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第193章 血与雪的绝境 二月七日,清晨七点,昌平北部深山。 秦大河裹紧了身上的破棉袄,蹲在一处岩石后面,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凝结。他手里握着一把自制的弓箭,弓身是用硬木弯成的,弦是剥了皮的藤蔓,箭矢前端绑着一块磨尖的石头。 他已经在这里蹲了快两个小时了。 前面不远处的雪地上,几只野兔正在觅食。它们很警觉,时不时竖起耳朵,观察四周的动静。秦大河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像一块真正的石头。 风很大,吹起地上的雪沫,打在脸上像针扎一样疼。他的手指已经冻得发紫,几乎失去了知觉。但他不敢动,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食物。 他们已经三天没吃过正经东西了。进山时带的干粮早就吃完了,这几天全靠挖草根、剥树皮充饥。昨天秦勇发现了一窝野鸡蛋,七个人分着吃了,每个人就分到一个鸡蛋,还不够塞牙缝。 再找不到吃的,他们就要饿死了。 一只野兔离他越来越近,大概只有二十步远。秦大河慢慢拉开弓弦,手臂上的肌肉因为寒冷和用力而颤抖。 瞄准。 松手。 “嗖——!” 箭矢破空而去。 野兔听到声音,猛地跳起,但已经晚了。箭矢射中了它的后腿,它惨叫一声,倒在雪地上,拼命挣扎。 “中了!”秦大河一跃而起,冲了过去。 野兔还没死,睁着血红的眼睛,蹬着腿想跑。秦大河一把抓住它的耳朵,另一只手从腰间拔出砍刀,毫不犹豫地砍了下去。 血溅在雪地上,像绽开的梅花。 秦大河提着野兔的尸体,走回临时藏身的山洞。山洞不大,勉强能容纳七个人,洞口用树枝和茅草遮掩着,勉强能挡风。 洞里,其他六个人都蜷缩在地上,裹着能找到的所有能保暖的东西——破棉被、麻袋、树叶。看到秦大河提着野兔回来,他们的眼睛都亮了。 “族长,打到了?”秦勇挣扎着坐起来,他的腿受伤了,肿得很厉害。 “嗯。”秦大河把野兔扔在地上,“剥皮,生火,煮了吃。” “好!”几个人围过来,七手八脚地开始处理野兔。 火堆很快生起来了,用的是捡来的枯枝。野兔被剥了皮,剁成小块,扔进一个破铁锅里,加上雪水,开始煮。 没有盐,没有调料,只有腥膻的肉味和烟熏味。但每个人都眼巴巴地盯着铁锅,咽着口水。 秦大河坐在洞口,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 进山已经半个月了。从最初的十几个人,到现在的七个人。有的冻死了,有的摔死了,有的被野兽咬死了,还有的……逃跑了。 他们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不知道公安还在不在搜捕他们,不知道四九城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知道,必须活下去,必须躲过这个冬天。 但冬天还没过去,雪还在下,食物越来越少,路越来越难走。 “族长,肉好了。”秦勇端着一碗肉汤走过来,汤里漂着几块肉,很少。 秦大河接过碗,没喝,先递给旁边一个年纪最小的族人:“小虎,你喝。” 小虎只有十六岁,是秦家村的一个孤儿,跟着秦大河进山的时候,还满脸兴奋,说要做英雄。现在,他瘦得皮包骨头,脸上全是冻疮,眼睛呆滞无神。 “族长,你喝吧。”小虎推辞。 “让你喝就喝。”秦大河把碗塞到他手里,然后对其他人说,“都分着喝,每个人都要喝到。” 七个人,一只野兔,每个人只能分到几口肉,一碗汤。但就是这几口肉,一碗汤,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奢侈了。 秦大河喝着自己那碗汤,汤很淡,肉很柴,但他喝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喝完汤,他站起来,走到洞口。 “族长,你去哪儿?”秦勇问。 “去看看有没有人跟踪。”秦大河说。 其实他是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走出山洞,风雪迎面扑来。他紧了紧棉袄,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上走。 山很高,路很陡,雪很深。每走一步,都要耗费很大的力气。但他还是坚持往上爬,一直爬到半山腰的一个平台上。 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片山区。群山连绵,白雪皑皑,一片死寂。看不到人烟,看不到希望。 秦大河找了块石头坐下,进山前,他把女儿托付给了远房亲戚,说如果自己回不来,就让亲戚把女儿养大。 回不去了。 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就算公安不抓他,他也回不去了。山里太苦,太冷,太饿。他们能撑多久?一个月?两个月? 春天来了怎么办?雪化了,路好走了,公安肯定会加大搜捕力度。到时候他们还能往哪儿躲? 他想起了进山前的那场屠杀。 贾家七口人,男女老少,一个不留。他亲手砍死了贾福贵,那个老东西临死前瞪着眼睛,嘴里吐着血沫,咒骂他会遭报应。 报应。 也许真的是报应。 他现在在这深山里挨饿受冻,也许就是老天爷给他的报应。 但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不是那些先动手的人? 为什么不是那些害死他儿子的人? 秦大河睁开眼睛,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不甘。 他不后悔。 就算再来一次,他还是会杀光贾家满门。 他只是不甘心,不甘心死在这深山里,像条野狗一样。 他想回家,想看看女儿,想看着她长大,嫁人,生孩子。 但还有机会吗? 秦大河不知道。 他只知道,必须活下去。 无论多苦,多难,必须活下去。 雪还在下。 风还在刮。 --- 同一时间,四九城市公安局。 白玲看着桌上的最新报告,眉头紧锁。 刘光天死了。 死在自家炕上,胸口插着一把切菜刀,一刀毙命。现场很干净,没有打斗痕迹,没有挣扎痕迹,甚至没有多少血迹。凶手很专业,很冷静。 从作案手法看,和之前的几起命案如出一辙——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钱大爷,刘光天,下一个是谁? 阎解方?阎解旷?何雨水?还是其他什么人? 喜欢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请大家收藏:()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4章 人间烟火 二月八日,前门大街,慧真小酒馆。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店里,在擦得发亮的木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徐慧真系着围裙,正用湿抹布仔细擦拭着每一张桌子、每一把椅子。她的动作很轻,很稳,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后院里传来劈柴的声音——咔嚓,咔嚓,很有节奏。是何大清,他现在叫赵德柱,正在为一天的生计做准备。 “赵师傅,歇会儿吧,够用了。”徐慧真走到后院门口,看着那个满头大汗的男人。 何大清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没事,多备点,省得晚上不够用。” 他脸上的笑容很真实,眼睛里的疲惫也很真实。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工人,靠力气吃饭,踏实肯干,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本分人。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笑容背后藏了多少警惕,这疲惫之下压了多少秘密。 半个月了。从化名赵德柱来到这个小酒馆送货,到现在正式住进后院的小屋,帮着徐慧真打理生意,已经半个月了。 这半个月,是他十八年来最“像人”的半个月。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劈柴、挑水、生火;六点帮徐慧真准备食材;七点酒馆开门,他负责招待客人、端菜送酒、收拾桌子;下午三点到五点,去给其他几家酒馆送货;晚上九点打烊,他帮着打扫、算账;十点,回到后院的小屋,倒头就睡。 日复一日,简单,重复,充实。 没有电台,没有密信,没有接头,没有那些提心吊胆的夜晚。 他甚至开始习惯别人叫他“赵师傅”,习惯那些老街坊跟他打招呼,习惯徐慧真给他留的那一碗热汤,那一碟小菜。 但他不敢真的习惯。 每天晚上躺下前,他都会检查一遍门窗,确认门栓插好了,窗户关严了。枕头底下,那把五四式手枪一直放在那里,子弹上膛。 他不敢睡得太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惊醒。 他知道公安还在找他,知道他那些“同事”们死的死、抓的抓,知道他现在的平静生活随时可能被打破。 但他还是贪恋这份平静。 哪怕多一天也好。 “赵师傅,吃早饭了。”徐慧真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回来。 “哎,来了。” 两人坐在柜台后面的小桌上,早饭很简单——小米粥,咸菜,两个窝头。徐慧真又给何大清加了一个煮鸡蛋:“您干体力活,得补补。” “徐姐,您太客气了。”何大清推辞。 “什么客气不客气的,您帮我这么多,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您。”徐慧真笑着说,“要不是您,我这小酒馆也撑不到现在。” 这话是真的。何大清来之前,徐慧真一个人打理酒馆,进货、做菜、招呼客人、打扫卫生,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何大清来了之后,重活累活他都包了,还能帮着算账、招呼客人,酒馆的生意明显好了不少。 “应该的。”何大清低头喝粥。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店里弥漫着小米粥的香味和木头家具的气味,平凡而温馨。 “赵师傅。”徐慧真突然开口,“您说……这世道,什么时候才能真的太平?” 何大清的手顿了一下:“快了,应该快了。” “我听说,昨儿又死人了。”徐慧真压低声音,“就南城那边,一个收废品的老头,被人杀了。还有前些天,东城那边……” “徐姐。”何大清打断她,“这些事,咱们少打听。” 徐慧真愣了一下,点点头:“也是。咱小老百姓,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但她的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疑惑。 吃完饭,酒馆开门营业。第一个客人是街口修鞋的老王头,每天雷打不动地来喝一盅早酒。 “徐老板,赵师傅,早啊!”老王头笑呵呵地走进来,“老规矩,二两二锅头,一碟花生米。” “好嘞。”徐慧真应了一声,何大清已经去后厨打酒了。 酒端上来,老王头抿了一口,满足地咂咂嘴:“还是您这儿的酒地道。” “王师傅,今儿生意怎么样?”徐慧真一边擦柜台一边问。 “还行,还行。”老王头叹了口气,“就是现在这世道……唉,不说也罢。” 他没往下说,但大家都知道他在说什么。 四九城最近不太平。