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雌种田不攻略,黑化兽夫急红眼》 第252章 她是谢长离的雌主 涂明疏猛地拉开门冲出去,可走廊空荡荡的,连个脚步声都听不见。 他快步走到栏杆边,盯着柜台后的掌柜:“刚才谁来过?” 掌柜一脸茫然:“公子说笑了,咱们这儿是极北最安全的客栈,生面孔根本进不来。” 涂明疏眯起眼睛打量他片刻,突然纵身从二楼跃下。 掌柜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极北的兽人虽然彪悍,也从没见过在客栈里直接闹事的。 “公子若觉得不妥……”掌柜扶着柜台站稳,话还没说完,几根银针就扎进他穴道。 他被迫张开嘴,一颗黑色药丸被塞了进去。 涂明疏的声音冷得像冰:“客栈出的问题,你自己查清楚。敢说出去……” 他手指轻轻按在掌柜喉结上,“三日内查不出来,后果自负。” 掌柜脸色唰地白了,张着嘴发不出声,眼睁睁看着涂明疏转身上楼。 伙计端着菜回来,看见掌柜魂不守舍的样子:“您怎么了?” 掌柜一把抓住伙计的胳膊,压低声音:“快……快去请大祭司!” 在极北,大祭司握着最高权力,灵力也是最强的。敢在这里闹事,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屋里,云珩盯着去而复返的涂明疏:“外面是谁?” 涂明疏摇头:“跑得太快,但肯定和这客栈脱不了关系。” “你动手了?”云珩挑眉。 “阿珩~”涂明疏突然黏糊糊地凑过来,被云珩伸手挡住。 “停!不想说就算了。”她站起身,“下一个问题,一间房,我们怎么住?” 见两人都愣着,她无奈地耸肩:“那我再去开几间房。” 就知道指望不上。 他们的脑袋好像一阵灵光一阵不灵光,像这类事,根本没有个万全之法。 但,云珩刚要转身,花宴一把将她按回座位:“极北兽人多是贪财好色的亡命徒,你不能单独行动。” 云珩不服:“我觉醒了冰系灵赋,没人是我对手。” 虽然不知道游戏里的满级具体对应到现实是多少,但刚才冰封万里的本事,一看就是大招。 保命足矣。 “先打赢我再说。”花宴话音未落,云珩眼前突然一黑。 再睁眼时,她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空旷的湖边,四周空无一人。 “不公平,你用幻术!花宴!”她对着空气喊道。 幻境外,涂明疏只见云珩眼神空洞地喃喃自语。 他眼神一沉,却按捺着没动,只冷冷瞥向花宴:“幻术用多了伤神,最终沦为傀儡。这次就算了,极北鱼龙混杂,她单独出去确实不安全。” “但别想把她变成你的傀儡!”涂明疏忽然厉声道。 花宴轻笑:“论操控傀儡的本事,硒蛮部落当属行家。” “少把我和你相提并论!” “想没想过,你自己最清楚。”花宴说完轻轻一晃腕铃,云珩立刻闭眼朝涂明疏倒去。 “让她好好睡一觉,初次觉醒灵赋的兽人多会因为精神不济而走火入魔。” “你什么意思!” 涂花宴已经离开,涂明疏因愤怒射出去的毒针打了个空。 他抱紧怀中沉睡的云珩,牙关紧咬。 别人也就罢了,但云珩……他绝不会把她变成那种只会听话的行尸走肉。就算能做得再逼真,假的就是假的。 涂明疏将云珩轻轻放在榻上,指尖拂过她紧闭的眼睫。睡着的她收起了平日里的张扬,显得格外安静又脆弱。 这种脆弱让他莫名烦躁。 他一点都不喜欢这样。 “阿珩,你说模糊的记忆不重要,可是……”涂明疏抚摸着云珩的脸颊,垂着眸,神色茫然,“我没法不当真……” 只要一闭眼,脑中就会响起与他相似的声音。 不是叫嚣着要绑了她,就是要杀了她。 “我到底忘了什么……” —— 云珩这一觉睡得特别沉。 醒来时神清气爽,头脑清明,整个人都轻松不少。 虽然知道多半是花宴的幻术效果,但还是得谢谢他。 屋里空无一人,窗外天色昏暗。 她以为还是在半夜,但是推开窗,发现太阳已经悬在空中,但光线微弱得像夜晚。 寒石部落似乎是多兽人混居的部落。 云珩站在窗边看了会儿,已经瞧见雪狐、冰狼和企鹅兽人和谐共处的景象,完全没有天敌相见的感觉。 她在窗边缓了缓才推门出去,客栈的嘈杂声瞬间涌来。 至此,云珩才明白客栈里装了上等隔音石。 下楼时她悄悄打量在一楼用餐的兽人们。 与她平日里见过的族群不同,这里的食物都是熟食,闻着还挺香。 世界真大,确实该多走走。 云珩在心里感慨。 等元宵节后安排妥当了,就去游历四方……不对,是去寻找破局之法。 “姑娘也住在我这客栈?” 云珩转身,看见白胡子掌柜:“是,昨天来得急,您可能没注意。我和花宴公子、涂明疏大夫一道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掌柜脸色骤变,猛地一拍桌子:“来人,把这姑娘拿下!” 他勉强对云珩挤出个歉意的笑:“姑娘暂且委屈一下。” 四周伙计立刻抄起棍棒刀剑围上来,食客们熟练地腾出空地。 无人敢在极北的客栈闹事,除了客栈掌柜主动逮捕闹事者。 云珩面不改色:“掌柜不如先说清楚缘由,免得您这些伙计受苦。” 白胡子掌柜没料到她会这么硬气,沉吟片刻道:“姑娘说的那位大夫,给老夫下了毒。这个答案可满意?” 他挥手示意动手,“寒石部落向来恩怨分明,不会为难姑娘。” 云珩轻笑:“不必兴师动众。” 她抬手朝魂引戒道,“去找涂明疏。” 谢长离瞬间从阴影中现身,眉头紧皱:“现在连名字都不叫,直接下命令?把我当什么了?你的下属还是跑腿伙计?”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头,注意到周围持械的伙计,“这些人想杀你?” “和涂明疏有关。”云珩言简意赅,“具体情况得找他来对质。” 谢长离冷哼一声:“就会使唤我。你明明自己有……” 他突然收声,“找我帮忙可以,记住你欠我一次。” 等他消失后,白胡子掌柜声音发颤:“姑娘和谢……谢大人是……” 没想到谢长离的名声都传到了遥远的极北,云珩面不改色地重复之前的说辞。 “雇佣关系,收钱保护我安全。” 有打手趁机凑近:“不知姑娘能否引荐……” “好说,”云珩弯起嘴角,“给点引荐费就行。” 影阁没有这项任务,赚的钱都会在他们手里,但一年里只能有一两次,多了,被盯上,就不太妙了。 “哈哈哈哈哈——你们都被她骗了!” 嘲讽的笑声从二楼传来。 众人抬头,只见栏杆上坐着个独臂女子。 千幻。 云珩眯着眼睛。 她竟然没有用灵赋改变形貌。 只见她单手撑着栏杆,笑得前仰后合:“你们或许不知,这位可是狐族的少主云珩。谢长离和她也不是什么雇佣关系,她是谢长离的雌主!” 喜欢恶雌种田不攻略,黑化兽夫急红眼请大家收藏:()恶雌种田不攻略,黑化兽夫急红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3章 我的血能增强灵赋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云珩和千幻身上。 云珩抬头:“刚才搞鬼的是你?” 千幻得意一笑,从香囊中洒出黑色粉末:“云珩,跟我走一趟吧。” 黑雾弥漫的瞬间,一道蛛丝缠住云珩的腰将她拽上二楼。 朦胧中她看见还有个雄性身影。 罹楠? 云珩眼神一凛,反手抓住蛛丝,冰霜迅速蔓延。 “你居然觉醒了灵赋?!”震惊的呼喊从黑雾中传来。 云珩不语,继续催动冰系灵赋。 一直针对却不杀她,窈娘掌管的夫子惨遭罹楠毒手,这次绝不能让他逃脱。 黑雾散尽时,众人看见二楼被冰封的独臂雌性和蜘蛛雄性。但更让他们震惊的是那个正在收起灵能的雌性。 狐族少主云珩。 那个自灵息大陆有记载以来,唯一没有灵赋的兽人,这些年“胡作非为”的名声早已传遍各族。 可现在……这个没有兽化特征的强大雌性竟然是云珩?还拥有冰系灵赋? “云珩。” 云珩闻声回头,只见谢长离带着花宴和涂明疏出现在客栈一楼。 她招手示意他们上来。 待三人上楼,云珩看向谢长离:“你的灵赋能带所有人离开吗?” 谢长离瞥了眼被冰封的罹楠和千幻:“他们一直追踪你到这里?” “不清楚,所以才要问。” 话说到这个份上,众人都明白了意思。但谢长离摇头:“云珩,我不能拿你冒险。” 言下之意,成功率太低。 “这样啊……”云珩拖长语调,突然从储物戒抽出匕首,毫不犹豫地划破手掌。 三人顿时脸色大变。 只见她将流血的手掌直接捂住谢长离的嘴。 谢长离想推开却浑身僵硬,连话都说不出,只能震惊地瞪大眼睛。 她竟然用「绝对命令」强迫他饮血! 花宴和涂明疏也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片刻后云珩松开手,擦去谢长离唇边的血迹:“现在感觉如何?” “云珩!!”三人同时怒吼。 云珩捂着耳朵后退:“我一会儿再和你们解释。” 她看向谢长离:“现在能走了吗?” “你……” 谢长离想骂她胡来,却感受到体内涌动的力量,这是灵赋增强的征兆,但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他驱动灵赋,黑影自他脚下蔓延,将众人吞噬后瞬间消失。 楼下看客早已目瞪口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又太过震撼。 “木掌柜,昨日派人请我所为何事?昨日受邀去了冰狼族主持祭典,今早才回来。” 掌柜回头,看见拄着冰纹权杖的年轻雌性——极北大祭司山琦。 别看年纪小,辈分却与霜铃同辈,只因年轻时候炼丹出错才保持年轻的模样。 听完掌柜汇报,山琦大祭司轻笑:“哦?霜铃的外孙女来了?” 掌柜迟疑:“那位断臂姑娘是这么说的……要不要请画师画像……” “不必。”山琦抬手打断,仔细端详掌柜后又诊脉,“放心,你没中毒。” 看着掌柜愣住的表情,她转身离去,声音飘来。 “若那孩子再来,请她来见我。” 她倒要看看当年不可一世的霜铃的外孙女有多嚣张。 小绯湄太乖了,一点儿没有霜铃的影子。 霜铃那家伙…… 山琦大祭司走出客栈,望着天边的太阳,脸上露出久违的怀念的神色:“太猖狂了……” — 竹屋。