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红尘游》 第342章 信竹书简展天慧,帝龙称臣顺诏安 杜苒听闻对方言语,这才蓦地忆起自己此番前来的目的。他赶忙言辞恳切:“不知殿下有何差遣?小人必定竭尽全力,万死不辞。” 面对杜苒这番急切地表示忠心,政天佑只是轻轻颔首,并未过多在意。他神色从容,语调平稳:“既然父皇已恩准你接受我的协助,那么此事便有了商议的余地。 我可向你提供宫中叛党的相关情报,不过,相应地,我也需要你帮我调查一件事。” “不知殿下所指何事?”杜苒急切询问,眼中满是期待与好奇。 瞧见杜苒这般着急的模样,政天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莫急,为了防止日后彼此背叛,我会先行与你提供叛党的情报。你可以先用一部分情报去验证,看看我是否有所欺瞒。到时若想反悔,尚可还来得及。” 杜苒听闻,心中暗自思索起来。他仔细权衡着政天佑的话语,将其中的利益关系反复考量。 待确认政天佑所说并无虚言,且自身利益也能得到保障后,他不禁激动地再次微微行礼,“殿下所言极是,是小人考虑不周了。” 政天佑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他缓缓望向桌边,伸手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竹简,转而递给杜苒。 “这里面记录着叛党的人员名单、揪出他们的方法,以及如何在父皇面前揭露他们的伪装。详细情况都已写在上面,时间紧迫,你就在此查看吧。” 杜苒连忙伸手接过竹简,心中虽对政天佑口中的“时间紧迫”感到疑惑不解,但他深知此时不宜多问,便不再言语,直接打开了竹简。 …… 时间在无声中悄然流逝。 杜苒的表情随着阅读的深入而不断变化,起初,他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怀疑之色;渐渐地,怀疑之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的震惊。 他的双眼越睁越大,脸上的肌肉也不自觉地抽搐着。 直到杜苒缓缓放下手中的竹简,此时,他的手掌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瞪大双眼,满脸惊惶:“这……殿下!这绝不可能!” 杜苒如此震惊,原因直白而简单。 只因竹简上叛党人员的名单长得超乎想象,除了他平日里熟悉的几位官员之外,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几乎都名列其中。 这意味着朝堂内部可能已经被叛党渗透得千疮百孔,局势之严峻远超他的想象。 这时,政天佑似乎早已预料到杜苒看到这份名单后的反应。 他缓缓起身,迈步沉稳地走到杜苒身旁,压低声音,轻言细语:“我只是提供了一份可能的情报,至于信与不信,全在你自己的判断。” 话落,杜苒急忙站起,匆匆欠身,慌乱赔礼:“殿下!请恕我失陪了!”说罢,他便脚步急切地朝着来时的小径走去。 “记得从后门走。”政天佑突然出声提醒。杜苒脚步一顿,满脸疑惑地转过头,望向了身后之人。 “父皇来了。”政天佑再次出声。杜苒这才恍然大悟,赶忙回到政天佑身旁。 政天佑指着东边的竹林,耐心说道:“后门就在东边竹林小径的尽头。” “多谢殿下指点。”杜苒匆匆道了声谢,便朝着后门的方向匆忙离去。 政天佑望着杜苒离去的背影,转头看向桌上的竹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随后,他随手一挥,转身朝着王府大门走去,仿佛是去迎接政乾沐的到来。 在他离开后,那支记载着叛党人员名单的竹简瞬间被一团黑色火焰吞噬。火焰熊熊燃烧,在极短的时间内,竹简便化为灰烬,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此时,政天佑刚走出没多远,便看到政乾沐那挺拔的身影正漫步在小径上。他立刻停下脚步,双膝缓缓跪地,恭敬行礼,高呼道:“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天佑。地上寒凉,莫要伤了身子。”政乾沐走到儿子面前,缓缓伸出双手,轻轻托住政天佑的双臂,将他慢慢扶起。 政天佑起身站稳后,微微欠身,言辞恭敬:“昨日听闻父皇身体抱恙,天佑正打算晚些时候去探望父皇,没想到父皇却先一步来到了我这里。天佑实在是惭愧,还望父皇恕罪。” 政乾沐看着眼前之人,心中一阵酸涩。以往忙于朝政,疏忽了对他的关怀,如今看到儿子这般懂事,心中满是愧疚。 他不禁再次托着政天佑的肩膀,说道:“天佑啊,不请父皇进去坐坐吗?” 此刻的政乾沐身着一袭白色素净长袍,在温暖的阳光照耀下,肩上仿佛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与平日里身着龙袍的威严形象相比,此时的他多了几分身为父亲的温柔。 政天佑闻言,连忙侧身让开道路,伸出手掌做出邀请的姿势,“父皇,您请。” 政乾沐微微颔首,迈着稳健的步伐向前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关切询问:“天佑,父皇之前一直忙于朝中政务,很少有闲暇时间陪你,你不会怪罪父皇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政天佑缓缓摇头,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朝政乃是父皇的职责所在,天佑明白父皇的辛苦,从未有过任何怪罪之意。” 政乾沐听着儿子的话,心中的愧疚感愈发强烈。以往的琐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这位平日里从不轻易流露孱弱神情的帝王,此刻也不禁动容了几分。 “天佑,父皇有愧于你。” 政天佑微微偏头,脸上的笑意平和而淡然,“父皇言重了。” 见状,政乾沐定了定心神,随后侃侃而谈:“不过好在,如今父皇终于有时间陪你了。”说罢,他张开双臂,一脸微笑地打量着自己的穿着。 “看,父皇现在不去早朝,不阅奏折,也终于能体会到你三弟的那种畅快之感了。真是无事一身轻啊。” 政天佑听了父亲的话,心中虽感欣慰,但还是有所担忧,轻声询问:“可是父皇,那奏折之事……” 政乾沐看出了儿子的担忧,向他递去了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吧,奏折和朝堂之事朕都打算交给司马尤去处理了。 毕竟那老小子这些年过得太逍遥自在,也是时候该弥补一下这些年落下的政务了。如今算算时间,估计珑始驹已经停在他家门口了吧,哈哈哈!” “父皇,尤大人刚回来就让他操心政务,这会不会有些不妥啊?” 听闻此言,政乾沐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不妥?哼,那老小子巴不得天天泡在朝堂之中,坐在龙椅上处理政务呢,又怎会心不情愿?朕不过是给他一个实现理想的机会罢了。” 二人一边交谈,一边缓缓来到了屋外的庭院中。待两人在座位上落坐后,政乾沐不经意间瞥了一眼桌上两杯半凉的茶水,嘴角微微上扬,“茶水好像凉了?” 政天佑见状,神色镇定自若。他不慌不忙地倒掉了那半杯茶水,然后站起身来,恭敬道:“父皇,我来为您沏茶。”说着,他重新提起水壶,动作娴熟地为茶杯沏了个半满。 “嗯,有劳了。”政乾沐微微颔首,并未过多询问茶水的事情。 待政天佑也为自己沏了一杯茶后,他才缓缓坐下,轻声询问:“不知父皇此后有何打算?” 政乾沐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口中微微叹息:“要不是旭儿失踪了,父皇说不准要带你们几个一起外出郊游了。只是可惜啊……可惜……” 政天佑听闻,心中先是一松,随即出声安慰:“父皇不必过于担忧,阿弟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平安无事的。” “嗯。但愿如此吧……”政乾沐微微点头,眼中满是忧虑。 …… 而在两人谈心的另一边,京城某处的府邸之中,司马尤正坐在主厅的椅子上,看着再次踏入府邸大门的张忠,不禁眉头紧皱,满脸不悦。 “张公公,你怎么又来了?” 张忠听出了司马尤话语中的嫌隙,但他并未生气,反而莫名地笑了笑:“尤大人,这次您可得必须随我回宫了。” 司马尤看着张忠那有恃无恐的模样,心中愈发不满,调侃道:“哦?张公公嘴上说不过我,难道这是要动手的节奏了?” 听闻此言,张忠连忙笑着解释:“呵呵,尤大人说笑了。您可是文官之首,亦是陛下最心爱的柱国公,我又怎敢对您不敬呢?” 眼见张忠与自己来回打着太极,还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司马尤心中十分不悦,不耐烦地催促出声:“有话直说吧。” 张忠不再言语,而是缓缓将藏在宫装袖中的黄色卷轴拿了出来,举在手中,询问:“尤大人,您看看这是什么?” “卷轴?”司马尤一脸疑惑。 话落,张忠立刻严声正色地批判道:“尤大人莫要装傻了,您在京城生活了一些年,难道连圣旨长什么样都忘了?” 眼见无法糊弄过去,司马尤只好收起掩饰的神情,双手一摊,歪头一笑:“那我不接这圣旨不就行了?” 张忠见状,脸色一沉,立即提高了音量:“大胆!圣旨已到,谁人不接?莫非是尤大人活得不耐烦,想掉脑袋了?” 听闻此言,司马尤索性无奈地耸耸肩,“是啊。这样好了,你现在砍下我的脑袋,提头回去告诉陛下,说我死活不接,你觉得如何?” 张忠听了并未回应,心中一急,竟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呵呵,那小人只好暂住尤大人的府上了。等尤大人玩够了,记得届时通知小人,这样我好陪尤大人一起回宫面见陛下。” 司马尤见张忠骂也骂不走、赶也赶不回,不禁嘴角一撇,有些无奈:“随便你。”说罢,他便越过张忠的身旁,大步朝着府外走去。 而张忠见状,连忙收起圣旨,嘴角微微上扬,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喜欢逍遥红尘游请大家收藏:()逍遥红尘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3章 长雪驱行思其哲,白茫暗染秽其深 在遥远的另一边,风暴岭之巅临近凤雪城之处,有一片常年被风雪肆虐的区域。 此地寒风凛冽,雪花如利刃般在空中狂舞,天地间仿佛被一层冰冷的幕布所笼罩。 沈枭阳微微仰起头,目光望向天空中再次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那洁白的雪花,在寒风中打着旋儿,似是带着无尽的寒意。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单薄的身躯在这冰天雪地中显得愈发渺小而无助。 “我说逍遥前辈,咱们从影月城走到这里已经连续走了一天一夜了,能不能休息一会再走啊?”沈枭阳满脸疲惫,带着几分抱怨的口吻。 说罢,他下意识地裹了裹身上那单薄的外袍,试图以此抵御这刺骨的寒冷。 逍遥前辈见状,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便收敛了神色,装出一副严肃庄重的模样。 他神情凝重地说道:“枭阳,我们此行肩负着重大使命。若是能比影的阴谋提前一步到达目的地,那我们便能提前掌握此次事件的主动权,从而在这场未知较量中占据有利地位。”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沈枭阳已然对逍遥前辈的为人有了深入了解。 听闻此言,他不禁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心里明白,逍遥前辈这是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于是,他忍不住开口提问:“那我们为何非要徒步走过来啊?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租一辆马车赶路应该会更快一些。如此一来,我们也能更迅速地到达凤雪城,掌握先机,不是吗?” 话音刚落,迎接他的便是逍遥前辈的一阵鄙夷目光,“你有钱吗?” 沈枭阳闻言,立刻在意识空间里翻找起来。他心急如焚,将意识空间的每一个角落都仔细搜寻了一遍,然而,始终没有看见与钱相关的任何物件。 他不由得一愣,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支支吾吾:“……呃,应该没有吧?” 语毕,沈枭阳的思绪不禁飘远。他不经意间联想到,自己竟然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花光了足够自己日常一年开销的资金。 江南特色的美食庆典,热闹非凡,各种珍馐美馔令人垂涎欲滴;中秋集市的灯火盛会,灯火辉煌,宛如梦幻之境;赎回师弟时缴纳的抵扣押金;以及投资未来的铸剑费用。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林林总总地加起来,的确花费了他从家里带出的所有资金。 逍遥前辈见状,嘴角微微翘起,双手抱胸,脸上露出一副说什么都有理的表情。他得意地说道:“那不就好了。没钱怎么租马车?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资金,租马车一事自然是无从谈起。” 沈枭阳听罢,心中暗自诽谤着逍遥前辈的不是。他实在忍不住,吐槽出声: “但我们在昨天临走之前,完全可以向曹叔借一辆马车啊。曹叔为人和善,与我们关系也颇为不错,向他借一辆马车,并非难事。” 逍遥前辈听罢,神色瞬间一正,宛如一位苦口婆心的老妈子般开口教育道: “枭阳,你要清楚。下界的行走也是一种修行,它可以锻炼你的耐心和毅力。在这艰难的行程中,每一步都是对你心性的磨砺。 更何况,马车坐得那么舒服,人在舒适的环境中,很容易产生困意、感到疲惫,甚至会不知不觉地睡着。倘若在我们放松警惕之时,被影偷偷袭击,那该如何是好?” 很显然,沈枭阳并不相信逍遥前辈的这套说辞。他在心里觉得逍遥前辈不过是在找借口罢了。 “忘了就忘了嘛,偏偏编出个理由怼我干嘛……” 虽然沈枭阳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因为两人是寄宿者与被寄宿者的关系,他们之间的感官得到了不小的加强。 逍遥前辈还是清晰地听到了他的嘟囔。此刻,逍遥前辈瞪着眼睛,语气虽平缓却又带着一丝生气地望着沈枭阳,“枭阳,我能听到。你莫要心存侥幸,我们必须谨慎行事。” 沈枭阳一听,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他停下脚步,伸手一拍腰间,瞬间召出沐笙。 随后,他微微踮脚,稳稳地往半悬在身后的剑身上一坐,满脸不悦:“我不管。我又饿又困,实在是走不动了。” 逍遥前辈见状,面露为难之色。他环顾四周,只见这荒郊野外,一片白茫的死寂,根本没有可供休息的地方。 “……可这荒郊野外的,哪有地方休息啊?再说了,我们只要再坚持几步,就能到凤雪城了。到时候你想休息多长时间就休息多长时间,其余的就交给我去调查了,好吧?” 沈枭阳听罢,心中盘算起了自己的念头。他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逍遥前辈,要不我们直接飞过去吧?以我们的能力,飞行赶路或许能更快到达目的地,也能让我免受这徒步之苦了。” 逍遥前辈听后,眼神中透露出一阵狐疑,“飞?我现在境界跟你一样,都是结丹境。别说是你怎么飞了?我还想问我怎么飞呢?” 沈枭阳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番,随即拍了拍身上另外三柄灵剑。“逍遥前辈我不用内力,咱们踩着剑飞过去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直到现在,逍遥前辈这才明白,不是沈枭阳走累了,而是他想偷懒。 于是,逍遥前辈赶忙严厉正声:“不行!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不能用内力,更不能用念力,否则我们都会被影发现的!一旦被影察觉我们的行踪,那我们将会陷入极其危险的境地!” 沈枭阳听罢,并未将逍遥前辈的话当回事。他反倒有些好奇:“逍遥前辈,你确定打伤过影吗?怎么感觉你好像比小童师弟还要更怕他一点?” 见沈枭阳一直在小觑影的实力,逍遥前辈没来由地慌乱了起来。他真的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位有关于剑逍遥的转世身了。 “不不不,那我便有一天害怕他的理由。否则……别说是你了,就连我俩加起来也打不过他。 影的实力深不这是原则性的问题。你只要一天没突破到具灵境,可测,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 见逍遥前辈如此慌张,且完全没了之前的运筹帷幄的模样,沈枭阳不禁愁眉不展。 “影真的有那么强吗?他究竟强大到何种程度,能让逍遥前辈如此忌惮?” “具灵大后期。”逍遥前辈严肃回应,每一个字都仿佛经过了深思熟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敬畏,“影处于具灵大后期的境界,其实力之强超乎想象。我们必须对他保持高度的警惕。” 根据之前逍遥前辈所说,绝顶地境相当于结丹境的理念,沈枭阳心中迅速计算了一番,“摘星境巅峰?” 话落,逍遥前辈依旧紧绷着神经,神情神秘莫测。“知道我为什么要与你分开说境界吗?” 见沈枭阳微微摇头以做回答后,逍遥前辈这才缓缓开口解释:“因为下界的真气和上界的灵气是有本质上区别的。一千,一万份真气甚至都比不上一份纯净的灵气。 虽说这种区别在练气境、筑基境与屏神黄境、登峰玄境之间并无明显差异,但一旦在这方小世界里修炼到了绝顶地境,那么就会与上界相应的结丹境有着天壤之别,且越往后,这种差距只会随着境界的拉开而越来越大。” 沈枭阳听闻了解释,这才明白当时的情境意味何事。 “原来是这样。我说我怎么感觉当时从京城逃出来的时候,居然能以绝顶地境的修为打赢摘星天境的二师兄。 原来是因为境界之间的本质区别,让我在那场战斗中占据了优势。” 见沈枭阳终于顿悟了下界与上界修为境界的差距后,逍遥前辈有些欣慰地点了点头。 “对啊。所以就算集结了此方小世界内所有摘星天境的巅峰之人,也未必是影的一手之敌。” “听你把他描述得那么可怕,那他之前与我见面的时候都未曾露出过任何敌意,难道是对我有什么计划?” 沈枭阳心中充满了疑惑,就好似影的态度始终让他捉摸不透。 “所以我们才要更小心一点,以防止他对你做出什么无法掌控的事情。影心思深沉,我们不能被他表面的平静所迷惑。”逍遥前辈严肃地提醒。 “具体会做出什么事情无法掌控?”沈枭阳继续追问,他迫切想知道影可能会采取的行动。 喜欢逍遥红尘游请大家收藏:()逍遥红尘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4章 欺身踏破生死雾,今日方知有轮回 听着耳畔萦绕着诸多疑问的声响,逍遥前辈缓缓低下了头,他那嘴角在不经意间微微上扬,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意味。 