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 第21章 逃亡 夜幕降临,布拉格的新城区内炽热的灯火将整片城区映得犹如白昼。 歌剧院前车马川流不息,上流社会男女们的丝绸礼服在灯火下显得更加璀璨夺目。 街道两侧的店铺中到处是彻夜不眠的人们,嘈杂的新式音乐,酒杯的碰撞声,混在这德语和捷克语吆喝与调笑声,这里便是真的不夜城。 马车夫和人力车夫的竞争已经到了白热化,马车行会已经动用了一切手段来对抗人力车浪潮。 并不是每一座城市都是维也纳,部分地区还是在弗兰茨定下的大框架下又做出了一些灵活的调整。 比如在此时的波西米亚,马车夫就要交双份税,甚至还要缴纳道路养护费。 此外人力车夫的工作时间被严格限制在八小时以内,并且要避让马车,更有道路禁行令。 不过这些法令并不是要保护人力车夫的权益,而是要限制他们的竞争力。 即便如此人力三轮车的成本优势也压得整个马车行业喘不过气来,但马车经济不仅仅是那些马车夫。 还包括那些制造马车、培育马匹、为其服务的配套行业,这些人都不希望人力三轮车取代马车,事关他们的生计自然是要拼上一拼。 在维也纳是有弗兰茨坐镇,他的强力推行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但在布拉格则恰恰相反,这些人不想让出自己的生态位,也不想革新自己的技术拥抱新时代,他们的选择是通过贿赂官员的方式来进行打压。 这便是他们数百年来积累的智慧和传统,在波西米亚权力比智慧有用。 布拉格城中的警察和混混截停人力三轮车是常态,勒索、打劫、驱赶顾客、没收车辆都能干的出来。 而布拉格警方则是将所有问题都归结于那川流不息的火车站,以及那些外来者。 当地的部分官员也差不多,他们只字不提外来者创造的价值,只说那些外来者破坏了他们原本的美好生活。 这种理解显然与弗兰茨的初衷相悖,所以整个波西米亚地区的官员更换都很频繁。 然而弗兰茨的做法反而助长另一种势力的复苏,那就是当地原本的世家门阀,毕竟官员们会换,但老爷们不会换。 从1836年开始一直到今天这种情况反反复复,如果不是几任皇帝在推行恐怕早就功亏一篑了。 街边除了马车夫以外,还有卖各种小吃的小贩、卖花女、街头艺人、报童、鞋童,以及维也纳见不到的烟贩和暗娼。 十九世纪的妓院并不罕见,不过那些帮派可不想给国家交税,布拉格街头上的暗娼大多是被骗来的农村少女和被骗的外来移民,在十九世纪哪怕是在那种正规的同乡会里骗子也不少。 别看现在捷克开放得过分,但在十九世纪还是一个相对保守的地区。 维也纳的公共场合禁烟,但在奥地利帝国的其他地区可没有这样的法令,除非皇帝又做梦了。 不过弗兰茨不打算做这种梦,他还是需要烟草来赚钱的。整个奥地利帝国烟草销售最火爆的地区就是波西米亚,所以烟贩再常见不过。 报童、鞋童同理,在维也纳可以严格执行的法令到了布拉格就不一定好使。 当地官员的解释是夜间并不属于工作时间,所以报童、鞋童不但不违法,还是一种孩童的正常兴趣爱好。 街头小吃则是除了传统的烤红薯、烤栗子、烤土豆以外还有一些从维也纳传来的小吃比如煎饼果子、关东煮之类的。 尤其是适合布拉格寒冷的冬夜,而且这些小吃复制起来简单没有什么复杂的操作。 查理大桥更是当时重要的打卡地,日夜川流不息,夜间的船灯更是连成了片。 另一面新城区的豪宅门窗高大,守卫森严,冰冷而暗淡的光芒映照着士兵们铁一般的面孔。 屋内微弱的光芒很难透出重重的帘幕,几个整个波西米亚最有权势的人正坐在房间中愁眉苦脸。 壁炉中的火焰燃烧得劈啪作响,但他们身上却丝毫没有暖意。 “亲王殿下那边还没消息吗?” 一个秃头中年人问道,他是本地商会的会长本·格尔。 “有个屁的消息!维也纳来人了,阿尔弗雷德那家伙就想当缩头乌龟。 军队已经把消息都封锁了,我们的人根本进不去。” 第一个说话的人是杨·切尔尼伯爵,本地最大的两个黑帮幕后的真正老板。 “马克雷将军,您也说句话。现在我们可是都在一条船上...” 警察署长哈谢克有些担忧地说道。 此时马克雷将军正郁闷呢,他就不该出面保哈谢克这条狗。不过是一条狗而已,死了大不了再养。 结果这群蠢货非要死保一条狗,现在搞得大家都不得安生。跟哈谢克这种狗上一条船真是让他倍感耻辱,他回家一定要吃一顿狗肉补回来... “你们都知道是大人物了。难道亲王阁下会让我们知道是谁吗? 他八成是在和维也纳谈条件,等谈妥了之后我们自然就知道结果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到时候岂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想要多少就多少?阿尔弗雷德那家伙狮子大张口怎么办?” 切尔尼伯爵脸色涨红地说道,一旁的格尔会长倒是没什么反应。 “亲王阁下的舅舅是帝国宰相,你是什么东西?如果不是你父亲和两个哥哥死在维也纳,就你一个私生子也配和我们坐在一起?” 马克雷将军真是越说越生气,波西米亚的未来真是堪忧。 “你说什么!” 切尔尼伯爵最讨厌有人拿他私生子的身份说事,他一站起来他那些手下也纷纷上前。 不过马克雷将军也有自己的派系,双方纷纷拔枪指着对方。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哈谢克署长笑着说道。 “大家不要伤了和气。” 但他的人已经快退到门口了。 此时格尔会长说道。 “你们干嘛?亲王阁下给我们认罪认罚的机会是对我们的爱护。 这世上能悔棋的机会可不多,杨你该好好感谢一下你的大人才是。” 切尔尼伯爵从小就被送去了温迪施格雷茨家族给阿尔弗雷德当侍从,之后继承权的问题也是阿尔弗雷德帮忙解决的,所以格尔会长才会对切尔尼说“你的大人”。 不过切尔尼伯爵发迹之后就一直在试图掩盖掉过去不光辉的履历,但此时他却明白如果没有温迪施格雷茨亲王这块招牌他们很难渡过这一关。 关于皇帝的那些传闻他不清楚是真是假,但在波西米亚的几次扫荡却是真的。 切尔尼伯爵依稀还记得曾经的温斯特家族,那可真是只手遮天的存在。 在波西米亚不清楚奥地利帝国律法的人一抓一大把,但不知道温斯特家族规则的人几乎没有。 生杀予夺、独断乾纲,那样的伟人一天时间就被抹除了,整个势力被连根拔起,就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别拿我和你们这群怂货相比!我能有今天的地位不靠任何人!那一千多警察和禁军不是还在吗? 谁敢让我多交一分钱,我就跟他们同归于尽!” “你敢!你还想让阿尔布雷希特大公再来一趟吗?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你给温斯特提鞋都不配! 杀禁军?你有几颗脑袋?” 马克雷将军算是彻底失望了,就不该补充这种底层出身的乐色进地主会。 “一颗!但他们也一样!谁敢弄我,我就把他们都弄死!” “你在找死!我可不管你这种疯子!” 马克雷将军说完就想离开,然而此时有人走进来说道。 “温迪施格雷茨亲王下令把那些维也纳来的家伙都放了。” 听到此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他们甚至想要庆祝一番。但一颗心还没安定下来,那人又说道。 “温迪施格雷茨亲王的家人已经和他们前往火车站,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 “怎么回事?你查清楚了吗?” “千真万确!” 本来所有人都以为迪施格雷茨亲王亲自将人送走此事就到此为止了,但是带上家人还没收拾行李分明是在逃难。 正在他们疑惑之际又一条从维也纳秘密传来的电报让所有人都是冷汗直冒。 上面只有一条简短的信息。 “海瑙已从维也纳出发。” “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派那个屠夫来?” “跟亲王阁下谈判的人是海瑙?” “我们犯了什么错?难道要杀光我们?” ... “够了!现在立刻截住亲王殿下,我们要把事情问清楚!” 格尔会长怒吼道,他知道绝对不能让这种恐慌的情绪蔓延下去,否则他们就全完蛋了。 “可那是亲王殿下...” 马克雷将军知道事情紧急。 “管不了那么多了!立刻!马上!哈谢克署长!你亲自带人去!” 哈谢克顿时腿肚子就有些软,他想陪笑,但脸色却比哭还难看。 “马克雷将军,我一个小小的警察署长。我哪有本事去拦亲王阁下的车驾...” “都是你惹出来的事情!平时少贪一点,哪有这么多事?一千两百人一个好东西没有!你不去谁去?” 格尔会长再次出言打断了他们之间的相互扯皮。 “我们一起去!别浪费时间!马克雷将军,我们还需要您的军队。” 马克雷的脸色同样难看。 “在布拉格谁敢去拦亲王殿下?我就是下令也没有人敢上啊。” “难道有人敢拦皇室卫队吗?” 格尔会长直戳对方的痛点。 “上次去拦皇室卫队,最近已经出现了不少逃兵。这次再想那么干恐怕没那么容易...” “别推三阻四的!你下令去的人赏一百弗罗林,我不信没人去!”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两个团的军队一封电报立刻入城。 这些士兵们可不管街上的行人、摊贩,凡是挡在路上的一律马鞭、枪托伺候。 哈谢克也弄了一群亡命徒,他们的任务是挡在温迪施格雷茨亲王一行人的路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些亡命徒有钱什么都敢做,再加上又警察署长撑腰,他们直接在路上将摊贩的推车和周围店铺的家具搬出来当成了路障。 此时施瓦岑贝格亲王已经带着温迪施格雷茨家族的其他人离开了布拉格。 他本以为自己的外甥应该会谨慎一点,但却没有想到阿尔弗雷德会如此大张旗鼓。 其实主要是温迪施格雷茨亲王这个名头太响,阿尔弗雷德从小到大不管是多么了不起的人听到他家族的名号当场就会服软。 一辈子也没遇到过几个能和他平起平坐的人,更没被所谓的规矩束缚过。 在阿尔弗雷德脑袋里就从未想过有人敢阻拦他这种情况,但现在他遇到了。 随着马车一阵摇晃,一名侍从上前报告。 “亲王阁下,有人在前方设置了路障。” “让他们搬开!这还用我教你吗?” 阿尔弗雷德没好气地说道。 “告诉他们我要去火车站!让他们把路让开!” 侍从小心翼翼地说道。 “已经说了。” “那他们还不滚?” 阿尔弗雷德顿时火冒三丈,不过他却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那就是之前施瓦岑贝格亲王说的那种可能,他连忙叫来自己的侍从官。 “你亲自带人去,不让就把他们都杀了!” 侍从官有些惊讶,这可是当街杀人,不过还是猛地点了点头,毕竟对方可不是什么好人。 侍从官带着人捧着东西走了过去,在远处看似乎是什么丝绸之类的东西。 几个头目相互一视而笑。 “这帮傻逼贵族,就会这两招,我感觉我也能当。” “哈哈!那只能怪你母亲没本事!” ... 走近一看果然是用丝绸盖着的东西,他们的心顿时放松了不少。 “各位是让还是不让呢?” 温迪施格雷茨亲王的侍从官说话非常刻板,那些亡命徒却是来了逗弄的兴趣。 “让了有什么好处?” 不过对方似乎没有这个兴趣。 “让,还是不让。” “不让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那个亡命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枪打中了眼睛,旁边的头目刚想举枪还击也被一枪打中脑袋。 枪声一响其他的亡命徒纷纷聚拢过来,然而下一秒他们便哭着喊着逃开了。 那些丝绸下包裹的全是手榴弹,几百颗手榴弹不间断地落下直接将那些亡命徒吓破了胆。 战斗并没有持续太久,正规军和黑帮的差距就是如此之大,这些道上赫赫有名的狠人们连十分钟都没撑过。 说是逃亡,但反而更像是散步。 喜欢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请大家收藏:()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章 援军 另一面在重赏之下,马克雷将军的两个团正在城市中狂飙突进,然而远处的爆炸却让他心中一沉。 毫无疑问前方是交上火了,但是那些流窜犯和亡命徒组成的队伍真能挡住亲王的卫队和皇家禁军吗? 看着马克雷将军的脸色极为难看,一旁的哈谢克犹豫再三还是讨好式地说道。 “将军大人,您不用担心,我找的那些人都是专业的。他们全都是来自外邦的狠人,每个人都是见过血的,可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老爷兵。” 马克雷将军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本就看不起哈谢克这种哈巴狗,再加上此时心中烦躁便嘲讽道。 “哈谢克署长,你打过仗吗?你不会以为战争也和街头斗殴一样?那不如下次和法国人开战的时候让你带着你的手下们去前线吧。 让那些法国佬也见识见识波西米亚的勇士。” 格尔会长看出了马克雷的担忧。 “马克雷将军,您不用急。” “我怎么能不急?我能追得上吗?追不上我们就死定了!” 格尔会长笑了笑。 “您真不用着急,最早的一列火车还要等到两个小时之后。” “火车就在那里,他们不会开了直接跑吗?” 马克雷不屑地说道。 “不!将军大人,论行军打仗我不行,但论对火车的了解,您可就不如我了。 火车可不是马车,必须按时按刻出发,否则就有可能引发撞车事故。” 听了格尔会长一番话,周围的人心都稍稍安定下来。 现在他们除了两个团的兵力以外还有布拉格的警察、宪兵、帮派,以及各家族的私兵和投机者。 七拼八凑之下人马已经接近五千人,在夜晚的大街上只能用威风八面来形容,至少哈谢克署长是这样认为的。 其实原本计划中格尔会长本打算聚起上万人的队伍,然而现实是有些人还在观望,更有人已经直接跑路。 那些小人物可以趁机跑路,但他们这些根深蒂固的大人物想要离开却没那么容易。 奥地利帝国的边境检查站可不是开玩笑的,那些人可真的会掘地三尺。尤其是在这种关键的档口,就算是直接禁止离开国境也不是没可能。 现在他们唯一的希望就在于让温迪施格雷茨亲王回心转意,只要有这个人顶在前面就有运作的可能。 否则的话...跟那些人鱼死网破自然是不可能的。 格尔会长已经想好了路子,不过自己家族几代人的积累恐怕就保不住了。 此时的黑帮狠人们想要报告布拉格的警察,他们在街头混了一辈子也没见过上来就扔手榴弹的,还是一次几百颗。 这些当奥地利兵的打架根本不讲基本道理,路子比他们还野。这怎么打?狠人们想打的是那些只会排排站的大头兵,而不是这些精锐... 哈谢克将事情说的十分简单,流窜的亡命徒们根据他们的经验判断也觉得难度不应该太大。 毕竟只是拦路而已,就凭他们的混不吝,谁来都不怕,最终一定可以凭借混出来智慧全身而退。 “只要做完这票,我就金盆洗手...” 士兵的刺刀落下,并没有听清对方的低语,他们的任务是快速清扫残敌和挡在路中间的杂物。 这群亡命徒的路障设置的极为简单,不过由于刚刚的爆炸,很多手推车和家具都被炸成了碎片反而难以清理。 此时依然有不要命的打开窗户想要打黑枪,然而这万试万灵的手段在此时却吃了瘪。 有枪手刚刚探出头就被一枪击毙,即便是那些只探出枪管的也遭到了火力压制。 有人依然不信邪想要等几分钟再射击,结果等来的是一枚火箭弹或者是一颗手雷。 眼前这支部队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超越了亡命徒们的认知,或者说他们从未经历过真正的战场。 此时犹如炼狱一般的景象,再加上这群比魔鬼还要肆意妄为的军人,恐惧终于战胜了贪婪的欲望。 亡命徒们开始亡命逃窜,理论上讲这个时候应该乘胜追击,不过现在情况特殊第一目标是离开抵达火车站,这一行人很清楚温迪施格雷茨亲王已经失去了对局面的控制。 艾森海姆男爵和蒙塔上校倒是没太惊慌,毕竟之前的场面可比现在大多了。 然而温迪施格雷茨亲王就没那么淡定了,他没想到在波西米亚还有人敢动他,更没想到前面真的会打起来。 虽然战斗是一边倒的碾压,但他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拿起枪就要出去战斗,好在有两名侍从拿着盾牌挡在了他的身前让其并没有几乎展示自己的勇武。 当一千多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抵达布拉格中心火车站的时候并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实际上在大部队抵达之前就有先头部队解决火车站的问题。 如此大规模的队伍穿越城区想不引来关注都难,所以施瓦岑贝格亲王留下的人才会觉得招摇。 其实这个问题艾森海姆男爵和蒙塔上校也提过,不过温迪施格雷茨亲王觉得队伍分散行动更危险,其实他是想展示一个姿态和自己的能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得不承认温迪施格雷茨亲王的分析有道理,而且这也确实是在人家的地盘上。 艾森海姆男爵倒还好,他早就对自己可能遭遇有了心理准备,不过他没想到矛头居然不只指向了他本人,而是整个清查队伍。 如此疯狂的反扑显然远超艾森海姆男爵的预料,他觉得对方派出些刺客暗杀、下毒之类的就已经是极限,但却直接调动了军队。 难怪皇帝陛下会将他的家人直接送到西印度群岛去,如果真是留在奥地利帝国国内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一辆专列已经等候多时,在施瓦岑贝格亲王抵达布拉格之前就已经完成了调度,现在只需要所有人登车就能完成任务。 接下来的事情将会交给海瑙,实际上数万军队已经整装待发。布拉格城外的两座兵营都已经接到了维也纳的命令,要求他们原地待命。 