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从OICQ到华为芯片帝国》 第273章 德国时钟与法国灵感 冲突发生在每日站会上。 按照新流程,每天上午九点十五分,各模块负责人在会议室进行十五分钟站会,汇报进度、问题和今日计划。 第一天,德国团队提前五分钟到场,法国团队九点十七分陆续进来,李维九点二十三分才到——手里还端着刚买的咖啡。 “抱歉,早上灵感爆发,想到了GPU纹理压缩的新算法,在笔记本上画了草图,”李维毫无歉意地说,“有时候创意比准时更重要。” 弗里德里希脸色铁青:“流程的意义就在于 predictability(可预测性)。如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时间表,团队协作就无法进行。” 让-吕克帮腔:“但芯片设计不是流水线!有时候凌晨三点会有灵感,有时候上午十点才进入状态。强迫所有人像机器一样准时,反而降低效率。” 张薇试图调解:“我在高通时,核心会议必须准时,但小组内部讨论可以灵活。也许我们可以区分会议类型?” “同意,”陈志远说,“关键路径上的会议——比如架构评审、接口讨论——必须严格守时。但技术讨论会可以灵活,只要提前通知。” 经过激烈争论(或者说“多文化协商”),团队达成协议: 1. 每日站会时间调整为九点半,但必须准时开始,迟到者负责当天下午茶(安东尼奥热烈支持这条) 2. 每周技术分享会时间固定,但内容可以临时调整 3. 设立“灵感时刻”——每天下午三点到四点,不安排任何会议,工程师可以自由思考、讨论、甚至去港口散步找灵感 4. 紧急技术讨论可以通过即时通讯工具发起,但必须记录结论 “另外,”林辰补充,“我们需要尊重不同文化的工作习惯。德国同事喜欢深度专注,连续工作两小时不被打扰;法国同事需要咖啡时间和交流激发灵感;中国同事习惯晚上加班攻坚;荷兰同事坚持五点下班陪伴家人……只要交付成果,方式可以多样。” 弗里德里希勉强接受了这个方案,但要求必须量化评估:“每个冲刺的交付物必须有明确验收标准,不能模糊。” “当然,”林辰点头,“这就是流程的意义——在灵活性和纪律性之间找到平衡点。” 流程磨合的第一周,团队像刚组装的机器,每个齿轮都在找自己的位置。德国团队建立了详细的任务分解表(WBS),每个任务精确到人天;法国团队用便签墙做敏捷看板,任务状态一目了然;荷兰团队开发了项目仪表盘,实时显示进度和风险;中国团队……默默地完成了第一周所有任务,还提前开始了第二周的工作。 周五下午的复盘会上,数据出来了: · 代码/设计文档提交量:中国团队领先 · 创新提案数量:法国团队领先 · 缺陷率最低:德国团队领先 · 进度预测最准确:荷兰团队领先 “看到了吗?”林辰指着数据,“这就是多元化的价值。没有哪种文化是完美的,但组合起来,我们可以互补。” 弗里德里希难得地露出笑容:“我必须承认,让-吕克的快速原型方法,确实帮我们提前发现了三个架构问题。如果按传统流程,这些问题要到验证阶段才会暴露,修复成本会高十倍。” 让-吕克也大方地说:“弗里德里希的设计检查清单,虽然填起来很痛苦,但避免了我犯五个低级错误。在巴黎的初创公司,这些错误通常要流片后才被发现。” 团队开始理解流程的价值——不是束缚,是安全网。 然而,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到来。 2月15日,距离架构冻结截止日只剩两周。 张薇脸色凝重地走进林辰办公室,手里拿着一份测试报告:“林总,出问题了。射频集成方案遇到重大技术瓶颈。” 林辰心里一沉:“具体是什么?” “信号完整性恶化,”张薇把报告摊在桌上,“我们把射频前端、基带、应用处理器集成在一个芯片上,理论上可以降低成本、减小面积。 但实际测试发现,当应用处理器全速运行时,会在电源网络上产生噪声,这些噪声耦合到射频模块,导致接收灵敏度下降3dB。” 3dB——在通信领域,这意味着信号接收能力下降一半。 “严重吗?”陈永仁问。 “非常严重,”张薇指着波形图,“在弱信号环境下,手机会直接掉话。而且这不是设计错误,是物理限制——数字电路的开关噪声,总会泄露到模拟射频部分。” 会议室里迅速聚集了核心成员。陈志远看完数据,眉头紧锁:“我在苹果遇到过类似问题。他们的解决方案是:物理隔离。把射频模块做成独立芯片,用高级封装集成,而不是单片集成。” “但那样就失去了我们的优势,”林辰摇头,“麒麟M1的差异化就是高集成度。如果走传统路线,我们凭什么和苹果、高通竞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李维提出新思路:“能不能从软件层面补偿?用算法消除噪声?” “很难,”张薇解释,“这种噪声是随机的、宽频带的,算法消除的效果有限,而且会增加功耗和延迟。” 弗里德里希计算着影响:“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项目至少要延期三个月——重新设计架构、重新流片。而且不能保证新方案一定可行。” 会议室陷入沉默。窗外,鹿特丹港的起重机在缓慢移动,像巨大的钟摆,记录着时间的流逝。 三个月——对于一年周期的项目,几乎是死刑。任正非给的时间窗口不会延长,竞争对手不会等待,市场更不会。 “我们先不要下结论,”林辰强迫自己冷静,“张薇,你成立攻关小组,三天内拿出详细分析报告,列出所有可能的解决方案,包括激进的和保守的。陈志远,你评估架构调整的代价。李维,你研究算法补偿的可能性。其他人,继续推进现有工作,不能停。” 团队散会后,林辰独自站在窗前。天色渐暗,港口的灯光亮起,像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他想起了在深圳病房里,苏晚晴抱着女儿说:“宝宝们学翻身时,会失败很多次,但每次失败都离成功更近一步。” 芯片设计,何尝不是如此? 手机震动,是苏晚晴发来的视频。画面里,哥哥林启明终于完成了从仰卧到俯卧的完整翻身,虽然动作笨拙,但成功后咧开没牙的嘴大笑;妹妹林晓月在旁边看着,突然也用力一翻——居然也成功了,然后一脸懵地看着镜头,仿佛在问“发生了什么”。 视频下面有文字:“宝宝们的第一次翻身竞赛,同时成功!医生说双胞胎有心灵感应,会互相学习。你的团队呢?是不是也在互相学习突破难关?” 林辰笑了,回复:“宝宝们比我们厉害。我们遇到了大难关,但正在学习怎么‘翻身’。” 他收起手机,走进实验室。已经是晚上八点,但团队大部分人还在。张薇和射频小组在测试台前忙碌,示波器的波形闪烁;陈志远在和白板上的架构图较劲,手里拿着三种颜色的马克笔;李维在写数学公式,旁边堆满了揉成一团的草稿纸;让-吕克在快速原型平台上尝试各种算法;弗里德里希在整理问题清单,每个可能的原因都编号记录…… 没有人抱怨,没有人说“不可能”。这就是顶尖团队的样子——平时会有分歧,会有文化冲突,但面对真正的挑战时,所有人都会变成战友。 林辰走到张薇身边:“需要什么资源?” “更多的测试设备,”张薇头也不抬,“特别是高频矢量网络分析仪,鹿特丹大学的最好,但他们不对外借。如果能租用一周……” “我去协调,”林辰拿出手机,“何总,联系鹿特丹大学,用华为-鹿特丹大学联合实验室的名义,借用他们的高端测试设备。条件可以谈。” 他又走到陈志远身边:“架构调整的最大代价是什么?” “面积增加15%,成本上升20%,”陈志远在白板上计算,“而且需要重新设计电源网络,至少两个月。这是最保守的方案——把射频模块独立出来,用2.5D封装集成。” “那激进方案呢?” 陈志远顿了顿:“有一个想法,但风险很大。我们可以设计‘主动噪声抵消’电路——在电源网络上实时监测噪声,生成反向信号抵消。理论上可行,但需要全新的电路设计,而且会增加功耗。” “做可行性分析,”林辰拍板,“三天内,我要看到两个方案的详细评估。” 凌晨一点,实验室里依然灯火通明。安东尼奥端来了夜宵——他妻子特制的意大利千层面,用保温箱从家里带来。 “美食是战斗力的保证,”安东尼奥分发食物,“在斯卡拉歌剧院,演出前所有演员都要吃好。芯片设计也是演出,只是观众是未来的手机用户。” 团队围坐在一起,暂时放下工作。德国人严谨地讨论着技术细节,法国人用夸张的手势描述算法思路,意大利人讲着歌剧院的趣事,荷兰人计算着时间分配,中国人默默吃着面,但眼睛都在思考。 林辰看着这一幕,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流程可以制定,工具可以购买,但团队的化学反应——这种在压力下自然形成的凝聚力,是买不来、也设计不出的。它需要时间,需要共同经历的困难,需要像今晚这样并肩作战的深夜。 喜欢重生:从OICQ到华为芯片帝国请大家收藏:()重生:从OICQ到华为芯片帝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4章 材料的奇迹:当妻子成为“关键先生” 三天后,攻关小组的报告出来了。结论不容乐观: · 方案A(物理隔离):技术成熟,但失去集成优势,延期三个月 · 方案B(主动噪声抵消):理论可行,但设计复杂度高,功耗增加10%,延期两个月 · 方案C(算法补偿):效果有限,最多改善1dB,无法根本解决问题 三个方案,没有一个是理想的。 林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窗外下着鹿特丹典型的细雨,天空灰蒙蒙的,像团队此刻的心情。手机上是任正非发来的询问邮件,措辞温和但问题尖锐:“麒麟M1进展如何?需要总部什么支持?” 他还没想好怎么回复。 敲门声响起。苏晚晴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显然也熬夜了。 “你怎么来了?”林辰赶紧让她坐下,“宝宝们呢?” “育儿室的阿姨在照看,”苏晚晴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我听说你们遇到了信号完整性问题?” 林辰简单介绍了情况。苏晚晴听完,眼睛突然亮了:“我可能……有个想法。” “什么?” “还记得我的‘非洲盾’自组装材料吗?”苏晚晴打开文件夹,里面是复杂的分子结构图和测试数据,“这种材料有个特性:在特定电场下,可以形成可控的导电-绝缘图案。我一直在研究它在芯片封装上的应用——做可重构的屏蔽层。” 林辰屏住呼吸:“继续说。” “传统芯片的屏蔽是固定的金属层,但噪声源是动态的——随着处理器负载变化而变化,”苏晚晴越说越快,“如果我们在芯片表面做一层‘智能屏蔽材料’,实时检测噪声分布,动态调整屏蔽图案,把噪声‘引导’到不影响射频的区域……” “像交通管制系统,”林辰接上思路,“把车流引导到不拥堵的路段!” “对!”苏晚晴眼睛发亮,“理论上,这种材料可以做到微米级的图案控制,响应时间在纳秒级。而且它很薄,只有传统屏蔽层十分之一的厚度,几乎不增加体积。” 陈志远和张薇被叫了进来。听完苏晚晴的介绍,张薇第一个反应过来:“这意味着我们可以在不改变架构的前提下,解决噪声耦合问题!” “但材料工艺成熟吗?”陈志远问得很实际,“能否与标准芯片工艺兼容?可靠性如何?” 苏晚晴调出更多数据:“过去半年,我和鹿特丹大学材料学院合作,已经把工艺温度降到了350°C以下,与后道封装工艺兼容。可靠性测试通过了1000小时高温高湿老化,性能衰减在5%以内。” “奇迹……”张薇喃喃道,“这简直是上帝送来的解决方案。” 