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我手搓迫击炮,震惊李云龙》 第525章 疯子的绝唱!给老子把地心凿穿! 长春南郊,南岭。 这里是伪满洲国“新京”的最后一道大门。 也是关东军耗时八年,用几十万劳工的白骨堆砌起来的永久性防御地带。 此时,大地在颤抖。 四百多辆“太行-虎”重型坦克,裹挟着漫天风雪和泥浆,轰隆隆地撞向南岭防线。 “给老子冲!别减速!” 李云龙半个身子探出指挥塔,双眼通红。 然而,就在先头坦克部队冲上第一道缓坡。 准备碾碎那几道在大炮面前显得可笑的铁丝网时。 异变突生。 大地仿佛裂开了无数张嘴。 原本平整的雪地突然塌陷,露出一个个仅容一人钻出的“蜘蛛洞”。 “板载!!!” 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吼声,在坦克履带的摩擦声中显得格外尖锐。 数不清的日军士兵,身上绑满黄色炸药包。 手里举着那种长杆的“反坦克刺雷”,从地下、从积雪里、甚至从刚被炮火炸开的弹坑里,疯狂地涌了出来。 他们不躲避机枪的扫射,不寻找掩体,唯一的动作就是—— 冲向坦克,然后引爆自己。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在坦克集群中接连炸响。 一辆冲在最前面的“太行-虎”,被三名日军死死抱住履带。 虽然机枪瞬间把他们打成了碎肉,但导火索已经燃尽。 巨大的冲击波炸断了这辆四十五吨重怪兽的右侧履带。 坦克发出一声哀鸣,原地打了个转,横在了路中央。 “他娘的!是疯狗!这群小鬼子疯了!” 先锋团团长在无线电里嘶吼。 这不是战争,这是自杀。 日军完全放弃了射击,他们用尸体去卡履带,用人肉去堵观察孔。 甚至有日军抱着炸药包,试图钻到坦克底盘下面。 “哒哒哒哒哒——” 虽然“天空撕裂者”的高射机枪把这些疯狂的日军撕成了一片片血雾。 但这股不要命的劲头,硬生生地让高速冲锋的坦克群慢了下来。 而在坦克减速的瞬间。 南岭主峰的反斜面阵地上,那些看似坚不可摧的钢筋混凝土碉堡突然喷出火舌。 不是机枪,是隐藏在深层掩体里的47毫米反坦克炮。 甚至还有几门被拉出来的老式明治38年式野炮。 “当!当!” 几枚炮弹狠狠地砸在趴窝坦克的侧面装甲上,溅起一串火星。 虽然没有击穿,但这种被动挨打的局面,让李云龙的怒火瞬间冲破了天灵盖。 “停车!停车!” 李云龙猛地缩回炮塔,一拳砸在潜望镜上。 “不能这么硬冲!这帮狗日的把地底下挖空了!全是耗子洞!” 丁伟的声音从无线电里传来,带着一丝凝重。 “老李,这是关东军的‘肉弹特攻’,他们在拿命换我们的时间。” “如果这么耗下去,还没进长春,咱们的履带就得被炸断一半。” “耗?老子哪有时间跟他们耗!” 李云龙抓起通话器,唾沫星子乱飞。 “步兵呢?让程瞎子的步兵给老子上去清剿!” “拿刺刀把这帮地老鼠给挑了!” “不行!” 丁伟断然拒绝。 “步兵还在三十公里外,卡车跑不过坦克!” “等他们上来,黄花菜都凉了!北边的老毛子可不会等我们!” “那你说咋办?” “难道让老子的坦克去跟人肉炸弹对撞?” 李云龙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眼看着前面的几辆坦克虽然装甲厚实没被击穿,但履带全断了。 趴在窝里成了活靶子,他心疼得直哆嗦。 这些“太行-虎”,那是林老弟一点点攒出来的家底啊! 就在李云龙准备咬碎钢牙,下令不惜代价强行碾压的时候。 “滋滋——” 通讯频道里,突然插入一个那个让他瞬间冷静下来的声音。 “李云龙,你的脑子是用来装浆糊的吗?” “林……林老弟?” 李云龙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不是,总指挥,这帮小鬼子不讲武德,他们……” “闭嘴。” 林川打断了他的辩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金属般的质感。 “坦克是用来突击的,不是用来给日本人拆履带玩的。” “命令你的部队,全线后撤五百米。打开红外识别灯。” “后撤?”李云龙眼珠子一瞪。 “总指挥,这时候后撤?那老毛子……” “我让你撤,是为了让你跑得更快。” 林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森然的杀意,透过无线电,让李云龙打了个寒颤。 “既然他们喜欢躲在乌龟壳里,喜欢钻地洞。” “那我就成全他们。” “我要把他们,连同那个该死的要塞,一起埋进地心里去。” “接通空军一号频道。陈司令,你可以‘敲门’了。” …… 南岭防线,地下指挥所。 日军守备司令官松井少将,正透过潜望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看着那支不可一世的支那装甲部队居然开始倒车后撤,脸上露出了一丝病态的狂喜。 “退了!他们退了!” 松井少将转过身,对着指挥所里那群绑着“七生报国”头带的军官们嘶吼。 “帝国的勇士们!看到了吗?这就是大和魂的力量!” “哪怕是钢铁怪兽,在皇军的肉弹面前,也要退避三舍!” “只要我们守住南岭三天……不,只要一天!” “北方的第一师团就能回援!关东军就有救了!” 然而,他的豪言壮语还没落地。 一名参谋突然指着头顶,脸色煞白。 “那……那是什么声音?” 不是炮弹的呼啸,也不是坦克的轰鸣。 而是一种尖锐的、如同把空气撕裂的恐怖啸叫,正在从万米高空极速坠落。 南岭主峰的一处隐秘山坳里。 几名身穿吉利服的“幽灵”特战队员,正趴在雪窝子里。 特战团长王喜奎嚼着一根干草,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露出半个射击孔的巨型混凝土暗堡。 他的手里,并没有拿着枪,而是握着一个带着天线的黑色盒子。 盒子的顶端,射出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红外激光束,稳稳地照射在暗堡那厚达三米的混凝土顶盖上。 “目标确认。” 王喜奎吐掉嘴里的干草,按下了通话键。 “‘重锤’,这里是‘幽灵’。请签收快递。” 云层之上。 十二架刚刚完成改装的轰炸机,打开了弹舱。 它们并没有投下那种漫天飞舞的燃烧弹,也没有投下普通的航弹。 每架飞机的机腹下,只挂载了一枚体型修长、弹体呈现出一种诡异黑色的巨型炸弹。 PC-1400X,“弗里茨X”制导炸弹的林川魔改版——“穿山甲”重型钻地弹。 弹重1.4吨,钨合金弹头,延迟引信。 “投弹。” 十二枚黑色的死神,脱离挂架。 尾部的火箭助推器猛然点火,推动着这几枚钢铁毒刺,以接近音速的恐怖速度,沿着那道无形的激光指引,狠狠地扎向了大地。 松井少将感觉头顶的灯泡晃了一下。 接着,是一种奇怪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噗——” 并没有立刻爆炸。 那枚重达一吨多的“穿山甲”,依靠恐怖的动能,瞬间贯穿了南岭主峰顶部那三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层。 又钻透了五米的岩石层,最后带着一溜火星,砸穿地下指挥所的天花板。 它就这么静静地矗立在松井少将的办公桌上。 弹体上,甚至还冒着因为高速摩擦而产生的白烟。 松井少将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这个凭空出现的黑色圆柱体。 “这……这是什……” “轰————!!!” 不是那种向四周扩散的爆炸。 这是一种沉闷到了极点,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闷响。 整座南岭主峰,像是被人从肚子里踹了一脚。 数百万吨的岩石和混凝土,在内部高爆炸药的挤压下,瞬间崩解、粉碎。 地面上,李云龙正举着望远镜,嘴里骂骂咧咧。 突然,他的望远镜差点掉在地上。 只见前方那座坚固的南岭主峰,就像是一个被戳破的气球,猛地向上一鼓,然后塌陷了下去。 无数道火柱从那些“蜘蛛洞”、射击孔、通气口里喷涌而出。 高达百米的烟尘蘑菇云腾空而起,将整个阵地彻底吞没。 什么暗堡,什么地道,什么肉弹勇士。 在那一瞬间,全部被来自地底的冲击波碾成了齑粉,然后埋葬在了几十米深的废墟之下。 “咕咚。” 李云龙狠狠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嗓子眼发干。 他转过头,看着旁边同样目瞪口呆的丁伟,结结巴巴地说道: “老……老丁,这是林老弟哪造的炸弹啊。” “他这是想把地球凿个窟窿出来!” 无线电里,再次传来林川那毫无波动的声音。 “钉子拔了。” “李云龙,如果你的坦克还没生锈的话,现在可以踩油门了。” 李云龙猛地打了个激灵,一股子寒气混着热血直冲脑门。 他看着前方那个还在冒着黑烟的巨大弹坑,眼神里的震惊迅速化为了狂热的战意。 有这种神仙一样的总工在后面撑腰,他还怕个球! “全团听令!” 李云龙一把扯掉帽子,露出光亮的大脑门,对着步话机发出了狼嚎: “看到了吗!林总工给咱们把路都铺平了!” “都给老子把吃奶的劲儿使出来!” “碾过去!别管那些还没死的耗子!” “目标长春!最后二十公里!” “谁要是让老毛子抢了先,老子就把他塞进炮管里打出去!” “冲啊!!!” “轰隆隆——” 刚才还不得不后撤的钢铁洪流,此刻像是被注入兴奋剂,咆哮着冲入了滚滚烟尘之中。 履带无情地碾过那些还在燃烧的碎石,碾过那些还没来得及引爆就被震死的日军尸体。 没有阻碍。 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这支军队。 喜欢抗战:我手搓迫击炮,震惊李云龙请大家收藏:()抗战:我手搓迫击炮,震惊李云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6章 巷战教科书!别让老毛子过线! 长春,这座被伪满洲国吹嘘为“亚洲第一都市”的所谓国都。 此刻死寂得像一座巨大的停尸房。 原本繁华的“大同大街”上空无一人。 两侧那些仿欧式的洋房门窗紧闭。 只有寒风卷着冰碴子,抽打在“太行-虎”那布满划痕的厚重裙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李云龙蜷在01号指挥车的炮塔里。 这回他没敢像在野地里那样把脑袋探出去。 “全团都有,给老子切入C-6队形!” 李云龙抓着通话器。 声音在厚重的装甲壳子里显得有些闷,但透着一股子杀猪般的狠劲儿。 “招子都给老子放亮点!赵政委上课咋说的?” “城市就是坦克的火葬场!” “这旮沓阴沟多,谁要是阴沟里翻船被鬼子开了罐头,老子把他的抚恤金扣下来买地瓜烧!” 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原本呈楔形突击的钢铁洪流,瞬间变阵。 每两辆坦克自动编组,炮口一左一右,死死卡住了街道的两头。 而在这些钢铁巨兽的身侧和后方。 一直紧紧跟随的步兵战车猛地弹开后舱门。 一群身穿灰布军装、全副武装的机械化步兵像黑色的水银一样泻地而出。 他们动作麻利地贴上墙根。 黑洞洞的枪口警惕地指着每一个可能藏着冷枪的窗口。 …… 长春警备司令部大楼,顶层。 日军守备联队长田中大佐,正躲在一层厚厚的天鹅绒窗帘后面。 他举着望远镜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死死盯着楼下那支缓缓蠕动的支那装甲部队。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那是极度紧张后的病态亢奋。 “愚蠢……太愚蠢了!” 田中大佐喉咙里发出夜枭般的怪笑,声音因为压抑而变得尖锐。 “在平原上,皇军拿你们没办法。” “但敢把重型战车开进这种只有二十米宽的街道?” “找死!” “这里不是战场,这是我为你们准备的绞肉机!” 他猛地回头,对着身后那一排绑着“七生报国”布条的敢死队员挥下手臂,眼中全是血丝。 “动手!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大日本帝国的‘玉碎’!” “板载——!!!”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原本死寂的街道突然炸锅。 道路两侧的二楼、三楼,那些原本紧闭的窗户像玻璃雨一样猛然破碎。 数不清的燃烧瓶、捆扎在一起的集束手榴弹,铺天盖地地砸向街道中央的坦克。 与此同时,两个隐蔽在街角商铺后的47毫米速射炮阵地,突然扯去了伪装用的草席。 黑洞洞的炮口,距离最近的坦克只有不到五十米! “轰!轰!” 两团橘黄色的火焰骤然喷出。 在这种贴脸的距离上,根本不需要瞄准。 两发钨芯穿甲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地砸在一辆负责前锋探路的“太行-虎”侧面装甲上。 “哐——!!” 火星四溅! 那辆重达四十五吨的坦克猛地一震,车身剧烈摇晃。 被击中的部位瞬间腾起一团黑红色的浓烟,将整个车体吞没。 “哟西!击中了!” 田中大佐兴奋得差点把望远镜捏碎,狂喜地嘶吼道。 “步兵冲锋!那是他们最薄弱的侧面!肯定击穿了!” “把盖子撬开!往里面扔手雷!杀光他们!” “杀给给——!!” 数百名日军步兵,怪叫着从巷子的阴影里冲出来。 他们手里挥舞着带钩的长杆刺雷和炸药包,眼中满是嗜血的疯狂。 在他们看来。 这群失去了机动能力、在这个铁盒子里被震得七荤八素的支那人。 马上就会变成一堆烤肉。 然而。 就在冲在最前面的日军距离那团烟雾不足十米的时候。 风,忽然变向了。 硝烟散去。 田中大佐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成了比哭还难看的惊恐。 那辆“太行-虎”,依然静静地趴在那里。 它的侧面装甲上,并没有出现意料之中的贯穿大洞。 只有两块砖头一样的附加装甲板消失了,露出了里面并没有受损的主装甲。 只是表面被熏黑了一块,连油漆都没掉多少。 那根粗长的88毫米炮管,正缓缓地、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烟雾中探出头来,直勾勾地指向了冲锋的人群。 “纳……纳尼?” 一名举着刺雷的日军曹长,脚下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刚才明明看见炮弹打上去了啊! 为什么连个坑都没留下? …… “太行-虎”01号车内。 “报告:左侧装甲震动,反应装甲已触发,爆炸抵消成功,主装甲未被击穿。状况:良好。” 听着那坦克手的报告,李云龙看着涌出来的日军。 突然咧开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他娘的,跟老子玩阴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鬼子,你们也不去打听打听,现在的八路军还是当年的土八路吗?” “这种‘挂鞭’,老子车上挂了一百多块!” 他没有下令坦克盲目还击,而是按下一个红色的通讯按钮。 “喜奎,这帮孙子有点吵,给老子点名。” “收到。” 耳机里传来特战团长王喜奎那毫无波动的声音。 下一秒。 早已通过滑索降落在街道两侧制高点楼顶的“幽灵”特战分队,同时举起手中的激光指示器。 “滋——” 肉眼无法捕捉。 但在“太行-虎”内部的热成像观瞄系统里。 