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神，哥哥居然也是守夜人？》 第331章 小要求 这一眼，如同清凉的露水滴在眉心，让小灵残余的睡意瞬间消散了不少。 紧接着，昨夜那个鲜血淋漓、冰冷彻骨的噩梦碎片，猛地撞进脑海。 小月被鬼面人撕扯啃食的画面，那空洞的眼神，浓烈的尸臭…… 心脏骤然一缩，后怕的寒意再次爬上脊背。 几乎是出于本能，一种强烈的、需要确认“存在”与“完好”的冲动驱使着她。 小灵的手臂收拢，再一次，轻轻而坚定地，将怀中温热柔软的身体拥紧了几分。 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噩梦残留的阴影，就能证明眼前的美好真实不虚。 她低下头，将下巴轻轻抵在小月的发顶，无声地呢喃：“没事的……小月……” 就在这时，怀里的“幼兽”似乎被她的动作惊扰，发出了细微的动静。 “咦？” 小月睫毛颤动，缓缓睁开那双还带着水汽的、茫然的眼眸，仿佛刚从深沉的梦境中挣扎醒来。 她仰起小脸，看向小灵，眼神纯净又带着刚醒的迷糊，声音软软的。 “小灵妹妹……？怎么一醒来，就抱人家抱得这么紧呀？” 她的语气天真无邪，仿佛真的只是好奇。 但下一秒，她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眼睛微微睁大，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光芒。 随即，小月凑得更近，几乎将温热的呼吸喷在小灵敏感的耳廓上，压低了声音，用那种混合着戏谑与暧昧的、独属于“教主大人”的调子，轻轻说道。 “哦……难道说，小灵妹妹你……”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留下令人心跳加速的空白。 “……是对人家，起什么‘不好’的欲望了？所以一大早就忍不住要抱抱？” 这句话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 小灵身体微微一僵，从片刻的温情与后怕中彻底清醒过来。 耳根迅速染上绯红，她像是被烫到一样，倏地松开了抱着小月的手臂，还下意识地往后挪了一点距离。 “嗯！小月，你……” 她抬起头，羞恼地瞪向眼前这个笑得像只小狐狸的家伙，刚想用话怼回去。 然而，目光触及对方眼中那熟悉的、带着一丝玩味的幽深光芒时，昨晚入睡前清晰的认知瞬间回笼。 眼前这个人，不是她记忆里那个需要保护的小月。 而是那个手段莫测、心思难辨、统领着“血墓教”的……教主大人。 那个会设下暧昧陷阱，会用各种方式“欺负”她，并且似乎乐在其中的“坏蛋”。 刚刚升腾起的羞恼，忽然就有些泄了气，转变成一种复杂的、带着点无奈的情绪。 她瞥了一眼依旧蜷在那里的小月，最终只是扭过头，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轻的、没什么威慑力的。 “哼。” 然后，用带着点抱怨，却又更像撒娇的语气，小声嘟囔道。 “教主大人……天天这样调戏我，你不累吗？” “嘿嘿，当然不累啦，小灵妹妹~” 听到小灵那带着娇嗔的抱怨，小月眼中的笑意更浓。 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地又往小灵身边蹭了蹭，两人几乎手臂贴着手臂。 随后，小月抬起白皙的小手，用圆润的指尖轻轻戳了戳自己粉嫩的脸颊，这个动作让她本就显小的面容更添了几分孩童般的稚气与无辜。 她眨巴着大眼睛，语气里充满了诱人深入的探究道。 “而且呀，我现在这个样子，可是小灵妹妹心心念念的‘好朋友’哦~ 对着这样一张脸，这样一个人……” 小月拖长了语调，目光轻轻扫过小灵渐渐泛起红晕的脸庞，“小灵妹妹真的……一点点特别的‘想法’都不会有吗？” 晨光又明亮了几分，将房间里漂浮的微尘都照得清晰可见，也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烘托得更加胶着。 “……” 小灵沉默了。 她看着眼前这张与记忆深处几乎重合的脸，心中涌起的并非情欲，而是一种更为深沉、更为酸涩的暖流。 那是跨越了时光与生死、混杂着无尽愧疚与思念的复杂情感。 这份想念沉重而纯粹，与“教主大人”口中那种轻佻的“欲望”截然不同。 于是，小灵将微微发烫的脸颊转向另一边，避开小月那过于直接的注视，说道：“当然不会了……她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对她……不会有那种想法的。” 像是在说服对方，也像是在提醒自己。 “哦……这样吗？” 小月拖长了尾音，精致的眉眼间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失落，但很快又被更深的笑意掩盖。 “（没关系的……我有的是时间和‘方法’，让你心里的‘朋友’，慢慢变成‘爱人’……） ” 小月对自己的“掰弯”计划信心十足。 房间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鸟鸣。 “教主大人。” 小灵忽然转回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打破了沉默。 “你……可以多维持一点现在这个形态吗？顺带再扮演一下‘她’？” 似乎是怕这个请求显得唐突，又或许是预感到对方会趁机提出“交换条件”。 小灵在说完后，立刻垂下眼睫，用细若蚊蚋、几乎要融进晨光里的声音，飞快地补充道。 “当然了，对此……我、我也可以……答应你一个小要求……”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显而易见的羞怯和豁出去的决心。 她太了解这位“教主大人”了，那个“小要求”多半会和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坏事”有关。 果然。 小月内心瞬间被狂喜的烟花炸亮。 “（机会！天赐良机！小灵妹妹主动送上门了！）” 然而，她脸上却完美地克制住了，反而微微蹙起秀气的眉毛，露出一副“这让我很为难”的表情。 小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为难与宠溺。 “啊……小灵妹妹，不是姐姐不想帮你，可是你要知道，一直维持这种‘特定’的样子，可是很‘费力’的哦？” “而且，‘扮演’另一个人，不仅要模仿外表，还要揣摩性格、语气、小动作……很费脑子的，很累的。” “（扮演过去的自己？那不就是本色出演嘛，连剧本都不需要。）” 喜欢斩神，哥哥居然也是守夜人？请大家收藏：()斩神，哥哥居然也是守夜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2章 你在看哪里啊！ 她刻意强调了“费力”和“费脑子”，观察着小灵变得有些紧张和期待的小脸。 但随后，小月话锋随即一转，语气变得无比“纵容”和“牺牲”。 “不过呢~谁让姐姐我最疼小灵妹妹了呢？看在你这么想念‘她’的份上……好吧，我答应你啦！” 小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至于‘小要求’嘛……” 小月拖长了声音，装作认真思考的模样，指尖轻轻点着下巴，视线却开始“不安分”地在小灵身上游移。 最终，那带着玩味和探究意味的目光，仿佛有实质般，慢悠悠地、极具暗示性地…… 落在了小灵并拢的膝盖上方，那被睡裙裙摆覆盖的、透着一丝隐秘轮廓的腿心深处。 那目光并不淫邪，却带着一种直白到令人心惊的“兴趣”和“考量”，仿佛在评估着什么。 “嗯？！” 小灵浑身的汗毛几乎在这一瞬间倒竖起来。 她猛地从床上弹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嗖”地一下窜到了离床最远的房门边上。 背紧紧贴着冰凉的门板，双手还下意识地揪住了自己的裙摆，一双大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里面写满了震惊、羞恼和“果然如此”的警惕。 “教主大人！你、你想干什么？！” 小灵的声音都变了调。 “噗——哈哈哈哈！” 看着小灵这副如临大敌、满脸通红的可爱模样，小月终于忍不住，抱着肚子在床上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小灵妹妹，你、你的反应也太可爱了吧！哈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啦！吓唬你的！” 她笑够了，才抹了抹眼角，重新坐好，虽然脸上还残留着笑意，但眼神变得稍微正经了一些。 “放心啦，姐姐我再怎么样，也不会对小灵妹妹做那种……嗯，真正过分的事情的。” “（至少现在不会）”她在心里默默补充。 “那个‘小要求’嘛……” 小月摆摆手，一副大度的样子，“就先留着吧，等以后我想到了再说。现在嘛——” 她拍了拍身边的床铺，脸上露出一种准备“投入工作”的认真表情，冲还躲在门边、惊魂未定又气鼓鼓的小灵招招手。 “快来快来，现在就来告诉我，你的那个好朋友，‘小月’，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 “性格怎么样？喜欢说什么？做什么？有哪些小习惯？让我看看……对我来说，‘扮演’她容不容易。” “真的？” 小灵脸上的警惕和羞恼，在听到“扮演小月”这几个字时，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迅速消融。 那双大眼睛里瞬间重新燃起明亮的光彩，连刚刚被戏弄的闷气都忘了。 “好！” 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从门边小跑着回到了床边，动作轻盈地重新坐了上去。 