林辰看着妻子,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骄傲、感激、还有一丝愧疚。苏晚晴在怀孕、生子、照顾双胞胎的同时,居然还在科研上取得这样的突破。而他,却一直担心她的工作会受影响。 “晚晴,”林辰握住她的手,“你这个发现,可能拯救了整个项目。” “是我们的宝宝们带来的灵感,”苏晚晴笑了,“照顾他们时,我发现婴儿的感知是动态的——他们会转头避开强光,会用手推开不舒服的东西。我就想,芯片为什么不能有这种‘动态防护’能力呢?” 团队迅速行动。苏晚晴的材料小组与芯片设计团队合并,成立“智能屏蔽联合攻关组”。德国团队负责制定严格的材料集成流程,法国团队设计动态控制算法,荷兰团队规划实验验证方案,中国团队搭建测试平台。 三天后,第一个原型诞生了——在现有测试芯片上,手工贴附了智能屏蔽材料薄片。 测试那一刻,实验室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张薇操作着仪器:“应用处理器全速运行……噪声监测……启动动态屏蔽……” 频谱分析仪上的波形开始变化。原本在射频频段出现的噪声尖峰,像被无形的手抹平,逐渐消失。 “噪声抑制……15dB!”李维读出数据。 “比预期还好!”让-吕克惊呼。 弗里德里希严谨地重复测试三次,结果一致。他转向苏晚晴,用德语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意识到不对,改用英语:“杜女士(苏晚晴姓杜),您的材料,是工程学的艺术品。” 苏晚晴脸红了一下:“是团队的努力。” 林辰看着屏幕上干净漂亮的波形,长长舒了口气。他走到窗边,给任正非回邮件: “任总:麒麟M1遇到技术瓶颈,但已找到创新解决方案。团队表现超预期,特别是新材料技术的突破,可能成为我们的秘密武器。进度将按原计划推进,不会延期。详细技术报告下周呈报。” 点击发送时,他的手微微颤抖——这次不是紧张,是激动。 射频危机解决后,团队进入了高效运转期。流程不再是被讨论的对象,而是工作的自然组成部分。德国人依然严谨,但学会了在流程中为创意留出空间;法国人依然自由,但明白了按时交付的重要性;荷兰人依然务实,但开始欣赏技术突破的价值;意大利人依然热情,但他的热情现在用来激励团队攻坚;中国人依然勤奋,但开始学习如何平衡工作与生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3月1日,架构冻结评审会如期举行。 会议持续了八小时。每个模块负责人汇报设计,接受来自内部和外部专家(包括从埃因霍温理工大学请来的教授)的质询。问题犀利,讨论激烈,但都在技术层面。 最终评审结论:麒麟M1架构通过,可以进入详细设计阶段。 团队没有欢呼——太累了。所有人瘫在椅子上,但眼睛里都有光。 “这是我参加过最 rigorous(严格)但最 productive(富有成效)的评审,”陈志远揉着太阳穴说,“在苹果,评审更多是政治;在这里,纯粹是技术。” “因为我们的目标一致,”张薇说,“做出好芯片,而不是取悦老板。” 林辰站起来,虽然疲惫,但声音坚定:“各位,今天我们通过了一个重要里程碑。但这只是开始。接下来六个月的详细设计和验证,会更艰难。但我相信,我们已经不是一群松散的天才,而是一支真正的‘梦之队’。” 他顿了顿:“而且我们证明了一件事:多元文化团队,只要有共同的愿景和合理的流程,不仅可以协作,可以产生超越单一文化的创新。德国人的严谨、法国人的创意、荷兰人的务实、意大利人的热情、中国人的勤奋——这些特质融合在一起,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弗里德里希难得地开起玩笑:“我现在理解了让-吕克说的‘优雅’。好的流程,应该像芭蕾舞——有严格的舞步,但舞者依然可以表达自我。” 让-吕克回应:“而我也理解了你的‘严谨’。没有舞步的约束,芭蕾就变成了街舞——有活力,但缺乏 precision(精准)。” 大家都笑了。这是团队真正成熟的标志——能够欣赏彼此的差异,而不是仅仅容忍。 散会后,林辰和苏晚晴一起回家。婴儿车里,两个宝宝已经睡着了,小手握成拳头,像在梦中也在努力。 “你今天很厉害,”林辰轻声说,“那个材料突破,简直是神来之笔。” “是宝宝们厉害,”苏晚晴靠在林辰肩上,“他们让我理解了‘动态适应’的意义。其实育儿和芯片设计很像——你不能强迫孩子按你的时间表成长,但你可以创造环境,让他们自然地发展出能力。” 林辰若有所思:“就像我们给团队建立的流程?不是强制,是赋能。” “对,”苏晚晴点头,“好的管理者,不是控制者,是园丁。提供土壤、阳光、水分,然后让植物自己生长。” 走到公寓楼下时,雨停了。鹿特丹的夜空难得清澈,能看到几颗星星。 林辰抬头看天,突然想起在清华时,徐教授对他说的话:“林辰,技术最终是为人服务的。好的工程师,不仅要懂技术,还要懂人。” 那时他不完全理解。现在,管理着这支来自五个国家、七种文化背景的团队,经历了流程制定、文化冲突、技术危机、绝处逢生……他开始明白了。 麒麟M1不只是芯片,是一个试验——试验多元文化团队能否创造世界级的产品,试验中国公司能否在欧洲建立真正的研发能力,试验技术和人文能否融合。 手机震动,是扬·德弗里斯的短信:“林总,刚得到消息:TI的‘猎头陷阱’升级了。他们现在不仅挖人,还派商业间谍应聘我们的职位。建议加强背景审查。另:汉斯·穆勒私下联系我,想约你‘非正式聊聊’。我觉得可以见见,探探虚实。” 林辰回复:“背景审查流程立即升级,你制定方案。至于汉斯……约下周,地点由我们定。是时候让TI知道,海思在欧洲不是过客,是玩家。” 收起手机,林辰对苏晚晴说:“下一场战斗要开始了。” “你准备好了吗?”苏晚晴问。 林辰看看她,看看婴儿车里熟睡的孩子们,看看远处研发中心依然亮着的灯:“有你们,有这个团队,我准备好了。” 电梯上升时,林辰想起白天看到的一幕:弗里德里希在教李想德语的技术术语,让-吕克在和安东尼奥讨论歌剧结构与芯片架构的相似性,张薇在帮荷兰同事理解中国的“艰苦奋斗”精神…… 巴别塔的传说里,人类因为语言不通而失败。但在这里,在鹿特丹港边的这栋仓库里,一群说着不同语言的人,正在用共同的技术语言,建造一座新的塔——不是通向天堂,是通向未来。 而林辰知道,这座塔的基石,不是混凝土,是信任;不是钢筋,是尊重;不是图纸,是共同的梦想。 流程已经建立,团队已经成型,下一个挑战正在路上。 但他不再焦虑。因为真正的“梦之队”,不是没有问题的团队,是任何问题都能一起解决的团队。 电梯门打开,家的温暖扑面而来。而明天,新的战斗即将开始。 喜欢重生:从OICQ到华为芯片帝国请大家收藏:()重生:从OICQ到华为芯片帝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5章 供应链威胁 2005年3月15日,下午两点,鹿特丹老港区一家有着三百年历史的咖啡馆。 林辰推开厚重的橡木门时,汉斯·穆勒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 这位TI欧洲总裁今天没穿西装,而是休闲的卡其裤和藏青色毛衣,看起来像是周末出游的大学教授。桌上摆着两杯现磨咖啡和一小盘荷兰特色小饼(stroopwafels)。 “林先生,准时,”汉斯看了一眼手表,“德国人的习惯?” “华为的习惯,”林辰拉开椅子坐下,“在任何市场,尊重当地时间是最基本的礼仪。” 汉斯笑了,眼角堆起细纹:“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但你的团队让TI欧洲失眠了三个月。‘水手’芯片在港口的实测数据,上周传到了达拉斯总部,一位副总裁在周会上拍了桌子。” “那应该是赞美,”林辰搅拌着咖啡,“说明我们做的东西有价值。” “当然是赞美,”汉斯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所以我想问你一个私人问题:你们真的相信,靠一群来自五个国家、说四种语言的工程师,就能在一年内做出挑战苹果、高通的手机芯片?” 林辰直视他的眼睛:“汉斯,你见过鹿特丹港的龙门吊吗?那些起重机能精准吊起四十吨的集装箱,误差不超过一厘米。但它们的设计团队——来自德国、荷兰、日本、中国。技术没有国籍,好想法也不认护照。” 汉斯沉默了几秒,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推过来:“看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张复杂的供应链地图,用不同颜色标注着芯片制造的各个环节:设计工具(美国Synopsys、Cadence)、IP核(英国ARM)、晶圆代工(台湾台积电、韩国三星)、封装测试(日月光、长电科技)、材料(日本信越、德国默克)…… “麒麟M1的供应链,”汉斯用手指放大,“你们现在卡在哪个环节?” 林辰心里一震,但表面平静:“TI的情报工作很出色。” “这不是情报,是常识,”汉斯收回平板,“任何想进军手机芯片的中国公司,都要面对四个致命环节: 第一,ARM的授权费——最新的Cortex-A8架构,授权费800万美元起,加上每片芯片的royalty(特许权使用费); 第二,台积电的产能——他们的40纳米工艺产线,已经被苹果的A4芯片包圆了,你们只能排队; 第三,EDA工具——Synopsys和Cadence的最新工具套件,对中国公司有出口限制; 第四……也是最麻烦的。” 他顿了顿,调出另一张图表:“特种材料。芯片制造需要的上百种化学材料,60%来自日本,30%来自欧美。而日美之间,有‘瓦森纳协定’。” 林辰当然知道瓦森纳协定——那是一个多国出口管制协议,限制先进技术和材料流向特定国家。中国在名单上。 “所以呢?”林辰问,“TI想说什么?” “我想说,这场游戏,不是你们在鹿特丹这间仓库里写写代码就能赢的,”汉斯的表情变得严肃,“芯片战争真正的战场,在供应链,在谈判桌,在那些永远不会出现在技术论文里的商务条款里。” “所以TI准备怎么做?卡我们的供应链?” “TI不会做违法的事,”汉斯笑了,但笑容里没有温度,“我们只是……会提醒我们的合作伙伴,某些交易可能存在风险。比如,如果一家日本材料供应商向海思供货,可能会失去TI每年五千万美元的订单。商业选择,仅此而已。” 赤裸裸的威胁。林辰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他问。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选择,”汉斯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TI愿意授权MSP430系列内核给海思,用于低端手机芯片。你们可以基于此开发,省去ARM的授权费,也省去供应链风险。条件很优惠:一次性授权费五百万美元,royalty只要2%。” 林辰扫了一眼文件。条款确实优惠——如果是三年前的海思,可能会心动。但现在是2005年,麒麟M1瞄准的是中高端市场。 “代价呢?”林辰问。 “很简单:放弃自研架构,使用TI的技术路线。我们可以深度合作,甚至合资建厂,”汉斯盯着他,“林辰,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中国公司在芯片领域的天花板在哪里。