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众人刚在竹屋现身,云珩就晃着受伤的右手解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的血能增强灵赋。” 这话太过离奇,简直闻所未闻。 涂明疏根本不信:“阿珩,你听谁胡说的?” 云珩耸肩:“刚才不就是证明?你们从小接触灵赋,难道没察觉谢长离的灵赋变强了?” “我……”涂明疏语塞。 花宴突然开口:“你之前在谁身上看到过?” “诶?”云珩惊讶地眨眨眼。 “别想糊弄。” 花宴逼近一步,直视她的眼睛,“阿珩,以我对你的了解,若是没先例,刚才绝不会用「绝对命令」同时控制我们三个。” 云珩叹气:“好吧,是折玉和萧雪衣。” 她刻意省略了被咬破嘴唇的细节,免得节外生枝。 刚才只是一个实验,没想到真成功了。 见花宴还要追问,她连忙转移话题:“先审问他们要紧,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这么生硬地岔开话题,三人当然看得出来,但偏偏拿她没办法。 想从云珩嘴里套话,简直难如登天。 花宴回过神:“解开冰封他们会逃。” 云珩唇角一勾:“逃不了。” 她手势轻挥,只融化了罹楠和千幻头部的冰层。 三人皆惊。 还能这样操作? 不对! 她刚觉醒灵赋就能如此精准掌控? “你回来了。” 云珩转过身,看到沈烬从里屋走出,虽然话不多,但眼中的担忧藏不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抬手似乎想碰她的脸,又放下。 云珩嗅到他袖间的药香:“刚才在熬药?受伤了?” “昨日的血契……”沈烬话说到一半顿住,“我去找萧雪衣拿了些药,想着你回来……” 旁边三人虽然面色不虞,但都清楚云珩的脾气,此刻插手只会惹她反感。 “我没事,都过去了,反倒因祸得福觉醒了灵赋。” 云珩指向院中被冰封的两人,“沈烬,你在军中审问经验丰富,务必查出他们针对我的原因,有没有组织后手。” 谢长离忍不住开口:“云珩,那我呢?” “你当然要跟我去极北见莫大师。”云珩无奈道,“审问交给别人就好,但别让我爹娘知道……” 她沉吟片刻,取出临走前带走的暖玉珠放置在原处,“这样能遮蔽气息,不过要是他们吵闹……” 目光转向花宴和涂明疏:“就交给你们了,留口气就行。” 她原本想给他们带有她灵赋的坠子,又怕他们借此去找花豹老者惹出乱子,只能出此方法。 “不让我们去?” “人多误事。” 云珩对谢长离招手,“走了。记得提醒族人提防赤鹞。她的灵赋也是改变形貌,真名是红鸢,鹰族的红鸢。” 听到红鸢名字的那一刻,罹楠想死的心都有了,但在听到云珩说她的灵赋是改变形貌,他又觉得是件幸事。 虽然埋伏被发现,但红鸢真正的灵赋没有暴露。 呵。 罹楠在心里嗤笑。 他就知道红鸢会坏事。 那萧雪衣有什么好的?竟然还念念不忘? 若非大人派他们去极北寻千年前的宝物偶遇,恐怕不知云珩已经觉醒了灵赋。 只是…… 要如何将消息传递给大人? “虽然阿珩想让沈烬用军中手段审问……” 罹楠抬头,看见谢长离露出诡异的笑容:“但那些法子太温和,对付狡猾的兽人可不够,对吧?” 喜欢恶雌种田不攻略,黑化兽夫急红眼请大家收藏:()恶雌种田不攻略,黑化兽夫急红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4章 统一天下的关键是云珩 冰层在阳光下泛着寒光,罹楠的脑袋露在外面,眼睛死死盯住走近的三人。 他现在变成这样,最大的失误就是低估了云珩。 为什么红鸢潜伏狐族一个月,都没发现她觉醒了灵赋? 大人还说她是成就大业的关键……呵,分明是最大的阻碍。 如果真是这一个月内觉醒的灵赋,那也强得太过反常了。难道霜铃暗中给了什么法宝,帮云珩隐藏实力? 沈烬抽出腰间薄如蝉翼的匕首,语气平静:“脖子以上,让人生不如死的法子很多。” 罹楠嗤笑:“要杀就杀。” 匕首突然刺入他耳廓,血珠顺着冰层滑落,在雪地上绽开红梅。 沈烬转动刀柄,罹楠忍痛咬紧牙关,额头渗出冷汗。 就在这时,沈烬眼神突然空洞,机械地拔出匕首,险些割掉罹楠整个耳朵。 紧接着,他后退几步。 一个晃头,沈烬回过了神,冷冷瞥向一旁:“花宴。” “别把血弄得到处都是。” “她没那么胆小。” “那你试试。”花宴声音带着警告。 若真不怕,当初喝冰狼心头血时就不会反应那么大。这么久过去,他不信她已经克服。 云珩她……太会隐藏情绪,独自跑到竹林深处哭泣的事,不知发生过多少次。 涂明疏难得帮腔:“退一步说,就算阿珩不怕,这里出现血迹肯定会被族长和长老会追究。” 他抬眼看向沈烬:“你无法保证他们会不会突然过来。阿珩最不想被他们知道。” 罹楠观察着三人间的暗流,忍痛缓了口气,故作不经意道:“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三人同时转头。 罹楠故意欲言又止,等涂明疏厉声质问后才为难地说:“我曾经听云珩提起花宴,说了很多……似乎最在意他?” 幻术集大成者确实令人畏惧。 传闻花宴以铃声为饵,但现在看来,他根本不需要铃铛就能悄无声息地对沈烬施展幻术。 然而罹楠的期待落空了。 三人非但没内讧,反而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仿佛在说:这种挑拨离间的手段太拙劣。 一向受重用的罹楠哪受过这种羞辱,当即提高音量:“你们不信?云珩她真的说过……” “你们针对阿珩,”花宴冷声打断,“却连最基本的情报都没掌握。她在人前提起谁的名字,多半别有目的,从无真心。” “阿嚏——” 极北寒石部落,谢长离不满地停步:“为什么不拿走暖玉珠?冰系灵赋和怕不怕冷有什么关系?” 云珩把他的围巾往上拉:“刚才不是说好了要低调?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要低调。” 前后才过去两刻钟。 为完成寻找莫大师和探查极北到底有什么的两大目标,她这次过来,特意要选一家偏远客栈落脚。 “呵,”谢长离抱臂冷哼,“极北除了山琦那三四个祭司,其他兽人都不足为惧。闹事杀了便是。” “啪。” 后脑勺挨了一巴掌。 谢长离瞪眼:“你又打我?” 云珩拽着他往前走:“能用脑子解决的事,何必动手?杀来杀去多麻烦。” 谢长离更不高兴了:“所以这就是你总骗我的理由?” “我没有。” 不记得的事怎么能算骗? “还狡辩。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雌性?” 云珩直接扯着他衣袖加快脚步。 “哼,被我说中了吧?你就是故意装不记得,做不到就别随便答应我……” 谢长离还在絮絮叨叨。 — 竹屋,花宴已经用幻术问出了一些事。 原来罹楠、千幻、乔子良和短发雌性都是一伙的,他们都是「大人」的属下,想要一统天下。 “云珩在你们计划里扮演什么角色?”花宴转向沉默的千幻。连问两遍都没有回应。 忽然,他灵光一闪,转而问罹楠:“千幻被做成了傀儡?” “是。” “是你还是那位大人动的手?” “她屡次破坏计划,我是奉命行事。” 涂明疏不耐烦地打断:“能不能问点有用的?” 花宴没听,继续按自己的节奏:“为什么盯上云珩?关于焰灵知道多少?” 纵然罹楠心里百般抗拒,但表面上还是一副问什么答什么的模样:“不知。大人只说她是统一天下的关键。” 花宴摩挲着手指,“你们是跟着云珩去的极北?” “奉大人之命,去极北寻找千年之前的宝物。” 罹楠崩溃了。 最机密的事说出,这下他只能以死谢罪。可冰块禁锢着他的身体,连抬手都做不到,更遑论发动灵赋自戕。 “你们的大人是谁?姓森?” “不,大人是……苍……” 刚吐出一个字,罹楠突然发出非人的尖叫。 七窍同时涌出黑血,眼睛瞬间变成浑浊的灰白色。整个身体剧烈抽搐,冰层都被震出裂纹。 “不好!”沈烬忙伸手探查,却见冰块碎裂,罹楠倒在了地上,再无声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几乎同时,旁边的千幻像被抽掉骨头的皮囊般瘫软下去。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 三人盯着两具尸体,面色凝重。 涂明疏最先反应过来,迅速检查罹楠尸体:“没救了,身上除了沈烬的刀伤无伤……你们看清是谁动的手没?” 两人沉默。 忽然。 一道黑色的暗光从千幻的胸口飞出,沈烬眼疾手快地将东西拿走。 只见是一枚黑色的晶核。 “千面傀儡之核?” “或许是。”花宴回答,“得找窈娘确认。但是……” 一阵寒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三个身经百战的强者同时感到脊背发凉。 千幻死是因为罹楠这个傀儡主死了,但他呢? 能瞬间夺走性命,造成身上无伤,这个藏在暗处的“苍”字开头的神秘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为什么云珩与统一天下有关? 极北的宝物又是什么? 涂明疏缓缓站直身子,望向云珩离开的方向:“我去通知她。这个敌人比我们想象的更危险。” 沈烬补充一句:“你告诉她当心苍敏比较重要。” 这是从刚才线索中得出的推断。 “我去把这件事告诉折玉和萧雪衣。” 花宴摇动铃铛,用幻术掩盖了地上的尸体。 做完这一切,他便离开。 现在知道了更多的线索,该去问问那个被幻术救下的雌性。 阿珩不能出事。 喜欢恶雌种田不攻略,黑化兽夫急红眼请大家收藏:()恶雌种田不攻略,黑化兽夫急红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5章 极北禁地,暗藏玄机 云珩和谢长离裹得严严实实,声音也压得低低的,不符合客栈的入住要求。 