面对着“准备角色”的小月，脸上洋溢着一种混合着怀念与兴奋的光芒，迫不及待地开始讲述。 “小月她呀，平时看起来可文静了，其实骨子里特别调皮！” 小灵的声音带着怀念的轻快。 “她总有好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像是什么在旧公园的沙坑里挖‘宝藏’啦，或者爬上那棵歪脖子树去掏根本没影的鸟窝……” “而且小月她胆子可大了，总是拉着我一起‘冒险’，不过她的性格真的很好，很活泼，像个小太阳，走到哪里都能让身边的人开心起来。” “小月她还特别善良，看到流浪的小猫小狗，哪怕自己饿着，也会把偷偷藏起来的零食分给它们……” 小灵滔滔不绝地讲着。 从一起分享的糖果，到雨天共撑一把破伞的狼狈，再到那些只有她们才懂的、关于三叶草和四叶草的约定…… 细节生动，情感真挚，将一个活泼、善良、带着点调皮鬼精灵，又对自己全心依赖和信任的童年玩伴形象，清晰地勾勒出来。 小月托着腮，听得“十分认真”，时不时还配合地点点头，发出“原来如此”、“她真有趣”的感叹。 “（嗯……活泼、善良、调皮、胆子大、依赖小灵……不愧是过去的我。）” “（而且，从小灵嘴里说出来，感觉还真是不一样……她记得这么清楚啊。）” 一丝复杂的暖流在小月心底淌过，随即被更强烈的“扮演欲”和“攻略欲”覆盖。 “哦……原来小灵的那个朋友，是这样的性格啊。” 听完长长的叙述，小月重重地点了点头，一副了然于胸、准备充足的样子，“我明白了。” 话音刚落，她眼神微微一变，身上那种属于“教主大人”的些许慵懒和深幽悄然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外放的、带着点怯生生却又充满好奇与喜悦的光彩。 她微微歪着头，看着小灵，眼睛眨了眨，仿佛真的在确认什么。 然后脸上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灿烂的笑容，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哇！是小灵吗？真、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啊！” 小月像是忍不住，又像是遵循着某种本能，张开手臂，带着点试探，又充满渴望地，轻轻抱住了小灵。 “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这个拥抱的力度和姿态，都与之前“教主大人”那种带着侵占地、戏谑意味的拥抱截然不同。 它更单纯，更依赖，带着久别重逢的激动和一点点不确定的委屈。 被这瞬间进入状态的“小月”抱住，小灵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彻底放松下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温暖涌上心头。 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用力回抱住了对方，将脸埋在那熟悉的肩头，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安心。 “嗯，好久不见，小月……我最近……过得还可以吧，没什么特别的事情。” 她下意识地隐瞒了那些战斗、悲伤与失去，只想把最平静的一面展现给这个“失而复得”的朋友。 喜欢斩神，哥哥居然也是守夜人？请大家收藏：()斩神，哥哥居然也是守夜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3章 朋友之上 “嗯嗯，这样吗？那就好！” “小月”像是松了口气，从拥抱中分开，却立刻自然地牵起了小灵的手，指尖带着温暖的力度。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脸上写满了孩童般的新奇与期待。 “小灵，这里就是你住的地方吗？快带我参观参观！然后……我们去找好玩的地方玩吧！就像以前一样！” 她的语气雀跃而直接，带着些许亲昵。 “哦，好、好的！” 小灵被她的情绪感染，也笑了起来，用力回握住那只手，仿佛真的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 随后，两人手拉着手，轻盈地跑出了房间。 此刻是清晨七点多，夏日的阳光已经颇为明亮，透过别墅宽敞的落地窗洒进来，将一切都镀上温暖的金色。 空气清新，带着露水未干的草木气息。 她们从二楼跑到一楼，好奇地打量这个对两人来说都算陌生的临时住所。 宽敞的客厅，现代化的厨房，摆着健身器械的休闲区……简单的布局很快就浏览完毕。 “好像……没什么特别好看的呢。” “小月”撅了撅嘴，显得有些意犹未尽。 随后，她的目光迫不及待地投向窗外郁郁葱葱的庭院和更远处隐约可见的城市轮廓。 “小灵，我们出去玩吧！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吗？” 小灵也看了看手机地图，发现这处别墅区环境清幽，但确实缺乏游乐设施。 “最近的好像是一个湿地公园……我去跟哥哥说一声！” 说罢，小灵快速在手机上给林七夜发了条简短的信息，得到许可后，便兴高采烈地拉着“小月”出了门。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这对“久别重逢”的挚友，仿佛要将错过的时光统统补回来。 她们去了那个有着蜿蜒步道、清澈湖泊和成群水鸟的湿地公园，租了脚踏船在湖面慢悠悠地漂着，洒下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 她们去了城市另一头新开的超大游乐场。 在令人尖叫的过山车上紧紧握住彼此的手，在旋转木马上追逐光影，分享同一支巨大的彩虹，嘴角沾着糖丝也毫不在意。 她们去了热闹的步行街，像所有普通女孩一样，对着橱窗里精致的饰品发出惊叹，在书店的角落分享同一本漫画，在甜品店分享一块甜腻的蛋糕。 她们甚至找到了一处室内滑冰场，小灵有些笨拙，“小月”却似乎天赋异禀，牵着她滑了一圈又一圈，笑声在空旷的冰场上回荡。 几乎住所附近所有能想到的、适合“玩”的地方，都留下了她们亲密无间、快乐恣意的身影。 而在这尽情玩耍的表象之下，“小月”的“隐秘攻略”从未停止。 过山车最高点时“害怕”地紧靠，分享食物时“不经意”的指尖触碰，滑冰时“必须”的紧密搀扶，休息时“累了”自然而然的依偎…… 每一个看似纯真无邪的互动，都被她精心设计，一丝一缕地编织着情感的网。 她扮演得如此完美，将那个活泼、依赖、满心满眼都是小灵的女孩诠释得淋漓尽致。 以至于小灵完全沉浸在这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中，对那悄然而生的、超越友情的亲密与依赖毫无警觉，反而甘之如饴。 如果说之前她们的关系是十分要好的朋友。 那么。 经过这几日形影不离、亲密无间的相处，一种更加暧昧、更加紧密的纽带已然悄然铸成。 那是一种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微妙状态。 彼此一个眼神就能会意，一次触碰就能心跳加速。 小灵开始习惯“小月”的亲昵，甚至会在对方假装睡着时偷偷凝视她的睡颜。 就算小月“偶尔”“调皮”地突然凑近，在她脸颊上飞快地亲一下。 她也只会红着脸轻捶对方一下，嘟囔一句“别闹”，心底却泛起一丝甜意，而非真正的气恼。 “（进度喜人……看来，是时候考虑‘下一步’了。）” …… “前往淮海市接受教育？这是什么任务啊？要过去学习吗？像上学那样？” 别墅客厅的沙发上，“小月”挨着小灵坐着，两人膝盖碰着膝盖。 她仰起脸，对着面前神情严肃的左青，露出了恰到好处的疑惑表情，声音里带着少女的天真与不解。 左青的目光扫过客厅里或坐或站的面孔。 林七夜、曹渊、安卿鱼、百里胖胖、迦蓝、安静坐在其身边的小叶，以及紧紧靠在一起的小灵和“小月”。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学习。”左青言简意赅的解释道：“具体内容，等你们到了淮海市，自然会知晓。这是……一次特别的体验。” 随后，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停留片刻：“还有什么疑问吗？” “左叔叔，” 小灵忍不住开口，她微微偏头，看了一眼身边同样好奇的“小月”，问道，“这次任务为什么选我们呀？” 左青的视线在小灵和“小月”亲密依偎的姿态上略微停顿了半秒，神色不变。 “这是叶梵总司令的直接指示，对你们整个预备队，以及这位……” 他朝“小月”微微颔首，继续回应道：“都会有很大的帮助，具体原因，不方便透露。” 林七夜见其他人似乎都没有更多问题，作为队长，他最后沉稳开口：“明白了，左处长。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左青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吐出两个字。 “现在。” …… 几十分钟后。 淮海市上空，引擎的轰鸣声低沉而持续。 一架外观朴素的军用直升机划过天际，朝着城市边缘某处戒备森严的区域飞去。 机舱内，气流声与引擎声混合，形成一种独特的白噪音。 小月变回的黑发少女挨着小灵坐在舷窗边，目光透过玻璃，俯瞰着下方逐渐清晰的城市轮廓。 高楼大厦如同积木，街道车流如织，这座繁华的都市在阳光下展现出勃勃生机。 看着这片熟悉的景象，小月的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一抹细微的、带着主人般从容的笑意。 “（淮海市……真是巧啊。没想到这次所谓的‘教育’，直接把我送回了大本营门口。）” 