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我试试!天雷伺候》 第440章 异能晋级的新途径 他连忙躬身,语气带着讨好与感激: “是是是!贵人所言极是!这几人实乃云昭府一大祸害,官府屡次想拿办却苦无实证,今日贵人此举,实乃为民除害,替天行道!小的……小的感激不尽!” 随即,他看着地上那五滩污秽和越来越浓的血腥气,又看看不远处的城门,面露难色,委婉道: “只是……贵人,这几人现在这副模样,搁在这离城门不远的主街上,实在有些……有碍观瞻,恐惊扰百姓。您看……” 聂锋看向慕容晴,见慕容晴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便对班头道: “可。随便你们处理,丢远些便是。反正,他们以后也做不了什么了。” “多谢贵人体谅!”班头如蒙大赦,立刻挥手示意手下差役: “快!找几块破席子来,把这几坨……这几个人弄走,拖到城外乱葬岗附近去!动作利索点!” 差役们忍着恶心,七手八脚地上前收拾残局。 班头又试探着邀请:“几位贵人受惊了,可要移步府衙歇息?也好让小的略尽地主之谊……” 这次不等聂锋回答,霍山便上前一步,摆手道: “不必了。我们只是路过云昭府,歇一晚明日便走。不想惊动任何人,只想图个清净。我们来此之事,以及这令牌之事……”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班头。 班头立刻心领神会,拍着胸脯保证: “贵人放心!小的明白!今日之事,我绝不会对外多嘴半个字!也不会有其他官员来打扰各位贵人。” “嗯。”霍山满意地点点头,“那便好。此处无事,你们自便吧。” “是是是,不打扰贵人休息了。”班头恭敬地行礼,这才带着手下,拖着那五个已然不成人形的“五色鬼”残躯,迅速离开了现场。 围观人群见官差都对此事讳莫如深、恭敬有加,更确信了慕容晴一行人身份不凡,低声议论着,也渐渐散去。 慕容晴几人转身回到“八方客栈”门口,霍山想起饭钱还没结,便走向柜台。 掌柜的早已吓得腿软,见他们回来,更是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连摆手: “不敢不敢!几位客官在小店用餐,却遇到这等腌臜事,扰了几位清净,小的心中实在过意不去!这顿饭钱万万不敢再收,权当是小店给几位赔罪了!还请贵客海涵!” 他是真不敢收,也真心庆幸这几尊煞神……哦不,是几位贵人,把战场移到了街面,没让他这客栈变成屠宰场。 霍山见掌柜态度坚决,也不再坚持,点了点头:“掌柜的倒是个明白人。” 大堂里依旧有些食客在低声议论刚才的惊心动魄,见他们走过,顿时鸦雀无声,目光敬畏地垂下。 慕容晴目不斜视,仿佛方才门外那血腥惩戒与她毫无关系,霍山、玄云等人也神态自若。 他们径直上了楼,回到各自房间,关上房门。 客栈内外,终于恢复了夜晚应有的宁静,只有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令人心悸的血腥气,以及无数人心中翻腾的震撼与后怕。 楼上客房内,慕容晴净手后,就进入了空间之中。 下午小憩了片刻,此刻精神正好,毫无睡意。 她未作停留,心念微起,风系异能便托举着她的身体,如一片轻盈的羽毛,迅捷地飞向那座小山。 稳稳落在山腰一片果林旁,慕容晴选定了几株挂满青涩小果的橘树。 她伸出手掌,贴上粗糙的树干。 下一刻,精纯浑厚的木系异能便如春日里最温润的甘霖,化作潺潺溪流,自她掌心源源不断地注入树木的脉络之中。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原本有些滞涩的生机脉络瞬间被激活、拓宽,整棵橘树仿佛从沉睡中彻底苏醒,枝叶在无形的微风中舒展颤动。 枝头那些原本只有指节大小的青涩橘子,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表皮颜色也迅速由深青转为浅青。 再泛出一点点鲜嫩的、带着光泽的淡黄色,再由淡黄变成了橘红。 完成第一棵橘树生机输入后,慕容晴掌心微收,又转至旁边另一棵同样挂满青果的橘树旁,手掌再次贴合。 同样的过程,同样的专注,木系异能化作更为精准的溪流,抚过树木每一处细微的饥渴。 待到这片橘林的果树都被她一一“灌溉”完毕,慕容晴的目光又投向了不远处的一片梨树与苹果树,开始了新一轮的循环。 如此循环往复,直到丹田内最后一丝木系异能耗尽。 慕容晴感到一阵熟悉的空虚感自丹田传来,她缓缓收手,在果树旁盘膝坐下。 她凝神静气,开始引导空间里的灵气。灵气如涓涓细流般汇入丹田,沿着经脉缓缓运转周天。 每一次循环,都带来温润的滋养感,枯竭的经脉如久旱逢甘霖,贪婪地吸收着这股精纯能量。 重点在于丹田深处那枚木系晶核。 随着灵气不断注入,晶核开始微微颤动,散发出柔和的翠绿色光芒。 她能清晰感知到,晶核里的能量正在恢复——不,不止是恢复。 它在吸收、在凝实、在壮大。 原本在上次青山村耗尽异能恢复后,丹田晶核就大了一圈。 而此刻,在恢复过程中,它还在继续生长,绿色光芒越来越凝实。 一个完整的周天运转完毕,慕容晴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欣喜。 她内视丹田,果然——木系晶核比之前又大了一圈,色泽更加纯粹,散发出的生机气息也更加浓郁。 按照这样的成长速度,她确定: 只要再将木系异能耗尽、恢复两次,八级木系异能就能晋升到最高等级——九级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找到了一条不依赖吸收对应属性晶核就能提升异能等级的路径。 只要不断将异能耗尽,再在空间中恢复,如此循环往复,异能就能稳步提升。 “太好了。”慕容晴轻声自语,这个发现对她来说意义重大。 在这个没有晶核的世界,多一条提升实力的途径,就不必再浪费自己空间里储存不多的晶核。 验证完毕,心中大定。 她起身下山,在空间井水旁简单洗漱,换上一身舒适寝衣,于空间卧房的床上安然躺下。 心神放松,困意自然袭来。不过片刻,她便沉沉睡去。 喜欢惹我试试!天雷伺候请大家收藏:()惹我试试!天雷伺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1章 到达南曙和南疆边境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八方客栈便有了动静。 慕容晴、霍山与玄云几乎是同时开门,迈步而出,而聂锋与凌岳早已侍立在走廊等候。 五人目光交汇,相互道了早安,便一同朝楼下走去。 大堂里已有了早起的客人,正就着清粥小菜用着简单的朝食。 他们寻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伙计很快端上温热的清粥、还有五个鸡蛋,以及几碟精致小菜和刚出笼的包子。 用饭时无人多言,只偶尔低声交换一两句对今日行程的看法,气氛宁静寻常。 用罢早饭,霍山抹了抹嘴,对慕容晴道: “师叔祖,您和八师弟稍坐,我去结账退房。” 说着便起身走向柜台。 柜台后的掌柜见是他,比昨日更加殷勤小心,算盘拨得飞快,却不敢多算一文。 霍山爽快地付了钱,接过退还的押金,随口问了句: “掌柜的,这云昭府往南曙方向的路况如何?” 掌柜的连忙赔笑回答: “回爷的话,往南曙方向的官道还算平整。只是近来雨水多,有些路段或许泥泞,爷们行车还请当心些。” “有劳了。”霍山点点头,将碎银扔在柜台上当作打赏,便转身回去。 与此同时,聂锋与凌岳已去了客栈后院。 马厩里,两匹拉车的马儿经过一夜休息,正精神抖擞地吃着草料。 两人手脚利落地套上马鞍、检视车辕、动作娴熟默契,不过一刻钟功夫,便将两辆马车打理得妥妥当当,一前一后赶到了客栈正门口。 霍山办完退房回来,慕容晴与玄云也已起身,几人走出客栈大门。 聂锋与凌岳跳下马车,躬身行礼:“小姐,两位长老,车已备好。” 慕容晴微微颔首,她依旧乘坐聂锋赶的马车,而霍山和玄云则登上凌岳赶的那辆。 聂锋轻扬马鞭,在空中打了个清脆的响,两辆马车便一前一后,驶离了八方客栈。 接下来的路程,一行人变得格外“低调”。 他们很少再进入沿途的城镇投宿客栈,大多选择在野外寻一处隐蔽安全之地露宿。 这并非惧怕什么,而是慕容晴根据之前几次“进城必有事”的经历,得出一个简单结论——客栈似乎总与麻烦挂钩。 她并非怕事,只是觉得无谓的纷争徒耗心力,耽误行程,实在麻烦。 只在需要补充新鲜食水或偶尔改善伙食时,他们才会在路过城镇边缘稍作停留。 由聂锋或凌岳快速进城,采买足够分量的热食、点心与干净食材,存入慕容晴的空间备用。 如此,既能保证途中饮食不差,又最大程度减少了与外人接触的可能。 马车一路向南,风尘仆仆。 一连十几日紧赶慢赶,连绵的山势与植被风貌悄然变化,空气也越发潮湿温热。 终于,在某个天色将暮的时分,两辆马车先后缓缓通过了西凌国边境关卡。 守卫仔细查验了聂锋出示的西凌“御赐通行令”,又查看了代表医仙谷的玉牌后,挥手放行。 车轮碾过那道象征着国界的浅沟,一行人正式离开了西凌国土。 前方不远,便是南曙国的边关哨卡。 他们再次停车接受盘查。 