与其撞得头破血流,不如找个可靠的合作伙伴。” 咖啡馆里飘着咖啡豆的焦香,隔壁桌的荷兰老太太在悠闲地读报纸。但林辰感觉像坐在谈判桌旁,桌上的不是咖啡,是筹码。 “汉斯,”林辰慢慢开口,“你知道鹿特丹港为什么能成为欧洲第一吗?” “因为地理位置?” “不止,”林辰指着窗外繁忙的马斯河,“因为它从不依赖单一航道。十七世纪时,它就有通往世界各地的航线;二战被炸毁后,它重建时设计了更灵活的泊位系统。真正的强大,不是靠一两条安全航线,是拥有应对任何风浪的能力。” 他站起来:“谢谢你的咖啡和……忠告。但海思选择的路,是建立自己的航道。” 汉斯没有生气,反而笑了:“我喜欢你的倔强。但现实会教育你——下个月,当你们发现ARM的授权费涨了30%,台积电的排期推后半年,日本供应商突然‘产能不足’时,你会想起今天这场谈话。” “那我们拭目以待,”林辰伸出手,“再见,汉斯。” “还会再见的,”汉斯握手,“在战场上。” 走出咖啡馆时,鹿特丹下午的阳光刺眼。林辰站在古老的石砖街道上,深吸了一口带着河水气息的空气。 汉斯的警告像悬在头顶的剑——供应链战争,开始了。 手机震动,是陈永仁的紧急消息:“林总,台积电回复了:40纳米工艺产线最早排期是明年二月!比我们计划的流片时间晚八个月!” 林辰闭上眼睛。第一枪,已经打响了。 喜欢重生:从OICQ到华为芯片帝国请大家收藏:()重生:从OICQ到华为芯片帝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6章 供应链的“多米诺骨牌” 回到创新岛研发中心时,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气氛凝重得像暴风雨前的港口。 陈志远正在白板上画时间轴:“按照原计划,我们五月完成设计,六月流片,九月回片测试,十二月量产。 但如果流片推迟到明年二月,整个项目要延期至少半年!” “半年?”张薇脸色发白,“那时候苹果的第二代iPhone都上市了,我们的芯片还没量产,有什么意义?” 扬·德弗里斯——那位前TI技术总监——比较冷静:“台积电的回复原文是什么?给我看看。” 陈永仁调出邮件:“‘尊敬的海思半导体:由于40纳米工艺产线产能已全部被既有客户包揽,最早可提供的流片档期为2006年2月15日。如有需求,我们可安排65纳米工艺产线,档期为今年八月。’” “65纳米?”弗里德里希摇头,“性能差一个世代,功耗高30%,面积大40%。用65纳米做手机芯片,完全没有竞争力。” 李维推了推眼镜:“还有ARM的授权问题。我联系了ARM欧洲,他们表示Cortex-A8架构对中国公司的授权需要‘额外审查’,预计流程三个月,而且费用……比公开报价高50%。” “为什么?”让-吕克问。 “因为‘技术敏感’,”李维苦笑,“美国人担心中国公司把先进架构用于军事。” 安东尼奥一拳砸在桌上:“这太荒谬了!我们做的是手机芯片!” “在有些人眼里,中国公司做的任何先进技术都‘敏感’,”何庭波叹了口气,“我刚刚收到日本信越化学的邮件,他们突然说用于40纳米工艺的high-k材料‘供应紧张’,建议我们考虑替代方案。” “替代方案是什么?”林辰问。 “退回到65纳米工艺用的传统材料,”何庭波说,“但性能会受影响。” 会议室陷入沉默。供应链的“多米诺骨牌”开始倒塌:先进工艺产能不足→被迫用落后工艺→性能不达标→产品失去竞争力→项目失败。 “TI动手了,”林辰把下午与汉斯见面的情况简单说了,“他们不会直接卡我们,但会‘提醒’合作伙伴。这就是商业战争——不见血,但致命。” 陈永仁脸色铁青:“那我们怎么办?放弃?” “放弃?”林辰环视团队,“我们花了四个月组建团队,三个月建立流程,解决了射频集成难题,现在因为供应链问题就放弃?” 他走到白板前,擦掉原来的时间轴:“既然A计划不行,我们就制定B计划、C计划、D计划。” “什么B计划?”张薇问。 “第一,寻找代工替代方案,”林辰在白板上写,“台积电不是唯一的代工厂。三星也有40纳米工艺,虽然成熟度差一些;中芯国际的45纳米工艺今年底可能量产,虽然性能有差距。” “但三星是手机厂商,是我们的竞争对手,”陈志远提醒,“他们会给竞争对手代工芯片吗?” “商业上没有永远的敌人,”林辰说,“只要价格合适。何总,你联系三星半导体,试探他们的意向。” “第二,架构调整,”林辰继续写,“如果只能用65纳米工艺,我们能不能通过设计优化,弥补工艺劣势?比如用更聪明的架构、更高效的算法?” 让-吕克眼睛亮了:“有可能!我在巴黎时参与过一个项目,用130纳米工艺做出了接近90纳米工艺的性能。关键在于算法优化和架构创新。” “具体能提升多少?”弗里德里希严谨地问。 “需要仿真验证,”让-吕克说,“但我估计,通过我们之前讨论的视觉感知GPU架构、智能功耗管理、动态屏蔽材料,综合性能可能达到40纳米工艺的80%。” “80%可能不够,”张薇计算着,“高通的芯片用45纳米工艺,我们的65纳米要做到85%以上才有竞争力。” “那就做到85%,”林辰拍板,“让-吕克、李维、陈志远,你们成立‘架构优化小组’,一周内拿出性能提升方案。” “第三,IP核替代,”林辰写下第三个方案,“如果ARM授权受阻,我们能不能部分自主设计?或者找其他IP供应商?” 扬·德弗里斯举手:“我有个想法。几年前,我在TI参与过一个秘密项目:基于开源的OpenRISC架构,开发自主的CPU核。虽然性能不如ARM,但完全自主可控。那个项目后来被砍了,但核心团队还在,我可以联系他们。” “OpenRISC?”陈志远皱眉,“那是学术用的架构,商用性能……” “改进后可以达到ARM Cortex-A8的70%性能,”扬说,“如果结合我们的算法加速器,整体系统性能可能不差。” “第四,”林辰写下最后一点,“材料本地化。苏晚晴,你的智能屏蔽材料证明了我们可以创新材料技术。能不能把这种思路扩展到其他关键材料?比如与鹿特丹大学、代尔夫特理工合作,研发替代性半导体材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晚晴思考着:“理论上可行。荷兰在材料科学上有很强的基础研究能力。但产业化需要时间,至少一年。” “那就同时进行,”林辰总结,“四条战线同时推进:寻找替代代工厂、优化架构设计、开发自主IP、本地化材料。我们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他看向团队:“这比原来的计划难十倍。可能会失败,可能会延期,可能会超预算。现在,选择权在你们手上——是继续,还是放弃?”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弗里德里希第一个站起来:“我是工程师,不是商人。我加入是为了解决技术难题,现在难题来了,我不会逃。” 让-吕克笑了:“在限制中创造,才是真正的艺术。65纳米工艺?这是个有趣的挑战。” 张薇:“我在高通时,他们总说中国公司做不了高端芯片。我想证明他们是错的。” 陈志远:“苹果不敢冒险,我们敢。这就是机会。” 李维:“我的画廊里有一幅画,叫‘在风暴中航行’。现在,我们在画里。” 安东尼奥:“为了我们的孩子能用上爸爸设计的芯片,干!” 荷兰团队、中国团队……每个人都在点头。没有豪言壮语,但眼神坚定。 “那就干,”林辰感到一股热流在胸腔涌动,“从今天起,项目进入‘战时状态’。但我们不打疲劳战——每天工作不超过十小时,周末必须休息一天。持久战需要体力。” “现在,分组行动!” 喜欢重生:从OICQ到华为芯片帝国请大家收藏:()重生:从OICQ到华为芯片帝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7章 四路出击:在夹缝中寻找生机 接下来的两周,研发中心变成了“作战指挥部”。白板上贴满了四路出击的进度图,每天早晚两次站会,会议室里永远有人在讨论。 第一路:代工谈判组(何庭波带队) 三星半导体的回复很快来了:“可以代工,但有条件。” 视频会议上,三星的商务代表——一位表情严肃的韩国人,用流利但带口音的英语说:“我们可以提供40纳米工艺产能,但需要满足三个条件: 第一,预付50%流片费用,约五百万美元; 第二,签署排他性协议——三年内不得使用台积电同等工艺; 第三,技术共享——我们需要了解麒麟M1架构的部分细节,用于‘代工优化’。” “第三条不可能,”何庭波斩钉截铁,“架构是我们的核心知识产权。” “那很遗憾,”韩国人摊手,“三星的产能很紧张。” 谈判陷入僵局。何庭波尝试联系联电(UMC)、格芯(GlobalFoundries),但得到的回复大同小异:要么价格极高,要么条件苛刻。 第三天晚上,何庭波疲惫地回到办公室,对林辰说:“林总,代工这条路……很难走通。大厂都在观望,小厂工艺不成熟。” 林辰盯着世界地图,突然说:“台湾呢?” “台积电不是已经……” “不是台积电,”林辰指着台湾的位置,“是力晶、世界先进这些二线代工厂。他们的40纳米工艺可能没那么成熟,但如果我们提供技术指导,也许能一起提升。” “但这需要时间,而且风险很大。” “我们现在最缺的是时间,最不怕的是风险,”林辰说,“联系他们,就说海思想建立‘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共同开发适用于手机芯片的40纳米工艺。我们出设计能力,他们出产线。” 何庭波眼睛亮了:“捆绑合作?这可能会打动他们——二线厂最缺的就是先进设计经验。” “试试。” 第二路:架构优化组(陈志远、让-吕克、李维带队) 实验室里摆满了测试板和仿真服务器。团队开始了一场“性能压榨游戏”——如何在落后的工艺上榨出先进工艺的性能。 “传统思路是提升时钟频率,”陈志远在白板上画着,“但65纳米工艺下,频率提升会导致功耗爆炸。我们必须换思路:不追求单核高频,做多核协同。” “像交响乐团?”李维问。 “对,”陈志远说,“一个指挥(主控核心)带领多个乐手(专用加速器)。图像处理交给GPU,音频处理交给DSP,传感器融合交给FPGA,通信交给基带处理器……每个模块用最适合的工艺和架构。” 让-吕克提出了更激进的想法:“我们能不能做‘异构多核’?不是简单的CPU+GPU,而是根据不同任务动态组合计算单元。比如拍照时,图像处理器主导;打电话时,基带处理器主导;玩游戏时,GPU主导……” “需要全新的总线架构,”弗里德里希指出,“传统总线是共享带宽,会成瓶颈。” “那就设计新总线,”林辰拍板,“基于Network-on-Chip(片上网络)思想,像互联网一样,数据包交换,动态路由。” 这是一个大胆的决定——意味着要重新设计芯片的通信基础架构。团队连续奋战一周,每天工作到深夜,但没人抱怨。因为他们知道,这是在为生存而战。 仿真结果出来了:新的异构多核架构,在65纳米工艺下,整体性能达到预设计目标(40纳米工艺)的92%! “奇迹!”张薇看着数据报告,“但功耗呢?” “比预想的好,”陈志远调出功耗曲线,“因为每个模块只在需要时工作,而且运行在最优频率。待机功耗降低了40%。” 第三路:自主IP组(扬·德弗里斯带队) 扬联系上了他在TI时的老同事——汤姆·詹森,那位OpenRISC项目的首席架构师。汤姆现在在荷兰埃因霍温的一家小公司,过着半退休生活。 