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 第180章 十七位幸存者 健太郎愣住了,他急急地解释,哀求,甚至想要跪下。 陈佳站在门外,看着结界内逐渐聚集过来的、那些麻木或警惕的日本面孔,看着健太郎从激动到绝望的背影,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那层金光隔开的不仅是怪物,还有她二十年来从未如此真切感受过的什么叫做非我族类。 最后,是一位更年长的僧侣走过来,或许是于心不忍,或许是怕他们死在门口滋生怨念,才勉强挥手放行。 但从那天起,她和后来陆续逃来的十几个A国人,就被“安置”在了这里。 健太郎再也没来看过她。 起初她还能在人群中远远看到他,他总会避开她的目光。 后来,就看不到了。 有人说他被派去协助加固东侧的结界了,也有人说不是。 陈佳不知道。 她只知道饿,冷,还有无时无刻不从脊背爬升的、被整个环境无声排斥的寒意。 她有时候会麻木地想,也许死在来的路上,比这样活着更好。 直到刚才。 外面似乎传来了不一样的动静,不是怪物,像是……引擎声?还有模糊的人声,用的语言…… 她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挣脱胸腔。 是中文!虽然隔着结界听不真切,但那个语调,那种熟悉的发音方式…… 几个同样面黄肌瘦的留学生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挤到库房唯一一扇小小的、对着结界内侧的窗户边,努力向外张望。 他们看到了一个穿着与周围僧侣和幸存者截然不同的高大男人,站在金光之外,正对着里面的僧侣说着什么。 “是……是使馆的人吗?”一个男生声音沙哑,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他来接我们了?”另一个女生捂住嘴,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却不敢哭出声,怕这只是一场幻觉。 陈佳没有凑过去,她只是紧紧攥住了口袋里早已没电关机的手机,指甲掐进掌心。 希望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她早已麻木的心脏,带来尖锐的疼痛。 她不敢信。 在这座等级森严、资源匮乏、他们如同透明人一般的避难所里,真的会有人专程来带他们走吗? 那些僧侣,那些沉默的日本幸存者,会放人吗? 她看到那个疑似使馆人员的男人交涉完毕,转身走回那辆满是污迹的军车。 是来接他们的吗? 是吗? ***** 高野山占地20平方公里,除了总本山金刚峰寺,东北方有弘法大师入定的奥之院参道,道场坛则是幸存者主要聚集区,其余120个分散子院按需分配,偏远区域多用作侨胞收容所与防御哨所。此刻,奥之院由净海法师带领诸多弟子负责维持灵脉、加固结界;而净海法师的师兄——觉海法师,则在金堂(类似大雄宝殿)执掌日常事务。 方才与李国栋谈话的知客僧,已匆匆赶到金堂禀报。觉海法师坐在主位,面容疲惫,手中念珠缓缓拨动。他面前站着几人,身着皱巴巴、沾着污迹却仍能辨认的西装或公务夹克,与僧侣的缁衣格格不入——他们是灾变时第一时间逃入高野山的高官与前自卫队系统官僚,如今掌控着高野山的行政与资源分配权。 “法师,”知客僧俯身低声禀报,“山门外来了A国之人,自称使馆武官李国栋,欲带走那十七位华人。” 觉海手中念珠的动作微微一滞,尚未开口,外务省参事官岩崎便猛地转过身,声音激动尖利:“觉海法师!绝对不可放人!” “A国大使馆?横滨港陷落第一个小时,我们就收到了他们最后的求援通讯,随后信号全断!他们比普通民众更早陷入绝境,怎么可能还有人存活,还能穿越数百公里炼狱来到这里?” 自卫队出身的黑崎也附和道:“是啊法师!现在除了三大圣地,无处安全,他们要带华人往哪去?要么他们是更高级的寄生体,要么……他们一定掌握了离开本子的方法!若是真的,这就是我们所有人唯一的生路!” 如今本子海陆空全断,三大圣地各自为战,高野山虽有结界庇护,却因是宗教场所,无种田储备,全靠武僧、自卫队与忍众下山搜寻资源,撑一日算一日,绝境早已刻在每个人心头。 “诸位的担忧,老衲明白。”觉海缓缓开口,声音沙哑,“然,结界外危机四伏,多留一刻便多一分凶险。那十七位华人居于此地,消耗粮草且扰人心神。若其本国真有能力派人前来,允其离去,于双方皆是解脱。” “解脱?”岩崎几乎要拍案而起,喘着粗气,眼中翻涌着末日官僚扭曲的贪婪,“法师!您这是慈悲过头了!若他们真有安全离开的方法,这关乎高野山千余人的性命!怎么能轻易放走?必须扣下他们,至少扣下那些华人当人质,问清楚他们的来路、有没有船、飞机,有没有离开的通道!” “对!就算要放人,也要用情报和离开的方法来换!”一名年轻官僚连忙附和,眼中闪着精光,“这是为了所有人的存续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觉海低诵一声“阿弥陀佛”,这声佛号里没有多少慈悲,只剩深深的无奈——这群人口口声声为了集体,实则只是想抓住一根想象中的救命稻草。 这时,陆将补佐黑田上前一步,身形魁梧的他自带行伍的压迫感,声音低沉却掷地有声:“法师,此事已非单纯佛理可断。恕我直言,如今的高野山是军事化管理的避难所,一切决定,必须以集体生存为最高准则。” 他顿了顿,有条不紊地说出计划,冷酷又高效:“第一,立刻加强结界边缘,尤其是对方车辆所在区域的防御,以‘防范怪物冲击’为名义,形成威慑与包围态势;第二,由岩崎参事官与我方代表,出面‘邀请’李武官只身入内协商,地点定在大讲堂——空间开阔,便于我们布防,也可让部分情绪激动的幸存者旁听,施加舆论压力;第三,扣留所有华人,在达成明确协议前,绝不允许他们接近隔离区。” “好计策!”岩崎立刻附和,“要让他们明白,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想要人,就得按我们的规矩来!” 另一名官僚补充道:“我们可以暗示,若他们合作,高野山愿提供血秽灵枢与本土地脉的珍贵情报,甚至允许他们有限度补给,但前提是,他们必须先证明自身无害与价值。” 觉海看着他们迅速将一场救援,扭曲成赤裸裸的绑架与交易,心中悲凉更甚。 他清楚,自己已无力阻止——护法僧指挥权在黑田手中,物资调配由岩崎掌控,普通僧侣与幸存者在生存压力下,也极易被“唯一生路”的说法煽动。 “既如此,”觉海的声音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老衲只恳请诸位,勿伤人命,勿动嗔念。一切交涉于大讲堂公开进行,老衲……会到场监督。”这是他最后的底线,至少在佛像与众人眼前,或许能约束他们保留一丝分寸。 “可以。”黑田干脆应下,转身便部署指令,“传令西侧哨所护法僧进入戒备,打开偏门,只容一人通过。去‘请’李武官入内,记住,是‘请’。”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1章 请放弃我们,带他们走 “不进去。” “对呀,为啥要进去?感觉你们要道德绑架。” “我们拒绝任何道德绑架。” “因为我们没有道德。” 等护法僧邀请李国栋进内,孙浩陆双双周明张磊这几个全员恶人的奥斯卡影帝影后表示拒绝。 宴追伸了下脖子看着双臂抱胸的恶人组,不是,她的台词就这么水灵灵的被抢走了? 跟出来的几个官僚脸色立刻垮了下来,僵笑着:“你们远到而来,也需要休息——” “我们不需要,我们只要你们把A国侨胞和留学生交给我们就行了。” 岩崎有些恼了,隔着结界:“我们这里没有留学生和你们国家的人!” 既然不进来,那他们就不交出去。 宴追伸了根手指头,指着不远处了的“莲华舍”:“要不你看看那边,刚才他们有人跑出来问我们是不是A国人来着……” 十几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华人,不知何时已经挤在破损的窗后或门边,正死死地盯着这边,脸上混合着不敢置信的希望和深切的恐惧。 他们刚才确实听到动静,冒险跑出来问了那句话。 麻蛋!早知道就不把外国人安排在结界边缘了! 岩崎知道,不能再装傻了。 他强行压下羞愤,脸色一沉,撕下了最后一点伪善: “好!既然诸位看到了,那也不必遮掩!” “人,是在我们手里!” “但如今高野山危如累卵,资源耗尽!你们想带人走?可以!” “拿出诚意来!告诉我们,你们是怎么穿越污染区过来的!有没有安全的撤离路线!” “用你们掌握的‘方法’来换!这是交易!否则……”他眼神一狠,“否则,即便你们有通天本事,我们也能在你们开门之前,让那十七个人——彻底消失!” 这是图穷匕见。 不再有道德绑架,只剩下赤裸裸的威胁。 李国栋站了出来:“你弄错了两件事。” “第一,我们不是来请求,也不是来交易的。我们是来带我们自己的人走。第二,如果这个结界整个都破碎掉,你们觉得你们和高野山里的其他所有幸存者会如何?” “其实没啥,大不了就一起死,十七个换你们几千号人,不亏。你们觉得呢。”孙浩在旁边活动手腕,补了一刀。 谈个屁的判,他们整个小队全他妈是半文盲。 谈判这种高精尖技术他们在场就没一个会的。就李国栋也是个半吊子。 想开了,不适合就不要硬逼着自己上,万一被人当猴耍呢? 看!刘雯就是多好的一个例子啊。 岩崎黑田脸色不虞,这群家伙真的能破开整个结界?但是他们又确确实实的从外面来,外面……每次下山搜寻物资,他们都要损失很多人! 这些家伙,他妈的一副精神奕奕的样子,除了衣服有点脏,车子有点破,一个个的精神抖擞的像干了三大碗饭! “阿弥陀佛。” 觉海法师缓步走到结界边缘,枯瘦的身形在金色光膜映照下更显单薄,却带着一种岩崎等人没有的,那是源自信仰的平静力量。 他双手合十,隔着光膜,向着李国栋和车边的宴追等人,深深行了一礼。 不是官僚那种虚伪的客套,而是修行者之间乃至对陌生旅人最基本的礼节。 “诸位施主,”觉海的声音透过结界传来,带着深深的疲惫,却没有咄咄逼人的逼迫,“老衲代本山上下,为方才的争执与无礼,向诸位致歉。” 他先道歉,姿态放得极低,这让孙浩那些准备好的嘲讽被堵在了嘴里。 觉海抬起眼,目光清澈地看向李国栋,又扫过那些在“莲华舍”窗后满怀希望的侨胞,缓缓说道: “岩崎黑田两位阁下所言虽有不妥,但其焦虑之情,亦非全然无因。诸位请看——” 他侧身,示意众人看向结界内,远处坛上伽蓝方向,幸存者们拥挤在临时棚户下,面有菜色;近处,一些僧侣和自卫队员的衣袖或裤腿上,还带着未干透的、与外界怪物搏杀后留下的污迹。 李国栋望着结界内拥挤的幸存者,再看向躬身不起的老和尚,心中五味杂陈。 “高野山,如今便如这狂风恶浪中一叶将沉的旧舟。舟上粮食清水将尽,船板更是被无数污秽之物日夜撞击、侵蚀,修补的速度,早已赶不上破损之快。奥之院守护结界的诸人,每天都在倒下,净海法师更是油尽灯枯之相……”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沉重而真实,没有夸大。 “每一次派遣僧众与忍众武士下山搜寻那点滴物资,归来的队伍……皆比去时短上一截。”觉海的声音里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悲悯,“他们并非不勇,而是外界,已成诸位来时所见之炼狱。” 他再次看向李国栋,眼中是纯粹的恳求,而非算计: “老衲知诸位此行只为接引同胞,此乃天经地义,我等绝无强留之理。那十七位施主,诸位随时可以带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此言一出,岩崎等人脸色剧变,正要开口,却被觉海抬手制止。 老和尚的话锋在此处微妙一转,姿态却愈发谦卑: “老衲唯一所愿,是恳请诸位施主,看在同为沦落此末世、挣扎求存的人类同胞份上……” “若……若诸位真有离开这片绝地之万一的可能,或哪怕只是知晓一线生机之所在……可否,垂怜告知?” “非为交易,非为胁迫。只是这舟上,尚有数百懵懂妇孺、数百枯守到最后一刻亦不愿放弃的僧侣与武士……他们,亦想活下去。” 觉海说完,再次深深一躬,久久未起。 结界内外突然一片静默。 觉海法师的话,让所有人都五味杂陈。 岩崎和黑田的身体猛地一僵,觉海法师的话和那深深一躬,抽走了他们所有的傲慢与算计。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决绝的明悟。 在这个真正的末日审判面前,那些官僚的推诿、军人的冷酷,都显得如此渺小和可笑。 岩崎率先动了。 这位外务省参事官,整理了一下自己肮脏的西装领口——这个动作僵硬得如同仪式——然后,朝着结界外的李国栋等人,以比觉海更标准、更沉重的九十度鞠躬,额头几乎要触碰到膝盖。 他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尖利或算计,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哽咽的嘶哑与沉重: “我们……知道!” 他维持着鞠躬的姿势,话语艰难却清晰地从下方传来: “我们知道,我们的先辈,曾对贵国犯下过不可饶恕的罪孽!我们这一代人,也曾对贵国怀有愚蠢的敌意和挑衅!这些……都是无法抹去的事实!” 黑田这位陆将补佐,则像一杆标枪般挺直脊梁,然后以一个最标准的、不带丝毫犹豫的军人姿态,深深鞠躬。 他的声音硬如钢铁,却蕴含着前所未有的恳切: “作为军人,我以最后的荣誉起誓:此刻的请求,绝非为了我们自己!” “如果……如果诸位真的有离开这片地狱的方法,请——”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充满了屈辱与决绝: “请放弃我们!放弃我和岩崎这样的官僚,放弃还有战斗力的自卫队员!” “请……优先带走那些老人、孩子、妇女!带走觉海法师、净海法师这样还想守护他人的僧侣!” “这并非赎罪……我们深知自己不配。这只是……作为这片土地上最后的、勉强还算健全的男人,理应做出的选择!拜托了!” 说完,他和岩崎维持着鞠躬的姿势,一动不动。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2章 礼尚往来 结界内鞠躬的三人,让外面的恶人小队感觉自己被架上了。 李国栋吞了口口水:“三位的心情我理解,但是我们……我们能力有限,任务明确。现在只能,也只会,带走我们的侨胞。” 岩崎和黑田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但依旧维持着鞠躬的姿势。 他们最后赌上尊严和历史的恳求,被拒绝了。 然而,奇怪的是,预想中的愤怒或绝望并没有涌上心头,反而是一种……彻底放下后的空洞与释然。 他们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为了不是自己的未来。 觉海法师率先缓缓直起身。他脸上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深切的悲悯。 “老衲……明白了。”他的声音苍老而平和,“感谢施主坦言。既如此,便请依照约定,接引贵国同胞吧。” 他转身,对身后一名僧侣轻声吩咐了几句。 很快,那十七名面黄肌瘦、几乎不敢置信的华人侨胞,被僧侣引领着,从“莲华舍”跌跌撞撞地走向结界边缘专门为他们开启的一道狭窄光门。 陈佳几乎是扑到了光门边缘,眼泪和急切让她的话有些语无伦次,她指向结界内人群中的某个方向: “带他们走吧!求求你们!那个穿灰色和服的老婆婆,是健太郎的奶奶!旁边的小女孩是他妹妹!还有那边那位没有胳膊的僧人,是他给我们指的路,他的师弟保护我们来的路上死了……没有他们,我们根本到不了高野山!” 她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其他侨胞也纷纷激动起来,指向结界内那些曾在绝望中给予他们点滴帮助的面孔: “对!那个自卫队的大叔,分过半块饼干给我儿子!” “还有药王院的那位小师傅,偷偷给过我们一点草药……” “那位带孩子的单亲妈妈,把唯一干净的棉垫让给了我们发烧的同伴,自己抱着孩子缩在角落……” 一声声诉求,落在小队众人耳中。 岩崎和黑田终于直起身,望着那些被侨胞指向的身影,眼中满是复杂;觉海法师双手合十,低诵一声佛号,目光里藏着难以言说的动容。 他们对这些A国人并不好,却没有想到…… “怎么弄?” 恶人小队的目光齐刷刷的盯着李国栋,他是最高指挥官,他负责。 李国栋的目光扫过那些被指认的面孔——衰老的、残疾的、怀抱幼儿的。他们眼中没有贪婪,只有一片近乎认命的微光,仿佛连“希望”本身都成了不敢奢求的负担。 他再看向自己车里这群恶人,从孙浩紧抿的嘴角到宴追难得没有嘲讽的眼神,他知道,这群看似没心没肺的家伙,其实也被某种东西硌着了。 “高野山,大概有多少老弱妇孺?”李国栋叹了口气问道。 “总共有3975人,其中老弱妇孺109人。”黑田立刻说出了准确的人数,眼里带上了期望。 觉海眼底却闪过的泪光,高野山原本僧侣有700多人,灾变初期各地分院撤来的僧侣甚至突破到了1000,可是现在,却只有300多人了…… “现在,我们无法带走,只能先带走我们的侨胞和留学生,但是我们小队暂不撤离,我会联系国内,由上级批复是否接收着109人。你们看是否可以?” “可以的!可以的!”岩崎和黑田连连应声,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脸上露出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十七名侨胞和留学生陆续从结界内走了出来,双脚落地的瞬间,看着眼前唯一一辆突击车,先前恳求的热情渐渐被茫然取代——这么多人,一辆车怎么装得下?他们下意识地停下脚步,面面相觑。 “都先上车。”李国栋沉声吩咐。话音刚落,除了留在车上待命的刘雯和陈锐,孙浩、陆双双等人全都推门下车,自觉站到了车旁的空地上。 侨胞们见状,连忙鱼贯上车,狭小的车厢里瞬间被挤得满满当当,有人甚至不得不互相抱着、叠坐着,连呼吸都有些局促,却没人抱怨一句,眼底满是劫后余生的安稳。 李国栋走到副驾窗边,俯身对刘雯叮嘱道:“之前咱们从B市到横滨,全程7000多公里,现在定位改到魔都。高野山到魔都只有800公里,距离最近,直接定在魔都崇明岛。到地方后立刻联系异管局,让他们派人过来接收侨胞,同时汇报这里的情况,请示是否接收那109名老弱妇孺。” 不再纠结于“当小丑”的刘雯,此刻显得格外果决,她用力点头,眼神坚定:“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李国栋直起身,朝着车里挥了挥手。 突击车立刻启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在高野山众人的注视下,朝着西边疾驰而去。 前方不远处,一颗巨大的血脉肉瘤横亘在路上,就在车头即将撞上的刹那,车身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微光,下一秒便凭空消失在猩红雾霭中——他们已然驶入了空间通道,朝着故土疾驰而去。 黑田和岩崎张了张嘴,却聪明的没有说话,只是期盼着,会有好消息带回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而觉海法师道了一声“阿弥陀佛”,原来A国掌握了空间通道,难怪可以突破海陆空的封锁进入到本子。 ****** 寂静稍歇,觉海法师向前半步,语气谦和地问道:“诸位施主,一路奔波劳顿,可要进入结界内稍作休息,饮杯清茶?” 李国栋等人齐齐摇头,他们是绝对不会进结界的。 李国栋目光落在觉海身上:“我们去给你们弄点物资,就当是感谢你们对侨胞的收留与照料。” 这话一出,觉海法师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满是意外。 甚至他身后几位负责物资调度的僧侣与官僚,都变了神色。 这些A国人愿意帮他们弄物资? “不……不必勉强。”觉海连忙上前半步劝阻,语气里满是顾虑,“山下怪物横行,凶险万分,此前我们下山搜寻,动辄折损人手,实在不必为我等冒险。” 这般主动送物资的举动,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 “不是勉强。”李国栋轻轻摇头,“A国讲究礼尚往来而已,我们的人办事快,放心。” 话音刚落,陆双双、孙浩、张磊和周明四人便拎起武器,头也不回地朝着山下走去。 孙浩嘴里还碎碎念着:“真是没事找事,放着清闲不享,还得去给人搬物资。” 周明也撇了撇嘴,却脚步不停:“算了算了,就当是还了他们照顾侨胞的人情,速去速回。” 嘴上满是抱怨,脚步却没半分迟疑。 留在原地的宴追、王美娇、许楠和赵刚,对视一眼后纷纷叹了口气,一脸认命地朝着结界边缘走去。 “行了,别愣着了,帮他们清一清这些玩意儿,能让结界少受点损伤是点。”许楠叹了一口气。 宴追揉了揉眉心,率先出手,拿起钢管挨个的打地鼠。 许楠则操控着那些寄生体残存的心智,让他们自相残杀;王美娇指尖微动,数条毒虫悄然爬出,缠住怪物的四肢,限制其行动;赵刚立刻架起武器,精准点射靠近的怪物。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山下传来了脚步声。 孙浩和周明并肩走来,每个人肩上都扛着一个巨大的防水布包裹,布面被撑得鼓鼓囊囊,边角还露着包装食品的包装袋与瓶装水的瓶身,里面不仅有零食、饮用水,还有药品、电池、手电筒,甚至装着几袋沉甸甸的大米。 “山脚下那个镇子我们清理干净了,怪物都解决了。”孙浩将包裹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你们现在可以派人跟着下山搬东西,陆双双和张磊在下面守着接应,能搬多少搬多少,物资够你们撑一阵子了。” 觉海法师望着地上的物资,又看了看满身尘土却神色淡然的两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与感激。 他双手合十,缓缓躬身,这次鞠躬的角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低,额头几乎要触到衣襟: “老衲……代高野山上下数千生灵,拜谢诸位大德。” 岩崎和黑田也连忙上前,对着李国栋等人深深鞠躬,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多谢”。 ? ?提前剧透一下,接收高野山的老弱妇孺,全是脏活。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2章 族谱单开,打脸爹妈 刘雯等人这次安全无虞的抵达崇明岛。 虽然回程只有两三分钟,但刘雯还是看到那把牙签剑在黑暗中中矗立。 等一落地,刘雯当即立刻联系医管局,没多久驻魔都的部队赶到崇明岛进行扎营、隔离。 “我们……回家了……”十七个侨胞和留学生从车上下来,忍不住抱头痛哭。 本子除了三大圣地几乎全部沦陷,她们……她们甚至都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没有想到国家没有放弃他们,还派人来救援。 陈佳和几个留学生围在刘雯面前,情绪激动,语无伦次: “……求你们救救健太郎!是他一路护着我们逃出来的!” “还有他奶奶和妹妹,就住在莲华舍旁边没多远的那个小棚子里……妹妹才五岁!” “那个独臂法师,是他给我们指了去高野山的路……我们不能忘恩负义啊!” 她们的脸上还残留着逃出生天的泪痕,此刻又被新的焦虑烧得通红。 一个叫林悦的女生甚至跪了下来: “我家,我家可以收留他们!求你们……带他们过来吧!” 林悦身后的几个女生也纷纷跪下,声音颤抖却异常执着: “我家在苏州有空房子!可以安置他们一家!” “我爸妈都是医生,能帮忙照顾老人孩子……” “我们可以联名担保!保证他们不会添乱!” A国,不接收难民,只会提供人道物资救援,他们这些留学生很清楚,非常清楚,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拜托你们求求他们。 本子几乎已经没有活人了。 刘雯连忙上前扶起林悦等人,她现在已经不是小丑了!她现在是……额,司机? “我明白你们的心意,会第一时间向上汇报的。” “那我们先把帮过我们的名字写给你可以吗?这样能帮你们节约些时间,后续不管需要我们做什么、提供什么证明,都请尽管吩咐!我们绝无旁贷!” 很快部队的医生过来,带十七人去做体检。 本子是有寄生体的,这个寄生体在A国的大规则下会被压制,但如果藏在人身体里还是难以察觉,所以!! 那些带着自己皮卡丘……啊,不,带着亡灵的士兵终于派上了用场,咱们A国有个古话叫“夺舍”,进去看一下,有没有?比加强CT和核磁共振还准确! “你们就不怕我们把这些人夺舍了啊?”有亡灵打趣。 士兵一言难尽:“还是不了吧,你还没在族谱单开一页,光宗耀祖打脸你爹呢。” 说的有道理,人都死了,哪管身后洪水滔天,但一定要在族谱上压过爹! 逆子?呵呵,老子现在就是你祖宗! 看看,你个当爹当妈当爷爷的都能没有单开一页,老子,你儿(你女)单开了!还加小传了!就说服不服!? 跪下喊爸爸! 喊乖儿! 赶紧的!把葡萄皮剥了喂我!顺便再打盆洗脚水给你爹我洗脚! 一想到爹妈大概率的会面部表情抽搐,他妈的就浑身舒坦啊,哪怕事后挨顿打、洗脚水泼脸都值了(*^▽^*) ****** 刘雯反应的情况,上级很快就收到了。 对于是否接收高野山上109个老弱妇孺的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一来是本子的“耻感文化”本来就很容易成为寄生体,把本子的人放进来,实际上是对A国这个大规则的破坏。 二来A国本来就不是难民首抵国,咱家周边的国家就不生产难民。 三来本来咱家就是发展中国家,家里还有数亿人口生活在落后的地区,咱家首要任务是攻坚脱贫,不是接收难民。 当然咱家也不是没有接收过,80年代咱家就接受28万的印支难民,主要还是以“华裔”和“难侨”为主。 要知道本子沦陷后,迟早就是周边的几个国家,咱家也是后续的第一梯队(大概),实在没心力去处理难民问题。 经过长达一天的讨论,最终刘雯收到了上级发放的通知: 【撤侨小队: 1.原则批准接收,但人数上限严格限定为80人。 2.接收对象筛选标准(由你部现场执行): 第一优先级(必须带走):12岁以下儿童、掌握特殊知识/技能的僧侣或学者。 第二优先级(酌情选择):无直系亲属拖累的青壮年女性、具有特殊生理指标(如对污染表现异常抗性)者、曾给余侨民协助者 明确排除:现任官僚、现役战斗人员、重伤患、有明确信仰者、有明显精神污染或抗拒情绪者。 3.接收流程与条件: 知情同意:须明确告知其将被带往A国,接受长期、绝对隔离与必要研究,未来不确定,需本人或监护人签署风险文件。 一次性行动:授权使用世界树枯枝开启单次、限时转移通道。行动后,你部与高野山事务彻底切割。 情报先行:在转移前,尽最大可能通过让刘雯借助系统扫描、记录所有接收对象的生物数据及关键人员的口头情报,先行传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4.我方出于人道主义救援精神和对帮助侨胞的感谢,将为高野山提供一个月的粮食和稻种,以及相关医疗物资,请落实到相关负责人手中。 5.此为最高机密特例,不予公开,不设后续。命令传达后,你部按原计划继续执行核心任务。】 ******** 刘雯返程时,一辆100人座的大巴车跟着新换的突击车和越野车后面,三辆车全部都装满了粮食、稻种和医疗物资。 觉海法师站在最前,岩崎和黑田分列两侧,身后是乌泱泱挤在一起、伸长脖子的幸存者。他们看到了车,看到了物资,更看到了那辆足以容纳百人的大巴。 李国栋接过刘雯递过来的《接收告知书》,请觉海法师和黑田等人出来,将接收人员的要求告知了三人。 三人听着李国栋的话,陷入了沉默。 “……109人不能全部接走吗?那些重伤残疾的……” “抱歉,不能。”李国栋摇了摇头,“接收他们80人,我们需要动用战略级资源世界树枯枝,并准备一座专门的隔离岛,预算相当于重建一个县城。况且我们自己内部也有异常事件的发生,这80人的安置,相当于是我国无偿提供资源,这会挤占我国本土民众的空间,还请你们理解。” “所以,我们只能带走80个人,12岁以下的孩子,没有拖累的青年女性,以及掌握特殊知识的僧侣和学者,还有就是……”李国栋将不符合的人员要求也说了出来,“另外我这里有一份名单,是归国的侨胞写下的给与他们帮助的人,但这些人必须要符合以上条件。如果他是自卫队员又给与侨胞帮助,那很遗憾,我们不能带走。当然,如果你不同意,我们会留下物资,然后立刻离开。” 黑田低着头,眼底在快速的盘算着。 他不是想要做什么,而是,想要一些不符合条件的人离开,比如,他的妹夫一家…… 他自己很清楚,他,自卫队,官僚,甚至成年的青壮男性绝对不在接收范围内。 李国栋却又道:“这些人我们带回去后会再次筛查,包括我们小队,也会前往贵国的信息数据中心,调取着80个人户籍和相关信息,以及到达A国后,我们的人会有办法读取他们的记忆,如果出现欺诈,我们会把他们全部遣返回来。” 欺诈……全部遣返…… 这意味着,任何试图蒙混过关、安插自己人或者隐瞒关键信息的企图,都可能变成一场空。 甚至连一丁点火种都无法保下。 黑田抬起头,眼底那点算计的光彻底熄灭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 他看了一眼岩崎,岩崎也是一脸灰败。 “明白了。”黑田的声音干涩,带着一种认命后的麻木,“我们会……配合。” 而觉海法师……他双手合十,垂眸不语,眼底藏着难掩的沉痛,却终究未发一言。 高野山的僧侣……不在接收中啊…… 保护了那么多人,死了那么多人,结果……不在接收中啊……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3章 房间里大象 接收正式开始。 刘雯从万界资源兑换系统中又兑换了个自动翻译机和生物扫描仪,高等货,突破了猩红雾气的封锁,不仅连接本子方户籍库,还能扫描这个人有没有疾病什么的,寄生体就没招了,这个只有回去让亡灵夺舍进去看看。 顿时,刘雯觉得自己又可以傲娇起来了。 看!最后还不是要靠老娘。 王美娇和陆双双结果僧侣搬过来的长桌,开始陆陆续续的摆放上登记文件。 许楠带着僧侣搬三辆车里的物资。 而其他人则开始在清理附近越来越凶猛的各种寄生体、血管触手等等。 世界树枯枝虽然形成了一个挨着结界光膜的小空间,但那些怪物都疯了,估计闻到味儿,发疯地攻击世界树枯枝形成小型守护空间。 ***** 黑田第一时间找到了妹夫藤真。 他妹妹死在了来高野山的路上,只有留下妹夫和两个孩子,一个3岁,一个9岁。 “走不了,孩子年龄够,但你是前自卫队中士,规矩是……12岁以下儿童,有监护人的需要监护人签署放弃协议。你不符合条件,没法签。别存侥幸,他们会调户籍,甚至会……读取记忆,骗不过去的。” 妹夫一怔,他看了看黑田,又看了看两个孩子,突然他抱着两个孩子直接朝着小空间和结界之间的入口冲了过去! “藤真你疯了,你要干什么!?” 黑田的怒吼划破寂静,他拔腿就追,却被藤真爆发的速度甩在身后。 他看着妹夫的背影,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追到入口处时,脚步猛地顿住——藤真正站在王美娇面前,那些跟随过来的几名A国士兵已然警觉,枪口隐隐对准了他。 藤真直冲到王美娇面前,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将怀里那个小小的、只有三岁的小儿子塞进了王美娇下意识伸出的手中。 “我是前陆上自卫队中士藤真康一!”他的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用的是日语,但目光死死锁住闻声赶来的李国栋和陆双双,仿佛他们能听懂他灵魂的呐喊,“我知道我不符合条件!我退役了,但我名字在册!我认!” 他喘着粗气,指着被王美娇下意识抱住、懵懂哭泣的小男孩子,又拉过身边那个死死抓着他衣角、脸色惨白的九岁儿子。 “两个孩子!大的九岁,他记得一切!记得他妈妈怎么死,记得我是军人,记得高野山的每一天!你们不会要他,我知道!”他的话语像刀,剜开自己的心展示给所有人看,“可小哲……小哲才三岁!他什么都不知道!很快,他就会忘记我,忘记妈妈,忘记哥哥,忘记这里的一切!” 他“扑通”一声,不是跪下,而是几乎力竭地瘫坐在地,却依然用最后的力气仰着头,看向李国栋,眼中是血丝、是泪水、更是孤注一掷的癫狂的清醒: “他是一张白纸!比任何孤儿都干净!带走他!我留下,我大儿子留下!用我们两条命,换他一张白纸!求求你们拜托了!” 大儿子看着跪地磕头的爸爸,没有任何犹豫,他也跪下来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求求你们,带弟弟走吧!” 王美娇喉咙艰涩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一大一小,她的孩子在异世界,但是她在这里,她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异世界带娃…… 她求助地看向李国栋,声音艰涩:“李局……” 李国栋望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他默默盘算着,高野山12岁以下的孩子,算上那个大儿子也才43个,离80人的上限还远。 “麻蛋!”他在心里暗自咒骂,为什么派来的都是负责守卫的士兵,就不能派个懂变通、有脑子的过来! 刘雯,你丫回去汇报的时候,是不是压根没说咱们这群人里大半是半文盲,连个能协商的都没有!? 不远处的刘雯被李国栋突如其来的瞪视看得莫名其妙,下意识摸了摸脸颊,实在想不通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最高指挥官。 一直站在一旁的觉海法师,双手合十的指尖微微泛白,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悲悯与纠结。 他很想问,此子三岁,何罪之有?其罪在血脉乎?其罪在父之行乎?若论血脉,众生平等,何来贵贱?若论父行,稚子何辜,须承业果? 可他不能开口。 一旦张开嘴,这件事就不再是一个孩子的生死抉择,而是会牵扯出那层谁都不敢触碰、却又真实压在两国心头的血海深仇——2300万亡魂的印记,早已刻进了族群的骨血里,稍有不慎,就会引爆无法挽回的冲突,到时候别说救小哲,恐怕高野山所有幸存者都要陪葬。 为什么所有人都只能默默配合A国的筛选规则,哪怕明知不公,也没人敢主动要求、敢争辩反抗。 不是懦弱,是那2300万的血仇像一座大山,压得每个人都喘不过气,谁都不敢轻易打破脆弱的平衡,生怕为自己和身边人招来灭顶之灾。 黑田站在入口处,看着瘫坐在地的妹夫父子,又看向垂眸沉默的觉海法师,心头像被巨石碾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是高野山秩序的维护者,要对所有人负责,可面对血脉亲情,面对这赤裸裸的绝望,他所有的规则与理智,都在一点点崩塌。 现场陷入了死寂,只有小哲懵懂的哭声,和藤真压抑的喘息。 李国栋盯着藤真布满血丝的眼睛,又看了看王美娇怀里一无所知的小哲,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 “把放弃协议拿过来。” 到底,他李国栋是在背叛历史,还是在超越历史? 藤真猛地抬头,眼里瞬间燃起濒死的光芒,不敢置信地看着李国栋。 黑田也愣住了,连紧绷的拳头都下意识松开。 “我可以带这个小孩走。”李国栋的目光扫过藤真,又落在九岁的孩子身上,语气冰冷却带着一丝妥协,“但规矩不变——你和大儿子不能走,且小哲的户籍要彻底抹去原有的亲属关联,未来的隔离甚至永久监控,一点都不能少。你要签的,不是放弃监护权,是彻底斩断他与这个国家、与你们父子的所有关联。” “我签!我什么都签!只要能让小哲走,我什么都愿意!”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坚定,颤抖地签下了字,“以后……他就只是小哲,和藤真家、和这里的一切,都没关系,他……就是一个孤儿!” 九岁的儿子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藤真俯身将儿子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孩子的发顶,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不敢让小哲听见。 他知道,这一签,便是永别,是他用余生的思念与愧疚,换儿子一世生机。 可是他还是对大儿子说:“没有弟弟,忘记弟弟,不准哭。爸爸……爸爸……会一直在你身边……到死都陪着你!坚持住!” ? ?这章我写的特别艰难,写了两个版本,一个是李国栋拒绝了,藤真带两个儿子离开,一个就是这个。 ? 两个版本我完全不知道选哪一个,然后我数牙签,单数不救,双数救,然后双数,我就放了这个。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4章 放弃名额 宫本健太郎默默地带着妹妹小葵在另外一条通道排队。 因为他在陈佳给的名单上。 那个A国女孩…… 是怪物刚扑向教学楼那天。 陈佳被混乱的人群撞倒,日语还磕磕绊绊,脸上全是血和泪。 他其实可以自己先跑的,地下室入口就在旁边。 但不知怎么,他折了回去,大概是想起了妈妈,妈妈叫佳子,和陈佳一样有一个佳呢。 妈妈曾经说过:“佳子,在A国话里和‘家’同音呢,所以妈妈有一个幸福的家,是幸福的佳子。” 于是,他拉起陈家,用最简单的词吼:“跟我走!安全!” 路上,他把最后半瓶水递给她。 半夜守夜,他把唯一一件厚外套披在她发抖的肩膀上。 接近高野山时,是她崴了脚,他几乎背着她走了最后几里地。 他做这些时没想过回报,只是觉得……他妈受不了佳子死掉了! 哪怕到了高野山,他也暗地里偷偷的给陈佳送东西,只是不让发现而已,不然又有得闹。 陈佳临走的时候还一边哭一边拉着他的手:“健太郎,我一定,一定想办法让你到A国的,你不要放弃……” 其实,他无所谓了。他只是因为“佳”这个名字帮她而已。 “哥哥,不叫奶奶吗?”小葵抓着他的手摇了摇。 健太郎低下头,扯出一个笑:“嗯。和子不符合标准,所以只有小葵一个人去A国旅游。你不是喜欢孙悟空吗?A国有很多很多的孙悟空。” “真的吗?” “真的。” 才不是。 当那个A国士兵第一次叫出他名字、确认他“对侨胞有协助行为”时,他立刻就明白了。 他和宫本和子那个老东西,说不定都可以走。 于是他私下问了那个A国士兵,A国士兵告诉他,他的对陈佳的帮助,可以兑换一个“非成年男性亲属”的附加名额。 他不行,他是成年男性。 但宫本和子正好符合。 妹妹是第一优先级,本来就能走。 也就是说,只要他愿意,宫本和子和妹妹都可以安全离开。 只剩下他。 但这个念头只在他脑中闪了一瞬,就被更冰冷、更黑暗的东西吞噬了。 凭什么? 凭什么她可以走? 那个死老太婆,她有什么资格去享受那份安全,去看着小葵长大? ……就像当年,她本可以救妈妈,却把希望浪费在虚无缥缈的“关系”上一样。 她总是这样,做错选择,然后让别人承担代价。 他决定了。 他要让宫本和子留下。 让她亲眼看着小葵离开,让她体会什么是真正的失去,让宫本盒子在这片注定沉没的土地上,用余生去回味她的每一次错误,直到最后。 她必须陪他烂在这里。 “宫本健太郎?”陆双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根据核实,你的协助行为有效。可以增加一个‘非成年男性直系亲属’的附加撤离名额。你符合此条件的直系亲属,仅有祖母宫本和子一人。” 陆双双抬起头,例行公事地问: “请确认,是否使用该附加名额,指定你祖母撤离?” 来了。 健太郎的心脏在胸腔里缓慢、沉重地搏动。 他并未注意到,在他身后不远处,那个被他欺骗,本应留在草棚子里的佝偻身影,躲在拐角的阴影中,屏住呼吸,浑浊的眼睛瞪得极大,竖着耳朵捕捉着前方的每一个字。 “附加名额……祖母……”这几个词像锤子一样砸在她心上。 她听清了!原来……原来健太郎果然在骗她。 说什么只是带小葵去看看。 要不是她无意听到什么附加名额,她就真的被健太郎骗过去了! 健太郎会怎么选?他会……他会让她走吗?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孙子的声音。 健太郎抬起头,看向陆双双,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种奇异的、近乎轻松的淡淡笑意: “我放弃。” “轰——!” 宫本和子只觉得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眼前猛地一黑。她死死抠住墙壁,才没让自己瘫倒。 陆双双笔尖一顿,似乎也有些意外,再次确认:“放弃附加名额?” “是。” “确认吗?该名额仅限此次使用,作废不补。” “确认。” 那简短、清晰、没有丝毫犹豫的“确认”二字,像最后两枚钉子,将她最后的希望和她这个人一起,钉死在了原地。 他不是不知道!他不是没机会!他是知道!他是故意的! 巨大的震惊、被背叛的剧痛、以及一种灭顶的绝望瞬间淹没了她。 她再也藏不住,也顾不上了,猛地从拐角冲了出来,脚步踉跄,几乎扑到桌前。 “健太郎!!”她的声音嘶哑破裂,带着哭腔和不敢置信的颤抖,“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是名额!是活命的名额啊!你怎么能……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的突然出现让陆双双眉头一皱,也让健太郎微微侧目。 健太郎看向宫本和子,脸上的笑意未褪,眼神却平静得近乎残忍:“我知道啊,我当然知道那是名额。” 他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诛心: “可那是我帮助陈佳换来的。我想放弃,就放弃了。有什么问题吗?” “你……”奶奶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冷酷模样彻底击垮了,她指着他的手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汹涌而出,“你……你是要我死吗?!健太郎!我是你奶奶啊!” 健太郎静静地看着她崩溃的样子,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冷的快意。 你不一样的要妈妈死了吗?还顺便害死了爸爸。 我只是做了和你一样的事而已啊。 为什么你就崩溃了?你有什么权利崩溃啊? 他没有回答,只是转回头,对陆双双重复道:“请为我妹妹宫本葵办理手续。附加名额,我自愿放弃,作废即可。” “不……不!不能作废!”宫本和子像是疯了般想去抓陆双双的笔,却被旁边维持秩序的士兵拦住。 她挣扎着,哭喊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陆双双在记录上划下一道冰冷的横线,代表那个本可以救她命的名额,彻底消失。 “……为什么?”她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眼泪模糊了视线,“健太郎……为什么啊……” 健太郎微微倾身,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 “因为,这是你欠佳子的。” “你得留下来。” “在这里,慢慢还。” “用你的每一天,每一刻,在这里还。”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5章 滚蛋的故乡 队伍很安静,没人闹。 他们敬畏A国,也怕A国。 但现在,他们把小孩交给A国人的时候,手很稳。 比交给爸爸国还稳。 爸爸国?爸爸国早不只跑哪儿去了。 说的话跟放屁一样。 但A国不一样。 A国的人来了。 从地狱里开辆车就来了。 衣服脏,态度差,可他们活着,精神头足得吓人。 一个老头把孙女递过去的时候,嘴里嘟囔了一句只有旁边人听见的话: “天朝上国……到底还是天朝上国。” 陆双双正在登记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没抬头,但那个词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掉进了她早已麻木的心湖。 老头的话很轻,却在周围几个年长的幸存者心里砸出了回音他们没说话,只是把怀里孩子的手攥得更紧,然后,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松开。 仿佛,千年前,那个天朝上国。 给了他们文字,让他们能写下自己的名字和历史。 给了他们律法的模板,让他们第一次知道“国家”该如何运转。 给了他们佛像、茶、建筑的样式,塑造了他们精神世界的底色。 最绝望时,甚至派过鉴真大师那样的高僧,乘着破船,九死一生也要把正确的方法送过来。 他们不懂什么大道理。 但他们知道,爸爸国教他们怎么活得光鲜,怎么当第一。 A国没教过他们这个。 A国教他们的,是怎么在烂泥里,一代一代,像石头缝里的草,硬是活下来。 现在就是烂泥。 不,比烂泥还糟,是血泥。 所以把种交给会种地的人,天经地义。 羞耻?有的。 恨?也有的。 但更多的是一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沉淀在血脉里的信任。 那个天朝上国,教过我们怎么成为一个文明国家,现在,我们相信你们。 这一次,我们交上的不是遣唐使的国书,而是血脉的未来。 拜托了。 最后三个字,老头没有说出来。 他只是深深地、近乎折断脊椎般地,朝着陆双双,朝着李国栋,朝着A国的方向,鞠了一躬。 他身后的几个人,也跟着鞠躬。 那位年轻的单亲妈妈抱着孩子,安静地完成了所有手续。 她向工作人员低声道谢,然后默默走向大巴。 但是,高野山真正的核心——那些僧侣,却一个都没有出现在这支托付未来的队伍里。 “觉海法师……你们的僧侣不登记吗?” “阿弥陀佛。” 觉海法师双手合十。 “施主可知鉴真大师和弘法大师空海?” 陆双双和李国栋对视一眼,鉴真东渡历史书上有写,自然是知道的,但空海,却没听说过。 李国栋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陆双双,眼底闪过一丝讶异——能把这两位并称,绝非泛泛之谈。 “鉴真大师传律宗正统,我高野山是空海大师所创真言密教根本道场,二位大师法脉殊途。” 他见陆双双眼中掠过一丝疑惑,缓缓摇头, “但千年前,鉴真大师第六次东渡,于东大寺设坛授戒,震动朝野时,年轻的空海大师正在奈良苦读。正是那场大唐法度的庄严气象,让他下定决心亲赴唐土求法。” 觉海法师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微微的颤抖: “没有鉴真大师以盲眼照路、以残躯铺就的东渡之路,便不会有空海大师西渡求法的底气。” 他转身,望向坛上伽蓝深处那座历经千年风雨的金堂: “我高野山虽不传律宗,却将《鉴真和尚传》奉于经藏最深处,与密教经典并列。” “为何?”法师自问自答,声音渐沉: “因鉴真大师证‘法可渡海’,空海大师证‘人可求法’。一渡一来,方成就岛国佛法的完整血脉。” 觉海法师双手合十,深深垂首,目光掠过那些正在撤离的孩童,最终落回陆双双与李国栋脸上: “故今日,老衲与众僧留守此山,守的不仅是空海大师的道场。” “守的,更是鉴真大师以命证得的信念——” “法,当渡一切苦厄。” “持法之人,当在一切苦厄处。” “纵使,”他的声音忽然轻得几乎听不见,“纵使此身将灭,此地将沉。” “但只要还有一个僧侣站在这里,诵一句真言,护一个凡人……” “那么,鉴真大师当年渡海时所怀的那颗‘不忍众生苦’的菩提心——” “便还未死。” ****** 100人的大巴车再次启动,进入了空间隧道。 结界的光膜处沾满了高野山的幸存者。 他们看着那些被选中的幸存者离开。 人群中,不知是谁,用嘶哑得不成调的嗓子,轻轻哼起了一个旋律。 是那首几乎所有本子人生下来就会唱的《故乡》。 起初只是几个气音,断续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另一个声音加了进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又一个。 【追逐野兔的那片山 垂钓小鱼的那条河 梦啊,至今依然萦绕 忘不了啊,我的故乡 … 志在四方的朋友们啊 我们何时能再相聚?】 他们唱的已不是歌词。 每一个字都浸泡在血、泪和永远失去的昨天里。 歌声不成调,却比任何专业的合唱都更撕心裂肺。 黑田站在人群边缘,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没有跟唱。他死死咬着牙,看着那些在歌声中颤抖、哭泣或麻木的面孔。 岩崎则低着头,用手帕死死捂住嘴,肩膀剧烈地耸动。 而觉海法师与众僧,在这一刻,齐齐面朝大巴消失的方向,双手合十,深深垂首。 李国栋点了一根烟,站在突击车旁边,等着刘雯回来。 “看到这一幕,还有点感动。”周明走到李国栋旁边,李国栋拿起烟盒抖出一只给他。 “少来。你听不出来?这他妈根本不是唱给咱们听的。” 他朝结界方向抬了抬下巴: “这是唱给他们自己听的,唱给那个回不去的故乡,唱给坐大巴走了的那批种子。咱们?咱们就是路过收破烂的卡车司机,顺便听了段车载哀乐。” 孙浩也走了过来,靠在车边擦拭他的骨刃,撇了撇嘴:“调都跑到太平洋了,哭丧似的。” 陆双双结束了最后的登记,合上文件夹,用力揉了揉眉心,仿佛想把刚才听到看到的一切从脑子里揉出去。 她走到宴追旁边,发现这家伙居然又摸出根棒棒糖,正歪着头看结界里的人群,像是在看一场舞台剧。 “看什么看?”陆双双没好气。 宴追把糖从左边腮帮子换到右边,含糊道:“看能哭多久。挺有意思的。” 李国栋叹了口气,这群人就完全缺乏共情能力。 “上车了,等刘雯回来,咱们就去出云大社。” 反正该接收的幸存者都接收了,不该接收的幸存者也留了粮食,高野山能撑到什么时候,最后是侥幸有了新的活命办法,还是就此死绝,跟他们都没关系。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5章 京都 突击车和越野车再度出发,碾过结界外焦黑腥臭的土地,重新投入猩红雾霭的包围。 引擎声在死寂的废墟间显得格外刺耳。 张磊抓着突击车顶的扶手:“……你们就没有想过,用世界树的枯枝,咱们直接连人带车戳到出云门口吗?” 非得这么“噗噗噗”地过去? 等下轮胎有爆了怎么办? 裹着毯子正打盹的刘雯,眼皮都没抬,有气无力: “……我哪里得罪你了,你想我死……” 陆双双现在也气压很低:“我们真是一群蠢货啊~~~” 周明正点烟,闻言诧异地瞥她一眼:“怎么说?” 他以为陆双双在抱怨张磊的蠢问题。 “刚才!就刚才!我们送走大巴的时候,就应该,就应该直接跟着那车一起折返崇明岛!” “回到崇明,补给,休整,让刘雯缓口气。然后,再利用国内节点的稳定坐标,重新开启通道,直接定位到出云大社附近!” “这、不、就、完、事、了、吗!?” 她越说越激动,手指开始抓头发: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我们!这群天字第一号大蠢货!在高野山傻等着大巴开走,然后吭哧吭哧自己开车去出云!我们到底在图什么?体验本子风土人情吗!?” 车厢里一片死寂。 好像是该这么做哦。 妈的,现在不仅是一群半文盲,还是一种做事不动脑子的蠢货! 感觉贴在自己身上的标签越来越多,撕都撕不下来了肿么破? 前后两辆车一起低气压了。 连偶尔下车打怪清理路障的人,都充满了深深的疲惫感,话说偶尔打一下还是可以的,但一直打就有点烦了。 牛马的热情只有两天,超过两天,就会进入倦怠期。 李国栋眼下都青了,这破最高指挥官谁爱当谁当,陆双双你丫的就是在指桑骂槐! 刘雯也是的,又返回崇明岛就不知道找个脑子灵光的回来,你丫和陈锐又开回来是几个意思!? “马后炮放的差不多就行了!咱们都没团队作战过,出问题在所难免。现在是去出云的路上,咱们要去一趟京都。” “去京都干嘛?” 李国栋开始解释:“咱们要到出云,就得横穿整个本州岛,从太平洋到日本海,这一路上全部都是大型城市和山脉,而最大的两个就是大阪和京都。” “大阪就别想了,那是关西心脏,现在估计是最大的一坨血肉巢穴,不能碰。” “而京都就是重中之重!” “为啥?”周明掐灭了烟,终于来了点精神。 “因为京都是阴阳师的老巢!什么土御门,加贺、花开院……这些有名号的本家多半都在京都,更何况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阴阳师家族。” “最重要的是,驻大阪总领馆就在京都!就算阴阳师没想着特意保护谁,他们为了护住自己的老巢京都,布下的大阵或结界,很有可能把总领馆那块地给顺便罩进去了。” “退一万步,哪怕没有,周正之前因为宴追的事跟土御门永真打过交道,他很有可能在第一时间带去找土御门永真寻求帮助,甚至直接转移了!” ***** 突击车在愈发扭曲的地貌中颠簸前行。 时不时就要停下来打一下怪。 一路开成了蜗牛。 好不容易当车载雷达屏幕上,现世京都到达。 众人抬头往了出去。 一道巨大的、流动着水波般湛蓝色光华的结界,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覆盖了小半个京都城区。 结界的光壁并非静止,上面不时掠过复杂的金色符文,如同活物般游走、明灭。 结界内外,是两个世界。 结界外,他们一路看惯的地狱。大楼爬满血管组织,窗户里探出肉瘤般的触手。地面不再是沥青或水泥,而是不断蠕动分泌粘液的血肉地毯。 猩红的雾气在这里浓得几乎化不开,各种难以名状的变异怪物在废墟间穿梭、嘶吼。 而结界内,房屋完好无损,街道干净,甚至能看到路边枯萎的树木。 但没有触手,没有肉瘤,没有腐臭。 一切似乎都如常。 但真正让小队成员惊讶的,是结界边缘发生的战斗。 不再是怪物单方面地冲击结界。 只见结界光壁上,不时打开一些仅容数人通过的临时光门。 一队队身着狩衣身影,从光门中跃出。 他们并非乱打一气,而是组成小队,有的手持符咒,召唤式神;有的快速布下某种结界或阵法,将一小片区域的血肉地毯暂时净化或封印;还有的如同刺客,专门针对那些试图撞击或腐蚀结界的关键节点的大型寄生体。 更令人惊异的是,他们还看到一只巨大的鬼手撕裂血肉触手,然后又消失不见。 攻击得手后,这些身影并不恋战,立刻交替掩护,迅速撤回光门之内。 光门随即闭合,结界光壁恢复如初,只留下外面一片清理干净的安全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去。”张磊忘了抱怨轮胎,喃喃道,“这帮……阴阳师?这么猛?” 李国栋懒得理他:“先去总领馆。” 两辆车按照下载的地图提供的定位朝着总领馆的方向开去。 没开多远,就被结界挡住了。 “我去!阴阳师的结界真的把大使馆纳进去了!” 也就是说总领馆里十有八九还活着! “我先说话,”刘雯忍不住泼冷水,“你们最好订个计划。别每次一接到人,就要我开通道。我就是神也受不住这么折腾!” 众人一时沉默。 宴追还在一边吭哧吭哧地吃饼干。 这波本子行跟她的关系就不大,她一路装透明人,没事掺和什么啊,她的任务就是负责最后关头的掀桌(╯‵□′)╯︵┻━┻。 ******* 这边,突击车和越野车还在结界外围吭哧吭哧地找入口。 能不能像高野山,有个巡逻的阴阳师也好,开个口子让我们进去啊。 那边,崇明岛营地,陈佳终于等到了从高野山来的本子人。 一个接一个的人影从车上下来,大多是老人、妇女和孩子。 陈佳的目光急切地扫过每一个身影。 没有。 没有健太郎。 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直到看见那个熟悉的小小身影——小葵被一位陌生的年轻阿姨牵着,正怯生生地走下车。 “小葵!”陈佳忍不住隔着隔离线喊出声,“小葵!你哥哥健太郎呢?健太郎在哪里?” 小女孩听见喊声,茫然地转过头。 当她看清是陈佳时,那双大眼睛里瞬间涌上了泪光。 她的小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身边的阿姨轻轻拉了一下,低下了头。 牵着她的年轻阿姨朝陈佳这边看了一眼,眼神复杂,最终也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盆冰水浇在陈佳心上。 健太郎……没来? 为什么? 名单上明明有他…… 陈佳呆呆地站在原地,那个年轻的阿姨朝陈佳走过来,将一份信递给了她:“这是健太郎给你写的信。” 陈佳颤抖着手打开了信。 【陈佳: 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我应该还在高野山。 名单的事,谢谢。它至少让小葵可以重新开始。她长得越来越像妈妈了,这很好。 我选择留下。 这里埋着我的答案,也埋着我的罪。 妈妈病重时,爸爸拼命工作攒下的手术费,被和子偷偷拿去“疏通关系”,想给她的小儿子换份更体面的工作。 和子笑着说:“佳子的病不严重,再等等。” 我们等来了妈妈的死亡诊断书。 三天后,失魂落魄的爸爸在去殡仪场的路上,被一辆货车卷进了车轮下。 你看,有些人的命,在另一些人眼里,轻得不如一次机会。 我逃了这么多年,逃到学校,逃到城市,逃到以为自己可以重新开始。 但这场血红色的灾难把一切都撕开了——它让我看清,我从来就没逃出去过。 和子还在那里,用同样的眼神衡量着每个人的价值。 我必须留下。 我要亲眼看着她,在这个她曾认为“不严重”的末日里,一寸一寸地,体会什么叫无法挽回。 所以,请彻底忘掉名单上我的名字。 把小葵带走吧,带得越远越好。 请不要告诉她—— 她妈妈的生命,曾被人用一份“体面工作”的价码掂量过; 她爸爸的人生,在被抽走最后一丝希望后,碎在了通往葬礼的路上; 而她的哥哥,最终选择了留在这片埋着一切的土地上,与这份沉重的真相一同沉没。 谢谢你给过我的温暖。 在那个冰冷的末日里,它真实地存在过。 请你, 代替我、爸爸和妈妈, 去看一看我们都没能等到的、干净的明天。 谢谢你给过我的所有善意。 在那个混乱绝望的开始,它曾是唯一让我觉得,人间还值得停留片刻的东西。 请带着我的那份祝福,好好活下去。 宫本健太郎】 健太郎……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小葵的…… 泪水,潸然而下 ? ?今天就两更哈,再有就是明天了,实在是,过渡章我脑壳大。 ? 京都要写安倍晴明,然后带出常世之国,然后才能带出咱们华国的东西,主要二傻子存在不靠谱,很多东西女娲走的时候都没来得及说。相信咱家的神,咱家神留的后手也很多。 ? 妈的,蓝星线我越写越大了艹 ? 我明明很想写宇宙线的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6章 千年大结界 京都 “晴明公的千年大结界?”李国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结界里的周正点了点头:“京都的这个结界是当年安倍晴明设下的天元大阵,覆盖了整个平安京。好在总领馆也落在平安京旧址的范围内,有千年大结界保护,所有工作人员、侨胞和留学生都没事。” 多亏当时挑总领馆地址时,请了风水先生来看,要真把总领馆落在大阪,那才是彻底完蛋。 毕竟晴明公的千年大结界以平安京为基,千年前的平安京不过东西四公里多、南北五公里出头,如今的京都规模已是当年的几十上百倍,能被结界罩住,全靠风水选址的运气。 “那你们现在能出来吗?”李国栋满心只想赶紧收尾,把人都接出来回国,早不想在这破地方耗着了。 “现在出不来。” “……”李国栋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怎么就出不来了!我看阴阳师都能出来!?”孙浩当场就吼了起来。 周正耐心解释:“晴明的千年大结界,土御门当主说过,整个天元大阵就像一个上了发条的星辰仪,严格遵循着晴明当年推演的星轨周期。只有阴阳师能借术法短暂撬动星轨间隙进出,普通人根本做不到,只能等星轨交汇的时候才行。” “所以,我们相当于是被困在晴明的结界里了哈哈哈哈。”周正说着还笑出了声。 李国栋额角青筋跳了跳:都这时候了还能笑得出来? 又是他妈进不去也出不来的破局面——高野山结界好歹能主动开,这京都大结界连开关时间都被定死了,简直憋屈到骨子里。 难怪他们绕着结界转了半天,想找个阴阳师问问情况、求开个口子,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反倒是总领馆负责巡逻的工作人员小王,先撞见了他们。 当时的画面格外滑稽。 小王打着呵欠在结界里晃悠,困在里面十几天早没了紧张感,闲得蛋疼想拍几张结界外的废墟照片留作纪念,转头就瞥见了两辆突击车,当即眼睛一亮。 “卧槽,寄生体还会开车!?艹,我拍一张下来。” 他举着手机就凑了过来,反正都被困着,不如找点乐子。 “mb,我们是A国人!”孙浩探出头骂了一句。 “艹,寄生体进化了?还能说A国话?”小王愣了愣,又嘀咕,“之前不都不能说话吗?不对,那些寄生在大妖怪身上的好像能说,但也都是本子语啊!牛逼!” “……”小队众人集体语塞。 “哥们说说呗,你们寄生体是不是寄生在什么国家的人身上,就会说什么话啊?”小王还饶有兴致地凑上前追问。 “大哥!我们是A国来的救援队!”孙浩快被气炸了。 “你怎么证明!?”小王抱着胳膊,满脸“我才不上当”的警惕。 孙浩猛地转头,一把抢过宴追手里的零食袋,抽出里面的泡椒凤爪,攥着那个绿油油、印满中文的包装袋,狠狠拍在结界光膜上,声音又大又冲: “——看见没!正宗A国产!泡椒凤爪!你们本子这鬼地方有吗?!还有,你看生产日期!!七天前!整整七天前!” 小王的目光瞬间黏在包装袋上,眼睛都直了。 在结界里啃了十几天寡淡无味的应急食品,嘴里早就淡出鸟来,那袋油亮诱人的泡椒凤爪,视觉冲击力堪比核弹,杀伤力远比任何证件都强。 他下意识伸手想去碰,指尖撞到光膜才反应过来,赶紧缩回去,狠狠咽了口口水,声音都变得发颤:“……我靠!真是自己人!这玩意儿寄生体绝对变不出来!” 本子根本就没有这味儿的!!! 小王再也顾不上拍照,急匆匆地扔下小队,一路跑回总领馆,硬是把周正给拽了过来。 李国栋看着眼前的人,语气平淡:“几天不见。” 周正笑了笑:“有快一个月了吧。宴追,你好啊。” “你好。”宴追抬了下下巴,语气冷淡,视线还落在被孙浩抢去、没来得及吃完的零食上。 李国栋没多余废话,直奔主题:“能出来吗?” 周正摊了摊手:“不能哈,哈哈哈哈。” 李国栋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吐槽:“都被困成这样了,你刚才还笑得出来,心是真够大的。” 周正依旧淡定:“不笑怎么办?里面几十号人,还有十多个学生和游客。我要是垮着脸,他们就得先崩溃。有时候啊,笑不是为了开心,是为了责任。” 然后,就开启了上面的对话。 周正甚至还有友善的提议:“要不你等星轨汇合的时候再来?大概还要等个十来天。” 李国栋表示,我拒绝你的提议! 又问道:“里面情况怎么样?还安全吗?” 周正点头:“安全方面绝对没问题,这结界不是不够强,反而是太强了,就是规则太死。安倍晴明的确是个牛人,结界四方以式神之法有朱雀玄武青龙白虎镇守。但最厉害的是结界本身,这一千多年来它一直在积蓄天上的星宿之力,完全抛开地脉灵脉运行,地脉里的污染根本奈何不了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传说中的大妖怪……玉藻前确实出现过,在灾变初期最混乱的时候,她把追着她来的寄生体全部冻成了冰雕,然后碎成了渣。现在大江山的茨木童子、雪女也在帮忙,地下则有河童在维护水道。” 周正补充道,“土御门说,这些妖怪都和晴明公有旧契,守的不是我们,是晴明公留下的作品。所以暂时是安全的,除非天元大阵的星宿之力耗尽。” 比起高野山全靠人撑,安倍晴明的结界在千年前就布好根基,无疑稳妥得多。 但不管这天元大阵多强,李国栋也必须把结界内的A国人给接走。 于是,李国栋问:“你能不能去找一下土御门,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安倍晴明的直系血脉和正统继承者,既然是安倍晴明布下的结界,能不能让他想个办法,让你们出来,反正人也不多,就几十号人。” 陆双双忍不住问:“土御门姓土御门怎么就是安倍晴明的直系血脉和正统继承者了?不应该找安倍家的阴阳师吗?” 李国栋扶着额,对这支文盲天团彻底无语,连翻了两个白眼。 周正笑着解释:“这是阴阳师家族的老规矩,外行人容易搞混。安倍晴明的直系血脉和正统继承人都姓土御门,这是他们的贵族家号,反而姓安倍的才是分家,早就不掌核心术法和结界权了。之前就有一支安倍分家的人主张放弃京都,带资源另寻生路,结果才走了没多远就退回来了,根本走不远。” 周正正在给大家科普,作为驻大阪总领事,京都又是阴阳师的老巢,他了解的更多。 才说着了,就有阴阳师匆匆赶过来:“在外面的可是A国人?”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7章 出云龙契歌 没多久,土御门永真便赶到了。 “久疏问候,李阁下,宴追阁下。” 他立在结界内侧,一身狩衣纤尘不染,唯有眼瞳深处沉淀着星辉般的倦意。 宴追冲他呲牙一笑,白牙晃眼。 “方才结界微震,在下便有所感,即刻派人前来察看。”永真转向李国栋,语气是京都贵族特有的沉静与克制,“既蒙二位亲临,在下便直言相告——不知贵队可否应允,助在下前往出云大社?” “去出云?”李国栋皱眉,“为什么?” 永真并未直接作答,而是缓缓仰首,望向结界之顶。 仿佛呼应其心念,湛蓝天幕骤然转暗。 随即,万千星辉自虚空中流淌而出,不依笔墨,竟以苍穹为纸、银光为痕,交织成一首浩瀚流转、徐徐轮转的和歌: 【出云龙契歌 八云立つ出云やどりにうかぶべく かみがかりのそでおきつしまなみ わくるときみそぎのたきつたゆたうを みちびかん】 “此乃晴明公遗世之《出云龙契歌》。”永真声如深潭,在星辉间低回,“其意为:八云涌起,于出云暂寄之所;神凭之袖轻扬,覆于隐岐岛波之上。待离散之时,于涤罪瀑布畔,那摇曳彷徨之物,我将为其引路。” 他收回视线,神色肃然:“此歌从未载于任何典籍,却显现在晴明公千年结界之心。所示之地,唯有‘出云’与‘隐岐岛’。隐岐近在出云之侧,绝非偶然。神凭之袖,更是暗指出云巫女,晴明公既留此偈,必有深意。在下必须亲至出云大社,方能领悟其旨,或可寻得解局之机。万望诸位,成全此行。” 话音未落,一旁忽有异变的寄生体嘶吼逼近。宴追瞥了一眼,拎起钢管便迎了上去。 张磊见状,忍不住问:“你们自己不能去?” 土御门永真轻轻摇头,眉间掠过一丝凝重:“在我决心前往出云之前,亦安倍分家因这和歌所示欲往,却未行多远便被迫折返——前路已断,且大阪天王寺乃血秽灵枢最初显现之地,污秽尤甚。纵有玉藻前殿下相助,亦有受寄生的妖物出面阻截,玉藻前殿下一人难敌数手,加之沿途变异之物层出不穷、攻势不绝,实难远行。” 他目光转向远处正挥棍迎敌的宴追,声音里多了一丝笃定:“如今既有宴追阁下同行……在下相信,此行必能抵达出云。” “那也不用你亲自去呀?找个有能力的下属去不就行了。”陆双双插话道。 她其实无所谓,反正小队本来就要去出云。 土御门永真神色未动,声音却沉了两分:“诸位可知……我土御门家世代封印着一道‘龙心契’?” “多年前,有龙路过见本岛大旱,百姓易子而食,遂私降甘霖。天神怒,以八根‘天劫钉’将其钉死在山壁上——并诅咒:每百年方会遣神落一钉,待八钉尽落,龙魂方能解脱。” “但第一百年,钉未落。第一个千年,钉还是未落,若非出云椿告知众神早已陨落,在下至今仍不解前两钉为何停滞不落……不知道第几个多少年,一位游方僧经过,见龙鳞腐坏、蛆虫啃噬,竟以手抠石,十指尽烂,硬生生拔出了第一钉。” “第一钉落的第二百年,一个丧子的母亲,背着病弱的幼女上山采药,见龙泪滴成潭,便以药锄叩石三年,虎口震裂,拔出了第二钉。” “第三钉,是个残疾的武士拔的……” “第四钉,是个瞎眼的歌女……” 他一一数来,声音渐哑:“直到数百年前,第七钉脱落那日——正是一位华国渡海而来的游医,在山下治疫病时听闻此事,沉默三日后上山,以银针探钉三日三夜,七窍渗血,拔出了那根钉。” “诸位或要问,此龙与土御门何干?” 众人点头。 土御门道:“那条被钉死的龙……正是我土御门家的祖灵。” 他抬起眼,眼中映着血色天幕:“诸位或许不知,土御门一族,并非纯粹的人类血脉。而是那位私降甘霖的龙。当年为救苍生触犯天条后,在被钉死在山壁前,它将自己最后的精魄剥离,送入人间,轮回转世。直到千年前才化为人形,成为安倍家的孩子,这就是初代阴阳师,此人,非晴明公。”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沉重:“而这份与祖龙共生的羁绊,便化作了世代传承的龙心契。这一千多年来,每落一钉,便会有一位土御门当家在梦中继承一段龙心契——那是祖龙被钉在山壁上百年、千年的诘问和痛苦。” “晴明公……”永真声音微颤,“晴明公继承的,是第一钉的龙心契。他在手札中写道:‘每夜入梦,便觉背脊被铁钉贯穿,山风如刀,蛆虫噬骨。而最痛的不是这些,是梦中反复听见祖龙诘问,我以命换来的‘不忍’,在人间,可还活着?’” “所以晴明公走遍列岛,不只为记录那些受过恩泽的村落。他是在寻找答案。”永真的目光变得深远,仿佛看到了千年那位孤独行走的身影,“他在手札最后写道:‘吾见老农分粥予逃荒者,见渔人冒险渡海救落难客商,见孩童以衣裹将死之雀……龙问‘不忍之心可还活着’?吾答:活着,如风中残烛,但确还活着。然,它能否在真正的烈火中不灭?吾不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如今,第七钉已落,只余第八钉。这一代的龙心契……在我身上。” 他解开狩衣的衣领,露出后颈——一道深可见骨的黑色钉痕,正在皮肉下缓缓搏动,渗出暗金血迹。 “每日子时,钉痕发作,我便如亲历钉刑。但比剧痛更折磨的,是梦中祖龙反复的诘问。而唯有我,能感知到祖龙的执念,‘两千多年了……吾当年见其生、不忍见其死而降下的那场雨,可曾在这人间,真的浇灌出另一颗不忍之心?’” “你就是因为这个要出云?”陆双双觉得没必要。 “非也。《出云龙契歌》绝非偶然显化。”永真望向苍穹残留的星辉,语气郑重,“此歌以‘龙’为名,歌中藏龙,又显于晴明公天元大阵之中心,而天元大阵,千年来从未出现,只有零星记载,晴明公曾布此阵护平安京安稳。” “或许这就是晴明公留下的生路,而这条生路或许与我土御门的祖龙有关。” “此前,土御门无人前去拔钉,就是因为不知道祖龙所在,而今这《出云龙契歌》怕就是暗示了祖龙在出云或者在隐岐岛,出云巫女更是其中一环。” “所以,无论如何,不管是为了这天元大阵,还是为了祖龙,又或者是为寻一条生路,必须去一趟出云大社,还请诸位助我!” 土御门永真深深鞠了一躬。 尽管不解,晴明公既已知道了祖龙所在,为何不将方位告知后人,反倒将线索烙印于千年不现的天元大阵? 要知道啊,原本七百多年的天劫钉之刑,祖龙在那座无人知晓的山壁上,独自承受风雨、虫噬、遗忘与绝望的诘问……已超过了两千年光阴…… 晴明公若是告知方位,他们明明可以自己去拔了那钉子,让祖龙早日解脱,而非在不知道的等待中去等待拔钉人的到来…… 或许去了出云,才知晴明公的深意。 ? ?关于晴明为什么不告诉后人那条钉子龙的方位,让后人去拔钉,反而故意写在天元大阵上,等见了那条钉子龙就知道。 ? 今天就两更,我写不出来了,钉子龙查了好多资料,我脑壳都大了。 ? 祖龙的时间线 ? 2000多年前,钉子龙路过岛国,看到干旱,不忍心就下雨了,然后就被钉了。跟着钉子龙把精魄头往人间,轮回转世。 ? 经过了1000多年,因为众神陨落,没神落钉,就一直被钉山壁上。而精魄轮回转世成了人,就是初代阴阳师。 ? 又过几百年,安倍晴明出现,这时第一个钉子被游僧拔出,安倍晴明布了天元大阵,留下了《出云龙契歌》 ? 然后此后,每一百年到两百年就有一个凡人去拔了钉子。 ? 截止2026年,还有最后一颗钉子没有拔,然后日本沦陷,天元阵上出现了晴明留的《出云龙契歌》,土御门请11人小队带他去出云,认为祖龙就是生路。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8章 修整和威胁 想着目的地一致,小队便顺道捎上了土御门永真。 众人心力早就耗尽,连讨论的力气都没有,只剩肉身被这场赶路反复磋磨。 沿路清怪本就耗神,车子颠簸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尾椎骨的钝痛钻心,连囫囵觉都睡不成。 吃的更是潦草,不是干得噎人的压缩饼干,就是齁甜的零食,嚼得腮帮子发酸。 想下车煮口热乎的透口气?根本无从谈起。 