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 第261章 玩阴的? 傍晚的金黄,笼罩着南锣鼓巷。 何家屋里,饭菜香气正浓,一家人围坐在一起。 温馨的气氛被一阵敲门声打散。 何雨柱打开门:“王主任,稀客啊,快进来,正好一起吃点。” 王主任摆了摆手,面上带着愁容。 “谢了,柱子,我吃过了,有急事跟你说。” 何雨柱放下筷子,林婉晴走过去倒了一碗水递了过去。 “王主任,您这是怎么了?天塌了?” 王主任哪有心思喝水,把白天赵建军那个电话,连带着威胁、恐吓,一五一十全倒了出来。 “柱子,赵主任说是有人举报到他那,他就必须要管,他拿规则说事儿,我是真没辙了。他非要把雨水的名字加进名单里。我要是不办,明天我也得跟着吃挂落!” 娄晓娥柳眉倒竖:“这也太欺负人了!工作都落实了还要故意证人?” 林婉晴看到旁边何雨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拉着何雨水的手拍了拍:“妹子,别慌。当家的,你可得想想办法”。 何雨柱没急着发火,他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了一口。 “赵建军……。” 他快速在脑子里搜索这个人的名字,确认不认识。 “可这人为啥针对我?还特意给王主任打电话过问雨水的事。” “姓赵……我得罪过姓赵的也就只有赵光明了,看来得好好查查。” 何雨柱心里有了计较,嘴里感谢道。 “行,我知道了。王主任,这事儿难为您了,您先回去,该怎么回话就怎么回话,别把自己搭进去。” 王主任一听这话,心里的大石头算是落了一半,但还是不放心:“柱子,那雨水……” “放心,有我在,这天塌不下来。”何雨柱道。 送走王主任,娄晓娥立马急了:“柱子,我现在就回家找我爸!让他找找以前的关系,我就不信治不了这个姓赵的!” “坐下。”何雨柱拉住她的手,把她按回椅子上。 “杀鸡焉用牛刀?这点小事儿我能搞定。” “可是……” “没什么可是。一切有我,你们放心。” …… 第二天一大早,红星轧钢厂。 何雨柱推开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李怀德见何雨柱进来,笑着打招呼:“哟,老弟,这么早?这是有事儿?” “李哥,你认识的人多,有点事儿需要你帮我查查。”何雨柱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赵建军的事儿简单说了两句。 “啪!” 李怀德听完脸色有些阴沉,不过他也不认识这个赵光明。 “这姓赵的摆明搞针对,手伸得这么长?摆明了是不给我轧钢厂面子!” 李怀德这人虽然贪财好色,但最护短,也最讲究面子。 打何雨柱的脸,那就是打他的脸。 “老弟,你稍等,我打几个电话问问。”李怀德说着就拿起桌上的电话开始拨号。 随着李怀德几个电话打完,终于确认了对方身份。 “老弟,这人是赵光明的侄子,现在是上山下乡工作组的一个副主任。”李怀德道。 “赵光明?”何雨柱眯起眼,“跟我猜想的差不多。” “老弟,你准备怎么弄?要不我找我老丈人出面?”李怀德问道。 何雨柱摆了摆手:“先不麻烦彭副部长了,我先查查这人的情况再说……” “行,有需要你随时开口。放心,雨水妹子的事我管定了。” “谢谢李哥。” 有了李怀德这句话,何雨柱心里就有底了。 出了厂长办公室,何雨柱没闲着。 他来到后厨将林小刚叫了出来,有些话昨晚上当着林婉晴的面不好说。 “小刚,将你手下人都散出去,去给我盯着那个赵建军。” 何雨柱说着就递过去一个纸条:“这里是他工作的地方,注意不要被发现了。” 林小刚点头:“姐夫,你放心!” ……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王主任那边顶着压力,说是正在走程序,硬是拖了两天。 赵建军在电话里把王主任骂了个狗血淋头,扬言周一要是再见不到名单,就让王主任卷铺盖滚蛋。 周日晚上,林小刚的小兄弟猴子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四合院找到何雨柱和林小刚。 “小狼哥,何爷!有了!大料!” 猴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皱皱巴巴的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时间地点。 “这孙子真不是个东西!”猴子啐了一口。 “昨儿晚上在东单那边的一个小院里,跟个女寡妇鬼混了一宿。今儿下午,又跑去西城的一个女的家里搞了半天。” 何雨柱翻看着那些记录,满意的点头。 乱搞男女关系,只要被揭出来,足够让赵建军自顾不暇! 他也懒得跟这中小角色去斗,只要把对方工作弄掉,他就没办法使坏。 “干得漂亮。”何雨柱又掏出十块钱扔给猴子,“拿去给兄弟们喝顿酒。嘴巴严实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得嘞!何爷您擎好吧!” 拿到证据,何雨柱一刻没耽误,连夜去了李怀德家。 李怀德看着那些记录,胖脸上的肉都在抖,那是兴奋的。 “好!好啊!赵光明这伙的漏网之鱼,竟然还敢如此不收敛,简直是自寻死路!”李怀德激动地拍着大腿。 李怀德当即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爸,是我,怀德啊。有个紧急情况要跟您汇报一下……对,情节非常恶劣!证据确凿!不过对方是上山下乡工作组的,不属于工业系统……!” 彭副部长沉吟了一会儿:“行了,明天你把证据送过来,我会处理的。” 挂了电话,李怀德笑着道。 “老弟,妥了。” 何雨柱笑着点头。 “那就辛苦李哥了。改天,我在食堂单给您开个小灶,整两道谭家菜的绝活。” …… 周一上午。 市工作组办公室里,赵建军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茶杯,心情好得不得了。 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九点整。 “哼,那个王主任,要是还没把名单送来,我就让她好看。” 赵建军抿了一口茶,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何雨水哭哭啼啼去大西北的惨样,还有何雨柱那无能狂怒的表情。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砰!” 一声巨响,吓得赵建军手一抖,滚烫的茶水全泼在了裤裆上。 “哎哟!哪个不长眼的……” 他刚要破口大骂,一抬头,却看见门口站着四五个身穿制服、神情严肃的男人。 领头的一个中年人,冷冷地盯着他,手里举着一张盖着鲜红印章的拘捕令。 “赵建军是吧?” 赵建军顾不上裤裆的剧痛,脸色变得煞白,结结巴巴地问:“我是……你们是哪个单位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是市工作组的……” “没什么误会。”中年人一挥手,身后两个壮汉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直接将赵建军按在桌子上,那力道大得差点把他的胳膊给拧断。 “我们是纪律检查组的。赵建军,有人举报你利用职权搞权色交易,乱搞男女关系,严重违纪违法!跟我们走一趟吧!” “什么?!” 赵建军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瘫了。 权色交易?乱搞男女关系? 这些事他做得隐秘,怎么会被人知道? 他拼命挣扎着,大喊大叫:“冤枉!我是被冤枉的!我要见领导!” “见领导?”领头的中年人冷笑一声,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带走!” 赵建军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无数同事探出头来指指点点,那些平日里对他点头哈腰的人,此刻眼里全是幸灾乐祸和鄙夷。 喜欢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2章 阎家的“算盘”碎了一地 赵建军被带走的事,像一阵风,迅速刮遍了市里的几个大单位。 纪律检查组的效率高得吓人。 不过两天功夫,结果就出来了。 赵建军不仅乱搞男女关系,还被顺藤摸瓜查出了贪污挪用公款的大问题。 两罪并罚,直接定了二十年,即刻送往西北的矿场,跟他的“好前辈”易中海他们作伴去了。 消息传到何雨柱耳朵里时,他正在食堂后厨,优哉游哉地喝着茶。 【叮!检测到赵建军因宿主操作,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政治生命终结,系统掠夺气运成功,奖励宿主寿元15年!】 【当前剩余寿元:595年零8个月】 何雨柱端着茶杯的手稳稳当当,心里却乐开了花。 十五年寿元到手,这买卖,值! 何雨水的危机,自然也就解除了。 事情看似圆满解决,但何雨柱心里那根弦,可没松。 赵建军只是把枪,那个躲在背后开枪的人,还没揪出来呢。 晚上,何家饭桌上。 林婉晴给何雨水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柔声说:“雨水,这下好了,工作定了,以后就在厂里安安稳稳上班,谁也欺负不了你。” 何雨水重重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何雨柱:“都亏了我哥!” 娄晓娥也跟着说:“就是,不过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柱子,到底是谁这么缺德,写那封信?” 何雨柱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没抬头,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还能有谁,院里那几个盼着我倒霉的呗。” 他脑子里把几个老对手的脸过了一遍。 许大茂父子?在里头啃窝头呢。 贾张氏?也在大西北刨土豆。 易中海、阎埠贵……都去建设祖国大西北了。 剩下的,似乎也没谁有这个胆子和动机。 “这事,得拿到证据才好办。”何雨柱放下筷子,心里有了主意。 第二天,他开着吉普车,载着李怀德,直接去了工业部。 彭副部长的办公室里,何雨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一说,最后道。 “彭叔,我想请您帮个忙,看看能不能通过您的关系,把那封举报信的原件给弄出来。” 彭副部长正在批阅文件,闻言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他对何雨柱这个年轻人印象极好,有本事,有脑子,关键是够狠,是能成事的人。 “一封信而已,小事。”彭副部长语气平淡,“不过,毕竟是跨了部门,需要点时间。你等消息吧。” “谢谢彭叔!” 有了这句准话,何雨柱心里就踏实了。 时间一晃,三天过去。 这天下午,何雨柱正在办公室里琢磨着怎么给食堂的菜单上加点新花样,桌上的电话响了。 是彭副部长的秘书打来的。 “何厂长,您要的东西已经派人送到轧钢厂大门口了,您去取一下。” 何雨柱挂了电话,嘴角一咧。 高层办事,就是利索。 他到大门口,从一个穿着中山装、神情严肃的年轻人手里,接过一个牛皮纸袋。 回到办公室,他拆开纸袋,抽出那封信。 信纸是那种最常见的稿纸,上面的字写得歪歪扭扭,力道却不小,像是刻意模仿某种写法,但骨子里的习惯还是透了出来。 何雨柱盯着那字迹,眉头皱了起来。 这字……怎么越看越眼熟? 他把信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脑子里闪过无数人的脸,却始终对不上号。 算了,不想了。 他把信收好,哼着小曲,提前下班回了家。 吉普车停在院门口,何雨柱刚走进前院,就看见三大妈杨瑞华像个门神一样,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手里纳着鞋底,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他。 那眼神里面混着怨毒、嫉妒,还有惊慌。 何雨柱本来没在意,可被她这么一盯,脑子里“嗡”的一声,一道电光闪过。 他停住脚步,回头又看了一眼杨瑞华。 这个眼神…… 他脑中立刻浮现出阎埠贵那张精于算计的脸,还有他那手总是写大字报的字! 对啊! 这信上的字,虽然刻意模仿,但那撇捺之间的转折,那股子抠抠搜搜的劲儿,跟阎埠贵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杨瑞华是个文盲,斗大的字不识一个。 