特务破坏,连环杀人,深山追捕……一桩接一桩的事,闹得人心惶惶。虽然广播里天天说“形势大好”“破坏分子已被一网打尽”,但老百姓心里都清楚,事情没完。 “听说公安局抓了不少人。”老王头压低声音,“我侄子就在公安局当差,他说抓的都是特务,有好几十个呢!” 徐慧真看了何大清一眼。何大清正在收拾桌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那抓完了,是不是就太平了?”徐慧真问。 “谁知道呢。”老王头摇摇头,“我侄子说,那些特务藏得深,抓了一批,还有一批。就跟那韭菜似的,割了一茬又长一茬。” 他喝完酒,放下钱,晃晃悠悠地走了。 接下来的客人大多是熟客——街坊邻居,小商小贩,路过歇脚的工人。大家喝着酒,聊着天,话题都围绕着最近的几件大事。 有人说特务该杀,有人说杀人犯太狠,有人说深山里的逃犯迟早会被抓住。 何大清听着这些议论,面上平静,心里却像开了锅一样。 他那些“同事”们,被抓的抓,死的死,剩下来的还有几个? 陈铁军呢?赵全福呢?还有那些他知道的、不知道的潜伏者呢? 他们现在在哪儿?在干什么? 何大清不知道。自从他换了身份住进小酒馆后,就切断了和外界的所有联系。他不知道组织的现状,不知道下一步计划,不知道上峰还记不记得他这个“老窖”。 也许,他已经是个弃子了。 也许,组织以为他已经死了。 也许,他真的可以就这样隐姓埋名,在这个小酒馆里,了此残生。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一紧,又一松。 害怕?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解脱。 如果真能这样…… 喜欢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请大家收藏:()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5章 何大清的挣扎 “赵师傅,三号桌要添酒。”徐慧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哎,来了。” 忙碌的一天开始了。添酒、上菜、收钱、收拾桌子,何大清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汗水湿透了衣裳,胳膊酸得抬不起来,但他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踏实感。 下午三点,他推着板车出门送货。 板车上放着两个酒缸,要去西单和王府井的两家酒馆。这是每天的固定工作,路线他已经很熟了。 走在街上,他能明显感觉到气氛的变化。 街上的公安多了,巡逻的频率高了。进出城门要查证件,重要路口有人盘问。墙上贴着新的通缉令,上面画着几个人的头像——他认出了其中一个,是赵全福。 通缉令上写的是“特务头目赵全福,绰号算盘,在逃,悬赏五百元”。 五百元,一笔巨款。 何大清低下头,加快脚步。 经过前门大街粮店时,他特意看了一眼。粮店还开着门,但门口站着两个穿便衣的人,一看就是公安。他们在观察每一个进出粮店的人,偶尔还会拦住人询问。 何大清心里一紧,推着板车从粮店门口快速走过。 看来粮店已经被盯死了。赵全福如果还活着,肯定不敢回那里。 那他会去哪儿? 何大清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现在只想做好“赵德柱”,只想把今天的酒送完,然后回小酒馆,喝一碗徐慧真煮的热汤。 送货很顺利。两家酒馆的老板都是熟人了,见他来了,笑着打招呼,验货,付钱,客套几句。 回程的路上,何大清特意绕了远路,避开热闹的街道,走偏僻的小巷。 在一个巷口,他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很熟悉的人。 陈铁军。 他就站在巷口的一个杂货铺前,背对着街道,似乎在买东西。他穿着普通的工人装,戴着一顶旧帽子,看起来和普通的工人没什么两样。 但何大清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个背影,那个站姿,那个微微驼背的习惯,错不了。 何大清的心跳骤然加快。他停下脚步,把板车靠在墙边,装作整理车上的绳索,眼睛却一直盯着陈铁军。 陈铁军买完东西——是一包烟——转过身,朝巷子里走去。 他走得很慢,很警惕,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何大清犹豫了几秒钟,然后推起板车,跟了上去。 巷子很深,七拐八绕,两边都是低矮的平房。陈铁军走到巷子尽头的一间房子前,左右看了看,推门进去了。 何大清把板车停在巷口,慢慢走过去。 那间房子很破,门板都开裂了,窗户用报纸糊着。看起来很久没人住了。 何大清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敲门,也没有离开。 他在想,要不要进去? 如果进去,说什么?问什么? 组织现在是什么情况?下一步计划是什么?上峰有没有新的指令? 但如果不进去,他可能就真的成了弃子,真的要和过去彻底割裂了。 他抬起手,想敲门。 手停在半空中。 他又放下了。 转身,走回巷口,推起板车,离开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敲门。 也许是害怕。害怕知道组织的现状,害怕被卷入新的任务,害怕打破现在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 也许是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 回到小酒馆时,已经是傍晚了。店里坐满了客人,徐慧真忙得脚不沾地。 “赵师傅,您可回来了!”徐慧真看到他,眼睛一亮,“快,帮把手,三号桌的客人催菜呢!” “哎,来了。” 何大清放下板车,洗了手,开始帮忙。 忙碌,嘈杂,吆喝声,碰杯声,笑声。 这是人间烟火。 这是他贪恋的,也是他害怕失去的。 晚上九点,打烊了。最后一个客人离开,徐慧真关上门,插上门栓。 两人开始打扫卫生。 “赵师傅,您今天……好像有心事?”徐慧真一边擦桌子一边问。 何大清愣了一下:“有吗?” “有。”徐慧真看着他,“送货的时候遇到什么事了?” “没有。”何大清摇头,“就是有点累。” “那您早点休息。”徐慧真没再追问,“剩下的我来弄。” “没事,一起弄完。” 收拾完,两人坐在柜台后面算账。一天的流水,支出,收入,一笔一笔算清楚。 “今天生意不错。”徐慧真把账本合上,笑着说,“多亏了您。” “是徐姐经营得好。”何大清说。 徐慧真看着他,突然问:“赵师傅,您说……咱们这酒馆,能一直开下去吗?” “能。”何大清很肯定地说,“只要咱们用心经营,一定能。” “那……”徐慧真顿了顿,“您会一直在这儿吗?” 何大清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会吗?他想。也许吧。如果公安抓不到他,如果组织找不到他,如果他真的能忘掉过去,做一个普通的“赵德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但他知道,这很难。 那些过去,就像影子一样跟着他,甩不掉,忘不了。 “我会尽力。”他最终说。 徐慧真笑了,笑得很温柔:“那就好。” 她站起身,从柜台里拿出一个小布包:“这是您这个月的工钱,还有……我给您做了件新棉袄,天冷了,您那件太薄了。” 何大清接过布包,里面是几张钞票,还有一件深蓝色的新棉袄,针脚很密,布料很厚实。 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徐姐,这……” “拿着吧。”徐慧真说,“您帮了我这么多,我也不知道怎么谢您。一件棉袄,不值什么钱。” 何大清抬起头,看着徐慧真。 灯光下,她的脸很柔和,眼睛里有一种他很久没见过的温暖。 “谢谢。”他说,声音有些哽咽。 “客气啥。”徐慧真转过身,“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嗯。” 何大清拿着棉袄和工钱,回到后院的小屋。 关上门,他靠在门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把棉袄抱在怀里,布料很柔软,带着阳光的味道。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在保城,白寡妇也给他做过棉袄。但那是任务,是伪装,是工具。 这件不一样。 这是真的关心,是真的温暖。 他闭上眼睛。 如果,如果真的有如果。 他多想就这样,在这个小酒馆里,和这个善良的女人一起,过完剩下的日子。 但可能吗?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冷冷清清。 何大清睁开眼睛,把棉袄叠好,放在枕边。 然后,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把枪,检查了一下,又放回去。 躺下,闭上眼睛。 他知道,今晚又将是漫长的一夜。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巷子尽头那间破房子里,陈铁军正坐在黑暗中,手里也拿着一把枪,眼睛死死盯着窗外。 他在等。 等一个信号,等一个指令,或者…… 等一个结局。 喜欢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请大家收藏:()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6章 深山围捕 二月十日,凌晨四点,昌平北部深山。 雪停了,但风更大了。狂风卷着雪沫,像刀子一样抽打着山岩和枯树,发出凄厉的呼啸声。天空是铅灰色的,厚厚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随时会再次落下大雪。 秦大河睁开眼睛,第一感觉是冷。刺骨的冷,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头顶,冻得他牙齿都在打颤。他蜷缩在山洞最里面的角落,身上盖着所有能找到的东西——一件破棉袄,几块破麻袋,还有厚厚的枯草。但没用,寒气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身体里。 他坐起身,搓了搓冻僵的手,呼出的白气在黑暗中清晰可见。山洞里很安静,只能听到风声和旁边几个人微弱的呼吸声。 七个人。就剩七个人了。 秦大河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微弱天光,数了数蜷缩在地上的人影。 秦勇、小虎、秦老五、秦二狗、秦三柱、秦四喜……还有一个昨天刚冻死的秦五福,尸体还在山洞深处,还没来得及埋。 进山的时候是十七个人,现在只剩下七个活人,一个死人。 秦大河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痛了肺,但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不能倒下。他是族长,是主心骨,他倒下了,这些人就全完了。 “族长……”旁边传来微弱的声音。 秦大河转过头,是秦勇。他的腿伤已经感染了,肿得像水桶一样粗,伤口化脓,散发着恶臭。这两天他开始发烧,神志不清,说明话。 “嗯,我在。”秦大河挪过去,摸了摸秦勇的额头。滚烫。 “冷……好冷……”秦勇哆嗦着,“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别胡说。”