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第231章 同意书是催命符 然而,顾行曜那足以捏碎钢铁的手指,在触碰到那卷薄脆胶卷的瞬间,却被另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截断了。 林暮澄闪电般出手,一把夺过那卷微缩着她父亲罪与罚的胶卷,在顾行曜错愕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将它塞进齿间,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守护着这份足以将她钉死在耻辱柱上的证据。 “不准毁掉!”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含混不清,眼神却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狼,凶狠而决绝,“这是我的案子。” 冰冷的胶片硌着她的舌根,带着一股铁锈和尘土的味道。 她不需要放大镜,那双被“兽语”能力淬炼过的眼睛,足以在昏暗的光线下捕捉到每一个微小的细节。 父亲那龙飞凤舞的签名下,还有一行用印刷体标注的、几乎小到无法辨识的备注。 【供体预处理方案参照CF00ALT7标准执行。】 CF00……ALT7…… CF00,是她在“清风项目”里最初的代号,代表着零号实验体。 ALT7,是刚才东区鼠王老白报告的、藏在周怀安书房墙壁夹层里的七个骨灰盒的最后一个编号。 电光石火间,无数线索在她脑中轰然串联。 她是零号,是起始,是原型。 而那七个藏在墙里的“信号基站”,是她的复制品,是她的迭代版本。 这份所谓的器官捐献同意书,根本不是为了一次单纯的移植手术,而是为了一场旷日持久的、以她为蓝本的人体实验提供了最初的“合法”材料! 她,林暮澄,才是这条罪恶产业链上,那个被精心打造、用以衡量所有后续“产品”质量的——标准模板。 一股极致的冰冷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血液都仿佛冻结了。 就在此时,被特警死死压制的周怀安,在押上警车前,突然挣扎着回过头。 他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惊慌,反而挂着一抹扭曲而残忍的笑容,目光精准地锁定在林暮澄身上。 “小澄,你知道你父亲最后是在哪里签下这份同意书的吗?”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毒蛇的信子,嘶嘶作响,“就在你现在住的那栋临时宿舍楼下大厅。二十年前,那里是‘清风项目’的儿童行为观察站。他看着玻璃墙里正在玩耍的你,一笔一划,签得很慢,很用力。” 轰——! 林暮澄的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开。 她猛然想起,就在昨夜,暴雨倾盆,一只雨燕惊慌失措地撞向她宿舍楼对面的废弃信号塔。 而当时,塔顶正有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维修工在作业。 她看得分明,那人制服的背后,赫然绣着一行字——“市立殡仪馆合作单位”。 原来,死亡的阴影,早已在她身边织成了一张天罗地网。 周怀安的党羽遍布全城,任何通过正常渠道送出去的证物,都可能被中途拦截、销毁。 这张胶卷,是唯一的、记录了起始罪恶的铁证,绝不能落入警方正常的证物链。 她强行压下心头翻江倒海的恨与痛,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冰冷的杀意尽数敛入眼底。 她转身,面向一位负责现场记录的年轻警员,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与专业。 “警官,我需要以特别协查员的身份,协助你们整理别墅书房内的所有文件和证物。”她晃了晃自己胸前那枚特聘顾问的证件,“周怀安的书房里可能藏有与‘清风项目’相关的动物实验记录,那些专业术语,只有我能最快分辨其价值。” 理由无懈可击。 趁着顾行曜正在与支援的刑警队长交接现场指挥权,林暮澄快步返回了那间弥漫着旧书和阴谋气息的书房。 在假意翻动书架的掩护下,她敏锐地捕捉到墙角一个不起眼的通风口里,传来“悉悉索索”的轻响。 东区鼠王老白叼着一枚被掏空了蛋液、清洗干净的麻雀蛋壳,悄无声息地从管道里钻了出来。 林暮澄迅速将那卷胶卷从口中取出,用手帕擦干,小心翼翼地塞进空蛋壳里,再用一小块从抽屉里找到的蜂蜡封住开口。 “去殡仪馆的运输车队。”她通过精神链接,对老白下达了简短而清晰的指令,“找一只最不起眼的灰鸽子,混进去,飞到南山公墓最高的那棵白桦树下等我。” 这是城市里最黑暗,也最安全的物流通道。 只有通过死亡,才能避开活人的监控。 老白叼起那枚伪装成普通鸟蛋的“证据”,独眼闪过一丝了然,瞬间消失在黑暗的管道深处。 做完这一切,林暮澄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拿着几本无关紧要的兽医学旧书,走出了别墅。 门口,顾行曜正静静地站在那里,高大的身躯像一尊沉默的雕塑,挡住了她前方的去路。 夜风吹动他衣角,带来一阵冰凉的雨意。 他没有质问她刚才的举动,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看不懂的情绪,有痛惜,有愤怒,更有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就在林暮澄以为他要阻拦自己时,他却猛地伸出手,将一枚冰冷的、指甲盖大小的加密U盘,用力拍进了她的手心,力道大得让她掌心一痛。 “省厅技术科刚解密的财务流水,”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竭力克制着什么,“你父亲名下所有破产债务,在经过七家空壳公司转手后,最终流向了一家在开曼群岛注册的、名为‘零号医疗’的离岸公司。”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暮澄的心上。 “法人代表,用的是你母亲的婚前姓名。” 林暮澄死死握紧了那枚U盘,金属的棱角深深嵌入掌心,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母亲…… 这个早已在她记忆中模糊不清的名字,此刻却以一种最狰狞的方式,与父亲的“背叛”、与那家名为“零号医疗”的公司,紧紧捆绑在了一起。 她没有再看顾行曜一眼,也无力去分辨他眼中那复杂的情绪。 她转身,像一支出鞘的利箭,决绝地冲进了不知何时已倾盆而下的暴雨之中。 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她的全身,颈侧那道齿轮状的疤痕,随着天际划过的一道惨白闪电,骤然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仿佛在与这漫天雷霆共鸣。 她没有看见,在她身后,顾行曜缓缓转过身,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雨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滑落,他的声音比这雨夜还要冰冷。 “启动‘守夜人’协议,立刻冻结林远山夫妇名下所有境外关联账户……另外,”他的声音顿了一秒,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栗,“去查我祖父顾振邦1987年的尸检报告。档案记录他的死因是突发性心肌梗塞,但他的棺材里,没有心脏。” 喜欢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请大家收藏:()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2章 棺材里没放心脏 雨水沿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滑落,他的声音比这雨夜还要冰冷。 电话那头沉默了数秒,只传来电流的嘶嘶声,随即一个同样沉稳的声音应道:“明白,‘守夜人’协议启动。顾局,关于顾老先生的档案……我们会从最高保密等级的备份库中调取,结果会单线向您汇报。” 顾行曜挂断电话,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他抬起头,望向林暮澄消失在雨幕中的方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风暴正在汇聚。 祖父顾振邦,警界丰碑,一生清正,竟以这样一种诡异的方式,与“清风项目”的源头产生了联系。 他一直以为这只是巧合,直到刚刚,林暮澄用身体打开了那个属于“零号”的金属箱,那残缺的齿轮纹路与他记忆深处的一枚旧印章重合,一个被他强行压抑了近二十年的猜想,如深海巨兽般破水而出。 暴雨如注,砸在城市的每一寸肌肤上,也砸在林暮澄单薄的肩头。 她像一头发了疯的猎豹,浑身湿透地冲进了市档案馆。 冰冷的雨水让她沸腾的头脑暂时冷却,却浇不灭心底那燎原的恨意与惊惶。 “你好,我是省刑侦总队特别信息协查员林暮澄,需要紧急查阅一份档案。”她将自己湿淋淋的证件和那枚冰冷的U盘一同拍在值班人员的桌上,声音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地下特藏室的空气阴冷而滞重,弥漫着旧纸张与防腐药剂混合的独特气味。 在值班人员惊疑不定的注视下,林暮澄绕过一排排顶天立地的金属档案架,径直走到一台内部专用的电脑前,将那枚加密U盘插入接口。 屏幕亮起,跳出一个需要三层动态密码才能进入的省厅加密数据库界面。 林暮澄深吸一口气,指尖在键盘上敲下一串复杂的字符——那是顾行曜在她掌心留下的,除了数据,还有进入这片禁忌之地的钥匙。 “零号医疗”的股权结构图瞬间铺满了整个屏幕,错综复杂的线条像一张巨大的蛛网,将无数离岸公司与空壳账户牵扯其中。 林暮澄直接拉到最底层的历史变更记录,将时间轴锁定在二十五年前。 随着她的操作,一个名为“晨曦生物”的公司浮现出来,正是“零号医疗”的前身。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1987年的股东变更记录上。 当她将那份几乎被数据洪流淹没的记录放大到极致时,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一行本该被彻底抹除,却因为省厅这份最高级别的加密备份而幸存的记录,赫然在列——顾振邦,曾短暂持有“晨曦生物”5%的原始期权。 顾行曜的祖父! 林暮澄的呼吸一窒,她猛地切换界面,以查阅《殡葬管理条例》历史修订稿为由,调出了1987年全市的火化登记簿电子扫描件。 泛黄的纸页,工整的印刷体,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个消逝的生命。 她迅速翻到下半年,在密密麻麻的名单中找到了“顾振邦”三个字。 死因:突发性心肌梗塞。 火化日期:1987年10月23日。 一切都与官方档案吻合。 然而,就在她准备翻页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备注栏里一行几乎与纸张背景融为一体的、用钢笔手写的小字。 那字迹极其微小,仿佛生怕被人发现。 “心器另存,编号CF00-0。” 字迹瘦金,铁画银钩,与周怀安保险柜里那本日志上的字迹,完全一致! CF00-0!比她的“CF00”还要靠前! “嗡——” 就在看清这行字的刹那,林暮澄颈侧那道齿轮状的疤痕猛地一阵灼热抽搐,一股尖锐的刺痛沿着她的脊椎神经窜上大脑,仿佛身体的某个本能正在对这个代表着“起源”的编号,产生剧烈的应激反应。 原来……她甚至不是第一个。 在她之前,还有一个“零号”的零号。 一件带着体温和干燥气息的风衣,突然从天而降,将她连头带人罩住,隔绝了特藏室阴冷的空气。 林暮澄浑身一僵,随即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夹杂着雪松与硝烟的凛冽气息。 顾行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没有去看屏幕上的内容,只是伸出修长的手指,按下了显示器的关闭键。 “我祖父的棺木去年迁坟时开过一次。”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澜,“棺底夹层里,发现了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注射针孔。但当年的尸检报告,从未提及。” 他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泛黄纸张,放在了林暮澄面前的桌上。 那是一张手绘的解剖草图,纸张边缘已经磨损,画工却异常精准。 而在那代表心脏的位置,被人用刺目的红笔狠狠画了一个圈,旁边用德语标注着一行小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暮澄不懂德语,但那一行字下面,有人用同样的红笔,写下了三个触目惊心的汉字——“空腔,无组织残留”。 林暮澄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张草图上,她的视线越过那骇人的红圈,落在了图纸右下角一个不起眼的水印上。 那是一个残缺的齿轮纹路。 与周怀安保险柜里那个金属箱上的纹路,与她颈侧疤痕的形状,别无二致。 电光石火间,一个被她忽略的细节轰然炸开在脑海——那个冒牌货袖口上残留的金属碎屑,经过技术科分析,其核心成分钴的纯度,达到了军工级别的99.98%,远超普通工业用途。 这种材料异常昂贵且用途极为特殊。 她的手指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重新打开电脑,绕过股权图,直接侵入了“晨曦生物”1986年的海外采购清单数据库。 在一长串化学试剂和医疗设备中,她找到了那批高纯度钴的采购记录。 用途一栏,赫然写着一个让她遍体生寒的名字——“神经节律同步器”原型机。 这是一种从未公开过的、极具争议的实验性设备。 