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彭格列众读心后,本大爷人设崩塌了》
1. 家教世界01
被失重感裹挟的时候,迹部景吾差点没有反应过来,上次他降临柯学世界,是以非常温和的方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极限高空自由落体。
【1004!这就是你承诺的平稳着陆?啊嗯?】高空中凌厉的罡风吹乱了少爷精心打理的发丝,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精致少爷觉得自己的脸都被刮得生疼。
他凭借惊人的运动神经强行在高空中调整下落姿势,却无法改变他们即将摔成肉泥的结局。
【啊啊啊,对不起小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系统1004冒出头来,伸出机械爪揪住了迹部的后衣领,头顶上那胖短圆的螺旋桨转速快到搓出了火星子,却仍然没能止住宿主极速下落的势头。
【怎么办怎么办!呜呜呜,我对不起你啊小景!这么掉下去会不会摔死,啊啊啊,我难道要成为第一个摔死宿主的废物系统?都是因为你们天天说我是个小废物呜呜呜。】
1004差点急哭,那块长条显示屏上露出了大哭的表情包,话痨的碎嘴子硬生生让迹部在如此危机的情况下挤出一丝无奈的笑。
【行了别吵吵了,既然本大爷如此的言出法随,那以后不说你小废物好了吧?】
玩过不少极限运动的迹部觉得现在的情况应该还在控制范围之内
——只要系统能给他迅速变出一个降落伞。
【没有……】听到宿主要求的系统顿时心虚气短,随后赶紧开口转移宿主的注意力。
【要不小景试试这个世界的火焰体系呢?我之前给你们科普过的。】
“你!”迹部被系统气到一时忘记了这里是高空,之前的精神交流变成了直接开口,却是猛灌一口冷风,差点没厥过去。
知道系统指望不上的他只能想办法自救。
信念?觉悟?
这种虚幻的概念可一点都不适合本大爷。
但是,要说觉悟这种东西,本大爷也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
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划过太多太多的过往,随后,就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他眸中闪过一丝明悟,橙色中掺杂着些许紫色的火焰猛然自他手上点燃,随后随着迹部下意识的心念变动,凝聚成了
——一把网球拍和几颗网球?
迹部和系统双双无语,面面相觑。
这种情况下,倒是来点滑翔伞降落伞热气球什么的啊喂!
眼看着他们一人一系统距离下方城镇的房屋建筑越来越近,迹部知道不能再拖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否则,系统可能没事,但自己就要变成一点都不文明也一点都不华丽的高空抛物了。
对了,滑板!
迹部心念一动,手中由橙紫双色火焰凝聚而成的球拍不断放大,直到拍面可以让他整个人盘膝而坐。
成败在此一举了!
坐在拍面上的迹部心一横,双手撑在球拍上暗自发力,后方手柄尾部瞬间如同火箭一般喷射出橙紫色的火焰充当着推动力,及时止住了他们下落的势头,载着一人一系统停在了半空中。
“成,成功了!呜呜呜,不愧是小景!”系统喜极而泣,一头扎进迹部的怀中。
“那是当然,本大爷果然是最华丽的。”危机解决,迹部不着痕迹的轻舒口气,撩了撩发丝,操纵起火焰来也越发得心应手。
巨大的火焰网球拍载着他们寻了一处地方落下,在系统隐身屏障的保护下,没有人发现飞在半空中的他们,也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
收回火焰,迹部锐利的目光扫过四周,典型的日本小镇景象,宁静祥和,路边的花草树木长得格外茂盛,远处还能看到一些高楼大厦。
刚才如此帅气,竟然没有他华丽的冰帝call?
迹部眉头一挑,对着以往非常活跃的弹幕看去,却发现上一条弹幕还是上一条,完全没有一点要更新的迹象。
迹部心下一沉,知道这并不是什么正常现象。
“系统,解释。”他言简意赅的开口,抬手屈指敲了敲虚空的屏幕,看向系统。
【1004:不知道为什么,系统好像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强烈干扰,这才导致信号不好,我已经上报了,这个小问题马上就能解决!】
系统在一番检修之后急忙开口进行安抚。
【但是这里绝对是并盛町!我敢打包票,地点绝对没有出错!小景就放一百个心吧。】
“小问题?”迹部耸了耸肩,不置可否,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整理了自己的仪容仪表,又从系统背包里拿出了他的网球包傍身,这才迈开步伐,探索着向这个并盛町走去。
这可是被系统称为高武的黑.手.党异能世界,他自然要小心应对。
“既然已经成功落地,就要准备购置宅邸和制造身份痕迹等一系列相关事宜了。”系统盘旋在迹部的身边,侃侃而谈。
“嗯,你看着安排吧,只要按本大爷的标准来就行。”迹部点头应允,示意系统放手去做。
【没问题,绝对按照小景华丽丽的标准来操办。】
正当系统遁入虚空开始操作的时候,远处的一阵喧闹吸引了迹部的注意力。
那是一群最多不过十岁出头的孩子们,正围着一个更小一些的孩子推推搡搡。
“又出来丢人现眼了啊,沢田家的废材纲!”
“听说他爸爸不要他了,都好久没回家了。”
“哈哈哈,说不定就是废材纲太废的缘故。”
一阵惹人反胃的污言秽语从那些施暴者的嘴里传来,让这边听得清清楚楚的迹部狠狠皱起了眉头。
恃强凌弱,恶意嘲笑,动手霸凌,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是最不华丽的懦夫行径,也是最令他迹部景吾所不齿的。
要知道,他所领导下的冰帝,从未发生过这样恶劣的霸凌情节。
被围起来的男孩很是瘦弱,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模样,一头柔软的棕发天然翘起,暖棕色的大眼睛几乎占据了小半张脸,即使盈满泪水与恐惧,仍然清澈的惊人。
他跌坐在地上,整个人微微发着颤,洗得干净的衣服上如今沾满了泥土和孩子们恶意覆上的黑手印,胳膊上还有明显擦伤,一张白净的小脸上也沾着灰尘。
看着像一只棕毛的大眼萌兔,可怜又无助。
【嗯?小景你刚刚说了什么兔?】系统百忙之中探出头来,对着那边的情况就是一阵扫描,然后,他猛然发出一声尖锐爆鸣,硬生生打断了迹部想要上前施救的动作。
【啊啊啊啊!小景啊!这,这是沢田纲吉啊!家教世界的主角!七的三次方之一未来的大空!彭格列十代目啊!】
“啊嗯?”迹部景吾顿感一阵荒谬,眼皮一跳。
系统是在说,眼前这个小兔子,未来会成长为彭格列家族的十代首领,拯救亿万兆的平行宇宙,最后成为黑.手.党世界的无冕之王、实权教父?
这就是岳人他们口中的所谓反差感吗?
等等,他记得,按道理来说,现在的沢田纲吉应该是十四五岁还未抽条的少年人,而不是面前这样一个萌萌哒的四五岁小豆丁。
在迹部满是质疑的目光下,系统心虚的默默收声,随后小心翼翼发出狡辩。
【这不是,地点确实没有出错嘛~这,怎么也算是人家刚才打得包票没被撕票吧……】
“这个账我们之后再算。”迹部景吾的额角隐隐作痛。
传送出错,弹幕中断,现在还面临着如此巨大的时间偏差,饶是他心志坚韧,也感到一阵无语。
但眼下,不是追究系统责任的时候。
眼看着可爱的小豆丁又要被他们欺负,迹部出声打断了系统的卖萌,拉开网球包,拿出他的装备猛的挥拍,几颗网球精准的砸在了那些霸凌者的背后,制止了他们的动作。
他自然是没下狠手,否则以他的力道,网球真要砸在他们这些小屁孩的身上,可能真的会要了他们大半条命。
“好痛!什么人!”那些霸凌者顿时哀叫连连,被惹怒一般,视线集体朝着迹部的方向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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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在看到迹部一米七多的身量之后明显胆怯起来。
“喂,那边的杂鱼。”迹部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天然属于领导者的压迫感,成功让那几个施暴者萌生了想要逃跑的念头。
“怎么?要逃吗?杂鱼就是杂鱼,你们果然就只敢欺负弱者吧。”迹部扛着球拍走近,左手手中轻轻掂着几颗橙黄色的网球,言语中的挑衅意味可谓是分外明显。
可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跑了,这次不把他们打服打怕,这些人根本不会悔改,绝对还会再犯。
“混蛋!”领头的少年明显被激怒了,对着迹部怒目圆睁,又在看清他身上的冰帝校服之后对着身后的小弟们开口。
“别被他骗了,他也就是一个初中生,估计也就扔网球的准头好一点,我们一起上,搞近身战,不怕这么多人斗不过他一个!”
愚者是容易被挑唆的,盲目从众心理的驱使下,这些小鬼纷纷怒吼着冲向了迹部。
“哼,本大爷最讨厌的果然就是你们这种不华丽的渣滓了。”
迹部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将网球高高抛起。
——啪!
几颗网球又一次化作几道精准的橙黄色光束,如同长了眼睛般,接连撞在几个霸凌者的胸口、膝盖。
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至于造成严重伤害,却足以让他们痛呼着踉跄后退。
“可恶!揍他!”
看到迹部仍然用网球作为攻击手段,想当然的他们自然觉得迹部如他们所想一般畏惧近战,于是被激怒的少年们挥舞着拳头又一次顶着网球的力道冲了过来。
上钩了。
迹部冷哼一声,将球拍收回网球包中。
对付这种货色,还用不着费什么功夫。
既然网球无法说服他们,那他迹部景吾也略通一些拳脚功夫。
只见他身影晃动,动作简洁而高效,拳脚带着凌厉的风声,不过几个呼吸之间,那几个虚张声势的霸凌者便已全数趴倒在地,痛苦呻吟着,再也爬不起来。
迹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如同在看地上的尘埃:“以后,再让本大爷看到你们欺负人,就不只是这点教训了。”
看着那群半大少年面露恐惧,连连点头称是,迹部这才大发慈悲的说了声滚,放他们离开。
好像得到了赦免,那群少年连滚带爬地逃走了,连半句狠话都没敢留下。
目送着他们离开,迹部这才上前,走到仍坐在地上、好像看呆了的大眼小兔子面前。
他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那么具有攻击性,可以说是如果被冰帝那群日常被迹部压榨的部员们听到后,绝对会大声抱怨迹部不公的程度。
“没事了,已经结束了。”
小男孩仰着头,暖棕色的大眼睛里还噙着泪水,呆呆地看着这个如同天神般突然降临,又帅气地打跑了所有坏人的大哥哥。
迹部景司从网球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简易急救包,作为经常有些磕磕碰碰的运动员,他处理这些伤口的动作熟练至极,不消片刻就为纲吉清理了胳膊上的擦伤,贴上创可贴。
他的动作并不特别温柔,却足够仔细。
“谢……谢谢你大哥哥……”纲吉小声啜嚅着,脸上还挂着泪痕,混合着沾染的尘土直接化身为一只略显狼狈的小花猫。
看着这未来黑.手.党教父如此幼小脆弱的模样,迹部的心中生出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
他笑了笑,神色格外的温柔,伸出手递过来一条干净的毛巾给他擦脸,又揉了揉纲吉那头看起来就很柔软的棕发:“男孩子要学会坚强,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不要在意那些蝼蚁的喧嚣,你终将成为一代王者。”
或许是迹部身上那种笃定而强大的气质起到了作用,纲吉怯生生的目光中,多了一丝依赖和憧憬,小男孩攥紧了手中软乎乎的毛巾,坚定的点了点头。
“大哥哥,我……我叫沢田纲吉!”
“本大爷,迹部景吾。”
2. 家教世界02
迹部动作不算温柔的搀扶着小纲吉站了起来,又抬头看了看天色:“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小纲吉温软而清亮的声音清晰的报出了自家的门牌号,夕阳西下,拉长了他们两个人一高一矮的影子。
将纲吉送到他家门口附近,迹部景吾婉拒了小孩让他进去坐坐的邀请,在纲吉一步三回头、充满感激的目光中,迹部转身,沿着这条街道向远处走去。
另一边,已经走到家门口正要敲门的纲吉突然顿住,攥紧了手中迹部递给他擦脸的浅蓝色毛巾,心中又一次向这位陌生的大哥哥道谢。
似有所感一般,迹部最后一次回头,望了一眼那栋写着“沢田”门牌的住宅,以及那个还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正用力朝他挥手道别的小小身影。
在道路尽头的转角处,迹部高挑的身影如同融入光影从未出现过一般,轻飘飘的消失不见了。
街道上至此空无一人,只有晚风拂过,吹动着路边的绿叶,好似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短暂而温暖的梦。
而另一边,在系统传送下来到两条街开外的迹部终于等来了系统的好消息。
【1004:呜呜呜,经过我们的紧急检修,系统传送通道终于准确无误了,小景要是准备就绪,就可以进行传送了,我保证,这次绝对不会出现一丁点的问题!】
“哦?那这次的传送失误怎么算?如果不是本大爷自己厉害,在危急关头掌握了火焰的用法,可就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系统你甚至还把本大爷传送到了这错到离谱的时间节点。”
“这笔帐,你难道不准备给本大爷一点表示?”