那写信的人,还能有谁? 肯定是阎家那几个小的! 何雨柱回到家,反手关上门,把那封信又掏了出来,对着灯光仔仔细细地辨认。 没错,绝对是阎家的手笔!那股子酸腐气,隔着纸都能闻到! “好啊……好你个阎家!”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着,发出的“笃笃”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要闯进来!” 他笑了,笑得有些冷。 你们阎家不是最喜欢算计,最喜欢背后捅刀子,最喜欢搞举报这一套吗? 行,那老子就陪你们玩玩。 让你也尝尝,被人一封信、一通电话就毁了前程的滋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到了厂里,连办公室都没回,直接拐进了采购科,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 “喂,哪位?” “孙哥,我,轧钢厂何雨柱。” 电话那头,第一机械厂的孙副厂长一听是何雨柱,声音立马热情起来。 “哎哟!是何老弟啊!稀客稀客!怎么想起给老哥打电话了?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关照?” 上次何雨柱去机床厂帮忙修好了那台德国进口的精密机床,解了他们的大难题,孙副厂长可一直记着这份人情呢。 “好事谈不上。”何雨柱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拉家常,“就是想请孙哥你帮我个小忙。” “何老弟你这说的是哪里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说吧,只要老哥我办得到!” “你们厂,是不是有个叫阎解成的学徒工?” “阎解成?”孙副厂长在那头顿了顿,似在回忆,“好像是有这么个人,怎么了?这小子不开眼,得罪你了?” “谈不上得罪。”何雨柱轻笑一声,“就是看着不太顺眼。孙哥,给我找个由头,把他开了。” 一句话,轻描淡写。 电话那头的孙副厂长是个人精,一听这话就明白了,什么都没多问。 这种小角色,能让何雨柱亲自打电话过来,肯定是做了什么上不了台面的烂事。 “我当是什么大事呢!”孙副厂长哈哈一笑,“小事一桩!何老弟,你就擎好吧!这种不长眼的东西,留在厂里也是浪费粮食!” “那就谢了孙哥,改天请你喝酒。” “客气!” 挂了电话,何雨柱把话筒往架子上一扔,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而此刻的阎家人,还沉浸在举报信石沉大海的焦虑和对何家的嫉妒中,丝毫没有意识到,一场灭顶之灾,已经悄然降临。 又过了一天。 第一机械厂,车间里。 阎解成正心不在焉地操作着车床,脑子里还在琢磨着,为什么举报信递上去好几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是何雨柱的关系太硬,把事情压下去了? 就在这时,车间主任黑着脸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直接摔在他面前的机床上。 “阎解成!你被开除了!” 阎解成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主……主任,为啥啊?我没犯错啊!” “没犯错?”车间主任冷笑一声,指着那张纸念道。 “经厂委会研究决定,学徒工阎解成,工作期间思想懈怠,态度恶劣,多次无法按时完成生产任务,严重影响车间生产进度!予以开除处理,即刻生效!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阎解成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喜欢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3章 父子团聚,大西北! 第一机械厂开除阎解成的决定,砸碎了阎家所有的幻想。 阎解成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全是车间主任那张冷冰冰的脸,还有那句“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为什么?他想不通。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每天按时上下班,就算心里想着举报信的事有点走神,但也不至于被直接开除啊! 推开家门,杨瑞华正坐在桌边,一边算着下个月的开销,一边嘴里念叨着。 “等解成发了工资,就去扯几尺新布,给你弟做条裤子……” 看见儿子回来,她抬起头,就发现阎解成的脸色不对。 “解成,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阎解成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妈……我……我被厂里开除了。” “什么?!” 杨瑞华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儿子的胳膊。 “你再说一遍!开除?好端端的怎么会开除你!” “我不知道……主任就说我思想懈怠,影响生产……” “放屁!”杨瑞华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她不是心疼儿子,她是心疼钱! “我们家花了六百块钱!六百块!才给你买的这个铁饭碗!这才上了几天班?说开除就开除了?他们凭什么!” 六百块,那是她们家的老底了!是这个家最大的指望! 现在,这个指望,没了。 “不行!我得去找他们说理去!”杨瑞华疯了一样,拉着阎解成就往外冲。 “走!跟我去厂里!我今天就死在他们厂门口,我看他们给不给个说法!” 母子俩冲到机床厂门口,还没等靠近,就被保卫科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给拦住了。 “干什么的!” “我们找你们领导!我儿子被你们无缘无故开除了!你们得给个说法!”杨瑞华扯着嗓子喊。 保卫科的人一听“阎解成”这个名字,脸上露出点不耐烦的轻蔑。 “厂里的决定,轮得到你们来质疑?赶紧走赶紧走,别在这儿影响我们工作!” “你们这是欺负人!我要告你们!” “告?去哪儿告?赶紧滚蛋!再不走把你们当成闹事的抓起来!” 其中一个保卫科的汉子不耐烦地一推,杨瑞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看着那两扇冰冷的铁门,和门后那几个虎视眈眈的保卫,杨瑞华所有的气焰都灭了。 她知道,这事没戏了。 回到家里,屋里的气氛很是压抑。 阎解成和他两个弟弟阎解放、阎解旷都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 杨瑞华坐在凳子上,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全完了……六百块钱打了水漂了……” 阎解成咬着牙,恨声道:“妈,一定是他知道了举报信的事,在背后使坏!” “何雨柱……”杨瑞华念着这个名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可恨归恨,谁敢去找他对质? 举报信是他们写的,这事要是闹到明面上,他们占不到半点理,说不定还要多一条诬告的罪名。 “那……那怎么办啊?”小儿子阎解旷怯生生地问。 一家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沉默了。 他们就像被堵在死胡同里的耗子,除了等死,毫无办法。 阎家还在为断了的财路哀嚎,他们却不知道,何雨柱的第二道催命符,已经上路了。 …… 第二天,红星街道办。 王主任正低头整理着文件,一个穿着工装,看着很机灵的小伙子走了进来。 “同志,您好,我来反映个情况。” 王主任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不认识。 “说吧,什么事?” “南锣鼓巷95号院有个叫阎解成的,前两天刚被机床厂开除了,现在是无业青年。 我寻思着,他这情况,完全符合上山下乡的条件啊。现在国家号召我们知识青年去广阔天地大有作为,他一个大小伙子,总不能在家里吃闲饭,给国家增加负担吧?” 小伙子说话就跟背台词似的,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 王主任握着钢笔的手停在半空。 阎解成? 她脑子转得飞快。 前两天,何雨水被人举报。 今天,阎解成被人举报。举报的理由,还都是“上山下乡”。 这前后的事一串联,王主任心里有了猜测。 她抬眼又多看了这小伙子两眼:这何雨柱,报复心还真不是一般的强,而且这手段,玩得是真绝。你用什么招打我,我就用什么招打回去,还让你哑巴吃黄连。 阎家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活该! 王主任心里吐槽归吐槽,脸上却是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 “嗯,你反映的这个情况很重要。政策面前,人人平等。我们绝不会放过一个落后分子,也绝不会让一个符合条件的青年逃避责任。” 她拿出登记表,刷刷几笔。 “行了,我知道了。我们会尽快核实情况,如果属实,会按照政策规定处理的。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单位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为人民服务,不留名。”小伙子咧嘴一笑,转身就跑了。 王主任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把那张写着“阎解成”名字的表格,郑重地放进了“待处理”的文件夹最上面。 三天后,下班时间。 街道办的周干事来到四合院。 “阎家!阎解成的通知书!” 周干事洪亮的一嗓子,让整个院子都静了一瞬。 杨瑞华正坐在门口择菜,听到喊声,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 她走过去从王干事手里接过那个通知书。 杨瑞华不识字,赶紧把信塞到刚放学回来的小儿子阎解旷手里。 “快!快念!上面写的什么!” 阎解旷接过信,一字一句地念了起来: “通知:兹有待业青年阎解成同志,为响应国家号召,投身广阔天地建设,经街道办与市工作组研究决定,分配其前往……” 念到这里,阎解旷的声音突然卡住了,眼睛瞪得老大。 “去哪儿?你快念啊!”杨瑞华急得直跺脚。 阎解旷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变了调: “……分配其前往大西北,红旗人民公社!” 轰! 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杨瑞华的脑子里炸开。 大西北?红旗公社? 那不是……那不是老阎被发配去的地方吗?! 杨瑞华眼前一黑,整个人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妈!” “妈!” 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 而刚从吉普车上下来,正准备进院的何雨柱,恰好听见了这最后一句。 父子团聚,挺好。 【叮!检测到阎解成因宿主操作,被发配大西北,系统掠夺气运成功,奖励宿主寿元10年!】 【当前剩余寿元:605年零8个月】 何雨柱哼着小曲,心情舒畅地走进了中院。 身后,是阎家撕心裂肺的哭喊和鸡飞狗跳的混乱。 喜欢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4章 绝户计?老虔婆最后的疯狂! 红星街道办,办事大厅里人来人往。 杨瑞华跪在地上,两只手死死抱住王主任的大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嗓子都嚎哑了。 “王主任!您行行好!您也是当妈的人,您不能看着我们家解成往火坑里跳啊!大西北那是人去的地方吗?那是去送死啊!” 王主任被她拽得裤子都快掉了,一脸的尴尬和厌恶。 周围办事的群众都围过来看热闹,指指点点。 “哎哟,杨大妈,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这是机关单位,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王主任一边用力往外抽腿,一边给旁边的干事使眼色。 “我不起来!除非您把解成的名字划掉!我就这一个指望了,老阎已经进去了,解成要是再走,我们这一家子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啊!” 杨瑞华撒泼打滚的本事那是练出来的,整个人像个秤砣一样坠在地上。 王主任心里那个气啊。 当初你们家写举报信害人家何雨水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 这就叫现世报! 她板起脸,声音也冷了下来。 “杨瑞华同志!请你注意你的态度!上山下乡是国家的大政策,是光荣的任务!名单是市里定下来的,我也无权更改。 你要是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就只能叫保卫科把你请出去了!” “我不听!就是何雨柱那个杀千刀的害我们!是他搞的鬼!王主任,您不能向着那个绝户头啊!” 听到“何雨柱”三个字,王主任脸色一变。 这老虔婆,这种话也敢在街道办嚷嚷? “胡说八道!这是组织决定,跟何厂长有什么关系?来人!把她拉出去!别影响办公秩序!” 两个年轻力壮的干事冲上来,一左一右架起杨瑞华,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出了大门。 “我不服!我不服啊!老天爷不开眼啊!” 杨瑞华被扔在大街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路过的人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她,没人同情。 她在地上坐了半天,直到日头偏西,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不行,不能就这么认了。 去找何雨柱!求他! 哪怕是给他磕头,把头磕烂了,也得让他高抬贵手! …… 傍晚,红星四合院。 何雨柱那辆墨绿色的吉普车刚停稳,车门还没开,一道黑影就扑了过来。 “柱子!柱子啊!大妈给你跪下了!” 杨瑞华“噗通”一声跪在车门前,挡住了何雨柱的去路。 院里的邻居们正端着碗在院里吃饭,听见动静全都围了上来。 何雨柱推开车门,一只脚刚落地,杨瑞华就扑上来想抱他的腿。 何雨柱眼疾手快,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让她扑了个空,脸直接磕在了满是尘土的地上。 “哟,这不是三大妈吗?这不过年不过节的,行这么大礼,我可没压岁钱给您。”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里转着车钥匙。 杨瑞华顾不上疼,爬起来就开始磕头,脑门撞在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柱子!大妈错了!大妈以前猪油蒙了心,不该算计你!求求你,放过解成吧!他就那一根独苗苗啊!你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啊,你怎么忍心啊!”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头发散乱,看着确实惨。 周围几个心软的大妈开始窃窃私语。 “是啊,这要是解成也走了,阎家这日子可真没法过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柱子这手是不是太狠了点?” 何雨柱听着这些议论,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蹲下身,看着杨瑞华那张扭曲的老脸,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三大妈,您这话说的,我怎么听不懂啊?解成去大西北,那是响应国家号召,是光荣。我这是帮他进步呢,您怎么能说是害他呢?” “你……我就知道是你!就是你!” 杨瑞华瞪大了眼睛,压低声音嘶吼,“是你在使坏,你咋这么狠的心啊!” “证据呢?”何雨柱挑了挑眉。 “没证据可别乱说,那是诽谤。再说了,当初雨水那封举报信,你别说不知道?怎么,只许你们阎家放火,不许我何雨柱点灯?” 说完,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对着周围的邻居朗声道。 “各位街坊邻居,三大妈这是思子心切,糊涂了。解成去大西北那是好事,咱们得支持。行了,都散了吧,该吃饭吃饭。” 他看都没再看地上的杨瑞华一眼,迈开长腿,直接绕过她,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中院。 杨瑞华瘫坐在地上,看着何雨柱挺拔的背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知道,完了。 何雨柱这是铁了心要整死他们阎家。 …… 两天后。 天刚蒙蒙亮,一辆解放牌大卡车停在了胡同口。 阎解成背着一床破棉絮,手里提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个搪瓷缸子和几件旧衣服。 他整个人像是丢了魂,眼窝深陷,胡子拉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妈,我走了。” 阎解成看着站在门口抹眼泪的杨瑞华,声音干涩。 “儿啊!到了那边……要是实在活不下去……就跑回来!哪怕是要饭,妈也养你!” 杨瑞华抓着儿子的手,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快点!磨蹭什么呢!全车人等你一个?”负责押送的干事不耐烦地催促道。 阎解成被推上了车斗。 随着发动机的一声轰鸣,卡车卷起一地黄土,载着阎家最后的希望,消失在胡同尽头。 杨瑞华追着车跑了几步,脚下一软,摔在地上,嚎啕大哭。 没了。 老头子没了,大儿子也没了。 家里就剩下两个半大的小子,还有一个没工作的她。 这日子,塌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阎家的日子像是掉进了冰窟窿。 没了阎埠贵的工资,没了阎解成的学徒工收入,家里唯一的进项就是杨瑞华在街道扫大街的那点临时工钱。 一个月累死爷就十多块钱,要养活四张嘴。 以前阎埠贵虽然抠,但好歹能让全家吃上窝头。 现在,连棒子面粥都得数着米粒下锅。 晚上。 阎家屋里黑灯瞎火,为了省电,灯都不敢开。 桌上摆着一盆野菜糊糊,里面飘着几粒可怜的棒子面。 阎解旷和阎解放两个小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饿得眼睛发绿,几口就把糊糊喝了个底朝天,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杨瑞华。 “妈……饿……还有吗?”阎解旷舔着碗底,小声问道。 杨瑞华看着空荡荡的米缸,心像被刀绞一样疼。 “睡吧,睡着了就不饿了。”她别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一阵诱人的肉香顺着风飘了进来。 那是红烧肉的味道。浓郁,香甜,勾人魂魄。 “咕噜……” 两个孩子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是傻柱家……他们家又吃肉了……”阎解放吞着口水,眼里全是嫉妒和恨意。 杨瑞华死死盯着窗外中院的方向。 凭什么?! 凭什么我们家家破人亡,连野菜糊糊都喝不饱? 凭什么你何雨柱就能老婆孩子热炕头,天天大鱼大肉? 你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 那一刻,饥饿、绝望、嫉妒、仇恨,像毒蛇一样缠绕在杨瑞华的心头。 她的面容在黑暗中变得扭曲狰狞,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透出野兽般的光芒。 既然你不让我活,那你也别想活! 我要拉着你们全家垫背! 第二天,杨瑞华没去扫大街。 她揣着家里最后剩下的几毛钱,去了趟百货店。 回来的时候,她怀里多了一个纸包。 那是耗子药……剧毒。 只要一点点,就能让人七窍流血,神仙难救。 她把药藏在贴身的衣服里,像揣着个宝贝。 可是,何家太难下手了。 林婉晴现在不上班,天天在家带孩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还有个娄晓娥天天都在院里待着。 杨瑞华像个幽灵一样,整天在院子里转悠,眼睛死死盯着何家的动静。 她想往何家的水缸里投毒,可何家的水缸在屋里,根本没有机会。 她想往晾在外面的菜里撒药,可林婉晴做事细致,收回去的菜都要洗好几遍。 一连几天,她都没找到机会。 家里的米缸空了。 这天晚上,月亮很圆,照得院子里一片惨白。 林婉晴吃过晚饭,抱着刚满百天的女儿何晴玥,在院子里慢慢散步消食。 孩子粉雕玉琢,穿着一身崭新的小碎花衣服,头上戴着个虎头帽,可爱得像个年画娃娃。 林婉晴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低头逗着孩子,嘴里哼着轻柔的摇篮曲。 “哦……宝宝乖……爸爸去给你拿好吃的了……” 何雨柱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削好的苹果,笑嘻嘻地递到林婉晴嘴边:“媳妇儿,咬一口,甜着呢。” 林婉晴咬了一小口,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两人相视一笑,那股子甜蜜劲儿,连月光都比下去了。 这一幕,正好落在躲在月亮门后面的杨瑞华眼里。 她死死抓着那包耗子药,指甲把纸包都抠破了。 她看着自己那双因为扫大街而冻裂、满是污垢的手,再看看林婉晴那白嫩细腻的手。 看着自己饿得面黄肌瘦、像鬼一样的脸,再看看那个胖乎乎、笑得没心没肺的小崽子。 那笑声,像一根根针,扎进她的耳膜,扎进她的脑髓。 杀了他们…… 杀了这群畜生! 只要他们死了,这世界就清静了! 杨瑞华眼中的红血丝炸开,脑子里只剩下拉着何家人陪葬的念头。 既然找不到机会暗中投毒,那就……直接动手! 她摸了摸怀里那个除了老鼠药,还藏着的一把剔骨尖刀。 那是阎埠贵以前用来修剪花草的,现在,磨得飞快。 何雨柱进屋去拿水壶。 院子里,只剩下林婉晴背对着月亮门,抱着孩子在看天上的月亮。 是个机会! 绝佳的机会! 杨瑞华佝偻着身子,悄无声息地从前院摸过去。 她的手,伸进了怀里,握住了那冰冷的刀柄。 去死吧!都去死吧! 就在她距离林婉晴只有不到三米,准备暴起发难的时候。 “哇……!” 林婉晴怀里的孩子突然大哭了一声。 林婉晴下意识地一转身。 四目相对。 林婉晴看到了那一双在月光下泛着绿光、充满疯狂杀意的眼睛,还有那只从怀里抽出一半、闪着寒光的尖刀。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四合院宁静的夜空。 喜欢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5章 何大清血染中院! 月亮门后的阴影里,那双眼睛已经没了人样。 杨瑞华手里那把剔骨刀,刀刃磨得只有手指宽,上面还带着些没擦干净的铁锈味。她盯着林婉晴怀里的孩子,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地一声断了。 没有废话,没有犹豫。 她从阴影里窜出来,步子又急又快,脚底板踩在青砖地上,几乎没发出声音。 三米。 两米。 那把尖刀直奔着孩子的后心窝扎过去。 林婉晴刚转过身,迎面就撞上了这张扭曲到极点的脸。那是怎样一张脸啊,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嘴巴咧开,露出里面发黄的牙齿,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低吼。 “去死!给老娘去死!” 极度的惊恐让林婉晴浑身的血液都凉了,腿肚子转筋,想跑根本迈不开步。 但当妈的本能比脑子快。 她猛地一拧身子,把怀里的何晴玥死死护在胸口,整个人背对着杨瑞华蜷缩下去。她把自己的后背,毫无保留地亮给了那把要命的剔骨刀。 风声到了脑后。 就在刀尖即将触碰到棉衣的那一瞬。 “滚你妈的!” 前院方向,一声炸雷般的怒吼响起。 一道穿着深蓝色工装的身影,连滚带爬地从月亮门冲了进来。 何大清。 他在东郊火车站刚领了工装,想着来看看孙子孙女,哪怕远远看一眼也行。谁知道刚进门,就看见这要命的一幕。 那一刻,这老头什么都没想。 他抡圆了胳膊,手里那个刚洗干净的铝饭盒脱手而出,带着风声砸了过去。 “咣当!” 饭盒狠狠砸在杨瑞华的后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杨瑞华被砸得身子一歪,手里那必杀的一刀偏了三寸,“刺啦”一声,划破了林婉晴后背的棉衣。棉絮飞了出来,但万幸,没见红。 但这没能让杨瑞华停下。 疯子不知道疼。 她眼里的凶光更盛,那是真的要杀人。她调整姿势,举起刀再次扑了上去。 这时候,何大清已经冲到了跟前。 他那双切了一辈子菜的手,这会儿却有些抖,但他还是张开双臂,像护犊子的老母鸡一样,挡在了林婉晴身前。 “杨瑞华你个老东西,住手!” 他想去夺刀。 可他老了,加上跑得太急,脚下一滑。 杨瑞华手里的刀没停,直直地捅了过来。 “噗嗤。” 这声音很轻,却很瘆人。 利刃穿透工装,刺破皮肉,摩擦过肋骨,最后扎进内脏。 何大清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低下头,有些发愣地看着自己的左下腹。那把剔骨刀齐根没入,只剩下一个黑色的木头刀柄露在外面。 热。 滚烫的血顺着伤口涌出来,瞬间就把那件崭新的蓝色工装染成了紫黑色。血顺着裤腿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青砖地上,溅起一朵朵暗红的花。 “呃……” 何大清嗓子里挤出一声浑浊的气音。 疼。 真他妈疼啊。 剧痛顺着神经窜遍全身,让他双腿发软,眼前一阵阵发黑。但他死死咬着牙,两只脚像是钉在了地上,愣是没退半步。 因为他身后,是他的儿媳妇,是何家的孙辈。 “老……老东西……你也去死……”杨瑞华已经彻底疯了,她双手死死握住刀柄,想要搅动,想要把刀拔出来再捅第二下。 “快跑……” 何大清双手死死攥住杨瑞华的手腕,指甲扣进她的肉里。他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那颗满是白发的脑袋狠狠撞向杨瑞华的鼻子。 “咚!” 鼻血四溅。 “柱子!!” 这一声喊,耗尽了他肺里最后一口气。 屋里的何雨柱刚拿到水壶,听到这声撕心裂肺的喊叫,手里的水壶“啪”地掉在地上。 他冲出门。 满地的血。 摇摇欲坠的何大清。 还有那个握着刀柄,一脸狰狞还要行凶的杨瑞华。 那一刻,何雨柱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暴虐的杀意直冲天灵盖,眼珠子瞬间红了。 “找死!” 何雨柱脚下一蹬,整个人像个炮弹一样射了出去。 五米。 两步。 借着冲刺的惯性,他右腿抡圆了,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抽向杨瑞华的脑袋。 高扫腿! 这一脚,没留半点力气。 “嘭!” 一声闷响,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杨瑞华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横着飞出去了三米多远,重重撞在墙根的咸菜缸上,又弹回地上。 手里的刀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趴在地上,身体抽搐了两下,七窍里流出黑红的血,不动了。 院里不少人听到动静冲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全吓傻了,没一个人敢出声。 何雨柱胸口剧烈起伏,他看都没看地上的杨瑞华一眼,一步跨过去,一把扶住即将倒下的何大清。 入手一片温热黏腻。 全是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血腥味冲得人鼻子发酸。 何大清整个人都在哆嗦,嘴唇白得像纸。他那双浑浊的老眼费力地睁开,看了一眼平安无事的林婉晴,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儿子。 “没……没伤着……孩子吧?” 何雨柱没说话,他的手按在何大清的伤口上。 刀口很深,位置在左下腹。 那是脾脏。 这地方血管丰富,一旦破裂,那就是大出血,神仙难救! 何雨柱的手在抖,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衬衫,用力撕成布条,死死勒在伤口上方。 “别说话!省着气!” “爸……” 林婉晴这时候才回过神来,抱着孩子扑过来,看着满身是血的公公,眼泪决堤:“柱子,爸他……爸他流了好多血……” “别哭!抱孩子回屋!别让孩子看!” 何雨柱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句,手上动作不停,拼命给伤口加压。 何大清躺在地上,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天上的月亮变成了两个,又变成了三个。 他看着儿子那张焦急的脸,突然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带血的牙。 这一刀,挨得值。 他这辈子,对不起老婆,对不起孩子,临老了,总算干了件人事。 “柱子……我不求你原谅……”何大清声音断断续续,像是风箱漏了气,“这一刀……算是……算是爸还你们的……” 喜欢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6章 血不够了 吉普车的油门踩到了底,在南锣鼓巷的胡同口狂吼。 车轮碾过路面,车身剧烈颠簸。 “坐稳了!” 何雨柱吼了一嗓子,吉普车在大路上横冲直撞。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铜腥气,那是人血的味道。 后座上,林小刚跪在座位空隙里,拼命按着何大清腹部那团湿透的棉被。 “何叔!何叔你睁眼!别睡!”林小刚带着哭腔喊,“姐夫,止不住!这一路流得太多了!” 何雨柱扫了一眼后视镜。 老头子的脸惨白,嘴唇泛着灰败的颜色,眼睛这会儿半眯着,只有出的气,没进的气。 何雨柱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和黏腻的血浆,打方向盘时有些打滑。 他在裤腿上狠狠蹭了一把,腮帮子鼓起一块硬肉。 “老东西,你给我听着!” “当年跟白寡妇跑的时候腿脚不是挺利索吗?这会儿怎么怂了?你要是敢死在半道上,我明天就在报纸上登报,说你何大清是个软蛋,连孙女都护不住!” 何大清的眼皮动了动,似乎听见了,嘴皮子艰难地扯动了一下。 “柱……子……” “闭嘴!省点力气!”何雨柱眼珠子上爬满血丝,脚下油门又狠踩了几分。 前面的路口堵了几辆自行车,何雨柱疯狂地按着喇叭,“滴滴……!!” 刺耳的长鸣把前面的骑车人吓得差点摔沟里,刚想回头骂街,就看见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带着一股煞气冲了过去。 “照顾好……雨水……”何大清的声音断断续续“我……这辈子……亏欠……” “我说了让你闭嘴!”何雨柱手掌重重拍在方向盘上。 “你要是敢咽气,我就把你骨灰扬到护城河里喂王八!我不给你摔盆,也不给你打幡!听见没有!” 狠话说着,视线却有些模糊。 他胡乱抹了一把脸,手背上蹭了一道血印子。 这一刀,老头子是替婉晴挨的,也是替那个刚满百天的孩子挨的。 这老混蛋,怎么就这么傻? 医院的大门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吉普车一个急刹,轮胎在水泥地上磨出一阵尖叫,两道黑色的刹车印触目惊心。 车还没停稳,何雨柱踹开车门跳了下去。 “医生!担架!快来人!” 这一嗓子吼得大厅里的人都愣住了。 何雨柱顾不上别人的眼光,冲到后座,一把将何大清抱了出来。 老头子身子软得吓人,一百多斤的体重在他怀里轻飘飘的,血顺着裤管往下滴,落在医院洁白的地砖上。 几个值班的护士推着平车冲过来。 “什么情况?” “腹部刀伤!脾脏位置!出血量很大!”何雨柱语速飞快,把人放在平车上。 医生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脸色大变。 “快!推手术室!通知血库备血!这是脾脏破裂,失血性休克!” 白大褂们推着车飞奔,轮子滚过地面的声音急促而慌乱。 何雨柱跟着跑了几步,直到那扇沉重的手术室大门在他面前“砰”地关上。 红灯亮起,死死盯着走廊里的人。 世界安静了。 何雨柱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肺里像是有火在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蓝色的工装上大片暗红,手上、袖口上全是干涸的血迹。 他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从兜里摸出烟盒。 烟盒已经被捏扁了,烟卷也是弯弯曲曲的。 他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去摸火柴。 “咔嚓。” 第一根火柴断了。 “咔嚓。” 第二根火柴划着了,但手抖得太厉害,还没点着烟就灭了。 “操!” 何雨柱骂了一句,把废火柴狠狠摔在地上。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火柴上的火苗跳动着。 是林小刚。 这小子脸上挂着泪痕,衣服上也全是血,但比何雨柱稍微镇定点。 何雨柱凑过去点着了烟,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进肺里,让他那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 【叮!检测到宿主重创反派杨瑞华,导致其脑部受到不可逆重创,大概率成为植物人或死亡。系统判定宿主反击成功,掠夺气运,奖励寿元15年。】 【当前剩余寿元:620年零8个月】 脑海里那个提示音响了起来。 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 十五年寿元? 要是能换老头子平安出来,这十五年不要也罢。 至于杨瑞华那个疯婆子,变成植物人算是便宜她了。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何雨柱一杆接一杆的抽着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穿制服的公安走了过来,领头的正是红星派出所的万所长。 万所长一脸凝重,看见满身是血的何雨柱,脚步顿了一下。 “柱子。”万所长走过来,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老爷子情况怎么样?” 何雨柱没起身,只抬了抬眼皮:“还在里面抢救,能不能活,看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万所长叹了口气,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 “杨瑞华我们也送到医院了,刚才医院那边给我透了个底,杨瑞华的情况也不乐观。” 何雨柱夹着烟的手指紧了紧,哼了一声:“死了没?” “还没死,但也差不多了。”万所长压低了声音。 “颅内大出血,脑干受损。医生说就算救回来,这辈子也醒不过来了,就是个活死人。” 活死人? 何雨柱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直到火星消失。 “那是她自找的。”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万所长把帽子摘下来放在膝盖上,语气严肃。 “现场我们也勘察过了,凶器是杨瑞华带去的,上面只有她的指纹。而且有那么多邻居作证,再加上林婉晴的口供,事情很清楚。” 说到这,万所长看着何雨柱。 “杨瑞华是蓄意行凶,你是为了救人,属于正当防卫。虽然这一脚踢得重了点,但考虑到当时的情况,你不用负刑事责任。这事儿,你不用担心。” 何雨柱点了点头。 这结果在他意料之中。 那个疯婆子拿着刀要杀他老婆孩子,他就是当场把人打死,那也找不到他头上。 “谢了,万所。”何雨柱嗓子沙哑。 “谢什么,公事公办。”万所长站起身。 “你先安心在这儿守着老爷子,派出所那边还有一堆手续要走,笔录等你缓过劲儿来再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往所里打个电话。” 万所长带着人走了。 走廊里又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只有那盏红灯依旧刺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每一秒都是煎熬,拉扯着人的神经。 