根据零星的内部资料描述,它需要被植入活体胸腔,通过采集心肌生物电进行自我校准,并依赖心脏的规律搏动为自身提供持续的微弱能量。 它需要一颗活生生的、跳动的心脏作为能源核心! 林暮澄猛地抬头,撞进顾行曜那双盛满惊涛骇浪的深邃眼眸里。 她的声音干涩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捅向一个被尘封了数十年的、血淋淋的真相。 “你祖父不是死于心肌梗塞……他是第一个‘00号’实验体,他的心脏,被摘走做了‘清风项目’最初的信号源!” 话音未落,啪! 整个地下特藏室的顶灯骤然熄灭,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死寂黑暗。 唯一的亮光,来自尚未自动关闭的电脑屏幕,惨白的光线映照着两人同样震惊的脸。 紧接着,头顶上方的通风管道里,传来一阵极其尖锐急促的、金属被利爪啃噬的“滋啦”声。 那不是普通的异响。 那是老白! 林暮澄瞬间屏住了呼吸,集中精神。 片刻之后,一阵极有规律的、由轻到重的拍打声通过铁皮管道的共振,清晰地传入她的脑海。 是鼠族的摩斯密码。 一下长,三下短,两下长…… 翻译过来的信息简单而恐怖—— “东墙,第三排,骨灰盒,在动。” 喜欢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请大家收藏:()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3章 骨灰罐里的“活物” 黑暗像是一层厚重的裹尸布,瞬间令人窒息,只有老白那敲击管道的余音还在林暮澄的脑海里嗡嗡作响。 “东墙,第三排。” 林暮澄没有丝毫迟疑,她在黑暗中迅速调整呼吸,将原本发散的听觉像收束探照灯光束一样,死死聚焦在那个方位的黑暗深处。 不需要夜视仪,她的听觉构建出了比眼睛更立体的画面。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摩擦声,不同于刚才老白啃噬金属的尖锐,而是一种沉闷的、带着某种频率震动的声响。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困在一个狭小的容器里,正试图撞破壁垒。 “别动。”林暮澄伸手按住了正欲向前摸索的顾行曜,指尖触碰到他紧绷的小臂肌肉,那里温度滚烫,显示着主人此刻极度压抑的暴怒。 “那是证物架,有重力感应。”她贴着他的耳廓,用极低的气音说道,“让专业的来。” 她在心里迅速建立起与老白的精神链接。 【老白,爬上去。 别碰那个罐子,去它的侧后方。 用你的身体把那个正在震动的东西往外推,记住,慢慢推,只推到边缘,让它倾斜,别掉下来!】 黑暗中传来一阵急促而轻盈的爪子抓挠声。 那是老白正在沿着金属架攀爬。 对于一只身经百战的“鼠王”来说,这种任务简直是小菜一碟,哪怕它此刻正处于极度的恐惧之中。 “吱吱……”(它好烫……像是在发烧……) 老白的反馈带着一丝颤抖传回林暮澄脑海。 骨灰是冷的,死物也是冷的。 除非里面藏着还在运行的机器。 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陶瓷摩擦金属声,那个骨灰罐被老白小心翼翼地推到了架子边缘。 重心偏移的瞬间,罐体微微倾斜,底部悬空。 就在这一刹那,一种极高频的“滋滋”声,顺着架子的金属立柱,经过地面,传导至林暮澄的脚底,再直冲她的耳膜。 那声音虽然微弱,但在她的感知里却清晰得如同雷鸣。 不是生物那种湿润、柔软的蠕动声。 那是干燥的、冰冷的、带有磁吸装置的电子元件在失去水平平衡后,试图进行自动对位的机械摩擦声! “九点钟方向,打灯!”林暮澄厉声喝道。 顾行曜的反应早已刻进骨子里。 几乎是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刺目的强光手电光柱如利剑般劈开黑暗,精准地钉在了那个半悬空的骨灰罐上。 那是一个老式的青花瓷罐,看起来平平无奇。 然而,在强光的照射下,一切伪装都无所遁形。 原本应该完好无损的火化漆封,此刻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整齐切口。 那切口平滑如镜,绝非人力所为,更像是某种高精度的激光切割设备留下的痕迹。 里面的东西因为倾斜而滑出了一角。 那不是灰白的骨殖。 那是一层暗沉沉的、泛着冷光的铅皮。 这种厚度的铅皮,足够隔绝任何安检仪器的X射线扫描。 “退后。” 顾行曜单手持枪,另一只手依然稳稳地举着手电,高大的身躯不动声色地向侧前方移动了半步,将林暮澄挡在身后。 “如果是炸弹,这层铅皮防不住。”林暮澄却没有退,反而上前一步。 她抬手从发间取下一枚黑色的钢丝发卡,熟练地挑开了那层铅皮的边缘。 随着铅皮被剥离,一个拳头大小的精密装置暴露在空气中。 它通体由一种半透明的合成材料制成,内部充斥着不知名的透明液体,核心处,几个微小的金属瓣膜正在进行着极其规律的收缩与舒张。 扑通、扑通、扑通。 那节奏,竟与特藏室那老旧通风系统的低频噪音完美同频,如果不仔细听,根本无法将其从背景噪音中剥离出来。 它在跳动。 在一个死人的骨灰罐里,这颗机械心脏不知疲倦地跳动了二十几年。 顾行曜的手电光束微微晃动了一下,光斑聚焦在装置侧面的铭牌钢印上。 尽管岁月侵蚀,但那行德文依然清晰可辨——【晨曦生物-内部样机 No.00】。 一股寒意顺着林暮澄的脊椎爬满全身。 这就是顾振邦丢失的那颗“心脏”的替代品,或者说,这就是那个罪恶计划的原点。 它一直在这里,在档案馆的最深处,像一只寄生虫,默默记录着什么,又或者是等待着什么。 “带走它。”顾行曜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烈的血腥气。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枚仿生泵的瞬间—— “咕噜……咕噜……”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水声,突兀地从四周响起。 紧接着,一股刺鼻的酸腐气味瞬间盖过了特藏室原本的陈旧纸张味。 那是高浓度工业酸液特有的味道,混合着某种甜腻的苦杏仁味。 “吱——!!!” 头顶的通风管道里,老白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某种看见天敌般的绝望。 【水!水里有毒!他在看着你们!快跑!那是死神的眼睛!】 林暮澄猛然抬头。 在手电光束未曾扫过的黑暗角落,在那排气扇的格栅后面,一枚暗红色的光点正缓缓转动,像是一只充血的独眼,冰冷地注视着脚下的两只猎物。 那是红外摄像头。 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了幕后之人的眼中。 “哗啦——” 地下室四周所有的排水地漏同时像喷泉一样涌出大量的蓝色液体。 那液体粘稠而诡异,刚一接触地面,就在水泥地上蚀出一阵令人心悸的白烟。 液体上涨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已经漫过了地面低洼处。 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清洗。 销毁证据,顺便——灭口。 林暮澄没有时间去咒骂,她一把扯下身上的防水风衣,也不管是否会损坏证物,直接将那枚还在跳动的仿生泵连同铅皮一起死死裹住。 蓝色的毒液正以此为中心,呈包围之势疯狂逼近她的脚踝。 喜欢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请大家收藏:()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4章 别拿指纹试锁 “上!” 在那致命的蓝色液体即将漫过鞋底的千钧一发之际,林暮澄厉喝一声,指尖猛地指向角落里那台半人高的工业配电箱。 那是整个地下室唯一还没被这诡异酸液触及的高点。 顾行曜没有半秒犹豫,长腿一迈,军靴重重踏上配电箱顶端,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铁皮箱嗡嗡作响。 他一手抓住上方通风管道摇摇欲坠的百叶窗栏,另一只手如铁钳般回扣,一把捞住了林暮澄纤细的手腕。 “抓紧!” 低沉的吼声伴随着手臂肌肉暴起的青筋,林暮澄只觉得整个人腾空而起。 就在她双脚离地的刹那,那双廉价运动鞋的橡胶底缘蹭到了一滴溅起的蓝色液珠,“滋”的一声轻响,鞋跟瞬间冒起一缕白烟,焦臭味钻入鼻腔,那是死神擦肩而过的味道。 借着顾行曜这一提之力,林暮澄像只灵巧的狸猫,翻身钻进了狭窄逼仄的通风管道。 她迅速回身,将那件裹着仿生泵的风衣死死护在怀里,腾出一只手去拉顾行曜。 男人高大的身躯在这狭窄空间里显得格外艰难,但他爆发力惊人,借着林暮澄的拉力,在这个早已废弃多年的铁皮肚肠里硬生生挤出一条生路。 两人在满是陈年积灰和老鼠屎味道的管道里匍匐前行,身后的特藏室里传来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像是无数张嘴在咀嚼水泥和钢铁。 约莫爬了五十米,前方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光亮和雨声。 “哐当!” 顾行曜一脚踹开早已锈蚀的排风口栅栏,两人从两米高的地方滚落,重重摔在档案大楼后院泥泞的草地上。 冰冷的暴雨瞬间浇透了全身,冲刷掉了刚才那种令人窒息的化学毒气味。 林暮澄顾不得擦脸上的泥水,刚想起身,一道刺眼的远光灯便像利剑一样横扫而来,将两人钉死在原地。 数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黑色特警车不知何时已经封锁了整个后院,十几把黑洞洞的枪口在雨幕中泛着冷冽的寒光。 车门打开,一把黑伞缓缓撑起。 陆泽远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即使在大雨滂沱中,他的裤脚甚至没有沾染一丝泥点。 他站在重重警力之后,脸上挂着那种林暮澄最熟悉的、虚伪至极的关切。 “行曜,暮澄,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陆泽远的声音穿过雨幕,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从容,“刚刚接到火警通报,档案馆地下线路老化引发火灾。为了保护核心机密和二位的安全,我特意带了封锁小组过来。” 他的视线像一条阴冷的毒蛇,越过顾行曜宽阔的肩膀,死死盯着顾行曜手中那个用防水风衣紧紧包裹的物体。 “那是省厅的重要物证吗?交给我吧。这种危险环境下,还是由我们市局的专业防爆队来保管比较安全。” 陆泽远伸出手,掌心向上,是一个不容拒绝的姿态。 顾行曜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他侧身一步,将林暮澄完全挡在身后,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陆队消息真灵通。火还没烧起来,你的防爆桶就已经准备好了?” “例行公事。”陆泽远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眼神示意了一下左右。 几名荷枪实弹的特警上前一步,包围圈瞬间缩小,“顾队,这里是我的辖区。根据跨区域办案协作条例,在突发公共安全事件中,我有权接管现场所有物品。” 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雨水顺着顾行曜的下颌线滑落,他的手按在腰间枪套上,虽然没有拔枪,但那种蓄势待发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特警都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林暮澄躲在顾行曜身后,呼吸有些急促。 她能感觉到那颗仿生泵在风衣里极其微弱的震动,那是真相的脉搏。 如果交出去,一切就完了。 她的目光扫过四周漆黑的灌木丛,耳边除了哗哗的雨声,还捕捉到了一些细碎的、充满恐惧与饥饿的声音。 【好大的雨……我想吃鱼……】 【吓死喵了,好多两脚兽……】 【那个穿西装的身上好臭,是那种让猫想吐的味道……】 林暮澄眸光一闪,那是流浪猫。 她深吸一口气,虽然没有开口,但一股无形的精神波动瞬间以她为圆心扩散开来。 那种波动带着安抚,更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像是兽群中的王在下达指令。 她在顾行曜身后,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这声音在暴雨中微不可闻,但在那群流浪生物的耳中,却如同炸雷。 下一秒,异变突生。 “喵——!!!” 原本寂静的灌木丛突然炸开了锅。 十几只体型各异的流浪猫像是发了疯一样,尖叫着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 它们不攻击人,而是像一道道失控的闪电,在特警们的脚下疯狂乱窜,甚至有几只大胆的直接跳上了警车的引擎盖,用爪子疯狂抓挠挡风玻璃。 “什么东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别开枪!是猫!” “哎哟!这畜生抓我!” 原本严密的包围圈瞬间乱作一团,特警们的视线本能地被这些上蹿下跳的小东西吸引。 就是现在! 趁着陆泽远被一只花狸猫扑向裤腿而不得不后退的一瞬间,林暮澄的手极快地动了。 一只通体漆黑、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猫,像幽灵一样从顾行曜腿边掠过。 林暮澄的手指在风衣下极快地解开了一层扣带,将那个沉甸甸的铅皮包裹顺势塞进了黑猫背上那个原本用来装幼崽的简易布兜里。 【带走它。去刚才说好的那个排水管。快!】 黑猫那双幽绿的眼睛深深看了林暮澄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随即身形一矮,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没入了路边的排水渠阴影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又有夜色和暴雨作掩护,再加上顾行曜那宽大风衣的遮挡,没有任何人察觉。 