喜欢斩神，哥哥居然也是守夜人？请大家收藏：()斩神，哥哥居然也是守夜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4章 回归淮海市 “（嘿嘿，这下算是回到我的地盘了。虽然暂时不能暴露，但这感觉……还是挺让人安心的。）” 随后，一股难以言喻的底气，让她原本就活泼的姿态更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松弛与狡黠。 小月侧过头，看向身边同样望着窗外的小灵，脸上瞬间切换回那种带着新奇与一点点怯生的表情，语气轻快。 “小灵，你看，淮海市好大呀！楼房都好高！这还是我‘第一次’来这么大的城市呢！” 她故意强调了“第一次”，眼中闪烁着“纯真”的好奇光芒。 小灵闻言，也将视线从窗外收回，点了点头，但小脸上并没有太多兴奋，反而指了指直升机下方逐渐逼近的目的地。 “嗯，是很大……不过，我觉得我们这次可能没什么机会出去逛了。你看下面……” 顺着小灵手指的方向望去，下方是一片与繁华都市区截然不同的景象。 越过一片明显是军事管制区的荒凉缓冲带，一个规模不小的军事基地映入眼帘。 高墙、电网、了望塔、整齐的营房和训练场，处处透着一股肃杀与隔绝的气息。 而在基地的正中央，最为醒目的，是一个庞大的、外观呈长方体、类似巨型仓库的建筑。 它通红彤彤、灰扑扑的，与周围相对较新的军事设施相比，显得格外陈旧和突兀，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整个目的地给人的感觉，绝非友好开放，而是一种严密的、带有强制性的“收容”与“管控”意味。 仿佛就是为了防止他们这些“学员”随意离开，确保那所谓的“教育”能够封闭进行。 “嗯……” 小月配合地微微蹙起眉，发出一声拖长的、带着点担忧的感叹，“看起来真是戒备森严啊……左叔叔，” 她提高声音，带着点撒娇和试探的意味，朝驾驶座方向问道，“难道要教我们的老师，是个特别特别严厉、特别可怕的人吗？所以要把我们关在这样的地方？” 前方，左青头也没回，专注地操纵着直升机开始下降，声音平淡道：“不用着急猜测。等今晚，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那好吧……” 小月小声嘀咕了一句，显得有些“失望”，但立刻又恢复了精神。 像是寻找安慰般，她更紧地贴向了身边的小灵，手臂自然地挽住了对方的胳膊，仿佛要从好友身上汲取面对“未知严厉老师”的勇气。 小灵也下意识地回握了一下她的手。 直升机平稳地降落在仓库前方一块特意清理出来的水泥空地上，桨叶卷起的狂风渐渐平息。 一行人鱼贯而下，从机舱里取出了简单的行李。 “记住，好好接受这次教育，别辜负了叶梵总司令对你们的期望，为了把这位‘老师’请过来，他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说完这句意味深长的话，他不再多言，转身便朝着基地内另一个方向走去了。 “嗯嗯，再见啦，左叔叔！” 小月对着左青的背影，活泼地挥了挥手，声音清脆。 待左青走远，小月立刻转向眼前的目标，兴致似乎并未被严肃的气氛影响。 她拉起小灵的手，语气带着探险般的雀跃：“走！我们进去看看，这个‘教育’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嗯。” 众人的目光也随之聚焦在前方的建筑上。 这是一座极其巨大的仓库，规模确实堪比数个足球场。 外壳是厚重的暗灰色钢板，许多地方漆层剥落，露出下面暗红的铁锈。 墙壁上，用早已褪色却依旧刺目的暗红色油漆，刷着几个巨大的数字和文字。 “0213号重装储存库”。 字体粗犷，带着一股工业时代的冰冷与废弃感。 整个仓库静静地矗立在阳光下，沉默、陈旧，与周围相对“年轻”的军事设施格格不入。 随后，小月也是率先伸出手，握住了那扇巨大、厚重、同样布满锈蚀痕迹的金属门把手。 触手冰凉，带着粗粝的质感。 微微用力。 “嘎吱——呀——” 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金属关节多年未曾活动的刺耳摩擦声响起，锈蚀的门轴发出呻吟。 大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缝隙。 “呼——！” 积攒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尘埃，如同灰色的浓雾，从门缝中汹涌喷出，在阳光下形成一道明显的尘柱。 紧随尘埃之后的，是一股复杂而难闻的异味，猛地钻入每个人的鼻腔。 那是陈年灰尘、轻微霉变、金属锈蚀、以及某种难以形容的、类似陈旧机油与绝缘材料混合的沉闷气味。 灰尘在光线中飞舞，异味在空气中弥漫。 “咳咳……咳！” 呛人的灰尘扑面而来，小月立刻用手在面前扇了扇，秀气的眉头蹙起，露出一副既嫌弃又有点小得意的表情。 随后，她侧过脸，用肩膀轻轻碰了碰身边的小灵，声音带着点撒娇和炫耀的意味。 “看这里脏的！真是的……小灵，要不……让我来简单地清理一下？保证一会儿就干干净净！怎么样？” 她眨巴着眼睛，征求着小灵的意见，仿佛这只是好友间一个寻常的建议，而非动用超凡力量的宣告。 毕竟，在她此刻扮演的“小月”认知里，自己应该是没有这种能力的。 小灵看着眼前灰蒙蒙的一片，又看了看“小月”那双亮晶晶的、写着“快答应我让我表现一下”的眼睛，忍不住笑了笑。 随后她用力点了点头：“嗯嗯！好呀，那就麻烦你……清理一下吧！” 她也配合着，用上了寻常的语气。 “嘿嘿，交给我吧！” 小月脸上立刻绽开灿烂的笑容，像是得到了最棒的许可。 她紧紧拉着小灵的手，迈步走进了仓库内部翻腾的尘埃中。 两人的身影没入灰尘的帷幕。 喜欢斩神，哥哥居然也是守夜人？请大家收藏：()斩神，哥哥居然也是守夜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5章 焕然一新 仓库门外，林七夜几人并未立刻跟进去。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若有所思地投向仓库门内那短暂骚动后又归于平静的黑暗，低声对身旁的林七夜说道：“七夜，你有什么看法吗？” 他问得含蓄，但在场几人都明白所指。 那个“血墓教”教主，为何突然以这种幼态形象出现，并且小灵还十分喜欢对方，二人一直黏在一起。 林七夜沉默了一下，感受到众人目光中的疑惑，他整理着思绪，缓缓开口：“她现在的样子……很像我妹妹小时候的一个好朋友，名字……好像叫小月。” 时间久远，且当初小灵提及的次数也随着那场悲剧而减少，他有些不确定，但那份熟悉感很强烈。 “朋友关系？” 安卿鱼捕捉到这个关键词，语气探究。 “嗯，” 林七夜点头，努力回忆着，“听小灵以前说过，关系特别好，几乎是形影不离，每天都会一起上学、一起玩。” 那应该是小灵在遭遇那场改变一切的悲剧前，最快乐的一段时光里最重要的伙伴。 “那……我们需要做点什么吗？” 百里胖胖的声音带着些许关切道：“我是说，她这样接近小灵妹妹，会不会……” 林七夜再次陷入短暂的沉思。 他回想起这几天妹妹的神情。 那不是强颜欢笑，也不是沉浸幻象的迷醉，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松弛而明媚的快乐。 眼眸亮晶晶的，嘴角总是带着不自觉的笑意。 那是自从“那件事件”后，他很少在小灵脸上看到的、属于她这个年龄应有的、卸下沉重负担的纯粹喜悦。 虽然小灵理智上清楚，眼前这个“小月”只是那位教主大人的扮演，是假的。 但那份被精心复刻的熟悉感与陪伴，无疑触动了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给了她一个暂时喘息的港湾。 “（只要小灵她开心，只要不伤害到她……暂时这样，或许也好。）” 权衡片刻，林七夜做出了决定，声音沉稳：“暂时不用特别做什么。小灵她……这几天玩得很开心，我们就如常行动，保持观察即可。” “明白。” 安卿鱼点头，不再多言。 曹渊也颔首表示同意。迦蓝似懂非懂，但看到七夜做了决定，便也安静下来。小叶依旧毫无反应。 统一了意见，几人这才迈步，正式踏入仓库。 然而，脚步刚跨过门槛，眼前的景象就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七夜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这……我们对地方了？” 预想中灰尘遍布、蛛网暗结、堆满废弃杂物的破旧仓库景象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虽然空旷，却异常整洁明亮的巨大空间。 地面不再是破旧的水泥，而是铺着大片光滑的、浅灰色的自流平环氧地坪，光可鉴人，几乎能清晰倒映出上方结构钢架的影子。 墙壁上斑驳的油漆和锈迹消失了，呈现出干净的、略带磨砂质感的灰白色涂层。 高高的穹顶下，那些粗大的钢梁和管道被擦拭得干干净净。 甚至某些关键部位似乎被附加了微弱的、柔和的光源，使得整个仓库内部的照明均匀而充足，完全没有老旧仓库的昏暗感。 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霉味和尘土气，而是一种类似雨后清晨般的、微凉而洁净的气息。 虽然没有豪华的装饰，但这种极致、近乎实验室级别的整洁与规整。 给几人带来一种强烈的秩序感和舒适感，与先前门外那个锈迹斑斑的“重装储存库”判若两地。 “好……好干净……” 迦蓝微微睁大了眼睛。忍不住轻声惊叹道。 她低头看着脚下光亮如镜的地面，甚至能看清自己有些惊讶的脸庞。 曹渊也环视四周，脸上闪过一丝讶异：“她的能力……居然这么繁杂且细致吗？这才多久？” 从他们讨论到走进来，不过一分钟。 “嗯。” 