随后,他拖着长长的音调,语气也逐渐发生了变化,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嗯~让我仔细想想…… 吸收你的灵魂,最终将你化为他的一部分。你自认为有能力掌控这一切吗?” 逍遥前辈的话语刚刚落下,沈枭阳下意识地转头,好奇的目光望向身旁之人,开口询问:“逍遥前辈?我怎么感觉你说话怪怪的,有点……有点像影?” 就在沈枭阳话音刚落,只见逍遥前辈缓缓抬头,他的脸上竟布满了黑气,原本那双淡金色的瞳孔,此刻也被红黑相融的诡异气息所笼罩。 “因为……我便是影呢~”影的声音从逍遥前辈口中传出,语调带着一丝兴奋。 待影的话音消散在空气中,沈枭阳瞬间回过神来,他的神情变得警惕,迅速握住了沐笙剑。 与此同时,他身旁的周围悬浮起羽念、逐萧、渡尘三剑,这三柄剑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凌厉气息,仿佛在等待主人的一声令下,便会毫不犹豫地冲向面前之人,将其斩杀。 “你若是影,那逍遥前辈又在何处?”沈枭阳厉声质问,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对未知的惊恐。 听闻沈枭阳的质问,影在逍遥前辈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容,声音略带嘲讽:“哦?逍遥前辈?如此恶趣的称呼,倒也不愧是你呢~” 与此同时,逍遥前辈的脸上瞬间又挤出了一丝惶恐和担忧的神情,他的声音带着急切与关切,“枭阳……快跑!” 然而,语毕之后,逍遥前辈又仿佛换了个人似的,面色阴沉地呵呵一笑,声音变得低沉而诡异,“枭阳,你既已称她为逍遥前辈,那你也唤我一声影前辈,想来也不过分吧?” 沈枭阳见状,心中已然明了此刻的情况。逍遥前辈大概率是被影附身,从而控制了身体。于是,他不再犹豫,瞬间发动攻击。 他与身旁悬浮的三柄剑一同,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对面之人。 但奇怪的是,明明二人之间仅仅只有咫尺之距,可结果却是在沈枭阳不断靠近的前提下,他们之间的距离却在不断被拉开。 沈枭阳见此情景,便不再打算继续冲过去。他当机立断,同时瞬间控制着四把灵剑,斩出了四道拼尽全力的剑气。 那四道剑气犹如长虹贯日,带着摧枯拉朽之力,迅速朝着被影控制的逍遥前辈逼近。 与此同时,看着眼前袭来的肆虐剑气,影并未操控逍遥前辈的身体躲开,而是缓缓抬手,向着虚空一抓。 刹那间,沈枭阳顿觉一阵窒息感袭来,他下意识地捂着自己的脖子,痛苦地喘息着。 明明脖子上空无一物,但那实打实的手劲却让沈枭阳一阵恍惚,仿佛真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他的咽喉。 就在这时,毫无抵抗之力的沈枭阳被影隔空控制着,挡在了逍遥前辈的身体面前。 随着沈枭阳全力挥出的四道剑气纷纷没入他自己的体内之时,沈枭阳只觉一阵头晕目眩。原本不遗余力地挥出四道剑气,已然让他达到了虚脱的极限。 而在受到攻击的瞬间,沈枭阳只感觉全身瘫软,仿佛剑气把全身的骨头也斩裂成了一块又一块的细小粉末。若不是全身有皮囊包裹,怕是立刻便化做了一堆骨灰。 见此一幕,逍遥前辈眼角一闪,一颗透明珍珠般的泪水被挤出了眼眶。 与此同时,他爆发出强大的意志,瞬间挣脱了影的控制。随后,他将自己的一部分灵气,尽数隔空传给了沈枭阳。 “枭阳……快跑!”逍遥前辈的声音带着坚定与急切。 说罢,他便控制着身体放开了隔空操控沈枭阳的手掌。 有了一丝比真气还要高级的灵气的补充,沈枭阳不敢有丝毫大意。他一咬牙,强忍着全身的剧痛站起了躯体,并踩着其中一柄灵剑向着远方迅速飞去,其速度之快,堪称闪电。 待影再次取得了逍遥前辈身体的控制权后,他捂着头痛欲裂的脑袋,不禁仰头大笑不止,那笑声在宽广的空间中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直到疼痛缓缓减轻以后,他这才操着自己的音色从逍遥前辈的口中冒出,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呵呵,别急着跑嘛。 咱们三个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理应多聊聊天,增进增进感情,难道不是吗?” 话落,逍遥前辈身形一闪。当他再次出现之时,手中已然重新扼住了沈枭阳的脖子。 与此同时,逍遥前辈的半边脸颊恢复了以往常态,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然,伴随着一声呐喊:“墨…影!!!有什么事情……冲我来!把枭阳……放开!” 与此同时,逍遥前辈另外的半边脸颊逐渐形成了影的样貌,他那半边脸颊一出现便与逍遥前辈占据的半边脸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张脸似乎被那高挺的鼻梁一分为二,一半淡金色的眼眸中藏有温柔、反抗、担忧以及挣扎,那眼角的泪水不断流出,好似悔恨交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而另一半暗红到发黑的眼眸中不断散发着暴虐、戏谑、调侃以及一丝意义不明的兴奋,仿佛此刻眼中他那一手促成的悲剧,如同一段精美绝伦的戏曲供人享乐一般。 “哦?瑶光,若我记得不错……这还是你第一次叫我本名呢……如此说来,是不是略显暧昧了一些?” 墨影说罢,便握着沈枭阳的脖子狠狠地将其按向了地面。 随着二人从高空坠落,只是一瞬,沈枭阳便与身下的雪地发生了剧烈的碰撞。 与此同时,逍遥前辈手中的力度不减反增,直至地面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击力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天坑。 “呃……”沈枭阳发出一声痛哼,身下的岩石坑布满了龟裂的纹路,好似天外流星砸出的伤痕一般,触目惊心。 “枭阳!”属于逍遥前辈那半边部分的脸颊闭着眼睛大声呼唤,声音中充满了担忧与心疼。 为了回应逍遥前辈的关心,沈枭阳强忍着全身骨头快要散架般的疼痛,声音微弱却坚定地说道:“逍遥前辈……我…没事……” 而在墨影看来,他似乎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般,语气调侃而兴奋:“怎么了,瑶光?为何不敢睁开眼睛看看枭阳呢?是于心不忍吗?哈哈哈哈!” 说完,墨影便一脚踩在了沈枭阳的腹部之上。此刻,沈枭阳的瞳孔猛缩,瞬间吐出了一大滩血,连痛哼的声音也缩小到了极点。 逍遥前辈听着耳边越来越小的痛哼,心中满是担忧沈枭阳的身体状况,迫不得已地睁开了属于他的半边眼睛。 刚入眼的便是沈枭阳那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整个浸泡在汗水与雪花的身体显得那么脆弱却又坚强。 他的四肢正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折扭曲,似是经过刚刚的冲击而断裂,惨不忍睹。 此时,逍遥前辈竟发现自己的腿还在被影控制着,不断践踏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沈枭阳。 眼见场景如此惨烈,逍遥前辈心中不忍,连忙出声,试图阻止不受自己控制的身体,声音带着愤怒与急切,“墨影!你快放开他!你若再这般下去,剑逍遥回归后,必定会抹除你意识的!不要再……” 没等逍遥前辈说完,墨影便用黑炎凝成了一柄剑刃,狠狠地将其捅入了逍遥前辈的腹部,恶狠狠地说道:“闭嘴!你这贱人!” 话落,一阵钻心疼痛使得逍遥前辈惨叫一声,因为他感受到了自己腹部被一团剧烈的黑炎燃烧着,那股炙热的力量仿佛将要撕扯了他的灵魂一般。 原本意识处于混沌模糊状态的沈枭阳,犹如飘荡在黑暗深渊的孤魂。 然而,一声尖锐刺耳的痛呼声,如同一道划破黑夜的闪电,瞬间将沈枭阳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惊醒过来。他猛地睁开双眼,眼神中满是惊惶与急切。 此时的沈枭阳,四肢已然折断,伤势极为严重。但心中对逍遥前辈的担忧,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驱使着他不顾身体的剧痛,拼尽全身力气挣扎着想要起身。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艰难无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然而他依旧咬牙坚持着,并以饱含担忧的声音呼喊出声:“逍遥前辈!” 而在欺压之上,墨影附身在逍遥前辈的身体中,仿佛进入了一种扭曲的癫狂状态。 他好似对疼痛毫无察觉一般,双手不断舞动,一道道由黑炎凝聚而成的剑刃纷纷出现。这些黑炎剑刃闪烁着幽冷的光芒,如同来自地狱的夺命凶器。 墨影将这些剑刃毫不留情地捅进逍遥前辈的身体,每一次刺入都伴随着逍遥前辈痛苦的惨叫。 而墨影却陶醉其中,他的半边脸上露出从容且陶醉的神情,似乎逍遥前辈的惨叫声是世间最动听的乐章。 待逍遥前辈全身如刺猬一般插满了黑炎剑刃之后,墨影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与挑衅:“听听,瑶光。他到现在还在叫你逍遥前辈呢。 你如此维护剑逍遥的面子,不如用你的本体去与他打声招呼,让他瞧瞧你有多么的漂亮,如何?” 听到墨影这番挑衅的话语,逍遥前辈心中的愤怒与憎恨如火山般爆发。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声竭力地呐喊:“墨!影!”那言语中的憎恨,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达到了令人胆寒的极点。 墨影嘴角一撇,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他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将所有插在逍遥前辈体内的黑炎剑刃拔出。 伴随着逍遥前辈的又一声痛呼,墨影陶醉地说道:“我听得见,你也不用喊这么大声。” 可逍遥前辈并未被疼痛击垮,他发出宁死不屈的声音:“墨影!我劝你最好不要惹枭阳,不然我一死,我的那具分身自会与枭阳合二为一!你,是没有胜算的!” 面对逍遥前辈有所保留的后手,墨影似乎早有预料。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我知道啊,以你的谨慎必定留有后手。所以,我并不打算杀了你。” 逍遥前辈闻言,猛地一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急切地说道:“什么?那你想做什么?你之前不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没等逍遥前辈把话说完,墨影便噙着一股笑意,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对对对,我之前是说过要杀了你,甚至将你吸收。不过现在嘛,我改主意了。” 此刻,沈枭阳在短暂的恢复后,渐渐有了些许力气。他紧紧握住手中的沐笙剑,每一根手指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一字一句地发力,声音坚定而充满力量,并将剑挥向了逍遥前辈身侧的那处阴影,大声喊道:“你要对!逍遥前辈!做什么!” 与此同时,墨影摆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将沈枭阳紧握手中的沐笙剑脱手打飞了出去。随后满脸不屑:“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说罢,墨影似乎很不爽地再次凝聚了四柄黑炎剑刃。他双手一挥,四柄黑炎剑刃如闪电般射向沈枭阳,一一洞穿了他四肢的经脉处。 沈枭阳顿时感到一阵剧痛袭来,这种疼痛仿佛要将他的灵魂撕裂。他一时痛到哑声,无法发出惨叫,面容却因疼痛而扭曲变形,显得极为痛苦。 望着沈枭阳这副凄惨的模样,逍遥前辈顿时苦涩不已。他的眼泪早已流干,心中仿佛有某道信念之墙在逐渐崩塌,发出一阵碎裂的声音。 “阿影……我求你了,你别再折磨枭阳了,他会死的……” 然而,逍遥前辈的苦苦哀求换来的却是墨影的一声谩骂:“闭嘴!贱人!”随后,墨影手中逐渐凝聚出一道黑炎剑刃,朝着逍遥前辈刺去。 “啊!”随着那黑炎剑刃穿过逍遥前辈的心脏,他早已无力惨叫。此时,只听墨影那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很喜欢剑逍遥,对吗?” “……”逍遥前辈沉默不语,他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回答。 “说话!”气愤的墨影抬手转动了插在逍遥前辈心脏处的黑炎剑刃,加重了他的痛苦。 “啊!!!”逍遥前辈再次发出痛呼,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痛苦。 直到这声痛呼响起,墨影也渐渐失去了耐心。他威胁道:“说不说?你再不说,我可要更残忍些了?” 说罢,便手握黑炎剑刃直指沈枭阳的喉咙,就在即将触碰到的一瞬,逍遥前辈惊叫出声:“不要!我说……我说……” 见逍遥前辈话落便再无动静后,墨影仿佛看穿了他的把戏一般,不屑一笑:“我告诉你,你可别想着拖延时间,等外面的那群人打破结界救你们出去。听见没有?” 说着,他再次抬手抓着贯穿心脏的黑炎剑刃转了几圈。逍遥前辈忍耐着钻心的绞痛,缓缓答应:“知……道……了……” 见逍遥前辈如此听话,墨影满意地点了点头:“好。既然知道自己的处境,那便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吧。” “……喜欢。”逍遥前辈咬紧牙关,无奈之下,只好半红着脸颊缓缓道出。他似乎是害怕沈枭阳会传来异样的目光,所以说得很小声。 不过好在躺在地上受尽折磨的沈枭阳早已神志不清,而声音的大小也恰巧使得墨影听见。 大致明白逍遥前辈心中所想的墨影,听着不出意外的答案,不禁嘴角微翘,继续询问:“哦?那我呢?” “喜……” “记得说实话哦?”待逍遥前辈刚说出一个字的时候,却被墨影突然打断。因为他知道逍遥前辈一定会为了讨好他,从而故意说出他想听到的答案,于是手中抵着沈枭阳脖颈的黑炎剑刃不经意间又低了几分。 见状,逍遥前辈急忙改口:“不……不喜欢!” 见逍遥前辈几乎是喊出来的三个字之后,墨影并不意外。 只见他抱着疑惑的态度,询问出声:“哼,很好。那你说说,你为什么喜欢逍遥?又为什么不喜欢我?” “不…知道……”逍遥前辈缓缓摇头。可他见沈枭阳那已然渗血的脖子,不禁急忙制止地喊出了声:“别。” 语毕,继续向下的剑尖这才得以停止,但也未曾移开分毫。 此刻的形势极为危急,要是躺着的沈枭阳或是控制了逍遥前辈身体的墨影,哪怕只要有一个人动,沈枭阳的头颅便会身首异处。 见此一幕,逍遥前辈一脸为难,哪怕自己没有理由也必须编个理由出来了。 于是他开始仔细地跟着感觉回忆起了以前的事情,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剑逍遥相处的点点滴滴。 直到感觉来了大半后,这才缓缓开口:“……自从,我得到了逍遥的所有记忆后,我发现我喜欢上了他的所有,他的倔强,他的坚强,他的同情……” 随着逍遥前辈越说,墨影的脸色便越发地深沉。他愤怒地打断道:“够了!你要清楚,我们才是一对的!是我们!” 为了心中的情感,逍遥前辈选择了发泄似地、一股脑地都说了出来:“不,你错了。我喜欢谁,可不是生来就该被你定义的……逍遥有你没有的……” 话没说完,逍遥前辈便是一阵痛呼,“啊!” 而给予了逍遥前辈心脏处的一阵绞痛的墨影算是看明白了,逍遥前辈现在都落在自己手中了,却好似还是看不清楚形势一般地向自己炫耀着他那无知无畏的思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这贱人,左一句逍遥,右一句逍遥的!你别忘了,他可是有玥阳仙子的!又岂会看得上你这般没有实体的剑灵?” 似乎是为了与其赌气,逍遥前辈出声反驳:“我不在乎。” 墨影听罢,原本平静的心理瞬间被激起了滔天巨浪,“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我便像逍遥得到玥阳仙子一般,得到你好了。” 逍遥前辈听闻瞬间惊恐万状,声音颤抖道:“你想做什么?” 墨影呵呵一笑,不自觉地抬手毁掉了手中的黑炎剑刃,然后拔出了插在逍遥前辈心脏里的黑炎剑刃。而后,他向着躺在地上的沈枭阳渡去了一丝续命的灵气。 “那当然是让枭阳好好认认,看看他的逍遥前辈是长什么样子的,剑灵瑶光又是长什么样子的。” 墨影说完,逍遥前辈便顿觉一阵撕裂感的传来。随着墨影如一道黑气从逍遥前辈的身体中冲出,最终化为了他本来的面貌之时,逍遥前辈这才喘着粗气缓缓从蹲着的地上站起了身。 不过当沈枭阳缓缓睁开眼睛之时,却惊愕地发现逍遥前辈的全身好像都在变化。 只见原本带着几丝凌厉的淡金色眼眸,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柔和且明亮的眸眼,仿佛藏着无尽的温柔。 剑眉渐渐变细,最后变成了柳眉,显得更加秀气。五官渐变柔和,脸庞逐渐染上红晕,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 那原本乌黑的发丝也逐渐转为白色,冲破发冠的枷锁,最后披散在身后,宛如一条白色的瀑布。 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容,沈枭阳没来由地一愣。他缓缓开口,却不知该如何询问,只是轻声唤道:“逍遥前辈?” 瑶光轻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她缓缓跪下,动作轻柔地替沈枭阳拔出了洞穿他四肢的黑炎剑刃。 随后,她缓缓将自己的额头靠在了沈枭阳的额头之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抱歉,枭阳,我骗了你……这才是我本来的样子。” 看着眼前之人倒挂于上的脸庞,沈枭阳终究还是没能问出什么。 问她为何要伪装成逍遥前辈?问她为何要骗取自己的信任?问她为何要在多年以前的江面迷雾中救下了自己,又为何要独自失约,将自己抛弃? 这些问题太多太多了,多到不足以令沈枭阳从深陷的回忆中瞬间回神。 就在此时,瑶光被墨影一把拽起。墨影一脸得意地说道:“枭阳,看清楚了。你从来没有什么逍遥前辈,有的,只是我未来的妻子——瑶光!” 墨影说着手中便燃起了一团黑炎,他将其顺手抛向了沈枭阳。 待那团黑炎最终化作一团莲花落在了沈枭阳的胸口处之时,沈枭阳猛然间顿感千钧之力压在了自己的胸口。 他只觉一阵气血翻涌,一道血柱被他喷涌而出,“噗!” “枭阳!”