被三家客栈拒绝后,终于在这家靠近雪山的小客栈落了脚。 地方偏,又冷,还挨着极北禁地。除了外乡人,没有极北兽民愿意住这儿。 可当云珩试探着打听禁地,湘娘掌柜立刻闭口不谈。 “姑娘既是来游玩,还是去人多的地方好。”湘娘端着热菜进来,团扇半掩着脸,“陌生地方最忌讳乱跑,不是吗?” “掌柜说得是。”云珩眉眼弯弯,“多谢提醒。” 根据经验,「禁地」就是事发的高频地点。 “未来的自己”也许是提醒她这件事…… 反正她会找机会去就是了。 湘娘摇着团扇:“既住在我这儿,就是湘娘的朋友,自然要事事妥帖。不过……” 她话锋一转,“姑娘不解开围巾吗?咱们极北用焰心果的果浆刷墙,只要有人住,只需一刻钟,屋里暖和得很。” 云珩笑着摆手:“掌柜见谅,我有些不舒服,得歇会儿。” “这位公子也是?” “对,他也不舒服。” 湘娘目光在两人间转了转,最终叹气,也不是没见过刁难的客人:“好吧。需要什么尽管找伙计。” 送走掌柜,谢长离立刻扯下围巾扔开。 “别乱扔,外面冷,猫族不抗冻。” 听到云珩恢复平常的语气,谢长离忽然笑了:“还是这样顺耳,刚才文绉绉的听得人火大。” “啥玩意儿?” 没等云珩过去,谢长离已经抓起围巾:“你忙你的,我不打扰。” 话音未落就借影子消失了。 云珩对着满桌热菜发愁,饭都不吃就走,她又没赶人…… 算了。 饿了总会回来的。 猫都这样,她有经验。 啧。 又想撸猫了。 云珩拍拍脸,背了会儿乘法表定神,开始品尝极北美食。 虽然叫不出菜名,但每道都很好吃,鱼汤尤其鲜美。 湘娘说的暖意约莫一刻钟后涌来,像现世的暖气。 厚衣服很快让她热出汗,她抄起屋里的团扇猛扇。倒不是不想用冰系灵赋降温,可眼下只穿着里衣,类似秋衣秋裤,在本世界算衣衫不整。 冰块化了会渗到楼下,她可不想以这种方式出名。 云珩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地扇风,横躺竖躺都热得慌。 奇怪的是昨天住的客栈并没这么热。 其实焰心果非常珍贵,一颗千金也不为过,极北用它刷墙的人家屈指可数。 普通百姓多用火心草汁液,温度虽低但配合厚被也能御寒。 云珩不知内情,还以为是涂明疏的幻术影响,以至于打地铺才能睡着。 次日吃早饭时,她从伙计那儿得知焰心果与火心草的区别,本想带回狐族,却听说它们离开极北就会枯萎失效。 伙计还八卦说一个月前有位公子重金买焰心果想带出去,结果果子腐烂,在解释清楚前,差点儿把卖家杀了。 云珩听得津津有味。 喝完最后一口汤,她状似随意地问:“你们这儿可有位专造机关的莫大师?” 寻人之事瞒不住,主动打听才是上策。 况且她要借着这个“显眼的”,来遮掩她真正想做的事。 ——极北到底有什么,为什么会给出这样的提示。 伙计的冰熊耳朵倏地竖起:“姑娘灵赋这么高,也想找莫大师?” 云珩故作高深:“学无止境。若机关能与灵赋配合,或许能发挥更大的力量。” 主要是想隐藏实力。 就像司琊那样,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太多,她现在都说不准他的灵赋是不是隐身。 “姑娘心性远超常人。”伙计由衷地称赞,“不过……” 他的表情露出十分为难的模样,“莫大师脾气古怪,除了山琦大祭司,只接见有缘之人。” “至于什么是‘有缘’……” 伙计回忆着过去见到的种种,无可奈何地叹气:“有人提了一壶酒就见到了莫大师,有人带着一箱金银财宝都没有见到,甚至有人咒骂莫大师也被请去了……” 说到此处,他出声劝道:“机关术是投机取巧,姑娘兰心蕙质,还是不要去了,以免被数落。” 云珩挑眉:“莫大师还骂人?” 伙计谨慎地左看右看,没有发现兽人往这边愁,小声说:“骂得特别难听。姑娘还是打消这个念头比较好。” 云珩:“但我此行来极北就是为了见莫大师,还望小哥告知。” 伙计道:“姑娘不必这么客气,住在我们客栈的都是朋友。旁人问,我们也会这样说。” “姑娘若要去,那就沿着门外的路往回走到集市,一直走到尽头,然后再朝北,一直走到尽头就是莫府。” 云珩扯了扯嘴角。 大师都喜欢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吗? — 云珩再次谢过伙计便先去看个究竟。 出了客栈的寒冷异常明显,虽然她不像之前那样冷得发抖,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打了几个喷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裹紧抗冻三件套,按照伙计的说法,朝着寒石部落的集市走去。 没走多远,云珩忽然看见一群黑衣兽人正浩浩荡荡朝着雪山方向行进。 没有棺木,不像送葬,但有人抬着烤好的肉和各类瓜果。 云珩驻足观察片刻,悄悄跟了上去。 冰、雪、水是一家。 游戏里设定等级提升后三者就能融会贯通,但她实际尝试发现没法让冰块化水,倒是“雪”和“冰”之间的转换和游戏一样。 不过也没差—— 正想着,前方队伍突然停下。 云珩赶紧躲到石头后面,瞬间施展灵赋。 漫天大雪骤然落下,完美掩盖了她的踪迹。 “全体整顿,待风雪停止,我们再出发!” “大祭司,可是天灵动怒?” 风雪中传来担忧的问话。 山琦大祭司吗?云珩竖起耳朵。 “放心,”一道沉稳的女声响起,“只要献上祭品,极北就能平安。” “但愿如此……”那个声音喃喃道。 云珩借着雪幕掩护,小心地探出头观察。 只见队伍中央站着一位手持冰纹权杖的年轻雌性。她身披雪白祭袍,神色肃穆地望向雪山方向。 没想到除了折玉,还有这么年轻的大祭司。 这一代的人才辈出啊。 “祭品准备得如何?”山琦问道。 身旁的侍从躬身回答:“都已备齐,只是……” 他犹豫片刻,“今年天象异常频繁,上午巡逻的侍卫发现永寂冰湖有一处裂开,恐怕需要加倍供奉才能平息天灵怒火。” 山琦眉头微蹙:“再加十坛冰酒。务必让天灵看到我们的诚意。” 云珩心中一动。 不给祭品,天灵会降下惩罚? 正当她思索时,忽然感觉脚下一滑。 糟了! 积雪下是暗冰! 云珩急忙稳住身形,但积雪簌簌滑落的声音还是引起了注意。 “谁在那里?”山琦猛地转身,权杖直指云珩藏身的巨石。 喜欢恶雌种田不攻略,黑化兽夫急红眼请大家收藏:()恶雌种田不攻略,黑化兽夫急红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6章 莫大师居然这么年轻?! 云珩立刻屏住呼吸,将周身寒气死死压住。就在这时,远处雪山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巨响。 “雪崩了!”有兽人惊声尖叫。 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山琦猛地举起权杖:“结阵!护住祭品!” 侍从们迅速围成一圈,权杖顶端射出蓝光,结成一道防护罩。 云珩趁机悄悄往后躲。 说什么祭祀,不过是高高在上的生物享受底下人供奉的把戏。 不过…… 她回头瞥了一眼。 只见蓝色防护罩十分坚固,崩塌的积雪顺着罩子滑落。能做到这种程度,极北兽人可不像谢长离说得那么好对付。 雪崩渐渐平息。 透过纷飞的雪幕,山琦望见一个远去的红色身影。 霜铃? “大祭司?有什么不对吗?” “没事。”山琦回过神,示意众人继续维持防护。 应该是看错了。 霜铃最怕冷,早去暖和的地方定居了,更别说她这么多年从没来过极北。 大约两刻钟后,雪崩完全停止,侍卫们收起灵赋。 “大祭司,刚才没来得及防护,部分祭品被雪崩毁了。”负责看守祭品的侍卫前来禀报。 山琦收起权杖:“先回去,明天重新准备祭品再说。” 她忽然又想起那个红色身影,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等等。”山琦叫住要离开的侍卫,“去查查最近有没有外族兽人来极北。” “是。” 侍卫领命退下后,山琦独自走向被雪掩埋的祭品。 她蹲下身,拨开积雪查看损坏情况,指尖忽然触到一丝异样。 祭品中混着几根不属于三牲的银色毛发。 “雪怪的毛……”她喃喃自语,神色骤然凝重。 今年雪怪不仅活动频繁,竟还敢靠近祭祀队伍?天灵不满意去年的祭品? 山琦头疼地揉了揉眉心。看来不能简单应付了,今年必须准备更丰厚的祭品才行。 她起身望向雪山深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这些毛发新鲜得可怕,说明雪怪刚才就在附近徘徊。 “来人,”她突然扬声吩咐,“再加派一队守卫看守祭坛,今夜彻夜巡逻。尤其是住在这附近的兽民,务必保证他们的性命。” 得尽快准备新的祭品了,山琦暗想。 若是让雪怪继续猖獗,整个极北都要遭殃。 “大祭司,”年长的祭司上前低语。 “雪怪往年从不敢近祭坛百里之内,今年竟猖獗至此……莫非天灵真的动怒了?不满我们去年的祭品?” 山琦沉默地望着雪山方向,顿了顿,道:“不管如何,我们先把今年的祭品准备好。” 老祭司正要接话,突然有个侍卫慌慌张张跑来,头盔都歪了:“二位祭司大人,不好了!祭坛里那个东西……那个东西……” “好好说!”老祭司皱眉。 “刚才突然动起来了!”侍卫扶正头盔,喘着气说,“不知怎么回事,那东西突然升到半空,发出巨响和白光。我们正要查看就被攻击了,然后雪崩就来了……” 山琦眼神一凛。 刚才的雪崩是因为那把弓? 她立刻动身:“带路,去祭坛。” 山琦快步跟着侍卫走向雪山深处,祭坛周围的积雪明显有打斗痕迹。几个守卫正搀扶着受伤的同伴,见到大祭司纷纷低头行礼。 “具体怎么回事?”山琦查看伤员伤势,发现都是被凌厉的冰刃所伤。 一个受伤较轻的守卫禀报:“那弓突然发出嗡鸣,接着射出数道冰箭。我们躲闪不及……” 话未说完,祭坛中央突然爆发出刺眼蓝光。 山琦立即抬手结印,一道冰墙瞬间竖起挡住飞射而来的冰晶。 “退后!”她厉声喝道,权杖重重顿地。 冰蓝色符文自杖底蔓延,迅速覆盖整个祭坛。 片刻后,蓝光渐渐减弱,露出悬浮在半空中的长弓。 