气温早已跌破零度,众人蜷在车里,拧开矿泉水瓶灌下一口冰水,全靠车载空调那点可怜的热气勉强撑着。 这哪是救援,分明是发配宁古塔! “李局,这样真不行,咱们得找地方吃点东西、睡一觉!”陆双双哑着嗓子恳求。 从横滨出发才五天,清怪与赶路连轴转,个个都脸色发青,连眼袋都出来了。 土御门低声开口:“前面拐弯有座料亭,我去布个小结界,大家歇歇。” 众人松了口气,这时才觉捎上他总算有几分用处。 车子停在半塌的料亭前,只剩半块的招牌上,依稀能辨出“松叶”二字。 “清场。”李国栋言简意赅。 张磊和孙浩踹开歪斜的木门,亭内竟比预想中干净,无活物踪迹,只剩厚积的灰尘,想来灾变前便已废弃。 土御门立刻行动,沿料亭外围步踏罡斗,手中符咒无风自燃,化作点点金光渗入地面。 一道微不可察的淡金色屏障缓缓升起,将外界令人作呕的血肉与低语彻底隔绝。 “结界已成,可挡气息与低等污秽,维持约四小时。”他气息微喘,倚在门廊柱上,暗自庆幸自己尚有功用——生怕宴追一个不悦,便将他踹下车。 他偷偷瞥了眼神色淡然的宴追,总觉得此刻的宴追与先前在天王寺时截然不同。 那时的宴追尚且会稍作折腾,如今却全然是随遇而安、爱咋咋地的模样。 土御门没再多想,A国内部是否有分歧与他无关,他眼下唯一的目标,是安全抵达出云。 料亭虽破败,结构却完好,有几间带移门的和室可供休憩,后厨也未遭破坏,角落堆着些干燥柴薪。 许楠默默生起火,陆双双从车上翻出一袋米和脱水蔬菜,混着冰水熬了一大锅稀薄的粥。 众人无碗可用,便围着锅边轮流捧着喝。 李国栋迅速分派值守:两小时一班,孙浩、周明守第一班在岗警戒,陈锐、赵刚接第二班,其余人抓紧休整。 宴追径直蜷在柜台后角落,扯过一张蒙尘的暖帘裹住自己呼呼大睡。 王美娇与陆双双挤在一间稍干净的和室,相互依偎取暖。 土御门坐在结界边缘闭目调息,维系着屏障稳定。李国栋灌了两口粥,也闭上眼养神。 此刻,恢复体力便是头等大事,脑子早已累成了浆糊。 孙浩与周明守在门口,周明点燃一支烟,孙浩目光死死锁在结界外,只见一只由血肉与古典牛车残骸糅合而成的怪物缓缓途经。 它并未发起攻击,可六只复眼中,却有两只骤然定格,无意般扫向料亭方向,停顿了零点几秒。 周明的烟蒂差点落地,声音压得极低:“不会攻击我们吧?” 孙浩攥紧腰间武器,咬牙啐了口:“攻就攻!这些破烂玩意儿早该用导弹一锅端了。你说本子的自卫队和老美驻军是不是脑子进水?灾变一爆发,直接地毯式轰炸不就完了?” “连核废水都敢排的主儿,哪舍得炸自己的地盘?”周明冷笑一声,“这国家,本就是朵奇葩。” 老老实实睡瞌睡的宴追,忽然睁开了眼。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地闯过长廊,走到后院。 那个之前孙浩和周明看到怪物正在围墙外,没有发动攻势,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那古典的车身爬满了搏动的血管状组织,木材与漆面被蠕动的肉膜覆盖、融合。 拉车的“牛”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几根粗壮、末端是骨爪的触须,深深扎进地面,像是在汲取什么。车帘变成了半透明的肉膜,隐约可见里面坐着一个身影。 最引人注目的是,胧车的顶盖上,长出了三颗头颅。 一颗像是衰老的贵族女性,面容扭曲;一颗像是武士,怒目圆睁;第三颗,则是一张布满复眼的、非人的肉瘤面孔。 三颗头颅同时转向宴追,六只眼睛死死盯住了她。 感觉到了那个出现在天王寺的白毛女的气息,所以它专门过来了一趟了,没想到……不是白毛女,但身上的气息却完全一模一样。 唉,烦。 “你们要怎么弄死本子我不管,我只管救在本子的A国人。所以,听话点,懂事点,别来找麻烦,懂?” 三颗头颅同时震颤,发出骨骼摩擦与血肉咕哝的混合噪音。 衰老女性的头颅主导了话语,声音嘶哑破碎: “文车妖妃……贝丝……你杀的……” “嗯。”宴追点头,干脆得令人发指,“那个什么狗东西血棺材也是我重伤的。所以,你现在是也准备跟文车妖妃一样找死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话说,那泼玩意都带了个“枢”了,话说本子语里“枢”不就是棺材吗? “那不是血棺材!是巢穴!” “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你管我?” 三颗头颅同时发出尖锐的嘶鸣,武士头颅更是剧烈晃动,带着被冒犯的怒意: “狂妄……你以为,凭你们这几人,真能在这片‘活过来’的国土上……为所欲为?你们……阻止得了我们吗?” “阻止?”宴追歪了歪头,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 她向前走了半步。 轻轻笑道:“要不我再干哪个破棺材几下?不就是跑到地壳了吗?你们可以试试看,我能不能把它给撬出来,再砍几刀。” 找血秽灵枢的存在,然后让小剑剑开个口子,跳下去,继续干,很难? 不早说了有空还要来干它吗? 以为她说着玩呢。 “你要和我们作对?” “错,不是作对。是看我心情好不好,”她抬眼,目光扫过那三颗狰狞的头颅,又开始东张西望活动脖子,“就过来打你们玩。” 她甚至还停顿了一下,仿佛真的在认真感受。 “现在……”她摸摸下巴,唇角勾起一丝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我心情还不错。你,还有下面那个躲起来的血棺材,运气都挺好的。” “但,”她话锋一转,那点虚假的笑意瞬间消失,“如果你,或者它,做了任何让我心情突然不好的事——” “干你,顺便下去把那个破棺材再撬出来砍几刀……” 她歪了歪头,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画面,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轻快的残忍: “也就是顺手的事。” “懂?”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9章 迷妹小镜镜 三头牛车悬空在外面的腥风中。 眼前小小的院墙根本就拦不住它,那结界都薄得跟一张纸的似得,那个站在枯败院子里,穿着黑色外衣的瘦小身影,不仅无视她,甚至还装模作样的搓搓小手。 一副她被冻坏了的样子。 很想杀了她呀。 “哎呀。我们可不是来跟小姐姐当敌人的。” 车里突然传来一声娇笑,一双白皙的玉手掀开帘子,宴追眼睛陡然睁大,忍不住给牛车里的人比了个赞。 很有眼光嘛。 因为牛车里出现的少女,白发,瘦小,穿着夏季款的水手服,虽然模样不是她加了系统美颜滤镜版,但是COS的还是像模像样! “小姐姐,”那少女歪着头笑,眼睛弯成月牙,“你觉得我这样像不像你呀?” 宴追点头,由衷地肯定:“少女,你非常有眼光!” “那是因为妾身很崇拜小姐姐嘛。”少女托着腮,声音又甜又软,“尤其是看到小姐姐杀死文车妖妃的样子,真是令我一见倾心,再见……” 她顿了顿,笑容更深,眼底却闪过一丝冰冷的、非人的光。 “恨不得变成你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身后牛车顶上的三颗头颅——衰老妇人、武士、肉瘤——同时紧迫的盯着站在院子里宴追上。 六只眼睛里的恶意几乎凝成实质。 宴追一摊手,笑意盈盈的。 她,宴追,海沃德拉!作为灭绝,她一丁点都不介意人模仿她! 想生命那个大圣母,满宇宙摆自己的雕像还要人供奉鲜花泉水,她可没这个臭毛病! 她没雕像摆!但她允许!所有人来COS她! 这就叫做力量的崇拜! 所以,她笑眯眯地说:“这恐怕有点难。毕竟实力摆在这里。盲目的模仿……这叫做——找死。” 牛车上的少女咯咯地笑起来,笑声又甜又脆,在腥风里显得格外诡异。 “小姐姐说话真有趣。” 她歪着头,那双非人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宴追。 “这个世界的人叫我‘狂骨’。但我不喜欢这个名字。” “我更喜欢……‘模仿者’。或者,你可以叫我——‘镜’,不,小姐姐不要叫我‘镜’,叫我小镜,咪咪也行。” “……那啥,我比较喜欢狗呢……”比如她家那条48斤的纯种柯基,电饭煲精。 她伤心欲绝的捂脸,忽然声音压低,带着一种病态的期待,“小姐姐,作为你的迷妹,我就一个问题。” 她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那种甜美的笑容一点点裂开,露出底下某种饥饿而混乱的东西。 “你会成为我们最大的阻碍吗?阻碍我们和我们的兄弟重新合为一体?之所以问这个问题,是因为小姐姐,你要明白,作为迷妹,真的很想很想……” 她的表情在甜美和狰狞之间快速切换,像是两个灵魂在争夺同一张脸。 “……一直拥有你。” “……把你变成‘我的’。”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两种声调同时发出的重叠音——一个甜美,一个嘶哑。 宴追看着她,忽地,她一手捂住心口,另一只手颤巍巍地指向对方,语气浮夸得像在演舞台剧: “姐妹,你是不知道,我他妈这辈子就没被人告白过!别说男人了,连公狗都没有一只!”她痛心疾首地摇头,仿佛在诉说世间最大的不公,她家连电饭煲精都是母的! 牛车上的镜似乎被这过于跳跃,而且厚颜无耻的回应噎住了,脸上甜美的笑容和狰狞的恶意同时卡壳。 “小姐姐,我只想确认,你的立场。” 镜从迷妹状态冷静了下来,之所以要确认宴追的立场,因为她的立场太奇怪,不管是最初还是后来的催化血秽灵蜀的天王寺太屠杀,她都是玩乐的心态——能重伤了血秽灵枢但是却没有杀了他,这让他们怀疑,宴追到底是什么立场? 尤其是西装男那个废物又不见,所以,镜不得不亲自来确认。 她用平和的口吻道: “比如,你会不会为了我们兄弟的这个世界,成为我们最大的妨碍?” “在宇宙的规则里,我们寻找新的生存空间,改造环境,延续自身,这是正当行为呢。” “就像你们人类会开垦荒地,会烧掉森林种上自己的庄稼;会建起城市,将原住民驱赶到边缘或直接抹去;会排放废水,让整片海洋的物种变异消亡……甚至,就在此时此刻,你们的国家之间不也在进行着各种形式的入侵、干涉与资源掠夺吗?比如,委内瑞拉,不是吗?” “生存,扩张,吞噬弱者,占据更宜居的环境。这是刻在存在、生命、乃至所有寻求延续的文明骨子里的本能。” 她微微歪头,那双非人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理性的残忍光芒: “所以,小姐姐。” “你现在的行为,用你们自己的话来说……你这是在‘非法干涉他国内政’,并且试图破坏一个‘主权世界’的‘正当发展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个道理,你认吗?” 宴追撇嘴,她就知道反复踩红线,迟早遇到鬼。 “是不是我之前没直接杀了那个烂心脏,给你们产生了‘我能讲道理’的幻觉?” 宴追双手插兜,挑了挑眉,“那我现在就把话挑明了吧。首先,我是A国人,我会不会帮着A国打你们,不一定,万一我心情不好,我可能就打了,万一我心情好,我就不打了也不一定。” “其次,你们要感谢我,不是我杀了那么多人,你们的烂心脏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呢,欠人恩情就要跪下知道吗?” 镜的脸上浮现一丝恼怒,你还好意思说,你是催化了!但是你他妈也重伤了他!还顺便杀了文车妖妃! 宴追无视精的微恼: “再次,就如你刚才那一大段叽叽歪歪给我科普顺便洗脑废话,我明确的回答你,没错,谁强谁做主,谁弱谁跪下。最起码在现在,作为强的我没兴趣为了本子跟你们开战。懂?” 镜的眉头一皱,他们一直暗中观察着,宴追一直都是在用钢管,而且还是打地鼠的打法,跟当初天王寺大屠杀十分之一的凶残都没拿出来。 宴追继续道: “最后,我要去出云,所以路上最好不要拦我,或者给我找事,我的目的就是带回A国人。如果你们拦我,我是真的会跟你们开战。” “地壳下面那家伙重伤没愈和吧?不想再挨我两刀吧?你们的大部队还没来吧?还需要改造环境成为你们正式入侵的桥头堡吧?用用脑子,我能杀文车妖妃,能重伤那个烂心脏,要是被我继续搅合下去,你们的入侵就是无限期的拖延,孰轻孰重,我想你不是傻子。如何?让我去出云,带回A国人,还是要拦我,跟我开战?该你选了。” ? ?明天要去医院,还是两更哈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0章 抵达出云 拦她,跟她开战?不划算。 她不是傻子,宴追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地壳下的血秽灵枢重伤未愈,大部队还在从裂隙里赶来的路上,环境的改造也才刚起头,这个时候撕破脸?她又不是蠢货。 “小姐姐,你说得对,孰轻孰重,我当然分得清呀。” 她微微抬眼,目光死死锁着宴追,嘴唇勾起乖巧的笑:“小姐姐,我不拦你去出云,也会让沿途的族群避让你。但小姐姐你要记住——这不是畏惧,只是暂时的妥协哦。” 她抬手轻挥,悬空的三头牛车缓缓向后退了数尺,“一路顺风,小姐姐。出云那边可不太平,小姐姐肯定能活着回来——我还等着,等我们族群站稳脚跟,再好好和小姐姐算算账,也好好……变成你呢。” “那恐怕不容易哦。” “讨厌!人家不试试怎么知道,万一能变成小姐姐呢。你要给人家一点希望嘛。” “……乖,给你希望,咪咪。” “嗯!”咪咪愉快地和宴追挥手告别。 牛车周身的腥气渐渐淡去,三颗头颅不甘地瞪了宴追一眼,最终缓缓隐入远处的荒墟阴影里。 宴追看着牛车消失的方向,挑了挑眉,神经病,不过她还蛮喜欢这种病娇的迷妹性格来着。 真可爱! 要是文车妖妃那种性格,她绝壁要喊小剑剑一刀捅了。 最烦装模作样的。 另一边,咪咪坐在牛车里,心情雀跃得不行。 一直以来都是西装男负责族群统筹,她极少露面,可从最初天王寺追击时,就被宴追深深吸引了——那钢管打地鼠般的姿态,利落又随性,她怎么就没想过还能这么战斗呢~~ 后来的天王寺大屠杀,更是让她心神激荡: 啊~~我的小姐姐,出手干净利落,毫无半分心软与心理负担,说干就干,那般肆意张扬~~~ 哪像她们,每一步都要精打细算代价、反复权衡利弊,被族群存续与未来牢牢捆绑。也不像那些人类或怪物,总是被奇奇怪怪的仇恨、爱情、责任或是疯狂裹挟,失了自我。 她始终搞不懂,你,到底是被仇恨裹挟,还是你本就是自己?你,到底是被情绪、责任操控,还是能全然掌控自我? ——她的小姐姐,动机清澈见底,不过是凭心而行、随心情而动,却又因那份绝对的强大,显得深不可测。 人家……人家……好想……真的变成那样啊。 不是变成所向披靡的强者。 而是变成那种……彻底自由、随心所欲,连存在本身都散发着“我乐意”气息的……真正的自己。 牛车碾过荒墟的碎骨,朝着与出云相反的方向驶去,咪咪望着窗外飞逝的残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手服的衣角,眼底翻涌着偏执又炽热的光,那是对一份无拘无束的存在,最虔诚的向往。 啊,糟了,忘记让小姐姐给她合影签名留念了…… 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念头刚起,院子方向的喊声就打断了她。 院子方向传来李国栋的喊声:“宴追!掉坑里了?” 咪咪耳朵一竖,遗憾地叹了口气。 算了,下次吧。 反正……应该很快就会再次见面了~~ 血肉铸造的牛车彻底没入阴影,留下一地寂静,与后院枯枝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气息。 ****** “你叫我干嘛?”宴追掀开暖帘,就看到站在走廊里,对着某扇门狂敲的李国栋。 李国栋困惑地看了看宴追,又看了看眼前的门:“你没在厕所里?” “我最近都是随地大小便。” 宴追一脸深沉和无辜。 她可没说谎,最近大家走的都是随地大小便的路线,主要是,那啥,某个人说了句,你们知道吗?在本子,有人躲在便池底下偷窥。 虽然现在本子基本没活人了,但谁知道有没有尸体在下面偷窥。 反正本子的变态已经世界皆知,只有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干不出来的。 李国栋看着迈着理所当然步伐离开的宴追。 他想了想,还以为宴追在厕所里呢。 结果,没人? 嗯,既然如此,李国栋果断地转向后院,在一株樱花树下放了水,话说,也没浪费,全当施肥,就是有点冷,最近户外大小便已经习惯了,嘿,还真别说,在一团血肉地狱里,他放得理直气壮,就好像拉 BOSS头上似得。 还怪有成就感的。 等收拾好,再度向着出云出发。 前往出云的路彻底损毁,车队只能反复绕路,车轮碾过异化怪物的骸骨时,会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像是踩碎了一地的玻璃。好在接下来的一两天都风平浪静的,日常会攻击的小怪几乎都看不见了,众人猜测是咪咪的命令起了作用,只有清理路障时,才会停下来——那些被血肉血管缠绕的废弃汽车、倒塌的电线杆,都得靠钢管硬生生撬走。 李国栋还有闲心让人拍照记录一下各种路边的死掉的寄生体,死掉的异化怪物,风干的肉瘤,搏动的血管,美其名曰,总得拿回去做个参考,顺便取个名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也对,他们现在就是瞎几把乱喊的。 还是人型的就是寄生体,大概是人型但是变形了的就是异化怪物,就这么直白! 穿过中国山脉,抵达岛根。 出云就在岛根。 车队在爬上一处高地后,前方,就是出云平原。 那是一片被犁过、又被煮沸的烂肉沼泽。 厚达数米的血肉组织覆盖了一切,像一块巨大无比、正在溃烂的皮癣,表面鼓动着拳头大的水泡,水泡破裂时,会涌出黄绿相间的脓液,顺着血肉的沟壑蜿蜒流淌,在地面汇成一滩滩散发着毒气的死水。恶臭顺风而来,带着腐烂的腥甜,几乎能让人的五脏六腑都翻涌起来,站在高地的人忍不住捂住口鼻,脸色瞬间煞白。 而在这片烂肉沼泽的中央,出云大社像一座孤岛。 一个高达数十米的巨型血肉融合后的怪物,正拿着半截高压电塔,以一种蛮横到极点的姿态,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夯砸在出云大社的结界上! 轰!!!轰!!! 每一下夯砸,都像是巨锤直接敲在心脏上。 结界内,地面剧烈震颤,古老的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灰尘簌簌落下,殿顶的瓦片噼里啪啦往下掉。 而在本殿前的空地上,数十名白衣绯袴的巫女正围成一个不断收缩的圆圈。 她们大多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渗血,稚嫩些的甚至已经跪倒在地,全靠身旁同伴搀扶,但所有人依然死死咬着牙,将手中御币或神乐铃高举过头顶,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圆圈中央,是一位身着格外繁复、绣有出云雷纹的千早与绯袴的年长巫女。 她面容清矍,眼神却亮得惊人,仿佛燃烧着生命最后的火光。 她手中没有法器,只是以最古老的姿势,赤足踏地,双手交叠按在胸口,每一次巨人砸下,她的身体便剧烈一颤,脸色就更灰败一分,脚下的青石地砖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黑色的血线从她的指缝里渗出,与地面的符文相融,但她口中吟诵的、充满力量的古语祝词却从未中断。 “——天神地只,荒魂平息,请赐予福祉!!”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1章 龙在隐崎 随着她的祝词,巫女们齐声应和,将微薄的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脚下的大地,通过早已布设好的注连绳与符阵,汇入头顶那层摇摇欲坠的金色结界。 每一次注入,都让结界在巨人砸下的瞬间,勉强亮起一丝微光,抵消毒素般蔓延的污秽,延缓它破碎的速度。 但这是饮鸩止渴。 每一次灵力灌注,都像是从她们身体里直接抽血。 年轻的巫女一个接一个力竭晕倒,被其他同样摇摇晃晃的同伴拖到后方。 结界圆圈在不断缩小。 “紫之君!东面磐境的注连绳……烧断了!”一名中年神官踉跄来报,袖口焦黑。 被尊称为“紫之君”的首席巫女眼神未动,只是手中神乐铃猛地一振,发出近乎碎裂的悲鸣。 她以自身为引,强行从脚下几乎被污染的地脉中抽出一缕残存灵光,补向东面。 她本人的脸色瞬间灰败下去,仿佛又老了十岁。 原本,出云大社的结界很大。 在灾变最初,它甚至护住了大半个出云平原,以及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惊恐的幸存者与避难神官。 那时的结界光华流转,虽受冲击,却依旧稳固如磐石。 但自从那个握着高压电塔的巨人从烂肉沼泽深处站起来,一切都变了。 东面的偏殿与外围鸟居,随着结界的收缩,躲在其中的数十名幸存者,瞬间被涌入的脓血吞没。 西侧的神乐殿与相连的回廊塌陷,结界被迫再次向内收缩,将更多仓惶向内逃窜的人暴露在边缘。 南面的参道与手水舍彻底消失,结界范围已退至本殿建筑群的核心区域。 轰!轰!轰! 每一次夯砸,都像一只无形的巨手,将结界狠狠地往中心挤压。 原本被庇护在结界内的数千人,在一次次收缩中,如今只剩下不足百人,紧紧蜷缩在本殿前的空地上,与维持结界的巫女们挤在一起,脸上尽是麻木的绝望。 在本殿一角,远离主阵的阴影里,出云椿背靠着冰冷的神木柱,单膝跪地。 她和其他巫女不同,没有站在维持结界的核心圆圈里。 她的双手深深按在身前一方以朱砂与自身鲜血绘制的、极其繁复的古老阵图上。阵图中心,供奉着一枚布满细密裂痕的龟甲。 她的任务,不是向内灌注,而是向外探求。 自结界被须肉巨人疯狂压缩开始,紫之君便将这最后的希望交予她。 利用出云巫女与生俱来的、对“缘”敏锐感知,以及这枚传承自神代、能与地脉深处“龙”产生微弱共鸣的古卜龟甲,持续不断地向结界外、向这片被污秽彻底隔绝的天地,发送着最微弱的祈愿与呼号。 这不是攻击,不是防御,只是一遍又一遍、如同黑暗中盲人敲击墙壁的定位与呼唤。 “回应我……” “无论是谁……请回应……” “出云……需要……” 她的灵力早已透支,每一次驱动龟甲,都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撕扯出一部分,投入外面那无边无际,充满恶意的猩红混沌之中,然后迅速被湮灭。 失败,失败,还是失败。 只有死寂,和巨人砸击带来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震散的剧痛。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嘴角不断有鲜血渗出,滴落在龟甲上,瞬间被吸收,却激不起半点涟漪。 难道……真的没有希望了吗? 就在她的意志彻底要被绝望吞没的刹那—— 龟甲,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不是物理的震动,是某种更深层次的、来自灵性层面的共鸣! 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带着灼热刺痛感的“气息”,如同穿过厚重冰层的游鱼,艰难而顽强地,触碰到了她的感知。 土御门……龙……的气息? 那条……钉在山壁上的……银龙的气息?!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 那还时候她还小很小,灵视初开,跟随当时的巫女长婆婆进行一场极秘的山中巡礼。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偏离了神圣的参道,在迷雾穿行,最终抵达了一处连地图都未曾标记的、被层层禁制封印的绝壁。 然后,她看到了—— 一条庞大到无法形容的银龙。 它美丽的鳞片大半脱落、溃烂,露出底下蠕动的血肉与森森白骨。 一根仿佛由漆黑雷霆凝固而成的巨钉,将它死死地钉在嶙峋的山壁上。 而它的身上还有七个窟窿,脓血顺着伤口流淌,在山脚下汇成一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潭。 年幼的出云椿忘记了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窒息的悲伤。 她跌跌撞撞地跑到山壁下,仰起头,用稚嫩的声音问: “……你……不痛吗?” 山壁寂静。 许久,一个低沉、沙哑,仿佛混合着风与岩石摩擦的声音,直接在她心中响起: “……痛的是……来救吾之人啊。” “那我救你呀。”小椿攥紧了拳头,大声说。 沉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然后,她“听”到了一声极其低沉、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跨越了漫长时光的、深不见底的疲惫与悲凉。 “小巫女……你的‘心’……很亮。” “但记住……能拔钉的,从来不是力量……而是‘心’真正认可的那个‘理由’……”他顿了顿,“你难道没想过吾可能是……恶龙吗?” 小小的出云椿一愣。 她想问,你是吗? 但没等她开口,远处就传来了首席巫女焦急又压低声音的呼唤:“小椿!你在哪里?小椿!” 出云椿想回头喊,却看到一片龙鳞掉在她的手上,然后消失不见。 “你给了我什么呀?” “小巫女,你该回去了。……记得,给最后来的那人,开路啊……” 那条银龙笑着说。 记忆的画面随之晃动、模糊。 目光再见,已经是在参道上。 回去的路上,年幼的她牵着巫女长婆婆布满老茧却温暖的手,忍不住小声问: “婆婆,我看到了一条……手上钉了钉子,受了好重好重伤的龙……好大好大……” 巫女长婆婆,只是蹲下身,用粗糙的手指轻轻擦去小椿脸上不知何时沾上的尘土,布满沟壑的脸上绽开一个温柔到极点的笑容: “小椿看到了啊……” “那就是‘缘分’呢。” 她摸了摸小椿的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山雾,看向某个遥远的方向。 “小椿和那条龙……和那位大人,有缘呢。” “看来是缘结神大人给小椿结了缘呢。” “小椿,要好好记住今天看到的‘不忍之心’哦。” “这样,才能给最后的那人,指路哦。” 那时的出云椿婆婆的意思,也不明白指路是在指什么。 她只是懵懂地点了点头,将那条龙和婆婆温柔的笑容,一起忘在了心底最深处。 而,现在,她似乎懂了。 出云椿榨干灵魂最后一丝力量,将两道信息压缩成最尖锐的意念,顺着共鸣通道,疯狂地逆向冲去: “结界西南!下一击后开隙!土御门大人,龙在隐崎,我给你开路——”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2章 幽簧之舞 “快!下一击后结界会开一条缝隙!开车冲!直接碾过去!” 众人瞬间反应,突击车与越野车的引擎轰然作响,车灯刺破猩红雾气,朝着出云大社猛冲而去。 车轮狠狠碾过黏腻的血肉沼泽,溅起漫天黄绿脓液与血肉碎片,腥臭味呛得人喉咙发紧。 沼泽下的污秽被彻底惊动,无数碗口粗的灰红色黏腻触手破土而出,如疯长的藤蔓般缠向两车底盘,部分甚至顺着轮胎缝隙往里钻,黏液腐蚀金属的“滋滋”声刺耳至极,誓要将整辆车拖进沼泽深处吞没。 “他娘的!这玩意儿还会缠车!”孙浩抓着扶手破口大骂,同时抄起钢管砸向车窗外侧的触手,钢管落下,触手瞬间迸裂,腥臭黏液溅满整块车窗。 突击车司机张磊猛打方向盘,车轮碾过一片凸起的肉瘤,借着冲击力甩掉几条缠得最紧的触手,可更多触手早已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两车死死围困。 没办法了! 李国栋猛地拉开车门跳了下去,双手撑住地面——他的能力是汲取! 以他为中心,周遭的血肉沼泽迅速变得灰败干瘪,颜色从暗红褪成灰黑,一道宽约两米的死亡路径,正朝着结界方向快速延伸。 “别管我!往前冲!” 可下一秒,反噬骤然降临。他向来汲取的是纯净生命力,无论是植物生机、动物活力,即便敌人的生命精华,也是有序能量。但这片沼泽,是污染催生的造物,是混乱、疯狂且带着诅咒的伪生命,无半分生机,只剩无尽腐蚀。 “李局!!”周明想都没想就要推门下车。 “给我冲!冲进去!!”李国栋声嘶力竭地嘶吼。 皮肤下的血管已然发黑凸起,如无数细小黑蚯蚓在皮下游走。 他曾是缉毒警,早将牺牲刻进骨子里,这片沼泽,唯有他的能力能开出通路。 呵呵呵,是不是觉得我死板?是不是觉得我挺废的?小兔崽子们,路上的小怪让你们打,现在该我出场了。都给老子冲进去—— 司机陈锐和孙浩咬碎牙关,狠狠踩下油门。妈的,你必须活着,绝对不能死! 车队在引擎的嘶吼中碾过灰黑色死亡路径,一头冲进结界上那道转瞬即逝的金色缝隙。 李国栋最后看到的,是车尾灯消失在结界内的模糊光晕,下一秒,整个世界的重量仿佛都压在了他身上。 剧痛、混乱、腐蚀感如潮水般将他吞没,黑色纹路爬满脖颈,正快速向脸颊蔓延,右眼彻底变成暗红,按在沼泽中的双手指尖,已异化成触手状角质结构,皮肤与下方肉地几乎融为一体。 他不仅身体在下沉,意识更在坠入无边无际、充斥着恶意低语的混沌。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暗蛇状身影从结界缝隙中窜出,二话不说裹住李国栋的腰,猛地将他从肉泥中拽起。 李国栋来不及反应,眼前景象便如闪电般飞逝,转瞬就被拉向结界内侧。 他刚被拽进结界,缝隙便飞快闭合。 周明立刻冲上前,对着几乎异化的李国栋发动能力——存湮。 目标并非李国栋本身,而是那些疯狂侵蚀、试图同化他的污秽能量,他要将这些东西彻底泯灭、从李国栋身上剥离! “啊啊啊啊——!”李国栋发出痛苦与解脱交织的低吼,异化蔓延速度肉眼可见地减缓,皮肤下的黑色纹路紊乱扭曲,部分甚至开始崩解。 陆双双和王美娇立刻行动,一个疯狂翻急救箱找消炎药,一个托着李国栋往他嘴里喂药,管他三七二十一,先保住性命再说。 众人一边担忧地盯着李国栋,一边下意识看向一旁的宴追,眼神里满是惊疑——这姐妹,不会也是个怪物吧? 没人注意到,宴追正靠在车身上,不动声色地用纸巾按住指尖的细小伤口,眉头微蹙,满脸不耐。 她懒得再用软塌塌的变形人皮折腾,毕竟能把她塞回人皮的人早就不在了,一旦彻底撕壳,就再也塞不回去。 干脆咬开指尖,放出一丢丢本体去捞人,大不了之后在伤口上贴张创可贴,多大点事。 总体来说,她很善良。 众人正围着李国栋紧张救治,不远处传来神官的骚动,只见出云椿扶着一个人匆匆走来,脸色苍白却眼神灼亮,她抓着土御门,声音虚弱却急切: “龙在隐崎……隐崎,是常世之国的影子……龙,龙在常世之国的入口……” 土御门永真的瞳孔骤然收缩。 “常世……之国?” 常世之国——并非通常意义上的“神国”或“净土”。 在古老的出云神话与阴阳道禁忌典籍中,它是现世的背面,是黄泉与人间之间一片被神力暂时凝固的夹缝。 传说那里时间流逝与外界不同,亡者的魂灵会在最终归入黄泉前,于此短暂徘徊、净化;而生者,若非特殊缘引或拥有强大灵力庇护,根本无法触及,更无法进入。 它是一个静止的地方,独立于现世生灭的规则之外。 如果……如果祖龙被封印、钉死的山壁,并非单纯的地理位置,而是与常世之国的入口重叠,或者它就镇守在那入口的彼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么,晴明公留下线索,瞬间就变得无比清晰。 他预见到了某种终极的灾难。 他留下了一条不是给阴阳师或强者的退路,而是给“心”的退路。 一条通往时间夹缝、可暂时避开现世灾劫的……生者避难所。 而开启或稳定这条通路的关键,或许正是那承受了两千多年钉刑、其“不忍之心”贯穿了整个传承的——祖龙! “龙……不是被钉在山上……”土御门的声音因激动和震撼而微微发颤,“它是被钉在了现世常世的交界上!它的痛苦,它的诘问,它的存在本身……可能就是稳定那条通道的楔子!” 出云椿用力点头,脸色苍白却眼神灼亮:“是的……我小时候看到的,不仅仅是龙的痛苦……还有它身后那片……停滞的、泛着微光的海与雾。现在回想,那可能就是常世之国的边缘景象。”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龙大人对我最后一句嘱咐,是‘给最后那人,开路’……现在,您来了,我感觉到了龙的气息……应该您就是……最后的那个人……” 她看向匆匆向他们赶来的巫女与神官,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要跳……‘幽簧之舞’。” 此言一出,紫之君失声道:“椿!那是燃烧灵视与寿命、沟通常世边缘的禁舞!跳完你……” “紫之君大人,”出云椿轻轻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像无风的湖面,“这是缘结神大人给我结的缘。” 她缓缓褪去最外层的千早,素白单衣衬得身形愈发单薄,垂眸时,儿时那个清晨的画面清晰浮现在眼前。 出云大社本就不信奉龙神——她们供奉的大国主大神,其父正是素戋呜尊,那位在出云之地斩杀八岐大蛇、从蛇尾夺得天丛云剑的武神。 出云的土地上,龙与蛇的界限,从来都是模糊的。 那日从迷雾归来,她整夜都在梦魇中挣扎,第二天清晨被女巫长婆婆唤醒时,额角还沾着冷汗。 “小椿啊,做噩梦啦?” 婆婆枯瘦的手抚过她的发顶,语气温柔。 小椿攥着婆婆的衣袖,声音还带着未散的恍惚,却异常清晰:“婆婆,我没做噩梦……我看到自己跳舞了,跳一支叫‘幽簧之舞’的舞。” 她顿了顿,眼神里满是孩童的困惑与不安,“婆婆,我们出云信奉斩蛇的素戋呜尊大人,我看到的,是不是不祥之物呀?” 女巫长闻言,目光缓缓飘向远方,许久才收回视线,蹲下身与小椿平视。她没有直接回答,只轻声道: “出云的土地,记得比典籍和神话更真切。它记得素戋呜尊大人斩蛇时,鲜血染红十八条河流,也记得那凶暴大蛇临死前,最后一滴泪落入泥土,长出了能治百病的草药。” “人们唱着武神斩蛇的神迹,却在干旱年份里,让巫女悄悄去河边,向着水中蛇形的影子祈祷。” 婆婆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诉说一段被尘封的秘密,“出云人分不清龙与蛇,或许不是分不清,是这片土地本就知道,它们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存在。” 谈及幽簧之舞,婆婆的眼神多了几分庄重: “那不是寻常巫舞,是刻在血脉里的禁舞,神授而不自知。你会梦见它,不是偶然——不是神明赐你舞步,是你‘看见’了那条通往常世的路,身体才会提前记下舞步。” 她枯瘦的手指轻轻拂过小椿的眼睑,触感冰凉却带着沉甸甸的托付:“你的眼睛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缘’,能看见那生灵的痛苦,这便是缘引。若有一天,你真的要跳起这支舞,不用纠结它是龙是蛇、是神是孽,也不用问为谁而跳。” “只问你的心,是否愿意为那份你‘看见’的痛苦,为眼前要守护的生灵,燃尽自己,成为连接现世与常世的桥。” ? ?放心,我不会轻易的放幸存的本子进常世之国。 ? 因为有龙在,要符合龙的标准才能进去。 ? 要不是因为宫崎骏,还有藤子F不二雄老师这些老师,我真在小说里把被子全灭了。 ? 本子线顶多再来十章就彻底完结了,妈的,我神烦车力巨人。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3章 只有凡人 暂时没有找到创可贴的宴追,只得把咬了破口的手指头含进嘴里。 她靠着车身,目光穿过忙碌混乱的人群,落在那个正褪去千早的素白身影上。 出云椿。 宴追愿意蹚这趟浑水,大半原因就在这姑娘身上。 比起承诺就跟放屁的土御门和净海,啥破事都要包裹一层大义的外衣。 至少出云椿不说漂亮话,不摆高深架势。 她只是看见,然后决定去做。 就像此刻——她说要跳幽簧之舞,紫之君阻拦时,她只平静地说“这是缘结神大人给我结的缘”。 不辩解,不渲染,只是陈述一个她早已接受的事实。 宴追就喜欢这种干脆。 ***** 出云椿赤足踏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 结界外,须血肉巨人抡起电塔的夯砸声沉闷如雷。结界内,残存的巫女们自发跪坐下来,空灵的悲歌在压抑的空气中升起。 她没有看任何人。 她缓缓抬起双臂。 第一个舞步踏出时,幽簧之舞,开始了。 她的动作起初很慢,像在摸索一条看不见的线。 素白的单衣随着旋转飘起,泛起一层珍珠般的微芒。 然后,血开始渗出来。 起初只是唇角那一缕。但随着舞步越来越疾,她的眼睛、鼻孔、耳畔……都开始沁出细密的血珠。 “椿……”紫之君的嘴唇翕动。 出云椿作为出云大社的继承人,其实,她普通的令人心疼。 她记不住复杂的祝词。那些传承千年的古语,她总要躲在廊下背到深夜,有时还会把相近的段落记混。 紫之君曾叹息着用戒尺轻敲她的手心:“椿,你是要继承大社的人。” 她的舞姿也算不上最优美。 神乐舞课时,她总被指出“肩膀太僵硬”、“眼神不够专注”。 同辈的巫女中,有能在旋转中让衣袖开出花来的天才,而她只是中规中矩地完成每个动作,像完成一份必须交的功课。 她甚至……有些怯懦。 灾变初期,当第一批怪物冲破外围结界时,她握着御币的手在颤抖。 是年迈的扫地神官挡在她身前,用枯瘦的脊背为她拦下了扑来的寄生体。那神官临死前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您要活下去”的平静嘱托。 她当时哭了,哭得毫无继承人该有的体面。 就是这样一个普通到近乎平庸的巫女。 灵力不是最强,天赋不算出众,性格甚至有些软。 她继承出云大社,更多是因为血脉——她是上一任巫女张唯一的孙女,是这片土地选择的“缘分”,而非能力。 可偏偏是这样的她,看见了龙。 偏偏是这样的她,在所有人都绝望时,说“我要跳幽簧之舞”。 此刻,血正从她身体的每一处缝隙渗出。 她跳得并不完美——旋转时脚步偶有踉跄,伸展的手臂因剧痛而微微发颤,染血的衣摆甩出的弧线也谈不上多优雅。 可她还在跳。 每一步都踏在青石地的裂缝上,每一次抬手都像在撕裂自己的灵魂。 血珠随舞步飞溅,在结界的光晕中划过一道道短暂而凄厉的红线。 紫之君看着这一幕,忽然明白了—— 出云椿之所以能跳这支舞,不是因为她有多强大。 恰恰相反。 是因为她足够普通。 普通到会害怕、会犹豫、会疼得想哭。 普通到她的“不忍之心”,不是神性的悲悯,而是一个普通人看见另一个生命受苦时,那种最朴素、最笨拙的共情。 就像她小时候会因为受伤的小鸟难过一整天,就像她曾偷偷把供果分给躲在神社后巷的流浪孩童,就像她明知道自己跳不好这支舞,却还是咬着牙,一步一步,用最笨的方法,把路跳出来。 也就像拔了七颗钉子的凡人一样,不是要多强的阴阳师或者神官才能拔出钉子,而是每一位拔钉者,都代表人间对龙的一次感恩。 天劫钉是对慈悲之心的惩罚,那么能破除它的,只能是人间的慈悲之心本身。 只能是凡人。 出云椿还在跳。 白色的单衣迅速被染红。 襟口、袖摆、衣袂……每一处都在舞蹈的震颤中浸透暗红,像一朵被迫在极短时间内绽放又凋零的血色牡丹。 可她还在跳。 舞步没有一丝紊乱。 哪怕血滴随着旋转甩落在青石地上,画出一个个凄艳的弧;哪怕她的脸色已苍白如纸,瞳孔深处那点燃烧的金光却愈发刺目——像烧穿最后灯油的烛芯。 土御门永真猛地睁开眼。 他看见的不仅是舞,更是一条正在用血与灵视铺就的“路”。 那道月白与暗金交织的光痕,与溅落的血滴交融,化作一种暗金与银白交织、奇异而悲壮的路标,刺破结界的阻隔。 出云椿的视野正在崩解。 现实的画面碎成光斑,取而代之的是无数嘈杂的“声音”——被困幸存者的恐惧,同伴们的焦虑,结界外怪物的饥渴,还有……遥远彼方,那条龙沉默了两千年的痛苦回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所有这些声音都压在她身上。她感觉自己像一根被绷到极限的弦。 动摇? 她听见内心有个细小的声音在问:值得吗?为了这些素不相识的人,为了那条只见了一面的龙,燃尽自己? 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 足下蔓延的光痕猛然一滞!原本清晰了几分的路径瞬间模糊,仿佛随时会溃散。 “路……在消失!”张磊失声喊道。 宴追的眼神沉了下去。 出云椿却在这一刻,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愣住的动作。 她染血的唇角,极艰难地,向上弯了一下。 那不是笑,是某种比笑更复杂的东西——仿佛在对自己说:看,你果然还是个人,会怕,会犹豫。 然后,她闭上了流血的眼睛。 不再用眼睛去看现实的血腥。 不再用耳朵去听结界的哀鸣。 她只“看”自己心里那一点东西—— 那个清晨,婆婆抚摸她额头的手温。 梦里银龙低语时,那份跨越物种的悲伤共鸣。 还有此刻,身后那些挤在一起、眼神绝望却仍怀抱婴儿的母亲,互相搀扶的老人…… 这些画面,没有宏大的意义,没有光辉的口号。 只是一些瞬间的温度,一些简单的牵挂,一些不忍看其熄灭的微光。 “原来……”她染血的唇轻轻开合,无声地呢喃,“这就是我的‘不忍之心’。” 不是为了拯救世界的大义。 只是因为——我看见了,我心疼了,所以我做了。 仅此而已。 一念至此,体内几乎要撕裂她的嘈声音忽然安静了。 不是消失,而是被她心里那片更广阔的、温柔的悲伤容纳了。 她重新睁开眼。 瞳孔深处的金光不再疯狂燃烧,而是沉淀为一种静谧而恒定的光。 舞步未停,甚至更加流畅。 染血的白衣已彻底化作一袭凄艳的血衣,在旋转中泼洒出触目惊心的轨迹。 但足下蔓延的光痕,却骤然变得清晰、稳定、不可动摇! 月白与暗金交织的道路,穿透结界,刺破猩红的雾气,笔直地射向远方。 那条龙等待的方向,隐崎,常世之国在现实的投影所在。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4章 晴明与龙 出云大社的结界内,紫之君猛地捂住嘴,土御门永真跪倒在地,指尖颤抖着触碰空气里飘散的光屑——那是通路的碎片,是出云椿用命铺就的希望。 那道月白与暗金交织的血路,在穿透结界的刹那,除了直通隐崎的主路,其他的,化为无数纤细的光丝,沿着这片土地无声地蔓延开来。 没有巨响,没有宣告。 只是在本州岛这片濒死的躯体上,突然亮起了脉络般的、温柔的光。 在京都天元大阵,一位正在为伤员包扎的年轻巫女忽然顿住。 她手中染血的绷带,竟自行泛起微光,在她掌心蜿蜒成一道纤细的光痕,指向西方。她抬起头,看见结界穹顶倒映出整片天空的脉络——那些光,连接着每一个还活着的人。 在横滨港的废墟深处,一个躲在集装箱里的孩子正发着高烧。母亲用最后一点清水沾湿他干裂的嘴唇时,孩子忽然睁开眼,虚弱地指向集装箱的铁皮内壁:“妈妈……有路……”生锈的铁皮上,不知何时浮现出淡淡的光纹。 在青木原树海的边缘,一位老人跪在一座简陋的坟前——那是他今早刚刚埋下的妻子。他颤抖的手抚过泥土,却感觉到掌心下传来微弱的暖意。 他扒开泥土,看见妻子紧闭的眼睑上,竟停着一只发光的、虚幻的蝴蝶。蝴蝶振翅,在他泪眼模糊的视线里,拖出一道光的轨迹。 路不是显现给所有人的。 它只亮给那些心还在疼的人。 一位失去所有家人的中年男人,蜷缩在福岛废弃的核电站外围。 他早已不想活了,只是在等死。可当他用最后的力气,把半块发霉的饼干推给一只同样濒死的流浪狗时——他满是污垢的手背上,忽然亮起一点光。 光顺着他的手臂蔓延,在地上铺成一条细窄的小径。 他愣了很久,然后抱着那只狗,嚎啕大哭。 路,接住了他的眼泪。 出云大社内,紫之君跪在地上,看着血泊中的出云椿,又看向结界外那片亮起无数光痕的天地。 她忽然明白了。 这不是“开一条路让人走”。 这是常世之国在主动伸出触须,温柔地、慈悲地,去抚摸这片土地上每一个尚未冷却的良心。 晴明留下的不是地图。 他留下的是一面覆盖全国的、巨大的“心镜”。 镜中映出的不是地理,而是人心。 而龙被钉的山壁—— 是门。 是因为那扇门,本来就需要用“足够多的、真诚的痛苦”才能推开。 土御门后颈的钉痕不再灼痛。 它开始搏动。 像一颗遥远的心跳,通过血脉传来回响。 他终于听懂了祖龙跨越千年的诘问: “若人间值得,为何吾独自在此受刑?” “若人间不值,为何又有人为吾流泪、为吾起舞?” 答案不在神那里。 答案正在这片土地上,每一个亮起微光的地方,那些颤抖着、却依然选择踏上光痕的普通人身上。 “原来……”土御门低声说,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您等的从来不是‘被救’。” “您等的是……人间终于有足够多的人,愿意为了‘救’这个动作本身,走向您。” 少数人走向了路。 也有多数的人被路拒绝。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的身影会消失……他们说的路,我为什么没看见!?” 废墟之上,有人攥紧拳头嘶吼,有人瘫坐在地咒骂,有人对着空无一物的地面疯狂伸手,像是要撕碎那层看不见的壁垒。 不为什么。 因为那条龙,被钉在常世入口的两千年里,听遍了人间的哀嚎,也看透了人心的褶皱。 它见过为了求生,把同类推出去当诱饵的自私;见过掠夺仅剩的物资,对濒死者冷眼旁观的冷漠;见过披着信仰的外衣,行着谋利勾当的伪善。 这些沉甸甸的、腐烂的恶意,曾是压垮它慈悲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天劫钉能钉住它两千年的根源。 那条路,从来不是为“活着”而开。 它是为“心还在疼”的人开的——为包扎伤员时,指尖带着颤抖的巫女;为抱着高烧孩子,不肯放弃一丝希望的母亲;为跪在坟前,还在怀念亡妻体温的老人;为自己都快饿死,却把饼干推给流浪狗的男人。 它拒绝的,是那些眼里只剩求生欲,却早已磨掉了“不忍之心”的人。 拒绝的是那个在横滨港,抢走孩子手里半块面包的壮汉——他的掌心空空如也,只有抢食时留下的划痕,没有一丝微光。 拒绝的是那个在京都街头,倒卖救命药品的商人——他的钱袋沉甸甸的,却盛不下半分对苦难的共情,光丝在他脚边绕了一圈,便化作星屑消散。 拒绝的是那些喊着“凭什么”的人——他们喊的不是不公,是“我怎么没占到便宜”的怨怼,这样的人,连常世的门都摸不到。 ****** 出云大社的众人望着天地间的光脉,心神忽然一震——细碎的光屑在眼前汇聚,竟织成了一段跨越千年的幻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千年前 晴明的意识穿过星轨与地脉的夹缝,终于“站”在了那片被永恒雾气笼罩的悬崖前。他狩衣的下摆没有沾湿,因为这里不是现实——是规则的缝隙。 然后,他看见了龙。 龙比他想象中更庞大,也更破碎。 八根天劫钉并非简单地贯穿肉体——它们钉住的是龙与这个世界的连接点:逆鳞(尊严)、心脏(慈悲)、脊柱(力量)……每一钉都精准地锁死一种神性。 最让晴明心悸的是第八根钉,它贯穿了龙的眉心——那是“灵视”所在。 “你在看什么?”龙的声音直接响起,不是通过空气,而是像从晴明自己的骨髓里渗出来。 晴明稳了稳心神:“看您的痛苦。” “不。”龙缓缓转动仅能活动的眼珠,那瞳孔里倒映着破碎的星河,“你在看规则。” “吾为何被钉在此处?”龙自问自答,声音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因为黄泉的规则是——‘死者可渡,生者莫入’。” “常世是夹缝,是生死之间的缓冲地带。若放任生者涌入,它会崩塌,所有人都会坠入真正的黄泉,永世沉沦。” 龙的身躯微微颤动,钉痕处渗出银色的光点:“所以黄泉律法中添了一条:‘欲过生死狭间,须经心镜之鉴’。” 龙的声音在规则的夹缝中回响,每个字都带着古老的重量,“常世不是逃难所,是给予那些魂魄尚未蒙尘者的暂息之地。它需要一道……界限。” 晴明感到寒意并非爬上脊背,而是从灵魂深处渗出来:“那道界限是……” “是吾。”龙说。 “是吾的‘不忍之心’。” 龙讲述了那个被历史彻底掩埋的真相: 当年诸神设下天劫钉,是惩罚龙“私降甘雨干涉人间”,同时也是一场残酷的任职仪式。 第一道考验,它早已通过: 龙愿为凡人受刑,证明其“不忍”真实无伪。 第二道考验,就是现在: “钉子会缓慢侵蚀吾的神智。”龙的声音开始出现裂痕,“每百年落一钉,八钉落尽时,若吾仍未堕入疯狂,仍能保持清醒的‘不忍’……则证明此心足够坚韧,可担‘守门人’之职。然众神消亡,千年间,纵然钉子未拔,吾依然看守着这常世之门……” 第三道考验: “当末日来临,常世之门必须开启时——” 龙看向晴明,眼神锐利如初,“吾将以最后清醒的意志,去‘感受’每一个走向此门的人。” “吾会感知他们的恐惧、自私、勇气、牺牲……感知他们灵魂深处是否还存有‘不忍他人受苦’的微光。” “只有足够多‘心仍会痛’的人走到门前,只有他们的手共同放在钉子上——” “吾才会‘允许’最后的钉子被拔出。” “因为,”龙一字一句,“常世之门,只向‘仍值得被拯救的人间’敞开。” 晴明后退半步,狩衣无风自动。 他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救赎,是审判。 龙被钉在这里两千年,不是为了被拯救,而是为了在末日来临的那一天,成为人间文明最后的良心秤砣。 “您……”晴明的声音发干,“您会死吗?当钉子被拔尽时?” 龙沉默了很久。 久到晴明以为它不会回答时,它说: “若来者是心怀光明之人,吾将安然沉眠。” “若来者是贪婪自私之辈……” 龙笑了,那笑声里满是苍凉的温柔,“那吾便用这具残躯,堵死这道门。” “宁愿常世永不开启,也不能让肮脏的灵魂,玷污这片最后的净土。” ? ?我卡主了,今天暂时就两个。本来写了7个拔钉的凡人的,结果突然发现,麻蛋,最好还是等见了龙在写。整个一个推翻重写。 ? 放心,本子有常世,咱们国家只多不少。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5章 拔钉 出云大社里几乎所有的巫女神官都踏上了主路,甚至连李国栋他们都能毫无负担的看见,唯独只有那几十个幸存者里,只有那么几个,能看见能走上去。 宴追看见了,话说什么不忍之心,她有der,管他三七二十一先踩一脚上去试试,没想到她还能真的能走。 规则,大概对她没用。 只是她回头,看到那掉在地上染血的红色单衣。 原本她是想要来捞出云椿的,结果没想到出云椿选择了自己的路。 既然如此,她表示尊重和祝福。 ******** 一道道光丝汇聚在隐崎。 一道道人影显现在海岸边的山壁上。 然后,他们看见了龙。 不是神话中威严矫健的模样,而是受刑两千年后的真实。 庞大无匹的银白色身躯,如今大半覆着黯淡的灰翳与狰狞的疮疤。脱落的鳞片下露出腐烂后又愈合、扭曲增生的暗红血肉。一根漆黑的天劫钉,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深深楔入龙体最关键的部位。 最大的那根,贯穿逆鳞,钉在心脏上方,尽管已经被拔出,但是巨大的窟窿伴随着每一次龙微弱的呼吸,都让钉身周围的皮肉痛苦地抽搐。 而那最后一根,钉在眉心——龙的灵视与神魂所在——正缓缓渗出银金色血液,顺着山壁蜿蜒流下,在晨光中散发着凄美而悲怬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海盐、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性衰朽之气。 在京都的周正等总领馆的人也没想到他们会突然看到路,跟着就到了这个地方。 在看到那条巨大的龙的时候,海崖山壁边的所有华国人都动了起来。 一个个华国人像壁虎一样爬上山壁。 他们不懂,他们什么都不懂,他们只知道,龙,身上有钉子,那边就必须要拔掉。 A国人是龙的传人, 他们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龙受苦。 ******** 与华国队伍和土御门一行人的果断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许多一同传送过来的本子幸存者。 他们大多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中还残留着末日奔逃的惊悸。 此刻,面对这超乎想象的龙骸,很多人僵在了原地。 “那、那就是……龙神大人?”一个中年男人声音发抖,“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眼前的景象,与他认知中威严神圣的“龙”天差地别,更像某种恐怖而亵渎的噩梦造物。 “好可怕……它在流血……银色的血……”一个年轻女性紧紧抱住怀中的包袱,脸色惨白地向后退了一步,不敢去看龙身上那些可怖的伤口。 “被钉在这里……是恶龙!不能让那群A国人和阴阳师拔钉子!” ****** 山壁上,华国人还在攀爬。 周正已经爬到了龙颈附近,正喘着粗气试图找一个更好的发力点。 他抬头看了眼近在咫尺的龙鳞,嘀咕了一句:“这得有多疼啊……” 另一侧,很多本子幸存者突然发了疯似的开始拉扯正在攀爬的巫女和神官。 “回来!那是恶神!” “你们会被诅咒的!” 一个中年男人死死拽住一位年轻巫女的脚踝,指甲几乎掐进她的皮肉里。 巫女吃痛,却咬着牙,另一只脚奋力蹬踹:“放开!椿用命铺的路……不是为了让我们在这里内讧的!” 混乱中,有人失足滚落,撞在嶙峋的岩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和压抑的痛呼。 ******** 而真正爬到高处、靠近龙身的人们,此刻却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 土御门永真的手掌还按在那个巨大的心脏窟窿上。他没有动,整个人像一尊凝固的雕塑。泪水无声地从他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尘土和血污,滴进龙鳞的缝隙里。 他“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是通过血脉里龙心契最后的共鸣,他“看见”了两千年前那场雨。 不是恢弘的、神迹般的甘霖普降。 是一滴一滴,从龙疲惫的鳞片缝隙里渗出,混着它自己的血,落入龟裂干涸的田地。 一个快要饿死的孩子张着嘴,接住了一滴。 那滴混着龙血的雨,救了孩子的命。 也成了龙“干涉人间”的第一桩罪证。 土御门永真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哭又像笑的声音。 原来,我们信奉了千年的神罚…… 罚的是一次次,这样渺小的、笨拙的、赌上性命的……多管闲事。 ******** 山下,混乱还在继续。 但越来越多爬到半途的本子幸存者,开始加入了攀爬的队伍。他们的理由简单得可笑,又沉重得让人鼻酸: “如果A国人都在做……如果他们都能为了一条陌生的龙拼命……” “那我们这些被它守护过的土地上的子民……还有什么脸在下面看着?” “既然路将我们带到这里……就是为了让我们拯救这条龙……” 一个之前喊着“恶龙”的老人,此刻颤巍巍地抓住一块凸起的石头,开始向上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老泪纵横,嘴里反复念叨着:“错了……我们都错了……神社教的……不全对……” 他爬得很慢,每一次伸手都抖得厉害。 但他没有停下。 ********* 就在这一刻,爬到最前面周正的手掌,终于完全摸上了眉心上的那根钉子。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炸开! 不是力量,是记忆。 是龙跨越两千年的、被七位拔钉者刻入血脉的七段“人间回应”,混合着出云椿的舞、晴明的歌、以及此刻所有正在攀爬者心中的那点“不忍”—— 轰然涌入在场每一个人的意识! 游方僧染血的指尖。 母亲干裂的嘴唇。 武士沉默的断刀。 歌女无焦的瞳孔。 医者颤抖的银针。 孩童枯萎的野花。 以及,最后那个叫宗次郎的男人,在无月之夜对着山壁嘶吼:“要么你是孽障……要么这世道……错得太离谱了!” 无数画面、温度、低语、决意,像一场无声的暴雨, 冲刷过每个人的灵魂。 山壁下,所有嘈杂戛然而止。 那些喊着“恶龙”的人,脸上的狂热瞬间僵住,随即被巨大的、无法辩驳的真实碾过,转为一片空白的茫然。 那个抱着孩子的母亲,呆呆地看着自己掌心——刚才推搡时擦破的伤口,渗出的血是红色的。而山壁上流淌的龙血,是银金色的。 颜色不同。 痛苦,却是相通的。 钉子渐渐地消失在周正的指尖。 龙沉重的眼皮,终于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 那双巨大的、瞳孔边缘已经泛起灰白浑浊的眼睛,倒映着山壁上密密麻麻的、渺小如蚁却仍在向上的人类。 它的目光,首先落在了眉心正前方的周正身上。 停留了一瞬。 然后,极其缓慢地,移动。 扫过土御门永真,扫过每一个攀爬的华国人,扫过咬牙向上的巫女神官,最后……落在了山壁下那些刚刚还在恐惧嘶吼、此刻却陷入死寂的本子幸存者身上。 龙没有愤怒,没有悲哀。 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的……平静。 它只是看着。 看着这两千年后,终于汇聚到它面前的。 人间的答案。 然后,龙道: 【凡尘诸念,今可静听。】 【此乃……‘心镜’之试。】 【两千年前,吾降私雨,触犯天规。】 【所受之刑,非此八钉加身之苦。】 【而是……以吾残躯为凭,以吾‘不忍’为尺,为汝等……设下此最后之问。】 【黄泉不渡生者,常世不纳无心。】 【若开门揖盗,引狼入室,则净土化焦土,暂息成永劫。】 龙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山壁,看到了后方海面上那扇由雾气与星光构成的巨门虚影。 【故,此门——】 【不为苟且偷生者而开。】 【不为独善其身者而开。】 【不为心存侥幸者而开。】 【更不为……以吾之苦,证己之‘正确’者而开。】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敲打在某些人的心上。 那些曾喊出“恶龙”的人,此刻面色惨白如纸。 【此门,只为……】 龙的语气,在这里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变化。 那深不见底的疲惫之中,悄然渗入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弱的暖意。 【见同伴坠落,愿伸手者。】 【闻陌路啼哭,心会痛者。】 【虽自身污浊,仍慕洁净者。】 【知前路必死,犹向前者。】 它的目光,缓缓扫过周正磨破的掌心,扫过土御门永真后颈渗血的钉痕,扫过每一个华国人咬牙攀爬的脸,扫过巫女神官们被岩石割伤却仍向上的手臂,甚至……也扫过了山壁下,那些开始颤抖着却开始攀爬的幸存者。 【此门,为‘不忍之心’尚存者而开。】 【更为……怀此心,并能付之以‘行’者……而开。】 话音一落,那些叫嚣着“恶龙”,那些试图拉扯别人“脚踝”,那些犹豫迟疑的人……突然仿佛像是被什么拉扯一般,陡然从原地消失。 再睁眼时,他们回来的初见路的地方。 龙拒绝了他们。 常世也拒绝了他们。 因为,纵然他们有不忍之心,依然不配! “为什么!为什么!?” ? ?7个拔钉凡人的故事,我以后放番外,总之,这七个人分别代表着信、爱、义、诚、仁、纯和智与勇。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6章 脸被做歪了 (不想看本子的可以直接看这里) 风从常世之门内吹出,带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静止的芬芳。 门扉洞开,其后并非仙境,而是一片凝固的画卷——山川、河流、田野、屋舍,一切都笼罩在琥珀色的微光中,时间在其中失去了流淌的意义。 龙飞入常世之门内,化为一座庞大的山脉。 随之能进入者,只有区区三四百人左右。 其中,阴阳师、高野僧、巫女和神官占了大多数,健太郎、那个曾经帮助过侨胞的自卫队大叔,和其他幸存的平民,大概只有几十人。 觉海法师道了一声“阿弥陀佛”,本子一亿多的人口,到被光丝牵引上路,来到这片隐崎之海,常世之门的入口大概有将近数千人,可最后,只有……只有三四百人能进入常世,躲避这场灾难。 龙,慈悲又残酷。 华国的众人都没有进入门中,话说他们又不是本子。 爬上去救龙,只是身体的本能,谁能忍受龙在山壁上受苦,那就是像自家老祖宗的雕像被人泼了油漆,全体愤怒值超标! 压根就没时间考虑好龙还是坏龙的问题! 于是,等周正清点了人数以后,发现京都总领馆内的A国人和躲藏起来的A国人几乎全部都被路传送了过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国栋拍着周正的肩膀笑骂:“老祖宗够意思!对自家人从不整那些弯弯绕绕。” 众人哄笑起来。 老祖宗……确实够意思。 连躲在废墟地下室,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几个留学生,都被精准地捡了过来。这哪是救赎筛选,分明是血脉雷达的一键召回。 对本子还要挑三拣四,几万人里挑几千号,又从几千号人里挑了几十个平民。 等刘雯用世界树的枯枝有带回来一辆百人大巴后,大家从隐崎群岛出发,终于可以回家了。 地点当然还是崇明岛。 毕竟都得检疫。 周正没坐大巴车,反而和李国栋坐一起:“老李,你说,本子有隐崎,有常世之国作为退路,那我们A国呢?” 李国栋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你要问我,咱们国家有没有类似常世之国的地方,我觉得有,毕竟咱家一直流传三十六冬天,七十二福地的传说嘛。不过……” 李国栋顿了顿,“比起这个,我更相信,咱家的退路在太行山、秦岭、昆仑山的皱褶里,在长江黄河九曲十八弯的灌溉网里,在东北能埋到膝盖的黑土地下,在南海星罗棋布的岛礁里。” 周正颔首:“你说的对,靠山山倒,靠神神跑。我们能靠的,从来只有自己这双手,和身后这片祖宗留下来的、足够我们折腾的家底。” ****** 等到了崇明岛。 宴追觉得自己大失败。 想捞出云椿,结果出云椿祭献出了生命。对此,她表示理解尊重。 因为这是出云椿自己的选择,所以她无权干涉,哪怕她想捞。 侨胞和留学生还有总领馆的是救出来了一些,但现在可以肯定,本子已经彻底沦陷了。剩下的那些被龙拒绝进入常世之国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她这趟去本子就是去打了个酱油。 有她没她根本没差别。 李国栋被送去治疗了,其他人也回了异管局,短暂建立的小队,短暂的收工。 她从张涛手里把电饭煲精接过来带到学顶上景区交给方女士,她表示:“我要回去读书了!难道还要把电饭煲精带学校去了?” 方女士觉得也不是不行。 宴追转身就走。 没见过这么坑女儿的! 提起行李箱就回学校了,才打开宿舍门,眼前的一幕,就让额头上青筋直跳。 方文她们正围在一张桌子前,其中一个还虔诚地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白毛大神保佑我高数不挂,信女愿奉上一个月奶茶……” 宴追盯着那个手办。 白发。水手服。手里甚至还捏着两把歪歪扭扭的玩具剑。 这他妈不是她的美颜滤镜版吗? 关键是——脸做得一点都不像!鼻子都歪了! “这东西哪来的?”宴追问,语气平静得有点可怕。 “淘宝爆款啊!之前不是本子放出来的?白毛大神血洗天王寺!没有想到救我们的大神这么牛逼!我们买的时候卖家还送三炷电子香呢!”张静献宝似的按了下手办底座,果然,那三炷“香”亮起了LED红光,还自带循环播放的《大悲咒》音乐精简版。 宴追:“……” 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行。 挺好。 她在那破岛上打生打死(虽然主要是看别人打生打死),回来成了淘宝爆款,还附带电子香火和《大悲咒》BGM。 宴追决定,她先睡一觉假装眼前都是幻觉吧。 “追啊。”刘艳凑到床铺边,“你是不知道,之前我们在图书馆九生一死,全靠白毛大神相救,作为我们的室友,你是不是该意思意思?” 意思意思什么? 不,重点是意思意思吗?重点是她为什么要给自己意思意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们不是把我留下的零食都洗劫一空了吗?”宴追面无表情,她的柜门就开着,一眼就看到里面的零食全被这群狼扫光了。 刘艳大惊失色:“阿姨这次就没弄点兔丁,牛肉吗?还有马上要过年了,阿姨就没装点什么香肠腊肉?” 你家阿姨现在在雪顶山当厨娘呢,她装个屁的香肠! “没有。”宴追直接躺下! 方文和刘艳张静抱头痛哭:“阿姨是不是不爱我们了?我们好想吃阿姨做的排骨香肠……” 呵,什么她妈做的,她妈做饭都看心情,之前的香肠腊肉什么都是菜市场买的! 也就你们傻乎乎的相信了。 “追啊,你知道图书馆那次死了多少人吗?” 宴追翻了个身,“我并不想知道。” “我们全靠白毛大神营救呢。” “哦。” “沈清沅想杀我们,被白毛大神反杀了!白毛大神救我们的狗命!” 话说,她当时是为什么要听系统的跑进图书馆去救方文她们呢?说真的,都忘记了。她觉得现在面对这群话痨,还不如让她们多在读书馆里被追杀一阵子,然后再在医院住一阵子,最好,住到因为PTSD都闭嘴了最好! 神说,为什么想折腾室友,因为她们话痨! 宴追把被子拉过头顶,试图隔绝外界一切声音,包括那循环播放的电子版《大悲咒》,以及室友们关于“阿姨牌香肠腊肉去哪儿了”和“白毛大神英勇事迹”的立体声循环讨论。 她需要安静。 需要思考。 需要……忘掉自己那趟毫无建树的本子之行,以及回来后发现自己成了淘宝爆款并且脸做歪了这件事。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7章 要不爸妈生二胎吧 等宴追睡醒。 方文她们都不在了,只是在她的电脑上贴了张纸条:“我们出去吃螺蛳粉啦,等下给你带,你就不要出去吃啦。” 不愧是贴心小棉袄方文,十分懂得照顾人。 也不知道在图书馆试炼中,这三个家伙有没有获得什么特殊能力…… 算了,她才不管呢,经过打酱油的本子之行,她现在只想躺下。 她拿出手机,准备给李国栋发条消息,想了一下,李国栋现在都在治疗中呢,骚然病人实在不太道德,于是给老陈发了条消息: 【以后再有什么像本子之类救人的破事,别找我了,我就是一条咸鱼,我就想躺平!我实在吃不了随地大小便和吃冻干粮的苦日子!感觉我家狗都活的比我还好!】 如果有下辈子,她要当电饭煲精,不是被人抱上抱下,就是被人好好伺候,她还喝两块一瓶的矿泉水呢,结果她家狗喝5块钱的脉动还要加鱼油! 呵呵,苦日子什么的,她过不了! 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她开始清理自己的书桌。 首先,后天就要复课了,得先把书找出来,其次,电脑太久没有开了,得开机活动一下筋骨,最后,她得给自己的柜子补充零食库存,目标就是方文她们的柜子和抽屉…… 手机震了一下。 她没理。 又震了一下。 她还是没理。 直到第三下,带着一种不依不饶的节奏。 宴追叹了口气,摸过手机。不是老陈,是李国栋。 消息很短,就一行: “你爸参与的安全防卫系统,现在监测到隐崎方向空间涟漪持续异常,特征与‘门’开启时类似,但波动源……似乎在移动。你怎么看?” 宴追盯着这行字,看了足足十秒。 话说她才离开大学太久,科技都日新月异到这个地步了吗? 呵,还把她爸扯出来! 以为是爸爸她就会手下留情吗!? 不! 从现在开始她要当一个逆子!啊,不,逆女! 她面无表情地打字: “我躺着看。” 手机又开始震,这次是连续不断的嗡嗡声,仿佛李国栋在对面气得跳脚。 真是脑壳有泡,好好养身体不知道,还他妈有空来骚扰她! 找死是不是? 宴追充耳不闻,去方文的箱底挖出两包珍藏版辣条,又从刘艳的抽屉里翻出几袋猪肉脯,一盒没开封的凤梨酥,张静的柜子塞满的各种干果…… 很好她可以先垫垫肚子了。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满意地看着桌子上重新丰盈起来的零食角。 这才是生活,是文明的基石,是咸鱼得以苟且的硬通货。 李国栋说的那什么乱七八糟的空间涟漪,门,搏动源……她一个字都听不懂!都听不懂了那还说个毛! 又不给她发工资! 不,就是发工资她也不干! 人生,在与苟且! 手机还在震,甚至切换到了来电模式。 屏幕上“李国栋”三个字执着地闪烁着。 她烦了,接了电话,不等李国栋开口就是一通输出: “不要找我!不要找我!我就是一路人甲,一条咸鱼,我对你们什么安全防卫系统一窍不通!交给你们日新月异的科学家!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我又不是百科全书!现在开始我宣布——我退群!退群了!再见!” 说完,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并顺手把李国栋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世界终于清静了。 她后悔啊!后悔啊! 为什么要暴露自己啊! 果然装逼一时爽,翻车火葬场! 天打雷劈啊! 早知道……早知道就该继续当她的薛定谔小透明! 上课摸鱼,下课抢饭,考前突击,闲来无事薅室友零食,人生理想是混到毕业找个钱多事少离家近、早九晚五周末双休不加班的工作,再养一窝比电饭煲精还能拆家的狗。 人生,完美如斯! 希望李国栋能懂事一点,不然不要怪她为了省事,痛下杀手! 唉,果然,太懂事,容易给别人造成了她很通情达理的幻觉。 要知道,她可从来不是什么大圣母,更没有拯救世界这种伟大的情操,世界不再她手中终结就已经是祖上积德,坟头冒青烟了,还指望她? 真尼玛的宇宙级的大笑话! 况且,她自认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了,反而是这群人听不懂人话! 行! 宴追直接给老陈发了条短信:【下次谁他妈再来骚扰我的咸鱼生活,别他妈怪我辣手摧花!我他妈可不是什么好人!帮你们是情分不是本分!别以为我偶尔的好说就是真的好说话!做人要感恩,记住了!再来?来一个我弄死一个,不信你们试试!】 发完,顺便把老陈也拉黑了! 谁也不能打扰她决定咸鱼躺平的生活! 至于,世界会不会毁灭? 管她屁事! 行就自己上,靠别人算个什么事?她又没有什么想当救世主,然后万人膜拜的心思!况且她已经仁至义尽了!打了几天酱油,过了几天苦日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过苦日子了! 反正现在爸爸妈妈已经决定过自己的生活了,大不了她跑路的时候给爸妈留一封信,内容她都想好了: 【亲爱的爹地,妈咪: 你宝贝的闺女早就不是人了,不仅不是人,还是宇宙大反派,虽然我一直不想当蓝星大反派,但是实在是逼我逼的太急,所以我决定去当宇宙大反派。 我会在遥远的宇宙星空里默默的看着你们和那条胖狗! 如果时间允许,我妈还能生的话,两位赶紧生个二胎吧,实在嫌少三胎也可以,更安全更保险,大不了我出钱养。时间不等人,抓紧呐—— 爱你们的宇宙大反派海沃德拉敬上(是的,宇宙里你们闺女的名号就是这个,特别牛逼!你可以拿出去威胁别人,说你们是海沃德拉的爸妈,但是不排除会有人绑架你们威胁我,小心慎用哈,因为我可能来不及救……)。】 才想着,张涛的短信又过来了:【英雄姐,你说真的还是假的,陈队都惊住了。】 宴追艹了一声,回了短信:【以后别联系我了,我要跟你们断绝关系!老子这辈子都不愿意再去本子吃第二次苦,妈的异世界我已经吃够了!自己的事自己解决。总想走捷径怎么回事?行了,不说了,对了,我要把你也拉黑!所有人统统拉黑!再也不见!狗日的异管局!去死吧!】 拉黑,第三个! 从此,世界应该安静了。 她又可以暂时安安静静的当她的普通女大了。 人生,真美好啊~~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8章 死猪不怕开水烫 吃完方文带的螺蛳粉,宴追感觉自己总算活过来了。 在本子那几天她都过的什么苦日子啊。 她拧起打包盒,嘴里叼了一根牙线就摇摇晃晃地出门倒垃圾了,顺便还揉揉了撑得鼓鼓的肚皮:“舒坦!诶,吃太多,顺便散散步,你们要不要去?” 方文等人正在换迷彩服呢,脸色一变:“你不知道晚上要军训?” 晚上军训?什么鬼?都大二了还训什么训? “你看一下辅导员发到年级群的通知啊!”方文把手机屏幕怼过来。 宴追眯着眼,看清了那条被刷了满屏“收到”的置顶通知: @全体成员 【接上级主管部门与校园安全总指挥部联合命令,为应对当前复杂安全态势,切实提升全校师生在长期、持续性特殊压力环境下的组织性、纪律性与协同应对能力,保障校园及周边绝对安全,现决定自即日起启动“砺刃-202X”综合防卫演练。 性质:本次演练为强制性、全员参与、持续性准军事化行动。演练表现将直接计入本年度综合测评、安全学分及第二课堂成绩单,并与评奖评优、推免资格等直接挂钩。无故缺席、消极应对或违反关键条例者,将面临最高至留校察看的严肃纪律处分。 