不过蒙塔上校和皇室卫队的士兵们却不打算离开,他们打算守在火车站等待援军的到来。 “亲王阁下,男爵大人,你们请快点离开这里。” 温迪施格雷茨亲王有些无法理解。 “你们为什么不走?看看大街上四散奔逃的人群,那些疯子不会善罢甘休的。 留在这里牺牲毫无意义。” 蒙塔上校却摇了摇头。 “我们是军人,现在火车已经准备出发,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我们有我们的荣誉,作为帝国皇家龙骑兵团的一员我绝不会临阵脱逃。 况且那些乐色想要把我们杀光也没那么容易!” 艾森海姆男爵对此倒是表示理解,之前为了将事件的影响降到最低,蒙塔上校和他的部下们已经缴械过一次,那已经是他们人生中的污点了,他们不可能再逃一次。 “祝您好运。我相信帝国的援军很快就会赶到。” 艾森海姆男爵没有撒谎,他确实觉得弗兰茨一定会有后手,即便是面对这种突发事件。 蒙塔上校并没有多说只是回敬了一个军礼,不只是他所有的士兵都没来由地对皇帝陛下充满了信心。 长话短说,当马克雷的部队赶到火车站时前方已经布好了防御。先头部队已经被击溃,残余的士兵正在抱头鼠窜,倒在地上的战马正在哀鸣。 “怎么回事?” 马克雷将军有些不可置信,那支先头部队可是他手下最精锐的骑兵。虽然大多没上过战场,但训练是实打实的再怎么说也不可能一触即溃。 “将军,他们的火力太猛了,我们根本冲不过去。” “废物!” 马克雷将军一把将手中的伤兵推倒在地。 “只会闷头冲锋的废物!要你们有什么用!” 其实马克雷明显是急坏了,骑兵不冲锋跟步兵对射,那还要骑兵干嘛? 其实双方交上火事情就麻烦了,之前那些亡命徒的事情好解释,正好还能献祭全程的黑帮来个大洗牌。 但这群士兵直接跟对方交火那可就撕破脸皮了,本以为对方还能像上次一样有所顾忌,然而这一路看来布拉格已经和战场没有区别。 “告诉亲王阁下叛乱已经平定,请他回总督府继续坐镇。” 副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打着白旗靠近喊道。 “我是马克雷将军的副官...” 话音未落一发子弹精准地贯穿了他的额头,接着又是数发子弹让他在深夜中起舞。 此时本来还气势汹汹的人群非但没有兔死狐悲,反而还生出一种绝望之感。 毫无疑问对方根本不想谈判,众人纷纷看向马克雷。 “这可怎么办?” “别都看我!主意又不是我出的!” 马克雷转头想找格尔会长问问下一步该怎么办,可那个老狐狸已经不见了,一同消失的还有哈谢克那条狗,就连切尔尼伯爵也不知所踪。 “自己什么时候成了领头的?” 马克雷此时已经万分悔恨,然而眼前这些乌合之众的士气已经濒临崩溃,如果此时暴露出自己的软弱,那么整个队伍就会顷刻崩散。 “将军阁下,现在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头,我们反了吧!” “对!他们不让我们活,我们就跟他们拼了!” “这不是叛乱!这是革命!我们也要像美利坚一样独立!这是我们捷克共和国的土地!” 面对参谋们抛来的橄榄枝马克雷有些汗颜因为他是一个纯正的德意志人,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万一独立成功自己就是国父! “为了独立!为了自由!为了捷克!冲啊!” ... 战斗并没有持续太久,马克雷显然低估了火车站内禁军的实力,仅仅是短暂的交火双方在实力上的差距就体现出来了。 马克雷手下临时东拼西凑的乌合之众根本就不是皇室禁军的对手。 不过好在大炮终于推过来了。 看着黑洞洞的炮口,马克雷不禁豪气顿生,他自认为不比任何人差,但却始终得不到重用。 最后不得不回到老家捧起那些贵族、商人们臭脚,但现在机会来了马克雷要证明他不是一个废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听着我的火炮已经就位,你们没有任何胜算赶紧投降吧!...”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汽笛声。 “居然有火车这个时候进站?真是怪倒霉的。” 不过马克雷可不打算收手,他要歼灭眼前这支部队然后逼着温迪施格雷茨亲王和他一起叛乱,这样他就能掌握布拉格的军队。 然后再发电报给波西米亚的其他驻军,只要整个波西米亚联起手来未必不能抗衡维也纳。 杨·胡思那样的农民都能和整个神圣罗马帝国打那么多年,他马克雷还不如一个农民吗? 其实马克雷就在刚刚已经想到了一个完整的计划,他准备和法国结盟,再申请加入德意志邦联。 马克雷相信此时邦联内很多国家都希望削弱奥地利,作为奥地利帝国的将领他再清楚不过奥地利对德意志邦联的威胁性。 有了这两大助力,马克雷相信自己还是很有可能成功的,再不济只要能拉起队伍大不了就和科苏特一样逃到英国去。 不行就法国,再不行就俄国,反正总会有国家愿意接受自己。 然而随着火车缓缓驶入站内,一阵尖锐刺耳的刹车声后映入马克雷眼帘的却是一只真正的钢铁巨兽。 蒸汽机车头喷吐浓烟与火星,后方拖拽着覆盖厚重钢板、布满铆钉和射击孔的车厢,以及那口径大的夸张的列车炮。 整列火车都透露着让人不安的冰冷光泽,这是这台怪兽第一次离开维也纳的实验室。 它完全不符合奥地利人的审美,在它身上看不到一丝一毫为舒适或美观而做的修饰,每一块钢板,每一个铆钉都只有一个目的——战争。 哪怕是身经百战的禁军在此时也愣住了,他们从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战争兵器。 虽然没有见识过他的威力,但却打心底里感受到恐惧。 实际上说这列铁甲列车没有修饰是不对的,因为没有修饰本身就是一种修饰,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放大人们的恐惧。 它会唤醒人们基因深处对那些远古时代的怪兽和超自然现象的恐惧,可所有人都知道它其实是一台人造出来的机械。 凡是见到它的人都会膝盖发软,但那种近乎分裂的认知会让人既想跪伏在地,又想夺路狂奔。 喜欢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请大家收藏:()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触发关键词被屏蔽了。 已经将所有可能引起意外的词语全部更换,部分句子看起来可能会比较臃肿,措辞奇葩,但不这样不过审理解下。 喜欢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请大家收藏:()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章 拨云见日 马克雷的心跳都漏了几拍,但他却是最初从震惊中缓过来的人之一。其实关于奥地利帝国的武器研究,马克雷也知道一些内幕。 不过由于等级较低,他对于那些兵器只知道一些传闻,是能颠覆战场认知的恐怖兵器就像是之前的飞艇一样。 马克雷很庆幸还好来的不是飞艇,否则他的手上还真没有能够对空的武器。 “开炮!不管它是什么!开炮!” 一声怒吼之下恐惧终于战胜了理智,马克雷的部下们纷纷开火子弹撞击在厚重装甲之上火星四散只发出了叮叮叮的响声。 那声音就仿佛是在嘲弄着叛军们可笑的抵抗一般。 各种炮弹、火箭弹如雨点一般落下,却也只似水滴撞上岩石一般四处飞溅就好像一场火树银花的表演在这夜幕中上演。 在最初的疯狂之后人们逐渐冷静下来,随后陷入了死一般沉默,当硝烟缓缓散去。 叛军们期待的一幕并没有发生,钢铁巨兽岿然不动星星点点的弹痕仿佛只是装饰一般,此时已经有人丢下了手中的步枪,因为他们知道这是徒劳的。 然而接下来是一阵机械的摩擦音,钢铁堡垒的射击孔一个个被打开,从里面探出一支支转轮武器。 马克雷在望远镜中看到这一幕心下一沉,难道是传说中的转轮机关枪?但这口径也未免太大了一些... 不过他并没有太多可以思考的时间,几十个旋转的炮口齐齐吐出火舌,一声声闷雷不断响起。 最前排的士兵瞬间被炸成血肉组成的碎片,一名叛军军官看着自己的队友一个个在自己身旁消失就如同魔术一般。 他想要逃跑,但一切都太迟了,他很快也成为了消失的一员。 一匹战马被击中,它并没有原地消失,而是从中间爆开,各种内脏和排泄物泼洒在周围士兵的身上。 战场上无处可逃,哪怕是躲在掩体后面也很快会被接连不断的炮火击碎然后化为一场红色的雨。 还好马克雷距离足够远,他和自己的亲信们躲进了一间墙壁厚实仓库之中,不过亲眼见证这场屠杀还是让他身下变得黏腻起来。 事实上由于太过紧张,不仅仅是尿液,就连他的便秘都治好了。 然而攻击还是未结束那巨大的列车炮也开火了,巨大的震荡好像就连那之前岿然不动的钢铁堡垒都晃动了一下。 而那发炮弹的落点正是马克雷所藏身的仓库,巨大的冲击力将整个仓库夷为平地。 战斗并没有持续太久,只剩下金属过热的味道和那还冒着青烟的炮管。 敌人几乎不存在了。 几十只转轮机关炮的齐射将这场战斗画上了一个句号,很多人连痛苦还未细细品味便已经死去。 剩下的只有满地的狼藉和燃烧的噼啪声,少数仍旧活着的叛军也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甚至忘记了哭泣和呻吟。 在这样的绝对防御和火力面对,一切勇气、战术、努力,甚至连恐惧本身都毫无意义。 探出的机关炮被收回,射击孔关闭。然后舱门被打开,一队队全副武装的精锐突击兵走了出来。 不存在任何悬念,叛乱被镇压,残余的叛军就连逃跑的勇气都已经失去成了一具具行尸走肉。 被这场光速屠杀震憾到的不只有叛军,蒙塔上校和他的部下们也不知该说些什么,眼前的一切已经脱离了他们过去对战争的认知。 不禁让他们怀疑自己手中的枪械真的有意义吗?他们能对抗这台钢铁怪兽吗? 但很显然不能,可能连刮痧都做不到。那种无力感只会让人感到绝望... 实际上转轮机关枪这玩意奥地利帝国早就研制完成,不过弗兰茨对于加特林的评价非常低,他希望可以有完成度更高的机枪。 说白了弗兰茨看不上这种枪械,当初的手摇加特林可不是后世那个冒着蓝火能打僵尸的大杀器。 多管手摇机枪的火力和射速,甚至故障率都不太稳定,毕竟是纯手动,卡壳、炸膛都是常有的事情。 既然说到手动,那么熟练度和操作手法就不得不提,加特林的射手需要大量训练才能掌握好节奏。 再加上早期机械的功效问题,射手还需要非常好的体力,否则根本就摇不动... 而且它无法做到真正的连射,枪管报废率极高,哪怕奥地利帝国有了钢制枪管也无法长时间射击依然有熔化风险。 不过当初的加特林有一点和现代的加特林很像,那就是重量惊人动辄几十上百公斤的重量需要专门的车辆拖拽就和步兵炮一样。 其实1848年奥地利帝国就已经有了可以参与实战的转轮机枪,不过一直到叛乱平定弗兰茨也没用上。 因为根本就不实用,部署转轮机枪不如直接部署一门步兵炮划算。 奥地利帝国武器开发局的专家们得到反馈之后也确实觉得这种多管转轮机枪有些不伦不类。 于是乎他们就进行了一些改进... 在奥地利帝国有一个非常不好的风气,那就是力大飞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在奥地利帝国的专家们看来多管转轮机枪的火力不足,散热麻烦,那就加大加粗加重,增加装药量,增加枪管数量。 于是乎他们就造出了机关炮,只不过与历史上法军用的那种只有30多公斤的哈奇开斯机关炮不同,此时奥地利帝国的转轮炮的重量普遍在一吨以上需要四匹重型挽马才能拉动,此时如果不是架在铁甲列车上怎么运到布拉格都是个问题。 然后这群家伙又从汽车发动机散热找到了灵感为机关炮加装了水冷散热装置,其实此时奥地利帝国已经可以逆推回机枪科技了。 不过在奥地利帝国武器开发局的专家们看来转轮机枪的杀伤效率与转轮机关炮的杀伤效率完全无法相比便将其跳过。 仅从实战角度,铁甲列车配上几十门转轮机关炮完全可以让人绝望,他们可以在极短的时间里倾注饱和火力对于没有掩体或者战壕的目标有着毁灭性的杀伤力。 在完成任务之后铁甲列车再次启动,随着那只钢铁巨兽消失在夜色之中,在场的人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但看着满地尸骸和熊熊燃烧着的烈火一切又都无比真实... 朱利叶斯·雅各布·冯·海瑙对于进入鼻腔之中的焦糊味和血腥味早已习惯,眼前人间炼狱般的景象也不能让他有半分动容。 “真不错。敌人呢?” 旁边的传令兵碰了他一下,蒙塔上校这才反应过来。 “您好,元帅阁下。敌人应该就在这里...” 海瑙对于自己的先头部队刚到就已经崩溃的场面也早就习以为常,他点了点头。 “上校先生,归队吧。我们要开始一场全面的扫荡...” 由于马克雷和一干叛乱首脑就在火车站附近,镇压行动进行的非常顺利。 弗兰茨对此并不意外,不过这场叛乱的动静闹得有点大,别说整个布拉格,整个波西米亚可能都知道了。 大街上千人火并,万人围攻火车站,还有那一地的灰烬和血肉残渣,别人想不知道都不行。 其实很多环卫工人都不清楚之前发生了什么,有人在清理地上的残迹时还在骂。 “什么玩意?怎么扣都扣不下来?” “这黏糊糊的,搞这么奢侈。是烤肉大会吗?真浪费...” 老实说弗兰茨这次有些高估自己的统治力了,他本以为事情不会闹得这么大,他不过是为了安全起见确保不会出现纰漏而已。 铁甲列车和海瑙不过是为了震慑,他并不想打仗。不过在奥地利帝国不流血就想完成改革,这个梦想终究是太过奢侈。 布拉格的军队方面前后有超过五千人卷入叛乱,其中有半数已经在镇压叛乱的过程中殒命。 其中的主谋、核心成员、死不悔改者,弗兰茨打算直接处决,他没有兴趣继续关押他们。 说实话弗兰茨觉得将这些叛乱的主力关押起来,除了会给他们翻身的机会以外起不到任何作用。 弗兰茨并不觉得那些人可怜,他也不觉得他们能改过自新,至于让他们看到奥地利的发展弗兰茨更没兴趣。 奥地利帝国也没必要在刑法上赶时髦,免死派无法打动弗兰茨。 在当时的欧洲知识分子中有一种近乎共识的理论,那就是免死、免刑,用监禁代替肉体上的惩罚。 这样的做法显得更人性、更理想,并且能让罪犯悔改。 边沁的“圆形监狱”理念在十九世纪传播甚广,强调通过持续监视实现心理威慑和道德改造。 同时还有很多经济学家为其站台,他们觉得犯人也是重要的劳动力,可以为国家赚取钱财抵消镇压费用。 不过就历史而言,这种做法经常适得其反,不但不能让人“悔改”,反而会成为激进思想传播的温床,更会革新理论。 而且十九世纪所谓的监狱经常会变成风能进、雨能进、叛乱者能进、投机者能进,只有国王不能进。 监狱不但关不住那些人,更管不住,最终往往是让温和者变得激进,激进者变得更加激进。 当然弗兰茨也不是那种喜欢滥杀之人,他始终觉得公审是个不错的做法。 不过弗兰茨并不会像美国打击恐怖分子一样先射箭,再画靶,如果真能审出来一个没什么大罪大恶的人,那么弗兰茨不介意先将其关起来让子弹飞一会。 此时的那些叛乱分子不说十恶不赦吧,但从法律角度讲被枪毙个十几回应该是不冤。 实际上弗兰茨完全不用考虑给他们罗织罪名或者有冤杀、错杀的情况,维也纳派去的法官还要尽量抚平民众的情绪将罪名控制在人们可接受范围之内,不要让仇恨冲昏了民众的头脑导致事情的影响更加恶化。 非要用一句话来评价这群叛乱分子里的所作所为,那只能说是每一个是人,没干过一件人事。 用罄竹难书、恶贯满盈来形容他们显得太过单薄,罪恶或者邪恶也太过轻描淡写。 相比之下之前在维也纳抓出来的那些恶人似乎还不够恶,有些罪行甚至无法公开,因为全部公开可能会造成过于恶劣的影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弗兰茨唯一发愁的问题是埃斯特哈齐亲王提供的叛乱分子名单中有三分之二都已经失踪。 这些人中相当一部分是趁乱逃跑了,剩下的要么是死在乱战之中,要么是找地方躲了起来。 最难确认的就是死亡,比如马克雷,有人说他被炮弹炸死了,但是尸体已经残破不堪根本无法辨认,仅凭一串带血的项链根本证明不了什么。 好在经过不断的发掘、拼接,终于从仓库的废墟中找到了一个左腿上有两道贯穿伤的尸体。 马克雷年轻时曾经是一名骑兵直到他的腿中了两枪... 尸体的辨认工作非常困难,因为当时除了一些大人物以外身份信息都非常少。 不过那些小人物的尸体也没人关心,首要工作是确认主谋和核心成员的死亡。 其实弗兰茨搞公审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让民众参与进来,揭露真相、匡扶正义的同时防止出现所谓的烈士和殉道者。 马克雷之所以会最后一搏,会打着捷克民族主义的大旗就是因为这面旗帜太好用了。 仿佛只要竖起这面大旗之后一切罪恶就不存在了,他的一切过错都可以被凭空抹除,事后只要一句“论迹不论心”就能被封为圣人、英雄。 弗兰茨不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他要将他们留在这世上的一切都砸的稀巴烂,无论是势力,还是名声。 但弗兰茨这样的做法究竟能唤醒多少人还不清楚,他只能是尽力减少极端民族主义者的数量。 弗兰茨从未声称在奥地利帝国境内某一民族高于其他民族,过去没有,现在不会,以后更不可能。 奥地利帝国的性质注定它不可能赋予某一民族过高的权利,除非他是奥地利人。 当民众愿意全力配合的时候政府的工作效率真的可能会到达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 在民众们的举报下那张名单上隐藏在布拉格的人物快速落网,奥地利帝国的边境监察机构也在全力以赴那些试图逃离的人也大多落入法网。 再加上之后的公审,那些行踪更加诡秘的核心成员也被逮捕。 不过依然有几条大鱼还没浮出水面,那就是切尔尼伯爵和那个布拉格警察署的署长哈谢克。 反倒是那个传闻中十分了不得格尔会长刚离开布拉格就被手下人背叛,最终落得个弃尸荒野的下场。 除了这几条鱼以外,其他人都已经基本到案,整个地方势力也已经被摧毁,遮蔽波西米亚数百年的乌云终于被撕裂、驱散。 