迹部拖长了语调,深邃的暗蓝色眸子就这样定定的看着系统所在的方向,垂落的右手屈指,轻叩路旁的栏杆,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真切的利益与补偿才是最实际的东西。
至于空口白话的保证?别人的可能还有点可信度,而这个小废物系统,不好意思了,他在迹部这里的信用度暂且处于欠费状态,接二连三的意外,实在是让他不敢对1004再次付诸信任啊。
【1004:好吧好吧,谁让我一向说不过你呢,那小景想要什么嘛~】
“那就要看你能给到我什么了。”迹部没有理会系统的撒娇,摆明了态度,今天这个补偿必须要让大爷他满意。
【1004:那,看在这次确实是我们这边出了问题的份上,除了原定的三位人选,我还可以把桦地给你整过来。】
“注意你的措辞1004,我家桦地是什么买一送一的廉价物品吗?”迹部横眉冷竖,直接给了现形的系统一个大力的脑瓜崩。
【1004:不是不是,我错了,我会好好去联系,并且在询问桦地意愿的基础上,再把他传送过来的。】
系统委委屈屈的哭唧唧开口,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那小景你看,这次传送失误的事情,是不是可以……】
“就此揭过,本大爷不会再翻旧账了。”迹部非常大度的摆手点头,“记得尽快把弹幕修复好。”
【收到收到,小景最好了。那么请小景做好准备,系统将在10秒之后进行传送,目标地点,并盛町,目标时间,世界剧情开始时。】
【3、2、1,传送通道启动,人物加载完成,细节修补结束,世界线收束完毕。】
【传送开启!】
……
这一次的传送没有丝毫问题,迹部再一次睁眼,正身处于并盛町自家的大别墅的,自己的大卧室的,大床上。
是的,没错,并盛町。
突然出现的一个没有过去与未来的人自然会招人怀疑,更不要说他如今的任务对象与当世最强黑.手.党家族彭格列息息相关。
所以在系统的运作之下,他从小到大的经历都被大差不差的移植到这个世界,任凭他人如何调查,都不会露出丝毫破绽。
他,迹部景吾,15岁,英日混血,母亲迹部瑛子,日本人但前MI6间谍,父亲迹部巽,迹部家族企业的掌权人。
他则因为父母工作繁忙,自小随着身为贵族的爷爷奶奶生活在英国,直到最近才因为父母工作重心的转移搬回了他的第二故乡日本。
而桦地就是他在英国相遇,并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加保镖。
可谓是身份非常之完美,一点都不会让人感到突兀。
总算没有继续出现别的问题,迹部和系统这边了解过自家在这个世界的设定和情况之后,就掀开被子起床,来到了衣帽间,略带挑剔的目光打量了一番挂在那里的并盛中学校服。
在看到和自家冰帝校服大差不差的浅杏色外套之后,迹部的目光肉眼可见的软化柔和起来。
“嘛~还算符合本大爷的品味。”
迹部穿好衣服下楼准备吃早餐,远远就看到餐厅门口正站着令他分外眼熟的京户管家。
正是柯学世界帮了他很多的那位管家,他当时脱离世界过于仓促,还未来得及说声谢谢,没想到还有再见的机会。
“是你啊,京户,辛苦了。”迹部快步走近,欣喜地拍了拍这位管家先生的肩膀。
“很高兴再次为您服务,景吾少爷。”即使只是主系统那边编纂出来的一行程序,京户管家仍然为能够再次见到迹部景吾感到愉悦。
“以及,”京户管家恭敬的微微抚胸行礼,为自家少爷推开了餐厅的雕花大门,“桦地少爷正在会客室,已经等候少爷多时了。”
“啊?怎么不让他来餐厅等我,顺便一起吃个早饭?”迹部说完,懊恼一叹。
是了,以桦地的性格,几乎很少听取他人的意见,除非是他接触过,并纳入自己世界范围的人,比如冰帝那些家伙们,要么,就是自己亲口告诉过他可信的人。
“算了,我去找他。”马上要见到桦地,迹部的步伐都轻快了些许。
“桦地!”穿过长廊,推开会客室的门,少年人身上并盛中学校服和冰帝校服高度重叠,让迹部有了瞬间的恍惚。
桦地就这样背着书包和网球包站在那里,如同过去的十多年一样,仿佛从未缺席。
“我很高兴,迹部桑。”明明只是14岁的年纪就长到了近两米高度的寡言男孩难得开口,言语分明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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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平淡,却又有透着最为纯粹真挚的情感。
“本大爷也是。”迹部脸上扬起一抹笑容,抬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向着外面走去,“这次的世界,我们也会完美的结束,是吧?桦地。”
“USH。”桦地响亮的应声答道。
吃过早饭,司机载着他们二人来到了并盛中学的门口。
校门口站着几个梳着飞机头、穿着老式并盛校服的男人,正盯着过往的学生,表情不善。
“这是什么?别告诉我说,这个学校竟然还有如此明目张胆又不华丽的校园霸凌。”
迹部挑眉,看着那些学生们似乎非常害怕一般,低着头急匆匆经过他们,这才渐渐恢复了正常的谈话与笑闹。
【1004:不是不是,小景你误会了,那些是并盛的风纪委员,虽然以前确实曾经是不良少年,但是被人打服之后,就成立了这个保护为主的风纪委员会,并不是霸凌。】
“啊嗯?学校里还需要他们执勤?收编他们的人是学校相关领导?还给他们发工资?”迹部突然反应过来。
“等等,你刚才说的是并盛?而不是并盛中学?他们难道类似于这并盛町的义务警?那本大爷倒是对他们的老大有些兴趣了。”
【1004:呃,也不是,他们,虽然长得有点显老,但确实还是些个孩子啊,可能有几个存在留级现象,但确实都还是初高中年纪的未成年。至于义务警这个说法,他们,大概也算吧?啊哈哈。】
有危险的时候,这些风纪委员们确实是冲在前面的并盛义务警,毕竟他们的老大视并盛为此生挚爱,绝不允许任何外来者肆意破坏。
至于没危险的时候,他们、他们的领头人、以及他们领头人的领头人以及几个同伙,似乎才是整个并盛町最大的、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危险。
“少年人?”迹部嘴角一抽,透过车窗又一次仔细观察了一番门口那几人。
如果系统说的是真的,如果他引以为傲的视力没有出错,那这些人未老先衰的程度简直比高中组的平等院和鬼都要夸张啊。
“还有‘大概,也许’这种含混其词的说法,1004你在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迹部抬眸,斜了半空中的系统一眼。
【1004:小景啊,这个吧,还真不能怪我。等你多在并盛町生活一段时间之后就知道了,这个世界的相关人员,尤其是彭格列周围的人吧,他们比较奇葩,都不能以常理判断,更无法用三言两语描述清楚。】
好吧,这次就算是自己吃了没看过动漫和漫画的亏,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去上课好了。
迹部和桦地下了车,和校门口那几个风纪委员擦肩而过,往校园里走去。
“阿嚏,阿嚏!”领头的草壁哲矢突然猛的打了好几个喷嚏,对着旁边被吓到的学生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离开。
唉,奇怪了,可能是最近换季有点感冒吧?
不过,沢田纲吉那伙人今早竟然没有搞事情更没有爆内.裤裸.奔,委员长也没有发火抡着浮萍拐追着人打,可真是太好了。
今天真是宁静祥和的一天啊~
3. 家教世界03
“下课见,桦地。”迹部回头和桦地打了声招呼之后,就走进了二年级A班的教室。
“USH。”桦地目送着迹部走进教室,也迈步向自己的一年级A班走去。
至于为什么是一二年级,而不是与他们年龄相匹配的二三年级,是因为这个时候正好处于第二学期的中后期,距离来年3月的升学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
校方念在他们都是刚从英国转学回来的,害怕他们不习惯日本这边的教学方式,于是贴心的给出了这样的方案,让他们有更多的时间适应这里的生活。
为了和主角有更多的时间接触,迹部自然也答应了这样的安排,否则他们过几个月升学,自己就要毕业了,那一切都将毫无意义。
毕竟,留级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别样的华丽体验。
走进班级,在老师的介绍下,所有人都对迹部抱有表面的善意,至于内心想法,这并不重要。
简短的自我介绍之后,老师让他随便选个座位坐下,迹部扫视了一圈教室里剩余的空位置,自然而然的走向了靠窗那个光线最好、视野最广阔的位置坐下。
几乎是那一瞬间,整个教室的氛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对他有好感的人欲言又止面露担忧,对他怀有恶意的人脸上则是明晃晃的看戏意味。
就连讲台上的老师面色都是一僵,放在讲桌上的手都有了瞬间想要抬起的冲动。
这样明显的变化自然引起了迹部的注意,但一无所知的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只是随便找了个空座位坐下,这些人就是这样奇怪的反应。
学生们不好说,老师也不敢提,因为不管是这个座位原本的主人还是现在的主人,他一个都得罪不起,之前迹部家来学校考察的时候,他就见识过这位豪门大少爷的高傲嚣张,自然知道这位首富家公子爷是他惹不起的角色,但是另一位也可以说是并盛町的无冕之王……
呜呜呜,要钱还是要命,这是个问题!
太难了,他还是先上课吧,万一船到桥头自然直呢?
就这样,直到下课,都没人和迹部说起这个问题,迹部询问系统,系统也是满脑袋问号,一问三不知。
毕竟系统所知的内容也是基于基本漫画设定和公式书所写,公式书中确实会写到各个守护者在并盛中学的班级,但绝对没有具体到座位的位置,以系统的小脑瓜,自然也想不到其他。
下课后,纠结万分的老师很没骨气的极速撤离,其他同学们也迫于迹部的气势不太敢上前搭话,只有斜前方留着白色寸头的少年噌的一下站在了他的面前,表情激动,声音高昂。
“少年人,你叫迹部景吾?竟然敢一上来就坐在云雀的位置上对他的权威发起挑战?很有胆量!听说你喜欢打网球!极限的不错!我很看好你!”
“阿嗯?”此时的迹部还未来得及起身,就这样被这个满口极限的少年围在了座位这点方寸之地,听他云里雾里说了一堆他听不懂的话。
什么云雀?这是他的位置?什么挑战?他什么时候发起挑战了?他作为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他看好自己?看好自己什么?打网球?还是挑战他口中的云雀?
到底什么鬼?还有,他一个人为什么可以这么热血?
这不禁让迹部想起了青学那个拿到球拍就会异常兴奋、好像打了肾上腺素一般的河村隆。
也许是这个热血少年开了个头,其他人也纷纷开口,善意的人和他解释这个学校是云雀说了算,你现在坐的是云雀的位置,虽然他不常来上课,但是这个位置至今没人敢占,所以为了避免冲突,可以换个座位坐。
恶意的人起哄着让他去挑战云雀,赢了之后这整个教室位置最好的座位就是他的,不去就是没胆量、就是怂。
“要我说,一个学期也不见他上几节课,这个位置上连一本书都没放,也不怪你新来的不知道选择坐在这,干脆就别动了,坐着呗。”
“就是,怕啥,别怂啊,新来的,看你样子身手应该不错?要不去试试?”