秦大河脱下自己的破棉袄,盖在秦勇身上,“坚持住,春天就快来了。等雪化了,我们就能下山,找个郎中给你治伤。” “下不了山了……”秦勇喃喃自语,“公安……公安会抓住我们……枪毙……” 秦大河沉默。 他知道秦勇说得对。下山就是死路一条。贾家七条人命,再加上之前械斗死的那些人,足够枪毙他们十次了。 但不下山呢?待在这深山里,冻死,饿死,病死? “族长……”另一边传来小虎微弱的声音,“我……我饿……” 秦大河心里一痛。小虎才十六岁,还是个孩子。进山前他虎头虎脑的,现在瘦得只剩皮包骨头,脸上全是冻疮,眼睛因为饥饿而深陷。 “再忍忍。”秦大河说,“天亮了,我就去找吃的。” “找不到了……”小虎哭了,“什么都没有了……我们要饿死了……” 山洞里一片死寂。其他几个人也都醒了,但没人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睁着眼睛,望着黑漆漆的洞顶。 绝望像浓雾一样笼罩着这个狭小的空间。 秦大河站起身,走到洞口。洞口的树枝和茅草被风吹得哗啦作响,他扒开一条缝,往外看。 外面一片白茫茫。雪地上什么都没有,没有脚印,没有动物,只有呼啸的风和被风卷起的雪沫。 他缩回来,重新坐回角落。 必须想办法。 再这样下去,不出三天,他们都会死在这里。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 下山?不行。 留在山里?也不行。 那……投降?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秦大河掐灭了。 投降也是死。贾家灭门,性质太恶劣了,公安不可能放过他们。 那怎么办? 秦大河想破了头,也想不出第三条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渐渐亮了。但亮得有限,乌云太厚,光线很暗,像黄昏一样。 “族长。”秦老五挣扎着坐起来,“我……我有个想法。” “说。” “咱们……咱们分开走。”秦老五的声音很虚弱,“七个人目标太大,容易被发现。分开走,各走各的,活一个是一个。” 山洞里又是一阵沉默。 秦大河看着秦老五,看着这个跟他一起长大的兄弟。秦老五今年五十二了,头发花白,脸上全是皱纹,看起来像六十多岁。 “分开走,你怎么活?”秦大河问。 “我……我不知道。”秦老五摇头,“但总比待在这里等死强。” 秦二狗也坐起来了:“族长,老五说得对。咱们一起走,目标太大,走不快,也找不到足够的食物。分开走,或许……或许还能有一两个人活下来。” “活下来干什么?”秦大河问,“像野人一样在山里躲一辈子?” “至少……至少能活着。”秦二狗说,“活着就有希望。” 希望? 秦大河苦笑。 还有什么希望? 但也许……也许他们说得对。分开走,也许真的能有一两个人活下来。哪怕只能活一个,也比全军覆没强。 “那……怎么分?”他问。 “抽签。”秦老五说,“抽到长签的,往北走,往深山里走。抽到短签的,往南走,往山下走。听天由命。” “往山下走就是送死。”秦三柱说。 “总有人要送死。”秦老五很平静,“抽到短签的,就是命。” 没人说话。 这是最公平,也最残酷的办法。 秦大河沉默了很久,然后点点头:“好,抽签。” 他找了七根细树枝,掰成七截,三根长,四根短。握在手里,只露出一样的头。 “抽吧。”他把手伸出去。 秦勇第一个抽,抽到一根短的。他看了一眼,没说话,把树枝放在一边。 接着是秦老五、秦二狗、秦三柱、秦四喜、小虎。 最后是秦大河,他抽了最后一根。 结果出来了:秦勇、秦二狗、秦三柱、小虎抽到短签,往山下走。秦大河、秦老五、秦四喜抽到长签,往深山里走。 “那就这样吧。”秦大河说,“收拾一下,能带走的都带上。半个小时后,出发。”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每个人只有身上穿的破衣服,还有一两件能找到的防身工具——砍刀、棍子、自制的弓箭。 秦大河把最后一点干粮——几块硬得像石头的窝头——分给了要往山下走的四个人:“你们路上吃。” “族长,你们……” “我们往深山里走,能找到吃的。”秦大河说,“你们往山下走,危险更大,更需要体力。” 喜欢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请大家收藏:()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7章 秦大河死了 秦勇接过窝头,眼泪掉了下来:“族长,我……我对不起你。是我没用,拖累了大家。” “别说这些。”秦大河拍拍他的肩膀,“到了山下,如果……如果被抓了,就说所有事都是我干的。你们是被我逼的,没办法。” “那怎么行!”秦二狗激动地说,“人是我们一起杀的,要死一起死!” “听我的。”秦大河的声音很严厉,“能活一个是一个。你们还年轻,小虎才十六岁,不该死。” 众人沉默了。 半个小时后,七个人站在洞口。 风还在刮,雪又开始下了。细密的雪花打在脸上,冰冷刺骨。 “走吧。”秦大河说,“记住,不管谁活下来,都要告诉村里的人,我们秦家,不是孬种。” “族长……” “走!” 往山下走的四个人,一步三回头,最终还是消失在了风雪中。 秦大河看着他们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转过身,对秦老五和秦四喜说:“我们也走吧。” 他们往北,往更深的山里走。 雪越下越大,风越刮越猛。能见度只有十几米,放眼望去,全是白茫茫的一片。 三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每走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雪很深,最浅的地方也到了膝盖,最深的地方能到大腿。 走了不到一个小时,秦四喜就撑不住了。他年纪最大,身体最弱,进山前就有肺病,现在一冻一累,开始剧烈咳嗽,咳得直不起腰。 “四喜,坚持住。”秦大河扶着他。 “族长,我……我不行了……”秦四喜喘着粗气,“你们……你们走吧,别管我了……” “说什么胡话!”秦大河吼道,“要走一起走!” 他扶着秦四喜,继续往前走。但速度明显慢了,几乎是在挪动。 又走了半个小时,秦四喜突然脚下一软,倒在雪地里。 “四喜!”秦大河和秦老五赶紧去扶。 秦四喜脸色发紫,嘴唇发青,呼吸急促:“族长……我……我真不行了……你们……快走……” 秦大河想把他背起来,但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他自己也已经筋疲力尽了,哪还有力气背人。 “族长,走吧。”秦老五红着眼睛说,“再不走,我们三个都得死在这儿。” 秦大河看着秦四喜,这个跟他一起长大的兄弟,现在奄奄一息地躺在雪地里,眼睛里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和对生的渴望。 “四喜,对不起。”秦大河说。 “没……没事……”秦四喜艰难地笑了笑,“能……能跟族长一起……一起死……值了……” 秦大河转过头,不敢再看。 他和秦老五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秦四喜微弱的声音:“族长……保重……” 然后,就再也没声音了。 秦大河没有回头。他知道,回头也没用,只会更难受。 他和秦老五咬着牙,继续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风雪越来越大,他们的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族长,你看……”秦老五突然指着前面。 秦大河抬头看去。 风雪中,隐约能看到几个人影,正朝他们这边走来。 不是秦勇他们,那些人影很多,至少有十几个。 而且……穿着统一的制服。 公安。 秦大河的心沉到了谷底。 完了。 他停下脚步,秦老五也停下了。 两个人站在雪地里,看着那些人越来越近。 能看清了。确实是公安,有十几个,全都带着枪。领头的那个,秦大河认识——是白玲,那个在秦家村跟他谈判的女公安。 白玲也看到了他们,举起手,示意队伍停下。 两边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在风雪中对峙。 “秦大河!”白玲大声喊道,“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投降吧!” 秦大河笑了。笑得很惨淡。 投降? 他现在连站都快站不稳了,哪还有力气反抗? 但他没有放下手里的砍刀。那是他最后的尊严。 “白科长。”秦大河的声音在风雪中很微弱,但很清晰,“秦勇他们……还活着吗?” 白玲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他们还活着,已经被我们控制了。” 秦大河点点头:“那就好。” “秦大河,投降吧。”白玲说,“你们没有路了。” “我知道。”秦大河说,“但我们秦家人,没有投降的习惯。” 他举起砍刀,不是要冲过去,而是……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族长!”秦老五大惊。 “老五,对不起。”秦大河说,“我不能让他们抓活的。” “族长,别!” 秦大河闭上眼睛,手上用力。 但他太虚弱了,力气不够。刀锋割破了皮肉,血流了出来,但没割断气管。 几乎同时,枪响了。 “砰!” 秦大河身体一震,砍刀掉在雪地上。他低头看去,胸口绽开一朵血花。 白玲开的枪。她不能让他自杀,也不能让他反抗,只能开枪。 秦大河看着胸口的血,又抬起头,看着白玲。 “谢……谢谢……”他说,然后向后倒去,倒在雪地上。 血染红了白雪,像盛开的花。 秦老五跪倒在地,抱着秦大河的尸体,嚎啕大哭。 白玲带着人走过来,看着雪地上的尸体和痛哭的老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带走。”她说。 两个公安上前,把秦老五拉起来,戴上手铐。 白玲蹲下身,检查了一下秦大河的尸体。 确认死亡。 她站起身,看着漫天的风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抓到了。 虽然死了,但抓到了。 这场持续了半个多月的深山追捕,终于结束了。 但她心里没有任何喜悦。 只有沉重。 深深的沉重。 风雪中,一行人押着秦老五,抬着秦大河的尸体,朝着山下走去。 雪地上留下杂乱的脚印,很快就被新的雪覆盖。 一切又恢复了白茫茫。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有些人,永远留在了这个冬天。 有些人,再也回不去了。 喜欢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请大家收藏:()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8章 秦家人判刑 二月十五日,四九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法庭庄严肃穆,国徽高悬。台下座无虚席,除了旁听的市民,还有从昌平赶来的秦家村和贾家村的族人。两拨人分坐两边,泾渭分明,彼此怒目而视,如果不是法警在场,恐怕早就打起来了。 法官敲下法槌:“现在开庭。带被告人。” 法警押着六个人走进法庭——秦勇、秦老五、秦二狗、秦三柱、秦四喜、小虎。他们穿着灰色的囚服,戴着手铐,脸色苍白,眼神空洞,走路的姿势都很僵硬。尤其是秦勇,腿伤还没好,一瘸一拐的,需要法警搀扶。 旁听席上响起一阵骚动。秦家村的人看到自己的族人被这样押上来,有的捂嘴哭泣,有的咬牙切齿;贾家村的人则怒目而视,恨不得冲上去撕了他们。 “肃静!”法官再次敲下法槌。 