当陆泽远终于一脚踢开那只花狸猫,重新整理好狼狈的衣领时,顾行曜已经举起了双手,手里提着那个看起来沉甸甸的密封袋。 “行。陆大队长要公事公办,我配合。” 顾行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妥协,他随手将那个密封袋扔向陆泽远。 陆泽远那种沉甸甸的手感让他心中大定——这是金属和液体的重量,错不了! “多谢顾队配合。”陆泽远难掩嘴角的得意,迫不及待地撕开了密封袋的封条。 他在脑海中预演了无数种销毁这东西的方案,然而,当他把手伸进去,掏出来的却不是什么精密仪器,而是一坨湿漉漉、黏糊糊,被揉成一团的废纸。 借着车灯的光亮,还能依稀看清纸张上那行被水泡得发胀的标题——《全市殡葬管理条例(1987修订版)》。 死寂。 只有雨声还在肆虐。 陆泽远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那是一种被人当众狠狠扇了一耳光后的扭曲。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顾行曜,咬牙切齿道:“顾行曜,你耍我?!” “陆队这话我就听不懂了。”顾行曜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脸上挂着一种极度欠揍的无辜,“我们在里面查资料,突然发大水,抢救几份文件出来有什么问题?倒是陆队,这么兴师动众,难道以为我们会偷档案馆的砖头?” “你——!”陆泽远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手中的废纸被他捏成了浆糊。 “如果没有别的‘公事’,我们要回去写报告了。”顾行曜根本不给他发作的机会,一把揽过林暮澄的肩膀,大步流星地走向停在包围圈外围的那辆黑色越野车。 因为没有搜查令,更没有扣押省厅大队长的理由,周围的特警们面面相觑,最终在顾行曜强大的气场下,不由自主地让开了一条路。 直到坐进车里,将外面的风雨和陆泽远那张几乎要吃人的脸隔绝在车窗外,林暮澄一直紧绷的脊背才稍微松弛下来。 车子启动,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迅速驶离现场。 “刚才配合得不错。”顾行曜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置物格里丢过来一条干毛巾,正好盖在林暮澄头上,“不过这种冒险的事,下不为例。” 林暮澄胡乱擦了一把头发,没有接话。 她迅速按住左耳那枚外观像助听器一样的骨传导耳机,那是她与动物们保持远程联络的媒介。 那个黑猫,代号“夜煞”,是她在流浪动物救助站秘密训练的王牌斥候,智商极高,执行力堪比警犬。 “夜煞,汇报位置。是不是已经到安全屋了?” 耳机里只有沙沙的电流声,沉默了几秒后,传来了夜煞那略显急促和困惑的声音,经过转化,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 【没有……喵……我在那个坏人的车底下。】 林暮澄擦头发的手猛地一顿,瞳孔骤缩:“你在陆泽远的车底下?为什么不走?太危险了!” 【走不了……喵……】夜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畏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源于本能的困惑,【那个铁盒子里的小心脏……在跳。】 林暮澄眉头紧锁:“我知道它在跳,那是仿生泵。” 【不……不是这一颗。】夜煞接下来的话,让林暮澄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是那个坏人的车里……就在他屁股底下的座椅下面……也有一个东西在跳。 频率……咚咚……咚咚……跟背上的这个,一模一样。】 车窗外的路灯光影在林暮澄脸上飞快掠过,映照出她瞬间惨白的脸色。 陆泽远的车里,藏着另一颗“心脏”? 这怎么可能?那个编号00的样机不是唯一的原型机吗?除非…… 顾行曜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余光瞥见她僵硬的坐姿,立刻放慢了车速:“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林暮澄慢慢转过头,看着顾行曜,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发颤:“陆泽远的车里……有同频信号。他不仅是保护伞,他随身带着这玩意的接收端。”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伸向车载电台的调频旋钮,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 “那个接收端一直在发射信号,只要我们能捕捉到这个频率,就能知道……他现在要去给谁‘送货’。” 喜欢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请大家收藏:()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5章 前任门后的频率 车载音响的显示屏上,那个猩红的光点正沿着环湖大道疯狂闪烁,最终停在了一片在暴雨中灰暗不明的建筑群里。 那是青山湖疗养院。 林暮澄盯着那个坐标,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这地方她太熟了,三年前,正是林氏集团大手笔注资,引进了全套德国医疗设备,把这里打造成了富豪们的销金窟。 那时候她还为了讨好未婚夫,把这里的终身VIP卡当作生日礼物送给了陆泽远的母亲。 没想到,最后享用这份“大礼”的,竟然是他们这群见不得光的勾当。 耳机里传来一阵尖锐的电流麦克风摩擦声,紧接着是陆泽远关车门的声音,沉重,急促。 那个装着“机械心脏”频率源的盒子,显然正被他提在手里。 坐稳了。 林暮澄低声说了一句,顾行曜甚至不需要眼神确认,路虎卫士像一头无声的黑豹,关掉了所有车灯,凭借着雨幕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滑进了疗养院后方的防火林带。 暴雨掩盖了引擎的余温,也掩盖了他们潜入的足迹。 但这地方的安保等级显然已经超过了民用范畴。 林暮澄刚推开车门,一股湿冷的泥土腥气扑面而来,夹杂着远处隐隐约约的高压电流嗡鸣声。 她没有急着迈步,而是闭上眼,将感知像涟漪一样铺开。 雨夜里的信息素很乱,但在林带的树冠层里,还蜷缩着几只为了躲雨而暴躁不安的麻雀。 这帮长着翅膀的小东西正在脑海里骂骂咧咧,抱怨羽毛湿透后的沉重,也抱怨那些挂在树干上的“红眼睛”发出的热量太少,根本没法取暖。 红眼睛。 林暮澄迅速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些麻雀吐槽的方位。 那是几台隐藏在树皮纹理下的热成像动态捕捉仪,如果按照常规战术突进,他们还没摸到围墙就会被打成筛子。 跟着我走,左脚别踩实,那是软泥。 林暮澄压低身形,像一只灵巧的猫,在错综复杂的灌木丛中走出了一条极其诡异的折线。 顾行曜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她刚刚离开的脚印上,高大的身躯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控制力。 他看着前方女孩那个倔强又纤细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被冷冽的杀意覆盖。 他从战术腰带里摸出一把绝缘钳,在那道看似无懈可击的高压电网基座旁蹲下。 这电网甚至不是并联,是独立的军用循环供电。 但这难不倒他。 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琴弦崩断的轻响,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嗡鸣瞬间消失了一段。 顾行曜单手托住铁丝网的一角,微微上抬,示意林暮澄钻过去。 两人如幽灵般穿过外围防线,顺着消防通道直插地下。 空气越来越冷。 到达负二层时,那种带着消毒水味的冷气已经开始往骨头缝里钻。 这里不是普通的病房区,地面铺着吸收噪音的防静电地胶,死寂得甚至听不到通风管道的风声。 就在林暮澄准备转过走廊拐角时,她猛地停住了脚步,捂住了一侧耳朵,眉头紧紧皱起。 怎么?顾行曜立刻用身体贴住墙壁,枪口无声地指向前方。 有干扰。林暮澄咬着牙,脸色有些发白。 在她的感知世界里,原本应该存在的、属于地下生物的细碎杂音——墙缝里的蟑螂、下水道的老鼠——此刻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只有动物和她才能听到的、尖锐刺耳的高频啸叫。 那是超声波驱赶器,而且是大功率工业级的。 这也意味着,接下来的路,她失去了所有的“眼线”,同时也证明了那扇厚重的气密门后,藏着绝对不能被生物静电干扰的精密电子设备。 就是这儿了。 林暮澄指了指走廊尽头那扇没有任何标识的银灰色金属门。 顾行曜点点头,收起枪,动作娴熟地从怀里掏出一根军用内窥镜。 这种头发丝粗细的探头顺着门缝下方的密封胶条一点点挤了进去,动作轻柔得没有引起任何警报。 他将连接着探头的显示屏递到林暮澄眼前。 屏幕里,泛着惨白的冷光。 陆泽远并没有发现门外的访客。 他正站在一个巨大的玻璃培养皿前,脱掉了那身伪善的风衣,换上了无菌服,背对着门口。 在他的面前,那个培养皿里充满了淡黄色的营养液,而在液体的中央,悬浮着一团正在缓缓蠕动的暗红色组织。 那是一颗心脏。 但这不仅仅是一颗心脏。 透过高倍探头,林暮澄惊恐地发现,那颗心脏的血管断面上,赫然生长着无数细小的金属触须,它们正像寻找宿主的寄生虫一样,疯狂地试图与外界的接口对接。 而陆泽远手里拿的,正是那个从车上取下来的金属盒。 他小心翼翼地将盒子里取出的芯片模组,插入了培养皿下方的读取槽。 他在做数据并网。林暮澄在顾行曜手心写下了这几个字,指尖冰凉。 如果让他完成上传,那枚从骨灰罐里抢来的原型机就会变成废铁,所有的核心数据都会被转移。 必须切断电源。 林暮澄刚想示意顾行曜动手破坏墙体里的暗线,顾行曜的手指却突然僵硬了一下,死死按住了显示屏。 看屏幕。他的声音极低,像是从胸腔里闷出来的。 林暮澄定睛看去。 就在陆泽远操作台旁边的那台巨型心率监测仪上,原本平稳的绿色波浪线突然变得狂躁起来。 在那颗半机械心脏因为数据接入而剧烈抽搐的同时,监测仪黑色的背景上,突然弹出了一个血红色的对话框,那刺目的颜色在昏暗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狰狞。 警告:检测到直系亲属血缘特征。 信号源锁定。 同步开启。 这行字跳出的瞬间,监测仪原本显示心脏透视图的画面猛地一闪,切换成了监控视角。 林暮澄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不是实验室内部的监控。 那画面里,是一个男人宽阔紧绷的背影,正半蹲在金属门外,手里拿着内窥镜的显示屏。 那是顾行曜。 喜欢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请大家收藏:()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6章 别在监控里回头 那不仅是监控,更像是一道正在收紧的绞索。 内窥镜传回的画面虽然只有两寸,却足够清晰——屏幕下方的进度条并非匀速推进,而是随着一种诡异的节奏在跳动。 每一次跳动,都与顾行曜此刻压抑在胸腔里的心跳声严丝合缝。 咚、咚、咚。 那红色的进度条像是活物,贪婪地吞噬着这独特的生物频率,从85%跳到了92%。 “生物特征锚定中……” 顾行曜甚至不需要回头,作为特种作战专家的直觉就让他瞬间僵成了雕塑。 他维持着半蹲的姿势,左手死死按住显示屏,右手向后打出一个极度危险的战术手势:绝对静止。 一旦同步率达到100%,这台名为“心脏”的机器就会彻底锁定他的生物波段。 到时候,无论他逃到天涯海角,在那个庞大的“零号医疗”云端系统里,他都将是一个移动的靶子,甚至……成为这颗机械心脏的新宿主。 冷汗顺着顾行曜的鬓角滑落,砸在地板上,无声,却惊心动魄。 94%。 不能动,动就是加速心跳;不能撤,撤就是放弃真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暮澄的目光越过顾行曜宽阔的肩背,落在了走廊上方微敞的检修口。 那里,一截粉红色的尾巴尖正不安地晃动着。 那是一窝从实验室通风管道逃逸出来的白鼠,长期的药物实验让它们对这种高频电子噪音充满了狂躁的攻击欲。 林暮澄没有开口,她甚至连呼吸频率都没有变。 她只是微微抿起嘴唇,喉咙深处发出了一段人耳无法捕捉、却能让啮齿类动物瞬间炸毛的次声波。 饿了吧?那个发热的红盒子后面,有最好吃的胶皮糖。 去咬断它! 吱——! 通风管道里传来一阵细碎急促的抓挠声。 下一秒,画面中那个显示着进度条的监视器后方突然爆出一团刺眼的电火花。 滋啦! 屏幕上的红色警告框在跳到98%的瞬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满屏疯狂扭曲的雪花点和刺耳的电流白噪音。 数据传输,物理熔断。 “谁?!” 门内的陆泽远反应极快。 在屏幕黑下去的瞬间,他猛地转身,那张原本伪善儒雅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惊疑与狰狞,右手更是闪电般摸向后腰的枪套。 就是现在! 顾行曜在画面消失的刹那便动了。 他一脚踹开那扇并不算牢固的气密门,整个人如同一头出闸的猛虎扑向实验台。 然而陆泽远的枪口已经抬起。 林暮澄没有躲在顾行曜身后,她手腕一抖,一枚随身用来坐公交的一元硬币在指尖弹射而出。 她在赌,赌那个大家伙的安全性并没有看起来那么高。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硬币精准地击中了角落里那个半人高的液氮罐排气阀。 本就处于高压临界状态的阀门瞬间崩飞,极寒的白色雾气如同开闸的洪水,伴随着尖锐的啸叫声喷涌而出,瞬间吞没了整个实验室。 视线被彻底遮蔽,陆泽远被迫抬手护住眼睛,原本锁定的枪口不可避免地偏了一寸。 子弹打在天花板上,激起一片粉尘。