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灵泉:我断亲后,都悔哭了!》 第1章 爹刚出殡,娘要嫁人 “建业死了,我不能一辈子蜗居在农村,你们也别怪我狠心,要怪就怪建业命太短,早早丢下他们兄妹不管,我一个女人带两个娃,这辈子那是个头!” “建业上午才出殡,你也不能下午就嫁人啊!” …… 屋内,断断续续的争吵声传来。林福宝只感觉眼皮很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自己回到了1976年,爹上山救人牺牲了,上午刚出殡,下午娘就要抛弃自己和妹妹嫁入城里。 “呼呼!” 林福宝费了很大的劲,终于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是一张八仙桌,老旧的桌布,已经被油污浸泡得包浆了。屋内坐着十来人,一位三十来岁的女子,正坐在长凳上抽泣。 墙上,挂着老旧的黄历。 还有一张新遗像。 遗像中男子穿着军大衣,头发浓密,带着淡淡的笑容,不过三四十来岁。 “爹!” 林福宝忍不住喊了一声。 一下子泪水泉涌而出。 这是梦吗? 自己不是死了吗?林福宝记得,自己走的时候,三个孩子都守在床边,他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要说唯一的遗憾,那就是当年他不该强行跟着母亲进城。 “哎,这孩子咋就这么福薄,建业刚刚考上卫生院,正要调过去,谁知道上山救人没了。” “秀秀要嫁人,那也要等几天啊,这今日建业才刚出殡,哪像话!” “造孽啊……” …… 屋内,一道道声音响起。 林福宝用手掐了一下大腿,屋内的扬景,林福宝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这一天,父亲林建业上午刚出殡,母亲陈秀秀下午就要抛弃自己和妹妹,嫁给城里的白月光。前世自己和妹妹强行跟着去,进城后,继父家三个孩子都在读书,而自己和妹妹,一个要出去打零工补贴家用,一个要洗衣服做家务。 自己才十二岁,妹妹才九岁,还有病在身。 平日吃饭,陈秀秀都叫着自己和妹妹去墙角吃。 没熬过一个冬天,妹妹犯病死了,林福宝彻底死了心,背着妹妹的尸体回到了红火大队,但回来的时候,家里的房子被大伯和二伯分了,他只能跟着跛脚的幺叔。 后来。 他从幺叔家里找到了父亲留下的鬼谷医书,刻苦学习,才一步步走出去。 四十年过去,他进入了湘南医院,刚评上主任职称。 他还娶了个贴心善良的媳妇,给他生了三个孩子。 但就在这个时候。 陈秀秀上门了,七十岁的她,被养子赶了出来。 她找到了林福宝。 要林福宝养老,还带来了湘南节目组的调解人。 林福宝直接拒绝。 节目组带着她一起在医院闹,闹得林福宝连评上的主任职称,都被取消了。 但林福宝没妥协。 他就耗着。 直到陈秀秀死在了大街上,他都没让她进门。 “我重生了!” 林福宝眼中大喜。 下一刻。 他胸口的一枚玉佩,突然升起点点微光。 林福宝的意识,被拉入一个空间。 “有缘人,恭喜你获得鬼谷传承!” 一道声音,在林福宝的脑海中响起。 林福宝朝周围看去。 这是一个万亩空间,空间的中间是一座石台。石台上,一股灵泉娟娟流出,形成溪流。同时,林福宝的脑海中,无数的信息出现。 鬼谷传承。 灵泉。 鬼谷七术。 道医术,通灵术,强身术,搬运术…… “福宝,你怎么了?” 人群中,一道身影跑出来,连忙抱起林福宝仔细查看。男子有些跛脚,身上穿的衣服也打满了补丁。 “福宝,福宝!” 林建农大声喊。 “幺叔,我没事!” 林福宝睁开了眼睛。 前世。 他还小的时候,就听父亲说过,自家传承的是鬼谷医术。但因为传承断了,所以才没落。他胸口的那一枚玉佩,叫做鬼玉,说是鬼谷子留下的。 前世林福宝不信。 没想到,这是真的! 自己真的得到了鬼谷传承! “福宝,你不要怪娘,娘也是为你们好!娘留下一百块给你,你以后带着妹妹跟着你大伯和二伯生活。等三年后,娘就回来接你们兄妹。到时候,娘带你们去城里生活,过好日子!” 陈秀秀从怀中摸出十个大团结,放在了桌上。 看到钱,大伯娘和二伯娘眼中热切了起来。 “你是为了我们兄妹还是为了你自己?一百块就将我们兄妹丢下,妹妹还有病要治疗。你再看看,大伯娘和二伯娘那眼神恨不得现在就分了我们家所有东西,你留下我们兄妹,能活多久?” 林福宝反问。 听到此话,大伯娘和二伯娘脸上有些尴尬。 “秀秀,福宝说的没错,一百块肯定不够吃!” “没错,得加钱!” 大伯娘和二伯娘嚷嚷了起来。 林福宝拍了拍幺叔的手,林建农将林福宝放下来。 “今日爹才刚出殡,你今日就要嫁人,你和爹的感情再薄,他还在墙上看着呢!看着你将我们兄妹丢在这等死!” 林福宝再次道。 “福宝!” 幺叔眼睛都湿了。 “哥!” 林福朵也醒了。 小脸红彤彤的,她拉着林福宝的手。 看着眼前的妹妹,林福宝眼睛通红。前世,自己若是不强行要跟着去城里,那妹妹也许不会死。九岁的她,大冬天的洗衣服,哪熬得住。 “福宝,你听娘的话,两年,两年我就来接你!” 陈秀秀道。 “来接你的人都在门外等着了,我要拦你也拦不住。但我也有我的条件!” 林福宝道。 一个狠了心的人,说什么都没用!她要进城,她要成为城里的体面人。她愿意抛弃自己的孩子,去给别人当后娘,林福宝再如何说,也无用。 “你说!” 陈秀秀连忙道。 屋内的人,也都看向林福宝。 “爹死了,我强行跟着你进城,那也是受罪的命!但我爹的抚恤金,那是我兄妹的活命钱,你必须留下来。” “我没记错的话,自从你嫁给我爹,十二年来,基本不出工,要不是我爹在大队卫生室,一家子根本养不活。