数十道刺目的光斑瞬间死死咬住那些正在喷吐火舌的窗口、机枪阵地和那两门刚刚暴露的速射炮。 “目标锁定。” 街道上,那几十辆原本看起来有些笨拙的坦克,炮塔突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电机嗡鸣声。 “嗡——” 炮塔旋转的速度快得惊人,数十根炮口以一种令人胆寒的整齐划一,瞬间指向那些被光斑标记的位置。 那种被数十个黑洞洞炮口同时盯住的恐惧感,让冲锋的日军瞬间如坠冰窟。 “放!” “轰——!!!” 不是乱打一气的火力覆盖,而是手术刀般的定点清除。 田中大佐眼睁睁看着对面二楼那个刚刚扔下燃烧瓶的机枪组。 连同半面墙壁一起,被一枚88毫米高爆弹直接气化。 红色的砖块混杂着人体残肢,像雨点一样炸开。 那两门被他寄予厚望的速射炮,更是受到重点照顾。 两发炮弹精准地钻进沙袋工事,在一声沉闷的爆炸后。 那几名日军炮手连完整的零件都找不齐了,只剩下一个冒着黑烟的大坑。 紧接着,坦克同轴机枪和车顶的遥控武器站构筑起一道密不透风的金属风暴。 “哒哒哒哒哒——” 那些刚刚冲上街道、还没来得及靠近坦克的日军步兵。 瞬间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身体在12.7毫米大口径机枪弹的撕扯下四分五裂。 这哪里是巷战? 这简直就是工业流水线式的单方面屠宰! “步兵,上!给老子洗地!” 坦克轰击过后,早已蓄势待发的八路军机械化步兵动了。 他们根本不走正门,也不去踹窗户。 几名爆破手熟练地在建筑外墙上贴上条状塑性炸药。 “轰!” 墙壁被整齐地切开一个大洞。 两枚闪光震撼弹先扔进去,“嘭嘭”两声闷响后,紧接着是一条粗长的火龙—— 那是火焰喷射器在清扫死角。 “啊——!!” 建筑内传来日军凄厉至极的惨叫声。 但很快,这惨叫声就变成物体燃烧的噼啪声。 “一组清理完毕!” “二组安全!无幸存者!” 李云龙听着各部队的汇报,从怀里摸出那半截没舍得抽完的烟屁股,放在鼻尖深深嗅了嗅,一脸的陶醉。 “啧啧,这仗打得,真他娘的精细,这手艺没个十年八年练不出来。” 他拍了拍冰冷的炮闩,嘿嘿一乐。 “这哪是打仗啊,这是给鬼子搞暴力拆迁呢!” “林老弟这招‘步坦特协同’,就是好使!专治各种不服!” 就在李云龙准备下令全速推进,直捣鬼子司令部活捉田中大佐的时候。 “滋滋——” 无线电里突然切入一个不容置疑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却显得格外清晰冷冽。 “李云龙,肉给你吃了,汤别想独占。” 是林川。 他的声音透着一股子金属般的冷硬,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长春城归你,北边归程瞎子。” “啥?” 李云龙一愣,眼珠子瞪得溜圆。 “总指挥,北边可是重工业区,那油水……” “那设备可都是宝贝啊,程瞎子那个土包子懂个屁的保护设备!” “闭嘴。” 林川冷冷地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老毛子的先头部队已经过了哈尔滨,距离这里还有不到六十公里。” “他们也是奔着那些设备来的。” “你的任务,是把城里的鬼子清理干净,别让他们狗急跳墙炸了工厂。” “这关系到我们未来几十年的家底!” “至于老毛子……” 无线电那头稍微停顿了一下,林川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 “程瞎子已经在江边等着了。” “他会教教那群高傲的北极熊,到了咱们的地盘,该怎么学会做一个懂礼貌的客人。” 喜欢抗战:我手搓迫击炮,震惊李云龙请大家收藏:()抗战:我手搓迫击炮,震惊李云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7章 钢铁长城拒北熊,植田谦吉的绝地反扑 长春城北,宽城子。 西北风跟刮骨钢刀似的,卷着雪沫子往人脖领子里灌,吹得人脸皮生疼。 “快!都他娘的给老子麻利点!” 第二兵团司令程瞎子站在一辆吉普车引擎盖上。 手里的马鞭挥得啪啪作响,嗓子早就喊劈叉了,跟个破锣似的。 “把那边的反坦克锥给老子摆正了!“ ”谁要是敢留个缝让北极熊钻进来,老子把他塞进去填坑!” 看着近在咫尺的长春城,听着城里偶尔传来的闷响。 程瞎子心里那个酸啊,简直比喝了一整坛山西老陈醋还烧心。 那是长春啊! 那是满洲国的“龙兴之地”,也是这次大战最肥的一块肉! 李云龙那个狗日的正在里面吃香的喝辣的,战功捞得盆满钵满。 指不定这会儿正把脚翘在鬼子司令的办公桌上,抽着缴获的雪茄,喝着清酒呢! 而他程瞎子呢? 带着十二万大军,把鞋底子都要跑穿了。 好不容易赶到地方,连口热乎汤都没混上。 就被林总工一脚踢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北大门来喝西北风。 “司令,咱真就不进去了?” 旁边的参谋长看着远处的灯火,喉结滚动,一脸的馋样。 “进个屁!” 程瞎子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带冰碴的唾沫,一脸的桀骜不驯。 “林总工说了,咱这活儿虽然没油水,但是要命!” 他猛地转过身,指着北方那片死寂的雪原,眼神瞬间变得比刀子还利,杀气腾腾。 “咱这叫‘门神’!” “知道啥叫拒止不?就是把门给焊死了!“ ”林总工说了,哪怕是一只苍蝇,没老子的批准,也不许从北边飞过来!” “轰隆隆——” 话音未落,脚下的大地开始震颤。 程瞎子眉头一皱,猛地举起胸前的望远镜。 视线尽头,地平线上像是被墨水泼了一道粗重的黑线。 紧接着,那黑线迅速变粗,化作滚滚向前的钢铁洪流,带着一股子目空一切的霸道。 那是苏军第25集团军的先头部队—— 一个整编的T-26坦克旅,裹挟着漫天风雪,不管不顾地朝着长春狂飙而来。 “来了!这帮想摘桃子的终于来了!” 程瞎子跳下车,一把扯开风纪扣,大吼一声: “全军一级战备!” “炮兵旅,给老子把炮衣扒了!标尺诸元锁定前方三公里!” “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开第一枪!“ ”但只要他们敢过界,就给老子往死里轰!把他们轰回姥姥家去!” 两公里。 苏军坦克集群速度丝毫不减,炮塔上的红星在雪地里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大国的傲慢,是习惯了以力压人的自信。 一公里。 程瞎子甚至能从望远镜里看到苏军指挥官探出半个身子。 那脸上写满了“这里归我了”的贪婪,仿佛长春已经是他们盘子里的红菜汤。 “给脸不要脸是吧?” 程瞎子冷笑一声,抓起步话机,语气森然。 “炮兵团听令!前方五百米,给老子打一轮‘见面礼’!“ ”让他们清醒清醒!” “是!” 下一秒。 “轰!轰!轰!” 三十六门105毫米轻型榴弹炮同时怒吼,炮口喷出的火焰瞬间驱散了严寒。 炮弹划破长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精准地砸在苏军坦克冲锋路线的前方五百米处。 巨大的爆炸声连成一片,冻土被炸得冲天而起。 形成了一道高达十几米的火墙和土幕,硬生生把前路给切断了! “停车——!!!” 苏军指挥车内,少将旅长伊万卡诺猛地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是被死神贴脸而过的本能恐惧。 “滋——” 数十辆冲在最前面的T-26坦克在雪地上滑出十几米长的深痕,卷起的雪墙差点埋了炮塔。 履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最后堪堪停在那道还在冒着黑烟的弹坑防线前。 伊万卡诺少将满头大汗地钻出坦克,举起望远镜的手都在抖。 这……这就是情报里说的中国游击队? 这就是那帮只有步枪和手榴弹的土包子?! 他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挡在他面前的,哪里是什么游击队,分明是一道武装到牙齿的钢铁长城! 巨大的反坦克壕沟像一道伤疤横亘在原野上,数不清的三角锥错落有致。 战壕里,那些戴着德式钢盔的士兵眼神冷漠,手中的武器清一色是崭新的半自动火器,泛着冷冽的烤蓝光泽。 而在防线后方,那密密麻麻的重炮群,正像一群沉默的死神,炮口微微上扬。 似乎随时准备把他们这群“不速之客”撕成碎片。 “这火炮密度……这射击精度……” 伊万卡诺感觉喉咙发干,像吞了一把沙子. “原来情报部门那帮混蛋说的是真的?“ ”不!比他们的情报还要离谱!这配置……哪怕是德军最精锐的机械师也不过如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旅长同志,我们……我们冲过去吗?” 旁边的参谋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 “他们也许只是警告,根据协议,我们有权……” “咻——” 一颗红色的信号弹,突然从八路军阵地后方腾空而起,在灰白色的天空中炸开一团耀眼的红雾。 紧接着。 一种让所有苏军坦克手都感到灵魂战栗的低频啸叫声,从云层中压了下来。 十二架通体漆黑、造型科幻的“太行黑死神”战机,以一种令人窒息的超低空姿态,从两军对峙的空域正上方掠过。 距离地面不到一百米! “呼——” 伊万卡诺脸上的肉都在抖动。 他清晰地看到机翼下挂载的那一个个如蜂巢般密集的火箭发射巢,以及那几枚涂着危险红色标记的重磅航弹。 那是死亡的挂载。 战机没有开火。 它们只是在苏军头顶盘旋了一圈,压了一个极具挑衅意味的大坡度侧转。 将黑洞洞的机腹展示给地面,然后喷出蓝色的尾焰,扬长而去。 这是一种无声的语言,更是一种赤裸裸的实力碾压。 过线,即开战! 伊万卡诺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看看自己坐着的、还在冒黑烟的T-26,再看看天上那飞得没影的黑家伙,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那是代差。 是拖拉机和超级跑车的区别。 他读懂了那个眼神——那不再是请求援助的卑微,而是平起平坐,甚至居高临下的警告。 这里是中国人的地盘,滚! “退后……” 伊万卡诺最终无力地放下了手,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挫败感。 “全军后退五公里扎营。” “向莫斯科发电……告诉他们,时代变了。“ ”长春,我们进不去了。那棵桃树下,蹲着一只老虎。” 看着缓缓后撤的苏军坦克群,程瞎子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 他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脸上露出了一丝得逞的坏笑,那股子痞气怎么也遮不住。 “想摘桃子?” “也不撒泡尿照照,这树是谁种的!这肥是谁施的!” “通讯员!告诉林总工,北大门我看住了!别说北极熊,连只耗子都没放进来!” …… 消息传回指挥部。 林川站在巨大的作战地图前,手里捏着那一截红蓝铅笔。 他在长春以北的位置,重重地画上了一道鲜红的横杠。 “第四震,成了。” 林川转过身,目光投向了长春城内的那个红点,声音低沉,带着掌控全局的自信。 “现在,就剩下最后一场戏了。” “李云龙,看你的了。” …… 长春市中心,关东军总司令部大楼。 这座象征着日本帝国在满洲最高权力的庞大建筑。 此刻已经被数十辆“太行-虎”坦克团团围住。 88毫米的粗大炮口,直接顶在了一楼的大门和窗户上。 枪声已经稀疏了下来,整个城市基本已经被肃清,唯独这里。 “司令,咱们冲进去吧?把那楼炸平了算了!省得那帮小鬼子在里面憋坏水!” 虎子抱着冲锋枪,一脸的急不可耐,杀气腾腾。 “急个屁!” 李云龙坐在坦克炮塔上,点了一根缴获的洋烟,深吸一口。 眼神深邃地看着那扇紧闭的厚重橡木大门。 “林老弟说了,里面有个‘老朋友’,那是条大鱼。” 步话机里,适时传来了林川的声音。 “李云龙,别急着拆楼。” “植田谦吉还在里面,把他给我看好了。” “我要活的,这老鬼子脑子里装的东西,比十个师团都值钱。” 大楼深处,地下作战室。 这里没有想象中的慌乱,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关东军总司令植田谦吉,正站在那幅巨大的“大东亚作战图”前。 他的面前,放着一部大功率电台,和一叠刚刚签署完的绝密手令。 窗外,是中国坦克的轰鸣,那是催命的钟声。 “输了……满洲丢了。” 植田谦吉的手指划过地图,指尖在剧烈颤抖。 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疯狂的红光,那是赌徒输光一切后的癫狂。 “但是,支那人,你们别以为这就赢了。” “林川……你把所有的主力都调到了东北,甚至不惜跟苏军对峙。” “你的老家呢?“ ”那个叫华北的地方……现在应该是个空壳子吧?” 植田谦吉猛地转身,脸上露出了厉鬼般狰狞的笑容。 他抓起电话,对着话筒,用近乎嘶哑的声音下达关东军最后的指令: “命令!“ ”驻扎在热河、察哈尔以及此时在华北边缘的所有关东军残部,共计四十万人!” “放弃救援长春!放弃所有阵地!” “全军调头,向南进军!” “目标——华北解放区!把他们的根据地,给我也烧成白地!” “林川,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们的老家一起陪葬!!” “执行‘玉碎’计划!进攻!!!” 喜欢抗战:我手搓迫击炮,震惊李云龙请大家收藏:()抗战:我手搓迫击炮,震惊李云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8章 换家战术?老子等你很久了! “轰——!!!” 一声巨响。 关东军司令部那扇象征着伪满洲国最高权力的雕花橡木大门。 在定向爆破的冲击波下,连同门框一起炸飞了出去。 木屑还在半空中飞舞,一只穿着沾满油污战靴的大脚。 已经重重地踏在司令部大厅那昂贵的手工波斯地毯上。 “一营长!给老子搜!” 李云龙提着驳壳枪,满脸硝烟,嗓门大得能震落天花板上的灰尘。 “别让这帮老鬼子跑了!尤其是那个叫什么……植田谦吉的!“ ”林总工点名要活的!谁要是把他弄死了,老子让他去喂马!” 大厅内一片狼藉,文件纸片像雪花一样漫天飞舞。 到处都是乱窜的参谋和还没来得及烧毁的档案。 “八嘎!跟他们拼了!” 几个试图拔刀反抗的日军少佐,还没冲出两步。 就被身后冲进来的突击队用冲锋枪打成了筛子。 李云龙根本没看那些小鱼小虾。 他的目光像鹰隼一样锁定了通往地下作战室的合金防爆门。 那扇门半掩着,里面透出一股死寂的寒意。 “喜奎!跟上!” 李云龙一挥手,王喜奎带着两名特战队员,像影子一样贴了上去。 地下室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植田谦吉背对着门口,站在那幅巨大的“大东亚作战图”前。 他身上的军服笔挺,甚至连勋章都擦得锃亮。 在他的面前,摆着一把已经抽出半截的武士刀,刀刃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凄厉的寒光。 听到脚步声,植田谦吉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病态的潮红和嘴角那一抹诡异的笑容。 “李云龙?” 他用生硬的中文喊出了这个名字,眼神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 “你们赢了战术,但输了战略。” 植田谦吉猛地双手握住刀柄,刀尖倒转,对准自己的腹部。 “大日本帝国的军人,宁碎不屈!“ ”天闹黑卡,板载——!!” 他嘶吼着,手臂猛然发力,锋利的刀尖就要刺入腹部。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在密闭的地下室里炸开,震得人耳膜生疼。 “叮当!” 植田谦吉手中的武士刀脱手飞出,在空中转了两圈,砸在墙角。 他的右手手腕处爆开一团血花,整只手掌被打得向后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 “啊——!!” 剧痛让植田谦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踉跄着摔倒在地。 王喜奎站在李云龙身后,手中的“幽灵”消音手枪还在冒着淡淡的青烟。 他甚至没有正眼看那个在地上打滚的日军大将,只是冷冷地吹了一下枪口。 “林老板说了,要活的。” 王喜奎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阎王爷翻生死簿的冷酷劲儿。 两个特战队员如狼似虎地扑上去,一脚踩住植田谦吉的脑袋,熟练地卸掉了他的下巴。 防止他咬舌自尽,然后五花大绑。 “老鬼子,想死?” 李云龙大步走过去,用靴子尖挑起植田谦吉那张满是冷汗和灰尘的脸,嘿嘿冷笑。 “没经过咱老李的批准,阎王爷也不敢收你!” “把这老小子给我拖出去!“ ”挂在坦克炮管上,让长春的老百姓都看看,这就他们供着的‘太上皇’是个什么德行!” 就在警卫员准备拖人的时候,植田谦吉突然停止了挣扎。 他用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李云龙。 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笑声,因为下巴被卸。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但那种恶毒的意味却让人毛骨悚然。 他费力地扭过头,眼神疯狂地示意着他身后的办公桌。 李云龙眉头一皱。 他顺着植田谦吉的目光看去。 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干干净净,只有一份文件。 一份并没有被销毁,反而被特意用镇纸压住的电报原稿。 一种猎人本能的不安,突然窜上了李云龙的脊梁骨。 “拿过来。” 李云龙一把抓过那份电报。 上面的字是日文,他看不懂。 但他看到了那几个用红色铅笔重重圈出来的地名——“热河”、“察哈尔”、“太行山”。 “丁伟!快他娘的过来!”李云龙冲着门外大吼。 一直负责清点物资的丁伟急匆匆跑进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老李,怎么了?咋呼什么?” “给我念念!这上面写的啥!”李云龙把电报纸拍在丁伟胸口,手居然在微微发抖。 丁伟接过电报,扫了一眼。 仅仅是一眼,丁伟那张原本因为胜利而红润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没有一丝血色。 “这……这不可能……” 赵刚的手一抖,电报差点掉在地上。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李云龙,声音都在颤抖。 “老李……出大事了。” “这是关东军总司令部发出的‘玉碎’绝杀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就在我们攻城前的一小时,植田谦吉下令。“ ”驻扎在热河、察哈尔以及所有此时不在长春防御圈内的关东军残部,共计四十万人……” 丁伟咽了一口唾沫。 “放弃救援东北,全军调头南下。” “目标……华北解放区。” “命令中说……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要把华北根据地,烧成白地。” “什么?!” 李云龙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整个人晃了两下,差点没站稳,一把扶住了桌角。 四十万关东军! 南下! 现在主力全在东北,家里就是个空壳子啊! 兵工厂、炼油厂、发电站……那是林老弟没日没夜攒出来的家底! 还有……还有秀芹,还有根据地几百万的老百姓! “这狗日的……这是要换家啊!” 李云龙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地上还在狞笑的植田谦吉。 那一瞬间,他眼里的杀气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操你姥姥!” 李云龙拔出驳壳枪,就要扣动扳机。 “老李!冷静!”丁伟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杀了他也没用!电报已经发出去三个小时了!鬼子肯定已经动手了!” “冷静?我冷静个屁!” 李云龙甩开赵刚,眼珠子红得像要滴血。 他在地下室里像头困兽一样转圈。 “那是咱们的根啊!根要是没了,咱们打下这长春有个屁用!” “撤军!马上撤军!” 李云龙一把抓起步话机,吼得声嘶力竭。 “全团听令!别他娘的搜刮物资了!“ ”给老子集结!马上调头!回援太行山!” “快!油门给老子踩到底!跑死也得跑回去!” 整个地下室乱成一团。 胜利的喜悦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彻骨髓的冰冷和恐惧。 四十万疯狗一样的日军冲进防守空虚的后方,那画面,李云龙连想都不敢想。 “滋滋——” 就在这时,步话机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紧接着,那个熟悉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冷冽声音,穿透了所有的嘈杂,在地下室里响了起来。 “李云龙,把你的尿给我憋回去。” “咋咋呼呼的,像什么样子。” 是林川。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悠闲。 “总……总指挥?” 李云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带着急切。 “你知不知道,这老鬼子他……” “我知道。” 林川打断了他。 “我也看到了那份电报。“ ”事实上,比你还要早半个小时,我们的情报网就截获了。” “那你还……”李云龙急得直跺脚。 “林老弟!那是四十万鬼子啊!“ ”咱们家里现在连个正经的野战团都没有!拿什么挡?拿民兵的大刀片子挡吗?” “谁告诉你家里没人的?” 步话机那头,传来打火机点烟的清脆声响。 林川吸了一口烟,语气变得玩味起来。 “你以为,我让许道友那个‘铁乌龟’带了十几万大军,又不让他攻城,又不让他抢地盘,把他扔在燕山喝西北风,是为了什么?” 李云龙愣住了。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许道友?第三兵团? “总指挥,你的意思是……”丁伟在一旁,眼睛猛地一亮,似乎猜到了什么,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李云龙,你只管把你面前的肉吃干净。” 林川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股掌控生死的霸气。 “至于南边……” “我给那四十万鬼子,准备了一份他们做梦都想不到的‘大礼’。” “我早就在燕山,给他们修好了一座坟。” …… 与此同时。华北北境。燕山山脉。 古北口。 这里是连接东北与华北的咽喉要道,自古以来的兵家必争之地。 此时,漫天大雪覆盖了连绵的群山。 但如果从空中俯瞰,会发现这片山脉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原本荒芜的山脊和峡谷,此刻被无数道灰白色的混凝土线条切割得支离破碎。 第三兵团司令许道友,穿着一件厚重的羊皮大衣,站在最高处的主峰阵地上。 他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卷,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到的情报—— 那是和李云龙手里一模一样的“焦土作战令”。 不同于李云龙的惊慌失措。 许道友看着这份情报,那张黝黑粗糙的脸上,竟然慢慢绽开了一个笑容。 狰狞,却又畅快淋漓。 “他娘的……总算是来了。” 许道友把情报随手团成一团,扔进了脚边的火盆里。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 在他的脚下,原本荒凉的反斜面山谷里,此刻正蛰伏着一头头钢铁巨兽。 那是一百四十四门崭新的、炮管粗得能塞进脑袋的“雷神之锤”152毫米重型榴弹炮。 它们已经褪去了炮衣,昂首指天,黑洞洞的炮口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在更远处的山体上,无数个伪装网被掀开。 一个个钢筋混凝土浇筑的永备碉堡群,密密麻麻地分布在每一个制高点和隘口。 那是林川给了他足足三个月的时间,动用一万两千名专业工兵。 耗费了天文数字的水泥和钢筋,硬生生在燕山上挖出来的“地下长城”。 而在这些工事里。 填充着的是整整八万名养精蓄锐、武装到牙齿的第三兵团精锐步兵。 “司令!前沿哨所报告!” 一名参谋冲过来,兴奋得满脸通红。 “发现敌军前锋!“ ”热河方向,日军第26师团、第118师团,正在向我古北口一线疯狂急行军!“ ”距离不到二十公里!” 喜欢抗战:我手搓迫击炮,震惊李云龙请大家收藏:()抗战:我手搓迫击炮,震惊李云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9章 钢铁巨兽苏醒,燕山要塞的死亡盛宴 燕山深处,古北口。 北风卷着哨子,像要把人的脸皮刮下来一层。 漫天大雪里,第三兵团一营长狠狠把烟屁股按进冻得硬邦邦的雪窝子里,嘴里骂骂咧咧。 “他娘的,这叫什么事儿!” 一营长往手上哈了口热气,眼珠子通红,也不知道是熬夜熬的,还是气的。 “都听听!竖起耳朵听听!步话机里那是啥动静?” 战壕里的战士们缩着脖子,一个个垂头丧气。 步话机那头,正传来第一兵团攻破长春、活捉鬼子司令的捷报。 李云龙那破锣嗓子隔着几千公里都能听出那股子嘚瑟劲儿。 “人家在东北吃肉喝汤,甚至连汤底都舔干净了。“ ”咱们呢?在这鸟不拉屎的风口上喝西北风!” 一营长一拳砸在沙袋上,震落一层雪沫子。 “整整三个月啊!咱们就像地老鼠一样在山上挖洞、和水泥。“ ”林总工是不是把咱们给忘了?合着咱们第三兵团,是后娘养的?” 这种憋屈,像流感病毒一样在整条防线上蔓延。 作为五大兵团里唯一的纯防御部队。 他们看着兄弟部队换装坦克、卡车,一路高歌猛进,出尽了风头。 而自己手里呢?只有工兵铲和水泥桶。 天天除了挖坑就是浇筑,除了扛水泥就是拌砂浆。 这哪里是打仗,简直就是来当苦力的! 战士们心里那个火,憋得都能把这漫天大雪给化了。 “营长!别嚎了!你看那边!” 侦察连哨兵的一声变了调的惊呼,瞬间打破了阵地上的死寂。 他指着北方的地平线,手指头都在哆嗦。 “来了……那帮畜生来了!” 一营长猛地扑到观察口,举起胸前的望远镜。 镜头里,视线尽头原本洁白的雪原上,突然多出了一道黑色的浊流。 那不是水。 那是人!是漫山遍野、无边无际、密密麻麻的人! 关东军第26师团作为“玉碎”突击的先锋,此刻已经彻底疯了。 为了追求极致的速度,他们抛弃了所有的重型卡车和野炮,甚至连背囊都扔了。 四万多名日军,就像一群饿红了眼的野狼,在雪原上发足狂奔。 那是真正的人海战术。 后面跟着的,是望不到头的骑兵和步兵队列。 四十万大军的“换家”突击,带着一股子同归于尽的惨烈气势,如同雪崩一般,要把挡在面前的一切都碾成粉末。 “乖乖……” 旁边刚入伍的小参谋脸色煞白,牙齿咯咯作响。 一种巨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古北口。 …… 主峰指挥所。 许道友双手背在身后,像尊铁塔一样站在了望孔前。 他看着远处那滚滚而来的黑色洪流,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那嘴角,一点点地,咧到了耳后根。 那是一种饿了三个月的老虎,终于闻到血腥味的狞笑。 “报告司令!” 通讯兵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双手递上一份刚刚译出的绝密电报,激动得满脸通红。 “长春特急电报!是林总工!” 许道友一把抓过电报。 纸上只有一行字,透着股子掌控生死的从容: 【客人到齐了,上菜吧。——林川】 “好!好啊!” 许道友猛地把电报拍在桌子上,震得搪瓷缸子乱跳。 他深吸一口气,那股子在胸口憋了三个月的浊气,这一刻全吐出来了。 什么憋屈,什么嫉妒,在这一瞬间全化成了冲天的杀气。 他猛地转过身,看着身后那群还在愁眉苦脸的团长师长们,眼珠子瞪得铜铃大。 “都他娘的给老子把头抬起来!” 许道友一把抓起通全军的广播话筒,声音如同炸雷,在整条绵延二十公里的防线上轰然炸响: “全军都有!” “林总工说了,菜上齐了,该咱们动筷子了!” “传我命令——给老子把衣服脱了!” “滋滋滋——” 随着这一声令下,早已埋伏在各个山头的工兵营同时启动了手里的绞盘。 “哗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彻群山。 覆盖在燕山主峰、侧峰以及两翼峡谷上,那长达数公里的白色伪装网,在同一时间被巨大的机械力量拉起、卷走。 下一秒。 正在狂奔的日军第26师团长黑田重德中将,猛地勒住了战马,差点被惯性甩出去。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神迹,又仿佛看到了地狱。 原本那座平平无奇、覆盖着积雪的燕山古北口主峰,变了。 那根本不是山。 那是一座完全由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的、泛着青灰色冷光的钢铁怪兽! 伪装网褪去,露出了它狰狞的真容。 山体已经被彻底掏空并硬化。 密密麻麻的射击孔如同蜂巢一般分布在每一个角落。 交通壕像血管一样连接着无数个暗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原本圆润的山头,此刻变成了长满倒刺的刺猬。 而在那些不起眼的反斜面位置。 随着液压装置的启动,数百块巨大的伪装“岩石”缓缓移开。 露出来的,是黑洞洞的双联装重机枪阵地,是无数个黑森森的无后坐力炮发射口,以及那一排排早已标定好射界的高射机枪。 整座山,活了。 它张开了无数张吞噬生命的嘴,正静静地等着猎物送上门。 “这……这是什么……” 黑田中将手中的马鞭掉在地上。 他做梦也想不到,在情报里明明是“防守空虚”的华北腹地,竟然凭空冒出了这样一座只要看一眼就让人绝望的要塞。