几个一看就是不良的少年坐在自己的桌子上,开始大肆喧闹着叫嚣着,好像迹部真的要去挑战云雀的权威一般,可是把他们激动坏了似的。
经过系统的一番解释,迹部算是看明白了,刚才第一个和自己说话、好像还有点缺根筋的热血少年是主角团之一的笹川了平、彭格列十代中的晴之守护者。
至于自己,则是不小心坐在了云之守护者、同时也是他刚才一直好奇的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的位置上。
而除了误会他的笹川,现在大肆撺掇着想让他去挑战云雀的,都是这个班上的刺头,也是经常受到风纪委员处分的不良少年。
他们本来是云雀放在自己眼皮底下进行镇压的妖魔鬼怪,但也许是之前伪装的太好,也许是云雀很少来教室上课,他们就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这不,他们自己在云雀手底下受了许多皮肉之苦,就欺负他这个对并盛一无所知的转校生,想让其他人也尝尝被云雀大魔王支配教训的滋味。
哼,如此拙劣的激将法,他迹部景吾又不是没脑子,才不会上当。
况且,他虽然骄傲自大,却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又不是非这个位置不可,既然这个座位确实是云雀的,自然应当遵循先来后到的规矩,他迹部景吾是狂,却还不至于做那夺人所好之事。
眼看着他们说得越来越过分,其他人纷纷噤声,想叫他们注意点,却没想到反而让自觉特立独行的他们更加放肆起来。
就在这时,迹部景吾好像听到了一阵激昂诡异的钢琴小调,夹杂着一个人清晰有节奏的脚步声从教室门口传来。
迹部抬眼望去,就看到一个披着黑色旧式并盛校服,黑色碎发、黑色凤眸、标准东方清冷系美人长相的清俊少年。
只见他懒懒散散的抬手,捂嘴打了个哈欠,伴随着这阵专属BGM走进了教室,而其他人好像听不到一般,那几个嚣张的刺头还在夸夸其谈,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大难临头。
看到那校服袖子上别着的红色袖章,上面“风纪委员”四个金色大字很是醒目,迹部自然猜得出,这个看起来就气势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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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的人,绝对就是那位并盛町的无冕之王,云雀恭弥。
等等,为什么这家伙出场还自带BGM的?
他以为他在U17的时候让桦地看准时机偷偷放音响给他制造冰帝call来撑场面已经很中二了,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人扛着音响出场的?
不愧是高武世界,真是让他大开眼界啊。
可恶啊,在BGM这方面,他迹部景吾竟然输了?
“哦~他还怎么样?”此时的云雀恭弥已经来到了那几个人的背后,饶有兴趣的听着他们说着自己的坏话,漆黑的眼底闪过一丝冷酷的笑意。
“还不是靠着他的不知名关系,成天就在天台上睡觉,一年到头也不见他上几次课,老师学校都不管,还没把他开除,不是有关系是什么?你们干什么看我,我偏要说,别拉我!他……云,云雀恭弥!”
听到云雀恭弥独特的声音,其他人早已经反应过来,只有这几个正说在兴头上的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面对其他人好心冒险的提醒,他们也完全不领情,直到扭头看到话题的主角,他们这才被吓到一般,发出了尖锐爆鸣。
“怎么不继续了?”云雀缓缓走近,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
他倒是不知道,原来在他眼皮子底下,竟然还有这种草食动物都不如,好似大脑完全没发育、小脑发育不完全的草履虫。
“我、我们……”那几个刚才还在叫嚣的废物遇到正主,现在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整个身体似乎都在颤抖,应该是回忆起了曾经被云雀恭弥支配暴打的恐惧。
“既然遗言已经交代完毕,那么现在,就是咬杀时刻。”
云雀恭弥愉悦地眯起了眼,动作非常之迅速,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浮萍拐一拐子就将那个领头的、说话最过分的家伙抽飞出去,是整个人嵌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的程度。
至于其他口出狂言之人,也比这个好不到哪里去,短短几息时间就落得个鼻青脸肿、亲妈都不认识的下场,那一个个哭都不敢哭一下,瑟瑟发抖的怂包模样,完全没有了刚才撺掇迹部去挑战云雀的嚣张气焰。
【阿嗯,虽然本大爷一向对于这种暴力手段不太感冒,但是对于这种人,果然暴力才是最好的震慑之法。】
【并盛中学的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倒是一个华丽的家伙,符合本大爷的品味。】
迹部托着下巴看完了全程,只觉得云雀恭弥干得着实漂亮,手段干净利落,身手敏捷迅速,不禁在心底发出了简直完美的感叹。
而那边,收拾完杂碎的云雀恭弥诡异的停顿了一瞬,随后目光猛然转向了迹部景吾的方向。
【嗯?这是做什么?难道这云雀恭弥收拾完了那几个杂碎,现在要因为我不小心坐了他的座位来找本大爷的麻烦?】
这样想着,迹部却是淡定的抬眸,对上了云雀那双战意凛冽的凤眼。
那一刻,他们就知道了,他们是同一种人,但又完全不一样。
“你就是他们那几个草履虫口中,要向我发起挑战的迹部景吾?”
4. 家教世界04
“云雀,你极限的误会了,这是新来的转校生迹部景吾,他刚来什么也不知道,和村上那些人不是一伙的。”
在两人诡异的气氛中,笹川了平第一个反应过来,热心肠的他急忙上前挡在了迹部和云雀两人中间。
但是莫不要说如今的笹川了平和云雀恭弥还没有熟悉到未来那个份上,就算是两人相知相熟、把酒言欢的十年后,想要改变这位我行我素的孤高浮云的决定,也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以,凑上前来的笹川了平,结局显而易见。
举起拐子又一次将妨碍他的人驱离现场,云雀来到迹部景吾的面前,打量着面前这个气质出众的少年。
越看,委员长那双漆黑的眼眸也是越发明亮,他的言语兴奋,带着嗜血与好战的意味。
“来打一场。”
【这家伙,是把本大爷当成了自家猎场上能够被随意猎杀的猎物?】
微妙的不爽被点燃,肆意妄为的大少爷自然不可能如他所愿。
只见迹部直视着云雀,缓缓站了起来,就在围观人群以为他们即将见证什么并盛町世纪之战的时候,迹部开口了。
在围观人群小声的惊呼中,大少爷双手插兜,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本大爷凭什么要听你的?”
听闻此言的云雀不满蹙紧了眉头,拿着浮萍拐的手已经有了微微抬起的趋势,其他人也屏息凝神静待后续发展。
就在这时,草壁哲矢突然急匆匆跑了过来,与即将出门的迹部擦肩而过,仿佛没看懂周围的气氛一般,扶着教室门框喘着气看向云雀:“委员长,商业街那边……”
“啧,算了,走吧。”听闻此言的云雀心情自然更加的不美丽。
是先咬杀面前这个有些古怪的猎物,还是先去教训那些胆敢挑衅他权威的人,答案似乎显而易见。
云雀在思索一秒之后就收回了看向迹部的视线,放下浮萍拐,同样离开了教室。
收到指令的草壁哲矢落后两步紧跟上自家委员长,小心翼翼的观察起来。
以他对委员长的了解,他现在的状态类似于欲求不满,正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无处释放。
想到这里,草壁不禁打了个冷颤,目光中满是对商业街闹事的那些小混混的怜悯之情。
战斗需求没有得到很好满足的委员长大人今天下手将会格外的狠厉,但谁让那些人运气如此之差,正好赶上了这种时候?
提前为他们默哀,阿门。
……
另一边,迹部没有去管身后的喧嚣,而是向桦地所在的一年级A班走去。
天大地大,午饭最大。
为了庆祝桦地的到来,今天早上他特意吩咐厨房做了桦地喜欢吃的披萨和牛肉盖饭,自然不能被其他事情打扰。
算算时间,管家现在应该已经把饭菜送过来了。
就在迹部下楼转角的瞬间,一个棕发炸毛的少年以一种扭曲到绝对不像是自己摔过来的姿势朝他扑来。
本来不想管的迹部却在对上那双慌张恐惧的棕色大眼睛时鬼使神差地愣了神,身体下意识做出反应,伸手一把提起此人的衣领,将人提溜住站稳,帮他避免了摔个四脚朝天的悲惨命运。
“啊,真是太谢谢你了这位同学。”因为小测成绩非常不理想而被里包恩残忍的一脚踢飞,纲吉本以为自己会和冰冷的地板来个亲密接触,没想到却被好心人扶了起来,着实是让他松了口气。
“十代目!你没事吧?”另一边,里包恩瞬发的动作他人根本没来得及反应,猝不及防之下看到自家十代目就这么水灵灵的飞了出去,忠犬狱寺急忙跑了过来,一把拍开了迹部的手,表情很是不善。
银发少年一双碧绿色的眸子恶狠狠的瞪着迹部的方向,似乎在说他怎么可以用如此粗鲁的方式揪着十代目的领子。
“阿纲!”黑发少年山本武也快步跑了过来,关心着纲吉的情况。
“你这家伙!”
“啊,狱寺君,千万别误会,如果不是这位同学,我刚刚就要摔倒在地了。”
眼看着狱寺差点和人发生争执,纲吉急忙伸手拖着狱寺的手臂将人拦了下来,安抚自家忠犬的同时,他的目光下意识落到刚才救他的人身上。
等等,这个人!
“是你!我记得你!当时是你救了我!”纲吉那双布灵布灵的大眼睛猛然一亮,脱口而出的话语让在场所有人都在这一瞬间愣在了原地。
纲吉的话音刚落,山本武只是眉毛一挑,倒没有什么别的反应,小婴儿里包恩几个起落间来到他们身边,黝黑的眼睛打量着迹部,也没有多说什么。
倒是反应最大的狱寺脸色大变,抱头懊恼,嘴里还一边嘟囔着一些“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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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没有在十代目最需要拯救的时候救下过十代目,那样憧憬感激的眼神他也好像要,他刚刚是不是对十代目的恩人不敬了,十代目会不会讨厌他……”这样的话。
哇哦,这就是著名忠犬的含金量吗?可谓是恐惧如斯。
饶是以迹部的见多识广,狱寺隼人这种的他还真是第一次见。
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这个已经长这么大的小家伙还记得十年前的事?
这可不妙,一但纲吉对他表露出信任或好感,里包恩他们、包括背后的彭格列家族对自己的关注度绝对会提高,这对他前期发育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啊。
“啊嗯?你认错人了吧?本大爷可从来没见过你。”想到万一被耽搁的任务进程,迹部只好摆出一副完全不认识他的样子,高贵冷艳的挑眉开口,试图让这只棕毛小兔子知难而退。
面前人那双暗蓝色的眸子里完全没有十年前对他的那种温和与鼓励,反而像是在看一个彻彻底底的陌生人,纲吉的脸色红白交错,尴尬一笑,大眼睛里的光芒逐渐熄灭。
几人甚至仿佛幻视一般,看到他脑后那双又大又长的棕色兔耳朵都耷拉下来,失落的小模样好不可怜。
这不,狱寺立马就炸了。
如果面前这小子真是他家十代目的恩人,那他狱寺隼人还会看在十代目的面子上敬他三分,但他明明不是还说话这么狂,竟然让十代目如此的伤心失落。
他作为十代目的左右手,绝对不能轻易饶过他!
纲吉尴尬的哈哈一笑,手足无措的任由迹部和他擦身而过。
也是,大概是他刚才一晃神,在相似的被救场景下有些魔怔了吧?
小时候救过他的大哥哥那会儿就已经是十几岁的样子了,现在十年过去,估计早就长成大人了。
又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拥有类似于十年后火箭筒这种时间类武器的。
至于刚才那位同学和当时大哥哥两个人相似的长相,应该单纯只是个巧合吧?
就在纲吉准备放弃,打算和伙伴们离开的时候,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
【阿嗯~本大爷果然是最华丽的,这么多年过去,这小鬼竟然还记得?倒是长高了不少,但小兔子怎么还是那么不华丽的爱哭鼻子?】
纲吉:???
纲吉:!!!
5. 家教世界05
“里,里包恩,他他他……”纲吉哆哆嗦嗦的举起了手,指向远去的迹部,表情惊慌失措,下意识看向他最信赖的人。
他,那个迹部景吾刚刚说话了吗?没有吧?
那自己为什么能够听到这位迹部的声音?难道,是心声?
不能吧?他天天吐槽里包恩能读心,难道自己也已经在里包恩的教导下,竟然不知不觉进化到了这种程度?
极度震惊之下的他第一反应甚至都不是高兴于面前人真的就是十年前出手救下他、还帮他赶跑那些霸凌者的大哥哥了。
“闭嘴蠢纲,我也听到了。”里包恩嘴角向下一撇,一个灵活的起跳就踩到了纲吉毛茸茸的头顶,然后转眼间就把他踹倒在地,硬生生通过物理方式让他回了神,没有让前面不远处的迹部发现异常。
“所以刚刚真的不是我的错觉!那真的是迹部的心声?”纲吉眼睛一亮,挣扎着抬头,顶着盘坐在他头顶的里包恩站了起来。
“十代目,我刚才也听到了。”狱寺摆出一脸正色看向纲吉,随后在下一秒破功,表情陷入了看到未知领域时的好奇与癫狂,“这难道是什么灵异事件?世界未解之谜!是磁场影响吗?还是电波?”