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白雾中,顾行曜不需要眼睛。 他凭着刚才那一瞥的记忆,屏住呼吸,两步跨到了培养皿前。 极寒的液氮让玻璃皿表面迅速结霜,他抽出战术短刀,毫不犹豫地刺入那团浑浊的营养液,手腕一挑,精准地割断了连接在“心脏”底部的十几根数据导管。 直到入手,那种触感才让他心头一沉——这根本不是什么生物组织。 在那层伪装成肌肉纹理的生物纤维之下,是一个正在疯狂搏动、散发着微弱热量的高集成数据存储器。 它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离开营养液的瞬间,还在试图用那些断裂的金属触须寻找新的热源。 顾行曜强忍着那种生理上的不适,将这团湿滑的东西塞进了特制的低温密封袋,反手拉上林暮澄:“撤!走排污口!” 两人顶着刺骨的白雾,撞开后门的防火栓,顺着那条满是化学废料气味的排污滑道一路滑向地下管网的深处。 直到周围全是哗哗的流水声和腐烂的味道,那种如芒在背的危机感才稍稍减退。 林暮澄靠在满是青苔的管壁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她刚想把黏在脸上的头发拨开,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震动了一下。 在这个没有信号的地下深处,这条短信显得格外诡异。 她颤抖着手指划开屏幕。 发件人是一串乱码,但那语气,她化成灰都认识。 陆泽远:【暮澄,你以为你带走的是罪证吗? 不,你带走的是他的“遗产”。 看看他的手机。】 林暮澄猛地抬头看向顾行曜。 顾行曜正靠在另一侧的墙壁上,正在把那个密封袋塞进战术背心的内层。 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他动作一顿,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从来不离身的私人手机。 那个平日里除了接听警队电话外几乎没有任何娱乐功能的黑色手机,此刻屏幕正幽幽亮起。 屏幕上并没有显示任何来电或短信,而是弹出了一个古老且复杂的生物锁界面。 而在那个界面的底图中,一张黑白老照片正在黑暗的下水道里散发着微光——那是顾行曜早已过世多年的祖父,那位戎马一生的顾老将军,穿着旧式军装,目光如炬地注视着屏幕外的孙子。 屏幕上的倒计时数字,正随着顾行曜胸口那个密封袋里东西的收缩节奏,一秒,一秒地跳动着。 喜欢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请大家收藏:()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7章 你的手机在跳动 那跳动的倒计时就像一把无形的重锤,每一下都狠狠砸在阴冷潮湿的下水道管壁上。 “两分五十八秒。” 林暮澄的声音很轻,在封闭的空间里却带起一阵回音。 她看着顾行曜手里那台屏幕猩红的手机,又看了一眼他胸口那团还在疯狂收缩、仿佛濒死鱼类般的“机械心脏”。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加密。 这是一种基于血缘共振的生物死锁。 如果不解开,那个存储器会在倒计时结束的瞬间自毁,连带着把顾行曜的手机主板烧成废铁。 “缺个媒介。”顾行曜的声音有些哑,他死死盯着屏幕上祖父的照片,额角的青筋在昏暗的蓝光下突突直跳,“它在找另一半‘心跳’。只有两边频率对撞,才能把这个死循环卡住。” “仿生泵。”林暮澄瞬间反应过来。 那是他们潜入前,为了防止信号干扰而拆下来藏在车底备用的一组液压起搏装置。 但现在车还在几百米外的林子里,中间隔着陆泽远布下的天罗地网,根本过不去。 林暮澄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带着腐烂苔藓味的空气。 感官的世界在她脑海中像雷达一样炸开。 她在寻找,在无数雨点拍打地面的白噪音里,寻找那个独特的、带着点傲娇和嫌弃的心跳声。 “……这鬼天气,老鼠都馊了,人类的铁盒子底下全是泥……” 找到了。 在距离他们头顶上方大概十五米的通风井口,一团湿漉漉的黑色正趴在路虎车的底盘大梁上避雨。 那是她之前用两根火腿肠“贿赂”过的流浪黑猫,也就是这一片的“情报头子”。 林暮澄猛地睁眼,瞳孔深处闪过一抹极淡的金芒。 她在意识里发出了一道急促的指令,不像语言,更像是一种关于“温暖”和“食物”的强烈诱导。 ‘黑煤球! 车大梁上面有个银色的圆筒,那是全世界最暖和的暖手宝! 叼着它,往那股最臭的风口跑! ’ 通风口上方传来一声不满的“喵呜”,紧接着是一阵金属刮擦的细响。 “怎么做?”顾行曜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虽然看不见所谓的“兽语”,但他对林暮澄有着近乎本能的信任。 “接东西。”林暮澄指了指头顶那块锈迹斑斑的铸铁格栅,“别嫌脏。”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伴随着雨水从格栅的缝隙间一闪而过。 “咣当!” 一个巴掌大的银色金属圆筒精准地砸了下来,顾行曜眼疾手快,在那东西落入污水前一把抄在手里。 是仿生泵。上面还带着几个清晰的猫牙印和一点黑色的猫毛。 倒计时:0分45秒。 “插口在左侧,暴力破拆!”林暮澄低喝。 顾行曜没有任何犹豫,单手捏碎了仿生泵外层的塑料保护壳,露出了里面复杂的铜质针脚。 他将那还在蠕动的“机械心脏”从密封袋里扯出一角,在这个满是污泥和恶臭的下水道里,将两个代表着顶尖生物科技的造物狠狠按在了一起。 “滋——!!” 一声令人牙酸的电流啸叫瞬间贯穿了耳膜。 顾行曜手中的手机屏幕猛地爆出一团白光,那个红色的倒计时定格在“00:03”,随后像玻璃碎裂般炸开。 没有爆炸。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正在疯狂刷新数据的频率波形图。 原本杂乱无章的波峰突然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抚平,汇聚成一个绿色的光标箭头,笔直地指向了疗养院后方的一处高点。 “那里!”林暮澄凑过去看了一眼,“废弃钟楼?” 然而还没等两人喘口气,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了扩音器刺耳的电流声,那个声音经过下水道的折射,变得格外失真且阴森。 “顾行曜,林暮澄。” 是陆泽远。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猫戏老鼠的从容与伪善。 “我知道你们在下面。不管你们拿到了什么,那都是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的特级机密。我想你们也不希望明天的新闻头条是‘前刑侦队长窃取国家机密被当场击毙’吧?” “上面已经批准了特警队的行动权限。我不希望动粗,但是……下水道的沼气可是很容易爆炸的。”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阵沉闷的脚步声开始在地面上方合围。 林暮澄甚至能听到那些特警手里声纳探测器发出的“滴滴”声,正在快速锁定他们所在的管段。 “他想把我们闷死在里面,然后再伪造成意外。”顾行曜冷笑一声,将那个已经安静下来的“心脏”重新塞回战术背心,眼神冷得像刀,“声纳探测需要相对安静的环境建立回声模型。” “那就给他点动静。” 林暮澄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只能看见一线天光的出口。 雨还在下,但在那座废弃钟楼的屋檐下,挤着几百只因为暴雨而无处觅食、正憋着一肚子火气的麻雀。 那是她在潜入时就布下的“眼线”,也是最后的“伏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暮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在脑海中发出了至今为止最强烈的、近乎咆哮的信号: ‘开饭了!那个敲起来最响的大铜罐子里,全是虫子!撞它!’ 这一秒,疗养院上空仿佛刮起了一阵灰褐色的旋风。 数百只麻雀像疯了一样,顶着暴雨,化作一颗颗自杀式的肉弹,铺天盖地地撞向钟楼顶部那口巨大的铜钟。 “当——!!!” 一声浑厚、古老且震耳欲聋的钟声,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响彻了整个夜空。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那是无数只鸟喙和身体撞击铜壁发出的悲鸣与怒吼。 这声音并不清脆,反而带着一种混乱的嗡鸣,瞬间淹没了雨声,也彻底摧毁了特警队声纳探测器那精密的声波网。 “就是现在!” 趁着地面上乱作一团,那刺耳的声纳警报变成了废铁般的长鸣,顾行曜一把揽住林暮澄的腰,借助外骨骼战靴的爆发力,猛地踹开了侧方的一处检修井盖。 两人像两道黑色的闪电,在钟声的掩护下冲出了地下。 陆泽远的包围圈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噪音出现了短暂的缺口。 顾行曜根本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机会,带着林暮澄直接翻过了那段已经断电的高压网墙,落地翻滚卸力,一把拉开了早就停在阴影里的路虎车门。 “轰——” 引擎咆哮,黑色的越野车像一头出笼的野兽,撞碎了拦路的木栅栏,在特警的探照灯扫过来之前,一头扎进了茫茫雨幕之中。 直到开出五公里,确定身后没有尾巴,顾行曜才稍稍松开了紧握方向盘的手指。 车厢里只剩下雨刮器单调的刮擦声。 林暮澄瘫坐在副驾驶上,大口喘着气,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试图压下胃里那股翻腾的恶心感。 “那东西……解锁了吗?”她含糊不清地问。 顾行曜没说话,只是把手机递了过来。 原本指向钟楼的那个绿色光标,在他们离开疗养院范围后,突然再次发生了跳变。 那张频率图的背景地图在不断缩小,最终定格在了一个让林暮澄觉得有些眼熟,却又十分荒凉的坐标点。 那是城南的一片老旧别墅区,地图上标注着:顾氏老宅(已查封)。 但真正让林暮澄感到头皮发麻的,是那个坐标点上不断闪烁的一行小字。 频率图显示,那个信号源并不是来自某种电子设备,而是来自地底深处。 它的波段起伏温热、潮湿,带着某种特定的呼吸节奏。 “信号源类型……”林暮澄念出了屏幕下方的分析结果,声音有些发颤,“碳基生物?” 顾行曜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车轮在湿滑的路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痕迹。 他死死盯着那个坐标,那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也是二十年前顾家那场离奇大火的废墟。 那个地窖,在他记忆里明明早就被父亲用水泥彻底封死了。 “这不可能。”顾行曜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栗,“那是……我爷爷的棺材位。” 就在这时,林暮澄忽然觉得车窗外的雨声似乎变了调子。 路虎车的大灯刺破黑暗,照亮了前方锈迹斑斑的铁艺大门。 顾家老宅那栋被烧得只剩下框架的主楼,像个黑色的骷髅矗立在荒草丛中。 而在大门的立柱顶端,一只浑身羽毛灰白、看起来老得快要掉渣的岩鸽,正歪着脑袋,用那双浑浊的红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的车。 它没有像普通鸽子那样被车灯惊飞,而是像个守墓人一样,在那里一动不动。 林暮澄的耳膜微微鼓动了一下,她听到那只老鸽子喉咙里发出了一串极其低沉、像是破风箱般的咕噜声: “回来了……带着钥匙……那个没死透的东西……在下面等着呢……” 喜欢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请大家收藏:()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8章 爷爷留下的老箱子 “咕……咕……” 那声音不像是活物的啼叫,倒像是喉管里卡着陈年老痰的拉风箱声。 林暮澄此时才看清,这只老岩鸽的爪子已经彻底变形,像是被某种高温或是化学药剂腐蚀过,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焦黑色。 它没有飞,只是笨拙地在铁栏杆上挪了一步,脑袋向着主楼西侧那个被荒草淹没的塌陷区点了一下。 ‘别去正门……那里全是……咬人的气味。’ 那是一种极其模糊且破碎的意念,带着对某种刺激性气体的本能恐惧。 “正门下不去。”林暮澄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拽住了正要破门的顾行曜,声音在雷声滚滚中显得有些单薄,“它说那里有‘咬人的气味’。这地底下被封过,用的可能是高浓度的酸或者是某种挥发性毒剂。” 顾行曜动作一顿,那是特警出身的条件反射。 他迅速收回迈出的战术靴,目光转向那只老得不像话的鸽子,又顺着它的视线看向西侧。 那里原本是顾家的酒窖通风口。 两人踩着没过脚踝的烂泥绕到西侧。 这里杂草丛生,半人高的野蒿遮住了大部分视线。 顾行曜抽出战术匕首利落地割开藤蔓,露出了一扇早已锈蚀变形的铸铁透气窗。 透气窗的边缘,并没有常见的铁锈红,反而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湿腻的灰黑色粉末。 林暮澄凑近闻了闻,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 她伸出手指捻起一点那灰色的粉末,指尖传来的触感沉重且滞涩,完全没有灰尘的轻盈。 “是铅粉。” 她甩掉手上的粉末,在衣服上用力擦了擦,“铺得这么厚,这里就像个核避难所。他们在防的不是毒气,是信号外泄。” 顾行曜眼神一沉,那个在地底跳动的“心脏”信号,如果没有这层铅粉屏蔽,恐怕早就被外界的无线电监测网捕捉到了。 二十年,这里就像是一个存在于物理世界却消失在电子地图上的黑洞。 “退后。” 男人低沉的嗓音混着雨声砸在耳边。 顾行曜没有用蛮力,而是将匕首插入透气窗合页的缝隙,利用杠杆原理猛地一撬。