南曙边军的查验同样严格,再次出示了代表医仙谷的玉牌后,栅栏抬起,马车再度启程。 当车轮切实地压在界碑另一侧的土地上时,他们才算真正踏入了南曙国的地界。 进入南曙的第一天傍晚,他们照例在官道旁寻了一处背风的山坳扎营。 慕容晴施展木系异能,催生出一圈坚韧茂密的藤蔓,如同活的篱笆墙,将营地严密地遮挡起来。 霍山展开地图,手指在地图上比划着。 “师叔祖,八师弟,你们看,”霍山指着他们目前所在的大致位置,然后沿着图上的线条移动。 “从我们这里,到南曙与南疆接壤的边境,有两条路可选。” 他先指向一条标得较粗、蜿蜒但相对平直的线路: “这一条,是正经的官道。路面宽敞平坦,车马好走,安全稳妥。但……按照图上标注的里程算,即便我们脚程不慢,也至少还需八、九日方能抵达边境。” 他的手指随即移向另一条,那线条细得多,且多有曲折,穿插于山岭之间: “而这一条,是翻山越岭的近道。路程能缩短近一半,快的话,五天左右就能摸到边境。只是……” 他皱了皱眉,“路窄难行,多陡坡险弯,马车走起来恐怕颠簸得厉害,且沿途荒僻,若遇天气不佳或意外,麻烦不少。” 慕容晴听完,目光在地图上游移片刻。 她几乎没怎么犹豫,便做出了决定:“走官道。” 她分析道:“虽多几日路程,但求个安稳。我们此行的目的并非赶那三五天时间,而是要去办正事。若在那颠簸山路上耗尽精力,或是不慎损了车马,反倒误事。” 道理清晰,考虑周全。霍山与玄云自然没有异议,聂锋与凌岳更是只听令行事。 “听师叔祖的,”霍山卷起地图,“那就定了,明日开始,沿官道走。” 接下来的日子,便是在南曙境内官道上单调却安稳的跋涉。 天气时晴时雨,南境的湿热气候逐渐显现。 马车轮子碾过被晒得发烫或雨水浸软的路面,继续前进。 终于,在立秋节气的前两天,连绵的丘陵前方,出现了蜿蜒的土垒和隐约的旌旗——南曙与南疆的边境。 他们并未急于直接去寻找南曙的边军将领。 慕容晴行事向来不喜莽撞,尤其在涉及两国军事这等敏感事务上。 她下令在离南曙军营最近的一个镇子落脚。 镇子不大,依着一条小河而建,名为“白云镇”。 镇口立着简陋的木牌坊,街道狭窄,屋舍多是竹木结构,透着边陲之地特有的粗朴与风霜痕迹。 镇上仅有一家客栈,名字也起得随意直白,就叫“白云客栈”,是栋两层高的木楼,门前挂着褪色的布幌。 喜欢惹我试试!天雷伺候请大家收藏:()惹我试试!天雷伺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2章 入住南曙边境白云镇 两辆马车碌碌驶入镇中,停在客栈门前。 聂锋率先下车,进去打点。 不多时,他便出来回禀: “谷……容姑娘,客栈尚有干净客房,也已吩咐伙计照料马匹。” 慕容晴颔首,一行人这才下车,步入了这南疆边境的第一处临时据点。 客栈内光线稍暗,弥漫着木材、尘土与淡淡炊烟混合的气息。 跑堂的伙计说着带浓重口音的官话,好奇地打量着这些明显是外乡来的客人。 依然是霍山上前,从怀中取出一锭足色的银锭,“嗒”的一声,放在柜台上: “掌柜的,要五间相邻的上房。银子先存柜上,我们约莫要住上两三日,离开时一并结算。” 掌柜的见那锭银子成色十足,又看这一行人虽风尘仆仆却气度沉凝,绝非寻常商旅,脸上的笑容立刻堆得更加热切,连连点头: “好说,好说!客官尽管放心住下,房间管够,定然安排得妥妥当当!待您几位离开时,再按实结算,多退少补!” 随即他连忙唤过一旁候着的伙计: “阿贵,快,带这几位贵客去二楼东头那几间最好的上房!手脚麻利点!” 名叫阿贵的伙计连忙应了一声,殷勤地小跑过来,躬着身子在前引路: “几位贵客,这边请,小心楼梯。” 二楼走廊狭长,光线同样昏暗,但还算干净。 伙计将他们引到东头一连五间房门前,利落地用钥匙一一打开,口中介绍道: “这几间房都朝南,窗户对着后院,还算清净。被褥都是今早刚换洗晒过的,干净着呢!” 慕容晴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房间,虽陈设简单,但桌椅床铺整洁,对于边陲小镇的客栈来说,已算不错。 “有劳。”霍山对伙计道,又递过去一小块碎银,“稍后送些热水上来,我们要梳洗。另外,若无必要,不要让人来打扰。” 伙计接过打赏,脸上笑开了花,连连保证: “好嘞!贵客放心,热水马上就来!保管安静!” 不多时,几名杂役便抬着好几桶热气腾腾的清水送上楼来,分送到各房。长时间的风尘赶路,能痛快洗漱一番,实为一大享受。 慕容晴锁好门后,直接将热水提进空间里洗漱。 洗漱完毕,天色已完全黑透。 慕容晴并未让客栈送饭食上来,而是从空间里取出几样简单的食物。 冒着热气的软饼、几碟清爽的小菜、一罐温热的肉羹,分量足够五人食用。 她让隔壁的玄云去将霍山、聂锋、凌岳都唤到自己房中。 几人围坐在慕容晴从空间放出的圆桌旁,安静地吃着简单晚饭。 席间只低声交谈了几句关于明日如何行事、先去何处探听的初步想法,并未深谈。 饭后,杯盘依旧收回空间处理。 霍山又让聂锋下楼去找伙计,吩咐明日巳时左右再送些清水上来即可,其余时间不必打扰。 一夜无话,只有边镇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或更梆声。 连日的奔波劳累,在彻底放松的环境下化为沉沉的睡意。 慕容晴在空间卧榻安眠,霍山、玄云等人也在各自房中很快入睡,直到次日阳光透过窗户纸,将屋内映亮。 第二日上午,慕容晴最先起身,神清气爽。 接着是隔壁的玄云、霍山,聂锋与凌岳陆续打开房门。 众人眼底都已没了连日赶路的风尘与倦色,恢复了清明与从容。 一行人下楼时,大堂里已坐了几桌早起的客人。 跑堂的阿贵眼尖,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用他那口音浓重的官话殷勤问道: “几位客官早!可用些朝食?小店有熬得稠糯的白粥,新蒸的菜肉包子,还有现做的汤饼……” 霍山摆摆手,随意点道: “白粥、包子各上一些,再配几碟清爽小菜便可。” “好嘞!客官稍坐,马上就来!”阿贵记下,麻利地去后厨传话。 不多时,热腾腾的粥点小菜便摆上了桌。 阿贵摆放妥当,习惯性地说了句“客官请慢用”,便要转身去忙别的。 “小兄弟,且慢。”霍山叫住了他。 阿贵停步,疑惑回头:“客官还有何吩咐?” 霍山语气温和,状似随意地问道: “向你打听个事。这白云镇毗邻边境,驻军想必不少。不知这边境守军的主将,姓甚名谁?为人风评如何?” 阿贵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立刻充满了警惕和审视,目光在霍山、慕容晴等人身上来回扫视。 边境之地,最忌讳生人打听驻军将领,南疆探子无孔不入的传闻他听得多了。 霍山见他神色骤变,心中了然,立刻笑着解释,语气坦荡: “小兄弟别误会,我等绝非南疆探子。若真是探子,岂会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如此直白地向你一个客栈伙计打听主将名讳?” “再者,我问的不过是姓名与为人,并非军事部署、兵力多寡这等机密。南疆的探子,恐怕对南曙边军主将的家底都摸得一清二楚了,焉能不知其名号?” 阿贵一愣,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南疆的细作要是连对手主将的名字都不知道,那也未免太不专业了。 他脸上的戒备稍减,但并未完全消散,反而更加狐疑地打量着他们: “那……几位到底是什么人?打听我们边境将军作甚?” 霍山与慕容晴交换了一个眼神,觉得此时亮明部分身份反而更利于取信。 他坦然道:“实不相瞒,我等来自医仙谷。有些要事,需与贵地驻军主将沟通。故而想先行了解,将军尊姓大名,性情如何,也好斟酌如何拜会。” 霍山为了彻底打消伙计的半信半疑,也不多言,直接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并非寻常玉佩,而是令牌大小、质地温润莹白的玉牌,比常见的玉佩大了足足一倍。 他将玉牌平托于掌中,递到伙计眼前: “小兄弟若是不信,尽可一观。此乃我医仙谷门人行走在外时,用以示明身份的玉牌。” “医仙谷?”阿贵眼睛瞪大,这个名字他当然听说过,那可是了不得的地方!但他从未见过医仙谷的人,更不识得信物。 喜欢惹我试试!天雷伺候请大家收藏:()惹我试试!天雷伺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3章 打听南疆边主将 他看着霍山,又看看旁边气度非凡的慕容晴和玄云,心中惊疑不定。 这事他可做不了主,也辨别不了真假。 “这个……几位稍等!”阿贵心思转得飞快,留下一句话,便小跑着冲向柜台。 他压低声音,急切地将霍山的话以及“医仙谷玉牌”之事,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正在算账的掌柜。 掌柜闻言,手中算盘珠子“啪”地停住,猛地抬起头,脸上也露出惊容。 他经营这边境客栈多年,南来北往的客商、江湖人见过不少,消息也算灵通,对“医仙谷”的分量自然清楚。 他不敢怠慢,立刻从柜台后绕出,整了整衣衫,快步走到霍山他们桌前。 