视频接通时,屏幕上出现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格子衬衫的老人,背后是堆满书籍和电路板的车库工作室。 “扬!好久不见!”汤姆声音洪亮,“听说你去了中国公司?胆子不小!” “汤姆,我需要你的帮助,”扬开门见山,“我们想基于OpenRISC开发自主CPU核,用于手机芯片。” 汤姆沉默了足足十秒:“你们知道这有多难吗?ARM积累了二十年,有几千人团队。OpenRISC……只是个学术玩具。” “所以我们来找你,把它变成商用玩具,”扬说,“还记得你在TI做的那个秘密项目吗?‘凤凰计划’——你说过,如果给你足够资源,你能做出达到ARM 80%性能的自主核。” “那是酒后的胡话,”汤姆笑了,但眼睛里闪着光,“而且TI砍掉了项目,说我‘不切实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们现在就‘不切实际’,”林辰出现在镜头里,“汤姆先生,我是林辰。我们有一支来自五个国家的团队,有顶尖的架构师、算法专家、射频工程师。我们缺的,是一个像你这样的CPU架构师,带我们绕过ARM的专利墙。” 汤姆盯着林辰看了很久:“年轻人,你知道绕开ARM的专利有多麻烦吗?他们的律师团队像鲨鱼。” “所以我们更需要懂专利的人,”林辰说,“你在TI干了二十年,你知道他们的专利布局弱点在哪里。而且,我们不是为了复制ARM,是为了创造不同的东西——更适合移动设备、更开放、更可定制的架构。” 汤姆又沉默了,这次他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口:“你们预算是多少?” “你需要多少?”林辰反问。 “我要一个十人团队,至少工作六个月,”汤姆说,“而且我要完全自主权——不能有不懂技术的经理指手画脚。” “可以,”林辰说,“薪资按市场最高标准,外加项目成功后的利润分成。” 汤姆笑了:“你很会谈判。但我还有个条件:如果做成了,这个架构要开源。不是全部,但核心部分开放。我不想再看到技术被垄断。” 林辰和扬对视一眼。开源?这意味着可能培养竞争对手。 但林辰想到了任正非的话:“技术垄断最终会窒息创新。” “可以,”林辰说,“我们共同制定开源协议。” “成交,”汤姆举起啤酒瓶,“下周我到鹿特丹。准备好咖啡,要最浓的。” 第四路:材料本地化组(苏晚晴带队) 鹿特丹大学材料学院实验室里,苏晚晴和三位教授、五个博士生围在试验台前。台上摆放着各种材料样品和测试设备。 “问题是光刻胶,”苏晚晴指着电子显微镜图像,“日本信越的high-k材料,在40纳米工艺下表现优异。我们想找替代品,但欧洲本土的材料要么性能不足,要么成本太高。” 材料学院院长——范德贝格教授,一位六十多岁的荷兰人,扶了扶眼镜:“我有个想法,但很冒险。” “什么想法?” “不用传统high-k材料,用纳米复合材料,”范德贝格在白板上画分子结构,“把几种现有材料按特定比例和结构复合,可能产生‘1+1>2’的效果。我们在实验室里观察到过类似现象,但从未产业化。” “需要多长时间验证?” “如果全力以赴,三个月,”范德贝格说,“但需要经费——至少一百万欧元。” 苏晚晴看向林辰。一百万欧元,对于现在预算紧张的研发中心,不是小数目。 “批了,”林辰毫不犹豫,“但我要每周看到进展报告。” “你不怕打水漂?”范德贝格惊讶。 “怕,”林辰说,“但更怕什么都不做。” 四路出击,每一条路都充满不确定性。但团队像一支分散作战的特种部队,在各自的战线上寻找突破口。 喜欢重生:从OICQ到华为芯片帝国请大家收藏:()重生:从OICQ到华为芯片帝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8章 早餐桌上的理念冲突 2005年4月22日,清晨七点,鹿特丹港区一家名为“北海早餐”的餐厅。 林辰推开店门时,已有八个人坐在靠窗的长桌旁。为首的中年男人正用筷子夹起煎蛋,动作熟练得与周围用刀叉的荷兰人格格不入——余承东从深圳派来的终端“老兵团”提前一天到了。 “林总!这边!”领头的是王成,四十岁上下,皮肤黝黑,说话带着广东口音。他在华为终端干了八年,从维修工程师做到产品总监,经手过几十款贴牌功能机。“我们昨晚到的,倒时差倒得头昏脑胀,但老余交代了,一到就得开工。” 林辰坐下,扫视这支团队:四男四女,年龄在三十到四十五之间,穿着统一的华为工装,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和厚厚的文件夹。其中一位戴眼镜的女工程师正在本子上画手机结构草图,笔尖飞快。 “介绍一下,”王成指着团队成员,“这是李工,结构专家;张工,硬件堆叠;刘工,天线设计;赵工,电池与功耗;还有小孙、小周、小吴——都是做工业设计和用户体验的。” 被点到名的人只是抬头点点头,又埋头看资料。效率至上,这是华为终端的风格。 “林总,”王成直接切入正题,“老余让我们带了三个要求。”他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成本必须控制在150美元以内——这是运营商定制机的价格天花板; 第二,必须支持WCDMA/GSM双模,欧洲运营商的要求; 第三,今年十月底必须出工程样机,参加巴塞罗那的运营商测试。” 林辰心里快速计算:150美元,折合人民币约1200元。以2005年的物料成本,用65纳米工艺的麒麟M1,光是芯片成本就要60美元,再加上屏幕、内存、摄像头、电池、外壳…… “王工,这个成本预算可能不够,”林辰实话实说,“麒麟M1虽然是自研,但工艺成本不低。而且我们想做的是智能手机,不是功能机。” “智能手机?”王成放下筷子,笑了,“林总,我知道你们搞技术的总想追求前沿。但市场现实是:欧洲运营商现在采购的,99%是功能机。诺基亚的1100,成本不到80美元,年销量两亿台。我们要活下去,得先做能卖出去的东西。” 桌子对面,刚走进餐厅的张薇听到这话,眉头皱了起来:“王工的意思是,让我们用麒麟M1做功能机?” “不是功能机,是‘智能功能机’,”王成解释,“保留键盘,塞班或Windows Mobile系统,主打商务功能——邮件、日程、简单的网页浏览。触屏?那是苹果画的饼,还没人做出来过。” “但我们的芯片就是为触屏优化的,”陈志远也来了,端着咖啡坐下,“GPU支持多点触控,传感器融合用于手势识别,音频处理支持降噪……” “这些功能很好,但消费者不需要,”王成打断,“消费者要的是:信号好、电池耐用、价格便宜。花里胡哨的功能,只会增加成本和故障率。” 餐厅里陷入尴尬的沉默。窗户上凝结着晨雾,港口的汽笛声隐隐传来。 林辰慢慢喝了一口咖啡:“王工,你知道鹿特丹港为什么能不断升级吗?” “因为地理位置好?” “因为每一代港口设计者,都敢于抛弃上一代的范式,”林辰说,“六十年代,他们放弃了传统的泊位设计,建了欧洲第一个集装箱码头;八十年代,他们用计算机调度取代了人工指挥;现在,他们在试验全自动龙门吊。如果总是说‘以前都是这样做的’,鹿特丹不会是欧洲第一港。” 王成沉默了。他身后的李工——那位结构专家,抬起头来:“林总,我不是反对创新。但手机是消费品,要经过跌落测试、高低温测试、静电测试、辐射测试……每增加一个新技术,就多一个风险点。我们之前做的一款带摄像头的功能机,因为镜头模组太厚,整机强度下降了30%,返修率翻倍。” “所以我们才需要更好的设计,”苏晚晴的声音响起。她推着婴儿车进来,宝宝们今天穿得可爱,吸引了不少目光。“材料科学可以解决很多结构问题。我的动态屏蔽材料,厚度只有传统材料的十分之一,强度却更高。” 王成团队惊讶地看着这个推着双胞胎的年轻女性。在2005年的中国科技公司,女性工程师很少,更别说还在哺乳期的。 “这位是?”王成问。 “苏晚晴,我的妻子,也是我们的材料科学家,”林辰介绍,“她的团队解决了射频噪声问题,现在在研究手机结构材料。” 王成点点头,但显然还没被说服:“材料再好,也要过测试。而且成本……” “成本问题可以谈,”林辰说,“但设计理念必须先统一。我们不是要做另一个诺基亚,也不是要做另一个摩托罗拉。我们要做的,是在苹果之前,定义智能手机的样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小孙——团队里最年轻的工业设计师,忍不住举手:“林总,我看过你们的芯片规格,也研究过苹果的传闻。如果真要做全触屏手机,我有些想法……” 她从包里掏出速写本,翻到某一页。上面是手绘的概念图:一整块玻璃覆盖的正面,没有键盘,只有底部一个圆形home键,侧面是金属边框。 “这是我根据苹果专利文件推测的设计,”小孙说,“但我觉得可以做得更好。比如,把home键做成指纹识别;边框用铝合金,增加质感;背面用特殊涂层,防滑不留指纹……” 王成瞪了她一眼:“小孙!我们是来做可行性设计的,不是来画概念图的!” “但设计要从概念开始啊,”小孙不服气,“苹果敢想,我们为什么不敢?” 眼看又要起争执,林辰抬手制止:“这样吧,今天上午,我们开个联合会议。终端团队先看看麒麟M1的完整演示,研发团队也听听终端对成本、可靠性、量产性的要求。然后,我们一起画出一条能走通的路。” “同意,”王成站起来,“但林总,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这条路走不通,我们得按B计划——功能机方案。” “当然。” 早餐结束,两队人马走向研发中心。港口的风很大,吹得人衣袂翻飞。林辰推着婴儿车,苏晚晴走在他身边,轻声问:“压力很大?” “有点,”林辰说,“但这才有意思。如果所有人都认同,说明我们在做别人做过的事。” 苏晚晴笑了:“就像宝宝们学走路?总要摔几次才能站稳。” “对,”林辰看着婴儿车里睁大眼睛的孩子们,“而且我们有双胞胎,双倍的机会。” 喜欢重生:从OICQ到华为芯片帝国请大家收藏:()重生:从OICQ到华为芯片帝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9章 当“工程师思维”碰撞“产品思维” 会议室里挤了二十多人,白板不够用,墙上也贴满了图纸。 上午九点,演示开始。陈志远讲解了麒麟M1的架构优势,让-吕克演示了多点触控算法,李维展示了GPU的图形性能,张薇测试了射频灵敏度。、数据很漂亮,王成团队的工程师们认真记录着,但眉头始终皱着。 演示结束后,王成第一个发言:“技术很先进,但有几个实际问题。” 他在白板上列出问题: 1. 功耗:按照演示中的全负荷运行,电池续航只有4小时。功能机标准是48小时待机,8小时通话。 2. 散热:65纳米工艺,全速运行时芯片温度会达到85°C,手机外壳可能烫手。 3. 成本:触控屏目前只有日本夏普和台湾友达能量产,价格是普通屏幕的5倍。 4. 软件生态:塞班和Windows Mobile都不支持多点触控,需要深度定制或自研系统。 5. 可靠性:全玻璃正面,跌落测试几乎不可能通过。 每个问题都像一盆冷水,浇在研发团队的热情上。 “我来回答,”林辰站起来,“问题确实存在,但都有解决方案。” 他走到白板前: “第一,功耗。我们的智能功耗管理,可以根据使用场景动态调整。看电子书时,大部分模块休眠,续航可达10小时;玩游戏时全开,但用户通常不会连续玩4小时游戏。实际混合使用,做到8-10小时续航是可能的。” 赵工——电池专家,摇头:“林总,用户才不管什么智能管理。他们只会说‘这手机一天都撑不到’。” “那就教育用户,”林辰说,“智能手机不是功能机,是移动电脑。