以前我们兄妹也是爷爷带着,爷爷去年走了,你才管我们兄妹。十二年前,你从城里来下乡,空着手进我爹家!” “今天你要进城,那就空着手走!十二年来吃的喝的,都算清楚!” “最后,我要断亲,永不再见!” 林福宝说完,已经泣不成声。“建业死了,我不能一辈子蜗居在农村,你们也别怪我狠心,要怪就怪建业命太短,早早丢下他们兄妹不管,我一个女人带两个娃,这辈子那是个头!” “建业上午才出殡,你也不能下午就嫁人啊!” …… 屋内,断断续续的争吵声传来。林福宝只感觉眼皮很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自己回到了1976年,爹上山救人牺牲了,上午刚出殡,下午娘就要抛弃自己和妹妹嫁入城里。 “呼呼!” 林福宝费了很大的劲,终于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是一张八仙桌,老旧的桌布,已经被油污浸泡得包浆了。屋内坐着十来人,一位三十来岁的女子,正坐在长凳上抽泣。 墙上,挂着老旧的黄历。 还有一张新遗像。 遗像中男子穿着军大衣,头发浓密,带着淡淡的笑容,不过三四十来岁。 “爹!” 林福宝忍不住喊了一声。 一下子泪水泉涌而出。 这是梦吗? 自己不是死了吗?林福宝记得,自己走的时候,三个孩子都守在床边,他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要说唯一的遗憾,那就是当年他不该强行跟着母亲进城。 “哎,这孩子咋就这么福薄,建业刚刚考上卫生院,正要调过去,谁知道上山救人没了。” “秀秀要嫁人,那也要等几天啊,这今日建业才刚出殡,哪像话!” “造孽啊……” …… 屋内,一道道声音响起。 林福宝用手掐了一下大腿,屋内的扬景,林福宝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这一天,父亲林建业上午刚出殡,母亲陈秀秀下午就要抛弃自己和妹妹,嫁给城里的白月光。前世自己和妹妹强行跟着去,进城后,继父家三个孩子都在读书,而自己和妹妹,一个要出去打零工补贴家用,一个要洗衣服做家务。 自己才十二岁,妹妹才九岁,还有病在身。 平日吃饭,陈秀秀都叫着自己和妹妹去墙角吃。 没熬过一个冬天,妹妹犯病死了,林福宝彻底死了心,背着妹妹的尸体回到了红火大队,但回来的时候,家里的房子被大伯和二伯分了,他只能跟着跛脚的幺叔。 后来。 他从幺叔家里找到了父亲留下的鬼谷医书,刻苦学习,才一步步走出去。 四十年过去,他进入了湘南医院,刚评上主任职称。 他还娶了个贴心善良的媳妇,给他生了三个孩子。 但就在这个时候。 陈秀秀上门了,七十岁的她,被养子赶了出来。 她找到了林福宝。 要林福宝养老,还带来了湘南节目组的调解人。 林福宝直接拒绝。 节目组带着她一起在医院闹,闹得林福宝连评上的主任职称,都被取消了。 但林福宝没妥协。 他就耗着。 直到陈秀秀死在了大街上,他都没让她进门。 “我重生了!” 林福宝眼中大喜。 下一刻。 他胸口的一枚玉佩,突然升起点点微光。 林福宝的意识,被拉入一个空间。 “有缘人,恭喜你获得鬼谷传承!” 一道声音,在林福宝的脑海中响起。 林福宝朝周围看去。 这是一个万亩空间,空间的中间是一座石台。石台上,一股灵泉娟娟流出,形成溪流。同时,林福宝的脑海中,无数的信息出现。 鬼谷传承。 灵泉。 鬼谷七术。 道医术,通灵术,强身术,搬运术…… “福宝,你怎么了?” 人群中,一道身影跑出来,连忙抱起林福宝仔细查看。男子有些跛脚,身上穿的衣服也打满了补丁。 “福宝,福宝!” 林建农大声喊。 “幺叔,我没事!” 林福宝睁开了眼睛。 前世。 他还小的时候,就听父亲说过,自家传承的是鬼谷医术。但因为传承断了,所以才没落。他胸口的那一枚玉佩,叫做鬼玉,说是鬼谷子留下的。 前世林福宝不信。 没想到,这是真的! 自己真的得到了鬼谷传承! “福宝,你不要怪娘,娘也是为你们好!娘留下一百块给你,你以后带着妹妹跟着你大伯和二伯生活。等三年后,娘就回来接你们兄妹。到时候,娘带你们去城里生活,过好日子!” 陈秀秀从怀中摸出十个大团结,放在了桌上。 看到钱,大伯娘和二伯娘眼中热切了起来。 “你是为了我们兄妹还是为了你自己?一百块就将我们兄妹丢下,妹妹还有病要治疗。你再看看,大伯娘和二伯娘那眼神恨不得现在就分了我们家所有东西,你留下我们兄妹,能活多久?” 林福宝反问。 听到此话,大伯娘和二伯娘脸上有些尴尬。 “秀秀,福宝说的没错,一百块肯定不够吃!” “没错,得加钱!” 大伯娘和二伯娘嚷嚷了起来。 林福宝拍了拍幺叔的手,林建农将林福宝放下来。 “今日爹才刚出殡,你今日就要嫁人,你和爹的感情再薄,他还在墙上看着呢!看着你将我们兄妹丢在这等死!” 林福宝再次道。 “福宝!” 幺叔眼睛都湿了。 “哥!” 林福朵也醒了。 小脸红彤彤的,她拉着林福宝的手。 看着眼前的妹妹,林福宝眼睛通红。前世,自己若是不强行要跟着去城里,那妹妹也许不会死。九岁的她,大冬天的洗衣服,哪熬得住。 “福宝,你听娘的话,两年,两年我就来接你!” 陈秀秀道。 “来接你的人都在门外等着了,我要拦你也拦不住。但我也有我的条件!” 林福宝道。 一个狠了心的人,说什么都没用!她要进城,她要成为城里的体面人。她愿意抛弃自己的孩子,去给别人当后娘,林福宝再如何说,也无用。 “你说!” 陈秀秀连忙道。 屋内的人,也都看向林福宝。 “爹死了,我强行跟着你进城,那也是受罪的命!