掌柜先拱手行了一礼,态度恭敬中带着试探: “恕小人眼拙,敢问几位贵客,当真……来自医仙谷?” 霍山不多言,再次将手里的玉牌递了过去。 玉牌质地细腻,光泽内蕴,正面边缘浮雕着栩栩如生的草药图案,中间则刻着“医仙谷”三字。 掌柜双手接过,入手微温,触感极佳。 他仔细端详玉质、纹路和刻字,虽然未曾亲眼见过医仙谷信物,但以此玉的极品成色和独特的草药纹饰,与他往日听闻的描述基本吻合,心中已信了七八分。 他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无比郑重,腰弯得更低了。 “失敬,失敬!原来真是医仙谷的神医驾临!”掌柜双手将玉牌奉还,语气满是敬畏,“不知神医是医仙谷哪位长老?小人也好称呼。” 霍山收回玉牌,介绍道: “老夫霍山,医仙谷五长老。”他又侧身示意,“这位是我八师弟,玄云,八长老。” 至于端坐主位、神色平静的慕容晴,霍山并未特意介绍——在他心中,师叔祖的身份,岂是这客栈掌柜所能随意知晓的? 掌柜一听,更是肃然起敬,再次深深作揖: “原来是霍长老、玄长老!小人眼拙,多有怠慢,还请两位神医海涵!” 他瞥见桌上还未动的早餐,连忙道,“两位神医,诸位贵客,先用朝食,先用朝食!等诸位用完了,小人再详细为各位说说这边境驻军、尤其是主将郑将军的事,可好?” 霍山点点头:“有劳掌柜费心。” “不敢当,不敢当!诸位慢用!”掌柜连连摆手,恭敬地退到一旁,却并未走远,只在附近照应着。 慕容晴这才拿起筷子,对众人轻声道: “先吃饭吧。吃饱了,才好听听这位郑将军,究竟是何等人物。” 一直沉默少言的凌岳,此刻低声开口,眉宇间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疑虑: “谷主,属下斗胆一问。若我们将南疆欲用蜱蛊偷袭之事告知这位郑将军……不知他会作何反应?能否真心采信,又是否会真正重视、严加防范?” 他心中所想的是:谷主不惜绕远路途,风尘仆仆的来到这南疆边境,全然是一片好心前来示警。 倘若对方将领不以为然,甚至疑心他们别有意图,那岂不是……白白辜负了谷主这一番奔波与苦心? 霍山咽下一口粥,接过话头,语气平淡却带着看透世情的淡然: “该提醒的我们提醒,该警示的我们警示。至于他信不信,重不重视,如何布置防范,那就是他的职责和选择了。” “我们医仙谷,终究是医者,不是南曙的将帅。尽了本分,问心无愧即可。若他冥顽不灵……那也是天数使然,命该如此。记住之前的教训,好人不一定有好报。” 听了霍山这番话,几人都不再多言,安静地用完早餐。 饭后,几人起身,掌柜见此,立刻迎上,先对一旁候着的阿贵吩咐: “看着点大堂。”然后对霍山等人躬身道,“几位神医,此处说话不便,请随小人到后院偏厅详谈。” 掌柜在前引路,穿过客栈大堂侧门,来到僻静的后院,推开一间陈设简单的偏厅门扉: “几位请进,此处安静,无人打扰。” 众人落座,掌柜这才坐下,开始讲述: “几位神医,咱们南曙国这边境防线,绵延数百里,设有多处关隘营寨。而这白云镇一带,乃至邻近两处要隘的驻防兵马,皆归一位将军统辖。” “这位将军姓郑,双名弘业,官拜镇南军左卫将军,镇守此地已有五年光景……” 在听掌柜的讲述中,慕容晴几人终于对这位边军主将有了个大致的轮廓。 镇守此地的将军名叫郑弘业,出身将门,乃是南曙国镇南侯郑擎苍的长子。 其下还有两个弟弟,亦在边军之中担任要职,分管其他几处关隘。 若论个人勇武与马上功夫,郑弘业在兄弟三人中当属翘楚; 但若论谋略算计、用兵之诡变,则他那两个弟弟似乎更胜一筹。 至于性格,掌柜斟酌着用词,说这位郑将军是出了名的脾气火爆,一点就着。 治军也极为严厉,不过为人倒也爽直,不喜弯弯绕绕,赏罚也算分明,在军中有一定威信。 听完掌柜的讲述,慕容晴几人向他道了谢,便起身回到了二楼慕容晴的房间。 关上门,几人围坐,开始就刚才得到的信息交换看法,重点在于评估这位郑将军有多大可能会相信他们关于蜱蛊的警告。 霍山首先开口,语气直接: “听起来就是个有勇少谋的莽夫,脾气还大。咱们把话递到,他爱信不信!” 玄云则谨慎些:“脾气火爆之人,往往也主观固执。若他先入为主认定我们胡言乱语,恐怕连解释的机会都不会给。” 慕容晴听着两人议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片刻后才缓声道: “掌柜所说,未必全是实情,甚至可能……与真相相去甚远。” “哦?师叔祖何出此言?”霍山不解。 慕容晴眸光清亮,分析道: “你们想想,一位统兵数万、镇守国门的将军,他的性格特点、能力长短,竟连这小镇客栈的掌柜都能说得头头是道,仿佛人尽皆知。” “这正常吗?‘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若他的真实情况如此轻易被外人,尤其是可能存在的敌国探子摸清,这仗还怎么打?” 喜欢惹我试试!天雷伺候请大家收藏:()惹我试试!天雷伺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4章 被巡逻士兵拦住 玄云立刻领会: “师叔祖的意思是……这些广为流传的‘暴躁’、‘勇武有余谋略不足’的印象,很可能是郑将军自己有意放出来的烟雾,用以迷惑南疆,让对方产生误判?” “极有可能。”慕容晴点头,“一个合格的将领,岂会轻易将自己的底牌和真实性情暴露于外?示敌以弱,或伪装暴躁易怒,都是常见的策略。” 霍山挠挠头:“师叔祖这么一分析,倒也有理。那咱们就更猜不透他到底是真憨还是假傻了。” 慕容晴却摇了摇头:“我们本就不需要完全猜透他是什么人。只需判断,如何能将消息有效地传递给他,并引起他的重视。” 她看向霍山,“我之前让你打听,并非多余。至少我们知道了他的名字、基本的职务和公开的形象,这能让我们接下来的接触稍微有点依据。” “那师叔祖,我们接下来怎么做?”玄云问。 霍山又提出一个简单粗暴的建议: “要我说,师叔祖您直接御风飞进军营,找到他本人,当面说清楚不就完了?又快又直接!” 玄云立刻反驳:“五师兄,此法万万不可!军营重地,戒备森严,若师叔祖以这种方式突兀出现,那郑将军第一反应绝不会是相信我们的话。” “而是会认为师叔祖是身怀异术的奸细刺客!届时别说听我们说了,恐怕立刻就会下令围捕格杀。虽然师叔祖不怕,但事情反而适得其反。” 慕容晴也否定了这个提议: “八长老说得对。我们此行为示警,而非制造冲突与恐慌。必须用更……常规,且要表明我们身份的方式。” 她沉吟片刻,做出了决定: “这样吧。我们直接去军营辕门外,向值守的士兵亮明医仙谷身份,说明有极为重要的军情机密,必须当面禀告郑将军。” “同时,给出一个明确的时限——告诉他,若想知道详情,就在明日太阳落山之前,亲自来‘白云客栈’寻我们。过时不候,我们便会离开。” 聂锋在一旁提出实际顾虑: “谷主,那些底层士兵,会将我们的话如实往上报吗?恐怕层层传递,到了郑将军耳中,已不知变成什么样,或者干脆被中低级军官截下,认为我们故弄玄虚。” 霍山哼了一声,拍了下桌子: “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话我们带到了,路我们也指明了。他们若不当回事,不把消息传上去,到时候被蜱蛊咬得全军瘫软,也是他们自己种下的因果!” 慕容晴最后拍板:“就这么定吧。尽人事,听天命。我们至少要做到我们该做的。” 计议已定,一行人便不再耽搁,略作收拾,便出了客栈。 他们没有乘坐马车,慕容晴早已用精神力大致探查过边境驻军的方位,距离白云镇不过几里之遥。 慕容晴走在最前面,步履从容,不紧不慢。 霍山与玄云紧随其后,聂锋和凌岳则稍稍落后半个身位,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他们沿着镇外一条明显是军马踩踏出来的土路前行,路两旁是起伏的丘陵和稀疏的林木,南疆边境特有的湿闷热气笼罩四周。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距离军营辕门估计还有一段距离时,前方路边的树丛后。 忽然窜出一队十人左右的南曙巡逻士兵,手持长矛,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为首的小队长肤色黝黑,上下打量着这几个明显不是本地百姓、也不似商旅的陌生人,手按在了腰刀刀柄上,沉声喝问: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前方乃军事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霍山上前一步,迎着那小队长审视的目光,拱手道: “这位兄弟,我等来自医仙谷,有万分紧急且关乎边境安危的军情,需当面禀告郑弘业将军。还请军爷代为通传,或引我等至辕门外,容我们向值守将官说明。” “医仙谷?”小队长眉头拧得更紧,眼中的怀疑几乎要溢出来。 医仙谷是什么地方?那是传闻中神医汇聚、超凡脱俗的所在,连皇室贵胄想请动一位医仙谷的长老都难如登天。 眼前这几人,自称是医仙谷长老,竟会亲自跑到这偏僻危险的边境来,主动告知军事秘密? 这简直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离谱! 