瑶光奋力呼唤,并在墨影大手的钳制下不断挣扎,试图回到沈枭阳的身边。 随着沈枭阳眼皮的越发沉重,他的意识渐渐模糊。他只来得及道了声谢:“白发……大姐姐……谢……谢……” 而瑶光见此一幕,眼睛愈发湿润,“枭阳!不要!不准睡!”她高声呐喊,试图唤醒沈枭阳那沉重的意识。 待沈枭阳最终闭上了眼睛之时,瑶光再也忍不住地用尽全力地挣扎了出来。而后,她眼眸金芒一闪,一柄金色的宝剑便瞬间被她握在了手中。 她愤怒地向着墨影的方向冲杀而去,撕心裂肺地喊道:“墨影!你对他做了什么!” 墨影看着眼前之人就算燃烧灵魂能量也要拉他一起陪葬后,不禁心中替沈枭阳小小地感动了片刻。 随后,他开始不紧不慢地躲避起了瑶光的恨意滔天的攻击,有时还一边闲庭信步,一边回应:“放心,在他没打败我之前,我什么都不会对他做的。不过,你就不一样了~” 看着不光躲过了自己的全部攻击,还时不时地向着自己抛媚眼的墨影,瑶光顿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只能愤怒地指着墨影:“你……” “瑶光,收手吧,你打不到我的。还有,万一你以后还能见到剑逍遥呢?你想让他下次再见到你时,你却变成一把毫无灵智的剑吗?” “……” 随着话音落下,瑶光沉默了片刻。她心中明白墨影所言不虚,于是只好一脸苦涩,认命般地散去了一身附着的灵魂之火。 就在这时,墨影寻得机会,瞬间消失。而当他再次出现之时,怀中便已然抱住了被敲晕脑袋的瑶光。 见状,墨影长舒了一口气:“呼——终于安静了……那么,接下来……该做我们的事了~哈哈哈哈哈!”说完,他缓缓低头,轻轻吻了一下瑶光的额头,随后手臂一甩,瞬间撤去了笼罩天地的结界。 …… 结界之外,凛冽的寒风裹挟着洁白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那雪仿佛是天空洒下的无尽哀思,自始至终未曾停下片刻。 大片大片的雪花悠悠荡荡地飘落在大地上,为世间万物披上了一层银白的素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此时,帝谦身处城卫军的包围之中,他身形矫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只见他猛然抬起一脚,以雷霆万钧之势踹开了两名试图近身的城卫军。 就在这一瞬间,他的眼睛不经意间瞥见了墨影渐渐远去的身影。 意识到情况有变,他连忙转头,目光急切地看向了一旁正与城卫将领——厉雪激烈交锋的夜羽。 “大人他撤了!”那声音在呼啸的风雪中显得格外清晰。 夜羽闻言,嘴角微微一撇,脸上闪过一丝意犹未尽。他迅速从腰间抽出了用黑色羽毛精心编制而成的所有轻羽镖,毫不犹豫地朝着厉雪扔去。 这轻羽镖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弧线,带着凌厉的气息。 与此同时,他转头振翅,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远处的身影飞去,口中高呼:“我们走!”那声音充满了果断与决绝。 帝谦听到夜羽的呼喊,再次发力,一脚狠狠地踹飞了所有包围自己的城卫军。他动作迅速地将兜帽戴上,整个人瞬间融入了周围的阴影之中,宛如鬼魅一般。 凭借着对周围环境的熟悉,他向着远处迅速遁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了茫茫的风雪之中。 而在天空之上,夫诸正与柳如烟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他身姿飘逸,双手不断挥舞,释放出强大的法术。 当听闻撤退的命令时,他同一时间做出反应,双手迅速合十,手臂上渐渐冒出无数符文纹路。 只见在他白袍的周围瞬间凝结了无数尖锐的冰锥,这些冰锥闪烁着寒冷的光芒,宛如一把把利刃。 他轻轻一挥衣袖,冰锥便如雨点般朝着地上的众人射去。随后,他缓缓转身,迈着从容的步伐踏空步入了凭空出现的门扉之中。 柳如烟见状,心中警铃大作。 她深知此时无暇顾及其他,当机立断,朝着苦苦坚守防御大阵的一众下属挥出了几只由冰凰化作的剑气。 剑气如灵动的凤凰般在空中飞舞,带着强大的力量,准确地击落了那些看似无法抵御却又实则强劲的冰锥,为下属们化解了危机。 待柳如烟信步来到了厉雪的身边之时,厉雪微微躬身,恭敬地开口询问:“二城主,要追吗?” 柳如烟微微摇了摇头,她的目光越过厉雪,望向了天坑之内。在那里,被浸泡在血水之中的沈枭阳格外引人注目。 “不必了,救人要紧。”她面色凝重的回应着,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与关切。 厉雪顺着柳如烟视线的方向望去,当看到天坑内的沈枭阳时,不由得心中一惊。他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喃喃自语:“他便是枭阳公子吗?” 柳如烟看似面色平淡,然而实际心中却顿感焦急。她深知此次事件的严重性,不知如何妥善处理。 于是,她微微皱起柳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思索片刻后,这才出声吩咐:“嗯。你把他背着带我房里去吧。我出去有点事。” 厉雪闻言,立刻挺直身体,“是!” 与此同时,柳如烟化身冰凰冲天而起,向着远处飞去。 厉雪见状,不敢停留。他来到天坑边缘,深吸一口气,而后瞬间纵身跳下。天坑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他落地后迅速朝着中央奔去。 当他来到中央,看到断手断脚已然昏厥的沈枭阳时,不禁又是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心中暗自感叹这少年的遭遇悲惨,轻声嘀咕道:“得罪了,公子。”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轻轻抱起了同自家孩子一般年龄的沈枭阳,仿佛生怕弄疼了他。随即缓缓跳出了天坑之外,动作沉稳而轻柔。 看着原地待命的队伍,厉雪面向留守此地的一众城卫军,命令道:“回去吧,各位。” “是!”众人齐声回应,那声音整齐而响亮。 厉雪见状,压着声音呵斥着众人:“这种时候,就不要大呼小叫地打扰公子休息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 众人闻言,这才注意到了厉雪怀抱之中的少年。他们纷纷露出了一副惋惜的神情,有的摇头叹息,有的眼神中透露出同情。 “城将,这少年还能救活吗?”一名城卫军担忧地问道。 “唉,可惜这大好年华。只怕是救活了也是残疾了吧?”另一名城卫军叹息道。 听着众人还在讨论沈枭阳未来的归宿,厉雪不禁轻咳一声,打断了他们的话语。他语重心长地说道:“好了好了,大家伙还是早点回去给家里报个平安吧。 刚刚急匆匆的从家里跑出来,别让家里人担心太久,以为出了什么变故,坟墓都挖好了。” “哈哈哈!城将说得那么详细,该不会城将经历过吧?”一名城卫军开玩笑地说道。 此话一出,众人都乐了,紧张的气氛顿时缓和了许多。 唯独厉雪一板一眼地皱了皱眉,严肃道:“你们再不快点回去,就给我上交一万字的公文报告,顺便今天晚上与我去武斗场当陪练吧?” 话音未落,众人连忙加快脚步,朝着远方的凤雪城疾驰而去,生怕跑得比别人慢一拍就要被厉雪抓去忍受非人之苦了。 而厉雪看着一众城卫军打打闹闹奔跑的背影,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轻声感叹:“真是年轻活力啊……”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欣慰。 说罢,厉雪低头看着缩在自己怀中的沈枭阳,眼中满是怜惜。他轻轻将自己的披风转向,为沈枭阳挡住了凛冽的风雪。 随即,他也不站在原地发呆,而是循着一众年轻人们给自己留下的脚印,向着凤雪城的方向一步一步,稳稳前行…… 喜欢逍遥红尘游请大家收藏:()逍遥红尘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5章 挥晨如暮生死限,渡阁隐晦俩不安 夕阳的余晖如金色的薄纱,斜斜地铺洒在皇宫内的萍清殿的书阁之上。 书阁内静谧庄重,空气中弥漫着书卷的墨香,水晶宫灯悬挂在天花板上,散发着柔和暖黄的光芒。 政乾沐安坐在书阁的雕花座椅之上,长身玉立,气质沉稳庄重。 他静静地翻阅手中古旧的书籍,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泛黄的书页,偶尔微微皱眉,仿佛陷入了书中疑难的思索;时而嘴角微翘,流露出对于书中精妙之处的赞赏,显然是书中内容精彩绝伦,引人入胜。 直至一道白光闪过,原有走门习惯的司马辰瞬间出现在了政乾沐的身侧,“陛下!天机仪异动!” 政乾沐听闻此言,略感意外地抬了抬眉,凤目望向司马辰,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审视:“哦?莫不是天下将有大乱?竟让素来沉稳的国师也如此慌张。” 司马辰心中既担忧刚刚在天机台所看到的场景,又不知该如何向政乾沐简洁明了地传达此事的紧要程度。 犹豫片刻后,他缓缓抬起了头,“陛下……唉,陛下还请随我一同前往天机台吧,此事非比寻常,还望陛下亲眼一见。” 政乾沐似乎察觉到了司马辰前所未有的情绪,于是他缓缓放下手中的书籍,动作沉稳而不失威严。随后双手负于身后,缓缓起身,步伐不紧不慢却自有一种气度,“那便走吧。” 说罢,他率先朝着书阁的门走去,抬起手轻轻推开厚重的木门,迈步而出。 司马辰见状,玄即瞬间赶上政乾沐的步伐。二人一同穿过长长的回廊,回廊两侧的宫灯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不久之后,政乾沐随着司马辰的脚步踏上了天机台的阶梯。 当他的目光越过阶台,看到天机台外的景象时,终于明白了司马辰为何会难言其表了。 原本如钢铁壁垒般坚硬矗立的石柱群,此刻从中断裂倒塌。巨大的石块散落一地,扬起阵阵尘土,曾经庄严的天机台外已然化为了一片废墟。 政乾沐不禁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他继续朝着那一直延伸塌陷至天机台门口的方向走去,脚步沉稳却带着几分急切。 刚一进入天机台的门内,一阵夹杂着尘土的风迎面扑来,呛得二人咳嗽了几声。 政乾沐定睛一看,只见内部空间一片狼藉,桌椅倾倒,书卷散落一地,原本精美的装饰也已毁坏不堪,整个天机台已然化作一片废墟,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见状,政乾沐不自觉地加快了前行的脚步,想要一探究竟。 待他们穿过那狭窄且压抑的碎石通道后,眼前出现了另一番景象。 四周光线昏暗,夕阳透过废墟的缝隙洒下几缕微光,满地尘朴的碎石与散发着淡淡溢光的琉璃碎片交相辉映,仿佛一幅破碎而又奇异的画卷。 几名身着道袍的天机台弟子正借着这微弱的光线,小心翼翼地打扫着周围的狼藉,他们的动作显得有些慌乱,脸上满是历经此事的惊恐与不安。 而在视线的正中央,那球体状的天机仪已然停止了旋转运作,被一层厚厚的砂石所笼罩,曾经闪烁着神秘光芒的符文此刻也黯淡无光,仿佛失去了生机。 这时,司马辰看到政乾沐愣在原地,以为其是在询问为何天机台会变成如此破败不堪的模样,于是没等他开口,便急忙出声解释:“陛下,之前听剑逍遥的分身提及,天机仪是依靠沈枭阳的生命能量而维持运转的。 如今仪器自我崩溃,极有可能是沈枭阳遭受到了危及生命的攻击。而天机台的损毁,是因为天机仪停止运转后遭到了反馈,又因没有了来源能量的供给,所以才成了如今这副凄惨模样。” 政乾沐听闻此解释,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如潮水般一泻千里,涌上心头。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可最终也只剩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微微摇头,眼中满是忧虑与责备:“朕早就跟裴文锦讲过此事的严重性,可他非但不听,还要阻止朕的行动。 如今看来,这下有些麻烦了,朕所预料的事情终究还是提前到来了……” 司马辰看着略有感慨的政乾沐,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犹豫片刻后,轻声询问:“陛下,那我们该如何行动?” 失落归失落,惋惜归惋惜。就算事情再绝望,有些责任还是一定要去承担的。 “宫城有朕坐镇,国师就放心去调查此事。若有可能,尽量将沈枭阳安全带回,朕会安排人为他治疗。”政乾沐严肃吩咐,心中也在思绪万千。 见状,司马辰郑重地点了点头,“好。”言罢,他施展道法,化作一道白光,瞬间消失在了天机台内。 望着司马辰离去后,政乾沐不禁再次感慨:“大势将至,真是内忧外患啊……” …… 魂游天外,瞬息之间。司马辰凭借高深的道法跨越了数十公里之遥,从皇宫来到了影月城内。 他站在一处古朴的屋顶之上,微风拂动着他的白色道袍,衣袂飘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望着远处那座轮廓在夕阳下显得格外神秘的晓天阁,他不由自主地一挥拂尘,脸上展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口中轻声念叨:“当今时世未变,居能有幸再次相逢。” 说罢,他施展隐身之术,身形瞬间遁去,如一缕轻烟般向着晓天阁的顶端飞去。 与此同时,晓天阁内,知无涯正盘膝坐在观星台上,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沉浸在与天地星辰的沟通之中。 面对司马辰的神秘到来,他似有察觉,缓缓睁开了双眼,眼中闪过一道智慧的光芒。恰巧此时,司马辰透过墙壁来到了他的面前不远处。 司马辰微微施礼,语气亲切:“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知无涯看着眼前这位身着白色道袍、仙风道骨的老友,不禁微笑着回应:“还不错。你呢?皇宫的生活应该不会枯燥乏味吧?” “哈哈哈!”司马辰大笑一声,伸手抚了抚长须,眼神中满是欣慰,“无涯阁主还是这般健谈,有你此等好友,我便放心了。” 知无涯闻言,缓缓从蒲团上站起身来,身姿挺拔宛如苍松。 他轻轻一挥袖袍,只见天顶之上原本闪耀的星穹光芒逐渐收敛,四周墙壁上的幕布也渐渐变得通透起来,光线透过窗户洒进阁内,环境渐渐明亮了些许。 待做完这一切后,知无涯率先带着司马辰来到了一旁被夕阳染成红色的桌椅前,并优雅地缓缓落座。 他看着对座之人,目光中带着几分洞察,“宫城生活尽皆有趣,老友又因何事游来到此?莫非是有要事相表?” “无涯阁主既然已知我来此之事,那想必是了解了个大概。那我便直言不讳了。” 司马辰说完,一挥拂尘,一道透明的光芒闪过,在二人的周围布下了一个小型结界,以防止谈话内容被他人偷听。 随后他表情严肃,目光炯炯地问道:“无涯阁主可知沈枭阳现处何地?” 一听来意,知无涯心中已然明白,面露歉意之色:“抱歉老友,虽说我固有神算之力,但却唯独算不出他的一切。 我只知道,他在两天之前就离开了影月城。具体去了哪里,恐怕也只有曹城主知道了。” 听闻至此,司马辰缓缓散去了隔音的结界,微微点头,“原来如此。多谢无涯阁主的告知了。” 眼见司马辰即将离开,知无涯这才出声阻拦:“具体发生了什么?老友竟会找我询问线索,莫非是天机仪……” 司马辰点点头,证实了他的想法:“嗯,天机仪损毁,而天机仪又能反应沈枭阳的生命特征。所以陛下恐忧救世之人性命垂危,于是便派我寻其回去,接受治疗。” 知无涯听此,心中一惊,脸上露出担忧之色:“逍遥性命垂危?可曹城主现在不在城中,这该如何是好……” 司马辰缓缓起身,一摆拂尘,神情镇定,笑着示意他不要惊慌:“放心,走之前我刻意看了一眼天机仪的损毁程度,得知此刻的他并无生命危险,所以也不用太过担心。 不过既然从无涯阁主这里得不到消息,那我也只好先回去复命了。” 知无涯见状起身道别,却又突然想起一事,“哦,对了。司马童还住在城主府呢,别忘了把他一起带回去。” “好。小童我便先接回去了,等曹城主回来,记得替我向他打声招呼。” “我会的。”知无涯点头回应。 “告辞。”司马辰说罢,便缓缓转身打开了晓天阁通往外界的门板,迈着沉稳的步伐从一旁的楼梯之上缓缓而下,最终走出了大门,消失在了夕阳的余晖之中。 喜欢逍遥红尘游请大家收藏:()逍遥红尘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6章 往行复复寥寥无,碌来匆匆呐喊声 暮霭初降,天色渐暗。 司马童独自一人坐在城主府外的门框之上,只见他双手撑着脸颊,眼神中满是百无聊赖之意,那模样就仿佛已被这周围单调乏味的场景给困住一般。 在城主府外的台阶之下,一辆辆装满货物的马车整齐地停靠在那里。 府内的侍仆们来回穿梭,脚步匆匆,形成了一幅忙碌而有序的劳作画面。 他们有的扛着沉甸甸的货物,奋力前行;有的则在一旁指挥着搬运的方向,有条不紊。 司马童看着这一切,单调的画面不断在眼前重复,不禁心中烦闷,不自觉地大声嚷嚷地吐槽了起来:“唉,实在是无趣至极啊! 枭阳师兄不在此处,逍遥前辈不见踪影,诸葛哥哥未曾出现,小小姐姐不知去向,就连曹叔也不见人影。 不在,不在,全都不在!啊!这可真是烦死我了!”那声音中透出的是满满的孤寂与无奈。 就在司马童这般鬼哭狼嚎之时,一位恰巧路过的侍仆听到这吵闹声,不禁停下了脚步。他缓缓转过身来,望着司马童,随后轻轻地拍了拍司马童的肩膀。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司马童身体猛地一颤,险些从门框上跌落下来。他迅速转头,便看见了一张朴实的中年男子脸庞。 只见司马童眼睛瞪大,语气略带埋怨:“哇,大叔。能不能别这么突然地拍我呀?这很吓人的,好吗?” 中年男子听到司马童的话语,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些许尴尬之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带着歉意道:“实在不好意思啊,小朋友。刚刚是我唐突了,吓到你了。你没事吧?” 然而,中年男子口中的“小朋友”三个字,却如同一根尖锐的木刺,瞬间刺痛了司马童那敏感又好胜的心。 他“嚯”地一下站起身子,先是将手放置头顶,随后慢慢向前平移,直到与中年男子的胸脯高度齐平,接着双手抱胸,满脸忿忿不平:“小朋友?大叔可别乱喊啊,我可是已经成年了呢!” 中年男子听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那好吧,这位公子,能否请您离开这个地方呢?” 司马童原本见男子一副好商量的模样,心中还暗自庆幸,可没想到男子一开口竟是要赶自己离开城主府。 想到这儿,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连连摇头:“离开?不不不,我不能走。我身上既没有可充饥的食物,又没有可供花销的银子,倘若我走了,那必定会流落街头、露宿荒野啊!” 说罢,他还故意挤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眨巴着眼睛,试图唤起眼前中年男子的同情心。 