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这扇封闭了二十年的窗户轰然洞开。 一股混杂着地热硫磺味和干燥机油味的暖风,违背物理常识地从阴冷的地下倒灌而出。 这下面还在运转。 两人顺着狭窄的检修梯滑下。 脚刚落地,那个在手机屏幕上疯狂跳动的绿色光标便彻底静止——源头就在这里。 并没有想象中的庞大实验室,这只是一个不足二十平米的地下储藏室。 四壁都被贴上了厚厚的隔音吸波棉,而房间的正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口巨大的、如同棺椁般的铅皮箱。 这并不是死物。 箱体表面连接着数根拇指粗细的耐高温导管,它们像树根一样深深扎入地面的混凝土裂缝中,直通地底深处。 隐约的液体流动声在死寂的空间里回荡,那是地热交换泵在工作的声音。 这台机器,像个寄生虫一样,在这座废墟之下,靠着大地的热量,整整呼吸了二十年。 顾行曜死死盯着那个铅皮箱,呼吸变得粗重。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箱子上,而是落在了箱盖正上方那个凹陷的卡槽里。 那是一个旧式的生物指纹锁,已经被无数次抚摸得油光锃亮。 就在顾行曜走向那台机器的时候,林暮澄的目光却被角落里一堆灰白色的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堆骨头。 确切地说,是一堆被整齐码放在墙角的猫骨。 它们并没有腐烂的臭味,显然已经死去多年,骨骼呈现出一种由于长期接触高频辐射而导致的脆化现象。 林暮澄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不自觉地走过去,颤抖着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最上面那颗只有巴掌大的头骨。 嗡—— 那一瞬间,残留的生物磁场像是电流一样刺入她的神经。 没有具体的语言,只有铺天盖地的、绝望的嘶吼。 视野里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黑暗、狭窄的笼子、身上插满的电极、以及那种永远无法停止的、仿佛脑袋要炸开般的耳鸣。 它们被困在这里,不是作为宠物,而是作为活体的“信号中继器”。 而在那些猫临死前最后定格的模糊视野里,林暮澄看到了一双皮鞋。 顺着皮鞋往上,是一条洗得发白的橄榄绿警裤,那是1987年式样的旧警服。 那个背影…… “顾行曜……”林暮澄猛地回头,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惊恐,“这下面不止有机器,以前有人一直住在这里!穿着和你……和你爷爷一样的旧警服!” 顾行曜的手指已经按在了那个指纹锁上。 那是一个只有顾家直系血脉才能解开的锁。 “滴。” 一声清脆的电子音,像是在这死寂的坟墓里敲响了丧钟。 铅皮箱的气压阀缓缓泄气,盖子弹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没有金条,没有病毒样本,也没有什么惊世骇俗的武器。 巨大的箱体内铺满了防震泡沫,正中央只放着一本被厚厚石蜡封存的黑色实验手册。 顾行曜的手指有些僵硬,他剥开石蜡,翻开了第一页。 泛黄的纸张上,那熟悉的钢笔字迹力透纸背,却写着让他血液冻结的内容: 【实验体00号,心脏离体存活第7300天记录。】 【由于机械排异反应,需定期更换生物中继介质(注:猫科动物脑波频段最佳)。】 一本照片从手册夹层里滑落,飘飘忽忽地掉在地上。 那是一张黑白合影。 背景就是这间地窖。 年轻时的顾老爷子穿着警服,一脸慈爱地蹲在地上,而他怀里抱着的那个大概只有五六岁的男孩,正用一种超越年龄的狂热眼神,盯着手里的一只被解剖的青蛙。 那个男孩的眉眼,顾行曜化成灰都认识。 陆泽远。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像炸弹一样在脑海中引爆。 所谓的“清风项目”,所谓的罪恶,从来都不是外敌入侵,而是家贼难防。 这根本不是什么窃取,这是……传承。 “找到了吗?” 地窖上方突然传来了一声经过扩音器放大的询问,声音失真而阴冷,透着股胜券在握的傲慢。 那是陆泽远的声音,此刻听起来,竟与照片里那个阴鸷的男孩完美重叠。 “行曜,有些东西你拿不动。那是我父亲……也就是你爷爷,留给我的遗产。” 话音未落,一阵刺眼的强光透过铅粉覆盖的透气窗射了进来,将昏暗的地窖照得如同白昼。 紧接着是刺耳的电钻声和液压钳的咬合声。 “轰——!” 一声巨响。 地窖顶部的承重结构根本经不起这种定向爆破。 随着混凝土的崩裂声,那个唯一的出口瞬间塌陷,原本只能容一人通过的透气窗被暴力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碎石伴着雨水倾泻而下。 在那滚滚烟尘中,一根高强度的尼龙绳索像毒蛇一样垂了下来。 顺着绳索极速降落的,不是警察,而是一道穿着全套黄色重型防化服的身影。 那人手里拿着的并不是枪,而是一把专门用于切割金属的高频激光刀,那幽蓝的刀光直指顾行曜手中的铅皮箱。 这就是陆泽远要的东西。 这才是真正的“心脏”。 头顶上方的承重梁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一块巨大的混凝土预制板在爆破的余波中摇摇欲坠,正对着林暮澄站立的角落。 喜欢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请大家收藏:()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9章 别动我爷爷的箱子 “小心!” 顾行曜的低吼声几乎被混凝土断裂的巨响吞没。 他根本没有抬头,多年在一线生死边缘磨砺出的本能让他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侧身,一条手臂像铁钳般箍住林暮澄的腰,借着那一瞬间的爆发力向右侧翻滚。 轰隆——! 那块巨大的预制板狠狠砸在他们刚刚站立的地方,激起的烟尘混合着有着几十年历史的铅粉,瞬间呛得林暮澄眼泪直流。 她感觉自己被顾行曜死死按在一根承重柱的夹角后,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即便隔着战术背心,也能感受到那种紧绷到极致的肌肉硬度。 碎石噼里啪啦地砸在顾行曜的背上,但他连闷哼都没发出一声。 还没等烟尘散去,一阵尖锐的机械马达声便撕破了地窖的死寂。 那个穿着黄色重型防化服的身影并没有落地。 借着腰间外骨骼支架喷射出的气流,赵伟像只巨大的变异黄蜂悬停在离地两米的半空。 他根本不在意角落里两个活人的死活,护目镜下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定了地窖中央那口铅皮箱。 “滋——” 赵伟抬起右臂,腕部的发射器弹出一枚带着森白寒气的抓钩。 那是液氮冷却弹,显然是为了防止暴力破坏箱体内的生物样本。 抓钩拖着长长的合金索,直奔铅皮箱而去。 顾行曜刚想动,头顶的一块碎石砸在他的肩甲上,让他身形微滞。 来不及了。 林暮澄却在这时猛地抬头。 借着防化服上的强光灯,她看清了地窖顶部那片被刚才的爆炸震得惊慌失措的黑影。 那是数百只原本倒挂在通风口的红蝠,此刻正像没头苍蝇般乱撞。 一种奇异的频率在林暮澄喉咙里滚动,她没有张嘴大喊,而是利用舌尖抵住上颚,发出了一声极短、极尖锐的“嘶——”。 那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在动物的听觉里,这不仅是警告,更是一个模拟出的“天敌逼近”的超声波信号。 下一秒,原本四散的红蝠群像是瞬间被卷入了一个黑色的漩涡,疯了一样朝着那个唯一的发光热源——赵伟冲去。 哪怕穿着防化服,赵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生物自杀式袭击搞懵了。 数百只蝙蝠疯狂撞击着他的护目镜和呼吸阀,翅膀拍打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 外骨骼支架的平衡感应器因为密集的撞击和遮挡发出了“滴滴滴”的报错声。 “该死!”赵伟下意识地挥臂去挡。 这一晃,原本射向箱子的抓钩瞬间打偏,“当”的一声巨响,狠狠击中了旁边的水泥墙壁,溅起大片呛人的铅粉灰尘。 “就是现在。” 顾行曜甚至不需要林暮澄提醒。 在赵伟视线受阻、重心偏移的刹那,他像一头蛰伏已久的猎豹,猛地蹬踏墙壁跃起。 手中的战术折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芒,不是砍向合金索,而是精准地切入了赵伟右肩外骨骼连接处的液压软管。 噗嗤——! 高压油液喷涌而出。 赵伟惨叫一声,失去动力的右臂瞬间垂落,整个人也因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了满是碎石的地面上。 顾行曜落地受身,顺势一脚将那口沉重的铅皮箱踢向林暮澄的方向。 “带上它先走!后院围墙下有个狗洞,扒开就是!” 他的声音急促而冷静,回身又是一脚踹在试图爬起来的赵伟胸口。 “想走?既然敬酒不吃,那就都留在这儿当陪葬品吧。” 头顶上方那个炸开的豁口处,传来了陆泽远阴恻恻的声音。 紧接着,几枚黑乎乎的圆筒被扔了下来。 “哐当、哐当。” 圆筒在地上弹跳着,喷出嗤嗤的白烟。 “是催泪瓦斯!还有神经毒素!”林暮澄闻到了一股苦杏仁味,脸色骤变。 在这个封闭空间里,这东西哪怕吸入一口都能让人失去行动能力。 顾行曜正死死压制着赵伟,根本腾不出手。 眼看白烟就要弥漫开来,林暮澄的目光扫过墙角那堆干枯的猫骨。 她的心跳得极快,视线穿过猫骨的缝隙,仿佛看到了墙基深处那些贪婪的小眼睛。 那是老宅真正的原住民。 ‘想要那个带香味的肉罐头吗? 那是全天下最肥美的油水! 把它推进洞里,全是你们的! ’ 一道充满诱惑的意念像电流一样钻进了墙缝。 吱吱吱——! 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响起。 墙角的泥土松动,上百只浑身灰扑扑的大老鼠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它们平时也是被陆泽远的人清理的对象,此刻在林暮澄的“画饼”诱导下,竟然爆发出了惊人的执行力。 它们不惧怕烟雾,凭借着数量优势,十几只老鼠顶着一个还在喷烟的催泪弹,疯狂地将它们推向地窖低洼处的排水管口。 咕咚。咕咚。 几枚毒气弹就这样被塞进了下水道。 而在地面的指挥区,陆泽远正得意地看着显示屏,忽然脚下的窨井盖里冒出了滚滚浓烟,伴随着那股熟悉的苦杏仁味。 “咳咳咳!怎么回事!风向不对……咳咳!” “走!” 趁着上面乱作一团,林暮澄一把抱起那口沉得要命的铅皮箱,顾不上脏,一头钻进了顾行曜指出的那条狭窄甬道。 顾行曜没有恋战,他从腰间摸出一支战术强光手电,调到爆闪模式,直接扔到了刚爬起来的赵伟脸上,随后转身钻入甬道。 甬道里阴暗潮湿,只有两人的喘息声和箱子磕碰的闷响。 好不容易爬出后院的枯井口,外面的暴雨瞬间浇透了全身。 林暮澄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刚想说话,怀里的铅皮箱突然发出了一阵急促的“滴答”声。 原本冰冷的箱体此刻竟然有些烫手。 她低下头,借着闪电的白光,看清了箱体侧面那个不知何时亮起的电子显示屏。 并没有什么复杂的乱码,屏幕上只跳动着一串红色的数字。 林暮澄愣住了,一种比刚才在地下还要寒冷的凉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作为曾经的“准未婚妻”,她对这个日期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陆泽远的生日。 “顾行曜……”林暮澄的声音在雨中有些发颤,她抬起头看着刚从井口爬出来的男人,“这箱子上的生物锁……感应到了陆泽远刚才在地窖上面留下的生物信息。它解锁了。” 喜欢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请大家收藏:()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0章 会跳动的生日密码 那串猩红的数字并不是解锁成功的欢呼,而是一道催命符。 铅皮箱内部陡然传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咔嚓”声,那是高碳钢齿轮咬合转动的动静,紧接着便是细微却密集的液体喷射声。 “不是炸弹,”林暮澄脸色惨白,耳朵贴近箱体,听觉神经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丝纸张被绞碎的哀鸣,“是自毁装置!里面有微型碎纸机和强酸喷淋,一旦检测到非授权的生物靠近或者暴力开启,它就会启动销毁程序。陆泽远的生日就是个诱饵,这箱子‘认’出了他,判定敌人来了!” 暴雨如注,将后院冲刷得一片泥泞。 “林暮澄,顾行曜,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陆泽远的声音经过大功率扩音器的放大,穿透雨幕,带着一股猫捉老耗子的戏谑与伪善,“交出那个箱子。林暮澄,你现在涉嫌盗取国家机密,再不投降,我的人有权就地击毙。” 随着话音落下,后院围墙外传来了沉重的战术靴踏水声,至少有一支小队正准备翻墙强攻。 顾行曜眼神如刀,手中的枪已经上膛,但他只有一个人,而对方是一整支全副武装的特警编队。 “别慌。”林暮澄突然蹲下身,全然不顾地上的泥浆溅满裤腿。 她将五指深深插入冰冷湿滑的泥土缝隙中,闭上眼。 在那被暴雨掩盖的地表之下,她感受到了无数微弱却密集的震动。 那是常年生活在顾家老宅地下的原住民——一群从未被注意过的鼹鼠。 ‘挖……前面……空的……’ 一道急促而原始的意念顺着她的指尖传入地下。 那不是复杂的指令,而是模拟出一种“前方有鲜嫩草根”的虚假信号,直接作用于这群盲眼挖掘者的本能。 地下深处瞬间沸腾了。 数十只鼹鼠疯狂地挥动着利爪,在围墙下方的松软土层中急速穿行,原本就被雨水泡软的地基迅速被掏空,形成了三个即触即溃的空腔。 就在这时,倒在地上的赵伟突然动了。 即使失去了一条机械臂的动力,这个疯子依然用仅剩的左手从腰间扯下了一枚银灰色的圆球。 “去死吧!” 他面目狰狞地按下了激活键,用尽全力将圆球掷向顾行曜。 