法庭安静下来。 公诉人开始宣读起诉书。声音洪亮,字字清晰,回荡在寂静的法庭里: “……被告人秦勇、秦老五、秦二狗、秦三柱、秦四喜、秦小虎(小虎),于一九六六年一月二十五日凌晨,伙同已死亡的秦大河,携带砍刀、斧头等凶器,闯入南锣鼓巷四合院贾福贵家中,对贾福贵、贾王氏、贾大强、贾二强、贾三强、贾秀英、贾秀兰等七人实施暴力袭击,致七人当场死亡……” 起诉书很长,详细描述了案发经过、作案手段、造成的后果。每念出一个死者的名字,贾家村那边就响起压抑的哭泣声;每描述一处残忍的细节,旁听席上就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案发后,被告人秦大河、秦勇等人逃离现场,进入昌平北部深山藏匿。在追捕过程中,秦大河拒捕被击毙,秦四喜因疾病冻死于山中,其余六人被抓获归案……” “……经查,本案系因贾东旭等人围殴秦壮壮致死一事引发的报复性杀人案件。但秦壮壮之死已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贾东旭等人已受到法律惩处。秦大河等人为泄私愤,采取极端手段,杀害贾家七口人,手段残忍,情节恶劣,社会危害极大……” 公诉人念完起诉书,法庭里一片死寂。 法官看向被告席:“被告人,你们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什么意见?” 六个人低着头,没人说话。 “秦勇,你有什么意见?”法官点名。 秦勇抬起头,眼睛红肿,声音嘶哑:“没……没意见。” “秦老五?” “没意见。” “秦二狗?” “没意见。” …… 一个个问下来,都没意见。 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他们自己也供认不讳,没什么好辩的。 法官点点头:“现在进行法庭调查。公诉人出示证据。” 证据一件件被展示出来——现场照片、凶器、血迹鉴定报告、尸检报告、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铁证如山。 旁听席上,有人已经不忍再看那些血腥的照片,捂住眼睛;有人在小声啜泣;有人咬牙切齿地盯着被告席。 法庭调查持续了两个小时。然后是法庭辩论。 公诉人发表了公诉意见,要求严惩凶手,维护法律的尊严和社会稳定。 辩护律师——法院指定的——也发表了辩护意见,主要强调几点:被告人系因族人秦壮壮被无故殴打致死,一时激愤,才做出极端行为;部分被告人如小虎,年仅十六岁,是受秦大河蛊惑和胁迫参与犯罪;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求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 最后是被告人最后陈述。 秦勇第一个站起来,手铐叮当作响。他低着头,声音颤抖:“我……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跟着族长去杀人。但我当时……当时真的气疯了。秦壮壮,才二十一岁,就那么被活活打死……我……我控制不住……” 他哭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认罪,我该死。但我求求法官,小虎……小虎他还小,他是被我们逼着去的,他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们,放过他吧……” 小虎在被告席上已经哭成了泪人:“勇叔……不是的……是我自己要去的……我不怕死……” 秦老五站起来,他比秦勇平静一些,但眼睛也是红的:“法官,我们秦家人,敢作敢当。人是我们杀的,我们认。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我们没话说。但我们秦家村的人,不是天生的杀人犯。要不是被逼到绝路,谁愿意走这条路?” 他看向贾家村的方向:“贾福贵,他们是什么人,你们心里清楚。欺压乡里,无恶不作。” 贾家村那边有人想站起来反驳,被法警按住了。 “我知道,杀人不对,杀人偿命。”秦老五继续说,“但我们不是无缘无故杀人。是贾家先杀我们的人,是没人给我们做主,是我们走投无路!” “够了。”法官打断他,“法庭不是诉苦的地方。你的意见,法庭会考虑。下一个。” 秦二狗、秦三柱、秦四喜(虽然已死,但法律上仍是被告人)的辩护律师代为陈述,内容大同小异——认罪,悔罪,请求从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最后是小虎。 他站起来,瘦小的身体在宽大的囚服里显得更加单薄。他擦了擦眼泪,声音稚嫩但坚定:“法官,我……我不后悔。壮壮哥对我好,把我当亲弟弟。他被贾家人打死,我就想给他报仇。我知道杀人犯法,我知道我要坐牢,甚至要枪毙。但我不怕。我爹娘死得早,是秦家村的人把我养大。秦家村就是我的家,秦家的人就是我的亲人。亲人被杀,我就要报仇。就这样。” 他说完,坐下了。法庭里一片寂静。 连法官都沉默了几秒钟。 “现在休庭,合议庭评议。半小时后宣判。” 法官敲下法槌,起身离开。 法庭里顿时骚动起来。秦家村和贾家村的人开始互相指责,要不是法警拦着,早就打起来了。 “你们秦家人都是畜生!连老人孩子都不放过!” “是你们贾家人先动手的!你们才是畜生!” “杀人偿命!枪毙他们!” “你们也该死!” …… 半小时后,法官重新入席。 “全体起立!”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法官开始宣读判决书: “……本院认为,被告人秦勇、秦老五、秦二狗、秦三柱、秦四喜、秦小虎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七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且犯罪手段残忍,情节特别恶劣,后果特别严重,社会危害极大,依法应予严惩。” “被告人秦大河系主犯,在逃期间死亡,不再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秦四喜在逃期间死亡,依法终止审理。” “被告人秦勇、秦老五、秦二狗、秦三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鉴于本案系因贾东旭等人故意伤害致死秦壮壮一案引发,贾家在本案起因上有一定过错;且四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 “判处被告人秦勇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判处被告人秦老五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判处被告人秦二狗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判处被告人秦三柱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被告人秦小虎,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且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且其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 “判处被告人秦小虎有期徒刑十五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 法槌落下。 “闭庭!” 法警押着被告人离开法庭。秦勇回过头,看了秦家村的人一眼,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小虎一直在哭,被法警架着走了。 旁听席上,秦家村的人痛哭失声,贾家村的人大声叫好,还有人高喊“判得太轻了”。 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法庭角落里,坐着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 叶青。 他全程听完了审判,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秦大河死了,秦家人判刑了,贾家血案告一段落。 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爸妈的死,还没有了结。 那些真正的凶手,还藏在暗处。 那些“黄雀计划”的人,还在活动。 他的清算,还没有结束。 叶青站起身,压低帽檐,随着人流走出法庭。 外面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们行色匆匆,为了生活奔波。 没有人知道,刚刚有一场审判,决定了几个人的生死。 没有人知道,还有一场更大的清算,正在暗处酝酿。 叶青走到一个报摊前,买了份报纸。头版头条就是贾家血案的审判结果,标题很大:《七死血案宣判,主犯已死从犯获刑》。 他看了一眼,把报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他朝着前门大街的方向走去。 他要去那里等一个人。 等一个,可能知道真相的人。 阳光照在他的背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那影子很黑,很冷,像一道永远不会愈合的伤疤。 喜欢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请大家收藏:()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9章 阎解旷死了 二月十八日,傍晚六点。 天色将暗未暗,胡同里笼罩着一片灰蒙蒙的暮色。冬日的寒气还赖着不走,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割。阎解旷缩着脖子,把破棉袄的领子又往上拉了拉,拖着疲惫的脚步往家走——如果那个空荡荡、死了三个人的破屋子还能算家的话。 他刚从码头上下来。今天扛了十二个小时的大包,肩膀火辣辣地疼,腰也直不起来。工头给了八毛钱,他攥在手里,攥得紧紧的。这是明天的饭钱,也可能是药钱——昨晚开始咳嗽,今早起来咳出了血丝。 他不敢去看病,没钱,也没时间。扛大包这活计,一天不干就没饭吃。少管所里待了两年,出来才知道外面的日子比里面还难。至少在里面有口饭吃,有张床睡。出来呢?家没了,爸妈死了,大哥死了,二哥还在少管所。就剩他一个人,像条野狗一样活着。 胡同很长,很窄,两边是高矮不一的院墙。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青砖。有些院门上还贴着去年的春联,红纸已经褪成惨白,在风里哗啦哗啦地响。 阎解旷走得很快,他想快点回去,烧点热水泡泡脚,然后躺下,什么都不想。明天还要早起,五点钟就要到码头,去抢那为数不多的活计。 走到胡同中段,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臭味——是公共厕所的味道。这个胡同就一个公厕,在中间位置,男女各一边,砖砌的,很简陋。每天早晚,这里都会排起长队。 阎解旷犹豫了一下,还是拐了进去。憋了一下午了,再憋就憋不住了。 公厕里很暗,只有门口透进来的一点天光。墙上的白灰已经发黄脱落,地上湿漉漉的,一股浓烈的氨气味直冲鼻子。他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坑位,解开裤子。 