安卿鱼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地面和墙壁的接缝处，那里干净得没有一丝污垢残留。 他点了点头，用分析的语调说道，“她的能力体系非常庞杂，做到这种程度的清洁和表面修复，对她而言，应该不算太难。” “哥哥！这边！” 就在这时，小灵清脆的呼唤声从仓库深处的一个角落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在仓库的边缘处，原本可能作为休息的区域，被单独“划分”了出来。 那里的墙壁似乎被额外加固和美化过，多了几扇看起来就很结实的门。 小灵正站在其中一扇打开的门口，朝他们用力挥着手。 她的身边，那个黑发少女也探出半个身子，脸上带着甜甜的、人畜无害的笑容，同样朝他们招手。 “房间都收拾好啦！厨房和卫生间也弄好了，快过来看看吧！” 小灵的声音里带着轻快的雀跃，显然对这里很是满意。 “嗯，知道了。” 听到妹妹的呼唤，林七夜的目光柔和了一瞬，朝着仓库角落的方向点了点头。 他转向身边的同伴们，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定：“走吧，去看看房间，把行李放好。” 随后，一行人穿过光洁如镜的宽阔仓库地面，来到了小灵所指的区域。 这里原本可能是仓库的附属办公区，如今已被巧妙地“改造”和划分。 用于居住的房间比预想中要多，整齐地排列在一侧。 虽然每间都不算太大，但对于临时落脚来说绰绰有余，完全不存在拥挤的问题。 林七夜、曹渊、安卿鱼、百里胖胖以及安静的小叶和总是照顾她的迦蓝，很快便各自选定了房间。 不过呢，除了特别的小灵和小月会睡在同一个房间里外，迦蓝和小叶，也选择了住在一起。 除此之外，这片区域还“配备”了功能齐全的公共厨房、宽敞的公用卫生间和分隔开的浴室。 各种必要的生活用具，从锅碗瓢盆到毛巾洗漱用品。 都整齐地摆放着，虽不奢华，但种类齐全，品质扎实，足以满足长期日常生活所需。 这一切自然都出自小月那“应有尽有”的能力，但看起来与真实购置的别无二致，甚至更显洁净妥帖。 简单的安顿后，众人便回到各自房间，开始整理个人物品，适应这个临时的、略显奇特却异常整洁的“新家”。 喜欢斩神，哥哥居然也是守夜人？请大家收藏：()斩神，哥哥居然也是守夜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6章 持续攻略中 “小灵灵～” 刚刚弯腰铺好自己那半边床单，将柔软的枕头拍得蓬松，小灵就听到一声黏糊糊、拉长了调子的呼唤在耳边响起。 紧接着，一具温热柔软的身体便从背后贴了上来。 纤细的手臂熟练地环过她的腰肢，将她轻轻搂住，带着清新气息的下巴也亲昵地搁在了她的肩窝里，蹭了蹭。 “嗯~” 后背传来的温暖和依恋感让小灵舒服地轻轻哼了一声，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她微微偏过头，用脸颊碰了碰身后那人柔顺的黑发，声音里带着纵容的笑意，“怎么了，小月？床铺还没弄好呢。” 小月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又收紧了一下手臂，把脸更深地埋进小灵的颈侧，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什么令人安心的味道。 过了几秒，她才用那种带着点撒娇、又有点小心翼翼试探的语气，轻声问道。 “小灵灵……我以后……可以都这么叫你吗？” 她的声音闷闷的，透过衣料传来，却清晰地钻入小灵的耳朵。 这个称呼比“小灵”更亲昵，带着一种独有的、近乎私密的占有意味。 小月问出口时，心跳悄悄加快了几分，这是她“隐秘攻略”中又一次大胆的试探，意图在称呼上打下更深的专属烙印。 “嗯……” 小灵并没有立刻感到反感或不适，反而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格外亲昵的称呼愣了一瞬。 她真的认真思考起来，纤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片刻后，小灵抬起眼，转过头，恰好对上了小月近在咫尺的脸庞。 小月早就调整好了角度和表情，仰着小脸，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专注的期待，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怕被拒绝的怯生生。 月光般皎洁的脸蛋在近距离下毫无瑕疵，微微嘟起的唇瓣和扑闪的睫毛。 将她本就精致的容貌衬托得更加惹人怜爱，像个全心全意依赖着姐姐的、最乖巧的妹妹。 看着这张脸，这个表情，小灵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 她忽然觉得，这样一个特别的称呼，由这样一个“她”叫出来，似乎……很不错。 于是，小灵脸上绽开一个明亮的、带着点调皮反击意味的笑容，点了点头，清脆地应道。 “那……作为交换，我以后也叫你‘小月月’，可以吗？” 这个同样亲昵加倍、甚至带了点可爱叠字的称呼，让“小月月”本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落入了星辰。 “嘿嘿，当然可以呀！小灵灵！” 她立刻欢快地应道，环在小灵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几乎要把自己嵌进对方怀里，脸上洋溢着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开心。 小灵被她这份直白的喜悦感染，嘴角的笑意也加深了，心底涌起一股暖融融的满足感。 她任由对方抱着，感受着这份亲密。 “（教主大人……扮演得真的太像了……这种神态，这种小动作，还有这份依赖……）” “（简直和记忆里的小月一模一样……）” 小灵不由得回想起这几日相处的点点滴滴。 那些阳光下肆意的欢笑，分享零食时指尖不经意的触碰，害怕时自然的依靠，还有此刻这般毫无芥蒂的拥抱…… 每一个细节都如此真实，如此鲜活，不断冲刷着她记忆的堤岸，让她时常恍惚。 仿佛时光倒流，那个她以为永远失去的好友，真的跨越了生死的界限，重新回到了她身边，陪她玩闹，听她倾诉，给她最温暖的陪伴。 “（要是……要是真的该多好……）” 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小灵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奢望，悄然划过心湖。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了片刻，享受着这静谧时光里独有的亲昵。 “砰砰。” 就在这时，两声克制而清晰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怎么了？” 小灵下意识地提高声音问道，身体微微动了动。 门外传来林七夜平稳温和的嗓音：“小灵，是我。” “你之前不是提过，想要一件趁手的、偏向强攻属性的禁物吗？给你找到了。” “哇！真的吗？谢谢哥哥！” 小灵惊喜地低呼一声，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轻轻拍了拍还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声音放柔，轻声道：“小月月，我先去开门拿东西，你等我一下哦。” “嗯嗯，好呀！” 小月非常配合地松开了手臂，脸上依旧挂着甜甜的笑容。 随后她顺势就在铺好的床沿坐下，双手托着腮，一副“我会乖乖等你”的模样。 只是在小灵转身去开门的瞬间，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攻击性禁物………那我是不是也该找个机会，送小灵一件更特别、更‘贴心’的礼物呢？）” “咔嚓。” 房门打开，小灵看到了门外站着的林七夜，他手中托着一柄带鞘的长剑。 剑鞘造型古朴，呈现暗沉的乌木色泽，上面铭刻着简约而流畅的云纹，隐隐透出一股内敛的锋锐气息。 “小灵，这是胖胖托我转交给你的。” 林七夜将长剑递过来，解释道，“他说这是之前答应要送给你的礼物。” “哇！好漂亮！我很喜欢！” 小灵小心翼翼地接过这柄长剑，入手微沉，剑鞘触感温润。 随后，她抬起头，对林七夜露出灿烂的笑容，认真道谢：“谢谢胖哥哥！也谢谢哥哥你帮我拿过来！” 道谢的同时，她的小脑袋好奇地探出门外，左右张望了一下。 果然在走廊拐角处看到了一个偷偷摸摸朝这边看的身影，正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百里胖胖。 “胖哥哥！我看到你啦！谢谢你送的剑！” 小灵朝着那个方向开心地挥了挥手。 “啊……没事没事！小灵妹妹你喜欢就好！说好了要给你的嘛！” 百里胖胖见自己被发现了，挠着头从拐角走出来，憨厚地笑了笑。 “嗯，喜欢！” 小灵用力点头，又将目光转回林七夜身上。 喜欢斩神，哥哥居然也是守夜人？请大家收藏：()斩神，哥哥居然也是守夜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7章 又要治疗 林七夜看着妹妹开心的样子，眼神温和，嘱咐道：“先熟悉一下，使用时要小心。有任何问题随时来找我。” “好的，哥哥！” 目送林七夜和百里胖胖离开后，小灵才抱着心爱的‘长剑’，轻轻关上了房门。 随后，她便脚步轻快地回到床边，将古朴的长剑小心地放在自己那边的床头柜上，自己也小心翼翼地半跪在柔软的床铺上。 接着，小灵伸出右手纤细的食指，轻轻抵在了床头柜那柄古朴长剑冰凉的剑尖之上。 指尖传来一丝细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刺痛感，伴随着一声轻不可闻的“嗤”声。 