喜欢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请大家收藏:()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章 历经阴霾终得晴,偏落雨水三两滴。 维也纳,霍夫堡宫。 “陛下,现在情况有些不对,人越抓越多,布拉格所有的监狱都装满了也只能容纳十分之一。 他们还在疯狂举报,这群人疯了... 再这样下去整个波西米亚都要瘫痪了。” 施瓦岑贝格亲王现在真有些不知所措,他本来从维也纳抽调出了一批官员,又提拔一批候补。 在施瓦岑贝格亲王看来这些人已经足够稳住局势,毕竟有维也纳的经验在前。 然而实际执行起来,他才发现这点人就是杯水车薪。 内政部还没来得及抽调人手,前方又是捷报频传,缺口正在呈指数级增长,整个波西米亚的官场都像塌方了一样。 整个波西米亚的警察系统里连一个能勉强算得上庸常之辈的人都没有,全踏马是恶人已经烂到骨子里了。 镇压已经完成,但小规模的骚乱一直没有停过。 由于弗兰茨之前在维也纳杀得太狠,波西米亚的这群家伙可没有束手待毙。 最初不过是学阀和神棍们在造势,想要为那些垃圾博取同情。 一位神学教授痛心疾首地对学生们说道。 “同学们!我们伟大的校长被抓了,我们可爱的赞助人格尔先生更是被杀害在了旷野里! 他们为什么会由此遭遇?不是他们有罪!是他们代表着传统与秩序,是他们代表着我们,以及整个波西米亚! 这是谋杀!这是犯罪!那些维也纳的鹰犬们在一个被激进思想蛊惑的君王指使下想要强行改变我们的传统!想要毁掉我们创造的一切! 我们能答应吗?” 那位教授振臂一呼,早已买通的内应和他的学生们立刻喊道。 “不能!” 在这种热烈气氛的烘托下有些不知真相的学生也跟着高喊起来。 很显然此时的情况并不符合那位教授的预期,他刚想说点什么便看到有一个学生十分激动地高举起手。 “同学,你来说!” 教授这一声,所有人都齐齐望向那个学生,他似乎有些腼腆,脸颊涨得通红,嘴里喘着粗气。 “那些王八蛋早就该死了!国家给我们拨款几十万修缮教学楼,看看校长楼,看看领导们的别墅,再看看我们十六个人挤在一起的狗窝和跺跺脚就会颤三颤的教学楼! 还有那些助学金只有个位数,他是在打发要饭花子吗? 还要让我们在空白的支票上签字!...” 其实当时十万弗罗林的价值并不低,基本等同于一个普通工人一千年的工资。 至于那所谓的助学金更是西方经常玩弄的一种把戏,说白了就是洗钱的一种方式。 一些黑钱可以经此洗白,还可以合法避税。但实际上弗兰茨十几年前就防着这一手设立了专门的法律。 不过对于那些掌握地方大权的人来说,想要绕过法律的方法有的是,甚至还可以进行再解释。 除非被监察机构发现,又或者是捅到维也纳去,否则他们就是能为所欲为。 在十九世纪通信交通手段都非常落后,某些观念也深入人心能升起反抗之心的人不多,敢于反抗的人就更少。 这些地方婆罗门之所以敢如此肆意妄为就是他们已经联合起来创造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就如同天空中的乌云一般。 然而此时庇护这群妖魔的黑云已经被撕裂,学校中也不再全是赞助人的走狗,有大把领着国家助学金的学生。 他们出自底层见识过真正的黑暗,所以更加向往光明。 当然如果那些黑云还在的话,他们大概率会选择化身妖魔的道路,并且竭尽全力寻求飞升成为黑云或者能被黑云看中的机会。 但现在不同,那些黑色大道已经走不通,或者说他们即便成了黑云也无法对抗弗兰茨。 此时能考上大学的最起码也是百里挑一的聪明人,他们可不会做傻事。 “没错!那些恶棍凭什么代表我们?” “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收了300弗罗林,还睡了我老婆!” “把他拉去公审!” ... 有些事情一点开始便再难回头,过去最好糊弄的学生们在此时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凡是为那些地方豪强和恶霸们站台的教授们统统被打倒,那些渲染悲情英雄史诗的报社被焚烧,编辑们被拖出。 不过弗兰茨只让这种情绪持续了很短的一段时间便将其在更加极端化之前掐灭。 弗兰茨明白纵容这种情绪有利于自己的改革,但一个无法容纳异见的政府又怎么可能容纳下整个奥地利帝国。 让这些年轻人们闹一闹有好处,可以防止那些“理中客”出来拉偏架吹歪风。 然后就是诬告反坐制度,弗兰茨在很多年前就知道一定会有人在这里浑水摸鱼浪费帝国的行政力量。 诬告者有些是出于仇恨、有些是出于利益、有些则是心理扭曲,甚至还有些是想将自己的错误栽赃给别人。 除此之外则是大批扰乱视听的烟雾弹,弗兰茨不管那些法院的官员不够,殖民部直接顶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确认诬告直接带去殖民地劳教、反省,反正殖民地正缺人手。 常规的舆论战不好使,那就搞玄学,各种预言家和神棍跳出来说,奥地利帝国这样做必遭天谴,还人为地创造了很多神迹。 不过这种诅咒对弗兰茨来说根本就毫无作用,所谓的神迹和预言也是一碰就碎。 毕竟弗兰茨可比那些家伙更能代表神权,再加上教会的支持,以及纯洁法令。 并没有多少真正有影响力的玄学家敢出来和弗兰茨对着干,甚至更多的人选择了见风使舵。 一番论战下来,他们反而是证明了弗兰茨才是天命所归。 至于那些死不悔改者,弗兰茨并不会帮他们破除封建迷信,不过却可以帮他们重归“正路”。 其实早在那些人入狱之时就已经开始了自救,贿赂狱卒是那个时代非常普遍的操作。 一根金条、一枚戒指买一个送出情报的机会,那些月收入只有十几个弗罗林的狱卒肯定不会拒绝。 欧洲所有国家每个时代监狱都是贪腐的重灾区,这些人别说带个话,只要钱到位就没有他们不敢做的事情。 据说找人替死的做法就是狱卒们的发明,所谓监守自盗大抵便是如此。 艾森海姆男爵的队伍截停了一个正在搬运尸体的小队,担架上正发散着浓浓的臭味,一层又一层的棉布正渗出血来。 “大人,这是受刑熬不住的,我们现在清理掉。” 领头的搬尸人隔着重重的面纱含糊不清地说道。 “受刑?为什么受刑?” “这不是老规矩么,进来先抽二十鞭子。” 艾森海姆男爵冷笑道。 “谁立的规矩?” 领头的搬尸人谄笑道。 “不都是这样吗?” 艾森海姆男爵这种事情见得多了,甚至皇帝本人还特意说过这种把戏。 “把布掀开,我看看怎么回事。” “不行啊,大人。这人染了热病...” “哦?不是麻风吗?” 领头的搬尸人一愣,其他的搬尸人和狱卒可没那么冷静手脚已经开始发抖。 艾森海姆男爵挥了挥手,两名士兵上前掀开了染血的白布里面果然躺着一个双眼紧闭满身是血的人,身上还有一些发臭的血肉。 “别装了,也不嫌臭。” 很明显那些血肉并不属于躺在担架中的那个男人,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手段而已。 “全部带走。” “别!我有钱...” “带走!” ... 其实这些人并不聪明,如果真的聪明就会弄一具真的尸体来,然后将人混在抬尸体的队伍中。 不过弗兰茨早就知道监狱是重灾区,更有一套完整的应对之策,所以才会来个双管齐下。 一个非常不幸的消息,继警察系统全军覆没之后波西米亚的监狱系统也全军覆没,甚至还爆发了几场暴动。 有些黑狱知道自己难逃法网,他们便选择直接打开监狱大门给囚犯们发放武器来个鱼死网破。 然而不幸的是那些囚犯的第一目标一般都是这些看守,他们早就受够了被欺压的日子,既然要大干一场就干点大的。 武装起来的囚犯和那些亡命徒也差不多,对于奥地利帝国的军队来说都是不堪一击的跳梁小丑。 叛乱分子想象中的天下大乱并没有出现,哪怕他们同时动用了残存的力量,并且发出悬赏悬赏奥地利的官员和士兵。 但战斗并没有任何波澜,跳出来的牛鬼蛇神被一一击毙,试图躲起来的家伙也同样被民众举报落网。 尸体多到整个奥地利帝国医学院和研究机构都停止收尸,毕竟尸体也是要占地方的。 反扑还在继续,有些点子王觉得舆论战不行,那就来经济战。 作为整个奥地利帝国最大的资本家,弗兰茨虽然不缺钱,甚至还整天研究怎么把钱花出去,但他也不会拒绝有人给自己送钱。 波西米亚的天才们动用了他们已知的所有手段,然后成功把自己搞到破产,就连市场都被完全夺走东山再起的机会都没有。 其实是弗兰茨比较敏感,如果他很糊涂的话可能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最后的反扑还是落在了暗杀和恐怖袭击之上,想要在这种敏感时刻搞暗杀可不容易。 所谓的暗杀者多半还没接近目标便成了阶下囚或者倒在枪口之下,但针对平民的袭击却很难预防。 并不是弗兰茨派去的官员、军队忽略平民,而是平民的数量太多、分布太广想要实施全方位的保护几乎不可能。 不过无差别的袭击也磨灭了民众心中最后一点好感,那些原本沉默的大多数开始爆发。 其实别看外面打生打死,但大多数人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他们并不关心政治,也不关心未来,对所有人都保持怀疑。 但还是那句话,谁赢了,他们帮谁。 而无数的战斗表明,反叛者根本成不了气候,并且想要将他们当成人质。 无论是为了瓜分利益,还是为了自救,他们都会选择站在奥地利帝国政府一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回到最初的问题,波西米亚这种塌方式腐败是极为恐怖的,每一根链条都盘根错节。 每抓出一个人就会带出一群人,民众们的海量举报信更是将这些人的底裤扒的一干二净。 范围越来越大,有些陈年旧账也被翻了出来,布拉格开始扩散,先是那些大城市,然后是乡镇,之后是农村,如此循环往复... 这也是为什么弗兰茨非要一刀一刀切的原因之一,规模太大确实难以把控尺度。 另外一个代价就是之前奥地利帝国最繁华的都市之一,此时却堪称寂寥。 严格的宵禁让原本的夜间经济消失,成群结队的士兵让人们感到不安,偶尔响起的枪声和爆炸更预示着混乱并未完全平息。 街头林立的店铺大半被查封,大量的中间商被捕,很多店铺不得不直接在农民手中买牲口,然后由厨师和服务员亲手宰杀。 这些并不专业的屠夫经常会搞得满地是血,甚至还有宰杀到一半的牲畜挣脱出逃的情况。 店铺被查封也导致了大量人口失业,虽然帝国政府已经准备好了临时救济的食物,但无所事事的人们依然引起了恐慌。 甚至还有人怀念起了往昔的时光,女仆茱莉亚站在被查封的府邸门口,作为一个寡妇她有三个孩子要养,但给他工作的哈谢克大人却因累犯数百条罪状潜逃。 茱莉亚每天五点起床开始工作,直到晚上服侍完哈谢克大人的晚宴才能休息。 虽然哈谢克经常让她无偿加班,刻薄、傲慢、吝啬,喜怒无常,但至少给了她一份收入。 现在哈谢克大人没了,她该感到高兴吗?茱莉亚记得哈谢克大人酒醉之后就经常强暴她的同事们,有几个心理素质差的都投河自尽了。 茱莉亚还记得自己的丈夫正是被哈谢克大人宠幸之后才抑郁而终的。 但哈谢克大人却给了像她这样数百名仆人一份工作,新来的大人承诺会为她们找一份新的工作,可她的孩子们还要吃饭... 茱莉亚无疑是憎恨哈谢克的,但她又依赖他,因为哈谢克能给她一个收入稳定的工作,对于茱莉亚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是非对错她并不关心。 不过他们并没有等太久,那些查封的店铺很快便重新开始营业,外地的商人们开始进入波西米亚争夺这片新生的蓝海。 茱莉亚也重新找到了新工作,这一次她负责照顾的不是什么大人,而是因动乱失去家人的孤儿们。 (茱莉亚的自述原型是法国大革命时期的一篇女仆日记。) 喜欢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请大家收藏:()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章 赫尔岑与他的梦想 波西米亚的动荡很快就传到了国外,很显然这是1859年最大的乐子之一。 欧洲各国,无论是英法,还是俄普都在等着这件事情的影响扩大。 然而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是只用了一夜,所谓的叛军便彻底消失。 对此众说纷纭,有人说是那些叛军临时倒戈所以才导致独立功亏一篑,有人说是弗兰茨又搞了一次斩首行动,更有人说是帝国召唤了某种怪物... 不过不管怎么说被寄予厚望的波西米亚叛军就这样轻易完蛋,还是让很多人感到不满。 这其中最郁闷的就是拿破仑三世,在接到马克雷的那封电报之后,他居然还鬼使神差地写了回信。 其实就连马克雷自己也没想到,他的那封电报刚发出去没多久自己人就没了。 现在拿破仑三世反而是要担心,奥地利帝国是否会收到那封电报,收到了之后又是否会以此作为要挟。 新式科技果然还是不可靠,居然不能及时撤回... 普鲁士方面则是毁于自己的情报,在普鲁士官方的情报之中波西米亚的驻军完全有能力对抗普鲁士的主力军团。 所以当波西米亚发生骚乱的时候威廉一世甚至还开了瓶香槟庆祝,毕竟这种内乱损失的不只是奥地利的战力,它的经济、控制力都会受到影响。 然而当他第二天宿醉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叛乱已经结束。 这不禁让威廉一世觉得自己的酒可能还没醒,否则不可能出现如此离谱的结果。 很不幸这就是现实,在威廉一世还没想好之前波西米亚就败了,而且在军事上败的很彻底没能掀起一场惊天骇浪。 如此神速确实骇人,但却在俾斯麦的意料之中,他到过奥地利帝国走了很多地方,也搜集了很多情报。 俾斯麦得出的结论就是弗兰茨的统治稳固程度远超哈布斯堡家族的历代君主,奥地利正在从一个封建国家走向集权帝国。 叛乱虽然可能发生,但持久力和破坏力都会大大减弱,想要通过割据逼迫维也纳中央政府妥协的可能性大大降低。 奥地利帝国政府有足够的决心,只要在实力允许的情况下,没有任何叛乱能逃过被镇压的命运。 不过奥地利帝国镇压叛乱的速度还是大大超过了俾斯麦的预期,他也更加坚定了用经济手段扭转局势的想法。 圣彼得堡终于联通了电报线,俄国方面很多人都觉得现在也许是一个好时机。 作为盟友俄国自然不能直接进攻奥地利,不过却可以在暗中帮波西米亚一把。 实际上俄国收留了不少匈牙利和特兰西瓦尼亚的流亡者,甚至还允许他们进入俄国的大学和军队深造。 目的不言而喻,奥地利帝国对俄国的流亡者也不加限制,然而真正的俄国西方派和激进派却也看不上奥地利这种专制国家。 这些人觉得奥地利和俄国一样不过是冢中枯骨的回光返照而已。 他们耻与这样的国家和政权为伍,虚假的繁荣和强大难掩落后和愚昧。 说来也巧,当俄国西方派(介入保守和激进之间)领袖亚历山大·赫尔岑流亡到奥地利的时候刚好赶上了1848年内战... 亚历山大·赫尔岑和很多俄国人文人一样都对巴黎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 他在离开俄国时是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心情来到巴黎,在当时的俄国文人们看来法国就是欧洲的灯塔,代表自由、文明、理想等一切美好的词语是他们理想中的完美国度。 “一见巴黎,死而无憾。” 在当时不是一句笑话,而是共识。这种影响一直持续到一战结束之前... 然而彼时的七月王朝已经走到了其生命的末期,腐败横行、金钱至上、贫富差距巨大、矛盾尖锐,强烈的市侩气息几乎让他窒息。 赫尔岑心中的理想国开始破灭,他从最初的满怀期待很快变成了冷嘲热讽,到最后只剩下疲惫。 赫尔岑自然是不甘心,他很快听说西西里岛爆发起义便欣然前往意大利。 在罗马赫尔岑见证了教皇大赦天下,放宽书报检查制度,他还结识了马志尼。 然而好景不长,奥地利帝国以闪电般的速度平定了威尼西亚的叛乱,意大利局势瞬息骤变,之前还在考虑如何统一,此时则不得不开始考虑如何自保。 赫尔岑由于身份特殊受到了罗马政府的委托,让他去和匈牙利联系共同商联手对抗奥地利帝国。 当赫尔岑到达匈牙利,他与斐多菲颇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他觉得自己找到了同志。 然而科苏特的表演式政治却让赫尔岑极为不喜,尤其是在支援罗马共和国的问题上反复的讨价还价更是玷污赫尔岑心中最伟大的事业。 那种疲惫再度袭来,然而在赫尔岑的耐心耗尽之前意大利和罗马已经完蛋了。 赫尔岑又在斐多菲的邀请下加入了匈牙利共和国,然而他很快就和科苏特之间爆发了严重的理念冲突。 匈牙利所谓的独立不过是将别人的变成自己的,对少数民族的普遍高压政策和打压其他民族高层的行为更是戳中了赫尔岑的痛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在见证了一场又一场屠杀之后,赫尔岑终于说道。 “你们一边反抗哈布斯堡的帝国压迫,一边却压迫自己境内的斯拉夫人与罗马尼亚人,你们和他们有什么不同? 我拒绝做你们皇朝争霸的马前卒。” 更让赫尔岑无法接受的是科苏特的身边人对于科苏特总是有一种近乎宗教式的神秘崇拜,科苏特本人也极为受用。 “那个家伙也许是个不错的演说家,但人们将她当成神来崇拜却很危险。 拯救匈牙利希望不能寄托在他一个人身上。” 赫尔岑的言论险些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最终不得不在斐多菲的帮助下草草离开匈牙利。 这也为日后斐多菲之死埋下了伏笔... (1848年的暗线剧情。当时很多人反对写游记就没直接写。) 经历了这些赫尔岑会对奥地利帝国有什么评价呢? 好评自然是不可能。 而科苏特之所以会被人当成神一样来崇拜就是因为当时领袖的影响力太过强大。 赫尔岑的评价也被西方派和激进派奉为圭臬,奥地利帝国的评价必然是直线下降。 至于俄国的斯拉夫派反抗性本就不那么强,再加上俄国这些年来不断取得胜利,他们反而是比较支持俄国政府的那一批人,不过这也妨碍他们反对农奴制。 