通体冰晶剔透,弓身缠绕着银色纹路,正微微震颤着发出低鸣。 “溯月弓苏醒了……”老祭司震惊地喃喃自语。 山琦神色凝重地上前一步。 传说中的神器只有在感知命定之人时才会自主苏醒。 她试着伸手触碰弓身—— “嗡!” 长弓突然调转方向,一道冰箭直射山琦面门。 她侧身闪避,冰箭擦过发梢,身后的一块巨石瞬间被冻成冰雕。 “大祭司!”众人惊呼。 山琦稳住身形,发现长弓所指的方向……正是刚才那道红衣离开的路径。 她心中一动,莫非溯月弓感应到的命定之人是…… “立即封锁消息,”山琦果断下令,“今日之事若有人泄露半句,按叛族罪处置。” 她凝视着仍在嗡鸣的长弓,若有所思。 “尽快查明今日来极北的外族雌性,明晚之前务必告诉我。” 自从千年前溯月弓由蛊月大祭司守护至今,从未出现过命定之人。 如今突然苏醒,一直流传在大祭司之间的「溯月现,血月出,天地倾覆」的传闻,恐怕在不久将来出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山琦不自觉地握紧权杖。 — “听说了吗?” “啥事儿啊?” “狐族那个无能少主居然觉醒灵赋了!!” “不可能吧?” “真的!我亲眼在木掌柜客栈看到的,还是跟咱们极北大部分兽人一样的冰系灵赋!” “这么大的事,狐族怎么没动静?” “谁知道呢……” 作为话题中心的人物,云珩,正面不改色地从八卦的兽人身边走过。 唉。 她在心里叹气。 光是无灵赋还不至于这么轰动,最主要还是因为霜铃。 所有人都会不自觉地把她的后辈的一举一动放大。 按木掌柜指的路走了好久,云珩终于找到莫府。 说是府邸,其实就是个带小院的普通房子。 门没关,能清楚听见院里雌性说“捣鼓破烂”的动静。 云珩在门口等了等,确认没有争吵声才走近。 她敲敲门,看向院里拿着竹条教训孩子的妇人:“打扰了,请问莫大师在家吗?晚辈有事相求。” 妇人瞥她一眼:“不在!姑娘请回吧!” “在的在的!” 一个和云珩年纪相仿的姑娘猛地从地上跳起来,兴冲冲地跑过来。 “芩颜!”妇人手里的竹条“啪”地断了。 被叫做芩颜的姑娘缩了缩脖子,赶紧朝云珩喊:“那边那个!你帮我拦住我阿娘,我免费给你做机关!” “我怎么教你的!别哎哎的叫!” 妇人不知从哪又抽出一根竹条,直接抽在芩颜身上。 “嗷!”芩颜大叫,“快帮忙啊!你不是来找我做机关的吗!” 云珩:“……” 莫大师居然这么年轻?! 这一辈的天才是不是太多了点? 喜欢恶雌种田不攻略,黑化兽夫急红眼请大家收藏:()恶雌种田不攻略,黑化兽夫急红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7章 天降红雪,雪幕瞬移 “夫人,有什么事可以慢慢聊,不必这么苛责,还是个孩子。” 云珩说话咂了下舌。 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从她口中说出“ta还是个孩子”。 妇人放下竹条,眯着眼打量走过来的云珩:“小姑娘,看你年纪轻轻,要是整天捣鼓些没用的玩意儿还会惹来杀身之祸,你阿娘也会这样” 她摆摆手赶人,“你走吧,极北没有莫大师。” “别啊,阿娘~”芩颜笑嘻嘻地挽住妇人的胳膊,“只要不是那地方来的就行。” “芩颜!” “娘~”芩颜委屈巴巴地撒娇。 妇人无奈地拍她脑袋:“一定要注意安全。别再像之前那样……” “阿娘放心,我保证听话。” 芩颜笑着目送母亲离开,脸色立刻严肃起来。 她瞥了云珩几眼,走到院里的木堆前坐下,拿起工具开始削木头,语气随意““姑娘来得不巧,我正在给冰熊部落做自动锁门机关。要是你的需求复杂,得等半个月。” “无妨。”云珩走近,“我等得起,不过需要莫大师去实地看看,方便定制机关。” 芩颜瞬间警觉抬头:“你想做什么” 结合刚才妇人的话,云珩猜到莫大师可能遭遇过危险,于是笑着介绍:“我是云珩,来自狐族,此番来极北是想请大师做些菜地机关防小偷。” “嘶——” 芩颜瞪大眼睛,工具啪嗒掉在地上,“你就是那个云珩?狐族少主?街上都在传你觉醒了冰系灵赋?” 见云珩点头,芩颜嘴巴张得更大了,也顾不上干活,八卦地凑过来。 “所以你真是不是谢长离的雌主?木掌柜说的是真的?” 云珩无奈点头。 芩颜眼睛瞪得更圆了:“真是我知道的那个谢长离?不是同名同姓?” “莫大师,”云珩扶额,“这和您答应去狐族做机关有关系吗?” 芩颜不自在地咳嗽:“那个……我规矩是不接影阁的活儿。云少主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该不该接?” “我的要求是去狐族,不是影阁。” “难说,”芩颜眨眨眼,“万一真是影阁那位,我做完狐族的活儿回去路上被掳到影阁,找谁说理去?” 这摆明要八卦到底了。 云珩起身告辞:“既然大师有顾虑,今日就当我没来过。” 小姑娘好奇心重,过阵子新鲜劲过了再说。 反正要在极北待一段时间,改日再来拜访。 刚走出不远,突然听到急促脚步声。 云珩立即运转灵赋,在掌心凝聚冰棱。 “嗖!” 一道白影从雪墙后窜出,落地化成熟悉的人形。 “涂明疏?” 云珩急忙收手,一道冰棱从掌心甩出,在身后地面砸出深坑。 院里正在犹豫的芩颜听到动静赶紧跑出来查看。 要是狐族少主在寒石部落出事可就麻烦了。 结果刚出门就看见个俊美雄性正抱着云珩,委屈的声音清清楚楚传过来:“阿珩,我急着来找你,一见面就要伤我?” 芩颜一个激灵,赶紧缩了回去。 “阿珩……” “回客栈再说。”云珩打断他。 知道她有意隐瞒,涂明疏看了眼莫府方向,松开手问:“还是昨天那家?” 云珩摇头,忽然眼睛一亮:“不过有件事想试试。” 在涂明疏疑惑的目光中,她掏出匕首就往手心划,鲜血涌出的瞬间,涂明疏也感受到刺痛。 他急忙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掏出药瓶就要上药。 “你总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阿珩,这件事一点儿也不好玩儿。” “等等!先别用药,我的灵赋……” 话没说完,另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你伤了她。” 云珩简直想翻白眼。这该死的“巧合”! “你们两个都闭嘴,不准动,别再说话!” 虽然一天用了两次「绝对命令」,但这次真是用对地方了。 两人顿时僵在原地,只能用眼神死死盯着她。 只见云珩双手起势,食指和中指沾了血,一串复杂的手势之后,指向天际。 须臾。 空中飘起了雪。 与寻常不同,这雪是红色的。 “天啊!是红雪!” “天降异象啊!” 远处传来兽人们的惊呼。 云珩却眉眼弯弯,指尖拈起一片血色雪花。 下一秒,她身影倏忽消失,眨眼间已出现在谢长离面前。 她抓住谢长离的胳膊,如法炮制带上涂明疏,三人瞬间消失在纷飞的红雪中。 门后的芩颜捂着嘴,久久不能回神。 竟然真是谢长离。 影阁第一杀手和觉醒灵赋的狐族少主,再加上这诡异的红雪…… 强强联姻想做什么?要攻打其他部落吗? 不行! 得立刻向大祭司禀报! — 三人瞬间出现在客栈门口。 回到房间,云珩向两人解释:“冰系灵赋与水、雪本是同源。修炼到高阶时,三者可以相互转化。我的灵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指尖凝出细小的雪花,“虽然还不能化水,但「雪」与「冰」可以随心转换。” “最厉害的「冰封万里」谢长离见过,改天让你们也见识下。至于「雪」……” 云珩突然倒抽一口冷气,这才感觉到掌心的剧痛。 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以我的血为引,红雪所及之处,皆可瞬间到达。” 两人沉默了许久。 云珩也不急,自顾自处理伤口,最后还是被涂明疏默默接过去包扎。 虽然他全程板着脸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谢长离终于开口:“云珩,谁教你的?” “我外婆说只是封印,原本我就有灵赋。” 云珩骄傲地扬起下巴,“狐族上任大祭司说过我是难得的天才,就算小时候不懂,借你们灵赋这段日子也摸透了七八分。” “你的灵赋和谁一样?”谢长离皱眉,“有些事能瞒,有些不能。” 涂明疏系好绷带,直视她的眼睛,“阿珩,你隐瞒太多,最后受伤的是自己。” “我没有别的答案” 谢长离气得拍桌:“你能不能改改这倔脾气!说出来能死吗?” 云珩抿紧嘴唇。 穿越异世这种事太过离奇,更何况她身上的谜团远不止如此,不能简单定义为「穿越」。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说出来还得了? “砰!” 就在三人僵持时,房门被猛地踹开。 五六个侍卫冲进来,为首的盯着云珩:“听湘娘说,你就是今天刚到极北的外族兽人?” 喜欢恶雌种田不攻略,黑化兽夫急红眼请大家收藏:()恶雌种田不攻略,黑化兽夫急红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8章 第九个辅助物:拖时间不说重点 云珩拦住要动手的谢长离,笑着看向侍卫:“几位有何贵干?” “大祭司有令,”侍卫亮出腰牌,“近日进入极北的外族雌性都要接受问询。” 涂明疏悄悄握紧袖中药粉,却被云珩轻轻按住。她坦然上前:“好,我跟你们去。” 云珩心里明白,莫大师看到她施展灵赋肯定会上报,被找上门只是时间问题。 她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前脚刚回客栈,后脚侍卫就到了。 “放心,只是例行询问。”侍卫长示意下属带走云珩。 刚转身他突然愣住。 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侍卫长转过身,发现少了一个人:“刚才那个雄性呢?” “谁知道?