一粒鲜红圆润的血珠迅速在白皙的指尖凝聚，随即顺从地滴落，在暗色的剑身上晕开一小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几乎就在血液与剑身接触的瞬间，一种奇异的紧密联系感，清晰地浮现在小灵的感知深处。 她“听”到了对方的名字——祈渊。 “（祈渊……这就是你的名字吗？真好听……） ” 就在小灵想进一步感受这柄新伙伴的具体威能时。 指尖忽然传来一阵温软湿润的触感。 “嗯？” 小灵下意识地抬头。 只见原本应该坐在不远处的小月，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靠近。 她此刻正同样半跪在床上，微微俯身，将自己那根渗着血珠的手指，轻轻地含入了口中。 小月那小巧的舌尖带着一丝微凉，精准地扫过那小小的伤口，将残留的血迹温柔地卷走。 她的动作也很轻，微微垂着眼睫，细密的长睫毛在暖光下投下小片阴影。 并且，此时的小月腮帮子因为含着东西而微微鼓起，看起来专注得近乎虔诚，像一只正在小心翼翼舔舐同伴伤口的小兽，模样纯真又惹人怜爱。 “小月月……你这是……”小灵一时愣住，指尖传来的奇异触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呲溜…” 小月轻轻吮吸了一下，才缓缓将那根手指从口中退出。 她微微仰起脖颈，做了一个小小的吞咽动作，喉间小巧的喉结随之轻轻滚动，脸上露出一丝心满意足的、孩子气的神情。 做完这一切，她才将目光重新投向小灵，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深沉的眼睛此刻却清澈透亮。 小月理直气壮地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刚刚含过东西的软糯。 “真是的，小灵灵你都受伤了，我肯定要给你治疗的呀。” 说完，似乎觉得治疗还不够彻底，她又不由分说地再次将小灵那根已经止血、只留下湿润触感的手指含了回去。 这次含得更深了些，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指尖，小巧的贝齿无意识地、轻轻地磕碰着指节。 她含糊地补充道，因为含着东西，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可爱：“用窝的…口水的话…好得更快…嗯姆…” 湿润、温热、还有那若即若离的、带着一点点酥麻感的轻咬…… 种种奇异的感受从指尖传来，清晰地印入小灵的脑海。 她的小脸“腾”地一下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感到被冒犯，也没有想要立刻抽回手。 或许是因为小月此刻的眼神太过纯粹干净，或许是因为这份略显笨拙的“治疗”背后那份不容置疑的关心，又或许…… 是心底那份对小月复杂难言的感情在作祟。 小灵只是微微偏过头，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耳根也泛着粉色，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羞涩的纵容，轻声说道。 “好、好吧……那就……拜托小月月了。” 暖黄的灯光笼罩着床上半跪相对的两人，将她们的影子亲密地重叠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带着微甜气息的静谧。 小月依旧含着那根手指，舌尖偶尔无意识地轻扫，仿佛真的在认真进行着她独特的“治疗”。 而小灵则红着脸，任由她动作。 没一会儿，小灵就感觉指尖那微小的刺痛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愈合感。 这时，小月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随后，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块干净柔软的手帕。 像对待易碎珍宝般，仔仔细细、轻轻柔柔地将小灵那根手指上属于自己的湿润痕迹擦拭干净，然后才将手递还回去。 “小灵灵，这就好了哦。” 小月仰着脸说道，眼神亮晶晶的，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小灵低头看了看自己恢复如初、甚至感觉更白皙粉嫩了些的手指，轻轻活动了一下，确实毫无异样。 她点点头，对这份奇特的“治疗”表示认可：“嗯，多谢啦。” “嗯嗯！” 小月用力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但紧接着，她像是忽然被什么追赶似的，动作有些仓促地顺势向后一倒，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铺里。 随后，小月扯过旁边的被子就往身上盖，只露出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晚饭我就不吃啦，要先睡觉了，晚安！” “诶？” 小灵愣了一下，抬头看向窗外。 夕阳的余晖正将天际染成温暖的橘红色，离黄昏尚有一段时间，远远没到平时就寝的钟点。 “（这么早就要睡了？）” 但当她看着小月那双在被子边缘眨巴着的、似乎带着一丝慌乱的眼睛时。 还是把疑问咽了回去，顺从地回应道：“哦…好、好的，晚安。” 得到回应后，小月便“嗖”地一下把整个人完全缩进了被子里。 严严实实地裹成了一团，还不忘蠕动着蹭到靠墙的角落，背对着小灵的方向，彻底将自己藏了起来。 “嗯……？” 小灵站在原地，看着墙角那团裹得密不透风、一动不动、仿佛在努力扮演“我已经睡着了”的粉色被子团，陷入了沉思。 “（教主大人这是怎么了？这看着……也不像还在扮演‘小月’时那种依赖粘人的状态啊？）” 平日里，若是“小月”模式，此刻应该会缠着她要一起玩或者至少撒娇才对。 而教主模式……更不该有这种躲起来的举动。 喜欢斩神，哥哥居然也是守夜人？请大家收藏：()斩神，哥哥居然也是守夜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8章 打瞌睡 随后，一个念头忽然闪过。 “（难道是……生病了？）” 这个想法让小灵心里蓦地一紧，泛起一丝担忧。 可转念一想…… “（教主大人不是‘无量’境吗？境界这么高……还会生普通的病吗？）” 越想越觉得矛盾，小灵的小眉头都皱了起来。 最后，她决定放弃空想，采取行动。 无论如何，对方异常的躲藏行为是实实在在的。 于是，小灵放轻脚步，悄悄地爬到了床边，靠近那个裹成团的“被子卷”。 刚贴近，一股明显的热气便扑面而来。 被子周围空气的温度明显升高，仿佛里面裹着一个小暖炉。 “（嗯！这么热！）” 这异常的高温让小灵心里一惊，担忧更甚。 她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掀开被子边缘靠近头部的一角，只露出足够她手掌进入的缝隙。 然后试探着将手探了进去，摸索着触碰到小月的额头。 指尖传来的温度滚烫得惊人。 “好烫！” 小灵低呼一声，下意识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关切，“小…教主大人！你真的生病了？” “没、没事！” 被子团里立刻传来小月急促的、带着明显颤音和巨大羞耻感的回应。 她似乎被小灵的触碰和问话惊到，猛地将被子裹得更紧，连小灵探进去的手都被轻轻推了出来。 小月的声音闷在被子里，愈发显得慌张无措：“小灵灵，不用担心我！我…我真的没事！你、你快去忙你的！” 就算是以小灵的纯情和在某些方面的“迟钝”，此刻也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声音里不同寻常的调子。 “（教主大人的声音……怎么好像有点……羞耻？）” 她对这种情绪并不陌生，毕竟自己就经常因为各种事情感到害羞。 可正因如此，她才更加不解。 是什么事能让强大又时常游刃有余的教主大人，露出如此慌乱的羞耻态？ 于是，小灵心里的问号更多了。 她完全想不通，对方怎么突然就进入了这种“羞耻”状态。 “（难道是刚刚的‘治疗’？） ” 小灵回想起小月含住自己手指的画面，脸上又有点发热。 “（可是……连我都只有一点点不好意思，教主大人应该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羞耻成这样呀？）” 难道……是血液？ 小灵的思维忽然跳跃了一下。 她想起之前被教主大人绑架时，动用能力调查到的信息。 那就是，教主大人很喜欢血液，尤其是……她的血液。 “（我的血液……对教主大人有什么特殊的作用吗？）” 小灵陷入沉思，小脸上一片严肃，努力调动自己有限的社会经验。 “嗯……” 苦苦思索了一会儿，结合小月此刻异常发热、躲藏、以及声音羞耻的反应，小灵觉得自己得出了一个比较合理的推论。 “（难道，我的血液对教主大人有某种特殊效果……？）” “（会让她变得很奇怪，比如……身体发热，然后……感到特别害羞和难为情？） 小灵觉得这个解释很说得通。 毕竟，她自己被红缨姐姐突然抱住，也会脸红心跳，感觉有点害羞。 教主大人喝了她的血，反应激烈一些，好像也……可以理解？ 至于更深层、更原始的那种冲动和渴望…… 对于情感世界依旧单纯如白纸的小灵来说，那完全是知识盲区了。 看着墙角那团依旧在微微散发热气、偶尔极其轻微颤动一下的被子团，小灵眼中的担忧化作了几分了然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她轻轻叹了口气，决定不再打扰，让“因为喝了血液而正在害羞”的教主大人自己安静待一会儿。