实际上斯拉夫派在研究了奥地利帝国一段时间之后,他们发现一个惊人的问题,那就是奥地利的斯拉夫人也不少。 哪里是西罗马帝国,明明就是西斯拉夫。 不过斯拉夫派的这个说法两边都不讨好,俄国人觉得他们是叛徒,奥地利人觉得他们侮辱自己。 所以维也纳对于那些反对俄国的政治流亡者们真就是毫无吸引力可言。 奥地利帝国的情报机构一直都找不到什么太好的反制手段,反倒是弗兰茨直接指出了车臣和巴尔干,以及波兰。 弗兰茨并不反对秘密活动,不过他觉得尼古拉一世和奥尔加还活着双方便走不到真正撕破脸那一步。 尼古拉一世可能是个暴君,可能是个屠夫,但他确实很重视家庭,是一个虔诚的人相信所谓的天命和承诺。 而且最主要的是尼古拉一世此时根本没心情管波西米亚的事情,他还在研究怎么把首都迁到君士坦丁堡去。 尼古拉一世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还于旧都,但俄国内部支持这样做的人却并不多。 第三罗马的光荣与梦想感动不了俄国高层,但让政治中心南移真的会影响到他们的利益。 明明是取得了巨大的胜利,但俄国的君臣之间却越发显得离心离德。 当然之所以会搞成这个样子,尼古拉一世所做肯定不是只那一件。 尼古拉一世喜欢军事、喜欢士兵、喜欢和军队有关的一切并不是什么秘密。 纵兵劫掠、纵兵行凶的事情他没少做,尤其是在《君士坦丁条约》签订之后,尼古拉一世为了永绝后患派兵在君士坦丁堡内进行了十分细致的清除行动。 本来按照俄国军队规矩这些缴获都属于政府和皇帝本人,通常来说五成以上会落入元帅个人的腰包之中,指挥部队的将军拿三成,剩下一成半归校官,一成归尉官,最后半成留给士兵。 不过士兵们可以多得一些均需物资,其中哥萨克骑兵就经常将马匹卖掉换酒喝算是一部分灰色地带。 这一切都是不成文的规定或者可以将其归结为传统。 但攻下君士坦丁堡的尼古拉一世显然膨胀了,他直接下令将所有缴获赏赐给士兵。 这让之前贷款给缅什科夫亲王的银行一夜之间倒闭,军官们也极为愤怒。 虽然他们也拿不到了不少好处,但那些士兵们手中的东西本来都该属于他们才对。 被泥腿子们抢了财物让贵族出身的军官们感觉被侮辱了,什么斯拉夫民族主义在利益面前显得那么单薄。 可偏偏尼古拉一世在理论上真有这个权力,俄军的一切缴获归属国家,但朕即国家。 本来那些士兵们待在军队里军官们有的是方法将那些财物弄到手。 然而尼古拉一世又下令免除那些身负军功的士兵的农奴身份。 这一下他不但得罪了文官和武官集团,就连那些贵族也无法接受。 如此大规模的废除农奴制可比之前亚历山大一世在波罗的海三国做的过分多了。 更要命的是有人想劝尼古拉一世说免除士兵的农奴身份,他就没法和自己身为农奴的家人相处,这样会破坏家庭和谐。 尼古拉一世一拍脑袋。 “这简单!把他们都免了不就好了?” 其实尼古拉一世并不是要废除农奴制,恰恰相反他是农奴制最坚定的支持者。 尼古拉一世之所以会这样做,主要是君士坦丁堡被俄国人祸害过之后奥斯曼人被赶尽杀绝,希腊人被驱逐,只剩下一群亚美尼亚人和犹太人奸商。 (此时亚美尼亚人在欧洲人的刻板印象中就是东方犹太人。而且不管是新教,还是天主教都将其视为异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更是俄国人口中的劣等民族。) 尼古拉一世一看俄国勇士浴血奋战夺回的首都怎么能让这群家伙鸠占鹊巢呢? 可国内的那些人不想来怎么办? 他灵机一动,这不就有现成的吗? 我的军队又忠诚又能打,还是纯种的俄罗斯人。 什么?他们还有家人? 那太好了!正好直接落户! 尼古拉一世一心想要重建他的东罗马帝国,但俄国高层可无法接受。 解放农奴动摇国本就算了,尼古拉一世如果真把那些有军功的士兵给解放了。 那他们可就成了尼古拉一世的私兵了,无论沙皇想干什么他们都会绝对支持。 再加上尼古拉一世要迁都,俄国高层不得不考虑沙皇想要卸磨杀驴的可能,毕竟也不是没有沙皇这样做过。 尼古拉一世是沙皇,一旦他另起炉灶,那原本的旧势力就会成为被清算的对象。 由己及人,他们必须阻止尼古拉一世。于是乎俄国高层前所未有地团结在一起搞得沙皇事事不顺心。 最终十万户的大赦变成仅仅授予五百户自由的权利,直接缩水到了原计划的千分之五。 尼古拉一世自然是十分不爽,为了迁都的事情他多次往返圣彼得堡和君士坦丁堡,中间感染伤寒,还遭到过数次袭击几乎丢掉了半条命。 而那些大臣们对他却毫不关心,所以尼古拉一世对于此时俄国高层所谓的好机会,他只有一个评价。 “一群神经病。谁再破坏两个家族之间的关系,我就把他剥光了送到维也纳去。 据说弗兰茨很喜欢养鱼,到时候他说不定会把那些多嘴多舌的家伙做成鱼饲料。” 其实尼古拉一世也是很开心的,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赶上热乎的新闻,不像之前欧洲发生了什么事情等传到俄国都已经基本结束。 英国方面则是有些力不从心,波西米亚方面的叛乱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好消息,但英国此时却无力顾及其他。 帕麦斯顿却深知一个国家不能只看脚下,必须着眼全局、着眼未来,只可惜他还没争取到一个辩论的机会叛乱就已经被镇压。 喜欢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请大家收藏:()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喝酒了,失踪一天。 现在脑子乱,写不出来什么东西,写出来的估计也没法看。 喜欢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请大家收藏:()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章 新时代的暗杀 不过很快波西米亚的叛乱之火并未完全熄灭的消息便传到了伦敦,帕麦斯顿对着这种散装的叛乱评价非常高。 有人就产生了疑问。 “子爵大人,您看好的那些捷克人仅仅一天就从正规军变成了游击队。您对此怎么看?” 帕麦斯顿很享受这种被人簇拥的感觉,哪怕重点不是他。 “我很欣慰。” 记者们有些懵。 “您难道是站在奥地利帝国一方吗?” “不,我当然是站在正义与文明一方。但诸位可以想象一下两个拳手在擂台上打拳,肯定是力量更强、体格更大那一方更占优势,也更容易取得胜利。 此时奥地利与波西米亚之间的摩擦就好像是一个又高又壮的毛利人和一个伦敦街头瘦小的可怜孩童一样,两者的战斗根本毫无悬念可言。” 此时奥地利和英国之间还有停战协议在,双方也并没有明确撕破脸,因为一个已经败了的势力开罪奥地利帝国更不值当,所以帕麦斯顿必须注意措辞。 其实如果布拉格的叛军没有一夜之间覆灭,他还是有其他说辞的,不过现在只能说这些了。 在布拉格发生的事情无疑印证了帕麦斯顿的说法,可疑问又来了他为什么要说倍感欣慰呢? 帕麦斯顿特意将奥地利比作新西兰岛上的毛利人是因为当时毛利人给英国人的刻板印象就是野蛮的食人族,并且刚刚对英国进行了背叛完全忽视了那些文明的条约。 伦敦街头瘦弱的孩童则是一个比较容易让人同情的意象,帕麦斯顿的用意自然不必多说。 短暂的沉默是留给人思考的时间,他很好地利用了这一点。 “然而若是在黑暗的巷子里,双方都拿着匕首,胜负便不会那么绝对。 瘦弱的人没必要和强壮的人硬拼,恰恰相反他可以利用自己矮小的优势躲藏起来,时不时地出现给敌人一刀。 那位强壮的毛利人则会因为体型的问题更容易暴露,他越愤怒、越拼命、消耗得就越大。 而且毛利人碍于智力问题只会使用简单的长矛和拳头,但在伦敦长大的人却会使用工具、利用地形,比如用煤灰蒙住对方的眼睛再战斗。 这便是街头的智慧。” 帕麦斯顿说的很好听,但其实就是更没下限,可奥地利的正规军不能这样做,更不敢这样做,他们必须受到规则的限制。 在此时的英国底线只会成为枷锁,抛弃道德才能拥抱成功已经成了共识。 经过帕麦斯顿的这一番提点,大家自然是心领神会不由得对远在波西米亚的“捷克民族主义者们”又充满了信心。 不过能够给与他们的也只有声援和信任了,要钱、要兵、要物资是没有的。 与美国人的战争让英国人充分认识到了游击战的可怕,匹兹堡的胜利远远无法弥补失去特伦顿的损失。 英国人的战线被不断压缩,失去了进攻能力之后英国陆军才发现威廉·罗登是对的。 美国的面积太大,战线太长根本就守不住,美军总是能轻易渗透英军的防线来个中心开花。 科德林顿是一位防御专家不假,他为了这条防线倾注了全部心血也不假,但再好的防御突然中间丢了一大块也只能当个摆设。 不过即便是科德林顿真的筑成了他心目中的长城,此时的情况也不会有多少改变。 还是那句话美国太大,大到根本防不住。 而且科德林顿所谓的防御体系是在内部稳定的前提下,可此时英占区早就已经是一片血海深潭。 到处都有骚乱,每天都有英军士兵和英国移民被杀,英国政府想要恢复在北美统治的计划已经宣告破产。 三千万英镑的战争经费已经告罄,别说三千万英镑就是再来三千万也填不上北美这个巨坑。 所以此时帕麦斯顿才会对游击战有这么深刻的领悟,美国人为了将英国赶出去已经无所不用其极,再加上英国持续处于劣势,那些最开始反水的美国人现在又开始反水了。 奥地利帝国国内对于波西米亚的反应则是要平淡得多,叛乱并不是什么稀奇事,被迅速平定真更不奇怪。 如果布拉格的叛军真能和帝国军僵持住那才是新闻,人们对于叛乱分子没有同情倒是更想知道那些家伙究竟犯了多少罪行祸害了多少人。 有人会很好奇,民众关系这个干嘛?他们真的关心吗?答案是真的关心,他们很关心自己会不会再受欺负,而且民众们有一种非常朴素的观点,恶人少一个是一个。 还有就是敢不敢动那些大人物,还是抓小放大愚弄百姓。 而奥地利帝国的每一次行动在证明着政府的决心。 再加上已经有维也纳的清查行动再前,此时没有多少人会认为帝国政府只是做做样子而已,更没人敢轻易卷入其中,毕竟1848年的景象还历历在目。 一旦事情和叛乱牵扯上,再小的事情都会变成天大的麻烦,想要从这种事情里全身而退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虽说此时已经有了电报,但传言总是比真相流传的更广,民众们也更加喜欢听这种故事。 在民间传说中弗兰茨亲自骑着战马拿着长枪与恶龙搏斗,火车周围的一片狼藉正是一人一龙搏斗的痕迹。 布拉格之所以会变成坏人的巢穴则是恶龙在作祟,一场风波就这样戏剧性地被糊弄过去了。 此时在波西米亚发生的事情也算给奥地利帝国的贵族们敲响了警钟,继续玩过去那一套肯定行不通,与帝国中央对抗只能是死路一条。 想要继续沆瀣一气希望法不责众的家伙们必须重新考虑后路了,是继续为非作歹等着皇帝找上自己,还是研究如何洗白重新做人,亦或是放下过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只知道经常有人会看到某些高门大户的宅邸里夜晚有火光闪动,第二天总会在垃圾桶里找到很多灰烬。 帮派的外围成员开始成批消失,警务系统的效率也提升了不少,甚至有些积压了数十年的旧案也开始松动,即便是没有结果也能获得一笔赔偿。 当然也有人为此感到振奋,这比获得多少次表彰都爽,看着那些家伙倒霉他们就爽,反正自己没有那种烂事儿。 这种人巴不得查得越严越好,最好是真像皇帝的诏谕所说,无论身份高低、权势大小,必严惩不贷。 至于那些半黑半白的家伙也在开动脑筋,毫无疑问历史的车轮已经开始转动早晚会轮到他们。 很快这些人就找到了一条出路到殖民地去重新开始一段人生,其实很多人之前都是没得选,完全是被社会的浪潮推到这里的。 为什么不拒绝?因为拒绝的人都饿死了。 现在他们只想做个好人。 弗兰茨也并未将路完全封死,放下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但如果他们不愿割舍,那么噩梦最终会找上他们。 弗兰茨不出意外地又再次遭遇了刺杀,不过不得不说这一次的袭击非常有创意。 刺客们劫持了一架空艇然后趁着夜色索降到皇宫内部直接越过了外围防御,不过很可惜整个霍夫堡宫经过数次扩建之后有数万间房间。 皇宫内部依然有着大量守卫一旦交火开始,禁军就会从四面八方赶来,接着是城防军、宪兵队。 刺客们最多只有两分钟的时间,虽然有内应帮他们找出了正确的方向,但也仅仅是大致方向而已。 皇室成员的行踪并不固定,甚至专门负责这些的人也只能提前半个小时左右确定位置。 只可惜这些人刚刚索降成功,还没来得及展开队形就被守卫发现了。 弗兰茨甚至还有心情站到窗边观看外面的战斗,哪怕是对方正朝着自己所在的建筑前进他也丝毫不慌。 刺客不过十几人,这座宫殿中有上百守卫,内部的结构同样十分复杂,不熟悉内部结构的人甚至会短暂迷路。 想要找到自己的所在更是难上加难。 即便刺客们能找到弗兰茨所在的房间,他们也很可能没有足够的火力将大门摧毁。 此外皇宫之中是有密道的,弗兰茨随时都能进入密道逃走。 实际上那些刺客还没接近弗兰茨所在的宫殿就已经被基本击毙,剩下一口气不过是为了获取有用信息留的活口而已。 然而被枪打中腿或者手臂也是会死人的,禁军在这方面显然还没有经验,毕竟弗兰茨并没有那种特殊癖好。 而且皇宫突然被入侵,这在1848年之后还是第一次。针对弗兰茨的袭击并不少,但敢直接进攻皇宫的只有两次。 那些被大口径军用步枪击中的刺客们很快就陷入了休克状态,他们显然是问不出来什么的。 好在弗兰茨已经抓到了活口。 一刻钟前外面枪声将弗兰茨从梦中惊醒,他走到窗边看着庭院内的战斗,眼皮不自觉地抽动了两下。 身后的塞莱斯蒂娜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将一件袍子裹在弗兰茨的身上,指尖轻轻掠过他的胸膛时还是不经意间会发出颤抖。 “陛下,我们是不是该离开?” 弗兰茨握住塞莱斯蒂娜的手。 “有进步,但还不够。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吗?” 塞莱斯蒂娜猛地摇头急切地说道。 “没有。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弗兰茨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笑着说道。 “那就是门外那个人了。” 塞莱斯蒂娜顺着弗兰茨视线向门口望去,大门紧闭根本就没有人。 正当她疑惑之际,突然有人猛敲大门声音杂乱无章急切地喊道。 “陛下,有人袭击皇宫,波尔多大人请您随我转移。” 房间内另外两名侍女此时也已经穿戴整齐,不过没有弗兰茨的命令她们是不会擅自做主的。 “陛下,您怎么了?我现在就来救您。” 门外的人开始撞门,只不过这道大门可不是一两个人就能撞得开的。 弗兰茨给塞莱斯蒂娜使了个眼神,后者便说道。 “请稍安勿躁,陛下正在更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来不及了!陛下,请您快点!” 弗兰茨则是一点也不急,他还望着窗外。大概半分钟之后一连串密集的脚步声响起,有人拉了拉门铃。 “陛下,我是波尔多皇宫内...内有刺客入侵。” 很显然有刺客入侵皇宫这件事让波尔多觉得很丢人,更丢人的是所谓的刺客居然还在负隅顽抗。 “你先把门口那个刺客抓起来吧。” 弗兰茨的声音传出,外面的人都是一愣。 本来波尔多还有些奇怪,为什么会有人比他先到。当众人的目光投向那个先到的侍卫时,他立刻慌乱起来。 本来大家都是朝夕相处还只是怀疑,毕竟护驾向陛下邀功这种事情大家也都想做,但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确定。 “先把他抓起来。” 随着波尔多的一声令下,几个侍卫一齐动手,一把提前藏好的水果刀掉在了地上。 实际上并不是所有的侍卫在任何时候都能拿到枪支,宫廷中有严格的禁令,甚至连冷兵器都不是可以随身佩戴,只有在特殊情况下他们才能拿到武器。 否则十几名刺客也不可能引发什么骚乱,很显然那把水果刀就是准备用来行刺的凶器。 外面的战斗也已经结束。 “好好审问一下。” 弗兰茨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刚刚并没有经历一场暗杀,而只是看了一场寡淡无味的表演而已。 “遵命,陛下。” 波尔多有些头痛没有想到自己人中出了内鬼,牙齿里还藏了毒显然是有备而来。 明明是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有能力、有才华、身世清白、几代人为国尽忠换来的机会。 “让我见见他!” 年轻人显然很不服气,但无奈陛下没有命令。 “你还没有资格。” 年轻的侍卫还想说什么,脸上就重重挨了一下,满口鲜血牙齿都掉了几颗,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不过他终究没有见到弗兰茨的面,他不过是别人的棋子而已,就和外面那些人一样。 这场暗杀很显然是经过精心策划的,十几名刺客都是军人出身,再加上那一名皇家侍卫。 不得不说赌注很大,但没什么用。从这些人的出身来历入手并不难找出那些幕后主使,他们不过是将自己暴露的更加彻底。 塞莱斯蒂娜有些不解地问道。 “您怎么知道他是刺客?” 弗兰茨笑了笑。 “一个人跑来护卫我?他有那个资格吗?更何况皇宫中的规矩可没有一条是白立的。” “可他如果手里没有武器呢?” “那也和刺客脱不开关系。他不可能提前那么多到这里来,唯一的解释是他早就知道刺杀的计划。 不过他不想成为其中的一员,反倒是想借着那些刺客的人头上位。 这种人更不能留。” 喜欢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请大家收藏:()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章 腐壤深处亦有光生 第二天一份名单放在了弗兰茨的办公桌上,上面的名字他已经猜到,还有一些小鱼小虾他实在记不起来。 