尿声在寂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尿完,他打了个哆嗦,系好裤子,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但很快的脚步声,从厕所门口传来。 阎解旷心里一紧。这个时间,厕所里通常没人。而且那脚步声……不像来上厕所的。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退到墙角。 一个黑影走了进来。 很高,很瘦,穿着一件深色的工装,戴着一顶破旧的帽子,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他就站在门口,挡住了唯一的光源。 厕所里更暗了。 阎解旷的心脏开始狂跳。他想喊,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他想跑,但腿像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 黑影慢慢朝他走来。 一步,两步,三步。 距离越来越近。 阎解旷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苍白,消瘦,眼睛深陷,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叶青。 “你……你要干什么?”阎解旷的声音在发抖。 叶青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死人。 “我……我没害过你爸妈!”阎解旷往后退,背抵在了冰冷的墙上,“我当时……我当时才十岁!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叶青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平,很冷,“那你爸害人的时候,你在哪儿?” “我……我在家!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爸收了钱,做了伪证,说我爸是特务。”叶青又走近一步,“你妈在一边帮腔,说看见我爸藏了电台。你大哥去砸了我家的门,抢了我家的东西。你们一家,没一个干净的。” 阎解旷的眼泪流了下来:“那……那是我爸我妈做的事,跟我没关系!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跟你没关系?”叶青笑了,笑得很冷,“那你享受的那些好处呢?你爸用那笔钱给你买的糖,给你做的新衣服,供你上学,那些跟你没关系?” “我……”阎解旷哑口无言。 是的,他享受过。小时候,家里条件好,他总有好吃的,有新衣服穿。他问过钱是哪来的,爸妈说,是别人感谢他们帮忙的谢礼。他信了。 现在他知道了,那不是谢礼,是卖命的钱,是沾着血的钱。 “对不起……”他哭着说,“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叶青说,“晚了。” 他从身后抽出了一根棍子。 不是枪,是一根很普通的木棍,大概有胳膊那么粗,一头粗一头细,像是从什么家具上拆下来的。 阎解旷看着那根棍子,浑身发抖:“你要……你要杀我?” “杀你?”叶青摇摇头,“不,是清算。” 他举起棍子。 阎解旷闭上眼睛。 等死。 但棍子没有落下来。 他睁开眼睛,看到叶青还举着棍子,但眼神有些奇怪,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你知道吗?”叶青突然说,“我在想,是先打断你的腿,让你爬着出去,还是直接一棍子打死你。” 阎解旷的牙齿在打颤。 “后来我想通了。”叶青继续说,“像你们这样的人,不配多活一秒钟。” 棍子落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带着风声。 阎解旷想躲,但躲不开。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厕所里回荡。 第一棍打在他的肩膀上,他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啊——!”他惨叫。 但叫声很快被第二棍打断了。 第二棍打在他的肚子上,他弯下腰,呕吐物和血一起喷了出来。 第三棍,第四棍,第五棍…… 叶青打得很慢,很有节奏,每一棍都落在不同的部位——手臂,肋骨,大腿,膝盖。 阎解旷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踩烂的虫子。他还在动,还在呻吟,但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 血从嘴里、鼻子里、耳朵里流出来,在地上汇成一滩。 叶青停下来,喘着气。不是累,是兴奋。 他看着地上这个还在抽搐的人,心里有一种奇怪的平静。 又一个。 阎家第三个。 还剩一个阎解放,在少管所。不急,慢慢来。 他蹲下身,看着阎解旷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痛苦、绝望,还有……不解。 “为什么……”阎解旷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微弱得像蚊子。 “为什么?”叶青重复了一遍,“因为你姓阎。因为你们一家人,都该死。” 他站起身,再次举起棍子。 这次,对准的是头。 用尽全力。 “砰——!” 像西瓜被砸碎的声音。 红的,白的,溅得到处都是。 阎解旷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没了神采。 喜欢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请大家收藏:()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0章 温柔乡里的何大清 叶青扔掉棍子,棍子上沾满了血和脑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破布,擦了擦手,又擦了擦溅到脸上的几点血迹。 然后,他走到厕所门口,左右看了看。 胡同里没有人。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只有远处几户人家的窗户透出微弱的光。 他走出厕所,不紧不慢地朝胡同深处走去。 脚步很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土。 也吹散了厕所里浓重的血腥味。 但吹不散某些东西。 比如仇恨。 比如死亡。 --- 晚上七点,胡同里开始热闹起来。下班的人陆续回来,自行车铃铛声,说话声,孩子的嬉闹声,充斥着这个狭窄的空间。 住在公厕旁边的一个老太太提着夜壶出来倒,走到厕所门口,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比平时更臭,更腥。 她皱了皱眉,走进去。 然后,尖叫声划破了夜空。 “啊——!死人啦——!” 人们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挤在厕所门口。 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晃动,照亮了里面的惨状。 一个人躺在地上,脑袋碎了,红的白的流了一地。周围墙上、地上,到处是喷溅的血迹。 “是……是阎家老三!”有人认了出来。 “阎解旷?他不是刚从少管所出来吗?” “我的天……这……这是谁干的?” “报警!快报警!” 几分钟后,警笛声由远及近。两辆警车停在胡同口,白玲带着人冲了进来。 看到现场,连见惯了命案的白玲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太惨了。 凶手不是简单地杀人,是在虐杀。从尸体上的伤痕看,至少挨了十几棍,全身多处骨折,最后才是致命的一击——头颅被砸碎。 “封锁现场!”白玲下令,“所有人退后!技术科,拍照,取证!” 干警们忙碌起来。拉起警戒线,驱散围观人群,拍照,测量,提取痕迹。 白玲蹲在尸体旁,仔细观察着。 手法很熟悉。 干净,利落,残忍。 和之前几起命案一样。 是叶青。 一定是他。 “白科长,这里有发现。”一个干警在墙角找到了一根棍子,上面沾满了血和脑浆。 白玲走过去,看了一眼:“装起来,回去化验。” 她又看了看四周。厕所里很暗,没有灯,凶手选择在这里动手,显然是经过精心挑选的。这个时间,这个地方,很少有人来。而且厕所里气味重,可以掩盖血腥味。 很聪明,也很冷酷。 “死亡时间?”她问旁边的法医。 “大概一小时前,六点到六点半之间。” 六点到六点半,正是阎解旷下班回家的时间。凶手掌握了他的行踪,提前在这里等他。 预谋杀人。 白玲走出厕所,深吸了一口气。寒冷的空气让她清醒了一些。 又一个。 这是第几个了? 易中海,刘海中,李怀德,贾东旭,许大茂,傻柱,贾张氏,一大妈,王翠兰,聋老太,杨建国,刘光齐,王德发,赵铁柱,李卫东,阎解成,秦淮茹,钱大爷,刘光天,马老六,现在又是阎解旷…… 二十一个。 二十一条人命。 都是叶青杀的。 白玲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 这个人,已经不能简单地用“复仇者”来形容了。他是一台杀戮机器,一个行走在黑暗中的死神。 而他们,却连他的影子都抓不到。 “白科长。”一个干警走过来,“我们查了阎解旷最近的活动轨迹。他刚从少管所出来半个月,在码头上扛大包,每天早出晚归,没什么异常。也没听说他得罪过什么人。” “他不需要得罪人。”白玲说,“他姓阎,这就是他该死的理由。” 干警愣了一下:“您是说是……” “叶青。”白玲说,“他在清理四合院,清理所有当年参与或知情的人。阎家四口人,阎埠贵死了,阎解成死了,阎解旷死了,还剩一个阎解放在少管所。我猜,下一个就是他。” “那……那我们是不是要加强对少管所的保卫?” “没用。”白玲摇头,“叶青如果想杀人,总能找到机会。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到他,在他杀更多人之前。” “可是……怎么找?” 白玲沉默了。 是啊,怎么找? 这个人像幽灵一样,来无影去无踪。他知道公安的办案方式,知道如何避开监控,知道如何不留痕迹。 他们唯一的线索,就是何大清。 但何大清也消失了。 这条线也断了。 “先处理现场吧。”白玲疲惫地说,“把尸体运回去,通知家属——如果还有家属的话。” 二月十九日,清晨五点半。 慧真小酒馆后院的房间里,何大清睁开了眼睛。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一条淡淡的光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温暖而熟悉的味道——徐慧真头发上的桂花油香味,被子里阳光晒过的味道,还有从厨房飘来的小米粥的香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转过头,看着躺在身边的徐慧真。她还睡着,呼吸均匀,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密的影子。她的脸很柔和,没有白天做生意时的精明干练,只有一种安静的、属于女人的温柔。 何大清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 这种日子,他曾经想都不敢想。