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小叔叔拦腰宠》 第140章 无微不至 时光的脚步迈入第十二周,孕早期的尾声。按照医学界定,渡过这周,就进入了相对稳定、风险降低的孕中期。对姜小熙而言,身体的感受也印证了这一点。持续了几个月的晨吐和莫名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食欲和精神都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连皮肤都似乎散发着一种柔和的光泽。 这天早上醒来,姜小熙没有像前几周那样被恶心感困扰。她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感受着身体的轻盈和久违的神清气爽。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明亮温暖。她侧过身,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谢凛。他睡得很沉,眉宇间那因孕期而常驻的、细微的紧绷感似乎也放松了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冷硬的轮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姜小熙看得有些出神,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那里,暖暖正安睡着。一种奇异的、平静的幸福感充盈心间。她轻轻靠近谢凛,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极轻的早安吻。 谢凛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初醒的迷茫在他深邃的眼底一闪而过,随即被清晰的温柔取代。他手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醒了?感觉怎么样?” “特别好。”姜小熙窝在他怀里,仰头对他笑,眼睛亮晶晶的,“一点都不想吐,感觉浑身是劲。” 谢凛的目光在她脸上仔细巡视,确认她气色红润,眼神明亮,不似作伪,眉宇间也舒展开来,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亲:“嗯,进入稳定期了。但还是不能大意。” “知道啦,谢医生。”姜小熙笑着应道,从他怀里钻出来,伸了个懒腰,“今天天气真好,想出去走走。” “想去哪儿?”谢凛也跟着起身,很自然地伸手帮她理了理睡乱的长发。 “嗯……去‘凌霄’看看?好几天没去了,有点惦记。”姜小熙想了想说。最近因为容易疲惫,她去工作室的频率降低,大部分工作都靠远程沟通。 谢凛沉吟了一下,点点头:“好。我陪你去,下午再去医院做例行检查。” “你下午没事吗?”姜小熙问。她知道他最近虽然尽量调整日程,但依旧很忙。 “没事。”谢凛语气平淡,下床走向浴室,“陪你比较重要。” 早餐时,林姐准备了丰盛的营养餐,姜小熙胃口大开,比平时多吃了小半碗粥和一个鸡蛋。谢凛看在眼里,眼底的柔和加深,又给她添了半杯温热的豆浆。 “慢点吃。”他看着她略显急切的样子,眼底带着笑意。 “饿嘛。”姜小熙不好意思地笑笑,放慢了速度。身体的舒适和食欲的恢复,让她心情格外明媚。 饭后,谢凛开车送她去“凌霄”。车子停在工作室楼下,他先下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替她拉开车门,伸手扶她。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已经成了本能。 “我自己能行……”姜小熙小声抗议,但还是将手放入他掌心。他的手掌宽大温暖,稳稳地托着她。 “嗯。”谢凛应着,却没松手,直到将她稳稳扶出车子,站在平坦的人行道上,才稍稍放松力道,但仍虚虚地扶着她的胳膊。 走进工作室,正在忙碌的同事们看到她,都热情地打招呼,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她依旧纤细的腰身,但都带着善意的笑容。林薇听到动静从办公室出来,看到姜小熙,眼睛一亮:“小熙!你怎么来了?气色这么好!” “来看看你们,顺便处理点事情。”姜小熙笑着说,在谢凛的陪伴下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窗明几净,绿植生机勃勃,一切井井有条。姜小熙走到自己的大工作台前,上面摊开着民宿项目的深化施工图,旁边还放着几本最新的设计杂志和材料样本。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熟悉的工作氛围,心里有种踏实的感觉。 谢凛没打扰她,在她办公室角落的沙发上坐下,拿出平板开始处理自己的事情,但余光始终留意着她的动静。 姜小熙先和林薇简单沟通了一下项目近况,处理了几封紧急邮件,然后又看了看团队新做的几个小型项目的概念图,给出一些修改意见。她发现自己思路清晰,精力集中,那种怀孕初期常常出现的思维迟滞感消失了,工作状态恢复了不少。 忙了一个多小时,她有点口渴,正准备起身去倒水,一杯温度正好的红枣枸杞茶已经递到了手边。谢凛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在她身侧。 “谢谢。”姜小熙接过,小口喝着,心里暖洋洋的。他总是这样,无声地照顾着她的每一个细微需求。 “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谢凛看着她,问道。 “不累,感觉很好。”姜小熙摇摇头,看着他,“你忙你的,别老看着我。” 谢凛极轻地牵了下唇角,没说什么,重新坐回沙发,但目光依旧时不时地飘过来。 中午,两人在工作室附近的餐厅简单吃了午饭。谢凛选的餐厅环境清静,菜品清淡精致,很合姜小熙现在的口味。饭后,他坚持让她在餐厅的休息区小憩了二十分钟,才出发去医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下午的例行检查很顺利。体重、血压、尿常规等基础指标一切正常。方医生看到姜小熙明显好转的气色和精神状态,也很高兴:“不错,孕早期顺利度过。接下来就进入孕中期了,是孕期比较舒适、稳定的一段时间。可以适当增加活动量,比如散步、孕妇瑜伽,注意营养均衡,保持心情愉快。” 她又叮嘱了一些孕中期的注意事项,开了钙片和铁剂(预防贫血),预约了下次产检(20周,大排畸)的时间。 “20周的时候,可以做一次系统B超,也就是大排畸,能比较清楚地看到宝宝各器官的发育情况,排除重大结构畸形。到时候,如果宝宝配合,也许能看出性别了。”方医生笑着说,“你们想知道吗?” 姜小熙和谢凛对视一眼。姜小熙心里有点好奇,但更多的是觉得,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他们最珍贵的宝贝。她看向谢凛,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谢凛握着她的手,目光平静地看向医生:“顺其自然就好。健康最重要。” 方医生了然地点点头:“好的,明白。那就等20周检查时再看情况。” 离开医院,坐进车里,姜小熙还在想性别的事。她侧头看谢凛:“你不好奇是男孩还是女孩吗?” 谢凛发动车子,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好奇。但无论男女,都是我们的孩子。”他顿了顿,侧眸看她一眼,眼底漾开一丝温柔,“如果是女孩,像你一样,很好。如果是男孩……”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我会教他,像爸爸一样保护妈妈。” 这近乎直白的情话,从谢凛口中说出来,带着一种别样的郑重和温柔。姜小熙的脸瞬间红了,心里却甜得像是浸了蜜。她靠回椅背,手轻轻覆在小腹上,小声嘀咕:“暖暖,你听到没?爸爸说要保护我们呢。” 回到公寓,刚进门,姜小熙就接到母亲打来的视频电话。屏幕上,父母慈祥的面孔带着笑意。 “小熙啊,吃饭了没?最近感觉怎么样?还吐不吐了?”母亲关切地问。 “妈,我好多了,今天刚去检查,医生说进入稳定期了,一切都好。”姜小熙笑着说,将手机镜头转向旁边的谢凛,“谢凛陪我去的。” 谢凛对着镜头,微微颔首,礼貌地称呼:“爸,妈。” “哎,好,好!”母亲笑得更开心了,“谢凛啊,辛苦你照顾小熙了。我们都挺好的,你们别惦记。对了,我跟你爸托人买了些老家的土鸡蛋和散养乌鸡,已经寄出了,给小熙补补身子。还有,我找了些柔软的纯棉布,打算给外孙(女)做几件小衣服……” 听着母亲絮絮叨叨的关心和安排,姜小熙心里暖暖的,眼眶有些发热。她怀孕的消息,父母是第一时间知道的,激动得不行,几乎每天都要打电话来询问,寄各种东西。这种来自最亲的人的、朴实无华的关爱,让她感到无比踏实和幸福。 “谢谢妈,您别太操劳了,我这边什么都有。”姜小熙柔声说。 “不操劳不操劳,我高兴!”母亲笑着说,“你们好好的,我们就放心了。等小熙身子再稳当点,我们过去看你们。” 又聊了一会儿,才结束通话。姜小熙放下手机,靠在谢凛怀里,轻声说:“爸爸妈妈真好。” “嗯。”谢凛环着她,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他能理解姜小熙对亲情的眷恋,那是他成长中相对缺失的部分,但此刻,他愿意用自己所有的努力,为她、为他们的孩子,构筑一个同样温暖、甚至更加完整的家。 晚上,姜小熙洗完澡,站在浴室的体重秤上。数字比孕前重了不到两公斤,但体型的细微变化已经开始显现。她侧身看着镜子,撩起睡衣下摆,仔细端详。腰腹的曲线似乎比一周前更柔和了,小腹虽然依旧平坦,但用手轻轻按压,能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微微的饱满和弹性,不再像以前那样紧实。 谢凛走进来,看到她在照镜子,很自然地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后面轻轻环住她微微变化的腰身,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低头在她耳边问:“看什么?” “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了。”姜小熙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他的手指轻轻感受那份细微的饱满,“你看,是不是?” 谢凛的大手在她的小腹上缓缓移动,感受着那与以往不同的、柔软的弧度,目光深沉而专注。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嗯,暖暖在长大。”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和骄傲。姜小熙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心跳,心里充满了宁静的喜悦。身体的变化不再让她不安,反而成了宝宝健康成长的证明,成了她和谢凛之间更深层次的连接。 “明天,我们去把那盆玉树,移到婴儿房的那个角落吧。”谢凛忽然说。 姜小熙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书房那盆承载着某些过往的玉树。她点点头:“好。” 那盆玉树,是谢凛母亲苏婉音旧日时光的见证,也像一个小小的、沉默的桥梁。把它移到为暖暖准备的婴儿房,仿佛是一种温柔的传承,将某些未曾言说的过往,与充满希望的未来,悄然连接。 夜色渐深,两人相拥而眠。姜小熙的手习惯性地搭在小腹上,感受着那里悄然发生的变化。孕早期的惊涛骇浪已然平息,接下来的,是相对平缓、却同样充满惊喜的航程。她知道,有身边这个男人掌舵,有家人朋友的祝福护航,她和暖暖,都会安然、幸福地驶向那个崭新的彼岸。 晨光,将再次照亮新的一天,也照亮他们共同书写、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 喜欢腹黑小叔叔拦腰宠请大家收藏:()腹黑小叔叔拦腰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1章 无声的潮汐 将书房那盆沉默的玉树,迁移到为暖暖预备的、还空荡荡的婴儿房角落,这个决定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种子,漾开了微小却持久的涟漪。姜小熙和谢凛一起,小心地将那个古朴厚重的陶盆移到洒满阳光的窗边。玉树肥厚的叶片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静默地伫立着,仿佛一个跨越时光的见证者,守望着这个即将被新生命的气息填满的空间。 “放在这里,好不好?”姜小熙调整着角度,让玉树能享受到上午柔和的日照。 “嗯,这里光线和通风都合适。”谢凛仔细确认了花盆放置的稳固性,目光在那盆植物上停留片刻,又扫过空阔的房间,眼神深邃,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构想。“下周,定制家具该陆续进场了。” 婴儿房的装修方案最终确定为那个以原木和鹅黄色为主调的温馨风格。谢凛联系的那几家高端儿童家具定制品牌,也已经完成了最终的设计确认和用料审核,进入了生产阶段。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如同他运作任何一个重要项目,精准,高效,却又灌注了远超商业考量的温情。 进入第十三周,孕早期的种种不适仿佛真的成了过去式。姜小熙感觉自己像是重新充满了电,精力充沛,胃口也恢复了孕前的水平,甚至对一些食物重新燃起了兴趣。身体的变化也愈加明显,小腹开始有了微微隆起的弧度,虽然穿着宽松衣物还不易察觉,但自己抚上去,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日渐饱满的柔软。 谢凛的“呵护模式”也随之升级。营养师根据她进入孕中期、胃口好转的情况,调整了食谱,增加了优质蛋白和钙质的比重,林姐严格执行。按摩师除了常规的全身放松,也开始针对她因腹部逐渐隆起可能带来的腰背压力,进行预防性的舒缓手法。而谢凛自己,则开始研究起“孕中期适宜运动”,并预约了专业的孕期瑜伽和水中健身课程,打算陪同姜小熙一起参加。 “孕妇瑜伽可以帮助增强肌肉力量,改善体态,缓解腰背压力。水中健身对关节负担小,也能很好地锻炼心肺。”晚餐时,谢凛将打印好的课程介绍和教练资质资料推给姜小熙看,语气是惯常的平静叙述,“我考察了三个机构,这家最专业,环境私密性好,教练有十年以上孕产康复指导经验。我们先试一节课,你觉得合适再定。” 姜小熙看着资料上笑容亲切的专业教练和明亮洁净的场馆照片,心里有些跃跃欲试,又有点不好意思:“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去啊?那些都是准妈妈……” “课程允许并鼓励配偶陪同参与,有助于情感支持和动作保护。”谢凛面不改色,仿佛去上孕妇瑜伽是和出席董事会一样理所应当的事情,“而且,我需要学习正确的辅助和防护手法。” 理由充分,无法反驳。姜小熙心里甜丝丝的,点点头:“好,那我们去试试。” 于是,周末的下午,谢总裁首次出现在了高端母婴健康中心的孕妇瑜伽教室里。他换上了一身简约的深灰色运动服,身姿挺拔,在一众或好奇或善意的目光中,神色自若地陪着姜小熙铺好瑜伽垫,坐在她身后侧方的位置。 教练是一位四十岁左右、气质沉静温和的女性,姓王。她显然提前了解过情况,对谢凛的参与表示了欢迎,并特意强调了伴侣支持的重要性。课程开始,主要是些温和的拉伸、呼吸练习和简单的体式,旨在放松身心,感知身体与宝宝的连接。 姜小熙随着教练的指令缓慢动作,很快就沉浸其中。她能感觉到身体在舒展,呼吸变得深长,一种宁静平和的感觉弥漫开来。偶尔,她能感觉到身后谢凛专注的目光,在她需要保持平衡时,他会极快地伸手,虚扶一下她的肘部或腰部,力道轻柔却稳定,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课程中有一个双人协作的放松体式,需要配偶在后面支撑准妈妈的后背,进行温柔的拉伸。谢凛严格按照教练的指导,调整姿势,让姜小熙能舒适地靠在他胸前,他的手臂稳稳地环过她的肩臂,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然后随着呼吸,极其缓慢、小心地帮助她伸展。 他的胸膛宽阔温暖,呼吸平稳地拂过她的耳畔,手臂的力量可靠而克制。在这个被众多准父母包围的、充满生命气息的空间里,姜小熙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刻的连接感。不仅仅是他和她,还有他们和腹中的暖暖。她能想象,此刻,暖暖或许也在羊水的包裹中,感受着母亲平稳的心跳和父亲坚实的守护。 “很好,谢先生支撑得非常稳定,谢太太可以完全放松。”王教练走过来,轻声指导,眼中带着赞许。 一节课下来,姜小熙感觉通体舒畅,微微出汗,精神却很好。谢凛细致地帮她擦汗,递上温水,询问她的感受。 “很舒服,感觉身体都打开了。”姜小熙小口喝着水,眼睛亮亮的,“你累不累?” “不累。”谢凛摇头,目光扫过她泛着健康红晕的脸颊,“觉得有用,我们就定下每周的课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好。”姜小熙笑着应下。和他一起尝试新事物,尤其还是这样充满意义的事情,感觉格外美好。 回家的路上,夕阳将天空染成瑰丽的色彩。姜小熙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对谢凛说:“对了,下周我妈说想过来住几天,看看我。我爸学校还有点事,晚点再来。” 谢凛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侧头看她:“好。我让林姐把客房重新收拾一下,按妈的习惯准备。需要我调整工作时间吗?” “不用,你忙你的。我妈就是来看看我,陪我说说话,可能逛逛菜市场,做点家常菜。”姜小熙连忙说,她知道谢凛最近虽然尽量调整,但工作依旧繁重,“而且有林姐在,没事的。” 谢凛沉默了几秒,才缓缓道:“嗯。妈来了,你也有个伴。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的体贴让姜小熙心里暖暖的。她伸出手,覆在他放在档位的手上,轻轻握了握。 一周后,姜母如期而至。陈默亲自去车站接的人,直接送到了公寓。姜母拎着大包小包,全是给姜小熙带的家乡特产、土鸡蛋、自己晒的菜干,还有好几块柔软舒适的纯棉布,说是要亲自给外孙(女)做小被子。 “妈,您来就来,带这么多东西干嘛,多累啊。”姜小熙看着母亲额角的细汗,心疼地帮她拿东西。 “不累不累,坐车有什么累的。”姜母拉着女儿的手,上下仔细打量,见她气色红润,眼神明亮,小腹已有微微隆起的弧度,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好好好,看着是比上次视频里更好了!谢凛把你照顾得不错。” “妈,您坐,喝点水。”谢凛接过行李放好,亲自倒了杯温水递过来,态度恭敬有礼。 “哎,好,谢谢小谢。”姜母接过水,看着眼前这个气质冷峻却对自己女儿呵护备至的女婿,越看越满意,“小熙这孩子,有时候任性,你多担待。” “妈,我哪有任性。”姜小熙小声抗议。 “小熙很好。”谢凛看了姜小熙一眼,目光柔和,语气肯定。 姜母笑得合不拢嘴。接下来的几天,姜小熙的生活节奏变得更加温馨接地气。母亲来了,公寓里顿时多了许多生活的烟火气。姜母会和林姐一起研究孕期食谱,变着花样给姜小熙做好吃的;会拉着姜小熙在阳台上晒太阳,絮絮叨叨讲些孕期经验和陈年旧事;也会戴上老花镜,兴致勃勃地对着那些柔软的棉布,比划着裁剪,说要给暖暖做最舒服的襁褓和小衣服。 谢凛依旧很忙,但每天都会准时回家吃晚饭。饭桌上,姜母会热情地给他夹菜,询问他工作累不累,谢凛会一一回答,虽然话不多,但态度始终耐心恭敬。他会留意姜小熙的胃口,也会在姜母讲述一些旧事时,安静聆听,偶尔还会问上一两句细节。 姜小熙发现,谢凛似乎并不排斥这种充满琐碎唠叨和烟火气的家庭氛围。他依旧沉默,但那种沉默不再是疏离的屏障,更像是一种沉静的包容和观察。有时晚上,姜小熙和母亲在客厅里边看电视边聊天,谢凛会在书房处理完工作后,也走过来,安静地坐在姜小熙身边,听她们闲聊,手很自然地覆上她的小腹,感受着那里日益明显的变化。 这天晚上,姜母早早休息了。姜小熙洗完澡出来,看到谢凛站在婴儿房的门口,里面还没有家具,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那盆玉树,和窗外洒进来的月光。 “看什么呢?”姜小熙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他的腰。 谢凛握住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低声道:“妈下午说,想给暖暖做的小被子上,绣一只小老虎。她说,暖暖明年出生,生肖是虎。” 姜小熙想起母亲下午戴着老花镜,对着布样认真描画的样子,心里软软的:“嗯,妈说老虎威风又吉祥,保佑暖暖健康强壮。” 谢凛沉默了一会儿,转过身,将她拥入怀中,大手轻轻抚着她已经明显隆起的小腹,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清晰:“小时候,我也有过一条绣着生肖的毯子。是母亲……在我出生前准备的。后来不知怎么,不见了。”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起与母亲苏婉音有关的、如此具体而私人的往事。语气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但姜小熙的心却微微揪了一下。她仰头看他,月光下,他俊朗的侧脸显得有些模糊,眼神深邃,望着虚空。 她收紧手臂,更紧地抱住他,将脸贴在他胸口,轻声道:“那我们暖暖的毯子,一定会好好保存。等暖暖长大了,给他(她)看,告诉他(她),这是外婆和爸爸妈妈,还有……奶奶,一起为他(她)准备的祝福。” 谢凛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缓缓放松,手臂收拢,将她更紧地圈在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久久无言。但姜小熙能感觉到,他胸腔里传来的、平稳而有力的心跳,以及那份无声流动的、深沉而柔软的情绪。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空荡的婴儿房里,也流淌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那盆沉默的玉树,在窗边投下静谧的影子。过往的缺失与遗憾,似乎在眼前这份实实在在的、被爱意包围的期待中,被悄然抚平,弥合。新的生命,新的传承,新的、充满温暖细节的日常,正在一点点构筑起坚固而柔和的壁垒,抵御一切风雨,也珍藏所有美好。 晨光,终将再次照亮这个逐渐被爱填满的家,也照亮那条连接着过去、现在与未来的,温暖而充满希望的路径。 喜欢腹黑小叔叔拦腰宠请大家收藏:()腹黑小叔叔拦腰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2章 阶梯上的阳光 谢凛然的行动力一如既往的惊人。在李医生和心理咨询师林教授相继上门,对姜小熙的状况进行了详细的评估和恳谈后,一套综合性的、个性化的干预和支持方案迅速成型并开始执行。 李医生从生理层面进行把关,适度调整了姜小熙的药物,加入了一些有助于稳定情绪、改善睡眠的成分,并与营养师、中医师重新制定了食谱,增加了富含Omega-3脂肪酸、B族维生素和色氨酸的食物,这些都有助于神经递质的平衡,缓解抑郁情绪。同时,她温和而坚定地鼓励姜小熙,在体力恢复的前提下,逐步开始一些极轻微的、不会牵拉到伤口的伸展运动和呼吸练习,向姜小熙解释,适当的身体活动有助于内啡肽的分泌,能自然提振情绪。 心理咨询师林教授则从心理层面介入。她是一位气质温婉、目光睿智的中年女性,拥有丰富的产后心理健康干预经验。她没有进行任何说教,而是在别墅那间洒满阳光的、被临时布置成简易咨询室的房间里,与姜小熙进行每周两次的、每次一小时的谈话。她引导姜小熙倾诉,倾听她那些混乱的、自我否定的、羞于启齿的想法和感受,无条件地接纳,并帮助她看到这些感受背后的原因——激素的剧烈波动、身体的创伤、新角色带来的压力、对“完美母亲”不切实际的期待、以及失去部分自我掌控感的焦虑。她教给姜小熙一些简单的认知行为技巧,帮助她识别和挑战那些消极的自动化思维(如“我什么都做不好”“我是个累赘”),学习用更客观、更友善的角度看待自己。 “你现在所经历的一切,包括那些‘不应该’有的负面情绪,都是真实且合理的,是许多新妈妈都可能遇到的挑战。”林教授的声音平和而充满力量,“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性格缺陷。允许自己有这些感受,是走出困境的第一步。你很勇敢,愿意正视它,并且愿意寻求帮助,这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这些专业、科学且充满共情的干预,如同精准的手术刀,开始一点点剥离缠绕在姜小熙心头的、那些自我编织的荆棘。药物和饮食调整,让她的身体基础逐渐稳固;心理咨询,则像一把温柔的梳子,慢慢梳理着她纷乱如麻的内心。但姜小熙明白,外界的帮助如同拐杖,真正的行走,终究需要自己迈开步子。而谢凛然,就是那个始终在她身旁,稳稳扶住她,并不断鼓励她尝试、给予她安全空间的人。他不仅是无微不至的照料者,更是她康复路上最坚定的同行者和“脚手架”搭建者。 在专业干预的基础上,谢凛然开始有意识地、不着痕迹地调整家庭互动的模式和重心。他深刻地认识到,对于此刻的姜小熙而言,单纯的、全方位的“被照顾”可能会在无形中加深她的无力与自我怀疑。她需要的不只是“被呵护”,更是“被需要”“被看见”和“有价值感”。他需要做的,是创造机会,让她重新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找回对生活的掌控感和对自身能力的信心。 他的第一步,是更加主动、且“不露痕迹”地邀请姜小熙参与到育儿事务中,但将强度和难度降到最低,确保是“她能轻松胜任”的范围,从而积累成功体验。 “小熙,你看慕熙是不是比昨天又重了点?我抱着感觉沉了些,你来掂掂看?”他会用轻松的口吻,将刚刚吃饱喝足、心情愉悦的儿子抱到她面前,鼓励她伸手接过去抱一会儿。他会提前调整好最省力的姿势,确保她不用费劲就能稳稳抱住。当姜小熙有些迟疑地伸出手,抱住儿子温软的小身体,感受到那沉甸甸的真实分量时,谢凛然会立刻在旁边,用带着笑意的、肯定的语气说:“看,他多喜欢你抱,一到妈妈怀里就不闹了。” 或者,在给慕姜做抚触操时,他会“虚心请教”:“林老师上次教的这个手法,我老是做不好,安安好像不太舒服。你手比我巧,你来试试?我看看你怎么做的。” 他将主导权“让”给她,自己退居助手的位置,递润肤油,调整光线,在她成功让女儿舒展身体、发出舒服的哼唧声时,由衷地赞叹:“还是你厉害,看安安多享受。” 夜里哺乳,他不再大包大揽。如果姜小熙醒着,精神状态尚可,他会轻轻唤醒她,但绝不用“该喂奶了”这种带有任务性质的口吻,而是说:“慕熙好像有点醒了,在咂嘴呢,是不是想妈妈了?你要不要试试看?” 如果姜小熙点头,他会立刻将温好的奶瓶(或协助她亲喂)递上,然后坐在一旁,不是盯着看,而是用平板处理一些不费神的工作,或者翻阅育儿书籍,营造一种“我只是顺便陪着你”的松弛氛围,减轻她的被注视感和压力。喂完后,他会很自然地接过孩子拍嗝、换尿布,动作流畅,仿佛这本来就是他的“分内事”,而姜小熙的哺乳,则是“帮了他的忙”。 他开始有意识地、每天安排一小段“无打扰”的亲子时光。他会对姜小熙说:“我有点工作要处理,大概半小时。慕熙和慕姜刚睡醒,精神很好,要不要陪他们玩一会儿?就在你旁边,我看着。” 然后,他会将铺好柔软地毯和放置了安全玩具的游戏垫拖到姜小熙的躺椅旁,将两个宝宝放在上面,自己则拿着笔记本电脑,坐在稍远一点的沙发上,看似专注工作,实则余光始终关注着这边。姜小熙起初只是看着,后来会尝试伸手,用手指轻轻碰触孩子挥舞的小手,用摇铃吸引他们的视线,对着他们咿咿呀呀地说话。当她看到慕熙因为她的声音而转动黑亮的眼珠,慕姜因为她摇晃的玩具而咧开无牙的小嘴时,一种久违的、微弱的暖流,悄然划过心间。谢凛然从不过度赞扬,只会在结束后,一边收拾玩具,一边看似随意地说:“他们今天好像特别开心,眼睛一直跟着你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些细微的、逐步递进的参与,像一颗颗小小的火种,缓慢却持续地温暖着姜小熙冰冷的心湖。她开始不再那么抗拒和孩子们接触,甚至在谢凛然“需要帮助”时,会主动伸手。虽然情绪仍有起伏,有时仍会感到疲惫和低落,但那种“我是个糟糕的、无用的母亲”的尖锐自我指责,出现的频率在降低。 除了在育儿上搭建“阶梯”,谢凛然敏锐地察觉到,姜小熙内心深处,或许也在怀念那个“非母亲”身份的自我——那个在专业领域有想法、有才华、能创造价值的独立女性。完全的、与世隔绝的“静养”,有时反而会助长对自身价值的怀疑。