他心中瞬间有了定论: 定是南疆派来的奸细,他们知道医仙谷的名头好用,便假借其名,想骗取信任,甚至可能图谋不轨,伺机对郑将军不利!这种伎俩,他虽未亲见,却听军中同袍议论过边关各种诡诈手段。 想到这里,小队长脸色一沉,冷哼一声: “医仙谷的长老?哼!你们倒是会编!医仙谷的神医何等尊贵,岂会不请自来,跑到这穷山恶水来送什么‘军情’?我看你们分明是南疆派来的探子,假借名头,意图不轨!少在这里花言巧语!” 他一挥手,对身后士兵喝道,“来人!将这几个可疑之人给我拿下!带回营中,细细审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士兵们闻言,立刻挺起长矛,呈半圆形围了上来,矛尖寒光闪烁,对准了慕容晴一行人。 霍山一听对方非但不信,还要动手抓人,心头火“噌”地就冒了上来,眉毛倒竖,张口就要开骂——这群有眼无珠的丘八! “且慢。” 慕容晴清冷的声音响起,让士兵们前进的步伐为之一顿。 她抬手示意霍山稍安勿躁,目光平静地看向那小队长。 她缓缓道:“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是骗子,是南疆探子。那么,在你下令拿人之前,可曾想过——若我们当真来自医仙谷,你此举的后果?” 那小队长被她问得一怔,下意识地停下动作,眉头紧锁。 后果?他刚才只顾着怀疑和警惕,确实没细想万一……万一对方真是医仙谷的人呢? 得罪了那些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医,尤其是谷中长老,这罪过他一个小小巡逻队长担得起吗? 慕容晴见他神色动摇,继续用那平静却极具分量的语气说道: “我等冒险前来,所言军情关乎你身后军营数万将士的生死,关乎这南曙国门的安危。” “若因你一时武断,阻了消息,致使边境陷入危局,乃至酿成无法挽回的大祸……这个责任,你,以及你身后的这些兄弟,可承担得起?你们郑将军,到时候会如何处置?”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打在小队长心头。 喜欢惹我试试!天雷伺候请大家收藏:()惹我试试!天雷伺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5章 精神力笼罩军营 他看了看气度从容、面对刀兵毫无惧色的慕容晴。 又看了看一旁虽然恼怒、却明显不屑与他们一般见识的霍山和玄云。 再看看后面那两名沉默如石、眼神锐利的护卫……这群人,确实不像寻常细作那般鬼祟或凶悍,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底气。 冷汗,悄悄从他额角渗出。 抓,万一抓错了,得罪神医且误了大事,他百死莫赎; 不抓,万一真是探子,从他眼皮底下溜走或是给将军带来麻烦,他同样失职。 就在他左右为难、僵持不下之际,慕容晴再次开口,给了他一个台阶,也指明了方向: “我知道这都是你们的职责所在,谨慎些并无过错。这样吧,我等随你去辕门外,你只需将我们的身份和来意向值守的更高层级将官禀报即可。是与不是,有无阴谋,自有上官判断。如何?” 小队长听了慕容晴的话,觉得这倒是个折中的法子。 他面色稍缓,点了点头: “……可以。但你们必须走在我们中间,不可脱离视线。” 这依旧是防范的姿态。 霍山一听,火气又往上冒,刚压下去的怒意再次升腾。 他们好心前来示警,反倒要被当成犯人一样“押送”? 慕容晴却淡然看了霍山一眼,平静道: “五长老,稍安勿躁。左右都是要去辕门,就当……多了十几位兵士护卫在侧,也无不可。” 霍山见师叔祖发话,只得重重哼了一声,将火气强行压下,但嘴里仍忍不住低声嘟囔: “岂有此理!我医仙谷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好心当成驴肝肺,还要被刀枪‘护卫’着去见他们的将军……真是前所未有!” 那小队长将霍山的抱怨听在耳里,心中警惕的弦却并未放松。 他紧盯着几人的神情反应,试图找出破绽。 要么这几人是演技高超的细作,要么……他们就真是身份超然的医仙谷长老。 附近的百姓谁不知道,擅自接近驻军营地两里之内,若无特许,皆可视作探子和奸细? 若真是探子和奸细,怎敢如此大摇大摆地直奔军营而来? 可转念一想,若对方是要假扮医仙谷长老行骗,不正需要这般坦荡姿态来取信于人吗? 若鬼鬼祟祟,反而更易暴露。 他脑子里仿佛有两股力量在拉锯,左右摇摆,难以决断。 慕容晴并未在意这小队长内心的剧烈斗争,见他已同意,便简洁道:“既如此,走吧。” 于是,一行五人被十余名巡逻士兵持着长矛,“礼貌”而严密地“簇拥”在中心,沿着土路,朝着军营辕门方向行去。 这景象颇为奇特,不像是押解,也不像是护送,气氛微妙而紧绷。 不多时,军营那高大的木质辕门和飘扬的旌旗已遥遥在望。 门口值守的几名士兵远远看见巡逻队带着几个生面孔回来,且那几人衣着气度明显不同于附近山民,顿时精神一振。 一个年纪稍长的老兵朝小队长挤了挤眼,略带羡慕地高声道: “哟!李队正,今儿个运气不错啊!出去一趟就逮着好几条‘大鱼’?这回功劳不小!” 被称作李队正的小队长脸上掠过一丝尴尬,连忙摆手低声道: “王大哥,别瞎喊!这几位……自称是医仙谷的长老,说是有紧要军情,必须当面禀报郑将军。” “医仙谷长老?”那姓王的老兵一愣,和其他守门士兵一样,立刻将好奇又怀疑的目光投向被围在中间的慕容晴几人。 他们常年驻守边关,医仙谷的名头如雷贯耳,但谷中长老那都是云端上的人物,岂是他们这些小卒能见到的? 几人仔细打量,只见当中那年轻女子气度沉静,恍若不沾尘埃。 旁边两位中年男子虽面带愠色,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沉稳,不似常人。 他们看不懂,也不敢妄下断言,只得对霍山和玄云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干巴巴的笑容。 李队正不敢耽搁,对守门士兵的小头目道: “劳烦兄弟速去通传,将此处情形报与值守校尉或更高长官定夺。” 守门小头目心知此事非同小可,无论是真是假,都远非他这个层级能决断的。 他立刻指派一名腿脚麻利的年轻士兵:“快!去中军营房禀报张校尉!” 那士兵应了声“是”,转身飞快转身跑进军营深处。 李队正和他手下的巡逻兵并未离开,依旧持械守在慕容晴等人周围,与辕门守军一起,形成了一个更大的、无声的警戒圈。 空气中弥漫着等待的焦灼与无形的对峙。 而几乎就在那士兵转身跑开的瞬间,慕容晴那无形无质的精神力已悄然弥散开来,无声无息地将整个军营笼罩其中。 她的“视线”紧随着那名报信士兵,见他一路小跑到一处营房外,敲响了房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士兵推门而入。房间里坐着一名身着将领常服、正在查看文书的男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士兵立正行礼:“张将军!” 被称为张将军的男子抬起头:“何事?” 士兵连忙将辕门外有自称医仙谷长老、携带重要军情求见郑将军一事,简明扼要地禀报了一番。 张将军听罢,眉头微蹙,沉吟片刻后起身:“知道了。随我来。” 他带着士兵出了房门,又穿过几排营房,来到另一处更为宽敞、门前有亲兵值守的房舍外。 张将军敲了敲门。 “进。”一个更显威严的声音传出。 两人推门进去。 房内书案后,坐着一位年约四旬、面容刚毅、目光炯炯的中年将领,正是镇南军左卫将军郑弘业。 “郑将军。”张将军拱手。 郑弘业放下手中笔,看向张将军身后的士兵:“张将军,何事?” 张将军示意士兵再说一遍。士兵又将事情复述了一次。 郑弘业听完,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中闪过思索与权衡的光芒。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 “不管他们是不是真的医仙谷来人,本将军此刻……都不能去见他们。” 他看向张将军,声音低沉: “若他们真是医仙谷长老,那所携消息或许为真,但这份人情……就太重了,我南曙边军,乃至朝廷,都可能因此次人情受制。若不是……” 他眼中寒光一闪,“那便是冲着我郑某人来的局,我更不能轻易涉险。” 喜欢惹我试试!天雷伺候请大家收藏:()惹我试试!天雷伺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6章 郑弘业的小聪明 “张将军,”他最终下令,“你代本将军去会会他们。若真是医仙谷的,就说本将军一早便去了前沿关隘巡查,不在营中。有何军情,可告知于你,待本将军回营,你再转呈。明白吗?” 张将军心中一怔,随即了然。 这是既要探查虚实,又不想直接承情或涉险。 若是陷阱,由自己去踩; 若是真神,也先由自己挡着,假装主将不在,既可获取消息,又能将“欠人情”的环节模糊掉。 