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轰隆——” 山脉深处,传来更加沉闷的机械轰鸣。 在主峰后方那个巨大的环形反斜面阵地上。 一百四十四门被伪装成松树林的“雷神之锤”——152毫米重型榴弹炮,被工兵们粗暴地扯去了最后的帆布。 粗壮的炮管高高昂起,指着天空。 炮身在雪地的反光下,闪烁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工业美感。 每一门炮的旁边,弹药箱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那些黄澄澄的炮弹,在阳光下散发着冰冷的死亡气息。 “我的个乖乖……” 刚才还抱怨的一营长,此刻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他看着脚下这座在这三个月里,被他们像蚂蚁搬家一样修出来的奇迹,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原来……原来他们不是被遗弃的孤儿。 他们是林总工手里藏得最深、最狠的一张底牌! “都给老子听好了!” 许道友的声音通过几百个大喇叭,在群山之间回荡,震得积雪簌簌落下。 “这三个月,你们骂老子是缩头乌龟,骂老子是看大门的,老子都听见了!” “老子没怪你们,因为老子心里也憋屈!” 许道友站在指挥所顶端,大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宛如一尊杀神。 “但今天,老子告诉你们!” “咱们不是看大门的门神,咱们是林总工请来的阎王爷!” 他伸出手指,指着山下那密密麻麻、如同蚂蚁般的日军。 “看见没?那是四十万头等着挨宰的猪!” “林总工给咱们备足了三个基数的弹药!“ ”就算是拿炮弹砸,也能把这座山给老子削平三尺!” “今天,谁要是敢省着打,谁要是敢给老子剩下一发炮弹,老子就枪毙谁!” “吼——!!” “杀!杀!杀!” 八万名第三兵团的战士,此刻眼睛全红了。 那种被压抑了三个月的憋屈,在看到这些大杀器的瞬间,全部转化成了狂热的战意。 此时。 山下的日军已经停不下来了。 后方几十万大军的惯性,推着前锋不得不继续向前。 黑田中将看着那座钢铁要塞,心里已经凉了半截。 但他没有退路,身后就是督战队,是植田司令官的死命令。 “冲过去!只有冲过去才有活路!” 黑田拔出指挥刀,歇斯底里地嘶吼。 “支那人的工事都在山上!只要冲进峡谷死角,他们的直射火力就打不到我们!冲啊!” 日军像潮水一样涌入了古北口那个狭长的隘口。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这正是林川为他们精心设计的“反斜面陷阱”。 在那张许道友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的图纸上,这个隘口,被标注为一个鲜红的代号—— “死亡杀戮盒”。 日军所谓的“射击死角”,恰恰是八路军炮兵早已测绘了上百遍、连每一块石头的坐标都烂熟于心的绝对打击区。 炮兵旅长死死盯着手里的秒表,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报告司令!敌前锋第26师团已完全进入一号预定歼灭区!” “后续第118师团正在挤入二号区!” “敌人密度极高!每平方米人员密度超过三人!” “再等等……” 许道友没有下令开火。 他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趴在了望口,看着那锅“饺子”一点点下得更多、更密。 看着那些日军骑兵、步兵、辎重兵,为了争夺道路而挤成一团,把整个隘口塞得水泄不通。 直到最后的一股日军骑兵联队也挤进了峡谷。 整个古北口隘口,已经变成了一个装满了火药的巨大火药桶。 许道友那只高高举起的手,终于在这一刻,重重地劈了下来。 他的牙缝里,崩出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字: “杀!!!” “轰——!!!” 天崩地裂。 这不是形容词,这是物理层面上的事实。 一百四十四门152毫米重炮,在同一秒钟发出的怒吼,瞬间震碎了漫天飞雪。 大地震颤,群山摇晃。 无数枚带着死亡啸叫的重型榴弹,划破长空,拉出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弹道波纹。 喜欢抗战:我手搓迫击炮,震惊李云龙请大家收藏:()抗战:我手搓迫击炮,震惊李云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0章 工业真理:被“格式化”的26师团 古北口隘口上空,此时不再是风声,而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灵魂战栗的低频啸叫。 “呜——呜——呜——” 像是无数列火车在云层里同时拉响了汽笛。 正在隘口中疯狂策马狂奔、企图靠速度冲过“死亡线”的日军第26师团长黑田重德中将,心脏猛地一缩,本能地勒住了缰绳。 胯下的东洋大马不安地嘶鸣着,四蹄乱舞,差点把黑田甩下来。 黑田下意识地抬起头。 那一瞬间,他那双布满血丝、透着赌徒般疯狂的眼睛里,倒映出这一生最壮丽的景观。 原本灰白色的苍穹,此刻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墨汁——那是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黑点。 那些黑点在重力的牵引下,划出数百道优雅、冰冷且绝对精准的抛物线。 它们带着毁灭一切的动能,不偏不倚,朝着那个早已拥堵不堪。 挤满数万日军的古北口隘口—— 那个林川在图纸上计算过无数次、标注为鲜红色的“反斜面杀戮盒”,狠狠砸落。 “天……塌了。” 黑田的脑海里一片空白,闪过这唯一的念头。 紧接着,第一轮齐射落地。 “轰隆隆——!!!” 一百四十四枚重达四十多公斤的高爆榴弹,在同一秒钟,在这条狭长的峡谷底部触地引爆。 那一刻,世界失去声音。 只有光。 刺目的、毁灭的、代表着工业真理的强光。 冲在最前方的日军骑兵联队,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连人带马,瞬间被气化。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林川设计的这个“杀戮盒”,最恶毒的地方在于地形。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在那狭窄的峡谷地形加持下,无处宣泄,威力被成倍放大。 空气变成一堵看不见的、却坚硬如钢的墙,像液压机一样横扫而过。 峡谷两侧,那些原本挤得水泄不通的日军步兵。 甚至没有被弹片击中,就被这股狂暴的气浪硬生生地拍在两侧坚硬的岩壁上。 “噗——” 那是几千个西瓜同时被重锤砸碎的声音。 人体在巨大的压力下瞬间变形、破碎,变成岩壁上一摊摊模糊的暗红色涂鸦。 “隐蔽!!找死角!!!” 后方侥幸存活的日军联队长凄厉地嘶吼着,试图指挥残部躲避。 许多日军发疯一样往岩石后面钻,往沟壑里跳,试图利用这些天然的掩体躲过一劫。 如果在面对常规火炮时,这是有效的战术动作。 可惜,他们面对的是林川。 是那个把战争当成数学题来做的“魔鬼”。 “死角?” 山顶指挥所里,许道友看着那一幕,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冷笑,眼神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林总工早算准了你们会往哪钻!在这个坐标系里,连一只蚂蚁都不许活!” “给老子接着炸!” 后续的炮弹接踵而至。 那些日军以为安全的“反斜面死角”,其实早就是许道友炮兵图上重点标注的“跳弹杀伤区”。 高爆弹在岩壁上方凌空爆炸,或者击中对面的岩壁。 无数锋利的弹片混合着被炸碎的锋利岩石,像暴雨一样从头顶、从侧面、从四面八方无死角地泼洒下来。 碎石像子弹一样在狭窄的峡谷内反复折射。 将每一个躲在石头后面的幸存者切割成碎片。 日军第26师团引以为傲的“猪突冲锋”密集队形,此刻成了他们最高效的自杀排列。 根本不需要八路军去瞄准。 每一发炮弹盲射下去,都能带走几十甚至上百条性命。 “轰!轰!轰!” 随着数百吨高能炸药的持续释放,峡谷内的环境开始发生骇人的物理变化。 数千度的高温持续炙烤,再加上此起彼伏的爆炸能量。 原本覆盖在地面上厚厚的积雪瞬间融化,混杂着被炸松的冻土,变成滚烫的沸水和泥浆。 而在下一秒,这泥浆又混入无数破碎的血肉。 整个古北口隘口,不再是战场。 它变成一口正在剧烈沸腾的、红褐色的血肉锅炉! 日军后续部队惊恐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脚下的土地变成了高温的沼泽。 他们在泥浆中挣扎、惨嚎,皮肤被烫得脱落,然后绝望地看着下一轮炮弹掀起的灼热泥浪,将自己彻底吞没。 一块尚未被炸碎的巨石后方。 曾经不可一世的黑田中将,此刻满脸是血,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 他手里死死攥着那把家传的指挥刀,那是他所谓武士道精神的最后寄托。 但此刻,看着眼前这超乎人类认知的毁灭场景,那一文不值的信仰像玻璃一样炸得粉碎。 这哪里是打仗? 没有拼刺刀,没有战术穿插,甚至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 这就是单方面的屠宰! 是工业文明对农业文明的无情清除! “八嘎……这不可能……” 他颤抖着抓起无线电,试图呼叫后方的第118师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撤……快撤……这是陷阱……”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刺耳的“滋滋”声。 剧烈的连续爆炸产生的电磁干扰,加上震耳欲聋的声波,已经彻底切断了一切通讯手段。 “完了……全完了……” 黑田抬起头,亲眼看到五米外的一名大佐拔出指挥刀试图鼓舞士气,喊着“天闹黑卡”。 下一秒,一发152榴弹在不远处落地。 甚至不需要弹片。 仅仅是那股狂暴的气浪,就像顽童撕扯纸人一样,瞬间将那名大佐的上半身撕成了两截,抛向了半空。 山顶,主峰指挥所。 许道友双手撑在满是尘土的观察台上,死死盯着山下那一朵朵升起的暗红色蘑菇云。 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压抑了三个月后终于爆发的复仇快意。 “爽!真他娘的爽!这辈子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许道友狠狠拍着桌子,手掌拍得通红都毫无察觉。 “司令,一轮急促射打完了。” 旁边的参谋长看了一眼手表,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按照常规操典,是不是该延伸射程,打击后续……” “延伸个屁!” 许道友猛地转过身,一脚踹翻了脚边的空弹药箱,眼珠子瞪得像要吃人。 “你没看见还有鬼子在那喘气吗?” “林总工给了老子三个基数的炮弹!那是让咱们省着生崽子的吗?” 他一把抓起步话机,对着炮兵旅长怒吼,声音嘶哑而狂热: “给老子把射速拉到极限!炮管打红了就用水泼!泼不灭就用尿滋!” “林总工说了,要把这座山削平三尺!” “少一寸,老子都不干!” “全军听令——极速射!给老子把地皮翻过来!这叫饱和式打击!懂不懂!!” “是!!!” 得到死命令的炮兵们彻底疯了。 在这零下二十度的严寒里,所有装填手全都赤裸着上身,汗水顺着脊背流淌,遇到冰冷的空气腾起阵阵白雾。 一枚枚四十多公斤重的炮弹,像流水一样被塞进滚烫的炮膛。 “雷神之锤”爆发出每分钟爆发射速的理论极限。 大地在震颤,空气在燃烧。 古北口隘口,这片方圆不到三公里的区域,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承受了人类战争史上罕见的火力密度。 这不是轰炸,这是地形重塑。 原本尖锐的岩石棱角被硬生生炸平,原本深深的沟壑被碎石和尸体填满。 日军第26师团的主力部队,在这轮不计成本、丧心病狂的极速射中,迅速完成了一个质的转变—— 从“建制混乱”,变成了“物理消失”。 峡谷巨石后。 黑田中将在那毁天灭地的震动中,耳膜早已震破,两道血线顺着耳孔流下。 他感觉不到疼,也听不到声音。 整个世界仿佛变成了一部无声的默片。 他呆呆地看着天空,看着那些依然源源不断落下、仿佛无穷无尽的“神罚”。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终于明白了植田谦吉司令那道“换家”命令的愚蠢。 什么“玉碎”,什么“精神力量”。 在这种哪怕是德军、苏军最精锐部队都无法企及的恐怖火力面前,所谓的武士道,脆弱得就像一张擦屁股纸。 这根本不是战争。 这是一场最高效的格式化。 “轰——” 一枚152毫米炮弹,带着尖啸,在他身侧五米处钻入那已经化为焦土的烂泥中。 爆炸的火光瞬间吞噬了他的视野。 随着一声巨响,这位狂妄的关东军中将,连同他躲藏的那块巨石一起,瞬间化为齑粉,成为了这片焦土的一部分,彻底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 半小时后。 “停——!!!” 随着许道友一声令下,那持续了整整三十分钟的雷鸣,骤然停止。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按下了静音键。 整个燕山古北口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风停了,雪也不下了。 只有那被烧红的岩石和土地,发出“滋滋”的冷却声,冒着袅袅的青烟。 原本白雪皑皑的峡谷,此刻变成了一道丑陋而狰狞的黑色伤疤。 硝烟散去。 许道友放下望远镜,目光扫过山下。 原本拥挤着数万日军精锐的隘口,此刻空无一人。 没有尸体,没有伤员,甚至连一块完整的布料都找不到。 只有一片焦黑、翻滚着热气、松软得如同耕过的农田一般的焦土。 以及空气中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混合着硫磺和烤肉的焦糊味。 第26师团,整整四万人。 没了。 真正意义上的,物理层面的,没了。 许道友缓缓吐出一口长气,感觉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脱中带着极致的亢奋。 他抓起步话机,调整了一下呼吸,对着那个熟悉的频率,用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声音汇报道: “林总工。” “前菜吃完了,盘子……也刷干净了。” “您可以准备上主菜了。” 喜欢抗战:我手搓迫击炮,震惊李云龙请大家收藏:()抗战:我手搓迫击炮,震惊李云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1章 绝望的冲锋!欢迎来到血肉磨坊! 硝烟未散,热浪滚滚。 