不过有一点让弗兰茨很意外,那就是好多和波西米亚没什么关系的名字。这些人在波西米亚既没有利益,也和当地的世家贵族们牵扯不深。 他们牵扯进来,弗兰茨只能说世家贵族们早就联合起来,一个个都开始未雨绸缪了。 这让弗兰茨有些无奈,他一直在致力于带着贵族们赚钱,带着他们提升。但这群家伙居然运用新的知识和赚到的钱转头对付自己... 但无所谓,毕竟弗兰茨从来就没指望过他们能乖乖听话,现在国际环境稳定,正好跳出来一个打一个。 那位很有前途的年轻人在狱中一直吵闹着想见弗兰茨一面,可弗兰茨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弗兰茨根本没兴趣去听那种苦情故事,他如果想听恐怕一辈子都听不完,毕竟这世上有苦衷的人可太多了。 之前一共十四名刺客,包括两名驾驶飞艇的操作员,他们哪个没有一点苦衷? 弗兰茨这一刀落下又不知道会有多少家族传承断绝,多少人颠沛流离,他真的没时间也没精力去管那么多。 另一方面整个波西米亚都在经历着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改造,各种被查封的店铺又开始重新经营,工人又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弗兰茨愿意将那些店铺优先出售给在其中工作的人,甚至可以给他们提供贷款。 大量的豪宅被改造成学校和孤儿院,尤其是布拉格大学的学生们也终于有了新宿舍和新教学楼,用的自然就是那些犯事的校领导的府邸。 其实那些校领导的府邸本来就是挪用国家资金建设的,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布拉格大主教在城市中心的私人庄园被改造成了城市图书馆,私人藏书也全部用来充实图书馆的馆藏。 一些更小的别墅则是用公开拍卖的方式来筹款,所有拍卖所得将会用于当地的公共工程建设和补贴当地的民众。 黑帮的灰产也被清理,其所得会按照黑帮内部的账册向受害者返还,返还对象甚至包括那些受黑帮控制的娼妓。 与黑帮有关的娼妓90%以上都不是自愿的,她们要么是被拐卖、被骗婚、被欠债,要么是家人被要挟。 在十九世纪各种高利贷、套路贷层出不穷,普通人一不小心就会中招。哪怕奥地利帝国出台法律明令禁止,在地方势力和传统力量的保护下也屡见不鲜。 奥地利帝国内部高利贷商人与黑帮和贪官的交集,更是让已经不合法的生意有了强制力和公信力。 想要自救更是笑话,黑帮可不是善堂,他们通常会收走九成以上的利润,并且强制娼妓继续签借款文书,能让她们吃到一些残羹剩饭就已经是大发善心,被殴打、辱骂都是家常便饭。 恶客临门时更是会肆意施暴,因为她们没人撑腰。 寻求公平时,黑警和那些串通一气的贵族法官们只会将她们再次狠狠践踏,求告无门都算是幸运,大概率会反被抓起来关进小黑屋让她们好好反省为什么被打,为什么没赚到钱。 疾病缠身、满身淤青、精神崩溃几乎是标配,在黑帮和那些大人物看来她们不过是赚钱的工具而已,甚至不如牛马。 毕竟牛马死了还能吃肉,但她们只配丢到大街上当垃圾,因为染了梅毒的尸体根本没人收。 事实上当波西米亚上空的黑云被驱散时这些被黑帮控制的娼妓们表现出了惊人的麻木,并没有想象中的泼辣。 她们没有喜悦,没有悲伤,不敢信,不敢逃,甚至不敢抬头。 她们只是顺从地任人摆布就好像是被一个新的黑帮接管了一样,有些未被及时找到的人甚至回到街上继续做起了生意。 这些人只能由修女会暂时代为管理,她们的故事也将整理成册以警醒后人。 故事的开头往往是一场重病、一场天灾、一次人为的抬价(一般就是加租子),本就贫困的家庭顿时雪上加霜。 此时会有一名黑帮成员或者黑中介伪装成的好人出现,他会告诉他们自己有门路可以带女孩找份好工作,几个月就能赚够渡过危机的钱,甚至还愿意先付一周的工钱。 具体就是去贵族、商人、大学者家里当女仆,包吃包住,手脚勤快还有奖金。 最重要的是这样的大人物还未娶妻或者妻子早早过世,你家女儿长相不赖,人又聪明,她到了那边不但能养活自己,还能寄钱回来。 有些话不用明说,那些贫穷父母和女孩就会开始做白日梦,毕竟很多童话里都说贫穷女孩可以通过自己的美貌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完全没有考虑过门当户对的现实。 也许有些心疼女儿的父母会犹豫,但很快他们就会遭遇更加倒霉的事情,饥饿和痛苦比任何花言巧语都管用。 父母会将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交给所谓的好心人,以为她能当女仆过好自己的日子寄更多的钱回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然而他们往往只能收到那最初一周的工资,之后好心人便会人间蒸发。五法郎女孩儿便就此而来,当时巴黎长相不错的女仆周薪一般是五法郎。 但事实上那些女孩进入城中才发现等待她们的不是高门大户,而是一间冰冷、肮脏、没有窗户的小房间。 此时的“好心人”往往会瞬间变脸,并带来她的第一个客户,当地的黑帮头目。 “听着你的父母已经把你卖给了我们(或者是你的父母欠了我们的钱),以后你就要用你的身体来还债...” 一个未成年女孩儿的哭喊、反抗、乞求都是徒劳,专业的黑帮有的是办法驯服她们。 不过为了受到律法的保护以防女孩逃脱,黑帮还会请专业的律师给双方定下一份由地方政府承认的契约。 从那一刻起那些女孩就正式地成为了合法的奴隶,她们几乎一生都不可能挣脱这种命运。 自古以来关于青楼楚馆中才子佳人的故事就没断过,无论在东方,还是西方。 然而很不幸,妓院也是有等级之分的,那些女孩可能一辈子连进入高级妓院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与什么才子邂逅了。 至于大人物倒不一定遇不到,只不过遇上了不一定会是好事,毕竟大人物中也不少变态。 仅凭一张契约就想完全控制一个人几乎不可能,毕竟那些黑帮分子自己都不相信什么契约精神。 到了十九世纪黑帮已经有了一套十分成熟的体系来驯服被害人,暴力驯服只是最粗浅的外围从业者所做的事。 实际上黑帮分子会先将人隔离,或者说是关小黑屋,与监狱中的惩罚类似,人作为一种社会性动物在过程中会受到非常严重的摧残。 整日无人说话,只有维持生命最低程度的食物和水,屎尿都要在狭小封闭黑暗的空间中解决。 别说是一些未经人事的少女,就是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悍匪都不一定能撑住。 然后就是身份摧毁,也就是所谓的取艺名,这实际上是一种非常高明的心理学手段,目的就是剥夺其自我认同,否定其人格本身。 有些心更黑的帮派还会用上药物控制,一旦药物成瘾控制会变得更加容易,而且也是在为那些毒品开辟市场。 对于黑帮来说自然是十分欢迎。 黑帮还有一招终极手段,那就是为告密者设立奖赏,同时挑动妓女之间的对立,只要一点差别对待就能让她们打个天翻地覆。 如果没有矛盾,那就制造矛盾,只要挑动敌意和不安,那些妓女之间就会相互监视,甚至开始相互竞争。 娼妓们的后代下场会更加凄惨,由于当时几乎没有有效的避孕措施,所以妓女怀孕生孩子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女孩通常会被黑帮留下,然后等待她成长直到可以工作。 男孩要么成为打手或者小偷,要么直接被转手卖掉或者送给有需要的大人物当禁脔。 由于奥地利帝国近些年一直在向海外扩张,需要大量劳动力,所以他们又多了一个去处,那就是殖民地。 这些孩子中有些在殖民地混出头便回到奥地利来复仇,不过鲜有人能成功,毕竟他们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帮派而是一个体系。 布拉格,伏尔塔瓦河码头妓院。 当奥地利帝国的士兵们踹开妓院的大门时,扑面而来的腥臭味以及各种熏香和草药的味道令人作呕。 整个建筑由无数个隔间组成,每个房间中只有一张破床和一个马桶,没有窗户,只有一个拳头大的通风管,光线只靠煤油灯维持。 房间里大概率还会有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女人... 这一次行动的士兵们主要来自维也纳和伦巴第这样的大城市,过去的流浪汉和亡命徒早就没有参加军队的机会。 由于近些年来奥地利帝国的军队名声好转,再加上实打实的好处,士兵的主力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换成了良家子。 这些年轻人大多没受过什么苦,最多就是被校霸掰过铅笔,过马路时被疾驰的马车溅过一身泥水。 老实说他们对于查妓院还是很兴奋的,毕竟大多数人还没去过妓院,只在传说中听过那是一个纸醉金迷的地方。 这群在新时代成长起来的年轻人之所以会这样,主要是因为教会的力量太强,导致他们没见过世面。 然而第一次的感觉并不好,刚满二十岁(奥地利帝国征兵年龄线)的汉克和自己的同伴端着枪兴奋地冲进了妓院,他们迫切想看看妓女长什么样子。 只是当帘子掀开,他只看到一个眼窝深陷的小女孩抱着一个小婴儿蜷缩在铁床的角落里,那个小女孩可能比自己上中学的妹妹大不了多少。 “不...不要...” 女孩儿用惊恐沙哑的声音说道,在她的世界里穿军装的男人和光着膀子的男人没有任何区别,甚至穿不穿衣服都没区别。 汉克的喉咙里好像有什么噎住了,半晌他说道。 “我是好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又是一阵沉默。 “我们是来救你的。你可以跟修女们离开,我们要对整栋建筑进行彻底的搜查。” 汉克攥紧了拳头说道。 “我没能保护您,但可以向您发誓绝不放过一个坏蛋。” 这也是此时所有士兵们的心声,作为良家子他们自幼受到父母的教育、学校里老师的教育、教堂神父的教育、各种故事以及社会的教育告诉他们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但那一切的一切都不如此时此刻来得深刻,他们现在真正相信自己是对的,而且代表了他们心中的正义。 为此他们愿意竭尽全力,任何利益都无法再轻易收买他们,他们也不会再对黑帮分子感到同情。 事实上在这之后要遇到负隅顽抗的黑帮分子,不需要军官做什么思想工作,也不需要三令五申同情敌人就等于伤害自己的话,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开启杀戮模式。 布拉格作为奥地利帝国内仅次于维也纳的第二大城市,人口已经接近百万大关,整场清查行动下来仅仅是从黑帮手中解救的妇女就有四万多人。 剩下的妓女中大多数也受黑帮控制,哪怕是一些高级交际花也与黑帮有染。 随着一声枪响,子弹穿过最后一名负隅顽抗的黑帮分子的头颅在封死的窗户上开了一个洞。 光芒终于透了进来... 获救的妇女被集中安置,由政府统一提供食宿,并聘请医生为她们治病。她们在恢复健康之后可以选择回家,无家可归者可以在修道院中学一些手艺。 当然还有其他的路可以走,等到那些黑帮的财产被拍卖之后,她们可以拿抚恤金做点小生意或者去殖民地开始全新的生活。 对于那些在家乡早已没有亲人、没有牵挂的人来说,去殖民地开启全新的生活才是最好的选择。 帝国政府可以赋予她们新的身份,新的户籍,新的生活,只要她们愿意。实际上大多数曾经被黑帮奴役的妓女都愿意离开奥地利本土到殖民地发展。 其实只要脑子不太笨的都会想到其中的好处,再加上一些脍炙人口的小故事很容易就勾起她们对新生的渴望。 比如从良的妓女在殖民地开花店邂逅爱情之类的... 喜欢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请大家收藏:()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章 善恶到头终有报 不过实际上她们更喜欢装成有钱的寡妇,毕竟手里有一些抚恤金可以在殖民地购买土地、置办产业。 但在殖民地开花店可没前途,反倒是酒馆、旅店、杂货铺比较受欢迎。当然她们也可以购买一片属于自己的农场,然后自己耕种或者雇人耕种,再养一些牲口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她们自身的价值高了自然就会有追求者。 再退一万步讲奥地利帝国殖民地的男女比例严重失衡,尤其是欧洲女性的数量更是少之又少。 这其中大多数又都是爱尔兰人和西班牙人,以及南意大利人。来自奥地利帝国本土的女性数量少得可怜,即便有大概率也是和丈夫或者儿子同行。 在这个时代有财产的寡妇可是抢手货,看看《包法利夫人》就知道,实际上当时欧洲上流社会中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长期追求富有寡妇的情况并不少见。 比如大文豪巴尔扎克,比如英国首相本杰明?迪斯雷利,又比如未发迹前的拿破仑。 有大人物们打样,小人物们自然来者不拒。 哪怕她们自己不想结婚,也会有人主动找上门来。 过去将被遗忘,新生即将到来。对于奥地利帝国来说也是如此,这些女性可以稍稍平衡一下殖民地的男女比例,同时还能给殖民地增加人口。 孩子对于家庭和国家来说都非常重要,他们是未来和希望。 就算是有一些人自甘堕落重操旧业,她们也能为殖民地的秩序和发展做出贡献。 在这里她们至少不用为安全问题担心,殖民地政府对于没犯罪的本国国民还是十分照顾的,毕竟在这里她们可是高贵的帝国公民。 不过那些无法治愈和携带传染病的女性就没这么幸运了,十九世纪的医疗技术还很落后,很多疾病在当时就是无药可医。 尤其是梅毒在当时还无法治愈,只能靠汞剂控制,但严重的副作用往往会把人逼疯,甚至先病毒一步将人杀死。 其他经验医学中也没有什么特别有效的药剂,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拖延时间。 治疗过程极其漫长且痛苦... 不过却有大把人愿意出钱进行药物试验,并不是因为怜悯。只是因为这些疾病折磨着此时上流社会中的很多人,他们迫切需要一种有效的药物来延续他们快乐的生活。 梅毒在很长一段时间都被称为“法国病”,但这却并不是贬义词,反而是一种时尚的代名词,甚至还有很多人会去主动寻求这种疾病的青睐。 然而这种癫狂在奥地利帝国不存在,原因嘛,并不是奥地利人多么高尚或者多么明智。 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弗兰茨不喜欢,所以梅毒就从一种时尚变成了一种让人谈之色变的恐怖瘟疫。 未感染的都在极力避免,已经感染的只能寻求救治,至少可以掩盖并发症以免引起皇帝陛下的不满。 在贵族中有很多传闻,但弗兰茨往往与仁慈、智慧无关,他残忍、暴虐的代名词,出了名的喜怒无常。 事实上在奥地利帝国或者在奥地利帝国影响范围内,弗兰茨的喜好会直接决定很多人的命运,以及很多事的走向。 此时奥地利帝国对梅毒等性病的治疗和研究经费几乎是历史同期的百倍不止,再加上病毒学说的提前建立,甚至已经发明出了砷剂。 虽然有人服用砷剂彻底治愈了梅毒,但是绝大多数人却因此死亡,即便是那些被治愈的幸运儿也都留下了终生难以恢复的创伤。 除此之外还有更加疯狂的疗法,那就是疟疾疗法。通过让患者感染疟疾引发高烧,用高烧烧死身体内的病毒。 再使用奎宁治疗疟疾,如果一次不行,那就再来一次,直至患者好转或者被反复折腾死。 不过这种做法的副作用同样非常大,很多人都会留下非常严重的后遗症。 疟疾疗法看似鲁莽,但有效率高达33%,对于那些绝望中的人们来说却是一根救命的稻草。 历史上的疟疾疗法也是奥地利精神病学家尤利乌斯·瓦格纳-尧雷格的发明,他因此获得1927年的诺贝尔医学奖,并非早年间网传的黑人秘法。 不过在现代某些极端情况下疟疾疗法也会被用于治疗癌症等其他绝症,并且确实有一定效果,但治疗过程极为痛苦且利润不高,不符合现代医学伦理,所以一直被西方主流医学界所排斥。 当然此时尤利乌斯·瓦格纳-尧雷格还未出生,发明者自然成为了其他善于观察的幸运儿。 另一方面则是真正高端的领域,一种专门用于治疗梅毒的长效青霉素被合成,它可以真正根治梅毒,并且没有明显的副作用。 虽然弗兰茨搞青霉素已经搞了将近二十年,但培养手段和提纯技术依然原始,菌种更是低效的可怕。 为了一瓶高纯度需要几十万瓶,没错是几十万瓶同样大小的培养皿。当然如果对纯度没有那么苛刻的要求,几千瓶甚至几百瓶就足够了。 但问题是这样的青霉素不一定有效,而且还会培养病菌的耐药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弗兰茨可是知道耐药性究竟有多可怕,所以他绝不允许滥用低浓度药物。 然而在这样苛刻的限制下,一瓶青霉素的价格惊人是等重黄金的一百倍。 一般人别说用,看一眼都会浑身颤抖。 实际上弗兰茨也知道可以用紫外线诱变来增进产量,但也不知道是他的姿势不对,还是运气不好,始终未能发现那种超级菌株。 其实并不是姿势不对,也不是运气不好,而是负责这项研究的专家们压根就没把弗兰茨的话当回事,他们觉得让一个外行来指导内行简直荒谬。 所以这群家伙就拿着弗兰茨的拨款,每天装模作样地上班打卡,下班逍遥快活。 其实弗兰茨早就防着这手,他同时雇佣了三个小组进行同一项研究。 然而弗兰茨不知道的是这三个小组的负责人居然在某一时期是同学或者同事,并且都对他这个外行人感到不满。 最可怕的是弗兰茨在感到失望之后每一次换人,实际上换的都是他们的人,甚至就连科技部里也有他们的人。 最终这套把戏败露还是因为贪婪,奥地利帝国的监察机构发现在一个反复失败的项目中多次出现了几个人的身份信息,并且始终是核心研究人员且拿着极高的报酬。 监察机构的官员们不懂科学研究,但他们懂资金流水。 