那是一枚警用微型电磁脉冲弹(EMP)。 这种距离下,一旦引爆,顾行曜身上的通讯设备、夜视仪甚至那口铅皮箱里的电子锁都会瞬间瘫痪——如果锁芯电路被烧毁,箱子里的酸液就会立刻倾倒。 “躲开!” 顾行曜瞳孔骤缩,但他没有躲。 在圆球脱手的刹那,他猛地发力,单手拎起那口重达几十斤的铅皮箱,像是一面盾牌般横挡在身前。 滋啦——! 蓝白色的电弧在雨中炸裂,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焦糊的臭氧味。 铅层不仅仅能防辐射,更是绝佳的电磁屏蔽材料。 电流顺着铅皮箱的外壳流走,丝毫没有波及内部脆弱的电路板。 也就是在这一瞬的视线盲区,顾行曜手中的枪响了。 子弹精准地钻入了赵伟外骨骼左腿膝关节的液压支撑杆。 伴随着失压的嘶嘶声,原本想要趁乱暴起的赵伟膝盖一软,像是被抽走了骨头,重重跪倒在泥水里。 “啊——!” 与此同时,围墙方向传来了几声惨叫。 陆泽远的先头部队刚翻过墙头,厚重的战术靴刚一落地,原本平整的地面瞬间塌陷。 三名冲在最前面的特警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失去重心,像是踩进了沼泽,瞬间陷到了腰部。 “该死!这地怎么是空的!” “我的腿!被什么东西咬了!” 混乱中,有人惊恐地大喊。那是受到惊吓的鼹鼠在自卫反击。 “走!” 趁着这短暂的混乱,林暮澄一把拽过铅皮箱。 红外热成像仪在雨夜是致命的,人体和正在运行发热的箱子就像是活靶子。 她目光扫过旁边堆放的用来覆盖花木的沤肥干草堆,那里因为发酵正散发着比人体更高的热量。 没有任何犹豫,她将铅皮箱狠狠塞进了那堆散发着腐烂酸臭味的干草深处。 “在那边!”有人发现了这边的动静,数道红色的激光瞄准点瞬间扫射过来。 顾行曜动作更快,他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揪起瘫软在地的赵伟,将这个身穿重型防化服的家伙挡在身前,作为最坚固的人肉盾牌,且战且退,迅速闪身进了后院那座巨大的太湖石假山群中。 子弹打在赵伟厚重的背甲上,溅起一串火星,震得赵伟口吐鲜血,却成了顾行曜最好的掩体。 两人一俘虏缩在假山的石缝深处,雨水顺着嶙峋的怪石流淌。 林暮澄顾不上擦脸上的雨水,第一时间去检查被她拖进来的铅皮箱。 即使隔着干草,那股刺鼻的味道依然钻进了鼻腔。 “糟了……” 借着偶尔划过夜空的闪电,林暮澄看清了箱体侧面的接缝处,已经渗出了一丝丝淡黄色的液体。 液体滴落在湿润的泥土上,立刻冒起一阵白烟。 “物理降温没用了,内部的强酸罐已经破损开始加压。” 林暮澄的声音因极度紧张而变得沙哑,她死死盯着屏幕上疯狂倒计时的红色数字,“这个自毁程序的逻辑是‘验证即毁灭’,必须输入一个反向的校验码来终止流程。这才是你爷爷留下的真正保险!” 只有不到两分钟了。 顾行曜眉头紧锁,一手死死勒住赵伟的脖子让他无法出声,大脑飞速运转:“爷爷生前最喜欢在这个假山群下棋,他说这里藏着顾家的‘根’。” “根……” 林暮澄喃喃自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的目光在黑暗中搜索,试图寻找任何人为刻画的痕迹。 突然,一阵奇异的“嗡嗡”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哪怕在大雨中,这声音也显得格外执着。 那是几只虎头蜂。 它们并没有像普通昆虫那样躲雨,而是围绕着顾行曜头顶上方、一块向内凹陷的太湖石缝隙焦躁地爬行。 林暮澄眯起眼,视线随着那些毒蜂的轨迹移动。 这些带刺的小家伙并不是在乱爬,它们似乎在某种特殊气味的指引下,反复经过石壁上一组几乎被青苔完全覆盖的凹痕。 喜欢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请大家收藏:()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1章 冰封自毁逻辑 林暮澄屏住呼吸,雨水顺着睫毛滴落,模糊了视线,但她不敢眨眼。 那些虎头蜂并非漫无目的地乱撞,它们在那块太湖石的背阴面,正沿着几道极细微的刻痕攀爬。 那刻痕深处似乎残留着某种特殊的胶质,经过几十年的岁月依然散发着唯有昆虫触角才能捕捉到的费洛蒙。 一只、两只、三只……随着更多虎头蜂加入,那几道原本被青苔遮蔽的线条逐渐被黄黑相间的虫身填充,在这个漆黑的雨夜里,竟诡异地拼凑出了一组由蜂群组成的几何图形。 是个九宫格的解构图。 林暮澄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儿时坐在爷爷膝头的画面,老爷子最爱念叨“九五之尊,亢龙有悔”,手指总是在棋盘的特定位置敲击。 那就是终止指令! “液氮!”林暮澄猛地转头,声音急促却坚定,“顾行曜,把那个机械怪胎背后的液氮罐拆下来!快!” 顾行曜没有任何废话。 他甚至没有问为什么,单手如铁钳般扣住昏迷中赵伟的外骨骼背甲,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那只用来冷却机械臂核心的应急液氮瓶被他硬生生扯断了连接管。 “呲——”刺骨的白雾瞬间在狭窄的假山缝隙中炸开。 与此同时,林暮澄深吸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了一种极低、极闷的震颤音。 这声音混在雷雨声中几乎微不可察,但在几百米范围内的昆虫听觉世界里,这无疑是女王发布的最高级别“护巢”死令。 “嗡——!!!” 原本只是在避雨的虎头蜂群彻底沸腾了。 不仅是这几只,假山深处、古树树洞里,成千上万只被惊醒的毒蜂倾巢而出。 它们在林暮澄意念的引导下,不顾暴雨的冲刷,疯狂地聚集在假山外围,层层叠叠,如同在这方寸之地拉起了一道流动的黑色幕墙。 远处围墙上,几名刚架好狙击枪的特警瞬间失去了视野。 “报告!目标区域出现大量不明生物干扰,热成像全是噪点,根本无法瞄准!” 趁着这短暂的视觉盲区,林暮澄一把按住还在冒烟的铅皮箱,指尖被高温烫得生疼,但她顾不上。 “对着喷淋孔,灌进去!” 顾行曜将液氮瓶口狠狠怼进箱体侧面那个正在渗出强酸的缝隙。 极度的深寒与箱内的高温剧烈碰撞。 咔咔咔—— 那是金属极速冷缩发出的脆响。 原本正在疯狂加压的强酸泵瞬间被冻成了一个冰坨,连同里面即将喷涌的酸液一起被封死在零下两百度的极寒之中。 显示屏上那串猩红的倒计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在这个疯狂的雨夜里闪烁了两下,终于不甘地熄灭。 林暮澄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差点虚脱地滑坐在泥水里。 “妈的,这群疯子。” 外围的陆泽远显然也意识到了强攻受阻,扩音器里传来了他气急败坏的吼声:“放狗!搜救犬给我进去!只要是活物,咬死不论!” 在那道黑色蜂墙的下方,两条身形健硕的马里努斯犬狂吠着冲了进来。 这种狗极其凶悍,嗅觉灵敏,哪怕视线受阻也能精准锁定猎物。 听着越来越近的爪子拍击泥水声,顾行曜握紧了手中的战术折刀,肌肉紧绷。 “别动。”林暮澄按住了他的手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在这个院子里,还没轮到狗来撒野。” 她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侧头,对着那两双在黑暗中泛着绿光的狗眼,胸腔鼓动,发出了一声短促、沉闷的低吼。 这声音不属于人类,甚至不属于现代都市。 那是刻在所有犬科动物基因深处、对远古顶级掠食者的战栗记忆——老虎进食前的护食警告。 正在冲刺的两条马里努斯犬像是突然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前腿猛地刹住,在这个充满了“猛兽气息”的角落里,它们引以为傲的凶性瞬间崩塌。 哪怕经过最严格的警务训练,生物本能的恐惧依然压倒了一切。 两条恶犬呜咽着夹起尾巴,四肢如面条般瘫软在地,甚至因为极度惊恐失禁了,任凭远处的驯导员如何吹响特殊的超声波犬哨,它们也把头死死埋在爪子里,绝不敢再向前哪怕一厘米。 “废物!”陆泽远的怒骂声隐约传来。 趁着这点间隙,林暮澄迅速撬开了已经被冻得酥脆的铅皮箱外壳。 里面的文件大半已经结冰,但在最底层的夹层里,一张泛黄的照片因为被密封在防水袋里而幸免于难。 借着手机微弱的屏幕光,林暮澄看清了照片上的人。 那是年轻时的陆泽远父亲,正端着酒杯,满脸谄媚地站在一个外国男人身旁。 而那个外国男人的袖口,露出了半截狰狞的纹身——那是近年来省厅一直在追查的跨国洗钱集团“黑奎”的图腾。 这就是顾家一直守护、也是陆家不惜一切代价要毁掉的真相。 “找到了。” 林暮澄手速极快,直接用手机拍下照片,指尖在屏幕上飞速滑动,点开了那个仅有顾行曜才有权限的省厅绝密云端接口。 进度条在暴雨中艰难地推进。 30%……60%……99%……上传成功。 与此同时,假山外围的指挥车内,陆泽远的私人平板突然弹出了一个刺眼的红色警报窗口。 那是他在省厅内部设置的非法后门程序,专门用来监控任何关于他家族的关键词数据流。 当看到那个云端文件包的缩略图时,陆泽远的脸瞬间扭曲成了青紫色,眼底的最后一丝伪善彻底撕裂。 完了。全完了。 一旦这份数据被同步到总队服务器,明天早上等待他的就是纪委的审讯室。 绝不能让这份数据落地! 他猛地抓起对讲机,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疯狂而变得尖锐破音:“狙击组!不用管人质安全!给我锁定热源中心那个发光的电子设备!直接打烂它!开火!立刻开火!” 这一刻,他不再是市刑侦大队长,而是一个走投无路的亡命徒。 假山缝隙内,林暮澄刚要把手机递给顾行曜,一种如芒在背的寒意瞬间让她头皮发麻。 雨幕被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空气波纹撕裂,那是大口径狙击弹头高速旋转时绞碎雨滴的轨迹。 喜欢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请大家收藏:()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2章 老宅的最后防线 一声令人耳膜生疼的炸响,并非来自天空的雷鸣,而是身侧那块坚硬的太湖石。 就在顾行曜扑倒她的瞬间,大口径子弹狠狠啃噬在石壁边缘,炸开一蓬细碎尖锐的石屑。 林暮澄只觉右臂外侧猛地一凉,紧接着便是火辣辣的刺痛,温热的液体瞬间混着冰冷的雨水淌了下来。 “别抬头!”顾行曜的大手按在她后颈,声音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他根本没时间查看她的伤势,迅速脱下早已湿透的黑色冲锋衣外套,用几根枯树枝撑起,极为巧妙地挂在假山一侧突出的石棱上。 暴雨模糊了视线,红外热成像也会被雨水和石头的余温干扰。 那个摇摇欲坠的“黑影”,在夜视仪里就像个探头观察的活人。 又是“砰”的一声闷响,那件外套瞬间被打得向后一荡,布料纷飞。 “走排水渠!快!” 趁着狙击手拉栓退壳的短暂间隙,顾行曜一把攥住林暮澄没受伤的手腕,猫着腰,借着假山群错落的阴影掩护,向着老宅墙根下那条充满腐臭气息的排水明沟狂奔。 泥水飞溅,林暮澄甚至来不及喘息,就被拽进了那条半人高的沟渠死角。 这里是视觉盲区,也是这栋百年老宅通往外界的一条肮脏血管。 “证据上传可能被拦截,我们必须留后手。”林暮澄顾不上手臂的剧痛,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个用保鲜膜层层包裹的微型U盘。 那是她在破解自毁程序前,顺手做的物理备份。 她将U盘塞进一个原本装润喉糖的小铁盒里,然后将手指贴在满是青苔和污泥的墙砖上。 在这个常人避之不及的阴暗角落,她感受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躁动。 那是数百颗微小的心脏在同频跳动,充满了对暴雨倒灌的恐惧和对食物的渴望。 ‘带走它……顺着管道往西……那里有干燥的粮仓……’ 林暮澄没有开口,而是将这道意念连同那个铁盒一起递了出去。 黑暗中,几双绿豆大小的眼睛亮了亮。 一只体型硕大的灰毛大鼠率先探出头,它谨慎地嗅了嗅林暮澄指尖残留的饼干碎屑气味,随后一口叼起那个铁盒。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灰影如潮水般涌动起来。 它们不需要光亮,凭借着胡须的触感,在这个庞大复杂的地下迷宫中迅速分散。 那是陆泽远的监控探头永远无法覆盖的地下网络。 就在灰鼠尾巴消失在管道深处的刹那,头顶上方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陆泽远带着人冲进来了。 “顾行曜!林暮澄!你们跑不掉的!” 陆泽远的声音透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一眼就看到了假山后那个蜷缩的身影,手中的枪毫不犹豫地连扣扳机,直到把那个“人影”打得稀烂。 当手电筒的光柱聚焦在那堆破烂的布片和碎石上时,陆泽远的表情僵住了。 没有尸体,只有一件被打成筛子的冲锋衣和一个空荡荡的铅皮箱外壳。 “在沟里!给我搜!”他猛地转身,数道红色的激光瞄准射线开始在庭院内疯狂扫射,试图锁定热源。 林暮澄缩在沟渠阴影里,心脏狂跳。 只要那些激光扫过来,测距仪一旦有了读数,迎接他们的就是一阵弹雨。 她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老式飞檐。 那里,几十个燕窝正因为暴雨的侵袭而摇摇欲坠,里面的生灵正处于极度的惊恐中。 ‘下来……攻击那些红点……那是害虫……’ 一种违背生物本能却又极具煽动性的指令冲天而起。 下一秒,原本缩在巢穴里的雨燕群像是疯了一样冲入雨幕。 它们不是为了捕食,而是自杀式地向着那些手持激光瞄准具的特警俯冲。 数不清的灰黑色鸟影在低空盘旋乱撞,脱落的羽毛、鸟粪哪怕是撞击产生的尘埃,瞬间让精密的光学仪器变成了一堆废铁。 “这群畜生!该死,读数全是乱码!” “别开枪!小心误伤自己人!” 庭院内瞬间乱作一团,特警们不得不挥舞手臂驱赶这些发疯的鸟类。 就在这混乱的几十秒内,一直沉默隐忍的顾行曜按下了手持电台的发射键。 这一路逃亡,他始终在调试那个特殊的加密频段,等待的就是这一刻——陆泽远为了灭口,不得不命令手下关闭所有执法记录仪,这反而给了顾行曜切入省厅指挥系统的唯一空档。 “省厅指挥中心,我是顾行曜。