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小灵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了床边。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心里既担心“羞耻”的教主大人，又怕打扰对方。 所以只好选择这种最笨的“守护”方式，一双大眼睛时不时关切地瞥向墙角那团静止不动的被子。 时间在静谧中缓慢流淌，窗外的天色由明亮的白昼渐渐过渡为温暖的橘黄，黄昏的柔光透过窗户，为房间镀上了一层慵懒的金边。 小灵从最初的认真端坐，渐渐变得有些无聊，小手托着腮帮子，眼皮也开始一下一下地打架。 “（好安静啊……教主大人真的睡着了吗？）” 长时间的安静等待，加上白天消耗的精力，让她感到一阵困意袭来，意识开始有些迷糊，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呆滞状态。 就在小灵因乏而有些恍惚时，床上那团沉寂许久的粉色“蚕茧”，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紧接着，被子靠近墙壁的那一侧边缘，被小心翼翼地顶开了一条缝隙。 一个小小的、头发略显凌乱的脑袋，悄悄地、慢慢地探了出来。 露出的那张小脸，此刻染着不正常的、诱人的酡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光洁的额角和脸颊边。 那双平日里或深邃或明亮的眼眸，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湿漉漉的，眼尾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动情般的薄红。 她微微喘着气，唇瓣比平时更加嫣红饱满。 这副模样，褪去了平日的威严或刻意扮演的纯真。 带着一种事后独有的、混合着疲惫、羞赧与某种难以言喻慵懒的媚态，惊人地可爱，又隐隐透着一丝不自知的、纯欲的诱惑。 随后，小月先是警惕地转动眼眸，视线迅速扫过房间。 当看到小灵只是背对着床边，托着腮帮子一点一点地打瞌睡，并没有注意到这边时，她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呼出一口带着灼热气息的轻叹。 “（呼……还好还好……小灵她没有察觉到……）” 一种巨大的、劫后余生般的庆幸感包裹了她。 但紧接着，这份庆幸又被更深的羞耻感取代。 喜欢斩神，哥哥居然也是守夜人？请大家收藏：()斩神，哥哥居然也是守夜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9章 痕迹 “（我刚刚……居然在想着小灵的时候，自己就……啊啊啊！）” “（太、太羞耻了！要是被小灵发现的话……我、我还怎么有脸待在她身边啊！）” 幸好，厚重的羽绒被完美隔绝了声音和大部分动作。 加上她情急之下动用的、用于隔绝气息与微小动静的能力，才没让近在咫尺的小灵察觉任何异常。 然而，她这口气还没完全松下去时。 “滴。” 一声清脆的消息提示音，突然从小灵放在腿边的手机里传出，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 刚刚探出半个脑袋的小月像受惊的兔子，浑身猛地一颤，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嗖”地一下又把脑袋缩回了被子里。 重新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被小灵察觉。 小灵被提示音惊醒，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机看了看。 是七夜哥哥发来的消息，说晚饭准备好了。 随后，她放下手机，目光自然地转向床角的被子团，想起里面还有位“病人”，便放轻声音，带着试探询问道。 “教主大人，哥哥他们做好饭了，还是昨天晚上吃的那些你要是吃的话，就……吱个声？” 被窝里的小月听到问话，心思飞快转动。 “（吃饭？现在出去肯定不行……样子太奇怪了，而且……）” 她感觉喉咙有些干渴，身体也消耗了不少水分。 片刻的沉默后，被子里传来小月闷闷的、努力维持平静的声音：“小灵灵……我、我要一瓶水就够了。” “（嗯，要水很合理！万一……万一之后小灵问起什么，我还可以说是喝水不小心弄洒了在床上！）” “（对，就这么说！我真是太机智了！）”小月为自己的“急智”暗暗点赞。 “好的，小月月。” 听到对方能正常回应，声音似乎也恢复了平时的软糯，小灵觉得教主大人大概“好”得差不多了，称呼也自然而然地变回了亲昵的叫法。 说完，小灵便起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并带上了门。 “咔哒。” 门锁合拢的轻响，听在小月耳中如同特赦令。 “呼——！！！” 确认小灵真的离开后，小月猛地从被窝里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房间里微凉的空气。 她感觉整个人都快被刚才的闷热和紧张蒸熟了。 随后，小月也是连忙用手背贴了贴自己依旧滚烫的脸颊，试图降温。 然而，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自己刚刚躺卧的位置时，整个人瞬间僵住。 床单上，原本平整的布料出现了几处明显的、被压皱又濡湿的深色痕迹，在浅色的床单上显得格外……醒目。 旁边的被子里侧，似乎也未能幸免。 小月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头顶几乎要冒出蒸汽，眼神慌乱地四处乱飘。 “（呜——！！这、这也太明显了吧？！完蛋了完蛋了！）” 短暂的震惊和羞耻到极致的眩晕感过后，求生的本能迅速占据上风。 “不行不行！得赶紧收拾掉！”小月手忙脚乱地跳下床，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房间里转了两圈，一时竟不知怎样是好。 “不能整个换掉……那样太刻意了，小灵回来一定会发现的！只能尽量拖时间了，等到小灵的水拿过来就有办法了……” 于是，小月拿出毛巾好赖擦了擦之后，又重新钻回了被子里。 用自己的身体和被子将那些“罪证”遮挡住，开始了静候小灵的归来。 “我回来啦，小月月，真的不吃一点吗？” 房门被轻轻推开后，小灵就端着一个小小的食盘和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走了进来，走向了床边。 “不…不用了，小灵灵。” 听到声音，被子边缘微微下陷，露出小月半张小脸和一双湿漉漉、还带着些许未完全平复水光的眼睛。 她似乎已经平静了许多，脸上的酡红褪去大半，只剩下淡淡的红晕，衬得皮肤更加白皙，看起来有种我见犹怜的可爱。 “好吧，诺。” 小灵没有强求，走到床边将食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将那瓶水递了过去。 “谢、谢谢……” 小月小声道谢，撑着身体微微坐起，靠在背后的床头板上，伸出双手来接水瓶。 她身上穿着的那件浅色碎花小睡裙此刻完全露了出来，领口微松，露出精致的锁骨。 睡裙的下摆有些褶皱，尤其是腹部的位置，衣料颜色似乎比周围略深一点点。 带着不易察觉的、极细微的水迹晕痕，若不仔细盯着看，很容易被忽略。 小灵的注意力都放在对方“刚刚恢复”的认知上，自然没有发现这些细微的异常。 随后，便到了小月精心策划的“表演时间”。 只见她接过水瓶，拧开瓶盖，将瓶口凑到嘴边，装作要喝水的样子。 然而，她的手腕似乎“虚弱无力”地一颤！ “呀！” 小月适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伴随着“哗啦”一声轻响，整瓶水倾泻而出。 大半都泼洒在了她身前的被子上，还有一部分溅到了床单和她自己的裙摆上。 清澈的水迅速洇开，在被子和床单上染出大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水痕。 “嗯！小月月，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小灵见状，立刻凑近，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和满满的关切，伸手想帮她扶住水瓶，但水已经基本洒完了。 她小小的“责备”里听不出丝毫生气，只有“你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的担心。 “对、对不起啊，小灵灵……” 小月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 声音又软又糯，充满了“我不是故意的”真挚歉意，演技堪称完美。 “害……” 看着瞬间变得湿漉漉的床铺和被水打湿了部分裙子、显得有些楚楚可怜的小月，小灵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小月月，那你正好去洗个澡吧，换身干衣服。这里的我来收拾一下就好。” 喜欢斩神，哥哥居然也是守夜人？请大家收藏：()斩神，哥哥居然也是守夜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0章 清洗 “好……诶！不、不用了吧？小灵灵，我自己来收拾就好……” 一听到小灵要主动收拾“案发现场”，小月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连忙摆手，脸上带着急切想要掩饰什么的慌张。 “诶？那可不行。” 