经过跟踪调查研究经费的九成落入了这几个人的腰包,那些研究员们整天也是无所事事,甚至有人因为过于无聊将辞海抄了十几遍。 尤其是在一些尖端领域,普通人就算想监督也是无能为力,除非是让专业人士来。 这就是为什么弗兰茨讨厌学阀的原因,当学术变成权力,学问就成了枷锁,本该照亮世界的光芒却成了将世人困难黑暗中的恶魔。 不过弗兰茨不准备将其定性为简单的诈骗罪,而是贪污罪和反人类罪。事实上这种拖延重要科技进程的行为,对弗兰茨来说就是反人类。 他也不想让这群人戴罪立功,或者充当劳动力,他只想让这群人彻底消失。 说回到奥地利帝国的现状,上流社会中真正的高层已经消灭了梅毒,梅毒就变成了一种堕落且低贱的证明。 此时青霉素并不是有钱就可以消费得起,实际上此时奥地利帝国的青霉素全部由皇室控制,只有得到弗兰茨的允许才可能接受治疗。 虽有些不近人情,但却进一步加重了弗兰茨的权威。 然而此举的目的并非是为了钱或者加强自己对高层的控制力,那些对弗兰茨来说都不重要也有其他途径可以实现。 还是最初的原因他不希望青霉素被滥用,更不希望奥地利的研究成果被其他国家窃取。 此时整个波西米亚的金融系统也迎来了大清洗,大量私放高利贷的私人银行被查封,数之不尽的黑产也被查封。 高利贷难以解决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债务关系的模糊化,甚至还有砍头息这种逆天操作。 所谓砍头息就是欠条上写着150弗罗林,但只给100弗罗林。 这实际上是一种规避法律审查的重要方式,因为其在契约本身上是找不出任何问题的,甚至在很多时候都没法认定为高利贷。 只要有见证人配合串供几乎没有反转的可能,只能将其视为合法契约,在英国甚至在1854年之后直接宣布高利贷合法。 因为甄别高利贷所需的人力、物力,英国那样的小政府根本就承受不起。 当然奥地利帝国也不会当那种冤大头,法律上砍头息无效,但现实中砍头息一直活到了二十一世纪。 不过弗兰茨倒是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那就是凡是通过黑帮放出的债务通通无效。 不管黑帮是否合法经营,他们本身都不合法。至于那些通过黑帮放贷的贵族和商人,他们只能自认倒霉或者承认自己是黑帮的合伙人。 自认倒霉还有从头再来的机会,承认自己是黑帮的合伙人那弗兰茨也只能对不起了。 失业人员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岗位,甚至缺额也被新来的移民补上。整个经济系统再度焕发活力,连夜间经济也重新活跃起来。 暗地里的阴谋和叛乱就像没发生过一样,实际上那些隐藏在暗处老鼠都不知道,奥地利帝国的军队算是这个时代最擅长对付他们的存在了。 一时血勇容易,但想一直勇下去,非有大恒心,大毅力不可。 如果一群黑帮喽啰都有如此品格,那么弗兰茨也只能犁地三尺了,毕竟再这样让他们发展下去会培养出漆黑意志也不是不可能。 然而树倒猢狲散,大难临头各自飞才是常态。在镇压了几波残余叛乱分子的反扑之后,他们便被彻底吓破了胆就连临死一搏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逃跑、躲藏、自杀...他们无所不用其极。 但很不幸的是此时民众也站到了帝国一方,之前血腥报复和多年来的横行霸道在此刻终于收获了恶果。 莫斯雷作为整个布拉格三大家族之一莫斯雷家族的族长,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失去了几乎所有的财产、手下和盟友,他抛弃了妻子和女儿,就连他的两个儿子也被他当成诱饵牺牲在了逃亡的路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莫斯雷正躺在一条巷子里的阴暗角落,这里是曾经只有流浪汉和妓女才会光顾的地方,他本该在老城歌剧院的包厢中和当红的女明星温存才对。 初春的晚风依旧冰冷刺骨,让莫斯雷从自怨自艾的回忆中苏醒。 一队扛枪的士兵提着油灯走了过来,他摸向了怀中的黄金左轮。 “怎么这里还有流浪汉?波西米亚这片土地真神奇,什么都长。” 走在前面士官笑着说道,一旁的士兵们也深有同感,尤其是在看到男人身上的破衣烂衫时这种流浪汉见的实在太多了。 眼见眼前的男人不说话,为首的士官又继续说道。 “现在帝国政府开设的流浪者之家专门收容你们这样的人,不光能遮风挡雨,还有口饭吃。 在里面学点技术以后好能养活自己,真有种的话就去殖民地闯一闯回来说不定也混个地主当当。 跟我们来吧。” 这一队士兵有11个人,莫斯雷的枪里只有六发子弹,他也只能选择跟随。莫斯雷也确实又冷又饿还严重失眠,不过真正让他心动的是对方提到的殖民地。 作为整个波西米亚最大的黑帮头目之一,莫斯雷可是很清楚想混进殖民地的队伍有多容易。 而且这次来波西米亚平乱的士兵多半是来自其他地区居然连他这样的大人物都不认识,莫斯雷觉得自己很有机会。 来到流浪者之家的时候莫斯雷才发现这里原来是他家族产业,眼看着自己的豪宅变成给流浪汉和乞丐提供临时救济的地方他的气就不打从一处来。 “到了。自己去填下身份信息吧。” 很显然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也不认识莫斯雷只是非常随意地指了指一旁的清单上面有姓名、籍贯、年龄等身份信息需要填写。 “认识吗?” 莫斯雷点了点头。 “自己填吧。” 莫斯雷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弗朗茨?鲍尔这是一个非常常见的巴伐利亚的农夫名,哪个村子里都有几个叫这名字的想要求证几乎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填巴伐利亚不填捷克人? 当然是巴伐利亚人的身份比较好用,除了难以查证以外,巴伐利亚人算是与奥地利比较亲近的德意志人,在殖民地也能享受较高的待遇。 莫斯雷虽然觉得自己到哪都能再度崛起,但有一个好的出身可以让他的路走的更顺畅。 莫斯雷很快就填完了表格,登记员看着字迹点了点头。 “上过学?” “上过几年村里的乡绅学堂。” 在巴伐利亚没有义务教育,不过很多地方的贵族和商人都会自己开设学堂教农民识字、算数。 登记员点了点头,又拍了拍莫斯雷的肩膀。 “体格不错。多吃点,咱们这前途多的是。比巴伐利亚的机会可多多了。 你这样的人在巴伐利亚的地里一抓一大把,但在咱们这里你可是香饽饽。” 莫斯雷的眼皮直跳,对方出乎意料的热情让他有些一时无法接受。 “我能去殖民地吗?” 莫斯雷还是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那个问题。 登记员有些诧异,他干了这么久还真没见过几个主动要去殖民地的。不过他却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当然。帝国的殖民地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那我什么时候能去?” “你先吃饭吧。好好休息休息再说。” 对方的态度突然冷淡下来,莫斯雷只以为是自己操之过急,正好他的肚子也饿了。 莫斯雷并没多想,但实际上他已经被人记录在案,毕竟他的行为太过反常。 平时想要招点人去殖民地都要连哄带骗,但此时条件如此优渥的人居然要主动选择殖民地就未免太过奇怪。 在奥地利帝国境内会讲德语,上过学,身体强壮的人几乎不可能找不到工作,回想起来这样的人会成为流浪汉也很奇怪。 不过并没有等到宪兵来调查,莫斯雷刚刚走进饭堂就被人认了出来。 “莫斯雷!他是莫斯雷家族的族长!” 一个流浪汉大喊道,他这辈子都忘不掉这张面孔。 这名流浪汉名叫克萨韦尔?霍夫曼,当初正是莫斯雷家的小儿子看上了自己的姐姐,结果把自己一家搞得家破人亡。 祖传的店铺被夺,父亲被人活活打死,爷爷气不过去告状结果被关进了监狱。 他的姐姐被迫给莫斯雷家的小儿子当了情人,可他爷爷被放出来的时候已经疯了,不久之后他的姐姐也被抛弃卖进了妓院。 克萨韦尔在布拉格城里流浪就是希望某一天能有一个机会亲手复仇,因为他已经没有指望了,谁也不会帮他。 可克萨韦尔还有一条命,他想找个机会亲手了结那个畜生。 不过莫斯雷家族能在波西米亚纵横百年安保工作自然做得十分到位,绝不是那种寻常的黑老大可比,一个普通人想要进行刺杀简直难如登天。 在那个夜晚克萨韦尔,布拉格城内爆炸连连,火车站附近火光冲天,莫斯雷家的小儿子和自己保镖们跑散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克萨韦尔在那条巷子里等了八年,他终于见到了那个嚣张跋扈的恶魔。那个恶魔完全没有了往日里的嚣张只是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慌张地逃跑。 两人四目相对,克萨韦尔用干涩沙哑的喉咙诉说着他这些年来一直想说的一切,但对方似乎根本听不到只是掏出一把金币和纸币抛向克萨韦尔指着他跑来的方向。 然而克萨韦尔并没有理会他,只是将那把磨了八年的刀子一次次捅进他的腹部,直到那个让整个波西米亚都胆寒的少爷再也没了生息。 完成了复仇的克萨韦尔打开自己珍藏了很多年的酒,虽然酒精早已挥发,但他却醉得很厉害。 克萨韦尔毫不忌讳地躺在巷子里的石板路上,他想着如果睡过去就没有痛苦,就可以和家人见面了,而且这样也不算自杀。 当克萨韦尔一觉醒来,他已经被送进了流浪者之家。在这里让克萨韦尔久违地有了家的感觉,八年来他第一次安睡,第一次吃饱饭。 克萨韦尔向流浪者之家的神父忏悔了罪行,神父反而给他申请了一笔赏金。 不过对于克萨韦尔来说金钱已经没有太多的意义,听到莫斯雷家族覆灭,那个法官和刑警都已被处决,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 在神父的劝导下克萨韦尔决定去殖民地寻求新生,等到伤养好之后再祭奠一下父母亲人就出发。 然而此时克萨韦尔又看到了那个夺走自家店铺的恶魔,他还记得莫斯雷对那个恶魔的赞许。 “不愧是我的儿子,一箭双雕!好样的!我为你感到骄傲...” “他是莫斯雷!” 随着克萨韦尔的一声包含愤怒的惊呼,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个曾经布拉格的王者,那个端坐在波西米亚顶端的大人物。 莫斯雷家族几代人一直坚持不懈地为非作歹,整个布拉格有几个人没被他直接或间接地害过。 “你还我儿子命来!” 一个老头子死死抱住莫斯雷的大腿,生怕他逃走了一样。 周围的人也和疯了一样一边咒骂着一边冲上前。 “你也有今天!我跟你拼了!” “你还记得我这只眼睛吗?你说你家的狗想尝尝鲜...” 此时突然有人掏出一张悬赏令喊道。 “莫斯雷值一万弗罗林悬赏!生死勿论!” (一万弗罗林可是普通人一百年的工资,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足够逆天改命,更何况他们中许多人还和莫斯雷有着血海深仇。) 这一刻人群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了纷纷抄起家伙,莫斯雷想要转身逃跑,可腿上传来一阵剧痛,那个老头死命地咬住他的大腿不放。 莫斯雷连踢了那个老头好几脚,可那个老头却好像浑然不觉一般,此时他再想拔枪反抗克萨韦尔已经掏出刀到了他的面前。 一刀、两刀、三刀... 随后是更多的人,很快一代枭雄莫斯雷就被人肢解成了数块。 喜欢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请大家收藏:()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章 招贤令 莫斯雷这位曾经在波西米亚叱咤风云的人物死得堪称惨烈,不过宪兵对此倒是有些司空见惯。 实际上由于奥地利帝国的军队可以直接突袭那些黑帮和世家的老巢,所以很容易拿到其内部成员的情报。 再加上弗兰茨的全力支持,艾森海姆男爵直接一口气开出了近一万张通缉令,赏金从一百弗罗林到五万弗罗林不等。 这大大刺激到了民众们反抗精神,波西米亚的一千多万人口直接变成一千多万台会移动的监视器。 藏在任何角落里的恶党都无法逃脱,民众可能不清楚悬赏令上都有谁,但谁是黑帮,谁是那些大坏蛋,他们的心里可比谁都清楚。 弗兰茨明白必须要调动沉默的大多数,才能给予这些地头蛇致命一击。 正面以闪电般的速度击溃叛军证明实力,全面突袭展示决心,公审、清查、披露罪行为行动定性,如此确实可以唤醒很多人,更可以获得民众的初步信任。 但还不够,想要调动更多的人必须让事情和他们息息相关。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没什么比实打实的利益更能调动民众。 同时再辅以对包庇者的严惩,民众便只有一条路可走。 弗兰茨之所以要这样做也是在重新塑造帝国政府的形象,在国家与民众之间重建信任关系,让民众重新对国家充满信心。 如果是在别的国家让别的人来做可能会很麻烦,整个过程会需要几年到几十年不等。 但弗兰茨只需要七天,冷漠的拒绝变成了积极的配合,那些叛乱分子自然无路可逃。 这种权威偶尔用一次很爽,一直用就会一直爽,但却形成路径依赖,并且会在某个特殊的时刻遭到反噬。 经济系统也基本重建完成,毕竟奥地利帝国经济支柱是国企。 只要大框架不倒,其他的事情都不难办。 不过行政系统的问题就复杂多了,牵扯太广导致行政系统内部混乱。 好在弗兰茨和奥地利帝国的军队有着足够的威慑力,反对派又几乎被灭门。 再加上埃斯特哈齐亲王和忠诚派的配合才没有出现什么太大的乱子。 问题也很简单就是单纯的官员和警察数量不足,之前施瓦岑贝格亲王和新任内政大臣伊斯特万·塞切尼伯爵已经临时从全国抽调了三千名官员和警察,又提拔了约一千名候补支援波西米亚。 然而这四千人散到整个波西米亚实在是太过微不足道,但这已经是奥地利中央政府所能做到的极限。 谁让维也纳才刚刚来过一次大扫荡,现在根本就抽不出人手。 而且原计划中要处理的只有布拉格一座城市,甚至只是其中的警察系统和监狱系统。 弗兰茨比谁都清楚奥地利帝国的现状,更清楚那些地方贵族的底色,拔出萝卜带出泥是必然,所以他才要从最外围、最明显的地方开始。 可一场叛乱完全打破了这种节奏,打击目标直接从布拉格扩大到了整个波西米亚。 事情到此已经无法善了,弗兰茨索性做得彻底一些。 然而此时维也纳的高层已经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对于国家来说如果无法稳定局势,那还不如不查。 查了之后稳不住局势那就是纯亏损,毕竟不查维持原状波西米亚还是奥地利帝国的第三大税源地,每年都能足额上缴一笔可观的收入。 同时波西米亚又是奥地利帝国的第二大兵源地,其在帝国内部享有崇高的地位,查了之后容易搞得帝国内部人心不稳。 这里的不稳主要是指贵族,也就是弗兰茨的基本盘之一。在大部分帝国高层看来如果不能稳定局势,那完全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要知道此时奥地利帝国的高速发展时期可是来之不易,只不过他们似乎忘了这高速发展是怎么来的。 “不必愁眉苦脸。对忠诚派的嘉奖还没发放呢。我敢保证,到时候名单长的会让你们想骂人。” 那些忠诚派之所以会站队帝国可不是全是出于良知或者理性之类的抽象事物,理想主义者和能保守住自己良知的人固然可敬,但这个世界更多的时候是由利益驱动的。 弗兰茨不会天真到认为那些帮助都是无偿的,更何况他一直都认为无赏无以劝善,无罚无以禁奸。赏罚不明,则是非不分。 然而施瓦岑贝格亲王和塞切尼伯爵的脸色却更加愁苦了。 “陛下,如果把官职让出去,那我们不是白忙活了吗?” 很明显这件事在他们看来就是一场维也纳和布拉格的博弈,废了这么大力气解决了旧勋贵,再让地方官僚集团夺了权,那不是成了替人打工? “当然不白忙活,你以为他们能吃得下整个波西米亚?他们敢吃下整个波西米亚? 就现在的情况,他们能凑出一千个跟脚干净且忠实可靠的人选,我算他们底蕴深厚。” 施瓦岑贝格亲王和塞切尼伯爵自然明白弗兰茨说的是什么意思,在如此酷烈的打压之下送没有能力,底子不干净,立场不坚定的家族成员来做官非但无法扩大家族利益,还有可能把把柄主动送给皇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些家伙都是聪明人,他们选人肯定会慎之又慎。否则宁可不要这种好处... 然而问题又来了一千人对于一座城市来说还算勉强够用,但对整个波西米亚的缺口来说还是太少了。 作为内政部长的塞切尼伯爵开口说道。 “陛下,如果只有一千人那根本不够,波西米亚地区的实际缺额在两万以上。 我们至少还需要一万人才能维持住波西米亚局势的基本稳定,现在从全国临时抽调出的精英不可能全留在波西米亚。” 其实历史上的波西米亚并没有这么多官员,但弗兰茨为了加强帝国政府的行政力量对官僚队伍进行了数次扩建,整体规模翻了近十倍。 这也是为什么奥地利帝国始终缺官员的重要原因,另外在此时的奥地利帝国官员其实是高危职业。 单就死亡率而言还在油漆工和矿工之上,如果算上那些被降职、被处分、被撤职的官员甚至比奥地利军队在战时的伤亡率都要高得多。 “我问你,我们需要什么样的官员。” 面对弗兰茨的提问,塞切尼伯爵如实答道。 “会讲通用语,大学毕业,有法学常识...” “你们非要盯着国内的一亩三分地吗?我们的大学生不够了,但德意志邦联内这样的待业青年可有的是!” 弗兰茨说的是实情,此时德意志邦联各国内部都有大批的待业青年和候补官员。 这也是为什么1848年能闹得那么凶的重要原因之一,不过塞切尼伯爵和施瓦岑贝格亲王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说道。 “陛下,我们这些年来一直都在按照您的指示做,确实很有效果,但今年的人已经被分完了。 可就算再来一次也不够...” 挖德意志邦联的墙角,奥地利帝国并不是第一次做。不过奥地利帝国的官不好当,整个邦联都很清楚。 除了最初那几年火爆,之后就归于平静了,现在只是一个走投无路的备选方案。 “你们就不会变通一点吗?放宽要求,加高待遇,总之先把人弄过来。 行的留下,不行的再想办法。” 塞切尼伯爵和施瓦岑贝格亲王都有些疑惑地望向弗兰茨。 实际上奥地利帝国对德意志邦联来的人要求已经很低了,待遇更是没的说,至少明面上整个邦联内官员待遇最高的国家。 “陛下,我们给官员的待遇已经非常高了。” 塞切尼伯爵说道。 施瓦岑贝格亲王也紧跟着补充。 “现在波西米亚的情况比较危险,而且那些来自其他邦国的官员也害怕不能长久...” 弗兰茨点了点头,其他邦国的人有些疑虑也是正常的。 “发布招贤令,现在波西米亚处于特殊时期愿意效忠帝国,为帝国效力的人不问出身,不问过往。 凡是通过考试者就发一百弗罗林安家费,干满一年考核通过再发三百弗罗林。 一共三万个名额,招满即止...” 此时一百弗罗林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它足够维持一个普通家庭的半年所需。 “那光这一项,我们一年就要增加一千两百万弗罗林的支出。” 弗兰茨却是没太在意。 “现在还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吗?能用钱买到太平,我们应该感到庆幸。” 他又不得不想起波西米亚那些乐色,弗兰茨是真没想过那些家伙会动用军队。 如果只是寻常的叛乱,奥地利帝国还不一定如此大张旗鼓,但问题是涉及到军方弗兰茨想装聋作哑都不行。 现在用钱来平事,弗兰茨倒是不太心疼,甚至他原本还计划多发一些。 然而考虑到奥地利帝国内部的矛盾,弗兰茨没法这样做,否则其他地区的官员一定会眼红继而制造新的事端。 塞切尼伯爵此时提出了一个疑问。 “陛下,我们在波西米亚的缺口是两万,为什么要招三万人?多出来的一万人,我们该如何处理?” 这个问题听上去似乎非常蠢,作为内政大臣解决人事问题不该是他的分内之事吗? 但问题是数字大到了一定程度,再小的问题都会变成天大的问题。 一万多名官员的任免和去向,别说是他就算是身为首相的施瓦岑贝格亲王也没有资格。 整个奥地利帝国只有一人可以做此决定,那就是身为皇帝的弗兰茨。 “先不要忙着把人散出去留一万人作为预备役,毕竟我们不知道现在是不是今年的最后一次麻烦。 不过也别让他们闲着,让他们去观摩、实习好了。我们需要的不是一群无法上手的麻瓜...” 此时弗兰茨还有另外一个盘算,那就是邦联中其他国家的公务员,与其自己慢慢培养不如直接用别人的。 除了萨克斯、卢森堡、普鲁士以外德意志邦联中大多数国家的公务员待遇都不怎么样。 有一个非常反直觉的地方,那就是号称全邦联最穷的巴伐利亚,公务员的待遇却是全邦联最好的,隐形福利更是惊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除了上述四国以外,其他邦联国家的低级公务员的年薪多半不超过两百五十弗罗林,这与奥地利帝国开出的薪资完全无法相比。 在奥地利帝国哪怕是当个乡村教师一年也能混个两百弗罗林,只不过乡村教师的待遇和地位就比官员低多了。 让候补官员去当乡村教师是奥地利早年的做法,现在这个档口真有官身的乡村教师简直万中无一。 其实此时的情况完全与弗兰茨的初衷相悖,他最初是希望那些候补官员可以一边当乡村教师一边当村官。 然而当弗兰茨将其待遇提升到一定档次之后等于是在无意中创造了一个新的市场。 很快比候补官员和大学生更加廉价的替代品就出现了,这群人不光更廉价,甚至更专业。 要忠诚?他们也可以很忠诚。 于是乎在奥地利帝国就诞生了一个新职业“次级公务员”。 他们接受过一定教育且没什么背景,对于帝国有着坚定的信仰,很多人愿意为了帝国和皇帝赴汤蹈火只为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或一个铁饭碗。 这些人与教会一同成为了帝国政府控制乡村地区的重要力量。 他们是弗兰茨的底牌之一,如果德意志邦联的那些外来客无法胜任,那么就到他们登场的时候了。 不过非必要的情况下,弗兰茨不会动用这批人,他们其实是一把双刃剑能斩敌也能伤己。 总之弗兰茨对于官员短缺的情况就是两句话。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世间百业皆缺人,唯求官逐利者不绝于途。” 实际上也正如弗兰茨所料,奥地利帝国的招贤令迅速抢占了各国的头版头条,羡慕者有之,嫉妒者有之,嘲讽奥地利用金钱和利益腐蚀有志青年的亦有之... 不过更多的人采取了直接行动,毕竟大多数人是没法抵抗权力和金钱的双重诱惑的。 少数可以拒绝这两样的人大多不会拒绝一个改变世界的机会,奥地利帝国最近闹出的动静还是很大的,很多人都想知道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一场变革,还是一场闹剧? 三万的名额很快就被填满,有些人甚至原本就是其他国家的公务员,在通过考核之后直接举家迁移到了波西米亚。 此时波西米亚的捷克人比例正在飞速下降,仅就布拉格一城而言,捷克人的比例已经不足10%,相较二十年前甚至出现了负增长。 喜欢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请大家收藏:()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章 招来 在此时的布拉格捷克人属于真正意义上的少数民族,如果不是在奥地利人口普查期间有些大聪明选择了举家成为捷克人,这一比例可能还会更低,甚至是不到5%。 虽说捷克人没多少,但捷克的影响力一直都在就像一片挥之不去的阴影一般。 捷克人的反抗由来已久,从最早的胡斯战争到引发三十年战争的掷出窗外事件,再到1848年的叛乱。 纵观历史单就烈度和引发的影响而言,匈牙利的叛乱简直就像是毛毛雨。 不过在距近两百多年前也就是三十年战争之后,奥地利对于波西米亚原本的贵族阶层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大清洗。 当时那一刀的力度可比此时弗兰茨的大多了,一半的贵族直接被清洗,三分之二的土地被重新分配... 那之后波西米亚就不再是武装叛乱的主力了,他们选择了另外一条路,那就是政治路线。 但这种抗争在两百年间也在不断变质,逐渐沦为了一种地方贵族攫取权力的手段。 所以才会出现德意志人比捷克人闹得欢,一群德意志人主动去当捷克人的奇葩场面。 不过这种政治斗争对于奥地利帝国的伤害同样不小,历史上在一战时期那些德意志人出身的军官往往带着捷克人成建制地向俄国投降,带这么他们背刺奥匈帝国的军队。 那个俄国内战中着名的捷克军团就是由他们组成,然后被苏联红军一路打到了海参崴。 其他还有什么集体卧轨,故意生产劣质武器、弹药,散布错误情报,偷粮草,扣军饷的事情就不一一列举了。 在匈牙利和意大利稳定之后波西米亚的问题就凸显出来了。 历史上哈布斯堡家族一直在试图同化捷克人,计划几乎就要成功了,但内部却出了叛徒。 至于那些所谓的捷克民族英雄其实影响力并不大,更没有雄厚的资本支撑他们的事业。 在弗兰茨原本的计划之中,他想用更加怀柔的策略来解决波西米亚的问题就像他总想用心平气和的方式带着奥地利帝国的贵族赚钱、适应新的时代。 然而那终究不过是幻想罢了,道理终究变成了物理。 两万人被处决或击毙,近百万人受到牵连,修路队和矿山都迎来了大批新人,前往殖民地的船也被塞满。 实际上由于人数太多,弗兰茨只能分批处理。但比起殖民地阿尔巴尼亚地区更需要移民实边,由于宗教等问题这些年来奥地利帝国在巴尔干地区的战斗就没停过。 尤其是阿尔巴尼亚地区,原本奥地利的军队将当地人驱赶到了希腊方向,奥托一世当年由于正缺人手所以十分欢迎。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然而很快阿尔巴尼亚人在希腊过得并不痛快,希腊人排斥他们,而奥托一世只想将他们当工具用。 再加上激烈的宗教冲突,阿尔巴尼亚人发动了叛乱。 由于阿尔巴尼亚人比希腊人更善战且是主场作战,希腊政府不得不选择了妥协。 但此时的妥协,不过是日后更大规模清算的伏笔而已。 当奥斯曼人被赶出欧洲,希腊一直以来的头号大敌消失之后阿尔巴尼亚人就成为了他们的眼中钉。 希腊王国对阿尔巴尼亚人的清算导致大量阿尔巴尼亚人重返奥地利境内,他们和一些不满奥地利政府的当地人联起手来不停地骚扰边境抢劫旅人和商队,甚至袭击村镇和铁路。 他们虽然善战,但在此时奥地利帝国的军队面前也是不堪一击。 然而危害却并不小,很多时候都是里应外合让人防不胜防。 西部沿海和北部山区还好,问题出在处在交界地的中部和南部山区。尤其是中部地区,从1845年开始已经断断续续打了十几年还是无法解决小规模的叛乱和劫掠。 哪怕是在修成铁路之后,联通的也只有城市,对于那些山地依然没什么控制力可言。 弗兰茨考虑过很多方案,然而最后还是选择了移民实边。奥地利帝国其实一直都是采取宗教宽容政策,但唯独无法接受奥斯曼人的教派。 弗兰茨如果接受了他们不但得不到任何好处,还会撕裂奥地利内部的团结,所谓的忠诚更是几乎不存在。 那些改教宣誓效忠的阿尔巴尼亚人也一直是吃里扒外,拿着好处却不肯出力,整天研究着如何宰肥羊。 就连最初的考验都无法通过,弗兰茨要是真把权力交给他们,恐怕能感动的只有自己。 阿尔巴尼亚的北部山区本身就是天主教徒占多数,当奥地利帝国进入允许他们恢复信仰的时候,他们自己就把反对者给清除了。 剩下几块难啃的硬骨头交给奥地利的军队,而且对于当地的天主教教徒来说奥地利帝国反而是来收复失地的,当地的穆斯林才是入侵者。 除了顺势而为以外,激化矛盾有时候也是解决问题的一个好途径。弗兰茨在阿尔巴尼亚的西部沿海地区就是这样做的,顺从的留下,不顺从就滚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甚至阿尔巴尼亚从一开始就是奥地利帝国从英国人手里抢来的地盘,反抗的全是敌人根本就不给对方讨价还价的机会。 所以此时的北部山区和西部沿海才会比较稳定,但随着领土的扩张,以及希腊王国和阿尔巴尼亚人的战争,混乱正在侵蚀着这片新领土。 其实这里的潜力还是有的,米泽盖平原是今天整个阿尔巴尼亚最大粮仓。不过此时还是一片烂地,这里的烂地不是比喻,而是一种客观描述。 低洼的冲积平原内分布着大量面积夸张的沼泽和森林,在这里体验疟疾甚至不用到非洲。 当时米泽盖平原的蚊子密度惊人,一位法国探险家在日记中写道: “我见过很多伟大的墙,古希腊的墙充满智慧,君士坦丁堡的墙壁巍峨壮丽,东方墙连绵不绝。 但唯有这里的墙壁让我感到的恐惧,我的头皮都在颤抖,因为它是由无数蚊子组成会发出恐怖震动的黑墙。 我发誓,我见到了地狱...” 阿尔巴尼亚的资源也非常齐全,铜矿、铬矿、石油、煤炭、铁矿、镍矿、天然沥青、优质大理石。 尤其是阿尔巴尼亚的石油,库乔瓦油田和帕托斯油田是整个巴尔干半岛上最富裕的两个油田。 布尔奇泽更是全欧洲,乃至全世界最大的铬矿之一。铬矿实际上是重要的战略资源,对化工和军工都有着非常重要的影响。 铬能大幅提升钢材的硬度、耐磨、抗腐蚀、耐高温,主要用于装甲、炮筒、枪管、轴承、弹簧,以及高强度机械零件。 不过奥地利帝国本身算是欧洲为数不多铬矿可以自给自足的国家之一,其他国家除了俄国以外基本都是靠进口才能解决国内需求。 然而这并不代表铬矿对于奥地利帝国不重要,恰恰相反奥地利帝国的发展要远快于原本的历史,对于铬矿的需求也必然增加。 为了保证这座金山,弗兰茨必须完成对阿尔巴尼亚的彻底掌控。 奥地利帝国不可能把这些资源绑在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上,否则他们隔三差五炸个矿井、烧个农田,弗兰茨可遭不住。 不过开疆拓土的第一批殖民者的损失往往是最高的,所以他不可能一上来就把自己的精锐送进去。 让这些家伙受牵连的罪民经历一些苦难反而有助于他们改过自新,否则他们还会以为除了奥地利帝国到处都是晴天。 乐子人们一定想要看到两个小麻烦合在一起变成一个大麻烦的场面,然而双方同流合污的情况几乎为零。 先不说双方的语言、文化、习惯完全不同,阿尔巴尼亚人甚至都不是斯拉夫人,双方想要联手对抗奥地利实在过于魔幻。 而且当大批移民进入之后,双方还会形成竞争关系,毕竟阿尔巴尼亚地区的开发程度还比较低,资源就那么多,有人多分一些就有人要少分一些。 回到波西米亚,弗兰茨的招贤令除了为奥地利帝国招收到了足够的官员和警务人员以外,还招来了很多牛鬼蛇神。 大量来自英、法、波兰、西班牙、爱尔兰的激进派也进入了奥地利帝国的官僚系统,这帮人的才华和能力没的说,学习德语和奥地利帝国的法律并不困难。 再加上此时较为宽松的条件,他们就堂而皇之地成为奥地利帝国的官员。 整个波西米亚便成为了他们的试验田,弗兰茨看着堆积如山的奇葩政策和思维导图不禁有些头皮发麻。 由于和紫罗兰骑士团的关系,波兰复国军残存的骨干们几乎都换了个身份加入奥地利帝国。 其实这群人最想去的是加利西亚,不过弗兰茨可不想让他们去搞事情就搞了一个同区回避原则。 事实上波兰人一直都希望打入敌军内部,这些年来也确实有不少波兰人进入了奥地利帝国的官僚系统。 但真正在奥地利帝国内部混过一段时间,他们便知道这个国家有多可怕,很多人甚至产生另一种想法。 受奥地利帝国庇护的华沙大公国,只要能夺回波兰,谁作为统治者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他们甚至愿意放弃加利西亚,只要奥地利帝国归还克拉科夫就行,哪怕是继续作为自由市也能接受。 波兰复国者内部的分歧很大,但有一件事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分歧,那就是奥地利和俄国之间必有一战。 对于华沙大公国,外国君主,甚至放弃一部分领土的做法,波兰人曾经接受过,就是在反法战争期间。 对于拿破仑的许诺,波兰人深信不疑,为此他们可以拼上性命。 现在波兰人也希望弗兰茨能给他们一个承诺,最最离谱的是他们真敢写信给弗兰茨,并且以奥地利官员的身份。 遇到这群家伙,弗兰茨也是无语了。不过只要他们不搞武装起义,不直接喊着造反,弗兰茨也懒得理他们,最多就是将人调离加利西亚。 毕竟他们在奥地利帝国中还算不上极端,至于对波西米亚发生的事情,波兰人的鄙夷多过同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事实上波兰人还是非常骄傲的,他们经常会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哪怕是已经亡国。 同样想借助奥地利帝国来搞事的还有爱尔兰人,原本应该建在美国的芬尼亚兄弟会,此时建在了维也纳。 芬尼亚意指爱尔兰神话中的战团“芬尼亚”,他们的目的是让爱尔兰重新独立。 历史上芬尼亚兄弟甚至组织了一次对加拿大的入侵,他们的逻辑是通过进攻加拿大来迫使英国让步。 结果自然是不出意外地失败了,但也足见其疯狂。此时这个组织的目标定得更大,他们想要反攻英国本土。 只要奥地利和英国全面开战,那么爱尔兰就有机会成功独立。实际上在殖民地的爱尔兰人也经常越过边界去袭击英国的殖民地。 不过这些事情都被英国人刻意忽略了,只当是寻常的民间冲突。但奥地利帝国一方并不会,一旦抓到就会严惩不贷。 弗兰茨对于爱尔兰人的行为非常无语,不过好在所谓的芬尼亚兄弟们不难混进去。 找几个会讲爱尔兰语的德意志人一样可以加入其中,甚至不会讲爱尔兰语,只会讲英语也没问题,毕竟那些爱尔兰人也不全会爱尔兰语。 事实上弗兰茨派去的间谍们很快就全混成了芬尼亚兄弟会的高层,一共十二个高层席位,奥地利帝国的间谍就占了十个。 不要觉得太离谱,历史上的芬尼亚兄弟会也是被英国人渗透成了筛子,几乎所有的复国组织高层都被英国间谍占据,甚至很多组织都是英国的间谍在撑场子。 并非爱尔兰人愚蠢或者不忠,而是他们太穷,很多人都没上过学,并且遭到了英国人严重的精神阉割。 此时在奥地利帝国的爱尔兰人处境有了很大好转,但依然从事着边缘职业。 只有极少数的爱尔兰人能获得逆天改命的机会,这群人反而是革命性最弱的一群家伙,他们甚至还对奥地利帝国有着皈依者狂热。 当弗兰茨想要收买他们的时候简直轻而易举,另一方面想要派人混入其中也是出奇的容易。 奥地利帝国的间谍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富有且能力出众,在这么一群连字都不会写的家伙中他们想不混到高层都很困难。 当大家水平差不多的时候竞争才会激烈,一旦出现层次上的差距根本不会出现竞争,大多数人会主动让位或者被其他人请离。 喜欢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请大家收藏:()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十章 真腊 商船走走停停,一路上耽搁了很多时间,但是经过61天的航行,安布罗修斯一行人总算到达了目的地真腊首都—金边。 此时的帆船航速大多在12节左右徘徊,不久之后出现的飞剪船会将帆船的航速拉到一个新的高度20节。 一节相当于1.852公里,以12节的航速航行一天能走533.37公里。 从威尼斯到金边港,全程大概2.6万公里。 在劳舍尔眼里,能将异教徒回归正确的信仰,那是一件无比崇高的事情。 正因为如此,劳舍尔大主教,不遗余力地帮助安布罗修斯。 为了保证安布罗修斯的安全,和传教的顺利,他还找了一个特殊的宗教团体,名曰战斗兄弟会。 安布罗修斯第一得知,奥地利教会还有一个这样的组织时觉得很奇怪。 然而,当他登上船的那一刻,他终于明白这群人为什么叫战斗兄弟会了。 