你会抱怨笔记本电脑只能工作4小时吗?” “但手机是必需品,电脑不是。” “未来手机也会是必需品,”林辰坚持,“而且我们会配大容量电池和快充技术。苏晚晴团队在研究新型锂聚合物电池,能量密度提升30%。” 苏晚晴点头:“实验室样品已经出来了,安全性测试通过。但量产需要时间。” “第二,散热,”林辰继续,“我们用动态屏蔽材料做散热层,可以把芯片温度传导到整个金属边框。而且游戏等高负荷场景,我们会降频——用户感知不到的微小降频,温度能降15°C。” “第三,成本。触控屏确实贵,但我们在和台湾友达谈判,如果采购量够大,价格可以降到3倍。而且,触屏可以省掉物理键盘的成本——一套T9键盘模组也要8美元。” 李工——结构专家,眼睛一亮:“这倒是……键盘模组确实占成本和空间。” “第四,软件生态,”林辰看向让-吕克,“我们在开发硬件抽象层,把多点触控、传感器融合、GPU加速等功能封装成标准API。塞班和Windows Mobile的开发者,不需要懂底层,调用API就能用上我们的功能。” 让-吕克补充:“我们还在和芬兰一家小公司接触,他们做基于Linux的移动系统,很开放,愿意合作。” “第五,可靠性,”林辰最后说,“这是最大的挑战,但也是机会。” 他调出一张图:“这是康宁公司刚发布的‘大猩猩玻璃’专利。比传统玻璃抗摔5倍,抗刮10倍。虽然还没量产,但我们可以投资,联合开发手机专用版本。” “投资康宁?”王成震惊,“那要多少钱?” “不是收购,是联合研发,”林辰说,“我们出需求和应用场景,他们出材料技术。如果成功,我们获得独家供应权,康宁获得第一个大客户。双赢。” 会议室安静了。所有人都被这个大胆的想法震住了。 小孙——那位年轻设计师,第一个鼓掌:“这才叫做产品!不是拼凑现有技术,是创造新技术!” 王成团队的其他成员开始交头接耳。林辰看到,工程师们眼中出现了光——那种遇到真正挑战时的兴奋。 “现在,”林辰环视全场,“我们有两个选择。A计划:做‘智能功能机’,用麒麟M1但阉割触屏功能,成本150美元,十月底出样机,跟着市场走。B计划:做真正的智能手机,定义新品类,成本可能250美元,风险巨大,但可能改变行业。” 他顿了顿:“选A,我们安全。选B,我们可能失败,也可能创造历史。” 沉默。只有港口隐约的汽笛声。 王成慢慢站起来,走到窗前。他看着外面繁忙的港口,良久,转身:“林总,你知道我在华为终端八年,最痛苦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 “是永远在做‘me too’产品,”王成声音低沉,“诺基亚出什么,我们模仿什么;摩托罗拉出什么,我们跟进什么。我们做了一百多款手机,没有一款让我骄傲地说‘这是我们定义的’。” 他走回桌前:“老余派我来,其实是让我把关,确保不冒险。但刚才我想通了——如果总是怕冒险,华为永远只能是跟随者。我选B计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工!”团队里有人惊呼。 “但我有条件,”王成盯着林辰,“第一,我们必须有C计划:如果B计划失败,要能快速退回到A计划;第二,成本不能超过200美元,否则运营商不会采购;第三,样机最晚十一月底,不能再拖。” “成交,”林辰伸出手,“欢迎加入革命。” 两手相握。这一次,是战友的握手。 方向定了,真正的战斗才开始。团队面临三座大山:工业设计、结构堆叠、成本控制。三座山互相牵扯,动一处牵全身。 第一座山:工业设计(小孙主导,李维顾问) 设计工作室里摆满了泡沫模型、3D打印件、各种材质的样品。小孙想要极简主义——正面只有屏幕,所有按键集成在系统中。但王成反对:“用户需要物理按键接电话、调音量,全触屏太激进。” “但这是未来!”小孙坚持。 “未来也要能卖出去!” 争吵不下,林辰提议:“做两个版本。工程验证机用全触屏,测试技术可行性;量产机保留三个物理按键——接听、挂断、home键。平衡。” 小孙妥协了,但提出要求:按键必须是金属,有质感;home键集成指纹识别(虽然2005年技术还不成熟,但预留空间)。 李维从艺术角度建议:“手机应该像一块光滑的鹅卵石,握在手里舒服。边角要圆润,厚度要控制在10毫米以内——现在的手机普遍13-15毫米。” “10毫米?”结构工程师李工摇头,“电池、主板、摄像头、扬声器……塞不下。” “那就把元器件做薄,”苏晚晴说,“我的团队在研究超薄电池和摄像头模组。另外,我们可以用柔性电路板,减少连接器厚度。” 设计稿一版版修改。从最初15毫米的“砖头”,到12毫米的“平板”,最后定在10.9毫米——人类工程学极限,再薄就握不住了。 颜色也争论不休:王成要黑色,因为“商务、耐脏”;小孙要白色,因为“纯粹、时尚”;李维建议做双色——前面黑色显屏幕,后面白色显质感。 最后定了三个颜色:深邃黑、陶瓷白、星空银。星空银是苏晚晴的提议——在涂层里加入微米级反光颗粒,光线下像星河。 第二座山:结构堆叠(李工主导,安东尼奥顾问) 这是最硬核的部分。研发中心搬来了三台3D打印机,日夜不停地打印结构模型。 “最大的问题是天线,”安东尼奥指着图纸,“金属边框会屏蔽信号,必须留出‘天线窗口’——塑料条。但塑料条破坏了一体性,难看。” “能不能把天线做在玻璃下面?”张薇问。 “玻璃也屏蔽信号……等等,”安东尼奥眼睛突然亮了,“苏,你的动态屏蔽材料,是不是可控导电?” 苏晚晴点头:“可以做成特定图案导电,其他区域绝缘。” “那就有办法了!”安东尼奥在白板上狂画,“在玻璃内侧镀一层动态材料,平时是绝缘的,不干扰信号;需要天线时,特定图案变成导体,作为天线使用!” “但切换需要时间……” “毫秒级,用户感知不到。” 天线问题有了思路。接下来是散热。 麒麟M1全速运行时功耗3.5瓦,热量必须导出去。传统做法是加散热片,但占空间。苏晚晴团队提出新方案:用动态屏蔽材料的“导热模式”,把芯片热量均匀传导到整个金属边框。 “边框会烫手吗?”李工担心。 “控制在45°C以下,温热但不烫,”苏晚晴展示测试数据,“而且大部分时间芯片不会全速运行。” 结构堆叠像玩俄罗斯方块,每个元器件都要找位置。摄像头模组最厚,放在顶部;扬声器在底部;振动马达在中间;电池占了三分之一空间,形状必须定制,填满所有空隙。 李工连续三天没怎么睡,画了十七版堆叠图。第四天早上,他红着眼睛宣布:“搞定!10.9毫米,所有功能齐全,重心在中间,握持平衡。” 团队鼓掌。这是重要的里程碑。 第三座山:成本控制(王成主导,何庭波顾问) 成本核算会上,数字触目惊心: · 麒麟M1芯片:60美元 · 3.5寸触控屏:45美元(谈判后价格) · 256MB内存+2GB存储:30美元 · 300万像素摄像头:25美元 · 电池、外壳、结构件:40美元 · 其他(天线、传感器、连接器):20美元 合计:220美元 超过王成的200美元红线。 “必须砍掉20美元,”王成敲着桌子,“否则运营商不会买单。” “砍哪里?”何庭波问,“芯片不能砍,屏幕不能砍,摄像头不能砍……” “存储可以砍,”王成说,“128MB内存+1GB存储,能省10美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智能手机需要大内存,”陈志远反对,“塞班系统本身就要占用大量空间。” “那就压缩系统,”王成铁了心,“或者用外置存储卡扩展——用户自己买卡。” 争论了两个小时,勉强砍掉12美元,还有8美元缺口。 “摄像头降到200万像素,”王成咬牙,“能省5美元。” “那拍照质量……”小孙抗议。 “够用就行,又不是单反。” 还剩3美元。会议室陷入僵局。20美元看起来不多,但乘以百万级销量,就是数千万美元的利润差异。 林辰一直沉默,这时开口:“如果我们不跟运营商走呢?” 所有人都看他。 “传统手机销售,靠运营商补贴。但智能手机的体验,需要用户亲自感受,”林辰说,“我们可以学习苹果的传言——开自己的体验店,直接面向消费者。这样,我们可以定价299欧元,留出足够利润空间。” “但渠道建设要时间,要钱,”王成说,“而且欧洲消费者认运营商。” “那就两条腿走路,”林辰说,“低配版给运营商,199欧元;高配版自己卖,299欧元。高配版用更好的摄像头、更大存储、更漂亮的外观。” “这样供应链会复杂……” “但能活下来,”林辰说,“而且,如果我们能证明299欧元的产品有人买,运营商反而会求着我们供货。” 王成思考了很久,最终点头:“可以试。但前期投入很大,需要总部支持。” “我去要,”林辰说,“任总会理解的。” 成本大山,暂时绕过去了。 喜欢重生:从OICQ到华为芯片帝国请大家收藏:()重生:从OICQ到华为芯片帝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0章 芬兰来电与“意外盟友” 五月十日,晚上九点,林辰在办公室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你好,我是迈克·卡西亚宁,”电话那头是带着芬兰口音的英语,“我从赫尔辛基打来。我们是一家小公司,叫Jolla,在做移动操作系统。听说你们在研发智能手机芯片,想问问有没有合作可能。” 林辰心里一动:“你们做的是什么系统?” “基于Linux,但完全重新设计,专为触屏优化,”迈克语速很快,“我们有些前诺基亚工程师,对塞班的缺点太清楚了。我们的系统轻量化、开源、支持多点触控。最重要的是——我们没钱,需要硬件伙伴。” “为什么找我们?” “因为你们是中国公司,敢冒险,”迈克笑了,“诺基亚不会用我们的系统,三星在研发自己的,苹果封闭。只有你们,从头开始,可能愿意尝试新东西。” 林辰快速思考。塞班臃肿,Windows Mobile难用,Linux移动版碎片化严重。如果有一个专为触屏优化的系统…… “你能来鹿特丹吗?我们面谈。” “明天有航班,后天到。” 挂断电话,林辰召集核心团队。听完介绍,让-吕克第一个赞成:“Linux开源,我们可以深度定制,把芯片性能发挥到极致。” 陈志远谨慎:“但生态是问题。没有应用,系统再好也没用。” “我们可以建应用商店,”林辰说,“吸引开发者。而且,如果系统足够好,开发者会来的。” “这又是一个冒险,”王成说,“但如果成了,我们就有了从芯片到系统的全栈能力。” 两天后,迈克·卡西亚宁出现在研发中心。这个芬兰人三十出头,金发蓝眼,穿着皱巴巴的格子衬衫,背着一个硕大的双肩包,里面装了三台笔记本和一堆开发板。 “这是我们的原型,”迈克接上投影仪,屏幕上出现简洁的界面,“手势操作:上滑返回桌面,下滑通知中心,左右滑动切换应用。没有菜单键,所有操作都是直觉的。” 他演示了几个应用:流畅的网页浏览、图片缩放、地图拖动。虽然硬件简陋,但流畅度惊人。 “代码效率很高,”陈志远评价,“比塞班快。” “因为我们从零开始,没有历史包袱,”迈克说,“而且我们做了硬件抽象层,适配不同芯片容易。如果你们提供麒麟M1的详细文档,一个月内我们能出适配版本。” “合作条件?”林辰问。 “很简单:你们预研费用,我们独家授权给你们五年。系统开源,但商业版本我们收少量授权费——每台设备1美元。如果销量超过百万,免费。” 这个条件很优厚。迈克解释:“我们要的不是短期利益,是让系统活下去。如果你们成功了,会有更多厂商用我们的系统,生态就起来了。” 谈判进行了一整天。晚上,林辰带迈克去港口边的餐厅吃饭。喝了几杯啤酒,迈克话多了起来。 “你知道诺基亚为什么错过触屏革命吗?”他问。 “为什么?” “因为害怕失败,”迈克苦笑,“2002年,我们就有触屏原型机,比苹果早五年。