说不定去杀……”涂明疏在云珩警告的目光下改口,“你们最好快点把云珩送回来!” 侍卫长被这么一打岔,也忘了刚才觉得哪里不对劲,公事公办道:“问完就回。带走。” 云珩跟着侍卫往雪山方向走去。 雪山深处的祭坛不大,但守卫森严。 她被安排进排队等候问询的队伍,发现只进不出,也不知道究竟问什么。 不过祭坛里侍卫们神色凝重,看来不是追究红雪的事。 “下一个。” 云珩心里一咯噔,像极了被叫去汇报工作的场景。 屋里只有三人。 中间站着个年轻雌性,两旁是年长雄性,显然以她为首。 想必就是寒石部落大祭司山琦。 “霜铃是你什么人?” 第一句话就让云珩愣住。 她稍作思索:“她是我外婆。” 山琦大祭司若有所思:“难怪眼熟……” 说到这儿突然反应过来,仔细打量云珩后抬手吩咐左右:“二位祭司,还请继续审查近日入极北的雌性。” “狐族少主,你随我来。” 云珩将两位老祭司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们要找的雌性恐怕就是她,至于原因…… 她抬眼看向前方带路的山琦大祭司。 或许很快就能知道答案。 云珩跟着山琦从侧门走出,约莫两刻钟后来到一处无人的雪山山洞。 只见对方权杖轻扬,一扇冰门拔地而起封住洞口。 “大祭司这是何意?”云珩率先开口,“是因为昨天在木掌柜客栈的事?” 山琦神色凝重:“你外婆可曾向你提过极北大祭司守护千年的宝物?” 云珩微笑:“大祭司说笑了,我外婆隐居多年,很少来狐族。我们见面次数屈指可数,她怎会讲这些传奇故事?” 提示她到极北又多了一种可能。 若能拿到这千年宝物,暂时不找溯月弓也可以。 山琦翻了个白眼:“她能不管亲外孙女?狐族少主,你当我好糊弄?” 云珩袖中手指微动,余光瞥见地上影子扭曲了一瞬。 她松开手笑道:“狐族上下都知道二十年来霜铃长老现身的次数。大祭司若不信,大可派人去查。” 山琦快被气晕了。 这性子比霜铃还倔! 但正事要紧。 “我换个问题,你外婆可曾提过极北的朋友?” 云珩眸光微动,恭敬拱手:“晚辈方才说了,见我外婆的次数实在不多。” 山琦:“……” 她转身踱了几步,小声嘀咕:“不生气,不生气,不能和小辈计较,还是孩子……” 就在山琦大祭司身后的阴影里,悄无声息地浮现出一道身影。 谢长离竖起食指抵在唇前,正要带云珩离开,山琦却突然转身:“哪来的歹徒?” 权杖一挥,冰棱直射谢长离。 速度很快,根本来不及闪避。 但就在这瞬间,云珩出手了。 一道冰棱从她掌心射出,精准撞上山琦的冰棱。 只听“咔嚓”一声,冰棱不仅击碎了对方的攻击,余势还撞上石壁,迸溅出无数冰晶。 山琦满脸欣慰:“不愧是霜铃的血脉,小小年纪竟有如此修为。” 她转向突然出现的谢长离,“你……看着有些眼熟。” “算了,不重要。”她扬起下巴,“你先走,我有事要单独和狐族少主说。” 谢长离纹丝不动。 云珩开口:“他与我是一家人,大祭司有话直说无妨。” 谢长离心里欢喜,却又觉得是在哄骗他。 若能有读心的灵赋便好…… 山琦一愣,目光在两人间转了几个来回,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笑容。 但随即又皱眉。 霜铃太不该了! 外孙女成家这么大的事居然不通知自己! 等事情办完一定要写信说道说道。 看着山琦变幻莫测的表情,云珩和谢长离默契地对视一眼:这位大祭司好像不太正常。 “狐族少主,你阿娘是小绯湄,阿爹该不会还是齐彦那小子吧?” 云珩淡淡道:“大祭司既然是我外婆的忘年交,应该知道我阿爹是谁。” 山琦哈哈大笑:“等见到你外婆,你可要把这话再说一遍,要知道我和她只差两岁!” 见两人毫无反应,她失望地叹气,“居然一点都不惊讶。我可是与你外婆是同岁的兽人,不好奇为什么一直这么年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大祭司,”云珩语气平静,“晚辈还有要事在身。若您不便明说,我们这就告辞。” 这么长时间一句重点都没有,这是在干嘛? 等等…… 云珩突然想起第九条辅助设定:凡是重要信息,无论正反派都会耗时不说重点,直到被人打断。 算算时间,应该快了。 没想到霜铃的外孙女年纪轻轻,却格外稳重,山琦大祭司突然正色道:“就算霜铃没告诉你,狐族少主,你可曾听说过溯月弓?” “我……” 云珩刚开口,冰墙外突然传来侍卫的声音:“大祭司,芩颜有急事求见,请您去会客室一趟。” 来了。云珩在心里暗道。 但山琦当即回绝:“再急也没现在的事重要。让芩颜先回去,等办完事,我去找她。” “是。” 待侍卫脚步声远去,山琦一改方才的拖沓,直视谢长离:“小友的灵赋是瞬移?” “关你……”谢长离被云珩肘击了一下,不情愿地改口,“你想做什么?” 山琦神色凝重:“此事关系重大,我不能明目张胆带狐族少主离开。若是瞬移,既能掩人耳目,也能保她安全。” 谢长离沉默片刻:“没去过的地方我去不了。大祭司要去哪儿?” “这就难办了。”山琦皱眉,“我们要去的是极北禁地。” 看来只能叫人取伪装用具了。 就在此时,云忽然开口:“禁地在哪?我能带我们去。” “云珩!”谢长离立即出声制止。 她能有什么方法? 不就是划血? 但这一次,他的担心多余了。0 喜欢恶雌种田不攻略,黑化兽夫急红眼请大家收藏:()恶雌种田不攻略,黑化兽夫急红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9章 溯月弓认主 山琦还没想明白这个雄性为什么突然动怒。 她刚说完地点,就看见云珩指尖凝出冰晶,转眼化作漫天红雪。 是极北传说中那片灭世之灾的红雪。 更让她震惊的是,云珩捏起三片雪花往他们身上一撒。 眨眼间,三人竟直接出现在供奉「溯月弓」的密室里。 密室空中同样飘着猩红的雪片。 从祭坛到禁地,至少四五公里距离。 这位狐族少主的力量…… 山琦用力抿住嘴唇。 恐怕比当年的霜铃更惊人。 谢长离问:“你不用……” 云珩朝他挥了挥缠着绷带的左手:“只一次便行。” 其实她刚才也是实验。 游戏里只需要第一次的“身份验证”,没想到眼下也是。 是好事。 不然每离开一次都要割手,她肯定会有心理阴影。 “狐族少主,”山琦沉声道,将她的注意力拉到眼前高台上悬空的弓上。 “千年前,天灵取灵石铸成溯月弓,交予我族大祭司蛊月,镇压了虎族与狮鹫族引发的兽潮。之后遵照天谕,我族大祭司世代守护此弓至今。” 云珩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都是眼前的弓。 通体银白,弓身刻着碎月的纹路。 两端微微翘起,弓弦隐隐泛着月白色的光。 这就是溯月弓。 她在脑子里飞快转着怎么才能悄无声息地把弓弄走。 这样以后遇到危险,随时都能取用。 “别乱动。”谢长离突然出声。 “这里的机关和影阁大牢很像,可能出自一人之手,”他盯着她,“稍有不慎就会送命。你想做什么,等离开再说。” “好。”她答得干脆。 谢长离等着她像往常那样追问细节,可她只是淡淡看着他:“还有事?” “……没有。”他扭过头,胸口发闷。 等了又等,她真的没再像从前那样凑过来逗他,只听见她和山琦冷静讨论溯月弓的来历。 她现在是认真的。 不再捉弄他,不再追着他问东问西。 可凭什么? 凭什么她说开始就开始,说结束就结束? 「对啊。」 那个声音又钻进脑海。 「把她绑起来。这样她就会永远听你的。」 闭嘴! 「你很清楚,谢长离。云珩很好,好到谁靠近她都会喜欢上她,心疼她拿不近人情的假象自我保护,哭泣委屈都自己消化。」 「你如此,别人也一样。」 「可她只有一个,心也就那么点大。你不动手,自然有别人……」 是啊。 要把她藏起来,关在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所以溯月弓上的认主仪式……”云珩话说到一半,突然心头一凛,猛地回头。 谢长离站在暗处,整张脸沉在阴影里。 云珩心道不好,但又疑惑,这人怎么说黑化就黑化? 她指尖刚凝起灵赋,谢长离已借着影子闪到面前,一把攥住她左手。 “想杀我?”他声音冷得刺骨。 山琦正要出手相助,谢长离一挥手,她的影子突然活了过来,变成锁链将她死死捆住。 她挣扎着喊道,“你敢动狐族少主,霜铃和其他人绝不会放过……” 话没说完,影子分裂出一团黑雾堵住了她的嘴。 云珩目光一沉,猛地望向不远处的溯月弓。 管不了那么多了,试试再说。 召唤心法是什么来着…… 【千山召来,万水回应,溯月,回!】 高台突然震动,地面开裂。 无数机关咔咔作响,箭矢铁刺纷纷弹出。 谢长离拽走云珩,她却趁机挣脱,向后一跃。 悬浮的弓骤然落下,稳稳跌进她手里。 所有机关瞬间静止。 “放大祭司。”云珩握紧弓道。 谢长离盯着她手中的弓:“你先把弓扔了。白捡的东西没好事。” 不知为何,他现在非常厌恶她拿着这把弓。 云珩随手把弓往地上一搁:“该你放人了。” 谢长离冷笑:“影阁的人,从不守信。” 云珩正要弯腰捡弓,谢长离影子一甩,溯月弓竟被吞入暗影,消失无踪。 他同时逼近:“云珩,我说过,再骗我会有后果。” “囚禁我?” 眼前的姑娘笑得眼睛弯弯,谢长离忽然一阵恍惚。 这场景……似曾相识。 「我平生最厌恶一件事……谢长离,你若不限制我的自由,我们或许还有将来。」 记忆碎片中,另一个云珩扬手抛起弓,露出的手腕上全是锁链磨出的血痕。 弓弦自动拉开,红蓝光箭凝现,直指她心口。 而此刻,溯月弓竟又回到云珩手中。她拉满弓弦,一支冰箭凭空搭在弦上。 现实与破碎的记忆骤然重叠。 蚀骨的悔恨像蚁群啃咬心脏。 云珩语气平静:“你灵赋增强了,我也有了武器。不如比比?你赢,随你处置。” “不要!云珩——”他扑过去想拦。 冰箭离弦,直射他左肩,剧痛裹着寒意瞬间蔓延全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与此同时,云珩整个人化作一道蓝光,被吸进溯月弓中,弓身“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山琦大祭司目光沉了沉。 