他需要为她打开一扇窗,让她重新呼吸到外面世界的、属于她专业领域的空气。 于是,在一个姜小熙精神不错、靠在躺椅上翻阅一本家居杂志的下午,谢凛然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很自然地在她脚边的矮凳上坐下,拿起她放下的杂志,翻到她刚才看过的那一页——那是一个现代极简风格的 loft 公寓设计案例。 “这个设计,”谢凛然指了指图片,“线条是不是有点太冷了?感觉少了点人气儿。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好的设计,应该在简约中藏有温度。” 姜小熙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谢凛然对美学有鉴赏力,但很少如此具体地评价一个室内设计。她顺着他的话看去,想了想,点点头:“嗯,材质选择上可以更丰富些。比如这里的墙面,如果用微水泥掺一点暖色调的矿物颜料,再搭配原木色的隔断,整体感觉会柔和很多,但又不失简约的质感。” 她的话速不快,但眼神里,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属于专业人士的、专注的光彩。 谢凛然认真地听着,然后指着另一个细节问:“那这种开放式的厨房岛台,你觉得实用性怎么样?会不会油烟问题很难解决?” “这要看具体的通风系统和油烟机的功率,还有屋主的烹饪习惯……”姜小熙自然地接过话头,开始分析起来。她谈到动线规划,谈到材料搭配,谈到光影运用,虽然语速不快,但思路清晰,见解独到。她似乎暂时忘记了身体的虚弱和心头的阴霾,沉浸在了自己熟悉和热爱的领域。 谢凛然没有打断,只是专注地听着,适时提出一两个问题,引导她更深入地阐述。他看着她因为谈论专业而微微发亮的眼睛,因为思考而轻轻蹙起又舒展的眉头,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稍稍落下了一些。他知道,这条路走对了。 从那以后,谢凛然开始“不经意”地将一些与设计相关的话题带入日常。有时是拿回一些高端房产项目的初步户型图,“恰好”需要一些内部空间规划的“建议”;有时是提到谢氏某个新落成的酒店或会所,内部软装需要一些“灵感”;有时甚至只是看到某个艺术品或家具,会问她觉得放在家里的哪个位置比较合适。 起初,姜小熙只是被动地回答,给出一些简单的看法。但谢凛然总是很认真地听取,甚至会记录下来,过后真的按照她的建议去调整(或者至少让她相信调整了)。这种“被需要”“意见被重视”的感觉,像细小的溪流,一点点冲刷着她自我怀疑的堤坝。 大约在产后第六周,姜小熙的身体恢复取得了更明显的进展,情绪也在药物、咨询和谢凛然精心营造的“价值感反馈”中,有了较为稳定的改善。她开始有更多的精力,对“外面”的事情产生了一些兴趣,会问起谢凛然公司近况,会翻看以前的设计作品集。 谢凛然意识到,时机正在成熟。 这天,心理咨询师林教授离开后,姜小熙显得比平时轻松一些。她主动走到婴儿房,看着月嫂给慕熙和慕姜做被动操,嘴角带着淡淡的、真实的笑意。 谢凛然走到她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肩,和她一起看着孩子们,状似随意地开口:“小熙,有件事,想听听你的想法。” “嗯?”姜小熙微微侧头。 “还记得‘云憩’山庄那个项目吗?就是你之前很感兴趣,我们还一起去看过场地,后来因为怀孕和早产搁置的那个。”谢凛然语气平缓,像在讨论晚餐吃什么。 姜小熙想起来了。那是谢氏集团旗下一个高端度假村项目,位于风景绝佳的山谷,定位是“自然谧境与当代美学的融合”。她怀孕初期,还和谢凛然一起去实地考察过,当时对那里原始的自然风貌和项目“将建筑轻柔嵌入自然”的理念非常着迷,甚至画过几张很不成熟的概念草图。后来因为孕反严重,精力不济,加上早产风波,这件事就被彻底抛在了脑后。 “记得,怎么了?”她问,心里隐隐有某种预感。 “那个项目,前期筹备差不多了,马上就要进入具体的设计招标阶段。”谢凛然低头看她,目光平静而认真,“负责这个项目的陈副总,前几天跟我提了一句,说概念阶段,总觉得差点意思,不够打动人。他无意中看到过你早期画的几张草图,觉得里面的灵感和方向,很契合他们想要的感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姜小熙的心,轻轻一跳。她画的那几张草图?那只是随手涂鸦,非常不成熟。 “我知道你现在需要休息,照顾慕熙和慕姜已经够辛苦了。”谢凛然话锋一转,握了握她的肩,“但是,陈副总那边,还有项目组的几个核心成员,都希望能听听你的‘专业意见’。不涉及具体的设计工作,就是作为……嗯,特别顾问,参与几次前期的头脑风暴和概念讨论会,线上进行就可以,时间完全由你定,一次一两个小时,你觉得精力能应付就参加,觉得累随时可以退出。” 他顿了顿,观察着她的神色,补充道:“他们不是客套,是真的觉得你的想法能带来启发。当然,这完全看你自己的意愿和状态。如果你觉得还不是时候,或者不想分心,我就直接回绝他们,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的话,说得极其妥帖。没有给她任何压力,将选择权完全交到她手中。他将“工作”包装成了“专业意见咨询”和“特别顾问”,降低了门槛和压力。强调了“线上”“时间自定”“随时可退”,给了她最大的安全感和掌控感。最后,还明确表示,拒绝也完全没问题,彻底打消了她的后顾之忧。 姜小熙沉默了。她看着婴儿床上咿咿呀呀的两个宝贝,又抬眼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心里有种久违的、细微的躁动,像一颗被埋在土里许久的种子,感受到了春风和雨露,想要破土而出。那是她的专业,她曾经投入热情、获得过成就感和自我认同的领域。在经历了漫长的、似乎只与“母亲”“病人”身份相关的日子后,那个“设计师姜小熙”的部分,似乎在轻轻叩问心门。 她感到一丝胆怯。她还能做好吗?她的思维是不是已经钝化了?她的审美还跟得上吗?但与此同时,谢凛然话语中透露出的、那种对她专业能力的真实认可(哪怕这认可可能经过了他的“润色”),又让她心底生出一丝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渴望。她想试试。不为了证明什么,只是想……重新碰触一下那个熟悉的、属于“姜小熙”而非只是“慕熙慕姜妈妈”的世界。 “我……”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但眼神却渐渐聚焦,看向谢凛然,“我可以先听听他们现在的想法和遇到的问题。如果……如果我觉得能说点什么,我就说。如果不行,或者我觉得累了,我就退出。可以吗?” 谢凛然看着她眼中重新亮起的、那簇微小却坚定的光,心中涌起巨大的欣慰和柔情。他知道,她迈出了关键的一步。他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唇角扬起一个温暖而鼓舞的笑容:“当然可以。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让他们把资料发给你,你先看看,不急着给答复。任何时候,觉得不想看了,就丢开。” 很快,关于“云憩”山庄项目的相关背景资料、前期方案、问题梳理等文件,被整理成一个清晰的文件夹,发送到了姜小熙的平板电脑上。谢凛然特意嘱咐项目组,资料要精简,重点突出,避免冗长繁琐。 姜小熙没有立刻打开。她花了两天时间,在精神好的时候,断断续续地看。起初有些陌生,有些吃力,专业术语和图纸需要反应一下。但慢慢地,那种熟悉的感觉回来了。她开始用设计师的眼光去审视那些平面图、景观分析、材质板……开始在脑海中构建空间,思考流线,琢磨光影与材质的对话。 几天后,第一次线上概念讨论会,在谢凛然的书房进行。他帮她调试好设备,将平板和手写板放在最舒适的角度,又端来温水和水果,然后安静地退到一旁的书架边,拿起一本商业杂志,表示自己只是“顺便在这里处理点事情”,绝不会打扰她。 视频会议接通,屏幕那头是“云憩”项目组的几位核心成员,包括那位陈副总。大家态度都很尊重,甚至有些小心翼翼,显然谢凛然事先打过招呼。他们先介绍了项目的最新进展和遇到的瓶颈——如何在不破坏原有自然肌理的前提下,打造具有冲击力的核心景观?如何将“静谧”的主题,通过空间和材质语言具象化,避免流于空泛? 姜小熙起初有些紧张,说话速度很慢,多是倾听。但随着讨论的深入,尤其是当陈副总提到他们某个设计试图用大片水景营造静谧感,却总觉得有些“刻意”和“冷”时,姜小熙脑海中忽然闪过当初考察时,看到的山间清晨的雾气,和阳光穿过树林投下的斑驳光影。 她抿了抿唇,手指无意识地在手写板上划动着,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水景的静谧,是流动的静谧。但山里的静谧,有时候是‘凝滞’的,像清晨的雾,像林间的光斑,是带着温度和厚度的。或许……可以尝试引入‘雾森系统’,但不是大面积喷涌,而是控制节奏和密度,模拟山间晨雾的自然聚散。结合特定角度的、可控的灯光设计,在雾中形成类似‘丁达尔效应’的光束。这样,静谧感就有了形态和温度,而且是动态的、与自然晨昏同步变化的,会不会比静态的大片水景,更有呼吸感,也更贴合‘云憩’想要传达的、人与自然交融的意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说完,视频那边有几秒钟的安静。姜小熙心里一紧,以为自己说错了,或者太天马行空。 然而,下一秒,陈副总激动的声音传来:“雾森系统!模拟晨雾!结合光!对!就是这个感觉!我们之前一直纠结在‘水’的形态上,总觉得差点灵性!姜总监这个想法太棒了!一下子把‘静’和‘动’,‘自然’和‘人工’,‘视觉’和‘体验’结合起来了!快,记下来!我们需要重新评估景观核心区的设计!” 其他几位设计师也纷纷发言,表示这个思路很有启发性,可以延展到建筑立面的材质选择、室内光影的引入方式等等。讨论的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 姜小熙怔怔地看着屏幕上那些因为她一句话而变得兴奋、热烈讨论的专业面孔,听着那些赞许和延伸的想法,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暖流,缓缓注入心田。那是一种被认可的愉悦,一种想法被接纳、甚至能激发他人灵感的成就感。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滋味了。 会议在四十五分钟后结束,因为谢凛然提前叮嘱过,不宜过长。结束前,陈副总郑重地对姜小熙表示了感谢,并期待她下次会议能继续参加,提供“宝贵的专业视角”。 视频断开,书房里恢复了安静。姜小熙还看着已经暗下去的屏幕,有些出神。 谢凛然放下杂志,走了过来,没有问会议如何,只是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里,温声问:“累不累?要不要躺一会儿?” 姜小熙接过水杯,抬起头看他。阳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落在他肩头,也落在她脸上。她缓缓摇了摇头,唇角一点点,一点点地向上弯起,最终,勾勒出一个这些天来,最轻松、最明亮,也最真实的笑容。那笑容里,有淡淡的疲惫,但更多的是焕发的神采,是冰层碎裂后,透出的第一缕晨曦。 “不累。”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久违的、清亮的活力,“反而觉得……脑子好像清醒了一些。” 谢凛然看着她眼中重新燃起的光,看着她脸上那真切的笑意,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稳稳地落回了实处。他知道,这条路依然漫长,可能会有反复,但最重要的第一步,她已经稳稳地迈出去了。她正在从“产后抑郁”的阴霾中,一步一步,沿着他亲手搭建的、坚实的阶梯,向着阳光,走回来。 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而珍重的吻。 “我的小熙,一直都这么棒。”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骄傲与柔情。 窗外,天光正好。婴儿房里,隐约传来慕熙和慕姜咿呀的、充满生命力的声音。而书房内,姜小熙靠在谢凛然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中那片荒芜了许久的原野,仿佛有春风拂过,悄然萌发出点点新绿。 喜欢腹黑小叔叔拦腰宠请大家收藏:()腹黑小叔叔拦腰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3章 以我所有,许你未来 时光如溪,在谢凛然无微不至的呵护和专业团队的精心调理下,悄然流过。窗外的梧桐从新绿染成浓荫,蝉鸣渐起,暑气渐盛。转眼间,谢慕熙和谢慕姜小朋友,迎来了他们人生中第一个重要的里程碑——百日。 按照传统习俗,婴儿百日,寓意“百岁”,是祈愿孩子长命百岁、健康平安的重要日子。对于谢家这样的门第,对于经历了早产波折、如今被呵护得如珠如宝的一双儿女来说,这个日子更是意义非凡。谢凛然早在数月前,便已开始亲自筹划,要将这场百日宴,办成一场宣告,一场庆典,一次对妻儿最郑重的守护与祝福。 宴会地点选在了谢氏旗下最顶级的私人庄园——云麓苑。这里不对外营业,只用于招待最尊贵的宾客和举办家族最重要的庆典。庄园坐落在城郊风景绝佳的半山,占地广阔,绿荫如盖,建筑风格融合了东方的雅致与西方的奢华,既有亭台楼阁、曲水流觞的意境,又有恢弘的宴会厅、设备齐全的现代化设施。 百日宴定在傍晚开始,以避开午后的暑热。但从清晨起,整个云麓苑便已进入了一种井然有序的忙碌状态。专业的花艺团队将空运而来的、当季最珍贵的白色蝴蝶兰、淡粉绣球、翠绿龟背竹精心布置在庄园各处,香气清雅,视觉清凉。米其林三星主厨领衔的团队在厨房严阵以待,菜单经过谢凛然亲自把关,既要体现最高规格的款待,又要照顾到不同宾客的口味,更要确保所有食材安全、新鲜、适宜夏季。安保级别被提到最高,身着统一服装的安保人员与训练有素的侍者无声穿梭,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万无一失。 姜小熙的身体经过三个多月的精心调养,已然大好了。产后抑郁的阴霾,在谢凛然的陪伴、专业的干预以及逐步回归工作的成就感中,已逐渐散去。虽然身形尚未完全恢复到孕前,脸庞仍带着些许圆润的母性光辉,但气色红润,眼神明亮,昔日那个灵动柔韧的姜小熙,正在一点点回归。她穿着谢凛然特意请来顶级设计师为她量身定制的礼服裙。裙子是柔和的香槟色,面料柔软垂坠,剪裁极佳,巧妙地修饰了产后尚未完全恢复的腰身,V领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又不失端庄。长发被松松挽起,鬓边垂下几缕微卷的发丝,耳畔点缀着同色系的珍珠耳钉,整个人看起来温婉、典雅,又透着初为人母的独特韵味与沉静力量。 谢凛然则是一身剪裁完美的深黑色手工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峻朗。他今日的穿着与姜小熙的香槟色礼服显然是精心搭配过的,站在一起,和谐登对,宛如璧人。只是,他惯常冷峻的眉眼,今日却柔和了许多,看向身侧妻儿的目光,始终带着化不开的温柔与骄傲。 下午四点刚过,受邀的宾客便开始陆续抵达。一时间,云麓苑外名车云集,星光熠熠。谢家的世交、商界的巨擘、政界的要人、文化界的名流……收到谢氏总裁亲自发出的、为双胞胎儿女庆祝百日的请柬,无人不视为一种荣幸与地位的象征,几乎悉数到场。男士们衣冠楚楚,低声寒暄;女士们珠光宝气,衣香鬓影。庄园内舒缓的现场乐队演奏着悠扬的乐曲,与宾客们的谈笑声、赞叹声交织在一起,气氛热烈而不失格调。 作为今日绝对的主角,谢慕熙和谢慕姜被月嫂和育婴师精心打扮后,抱到了宴会厅旁专设的、温湿度适宜的休息室里。两个小家伙今天也穿得格外隆重。慕熙是一身白色的小西装,配着红色领结,头发被梳成可爱的小偏分,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颇有几分小大人的模样。慕姜则穿着藕粉色的蓬蓬纱裙,头上戴着同色系的蝴蝶结发带,小脸蛋白里透红,像个小天使,不哭不闹,只是偶尔咿呀两声,挥动着莲藕般的小胳膊。 谢凛然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抱着女儿,动作娴熟而稳当。姜小熙站在他身旁,时不时伸手为孩子们整理一下衣襟,或者轻轻碰触他们的小脸,眼中是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与爱意。一家四口同框的画面,美好得如同精心绘制的全家福,吸引了无数艳羡与祝福的目光。 谢母和姜父姜母更是乐得合不拢嘴,穿梭在宾客间,接受着潮水般的恭贺。尤其是谢母,今日容光焕发,抱着孙女慕姜,逢人便夸,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姜父姜母则稍显内敛,但看着女儿气色红润、女婿体贴入微、外孙外孙女健康可爱,也是满脸欣慰,心里最后那点对女儿当初选择的担忧,早已烟消云散。 “谢总,恭喜恭喜!龙凤呈祥,真是天大的福气!” 一位与谢氏有重要合作的老董事长拄着拐杖,笑呵呵地上前道贺,目光在慕熙和慕姜身上流连,满是喜爱。 “谢谢李老,您能来,是孩子们的福气。” 谢凛然微微颔首,态度谦和而不失礼数,与平日商场上的冷峻判若两人。 “小熙真是越来越有气质了,这当了妈妈,更显温柔了。看这两个宝贝,长得真好,真是集合了你们俩的优点!” 一位与谢母交好的贵夫人拉着姜小熙的手,亲热地夸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姜小熙得体地微笑回应:“王阿姨过奖了,您能来,我们很高兴。” 她虽然内心仍不太适应这种过于喧闹的场合,但为了孩子们,也为了谢凛然,她努力扮演着女主人的角色,举止大方,言谈得体,赢得了不少赞许的目光。不少人私下议论,这位谢太太,虽然出身并非顶尖豪门,但这份宠辱不惊的沉静气度,倒是与谢总十分相配。 周叙作为谢凛然的头号心腹兼“苦力”,今日更是忙得脚不沾地,既要协调各方,又要招呼与谢氏有业务往来的年轻一辈,还要时刻留意老板一家的需求,堪称全场最忙的“救火队员”。林薇也特意从国外飞回来,一见到姜小熙和两个宝宝,就激动地尖叫,抱着慕熙不肯撒手,直嚷嚷要当干妈,引得众人一阵善意的哄笑。 傍晚六点,吉时已到。宾客们纷纷移步至早已布置一新的主宴会厅。宴会厅被装点得如同童话仙境,以纯净的白色和清新的浅蓝色为主调,点缀着星星点点的暖黄色小灯,空中漂浮着可爱的云朵和星星气球。正前方的主背景板上,是用鲜花和灯带拼出的“慕熙&慕姜 百日喜乐”的字样,旁边挂着两幅巨大的、用宝宝们从出生到百天的照片精心制作成的成长照片墙,记录着两个小家伙从皱巴巴的小猴子,变成如今白嫩可爱的模样,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谢凛然抱着慕熙,姜小熙抱着慕姜,在所有人的注目和祝福的掌声中,缓缓走到舞台中央。追光灯柔和地打在四人身上,将他们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里。谢凛然身形挺拔,面容冷峻却眸光温柔;姜小熙温婉娴静,唇边含笑;怀中的两个宝宝,一个好奇张望,一个恬静安睡。这画面美好得不真实,却又是最真实的幸福写照。 简单的开场和感谢词后,是传统的抓周仪式。柔软的白色长绒地毯上,摆放着琳琅满目、寓意吉祥的物品:精致的微型文房四宝、小巧的金算盘、听诊器模型、法律典籍模型、钢琴键玩具、足球、飞机模型、还有代表谢氏集团的一枚特制小印章等等。 在众人期待和善意的笑声中,月嫂先将慕熙抱到地毯一端。小家伙似乎被眼前这么多新奇玩意儿吸引了,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滴溜溜转着,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两下,然后毫不犹豫地,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抓住了那枚代表谢氏集团的小小印章,紧紧攥在手里,还好奇地往嘴里塞,被月嫂笑着轻轻阻止了。 “哎呀!了不得!子承父业,将来是要掌管谢氏的商业奇才啊!”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掌声和善意的喝彩。谢凛然脸上也露出难得的、开怀的笑容,与有荣焉。 接着是慕姜。小姑娘被放在地毯上,比哥哥安静一些,她眨巴着大眼睛,看了看周围,然后慢吞吞地爬向一堆物件,小手在文房四宝和钢琴键玩具之间犹豫了一下,最终,伸出白嫩的小指头,轻轻按了一下钢琴键玩具,玩具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单音。她似乎被这声音吸引了,又按了一下,然后咧开没牙的小嘴,咯咯地笑了起来,露出粉嫩的牙床。 “喜欢音乐!这是未来的小钢琴家,艺术家!” “文静秀气,将来肯定是个才女!” 台下又是一片赞誉。姜小熙看着女儿可爱的模样,心都要化了,与谢凛然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幸福。 抓周仪式将宴会的气氛推向了第一个小高潮。宾客们纷纷举杯,向这对幸运的父母和他们可爱的儿女送上最诚挚的祝福。觥筹交错,笑语盈堂。 待气氛稍缓,谢凛然轻轻揽住姜小熙的肩,示意侍者将两个孩子暂时交给月嫂和育婴师照顾。他接过司仪递来的话筒,深邃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济济一堂的宾客。原本有些喧闹的宴会厅,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谢凛然有话要说。这位年轻的商业帝王,从不做无谓的社交,他此刻拿起话筒,必定有要事宣布。 果然,谢凛然开口,声音通过优质的音响设备传遍整个宴会厅,沉稳、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感谢诸位长辈、亲友,今日拨冗前来,参加犬子慕熙、小女慕姜的百日宴。我谨代表我的家人,对各位的莅临与祝福,表示最诚挚的感谢。” 他微微欠身,姿态优雅。 随即,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越发深邃而专注,落在了身旁的姜小熙身上。聚光灯也随之移动,将两人笼罩在光圈中心。姜小熙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抬眸望向他,眼中带着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全然的信任。 “借此机会,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与诸位分享,并请在场诸位,做个见证。” 谢凛然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连谢母和姜父姜母,都露出了些许惊讶的神色,显然对此并不知情。 谢凛然握住了姜小熙的手,十指相扣,举到身前,向所有人展示他们交握的双手。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姜小熙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深情、感激,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今天,是我和我的妻子姜小熙,人生中无比重要、无比幸福的一天。我们迎来了慕熙和慕姜的百日,看着他们健康快乐地成长,是我们为人父母最大的欣慰。” 他顿了顿,声音里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但更显真挚,“而这份圆满和幸福,我最要感谢的,是我的妻子,姜小熙。” 他转向姜小熙,当着全场所有名流宾客的面,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小熙,谢谢你。谢谢你来到我的生命里,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更谢谢你,在经历了那么多艰辛和风险之后,将慕熙和慕姜带到这个世界,带到我身边。” 姜小熙的眼眶,几乎是在瞬间就红了。她没想到,他会在此刻,在如此盛大的场合,说出这样一番话。她回望着他,用力摇头,想说什么,却哽咽着发不出声音。 谢凛然温柔地拭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然后,重新面向宾客,目光变得锐利而坚定,那是一种属于商界王者的、宣告重大决定时的眼神。 “我的妻子,姜小熙,她不仅是慕熙和慕姜的母亲,是我谢凛然此生挚爱,”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清晰有力地传遍每一个角落,“从今日起,她也将正式成为谢氏集团的重要股东之一。” 此言一出,满场俱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重磅的消息震住了。连见惯风浪的商界大佬们,也纷纷露出惊诧的神色。谢氏集团的股权结构一直非常清晰且集中,谢凛然本人持有绝对控股权。如今,他竟要在爱子爱女的百日宴上,当众宣布,将部分股权转让给妻子? 姜小熙也彻底愣住了,她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谢凛然。这件事,他从未跟她提过!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想阻止他,却被他更紧地握住。 谢凛然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用不容置疑的、沉稳有力的声音,继续宣布: “为感谢我的妻子为家庭、为孩子们所付出的一切,为表达我对她毫无保留的爱与信任,我决定,将我名下谢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权,无偿转让至姜小熙女士名下。相关的法律文件,已由我的律师团队准备妥当,并已完成公证。从法律意义上,这份赠与,即刻生效。” 百分之十五!谢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权! 这个数字,像一颗重磅炸弹,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要知道,以谢氏集团如今庞大的市值和惊人的盈利能力,这百分之十五的股权,代表的不仅是天文数字的财富,更是跻身集团核心决策层的权力和地位!这不仅仅是赠与,这几乎是将半壁江山,拱手相送,是毫无保留的信任,是将身家性命与未来,都系于一人之手的极致爱意与托付! 台下在短暂的死寂之后,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压抑的惊呼和议论声。无数道目光,震惊、艳羡、难以置信、复杂难言,齐刷刷地聚焦在姜小熙身上。这个看起来温婉沉静、出身并非顶级豪门的女人,究竟有何等魔力,能让谢凛然这样的男人,为她做到如此地步?这已不仅仅是宠爱,这简直是……将天下捧至她面前! 谢母在短暂的惊愕后,眼中迅速闪过释然、欣慰,以及一丝骄傲。她了解自己的儿子,他做出的决定,从不回头。而她,早已从心底接纳并喜爱姜小熙这个儿媳。姜父姜母则是完全懵了,他们不懂商业,但也明白“谢氏集团百分之十五股权”意味着什么,那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和泼天富贵!震惊之余,更多的却是对女儿未来保障的安心,以及对女婿如此深重情意的动容。 周叙站在台下,脸上露出了然的、果然如此的笑容。他就知道,以老板对太太的珍视程度,做出什么都不奇怪。林薇则是捂着嘴,激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小声对旁边的朋友说:“我的天!太浪漫了!太帅了!谢总真是……我哭死!” 姜小熙站在那里,只觉得耳边所有的声音都模糊了,眼前只有谢凛然深邃的、盛满爱意与坚定的眼眸。百分之十五的股权……他竟将如此重要的资产,在这样一个公开场合,以这样一种方式,赠与她?她不是贪图这些,事实上,这巨大的财富和随之而来的责任,让她一瞬间感到有些眩晕和惶恐。但他话语中那句“毫无保留的爱与信任”,却像最炽热的暖流,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心防。 “凛然,我……”她声音颤抖,泪光闪烁。 谢凛然松开与她交握的手,却当众做了一个更加惊人和亲密的动作——他张开双臂,将她和被她抱着的慕姜,连同他自己怀里的慕熙,一起,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这是一个一家四口紧密相拥的姿势,是守护,是拥有,是向全世界宣告他们的不可分割。 他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地说:“小熙,这不是补偿,也不是施舍。