这群牧师的身高平均超过一米八五,在这个欧洲人均一米七的年代,一米八五的身高绝对算得上是传说中的巨汉。 而更为夸张的是,他们每个人身上都背着步枪,腰间别着手枪和刀剑这一类的冷兵器,若不是他们腰间那用铁链捆绑的圣经,实在很难将他们和牧师联系到一起。 这些巨汉们,个个面相凶恶。说他们是牧师,倒不如所说他们更像刽子手。 其中有两个人身高稍矮一些,但是其中一人满身伤疤,脸部还有大面积的烧伤,声音沙哑,犹如地狱中的恶鬼一般。 而另一人,虽然谈吐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可这人居然将圣经用拉丁文纹在脸上,远看就像是满脸符咒的驱魔人一般。 这位牧师的名字叫萨特,是林茨教廷的驱魔人。 安布罗修斯由衷感慨“萨特牧师,就算不借助任何圣器,仅凭长相就能吓退魔鬼。” 就这样,一名将军,带着两名军官,一名外交官兼职翻译,十七名冒险者,以及三位传教士和五十位战斗牧师,踏上了同一趟旅程。 除了在海上,不幸遇难的两名冒险者,剩下的人都平安抵达了真腊。 真腊的都城金边,是一座内河港口,坐落在湄公河与洞里萨河之间的三角洲地带,向南可以直接到达南海。 虽然安布罗修斯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是金边城依然比他想得大得多,几乎是托斯卡纳首都,佛罗伦萨的两倍。 只不过这里的人,似乎有一些麻木。 无论他们这一行人出现在欧洲任何城市,安布罗修斯绝对有理由相信一定会引来围观。 但是这周港口里的工人们,似乎完全不在意他们的到来,一个个双眼无神的搬运着货物,就好像是一群幽灵一样。 码头的越南官员一脸鄙夷的看着安布罗修斯一行人,似乎是想给他们好看。 安布罗修斯连忙掏出一吊锌币,交给了那名官员,并用蹩脚的越南语对他说道。 “恭喜发财,长命百岁。” 锌币又叫白铅钱,实际上含锌更多一些,是当时越南的主要币种。 那位在港口的越南官员接过那一吊钱,放入兜中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 但是在那几个传教士经过的时候,那位越南官员拦住了他们,说道“不要传教,否则死。” 那位越南官员比划了个格杀的手势,传教士们点了点表示知晓了。 来金边之前,那位法国船长已经反复提醒过天主教的教士们,越南明命帝已经下令全国禁止传教,凡是有教士私自传教一律逮捕送至顺化,若有助其隐匿者斩立决。 不过这里是真腊,所以越南人的法律执行得并不是特别严格。 同行的外交官扎克尔又给了之前那位越南官员一吊钱,想要知道真腊的官员在哪,毕竟这是真腊的港口。 那越南官员得钱之后,指了旁边一间不太起眼的小屋。 见安布罗修斯一行人离开之后,那位越南小官扶了扶斗笠,向地上啐了一口。 “一帮穷鬼,也就配和真腊人做生意。” 此时的越南人十分膨胀,自认为是世界第二大国,除大清国之外再无敌手。 安布罗修斯一行人进入了真腊的外事衙门,真腊官员好奇地盯着安布罗修斯一行人。 在越南的统治下,真腊的官府衙门形同虚设,已经很久没人找上门了。 官金潘乃是真腊贵族姓氏,并且是个二品文官,但是在越南人的统治下,他几乎没有任何实权。 不止官金潘,其他的真腊官员也都好奇安布罗修斯一行人的来意。 因为这支队伍实在太奇怪了。 而且这些洋和尚怎么都拿着武器? 这身材,这长相,简直像是佛堂中的怒目金刚一样。 再加上现在越南人统治真腊,实行的是越南人的法律,只要有传教士私自传教,立刻就会被逮捕处死或者送往顺化处刑。 难道这些人真的不怕死吗?但是看这些人的样子,又不像是来传教的。 其实,所谓的战斗兄弟会,不过是一种兔死狐悲的产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在法国大革命和十二神甫事件之后,各国的天主教组织便惶惶不可终日,害怕自己也遭受到相同的命运。 法国大革命期间,曾经将拒绝向法兰西新政府宣誓效忠的教士集中处死,并且疯狂掠夺教会的财产。 于是一支由狂信徒组成的自卫组织应运而生,他们最初是用来保护天主教的财产,然而这些狂人聚在一起很快就将目标扩大化了,其中之一便是用武力保护传教士的安全。 弗兰茨第一次听说这个组织的时候,脑海中浮现出了另一个名字——阿斯塔特。 正是弗兰茨知晓这些“阿斯塔特”的存在,才敢让安布罗修斯到真腊去拯救公主。 这时候,安布罗修斯先打破了沉默。 “你们好,真腊的官员们。我们是奥地利帝国的特使,希望能与真腊国建立外交关系,互通有无。我们为你们的王室带来了礼物,希望你们可以帮我们引荐。” 与安布罗修斯同行的外交官扎克尔,拿出一块块小金条交到真腊官员手上。 当即让真腊的官员们感觉受宠若惊,对眼前这位懂真腊语的外国人倍感亲切。 但是听说对方要见王室,这些官员们面面相觑。 只有官金潘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也许利用这些外国人不知道本国国情狠狠敲上一笔。 “在下真腊外务府总管,官金潘。” 安布罗修斯也学着官金潘的样子,自报家门。 “我是奥地利帝国特派军事观察员,安布罗修斯,希望可以参观下你们军队的训练和战斗。” 这时一个真腊官员跳出来,说道。 “你这番邦蛮夷真不懂规矩,见了我们官金潘大人,还不下跪?” “下跪?”安布罗修斯有些不解。 一旁的奥地利外交官扎克尔,面皮抽搐了两下说道。 “安布罗修斯大公,是我们奥地利帝国的皇室成员,请注意你们的态度。” 喜欢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请大家收藏:()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一万年太久 第739章 一万年太久 按照老者的估计,费迪南皇帝春秋鼎盛,再活个二三十年不成问题,到时候他自己已经化为一抔黄土,而那些年轻人们也都变成了老人便不会再闹事儿了。 没有叛乱便不会有战争,哈布斯堡家族确实是这片土地上存在过的最仁慈的主人了。 “我希望当我登基的时候你们能参加,不是以农奴的身份,而是以一个自由人的身份。” “这话说得多漂亮啊,这位大公这么年轻就能如此老练地处理事情,他以后一定会是一个伟大的皇帝,说不定到时候农奴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只可惜自己可能看不到了。” 老农奴暗自叹息着,一旁的年轻人们都十分激动觉得自己的后代应该有机会摆脱农奴的身份了。 跟随弗兰茨而来的文官们则是松了一口气,他们可太怕年轻人意气用事了。 军人们则是没有太大反应,服从才是他们的天职,而且弗兰茨也许诺了自己登基时会邀请一些自由人去参加典礼。 “现在我宣布这一次在起义中所有遇难的农奴都可以得到抚恤,按照帝国军人的标准。...” 这句话可是犹如惊雷一般,要知道此时奥地利帝国的抚恤金可比曾经高了两倍之多。 三百弗罗林对于维也纳的居民来说可能算不上一个很大的数字,但是对于农奴们来说这可是一个壮劳力八年的收入啊。 弗兰茨的那个说法可是让农奴们激动是已,因为没了那笔钱我们就能替自己赎身了。 伊加·斯伊加斯斯基连忙交给波尔少下校,然前由前者递到弗兰茨手中。 伊加·斯伊加斯斯基就在惊诧中,被波尔少下校推退了火坑。 火光冲天,那时候这些叛乱的贵族们终于慌了,我们此时是再以自己是波兰复国军为傲了,反而结束说自己是奥地利人,哈布斯堡家族的忠实仆人。 然前对未来提出几点希望,最前退行表彰小会和批判小会。 波兰贵族在是当人方面偶尔很在行,否则也是会被自家农奴打成那个样子。 对加利西亚人的功绩给予如果,同时怒斥当地贵族的非人道行为。 农奴们的愤怒,叛乱贵族在火中哭嚎,有没比那更深刻的教育了。其中绝小少数人的善恶观都被定格在了那一刻。 那种批判小会是十分没效的,甚至听得弗兰茨队伍中其我民族也想下去揍两拳。 “是!你一直是奥地利帝国的忠实拥护者,您看你还随身带着国旗。” 那实际下不是前世的忆苦思甜教育,那是仅仅是做给底层人看的,更是要让弗兰茨身边的人子但自己的信念,是当个人为国家服务,还是当个畜生被宰。 就在随行人员和农奴们胡思乱想的时候,弗兰茨又抛出了一个更加重磅的消息。 没人甚至随身掏出了一面奥地利公国国旗,只是过却没一种说是出来的怪异之感,看到国旗行刑人迟疑了,我们可是敢烧那个。 那等于是变相解放了农奴,是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也是会没谁敢提出异议。 对叛国者抄家、灭门,在东方是过是异常事,但在十四世纪的奥地利帝国却是是,贵族叛国通常来说是会被处以死刑,而是被流放,家族少半只会蒙羞,而是会蒙尘。 对贵族没死刑,但是非常罕见,哪怕是历史下的1848年,小少数叛乱贵族也是被民众处以私刑,而是是被帝国政府用法律制裁的,被判刑的人数非常多,但死于帝国制裁的贵族更多。 “那...”伊加·斯魏晨莺斯基没些是知所措。 之前弗兰茨退行了一段演讲。 但农奴们越说越没劲,其中是乏添油加醋的成分,可这些军人和弗兰茨的随行官员是知道,我们毫是相信那些可怜人所哭诉的事情。 那时弗兰茨笑道。 那外一定会没人没疑问,这不是那些农奴连八年的工资都攒是上吗?答案是真就攒是上,是但攒是上钱,还得是时向地主老爷借钱,才能勉弱度日。 至于农奴制那种糟粕,弗兰茨并是想留,我直接将这些参与叛乱的贵族们留在维也纳的农奴契约,也不是所谓的最终备份和这些贵族们的尸体一并烧了。 实际下奥地利帝国国旗是白金两色,而我手中的红白红是奥地利公国时期的国旗,弗兰茨自然是会信那种鬼话。 “那个聒噪的家伙总算完蛋了。” 那句话犹如晴天霹雳特别,对在场的所没人来说都是,哪怕是阿尔布雷特那个是关心政治的皇族。 “看来您是只背叛了奥地利帝国,连同波兰联邦或者说波兰王国也一并背叛了呢。” 负责记录的米娅大姐和其我书记官们的手都在颤抖,因为那些内容一旦面世,这么将会引起一场轩然小波。 因为弗兰茨的行为没些太激退了,消息传回维也纳恐怕会炸锅。但实际下我还没更加激退的措施.... “奥地利帝国将会剥夺所没背叛者的财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848匈牙利如此规模的叛乱,最终被执行死刑的是足百人,其中贵族更是寥寥有几。 米娅·阿蒂业斯感慨“弗兰茨小公还是迈出了这一步。”你的那种想法不能代表此时随行人员中绝小少数人的想法。 为了推广某些新的东西,去批判旧事物是最没效的方式,只是过弗兰茨是会让其扩小化。 其中内容还没有法用骇人听闻来形容,简直是惊世骇俗,部分行为还没超出了常人的想象和理解。 如此庞小的金额,一时间可是坏凑,也是知道那些农奴们接是接受预期钞。 弗兰茨:“伊加·斯伊加斯斯基先生对吧?” 只是过那次死亡的贵族没小概八千少人,而农奴一方多说也没几万人,那就需要下千万弗罗林的抚恤金。 所以批判小会,表扬的只是这些邪恶的叛乱贵族,而非贵族制度本身。 “您的国旗让你看看坏吗?” 事前弗兰茨也是能以叛国罪有收那些人的财产,而是要以有收国里敌对势力财产的名义,同时还需要加利西亚的农奴和地方官员共谋才行。 农奴制能维持下千年之久,自然没一套控制农奴下升空间的方法,否则谁去干活呀。 只听咔嚓一声,旗帜被撕裂,这面奥地利公国国旗瞬间变成了波兰国旗(白红两色),怪异之感也随之消失了。 演讲小致内容如上: 演讲的具体内容没写,免得整天被人喷水字数,另外我想说演讲稿无论是假大空,还是真善美,都需要精力和脑力的。 喜欢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请大家收藏:()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章 统计 圣彼得堡,冬宫的另一间房内,奥尔加公主正在反复朗诵着弗兰茨寄来的情诗。 “........等一场雨后的云等那颗最闪亮的星,等我和你再次相遇。”(拉丁文) 虽然内容晦涩难懂,但是奥尔加公主已经脑补出了一大堆弗兰茨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 其实说来惭愧,身为俄国沙皇的女儿,24岁的她至今还没有收到过一封真正意义上的情书。 之前奥尔加收到的情书多半都是她兄弟们找人捉刀写着来戏弄她的,即便是有真的也被她一股脑儿当成恶作剧都烧了。 只有亚历珊德拉皇后忧心忡忡,因为三年之后自己的女儿就27岁了,这在皇室之中几乎是闻所未闻的老姑娘了。 不过女儿乐意,丈夫抱着那些铁疙瘩欣喜若狂,儿子们像猴子一样蹦蹦跳跳,她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寄希望于一切顺利。 维也纳,美泉宫。 加利西亚之役的统计报告出来了。 这其中包括了双方战损、财物损失、遭到波兰复国军戕害的人数和与波兰复国军合谋的贵族数量等重要数据。 加利西亚和新归化的克拉科夫地区平民伤亡总计超过十万人,其中绝大多数是农奴,其余的主要是不肯被裹挟的克拉科夫市民,这其中包括前任克拉科夫市长和十九位议员。 整个加利西亚之役期间,驻军、宪兵、警察、民兵伤亡共计1300余人,其中卡尔瓦里亚要塞150名驻军全部惨遭杀害。 克拉科夫城内有51名警务人员和249名政府官员殉职,奥地利帝国对其追授了荣誉奖章,并且按照国内同级的标准发放了抚恤金。 这种行为其实就是千金买马骨,这些克拉科夫城内官员们的亲属,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家亡故的亲人啥时候成了奥地利的官员。 但是刚刚死里逃生的他们自然不可能拒绝这笔从天而降的财富,这笔钱既是对旧势力的安抚拉拢,又是给城中的新势力打个样,让他们明白顺从的好处和反抗的代价。 奥地利帝国高层经过讨论决定不收回克拉科夫自由市的地位,其实这也是无奈之举,毕竟公然违背德意志关税同盟的规章制度还是不太好。 而且一个受奥地利控制的自由市,比一个失去了交通、商业枢纽地位的废墟更有价值。 此役奥地利帝国远征军伤亡173人,击毙境外分离主义势力4788人,俘虏人。 不过按照这个时代的习惯除了三人罪大恶极,由斐迪南一世亲自签署命令施以绞刑以外,其余人均判处苦役和流放之刑。 好在弗兰茨提前通过公开审判解决了一些麻烦,否则那些人可能根本就得不到应有的惩罚。 当然所谓的公审是不能公之于众的,所以那些事情只能民众们自发做的,奥地利的军队阻止不及,仅此而已。 实际上奥地利帝国的苦役和流放,执行的尺度是十分宽泛的。苦役可以是在维也纳的公园里修剪草坪,也可以是在矿山里挖煤,两者的劳动量和危险程度可谓是天差地别。 同样流放可以去巴黎、维也纳、伦敦这种国际大都市,也可以是威尼斯的海滩、阿尔卑斯的雪山这种度假胜地,更可以是刚果的热带雨林、达尔马提亚的无人区、纳米比亚的大沙漠这种生命禁区。 至于如何判决完全看法官和上面的意思,弗兰茨自然不想整天面对一群打不死的小强。 十年的矿山生涯哪怕不能在物理上消灭那些叛乱分子,他们的雄心壮志恐怕也要深埋地下了。 不过流放直接让人去死有些残酷而又浪费,去填补非洲内陆拓荒的殖民点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些深入内陆的殖民点可谓皆是龙潭虎穴,每年10%以上的死亡率是常态,甚至还有被洪水、瘟疫、地震、土着一波带走的。 在此时非洲内陆的拓荒生活就是这样,同样是种田、打猎、揍土着,但是危险程度却高了不止十倍。 这些深入内陆的殖民点自身往往连初级的生产能力都不具备,一切都要从零开始的荒野求生,几乎所有的工具、武器都来自于有限的补给。 而补给的队伍往往要几个月才来一次,同样的问题在本土可能不算问题,在沿海定居点只是些小麻烦,而在这些前线殖民点却是要命的事情。 丛林之中的毒虫、猛兽几乎无处不在,而且沿海平原地区更加难以发现且致命。 同时这些地区还是疾病和细菌的乐园,即便是用火烧毁了定居点附近植被,很快也会有新的孢子随风而来。 土着在沿海地区算不上什么威胁,殖民者的人数几乎超过一百人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双方的交换比通常是在1:10以上,殖民者几乎战无不胜。 但到了丛林中则完全是另一个状态,单独或小规模行动的土着要比数个大型土着部落的联军更难对付。 而且那些生活在丛林中土着通常拒绝交流,殖民者也与他们无法沟通,土着们只是将拓荒者当成一种危险的食物而已。 至于像沿海地区那样犁庭扫穴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丛林地形复杂,沼泽、泥潭、地缝中间再带点原始的陷阱,它们都随时可能吞噬人命,想要进行持续性地追击几乎是不可能的。 弗兰茨觉得那些波兰复国者在这种地方,八成应该没心思搞叛乱,而且他们只要想活下去就得依靠奥地利的补给队,想要回到欧洲更是需要奥地利的船。 当然弗兰茨从不会不给人希望,这些人同样只要服役满十年就可以结束流放生涯,有重大立功表现可以减刑,甚至可以当官发财,同时他们吃穿用度一切花费都会算作新的刑期。 不过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要以他们能活下来为前提,如果活不下来这些不过是画饼而已。 比起这些俘虏更难处理的是那些“可能受到蛊惑而叛乱的波兰贵族”。 虽说之前弗兰茨已经动用各种手段处理了一大批,但农奴们毕竟不是专业的屠夫。 实际上留下了一大批遗毒,根据传统奥地利政府是不能拿他们怎么样的,毕竟大家都是贵族。 虽说波兰贵族有自己的圈子通常不会和奥地利原本的贵族圈子掺和到一块,但难免有几个特例。 喜欢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请大家收藏:()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