周期与时间:自本通知发布之日起,连续执行30天。每日20:00准时启动,至次日 06:00结束(结束时间可能因当日演练评估结果略有浮动)。期间无休(极端天气或特殊指令除外)。 集合与编组:每日19:30前,所有参演师生必须抵达指定固定集结点(详见附件1:网格化集结点分配图)。我年级固定集结点为:第二体育馆东侧广场3号网格……】 宴追:…… 她妈的她就不该回学校!她该自己跑路! 还说什么后天复课,复个毛的课!欺骗!这就是欺骗! “老子不去!”宴追差点没把手里的打包盒砸出! 还是隔壁寝室的人路过,顺手把她的打包盒收了,装自己垃圾袋里。 宴追看着对方行云流水的动作,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她干脆地做回自己的书桌前,双手抱胸,一副爱咋咋地!老子就不是不会动! “学分哪~”方文阴魂不散。 宴追冷笑,她决定毕个屁的业,她不毕了! 刘艳又补充一句:“推免啊~~” 宴追无动于衷,她又不打算读研,推免什么的根本就不在乎! 张静:“那个……通知还说了,演练期间‘消极应对’……包括不限于不按规定着装、不服从编组、行动迟缓或抵触指令……会通知家长共同进行‘家校协同教育’”。 宴追更无所谓了,宴文山同志参加什么国家安全系统的开发,人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她妈在雪顶山当厨娘,找得到人再说吧。 她直接站起来拿脸盆,开始往里面装什么沐浴露,洗发露,毛巾……她要洗洗睡了,本子那几天她就没睡一个好觉! 她要把瞌睡补回来! 眼看宴追连搓澡巾都塞进了脸盆,一副铁了心要在寝室过夜、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拉她出门的架势,方文急得直跺脚: “你看看这个!看看这个!如果不去会负法律责任,还会取消学籍,甚至连累父母……” 方文又要把手机怼她面前,宴追一个麻溜的闭眼:“不要让我看!就是把天说破了,老子也不会出寝室门半步!我死都要死在床上!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宴追直接跃过方文进来卫生间,拿开喷头,脱了衣服就开始洗刷刷! 她又不是没出过力! 妈的还要出力! 就不能安静一下吗? 她管那么多!就是明天要被关小黑屋!哼,那完全满足了她的心愿!她压根就不怂! 现在,谁他妈敢来骚扰她,她就把人摁在地上当球踢! 真当她好脾气是吧? 妈的,能不能让她躺床上,把这几天没刷的短视频和小说看完!? 她就这么一丢丢的诉求!!都不能满足吗!? 无视方文的敲门声,她直接把手机的音量挑到最大,开始唱起歌来:“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方文在门外急得团团转,敲门的手都拍红了: “追!追!你出来!不是开玩笑的!真的会出事的!” 刘艳也在喊:“宴追!你疯了!跟学校对着你干你能捞到好!?” 回应她们的,是宴追更高亢、更跑调的副歌:“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刘艳和张静面面相觑,又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距离19:30的最终集合时间,只剩不到十分钟了。 刘艳问:“怎么办?” 里面洗澡的宴追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调调,都怕方文她们惊住了。 平时宴追都是挺好说话的,没想到这次回来,脾气暴躁了不少。 方文想了想:“我们先去,要是点到的时候,我们一个寝室都不在才会出大问题,看一下到时候如果有按人头点到,我们谁帮她答一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方文三人最后还是换上衣服,急匆匆赶往集合点。 临走前,方文隔着卫生间门大喊:“宴追!我们先下去了!你……你自己看着办!要是有点名,我们先帮你应付着!” 回应她的依旧是哗哗水声和跑调的歌声。 第二体育馆东侧广场3号网格,黑压压站满了人。 统一的迷彩训练服,寂静无声,只有高音喇叭循环播放着注意事项。 三名神情冷峻、身姿笔挺的教官站在队列前,手里拿着电子名册和扫描仪。 “按学号顺序,逐一点名,人脸识别核对。”为首的教官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开,带着金属般的质感,“缺席、冒名顶替者,连同其所在宿舍成员,一并严肃处理。” 方文三人心头一沉。 互相对视一眼,怎么办?人脸识别? 办法都还没想出来,点名开始。 很快,到了她们宿舍。 “方文。” “到!”方文上前一步,扫了一下人脸,绿灯亮起。 “刘艳。” “到!”同样通过。 “张静。” “到!” “宴追。” 方文硬着头皮,喊道:“报告教官!宴追……她、她还没到!” 教官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来:“还没到?今天所有返校学生,进校门时都已完成‘砺刃’行动电子签到和人脸绑定。系统显示,宴追已于今日下午16时47分完成入校签到。她现在人在哪里?” 方文冷汗下来了:“她、头晕得厉害!我们劝她休息,她说躺躺就好,不让我们上报,怕给集体添麻烦!刚才集合前我们还喊她,她……她应了一声,声音特别虚,说实在起不来……我们、我们以为她真的病得很重,就想先下来跟您报告……” 教官眉头紧锁,快速调阅平板上的信息,并连通了校医室和行动医疗组的实时通讯。 “女生寝室302寝室,宴追。”教官对着通讯器说道,“同寝室友报告其下午返校后出现严重头晕,无法行动,目前滞留寝室。派遣两名女性医疗员,由C组两位教官陪同,立刻前往302寝室实地核查。如属实,按预案进行医疗处置并隔离观察。如发现虚假报告……” 他的目光如刀般刮过方文三人:“你们三个,连同本人,将以‘谎报紧急状态、严重干扰演练秩序’论处,后果远不止评估降等这么简单。” 方文三人的腿都软了。 完了,医疗员一进门,听到那跑调的歌声和哗哗的水声,什么谎话都瞒不住了! 但方文还是坚持着:“教官,那个……宴追今天才回来,她要是实在不想参加训练,要不今天暂时她就不来了,我们明天好好跟她说……参加明天的可以吗?” 教官看了方文一眼,声音陡然拔高,通过扩音器传遍安静的广场,带着金属般的冷硬和不容置疑: “你们以为这是什么?!过家家吗?!这是‘砺刃’行动!是命令!是纪律!” 他的目光扫过鸦雀无声的队列,最后钉在方文三人身上: “今天可以因为‘累’不来,明天就可以因为‘心情不好’不来!后天是不是所有人都能找个理由不来了?!” “一人逃避,全队受罚!这是规矩,也是这次演练的规矩!” 他猛地指向方文:“你!还有你们俩!”手指又点向刘艳和张静,“知情不报,还试图为缺席者打掩护、讨价还价!演练态度评定,直接记最低等!今晚训练结束后,加罚五公里负重跑!现在,立刻,归队!” 方文三人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再辩驳一句,慌忙跑回队列站好,浑身都在发抖。 教官余怒未消,对着通讯器,语气比之前更加严厉急促: “医疗组!C组!立刻进入302寝室,强制带离目标宴追!若遇抵抗,按预案执行!我重复,立刻、强制带离!我要在二十分钟内,在这里看到人!”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9章 缠斗 宴追边嚎着跑调的歌,边把自己洗了个干干净净。 等下窝进被子里才能舒舒服服的! 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翘腿刷短剧看小说,她要把这短时间没来得及看的短剧和小说全补回来! 这时,她听见寝室门被宿管阿姨打开的声音。 跟着卫生间的门就被敲响:“302寝室宴追,听说你生病了,我们带了医生,马上出来。” 她管那么多,白眼一翻,继续洗头。 有本事就重开卫生间的门把她拽出去,她现在已经十分火大了! “宴追!开门!!”辅导员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宴追一下子就恼了:“开尼玛开!老子才从本子回来!脚没来得及歇,澡也没洗完!你们是不是有病!?” “宴追同学!这是命令!立即终止洗浴,着装开门!否则我们将采取必要措施!” “措施尼玛!老子要洗澡!老子要睡觉!又多远爬多远!滚!”宴追吼回去,手下却故意放慢动作,慢悠悠地冲掉头上的泡沫。 “砰!砰!砰!” 敲门变成了砸门,力道大得整个卫生间门都在震颤。 宴追心头火起,也来了狠劲。她一把扯过浴巾胡乱裹住身体,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几步冲到门前,猛地一把拉开了门! 门外,除了脸色焦急的辅导员和宿管阿姨,赫然站着两名面色冷峻、眼神锐利的女教官,作势欲破门的手还举在半空。 “哟,还真有教官啊。”宴追靠在门框上,浴巾裹得潦草,水汽蒸腾中,她脸上带着讥诮的冷笑,“怎么,教官闯女学生洗澡间?” “宴追!注意你的态度!快把衣服穿好出来!”辅导员又急又气。 “穿什么穿?我澡还没洗完呢。”宴追翻了个白眼,作势就要重新关门,“等我洗完了,心情好了,再说。” 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猛地抵住了门板,力量之大,让宴追关门的动作硬生生顿住。 是左边那名身材更高挑的女教官,她眼神如冰:“最后警告。立即着装,配合检查。否则,强制带离。” “强制?”宴追笑了,湿发下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压着火,“就凭你们?” 话音未落,抵门的那名女教官眼神一厉,不再废话,右手如电,五指成爪,直接抓向宴追裹着浴巾的右肩!动作快、准、狠,标准的擒拿起手式,目的就是瞬间控制关节,让她丧失反抗能力。 同时,另一名女教官默契地侧身上前半步,封堵宴追可能后退或侧移的空间。 两人配合无间,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实战搭档。 宴追瞳孔微缩。 对方动手了! 而且一上来就是毫不留情的军用擒拿! 她心头那股压抑许久的邪火“轰”地一下烧穿了理智的屏障。 去他妈的规则!去他妈的服从! 是你们先动手的! 就在女教官手指即将扣住她肩胛的刹那,宴追的身体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柔韧度向后微仰,不是躲,而是让对方的指尖擦着浴巾边缘划过。 同时,她裹着浴巾的左腿,如同蓄势已久的毒蛇,毫无征兆地弹起! 不是踢向对方要害,那里容易造成不可控伤害。 她的目标是作为重心的膝盖外侧! 角度刁钻,速度奇快! 那女教官完全没料到这个看似狼狈的女学生反击如此凌厉精准,仓促间只来得及将前腿微微后撤,却还是被宴追的脚尖重重扫在膝盖侧方的麻筋上! “呃!” 女教官闷哼一声,整条左腿瞬间酸麻难当,抓向宴追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偏了方向,身体失衡,向后踉跄了半步。 一击奏效! 另一名女教官见状,眼中寒光一闪,趁宴追踢腿后重心转换的瞬间,右手并指如刀,疾刺宴追裸露的左侧颈动脉!左手则扣向她左肩,竟是打算上下齐攻,一击制服! 这一下又快又狠,带着凌厉的破风声。 宴追刚刚收腿,身体重心未稳,眼看就要被击中。 千钧一发之际,她竟借着收腿的力量,整个人如同失去平衡般向右侧“摔”去! 不是真的摔倒。 而是用了一个极其狼狈却有效的“懒驴打滚”变种,肩膀擦着潮湿的地面,险之又险地从对方手刀下方滚过,同时右臂在地面一撑,整个人如同弹簧般从地上弹起,重新靠回了卫生间内侧的墙壁。 虽然姿势难看,浴巾更是散乱不堪,几乎走光,但她成功脱离了对方的连环擒拿,并且再次拉开了少许距离。 整个交手过程,不超过三秒。 快得让门口的辅导员和宿管阿姨都没看清具体动作,只看到人影晃动,闷响,然后宴追就退到了墙角,而一名女教官捂着膝盖,脸色难看。 另一名女教官则缓缓收回了手,盯着宴追的眼神,已经从冰冷变成了震惊和极度的警惕。 这个女学生…… 刚才那两下,绝对不是瞎打! 精准打击麻筋破坏平衡,危急时刻用近乎无赖却实用的地面动作脱身……这需要极强的临场判断、身体控制力,以及……某种近乎本能的战斗直觉! 她到底是什么人?! 宴追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她却毫不在意,连气都不喘得皮笑肉不笑道:“再来啊。” 真他妈的当她软柿子了,谁都能来捏一下! 李国栋捏完,两个女教官捏! 给她们脸了! “那个宴追,你先把衣服穿上!”辅导员看不下去,都快要果奔了算什么事。 宴追完全无感,这个本来就是一层皮,一个壳子,她会在乎壳子果不果奔! 更何况,战斗的时候在乎什么男女之别,暴不暴露的! 没死就行。 她的目光扫过辅导员和两名女教官:“看到了吧,我的身手不用军训了吧?” 确实,她的伸手完全不需要军训,而最重要的不是她的战斗本能,而是她的战斗方式以及现在身处的近乎果奔的现状。 人类对身体的暴露有着根深蒂固的羞耻与禁忌,而宴追完全不在乎自己果奔,那是长时间处于生死危机的人才能做到。 因为在性命攸关的生死搏杀中,羞耻心、社会规范、性别意识都是拖累! 而她明显是习以为常。 ? ?现实中不会有这种情况哈,我的故事里是战时动员状态哈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0章 不装了,摊牌了,再见了 空气死寂。 宴追看着她们眼中残留的震惊与警惕,又低头看看自己裹着浴巾松垮的样子。 一种熟悉的、冰冷的虚无感,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就是在这样的时刻,用最非人的方式,赢得一点最卑微的不被打扰的权利。 忽然,她感觉到。 这里,不是她的战场。 在这里战斗,每一秒都在磨损那个她拼命想伪装的普通女大的壳。 累了。 真的累了。 宴追歪了歪头,唉,她叹了一口气。 声音突然变得有气无力:“……都到这份上,我想,我可能的确不适应这个世界……” 她就是一个挺自私人性的人,在异世界的经历,最开始的被追杀,到她主动杀人,再到她穿越维度逼疯前任灭绝,制造异世界那个专门为她量身打造的试炼场…… 她确实是一个……随心所欲的疯子。 为什么要逼她呢? 她回来了,就想过普普通通的日子,活到爸妈寿终正寝就滚蛋。 她太清楚了,灭绝才是她的归属,其他地方没有一处是她真正的“家”。 “我不喜欢跟人合作。” “我也不喜欢融入什么团队。” “……我只想自己待着。” 宴追穿过僵立的辅导员和女教官,湿漉漉的赤脚在瓷砖上留下淡淡的水痕。她径直走到自己的书桌前,电脑屏幕的冷光映亮了她没什么表情的脸。 她晃了晃鼠标,屏幕亮起。 然后,她坐下,开始打字。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声音,清脆而规律,在寂静的寝室里格外清晰。 辅导员和女教官面面相觑,不知该阻止还是该等待。 屏幕上,文字一行行浮现。 【爸妈: 见字如面。也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写这封信的时候,我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寝室里站着辅导员、宿管阿姨、两个要抓我去通宵军训的女教官。 场面挺滑稽的。 但我觉得,是时候跟你们说点真话了。 首先,我没疯。虽然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听起来很像疯子写的。 我不是你们以为的那个宴追。或者说,不全是。 大概……很久以前?时间在那边有点乱。总之,我掉进了一个地方。不是掉进河里或山里,是掉进了“别的地方”。那里没有物理课,没有羊肉汤,没有你们。只有想弄死我的东西,和更想弄死我的东西。 我在那里学会了怎么活下去。方法不太好看。具体就不说了,怕你们做噩梦。 后来,事情变得有点复杂。我有点杀上瘾了,想试试自己的上限,于是我找到某个前辈。她脑子有点问题,一边毁灭世界一边又哭哭唧唧的。我嫌她烦,就把她弄疯了。顺便,把那个星系也折腾成了碎片,再弄出个专门制造我这种麻烦的试炼场。 所以,是的。你们女儿,在你们不知道的时候和地方,已经是个熟练的杀手、维度穿越者、前任BOSS迫害者,以及一个试炼场的建造商。 听起来很厉害吧。 那确实很厉害。 为此,我十分得意。 不是谁都有本事把柱神给弄疯掉的哈哈哈哈。 唯一的牵挂大概就是你们。 所以我就回来了。 毕竟那时候我妈承诺我的那碗羊肉汤我还没喝到。 回来以后,我就想普普通通地活着,上课,吃饭,睡觉,刷手机,等你们老了给你们送终,然后我自己找个地方安静消失。 就这么点要求。 可这个世界好像不答应。 它非要我“合群”,要我“服从”,要我为了“大局”去做我不想做的事。就像现在,非要我半夜去跑步,美其名曰“演练”。 我试了。我好好说话,我洗澡睡觉,我甚至跟他们打了一架。 我实在是搞不懂,我都说了我不想参加训练,为什么非得我去?非要把我这点想安稳待着的念头,也碾得稀碎才甘心吗? 他们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听话。学分,推免,告诉家长,影响你们的工作…… 虽然我不在乎,那啥真是对不起,我确实有些不当人了。 所以,我想通了。 既然这个世界容不下一个只想躺平的宴追,那我就不做这个宴追了。 我要走了。 不是离家出走,是……去我该去的地方。 灭绝之柱的神殿,我是唯一的外神,规则由我书写,秩序因我存在。那里没有军训,没有点名,没有乱七八糟的规则绑架,那里才是我该待的地方。那里不用合群,不用解释,就我一个人,想躺就躺,想杀就杀,想睡就睡,简单还干脆。 爸妈,别找我。你们找不到的。 也别难过。我不是去死,只是换个地方活着。在那里,我大概率能活得更久(一般情况下,可能蓝星毁灭我还死不了,我的目标是创死所有其他柱神,让二代喊我爹),当然,最重要的是我活得更像我自己。 我喜欢那个作为“灭绝”的自己。 你们就当你们女儿出国了,放心,有空我会给你们打视频的,就看系统那家伙靠谱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会好好的。 你们也要好好的。 按时吃饭,注意身体,少吵架。如果实在觉得家里空,考虑一下二胎?我的赔偿款全打给你们当奶粉钱。 不用给我留房间了。但要是想我了,就去吃碗螺蛳粉,加辣加酸笋,就当替我吃的。 最后。 如果以后有人拿着我的照片或名字,说我是英雄或者怪物,你们就告诉他们: “那是我女儿。她叫宴追。” “她回家了。” 爱你们的, 永远长不大也永远回不来的, 宴追 PS:我也不是真正的宴追,真正的那家伙正在洋洋得意的搞宇宙级大清扫,我就是她一个脚趾头分身,在第一次到雪顶山旅游她就分裂了,表面上看她是为了保护留下来的爸爸,实际上,她有点不适应家庭的环境。我们真的随心所欲惯了,我们想,但我们不适应,因为我们是为终结而存在。所以,现在的我好憋屈。爸妈,真的,不要怪我,我真的很早之前就不是人了。】 敲下最后一个句号,宴追先给她爸妈的邮箱发了这封信,然后按下打印键。 旁边的打印机嗡嗡作响,吐出还带着温度的纸张。 她拿起那页纸,吹了吹,然后转身,递给了辅导员。 “喏,”宴追把信递过去,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发了邮件,但估计我爸妈不一定能看到,帮我转交给我爸妈。邮费到付也行。” 辅导员在宴追敲键盘的时候就在后面看,越看她越心惊肉跳。 “宴追同学,其实,我们还可以商量的……” “有什么好商量的?”宴追扯了扯嘴角,“继续留在这里,被你们用我爸妈当人质,逼着我当个好学生、好士兵?然后某天‘异常’真的来了,再被推出去当炮灰?” 宴追摇摇头。 “我累了,我刚从本子捞了人回来,一路上随地大小便就不说,吃的是冻干粮,连睡都没睡个好觉。结果气还没歇一口,就要我训练。” “我不想。” “也玩不动你们这套‘顾全大局’的游戏了。” “当然也不是说你们不对,在生死关头你们这样做很正确,我理解你们为什么这么做,但我拒绝成为你们逻辑的一部分。” “所以,就酱吧。” ? ?我纠结了好久,要不要放这一章,最终还是决定放上来。这章算是灵感突然来的吧,本来脑子里出现的画面就只有浴室打架的,结果写着写着就成这样了。我要相信自己的灵感,所以我放上来了。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1章 连锁反应 说完,宴追转身,开始收拾自己那个小小的双肩包。往里面塞了几件衣服,充电器,还有桌上没吃完的半包辣条。 动作很慢,却很坚决。 两个女教官也看到她刚才在电脑面前打字的内容了。 她们受过应对各种突发状况的训练,包括学生的精神崩溃或极端言论,但眼前这些东西……“柱神”、“终结存在”、“不是人”……这超出了她们的教材范围,更像某种……疯子的呓语。 握着通讯器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 年长些的女教官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通话键,声音尽量平稳,却掩不住一丝紧绷: “指挥部,这里是C组。目标宴追……情况有变。她写下了一些……内容,我们无法判断。她现在开始收拾个人物品,意图离校。请求指示。” 通讯器里传来几声急促的呼吸声,然后是总教官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沙哑,带着一种强行压抑住的焦躁和难以置信: “内容?什么内容?她写了什么?念给我听!”他显然没料到学生拒训会发展到写遗书的地步。 “她……”女教官看了一眼宴追平静收拾背包的背影,压低声音,快速复述了最关键的几句,“……她说自己‘不是人’,‘为终结而存在’,还有……‘要创死其他柱神,她当爹’。” 通讯器那头陷入了长达五六秒的死寂。 “让她停下!不管用什么方法,先让她停下,别动!” “还有,你们……你们两个人,还按不住一个学生吗?!”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恼怒。 拿着通讯器的女教官喉头滚动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难堪。 她看了一眼宴追那平静到诡异的侧影,又飞快地和门口的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同伴微微摇头,眼神凝重。 她压低声音,语速很快,“我们……刚才在卫生间门口,已经和她有过短暂肢体接触。她的反应速度和反击方式……非常专业,而且毫无顾忌。如果她全力反抗,我们……可能不是她的对手。尤其是现在,她看起来……太冷静了。” 冷静,比疯狂更让人不安。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声几乎像是呛到的抽气声,然后是更长久的沉默。 总教官大概在消化这个信息。 两个训练有素的特勤教官,竟然自认“按不住”一个女学生? 这已经不是不听话了。 “还有……”女教官说,“她说了好几次,她刚从本子回来,我担心,她是不是从本子回来的……寄生体……有没有这个可能……” 本子的情况已经全世界皆知,寄生体的事几乎都公开了,国内为什么教大家冥想打坐,就是为了防止寄生体入侵。 宴追……说自己才从本子回来,很难不让人多想…… 总教官那么沉吟一下:“我联系上级找一下海关。” 如果是从本子入境回来的话,海关应该有记录。 层层上报后,海关总署那边查了记录回复道:“查无此人在我国常规出入境记录中。但根据记录,近期有军方和异管局联合执行的‘本子撤侨行动’,此人如系该行动人员,建议直接联系异管局核实。” 于是,部队又联系上了老陈(李国栋在住院),才开口,就被老陈劈头盖脸一顿大骂:“她就是跟李局去本子撤侨的人!你们不看新闻吗?没看新闻说我们从本子撤回来多少人在崇明岛吗!?” 这都什么破事,从本子回来到学校就读个书,怎么就留遗书了?怎么就把人逼去自杀了!? 天真的老陈现在还以为宴追的遗书是说他要去死。 而跟老陈的联系的部门只能默默忍下老陈的暴躁。 “你们是不是脑子有坑!我记得李局之前专门有发一份高危隐患警示文件,上面记录了8人名单,都发到他们所在的街道社区学校,特殊关照,避免矛盾!宴追的也有发到学校!你们没看到吗!?搞什么飞机!张涛!魏宇他们不是在监控宴追吗?给我监控到哪里去了!?” 张涛:“魏宇他们在家监控啊,谁知道宴追没回家,带狗去了雪顶山就直接回学校了。” 老陈肺都要炸了。 且不说本来包括李国栋在内的异世界回归9人组就有高危风险,单凭他们闯本子那个地狱,带回来的各种照片资料和拯救的侨胞和留学生,以及总领馆的工作人员,就不该被这么对待! 本来宴追拉黑他,拉黑李国栋还有张涛,他们都忍了。 李国栋靠宴追捞了一条命的事大家知道。 既然宴追不想跟他们来往,异管局都想别把人逼急了,毕竟人嘴里说不配合,但实际上该办事的时候人都有在帮忙,现在好了,人他妈被逼的都留遗书了。 他们也没想太多,还有个身份不明、立场不定的白毛女在,以宴追在天王寺撕皮的情况,说不定,能对付白毛女的就是宴追。 呵呵……老陈现在才晓得,人生气的时候不是想骂人,是他妈的想仰天大笑骂蠢货!一群连文件都不看的蠢货!!!那么大的红色的标题和章是瞎了才看不到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老陈骂完,喘了口气,声音里透出一股深深的疲惫: “……她刚从那个地狱回来,不就想上个学吗……你们现在把她当什么?嫌疑犯?她要是真想干什么,还轮得到你们在这儿‘演练’?!她留遗书……她那是被你们逼到绝路了!立刻,马上,给我停下你们所有愚蠢的行动!给我把人哄好!我们的人赶来之前,她要是死了!我跟你们没完!!” 牛逼啊!异管局千防万防,特意发了文件,结果还是通过这么复杂的流程,成功绕开所有警示,精准地踩中了雷! 老陈笑哭了。 于是又是一层层的挨骂,到最后的总教官,他头都被骂裂开了。 总教官气得问学校:“是不是上头有发一份关于宴追的文件到学校!?啊!上面是不是写了不要和她发生冲突!?啊!” 学校领导丈二摸不到头脑,立马点开邮箱看。 这一看,总教官差点没晕过去,入眼的全是他妈的未读邮件,总教官揪着校长的领子:“你都不看邮件的吗!?那么大的红色标题看不到!?” 校长也很委屈,“图书馆死了那么多学生,我天天忙着处理后续事宜,接待家属、配合调查、安排心理辅导、准备复课……我有时间看个鬼的邮件!” ? ?本来还在加油写,结果朋友来电话失恋了要死了她好难过,我得过去陪她,今天估计更不了,看明天晚上再补一更吧。亲们早点睡哦。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2章 决策会议 宴追顺便把铺盖卷收拾好,她觉得自己睡惯了的被子还是要带走。 不然再买就麻烦了。 那破神殿连根草都没有。 呆里面的全是不明生物,小剑剑,她和系统,就没一个正常的。 在两个教官、宿舍阿姨和辅导员的目瞪口呆中,宴追直接喊了本体,没一会儿,一条一人高的黑色空间裂隙就开在宿舍里。 她挥了挥小手,总教官到来的时候,那句“等下……”都还没从喉咙里挤出去,就看到一个裹浴巾的身影钻进空间裂隙里,他想伸手去抓,结果人前脚进去后脚裂隙就关了。 总教官抓了寂寞。 她硬是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宿舍里,时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盯着宴追消失的地方——那里空荡荡,连一丝空气的涟漪都没有,仿佛刚才那条吞噬一切的黑色裂隙,以及那个裹着浴巾、背着铺盖卷的决绝身影,只是一场集体幻觉。 只有空气里残留的、淡淡的洗发水清香,证明她真的在这里站过。 辅导员的嘴唇哆嗦着,她想说点什么,比如“这不符合规定”或者“快上报”,但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她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宴追钻进裂隙前最后那个眼神——没有愤怒,没有留恋,只有一片彻底放弃后的、深不见底的平静。比任何控诉都让人心慌。 两名女教官僵在原地,刚才试图制服宴追的手还微微发麻。 年长的那位下意识握紧了拳,又缓缓松开。她突然意识到,刚才在卫生间的交手,对方恐怕连一成的实力都没拿出来。 那种空间开启的绝对力量面前,她们练了十几年的擒拿格斗,像个幼儿园级别的玩笑。一股冰冷的后怕,顺着脊椎爬上来。 宿管阿姨“哎哟”一声,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她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场面。这寝室……这墙……要不要找人来做场法事?人是从这儿没的,会不会……以后不干净? 总教官伸出去的手还僵在半空,五指徒劳地虚握着空气。 他脸上混杂着震惊、暴怒和一种更深的茫然。他演习过无数突发状况,学生冲突、火灾、骚乱……预案里从来没有“学生当场召唤空间裂缝走人”这一条。 他的职业本能让他想立刻封锁现场、控制消息、评估威胁等级,但另一种更原始的情绪在冲击他——他刚刚亲眼见证了一个“人”,用一种超越他所有认知和理解的方式,否定了他们整个系统存在的意义。 他喉咙里那句“等下”,现在听起来如此苍白可笑。 死寂大约持续了半个多小时,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 老陈几乎是撞开宿舍门冲进来的,他额头青筋暴跳,气喘吁吁,显然是接到消息后一路狂奔而来。 “人呢?!” 总教官喉咙干涩,指了指那片空无一物的空气,声音沙哑:“……走了。” “走了?!”老陈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怎么走的?往哪儿走了?!” 辅导员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说:“就……‘唰’一下!一条黑缝!她……她钻进去……就没了!还背着被子!” 老陈如遭雷击,猛地看向总教官,眼神凌厉得像刀子:“你们对她干什么了?!我不是说了等我到吗?!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总教官想辩解,想说他们只是按程序想带她去核查,想说他们甚至没来得及真正采取强制措施。 但看着老陈几乎要杀人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他能说什么?说他们完美的流程,逼走了一个人形核武? 老陈没等他回答,他已经从众人脸上读出了足够的信息。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荒谬的愤怒席卷了他。他千防万防,就怕宴追这种不稳定因素被刺激过头,结果防不胜防,这群人用最正确的方式,精准地踩爆了最大的雷。 ******* 学校的大会议室里。 老陈看着宴追留下的遗书。 他现在暂时没有心情去管遗书的真假。 他现在着急的是,大难当前,结果整个系统流程有问题! 巨大的投影屏被分割成十几个画面,每一格都代表着一个决策环节上的关键人物。 他们表情各异,但都带着事后的凝重与不安。 坐在会议室正中是老陈阴沉到极点的脸,以及他面前那张被拍在桌上的“遗书”复印件。 “人都看到了吗?”视频老首长的声音不高,却像钝刀子刮过金属,刮得人耳膜生疼。 老首长说:“陈建军,把那个遗书发给所有人,都看看。” 老陈将“遗书”的扫描件同步传送到每个参会者的屏幕上。 纸张上的字迹清晰、平静,甚至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抽离感。 当读到“把前任BOSS迫害者,以及一个试炼场的建造商”和“我要去我该去的地方了”这些句子时,不少与会者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之前,他们或许只将此事视为一次严重的“管理事故”或“特殊人才流失”。 但现在,这些文字让他们直观地触摸到宴追那彻底异于常人的认知世界,以及她决绝离开的原因。 死寂在蔓延。只有纸张翻动的虚拟声响和压抑的呼吸声。 “看完了?”老首长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沉默。 他不再看那些文件,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格画面。“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暂时抛开‘流程是否合规’、‘文件是否传达到位’这些技术性问题,谈一谈更根本的东西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沉重的压力。 “我们建立系统、制定流程、发布命令,最终目的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 “是为了在兄弟世界入侵时,我们有一堵墙可以依靠,有一支队伍可以战斗,有一群活生生的人愿意为了保护他们珍惜的一切而战。” 老首长一字一顿,“可如果我们建造这堵墙的代价,是把那些最坚硬的砖石逼走、碾碎;如果我们训练这支队伍的方式,是先摧垮他们的精神和意志;如果我们保护一切的过程,却让具体的个人感到被抛弃、被伤害、甚至‘回家’的路都被堵死……” 他停顿,让每一个字都沉下去。 “那我们到底在保护什么?我们正在建造的,究竟是要塞,还是……牢笼?” 几个与会者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老陈忍不住开口:“老首长,我可以说两句吗?” “你说。” 老陈调出一张图表,是“砺刃-202X”演练通知的节选。 他放大那几行冰冷的条文,“‘强制性、全员参与、无休、与评奖推免直接挂钩、最高至留校察看处分’……明城大学的校领导,还有批准这个演练方案的上级部门负责人,我想请教三个问题。” 他目光如炬,扫过屏幕上分管领导和校长的脸。 “第一,关于‘人性化’。”他的手指重重敲在“无休”和“直接挂钩”上,“上级要求全国高校提升战备,这没有错!但把全国性指导意见,不加转化、不做评估、不考虑本校刚经历大屠杀级别的创伤后应激状态,就直接原样砸给全校师生——这是忠诚,还是懒惰?” “我们需要的是有脑子的执行者,不是只会复读命令的传声筒。明城大学的情况报告,你们往上送了吗?师生的真实状态,你们是装作看不见,还是根本没去看?” 校长想要解释:“我们考虑到整体安全形势紧迫,需要快速形成纪律性,我们也是按照通知来的……” 老陈冷笑调出国家军训通知的原文件:“魏校长说的好啊!把流程正确凌驾于结果正确和人的感受之上。那我想问问,全国高校通知上写的‘各高校应结合实际,制定具体实施方案,做好安全保障和思想动员工作。’文件白纸黑字给了你们灵活处理的空间,你们为什么主动放弃思考,选择最野蛮的一刀切?是看不懂,还是不愿懂?!?” “系统是死的,人是活的!”老陈忍不住直接拍了桌子!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3章 木偶和被寄生二选一 “第二,关于死板。”老陈调出学生论坛和匿名反馈的截图,上面充斥着“这个通知是什么意思”“不是说的要复课吗”“我有三甲医院的证明可以不参加吗我感觉我还没好”的抱怨。 老陈说:“命令的目的是让人听懂、愿意执行。这份通知,除了制造恐慌和机械服从,起到了多少正面动员作用?网格化集结点、准军事化行动——你们是在管理大学生,还是在指挥刚入伍的新兵?用管理军队的刚性模板去套用校园,这就是你们应对危机的‘智慧’?” 分管领导的画面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流程是为了确保执行力,我们相信学生们能理解大局……” “第三,也是最致命的一点,无脑执行与责任豁免。” 老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宴追的事,是偶然吗?从辅导员机械点名,到教官刻板执行制服程序,再到校长因为更紧急事务漏看关键警示文件——每一个环节,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职责范围内正确地行动!结果呢?合力制造了一场灾难!当按规定做成为最高准则,甚至成为逃避具体问题具体分析、逃避人性化判断的挡箭牌时,这套系统就是在批量生产无害的恶!” 老陈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仿佛要穿透屏幕抓住每一个人: “你们砍掉了自己‘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的能力,砍掉了‘将心比心’的知觉,然后装上一套名为‘流程’的冰冷义肢,还沾沾自喜,以为这叫现代化管理。” “用流程压榨别人,是最懦弱的暴力。因为施暴者不必直视受害者的眼睛,不必感受他们的痛苦,只需要低头念出手册上的条款就是绝对正确,要是出了问题就推给我也按规定办事啊!你们不是在维护秩序,你们是在进行一场大规模、系统性的道德卸责。”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留下老陈气喘吁吁的声音。 许久,雪顶山景区负责人赵峰打破沉: “我认为,陈建军通知说的没错。我除了管着雪顶山试炼场,还另外几个附近的本子投递过来的灵异试炼场。” “在我的试炼场,也有纪律。但第一条纪律是‘活着回来’,第二条是‘完成目标’。至于怎么完成,只要不违背基本原则,我不管。因为在真正的诡异面前,手册上的每一条都可能瞬间过时,能救命的只有战士当下的判断力。我们把最聪明、最勇敢的人送进去,不是为了让他们变成只会听口令的木偶。” “我只需要将目前面对的危机情况告诉战士们,战士们就会知道怎么做。没有一个人是傻子。任何你们糊弄,只是沉默是大多数,不代表他们心里不清楚。你们的确太欺负人了。” 赵峰跟宴追打过交道,之前佐伯宅的饱和试炼,虽满是生死危机,却也藏着不少荒诞笑点。 偏偏是这种松弛感,调动起了战士们的积极性。 不是要一味的高压,而是要交付信任。 人又不是弹簧,那能一直压着? 这是一名管教育的领导开口了:“人本身就有主观能动性,而主观能动性远胜强制约束。强制要求看似能快速落地,实则会扼杀一个人的判断力与认同感,逆反只是表面结果,深层是人被当成无思想的木偶,失去了对事情的主动接纳意愿。” 谁愿意当天生的木偶? 到底要的是人还是机器人? 最终,还是老首长出面了。 “大家都说了这么多,那我这个老头子也说说自己的看法。” “一,那个学校军训通知我也看了,说实话,我这个老古董看了,都觉得头痛,满满的全是‘必须’‘禁止’‘否则’,这不是动员,这是恐吓。这不是在培养战士,这是在制造对命令的条件反射。我们需要的,是能在绝境中独立思考、敢于打破常规的活人,不是一按按钮就往前冲的机器。” 老首长端起茶杯,却没喝,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屏幕。 “二,关于‘信任’。赵峰同志说得对,信任不是奖励,是前提。” 他放下杯子,声音沉了几分,“我们把最优秀的年轻人送到试炼场,面对未知的恐怖,敢把命交给他们自己判断。怎么回到了自己家,面对自己的学生、自己的同胞,反而不敢给一丝一毫的自主权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内心深处,对‘自己人’的恐惧,比对怪物还大。这很危险,同志们。”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三,关于‘人’。”他看向那位教育部门的领导,“你说到了根子上。我们所有的系统、流程、技术,最终的服务对象,必须是具体的、有血有肉、会疼会怕也会勇敢的人。如果我们设计的一切,最终让人感到自己是个木偶,是个麻烦,是个需要被管理的风险,那我们就从根本上失败了。宴追那孩子,就是活生生走到我们面前,然后被我们这套东西证明她不属于这里的。”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番话的重量完全沉下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所以,今天这个会,不是追责会——责任已经清楚得无需再议。”老首长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定音的力度,“今天是反思会和重建会。” “我要求,”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立刻成立由异管局牵头,教育、心理、社会行为学专家参与的联合小组。任务不是‘优化’旧流程,而是重新设计。” “新流程必须有三个硬性标准:心理缓冲机制、特殊情况智能识别通道、人性化豁免条款。流程不能只有‘刚性’,必须要有能保护‘人性’的‘韧性’。限期一周,我要看到框架。” “第二,”他竖起第二根手指,“对明城大学全校师生,尤其是图书馆事件亲历者,立即启动新一轮的心理深度筛查和分级支持。那个‘砺刃’演练,立刻停止。替换方案,我要看到有梯度、可选择、强调小组互助与创伤恢复的适应性训练。训练的第一课,不是服从,应该是‘如何识别自己与同伴的心理临界点,以及如何求救’。”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老首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每个人脸上,“我们需要一场从顶层到基层的思维革命。要把我们的核心思维,从‘如何让人更高效地服从系统’,彻底扭转到‘系统如何能更灵活地服务于人、保护人、尤其是保护那些与众不同的‘人’’。如果做不到这一点,” 他的声音陡然严峻,“下次来的,可能就不是独自撕开空间离开的宴追,而是从内部将我们撕裂的、更大的灾难。” 他最后靠在椅背上,声音带着一丝穿透风雨的疲惫与清醒: “宴追用她的离开,给我们敲响了最刺耳的警钟。” “记住,她不是敌人,甚至不完全是逃兵。” “她是那个第一个闻见焦糊味,大声喊‘着火啦’,却被我们嫌吵,然后转身自己打开安全门离开的——报警人。” 教育局领导颔首,道:“我补充一下,心理学家弗洛姆在《逃避自由》中曾指出:当真正的自由意味着孤独、责任和无意义感时,人们会感到恐惧,并可能主动交出自由,投向能提供归属感、确定性和意义的权威——哪怕是邪恶的权威。” “大家都知道本子那边有寄生体,如果继续使用现在的做法,我们实际上是在给敌人培养沃土。” “我们不得不去考虑一个现实就是,当人变成木偶变成了机器人,当突然有一个生物向对你说‘跟随我,你将获得力量、明确的使命和共同体温暖。你将不再孤独、不再需要为选择负责’。这对一个心灵干涸、疲惫不堪的灵魂而言,不是诱惑,更像是救赎。” “到时候,有多少人会主动选择被寄生?” 会议室里的众人脸色突然大变。 这是一种比战场失败更可怕的结局——文明的集体精神投降。 这不是懦弱,而是人性中潜藏的逃避。 ? ?整个逻辑链是这样的: ? 系统高压规训→剥夺人的自由、意义与归属→制造出心灵干涸、疲惫不堪的木偶→寄生体以力量、使命、温暖为诱饵→木偶将被寄生视为救赎→集体倒戈,内部瓦解。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4章 扫购几百上千年的食物 明城大学还在会议中,宴追…… “亲爱的宿主,现在已经为您更换白毛怪形象,您现在可以出去浪了。” 只有美颜和滤镜的破子系统,给宴追换回了白毛造型,只是为了区别,这次弄了个双马尾。 感觉自己今天又萌萌哒。 明城大学附近的夜市,迎来了有史以来的最大单! 仗着自己两千三百万的巨额赔偿款,本体从主系统那里敲诈了一枚空间钮,开什么国际玩笑,刘雯都有万界资源兑换系统,她连根毛都没有,你给不给我?不给我我现在就掐死你! 主系统只好给了本体宴一个空间钮,本体宴二话没说就扔给脚趾头分身:“你回来之前,先去打包一点东西,什么螺蛳粉,过桥米线,油泼面还有鸡爪鸭爪卤菜什么的……对了,还有奶茶,总之你先打包个几百上千年的,我怕不够吃。” 脚指头分身:你怕脑子没毛病? 于是,人是没回去,反而开空间裂隙,传送到明城大学的夜市。 她无比豪放的买买买。 成为了灭绝之柱,本体想再来蓝星,二傻子存在绝壁拉警报,加冕跟没加冕就两回事,蓝星原住民这个身份在加冕那一刻就彻底消失,再没有宴追这个人,只有身为灭绝之海的海沃德拉。 趁分身还没有回来,赶紧先打劫……不,先打扫购一番,以后没这个机会了。 “老板,两百万螺蛳粉,加煎蛋,加辣,加鸡爪,加猪蹄。” “你要这么多!?”老板惊了,悄悄咪咪把头探过来:“小姑娘你给哥说实话,是不是马上什么冰冷末日,什么丧尸危机要来了?” 他!虽然只是个螺蛳粉店的老板! 但是!末世文他没少看! 小姑娘购物的架势,一看就是——末世要来了!! 宴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就不兴我要离开蓝星了,怕在外星系没得吃,我先打包点?” 老板左右瞟瞟:“小姑娘,你是外星人啊?” “昂。” “真的有外星人啊。” “昂。” “我草!我拍个照!” 宴追比了个“耶”。 老板看着手机,磨磨蹭蹭扭扭捏捏:“再能来张合照不?” “不!你太丑了!我初音未来的双马尾跟你不搭!” 老板伤心地看了宴追一眼,小姑娘说话咋这么扎心呢!他一个螺蛳粉店的老板,只管螺蛳粉好不好吃,难道他还要把自己捯饬成螺蛳粉界的彭于晏?顶天了他也就是螺蛳粉郭达。 等等,郭达好像长得像杰森斯坦森,要把他把螺蛳粉店名改成杰森斯坦森螺蛳粉? 螺蛳粉老板天马行空的思考改名杰森斯坦森螺丝粉的可行性。 宴追又走旁边烧烤摊,打手一挥:“你所有的烧烤我全部打包了!!” “妹儿,你吃的完吗?”不怕你不买,就怕你买多了吃不完浪费。 宴追大手一挥:“同样的问题,隔壁螺蛳粉问你就不要问了!会让人觉得很啰嗦呀亲!” 然后…… 明城夜市所有的店铺小摊都逛了一遍,宴追才又开始从头到尾的收货。 螺丝粉老板看见宴追大手一挥,那摆满桌子的螺蛳粉全都不见了,下巴差点没掉下来:“小姑娘,你真是外星人啊!这这这是……随时空间?还是传送装置?能卖一个给我不?” 宴追笑眯眯的:“再见了你勒,拜拜。” 她才不会什么身份会不会暴露,她怕个der,以前各种胡编乱造她脑子都要炸了,本来脑子就不好使,使多了容易生锈。 这下好了,无数人跟着宴追屁股后头,看到她快速收走各种零食吃食,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连直播都开了。 【我草,真的是小说情节,那么多东西直接不见了。】 【外星人?看起来不像啊。】 【楼上睁大眼睛看看!白毛双马尾 随手收物,这是外星初音吧!】 【建议螺蛳粉老板直接改名叫“外星人同款螺蛳粉”,绝对爆火!】 【主播快凑近点!听听她还买啥!我要抄作业,万一以后也得逃离蓝星呢?】 【救命,她买奶茶了!全糖加珍珠,外星人也爱甜口?瞬间不神秘了哈哈哈。】 【你们觉不觉得,白毛 英伦JK制服 还有这么瘦瘦小小的身影,很像之前本子没沦陷的时候放出来的天王寺大屠杀的那个人……】 【……】 【……】 【她不会要在我们这里搞大屠杀吧?】 【明城大学有点倒霉啊,之前图书馆才出了事,死了那么多人。】 【我已经报警了!主播看好她,别让她跑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有个主播看到了那条天王寺大屠杀的檀木,状着胆子问: “那个,外星人小姐姐,那个天王寺大屠杀的人,是你吗?” 宴追刚收走几百根烤肠,手里还拿了一根正在边吃边收,整条夜市小吃街都被她包干了,她现在就是收货。 嘴里吃的肉肠直冒油,宴追没客气直接点头了:“是啊。我的身姿是不是看起来特别矫健,特别挺拔,是不是觉得我的形象比喜马拉雅山还要高大雄伟哈哈哈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承认了!】 【她竟然承认了!】 【主播问问,问问她是不是要在我们这里那啥?】 主播有大着胆子问了:“……那外星人小姐姐会伤害我们吗?” 可千万不要说要把他们全杀了,不然他现在跑估计都来不及!本子放出来的无人机画面,这小姐姐杀人那是瞬秒的事! 宴追大为困惑:“我就是买点吃带走,我没事杀你们干嘛?”突然她阴恻恻的一笑,“你想被我杀?” 主播腿都要软了,连连摆手:“不想不想不想。” 然后转脸对镜头说:“外星人小姐姐说了,不杀我们。她就是来买吃的。” 【突然觉得这个外星人小姐姐好接地气肿么破?】 【主播也胆大,直接就问了。】 【牛逼!】 【外星人小姐姐买这么多要干嘛?】 主播说:“挺螺蛳粉店老板说,小姐姐要离开地球,打包一些吃的带到外星去。” 【为什么主播说的每个字我都懂,但我理解不了。】 【只有我在认真记她买了什么吗?螺蛳粉、烧烤、奶茶、烤肠、糖炒栗子、麻辣烫、臭豆腐、煎饼果子、还扫购了两家超市里所有的零食、被子、电饭锅、电炒锅、烧烤机,烤肉盘、所有蔬菜、粮食和肉类……笔记已做好,万一哪天我也要离开蓝星呢?】 【重点是她说不杀我们!还说是来买吃的!瞬间不害怕了甚至想问她缺不缺拎包的!】 宴追的“星际采购”接近尾声。她站在夜市尽头,拍了拍手,环顾四周。 原本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夜市,此刻只剩下零星几个空摊位和一群表情呆滞的老板、举着手机的路人。 她忽然觉得,好像……是买得有点多了。 不过没关系,本体说了,要囤够几百上千年的。 “差不多了。”她喃喃自语,然后转向镜头和人群,清了清嗓子,决定发表一句告别感言,然后把剩下的钱转她爸妈,作为二胎三胎抚养费。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显然,外星人当街使用超能力扫货以及疑似天王寺屠杀者现身的消息,终于惊动了相关部门。 ? ?今天两更哈,在拉电线,拉电线,终末地我拉电线拉上瘾了。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5章 回归本体 几辆警车疾驰而来,急刹在夜市口。 车门打开,跳下来几个穿着制服但气质冷硬的人,直播间瞬间更嗨了。 【来了来了!有关部门来了!】 【这架势!】 【要打起来了吗?买定离手,我赌外星人小姐姐赢!】 【前面的,这是能赌的吗?!不过…… 1】 警察迅速分开人群,来到宴追面前,出示证件后道:“同志你好,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宴追正咬着一根刚拿出来的糖葫芦,闻言眨了眨眼,把糖葫芦从嘴里拿出来,晃了晃:“调查?调查什么?我买东西犯法啊?付钱了!” 她理直气壮地亮出手机支付记录,“看,付款记录都有!!” 警察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是消费的问题……是你的身份,还有你刚才……收东西的方式,以及你和天王寺事件的关联,都需要核实。” “哦。”宴追点点头,然后干脆利落地把剩下的糖葫芦一口塞进嘴里,嚼吧嚼吧咽了,含糊道:“不配合。” “什么?”警察一愣。 “我说,我不配合。”宴追把签子精准地投进五米外的垃圾桶,“我一没偷钱,二没偷人,三没打架,我一个行走的路人凭什么你说配合我就必须配合?” 【莫名其妙觉得外星小姐姐说的好有道理啊。】 【小姐姐说自己是天王寺大屠杀的凶手,但是没证据。】 【谁说没证据的,不是有本子发的视频吗?】 【杀的是本子的人,又不是我们的人。】 警察也觉得宴追说得对,她的确除了疯狂扫货以外,在国内啥坏事都没干。 为首的警察想来一下:“我们主要想了解你外星人的身份……” 她摆摆手,“外星人就是来买菜的。现在买完了,该回家了。” 她后退一步,身前的空气开始扭曲,那条令人心悸的黑色空间裂隙,再次缓缓撕开。 “等等!”队长急道,“至少告诉我们,你到底是什么?想做什么?” 【我擦,这就是传说中的空间裂缝吗?】 【外星人要是懂这个就麻烦了,都不用开着星际战舰过来,直接想干嘛就干嘛,干完就跑……】 【必须把她抓起来啊!】 【你傻吗?人家能开空间裂缝,你怎么抓?抓起来了你怎么关!一个不注意人就自己跑了。】 宴追脚下一顿,似乎突然懂警察的担忧,很好心的解释道:“我就是单纯买个菜,以后也不回来了,放心哈,至少目前我不是什么危险份子。” 毕竟回归本体以后,她的身份就变了。 下次再想来,失去了蓝星土着这个身份,蓝星这个世界的所有的规则都会抗拒她,虽然只是小小的一个世界规则而已,但她没事来搞什么破坏? 本来二傻子存在就够傻了,跟系统搞的那什么破试炼现在还在进行,只不过二傻子存在觉得不能光坑A国,它和系统留下的那个子系统现在在全球各国乱搞。 二傻子存在觉得灭绝既然不出手,它就赶紧弄战备力量,弄完它就好睡觉,积蓄力量。 那个破兄弟世界既然要入侵,它肯定要和那个世界的存在干起来的,先让下面的人啊,动物啊,规则啊什么乱七八糟的能对冲的对冲,能打生打死的打生打死,它坐等最后,打的过它就打,打不过它就溜。 大概率它感觉自己干不过。 人家活了多少岁,它才多少岁! 它就是个宝宝! 之前给系统交换条件什么几十亿年的,那全是这个星球旧日存在嘎的时候免费大赠送的。 它的底蕴?它的底蕴就是咸鸭蛋!从头到尾的光杆司令! 是的,它勇敢的直面自己了,它承认,自己不仅是个小垃圾,还是个小废物! 怎么啦! 别的世界的存在不都这样搞的吗?让手下的打生打死!只要不被敌对存在吞掉,十八年后换个地方又是一条好汉!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人要懂得谦逊! 要说真怕,也就是怕灭绝而已。 毕竟,灭绝开大,连空气都是多余的。 也就是二傻子现在着急着要赶紧筛出来能保护它的神明来,没空理宴追,不然它举双手双脚欢迎她的滚蛋! ****** 脚趾头宴穿过空间裂缝,回到了灭绝的神殿。 看到本体悠闲的倒挂在沙发上刷小说,主系统认命的供电和当WIFI,以及的打扫卫生到自闭的小剑剑。 分身宴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她在蓝星受苦受累! 本体在神殿潇洒自在! 分身宴忍不住骂一句:我艹。 不过,总算可以回归本体了,她是实在不想再当苦力! 以后再有什么破事!本体你丫的自己顶着吧! 分身宴慢腾腾地朝倒挂沙发看小说的本体走过去,一步一步,她的身体开始慢慢的融化。 最后只见一滩黑色流动的物质,一小块的脚趾皮。 然后那摊液体,带着那一小块的脚趾头皮飘到宴追垂到半空的发梢处,一点点一点点,慢慢地融合了进去,连那块脚趾头皮也跟着消失不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而宴追那放在沙发靠背上,缺了一块脚趾头的右脚上,终于变回了五根脚趾头。 啊,她回归了~~ 啊,她终于不四脚趾的怪物了! 宴追挪开了平板,看着自己朝天的右脚,小脚趾头活动了一下,她道了一声:“辛苦了。” 然后她觉得自己有病! 那有跟自己脚趾头道谢的! 她是真的脑残了! 随着脚趾头回归同时回归的还有记忆,虽然两个人之间一直都有联系,但大量的记忆涌回来——她摆烂摆得更彻底了! 吃了睡,睡了吃! 从早到晚不是躺下,就是随地大小躺。 她还能一边大小躺,一边抠脚。 好好的女孩子,直接变成了抠脚大汉,还随地乱吐瓜子皮! 小剑剑都要忙疯了,它打扫卫生速度都赶不上宴追制造来垃圾的速度! 最后连小剑剑都摆烂了。 打扫不过来,真打扫不过来,它本来是杀戮之剑,妈的,谁家好好的杀戮之剑变成清洁剑! 爱咋咋地的吧,它摆烂了。 于是,神殿里的垃圾呈几何速度堆积如山。 主系统尼玛都看不下去,要不要这么邋遢要不要这么邋遢!以前没觉得宴追邋遢,现在垃圾场都比她这破神殿干净!也就是这里没有苍蝇,没有空气,不然全是嗡嗡嗡和腐烂的臭味! “看看人家生命之主的神殿,鲜花,喷泉、神兽、小精灵!还有美妙的乐曲!” “再看看你的破神殿,除了垃圾山就是‘下辈子我一定要夺回我的东西’的噪音!你他妈这里是垃圾回收站啊!” 宴追都没搭理主系统,她能跟生命那个大圣母比,人家多少仆从眷众下属?她?呵,她有根毛线! 她撇撇嘴:“你看不惯你就打扫啊。反正我看的惯!” 多大的破事,虚无又不是不能吞。 而且你们真的大丈夫,就没想过我一个念头就能解决的事,你们非要苦哈哈的干?一起看短剧不好吗? 神殿表示:老子宁可你没回来!B格都他妈掉完了!以前它出去,谁不哭着喊着生怕它碰瓷,现在?它动都不想动,一想到出去,从原来的“快跑啊!”变成“好大一座垃圾山”,风评被害它想自闭! 仿佛是为了抗议,宴追头顶一块松动的石板,“咔嚓”一声,掉下来一小块边角料,精准地砸在她刚吐的瓜子皮堆上。 宴追抬眼看了看,困惑的道:“……年久失修了?” 你他妈才年久失修!你全家年久失修! 主系统认命的掏出自己的清洁机器人,自从宴追知道他给了别人什么工具,还能兑换资源,嘴上不说,心里肯定记恨上了。 各种找茬! 连小剑剑都恨上主系统了,直接用剑搓主系统,你他妈有你为什么不掏出来,你看老子变成清洁剑你有成就感是不是!? 你听我狡辩—— 就在这时,宴追的手机响了。 ? ?明天下午或者晚上还有,我拉电线拉的手有点停不下来了。我努力赶紧把电线拉完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6章 即将来到的男女混合双打 方女士在雪顶山景区做饭做得别提多开心了。 瞧着小伙子们一个个捧着个大盆吃的满嘴是油,连碗都要舔干净,还不停念叨“方姨做的太香了,比家里妈做的还对味”,方莹脸上的笑就没断过,心里更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圆满。 哪像家里那个死孩子,要是今天做得菜不爱吃,她就会叽叽咕咕的: “就这?” “盐罐子掉锅里了?” “我都说了我不爱吃青椒不爱吃青椒,干嘛老放青椒?” 或者干脆把筷子一搁,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瘫,拉长了调子,灵魂发问: “妈,我感觉你不爱我。都不知道我爱吃啥,不爱吃啥。” 再不济,就眨巴着眼,用最无辜的语气,开始忆甜思苦: “唉,我想起上周那盘红烧肉了。” “那色泽,那颤巍巍的视觉效果,那入口即化的口感……” 说完,叹一口九曲十八弯的气,仿佛吃的不是一顿普通的饭菜,而是人生的起伏。然后,在方女士刀子般的眼神飞过来之前,赶紧扒拉两口饭补救: “……世上只有妈妈好!妈妈做的我都爱吃!没有难吃的菜,只有妈妈对我的爱!” 方女士想着家里小祖宗那副德行,再对比眼前这群给啥吃啥、吃嘛嘛香、还疯狂捧场的小伙子们,心里那点儿空落落,瞬间被一种扬眉吐气的“厨师价值巅峰感”填得满满当当。 这边是“妈!饭呢!饿死了!”的风卷残云。 那边是家里“就这?”的挑三拣四。 方女士把一勺油光锃亮的大肉豪气地扣进战士的饭盆里,听着那满足的“嗷呜”声,心中豁然开朗: 养什么挑食的闺女! 还是养一群嗷嗷待哺的饭桶有成就感! 然后,方女士就被赵峰喊过去了。 一去赵峰就问她看没看到宴追发过来的邮件,方女士掏出了她的老年机,顺便还解释道:“主要老年机信号好,经摔……” 赵峰没办法,把宴追写的遗书递给方女士。 方女士莫名其妙的接过来,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然后,整个人都炸了。 这写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什么熟练的杀手!? BOSS的迫害者!? 什么她要离开蓝星,奔向星辰大海!?还灭绝,灭尼玛的头! 她是躲被窝里看小说看看魔怔了吧!? 方女士想都没想就要给宴追打电话,为了防止被她忽悠,方女士借了赵峰的私人手机,选择了视频通话。 好在赵峰加过宴追的微信! 没一会儿,宴追穿着绿油油小丑鱼睡衣,嘴里还叼着根辣条邋里邋遢的样子就出现在视频里,赵峰偷偷在旁边看,顺便给身边的哨兵使了个眼神让偷偷调整监控的摄像头。 方女士一看宴追那毫无形象可言的模样,心底就松了一口气,她就说嘛,死孩子就是看小说看多了,分不清楚现实和幻觉! “你在哪儿!?马上给我滚过来!你看老娘打不打断你的腿!” 宴追特别无辜地眨眨她的葡萄眼:“您没看我给你留的遗书呢?” 一听遗书,方女士气的头发都差点没立起来:“还好意思提,留的什么破玩意儿——” 声音突然戛然而止,只见宴追调整了摄像头。 首先撞入眼帘的,是一片无边无际、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漆黑。那不是夜晚的天空,也不是深邃的海洋,而是一种更原始、更虚无的“暗”。它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没有任何参照物,只是纯粹地铺满整个背景。 在这片令人心悸的黑暗天幕下,矗立着某种建筑的轮廓。没有屋顶,没有完整的墙壁,只有一些巨大到匪夷所思,仿佛被某种无法想象的力量粗暴撕裂过的残破结构。那些结构看不出原本的材质,断裂处参差不齐,犬牙交错,凝固着某种暴力痕迹。一些巨大的碎块就那么漂浮在半空中,用违反着一切物理常识的方式,无声地旋转。 整个空间寂静得可怕。 没有风声,没有虫鸣,没有任何生命活动的声音。只有宴追嗦辣条那点窸窸窣窣声,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突兀,甚至诡异。 方女士觉得声音都不是自己的了。 “这……这是……哪里?……你跑电影院看科幻片了?” “啥电影院能360度无死角让我拍啊?”宴追把摄像头转回来,对着自己,又咬了一口辣条,含混不清地说,“我真没骗你,我骗你干嘛啊?又没钱。” 方女士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手机从她颤抖的手里滑落,“啪”地一声掉在桌上。 视频画面晃动着,最后对准了雪顶山临时指挥部苍白的天花板。 而赵峰,和旁边所有能瞥见屏幕一角的人,全都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瞳孔紧缩。 那不是特效。 那不是任何已知技术能制造出的幻觉。 那纯粹的、浩瀚的、令人灵魂都在颤栗的感觉,透过小小的手机屏幕,带来了几乎凝成实质的压迫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宴追的声音,还在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 “妈?妈?信号不好吗?……喂,妈?要不我先挂了,你信号好了再打过来?” 方女士一听这话,赶紧把手机捡起来。 她冷着一脸,“你等一下,我把你爸拉进来!你最好把事情给我和你爸说清楚!” 宴追哪敢不听啊,她乖乖地缩在手机屏幕里,她听着她妈气急败坏又带着哭腔地跟她爸打电话,语无伦次地复述着“遗书”、“神殿”、“黑漆漆”、“不是人”之类的关键词。 没一会儿,视频窗口变成了三个人。 宴文山的脸出现在画面中,眉头紧锁,眼神里是震惊、担忧和试图理解的挣扎。 要不是背景实在过于震撼和恐怖,光看宴追本人,这场景简直能入选“年度家庭搞笑对话”。 她身上那件小丑鱼睡衣实在是太抢戏了——荧光绿的底色,布满夸张的橙色波点和蠢萌的大眼睛图案,鱼尾巴从背后垂下来,随着她轻微的晃动一摆一摆。 最绝的是那个连体帽子,被她拉了下来,整个罩在头上。帽子上立着两只用毛线织成的、呆滞地瞪着前方的鱼眼睛,中间还用橙色的线绣了一个傻乎乎的“O”形鱼嘴。 此刻,宴追的脸就藏在这张蠢萌的鱼脸后面,只露出个下巴。 她似乎觉得还不够,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大红色的、梳齿稀疏的塑料梳子,开始一本正经地、小心翼翼地梳理睡衣帽子顶上的那撮假毛。 她梳得极其认真,左梳梳,右理理,仿佛在打理什么绝世发型,要不是那深黑且压迫感十足的背景,方女士和宴同志觉得她就是跟平时一样在装怪,在当做精!在想挨男女混合双打! ? ?我今天晚上保证不拉电线,我努力三更!再拉我就是猪!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7章 老实交代 “Hi,爹。”小丑鱼人形怪对着摄像头挥了挥手。 宴文山同志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方女士则气呼呼的瞪着宴追想让她把连体帽给扯下来,但忍住了没开口,她容易情绪激动,先看宴文山再说。 宴文山作为白帽子大神现在在负责安全系统的搭建,既然知道那些寄生体大概是作为灵体,而国家早就发现了中微子,现在是主要铺设一旦中微子侵入A国时的报警系统,以防止本子那边的寄生体入侵,和那个世界大部队的到来。 “你什么情况?” 宴文山皱眉。 “情况大概就是——”小丑鱼脑袋歪了歪,“我不是人。” “你怎么就不是人了呢!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是不是人我不知道!?”方莹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忍不住就打断了宴追了话。 宴追把歪着的小丑鱼脑袋正了正,那双毛线织的鱼眼睛直勾勾“看”着镜头里的父母。 “大概就是几个月前我穿越到了另外一个世界,然后我遭遇了让人身心受到重创的追杀,在极度的痛苦中,我变异了。” 方女士一脸吃了屎的表情。 宴文山稳住了自己的表情:“具体说说。” “好吧。”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起先我不理解为什么我会穿越,我也不理解为啥别人穿越都有金手指,我就有个寂寞,于是,在被杀了一次又一次以后,我开始追问,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要遭遇这些?以及我是谁。” “你们知道的,人生三大终极问题,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往哪里去。” “然后我发现,”小丑鱼脑袋的语速没有丝毫变化,“别人杀我,似乎能获得一种……快感。” “那么,反过来,我杀别人,是不是也能获得同样的东西?像我被烧成了一块焦炭。我摇摇晃晃走过去,把手插进那个人的胸口。手心里那颗东西扑通、扑通地跳,温热的,黏糊糊的……说实话,那感觉,比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那边,饶是身经百战的赵峰,听着宴追说着烧焦与掏心,胃里也禁不住一阵翻搅。 但比生理不适更强烈的,是职业本能敲响的警钟——这女孩叙述极端暴力时的那种平静,本身就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这要么是最高明的伪装,要么……就是某种存在,已经彻底脱离了人类的共情体系。 被烧成炭,然后掏了别人的心窝子…… 方莹一听眼泪就下来了,哆嗦着嘴唇:“你……你被烧……烧成炭……痛不痛啊?” “挺痛的。”宴追点头,“其实那时候我不介意他们是不是把我烧成炭,我挺介意他们把衣服烧没了,所以我就摇摇晃晃的过去复仇了,然后黑虎掏心,其实,那时候我就觉得我有点问题了,我当时记不太清楚,但后面想起来‘啊,原来这就是生命啊,那是不是可以不存在啊’……” 宴追顿了顿,看着她爸妈,方女士的愕然和心痛,宴文山的担忧和关切,都不作假。 她撇撇最继续道:“其实我也不想说这些,总之我在异世界过得日子就很苦,狗日的系统,他给刘雯什么还要给点工具,给点超能力,给我就给了根毛,我全靠自己!” 方女士抖得更厉害:“你……说的真的啊?” “昂。”宴追用地点点她的小丑鱼脑袋,“只是不想让你们担心,所以我就一直没说,其实我很清楚,我回来是因为妈妈你承诺我的羊肉汤没喝,爸爸还说了要在高铁站接我,我不能让你们等……” “其实,我回来也挺不适应的,我习惯了过杀戮的日子,而且……那啥,我很享受的说,你们千万不要觉得我是大坏蛋,除了在异世界我大杀特杀,在蓝星,我也就只杀了沈清沅一个活人,谁叫她是重生的,其他的大概就本子。我还是很有底线的。” 视频的这边和那边都陷入了安静。 宴追等着她爸妈的回答。 她也不知道怎么说,她在异世界经历了太多,估计除了最开始她是为衣服复仇,后面真的全是出于自我的意志。 她自己决定了,然后自己行动了,结果,她由自己承担。 最终是宴文山打破了这片安寂:“你还回来吗?” “大概率回不来。”宴追摇头,“不是我不想回来,而是不能。我信里不是写了吗,我逼疯了一个神,然后我就获得他的神位。这个神哈,比较特殊……” “你说。”宴文山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心里的巨浪滔天,现在本来就是借着电话联系,死孩子能一声不吭就离家出走,谁知道她不会一声不吭就挂电话。 方莹也点头连连。 赵峰的眼底也有了凝重的神色。 “行吧。”既然你们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们:“宇宙由两大基石构成,一个是存在,一个是虚无。一个定义‘有’,一个定义‘无’,而守护着两大基石的是八根柱子,可以被称柱神。其中七根柱子在存在,一根存在在虚无,现在我就那根在虚无的柱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呃……用你们能理解的话说,虚无和存在大概就是‘宇宙的正反两面’吧。存在和虚无既对立又……嗯,傻不拉几地互相需要。”她找了个极其不学术、甚至有点粗俗的词,仿佛在形容一对闹别扭的冤家。 “没有‘有’,就无所谓‘无’;没有‘无’,‘有’也就失去了意义。就这么回事。” “但实际上,存在对虚无是抗拒的,而我作为虚无这边的柱子,我要是进入了存在……虽然世界级大规则不一定能绞杀我,但总是麻烦,而是还容易吓到人,所以,大概,除了偶尔你们可以给我视频电话,只有这个世界走到尽头的时候,我才会出现,收割这个世界。” “因此,妈妈,你和爸爸要有个意外,我只能给你们电子送终……” 她天外来的一句,差点没让方莹笑出声。 “可你之前不在家吗?”宴文山追问。 “那是因为我没加冕,自从你们说了你们从现在开始是宴文山和方莹,那啥觉得就解绑了,就回来了……然后留了个分身在蓝星,结果这个分身也被搞的太难受,跑路回来了,所以,我大概不能再回来了。” 宴追突然想到什么,她的声音一厉:“旁边有人吧。不要觉得我回不来就可以对我爸妈为所欲为,要搞清楚,是我自己不主动回来,不代表我真的回不来。惹毛了我还是可以回来的。” 赵峰都还没来得及反应,方莹的眼泪就模糊了屏幕,也模糊了女儿身后那片令人心悸的黑暗。 她听着那些柱神、虚无、收割世界……的天方夜谭,一个字也听不懂。 但她听懂了一件事——她的宴宴,要永远一个人待在那个叫“虚无”的鬼地方。 这个念头比任何怪物都更让她恐惧。 于是,几乎是未经思考,话就冲口而出:“宴宴!你……你把我和你爸也带过去!我们一家人,死也要死在一块!不能让你一个人在那儿——” “方莹!”宴文山突然打断了方莹,方莹回看了他一眼,不明白宴文山为什么要打断她的话,却听见宴文山问宴追:“宴宴,你说的是真的吗?”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8章 我喜欢并且深爱的自己 这,让她这么回答? “要不我再给你展示一下我的神殿?”她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证明她说的是真的。 于是,宴追又拿起手机,给她爸360度无死角的展示了一圈身体。 方莹越看越心塞,“垃圾你就不能清理一下?”“还有,怎么连给卫生间都没有,你怎么洗澡?”“你该不会到现在都没刷过牙洗过脸!所以你把脸藏起来你怕挨骂是不是?” 你真的是我的亲妈! 她忍不住就吼回去:“我这里本来就这样!本来就废墟!” “那也不能连个洗澡的地方都没有啊!你以后怎么过日子!?” “……” “……” 宴追跟她妈大眼瞪小眼,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所以,你们是不在乎你们闺女离家出走了,你们是在乎我的地盘家具设施是不是完善?” 方莹有点尴尬,嘴硬:“你这里跟鸡窝有什么区别?” 区别尼玛是没人管我,我想干啥就干啥,我想让神殿出去碰瓷神殿就出去碰瓷! 但她不敢说。 赵峰看着这一家子,忽然觉得心力交瘁的同时又十分佩服方女士和宴同志的内心之强大,闺女都离家出走到莫名其妙的地方,还能吵架。 