中年男子见状,脸上露出一丝无语的神情,但还是耐心地解释道:“呃……公子,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非要赶您走,而是想请您能不能别挡在门口了。 万一我们在搬货物的时候,不小心让公子您磕着碰着,那我们可就不好向城主大人交代了。” 司马童听罢,顺着中年男子的目光望去,这才发现确实有许多货物需要从自己刚刚坐的位置经过。 一时间,他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尴尬地哈哈一笑:“早说你要路过嘛,我还以为我要被扫地出门了呢。” 说罢,他便脚底生风,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般向着屋内跑去,生怕中年男子会追上来找自己理论一番。 中年男子望着眨眼间便跑出甚远的司马童,微微愣了愣神,随后也不再多想,转身走向了一旁正观望情况的几名侍仆,继续与他们一同卸起了货物。 时光悄然流逝,没过一会儿,司马童又悄悄地回到了门前。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见四下无人,便不自觉地刚要继续坐在门框上。 就在这时,一道亲切而又熟悉的声音缓缓传来:“小童啊,还想不想家啦?” 司马童闻言,缓缓转过头去,待看清来人是司马辰后,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 他激动地一下子扑了上去,紧紧抱住司马辰的胳膊,带着几分撒娇的口吻道:“爷爷!我实在是无聊透顶了,你快带我走吧!” 司马辰一听,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好奇之情。他十分清楚,司马童一直以来都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向往,究竟是怎样的经历,才会让这个孩子在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就开始想家了呢? “小童,我记得你不是一直很想出来游玩的吗?怎么才过了一个多月,就开始想家了?” 司马童听着爷爷的调侃,心中不禁一阵慌乱,他生怕自己会被爷爷抛下。 于是,他赶忙更用力地抱紧了司马辰的胳膊,一股委屈之情涌上心头,眼眶中渐渐蓄满了泪水,竟然号啕大哭起来:“爷爷,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偷偷出城了……外面一点儿都不好玩……” 司马辰微微一笑,目光慈爱地望着司马童,轻声询问:“真的吗?” 司马童听后,犹豫了片刻,脑海中回想起之前沈枭阳还没离开时的点点滴滴,那些欢乐的时光如今已一去不复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缓缓咬牙回应:“……至少,至少现在是真的!” 司马辰见状,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随后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司马童的脑袋,“既然想家了,那我们便回去吧。不过在此之前,小童你应该知道哪家酒楼的饭菜可口吧?” 司马童一听,连忙点头。但转念一想,突然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咦?爷爷不是仙人吗?怎么也会看得上凡间的食物?” 司马辰听闻此言,不禁面露微笑,伸手抚了抚自己的长须,耐心解释:“小童啊,仙人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 爷爷我呀,正好借此机会满足一下自己的口腹之欲,顺便带你去吃个大餐,你看如何?” 司马童一听“吃大餐”三个字,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心情瞬间变得雀跃起来。恰在这时,他的肚子突然“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仿佛在催促他赶紧答应。 于是,他想也没想,便兴奋地答应了下来:“太棒了!吃大餐!”说着,他高兴得原地上蹿下跳。 司马辰看着司马童那活泼可爱的模样,不禁温和一笑,随后向他递出了自己的手掌,“来,小童,把手伸给爷爷。” 司马童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照做了。只见司马辰轻轻握住他的手,一阵风声突然呼啸而起。 司马童只觉眼前景象飞速变换,等他回过神来,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然像小时候一样跨坐在了爷爷的肩膀之上。 就在司马童还在愣神之际,突然听到司马辰一声亲切的呼唤:“小童!坐好咯!我们要起飞啦!” 说话间,司马辰便施展道法,给司马童套上了一层透明的保护结界,使他免受罡风迎面的伤害。 随后,在司马童的一道道惊恐的尖叫声中,他们飞离了地面,越飞越高,直至悬停在了一个一眼便能将影月城的所有建筑都观览入眼的高度。 “怎么样,小童?想好酒楼在什么位置了吗?” 司马童闻言,有些恐惧地眯起了眼睛。相较于之前坐在沈枭阳飞剑上的感受,这次的体验要深刻得多。 毕竟,沈枭阳的剑上被设下了精妙的结界,就算飞得再高、再快,都感觉不到一丝晃动和风场的迹象,就好似如履平地一般,总是让人下意识地忽略自己身处高空。 而此刻,迎面扑来的风声如同一头猛兽,让他心生畏惧。所以,司马童只好随便指了个方向,心中只希望司马辰能赶快将他从这万米高空放下去,其他的事情也好以后再说。 可司马辰想也没想,便立刻朝着司马童所指的方向飞了出去。风在耳边呼啸,景物在眼前飞逝,司马童紧紧闭上双眼,满脸惊恐。 …… 待二人终于落地之后,司马童只觉腿脚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好在他强撑着坐了下来,随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有气无力道:“爷爷……我感觉……要死了……” 司马辰一听,以为司马童话语中带有不吉利的意思,瞬间生气地拍了下司马童的后脑勺,满脸不悦:“说什么呢?爷爷好心带你去吃饭,你怎么还咒爷爷死呢?” “我……我说的……是我自己。”渐渐缓过神来的司马童一边喘息,一边艰难地解释道。 不过,当他望见了不远处的酒楼之后,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因为他实在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再体验一次从万米高空俯冲而下的那种刺激了。 正巧此时,司马辰也注意到了不远处的酒楼。于是,他轻轻蹲下身子,伸手拉起了双腿还在打软的司马童,并将其背在了自己的身后,然后一步一步向着酒楼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司马辰突然开口问道:“知道爷爷为何带你上天飞一圈吗?” “……不知道。”司马童的回答有气无力。 话落,司马辰出声追问:“听你爹说,你不会身法?” “怎么了?”司马童不解地反问。 见状,司马辰语重心长:“带你飞一圈,就是想让你找找感觉。等会回去后,爷爷传给你一部身法,你好好练练,说不定以后还能保你一命呢。” “我不学……”司马童毫不犹豫地出声拒绝。 司马辰以为司马童是怕自己没有天赋学不会,于是便笑呵呵地安慰道:“没事,慢慢来。要是还学不会,我就再带你飞一圈,直到你能学会为止。” 司马童一听,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刚刚在高空飞行时的恐怖场景,急忙答应了下来:“爷爷,我学!爷爷,我学! 只是我们等会回去的时候,能不能坐辆马车啊?我是真的不能再飞了,再飞一次,我就真的不想学了!” 见状,司马辰抚着长须,笑呵呵地走进了酒楼,“好好好,都依你。你只要肯学就行,哈哈哈哈!” …… 喜欢逍遥红尘游请大家收藏:()逍遥红尘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7章 若非台前似有声,怎会邀君回朝京 与此同时,都城之中那声名远扬的嫚晟娇内,呈现出与别处截然不同的一番繁华绮丽之景。 嫚晟娇作为京城中颇负盛名的娱乐场所,向来是达官贵人、寻常百姓消遣娱乐、放松身心之所,每日里皆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在一众翘首以盼、兴致盎然的围观看客面前,正亭亭玉立着一位身姿婀娜、风华绝代的佳人,正是身着一袭精美舞服的秦雨柔。 秦雨柔在这嫚晟娇内也是小有名气,她不仅容颜姣好、身姿曼妙,且舞技精湛,每一次登台献舞,都能引得众人的声声喝彩。 此刻,她的身姿宛如柔美的柳枝,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伴随着弹奏者精妙绝伦的弦音悠扬飘起,便轻盈灵动地舞动开来。 灵动的眼眸,幻藏星辰大海,流转间尽是风情万种;灵动的双手,如兰花绽放,尽显优雅之态;轻盈的脚步,如纷飞的蝴蝶,在舞台之上翩翩起舞。 随着弦音逐渐趋于舒缓,最后戛然而止,她也渐渐地停下了令人沉醉的舞动之姿。 众人见状,纷纷致以热烈的掌声,掌声如雷鸣般响彻整个嫚晟娇内。有的看客甚至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吹起了欢快的口哨。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人群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喊声,那声音充满了渴望与期待。 “就是就是,光一次怎么能看个够?”另一些人也随声附和着,言语间满是意犹未尽。 “小花娘子!你尽管跳,哥哥们有的是钱!”一位看客大声喊道,语气中带着豪爽与大方。 “是啊,小花娘子。你跳一支舞曲就能入账几十银两,为何不多跳几支,也好让我们助助兴啊?”又有一人接着说道,眼神中满是陶醉迷离。 而在台前,秦雨柔看着台下观赏的众人不断地吹捧,只求让她再舞一曲的殷切模样,不禁发自内心地绽放出一抹甜美的笑容。 在这笑容背后,既有被众人认可的喜悦,也有因无法满足众人期望而略带的歉意。 她面带歉意地向着众人欠身行了一礼,举止优雅而端庄,“抱歉啊,各位大爷…… 小女子近几日光顾着与各位玩乐,就连书院布置的假期课业还没做完呢~要是让老师们知道,我估计又要被打戒尺了……所以,各位大爷就行行好,放过奴家吧~” 众人一听,这才恍然想起,那台上之人除了是位远近闻名、舞技超群的舞姬之外,其另一层鲜为人知的身份便是君临书院之中的三年级学生。 君临书院在都城可是极具声望,能在此求学的学子皆为品学兼优、才华出众之人。于是众人这才心有不甘地打算放过那一副苦苦哀求模样的秦雨柔。 “好好好,那你先忙课业吧,我们不急。”一位老者率先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宽容与理解。 “是啊是啊,小花娘子还是以学业为重吧。等下次有机会了,再与我们献舞一曲也不急。到时候我们还是会来准时捧场的。”另一位年轻人也跟着说道,言语中满是期待。 “只要小花娘子在,我们也都必定会来。还望那时,能够有幸再次欣赏到小花娘子的绝美舞蹈。”又有一人真诚地说道。 见众人理解包容自己,且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后,秦雨柔便再次向着众人行了一礼,举止端庄大方,声音轻柔动听:“那小女子便在此谢过各位大爷了~” 说罢,她便脚步匆匆地跑下了台。而此刻的舞台也渐渐被寻常的舞姬们代替接手,虽说这些舞姬们也是身姿绰约、舞技娴熟,但与秦雨柔相比,终究还是逊色了几分。 见此一幕,舞台之下,原本沉浸在秦雨柔精彩舞蹈中的众人,顿感兴致全无,已无乐趣可言的他们纷纷离去了大半。 唯有少数之人依旧坐在原处,悠然自得地品酒听曲,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惬意。 正所谓“曲终人散”,繁华过后,只剩些许淡淡的落寞。恰如某处,几人围坐在一起,畅快地闲聊着。 “唉,看过了小花娘子的舞蹈,突然就感觉寻常的美人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了。”其中一人感慨道,言语中满是对秦雨柔舞蹈的赞赏与回味。 “可不是嘛,特别是小花娘子那双柔弱无骨的白皙小手,按摩在身上的时候,真是令人血脉偾张,无法自拔……”另一人接着说道,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什么!你竟然偷偷背着我们抢到了一次小花娘子的按摩机会?”有人惊讶地喊道,眼中满是羡慕之色。 “不过话说回来,当时有没有发生点其他的事情?”又有人好奇地问道,脸上带着几分八卦的神情。 “对啊,快与我们兄弟几个说说,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众人纷纷附和,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去去去,你们想什么呢?小花娘子是出了名的纯洁,你们这群蛤蟆蟾蜍可不要乱说话,小心我去巡司府告你们诽谤啊!”刚才提到按摩机会的人急忙维护,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怒。 “喏喏喏,看看,又开始维护起来了。我就说,孤男寡女的肯定干了些什么吧?”有人调侃道,脸上带着一丝坏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没过一会,只听那桌的某人突然离开,“欸!怎么走了呀?等等我们啊!” 随着那高谈阔论的几人一前一后地追出大门,台下的观赏之人便仅剩了司马尤与张忠二人。 其实自从张忠来到司马尤府上的那一刻起,他便如同形影不离的影子一般,一直跟在了司马尤的身旁。无论司马尤走到哪里,张忠都紧紧相随,仿佛一块甩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吃饭之时,他目光紧紧盯着,似乎生怕司马尤会遭遇不测;出门之际,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时刻警惕着周围的一切; 如厕之时,他依然守在门外,不敢有丝毫懈怠;睡觉之时,他还守在床边,好像一有风吹草动便能迅速起身保护司马尤。 不管何时何地,张忠始终如一地坚持跟在司马尤身旁,这种执着的守护,让司马尤感到既无奈又厌烦。 随着酒一杯一杯地入喉,不知过了多久,酒精在体内慢慢发酵,让原本就被张忠盯得有些厌烦的司马尤情绪愈发激动,他不禁出声讥讽:“公公这般黏我,恐怕不太妥当吧?” 司马尤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不满与嘲讽,他希望张忠能够识趣地离开。 见司马尤终于愿意与自己交流之时,张忠却不卑不亢地缓缓低了低头,神情恭敬而沉稳:“早间茶馆喝茶听书,午间酒楼吃饭寻乐,晚间勾栏听曲赏花。 第一次亲身体会尤大人的生活,这不得不说尤大人还真是懂得享乐呢。” 司马尤闻言,满不在乎地冷哼一声,“那听公公的意思是想陪我玩到底咯?” 张忠听罢,微微行礼,似是把这当做了命令,语气坚定地回应:“恭敬不如从命。” 见此情形,司马尤显然是被气笑了。 自己话里话外都在赶他走的意思,他却装作听不懂,反倒就着字面意思打算与自己死磕到底,这让司马尤感到又好气又好笑。 “哈哈哈!要是陛下知道张公公一直待在嫚晟娇,会是什么表情呢?” 张忠见状也是回以微笑,不紧不慢:“是啊,要是让陛下知道小人与尤大人一起待在嫚晟娇,又会是什么表情呢?” 张忠的回答充满了深意,让司马尤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他不再去看张忠期待的神色,而是转头望向了二楼纱帐,那薄如蝉翼的纱帐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似能看见美人抚琴的影子。 那影子若隐若现,仿佛是一幅美丽的画卷,勾起了司马尤心中的一丝遐想。“既然公公来都来了,何不与我一同上楼看看?” “遵命,尤大人……”张忠恭敬回应。 司马尤突然提出这个邀请,其实他心中另有打算,原本是想借此让张忠知难而退,而后好找个机会借机溜走。 可看张忠丝毫没有回避之意,甚至饶有兴致地盯着自己之时,司马尤终于忍不住地提问出声:“莫非公公要与我一直死磕到底?” 张忠听罢,不禁缓缓摇头否认了司马尤的观点,“为了保护尤大人的安全,小人有必要一直跟在尤大人的身边,直至进宫。” 司马尤一听,压根不信张忠的说辞,他眼神犀利地盯着张忠,质问出声:“公公确定我只要进宫,你便不会再跟着我了?” 司马尤迫切地希望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他不想再被张忠这样无休止地跟着。 可回答他的是一句不痛不痒的话语:“尤大人能想明白事情真是太好了。” 司马尤见状皱了皱眉,随即扔下了几块碎银在桌,起身向着门外走去。张忠见状,也是缓缓起身,最后紧步跟随。 回去的路上,司马尤回头看了一眼三步不离身的张忠,不禁加快了脚步。 张忠亦是如此,他紧紧地跟在司马尤后面,一步也不落下,眼神始终专注地盯着司马尤的背影。 直至二人追赶的速度飞快,不一会便快要回到了府门前之时,司马尤这才无奈转身。 “我再问你一遍。张公公确定我只要进宫,你便不会再跟着我了?” 张忠缓缓躬身,态度依然恭敬而沉稳:“宫中即有如云高手坐镇,小人将自然不再为尤大人保驾护航了。” 张忠的回答让司马尤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他心中依然充满了疑虑。司马尤思考了一阵,随即给出回应:“给我点时间,我们明日出发。” 说罢便再次向着府邸的方向行进,不过此刻,当司马尤依然能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之时,不禁眉头紧锁地转头望向了张忠。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无奈:“既然我已答应了公公,那公公为何还要跟在我的身后?” “小人刚刚说了,那是进宫以后的事。至于现在,尤大人依然在宫外之地,不是吗?” 听着耳边平淡的语气,司马尤明显有些激动,他指着张忠的鼻子,声音颤抖地破口大骂:“张公公!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家那床绝对躺不下两个男人!” 可反驳司马尤的依然是张忠这两天屡试不爽的用句:“尤大人,小人同样希望你能明白,这也是保护的一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司马尤指着张忠的鼻子一时间竟无话可说。 许久后,司马尤无奈地泄了气,他知道自己无法摆脱张忠的跟随,只好妥协:“好好好!