“啊可恶的混蛋,他竟然说伟大的十代目是小兔子,竟然还说十代目是爱哭鬼!不可原谅!”狱寺握紧了拳头,小宇宙爆发一般猛的看向纲吉,对上他清澈温柔的大眼睛,脑袋瞬间卡壳。
呃,他刚刚要说什么来着?好像是十代目是小兔子,这种比喻不行……
但是好、好像,也不是不行?
狱寺宛如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也不知道脑补了些什么东西,少年面色涨红,血槽已空,平日里精明的脑子晕乎乎的,好像整个人躺在了一团棉花上,只好彻底闭麦。
不对不对!十代目明明是狮子!才不是兔子!
狱寺大力摇头,将满脑子各种各样的棕毛兔子甩出了脑海,脸色沉痛。
妖言惑众啊,简直是妖言惑众!他怎么可以受到这个人心声的迷惑把他伟大的十代目想象成兔子呢?这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左右手应该做的事啊!
“哈哈,感觉好有意思的样子,这是我们这个黑.手.党游戏的新阶段吗?我刚才也听到了哎。”山本武爽朗一笑摸着后脑勺,“不过原理是什么啊?真的好神奇。”
“哎哎哎?所以我们都听到了吗?这是怎么回事?”纲吉惊呼出声。
“先走,去天台,我要你把之前你和他的事情,完完整整,事无巨细的告诉我。”里包恩和蔼可亲的轻轻抚摸着纲吉软软的炸毛,但在日常受他斯巴达教育摧残的纲吉看来,这绝对是威胁吧?绝对是吧!
……
“所以,你的意思是,大概在十年前,你四岁的时候,这个迹部景吾就曾经出现过,然后还帮你打跑了当时欺负你的小混混,帮你处理了伤口,说了些激励你的话,最后还把你送回了家。”里包恩黑沉沉的大眼睛直直盯着纲吉,开口确认着,“然后你这十年里再也没有见过他,直到今天?”
“嗯嗯,是这样。”纲吉巴拉了一口饭盒里的午饭,点头给予肯定。
方才如此相似的场景,小时候被震撼到而觉得深刻的记忆,再加上迹部景吾十年没变的那张脸,他想认不出来都难吧?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纲吉猛的打了个寒战:“不过现在想想,真的很奇怪哎,十年时间过去,大哥哥怎么可能一点没长呢?十年前是14岁,十年后还是14岁。”
呜哇,他真的胆子挺小也真的挺怕鬼的,不敢细想啊。
“哼,你能自己注意到这点,也算是脑子没有完全进水了。”里包恩轻哼一声,勉强给予肯定,“这个人绝对有古怪,等我之后调查一番再下定论。”
“果然!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绝对对十代目图谋不轨!当时救下十代目说不定也是别有目的的试图接近!”狱寺爆发出惊天一吼,碧绿色的眸子闪过一道寒光,杀气腾腾的模样恨不得将迹部大卸八块。
任何报有恶意接近十代目的人都该死!
“哎?可是我觉得那位迹部景吾君是个很好的人啊。”看到面前两个自己非常信赖喜爱的人表达出了对迹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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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与杀意,纲吉急忙开口阻止,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身上有那么多疑点,但是我就是发自内心的有一种感觉,莫名觉得,他绝对不会伤害我。”
纲吉盯着手中的浅蓝色的盒饭,目光柔和,充满了怀念,似乎是想到了当年迹部递给他的那一条浅蓝色的毛巾,直到现在,那条毛巾都在他卧室的抽屉里安然无恙的仔细收着,即便是他的房间再乱都没有丢过。
当年迹部那番凌厉至极的出手,帮他打跑了那些个霸凌者之后,这些人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来找过他的麻烦,甚至都没敢出现在他的眼前,让小小的他很是度过了一段安逸快乐的日子。
可惜,这倒是显得他自己有些不争气,在迹部的鼓励下,他确实也努力了一段时间,但是受限于笨手笨脚的身体条件,在一次次的打击下,他还是没能坚持下去,继续过上了轻松摆烂的日子。
【不要在意那些蝼蚁的喧嚣,你终将成为一代王者。】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把这句话给忘了,但是刚才见到迹部的瞬间,这句话就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顷刻间占据了他的脑海。
也是直到那个时候,他才发现,当年的记忆有多么的深刻。
也许是大哥哥挥拍打人的动作很是华丽,给他处理伤口时也很温柔小心,牵着他回家的那只手也很温暖有力,又或许是当时夕阳正好,辉煌的光照射而下拉长了他们的影子,这些小小的细节,点点滴滴,都足够让他铭记于心。
“十代目……”看着纲吉脸上的神情,狱寺再无法开口说迹部的坏话,只能呐呐喊了声十代目,闭上了嘴。
“……好吧,既然如此,我会在调查之后,仔细斟酌的。”里包恩就这样瞪着那双黝黑的大眼睛,似乎要看穿纲吉的内里,漫长的审视后,世界第一杀手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不知是因为相信彭格列血脉中的超直感,还是因为单纯相信沢田纲吉本人。
迹部景吾,希望你真的没有什么别的心思,否则,让十代目/蠢纲伤心难过的人,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6. 家教世界06
里包恩嗖的一下起身,站在天台边缘的矮墙上,正好看到了刚刚走出校门的迹部,以及他身后那个新转到蠢纲他们班上的转校生桦地崇弘。
迹部景吾,桦地崇弘,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以他的眼光,自然能够看出他们各自不同寻常的特质,假以时日,必定都是一方领域的杰出人物。
而这样的人物,突然转学到这小小的并盛中学,确实有些可疑,更不要说迹部景吾十年前和如今分毫未曾变化的年龄,要知道,现如今能够勉强接触并掌握时空技术的,只有七的三次方相关人员。
那他又是通过什么方式穿梭时空,或者永葆青春的呢?
还有那古怪的心声……
虽然他总是哄骗自家学生说他会读心,但那都是基于对方心理和微表情的分析,并不能算作真正的读心。
而刚才那句他们都听到的话,绝对是迹部景吾真正的心声。
至于可能是幻术造假的问题,他倒是没有去考虑。这也是属于他的自信,这个世界上,应该还没有他里包恩完全察觉不到一丝端倪的幻术。
如果真的有那种能人,他倒是也想认识认识……
校门口,从京户管家手中接过今天中午的午饭,迹部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窥视感。
他瞬间扭头看去,锐利的目光直指天台,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并没有什么人影或异样,似乎刚才瞬间上涌的危机感不过是他的错觉。
“景吾少爷?”京户管家和桦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随后向迹部递来了疑惑的目光。
“没什么,大概是本大爷的错觉。”虽然这样说,但迹部脸色依然严峻,他知道,那绝对不是他的错觉。
刚才那里,肯定是有人的。
他对自己的眼力和感知非常的自信,而如今整个并盛,能够做到不被他眼力锁定的,应该只有一个人,那位世界第一杀手,里包恩。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分明记得,在传送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系统应该会修改掉与我有关的一切,让我的存在变得合理,按理来说,十年前救过小兔子的事情应该会被消除,他不应该记得我才对。】
迹部将手中精致的饭盒递给了桦地,托着下巴思索的同时,向系统提出了质疑。
【系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1004:呜呜呜,小景,我冤枉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按理来说,沢田纲吉是应该不记得你才对,可是……】
【可是,他不能用常理来解释,对吧?】
迹部无奈地抬手按着自己微微抽动的太阳穴,轻叹一声,补全了系统遮遮掩掩、支支吾吾的未尽之语。
在此前系统的解释中,他也明白了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以及作为世界基石的七的三次方,彭格列指环、玛雷指环、还有阿尔科巴雷诺的奶嘴。
这其中,又属三个大空最为奇特,他们都拥有着特殊的能力。
虽然沢田纲吉现在还没有正式拿到彭格列指环,但作为被命运选定的彭格列十代目、七的三次方之一的新主人,他拥有这样的特权,没有受到系统这边的干扰与影响,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行吧,小兔子那边是没问题了,但自己这边,问题可就大了。
原本的计划被全盘打乱,楼梯口的否认也变成了无用功,从刚才察觉到的视线来看,自己也绝对已经被里包恩列入了首要怀疑名单。
呵,还真是荣幸之至。
突然,迹部一顿,随后咬牙切齿的开口。
【系统,那你说,你们半天揪不出原因的传送错误,以及弹幕断连到至今仍未修好,是否与七的三次方对你们的影响有关?】
【1004:呃,可能,也许,大概……我不知道,不要问我呜呜呜,虽然但是,小景,咱这个任务还是要做的,就算发生了这些小小的意外,但小景你可千万不要轻易放弃啊!】
【阿嗯?放弃?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本大爷的字典里哪有放弃这个词?好,很好,好得很,既然这样,本大爷就奉陪到底!】
……
在迹部扭头的瞬间,里包恩已经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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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的察觉到了他的动向,轻巧地跳下了矮墙,迹部自然无法看到任何身影。
不过,单是迹部这一回眸,就足够里包恩感到一丝兴味。
要知道,他里包恩可是最强的七人之一,世界第一杀手,狙击和潜伏水平顶级,他称第二,少有人敢称第一。
他的杀气更是早已经内蕴于体,本身毫无外泄的气息可言,打量的目光也本该不会被任何人发现,更何况只是一个初中生的十四五岁小鬼。
而迹部景吾却能发现他投注的视线,并精准的找到他所在的方位,虽然有他本身并没有特别注意隐藏的成分在里面,但被发现就是被发现了,他也不是那种不好意思承认的人。
如果这小子在经过调查之后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将他招揽入蠢纲的麾下,倒是绝对能够成为蠢纲的一大助力。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吃完饭就回去上课。”里包恩看向面前的三位十代家族候选,勾了勾唇角,原本停在他帽子上的变形蜥蜴列恩也爬到了里包恩的手上,随着主人的心意变成了一把绿色的枪,“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你们都不要轻举妄动。”
“呜哇,我知道了!里包恩,不要随便举枪吓唬人啊!”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日常被死气弹打的纲吉头皮下意识一紧,急忙慌里慌张的站了起来,躲在了山本和狱寺的中间,小心翼翼的偷瞄着里包恩,惹得山本武哈哈一笑。
“阿纲和小婴儿又在玩黑.手.党的游戏了,还真是入戏啊。”
“棒球笨蛋!都说了这不是游戏,十代目就是十代目,我们是真正的黑.手.党!黑.手.党懂吗?”狱寺瞪向这个不着调的家伙,又开始吵吵闹闹起来。
里包恩哼笑一声,也不知道按了哪里的机关,墙壁上突然弹出来一扇只供他的体型出入的门,他轻巧的跳了进去,消失在纲吉他们的视野中。
他们自然不需要轻举妄动,因为十代家族中最不喜拘束、也最为好战的那位孤傲浮云,绝对会对迹部景吾产生兴趣,从而率先行动,为他们代劳去试探迹部景吾。
7. 家教世界07
接到里包恩的命令,出于对这位小婴儿的尊重和敬畏,他们自然不会随意行动,于是在一个小时的午休时间过去之后,纲吉他们三人也就老老实实的回到了自己一年级A班的教室里。
一进门,他们就看到桦地崇弘这位转校生早已经安安分分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因为他的个头实在太大,即使是坐下来也如同一堵厚实的墙一样挡在那里,实在是让老师也很是为难,本想着询问一下桦地的意见,看看他想坐在哪个位置,然后和同学们商量一下合不合适,会不会影响到别人。
却没想到这位同学对着老师的询问似乎听不见一般,默默无言的径直走到了最后一排的位置上,随后笔直的坐在那里,异常乖巧的看着黑板,一副等待上课的模样,让老师都有些无奈。
即使是在下课后,很多人对他好奇想要上前搭话,桦地却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谁都是一副不搭理的模样。
无一人能成功让他开口,这也使得不少人扫兴而归,如果不是桦地崇弘那比所有人都要壮硕的块头和遒劲的肌肉看起来实在是威慑力十足,让人不敢轻举妄动,恐怕他没几天就会被班里那些刺头们针对。
原本的狱寺除了自家十代目根本无心关注其他人,自然也完全没将桦地放在心上。
而经过了刚才那诡异的中午时段,狱寺自然不能再继续忽视这个非常古怪、甚至极有可能对十代目不利的人,在本就对桦地和迹部心存警惕的基础上,狱寺自然看他非常不顺眼。
倒是纲吉听到狱寺义愤填膺的开口后无奈笑了笑,没有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他倒是觉得桦地崇弘这个人身上的气息让他感到很舒服,就好像是在面对一张白纸般的小婴儿,不,甚至比那都要纯粹,没有丝毫恶意的流露。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桦地同学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在面对一个毛茸茸的大只玩偶,属于那种如果让他在只有他们二人的情况下上去搭话,他可能都不会感到紧张的程度。
毕竟,他的腼腆和恐人症是源于对他人内心对自己反馈的恐惧,没有反馈,他自然不会感到恐惧。
纲吉自娱自乐的在心底默默吐槽着自己。
“阿纲,回神啦哈哈哈,我看你在这里发呆了好久,在想什么?”山本武笑容满面的凑上前来,双手撑着他的桌子开口询问。
“十代目我们走吧!”狱寺也急忙拿好了自己刚才做的笔记,灵活的窜到了纲吉的面前,暗戳戳的挤占着山本的位置,“您想好做什么了吗?我一定会做出让您赞不绝口的汉堡!”