但,同时,赵峰也不相信宴追说的真实性。 不过,他知道这不是他短视,而是没有经历过。 就像民国时期的刘半农,曾经在1939年写过一本《未来世界的魔都》,他写了自动升降机、地下电车、巨大的玻璃建筑、房间里可以随时观看新闻和戏剧的“光影机”,这些不就是电梯,地铁,高楼和电视机吗? 但在当时所有人都认为是奇谈怪论痴人说梦。 这不是短视,是认知的局限。 宴文山默默地看着方莹和宴追吵架,或许这对方莹来说,是唯一能确认女儿还是她的女儿,还没有离开的方法吧。 “宴宴。”宴文山道,“你说的,爸爸和妈妈都没办法相信,你明白吗?” 宴追老老实实的点头,确实有点无法理解,就跟她当时穿越到异世界一样,她怎么就穿越了?她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被追杀了? 小说里,短剧里,穿越好像是件好事。 但她知道,不好。 因为熟悉的地方回不去了,这里只有陌生。 她就一普普通通坐地铁回家的女大,在异世界,她什么人都不认识,什么路都找不到,没有人再扶着她学习说话,教她走路,指着她不认识的东西,告诉她,这是什么?要不是她还能听到他们说的话,她觉得自己就好像突然到了一个真空地带,可就算如此,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哟。 她是异端。 被追杀的异端。 她理解不了异世界的人,异世界的人也理解不了她。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 不过,那已经是过去式了,她找到了“我是谁”以后,这些都不是问题。只是让她成为自己的路障而已。 宴文山看着这个穿着小丑鱼睡衣的女儿,叹了一口气:“宴宴,你决定好了吗?” 宴追没动,她抬手把小丑鱼睡衣的连体帽给扯了下来,盯着手机屏幕里的爸爸妈妈,重重的点头: “我决定好了。” “我决定好了不是因为我逃避,而是我喜欢。” “我喜欢现在这样。”宴追的声音很平静,褪去了之前所有的赌气、暴躁或试探,只剩下一种近乎陈述事实的笃定。 “妈,爸,你们不明白那种感觉。”她微微笑了一下,“在这边,我不用想明天该穿什么衣服去见谁,不用考虑这句话该不该说,不用假装合群,不用为了任何人的期待活着。我不用是‘好女儿’,不用是‘好学生’,甚至不用是‘好人’。我可以只是一堆……念头,一股力量,一个概念。” 她用手指在空中划了一道无形的线。 “在这里,我是有形状的。我的形状就是‘虚无的柱神’。我的责任就是看着‘无’,不让它漫出来把‘有’给淹了。简单,直接,不用猜。”她顿了顿,“你们可能会觉得,这算什么好日子?没有朋友,没有火锅,没有周末,连个洗脸的地方都没有。” 方莹的眼眶又红了,嘴唇翕动,想说什么。 宴追却先一步开口,语气放缓:“但对我来说,这比一切都轻松。我终于不用再扮演‘宴追’了。那个会挑食、会赖床、会因为高数挂科哭鼻子的‘宴追’,那个拼命想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合群、不让你们担心的‘宴追’……太累了。我演不动了。” 她看着屏幕里父母瞬间苍白的脸,没有移开视线。 “我不是说讨厌那个自己,也不是讨厌你们。我只是……找到了更舒服的存在方式。就像有的人喜欢热闹,天生就是人群中心;而有的人,像我,终于在绝对的寂静和空旷里,找到了呼吸的方法。” “这里是没有卫生间,没有床,没有你们熟悉的任何东西。但这里也没有规则强迫我必须有这些东西。”她指了指身后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这里,我说了算。哪怕只是决定今天让哪块废墟碎片飘得高一点,或者要不要给自己‘想象’出一杯可乐——虽然喝不到,但‘想’这个动作本身,就是自由的。” 宴文山哑声问:“哪怕……永远一个人?” “爸,两种‘一个人’,其实天差地别。”宴追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在异世界被追杀的时候,在所有人都把我当异端、恨不能立刻把我清除掉的时候,我就已经是‘一个人’了。那种‘一个人’,是被世界抛弃、是恐惧、是每分每秒都可能消失的绝望。” 她微微扬起下巴,小丑鱼睡衣的荧光绿在背景的黑暗衬托下,显得格外突兀又倔强。 “而我现在的‘一个人’,是我选择了它,或者更准确说,是我主动要了这个必须‘一个人’位置。对此,我没有任何的不满和抱怨,甚至我觉得满足。这不是孤独,爸,这是自我的主宰。” 她看着父母眼中翻涌的痛苦、不解,以及最深处的爱,终于说出了那句她回来以后,一直没能说出口的话: “所以,别为我难过。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也是唯一一条让我觉得……‘对’的路。它不温暖,不热闹,甚至称不上好。但它让我觉得,我真正地活成了‘我’的样子,而不是任何其他角色或期待的影子。” “爸妈,现在的我,是我自己。我喜欢并且深爱的自己。” 是的,她爱这样的自己,因为这本身就是‘我’。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9章 日常 “好。”宴文山只说了一个字,声音沙哑却清晰,“你选好了,我们……尊重。”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补上那句对于一个父亲而言,最艰难也最深的祝福: “宴宴,在属于你的地方……好好的。” 宴追低下头,飞快地眨了几下眼睛,再抬头时,脸上是那种有点别扭却无比真实的,属于女儿宴追的笑容。 “嗯。你们也是。好好的,长命百岁,顿顿有肉,吵架别摔贵的东西。” “知道了。” “等等!”方莹突然喊道,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一点,“定期……定期打电话!汇报情况!还有……缺什么了,想吃什么了,就说!虽然也不知道能不能给寄过来……” 宴追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容扩大,露出了回来以后第一个,真正称得上灿烂的笑容。 “知道啦,妈。你给我拍照就行了啊!” 虽然有的高纬度文明能跨星系快递,但,蓝星还是算了吧。 还是个宝宝呢。 挂了电话以后,宴文山对方莹说:“雏鸟总要离窝,我们应该祝福她展翅高飞。” “我知道……就是舍不得……” “她找到了自己,莹莹,这是一件幸事。” 他们的女儿,没有走向毁灭,但也没有获得世俗意义上的幸福。 她走向了一片虚无,并在那里,找到了她独一无二的“存在”。 作为父母,他们痛彻心扉。 但作为同样在探索内在自我的“人”,宴文山心生敬畏。 不是每一个都知道,自己是什么,自己想要什么,宴宴能够找到,三生有幸。 “以后我隔两天就给她打个电话过去,你说奇不奇怪,她哪里竟然还有信号?”方莹,灵机一动,觉得宴追是不是还在忽悠他们。 宴文山摇了摇头:“你想打就打,但是莹莹,宴宴成为了自己,我们也要成为自己,既然放手让宴宴飞,我们做父母跟不落后于她啊。” 方莹没说话,但眼底尽是肯定,没错!女儿都能找到自己,她这个当妈难道还不行!她……也喜欢在雪顶山做饭的生活!既然喜欢…… ……既然喜欢,那就踏踏实实把这事做好。 方莹道:“以前总觉得,围着灶台转是为这个家,是为你们爷俩。现在……我想为自己转了。” 她挺了挺背,仿佛卸下了某种无形的重担。 “雪顶山那些小伙子,吃得香,我就高兴。他们喊我方姨,夸我手艺,那种感觉……”她顿了顿,寻找着词句,“跟看着宴宴把我做的菜吃光不一样。宴宴那是我闺女,她吃光了我还得嫌她挑食。可这些小伙子,他们跟我非亲非故,就是真心实意地觉得好吃。那种感觉……特别踏实,特别有劲儿。” 宴文山看着她,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的妻子。 那个虽然开花店,但曾经将全部重心放在家庭、会因为女儿一句挑剔而沮丧、也会因为一顿饭不被欣赏而唠叨半天的方莹,此刻眉宇间竟透出一种近乎陌生的、专注而笃定的神采。 “好。”宴文山笑了,这一次的笑里少了沉重,多了释然与欣慰,“那咱们就各忙各的。你研究你的大锅菜,我折腾我的安全系统。说不定啊,”他开了个玩笑,“哪天你方大厨的名声,比我这搞科研的还响呢。” “去你的!”方莹脸上却笑开了花。那笑容里,悲伤仍在,却被一种新生的活力冲淡了,混合成一种复杂却坚韧的表情。 她望向窗外,雪顶山的轮廓在暮色中沉默而坚定。 “我得琢磨琢磨明天的菜单了,”她自言自语,又像是对丈夫和远方的女儿宣告,“光有肉不行,得有点时令菜……那些孩子训练辛苦,得补充维生素。宴宴那边……”她声音低了下去,随即又扬起,“管她呢!她爱在那破地方吃垃圾就吃去!反正我这儿,得是热乎乎、香喷喷、让人吃了就想家的味道!” 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视频宴文山,带着一种久违的、属于她自己的狡黠与斗志: “老宴,你说,要是我把雪顶山食堂做出名堂,做出个‘方姨招牌菜’……等以后宴宴真能收到快递了,我是不是也能给她捎一份过去?让她也尝尝,她妈不光会做家常菜,还能搞出点名堂!” 宴文山看着妻子眼中重新燃起的光,心中那最后一丝沉重的阴霾,仿佛也被这充满烟火气的生机驱散了些许。 “当然能。”他郑重地点头,仿佛在承诺一件极其重要的事,“说不定,到时候不止宴宴,连她那什么高纬度文明的邻居,都得排队来尝你的手艺。” 方莹“噗嗤”乐了,笑着笑着,眼角又渗出一点泪花,但这次,不再是纯粹的悲伤。 ******* 接下来的日子,方女士虽然没有三不五时的查岗,还是偶尔会随心所欲的打个电话,比如SHOW一下她的香肠腊肉。 “哎呀,这个香肠啊,没有打过霜呢,可好吃了。可惜你吃不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宴追从空间钮掏出从超市扫购的香肠腊肉排骨,怼手机屏幕面前。 言下之意,谁说我没有,我很有!扫购超市的时候我连春联福字都扫购了!还扫购了小彩灯!等要过年的时候她就挂满整个神殿!大红大绿大紫,除夕那天她的神殿就是最靓的崽儿! 神殿:老子并不想要你的花花绿绿! 方女士脸色一僵:“哎呀,你没有锅煮。” 宴追掏出了电饭煲! “你没有电!” “……不是,你没想过我要真没电我怎么玩手机?” 方女士扭头把视频通话挂了。 等回过头她才想起,没问女儿她哪里来的信号? 算了,等下次再问。 ****** 暂时没想开启第三次的大清扫的宴追持续躺平。 蓝星这边因为白毛女破开空间离开的直播炸了锅。 虽然国家之前为了避免恐慌,维持稳定有小部分的将异世界消息和本子的情况透露出去,怎么说呢?就跟前段时间网络上的段子,全世界都在打仗,就A国在搞外卖大战,百亿补贴一样。 普通老百姓都没很认真把这当回事,当然想修仙御剑的除外,他们很努力在通大小周天,妄图有一天成为御剑而行。 而现在,国家爸爸觉得应该要将目前知道的全部真相告知全国人民,毕竟,要再来一次军训,没说清楚的话,沉默的大多数说不定就忍忍忍,然后最后成为寄生体的凭依。 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 于是,包括各大校园面对高强度军训的不理解,抱怨,不满一时间统统消失,全是嗷嗷待铺,不,跃跃欲试的新人类!一个个跟吃了药似得,干劲十足! 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冲啊啊啊啊啊—— ? ?三更完了,我继续拉电线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0章 宇宙老司机组星系围观 众所周知,宇宙里有那么一座缺德神殿,专业户,老流氓,主人不在家的时候它最爱干的事就是——碰瓷。 那黑漆漆阴森森一坨,跟个巨型鬼影似的,专挑人家星系边缘、文明航道、甚至某位大能的闭关道场门口晃悠。 你远远看见它,心里“咯噔”一声,脑子里就仨字儿:晦气!快跑! 一般流程是这样的: 你提桶跑路——话说能混到在宇宙里溜达的,谁还没点眼力见儿?看见那玩意儿,甭管你是星际商队还是探险舰队,立刻掉头、加速、跃迁三连,桶(逃生舱)都拎好了,只恨爹妈少生了两对翅膀。 它碰瓷——你跑?它比你还来劲!跟个喝了假酒的太空垃圾似的,晃晃悠悠就“飘”过来了,角度刁钻,速度玄学,专门往你引擎喷口或者防护罩薄弱处“轻轻”一靠——那动静,跟打了个饱嗝似的。 结果分以下三种惨烈情况: 普遍情况:神殿纹丝不动,甚至有点想打个哈欠。你的飞船?轻则引擎熄火、系统乱码,重则直接表演个“太空解体烟花秀”。伴身神明、护法灵兽们气得嗷嗷叫,各种神光、法则、禁咒跟不要钱似的往它身上轰,那场面,堪比宇宙级除夕夜放炮。可惜,多半是雷声大雨点小,神殿连道划痕都懒得留下。 特殊情况:你以为你成功规避了?正准备松口气,一回头——好家伙,那黑漆漆的玩意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一个诡异漂移绕到你前面去了,还特别“礼貌”地停了停,仿佛在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下一秒,它“轻轻”往前一蹭……嘭!你的飞船/基地/小行星,就像被巨人弹了个脑瓜崩儿,炸得连亲妈都不认识。 极端案例:据不可靠宇宙小报谣传,曾有某个不信邪的高等文明,试图用歼星炮给它“做个清洁”。 结果炮火全数湮灭,神殿似乎被吵得不耐烦了,原地一个托马斯回旋加速漂移,直接怼进了人家主星的能量核心……后来,那个文明的教科书上多了一章:《论不要手贱的重要性》。 所以,宇宙老司机们之间流传着一条血泪教训: “珍爱生命,远离神殿。看见黑影,撒腿就跑。跑不过?那就……祈祷它今天心情好,不想碰瓷只想睡觉吧。” 但同样的! 全宇宙最好找的神殿也是它! 找生命神殿?你需要虔诚祈祷,感应生命波动,走的是心诚则灵的玄学模式。 找秩序神殿?你需要解析法则,计算坐标,是高智商的硬核模式。 找命运神殿?你需要缘分到了,它自己就出现了,是看天吃饭的随缘模式。 找…… 找灭绝神殿? 你只需要打开任何一个星际文明的“实时交通警报频道”或者“宇宙保险理赔热点图”,看到那个被标红加粗、不断闪烁、附带大量“幸存者口述视频”和“飞船黑匣子最后影像”的区域——恭喜你,找到了。 它的坐标,是用无数保险金和维修账单堆出来的。 大多数情况下,宇宙老司机都是绕着它走,哪块没有能量波动,就绕开那块地,不用怀疑,它肯定在那儿! 它就是路上那个专门踹你轮胎、还对你咧嘴笑的坑! 而且它随时想和你玩对对碰! 就很不要脸! 这边,一架动力全开的飞船正向着“灭绝神殿最新碰瓷点(半月前)”驶来。 那边,宴追经过长达十分钟的思考,决定现在就开始布置小彩灯! “你现在就要过年吗?”主系统忍不住开口嘲讽。 从空间钮掏出梯子,一边拧着小彩灯线一边努力爬梯子的宴追:“不!我要把它打扮成宇宙中最靓的崽。” “怕不是宇宙红绿灯哦~~~” 人家原本神出鬼没的四处碰瓷,被你这么一搞,人最后的乐趣也没了,谁他妈看见一堆花花绿绿的东西跑过来还不跑……有可能不会跑,看热闹不仅是蓝星人乐趣,也是宇宙老司机的乐趣。 记得之前就发生过一起围观“虚空鲸族下崽子”的大热闹。 虚空鲸族,宇宙中着名的星空巨兽,以悠长的生命、庞大的身躯和穿越维度褶皱的迁徙习性闻名。 它们性情温和,但迁徙路线一旦定下,便是神挡……好吧,神一般不挡,因为挡了可能会被一尾巴抽飞。 就在去年回迁路上,虚空鲸族的队列中出现了一点小状况。 一头即将临盆的母鲸,突然进入了分娩状态。这可不得了,虚空鲸幼崽出生时会引发小范围的空间震荡和能量潮汐,对母体和周围环境都有一定风险。 整个鲸群立刻停了下来,几头年长的巨鲸释放出柔和的灵能场,将母鲸温柔地包裹起来,形成一个临时的产房。 其他鲸鱼则散开在周围,巨大的身躯构筑起一道天然的屏障,灵能低语在空中交织,既是安抚,也是某种古老的祝福仪式。 这本来是一件严肃、神圣,甚至带点紧张的事情。 然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消息不知怎么的,就走漏了。 最先赶到的是几艘路过的星际科研船。 “是虚空鲸!它们停下来了!这能量读数……天啊,是有新生命要诞生了吗?” 接着,是一支恰好途经的“星空生态观光团”。 导游兴奋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船舱:“各位尊贵的旅客!我们幸运地遇到了虚空鲸族迁徙,并且似乎有新的生命即将诞生!这是宇宙的奇迹!本团将临时调整行程,让大家有机会见证这神圣的一刻!当然,费用方面我们稍后再议……” 然后,像闻到味的鲨鱼,更多的好奇者从四面八方赶来: 星际自媒体小飞船像灵活的蚊子一样在外围盘旋,镜头恨不得怼到母鲸的鳞片缝里,解说得声情并茂:“老铁们!宇宙直击!虚空鲸现场生娃!看这灵能波纹,看这空间扭曲!点赞过十兆,我们尝试靠近一点点!” 几位路过的、人形的或非人形的神性存在也驻足观望。 生命之主座下的森林与生机之神,甚至掏出了一把花瓣,准备随时撒出去以示祝福。 更离谱的是一艘“星际博彩公司”的船,他们迅速开出了盘口:“赌新生幼崽第一声灵能鸣叫的音高范围!”、“赌幼崽诞生引发的空间震荡等级!”、“赌父鲸(如果在场)会不会激动得用尾巴拍碎一颗小行星!” 甚至还有几个修真文明出来游历的修士,驾着飞剑法宝,在更远处一边嗑着丹药一边讨论:“此兽生机磅礴,幼崽初生便引动空间,其骨、其髓、其灵核,怕是绝佳的炼器炼丹材料啊……(被旁边的同伴死死捂住嘴)师弟慎言!看看周围!你想被这群巨兽和看热闹的拆了吗?!” 于是,原本庄严寂静的星空产房外围,迅速形成了一个以母鲸为中心,由科研船、观光船、自媒体、赌徒、神明、修士……组成的,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围观星系。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科研船的扫描光束和观光船的聚光灯交织; 自媒体主播的吆喝和赌徒们的下注声在公共频道里吵架; 某位存在神明的祝福花瓣不小心飘到了一艘船的引擎进气口,引发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和骂娘; 修士们的飞剑因为围观者太多,发生了轻微的航道剐蹭,正在用文言文互相对喷…… 而被围观的母鲸,似乎感受到了周围这过于热烈的氛围,分娩的灵能波动都出现了一丝不稳。 周围的护卫鲸们发出低沉而略带警告的鸣叫,巨大的尾巴不耐烦地轻轻摆动,掀起一阵阵空间涟漪,让最近的那些小飞船像风中的树叶一样摇晃起来。 “后退!所有单位后退!保持安全距离!尊重生命,文明围观!”终于,一艘挂着“星际环保与伦理委员会”标志的飞船看不下去了,用最大功率广播着秩序通告。 这场闹剧,最终以新生小鲸鱼一声清越的、带着空间震颤的初啼而达到高潮,也随即落幕。 幼崽平安诞生,鲸群重新启程。 围观者们心满意足地散去,深藏功与名。 根据之前的经验,主系统想了想,挂着彩灯、宛如移动迪厅的灭绝神殿,无疑具备了成为“下一个宇宙级围观景点”的一切潜质。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会闪灯、刚换了皮、还顶着宇宙最凶名号的……奇葩呢? ? ?可能有宴追爬梯子的BUG,那是我故意的哈。她可以不爬弟子,她就是爬着玩儿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1章 宇宙级缺德团队 没一会儿,神殿门口那根顶天立地、看着能撞碎八个恒星的柱子,下半截就让宴追用超市清仓小彩灯给缠满了。 红绿黄三色灯珠在绝对的黑暗里一闪一闪。 彩灯努力闪烁着廉价而喜庆的光,在吞噬一切的黑暗背景下,活像给深渊巨兽的脚脖子戴了串夜光脚链。 宴追退后两步,抱着胳膊审视自己的杰作:“嗯……超市扫货成果,全在这儿了。” 她脚边堆着十几个被掏空的塑料包装袋,风一吹(虽然神殿里没风),哗啦啦响,没有动静,也要用念头搞点动静出来。 主系统毫不掩饰的用电子音讥讽:“当前的装饰覆盖率仅达到该柱体表面积的0.0001%,结论:装饰工程受阻于物资短缺。” 飘在柱子附近,还拽着最后一截电线的小剑剑,默默松开了‘手’,所以……我飞这么高,就为了给这破柱子戴个发光裤脚? 而神殿,终于暗搓搓的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她就这点库存!老子的主体审美保住了! 宴追摸着下巴,陷入了深度思考。 头可断血可流,即将过年装修家里的喜庆感觉不可少! 不能放鞭炮,还不能让我把家里弄的五颜六色吗? 成天看着尼玛黑黝黝的柱子,心情都容易搞抑郁, “……打劫吧。”她想了想,“咱们不能去那些星球购物,但咱们能打劫路过的货船!” 神殿里凝固的空气瞬间一扫而空。 主系统的光屏“唰”地亮起,界面上的冰冷数据流瞬间变成了高速滚动的、闪烁着“特价”“清仓”“限时秒杀”字样的全息商品目录,背景音甚至还贴心地换上了激昂的《威廉退尔序曲》剪辑版。 【目标锁定!】主系统的电子音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亢奋? 【根据最新‘星际物流动态监测网’数据,一支隶属于‘闪耀星河’连锁折扣超市的运输舰队,正因躲避局部空间乱流,临时停泊于本神殿东南偏南1.7标准跃迁单位的‘碎星带缓冲区’。舰队构成:大型仓储母舰一艘,中型快速补给舰三艘。武装等级:民用最低配。安保响应时间:预计至少15标准分。货品清单扫描中……】 光屏上瀑布般刷下令人眼花缭乱的条目: 【‘炫彩旋转霹雳激光灯笼’库存:箱】 【‘八心八箭全息水晶窗帘串灯’库存:8000套】 【‘会蹦迪的声控LED幻影地毯’库存:5000卷】 【‘新春限定·电子鞭炮音效大全(含108种地方特色变调)’库存:3000台】 【‘巨幅投影春联福字套装(带AR动画特效)’库存……】 【……】 每刷出一条,神殿深处就传来一阵轻微的、空间扭曲般的嗡鸣,充满了跃跃欲试的震颤。 它是到处对对碰的碰瓷怪,但打劫还是第一次! 充满了期待! 小剑剑悬浮在半空,剑尖微微颤抖,指向光屏上那些金光闪闪的商品图片,破罐子破摔的难以置信,所以……真的要去抢……这些玩意儿?用灭绝神殿??去抢超市货运队??? 不搞次元吞噬不怼高等文明,搁这蹲点抢年货是吧?! 开你妈什么宇宙大笑话! 去问问看! 它妈那个柱神的神殿会去干打劫这种疯狂掉B格的事! 宴追已经兴奋地开始搓手了:“年货大礼包送货上门,还不用自己搬——等会儿神殿直接‘蹭’过去,小剑剑就负责武力威胁,主系统就负责搬空库存,我就负责旁边纵观大局……!” 主系统适时补刀,用播报新闻的平静口吻说道:【根据《星际贸易意外损失保险通则》第7章第3条,因遭遇‘不可抗力、无法理解之宇宙现象’导致的货物全损,承运方及保险公司可申请最高额度理赔,且通常无需深入调查。备注:神殿在87%已登记文明的保险条款中,被明确定义为‘不可抗力、无法理解之宇宙现象’之首,理赔优先级SSS 。】 反正抢了也白抢,对方大概率会认栽,还会觉得是走了天大的霉运,根本不会想到是神殿自主作案。 毕竟神殿之前只碰瓷不抢劫,这次抢劫大概率怀疑不到他们头上!嘎嘎嘎—— **** 碎星带缓冲区,密密麻麻的停泊着无数飞船,“闪耀星河”超市舰队停好了就开始卖货! 庞大的仓储母舰“折扣号”侧舷,如同巨鲸张开一道小口,伸出了一条亮闪闪的、挂着“24小时便民服务站”霓虹招牌的伸缩舷廊。 招牌旁边还有个不断闪烁的、笑容可掬的八爪鱼全息投影,用三百种宇宙语言循环播放:“旅途辛苦了!来点补给吧!本店物资齐全,价格公道!” 虽然他们是超市舰队的运输船,但是,哪里不能赚呢?就算临时停泊!他们也要坚定不移的赚钱! 毕竟,临时停泊的船这么多!看着钱放在别人的口袋里,他们就感觉良心在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舷廊内部,灯火通明,货架上摆满了从基础能量块到可疑的“外星特产纪念品”等各种物资。几个穿着印有超市LOGO围裙的各种族店员,正懒洋洋地靠在柜台后,刷着星际网络上的短视频。 店长,一个见多识广、皮肤像老树皮般的格鲁特人,正眯着眼睛,看着监控屏幕上远处几艘明显是菜鸟造型、急匆匆朝这边飞来的小飞船,嘴角露出了一丝果然如此的笑意。 “又有嫩雏儿送钱来了。”他用沙哑的通用语对副手说,“把3号货架那些快过期的‘高能营养膏’标价后面再加个零。还有,把‘多功能维修套件’里的基础零件偷偷换成更便宜的型号,老规矩。” 副手熟练地操作着控制板,嘿嘿一笑:“还是店长您懂。这碎星带乱流区,迷路的新手船最多,又慌又没经验,宰起来最顺手。” 那些真正在星辰间跑了千万年的老油条,远远看见“闪耀星河”那个标志性的、笑得像要生吞活剥你的八爪鱼招牌,就会像躲瘟神一样,宁可多绕三个跃迁点,或者硬扛着快要见底的能源储备,也绝对不会靠近半分。 老油条太清楚了,那亮闪闪的舷廊不是“便民服务站”,那是“宇宙级收费站兼黑店入口”。 里面卖的不是补给,是“智商税”,价格能黑得让黑洞都自愧不如。 但萌新们不知道啊。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2章 成功打劫 那些第一次跑的、导航出 bug迷路的、单纯经验不足被空间乱流卷到这里的小船,看到那霓虹招牌和“物资齐全,价格公道”的标语,简直就像沙漠里快渴死的人看见了海市蜃楼里的绿洲——哪怕直觉有点不对劲,也顾不上了。 “折扣号”的店长格鲁特,就是专门吃这碗“信息差黑心饭”的。 他经验老到,眼光毒辣,一眼就能从飞船的涂装、飞行姿态、甚至对接时那笨拙的劲头,判断出对方是肥羊还是刺头。 此刻,他看着监控里那几艘明显慌了神、操作变形的小船,仿佛已经听到了宇宙信用点叮叮当当入账的美妙声音。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等宰完这批,是不是该给母舰的“黑店模块”升个级,再加几个更隐蔽的收费陷阱。 副手在一旁摩拳擦掌,准备执行店长的“宰客一条龙”指令。 然而,就在那几艘萌新飞船颤颤巍巍即将对接,格鲁特店长嘴角笑意最浓的时刻—— 嗡…… 一种无法用声音形容,更像是空间本身在打冷颤的“嗡鸣”,毫无征兆地降临。 格鲁特脖子上那颗祖传的、曾帮他躲过三次星际海盗和一次超新星余波的“危险直觉共鸣水晶”,瞬间变得滚烫,并迸发出前所未有、近乎刺眼的深紫色警报光芒! “!”格鲁特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变成了极致的惊骇。 他甚至来不及说话,猛地扭头看向主传感器屏幕。 屏幕上,原本显示着安全星空和几艘小飞船的图景,边缘突兀地“渗”进来一片绝对的、不规则的黑暗。 那黑暗的边缘,还点缀着一串极其不协调的、正在规律闪烁的红橙黄绿青蓝色的五颜六色小光点。 它的移动轨迹……笔直地冲着“折扣号”的方位而来。那种速度,那种无视物理规律的“飘移”感…… “……宇宙……宇宙碰瓷王……”副手的尖叫声因为过度恐惧而扭曲变形,他手中的数据板“哐当”掉在地上。 舷廊里,懒散的店员们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脸上血色尽失。 那几艘即将对接的萌新飞船更是吓得集体熄火,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原地乱转。 “关门!!!最高护盾!!!求救!!!”格鲁特用尽平生力气嘶吼,声音却因恐惧而嘶哑。 他知道这些措施在那种存在面前毫无意义,但求生本能驱使他必须做点什么。 可是,太晚了。 那片挂着诡异彩灯的黑暗,已经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完全封死了所有逃脱角度的方式,“蹭”到了眼前。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 只有一阵轻微得仿佛错觉的空间涟漪,扫过“折扣号”庞大的船体。 然后,格鲁特眼睁睁地看着监控屏幕上,那个代表“节日装饰及特殊用品货舱”的信号,像被橡皮擦抹掉的铅笔字一样,干脆利落地消失了。 连同货舱外壁那个巨大的、笑脸迎人的超市LOGO一起。 没了。 整个过程安静、迅速、精准得令人发指。 对方甚至“贴心”地没有碰坏货舱连接处的任何结构,仿佛只是顺手取走了一个独立包装的盒子。 灭绝神殿完成动作后,没有丝毫停留,维持着那副懒洋洋的“飘移”姿态,朝着深空扬长而去,只留下那个闪烁着廉价彩灯光的背影,在星空中逐渐模糊。 碎星带缓冲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折扣号”舰桥上,只能听到粗重而惊恐的喘息声。 格鲁特店长呆若木鸡地看着那个货舱原本位置的巨大空洞,又看了看旁边舷窗外那些吓傻了但完好无损的萌新飞船,以及自己这艘除了少了个货舱外毫发无伤(甚至护盾能量都没波动)的母舰。 这……这算什么? 副手嘴唇哆嗦着,用做梦般的语调喃喃道:“店、店长……我们……我们这是……被抢了?” 另一个店员指着神殿消失的方向,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红绿黄的光晕,声音飘忽:“它……它好像……只拿了‘节日专区’的货?激光灯笼……幻影地毯……电子鞭炮……” 格鲁特店长的脑子嗡嗡作响。 打劫?灭绝神殿?专门打劫超市运输船的……节日装饰品? 这比他这辈子听过的所有星际怪谈加起来都离谱! 就在这时,通讯频道里传来总部调度员疑惑的询问:“‘折扣号’,监测到你们刚刚有剧烈的空间扰动和短暂信号丢失,发生什么了?货物安全吗?” 格鲁特张了张嘴,感觉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该怎么汇报?说宇宙终极天灾之一碰瓷王路过,顺手牵羊,只偷走了我们准备用来宰客的、利润最高的那部分华而不实的节日垃圾? 这波垃圾还是他们专门换皮,跑到那个叫银河系的某个低级文明去采购的,就为了在宇宙范围推广“新年庆典”概念,狠狠收割一波“文化好奇税”和“星际面子税”……结果,税还没开始收,本金先被天灾碰瓷王给截胡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格鲁特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一点职业素养和对保险理赔流程的虔诚信仰,对着通讯器,吐出了注定要铭刻在“闪耀星河”集团耻辱柱上的报案词: “总部……这里是‘折扣号’……”他的声音干涩得像两块锈铁在摩擦,“我们……遭遇‘不可抗力’……货物……部分损失……” 通讯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调度员尽量专业但难掩诧异的声音:“‘不可抗力’?具体是什么情况?星际海盗?空间坍缩?还是……” “是‘那个’。”格鲁特打断他,语气里充满了荒诞的认命,“宇宙碰瓷王……灭绝神殿。” “!!!”通讯频道里传来清晰的倒吸冷气声,紧接着是急促的键盘敲击和权限验证音。“确认!你们遭遇了灭绝神殿?!船体损伤如何?人员伤亡?!是否需要紧急救援和……心理干预?” “不,不用。”格鲁特看着那个干净得仿佛天生就缺一块的船体,语气更加飘忽,“它……没撞我们。至少没直接撞。” “那货物损失是……” “它……”格鲁特闭了闭眼,仿佛用尽毕生勇气说出接下来的话,“它好像……只是‘蹭’掉了我们一个货舱。” “……货舱?什么货舱?装载了什么?”调度员的语气已经不只是诧异,而是充满了“你他妈在逗我”的怀疑。 格鲁特看了一眼副手刚递过来的、精确到毫秒的损失清单,那上面“新春佳节限定装饰大礼包”系列几个字格外刺眼。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用梦游般的语气念道: “损失货舱编号:C-07。装载货物主要为……‘炫彩旋转霹雳激光灯笼’、‘会蹦迪的声控LED幻影地毯’、‘电子鞭炮音效大全’、‘巨幅投影春联福字套装’……” 他每念一个词,通讯频道那头的沉默就加深一层。 “碰瓷王……改打劫了?” 而与此同时,好不容易找到了“灭绝神殿碰瓷点(半月前)”的小型飞船,在碰瓷点晃了圈,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只听见里面崩溃的声音: “它就不能老老实实待在一个地方碰瓷吗!?”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3章 林晓晓 蓝星。 老刘头最近天天看新闻,他琢磨着如果真的有外星人要来,城里肯定不行,最近儿子给他补课了很多外星人的电影,他越看越觉得,城市等于危险。 于是他想起了乡下的那个院子。 话说他当时还给人小姑娘说的除非外星人入侵,否则他绝对不会收回房子! 好吧,外星人来了! 他有正当理由了。 他抽空回了一趟乡下,敲了半天门没人开,他只好叫来开锁师傅把院子大门打开。这不开不知道,一开吓一跳。 屋子里落满了灰。 倒是缸子里的小锦鲤和小乌龟还活得挺好,自动投食器按时投喂,还有个水龙头滴滴答答地往缸子里滴水,确保水的新鲜度。 当然,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怎么屋子里都落灰了?租客出什么事了? 他赶紧联系中介,中介又拨打租客的电话,结果提示“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老刘头和中介不敢耽搁,立刻报了警。 警察很快赶来,中介和老刘头把租房合同和租客的身份证信息递了过去。 ——林晓晓? 警察接过材料,按照流程将信息输入内部系统进行初步查询。 敲下回车键的瞬间,屏幕闪烁了一下,没有直接弹出详细的户籍信息,反而跳出一条关联提示窗口,标题是“涉案件关联人员查询”。 提示框里没有照片,只有几行简洁却刺眼的文字: 【关联案件类型】:传播YH物品牟利案 【关联状态】:在侦,涉案人员(情节轻微) 【关联备注】:涉案人员“林晓晓”(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涉嫌出售个人制作的私密视频内容,目前失踪中。 警察看着提示框,眉头锁紧。他继续操作,调取林晓晓的详细户籍信息,屏幕上却赫然显示着另一行令人费解的备注:“疑似死亡”。 时间标注是几个月前。 “死了?”警察心里一沉。如果几个月前人就死了,那之后用这个身份租房、甚至涉嫌出售视频的又是谁?钱流向了哪里? 事情显然不简单。他迅速记录下这些矛盾的信息,立即上报请求进一步调查。 不久后,相关部门的协助调查结果传了回来。回复简洁,内容却令人脊背发凉: “经查询,林晓晓于2025年9月X日,随XX集团朱某等人前往雪顶山景区。期间遭遇‘白雾事件’袭击。经核查所有登记撤离人员名单,确认无林晓晓此人,因此判定其极大概率已在事件中丧生。” “另,根据事后对雪顶山景区内……部分特殊信息源的核实,其描述与撤离人员证词交叉印证,表明白雾事件初期,林晓晓曾被同行者朱某等人故意丢弃,用以阻挡……追击的异常实体。” 报告末尾盖着红色的印章,结论部分加重了字体: “综合判断,林晓晓生存可能性极低。其近期活动轨迹,存在身份被不明人员冒用的重大嫌疑。” 拿着这份报告,警察陷入了一阵沉默。 一个被确认在灵异事件中死掉的人,她的身份,却被一个神秘租客在乡下小院里,平静地使用了数月,直到突然消失,只留下一缸游动的鱼,和满屋安静的灰尘。 这背后藏着的,恐怕远不止一桩简单的失踪案。 于是,这个报告又层层上报,现在上级怀疑是否有人利用林晓晓这个身份进行洗钱。 尤其是在这个比较混乱的时刻,如果有人利用林晓晓洗钱,那背后的图谋就大了。 经侦部门的专家也加入了调查。 他们的目光首先聚焦在“林晓晓”近几个月的资金流向上。 发现自2025年9月X日(白雾事件)以后林晓晓微信里的18万元只有转出记录,没有任何转入记录,而一路支付地点,从雪顶山到B市五星级酒店再到小院租房以及各种外卖快递…… 也就是说林晓晓并没有收取一分贩卖不雅视频的所得。 而当警方将时间线向前追溯,一条规律得近乎残忍的记录浮现出来,在“白雾事件”发生前的两年半里,林晓晓的账户每月都会固定收到一笔几千元的转账。 汇款人备注名是“王姐”,而转账附言栏里,永远只有三个冰冷刺眼的字——卖身钱。 一笔笔“卖身钱”累加起来,不多不少,正好是18万。 “查这个‘王姐’。”经侦队长声音低沉。 调查结果很快出来:王红梅,四十二岁,某艺人经纪公司的经纪人,手下曾带过几个不入流的小艺人,在圈内名声不佳。 更深入的背景调查揭示了林晓晓与她之间令人窒息的关系:林晓晓是孤儿,无亲无故,二十岁那年被王红梅“发掘”。 王红梅以包装她成为明星为诱饵,实则将她当作一件可以随意交换的“礼物”,用以从其他公司或资方那里换取资源、角色甚至直接的金钱利益。 那些“卖身钱”,就是王红梅每次“交易”后,施舍般分给林晓晓的一点残羹冷炙,既是封口费,也是将她牢牢绑住的绳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逮捕王红梅。”命令下达。 当警察敲开王红梅位于市中心高档公寓的门时,她正穿着家居服,一边敷着面膜,一边不耐烦地辅导孩子写作业。 看到亮出的证件,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起职业化的假笑:“警察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可是守法公民……” “认识林晓晓吗?”警察直接问。 王红梅的笑容僵了一瞬,眼神闪烁:“晓晓啊……认识,以前带过的一个小姑娘,不太听话,早就没联系了。她是不是在外面惹什么事了?那可跟我没关系啊,我都好久没见她了。” 警察冷冷地看着她表演,直到她话音落下,才一字一句地说道:“林晓晓死了。在雪顶山,死了好几个月了。” “什……什么?”王红梅脸上的面膜掉了下来,露出底下瞬间失血的脸。 她嘴唇哆嗦着,下意识后退一步,撞在了身后的鞋柜上,“不……不可能!你们骗我!她怎么会死?她……” “我们正在调查她的死因,以及她生前的一些经济往来。”警察逼近一步,目光如炬,“尤其是她账户里那些按月收到的、被你标记为‘卖身钱’的转账。王红梅,用一个死人来换钱,你晚上睡得着吗?” “……我没有!那都是她自己同意的!是劳务费!是分成!”王红梅尖声反驳,“她死了关我什么事?我只是让她去陪朱总他们玩玩……” 警察敏锐地捕捉到她话里的信息:“朱总?哪个朱总?是不是‘XX集团’的朱某?” 王红梅眼神躲闪,不敢正面回答:“我……我不清楚,可能吧……都是生意上的朋友介绍……” “你不知道?那你刚才说她‘去陪朱总’?你不仅知道她去了雪顶山,还知道她和谁去的!”警察紧逼不放,“是不是你安排的?‘白雾事件’里被故意丢下的人,是不是就是你口中的‘林晓晓’?!” “不!不是我安排的!是朱总那边点名要她!”王红梅的心理防线开始崩溃,语无伦次,“我只是……只是牵个线!她自己愿意去的!出了事怎么能怪我?!再说了……她怎么可能死了……她明明……” 王红梅的声音突然卡住,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或荒谬的事情,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青灰色,眼神里充满了混杂着恐惧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明明什么?”警察立刻追问。 “是鬼!!林晓晓变成鬼了!她跟我打过电话!她还让我跪下!死了……那就是鬼!” 警察记下了她这反常的反应,没有再继续逼问,只是出示了逮捕令:“王红梅,你涉嫌组织、介绍卖Y,非法剥削控制他人,现在依法对你执行逮捕。跟我们走吧。” ? ?我没有忘记林晓晓哈。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4章 瞎编乱造 王红梅被逮捕后,案情迅速扩大。 经侦部门联合网安、刑侦,对她的资金流水、通讯记录和社交网络进行了地毯式排查。结果触目惊心: 除了林晓晓,还有其余6名年轻女性,长期处于王红梅的控制之下。 她们大多出身普通,怀揣着模糊的明星梦,被王红梅以包装、推广、争取资源为名诱骗、胁迫,实则沦为她的牟利工具,被迫进行各种非法交易。 初步审计显示,在两年多的时间里,王红梅通过组织、强迫包括林晓晓在内的至少7名女性进行非法交易,从中牟取的暴利累计已高达三百余万元人民币。 在梳理旧案卷宗和走访潜在受害者的过程中,一桩被尘封的“自杀案”重新进入了警方的视野。 一年前,一名年仅21岁、与王红梅有过短暂合作关系的小网红,在其租住的高层公寓坠楼身亡。当时现场勘查和初步调查倾向于“因情感问题自杀”,匆匆结案。 但警方如今获取的新线索,却指向了截然不同的真相。 该女孩死前曾多次收到王红梅的催逼信息和威胁,精神已近崩溃。她的手机里存有大量与王红梅的沟通记录,内容涉及被迫交易、经济压榨和人格侮辱。 她最后一笔转账,是死前一天给王红梅的“违约金”,附言是:“王姐,最后一次了,求求你放过我。” 最终,王红梅赎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而她的儿子由于前夫在国外,而其他亲戚都拒绝抚养,最终孩子被送到了福利院。 而其他相关涉事人员,包括经纪公司老板、之前与王红梅产生交易的高管等,也在进一步的调查中。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林晓晓”,已经死了的人,在死后依然有转出记录,一直到半个月前的某一天,突然不再有任何开销。 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 难道真的是鬼? ————————这——是——分——割——线———————— 就在蓝星的调查陷入僵局之时,遥远的星辰之间,一则荒诞的新闻正在航道间以光速传播。 宇宙碰瓷王精准打劫了“折扣号”一个货舱的消息,迅速流传开来。 尤其是碎星缓冲带躲避空间乱流的那无数艘大大小小的飞船,都是碰瓷王打劫现场的目击者。 于是,各大宇宙势力娱乐八卦周刊纷纷找到了碎星带停泊的飞船,进行远程连线。 不是他们不想跃迁过来拍几张“折扣号”的现场惨状照片,而是,不好意思,除了碰瓷王能无视空间乱流,谁来都不好使。 上次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八卦飞船硬闯,刚进入碎星带就被空间乱流卷成了废铁,连求救信号都没来得及发,从那以后,没人再敢冒这个险。 《星际八卦周刊》特约记者,沃·兹基硕德远程采访了一艘本来打算去黑店购物的萌新飞船: “对于,碰瓷王这次的精准打劫操作,作为现场目击者的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萌新飞船的船长是个水母,只见他触须轻微颤抖,体表的生物光闪烁频率明显加快,声音通过翻译器传出,那是咕噜咕噜的气泡音: “咕噜噜……秋秋……”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沃:“船长?请您看一下您的翻译机。” 水母船长触须突然剧烈舞动,生物光疯狂闪烁,从幽蓝变为一片混乱的七彩:“咕噜……噗叽……哗啦——!!!” 翻译器经过短暂过载,传出一阵刺耳的杂音,随后稳定,但语气充满后怕与激动:“吓——裂——了——啊——!!!” 沃:“……请您具体说说?” 水母船长:“我们,我们水母文明,是热爱和平、向往光明、对闪烁和鲜艳色彩有着天然好感的种族!看到‘折扣号’那个亮闪闪的招牌和标语,我们就像回到了温暖的发光海藻林!虽然直觉告诉我们价格可能不太对劲,但能源快见底了,船员们都盼着补给……我们正准备对接,心里还哼着祖传的《触须摇摆采购歌》!它是这样唱的——” “咕噜噜~噜啦啦~发光海藻林渐渐远啦~收起伞盖,绷紧触须~向着那星海深处,出发~导航星,眨呀眨~指引着我们去往,那亮闪闪的招牌下~” 沃直接一把将镜头转回来,擦,这些海洋文明的脑壳里都是水吗? 他以无比严肃的表情,开始对着全宇宙观众瞎几把乱编打劫故事: “各位观众朋友们,重点来了!刚才水母船长用亲身经历,向我们还原了碰瓷王打劫的全过程!他说,碰瓷王早在三天前,就已经潜伏在碎星带的乱流盲区,偷偷观察‘折扣号’的一举一动,甚至还伪装成一块废弃的陨石,混在碎石堆里,就为了等一个最佳的打劫时机!” 【开始了开始了,沃老师的表演课】 【《论八卦记者的自我修养》】 【陨石:我作证,它没伪装,它只是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碰瓷王:原来我这么有耐心?】 他故意顿了顿,咽了口唾沫,摆出一副身临其境的架势,瞎话张口就来,语气愈发夸张: “就在‘折扣号’打开货舱通风、准备给萌新飞船对接补给的瞬间,碰瓷王突然破伪装,瞬间展开护盾,发出刺眼的红光!水母船长说,那红光比超新星爆发还要耀眼,瞬间就麻痹了‘折扣号’的导航系统和武器系统,让‘折扣号’变成了一艘任人宰割的废船!” 【头一回知道碰瓷王还有护盾的。】 【碰瓷王一向不是直接莽上去吗?】 完全不管身后水母船长一脸懵逼,他在说什么鬼?? 沃继续乱编,手舞足蹈地模拟打劫场景: “紧接着,碰瓷王缓缓靠近,它没有像传说中那样直接碰瓷,而是用一种神秘的宇宙声波,对着‘折扣号’喊话,翻译过来就是‘把东西交出来,饶你不死’!格鲁特店长一开始还嘴硬,下令启动防御系统反抗,结果碰瓷王一记‘声波冲击’,直接震碎了‘折扣号’的三个护盾,吓得格鲁特当场就瘫在舰桥上,连动都不敢动!” 【护盾:我裂开了。】 【报告!有人违规使用声波武器!】 【格鲁特瘫得很有画面感。】 身后的水母船长终于反应过来,触须疯狂拍打控制台,嘴里“咕噜噜、噗叽叽”乱喊,像是在说“我没说过”。 我没说过啊啊啊啊! 老子知道你没说过!你说没说过有收视率重要!?沃继续打胡乱说: “水母船长还说,碰瓷王偷完货舱后,并没有立刻逃走,而是在‘折扣号’上空盘旋了足足十分钟,对着格鲁特比了个挑衅的手势,还放了一段嘲讽的宇宙音乐,大意就是‘谢谢你,下次还来偷’!然后才慢悠悠地飘走,临走前还故意掀起一阵乱流,把‘折扣号’的舰桥玻璃震得粉碎,嚣张到了极点!” “——这就是宇宙碰瓷王,灭绝神殿打劫的全过程!” 水母船长眼睛都瞪圆了,老子要不是亲眼所见,差点就信了你说的!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宇宙版。】 【水母船长已经向宇宙记者协会投诉了。】 【沃老师:投诉?收视率爆了就行(狗头)。】 【知道为什么会爆吗?在黑暗的虚空中航行,孤独是永恒的威胁。我们需要热闹,哪怕是胡编乱造的假热闹。】 【是啊,因为宇宙太大,日子太寡,得自己找点乐子。】 【所以说,沃老师的节目本质是《宇宙交广频道》的路况直播与避险指南,虽然内容是瞎编的,但关注路况的心态是真实的。】 而此刻,宇宙中某艘一直在漫无目的寻找灭绝神殿的小飞船,刚好刷到了这场直播八卦,船长眼睛一亮,立刻拍板调整航线:“碎星带缓冲区!出发!” ? ?宇宙线会下降到星球,但目前是航道为主,因为一般情况下,宴追不会到星球上去浪,只会在宇宙里各种飘。 ? 今天就两更,绞尽脑汁了。大家都早点睡哈。晚安。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5章 打仗前怀孕了 碰瓷王那黑黢黢阴森森的外观,总算在宴追、小剑剑和主系统的不断改造下日趋完美。 尽管没能实现全包,但半包也无妨,最起码门面是够看了。 尤其是两个门柱上的巨幅春联投影,红金流光的AR特效映得周围的黑暗都染了几分喜庆。 上联烫金大字耀目:黑翳遮星凭我碰 下联鎏金纹路勾边:彩灯映宇任吾蹭 横批端端正正悬在门楣,四个大字自带震感特效:无敌碰瓷。 宴追叉着腰站在神殿门口,抬头瞅着这副春联,十分满意:“对嘛,这样才有气氛嘛。平时跟个鬼屋似得。” 主系统的光屏飘在一旁,电子音难得没吐槽,只是精准报出: 【春联投影亮度已调至宇宙可视级,方圆三个跃迁单位内均可清晰观测,附带喜庆声波特效,每十分钟循环一次电子鞭炮声。】 小剑剑蔫蔫地悬在春联旁,剑尖戳了戳那烫金的“蹭”字,满是生无可恋,合着咱这宇宙凶名,从今往后就钉死在“碰”和“蹭”上了是吧? 神殿……神殿表示……它还出去碰个屁的瓷,老远就看到了,傻子都知道跑!等它碰过去,麻蛋,鬼都没有一个! 生无可恋! 那艘千里迢迢赶过来、找灭绝神殿的小飞船,还没到达碎星带缓冲区就看到前面飘着一坨五彩斑斓的东西。 “那是什么?”小飞船船长扒着操控台,眯着眼睛盯着舷窗。 他又低头看了看航道地图,航道图显示这里是绝对洁净区,连颗碍事的陨石都没有,哪儿跑出来的五颜六色? 小飞船船长虽然不常在宇宙里跑,但也知道要在宇宙浪,航道最重要。 航道这玩意儿,可不是星球表面那种铺出来的马路。 它是宇宙自己“长”出来的路——引力滑梯的凹陷、稳定的空间褶皱、能量潮汐平缓的“洋流”。 顺着这些自然路径航行,就像顺水行舟,省力又安全。 跃迁倒是快,可那玩意儿烧起能量核心来跟不要钱似的,除非逃命或者真有急事,否则老司机都宁愿在航道上漂。 更别提航道之外的那些幺蛾子了。 强大的文明搞“霸权航道”,设关卡收“星辰税”都算文明的,动不动就划一片“军事禁区”、“神圣星域”或者挂羊头卖狗肉的“科研保护区”,闯进去轻则罚款扣船,重则直接被当成实验材料或者异端净化了。 除此,航道外还有海盗劫掠、黑店宰客、航道诈骗、星空巨兽搞破坏之类的破事,水深得防都防不过来。 当然最重要的是在航道之外,没有自然引力流,飞船要全程主动推进,能量消耗是航道内的数十甚至上百倍,裤衩子都要赔掉! 来之前小飞船船长还专门请教了老司机们,老司机们告诉他,宇宙里混,三个东西不能离眼:公共频道的实时广播(听八卦和警告)、导航信标的闪烁颜色(看状态)、还有保险公司每天刷新的“拒保/天价保费红线图”! 这是老司机们用血泪和信用点绘制的、真正的生存地图。 眼前这个花花绿绿的东西,稳稳坐在绝对洁净区的正中央,像个违章建筑。 公共频道里静悄悄的,没有关于它的警告;导航信标还在远处正常闪烁,似乎没受影响;至于保险红线……船长调出最新的宇宙联合保险(UICS)的航道风险热力图,这片区域还是令人安心的浅蓝色(最低风险)。 “要不要开过去看看?”副手小小声的问。 他们已经走投无路。 事情要从几个宇宙标准月前说起。 他们是“森之民”,一个热爱自然、寿命悠长、与植物和星光有深刻共鸣的种族。他们原本性情平和,与世无争,只想在自己的森林星球上研究自然韵律。 然后,麻烦找上了门。 一个崇尚扩张与秩序、被称为“械灵族”的机械文明,看中了森之民母星所在的星域,认为其“低效的生态模式”阻碍了“合理的宇宙开发”。 说实话,他们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个所以然,茫然地张大嘴,眼里都是清澈的愚蠢,这群机械玩意儿到底在说什么? 战争一触即发。 就在双方舰队于星域边缘对峙,森之民的古老树木战舰与械灵族的冰冷钢铁巨舰即将交火的前一刻——生命之主路过了。 他们到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您……路过就路过吧,你路过随便洒下祝福算什么事? 没有询问,没有解释。 一道温柔却蕴含着最原始生命祝福的绿色波纹,瞬间扫过了整个对峙星域。 当时,森之民的战士们感觉浑身充满了生机,但他们本就热爱生命,变化不大。 可械灵族就惨了。 他们是由精密机械构成、依靠逻辑回路和能量核心运行的文明。 那道生命祝福波纹,对他们而言,不亚于一场恐怖的“生命法则污染”。 刹那间,械灵族个体无论是指挥官、士兵还是工程单元,其冰冷的金属躯壳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孕育并分裂出全新的、细小的、充满有机生命特征的“子个体”——简称怀孕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于是,怀孕的械灵族全堆在他们家的门口。 你说打吧,对一群孕夫孕机下手,你说不打吧,下崽子以后他们人更多!打得过来吗!?更何况,他们从来不敢趁人之危的事! 尤其是械灵族的指挥官厚颜无耻的要求:“我们是在你们星域怀上的!是你们的自然灵场干扰了我们的机械纯净性!你们要负责!我们械灵族从来都是工厂组装,代码激活!没有‘生育’这个概念!立刻、马上,给我们解决掉!” 于是,一群挺着钢铁大肚子的机械战士,就堵在森之民的家门口,不打也不走,天天播放着哀怨歌曲兼骂街的广播。 森之民长老们看着那些铁肚皮,感觉比被舰队轰击还要头疼。 趁人之危?森之民干不出来。 但就这么让一群孕夫孕机堵门?万一他们生出一堆结合了机械杀戮本能和有机体野蛮生长力的“械灵宝宝”怎么办?万一产后抑郁的械灵族把怒火全撒过来怎么办? 更别提,那片星域的生命法则已经被永久扭曲了,森之民赖以生存的自然韵律正在变得狂乱。 植物全部疯长,他们脑袋都在开花,民众有的今天怀孕,明天就下崽,这他妈比械灵族怀孕还快!可生下来都什么玩意儿啊?还有马上就要死了的,就是咽不下那口气,掐都掐不死…… 走投无路之下,他们想起了那个与“生命”对立,不,和所有人都对立的家伙! 让灭绝神殿过来碰个瓷,把生命之主的赐福给碰掉……就算碰不掉,灭绝神殿在这片星域呆着,生命之主的赐福还能让神殿怀个孕?真怀孕了,灭绝那家伙不得颠?保不准直接上门和生命之主干一架也行啊…… 谁叫他们找不到生命之主,械灵族也找不到秩序之主呢……只能找那个到处碰瓷的了…… ? ?明天晚上还有一更,主要明天早上要去接孩子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6章 大能,要蔬菜吗 小飞船的船长最终决定开过去看一下。 他们小心翼翼,在绝对洁净的航道中,朝着那团五彩斑斓的黑缓缓滑去。 “尝试建立通讯连接,使用通用求救与问候频段。问一下对方有没有看见灭绝神殿。”船长道。 作为副手的森之民花灵族少女快速操作着面板。 然而,反馈令人困惑。 “船长,我们……我们锁定了肉眼可见的目标,但所有主动扫描波束、信号探测和量子通讯请求……全都指向了隔壁航道大约0.3个标准单位外的一艘……呃……观光船。” 一句话,点破了诡异之处,那坨在航道中央闪来闪去、看着格外扎眼的黑,竟然只有肉眼能看见,任何信号探测都无法捕捉到它的踪迹。 船长瞳孔微缩,语气也沉了几分:“……这大概率就是我们要找的灭绝神殿。” 他早有耳闻,灭绝神殿向来爱在航道周边活动,一来是方便碰瓷过往飞船,二来是它本身就带着诡异特性,目前宇宙中所有的探测工具,都无法捕捉到它的位置。 既然所有信号都得不到回音,船长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下令: “启动‘宇宙求救与友好光源’,调到最大功率,持续闪烁我们森之民的‘森林与星光’和平徽记频率。” “啊?”花灵族少女愣住了,满脸不解,“船长,这样有用吗?它连信号都收不到,能看到我们的光源吗?” “按照我说的做,”船长语气坚定,眼底却藏着一丝焦虑,“然后保持安全速度,继续缓慢靠近。” 希望灭绝神殿能看到他们的善意,知道他们没有恶意,千万别主动过来“蹭”他们。 森之民崇尚自然,向来排斥宇宙联合保险的商业化,所以他们所有的飞船,全都没有投保啊啊啊啊啊! 此刻的宴追等人坐在门口吃火锅。 话说,装修完了,大家都累了,也辛苦了。 从空间钮里掏出电磁炉和锅,然后把火锅底料往锅一扔,浇上水,一人,一剑,一个占据了简易服务型人偶身体的主系统,以及旁边柱子上张开黑黝黝嘴巴的玩意儿,齐刷刷的坐在地上,坐等水开。 “殿啊,你要不在后头给我弄个池子?我这都大半个月没洗澡了,我觉得我还是要洗一下。” 从回来至今,她就没洗过澡没刷过牙,虽然她不会张蛀牙,身体也是干干净净的,但是她想要感受一下泡暖水澡的滋味。 最重要的是她扫购的超市里还有几只塑料小黄鸭,她想放水里玩。 神殿的那张黑色的大嘴长得大大的,开玩笑,你洗澡池子得多大,你还真以为你就是这个小豆丁身材!?你他妈比老子都大! “哎呀。”宴追开始撕肥牛的包装盒,然后也不管水开没开就往里面倒,“你就不能按我现在的体型,给我弄个游泳池大小的就行了,我就洗洗壳,我不洗里面。” 变成人偶的主系统正拿筷子在锅里乱搅:“找个中年的黄矮星你直接躺进去不就行了?” “我都说我不是本体要洗澡!” “反正要洗澡你顺便吸收点能量,免得黄矮星发光发热也浪费。” 主系统操控着人偶,用筷子精准地夹起一片在红汤里翻滚到恰到好处的毛肚,塞进嘴里,津津有味的享受起来,还补充了一句:“再加两包火锅料,不够辣。” 宴追懒得理她,她超市进货就那么多,她还要吃个千儿百年呢! 她专向头看着柱子上那张大嘴,筷子上夹了一块毛肚,威胁道:“你给不给我建澡堂子,不建澡堂子你就别想吃这块肥牛!” 怎么有你这么下流的货! 老子还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吃饭呢! 小剑剑懒得理他们,剑尖瞅准一个黄喉,直接戳进去,捞起来!然后让黄喉在全身上下滚了一个遍,就着滚的过程,那块黄喉就慢慢消失了。 它还正准备戳下一块,突然调转了方向,指着不远处一闪一闪靠过来的树木飞船。 逐渐靠过来的树木飞船,随着行距的渐渐逼进,他们渐渐看清楚了这五颜六色闪耀的黑到底是怎么回事,全身上下挂着各种彩灯,还有LED的大红色投影,让人看的脑壳大。 但是除开了这些花里胡哨的装修,那深黑到连光都不会反射的高到柱子和战损风殿宇,船长可以肯定,这就是灭绝的神殿。 唯一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人坐在大门口围着一口锅子吃东西? 这是什么新的宇宙流行食尚吗? 宴追也歪着头,好奇地看着那艘慢腾腾靠过来的小飞船,很快就看到了舷窗处打出的一排宇宙通用语,语气格外有礼貌:【请问,是灭绝神殿阁下吗?】 这破玩意儿还配叫阁下? 宴追下意识看向柱子上那张正叼着肥牛、吃得欢的黑黝黝大嘴,就这一张只会吃的嘴,也配被叫做阁下? “不是!”宴追二话不说就开口否认,语气里还带着几分不耐烦。 谁知道,这话刚落,小飞船里的森之民们竟然兴奋得快要疯了!舷窗上很快又打出一排新的字:【不是也没关系,想来阁下必然是宇宙大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宴追额头上冒出了好大一个问号,你们到底是怎么觉得是宇宙大能啊? 下一秒,舷窗上的字体一换,给出了直白的解释:【只有大能才能在宇宙里说话。】 森之民们在心里疯狂呐喊,虽然大多数能进行星际航行的种族都能在真空环境生存,毕竟一个种族连飞船失压、舱外作业、紧急逃生这种基本风险都无法承受,那也根本没有资格成为星际文明。 但是,在真空能够无障碍地说话!还没使用任何工具! 那是大能啊!!!! 真空不传播声音啊啊啊啊! 而且这位大能不仅能在真空说话,她还能在真空吃饭啊! 大能里的超跑啊! 宴追看着那排字,面无表情,心里只剩无语。 没等宴追开口,舷窗上的字体再度更换,这次满是讨好的意味:“【请问大能需要新鲜的蔬菜吗?】 蔬菜? 宴追咳了一声:“免费的吗?多吗?新鲜吗?” 【完全免费!种类丰富!绝对新鲜!我们自己种植的,富含生命灵光,口感清脆,灵力充沛!我们可以立刻将品种单子给您过目!】 宴追眼睛“唰”地就亮了。 免费!丰富!新鲜!自己种的! 重点是自己种的!就跟她妈种的什么葱一样! 她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试图维持一点宇宙大能的架子,轻轻咳了一声,抱着胳膊,下巴微抬,做出一种“既然你们如此诚恳,那我就勉为其难看看”的傲娇姿态: “嗯……既然你们如此有诚意,那就……把单子呈上来看看吧。不过我先声明啊,普通货色我可看不上。” 【好的,我们马上派人给您送菜蛋!】才不会干什么投影菜单的事,当然是要面对面交流啦!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7章 越想越气 只看见一坨移动的、脑袋开了朵大黄花的茂密灌木丛,从那艘小飞船上的出舱甲板慢慢地挪下来。 走到宴追面前,小心翼翼的45度鞠躬顺便递出了一张写了密密麻麻文字的纸。 宴追目瞪口呆地接过纸,话说这菜单不重要,重要的是:“树子成精了?” “大能救命啊!”灌木丛精突然一个滑铲在宴追面前跪了下来,张嘴就喊的时候突然愣了一下,咦?这里能说话啊?那太好,不然他还要手写。 “我们本来在家种树看星星过得好好的!隔壁的机械文明非要来打我们,说我们的森林挡了他们开发宇宙——” 憋在心里的冤屈终于有了突破口,灌木丛精直接哭了起来,“本来打就打起来嘛,多正常的事情,那知道生命之主那个时候突然路过……这下好了,我们死不了,对方丫的机械人怀孕了堵门口……” 他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后,才小心翼翼地抬起眼,全是谄媚:“大能能不能救命?” 宇宙中遇到的大能的几率实在太低了,现在遇到了不赶紧抱大腿干嘛呢! 而且这地方,这柱子,咋越看越像灭绝神殿来的啊? 他应该没这么好的的狗屎运吧? 宴追想都没想就直接从灌木丛精手里把腿拔了出来,面无表情:“立马滚蛋。” 烦死了,生命干的破事管她灭绝什么事? 她是灭绝,又不是妇产科主任! 她只想老老实实的呆在神殿里,看看小说,刷刷短视频,没事给神殿搞个装修工程,总之,该躺平躺平,该摆烂摆烂,到该收割的时候一发开大,直接收割完成,继续躺平摆烂! 这才是她的生活啊啊啊啊啊! 丫的,这家伙竟然用免费蔬菜勾引她肚子里的蛔虫! 罪该万死啊啊啊啊! “小剑剑,把他叉出去!” 小剑剑迅速地飞过来,用剑柄挑着一截枝干,直接把灌木丛精叉回了飞船上,任凭那坨树丛如何的哭着喊着:“大能——”,宴追都不为所动! 然后,就那么一个眨眼的功夫。 灌木丛精和小飞船上的所有人树丛都看着那么大一个一闪一闪亮晶晶的地方,直接在他们面前消失不见了。 而那柄剑在虚空里开了个口子,转进去后也跟着没了。 小飞船尔康手:大能—— “……船长,我感觉那就是灭绝的神殿……” “我知道。”灌木丛精差点没哭出来,就是太心急了,而且还看着对方穿着个搞笑的睡衣,还在吃饭,本来他们森之民就不擅长沟通……呜呜呜,吓跑了…… “船长,那我们怎么办?”再找,感觉不是那么好找,谁知道神殿会跑什么地方去。 整个宇宙都是在“虚无”这个画布之上,作为“虚无”方的灭绝,他想在什么地方就在什么地方飘,虽然全宇宙灭绝神殿最好找,它全宇宙航道里各种碰瓷,但它也不那么好找,知道宇宙有多少航道吗!? 他们需要燃料!狗日的神殿又不需要! “先回去吧,”灌木丛船长颓然,找到了,但人家跑了,再找万一又跑怎么办?这些柱神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明生命之主之前不这样的啊。 “大家回去一起跪下,求生命之主收回赐福……” 实在是没办法了啊。 ******* 宴追没有吃火锅的心情了,她直接到沙发上躺平刷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机械地滑动,但那些平时能让她笑得打滚的短视频、让她熬夜追更的小说,此刻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妈的。 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屏幕朝下扣在沙发垫上,发出闷闷的“噗”一声。 她就不想要任何人打扰她。 这要求很高吗?她,堂堂灭绝,只想安安静静在自己的老巢里,搞点装修、吃个火锅、刷会儿手机,过点与世无争的躺平生活。 当然,她可以主动去骚扰别人。 比如打劫个超市年货,给神殿挂满小彩灯,或者哪天兴致来了,让神殿去某个特别嘚瑟的文明航道口表演个“托马斯回旋漂移碰瓷”。 没错,就这么双标。 她的地盘,她的规则。 她想干嘛就干嘛,但别人不能未经允许就来烦她。 这逻辑多么清晰明了,多么天经地义! 真是躲哪里都有神经病上门! 她明明都跑到宇宙航道里最清净的绝对洁净区了,还特意把神殿打扮得像个移动迪厅,红绿灯似的闪闪发光,就差在旁边立个牌子写上“内有恶犬,生人勿近”。 结果呢?还是被找到了!还被用免费蔬菜这种低级的诱惑试图让她干活! 越想越烦。 那股无名火在她胸腔里憋的难受极了。 凭什么啊? 凭什么生命手贱,搞出来的烂摊子,后果要她来承担?就因为她跟“生命”听起来像是对头? 又不是她干的! 她是很有底线很有原则的,绝对不会胡乱使用权柄的好吧!? 灭绝是终结,不是给擦屁股的临时工!更不是解决“机械文明意外怀孕这种宇宙级医疗事故”的妇产科大夫! 麻蛋! 宴追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头发炸起几根呆毛,睡衣领口歪斜,脸上写满了“老娘很不爽”。 忍气吞声? 忍气吞声就不是她的习惯! 她可以懒得动,可以怕麻烦,可以因为“算了不值得”而选择无视。 但唯独不能因为“别人把麻烦扔到她头上,她还只能自己生闷气”而退缩! 这不是勤快不勤快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 更是的尊严问题! 以后是不是什么破玩意儿都能找到她,在她头上拉屎拉尿!? “殿,吃完火锅,给老子去撞阿娜希塔的神国!” 老子平白无故被找上门,你丫的还在优哉游哉在神国里享受美好人生,这他妈能忍!? 你不仁就别怪老子不义,老子从来都行风冤有头债有主,老子今天干你纯粹是因为你老子才被人找麻烦!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8章 生命神国 众所周知,宇宙有八根柱子,其中七根是存在一侧,一根是虚无一侧,尽管都被称为柱神,实际上那根虚无的柱子对存在来说是外神。 因为,她比较丢人。 所以被开除柱籍! 存在侧的七个柱神,不仅有眷众、仆从、下属,还有属于自己的神国。 虚无的那唯一一根独苗,除了一个乱飘还跟狗啃似得神殿,可以说是家徒四壁。 生命之主阿娜希塔的神殿,在她的神国之内。 而她的神国藏在宇宙最柔软的那个褶皱里,那是一片永不沉没的光。 那不是星团,不是星云,而是活着的疆域,而是一座自我繁衍的宇宙花园。 这里没有坐标,没有航道,它随宇宙生命脉络自然漂流。 只有怀揣最纯粹生命渴求的灵魂,才能在梦境边缘瞥见它的倒影,然后发现自己已站在一片琥珀色的大地上。 神国的地面并非土壤。 而“善意”与“共生誓约”结晶成的柔软物质,踩上去时,脚印会立即绽放出一丛适应来访者种族认知的花。 七条发光的河流贯穿大地。 河水流淌的不是水,而是记忆之乳——所有文明对生命最初的感恩与敬畏,亿万母亲的摇篮曲、农夫对种子的低语、医者缝合伤口时的祝祷……在这里汇成奶白色的光河。 天空也没有日月。 只有“阿娜希塔的注视”——一种柔和的、无处不在的莹绿色天光。它不仅是光源,更是治愈的触须。 破碎的灵魂在此沐浴,裂痕会缓慢自愈;垂死的恒星若被准许拖入神国边缘,会在天光中逆转为初生的星云。 而阿娜希塔的神殿就在神国的正中央,一颗会呼吸的巨大盆栽。 树皮是交织的生命契约符文,流淌着银绿色的灵浆,更有各种神兽、精灵等等,全天无休止给那颗破树打光上滤镜! 总之,一般B格就比宴追那坨破烂神殿高! 翡绿色的神国星云之外,一个小黑点点突然凭空出现。 宴追叉腰站在自己神殿的门口,看到那B格奇高,高到可以列入宇宙十大奇观,让人身心惊叹“这就是生命的奇迹”的破星云,冷笑一声:“撞上去!这他妈滤镜打的我眼疼!” 神殿激动了。 一直以来他就在航道上无伤大雅的碰瓷,天知道,他多想撞个大的! 神殿一条直线地直接撞进了翡翠星云。 没有爆炸,没有抵抗。 生命神国的屏障像被橡皮擦抹掉一样,消失了一个圆形的口子。 神殿滑了进去,畅通无阻。 神国内部,天光依旧柔和,大地依旧芬芳。 但所有生命,无论是流淌的记忆之河,还是嬉戏的神兽精灵,或是那些永远微笑的祈祷者,都在同一瞬间僵住了。 它们疑惑地抬头看向那不速之客。 看着那漆黑、破败、挂着廉价彩灯、贴着不伦不类春联的违章建筑,大摇大摆地闯进这片从未被“死亡”真正踏足的圣域。 看那神殿门口,一个穿着皱巴巴睡衣、头发炸毛、趿拉着拖鞋的姑娘,正叉着腰,对着中央那颗光辉万丈的万物母树。 宴追深吸一口,吸进来的不是空气,是浓烈到呛人的生命灵浆与花香混合物,她差点被齁得咳嗽。 但她忍住了,对着神国中央那颗发光的巨树,竖起中指,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阿娜希塔,滚出来!” 她早就神烦生命这个大圣母了。 要说两人有什么过节,那是真没有,对方长了一脸圣母样,她就觉得手痒老想上去煽一巴掌。 到底是什么人才能脸上一直挂着慈悲为怀的假笑几亿年都不带僵的? 宴追觉得假笑能在她脸上挂三秒都是胜利,一般情况下她假笑都是别有所图,比如从她爸妈口袋里掏钱…… 总之,她就觉得阿娜希塔假得很,还不如维尔拉格那个脑子时好时坏的神经病! 下一秒,神殿正准备向前更进一步。 无数的光丝从巨树上飞了过来。 生命之力汇聚的精灵、灵兽、神兽,骑着独角兽的身披轻甲的守卫者。 没有怒吼,没有叫骂。 只有沉默而迅速的合围。 光盾如墙,低语如潮,骑队如林。 宴追的神殿,连同她本人,在几个呼吸间就被这生命守护阵列,围在了中心。 为首的一名从神日精灵,披散着月色荧光的长发,走到最墙面,她开口,声音如同风吹过林梢,温和却不容置疑: “来访者,请止步。此乃生命圣庭,未经许可,不得惊扰吾主。” 她甚至微微颔首,礼节周全,但身后的光盾毫无松动。 宴追看也不看她,她就没有跟蝼蚁打交道的习惯……也不对,她就没有跟让她觉得烦的蝼蚁打交道的习惯! 她无视那名日精灵,径直眯眼看着远处的巨大生命母树,声音不大不小: “阿娜希塔。” “你他妈乱洒祝福,害老子被找上门!老子正在吃火锅!才吃了两口!” “你就说怎么赔吧?” 生命巨树那边毫无反应,倒是那名日精灵皱起漂亮的眉心,呵斥到:“怎么可擅自称呼吾主真名!若是再不退去,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宴追最烦被人威胁,又不是她爸妈,什么阿狗阿猫也配威胁她? 宴追的眼神倏地冷了下来。 她终于侧过头,第一次正眼看向那名日精灵。目光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无机质的审视。 “呵。” “吵死了。” 只是一个眼神。 日精灵在气流触及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被冻结,而是……被静音定住了。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连最细微的魔力波动都停滞了。 她周身月华般的光芒迅速褪色,从璀璨的银白变成了哑光的浅灰。 她依然存在在那里,但仿佛被剥离了所有色彩,变成了神国背景板里一个突兀的灰色剪影。 周围的守护者们一阵骚动,他们能感知到首领的生命无碍,但那种骤然失去所有存在感的状态,比直接受伤更让他们感到莫名的心悸与无措。 宴追收回目光。 “阿娜希塔。” “我不喜欢被杂鱼吵。” “这是最后一次叫你。” “再不出来,你信不信我也随手在你的地盘随地大小便……不,洒祝福?”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9章 在座的都是瞎子吗? 生命巨树的中心,矗立着一丛发光的心形珊瑚王座,荧光游鱼与漫天花瓣在王座周身萦绕流转,每一寸光影都浸透着不容亵渎的神圣光辉。 “……那是谁?”一道女声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轻声发问。 另一道男声漫不经心,只扫了眼水镜中那座黑黝黝、缀着廉价彩灯,既显粗陋又空荡荡的殿宇,语气轻佻:“啊,倒没想到,把‘灭绝’给招来了。” “灭绝!你怎么没告诉我,灭绝会来!”女声瞬间拔高,藏不住的焦虑翻涌而出。 “怕什么?”男声里裹着几分居高临下的玩味,指尖轻点水镜中那座寒酸到刺眼的神殿,“不过是个被开除柱籍的孤家寡人,一座四处碰瓷、苟延残喘的破烂神殿,再加上一个……呵,连件正经神袍都懒得穿,裹着身凡俗睡衣就敢闯我生命神国的‘柱神’罢了。” 他的笑声在光辉流转的王座间回荡,轻蔑之意毫不掩饰:“看看她,阿芙洛,你在焦虑什么?她全身上下,哪一处配得上‘柱神’二字?” 他伸出手,虚指水镜中的宴追,语气如同在点评一件拙劣不堪的展品:“权柄?虚无?听着倒唬人,可你瞧瞧她那用法——在航道上蹭蹭飞船,吓唬吓唬初出茅庐的萌新,顶破天也就让个低阶精灵‘褪个色’。这叫什么?这叫神力的廉价挥霍,是街头混混的恐吓伎俩,根本上不得台面。” “再看看她的家当。”他缓缓摇头,语气里掺着几分近乎嘲讽的怜悯,“没有神国,没有眷族,连个像样的仆从都没有,就攥着一把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挖出来的破铜烂铁……说她是柱神,不如说她是宇宙级的流浪汉,还是个审美彻底破产的流浪汉。” 他再度抬眼望向水镜,恰好看见宴追对着生命母树狠狠竖起中指,那粗鲁的动作让他眉头微蹙,眼底的轻蔑更甚。 “一个被存在侧集体排斥的边缘者,一个靠着耍无赖在宇宙里混日子的……麻烦精而已。” “她来这儿,无非是咱们的‘祝福’不小心溅到了她家门口,扰了她那点可怜的清梦,让她仅剩的、微不足道的存在感被冒犯了。于是就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似的炸毛,跑过来呲牙咧嘴,妄图讹点赔偿罢了。” 他的声音渐渐恢复了最初的从容,甚至裹着一丝掌控全局的优越感:“对付这样的存在,太简单了。要么,像哄走不懂事的孩子那样,随便给点甜头,她自然就抱着战利品心满意足地滚回去了。要么……” 话音顿住,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锐光,寒意穿透了周身的神圣光晕。 “就刺她最痛的地方。一个被所有同僚排斥、连自己存在意义都模糊不清的‘神’,痛处多到一戳就破。她的孤独,她的寒酸,她那份强装出来的、对一切满不在乎之下的……极度渴望被认可,却又深知自己不被任何人需要的狼狈。” “只要轻轻揭开那层故作嚣张的皮囊,下面全是脓血与不堪。”他斩钉截铁地总结,语气里满是笃定,“她本质上,就是个纸老虎。一个靠着‘灭绝’这个名头唬人,实则内心空洞、行为可笑的宇宙悲剧。” “所以,放宽心。”他最后安抚道,目光重新落回水镜,看着宴追脚下那片不断蔓延的黑色寂静,嘴角却悄无声息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让她闹,让她撒泼。等她发现,自己的‘终结’之力,在这纯粹的生命圣域里,根本掀不起半点真正的风浪。” “说到底,她不过是个不合时宜、自取其辱的小丑罢了。” 尽管男人说得胸有成竹,被称作阿芙洛的存在,却依旧蜷缩在生命的绽灵王座之下,身形透着几分无助的单薄。 无论她试过多少次,用尽多少方法,都始终无法坐上那座属于生命之主的王座——绽灵王座,自诞生之日起,便只允许生命之主阿娜希塔端坐其上。 阿芙洛的光影在王座下方不安地流动、收缩,像一滩被无形壁障阻隔的水银,明明近在咫尺,却始终无法触及那片神圣的席位。 她无数次试图靠近,那心形珊瑚便会散发出柔和却坚定的排斥力——没有敌意,没有恶意,只有一种……本质上的拒绝,仿佛在无声地宣告:此座非汝之席,汝非天命之人。 “我不管!卡厄斯!”她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尖锐,“我本来就是听从你的吩咐行事,现在灭绝找上门来了,你去把她处理掉!” 她就算再愚蠢,也清楚这个时候去跟灭绝硬碰硬,自己没有半点胜算! “阿芙洛,你真是个蠢货。”卡厄斯的语气冷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阿娜希塔绝不会允许自己神国的居民受到半分威胁,你之所以无法坐上绽灵王座,不过是因为那群此刻受你庇护的蠢货,心里信仰的依旧是阿娜希塔,而非你这个‘侧神’。” “阿芙洛。”他的声音陡然柔和下来,却裹着致命的蛊惑,“你要取代阿娜希塔,不是要让他们信仰‘侧神阿芙洛’,而是要让所有生命的从属都坚信,你,就是阿娜希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还有什么,比你亲自出现在灭绝面前,亲手化解神国的危机,更能收拢他们的信仰呢?” “我本来就没想过要取代妹妹!”阿芙洛猛地反驳,声音里带着委屈与愤怒,“是你!卡厄斯!是你告诉我,只有先获得足够的力量,才能更好地帮助妹妹,才能稳固这生命神国!” “帮助?分担?”他轻轻重复着这两个词,仿佛在品味某种极其幼稚可笑的音节,语气里满是嘲讽,“阿芙洛,你在生命之庭侍奉了无数纪元,难道还不明白?‘生命’的权柄,本质上就是独占的。它不允许‘分担’,只承认唯一的‘源头’。阿娜希塔是源头,而你,无论多么渴望,多么‘爱’她,都只能是旁支,是汲取者,是……永远无法触及核心的附属品。” “你无法坐上王座,不是因为信仰不够集中,阿芙洛。”卡厄斯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却像淬了冰的针,穿透力极强,“而是因为,从你诞生为‘侧神’的那一刻起,‘生命’的核心法则,就从未真正承认过你。你就像这王座旁依附生长的藤蔓,看似与王座一体,实则永远无法成为支撑一切的‘主干’。” “而现在,只要神国的众生都承认你是阿娜希塔,当他们匍匐在地,高呼‘生命之主’的那一刻,阿芙洛,你就是阿娜希塔了。”他的声音里的蛊惑愈发浓烈,“你……到底要当多久你妹妹背后的阴影?无数纪元还不够吗?你才是姐姐啊,阿芙洛。生命的权柄,从一开始就该属于你,而非你那个躲在你身后,凭机缘巧合窃取了本该属于你权柄的妹妹。” 是啊,她才是姐姐。 一直以来,都是她在保护妹妹。 在妹妹成为生命之主之前,在妹妹还弱小无助的时候,是她,拼尽全力保护着妹妹,保护着这神国里的很多人。 可为什么?为什么生命的权柄,最终只承认了妹妹? 她是姐姐! 她才是姐姐啊! 执念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烧毁了所有的犹豫与怯懦。阿芙洛缓缓从绽灵王座旁站起身,周身的光影愈发凝实——她和阿娜希塔本就是双生子,容貌、气息相差无几,没有道理,阿娜希塔能做到的事情,她做不到。 “莫要惊慌。” 她的声音丝丝缕缕地从生命巨树深处漫出,裹挟着柔和的翡绿色光丝,一圈一圈,缓缓扩散至神国的每一个角落——像母亲的手,轻拍着受惊孩童的背脊;像微凉的夜风,拂过焦躁不安的树梢;像春日的甘泉,浸润着每一颗惶恐的心。 神国里那些合围宴追、满脸惶恐的生灵,眼中的惊惧渐渐平息,下意识地向着这温暖而熟悉的气息靠拢,如同找到了最坚实的依靠。 “吾在此。” 阿芙洛抬步向前,一步一步,步伐坚定,向着宴追所在的前线走去。每一步落下,脚下的光影都随之流转,神圣而庄严。 “生命之主!!是生命之主!!!” 欢呼声此起彼伏,脚下全是神国居民崇敬的目光与跪拜的身影。 宴追抱胸站在神殿的最前端,微微扬着下巴,唇边勾起一抹桀骜又嘲讽的冷笑,声音清亮,穿透了所有的欢呼: “生命之主?呵呵呵,所以,在座的各位都是瞎子吗?”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0章 我对杂鱼没耐心 “灭绝,今日到此,所谓何事?”她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刻意抬高了声调,试图用生命之主的威严掩盖那一丝慌乱,语气里却难免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 只一眼,灭绝就发现了吗? 不过也是,虚无是所有存在的底色,作为虚无侧的独苗,灭绝能发现端倪,本就没什么好奇怪的。只是她万万想不到,会这么快,快到她连一丝缓冲的余地都没有,快到她精心伪装的庄严,连片刻都没能维持住。 只是,如果被灭绝拆穿……不认!绝不能认! 她不信,神国的众生会相信一个外人的话,而不相信她——不相信这个此刻散发着生命柔光、被他们奉为信仰的“生命之主”。那些匍匐在地的生灵,世代受生命神国的庇护,他们的信仰早已深植心底,怎会轻易被一个声名狼藉、满身粗陋的“灭绝”动摇? 想到这里,阿芙洛周身的光丝又凝实了几分,心底的慌乱渐渐被笃定取代,先前的怯懦与不安一扫而空,又重新有了底气。 她微微抬颌,摆出生命之主应有的疏离与威严,目光直视宴追,语气冷了几分:“你我并无交际,今日擅闯我生命神国,辱我神国威严,又口出狂言污蔑于我,到底安的什么心?” 话音落下,她周身的翡绿光丝顺势扩散,轻轻笼罩住下方跪拜的生灵,像是在无声安抚,又像是在暗中加固他们的信仰。 神国的居民们本就被宴追的话语搅得有些茫然,此刻感受到熟悉的生命暖意,又听见“生命之主”的质问,瞬间回过神来,纷纷抬眼,目光里满是对宴追的敌意与对阿芙洛的崇敬。 “不许你污蔑生命之主!” “快滚出我们的神国!” 欢呼声渐渐变成了对宴追的斥责,此起彼伏的声浪在神殿前回荡。 那些骑着独角兽的骑士们更是掏出剑,将剑端对准了宴追。 阿芙洛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她就知道,这些生灵,只会信她。 而宴追依旧抱胸站在原地。 “首先,我对你们生命的内务没有半点兴趣。所以,你用不着用这种犯众怒的方式想把我赶走。毕竟,一般情况下,我不想走,那就谁也赶不走。” “其次……”宴追环视了一圈周围对她刀枪相向的骑士,“我要杀他们,一个念头的事。只不过我这个人比较善良,一般不会轻易下杀手。” 说白了,她很有底线很有原则,绝对不会乱杀。 除非别有缩图。 目前她别有所图的也是逼疯前代灭绝而已,她觉得她太碍眼了。 所有的圣母都是碍眼的存在。 “最后,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就是纯粹不爽。你乱洒祝福,害我被人找找上门,尤其是在我吃饭的时候找上门,这让非常的不爽。” “所以呢?”阿芙洛盯着宴追。 “所以……”宴追一摊两手,“你让我不爽了,那我就要让你加倍的不爽回来。” 阿芙洛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既然阿娜希塔不在,那我就不客气了。主系统。”宴追懒得再跟她废话,转头对着身后双手抓着瓜子嗑得不亦乐乎的主系统喊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的吩咐。 主系统正沉迷于嗑瓜子的快乐中,嘴角还沾着些许瓜子碎屑,先前没身体时,总吐槽宴追随地乱扔垃圾、随性妄为,如今有了实体,倒是彻底放飞自我,一边嗑一边含糊不清地嘀咕: “以前没身体,看你天天乱吃乱扔,只觉得不争气,现在?有身体的感觉也太好,原来……随地大小扔是可以原谅的!” 听见宴追的呼唤,他才不情不愿地抬了抬头,撇了撇嘴:“干嘛?没看见我正忙着呢?耽误我嗑瓜子,你赔得起吗?” “把生命神国的坐标暴露给全宇宙。” “你!”阿芙洛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形猛地一晃,先前强装的威严与笃定瞬间崩塌,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灭绝!你敢!这是阿娜希塔的神国,是生命之主的居所,你若敢暴露坐标,便是与整个存在侧为敌!” 宴追嗤笑一声,半点没将阿芙洛的警告放在眼里: “我本来就是你们的敌人。不,本来,整个存在就是我的敌人。怎么?忘记了?” 这种威胁,就跟她的鼻屎一样,掏出来,瘫一下的程度。 况且她只是以其人之身还之其人之道,她又没有杀人。 她多善良啊! 主系统立马忙活开了。 一时间,阿娜希塔生命神国的坐标——那个本应藏在宇宙最柔软褶皱里、随生命脉络漂流、唯有最纯粹生命渴求才能偶尔窥见的绝对隐秘——被主系统用至少三千七百种不同的加密/非加密格式、配上从史诗朗诵到短视频鬼畜的各类载体,以接近超空间广播的效率,向着已知宇宙的每一个角落,进行了无差别、全覆盖、重复滚动播放。 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内容一个比一个“炸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速来!生命之主家门口惊现宇宙碰瓷王!现场疑似发生神权纠纷!》 《绝密影像流出!生命母树竟遭黑手?灭绝神殿与生命神国不得不说的故事!》 《围观指南:如何安全吃瓜柱神级八卦?附神国实时坐标及规避生命立场小贴士。》 《开盘了!赌灭绝今天能否成功碰瓷生命之主!赔率惊人!》 《跟着灭绝学装修:如何用廉价彩灯打造让生命之主都无语的审美风格。》(附宴追神殿特写) 《紧急招募:有胆量的星际摄影师、八卦记者、冒险主播!第一手神战(?)现场直播权限量发放!》 内容里不仅包含了精准到令人发指的实时坐标,还贴心地附上了空间乱流规避路径建议、不同文明观测所需能量层级提示、甚至还有根据观众文明类型推荐的“最佳围观距离与防护等级”。 更绝的是,主系统还实时抓取并高亮播放了神国内部此刻的画面片段——阿芙洛强撑的威严、宴追的死鱼眼、枯萎的气根、骑士们紧张的阵列……虽然经过了一定的“艺术处理”,但核心信息一点没少。 阿芙洛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愤怒,到惊愕,再到现在的……一片空白。 她周身的翡绿色光丝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无数道来自遥远星空、充满好奇、探究、戏谑、恶意的目光,正顺着那些被公开的坐标和信息流,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般,跨越维度,聚焦于此。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幻觉——仿佛听到了宇宙各个角落响起的、兴奋的窃窃私语和摩拳擦掌的声音。 “灭绝!你疯了!”阿芙洛眼底燃起怒火,又夹杂着极致的恐慌,周身紊乱的光丝瞬间凝聚成无数道锋利的光刃,直直对准宴追,“我要杀了你!” “我奉劝你最好不要。”宴追直接盘腿在在地上,“不动手,你还能是生命之主,动手,就穿帮了。毕竟,我对杂鱼没什么耐心。” 现在能跟你废话那么多,都是看在阿娜希塔的面子上了。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1章 我喜欢你 现在,放在阿芙洛面前就是两个选择,打,还是不打。 打,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根本不是宴追的对手——虚无本就克制存在,更何况宴追的实力远超存在侧任何一位柱神,真要动手,她只会输得一败涂地,连神国都可能保不住。 可不打,她的面子……不仅被宴追闯神国、竖中指的举动扫落在地,更是被对方这般嚣张的姿态狠狠踩了两脚,传出去,她和整个生命神国,都会成为存在侧柱神的笑柄。 攥紧了指尖,阿芙洛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慌乱,抬眼看向宴追,声音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呵斥:“仗着自己是灭绝,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 宴追闻言,嗤笑一声,:“你才知道啊?” 顿了顿,她又歪了歪头,补充了一句,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有本事,你就带着你这些守卫一起上,反正七打一我都能接下;单打独斗,一打一,我包赢的。” 阿芙洛瞪着宴追,现在灭绝的神殿杵在这里,她就是想让神国进入宇宙的褶皱,随着脉络飘动也没办法。 存在的底色是虚无。 所有的存在都立于虚无之上。 作为虚无侧唯一的一根独苗,宴追想去哪儿就能去哪儿,她甚至都不用顺着宇宙生命的脉络流动,她只需要进入虚无,就能出现在任何她想要出现的地方。 什么在航道碰瓷,那是因为她想在航道碰瓷。 她真相消失,直接躲进虚无里,谁都找不到她。 但见鬼的,她能找到任何人。 在虚无的底色之上,没有什么存在能躲过她的眼睛。 现在,灭绝神殿就像一颗钉子钉住了生命神国,只要宴追不带着她的神殿离开,神国怎么躲都没有用! 作为柱神的尊严,被她打的粉碎! 灭绝,打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 她就像一个嘲弄所有人的笑话! “今日之事,或许源于一场无心之失,一次对‘生命赠礼’过于慷慨的播撒。若因此扰了你的清静,我愿以生命之庭的诚挚,向你致歉。你看这样可以吗?” 阿芙洛放缓了与其,在那些不该的东西赶来自己,生命神国必须离开此地,否则就变成了全宇宙的笑话。 她的确不是阿娜希塔,但是“生命”的尊严不容侵犯。 一想到生命神国变成各种宇宙热点,就跟那个破灭绝神殿一样。 烂神殿能因为上各种热点图沾沾自喜,阿芙洛只觉得是耻辱! “不可以。”宴追摇头。 阿芙洛要抓狂:“那你到底想我怎么做!?你倒是说啊!” “我想一下哈……”宴追抓抓脑袋,认真思索了两分钟,“你保证不乱洒祝福,并且把祝福收回来。你知道的我天天在航道上漂,很容易就被人找上门,但是我很烦被人找上门,我可以骚,但是我坚决抵制被别人骚扰。” 阿芙洛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她说了那么多冠冕堂皇、试图挽回尊严和体面的话,甚至放下了“生命之庭”的架子“诚挚致歉”,结果对方就给了这么个……混账到极点的要求?! “收回祝福?!”阿芙洛的声音都尖了,“那是生命的赠予!是生机的播撒!一旦赋予,便与受赠者的生命烙印交织,如何能……说收回就收回?!” 更何况都怀孕,她把那些胎儿怎么收回?人工流产吗!?她是生命,哪怕是侧神,她也是生命系的!不是流产系!全宇宙就没有专门负责打胎的柱神! 最重要的是说收就收,出尔反尔,她还有什么信誉可言! “那就是你的事了。”宴追摊手,“谁拉的屎谁擦干净。我又不负责擦屁股。” 阿芙洛忍不住阴阳怪气:“你这么关心别人,搞不好别人以为你是存在呢。” “阴阳怪气个屁!我天天要在航道上漂,说白了,你们捅娄子,老子就是客服!你他妈想天天当倒霉蛋客服吗!?” “那你回虚无啊!?”滚回虚无去了,谁他妈都找不到你! “宇宙是你家,你管的那么宽?” 她想回虚无就回虚无,她不想回虚无,谁也赶不走她。 阿弗洛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那你至少隐藏一下你的坐标!不要随随便便被人找到啊!”气急败坏的阿芙洛已经忘记维持自己的B格。 自己的神殿乱碰瓷,被人找到了,怪她咯? 宴追大惊失色:“我就这么一个爱好,你还要剥夺?你还是人吗?畜生。” 神殿也恼怒!他就这么一个爱好,还要他隐藏!?他凭什么隐藏?他就喜欢被人拍照打开留念,然后看那一群傻逼飞船跟逃难一样的逃跑的姿态! 阿芙洛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一声,断了。 被骂“畜生”的是她? 被指责“剥夺爱好”的也是她? 这个穿着睡衣、把神殿开成移动违章建筑、满宇宙碰瓷惹事、现在又跑到别人家里撒泼打滚的混账……竟然在指责她“不是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你……”阿芙洛指着宴追,指尖和声音一起剧烈颤抖,“到底是谁在剥夺谁的生存空间?!是谁在闯进别人的家里胡作非为?!你那个破爱好——全宇宙都知道你那是什么狗屁爱好!你那是爱好吗?!你那是不讲武德的宇宙级路霸行为!!” “隐藏坐标?!哈!”宴追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我干嘛要隐藏?我巴不得全宇宙都知道我在哪儿!这样那些不长眼的、导航出错的、新手上路的,老远看见我就知道绕着走,我这是在做公益!在提升宇宙航道安全意识!你懂不懂啊!” “你这是强词夺理!歪理邪说!”阿芙洛快气疯了。 “你管我是什么理!”宴追叉腰,比她声音还大,“我的地盘我做主,我的神殿我爱怎么开就怎么开!你一个乱洒‘祝福’导致宇宙级计生难题的肇事方,有什么资格对我的交通安全宣传方式指手画脚?!” “我那是赐福!是恩典!” “恩典个屁!恩典到机械文明集体怀孕?!你这恩典比生化武器还毒!人家械灵族现在正挺着铁肚子在骂街呢!要不要我把他们喊过来跟你当面对质?!” “你——!” 要不是打不过,她真想冲过去掐死宴追。 结果就看见宴追对着那个人型人偶主系统说:“你说怪不怪,我和她吵一架,感觉心情好多了?” 主系统人偶翻了个白眼:“因为你天生欠骂。” 阿芙洛感觉自己快要气死了,她竟然还有心情和那个破系统唠嗑! 她忍! “我答应了!我会想办法收回祝福!以后不会乱洒祝福了!行了吧?你可以走了吧?” 宴追回头看了一眼铁青着脸的阿芙洛,突然她直接踏上虚空,走到阿芙洛面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她。 “你干嘛?” 宴追靠近,唇边靠着她的耳畔:“我喜欢你。”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2章 你在骗我 一阵风吹过,从巨大的生命之树散开,一圈一圈的荡漾,那些花,那些草,那些生存在神国的神兽、灵兽,那些流淌在记忆之乳里的游鱼,每一个都不再是神圣的圣洁感,而是疑惑中带着混乱的无章。 独角兽的蹄子在胡乱的动, 游鱼在跳跃出水面,又掉了下去,洒下晶莹的水光。 宴追与阿芙洛面对面的站着。 一个穿着搞笑的睡衣,一个穿着月光光华织造的长裙。 “我喜欢你。”宴追在她的耳边的轻声的说,声音很小,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耳语。 阿芙洛琥珀色瞳孔突然睁大:“你……” “比起最开始伪装成阿娜希塔的你,我更喜欢瞪着眼,扯着嗓子,恨不得扑上来掐死我的你。” “你在说什么?”阿芙洛的声音有些抖,“我就是阿娜希……” “不承认也没关系。”宴追咧嘴一笑,牙齿在神国的天光下白得晃眼,“我不喜欢阿娜希塔,但我喜欢刚才的你。因为喜欢你,我可以退一步。” 她喜欢的人不多,爸妈不算,那是必须的。剩下的大概就只有出云椿,可惜小家伙死了。 而眼前这个冒牌货,她觉得也不错。 为了她的喜欢,她可以退让! 喜欢?所以愿意退让? “你……什么意思?”阿芙洛的声音紧绷,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笑容灿烂的灭绝。 “就是……比起阿娜希塔,我更喜欢你呀。” 宴追觉得自己已经说的够明白了,她就不喜欢端着的人,端什么端,假的要死。为什么,她一直没去找维尔拉格的麻烦,就是她也蛮喜欢维尔拉格那个精神分裂患者的。 更喜欢她? 阿芙洛茫然地微微张开了嘴。 所有人都只会看到阿娜西塔,因为她是生命之主。 作为阿娜西塔的姐姐,她一直不被人看见。 因为没有人会信仰侧神。 那两个字——“喜欢”——像两颗细小的陨石,悄无声息地撞进她意识深处那片早已冻结的冰湖。 不是作为“生命之主阿娜希塔”被敬畏,不是作为“姐姐”被无视,甚至不是作为“侧神”被礼节性地尊重。 而是……作为“阿芙洛”,被“看见”,被说“喜欢”。 哪怕说这话的,是宇宙间最声名狼藉、最不讲道理、此刻正把她逼到绝境的灭绝。 “你……”她喉咙发紧,声音轻得几乎被神国微风吹散,“你说……‘更喜欢我’?” 宴追歪了歪头,似乎觉得她这反应有点好笑:“不然呢?阿娜希塔那种端着架子、一副‘我慈悲为怀但你们都不懂’的调调,看着就累。你刚才那样多鲜活——想掐死我是吧?眼睛里都快喷出火了,爽的我气都消了。” 她甚至拍了拍阿芙洛的肩膀: “装什么呀,多累。恨我就恨我,想揍我就想揍我,憋着干嘛?你看,发泄出来是不是痛快多了?” 阿芙洛怔怔地看着她。 宴追的眼睛很黑,很深,里面没有她熟悉的任何情绪——没有怜悯,没有算计,没有虚伪的赞叹,也没有真正的恶意。 她好像真的只是,在陈述一个“我喜欢苹果胜过梨”那样简单的事实。 “没有人……”阿芙洛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飘,“没有人会说……更喜欢我。” 连她自己,在无数个纪元里,也早已接受了“妹妹是太阳,我是影子”的设定。 她嫉妒,她不甘,她渴望,但内心深处,她也早已相信——不会有人,真正看见并选择“阿芙洛”。 卡厄斯看见的是她的“利用价值”和“对王座的渴望”。 神国的生灵看见的是她模仿的“阿娜希塔之光”。 甚至连她自己,都快忘了“阿芙洛”本该是什么样子。 可现在,这个最不可能的存在,用最荒唐的方式,在一片混乱和敌意中,对她说: “比起阿娜希塔,我更喜欢你。” “你是在安慰我吧?”阿芙洛突然笑道,“我懂,就像我随手洒下的祝福,你也只是随口说说,彰显你的善良……” 她眼前甚至闪过一些早已蒙尘的画面—— 破旧屋檐下,她牵着妹妹脏兮兮却异常柔软的小手,把好不容易讨来的半个硬馒头全塞进妹妹嘴里。 妹妹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对她笑,含糊不清地说:“姐姐,好吃。” 那时她也是开心的。妹妹的快乐,是她灰暗世界里唯一的光。她心甘情愿当影子,只要妹妹能一直那么亮,那么暖。 后来啊…… 后来命运开了个荒诞的玩笑。 乞丐命的姐姐,和神仙命的妹妹,一起被“生命”的法则选中。可最终,唯一的神座,只承认了妹妹。 父母——如果那些早已湮灭在时间里的存在可以被称为父母——的嘱托言犹在耳:“对你妹妹好点,以后你妹妹要照顾你。” 可如今,需要被“照顾”的,似乎一直是妹妹。 需要仰望的,也一直是妹妹。 她习惯了。真的习惯了。把钱币换成妹妹喜欢的光晕、灵浆、美丽的珊瑚,看着妹妹的神国越发璀璨,她告诉自己:“看,这是我守护的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即便同席而坐,属于她的那份永远最单薄、最黯淡,她也从不在意。 只要妹妹存在着,只要妹妹还允许她留在这里,便足够了。 她心中比谁都清楚,自己这个“侧神”的名分,不过是妹妹无心施舍的一角容身之地。 她总对自己说:没关系的。有妹妹在就好。 可是……为什么妹妹的视线能慈悲地拂过万千众生,却偏偏穿不透她这个近在咫尺的影子? 光芒万丈的妹妹,与蜷缩在光影缝隙里、几乎要与背景融为一体的自己。 她不敢打扰。妹妹太忙了,她有整个宇宙的生命需要照拂。 是不是自己还不够好?是不是自己还不够有用,无法为妹妹分忧解难? 于是她开始翻阅数不清的书册,一本又一本,试图从字里行间学会如何与人相处,如何讨人喜欢,如何成为一个“值得被爱”的模样,这样大家找她,她帮妹妹分担,她才能有时间更多和妹妹在一起。 可读得越多,她越是茫然,最后只感到彻骨的冰冷——那些技巧、那些话语、那些精心设计的神情与举动……原来“喜欢”也是可以伪装出来的。 如果,所有温暖的关系,都只是技巧的交换、利益的博弈和角色的扮演,那么真正的“喜欢”是否存在? 妹妹对她呢? 也许从来就没有喜欢过。 或许,只是因为那层无法割舍的“姐妹”名义,才不得不留下她这个碍事的影子罢了。 原来……影子,是不会被任何人真正喜欢的。 纵使如此,眼泪还是涌了出来,滚烫地滑过阿芙洛那张维持着平静、近乎寡淡的脸颊。 她甚至没有立刻察觉到自己在哭,直到视野边缘那点微光被水渍模糊,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脸上陌生的湿意。 这让她有些狼狈,仿佛连身体都背叛了她长久以来习以为常的“不在意”。 她下意识想抬手去擦,指尖动了动,又僵在半空——这个动作太像认输,太像承认自己真的在乎。 于是那两行泪便不受控地继续流淌,在神国永恒柔和的天光下折射出细微的、破碎的光。 与她周身尽力维持稳定、却已掩饰不住紊乱波动的光晕交织在一起。 “……我知道,”她终于找回了声音,比刚才更轻,更涩,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自毁的笃定,“你在骗我。” 大概和卡厄斯一样,看中了我的某些价值吧,呵呵……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3章 喜欢只有三分钟 宴追看着阿芙洛掉泪又嘴硬的样子,挠了挠头,转头冲主系统嚷嚷:“她什么情况啊?竟然怀疑我!?我虽然平时满嘴跑火车,但我现在说的是真的啊” 竟然有人拿她的喜欢说是骗子! 主系统咳了一声,瞥了眼一脸茫然的宴追,慢悠悠解释:‘在以前,爱、喜欢、缘分是神秘的、不可言说的魔法。各种族通过诗歌、神话、直觉和全身心的投入去体验它。这种未知本身,赋予了情感一种神圣性和宿命感。” “然后呢?”宴追茫然睁大了眼睛。 “然后知识泛滥了呀。”主系统人偶翻个白眼,“心跳加速?那是苯基乙胺和多巴胺在作用。感到依恋?那是催产素和长期习惯的结果。择偶偏好?背后是进化心理学的生存与繁衍策略。人际关系和谐?可以用沟通模型、依附理论来解释。” “所以?” “当魔法被分解成知识,它的神秘光环就消失了。大家很难再像从前那样,用一种全然敬畏、毫无保留的心态去投入。就会变成了自己情感的分析师,总是在思考‘这背后的原理是什么’,而不是‘我此刻感受到了什么’。” 宴追愣了愣,皱着眉嘟囔:“听不懂,但我知道,我就是喜欢她,没什么道理。” 主系统见状,贱兮兮地补了一句:“人家不信。” 宴追瞬间炸毛,骂了一句:“艹。” 妈的,她好不容易认真喜欢一下,结果还这么累。 宴追撇了撇嘴,转头看向依旧一脸“我知道你在骗我”的阿芙洛,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行了,看在我刚才挺喜欢你的面子,我撤了。系统,把坐标都撤了,咱们回家。” 说完,她又嘀嘀咕咕地补了一句:“再跟你聊下去,我感觉我胸口的气又要不顺了,本来我的喜欢就只有三分钟来着……” 阿芙洛却突然抬起头,有些怨恨的盯着她,声音都有些扭曲:“三分钟!?” 她刚才还稍稍的感动,还流泪来着,结果,这家伙直接就抛了个三分钟! “你拉屎都不只三分钟!!” 要不要这么廉价! “拉屎是生理需求,没办法。喜欢是心情,心情变了就是变了啊。” 阿芙洛不想骂脏话,但她现在忍不了,她画一个屏障,隔绝所有视线和声音。 “心情……”她重复着这个词,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一种近乎磨牙的狠意,“好一个心情。” 她突然往前一步,几乎要撞到宴追身上。 那张总是维持着平静、或是模仿妹妹慈悲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破罐破摔的、烧灼般的愤怒。 “所以呢?灭绝大人?”她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现在‘心情’还喜欢我吗?就现在,这一秒!” 宴追被她突然的逼近弄得眨了眨眼,那份刚刚被她自己宣告“可能快没了”的喜欢,忽然又像被风吹动的火星,噼啪亮了一下。 “呃……”她难得卡壳了一瞬,眼神飘了一下,似乎在认真感受,然后点了点头,“还……还行?” “还行?!”阿芙洛气得眼前发黑,“那下一秒呢?!下一分钟呢?!你是不是打算在我问你‘还喜欢吗’的时候,当场给我表演一个‘心情突变’?!” 她受够了。受够了这种被高高在上、随意评判的感觉。 喜欢也好,施舍也罢,哪怕是欺骗,也该有个像样的罪名! 而不是轻飘飘一句“心情”,像评价天气一样决定她是否值得被注视! “你知道‘心情’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阿芙洛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泣音,不是之前那种自怜的泪,而是愤怒到极致、委屈到极致的颤抖,“意味着我们几百几千年的存在,我们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等待、所有不敢说出口的期盼……都他妈可能败给某个存在某一瞬间的‘心情不好’!” “就像我妹妹!”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积压了无数纪元的苦涩在这一刻决堤,“她可以因为‘心情’好,给陌生宇宙洒下祝福!也可以因为‘心情’忙,几千年想不起看她姐姐一眼!你们这些……你们这些随心所欲的混蛋!” 她用力抹了把脸,把残存的泪水和软弱一起擦掉,只剩下通红的眼眶和倔强的瞪视。 “所以,别拿‘心情’来敷衍我。”她盯着宴追,一字一顿,“要么,你就给我一个痛快,说你就是一时兴起,现在兴头过了,滚蛋。要么……” 她顿了顿,自己也不知道“要么”后面该接什么。 让宴追承诺永远?她自己都不信。 让宴追证明喜欢?怎么证明? 她只是梗在那里,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竖起所有尖刺却不知该刺向何方的困兽。 宴追被她吼得有点懵,抬手摸了摸耳朵。 她看着阿芙洛这副样子——哭花了脸,吼哑了嗓子,明明气得发抖却还强撑着站在她面前,非要讨个说法。 奇怪的,胸口那股因为“不被相信”而升起的不顺气,好像……散了一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喂,”她忽然开口,打断了阿芙洛濒临崩溃的瞪视,语气里没了刚才的不耐,反而有点新奇,“你现在的‘心情’,是不是特别想揍我?” 阿芙洛:“……” 宴追甚至往前凑了凑,指着自己的鼻子:“来,朝这儿打。我不还手。” 主系统在旁边捂住了脸。 宴追的脑回路,果然从来没在正常轨道上行驶过。 阿芙洛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打她?她当然想!想了八百回了!从这混蛋闯进神国、竖中指、挂彩灯、暗指她是冒牌货开始就想! 可是……打了然后呢?打完了,这份荒唐的“喜欢”就能变真吗?打完了,她就能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吗? 她看着宴追近在咫尺、毫无防备、甚至带着点鼓励的脸,那拳头却像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不是不敢。 是……不值得。 她悲哀地发现,哪怕到了这个地步,她内心深处,竟然还在可悲地衡量着“动手”会不会彻底毁掉某种渺茫的可能性。 “你看,”宴追却好像从她的僵硬里读懂了什么,忽然笑了,“你连揍我都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 “那是什么?怕打了我,我就真不喜欢你了?怕连这三分钟的‘心情’,都没了?” 阿芙洛的呼吸骤停。 宴追退后半步,抱起胳膊,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气死人的调调: “你搞清楚。” “我的‘喜欢’是真是假,值不值钱,能维持多久——这些问题的答案,不在我这儿,在你这儿。” “你要是真觉得它廉价得像三分钟的屎,那你就该直接把我连同我那破神殿一起轰出去,然后继续回去当你的影子,等着你那忙到没‘心情’看你的妹妹偶尔施舍你一眼。” “你要是……”她顿了顿,目光在阿芙洛剧烈颤抖的睫毛上停了一瞬,“要是觉得,哪怕只有三分钟,哪怕可能是假的,但刚才……有那么一瞬间,被这样直白地‘看见’和‘喜欢’,感觉……还不算太坏。” “那你就得接受一个现实。” 宴追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宴追的喜欢,就是这么个德行——来得突然,没道理,可能短暂,还附带一大堆气死人的副作用。” “它不保证永恒,不承诺未来,甚至不保证下一秒还在。” “它只保证,在它存在的每一秒,都是真的。” “现在,”宴追挑了挑眉,“你还想问‘下一秒还喜欢吗’吗?” 神国的风不知何时停了。 所有生灵,无论是僵硬的护卫,还是混乱的灵兽,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只剩下那两个身影,一个抱臂而立,姿态嚣张;一个泪痕未干,怔忪失语。 阿芙洛看着宴追,看着对方眼中那片毫不掩饰的、近乎野蛮的真诚。 她忽然想起宴追闯进来时说的第一句话。 ——“阿娜希塔,滚出来!” 没有敬语,没有修饰,直接、粗暴、目的明确。 宴追的“喜欢”,和她的“挑衅”一样,都是同一种东西。 一种剥去所有矫饰、直指核心的、近乎暴力的真实。 阿芙洛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一直以为自己渴望的是被看见,被喜欢。 可现在她才明白,当一种完全不加包装、不按常理出牌的“看见”和“喜欢”真的砸到面前时…… 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承接。 宴追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行了,坐标我让系统撤了。我走了。”她转身,真的就朝自己那挂着彩灯的神殿走去,边走边嘀咕,“下次‘心情’好再来找你吵架吧,还挺有意思的……” 阿芙洛看着她毫无留恋的背影,看着她走向那座漆黑、破败、却闪烁着格格不入的廉价欢快光芒的神殿。 那句“下次再来找你吵架”,轻飘飘的,像一句随口敷衍。 可阿芙洛的心,却像是被那轻飘飘的一句话,骤然捏紧了。 下次? 还有……下次?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是冲上去拉住她,还是该如释重负地让她滚蛋。 她只知道,当宴追的身影即将没入神殿的阴影时,她喉咙里终于挤出了一丝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宴追。” 已经踏上神殿台阶的宴追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侧了侧耳朵。 “你……”阿芙洛的声音干涩得像沙砾摩擦,“你下次……什么时候‘心情’好?” 问完这句话,她立刻闭上了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也仿佛在等待一场最终的审判或嘲笑。 几秒钟的寂静。 然后,她听到了宴追的回答。 那家伙还是没有回头,只是抬手随意地挥了挥,声音顺着神国微凉的风传来,带着一贯的漫不经心,却又奇异地……让人信服。 “谁知道呢。” “也许明天。” “也许一百年后。” “等我‘心情’好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毕竟——” 宴追终于回过头,冲她咧开一个灿烂到近乎嚣张的笑容,在神殿五彩斑斓的廉价灯光映衬下,竟有种惊心动魄的鲜活。 “我从来都看自己的心情。” 话音落下,神殿发出一阵满足的、仿佛吃饱喝足般的空间嗡鸣,彩灯闪烁的频率快乐地加快,然后——连同那道身影一起,悄无声息地融化在虚空之中。 就像它来时一样突兀。 “等等……阿娜希塔……阿娜希塔,你不想知道她在哪里吗?”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4章 悍妇提刀 “不想。”宴追回得很干脆。 管她屁事,她又不是管家婆,啥事都要插一脚。 她就是过来发泄一下被骚扰的心情。 生命神国是塌了,还是阿娜希塔死了都跟她没关系,她没事搅合别人的事干嘛?还不如多去碰几次瓷,看那些飞船屁股喷火逃之夭夭的丑态。 那更有意思。 实在不行,打劫也行。 下次找个人多的地方,空间哨站就不错,停的飞船基本都是大鱼!小鱼没钱停! 芙洛:艹。 想个渣女一样,拍拍屁股就走了! 混蛋! 但是……阿芙洛僵着脖子。 ……第一个。 说“看在我刚才很喜欢你的面上,我撤了。” ……第一个,主动让了她的人。 她心里浮现隐秘的一点开心,同时更深的恐惧和怀疑跟着袭来。 这丝“开心”让她恐惧,让她怀疑。 因为她太熟悉接下来的剧本了——希望升起,然后被碾碎。 没有妹妹的时候,她才能被看见。 这个念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倏然钻进她混乱的思绪,带来一阵刺骨的清醒。 是啊。 她怎么会忘了? 宴追今天看见的,是“阿芙洛”吗? 还是……暂时没有阿娜希塔在场的、生命神国的代行者阿芙洛? 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当妹妹沉睡、神游或专注于别处时,她这个“侧神”不得不站在前台,处理神国事务,回应祈愿,调和纷争。 那些时候,子民们也会将感激和仰望的目光投向她。 可他们口中呼喊的,永远是“感谢生命之主的恩典”、“赞美阿娜希塔的慈悲”。 她的存在,只是妹妹光辉下一道模糊的影子。 当真正的光源被遮蔽时,影子会被误认为是实体。 可一旦光源回归,影子就会立刻消散,重归暗淡。 宴追也一样吧,因为妹妹不在,所以说喜欢她。 如果……如果妹妹就在这里呢? 如果阿娜希塔就端坐在那光辉万丈的绽灵王座上,用她那双悲悯众生的眼睛注视着这一切呢? 宴追还会“看见”她阿芙洛吗?还会觉得她“鲜活”吗?还会因为“刚才挺喜欢”就做出退让吗? 还是会像所有其他人一样,目光直接穿透她这个“侧神”,落在真正的“生命之主”身上? 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 那么,刚才她下意识的问宴追,“你就不想知道阿娜希塔在哪里吗?” 她为什么回答:“不想。” ……那个死渣女! 拍拍屁股就走人的死渣女! 阿芙洛的思绪卡在这里。 不对。 哪里不对。 如果宴追真的只在乎“阿娜希塔”,哪怕只有一丝好奇,她会连一丝迟疑都没有,干脆利落到近乎嫌弃地说“不想”? 那个混蛋,她连自己神殿的审美都懒得在乎,她会费心思去伪装“不感兴趣”? 不。 宴追的“不想”,就是真的不想。 她对“阿娜希塔在哪里”毫无兴趣。 所以……宴追今天闯进来,把她气得原形毕露,又因为“刚才挺喜欢”而退让…… 这一切,难道真的就只是因为—— 她阿芙洛本人? 不是因为她是“阿娜希塔的姐姐”,不是因为她“掌管生命神国”,甚至不是因为她“可能知道阿娜希塔的下落”…… 就只是因为,她是“阿芙洛”,而她在某个瞬间的某种样子,让那个混蛋觉得爽? 那她刚才那番痛苦的自毁推论算什么?她给自己判下的“永不被真正看见”的死刑又算什么? 一场建立在错误前提上的、可悲又滑稽的独角戏?! “哈……哈哈哈……” 阿芙洛低笑起来,肩膀颤抖,但这笑声里没有了泪意,只有一种被逼到极致的、近乎疯狂的清醒和愤怒。 卡厄斯的身影在她身边悄然凝聚,阴影如流水般淌出,带着他惯有的、仿佛洞察一切的轻柔语调: “看来,我们的侧神殿下,终于勘破了一层心障?那灭绝……” “闭嘴。” 阿芙洛猛地打断他,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她没有看卡厄斯,目光死死盯着宴追消失的那片虚空,仿佛要用视线把那片黑暗烧穿。 卡厄斯微微一滞。 阿芙洛深吸一口气,胸腔因为激烈的情绪而起伏。 她抬手,不是擦泪,而是用力将散乱的长发捋到耳后,露出那张还带着泪痕、却已再无脆弱神情的脸。 “卡厄斯,”她开口,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迸出来,“你的棋局,你的算计,你的‘成为阿娜希塔’……都先给我等着。” “等?”卡厄斯的声音里第一次染上真实的错愕,“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阿芙洛扯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温暖,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我去找那个拔*无情的混蛋问清楚。” “问什么?”卡厄斯试图理解这突如其来的、完全脱离他剧本的转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问……”阿芙洛顿了顿,眼中燃烧着混乱却明亮的光,“问她凭什么!” “凭什么闯进我家,把我搅得天翻地覆,说了句莫名其妙的‘喜欢’,又拍拍屁股走得那么干脆!” “凭什么她的‘喜欢’就值三分钟?凭什么她说不想就不想?!” “最重要的是——”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积压了数百年的委屈、愤怒,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蛮横的执着, “她得给我说清楚——” “她今天喜欢的,到底是他妈的阿芙洛,还是阿娜希塔不在时的影子?!” 她受够了! 凭什么宴追撩了就跑,还理直气壮的说了一堆渣渣语录! 看心情? 老子尼玛也很看心情! 话音未落,她周身翡绿色的生命神光轰然爆发,却不是往常那种温暖柔和的治愈之光,而是变得尖锐、充满动能,如同被激怒的藤蔓狂潮! 她甚至没有再多看卡厄斯一眼,也没有去管身后一片狼藉、亟待安抚的神国。 那道翠绿色的流光,裹挟着她决绝的身影,如同逆行的陨星,朝着宴追消失的宇宙虚空,一头撞了出去! “等等!阿芙洛!你的神国!你的子民!还有我们的计划——”卡厄斯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从后方传来,阴影试图蔓延追赶。 但阿芙洛的声音远远抛回,被宇宙的真空吞噬得只剩一丝意念的余响,却清晰无比: “——都先给老子等着!” “不把那个死渣女揪出来问个明白……” “我今天,就!很!不!爽!”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5章 渣男和怨妇 宴追带着灭绝神殿从虚无里又钻了出来。 加冕以后最大的好处就是她可以在虚无里竖着进去,躺着出来,当然她要是心血来潮她还可以倒立着进去,趴着出来…… 话说人一旦累了,就会容易饿。 “今天吃烤肉!” 小剑剑也好,主系统也好,包括神殿也好都受够了她的心血来潮。 一个个躺的比宴追还平。 小剑剑找了个角落,开始对着一根柱子开始狂劈,它和神殿说好了,本来就很破烂了,怎么着也该修整一下,B格可以少,但不能没有,比如弄一个巨大的、可怕的、恶魔雕像! 人偶里的主系统直接躺宴追的沙发上了,专心致志的吐瓜子壳。 就宴追一个人开开心心的从空间钮里拽出烧烤架子和炭,熟练地铺开、点火。 “烤肉还是要用炭烤,遗憾的是我回蓝星那么几个月就硬是没找一家炭烤的!你们说气不气人!” 压根就没人理宴追。 这家伙脑回路就没正常过。 宴追手里正捏着一把油光锃亮的肉串,哼着蓝星上不知名的洗脑神曲,手法娴熟地往烤架上一铺。 “滋啦——” 肥瘦相间的油脂瞬间遇热,发出令人愉悦的声响,肉香混合着炭火的焦香,瞬间弥漫了整个残破的灭绝神殿。 宴追满足地吸了吸鼻子,正准备撒一把孜然。 下一秒—— “宴追,你给我滚出来!” 一声怒喝,如同九天惊雷,直接劈在了灭绝神殿的穹顶之上! 原本还在装死的神殿发出一阵剧烈的震颤,无数尖锐的藤蔓如同游龙,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硬生生从虚无中撕裂出一道口子,蛮横地钻了进来! 阿芙洛的身影,就裹挟在这团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怒火中,轰然落地。 她发丝飞扬,周身神光凛冽,眼底还燃烧着未熄的战意。那模样,仿佛是来踏平神殿、手刃仇寇的女战神。 然后,她愣住了。 灭绝……烟雾缭绕? 以及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烤肉味? 宴追也愣住了。 她手里还举着半把孜然粉,看着那个如同流星撞地球般冲进来的女人,又看了看自己烤架上差点被震掉下去的羊腰子,脸瞬间垮了下来。 “我靠?” 宴追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飞快地伸手护住了烤架,气急败坏地嚷嚷:“妈的,你们都有病吗?专挑人吃饭的时候找上门!?” “啊,那个……对不起……” 她没想到上门的时候宴追会在烤肉……不,烤肉是重点吗!?重点是在神殿烤肉!也不是…… “你就不能喝露水吃灵浆吗!?” “哦,宇宙是你家。管那么几把多!”宴追直接塞了一大串进嘴里,一边极其不雅地咀嚼着,一边不耐烦地挥手赶人:“有事吗?没事就滚。别耽误老子吃肉,这串是羊腰子,凉了就骚了!” 阿芙洛的怒火,在听到“羊腰子”三个字时,诡异地顿了顿。 她看着宴追手里那串烤得焦黄油亮、滋滋冒油的东西,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股混杂着炭火、孜然和某种奇异膻香的味道,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直接挠在了她多少纪元没尝过烟火气的心上。 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在妹妹还没成为生命之主。 她在人间的集市上,闻过这个味道。 但那时候,她没有钱。 后来,妹妹成为了生命之主,她被告知要洁净,要悲悯,要远离这些“污秽的、充满杀戮气息”的食物。 “我能一起吃吗?” 这句话,阿芙洛说得极轻,轻得像是一阵风。 她甚至不敢看宴追的眼睛,眼神飘忽着,落在那团跳跃的炭火上,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我……以前就很想吃……”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卑微的渴望。 “一开始没有钱,后来……妹妹说不能吃这些……她说这不干净。我喜欢……”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快,像是在认罪。 空气安静了三秒。 宴追嘴里的咀嚼动作停了。 她叼着肉串,挑着眉,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女人。 上一秒,还是浑身冒着绿光、扬言要踏平神殿的女战神。这一秒,像是个偷穿大人衣服、被发现偷吃糖果的小学生。 甚至还搬出了“妹妹不让”这种理由。 宴追“啧”了一声。 手里的孜然粉“啪”地一声,被她扔回了调料盒里。 阿芙洛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也是。 像宴追这种拔吊无情的混蛋,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理由…… “早说啊。” 她一把拽过旁边一个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破旧金属桶,踢到阿芙洛面前。 “坐。” 没有铺垫,没有质问,没有阴阳怪气。 只有极其干脆的一个字。 阿芙洛愣住了:“……啊?” “啊什么啊?”宴追白了她一眼,手脚麻利地从空间钮里又掏出一把签子和一大盘肉,“你站着吃,显得我这神殿待客多没规矩?赶紧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甚至还贴心地,把烤架旁边视野最好、离火最近、油烟最少的位置让了出来。 “那个……你的羊腰子……”阿芙洛看着那串被宴追随手放在盘子边的肉,眼神复杂。 “那串是我的,你别动。”宴追警惕地护了一下,随即又从盘子里翻出一串更大的,塞到阿芙洛手里,“给,这串是牛的,嫩!你第一次吃,吃牛的不容易踩雷。” 阿芙洛低头,看着手里这串还在冒着热气的肉。 翡绿色的生命神力在她指尖流转,小心翼翼地,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肉串给“治愈”成了生肉。 她犹豫了一下。 “不用装了。”宴追一边撒盐,一边头也不抬地说,“我这,没人管你吃不吃肉。” “嗯。”阿芙洛低着头,重新拿了一串,手里攥着签子,小口小口地吃肉。 “你突然跑来找干什么?” 宴追不说还好,一说阿芙洛…… 嘴里的肉,突然就不香了。 她动作一顿,腮帮子还微微鼓着,眼神瞬间从“干饭人”切换回了“怨妇模式”。 对啊。 她是来干嘛的? 她是来兴师问罪的!她是来讨说法的!她是来解决不爽的!不是来干饭的! 阿芙洛猛地抬起头,手里还攥着那根快啃干净的签子,指着宴追的鼻子,气势汹汹—— 结果因为刚吃了东西,底气太足,打了个小小的、带着孜然味的嗝。 “……”空气安静了一秒。 阿芙洛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你、你别笑!”她恼羞成怒,手里的签子差点戳到宴追脸上,“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宴追强忍着笑意,把手里的羊腰子翻了个面,挑眉道:“哦?算账?算什么账?算你偷吃我牛肉的账?” “谁偷吃了!是你让我吃的!”阿芙洛反驳得飞快,随即又想起正事,深吸一口气,努力板起脸,试图找回刚才那股踏平神殿的气势,“我问你,你刚才……说……说喜欢我……是真的还是假的……” 说完,她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连眼神都不敢直视宴追——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明知道宴追没心没肺,却还是忍不住追了半个宇宙,就为了一句不确定的话。 可她不问清楚,心里那股不爽就压不下去,凭什么宴追可以随心所欲,她就要被困在规矩里,连一句真心都要讨要? “我当多大事,就问这个?”宴追嚼完嘴里的肉,擦了擦嘴角的油,挑眉道:“我可没撒谎,刚才是真喜欢你——喜欢你炸毛跳脚,却又绷着神性不敢失态的样子,比小剑剑劈柱子好玩多了。” 阿芙洛的心刚跳了一下,就听见她补了一句:“不过也就刚才喜欢,现在你又摆着脸凶我,不喜欢了。” “宴追!”阿芙洛气得攥紧了拳头,手里的竹签“啪嗒”掉在地上,声音都在发颤,“你混蛋!我不是来听你说这个的!我是问你,你喜欢的是我,还是……还是阿娜希塔不在时的影子?” 这话一出,她的声音弱了下去,眼底藏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她怕,怕宴追的喜欢,也和其他人一样,只是因为妹妹不在,只是把她当成了影子。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6章 虚无 “烦死了。” 阿芙洛的动作僵住了。 果然。 她不该追过来。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比任何神罚都更重地砸在她心上,把她刚才所有被“羊腰子”和“没人管你”短暂捂热的一点点勇气和期待,砸得粉碎。 是啊,她不该一时冲动追过来。 如果她还安安分分地待在生命神国,处理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祈愿,对着妹妹空置的王座发呆,那么—— 她就可以假装宴追从未来过,那场混战从未发生,那句“刚才挺喜欢”只是宇宙背景辐射的一次异常波动。 她可以继续当那个“不被看见但至少安全”的影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穿着被撕裂的裙子,站在这个破破烂烂的神殿里,手里攥着油腻的签子,被人指着鼻子说“烦死了”。 像个小丑。 不,连小丑都不如。小丑至少还能逗人笑。 而她,只是一个……麻烦。 阿芙洛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紧握的手指。那根被她攥得发烫的签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冰冷的地上,溅起一点微不足道的灰尘。 她甚至没有勇气去看宴追的表情。 是嫌弃吗?是不耐烦吗?是觉得她“果然如此”——黏人、麻烦、甩不脱? “对、对不起……”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比刚才问“能吃吗”时还要卑微,“我……我这就走。” “你问我有什么用?难道要我告诉你,是啊,我一直喜欢你,我不喜欢阿娜希塔,然后呢?拜托啊,姐妹,我又不是你的救命绳,而且我很烦被人缠住!就算我以后真有了男朋友女朋友,那也是我要她的时候她必须出现,我不要他的时候,他必须滚蛋!” 主系统难得地沉迷磕瓜子抬起了头,你这家伙说的是人话吗? “你现在就让我很烦!” 宴追是真烦了,她果然不该心血来潮说什么喜欢,看!狗皮膏药缠上了!艹! “所以我决定送你一场惊险冒险之旅。” 一道门无声无息的在阿芙洛身旁打开。 和劈开空间不一样,那到门里面是一片深黑,连神殿的小彩灯的光都透不进去,不仅如此,阿芙洛能感觉到,没有,什么都没有,那里面什么都没有,连宇宙潮汐的声音都没有。 ——虚无? 阿芙洛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回过神,宴追抬脚就一踹:“再见了,比卡丘!” “等等,你就不想知道阿哪——” 宴追一脚,就把阿芙洛踹了进去。 “我……”艹字都还没有说完,宴追就动作麻利地把门关上了。 很好,安静了,可以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干饭。 “宴追,你疯了?把人踹进虚无里,万一死里面了呢?”主系统都对宴追的骚操作吓傻了。 宴追一手捏着肉串一手继续翻烤架上的烤肉:“死就死了多大的事,像她那种胡思乱想的性格就适合去虚无里冷静冷静!要死了就说明她命该如此,跟我有毛关系!” 她是灭绝,又不是精神导师,她还要负责给人做心理疏导? 况且她连蓝星的死活都不管,她管阿芙洛的死活! 话说,为什么所有人都看不到她灭绝的身份,只看到她是客服,擦屁股的,精神导师…… 还有没有天理! “万一,她活着还黑化了怎么办?”主系统忍不住又问。 “黑化就黑化呗。”宴追岔开腿,继续干饭,“宇宙又不是只允许真善美,连我这个杀人狂魔都是容的下,一个黑化的侧神算个屁。” 最重要的是阿芙洛脑子有坑吧,杀过来吃饭就吃饭,尼玛还要问喜不喜欢!她不都说了她的喜欢只有三分钟,而且随时可能反悔!什么人呐? 她又不是救命稻草!谁来她都得捞! 艹,她的灭绝身份真的是离她越来越远了!随便什么人都能给她贴个标签! 麻蛋! 她是终结,是灭绝,懂不懂什么是终结!?什么是灭绝!? 宴追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自己都不对自己负责,我去给她负责?脑子有泡吗?” 所以,好好去虚无里洗洗脑子吧! 那破地方什么都没有! ******* 宴追那一脚把她直接踹进虚无。 然后—— 没有然后了。 没有撞击,没有疼痛,没有声音,连坠落的轨迹都无从察觉。 她像一滴墨水滴进了绝对清澈的水里——可这里连“水”都没有,连承载墨水的介质都不存在。她被一股无法抗拒、也无法形容的力量裹挟着,不是下坠,不是漂浮,而是向后“融”去,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消散在这片空无之中,与这极致的虚无融为一体。 “我——” 她张嘴想喊,想质问宴追的决绝,想斥责她的无情,哪怕只是发出一声微弱的气音,证明自己还存在、还活着,也好。 可喉咙是空的,像是被彻底掏空,连声带震动的力气都没有。 说不出话来了……不,不是说不出,是连语言、声音这个概念,都在这里被剥夺了,仿佛它们从来就没有在宇宙中存在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眼睛,她试图努力地眨眼,想要看清周围的一切,哪怕只是一片纯粹的黑也好,可她连“眨眼”这个动作都无法感知——眼睛好像也不存在了,视线里什么都没有,没有黑,没有白,没有亮,没有暗,只有无尽的、令人窒息的空无。 她又努力地竖起耳朵,拼尽全力去捕捉一丝声响,心跳声、血液流动的声音、哪怕是宇宙最深处的尘埃碰撞声,什么都好。可没有,什么都没有,连耳朵的感知都被剥夺了,仿佛她从来就没有听过任何声音,连“声音”是什么,都快要遗忘。 甚至……连心跳都没有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极致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她想抬手摸一摸自己的胸口,想确认心脏还在跳动,可她连自己的手臂都感觉不到,连“手”这个肢体部位,都成了模糊的记忆。 神力呢? 她拼命地调动心底的神力,想激起一丝微弱的波动,可没有,连神力的痕迹都找不到,不,连“感觉”这个概念,都被这片虚无彻底剥夺了。 她感觉不到恐惧,却又被无尽的恐惧淹没;感觉不到绝望,却又深陷绝望之中,连情绪的感知,都在一点点失效。 ……这就是虚无? 把色彩、声音、语言、感官,把所有能证明“存在”的痕迹,全部剥夺殆尽的地方? 不——谁……谁来救救我? 谁来救救我? 她害怕,她恐惧极了,深入骨髓的恐惧几乎要将她仅存的意识撕碎。 什么都没有,没有参照物,没有感知,没有存在的证明,只有无尽的未知和丧失自我的恐慌。我……我是谁?我还活着吗?我是不是已经消散了? 意识在一点点模糊,连“我”这个概念,都快要被虚无吞噬。就在她快要彻底失去自我,快要被这片空无彻底同化的时候,她的眼前,忽然一亮。 那光亮不刺眼,很柔和,带着冬日里难得的暖意。她清晰地“看见”了——那是一条狭窄的冬日巷口,寒风呼啸,白气从她的嘴边呵出,氤氲成小小的雾团,转瞬又被寒风吹散。 她的手里,攥着一个唯一的包子,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面皮传来,烫得她指尖微微发颤,却又舍不得松开——这是她攒了很久的铜板,才换来的一个肉馅包子。 她把包子,小心翼翼地塞进旁边妹妹冰凉的小手里,指尖触到妹妹冻得发红的指尖,下意识地攥了攥,想给她多传一点暖意。 “阿娜,快吃。”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清脆又温柔,带着孩童时期的稚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然后,她自己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舔着被包子油水沁润过的手指头,连一丝油星子,都舍不得浪费。 那是她和妹妹,那个冬天里,唯一的一点暖意。 巷口的风还在吹,妹妹的笑声清脆悦耳,包子的香气浓郁诱人,所有被虚无剥夺的感官,仿佛在这一刻,都回来了。 可是,她清清楚楚地感知到,自己的每个细胞都在微弱地呐喊着:“我也想要……我也饿啊……这是我好不容易赚到的钱,我也想吃……” 为什么?她的脸为什么还维持着好姐姐的样子? 为什么连一句“我也想吃”,都不敢说出口? ? ?其实类似于阿芙洛这种坠入虚无,可以尝试闭黑关。 ? 但一般不要轻易尝试,因为容易出现幻觉,方法就是把自己房间用黑色的贴膜贴严实,不要透光,然后手机书什么都不要带,反正进去你就会很烦,特别无聊,这个时候你才有空看看自己的心,但是因为有的人容易出现幻觉,最好有人能过看一下,免得出事,另外就是要给你送饭,或者你把吃的堆房间里也行。那种给钱闭黑关就没必要了,自己在家可以闭,尤其是遇到重大问题需要理清自己的就可以闭一下,三天七天都行。该吃吃该睡睡,然后很烦躁,就该发狂发狂,本来就憋很久了,释放一下也好。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7章 我想请她杀了我 她又看到自己,蹲在溪边,手指浸在刺骨的水里,搓洗着一大盆衣服。妹妹那条柔软的裙子,被她拎出来单独揉搓。 手指冻得通红,关节僵硬发痛。 她呵口气,白雾短暂温暖皮肤,随即是更尖锐的冷。 想起白天集市上,那朵绢丝芙蓉花,嫩生生的粉。 她只是看了一眼。 就一眼。 怀里几个铜板,是给妹妹买药的。 “姐姐,你怎么了?”妹妹跑过来,湿漉漉的手抱住她的脖子。 她把脸埋进妹妹带着药味和奶香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水有点冷。” 好冷,好冷,实在是太冷了…… 然后,是…… 邻家男孩涨红着脸,把一朵浅蓝色的野花塞进她手里。花瓣上还有露水。 “你……你真好看。”他结结巴巴,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捏着花茎,指尖能感受到植物纤维的细微纹理,和男孩手心残留的、温暖的汗意。 她的心跳得那么响,几乎要撞碎肋骨。 然后—— 屋内传来妹妹的咳嗽声。 细细的,压抑的。 像一盆冰水浇下。 她猛地松开手,野花掉在地上,被她慌乱中一脚踩过。花瓣碾进泥里。 后来,男孩离开了小镇。 她站在送行人群的最后,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尘土飞扬的路尽头。 站了很久,直到暮色把天空和她一起,染成灰蓝色。 她看到了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这些画面像碎片一样撞进意识,那些被忽略的委屈、被压抑的渴望,一点点聚成惊雷,劈开了她心底尘封已久的伪装。 她给妹妹缝补衣服时,针尖刺破指尖的刺痛。 她偷偷练习微笑,直到脸颊肌肉酸痛的僵硬。 她跪在神殿擦拭地板,膝盖接触冰冷石面的钝痛。 她第一次尝试用拙劣的神力,催开一朵花想送给妹妹,却差点被反噬灼伤手腕,疼得缩在角落发抖,妹妹却正被新来的精灵们围着,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她熬夜整理祈愿,分类那些无穷无尽的“求子”“求愈”“求丰收”,眼睛干涩发痛,抬头却看见妹妹在王座上沉静的侧脸,沐浴在圣洁的光里,仿佛从未被这些俗务沾染。 直到最后…… 那是一幅画面。 一幅从未发生、却在她心底反复描摹过无数次的画面,却又立刻压下去的画面: 一个普通的、洒满午后阳光的院子。 晾衣绳上挂着简单的粗布衣裳。 她穿着沾了面粉的围裙,头发随意挽起,有几缕垂在颈边。 门槛上坐着个胖乎乎的小孩,正在玩泥巴,弄脏了小手和小脸。 远处田埂上,一个穿着旧衣衫、扛着农具的身影,正朝家的方向走来。 她抬起头,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朝着那个身影,自然而然地露出一个笑。 没有神光,没有悲悯,没有必须维持的端庄。 就是一个女人,看见自己丈夫回家时,最普通不过的笑。 这个画面没有声音,没有气味,甚至不太清晰。 我想有一个家。 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想有一个会为她摘下野花、会和她一起在田里劳作、会在黄昏时分归来的、平凡的男人。 我不想当什么生命侧神。 我甚至……不想要那个永远需要她照顾的妹妹。 我会只有一个孩子,不会有弟弟妹妹,只会有一个人。 我会给给她全部的爱,我会告诉她:“只需要照顾好自己就可以了,不用去照顾别人,因为,你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你要自己发光!”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意识最后混沌的浓雾。 原来……我真正想要的,从来就不是这些。 不是神殿的荣光,不是众生的仰望,不是妹妹依赖的眼神,也不是那些人的喜欢。 我想要的是泥巴,是面粉,是粗布衣裳,是沾着泥土的野花,是黄昏时分炊烟的味道,是一个会把我当成他唯一的女人来拥抱的怀抱。 原来,她渴望的“被看见”,被当成一个单纯的“女孩”看见,而不是“阿娜希塔的姐姐”。 只是每一次,妹妹的需要,妹妹的光芒,妹妹的“更重要”,都像一堵无声的墙,把她那点微弱的渴望,严严实实地挡了回去。 她不是“无私的姐姐”。 她只是一个很早就学会了“假装不想要”的女孩。 原来…… “我,其实不想给的。阿娜希塔……我不想给了!!!” 而且,爸爸妈妈……我真的,真的,很恨你们!很恨!很恨你们!!!! ******** 快要过年了,雪顶山试炼场决定放大家都回家过年。谁知道过了今年,还有没有明年,大家都回家团团圆圆。 方女士牵着电饭煲精回家,宴同志要二十八才能回来,所以方女士前脚刚把屋子做了个大清扫,后脚就听见有人敲门。 她以为是邻居看她带了一车秋过的腊肉想要买点,毕竟城里早就不允许秋腊肉香肠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其实分点也无所谓。 没想到,门打开了,外面站了个金发银瞳、全身白得发光的歪果仁。 “???”她家应该没老外亲戚吧? “您好,请问……海沃德拉在吗?” 海沃德拉?谁? “找错人了!”方女士二话不说就要关门,现在诈骗多,没想到连歪果仁都来干诈骗! 金发老外忙用手挡了门:“我不知道她在这里叫什么名字……可能不叫海沃德拉……她……应该是你们的女儿,你可以问问她,她知道我,我叫阿娜希塔。” 方女士眯起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眼前的歪果仁。 金色的卷发,还穿一身粗制的亚麻裙子,都不冷吗? 方女士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 本能她是想要赶人。 但突然想起,她家那个死孩子离家出走就算了,鬼晓得她在外头有没有认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更重要的是另外一个世界即将入侵,说不定眼前这个阿娜塔就是个间谍! 按照方女士在雪顶山景区做饭的经验,对于间谍首先就是要稳住,然后报警,抓了关起来。 “你先进来吧。”方女士让了一条路。 “……如果不方便也没关系,我只要见见海沃德拉就可以了……” “穿这么少不冷吗?你先进来,我拿件羽绒服给你穿,还有啊,我要报警的,要警察核实你的身份,没有问题吧?” 如果能见到海沃德拉的话,阿娜希塔觉得没有问题,她点了点头:“那就麻烦您了。” 方女士放了她进来,去宴追的房间找一件她的大红色长款羽绒服给阿娜希塔,然后当着她的面报了警,跟着就进了厨房,忙活了起来: “警察等下来,我先给你下碗面吃,大冬天的,吃点东西暖和一下,别真冻坏了。对了,你找那个海德拉干什么?” 阿娜希塔低头看着正在蹭她小腿的大胖狗,轻声的道:“嗯,我想麻烦她……杀了我。” 正在切小葱的方女士差点没切到手,她惊愕地看向客厅,那个说想要被海德拉杀掉的外国姑娘,正温柔的把重达50斤电饭煲精从地上抱起来,放在腿上轻轻的抚摸,外面的阳光落了进来,映衬着她的金发,洒了一层金白色的圣光……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8章 鸡同鸭讲 所以她家死孩子到底在外面都干了些啥? 方女士忍着要喷的冲动,要是是宴追敢说这话,她能把宴追的耳朵拧掉,但毕竟这外国姑娘又不是自家孩子。 方女士道:“小姑娘你吃辣不?” 阿娜希塔愣了一下,抬起脸看向正在厨房里打佐料的方莹:“不用那么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爸妈也是,大冬天让一个小姑娘穿这么单薄跑出来,也不怕出事。” “爸妈……记不太清楚了。但我有一个姐姐……” “姐姐啊?”方女士顺着话头,看到水开了,往里面扔了两把挂面,“那你姐姐没跟你一起来?你们关系不好?” “不。”阿娜希塔摇了摇头,朝着方女士露出最灿烂的笑容,“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 方女士“哦”了一声,那啥,她和别人打交道基本就是家长里短,道听途说,纯粹听个热闹,倒不是真的很有兴趣,就是好奇,但这个小姑娘语气怪怪的。 所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他们家就是宴宴那个吊儿郎当的死孩子! 嘴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还经常脑子跟短路的,还有路边的麻雀一样闹得人头痛! 她不在这段时间,还安静些! 方女士把面捞起来,端过来放在阿娜希塔面前:“赶紧吃哈,不然等下就腻了。” 说完,方女士就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个频道,跟着一手拿着手机随缘刷短视频一手拿着拖把随缘乱拖。 至于拖地会不会影响别人吃面,这就不在方女士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宴追在吃饭的时候,她还能用几把掸子打扫墙壁上的灰尘,等打扫完了方女士慢悠悠的吃饭! 俗话说的话,吃得脏不生疮! 她卫生都没有打扫完,死孩子就能堂而皇之视而不见理直气壮的吃饭,都不说一句“妈妈辛苦了”,她不报复回来才怪! 阿娜希塔用筷子挑着面,问道:“……阿姨,……海沃德来,不在吗?” “我说了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什么海德拉。名字奇奇怪怪的,听起来跟八爪鱼一样,怪难听的。也不知道她爸妈怎么取名的。” 阿娜希塔:…… 方女士继续在刷养生视频,什么挂肝经,胆经,什么用枸杞红枣橙子煮水补气血,总之全是养生类的,等宴文山回来,这段时间辛苦了,肯定得补补,尤其是肾,男人的肾,虽然还不是女人的命,但方女士决定要二胎了。 宴追就是个大写不靠谱的! “你找那个八爪鱼怎么找到我家来了?”方女士随口就问,她越听越觉得海德拉这个名字像条八爪鱼。 