你赢了,把圣旨拿来吧。” 张忠闻言面色一喜,急忙将袖中的圣旨递给了司马尤,神情恭敬:“尤大人,珑始驹已在您的府门外等候多时。” 珑始驹乃是皇家御马,其神骏非凡,拉着的马车华丽而尊贵,这也预示着此次进宫之事的重要性。 话落,随着二人的不断走近,司马尤也终于看见了几匹皇家之马拉着的华丽车厢。那车厢装饰精美,透着一股尊贵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皇家的威严。 见状,司马尤生气询问:“早有预料?” 却见张忠微微一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地回应:“不甚荣幸。” 见此,司马尤只好事先声明:“你最好祈祷不要打扰了陛下,不然我可是要甩锅的。” 张忠回礼一笑,语气平静:“陛下已在宫中等候。” 张忠的回答再次让司马尤感到意外,他没想到陛下竟然如此急切地想要见自己。于是不禁询问出声:“又有预料?” 却见张忠不再多言,仅是严肃正声地抛下了一句话:“若非台前似有声,怎会邀君回朝京?” 张忠的态度始终如一,让司马尤对他此来的目的更加好奇,也开始意识到此次进宫之事可能并不简单。 至此,司马尤不再犹豫,只是径直地走入了车厢里。张忠见状,也是缓缓上车进入车厢。 随着二人在车厢内坐稳后,原本安静等待的珑始驹也似乎接到了命令一般,扬起马蹄,向着远方皇宫的方向驶去。 …… 喜欢逍遥红尘游请大家收藏:()逍遥红尘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8章 天迹回岸无穷尽,独待腰肢雪满山 阳光普照,束引清晨。 凤雪城外,依旧飘雪漫天。就连那远处连绵不绝的山峦亦是被冰雪覆盖,入眼白芒一片。 与城外的死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城主府内柳如烟的闺房中却异样地充斥着各种嘈杂的声音,有惋惜声,有啜泣声,还有一道愤怒的声音。 “柳沐颜,你别拦着我!我要杀了那个家伙!” 伏帼荣愤怒地扭动着四肢,她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似是想要挣脱柳沐颜与身后二人合力设下的束缚结界。 那结界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如同一层无形的屏障,试图将她的愤怒与冲动阻挡在内。 而结界之外的柳沐颜,神情焦急而又坚定。 他一边向着结界不断传输着真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一边苦口婆心地劝说:“小姐,你要冷静啊!没听如烟说过吗? 光也被影掳走了!而且他们那边的实力不俗,可都是摘星巅峰的高手啊!” 然而,伏帼荣的愤怒已经冲破了理智的防线。待一道“咔嚓”之声过后,她打破了一只胳膊的结界束缚,不禁咬牙切齿,声音中充满了仇恨:“那又如何!我现在只想为阳儿报仇!” 与此同时,柳沐颜身后为其渡功的曹雯书也不禁出声劝阻:“荣小姐,请你先冷静一下……” 然而,话音未落,伏帼荣再次打破了另一只胳膊的结界束缚。她掷地有声地朗朗其词,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冷静?你们居然叫我冷静! 阳儿被那混蛋打到全身骨头崩碎,筋脉全断!甚至到现在连一口气息都没有了!你让我如何冷静啊!” 话落,“咔嚓”声不绝于耳,似是伏帼荣快要打破了最后的束缚结界。她的身体周围散发着强大的气场,那是愤怒与力量的交织。 见状,柳沐颜赶忙向着一旁站在沈枭阳身前的柳如烟求助了起来,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与无助:“如烟,快来帮忙!我们要压制不住小姐了!” 此刻,怒气上涌的伏帼荣已然打破了一条腿的束缚结界。却不曾想听见了这一声求援,于是便想也没想地出言威胁,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如烟!你若帮他们,我便再也不会原谅你了!在我心中,阳儿比什么都重要!” 而背对众人的柳如烟就好似没听见众人的呼唤一般,依然静静地站在原地。她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寞与悲伤,仿佛正在做些什么。 直到柳如烟身旁的白悦玶突然转身朝着众人一声呐喊,那声音如洪钟般响亮,打破了屋内紧张的气氛:“安静!!!” 与此同时,背对众人的柳如烟这才缓缓转身,面色憔悴,她的红唇微启,声音虽小却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枭阳他……没死。” 话落,屋内的众人瞬间安静,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而原本已然挣脱了结界的束缚,想要冲出房门的伏帼荣也停下了动作,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暂未褪去的悲愤与疑惑。 “小公子没死?”柳沐颜先是疑惑出声,随即便跟着众人围在了沈枭阳身体所躺的床边。 众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期待与希望。在经历了几人的轮番探查后,发现确实如柳如烟所说,沈枭阳原本已经能量枯竭的身体正被一股特殊的能量包裹着。 那股能量如同温暖的怀抱,守护着他那一丝不足米粒大小的微弱生机。 彼时,面色逐渐好转的柳如烟这才从一旁的椅子上站起身,随后向着众人缓缓走来。她的步伐有些沉重,仿佛承载着巨大的压力。 “我用功法短暂的与枭阳共享了一次生命,虽不能直接救活他,但也能保他一息尚存。不过,也只剩下两个月了……” 柳如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悲伤。她为了救沈枭阳,不惜消耗自己的生命能量,这份情谊令人动容。 语毕,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便眼前一黑。刚要倒下,却被一旁反应及时的柳沐颜抱住了身体。 “姐!”柳沐颜抱着柳如烟激动地唤道,眼神中满是关切。 待其眼前逐渐明亮之时,她这才望向了眼前那个满脸担忧之人。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柳如烟说着微微摇头,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虚弱。 而一旁,再次感知完了沈枭阳身体状况后的伏帼荣不禁打破了沉闷的环境,她的声音有些支支吾吾,似是不敢置信:“所以……” 看着犹豫不决的伏帼荣,柳如烟缓缓开口接过了话题,她的声音坚定,充满希望:“所以小姐,我们只要在两个月之内找到救活枭阳的办法,他就一定会醒过来!” 伏帼荣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即这才自说自话:“是吗……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找到办法!”说罢,她便下定决心似地冲出了房门。 柳沐颜见状,顿时着急了起来,因为他知道此刻的伏帼荣要去往哪里。于是便一声呼唤,声音中带着焦急与担忧:“小姐!” 见伏帼荣越走越远,且丝毫没有理会自己后,柳沐颜不禁将怀中的柳如烟缓缓放在了椅子上并瞬间冲出了房门,向着伏帼荣的背影追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阻止伏帼荣做出冲动的决定。 而另外站在一旁的曹雯书与赵义宣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即也走出了房间,只留下了柳如烟与白悦玶二人。 “如烟,我们为何要骗小姐?小公子明明没有那么多时间了……”白悦玶担忧的眼眸中带有一丝不解,她不明白柳如烟为何要隐瞒真相。 柳如烟沉默半晌,最终还是犹豫地开口出了声,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心疼:“悦玶……小姐她,已经足够伤心了…… 我们不能再让她承受更多的打击,给她一些希望,或许她会更有动力去寻找办法。” 白悦玶听后也渐渐沉默,试问谁人的儿子被人打到吊着一口气还不能报仇的心理是有多么的绝望啊…… 而另一边,柳沐颜追着伏帼荣一直追到了府中的院子内,他大声呼喊,声音在空旷的院子中回荡:“小姐!等等!” “小姐!” 看着即将踏出院子大门一去不复返的伏帼荣,柳沐颜无奈,只好用尽全力地在伏帼荣的身边设下了一层威压结界。 而突如其来的威压使得毫无防备的伏帼荣瞬间跌坐在地,她转头看着布阵之人关切的眼神,不禁咬牙抵抗着结界的力量,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柳沐颜,我劝你最好放我出去!” 柳沐颜闻言,一咬牙便加快了结界能量供给的输送,他的眼神坚定而又执着:“小姐是去寻仇吧?” 伏帼荣心中一紧,见柳沐颜一脸严肃后,无奈承认,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你……怎么知道……” 说话间,伏帼荣还在不断试图对抗结界。而柳沐颜见状却又加快了内力的传输,他知道自己不能让伏帼荣冲动行事。 “我对小姐的了解,就像小姐对如烟的了解一样清楚。小姐一定是知道小公子没有多少时间了,所以就打算冲过去与影拼死一搏吗?” 听着耳边质问的声音,伏帼荣不曾放弃挣扎,她晃晃悠悠地站起了身,眼角也不自觉地溢出了几颗泪珠。那泪珠中包含着她对阳儿的爱与愧疚。 “这么短的时间里,我真的找不到任何办法能救活阳儿了……我别无选择,我只能替他报仇……”伏帼荣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奈,她觉得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 自知无法完全压制伏帼荣行动的柳沐颜也不曾放弃地咬了咬牙,大声呐喊,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与焦急:“可这么一来,小姐是打算放弃小公子了吗?你若去寻仇,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枭阳醒来看不见你,那你该让他如何?” 被戳中心底痛处的伏帼荣渐渐失声地哭出了颤音,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心中充满了痛苦与自责:“抱歉……抱歉,我……我真的……抱歉……” 看着逐渐放弃挣扎的伏帼荣,柳沐颜手中布阵的能量也渐渐减少,他的声音变得温柔恳切:“小姐一定很希望再见到小公子吧?我们还有时间,说不定能找到救他的办法!” 听闻此言,伏帼荣再也坚持不住了自己的坚强,当内心深处的堡垒被彻底攻破之时,出现的竟然不是全副武装、誓死不屈的士兵,而是一名柔弱可怜的妇人。 她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心中的痛苦与愧疚再也无法掩饰。 “……柳沐颜……我真的是个……合格的母亲吗?是我先放他离开的……是我先……我不是个合格的母亲……要是我当时……阻止他……是我害了他……我害死了阳儿……”伏帼荣的声音中充满了悔恨与自责,她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看着悔恨交加的伏帼荣,柳沐颜心中一动,不禁散去了困住柔弱妇人的结界,并向前坚定地踏出了一步,并高声反驳: “不,小姐!你没有错,这都不是你的错!小公子只是个追逐梦想的孩子,他只是走累了,只是迷路了,他并没有死!他还有一息尚存,我们一定能把他救回来。” “可是……” 伏帼荣不断抽泣,柳沐颜却也紧接着出声打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信念:“但他确实还有一息尚存,不是吗?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决不能放弃。” “……”伏帼荣沉默不语,只是那颤动的肩膀展示了她那脆弱且坚强的内心。她在痛苦与希望之间挣扎着。 柳沐颜见状,接连质问不断,声音也如重锤般敲击着伏帼荣的内心:“现在也只有我们能把小公子带回来了,难道小姐这是想错过相见的机会吗? 我们大家都在为小公子想办法,而身为他母亲的小姐这是想自私的放弃所有可能吗?” 伏帼荣不断摇头回应,似是心理达到了情绪的极限,只是一个劲地道歉:“……抱歉……我做不到……” 见状,柳沐颜缓缓叹了口气,似乎也被伏帼荣的回答伤到了心神,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悲伤:“若是那样,小公子……该会多伤心啊……” 此言一出,伏帼荣心中一惊,“阳儿!”急忙出声呼唤的她,似是看见了沈枭阳在面对自己时的失望脸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见此一幕,柳沐颜缓缓来到了伏帼荣的面前,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鼓励与安慰:“小姐,我们大家都需要你……小公子也需要你……所以,不要再选择放弃他了……好吗?” “……”伏帼荣没有回应,只是寻求安慰地抱住了眼前之人。 柳沐颜见此,微微摇头,随后轻轻拍了拍伏帼荣的后背,并低声安慰,他的声音温柔而又坚定:“来吧,我们回去与大家再好好聊聊,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带小公子……回家!” 柳沐颜把“回家”二字说得极为粗重,似是在向伏帼荣展示着自己的决心与她一样宏大。那两个字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让伏帼荣感受到了希望与温暖。 伏帼荣听罢,这才缓缓与柳沐颜分开了怀抱,并重拾了以往消失的微笑,她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难道小沐颜也是这么哄你姐姐的吗?” 柳沐颜闻言苦涩一笑,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调侃:“小姐可别打趣我了,如烟不会给我机会哄她的,每次只要一靠近她,不是剑刃就是冰凰的,可把我害惨了。” 伏帼荣微微一笑,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转头向着原路返回,她的步伐变得坚定而又从容:“别发呆了,我们快点回去吧,我还想着早些见到阳儿呢。” 听罢,柳沐颜嘴角微翘,立刻回应:“来了,小姐。” …… 喜欢逍遥红尘游请大家收藏:()逍遥红尘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9章 白瑕玉雪定山海,琼楼京虚地无游 片刻之间,先前离开的众人陆续汇聚于主厅之内。宽敞的主厅里,气氛略显凝重。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或忧虑或沉思的神情。 此时,伏帼荣与柳沐颜在众人投来的目光中,以一种略显仓促却又不失端庄的姿态快速落座。 而后,伏帼荣微微起身,略带歉意:“诸位,实在抱歉,刚刚是我情绪失控,有失分寸,还望各位海涵。”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与愧疚,眼睛微微低垂,似乎在为自己的失态而自责。 曹雯书见此情景,赶忙出言安慰:“荣小姐不必过于自责,人在情急之时,情绪有些波动也是人之常情。 如今当务之急,是我们大家齐心协力,在有限的时间里想尽一切办法把枭阳安然无恙地救回来。” 曹雯书的话语就像一阵温暖的春风,吹拂着伏帼荣那颗焦虑的心,让伏帼荣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 伏帼荣缓缓抬头,轻轻应答,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见伏帼荣情绪稳定了一些后,曹雯书便转头望向端坐于主位之上的柳如烟,“好了,既然各位都已到齐,那我们就继续深讨刚刚提及的那件事吧。 烦请二城主能再为大家详细阐述一下刚刚事情的大致情况。” 柳如烟微微颔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沉稳与睿智,开始娓娓道来: “在枭阳和光来到此地之前,我的下属在雪地中执行巡查任务时,意外发现了影的手下频繁在此地逗留徘徊。他们的行为举止十分可疑,就好像在寻觅着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鉴于此,我才郑重其事地写信给曹城主,希望他能带着枭阳和光一同前来,共同解决这一事端。 然而,我至今也未能弄清楚为何枭阳他们会比曹城主提前出发。后来,当我去寻找曹城主询问情况时,他明确表示自己并未收到任何相关信息。” 曹雯书认真听完柳如烟的讲述后,轻轻点头,肯定了柳如烟所说的内容。接着,他进一步分析:“所以,综合目前的种种情况来看,我们一致怀疑,恐怕现在的光早已不是我们所认识的那个光了。 这一系列事件的背后,极有可能是光拦截了消息的正常传递,并且精心设计,诱导枭阳踏入了影所设下的圈套。 如此一来,之前影的手下在雪地中看似寻找的东西,或许根本就不存在,这很可能只是影的一个障眼法。” 曹雯书话音刚落,一旁的赵义宣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出声推测:“不过,同时也存在另一种可能性。那便是影心思缜密,做足了圈套。 他故意让我们产生误会,怀疑光的身份,表面上引导我们得出第一种想法,以此来为他的真正计划做掩护,从而借机达成目的。” 赵义宣的话语让众人陷入了沉默,每个人都低头沉思,似乎在努力思索着影做出这一切背后的真正目的。 这时,柳沐颜打破了这短暂的安静,“根据光以前向我们透露的信息来看,我们双方都在争夺能让枭阳回想起转世身记忆与能力的神器。 所以,我推测这雪地之中很有可能潜藏着一件我们所有人都在苦苦寻找的神器。” 曹雯书听了柳沐颜的话后,不禁点头附和:“从常理而言,影的计划不说毫无察觉,但至少一定是十分隐秘,应该不会轻易被二城主的下属察觉。 那他摆在明面上的这些行为根本就不符合常理,实在无法解释。因此,我认为刚刚赵义宣所说的第二种想法很有可能是正确的。神器很可能确实存在,而影的一系列行为也是在为他的手下打掩护。 至于他为何没有杀人灭口,还放任二城主的下属回来并告知此事,很可能是因为他自己并不能主动寻找到神器,所以需要借助我们的力量来找到神器,最终再从我们的手中将其抢走。” 赵义宣闻言,也接着从旁分析:“原本我们是否寻找神器并不在我们主动的选择范围之内,可自从枭阳昏迷之后,影实际上已经替我们做出了决定。 我们绝不能放弃这次难得的机会!因为只要是与枭阳相关的东西,都有可能增加救他复苏的概率。” 