但我爹的抚恤金,那是我兄妹的活命钱,你必须留下来。” “我没记错的话,自从你嫁给我爹,十二年来,基本不出工,要不是我爹在大队卫生室,一家子根本养不活。以前我们兄妹也是爷爷带着,爷爷去年走了,你才管我们兄妹。十二年前,你从城里来下乡,空着手进我爹家!” “今天你要进城,那就空着手走!十二年来吃的喝的,都算清楚!” “最后,我要断亲,永不再见!” 林福宝说完,已经泣不成声。 第2章 算账 林建农抱着林福宝,给林福宝擦眼泪。 重生归来。 看着眼前狠心的女人,林福宝的眼泪还是忍不住。这个女人从城里下乡来,跟着爹虽然在乡下,林建业却从未亏待过她,但林建业刚死,她就要嫁入城里。 而且是带着林建业的抚恤金走。 他们兄妹呢?直接被抛弃。 天底下。 哪有这么狠心的娘! “福宝说得没错,这抚恤金啊,是留给福宝和福朵的。秀秀要嫁人,那也不能带着钱走。这一走,福宝和福朵还怎么活啊!” “福宝这孩子虽然小,但也明白!” …… 屋内的人,议论纷纷。 陈秀秀看着林福宝,只感觉有些陌生。以前林福宝都是很听话的,今日问她要钱?而且还说得有理有据,尤其是最后一句断亲。 更是让她心神一颤。 从林福宝的眼中,她看到了决然! “福宝,我就算将你爹的钱都留给你,你这么小,那也看不住。这样吧,这一笔钱我先给你一百块,你跟着大伯和二伯一起生活,等年底,我再来送钱怎么样?” 陈秀秀道。 “不行!” 林福宝摇摇头,然后道:“我爹的抚恤金,本就是我兄妹的。不管我是否守得住,都和你无关。你连我兄妹死活都不管了,还担心我们身上的钱?” “娘不是这个意思,娘是为你着想!” 陈秀秀连忙解释。 为我着想? 林福宝心中冰冷,前世父亲留下那么多的抚恤金,最后陈秀秀拿去给别人养儿女。看着她老了被继子赶出门,林福宝心中很痛快。 这是她的报应。 “秀秀,这笔钱放在我这里,我给福宝保管,保证不会丢!” 大伯娘李兰连忙道。 “放我这里也行!自家侄子,那都是一家人,福宝,你说对不对?” 二伯娘王翠道。 大伯和二伯,也都点点头。 只有幺叔,低着头没说话。他因为几年前在部队出了事,留下了腿伤,回来后连媳妇都没说上。他一个跛脚的,现在出工都是跟着女人一起干轻松活计,赚的工分也就勉强够吃。 在老大和老二面前,他没资格说话。 “大队长,你说句话!” 林福宝看向了大队长林建中。今日他来主持公道,但毕竟是家事,他也不能多管。 “陈秀秀同志心意已决,我也不好说什么。但福宝和福朵肯定要有人管着,林建业的抚恤金,也确实是留给他们兄妹的,这一点没错!” 林建中道。 “拿着我爹的钱去给别人养孩子,天下哪有这样的亲娘!” 林福宝开口道。 “就是啊!” 周围的人也起哄了起来。 “我给!” 陈秀秀低着头,想起回城的好处,这一笔钱也没那么重要了。回了城,那她就是城里人了,有工作的体面人,以后再也不用和泥巴打交道了。 “大队长,我爹的抚恤金总共多少?” 林福宝问。 “布三尺,粮票三百斤,钱三百块,还有二十斤肉票!” 林建中道。 “建业操办将肉票和布票用完了,粮票也用了一百五十斤,礼钱收了四十块,总共开销了五十块,三百块抚恤金,扣掉后补给你!” 陈秀秀从怀中摸出了一大把的东西。 桌上的十张大团结,被她补到了二十九张,还有一把粮票。看着这些东西,大伯娘下意识地伸手,就去抓。 大队出工。 一年算下来,够吃就差不多了。 年岁好。 可能有结余。 三百来块钱,再加上一百五十斤粮票,这已经是大数字了。 “啪!” 李兰的手,还没落下,林福宝却先到了。一把抓住东西,然后当众数了数,收入怀中。李兰抓了个空,一脸尴尬地看着众人。 “福宝,大伯帮你收着,免得你乱用!” 大伯林建国道。 “福宝,以后就在二伯家住着!” 二伯林建军道。 “不劳烦大伯和二伯了,我爹给我留下了三间房子,我兄妹有地方住。至于怎么用钱,我和妹妹都上过学,还能不知道怎么花?” 林福宝淡淡的道。 听到此话。 两人眉头皱起,但也没说什么。 “秀秀,好了没有?” 就在这时候。 外面传来了声音。 一位穿着皮鞋,长筒裤的男子进来了。他看着坑坑洼洼地面,皱了皱眉头。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小女孩,差不多十来岁。 一身小裙子,用手提着裙角,生怕弄脏了。 男子叫王正国。 他在宝庆机械厂工作,在这个年代,宝庆的工业是非常好的。在整个湘南,占据差不多六分之一的产值,仅次于省城。 城里的机械厂工人,已经非常有排面。 “正国,再等一下!” 陈秀秀站了起来。 “喜子,快叫娘!” 王正国连忙招呼旁边的小姑娘。 “娘!” 王喜甜脆脆地叫了一声。 “哎!” 陈秀秀高兴的应了一声,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王喜的头。 “哇!” 听到这一声娘,林福朵哇的大哭了起来。 “这是我娘,是我娘……” 林福朵大声哭喊着。 “我爹说了,你爹短命死了,以后她是我娘!” 王喜转头,还要打林福朵。 “啪!” 林福宝上去,甩手就是一巴掌。 王喜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 “哇……” 王喜哭了起来。 “你怎么还打人?” 王正国上前就要揍林福宝,幺叔连忙将林福宝拉回去,大队长林建中也站了起来,挡在了前面。王正国气冲冲地放下手,瞪了林福宝一眼。 “喜子,你没事吧!” 陈秀秀上去扶着王喜。 “看到没有,这就是你用我爹的钱去养的人。没娘教养的,到了我家中,一点礼貌都不懂。你去了他家,可要好好地教育,免得以后将你扫地出门!” 