阿娜希塔侧过脸,认真地看着方女士。 她没有动筷子,金发垂落肩头,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睛,轻声道: “……我们……是能彼此感应到的,虽然感应海沃德拉比其他人……要难一些……您这里是她气味最淡的地方……我去过一个叫大学的地方,还有……一个院子……甚至连那个叫本子的地方都去过,还有雪山……没有找到人……听说您有一个女儿,我以为是海沃德拉……” 柱神之间本来就可以互相感应的。 只是比起存在侧的柱神,宴追这个属于的虚无的,在宇宙重要难一些,但在蓝星却更容易一些。 虚无的气息,虽然四散飘落,但是她能感觉得到。 所以她找了一个又一个有虚无气息的地方,但是,都扑了个空。 幸福小区这个地方海沃德拉的气息不浓,比起那个院子和叫本子的地方都要淡的多。 但这里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所以,当她到这里,但是家里没有人,她守了好几天,终于看到有人拉了一小车的食物回来,那个从小车上下来的中年妇女,她能感觉到她身上有海沃德拉的气息,以及听到路人和她打招呼时,说“大学都放假了,你家闺女还没回来?” 闺女?是女儿的意思吗?这是海沃德拉的妈妈吗? 于是她找上门来了。 但是没想到这个中年妇女不认识海沃德拉。 她……找错人还有地方了吗? 方女士没吭声,就宴追离家出走留的那个破遗书,谁知道招惹上什么事了,说不定这个外国小姑娘可怜兮兮的就是装腔,尽管心里一万个怀疑“海沃德拉”就是她家那个死孩子,但方女士打定主意不承认! “那小姑娘你多半找错了。感觉这个东西本来就不灵光。” “嗯。”阿娜希塔这才重新将苗条挑了起来,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 她并不需要吃东西,只是,不能浪费,这些都是生命。 方女士一边拖地看手机,一边想着警察怎么还不来,这得有半小时了吧?一边偷偷地瞄阿娜希塔。 她吃的很慢,也很虔诚,甚至把面吃完以后,她双手捧着唐碗,连面汤都喝干净了,就算这样,她看着那些贴在碗壁上的小葱,也用筷子慢慢地挑出来,放进了嘴里。 倒是个好姑娘……不像她家死孩子,挑食不说,要是做得不爱吃的,直接说不饿!然后偷偷摸摸吃零食点外卖! 就不知道粮食的重要性! 等方女士回过神来的时候,阿娜希塔已经将碗筷洗干净了,小心的放在柜台上:“阿姨,谢谢你,那我就走了……” “你不等警察来,万一警察能帮你找到那个海拉呢?” 阿娜希塔摇了摇头:“如果可以不给你添麻烦的话,您能让我见一见你的女儿吗?……抱歉,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过分……” 才说着,家里的防盗门就被敲响,方女士只好去开门,门外站了两个片警,都是老熟人,一开口就是:“方姐,不好意思,那个刚才在处理入室盗窃了,要过年,事情特别多。” “没事,没事。就家里来了个外国小姑娘,穿的又薄,说话奇奇怪怪的,你们要不要问问?” 方女士让开路,她以为那个外国姑娘会跑,结果等她转过神来,那个小姑娘一点逃跑的意思都没有,只是端端正正地站着,脸上挂着温和的暖意。 “你好,这位外国友人,请出示一下你的护照。” 阿娜希塔平静的回答:“……我不是蓝星人,你们说的护照,我不知道是什么,我想我应该没有,但也请你们放心,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来寻找一位故人。”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9章 护崽狂魔 “方姐,你说她说自己不是蓝星人真的假的?” “我要是知道我报警干什么啊?” “我感觉多半是,但是你说她怎么就大喇喇的说出来了,都不隐藏一下?” “外星人觉得自己没必要隐藏?” “要真的是外星人要不要抓回派出所去啊?我估计也关不住啊。” “要不要先带回去,然后问她有没有什么驻蓝星办事处之类的,让来接她?” “万一是要入侵咱们的那个异世界的间谍怎么弄?” 方女士和两个片警堵在门口交头接耳,他们的脚底下,那只胖狗还钻来钻去的时不时扒拉一下裤腿。 方女士本来觉得不难办,让片警把人带走就行了,可片警一说,方女士也觉得不好办,她突然天外来了一笔:“她还说想让我家宴宴杀了她,这算不算是个事?” “你家宴宴呢?”两个片警都住在幸福小区,所以和方女士都是老熟人了。 说起那个死孩子,方女士就是一肚子气:“离家出走了。” “现在的孩子就是越大越不省心,哪像我们,被爹妈训得老老实实的,大气都不敢出,还离家出走,腿想被打断吗?” 唉,三个人突然觉得垂头丧气,还整齐划一地回头看向阿娜希塔,怎么弄啊?身份证都没有?是不是间谍啊?你要是想死,直接找个地方跳河就行了,非要到别人家里让别人孩子杀你什么事啊? 全幸福小区谁不知道宴追那孩子,杀鸡她不敢,但她能追鸡,追鸡掉进绿化水池里,搞间接谋杀! “算了,先带走吧。回派出所再说!”最终年纪大的老片警下了决心。 对此,阿娜希塔并没有任何的抗拒,只是她依然以平静而温和的语气对方女士说道:“可以……让我见见您的女儿吗?” 两片警,一个说:“人家孩子都离家出走你还问不是雪上加霜吗?” 一个说:“方姐你要是能联系上宴宴,联系一下吧,不然我们实在难搞,看一下宴宴认不认识她,我们也好决定是送派出所还是送精神病院。” 方女士为难的看了看顺从的阿娜希塔。 本子那边的视频已经满世界都是了,比起那些具有攻击性的怪物,阿娜希塔真的是配合到极点,甚至连葱花都吃干净了。 万一是自己误会了小姑娘呢? 唉,方女士认命地掏出手机,给宴追拨了个视频通话过去。 很快宴追就接了,方女士一看就头顶上差点没冒烟,丫的死孩子在视频里干起烧烤就算了! 那个四季豆明显就没烤熟! “四季豆还是生的你就敢吃啊!!!!” 她就不该接她妈的视频! “亲爱的妈妈,您找我又什么事吗?是想你最最最可爱的宝贝女儿了吗?你的宝贝女儿也想你了,来亲一口,mua~~” 她烤四季豆没熟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反正她又吃不死! 方女士硬生生把想打人的心给压下去,毕竟还有片警在,她不好嘴毒喷死宴追,便把转成手机的后置摄像头:“你看你认不认识这个人,突然跑到家里,说找什么海德拉,我们家哪有姓海的……” “那肯定,我们都是根正苗红的A国人,什么歪果仁,通通不认识——艹,阿娜希塔,你跑我家干嘛!?” 艹,你还真认识啊! 两个片警和方女士的眼睛珠子都瞪圆了。 “好久不见。”阿娜希塔脸上终于露出了释然的微笑,没想到,她真的找到了海沃德来。 宴追撇撇嘴,所以说她不喜欢阿娜希塔,本来就不是多熟,还好久不见,这种自来熟就让人很烦。 她换了一种语言: “说吧,到我家做什么?” “我想寻求你的帮助。” “我们两个不熟哈。” 阿娜希塔默了默,她看着宴追的背景:“你……是回神殿了吗?” 大意了! 刚把姐姐踹进虚无,妹妹就要找上门了。 她是遭了天谴吗? 必须!必须改天去找一下维尔拉格!这个精神分裂的是不是把她给写进剧本里了!按理说命运是没有办法书写她的命运的……万一,维尔拉格脑抽了,想玩票大的呢? 行吧行吧。 既然甩不脱,就坐等上门吧。 “想要见我,就来灭绝神殿吧。” 阿娜希塔轻轻的颔首:“好。” 但阿娜希塔没有动。 方女士急急地问:“你们两个刚才说什么,听又听不懂。” “没什么,我让她来找我。” “她能来找你?” “对啊,她是生命之主啊。” 方女士、两片警:“……” 你他妈在开什么玩笑,什么生命之主,听都没听过! 宴追抠了抠鼻子,生怕她妈担心:“放心吧,她是宇宙出了名的大圣母,危险性约等于零,就是蟑螂爬到她头顶拉屎,她都只会把蟑螂小心放地上,顺便赐个福,让蟑螂注意生命安全,再目送蟑螂离开,最后生一窝大蟑螂。” 小片警:“你家宴宴说话是越来越粗犷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方女士:“哈哈哈哈哈哈哈。” 心好苦。 等方女士挂了手机以后,阿娜希塔这才对方女士鞠了一躬:“终于找到了,谢谢您。也请你们放心,我并非恶意,只是完成一件该做的事。往后不会再叨扰您的生活,愿这方天地的生命,都能如常安好。” 方女士抿着唇,微微蹙着眉头,就在一株金白色的枝蔓凭空出现的时候,方女士突然开口: “你真的想要宴宴杀了你吗?” 两片警还在思考,是放人呢,还是放人呢?都凭空出现藤蔓了。 突然杀人了? 我擦! 阿娜希塔已经踏上藤蔓的脚步停住了。 那株散发着柔和金白色光芒枝蔓,微微摇曳,洒落点点光尘。 “是的。”她轻声回答,“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解决办法。” “你要死能不能不找我女儿。”方女士斩钉截铁。 阿娜希塔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我家宴宴给我留的遗书说她是什么狗日的柱神,我想你应该也是。我是不懂什么柱神不柱神的,我只知道,你要去寻死,能不能不要找我的女儿,你想死自杀什么都可以,但可不可以不要让我女儿成为杀人犯!” “你是解脱了,但我女儿成了背锅侠,别人不知道你主动想死,但会知道我是女儿杀人!凭什么她要对你生命负责啊!” “我……”阿娜希塔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我没有……那样想过。” 她真的没想过。 宴追是“终结”,是唯一能杀死她的。 可她忘了,宴追也是一个母亲的女儿。 在方女士眼里,没有柱神,没有灭绝,只有一个会烤不熟四季豆、会说混账话、会离家出走让她担惊受怕的死孩子。 而这个死孩子,可能会因为她阿娜希塔的“求死”,背上永久的污名,陷入无尽的麻烦。 “对不起。”阿娜希塔低下头,金发遮住了她眼中的震动,“我……思虑不周。” “我不管你是什么主,有什么天大的理由。”方女士盯着阿娜希塔,目光如炬,“你想死,是你的事。但别拖我女儿下水。她再混蛋,也是我女儿。我不准任何人,用任何理由,让她手上沾不该沾的血,背上不该背的锅。” “你的命金贵,我女儿的清白,在我这儿,一样金贵!” 阿娜希塔突然笑了,笑得苦涩万分,那笑容比哭更令人心惊:“抱歉……如果可以,我不想麻烦您的女儿。而是……” 她摊开双手,掌心向上,空空如也。 “您看,我司掌‘生命’……却无法命令自己的生命‘停止’。我的权柄能令枯木逢春,死星复苏,却唯独……无法对自己说‘到此为止’。” “这或许……就是最大的讽刺吧。” “我连‘不麻烦别人’地死去……都做不到。” “我的一生都在给别人添麻烦。”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0章 上吊我买绳 方女士根本不管什么柱神、什么生命之主、什么宇宙使命那些玄乎的屁话! 她只知道,这外国小姑娘要是真死在她女儿手上,宴宴就算完了! 而且以宴追那个嫌麻烦又混不吝的性子,万一真被这姑娘缠烦了,她绝对下得去手! 就算宴追不怕,方女士怕。 她怕女儿因为这种破事心里留疙瘩,万一刺激抑郁了怎么办? 她找谁赔这么大一个女儿!? 方女士一把拉住正要踏上光蔓离开的阿娜希塔,力气大得惊人: “等等!你不能走!” “你留在我家!我会看好你,在你找到其他自杀方法之前!绝对不能离开我的视线一步!” “这段时间你在我家,是上吊也好,喝敌敌畏也好,都可以,就是不准去找宴宴!” 见阿娜希塔不搭话。 方女士直接咆哮的吼道:“这是你欠我的!” 阿娜希塔整个人僵在原地,光蔓在她脚下无声消散。她那双总是盛满悲悯的琥珀色眼睛,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近乎茫然的震动。 “我……欠您的?”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不敢确认。 “对!你欠我的!”方女士眼圈通红,声音却愈发凶狠,“你莫名其妙跑到我家来,说要死,还要拖我女儿下水!你知不知道当妈的听见这种话什么感觉?!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她往前一步,几乎要戳到阿娜希塔的鼻尖: “我女儿是混蛋,是能把我气到半夜睡不着!但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养了她二十年!她第一次走路、第一次喊妈、第一次偷我口红涂得满脸都是……这些你见过吗?!你没见过!你只知道她是能杀你的工具!” 方女士的眼泪终于砸下来,但语气反而更凶: “你轻飘飘一句‘请她杀了我’,你想过她以后怎么做人吗?!想过我以后怎么活吗?!” 阿娜希塔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方女士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一种疲惫的狠劲: “所以,你哪儿也别想去。在我家,想死可以,上吊我给你找绳子,喝药我给你买敌敌畏……但你得死在我眼皮子底下,死得清清楚楚,跟我女儿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这是你欠我的。”她重复道,每个字都像钉子,“欠我一个当妈的心安。” 客厅里一片死寂。 只有电视里还在播放养生广告:“枸杞配红枣,活到九十九……” 阿娜希塔看着方女士通红的眼睛,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的肩膀,看着这个穿着居家棉袄、头发随便扎起、身上还沾着一点葱花的普通人类女性。 她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也有这样一个女人,在破旧的屋檐下,把她和姐姐紧紧搂在怀里,用瘦弱的身体挡住冬天的风。 那个女人后来死了。 死之前,她拉着阿娜希塔的手说:“阿娜,要活得好好的。” 活得好好的。 然后那双眼睛就永远闭上了。 自始至终,母亲没有看姐姐一眼,没有对姐姐说一句话。 为什么? 阿娜希塔后来问过姐姐,姐姐只是笑笑,摸了摸她的头:“因为阿娜最小呀,妈妈最放心不下你。” 可那不是放心不下。 那是偏爱。 赤裸裸的、沉默的、将姐姐彻底排除在外的偏爱。 而母亲临终那句“要活得好好的”,从来就不是祝福。 是诅咒。 是你让我没办法,没办法好好地活,你知道吗!? 因为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我作为生命之主存在,都是在提醒姐姐: “看,妈妈选的是我。被爱的是我。你的一切牺牲,都是因为我。” 所以,当那个人找上她时,那句话刺穿了她亿万年的伪装: “被偏爱的人,总是对同胞的痛苦视而不见,不是吗?” 不。 阿娜希塔在心底无声地嘶喊。 我看见了。我一直都看见了。 从诞生神格、坐上生命王座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能听见。 在每一次接受众生朝拜的圣歌中,在每一次洒下治愈祝福的光辉里,在每一次对神国子民展露慈悲微笑时……那微弱的、持续的、如同背景噪音般的哭泣,从未停止。 是姐姐在哭。 不是用声音,是用存在本身在哭。 是神格在哀鸣,是权柄在泣血,是那个被迫成为“影子”的灵魂,在每一次呼吸间泄露出的绝望。 她试过无数方法去填补那道裂缝。 给姐姐侧神的尊位,给姐姐仅次于她的权柄,给姐姐一切她以为姐姐想要的东西——华丽的宫殿、忠诚的仆从、浩瀚的知识…… 可那哭声从未停止。 它只是被掩盖了,被装饰了,被锁进了更华丽的牢笼里。 姐姐,你知道吗?阿娜希塔的心在颤抖。 我一直都在啊。 我知道你冷。知道你想买那朵绢丝芙蓉花。知道那个送你野花的男孩。知道你跪着擦地板时膝盖有多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知道你其实…… 渴望着:“如果没有这个妹妹,该多好。” 我是个错误。 那个人说: “其实,你知道吗?灭绝可以杀了你。” “你死了,诅咒就解除了,枷锁就断裂了。” “你姐姐就不必只当‘姐姐’,不必只当‘侧神’,不必永远活在你的阴影下了。” “阿娜希塔,这是你唯一能做的……对你姐姐从未得到过的偏爱,真正的补偿。” 用我的消亡,换她的自由。 用我的终结,换她的新生。 可是,她看着红了眼睛的方女士……也许那个人说的不是真的,也许,她可以试试海沃德拉妈妈的说的死法,她总是在给别人添麻烦。 姐姐,海沃德拉,还有海沃德拉的妈妈…… “我……”阿娜希塔垂下眼睛,轻轻点头,“好,我听您的。” 方女士这才松了口气,但马上又板起脸:“先去把左边那间房里找秋衣秋裤换上!穿这么少像什么样子!然后过来帮我剥蒜,今晚吃蒜蓉西兰花——我告诉你,想死也得先好好吃饭!” 阿娜希塔微微睁大眼睛,似乎没理解这个发展:“阿姨,我……我不需要……” “需不需要你说了不算!”方女士直接打断,“你现在情绪不稳定,我是成年人,我得对你负责!从今天起,你睡宴宴房间,我睡沙发盯着你!吃饭跟我一起吃,出门买菜你也得跟着!手机我没收——哦你没有手机。反正,在我确定你不想死了之前,哪儿也别想去!” 阿娜希塔听话地进了宴追的房间。 片警:“你就让她留下来!?” “有问题?” “问题大了!万一她是外星人呢?万一她是间谍呢?万一她真死了呢……” “她黑户死就死了呗。” 片警: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1章 侧神?厕神! 宴追吃了没熟的四季豆,很干脆的又躺平了。 她妈给她来了个视频:“放心,那个想找你自杀的外国小妞你妈妈我收服了!话说,你过年回不回家?” “……我想回来也回不来啊。要不我找个宇宙飞船,载你和爸爸找个空间哨站跟我一起过年?” “呀,我们还能坐宇宙飞船啊?还没坐过呢!那你啥时候来接我和你爸?” “先等我去打劫一艘。” “……再见。” 切。 宴追愁眉苦脸的继续打游戏,早知道就不把钱全部转她妈生二胎用了,害得她想氪点金都没钱,穷逼。 “你就不关注一下被你踹进虚无那位?”主系统现在美滋滋,他也打游戏,但他给自己氪金了。 绝对不能让宴追知道,知道他没好下场,绝壁掐着他脖子让他把钱全部交出来。 下限之低,令人发指! 宴追躺在沙发上抖腿:“脑子里的水倒干净了,自己就能出来。” 虽然不知道侧神这种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制造出来的,大概阿娜希塔脑子里也进水了,但是在她没有用权柄磨灭这个侧神神格的情况,虚无是不会吞噬掉阿芙洛的。 要说虚无也是好地方,比如维尔拉格创作瓶颈期,就会提前写一个自己抹杀自己又意外出来的龙傲天剧本进虚无。 反正他是自己命运,瞎编不了别人,但他能瞎编自己。 第一次让他进是意外,第二次就是她不想管了。 用维尔拉格的话说,虚无……那是至高的空无剧场,唯一能上演纯粹‘自我’的圣地,他看到了——他!只有他!他的灵魂在绝对的寂静中熠熠生辉,如一颗切割完美的黑钻石,每一面都倒映着宇宙未曾书写的史诗! 所以他时常想去看看……确认一下,他这无可救药、令人战栗的……完美。 的确完美。 毕竟不是每个柱神都能换着花样的把自己编死! 宴追每次看他编死自己都能乐上好几天。 扯远了。 阿芙洛在虚无中浮沉,在虚无那不含任何评判、不容任何伪装的“注视”下,她被强制观看了自己的一生。 作为不被看见的姐姐,作为永远的影子,作为付出一切却连句真心喜欢都换不来的侧神。 妈的匹侧神! 她又不是看厕所的!厕神! 只有宴追那个渣女估计能顶着厕神的头衔还沾沾自喜! 啊啊啊啊啊,死渣女啊!最好一头栽进全宇宙最脏的粪坑里,永生永世泡在里头发酵!! 什么日了狗的姐姐,她不当了! 屁的侧神,阿娜希塔脑子里就只有神格带来的记忆,她连厕所都不上!混蛋啊!竟然叫她厕神!难怪别人都看不见她啊! 谁会看见厕所之神! 尼玛看到也会回避三舍! 阿娜希塔你狗日的不是东西! 还有宴追!踹我!踢我!喜欢我三分钟!我是你想喜欢就喜欢的吗? 在虚无中,她愤怒的咆哮发泄,那些堵在心里永远没有机会说出来的话,在这一刻,什么文明不文明全都去死吧,什么慈悲的侧神,厕所之神慈悲个屁! 她要在阿娜希塔的神国的花全部都开口骂脏话,不仅要骂脏话,还有随地扔垃圾! 一想到,那些闪耀着柔和光辉的圣花,都给她开花吐芬芳!从“阿娜希塔你是个瞎子”到“生命之主是个不上厕所的貔貅”,务必做到音调起伏,富有节奏感,让听者心烦意乱,圣眷者信仰动摇。 那条流淌着纯净记忆之乳的河流?给她混进地沟油!喝下去不会死,但会让人莫名其妙想哭、想骂街、想翻旧账,想骂阿娜希塔狗日的。 还有那些优雅漫步的神兽精灵!统统染上非主流荧光色!角上挂满亮瞎眼的铆钉,尾巴绑上会闪瞎人眼的跑马灯,走路自带《姐姐好苦》死亡金属改编版BGM。 还有那些总用崇敬目光看着阿娜希塔的祈并者?全给他们脑子里单曲循环《凭什么》! 让他们在祈祷时都不由自主地走神思考:“凭什么她是生命之主?”“凭什么我这么虔诚还得不到想要的小红花?”“凭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 对!就这么干! 她要的就是这个! 当了亿万年优雅、慈悲、默默付出的侧神,结果呢?连个厕所之神的谐音梗都能扣她头上! 对了,还有宴追这个欺骗她感情死渣女! 对付宴追,不能再用对付阿娜希塔那套了。 那混蛋自己就是乱七八糟的源头,往她神殿扔情绪垃圾,搞不好她还能乐呵呵地捡起来当新口味零食吃! 她要去抢劫! 宴追有本事就别打劫,只要宴追打劫她就去搞破坏!!让她打劫个寂寞! 不!这样还是不爽,她要变成全宇宙最靓的崽,天天去勾引宴追,然后再甩掉她,看她痛哭流涕的抱着她的大腿,哭着喊着:“不要,不要抛弃我。” “不好意思,我对你的喜欢只有三分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阿芙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只喜欢你三分钟!我不该踹你!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求求你别走!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保证喜欢你三百年……不!三万年!” 她鄙视的扫过死渣女,深刻的唾弃她:“哼,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我对你的喜欢……过期了。”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转身,裙摆划出一道决绝的虹光弧线。 任宴追在身后如何哭喊、如何忏悔、甚至如何愤怒咆哮,她都绝不回头。 她要踏上她那艘用“被伤透的心之碎片”打造的水晶飞船,在亿万星辰的注视下,驶向宇宙深处,只留下一个令人心碎又无比闪耀的背影。 而宴追,将永远活在失去她的悔恨与阴影中,抱着她“不小心”遗落的一只星光耳坠,在冷寂的神殿里,咀嚼着名为“阿芙洛”的永恒苦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芙洛在虚无中笑得几乎打滚! 对,就这么干! 她连后续都想好了: 事后,她还要匿名出版一本《与灭绝神殿不得不说的三百天:从心碎到觉醒》,详细记录宴追是如何疯狂追求、她又是如何清醒离开的心路历程。 并在宇宙每个八卦频道购买头条,标题就叫:《惊!灭绝神殿为情所困,一蹶不振,碰瓷业务已停摆!》 她要让全宇宙都知道——是宴追,配不上她阿芙洛!是她,甩了那个宇宙闻名的虚无渣女! 想到这里,阿芙洛的神格光芒大盛,不再是翡绿色,而是五颜六色的乱七八糟。 她听到自己内心有一个声音。 从现在开始,她,阿芙洛,不再是厕神!而是伤心女神阿芙洛!!! 伤心女神!好!从现在开始她就是伤心—— 就在那一刻,阿芙洛感觉到自己被虚无丢了出来。 “为什么要丢我!为什么!?我还没想好先去找谁呢!!”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2章 二娃阿娜希塔 阿芙洛气势汹汹的准备先去找宴追,毕竟有一个远近问题。 阿娜希塔那个不上厕所的貔貅最好憋死她! 结果,等阿芙洛回到宴追踹她的坐标时,别说神殿了,连个鬼影都没有! 阿芙洛气得原地转圈圈,神格五颜六色的光芒都快炸成烟花。 “死渣女!你到底躲哪儿去了啊——!” 她攥着拳头,恨不得当场炸一遍,好把宴追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揪出来。 说好的痛哭流涕、抱着星光耳坠悔不当初呢?! 说好的冷寂神殿、咀嚼永恒苦果呢?! 骗子!大骗子! 而此时的宴追—— 正面无表情地通过手机看着她妈兴致勃勃的带二娃去逛年货市场。 没错,堂堂生命之主阿娜希塔,从加入她家开始,方女士认为,外国人必须入乡随俗,哪怕是外星人也一样! 按照当地的风俗,所有老二通通称呼二娃。 恭喜身为妹妹的阿娜希塔喜提二娃这个土狗称呼! 穿着宴追衣服的二娃,正茫然地看着方女士把一件红棉袄递给她:“二娃,去试试这件衣服。看上身效果好不好!” 阿娜希塔沉默。 她是执掌生命、孕育星河、万物敬仰的生命之主。 不是二娃。 更不需要红棉袄! 但阿娜希塔显然不知道怎么拒绝,只能捧着那件大红棉袄进了试衣间。 “小姑娘人还是挺好的,让干嘛就干嘛,哪像你!拨个蒜都要三催四请!” 宴追不客气的顶回去:“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 “什么行为?” “你就是通过夸奖别人的女儿来践踏自己女儿的自尊心!!方女士,这样要不得,你会伤了我本来就很脆弱的玻璃心!” “哦哟,我咋个不知道你还有玻璃心?碎了吗?” “这样就不道德了,哪有母女互相伤害的?” 正说着,试衣间的帘子被小心翼翼地掀开一个角。 阿娜希塔——现在被迫穿上大红棉袄的二娃——有些僵硬地挪了出来。 那是一件非常经典的A国北方过年款棉袄,正红色,盘扣,袖口和下摆有一圈蓬松的白色人造毛边。 穿在阿娜希塔纤细修长的身上,居然……意外地合身,甚至衬得她金色的头发和琥珀色的眼睛更加醒目,配上她那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为什么要穿这个”的茫然无措,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神圣与土萌并存的混搭美感。 方女士眼睛一亮,啪啪鼓掌:“好看!真好看!喜庆!就这件了!老板,包起来!” 阿娜希塔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又抬头看了看兴高采烈的方女士,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宴追在屏幕这头,看着生命之主被她妈摆弄成“喜庆二娃”,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妈,”她好不容易止住笑,声音还有点发颤,“你有没有想过,人家可能……有自己的神袍?发光带特效、镶满星辰、走路带花瓣的那种?” “真的,你有吗?”方女士眼睛一亮。 比起其他人的什么破神袍,方女士比较想看自己家死孩子的! 宴追:“这种话题以后就不要聊了!比较容易闹矛盾。” 方女士哼一声,拍着对去付钱 阿娜希塔拿着手机和宴追大眼瞪小眼,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好,我……似乎给你家添麻烦了。” “这倒没有,我爸在忙,我妈一个人在家,有你陪她,我得感谢你。” 她妈说宴同志要腊月二十八才回来,这段时间,妈妈一个人在家里也怪可怜的。 还好有二娃哈哈哈哈哈! 阿娜希塔没问宴追回不回来的问题,她是存在侧,宴追是虚无侧,她可以无障碍进入任何星球,但从灭绝的柱子亮起的那一刻,除非宴追硬闯,否则肯定会被大规则排斥。 “我姐姐……又找你麻烦吗?”阿娜希塔问。 宴追没客气:“嗯,我把她踹虚无里去了。” 阿娜希塔愣一下,随即释然的笑笑,“那也挺好的。” 虚无,虽然万分凶险,但是同时也是一个好地方,剥离了自身所有的认知,最终留下的就是真我,宴追敢踹姐姐进去,一定会保全她的生命。 更何况,姐姐本来就是侧神。 “我姐姐…………从来都不是弱者。她是我见过最坚韧、最强大、也最……善良的生命。” 宴追挑眉。 “小时候,姐姐给我洗衣服。她本可以随便搓搓,但她没有。她对待我的东西,永远比对待她自己的更认真、更仔细。那不是‘姐姐就该这样’,那是她选择用最高标准去履行‘爱护妹妹’这个承诺,哪怕代价是自己的痛苦。” “宴追,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阿娜希塔看向宴追,眼中闪着水光,“这意味着,在那么小的时候,在连活下去都困难的时候,她就已经拥有了一种可怕的、近乎残酷的自我要求和对责任的忠诚。这种品质,不是谁都能有的。” “还有……那些路过家门口的流浪猫狗,那些被风雨打落的雏鸟。”阿娜希塔轻声说,“我们自己都吃不饱,她却总会省下一点点食物碎屑,偷偷放在角落。她看着那些小生命时的眼神……不是施舍,是一种近乎共情的温柔。” “她的善良,不是神性的、高高在上的悲悯。是扎根在泥土里的、带着汗水和体温的关怀。而我呢?我随手洒下的祝福,看似宏大,却从未真正弯下腰,去体会过另一个生命的寒冷和饥饿。我的悲悯……轻飘飘的。她的善良,却有重量。” 阿娜希塔一直都能看见。 她看见阿芙洛在深夜,借着微弱的月光或灶火余烬,偷偷练习写她们自己的名字。手指因为白日的劳作而僵硬颤抖,写出的字歪歪扭扭,但她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直到指尖磨出薄茧。 她看见阿芙洛是如何无师自通地学会调配最简单的草药,记住哪些叶子可以退烧,哪些根茎可以止痛。不是靠神力感应,是靠观察、询问、尝试,甚至自己尝药,一点点积累出来的知识。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3章 比惨大会 她看见阿芙洛在成为侧神后,面对完全陌生的神国事务、复杂的祈愿分类、繁琐的仪式流程,是如何沉默地、拼命地学习。 她会在所有人都休息后,还留在偏殿里,对着一卷卷古老的文书,蹙着眉头,用手指一个字一个字地指着读。遇到不懂的,她会记下来,去问最年长的精灵,哪怕对方态度倨傲。她会反复练习一个简单的祝福手势,直到流畅自然,哪怕那个手势根本配不上她“侧神”的身份。 “她学得比我慢……因为我得到神格,一切知识仿佛天生就在我脑中。”阿娜希塔的眼泪终于滑落,“但她学得比我扎实,比我深刻。那些我天生就会的东西,她需要花十倍、百倍的努力去理解和掌握。而最终……她做得比我更好。” “是我在当‘生命之主’,高高在上。但真正维持神国运转、处理那些琐碎却至关重要的俗务、记住每一个精灵的名字和习性、安抚每一次细微纷争的……是她。” “宴追,”阿娜希塔哽咽着,“我才是那个名不副实的神。我拥有力量,却未曾真正为之付出过与之匹配的努力。而姐姐……她拥有的每一分能力,都是她用汗水、疼痛和无数个不眠之夜换来的。” 宴追已经开始无聊的剔牙了。 So,所以给她说了一大堆,想干啥? 求认同? 不好意思,她这辈子只认同自己! “我对你和你姐姐的事一丁点兴趣都没有啊,你不要跟我说这些,我又不是垃圾桶,想倒就倒,话说你也别想在我妈妈面前倒垃圾,她比我更没兴趣。如果你觉得她有兴趣,那不是共情,那纯粹中年大妈看热闹。” ……阿娜希塔觉得自己的眼泪又缩回去了怎么办? 她头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做鸡同鸭讲。 “把手机给我妈。” 阿娜希塔见方女士已经付款完了,就听话的把手机递了过去。 方女士:“你又干嘛?” “妈妈,你要是看不惯二娃,就把她赶走。咱家不收破烂哈,没必要勉强。” “你个死孩子瞎说什么呢!什么叫‘收破烂’?会不会说话!”方女士翻了个白眼,对一旁乖巧听话的阿娜西塔说,“别理她,死孩子没个正经,你要是觉得在我这儿住着不自在、委屈,随时跟我说,咱家不讲究,你看宴追就知道,她说话从来不过脑子。” 好的,爱情的小船说翻就翻,母爱的巨轮撞冰山。 “本来想去打劫一艘宇宙飞船的,现在想想没这个必要了,毕竟我妈不待见我。” 方女士理都不理宴追,直接甩了两袋米给阿娜希塔:“过来,帮我把这两袋米拎着,重的很。 阿娜希塔默默的接过了两袋米。 为什么过年要买米? 还是礼盒装? 弄不懂。 宴追又跟她妈叨了一会儿,才挂了手机。 人生啊,重在躺平! ******* 阿芙洛没找到宴追,于是她决定回了生命神国,她说了要让圣花开口骂脏话,她就要说到做到! 说到做不到的人都是小人! 她气势汹汹地杀回生命神国。 她站在那依旧光辉璀璨、祥和宁静的神国,看着那些散发着柔光、随风摇曳的圣花,那些优雅漫步、皮毛光洁的神兽,那些流淌着纯净记忆之乳的河流,还有那些一脸虔诚、低声祈祷的祈并者……一股积蓄了亿万年的、混杂着委屈、愤怒和被“厕神”称呼激起的羞恼,轰然爆发。 破坏!破坏!全给我破坏个干干净净!! 翡绿色的生命神力被她强行扭转性质,不再是治愈与滋养,而是灌入了一种源自她自身压抑本性的情绪污染。 那些原本吟唱着轻柔圣歌、花瓣舒展如星芒的圣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猛地一顿,花瓣僵在半空,连晃动的节奏都乱了。 没有她预想中的骂街,只有细碎又委屈的“啜泣声”就从花丛里飘了出来,越来越响。 一丛娇小可爱的铃兰,本该发出细碎温柔的叮当声,此刻却蔫头耷脑,花瓣边缘泛起淡淡的湿意,用细细小小的声音抽噎:“呜呜呜……我好惨啊……天天风吹日晒,还要装优雅,连歇口气都不敢……” 不远处几株巨大的向日葵,平时温顺得能跟着阳光转,此刻却垂着沉甸甸的花盘,叶子蔫蔫地耷拉着,用雄浑又带着哭腔的嗡嗡声叹气: “惨!太惨了!我每天追着太阳跑,跑了几十万年,连一次懒觉都没睡过,脸都晒黑了……” 一边哭,还一边用花盘蹭旁边的同伴,越蹭越委屈。 花坛中央那株活了几十万年的古老玫瑰,平时端着高贵典雅的架子,连花瓣都舍不得乱颤,此刻却枝条乱颤,尖刺都软了下来,用带着馥郁香气却又哽咽不止的嗓音哭诉: “我更惨啊……活了几十万年,每天都要保持花瓣鲜艳,不能蔫不能枯,连掉一片花瓣都要被说不圣洁,我累了啊呜呜呜……” 更离谱的是几株不起眼的狗尾巴草,平时安安静静当背景板,此刻却凑在一起,哭得东倒西歪:“呜呜呜我们最惨,连名字都不好听,没人疼没人爱,还总被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是啊是啊,灵草有神兽吃,圣花有精灵养,我们就只能在路边自生自灭……” “这……这是怎么回事?!”负责打理花坛的精灵侍女,手里的洒水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鼻尖一酸,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捂着脸崩溃大哭:“呜呜呜我好惨啊……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浇花、打理神坛,累死累活,连句夸奖都没有,还要担心被责罚……” 旁边的精灵们也没能幸免,一个个眼眶发红,要么蹲在地上抱头痛哭,要么靠在树干上抹眼泪,哭喊声此起彼伏:“我也惨!我每天要整理祈愿文书,抄到手软,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我更惨!还要伺候那些高冷的神兽,它们动不动就发脾气,我连反驳都不敢……” 那些正在低头啃灵草、姿态优雅的神兽,也纷纷停了下来,眼神瞬间变得委屈,接着就炸开了锅似的哭了起来。 雪白的独角兽趴在地上,脑袋埋在前腿间,呜咽着哭诉:“呜呜呜我好惨啊……被当成圣洁的象征,连跑都不敢放开跑,还要时刻保持优雅,憋死我了……” 温顺的灵鹿哭得浑身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嘴里还哼哼唧唧:“惨!太惨了!每天只能吃灵草,连点好吃的都没有,还要被人盯着,不能乱动乱叫……” 平时最高冷的狮鹫,此刻也没了架子,蹲在石台上,哭得撕心裂肺,唳叫声里全是委屈:“我最惨!我要守护神国,不能离开半步,孤独了几十万年,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而那些原本跪在地上、一脸虔诚低声祈祷的祈并者,更是直接破防,哭得比谁都凶。有人趴在地上,捶着胸口大哭:“呜呜呜我好惨啊……我虔诚祈祷,求健康求平安,可什么都没得到,还过得这么苦……” “我也惨!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来神国祈愿,连件像样的供品都拿不出来,我太没用了……” 有人一边哭一边念叨:“不是怨恨谁,就是觉得自己好惨啊……努力了一辈子,还是一事无成……” “是啊是啊,没人懂我,没人疼我,活得太委屈了……” 整个祈愿广场,瞬间从祥和宁静的圣地,变成了大型哭惨现场。 圣花哭、精灵哭、神兽哭、祈并者哭,哭声震天,眼泪甚至汇成了小小的溪流,顺着石阶往下流,乱得一塌糊涂。 不是……阿芙洛站在半空中,怎么变成比惨大会了? 她的骂街计划呢!? 你们干嘛哭的这么惨?害得我也想哭了,呜呜呜,我好惨啊~~~~~~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4章 不演了 阿芙洛哭得撕心裂肺。 她一边哭一边捶空气,哭得比谁都大声,比谁都投入,神格五颜六色的光芒忽明忽暗,连风都跟着顿了顿,陪着她一起呜咽。 一开始是哭爽了,然后哭着哭着,嗓子先扛不住了,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眼睛也肿得发酸,连眼泪都快流干了,抬手抹眼泪的动作都变得敷衍。 那啥她有点不想哭了。 抬起头看向周围,好家伙! 整个生命神国的众生,还在跟着嚎啕大哭,哭得比她还投入。 垂着花盘的圣花花瓣上挂着泪珠,嗡嗡的啜泣声没停;蹲在地上的精灵们抱着膝盖,肩膀一抽一抽,哭声此起彼伏;神兽们趴在地上,呜咽声震得地面都轻轻发麻;祈并者们更是捶胸顿足,哭得直不起腰,仿佛要把一辈子的委屈都哭出来。 阿芙洛眯着肿疼的眼睛,仔细打量了一圈,越看越觉得离谱—— 起先她哭的时候,还能清清楚楚看到,铃兰的花瓣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精灵的脸颊上满是泪痕,神兽的眼角也泛着湿润,祈并者的眼泪更是砸得地面湿漉漉的。 可现在呢?再看过去,圣花的花瓣早就干得发脆,那些所谓的“泪珠”,不过是残留的水汽; 精灵们抬手抹眼泪,指尖连一点湿润都没有,肩膀的抽搐也变得刻意,哭喊声里连半分真切的委屈都没有; 神兽们的呜咽声断断续续,眼底干干净净,连一点泛红的痕迹都没有; 祈并者们捶胸的动作越来越用力,可哭声却越来越虚,嘴角甚至还能看到一丝不自然的僵硬——分明就是在干嚎! 没来由的,她再也忍不住,张开嘴,哑着嗓子就对着下方的众生喷了出去:“哭不出来就别硬哭啦!装什么装啊!” 吼完这句话,她只听见自己嘶哑的尾音在空荡荡的神国里颤了两下,然后消失。一片死寂。连风都停了。 整个神国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干嚎、啜泣、呜咽声,全都戛然而止。 “确实哭的有点累了,嗝——” “主要是情绪感染力太强了,一开始是真觉得惨啊!但后来……情绪下去了,又不敢停,觉得好像自己不哭对不起在哭的人……” “呃……哭到后面,我脑子里在想今天晚上吃什么草料,一边想一边条件反射地嚎两嗓子。” 精灵侍女抹了抹自己光滑的脸颊,小声道:“我们主要是……习惯了。以前殿下您洒下祝福时,我们也要露出最感动、最幸福的表情配合氛围,不能有半点敷衍。这次换成哭……流程差不多,就是表情反了,想着您还在哭,我们也得跟着装下去,不然怕不合时宜。” 阿芙洛:“……” 心好累。 “我不是阿娜希塔,生命之主叫做阿娜希塔,我只是……”阿芙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只是她的姐姐,一个协助她的侧神而已。啊!没错!就是那个厕所里的厕神!就这么丢人!你们爱咋咋地!” 说完,阿芙洛直接就窜出了神国。 她终于说出来了,她不是阿娜希塔,她是姐姐阿芙洛。 生命之主的神国,她不想管了! 本来就是阿娜希塔的责任,凭什么一直都是她在处理事务!然后,所有的功劳都挂在阿娜希塔头上! 然后她还鬼鬼祟祟偷偷摸摸,让大家赞颂生命之主! 妈的,本来就是她的! 阿娜希塔就是坐在她的功劳簿上躺赢的混蛋! 但是……刚才她没有去安抚他们的哭泣,反而让他们别哭了……原来,说出自己的内心的感受,感觉是这么痛快? 啊啊啊啊啊!! 难怪宴追那个死渣女说翻脸就翻脸,翻脸的感觉原来这么痛快! 好! 她决定了! 她以后也要看心情! 她管别人的死活! 卡厄斯发疯似得追出来的时候,阿芙洛已经冲出了好几个跃迁单位。 “阿芙洛,”他平静地开口,“这与我们商定的计划不符。你为何要急于撕开伪装?” 所有柱神里面,只有生命之主有一个侧神,她分享了自己权柄,尽管不是所有,让自己的姐姐坐上了侧神的位子,代替她掌管生命神国。 实际上,阿娜希塔并不爱在众生面前出现,更多的时候是阿芙洛,而当大家赞美阿芙洛的时候,阿芙洛都是温柔而坚定的说:“赞美生命,愿一切安好如初。” 她,从来没有承认,但是也没有在众生面前否认过她不是生命之主阿娜希塔。 阿芙洛,承认她是死心作祟! 看不见阿芙洛!那么……我小小的假装一下自己是阿娜希塔可以吗? 所以,当阿娜希塔突然有一天失踪,卡厄斯告诉她,从现在开始,她可以彻底扮演阿娜希塔,绽灵王座不承认没关系,当所有的众生都承认她是生命的时候,她就可以不用再是阿芙洛,而是生命之主。 卡厄斯对她说: “阿娜希塔失踪了,或许……已经陨落。这浩瀚神国,这亿兆生灵,这你亲手维持了无数纪元的秩序与荣光——难道要因她的缺席而崩塌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阿芙洛,神国不能没有‘生命之主’。而谁才是那个最了解它、最珍视它、最懂得如何让它继续呼吸的人?是你。” “看看这神国!哪一寸土地不曾浸透你的汗水?哪一条法则不曾经过你的梳理?哪一次危机不是靠你力挽狂澜?它早已是你的孩子,是你用无数个不眠之夜哺育长大的造物!” “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血,因为一个可能永远不再回来的‘名义’,而枯萎凋零?难道,你甘心让‘阿芙洛’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一切付出、一切智慧、一切坚守,永远埋没在‘阿娜希塔的姐姐’这个苍白头衔之下?” “神国,一直是由你在管理。”卡厄斯一边一边的蛊惑她,“难道,你希望你的妹妹——那个躺在你功劳簿上,享受了本应属于你的一切荣光的存在——即使可能已经消亡,也要永远压在你的头顶,让你连呼吸自己应得的空气都要以她的名义吗?” 所以,那时候,她答应了。 既然阿芙洛不会被人看见,那么她就彻底成为阿娜希塔! 本来,就应该是属于她的! 因此,她疯狂的洒下祝福,然后被宴追那个死渣女找上门! 阿芙洛面无表情地看向卡厄斯:“之前,我配合你,是因为我的私心作祟的愚蠢!现在,我不打算配合你了,是因为我现在看——心——情——不——想——演——了——”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5章 恭喜你发财 “是这样吗?”卡厄斯轻轻的笑道,“‘看心情’是一种奢侈品。它需要强大的资本,或者……彻底的虚无。” “你有吗?” “当你‘看心情’不再扮演阿娜希塔,神国失去稳定的‘生命之主’符号,信仰会动摇,法则会紊乱。那些刚刚还在配合你哭泣的众生,很快会陷入真正的恐慌和混乱。混乱会滋生问题,而问题……总是需要解决的。” 阿芙洛看着卡厄斯的微笑,莫名其妙的,她好像吐。 到底她以前有多愚蠢才会听着王八蛋的话啊。 她想到宴追,那个宇宙无敌死渣女,面对这种话,那个死渣女会怎么说? 阿芙洛吸了一口气:“神国的众生已经很幸福了!他们哭不出来的时候,可以习惯性地假装在哭。他们饿了有灵草,渴了有记忆之乳,累了有永远柔和的圣光治愈。他们最大的惨,不过是追太阳追累了、花瓣不能随便掉、要保持优雅不能乱跑……这种惨。” 她的手指移动,指向外面冰冷、真实、广袤无垠的宇宙深空。 “比起他们,那些你看不见的——那些在资源枯竭的星球上为了半块能量饼挣扎的矿工,那些在星际海盗炮火下祈祷明天还能看见日出的难民,那些被自己文明制造的污染一点点侵蚀基因、在痛苦中变异消亡的族群,那些像我一样,被抛弃、被利用、死在无人知晓角落里的祭品……” “他们,才是‘生命’本身最真实、最血淋淋的形态!” 阿芙洛的声音越来越高,眼中那五颜六色的混乱光芒,此刻却仿佛映照出了某种穿透虚妄的锐利。 “神国已经很幸福了,卡厄斯!幸福到他们早已忘记了生命最原始的样子是求生,是挣扎,是在泥泞和黑暗中依然想抓住一点光的本能!” “你让我取代阿娜希塔,继续维持这个用永恒圣光粉饰太平的温室?然后呢?让真正的苦难在温室之外无声蔓延,让生命的权柄永远只照耀这小小一隅的自欺欺人?” 她收回手,按在自己依旧混乱闪烁的神格上。 “我以前蠢,是因为我只看得见这个温室,只听得见里面的圣歌,只想着怎么把里面的花修剪得更符合神圣的标准。我以为那就是生命的全部。” “但现在,我看心情了,我不想再修剪这些早就忘了风雨的花了。” “你说得对,看心情是奢侈品。宴追有资本,因为她强到可以不在乎。而我……” 她顿了顿,扯出一个近乎自嘲的笑。 “我什么都没有。没有强大的资本,也不是彻底的虚无。我只有一个乱七八糟的神格,和刚刚才学会的……不想演了。” “但至少,从现在起,我的心情想看看——如果生命的视线,不再只聚焦在这个永恒完美的温室里,如果我也看心情地,把一点点目光,投向那些真正在黑暗里挣扎的……” “会发生什么?” “至于神国会乱?众生会慌?”阿芙洛转过身,不再看卡厄斯,望向那片她从未真正关注过的、危机四伏却又生机勃勃的无垠宇宙。 “那就让它们乱吧,慌吧。” “真实的生命,从来就不是温室里的花朵。真实的生命之主……也不该只是个园艺师。” 她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五颜六色的光芒不再混乱闪烁,而是向内坍缩,沉淀,最终化为一种略显黯淡、却异常沉静的深翠色。 “如果这就是你所说的代价……” 阿芙洛最后的声音飘散在虚空里,带着决绝。 “我付。” 她的尾音尚未完全消散在宇宙真空里,卡厄斯轻柔带笑的声音,便如附骨之疽般再次响起,只是那笑意里,再无半分温度 “既然这样的话,阿芙洛,那我就不能让你活着了。” 他需要的是被困在神国的生命之主,而不是有自我意识的生命之主。 阿娜希塔自我囚禁,不愿意出来见人;阿芙洛愿意出现在人前,渴望的仅仅是被看到。 比起其他柱神,这对姐妹相对好搞很多。 毕竟,他真正想要的是,将生命的权柄化为己用啊! 阿娜希塔……不太好,因为她是被权柄选中的,她对权柄的操控是完美无瑕的。 阿芙洛……如果成为生命之主,那也是个伪神。 伪神……似乎看上高于她的侧神,但是只要她坐不上绽灵王座,她对生命权柄的操控就是一场笑话。 “真的很遗憾,阿芙洛。”卡厄斯道,“你的看心情,你的不想演,让你失去了价值。现在,你只剩下最后一点用途——” “用你的消散,刺激一下你那自我囚禁的妹妹,毕竟愧疚这个东西,有时候作用也挺大的。比如,彻底的丧失自我?” 卡厄斯抬起了手,阴影在他的手掌中凝结,一柄暗影长矛陡然出现在虚空之中。 黑色闪电包裹着矛身,全身充满了不详的感觉。 “你!根本不是秩序的人!?”阿芙洛大惊失色!死死盯着那柄凝聚了纯粹恶意与湮灭气息的暗影长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秩序?”卡厄斯轻轻重复这个词,阴影勾勒的嘴角似乎弯了弯,那是一个毫无笑意的弧度, “我从未说过,我属于秩序。” 暗影长矛微微调整角度,锁定的不仅是阿芙洛的神格,更仿佛在牵引着周遭宇宙法则中一些隐晦的、躁动的脉络。 矛尖的黑芒愈发凝聚,周围的虚空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嗡鸣,并非声音,而是法则被强行扭曲、排挤时产生的噪音。 “永别了,天真的侧神。你的自我,你的心情……就到此为止了。” 卡厄斯的手指,微微一动。 暗影长矛无声射出,没有破空声,没有光焰,只有一片绝对的死寂与消亡沿着它划过的轨迹蔓延,仿佛连空间本身都被擦除。 阿芙洛的深翠色神光疯狂明灭,她试图调动一切力量,但那混乱的神格在如此纯粹的毁灭意志面前,显得笨拙而脆弱。 不!就算是死!她也得拖着卡厄斯一起死! 虽然不懂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 但绝对不是好事! 她是不当厕神了! 但她当了那么多年侧神,好吧,还是厕神更符合她! 可她就算是厕神,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卡厄斯这个坨屎掉她的茅坑里! 就在阿芙洛准备燃烧神格,拖着卡厄斯一起的死的那一刻。 “恭喜你发财!恭喜你精彩!最好的请过来,不好的请走开,礼多人不怪,恭喜你发财!!” 一片闪烁着彩灯、造型歪歪扭扭,像一块被胡乱扔过来的破抹布,“啪叽”一声,严严实实地糊在了阿芙洛身前。 那柄蕴含着恐怖湮灭法则、足以让一般神明瞬间消散的暗影长矛,一头扎进了这片挂着彩灯的破抹布里。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6章 总没人信她 “亲,打架呢?” 考虑到要过年了,重新自己给自己染了个喜庆红头发的宴追,踩在神殿凸起的一处破损石头上,她!闪亮登场! 卡厄斯的长矛,在打了个照面的情况下就被虚无给吞了。 果然,灭绝不是一般的难搞。 什么攻击都他妈对她无效! 卡厄斯几乎不用考虑,下一瞬,转身就跑。 “不能让他跑了!!” 阿芙洛下意识的就要去追。 宴追动作比他更快,几个闪现,已经拦到卡厄斯的面前。 “虚无,现在要管存在的事吗?”他问。 宴追没答,只笑了一下。 下一瞬,她直接伸手抓向卡厄斯。 卡厄斯险险侧身躲开,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这个女人不讲武德,除了见面的第一句话外,多余的废话一句没有。 就是最糟糕的那种人,因为任何语言对她就是无效! 卡厄斯没办法,仓促的防御,暗影层层在他身边炸开。 宴追直接近身,拳影如电的轰在他身上。 开玩笑,反派死于话多,她打架就从来不会说废话,有这个时间聊天,不如好好的往死里打。 聊天容易产生矛盾,矛盾容易催生没法下手的心软,尽管她自认为她不会心软,但没这个必要不是? 卡厄斯被逼的节节败退,根本没有还手余地。 灭绝……妈的,竟然全程用肉搏打他! 一击扫中腰侧,卡厄斯倒飞出去,砸在神殿立柱上。 他咳着黑血,知道再打必死。 “存在的事……咳,跟你无关!灭绝!” 宴追歪头想了想,笑的十分和蔼可亲:“你说的对。” 于是,她侧开身子,让出了一条路,同时还不忘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是全宇宙最遵纪守法的公民!绝对不会以大欺小!好了,你可以走了。” 阿芙洛在旁边听得跳脚:“他要杀我你让他走?” 宴追没回头,还侧着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礼貌得像餐厅门口迎宾的。 卡厄斯扶着立柱站起来,虚弱的像随风飘的破碎料袋。 他看了宴追一眼,犹豫了一会儿,试探的向宴追让开的路捂住胸口,走过去。 阿芙洛气急败坏! “日你看心情啊!你妈的连打个架也要看心情!他要杀我!你就放他走了!我到底还是不是你心目最喜欢的小可爱!” 她很想冲上去直接按着卡厄斯揍,但她刚刚燃烧了神格,现在虚弱的不行,本来她就才当伤心女神,都那啥,还不太稳固。 宴追压根就不搭理阿芙洛,阿芙洛握紧了拳头:“这次就算了,下次再来杀我,我一定杀了你!” 卡厄斯只是淡淡的扫了阿芙洛一眼,没说话,但眼底的意思很清楚,你?连我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要不是灭绝突然出现,你早死了! 他慢慢地朝着宴追靠过去,宴追一点想动的意思都没有,她甚至还换了一个站姿,开始抖脚。 要说灭绝多能打到不一定,主要就是她的权柄,她是虚无,是终结,用杀戮这种方式来终结她这个终结本身,根本就行不通! 这是悖论! 唯一能杀了灭绝的方式就是让她主动走进虚无。 否则,其他任何手段的终结方式对她来说就是无效。 甚至可以说是给她天拆家伙! 卡厄斯深深的看着宴追,他要记住她的模样,记住她说话的口吻……灭绝不是凭空出现的,只要她曾经是人,就一定会有弱点! 他必须记住,记得深深的,将情报带回去…… 就在卡厄斯越过宴追身前一步的距离,忽然,他的嘴角流下一道黑色血痕,瞳孔睁大,他难以置信地缓缓低头,一只手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腔。 卡厄斯艰难而缓慢的回头,眼角的余光能看到站在他身后,依然一脸平静微笑的灭绝。 “你……说了……要放了我……”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破风箱漏气。 宴追笑眯眯:“反派的话你都信?” “你们世界的存在没有告诉你吗?这一代的灭绝,是个愉悦犯呐。” 阿芙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起先她还以为宴追就是一个摆烂,开心情的渣女! 妈的!这个渣女把人骗骗的团团转,给了希望以后,然后反手就掏胸!这他妈跟草原上掏肛的鬣狗有什么区别!简直下流到底,一点底线都没有,还他妈能说的理直气壮,她……她……她要记录下来!以后她也要这么凶残! 给人希望,然后让对方直接绝望,麻痹的,要不要这么爽! 卡厄斯的眼底闪过怨恨的愤怒:“……你们神……就是这样……当神的吗?肆意……妄为……看不见……苦难……高高在上……众生……在你们眼中……是什么?” 宴追都还没来得及开口了,阿芙洛就冲了过来:“什么叫做高高在上?我就问你,我刚才说不说我要去看看那些血淋淋的生命!我是不是说我要将目光转向他们!结果呢,我说完你就要杀我!你现在怪我高高在上,苍天呐!就凭你一张嘴,我跳进星河也洗不清是吧?” 卡厄斯的嘴唇动了动。 他已经没有力气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胸口那个洞还在漏,阴影像血一样往外涌。 但他还是盯着阿芙洛。 阿芙洛被他看得更炸。 “你瞪什么瞪!” “我说错了吗?你刚才要杀我的时候,你想过众生吗?你想过苦难吗?你想过那些血淋淋的生命吗?你他妈只想杀我。” 她往前逼了一步,眼眶通红。 “还说众生的苦难!他妈的苦难跟你的关系就是你嘴里念的经,你嘴里的苦难你就是你坑我,你他妈做了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 “你根本不是想让我取代阿娜希塔。” “你是想让我成为一个永远坐不上王座、永远觉得自己不够好、永远需要你‘指引’的——厕所神!你就是想利用我达成自己的目的!臭不要脸的王八蛋!” “你懂什么!?”卡厄斯眼睛通红,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你们这些柱神!除了装死!你们做了什么!?明明有能力能帮助众生!可是你们视而不见!祈祷,拼命的祈祷有什么用!?头都磕破了有什么用?人吃人祈祷你们降临赐予甘露,甚至只求你们救救孩子的时候,你们谁会真正抬起眼皮看一下!?”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7章 杀自己 虚空之中,只有那个闪着彩光的破神殿,以及不远处的三个人影。 卡厄斯边疯狂的笑着边不断磕出献血,他撑着力气一点点收紧胸腔的肌肉,他要将宴追那贯穿他胸口的手卡的死死的! “你们……不配当神!!” “你们!!罪该万死!!!” 所以,都给他去死!! 就算杀不死也不没关系!他总要报复回来一点点!! 然后下一秒,她听到宴追说了一句:“麻烦。” 然后,他的视线陡然转移,他看到宴追的头身颠倒,看到自己的身体和双脚,他拼命的向上看去,看见自己的手正在抚摸颈项…… 颈子上,没有头…… 灭绝什么时候将手抽了出去,然后拧断他脖子的? 她是怎么发现他想要自爆的? ……果然,灭绝,才是最大的敌人…… 意识即将消散的前一秒,卡厄斯将最后的信息传了出去,找到灭绝的弱点……不要硬碰硬……逼她走进虚无……她,才是最大的敌…… 似乎,他隐隐约约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回答他:“知道了,卡西。” 收到了吗?那太好了。 取代柱神,成为柱神,然后……将世间所有的苦难都抹去,再也不会有人…… 他好像看到那片荒芜的土地,看到了架在篝火上的铁锅,看到一个小孩子的小腿,看到了那个干瘦的小孩从铁锅里站起来,冲他伸出手: “哥哥。” 啊,那是他的起点。 亲眼看见过人吃人。 亲眼看见过孩子被放进锅里。 被麻绳栓在一起的人,哭着喊着磕头着,请求着神明…… 家里的供桌日日月月年年摆放着神像。 日日月月年年供奉着贡品。 可是那天,天空没有降下任何惩罚,神明没有投来任何目光。 他,活下来了。 他从锅里爬出来,那人告诉他:你要成为拯救者,才能确保锅里不再有孩子。 但那个从锅里向他伸出手的孩子,却没有从锅里走出来。 “哥哥,回家了。” “对不起啊,爱鲁。”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掉下来,“水里……很疼吧?” ****** 卡厄斯嘎了。宴追就准备走了! “你就走了!?你不是在专门来救我的吗?” “想什么呢?前面是航道,我准备去打劫一艘飞船!” 她不说了要带她爸妈宇宙过年了吗? 只是顺路。 阿芙洛一口气憋在心口要上不上,要下不下,宴追是懂怎么毁灭的!她是专门毁灭人心的王八啊! 阿芙洛正要追过去,谁知道,宴追带着神殿直接窜虚无里去了。 艹! 你狗日的跑的真快!!! 老子都还没来得及勾引你,让你跪下说错了呢!你是一点机会都不给啊! 算了。 艾玛,既然当时自己这张破嘴说了要去看看那些血淋淋的生命,出尔反尔是宴追的德行,她掏胸真的是一点废话都没有,直接就干了!丫的脑子里就没有道德这个词吧! 她很想像宴追那么干,但她做不到! 她还有那么一丁点的道德和下限!!! 阿芙洛冲着宴追消失的地方比了根中指,去死吧渣女,老娘下次出现必须让你跪下! ****** 虚无之中,什么都没有。 没有色彩没有声音没有触觉,什么都没有。 宴追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 她不想这么干,但不得不这么干了。 那个家伙死的时候看她的眼神,让她十分不舒服,那不是爱情的眼神,也不是友情的眼神,甚至都不是看路人A的眼神。 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 是审视,是记录。 就跟在异世界一样,那些骑士拦在城门口,拿着画像,一个一个的比对入城的人。 ——是要找到。 开尼玛什么宇宙级的玩笑! 她是那么容易被找到的吗!? 她换皮肤就跟换衣服一样! 但最近有点大意了,太奔放的结果就是她用宴追的壳子抛头露面了。 以前她没这么傻啊! 果然,回家放松以后,脑子就不转了麻蛋! 宴追从沙发上站起来,那张人皮在虚无中开始一点点的脱落,庞大的无比的巨大身影缓缓的出现,伸展,在虚无的漆黑中,只能隐约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似乎存在,又似乎不存在。 从现在,不会再有宴追存在。 这张她用了快二十年,只是为了记得蓝星曾经的壳子,不会再在这个宇宙里存在。 浩瀚的身影一点点的融入了虚入。 主系统眼珠子都差点没瞪出来,这家伙打完架回来就躺沙发上,他还以为她在琢磨着要玩什么新花样,没想到自己撕了自己的皮! “终结,” “所有存在对宴追这个人的,所有记忆和记录。” “包括,柱神在内的所有神明。” “宴追,在宇宙中,从来没有存在过。” 是所有见过她、记住她、盯上过她的存在,脑海里只要关于宴追的。 柱神、普通神明、生灵、残魂、精灵、神兽、所有记录……凡是在这个宇宙里,存过宴追一丝印象的,全部清空。 再没有宴追。 只有海沃德拉。 抱歉了,爸爸妈妈,看来打劫宇宙飞船想带你们到宇宙过年的愿望实现不了了。 本来还想在宇宙里守护你们到寿终正寝的。 看来是办不到了。 不过,只有这样,你们才是最安全的。 所有的存在,只会有灭绝,不会有宴追。 方女士从未怀孕、从未生产、从未有一个叫宴追的女儿。 幸福小区的邻居从未见过老宴家有个不着调的闺女。 阿芙洛的认知里,灭绝上门时没有脸、没有名字、没有黑头发——只有一座挂着彩灯的破神殿。 森之民只记得“有个大能”,不记得大能穿睡衣、吃火锅、说“免费的蔬菜多吗”。 方文他们从未有过一个叫宴追的室友。 连主系统也会忘记自己曾把一个叫“宴追”的蓝星人拉进异世界。 不会有宴追。 这个宇宙,以后,只有海沃德拉。 这是她自己选的。 虚无里再没有一丝多余的波动。 从今往后,世间再无宴追。 只有海沃德拉。 只有,灭绝。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8章 回归 再次凝合自己的身体,宴追彻头彻尾的给自己换了一张脸。 一米六的身高变成了一米七,原本的葡萄眼变成了丹凤眼,原先还有点婴儿肥的脸也变得削瘦下去,下颌线锋利得像刀裁过。 她从虚无里走出来。 主系统抬头,下意识想开口叫她,喉咙却卡住了。 那张脸他不认识。 但他知道是海沃德拉,是个经常给自己换皮的……对哦,没人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样。 主系统也就不纠结了,话说,谁没点隐私,他还有隐私呢,比如悄悄的在海沃德拉灭绝的时候偷,那些被灭绝文明的财产扩充自己私库! 不过这样子—— 丹凤眼,薄唇,颧骨下有两道很淡的阴影。 好看。 但冷。 像雪山顶上的月亮,离人太远,远到让人不想去够。 主系统张了张嘴。 “……怎么又换脸了?” 宴追没回答。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比从前更细,骨节分明,指尖泛着淡淡的冷白,连刚才穿透卡厄斯胸腔时染上的黑血,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干净得仿佛从未沾染过杀戮。 她抬手,将手插进宽大的裙摆兜里,周身的气息又冷了几分。 身上的衣服也换了。 再也不是那件滑稽可笑、带着烟火气的小丑鱼睡衣,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纯黑到极致的长裙,黑得连星光都不敢在上面多做停留,连一丝反射都没有。 衬着她那身白如细雪的皮肤,一黑一白,极致反差,此刻的她,高不可攀,又浑身透着致命的压迫感,仿佛只要她轻轻动一下手指,就能轻易湮灭一个星系,连一点痕迹都不留。 她站在那里,黑发垂到肩侧,发尾齐整得像刀裁过,没有一丝凌乱,连发丝都透着疏离。 随后,她抬步,朝着神殿台阶上那座冰冷的黑色王座走去。 从前被她随意摆放的沙发、烤炉,还有所有从蓝星带过来的、沾着人间烟火气的东西,全都在她走过的瞬间,悄无声息地消散,连一点碎屑都没留下;就连之前缀满神殿、添了几分烟火气的彩灯,也一并褪去光芒,彻底消失。 失去了五颜六色的点缀,整座神殿褪去了最后一丝暖意,变得深不可测,像一口吞噬一切的黑洞,连光线都能困住。 宴追在那座冰冷的黑色王座上坐下,身姿慵懒却气场迫人,长腿交叠,裙摆如夜色般倾泻而下,铺满了大半级台阶。 主系统缩了缩人偶的身子,一声都不敢吭,连平时爱蹦跶的小剑剑,也吓得悄悄藏到石柱后面,只敢露出一点剑尖,怯生生地偷瞄。 现在的海沃德拉,实在太可怕了,冷得像冰,狠得像刀,仿佛下一秒就会因为他们的一丝动静,就毫不犹豫地宰了他们。 沉默蔓延了片刻,宴追才缓缓抬眼,丹凤眼里没有一丝情绪,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主系统的人偶,声音轻得像雪落在雪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主系统,” 主系统浑身一僵,连忙应声:“在、在!” “那场灭绝试炼,有多少人参加了?” 主系统的声音顿了顿,下意识地回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个。” “活下来的呢?” 这句话落下,神殿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主系统的声音更轻了,甚至带着点不敢抬头的怯懦:“……17个。” 宴追没说话,指尖轻轻敲击着王座的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主系统的心上。 片刻后,她才又开口,声音依旧轻柔,却藏着刺骨的冷意:“活下来的 17个里,都得到了我的权柄碎片,替我‘保管’到现在,一直没还,对吧?” 主系统没说话。 宴追等了等。 没等到回答。 她又靠回王座。 长裙的黑色裙摆垂落,像夜色从高处倾泻而下。 “蓝星有8个,剩下的9块碎片呢?” 主系统的人偶僵得像块木头。 宴追没有看他。 她只是把视线移开,落在神殿深处那一片无边的、沉默的黑暗里。 “被其他星球的试炼者分走了,对吧。” 主系统颔首,毕竟灭绝的是只要符合条件的就会被强制穿越参加,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海沃德拉这个不知道怎么出现的异世界的人,竟然最终获得灭绝的权柄。 其他试炼者获得,只是一些碎片,一些灭绝之下的次级。 “全部收回来。”宴追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终结一切的笃定,“凡人就该有凡人的样子,神的东西,不是他们该拥有的。” “就……先从蓝星开始吧。” ******* “你说啥?海沃德拉要回收她的碎片?” 蓝星,主系统留下的次级系统正跟二傻子搞试炼搞的热火朝天,他们不仅在A国搞,他们还在世界各地搞! 主打一个鸡飞狗跳! “建议你最好让她顺利回收掉李国栋等人身上的次级,以免灭绝暴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二傻子存在:…… 这个次级系统就比不上主系统,主系统还会吐槽骂人,这个次级就是他妈死板的! 他心累啊。 要不是为了造神,对付以后灭绝的大手一挥,大家一起嘎,他都想当甩手掌柜直接回去睡觉睡死算了。 “行吧,让她来回收。”妈的,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作为存在,全宇宙又他这么可怜的存在! 海沃德拉也是,都不是蓝星人,一个外星人冒充蓝星的林晓晓,要不是看在她不为非作歹,还帮他联络上主系统搞试炼的份上,他肯定……嗯,他肯定跪下求饶! 求你了,去其他存在的星球或者文明旅游吧,我的蓝星真的一点都不好,没有怪兽给杀,也没有高科技娱乐设施给你用!!就他妈游戏小说这些文娱还不错!可其他星球……还有虚拟空间设备,那更好! “你要给她说哦,她都回到灭绝神殿,也加冕了,按理说除非灭绝否则她不能降临在任何星球上的!我就是一个老老实实睡觉的小孩子,她这样就是欺负人!!所以,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要是下次还打着幌子来……我……我……我就哭给她看!” 妈的,弱鸡存在都没有存在权! “让她一次性把事办好!不准来了!” ? ?今天先更一更,明天一大早就要去医院,刚挂号才发现只有上午的号。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9章 她回家了 蓝星的天空,还是一样的璀璨星光。 宴追站立在虚空之中,黑色的发丝飞扬,背后是一轮圆月,下面城市的霓虹。 追睥睨地看着眼下,城市的高楼大厦亮起了灯火,道路上车水马龙,隔着这么远,她甚至还能听到各种电视的声音,各种吵闹和哈哈的大笑声。 这些鲜活、吵闹、温热、毫无意义的生机。 与她格格不入。 她微微垂眸,黑发散在清冷的侧颈,声音平淡无波,不带半分情绪:“阿娜希塔。” 正坐在小板凳上,笨拙地帮方女士剥蒜的阿娜希塔眼珠子猛地动了动,指尖的蒜皮都掉在了地上。 她慌忙站起身,胡乱拍了拍身上沾着蒜屑的围裙,对着背对着她切菜的方女士小声嘟囔:“阿姨,我出去一下,就一小会儿。” “你蒜剥完了吗?”方女士头也不回,语气带着几分严厉,“剥完再出去!做事要从一而终,别三心二意的!年轻人就这样,想一出是一出的!要改知不知道?” 阿娜希塔蔫了蔫,没敢反驳,又乖乖坐回小板凳上,指尖重新捏起蒜,低头慢悠悠地剥着,耳朵却竖得老高,留意着虚空里的气息。 这个气息,她绝不会认错,是海沃德拉的气息。 她怎么会来蓝星? 不对,她起初该是追着灭绝的气息来的,可怎么……就突然在方阿姨家住了下来?难道……是为了方阿姨那句“要上吊我卖绳子,要喝药我买敌敌畏”? 虚空里的宴追没再多等,语气依旧淡漠,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没必要紧张,我只是来告诉你,你姐姐差点被人杀了,我救了她。当心点,对方说不定要你的命,尽管,大概率杀不死你。” 宴追的目光透过厨房的窗户,落在厨房里忙活的方女士身上。 明明是在和阿娜希塔说话,注意力却大半黏在那个忙碌的身影上。 妈妈,以后,就再也不见了…… 阿娜希塔低着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蒜皮,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懵懂:“你……专门来告诉我这个?” “不是。”宴追语气简洁,没有多余的废话,“感觉到蓝星有几块我的次级权柄碎片,过来回收而已,恰巧感应到你在。话说,你怎么在蓝星?” 这句话让阿娜希塔瞬间恍然大悟,抬头看了一眼虚空的方向,又飞快低下头,语气带着几分了然:“为了让你杀我。我感应到灭绝的气息,原来……大概是你的那些碎片吧。” 难怪她在蓝星找了许久,都没找到海沃德拉,反倒误打误撞,在方阿姨家住了下来。 宴追只淡淡“哦”了一声:“看来,想杀你姐姐的人,也挑拨过你。阿娜希塔,对方不简单。你要是藏不住生命之主的气息,对方真想杀你,说不定,会把你去过的星球都拉下水。” “存在的事我不管,你是生命之主,你自己看着办。” 阿娜希塔颔首,存在侧事确实不归海沃德拉管,她只负责让僵化的文明回归虚无。 “我知道了。” 宴追径直转身离去,剩下的就看阿娜希塔的了。 只是她的意识依然集中在幸福小区那栋房间里,所有关于她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哪怕是全家福,也只有宴文山和方莹的合照,曾经那个亲昵挽着爸妈手的自己,不存在了。 还有电饭煲精,你丫的又长胖了,再胖下去,你就自己哄阿娜希塔别提前见阎王了! 阿娜希塔回到宴追加,看着方女士忙碌的背影,忽然,脑子里想起宴追的话:“对方说不定会把你去过的星球都拉下水。” 她低下头,继续剥蒜。 如果因为她将蓝星拖下水,那么她就不能离开。 ******* 宴追无声出现在病房内。 异管局局长的待遇不差,单人病房,沙发、电视、小会客室一应俱全。 她站在床尾,面无表情。 指尖轻抬,一缕虚无气息掠过,终结了李国栋体内所有污染。 李国栋鼻间轻轻哼了一声,似有所感,却并未醒来。 下一刻,宴追屈指一勾。 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碎片,从他心口缓缓飘出,落回她掌心。 她没有立刻离开,静静看了他片刻。 你们所有人的能力,我都会收回。 包括刘雯的那个系统。 它虽不是灭绝的次级碎片,可刘雯在异世界行走,与她有过牵扯,便必须清理。 以后,你们都会是普通人。 但在异世界磨砺出的战斗本能,我不会收回,那是刻进你们骨血里的东西。 她转身离去,悄无声息潜入医管局。 不惊动任何人,顺利回收了周明、刘雯、张磊、陆双双等人身上的权柄碎片。 直到找到王美娇。 原本熟睡的人猛地从床上弹起,抱着被子缩到床头,一脸戒备地望着她。“……你不杀我啊!!我连鸡都没宰过,我就是个弱鸡……” 宴追没理她,只是抬了抬手指。一只小飞虫落在她食指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美娇连睡觉,都要分出一只小虫守着,也是难得。 “我来回收你身上,属于灭绝的力量。” 王美娇一怔,喃喃出声:“海……海沃德拉?” “嗯。” 一声应答,王美娇瞬间掀被跳下床,二话不说直接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你帮帮我!