但市场部说‘用户习惯了键盘’,研发部说‘成本太高’,法务部说‘专利风险’。最后项目被砍了。我辞职时对CEO说:你们会后悔的。” 他望着窗外的港口:“现在,诺基亚还在卖键盘手机,苹果的传闻越来越真。历史会重演,除非有人打破循环。” “所以你创业。” “对,”迈克举杯,“敬打破循环的人。” “敬打破循环。” 两只酒杯碰在一起。 六月一日,儿童节,也是项目的重要里程碑。 经过两个月的奋战,第一台工程原型机组装完成。研发中心的会议室变成了临时展示厅,长桌上铺着黑色绒布,中间摆放着一个银灰色的长方形物体——它还很粗糙,3D打印的外壳接缝明显,屏幕边缘有胶水痕迹,重量超标50克。 但它是第一台。 “开机,”林辰说。 陈志远按下电源键。屏幕亮了,Jolla系统的启动动画出现——简约的波浪线条,像北欧极光。五秒后,进入主界面:干净的壁纸,底部四个圆形图标(电话、短信、相机、设置)。 “触控测试,”小孙用手指滑动屏幕。响应流畅,没有延迟。 “多点触控,”让-吕克用两根手指放大图片。图片流畅缩放。 “电话功能,”张薇插上测试SIM卡,拨通自己的手机。听筒声音清晰,降噪算法起了作用。 “摄像头,”李维测试拍照。200万像素,画质一般,但速度很快——按下快门到保存,不到一秒。 “电池,”赵工监测着功耗,“混合使用,预计续航7小时。” “散热,”苏晚晴用红外测温枪扫描,“最高温度42°C,边框温热。” 每一项测试,都伴随着掌声。当所有基础功能验证通过,会议室里爆发出欢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成——那个最初反对最激烈的人,此刻眼睛湿润了:“他妈的,还真做出来了。” 林辰拿起这台粗糙的原型机,感受着它的重量和温度。它不完美,甚至有点丑。但它是从零到一的突破,是团队四个月心血的结晶。 “给它起个名字吧,”苏晚晴说。 大家七嘴八舌:“启明”——取自林辰儿子的名字;“麒麟Phone”——直白;“海思一号”——官方。 林辰想了想:“叫‘探索者’吧。因为我们都在探索未知的路。” “探索者一号,”小孙喜欢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像要去冒险。” 迈克·卡西亚宁——那位芬兰系统工程师,提议:“在系统里加一段隐藏代码:当用户第一次开机时,显示‘感谢你加入探索’。只有第一批工程机有。” “好主意。” 测试持续到深夜。团队轮流传阅这台原型机,每个人都像捧着新生儿。它有很多问题:偶尔死机、GPS信号弱、扬声器音量小、外壳容易刮花……但它是活的,是可以改进的。 凌晨一点,大部分人回去了。林辰和苏晚晴留在会议室,婴儿车里的宝宝们已经睡了。 “记得在清华时,我们做第一个BBS系统吗?”苏晚晴轻声说,“也是这么粗糙,但很兴奋。” “记得,”林辰笑了,“那时我们觉得能连接全校就是奇迹。现在,我们想做连接世界的设备。” “宝宝们长大后,会用这台手机吗?” “会用它的孙子辈,”林辰说,“但他们会知道,第一代是从这里开始的。” 窗外,鹿特丹港的灯塔规律闪烁。货轮缓缓驶过,像移动的城市。 手机震动,是余承东的短信:“听说原型机做出来了?照片发来看看。任总很关心,下周可能亲自来看。另外,苹果的消息:iPhone确定明年一月发布,乔布斯亲自站台。我们的时间,还剩七个月。” 七个月。从粗糙原型到量产机,七个月要解决所有问题,要建立生产线,要准备营销,要面对苹果的冲击。 压力山大。但林辰看着桌上那台银灰色的“丑小鸭”,心里却异常平静。 因为最难的0到1已经完成了。接下来是1到100,是团队擅长的事。 “走吧,回家,”他推起婴儿车,“明天开始,让它变漂亮。” 走出研发中心时,苏晚晴突然说:“林辰,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像在参与一场接力赛?徐教授传给你,你传给我,现在我们要传给下一代。” “科技本来就是接力赛,”林辰握紧她的手,“没有人能跑完全程,但每一棒都很重要。” 夜色中,“探索者一号”在会议室桌上静静躺着。屏幕已经熄灭,但芯片还在微微发热,像一颗刚刚开始跳动的心脏。 它还很弱小,但已经跳动起来了。 而跳动,就是一切的开端。 喜欢重生:从OICQ到华为芯片帝国请大家收藏:()重生:从OICQ到华为芯片帝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1章 余承东的“红色文件夹” 2005年7月18日,鹿特丹创新岛,气温32度——对于荷兰来说罕见的高温。 会议室空调坏了,二十几个人挤在闷热的房间里,白板上的字迹被汗水洇湿。余承东坐在长桌尽头,面前摊开一个红色文件夹,封面上印着“绝密”二字。他从深圳飞来,连时差都没倒就直接开会。 “各位,”余承东开口,声音沙哑但有力,“‘探索者’的工程样机我看过了。有亮点,但问题更多。”他翻开文件夹,“总部的评审委员会给出了三点结论。”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第一,技术可行性通过。麒麟M1芯片性能达标,触屏交互流畅,系统稳定度达到商用水平。” 会议室里有人松了口气。 “第二,”余承东继续,“量产可行性,不通过。” 气氛瞬间凝固。 “三万小时可靠性测试,你们的原型机在两千小时就出现屏幕脱胶;五百次跌落测试,五十次后Home键失灵;高低温测试,零下10度触屏无响应;静电放电测试,三次就死机。”余承东每说一项,就放一张照片在桌上——都是测试失败的惨状。 王成脸色发白:“余总,工程样机本来就不是最终版本……” “我知道,”余承东抬手制止,“所以我带来了第三点:最后期限。十月三十一日,如果解决不了所有量产问题,项目降级为‘技术预研’,团队解散,资源回收。” “解散?”张薇惊呼。 “对,”余承东合上文件夹,“华为不是实验室,是商业公司。我们给创新空间,但也要看到商业回报。任总顶住压力给你们批了预算,现在董事会有人质疑:花几千万美元做一款可能卖不出去的手机,值不值?” 林辰感到胃部发紧:“余总,我们需要哪些具体指标?” 余承东推过来一张纸:“CTIA(美国无线通信和互联网协会)标准,一级。这是进入欧洲运营商渠道的最低门槛。你们现在,连三级都达不到。” 纸上罗列着严苛的测试标准: · 跌落测试:1.5米高度,26个角度各跌落一次,功能正常 · 高低温:-25°C到55°C存储,-10°C到45°C工作 · 湿度:95%相对湿度,72小时 · 盐雾:模拟海边环境,48小时 · 静电:接触放电8kV,空气放电15kV “还有,”余承东补充,“成本必须控制在180美元以内。你们现在的BOM(物料清单)是210美元。三十美元的差距,乘以百万销量,就是三千万美元利润。” 会议室热得像蒸笼,但没人擦汗。所有人都被这最后通牒镇住了。 “余总,”林辰站起来,“给我们一周时间,拿出整改方案。如果一周后您觉得没希望,我主动申请解散团队。” 余承东盯着他看了五秒:“好,一周。但这一周,我会留在鹿特丹,每天看进展。” 散会后,团队没离开。白炽灯发出嗡嗡声,窗外港口传来闷热的汽笛声。 “怎么办?”王成打破沉默。 “还能怎么办?”陈志远苦笑,“一个个问题解决。先从最致命的开始——屏幕脱胶。” 李工——结构专家,指着失效分析报告:“脱胶是因为热胀冷缩。芯片发热,屏幕升温,胶水软化;环境变冷,屏幕收缩,胶水开裂。温差循环2000次,必然脱胶。” “换胶水?”小孙问。 “试了十七种,最好的也只能撑3000次,”李工摇头,“物理极限。” 苏晚晴一直在看报告,这时开口:“能不能不靠胶水?” 所有人都看她。 “用机械卡扣加少量胶水,”苏晚晴在白板上画,“屏幕边缘做金属框,卡在中框的凹槽里,再用一点点胶水密封。金属框承担热应力,胶水只负责防水防尘。” “但金属框会增加厚度……” “用钛合金,”苏晚晴说,“强度是铝合金的三倍,重量轻30%,可以做得很薄。我的团队研究过医用钛合金,生物相容性好,散热也好。” “成本呢?”王成问出关键问题。 “比铝合金贵三倍,”苏晚晴坦言,“但用量少,总体增加2美元成本。” “2美元换通过可靠性测试,值,”林辰拍板,“试。” “下一个问题:Home键跌落失灵,”李工翻到第二页,“原因是微动开关焊点断裂。” “用弹簧片接触?”安东尼奥提议。 “试过,寿命短。” “用霍尔传感器?”张薇说,“非接触式,磁感应。没有物理接触,就不会断裂。” 会议室安静了。霍尔传感器——磁感应开关,确实没有机械磨损。 “但需要磁铁,增加成本,”王成计算着。 “磁铁很小,成本增加0.5美元,”张薇说,“而且可以集成在指纹识别模块里——反正我们预留了位置。” “好,试,”林辰记下,“下一个,低温触屏失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让-吕克皱眉:“这是液晶特性。零下10度,液晶响应速度下降90%,不是算法能解决的。” “那就加热,”一直沉默的赵工——电池专家,突然说,“在屏幕背面贴加热膜,低温时自动加热到0度以上。” “功耗呢?” “低温环境下用户不会长时间使用手机,”赵工计算,“每次加热最多30秒,耗电0.5%。可以接受。” 一个接一个,魔鬼测试的问题被拿出来解剖。团队像急诊室的医生,对着垂危的病人实施抢救。有人提出方案,有人质疑,有人计算,有人补充。 晚上十点,第一版整改方案出炉。林辰看着清单上十七个重大修改,深吸一口气:“七天,完成所有设计修改,做出新的测试样机。能做到吗?” “做不到也要做,”弗里德里希说,“德国人有句话:在不可能中寻找可能。” “那就开工,”林辰说,“从今天起,吃住在研发中心。苏晚晴,宝宝们……” “我爸妈从北京来了,能帮忙,”苏晚晴说,“别担心家庭,专心工作。” 林辰握了握她的手,转头对团队说:“我知道这很难,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要么一起闯过去,要么一起解散。选择权在我们手上。” 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都开始收拾东西,走向各自的岗位。 余承东站在会议室门口,看着这一幕,对身边的助理低声说:“记下来:团队士气可用。告诉总部,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喜欢重生:从OICQ到华为芯片帝国请大家收藏:()重生:从OICQ到华为芯片帝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2章 凌晨四点的灵感 接下来的七天,研发中心进入了“战时状态”。时间被切割成以小时为单位,每个小时都要有产出。 第一天:结构大改 李工带领结构团队重新设计整机。钛合金屏幕框架、霍尔传感器Home键、屏幕加热膜、加强的金属中框……每个改动都要重新建模,重新仿真。 凌晨两点,3D打印机还在工作,吐出一个个新零件。小孙守在机器旁,眼睛布满血丝:“第五版了,卡扣还是太紧,装配困难。” “改斜面角度,”李工在电脑上调整参数,“从90度改成85度,让装配有导向。” “但强度会降低……” “做有限元分析,如果强度够就定稿。” 仿真软件运行,进度条缓慢移动。等待的时间里,李工趴在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鼠标。 