林福宝冷笑地道。 “福宝,你太不像话了!” 陈秀秀生气地举起手来,就要打林福宝。 “打吧,你打死我算了,亲生的不要,给别人去当后娘。天底下哪有你这么狠心的,还有这个王正国,你要接她走,那这十二年来她在我家吃的喝的,你给她补上!” 林福宝大声道。 “怎么回事?” 王正国皱眉问。 “林福宝,我不是将你爹的抚恤金给你了,你怎么还要?” 陈秀秀连忙道。 “我说了,你空手从城里来,是我爹养了你十二年,现在你要走,那就将这一笔账算清楚。要是不给,那我就去公社告,我还要闹到宝庆城去!” 林福宝嚷嚷道。林建农抱着林福宝,给林福宝擦眼泪。 重生归来。 看着眼前狠心的女人,林福宝的眼泪还是忍不住。这个女人从城里下乡来,跟着爹虽然在乡下,林建业却从未亏待过她,但林建业刚死,她就要嫁入城里。 而且是带着林建业的抚恤金走。 他们兄妹呢?直接被抛弃。 天底下。 哪有这么狠心的娘! “福宝说得没错,这抚恤金啊,是留给福宝和福朵的。秀秀要嫁人,那也不能带着钱走。这一走,福宝和福朵还怎么活啊!” “福宝这孩子虽然小,但也明白!” …… 屋内的人,议论纷纷。 陈秀秀看着林福宝,只感觉有些陌生。以前林福宝都是很听话的,今日问她要钱?而且还说得有理有据,尤其是最后一句断亲。 更是让她心神一颤。 从林福宝的眼中,她看到了决然! “福宝,我就算将你爹的钱都留给你,你这么小,那也看不住。这样吧,这一笔钱我先给你一百块,你跟着大伯和二伯一起生活,等年底,我再来送钱怎么样?” 陈秀秀道。 “不行!” 林福宝摇摇头,然后道:“我爹的抚恤金,本就是我兄妹的。不管我是否守得住,都和你无关。你连我兄妹死活都不管了,还担心我们身上的钱?” “娘不是这个意思,娘是为你着想!” 陈秀秀连忙解释。 为我着想? 林福宝心中冰冷,前世父亲留下那么多的抚恤金,最后陈秀秀拿去给别人养儿女。看着她老了被继子赶出门,林福宝心中很痛快。 这是她的报应。 “秀秀,这笔钱放在我这里,我给福宝保管,保证不会丢!” 大伯娘李兰连忙道。 “放我这里也行!自家侄子,那都是一家人,福宝,你说对不对?” 二伯娘王翠道。 大伯和二伯,也都点点头。 只有幺叔,低着头没说话。他因为几年前在部队出了事,留下了腿伤,回来后连媳妇都没说上。他一个跛脚的,现在出工都是跟着女人一起干轻松活计,赚的工分也就勉强够吃。 在老大和老二面前,他没资格说话。 “大队长,你说句话!” 林福宝看向了大队长林建中。今日他来主持公道,但毕竟是家事,他也不能多管。 “陈秀秀同志心意已决,我也不好说什么。但福宝和福朵肯定要有人管着,林建业的抚恤金,也确实是留给他们兄妹的,这一点没错!” 林建中道。 “拿着我爹的钱去给别人养孩子,天下哪有这样的亲娘!” 林福宝开口道。 “就是啊!” 周围的人也起哄了起来。 “我给!” 陈秀秀低着头,想起回城的好处,这一笔钱也没那么重要了。回了城,那她就是城里人了,有工作的体面人,以后再也不用和泥巴打交道了。 “大队长,我爹的抚恤金总共多少?” 林福宝问。 “布三尺,粮票三百斤,钱三百块,还有二十斤肉票!” 林建中道。 “建业操办将肉票和布票用完了,粮票也用了一百五十斤,礼钱收了四十块,总共开销了五十块,三百块抚恤金,扣掉后补给你!” 陈秀秀从怀中摸出了一大把的东西。 桌上的十张大团结,被她补到了二十九张,还有一把粮票。看着这些东西,大伯娘下意识地伸手,就去抓。 大队出工。 一年算下来,够吃就差不多了。 年岁好。 可能有结余。 三百来块钱,再加上一百五十斤粮票,这已经是大数字了。 “啪!” 李兰的手,还没落下,林福宝却先到了。一把抓住东西,然后当众数了数,收入怀中。李兰抓了个空,一脸尴尬地看着众人。 “福宝,大伯帮你收着,免得你乱用!” 大伯林建国道。 “福宝,以后就在二伯家住着!” 二伯林建军道。 “不劳烦大伯和二伯了,我爹给我留下了三间房子,我兄妹有地方住。至于怎么用钱,我和妹妹都上过学,还能不知道怎么花?” 林福宝淡淡的道。 听到此话。 两人眉头皱起,但也没说什么。 “秀秀,好了没有?” 就在这时候。 外面传来了声音。 一位穿着皮鞋,长筒裤的男子进来了。他看着坑坑洼洼地面,皱了皱眉头。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小女孩,差不多十来岁。 一身小裙子,用手提着裙角,生怕弄脏了。 男子叫王正国。 他在宝庆机械厂工作,在这个年代,宝庆的工业是非常好的。在整个湘南,占据差不多六分之一的产值,仅次于省城。 城里的机械厂工人,已经非常有排面。 “正国,再等一下!” 陈秀秀站了起来。 “喜子,快叫娘!” 王正国连忙招呼旁边的小姑娘。 “娘!” 王喜甜脆脆地叫了一声。 “哎!” 陈秀秀高兴的应了一声,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王喜的头。 “哇!” 听到这一声娘,林福朵哇的大哭了起来。 “这是我娘,是我娘……” 林福朵大声哭喊着。 “我爹说了,你爹短命死了,以后她是我娘!” 王喜转头,还要打林福朵。 “啪!” 林福宝上去,甩手就是一巴掌。 王喜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 “哇……” 王喜哭了起来。 “你怎么还打人?” 王正国上前就要揍林福宝,幺叔连忙将林福宝拉回去,大队长林建中也站了起来,挡在了前面。王正国气冲冲地放下手,瞪了林福宝一眼。 “喜子,你没事吧!” 陈秀秀上去扶着王喜。 “看到没有,这就是你用我爹的钱去养的人。