小灵的态度却很坚决。 她直接上前，不由分说地抓住湿漉漉的被子一角，轻轻一掀，就将被子从小月身上拉开了些，露出了对方同样被水溅湿的裙摆和小腿。 “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就别逞强了，快去洗澡，不然真的会着凉的。” 说完，不等小月再反对，小灵动作麻利地将浸湿的被子整个掀开，连同下面那层明显湿了一大片的床单一起。 随后，她右手手指上的那枚戒指微微闪过一道极淡的光晕，整卷湿床品便瞬间消失，被收进了戒指的储物空间里。 “！！！” 见到“罪证”就这么被小灵“没收”了，小月的心脏猛地一跳，刚刚褪下去一些的红晕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但她张了张嘴，却找不到任何合理的借口让“只是想帮忙”的小灵把东西还回来。 最终，只能把那份心虚和羞耻死死压在心底，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裙角。 “小灵灵…不用洗得那么干净的…随便冲冲就好…” 最后，小月也只能干巴巴地、欲盖弥彰地提醒了一句，希望小灵不会……仔细查看。 “知道啦，你放心去洗澡就好了，我就随便洗洗，然后去晾一下，很快的。” 小灵对她安抚地笑了笑，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然后，她便抱着轻松的心情，转身朝卫生间走去，准备处理那些“只是被水弄湿”的床单和被套。 留下小月一个人坐在变得光秃秃的床垫上，看着小灵毫无防备离开的背影，心情复杂地捂住了自己又开始发烫的脸。 “……没事的…没事的…小灵她肯定发现不了的……” 在小灵走后，小月也是又自我安慰般地轻声嘀咕了几句，像是在巩固自己摇摇欲坠的信心。 随即，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残留的羞臊，起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朝房间里她专门建造的浴室走去了。 她确实需要好好洗个澡。 身体残留的黏腻感和那股挥之不去的、源自本能躁动后的微妙气息，让她自己都有些不适。 虽然以她的能力，完全可以不动声色地召唤水元素，站在原地完成一次高效的“清洁”。 但那意味着要彻底褪去衣物，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操控水流抚遍全身…… 光是想一想那个画面，小月就觉得脸颊又开始发烫。 “（不行不行！那样也太……太羞耻了！而且万一想着想着……又来了怎么办！）” 小月用力甩了甩头，仿佛要把那些危险的念头甩出去。 还是老老实实、正常地淋浴比较安全稳妥，至少浴室的隔间和哗哗的水声能提供一层物理与心理上的屏障。 …… “嗯哼哼～” 小灵心情不错地哼着不成调的儿歌，从‘戒指’中取出已经清洗过的床单和被罩。 湿漉漉的布料在灯光下显得颜色深暗。 “诶？居然湿了这么大一片吗……” 看着床单上那洇开的大面积水痕，小灵微微咋舌。 但想到那是一整瓶500多毫升的矿泉水造成的“事故”，她又觉得合理了。 “也是，一瓶水呢。” 海境的力量让小灵清洗和拧干这些大件物品变得轻松。 她手脚麻利地揉搓、冲洗，最后用力拧干。 布料中的水分被大量挤出，哗啦啦流进池子。 原本沉甸甸的床单很快变得半干，拎在手里轻了不少。 “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小灵停下动作，小眉头微微蹙起，努力回忆着刚才清洗时的细节。 在揉搓那些湿透的布料时，她的鼻尖似乎隐隐约约捕捉到一丝…… 很淡很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 那不是洗衣液或者阳光的味道，也不是小月身上常有的那种甜香，而是一种更隐秘、更…… 难以形容的，带着一点点暖意和独特气息的味道。 有点像雨后青草混着某种花果的淡香，但又不完全一样。 “是错觉吗？还是……” 她歪着头想了想，很快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唔……这些床单被套，好像都是胖哥哥当初买的高级货？可能就是料子特别好吧，自带香味？” 成功说服自己后，小灵便不再多想。 她将拧得半干的床单和被罩重新收拾起来后，就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仓库外，专门用来晾晒衣物的空地上立着几个金属衣架。 清冷的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将一切镀上朦胧的银白。 小灵踮起脚，仔细地将床单和被罩搭在衣架的横杆上，展开、抚平褶皱。 “呼…搞定。” 她拍了拍手，略微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软的肩颈，清洗和拧干这么大件的床品，即便是对她而言，也稍微有点费劲。 月光下，微湿的布料泛着柔和的光泽。 就在小灵准备返回这时，身后就传来了轻微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回头看去。 只见，月光下，两道身影正手牵着手，缓缓朝这边走来。 走在前面的迦蓝姐姐依旧是那副温柔沉静的模样，而她身边，另一个“小灵”，小叶，则安静得像个人偶，任由迦蓝牵着，步伐有些飘忽。 “小灵…晚上好…” 迦蓝看到小灵，脸上露出柔和的笑意，轻声打招呼。 “嗯嗯，晚上好，迦蓝姐姐。” 小灵也立刻回以笑容，目光随即落在了小叶身上。 而小叶，此刻却微微抬起了头。 她那总是空洞无物、仿佛倒映不出任何光影的眼眸，此刻竟缓缓转动，视线越过了小灵。 精准地落在了她身后衣架上，那床刚刚晾上去、还在微微滴水的床单和被罩上。 她的目光似乎在那片深色的水痕区域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喜欢斩神，哥哥居然也是守夜人？请大家收藏：()斩神，哥哥居然也是守夜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1章 情绪波动 然后，小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地，将那双空洞的眼睛转向了小灵身后的仓库方向。 朝着某个特定的方位，近乎本能地“瞥”了一眼。 那一眼极其短暂，快得几乎像是错觉，但其中似乎…… 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捕捉的……疑惑？ “诶？” 小灵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细微变化，心中顿时升起惊讶。 和小叶相处这么久，她从未在这位“另一个自己”眼中看到过任何属于“情绪”的波动。 哪怕是迦蓝姐姐耐心教导、温柔陪伴时，小叶的眼神也始终是沉寂的呆滞。 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是疑惑吗？ “小叶…没事吧？” 迦蓝显然也注意到了小叶这不同寻常的举动。 她停下脚步，微微弯腰，关切地看着身边沉默的好友，语气轻柔。 小叶听到迦蓝的声音，缓缓转回头，仰起脸看了看迦蓝，又慢慢扭过头，看了一眼旁边同样带着疑问神色的小灵。 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空洞与呆滞，仿佛刚才那瞬间的“聚焦”与“疑惑”从未发生过。 她似乎不太理解为什么迦蓝和小灵都这样看着自己，只是静静地回望着，没有任何表示。 “嗯，看来…没事。” 迦蓝仔细打量了小叶片刻，见她确实和平时一样，便放下心来，直起身，对小灵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嗯，那我就先走啦，迦蓝姐姐，小叶，晚安。” 小灵压下心中的那点异样感，对两人挥了挥手。 “好…晚安…” 迦蓝也轻声回应。 告别之后，小灵转身，快步走向仓库大门。 月光将她小小的影子拉长，她心里还在琢磨着小叶刚才那个奇怪的眼神，以及那缕床单上若有若无的香气…… 但想到迦蓝姐姐说没事，她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 “（也许是小叶只是对湿床单好奇？或者月光太亮晃到眼睛了？）” 她摇了摇头，不再深究，推开仓库的门，走进了温暖的室内，将清冷的月光和那一点点未解的疑惑，暂时留在了身后。 而衣架上，湿漉漉的床单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吸收着月华，也悄悄掩盖着某个少女难以言说的秘密。 …… 另一边，浴室。 冰凉的水流持续不断地冲刷着身体，带走了肌肤表面的热度，也似乎让混乱的思绪逐渐沉淀、冷却下来。 小月闭着眼，任由水珠从发梢滚落，在心底反复进行着自我建设。 “没事的…小灵她那么单纯，肯定感受不出来的……那些痕迹都被水泡过了，气味也混在一起了……” “呼…没错，小灵她肯定是发现不了的，就算闻到了什么，也认不出来的……” 一番成功的自我说服后，小月感觉轻松了不少，羞耻感也被压回了心底角落。 就在冰凉的水流继续抚过肌肤，带来清醒感时，一个几乎被遗忘的念头忽然跳了出来。 “诶？！那个第…第几席是不是还在我这里来着？” 小月突然想起来了。 前几天，有个【信徒】的人被她制伏，随手扔进了她的专属黑暗空间里。 原本打算稍后就尝试对其种下“种子”，将其也转化为可控的“耳目”。 结果紧接着就发生了与小灵相关的各种事情，竟然把这茬忘得一干二净。 “害……希望别直接死了吧……毕竟从十一席传来的信息看，这家伙似乎没做过太多天怒人怨的事……” 心里嘀咕着，小月周身黑暗能量微微一涌，瞬间蒸干了体表的水珠。 