伏帼荣听着众人的深入探讨,心中满是担忧,她微微皱眉,轻声说出了当下的困境:“可即便我们费尽周折找到了神器,阳儿也不一定能够醒来……” 然而,她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曹雯书便坚定地出言否决了她的观点:“荣小姐,枭阳身为书院的学生,遭遇了此事,那两位先生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而天下人也都皆知,书院的两位先生学识渊博、无所不晓,他们也必定会有办法救回枭阳。” 伏帼荣闻言,咬了咬牙,随即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好。那我稍后便写信告知他们此事,询问一下具体情况。” 见几人的讨论已经有了初步的结果,柳如烟这时站起身来,主动开口包揽了职责:“寻找神器一事就交给我吧。 于风暴岭一带,我对这里的地形、环境都了如指掌,由我去寻找,再合适不过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曹雯书听闻柳如烟的话后,缓缓起身,朝着在座的各位恭敬地行了一礼,“既然如此,那就有劳二城主以及各位了。 我便和义宣他们一起守在枭阳的身边,时刻提防影借此机会再次发动偷袭。” 柳如烟微微点头,神情坚定,似是已经敲定了此后计划的具体实施步骤。 …… 晌午时分,阳光洒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一片繁华景象。 司马辰因尚有要事在身,便与司马童匆匆道别后消失不见。 司马童见状并未多言,但他的内心却止不住地激动起来,因为此刻的他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 司马童刚从华丽的车厢内迈出脚步,双脚落地的瞬间,他便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迈着大步朝着府中奔去。 “爹!我回来啦!”他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着,那声音在府邸的上空回荡,充满了归家的喜悦。 然而,司马童激动的心情并未换来父亲的身影。他跑遍了整座府邸的每一处角落,不论是父亲平日里办公的书房,还是常去休憩的花园,都没有看见父亲的半点踪影。 正当他心急如焚之时,恰好遇到了迎面走来的小厮。司马童连忙伸手拦下了他,着急询问:“伙计,我爹呢?我爹他去哪里了?”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小厮,眼神中充满了急切与期待。 小厮一见是司马童,心中不由一喜,赶忙恭敬地行礼,“公子,您终于回来了。老爷昨夜陪同大仕回宫了,今早还特意派人传话,让我告知您不用等他了。” 司马童一听,顿时有些着急起来,脑海中突然闪过银库的事情,于是连忙追问:“那银库呢?我爹没把它搬空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毕竟银库对于他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小厮听罢,赶忙安慰:“公子放心,老爷这次回宫什么都没有带。传话的人还说,老爷现在什么都不缺了。” 司马童闻言,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喃喃自语:“那就好,那就好。” 说罢,司马童便一转身,向着府邸外跑去。离开前,他还不忘了留下一句话:“记得等会派人把这个月的零花钱送到书院,我就先回去了!” “好的,童公子。”小厮恭敬回应,随后便转身朝着银库的方位走去。 司马童出了门后,便如他刚刚所说的那样,朝着君临书院的方向快速跑去。当他路过巡察司门口的时候,因为跑得太急,却又不小心撞到了一位少年。 随着两人撞做一团,又纷纷站起身来,司马童率先反应过来,满脸歉意:“抱歉抱歉,是我没注意看路,你没事吧?” 而当司马童看到眼前的少年与自己二师兄的眉宇间有几分相似时,不禁愣住了神,目光直直地盯着少年,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那少年原本眉头一皱,刚想发火骂人,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改变了态度,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没事,哥哥没事,小朋友你呢?你也没事吧?” 司马童闻言,从恍惚中回过神来,随即摇了摇头。但他的好奇心还是让他不自觉地开口询问:“这位哥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我怎么感觉你很面熟呢。” 少年闻言,细细打量起了司马童。随着他的打量,他的心中越来越慌张,但脸上还是强装镇定,不自然地笑了笑,“哈哈,小朋友没事就好。 看你这穿着打扮,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吧?像你这样生活在富贵之家的公子,又怎么可能见过我这种市井小民呢,可能是小朋友你看花眼了吧?” 司马童闻声思考了一阵。见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便将此事抛之脑后了,“嗯……可能吧,不过刚刚真是抱歉了。” 少年见状,做出了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小朋友下次注意点就好。哥哥有事就先走了。” 说罢,少年便匆匆离去,只留下司马童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奇怪,我怎么感觉他好像有点面熟……长得有些像二师兄?” 不过,随着他自己的随口一提,司马童这才突然想起此行的目的,于是便继续慌忙地向着君临书院的方向跑去,仿佛刚刚那个撞到人的不是他一般。 喜欢逍遥红尘游请大家收藏:()逍遥红尘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0章 罄竹隔叶无处声,却闻风沙肃肃萧 微风轻拂,竹叶沙沙作响。司马童悠然穿过书院前那片郁郁葱葱的竹林小径。 他迈着从容的步伐,缓缓走向书院大门。然而,当他来到门前时,却发现书院大门紧闭,那厚重的门板仿佛隔绝了内外的世界。 “奇怪了,书院何时会在中午关门了?”司马童心中满是疑惑,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解。 他略作思索,最终还是决定走上前去,抬手轻轻敲了敲门,“请问有人吗?” 司马童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宛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却久久得不到回应,仿佛这声音被这寂静的书院所吞噬。 他耐心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依旧没有任何动静。无奈之下,他只好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即将迈出脚步之际,突然传来“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司马童循声转头,惊讶地发现竟是刘育裁亲自为他打开了门。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转身,“老师!” 刘育裁看着震惊之余一并行礼的司马童,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将门完全敞开,“原来是小童啊,快进来吧。” 司马童微微点头,在刘育裁的示意下,迈步走进了书院。 他望着关上大门后,正朝着书院内走去的刘育裁,心中的疑惑愈发强烈,不禁加快了跟上的脚步,“老师,书院为何今日午间就关门了?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刘育裁闻言,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前日中秋放假,学生、老师们都回去过节了,先生也去探望老友了。他们最早也要今晚回来,后天书院才会正式开门呢。” 司马童一听,这才突然想起之前书院下发的节气安排表上那赫然写着的“放假”二字,不禁面露惊色,脱口而出:“所以现在是放假时间?” 刘育裁轻轻点头,“是的,所以小童你来早咯。” 司马童闻言心中暗道不妙,刚想偷偷溜走,却被刘育裁的一句话打断了动作。 “不过小童啊,来都来了,不如陪老师聊聊天吧?” 说着说着,二人缓缓来到了刘育裁的小院中。小院里,花草繁茂,香气扑鼻,仿佛是一个宁静的世外桃源。 刘育裁在椅子上悠然坐下,司马童犹豫了片刻,最终也跟着坐了下来。 刚一入座,刘育裁便热情地为司马童沏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并介绍了起来:“来,小童。尝尝看。这可是你们先生珍藏已久的雏花茶,乃是润喉缓气的绝品。” 司马童无法拒绝老师的好意,只好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虽然他对茶水并不精通,但还是做出一副享受的表情,称赞道:“好茶。” 刘育裁看着司马童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似乎对这一幕早已司空见惯,但也并未戳穿,只是温和地出声询问:“枭阳最近过得如何?” 一听到话题是与自己朝夕相处了一个多月的枭阳师兄有关,司马童的脸上瞬间泛起兴奋的红晕,眼神中闪烁着光芒。他开始侃侃而谈,详细地讲述起了自己与沈枭阳的种种遭遇。 从陪着沈枭阳回到裳春城后的尽情游玩开始,他们一起穿梭在热闹的街道,品尝着当地的美食,感受着城市的繁华与喧嚣。 后来,他们乘坐渡船来到江南水乡城,那里的小桥流水、粉墙黛瓦,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然而,他们在那里也经历了黑潮一事,那惊心动魄的场景至今仍历历在目。 再到后来的特色庆典,整个水乡城都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中,他们也尽情地享受着这份喜悦。 离开江南后,他们来到影月城,那里的夜景如梦如幻,让人陶醉其中。 最后便是中秋当晚的花酒比赛,激烈的竞争、精彩的对决,都让他们难以忘怀,虽然事后听枭阳师兄讲述得知胜利与他并无关系。 …… 司马童说得绘声绘色,时而激动,时而兴奋,时而感慨,时而沮丧。他那富有感染力的声音忽高忽低,仿佛将刘育裁也带入了那段难忘的旅程。 刘育裁静静地聆听着,脸上带着专注的神情,时不时微微点头,给予司马童鼓励。 半个时辰过去了,司马童意犹未尽地停下了讲述。这时,他突然想起了沈枭阳拜托自己的事情,于是连忙询问:“对了,老师。哲师兄和政师兄他们……” 没等司马童问完,刘育裁便对此轻轻摇头,“我也不清楚。只是记得自从枭阳出城的那一天起,他们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我当时问过你们先生,他只是说去做他们该干的事,具体什么事,他没有明说。” 司马童听后,心中的疑惑更甚,“但他们可是在玉霞榜上消失了啊?” 见状,刘育裁叹息一声,出声安慰:“小童,老师明白你很着急。其实老师也很着急,但听先生说让我们不要担心,不要过问。那我们便听他的,可好?” 司马童无奈之下,只好选择相信先生。毕竟,如果事情严重的话,就连先生都不一定能解决问题,自己就更无能为力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过好在,听到的消息不算太坏,至少一切似乎还在先生的掌控之中。 “好吧,既然两位师兄都没有生命危险,那我就放心了。” 说罢,司马童一口饮尽了杯中茶水,然后拒绝了刘育裁再来一杯的提议,“老师,我爷爷今天传我了一部身法轻功,如果老师没有其他事的话,我还是先回去练习了。” 刘育裁听后,不禁哑然失笑,“也是,之前看小童一直不学身法,老师们也很着急。 现如今,你想学那便好好学吧。有什么不懂的记得随时来问老师。老师就不留你浪费时间学习了。” 司马童恭敬地点了点头,起身行礼道别:“多谢老师好意,我会的。” “去吧。”刘育裁笑着摆了摆手,司马童便转身离开了小院。 …… 回到弟子寝院后,司马童缓缓闭上双眼,开始在脑海中回顾爷爷所传给他的身法要诀。他全神贯注,用心感受着每一个细节,试图将其中的奥秘融会贯通。 当他逐渐熟悉了身法运转的小周天后,便断开了司马辰在他脑中遗留的指导。 外界,只见司马童眨眼间,一道真气迅速覆盖在了他的两条腿上。他睁开眼睛,充满自信地试着跑了几步。 然而,他没想到自己的身法还未完全掌握,一个不小心,双腿用力过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飞了出去。 而另一边,刘育裁的小院中,突然由远至近地传来一阵凄惨的尖叫:“啊!!!” 紧接着,小院后的房屋发出“轰隆”一声巨响,仿佛是命运的一声叹息。那房屋不堪重负,最终倒塌了。 一瞬间扬起的灰尘弥漫在空气中,使得刘育裁的脸色瞬间一黑。 灰尘之中,司马童灰头土脸地扇了扇呛人的尘烟,一边咳嗽,一边打开了仅剩一面墙壁的房门并走了出来。 当他看到刘育裁一脸微笑地站在自己面前时,司马童心中一阵心虚,尴尬地笑了笑,“老师,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刘育裁双手抱胸,皮笑肉不笑地回应:“信啊,怎么不信。书院屋子成千计百,但你偏偏就很精准地落在了我的院子里,甚至更精准地一头摔进了我的屋子,我就算不信都不行了。” 见误会越来越深,司马童尴尬地后退了一步,急切地寻找起了借口:“老师,你听我解释。” “嗯。我在听。”刘育裁即问即答道。 司马童心急如焚,大脑飞速运转。当他注意到自己身后的墙壁时,灵机一动,半开玩笑似的说道:“这,这不是还有一面墙……” 然而,话音未落,司马童所指的墙壁瞬间倒塌,而这时他才发出了最后一个字的音节:“吗……” 刘育裁见状,头上青筋跳了跳,强忍着怒火。 司马童见状有些慌了神,“老师,这完全不是我的问题啊!这不是还有个门……” 这次的话音同样未曾落下,那仅剩的最后一道门也突然从中间裂开,最后“哐当”倒地。 刘育裁抚着自己的额头,一时无语凝噎。 这时,自知闯了大祸的司马童苦涩地低下头,懊恼到喃喃自语:“什么都没有了……” 眼见深刻意识到自己错误的司马童,刘育裁终究还是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童啊,这学身法的事,咱先缓缓。 至少……先帮我把屋子重新建起来吧?” 司马童无奈,只好僵硬地点了点头,“……好吧。” 喜欢逍遥红尘游请大家收藏:()逍遥红尘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1章 欲思义演承师恩,助修屋缮于尘深 经过了整整一天一夜的不懈努力,当第一缕曙光划破黑暗,天色大亮之时,刘育裁的屋子才终于重新矗立起来。 与之前的小屋相比,虽规模缩小了几圈,但也总算在这场艰难的修缮中,有惊无险地完成了重建。 刘育裁站在焕然一新的小木屋前,目光缓缓扫视着,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 他转头望向那些身影仍在闪烁的司马童,脸上不禁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嗯,不错。辛苦你了,小童。” 话落,那些司马童的身影如梦幻般虚实闪烁了一下,随后渐渐消失不见,唯独留下了最后一道打着瞌睡的司马童。 原来,在昨日开始修缮房屋之前,刘育裁便在此地设下了坚固的结界,并让司马童全力运转身法。 在刘育裁不断地指导讲解,以及在他自己控制不住力道地上下翻飞,摔了许久之后,司马童终于领悟了身法的诀窍。 直至后来,司马童在全力运转身法之时,已然达到了熟能生巧的境界。 并习得了一手似是分化之身的神奇能力,速度快得出现了残影,且那些残影甚至能在同一时间下做出不同的事情。 不过惊讶之余,刘育裁还是让这些司马童为自己打扫起了场地的卫生,且在他的有序指挥下,完成了房屋的搭建工作。 “终于结束了……我都快困死了……”司马童一边说着,一边伸着懒腰,拖着疲惫的身躯最终来到了刘育裁的面前。 见状,刘育裁微微一笑,出声鼓励:“还算你有点天赋,现在这身法应该也掌握了大半。只要回去好好练习,应该就能完全掌控了。”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司马童的期许,希望他能在修行的道路上不断进步。 司马童闻言,心中一阵感动。他这才明白,刘育裁至始至终都没有因自己破坏了他的房屋而生气,反而借着责罚自己的名义,苦心教导自己的不足。 想到此处,司马童不敢揽功,随即便不好意思地笑了出来,“嘿嘿,都是老师教得好。” 见司马童能看出自己的良苦用心后,刘育裁不禁老脸一红,随即朝他摆了摆手,“行了,既然困了,就回去好好休息吧。” “老师再见。”司马童笑着行礼道别,随后拖着疲惫的身体朝着一旁的小径走去。 见此一幕,刘育裁出声感慨地笑了笑:“呵,这小子。”说罢,他就像想到什么似的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文锦那里情况如何了……” …… 没过一会,司马童睁着半梦半醒的眼睛,脚步有些踉跄地回到了弟子寝院。他一边走着,一边揉了揉睡意朦胧的黑眼圈,“哈——好困,是时候该好好睡个觉了……” 话音刚落,一旁与司马童熟络的路过弟子朝他挥手打起了招呼:“哟,师弟!” 司马童点了点头,声音有些萎靡不振:“怎么了……师兄?” 原本那名弟子想打声招呼就走的,可见司马童主动问起了事情,于是便一脸坏笑地围了上来,并搂住了他的肩膀,调侃道:“看你无精打采的,该不会昨晚又去那里了吧?” 明白话中意思的司马童在经历了一天一夜的“陆续鏖战”之后,早已没有了玩闹的心思,于是便高声辩解:“说什么呢,师兄!我这可是通宵修炼的结果!” “真的?”那名弟子显然并不相信司马童的随口之言,只是一个劲地摇起了司马童的肩膀,脸上带着怀疑的神情。 而被摇得有些厌烦的司马童无奈之下,只好伸手拍掉了搁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随后有些不耐烦:“行吧,是假的,是假的。” 那名弟子见状,哈哈大笑一声:“师弟平时懒散惯了,试问书院的弟子哪个不知师弟的游手好闲? 不过,你若真是修炼得一夜未眠,那就跟我过过招,看看你的修炼成果。你若能赢我,我便将那本珍藏已久的书送你如何?” 司马童闻言,思绪有些杂乱,“哪本书?” 见那名弟子并未回答自己的问题,只是一个劲地坏笑之时,司马童瞬间秒懂。 于是他强睁着眼皮,困意似乎也是淡了许多,心中燃起了一股斗志,“好啊,好啊!那便让你瞧瞧,我童公子的修炼成果!” 司马童大声答应,似乎很是迫不及待,对于那本书也仿佛慕名眼馋许久了。 