古北口隘口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焦糊味。 那是硫磺、炸药混合着大量蛋白质被瞬间碳化的味道。 第26师团的覆灭,并没有让关东军停下脚步。 因为他们停不下来。 身后的督战队早已架起了机枪,来自于司令部的死命令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退后是死,向前……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不要怕!支那人的大炮过热了!” 日军第118师团长本川省三大佐,骑在一匹不断受惊的战马上,挥舞着指挥刀,双眼赤红如鬼。 他看着前方那片还在冒着青烟的焦土,看着那些曾经是第26师团战友的“残渣”,胃里在翻江倒海,但嘴里却在嘶吼着最疯狂的谎言。 “这是他们火力的空窗期!是唯一的空窗期!” “冲过去!只要冲进山脚下的死角,他们的大炮就打不到我们!” “那是我们唯一的活路!为天皇陛下尽忠的时候到了!” “板载——!!!” 随着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嚎叫,第118师团的三个步兵联队,共计一万两千余名日军。 像一群失去了理智的野兽,踏着脚下滚烫的红黑色泥浆,发起了决死冲锋。 他们跨过那些难以辨认的残肢,无视脚下软烂的触感。 刺刀在硝烟中闪烁着寒光,膏药旗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一千米。 八百米。 五百米。 出乎意料的顺利。 山顶上那可怕的重炮群果然沉默了。 整座燕山主峰静悄悄的,那些钢筋混凝土浇筑的灰色工事,没有任何反应。 “看到没有!他们没炮弹了!他们的炮管打废了!” 冲在最前面的日军大队长狂喜地大喊,声音因激动而扭曲变形。 “射击死角就在前面!冲啊!把军旗插上主峰!武运长久!” 近了。 更近了。 三百米。 这是步兵操典中发起最后突击的距离。 数万日军看着近在咫尺的山脚,看着那些似乎触手可及的铁丝网,眼中迸发出名为希望的光芒。 只要贴上去,凭借皇军精湛的拼刺技术和近战能力,一定能撕开这层铁皮罐头! …… 山顶。 主峰要塞,01号核心暗堡。 许道友嘴里那根烟终于点着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有些慵懒地靠在观察窗前,看着下面那密密麻麻、像蚂蚁一样涌上来的土黄色人潮。 这哪里是冲锋? 在经过林川魔改的高倍率炮队镜视野里,这分明就是一群主动往绞肉机里跳的碎肉。 “啧啧啧,这小鬼子,记吃不记打啊。” 许道友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冷漠得像一块被冰雪冻了千年的花岗岩。 “真以为老子不开炮,是没炮弹了?”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面前那台在此刻显得格外冰冷的步话机。 “那是林总工交代的,大炮那是国之重器,用来轰集群目标的。” “打这帮散兵线……那是杀鸡用牛刀,浪费!” “至于这帮漏网之鱼……” 许道友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对身边的参谋长轻声道: “命令:开饭。” 简简单单四个字。 却是地狱大门开启的咒语。 “咔嚓——嗡——” 山体下方。 那些原本看起来平平无奇、覆盖着积雪和枯草的“岩壁”,突然动了。 液压传动的低沉嗡鸣声响起。 数百个伪装盖板同时弹开、翻转、收缩。 露出来的,不是石头,而是一个个黑洞洞、泛着金属冷光的射击孔。 每一个射击孔,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 它们构成了上下三层、左右交叉、如蜂巢般致密的立体火网,没有任何死角! “射击!!” “哒哒哒哒哒哒——!!!” 如同电锯撕裂帆布般的沉闷枪声,瞬间撕裂了战场的寂静! 如果你以为这是普通的捷克式轻机枪,或者是九二式重机枪那种“啄木鸟”,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从那些射击孔里喷吐出来的,是林川专门为防御战准备的“撕布机”——仿德制MG42通用机枪,以及更加残暴的…… “咚咚咚咚咚——!!!” 沉闷如雷的轰鸣声压倒了一切。 十几处隐藏在反斜面凹槽里的特种火力点开火了! 那是被放平了枪管的ZPU-4四联装14.5毫米高射机枪! 也就是被林川命名为“天空撕裂者”,却被前线战士私下里敬畏地称为“锉骨扬灰机”的恐怖杀器! 四根粗壮的枪管同时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 那是每分钟两千四百发的金属风暴! 每一发子弹,都有成年人拇指那么粗! 冲在最前面的日军大队长,脸上狂喜的表情还没来得及褪去。 一发14.5毫米的穿甲燃烧弹就击中了他的胸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没有弹孔。 没有贯穿。 他的整个上半身,就像是一个被攻城锤砸中的西瓜,“砰”地一声。 当场炸成了一团混合着碎肉、骨渣和破布的血雾,喷溅出四五米远。 甚至连那把举在手里的指挥刀,都被巨大的动能崩成麻花! 这仅仅是开始。 金属风暴横扫而过。 那些原本还在嚎叫着“板载”的日军士兵,瞬间像是被收割机碾过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不。 倒下是个含蓄的词。 是被打碎。 这一刻,人体结构在工业兵器面前,显得如此脆弱和可笑。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火力?!” 本川省三大佐趴在一个弹坑里,看着眼前这如同屠宰场一般的景象,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他亲眼看到,一个小队的士兵试图依托一块半人高的花岗岩进行反击。 结果,那块坚硬的岩石,竟然被那恐怖的机枪子弹硬生生打碎了! 躲在石头后面的十几名士兵,连同碎石一起,被活活“磨”成了一地模糊的肉泥。 “烟雾弹!快放烟雾弹!” 本川省三歇斯底里地大吼。 十几枚烟雾弹被扔了出去,白色的烟雾迅速在阵地前沿弥漫开来。 日军企图利用烟雾的掩护,爬过这道死亡封锁线。 然而。 要塞内部。 防空连长赵林戴着那个如同单筒望远镜一般的奇怪装置——猫头鹰三型热成像侦察仪,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在他视野里。 那些白色的烟雾根本不存在。 一个个红色的人形光斑,正在灰色的背景下缓慢蠕动,清晰得就像是黑夜里的灯笼。 “三号暗堡,左前方四十度,距离两百米,有一群老鼠在爬。” 赵林冷冷地报出坐标。 “收到。” “轰!轰!” 两枚拖着尾焰的火箭弹,从侧翼的暗堡中呼啸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火箭弹。 那是林川仿制的“古斯塔夫”无后坐力炮发射的云爆弹(乞丐版)。 火箭弹精准地钻入烟雾,在那群匍匐前进的日军头顶炸开。 一团肉眼可见的白色雾气瞬间扩散,随后被引爆。 “轰——!!” 巨大的橘红色火球腾空而起。 瞬间的高温和剧烈耗氧,让那一整片区域变成了真空地带。 几十名日军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肺部就被巨大的负压当场扯碎,内脏破裂,七窍流血而亡。 “这仗没法打了……没法打了……” 一名侥幸未死的日军中佐,手里拿着已经打空了弹夹的王八盒子,跪在满地的碎肉中间。 他看着那一座座还在喷吐火舌的暗堡。 看着那些无论他们怎么射击、投弹,都只能在墙壁上留下一个个白点的钢筋混凝土怪物。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彻底击碎了他的精神防线。 这不是战争。 这是不同维度的碾压。 就像是挥舞着长矛的原始人,试图去挑战一辆全副武装的主战坦克。 他们的勇气,他们的武士道,他们的玉碎冲锋。 在绝对的技术代差面前,连个笑话都算不上。 “撤退……撤退……” 本川省三终于崩溃了。 他转身想要逃跑。 但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串沉闷的高射机枪声响起。 他的双腿突然失去了知觉。 低头一看。 膝盖以下,已经空空如也。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古北口。 …… 半小时后。 枪声渐歇。 古北口隘口前沿五百米的范围内,已经铺满了整整一层尸体。 血水混合着融化的雪水,在低洼处汇聚成了一条暗红色的溪流,缓缓流淌。 第118师团,几乎全军覆没。 甚至没有一个人,能够摸到八路军阵地最外围的那道铁丝网。 主峰指挥所。 许道友放下望远镜,脸上的表情有些索然无味。 他本来以为会是一场恶战。 没想到,最后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打靶练习。 “司令,还打吗?” 参谋长看着下面那惨烈的景象,哪怕是见惯了生死的老兵,此刻也觉得有些胃里不适。 “打个屁。” 许道友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 “告诉弟兄们,枪管都给老子擦亮了,别堵了。” “这只是第二波。” 他抬起头,看向北方更加遥远的地平线。 那里,还有几十万头已经陷入绝境的野兽。 “好戏,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 通讯兵再次冲了进来。 “报告司令!林总工来电!” “念!” “命令你部,开放第一道防线。” 许道友一愣,随即猛地瞪大了眼睛。 “开放防线?那不是把鬼子放进来吗?” 通讯兵咽了口唾沫,接着念道: “林总工说……只有把狗放进院子里打,才能让篱笆外面的狼,看得更清楚。” “而且……” “我们还有一份大礼没送出去呢。” 喜欢抗战:我手搓迫击炮,震惊李云龙请大家收藏:()抗战:我手搓迫击炮,震惊李云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2章 影帝谢幕!二兵团的铁钳! 古北口以南,五公里。 这里原本是日军预定的集结地域,此刻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露天停尸场。 关东军第8师团长塚田攻中将,此时正站在一辆九七式指挥车的踏板上。 他手里举着那架昂贵的德国蔡司望远镜,镜头对着古北口隘口的方向,足足僵持了两分钟。 镜头里没有他预想中的激烈交火,没有第26师团英勇突击的身影。 只有一片暗红色的、还在冒着袅袅热气的翻浆地。 就像是造物主发了怒,用一把巨型的火焰喷枪,将那片几平方公里的土地连同上面的一切生物,全部融化重铸了一遍。 “呕——” 塚田攻猛地放下望远镜,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 这位在东北素以此冷酷着称的“满洲之虎”。 此时却趴在车门边,吐得昏天黑地,连黄疸水都吐了出来。 “师团长阁下!” 旁边的参谋长脸色惨白如纸,颤抖着递过水壶。 “前方……前方还要继续推进吗?” 推进? 塚田攻抬起头,那双原本锐利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那是极度恐惧后的生理反应。 就在刚才,他亲眼看到一名浑身焦黑、分不清面目的幸存者从前线跑回来。 那人一边跑一边撕扯着自己的喉咙,喊着“神罚”、“地狱”之类的疯话,然后一头栽倒在雪地里,再也没爬起来。 两个师团。 整整五万多皇军精锐。 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就在半小时内被从物理层面“格式化”了。 那座看似沉默的燕山,根本不是什么防线。 那就是一台张着大嘴的巨型绞肉机,谁进去谁变成肉馅。 “不能走了……那是死路!” 塚田攻一把打翻水壶,声音嘶哑。 “正面强攻就是送死!支那人的火力密度完全超出了常识!”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蜿蜒数公里的行军队伍。 后续赶到的第12师团、第1师团残部,以及大量的辎重部队,正拥堵在公路上。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蔓延,士兵们的眼神里已经没有所谓的“武士道”,只剩下对生存的本能渴望。 “转向!立刻转向!” 塚田攻冲到地图桌前,手指哆嗦着在地图上划出一道折线。 “这里是绝地!命令全军,放弃重型装备,轻装前进!” “向东!向承德方向转进!” “只要绕过燕山主峰,从侧翼的冷口或者喜峰口突围,我们就能避开支那人的重炮群!” 参谋长犹豫了一下。 “可是阁下,向东转进需要经过黑石岭一线,那里地形狭窄……” “那也比在这里被炸成灰烬强!” 塚田攻咆哮着,唾沫星子喷了参谋长一脸。 “支那人的主力都在山上修碉堡!他们的机动兵力都在进攻长春!” “侧翼一定是空的!这是唯一的生路!快去!” “哈依!” 随着命令下达,拥挤在古北口南侧的三十多万日军残部, 开始疯狂地向东侧山路涌去。 …… 太行山,地下指挥中心。 巨大的沙盘上,代表日军庞大兵力的红色箭头,整齐划一地指向东方。 “呵。” 林川站在沙盘前,手里把玩着一枚钢制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火苗倒映在他那双平静深邃的眸子里。 “塚田攻不愧是老鬼子,反应挺快。” 旁边的赵刚推了推眼镜,看着日军的动向,眉头微皱。 “总指挥,他们要跑。” “承德方向虽然山路难行,但如果真让他们钻进大山里化整为零,以后剿灭起来就麻烦了。” “跑?” 林川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要是敢继续头铁冲燕山,我还敬他是条汉子。” “往东跑?那是嫌死得不够快。” 林川拿起指挥棒,轻轻敲击在地图上承德以西、燕山以东的那片狭长谷地——黑石岭。 “接通第二兵团。” “是!” …… 黑石岭。 这里是通往承德的必经之路,两侧山势陡峭,中间一条并不宽阔的土路蜿蜒而过。 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枯叶。 如果此时有日军侦察机飞过,会发现这里的山坡似乎比别处“臃肿”了一些。 “老孔!鬼子来了!” 战壕里,满脸胡茬的参谋长把望远镜递给旁边蹲在地上抽旱烟的汉子。 第二兵团司令孔捷,把那根抽了一半的烟卷狠狠地在鞋底磕灭,站起身来。 他没接望远镜,而是伸手正了正那顶有些歪的军帽,又紧了紧腰间的武装带。 “终于来了。” 孔捷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压抑了许久的火药味。 “这三个月,老子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一边检查着腰间的驳壳枪,一边骂骂咧咧。 “在锦州,林总工让老子演戏。” “演败仗!演逃兵!让全军都看着老子像个怂包一样被鬼子撵得满山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连李云龙那个大脑袋都敢嘲笑老子是‘搭台唱戏’的!” 