汉堡?
纲吉一愣,看向黑板右侧的课程栏,哦,对了,今天下午第一节课是家政课,现在应该是老师讲解环节结束,准备去家政课教室进行实践操作的时候了。
但自己刚才完全没有听到老师说了什么,山本也在此时乐呵呵的表示自己刚才一直在看纲吉发呆,自己也不小心神游了,所以同样什么也不知道。
好在狱寺非常用心的做了笔记,还能为他们答疑解惑。
纲吉从自家忠犬“十代目”含量超标的语言系统中精准的找到了少量的有用信息并加以处理,得出结论。
今天的课题是给自己最尊敬的人制作他们喜欢的美食,并交由他们打分,以此来作为这堂课作业的成绩。
怪不得狱寺信誓旦旦的开口说要做出让他满意的汉堡。
了解原委后,纲吉内心自然是非常感动的,毕竟在狱寺之前,从来没有一个人将自己放在如此重要的位置上,就连他爸妈都没有。
但同时,他内心多年来根深蒂固的敏感与对自身的怀疑开始作祟,让他对此感到迷茫与重压。
他实际上非常喜欢狱寺对自己的这份炽热情感,却又害怕自己担不起狱寺这样的尊重与敬爱,害怕真实的自己让他失望。
“哈哈,狱寺还真是执着啊。”山本摸着脑袋思考着自己要做的美食,“至于我的话,果然还是寿司吧,毕竟老爸喜欢,我也很擅长。”
“十代目,您想好了吗?”此时的他们正结伴走在去往家政教室的路上,狱寺双眼亮晶晶的询问着纲吉,态度非常之殷切,纲吉甚至可以看到少年背后飘扬的粉色小花。
“实际上我的料理水平也很一般,最好不要抱有太大期望。”纲吉羞涩一笑,“不过如果是最尊敬的人……”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的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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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过一道小小的身影,是他的出现彻底打破了他平静的生活,让他在不自觉中做出了细微的改变,也让他有机会获得如此珍贵的友谊。
“蠢纲!如果做得不好吃,你亲爱的老师我就会请你去三途川旅游。”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三人都是一惊,纲吉更是下意识开口大喊着知道了知道了。
直到反应过来循着声音望去,他们才发现那只是一个从墙壁那里突然弹出来的里包恩样子的等身人偶。
“就请你去三途川旅游、旅游。”似乎是发条故障,玩偶的声音开始卡壳,随后嗖的一下缩了回去,墙壁瞬间恢复了原样。
“……这样随便改造我们学校,真的不会被云雀前辈咬杀吗?”纲吉眼中流出了两行宽面条眼泪,似乎已经想象到了自己被一拐子抽飞的结局
——毕竟他最近发现一点,云雀前辈似乎从来不打小动物和小孩子,甚至对他们非常温柔,而那始作俑者的里包恩,他偏偏就是一副小婴儿的模样,还长了一张可爱的包子脸。
所以最后受伤的,绝对是他这个被里包恩以训练名义推出来的倒霉蛋啊呜呜呜。
“里包恩的话,我记得他喜欢吃通心粉。”即使这样想着,纲吉却依旧口嫌体正直的开始盘算着怎么做出让里包恩满意的美食。
“请安心十代目!我是意大利人,对于通心粉这种东西,我很了解,绝对会助十代目一臂之力,一举拿下里包恩先生的心!”一想到自己的厨艺能够帮助到尊敬的十代目,狱寺可谓是斗志昂扬、热血沸腾。
“不不不,狱寺君,虽然我很感激,但是,‘拿下里包恩的心’这个说法不太对吧!”纲吉欲哭无泪,慌张摆手,要是被碧洋琪听到,自己会不会有幸吃到她亲手递过来的有毒料理?
会死的吧?绝对会死的吧?
“哦~我记得狱寺的手艺非常不错哎!我能吃吗?”山本武自然搭话。
“绝对不行!这是我要给尊敬的十代目的!饱含着我对十代目的崇敬之情。”狱寺傲娇的扭过了头,重重一哼,“才不给你这个棒球笨蛋呢。”
“哈哈,不要害羞嘛狱寺。”
“哈?你以为你在说谁啊你这个棒球笨蛋……”
8. 家教世界08
吵吵闹闹的来到了家政课教室,大多数同学都已经就位,纲吉一眼就看到了和其他女同学聊得正开心的笹川京子,那温柔美丽的笑颜瞬间让纲吉微红了脸颊。
似乎是察觉到了纲吉的视线,不远处被朋友们簇拥着的金发女孩抬头朝着纲吉这边看了过来,正好对上男孩的目光,京子当即冲他展颜一笑,抬手打了一声招呼。
此时的狱寺已经站在了料理台前,系着粉红色的围裙,手中握着菜刀,气势汹汹的模样如同要上战场一般。
“十代目!今天在下一定会让您见识到,作为十代目左右手的我完美的料理水平!”狱寺的声音洪亮,瞬间吸引了教室里不少人的注意力。
“狱、狱寺君,这只是一节普通的家政课而已,倒也不用这么夸张。”被这么多人看着,感到社死的纲吉有些害羞的上前揪了揪狱寺的衣服,想让他稍微收敛一些。
“不!”狱寺斩钉截铁的开口,手中锋利的菜刀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一道寒芒,“任何能为十代目服务的机会都是我展现忠诚的试炼场!身为十代目的左右手,我绝不会放弃!”
“请十代目放心!在下已经非常用心的向奈奈妈妈请教过汉堡的做法,绝对能够做出让您满意的作品!”
银发少年一边说着,一边在食材柜中精挑细选,动作之流畅如同一位专业级厨师,碧绿色的眸中那熊熊燃烧的火焰与少年略显冷峻的外表可谓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哈哈哈,真有意思,狱寺也只有在阿纲面前才会露出这副模样了。”做寿司这件事山本也算是熟能生巧,经常在店里给老爸帮忙,他的手艺也很是不错,自然不会对这样一节家政课过分上心,此时正一边准备一边和狱寺纲吉聊着天。
“那当然!”狱寺已经开始处理牛肉了,菜刀在案板上发出非常规律的声响,“想要炸出口感和外观都无可挑剔的肉饼,就必须要将牛肉精准剁碎,才能做出完美的内馅!”
“十代目!请您一定要注视着我,看我为了您而高涨的觉悟!”
纲吉擦了擦汗,无奈一笑,也开始着手准备给里包恩做的通心粉。
这个东西材料几乎都是现成的,他也不可能现在从制作通心粉开始,先不说完全不可能,就是时间上也根本来不及,所以如今最重要的,自然就是对煮通心粉时火候的把握,以及后续酱汁的调制。
希望能够符合里包恩的口味吧,他可是一点都不想去三途川旅游啊!
小心翼翼的开火,等待水烧开的时间里,纲吉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了桦地的身上。
教室后面的角落里,在其他人都没有和他组队的情况下,他自己一个人默默无言的占据着一张桌子,取出面粉、鸡蛋和牛奶,动作是与他本人极度不匹配的温柔轻巧。
看样子似乎是要做什么点心之类的。
桦地的动作很慢,但每个步骤都带着某种他特有的一板一眼的节奏感,杯子里的面粉被一丝不苟的刮平,鸡蛋打在碗里蛋黄完整不破,牛奶沿着量杯的边缘流入,计量分毫不差,整套流程熟练至极,仿佛做过很多遍一般的游刃有余。
纲吉看得有些出神,直到山本武的提醒,他才发现自己面前的水早已经沸腾起来,咕嘟嘟冒着泡。
他急忙手忙脚乱的关火,自然没注意到旁边狱寺眼中,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斗志之火。
此时的狱寺正在捶打着面前的肉饼,让其更有韧性和嚼劲,他抱着观察敌情的态度看向桦地,他正在筛面粉,面粉从筛网中落下,在碗里堆成一座细腻的雪山,没有溅出一点。
这家伙……动作还挺像样的。
狱寺微眯着眼,危机感油然而生,不行,绝不能输。
“温度是料理的灵魂。”狱寺这边,平底锅已经烧热,油在锅里发出滋滋声响,“就像我对十代目的热情!”
肉饼下锅的瞬间,浓郁的香气如同狱寺的攻击手段一般,爆炸式的散开,引得周围之人纷纷发出惊叹。
与此同时,桦地也将面糊倒入抹了黄油的模具之中,轻轻震出里面的气泡,送了烤箱,整个过程安静得像默片。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教室里呈现出冰火两重天一般的奇妙对比。
这边,狱寺像是交响乐团的总指挥,翻肉饼时锅铲与锅沿碰撞出清脆响声,调制酱汁时筷子与搅拌碗叮当作响,切蔬菜时刀法快到出现残影,他甚至时不时看向纲吉,眼神分外闪亮,尾巴好似螺旋,如同等待被主人夸奖的白色大型犬。
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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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桦地只是静静的站在烤箱面前,透过玻璃门观察着点心的膨胀情况,偶尔动手调整一下烤箱的温度,动作轻到近乎悄无声息。
“完成了!”狱寺激动的声音唤回了纲吉看呆的神志。
他将汉堡进行装盘,呈现在了纲吉和山本的眼前,堪称艺术品。
浅色的汉堡坯冒着油光,肉饼煎得金黄酥脆,芝士融化得恰到好处,蔬菜也摆放均匀,保证汉堡的每一口都香甜不腻。
“十代目,请用!”狱寺双手奉上,眼睛亮得惊人。
“非常感谢狱寺君!看起来就非常好吃的样子!”纲吉虔诚的接过狱寺递过来的汉堡,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咬了一口。
狱寺紧张得咽了口唾沫,喉头上下滑动,想出声询问,却又怕惊扰到十代目的品鉴。
“真是太好吃了!”纲吉幸福的托腮,对狱寺的手艺大加赞赏,“肉很嫩,酱汁味道也很棒!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汉堡了,狱寺君你真厉害。”
“啊~十代目!感谢您的夸奖!我一定会继续努力,只有您想吃!我天天给您做!”狱寺瞬间被感动到,作西子捧心状,俊脸上染上陶醉的红晕。
得到最敬爱之人的赞赏,狱寺的心情显然好到了极点,就连山本武在旁边问难道真的没有他的那份时,狱寺都没有回怼,反而指了指料理台上虽然摆放不如给纲吉的那个精致但到底也是全须全尾的汉堡,示意他自便。
山本暗叹狱寺的嘴硬心软,轻笑着拿起那个汉堡大口吃了起来,然后眼睛骤然一亮,开口同样是对其的夸赞。
就在这时,下课铃声响起,桦地的作品也出炉了。
金黄色的表面微微嘭起,边缘烤得恰如其分,看起来很是酥脆喷香,中间部分则形成了完美的凹陷,散发着温暖的蛋奶香气,甜而不腻。
虽然大多数人都不太认识那类似面包的东西究竟属于哪个国家,也不知道它的具体名字,但不可否认那些点心看起来就绝对不会难吃。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端着装盒的点心走向门口,比桦地早些下课的迹部正双手插兜靠在走廊边看着窗外,灰紫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亮。
桦地静静走上前,将饭盒递上:“迹部桑,约克郡布丁。”
9.家教世界09
看着面前的桦地和他手中饭盒里的约克郡布丁,迹部挑了挑眉,从家政教室里其他同学的小声议论中,也大概明白过来。
给最尊敬的人吗?