他心里对这位上官的这番“小聪明”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但军令如山,只能抱拳应道: “末将明白。” “去吧。” “是!” 张将军带着士兵退了出来。 慕容晴悄然收回精神力,心中冷笑。 传言中脾气暴躁、性格爽直、有勇少谋的郑将军? 看来并非无谋,只是这谋,都用在了这些计较得失、规避风险的小聪明上。 她并未将这番探查告知霍山与玄云。 既然对方如此态度,她也无需再上赶着提供详尽情报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军营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方才那报信士兵率先跑回,紧随其后的,正是那位年约三十五六、面容冷峻的张将军。 他一出现,周围士兵立刻挺直腰板齐声见礼。 张将军对士兵们微微颔首,目光随即落到慕容晴一行人身上,仔细打量一番,这才上前一步,拱手道: “几位,听士兵来报,诸位自称医仙谷长老,有重要军情需面见郑将军?” 霍山心里还堵着气,沉着脸没吭声。 玄云见状,上前一步,平静回礼道:“正是。不知将军可否引我等面见郑将军?” 说着,他将自己的医仙谷玉牌递上,“此乃我医仙谷信物,请将军查验。” 张将军接过玉牌,他虽未见过实物,但也听说过其特征,仔细查验后,心中已信了七八分。 他将玉牌递还,语气客气了些,却依旧带着官方式的疏离: “各位神医,失敬。军营重地,确有规矩,不便让外人随意进入。且……郑将军今日一早便前往前沿关隘营寨巡查军务,此刻并不在营中。” “末将亦不知将军何时能归。不知诸位所携是何等军情?可否告知末将,待将军回营,末将定当及时转呈。” 慕容晴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表演,心中了然,面上却丝毫不显。 她接过话头,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原来是郑将军不在。也无甚特别紧要之事,只是我等途经边境附近时,偶然听见几个南疆兵卒在私下议论,说什么‘若用蛊虫与南曙开战,” “拿下南曙简直易如反掌’之类的话。想着或许是条线索,便顺路过来提醒一声。” 霍山、玄云、聂锋、凌岳四人闻言,眼中皆闪过一丝诧异,齐齐看向慕容晴。 这不是他们之前商议好的说辞! 如此含糊、像是道听途说的消息,对方怎会重视?岂不是白跑一趟? 但他们与慕容晴默契极深,虽不解其意,却都按捺住疑问,面上不露分毫,只是静静听着。 果然,那张将军听完,脸上虽维持着恭敬,眼底却掠过一丝不以为然。 几个南疆小兵的闲谈碎语,也能当作军情? 看来这几位医仙谷的长老,虽是神医,于军务一道却未免太过天真了些,听到风就是雨。 但他嘴上依旧客气: “原来如此。多谢各位神医费心提醒!此事末将记下了,待郑将军回营,必定详细禀报。” 慕容晴点点头,仿佛任务已完成:“既已带到消息,我等便不多做打扰了。告辞。” 说罢,对霍山等人使了个眼色。 霍山虽憋闷,玄云虽疑惑,聂锋、凌岳虽沉默,却都心领神会,不再多言,跟着慕容晴转身便走,毫不拖泥带水。 一行人离开辕门,沿着来路返回。 路上气氛沉默,有些话确实不宜在外谈论。 直到回到“白云客栈”,进入慕容晴的房间,关紧房门,霍山憋了一路的疑问再也按捺不住,急声道: “师叔祖!您为何临时改了口?我们之前不是商量好,将北岳、宾海、西凌之事,以及擒获南疆死士逼问出的‘蜱蛊战’确切消息告知他们吗?怎么变成‘道听途说’了?这样一来,他们岂会当真!” 慕容晴示意他稍安勿躁,这才将自己探查到郑弘业就在军营、以及其不愿出面、不想承情的算计,简要说了一遍。 霍山一听,更是火冒三丈,额上青筋都跳了跳,拍案骂道: “好一个郑弘业!好一个‘镇南将军’!我呸!原来是个藏头露尾、斤斤计较、毫无担当的怂包软蛋!” “我等千里迢迢,一片赤诚前来示警,他倒好,躲在乌龟壳里拨拉他的小算盘!” “算什么将军?我看是只算得失的商贾!不,商贾还讲究个诚信往来,他这纯粹是又当又立,既想得消息,又不想沾因果!” “‘勇武过人’?怕是勇武都用在算计自己人上了!‘脾气暴躁’?怕是只敢对下属兵卒暴躁,见了真章就缩卵!” “如此心性,也配镇守国门?南曙朝廷真是瞎了眼,派这等货色来此,岂不是将边关百姓和数万将士的性命,置于儿戏!” 玄云也附和道: “五师兄骂得痛快。这位郑将军,确实‘聪明’得紧。只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以为避而不见,就能免了人情?殊不知,天大的因果已然沾身。我等今日之言,他听也罢,不听也罢,消息已至。” “他日若南疆蛊虫真的铺天盖地而来,他麾下将士因他今日之‘智’而毫无防备,溃不成军,百姓流离失所……这累累血债,万千亡魂的怨气,不知他那精巧的小算盘,可能算得清、担得起?” “医仙谷的人情或许可避,但这亡国灭种、失土丧师的天大罪责,他避得开吗?到时候,只怕他想欠人情,都没那个资格和命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郑弘业的短视与算计批得体无完肤。 骂了好一阵,霍山才喘了口气,灌下一杯冷茶,对慕容晴道: “师叔祖,您做得对!对付这种耍小聪明、无担当之人,就该如此!咱们仁至义尽,是他自己把路走窄了!” 喜欢惹我试试!天雷伺候请大家收藏:()惹我试试!天雷伺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7章 传播蜱蛊战 玄云也冷静下来,叹了口气: “其实,我医仙谷何尝在意他那点人情或感谢?只是想到边境将士与无辜百姓,若因他之故遭劫,实在令人扼腕。” 慕容晴眼中眸光微闪,平静道: “他既然选择不信,或佯装不信,那我们也不必强求。不过,消息未必只有一条途径可传。” “师叔祖的意思是?”霍山看向她。 “我们可以‘无意间’将消息,透露给这客栈的掌柜和伙计,或者客栈里的食客。” 慕容晴缓缓道,“就说我们得到风声,南疆可能动用一种名为‘蜱蛊’的毒虫,对南曙发动偷袭。” “消息一旦在客栈这种三教九流汇聚之地传开,自然会很快扩散至整个白云镇,乃至周边。相信的百姓,自会设法戒备或暂时远离边境;” “不信的,那也是他们各自的命数造化。我们无法强迫那位郑将军,但至少,可以让一部分人有机会自救。” 霍山眼睛一亮: “这主意好!既绕开了那郑弘业,又能让消息散播出去!相信的自有福,不信的也怪不了旁人!” 玄云也点头:“如此一来,我们确实算尽力了。至于那郑将军和他麾下的军队……听天由命吧。” 计议已定,几人又低声商议了一番细节。 待到午时将近,估摸着大堂食客渐多,他们便一起下楼,准备一边用午饭,一边“自然地”开始他们散布消息的计划。 大堂里果然已经坐了好几桌客人,有行商打扮的,也有本地熟客,人声略杂,正是散布消息的好时机。 他们特意选了一张位于大堂中央偏侧的位置,既不显眼,声音又容易传到邻桌。 坐下点完菜后,几人便“自然而然”地聊了起来。 霍山刻意压低了嗓音,但这音量却刚好能让旁边两三桌的客人支起耳朵便能听清: “……唉,没想到这次出来,竟撞上这等事。”他摇摇头,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玄云配合地叹了口气: “是啊,谁能料到南疆竟存了这般歹毒心思。那‘蜱蛊’据说细小难防,一旦被其叮咬,任你是铁打的汉子,也得筋骨酥软,瘫倒在地,任人宰割。” 聂锋也适时地插话,语气带着后怕: “幸亏咱们走得快,又恰好……听到了那些南疆探子的密谈。不然,哎!” 凌岳点头,声音沉稳: “此事非同小可,关乎一国防守。我们既已得知,无论如何也该示警。只是……”他欲言又止。 慕容晴拿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用恰好能被旁人捕捉到的声音淡淡道: “尽人事,听天命。我们上午已去军营递了消息,也算仁至义尽。此地不宜久留,明日一早,便动身离开吧。” 霍山立刻接口,声音略高了些,带着几分急切: “对!明天一早就走!这边境眼看就不太平了,咱们还是赶紧回谷里去稳妥!” 这番对话,看似窃窃私语,关键信息却一字不落地飘进了邻桌食客的耳中。 起初还有人疑惑地侧目,待听到“南疆”、“蜱蛊”、“瘫软”、“探子密谈”、“军营示警”这些字眼,好奇心立刻被吊了起来。 一个胆子大些的行商模样的中年人,忍不住端着酒杯凑近了两步,赔着笑脸问道: “几位……刚才听你们聊起南疆蛊虫什么的,莫非……真有其事?” 霍山看了他一眼,又看看周围几张桌子纷纷投来的探询目光,故作犹豫了一下,才压低声音,却足够让附近的人听见: “这位兄弟,不瞒你说,我们也是偶然……咳,无意间听到几个行踪诡秘的南疆探子私下议论,说他们上头准备用一种叫‘蜱蛊’的毒虫子发动偷袭,打南曙一个措手不及。” “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还提到什么‘驱蛊粉’、‘边境湿热’……我们听着不像空穴来风,这才想着去提醒一下驻军。唉,总之这地方,怕是要起风波了。” “蜱蛊?驱蛊粉?”那行商脸色一变,周围竖起耳朵听的食客也纷纷色变,交头接耳起来。 