这是我给你的保障,给你的底气,也是给我自己的承诺。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姜小熙,是我谢凛然此生唯一的妻,是我谢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是我愿意与之共享一切荣辱、共度所有未来的人。这百分之十五,不是结束,只是开始。我的,就是你的。我们的未来,我们共同缔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的气息温热,话语如同最坚定的誓言,一字一句,敲打在姜小熙的心上。所有的震惊、惶恐,都在他这毫无保留的拥抱和誓言中,渐渐化为汹涌的感动和无比的踏实。她不再去想那股权背后的巨额财富和复杂意义,她只知道,这个男人,在用他所能想到的、最直接、最彻底的方式,爱着她,守护着她,给予她最坚实的安全感。 她将脸埋在他宽阔的肩头,泪水终于决堤,但那是幸福的泪水。她伸出手,回抱住他,抱住他们的孩子,在这个万众瞩目的舞台上,在这个被爱与祝福包围的时刻,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却无比清晰:“我信你。” 简单的三个字,却重逾千斤。 谢凛然拥紧她,像是拥紧了全世界的珍宝。然后,他抬起头,面向台下依旧处于震惊与寂静中的宾客,脸上露出一个清晰而充满力量的笑容。那笑容,褪去了商场上的冷硬,只剩下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幸福与满足。 “所以,”他朗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还请诸位日后,如同支持我一般,支持我的妻子,姜小熙。谢氏的未来,是我们共同携手创造的未来。” 话音落下,短暂的沉寂后,宴会厅内,骤然爆发出雷鸣般的热烈掌声!这一次,掌声中不再仅仅是礼节性的祝福,更添了震撼、钦佩、以及深深的叹服。无论众人心中如何思量,此刻,他们都清楚地认识到,眼前这个紧紧相拥的四口之家,感情之深,羁绊之牢,远超他们想象。谢凛然用他无可匹敌的财富和权力,为他挚爱的妻儿,构筑了一道无人可以撼动的、最坚固的城池。 掌声经久不息。谢凛然拥着妻儿,站在光芒中心,接受着所有人的注视与祝福。姜小熙依偎在他怀里,怀抱着女儿,看着怀中懵懂却安然入睡的儿子,又抬眼望进谢凛然深邃如海的眼眸,那里面的深情与坚定,比世上任何财富都更令她心安。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仅仅是谢太太,不仅仅是慕熙和慕姜的母亲。她更是姜小熙,是谢凛然愿意以半壁江山相托、共享荣辱未来的、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另一半。 百日宴,不仅仅是庆祝新生命的成长。更是谢凛然向全世界宣告,他对姜小熙,此生不渝的爱与守护。以我所有,许你未来。这,便是他给她和孩子,最盛大、最无可比拟的百日贺礼。 喜欢腹黑小叔叔拦腰宠请大家收藏:()腹黑小叔叔拦腰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4章 破茧 谢氏双胞胎百日宴的盛大与谢凛然当众赠股的震撼之举,如同一枚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A市乃至更广的顶级圈层,激起了持续而深远的涟漪。各大财经版块、社交名流专栏,连续数日被这场宴会及相关话题占据头条。人们津津乐道的,不仅是那对金童玉女般可爱的小主角,更是谢凛然对妻子那份堪称“倾其所有”的深情与毫不掩饰的珍视。姜小熙这个名字,连同她温婉沉静的形象,以前所未有的高调姿态,再次深深烙印在众人心中。这一次,她不再仅仅是“幸运嫁入豪门的灰姑娘”,更是被谢凛然亲手加冕、共享王座的“谢氏女主人”。 这份瞩目,带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关注,以及随之而来的、无形的压力与审视。然而,出乎许多人意料的是,姜小熙并未选择安心享受“谢太太”的荣光,沉浸于相夫教子的安逸生活。在谢凛然不动声色却无比坚实的支持与托举下,那颗在产后抑郁阴霾中一度沉寂的、关于事业与自我实现的种子,在经历了冬日的蛰伏与春日的抽芽后,于这个夏天,开始破土而出,奋力生长。 “云憩”山庄项目顾问工作的顺利展开,如同一把钥匙,为姜小熙打开了一扇窗,让她重新呼吸到了专业领域自由而充满挑战的空气。每周一到两次的线上会议,从最初的紧张生涩,到后来的从容应对、侃侃而谈,她不仅找回了久违的思维敏捷度和表达自信,更在一次次思想碰撞中,收获了项目组专业人士的真诚尊重与钦佩。她的“雾森晨光”核心景观概念被采纳并深化,她对于空间流动性与静谧感融合的见解,为整个项目的设计语言定下了独特的基调。这种基于专业能力获得的认可,与“谢太太”光环带来的瞩目截然不同,它从内在一点点夯实着姜小熙的自我价值感,驱散了残留的、因身份转变带来的些许茫然。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百日宴过后,仿佛是一个无形的信号被释放,姜小熙昔日那个在业内小有名气、却因怀孕生产而近乎停滞的个人设计工作室,其沉寂许久的官方邮箱和对外联络号码,开始前所未有地“热闹”起来。 起初,是试探性的、礼节性的问候与恭喜。接着,是各种或直接或委婉的设计咨询邀约,从私人豪宅的室内翻新,到高端会所的软装陈设,再到小型精品酒店的整体设计……项目类型五花八门,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委托人非富即贵,且大多在百日宴的宾客名单上出现过。他们不约而同地表达了对姜小熙“独特品味”和“匠心设计”的“仰慕”,希望有幸能请到她出手,为自己的空间“增添光彩”。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背后有多少是冲着“谢凛然妻子”这块金字招牌,有多少是真正欣赏她的才华。姜小熙心里清楚,却也并不妄自菲薄。她明白,机会来了,无论这机会最初因何而起,能否抓住并转化为真正的认可,靠的终究是自己的实力。 她没有冒进。在谢凛然的建议下,她谨慎地筛选了最初的几个项目:一位与谢家有旧交的世伯,想要为成年的女儿设计一套市中心的顶层公寓作为礼物,风格要求现代简约中带有艺术感;一位在百日宴上与谢母相谈甚欢的珠宝品牌创始人夫人,希望将她名下的一处郊外别墅,改造成一个可以举办小型沙龙和私人收藏展示的雅致空间。这两个项目规模适中,客户关系相对简单,需求明确,且给予的设计自由度较高,是绝佳的“复出”试金石。 工作室重新运转起来了。谢凛然将别墅三楼一间采光极好、视野开阔的房间,重新布置成了她的专属工作室兼书房。巨大的原木书桌对着落地窗,窗外是郁郁葱葱的山景。定制的书架占据了一整面墙,摆放着她的专业书籍、设计图册和收集来的各种材料样本。另一面墙则是软木材质,方便她随时钉上灵感草图、概念图片。房间一角放置了舒适的沙发和小茶几,供她与客户(如果必要)进行相对私密的会谈。这里安静,独立,又不远离家的核心,既能让她专注工作,又能随时听到孩子们的动静,或者被谢凛然以“休息一下”为由,“强行”打断,拉去露台喝杯下午茶。 姜小熙的生活节奏,开始进入一种全新的、充满张力的平衡。上午,她通常精力最好,会集中处理“云憩”项目的构思和修改,或者与新客户的委托进行前期沟通、概念梳理。下午,她会花两到三个小时,完全沉浸在设计本身中——手绘草图,在电脑上建模,研究材料,与通过周叙联系到的、可靠且专业的设计助理(一位刚留学归来、才华横溢且背景干净的年轻女孩,名叫苏禾)进行线上讨论。母乳喂养仍在继续,但已逐渐规律,月嫂和育婴师会将孩子在她工作间隙抱来,或者她定时离开工作室去婴儿房。谢凛然严格把控着她的工作时间,确保不会过度劳累,每天定时“押送”她进行适当的散步和产后恢复训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挑战随之而来。重新投入高强度、高要求的创意工作,与产后尚未完全恢复的精力和需要分心照顾幼子的现实之间,存在着天然的矛盾。有时,她正为一个空间布局的细节苦思冥想,思路即将贯通时,婴儿监控器里传来慕姜响亮的啼哭声,灵感瞬间被打断。有时,与客户沟通方案到关键处,慕熙又到了该吃奶的时间。她也会在深夜哄睡孩子后,强打精神修改图纸,却因头脑昏沉而效率低下,产生挫败感。 但这一次,姜小熙没有让自己沉溺于负面情绪。产后抑郁的经历,像一场淬炼,让她对自己情绪的觉察和管理能力,有了质的提升。她学会了更高效地利用碎片时间,学会了在孩子睡后的黄金两小时里高度专注,学会了在灵感枯竭时,坦然放下画笔,去婴儿房看看孩子们安睡的容颜,或者让谢凛然陪她在花园里走一走,换换脑子。更重要的是,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谢凛然是她最稳固的后方。他不仅包揽了绝大部分的育儿琐事和家庭决策,更在事业上,给予了她一种“隐形”却无比强大的支持。他从不直接干涉她的设计,但会在她遇到商业条款或资源整合的难题时,给出精准而有效的建议。他会用最云淡风轻的语气告诉她:“周叙认识意大利那个石材商,需要的话,让他帮你约个电话会议。” 或者,“谢氏旗下一家子公司最近在做智能家居系统,和你那个别墅项目的科技感理念可能契合,资料我让秘书发你参考。” 他更是她所有脆弱时刻最坚实的依靠。当姜小熙因为第一个复出项目(那套顶层公寓)的初稿被客户提出几处略显外行的修改意见,而陷入短暂的自我怀疑时,谢凛然没有空洞的安慰,而是在仔细看了修改意见和她的原始设计后,一针见血地指出:“这里,客户想要的是‘奢华感’,你给的是‘高级感’。出发点都没错,只是表达方式的理解偏差。你试试把这里的金属线条换成更温润的哑光古铜,把冷色调的主灯换成可调光的多点光源组合,也许不用大改,就能同时满足视觉冲击和内在品味。” 他并非设计师,却拥有顶尖的审美和洞悉人心的能力,总能从另一个角度,给她醍醐灌顶的启发。 他也会在她因兼顾工作与哺乳而感到疲惫时,不由分说地“没收”她的电脑和画笔,将她按在沙发上,递上一杯温热的牛奶,然后手法娴熟地帮她按摩太阳穴。“休息,是为了更好的灵感。我的谢太太设计师,你现在需要的是放空,不是硬扛。” 他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却总能奇异地抚平她的焦躁。 在谢凛然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全方位支持下,姜小熙的复出之路,走得虽有关卡,却步伐稳健,且渐入佳境。那位世伯女儿的顶层公寓项目顺利完成,现代简约的框架中,巧妙融入了客户喜爱的当代艺术元素,几处别出心裁的灯光设计和空间切割,让整个公寓既开阔通透,又充满了戏剧性和艺术氛围,赢得了客户一家的一致赞叹,尾款痛快支付之余,还热情推荐给了自己的朋友。 珠宝品牌创始人夫人的郊外别墅项目,则让姜小熙的才华得到了更充分的展现。她深入了解了女主人的收藏喜好和社交需求,将别墅改造成为一个融合了东方禅意与西方现代感的多元空间。既有用于展示珠宝收藏的、光线可控的静谧“珍宝阁”,也有可以举办二十人左右沙龙、充满自然气息的玻璃花房。最为人称道的是,她利用别墅原有的坡地地形,设计了一处流水叠景的室内庭院,将自然光影引入室内,与珠宝的璀璨光芒相映成趣。项目落成时举办的私密赏鉴会,成为了圈内一时佳话,姜小熙的名字,也随着与会贵妇们的口耳相传,在高端私宅设计圈悄然打响。 两战告捷,带来的不仅是丰厚的报酬和业内的口碑,更是姜小熙内心自信的飞速重建。她感受到一种久违的、来自专业领域的充盈与快乐。那种将抽象灵感转化为具体空间,并获得他人认可与喜爱的成就感,是任何其他事物都无法替代的。她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言谈举止间,除了为人母的温柔,更添了一份属于职业女性的笃定与神采。 业务,如同滚雪球般增长。主动找上门的项目越来越多,规模和要求也越来越高。姜小熙开始感到有些力不从心。她只有一个人,加上一个线上协助的苏禾,时间、精力、以及对不同项目类型的专业覆盖,都开始捉襟见肘。她意识到,单打独斗的工作室模式,已经无法承载接踵而来的机会和期望。 一个夏末的夜晚,孩子们都已睡下。姜小熙和谢凛然相拥在起居室的沙发上,看着窗外城市的点点灯火。姜小熙将脸靠在谢凛然肩头,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沉吟着开口:“凛然,最近找来的项目有点多,我一个人实在接不过来,也怕精力分散,反而做不精。苏禾很有潜力,但毕竟年轻,独立负责项目还欠火候。我在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想组建团队,成立自己的品牌?” 谢凛然接过她的话,语气平静,仿佛早已料到。 姜小熙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谢凛然低头,在她额上轻吻一下,眼中含着笑意和了然:“你的眼睛告诉我的。每次完成一个项目,看到客户满意,你的眼睛都在发光。但最近,这光里多了点疲惫和……焦虑。我的小熙设计师,是时候拥有一个更广阔的舞台了。” 他总是能如此精准地洞悉她的内心。姜小熙心里一暖,点了点头:“嗯,我是有这个想法。但……这需要投入很多精力,我怕……” “怕顾不上慕熙和慕姜?怕自己经验不足,管理不好团队?”谢凛然将她搂紧了些,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小熙,看着我。你是姜小熙,是能独立设计出让人惊艳作品的设计师,是能平衡家庭和初起步事业的母亲,更是我谢凛然认定、愿意与之共享一切的女人。你的能力,远远超出你的想象。至于孩子,”他笑了笑,带着十足的底气,“家里有最专业的团队,有我,有爸妈。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我们是一个整体,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不是牺牲一方成全另一方。你想飞,我就为你铺好跑道,准备好翅膀。你飞累了,家里永远是你的港湾。但首先,你得相信,你有飞翔的资格和能力。” 他的话,像定海神针,瞬间稳住了姜小熙心中那点游移。是的,她不是一个人。她有坚实的后盾,有重新燃起的热爱,有看得见的前路。 “那……你觉得,品牌应该叫什么?定位又该怎么定?” 她问,眼中重新燃起跃跃欲试的光彩。 谢凛然没有直接给答案,而是引导她思考:“你最擅长什么?最想表达什么?你的设计,打动人的核心是什么?” 姜小熙陷入沉思。她回顾自己过往的作品,复出后的两个项目,以及内心深处对设计的理解。许久,她缓缓开口,眼神越来越亮:“我……我喜欢探索人与空间的关系。空间不应该只是冰冷的容器,它应该是有温度的,能与人对话,能承载记忆和情感。尤其是家庭空间,它应该是居住者精神世界的延伸,是安放身心的所在。就像……就像你为我打造的这间书房,它不仅是工作的地方,更是能让我感到安心、激发灵感的地方。” 她顿了顿,一个名字悄然浮上心头:“我想叫它——‘熙境’。” 她看向谢凛然,解释道,“‘熙’,是我的名字,也寓意光明、温暖、和乐。‘境’,是空间,是意境,也是心境。‘熙境’,我想打造的,就是那种充满温暖光影、能安顿美好心境的空间。不追求夸张的奢华,而是注重材质、光影、流线与居住者本身气质、需求的深度融合,营造一种‘刚刚好’的舒适与高级感。” “‘熙境’……安顿心境的温暖之所。” 谢凛然低声重复,品味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激赏,“很好。名字有辨识度,有温度,理念也清晰独特。高端私宅、精品商业空间、注重情感体验的特殊场所……这会是‘熙境’发力的方向。” 有了明确的方向,行动便迅捷起来。在谢凛然的资源支持和专业建议下,“熙境”设计品牌的筹备工作紧锣密鼓地展开。谢凛然并没有大包大揽,而是扮演了“战略顾问”和“资源桥梁”的角色。他引荐了可靠的职业经理人,协助姜小熙进行团队搭建、公司注册、财务法务等专业化运作;通过周叙的人脉,物色了几位在硬装、软装、灯光、景观等不同领域有丰富经验和优秀作品的设计师,供姜小熙面试挑选;甚至将谢氏旗下一处位置不错、但原本用途未定的临街物业,以极优惠的条件提供给她,作为“熙境”未来的工作室兼品牌展示空间。 姜小熙则全身心投入到品牌的灵魂塑造中。她亲自面试每一位潜在团队成员,不仅看作品,更看重设计理念的契合度与对“熙境”文化的认同。她与找来的资深品牌顾问反复推敲品牌视觉系统(VIS),从Logo设计到字体、色彩,都要精准传达“温暖、静谧、人文、定制”的核心调性。她开始系统地梳理自己的设计理念,撰写品牌故事,规划未来的产品线和服务模块。 忙碌,是前所未有的。但这一次的忙碌,与产后初期的慌乱和抑郁期的无力截然不同。这是一种充实的、充满期待的、目标明确的忙碌。她常常在书房工作到深夜,查阅资料,修改方案,与团队线上会议。谢凛然有时会端着宵夜进来,默默放在桌边,然后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处理自己的工作,陪着她。偶尔,她会从图纸中抬起头,与他目光相接,彼此会心一笑,空气中流淌着无声的默契与支持。 慕熙和慕姜在专业团队的照料和谢凛然的深度参与下,健康茁壮地成长着。他们似乎也感知到了妈妈的变化,在她伏案工作时,很少哭闹打扰,反而咿咿呀呀地自己在游戏垫上玩耍。姜小熙会在休息间隙,抱着他们,指着窗外飞翔的小鸟,或者画册上斑斓的色彩,轻声细语地讲述她的设计灵感。孩子们清澈的眼眸,常常能给她带来最原始的触动和灵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秋意渐浓时,“熙境”设计工作室的筹备进入尾声。团队核心成员基本到位,除了最初的设计助理苏禾,还招募了两位资深设计师,一位擅长现代极简与空间重构,另一位精通东方美学与材质混搭。加上负责商务拓展、项目管理和品牌运营的同事,一个精简而高效的小团队初具雏形。位于市中心那处由谢凛然提供的物业,也按照姜小熙亲自设计的方案,开始了紧锣密鼓的装修,预计在新年之前可以正式投入使用。 与此同时,姜小熙的个人影响力,随着“云憩”山庄设计顾问工作的深入和她复出后两个成功案例的口碑传播,持续发酵。一篇关于“云憩”山庄设计理念的专访,被国内最具影响力的建筑设计杂志刊登,文中重点提到了姜小熙作为特别顾问提出的“雾森晨光”核心概念,并配发了她的工作照和简短介绍。照片上的她,身着简约的白色衬衫,长发松松挽起,正在与项目组讨论图纸,侧颜专注,眼神清亮,既有女性的柔美,又有专业者的笃定。这篇报道,让她在更为广泛的设计专业圈内,也获得了认可。 时机,似乎成熟了。 在一个天高云淡的秋日午后,姜小熙正式签署了“熙境空间设计有限公司”的注册文件。谢凛然没有出席那个简单的仪式,只是在她回到家,将那份文件捧在手中细细观看时,从背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低声问:“谢太太,不,姜总,感觉如何?” 姜小熙转过身,将文件贴在胸口,仰头看他。秋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她眼中跳跃着璀璨的光芒。那光芒里,有梦想照进现实的喜悦,有对未来的无限憧憬,更有对他深沉爱意与支持的无限感激。 “感觉……”她深吸一口气,唇角扬起一个灿烂无比、自信满满的笑容,那笑容如此明亮,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感觉像是,终于真正地,重新站在了属于我自己的跑道上。谢先生,谢谢你,为我铺就了这条跑道。” 谢凛然凝视着她眼中重燃的、比星辰更耀眼的光芒,心中满是欣慰与骄傲。他知道,他的小熙,终于彻底挣脱了产后抑郁的茧缚,不仅找回了曾经的自己,更披上了一层更为坚韧、闪耀的羽翼。她不再仅仅是需要他庇护的菟丝花,而是能够与他并肩而立、共担风雨的木棉。 他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低沉的声音里满是笑意与期待:“那么,姜总,请开始你的飞翔。我会一直在这里,做你最忠实的观众,和最坚定的地勤。” 窗外,秋风送爽,天高云阔。室内,他们相拥而立,未来如同画卷,正在他们脚下,徐徐展开。属于“熙境”的故事,属于设计师姜小熙的新篇章,才刚刚写下第一个激昂的音符。而这一切的起点,是爱,是信任,是彼此成就,是破茧之后,那更加自由而绚烂的天空。 喜欢腹黑小叔叔拦腰宠请大家收藏:()腹黑小叔叔拦腰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5章 共生 “熙境”设计工作室的筹备,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市中心那处临街物业的装修已近尾声,灰扑扑的水泥毛坯,在姜小熙的亲自操刀和工人们的精细打磨下,正逐渐蜕变为一个充满呼吸感与设计巧思的独特空间。这里不仅仅是未来的办公场所,更是“熙境”品牌理念最直观的展示窗口。姜小熙几乎将复出以来所有的积蓄和项目收入都投入了进去,谢凛然提出过资金支持,被她微笑着婉拒了。 “这是‘熙境’的起点,” 她目光清亮,语气温和却坚定,“我想靠我自己,把它立起来。你的支持,在别处。” 她指的是他提供的物业、引荐的人脉、以及那些看似不经意却至关重要的商业点拨。她知道,没有谢凛然铺就的基石,她的复出之路绝不会如此顺畅。但她同样需要证明,也向自己证明,“熙境”能够独立行走,能够在设计领域凭借自身的专业价值立足。 谢凛然理解并尊重她的坚持。他不再提资金,转而以另一种更深入的方式,参与到“熙境”的成长中。他开始有意识地将“熙境”的设计理念,融入谢氏集团一些正在筹划或进行中的高端项目里,尤其是在那些需要独特人文气质和情感温度的板块。 第一个契机,是谢氏旗下筹备已久的一个顶级度假酒店品牌——“谧境”的旗舰店项目。这个项目位于一处国家级森林公园边缘,旨在打造一个与自然深度融合、提供极致静谧体验的奢华度假目的地。项目总负责人是位四十出头、作风严谨、对美学有极高要求的女士,姓秦,是谢凛然一手提拔起来的得力干将。在最初的规划会议上,秦总汇报了与几家国际知名设计事务所的接洽情况,但言谈间,似乎对现有方案都不甚满意,总觉得缺了点什么“灵魂”。 谢凛然听完汇报,手指在光洁的会议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抬眼看向秦总,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谧境’的核心是‘静谧的心灵栖息地’。现有的方案,在硬件奢华和生态保护上做得不错,但在‘心灵栖息’这个情感维度的挖掘上,缺乏穿透力。” 秦总点头,眉头微蹙:“谢总说的是。我们也在寻找能更好诠释这种‘静谧感’和‘心灵归属感’的设计语言,但目前接触的团队,要么过于强调形式上的‘自然’,流于表面;要么过于追求视觉冲击,反而失了‘静谧’的本意。” 谢凛然身体微微后靠,目光扫过与会众人,最后落在面前的项目概念书上,状似随意地开口:“或许,我们可以换一个思路。不一定非要追求国际大牌的设计师。设计,最终是要服务于体验,打动人心。我最近接触到一个新兴的设计工作室,叫‘熙境’。他们的理念,是‘打造安顿心境的温暖之所’,擅长在空间与人的情感连接上做文章。虽然规模不大,但主理人的理念,很有意思。” 他没有说“姜小熙”,而是用了“熙境”和“主理人”这样相对客观的称谓。但在座的都是人精,谁不知道“熙境”背后是谁?谁又不知道,谢总口中这个“很有意思”的评价,分量有多重。 秦总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接话:“‘熙境’?我好像听说过。最近朋友圈里,几位夫人提到自家别墅的设计,都提到了这个名字,评价很高,说是有种‘润物细无声’的舒适和高级。如果是谢总推荐,那一定有其独到之处。不知道方不方便,请这位主理人来聊一聊?或许能给我们带来一些新的灵感。” 一场看似偶然、实则必然的“引荐”就此促成。姜小熙以“熙境”主理人的身份,被正式邀请参与“谧境”旗舰店项目的初期概念讨论会。接到邀请时,她正在新工作室的工地,查看一处弧形墙面的收口细节。挂了电话,她看着手机屏幕上谢凛然的名字,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又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紧张。她知道,这是他给她搭的舞台,一个更高、更专业、也更具挑战性的舞台。这个机会,不再仅仅源于“谢太太”的身份,更源于他对“熙境”理念的认可。 讨论会安排在谢氏总部大楼顶层的会议室。姜小熙提前做了大量功课,不仅深入研究“谧境”项目的所有公开资料和场地勘察报告,还结合“熙境”的理念,准备了厚厚一叠初步构思和灵感图册。她刻意选择了一套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装套裙,长发在脑后挽成优雅的发髻,化了精致的淡妆,拎着简约的皮质公文包。她要呈现的,是一个专业、自信、有独立思考能力的设计师形象,而非被特殊照顾的“总裁夫人”。 谢凛然没有出席这次会议,他将舞台完全交给了她。会议室内,除了项目总负责人秦总,还有酒店管理团队、市场营销负责人、以及几位资深的设计评审。气氛严肃而专业。 起初,当姜小熙这个看起来过分年轻、且带着“总裁夫人”光环的女性走进来时,几位评审眼中或多或少闪过一丝审视和怀疑。秦总倒是态度专业,简单地介绍了双方,便直奔主题,请姜小熙谈谈对“谧境”的理解和初步想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姜小熙没有怯场。她打开随身带来的平板电脑,连接投影,将自己精心准备的PPT呈现出来。她没有急于展示具体的设计方案,而是从“谧境”的品牌内核——“静谧的心灵栖息地”这个关键词开始解构。 “真正的‘静谧’,不是无声,而是与自然共鸣,与自我和解。” 她的声音清晰平稳,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谧境’选址于此,最大的优势是与森林共生。但现有的思路,似乎更多是将森林作为‘景观’引入,是‘看’的静谧。而我认为,真正的‘心灵栖息’,应该是‘融入’的静谧,是调动五感六觉,让人从进入的那一刻起,就与这片土地、这片森林的‘呼吸’同频。” 她调出一组图片,是森林中不同时间的光影变化、雾气流动、树叶摩挲的声音频谱分析,甚至包括不同区域的空气湿度和负氧离子浓度模拟图。“我们需要设计的,不是一个建在森林边的酒店,而是一个‘从森林里生长出来的建筑’。它的形态、材料、流线、甚至光影和声音,都应该是森林的延伸和回应。” 接着,她提出了“无边界大堂”的概念,用可升降的巨型玻璃幕墙和镜面水景,模糊室内外的界限,让大堂在天气晴好时完全向森林敞开,风雨时则成为观景的庇护所。“客人的抵达体验,不应是从喧嚣都市进入另一个封闭空间,而应是一场渐进式的、涤荡心灵的仪式——穿过一片由本地原生树种构成的‘嗅闻花园’(不同区域种植散发不同清香的植物),踏过一条收集雨声、风声、叶落声的‘声景长廊’,最终抵达这个与森林融为一体的‘无边界大堂’,完成从‘外界’到‘谧境’的过渡。” 她又谈到客房设计,提出了“可呼吸的皮肤”概念,利用特殊材质和构造,让建筑外墙能根据温度、湿度、光照自动调节开合,最大化引入自然光和风,同时保证隐私和舒适度。“每一间客房,都应该是一个微型的生态舱,拥有独特的观景角度和自然互动方式。比如,利用智能雾化玻璃,清晨可看到林间薄雾漫入阳台的朦胧之美;夜晚,玻璃恢复通透,躺在床上即可仰望星空。” 最后,她提到了“在地性”与“可持续”。主张大量使用当地的石材、木材、竹材,邀请当地手工艺人参与部分装饰细节的制作,甚至将酒店的部分收益与森林保护、社区发展基金挂钩。“‘谧境’不应该是一个外来者的奢华展示,而应该成为这片森林和当地社区善意、共生的伙伴。这种深度的联结,才是‘心灵栖息’最坚实的基底,也是超越硬件奢华、真正打动高端客群的情感价值。” 她的阐述,有理念,有数据,有具体的空间构想,更有对品牌情感的深刻洞察。PPT逻辑严谨,视觉呈现精良,语言表达流畅而富有感染力。随着她的讲述,会议室里最初的审视和怀疑,逐渐被专注和思索所取代。几位评审开始低声交流,频频点头。秦总更是听得目光灼灼,手中的笔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着。 姜小熙讲完,会议室有片刻的安静。然后,秦总带头鼓起了掌,虽然掌声不激烈,但充满了赞赏。“姜小姐,”她改了称呼,语气郑重,“不,姜设计师。你的理念,让我耳目一新。尤其是‘从森林里生长出来的建筑’和‘五感六觉的沉浸式静谧’,这两点,精准地切中了我们一直在寻找、却未能清晰表达的核心。你的方案,不仅提供了空间设计的方向,更拔高了整个项目的品牌格局和情感价值。” 其他几位评审也纷纷表示认可,并提出了一些具体的技术和落地性问题。姜小熙一一从容作答,显示出扎实的专业功底和灵活的思考能力。会议结束时,秦总主动提出,希望“熙境”能深度参与“谧境”旗舰店的后续设计工作,甚至可以考虑,围绕姜小熙提出的“五感谧境”核心概念,展开一系列的品牌故事包装和营销策划。 初战告捷,且是漂亮的大捷。