意识到这一点,迹部虽然并没有感到意外,却也愉悦的勾起了唇角,看向桦地的目光越发柔和,透露着欢喜与信赖。
完全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认下了“桦地最尊敬的人”这个头衔,迹部非常自然的伸手,从饭盒里拿出一个布丁,动作优雅的送到嘴边轻咬一口。
蓬松酥脆的口感、恰到好处的甜度、以及蛋奶的醇香,三者完美融合,味道一流。
“非常不错,正好回去配牛排吃。”迹部享受般微眯着双眸,一丝不苟的吃完了手中的布丁,动作不慢的同时也是格外的优雅,保持着他一贯良好的形象。
不经意间,一个念头随之划过心底。
【温度掌控十分完美,口感也是一如既往的无可挑剔。】
看着手指上的残渣碎屑,迹部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一条干净的手帕就被向来细致又妥帖的少年递到了自己面前。
“还得是你,桦地。”迹部接过手帕,感叹着桦地对自己的了解。
【不愧是本大爷最完美的左右手,桦地无论在哪方面都是如此的可靠。果然,这个位置完全无法被任何人替代。】
和之前的情况一般无二,就在不远处的沢田纲吉一行人完完整整地听到了迹部的这段心声。
听到某个关键词,纲吉猛地一僵,心知不妙,意识到什么的他瞬间扭头看向狱寺。
而他……
“狱、狱寺君?”纲吉颤颤巍巍的抬手想要唤醒狱寺。
咔嚓。
那是狱寺隼人石化后碎裂的声音。
“左右手?!”他僵硬着脖子,看着呆愣木讷的桦地,再看着神情骄傲又满意的迹部景吾,最后一点点转向自家最敬爱的十代目身上。
狱寺隼人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他耳朵里嗡嗡作响,反复回响着左右手这个词。
那个迹部景吾竟然如此自然的把那个大块头称为完全无法被替代的左右手?
而且听起来那么理所当然,充满信任!
再看看自己,还在为十代目的一句好吃而欣喜若狂,还在拼命想要证明自己配得上伟大十代目左右手的位置。
可这个刚才还让他嗤之以鼻的大块头,已经是被他最尊敬之人如此认可、如此信赖的左右手了!
巨大的落差与挫败让狱寺低垂着脑袋,看起来像是一只被主人遗弃的湿漉漉的小狗。
“啊啊啊,别这样狱寺君,你做的汉堡非常美味!我能感受到狱寺君的用心,我也真的很高兴,谢谢你这么在意我,有狱寺君在身边真是太好了。”
纲吉急忙上前安慰,有了十代目安慰的狱寺自觉靠了过来,看着平日里因为两人身高原因从未见过的、属于自家忠犬的发顶,纲吉莫名一阵恍惚,只觉得银发少年脑袋毛茸茸的样子看起来非常好摸。
几乎是鬼使神差的,纲吉目光柔和,下意识抬手,轻轻呼噜着狱寺柔顺的银色发丝。
“你也是我非常珍视的人啊,狱寺君。”
这样一句话自然而然的来到了嘴边。
狱寺动作一顿,垂在身侧的双手突然捏紧。
“实在是不该!简直太不应该了!”狱寺肩膀微颤,强烈的悔意与急迫感瞬间淹没了他。
“嗯?”纲吉歪头,没明白狱寺的意思。
狱寺泪眼汪汪的视线中是自家十代目脸上的表情。
暖棕色的眼睛里盛满了不安,眉头微微蹙起,嘴巴开开合合却说不出口,整个人散发着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无措。
就像每次他闯祸、受伤或者陷入麻烦时,十代目会露出的那种表情。
轰的一声,仿佛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我在干什么?
这个念头像根针,刺破了他被冲昏的头脑。
我在这里因为一个转学生的跟班被他称为左右手就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
像个得不到玩具就撒泼打滚的小鬼?他又不是蓝波!
他在让十代目为他担心。
这个认知比输给桦地更让狱寺浑身发冷。
他猛地用袖子狠狠擦过眼睛,校服外套不太细腻的布料刮得眼皮生疼,但那股火烧火燎的痛感反而让他清醒。
“十代目。”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对不起。”
纲吉更慌了:“诶?狱寺君不用道歉的!是我说了什么让你难过的话吗?那个,汉堡真的很好吃。”
“不。”狱寺深吸一口气直视纲吉,尽力传达着自己的想法,“是我失态了。因为无聊的胜负心,因为在意无关紧要之人的看法,像个白痴一样情绪失控。”
是啊,无关紧要。
那个桦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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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完美的左右手,那个迹部怎么评价他的跟班,关他狱寺隼人什么事?
他的眼里,从来就应该只有一个人。
一个合格的左右手,应该做什么?
是为那个人扫清道路,解决麻烦,挡下危险。
而不是变成麻烦本身,让那个人为自己皱一下眉头。
“让您担心了,十代目。”狱寺再次开口,声音异常清晰,斩钉截铁,“这是我最不应该犯的错误。作为想要追随您的人,我的情绪和状态,不应该成为您的负担。”
比较?他为什么要和别人比较?
那个大块头再可靠,也是迹部景吾的左右手。
而他要做的,是成为面前人沢田纲吉唯一的,不可替代的左右手。
纲吉呆呆地看着他,似乎还没完全理解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但狱寺眼中那种过于郑重的光芒让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哦,好的,狱寺君。”
狱寺这才几不可察的松了口气,恢复了平日的状态。
从让BOSS担忧这点来看,我刚才的表现,确实连那个沉默的大块头都不如。
但不会有下次了。
“十代目,您的通心粉,需要我帮忙处理酱汁吗?”狱寺想起了最开始的承诺,不由看向纲吉,言语热切,目光温和。
仿佛刚才的一通闹剧从未发生过。
山本武眨了眨眼,看看狱寺,又看看教室外即将走远、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两人,少年咧嘴一笑,丝滑的开口加入进去帮忙。
教室外隐蔽的树枝上,穿着绿色伪装服的里包恩放下列恩变成的望远镜,看着教室里已然冷静下来、甚至显得更加沉稳专注的银发少年,帽檐下的嘴角弧度加深了些许。
“看来狱寺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所欠缺的地方。”他轻声自语,手中的列恩变回宠物形态顺着他的肩膀缓缓爬行。
“虽然方式过于戏剧化了些,但这份领悟倒是正合我意,勉强值得表扬。”
里包恩拉了拉帽檐,看着里面三人组开始调制酱汁的热闹景象,又瞥了一眼即将走远的迹部景吾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这两个人,倒是有点用处,说不定可以发挥一些意想不到的作用,成为阿纲他们成长的催化剂。
至于他,自然是要先回家去等待阿纲孝敬给他的通心粉。
不好吃的话,就送他们去三途川一日游吧~
10.家教世界10
与此同时,已经关注到了狱寺和纲吉这边动向的迹部挑了挑眉,开始疑惑起来。
要知道,他迹部景吾也算是耳聪目明,刚才自己距离狱寺和纲吉又没有很远,那边先前乱哄哄的闹剧自然也被他尽收眼底,所以他才很是惊奇。
通过系统那边的剧透,自己已经对这个世界有了一定的了解,自然也知道狱寺隼人作为彭格列十代岚守如今的性格与使命。
作为攻击的核心,以怒涛般的攻势击溃敌人,这样对其职责嚣张霸道的描述倒是与狱寺隼人的性格不谋而合。
除此之外,他更知道狱寺隼人这个时候还很稚嫩,还远远不是几年后成熟稳重的真正左右手。
狱寺隼人,早些年因为父母亲的事情独自离家、性情孤僻,一直是位孤狼玩家,如今骤然拥有了伙伴与首领,他总是不习惯的。
很多时候,他的想法与行动实际上也是稍显莽撞,明明是好心却也因为没有经过深思熟虑,总是给作为首领的纲吉惹来一些不必要的祸端,还是直到初代家族的试炼篇,狱寺才在初代岚守G的提点下有所成长。
在这方面,还是要提一嘴山本武这个雨守,维系同伴关系、宛如镇魂歌一般的雨,在这点上,山本武不可或缺。
别看山本总是笑哈哈的单纯模样,实际上内心对于所有的事情应该都有着自己的见解,他只是惯会用开朗的外表迷惑他人,让人看不清其中虚实。
两人互为守护者,可谓是纲吉这位十代目候选前期最重要的左右手与肩胛骨。
迹部虽然不知道刚才狱寺为什么突然开始如遭重大打击一般,但按照他的预想,狱寺本不该那么快冷静下来,甚至有所感悟与成长。
他倒是知道狱寺的设定就是全方位学霸,不管是学习能力还是感悟能力都是纲吉这些守护者中出类拔萃的存在,却也没想到狱寺这个时候对自己行为的反思也是如此之快,这可真是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看来,系统那个小废物的讲解也不能全信啊,毕竟他所讲之事都只是基础设定,真正构成他们本人的还是他们的情感、信念和经历。
没想到啊,狱寺这家伙竟然对纲吉有那样深沉的忠贞感情。
因为与小纲吉有了一些牵扯而莫名又开始替他操心的迹部对此感到很是欣慰。
这就是系统所说的双向救赎吗?华丽,实在是太华丽了!
如果让他的伙伴们看到他如今的模样,他们可能会告诉迹部,这是他身为部长三年来那早已经习惯处处为部员操心的老父亲习惯又开始泛滥,所以把纲吉自动划入他护犊子的范围之中了。
只可惜,如今的迹部和伙伴们断联,系统到现在还没有修补好弹幕的漏洞,他们自然没有这个机会戳穿迹部的心思。
迹部一边感叹着,一边下楼,向校门外走去,也就在此时,他察觉到一道恶风骤然出现在他的耳边。
迹部反应迅速的向后退了几步,躲开了冲着他袭来的武器看向来人,而身边的学生们也害怕被波及,如同经历了成百上千次一般熟练,反应非常迅速的远离了现场,只敢在远处偷偷看热闹。
云雀恭弥?