一个潜伏了十八年的特务,一个手上沾满鲜血的“老窖”,一个随时可能被公安抓走枪毙的逃犯,居然能躺在这样一个女人的身边,安安稳稳地睡到天亮。 三个月了。 从化名赵德柱住进这个小酒馆,已经三个月了。 三个月里,他每天劈柴、挑水、送货、招呼客人,像一个真正的老工人那样生活。三个月里,他习惯了徐慧真每天给他留的那碗热汤,习惯了街坊邻居叫他“赵师傅”,习惯了这种平凡而踏实的日子。 他甚至开始相信,自己真的可以忘掉过去,真的可以做一辈子的赵德柱。 直到昨天。 昨天下午,酒馆里来了几个客人,一边喝酒一边议论着刚发生的命案——阎家老三阎解旷,在胡同公厕里被人用棍子活活打死了,脑袋都砸碎了。 “听说死得可惨了,脑浆子都崩出来了!” “谁干的啊?这么狠?” “还能有谁?肯定是那个连环杀手呗!听说专杀四合院里的人,这都死了多少个了?” “阎家这是第三个了吧?阎埠贵死了,阎解成死了,现在阎解旷也死了。就剩一个阎解放在少管所,估计也快了。” “造孽啊……不过说真的,阎家那几个人,也真不是东西。当年叶家那事儿,他们可没少掺和。” “那也不能这么杀人啊!这可是法治社会!” “法治?哼,有些人啊,等不到法治来治他,就先被别人治了。” 喜欢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请大家收藏:()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1章 该来的还是来了 客人们议论纷纷,何大清在一旁擦桌子,手在微微发抖。 阎解旷死了。 叶青干的。 他知道,一定是叶青干的。 那个从地狱归来的复仇者,还在继续他的清算。一个接一个,一个都不放过。 何大清想起了那份名单——旧名单上,阎埠贵的名字也在上面,代号“账房”,是“黄雀计划”的外围成员,负责收集情报和做伪证。当年叶文山夫妇被杀,阎埠贵就是那个做伪证说叶文山是特务的人。 现在,阎家快死绝了。 下一个会是谁? 何大清心里一紧。 他想起了自己。他也是名单上的人,代号“老窖”,还是新网络的核心成员。 叶青会放过他吗? 不会。 一定不会。 那封信里,他已经告诉了叶青真相——叶文山是“寒鸦”,是被组织清除的叛徒。叶青知道了这些,知道了“黄雀计划”,知道了他们这些潜伏者。 他一定会找来的。 一定会。 “赵师傅,您怎么了?”徐慧真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回来。 何大清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没事,有点累。” “那您歇会儿,我来招呼。”徐慧真接过他手里的抹布,眼神里有一丝担忧,“您这两天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没,就是没睡好。” “那今晚早点休息。”徐慧真轻声说,“我给您炖点汤补补。” 何大清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对他太好了。好得让他心虚,好得让他害怕。 他配不上这份好。 他是个骗子,是个杀人犯,是个特务。他隐瞒了身份,隐瞒了过去,用一张假脸对着这个善良的女人。 如果她知道真相,还会对他这么好吗? 不会。 她会害怕,会厌恶,会把他赶出去,甚至会去报警。 何大清不敢想。 “徐姐。”他突然说,“如果……如果我以前做过错事,很大的错事,您会原谅我吗?” 徐慧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人哪有不犯错的?知错能改就好。” “如果……错得很大呢?大到……大到不可原谅?” 徐慧真看着他,眼神很认真:“赵师傅,我不知道您以前做过什么。但我知道,您是个好人。您帮我打理酒馆,帮街坊邻居的忙,大家都说您好。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重要的是现在和将来。” 何大清沉默了。 过去真的能过去吗? 有些罪,是洗不掉的。 有些血,是擦不净的。 “您别想太多了。”徐慧真拍拍他的手,“去歇会儿吧,这儿有我呢。” 何大清点点头,走到后院,坐在台阶上。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院子里堆着他昨天劈好的柴火,整整齐齐的。墙角种着一棵枣树,光秃秃的枝桠指向天空。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那么美好。 但何大清知道,这平静是假的,是偷来的。 迟早有一天,会被打破。 也许是叶青找上门来。 也许是公安查到这里。 也许是组织重新联系他。 无论哪种,都会毁掉现在的一切。 他该怎么办? 跑? 往哪儿跑?公安在全城搜捕,出城要查证件,他这张“赵德柱”的假证能用多久? 躲? 能躲多久?叶青像条猎犬,迟早会嗅到他的味道。 等死? 他不甘心。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安身的地方,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点温暖,他不想放弃。 何大清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阳光下缭绕。 他想起了白寡妇。 那个在保城等了他十五年的女人,那个给他提供经费、电台、新身份的上线。他走的时候,连声招呼都没打,就那么消失了。 现在想想,白寡妇对他其实也不错。虽然那是任务,是工作,但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十五年,没有感情也有习惯。 但他还是选择了离开。 因为他累了。累了一辈子,想找个地方歇歇。 现在他找到了,却又陷入了新的困境。 “赵师傅,吃饭了。”徐慧真在屋里叫他。 何大清掐灭烟,站起身。 走进屋里,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小米粥,咸菜,窝头,还有一碟徐慧真自己腌的酱菜。 “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徐慧真给他盛了一大碗粥。 何大清坐下来,端起碗。 粥很烫,很香。咸菜很脆,很下饭。 这是家的味道。 他有多少年没吃过这样的早饭了? 十八年?二十年? 记不清了。 “徐姐。”他突然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离开,您会怎么办?” 徐慧真的手顿了一下:“离开?您要去哪儿?” “我也不知道。”何大清低着头,“就是……可能会有这么一天。” 徐慧真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如果您要走,我不拦您。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但我想告诉您,不管您去哪儿,这里永远是您的家。您随时可以回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何大清的鼻子一酸。 家。 这个字,对他来说太陌生了。 他有过家吗?小时候父母早亡,在街头流浪;长大后加入军统,四处漂泊;潜伏后更是如履薄冰,不敢有固定的住处。 现在,这个女人说,这里是他的家。 “谢谢。”他说,声音有些哽咽。 “谢什么。”徐慧真笑了笑,“快吃吧,一会儿客人该来了。” 吃完饭,酒馆开门营业。 像往常一样,熟客们陆续来了。老王头还是喝他的早酒,修自行车的张师傅要了一碟花生米,街口卖菜的李大娘来打二两酒…… 大家聊着天,说着闲话。 “听说了吗?公安局贴了新通缉令,悬赏一千块抓那个连环杀手!” “一千块?我的天,够买一套房子了!” “谁要是能抓到,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说得轻巧,那杀手神出鬼没的,连公安都抓不到,咱们老百姓能有什么办法?” “哎,你们说,那杀手会不会就藏在咱们这条街上?” “别瞎说!怪吓人的!” 何大清听着这些议论,心里越来越不安。 一千块悬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万一有人认出他呢?万一有人举报他呢? 他这张脸,虽然老了,但轮廓还在。如果有人仔细看,说不定能认出他就是通缉令上的何大清。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脸。 “赵师傅,三号桌添酒。”徐慧真叫他。 “哎,来了。” 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添酒,上菜,收钱,收拾桌子。何大清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试图用忙碌来麻痹自己。 但没用。 阎解旷的死,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叶青还在杀人,还在清算。 下一个会是谁? 他知道,迟早会轮到他。 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就在某个普通的早晨或傍晚,叶青会出现在酒馆门口,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看着他,然后…… 何大清打了个寒颤。 “赵师傅,您怎么了?脸色这么白。”一个客人关心地问。 “没……没事,有点不舒服。” “那您歇着,我自己来。”客人很客气。 何大清走到柜台后面,靠在墙上,深吸了几口气。 不能这样。 他必须做点什么。 要么彻底隐藏起来,要么……先下手为强。 但怎么隐藏?他已经换了身份,换了住处,还能怎么藏? 先下手为强?去找叶青?杀了他? 何大清苦笑。 他杀过人,但那是任务,是命令。而且他杀的都是陌生人,或者“敌人”。叶青不一样。叶青是受害者,是复仇者,从某种程度上说,他们是一类人。 他下不去手。 而且,他也不一定打得过叶青。那个年轻人,能从地狱里爬回来,能悄无声息地杀了二十多个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怎么办? 何大清闭上眼睛。 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一个他很熟悉,但很久没见的人。 陈铁军。 他穿着一件普通的工人装,戴着一顶旧帽子,看起来和普通的客人没什么两样。他走到柜台前,看了何大清一眼,然后对徐慧真说:“老板,打半斤二锅头。” “好嘞。”徐慧真去打酒。 陈铁军压低声音,用只有何大清能听到的音量说:“晚上十点,老地方见。有重要消息。” 说完,他接过酒,付了钱,转身走了。 何大清站在那里,浑身冰凉。 组织找上门来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 喜欢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请大家收藏:()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2章 特派员要来 二月十九日,晚上十点。 永定门外货场深处,一间废弃的仓库里。 仓库很大,很黑,只有中间点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的灯光勉强照亮周围几米的范围。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味和铁锈味,角落里堆着一些破旧的木箱和麻袋,上面覆盖着厚厚的蛛网。 