让我回异世界!我回来好几个月了,不知道那边过去多久,我孩子还在那边啊!” “求你了,让我回去!我给你磕头,求求你!!” 额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哭得崩溃。 “他才三岁。我走的时候他还在睡觉,我只是出门打水……然后就回来了。” “他不知道妈妈不见了。” “求求你。” 宴追静静站着,等她磕够了,才淡淡开口:“好。” 一道虚无之门,在她身后缓缓敞开。 穿过这扇门,王美娇便能回去。 从前她需依靠系统,是未曾加冕;如今加冕归来,宇宙任何地方,她皆可抵达。 王美娇本来就持有她的次级碎片,足以平安穿行虚无,回到异世界。 王美娇喜极而泣,正要冲进去,却突然顿住:“你等等我!我写一封信,不然我突然消失,许楠他们会担心的!” 匆匆留信在枕上,她站在虚无之门前,理了理头发,拉平衣服,对着宴追深深一鞠躬,毫不犹豫踏了进去。 许楠开的小酒馆不远处就是她家。 她的孩子,总喜欢坐在门口玩泥巴。 对不起啊……妈妈失踪了这么久。但妈妈回来了,以后,再也不要分开。 踏上异世界土地的那一刻,脚下熟悉又安心的草木触感,让王美娇忍不住放声大笑。 她正要回头道谢。 只见虚空那一端,宴追只是轻轻勾了勾手指。 一块黑色碎片从她身上飘出,回归主人手中。 王美娇还未开口,虚无之门已缓缓闭合。 这样也好……她终于,回到了真正的家。 “狗蛋蛋——妈妈回来了!”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0章 再见了蓝星 第三天,阿娜希塔陪方女士去菜市场买完菜,乖乖跟在方女士身后。 方女士买菜总爱多给她塞一把小青菜,说年轻人要多吃点。 两人走到公交站台,不多时,公交车缓缓驶来。 方女士先上车,阿娜希塔跟在后面,刷卡、找座。 就在车门即将关上的那一瞬—— 阿娜希塔的目光,无意间扫向马路对面。 暮色里,站着一道黑衣身影。 黑发垂落,身姿孤挺,背对着播放着新年歌曲的商店和人行道上的熙熙攘攘,安静而沉寂,以及……格格不入。 阿娜希塔心头微顿。 那道身影只是静静站着,没有看过来,没有动,没有任何示意。 仿佛只是恰好站在那里的陌生人。 公交车发动,缓缓驶离站台。 阿娜希塔再望过去时,马路对面已经空无一人。 风轻轻吹过,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好像刚才那一眼,只是错觉。 阿娜希塔默默收回目光,坐回方女士身边。 看错了吧。 海沃德拉怎么会停留在人间的公交站台? 她只是来回收碎片。 大概……偶然路过吧。 ********* 异管局彻底乱了。 老陈眉头紧锁,盯着眼前几人:“你们是说,你们的能力……全都没了?一夜之间,凭空消失?” 陆双双表情僵硬,用力点头:“是。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老陈沉吟不语。 异管局成立本就是为了监控这些异世界回归者,现在告诉他,所有人的能力一夜蒸发?说出去谁能信? “先去做检查……” 话音未落,张涛匆匆跑了进来,脸色发白:“陈队!王美娇失踪了,许楠……许楠也上吊了!两人都留了信!” 老陈一把夺过两封信。 王美娇的信很短:【许楠,别担心我。我回家了。那边的孩子还在等我。替我告诉其他人,不用找,也别难过。我终于能回去了。——王美娇】 老陈连看三遍,才把信递给旁人,拆开许楠那一封。 王美娇一心想回异世界,他是知道的,可怎么偏偏在所有人能力消失的这一天……也许许楠的信里会有答案。 许楠的信很长: 【李局,陈队:见信如晤。我本是早该死去的人,一直苟活,全靠系统带来的那点特殊能力吊着。现在能力消失,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海沃德拉……她来了。她收回了当初我们在试炼中触碰到、误以为是系统赋予的那些力量。 我在异世界活了一百零三年。每天唯一的念头,就是怎么死。可那股力量死死吊着我,像晒在竿上的鱼,连死都做不到。 现在,它没了。我终于可以死了。 陈队,你一定想知道海沃德拉是谁,她是否还在蓝星,会不会带来危险。我可以肯定,她就算来过,现在也已经离开了。 蓝星,会安全的。 而我现在终于可以下地狱了。】 老陈攥着信纸,指节发白。 “海沃德拉……” 他念出这个名字,眉头皱得更紧。 他们一直想找的人,终于出现了,可许楠却说,她已经离开了。 老陈沉默片刻。 “他等了一百零三年,终于能去了。”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对他是好事。”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 窗外的风灌进来,带着凉意。 老陈把两封信折好,轻轻放进抽屉。 “通知许楠的亲属……算了。” 他想起档案里写着,许楠父母早亡,无兄弟姐妹,而女友一家,早已死在他手里。 “后事处理一下。” “王美娇那边……不用找了。她回家了。” 他看向剩下几人:“你们现在先在异管局留一阵子,如果确认能力彻底消失,我会上报,批准你们回家。” 陆双双第一个没绷住,眼眶瞬间红了。“陈队,你说真的?” 老陈瞥她一眼:“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走?” “检查做完,确认没问题,就批。” 陆双双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拉着刘雯就往外走。 刘雯被她拽着,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了老陈一眼。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跟着出去了。 她的能力是兑换来的系统,但是一样没有了,海沃德拉把她的能力也回收了。 办公室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老陈坐回椅子上,拿起许楠的信,又看了一遍。 【我终于可以死了。】 他放下信纸。 窗外,天快黑了。 远处隐约传来鞭炮声。要过年了。 老陈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忽然想起许楠信里的那句话——【蓝星,会安全的。】 会吗?异世界的入侵还不知何时到来,而他们,已经失去了最强的几股战力。 ****** 宴追静立在虚空中,脚下是蓝星渐渐远去的微光,身后的圆月,早已被她远远甩在身后,只剩一缕淡淡的清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主系统憋了一路,终于还是没忍住,打破了虚空的寂静:“所以你到底急什么?碎片又不会自己跑掉,慢慢收不行吗?非要赶得这么急。” 宴追没有说话。 虚空里静得可怕,静得能听见遥远星系坍缩的轰鸣,能捕捉到尘埃漂浮的轻响。 她看着蓝星的方向。 她融入虚无的时候,卡厄斯的记忆铺展在她面前,清晰得像翻开的书——童年、仇恨、执念、对阿娜希塔和阿芙洛的蛊惑,然后孤独的死。 没有同党。没有共谋者。只有他一个人。 一个人?呵。 一个人可不会再弟弟被煮进锅里的时候,没有前因后果的幸存下来。 一个人可不会有胆量去蛊惑生命之主和她的姐姐。 更不可能说出:“所有神都该死!”这种话! 一个人,可办不到! 那么,她,作为灭绝,是不是和生命之主一样也在对方诛神名单上? 对方能用找到阿娜希塔和阿芙洛的弱点去蛊惑,会不会也会找她的软肋? 答应不言而喻,会!因为她就会这么做!毕竟成本最小嘛。 况且,阿娜希塔能找到蓝星,那么对方说不定也能。 最重要的是,对方竟然能躲过虚无的窥视。 能躲过虚无窥视的,除了虚无就是不存在,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当初异世界试炼中,触摸的灭绝权柄边缘,得到次级碎片的家伙。 ……蓝星必须沉下去。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沉,是从怀疑名单上,彻底消失。再也无人能将它与自己、与任何危险关联在一起。 她无所谓那个幕后的人是谁,也不恨他。 如果他永远不出现,这事就翻篇了。 如果他出现……那就翻他的篇。 ? ?下一更,会更的比较晚,可能明天,今天夹板打的有点问题,以前还能抬到电脑桌上敲键盘,今天完全抬不起来,明天得去医院重新弄。 ? 另外怕有的同学不太懂宴追的布局,我这里写一下: ? 第一层:阿娜西塔能通过气息找到蓝星,对方说不定也能,因此我给你一个理由,不仅碎片在这里,而且我要回收碎片,我亲自来了,灭绝的气息在蓝星就能说得过去了。 ? 第二层:换了她是对方,一定会来盯着我,会来查。来确认。(宴追异世界就这么干过,把自己换成对方后,她会怎么做) ? 第三层:我不能让他发现蓝星是我的软肋。 ? 第四层:藏不住→不藏。 ? 第五层:给他一个“合理且无关软肋”的解释(阿娜希塔)。 ? 第六层:阿娜希塔不会拆台,宴追给阿娜希塔原因。 ? 第七层:对方来了会查→查到阿娜希塔真的在蓝星,海沃德拉也真的在回收碎片,海沃德拉和阿娜西塔也是纯公事的谈话→觉得自己破案了→满意离开。 ? 第八层:蓝星沉到水面以下,爸爸妈妈安全。 ? 当然宴追还有后手。她的目的就是将蓝星沉到水面下,再根据情况要不要干死对方。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1章 B格是假的,健忘才是真的 宴追收回目光,蓝星已经缩成视野里一个模糊的光点。 “另外,主系统。” “嗯?” “你留下。” 虚空里静了一秒。主系统的人偶脑袋明显僵了一下:“……留下?留在哪儿?” “蓝星。” “为什么?”主系统觉得没必要留下。 宴追的食指抓了抓自己的眉心:“卡厄斯背后,要么没人,要么……如果有人的话,一定会来蓝星,作为我第一个回收碎片的地方,有随机的可能也有这个地方是不是有什么不同,为什么灭绝选择的第一个地方这里?换了你,你会不会有这样的疑问?” 宴追说完,主系统想了想,这就是跟大学外发生了一件与学校相关的事,然后辅导员老师找一个学生去办公室,第一个学生从办公室回来说没什么事情,但其他同学会不会想,肯定被安排了任务,只是不说。 包括第二个、第三个……哪怕都没事,但绝对没有第一个被叫到办公室的打眼。 但蓝星必须是第一个,蓝星有八个异世界回归者,换谁都会先挑多的收,对方也一定知道这个道理。 如果蓝星不是第一个,对方就会怀疑,为什么不先收蓝星碎片,然后摸过来。 所以蓝星必须是第一个,海沃德拉必须第一时间让蓝星沉下去。 就算蓝星依然被怀疑,有暂时不想死的生命之主坐镇,对方就不敢真做什么。 而海沃德拉,就有时间反摸过去。 “你是不是想多了呀?”主系统问,他觉得不至于,“也许对方就是看一下就走了呢?” 宴追没回头,声音淡淡飘过来:“那就当我想多了。你留下。” 主系统噎了一下。 “……行吧。”他认命地点头,“我留下盯着。如果有人来查……” “你不用动手。”宴追打断他,“发现了就行。” “发现了然后呢?” “然后告诉我。”宴追转过身,“剩下的我来。” 虚空里静了一瞬。 主系统忽然问:“你就不怕我搞砸?” 宴追没回头:“搞砸了你就死。” “……”主系统瞬间语塞,连人偶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宴追的脚步突然停下,补充道:“我会让虚无监控着蓝星。我想多了最好;如果没想多——换了我是对方,够聪明的话,绝对不会单枪匹马过来,那样太显眼了。那个世界……也快到蓝星了,对方很有可能混在里面,你自己注意些。”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警惕,目光落在蓝星的方向:“尤其是阿娜希塔。说不定对方还会用之前的蛊惑手段,就算不用,也大概率会给阿娜希塔找麻烦,把她从蓝星弄走。有她在,确实不方便我布局。” 主系统彻底愣住了,只觉得自己的CPU快要不够用! 海沃德拉的脑子,要不要想得这么多? “真的有幕后黑手的话,他……他真的会想这么多吗?”主系统忍不住又问,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换了我就会这么做。”宴追抬起眼皮,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语气平静得可怕,“而且……我搞不好为了彻底控制蓝星,杜绝一切隐患和可能性,会给自己造一个救世主或者正义使者的身份,从天而降救苦救难呢……世人不是最爱这种剧本吗?” 宴追又道,眼底沉沉的:“搞阿娜希塔和阿芙洛,不是蠢,而是她们一个圣母,一个傻,既然想诛神,那就要成为新神!现在就是最好机会!入侵和被入侵的两个世界,机械将神,世人只会跪拜,不会怀疑。既收割人心,又收割地盘,一箭双雕。” 主系统的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海沃德拉压根就是把自己当成了敌人,还好她有理智,理智让她想的是自己会怎么输? 不是自己怎么才能赢。 而是自己怎么样才会输,然后去堵所有输的可能性,只要对方一动,就能反制住对方。 这……就是反派的自觉性吗? 话说,反派不是只要武力值爆表,然后是个弱智就可以了吗? 原来一个宇宙级的反派要想这么多?难怪她以前天天摆烂。 唉,你还是尽快摆烂吧。 主系统正要返回蓝星,找他的弱鸡小存在,宴追突然又回来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了,我刚忘记了,你记得给其他碎片世界的存在打个招呼,我就是过去回收碎片,不打架哈。” 主系统:……老子对你智商本来有极高的赞许,现在为啥感觉你的智商其实是负数!? “滚!赶紧滚!马上滚!” 宴追灰溜溜的滚了。 不好意思,想太多一下子就健忘了。 ************ 宴追老老实实的坐在旅游团的飞船里。 整个飞船就跟开聚会一样,各种种族的大爷大妈引颈高歌,小破孩跟长了八条腿一样,咚咚咚地从走廊这头跑过,又咚咚咚的从那头跑过来。 还有几个旅行团成员不知道怎么想的,自己在飞船里啃起了土特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左边飘来一股发酵海带的味道,右边是一言难尽的臭鱼干气息,前面还有个长着六只手的家伙在剥一种会尖叫的水果——每剥一下,那水果就“嗷”一嗓子,满舱回荡。 宴追面无表情地坐在座位上,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我必须要通过这种廉价旅行团入境??!” 主系统被安排盯蓝星了,他安排了个次级系统跟着宴追,没办法,存在和灭绝打交道的方式就互殴! 作为高等存在的主系统,小世界的存在必须要给个脸!哪怕他是个次级,也是主系统的次级! 话说,你们还想不想被灭绝收割的时候让主系统藏好你们的文化遗产?作为你们曾经存在过的证明!? 想的话就给老子好好生生的听话! 放你个宇宙级的心! 灭绝是我小弟!包的! 对于宴追的不满,次级系统的声音宴追手腕的腕表上从里面传来,带着三分心虚、七分理直气壮: “小世界的存在要求要从正常渠道入境,他说安全合法他就可以不警惕!因为他的世界是旅游星球,里面生灵现在处于繁殖期,怕你不走正路走歪门邪道,把人吓得不敢生娃,或者JJ断掉,从此断子绝孙。” 所以,森之民把她当成打胎的,这个世界的存在把她当成绝育的? 妈的! “那你就不能给我安排一个豪华旅行团!?” “你是黑户啊,这个旅行团是全宇宙唯一一个不需要身份验证、不需要签证、不用办任何手续就能直接登船的地方,别的团你也进不去啊。” “……你就不能给我造个假的?”到底我留你有何用? 宴追想起了那个美颜系统~~~~真的,主系统给她的次级系统都很一言难尽!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2章 歪瓜裂枣般凤鸾春恩车 “我又不是主系统!!再说这个团哪里不好了?三无旅行团,乘客全是各个小文明里不想暴露身份的家伙。您旁边那位啃臭鱼干的,就是个通缉犯。” 宴追转过头。 那位“通缉犯”正好跟她对上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手里的臭鱼干还往外渗油。 宴追面无表情地转回来。 所以,现在通缉犯都要旅游了吗? 宴追深吸一口气。 她又深吸一口气。 第三次深吸气的时候,旁边那位“通缉犯”突然凑过来,举着臭鱼干:“姑娘,尝尝?我老家特产,发酵了三百年的!” 宴追看着他。 “三百年?” “对!越陈越香!” 宴追低头看了看那块往外渗油、颜色发黑、隐约还在蠕动的特产。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舷窗。 “次级系统。” “在!” “回去告诉主系统。” “您说。” 宴追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蓝星那边要是没事,就让他过来替我一趟。我去盯蓝星。” 次级系统沉默了两秒。 “……您认真的?” 宴追没回答。 远处,那几个小破孩又咚咚咚跑过来了,这次还多了一个,一边跑一边学那个尖叫水果“嗷嗷”叫。 满舱的臭鱼干味里,那只水果又惨叫了一声。 这时—— “各位旅客朋友们!” 广播里突然炸出一道嘹亮的声音,震得宴追的太阳穴又是一跳。 “前方即将到达本次旅行的目的地——深蓝之吻!美人鱼文明主星,宇宙着名旅游胜地!现在正是美人鱼的繁殖期,各位将有机会亲眼目睹百年难遇的求偶盛况!” 满舱的大爷大妈们顿时沸腾了。 “求偶!求偶!我要看求偶!” “我孙女让我录像!说要看美男鱼!” “我带了八个相机!八个!” 宴追面无表情地坐在座位上,旁边那位通缉犯凑过来,臭鱼干的味道扑面而来:“姑娘,你是来看求偶的?” “……不是。” “那你来干啥?” “找人。” “找人?”通缉犯眼睛一亮,“找对象?我跟你说,繁殖期的美男鱼可热情了!见谁都求偶!你要是往海边一站,保证一群一群地往上扑!” 宴追转过头,看着他。 “那你呢?你来干什么?” 通缉犯嘿嘿一笑,挠了挠头,一脸不好意思:“我……我也找对象。” 宴追看着他那一口黄牙、发亮的油脸、还有手里那条还在蠕动的臭鱼干。 “……你?” “咋了!”通缉犯不乐意了,“我虽然长得磕碜了点,但架不住我想得美啊!我老家那边没人要我,我就想,来美人鱼星球碰碰运气!繁殖期嘛,雄性都忙着求偶,万一有个眼瞎的看上我呢?” 宴追沉默了两秒。 “你觉得会有吗?” “不好说!”通缉犯一脸乐观,“你看啊,我虽然丑,但我有诚意!我带了三百条臭鱼干!三百条!够吃一年!谁嫁给我,一年不愁吃!” 宴追:“…………” 她默默地把头转回去,继续看舷窗。 她到底是遭了什么孽?说是三无旅游团,结果是破烂版凤鸾春恩车,还他妈不仅不挂牌子,什么歪瓜裂枣都往里面塞! 旁边通缉犯还在翻他的臭鱼干,一边翻一边念念有词:“三百条啊三百条,谁嫁给我,一天一条,能吃三百天!要是省着点吃,两天一条,能吃六百天!要是——” “闭嘴。” 通缉犯乖乖闭嘴,但脸上的乐观一点没少。 宴追深吸一口气,看向舷窗外的星空。 她想起了蓝星,想起了方女士做的红烧肉,想起了阿娜希塔坐在小板凳上剥蒜的样子,如果她在还能插科打诨…… 那些日子,多安静啊。 现在呢? 她坐在这艘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拼凑出来的飞船上,旁边坐着个想用臭鱼干娶媳妇的通缉犯,前面有个六只手在剥尖叫水果,后面那群小破孩还在咚咚咚跑来跑去,哦,对了,现在广播里还在说: “由于现在是繁殖期高峰期,游客数量远超预期,我们原本预订的酒店床位不够了!所以需要大家每人补缴一点……呃……住宿费!当然,我们还给大家准备了增值服务!比如‘最佳观战位’——保证您能近距离观看美男鱼打架!还有‘情歌VIP席’——坐在第一排听求偶演唱会!还有‘送礼代购服务’——如果您看中了哪条美男鱼想送礼,我们可以帮您买珍珠珊瑚,当然要收一点点手续费……” 整个舱里都是抗议的声音。 “姑娘,”通缉犯又凑过来了,“你要不要也来一条?我闻着这条特别香!” 宴追没回头。 “不要。” “那你要不要腌海带?我有一百年的陈年老海带,嚼起来特别有嚼劲!” “不要。” “那你——” “我说,”宴追终于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是通缉犯,对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通缉犯愣了愣,然后嘿嘿一笑:“你咋知道?” “猜的。” “那你猜得真准!”通缉犯一点不慌,反而挺了挺胸,“我确实是被通缉的!我老家那边说我长得太丑,影响市容,要抓我坐牢!我一气之下就跑出来了!” 宴追:“……” “我想啊,既然老家不要我,我就去别的地方找对象!美人鱼多好,一半是人,一半是鱼,生出来的崽肯定又好看又会游泳!到时候我带回去,气死他们!” 宴追沉默了两秒。 “你知道美人鱼生的是什么吗?” “美人鱼啊!” “两个美人鱼生的是美人鱼。”宴追看着他,“你一个人类,跟美人鱼生的是什么?” 通缉犯愣住了。 “人鱼?”他试探着问,“还是……美人?” 宴追没回答。 通缉犯脸上的乐观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那我带回去,他们会不会说我是人鱼怪?” “会。” “……” 通缉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臭鱼干,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陷入了沉思。 宴追转回头,继续看舷窗。 广播里,还在花言巧语哄骗大家给钱,小破孩们咚咚咚跑过,那个尖叫水果又“嗷”了一嗓子。 宴追闭上眼。 她忽然觉得,那个幕后黑手要是现在出现,她可能真的会请他喝一杯。 毕竟,能让她离开这艘船的人,都是恩人。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3章 全船落网 飞船开始下降的时候,宴追终于松了口气。 舷窗外,那颗蓝绿色的星球越来越大,海水的颜色蓝得发假,像谁把整个星球的滤镜调到了最大值。空港建在海面上,像一个巨大的白色贝壳,泊位上停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飞船。 “终于到了。”她心想。 旁边,通缉犯正在往兜里塞臭鱼干,一边塞一边念叨:“三百条啊三百条,谁嫁给我……” 宴追没理他。 广播里响起一道甜美的声音: “各位旅客朋友们!前方即将到达本次旅行的目的地——深蓝之吻!请各位旅客收拾好行李,准备好入境检查!祝大家旅途愉快!” 满舱的大爷大妈们顿时沸腾了。 “到了到了!我要看美男鱼!” “我带了八个相机!八个!” “求偶!求偶!我要看求偶!” 宴追站起身,跟着人流往舱门走。 通缉犯跟在后面,还在念叨:“三百条啊三百条……” 舱门打开,一股混合着海风和鱼腥味的空气涌进来。旅客们争先恐后地往外挤,小破孩们咚咚咚地跑在最前面。 宴追踏出舱门,踏上空港的白色地面。 然后她停住了。 空港大厅里,一群穿着统一灰色制服的家伙,站得整整齐齐,胸前佩戴着同一个徽章——一只握手的地球?不对,是一个握手的星系。 徽章下面写着一行字:“宇宙和平联盟·入境管理处” 领头的是一个长着四只眼睛的高个子,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器,脸上挂着标准化的微笑——那种笑,像是用尺子量过弧度。 “各位旅客!”他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欢迎来到深蓝之吻!我是宇宙和平联盟驻本星入境管理处的工作人员!请各位排好队,依次通过入境检查!” 但那个微笑,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像是……等着收网的渔民。 宴追眯起眼。 她看了看四周。 其他泊位上的飞船,旅客们正正常地往外走,正常地通过检查,正常地消失在通道尽头。 只有她这艘飞船的旅客,被单独引导到一条通道。 一条……两边站满守卫的通道。 “次级系统。”她低声说。 手环亮了一下:“在。” “这什么情况?” “……呃。”次级系统的声音有点心虚,“我刚刚查了一下这艘船的旅客名单。” “然后?” “然后……”次级系统顿了顿,“这艘船一共三百七十二名旅客。” “嗯。” “其中,一百零三个是黑户。” 宴追没说话。 “八十一个是通缉犯。” 宴追的眉头动了一下。 “剩下的……” “剩下的什么?” “剩下的,全是不分谱系的食肉生物。” 宴追沉默了两秒。 “……什么意思?” “就是……”次级系统斟酌着用词,“他们的食谱里,包括美人鱼。” 宴追闭上眼。 她深吸一口气。 又深吸一口气。 第三次深吸气的时候,旁边那个剥尖叫水果的六只手已经被守卫按在地上了。 “我没有!我没有想吃美人鱼!”六只手挣扎着,“我只吃水果!真的只吃水果!这个尖叫水果就是我最好的证明!” 那个尖叫水果在他手里“嗷”了一嗓子。 守卫看了看水果,又看了看六只手,犹豫了一秒。 然后另一个守卫走过来,低声说了句什么。第一个守卫点点头,继续把六只手按在地上。 “怎么了?”宴追问次级系统。 “呃……刚刚查到,那个六只手虽然不吃美人鱼,但他是个器官贩子。美人鱼的尾巴在黑市上很值钱。” 宴追:“……” 旁边,通缉犯已经被扫描仪照了一下。 “滴——” 守卫低头看着扫描仪上的数据,又抬头看了看通缉犯的脸。 “你,”守卫的声音冷下来,“是通缉犯。” 通缉犯咧嘴一笑:“对对对!是我!我就是那个因为长得太丑被通缉的!” 守卫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老家说我长得太丑,影响市容,要抓我坐牢!”通缉犯一脸自豪,“我就跑出来了!来这儿找对象!” 守卫低头看了看扫描仪上的通缉令,又抬头看了看通缉犯的脸。 通缉令上写着:“涉嫌破坏市容罪,悬赏五百信用点。” 守卫沉默了两秒。 “……带下去。” 两个守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通缉犯。 通缉犯被押着往前走,还不忘回头冲宴追喊:“姑娘!我先去了!等我出来请你吃臭鱼干!三百条!还有二百九十九条!” 宴追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 “次级系统。” “在。” “他真的是因为太丑被通缉的?” “……呃,根据记录,是的。他老家那个文明对审美要求特别高,他这种长相确实属于违法。” 宴追沉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旁边,章鱼大妈也被按住了。 “我不是黑户!我有身份证!”章鱼大妈八只爪子乱挥,“你们看!你们看!” 守卫接过她递过来的证件,低头看了看。 “过期了。” “过期了?”章鱼大妈一愣,“什么时候过期的?” “三百年前。” “……” 章鱼大妈被押走了。 那边,那个长着四条腿的家伙正在跟守卫理论:“我是合法旅客!我真的是合法旅客!我有签证!” 守卫低头看他的签证。 “这签证,”守卫抬起头,“是假的。” “假的?不可能!我花了一百信用点买的!” “从谁那儿买的?” 四条腿扭头,四处张望。 “那个……那个导游呢?” 宴追也扭头。 那个一路上收钱收得最欢的、穿着花衬衫的导游,此刻正以某种诡异的姿势,悄悄往后退。 一步。 两步。 三步—— “站住!”守卫喊道。 花衬衫导游转身就跑。 守卫同时追出去。 但那个导游显然是个老手,三拐两拐就消失在人群里,留下一串回荡在空港大厅里的声音: “I will be back——” 宴追站在原地,愣了一下。 “……他说的什么?” 次级系统的声音从手环里传来,带着一丝微妙的笑意:“他说他会回来的。” “我听懂了。”宴追沉默了一秒,“我是想问,为什么是这句话?” “呃……”次级系统顿了顿,“根据资料,这个导游是某个低等文明的影视作品爱好者。他觉得这句话特别有气势,每次跑路都要喊一嗓子。” 宴追看着导游消失的方向。 空港大厅里,只剩下一群面面相觑的灰制服,和一群正在被按住的旅客。 远处,那个声音还在回荡: “I will be back——” “back——” “back——” 宴追闭上眼。 她深吸一口气。 又深吸一口气。 旁边,那些小破孩们正在被一个个按住——他们的监护人呢?哦,监护人也在被按。 那个尖叫水果还在“嗷嗷”叫,被一个守卫拎在手里,不知道该算赃物还是该算证人。 满舱的大爷大妈们,有的在哭,有的在喊冤,有的还在试图用过期信用点贿赂守卫。 宴追闭上眼。 “次级系统。” “在。” “你确定我必须走正规渠道入境?” “……呃。” “你确定这样能避免引起存在警惕?” “……呃。” “你确定——” “我错了。”次级系统干脆利落地认怂,“但您现在已经在这儿了,要不……就忍一忍?”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4章 炮灰们 栅栏把宴追的脸分成了无数块。 她裂开了。 不是崩溃的那种裂开,是真的——她的脸被铁栅栏的格子切割成一块一块的,每一块都面无表情,组合在一起还是面无表情。 她就这么双手抓着铁栅栏,一动不动,像一尊被关进笼子里的雕塑。 外面,那个破联盟的四只眼的声音正在回荡: “又抓了一船!今天第三艘了!到底今天要送多少船!?” 宴追的眼皮跳了一下。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听起来年轻一些,带着点初来乍到的茫然: “那个……前辈,我能问个问题吗?” “问。” “这些人……他们不知道这个星球的安全已经外包给我们和平联盟了吗?” 四只眼沉默了一秒。 “知道啊。” “知道还来?”萌新的声音更茫然了,“明知道会被抓,还要一船一船地送?” 四只眼没急着回答。 宴追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掏东西,然后是一声打火机的轻响——那个四只眼居然在抽烟。 烟雾从栅栏的缝隙里飘进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你以为他们是真的来看美人鱼的?” 萌新愣了愣:“不是吗?” 四只眼笑了。 那笑声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见惯不惊的疲惫。 “美人鱼有什么好看的?”他吐出一口烟,“唱歌?繁殖期天天唱,吵得要死。求偶?满大街都是,看两天就腻了。” “那……那他们来干什么?” 四只眼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压低声音,像是怕被谁听见: “你知道这个星球,真正赚钱的是什么吗?” 萌新摇头。 “地下角斗场。” 宴追的手指在铁栅栏上轻轻动了一下。 “角……角斗场?” “对。”四只眼弹了弹烟灰,“美人鱼繁殖期,全宇宙的有钱大佬都会来。不是来看美人鱼的,是来看人的。” “看人?” “看人打架,很繁殖期的美人鱼打,和深海的怪兽打。”四只眼的声音淡淡的,“黑户、通缉犯、食肉生物、破产的、亡命的——只要能打满十场,就能满足一个小心愿。” 萌新倒吸一口冷气。 “十场?” “对。十场。” “那……那打满了呢?” 四只眼没说话。 外面安静了一秒。 然后萌新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丝颤抖: “前辈……打满十场的人,多吗?” 四只眼吐出一口烟,烟雾在阳光下慢慢散开。 “你猜。” 萌新没敢猜。 沉默了几秒,他又问:“那……那我们抓了他们,是不是要放走?” 四只眼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四只眼睛里,有两只是怜悯,两只是好笑。 “放走?放哪儿去?” 萌新愣住了,道,“可是……他们不是要去角斗场吗?我们抓了,他们去不了,那——” “会有人来赎的。” 萌新眨了眨眼:“赎?” “角斗场的人。”四只眼弹了弹烟灰,“你以为这些船是随便开的?导游是随便找的?” 萌新的脸色变了。 “前辈……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四只眼打断他,“我只告诉你——这批人里,有一半是‘订好的’。” “订好的?” “对。那些大佬从各个文明捞来的炮灰。能打的、不怕死的、没牵挂的。”四只眼的声音淡淡的,“正常渠道没办法入境——毕竟明面工作要做,美人鱼官方也得有个交代。所以他们坐这些船来,我们‘抓’,他们‘赎’。” 萌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光明正大打架?”四只眼笑了笑,“那得是正规角斗士,有执照的,有一切安全保障,但是不够刺激。这些人算什么?炮灰。死了都没人问的那种,够刺激。” 萌新的脸色白了。 “那……那另一半呢?” “另一半?”四只眼想了想,“那就是自己傻的。” “自己傻?” “对。觉得自己运气好,抽中了什么‘旅游大奖’、‘免费船票’、‘超级特价’的那种。”四只眼吐出一口烟,“结果上了船,才发现是来送死的。” 萌新沉默了。 远处,新一批旅客被押进来的声音还在响。有人在喊冤,有人在哭,还有个熟悉的嗓音在喊: “我的臭鱼干!我的二百九十八条臭鱼干!你们凭什么没收!?” 萌新看着那个方向,忽然问: “前辈……那这些人里,有没有……纯被骗的?” 四只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通缉犯的脸从栅栏后面露出来,正拼命朝这边挥手,嘴里还在喊:“姑娘!姑娘你还好吗!我这儿还有——” 四只眼收回目光。 “有啊。”他说,“那不就是吗。” 萌新没说话。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徽章。 那只握手的星系,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前辈。” “嗯?” “我们这个身份……”他的声音有点涩,“是不是挺脏的?” 四只眼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伸出手,拍了拍萌新的肩膀。 那力道不重,带着点见惯不惊的温和。 “想开点。” 萌新抬起头。 四只眼看着远处那群被押进来的旅客,声音淡淡的: “宇宙本来就不是和平的。你死我活是常事,谁强谁有理。” 他顿了顿,吐出一口烟。 “我们只是……站在强的那一边而已。毕竟我们也要活下去。” 萌新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自己的徽章。 看了很久。 宴追闭上眼。 栅栏把她的脸切成格子。 每一格里,都是同样的表情。 ——没有表情。 “次级系统。” 手环亮了一下,这次亮得格外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在。” “你知道这些吗?” 次级系统沉默了两秒。 “……知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 又沉默了两秒。 “因为……”次级系统有点尴尬。“我不觉得万一,万一能混过去吗……哪能真的一个抓一个准……偶尔还是有混过去的……所以就想你没必要知道。” 宴追没说话,主系统的破烂就没一个靠谱的,前有美颜系统,后有这个傻逼外交系统! “次级系统。” “在。” “我现在被关在这儿,”宴追看着天花板,“是因为我坐了三无飞船。” “……对。” “我坐了三无飞船,是因为我要走正规渠道。” “……对。” “我要走正规渠道,是因为要给这个破存在面子。” “……对。” 宴追点点头。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依旧平静: “所以,我现在是——为了给存在面子,主动坐上了三无飞船,然后被抓进来,准备去当供人取乐脚斗士的——灭绝。” “我现在能拆了这里吗?”她觉得她已经很给这个世界存在面子了,是存在自己不想要。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5章 被囚禁的伴身神明 “其实我没告诉你,”次级系统的声音更虚了,虚得像马上就要断气的尖叫水果,“这个世界的存在……有求我。” 宴追没说话。 栅栏把她的脸切成格子,每一格都在等。 “她求我……能不能让你毁了角斗场……毁了所有其他星球的东西……” 宴追的眼皮跳了一下。 不是愤怒的那种跳。 是“你再说一遍”的那种跳。 次级系统慌了,语速突然加快:“我知道我知道!我大言不惭!我说灭绝是我小弟!包的!然后那个存在就信了!她就好忽悠!她就亮了!” 宴追还是没说话。 次级系统感觉自己要死机了。 但话已经开了头,收不回来了。它索性破罐子破摔,一口气全倒出来: “她说她本来好好的!整个星球就是一片大海洋!她家!她的!文明?她家就没有文明!只有生活!那些美人鱼和那些海兽就是她的子民!她还有个儿子,就是个普通的美男鱼。他们每天唱歌、求偶、打架、生崽爱干嘛干嘛!” 宴追的睫毛动了一下。 “然后那些其他星球的王八蛋来了!”次级系统的声音带上了一种奇怪的义愤,像是在转述,又像是在替那个存在骂街,“欺负她不能打!硬生生把她的家改造成了旅游星球!旅游星球!你听听这是人话吗!” 宴追没说话。 “一分钱不给!半毛钱都不给!还美其名曰共同开发、经济合作、和平联盟!”次级系统的语气越来越激动, “和平什么和平!和平就是他们抢完了,大海都染红了,全是尸体,海底被挖了好多洞,一船一船的往外运石头……连伴身神明都被高科技囚禁了,然后说‘咱们要和平相处哦’!和平共处个屁!从头到尾就没人问过她!她从头到尾就没同意过!她还去找过那些人星球的存在,一个个跟死了一样,都不搭理她!她不懂,她说她不懂,都是存在……都是存在,为什么不管束自己的子民,为什么要看她的子民遭难?她家……她家就相当一个破窝棚……这都要抢吗?” 栅栏外面,四只眼和萌新的对话声已经远了。 牢房里只剩下次级系统的声音,和通缉犯偶尔飘来的“姑娘你真的不要吗”。 “她的伴身神明,”次级系统的声音突然低下去,低得像怕被谁听见,“就是海底最大的那头海兽。从她有记忆起就陪着她。比美人鱼还早。比这个星球还早。” 宴追的眉头动了一下。 “被关在海底了。” 沉默。 “那些王八蛋怕它,就把它关起来。用高科技随时随地的电击它。让它醒不来,也死不了。” 更长的沉默。 “她说……”次级系统的声音有点抖,“她说她不是不想打。她打不过。她试过。她的子民被抓去当角斗士,她想救。她的伴身神明被关在海底,她想救。她什么都想救,但她什么都救不了。” 宴追闭上眼。 栅栏把她的脸切成格子。 每一格里,都是同样的表情。 ——没有表情。 “所以她求你,”次级系统的声音越来越小,“求你毁了角斗场。把那些建筑拆了。把那些大佬赶走。把她的子民放出来。把她的伴身神明……放出来。” “她说,持有你碎片的那人是个美男鱼,也是她的儿子,他穿越到异世界得到了次级碎片,回来后见到一切,想把伴身神明那头海兽救出来,结果……” 次级系统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铁栏的阴影里。 “他硬生生闯到了海底封锁前。那些人守在外面。他不是去拼的,是去救人的,想用灭绝的力量救人。硬生生绞死……” 宴追的指尖,在铁栏上轻轻一扣。 “海兽那时候本来被电得昏死过去,可他一靠近,海兽疯了一样挣开枷锁,拼着被再电废一层肉,也要把他护住。可还是晚了。” 次级系统的声音压得更低:“只保住了一具尸体。现在就躺在伴身神明的腹腔里。他用自己最软、最暖、最靠近心脏的地方,把他藏到现在。谁也碰不到,谁也亵渎不了。就这么抱着一具尸体,一直醒不来,也死不掉。” 牢房里安静了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次级系统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带着一种复杂的尴尬: “那个……还有一件事。” 次级系统觉得自己还是全说了吧,万一宴追真的拆了,灭绝是他小弟包的,就彻底被拆了。 宴追没说话。 栅栏在等。 “那个存在她……她边哭边骂。” “骂什么?” “骂……”次级系统的声音虚得像马上要断气,“骂这什么破灭绝的力量,没见过这么弱的!连她的儿子都保护不了!还以为灭绝多厉害呢,肯定是以讹传讹!怎么就给死了嘛!她不管!因为破灭绝的力量让她的子民死了,灭绝必须赔她!” 宴追的眼皮跳了一下。 “不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然什么?” “不然……”次级系统的声音已经低到快听不见了,“不然,她拼着耗损自己的意识,唤醒海兽的一丝本能,也能让伴身神明把碎片炸了。” 宴追她松开抓着栅栏的手,退后一步,坐回床上。 看着天花板。 “她现在在哪儿?” 次级系统愣了一下。 “她……她无处不在。她就是这颗星球的意识本——” 它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因为它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颗星球,现在的“无处不在”,已经不是原来的意思了。 这里的建筑,都是从其他星球搬来的。海水是她。浪花是她。美人鱼是她。海兽是她。那些小鱼小虾,也是她。但这些水泥、这些栅栏、这些牢房、这些角斗场——不是她的。 次级系统沉默了。 宴追叹了口气,至少空气是她,还能听,只是不能对话。 “角斗场,我拆。那些王八蛋,我赶。她的子民,我放。她的伴身神明,我让他醒。” 存在之前的战斗她是不参与的,但这不是存在之间的战斗,而是单方面的屠杀。 高等文明一般不会入侵低等文明,因为没必要。这些人不是“高等文明”,他们是强盗。 尽管就算是强盗也不归她管,但谁叫她的次级碎片在海兽肚子里呢,更何况,这种事应该是阿娜希塔管,可阿娜希塔不是被她忽悠地守蓝星吗……她只好自己当强盗了。 空气猛地颤了一下。 像是难以置信。 宴追没理她。 她只是继续看着手环。 “那块碎片,它一直在。用你儿子的尸体,护着你的伴身神明最后一口气。那不是弱。那是你的儿子用我的力量,做了他想做的事。” 灭绝的碎片是用来终结的,不是用来救人的。救人,一开始就错了。 空气静止了。 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啜泣。 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的。 是从四面八方。 从海风里。 从浪花里。 从那些美人鱼的歌声里。 十分感人。 但宴追却盯着手环,下次再敢说灭绝是你小弟!包的!就去死吧!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6章 射击 菲尔德先生脸上坑坑洼洼的像个癞蛤蟆,不时还有脓疱破了,往外喷浓水,总之就很丑。 他穿着美男鱼鱼鳞做的皮衣,五彩斑斓的光芒足以闪瞎人的钛合金狗眼。 大腹便便,走路外八字,嘴里还是叼着个雪茄。 作为负责人,癞蛤蟆在拘留所里转了一圈,喷出一口烟雾:“三船人都带走!” “全部要带走?”四只眼问。 四只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数据板,上面密密麻麻列着三船人的信息——黑户、通缉犯、食肉生物,加起来一千二百三十七人。 “菲尔德先生,这个数量……是不是太大了些?” 菲尔德先生喷出一口烟雾,那张坑坑洼洼的脸在烟雾里显得更加狰狞。几颗脓疱刚好破了,往外渗着黄白色的脓水,他用袖子随手一抹,在五彩斑斓的鱼鳞皮衣上留下一道可疑的痕迹。 “你懂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今年繁殖季的第一场!必须开门红!” 四只眼沉默了。 他想起去年第一场的样子。 那片被临时围起来的海域,水是红的。不是夕阳映的,是血。尸体飘在水面上,有的沉下去,有的被后来的尸体盖住。观众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那些大佬们坐在贵宾席上,举着酒杯,看着海里的厮杀,时不时点评几句。 “那个不错,能打。” “那个太弱,浪费钱。” “还是海兽凶残啊,不过繁殖季的美人鱼也够凶残的哈哈哈哈。” 四只眼当时站在角落,看着那些被推下海的“角斗士”——有的在哭,有的在喊,有的已经吓傻了,被人推下去的时候连挣扎都不会。 他什么都没说。 他不能说。 他只是个打工的。 菲尔德先生又喷出一口烟雾,那张癞蛤蟆似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几颗脓疱又破了,他再次用袖子一抹,这回在皮衣上留下了第二道痕迹。 “这一批质量不错。”他说,用那根粗得像香肠的手指戳了戳数据板,“食肉谱系,能打。那几个长角的,皮糙肉厚,抗揍。还有这几个——” 他眯起绿豆大的小眼睛,舔了舔嘴唇。 “那些一看就是被骗来的,正好拿来当开场热身,让观众见见血。” 四只眼攥紧了数据板。 但他什么都没说。 菲尔德先生又喷出一口烟雾,那张坑坑洼洼的脸在烟雾里显得更加狰狞。 他转过头,对着身后的随从吩咐: “明天开场,先把那几个软的还有母的先推下去。让他们跑,让观众追着看。跑得越久,观众越兴奋。” 随从点头如捣蒜。 等菲尔德走了,才跟着四只眼去提货。 经过宴追面前的时候,随从只是扫了一眼,一个矮个子的弱鸡生物,只配用来开场热身—— 一个矮个子的弱鸡生物,黑头发,黑衣服,靠在栏杆上像个没事人。这种货色他见多了。 点评道:“瘦了吧唧,一看就不能打,只配用来开场热身,让观众见见血。” 他收回目光,继续跟在四只眼后面往前走。 一步。 两步。 三步—— 一只手从栏杆里探出来。 然后那只手抓住了他的脖子。 随从整个人僵住了。 他甚至来不及喊,就被那只手拖着往栏杆那边拽。 “砰”的一声,他的脸撞在铁栏杆上,整张脸被格子切成一块一块的,鼻梁直接撞歪了,血从鼻孔里喷出来。 “你——!” 他挣扎着,但那只手纹丝不动。 宴追的脸从栏杆后面露出来。 栅栏把她的脸切成格子,每一格里都是同样的表情——没有表情。 “你刚才说什么?”她问。 随从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出声—— “住手!” 走廊那边,几个灰制服冲了过来。最前面那个手里举着一根半米长的电棍,棍头上噼里啪啦闪着蓝色的电光。 “松开!马上松开!” 宴追没松。 她甚至没看他们。 灰制服们冲到栏杆前,把电棍从缝隙里狠狠捅了进来。 蓝色的电光炸开。 “滋啦——!” 电流顺着宴追的身体窜过,她的黑发有几根飘了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周遭的牢房里瞬间炸开了锅。 “你们干嘛!你们不是和平联盟的吗?你们为什么电人!” “老子就知道你们是挂羊肉卖狗肉的!” “电棍!他们真敢用电棍!” “这母的要被电死了——!狗日的东西!你知道宇宙里母的多稀少吗!?” 有人吓得往后缩,贴着墙壁瑟瑟发抖;有人红着眼拍打着栏杆,骂得歇斯底里。 “和平联盟?我联盟你妈!” “刚才那家伙说什么?把软的和母的推下去热身?!你们真当我们不是人?!” “骗子!强盗!刽子手——!” 怒骂、嘶吼、恐惧的尖叫混在一起,整座拘留所都在震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所有人都以为下一秒就会看见那黑发少女抽搐着倒下。 可电流还在炸。 宴追站在原地。 黑发被电得微微扬起,却连半步都没退。 脸上依旧是那副——被栅栏切成一格一格、完全没有表情的表情。 电棍还在滋滋作响。 她抓着随从脖子的那只手,连一根手指都没松。 随从眼睛都要翻白眼了,要不是他带着扛电击的戒指,他不被掐死也会被电死…… 灰制服们脸上的嚣张一点点僵住,“你、你怎么——?!” 这电棍的电流足以制服那些凶残的海兽,但是在这个母的身上一点效果都没有,他们已经用了六七个电棍在电她了!! 本能的灰制服看向四只眼,现在四只眼就是最高指挥长官。 就在他们看四只眼的时候,宴追的眼珠子也顺势滑了过去。 冰冷的黑暗的……没有,什么都没有,就像在看一具尸体。 四只眼几乎是本能的躲过了宴追的视线,随即命令:“射击。” 大概是什么特殊种族,免疫电流,但是绝对不能让菲尔德的随从死在这里,监管不力的代价,他们付不起! 他们也有家人,他们也要生活,他们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所以,只有送这个母的去死了。 “射击!!” “砰——!” “砰——!” “砰——!” 子弹同时射出,直奔宴追。 牢房里瞬间爆发出更大的骂声。 “我艹你们妈——!” “畜生!你们这群畜生——!” “姑娘——!!!” 通缉犯的声音最大,已经喊劈了。 ? ?新年快乐,祝各位亲新年快乐,万事如意,新的一年暴富暴开心,小钱钱铺天盖地的落到我和各位亲身上,全部是亿万富翁!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6章 全给我去画圈圈自闭 子弹呼啸而来,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奔宴追的胸口、眉心……那是灰制服们瞄准的致命部位,每一颗都淬了能麻痹异兽神经的药剂,就算是皮糙肉厚的长角生物,中一颗也得倒地抽搐。 牢房里的怒骂声瞬间卡在喉咙里,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连呼吸都忘了。 刚才喊得最凶的通缉犯,嘴张得能塞进拳头,脸上的愤怒僵成了难以置信的错愕,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气音:“不……” 有人吓得捂住了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碎肋骨。 他们以为下一秒,会看见黑发少女倒在血泊里,会看见那些灰制服得意的嘴脸 可预想中的鲜血、倒地,什么都没有。 子弹打在她身上,像打在空气上。 她的皮肤没有血。她甚至没有被子弹的冲击力带得后退半步。 子弹全透过她打在对面的墙壁上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灰制服们举着枪,维持着射击的姿势,脸上的惊慌彻底取代了嚣张,眼睛瞪得通红,嘴角不停颤抖,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宴追。 他们手里的枪,烫得他们握不住,却又不敢松手。 “怎、怎么可能……”一个年轻的灰制服声音发颤,牙齿打颤的声音都清晰可闻,“这、这是能打穿异兽骨骼的穿甲弹……怎么会……” 他们想不通,一个看起来瘦骨嶙峋、弱不禁风的矮个子少女,怎么会连电棍都不怕,连穿甲弹都打不穿? 她到底是什么东西? 子弹打在她身上,像打在空气上。 她的皮肤没有血。她甚至没有被子弹的冲击力带得后退半步。 子弹全透过她打在对面的墙壁上了。 “停!”四只眼叫停了射击,看着宴追,“我可以送你离开,但你要放了这个人,他是菲尔德的仆从,我们……” 四只眼苦涩道:“惹不起。” “惹不起?”宴追看向他。 那一眼依旧什么都没有,像一具尸体在注视活人。 四只眼下意识地想躲开视线,但他忍住了。 “是。”他说,声音涩得像砂纸磨过喉咙,“角斗场背后的人,我们惹不起。那些大佬,我们惹不起。那些来赌钱、来看杀人、来挑‘货’的贵宾,我们一个都惹不起。” 他放下数据板,露出那张有四只眼睛的脸。 那四只眼睛里,有三只写着恐惧,一只写着疲惫。 “我们只是打工的。”他说,“替他们抓人,替他们看管,替他们处理杂事。出了事,我们背锅。死了人,我们收拾。随从死了,菲尔德可能根本不在乎那个随从。但他会在乎自己的面子。他会觉得是我们没把他的人当回事。他会拿我们撒气,会觉得我们不中用。不中用的人,送去矿区。会死在那儿。会没人记得。” 牢房里沉默了。 过了好几秒,通缉犯的声音才响起来,带着一种奇怪的复杂: “所以……你们也是……” 他没说完。 但大家都听懂了。 四只眼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宴追。 等着。 宴追也看着他。 然后笑了。 “咔嚓”一声,那个随从的脖子,直接歪到了一边。 四只眼的瞳孔陡然一缩:“我都说了放了你!!为什么要杀他!” 宴追直接把尸体扔了出去,所有人都看着那具尸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砰”的一声砸在灰制服们脚下。 那随从的脑袋歪成诡异的角度,眼睛还睁着,脸上定格着死前最后一秒的惊恐。 他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这么死了。 灰制服们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 宴追拍了拍手,像是在拍掉什么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她笑了,“觉得我会同情你们?” 四只眼的四只眼睛同时瞪大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打工人?”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微笑着,“那他们呢?” 她没有回头,但所有人都知道她指的是谁——那些牢房里的人。 通缉犯、章鱼大妈、六只手、四条腿、还有那一千多个被抓来、被骗来、被当成“货”的人。 “他们也是打工的。怎么没人同情他们?” 宴追挑眉:“就你们打了个不得了的工?” “亲,既然选择了助纣为虐,就好好生生的走下去啊,不要用什么打工人来当借口,挺丢人的。也别给我提什么生存,你们的生存是生存,他们的生存是活该?” “还有你!”宴追瞪下那个通缉犯,“你自身都难保了,你还有心情同情别人!臭鱼干吃多了,脑子有坑吗!?” 宴追环视了一圈牢房里的各位,忍不住怒道:“所有!刚才都有这个傻逼几句话产生同情的,都给我去角落画个圈圈反省!” 牢房里的人齐刷刷一僵,没人敢吱声,通缉犯,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又瞬间褪成惨白,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被宴追那淬着冰的眼神瞪得把话咽了回去,脑袋垂得快埋进胸口,像个被老师训话的做错事的孩子,喏喏地嘟囔:“我、我就是……一时没忍住……” “没忍住?”宴追冷笑一声,“没忍住就能同情帮凶?没忍住就能忘了他们抓你、关你、要送你去死?我看你不是没忍住,是脑子真被臭鱼干泡烂了!” 通缉犯被骂得狗血淋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默默转身,贴着墙壁挪到牢房角落,乖乖蹲下来,真的用手指在地上画起了圈圈,嘴里还小声检讨:“我错了……我不该同情他们……我脑子有坑……” 他一带头,牢房里顿时有好几个人磨磨蹭蹭地挪到角落,一个个垂头丧气、面红耳赤。 是啊,这些人再可怜,也是帮着菲尔德、帮着角斗场害他们的人,对他们的同情,从来都不值钱,也不该给。 哪有受害者去同情帮凶的?帮凶会同情受害者吗?人根本不会,人就觉得自己还挺无辜的!觉得他们还不听话! 他们真的脑子有坑! 一时间,好几间牢房里,都有蹲在角落画圈圈反省的人。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7章 监狱必须有西装暴徒 “呜——!!!”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炸开,红色的警示灯在走廊里疯狂闪烁。 灰制服们齐刷刷抖了一下。 四只眼的脸色更难看了,那四只眼睛里同时闪过一种复杂的情绪——恐惧、疲惫、还有一点点“果然如此”的认命。 走廊尽头,密密麻麻的脚步声轰然响起。 不是几个。 是一群。 几十个?上百个? 全副武装的灰制服从各个通道涌出来,手里举着更粗更大的枪,有的还扛着透明的护盾,还有几个推着那种能电晕海兽的大型电击器。 他们把走廊堵得水泄不通,枪口齐刷刷对准宴追。 “不许动!” “双手抱头!” “蹲下!” 宴追理没了理黑压压的灰制服们,这不是就是暴动了然后来镇压吗?她很想指着自己的鼻子问,就她一个人的暴动?其他人不是蹲监狱就是蹲墙角呢! 话说……宴追的脑子又飘远,多么熟悉热血沸腾的画面啊~~~来个西装暴徒监狱长啊!一身黑西装、白衬衫和领带一丝不苟,大背头,身手干净利落到变态,眼神阴鸷又冷静,打戏帅得窒息,当时她看电影看得直接流口水了~~~~ 她承认,她对男的没兴趣,但是如果是西装暴徒监狱长的话,她允许自己被抓~~而且她绝对老老实实的在监狱暴动的时候给监狱长喊加油!说不定还来西子捧心的画面表达自己的花痴程度…… 但眼前,宴追扫了一眼眼前的密密麻麻,都是外拐裂枣。 她忍不住了:“你们有没有特别帅、还特别能打的?主要都太辣眼睛了,我怕一个不小心把你们都打死了。” 宴追那声吐槽轻飘飘飘出去,却像颗炸雷砸在走廊里。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灰制服们,脸色齐刷刷一僵,举着枪的手都顿了半拍。 几只长得格外“歪瓜裂枣”的,下意识往同伴身后缩了缩,仿佛这样就能不被盯上。 四只眼在一旁听得头皮发麻,四只眼睛都快瞪成八只:都这个时候了!她不担心被乱枪打死,居然还在嫌他们丑?! “放肆!”最前排的小队长厉声喝止,脸涨得通红,“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我劝你——” “劝什么劝。”宴追不耐烦地打断,指尖轻轻一抬。 下一秒。 离她最近那排灰制服手里的枪,突然直接凭空消失了。 “抢呢!?” “我擦,姑娘,你还是个大佬啊!?” 灰制服们瞳孔骤缩,手里的武器直接凭空消失,吓得魂都飞了。 宴追慢悠悠往前走了一步,红色警示灯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她扫了一眼黑压压一片、丑得很统一的队伍,语气真诚又伤人: “我说真的,你们这阵容,既不帅,又不能打,还特别影响我心情。” “要控制自己,我很难啊~~~” 人群里不知谁腿一软,“哐当”一声,盾牌砸在地上。 宴追抬眼,目光冷了半分,刚才还在脑内花痴西装暴徒的星星眼,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最后问一遍。” “你们这里,真的没有一个能看、能打的负责人吗?” “没有的话——” “有。” 一个声音从人群最后面传出来。 很轻。 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灰制服们愣住。 然后,像摩西分海一样,他们自动往两边让开。 一个人从后面走出来。 黑西装。白衬衫。领带一丝不苟。皮鞋锃亮。袖口精致。大背头,一丝乱发都没有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眼神阴鸷又冷静。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红色警示灯的节奏上。 走到最前面,停下。 和宴追面对面。 差了五步的距离。 他看着宴追。 宴追看着他。 整个走廊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 宴追眼睛“唰”一下就亮了,亮得比走廊里所有警示灯加起来都晃眼。 刚才还又凶又不耐烦的劲儿,秒没。嘴角差点控制不住往上扬,心里疯狂刷屏:我擦真有!真的有啊!!! 眼前这人黑西装熨帖到没有一条褶皱,白衬衫领口干净得刺眼,领带打得比教科书还标准。大背头梳得一丝不苟,连一根乱飞的头发都找不到。脸上挂着浅淡又疏离的笑,眼神阴鸷、冷静、沉得像深潭,明明没动,却比身后一百个武装灰制服加起来都有压迫感。 完全是她脑内循环播放的西装暴徒典狱长本人。 ——乖乖被抓、蹲牢房、不闹事、暴动时站最安全的位置给他喊加油、他一打十她在旁边疯狂捧心…… 她甚至已经下意识往前微微倾了倾身子,一副“你快抓我我绝对不反抗”的乖巧模样。 西装男站在五步之外,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声音不高,却清晰、冷定、自带质感:“拘留所负责人,沈彻。” 他微微颔首,礼数周全,气场却半点不让:“这里的事,我管。” 灰制服们大气都不敢喘。四只眼四只眼睛都看直了——这位真正的顶头上司,终于露面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沈彻目光淡淡扫了一眼空无一物的地面,又落回宴追身上:“是你,在我的地方闹事?” 宴追:“……” 闹、闹事?对西装暴徒典狱长,她怎么敢叫闹事。 她这分明是专门等来被你抓的。 她就是这点不好,不是容易被美色带偏,而是该死的美色为什么总戳中她的小心肝!? 她清清嗓子,努力维持住最后一丝高冷,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已经把她卖得干干净净,声音都比刚才软了八个度: “……那什么。” “你抓我吧。” “我不跑。 原谅我,这个世界的存在,谁叫我对男人没兴趣,对女人也没兴趣,但我对暴击我小心肝的典狱长很有兴趣。 其实我对那个演员也没兴趣,我主要对衣冠禽兽西装暴徒有兴趣,难怪在蓝星本子的时候,那个谁要COS她的白毛形象呢,原来这就是迷妹的悸动吗!? 她懂!她懂!她秒懂! 通缉犯在角落蹲着,小声嘀咕:“姑娘刚才杀人,现在犯花痴……她脑子没问题吧?” 沈彻闻言,眉峰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西装袖口的纽扣,动作从容又矜贵,指节分明,连抬手的弧度都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冷意。 他没有立刻上前,只是微微倾身,目光落在宴追亮晶晶的眼睛上,语气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你让我抓你?”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8章 迷妹的自我修养 那姿态,既不是审讯犯人的凌厉,也不是面对强者的警惕,倒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小东西,周身阴鸷的气场淡了几分,却依旧压得身后的灰制服们大气不敢喘。 宴追脑袋点得飞快,眼睛还黏在他笔挺的西装和冷冽的眉眼上,可下一秒,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顿住,脸上的乖巧瞬间收了大半,连声音都找回了一丝之前的暴躁,却又带着点惋惜: “我想了想啊,小哥哥,虽然你的脸、身材气质我很喜欢,但我更喜欢西装暴徒,你现在顶多就算个西装,还没到暴徒的份上。” 她皱着眉,上下打量着沈彻,一脸认真地挑刺:“我喜欢的西装暴徒典狱长,动手的时候领带都不乱,一拳能撂倒三个,眼神狠得能杀人,那才叫西装暴徒!你现在就只是站着好看,还没动手呢。” 说完,还忍不住叹了口气,一脸“恨铁不成钢”:“太可惜了,就差那么一点点。”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连红色警示灯闪烁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 灰制服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全是“祖宗你到底闹哪样”的茫然。 刚才求着被抓,现在又嫌人家不够“暴徒”? 牢房角落,通缉犯又忍不住小声嘀咕,却还是被章鱼大妈听得一清二楚:“不是,大妈,你看她,刚才杀随从眼睛都不眨,现在又嫌人家不够狠,她这审美也太奇怪了吧……” 章鱼大妈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回怼:“你懂个屁!总比你刚才同情帮凶脑子有坑强!” 而沈彻,听完宴追的话,直起身,指尖停止了摩挲袖口,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了些,阴鸷的底色却丝毫未减。 他看着宴追一脸惋惜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对四只眼说:“把她放出来。” 没错,宴追现在还被关在牢房里。 她就没出来! 四只眼浑身一震,四只眼睛瞬间瞪圆。“……她、她是极度危险分子——” “我让你,把门打开。” “……是。” 四只眼哆哆嗦嗦摸出钥匙,走到牢门前,手都在抖。 “咔嚓。” 锁开了。 牢门向内轻轻一弹,露出一条缝。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道缝上。 灰制服握紧武器,大气不敢喘。 牢房里的人也全都僵住,连画圈圈都忘了。 就在宴追出来的那一瞬间,只见沈彻身形一动,快得只剩下一道黑色的残影,连西装下摆都只是轻轻晃动了一下,没有丝毫凌乱。 下一秒,他已经站在宴追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眼底沉得化不开的阴鸷,指尖直逼宴追的肩头。 宴追的本能反应比脑子还快。 前一秒还挂在脸上的惋惜与期待褪去,手腕猛地一翻,胳膊抬起来,挡在沈彻指尖前。 动作又快又利落。 他垂眸看着她笑咪咪的花痴眼神,还有依旧挡在自己面前的胳膊,嘴角那抹极淡的冷弧又深了几分,眼底的玩味几乎要溢出来,却又裹着刺骨的狠戾。 他没有收回手,只是微微倾身,声音压得很低,磁性又冷冽,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宴追耳边,也传遍了寂静的走廊:“这样,够不够暴徒?” 话音落下,他指尖微微用力,轻轻按住宴追的胳膊,力道不算重,却能稳稳制住她的动作。 尤其西装依旧笔挺,领带纹丝不乱,连一根头发都没乱,可那份气场,瞬间把西装暴徒的感觉拉满。 宴追忍不住雀跃:“够!就是这个感觉!” 她松开力道,不再反抗,甚至微微歪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沈彻,上下打量着他:“刚才那一下够快、够狠,领带还没乱,我喜欢!” 沈彻看着她瞬间切换的模样,眼底的阴鸷淡了几分,指尖依旧按在她的胳膊上,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现在,愿意被我抓了?” 这个女人不简单,沈彻是知道自己的身手的,他是从角斗场里厮杀出来的。 十场? 怎么可能? “你知道,”他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东西,“我是从哪儿出来的吗?” 宴追眨眨眼。 沈彻没有等她回答。 他微微侧身,目光看向不知名的地方。 “角斗场。” 宴追的眼睛更亮了。 “不是十场。”沈彻说,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是从它刚成立的第一年,打到第五年。” 走廊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四只眼的数据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四只眼睛瞪得比灯笼还大。 灰制服们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 牢房里,通缉犯的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章鱼大妈八只爪子同时捂住嘴,眼睛里全是惊骇。 沈彻没有理会那些反应。 他只是看着宴追,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前三年,每年一百场。后两年,每年五十场。” 他顿了顿。 “到现在,每年还会下场一次。” 宴追的眼睛已经亮得不能再亮了。 沈彻看着她,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要不要重新评价一下,是你愿意被抓,还是我随时能抓你?” 宴追愣了一秒。 然后—— “我艹。” 她说。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爆粗口。 “我艹我艹我艹!” 她原地蹦了一下,眼睛里的光几乎要把整个走廊照亮。 “五!年!每年一百场!到现在还下场!西装!暴徒!活!的!” 她指着沈彻,转头冲着牢房里的通缉犯喊:“看见没!这才是西装暴徒!不是站着好看的!是真能打的!” 通缉犯呆呆地点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 宴追又转回来,看着沈彻,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你能满足我一个心愿吗?” “什么心愿?” “打他们!”宴追指着密密麻麻的会制服,然后开始捧着脸腮发花痴:“我的心愿,就是身临其境的看西装暴徒典狱长认真干架,然后我旁边摇旗呐喊!你可以满足我这个小小的心愿吧?暴徒小哥哥~” ? ?明天监狱就结束。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9:审判裁决交给你们 “打他们!”宴追指着密密麻麻的灰制服,然后开始捧着脸腮发花痴:“我的心愿,就是西装暴徒典狱长认真干架,我旁边摇旗呐喊喊加油!你可以满足我这个小小的心愿吧?” 话音未落,沈彻已经先发制人,拳头带着破空声砸来。 宴追手腕一翻,轻巧地格开,指尖甚至故意轻轻碰了碰他的西装袖口,下一刻,沈彻抬腿扫向她的膝弯,力道重得能砸断骨头,她纵身一跃,落在他身侧,还故意凑到他耳边轻笑: “暴徒小哥哥,下手再狠点呀,不够劲。” 她的动作从容不迫,每一次格挡都精准无比,明明身手远超沈彻,却偏不碾压,只陪着他玩,猫捉老鼠一样,拆着他的每一个狠招,偶尔还会故意露出一个破绽,等沈彻扑过来,再轻巧避开,顺带调侃一句:“哎呀,没打到~” 又一次,沈彻挥出致命一拳,宴追终于不再闪避,手腕猛地一翻,死死扣住他的手腕。 沈彻只觉得一阵剧痛,拳头瞬间僵住,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宴追顺势借力,脚下一绊,沈彻重心不稳摔在地上,宴追立刻欺身而上,单膝跪在他的后背,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吓人,让他动弹不得,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笔挺的西装领口,指尖划过他的后颈。 她俯身,凑在沈彻的耳边,声音轻柔,戏谑道:“暴徒小哥哥,玩够了,不露下真容吗?” “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你最大的破绽是什么吗?”宴追笑眯眯的,“这破地方,又不是我之前路过的星球,怎么就刚好有一个穿西装、大背头、打领带,还长在我审美上的‘监狱长’呢?” 这里又不是蓝星,是宇宙! 蓝星的服饰还没到引爆宇宙潮流的程度。 那就是一个破低等文明,连太阳系都出不了的菜鸡! 她是花痴,花痴又不代表智商会掉线。 沈彻浑身一震。 这个母的比他在角斗场遇到的更难缠,要说强吗?强!而更强的是她的战斗本能! 宴追轻笑一声:“塞壬能看穿人心,能幻化出任何人心中最想要的模样,对吧?但是,要结合实际啊亲!衣服就是最大破绽!你看看现场谁跟你穿的一样!?” 宴追轻笑一声:“塞壬能看穿人心,能幻化出任何人心中最想要的模样,对吧?我刚才脑子里一直在想西装暴徒,所以你就找到机会了——” 她顿了顿。 “但是——啧啧,要结合实际啊亲!” 她的指尖点了点他的后颈。 “衣服就是最大的破绽!你看看现场谁跟你穿的一样!?” 四只眼穿着灰色的制服,胸口别着那只握手的星系徽章,灰扑扑的,和走廊的墙壁一个色号。 那群灰制服们,清一色的灰——灰帽子、灰上衣、灰裤子、灰靴子,灰得发丧,灰得看一眼能忘掉,灰得往墙角一蹲就能隐形。 牢房里,通缉犯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个垃圾堆捡来的破夹克,上面全是洞,露出里面更破的T恤,T恤上印着一行字:“臭鱼干永不言败”。 