没娘教养的,到了我家中,一点礼貌都不懂。你去了他家,可要好好地教育,免得以后将你扫地出门!” 林福宝冷笑地道。 “福宝,你太不像话了!” 陈秀秀生气地举起手来,就要打林福宝。 “打吧,你打死我算了,亲生的不要,给别人去当后娘。天底下哪有你这么狠心的,还有这个王正国,你要接她走,那这十二年来她在我家吃的喝的,你给她补上!” 林福宝大声道。 “怎么回事?” 王正国皱眉问。 “林福宝,我不是将你爹的抚恤金给你了,你怎么还要?” 陈秀秀连忙道。 “我说了,你空手从城里来,是我爹养了你十二年,现在你要走,那就将这一笔账算清楚。要是不给,那我就去公社告,我还要闹到宝庆城去!” 林福宝嚷嚷道。 第3章 送娘出嫁 那可不得了。 不说其他的,这一次王正国给她安排的工作,那就是在机械厂食堂。真要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闹到了公社,闹到了城里。 那王正国都要被牵连。 “多少钱,我替她给!” 王正国脸色阴沉的道。 “一年算你一百块,那就是一千二百块!” “其中你怀我和妹妹的两年,一年抵三年,也就是还剩下六年。六百块,一分不能少!” 林福宝道。 “这十二年来,我自己也出工了!” 陈秀秀咬牙道。 “你一个月出工才几次?够你吃?这样,我算你自己出工赚了一百块,剩下的五百块给我,否则的话,这事没得谈!” 林福宝道。 “小兔崽子,哪有你这么要钱的?” 王正国差点气炸。 早知道要给五百块,他就不来了。五百块都可以娶个黄花大姑娘了。但想到陈秀秀进城后也有一份工资,还给自己带娃,他压住了火气。 “给不给?” 林福宝问。 “给你!” 王正国从怀中摸出一个包,然后点了钱,丢给了林福宝。林福宝还没动,幺叔连忙捡起来,然后递给了林福宝。多要一分钱,那未来林福宝就多一份保障。 “走!” 王正国拉着陈秀秀就要走。 “再等等!” 林福宝再次喊住。 “你还有什么事?” 王正国冷声道。 “今日大伙都在这里,林队长也在这里。写一封断亲信,当着我爹的面写,我会让林队长去公社登报,从今之后,再无牵扯!” 林福宝眼睛通红的道。 从今之后。 他没娘了! “福宝,娘生你养你,你就这么绝情?” 陈秀秀眼泪直掉。 “我和朵朵的生恩,一年抵三年,我爹替我还了。现在我十二岁,朵朵九岁,你就这么走了,那还有什么养恩!” 林福宝面无表情的道。 “现在你走了,等我和朵朵长大了,出息了。到时候你再找上门来!这不是给我和朵朵添堵吗?我可不想未来一个脏老太婆找上门!” 林福宝再次道。 “小兔崽子,你还谈出息的事?你也不瞧瞧你那样子!” 王正国冷笑。 一个没爹的孩子,在这个年代。就算拿着钱,守得住?未来的林福宝能不能活着都难说,别说是出息了。就算出息,能到城里找到工作去? 真是做梦! “那就走着瞧,穷人不会穷一辈子,我林福宝有一天,也会出人头地!” 林福宝道。 “好志气!” 大家忍不住夸赞。 “秀秀,给他写一个,断亲就断亲了,这小兔崽子这样子,你还想着以后他会认你?还有这小丫头片子,一个病捞,带着也是累赘!” “等进了城,到时候我们再生一个,就算不生,喜子他们也会给你养老的!” 王正国道。 “福宝,别怪娘!” 陈秀秀说着。 从包内拿起了笔和纸来,当众写起断亲信。 “真写啊,这当娘的,也太狠心了!” “为了进城,孩子都不要了!” “可怜的娃啊……” …… 周围的人看到,眼睛都湿了。幺叔抱着林福宝,眼泪掉了下来。反倒是林福宝自己,一脸的平静,前世他闹了很久,最后陈秀秀没办法,只能带着他和妹妹一起去。 这一世,请他去他都不会去。 有鬼谷传承。 这一世他可以走得更远。 要养老。 那也是给幺叔养老,前世是幺叔挤出口粮带着他,给了他活路。 “福宝,傻孩子,没必要闹成这样!” 幺叔林建农劝林福宝。 “幺叔,她为了进城,连我兄妹都不要了。这断亲不断亲有什么区别?你以为她未来真的会回来找我们?除非她走投无路了差不多!” 林福宝道。 “哎!” 大队长叹息了一声。 要是林福宝坚持要跟着走,那他肯定也会支持的。去了城里,至少还有陈秀秀看着。现在留下来,这兄妹两人怎么过日子啊! 一个十二岁。 一个才九岁! 他身上的钱,怕是不出三天,就没了。 他这个大队长能看着,那也不会时时刻刻地盯着。再说了,有些属于家事,他也管不了。他偏着林福宝,自然就有人不喜欢他。 “写好了!” 几分钟后,陈秀秀将断亲信递给了大队长。 林建中扫了一眼,然后递给了所有人都看了一遍,最后才到了林福宝的手中。 林福宝仔细地看了一遍。 断亲信上,林福宝将自己的名字加上,然后抓着妹妹的手,也签了。 “哇!” 林福朵大哭了起来。 “以后她是我娘了,是我娘了!” 王喜朝林福朵嚷嚷着。 林福朵哭得更伤心了。 “大队长,还请借你的印泥用一下!” 林福宝道。 “行!” 林建中愣了一下,心想这孩子不但懂得多,还心细。签了字,按了手印,登了报。这断亲信才有用,缺少一个程序,都无用。 抓着妹妹的手按了印泥。 林福宝将信递给了李建中。 “登报的事,麻烦大队长!” 林福宝道。 “我明日去公社一趟,帮你登上去!” 林建中道。 “砰!” 听到此话,林福宝抓着林福朵直接就跪下了。对着陈秀秀,林福宝直接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扶着林福朵站起来。 “从今日起,我林福宝,没有娘!” 林福宝的声音响起。 “福宝!” 陈秀秀忍不住想要上去抱着林福宝。 林福宝直接躲开。 “陈阿姨,今天是你的好日子。不管如何,你也是从我家嫁出去的。人家请来的小汽车都等了三个钟头了,这天也都快要黑了!” “我爹这剩下的最后一挂炮,就送你了!” 