何雨柱这会儿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那个为了个寡妇抛家舍业的老混蛋,怎么就在那一刻,变得那么高大? 他虽然是穿越者,对何大清也没什么感情,但今天如果没有何大清,那后果不堪设想。 “咔哒。” 手术室的门突然开了。 何雨柱从地上弹了起来。 一个戴着口罩、浑身是汗的医生走了出来,手套上还沾着血迹,手里拿着一张单子,语气急促。 “谁是家属?何大清的家属在不在?” “我是!我是他儿子!”何雨柱两步冲过去,抓着医生的胳膊,“大夫,我爸怎么样?” 医生皱着眉头:“病人脾脏破裂严重,而且失血太多,血库里的B型血存量不够了,调血还要时间,病人等不起!” “血……”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一把撸起满是血污的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 那条胳膊上青筋暴起,肌肉紧绷。 “抽我的!” 何雨柱盯着医生的眼睛:“我是B型血!我是他亲儿子!抽我的血!” “还有我!” 旁边的林小刚也冲了过来,把袖子往上一撸:“我不知道我是什么血型,马上验一下我的。” 医生看了两人一眼,没废话:“行!救人要紧!只要身体健康没传染病就行!护士,带他们去采血室,快!加急!” 采血室里,灯光惨白。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根粗大的针头扎进自己的血管。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透明的软管流出来,汇入那个透明的血袋里。 一下,两下。 随着心脏的跳动,血袋慢慢鼓了起来。 看着那鲜红的液体,何雨柱心里那股暴虐的杀意,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这血,是那个老混蛋给这具身体原主的的。 现在,他还回去。 从此以后,这老头子的命,就是他何雨柱给的了。 “够了够了!一次不能抽太多!”护士看着那满满一袋血,赶紧拔了针头。 “同志,你这都400CC了,再抽你会晕的。” “没事,我壮实。”何雨柱按着棉签,脸色发白,但眼神亮得吓人,“不够再抽,我有的是血。” “这一袋先救急,应该够了。”护士拿着血袋匆匆跑了出去。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 老东西,希望你嫩挺过来。 …… 三个小时后。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了晨光,天亮了。 手术室上方那盏亮了一夜的红灯,终于灭了。 大门缓缓打开,那辆平车被推了出来。 何雨柱站起身走了过去。 何大清躺在上面,身上插满了管子,那张老脸白得没有丝毫血色。 但他胸口的被子,还在微微起伏。 哪怕很微弱,但在动。 “手术很成功。”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疲惫的脸,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伤口已经缝上,流血也止住了。命是保住了,不过这把年纪受这么重的伤,能不能挺过感染期,还要看这几天的观察。” 听到“命保住了”这四个字,何雨柱终于松了口气。 他扶着平车的栏杆,看着昏迷不醒的何大清,伸手替老头掖了掖被角。 “行了,老东西。” “算你命大,阎王爷嫌你太混蛋,不敢收你。” 平车轮子滚动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渐行渐远。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这个便宜爹被推进隔壁病房的大门,窗外的阳光照在他满身血污的工装上。 这一夜,太长了。 但好在,天亮了。 只要人活着,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至于阎家剩下的那几个…… 喜欢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7章 阎家,绝户! 来苏水的味道刺鼻,直往鼻孔里钻,待久了嗓子眼发痒。 何雨柱手里攥着水果刀,手腕转动,苹果皮连成一长串。 病床上,何大清脸上的灰败气退了不少,眼珠子也不再浑浊,多了几分活气。 他盯着儿子手里那把上下翻飞的刀,腮帮子鼓了鼓,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这几日,林婉晴、娄晓娥轮换着送饭,何雨柱下了班就过来守着。 爷俩话不多,但只要何雨柱往凳子上一坐,何大清心里就有了底。 “吃吧,医生交代了,忌辛辣。”何雨柱将切好的苹果块插上牙签,递过去。 何大清张嘴接住,嚼得很慢,眼眶有些发红。 病房门被推开一条缝,护士探进半个身子,冲何雨柱招手:“何厂长,借一步说话。” 何雨柱放下果盘,起身走到走廊尽头。 “何厂长,通知您一声。”护士面色有些不自然,“隔壁那位杨瑞华,凌晨三点没挺过来,人走了。” “哦。”何雨柱从兜里摸出烟盒,语气比白开水还淡,“晓得了。” 护士愣住,没料到他会这般冷漠,顿了顿才继续道:“街道办那边通知过了,尸体暂时拉去了太平间。您看这事……” “看什么?人是自己作死的,天王老子也拦不住。”何雨柱把烟叼在嘴里,“按规矩走流程,该找谁找谁,别问我。” 说完,他转身回房,步子迈得稳当。 【叮!检测到反派杨瑞华死亡,阎家主要成员气运断绝,系统掠夺气运成功,奖励宿主寿元20年!】 【当前剩余寿元:640年零8个月】 何雨柱脚步微滞,随后用舌尖顶了顶上颚。 二十年,还不错。 推门进屋,见何大清撑着胳膊要起身。 “躺好,乱动什么。”何雨柱两步跨过去,单手把他按回枕头上,将被角掖实。 “柱子……那个杨瑞华……” “没气了。”何雨柱答得干脆。 何大清不再言语,盯着天花板看了半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 杨瑞华的死,除了一些议论没在四合院激起半点水花。 没人上门吊唁,也没人聚堆闲聊。 那疯婆子挥刀行凶的画面,大伙儿都瞧得真切。 在众人心里,这是老天爷收人,活该。 但这烂摊子,总得有人收拾。 次日午后,街道办王主任推着二八大杠进了院,将阎家几个小的都叫了出来。 “王主任,这是唱哪出?” 几个在墙根底下晒太阳的大妈瞧见这阵仗,凑了过来。 王主任扎好车:“还能为啥,这三个娃没着落了。” 她指了指身后,语气透着无奈:“杨瑞华走了,阎埠贵爷俩又在大西北。家里没个顶梁柱,这三个还没成年,往后日子没法过。” 大伙儿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接茬。 王主任清了清嗓子,视线扫过众人。 “今儿来就是想问问,院里谁家能发扬风格,搭把手把孩子领回去?街道办这边每个月给补助,粮票布票也能想辙匀点。” 领养? 这两个字一出,刚才还凑热闹的大妈们,齐刷刷往后退了两步,跟躲瘟神似的。 开玩笑! 这年景谁家余粮都不多,自家崽子都喂不饱,还替别人养?况且还是老阎家的种! 那一家子骨子里流的都是算计的血,养大了也是白眼狼,搞不好还得反咬一口。 “王主任,不是我不帮。”一位大妈干笑两声,手直摆,“我家五口人挤一间房,转身都费劲,真没地儿。” “对对对,我家那口子工资又低,揭不开锅了……”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养不起,真养不起。” 众人推脱得利索,理由五花八门,核心就俩字:不干。 王主任叹了口气,目光转向看热闹的刘海忠。 王主任直奔主题,“老刘,你家条件在院里不错,你跟阎埠贵也是老邻居了,你看这三个孩子……” “哎哟喂!”边上的二大妈没等刘海忠开口就打断道。 “王主任,可别找我们家啊!我家人多,加上现在老刘也干不了钳工了,工资低,可养不活这么多人!” 王主任碰了一鼻子灰,脸色发黑。 又硬着头皮问了几家,结果一样。 有的哭穷,有的装聋,有的干脆偷偷溜回家。 偌大个四合院,几十户人家,没一只手伸出来。 最后,王主任领着三个孩子,停在何家门口。 林婉晴正在搓洗尿布,见状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王主任来了。” “婉晴同志。”王主任看着她,又往屋里瞅,“何厂长在吗?” “刚从医院回来,歇着呢。” 话刚落,门帘一掀,何雨柱走了出来。 他手里端着搪瓷缸,瞧见这场面,眉毛一挑。 “王主任,稀客。” 王主任心里直打鼓。 何家跟阎家的梁子有多深,她门儿清。 来这儿,纯属死马当活马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何厂长,我知道这事让你为难。”王主任硬着头皮,把车轱辘话又说了一遍,“全院就你家底子厚,你看……能不能……” 阎解放站在王主任身后,眼珠子死死瞪着何雨柱,牙齿咬得咯咯响。 何雨柱看都没看那几个孩子一下,仰头灌了口水。 “王主任,我们两家的矛盾,你也是知道的,你觉得你开这个口合适吗?” 王主任一愣,脸色有些尴尬。 她回头看着那三个不知所措的孩子,胸口堵得慌。 蹲下身,她摸了摸阎解娣的脑袋,尽量放缓语气。 “解放,现在阎家就你最大。叔叔阿姨们都有难处,你看……跟王姨去个地方行不?那里有很多小朋友,管饭管住,还能上学,就是……就是不能回家住了。” 阎解放低着头,死咬着嘴唇,不出声。 院子里静得只有风声,所有人都在竖着耳朵听。 过了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行。” 王主任松了口气。 她起身,一手牵一个,领着阎家最后的血脉,往院外走。 夕阳把几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显得格外凄凉。 从今往后,南锣鼓巷95号院,再无阎家。 屋内,何雨柱立在窗边,隔着玻璃看着那三个瘦小的身影消失在胡同拐角。 【叮!检测到阎家从四合院除名,宿主完成对阎家的最终清算,系统掠夺其最后气运,奖励宿主寿元30年!】 【当前剩余寿元:670年零8个月】 何雨柱举起搪瓷缸,将剩下的凉水一口气灌下。 下一个,轮到大西北那帮抱团取暖的老东西了。 喜欢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8章 父子和解,西北磨刀 医院的走廊里,来苏水的味道经久不散。 病房内,何大清已经能半靠在床头,只是脸色依旧惨白。 他目光躲闪,不敢直视屋里的任何一个人。 林婉晴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小米粥,用勺子轻轻吹着。 何雨水和娄晓娥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削着苹果。 林小刚则像个门神,杵在门口,谁进来都得先被他瞪两眼。 这一屋子人,气氛有些古怪的安静。 何雨柱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个网兜,里面是几个橘子。 他把网兜往床头柜上一扔,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醒了?命还挺硬。”他开口,还是那副欠揍的调调。 何大清浑身一僵,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没说出来,脑袋埋得更低了。 “柱子!”林婉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爸刚醒,你好好说话。” “我这不正好好说么。”何雨柱剥开一个橘子,掰了一瓣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阎王爷那边估计是嫌他档案太难看,给退回来了。”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反倒松快了些。 何雨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又捂住嘴。 何雨柱把剩下的橘子递到何大清嘴边:“吃不吃?补充点维生素,死得慢点。” 何大清愣愣地看着那瓣橘子,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张开干裂的嘴,把橘子含了进去。酸甜的汁水在嘴里炸开,一路酸到了心里。 “柱子……我对不住你……对不住雨水……”他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行了行了。”何雨柱摆摆手,一脸不耐烦,“几十年的陈芝麻烂谷子,翻出来有意思?你要真觉得对不住,就把伤养好了,以后别再给我添乱就行。” 他顿了顿,看着何大清那张苍老的脸,语气缓和了些。 “等你出院,搬回院里住吧。阎家现在没人了,离得近,也方便照顾。” 这话一出,何大清抬起头,满脸的难以置信。 就连何雨水和娄晓娥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何雨柱。 让他搬回去? 要知道,何雨柱对这个爹的怨念,院里谁不知道? 何大清眼里的泪水再也绷不住了,顺着脸上的褶子往下淌。 “不……不回去了……我没脸回去……我这辈子……没尽好当爹的责任,老了老了,不能再拖累你们……” “拖累?”何雨柱眉毛一挑。 “你现在就是个病号,能拖累谁去?让你回来你就回来,哪那么多废话。还是说,你惦记着火车站哪个寡妇,离不开啊?” “不是!不是!”何大清急得想坐起来,结果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 “行了,躺好!”何雨柱把他按住,“这事就这么定了。你这伤没个一年半载好不利索,回火车站食堂那集体宿舍谁管你?死那儿了都没人知道。” 何大清还想说什么,何雨柱直接打断他。 “你要是实在不想占我便宜,以后就给我看孩子。我跟婉晴忙,正好缺个看孩子的。晴玥是你亲孙女,这总没问题吧?” 听到“晴玥”两个字,何大清浑浊的眼睛里亮起一点光。 他看着林婉晴,又看看何雨柱,嘴唇嗫嚅了半天,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哎。” 一声应答,像是卸下了半辈子的包袱。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手:“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们聊,我出去抽根烟。” 他走出病房,靠在走廊的墙上,点着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那张总是挂着嘲讽的脸,线条柔和了许多。 原谅?谈不上。 他对这个便宜爹没啥感情,但没有他,我的妻子女儿可能就遭了毒手,不管怎么说,他都不可能放手不管。 这个人,混蛋了一辈子,但在最后关头,总算干了件人事。 这就够了。 ……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大西北,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狗子林农场。 这名字听着带点野趣,实际上就是一片戈壁滩,风一刮,满嘴都是沙子。 四合院里出去的这几位“名人”,居然阴差阳错地被分到了同一个地方。 易中海靠着一手七级钳工的手艺,在农场修理队混了个脸熟,日子比别人稍好过点。 许大茂父子、贾张氏,还有刚被发配过来不久的阎埠贵,则都成了农场里最底层的劳力。 这天下午,刚下工,一个穿着制服的农场干事骑着自行车,在土坯房前停下。 “谁是阎埠贵?有你的信!” 正在喝水的阎埠贵一个激灵,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掉地上。 信?谁会给他写信? 他小跑着过去,接过那个已经有些发黄的信封。 寄信地址是:红星街道办事处。 阎埠贵的心“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易中海、许大茂几人也都围了过来。 “老阎,谁来的信啊?”易中海揣着手,慢悠悠地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街道办的……”阎埠贵的手有些抖,他撕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纸上的字不多,都是用钢笔写的,字迹很工整。 阎埠贵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看。 “兹通知,你爱人杨瑞华同志,因……” 看到这,阎埠贵的呼吸就急促了起来。 “……持刀行凶,被正当防卫击伤,经抢救无效,已于日前死亡……” “轰!” 阎埠贵的脑子里逆血上冲,眼前一黑。 死了? 他老婆死了? 他扶着墙,强撑着继续往下看。 “……其子女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因无人抚养,现已由街道办统一安置,送往市社会救济院……” 家……没了? 老婆死了,孩子进了孤儿院? “噗……!” 阎埠贵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信纸上,将那“救济院”三个字染得血红。 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老阎!” “三大爷!” 众人一阵手忙脚乱,掐人中的掐人中,拍后背的拍后背。 半晌,阎埠贵才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没了……全没了……”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胳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全是疯狂的恨意。 “何雨柱!是何雨柱那个畜生!!”他嘶吼着。 “他害死了我老婆!他把我孩子送进了救济院!他这是要让我们阎家绝户啊!!” 许大茂凑过去捡起那封信,看完之后,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嘶……这傻柱,下手也太狠了吧?” 贾张氏一听,也凑了过来,当她听说杨瑞华死了,阎家孩子进了救济院后,非但没有同情,反而拍着大腿骂道。 “活该!当初谁让你们留手的,就该让那姓何的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只有易中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拍了拍阎埠贵的后背,声音透着一股子寒气。 “老阎,节哀。人死不能复生,但这个仇,不能不报。” 他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 许大茂父子、贾张氏,还有刚从隔壁红旗公社过来探亲的阎解成。 阎解成来了后才意外得知,他爹就在他们公社附近的农场改造。 通过阎解成的嘴,大伙儿也知道了这一年里四合院发生的桩桩件件。 何雨柱当了副厂长,娶了漂亮媳妇,生了娃,开上了吉普车…… 而他们呢? 一个个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啃着窝头,看不到半点希望。 凭什么? 易中海的眼睛眯了起来,里面闪着算计的光。 “何雨柱以为把我们弄到这儿,就高枕无忧了?” “他错了。我们这些人,虽然倒了,但只要还剩一口气,这笔账,就得跟他一笔一笔地算清楚!” 阎埠贵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抠着身下的黄土,指甲缝里全是血和泥。 他抬起头,那张老脸上此刻只剩下扭曲的仇恨。 “一大爷!你说怎么办!只要能弄死那小畜生,我这条老命不要了!” 易中海看着他,又看了看其他人。 “别急。”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然后,等着一个机会。”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一个……让他万劫不复的机会!” 喜欢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9章 伪君子的“苦劝”,千里送人头! 狗子林农场这地界,风硬得能把人脸皮子刮下一层皮。 土坯房里透着股陈年老霉味和发酵的汗馊味。 几个人影缩在炕上,中间那点微弱的亮光,是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的月色,惨白惨白的。 阎埠贵瘫在冰凉的土炕上,喉咙里呼哧呼哧直响。 “没了……老婆子没了……” 阎埠贵两只手死命抠着炕席,指甲盖都掀翻了,血顺着指尖往下渗,他感觉不到疼。 阎家,散了。 “何雨柱……你好毒的心呐!” 阎埠贵猛地把头往炕沿上撞,咚咚直响,每一下都带着要把脑浆子磕出来的狠劲。 “爸!您别这样!” 阎解成跪在地上,一把抱住阎埠贵的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刚从红旗公社那边偷偷溜了过来,没想到探听到的是家破人亡的消息。 “一大爷!许叔!”阎解成转过头,盯着黑暗中坐着的几个人影。 “你们都看见了!何雨柱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这口气,你们能忍?” 屋里没人出声。 许大茂缩在墙角,裹紧了那件破棉袄,吸了吸鼻涕。 “忍?谁他妈想忍?可咱们现在在哪?大西北!离四九城几千里地,除了啃沙子还能干啥?” “就是。”贾张氏盘着腿坐在炕头,那张胖脸早就饿瘦了,颧骨突得老高,显得更刻薄。 “当初在院里斗不过那个小畜生,现在成了劳改犯,更没戏。要我说,老阎家这就是命,认了吧。” “放屁!” 阎解成疯了一样跳起来,冲着贾张氏就吼。 “我妈命都没了,你让我认命?贾大妈,棒梗腿断的时候你怎么不认命?你进局子的时候怎么不认命?” “小兔崽子你敢冲我嚷嚷?”贾张氏也要炸毛。 “行了!” 一声低沉的呵斥,压住了屋里的吵闹。 易中海坐在最里面的位置,手里端着个豁了口的土碗。 他这一出声,屋里几个人都不敢言语了。 哪怕到了这步田地,易中海靠着那手七级钳工的技术,在农场里还是有点脸面的,大伙儿还得指着他照应。 易中海慢慢放下土碗,眼皮耷拉着,在黑暗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阎解成身上。 “解成是个孝子,这话糙理不糙。” 易中海语气平稳,听不出喜怒。 “老阎家的事,就是咱们大伙的事。咱们这帮人,谁身上没背着何雨柱给的债?许大茂,你爹和你怎么进来的?贾张氏,你孙子怎么残的? 还有我,我和我老伴儿这把老骨头,本该在院里养老,现在却在这吃沙子。”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寒气。 “这笔账,要是就这么算了,咱们死后都没脸见祖宗。” 阎埠贵停止了磕头,抬起满是血污的脸,死死盯着易中海。 “老易,你有办法?你要是有办法,我这条老命给你都行!只要能弄死那个小畜生!” 易中海叹了口气:“我是个劳改犯,能有什么办法?但我知道,咱们不能硬碰硬。何雨柱现在是副厂长,手里有权有势。咱们在这儿,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阎解成急得直跺脚:“那难道就这么看着他在城里吃香喝辣,我们在这一家家死绝?” “解成啊,你年轻,沉不住气。” 易中海招了招手,示意阎解成靠近些。 “你是知青,但比我们这些犯人自由。你只要在红旗公社好好表现,将来未必没有回城的机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你有了出息,再回去找何雨柱算账也不迟。” “十年?!”阎解成眼珠子都要瞪裂了。 “一大爷,我妈尸骨未寒,你让我等十年?十年后何雨柱那王八蛋都不知道狂成什么样了!我等不了!我一天都等不了!” “等不了又能怎么样?” 易中海语气突然严厉起来。 “难道你还能飞回去?这里离四九城隔着千山万水,没有介绍信,没有路费,你连火车票都买不到!你能怎么办?走回去?” 阎解成僵住了。 是啊,怎么回去? 现实像一盆数九寒天的凉水,把他心头的怒火浇得滋滋冒烟。 易中海看着火候差不多了,语气又软了下来,变成了一副长辈心疼晚辈的口吻。 “孩子,听一大爷一句劝。别动歪脑筋。虽说咱们农场后面那条铁路上,每天晚上都有运煤的货车经过,那车速慢,也没人查票……” 说到这,易中海突然停住,活像说漏了嘴一样,赶紧摆手。 “哎,我跟你说这个干什么。你可千万别冲动,你要是出点事,你让你爸怎么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阎解成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易中海。 运煤车?没人查票? 易中海避开阎解成的视线,转过身去整理铺盖,嘴里还在絮叨。 “行了,都睡吧。明儿还得早起干活呢。