南疆蛊虫的恐怖传说在边境流传甚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消息像水入油锅,瞬间在大堂里炸开。 很快,连柜台后的掌柜和跑堂的伙计都被惊动了。 掌柜想起上午霍山打听郑将军以及出示医仙谷玉牌的事,心中不由信了七八分。 他亲自走过来,面色凝重地问: “霍……霍神医,您几位上午说的军情,就是指这个?那蜱蛊……当真如此厉害?南疆真要动手?” 霍山面色严肃,肯定地点头: “掌柜的,咱们医仙谷的人,从不妄言。此事千真万确,是我们亲耳所闻。我们也已将此讯报于驻军,信不信,如何防,就看他们的了。我们言尽于此。” 这番话,经由掌柜和伙计之口,以及众多食客的相互传播,以惊人的速度扩散开来。 不到一个下午,“南疆将用可怕蜱蛊偷袭”的消息,已如野火般传遍了整个白云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恐慌开始蔓延,不少镇民和暂居的商旅开始收拾细软,商议着暂时往内地躲避。 慕容晴几人安安稳稳地吃过午饭,仿佛浑然不觉自己抛下了一颗怎样的石子。他们平静地上楼,回到房间。 “消息已经放出去了。”慕容晴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明显比往日匆忙慌乱些的行人。 “恐慌未必是坏事,有时,恐慌才能让人警觉,催人行动。” 正如他们所料,消息在傍晚时分便传到了军营。 而此时,慕容晴一行人早已结算了房钱,驾着马车,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白云镇。 军营中,郑弘业听到镇上传来的漫天流言,尤其是听到“医仙谷长老亲口所言”、“已告知驻军”等细节,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在营房里摔了杯子,咬牙切齿地低吼: “多管闲事!简直是多管闲事!不过听了几个南疆兵痞的醉话闲谈,就敢如此危言耸听,搅得我防区民心惶惶!可恶!” 他觉得医仙谷就是在给他添乱。 “听风就是雨,成何体统!” 他并不知道,这被他斥为“流言”的警告,已让白云镇及周边许多百姓心生警惕,开始了迁徙或准备。 这些提前的举动,在不久后南疆真正发动“蜱蛊战”、南曙边关迅速溃败、连失要地的时候,无形中挽救了许多百姓的性命。 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此刻的慕容晴一行人,两辆马车正行驶在南曙通往大燕国的官道上。 南曙边境与南疆的风云,已被他们抛在身后。 喜欢惹我试试!天雷伺候请大家收藏:()惹我试试!天雷伺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8章 被跟踪 自那日在白云客栈放出南疆可能动用蜱蛊的消息后,慕容晴一行人心中便有了新的计较。 他们料定,消息一旦扩散,南疆方面迟早会知晓计划可能泄露。 届时,南疆要么暂停计划,要么……为了抢占先机,反而可能将计划提前。 因此,接下来的路程,他们几乎没有过多耽搁,除了必要的喂马、打尖,基本都在赶路,一路朝着大燕与南疆边境的方向疾行。 然而,就在他们日夜兼程赶了十几日路,进入一片丘陵地带时,坐在车厢内的慕容晴略感烦闷,便随意将精神力铺展开去,本意只是感知一下外界景物以作消遣。 不料,这无心之举,竟让她意外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尾巴”。 在他们后方一里左右,有一队约莫五六人的骑马者,不远不近地辍着。 慕容晴心神微凝,立即将精神力悄然聚焦于那队人马之上。 她不动声色地感知着对方的动向。 随后,她通过车帘,低声吩咐聂锋稍缓车速,接着又让他加速赶上一段。 如此反复试了几次,结果毫无意外——后方那队人马亦随之忽缓忽急,始终默契地维持着一段固定的距离。 那距离拿捏得极准,既可清晰掌握他们马车的行踪,又恰好卡在寻常武者感知与警戒范围的边缘。 这绝非巧合,而是有意的、专业的跟踪。 “聂锋,”慕容晴的声音透过车帘传出,“前面转弯处,停车。” “是,谷主。”聂锋道。 马车行至一处官道拐弯,旁边恰好有一片稀疏的杂木林。 聂锋依言勒住马匹,将车停稳。 慕容晴利落地跳下马车,对聂锋吩咐道: “你驾着马车,继续按原路前行,速度照常即可。” 后面马车上的霍山听见动静,掀开车帘探出头,疑惑道: “师叔祖,怎么了?为何在此停车?” 慕容晴目光向后扫了一眼,简略道: “后面有尾巴,跟了我们一段路了。我们快他们快,我们慢他们也慢,行迹可疑。” 霍山眉头一皱:“尾巴?会是那郑弘业心怀不满,派人来寻衅?” “不管是谁的人,你们先走。”慕容晴说道,“我在此处‘迎候’他们一番,自然见分晓。” 霍山知道慕容晴的实力,也不多劝,只叮嘱一句:“师叔祖小心。” “嗯。” 聂锋与凌岳对视一眼,重新驱动马车,两辆车继续沿着官道向前驶去,很快消失在弯道另一头。 慕容晴身影一闪,没入道旁的杂木林中,气息瞬间收敛。 精神力如无形的大网,牢牢锁定后方那队逐渐靠近的骑手。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马蹄声由远及近。 五名身着南境常见粗布劲装、腰间佩着弯刀的汉子,骑着马不紧不慢地转过了弯道。 他们目光下意识地向前方道路扫视,似乎在确认目标马车的去向。 就在这一刹那,慕容晴眼神微凝,精神力分化为五道细若牛毛的无形尖刺,悄无声息地朝着五人的识海刺去! “呃……” 五人几乎同时身躯一僵,随即眼前一黑,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直挺挺地从马背上栽落下来。 慕容晴从林中走出,来到昏迷的五人身边。精神力探入其识海,翻阅记忆片段。 片刻之后,她收回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冷意。 这五人,果然是南疆三王子阿梭拓派出的眼线。 他们的任务并非刺杀,而是监视确认——确认医仙谷这一行人,是否真的返回了医仙谷。 “原来如此。”慕容晴心中冷笑。南疆王父子在接连损失“尊者”与大批死士后,显然对医仙谷,尤其是对她,产生了深深的忌惮。 他们担心若医仙谷插手,可能会破解蜱蛊之毒,导致精心策划的“蜱蛊战”功亏一篑。 因此,必须亲眼看到这支让他们损失惨重、又可能坏其大事的队伍“安然返谷”,他们才能放心大胆地对南曙和大燕发动攻击。 一只蜱蛊可抵千军,若真毫无防备,或许确实如此。 慕容晴略一思忖,心中已有计较。 她不再查看其余几人,精神力再次涌动,开始编织一段“真实”的记忆画面: 这五人如何一路尾随,如何亲眼看到两辆马车在医仙谷外门住了一晚,第二天就驶入了医仙谷,确认目标已归,然后他们调转马头返回复命……在返程途中,领头之人的坐骑不慎踩中一块尖石失蹄摔倒,连带绊倒了后面紧跟的同伴,五人齐齐摔落马下,晕厥了片刻…… 这段编织好的记忆,被她清晰而稳固地植入五人的识海深处,又抹去在跟踪的路上突然掉下马的过程。 同时,她用精神力轻轻刺激了他们被刺的识海节点。 做完这一切,慕容晴身形一闪,瞬间进入了空间。 不到一息,地上的五人陆续呻吟着醒转过来。 他们揉着发疼的额头和摔痛的部位,面面相觑,眼神有些恍惚,但很快被植入的记忆占据主导。 领头那名被称为阿珈耶的汉子,牵起一旁正在吃草的马,一边对同伴抱怨道: “这畜生,好好的路不走,偏踩到块尖石头,害老子摔这一跤!” 其他四人也纷纷起身,检查马匹和自己,嘴里嘟囔着: “可不是,连累我们也摔得不轻!” “回去得让头儿给换匹好马!” “算了算了,任务总算完成了,亲眼看见他们进了医仙谷,回去也好交差……” 五人抱怨了几句,重新上马,调转方向,朝着来路——南疆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官道尽头。 慕容晴从空间中闪身而出,望着几人消失的方向,眸中寒星点点。 “阿诺枭,阿梭拓……派人刺杀未成,便想用这种法子确保计划万无一失?” 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抹嘲讽,“以为这样就能高枕无忧了?未免想得太美。得罪我的下场……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 她不再停留,体内风系异能流转,身形骤然轻盈,如同化作一缕清风,朝着聂锋他们离开的方向追去。 不过片刻功夫,便已追上了缓缓前行的两辆马车,轻盈地落回自己那辆马车的车辕旁,掀帘而入。 喜欢惹我试试!天雷伺候请大家收藏:()惹我试试!天雷伺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9章 到达玉衡关 霍山一直留心着后面,见慕容晴回来,急忙问道:“师叔祖,情况如何?是什么人?” 慕容晴在车中坐定,将探查到的情况。 南疆三王子阿梭拓派人监视、意图确认他们返回医仙谷后才敢发动蜱蛊战——简要地说了一遍,并分析道: “看来南疆是铁了心要发动此战,只是忌惮我们可能插手解毒,故而要亲眼看到我们‘回去’,才会动手。