第二天:电路重布 霍尔传感器需要新增磁铁和感应芯片,走线要重新布局。张薇和安东尼奥在电路板前争论。 “磁铁放在这里会干扰天线,”安东尼奥指着图纸。 “那就移到这里,”张薇移动元件,“但离传感器太远,信号弱。” “加屏蔽层。” “没空间了。” 两人吵了半小时,最后妥协:磁铁做特殊涂层屏蔽,位置微调,信号用放大器增强。 第三天:散热优化 加热膜贴在屏幕背面,但会阻挡芯片散热。苏晚晴团队提出新方案:加热膜做成网格状,只覆盖屏幕边缘,中间留出散热通道。 “但边缘加热效果差,”赵工测试后摇头。 “那就双层加热,”苏晚晴不放弃,“底层网格加热,上层透明导电膜均匀导热。就像地暖,水管在下面,地板在上面。” “成本又增加了……” “先活下去,再想成本,”林辰拍板。 第四天:软件适配 硬件改动需要驱动和系统适配。迈克·卡西亚宁——那位芬兰系统工程师,已经连续工作三十小时,咖啡杯堆成了塔。 “霍尔传感器驱动写好了,”他声音嘶哑,“但低温加热的逻辑要整合到电源管理里。让-吕克,你的算法需要知道什么时候该加热。” 让-吕克在另一台电脑上写代码:“简单,温度传感器低于0度就触发,但要根据电池电量调整加热功率——电量低于20%时只保证基本功能。” 两个法国人和一个芬兰人,用英语混杂着各自母语的技术术语交流,居然出奇地高效。 第五天:第一台整改样机组装 凌晨四点,所有新零件到位。团队围在装配台前,像等待新生儿出生。 李工戴上防静电手套,开始组装。钛合金屏幕框架卡入中框,“咔哒”一声,严丝合缝。屏幕贴上,加热膜接上排线。主板装入,螺丝固定。后盖扣上。 “开机。” 电源键按下。屏幕亮了。Jolla系统的极光动画出现。 “触控测试,”小孙滑动屏幕,流畅。 “Home键测试,”张薇按压虚拟Home键,手机震动反馈——那是霍尔传感器触发的线性马达震动,模拟按键手感。 “低温模拟,”赵工用冰袋包裹手机,温度传感器显示-5度。加热膜自动启动,三十秒后,屏幕温度回到2度,触控正常。 “初步通过!”会议室爆发出压抑的欢呼——连续五天只睡几个小时的人们,此刻眼睛发亮。 但林辰没有庆祝:“送测试实验室,按CTIA标准开始正式测试。我们要数据,不是感觉。” 第六天:测试进行时 测试实验室里,六台样机正在经受酷刑。 跌落测试机重复举起、跌落,每次撞击都让旁观者心头一紧。高低温箱里,手机在零下25度冻成冰块,又在55度烤箱里烘烤。盐雾箱模拟海边盐分腐蚀,静电枪“啪啪”放电。 余承东亲自监督测试。每过一个小时,测试工程师就报一次数据: “跌落测试50次,功能正常。” “高低温循环10次,正常。” “静电放电50次,正常。” 但问题还是出现了。第七台样机在做湿热测试时,屏幕边缘出现水汽——密封不严。 “胶水量不够,”李工检查后判断,“但再加胶水,装配时会溢出来,难看。” “用激光焊接,”苏晚晴突然说,“钛合金框架和中框之间,用激光点焊密封。焊点可以做在内部,外观看不到。” “但热量会损伤屏幕……” “用短脉冲激光,热量不扩散。” “设备呢?” “鹿特丹大学材料学院有,”苏晚晴看表,“现在凌晨三点,我联系教授,天亮前借到设备。” 她打电话,用流利的英语解释需求。半小时后回复:“教授同意了,让我们现在去。他在实验室等。” 团队兵分两路:一部分人继续测试,一部分人跟着苏晚晴去大学。 凌晨的鹿特丹街道空无一人。出租车里,苏晚晴靠着车窗,脸色疲惫。林辰握住她的手:“撑得住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撑不住也要撑,”苏晚晴轻声说,“就像宝宝们学走路,摔倒了也得爬起来。” 大学实验室里,白发苍苍的范德贝格教授已经准备好了设备。激光焊接机像一只巨大的机械眼,发出幽蓝的光。 “钛合金激光焊接,难点是控制热影响区,”教授讲解,“脉冲宽度要小于1毫秒,能量密度要精确。” 苏晚晴操作设备,李工固定手机框架。第一次焊接,温度太高,屏幕边缘发黄——废了。 调整参数。第二次,焊点不牢——废了。 第三次,第四次……天快亮时,终于成功。焊点均匀,密封良好,屏幕完好无损。 “成功了!”李工用显微镜检查,“完全密封,强度足够。” 教授看着这群眼睛通红但兴奋的工程师,感慨:“我教书三十年,没见过这么拼的团队。特别是这位女士,”他看向苏晚晴,“还在哺乳期吧?” 苏晚晴点头:“宝宝们四个月了。” “了不起,”教授竖起大拇指,“为了孩子们未来的世界,值得。” 第七天:最终测试 整改后的样机重新投入测试。余承东坐在监控室,面前是六块屏幕,实时显示各项测试数据。 下午三点,最后一个测试项目完成。测试工程师拿着报告走进来,手在颤抖。 “余总,CTIA一级标准,全部通过。”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有人拥抱,有人哭泣,有人瘫在椅子上傻笑。 余承东接过报告,一页页仔细看。跌落测试通过,高低温通过,湿热通过,盐雾通过,静电通过……所有数据都在标准线内,有些还超出很多。 他抬头,看着这群满脸油光、眼带血丝但眼神发亮的人,深吸一口气:“我收回最后通牒。项目继续。” 掌声雷动。 “但是,”余承东抬手,“成本问题还没解决。180美元,这是死线。你们现在的BOM,195美元。还差15美元。” 刚刚升起的兴奋,又被拉回现实。 喜欢重生:从OICQ到华为芯片帝国请大家收藏:()重生:从OICQ到华为芯片帝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3章 十五美元的生死线 7月25日,晚上十一点,林辰在办公室核算成本。 195美元,已经压缩到极限。芯片60美元砍不动,屏幕45美元砍不动,内存30美元砍不动,摄像头25美元砍不动……剩下的35美元是结构件、电池、天线等,已经压缩到极致。 “除非有人愿意赔本赚吆喝,”王成苦笑,“但商业不是做慈善。” 电话响了。林辰接起,是陌生的号码,区号显示深圳。 “林总,我是富士康的郭台铭,”电话那头是浓重的台湾口音,“这么晚打扰了。” 林辰心里一震。郭台铭,富士康创始人,全球最大电子代工厂的老板。 “郭总您好,怎么会……” “余承东跟我讲了你们的事,”郭台铭直入主题,“他说你们做了一款很有意思的手机,但卡在成本上。我看了资料,有兴趣。” “郭总的意思是?” “富士康可以帮你们做成本优化,但有两个条件,”郭台铭说得很慢,“第一,如果手机成功,后续机型必须优先给我们代工;第二,我要入股海思终端业务,5%股份。” 林辰快速思考。富士康的代工能力世界一流,他们的供应链管理和成本控制是传奇级的。15美元的成本差距,在富士康眼里可能真不是问题。但5%的股份…… “郭总,股份的事我需要请示任总。” “当然,”郭台铭说,“但时间不等人。我明天飞阿姆斯特丹,下午到鹿特丹。你们准备好所有资料,我现场评估。如果可行,一周内我就能把成本压到180美元。” “这么快?” “林总,你知道富士康为什么能成为苹果的代工厂吗?”郭台铭笑了,“因为我们能在24小时内改好设计,48小时内做出新样机,一周内量产。速度,就是生命。” 挂了电话,林辰立刻联系任正非。凌晨的深圳,任正非还没睡。 听完汇报,任正非沉默了一会儿:“郭台铭这个人,精明但守信。他要5%股份,是看好你们的未来。可以给,但不是海思终端,是单独成立的手机公司股份。你跟他谈。” “另外,”任正非补充,“告诉他,如果能把成本压到175美元,我可以多给1%股份。每压5美元,多1%,上限10%。” 这是典型的任式谈判——用未来换现在。 第二天下午,郭台铭准时出现在研发中心。这个台湾企业家五十五岁,身材不高但气场强大,身后跟着六个人的团队:成本工程师、供应链专家、制造工艺师、质量总监…… 他没有寒暄,直接要了所有设计文件和BOM表,然后分成三组开始工作。 成本工程师拆解样机,每个零件称重、测量、拍照。供应链专家打电话联系全球供应商,询价、谈判、要样品。制造工艺师研究装配流程,计算工时和良率。 郭台铭自己坐在会议室,和林辰、王成、何庭波一起看资料。 “屏幕45美元,贵了,”他指着数据,“夏普的价格,但你们用量小,没有议价权。台湾友达的同规格产品,我可以谈到38美元。” “但色彩和响应时间……” “消费者分不出那点差别,”郭台铭摆手,“而且友达是我们的战略伙伴,可以定制。” “内存30美元,贵了,”他继续,“三星的货,但现在是买方市场。我可以从海力士拿货,28美元,性能一样。” “摄像头25美元,太贵。欧菲光刚出300万像素模组,成本18美元,我投了他们公司,可以拿到优惠价。” 一项项砍下去,林辰心惊肉跳。郭台铭对每个零件的成本底线了如指掌,对每个供应商的关系网如数家珍。 三个小时后,初步结果出来:BOM成本从195美元降到184美元,节省11美元。 “还差4美元,”郭台铭皱眉,“结构件和电池还能压吗?” 他的制造工艺师汇报:“结构件可以优化。钛合金框架厚度可以减少0.1毫米,不影响强度,节省1.2美元。注塑件可以合并,减少模具数量,节省0.8美元。” “电池呢?” 电池专家赵工说:“我们已经用上了苏工的新型锂聚合物电池,能量密度最高了。” “但封装方式可以改,”郭台铭的团队提出,“现在的软包电池,保护板成本高。如果用铝壳电池,保护板简化,节省1.5美元,但重量增加10克。” “10克……”王成犹豫。 “消费者感觉不出10克差异,”郭台铭拍板,“但1.5美元是真金白银。改。” 最后一算:182.5美元,比目标还低了2.5美元。 “但是,”郭台铭的供应链专家说,“这些节省是基于百万级订单的。如果销量不达标,供应商不会给这个价。” “所以是赌博,”郭台铭看向林辰,“赌你们能卖出一百万台。敢赌吗?” 林辰看向团队。王成点头,陈志远点头,张薇点头……每个人都点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赌,”林辰说,“我们已经赌了这么多,不差这一把。” “好,”郭台铭站起来,“合同我会让律师准备。另外,我建议你们把量产时间提前一个月。” “为什么?” “因为苹果的消息,”郭台铭表情严肃,“我们的情报显示,iPhone会在2007年1月9日发布,6月上市。如果你们想抢在苹果之前建立用户认知,最好今年12月就小批量上市,明年1月大规模铺货。在苹果教育市场之前,先占领一部分用户心智。” “但我们的系统生态还不完善……” “所以要快,”郭台铭说,“硬件先上,软件慢慢更新。小米后来就是这么干的——哦,小米还没成立,但我看好这种模式。” 他看看表:“我得走了,晚上飞深圳。一周后,我的团队会给最终方案。林总,做好准备,接下来三个月,会是你们职业生涯最痛苦但也最刺激的日子。” 送走郭台铭,团队回到会议室。窗外夕阳西下,把马斯河染成金色。 “所以,”王成打破沉默,“我们要在三个月内完成量产准备,比原计划提前一个月?” “对,”林辰说,“而且要在苹果发布前上市。” “这不可能,”李工脱口而出,“模具要开,产线要调,工人要培训,测试要完善……” “富士康说可能,”林辰说,“他们做过更不可能的事。” 他走到白板前,写下新的时间表: 8月:完成所有设计冻结,开模具,订物料 9月:试产5000台,问题整改 10月:小批量产5万台,投放市场测试 11月:根据反馈优化 12月:正式量产,欧洲上市 1月:迎战苹果 “疯了,”张薇喃喃道,“但我们好像一直在疯。” “那就疯到底,”让-吕克笑了,“反正正常人做不出智能手机。” 团队又笑了起来。这是疲惫但兴奋的笑,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笑。 