溯月弓的异动果然与狐族少主有关。 但这结果……作为霜铃的老友,她实在不愿看到。 红雪瞬移的灵赋,千年前平定动乱的溯月弓,如今又与影阁顶尖杀手纠缠不清…… 是了,山琦终于想起这位年轻人是谁了。 这些重担压在一个小姑娘肩上,她今后的路注定坎坷。 哪个长辈愿意看自家孩子终日不得安宁? “云珩在哪儿?”谢长离冷声问。 影子束缚从山琦嘴上褪去。 “我刚才说过,”山琦平静道,“溯月弓认主需要经历考验,能否真正驾驭,全看她自己。” “通不过会怎样?” “成为弓的养料。” 谢长离眼中杀意骤起:“放她出来。” “溯月弓乃天灵所铸,我无力干涉。”山琦摇头,“但小少主是千年来头一个能触动它的人,就连当年的蛊月大祭司都未能做到。结果应当不差。” “她若有事,你陪葬。”谢长离声音冰寒,“是你带她来此。” “谢小友,你记性似乎不好。”山琦淡淡瞥他一眼,“分明是小少主自己用红雪瞬移过来的。” 谢长离沉默,目光死死锁住地上的溯月弓。 “没想到影阁闻名的冷血杀手,也会为情所困。”山琦轻叹。 “谁爱她?”谢长离骤然打断,“脾气差,固执,从来不听劝,没心没肺,满口谎言,记性还烂……” 他一股脑数落着,山琦却听得明白。 这分明是情根深种。 不在意,怎会记得如此清楚? 不过小辈的情事,霜铃这个亲外婆都不插手,她又何必多管? 情爱滋味,终究要自己尝过才知。 正当此时,溯月弓忽然蓝光一闪。 云珩竟凭空出现,稳稳落地。 从进去到出来,不过一盏茶工夫。 “你没事?”谢长离脱口而出。 云珩拍拍衣袖,挑眉看他:“这不是明摆着?” 喜欢恶雌种田不攻略,黑化兽夫急红眼请大家收藏:()恶雌种田不攻略,黑化兽夫急红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0章 哟,终于不嘴硬了? 谢长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指尖绷得发白。 他肩上的冰箭还没化,寒气顺着伤口往外渗,可他现在顾不上了。 “你……”他喉咙发紧,声音哑得厉害,“怎么出来的?” 云珩抽了抽手,没抽动。她瞥了眼他肩上的伤,眉头微皱:“溯月弓的考验是幻境。看破就出来了。” “什么幻境?” “无非是你爱我我爱他的老掉牙的东西。”云珩别开脸,“具体的不想说。” 与游戏里一样,无非是轮番上演“我不爱你”或者逼她做选择。 她观察后觉得眼熟,便直接找阵眼——嵌在墙里的一块白石头,费劲拔了出来。 哪像游戏里点几下屏幕就行。 要是知道才过了一盏茶功夫,她肯定在幻境里多待会儿,免得这么扎眼。 山琦弯腰拾起溯月弓。弓身触到她掌心时泛起微蓝光晕,又迅速黯淡。她将弓递向云珩:“小少主,此弓既已认主,请收好。” 云珩还没动,谢长离抢先夺过弓。他盯着弓的眼神像看仇敌:“这东西邪门,别碰。拿了它,往后抢弓的兽人会源源不断找你,你想要的安生日子就没了。” 说实话,云珩心动了一下。 但现实不允许。 现在不拿,只要她想,随时能召回来,麻烦照样躲不掉。 山琦轻笑:“谢小友,世间事讲个‘缘’字。当年我与霜铃相识是缘,如今她外孙女来极北是缘,溯月弓认主亦是缘。该是小少主的,谁也夺不走。” “毁了就行。”谢长离催动灵赋,黑影瞬间裹住弓身。 “等等!别乱来——”云珩来不及阻止,溯月弓骤然射出一道蓝光,直冲谢长离而去。 解除自我防御的口诀是什么……想不起来了。 死马当活马医吧。 她手势疾挥,用心法召回弓。 蓝光在距谢长离寸许之地倏然消散。 山琦含笑:“小少主果然是天选之人。” “可别。”云珩赶紧摆手,“碰巧罢了,这弓和普通的没什么两样。” 大祭司挑起眉梢:“小少主可知千年间有多少兽人觊觎此物?你带着这般招摇的东西,若非天命所选,看在霜铃的份上,我实在不愿见你卷入纷争。” “招摇么……”云珩边回忆口诀边转动手中长弓,“这好办。” 只见她手腕轻旋,溯月弓竟在眨眼间化作一柄竹骨折扇。 “唰”的一声展开,扇面是一幅水墨竹叶画。 莫说谢长离,连山琦都怔住了。 她活了一百多岁,见识过不少认主神器,但像这般从认主到通过考验,再到随心变换形态,前后不过一刻钟的,闻所未闻。 “这样便不显眼了。”云珩合扇拱手,“谢长离的伤再耽搁,左臂真要废了。大祭司,我们先行一步。” 谢长离这才后知后觉感到整条左臂已被寒意浸透,肌肉僵麻。可他更在意的是—— “你是不是……”瞥见山琦仍在场,他猛地收声。 “嗯?” “无事,我们先走。” 寻常都问不出口,眼下有外人在,问她是否也多出些记忆,定然无果。 “小少主!”山琦见两人身影渐淡,急忙扬声道,“历代大祭司还传下一句话,溯月弓用多伤命,你要小心!”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已没入暗影。 至于为何不另寻个时间细谈,实在是抽不开身。 祭祀器物毁于雪崩需赶工重制,永寂冰湖破裂要瞒住神弓遗失之事,半月后羽族商队将至极北洽谈矿脉生意…… 桩桩件件都需大祭司定夺,哪还有时间再与小少主细说。 — 云珩和谢长离回到客栈时,涂明疏仍坐在原处,仿佛从未离开。 如果忽略他额角挂着的细汗。 “阿珩……” 云珩抬手止住他的话:“等我拔了他左臂的冰箭,你去备些热水。若不及时补充热量,后果严重。” “我不想救。”涂明疏说得直白。 云珩皱眉:“你觉得我想听这个?” “你太在意他了。”涂明疏指尖掐进掌心,“对别人,你从没这样紧张过。这不公平。” “若受伤的是你,我也会催他救人。” 云珩按住突突跳的太阳穴,“寻常箭伤也就罢了,溯月弓的寒气半个时辰不除,会留下永久损伤。” “溯月弓……”涂明疏喃喃。 这名字耳熟得刺人。 他突然抬眼:“那你也给我一箭,让别人来救。” “你说什么?” “好了。”涂明疏伸手抚平她眉间褶皱,“我去盯着店家烧水。” “但我要谢礼。” 他忽然凑近,在云珩唇上轻啄一记。 目光掠过呆立的谢长离,涂明疏心底嗤笑。 不被敌人在意,挑衅就像砸进棉花里。 可溯月弓……究竟在何处听过? 云珩望着他背影叹气。 自那些「记忆」浮现后,他们的真心越发滚烫。 可真心需以真心偿,她偏做不到沉溺情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对一个人好」与「爱一个人」,对她而言,就像隔了好几个银河系。 罢了。 走一步看一步。 她转向谢长离,在他眼前挥手:“趁冰箭未化,我帮你拔出来。” 谢长离缓缓抬眼,肩头冰箭正滴答落水。 云珩提醒:“等它彻底融化,你左臂就废了。忍住疼,别乱动。” 话音未落,她掌心凝出蓝光,猛地抽出残箭甩在地上。 谢长离闷哼一声踉跄倒下,被她及时撑住肩膀。 “幻境里……”他声音沙哑地压在她肩头,“我是不是又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 “什么叫‘又’?”云珩扶稳他,“你什么时候害过我?” 谢长离闭眼忍过一阵寒痛,齿缝里漏出气音:“云珩,我现在真想咬死你。” “……” 谢长离是第二个扬言要咬死她的人了。 这算什么新型KPI? “可是……” 他忽然收紧手臂,唇瓣擦过她耳垂,气息滚烫,“我舍不得……” 这话太轻,却砸得她心口发沉。 这种感情最是无法回应,云珩最终只强作轻松:“哟,终于不嘴硬了?” 听她熟悉的调侃,谢长离竟松了口气。 她待他到底有几分在意。 “对你嘴硬没用……”他把脸埋进她衣领,“只会把你推更远。” “阿珩,热水备好了——” 房门猝然被推开,涂明疏的嗓音从欣喜急转成颤音,“你骗我……” 云珩闭了闭眼。 天杀的巧合! 系统总部到底谁爱看这种狗血剧情? 专挑这种时候撞破! 喜欢恶雌种田不攻略,黑化兽夫急红眼请大家收藏:()恶雌种田不攻略,黑化兽夫急红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1章 你对我,也是驯兽 云珩面不改色地扶谢长离坐稳,转头看向满脸委屈的涂明疏:“你来极北,是从罹楠和千幻那儿问出什么了?” 涂明疏不可置信:“你只跟我说这个?” 云珩挑眉:“那我现在回去问沈烬。” 谢长离突然抓住她手腕:“你又要放血?” “这是最后一次。”云珩用眼神示意他松手,“三次之后,不以血为引,红雪照常。” 涂明疏虽听不太懂,但直觉不是好事。而且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让他心烦意乱。 “你要提防姓苍的。”他不情愿地吐出情报。 “花宴的幻术只问出这些。再想深究,两人都莫名断了气。千幻被做成了傀儡,罹楠一死,她也跟着消亡。” 寥寥数语信息量惊人。 云珩消化片刻才反应过来。 苍姓? 她认识的只有一家。 最可疑的当属苍离川,花宴首次在云来楼表演幻术时,那人看她的眼里满是杀意。 她无意识摩挲指尖。 看来得找林月歌好好问问了。 说实话,她有点儿担心这个纯善版的林月歌,是否能在那么多人面前周旋得住。 涂明疏诧异:“我以为你会看在苍敏面子上反驳两句。” “你第一天认识她?”谢长离嗤笑,“她哪来的心?别说苍敏,就连绯湄……” “哎哟!” 谢长离后脑挨了一记,整张脸被按得往前倾。 他撑起身子:“云珩,我还是伤员……你去哪?嘶——” 他起身太急扯到伤口,寒意再度从伤口往四肢蔓延。 云珩在门口回头:“伤员就该静养。我另开间房。” “云……” “再提醒一次,你接下来七天不安心静养,左臂必废。” “怎么又要七天?” “溯月弓的弓箭是我的灵赋所化,力量强化数倍,具体我没实验过。” 云珩的指尖凝结出冰晶,“而在刚才为你取箭时,我发现有些迟了,寒毒已侵入你的肝脏,这七日都需要喝大量热水补充热量。” “你好好休息,我有时间会找你说话解闷。” 她转身欲走,想到什么后又补一句:“记得控制脾气。怒伤肝。” 涂明疏笑得嘴角快咧到耳根。 谢长离憋着火攥紧拳头,想起云珩的叮嘱又强行松开。 — 湘娘的客栈几乎住满了。 