何大清站在灯光边缘,看着对面的两个人——白寡妇和陈铁军。 白寡妇还是老样子,五十多岁的年纪,穿着深蓝色的棉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锐利,像刀子一样。 陈铁军站在她旁边,高大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投出长长的影子,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一种压抑的焦躁。 “何大清,你不会真的被徐慧真那个狐狸精迷住了吧?” 白寡妇开口,声音很冷,像冬天的冰。 何大清心里一紧,但脸上没什么变化: “白姐这话说的,我就是为了掩护身份。那个小酒馆位置好,来往人多,不容易引起怀疑。” “是吗?” 白寡妇盯着他, “我看你是乐不思蜀了。听说你跟那个女人都睡到一起了?” 何大清的后背冒出冷汗。 白寡妇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她一直在监视他? “那是……那是为了更好的掩护。” 他辩解道, “一个单身老工人,跟一个寡妇住在一起,更不容易让人怀疑。而且徐慧真在街坊里人缘好,有她做掩护,我反而更安全。” “安全?” 白寡妇冷笑, “你知道公安最近抓了多少人吗?旧名单上三十七个,抓了二十三个,死了六个,剩下的八个在逃。其中就包括你、我、还有铁军。” 她往前走了两步,煤油灯的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狰狞:“现在四九城就像一张大网,越收越紧。你还敢在一个固定地方待这么久?还跟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搅在一起?何大清,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何大清低下头:“不敢忘。” “我看你是忘了!” 白寡妇的声音陡然提高, “你是‘老窖’,是军统资深潜伏者,是‘黄雀计划’的核心成员!你的任务是什么?是潜伏,是破坏,是等待时机!不是跟一个寡妇过家家!” 仓库里一片死寂,只有煤油灯芯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陈铁军开口了,声音低沉:“老窖,白姐说得对。现在情况很危险。我听说,公安已经盯上前门大街那片了,正在挨家挨户排查。你那个小酒馆,迟早会被查到。” 何大清抬起头:“那……那我们怎么办?” “我们已经和上面联系上了。” 白寡妇说,语气缓和了一些,“通过紧急渠道,联系上了小岛上方面。过几天,会有一个特派员来四九城,到时候重新开展工作。” “特派员?” 何大清心里一动,“是谁?” “不知道,保密。” 白寡妇说,“但级别很高,是直接来自小岛高层的。他来了之后,会给我们新的任务,新的身份,新的联络方式。” “那……那还是‘黄雀计划’吗?”何大清问。 白寡妇摇头,脸上的表情很复杂:“‘黄雀计划’已经完了。杨建国死了,王翠兰死了,聋老太死了,赵全福失踪了,那些老人都死的死、抓的抓。旧网络基本被摧毁了,新网络也损失惨重。王振华、李秀英、孙文远、周铁柱都自杀了,马老六被杀了……我们这些人,现在是孤军奋战。” 她顿了顿,继续说:“这次是一个全新的计划,代号还没公布。但据说是最高级别的潜伏破坏行动,目标是扰乱大陆的社会秩序,制造恐慌,为反攻大陆做准备。” 反攻大陆。 这四个字,何大清已经很久没听过了。刚潜伏的时候,他们还相信,果军很快就能打回来,他们很快就能重见天日。但一年又一年,希望越来越渺茫,信仰越来越淡薄。到后来,很多人已经忘了为什么潜伏,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 “特派员什么时候到?”何大清问。 “三天后,二月二十二日,晚上十点,在老地方——鼓楼东大街12号,我们会合。” 白寡妇说,“他会带来新的指令和经费。到时候,我们要全力配合他开展工作。” “那……那我呢?” 何大清犹豫了一下,“我还要继续待在酒馆吗?” 白寡妇看了他一眼:“暂时不要动。那个酒馆是个不错的掩护,而且……我们需要一个安全的接头地点。特派员来了之后,可能需要一个地方暂时落脚。你那个酒馆后院,很隐蔽,不容易被发现。” 何大清心里一沉。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组织不仅没放过他,还要利用他的住处,利用徐慧真的酒馆。 “可是……徐慧真她……”他试图辩解。 “那个寡妇?”白寡妇打断他,“如果她碍事,就处理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处理掉。 三个字,轻描淡写,却让何大清浑身发冷。 “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他说,“就是个普通老百姓,没必要……” “有必要。” 陈铁军插话,“老窖,你现在心软了。别忘了我们是什么人,我们在做什么。一旦暴露,就是死路一条。任何可能暴露我们的人,都要清除。这是规矩。” 规矩。 何大清当然知道规矩。 十八年来,他见过太多人因为“可能暴露”而被清除。 有些是真正的叛徒,有些只是无心之失,有些甚至只是因为知道得太多。 但现在,轮到徐慧真了。 那个给他留热汤、给他做棉袄、说“这里永远是您的家”的女人。 “我……我会小心的。” 何大清说,“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很信任我。如果突然出事,反而会引起怀疑。” 白寡妇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点头:“好,暂时不动她。但你要记住,如果她发现了什么,或者有任何异常,立刻处理掉,不要犹豫。” “明白。” “还有,” 白寡妇继续说,“这几天你要格外小心。公安查得很严,不要有任何异常举动。每天照常开店、送货、干活,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等特派员来了,听他的安排。” “是。” “好了,你回去吧。” 喜欢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请大家收藏:()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3章 女人如衣服 白寡妇挥挥手,“记住,二月二十二日,晚上十点,鼓楼东大街12号。不要迟到。” 何大清点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白寡妇叫住他。 他回过头。 “何大清。” 白寡妇看着他,眼神很复杂,“我知道这十八年不容易。但我们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别忘了当初加入时的誓言。” 誓言。 何大清想起来了。1948年春天,在北平站的那个仓库里,几十个人站在果党旗下,举起右手,宣誓效忠党国,效忠领袖,潜伏敌后,等待反攻。 那时候他年轻,热血,真的相信那些誓言。 现在呢? 他还相信吗? 他不知道。 “我没忘。”他说,然后转身离开了仓库。 走出货场,夜风很冷。何大清裹紧棉袄,快步往回走。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 他的影子在脚下被拉得很长,很长,像一个摆脱不掉的幽灵。 白寡妇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处理掉。” “别忘了当初加入时的誓言。” “我们是军人。” 军人? 何大清苦笑。 他现在算哪门子军人? 一个躲在女人酒馆里的逃犯,一个手上沾满鲜血的特务,一个连自己都骗不过去的骗子。 但他没有选择。 从1948年那个春天起,他就没有选择了。 有些路,一旦走上去,就回不了头。 走到前门大街附近,他放慢了脚步。酒馆的灯还亮着,从窗户透出温暖的光。 徐慧真还在等他。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一暖,又一痛。 他不能让她出事。 绝对不能。 但他能做什么? 对抗组织?他不敢,也做不到。 带着她逃跑?往哪儿跑?公安在抓他,组织在找他,他能跑到哪里去? 告诉她真相?那她会怎么看他?一个潜伏了十八年的特务,一个杀人犯?她会吓得尖叫,会去报警,会把他赶出去。 何大清站在街角,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很久很久。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推开门,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酒馆已经打烊了,桌椅都收拾得整整齐齐。 徐慧真正坐在柜台后面算账,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他,笑了:“回来啦?饿不饿?我给你留了饭。” “不饿。”何大清说,声音有些沙哑。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徐慧真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摸了摸他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 “没,就是有点累。”何大清抓住她的手,很凉,很粗糙,但很温暖。 徐慧真愣了一下,脸微微红了:“你……你怎么了?” “徐姐。”何大清看着她,“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做一件坏事,一件会伤害到你的坏事,你会恨我吗?” 徐慧真的表情僵住了:“你……你要做什么?” “我不知道。”何大清摇头,“我只是说如果。” 徐慧真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抽回手:“我不知道。但如果……如果你真的做了伤害我的事,我会很难过。但我想,你应该有你的理由。” “理由……”何大清苦笑,“有些事,没有理由,只有必须。” “那你就去做你必须做的事。”徐慧真说,“但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无论你做什么,都要活着回来。”徐慧真的眼睛里有泪光,“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我……我永远等你。” 何大清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想抱抱她,想告诉她一切,想求她原谅。 但他不能。 他只能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那……那去睡吧,很晚了。”徐慧真转过身,擦了擦眼睛。 何大清看着她单薄的背影,突然说:“徐姐,如果……如果有一天我走了,再也回不来了,你就把酒馆卖了,找个好人家嫁了,好好过日子。” 徐慧真猛地转过身,眼泪流了下来:“你说什么胡话!你不会走的!你会一直在这儿,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何大清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向后院。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他听到徐慧真压抑的哭声。 