他们的算盘,倒是打得精细。” 霍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好个阴险狡诈的南疆蛮子!打不过就玩阴的,玩阴的玩不过就想把我们支开!呸!” “什么狗屁王子,简直是缩头乌龟的行径!不敢正面较量,只会背后搞这些小动作,真是丢尽了他们南疆王庭的脸!” 玄云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接口: “五师兄何必动怒。蛇鼠之辈,自然只会行蛇鼠之道。他们这般行事,恰恰说明已对我医仙谷,尤其是对师叔祖您,怕到了骨子里。” “只能像地沟里的老鼠一样,探头探脑,确认猫儿不在,才敢出来偷食。” “只可惜啊,他们不知道,有些‘猫儿’,就算看起来回了窝,爪子却随时能伸到千里之外。他们的美梦,怕是做到头了。” 马车继续向前行驶,车轮辘辘,却压不住后面那辆马车里传来的、霍山与玄云此起彼伏、中气十足的“声浪”。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南疆王庭的祖宗八代问候到未来子孙,将南疆的计谋与行事贬得一文不值。 言辞犀利,仿佛正在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语言讨伐”,连风似乎都带上了几分他俩唾沫星子的激昂劲儿。 又紧赶慢赶了十几日,终于在这日下午,两辆风尘仆仆的马车,驶入了大燕国与南疆接壤的最后一个边关城池——玉衡关。 此关依山而建,城墙高厚,旌旗招展,来往的除了普通商旅百姓,更多是身着大燕军服的兵士。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边城特有的肃穆与隐约的紧张感。 他们无心欣赏关城风貌,在略显嘈杂的街道上寻了片刻。 找到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整齐的客栈,名为“迎客居”,要了几间上房安顿下来。 连日奔波,人困马乏。 几人简单洗漱后,霍山让伙计送了些热茶和客栈特色的糕点上来,权当垫补。 然而,慕容晴只是略用了两口,便放下了筷子。 她心系正事,片刻也不想耽搁,希望在南疆发动蜱蛊战前,楚崇钰的圣旨能到达边关。 慕容晴从空间中取出千字笔和信笺,坐在房内的桌案旁,凝神提笔。 她先是简明扼要地说明了南疆确有计划使用一种名为“蜱蛊”的毒虫,同时对南曙及大燕发动偷袭,此事千真万确。 接着,她笔锋一转,坦然写道,因自己已与生父慕容铮将军公开断绝关系,身份尴尬,不便直接前往军营示警,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或冲突。 故而,恳请陛下能以圣旨形式,将此事及必要的防护之法明令传达至边军统帅慕容铮处,严令其加强戒备。 接着,注明防护方法——需提前言明蜱蛊特性及防范要点,如穿戴严密、使用驱虫药物等。 最后,她写明自己一行人已抵达玉衡关,将暂时落脚于“迎客居”,若皇帝有疑问或需进一步沟通,可遣人至此寻她。 信写毕,她吹干墨迹,仔细折叠好。 这个时代尚无信封,她略一思忖,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小牛皮袋,将写好的信纸放进袋中。 再用双面胶将袋口处仔细粘牢,确保内容不会在传递途中散开或被窥视。 “聂锋,随我出去一趟。”慕容晴将信收好,起身道。 “是。”聂锋立刻跟上。 两人下了楼,大堂里正是晚膳前稍显清闲的时候。 慕容晴走到正在摆放凳子的小二跟前,问道: “小二哥,向你打听个事。玉衡关内的官家驿站在何处?我们有些要紧信件,需通过驿站加急递送。” 小二见是住上房的客人问话,连忙堆起笑脸,殷勤答道: “客官您问驿站啊?好找!出了咱们客栈门,往右拐,一直走到头,看见一个岔路口,再往左拐,顺着那条最宽的‘驿道街’直走,约莫一里地,就能看见挂着‘驿’字灯笼的大院子了,门口还有兵爷守着,那就是官驿!” 慕容晴默默记下路线,对小二微微颔首: “有劳了。” 随手将一小块碎银放在他旁边的桌子上,算是打赏。 “谢谢客官!您慢走!”小二喜笑颜开。 慕容晴带着聂锋,按照小二所指的路线,步履匆匆地朝着驿站方向走去。 他们必须赶在驿站今日停止收件前,将这封关乎边境安危的信,送出去。 慕容晴与聂锋循着小二所指,很快便找到了那处挂着醒目“驿”字灯笼、门前有兵丁值守的官家驿站。 刚走近大门,一名穿着驿卒服饰、面庞黝黑的年轻男子便迎了上来,客气但带着公事公办的询问: “两位贵人,可是要寄送信件或物品?” 慕容晴不答,从空间取出了两样东西: 一面是楚崇钰所赐的“御赐通行令”,另一面则是代表医仙谷身份的玉牌。 她将两物示于驿卒眼前: “我乃医仙谷谷主座下弟子,有紧急信件一封,需以加急方式,直送大燕皇帝陛下御前,不得延误。” 那驿卒先看到那枚质地特殊、刻着皇家纹样的“御赐通行令”。 心头便是一凛,待再看到那温润非凡、雕着草药的医仙谷玉牌,更是吓了一跳。 这两样东西,哪一样都不是他能轻易处理或怠慢的。 他脸上的公事化笑容立刻转为郑重,连忙躬身道: “贵人恕罪!此事关系重大,小的做不了主,请两位贵人稍候片刻,小的这就去请驿丞大人前来!” 说完,他转身便飞快地跑进了驿站院内。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那驿卒便引着一位身着青色官服、约莫四十余岁、面白微须的驿丞匆匆赶了出来。 驿丞一眼便看到了气度不凡的慕容晴和她身旁护卫模样的聂锋,又瞥见驿卒暗中示意的眼神,立刻上前几步,恭敬地拱手行礼: “下官玉衡关驿丞周文焕,不知贵人驾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喜欢惹我试试!天雷伺候请大家收藏:()惹我试试!天雷伺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0章 给楚崇钰寄加急信件 慕容晴微微抬手: “周驿丞不必多礼。”她将手中的“御赐通行令”和医仙谷玉牌再次递上,并将需要加急送信入京、面呈皇帝的话重复了一遍。 周驿丞双手接过,仔细查验。 那“御赐通行令”的形制、材质、花纹,他身为驿丞,还是亲眼见过几次,一眼就能辨认出,这确系皇家之物无疑。 再看那医仙谷玉牌,入手温润,草药图案栩栩如生,绝非赝品。 他心中已然信了大半,但脸上却露出为难之色,将两物恭敬递还,斟酌着言辞道: “贵人见谅。按朝廷规制与驿站律令,非朝廷正式公文、紧急军务或八百里加急战报,寻常信件……是无法启用加急通道的,只能按普通信件顺序递送,这……下官实在不敢僭越。” 慕容晴眉头微蹙,她自然不能直言信中涉及边境军情。 以免节外生枝或消息提前泄露,心念电转间,已有了说辞。 她神色不变,语气却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郑重与隐忧: “周驿丞,实不相瞒,我这信中所书,乃是关乎陛下龙体安康的紧要之物——是一张治疗陛下隐疾的独门方剂。” “陛下此前龙体欠安,曾延请我师门诊治,此事你或可打听。此方至关重要,耽搁不得。难道……这也不能破例启用加急么?” 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又从空间里取出另一物。 正是楚崇钰当初给她的那块可以随时入宫的令牌。 “此乃陛下亲赐的进宫令牌,以便我们随时进宫给陛下诊治之需。周驿丞可一并查验。” 周驿丞再次双手接过那枚沉甸甸、刻着特殊纹路的进宫令牌,仔细看了又看。 这令牌的形制与暗记,他曾在某些上级文书或同僚闲谈中听说过,确是真品无疑! 这下,他额头上隐隐见了汗。 医仙谷的名头、御赐通行令、进宫令牌,还有这“治疗陛下隐疾方剂”的说辞……这几样加起来,分量太重了! 他脑子里飞快盘算: 若是真的,陛下急需此方,而因为自己的死守规矩延误了……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掉脑袋都是轻的!谁敢拿皇帝的龙体健康来编造如此谎言?那真是嫌命长了! 想到这里,周驿丞再不犹豫,脸上为难之色尽去,转为决断与恭敬: “下官明白了!贵人请随我来!”他侧身引路,“事关陛下龙体,确属十万火急,下官这就安排加急专递!” 他将慕容晴和聂锋引到驿站内一间清净的待客厅,吩咐驿卒奉上茶水,歉然道: “贵人请在此稍坐用茶,下官立刻去安排最得力的信使与最快的马匹。” 不过片刻,周驿丞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一位年约二十七八、身材精干、目光锐利、身着专用皮质信使服、腰间挂着一块醒目金色驿牌的年轻人。 “贵人,这位是我们玉衡关驿站最好的信使之一,姓赵,专跑京城快线,最是可靠。” 周驿丞介绍道,随即转向慕容晴,“还请贵人出示信件,下官需当场加盖驿站官印封缄,以明正途,随后立即发出。” 慕容晴从怀中取出那个用牛皮纸袋封好、以胶纸粘牢的信件。 周驿丞双手接过,当着她和聂锋的面,取来驿站官印,在封口处用力盖上一个清晰的朱红色印鉴。 