林福宝说着。 转身冲入了堂屋。 堂屋内。 林建业当大事剩下了一挂鞭炮,林福宝拿起来,然后找了火柴。带着妹妹,一起来到了门外等着。屋内,墙上的林建业,看着这一切。 “呜呜!” 陈秀秀大声地哭。 那一句陈阿姨。 让她破防了! “祝你们一路走好……” “啪啪啪!” 点燃鞭炮,林福宝拉着妹妹站在门口,王正国脸色难看,抱着王喜,抓着陈秀秀的手出了门。那可不得了。 不说其他的,这一次王正国给她安排的工作,那就是在机械厂食堂。真要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闹到了公社,闹到了城里。 那王正国都要被牵连。 “多少钱,我替她给!” 王正国脸色阴沉的道。 “一年算你一百块,那就是一千二百块!” “其中你怀我和妹妹的两年,一年抵三年,也就是还剩下六年。六百块,一分不能少!” 林福宝道。 “这十二年来,我自己也出工了!” 陈秀秀咬牙道。 “你一个月出工才几次?够你吃?这样,我算你自己出工赚了一百块,剩下的五百块给我,否则的话,这事没得谈!” 林福宝道。 “小兔崽子,哪有你这么要钱的?” 王正国差点气炸。 早知道要给五百块,他就不来了。五百块都可以娶个黄花大姑娘了。但想到陈秀秀进城后也有一份工资,还给自己带娃,他压住了火气。 “给不给?” 林福宝问。 “给你!” 王正国从怀中摸出一个包,然后点了钱,丢给了林福宝。林福宝还没动,幺叔连忙捡起来,然后递给了林福宝。多要一分钱,那未来林福宝就多一份保障。 “走!” 王正国拉着陈秀秀就要走。 “再等等!” 林福宝再次喊住。 “你还有什么事?” 王正国冷声道。 “今日大伙都在这里,林队长也在这里。写一封断亲信,当着我爹的面写,我会让林队长去公社登报,从今之后,再无牵扯!” 林福宝眼睛通红的道。 从今之后。 他没娘了! “福宝,娘生你养你,你就这么绝情?” 陈秀秀眼泪直掉。 “我和朵朵的生恩,一年抵三年,我爹替我还了。现在我十二岁,朵朵九岁,你就这么走了,那还有什么养恩!” 林福宝面无表情的道。 “现在你走了,等我和朵朵长大了,出息了。到时候你再找上门来!这不是给我和朵朵添堵吗?我可不想未来一个脏老太婆找上门!” 林福宝再次道。 “小兔崽子,你还谈出息的事?你也不瞧瞧你那样子!” 王正国冷笑。 一个没爹的孩子,在这个年代。就算拿着钱,守得住?未来的林福宝能不能活着都难说,别说是出息了。就算出息,能到城里找到工作去? 真是做梦! “那就走着瞧,穷人不会穷一辈子,我林福宝有一天,也会出人头地!” 林福宝道。 “好志气!” 大家忍不住夸赞。 “秀秀,给他写一个,断亲就断亲了,这小兔崽子这样子,你还想着以后他会认你?还有这小丫头片子,一个病捞,带着也是累赘!” “等进了城,到时候我们再生一个,就算不生,喜子他们也会给你养老的!” 王正国道。 “福宝,别怪娘!” 陈秀秀说着。 从包内拿起了笔和纸来,当众写起断亲信。 “真写啊,这当娘的,也太狠心了!” “为了进城,孩子都不要了!” “可怜的娃啊……” …… 周围的人看到,眼睛都湿了。幺叔抱着林福宝,眼泪掉了下来。反倒是林福宝自己,一脸的平静,前世他闹了很久,最后陈秀秀没办法,只能带着他和妹妹一起去。 这一世,请他去他都不会去。 有鬼谷传承。 这一世他可以走得更远。 要养老。 那也是给幺叔养老,前世是幺叔挤出口粮带着他,给了他活路。 “福宝,傻孩子,没必要闹成这样!” 幺叔林建农劝林福宝。 “幺叔,她为了进城,连我兄妹都不要了。这断亲不断亲有什么区别?你以为她未来真的会回来找我们?除非她走投无路了差不多!” 林福宝道。 “哎!” 大队长叹息了一声。 要是林福宝坚持要跟着走,那他肯定也会支持的。去了城里,至少还有陈秀秀看着。现在留下来,这兄妹两人怎么过日子啊! 一个十二岁。 一个才九岁! 他身上的钱,怕是不出三天,就没了。 他这个大队长能看着,那也不会时时刻刻地盯着。再说了,有些属于家事,他也管不了。他偏着林福宝,自然就有人不喜欢他。 “写好了!” 几分钟后,陈秀秀将断亲信递给了大队长。 林建中扫了一眼,然后递给了所有人都看了一遍,最后才到了林福宝的手中。 林福宝仔细地看了一遍。 断亲信上,林福宝将自己的名字加上,然后抓着妹妹的手,也签了。 “哇!” 林福朵大哭了起来。 “以后她是我娘了,是我娘了!” 王喜朝林福朵嚷嚷着。 林福朵哭得更伤心了。 “大队长,还请借你的印泥用一下!” 林福宝道。 “行!” 林建中愣了一下,心想这孩子不但懂得多,还心细。签了字,按了手印,登了报。这断亲信才有用,缺少一个程序,都无用。 抓着妹妹的手按了印泥。 林福宝将信递给了李建中。 “登报的事,麻烦大队长!” 林福宝道。 “我明日去公社一趟,帮你登上去!” 林建中道。 “砰!” 听到此话,林福宝抓着林福朵直接就跪下了。对着陈秀秀,林福宝直接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扶着林福朵站起来。 “从今日起,我林福宝,没有娘!” 林福宝的声音响起。 “福宝!” 陈秀秀忍不住想要上去抱着林福宝。 林福宝直接躲开。 “陈阿姨,今天是你的好日子。不管如何,你也是从我家嫁出去的。人家请来的小汽车都等了三个钟头了,这天也都快要黑了!” “我爹这剩下的最后一挂炮,就送你了!” 林福宝说着。 转身冲入了堂屋。 堂屋内。 林建业当大事剩下了一挂鞭炮,林福宝拿起来,然后找了火柴。带着妹妹,一起来到了门外等着。屋内,墙上的林建业,看着这一切。 “呜呜!” 陈秀秀大声地哭。 那一句陈阿姨。 让她破防了! “祝你们一路走好……” “啪啪啪!” 点燃鞭炮,林福宝拉着妹妹站在门口,王正国脸色难看,抱着王喜,抓着陈秀秀的手出了门。 第4章 跟着幺叔 妹妹林福朵大哭,林福宝抱着妹妹,拳头紧攥。心中暗暗决定,从今日起,他要靠自己。 这一世,他不会再和陈秀秀有任何的瓜葛,他要让妹妹和幺叔,都过上好日子。 小汽车启动,带着陈秀秀离开了红火大队。 上车后。 陈秀秀抱着王喜,没往外再看一眼。 她的心,已经回城了。 院内院外,都是看热闹的! “上午出殡,下午嫁娘,造孽啊……” “留下两个孩子,一个十二岁,一个才九岁,这天底下哪有这么狠心的娘啊,太可怜了!” “是啊……” …… 左邻右舍议论纷纷。 “快进来!” 幺叔从屋内出来,拉着林福宝两人进去。屋内,大队长,大伯和二伯等人都还在。 随着陈秀秀离开,两家人都热切地看着林福宝,林福宝的身上,那可有一笔巨款。 “福宝,你爹没了,你年龄也小,这样吧,你跟着大伯生活怎么样?” 大伯林建国开口了。 “跟着我,福来比你也就大一岁,平日也有个玩伴!” 二伯林建军道。 “大伯,二伯,我要是跟着你们,那是不是钱和粮票也要交给你们保管?” 林福宝问。 他身后,站着林建农。 “那是自然,你这么小,拿着这么多钱还不得乱花了?我给你保管着,未来等你娶媳妇了再拿出来,这也是对你们兄妹好!” 林建国道。 “福朵就不要去念书了,钱可以省着那就省着,女孩子念什么书?等长大了,找个人嫁了就可以了!念多了书,也是好了别人家!” 大伯娘李兰插嘴。 “福宝去年就小学毕业了,我们乡下人,多读几年书作用也不大,我家老大在林扬那边帮忙,福宝虽然小了点,但有一把力气,到时候也一起去!” 二伯娘王翠笑着道。她连林福宝干活的地方,都想好了。 “大嫂,二嫂,福宝这么小怎么能送去林扬?还有,当初三哥在的时候就说了,多读书多识字,未来才有出路,他要送福宝和福朵念高中呢!” 幺叔林建农连忙道。 “老四,这哪有你说话的份。你平日自己吃饭都成问题,难不成还要送福宝和福朵念高中?他们两个真要是跟着你,别说是读书了,饭都吃不上!” 林建国冷声道。 “老四你就别说了,这事我们给福宝做主了,正好大队长在这里,福宝和福朵两人,以后也有了着落!” 林建军道。 “你们……” 林建农满脸涨得通红。 “幺叔!” 林福宝拉了一下林建农一下,然后来到了八仙桌前,坐了下来。 屋内。 林建中这个大队长虽然想要说几句,但毕竟林建国和林建军是林福宝的大伯。论起亲疏关系,那也轮不到他来说,除非林福宝自己不同意。 “大伯,二伯,我这房子,要不也分了?” 林福宝冷笑一声。 “这房子当初分给老三,我的心中本就有气。凭什么最好的三间房给老三?我们就分两间房!这些年来,爹也是帮衬着老三,依我看,这房子本就该还给我们!” “没错!” 说起房子,李兰和王翠,开始翻起了旧账。 “娘死了后,爹跟着三哥十几年,吃的喝的都是三哥的。这房子本就应该是三哥的,你们还好意思说!” 林建农道。 “爹把医书传给老三,老三不管谁管?” “那是你们沉不下心去学!” …… 屋内吵闹了起来。 “都消停一下,大家都在这里,吵吵闹闹成什么样?福宝和福朵现在年纪小,总要个人看着。否则的话,以后怎么过日子!至于谁来,让两个小家伙自己选!” 林建中拍了一下桌子,三兄弟都停了下来,他能帮的,就这么多了! 一下子,大家都看向林福宝。 “爷爷死的时候说了,三间房子都给我爹。现在我爹死了,这三间房子那就是我和福朵的,谁也抢不走!” “至于跟着谁生活,我选择幺叔!” 林福宝道。 “选我……” 林建农愣了一下,看着林福宝,他忍不住低下头来。自己的情况林建农很清楚,干不了重活。所以别人一天赚十工分,他只能赚六七分,勉强够自己吃。 “福宝,你幺叔连自己都管不了,怎么管你?” 林建国皱眉。 “老四,是不是你和福宝说了什么?我可告诉你,你不要惦记福宝身上的钱!” 林建军站起来指责林建农。 “我没惦记福宝的钱!” 林建农连忙道。 “那福宝为何选择你?” 李兰忍不住道。 “这就要问问你们自己了!” 林福宝将林建农拉到了身后,看着几人,林福宝心中很生气。爹刚死,大伯娘和二伯娘就翻起了旧账。他们不但要自己爹留下的抚恤金,还想着连老房子都分了。 谁惦记自己的钱。 林福宝自己最清楚。 前世,是幺叔拿着自己的口粮,给了自己活路。 而老房子,自己前脚刚走,后脚就被大伯和二伯分了。 “大队长,你也看到了,我跟着他们两家,不但我妹妹无法读书,连我自己也要辍学。我才十二岁,就要去林扬扛木头,这说得好听是收留我,说得不好听,把我当成了牛马使唤吗?” 林福宝道。 “你这白眼狼,我们一番好心,你怎么这么说话!” 林建国站了起来,就要打人 “大伯你好大的威风,窝里横算什么?你的三弟今日刚出殡,人家就来接亲,也没见你放个屁。人家走了,你就开始耍威风了?我要是跟着你,把钱给了你,还能要回来?” 林福宝丝毫不退。 “尖牙利嘴的东西,反了天了!” 林建国气得跳脚。 “好了!” 林建中站出来,挡在了中间。 然后看向了林福宝。 “福宝,今日我和队里的人都在这里,你选了,那可就不能后悔了。你跟着林建农,未来要是吃不上饭饿肚子,那也不能怪别人,只能怪你自己!” 林建中道。 “大队长,我的选择,我自己负责!” 林福宝道。 “好!” 林建中点点头,然后看向了林建国两人道:“听到了没有,人家福宝自己的选择,你们也不能强迫。还有这老房子,具体什么情况大家也都看在眼中,属于福宝的!” “谢谢大队长!” 林福宝连忙道。 林建中朝林福宝点点头,心中暗暗想:这小子谁对他好,还是知道的,真要是选择了林建国和林建军,未来怕是有苦头吃了。