孔捷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 “二师长!” “到!” “告诉弟兄们,这次咱们不是他娘的诱饵!” “这次咱们是林总工手里最硬的那把铁钳子!” “今天,就在这黑石岭,把咱们这三个月受的窝囊气,全给老子撒出来!” “是!” 说话间,远处尘土飞扬。 日军第8师团的前锋部队,一支由六辆九五式轻型坦克和五百多名骑兵组成的先遣队,正像发了疯一样沿着公路狂奔。 塚田攻为了逃命,把手里仅剩的一点机动力量全撒了出来开路。 在日军看来,八路军的主力此时要么在长春吃肉,要么在燕山蹲坑。 这黑石岭顶多只有一些游击队或者地方民兵骚扰。 只要冲过去,就是海阔天空! “发现支那军阵地!人数不明!看起来工事简陋!” 日军前锋指挥官在无线电里兴奋地大喊。 “只是简单的土木工事!我们要冲过去了!” “冲锋!杀给给——!!” 日军坦克喷吐着黑烟,骑兵挥舞着马刀,怪叫着冲向前方那个横亘在公路上的小山包。 三百米。 两百米。 山包上一片死寂,连一声枪响都没有。 日军指挥官脸上的狞笑越来越盛。 他甚至已经看清对面战壕里那些“土八路”那灰扑扑的军帽。 就在第一辆九五式坦克即将冲上缓坡的瞬间。 战壕里,那个叼着烟斗的男人,轻轻吐出了一个字。 “打。” “轰——!!!” 不是枪声。 是炮声。 而且不是一两门。 黑石岭两侧那原本覆盖着枯草的山坡上,数千块伪装网在同一时间被掀开。 露出来的,是整整齐齐、排列成死神方阵的一百零八门105毫米轻型榴弹炮,以及数百门早已标定好射元的82毫米迫击炮。 这根本不是什么阻击阵地。 这是一个为了毁灭而生的巨型火炮口袋阵! 第一轮齐射,是直瞄射击。 冲在最前面的六辆九五式轻型坦克,就像是被大锤砸中的易拉罐,瞬间被105毫米高爆弹还原成了零件状态。 爆炸的火球腾空而起,将后续的日军骑兵连人带马掀飞到半空。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放——!!” 随着炮兵指挥旗的挥下,密集的炮弹如同冰雹一般,覆盖了日军前锋部队所在的每一寸土地。 刚才还不可一世、叫嚣着要冲过去的日军先遣队,瞬间就被这股钢铁洪流给吞没了。 那些挥舞着马刀的骑兵,在猛烈的冲击波面前,甚至连完整的尸首都留不下来。 战马的嘶鸣声刚刚响起,就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 后方。 刚刚转过山脚的塚田攻,正好目睹了这一幕。 他整个人僵在吉普车上,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这种火力密度……这种炮火协同的精准度…… “八嘎……这不可能……”塚田攻喃喃自语,浑身冰凉。 “那是谁的部队?!” 仿佛是为了回答他的问题。 前方的阵地上,几千名身穿崭新军装、手持半自动步枪的战士,从战壕里跃出。 一面鲜红的战旗,在硝烟中迎风招展。 那旗帜上,印着几个让所有日军胆寒的大字—— 【华北解放军第二兵团】 扩音器里,传来孔捷那带着浓重山西口音、却霸气冲天的怒吼: “前面的小鬼子给老子听好了!” “此路不通!” “老子是第二兵团司令孔捷!谁他娘的说老子是诱饵?!” “老子是来给你们收尸的阎王爷!” “全军听令——给我狠狠地打!把这帮狗日的屎给老子打出来!” “哒哒哒哒哒——” 那是上千挺轻重机枪同时开火的声音。 密集的弹雨在公路上交织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火墙。 试图冲锋的日军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前有孔捷这把“大铁钳”死死卡住咽喉,后有燕山防线那座“绞肉机”虎视眈眈。 塚田攻看着那漫山遍野喷吐的火舌,看着前方那道根本无法逾越的钢铁防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哪里是逃出生天。 这是被人像赶牲口一样,赶进了屠宰场最后的死胡同。 “完了……” “我们要被挤死在这里了……” 然而。 绝望才刚刚开始。 就在日军三十万大军被压缩在黑石岭这狭窄的山谷中进退不得、乱成一团的时候。 天,突然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 而是来自头顶的轰鸣。 那是一种比地面炮火更加令人心悸的、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低频震动。 塚田攻猛地抬起头。 视野中,几十个黑点正穿破云层,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向着这片拥挤着数万日军的峡谷,俯冲而来。 那黑色的机翼下,挂载着的不再是普通的航弹。 而是一个个涂着红色骷髅标志的大家伙。 “长机呼叫地面。” 步话机里,传来空军第一大队大队长刘宗那冷漠的声音。 “这就是那个‘饺子馅’吗?” “既然皮都包好了。” “那就让我们来把它……煮熟吧。” 喜欢抗战:我手搓迫击炮,震惊李云龙请大家收藏:()抗战:我手搓迫击炮,震惊李云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3章 冰火两重天!给老子把他们挤成肉罐头! 黑石岭上空,寒风凛冽。 空军第一大队队长刘宗,透过防弹玻璃俯瞰着下方那条蜿蜒狭窄的白色谷地。 在他的视野里,这哪是什么山谷,分明是一条塞满了沙丁鱼的罐头盒。 三十多万日军为了躲避燕山主峰的重炮,像疯了一样挤进这条唯一的求生通道。 人挨着人,马挤着马,日军原本引以为傲的师团建制,在这拥堵的绝地里彻底变成了一锅乱粥。 “各机组注意。” 刘宗的声音在无线电里显得格外冷酷。 “我们要帮地面的兄弟们一把。” “不需要精确瞄准。就往人堆里扔,闭着眼睛都不会空。” “投弹!” 随着一声令下,二十四架“太行黑死神”攻击机的弹舱盖同时打开。 数百枚涂着醒目红色环带的凝固汽油弹——代号“祝融”,带着死神的尖啸,脱离挂架,坠向那片惨白的大地。 地面上,刚刚遭遇孔捷正面阻击、还没回过神来的日军第8师团长塚田攻,惊恐地抬起头。 他看到了这辈子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天空下起了“黑雨”。 “轰——!!!” 第一枚“祝融”在谷底炸开。 没有弹片飞溅,只有粘稠得像沥青一样的黑色胶状物,以此为圆心,向四周猛烈溅射。 仅仅过了零点一秒。 那团黑色,变成了一朵妖艳到极致的橘红色莲花。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压倒爆炸声。 沾染上胶状火焰的日军士兵,瞬间变成了人形火炬。 他们在本能的驱使下,疯狂地在雪地上打滚,试图用积雪压灭火焰。 然而,这就是“祝融”最恶毒的地方。 这种林川亲手调配的配方,即便是在水中都能燃烧。 积雪接触到火焰,瞬间融化成沸水,却根本无法阻挡那深入骨髓的燃烧。 火借风势,风助火威。 短短几分钟内,原本被冰雪覆盖的黑石岭谷底,变成了一条流淌着火焰的河流。 冰与火,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上演着最残酷的共舞。 …… 山梁阵地上。 孔捷放下了望远镜。 他那张被寒风吹得通红的脸上,肌肉在微微抽搐。 不是害怕。 是激动。 是那种压抑了整整三个月,被人嘲笑是“诱饵”、是“逃兵”、是“搭台唱戏”之后。 终于能把桌子掀了,把那个一直看不起你的对手按在地上摩擦的极致快感! “看见没有!” 孔捷一把扯开领口的扣子,不管灌进来的冷风,指着山下那片火海,对着身边的参谋长怒吼。 “这就是林总工给咱们的底气!” “这三个月,老子受够了气!今天,老子要连本带利收回来!” 他猛地转身,抓起电话,接通了炮兵旅。 “听我命令!” “不要定点轰炸!给老子用‘徐进弹幕’!” “从东往西,每隔两百米一道火墙,给老子像扫地一样,把这帮狗日的往中间赶!” “把他们给老子挤成肉罐头!” “是!” 下一秒。 第二兵团所属的一百多门105榴弹炮,以及数百门大口径迫击炮、75mm步兵炮,开始了只有在教科书上才能见到的精密作业。 “徐进弹幕”,这个一战时期由英法联军发明,用来掩护步兵冲击的战术。 在今天,被孔捷玩出了新花样。 他不是为了掩护冲锋。 他是为了“驱赶”。 “轰轰轰轰——” 一道整齐的爆炸线,在日军队伍的尾部炸响。 数千名试图掉头逃跑的日军瞬间被炸碎。 紧接着,这道火墙像是有生命一样,向前推进了一百米。 “轰轰轰轰——” 又是一轮齐射。 处于轰炸区的日军如果不往前跑,就是死。 为了活命,日军开始疯狂地向中间挤压。 第8师团挤压第12师团,第12师团踩踏第1师团残部。 原本就拥堵不堪的队伍,在两头被堵、中间被炸、头顶被烧的绝境下,为了争夺哪怕一平方米的安全空间,开始了自相残杀。 为了抢路,日军士兵用刺刀捅穿了同伴的身体;骑兵纵马踩碎了伤兵的头颅。 秩序? 在这个只有死亡的坐标系里,秩序比草纸还贱。 “稳住!不许乱!向两侧山上突围!” 乱军之中,几名日军联队长试图组织反击。 他们挥舞着指挥刀,想要带队冲上两侧的山坡,夺取制高点。 然而。 他们刚一露头。 “砰!” 远处山头的积雪中,微不可查地闪过几道火光。 那些挥舞着指挥刀、戴着白手套的军官,脑袋就像烂西瓜一样炸开。 王喜奎特战团派出的特战小组,就像一群耐心的猎人。 他们不需要杀多少兵。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把所有带把的、带星的、敢指挥的,全部点名。 哪怕是临时接过指挥权的少尉,活不过十秒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十分钟后。 整个日军三十万人的指挥系统,彻底瘫痪。 剩下的,只有一群被恐惧驱赶的无头苍蝇。 …… 夜幕降临。 但黑石岭并不黑。 熊熊燃烧的战车残骸、被点燃的枯林,将谷底照得如同白昼。 被徐进弹幕像赶羊一样驱赶了一下午。 此时此刻。 这支曾经横扫东亚的关东军主力,剩下的二十几万人,被硬生生地压缩在一块长不过五公里、宽不过两公里的狭长洼地里。 人员密度达到了骇人听闻的程度。 几乎是人贴人,人摞人。 寒冷、饥饿、恐惧、以及同伴尸体散发出的焦糊味,折磨着每一个幸存者的神经。 “天黑了……” 一名日军大佐躲在死人堆里,看着头顶漆黑的夜空,眼中闪过一丝名为希望的光芒。 “支那人的空军没法出动了!” “这是机会!这是最后的机会!” “利用夜色掩护!全军突围!冲出去和他们拼刺刀!只有混战我们才有活路!” 绝望中的日军,爆发出了最后的困兽之斗。 数万名还有体力的日军,嘴里衔着刺刀,脱掉发出声响的装具,企图趁着夜色摸上孔捷的阵地。 然而。 他们不知道的是。 在科技代差面前,黑夜,早已不再是弱者的保护色。 第二兵团前沿阵地。 一名机枪手放下头顶的“猫头鹰”红外夜视仪,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在他的视野里。 山下那片漆黑的雪原上,几万个红彤彤的人形热源,正在像蛆虫一样蠕动。 清晰得连他们嘴里呼出的热气都能看见。 “排长,这帮鬼子是不是傻?” “这么大摇大摆地送上来?” 排长啐了一口唾沫,冷笑道: “他们不是傻,是穷。” “没见过这种只在科幻小说里才有的高科技。” “传令下去,放近了打。” “五十米!给老子等他们进了五十米再开火!” 山下的日军还在窃喜。 静悄悄的。 支那人肯定都在睡觉! 一百米。 八十米。 五十米! 那名带队的日军大佐甚至能看清战壕边沿的积雪。 他猛地从雪地里跃起,发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嘶吼: “杀给给——!!!” “啪!啪!啪!” 就在这一瞬间。 几十发照明弹升空。 惨白的光芒瞬间将整个黑石岭照得纤毫毕现。 那些正准备冲锋的日军,瞬间暴露在强光之下,一个个保持着狰狞的冲锋姿势。 “打——!!!” 孔捷一声令下。 早已标定好诸元的几百挺机枪,甚至不需要瞄准,直接按住扳机不放。 “哒哒哒哒哒哒——” 火舌在夜色中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光网。 收割。 纯粹的收割。 冲在最前面的日军,成排成排地炸成血雾。 后面的日军想要后退,却被督战队顶着往前冲。 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人踩着尸体继续倒下。 短短半小时。 阵地前沿五十米的地方,尸体堆起了一道两米高的人墙。 那是由几万具残破不全的躯体,在零下二十度的严寒中,用鲜血浇筑而成的尸山。 …… 凌晨三点。 枪炮声突然停了。 这种突如其来的安静,反而让幸存的十几万日军感到更加毛骨悚然。 他们挤在那个狭小的洼地里,四周是燃烧的火墙,脚下是同伴的尸体。 没有水,没有粮,没有弹药。 甚至连坐下的地方都没有。 很多人只能站着睡觉,或者靠在尸体上喘息。 “怎么回事?支那人没炮弹了?” 一名年轻的日军士兵颤抖着问道。 旁边一个老兵惨笑着摇摇头,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没炮弹?” “你抬头看看。” 士兵抬起头。 借着火光,他看到了四周的山梁上,密密麻麻全是黑洞洞的炮口。 那些大炮,就像是一群吃饱了趴在窝边打盹的猛虎,正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坑里的食物。 只要对方愿意。 只需要一轮齐射。 他们这剩下的十几万人,立刻就会变成这黑石岭的一部分肥料。 “那……他们为什么不打了?” 士兵带着哭腔问道。 老兵没有回答。 因为他也想不通。 这种如同猫戏老鼠一般的折磨,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让人崩溃。 …… 太行山,总指挥部。 林川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看着沙盘上那个被压缩到极限的红色圆圈。 “总指挥,差不多了。” 陈更站在一旁,眼里闪烁着寒光。 “现在这个密度,只要再来两轮‘祝融’,或者让王承柱的火箭炮洗一遍地。” “这二十万人,绝对活不过明天早上。” “是不是该收网了?” 林川轻轻吹了吹茶杯上的浮叶,并没有直接回答。 他放下茶杯,走到通讯台前,拿起了通往第二兵团的专线话筒。 “我是林川。” “孔捷,我要你停止射击。” 电话那头,孔捷明显愣了一下,声音里透着焦急: “林总工!这帮鬼子还没死绝呢!现在是斩草除根的最好机会啊!” “我知道。” 林川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 “杀了他们很容易。” “但我不想只得到一堆尸体。” “这二十万关东军,是日本陆军最后的精锐,也是他们所谓的‘皇军之花’。” “我要把这朵花,连根拔起。” “我要把他们的脊梁骨,一寸一寸地敲碎,让他们这辈子,下辈子,做鬼都对‘华北’这两个字感到颤抖。” 喜欢抗战:我手搓迫击炮,震惊李云龙请大家收藏:()抗战:我手搓迫击炮,震惊李云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4章 诛人先诛心!二十万头免费的牲口! 黑石岭的夜,冷得像块铁。 