消息传到谢凛然耳中,他正在签署一份文件,闻言,只是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眼底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骄傲。他的小熙,从未让他失望。 这次成功的合作,如同一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谢氏集团内部激起了更大的涟漪。原本对与“熙境”这样一个新兴工作室合作持观望甚至质疑态度的人,开始重新评估。而姜小熙凭借在“谧境”项目上展现出的专业实力和独特视角,彻底站稳了脚跟,赢得了真正的尊重。 不久之后,谢氏集团旗下高端住宅品牌“云栖”系列的一个重点项目,也主动向“熙境”伸出了橄榄枝。这是一个位于城市核心区、定位为“都市桃源”的顶级平层公寓项目,目标客群是追求极致生活品质、注重精神栖居的城市精英。项目负责人直言,他们需要一种能超越传统奢华、赋予“家”更深层情感内涵的设计语言,而“熙境”的理念,与他们的诉求高度契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紧接着,是谢氏投资的一家主打“文化体验”的精品连锁书店,计划进行品牌升级,希望“熙境”能为他们的新旗舰店提供整体空间设计,打造一个“能让人安心沉浸于阅读与思考的温暖港湾”。 机会接踵而至,且都指向了谢氏集团内部最需要“情感温度”和“人文质感”的高端项目板块。这显然不是巧合。姜小熙心里清楚,这是谢凛然在有意识地为“熙境”铺路,将这些最能体现“熙境”价值理念、也最具标杆意义的项目资源,倾斜给她。他是在用谢氏的平台,为“熙境”背书,同时,也是在用“熙境”的独特设计力,为谢氏这些项目注入更具差异化、更打动人心的灵魂。这是一种双赢的、战略层面的资源整合。 姜小熙没有辜负这份深谋远虑的“偏爱”。“熙境”团队虽新,但核心成员都是她精挑细选、理念相合的精兵强将。在姜小熙的带领下,团队迸发出惊人的创造力与执行力。他们像一群嗅觉敏锐的猎手,精准捕捉每个项目的核心诉求与情感痛点,然后用充满巧思和温度的设计语言予以回应。 随着合作项目的深入和成功案例的增加,一个更大胆、更具战略意义的想法,开始在谢凛然和姜小熙心中,以及谢氏集团与“熙境”工作室之间酝酿——从项目合作,升级为品牌层面的深度联名。 这个想法,最初是在一次晚餐后的闲聊中,由姜小熙无意间提起的。她谈到“谧境”酒店项目中,如何将当地一种即将失传的草木染技艺,转化为客房内独特的布艺纹理和艺术装饰,不仅提升了空间的文化质感,也为这项传统技艺的传承提供了新的可能。她感慨道:“好的设计,不应该只是消费,更可以是一种连接,连接传统与现代,连接人与自然,连接物质与精神。如果‘熙境’的设计,能和谢氏旗下更广泛的商业生态产生联动,比如,酒店里使用的特色家居,能否衍生出一个小型的文创产品线?书店里营造的阅读角落氛围,能否提炼成一套可复制的‘静谧阅读空间’解决方案?这样,设计的价值,就能突破单次项目的局限,产生更持久的品牌效应和商业回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谢凛然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看到了其中蕴含的巨大可能性。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夫妻店”合作,而是将谢氏集团庞大的商业帝国,与“熙境”所代表的、具有强大情感共鸣和人文价值的设计力,进行深度嫁接。谢氏提供平台、渠道、资本和商业运作经验,“熙境”注入独特的品牌灵魂、设计美学和情感价值。这不仅能极大提升相关项目的市场竞争力,更能共同孵化出全新的产品线、服务模式甚至子品牌,开创一种“商业+设计”双轮驱动、情感与价值共鸣的新商业模式。 他将这个想法与集团核心智囊团进行了深入的探讨。在商言商,抛开谢凛然与姜小熙的私人关系,单从商业价值考量,“熙境”展现出的设计理念和品牌潜力,也极具投资和合作价值。尤其是在消费升级、人们越来越注重精神需求和情感体验的当下,“熙境”所倡导的“安顿心境的温暖之所”恰恰切中了高端市场的痛点。与谢氏联名,可以迅速放大“熙境”的品牌声量和商业价值;而对谢氏而言,则是为自己旗下那些需要提升“软实力”和“情感附加值”的板块,找到了一个强大而契合的“内容引擎”和“品牌加速器”。 战略方向一经明确,执行层面的推进便高效而务实。谢凛然亲自牵头,成立了一个由集团战略投资部、品牌部、相关业务板块负责人以及“熙境”核心团队组成的联合工作小组。经过数轮密集的探讨和可行性分析,一个名为“熙然共生”的战略联名计划,浮出水面。 “熙然共生”,取“熙境”之“熙”,与谢凛然之“然”,寓意两个品牌(或个人)的深度交融、彼此成就、共同生长。计划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深度植入与产品孵化。在“谧境”酒店、“云栖”住宅、精品书店等现有合作项目中,不仅将“熙境”作为设计方,更将其升格为“品牌联合缔造者”。在项目宣传、视觉系统、客户体验等各个环节,打上“谢氏集团 × 熙境设计 联合呈现”的标识。同时,基于这些项目中的成功设计元素(如“谧境”的草木染艺术衍生品、“云栖”的定制化智能家居解决方案、书店的“静谧阅读角”模块等),孵化出独立的“熙然”系列产品线,通过谢氏的渠道进行销售和推广。 第二阶段,联合品牌空间打造。在谢氏旗下的核心商业地产中,选取优质点位,打造“熙然共生”品牌体验馆。这里不仅是“熙境”设计理念的集中展示空间,也是“熙然”系列产品的销售终端,更可以成为举办高端艺术沙龙、设计讲座、生活方式分享会的场所,成为连接谢氏高端客群与“熙境”品牌精神的实体纽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阶段,新品牌共创。在时机成熟时,共同投资创立一个全新的、定位更高端的子品牌,专注于“定制化情感空间整体解决方案”,面向全球顶级客群,提供从建筑设计、室内设计、景观设计到艺术品陈设、智能系统集成、甚至后期生活方式规划的一站式服务。这个新品牌,将完全承载“熙然共生”的理念,成为谢氏集团进军顶级生活方式领域的一张王牌。 计划书摆到姜小熙面前时,她用了整整一个下午,才消化完其中的内容。这不是简单的业务合作,而是一个庞大的、系统的、着眼于长远的品牌共生战略。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但更多的,是汹涌澎湃的兴奋与斗志。她看到了“熙境”从一个设计工作室,跃升为一个具有广泛影响力和持续生命力的品牌的可能性,而这一切,是与她最深爱的人,并肩携手去开创的。 “这个计划……太庞大了。” 她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谢凛然,眼中光芒闪烁。 谢凛然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走到她身边,俯身看着计划书封面上的“熙然共生”四个字,然后抬眼,深深望进她的眼底:“怕吗?” 姜小熙迎着他的目光,最初的震撼渐渐沉淀为一种清晰的坚定。她缓缓摇头,唇角扬起,那笑容里,有面对挑战的锐气,有对未来的憧憬,更有对他全然的信任与依赖:“有你一起,就不怕。” 谢凛然也笑了,那是一个极其放松而愉悦的笑容。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用力紧了紧。 “那么,”他低沉而充满力量的声音在书房里响起,“谢太太,姜总,准备好和我一起,在商业版图上,也书写我们的‘熙然共生’了吗?” 窗外,华灯初上,城市的霓虹如同流淌的星河。而在那扇明亮的落地窗前,他们的手紧紧交握,目光交汇处,是彼此眼中倒映的、同样璀璨而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一场超越简单合作的、深度融合的商业传奇,就此拉开序幕。这不仅关乎利益与版图的扩张,更是两颗心、两个灵魂、两种专业力量,在爱与信任的基石上,最紧密的联结与最激昂的共鸣。 喜欢腹黑小叔叔拦腰宠请大家收藏:()腹黑小叔叔拦腰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6章 远行客 时光的脚步从深秋步入初冬,A市的空气里添了清冽的寒意,但城市的心脏依旧在繁华与忙碌中蓬勃跳动。谢氏集团与“熙境”工作室的“熙然共生”计划,在经过周密筹备后,正式进入紧锣密鼓的落地阶段。战略联合发布会定在次年春季,但前期的品牌整合、资源对接、试点项目推进等工作,已然如火如荼地展开。姜小熙变得更加忙碌,但她乐在其中。新工作室已装修完毕,团队磨合渐入佳境,手头同时推进着“谧境”酒店的深化设计和“云栖”公寓的样板间项目,还要参与“熙然共生”工作组的各项会议。她像一枚上了发条的精密齿轮,在事业、家庭与自我成长的多重轨道上高速而有序地运转,脸上焕发着被梦想和成就感滋养的熠熠神采。 谢凛然是另一枚更为庞大、动力更强劲的核心齿轮,驱动着整个谢氏帝国的运转,同时精准地调控着家庭与妻子事业的平衡。他依旧是她最坚实的后盾,在她遇到商业谈判难题时给出关键点拨,在她因连续工作而眉眼疲惫时,不由分说地将她“绑架”到温泉山庄度个短假,或者仅仅是在她深夜伏案时,默默递上一杯温热的安神茶。慕熙和慕姜在专业育婴团队和谢凛然这个“超级奶爸”的精心照料下,健康活泼地成长,已经能摇摇晃晃地站立,咿咿呀呀地发出更多音节,成为夫妻二人忙碌生活中最甜蜜的慰藉。 生活如同一艘装备精良的巨轮,在谢凛然的掌舵和姜小熙的协航下,平稳而有力地驶向更加开阔的海域。过去的惊涛骇浪、爱恨纠葛,似乎都已成了遥远而模糊的背景音。 然而,生活总是充满意想不到的变奏。在这样一个看似平静的初冬午后,一个几乎已被这个家庭遗忘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了A市。 谢维然回来了。 与当初离开时的愤懑不甘、携款潜逃时的仓皇狼狈都不同,此刻的谢维然,形容落魄,眼神复杂。曾经那个意气风发、骄纵恣意的谢家二少早已不复存在。眼前的中年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羽绒服,身形有些佝偻,胡子拉碴,眼底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和风霜之色。他在国外辗转数年,靠着当初带走的那笔钱(已所剩无几)和打些零工,勉强维生。昔日的骄奢淫逸早已被生存的艰辛磨平,家族破产、众叛亲离、异国漂泊的孤寂与挫败,像粗糙的砂纸,磨掉了他身上所有的棱角与光环,只剩下一个被生活磋磨得面目模糊的躯壳。 促使他回来的原因很复杂。有对故土的最后一缕执念,有走投无路下的茫然,或许,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关于过往的微弱回响。他像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入这座曾经承载了他所有青春、野心与不堪的城市。他没有联系任何旧识,也知道无人会欢迎他。他只是在熟悉的街道上游荡,像观察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陌生世界。 然后,他看到了他们。 是在市中心一家高端购物中心外的广场上。那是个周末的午后,阳光难得明媚,驱散了些许冬日的寒意。广场上人来人往,洋溢着周末的闲适气氛。谢维然缩在不远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目光无意识地掠过人群,然后,像是被磁石吸引,猛地定格在某个方向。 他看到了谢凛然和姜小熙。 谢凛然依旧是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大衣,身姿挺拔,气质卓然,在人群中宛如鹤立鸡群。他怀里抱着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戴着毛绒小熊帽子的小男孩,正指着广场中央的喷泉,低声说着什么,冷峻的侧脸在看向孩子时,是谢维然从未见过的、近乎柔和的线条。 姜小熙就在他身旁。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羊绒大衣,系着浅灰色的围巾,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头,比起几年前,丰腴了些许,却更添了温婉动人的风韵。她推着一辆精致的双人婴儿车,车里坐着另一个穿着同款粉色羽绒服、戴着毛绒兔子帽子的小女孩。小女孩正挥舞着小手,咿咿呀呀,姜小熙微微弯着腰,含笑回应,眉眼间的温柔与满足,几乎要溢出来。 他们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得体、训练有素的保姆,手里提着几个印着知名童装品牌Logo的购物袋,保持着一步的距离,既周到又不打扰。一家四口,加上保姆,构成一幅任谁看了都会心生羡慕的、完美和谐的画面。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欢声笑语似乎隔着一段距离,也能隐约传来。 谢维然像被冻住了一般,僵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钝痛沿着四肢百骸蔓延。眼前的画面太美好,太刺眼,与他此刻的落魄滚倒形成了惨烈到极致的对比。那是他曾经唾手可得、却被他亲手推开、甚至试图毁掉的生活。那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如今高高在上,家庭美满,事业鼎盛。而他,谢维然,像阴沟里的老鼠,只敢躲在阴影里窥视。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涌现。当年宴会上他对姜小熙惊为天人的悸动,处心积虑的追求,被拒绝后的恼羞成怒,联合外人试图算计谢氏、绑架姜小熙的疯狂,事败后父亲谢宏远的震怒与断绝关系,母亲刘美兰的哭喊与随后病倒,最后是带着所剩不多的钱财仓皇出逃……一幕幕,清晰如昨,却又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悔恨、嫉妒、不甘、自嘲、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种种情绪在他胸中翻搅,几乎让他窒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看见谢凛然似乎说了句什么,姜小熙抬起头,对他嫣然一笑,那笑容里的依赖与幸福,是谢维然从未在她脸上看到过的。然后,谢凛然很自然地将怀里的小男孩往姜小熙那边递了递,空出的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姜小熙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吻了吻。姜小熙顺势靠在他肩头,两人相视一笑,目光交织的瞬间,流淌着无需言说的默契与深情。 那样亲密无间,那样自然而然的动作,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谢维然心上。他猛地别开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粗糙的疼痛勉强拉回他几欲失控的神经。他有什么资格嫉妒?有什么资格不甘?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是他自己,将原本可能截然不同的人生,亲手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就在这时,婴儿车里的小女孩似乎被什么吸引了,扭动着身子,发出更大声的咿呀。姜小熙和谢凛然同时低头看去,脸上是如出一辙的温柔笑意。谢凛然蹲下身,轻轻戳了戳小女孩肉嘟嘟的脸颊,小女孩咯咯笑起来,伸出小手去抓他的手指。而被姜小熙抱在怀里的小男孩,也学着妹妹的样子,挥舞着小胳膊,发出兴奋的“啊啊”声。 一家四口互动的情景,美好得如同电影海报,却将谢维然心中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侥幸,彻底碾灭。他曾经对姜小熙,或许有过几分真心实意的迷恋,但更多的,是不甘和占有欲作祟。他从未真正了解过她,也从未想过要给她这样平静踏实的幸福。他带给她的,只有伤害、恐惧和麻烦。而谢凛然,这个他从小到大都活在其阴影下的哥哥,却给了他曾经渴望的女人和家庭,最完满的模样。 恨吗?似乎恨不起来了。只剩下无边的空洞和自惭形秽。他像个小丑,在别人的幸福剧场外,演完了自己荒诞而可悲的一生。 谢维然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直到那一家四口的身影,在保姆和保镖(他这才注意到不远处还有两个看似随意、实则警惕的黑衣男子)的随行下,渐渐融入人群,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冬日的冷风吹过,他打了个寒颤,从骨子里感到冰冷。 他转身,踉跄地离开广场,漫无目的地在街头走着。最终,他停在了一家廉价小旅馆的门口。这是他现在能负担得起的地方。肮脏狭窄的房间,散发着霉味,窗外的霓虹灯光怪陆离地照进来,映着他惨淡灰败的脸。 他坐在吱呀作响的床上,摸出皱巴巴的烟盒,点了一支劣质香烟。烟雾缭绕中,往事如潮水般涌来,又褪去。父亲的失望,母亲的眼泪,姜小熙惊惧的眼神,谢凛然冰冷的话语,还有自己这些年在外漂泊的艰辛与屈辱……最后定格在刚才看到的,那幅阳光下的幸福画卷。 不知过了多久,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谢维然掐灭最后一支烟,混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慢慢地沉淀下来。愤怒、不甘、嫉妒,这些支撑了他许久的情绪,仿佛在刚才那一眼的冲击下,彻底燃烧殆尽,只剩下冰冷的灰烬。 他拿出手机,一个老旧的、屏幕有裂痕的智能机,那是他仅剩的、与过去还有一丝微弱联系的物件。通讯录里,谢凛然的名字,早已被删除,但那串号码,他倒背如流。犹豫了很久,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悬停,颤抖。最终,他还是打开了一个临时注册的、没有任何身份信息的社交软件小号,搜索了一个他隐约记得的、可能与谢氏有关的公开邮箱(大概是某个不重要的部门对外联系的邮箱)。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打,打得很慢,时不时停顿,删改。没有称呼,没有落款,只有寥寥数语: “我回来了,明天下午三点,老城区护城河边,以前我们常逃学去的那棵大槐树下,等你。只有我,一个人。如果……你愿意来见一面的话。” 没有威胁,没有祈求,甚至没有说明来意。他只是陈述了一个时间地点,然后,将选择权完全交给了对方。发出这条信息后,他像用尽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一夜无眠。 谢凛然收到这条来源不明、措辞奇怪的信息时,正在书房审阅“熙然共生”计划的下一阶段预算。邮件是周叙过滤后转过来的,标注了“来源可疑,内容蹊跷”。 看到“老城区护城河边”、“大槐树”、“逃学”这几个关键词时,谢凛然敲击键盘的手指微微一顿,深邃的眼眸眯了起来。知道他年少时偶尔会翻墙逃学去护城河边那棵老槐树下发呆的人,屈指可数。谢维然是其中一个。虽然他们兄弟关系自幼淡漠,甚至后来势同水火,但孩童时期,在尚未被家族利益和复杂恩怨完全侵染前,也曾有过极其短暂、模糊的,勉强算是“同伴”的时光。那棵大槐树,是他们某次不约而同选中的“秘密基地”,虽然各自呆在一边,互不打扰。 会是他吗?他不是应该在海外某个角落苟且偷生吗?突然回来,用这种方式联系,想做什么?求饶?勒索?还是……又有什么阴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谢凛然的第一个反应是警惕,甚至是厌恶。谢维然这个名字,连带与他相关的所有回忆,都代表着麻烦、背叛和伤害,尤其是对姜小熙的伤害。他几乎立刻就想让周叙处理掉,或者直接通知安保部门留意。 但指尖在删除键上悬停片刻,他又改变了主意。信息里的措辞,平静得异乎寻常,甚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没有往日的嚣张,没有威胁,也没有低声下气的乞求。只是说“如果你愿意来”。 谢凛然靠向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他想起了今天下午,在广场上,姜小熙抱着慕熙,指着喷泉里跳跃的水珠,笑靥如花的模样;想起了慕姜咿咿呀呀学语,伸手要他抱的娇憨。他的生活,他珍视的一切,如今美满而稳固,如同精密的堡垒,坚不可摧。而谢维然,不过是个落魄的、可能连靠近堡垒都做不到的流浪汉。 去见一面,又有何妨?听听他想说什么,看看他到底沦落到了何种地步,然后,彻底了断。让他认清现实,永远滚出他们的生活。这或许,才是永绝后患的最好方式。 至于安全……谢凛然眼中闪过一丝冷芒。他自然会有周全的安排。 他没有告诉姜小熙。没有必要让她为这些陈年旧事、无关紧要的人,再生出一丝一毫的烦扰或不安。他的小熙,现在只需要专注于她的设计,她的品牌,他们的孩子,和他们的未来。 次日下午,天气阴冷,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老城区护城河边,荒芜萧条,那棵老槐树叶子早已落光,光秃秃的枝桠伸向天空,显得格外苍凉。这里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周围建起了高楼,河边小路也经过整修,但大树还在。 谢凛然提前十分钟到了。他没有下车,黑色的宾利静静停在距离槐树百米开外的一个隐蔽角落。车窗贴着深色的防爆膜,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他坐在后座,神色平静无波,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从他微微抿紧的唇角,看出一丝冷意。副驾驶坐着周叙,另外两辆不起眼的轿车,停在不同的方位,里面是训练有素的保镖。 两点五十八分,一个穿着破旧羽绒服、身形佝偻、胡子拉碴的男人,出现在了河边小路上。他走得很慢,步履有些蹒跚,不时四下张望,眼神警惕又茫然。是谢维然。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即使他形容变化巨大,谢凛然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那个曾经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弟弟,如今像个被生活抽空了精气神的中年流浪汉。 谢维然走到老槐树下,停下脚步,背对着宾利的方向,望着结了薄冰的护城河面,一动不动。寒风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从他脚边掠过,更添了几分萧瑟。 三点整。谢凛然推开车门,走了下去。他没有穿平日里笔挺的西装大衣,而是一件款式简单的黑色羊绒长大衣,衬得他身形越发挺拔峻拔。他没有带保镖,独自一人,步伐沉稳,向着槐树下那个落魄的背影走去。 脚步声惊动了谢维然。他猛地转过身,看到谢凛然的瞬间,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惊、恐惧、自惭形秽,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释然。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叫一声“哥”,但那个音节卡在喉咙里,最终没能发出声音。他只是下意识地,挺了挺佝偻的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尽管这努力在谢凛然迫人的气势对比下,显得徒劳而可笑。 两人在光秃秃的槐树下相对而立。寒风穿过枝桠,发出呜呜的声响。沉默在蔓延,只有风声和远处模糊的车流声。 谢凛然的目光,像冰冷的解剖刀,平静地、一寸寸地扫过谢维然。从他洗得发白起球的羽绒服领口,到他冻得通红、布满粗糙裂口的手,再到他眼中难以掩饰的疲惫和风霜。没有嘲讽,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彻底的审视,以及审视过后,了然的淡漠。 最终,是谢维然先败下阵来,移开了视线,低下头,盯着自己沾满泥污的鞋尖。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你……你真的来了。” “嗯。” 谢凛然只回了一个单音节,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听不出情绪。 又是一阵沉默。谢维然似乎被这极致的冷淡和压迫感弄得更加无措。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努力想组织语言,却发现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道歉?忏悔?乞求?似乎都太苍白,也太可笑。 “我……昨天在市中心,看到你们了。”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直接的陈述,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姜小熙,还有……两个孩子。他们,很可爱。” 提到姜小熙和孩子们,谢维然的语气里,没有怨恨,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以及深处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惘然。 谢凛然的眼神几不可察地沉了沉,周身的气息更冷了几分。他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谢维然似乎被这沉默逼得有些难受,他胡乱地抓了抓油腻的头发,苦笑道:“你别误会,我没想干什么。我就是……看到了。你们看起来,很好。真的很好。” 他顿了顿,抬起头,飞快地看了谢凛然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颓然,“我以前……做了很多混账事。对爸,对妈,对你,还有……对她。我知道,说对不起没用,我也没脸求你们原谅。” 他像是终于鼓起了勇气,语速快了些,却也更凌乱:“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回来了,没什么别的意思,也没想打扰你们。我就是……就是觉得,该回来了。在外头漂着,也没意思。”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我知道我没资格。我就是……就是临走前,想跟你说一声。毕竟……你是我哥。” 最后那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很含糊,却像耗尽了所有力气。说完,他长长地、疲惫地吁出一口气,肩膀彻底垮了下来,仿佛卸下了什么千斤重担,又像是彻底认命,接受了这潦倒滚倒、孑然一身的结局。 寒风凛冽,卷起尘土,扑打在两人身上。谢凛然依旧沉默着,只是那冰冷审视的目光,稍微缓和了半分。他看出来了,谢维然不是在演戏。眼前这个人,是真的被生活磨平了所有棱角,打掉了所有气焰,只剩下苟延残喘的躯壳和一腔无法言说的悔愧。他不再具有任何威胁,甚至连作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了。他只是一段不堪的过去,一个需要被彻底扫进记忆垃圾堆的失败者。 良久,谢凛然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父亲那里,你不用想了。他不会再认你。母亲身体不好,经不起刺激,你也别去打扰。” 他顿了顿,看着谢维然瞬间灰败下去的脸色,继续道,“A市,你也不适合再待下去。这里没有你的立足之地,也没有人会欢迎你。” 谢维然身体晃了晃,嘴唇翕动,最终只是惨然一笑,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他早就料到会是如此。 谢凛然从大衣内侧口袋拿出一个薄薄的信封,没有递过去,只是拿在手里。“这里面的钱,不多,但足够你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做点小生意,或者找份正经工作,重新开始。” 他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像是在处理一桩最平常不过的公事,“这是最后一次。从此以后,你与谢家,与我,再无瓜葛。不要试图联系,不要再出现在我们任何人的生活里。否则,” 他抬起眼,目光如冰刃,直刺谢维然眼底,“后果你清楚。” 