我现在正在实时转播陆泽远在顾家老宅的非法武装行动。” 顾行曜的声音冷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金属般的质感,穿透了雨声和鸟鸣,“狙击手刚才那一枪,没有经过任何法定授权。陆泽远,你的枪口是对着罪犯,还是对着证人?” 这一声质问,通过顾行曜手里那个改装过的大功率手台,不仅传到了省厅,更直接炸响在陆泽远腰间的对讲机里。 滋滋——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电流声后,一个威严且压抑着怒火的男声在暴雨中响起,那是省厅副总队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陆泽远!立刻命令你的人停止射击!原地待命!你的职务即刻起暂停,接受督察组现场问询!这是命令!重复,这是命令!” 这道声音如同惊雷,让原本还要强行推进的特警队员们面面相觑,纷纷垂下了枪口。 毕竟谁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背上违抗上级命令的罪名。 陆泽远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那是一种被抽空了所有精气神的死灰。 雨,似乎小了一些。 林暮澄扶着湿滑的墙壁,缓缓从沟渠的阴影中站起身。 她浑身是泥,右臂的血水染红了半边衣袖,看起来狼狈不堪,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在她身后,院墙的豁口处、树梢上、甚至脚边的草丛里,无数双眼睛亮了起来。 流浪猫、野狗、原本躲雨的黄鼠狼……它们 silent 地封锁了老宅所有的出口,就像一支沉默的审判军团。 林暮澄抬起没受伤的左手,指尖夹着那枚真正的核心密匙——那是刚才趁乱从铅皮箱夹层里取出来的最后底牌,在闪电的映照下反射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陆大队长,”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胜券在握的戏谑,“除了那个云端备份,你要找的东西,其实一直都在这儿。” 她微微侧头,示意陆泽远听远处那个声音。 那是凄厉刺耳、正由远及近呼啸而来的警笛声。 成片的蓝红警灯已经染透了半边夜空。 “结束了,陆泽远。”顾行曜从阴影中走出,枪口垂在身侧,那是胜者对败者最后的俯视,“放下枪。” 陆泽远站在庭院中央,雨水顺着他僵硬的脸部肌肉滑落。 即便听到了暂停职务的指令,即便听到了督察组的警笛,即便被无数动物和昔日同僚包围,他的手却依然死死攥着枪柄。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着,目光死死盯着林暮澄手中的密匙,嘴角突然神经质地抽搐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笑容。 “结束?不……”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里,不仅没有绝望后的顺从,反而燃烧起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毁灭一切的癫狂。 喜欢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请大家收藏:()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章 账本里的血味儿 她低头看向手机,沈墨刚刚处理完毕的加密视频片段已经传了过来。 画面有轻微的晃动,但足以看清那只军用级金属箱开启的瞬间,码放整齐的泛黄纸页上,赫然印着“清语计划”四个触目惊心的朱砂小字。 而旁边一列密密麻麻的条目中,一笔高达八千万的资金流向,被清晰地标注为“处理异常血脉载体”。 呼吸在一瞬间被夺走。 林暮澄的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已经不是财务漏洞或商业倾轧,这是一本沾满了血腥味的死亡账本,一场持续了数代人、针对她这种血脉的系统性清洗。 “视频证据很清晰。”顾行曜低沉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死寂,他单手稳稳地把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覆上她冰凉的手背,沉声说道,“现在报警,以受害者的身份将证据提交,还能占据主动。” 林暮澄缓缓摇头,目光却依旧死死锁在屏幕上那行血红的字眼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锋锐:“不。他们等的就是我报警。一旦进入司法程序,他们有无数种办法拖延、混淆、甚至利用精神问题作为攻击点。我要的,是让他们在最引以为傲的规则里,输得一败涂地。我要让他们以为自己赢了,然后在最高点,亲手推他们下地狱。” 凌晨三点,澄光基金会的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 沈墨戴着专业的降噪耳机,正在反复校对从微型摄像头中截取的音频波形,确保每一段录音都未经过任何可能被攻击的剪辑或篡改,他神情专注,理性的脸上写满了对技术的绝对自信。 林暮澄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沉睡的城市。 她已经将黑曜石U盘里的内容彻底拆解,并制定了三路并进的计划。 第一份,是经过公证、具备法律效力的股权文件和父亲的遗言音频,她已交给王律师团队,作为明日股东大会上最锋利的“矛”。 第二份,是关于林振山与深维科技秘密交易、涉及国有资产流失嫌疑的匿名举报材料,已通过加密邮箱,发送至省纪委的公开信箱。 而最后一份,也是最致命的一份,她亲自操刀,将那些账本的视频截图、音频片段,编辑成一份带有精确时间戳的“家族遗产争议纪要”,准备在自己的直播间里,像挤牙膏一样,一点一点地释放给公众,将这场豪门内斗,彻底变成一场全民围观的审判。 在处理视频时,她特意保留并放大了一段模糊的画面——深维科技那位代表在账本上签字时,无意间露出的手腕内侧,有一道极淡的蛇形疤痕。 这是她前几天在宠物医院楼下喂流浪猫时,从一只老猫的闲聊中听来的线索:“南城那个倒闭的药厂,听说以前做见不得光的实验。三年前失火,烧死了不少人,只有一个实验监工跑了。那家伙坏得很,手腕上就有个蛇形纹身,我们好几个兄弟都挠过他。” 线索的碎片,在她脑中悄然拼接。 次日清晨的直播,在全网数百万人的期待中如期开场。 镜头里的林暮澄一反昨日的冷冽,换上了一身知性的浅灰色西装套裙,脸上挂着明媚从容的笑容,仿佛昨夜的惊心动魄只是一场梦。 “大家早上好,今天不破案,我们来聊点家常。”她语调轻松,对着镜头眨了眨眼。 弹幕瞬间被点燃。 “姐姐这状态我爱了!云淡风轻准备干大事的既视感!” “楼上的,这是大型连续剧《千金归来之手撕极品亲戚》实录现场!” 林暮澄慢条斯理地打开了身后的投影仪,没有多余的铺垫,直接点下了播放键。 “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最后一条语音。” 那段被她精心截取过的、充满父爱的沙哑嗓音,再次回响在数百万人的耳边。 播放完毕,她神色不变,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很感人,对吧?但有些人,似乎连逝者的安宁都不愿给予。顺便说一句,就在昨晚,有人试图销毁一批三十年前的原始账本。” 话音刚落,投影画面一转,正是那段在会所包厢里拍摄的、略显模糊但能清晰辨认出林振山面孔的视频。 全场哗然。 不等舆论发酵,林暮澄话锋陡然一转,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不过呢,这个世界上,有时候老鼠比人更爱记账,也更懂得什么叫‘备份’。” 下一秒,一段由老白鼠群携带微型摄像头拍摄的高清影像,赫然出现在大屏幕上! 镜头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贴近地面的角度,清晰地拍到了金属箱的底部夹层——那里,藏着一份用牛皮纸包裹的手写名册。 当林振山的手指划过名册时,镜头精准地捕捉到了其中一页,上面赫然是“听语者”后代的名单,而林暮澄的名字,就在其中,旁边的状态栏里,用红笔写着两个字:待清除。 “轰!” 舆论的火山被彻底引爆! “林氏清语计划”、“豪门灭绝人性”、“兽语神探身世之谜”等词条,以摧枯拉朽之势,在短短半小时内冲上全网热搜第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振山一方的反应快得超乎想象。 不到一小时,他便再次召开紧急记者会,面色铁青地声称“家族从未参与任何非法行为”,并将那份伪造的“精神评估报告”甩在镜头前,声泪俱下地暗示林暮澄因高烧后遗症导致严重妄想,所有影像资料皆为恶意剪辑和凭空捏造。 面对这毫无新意的泼脏水,林暮澄不怒反笑。 她在自己的直播间里,当着所有观众的面,从容不迫地拨通了父亲生前主治医生张院长的电话,并按下了免提键。 “张伯伯,您好,我是澄澄。我父亲临终前,是否曾秘密委托您保管过一份DNA比对报告?” 电话那头,苍老而坚定的声音清晰传来:“是的,澄澄。你父亲当时说,这是留给你最后的护身符。报告结果证明,你不仅是他的亲生女儿,更携带了林家一种极为罕见的YX7基因片段,这种片段的特征,与林氏历代族谱中有记载的几位核心族长完全一致。” 林暮澄对着镜头,缓缓举起那份早已准备好的报告复印件,字字铿锵:“我不是疯子,我是你们拼命想抹掉的,正统。” 深夜,雨点开始敲打澄光基金会办公室的玻璃窗。 楼下,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在雨幕中静静停靠。 顾行曜站在窗前,凝视着楼下那片模糊的车影许久,才转过身,看向正在整理文件的林暮澄,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明天股东大会,你真的要用那段蚁群拍到的画面?” 那是她从排风管道撤离时,借由无数蚂蚁的复眼,从各个角度捕捉到的、林振山对深维代表亲口说出的那句话:“等她进了局子,老宅地窖里的东西,就永远没人知道了。” 林暮澄将那枚温润的玉佩仔细收进内袋,系好风衣的扣子,眸光平静如水:“我不需要他们在法庭上认罪,我只需要他们……在那个他们最看重的议事厅里,开始怕我。” 窗外的雨势骤然猛烈,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夜空,瞬间照亮了她平静眼眸深处燃起的、冰冷刺骨的寒光。 股东大会,她等待这一天,已经太久了。 喜欢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请大家收藏:()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1章 直播拆穿双面局,薄荷糖引爆真档案 那条示警短信像根刺一样扎在林暮澄心口,但她没动。 现在的局势,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她必须先把眼前这出戏唱完,还得是震耳欲聋的那种。 “各单位注意,灯光给足,别让我们的主角显得太暗淡。” 林暮澄把手机架在满是灰尘的配电箱上,镜头角度刁钻,正好能把瘫坐在地、面如死灰的陈砚,和被两名刑警押着、依旧强作镇定的周法医一并框进去。 直播开启。 并没有什么开场白,林暮澄直接举起了那枚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的银色袖扣,怼到了镜头前。 “晚上好,各位还没睡的吃瓜群众。我知道你们在等什么。”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去,带着一丝金属般的质感,“大家一直以为‘X-09’是某个神秘账户的尾号,或者是某个见不得光的项目代号。但我查了三年的档案,翻遍了我父亲留下的每一本笔记,终于搞懂了它的真正含义。” 她手指一转,袖扣背面的蚀刻码正对焦距。 “X,代表Execute(处决)。09,是顺位编号。”林暮澄猛地抬头,目光越过屏幕,像刀子一样扎在周法医脸上,“这是‘清除第九号知情目标’的行动代号。而我父亲林振邦,就是那个倒霉的第九号。” 弹幕瞬间炸裂,密密麻麻的文字快把画面淹没。 “兽语神探手撕内鬼”、“林振邦案真相”的词条以坐火箭的速度冲上热搜榜首。 一直维持着儒雅人设的周法医,脸上的肌肉终于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突然发出一声甚至有些刺耳的笑声,那是心理防线崩塌前的最后疯狂。 “林暮澄,你编故事的能力确实不错。”周法医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神阴毒,“但证据呢?你说我是内鬼,证据在哪?就凭一颗扣子?别天真了,那份所谓的真档案,早就在半小时前化成了纸浆,冲进了下水道!你现在做的这一切,不过是虚张声势!” “纸浆?”林暮澄挑了挑眉,从兜里不紧不慢地掏出那盒还没吃完的薄荷糖,在手里晃得哗哗作响,“周主任,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是硬伤。您忘了中午在食堂,您吃下去的那颗糖了吗?” 周法医愣住了,下意识地想去摸胃部。 “别摸了,早消化了。”林暮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随手关掉直播补光灯,打开了一盏早已准备好的便携式紫光灯。 紫色的光束打在周法医脸上,瞬间,他那张原本惨白的脸变得如同鬼魅。 尤其是额头、鼻翼,还有那双紧紧攥着拳头的手,正泛着诡异的荧光蓝。 “那糖里加了点特殊的荧光示踪剂,只要一出汗,这颜色洗都洗不掉。”林暮澄像是在解说某种科普实验,“而您刚才在看陈砚被抓的时候,紧张得出了一身冷汗吧?” 她转身看向一直沉默站在阴影里的顾行曜:“顾队,麻烦让人扫一下他身上所有的金属物品。这荧光剂有个特性,遇到特定的合金锁具涂层会发生吸附反应。尤其是……他的车钥匙。” 顾行曜一挥手,鉴证科的人立马围了上去。 “找到了!” 几秒钟后,一名技术警员举起证物袋里的车钥匙,在紫光灯下,钥匙齿纹的缝隙里,那抹幽蓝色的荧光如同鬼火般清晰。 “经过光谱比对,这上面的荧光残留,与省厅B3档案室特制保险柜锁孔内的润滑涂层完全吻合。”顾行曜的声音冷得掉渣,直接给周法医判了死刑,“周明,你还有什么话解释?你去开过那个只有局长才有权限的保险柜。” 周法医双腿一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搜车!就在楼下!”顾行曜厉声下令。 几分钟后,一名刑警气喘吁吁地跑上来,手里举着一个从遮阳板夹层里翻出来的微型U盘:“顾队,找到了!” 周法医看到那个U盘,原本死灰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 这一切都被林暮澄看在眼里。 “假的。”她连看都没看那个U盘一眼,直接断言,“顾队,别费劲了,那里面大概率是损坏的文件或者是无关紧要的备份。像周主任这种谨慎到变态的人,怎么可能把能送自己上电椅的东西放在遮阳板这种一翻就到的地方?” “那在哪?”顾行曜问。 林暮澄没有回答,而是冲着角落里的黑暗吹了声口哨。 “吱吱。” 老白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身上湿漉漉的,沾满了下水道的污泥。 它嘴里叼着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片,铁片背面,强力磁铁吸附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防水胶囊。 林暮澄蹲下身,嫌弃地用纸巾包着接过那个胶囊,对着镜头拧开。 里面不是U盘,也没有纸张,只有一卷老式的微缩胶卷。 “现在的年轻人可能没见过这个,但这玩意儿防水防火,埋在地底下一百年都坏不了。”林暮澄将胶卷对着紫光灯展开,虽然画面很小,但镜头的高清特写依然能让人看清上面的字迹和图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是我父亲当年对一具无名尸体的原始尸检记录。”林暮澄的声音沉了下来,“死者指甲缝里提取出的金属碎屑,主要成分是‘B0项目’特供的航天级记忆合金。这才是X-09拼命想要销毁的真相——有人在利用国家重点项目洗钱,甚至杀人灭口。” 周法医彻底瘫在了地上,嘴唇哆嗦着:“不可能……这不可能……原本那份档案明明被我烧了……” “您烧的是我想让您烧的。”林暮澄看着他,眼神里却没有任何复仇后的快感,只有无尽的疲惫,“真正的原件,二十年前就被我爸缝进了我那只泰迪熊的玻璃眼珠子里。而那只熊……” 她对着直播镜头露出一个极其狡黠的笑容:“就在刚才直播间的抽奖奖品箱里,作为特等奖送出去了。恭喜那位ID叫‘正义路人’的朋友,您手里现在可是握着价值几条人命的铁证,待会儿会有警察叔叔联系您回收哦。” 直播间瞬间沸腾,弹幕刷屏的速度快到服务器都卡顿了一下。 随着“咔哒”一声手铐落锁,这场闹剧终于画上了句号。 深夜的滨江路,车流稀少。 顾行曜把车开得很稳,车窗开了一条缝,江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内残留的烟草味。 林暮澄靠在副驾驶椅背上,手里还攥着那个空的薄荷糖铁盒,指尖无意识地在盖子上敲击着。 车子缓缓停在老旧公寓的楼下。 “别太乐观。”顾行曜突然开口,大手伸过来,紧紧握住了她冰凉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人发颤,“X-09倒了,但他背后还有X-01到X-08。拔出萝卜带出泥,这泥潭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 林暮澄转头看向窗外。 远处,省厅大楼顶层的会议室依旧灯火通明,像一只巨大的独眼怪兽,冷冷地注视着这座城市。 “我知道。”她轻声说道,反手握了一下顾行曜的手指,随即松开,“但哪怕是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也要把这泥潭搅干。下次,我要让他们自己走出来——带着全网直播的聚光灯,站在审判席上。” 顾行曜看着她倔强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暗涌,那是想要将她彻底护在羽翼下的冲动,也是对战友最极致的欣赏。 “上去吧,锁好门。” 林暮澄点了点头,推门下车。 老旧的楼道感应灯坏了一半,忽明忽暗。 林暮澄踩着台阶,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的节拍上。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再次袭来。 就在她掏出钥匙,准备插入自家那扇斑驳防盗门的瞬间,动作猛地停住了。 门缝里,原本应该夹在那个位置的一张水电费催缴单,不见了。 而刚才在车上那条还没来得及细想的短信,再次在脑海中炸开——【回公寓,快。】 这根本不是让她回来休息。 这是在告诉她,这里,才是今晚真正的“战场”。 喜欢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请大家收藏:()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章 我直播拆穿豪门黑账,他们说我疯得更厉害了? 那画面带着一种冰冷的金属质感,与闪电记忆中温暖的狗窝、青翠的草地格格不入。 一间极简到近乎冷酷的办公室,黑白灰三色构成了一切。 墙上挂着一幅装裱精致的文件,赫然是沈氏企业与一家名为“安宁宠物殡葬”的公司共同签署的战略合作协议。 闪电的视角很低,只能看到协议下方,那两个鲜红的印章旁,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面容斯文的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后,他正对着面前的空气,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调低声说道:“这批货走狗展通道最安全,利润三七分,记住——死的不能说话,活的也不会开口。” 那声音平静无波,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瞬间刺破了林暮澄的耳膜。 “货”? 是指那些赛犬吗? “死的不能说话,活的也不会开口”,这是何等残忍的宣言! 林暮澄心头剧震,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脑海中那张脸的每一个细节都牢牢记住。 她迅速拿起画笔,凭借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在画纸上飞速素描。 男人儒雅外表下的阴鸷,镜片后那双精于算计的眼睛,都被她精准地还原了出来。 没有丝毫犹豫,她将素描拍照加密,立刻发给了顾行曜,附言:“紧急!查这个人!沈砚之背后的大鱼!” 省刑侦总队的技术科效率高得惊人。 不到十分钟,顾行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暮澄,你惹上大麻烦了。” 系统人脸比对的结果令人震惊。 照片上的男人,名叫周培安,是本市赫赫有名的老牌实业家,多年来以慈善企业家的形象示人,捐建了数所希望小学。 然而,在警方的加密档案里,他的名字却与多年前几起悬而未决的非法器官交易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苦于证据链断裂,一直无法将其定罪。 一个表面上的慈善家,背地里却可能是个涉足宠物黑产、甚至更深层犯罪的头目。 而沈砚之,不过是他摆在台前的一个光鲜亮丽的棋子。 林暮澄握着手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知道,这不再是简单的虐待动物案,而是一张盘根错节的罪恶之网。 闪电的“证词”,只是掀开了这张网的冰山一角。 “我需要更多证据。”林暮澄的声音异常冷静,“不只是闪电,一定还有其他受害者。” “你打算怎么做?”顾行曜敏锐地察觉到她语气中的决绝。 “引蛇出洞,不如直捣黄龙。”她” 第二天,一个自称某知名保险公司宠物险理赔专员的年轻女孩,出现在了沈氏集团旗下的“冠军之路”赛犬培育中心。 她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看起来专业又无害。 正是伪装后的林暮澄。 她以“为参展犬只进行年度体检与风险评估”为名,获得了接触犬舍里每一只狗的权限。 在管理人员的监视下,她戴上听诊器,装模作样地为一只只价值不菲的赛犬做检查。 然而,她的“听力过滤”能力早已悄然开启。 她听到的,不再是心跳和呼吸,而是一段段被压抑的、充满恐惧的记忆片段。 “黑色的车……每周都来……拉走生病的伙伴……”一只胆小的比格犬在心里呜咽。 “笼子……笼子下面是空的……有一次我的球滚下去了,他们打开了暗格,里面好黑……”一只精力旺盛的边牧传递来困惑的画面。 “味道……像医院,还有铁锈……每次那辆车开走后,空气里都是这种味道……”一只嗅觉灵敏的德牧记忆尤为深刻。 黑车、暗格、医院和铁锈味……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在林暮澄脑中迅速拼凑成一幅可怕的图景。 这根本不是什么培育中心,更像是一个披着华丽外衣的活体仓库和屠宰场! 在给一只金毛犬检查牙齿时,她借着弯腰的动作,飞快地将一枚纽扣大小的微型摄像头,用特制胶水粘在了犬舍通风口的隐蔽格栅上。 当晚,林暮澄在诊所里,通过手机远程连接,死死盯着监控画面。 凌晨两点,一辆通体漆黑的冷链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培育中心后院。 车牌被厚厚的泥巴遮挡得严严实实,但林暮澄的眼睛却骤然缩紧——车身右侧门板上,有一道闪电形状的独特划痕,与她之前协助顾行曜侦破化工厂污染案时,那辆肇事逃逸的车辆特征,高度吻合! 人证、物证开始形成闭环。 但还不够,要将周培安这样的人连根拔起,必须拿到最致命的财务证据。 次日,林暮澄再次来到培育中心,这一次,她开启了手机直播。 直播间的标题极具噱头——《豪掷百万! 带你探访冠军狗的顶级犬舍日常! 》 “家人们,看到没?这占地五百平的恒温训练场,比我家都大!”她对着镜头,用夸张又幽默的语气吐槽,“这边是营养室,说是每天给狗狗们定制营养餐。哎?奇怪,这么大的营养室,怎么连个冰箱都没有?倒是旁边那个……哦,说是宠物专用焚化炉,烧得还挺勤快,这业务量可以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的“无心之言”立刻引起了弹幕的疯狂讨论。 “主播你发现了华点!没有冰箱的营养室?用爱发电做饭吗?” “那个焚化炉的位置好怪,紧挨着仓库,建筑布局不合理啊!” “我学建筑的,这地方下面绝对有鬼!不是地下室就是暗道!” 看着滚动的弹幕,林暮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顺应民意”,在直播间里发起了一项活动:“既然大家这么好奇,不如我们众筹聘请一个专业的测绘团队,用最科学的方式,看看这地底下到底藏着什么宝贝!榜一大哥带头刷个火箭呗?” 效果出奇的好。 在无数“为真相发电”的口号下,短短两小时,筹款金额突破百万。 当晚,顾行曜以此为契机,借口“接到大量群众举报,调查直播内容是否涉及违规建筑,进行治安巡查”,直接调用了警用无人机,对整个培育中心进行了热成像扫描。 结果证实了所有猜测:在犬舍仓库和焚化炉下方的地下区域,存在一个巨大的、持续维持在低温状态的恒温空间。 那里,绝不是什么普通的地下室。 那里,藏着周培安和沈砚之最肮脏的秘密。 林暮澄将所有的音频、视频、财务疑点和警方的热成像图全部整理打包,加密成一个文件,准备天亮后正式提交给省厅。 就在她点击“保存”的瞬间,她的手机屏幕突然一黑,随即自动重启。 当她再次试图打开那个证据包时,系统却冰冷地提示:“文件已损坏,无法读取。” 电脑里的所有副本,也遭遇了同样的情况。 对方的黑客技术,快得超乎想象。 黑暗中,林暮澄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绽开一个冰冷的笑容。 她从趴在脚边打盹的萨摩耶“雪球”的特制背囊夹层里,取出了一个毫不起眼的U盘。 她早就料到对方会动手脚,真正的证据,从未连接过任何网络。 她连夜将U盘里的所有资料,剪辑成了一部触目惊心的纪录片。 没有多余的解说,只有冰冷的事实和动物们无声的控诉。 纪录片的标题,她只写了一行字:“我说我能听懂狗说话,你们不信;那现在,看看它们用命换来的真相。” 片名:《冠军狗背后的血色产业链》。 凌晨三点,这个视频被精准地投放在全网各大平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网络。 清晨,省公安厅灯火通明,紧急召开的跨部门联合会议上,气氛凝重如铁。 顾行曜面无表情地将一个U盘插入投影仪,巨大的幕布上,周培安那张斯文的脸和冰冷的话语,伴随着黑车的进出、地下空间的轮廓,缓缓展开。 与此同时,林暮澄站在自家宠物诊所的屋顶上,晨风吹拂着她的发梢。 远处,沈氏集团大厦的方向,警灯闪烁,划破了黎明前的黑暗。 已经能自己站立行走的闪电,安静地靠在她腿边。 猫老大阿橘轻盈地跃上她的肩头,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扫过她的脸颊,像是在无声地安慰。 她望着那片被警灯染红的天际,低声问怀里的同伴们:“你说,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风掠过耳际,仿佛带来了整座城市的回应——来自街头巷尾的猫叫、犬吠,来自公园枝头的鸟鸣,无数细碎又坚定的声音,汇聚成一股无形的力量,涌向她。 朝阳正从地平线升起,金色的光芒一寸寸驱散黑暗,为这座苏醒的城市镀上温暖的轮廓。 然而,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这片阳光之下,无声地汇聚。 喜欢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请大家收藏:()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