那令人窒息的宁静,在洼地里的二十多万关东军残部,却觉得比刚才的轰鸣更可怕。 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每个人头顶。 没有水,没有粮,四周是尚未熄灭的“祝融”烈火,脚下是战友冻硬的尸体。 “咻——咻——咻——” 就在这群饿狼即将因绝望而彻底崩溃时,头顶的天空,再次传来那种令他们魂飞魄散的尖啸声。 “炮击!!隐蔽!!” 几千名日军惊恐地抱头鼠窜,试图把脑袋塞进冻土缝里。 然而,预想中的爆炸和火光并没有出现。 “噗!噗!噗!” 半空中炸开一团团白色的烟雾。 紧接着,漫天的大雪中,混杂着无数张巴掌大小的纸片,像那年东京的樱花一样,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 借着火光,一名日军少尉颤抖着捡起一张落在尸体上的纸片。 纸张很厚实,上面印着的不是劝降的口号,而是一张高清黑白照片。 照片分两半。 左半边,是一群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正站在盛开的樱花树下,眼神哀怨地望着大海,配文只有一行字:【妈妈做好了红豆饭,等你回家。】 而右半边,则是一张偷拍视角极强的照片。 关东军的一群高级将领,正搂着艺伎,在满桌的刺身和清酒前推杯换盏。 照片下方,用加粗的日文写着一句话: 【当你为了所谓的天皇啃树皮、喝泥水的时候,你的长官正在温暖的房间里,喝着你的血。】 这一行字,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插进在场每一个底层士兵的心窝子。 “八嘎!这是支那人的诡计!不许看!统统不许看!” 一名负责督战的宪兵大队长挥舞着手枪,一把抢过少尉手里的传单,撕得粉碎。 “这是毒药!这是谎言!谁敢看就枪毙谁!” 然而,还没等他的咆哮声落地。 天空中,再次传来了引擎的轰鸣声。 一个个白色的降落伞包,在夜空中绽放。 箱子落地,砸碎了外壳。 没有子弹,没有炸药。 滚出来的,是一堆堆白花花、甚至还冒着热气的白面馒头,以及那一听听印着红烧猪肉字样的罐头。 风向,是林川算好的。 那股混杂着麦香和肉香的味道,顺着寒风,像一只只无形的手,死死抓住了这群已经饿了两天两夜的野兽的胃。 “咕咚……” 洼地里,响起了成片成片的吞咽口水声。 那声音连在一起,竟然比刚才的炮声还要响亮。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日军新兵,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离他不到五米远的一个馒头。 他的手已经生了冻疮,肿得像萝卜,却还在不受控制地向那个馒头伸去。 那是命。 那是活下去的希望。 “我……我想吃……” 新兵哭着爬了过去,一把抓起那个沾了泥土的馒头,甚至来不及拍打,就往嘴里塞。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新兵的动作僵住了。 他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那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馒头,混合着鲜血和脑浆,喷了一地。 开枪的,正是那个宪兵大队长。 他吹了吹枪口的青烟,眼神狰狞如鬼,环视四周。 “看到了吗!这就是背叛天皇的下场!“ ”那是支那人喂狗的!谁敢吃,我就杀谁!”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宪兵大队长以为自己的威慑起了作用,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但他错了。 他低估了饥饿的力量,也低估了这群已经被逼到绝境的人,在这个瞬间爆发出的怨毒。 “那是……我的馒头。”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是一个满脸胡渣的日军曹长。 他看着那个死去的新兵,那是他的同乡,是他答应过要带回家的弟弟。 “那是他用来救命的馒头!!” 曹长突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他猛地端起手中的三八大盖,根本没有拉栓,而是像野兽一样,挺着刺刀就冲了上去。 “噗呲!” 锋利的刺刀,直接捅穿宪兵大队长的肚子。 “你……你造反……” 宪兵大队长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肚子上的血窟窿。 “去你妈的天皇!去你妈的武士道!老子要吃饭!!” 曹长拔出刺刀,鲜血喷了他一脸。 这一刀,就像是切断了紧绷在二十万人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 “杀了这帮宪兵!” “他们不让我们活!我们也不让他们活!” “那照片是真的!长官们在吃肉,让我们在这里送死!” “杀啊——!!!” 营啸了。 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歇斯底里的暴动。 无数早已对上级积怨已久的底层士兵,调转枪口,扑向那些平时作威作福的军官和宪兵。 没有枪的,就用牙咬,用手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整个黑石岭洼地,瞬间变成修罗场。 自己人杀自己人,比杀敌人还要狠。 …… “我的个乖乖……” 山梁上,孔捷放下望远镜,砸吧着嘴,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林总工这招……太狠了。” “不用一枪一弹,几个馒头几张纸,就让这帮小鬼子自己把天灵盖都掀了。” 旁边的政委也是一脸震撼:“这就叫杀人诛心啊。” 这时,通讯兵抱着步话机跑过来:“司令!林总工命令,火候到了,可以收网了!” “好嘞!” 孔捷把帽子一摔,抄起旁边那个特制的大功率扩音器。 “电工!给老子把那个大家伙接上!声音开到最大!” “滋——滋——” 几秒钟后。 黑石岭四周的山头上,几十个高音喇叭同时响起了刺耳的电流声。 正在下面厮杀的日军动作一滞,下意识地抬头。 “下面的鬼子听着!!” 孔捷那破锣嗓子,经过大功率扩音器的加持,震得山谷嗡嗡作响。 “老子是华北解放军第二兵团司令孔捷!” “我知道你们饿!知道你们想回家!” “不想死的,把枪扔了!双手抱头蹲下!我们这里有肉汤!有白面馒头!管够!” “我们不杀俘虏!我们需要劳动力去建设新东北!” 听到“管够”两个字,不少日军手中的枪已经在晃动了。 但还有一些死硬分子在叫嚣着抵抗。 就在这时,喇叭里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孔捷的咆哮,而是一个苍老、疲惫,带着浓重关西口音的日语。 【我是关东军总司令,植田谦吉。】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道定身咒。 整个喧闹的山谷,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呆住了。 那是他们的神。 是掌控着百万大军、在他们心中不可战胜的最高统帅。 【关东军……已经完了。】 喇叭里,植田谦吉的声音透着一股心如死灰的绝望。 【长春已经陷落,大本营已经抛弃了我们。所谓的增援,永远不会来了。】 【士兵们,放下武器吧。为了你们的家人,为了活下去……投降,不丢人。】 【这是命令。】 “哐当。”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扔下了手里的步枪。 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刺耳。 紧接着。 “哐当!哐当!哐当!” 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成片成片的步枪被扔在地上。 有人从口袋里掏出白色的衬衣,有人撕下纱布,挂在刺刀上高高举起。 一面。 两面。 一百面。 一万面。 借着黎明前最后的一抹微光。 孔捷看到了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壮观的景象。 黑石岭的洼地里,升起了一片白色的海洋。 那是二十多万曾被誉为“皇军之花”的精锐,此刻像一群待宰的羔羊,整整齐齐地跪在雪地里,朝着四周的山梁,低下了他们那高傲的头颅。 没有所谓的“玉碎”。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精神崩溃面前,所有的信仰都成了笑话。 “赢了……” 孔捷深吸一口气,眼眶有些发热。 他缓缓举起右手,对着这片白色的海洋,敬了一个庄严的军礼。 …… 太行山,总指挥部。 “报告总指挥!第二兵团急电!” “黑石岭日军全线投降!初步统计,俘虏人数超过二十三万!” “我军……二百三十轻伤!” 指挥部里,爆发出了一阵压抑许久的欢呼声。 所有参谋、电讯员都激动地跳了起来,相互拥抱。 只有林川。 他依然安静地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手里端着那杯早就凉透的茶水。 他的脸上没有狂喜,只有一种商人在清点货物时的冷静与满意。 “二十三万啊……” 林川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笑容里只有冰冷的算计。 “修铁路需要人,开矿需要人,清理废墟需要人。” “这不是战俘?” “这是二十三万台不需要发工资、只需要给口饭吃就能连轴转的自走型生物发动机。” 他转过身,看向一脸兴奋的陈更。 “老陈,给孔捷发报。” “告诉他,这批‘货’我很满意。” “让他派人把这些‘牲口’看好了,少一个,老子唯他是问。” 喜欢抗战:我手搓迫击炮,震惊李云龙请大家收藏:()抗战:我手搓迫击炮,震惊李云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5章 历史时刻!二十万战俘的大迁徙 晨曦刺破了黑石岭上空的硝烟,将这片被战火犁过一遍的冻土,染上一层诡异的暗红。 风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沉闷得令人心悸的脚步声,像是大地的脉搏在迟缓地跳动。 那是二十三万双脚,在雪地里摩擦出的声音。 古北口通往承德的公路上,一条仿佛没有尽头的灰色长龙,正死气沉沉地蠕动着。 他们大多衣衫褴褛,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曾经不可一世的“皇军之花”,此刻为了一个热馒头,可以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舔舐雪水。 而在队伍的两侧,每隔十米就站着一名荷枪实弹的华北解放军战士。 他们穿着厚实的棉衣,手里的半自动步枪在朝阳下泛着冷冽的油光。 更让战俘们感到窒息的,是停在路边监视的那些钢铁巨兽。 一辆辆涂着荒漠迷彩的“太行造”卡车。 车斗上架着让日军做噩梦的ZPU-4“天空撕裂者”四联装高射机枪。 那四根粗壮的枪管平指着路面,黑洞洞的枪口就像是死神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每一个路过的战俘。 “那……那就是把第118师团打成肉泥的魔鬼吗?” 一名日军少佐经过一辆卡车时,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那狰狞的机枪座,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没有人呵斥他。 因为此时此刻,感到腿软的,不仅仅是日本人。 在不远处的山岗上,几名穿着厚重苏式军大衣的“观察员,正举着望远镜,手里的动作僵硬。 “鲍里斯同志……” 彼得罗夫放下望远镜,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名苏联总工程师,此刻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音。 “这就是现在八路军……‘的装备?” 在他的视野里,那不仅仅是战俘的队伍,更是一次赤裸裸的武力展示。 除了高射机枪。 他还看到了拖拽在卡车后面的105毫米榴弹炮,看到了战士们胸前挂着的冲锋枪,甚至看到了几名军官手里拿着的步话机。 这种通讯普及率,这种机械化程度,哪怕是放在欧洲战场,也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家的将军感到背脊发凉。 站在他身边的苏联武器装备人民委员鲍里斯·万尼科夫元帅,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有回答,而是死死盯着那些装备上并不显眼的五角星徽记。 良久,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质烟盒,想抽根烟,却发现手指在微微颤抖,打了三次火才点燃。 “彼得罗夫。” 万尼科夫深吸了一口烟,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让他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发电报给莫斯科吧。发给斯大林同志。” “内容只有一句话:那条沉睡的东方巨龙,醒了。” “还有,告诉阿帕纳先科那个蠢货。” 万尼科夫猛地把烟头扔在雪地里,用靴子狠狠碾灭。 “如果他不想让远东军区变成第二个关东军,就立刻停止一切南下的军事冒险!” “从今天起,我们必须学会用仰视的目光,来看待这位邻居。” 彼得罗夫看着那一长串消失在尽头的钢铁洪流,默然点头。 他知道,在此刻起,他们所谓的“援助者”时代,已经彻底结束了。 …… 山下的临时指挥部里,气氛却是一片欢腾。 第三兵团司令许道友,正像个刚收完秋粮的老地主,围着那些战俘名册转圈圈,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发财了!林总工,这回真是发大财了!” 许道友用力拍着那一摞厚厚的花名册,两眼放光,对着电话的另一边吼道。 ”这可是二十三万个壮劳力啊!“ ”一人一天搬一百块砖,那也是两千多万块砖!“ ”咱那燕山防线还有好几个地下工事没修完呢,正愁没人手,这下可好,鬼子自带干粮送上门来了!” 电话另一头,太行山指挥部的林川,手里端着那个标志性的搪瓷茶缸,轻轻吹了吹浮叶。 相比于许道友的狂喜。 他的表情显得过于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酷。 “老许,别高兴得太早。” 林川抿了一口茶,目光扫过书记员记录的数字。 “这些人,不能当普通战俘养着。” “粮食是我们从牙缝里省出来的,每一粒米都沾着百姓的血汗。“ ”我不养闲人,更不养仇人。” 他放下茶缸,手指在地图上的几个红圈上重重一点。 “把他们打散,以班排为单位,编入‘战犯改造劳动营’。” “第一批五万人,送去大同煤矿。