解成啊,你明早赶紧回公社去,别让人发现了对你不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阎埠贵趴在炕上,那双老眼转了转,脑子里那根筋搭上了。 他一把抓住儿子的手,力气大得吓人。 “解成……”阎埠贵声音哆嗦着,“听你一大爷的,回去好好……好好‘干活’。” 他在“回去”两个字上咬得很重。 阎解成看着父亲那双充满血丝和暗示的眼睛,又看了看背对着众人的易中海。 他懂了。 一大爷这是在给他指路呢! “爸,一大爷。”阎解成站起身,对着众人摆了摆手。 “我回去了。你们保重。”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土坯房,一头扎进了漫天风沙的夜里。 屋里,许大茂凑到易中海跟前,压低声音:“一大爷,您这招……是不是太险了?万一这小子真摔死了……” “睡觉。” 易中海翻了个身,拉过破被子蒙住头,“腿长在他身上,他想干什么,我拦得住吗?” 黑暗中,易中海闭着眼,满脸沟壑舒展开来。 死? 死了正好。 阎解成要是能跑回去把何雨柱弄死,那是最好。 要是弄不死,恶心何雨柱一下也是赚的。 哪怕阎解成死在路上,那也是何雨柱害的,这笔血债,只会让阎埠贵更恨何雨柱,这复仇的火种,就灭不了。 …… 红旗公社离狗子林农场隔着一条河,阎解成回到公社宿舍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同屋的知青睡得跟死猪一样,呼噜声此起彼伏。 阎解成坐在床沿上,没有脱鞋,也没有脱衣服。 他从怀里掏出半个硬得跟石头一样的黑窝头,狠狠咬了一口。 牙龈被硬面渣子硌出了血,嘴里全是铁锈味。 “运煤车……晚上经过……” 易中海的话在他脑子里不停地转。 他看了一眼窗外。 今晚月亮不大,黑灯瞎火的。 “妈,您看着,儿子这就回去给您报仇。” 阎解成把剩下的窝头揣进怀里,又从床底下翻出一把平时干活用的一把砍柴刀,别在腰上。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呆了几个月的破宿舍,溜了出去。 外面的风比刚才更大了。 阎解成猫着腰,避开了公社门口打瞌睡的民兵,顺着那条河道,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铁路线方向跑。 戈壁滩上的石头尖锐,即使隔着鞋底也硌脚。 他跑得急,摔了好几个跟头,手掌被划破了,膝盖也磕青了,但他根本顾不上。 他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回四九城!杀何雨柱! 跑了大概有一个多钟头,前面终于传来了“况且况且”的声音。 那声音在夜里传得很远,听着沉闷又压抑。 阎解成精神一振,手脚并用地爬上一个土坡。 不远处,一条黑色的长龙正在缓缓移动。 是一列运煤的货车! 因为前面是个大上坡,火车的速度并不快,也就比人跑步稍微快一点。 阎解成死死盯着那列火车,胸膛里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错过了这趟车,他可能这辈子都要烂在这个鬼地方。 “拼了!” 阎解成低吼一声,从土坡上冲了下去。 他顺着路基狂奔,煤渣子溅得满脸都是。 车厢就在眼前了,黑乎乎的煤堆像一座座小山。 他看准一节车厢的铁梯子,猛地伸出手。 “砰!” 身体重重撞在车厢壁上,那种巨大的冲击力差点把他撞飞出去。 但他死死抓住了铁栏杆硬是没松手。 “起!” 阎解成咬着牙,双臂发力,整个人悬空荡起,脚尖在车轮上方晃荡。 下面就是绞肉机一样的铁轨和车轮,只要手一滑,立马就会被压成肉泥。 他憋着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往上一窜,翻进了车厢。 “噗通!” 他摔在坚硬的煤堆上,煤块硌得他肋骨生疼,差点背过气去。 但他不敢停,手脚并用地往煤堆中间刨,像只受惊的土拨鼠一样,把自己大半个身子都埋进了煤里。 只有这样,才能躲过沿途站点的检查,也能稍微挡一挡那刺骨的寒风。 火车发出这一声长鸣,速度开始慢慢提起来了。 阎解成躺在煤堆里,脸上全是黑灰,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两个鼻孔。 冰冷的煤块贴着他的皮肤,吸走他身上的热量。 但他却觉得浑身燥热。 那是仇恨的火在烧。 “四九城……何雨柱……”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名字,牙齿咬得咯咯响。 “你等着,爷爷回来了。” 火车晃晃悠悠,载着满车的煤炭,也载着一个被仇恨扭曲了灵魂的复仇者,向着千里之外的四九城驶去。 喜欢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0章 恶鬼回魂,地窖里的窥视者 哐当……哐当…… 车轮碾过铁轨接缝的震动,顺着僵硬的脊背传遍全身。 阎解成是被冻醒的。 他半个身子埋在煤堆里,鼻孔、嘴巴、耳朵里全是黑色的煤渣。 两条腿早就不听使唤了,麻木得像两根烂木头。 列车速度慢了下来,那种特有的刹车尖啸声刺得人耳膜疼。 到了。 阎解成费力地从煤堆里把自己拔出来。 稍微一动,剧痛就让他差点叫出声。 他在煤堆里趴了两天两夜,这期间就啃了半个比石头还硬的窝头,胃里早就空得在那儿干磨,往上反着酸水。 趁着夜色掩护,列车还没停稳,他咬牙从车厢边缘翻了下去。 嘭! 落地姿势不对,膝盖重重磕在路基的碎石子上。 阎解成闷哼一声,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他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一头钻进了路边的灌木丛。 现在的他,哪还有半点人的模样。 头发结成了一块一块的黑毡子,脸上黑得只剩下眼白是脏黄色的,身上的棉袄早就成了破布条,挂在身上晃荡。 远处的灯火连成一片,空气里似乎都飘着一股子饭菜的香味。 阎解成贪婪地吸了一口气,却被冷风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他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绝望的狠戾。 他避开大路,专挑阴暗的小巷子钻。 路过一户人家的时候,那股肉香味差点让他当场昏过去,可他不敢。 现在的他,连条野狗都打不过,更别说人了。 阎解成拖着灌了铅的腿,晃晃悠悠地来到了护城河边的一个桥洞下。 这地方背风,有些流浪汉留下的破草堆。 角落里有个积水坑,上面飘着黑乎乎的不知道什么杂质。 阎解成根本顾不上脏不脏,扑过去,把脸埋进水坑里,咕咚咕咚就是一顿猛灌。 冰凉浑浊的脏水顺着喉咙灌进胃里,激得他浑身打摆子,但好歹把那股烧心的火给压下去了一点。 喝饱了水,他蜷缩在草堆里,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 半夜。 脸上湿漉漉的,又痒又热。 阎解成惊醒,本能地往后一缩,后脑勺磕在水泥桥墩上。 借着桥洞外透进来的月光,他看清了。 是一条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流浪狗,瘦得肋骨根根分明,正歪着头,用那双绿油油的眼睛盯着他,嘴里流着哈喇子。 这狗显然是把他当成了死人,想来尝尝鲜。 “呜……” 流浪狗见他醒了,也不怕,反而压低身子,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龇出一口发黄的尖牙。 要是换做以前,阎解成早吓跑了。 可现在。 他盯着那条狗,那条狗也盯着他。 一人一狗,眼神竟然出奇的一致……那是看食物的眼神。 “肉……” 阎解成嗓子里挤出一个干涩的字眼。 那流浪狗似察觉到了眼前这个“两脚兽”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后腿蹬地,猛地扑了上来,张嘴就咬向阎解成的脖子。 阎解成没躲。 或者说,他根本没力气躲。 就在狗牙即将碰到皮肤的一刹那,他的右手从怀里抽了出来。 那把从公社顺来的砍柴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寒芒。 噗嗤! 刀刃砍进肉里的声音沉闷而结实。 流浪狗的脑袋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噗地一下喷了阎解成一脸。 温热,腥咸。 这股血腥味非但没让他感到恶心,反而贪婪的舔了舔嘴唇。 “死!给我死!” 阎解成红着眼,骑在还在抽搐的狗身上,手里的砍柴刀一下接一下地剁下去。 一下……两下…… 直到身下的野狗变成了一滩烂肉,他才喘着粗气停手。 他扔下刀,看着满手的血,竟没有丝毫的害怕。 没有火,没有佐料,甚至连剥皮的耐心都没有。 他抓起一条狗后腿,用刀划开皮肉,低头就啃。 生肉坚韧,带着浓重的腥臊味,极难下咽。 但他嚼得津津有味,满嘴是血,腮帮子鼓动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进食般的咕噜声。 一大块生肉下肚,胃里有了东西,那种虚脱感终于慢慢消退。 阎解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靠在桥墩上,看着手里剩下的残肢,嘿嘿笑了起来。 笑声在空荡荡的桥洞里回荡,瘆人得很。 活过来了。 既然活过来了,那就该去索命了。 …… 第二天,南锣鼓巷。 这里的胡同还是老样子,灰墙青瓦,老槐树的枝丫伸出墙头。 阎解成躲在胡同口那堆杂物后面,死死盯着95号院的大门。 那是他长大的地方,如今却成了他的禁地。 他看着院里昔日的邻居进进出出,看着刘海忠背着手哼着小曲儿进门,看着那些熟悉的老邻居进进出出。 唯独没有他们阎家的人。 家没了,妈死了,弟弟妹妹被送走了,老爹在大西北吃沙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住在那个最宽敞、最暖和的中院正房里。 天色擦黑,各家各户的烟囱里冒起了炊烟。 饭菜的香味顺着风飘过来。 是谁家在炖肉? 那股浓郁的酱香味,勾得阎解成肚子里的馋虫疯狂翻滚。 他分辨得出来,这是何雨柱的手艺。 那是他从小闻到大的味道,以前只觉得香,现在却觉得那是用他们阎家人的血肉熬出来的。 “吃吧,多吃点,做个饱死鬼。” 阎解成在心里恶毒地诅咒着。 等到夜深人静,整个胡同都安静下来,阎解成才动身。 他绕到四合院的后墙。 这一块墙砖有些松动,还是他小时候顽皮掏出来的,没想到现在成了他复仇的通道。 他把砍柴刀别在腰后,手指扣住砖缝,一点点往上爬。 翻过墙头,落地无声。 院里静悄悄的。 阎解成猫着腰,贴着墙根,熟门熟路地穿过月亮门,进了中院。 中院正房,灯火通明。 窗户纸上映出几个人影。 何雨柱正坐在桌边,怀里似抱着孩子,旁边坐着两个女人的身影。 屋里传来一阵阵笑声。 “当家的,这红烧肉炖得真烂乎。”林婉晴的声音温温柔柔的。 “那是,也不看是谁做的。”何雨柱的声音里透着股子慵懒和得意。 这温馨的一幕,隔着窗户纸,狠狠烫在阎解成的心窝子上。 凭什么? 凭什么我家破人亡,你却在这里老婆孩子热炕头? 凭什么我在啃生狗肉,你们在吃红烧肉? 阎解成眼里的恨意浓得化不开,他死死抠着墙皮,指甲断了都感觉不到疼。 冲进去? 不行。 何雨柱那身手他是知道的,正面硬刚,他连那扇门都进不去就会被打死。 他得忍。 忍到何雨柱落单,忍到他们睡熟,忍到那一刀能必定扎进何雨柱心窝子的时候。 阎解成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目光在院子里搜索。 最后,他的目光锁定在地窖上,说是地窖其实就是个不大的破旧空房子。 那是全院储存冬储大白菜的地方,这个季节里面应该是空的。 而且地窖口正对着何雨柱家的房门,刚好可以把何家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绝佳的狩猎点。 阎解成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便蹑手蹑脚地摸了过去。 轻轻掀开地窖的木板门,一股潮湿、发霉,混合着烂菜帮子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这味道对他来说,却比那红烧肉的香味更让他安心。 因为这是属于老鼠和臭虫的味道,而他现在,就是一只躲在阴暗角落里,随时准备给人致命一口的毒老鼠。 他找了个稍微干爽点的角落,盘腿坐下,将那把沾着狗血的砍柴刀横在膝盖上。 透过头顶那道窄窄的缝隙,那盏昏黄的路灯光晕恰好洒在何家门口。 只要何雨柱出来。 只要他敢迈出那个门槛。 