妹妹林福朵大哭,林福宝抱着妹妹,拳头紧攥。心中暗暗决定,从今日起,他要靠自己。 这一世,他不会再和陈秀秀有任何的瓜葛,他要让妹妹和幺叔,都过上好日子。 小汽车启动,带着陈秀秀离开了红火大队。 上车后。 陈秀秀抱着王喜,没往外再看一眼。 她的心,已经回城了。 院内院外,都是看热闹的! “上午出殡,下午嫁娘,造孽啊……” “留下两个孩子,一个十二岁,一个才九岁,这天底下哪有这么狠心的娘啊,太可怜了!” “是啊……” …… 左邻右舍议论纷纷。 “快进来!” 幺叔从屋内出来,拉着林福宝两人进去。屋内,大队长,大伯和二伯等人都还在。 随着陈秀秀离开,两家人都热切地看着林福宝,林福宝的身上,那可有一笔巨款。 “福宝,你爹没了,你年龄也小,这样吧,你跟着大伯生活怎么样?” 大伯林建国开口了。 “跟着我,福来比你也就大一岁,平日也有个玩伴!” 二伯林建军道。 “大伯,二伯,我要是跟着你们,那是不是钱和粮票也要交给你们保管?” 林福宝问。 他身后,站着林建农。 “那是自然,你这么小,拿着这么多钱还不得乱花了?我给你保管着,未来等你娶媳妇了再拿出来,这也是对你们兄妹好!” 林建国道。 “福朵就不要去念书了,钱可以省着那就省着,女孩子念什么书?等长大了,找个人嫁了就可以了!念多了书,也是好了别人家!” 大伯娘李兰插嘴。 “福宝去年就小学毕业了,我们乡下人,多读几年书作用也不大,我家老大在林扬那边帮忙,福宝虽然小了点,但有一把力气,到时候也一起去!” 二伯娘王翠笑着道。她连林福宝干活的地方,都想好了。 “大嫂,二嫂,福宝这么小怎么能送去林扬?还有,当初三哥在的时候就说了,多读书多识字,未来才有出路,他要送福宝和福朵念高中呢!” 幺叔林建农连忙道。 “老四,这哪有你说话的份。你平日自己吃饭都成问题,难不成还要送福宝和福朵念高中?他们两个真要是跟着你,别说是读书了,饭都吃不上!” 林建国冷声道。 “老四你就别说了,这事我们给福宝做主了,正好大队长在这里,福宝和福朵两人,以后也有了着落!” 林建军道。 “你们……” 林建农满脸涨得通红。 “幺叔!” 林福宝拉了一下林建农一下,然后来到了八仙桌前,坐了下来。 屋内。 林建中这个大队长虽然想要说几句,但毕竟林建国和林建军是林福宝的大伯。论起亲疏关系,那也轮不到他来说,除非林福宝自己不同意。 “大伯,二伯,我这房子,要不也分了?” 林福宝冷笑一声。 “这房子当初分给老三,我的心中本就有气。凭什么最好的三间房给老三?我们就分两间房!这些年来,爹也是帮衬着老三,依我看,这房子本就该还给我们!” “没错!” 说起房子,李兰和王翠,开始翻起了旧账。 “娘死了后,爹跟着三哥十几年,吃的喝的都是三哥的。这房子本就应该是三哥的,你们还好意思说!” 林建农道。 “爹把医书传给老三,老三不管谁管?” “那是你们沉不下心去学!” …… 屋内吵闹了起来。 “都消停一下,大家都在这里,吵吵闹闹成什么样?福宝和福朵现在年纪小,总要个人看着。否则的话,以后怎么过日子!至于谁来,让两个小家伙自己选!” 林建中拍了一下桌子,三兄弟都停了下来,他能帮的,就这么多了! 一下子,大家都看向林福宝。 “爷爷死的时候说了,三间房子都给我爹。现在我爹死了,这三间房子那就是我和福朵的,谁也抢不走!” “至于跟着谁生活,我选择幺叔!” 林福宝道。 “选我……” 林建农愣了一下,看着林福宝,他忍不住低下头来。自己的情况林建农很清楚,干不了重活。所以别人一天赚十工分,他只能赚六七分,勉强够自己吃。 “福宝,你幺叔连自己都管不了,怎么管你?” 林建国皱眉。 “老四,是不是你和福宝说了什么?我可告诉你,你不要惦记福宝身上的钱!” 林建军站起来指责林建农。 “我没惦记福宝的钱!” 林建农连忙道。 “那福宝为何选择你?” 李兰忍不住道。 “这就要问问你们自己了!” 林福宝将林建农拉到了身后,看着几人,林福宝心中很生气。爹刚死,大伯娘和二伯娘就翻起了旧账。他们不但要自己爹留下的抚恤金,还想着连老房子都分了。 谁惦记自己的钱。 林福宝自己最清楚。 前世,是幺叔拿着自己的口粮,给了自己活路。 而老房子,自己前脚刚走,后脚就被大伯和二伯分了。 “大队长,你也看到了,我跟着他们两家,不但我妹妹无法读书,连我自己也要辍学。我才十二岁,就要去林扬扛木头,这说得好听是收留我,说得不好听,把我当成了牛马使唤吗?” 林福宝道。 “你这白眼狼,我们一番好心,你怎么这么说话!” 林建国站了起来,就要打人 “大伯你好大的威风,窝里横算什么?你的三弟今日刚出殡,人家就来接亲,也没见你放个屁。人家走了,你就开始耍威风了?我要是跟着你,把钱给了你,还能要回来?” 林福宝丝毫不退。 “尖牙利嘴的东西,反了天了!” 林建国气得跳脚。 “好了!” 林建中站出来,挡在了中间。 然后看向了林福宝。 “福宝,今日我和队里的人都在这里,你选了,那可就不能后悔了。你跟着林建农,未来要是吃不上饭饿肚子,那也不能怪别人,只能怪你自己!” 林建中道。 “大队长,我的选择,我自己负责!” 林福宝道。 “好!” 林建中点点头,然后看向了林建国两人道:“听到了没有,人家福宝自己的选择,你们也不能强迫。还有这老房子,具体什么情况大家也都看在眼中,属于福宝的!” “谢谢大队长!” 林福宝连忙道。 林建中朝林福宝点点头,心中暗暗想:这小子谁对他好,还是知道的,真要是选择了林建国和林建军,未来怕是有苦头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