云珩挑了剩下三间里最靠东的上房。 东边离太阳近,能晒到日头。冬天的阳光不烫不冷,每一刻都金贵。 “阿珩,既然东西到手,我们回吧。”涂明疏倚在窗边勾她小指,见她没恼,胆子更大了些,“或者去别处也行,极北太冷了。” 云珩从窗外雪山上收回视线:“我记得雪貂不怕冷。” “阿珩关心我啊。” “你可以这么认为。”她试着抽手,却被他攥紧。 “但你最爱骗我。”涂明疏忽然凑近,“要让我信你也行,但得老实答我句话。” 他指尖按在她唇角,笑里藏刀:“前几日这儿留下的伤……是谁的?” 云珩沉默地看着他。 空气渐渐凝滞。 她沉得住气,涂明疏却越来越焦躁。 【宿主大大不说吗⊙(?◇?)?】 「这是一件非常无聊的事。说了只会惹麻烦,而且你看他真在意答案吗?」 【(⊙_⊙)?】 【珩姐,我读的人类书少,你别骗我。】 「那就看着。对了,系统文里都能给宿主放电影,我无聊,播个喜剧。」 【ミ?Д?彡】 【小说是小说!咱们没这功能,不然咋叫沉浸式体验?】 云珩直接让系统跪安了。 啥用没有。 不知僵持多久,涂明疏终于败下阵来:“不愿说便罢,你心里有我就好。” 云珩笑着抬起他下巴:“我听着像以退为进?” “你不上钩,严格说……不算。” “那你想怎样?” 涂明疏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我要的你都给?” 云珩后撤半步伸个懒腰,朝床榻走去:“去把门窗关严,布好毒障,别让人打扰再说。” 涂明疏一愣,眼底瞬间绽出光:“好~” 涂明疏指尖一弹,墨绿色的毒障如轻烟般从门缝窗隙漫入,转眼将房间罩得严严实实。 他转身,发现云珩已斜倚在榻上,单手支额望着他。 他靠近榻边,雪貂尾巴不自觉从袍角探出一截,轻轻扫过地面。 云珩眯着眼睛。 除主动外,兽人兽化是为动情,但他好像理解错了。 于是,在涂明疏扑过来的瞬间,云珩一个翻身坐起,躲了过去,以至于他扑了个空,摔在了榻上。 “你又骗我!!!”他攥着拳头撑起身,尾音发颤。 “原来你想要的是这件事。”云珩捶了下手心,露出恍然大悟的无辜表情。 涂明疏感觉像打在一团棉花上。 她说的好像是真的,又好像是假的。 “早说啊。” 只见云珩一边说,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涂明疏一个闪身来到她面前,抓着她宽衣的手腕,“我不是想要这些。” 云珩歪着头看他,好像在说:不是你提的要求吗? 涂明疏没招了。 云珩像堵越不过的高墙,无论用什么方式,都不能扞动半分,哪怕是在墙上凿开一个洞也不行。 可若要离开……他舍不得。 她的好需要相处才能意识到,而越是相处,便越清楚有些东西永远得不到。 越得不到,越想要。 恶性循环,磨得人心痛。 忽然有双手捧起他的脸。 “涂大夫也有医者不自医的时候?”云珩声音软了下来,“虽然你不想,但我可以给你点别的。” 她暗地里咬破嘴唇。 主要是怕把他咬出血,导致自己中毒。 随即,云珩仰头吻上去。 涂明疏心尖一颤。 又是这样……总是在他决心放弃时给颗糖。 要他怎么舍得离开? 他情不自禁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却在尝到血味时猛地松开,看到她唇上的血,涂明疏慌了:“我……” 刚说一个字,只听云珩说:“这是我的血,可以提升你们的灵赋。放心,你是第四个。经过验证的。” 涂明疏一下子搂住她:“我不需要提升灵赋,别再这样了,我会担心的……” “阿珩……” 他把脸埋进她肩窝,半晌忽然闷声道:“我曾经看过某些百戏团驯兽,他们也是用这样的手段。只要完成驯兽师的任务,就会得到肉。” “你对我也是……” 云珩推开他,嫌弃地咦了声:“你怎么总想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我要是会驯兽,早组织百戏团去各地赚钱了。” 她只不过是把某些养猫的手段放在了他们身上。 这怎么能叫“驯兽”呢? 绝对不是。 喜欢恶雌种田不攻略,黑化兽夫急红眼请大家收藏:()恶雌种田不攻略,黑化兽夫急红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2章 未来自己再次出现 云珩在极北的小客栈里待了七天。 谢长离被溯月弓所伤,本就该好好养着,可涂明疏那家伙整天惹事,害得她担心谢长离伤口恶化,真废了一条手臂。 倒不是她有多好心。 溯月弓毕竟出自她手,这笔账得认。 再说,要是谢长离真的断了臂,旁人少不了冷嘲热讽,以他那性子,怕不是要胡思乱想,然后…… 呵。 说来说去,都是为了黑化值。 “云少主笑什么?等不及的话,门在那边。” 云珩回过神,看向终于放下锉刀的岑颜:“莫大师误会了,只是想起家里那只上蹿下跳的猫。” 岑颜以「莫问大师」行走江湖。 起初云珩还以为这名字有什么深意,待了这些天东拉西扯才问出来。 不过是当年被上门求机关的兽人问烦了,她随口诌的。 谁知一用就是五六年。 岑颜瞥她一眼,拿起软布慢慢擦着刚做好的机关匣,话音里带着试探:“要是谢长离知道你这样说……云少主,你说自己能活几天?影阁中人不会动情,所谓伴侣只不过是他们生存的手段。” “也许有例外呢?”云珩笑道。 她为数不多认识的影阁兽人都对她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目的。 只要有心,谁说不能转化为“情”? 岑颜手上动作一顿,眼里掠过一丝忧色,又很快掩去:“云少主倒是天真。不过,你若有长生之术,影阁或许会留你久一点。” 云珩只笑不语。 她走上前,抢先一步递过岑颜正要拿的那颗木珠。 “莫大师既然和影阁有往来,怎么看起来……比普通人还怕他们?” “嗒。” 木珠从岑颜指间掉了下来。 她闭了闭眼,俯身拾起珠子,语气淡了下去:“云少主,我前天就说清楚了,这生意我不做。” 话转得生硬,明显在回避。 “总得有个理由吧?” 云珩“唰”地展开那柄水墨竹叶折扇,轻轻摇了两下。 “莫大师不说清楚,叫人怎么甘心走呢?” “能有什么原因?不过是……” 岑颜烦躁地抬头,话到嘴边却忽然顿住,硬生生转了话题:“在我们极北,一直有个传说。天若降红雪,天下必将大乱。” “而你……” 她看向云珩,语气沉了沉:“我见过你动用灵赋时引来的雪,是红的。” 云珩眯起眼,缓步走近:“就为这个?” 岑颜答得干脆:“是。” 说完立刻板起脸,摆出送客的架势,“云少主既已觉醒灵赋,机关术对你也没那么要紧了吧。” 云珩静静端详她片刻,终于耸肩一笑:“好吧,那我就不多扰了。只盼将来还有机会,能得到莫大师亲手做的机关。” 她拿到溯月弓那天,曾有侍卫向山琦禀报,说岑颜有要事求见。 或许与这传闻有关。 但岑颜方才对影阁的闪躲,更像亲身遭遇过什么之后的畏惧。 不是谢长离,而是影阁里的其他人。 走到门口,云珩回头瞥了一眼。 岑颜正抬起手,似乎想扔出什么东西。 远远望去,像是一块玉。 算了。 云珩转身踏出岑家。 人人都有不可说的秘密。 只要与她无关,她便不去深究。 忽然—— 余光里晃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云珩快步追去,却只来得及看见一片衣角掠过巷尾。 沈烬。 他为何会出现在极北? 看那样子,像是在追什么人。 云珩朝那个方向望了片刻,缓缓收拢左手。 掌心的旧伤已经结痂。 三次血引,还剩最后一次。 待到最后一次完成,“雪”的灵赋便能彻底为她所用,包括“以雪寻踪”之术,而那时降下的,也不会再是惹眼的红雪。 她默然片刻,自魂引戒中取出匕首。 锋刃划过旧痂,血珠无声沁出。 就在此时,变故骤生。 一阵狂风卷过,风停时,那位唱词的老婆婆竟又出现在眼前。 若不是此刻日头正烈,云珩真要以为自己撞见了鬼。 “你看起来……已知道老身是谁。”老婆婆的声音幽幽飘。 云珩答得模糊:“大概猜到几分。” 若这一世再找不到打破轮回的方法,四年半后世界依旧覆灭,一切重来…… 虽说都是“自己”,可前世的经验未必都适用于今生。 若真的有用,她怎会在霜铃的院落里,看见自己曾写下的字迹——那些关于水循环的化学公式? 街上人来人往,喧闹如常,仿佛根本无人察觉此处的异样。 “是你动了手脚。”云珩直视对方,“这里已经不是极北。” 老婆婆呵呵一笑:“果然敏锐。” 她衣袖轻挥,原本热闹的长街霎时寂静无声。 “老身带你来这儿,是不愿你重蹈覆辙。放心,此处无人能寻到。” 她一步步走近,眼中流露出几分欣慰,“你倒听懂了老身的暗示,前来极北解除与他们的血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就对了。他们既为了一己之私与你结契,早该断了。正所谓不破不……” “没解除。”云珩抬起刚刚划伤的左手,平静地打断她。 “什……什么?!” 老婆婆身形一滞,随即强作镇定,“你没解除血契,大过年的跑来极北做什么?游山玩水?” 云珩微微抬眼:“你既走过我走的路,怎会不知我来极北的目的?” “不必试探,老身自然知道。” 话音未落,老婆婆的声调陡然拔高:“你竟将溯月弓据为己有?!” 云珩捂着耳朵:“这叫「认主」。你没拿到?” 老婆婆轻咳一声:“没有记忆,人自然不会做同样的选择。只是……” 她长叹一口气,语重心长劝道:“云珩,溯月弓的出现只会助长他们的黑化值。四年半后,这个世界照样要灭亡。” “你不解血契,本就已能牵制他们,再加上溯月弓这等逆天兵器……” “云珩,你这叫全方位碾压,不出乱子才怪。我就没见过双方悬殊至此,还能……” “全方位碾压”几个字钻进耳中,后面的话云珩便听不清了。 无论何时何地,武力永远是硬道理。 她心下泛起一丝涩然。 想她在现世活了二十多年,根正苗红,到了这里不过半年……或许在那些记不清的循环里,早已过了几百年。 如今竟对“血”习以为常,说划便划,眉头都不皱一下。 云珩嘴角扯起一抹苦笑。 难怪穿越者到了故事结局总想不起回家,原来早被这世界无声无息地……同化了。 可她不想。 