那目光中的冷意和警告,让谢维然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他毫不怀疑谢凛然说到做到的能力。他颤抖着手,接过了那个轻飘飘却又重如千钧的信封。指尖触及信封的质感,他知道,里面是现金,大概还有一张写着某个偏远城市地址和简单身份证明的纸条。这是他哥哥,对他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冰冷的仁慈。 “谢谢。” 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挤出了这两个字,却不知是在谢这救急的钱,还是在谢这最后的、彻底的了断。 谢凛然不再多言,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或者说,一个早已被清除出生命的、无关紧要的尘埃。然后,他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向着来时的黑色宾利走去,再也没有回头。 谢维然捏着那个薄薄的信封,站在原地,望着谢凛然挺拔决绝的背影渐渐走远,上车,然后那辆象征着财富与地位的黑色轿车无声启动,汇入车流,消失在他的视野里。寒风依旧凛冽,刮在脸上生疼。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个信封,又抬眼,望向护城河对面那片繁华的、与他再无关系的城市天际线。 没有想象中的愤怒,也没有解脱的轻松。只有一片空茫茫的、无边无际的疲惫和荒凉。他知道,谢凛然给他的,不仅是一笔钱,一条生路,更是一个明确的终点。他与他,与谢家,与这座城市,与姜小熙,与所有不堪的过去,就此彻底割裂。他该走了,去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像一粒尘埃,悄无声息地活着,或者死去。 他最后望了一眼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树干上似乎还残留着多年前两个少年模糊的刻痕。然后,他转过身,将信封塞进破旧的羽绒服内袋,拢了拢衣领,低着头,迎着凛冽的寒风,一步一步,踉跄地、却又无比决绝地,走向了与谢凛然离开的、截然相反的方向,融入了城市边缘灰蒙蒙的、看不见未来的迷雾之中。 宾利车内,暖气开得很足。周叙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闭目养神的老板,低声问:“谢总,需要让人跟着他,确认他离开吗?” 谢凛然缓缓睁开眼睛,眼中一片深邃的平静,再无波澜。他望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淡淡道:“不必了。他会走的。” 语气笃定,如同陈述一个已然发生的事实。 一个失去了所有筹码、连恨的力气都没有的失败者,除了接受这唯一的、冰冷的生路,还能如何?谢凛然了解谢维然,或者说,了解人性。他给了对方一个虽然卑微、但足以活下去的选择,也彻底斩断了所有可能的纠葛。这,就够了。 他不再去想那个落魄的背影。他的思绪,已经飘回了那个温暖明亮的家,飘回了正在工作室里专注画图的姜小熙身上,飘回了咿呀学语、等着他回家的慕熙和慕姜身边。那才是他的现在和未来,是他需要全力守护和经营的全部。 车子平稳地驶向家的方向。车外,城市华灯初上,又是一个寻常而温馨的夜晚即将开始。而某个角落里,一个落魄的身影,正买了一张最便宜的夜班长途汽车票,目的地是南方一个籍籍无名的边陲小城。一段过往,就此彻底尘封。未来的路,无论是辉煌还是平凡,是幸福还是坎坷,都将由活在阳光下的人们,继续书写。 喜欢腹黑小叔叔拦腰宠请大家收藏:()腹黑小叔叔拦腰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7章 家有小“熙”小“姜” 谢维然的出现与离去,如同投入深潭的一颗小石子,漾开几圈微澜后,迅速恢复了平静。那封薄薄的信封和一句“后果你清楚”的警告,足以让那个落魄滚倒的男人,从此彻底消失在谢凛然和姜小熙的世界里,像水汽蒸腾在阳光下,了无痕迹。生活的主旋律,重新回归到事业、家庭与爱的和谐奏鸣曲中,且因着两个小生命的飞速成长,增添了越来越多生动鲜活的音符。 慕熙和慕姜,这对在众人期盼与呵护中降生的龙凤胎,转眼间已满周岁。褪去了婴儿时期的红皱与娇弱,两个小家伙像吸饱了阳光雨露的小苗,抽枝展叶,日渐显露出截然不同却又奇妙互补的性格雏形,常常让谢凛然和姜小熙在惊讶与好笑之余,感叹基因与养育环境结合的神奇。 哥哥谢慕熙,完美继承了父亲谢凛然外貌上的优点——浓密纤长的睫毛,挺直的小鼻梁,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尾微挑,瞳色偏深,专注看人时,自带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审视感。他的情绪起伏很小,很少像其他婴儿那样嚎啕大哭或兴奋尖叫。饿了、困了、不舒服了,通常只是蹙起淡淡的小眉头,发出几声短促而克制的哼唧,仿佛在冷静地“通知”大人:我需要处理一下当前状况。月嫂和育婴师都笑称,小少爷是她们带过的最“省心”也最“酷”的宝宝。 他的“高冷”体现在方方面面。对玩具,他有着明确的偏好和近乎偏执的“秩序感”。积木必须按颜色和大小排列整齐,小汽车必须车头朝前停在指定的“停车场”(一块他指定的地毯角落)。如果有人不小心弄乱了他的“阵型”,他会默默地、坚持不懈地,用他那双还不太稳当的小手,一点点地复原,小脸严肃,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那副“我在做正经事,勿扰”的模样,活脱脱一个迷你版的、专注工作的谢凛然。 学说话也比妹妹晚一些,但吐字极其清晰,惜字如金。第一个有意识喊出的词是“爸爸”,是在某天清晨,谢凛然准备去公司前,俯身亲他额头时,他抬起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清晰地吐出两个字:“爸爸,走?” 不是疑问,更像是陈述和确认。把谢凛然惊得愣了好几秒,随即心头涌起巨大的狂喜和一种奇异的感动——这小子,连说话都带着他式的简洁和逻辑。 妹妹谢慕姜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她继承了母亲姜小熙精致的五官和灵动的眼眸,小脸蛋白皙,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甜得像能沁出蜜来。头发比哥哥浓密,发尾自然卷曲,配上各种可爱的发卡,活脱脱一个洋娃娃。她的情绪像夏日的天气,瞬息万变,上一秒还因为心爱的兔子玩偶掉地而瘪嘴欲哭,下一秒可能因为看到窗外飞过的小鸟而咯咯笑出声,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她是个十足的“小话痨”和“好奇宝宝”。比哥哥更早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也更早开始模仿大人的语调,虽然大多是无意义的音节串,但搭配上丰富的表情和手势,总能让人猜出七八分她的意图。她的“语言系统”似乎是跳跃式和联想式的,某天听到姜小熙说“花花”,她就能指着花园里所有的植物,包括草坪,兴奋地喊“发发!发发!”,然后跌跌撞撞地扑过去,试图“研究”每一片叶子。 她对玩具的态度是“探索”和“颠覆”。哥哥辛苦搭好的积木城堡,在她眼里可能是绝佳的“爆破”对象,一巴掌拍倒,然后看着散落一地的积木,拍着小手哈哈大笑,成就感十足。她对色彩和声音极其敏感,喜欢一切能发出声响、颜色鲜艳的东西。姜小熙画设计图时,她会凑在一边,用胖乎乎的小手指着屏幕上的线条和色块,发出“哇哦”的惊叹,虽然完全不懂,但那副投入又捧场的小模样,总能精准地治愈姜小熙偶尔的疲惫。 一个像冬日里沉静的雪松,一个像春日中跳跃的溪流。性格迥异的兄妹俩,给这个家带来了无穷的乐趣,也常常上演令人捧腹的“小剧场”。 趣事一:早餐桌上的“外交风云” 早晨,阳光餐厅。长长的餐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谢凛然一边翻阅财经简报,一边慢条斯理地喝着黑咖啡。姜小熙正在耐心地哄着怀里扭来扭去、试图去抓爸爸面前钢笔的慕姜。慕熙则被安置在专属的高脚餐椅里,面前放着一小碗精心准备的、温度适宜的蔬菜鸡肉茸粥。 育婴师拿着小勺,准备喂慕熙。慕熙看了一眼勺子,又看了一眼碗,小脑袋几不可察地摇了摇,然后伸出小手,指了指勺子,又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餐盘——那里空着。育婴师愣了一下,试探着问:“小少爷要自己吃?” 慕熙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沉静的黑眼睛看着她,仿佛在说:“不然呢?” 姜小熙注意到了,笑着对育婴师点点头:“让他试试吧,给他个硅胶小勺。” 硅胶小勺递到慕熙手里。小家伙握勺的姿势起初有些笨拙,但他学得很快。他先观察了一下碗里的粥,然后极其认真、缓慢地,用勺子舀起一小点,手腕微微颤抖着,努力保持着平衡,将勺子往自己嘴边送。动作慢得像电影慢镜头,表情严肃得像在进行某种精密实验。有一半的粥洒在了围兜上,但他毫不在意,专注地抿掉勺尖上那一点点食物,然后,继续重复这个过程,有条不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旁边的慕姜看到哥哥自己吃饭,立刻来了兴趣,在妈妈怀里兴奋地扭动,伸出小手要去够哥哥的勺子:“哥!哥!姜姜!要!” 姜小熙赶紧哄:“安安乖,妈妈喂你,你看哥哥自己吃,弄得满身都是……” 话音未落,慕熙舀起的第二勺粥,因为妹妹的突然“袭击”和他自己尚不稳定的控制力,“啪嗒”一下,掉在了他自己面前的餐盘边缘,还溅了一小滴在他干净的小衬衫袖口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慕熙的动作停住了,他低下头,看着袖口上那点碍眼的污渍,又看了看掉在盘边的粥,小小的眉头,缓缓地、缓缓地蹙了起来,嘴角向下抿出一个不悦的弧度。他没有哭闹,只是抬起眼,用那双和谢凛然如出一辙的、带着无声谴责和“事情搞砸了”的冷峻目光,扫了兴奋的妹妹一眼。 那一眼,竟然让一岁多的慕姜愣了一下,挥舞的小手停在半空。 谢凛然从简报中抬起眼,正好看到儿子这副“小大人”般隐忍不悦的模样,再看看女儿一脸懵懂又跃跃欲试的表情,忍不住低笑出声。他放下简报,走到儿子身边,抽了张湿巾,动作自然地擦掉他袖口的污渍,又帮他把盘边的粥清理掉,然后拍了拍他的小脑袋,语气是难得的温和:“没关系,第一次,已经很好了。继续。” 得到爸爸的“官方认可”,慕熙的脸色才稍霁,重新低下头,继续他那严肃的“自主进食大业”,只是身体微微侧了侧,似乎想离旁边那个“不稳定因素”远一点。 而慕姜,在短暂的愣怔后,似乎觉得哥哥刚才的表情很好玩,竟然模仿着也蹙了蹙小眉头,然后对着爸爸手里的湿巾,“凶巴巴”地“哼”了一声,把全家人都逗笑了。 趣事二:玩具争夺战与“冷面仲裁” 午后游戏时间,阳光房的软垫上。慕熙正在专心致志地搭建他的“超级停车场”,几辆不同颜色的小汽车排列得整整齐齐。慕姜则抱着她最爱的、会唱歌会发光的小兔子玩偶,在垫子上滚来滚去,自得其乐。 和平是短暂的。慕姜玩腻了兔子,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瞄上了哥哥那些闪闪发亮的小汽车。她骨碌一下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哥哥的“停车场”边,伸出“罪恶”的小手,一把抓起了那辆慕熙刚刚摆好的、最心爱的红色消防车模型。 “姜姜!车车!” 她兴奋地举着车,转身就要跑。 “……” 慕熙搭建的动作停住了。他看着空空如也的“消防车”车位,又看看妹妹手里属于自己的财产,小脸绷紧了。他没有像一般孩子那样立刻哭喊或抢夺,而是放下手里的积木,站起身,迈着小短腿,稳稳地(虽然步伐还有些晃)走到慕姜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比妹妹高了小半个头,此刻微微低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妹妹,伸出小手,掌心向上,清晰地说:“我的。还。” 语气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那气势,竟把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慕姜给镇住了片刻。但小公主很快反应过来,把消防车往身后一藏,小脑袋一扬:“不!姜姜玩!” 慕熙不说话,只是固执地伸着手,眼神牢牢锁着妹妹,或者说,锁着妹妹身后的消防车。那副“你不还,这事没完”的架势,简直和谢凛然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时的表情神似。 两个小人儿就这么对峙着,一个冷面坚持,一个噘嘴耍赖。 在一旁“观战”的姜小熙和育婴师忍着笑,没有立刻介入,想看看孩子们自己如何处理。 僵持了几秒,慕姜眼珠子一转,忽然把消防车往地上一丢,然后“哇”地一声,假哭起来,一边假哭一边偷看哥哥和妈妈的反应——这是她新学会的、百试不爽的“必杀技”。 然而,她的“影后”表演对哥哥似乎无效。慕熙只是低头看了看被扔在地上的消防车,小眉头又蹙了起来。他先弯腰,认真地捡起自己的车,仔细检查了一下有没有摔坏(虽然地上是软垫),然后才抬起眼,看着干打雷不下雨的妹妹,脸上露出一丝极其轻微的、类似“无奈”和“嫌弃”的表情。他没理会妹妹的“哭声”,拿着车,转身走回自己的“停车场”,小心翼翼地将消防车重新放回原位,还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车头朝前,与其他车对齐。 做完这一切,他才像是解决了一个重大难题,轻轻舒了口气(模仿爸爸思考时的习惯),然后拿起另一块积木,继续他的搭建,仿佛刚才的“争夺战”从未发生。 慕姜的假哭戛然而止。她眨巴着还挂着“鳄鱼眼泪”的大眼睛,看着哥哥若无其事的背影,似乎有点懵,又有点不甘。但看看妈妈忍着笑的脸,再看看哥哥那“生人勿近”的专注侧影,她瘪瘪嘴,最终放弃了,扭着身子爬向另一个会发光的小球,很快又被新玩具吸引了注意力。 一场潜在的“风暴”,在哥哥的“冷处理”和“坚持原则”下,消弭于无形。姜小熙看着儿子那副小大人的模样,又看看女儿吃瘪后瞬间转移注意力的乐天派性格,笑着摇头,对走进来的谢凛然低声说:“你看慕熙,跟你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解决问题的思路都像——目标明确,不讲废话,不受干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谢凛然看着儿子一丝不苟摆放小车的身影,眼中掠过骄傲,伸手揽住妻子的肩,在她耳边低语:“慕姜也像你,眼睛一转就是个主意,活力满满,感染力十足。” 语气里满是笑意与爱意。 趣事三:第一次清晰叫“妈妈” 比起哥哥清晰冷静的“爸爸,走?”,慕姜第一次有意识、清晰地喊出“妈妈”,则充满了戏剧性和情感张力。 那是在一个傍晚,姜小熙因为“熙境”工作室的一个紧急修改方案,回来得比平时稍晚一些。她匆匆进门,脱下大衣,脸上还带着工作的疲惫。谢凛然正抱着慕熙,在客厅给他读一本厚厚的、几乎没有图画的动物百科全书(慕熙指定的),慕姜则由育婴师陪着,在爬行垫上堆积木。 听到开门声,最先有反应的是慕姜。她猛地抬起头,看到是妈妈,黑亮的眼睛瞬间像被点亮的星辰,小嘴一咧,露出几颗小米牙,毫不犹豫地扔掉手里的积木,手脚并用地飞快爬向门口,速度快得育婴师都差点没拦住。 “麻麻!麻麻回!” 她嘴里发出含糊但激动的音节,张开小手臂,眼巴巴地望着姜小熙。 姜小熙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她蹲下身,张开怀抱,柔声应道:“哎,妈妈回来了,安安想妈妈了?” 慕姜一头扎进她怀里,小脑袋在她颈窝里亲昵地蹭啊蹭,小手紧紧搂着她的脖子,嘴里不停地“麻麻、麻麻”地叫着,虽然发音还不准,但那依恋和喜悦之情,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姜小熙抱着女儿温软的小身子,感受着她毫不掩饰的爱与需要,眼眶有些发热。她轻轻拍着女儿的背,连声应着:“嗯,妈妈在,妈妈在。” 这时,原本专注听爸爸“念经”的慕熙,也转过头来,黑沉沉的眸子看向门口相拥的母女。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从爸爸腿上溜下来,也迈着稳稳的步子走过来。他没有像妹妹那样扑上去,而是在妈妈面前一步远的地方站定,仰着小脸,看着她。 姜小熙腾出一只手,也向他伸出:“岁岁,来,妈妈抱抱。” 慕熙却没有立刻投入怀抱。他先仔细看了看妈妈的脸,似乎在确认她是否真的“回来了”,然后,他才伸出小手,轻轻拉住了妈妈伸出的手指,顿了顿,用他那清晰冷静、但此刻似乎也柔和了一点点的小奶音,叫了一声:“妈妈。” 不是“麻麻”,是字正腔圆的“妈妈”。配上他认真仰视的小脸和拉住手指的动作,有一种奇异的郑重感,仿佛在完成一个重要的确认仪式。 姜小熙的眼泪,差点就因为儿子这一声清晰而郑重的“妈妈”掉下来。她一把将儿子也搂进怀里,左边亲亲女儿沾着口水的嫩脸蛋,右边亲亲儿子没什么表情但耳根微红的小脸,声音哽咽:“哎!妈妈的宝贝们!妈妈好想你们!” 谢凛然放下书,走到他们身边,看着妻子被两个孩子“淹没”、又哭又笑的幸福模样,冷峻的眉眼柔和得不可思议。他伸手,将妻儿三人一起圈进自己宽阔的怀抱,形成了一个紧密的、温暖的圆。 慕姜在妈妈怀里兴奋地扭动,咯咯笑着去抓爸爸的领带。慕熙则安静地靠在妈妈肩头,小手依旧拉着妈妈的手指,只是目光,悄悄地、带着一丝满足地,瞟了爸爸一眼。 那一刻,无需任何言语。哥哥的沉静守护,妹妹的热情依恋,父母的深情相拥,构成了这个家最坚实、最温暖的底色。性格迥异又如何?一个像冬日暖阳,沉静却恒久地散发温暖;一个像夏日骤雨,热烈而酣畅地滋润心田。正是在这“冰”与“火”的交织、“静”与“动”的互补中,这个家的每一天,都充满了意想不到的惊喜、笑料和深沉的爱。 夜色渐深,将相拥的一家人温柔笼罩。未来的日子里,这样的趣事与温馨,必将日日上演,岁岁年年。而谢慕熙与谢慕姜这两个名字所承载的深意——父亲对母亲永恒的爱慕,也在这个小小的、鲜活的家庭剧场中,得到了最生动、最圆满的诠释。 喜欢腹黑小叔叔拦腰宠请大家收藏:()腹黑小叔叔拦腰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8章 时光印记 慕熙和慕姜满周岁后,生活似乎进入了一个新的、更加稳定的节奏。孩子们一天一个模样,带来的惊喜与欢笑填充着家中的每一个角落。姜小熙的“熙境”工作室步入正轨,与谢氏集团的“熙然共生”计划也在稳步推进,她像个陀螺,在设计师、品牌主理人、母亲、妻子多个角色间转换,却因心有热爱、身后有山,而运转得从容不迫,眉眼间尽是舒展与自信的光彩。谢凛然依旧是那个掌控全局的谢氏掌舵人,只是如今,他冷硬外壳下最柔软的部分,被妻儿全然占据,忙碌之余,最大的乐趣便是参与孩子们的每一次成长,以及,不动声色地为他的小熙设计师,扫清前路上一切可能的障碍,铺就更广阔的天地。 一个寻常的周五傍晚,谢凛然比平时早些回到家。推开家门,熟悉的暖意与孩子们嬉笑的声音扑面而来。慕姜正骑在一只巨大的毛绒长颈鹿背上,被育婴师护着,兴奋地“驾驾”叫着,小脸通红。慕熙则安静地坐在一旁的爬行垫上,专注地研究着一个木制的多层形状配对盒,小眉头微蹙,小手尝试着将一块星形木块塞进圆形的孔洞里,失败,拿起,观察,再尝试另一个孔,表情严肃得像在攻克科学难题。 姜小熙刚从工作室回来不久,换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长发松松挽起,正坐在沙发边,膝盖上摊着几份“谧境”酒店的材料,手里却拿着一个色彩鲜艳的摇铃,配合着女儿“驾驾”的节奏轻轻摇晃,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目光时不时飘向专注的儿子,眼神柔软。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谢凛然,眼中笑意加深,像投入石子的湖面,漾开层层暖漪。“今天这么早?” “嗯,推了个应酬。” 谢凛然脱下大衣递给迎上来的佣人,松了松领带,径直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俯身,在她仰起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淡淡的须后水清冽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冷冽木质香,瞬间将她笼罩。 “爸爸!” 慕姜眼尖,立刻抛弃了“坐骑”,手脚并用地从长颈鹿上爬下来,张开双臂,像颗小炮弹一样冲向谢凛然。 谢凛然嘴角微扬,弯腰一把将女儿抄起,高举过头顶,引得慕姜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咯咯笑声。他抱着女儿,走到儿子身边,蹲下身,用空着的那只手揉了揉慕熙柔软的头发:“岁岁,在做什么?” 慕熙终于成功将星形木块塞进了正确的孔洞,他抬起头,看向爸爸,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亮光,举起手里的盒子,清晰地说:“放对了。” 语气里带着小小的、属于孩子的骄傲。 “很棒。” 谢凛然毫不吝啬地给予肯定,语气是外人难得一闻的温和。 姜小熙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头被熨帖得暖洋洋的。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平静,温暖,充满爱意与生机。她合上膝盖上的材料,起身道:“你们玩,我去看看晚餐准备得怎么样。” 家里有顶级厨师,其实无需她操心,但这已成了她参与家庭生活的一种习惯性仪式。 “等等。” 谢凛然叫住她,将依依不舍的慕姜交给育婴师,示意她们先带孩子们去洗手准备吃饭。然后,他走到姜小熙面前,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她,里面跳动着某种她熟悉的、带着点神秘和深意的光芒。 “怎么了?” 姜小熙被他看得有些莫名,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谢凛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尖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语气是惯常的平静,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明天周末,把孩子们交给爸妈带一天。” 姜小熙一愣:“嗯?爸妈那边说好了?” 谢父谢母如今是含饴弄孙,乐在其中,每隔几天就要接孩子们过去住一晚,但明天似乎没有提前约定。 “刚通过电话,他们求之不得。” 谢凛然淡淡道,随即抛出重点,“你跟我出去一趟。” “出去?去哪儿?” 姜小熙好奇。他们偶尔会有二人世界的约会,但谢凛然很少用这样略带郑重的口吻提前安排。 谢凛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却意味深长的弧度,指尖下滑,与她十指相扣,力道温和却不容拒绝:“去了就知道。记得,”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她身上舒适的家居服,“穿正式点。” 他的神秘,勾起了姜小熙的好奇心。结婚数年,孩子都一岁多了,谢凛然依然能时常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或触动。她笑着点头应下,心里开始猜测,是去听一场私人音乐会?还是某个新开业的、需要正装出席的高级会所? 然而,当第二天下午,谢凛然亲自驾车,载着她驶向城市另一端,最终停在那座熟悉的、宛如水晶宫般璀璨夺目的“云端之光”酒店门前时,姜小熙彻底愣住了。 “云端之光”——A市乃至全国都赫赫有名的顶级奢华酒店,以其耸入云霄的高度、极致的设计和无可挑剔的服务闻名。更重要的是,这里,是她和谢凛然“契约婚姻”开始的第一夜,他们初次发生关系的地方。尽管后来,他们拥有了更多属于彼此的、更深刻、更温馨的记忆场所,但“云端之光”顶层的那个总统套房,无疑是一个特殊的时间戳,标记着他们关系那混乱、荒诞却又宿命般的起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车子稳稳停在酒店专属的落客区,穿着笔挺制服的侍者恭敬地上前拉开车门。姜小熙还沉浸在惊讶与骤然翻涌的复杂回忆中,有些怔忡地下了车。初冬的风带着寒意,吹拂着她特意挑选的珍珠白色小礼裙的裙摆。她外面罩着一件剪裁精良的米白色羊绒大衣,长发挽成优雅的低髻,露出纤长优美的脖颈,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整个人在酒店璀璨灯光的映衬下,温婉动人,又自带一种经过时光沉淀的从容气度。 谢凛然从另一侧下车,将车钥匙交给泊车员,走到她身边。他今天也穿得格外正式,一身纯手工定制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气质冷峻非凡。他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掌心温热透过衣料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怎么……突然来这里?” 姜小熙仰头看他,清澈的眼眸里映着酒店辉煌的灯火,也映着他的身影。旧地重游,尤其还是这样一个特殊的地方,让她心头五味杂陈,有羞涩,有恍然,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时光流逝的感慨。 谢凛然低头,深邃的目光锁住她,那里面翻涌着只有她才能懂的浓稠情绪。他微微俯身,薄唇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哑:“来取一件,当年落在这里的东西。” 取东西?姜小熙更疑惑了。当年那一夜混乱又匆忙,她记得自己离开时,除了满身的酸痛和一颗纷乱如麻的心,什么都没带走,能落下什么?而且,以谢凛然的行事作风,若真有东西落下,何必等到今天,如此郑重其事地带她一起来取? 他似乎看穿了她的疑惑,却没有解释,只是揽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带着她,迈步走向那扇流光溢彩的旋转大门。“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酒店内部依旧奢华得令人屏息,璀璨的水晶吊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清雅的味道。一切似乎与数年前别无二致,但姜小熙知道,一切都不同了。那时的她,是怀着怎样忐忑、屈辱又不得不为之的心情走进这里?而今天,她是被他光明正大、珍而重之地拥在怀中,以谢太太的身份,重临旧地。 没有去前台,早有酒店经理模样的中年男子恭敬地等候在专用电梯前,见到他们,立刻躬身行礼:“谢先生,谢太太,晚上好。一切都已按照您的吩咐准备好了。” 谢凛然略一颔首,算是回应。经理亲自为他们按亮了直达顶层的专用电梯按钮,然后恭敬地退到一旁,目送他们进入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轿厢内壁是镜面,清晰地映出两人相拥而立的身影。姜小熙看着镜中那个被谢凛然牢牢护在怀中的自己,又看看身侧面容冷峻、却在她面前卸下所有防备的男人,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电梯平稳而迅捷地上升,数字不断跳动。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呼吸可闻。过去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姜小熙的心头。那晚,她也是这样,被他半拥半搂地带进电梯,紧张得手心冒汗,大脑一片空白。那时的谢凛然,对她而言,是高高在上、冷酷莫测的“金主”,是需要用身体和婚姻契约去交换家族生意的陌生人。她记得他指尖的温度,记得他灼热的气息,记得他强势而不容拒绝的占有,也记得自己最初的恐惧与后来的沉沦…… 脸颊,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她微微侧过脸,避开了镜中自己有些羞赧的目光。 谢凛然一直注视着她,没有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他眸光转深,揽着她腰的手臂收紧,将她更近地带入自己怀中,低声问:“在想什么?”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轿厢里响起,带着回响,敲击在姜小熙的心上。