见状,那名弟子微微一笑,随即便朝着一旁恰巧路过的另一名弟子喊道:“喂,那位师弟!能不能帮我们做个证人?” “好的,师兄。”另一名弟子想了想,觉得闲来无事,倒也无可厚非地答应了他的要求。 见一切就绪,那名想要比试的弟子这才从腰侧拔出了书院佩剑,摆出了一副自信的姿态,“来吧,师弟。我先让你两手。” 眼见面前之人如此托大,司马童也不准备提醒,随即便压不住嘴角地翘了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师兄可要接好喽!” 说罢,他便瞬间拔出了从影月城剑师那里寻得的佩剑,并瞬间激发内力,运转身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眨眼间,他便带着一股无与伦比的气势朝着那名弟子袭去。他的身影如闪电般迅速,让人来不及反应。 “好快!”那名弟子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在他堪堪挡下了司马童的这一次攻击之后,不禁倒退了数十步。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心中对司马童的实力有了新的认识。 而在这时,那名弟子刚稳住身形,司马童的低语便瞬间从那名弟子的背后响起:“师兄,还有一招呢!” 眼见自己无法反应这一击后,那名弟子急忙一声呼唤:“等等!” 与此同时,司马童停下了动作,并不解地望向了眼前之人,“怎么了?” 那名弟子慌忙转身,连连摆手,有些语无伦次地出声询问:“师弟什么时候练的身法?真是好本领啊,哈哈。” 司马童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如实回应:“刚刚啊?” 那名弟子闻言,嘴角不经意间抽了抽,心中有些后悔自己的轻敌,犹豫了一会后,这才缓缓开口:“那我可以投降吗?” 司马童看着眼前之人腿脚发抖的模样,突然间改变主意地坏笑一声,“不可以。” 那名弟子闻言,咬了咬牙,明白了司马童打算报复的企图,于是便兔死狐悲地叹了口气,“既如此,那便来吧!” 说完,他便运转内力,同时身上被套上了一口金色大钟,最后缓缓升天,悬在了半空之中。 见头顶之人已然拿出了祖传的防御神技《金钟罩》后,司马童也不好厚此薄彼地继续藏着掖着,于是他也全力运转起了方才那套学有所成的身法。 随着身法的全力运转,司马童的身影开始瞬间分化,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 此时,八个身影闪烁的司马童正包围在那名弟子的八个方位角,并开始不停地绕圆旋转。他们的速度极快,让在场观战的所有人都看不清司马童的身影。 直到众人都看得眼花缭乱之时,司马童这才发出一声大喝:“师兄!我这一剑会很快!” 言罢,司马童分化的所有身影都在此刻合而为一,并向着那名弟子刺出了最普通的,也是最不普通的一剑。 此刻,苦修的经验得以验证。原本看似坚不可摧的金钟在与司马童的剑尖相遇的那一刻起,便如同豆腐般软弱涣散,最后分崩离析。 眼见自己的剑穿透了金钟,正毫无保留,势如破竹地继续向着那名弟子刺去之时,司马童顿时慌了神,因为此刻的自己又控制不住全力运转的身法了。 司马童的脸色变得十分苍白,心中充满了恐惧。而那名弟子也开始慌乱地大叫了起来,他以为是比试,没想到司马童心狠手辣地想要将自己置于死地。 “师弟,你不要过来啊!我把书送你了,全都送你了,你不要过来啊!”那名弟子的声音既恐惧又绝望,他只希望自己的不断求饶能够起到一点作用,让司马童改变主意,放自己一马。 而司马童虽然看上去并不打算如了他的愿,但实际上则是: “你快闪开啊!我收不住力了!快闪开!”司马童也大声呼喊着,希望那名弟子能够躲开。 半空中,两人各喊各的,呼啸的风声以及即将发生事故的紧张使得他们听不清对方在喊些什么。 危急关头,司马童急中生智,随即一咬牙,连忙停下了身法内力的供给,随后急忙将真气流转至手上,最后用力一提,偏转剑刃。 他的动作十分迅速,凭借着自己的机智和反应,避免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可结果就是,司马童被手中剑刃带着与那名弟子的性命擦肩而过,向着远处飞去。 他的身影如流星般划过天空,最终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而半天才回过神来的那名弟子见状,不禁出声向着远处已然化为“流星”的司马童唤道:“师弟!你要飞哪去!?” 很显然,司马童已然无法回答那名弟子的问题了,他只是一个劲地向着那最不愿去往的方向飞去…… 而另一边,刘育裁的小院中,原本正在躺椅上小憩的刘育裁突然心中一慌。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于是他立刻起身,听着周围鸦雀无声的动静有些不明所以,喃喃自语:“奇怪?是我的感知有问题了吗?” 就在刘育裁好奇之时,他却突然听见了非常熟悉的喊叫声。 “啊!!!” 听着由远至近的呐喊,刘育裁连忙站起身来,仔细地望向了声音来源的方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流星?不,不对!是小童?”刘育裁心中一惊。 就在刘育裁犹豫之时,司马童已然与此地更加接近。 眼见司马童的最终落点还是自己的小院,甚至更准确的说应该是那已然与之前小了好几圈的小木屋之时,刘育裁心中一紧,“什么?你还来?” 见状,刘育裁连连摇头,心中十分焦急,“不行,这屋子可不能再被毁了。” 眼见没办法阻止司马童想要再次摧毁自己小木屋的决心后,情急之下,他喃喃自语了一声:“抱歉了,小童。请原谅老师的一次自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说罢,他便御空而行,飞升半空,挡在了自己的小木屋前。他的身影在空中显得十分高大,充满了威严。 此时,随着司马童身影的越来越近,刘育裁连忙运转内力,最后在手上附着了一层真气屏障,最后接住了已然飞向自己的司马童,并借着惯性原地转了一圈,将其像个皮球一般,原路抛回。 望着司马童带着喊叫声原路飞回的身影,刘育裁不禁松了口气,“呼——总算安全了……” 可就在这时,一柄剑以刘育裁意想不到的速度从天而降,最后插在了他小木屋的屋顶之上。 刘育裁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嗯?那是什么?”刘育裁疑神疑鬼地缓缓靠近,看着原来是一柄被司马童气息浸染的佩剑之时,这才又松了口气。 “好在屋子没坏……”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将剑从屋顶之上缓缓拔出。 可随着“轰隆”一声,经他呵护有加的小木屋便在他那不敢置信的眼神下,轰然倒塌,化作了一处废墟…… “司!马!童!”刘育裁忍无可忍地向着天空大声呐喊,似是发泄心中源源不断的怒火。他的声音回荡在整个书院中,久久不散。 纵使那声音九霄云外,但却注定传不到司马童此时的耳中了。 “哈哈……终于,又回来了……”司马童躺在属于自己屋子废墟中的大床上,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最后昏昏沉沉地熟睡了过去。 喜欢逍遥红尘游请大家收藏:()逍遥红尘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2章 擒此怜意歉无心,竭泪难忍拒道臣 相较于京城书院中洋溢着的活泼且充满朝气的氛围,远在数百公里之外的寂墓峰顶,那座神秘而阴森的幽冥殿内,依旧如同一潭毫无生气的死水,静谧得没有一丝波澜。 幽影独自沉默地端坐在王座之上,她的神情冷峻,眼神深邃而悠远,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时间在这寂静中缓缓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冷:“百斩。” 随着这一道呼唤落下,一道身影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幽影的身前。 那是一身宽大白袍覆身的百斩。此刻,他半蹲着身子微微低头,神情恭敬,好似在向主人宣誓着绝对的忠心。“小姐,我在。” 幽影静静地感受着周围那寂静得近乎死寂的氛围,心中莫名地涌起一种缺失感,仿佛少了些什么重要的东西。她不禁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墨影他?” 百斩迟疑了片刻,似乎在犹豫是否要如实相告,但最终还是低了低头,出声回应:“影大人他……还在地牢。” 幽影听后,轻轻摆了摆手,示意百斩退下。 在挥退了眼前之人后,她缓缓起身,迈着优雅坚定的步伐走出大殿。转头回望,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与不满,随后便朝着地牢走去。 幽影一路穿过那如同迷宫般曲折幽深的长廊,长廊两侧的火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将她的身影拉长又缩短。 临近地牢之时,阵阵响鞭之声传入她的耳中,那声音清脆刺耳,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惊悚。 …… 此刻,地牢深处…… 墨影正眼神凌厉地望着眼前受刑之人。那人身形狼狈,全身布满了鞭痕,模样凄惨不堪。 墨影不禁出声怒喝,声音在阴暗的地牢中回荡:“将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 此刻,正在遭受酷刑折磨的瑶光仿佛失去了生气一般,低垂着头颅,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在雪原中刚刚出现时那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模样。 黑色的火焰如同邪恶的毒蛇般浸染了她的全身,时刻灼烧着她的神魂,让她痛苦不堪。 就连她身上那原本洁白如雪的白袍也是被寂魂鞭抽得支离破碎,唯有最后几片勉强能遮挡住不堪的布缕还紧贴在她那被汗液浸湿的躯体上。 至于她裸露在外的雪嫩肌肤上,也都充斥着满是鞭痕的红印,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甚是惹人心疼。 然而,面对墨影的百般刁难和酷刑折磨,浑身是伤的瑶光依然不肯松口。她赌气般地咬牙坚持,声音微弱却坚定:“我不……你……打死……我……” 墨影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缓缓蹲下身子。 他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勾起了瑶光那尖滑水嫩的下巴,望向了完美无瑕却满是痛苦的脸庞,“你知道的,我并不会对你这么做的。” 说罢,墨影便将其狠狠地一推,任由她在刑架上来回晃荡。 刑架上的锁链发出了“哗啦啦”的声响,那声音在阴森的环境中,更添了一份恐怖的气息。 墨影缓缓起身,就在他刚想挥舞手中长鞭之时,一道少女的大喝声响彻在了这片阴森之中:“够了!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话音刚落,墨影诧异回头。在看见幽影满脸怒容地站在自己身后之时,他不禁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不满,“我可不记得,我有放人进来过?” 与此同时,一道阴影这才从旁出现,最后化作了一名躬身行礼的黑袍人。黑袍人低着头,声音颤抖不止:“大人,她非要闯。我怎么拦都拦不住……” 话音未落,墨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一道黑炎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攀附在黑袍人身上,没等黑袍人发出哀嚎,便已然化为乌有。 “既然拦不住,那就换个人吧。”说着,墨影微微抬手,另一名气势更为强劲的黑袍人便在这黑炎之中重塑身形,就此诞生。 “出去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墨影冷冷地下达了命令。 随着一声令下,那名更加果决的黑袍人便瞬间化作一团阴影,消失不见。 看着眼前不断玩弄着小把戏的墨影,幽影的脸色更加冰冷,“墨影,我希望你能清楚我们的目标,而不是为了这点小事浪费时间。” 墨影闻言,这才将视线转向了面前这个坏事的家伙。他冷笑一声,不屑反问:“且不说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光是审讯她也是我们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你怎么能说,我这是在浪费时间呢?” 幽影双手抱胸,冷眼相待,“所以你问出来了什么?” 墨影闻言,缓缓转身,望着缄默不语的瑶光,不自觉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嘲讽:“很遗憾,情况不容乐观呢。” 见状,幽影终于不再隐忍,她提高了音量,出声质问:“所以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才可以收手?” 话落,墨影捏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随即转身朝着幽影的方向,用力地抽出了一鞭,“我说了,别用你那命令的语气来与我说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与此同时,当寂魂鞭快要抽打到幽影之时,她头上佩戴的彼岸花突然发出了一道红光,那光芒耀眼而夺目。 随即只听“咔嚓”一声,那个作为剑逍遥的伴生神器之一的寂魂鞭竟然如同普通缰绳般,似被一把无形的剪刀从中剪断。 看着对面之人那丝毫不惧的眼神,墨影收起了已然恢复如初的寂魂鞭,并看不惯其似的冷哼一声:“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你三番五次地来地牢劝我收手,就是为了找个机会将她放走。我说的对吗?” “你……”幽影刚要开口,却被瑶光倔强的呐喊声打断。 “你们两个一丘之貉,逍遥迟早会来救我出去的!你们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他任何记忆的线索!” 听闻此言,墨影有些兴奋地扭头望向了瑶光,眼中藏不住光亮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哦?很聪明嘛,这么快就想要撇清关系。 该说不说,我现在更好奇了。你之前究竟与她聊了哪些内容,能让她三番五次地想要将你从这里救走?” 瑶光闻言,不由得沉默了。她意识到自己的喊话不光没与幽影撇清关系,还让墨影对她的怀疑更加重了一分。 而墨影见状,似乎早有预料地笑了笑,“不说话?那就是默认有关系咯?” 一听此言,瑶光一咬牙,便将自己的脸颊一甩,随后脱离了墨影手掌的控制,“随你怎么说。” 与此同时,在感受到身后之人越走越远的脚步声之时,墨影不禁眉头一皱,询问出声:“你去哪?” 语毕,幽影脚步一顿,随即不屑一笑,“我可没闲功夫陪你们玩这些你依我侬的过家家游戏。”说罢,她便头也不回地向着地牢外走去。 直到此刻,墨影一脸低沉,似乎对于幽影这种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态度非常窝火。 “计划,我一直在进行。但你若是惹恼我了,我不介意将你的那些小动作全都告诉给下面的那位。说不准,你便再也无法见到你哥哥了。” 而幽影对此却毫不在意,她似乎对墨影的脾性已然了如指掌。 于是她出言威胁:“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若是你不能拿出相应的计划进度,我想我们应该也没必要合作了。”说罢,她便自顾自地离开了。 而待幽影走后,墨影却不怒反笑地望向了瑶光那微微侧耳倾听的动作,不禁嘴角上扬,“呵,你也不用再想了。 枭阳现在被我种下了嗤心蛊,吊着一口气都难,奢望着他变成逍遥来救你,不如多祈求祈求我。 说不定我看在你的可怜上,会饶他一命也说不准呢?哈哈哈!” 听着耳边讥讽的嘲笑声,瑶光心中一惊,顿时慌了神地大喊大叫起来:“墨影!你好歹毒! 为什么要对枭阳用嗤心蛊!你可知道这嗤心蛊会吞噬人的灵性,让他变成一个只会听命于你的傀儡吗!” 与此同时,后知后觉的瑶光望着似笑非笑的墨影,不禁心中一紧。 嗤心蛊作为上界合欢谷的邪修手段,其能力出众,基础的做法也很简单。 但因为其需要中蛊者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甚至只能对无修为的废人或凡人使用,所以后来这种蛊毒便很少有人在用了。 不过听墨影所说,它居然会诡异地出现在毫无关联的下界,那便足以说明墨影也有着逍遥的那些上界记忆。 如果墨影不是在撒谎的话,那可真就完全无望了。因为这种蛊毒,只有下蛊的人才能主动解开! 而墨影望着眼前之人,集担忧、伤心、愧疚、困惑、愤怒、绝望而于同一张脸上之时,不禁嘴角微翘,心中暗自得意。 “哦?不过仅仅只是小小的试探,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看你这么了解,难道逍遥的上界记忆并非一人一半?” 话落,瑶光绝望地闭上了双眼,眼角也不禁留下了两行清泪。她心中充满了悔恨和自责,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感到痛苦。 见状,墨影已然有所猜想。“这么看来,事情变得有趣多了……逍遥对你如此之好,我都有些羡慕了呢~” 听着调侃之人那勾人的语调,瑶光不禁下定决心似的默默出声:“……墨影,求求你……” 没等她把话说完,一双温热的大手便再次抚上了她的脸颊,并为她轻轻擦去了泪痕。 感受到了一丝温柔的瑶光缓缓睁开眼眸,而面对的却是无边冰冷与哀伤。 墨影的声音穿透了瑶光的耳膜,使其直达她的大脑:“嘘——别求我,我现在不喜欢你了。” 瑶光一时语塞,惊得呆呆地望着眼前之人,眼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瑶光沉默不语,心中五味杂陈。 “怎么?感觉现在很屈辱?好不容易提起勇气,结果却得不到回应?” 待墨影的声音再次传来之际,瑶光眼前的虚幻幕布才被人尽数扯下。 “放心,我不喜欢你,不代表会让你死。相反,你长得与逍遥的那具女身如此相像,我珍惜你还来不及,又怎会让你受伤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瑶光闻言,心中顿感不对,于是便急忙询问:“你想做什么?” “哈哈哈!那当然是让逍遥成为我的玩物了~”墨影张狂地大笑起来。 瑶光心中一惊,顿时想到了那个最可怕也最现实的可能。于是她连忙焦急呐喊:“墨影!我不准你动他!如果他被你那样对待,逍遥就回不来了!!!” 墨影见状,不禁笑着转身,“哈哈哈,你就尽管挣扎吧。这里的刑具都是我用生命本源打造的,你是挣脱不了的。 