然后,他将信件郑重地交给那位赵姓信使。 “赵信使!”周驿丞肃容吩咐,“此信关系重大,必须以最快速度,日夜兼程,直送京城,亲手交到通政司或内廷指定接收之人手中,不得有丝毫延误!” “沿途各驿,凭此金牌与加急印鉴,必须优先换马、提供便利!” “卑职领命!定不负所托!”赵信使沉声应道。 双手接过信件,仔细检查了一下封口的官印,然后迅速将其装入一个防水防潮的油布包中,紧紧系在胸前贴身之处。 他朝慕容晴和周驿丞一抱拳,转身便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慕容晴悄然分出一缕精神力,遥遥“注视”着那名赵信使。 只见他出了驿站侧门,早已有驿卒牵着一匹神骏的高头大马等在那里。 赵信使翻身上马,一抖缰绳,骏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顷刻间便冲出了驿站所在的街巷。 朝着通往京城的方向绝尘而去。 直到那马匹跑出一段路后,慕容晴才收回精神力,心下稍安。 她起身,对周驿丞颔首道:“有劳周驿丞了。” 周驿丞连忙躬身: “贵人言重了,此乃下官分内之事。能为陛下、为贵人效劳,是下官的荣幸。” 慕容晴不再多言,带着聂锋离开了驿站。 信已送出,接下来,便是在这玉衡关中,等待京城的反应,以及……可能随时会爆发的南疆风云了。 回到“迎客居”客栈,几人用过晚膳,便各自上楼回房休息。 连日的奔波与送信之事暂告段落,这一夜众人都睡得颇为安稳。 翌日清晨,几人神采奕奕地聚在楼下用早餐。 饭毕,慕容晴放下筷子,提议道: “左右我们要在玉衡关逗留些时日,等京城消息,今日也无甚要事,不如出去逛逛,看看这边关重镇的风土人情。” 霍山闻言,却眼珠一转,带着几分促狭和好奇说道: “师叔祖,逛风景多没意思。您难道就不好奇,您那位渣……咳,那位慕容将军,在这玉衡关百姓心中,究竟是何等名声、何等形象?” 慕容晴挑了挑眉,并不避讳这个话题,反而顺着他的话,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讥诮: “好奇,自然是好奇的。我也很想知道,一个背弃对我母亲‘一生一世一双人’誓言、行那宠妾灭妻之事的男人。” “在为国守边的光环下,在旁人眼里,究竟是个‘英雄’,还是个‘人’。” 她特意在“人”字上加重了语气。 霍山立刻怂恿道: “那还等什么?咱们出去逛逛,顺便打听打听!茶楼酒肆,市井街头,这些地方的消息最是鲜活!” 慕容晴却摇了摇头,神色间并无多少探听的急切,只有一片漠然的疏离: “打听与否,于我而言,并无太大分别。不管百姓眼中他是何等英武的将军,在我心里,他始终是个背信弃义、不配为夫、不配为父的畜生。” 喜欢惹我试试!天雷伺候请大家收藏:()惹我试试!天雷伺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1章 震惊慕容铮再次续弦 她语气平静地叙述起往事,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当年他求娶我母亲时,何等信誓旦旦。后来勾搭上沈知漪,便联合那女人做局,设计让我母亲‘主动’同意纳妾入门。” “母亲起初还信他是被算计,心软允了,却引得我外祖的震怒。再后来……不知具体缘由,母亲与外祖父大吵一架,自此与娘家断绝往来,也失了最后的倚仗。” 好久没有出现的原主记忆,此刻再次浮现在她脑海里——母亲早逝,沈知漪被扶正,原主被赶去杂物房,吃的是馊冷剩饭。” “穿的是下人都不如的破衣,动辄打骂,而慕容铮对此视若无睹,眼中只有沈知漪所出的慕容雪和慕容锋。 最后,原主更是被慕容雪命令下人活活打死……这般父亲,岂止不配为人? “他放任沈知漪母女虐待原配嫡女,只疼爱妾室所出子女,这等行径,早已不配‘父亲’二字。” 一抹极淡却真实的快意掠过她的眼角眉梢。 “不过,想到他如今子嗣断绝,又身中‘枯荣散’,最多还有一年半载便要油尽灯枯,慢慢衰弱而死……我这心里,倒是舒畅得很。” 玄云听了慕容晴的那番话,以为她想起旧事伤怀,便悄悄给霍山递了个眼色。 霍山也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勾起了师叔祖不愉快的回忆,连忙补救道: “咳,师叔祖,咱们打听他,主要还是想摸摸他的底。毕竟接下来若真有蜱蛊战,他可是这边的主帅。” “了解他的带兵能力和军中威信,也能大概判断大燕这边能抵挡多久不是?” 慕容晴见他俩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由失笑: “你们不必如此,我怎么会为那些伤害过我的人而伤心?方才沉默,只是在计算‘枯荣散’还有多久见效。” 霍山松了口气,嘿嘿笑道: “那就好!说起来,那两味‘好药’,还是我们几个老头子提供的呢。” 玄云见气氛缓和,便开口提醒: “师叔祖,您不是要出去逛逛么?再耽搁,可真要到用午饭的时辰了。” “说得是,走吧。”慕容晴起身,一行五人便离开了客栈,融入了玉衡关略显嘈杂却充满生气的街道。 他们信步而行,慕容晴颇有兴致地看了看边城特有的手工皮具、造型粗犷的饰品。 还买了几样小巧别致的玩意儿和一些当地特色的糕点小吃,分给众人尝鲜。 霍山和玄云也东张西望,聂锋与凌岳则保持着护卫的警觉,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四周。 逛了约莫一个多时辰,玄云见前方有一家茶楼,便提议道: “师叔祖,前面有家茶楼,不如进去歇歇脚,喝杯茶,也能听听本地的趣闻。” “也好。” 五人进了茶楼,在二楼寻了个靠窗又能纵观大堂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清茶和几样茶点。 茶楼里人声不高不低,三教九流皆有,正是探听消息的好地方。 他们一边品茶休息,一边侧耳留意着周围的谈话。 果然,没过多久,楼梯口便传来脚步声。 只见两个衣着体面、像是本地有些身份的中年男子走了上来。 一人身材微胖,面皮白净,言谈举止间带着几分衙门里养出来的、略显刻板的官气; 另一人则身形偏瘦,眼神活络,滴溜溜转着打量四周,衣着料子考究却不过分张扬,手指上戴着一枚水头不错的玉扳指。 他虽无明显的官威,但眉宇间有种有恃无恐的松弛感,不像普通商户那般谨小慎微。 慕容晴只略一打量,心中便将其定性为——背后有硬靠山、且这靠山多半与官府或军方有关的商人。 两人在慕容晴他们邻桌坐下,熟络地招呼伙计上了一壶好茶。 那微胖男子刚落座,便长长叹了口气,揉了揉额角: “唉!这两日衙门里忙得脚不沾地,连口安稳茶都喝不上,可算是偷得半日闲了。” 偏瘦男子闻言,好奇地倾身问道: “哦?卢兄,你们县衙平日里不是清闲得很吗?边关军务归军营,地方治安也有驻军协理,能有什么大事忙成这样?” “别提了!”微胖男子又是一叹,脸上带着烦闷与无奈。 “还不是城里方员外家那个不成器的纨绔儿子,方天赐!最近闹出的幺蛾子是一桩接一桩,没个消停!” 一提起方员外家的纨绔,偏瘦男子眼睛一亮,显然是听说过不少: “方天赐?那个有名的浪荡子?他不是一贯招猫逗狗、眠花宿柳吗?怎么,如今闹得更厉害了?我倒是风闻,自从他姐姐攀上了高枝,这小子越发肆无忌惮了?” “谁说不是呢!”微胖男子声音压低了些,却恰好能让邻桌的慕容晴他们听清。 “以前不过是仗着家里有几个钱,惹了麻烦,方员外出面赔钱道歉,多半也能摆平。” “可自打他那姐姐,被慕容将军续弦得了宠爱后,这小子简直就像多了道护身符,行事越发没了顾忌!” 慕容晴、霍山、玄云三人听到“慕容将军”四个字,耳朵瞬间竖了起来,交换了一个惊疑的眼神。 慕容铮?被下了“断嗣根”的慕容铮?这怎么可能!三人心中同时升起巨大的问号。 霍山和玄云更是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难道他们医仙谷十大长老合力研制、反复验证的奇毒,竟然被人解了? 这天下还有医术能高过他们十人联手的存在?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两人自己否决了——绝无可能! 那“断嗣根”的原理极其刁钻隐秘,非熟知其药性配伍者,根本无从下手,更遑论解除。 除非……下毒之事暴露,对方拿到了解药配方?但这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压下心中惊涛,几人不动声色,继续凝神细听。 只听那微胖男子继续抱怨道: “以前他顶多是流连青楼楚馆,如今倒好,竟是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只要在街上看见容貌姣好的姑娘,不管人家是否婚配、出身如何,竟敢直接命家丁动手强抢回府!” “这几日,县衙收到的状纸,十张里有八张是告他强抢民女的!我们县太爷为了这事,那是食不甘味,夜不能寐,头发都愁白了!” 喜欢惹我试试!天雷伺候请大家收藏:()惹我试试!天雷伺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