她脸更热了,轻轻推了他一下,声音细若蚊蚋:“没想什么……就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什么?” 他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就是……没想到,会再和你一起来这里。” 姜小熙低声道,目光落在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上,仿佛那跳动的数字能分散她的注意力,“而且,是以这样的方式。” 如此坦然,如此亲密,如此……名正言顺。 谢凛然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缓慢地响起:“小熙,我们第一次来这里,是为了开始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那时候,这里对我而言,只是一个符合‘谢太太’身份的、足够奢华的场所。对你而言……” 他顿了顿,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微微一僵,才继续道,“大概是一个不得不面对的、充满未知和屈辱的战场。” 他的话,如此直白地剖开了那段过往。姜小熙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些原本带着涩然的回忆,似乎被这温暖坚实的怀抱和坦然的态度,稍稍冲淡了尖锐的边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但今天,” 谢凛然的声音继续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种郑重的、近乎仪式感的认真,“我想和你重新站在这里,以谢凛然和姜小熙的身份,以真正的夫妻、爱人、伴侣的身份。这里,不再是我们交易的场所,而是我们故事真正开始的地方。我想抹掉你记忆里,关于这里所有的不安和勉强,只留下……属于我们的印记。” 他的话,像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姜小熙的四肢百骸。她抬起头,望进他深邃如海的眼眸,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她动容的脸庞,还有毫不掩饰的、深沉如许的爱意。原来,他带她来,不是为了怀旧,更不是为了提醒她过往的难堪,而是为了……覆盖,为了重新定义,为了给那个仓促甚至有些不堪的开始,一个充满爱意与珍重的注解。 电梯“叮”一声轻响,顶楼到了。门缓缓打开,眼前是铺着厚厚地毯的寂静走廊,光线柔和。谢凛然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带着她,一步步走向那扇熟悉的、厚重的双开雕花木门——正是当年那间总统套房。 门虚掩着。谢凛然推开门,侧身,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姜小熙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预想中金碧辉煌、带着商业气息的奢华景象并未出现。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空间。房间显然被彻底重新布置过,甚至可能重新进行过局部装修。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A市璀璨的夜景,星河般的灯火在脚下蔓延,与天幕上的星辰交相辉映,美得震撼人心。但室内的光线被刻意调得极为柔和、温暖。原本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被柔软厚实的米白色长绒地毯覆盖,踩上去悄无声息。那些奢华但略显疏离的现代艺术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幅色调温暖的抽象画和造型别致的落地灯。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酒店统一的香氛,而是她最爱的、带着淡淡木质和橙花后调的味道——是家里卧室常用的那款助眠香薰。 客厅中央,摆着一张铺着洁白桌布的小圆桌,上面放着精致的银质烛台,蜡烛尚未点燃。旁边是一个冰桶,里面斜插着一支她叫不出名字、但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香槟。房间各处,散落着新鲜的白色玫瑰和淡紫色绣球花,显然是精心搭配过的。 最引人注目的,是原本空旷的客厅一角,竟然多了一架纯白色的三角钢琴。琴盖打开着,琴键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整个空间,奢华依旧,却不再有丝毫距离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私密、温馨与浪漫。这里,不再像是一个酒店套房,而更像一个精心布置的、只属于两个人的爱巢。 “这里……” 姜小熙环顾四周,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知道谢凛然做事一向周全,但没想到,他会为了“重游”,将这里改造成这个样子。 “喜欢吗?” 谢凛然走到她身后,双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肩头,低声问。 姜小熙用力点头,鼻子有些发酸。何止是喜欢,简直是……惊喜到无以复加。他将她所有的喜好、她所钟爱的家的感觉,都搬到了这里。“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这改动也太大了吧?” “从决定带你来的那天起。” 谢凛然轻描淡写,仿佛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间套房,我长期包下来了。以后,只属于我们。” 姜小熙心头一震。长期包下“云端之光”的总统套房?这手笔……但她更在意的,是他话里的深意——“只属于我们”。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彻底覆盖掉这里曾经可能留下的、任何属于他人的痕迹,将这个地方,完全变成他们之间的私密纪念地。 “不是说要取东西吗?” 她想起他之前的说辞,好奇地在他怀里转身,仰头看他。 谢凛然深邃的眼眸中闪过笑意,牵起她的手,带着她,绕过客厅,走向里面的卧室。 卧室的变化更大。原本那张超大尺寸、奢华但冰冷的商务大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风格典雅、看起来就无比舒适的四柱床,床上铺着质地精良的浅灰色床品,与她家中主卧的那一套颇为相似。窗帘换成了厚重的遮光帘与轻盈的白纱,此刻白纱被束起,露出窗外无与伦比的夜景。床头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用无数细碎水晶拼接而成的抽象画,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璀璨的光芒,仔细看去,那隐约的轮廓,竟像极了两颗依偎在一起的心。 而房间中央,原本空旷的地方,此刻铺着一块巨大的、图案繁复的波斯地毯。地毯上,静静地放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深蓝色天鹅绒首饰盒。 姜小熙的目光,一下子被那个首饰盒吸引住了。那盒子看起来并不十分起眼,甚至边角有些细微的磨损,样式也很普通,不像是谢凛然会用来装昂贵珠宝的盒子。 谢凛然松开她的手,走到地毯中央,俯身,将那首饰盒捡起。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她,深邃的眼眸在柔和的灯光下,漾动着姜小熙从未见过的、极其复杂的情绪——有追忆,有温柔,有歉然,有庆幸,最终都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深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就是,你当年落在这里的东西。” 他将那个小小的天鹅绒盒子,递到她面前。 姜小熙的心,猛地一跳。她当年,落下了这个?她怎么可能会有这样一个盒子?还落在……这里? 带着满心的疑惑和一丝莫名的紧张,她伸出手,指尖有些微颤地,接过了那个盒子。盒子很轻。她看了谢凛然一眼,他正深深凝视着她,目光中有鼓励,也有期待。 她轻轻按下盒盖上的搭扣,“咔哒”一声轻响,盒子应声打开。 没有预料中的璀璨珠宝。盒子内部的衬垫是柔软的白色丝绸,有些泛黄了,显然年代久远。而丝绸衬垫上,静静躺着的,是两样东西。 左边,是一枚造型极其简约的铂金素圈戒指,没有任何花纹装饰,只在戒圈内侧,刻着两个极小的、需要仔细辨认的字母:X&J。右边,则是一张折叠起来的、边角有些毛糙的便签纸,纸张泛黄,上面的字迹,姜小熙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她自己的字迹!略显青涩,但确实是她的笔迹。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姜小熙猛地捂住了嘴,眼睛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盒子里的东西,又猛地抬头看向谢凛然,声音因为激动和震惊而微微发颤:“这……这是……那枚戒指?还有……那张纸?” 她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那枚素圈铂金戒指,是她大学毕业那年,用自己人生第一笔正式的设计项目奖金买的。不是名牌,甚至不是出自知名设计师,只是她在一次独立设计师市集上,一眼看中的。设计师是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说这枚戒指叫“初心”,寓意回归本真,守护最初的心动。她觉得那寓意很好,样式也简约别致,就买了下来,一直戴在右手食指上。后来家里出事,手头拮据,她当掉了很多东西,但这枚不值什么钱的戒指,因为意义特殊,她一直留着。和谢凛然签订契约、举行婚礼那天,她鬼使神差地,将这枚戒指也戴上了。那晚在“云端之光”,意乱情迷间,戒指似乎从手上滑脱了,事后她遍寻不见,又羞于启齿,只当是丢在了混乱中,再也找不回来了。时间久了,也就渐渐淡忘了。 而那张便签纸……她颤抖着手,拿起那张泛黄的纸,小心翼翼地展开。上面是她熟悉的、略显凌乱的字迹,只有短短两行: “谢谢你,救了我爸爸。 我会遵守约定,做好谢太太。 —— 姜小熙” 这是……这是当年那场“交易”达成后,她去医院看过父亲,得知手术费已到位、父亲转危为安后,回到谢凛然给她的临时住处,在极度的疲惫、茫然、屈辱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激混杂的情绪下,写下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写,写给谁看,或许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交代,一个确认。写完后,她将纸揉成一团,想扔,最终却没有,只是随手塞进了那晚要带去“云端之光”的手包夹层里。后来,手包在那一夜的混乱中不知所踪,她以为连同里面的杂物一起丢了,也就没再想起。 可是,这两样东西,怎么会……在一起?还被谢凛然保存了这么多年?甚至,在今天,用这样一种方式,还给她? 无数疑问和汹涌的情绪冲击着姜小熙,她看着盒子里的戒指和便签,再看看面前目光深沉如海的男人,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谢凛然走到她面前,从盒子里取出那枚素圈戒指。铂金在灯光下流淌着温润的光泽,内侧“X&J”的刻字清晰可见。 “戒指,是那晚之后,佣人打扫房间时,在床脚的缝隙里找到的。” 谢凛然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回溯一段尘封的往事,“他们以为是我不小心遗落的贵重物品,送到了我这里。我一眼就认出来,这不是我的东西。款式太简单,也不是我的风格。但我记得,”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晚,我握住你的手时,指尖曾碰到过一枚戒指,很细,很凉。” 姜小熙的脸颊,因为他的话,再次不可抑制地烧了起来。那晚的许多细节,随着他的描述,重新变得鲜活。 “我猜,这大概是你珍视的东西。本想找个机会还你,但后来……”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我们的开始并不愉快,关系也一度……冰冷。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还给你,也……不想还。看到它,我就会想起那晚,想起你当时眼中的慌乱和……认命。这让我很不舒服。所以,我把它收了起来,锁在了抽屉深处。想着,或许有一天……” 他没有说完,但姜小熙懂了。那时的他们,关系始于一场冰冷的交易,夹杂着胁迫、无奈和彼此试探的锋芒。这枚戒指,像一个尴尬的见证,提醒着他们关系的“不纯粹”。他不还,或许是不知如何面对,也或许,是潜意识里,不想切断这仅有的、属于她个人的、与那场交易无关的牵绊。 “那这张纸呢?” 姜小熙捏着那张泛黄的便签,指尖微微颤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谢凛然的目光落在纸上,眼神变得复杂而悠远。“这个,是在你后来住进别墅,整理那个手包时发现的。手包是品牌方送的,那晚之后,你大概没再仔细检查过。我无意中看到,就……收了起来。” 他伸手,轻轻抚过纸上那略显稚嫩却无比认真的字迹,指尖仿佛带着电流,让姜小熙的心尖也跟着一颤。 “ ‘谢谢你,救了我爸爸。’ ” 他低声念出第一行,目光从纸上移到她脸上,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姜小熙看不懂的浓重情绪,似是痛楚,似是怜惜,更似是无尽的懊悔,“那个时候,你写下这句话时,是什么心情?是真心感激我这个趁人之危的‘救命恩人’,还是……带着屈辱和不甘的认命?” 姜小熙喉咙发紧,眼眶瞬间就红了。她想起当时的绝望,想起父亲在病床上的苍白脸庞,想起谢凛然如同神只降临般提出那个“交易”时的冰冷强势,也想起自己写下这行字时,那种仿佛将自己灵魂的一部分也典当出去的窒息感。感激吗?有的,在那种绝境下,任何一根稻草都是救命之恩。但屈辱、不甘、茫然、甚至自我厌恶,同样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都有。” 她听到自己带着哽咽的声音,诚实得近乎残忍,“我很感激你救了爸爸,真的。但我也……恨那种无能为力、只能出卖自己的感觉。我觉得自己很脏,很廉价。” 谢凛然猛地闭上眼,将她用力拥入怀中,手臂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嘶哑低沉,带着压抑的痛苦:“对不起,小熙……对不起。那时候的我,被所谓的责任和复仇蒙蔽了眼睛,用了最糟糕的方式,将你拉进我的世界。我让你承受了那么多不该承受的痛苦和委屈。” 姜小熙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和胸膛下急促的心跳。这个强大到似乎无所不能的男人,此刻,在为多年前那个冰冷强势、伤害过她的自己,向她道歉。所有的委屈、酸楚,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又仿佛被这个迟来多年的拥抱和道歉,彻底熨帖、抚平了。 她在他怀里轻轻摇头,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都过去了……凛然,都过去了。如果不是你,爸爸可能已经不在了,姜家也……我们现在很好,真的很好。那些过去,也是我们故事的一部分。” 谢凛然缓缓松开她,但双手依旧捧着她的脸,拇指轻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他的目光深邃如夜海,里面涌动着惊涛骇浪般的情感。“是,都过去了。但这两样东西,一直提醒着我,我们的开始,有多糟糕,我又欠你多少。” 他拿起那枚素圈戒指,执起她的右手,缓缓地,极其郑重地,将戒指戴回她右手的食指上。尺寸刚刚好,仿佛从未离开。 “这枚戒指,叫‘初心’,对吗?” 他看着她手指上那抹温润的银光,低声道,“我查过它的来历。你的初心,是纯粹的爱与梦想。而我,差点毁掉了它。我很抱歉,用那样不堪的方式,成为了你人生转折点的一部分。” 姜小熙看着手指上失而复得的戒指,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她以为他永远不会知道这枚戒指的名字和意义。 “这张纸,” 谢凛然拿起那张泛黄的便签,小心翼翼地将它重新折叠好,却没有放回盒子,而是从西装内侧口袋,取出一个更加精致的、深蓝色丝绒小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两枚璀璨夺目的钻戒——那是他们的婚戒,是后来在盛大的婚礼上,他亲手为她戴上的,象征着“谢太太”身份的奢华珠宝。 谢凛然将那张折叠好的便签纸,轻轻放入丝绒小盒中,就放在那两枚华美婚戒的旁边。然后,他合上盖子,将小盒连同那个深蓝色天鹅绒旧盒子,一起,郑重地放到姜小熙手中。 “现在,我把你的‘初心’还给你,也把这张写着我们错误开始的纸条,放进我们真正婚姻的见证里。” 他握住她拿着两个盒子的手,目光如炬,声音低沉而坚定,一字一句,清晰地敲打在她的心上,“从今以后,我们之间,不再只有冰冷的契约和亏欠的感激。我们有的是共同孕育的生命,是并肩奋斗的事业,是相濡以沫的深情,是无论顺境逆境都紧握彼此的双手。这里,” 他环顾这个被他彻底改造、充满他们共同印记的房间,“是我们故事开始的地方,但绝不是我们故事的全部,更不是终点。今天,我带你回来,是想在这里,在我们的起点,郑重地告诉你——” 他微微一顿,深吸一口气,深邃的眼眸中,有什么东西,坚定得如同磐石,又柔软得如同春水: “姜小熙,我爱你。不是因为契约,不是因为责任,更不是因为任何外界因素。仅仅因为,你是你。是那个在绝境中依然坚韧、在尘埃里也努力开花的姜小熙;是那个给予我慕熙和慕姜、让我懂得何为家的姜小熙;是那个在设计中发光发热、让我骄傲又心动的姜小熙。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才听到这句毫无杂质的‘我爱你’。也谢谢你,从来没有真正放弃过我们的婚姻,和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话音落下,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低鸣,和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姜小熙早已泪流满面,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冷酷莫测,如今却为她弯下脊梁、剖开内心、将最柔软脆弱一面呈现给她的男人。过往所有的艰辛、委屈、挣扎、苦涩,在这一刻,都被他这番迟来却无比真挚的告白,冲刷得干干净净,只留下被珍视、被深爱的无上甜蜜与满足。 她用力点头,又哭又笑,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精瘦的腰身,将脸深深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却充满了释然与幸福:“我也爱你,凛然。很爱,很爱。从很早以前,就爱上了。不是因为你是谢凛然,不是因为你能救我爸爸,只是因为,你是你。” 谢凛然身体微微一震,随即更用力地回抱住她,像拥抱着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两人在铺满柔软地毯的卧室中央,在窗外璀璨星河的见证下,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那些横亘在过往的误会、伤害、冰冷的开始,在这一刻,被这坦诚而炽烈的爱意,彻底融化,升华。 不知过了多久,姜小熙的情绪才稍稍平复。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像只可怜又可爱的小兔子。她看着手里紧握的两个盒子,破涕为笑:“所以,你说的‘取东西’,就是取回我的‘初心’,和……我们重新开始的决心?” 谢凛然低头,吻了吻她湿润的眼睫,声音带着笑意和未散尽的沙哑:“嗯。物归原主。并且,以此为证,我们的婚姻,我们的未来,从今天起,从这里重新出发。只有爱,没有亏欠,没有交易,只有姜小熙和谢凛然,彼此选择,彼此深爱,携手一生。” 他牵起她的手,走到那架白色三角钢琴前,示意她坐下。姜小熙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坐在琴凳上。谢凛然站在她身后,俯身,双手从她身侧伸出,轻轻落在黑白琴键上。 一串流畅而深情的音符,从他修长的指尖流淌而出。是那首她无比熟悉的、他曾在他们婚礼上为她弹奏过的《梦中的婚礼》。但此刻,在这间充满了他们共同回忆与崭新开始的房间里,在这璀璨的星空背景下,这首曲子被赋予了全新的、只属于他们的意义。 姜小熙靠在他温暖坚实的怀抱里,听着耳边悠扬深情的琴声,看着窗外无边的夜色与灯火,感受着手指上那枚“初心”戒指温润的触感,和掌心那两个紧握的、盛放着他们过去与现在的小盒子,心头被前所未有的巨大幸福和安宁充满。 时光流转,初心不改。错误的开始,也可以走向最正确的结局。而这间“云端之光”的套房,从此,在他们心中,不再是最初的尴尬与冰冷,而是爱情重新启航、誓言被重新镌刻的温暖港湾。他们的故事,在这里被重新定义,并将继续,书写向更远、更幸福的未来。 喜欢腹黑小叔叔拦腰宠请大家收藏:()腹黑小叔叔拦腰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9章 甜蜜的负担 从“云端之光”回家的路上,车厢内流淌着一种静谧而浓稠的暖意。姜小熙靠在副驾驶座的椅背里,右手无意识地转动着食指上那枚失而复得的“初心”戒指,另一只手被谢凛然牢牢握在掌心。他的拇指,一下下,温柔地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肌肤。窗外流转的霓虹光影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却掩不住眼角眉梢尚未褪尽的红晕,和眼底那几乎要溢出来的、蜜糖般的柔光。 昨晚的一切,如同一个被精心编织的、极致浪漫的梦。那个被彻底改造、只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那番迟来却震撼心灵的告白,那曲在星空下为她而奏的钢琴曲,还有后来……那些旖旎而深入的、仿佛要将彼此灵魂都熨帖融合的温存时刻。所有的芥蒂、过往的尘埃,似乎都被昨夜那场盛大的、充满仪式感的“重新开始”涤荡干净。此刻,她心中只剩下被全然接纳、被深刻爱着的满足与安宁,以及对未来,无尽的憧憬。 车子驶入别墅的车库。谢凛然先下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替她拉开车门,手臂很自然地揽上她的腰,将她半拥在怀里。一夜放纵,加之情绪大起大落,姜小熙此刻确实有些腰肢酸软,脚步虚浮,便也顺从地依偎着他,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累不累?”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带着明显的缱绻。 姜小熙脸一热,嗔怪地睨了他一眼,却没说话,只是将身体的重量更放心地交托给他。累,但心里是满的,是甜的。 两人相携走进灯火通明的家,育婴师正带着刚午睡醒来的慕熙和慕姜在客厅的游戏区玩耍。看到爸爸妈妈一起回来,慕姜立刻丢开手里的小兔子玩偶,张开双臂,像只快乐的小鸟,跌跌撞撞地扑过来:“爸爸!妈妈!抱!” 姜小熙心头一软,弯下腰,想抱女儿,却被谢凛然轻轻按住肩膀。“我来。” 他抢先一步,轻松地将女儿抱起,高高举起,惹得慕姜发出一连串兴奋的尖叫。随即,他又用另一只手,将也迈着小短腿、眼巴巴看着他们的慕熙也抱了起来,一手一个,毫不费力。 慕熙被爸爸抱起,虽然不像妹妹那样兴奋大叫,但小手也紧紧地搂住了谢凛然的脖子,小脸贴在他肩头,安静地依赖着。那双肖似父亲的沉静眼眸,却亮晶晶地看着妈妈,伸出另一只小手,轻轻拉了拉姜小熙的衣袖。 姜小熙的心瞬间化成了水。她凑过去,在儿子没什么表情但微微泛红的小脸上用力亲了一口,又亲了亲女儿沾着口水印的脸蛋。孩子们身上甜甜的奶香和柔软的触感,瞬间驱散了身体的疲惫,只剩下满腔的柔软与幸福。 “有没有想妈妈?” 她柔声问,一手一个,轻抚着孩子们柔软的头发。 “想!” 慕姜响亮地回答,还在爸爸怀里扭动着,试图去够妈妈的脸。 慕熙则点了点头,清晰地说:“想妈妈。” 然后,他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爸爸,小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察觉到爸爸妈妈之间流动的那种比平时更加紧密、更加甜腻的气息,但他还太小,无法理解,只是本能地将小脑袋靠爸爸更近了些。 一家四口亲昵了好一会儿,直到孩子们又被新的玩具吸引,才将他们放回游戏垫。姜小熙想去厨房看看晚餐,却被谢凛然不由分说地按坐在沙发上。“坐着休息,我去看。” 他语气不容置疑,还顺手拿过一条柔软的薄毯,盖在她腿上。 姜小熙心里甜滋滋的,也乐得享受他的体贴。她靠在柔软的沙发靠垫上,看着谢凛然脱去西装外套,只穿着衬衫马甲,一边解着袖扣挽起袖子,一边走向厨房,和等候在那里的厨师低声交谈。挺拔的背影,挽起袖子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有力,侧脸在厨房温暖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柔和。这样一个在外面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此刻却为了让她多休息片刻,甘愿走进厨房,过问晚餐的细节。强烈的反差感,带来的是更汹涌的爱意与安全感。 她的目光,又不自觉地流连在孩子们身上。慕姜正试图将一个比她脑袋还大的毛绒球塞进一个比她拳头还小的玩具桶里,塞不进去就急得啊啊叫,小脸憋得通红,那执着又笨拙的小模样,可爱得让人心颤。慕熙则安静地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只有简单线条的认知书,看得津津有味,偶尔还会伸出小手指,点着书上的图案,模仿着大人的语气,含糊地念出“猫”、“狗”、“车”之类的单字,虽然发音不准,但那份专注和认真,让人忍俊不禁。 一个像他,沉静、专注、有条理,小小年纪就显露出远超同龄人的“酷”和原则性。一个像她,活泼、热情、对世界充满好奇,情感外放,感染力十足。看着这两个从她身体里孕育出的小生命,如今活泼泼地在她眼前玩耍成长,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巨大成就感和母性柔软的情绪,充盈着她的胸腔。孕育生命的过程虽然辛苦,尤其是她怀着双胞胎,后期更是吃了不少苦头,但看到孩子们健康快乐的笑脸,感受到他们全心全意的依赖和爱,所有的辛苦,都化作了加倍的甜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个念头,如同春日里悄然破土的新芽,在此刻静谧幸福的氛围里,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姜小熙的心底——如果,能再有一个孩子…… 这个念头并非毫无来由。随着慕熙和慕姜一天天长大,越来越可爱,她和谢凛然的感情也日益深厚、稳固,对家庭的归属感和对未来的期待感,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她爱极了这两个孩子,也享受做母亲的感觉。看着谢凛然抱着孩子们时,那不经意流露出的、与他平日冷峻形象截然不同的温柔与宠溺,她心里就涨满了难以言喻的幸福。她不止一次想过,如果能再有一个孩子,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这个家一定会更加热闹,更加圆满。她和凛然,也会有更多的机会,去参与、去陪伴一个新生命的成长,弥补因为工作忙碌而可能错过的一些瞬间。 而且……姜小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厨房里那个挺拔的身影。谢凛然是独子,虽然他与父亲谢宏远的关系因为当年的事情一度降至冰点,但这些年,尤其是有了慕熙慕姜之后,父子关系缓和了许多。谢宏远虽然嘴上不说,但对两个孙辈的疼爱是显而易见的。老人家骨子里,或许还是有着传统家族“枝繁叶茂”的期盼吧?