同时一套干净的黑色衣裙如同影子般贴合地出现在她身上，取代了之前湿透的睡裙。 淋浴的水流也自动停止。 随后，她心念一动，面前的空间仿佛被无形之手撕开一道缝隙，浓郁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黑暗从中溢出。 这正是通往她黑暗空间的入口。 黑暗空间内，一个穿着普通黑袍、面容有些沧桑憔悴的男子，被几道凝实的黑暗触须紧紧缠绕，悬浮在虚空之中。 他双目紧闭，呼吸微弱，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显然是长时间未进水米导致的虚弱，仿佛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居然真的还活着啊？命挺硬。” 再次嘀咕了一句，小月不再犹豫，一步踏入了自己的黑暗空间。 她打算就在这里，直接完成“种子”的植入实验。 然而，就在她刚刚靠近那个被黑暗包裹、看似毫无反抗之力的第九席时。 异变陡生。 那一直紧闭的双目骤然睁开，眼中没有丝毫迷茫或虚弱，只有一股孤注一掷的狠厉与锐光。 几乎在同一时间，早已暗中蓄力、勉强冲破了一丝黑暗束缚的精神力混合着体内残存的力量。 化作一股无形的、带着螺旋撕扯之力的气劲，猛地袭向近在咫尺的小月。 他在装睡，一直在等待这个接近的机会，试图绝地反击。 若是寻常对手，在这毫无防备的近距离偷袭下，恐怕已然中招。 可惜，他面对的是境界超于他、并且时刻与危险相伴的小月。 即便此刻小月因为之前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注意力并非百分百集中。 但实力带来的本能反应和黑暗空间的绝对掌控权，让她应对得轻而易举。 小月甚至没有做出明显的闪避动作，只是心念微动，身形便如同融入背景的暗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随后即将出现在了几步之外，那螺旋气劲只击碎了一片残留的虚影。 “哼，居然还敢反抗？” 小月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绝对的冰冷。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握。 “呃啊——！” 第九席顿时发出一声闷哼。 缠绕在他身上的黑暗触须猛地收紧，不仅将他刚刚提起的力量彻底压散，更有一股阴冷诡谲的能量钻入他的精神世界。 将他的精神力彻底封印、禁锢，再无丝毫反抗之力。 喜欢斩神，哥哥居然也是守夜人？请大家收藏：()斩神，哥哥居然也是守夜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2章 血水流出 “呵，不反抗我等着死吗？” 第九席感受到体内力量的枯竭和精神上的沉重枷锁，心知彻底失败，语气反而带上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嘲讽。 “哼哼，” 小月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黑暗中的眼眸闪烁着捉摸不定的光芒，“你死不死还不一定的，这要看我的心情，以及……你的运气。” “嗯？” 第九席还没来得及咀嚼这句话的含义，就感觉后颈一痛，意识迅速沉入黑暗。 小月直接将他弄晕了过去。 “好了，清净了。” 小月拍了拍手，仿佛刚才只是掸掉了灰尘。 她收敛心神，眼神变得专注而幽深，伸出右手，指尖开始凝聚起一丝丝暗红色的、如同活物般扭动的诡异能量。 其中似乎还夹杂着细微的、如同咒文般的黑色丝线。 【咒噬】的“种子”，开始凝聚。 黑暗空间内，一股不祥而隐秘的波动，缓缓荡漾开来。 …… “嗯哼哼～” 哼着轻快的小调回到房间后，小灵的目光下意识地瞥向里间浴室的方向。 里面静悄悄的，听不到哗哗的水声。 “（教主大人已经洗完澡了吗？可能在擦身子或者换衣服吧。）” 这么想着，她便先坐到了床边，打开自己那份还带着余温的食盒，小口小口地吃起了迟来的晚餐。 饭菜很香，她吃得专心致志。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几分钟，二十分钟…… 直到小灵将最后一口饭吃完，仔细地收拾好餐盒，浴室那边依旧没有任何动静，门也紧闭着。 “（嗯？教主大人还在擦身子吗？这也太久了吧……）” 一丝疑惑浮上心头。 她想起小月之前那异常“生病”又害羞的状态，一个不太妙的猜测冒了出来。 “（难道是……羞耻过度，加上之前身体发热消耗太大，在浴室里晕过去了？！）” 这个想法再次让小灵心里一紧。 随后，她不再犹豫，立刻起身走到浴室门前，先是侧耳倾听，依旧毫无声息。 小灵抬手轻轻敲了敲门，试探着唤道：“小月月？” 一片寂静，无人回应。 “（不好！）” 担忧瞬间压倒了其他念头，小灵不再犹豫，伸手握住门把手，用力向里推开。 就在门被推开一条缝隙的刹那。 “哗——！！！” 仿佛决堤的洪水，又像是打开了血浆的阀门。 浓稠的、带着浓重腥气的暗红色液体，猛地从门缝中喷涌而出。 其数量之多、势头之猛，远超想象，根本不是普通积水能比拟的。 “呀——！” 小灵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整个人就被这汹涌的血色浪潮正面冲击，巨大的力道将她直接撞得向后踉跄退去，险些摔倒。 冰冷的、黏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了她的小腿和鞋子，浓烈的血腥味直冲鼻腔。 但小灵毕竟也是经历过战斗的守夜人，瞬间的惊慌过后，战斗本能立刻接管了身体。 她强行稳住重心，眼神一凝，体内之力的‘冰蓝’之力便开始运转起来。 “凝！” 小灵低喝一声，小手向前一挥。 极寒的气息以她为中心爆发。 那汹涌奔流的暗红色血水，在接触到寒气的瞬间，便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冻结声。 如同按下暂停键，血色的浪潮在距离她脚尖不到半米的地方戛然而止，迅速凝结、固化。 变成了一大片狰狞而诡异的暗红色冰雕，封锁了整个浴室门口，也将后续涌出的血水暂时堵在了里面。 小灵喘着气，小脸上还残留着惊魂未定，看着眼前这骇人的一幕，心脏怦怦直跳。 “（这、这是什么？浴室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血？教主大人她……在里面做什么啊？）” 就在小灵有些担忧教主大人的安危时，浴室里终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小灵灵！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小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和歉意，从门后传来。 紧接着，浴室的门被完全打开。 只见，小月站在一片狼藉的血色水洼中，她双手快速的握了一下，周身便涌起浓郁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黑暗。 那些被小灵冻住的、以及还在缓缓流淌的暗红色血水。 就如同受到无形之力的牵引一样，化作一道道细流，逆流而上，迅速没入小月脚下的阴影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还没完。 小月深吸一口气，更多的、稀薄如雾的黑暗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它们如同拥有生命的薄纱，迅速弥漫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这些黑暗雾气仿佛具有极强的净化与掩盖能力，所过之处，空气中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被迅速中和、驱散，连地上残留的些许水渍和颜色也被悄然抹去。 短短几秒钟，房间便恢复如初。 灯光依旧温暖，地面干净干燥，空气清新，仿佛刚才那骇人的血潮和刺鼻气味只是一场幻觉。 做完这一切，小月的身影才完全从浴室门口显现出来。 她身上那件浅色的小裙子此刻沾染了大片大片暗红色的污迹，斑斑驳驳，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显然是刚才“实验”过程中的“副产品”。 她的发梢似乎也湿了一些，几缕贴在额角，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时的游刃有余，多了点实验失败的狼狈。 “教主大人……你这是……” 看着对方这副模样，尤其是那身血衣，小灵下意识地切换回了稍显正式的称呼，语气里充满了不解和担忧。 “没、没事……” 小月摆了摆手，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饰，“就是在做一个……嗯，有点复杂的小实验，出了点小意外。” 她含糊地解释着，同时快步走到小灵面前。 当看到小灵的衣服下摆和鞋子上也溅上了不少暗红色的斑点时，小月的眼神里立刻充满了真实的歉意。 她扮演的“小月”模式自动上线，声音变得软糯而自责：“小灵灵，你身上……对不起……都怪我太不小心了，把你衣服也弄脏了……” “小月月，没事的。” 听到对方又变回了这种熟悉的、带着依赖和歉意的语气，小灵的防备和疑惑顿时消散了大半，称呼也随之自然转变。 喜欢斩神，哥哥居然也是守夜人？请大家收藏：()斩神，哥哥居然也是守夜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