好好享受待在这里的时日吧,我会让逍遥成为你的好姐妹,来陪你做伴的,哈哈哈哈!” 墨影一边走着一边说着,到最后只留下了一脸悔恨与自责的瑶光。 她绝望地闭上双眼,口中喃喃自语:“逍遥……我背叛了你……抱歉……我不该活着……” …… 而地牢外,墨影看着眼前聚集的众人,不禁嘴角上扬,似乎心情不错。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和得意,问道:“进度如何?” “他们已经在找了。”夜羽恭敬回应。 “很好,必要的时候记得露个破绽,帮帮他们。”墨影出声夸赞一众心腹,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 “是!”夜羽、帝谦二人纷纷答应,随后带着夫诸与一众下属消失不见,唯独留下了一道身着宫装的红黑色身影。 “郭嵩。”墨影轻声呼唤,声音低沉而威严。 “大人。”郭嵩恭敬行礼,姿态谦卑。 “时间差不多了。魇魔剑那里,可以收竿了。”墨影缓缓出声,似是情感毫无波澜,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果断。 “如您所愿。”郭嵩恭敬回应,随后便转身离去。 喜欢逍遥红尘游请大家收藏:()逍遥红尘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3章 斜阳于申入重影,事出不前怎再来 申时时分,炽热的艳阳已渐渐倾斜,将余晖洒落在繁华而威严的京城之上。 整座京城宛如一幅宏大而庄重的画卷,街巷纵横交错,屋舍鳞次栉比,行人车马往来穿梭,一片熙熙攘攘之景。 今日,对于齐王政宇恒而言,是至关重要的一日。 为了巧妙地掩人耳目,避免引起他人的注意,他特意身着一袭朴素无华的衣物,甚至算得上是一件非常陈旧的衣物。 他从道路一侧一处毫不起眼的破败房屋中缓缓走出,那房屋的墙壁已然斑驳脱落,屋顶的瓦片也残缺不全,在周围林立的建筑中显得格格不入。 政宇恒努力地压低兜帽,试图将自己的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中。他的身体微微蜷缩,极力克制着全身衣物带来的强烈不适感。 那粗糙的布料摩挲着他娇贵的肌肤,每走一步都仿佛有无数针芒在刺痛着他,但与自己未来的宏伟大业相比,这些不适却也显得微不足道了。 怀揣着这样的信念,政宇恒脚步匆匆地朝着既定的方向快步行进。他身姿挺拔,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警惕,一边走着,一边扫视着四周。 他的目光犹如鹰隼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生怕被有心人发现自己的行踪,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多时,政宇恒一路艰难地穿过拥挤的人群。终于,他来到了一处小巷口。那小巷口幽深而静谧,两旁的墙壁高耸,仿佛是一道无形的屏障。 政宇恒伸长脖子,小心翼翼地打探着情况,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谨慎与不安。 当他确认无人在意自己所处的角落时,这才小心翼翼地朝着一旁微微敞开的小门跑去。他的脚步轻盈而敏捷,仿佛生怕惊动了周围的空气。 待他进门以后,便迅速将后背紧贴着门板,整个人大口喘息着关上了门。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脸上的神情仿佛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与此同时,一道沉稳而恭敬的声音从他的耳畔响起:“齐王殿下,御史大人正在等您。” 政宇恒心中猛地一惊,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他赶忙看向身旁恭敬行礼的捕役,轻咳两声,试图平复自己紧张的心境。他的声音略带一丝沙哑,但却依然威严:“咳咳……带路吧。” 那名捕役恭敬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在前方带路,声音洪亮而清晰:“殿下,请随我来。” 不多时,二人便来到了巡察司的正司府中。 这时,一旁领路的捕役在被姬野希挥手示意退下后,他这才满脸春风地迎面走来,“殿下,您终于来了。我一直在等候您的大驾光临。” 政宇恒微微摇了摇头,随后发出一声自嘲的冷笑:“大驾光临?呵,如今穿着这身破旧衣物,只敢走后门的本王,难道不是个只敢躲在阴暗角落挣扎求生的鼠辈吗?” “殿下说笑了。您不管穿着如何,打扮如何,您都是我最敬爱的齐王殿下。阴暗角落并非属于齐王殿下,而那高高在上的皇位才是您的归宿。 姬野希恭维的话语让政宇恒的嘴角微微上扬。不过,他却以批判的口吻笑了笑,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严肃: “这话本王爱听,不过下次可不要再说了。毕竟父皇可还在那皇位上坐着呢,本王可不想给自己添麻烦。” 姬野希深知政宇恒的坚持,于是不禁莞尔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理解:“殿下,我懂。” 二人言尽于此,似是心照不宣。而政宇恒这时也开始耐不住性子,““食粮”都准备好了吗?” “一切已经安排妥当,就等殿下您挑选牙祭了。” 政宇恒满意点头:“你做得很好,本王很欣赏你的效率。” 姬野希微微欠身,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能得到您的肯定,是我莫大的荣幸。”说罢,他便开口表态:“殿下请跟我来,我这就带您过去。” 随后,姬野希领在前方,将政宇恒带到了巡察司的牢房院门外。 看着原本时常坐在院门口的老者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名年轻捕役,姬野希不禁加快脚步来到那名捕役的身前,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玉墨先呢?” 年轻捕役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出声果决:“御史大人。墨老他说有些闷人,就出去遛街了。” 姬野希闻言,心中松了一口气,同时出声命令道:“你先下去吧。记得告诉他们别来牢房,不然后果自负。” “是!”年轻捕役再次行礼,随后便向着远处跑开了。 姬野希见状,这才满脸堆笑地回到政宇恒的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哈哈,让殿下久等了。” “走吧。”政宇恒简洁地点头回应。 姬野希闻言,继续在前方带路,最终来到了准备妥当的牢房门口。他隔空指着三堆分绑在一起的囚徒,向政宇恒介绍道: “殿下,这几个都是被抓进来的小偷小摸,那几个都是杀了人的死囚,最后那几个是一些犯了事的市井之徒。您看看哪个合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政宇恒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瞬间没了兴趣,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满:“没有其他的了?” 经他询问,姬野希不敢隐瞒,但却有些犹豫不定,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殿下,其他的也有……不过,您可能碰不得……” 听闻此言,政宇恒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与不屑:“笑话!本王天生就是皇子,注定要主宰一切。又怎会出现本王碰不得的事物?” 而姬野希犹豫再三后,这才无奈地叹息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那好吧。不过殿下,我还是建议您小心为妙。” 见眼前之人如此磨蹭,政宇恒不禁出声催促,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别废话了,赶紧带本王过去。” 姬野希为了不惹恼政宇恒,无奈之下,只好带路来到了另一间牢房外,脸上堆满了笑容,介绍道: “殿下,这位本是朝堂之上的五品官员,因被人构陷贪污受贿,私揽公款,所以才会在此闭门受罚……” 话音未落,姬野希连忙朝着突然现身的郭嵩行了一礼,毕恭毕敬道:“郭珺仕。” 政宇恒闻言,微微撇头望向来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你来的刚好,本王正想问你该如何挑选“食粮”呢。” “殿下无需担忧,此次我也会帮您做个示范。因为陛下现在已经开始调查我的真实身份了,谅我不能一直陪您留在京城,所以殿下可一定要记住我所示范的步骤。” 说罢,郭嵩便想拉开身旁牢房的铁门,可随着铁门的纹丝不动,他与政宇恒的目光这才缓缓转向了一旁的姬野希。 “是是是,我这就开门。”姬野希擦了擦额头的细汗,随后一边笑着一边用钥匙打开了铁门。 而牢房内,原本正在小憩的中年男子在见到三位不请自来的陌生人后,不禁出声询问,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你们是谁?” 话落,三人没有回应。而郭嵩只是轻轻一挥手掌,“睡吧。” 见那名中年男子脖颈一歪,瞬间昏迷在地后,郭嵩这才缓缓接过了政宇恒递来的魇魔剑。 “殿下,“食粮”也分上、中、下三等。其上等便是冤屈在身,不入轮回者。若是食之,即可直接提升一个小境界。 与上等相比,中等就显得较为普通了。因为除了上等与下等之外,谁都能称作中等。而其反馈的能量有限,须知十次中等方能与一次上等媲美。” 郭嵩一边说着,一边将剑从剑鞘之中瞬间拔出。这时,政宇恒疑惑为何郭嵩只说了上等与中等,却没说过下等的原因,于是便好奇发问,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那下等呢?” 郭嵩缓缓摇头,似是有些不太看好,声音中带着一丝谨慎:“下等“食粮”,殿下可能暂时接触不到,但它也是最特别最危险的一种。 它存在的方式是一种灵魂体,虽说等级被标以下等,但它所提供的内力能量乃是上等的十几倍,甚至几十倍! 但它也有个缺点,那就是它极不稳定,若是殿下误打误撞地吸收了它,那一定要即刻炼化。 否则,殿下将性情大变,被其负面情绪所影响,至于最坏的情况,可能会变成一头只会杀戮的野兽。” 政宇恒听罢,心中一动,但还是面色平静地点头应和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沉稳:“嗯,本王记下了。” 郭嵩见状,嘴角也在周围二人那无法察觉的不经意间微微一翘,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既然如此,那我便真正与殿下示范了。 殿下切记凝神观望,不要有所差池,否则将万劫不复。” 微微转头,见政宇恒仔细观望后,郭嵩这才继续出声解释,声音中带着一丝专业与严谨: “首先便是将自己的神魂、意念或感知集中在剑身上。待其渐渐发光跳动之时,那便说明已然成功了第一步。” 这时,魇魔剑整体开始从洁白如玉的伪装形态渐渐转变,最后化为那原本丑陋且充满褶皱的形态。那些褶皱与细密螺纹所组成的黑色剑锋,如心脏般开始跳动,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此刻,郭嵩的讲解还在继续:“而第二步乃是最关键也是最重要的部分,因为它需要您的一滴血。在此之后,您便能与它建立精神连接。” 语毕,郭嵩便示范性地将剑刃在自己的指尖划出了一道伤口,并向其挤出了一滴鲜血。 “待做完这两步之后,您便能瞬间感知周围的那些“食粮”是何等级了。” 说罢,郭嵩便将剑指向了地上的昏迷之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 “很可惜,眼前的这位只是个“中等食粮”。不过拿来给殿下做示范,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说着,郭嵩便将已然开始散发黑雾的魇魔剑刺了出去,声音坚定而果断:“至于进食的方法却很简单,只需将剑插入那人的心脏即可。” 话音刚落,地上的那具尸体便瞬间化作一团光点融入了魇魔剑中。 得到进食的魇魔剑,缓缓不再散发黑雾,而是转眼便重新伪装成了洁白如玉的佩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在众人各自心怀鬼胎之时,郭嵩却好似察觉到了什么异样一般,眉头微微一皱,“嗯?门外好像有人?”言罢,便猛得朝身后的墙壁扔出了魇魔剑。 魇魔剑就如同一根细针般瞬间穿透墙壁,向着墙外射去。 当众人怀揣着满心的疑惑,迈着略显急切的步伐跨出牢房,来到门外之时,只见一位老者被魇魔剑幻化而出的粗壮锁链紧紧困住,动弹不得。 那老者眼中满是愤怒与正义的光芒,他怒目圆睁,朝着政宇恒、郭嵩和姬野希三人怒声呵斥:“你们!你们在做什么!” 政宇恒见到此景,眉头微微蹙起,脸上满是疑惑不解之色。他缓缓转过头,目光投向姬野希,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询问之意:“他是谁?” 姬野希下意识地闪躲着老者那如利刃般犀利的眼神,额头上不禁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急忙转身,恭恭敬敬地向政宇恒行了一礼,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与不安:“殿下,他是上一任巡察御史——玉墨先,也是我的授业恩师。不过,我与他仅仅只是单纯的师生关系罢了。” 听闻姬野希的介绍,郭嵩微微摸着下巴,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看起来,这位的身份并非如此简单呢。” 政宇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认识他?” 郭嵩神情淡定,不紧不慢:“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就是那位已故的太上皇陛下极为倚重的三司之一。” 话音刚落,玉墨先心中一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你究竟是谁?怎么会知晓我的名号?” 郭嵩并未理会玉墨先的质问,而是转头向政宇恒推崇道:“殿下,此人乃是极为难得的“上等食粮”,您可以留着在下一个三日之期时享用。” 政宇恒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他缓缓望向姬野希,随后大步走到插在地上的魇魔剑旁,伸手拔出佩剑,语气严肃且充满威慑力: “姬御史,务必将此人牢牢看守好。过两天,我会再次前来。希望到那时,此人依旧安然无恙地在此。否则,刚刚的后果,你也将独自承受。” 姬野希吓得连忙弯腰,额头几乎要贴到地面,声音颤抖不断,“是!殿下!我定会以我的性命作担保,您大可放心!” 得到姬野希的保证后,政宇恒不再多言,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大步走去。而郭嵩则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姬野希缓缓转过身,望着被锁在原地的玉墨先,心中五味杂陈。他沉默片刻,最终缓缓走到玉墨先身旁,一言不发地将其拖进了刚刚那间唯一空荡的牢房。 随着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关闭,姬野希正打算转身离开,却没想到,一直沉默不语的玉墨先突然开了口。 他的声音充满了失望与痛心:“小野,我待你不薄,你却为何偏偏要选择做出此等草菅人命之事!” 姬野希闻言,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他缓缓抬起头,声音低沉而无奈:“老师,其实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可自从他们到来的那一天起,我便已然别无选择……” 玉墨先皱了皱眉头,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不,你明明可以拒绝……” 话音未落,姬野希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他大声反驳:“老师!您思想顽固不化,不代表要让别人来替你牺牲啊!想想虎卫芳,想想御天魁,他们是怎么被您害死的! 当时,您敢出手吗?您怕暴露自己是陛下派来的眼线,所以没有正面出手营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含冤而死,对吗?” 玉墨先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所以,这就是你经不起诱惑、同流合污的理由吗?陛下要是知道你这么做的话,你的性命可就没了!” 姬野希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悲凉与嘲讽:“陛下?哈哈哈哈!宫中早已传出秘闻,说他患病在身,身体每况愈下。 如今,又有几个人还会站在他那一边呢?难道光靠朝堂之上那一群只知道跪着拿取供奉的酒囊饭袋吗? 老师不妨仔细想想,我做的这些事,他真的一无所知吗?同为三司,除了国师以外,您再看看另外两司的所作所为。 五珺仕表面上齐心团结,共同为陛下的国事操劳,可实际情况呢?郭嵩已然率先投靠了幽冥殿下,那其他几位还会远吗? 更别说三司之中,唯独掌握杀伐惩戒大权的人是我。此外,您不妨再猜猜看,我所做的这些事,究竟是为了求生,还是为了求死呢?” 玉墨先长叹一声,语重心长地说道:“唉,若当秘闻到了人人知晓的地步,这消息又怎能算得上是真实的呢?” 姬野希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老师,虚张声势的事情您也没少做吧?有些话您骗骗自己这个老朽之人也就罢了,说出来也不怕被人笑话。” 玉墨先看着姬野希,眼中满是痛心,“所以,你不后悔吗?” 姬野希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有痛苦,有无奈,但更多的是坚定:“后悔?呵呵,我当然后悔啊。 我后悔没能及时阻止您的出现,让您陷入这危险的境地;后悔没能从他们的手中救下您,让您遭受如此蒙冤;后悔如此迂腐的您竟然是我的老师;后悔我梦想成真的那一天,您却早已不在我身边。 但我不会后悔我所踏出的每一步,或许在成就梦想来临的那一天,我会早早地倒下,但我不在乎,因为我不后悔……” 话至于此,姬野希毫无顾虑地向前踏出脚步,最终离开了牢房…… 喜欢逍遥红尘游请大家收藏:()逍遥红尘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