二月二十日,清晨。 何大清睁开眼睛,房间里还是一片昏暗。身边的女人还在沉睡,呼吸均匀,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很轻,很暖。 他没有动,只是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顶。 昨晚回来后,徐慧真哭了很久,最后是哭着睡着的。睡梦中还在抽噎,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何大清知道她委屈。一个守寡三年的女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却听到他说“可能会走”“再也回不来了”这样的话,能不委屈吗? 但他没有安慰她,甚至没有抱抱她。 因为他知道,安慰没用。他说的是实话,他迟早会走,而且很可能再也回不来。与其给她虚假的希望,不如让她早点接受现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何大清转过头,看着徐慧真的侧脸。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她的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嘴唇很薄,睡着的时候嘴角微微下垂,显得很委屈。 是个好女人。 善良,能干,对他好。 但也仅此而已。 何大清把手从她手下抽出来,动作很轻,没有惊醒她。然后他坐起身,披上衣服,下了床。 走到窗前,他拉开窗帘的一条缝,看向外面。 天色已经蒙蒙亮了,街道上还没有人。对面屋顶的瓦片上覆盖着一层薄霜,在晨光中闪着微光。远处传来几声鸡鸣,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何大清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 他的心里很平静,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昨晚那些愧疚、那些不舍、那些温暖的感觉,都消失了。 他又变回了那个“老窖”——冷静,理智,无情。 这些年,他杀过多少人? 数不清了。 1949年之前,跟着杨建国在北平站做事,暗杀、绑架、刑讯,手上沾的血早就洗不干净了。1949年之后,潜伏期间,为了掩护身份、清除障碍、执行任务,也杀了不少人。 阎埠贵就是其中一个。 女人? 他有过多少女人? 白寡妇是第一个。那是1949年,他刚到保城,人生地不熟。白寡妇是联络员,三十多岁,风韵犹存。他们以夫妻名义住在一起,一开始是为了掩护,后来就成了真的。 白寡妇对他不错,至少在任务上是这样。但何大清知道,那也只是任务。他们是战友,是搭档,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感情?也许有一点,但不多。 然后是谭雅丽。 那是在轧钢厂老板娄半城家里。何大清化名何师傅,去娄家做私厨,是为了接近娄半城,收集情报。谭雅丽是娄半城的姨太太,很年轻,很漂亮,也很寂寞。 一来二去,两人就好上了。谭雅丽教他谭家菜的手艺,他给谭雅丽带来一点慰藉。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 后来娄半城倒了,谭雅丽不知所踪,何大清也没去找过。 露水姻缘就更多了。保城的寡妇,北平的舞女,路上遇到的村妇……有些是为了任务,有些是为了发泄,有些连理由都没有。 记不清了。 真的记不清了。 对他来说,女人就像衣服,穿过了,旧了,就扔了。没什么舍不得的。 徐慧真呢? 何大清吐出一口烟,看着烟雾在晨光中消散。 她也不过是一件衣服。 一件暂时穿在身上,还算合身,还算暖和的衣服。 但迟早要脱掉的。 就像那些女人一样。 他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任务,放弃组织,放弃自己这么多年的潜伏。 那太可笑了。 喜欢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请大家收藏:()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4章 多么天真,多么愚蠢 “赵师傅……” 身后传来徐慧真迷迷糊糊的声音。 何大清转过身,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温和的表情:“醒了?” “嗯……”徐慧真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您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就起来了。”何大清走到床边,坐下,“你再睡会儿,还早。” 徐慧真摇摇头,看着他:“昨晚……昨晚我说的话,您别往心里去。我就是一时冲动,瞎说的。” “我知道。”何大清拍拍她的手,“我没往心里去。” “那……那您还会走吗?”徐慧真小声问。 何大清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该走的时候,还是要走的。但我会尽量回来。” 这是谎话。 他自己都知道是谎话。 但徐慧真信了。她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真的。” “那就好。”徐慧真笑了,笑得很开心,“那我去做早饭,您今天还要送货吧?” “嗯,西单和王府井那两家。” “那您快去洗脸,饭马上就好。” 徐慧真掀开被子下了床,穿上衣服,高高兴兴地去了厨房。 何大清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他走进后院,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水刺得皮肤生疼,但也让他更加清醒。 今天二月二十日,距离特派员到来还有两天。 这两天,他必须做好准备。 首先,要确认酒馆周围有没有可疑的人。公安可能已经开始排查这片区域了,他不能大意。 其次,要准备一个安全的落脚点给特派员。后院的小屋可以,但不够隐蔽。最好能把徐慧真支开几天。 第三,要准备武器和工具。五四式手枪还有七发子弹,不够。如果能从组织那里拿到新的武器就好了。 第四…… “赵师傅,吃饭了!”徐慧真在屋里叫他。 何大清擦干脸,走进屋里。 早饭已经摆好了——小米粥,咸菜,窝头,还有两个煮鸡蛋。 “您多吃点。”徐慧真把鸡蛋推到他面前。 “你吃一个。”何大清把一个鸡蛋推回去。 “我不吃,您吃。”徐慧真又推回来,“您干体力活,需要营养。” 何大清没再推辞,剥开鸡蛋,慢慢吃着。 徐慧真看着他,突然说:“赵师傅,我昨儿想了一晚上。如果您真的要走,能不能……能不能带我一起走?” 何大清的筷子顿了一下:“带你走?去哪儿?” “去哪儿都行。”徐慧真说,“只要跟您在一起,去哪儿都行。酒馆我可以卖了,换成钱,够咱们生活一阵子的。我可以做饭,可以洗衣,可以照顾您。您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何大清放下筷子,看着这个一脸认真的女人。 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想跟他走,天涯海角都行。 多么天真,多么愚蠢。 “徐姐。”何大清的声音很平静,“我不能带你走。” “为什么?”徐慧真的眼睛红了。 “因为我要去的地方,很危险,不适合女人。”何大清说,“而且……而且我有我的事要做,不能带着你。” “我不怕危险!”徐慧真激动地说,“我什么都能干,不会拖累您的!” “不是拖不拖累的问题。”何大清摇头,“是规矩。有些事,女人不能参与。有些地方,女人不能去。” 这是实话,但也不是实话。 真正的实话是,他不想带她走。她是个累赘,是个麻烦,是个可能暴露他的隐患。 徐慧真哭了,哭得很伤心:“您……您就是嫌弃我,觉得我配不上您……” “不是。”何大清说,“你是个好女人,真的。但……但我们不是一路人。” 他说完,站起身:“我吃好了,先去送货。” “赵师傅!”徐慧真叫住他。 他回过头。 “您……您还会回来吗?”徐慧真泪眼朦胧地问。 何大清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说:“会的。晚上就回来。” 又是谎话。 但他已经习惯说谎了。 推着板车走出酒馆,清晨的街道上已经有人了。卖早点的小贩摆开了摊子,热气腾腾的蒸笼里飘出包子的香味。上早班的工人匆匆走过,自行车铃铛声此起彼伏。 何大清推着车,不紧不慢地走着。 他观察着周围的每一个人——那个卖油条的老头,眼神是不是太警惕了?那个扫大街的清洁工,动作是不是太生硬了?那个站在街口看报纸的男人,是不是看得太久了? 都有可能。 也可能都不是。 他不能大意。 走到西单那家酒馆时,老板正在卸货。看到何大清,笑着打招呼:“赵师傅,早啊!今天酒怎么样?” “刚到的,您验验。”何大清打开酒缸。 老板验了货,付了钱,顺口说:“对了赵师傅,昨儿有几个公安来店里,问最近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还拿出一张照片,问我们见没见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何大清的心跳快了一拍,但脸上没什么变化:“什么照片?” “一个老头,五十来岁,背有点驼,说是特务。”老板说,“我看那照片,有点像……有点像您,但又不太像。您说巧不巧?” 何大清笑了:“是挺巧的。不过这年头,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是啊。”老板点头,“我跟公安说了,没见过。他们也没多问,就走了。” “那就好。”何大清说,“那我去下一家了。” “好嘞,您慢走。” 推着板车离开酒馆,何大清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公安果然开始排查了。 而且已经查到了西单这家酒馆。 前门大街那边呢?徐慧真的酒馆呢? 他必须尽快行动。 不能再等了。 走到一个僻静的胡同,何大清停下板车,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撕下一页纸,用铅笔写了几个字: “情况紧急,提前接头。今晚十点,老地方。——老窖” 他把纸条折好,塞进墙缝里。 这是给陈铁军的紧急联络信号。陈铁军每天都会经过这里,检查死信箱。 他必须提前见到特派员。 必须拿到新的指令和武器。 必须在公安查到他之前,做好准备。 做完这一切,何大清推起板车,继续往前走。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很冷,很硬。 像一块冰。 像一把刀。 像那个杀人不眨眼的“老窖”。 徐慧真? 她不过是一段插曲。 很快就会过去。 就像那些女人一样。 就像那些死在他手里的人一样。 都会被忘记。 只有任务,只有组织,只有生存。 才是最重要的。 这才是他,何大清。 一个心肠早就变硬了的人。 一个没有退路的人。 一个注定要在黑暗中走到最后的人。 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但他的心,依然冰冷。 喜欢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请大家收藏:()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