林辰看向窗外,港口灯火渐次亮起。他想起汉斯·穆勒的话:“这场游戏,不是你们在仓库里写写代码就能赢的。” 是的,现在游戏进入了新阶段:制造、供应链、量产、上市。每一步都比写代码更复杂,更残酷。 但他们的船已经离港,没有回头路了。 只能向前,迎着风浪,向着未知的海域。 喜欢重生:从OICQ到华为芯片帝国请大家收藏:()重生:从OICQ到华为芯片帝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4章 量产倒计时 8月15日,整改后的“探索者”样机进入最后阶段的“黑箱测试”。 这不是工程师的测试,而是真实用户的测试。团队招募了五十名志愿者:二十名鹿特丹港的工人(包括威廉和老船长),二十名鹿特丹大学的师生,十名普通市民。唯一的要求:每天写使用日记,记录所有不满和惊喜。 测试为期两周,手机不提供说明书,让用户自己摸索。 第一天的反馈就给了团队当头一棒。 “这个圆形按钮是什么?”威廉在日记里写,“我以为是音量键,按了半天没反应。后来不小心长按,屏幕亮了,才知道是开机键。” 小孙设计的优雅Home键,用户根本看不懂。 “滑动解锁是什么鬼?”一名大学生写,“我拿到手机以为是坏的,按什么都没反应。后来不小心用手指划过屏幕,才解锁。这设计反人类。” 让-吕克引以为傲的手势操作,用户需要学习成本。 “电池一天就没电,”家庭主妇抱怨,“我以前的诺基亚能用三天。” 虽然团队知道智能手机功耗大,但用户不买账。 “相机在哪里?”老船长写,“我找了十分钟没找到相机按钮。后来问孙子,才知道在屏幕上点。为什么不在外面做个相机按钮?多方便。” 每一个抱怨,都像刀子扎在团队心上。他们精心设计的功能,用户要么不理解,要么不喜欢。 “我们是不是错了?”小孙红着眼眶,“也许王工说得对,用户还没准备好……” “不,”林辰摇头,“不是用户没准备好,是我们没设计好。好的设计,应该直觉到不需要说明书。我们想得太工程师思维了。” 他召集紧急会议:“重新设计交互。第一,Home键要明确标识——刻上电源符号;第二,首次开机要有引导教程,教用户基本操作;第三,增加一个实体相机快捷键,哪怕多花0.5美元成本;第四,优化电源管理,增加‘超级省电模式’,关掉所有智能功能,只保留电话短信,续航延长到三天。” “但这样倒退回去了……” “这是过渡,”林辰说,“等用户习惯了智能手机,他们会自己打开智能功能。但不能一开始就把他们吓跑。” 团队连夜修改。Home键加了背光电源符号,首次开机增加三分钟动画教程,侧边增加相机快捷键,系统设置里增加“诺基亚模式”——关闭所有智能功能,变身功能机。 第二周测试,反馈好转。 “原来这个键是开机键,明白了,”威廉写,“我教了工友们,大家都觉得酷。” “滑动解锁学会了就很方便,”大学生写,“而且很帅,在咖啡馆里用,很多人看。” “诺基亚模式救了命,”家庭主妇写,“平时用智能功能,没电时切到省电模式,还能打电话。” 但也有新问题。 “屏幕太滑,容易掉,”一名测试员手机摔了,屏幕裂了——虽然康宁的大猩猩玻璃抗摔,但不是防弹玻璃。 “戴手套操作不了,”港口工人写,“冬天怎么办?” “阳光下看不清屏幕。” 一个个问题被收集、分类、评估。有些能改,比如增加防滑涂层;有些暂时改不了,比如戴手套操作——电容屏的物理限制。 但最重要的是,用户开始喜欢这款手机了。 测试结束时,五十名志愿者中,四十五人表示“如果价格合适会购买”,三十八人表示“比我现在用的手机好”,二十人表示“愿意推荐给朋友”。 “净推荐值(NPS)40%,”王成看着数据,“不错了,苹果第一代iPhone的NPS也就50%左右。” “但我们不是苹果,”林辰清醒,“他们没有品牌光环,只能靠产品说话。继续优化,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测试的最后一天,威廉带着老船长来到研发中心。老船长手里拿着测试机,外壳已经磨损,但功能完好。 “林先生,”老船长说话还是那么直,“这玩意儿,比我用过的所有对讲机都好用。但有个问题。” “您说。” “太复杂了,”老船长指着屏幕,“这么多图标,我记不住哪个是哪个。能不能简单点?就像对讲机,一个键说话,一个键听。” 林辰心里一动。他想起苏晚晴说过:好的设计是让复杂变简单。 “我们可以做‘老人模式’,”他对团队说,“大图标,大字体,只保留电话、短信、相机、手电筒四个功能。其他全部隐藏。” “但这样阉割了智能手机的意义……” “对有些人来说,智能手机的意义就是能跟孙子视频通话,能拍清楚照片,能一键求救,”林辰说,“我们做高端,但不能傲慢。科技应该服务所有人,包括不擅长科技的人。” 老模式增加“简单模式”,成为项目共识。 测试结束那天晚上,团队举办了小小的庆祝会。志愿者们也来了,带来了各自的体验故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名大学生说:“我用它做课堂笔记,拍照拍板书,比手写快多了。” 一名年轻母亲说:“我给宝宝拍了很多照片,画质比我家的数码相机还好。” 威廉说:“工友们现在都问什么时候能买。老船长说,他要买两台,一台自己用,一台给老伴。” 听着这些真实的声音,团队所有人都眼眶发热。那些熬夜改设计的日子,那些争吵妥协的时刻,那些怀疑自己的瞬间……在这一刻,都值了。 因为技术最终是为人服务的。而当技术真的服务了人,那种满足感,比任何奖项都珍贵。 10月28日,距离量产启动还有48小时。 深圳富士康龙华园区,S7产线已经准备就绪。这条产线原本生产iPod,为了“探索者”专门改造。五百名工人培训完毕,一百台自动化设备调试完成,物料堆满了仓库。 林辰和核心团队在产线旁的指挥中心。大屏幕上显示着实时数据:设备状态、物料库存、良率统计、产出速度…… 郭台铭亲自坐镇:“林总,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林辰声音平静,但手心出汗。 “那就开始吧。记住,前二十四小时不要追求速度,要稳定。一个工位一个工位过,一个问题一个问题解决。” 上午九点,第一块主板进入产线。 贴片机以每秒五个元件的速度,将芯片、电阻、电容贴在电路板上。回流焊炉温度精确控制,焊锡融化又凝固,形成数千个连接点。 “第一块主板,完成。”对讲机里传来声音。 主板送到测试站。自动化测试机探针压下,电流、电压、信号波形在屏幕上跳动。 三十秒后:“主板测试,通过。” 指挥中心响起掌声。第一关过了。 接下来是组装线。工人像手术医生一样精细:装上屏幕、扣上中框、安装电池、固定后盖。每一步都有防错设计——装反了装不上,漏装了流不到下一站。 “第一台整机,完成。” 送到老化测试站。手机在传送带上缓慢移动,经历高温、振动、通电测试。五小时后,从另一端出来。 “第一台整机,老化测试通过。” 然后是最终检验:外观检查、功能测试、包装。 下午五点,第一台量产机下线。它被放在红色绒布托盘上,送到指挥中心。 林辰拿起这台手机。它和工程样机很像,但又完全不同——接缝更紧密,质感更细腻,重量分布更均衡。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Jolla系统的极光动画流畅划过。 “开机时间:3.2秒,”测试数据报出,“比样机快0.5秒。” “触控响应:85毫秒,达到旗舰水平。” “射频性能:通过所有运营商测试。” 一项项数据报出,全部达标。指挥中心里,有人开始流泪——不是悲伤,是释放。 王成握紧拳头,张薇靠在墙上,陈志远摘下眼镜擦眼睛,小孙抱着李工哭出声来。 林辰看着这台手机,想起一年前,他站在鹿特丹港的大风里,对威廉说:“我们会做出更好的对讲机芯片。” 想起九个月前,他在深圳病房里抱着新生儿,对苏晚晴说:“我要做出中国人设计的智能手机。” 想起七个月前,他面对汉斯·穆勒的威胁,说:“海思选择建立自己的航道。” 想起三个月前,他面对余承东的最后通牒,说:“给我们一周时间。” 一路走来,如履薄冰,如临深渊。但现在,他们做到了。 郭台铭拍拍他的肩:“恭喜。但别高兴太早,接下来是产能爬坡。第一天目标1000台,第二天2000台,一周内到5000台。良率要稳定在95%以上,否则亏本。” “明白,”林辰说,“我们会盯着的。” 产线继续运转。一台又一台手机下线,经过测试,打包装箱。仓库里,货架渐渐被填满。 晚上十点,林辰给苏晚晴打视频电话。屏幕里,她抱着两个宝宝,宝宝们已经会坐了。 “看看这是什么,”林辰举起量产机。 “真漂亮,”苏晚晴眼睛亮了,“比照片上好看。” “宝宝们呢?让他们看看爸爸做的手机。” 苏晚晴把手机镜头对准孩子们。哥哥林启明伸手要抓屏幕,妹妹林晓月咯咯笑。 “他们喜欢,”苏晚晴说,“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感觉是重要的东西。” “是很重要,”林辰轻声说,“是很多人一起创造的,希望改变一点点世界的东西。” 挂断电话,林辰走到产线边。机器轰鸣,灯光通明,工人们专注作业。这是一首工业交响曲,每个音符都精确,每个节拍都稳定。 他想起在清华时,徐教授说过:“林辰,技术最大的价值,不是写在论文里,是变成产品,进入亿万人的生活。” 现在,他们离这个目标,只有一步之遥了。 凌晨三点,第一天产能数据出来:产出1150台,良率96.2%,超预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团队终于敢稍微放松。指挥中心准备了简单的庆功宴——披萨和啤酒。 余承东从深圳打来电话:“任总知道了,很高兴。他说,等你们回来,他请全团队喝酒。最贵的酒。” 大家笑了。不是为酒,是为这份认可。 林辰走到窗边,看着深圳的夜景。这座城市也不眠,无数工厂在运转,无数人在奋斗。中国的制造业,正在从“中国制造”向“中国创造”艰难转型。 而他们,是这转型大潮中的一朵浪花。 不大,但澎湃。 手机震动,是迈克·卡西亚宁从芬兰发来的消息:“系统更新包做好了,增加了二十个新功能,优化了三十个已知问题。已推送,用户明天早上就能收到更新。” 系统也在进化。硬件和软件,像两个轮子,一起向前滚动。 王成走过来,递给林辰一罐啤酒:“林总,你说,我们能卖多少台?” “不知道,”林辰诚实地说,“但至少,我们做出了能卖的产品。剩下的,交给市场。” “我算过了,”王成说,“如果卖出一百万台,我们就能盈利。如果卖出两百万台,就能成为华为终端的重要业务。如果卖出五百万台……” “就是奇迹,”林辰接话,“但这一年,我们见证了太多奇迹。不差这一个。” 两人碰杯。啤酒泡沫涌出,像庆祝的香槟。 产线还在运转。手机一台台下线,包装,装箱,准备运往欧洲。 再过一个月,它们就会出现在鹿特丹、阿姆斯特丹、柏林、巴黎的商店里,出现在普通人的手中,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 而林辰知道,那才是真正的考验——不是技术测试,不是量产挑战,是市场和用户的最终审判。 但他不再焦虑。因为最好的准备,他们已经做了。剩下的,坦然面对。 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而“探索者”的旅程,也才刚刚开始。 喜欢重生:从OICQ到华为芯片帝国请大家收藏:()重生:从OICQ到华为芯片帝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