虽然谢凛然从未在她面前提过这方面,也从未给过她任何压力,但姜小熙自己心里,是愿意的。她爱这个男人,爱这个家,愿意为他,为他们共同的家,孕育更多的爱情结晶。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像藤蔓一样,悄悄在她心间蔓延开来。她开始想象,如果家里再多一个软软糯糯的小团子,会是什么样子?慕熙和慕姜会喜欢弟弟或妹妹吗?凛然会是什么反应?他会同意吗?还是会担心她的身体? 想到身体,姜小熙心里那点雀跃的小火苗,稍微冷却了一丝。怀双胞胎确实辛苦,孕后期水肿、腰背酸痛、行动不便,生产时也经历了不小的风险。虽然产后恢复得很好,有顶级的营养师、康复师和月嫂团队精心调理,她现在状态甚至比孕前还要好,但毕竟是一次对身体的巨大消耗。谢凛然在那段时间,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和工作,全程陪伴,她每一次产检,每一次不适,他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产后,他更是严格监督她的恢复,不许她劳累,不许她碰凉水,甚至请了专门的营养师和健身教练为她制定恢复计划。他对她身体的紧张和爱护,远超常人。 他会同意她再经历一次怀孕生产的辛苦吗?以他对她的紧张程度,恐怕……姜小熙心里有些没底。但那个想要再孕育一个属于他们爱情结晶的念头,却如同生了根,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晚餐时,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慕姜坐在宝宝餐椅里,挥舞着小勺子,试图自己吃饭,虽然弄得满脸满身都是,但兴致勃勃。慕熙则依旧坚持自己动手,虽然慢,但动作已经比之前熟练了不少,小脸紧绷,一丝不苟。谢凛然一边自己用餐,一边分神照看着两个孩子,时不时用纸巾替女儿擦擦脸,或者不动声色地帮儿子把远处的菜盘挪近一些。姜小熙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里那个念头再次冒了出来,而且更加坚定。 晚上,哄睡了两个精力旺盛的小家伙,已是九点多。姜小熙洗完澡,穿着舒适的丝质睡裙,坐在梳妆台前涂抹护肤品。谢凛然从浴室出来,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裸露着精壮的上身,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和块垒分明的腹肌滑落,没入腰间的浴巾边缘。他拿着毛巾,随意擦着湿漉漉的黑发,走到她身后,俯身,从镜子里看她。 “在想什么?从吃饭时就有点走神。”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细微的情绪波动,低声问,带着沐浴后的清新水汽和独属于他的凛冽气息,将她笼罩。 姜小熙从镜子里对上他深邃的眸子,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她放下手中的精华瓶,转过身,仰头看着他。暖黄的灯光下,他刚沐浴过的脸庞少了平日的冷峻,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湿发凌乱地搭在额前,水珠沿着下颌线滚落,没入锁骨。这个男人,无论看多少次,依旧能让她心动不已。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犹豫。伸出手,轻轻拉住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带着点试探,也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凛然,” 她唤他,声音轻柔,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温软,“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 谢凛然挑眉,在她身边的地毯上随意坐下,高度正好能与坐着的她平视。他顺势握住她捣乱的手指,包在掌心,拇指安抚性地摩挲着她的手背。“什么事?这么郑重。” 他的语气是放松的,带着纵容。 姜小熙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抬眼望进他专注的眼底,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轻声开口:“我在想……慕熙和慕姜,马上就一岁半了。他们现在越来越好玩,也越来越需要陪伴。看着他们一天天长大,我就在想……” 她顿了顿,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声音更轻了些,“如果我们能再有一个孩子,家里会不会更热闹?岁岁和安安,也能有个更小的弟弟或者妹妹作伴,他们一定也会是很好的哥哥姐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说完,有些紧张地看着谢凛然的反应。她设想过他可能会有的几种反应:欣喜、犹豫、或者直接反对。但谢凛然的反应,却让她有些意外。 他没有立刻回答,脸上也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她,里面仿佛有幽深的漩涡在缓慢旋转。他握着她的手,力道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但指尖的温度,似乎微微有些发凉。 沉默在卧室里蔓延了几秒,只听得见两人清浅的呼吸声。姜小熙的心,随着这沉默,一点点提了起来。 “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谢凛然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目光依旧锁着她,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也不是突然……” 姜小熙被他看得有些心慌,垂下眼睫,下意识地用指尖抠了抠他的掌心,“就是觉得……现在一切都很好,工作室上了轨道,‘熙然共生’计划也在推进,岁岁和安安也大了些,没那么手忙脚乱了。我们……我们的感情也……” 她脸更红了,声音几不可闻,“也很稳定。所以,就想……是不是可以再要一个。我……我很喜欢孩子,也很享受做妈妈的感觉。而且,” 她鼓起勇气,重新抬起眼,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我想再经历一次,和你一起,期待、迎接一个新生命的过程。这次,没有契约,没有压力,只有我们彼此相爱,共同期待我们的宝贝到来。” 她说得很动情,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这确实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她渴望一个在纯粹的爱与期待中降临的孩子,渴望再次体验那种与爱人骨血相融、共同创造生命的神奇与幸福。 谢凛然依旧沉默地看着她,目光深邃复杂,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有动容,有温柔,但更多的,是一种沉沉的、化不开的忧虑。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动作带着无比的珍视,说出口的话,却让姜小熙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小熙,” 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仿佛经过了深思熟虑,“我明白你的想法。看到岁岁和安安,我也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满足。能和你拥有他们,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我也相信,你会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好妈妈,无论有几个孩子,你都会给予他们全部的爱。” 他停顿了一下,指尖滑到她耳后,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她耳后,动作温柔,眼神却带着一种近乎沉重的认真。 “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坚定,“我不能同意。” 姜小熙的心,猛地一沉。虽然早有预料他可能会担心她的身体,但听他如此直接、没有任何转圜余地地说出“不能同意”四个字,她还是感到一阵失落和……隐隐的委屈。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谢凛然用指尖轻轻按住了嘴唇。 “听我说完,小熙。” 他的目光牢牢锁住她,不允许她闪避,“我不同意,不是不想要我们的孩子,更不是不爱你,或者不期待我们爱情的结晶。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太爱你,太在乎你,我才不能冒任何可能让你受到伤害的风险。” 他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姜小熙很少在他脸上看到的、近乎后怕的情绪。“你怀岁岁和安安的时候,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我都看在眼里。双胞胎对母体的负担有多大,我比谁都清楚。你孕后期肿得几乎走不了路,晚上翻个身都困难,腰疼得整夜睡不着。生产的时候……我在产房外面,听着里面的声音,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医生出来跟我说‘母子平安’的时候,我……”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握住她的手,无意识地收紧,甚至微微有些颤抖,“我差点站不住。那种感觉,我永远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姜小熙愣住了。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在她承受着身体不适和生产剧痛的时候,门外的谢凛然,承受着不亚于她的心理煎熬。他从未对她提起过这些,只是在她面前,展现出强大、冷静、一切尽在掌控的模样,给她最坚实的依靠。 “产后恢复,你虽然没说,但我知道也不容易。身体元气大伤,需要慢慢调养。现在好不容易,你气色好了,精神状态也回来了,‘熙境’工作室也做起来了,你重新找到了自己的事业和光彩。我不想,也绝不允许,再让你去冒一次险,再经历一次那样的辛苦和风险。” 谢凛然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对你身体有损,我也绝不同意。” “可是……医生也说了,我恢复得很好,身体底子也不错,再要孩子,只要精心调理,科学备孕,不会有太大问题的。” 姜小熙试图说服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和恳求,“而且,现在医疗条件这么好,我们可以请最好的医生,做最周全的孕期管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最好的医生,最周全的管理,就能百分百杜绝风险吗?” 谢凛然打断她,目光灼灼,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怀孕生产,本身就是一场对女性身体的巨大考验,充满了不可控的变数。岁岁和安安健康可爱,是我们的福气,但我不敢赌第二次。小熙,你明白吗?我承受不起任何可能失去你的风险,哪怕只是可能。你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比孩子,比谢氏,比这世上任何东西都重要。” 他倾身向前,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如此近的距离,姜小熙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翻涌的、近乎偏执的恐惧与深情。“我有你和岁岁、安安,已经足够了,非常足够。我们的家很完整,很幸福。我不需要更多的孩子来证明什么,也不需要你冒着风险去扩大这个家庭。我只要你,平安健康,长长久久地陪在我身边,看着岁岁和安安长大,和我一起慢慢变老。这就是我全部的心愿。”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绝,却也蕴含着浓烈到几乎让她窒息的深情与珍视。他不是不想要孩子,他只是,把她放在了比孩子、比一切更重要的位置。这种认知,像一股滚烫的暖流,瞬间冲垮了姜小熙心里那点失落和委屈,取而代之的,是更汹涌的、几乎将她淹没的感动与酸涩。 她明白他的顾虑,理解他的恐惧,更震撼于他如此直白而沉重的爱。可是……心底那份对再育新生命的渴望,那份想要与他共同缔造更多生命连接的冲动,并没有因为他的反对而消失,反而因为他的拒绝,变得更加清晰而执着。 她知道,他是为了她好。可是,她也同样爱他,爱这个家,她愿意为了这份爱,去承担那份辛苦,去冒那个“可能”的风险。她想要一个在爱中孕育的孩子,一个他和她,在彼此心意相通、毫无芥蒂的情况下,共同期盼的宝贝。 两种同样深挚的情感在她心中激烈冲撞,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写满担忧与深情的俊颜,眼眶发热,鼻子发酸。 “可是……凛然,” 她听到自己带着哽咽的声音,轻轻响起,“我不怕辛苦。真的。怀岁岁和安安的时候,虽然身体上很难受,但心里是欢喜的,是充满期待的。每次感受到他们在肚子里动,我就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现在,我们这么好,这么相爱,如果……如果有一个孩子,是在我们彼此深爱、满心期待中到来的,那该多好……我想给你生一个,只属于我们爱情的孩子,一个从最初就被爱意包裹的孩子……” 她的话,让谢凛然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抵着她额头的力道,微微加重。他闭上眼,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在极力平复内心剧烈的动荡。再次睁开眼时,他眼底的偏执和担忧并未散去,但似乎多了一丝无奈的妥协,和对她这份心意的动容。 他退开些许,双手捧住她的脸,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湿意,声音沙哑得厉害:“小熙,你的心意,我懂。我怎么会不懂?” 他苦笑了一下,“我也想要一个完全属于我们爱情的孩子,想看到你再次因为孕育我们的骨肉而散发出的那种温柔光辉。但是,” 他语气再次变得坚定,“比起这些,你的健康和安全,永远排在第一位。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至少现在,不行。” 他看着姜小熙瞬间黯淡下去、泫然欲泣的眼眸,心尖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他叹息一声,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安抚,也带着不容更改的决定: “这样好不好?我们顺其自然。不刻意追求,也不刻意回避。如果你的身体状态一直保持得很好,等岁岁和安安再大一些,你的事业也更稳定一些,我们……再认真考虑这件事,去咨询最权威的专家,做最全面的评估。如果医生说,你的身体状况完全可以承受,风险在可控的、极低的范围内,那我们……再要一个。但前提是,一切以你的身体健康为重。否则,我宁愿只有岁岁和安安,我们一家四口,也足够圆满幸福。好吗?”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从强硬拒绝,到“顺其自然”,再到“认真考虑”,虽然附加了诸多前提条件,但终究是松了口,不再是一口回绝。姜小熙知道,这已经是他爱她至深、担忧至切的表现下,所能做出的最大妥协。 靠在他坚实温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话语里那份沉甸甸的、几乎让她无法呼吸的爱与呵护,姜小熙心中那点不甘和失落,渐渐被更汹涌的暖流所取代。她明白,自己无法说服一个将她的安危看得比天还高的男人,立刻同意她的想法。但他的妥协,也给了她希望和时间。 “顺其自然……” 她在他怀里,轻轻重复着这四个字,带着鼻音,也带着一丝妥协的释然。也好,不急在一时。正如他所说,等孩子们再大些,等她的事业更稳固,等他们的感情在岁月中沉淀得更加醇厚……到那时,如果她的身体允许,如果他们也依旧如此期盼,那么,一个在纯粹的爱与期待中降临的小生命,或许会是命运给他们最好的礼物。 “嗯,顺其自然。” 谢凛然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像是要确认她的存在,声音低沉而坚定,“在我这里,你永远是最重要的。其他一切,都可以让步,都可以等待。我只要你,平安喜乐,岁岁年年。” 姜小熙闭上眼睛,用力回抱住他,将脸深深埋进他带着清新沐浴露香气的胸膛,用力点了点头。所有的言语,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她懂他的担忧,他也懂她的渴望。这份爱里,有分歧,有争执,但更多的是彼此体谅,彼此妥协,彼此将对方置于首位。 要二胎的想法,暂时搁置了,但并未消失。它像一颗种子,被深埋在心田的沃土里,等待着更合适的时机,沐浴着爱与时光的雨露,或许有一天,会悄然发芽,开花结果。而现在,他们有彼此,有岁岁和安安,有蒸蒸日上的事业,有携手并进的未来。这份“顺其自然”的约定,本身,就是爱最深沉、最踏实的模样。 夜色渐深,相拥的两人,在无声中达成了新的默契。爱是冲动,是渴望,更是克制,是守护。而他们的故事,就在这一次次的渴望、妥协、守护与理解中,走向更加丰盈、坚实的未来。 喜欢腹黑小叔叔拦腰宠请大家收藏:()腹黑小叔叔拦腰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0章 权柄与传承 关于二胎的讨论,最终以谢凛然的“顺其自然,以姜小熙身体为重”暂告一段落。那晚之后,两人谁也没有再主动提起,但彼此心照不宣,这成了他们之间一个温柔的、有待时间来兑现的约定。生活依旧在既定的轨道上平稳前行,孩子们一天天长大,工作室的项目有条不紊,谢氏集团在谢凛然的掌舵下稳步扩张。看似平静的湖面下,却涌动着另一股决定家族未来走向的潜流。 一个秋高气爽的周末,谢家大宅一改往日的宁静,多了几分不同寻常的庄重气息。并非举办盛大宴会,但宅邸内外被精心打扫布置,佣人们步履匆匆却井然有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张力。就连花园里那些被精心打理的花木,似乎都比往日更加精神抖擞。 姜小熙一早就被谢凛然告知,今天需要带着慕熙和慕姜一起回大宅,老爷子有要事宣布。谢凛然说这话时,神色平静无波,但姜小熙能从他微微抿紧的唇角,和比往日更深邃几分的眼眸中,察觉到一丝不同。她没有多问,只是细心地为孩子们和自己挑选了得体而不失庄重的衣物。慕熙是一套剪裁合体的深蓝色小西装,配上小领结,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活脱脱一个缩小版的谢凛然,小脸绷着,似乎也感应到了今天气氛的不同。慕姜则穿着藕粉色的公主裙,头发扎成两个可爱的小揪揪,用同色系发带装饰,她还不懂大人们的严肃,只是为能穿上漂亮裙子去爷爷家而兴奋不已,在镜子前转了好几个圈。 车子驶入谢家老宅,管家早已恭敬地候在门口。步入主宅,姜小熙发现,不仅谢宏远在,连几位常年驻守海外、极少回国的谢家长辈和集团元老也赫然在座。他们或坐或站,神色各异,但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走进来的谢凛然一家身上,尤其是谢凛然本人。那目光里有审视,有评估,有期待,也有不易察觉的复杂。 谢凛然一手抱着好奇张望的慕姜,另一只手自然地牵着姜小熙,姜小熙则牵着安静跟在一旁的慕熙。一家四口,就这样在众人目光的聚焦下,从容步入客厅。谢凛然神色自若,步履沉稳,面对那些或明或暗的打量,他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扫过,无形的气场便已弥散开来,令人不敢小觑。姜小熙手心微微出汗,但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微微欠身向在座的长辈们致意。她知道,今天这场合非同一般。 “来了。” 端坐在主位紫檀木太师椅上的谢宏远开口道。他今日穿了一身暗红色团花唐装,精神矍铄,但眉宇间较之平日,多了几分显而易见的、如释重负般的倦怠,以及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他的目光先是落在谢凛然身上,停留片刻,那目光深沉复杂,有审视,有欣慰,也有最后一丝难以割舍的、属于掌权者的锐利,但最终,都化为一种平静的托付。随即,他的目光转向姜小熙,微微点了点头,又落在两个孙辈身上,尤其是看到穿着小西装的慕熙时,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几不可察的亮光与骄傲。 “坐吧。” 谢宏远示意他们坐下。 谢凛然将慕姜放下,让她自己去旁边铺着厚地毯的区域玩带来的玩具,慕熙也安静地跟了过去,但坐下前,还是先看了爸爸妈妈一眼,得到谢凛然微微颔首的示意,才在妹妹旁边坐下,拿出随身带的绘本,安静地翻看,只是耳朵,似乎悄悄竖着。 佣人奉上茶点,退下。客厅里的气氛安静得有些凝重,只有慕姜摆弄玩具发出的细微声响,和慕熙偶尔翻动书页的声音。几位元老交换着眼神,却无人先开口。 谢宏远端起面前的青花盖碗茶,慢条斯理地撇了撇浮沫,呷了一口,才缓缓放下茶碗,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谢凛然脸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件事要宣布。”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也似乎在积蓄力量,“我年纪大了,精力不济,这些年,集团的大小事务,实际上也多赖凛然操持。他做得如何,在座的各位,心里都有数。” 他的目光扫过几位元老,有人点头,有人沉默,但无人出言反对。谢凛然接手谢氏后的雷霆手段和辉煌业绩,是他们无法否认的事实。那个曾经需要他们“辅佐”、甚至暗中观察的年轻人,早已在血与火的商战中,成长为足以令他们敬畏甚至仰望的雄狮。 谢宏远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继续道:“谢氏走到今天,不易。守成更难。我执掌谢氏三十余年,不敢说有什么丰功伟绩,但也自问对得起列祖列宗,对得起跟着谢家吃饭的这么多人。” 他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沧桑与重量,“如今,是时候交给年轻人了。凛然的能力、手腕、眼界,乃至心性,都足以担此重任。所以,我决定,从今天起,正式卸任谢氏集团董事长一职,由谢凛然接任。集团一切事务,由他全权处理,不必再经我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话音落下,客厅里一片寂静。虽然这个结果在许多人的预料之中,甚至可以说是水到渠成,但当谢宏远亲口、如此正式地宣布,还是在众人心中掀起了波澜。这意味着,一个时代正式落幕,另一个全新的、完全由谢凛然主导的时代,就此开启。 姜小熙坐在谢凛然身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谢宏远话音落下的瞬间,谢凛然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放松。他放在膝上的手,指节微微收拢,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望向父亲时,掠过一丝极快的、难以言喻的光芒,像是终于等到这一刻的如释重负,又像是承接千钧重担的沉静。 一位鬓发花白、在谢氏德高望重的元老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宏远兄急流勇退,实乃明智之举。凛然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近年来集团在他的带领下,不仅稳住了根基,更开拓了新局面,尤其是与‘熙境’合作的‘熙然共生’计划,更是眼光独到,为集团注入了新的活力。由凛然接掌,我等并无异议,也定当全力辅佐。” 这位元老一开口,其他几位也纷纷表态,话语间虽各有侧重,但核心意思一致:认可谢凛然的能力,支持此次交权。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谢宏远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真正的、卸下重担后的疲色。他转向谢凛然,目光深沉:“凛然,谢家,谢氏,以后就交给你了。望你谨记‘信义为本,稳健致远’的家训,不骄不躁,带领谢氏,走向更广阔的天地。也别忘了,”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安静坐在一旁的姜小熙,以及不远处玩耍的孙辈,“家和,方能万事兴。” 这最后一句,看似寻常的叮嘱,却蕴含着深意。是在提醒谢凛然平衡事业与家庭,亦是在众人面前,再次明确姜小熙作为谢家女主人的地位,以及对下一代的期许。经历过谢维然的风波,谢宏远比任何人都清楚,家族内部的稳定与和谐,对于庞然大物般的谢氏而言,是何等重要。 谢凛然迎着父亲的目光,缓缓站起身。他身姿挺拔如松,即使是在这满座长辈元老面前,气势也丝毫不弱,反而有种沉稳如山的定力。他没有立刻慷慨陈词,只是先走到谢宏远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这一躬,郑重而诚恳,是对父亲多年养育、教导的感谢,也是对这份沉重托付的正式承接。 “父亲放心,各位叔伯放心。” 谢凛然直起身,目光平稳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金石般的质感,敲在每个人心上,“谢氏是谢家几代人的心血,更是上万员工安身立命的根本。凛然既受此重任,必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信义为本,稳健致远’,凛然时刻谨记。未来,谢氏的发展,离不开在座各位的鼎力支持,也离不开每一位谢氏人的共同努力。我在此承诺,谢氏将在巩固现有基业的同时,锐意进取,拥抱变革,但每一步,都会走得稳,走得实。谢家的荣耀,将由我们共同守护,并使之发扬光大。” 他没有说太多华丽的辞藻,也没有描绘不切实际的蓝图,但这份沉稳、务实、以及话语中流露出的强大自信与责任感,反而更让人信服。几位元老微微颔首,眼中露出赞许之色。虎父无犬子,谢凛然,早已青出于蓝。 谢宏远看着儿子挺拔如山的背影,听着他沉稳有力的承诺,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几不可察地松弛下来。他老了,是真的老了。曾经的他,或许对儿子有过苛责,有过不满,有过因另一个不肖子而生的迁怒,但时至今日,看着这个无论能力、心性、担当都无可挑剔的儿子,稳稳地接过他肩上的重担,他心中最后一丝不甘与执念,也终于烟消云散。谢氏交到他手里,他放心。谢家的未来,有他引领,只会更好。 “好,好。” 谢宏远连说了两个“好”字,声音有些沙哑,他端起茶碗,以茶代酒,向着众人,也向着谢凛然,举了举,“以后,就看你们年轻人的了。” 简单的仪式,没有盛大的发布会,没有媒体的长枪短炮,就在这间古朴厚重的谢家老宅客厅里,谢氏这艘商业巨轮的舵盘,完成了平稳交接。一切水到渠成,平静之下,是权力格局的彻底改变,是新时代的悄然开启。 宣布完正事,气氛轻松下来。几位元老又坐了一会儿,说了些勉励和展望的话,便识趣地起身告辞。他们知道,谢家内部,或许还有话要说。 果然,待外人散去,客厅里只剩下自家人时,气氛又有所不同。谢宏远脸上的威严敛去,多了几分属于老人的慈和与疲惫。他招手让慕熙和慕姜过去。 慕姜早就等不及了,像只花蝴蝶一样扑进爷爷怀里,甜甜地喊着“爷爷”,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玩具。