在本世界打拼得再好,她总归要回去自己的地方。 “云珩,你在听吗?” “云珩!” “听着呢。”云珩抬眸看她。 老婆婆见她这般敷衍,气得声音发颤:“你难道还想困在循环?云珩,实话告诉你,你已经循环几百次了!!” 系统:???? 什么循环?几百次? 怎么循环的? 【云大佬……】 「安静。」 云珩止住系统,看向老婆婆:“那你说,该怎么办?” 话音未落,她忽觉自己的手掌正渐渐变得透明。 “云珩,你快醒了。”老婆婆低声道。 云珩蹙眉:“不是说没人能找到这里?” 老婆婆摇头:“他们是找不到,却不代表没有路过的兽人,会看见躺在雪地里的你。” 云珩:“……” 敢情她是魂不在。 “血契由天灵赠予雌主,属阳。天下只有永寂冰湖这一处极阴之地,能将雌主身上的血契逼出体外。” “这是跳出循环的关键!云珩,你必须去!!” 这是云珩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随后,一切归于黑暗。 ? ?宝子们,开始回来更了~ 喜欢恶雌种田不攻略,黑化兽夫急红眼请大家收藏:()恶雌种田不攻略,黑化兽夫急红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3章 不爱还屡次救我? 一刻钟前。 岑颜刚把那块恼人的玉佩塞进木盒,房门却毫无预兆地被推开了。 她抬头望去,门口空无一人。 岑颜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我已为影阁装好了所有机关,焰心果的下落也告诉你们了。半生散的解药,何时给我?” “机关总有损坏的一天。若是你跑了,往后这些机关,该找谁来维护?” 随着话音落下,一道身影缓缓在空气中浮现。 岑颜瞪着眼前这个面带倦色的少年,心头憋闷的火无处可泄。 当年她就是被这副看似困苦流浪的模样骗了,以为司琊是个受尽苦难的兽人,一时心软答应送他机关防身。 结果呢? 他竟是影阁的副阁主! 一碗半生散灌下去,她后半生便只能听命于影阁。 “司琊,你言而无信。” 岑颜咬牙,“当初是你亲口承诺,只要我将机关布遍影阁大小角落,便给我解药。你身为副阁主却不守诺,影阁还有何信誉可言?” “既然知道我是副阁主……”司琊唇角轻扬,语调慵懒,“影阁上下谁不知道,我从不守诺。” 除了一人。 “你——” 岑颜气得发颤,偏偏打不过,解药又在对方手里,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 她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副阁主便是问上千遍万遍,哪怕杀了我,焰心果也不可能离开极北。” “那东西已经不需要了。” 岑颜一怔,却见司琊脸上掠过一丝罕见的温和。 是错觉吧? “这几日,狐族少主找你究竟所为何事?” 岑颜猛然回神,冰凉的匕首已抵上脖颈。 她喉间微紧:“云珩背后是曾经的霜铃长老。你们若动她,来日这世上……便不会再有影阁。” 影阁拿钱办事,前些时日因云珩引来的红雪,依着极北“红雪现,天下乱”的传言,多的是老顽固去影阁下追杀令。 这般一来一回,影阁必亡。 而她的解药,自然也完了。 所以,不能再增加云珩与影阁之间的乱子。 司琊低笑一声:“那便说说,街上传得最盛的‘红雪现,天下乱’。” “……” 两刻钟后。 亲眼看着司琊身影消失,岑颜终于长长舒了口气。 她定了定神,随即起身朝外走去。 得尽快去见大祭司。 影阁试图搅动极北势力,此事关乎整个极北的安危。 与她一人所中的毒相比,整个极北的兽民安全非常重要。 …… 她的灵赋……回来了。 等会儿。 正在瓦檐间穿行的灰猫倏然止步。 “狐族少主觉醒灵赋”是一件震动四方的大事。 加上天灵从未禁止兽人之间以灵赋切磋,她往后的日子,怕是难得安宁。 若以影阁之名出手…… 灰猫抬起爪子,轻轻舔了舔,颈间悬挂的小圆牌在日光下微微一闪。 罢了。 它放下爪子。 以她的性子,恐怕是巴不得用灵赋扭转自己的名声。 行至巷角,一股血腥气隐隐飘来,司琊定睛看去—— “云珩!” 少女倒在雪地中,右手握着短刃,左手之下尽是鲜血,面色苍白如纸。 不知是失血过多,还是被这极北的寒气所蚀。 灰影一闪,自墙头跃下,落地时已化作人形,静静立在云珩身前。 司琊俯身,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活着。 他小心地将人抱起,灵力微动,身形与气息一并隐去。 下属汇报,谢长离与涂明疏此刻都在极北。 但为何无一人在她身边? — 再次睁开眼时,一只灰猫的身影在视线中一晃而过。 云珩还未看清,它便已没了踪迹。 她试着撑身坐起,却被人轻轻扶住了肩。一道慵懒带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大小姐,我又救了你一次。可别忘了……请你外婆来影阁坐坐。” 云珩转过头,对上司琊含笑的眼。 她左手缠着的绷带干净整齐,想必是出自他手。 “比起那个……” 云珩忽然轻笑一声,揪住他衣襟往自己身前一拽。 司琊未曾防备,一时失了平衡,蓦地与她拉近了距离。 少女姣好的容颜近在咫尺。 红唇微启,气息轻拂。 “我有更好的……报恩方式。” 怦怦。 司琊心跳倏然漏了一拍。 他怔了一瞬,随即眼尾弯起,笑得像只得逞的猫:“大小姐,需不需要我送你些治癔症的药?不收钱。” “不爱还屡次救我?” 云珩故意又凑近半分,气息几乎缠绕在他唇间,嗓音轻软带笑,“影阁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司琊推开云珩的脑袋,将她的手从衣襟上轻轻拉开,稍稍退开些许距离。 “大小姐与其证明自己没犯癔症,不如先想想怎么应付接下来的麻烦。” “嗯?”云珩挑眉看他。 “如今整个极北,都在传‘红雪现,天下乱’。”他眯了眯眼,声音低了几分,“你的灵赋是柄双刃剑。影阁有能让灵赋暂时消失的药,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接委托不?” 她声音已恢复如常,仿佛方才的旖旎从未存在。 司琊无奈扶额。 还是这么跳脱。 “谢长离说你负责审讯,但我觉得没钱办不成的事。”云珩看着他,从魂引戒中拿出一包晶币。 “大小姐想……把那些传谣的兽人都杀了?” 云珩嘴角抽搐。 这兴奋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影阁就没一个正常的吗? “咳,”司琊掩唇轻咳,“你想委托什么?” “最近两三年内,所有雌性被伴侣杀害的卷宗。” “好。” 司琊答应得过于干脆。 他从钱袋中只取出一枚晶币,见云珩目光投来,便弯眸一笑:“这份委托,只值这个价。三日之后,给你答复。” “大小姐若不急着走,不妨在这里多留几日……你会喜欢这里的。”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云珩摩挲着手指。 司琊所图……她看不懂,也从不相信一个人会无缘无故地对另一个人好。 究竟为了什么? 【宿主,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什么叫“循环”……】 云珩回神,淡淡回应,「统子哥,你要的只是“不灭世”的结果。」 系统被噎得没话说。 虽然有道理,但它觉得云珩不会这么老实做任务。 前面那些失败的宿主摸不准核心人物的脾性,早早挂了,云大佬不按照剧情发展,任务竟然出奇得顺利。 还有那什么循环,几百次,听着就怪异。 头儿明明说是攻略任务。 系统盯着眼前的虚拟屏幕,快速地输入数据:【总部,请早日回消息,循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云珩推门走出房间。 楼下人声鼎沸,歌舞升平,隐约还能听见“红雪”“天下大乱”之类的议论。 她轻轻握了握左手,唇角微扬。 井然有序,丝竹悦耳。 这地方……确实合她心意。 都说地下部落藏尽奇珍,影阁怕也不遑多让。 血契未解,此处若没有隔绝感应的机关,谢长离与涂明疏早该寻来了。 云珩暗自庆幸。 正好借此机会,打探一下极北兽人是否知晓解除血契的方法。 她向小厮要了面纱覆脸,才缓步下楼。 没办法。 狐族少主“名声”在外,这张脸若不遮住,怕是问不出几句真话就被传得到处都是。 “公子?” “你先去,我有些事要办。” 一位容貌清丽的冰熊族雌性疑惑地看向身旁雄性。 只见他大步流星,径直朝角落一桌走去。 更准确地说,是朝着那位正抬手斟酒、露出一截纤细手腕的雌性走去。 被猛然拽起的瞬间,女子瞥见了那雌性的眼睛。 是有些像。 但…… 她轻轻嗅了嗅。 气息不像狐狸,倒隐约带着猫族的清冷。 公子难道认错了? 还是说……公子对狐族少主用情至深,连面容相似者,也不许与其他雄性交谈? 这会不会…… 女子莫名打了个寒颤。 另一头。 云珩刚凭着几句编造的八卦打入那群兽人中间,正要顺势问及关键,却突然被人一把拽起。 若非看清来人是花宴,她手中的冰刃早已刺了出去。 而他竟不顾她挣扎,径直将她拖上二楼,推进最里间的厢房。 也罢。 她倒想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 一个两个的,都凑到极北来。 “云珩,”花宴强压着怒气,盯着她。 “谢长离和涂明疏都在极北,别告诉我,你独自跑来南风馆,是有什么要紧事,还非得沾上一身……野猫的腥臊气。” 云珩:??? 不是。 虽说她在现世爱看一些帅哥跳擦舞,但……司琊到底从哪儿看出来,她会喜欢这种地方? 因为狐狸的本性? 不清不楚的底细,用着真不踏实呐。 喜欢恶雌种田不攻略,黑化兽夫急红眼请大家收藏:()恶雌种田不攻略,黑化兽夫急红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