他此前只听闻系统说这人是个好战分子,却没想到,上午的时候自己已经拒绝了他的约战,本以为一天未见他的身影是已经放弃,谁知最后还是被他堵在了校门口。
迹部定定地看着云雀,内心中已经有了几分被挑衅的不悦,但他也知道,云雀刚才并不算偷袭,更没有对他下重手。
刚才下意识躲开之后,他就已经意识到了,云雀刚才的行为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试探,就算自己没有躲开,那浮萍拐最多也只是从自己的耳边擦过,绝对不会受伤。
毕竟细究下来,自己又没有错处,云雀虽然总会凭借自己喜恶做事,但也不会平白无故欺凌弱小,他刚才如果没躲开,云雀最多说一句无趣,就会走开,之后只要自己不展头露脚,云雀就不会对自己感兴趣。
可如今,他下意识的反应已经出卖了他,看着面前云雀那双战意凌然的凤眸,他就知道,自己已经在这入学并盛中学的第一天就上了云雀势在必得的咬杀名单之中。
【看来本大爷警觉性反倒还成了坏事?不过,本大爷避战可不是怯战,要打便打。】
又一次听到了这个转校生古怪的心声,云雀已经有所习惯了。
如果迹部只是单纯的有些隐藏实力,或许确实如他所想,只要他按兵不动、刻意藏锋,云雀也不会对他产生如此巨大的兴趣。
但迹部自己都不知道的心声泄露,却成了这合理推断中最大的变数,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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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这样一个习惯让所有事情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人很是不爽,也非常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因此,听到迹部有意和自己打一架,云雀自然是心情愉悦的。
面前,迹部拦住了想要挡在他身前的桦地,冲他伸手轻抬,桦地一顿,当即明白了迹部的意思,摘下背后的网球包,掏出迹部那柄网球拍奉上,随后听话的站在了迹部的身后。
网球拍骤然现世,不仅是观战的其他人,就连身经百战的云雀都是挑了挑眉,看着面前紫灰色短发的少年胸有成竹的上前一步站了出来。
想他云雀打遍并盛无敌手,也算是见识过众多花样百出的武器,但是这拿网球拍当武器的,他也是第一次见。
网球拍可以做武器吗?这是在场众人心中近乎同时升起的疑惑。
下一秒,面前这个转校生就给出了答案。
两个同样高傲的人对视一眼,同时动了起来,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只听“碰”的一声闷响,那是武器相撞时产生的金鸣之声,两人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浮萍拐和网球拍相互钳制着定格在半空中,在双方力道的加持下互不相让。
网球拍的拍面格挡着下劈的浮萍拐,倒也半点不突兀。
众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叹,对峙中的两人就再次动了起来,乒铃乓啷的声音接连不断的传来,观战众人的眼睛却早已跟不上两人的速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空地上这两道人影的动作越来越快。
而另一边,家政教室里的纲吉他们也被外面的嘈杂声音吸引,自然是马不停蹄的跑了过来,站在不远处围观起来。
也就在此时,神出鬼没的里包恩突然现身,盘腿坐在了山本武的肩头。
“迹部学长好厉害,竟然能够和那个云雀前辈打成平手。”纲吉不由惊叹出声,小时候迹部虽然帮着自己教训了那些小混混,但面对那些人,迹部自然没有展示出全部的实力,而如今面对的是云雀可就不一样了。
“平手不至于,如果没有变数,那么这场战斗,云雀占据上风。”里包恩的眼力比起尚未成长的孩子们自然要毒辣一些,也更能够看得清场上局势。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小看迹部的水平,毕竟,对上云雀这么长的时间还能不落下风,已经可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11.家教世界11
并盛中学的校门口,落日的余晖洒在这片空地上,也将对峙的两道影子拉得老长。
打斗半晌的两人缠斗在一起,云雀的浮萍拐压在迹部那柄身经百战的网球拍上,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那经过云雀特殊改良的拐子距离迹部的脖颈只差毫厘,却在紧要关头被拍柄死死架住,凛冽的罡风还是扫了过去。
迹部无瑕的脸颊瞬间一热,一道细长的血线骤然划过,一滴血珠悄然顺着脸颊直直流入了白色衣领,晕出一点血红之色。
“桦地!”迹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低喝一声,一双暗蓝色的眼睛毫无惧色的盯着云雀那双近在咫尺的凤眸,“不许动。”
身后不远处,已经踏出半步、握紧拳头的桦地在听到迹部的声音之后,硬生生刹住了动作,最终还是沉默地退了回去,少年那双好似古井无波的眼睛落在交战的两人身上,全身肌肉紧绷,似乎一有不对就会为了迹部违命出手。
围观的人群中也响起了压抑的惊呼,纲吉一张小脸微微发白,下意识想往前凑,却被里包恩一个眼神制止了动作,山本武脸上一贯爽朗的笑容也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见,此时的他目光沉静冷然,倒是更接近里包恩口中那天生杀手的评价。
而狱寺也是满脸紧张的模样紧紧地盯着略显焦灼的战局,这两个人他都不太看得惯,谁输谁赢似乎都会让他不爽,但比起云雀,果然还是迹部这个浑身上下充满了古怪的人更让他不喜。
山本的肩膀上,里包恩已然看到了不久之后的结局,正如他所言,迹部会输,这是必然。
云雀的攻势是一如既往的迅捷凌厉,毫无冗余,每一次的攻击都直冲要害,角度刁钻,寻常人甚至只能看到些许模糊的残影,更不要说躲避攻击了。
在云雀的重压之下,迹部的应对也是出乎绝大多数人的意料,那柄看起来与战斗格格不入的网球拍在他手中竟然如臂使指,拍框格挡、拍面卸力,更让里包恩惊叹的是,迹部就好像能够看穿云雀的攻击一般,每次的格挡总是恰到好处,而这也更加验证了他的猜想。
迹部景吾,这个人果然拥有一双独到的、可以看穿所有弱点的眼睛,观察力之强,假以时日足够他登峰造极。
“啧。”云雀几不可闻的轻哼一声,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网球碳纤维的拍柄在硬碰硬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但终究是撑了下来,没有断裂。
经过一番交手,足够云雀摸清迹部的底细,对方身手确实不弱,对节奏和时机的把握也很出众,更是如同一块海绵在战斗过程中吸取经验不断成长。
好久没有如此酣畅淋漓的战斗,倒是让云雀看迹部也越发顺眼起来。
相较起云雀的游刃有余,迹部额角则是已经微微发汗,呼吸也略显凌乱,他能感觉到,自己那依靠卓越视力和反应速度支撑的防线正在被对方逐渐加快的节奏和越发沉重的力道撕开缺口,脸颊上的刺痛正清晰的提醒着他双方战力的差距。
【这家伙的动作更加凶悍了,这就是所谓越战越勇的战斗狂吗?云雀恭弥,果然名不虚传。】
这道心声清晰的传到了在场几位彭格列相关人员的脑海里,纲吉脸上担忧更甚,里包恩压了压帽檐,黝黑的豆豆眼若有所思的看着迹部。
而同样听到这句话的云雀挑了挑眉,勾唇轻哼,攻势骤然一变,一记毫不花哨的直刺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风声直取迹部中路空门。
迹部瞳孔骤然缩紧,网球拍下意识横在胸前。
“啪——”
迹部只觉得一股巨力从拍柄传来,虎口瞬间麻木,身为网球运动员的职业素养让他下意识握紧了拍柄,武器虽未脱手,但整个人也是不受控制的退后几步,这才稳住了身形。
云雀的浮萍拐也如影随形,再次悄无声息的递到了他的咽喉前,而迹部手中的网球拍到底是不堪重负的断裂开来,狠狠弹飞出去,摔在了地上。
胜负已分。
并盛中学彻底安静下来,迹部直视着云雀毫无波澜的眼眸,双臂缓缓投落身侧。
他完全可以继续,且不说他续航持久的体力和贷款未来的能力,还有这个世界体系之下的火焰力量,只要他现在点燃火焰,他的速度、力量都会几何倍数的增长,绝对可以与云雀继续战斗下去,甚至扭转局面。
毕竟依照现在的剧情发展,云雀还并不知道火焰相关的事情。
但是……
迹部目光划过断裂的球拍,手指紧了紧,又缓缓松开。
【输了就是输了,用那种取巧的方式获胜,又有什么意思?】
【本大爷的胜负可不需要靠不公平的底牌来强求,就算赢了也不甚光彩,只会更加难看。】
他抬起一只手,用拇指随意抹去脸颊上的血迹,动作依然带着那份与生俱来的优雅,哪怕此时有些狼狈,仍旧光彩照人。
“云雀恭弥,你赢了。”迹部迎着云雀审视的目光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激斗而略显低哑,但语调平稳,完全没有不服气的色厉内荏。
他承认得如此坦然直接,反而让围观的众人都愣了一下,就连听到迹部心声准备继续追击逼他使出隐藏手段的云雀动作都是一顿。
云雀那双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打量着眼前这个认输也认得干脆利落的家伙,听到认输的话语,他本应该心生不悦的,他渴望的是全力厮杀的快感,别人的藏拙在他看来是对他的轻视与侮辱。
但对方没有不甘的咆哮,没有找借口的言辞,甚至那双暗蓝色的眼眸中都没有败者常见的屈辱或愤懑,只有坦荡与磊落,这在云雀过往的揍人经验中并不多见。
他讨厌不尽兴,但也鄙视死缠烂打的浮游生物和自视甚高的草食动物。
“哼。”最终,云雀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手臂一振,亮银色的拐子在他手中异常灵活的一转,流畅的收进了袖中。
孤高的浮云没有再看迹部一眼,只是利落转身,黑色旧式校服外套的下摆在渐起的晚风中拂动,凌厉的双眸轻飘飘的扫过群聚围观的学生。
并盛中学经验丰富的学生们瞬间读懂了这位并盛之王的意思,几乎是一眨眼便作鸟兽状四散而去,几秒钟前还人满为患的并盛中学瞬间只剩下纲吉那寥寥几人。
危机解除,纲吉这才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长舒了一口气,刚才云雀前辈经过他们一行人的时候还专门看了他们一眼,呜哇,那眼神,真的好可怕啊。
狱寺切了一声,不知是失望还是别的情绪,倒是山本武扬起了笑脸,感叹了一句战斗的激烈和两人的厉害。
里包恩对于云雀略含深意的暗沉目光半点不发怵,小婴儿轻巧地跳到了纲吉的头上,看着云雀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场中的迹部,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而迹部目送着云雀远去,这才低头看向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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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裂的球拍,修长有力的手指抚过那道痕迹,眼神锐利。
“桦地。”
“USH。”桦地立刻上前,接过了自家少爷手中报废的球拍,又为他递上了干净的手帕,略显木讷的目光落在他脸颊的伤口上,似是划过一丝担忧。
“别担心,本大爷没事,走了。”迹部摆了摆手,在这昏黄的暮色之中领着桦地向门口的车中走去,心中已经在盘算着一定要加强锻炼,更好的提升自己的身手,这样才能在家教这高武世界中有一席之地。
他的身手虽然经历了在柯学世界的淬炼,但短时间内想要战胜如今并盛的第一战力,显然也绝非易事,能与云雀斗到如今这个程度,迹部虽败犹荣。
【看着吧,本大爷可不会每次都输给同样的家伙。】
低调奢华的轿车后座,迹部玩转着手中澄黄色的网球,目光灼灼,斗志昂扬。
“既然事情已经结束,那我们也该回去了吧?”山本这样说着,那双铅灰色的眸子却没有他所说的那般冷静,狱寺看了过去,正好与山本对视,他们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样的坚定。
本来,他们以为这段时间在里包恩无形的教导之下,他们的水平应该有了不少的提升,对上云雀怎么也不会像最初那样毫无反抗之力一般的狼狈,如今看来,他们还要更加努力的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行啊。
将这两位守护者的神色尽收眼底,里包恩拉了拉帽檐,遮住了他微微勾起的嘴角。
狱寺和山本自是不用他操心,至于纲吉……
哼。
“阿纲,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里包恩顺着纲吉的头发划到了他的肩膀,掰过了自家徒弟的脸直勾勾看着他,暗含深意。
“里包恩,你别吓我,我忘了什么吗?没有吧,今天你给我布置的作业我可是都完成了,剩下的,回家也一定会完成的……”纲吉讪讪一笑,抓耳挠腮的想破脑袋,也没想到他究竟忘记了什么事,一双大大的暖棕色眼睛中满是清澈的无辜。
“哦~是吗?”里包恩抬头向教学楼的方向看去。
“当然了……等等!”纲吉瞬间里包恩的目光看去,视线扫过家政课教室的时候,才猛然想起来,不由脸色大变,惊呼出声,“通心粉!”
糟糕糟糕,忘了这回事,他们刚刚听到外面的打斗声,出来的着急,连火都没关,虽然是小火慢炖,但这么长时间过去,那点酱汁恐怕早就被熬干了。
拔腿飞奔回到家政教室,纲吉看着粘在锅底那黑糊糊的酱汁薄脆,瞬间感觉天打五雷轰一般,哭丧着脸可怜巴巴的看向里包恩。
完了完了,他记得里包恩的原话的,不好吃的话,可是要送他去三途川旅游的,他这脆弱的小身板一点都不想尝试啊!
纲吉对上里包恩黑漆漆的大眼睛,颇有种欲哭无泪的委屈,生怕他里包恩给他来个飞天一脚送他去三途川旅游。
也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叮铃一声响,里包恩表情一收,拿出手机扫了几眼之后,语气似是略带遗憾的开口:“看来还不是时候,这次就饶过你好了,正事要紧,迹部景吾的资料传回来了。”
听闻此言,山本和狱寺面色不由得一正。
太好了,逃过一劫!
将纲吉遮掩不住暗喜的神色看在眼里,里包恩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果然逗弄自家徒弟最有意思了。
“走了,我们回家。”
12.家教世界12
秋天的并盛天气凉爽,蓝天白云之下,操场上的热闹与活力也是动人心魄。
“喂,山本!把球传过来!”
“狱寺,狱寺!快回防!你跑到太前面了!”
“闭嘴!这种事情不需要你多嘴啊!”
篮球场上,狱寺和山本两人隐隐呈对峙之势,他们远超常人的惊人气势让原本两队人马的组团篮球赛硬生生变成了谁也不让谁的1V1决斗。
狱寺运球的动作流畅而充满了爆发力,稍长的银色半长发在后脑扎了一个小揪揪,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起来,更添一丝利落之感。
山本则凭借着他在一年级中出类拔萃的身高和发达的运动神经,投篮可以说是百发百中,满场乱窜仍然挂着笑脸,大气不喘一口。
“看招!”狱寺一个急停跳投,篮球在空中划出完美的轨迹,在众人紧张兮兮的目光中却是狠狠地砸在了篮筐的边缘,滚动一圈之后,在众人遗憾的目光中划出了框外,落在地上。
“啧。”狱寺撑着膝盖,不爽地咋舌,碧绿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羞恼,汗水顺着他清晰的下颌线滴落在场地上。
“哈哈,看来还是差一点呢,狱寺,不要灰心。”山本笑着将弹在他身边不远处的篮球抄在手中,轻松地来了个三步上篮,那颗球稳稳的落入网中。
呜哇,山本君真的不是故意的吗?果然是个天然黑吧?狱寺绝对会生气的。
场外,沢田纲吉抱着膝盖坐在长凳上,对面长凳上则是一言不发且毫无动作的桦地。
纲吉看着场中果然开始冒火的狱寺,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早在十分钟之前就因为连续三次传球失误被换下了场,只能听从老师的建议在这里休息,这也让他有大把的时间一边大大方方的看着狱寺和山本的日常较量,一边做贼心虚般偷偷往隔壁排球场瞟去。
高年级的排球课正在热火朝天的进行着,在一群吵吵闹闹的男生中,那个紫灰色短发的身影尤为显眼。
实在是他的运动水平尤其高超,能跟上他脚步的人少之又少,本来12人的排球赛,如今也只剩下对面的笹川了平才能防得住迹部猛烈的攻势,更不要说,他的动作实在是优雅至极,表情管理也堪称满级。
彼时的迹部景吾刚完成了一次漂亮的扣杀,跃起的高度惊人,身体宛如一张拉满的弓,手臂挥下的动作干净利落,那颗排球以刁钻的角度擦过笹川了平的指尖,重重地砸在了对方场地的边线上。
“好球!迹部君!”