“ “那是咱们的能源心脏,告诉矿长,不用考虑什么八小时工作制,三班倒,人歇机不歇。” “第二批八万人,送去修太原到长春的铁路复线。” “那些被他们炸毁的路基、桥梁,让他们自己一块石头一块石头地给我填回去。” “剩下的人,全部投入到各大水泥厂和钢铁厂的基建工程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说到这里,林川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 让许道友这个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悍将都感到心里一颤。 “告诉负责监管的部队。” “这不是请客吃饭,这是赎罪。” “只有当他们的汗水流得足够多,多到能洗刷掉他们在中国土地上犯下的罪孽时。” “他们才有资格作为一个‘人’活下去。” 许道友收敛了笑容,对着电话郑重地敬了一个礼。 “明白!林总工放心,到了我手里,他们就是变成鬼,也得先给我把活干完了再死!” 林川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窗外。 透过布满冰花的玻璃。 他似乎看到了整个华北大地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无数的烟囱将拔地而起,铁路网将像血管一样延伸到每一个角落。 而这二十三万战俘,就是这台庞大工业机器启动所需的最初燃料。 这就是工业党的慈悲—— 不杀你,但会榨干你的每一分剩余价值,用来建设那个被你们摧毁的国家。 …… 同一时间。 北方,苏军远东方面军司令部。 “砰!” 一只精致的水晶酒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红色的酒液溅在地毯上。 阿帕纳先科大将死死盯着手里那份刚刚解密的最高急电,脸色由红转白,最后变成一片死灰。 电报是万尼科夫元帅亲自发来的。 上面的措辞严厉到了极点,甚至直接用“愚蠢”、“短视”这样的字眼。 而在电报的附件里,是关于黑石岭战役的详细评估报告。 【……确认敌军已大规模列装名为“祝融”的新型燃烧武器,威力惊人,无法扑灭……】 【……敌军炮火密度超过德军一线标准,且具备极强的夜战能力……】 【……关东军主力已被全歼,长春、沈阳等核心工业区已被中方完全控制……】 每一行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火辣辣地抽在阿帕纳先科的脸上。 他那个企图趁乱南下、抢占东北工业设施的“六月风暴”计划,在这份报告面前,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这不可能……” 阿帕纳先科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他们只是一群农民……他们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力量……” 但现实是残酷的。 如果是三天前,他还可以仗着苏军的装甲优势硬闯。 但现在,面对一支刚刚全歼了四十万日军、士气正如日中天、且拥有不明数量先进武器的军队,贸然南下,只会崩掉大牙。 “司令员同志……”参谋长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我们的部队……” 阿帕纳先科闭上眼睛,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讨厌的苍蝇。 “撤回来吧。” “命令第1红旗集团军,停止前进,就地转入防御态势。” “另外……” 他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给那个叫林川的总指挥发报。” “就说……为了庆祝反法西斯战争的伟大胜利,苏军愿意提供一批……‘友谊’援助。” …… 太行山,独立技术装备研究所。 夜深了。 喧嚣的庆功宴还在外面进行。 但林川却一个人走进了位于地下的绝密核心实验室。 厚重的铅门缓缓关闭,将所有的嘈杂都隔绝在外。 这里只有大功率电机运转的嗡嗡声,那是工业的心跳。 林川走到工作台前,伸手抚摸着一台刚刚组装完成的“晶体管计算机”原型机。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那颗因为胜利而躁动的心,彻底冷静了下来。 虽然这一仗打赢了。 虽然关东军没了,老毛子怂了。 但他很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挑战,是太平洋上爆发的航母对决,是数年后那朵足以毁灭世界的蘑菇云,是那个大洋彼岸正在全速运转的超级工业机器。 要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真正站稳脚跟,光靠现在的这点家底,还远远不够。 “差不多了。” 林川深吸一口气,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脑海深处。 “系统。” 随着他的呼唤,那个久违的、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界面,在虚空中缓缓展开。 喜欢抗战:我手搓迫击炮,震惊李云龙请大家收藏:()抗战:我手搓迫击炮,震惊李云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6章 疯狂的结算!两千八百万点!买下未来! “结算。” 【正在进行阶段性结算……】 这一刻,即使是两世为人的林川,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1、轻武器类交付:】 【“八一式”马步枪:累计交付520,000支(含换装及库存)。收益:5,200,000点。】 【仿德MG42通用机枪:累计交付12,000挺。收益:1,800,000点。】 【40毫米枪榴弹发射器……】 光幕滚动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 【2、重火器类交付:】 【105毫米轻型榴弹炮:交付420门。收益:4,200,000点。】 【152毫米“雷神之锤”重炮:交付216门。收益:4,320,000点。】 【“太行-虎”重型坦克:交付480辆。收益:9,600,000点!】 【BM-13“喀秋莎”火箭炮:交付108台……】 一连串的数字疯狂跳动,每一项都代表着这支军队从一支“泥腿子”到“钢铁巨兽”的蜕变。 林川看着这一行行辉煌的战果,嘴角咧开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3、战略成就加成:】 【达成成就:<关东军的覆灭>。评价:S级。完全歼灭日本陆军战略级集团,收复全东北。额外奖励:3,000,000点。】 【达成成就:<北极熊的退缩>。评价:A级。成功以武力威慑迫使苏军战略收缩,保全工业基础。额外奖励:1,500,000点。】 【最终统计……】 光幕上的数字一阵剧烈闪烁,最终定格!一串耀眼的金色数字,几乎要闪瞎林川的眼睛。 【当前剩余救国贡献点:28,350,000点!】 赢麻了! 这波直接赢麻了! “两千八百……三十五万。” 林川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他猛地站起身,在这个空无一人的实验室里,狠狠一拳砸在空气中,爆了句粗口: “草!” 哪怕是再冷静的理工男,面对这笔足以撬动世界格局的巨款,也绷不住。 这是什么概念? 要是全换成子弹生产线,能从太行山一路铺到鬼子东京去! “这就是大炮一响,黄金万两吗……” 林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狂喜。 他清楚,胜利只是暂时的,战争的脚步从未停止。 小鬼子的陆军虽然被打残了,可他们的海军联合舰队,依旧是盘踞在海上的亚洲霸主。 更别提,大洋彼岸那个正在全力运转的恐怖战争机器,才是未来真正的对手。 “系统,打开兑换商城。” “叮!检测到宿主救国贡献点已突破千万,权限升级!解锁下一阶段科技树!” 【嗡——】 光幕一震。 原本灰暗的几个大分类图标,此刻如同被注入了能量,逐一亮起,散发出迷人的光晕。 【陆军-高级】、【航空航天-喷气时代】、【海军】! 林川的目光直接略过【陆军-高级】那一栏。 坦克? 现在的“太行-虎”吊打全球,再升级也无用。 火炮? “雷神之锤”足够把现在的任何防线轰成渣。 他的手指,颤抖着点开那个曾经让他魂牵梦绕,却又因囊中羞涩而不敢触碰的图标—— 【航空航天-喷气时代】。 光幕展开。 一架架造型科幻(相对于这个时代)的战机剪影,浮现在他眼前。 它们没有螺旋桨,只有简洁流畅的机身和锋利的后掠翼,每一个都代表着未来天空的王座! 【初级喷气式发动机技术包(含离心式/轴流式原理详解)】——售价:2,000,000点。 【米格-15“柴捆”战斗机全套图纸及生产工艺(含VK-1发动机)】——售价:5,000,000点。 【F-86“佩刀”战斗机气动布局与航电系统(魔改版)】——售价:5,500,000点。 林川看着那些图纸,眼里的光比外面的探照灯还要亮。 现在还是1940年。 英国佬的喷气引擎还在试验台上冒黑烟,德国人的Me-262还在图纸上改来改去。 这时候要是把米格-15这种十年后称霸天空的怪物掏出来…… 那画面,太美,简直不敢看。 “买!” 林川没有丝毫犹豫,手指重重地点了下去。 “要搞就搞最顶的!” “把米格-15的大推力发动机和F-86优秀的跨音速气动布局结合起来!” “兑换!【双发重型喷气式战斗机预研方案】!” “兑换!【尼恩/VK-1离心式涡轮喷气发动机全套冶金及制造工艺】!” 【叮!扣除贡献点8,000,000点。】 一瞬间,林川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如同被灌进了整个国家图书馆。 高温合金的配方、压气机叶片的加工公差、燃烧室的流体力学模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无数艰深晦涩的知识,像本能一样烙印进他的脑海。 但这还不够。 林川的目光下移,落在一个深蓝色的图标上——【海军】。 这是一个空白。 八路军到现在,连一艘像样的炮艇都没有。 面对现在这漫长的海岸线,面对日军联合舰队那恐怖的“大舰巨炮”,这几乎是一个令人绝望的短板。 造航母? 造战列舰? 林川摇了摇头。 那是吞金兽,以现在的工业基础,造出来也养不起,更何况根本没有配套的护航舰队。 在这个阶段,要对付海上的巨无霸,只能用刺客。 他的手指划过那些昂贵的巡洋舰图纸,最终定格在一种幽灵般的武器上。 【XXI型远洋潜艇(魔改版)】——二战德国末期黑科技,现代潜艇的鼻祖。流线型艇身,水下高航速,通气管技术。 售价:3,000,000点。 【大型军用造船厂全套建设规划图(含万吨级船坞、龙门吊设计)】 售价:2,000,000点。 “海权,不能永远让别人说了算。” 林川眼神一凝,再次按下确认键。 “兑换!” “既然水面上打不过,那老子就先在水底下,给你们把路断了!” 又是五百万点消失。 短短十分钟,一千三百万点数流水一样花了出去。 这种挥霍的快感,让林川感到头皮发麻。 但他知道,这些图纸变成实物,还需要漫长的时间和无数的资源。 但种子,已经种下了。 剩下的点数…… 林川的目光在【原子能物理理论(基础)】上停留了片刻。 “不急,饭要一口一口吃。” 林川关掉系统界面,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钱花出去了,心里的躁动反而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冷静和长远的盘算。 他站起身,走到实验室那张巨大的中国地图前。 他的手,从长春,一路划到了旅顺口,又划到了青岛,最后停在了那片蔚蓝的大海上。 陆地已经是红色的了。 接下来,该让这片海,也换个颜色了。 林川抓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拨通了一个只有三个数字的号码。 “喂,总指挥部吗?我是林川。”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陈更那带着笑意的声音。 “老陈,通知一下吧。” 林川没有开玩笑,声音平静得让电话那头的陈更瞬间收敛笑容。 “三天后,太行山总部。” “五大兵团司令,加上空军司令,后勤部长,兵工部所有高级工程师。” “我要开会。对了,记得叫上总指挥、副总指挥、周副总。” 陈更沉默了两秒,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会议主题是什么?我好让机要科准备文件。” 林川看着地图上那片辽阔的海域,嘴角勾起一抹锋利的弧度。 “主题就叫……” “走向深蓝。” …… 次日清晨。 五份绝密电报,通过大功率电台,瞬间跨越了数千公里,送到五位刚刚打完胜仗、正处于人生巅峰的司令员手中。 长春,关东军司令部旧址。 李云龙正把双脚翘在植田谦吉那张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 手里拿着一瓶从酒柜里翻出来的三十年陈酿白兰地,对着瓶口吹。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虎子!再去给老子找找!我就不信这老鬼子没藏金条!” 就在这时,丁伟拿着一份电报,脸色严肃地走了进来。 “老李,把脚放下来。总部的加急电报。” “啥电报啊?这么急?”李云龙打了个酒嗝,一脸不在乎。 “是不是老陈又想来‘打劫’老子的装备了?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丁伟白了他一眼,把电报拍在他那一身酒气的胸口上。 “不是旅长。是林总工。” “林总工?” 李云龙一个激灵,瞬间把脚从桌子上拿了下来,酒意醒了一半。 他赶紧拿起电报,只见上面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令:第一装甲兵团司令员李云龙,副司令丁伟,即刻交接防务,三日内赶回太行山总部参会。缺席者,以后别想从我这拿一颗螺丝钉。——林川】 “嘶……” 李云龙倒吸一口凉气,摸了摸后脑勺。 “乖乖,这口气……这是要出大事啊。” 他太了解林川了。 “走走走!马上走!” 李云龙把那瓶昂贵的白兰地往怀里一揣,抓起帽子就往外跑。 “备车!给老子备最快的车!” “还有,把那几箱给林老弟准备的日本清酒都带上!” “这次回去,咱们得看看,林老弟这葫芦里,到底又要卖什么惊天动地的药!” 与此同时。 正在黑石岭监督战俘修路的孔捷、在古北口修整工事的许道友、在锦州清点战利品的程瞎子、以及正在这几千门大炮跟前擦拭炮管的“炮神”王承柱。 所有人,在同一时间,放下了手里的工作。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南方。 投向了那座巍峨的太行山中。 喜欢抗战:我手搓迫击炮,震惊李云龙请大家收藏:()抗战:我手搓迫击炮,震惊李云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