慕熙则先看了爸爸妈妈一眼,得到姜小熙鼓励的微笑,才放下绘本,迈着稳稳的步子走过去,在爷爷面前站定,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声:“爷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谢宏远一手搂着活泼的孙女,一手摸了摸孙子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看着慕熙那张肖似谢凛然儿时、却更加沉静的小脸,眼中流露出真正的欣慰与感慨。他老了,争强好胜的心早已淡了,如今最大的慰藉,便是儿孙绕膝,家族后继有人。凛然能力出众,足以执掌家业;小熙温婉贤淑,是凛然的贤内助,更是谢家合格的当家主母;慕熙小小年纪已显沉稳,慕姜活泼可爱……谢家的未来,已然清晰可见。至于那个不成器的逆子……谢宏远眼底掠过一丝沉痛,随即被他强行压下。罢了,就当没生过那个儿子吧。如今这样,很好。 “岁岁,安安,今天起,你们的爸爸,就是谢家真正的当家人了。” 谢宏远看着两个懵懂懂懂的孙儿,又抬眼看向并肩而立的谢凛然和姜小熙,语重心长地说,“担子重,责任大。凛然,你既接了这个位置,便要明白,从此你的一言一行,都不仅仅代表你个人,更代表着谢家,代表着谢氏集团上下。行事需更加稳重周全,三思而后行。” “是,父亲,我明白。” 谢凛然恭敬应道。 谢宏远点点头,又看向姜小熙,目光温和了许多:“小熙,凛然肩膀上的担子重了,往后难免更加忙碌。家里的事,两个孩子,就要你多费心了。你是谢家的女主人,内宅安稳,凛然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在外打拼。有什么难处,或者需要家里支持的,尽管开口。” 这番话,是将“当家主母”的权责,也正式地、明确地交托给了她。姜小熙心头一暖,知道这是老爷子对她最大的认可与信任。她站起身,微微欠身,姿态从容,语气不卑不亢:“爸爸放心,我会照顾好家里,照顾好凛然和孩子们,不让他有后顾之忧。‘熙境’那边,我也会量力而行,以家庭为重。” 她既表明了会做好贤内助,也巧妙地暗示了自己并非完全依附于家庭的菟丝花,仍有自己的事业追求,只是懂得权衡主次。这份不卑不亢、进退有度的气度,让谢宏远眼中赞许之色更浓。 “好,好,你做事,我放心。” 谢宏远摆了摆手,脸上露出真正的疲态,“人老了,精神不济,说了这会子话就累了。你们留下吃午饭,我去歇会儿。” 老爷子起身,在管家的搀扶下缓缓向后院走去。背影略显佝偻,但脚步却有种卸下千斤重担后的轻松。 目送父亲离开,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一家四口。紧绷的气氛彻底松弛下来。慕姜立刻挣脱爷爷刚才的怀抱,跑到爸爸腿边,仰着小脸,好奇地问:“爸爸,当家……是什么?好吃的吗?” 她还不能完全理解刚才大人们严肃谈话的内容,只捕捉到了“当家”这个新鲜的词。 姜小熙失笑,弯腰将女儿抱起,柔声解释:“当家就是……爸爸以后要管更多的事情,要负责让很多人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就像……就像安安是你们玩具屋的小主人,要照顾好自己的玩具一样,不过爸爸要照顾的,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家’。” 慕姜似懂非懂,眨巴着大眼睛:“很大很大的家?比我们的房子还大吗?” 谢凛然伸手,从姜小熙怀里接过女儿,让她坐在自己臂弯,用下巴上新生的胡茬轻轻蹭了蹭女儿柔嫩的脸蛋,惹得慕姜咯咯直笑。他眼底的深沉与凝重,在面对妻儿时,化为了深不见底的温柔。“比我们的房子大很多很多。不过没关系,爸爸会照顾好我们的小家,也会照顾好那个大家。” 他说着,目光与姜小熙温柔含笑的眼神对上,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直安静旁观的慕熙,这时走到谢凛然身边,伸出小手,拉了拉爸爸的裤腿。谢凛然低头看他。慕熙仰着小脸,那双与谢凛然如出一辙的沉静眼眸里,映出爸爸高大的身影,他清晰而认真地问:“爸爸,重吗?” 他没头没尾的问题,谢凛然却听懂了。儿子是在问,接掌谢家这个重担,重吗?这份超越年龄的敏锐和关心,让谢凛然心头一软,也微微一震。他蹲下身,与儿子平视,大手揉了揉慕熙柔软的头发,认真回答:“重。但爸爸扛得起。” 他看着儿子清澈专注的眼睛,补充了一句,仿佛不仅是回答儿子,也是在告诉自己,“因为爸爸身后,有妈妈,有岁岁,有安安,有我们的家。” 慕熙看着他,似懂非懂,但小脸上露出了然和安心的神色,他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谢凛然的手臂,像是在给予一种无声的、属于男子汉之间的鼓励和支持,然后点了点头,说:“爸爸,棒。” 谢凛然心头一热,将儿子也揽入怀中。姜小熙站在一旁,看着这父子间无声的交流,看着丈夫沉稳如山、儿子早慧懂事、女儿天真活泼,只觉得眼眶发热,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踏实与幸福。权力、地位、财富,固然诱人,但于她而言,最珍贵的,始终是眼前这触手可及的温暖与依靠。 午饭是在大宅用的,气氛比往日更加和谐温馨。谢宏远休息后精神好了许多,席间话也多了些,主要围绕着两个孙辈,问慕熙最近又学会了什么新字,听慕姜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早教班)的趣事,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是真正的天伦之乐。他甚至还主动问起姜小熙“熙境”的近况,听说“谧境”酒店项目进展顺利,点了点头,说了句“不错,稳扎稳打”,算是极高的认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饭后,又陪着老爷子说了会儿话,直到慕熙和慕姜开始打哈欠,谢凛然和姜小熙才起身告辞。谢宏远没有多留,只是在他们出门时,看着谢凛然,又说了一句:“记住,高处不胜寒,但也不必事事躬亲。用人,信人,也要有制衡之术。谢家,以后是你的谢家。” “是,父亲。我记下了。” 谢凛然郑重应下。 回去的车上,两个孩子玩累了,很快在儿童座椅里沉沉睡去。车厢内一片安静。姜小熙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又看看身旁闭目养神、但眉宇间依稀可见一丝凝重的丈夫,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放在膝上的手。 谢凛然立刻反手握住了她,指尖温热,力道坚定。他睁开眼,侧头看她,眼中带着询问。 “累吗?” 姜小熙轻声问,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 谢凛然摇摇头,将她微凉的手完全包裹进自己温热的掌心,拉到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手背。“还好。这一天,迟早要来。” 他语气平静,但姜小熙能听出那平静之下,所承载的分量。从此以后,谢家上下,谢氏内外,无数人的目光、期待、乃至命运,都将系于他一身。这不仅仅是荣耀,更是沉甸甸的责任,是如履薄冰的战场。 “我会一直在。” 姜小熙没有说太多安慰或鼓励的话,只是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声音温柔而坚定,“家里有我,孩子们有我。你想飞多高,飞多远,我都支持你。累了,倦了,就回来,我和孩子们,还有我们的家,永远是你的港湾。” 谢凛然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清雅的香气。疲惫感似乎真的被这温暖的气息驱散了些许。是啊,他不再是一个人。他有需要守护的家人,也有可以停靠的港湾。这份认知,让他心中的那根弦,稍稍松弛,却又绷紧出更强的韧性。 权力交接的波澜,在外界看来,或许是一场无声的地震。但在谢家内部,尤其是在谢凛然和姜小熙这个小家庭里,却以一种平稳而自然的方式完成。改变的,是谢凛然肩头更重的责任,是姜小熙需要更多承担的“贤内助”角色;不变的,是他们彼此扶持的心,是他们共同守护这个家的信念。 夜色中,黑色宾利平稳地驶向属于他们的家。后座,孩子们睡得香甜。前座,夫妻双手交握,无声胜有声。新的篇章已经掀开,前路或许有风有雨,但只要携手同行,便是晴空万里。谢凛然的目光透过车窗,望向远处璀璨的城市灯火,那里面,有他即将全力掌舵的商业帝国,更有他誓要守护一生的、身后的温暖灯火。 喜欢腹黑小叔叔拦腰宠请大家收藏:()腹黑小叔叔拦腰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1章 贤内之助,锋芒初露 谢老爷子正式交权的消息,并未大肆宣扬,但在A市顶级阶层和与谢氏关联密切的圈子里,却不胫而走,迅速引起了波澜。谢凛然的名字,从前是“谢氏太子爷”,是“年轻有为的谢总”,如今,已正式与“谢家掌舵人”、“谢氏集团董事长”这些沉甸甸的头衔划上等号。无形的权柄交接,带来的不仅是内部的稳定过渡,更有外界无数双眼睛更加紧密的注视,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复杂的人际应酬和家族事务。 谢凛然果然如外界所料,更加忙碌了。接手整个谢氏,意味着他需要重新梳理权力结构,平衡各方利益,处理老爷子时代遗留下的某些“人情”项目,更要为谢氏未来的战略发展定下基调。他像一台高效而精准的机器,运转不休,书房里的灯常常亮至深夜。但无论多晚回家,他总会先去看看已经熟睡的孩子们,再去主卧看一眼同样入睡的姜小熙,哪怕只是替她掖掖被角,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仿佛这样才能确认一天的疲惫是值得的,然后才去处理剩下的工作,或者在她身侧躺下,将她拥入怀中,汲取片刻安宁。 姜小熙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知道,这是他必须承担的责任,也是他选择并热爱的人生道路。她能做的,就是尽可能为他打理好后方,让他无后顾之忧。但很快,她就发现,仅仅照顾好家庭和孩子,已不足以完全分担他肩上沉重的担子。有些属于“谢家主母”范畴内的事务,不可避免地落到了她的肩上。 起初是一些家族内部的琐事。谢家旁支众多,关系盘根错节。老爷子在位时,威严深重,无人敢造次。如今谢凛然新主上位,虽然威势已成,但难免有些心思活络的旁系亲戚,或是倚老卖老的叔伯辈,想试探新主的底线,或是为自己一房争取更多利益。他们不敢直接去烦扰日理万机的谢凛然,便迂回地找到了姜小熙这里。 今日是某位远房堂婶的孙子满月,委婉暗示希望谢家主支能“表示”得更隆重些,最好能让谢凛然亲自到场,以示家族和睦;明日是某位表叔公家的公司遇到点“小麻烦”,想请姜小熙“方便时”在谢凛然面前“美言几句”;后日又是族中某位长辈寿宴,排座位、送礼单,稍有差池,便可能被解读为“不敬”或“厚此薄彼”…… 这些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处理不当,轻则落人口实,被讥讽为新主母“不会来事”、“小家子气”,重则可能影响家族内部和谐,给谢凛然平添不必要的麻烦。 若是几年前那个初入谢家、如履薄冰的姜小熙,面对这些绵里藏针、暗流涌动的家族事务,或许会感到惶恐不安,疲于应付。但如今的姜小熙,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能被动承受、谨小慎微的“契约新娘”。她是“熙境”工作室的创始人,是与谢氏集团深度合作、主导“熙然共生”计划的设计师,是谢凛然明媒正娶、深受器重的妻子,更是为谢家诞下嫡长孙和千金、地位稳固的女主人。几年的历练,与谢凛然并肩经历的风雨,早已将她打磨得从容、睿智,且自有锋芒。 面对这些纷至沓来的“请托”和试探,姜小熙并未直接推诿给谢凛然,也未自作主张,而是采取了极其稳妥而有效的方式。 她首先私下请教了在谢家服务多年、深谙家族人情世故的老管家,以及几位在族中德高望重、与谢宏远父子关系亲近的长辈,摸清了各房之间的关系亲疏、历史渊源和利益纠葛。她将谢凛然的时间安排和重要行程牢牢记在心里,哪些是必须他本人出面的,哪些是可以用她的名义代为出席或送礼的,哪些是可以直接婉拒的,她心中逐渐有了清晰的谱。 对于那位想借孙子满月宴抬高身价的远房堂婶,姜小熙亲自挑选了一份价值不菲但又不出格的贺礼——一套纯金长命锁和定制的婴儿用品,以她和谢凛然夫妇的名义送出。她本人并未亲自到场,而是派了得力的助理,带着礼物和她的亲笔贺卡前往,贺卡上措辞得体,既表达了祝福,也委婉提及谢凛然近期公务繁忙,实在无法抽身,但“心意与长辈们同在”。既全了对方的脸面,又明确划定了界限,让对方明白,主支的礼遇是情分,而非本分,更非能被轻易拿捏的软肋。 对于那位想“走夫人路线”的表叔公,姜小熙的处理则更为巧妙。她没有直接向谢凛然提这件事,而是在一次家庭晚餐后,闲聊般提起:“今天表叔公家那位婶子来电话,闲聊了几句,说起表叔公最近好像为公司的事情有点发愁,似乎是在城西那个项目上遇到了点合规性审查的问题。我记得那个区域的负责人是王董吧?王董做事一向严谨,最重规矩。” 她只是客观陈述了事实,没有任何求情或暗示,甚至点明了“合规性”和负责人的“严谨”。 谢凛然何等敏锐,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他放下手中的财经杂志,看向姜小熙,眼中带着一丝玩味和赞许:“哦?看来这位表叔公,是‘病急乱投医’,找到你这里来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姜小熙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只是拿起水果刀,慢条斯理地削着一个苹果,语气平静:“我只是想着,到底是一门亲戚,若是真有什么难处,能帮的,在不违背原则的前提下,自然要帮。但若只是寻常的经营问题,那自然有公司的规章制度和流程在。我相信王董能处理好。” 她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递到谢凛然嘴边。 谢凛然张口接过,咀嚼了几下,才淡淡道:“城西那个项目,是老爷子早年批的,确实有些历史遗留问题。王董在跟进,按规矩办就行。至于表叔公的公司……”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如果他连最基本的合规经营都做不到,那也不必打着谢家的旗号在外面行事了。明天我会让法务部的人去‘协助’他们理一理。” 姜小熙心中了然。谢凛然这是听懂了她的提醒,并且给出了明确的态度——帮忙可以,但必须在规则之内;想借家族关系行方便之门,免谈。她这一番看似不经意的“闲聊”,既提醒了谢凛然注意可能存在的家族关系干扰公司正常经营的风险,又表明了自己不干预、不逾矩的态度,将最终决定权完全交还给谢凛然。她只是他可靠的信息渠道和得力的提醒者,而非干涉者。 至于族中长辈的寿宴座次、礼单等琐事,姜小熙则展现了她作为设计师的细腻心思和卓越的统筹能力。她亲自与管家、礼宾团队沟通,参照过往惯例,结合各房现状以及与主支的亲疏关系,拟定了一份详尽周全的方案,既体现了对长辈的尊重,又彰显了主支的格局与气度。在礼物的选择上,她更是花足了心思,不仅价值相当,更注重投其所好,力求送到对方心坎上。比如,给一位酷爱书法的叔公,她准备的不是寻常的玉石摆件,而是一方有年头的、品相极佳的端砚,配上谢凛然亲笔所书的寿字,既雅致又显诚意;给一位喜欢侍弄花草的伯母,则是从南方精心挑选的名贵兰花花苗,附上详细的养护说明,贴心又别致。 这些安排,经由她的手,做得滴水不漏,面面俱到。几次下来,那些原本对这位年轻主母持观望甚至轻视态度的族亲,也不得不暗自点头,收起那些小心思。他们发现,这位年轻的谢太太,外表温婉娴静,待人接物谦和有礼,但行事自有章法,分寸感拿捏得极好,既不会让人觉得难以亲近,也绝不容人轻易拿捏或冒犯。她不像那些只知挥霍、热衷交际的豪门阔太,也不像那些唯唯诺诺、依附丈夫的菟丝花,她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见识,处理起家族事务来,既有女性的细腻周到,又不乏杀伐决断的敏锐与果决。她不仅是谢凛然的贤内助,更是他不可或缺的得力臂膀。 渐渐地,找姜小熙处理家族内部协调事务的人多了起来,甚至一些不算太核心的、与谢氏有往来的世交之家,举办婚丧嫁娶等宴会,也会将请柬直接送到姜小熙手中,由她来权衡是否出席,以及出席的规格。谢凛然也乐得将这些耗费心力又不算核心决策的事务交给她处理,他深知她的能力,也信任她的分寸。姜小熙俨然成了谢家对外的另一张优雅而高效的名片,以及内部事务的重要协调人。 这一日,姜小熙正在家中书房,处理几份需要她定夺的礼单和宴会回执。两个孩子被育婴师带着在花园里玩耍,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沉静而美好。手边的手机震动起来,是谢凛然的私人号码。 “喂?” 姜小熙接起,声音温柔。 “在忙?” 谢凛然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放松。只有在和她通话时,他才会卸下那层冷硬的商业外壳。 “嗯,在看几位叔伯寿宴的回礼单子。怎么了?这个时间打电话,有事?” 姜小熙敏锐地捕捉到他声音里那丝疲惫,关心地问。 谢凛然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语气里带上了难得的、属于工作上的凝重:“有个比较棘手的突发状况,可能需要你帮我处理一下。” 姜小熙神色一凛,放下了手中的笔:“你说。” “城东‘云栖’项目的合作方,陈董,你知道吧?” 谢凛然语速加快,“他母亲下午在疗养院突然病危,送医抢救,情况很不乐观。陈董是孝子,现在人已经赶去医院了,心神大乱。我们和陈家合作的那个高端康养社区项目,下周就要进行最终的设计方案汇报和关键条款谈判,很多细节必须和陈董本人敲定。他现在这个状态,肯定是没法进行了。” 姜小熙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云栖”项目是谢氏集团未来几年在高端康养地产领域的战略级项目,投入巨大,前景广阔,陈董的公司掌握着核心的运营技术和部分关键资源,是至关重要的合作伙伴。这个节骨眼上,对方主事人家里出事,项目进程必然受到影响。若处理不好,轻则项目延期,重则可能影响合作关系,甚至被竞争对手趁虚而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想我怎么做?” 姜小熙直接问。她知道,谢凛然不会无缘无故因为一个合作方家里出事就找她,必定是有需要她出面的地方。 谢凛然的声音沉稳而清晰:“陈董的母亲,早年是知名的国画艺术家,性子清高孤傲,晚年身体不好,一直在疗养院。陈董是孝子,但对老太太的脾气也没太多办法。老太太这次病得突然,陈董方寸大乱,除了担心母亲病情,恐怕也忧心后续的疗养和关怀问题。我们谢氏旗下的高端私人医疗和康养资源,是业内顶级的。我已经安排最好的医疗专家团队赶往医院协助,但这是雪中送炭,还不够。”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想请你,以谢太太的身份,亲自去医院一趟。不是以合作方的名义,而是以晚辈、以关心世交长辈的身份。带上些合适的慰问品,更重要的是,带上我们旗下康养中心最顶尖的老年病护理专家和营养师团队,以私人顾问的形式,提供给陈老太太。表达我们谢家的关切,也切实为陈董解决他最焦虑的后续护理问题。陈董是聪明人,他会明白我们的诚意。这样一来,既全了人情,稳住了合作关系,也为后续的项目谈判,留下足够缓和的余地和良好的基础。” 姜小熙心中暗暗赞叹。谢凛然这一手,确实高明。在商言商,利益固然重要,但到了他们这个层面,很多时候,人情、诚意、雪中送炭的情分,比冷冰冰的合同条款更能打动人。他派她去,身份最合适——既是谢家的女主人,能代表谢家的诚意和尊重;又同为女性,且是知名的设计师,气质涵养俱佳,与那位清高的艺术家老太太,或许能有更多的共同语言,更容易建立情感连接,避免让对方觉得是纯粹的商业套路。 “我明白了。” 姜小熙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下,“陈老太太的喜好、忌讳,陈董夫妇的为人处世风格,还有我们旗下康养专家的详细资料,你尽快让助理发给我。我准备一下,立刻就过去。” 她的干脆利落和迅速进入状态,让电话那头的谢凛然心头一松,那股疲惫似乎也消散了不少。“资料马上发你。小熙,” 他声音低沉了些,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依赖,“又要辛苦你了。这件事,你去处理,我最放心。” “我们之间,还用说这些?” 姜小熙柔声道,语气却坚定,“你专心处理公司其他事务,医院这边交给我。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挂断电话,姜小熙迅速行动起来。她先联系管家,让她立刻准备一些适合探病、又不显突兀的慰问品——顶级的野山参、灵芝孢子粉等滋补品,以及一些适合病人阅读的、高雅的艺术类书籍和画册。同时,她快速浏览了谢凛然助理发来的资料,将陈老太太的生平喜好、陈董夫妇的性格特点、以及自家康养专家的专长背景牢牢记住。 不到一小时,姜小熙已换上一身剪裁得体、颜色素雅的香槟色套装,长发优雅绾起,妆容清淡却精致,既显庄重,又不失亲和力。她带着两名谢氏旗下最富盛名的老年病护理专家和资深营养师,以及准备好的慰问品,乘车赶往陈老太太所在的私立医院。 医院VIP楼层,气氛凝重。陈董守在抢救室外,眼圈通红,神色焦灼,几位公司高管陪在一旁,低声商议着什么,气氛低迷。陈太太则在一旁默默垂泪。 姜小熙的到来,让走廊里的众人略显意外。陈董显然没料到谢凛然会派妻子亲自前来,而且来得如此之快。他连忙迎上前,声音沙哑:“谢太太,您怎么亲自来了?这……这怎么好意思……” “陈董,陈太太,请节哀顺变。” 姜小熙上前,握住陈太太的手,声音轻柔而充满力量,“谢先生一听说老太太的事,非常担心,立刻联系了院里最好的专家过来会诊。他知道您二位此刻心乱,让我务必过来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我们能帮上忙的。” 她语气真诚,姿态放得很低,完全是以晚辈和关心者的身份,丝毫没有提及项目半个字。 她示意身后的人将慰问品交给陈家的随从,然后侧身,向陈董夫妇介绍身后的专家团队:“这两位是我们谢氏康养中心最权威的老年病护理专家张主任和李教授,还有这位是资深的营养师王老师。他们对老年重症患者的术后康复和长期护理非常有经验。如果您和医生允许,他们可以进去了解一下老太太的情况,或许能提供一些后续护理和康复方面的专业建议。当然,一切以医院的治疗方案为主,我们只是提供一些辅助的参考。” 她的话,句句说在陈董夫妇心坎上。他们现在最担心的,除了母亲的病情,就是后续漫长而专业的护理。谢家提供的,不是空泛的慰问,而是实实在在的、最顶尖的专业支持。这份心意,比任何昂贵的礼物都来得珍贵。 陈董看着姜小熙从容镇定、又不失诚挚关切的面容,又看看她身后那几位一看就气度不凡的专家,紧绷的神经似乎稍微松弛了一些,眼中流露出感激之色:“谢先生和谢太太有心了!这份情,陈某记下了!张主任,李教授,王老师,辛苦几位,快请进,主治医生就在里面,我让人带你们进去。” 他连忙安排人引领专家团队进入病房区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姜小熙并未跟随进入,而是陪着陈太太在休息区坐下,握着她的手,温言安慰。她没有说太多空洞的客套话,只是安静地倾听陈太太语无伦次的担忧和恐惧,适时递上纸巾,或者用简洁而有力的话语给予支持。她身上有种令人安定的力量,不急不躁,温柔而坚定。陈太太原本慌乱无助的情绪,在她的陪伴下,渐渐平复了一些。 等待的时间里,姜小熙也并未闲着。她仔细询问了老太太发病前后的细节、过往病史、日常用药等,将这些信息默默记下,以便稍后与专家沟通。她还注意到陈董夫妇神色疲惫,显然是滴水未进,便低声吩咐自己的助理,去准备一些清淡易消化的食物和热饮送来。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专家团队出来了,与主治医生进行了深入的交流。张主任向陈董夫妇详细说明了老太太目前的情况(已暂时稳定,但仍需观察),并针对后续可能转入的康复阶段,给出了一套非常详尽、专业的护理和营养支持方案建议,甚至细化到了不同阶段的饮食搭配、康复训练要点、心理疏导建议等,可谓面面俱到。 陈董看着手中那份专业、周全的建议方案,又看看一直耐心陪伴、安排周详的姜小熙,再想到谢凛然第一时间调派顶尖医疗资源的举动,心中的感激无以复加。他紧紧握住姜小熙的手,声音哽咽:“谢太太,大恩不言谢!今天这份情,我陈某,和我母亲,都记下了!请转告谢先生,等他忙过这阵,我必亲自登门道谢!至于项目的事,让他放心,等家母情况稳定,我会亲自跟进,绝不会耽误进度!” 姜小熙知道,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甚至超出了预期。她并未居功,只是温言道:“陈董言重了。老人家平安健康最重要。项目的事不急,您先照顾好老太太。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我或者凛然。那我们先不打扰了,让老太太好好休息。” 她姿态优雅地告辞,没有再多做停留,留下了一个体谅、周到、雪中送炭的完美印象。 回程的车上,姜小熙才轻轻舒了口气,揉了揉微微发酸的太阳穴。处理这样的突发事件,需要高度的专注、应变能力和情商,并不轻松。但想到能为谢凛然分忧,为谢家稳固重要的合作关系,她心里又充满了踏实感和成就感。 她拿出手机,给谢凛然发了条简洁的信息:“已从医院离开。陈老太太情况暂时稳定,陈董情绪平稳,对后续护理方案很满意,承诺会亲自跟进项目。一切顺利。” 几乎是信息发出后的下一秒,谢凛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辛苦了。” 他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和毫不掩饰的骄傲,“我刚接到陈董的电话,他情绪很激动,对你赞不绝口,说谢某娶了一位贤妻,是谢家之福,也是他陈某的贵人。” 姜小熙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靠在座椅里,语气轻松了些:“能帮上忙就好。陈董是性情中人,老太太又是他的命根子。我们这时候伸出援手,他自然会记在心里。项目的事,应该不会有大问题了。” “何止不会有大问题,” 谢凛然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经此一事,陈董对我们的信任和认同,恐怕会更上一层楼。小熙,你做得非常好,远超我的预期。” 他的肯定,让姜小熙心头泛起暖意。“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 她轻声道,随即关心地问,“你那边呢?还顺利吗?” “有贤内助帮我稳住了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其他的,都不算什么大事了。” 谢凛然语气轻松,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歉疚,“只是,又让你为这些事劳心费力了。家族里那些琐事已经够你忙的,现在还要处理这些突发状况……” “凛然,” 姜小熙打断他,语气温柔而坚定,“我们是夫妻,是一体的。你肩上的担子,就是我的担子。能为你分忧,为这个家、为谢氏尽一份力,我很高兴,也很踏实。这不是劳心费力,这是……并肩作战。” 电话那头沉默了数秒,随即响起谢凛然低沉而愉悦的笑声,那笑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直抵姜小熙心底。“好,并肩作战。” 他重复道,每个字都像是裹了蜜,“有谢太太与我并肩,何惧前路风雨?” 挂断电话,姜小熙望向车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街景,嘴角的弧度久久未散。曾经,她以为嫁入谢家,做好他的妻子,照顾好家庭,便是圆满。后来,她创立“熙境”,找到了事业的价值。而如今,她发现,她还可以做得更多。她可以是他疲惫时的港湾,是他决策时的倾听者,是他面对家族内外纷扰时,最可靠、最默契的搭档与帮手。她的舞台,不再局限于家庭和一方小小的工作室,更是延伸到了与他并肩的、更广阔的天空。 这种被需要、被信任、被认可,并能真正为他、为这个家贡献力量的感觉,让她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力量。她知道,前路或许还有更多挑战,但她已无所畏惧。因为,她已不再是那个需要他全然庇护的柔嫩花朵,而是能够与他并肩而立、共担风雨的乔木。 谢家主母,这个身份所承载的,不仅是荣耀与责任,更是施展才华、与他并肩同行的广阔天地。而她,姜小熙,已然做好准备,在这片天地里,绽放出独属于自己的、温柔而坚韧的光芒。 喜欢腹黑小叔叔拦腰宠请大家收藏:()腹黑小叔叔拦腰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