“太厉害了!”
欢呼声从场外观战的人群中传来,完全看不出迹部是一个才转学来两天的新生,笼络人心的手段堪称一绝。
迹部撩了撩被汗水微微浸湿的刘海,嘴角勾起一如既往的傲气笑容。
纲吉看得有些出神,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晚在家里的那个简短的小会。
“里包恩先生,所以,这个迹部景吾,到底是个什么来头?”纲吉卧室那张低矮的小方桌前,四人围成一圈,都在等待掌握了重要信息的里包恩给他们解惑,心急的狱寺率先开口询问道。
里包恩坐在他那个小巧精致的专属沙发上,列恩爬到他的手中变成了一根细长的教棍,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投影仪上,清晰的投出了一份资料。
最上方是迹部景吾那张即使是在证件照上仍然过分华丽的脸,下面则跟着一长串细致到了极点的人生经历,大到参与了公司什么决策、为公司带来了多少盈利,小到上学时荣获了什么荣誉,又和什么人走得比较近。
“迹部景吾,迹部财阀家的独子,十五岁,之前在英国贵族学校念书,因为父母工作重心的转学来到了日本,并盛中学。”
里包恩用稚嫩却沉稳的声音念着资料,“家族产业遍及全球,囊括了金融、地产、科技、娱乐等各个方面,简单来说,说一句富可敌国倒也不为过。”
一边说着,里包恩还伸出小手来,非常形象的给他他们比划了好一串数字来显示其财力之雄厚。
“好多……”纲吉看着这么多零,眼睛都瞪圆了,他是想过迹部看样子也应该是非富即贵,但富到这个程度,却仍然有些出乎意料了。
“哇哦,听起来超有钱啊。”山本盘腿坐在地板上,撑着下巴,虽然是惊叹的语气,却能感觉的出,他对此并不在意。
“就只有这些吗?”在场人中,也就从小锦衣玉食见多识广的狱寺对此毫无感触,反倒有些不满于信息之少,毕竟这些信息完全不足以解释他身上的古怪。
“当然不止。”里包恩黝黑的豆豆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目光,“关键在于,他的母亲,迹部瑛子,曾经是MI6一名高级情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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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影切换到了下一页,几张照片上展示的都是同一人,最上面的证件照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像素没有很高,也不算很清晰,看起来像是刚入职的时候拍的照片,五官张扬明艳,却还带着些许青涩。
而后面几张照片就很不一般了,看得出来是偷拍的近期照,却很少能够拍到这人的正脸。
还没有身为黑.手.党自觉的纲吉和山本可能没想那么多,但从小长于里世界的狱寺却知道,能够避开彭格列家族派出的情报员偷拍的人,究竟达到了什么样可怕的水准。
最显眼的一张全身照中,女子留着利落的黑色短发,一席暗红色的紧身长裙,周围的背景金碧辉煌,像是在参加什么名流宴会,目光朝着镜头的方向瞥了过来,那股子扑面而来的嚣张仿佛要溢出照片。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后被纲吉的惊呼声打断。
“MI6?英国的军情六处?那个电影里经常会演到的特工组织?”纲吉手忙脚乱的想要后退,却被桌子磕到了膝盖,声音都变了调,“等等等等!也就是说,那个迹部前辈的妈妈是间谍?”
“那迹部前辈不会也是间谍吧?黑.手.党和特工可是敌对关系!他们不会是冲着我们来的吧?我们会不会被抓起来啊?我是大大的良民!我还不想坐牢啊!都说了我根本不想去当什么彭格列十代目!!更不想年纪轻轻被特工暗杀英年早逝啊!”
纲吉欲哭无泪,之前看过的所有特工电影情节在他的脑子里轮番播放,更是凭借着天马行空的丰富想象力脑补了一整部谍战大片。
大概类似于,自己多年后终于还是违背初心,成长为了一个十恶不赦的黑.手.党BOSS,致使世界大战再起、生灵涂炭,所以迹部景吾临危受命,通过多年后高超的时空穿越技术回到了过去来到并盛,打算潜伏下来将他们一网打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所以,自己难道真的要在迹部前辈掌握所有足以定罪的证据之后,悲惨的锒铛入狱,或者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被神秘特工处理掉吗?
这果然是非常有可能的吧?毕竟,先不说里包恩了,他家里的黑.手.党成员实在是有点多且嚣张啊,就连最小的蓝波都是时时刻刻能从头发里掏出一大堆违禁品的主。
迹部前辈想要证据还不是一抓一大把?
这可如何是好啊啊啊啊!!
13.家教世界13
“十代目!您怎么了?一定要振作起来啊!身为您忠贞不二的左右手!我不能没有您!彭格列也不能没有您!”
狱寺看着已经开始吐魂的纲吉,大惊失色,急忙抓着纲吉的肩膀上下左右的仔细检查,就差来个人工呼吸了。
“有我在,绝对不会让您有事的!”
“哈哈哈,阿纲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山本没心没肺的笑着,除了觉得似乎有些帅之外,MI6这个身份完全没在他的内心激起一点波澜。
里包恩对于纲吉的脑洞自然是有着深刻的了解,此时猜他的心思也是八九不离十,看到纲吉慌张的样子,他一脚踹在了纲吉的小腿上,迎上纲吉委屈的目光,还幸灾乐祸一般的开口:“不错,阿纲,你也总算是有了身为黑.手.党BOSS的自觉了。”
“这种自觉我可不想有啊!”听闻此言,纲吉瞬间炸毛。
“行了,给你淡定一点。”里包恩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惯有的嘲讽,“你也太小看彭格列家族了吧?”
“你以为她是什么小打小闹的家族吗?”作为一名优秀的家庭教师,里包恩趁此机会向纲吉讲解着彭格列家族的可怕与强大。
“作为里世界,乃至世界的基石之一,我们彭格列与各国政府、情报组织之间都有着复杂的平衡关系,明面上的对抗?那是最低级、最不入流的手段。”里包恩的言辞简洁明了,却掷地有声。
“MI6的级别,确实勉强能够入眼,但也仅此而已。他们绝对不会、也不敢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对彭格列家族的核心成员及相关人员采取任何官方行动,更不可能派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作为间谍潜入并盛中学,来监视你们这些还没正式上任的十代家族成员,毕竟,你们要知道,你们代表的不仅仅是你们自己,更是彭格列家族的颜面。”
里包恩说完,撇了一眼还在揉小腿的纲吉:“至于迹部景吾本人,目前的所有情报都显示,他的行为与MI6无关,他母亲的职业是一回事,他本人的选择是另一回事。”
“至少目前来看,他只是一个有些特殊能力的转学生罢了,想要动你,他还不够格。”
“可是……”纲吉还是有些不放心。
“没有可是。”里包恩打断他,“保持警惕是必要的,但过度恐慌就是愚蠢的表现。明天开始正常接触,就把他当一个有点特殊的普通人看待就好。”
“当然,如果能够让那个家伙拜倒在你的西装裤下就更好了。”里包恩刚露出那一丝恶趣味的笑容,纲吉就知道他绝对没什么正经话要说,果不其然,这句话刚一出口,纲吉整张脸就彻底爆红,更不要说旁边还有来自狱寺的认同与崇敬。
什么“没错就是如此,十代目的魅力无人能敌,在下就是死心塌地拜倒在十代目您的内裤之下,为您所折服,但是这样的人有在下一人足矣,其他人休想和他抢夺这裤下之臣的位置”之类的话。
这种少儿不宜的限制级话语是可以随便乱说的吗?他们黑.手.党真的这么开放到没有节操的吗?简直是羞耻到了极致啊!没看到山本都笑了吗?
球球狱寺真的不要再说了啊!!!
“呵呵,要加油啊~阿纲,散发你的首领魅力,去征服迹部景吾吧!”里包恩毫无诚意的开口,展露着天使般的笑颜,向纲吉下达着命令,显然,如果完不成的话,绝对会迎来恶魔般的手段。
会议结束前,里包恩最后补充了一句:“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关于我们能够听到迹部心声这件事,这个情报绝对不能让他本人知道,这是我们现在最出人意料、也最有用的优势。”
……
“优势啊……”明晃晃的太阳光线让纲吉晃了眼,从昨晚的记忆中回过神来,喃喃自语的同时,眼神不自觉的又飘向了排球场的方向。
迹部正好下场休息,他此时正在用毛巾擦拭着额头的汗水,身边更是围绕了一圈想和他搭话的男男女女,似乎根本抽不出什么空闲来。
但也就在此时,被人群包围的迹部猛然扭头,暗蓝色的眼睛准确地锁定了视线来源,也锁定了坐在长凳上的纲吉。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
纲吉像是被抓包的小动物一般猛地低下了头,心脏砰砰直跳。
完了完了,被迹部前辈发现了,他会不会以为他们是在监视他?会不会联想到他们调查了他的底细?更甚者推断出什么别的东西?
迹部这边,也确实在心里泛起了嘀咕。
【阿嗯?沢田纲吉?这小鬼从刚才开始就时不时往本大爷这边看……】
听到心声的纲吉浑身一僵。
【难道是被本大爷华丽的身手震慑到了?】
【还是说,昨天的战斗吓到他了?不至于吧?输的可是本大爷。】
纲吉:……
好像不是他想的那样,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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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迹部前辈的内心戏还挺丰富挺有意思的。
【不过他那眼神怎么怪怪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会还在想十年前那档子事吧?唉……失策啊。】
纲吉莫名觉得这句话内有玄机,值得深思,失策是指什么?
【说起来,这小鬼身边倒是聚集了不少有趣的人。】
也就在纲吉心头一紧打算继续听下去的时候,嗖的破空声打断了所有。
“喂,那边的!小心身后!”
篮球场上,一位同学用力过猛的传球不仅飞出了界外,甚至还横跨了两个场地,以惊人的速度朝着迹部的方向砸去。
纲吉对面,本该关心迹部的桦地表情丝毫未变,似乎完全不担心迹部会受伤,或者说,他相信着以迹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被一颗篮球伤到。
迹部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凭借着敏锐的听觉和直觉,左手向后一伸,只听“啪”的一声,篮球被他单手稳稳接住,强大的冲击力却根本无法撼动迹部的手臂,身形也是纹丝不动。
全场静了一瞬。
迹部挑眉转身,看向篮球场这边,锐利的目光在瑟瑟发抖的一年级同学、表情凝重的狱寺、笑着招手的山本、以及紧张到快要缩成一团的纲吉身上扫过,随后,他掂了掂手中的篮球,直接一把扔了过去,篮球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的落入靠近他的这个球框内。
“哇哦!”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了惊叹。
“非常抱歉!”那位同学急忙出声道歉,实际上就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本该传到狱寺手里的球会突然出了这么大的差错,扔出去那么远,这真的是以他的力气能够的吗?还是说他实际上有着如此巨大的潜能?
不管这位同学心中所想,迹部也只是随意摆手表现无所谓,这个小插曲却也打断了他的思绪,也没有继续深究围绕在纲吉身边的这些人。
看着迹部继续回到了排球场上,纲吉彻底松了口气,随后又一次想要泪流满面。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身边会聚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能人异士?一个个都是超级危险的绝顶奇葩!他真的亚历山大好不好!
他美好的日常生活真的一去不复返了吗?
里包恩竟然还想让他去征服那个迹部前辈,想也知道不可能的吧?
迹部前辈虽然看起来情绪比较稳定,但分明和云雀前辈一样的骄傲任性啊!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