阎解成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出血的嘴唇,嘴里残留的生肉腥味让他精神处于一种诡异的亢奋状态。 “何雨柱……” 他在黑暗中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 “我回来了。” 屋内的笑声还在继续,何雨柱根本没有察觉到,就在离他不到十米的地底下,有一双怨毒的眼睛,正在死死地盯着他。 这一夜,还很长。 阎解成握紧了刀柄,在这个满是腐烂气息的地窖里,耐心等待着那个让四合院再次染血的机会。 喜欢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1章 阎解成复仇 地窖这地界,不是人待的。 发霉的烂菜叶子味儿混合着陈年的土腥气,黏腻地糊在阎解成的脸上。 阎解成缩在地窖的木门后面,身上早就被蚊子叮成了赤豆粽子,每一处毛孔都在叫嚣着痒和疼。 但他更觉得饿,胃里一阵阵抽搐,火烧火燎的,除了那点还没消化的生狗肉,什么都没有。 “哈哈,这丫头,劲儿还挺大!” 门缝外,何雨柱那带着几分宠溺的笑声传了进来。 这声音直接捅进了阎解成的耳朵里。 他腮帮子死死鼓着,嘴里那股子生肉的腥气上涌,混着咬破嘴唇流下的咸血,让他那双眼珠子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凭什么? 我在阴沟里啃生肉,你在屋里享天伦? 阎解成握着那把卷了刃的砍柴刀紧了紧。 “妈……您看着……” 他在心里默念,那股子恨意支撑着他那副快要散架的躯壳。 “只要这畜生敢露头……” …… 何家正房,电风扇呼呼转着。 何雨柱怀里抱着刚满百天的晴玥,小丫头正把亲爹的大拇指当磨牙棒啃得起劲。 “松口松口,这可不是酱猪蹄。”何雨柱笑着把手指抽出来,在闺女那粉嫩的小脸上蹭了蹭。 林婉晴在一旁叠着尿布,灯光昏黄,这一幕温馨得让人想把时间停住。 忽然。 何雨柱逗弄孩子的动作一顿。 他那鼻子,经过金刚狼血清的改造,比常人可灵敏多了。 这会儿风里除了燥热,怎么还夹着一股子怪味儿? 那是霉味、尿骚味,还有一股子……生肉放坏了的腥臭。 “怎么了?”林婉晴见他愣神,抬起头问了一句。 “没事。” 何雨柱把晴玥递给媳妇,脸上不动声色,顺手在闺女屁股上拍了一下。 “这丫头好像尿了,我去外头把换下来的尿布洗了,顺道凉快凉快。” “这么晚了,明儿再洗吧,外头蚊子多。”林婉晴心疼道。 “没事,我皮糙肉厚,蚊子叮不动。”何雨柱站起身,抄起门口的搪瓷盆和半块肥皂,“你们娘俩先睡,我一会儿就回。” 推开门,热浪扑面。 何雨柱站在台阶上,看似随意地伸了个懒腰,那一双眼却在黑暗里扫了一圈,最后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地窖的方向。 院里死一般的静。 他拎着盆走到水池边,拧开龙头。 “哗啦啦……” 水声在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这鬼天气,真他娘的热。”何雨柱嘟囔了一句,弯下腰,背对着地窖方向,开始搓洗尿布。 …… 地窖里。 阎解成感觉浑身的血都沸腾了。 出来了! 落单了! 而且还是背对着自己! 老天爷终于开了眼! 阎解成屏住呼吸,那颗干枯的心脏疯狂跳动。 他像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点点拉开地窖的木板。 “吱……” 极轻微的摩擦声被哗哗的水声完美掩盖。 他钻了出来。 五米。 三米。 两米。 看着那个毫无防备的背影,阎解成双手高举那把带着干涸狗血的砍柴刀,用尽了这一路积攒的所有力气和怨毒。 去死吧!! 刀锋划破空气,带着必杀的决心,照着何雨柱的后脖颈子狠狠劈下! 就在刀刃离皮肉只差毫厘的瞬间。 那个一直弯腰洗尿布的男人,就像背后长了眼似的,脚底下一滑,整个人泥鳅一般往左边闪了半步。 “呼!” 这一刀劈了个寂寞,阎解成用力过猛,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栽。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死死扣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硬生生提了起来。 借着惨白的月光,何雨柱终于看清了手里这个玩意儿。 满脸的煤灰混着血痂,瘦脱了相的脸颊深陷。 “嗯?这不是阎家老大吗?” 何雨柱语气里全是戏谑,之前他就察觉到地窖里有人,故意漏了个破绽,没想到是阎解成。 “大西北那地界伙食不行啊,给你饿成这副德行?还能跑回来,属狗的吧你?” 阎解成双脚悬空,喉咙被卡得咯咯作响,但他依然死死盯着何雨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杀……杀你……” “杀我?” 何雨柱冷笑一声,手上猛地发力。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阎解成的脑袋软绵绵地歪向一边,眼里的光迅速涣散,那是颈椎被强行折断的动静。 “就凭你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 何雨柱嫌弃地皱了皱眉,这孙子身上的味儿,简直比旱厕还冲。 送派出所? 那是便宜他了,顶多算个杀人未遂,还得管饭。 既然回来了,那就别走了。 正好,空间里那几亩黑土地最近长势太猛,正缺这种带恨意的极品肥料。 何雨柱左右瞅了一眼,确定四下无人。 意念一动。 “收!” 手里提着的尸体,连同地上那把破刀凭空消失,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真脏,还得洗手。” 何雨柱骂了一句,重新弯下腰,把盆里的尿布搓洗干净,又仔仔细细地打了两遍肥皂洗手。 做完这一切,他端着盆往屋里走。 推门进屋,凉风习习,岁月静好。 等到夜深人静,林婉晴熟睡之后,何雨柱意念一动,整个人消失在炕上。 空间里,该施肥了。 喜欢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2章 空间审判,西北狼烟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在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阎解成费力地撑开眼皮,喉咙火辣辣地疼。 入眼是一眼望不到边的黑土地。 没有四合院的灰墙,没有地窖那股霉烂味。 “这是哪……” 阎解成想动弹,脖子处传来钻心的疼。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阎解成转动眼珠看上去。 何雨柱背着手,脚底悬空离地三尺,眼神冷漠。 “何……何雨柱?!” 阎解成瞳孔猛缩,牙齿打颤。 人怎么可能飞。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何雨柱缓缓落地,脚尖在黑土上碾了碾。 他蹲下身,伸手拍了拍阎解成满是污垢的脸。 “说说,怎么回来的。” 阎解成咬着后槽牙,眼里满是红血丝。 “呸!姓何的,你有种就杀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何雨柱笑了笑,“这地方鬼差进不来。” 他意念微动。 周围沉寂的黑土地翻涌起来,顺着阎解成的四肢攀爬而上。 咔嚓! 一根手指被泥土硬生生反向折断。 “啊……!” 惨叫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这地儿挺肥,就是缺那种带着怨气的肥料,把你埋进去,能长出不少好东西。” 泥土继续上涌,挤压着阎解成的胸腔。 那种被活埋的窒息感让阎解成透不过气来。 “我说!我说!别……别杀我!” 何雨柱挥手。 泥土退去,只留下一滩烂泥般的阎解成大口喘息。 “是易中海……是一大爷!” 阎解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是他教我怎么爬火车,怎么避开检查,他嘴里说着不要冲动,可我不是傻子,我听得懂他话里的意思……” 何雨柱眼神微冷。 果然是那个老东西。 在大西北吃沙子都不安分,拿阎解成当一次性工具,自己躲在后面装好人。 何雨柱点了根烟。 “其他人呢?” “惨……都很惨……” 阎解成竹筒倒豆子般全吐了出来。 易中海被人排挤,许大茂父子在采石场砸石头砸得满手血泡,贾张氏饿得皮包骨头,阎埠贵自从知道家破人亡后整个人已经疯魔。 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 这帮禽兽过得不好,他就舒坦了。 “何雨柱!我知道的都说了!”阎解成看着他那漠然的眼神,心里发毛。 “看在咱们是一个院里长大的份上,饶了我吧,我回大西北,我现在就回去!” 何雨柱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你那把刀劈向我的时候,没想过咱们是一个院的。” 他抬起手,掌心对着阎解成,五指骤然一握。 “下辈子投个好胎。” 轰! 周围的黑土地开始塌陷,无数黑色藤蔓破土而出,将阎解成包裹成一个巨大的黑茧。 几秒钟后。 黑茧散去,原地空空如也。 那片黑土地变得更加油亮。 【叮!宿主清除敌人阎解成,斩断阎家复仇希望,掠夺气运成功!】 【奖励宿主寿元:50年!】 【当前剩余寿元:720年零8个月】 何雨柱感受着体内涌动的生命力,轻轻握拳。 系统面板上跳出一行金色的提示字。 【提示:当宿主寿元累积达到1000年,系统将升级为Lv2。】 【Lv2系统权限预览:开启位面穿梭功能。宿主可选择返回原世界(2024年),或随机穿越至其他世界。】 何雨柱捏着拳头的手僵在半空。 回去。 2024年。 那个有空调、有手机、有外卖的世界。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执念。 “系统,如果我选择离开,能带人走吗?” 【回答宿主:Lv2系统仅支持宿主本体灵魂穿梭,无法携带任何本世界生命体。】 系统的回答让他很失落。 不能带人。 如果他走了,林婉晴怎么办? 那个刚满百天的女儿怎么办? 何雨柱意念一动,退出了空间。 …… 何雨柱出了空间,重新躺回炕上。 身边的被褥动了动,一只温热细腻的手搭在了他的胸口。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侧过头。 林婉晴睡得很熟,呼吸均匀,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 她怀里搂着晴玥,母女俩依偎在一起。 如果他走了,在这个吃人的年代,这对孤儿寡母就是别人案板上的肉。 何雨柱伸出手,帮林婉晴把那缕发丝拨到耳后。 手指触碰到她温热皮肤的那一刻,他眼里的那股子杀伐戾气消散殆尽。 回去肯定是要回去的,但绝不是现在。 既然系统说回到原世界的时间节点不变,那就在这方世界给这娘俩打下一片天,让她们哪怕没有自己也能富贵一世。 眼下有一根刺必须得拔了。 阎解成这次回来给他提了个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大西北那帮老东西离得远,那股子坏水还在往外冒。 易中海居然能遥控阎解成回来杀人,这说明这老绝户还在做着翻盘的梦。 何雨柱在心里默念着易中海的名字。 得找个机会亲自去一趟大西北。 给这最后的一点隐患彻底画个句号。 翌日清晨。 林婉晴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空。 她披衣走出里屋,见何雨柱正在厨房忙活,桌上摆着买来的馒头、焦圈,还有一碟切得细细的咸菜丝。 “起来了?快洗脸吃饭。”何雨柱笑着招呼。 “当家的,昨晚你去哪了?我好像听见有什么动静。”林婉晴一边扎头发一边问。 “嗨,别提了。”何雨柱咬了一口馒头,“昨晚听见地窖那边有动静,以为进贼了,结果是一只大野猫,让我给赶跑了。” “野猫?”林婉晴也没多想,“那是得赶走,别吓着孩子。” “对了媳妇。”何雨柱放下筷子擦嘴,“过段时间厂里可能要安排去大西北出差,估计得去个十天半个月的。” “去大西北?”林婉晴动作一顿,转过身看着他,“那么远?听说那边风沙大,条件苦得很。” “考察那是给外人说的,实际上就是去转转。”何雨柱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林婉晴,看着镜子里的两人。 “你男人现在好歹是个副厂长,到哪不是大鱼大肉伺候着,放心,饿不着。” 镜子里何雨柱笑得温和,眼底却藏着刀锋。 大西北。 易中海,阎埠贵,许大茂,贾张氏。 老邻居们。 我何雨柱很快就来给你们送终了。 喜欢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