章鱼大妈倒是穿了衣服——八只爪子上各套了一只彩色袖套,红橙黄绿青蓝紫,再加一只荧光粉,亮得刺眼。 六只手穿着六只不同颜色的袜子,没有鞋。 四条腿穿着四条裤子——每条腿一条,颜色还不一样,走起路来像移动的彩虹。 而沈彻—— 和所有人,格格不入。 宴追笑眯眯地看着他:“看清楚了?” 宴追继续说:“你这一身,往灰制服堆里一站,像什么?” 她想了想。 “像来视察的。像来走秀的。像来——勾引我的。” 沈彻的嘴角抽了抽。 宴追俯身,凑得更近:“塞壬的幻术很厉害,能让我看见我最想要的东西。但——我脑子里的东西,我自己都不一定信。你怎么敢信?” 牢房里,通缉犯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小心翼翼地探头,小声嘀咕:“原来……原来不是真的西装暴徒啊……” 章鱼大妈:“你懂个屁!就算是幻化的,那身手也是真的!这塞壬也不弱!” 宴追没跟章鱼大妈吐槽,她微微抬头看起周围的灰制服们。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监狱长就这么轻易地被制服,在宴追看他们的时候,几乎本能的后退了几步,警惕而戒备的看着宴追。 “你要做什么!?” “我们就是打工的!” 宴追叹气,所以为什么说她就想摆烂呢,因为她真的不擅长处理这种事情,尤其是一群已经跪下的软蛋。 她放开被她单膝压着的沈彻,转身走回牢房里,一拳砸向牢房的墙壁,只听见“轰”的医生,墙塌了 湿漉漉的海风伴随着海鸥的叫声、美人鱼的歌声和浪花的声音送了进来。 吹着她的黑发,像一面旗帜。 宴追望着大海:“我不负责审判,也不负责裁决,这里面的人,审判交给你们,裁决交给你们,是死是活,你们自己看着办。” 美人鱼、海兽们或从远处奔来,或从海底冒了个头。 但都在观望。 七彩流光的鱼尾在海面上轻轻拍打,泛起细碎的浪花,海兽们低沉的嘶吼声带着迟疑,没有一只敢轻易靠近那面塌掉的墙壁 一条尾鳍有残缺的年老美人鱼缓缓地游到最墙面,她仰头看着宴追:“阁下,我们感受到了海神大人的召唤,她说你将处决的权利交给了我们。” 宴追垂眸看着她:“嗯,你们才是受害者。” 老美人鱼低头:“那么,阁下,我们只想要那个监狱长,他……在角斗场杀了我们很多同胞,双手沾满了海族的鲜血,我们要为死去的族人报仇。” 她顿了顿,抬眼扫过走廊里瑟瑟发抖的灰制服,眼神柔和了几分,却依旧坚守底线:“其他人,并没有对我们造成伤害,他们应该由那些被他们造成伤害的人审判,我们海族,不滥杀无辜,也不越权裁决。” 海面之上的海族们纷纷附和。 他们要的从来不是滥杀,只是为死去的同胞讨回公道,只是清算那些真正残害过他们的人。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0章 下线 沈彻爬起来,朝着宴追走过去。 和她并肩站着。 一起看着那片海。 宴追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同情,没有嘲讽,没有“你活该”的得意。 什么都没有。 只是看着。 沈彻也看着她。 “我杀过很多人。”他开口,只有一句平铺直叙的坦白,“海族、异兽、还有很多和我一样,被困在角斗场里挣扎求生的人。” 他顿了顿,指尖再次抚上肩头:“赢到了最后,也做好了,随时随地会被杀的可能。” 沈彻深吸一口气,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朝着下方的大海跳去。 身影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的弧线,很快,便被翻涌的海浪吞没。 海面之上,海族们发出一声凄厉而决绝的嘶吼,纷纷摆动着尾鳍,朝着沈彻跳入的方向涌去,浪花翻涌被染的猩红。 “死了?” 灰制服们挤在走廊尽头,看着那片猩红的海。 有人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有人往后退,撞到墙,退无可退,就贴着墙往下滑。 有人开始哭。 不是嚎啕大哭。 是那种压抑的、绝望的、知道自己逃不掉的呜咽。 “完了……”他喃喃,“全完了……” 监狱长死了,上头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宴追站在墙边。 海风吹着她的黑发。 她看着那片猩红的海,看着那些翻涌的鱼尾,听着那些嘶吼和哭喊混在一起的声音。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牢房里,通缉犯第一个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那个……姑娘,能放我们出来吗?” 哦,对了,还有被关的人来着。 既然把审判权交给了海族,那牢房里这些人的命运,自然也该交给他们自己。灰制服们欠他们的,该怎么算,全凭他们的心意,她懒得管,也没必要管。 仅仅是一个念头,在众人的惊愕中,牢房里的栅栏全部凭空消失,就跟之前那些凭空消失的抢一样。 牢房里先是一片死寂,紧接着,便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嘶吼和呐喊: “老子终于出来了——!” “自由了自由了自由了!” “就是他们!抓老子,以为老子是好欺负的!?还用棍子电老子!” “你们都不是人,连孩子都抓!老子就是超市中奖来的,你们这群骗子,想要我们死!” 嘶吼声震得走廊墙壁微微发麻,上千个囚徒蜂拥而出,密密麻麻地挤满了原本空旷的走廊,瞬间将那些缩在角落的灰制服们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之中,有衣衫褴褛、浑身是伤的壮汉,有面色憔悴、眼神空洞却藏着狠劲的女人,甚至还有几个半大的孩子,手里攥着从牢房里捡来的碎玻璃、铁棍,小脸涨得通红,眼里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恨意! 他们这群人本来就不好惹,可以说是全员恶人!外加各种贪小便宜的! 灰制服们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有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手里的武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别、别过来!我们是奉命行事!要怪就怪监狱长,怪上头的人!” “麻痹的上头人!老子是不是被你们抓的!?你们是不是想要老子们送死!老子现在就送你们上西天——”浑身肌肉绷紧的壮汉,抡起拳头就朝着最近的灰制服砸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那灰制服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完整发出,狠狠撞在墙上,然后软塌塌地滑落在地,再也没了动静。 “宇宙和平联盟?鸡儿的宇宙和平联盟!” “满口和平正义,背地里抓我们去角斗场喂怪物!” “你们就是一群披着制服的屠夫!骗子!刽子手!” “连小孩都抓!良心呢!你们的良心呢!老子拐卖人口都是抓小孩子去享福,没说抓小孩去送死!!” 空气突然冷一下,那一千多双眼睛,齐刷刷地转过来,盯着那个喊话的人。 他刚才喊得最凶,嗓门最大,这会儿被一千多双眼睛盯着,还浑然不觉,继续挥舞着拳头往前冲—— “你们这些王八蛋,老子拐卖人口都讲究个仁义道德,给小孩找个好人家送过去,你们倒好,直接抓去送死!你们比人贩子还——” 他顿住了。 因为他发现,周围的人都不动了。 都看着他。 眼神有点复杂。 章鱼大妈八只爪子同时停下,缓缓转过头,盯着他。 六只手六只手同时僵在半空。 四条腿四条腿也不跺了。 通缉犯手停在半空,小声问旁边的章鱼大妈:“大妈,他刚才说……他是什么来着?” 章鱼大妈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他说他是人贩子。” 人贩子觉得自己可能会被锤死,他吞了吞口水:“你们要打我等下打我,我都改邪归正,先弄死这帮龟孙子再说!” 人贩子刚喊完“先弄死这帮龟孙子再说”,就感觉不对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因为那些扑向灰制服的囚徒,在路过他身边的时候,都停下了。 看他一眼。 继续扑向灰制服。 再看一眼。 再看一眼。 人贩子被看得头皮发麻,干笑着往后缩:“你们……你们看我干嘛?打他们啊!他们才是坏人!” 没人理他。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那群灰制服。 *** 第一个冲上去的是那个长角的食肉生物。他一拳砸在最前面那个小队长的脸上—— “砰!” 小队长整个人横着飞出去,撞在墙上,又弹回来,趴在地上抽搐。 他想爬起来。 刚撑起半边身子,一只脚就踩在他后背上。 “啪!” 他又趴下了。 “你、你……”小队长满脸是血,抬头看那个踩他的人,“我是……我是听命令的……” “听命令?”那人的脚碾了碾他的后背,“那你现在听我的命令——去死。” 小队长惨叫一声,脸埋在地上,不敢动了。 但没人让他死得太快。 旁边又围上来几个人。 有人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拎起来。 “看清楚,这张脸,”那人说,“就是他,抓我的时候,用电棍捅我。” “我记得!”旁边有人喊,“就是他!捅完还笑!” “笑是吧?” “啪!” 一巴掌。 “啪!” 又一巴掌。 小队长被打得眼冒金星,嘴里开始往外冒血沫子。 “别、别打了……” “别打?你电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别电?” 有人从地上捡起一根电棍,按开开关。 “滋啦——” 蓝色的电光在棍头上炸开。 小队长瞳孔骤缩,浑身开始发抖。 “不、不……” “你也尝尝。” 电棍捅在他肚子上。 “滋啦——!” 小队长整个人弹起来,又摔下去,四肢抽搐,嘴里发出“呃呃呃”的声音。 “爽吗?” “呃呃呃……” “再问一遍,爽吗?” “滋啦——!” 又是一下。 小队长的眼睛开始翻白。 “别死啊,”那人拍了拍他的脸,“这才两下,我记得你电了我三下。” “滋啦——!” 第三下。 小队长彻底不动了。 眼睛睁着,嘴张着,脸上定格着死前最后一秒的惊恐。 那人站起身,把电棍扔到一边。 “下一个。” ******* 人群像潮水一样往前涌。 灰制服们被围在墙角,有人跪着求饶,有人抱着头哭,有人已经翻白眼了。 一个年轻的灰制服被拖出来。 他浑身发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我就是打工的!我真的就是打工的!我家里还有妹妹——!” “妹妹?”揪着他的人愣了一下。 “真的!她才三岁!我妈身体不好——我、我没办法……” 那人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了:“你妹妹,有人照顾吗?” “有、有我爸……” “你爸能养吗?” “能、能……” 那人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松开手。 “滚。” 年轻的灰制服愣住。 “滚!趁我没改主意!” 他连滚带爬地跑了。 身后,有人喊:“就这么放他走了?” 那人没回头。 “他有妹妹。” 人群安静了一秒。 然后继续往前涌。 ****** 四只眼缩在墙角,四只眼睛全闭上。 他知道轮到他了。 肯定会轮到他。 他刚才说那些话——“我们也是打工的”“不中用的人送去矿区”——现在听起来,像个笑话。 有人走过来。 停在他面前。 四只眼不敢睁眼。 等了很久。 很久。 那只手,始终没有落下来。 他慢慢睁开一只眼睛。 面前站着那个长角的食肉生物。 他低头看着四只眼。 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闷闷的: “你刚才说,不中用的人送去矿区。” 四只眼浑身一抖。 “那你说,你中用吗?” 四只眼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长角生物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了。 四只眼愣在原地。 他不知道自己是被饶了,还是被忘了。 他只知道,那只手,始终没落下来。 ****** 走廊里的惨叫声,慢慢变小了。 灰制服们,一个接一个倒下去。 有的死了。 有的还活着,但趴在地上不敢动。 有的跑了——那几个“有妹妹的”,被放走了。 地板上全是血。 猩红的,粘稠的,在红色警示灯下,黑得像墨。 那群囚徒站在血泊里,喘着气,看着自己的手。 有人笑了。 有人哭了。 有人蹲下来,抱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宴追没动手。 但一切,都刚刚好。 尤其是章鱼大妈薅着想偷溜人贩子的头发说:“别躲了,该算你的账了!” ? ?赶紧补一下,2.20凌晨更不了,被我妈带去走亲戚了,所以亲们不要守凌晨了,现在才开始吃火锅,不知道要吃到几点~~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1章 胡说八道 紫色的月亮升了起来。 拘留所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宴追一个人。 她坐在破洞的边缘,甩着双腿玩。 被放出来的一千多个恶人已经用最快的速度的跑路了,打劫空港,劫持飞船,跑的比耗子还快。 啧,果然是恶人知道自己要干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就是那个通缉犯——临走还要送她臭鱼干。 宴追低头,从兜里掏出那半条臭鱼干。 月光下,它看起来更恶心了。沾了灰,沾了血,还沾了不知道谁的鞋印,颜色发黑,隐约还在蠕动。 “真的,不用了。”她对着空气说,“味道太熏人了,我受不了。” 她继续晃腿。 低头看。 脚下,那片海域正在发生变化。 数艘船只从黑暗中驶出,包围了整片海域。 不是那种普通的小渔船——是武装船,船身上架着炮口,闪着冷冷的金属光。 还有两个浮在半空的机甲。 巨大的,黑色的,像两只蹲着的金属怪兽,眼睛部位亮着红光,正对着海面扫描。 宴追眯起眼。很快,她就看到脚下的海域被数艘船只包围,甚至还有两个浮在半空的机甲。 宇宙文明,果然有高有低,蓝星就是个渣滓。 她真的比较好奇,宇宙和平联盟是个什么鬼? 最重要的是,这里发生的事阿娜希塔似乎是全然不知,虽然她丫的战斗力约等于零,但以阿娜希塔圣母德行,尽管两边她都不会掺和,但绝壁会洒下什么祝福,让海族的生命力更强,伤口好得快一点,繁衍能力高一点,身体机能更健壮一点……大概就是虽然我帮不上什么忙,但我能给你们叠点buff的程度。 不要怪她阴谋论! 作为反派,阴谋论是必修科目三! 尤其是宇宙和平联盟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狗狗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卖狗头!卖个耗子头也行啊! 她感觉宇宙和平联盟侮辱了她家那只只知道憨吃酣睡憨胖,外加不分公母大小,冲上去就干架的电饭煲精! 感觉自己心态瞬间好起来怎么办? 之前她还觉得那一千多个恶人真残忍啊,手撕,啃肉什么的,现在代入这群家伙侮辱了她的电饭煲精,感觉自己又精神了怎么办? ****** 机甲里的两个人看着晃腿的黑发少女。 “指挥官,经过扫描,这个雌性……似乎没有任何能量波动。”操作员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另外,拘留所里也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但扫描到328具尸体。” 指挥官站在巨大的金属悬浮船上,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海兽。 三百二十八具尸体。 一千四百多人,只剩三百二十八具。 其他人呢? 跑了。 结合空港那边传来的暴乱消息——劫持飞船,打砸抢烧,一群恶人冲进旅客中间,吓得那些贵宾屁滚尿流—— 不难想象,就是这群逃跑的囚徒干的。 他们为什么会跑? 指挥官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答案太明显了。 他们知道了。 知道了自己会被送去角斗场。 知道了那些“和平联盟”的承诺全是放屁。 知道了自己不过是用来填场子的炮灰。 一群渣滓知道了真相。 然后跑了。 然后打砸抢。 然后把事情闹大。 妈的。 还有沈彻那个废物!亏还是从角斗场里杀出来的!结果连炮灰都看不住! 现在他站在这儿,面对一个坐在破洞边缘晃腿的黑发少女。 她是谁?她为什么在这儿?她知道多少? 指挥官睁开眼,盯着屏幕上的扫描结果。 没有任何能量波动。 普通人。 但一个普通人,怎么会坐在一堆尸体旁边,像没事人一样? 机甲里的操作员小声问:“指挥官,抓吗?” 指挥官没回答。 他在想另一件事。 一旦宇宙知道和平联盟背后做的事—— 一旦那些文明知道,他们信任的“和平联盟”,其实就是和入侵者一伙的—— 还有谁会相信他们? 海蓝之吻,他们是打着“和平”的名号进驻的。 那些美人鱼相信了。 那些游客相信了。 那些文明相信了。 实际上呢? 他们和入侵者是一伙的。 一个红脸,一个白脸。 一个先掠夺,一个用和平当遮羞布。 一个杀,一个收尸。 现在,遮羞布要被撕开了。 指挥官看着屏幕上那个晃腿的黑发少女。 她还在晃。 像什么都不知道。 又像什么都知道。 他忽然有点不想开口。 但他必须开口。 他打开扩音器,声音传遍整片海域: “上面的人!我们是宇宙和平联盟维和部队!接到空港遇袭报告,正在追捕暴徒!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还有,这栋建筑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在和平联盟登记,你知道为了维持生态平衡,新建建筑必须要到和平联盟报备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宴追特无辜地眨了眨眼,那双眼睛里立刻氤氲上的闪亮的泪珠:“儿砸,你连你爹都不认了吗?” 什么情况?包围过来的数艘船上的人外加两台机甲都本能地转头看向指挥船! “胡说八道——” “怎么是胡说八道呢?”宴追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想当年,你刚出生,脑壳就被门夹了,产婆都说你是弱智,是你爹我不信邪,用狗屎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儿砸,你小时候多可爱啊,吃狗屎的时候还会笑……” “你——” “你什么你?”宴追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眼泪汪汪地继续输出,“你以为你现在的职位是怎么来的?是你妈当年卖身给你换来的!十多个男的啊~~~~我可怜的媳妇啊~~~” 全场倒吸一口冷气。 指挥官的嘴张了张,发不出声。 “你二十岁那年,肾虚得下不了床,是我大半夜背着你找大夫!”宴追抹着眼泪,“大夫说你这是纵欲过度,我不信,我说我儿子不可能!结果你猜怎么着?大夫从你床底下翻出三箱成人杂志!把大夫的眼睛都黄瞎了!” 机甲的眼睛开始疯狂闪烁,像是在努力憋笑。 “你二十五岁那年,染上那种不干净的病,哭着喊着让我救你,还是你爹我帮你找的偏方!喝了一个月的癞蛤蟆汤!你喝的时候还夸我说‘爹,这汤真鲜’!” 指挥官的嘴唇开始发抖。 宴追继续,丫的就以为你会胡说八道,老子是胡说八道的祖宗。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2章 威胁 指挥官气得眼前发黑,胸口剧烈起伏,刚要怒吼着下令抓捕,就听见宴追嗤笑一声,收了眼泪,语气瞬间切换成欠揍又凌厉的模样: “儿砸,气得发抖啦?” 话音刚落,宴追猛地站起身,抬手就朝为首的指挥船隔空煽了一个大比兜。 “啪——” 一声清脆又响亮的巴掌声,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指挥船的船身上。 那艘号称能抵御星际海盗穿甲炮的指挥船,船身被煽出一个清晰又刺眼的巴掌印,金属外壳微微凹陷,发出一阵刺耳的嘎吱声。 指挥船里,指挥官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道震得下意识往后一仰,后脑勺狠狠撞在冰冷的舱壁上,半天缓不过神来。 宴追的声音隔着空气飘进指挥船,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戾气,怼得毫不留情:“咋地?就他妈准你对着我胡说八道,不准你爹我信口开河?傻逼!” 指挥官恨不得现在就把宴追从那个破洞撕下来,踩在脚底狠狠地碾! 碾死! 该死的蝼蚁! 指挥官的脸沉了沉:“你个人对我的羞辱我记下了。作为宇宙和平联盟的一员,为了维护宇宙的和平——” “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宴追没忍住插了句嘴。 指挥官的太阳穴跳了跳。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当刚才那句话不存在。 “作为宇宙和平联盟的一员,维护宇宙的和平与秩序是我的职责。你对我的个人羞辱,我可以不计较——” “哇,”宴追适时地发出一声惊叹,“儿砸,你真大度!” 指挥官:“…………” 他的拳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但是,”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试图把对话拉回正轨,“你对和平联盟执法人员的攻击,对联盟财产的破坏,以及非法建筑破坏是当地生态平衡——这些,已经严重触犯了《宇宙和平联盟宪章》第一百零三条、第二百五十六条以及——” “草泥马的废话真多!”宴追直接爆粗了,“老子算是看明白了,你们就是挂羊头卖耗子肉,你和我心知肚明,不就是想站在道德制高点然后用所谓的宪章来抓我,然后给自己捞个‘依法办事’,再把脏水泼我身上,你们好全身而退吗?” 既然都被拆了,指挥官也就不装了,冷笑:“既然你都知道了,要么就是乖乖束手就擒,要么就去死。” “知道吗?”宴追缓缓站起来,“连对方底细都没搞清楚就说大话,容易闪了舌头。” “是吗?带上来!”指挥官一声令下,一个拖拽船拖着一网兜密密麻麻的东西过来。 宴追的目光落在那张网上。 紫色的月光下,那张巨大的拖网从拖拽船上垂下来,网眼里塞满了挣扎的躯体——七彩流光的鱼尾、细密的鳞片、惊恐的眼睛、稚嫩的脸。 美人鱼。 成年的、半大的、还有蜷缩在角落的幼崽。 密密麻麻,像一兜待宰的鱼。 指挥官露出胜利笑容:“拖网现在没有通电,一旦通电——你知道他们能抗住几秒吗?” 指挥官的声音从破窗里飘出来,带着一种恶意的愉悦。 他抬起手,竖起一根手指: “成年美人鱼,十五秒。身体弱的,十秒。” 第二根手指。 “半大的,八秒。” 第三根手指。 “幼崽——” 他顿了顿,笑了笑。 “三秒。不能再多了。” 宴追没说话。 指挥官看着她那个面无表情的样子,笑意更深了:“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继续说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呵呵,不过就是偶尔这个海域诞生的异端吧了,你这样的,杀了没有上百也有几十。” “来,我给你个机会。你现在束手就擒,我保证——只电三秒。就三秒。给那些小的一个教训,然后放他们回去。” 他顿了顿。 “怎么样?够仁慈了吧?” 宴追看着那张网。 网里,那条抱着幼崽的母亲,正死死盯着指挥官。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恨——刻进骨头里的、沉了几十年的恨。 她怀里的幼崽在发抖,小小的尾巴蜷成一团,脸埋在她胸口,不敢看任何人。 母亲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一下。 一下。 又一下。 “哈哈哈哈,你很好,很好。次级系统,把这个画面记录下来,向全宇宙公布,公布一下宇宙和平联盟的真面目!” 指挥官却无动于衷:“你怕是不知道吧,这个星球所有的信号都在我们的掌控中,你公布?你往哪里公布?就算你公布了,你觉得我们会让你公布的全宇宙都知道吗?” 宴追点头:“有道理。要不我在宇宙碰瓷王那里拉一个幕布,在主要航道上365个标准时里无休止循环播放,你们去试试拆碰瓷王看看?” 哪个脑子进水的会去搞碰瓷王!那家伙就没有道德还不讲理! 指挥官冷下了脸,抬起手,只要他的手势落下,这一网的鱼都得死。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语气冰冷刺骨:“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你非要逼我,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宴追却丝毫未惧,反而缓缓抬起脚步,一步步走上了虚空,稳稳地站在半空中。 她缓缓张开双臂,神色褪去了之前的戏谑,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声音清冷又有力量,传遍每一个角落:“我允许,死亡远离所有这颗星球的原住居民。我允许,死亡现在降临在我眼前所见的,所有非原住种族身上……” 她的眼瞳下滑,看着指挥官和从船舱里冒出来的所有人,冰冷而蔑视: “蝼蚁。谁允许你用死亡来要挟我的?” 灭绝是终结,死亡也是一种终结的手段,只是大家都可以用,公用池里随便捞。 但,用死亡来要挟她,那就是不尊重了。 你用我的次级权柄来要挟我? 我懂,你活腻了。 撒哟啦啦,see you tomorrow,再你妈的不见! “那么,为了报答你们的威胁,我会让你们好好感受一下死亡的方式。”宴追笑着,薄唇轻吐:“瘟疫。”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3章 谁是幕后黑手 就连在机甲的两个操作员,也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们的身上经过。 下一刻,“咳、咳……”喉咙传来一种窒息的异物感,脑袋瞬间就感觉变得昏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撩开袖子,一个个小脓包从皮肤上冒了出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变薄然后破裂,流出了腥臭的脓水…… “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一艘船上的制服一边疯狂地抓自己的颈拨,一边声嘶力竭。 他们的脸上充满惊恐的神色,但却是一片通红。 烧的。 瘟疫哪有不发烧的。 有的脸上痒得连脸皮都抓烂了。 但眼底都是怀疑,真的是瘟疫吗?这么快?就这个女的一句话? 指挥官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脸上长了一个脓包,只是一摸,一整块脸皮就掉了下来,露出地下猩红、还在跳动的血肉—— “不要慌,撤退!返航!”指挥官的嘴皮也在掉,露出底下猩红的血肉,但那两排染血的牙齿依然咬得死紧,声音从漏风的喉咙里挤出来,竟然还带着几分命令的力度: “医院有免疫试剂——注射了就能活!都给我撑住!” 宴追地眼皮眨了眨,突然的,她觉得自己挺欣赏这个指挥官的,还是有点临危不乱的潜质,哪怕马上就要见阎王了。 欸……她好像明白,为什么幕后黑手会搞阿娜希塔和阿芙洛了。 阿娜希塔虽然战斗力约等于零,也制衡不了她,但是生命之主,繁衍、生机、祝福、延续,跟她相反,她前脚终结一片星域,阿娜希塔后脚就能在她终结的地方洒下一片花海。 这指挥官这么不怕死,竟然不跪地求饶,还嚷着回去就能活…… 是谁给了他们的活的勇气? 什么试剂让他们相信能突破她的死亡瘟疫? 只有阿娜希塔那个后脚洒祝福的圣母。 就那么恰巧的,阿娜希塔和阿芙洛刚被卡厄斯蛊惑,一个要当生命之主,虽然失败去当了伤心女神,一个被蛊惑的找她自杀…… 阿娜希塔要是真的被她杀了,生命的部分小权柄肯定会到厕所之神阿芙洛手里,虽然不是全部,但阿芙洛可以使用小权柄,这是阿娜希塔本来就允许的。 然后,生命之主的试炼就会开始…… 我擦擦啊,好大一盘棋。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说不定人家就是用普通试剂,宇宙里又不是没有文明能攻克瘟疫……”次级系统忍不住问,他感觉海沃德拉的被害妄想症越来越严重了。 高级文明连断肢再生都是放到医疗舱里,半个小时后,人出来就恢复如初了,更何况小小的瘟疫。 “老子瘟疫的速度这么快,本来就不正常,还能这么盲目自信,正常?瘟疫啊,要么是阿娜希塔或者阿芙洛本人过来洒祝福,要么就是有人提前弄到阿娜希塔的祝福!谁能弄到生命的祝福?前不久就有一个家伙,名字叫卡厄斯,在神国里,弄到祝福小case!这家伙老子在虚无里还查不到他的底!” 次级系统只觉得宴追脑回路有问题,这也能联系上? 宴追无视下面的血肉模糊的惨状,反正他们都活不到回去,继续喋喋不休,“一个敢蛊惑生命之主的凡人,要说背后没人,打死我都不信,告诉我说背后的人就是简简单单的路人甲,可能?人多大产,心有多大胆!既然卡厄斯都这么大胆了,相信我,绝对有很大的产!” “既然说到产了……”宴追舔了舔舌头,眼皮地下,已经有人化为了一滩血水,尖叫恐慌,免疫试剂的话术现在已经不起作用了,开始有人磕头求饶,宴追理都没理,“产是什么?是钱!既然是钱,这颗只知道吃喝拉撒睡的海洋星球,既有稀罕的美人鱼,还有丰富的地下矿产……” “旅游星球用美人鱼当噱头,能赚多少钱?” “地下矿产没开采过。纯原生态。挖出来,能挖多少?” “还有那个角斗场——每年多少大佬来赌钱?门票、赌注、周边,流水多少?” “老子是真他妈的运气很好,随便出来回收一个碎片就能遇到可能和幕后黑手相关的事,还是这个幕后黑手的势力已经大得老子难以想象,随便走走,都能遇到?” 毕竟之前她要么窝蓝星,要么窝航道,基本上不会降临到星球上。 她是真的不知道哇~~~~ 宴追现在不免有些多疑。 次级系统见宴追突然沉默了,忍不住问道:“怎么啦?” “我在想,我之前的两波大清扫……如果这些文明还在,会不会恰好挡了谁的路?” 次级系统愣住了。 “之前清扫的文明虽然都僵化了,但是不得不承认无论从军事还是战斗力上来说,都是一等一的强,更重要的是他们不服管,你看要是这个宇宙和平联盟要进驻他们星系,那他们就是一堵墙,而且对方说不定因为太强,看不惯会干这个和平联盟,毕竟太强了,在座的各位都是蝼蚁……再加上为了文明的延续,他们本来就会到处征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宴追揉了揉眉心,“说不定,对方,认识我,知道我是个愉悦犯,利用我清除了绊脚石……” “但是,我几乎不跟人接触,也基本不会暴露本来面目……是谁……” 有两个字冒进她的脑里。 ——柱神。 不是阿娜希塔这种废物,而是其他另外的六个。 秩序、战争、智慧、混乱、真理、命运。 是的,阿娜希塔在蓝星,如果她知道海洋星球的情况,她虽然做不了啥,也谁都不会帮,但她一定会来随地大小洒祝福。 显然,这里的情况阿娜希塔不知道。 也就是说——有人屏蔽了。 搞不好被屏蔽的不只是这个星球。 ……等等,维尔拉格那个剧本狂,是不会管这颗星球的,但命运的纺锤在他手里,他是最应该知道的,但维尔拉格也没有动静…… 两个都被屏蔽了吗?还是维尔拉格是同谋? 其他五个,秩序、战争、混乱、智慧、真理都有可能……他们也是被屏蔽了,还是在装不知道? 啊啊啊啊啊,头好痛!!! 身下还是跪地求饶的声音,宴追没心情再搭理他们,直接一个俯冲掉进大海里,打不打疫苗都只有死,阿娜希塔的祝福就算救了,但她没有收回死亡,“如果没死,就让他们尝尝坠楼死、溺死。” 她就不信了,阿娜希塔的祝福还能拯救溺死和坠楼死! 等等——她就是个傻逼啊!!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4章 伴身神明 等等,她就是个傻逼啊!!! 宴追沉在海水里,湛蓝的海水中,蜂蜜色的阳光丝丝缕缕的洒入。 大概进水了,她脑子里的水被更多水挤出来了。 她的最初目标是什么?是确保蓝星能沉下去! 那——现在她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破事!? 她要的是蓝星不成为拿捏她的弱点! 她其实只需要老老实实的跟阿娜希塔一样在家里坐,等对方送上门来不就行了? 既然对方想弑神,如果她在名单上,这不迟早的事吗? 这他妈方女士要她去买瓶酱油,她路上遇到邻居吵架,停下来看了半小时,等回家了被方女士咆哮,才想起来酱油还没买不一样吗? 她是纯傻逼啊! 要是真的存在侧的几个柱神大乱斗管她屁事! 她是虚无那边的,又不是存在那边的,要是那几个柱神把所有存在都给搞死了,她只要想办法,把蓝星弄跑不就行了,毕竟她偶尔还是想要娱乐一下,比如看看电影,看看小说,打打游戏,或者谈个我需要你你就来,我不需要你就滚的纯纯恋爱什么的…… 果然,她不应该有感情! 她纯纯就是被这个世界存在还有次级系统讲述的悲惨遭遇给拐骗了! 妈的!老子纯进水了! 果然,作为虚无这边的独苗,她就不该跟存在扯上关系! 绝壁不是被带偏就是同情心泛滥,她是觉得哪里不对,就他妈她忘记她跟存在就不是一伙的! 摆烂的后果惨不忍睹! “你现在干嘛去?”次级系统问宴追。 宴追回答的理所当然:“把那个伴身神明放出来,让他去打架。” 次级系统:“……你不答应了这个世界的存在要帮她吗?” 啊啊啊啊啊,他是打了包票的!灭绝我小弟!包的!忘记了吗!? 宴追:“反派嘛,出尔反尔是常态。” “……我感觉你就是拿反派当借口!” ********* 宴追往深处沉去。 阳光在身后一点点褪去,蓝色从湛蓝变成深蓝,再从深蓝变成墨黑。 但她看得见。 墨黑之中,开始有光。 不是阳光,是生物自己的光。 最先出现的是浮游生物,像撒在墨色绸缎上的碎钻,随着暗流缓缓漂移。它们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只是漂着,亮着,活着。 再往下,是水母。 大的像撑开的伞,伞面半透明,边缘垂着长长的触须,触须上缀着蓝色的光点。它们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像某种古老的呼吸。 小的只有指甲盖大,成群结队地从宴追身边飘过,像一队提着灯笼赶夜路的旅人。 宴追没惊动它们。 她继续往下沉。 穿过一片发光的珊瑚林。 珊瑚是活的,每一根触手都在轻轻摆动,像在招手,又像在告别。珊瑚缝隙里,有拇指大的小鱼钻进钻出,鳞片上闪着七彩的光。 再往下,是海沟。 真正的深。 深到连生物光都稀少了,只剩下几点零星的、像是被遗忘了的微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宴追停下来。 她看见了。 海沟底部,趴着一个东西。 很大。 大到她第一眼没看清全貌——只看见一片灰白色的、像是岩石又像是皮肤的东西,从海沟这头一直延伸到那头,消失在视线尽头。 她往下沉了一点。 看清了。 那是一头海兽。 一头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海兽。 它的身体像山一样横亘在海沟底部,脊背上的鳞片每一片都有飞船那么大,此刻紧紧闭合着,像无数扇紧闭的门。它的四肢收拢在身下,爪子的尖端深深插进海底的岩石里——不是想抓住什么,是被钉住。 五根锁链,从五个方向穿过它的身体。 不是捆着。 是穿过。 锁骨、脊椎、后腰、两条后腿,每一根锁链都有十个人合抱那么粗,通体漆黑,上面流动着诡异的蓝色电光。 电光一闪。 海兽的身体就抽搐一下。 一闪,一抽。 一闪,一抽。 像某种永不停歇的刑罚。 宴追顺着锁链看过去—— 锁链的另一端,消失在海沟上方的黑暗中。看不见通向哪里,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新的电流从那个方向传来,精准地击中海兽的身体。 它醒不来,也死不掉。 “……难怪老子会被拐偏。这种破烂地方,确实很容易让人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 就在宴追吐槽的时候,数十艘海底潜艇在她包围过来,灯柱的光芒打在她身上,她成了海底最靓的崽儿! “次级系统,先给我拍个照。”聚光灯都打好了不拍照多浪费。 次级系统尼玛都无语了,这个时候还能拍照,不过,这才是海沃德拉,本来脑子就有点问题。 她最好别干正事,干正事他脑回路跟不上,不干正事才是正常的海沃德拉。 “咔嚓”一声,次级系统将宴追比剪刀手的照片给拍了下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行了,宴追活动活动肩膀,她这次不打算对潜艇浪费任何口水,直接干了就是。 果然,人回到正轨,不被带偏以后,干劲满满哒。 在潜艇聚光灯的注视下,众人只看到,她突然消失。 “人呢!” 下一秒,宴追出现在了她巨大的锁链旁边,她的手贴上去的瞬间,巨大的锁链仿佛被什么东西蚕食掉一样,瞬间化为齑粉。 很好,下一根! 她就跟在表演闪现剧本一样,这个根断了,潜艇的深海鱼雷还没有瞄准她,她就又消失了,跟着出现在另一根铁链旁边,一根一根的,五根铁链全部整整齐齐的上演消失术。 那被电击到浑身麻木的伴身神明,终于能睁开他宛如山岳大小的眼睛。 “所有人!将炮口对准海兽!” 宴追站在那头巨大的海兽的眼前,她一只手撑在海兽巨大眼皮上,“我是来回收你体内那个尸体的不该有的力量的。” 潜水艇的炮口数枚鱼雷,电网跟不要钱的朝着海兽这边打了过来。 宴追连头都没有回,只是随手的一挥,那些武器就好像撞什么东西,跟着消失无踪。 “灭……绝……”海兽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那声音太低了,低到人耳几乎听不见,但整片海沟都在震动——岩石从两侧滚落,海水翻涌成暗流,那些潜艇被冲得东倒西歪。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5章 命运在自己手上 “灭绝……” “嗯。” “……能否暂时借吾一用?” 宴追看着海兽那宛如湖泊一眼的眼瞳,那眼瞳里充满疲惫和悲伤,甚至还能看到眼泪在眼瞳里聚集。 眼泪很大。 大到一滴就能淹死一群人。 但宴追没躲。 她就那么站着,看着那些眼泪在巨大的眼眶里打转,最后顺着眼角滑落,在海水中散开,变成无数细碎的、闪着微光的颗粒。 那些颗粒慢慢飘散,落在海沟底部,落在那些碎裂的锁链上,落在那道裂开的鳞片里——那里曾经藏着一具尸体,一块碎片,和一点被焐了不知多少年的温度。 宴追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你想用我的力量,去打架?” 海兽眨了眨眼。 那动作很慢,像一座山在眨眼。 “……是。”那道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依旧很慢,很沉,“吾……太弱了。被关了太久。现在……吾……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他们也不会给这颗星球机会……” 宴追没说话。 海兽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那是绝望到底之后才会有的平静: “但吾……必须打。他……还在等吾。” 宴追知道那个“他”是谁。 那个拿着她的碎片、想救伴身神明、结果死在这里的美男鱼。 那个被海兽用最靠近心脏的地方,藏了不知多少年的尸体。 蓝星的李国栋他们,每个人使用都会有反噬的风险。 陆双双的朽坏会让她感觉到虚无,折损自己的寿命。 周明的存溟搞不好自己都会把自己搞消失。 张磊的摹亡会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给终结掉…… 他们还是触摸到权柄边缘的人,而海兽是完全没有触摸到她的权柄边缘。 灭绝的权柄就是这样,不讲任何的道理,不会因为你是善就优待你,也不会因为你恶就惩罚你。 海兽的眼睛眨了一下:“吾想了很多。被关在这里的这些年,吾一直在想。为什么那些入侵者能进来?为什么这颗星球,会变成这样?后来吾想明白了。因为——只有吾一个。” 宴追的眉头动了一下。 海兽继续说: “吾太强了。强到那些入侵者,必须用五根锁链,才能关住吾。强到他们不敢让吾醒过来,只能日夜用电,让吾一直睡。” “但吾强,没有用。吾被关着的时候,他们该抓美人鱼,还是抓。该开角斗场,还是开。该欺负这颗星球上的人,还是欺负。” 宴追沉默。 海兽的声音还在继续: “吾一个人强,没有用。吾被关住,就什么都没了。但如果——” 它顿了顿。 “如果吾的力量,分给所有人呢?” 宴追的眼神变了。 海兽看着她,那双湖泊里,那点亮得惊人:“吾死以后,大家会分食吾的躯体。吾的血肉,会给游不动的幼崽力量。吾的鳞片,会给受伤的战士做成铠甲。吾的骨头,会给那些没有武器的美人鱼,做成武器。吾的力量,会散到这颗星球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都会变强一点点。” 它看着宴追,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 “光是吾一个人强大,容易被针对。只有这个世界所有的生灵都强大——才有继续的希望。吾愿意去死。” 宴追觉得这家伙还是想的挺开的。 在宇宙,一个人的强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双拳难敌四手,蚂蚁咬死大象,又不是玩游戏打怪升级,先给你小怪小BOSS练练手升级一下经验,等你刷够装备满级了大BOOS才出现。 宇宙压根不在乎,不在乎一个文明的存续与否,也不在乎个体的强大与否,就算宇宙某天嘎了,也不在乎。 宇宙只是存在。 虚无也只是背景板。 这个星球没了,还有下个星球。这个宇宙没了,还有下个宇宙。 有生自然有灭,无中自然对诞生有。 ……是她错了,她忘记了这点。 果然,作为的人的那部分名为“人性”的东西,她还没有剔除干净。 难怪主系统那么反对她回蓝星,她低头看了看双手,在异世界她杀人不眨眼,回蓝星以后,她各种收着,因为不适应返回了虚无,但是残留的东西……还在。 作为虚无,她不该有这些情感。 应该是彻底的反手,彻底的装死,卡厄斯说神不拯救他们,但是神不能拯救,只能看着,就算是撰写命运的维尔拉格,更多的不是去编织命运,而是写个剧本扔在角落生灰。 他只制定命运的规则,却不会去书写每个人的命运,除了偶尔精神分裂想不开。 所谓的终极的自由就是神明的无视,然后任由你自然发展,野蛮生长。 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而不是被他人操控,包括秩序、战争、智慧、真理、混乱、生命……由你自己决定。 看蓝星A国的上下五千年的历史,每次盛世之后就会伴随着衰落和乱世,而每次乱世和衰落之后,新的盛世又回到来,而新的总会比旧的在某种方面更近一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为什么?因为资源,因为人。 盛世就会带来新的人口增加,新的人口增长会消耗大量的资源,而资源总会耗尽。 就算不愿意承认,事实就如此,只有衰落和乱世才能用“杀”的方式大面积的消减人口,不是谁坏,也不是谁对,而是这是规律,这个规律是为了生存,也是为了新的盛世,为了演化的继续。 “你去吧。”宴追看着海兽,“如果所有的高等文明都能像他们一样随便的对低等或者原始文明出手,那么宇宙只剩下被统治一路条路。所以,我允许你使用。但输赢不论,记住,这不是你的能量,它只能给你加成,而且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海兽点点头,尾鳍扬起,快速地冲向海面:“谢谢你,灭绝。” 宴追没回答。 蓝星存在46.7亿年,在这46亿年的漫长演化中,地球经历了五次大规模的灭绝事件。 奥陶纪-志留纪灭绝事件里,85%的物种灭绝,泥盆纪后期82%的海洋生物灭绝,二叠纪-三叠纪96%的海洋生物和75%的陆地生物消失,三叠纪-侏罗纪76%的物种灭绝,白垩纪-古近纪80%的灭绝,这五次大灭绝事件里,没有一次是高等文明的入侵! 至于,她对海兽的允许,最后一次了…… 如果宇宙走向被统治,那么她会最后的收割,宇宙的被统治和星球的被统治,不一样,一旦宇宙被统治,就没有再演化的可能了…… 包括这颗星球,包括蓝星…… 次级系统喃喃的开口:“……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说‘包的’那种话了……” 海沃德拉纯纯就是个他擦屁股然后被带偏了…… ? ?对不起各位宝子,我基本没存稿,都是每天先写,又加上过年,所以写的有点密集。 ? 我给大家梳理一下。 ? 宴追为了把蓝星沉下去,一边安排阿娜希塔看家,一边让主系统监视,然后自己装模作样去回收其他能力。 ? 然后到了海洋星球,结果因为主系统安排跟她的次级子系统把她给弄上了三无飞船,然后降落的时候就被抓了,抓他们是宇宙和平联盟,要拉他们去打角斗赛,然后宴追就杀了一个随从,跟着就闹一下拘留所,被抓的人就全部放跑了。 ? 跟着宴追就去解救这个世界的伴身神明,放他出来打架。 ? 但实际上宴追是不该帮忙的,被那个子系统的“灭绝是我小弟,包的”坑了一把,正常流程就是她来了,她收回碎片了,没空听子系统讲故事,她走了。但现在是她听故事,然后良心大发了。 ? 宴追算是多管闲事了,她现在骂自己傻逼。至于幕后黑手——跟宇宙和平联盟有关系,具体是谁,后面再说。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6章 她决定了,她说过的话都是放屁 海兽冲破海面的瞬间,整片海域瞬间沸腾,憋了数万年的生存怒火裹着浪涛,铺天盖地砸向联盟据点。 这是海族忍到极致的反击,只为守住家园、活下去。 千米巨浪卷着海兽的神力,像重锤般轰向海岸的角斗场、囚笼和矿产基地。 海洋本就是它的武器,无需刻意操控,每一道浪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直扑那些吸尽海族血泪的建筑。 最先被掀平的是那座吃人的角斗场,巨浪撞裂墙体,海兽尾鳍一扫便将其踏成废墟,玄铁囚笼碎得彻底,被困的海族顺着浪涛冲出,眼里只有一个念头: 跟着神明,守护生路。 联盟士兵乱作一团,大炮鱼雷轰向海兽,却被它周身的灭绝权柄蓝光撕得粉碎。 海兽抬头喷出神光水柱,将指挥中心炸成齑粉,当场消散,联盟彻底群龙无首。 海兽踏着浪涛推进,所过之处,联盟建筑接连倒塌:囚笼被毁、矿产基地被淹、捕捉海族的巨网被鳞片划碎,海底暗流碾毁榨取神力的设备,锁链残骸被卷进深海——海族终于挣脱枷锁。 美人鱼攥着捡来的武器追杀残敌,幼崽们也凑上前威慑侵略者,族群同心,殊死一搏。 那些游客是否就是善呢? 看着被囚禁的美人鱼,看着海族耍猴一样被戏耍,小孩子无辜的眼神说:“妈妈,她们吐的泡泡好漂亮。” 不—— 我们从来不漂亮! 我们也是活生生的生物! 和你们一样! 为什么要戏耍我们!? 为什么要将你们的快乐你们的见识建筑在我们的自由之上!? 为什么用几袋鱼苗……好似就施舍了你们的善心! 海洋才是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是海洋! 你们这群帮凶! 半小时时限将至,灭绝权柄的反噬愈发明显。 海兽动作渐缓,鳞片失光、旧伤渗出金色血液,滴进海水化作微光,滋养着这片海域——这是它给海族留的最后底气。 它最后低吼一声,没有悲伤,只有笃定,随后缓缓沉入海面,金色血液染红海水,那是给海族的生存补给,是它用生命完成的最后守护。 战斗落幕,联盟势力被连根拔起。 海岸线上再无囚笼与角斗场,海洋只是海洋,不需要任何的人造建筑! 海族们喘着气,没有哀嚎——它们清楚,神明的死,是族群活下去的新开始。 海族有序上前,看着那巨大海兽的尸体。 “我们的神明大人……”老美人鱼站在海兽的眼前,由她开始所有的海族都深深地鞠下了身体。 “我们不会忘记您……我们会吃掉你的血肉……绵延种族的希望……” “您从来没有死去……” “您在我们的身体里……永世长存……” 战士们取下海兽鳞片贴在铠甲上,恢复战力、筑牢防御; 美人鱼取下小块血肉分给幼崽,孱弱的幼崽瞬间充满力气; 长老们将海兽骨头磨成武器,分给年轻战士,每柄武器都裹着神力。 没有争抢,没有贪婪,每一块血肉都是能量、每一片鳞片都是防御、每一根骨头都是武器——这是海兽用生命给海族囤的“生存物资”,是关乎族群存续的传承。 宴追看着,勾了勾手指,将那份属于灭绝的次级能力收了回来。 海洋,是自由的! 所有海族也是自由的! 海浪的风声中,似乎能够听见存在的啜泣和释然。 只是宴追自己清楚,她终究是破了例。 她借出了力量,确实帮海族挣脱了枷锁、报了血海深仇,可这份“帮忙”,对她而言依旧是不对的。 可那有怎么样? 就允许高等文明入侵低等文明,这他妈跟只允许州官放火不允许百姓点灯有什么区别? 狗日的宇宙和平联盟,你是州官,老子就皇帝! 整你就整你了,有本事来打我!打不死我你就忍!你都能让别美人鱼伴身海兽忍了,你咋就不能忍一下我? 宴追又把自己给说通了! 她就说嘛,什么憋屈完全不适合她,她也真是的,大概是摆的太烂了,稀烂了,自己又跳进条条框框里了。 她是灭绝,是虚无这边的,虚无里有个屁的条条框框,条条框框都是她为了真·宇宙和平自己给自己订的。 决定了,剩下几块碎片好好收集,绝对不随随便便乱收。 她摆的太烂了,有点忘乎所以了。 她是需要好好看看这个宇宙,这个世界,而不是天天就收割收割,收割个jio。 A国的老话,要出世先入世,她是太久没有真正的入世了。连在蓝星都是装个什么破逼样! 她不该摆烂的!更不该摆的稀烂! 所以!之前她说的所有话,全当成臭屁放了!她决定了!她就不承认自己说过什么最后一次的屁话! 再说了,谁他妈说灭绝不能犯错误的!柱神又不是纸片人! 她犯了!她悔过!她光明正大,有种打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忽然间,宴追有了一个感觉——“空”。 要装得下,才能是“空”。 装得下犯错、装得下自省、装得下世事,才是“空”。 剩下还在忙碌着,那个美男鱼的尸体,被海族从海兽腹腔里小心取出。他们给他举行了葬礼,送他沉入最深的海沟。 一鲸落,万物生。 海兽的身躯渐渐稀薄,金色光芒却蔓延至整片海域,枯萎的珊瑚重开、污染的海水澄澈,这片家园重新恢复生机。 它的力量藏在每个海族体内,意志刻在族群心底,从未真正消失。 美人鱼唱起嘹亮的歌谣,战士们举起骨制武器呐喊宣战,眼底满是坚定。 它们会带着海兽的力量,打磨战力、筑牢海域安全屋,并肩守住家园,守住这来之不易的生存机会。 从今往后,无人再能欺负海族、破坏它们的家园。 海兽给了它们活下去的底气,而它们,会用行动守住这份馈赠——这就是海族的生存之道:坚韧、团结,拼尽全力,只为活下去。 “我们的神明大人啊~~~~您踏着海浪~~~~守护了我们的所有人的生路~~~~我们的神明大人啊~~~您永远不会死亡~~~” 歌谣声顺着浪涛,传遍了整片海洋。 一直以来,这颗星球靠着海兽守护。 而从现在开始,我们的神明大人,将有我们进行守护。 那些枪械、战船、通讯工具……从现在开始,由我们自己掌握! 宴追站在半空中默默地看着。 一条美人鱼拿起联盟留下的枪械时,手还在抖。 不是害怕——是陌生。 她从来没用过这种东西。以前被关在角斗场的时候,只有联盟士兵用枪指着她,她从来没有资格碰。 但现在,枪在她手里。 沉甸甸的,冰凉的,带着金属特有的腥味。 她试着扣动扳机。 “砰!” 一声巨响,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愣愣地看着远处礁石上被轰出的坑,然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枪。 “这东西……也没那么难。”她说。 旁边一条年轻的雄性美人鱼凑过来,眼睛发亮:“给我试试?” 她把枪递过去。 然后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 很快,所有能用的枪械都被分完了。 ——演化就是这样开始的。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7章 悲惨的生命之主 蓝星。 今天已经大年初七。 已经学会葛优瘫的阿娜希塔瘫在宴家的沙发上。 没有想到蓝星过年原来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 首先是腊月二十八,上午一对老头头老太太提着礼物来了,然后被方女士赶走了,老太太指着方女士鼻子骂不孝顺!方女士直接把门摔老太太鼻子上,倒是老头说这么多年算是对不起你,放下礼物在门口就走了。 方女士打开门,把礼物全拿进屋里,让阿娜希塔使劲造,可劲的造,反正不花钱! 晚上,宴文山回来了,对于家里多了一个人,没什么表示。 阿娜希塔一脸迷糊,她到底是为什么要住这个家里,就因为上吊方阿姨买绳吗? 这些都暂且不说。 悲惨是从正月初一开始的。 这些都暂且不说。 悲惨是从正月初一开始的,那痛苦的开端,是一碗拳头大的锭子汤圆。 大清早天还没亮,方女士就揣着她去了厨房,案板上摆着白白胖胖、圆滚滚的汤圆,每一个都比她的拳头还大,沉甸甸的像块小团子。“来,希希,吃汤圆,年初一要吃圆的,来年才圆满!” 方女士笑得热情,直接往她碗里舀了四个,堆得像座小山,“使劲吃,不够再添!” 阿娜希塔看着那比自己拳头还大的汤圆,眼神都懵了。 她在自己的世界里,吃的都是小巧玲珑、一口一个的甜点心,哪里见过这么“敦实”的食物?她试着咬了一小口,黏糊糊的糯米裹着齁甜的黑芝麻馅,瞬间糊了一嘴,噎得她直翻白眼,连喝了三大口水才顺下去。 四个汤圆下肚,她的肚子直接鼓成了小皮球,连呼吸都觉得费劲,方女士却还在一旁念叨:“吃太少了,再吃两个,你看你这么瘦,多补补!” 她以为这已经是极限,没想到更惨的还在后面。 汤圆刚消化了个半饱,宴文山就拎着祭品、牵着家里的狗,面无表情地催促:“走了,上坟。” 方女士立马换了身衣裳,拉着还在揉肚子的阿娜希塔就往车上塞,那只狗也颠颠地跳上来,凑到她身边,尾巴甩得欢快,差点把她刚吃的汤圆晃出来。 车子驶离市区,一路往乡下开,越往山里走,路越难走。 宴文山的车技倒是不错,可架不住山路崎岖,坑坑洼洼的,车子一路颠簸,像在坐过山车。阿娜希塔被晃得东倒西歪,肚子里的汤圆在翻江倒海,那只狗还一个劲往她身上蹭,嘴里的哈喇子蹭得她一胳膊都是。 她扒着车窗,看着外面连绵的大山,心里满是绝望:蓝星的“上坟”,怎么还要翻山越岭?这哪里是上坟,分明是拉着她来遭罪! 好不容易开到山脚下,还要徒步往上爬,山路泥泞湿滑,她穿着方女士给她买的新鞋子,没走几步就沾满了泥点,差点摔好几次。 宴文山走在最前面,步伐稳健,方女士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骂山路难走,那只狗倒是兴奋,跑前跑后,时不时还对着山林叫两声。 最搞笑的是。中间还找错了坟! 好不容易找到坟后,宴文山和方女士摆上祭品、烧了纸钱,絮絮叨叨说了些家常,阿娜希塔站在一旁,浑身发冷、肚子发胀,只觉得头晕眼花,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更让她崩溃的是,上完坟下山,方女士拉着她去吃了“坝坝宴”——就在山脚下的空地上,摆了十几张桌子,坐满了陌生的人,都是宴文山的亲戚。 桌子上摆满了菜,鸡鸭鱼肉、荤素搭配,堆得像座小山,香气扑鼻,可阿娜希塔看着这些菜,却一点胃口都没有,肚子里的汤圆还在隐隐作痛,再闻到这些油腻的香味,只觉得一阵恶心。 可方女士却热情得不行,拉着她给各种亲戚介绍,这个是大伯,那个是二姑,这个是侄子,那个是侄女,一圈介绍下来,阿娜希塔一个名字都没记住,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 亲戚们也热情,不停往她碗里夹菜,“小姑娘,多吃点,看你这么瘦” “这个鸡好吃,多夹点” “这个鱼新鲜,补身体”。 不一会儿,她的碗就被堆得满满当当,全是油腻的荤菜。 方女士还在一旁催促:“快吃啊,别客气,都是自家人,使劲造!” 阿娜希塔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嘴里塞,每吃一口,都觉得油腻得想吐,可看着方女士热情的眼神,又不敢拒绝,只能硬生生咽下去,咽得她喉咙发紧,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原以为,初一这一天的惨状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从初一到初六,她就像个没有感情的“干饭工具人”,每天被宴文山和方女士拉着,辗转于各种团年宴——今天去大伯家,明天去二姨家,后天去舅舅家,大后天去姑姑家——主要是这些好多都是方女士孤儿院的朋友,都没正经血缘关系。 不是在去吃团年宴的路上,就是在吃团年宴的桌子上。 每一家的菜都大同小异,全是油腻的鸡鸭鱼肉,每一桌的亲戚都热情得过分,不停往她碗里夹菜,不停劝她喝酒、喝饮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试过拒绝,说自己吃不下了,可方女士总会拍着她的肩膀说:“没事,再吃一口,就一口,过年就要吃好喝好!” 亲戚们也会跟着劝,她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吃。 到了初三,她就已经吃吐了两次,一次是在二姨家的团年宴上,吃着吃着就忍不住跑到厕所吐了个天昏地暗; 还有一次是在舅舅家,刚夹起一块肥肉,闻到那股油腻味,就直接吐了出来。 除了吃不完的团年宴,她还要陪着方女士走亲戚、串邻居,听那些陌生的人絮絮叨叨地问东问西——“小姑娘多大了?” “哪里人啊?” “有没有对象啊?” “怎么住在宴文山家?” 每一个问题都让她无从回答,只能一脸迷糊地看着方女士,让方女士替她解围。 那只狗也跟着添乱,走到哪里都跟着她,要么蹭她的衣服,要么把爪子搭在她的腿上,要么在她身边随地大小便,每次都要她跟着收拾烂摊子。 整整六天,她没有睡过一个懒觉,每天天不亮就被方女士叫醒,换衣服、走亲戚、吃团年宴,晚上回到家,累得倒头就睡,连葛优瘫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肚子一直是胀胀的,嘴里全是油腻的味道,连喝水都觉得是荤的,只要一想到“团年宴”这三个字,就忍不住想吐。 瘫在沙发上的阿娜希塔,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又想起这六天的悲惨经历,眼眶微微发红——她想回神国了,蓝星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就在这时,方女士端着一碗汤圆走了过来,笑着说:“阿娜,初七也要吃汤圆,寓意团团圆圆,来,再吃两个!” 阿娜希塔看着那碗熟悉的、拳头大的汤圆,脸色瞬间惨白,猛地捂住嘴,冲进了厕所——她又要吐了。 就在这时,宴文山的手机突然传来了报警声,跟着,夜晚的天空也忽然变的光影模糊,似乎用什么东西,在穿透云层似得……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8章 蓝星入侵先锋战 “来了。”主系统立马自己给自己拉满了警报。 按照海沃德拉说的,那个破兄弟世界入侵的时候,如果真有幕后黑手肯定会浑水摸鱼一起进来探探,他必须做好监控工作。 自己的子系统刚大言不惭吹牛逼上天的干了破事! 屁股还要他来擦。 至于二傻子存在…… 主系统瞄了他一眼,就是个靠不住! 一时之间,主系统不再多想,瞬间将自己的运行频率拉到最大,无形的监控网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全范围覆盖整个蓝星,连大气层边缘的细微波动都不放过。 虚无肯定也在监控着。 他有一个小小的问题……海沃德拉吃多了,要管蓝星??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算了。 天空中的云在扭曲,在旋转,原本暗沉的夜幕被搅得支离破碎,连星星的光芒都被吞噬殆尽。 肉眼可见的,各色暗色系光影在夜空中疯狂涌动、交织,墨黑、深紫、暗灰的光带像失控的藤蔓,顺着云层的缝隙蔓延,将整片天空染成了诡异又压抑的色调,连风都跟着变得凛冽刺骨,卷着一股陌生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寒意,席卷了蓝星的每一个角落。 人们要么从房间里跑出来,要么站在楼下的空地上,要么站在阳台上,举着手机拍照、录像,脸上满是震惊、恐慌与茫然,议论声此起彼伏,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就连高速路上返程的车辆也全部都停了下来,司机和乘客纷纷下车,抬头望向那诡异的夜空,有人拿出手机报警,有人对着天空喃喃自语,还有人被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抱着身边的人。 虽然早有准备,眼前的一幕也让所有人瞠目结舌。 有人发现,这个不仅是出现在A国,油管上各个国家的网友全部都拍到自己国家头顶的天空忽然被厚厚的云层覆盖,白天变成黑夜,然后,开始异变。 云层在卷动中,一道可以称呼为奇观的巨大通道,缓缓的展开,横亘在夜幕之上,像一条连接两个世界的巨喉,通道内壁布满了闪烁的暗纹,那些纹路忽明忽暗,散发着冰冷的光泽,隐约能看到通道深处翻滚的混沌黑雾,看不清里面藏着什么,却让人莫名心生畏惧。 电视机和手机里全部收到了同样的告知短信: 【各位同胞,不要惊慌,不要失措!前期我们已开展无数次应急演练,早已筑牢守护蓝星的防线!请各位同胞坚守本心、稳住心神,不围观、不恐慌、不盲从,自觉返回室内、守护好家人!】 【此刻,无数守护者已奔赴一线,与诡异天象、未知入侵者正面抗衡!蓝星是我们共同的家园,没有退缩,没有畏惧,每一个坚守的你,都是守护家园的力量! 【相信我们,相信坚守的力量!万众一心,并肩同行,我们定能驱散黑暗、击退入侵者,守护好我们脚下的每一寸土地,守护好我们共同的家园!山河无恙,我们必胜!】 通道刚一稳定,无数细碎的黑影就从那混沌黑雾中窜了出来,像漫天飞舞的黑虫,密密麻麻,顺着通道边缘滑落,朝着蓝星的地面俯冲而下。 那是入侵的先锋,身形怪异,没有固定的形态,浑身裹着暗黑色的雾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无数飘忽不定、拖着长长白色尾巴的东西,从蓝星的地面上缓缓升起,朝着天空中的黑影与通道迅猛奔去,速度快得惊人,在漆黑的夜空中划出一道道耀眼的白光。 “那是什么?”有人指着天空,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眼里满是惊恐与疑惑,连手指都在不停发抖。 沉默片刻,有人盯着那些拖着长尾、飘忽不定的身影,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栗,喃喃低语:“……鬼…魂…” 雪顶山的幽灵几乎是倾巢而出。 不仅是雪顶山景区的,好像得到了某种无声的号召一样,四面八方的鬼魂纷纷从山林、从楼宇、从荒野中浮现,身形飘忽,白光摇曳,密密麻麻地朝着半空扑了过去。 它们没有实体,却能穿透那些暗黑色的雾气,每一次撞击,都能让入侵先锋的黑影变得稀薄几分,凄厉的尖啸声从黑影中传出,混杂着幽灵无声的嘶吼,在夜空中回荡,令人头皮发麻。 就在幽灵与入侵先锋缠斗之际,地面上响起一阵轰鸣,无数架直升机、战斗机、无人机从各个军事基地腾空而起,机翼划破夜空的寂静,朝着天空中的巨大通道快速集结。 战机群按照预设战术,在通道下方盘旋布阵,采用蜂鸟作战模式,小巧灵活的无人机率先突前,锁定那些漏网的黑影,精准发射科学院最新研发的中微子热武器——一道道淡蓝色的光束从武器中射出,击中黑影的瞬间,便会爆发出剧烈的白光,将暗黑色的雾气灼烧殆尽,那些没有固定形态的入侵先锋,在光束击中后,瞬间化为一缕黑烟,消散在夜空中。 战斗机紧随其后,对着通道边缘密集的黑影展开地毯式攻击,中微子热武器的光束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死死封锁住黑影俯冲的路线,直升机则悬停在半空,一方面掩护无人机和战斗机作战,一方面随时准备支援地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与此同时,所有电视机、手机、广播,甚至是户外的电子屏,都同步响起了紧急广播,播报员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秩序感,穿透了战场的轰鸣,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边: “紧急通知!紧急通知!各位同胞请注意!目前入侵先锋已被我方牵制,但敌方随时可能发动第二波大规模攻击,请各位同胞立即停止围观,放弃逗留,迅速前往最近的避难所!” 广播声不断重复,每一句都清晰有力,带着紧迫感:“请各位同胞保持冷静,有序撤离,不要拥挤、不要慌乱,听从现场工作人员的指挥!避难所已全面开放,配备充足的物资和医疗保障,能够确保各位的人身安全!” 街道上,原本慌乱的人群在广播的指引下,渐渐有了秩序。人们不再奔跑尖叫,纷纷收起手机,扶老携幼,朝着最近的避难所快步走去,有人主动搀扶老人,有人帮忙照顾小孩,平日里的隔阂与陌生,在这一刻全部消散,只剩下并肩求生的默契。 高速路上的司机和乘客,也纷纷返回车内,按照交通指引,有序驶离高速,前往就近避难所,原本停滞的车流,渐渐恢复了缓慢而有序的移动。 而此时,宴文山和方莹带着阿娜希塔和电饭煲精,还有准备的应急包前往附近的地铁。 尽管离地铁站只有200多米,但街道上挤满了人。, 阿娜希塔挤在人群里,看着万米高空中的战斗,不由地攥紧了手。 抱歉,作为生命之主,我谁都不能帮…… 但我,希望你们所有生命,安然无恙……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9章 爆兵 宴追还继续前往下一个目的地呢。 做戏要做全套不是。 狗日的子系统又鬼鬼祟祟的说了一句:“蓝星正式入侵开始了,暂时还没有浑水摸鱼的。” 宴追“哦”了一声。 “你就不担心蓝星?” “你知道A国人最大的恐惧是什么?” 这天外来的一笔把子系统给搞懵了:“是啥?” “火力不足恐惧症。”宴追语气没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蓝星其他国家我不知道,但 A国人的火力不足恐惧症,深到骨子里。为了军费,广大烟民明天就能把利群换成芙蓉王,半点不含糊!只要有钱,A国就没有不敢造的东西!”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流水线一旦拉满,那就是全民爆兵——今天造洗衣机的,明天就能造涡轮;今天造汽车的,明天就能给你造坦克。至于无人机,一天能整出上百万架,那恐怕还是保守估计!” 子系统听得程序都卡了半拍:“上百万架……这么多?” “多?那只是常规操作。真把他们逼急了,连路灯杆都能给你改成炮管。” 她才不担心A国,担心A国那绝壁是不了解A国爆兵的可怕。 别看美剧《行尸走肉》她当时看的可HIGH,但多少丧尸在A国都只有被嘎的命。 火力不足恐惧症直接导致的就是地毯式火力覆盖。 她能看到现在还只是空战,空战让对方吃到了苦头,就看对方敢不敢入侵本土,只要不敢入侵本土,按照90后00后的尿性,那就是留地不留人,都杀了。 宴追觉得,她想A国一边全民爆兵一边清库存,够把周边国家死去活来的犁几遍了。 更何况,去年国庆的时候国家还发出了“南天门计划”,各种机甲模型善良登场。 你要相信A国,他给摆了个模型出来,实际上就造出来了还能用。 A国是属于,我虽然暂时没法去外星游荡,但是我要保证我在蓝星的绝对话语权,当然,90后和00后是会觉得,以前咱们丢失的地,能顺便拿回来不?尤其是那一块大洲的陆地,咱们村口大黄和咪咪、水牛……还在那里当食物链顶流呢。 说不定,90后00后还会琢磨着,干脆全球重新划省分配好了,省得麻烦,都是咱们的! 别看70后80后装模作样当社畜十多年,背着房贷车贷上有老下有小,但搞不好会中二病爆发。话说70后80后本来就是最早的中二病患者。 好歹也是看着什么《恐龙特急克塞号》《圣斗士》《北斗神拳》《六神合体》《葫芦娃》……长大的,燃烧吧我的小宇宙!湘北高中的精神永存! 至于那些50、60后的老头老太太,当年扛的担子更重,八级钳工手搓神他们里面可不少。 更何况,A国的战士也不是吃素的,一直都在练兵,不光见过腐尸,连伽椰子那样的诡异存在都见识过,早就淡定得一逼! 别说什么异世界鬼怪了,就算再来点更邪门的,他们也能面不改色地架起武器开干。 之前本子是没法用火力覆盖,主要不占领制道德制高点,现在不同,按照世界地图A国之外瞎几把乱打。 哒哒哒的,估计牙齿都笑的乐崩掉。 宴追心里门儿清,只要不是高等文明出手,不用那些暗物质武器、反物质武器那种超出物理规则的玩意儿,蓝星就输不了,顶多是其他小国扛不住入侵,彻底灭了。 毕竟蓝星上,也就只有A国、俄罗斯和中国能扛住这种级别的入侵。 至于A国,就算最后只剩它一个,也无所谓——咱们A国的地图本来就是雄鸡模样,金鸡独立,反而更自在。 她对A国,对这片她待过的土地,充满了莫名其妙却又无比坚定的信心。 真的,千万不要小看一个患有火力不足恐惧症的国家,一旦它发癫,那种破坏力,没人能扛得住。 更不要小看90后和00后的血性,这群家伙是真的不怕死,而且比谁都癫,越是危险,越是兴奋,越是敢冲在前头,有他们在,A国就不会倒。 所以打一开始,她就没觉得A国会输,看看当初的雪顶山景区,她什么都没有做,咱妈不一样吧雪顶山景区经营成试炼场,还捞了不少帮手吗? 咱妈主要是有点恐惧症,咱妈又不是怂。 ******* 第一波空战打了不到三个小时,A国上空的入侵黑影,已经明显少了大半,攻势也弱得不像样。 那些来势汹汹的异世界入侵者,显然没料到A国的空战火力会猛到这种地步,上百万架军用民用无人机铺天盖地,还在源源不断,战机编队配合着中微子热武器,把它们的先锋部队炸得连渣都不剩,剩下的残部要么狼狈逃窜,要么躲在云层后不敢轻易露头,连靠近A国领空都要犹豫半天。 毕竟它们引以为傲的空中优势,在A国的地毯式火力覆盖面前,连半点便宜都没占到,反而赔光了大半先锋,再硬冲下去,纯属送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这份喘息,只有A国、大毛和漂亮能享受到。 东边和南边的岛国还有沿海地区,本身国土狭小、防空薄弱,又没有A国这样的全民爆兵能力,第一波就被突破了防空线。 黑影密密麻麻地冲进城市,街道上的建筑被撞得粉碎,尖叫声、爆炸声混在一起,那些平日里看似光鲜的都市,转眼就变成了人间炼狱。 西方的国家也好不到哪里去,平日里靠着联合防空撑场面,真到了生死关头,各自为战、互相推诿,防空系统瞬间崩溃。 工厂、居民区被夷为平地,它们没有无人机机海牵制,也没有成千的战机待命,只能眼睁睁看着入侵者在自己的国土上肆虐,连像样的反击都组织不起来,只能向A国、大毛紧急求援,却因为距离太远、信号受阻,大多石沉大海。 还有一些偏远的小国,甚至连第一波空战都没扛过去,防空设施被一击摧毁,整个国家几乎被夷为平地,幸存者躲在地下掩体里,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能不能活过下一秒,全看入侵者的心情。 它们没有A国那样的工业产能,没有50、60后的狠劲,没有70、80后的隐藏中二魂,更没有90、00后的血性,面对这种级别的入侵,除了绝望,别无选择。 更可笑的是,有些小国之前还嘲讽A国“火力过剩”“穷兵黩武”,此刻却拼了命地向A国呼救,可A国此刻正忙着清剿本国领空的残部,顺便开足流水线爆兵,当前首要目标是保护本土,哪有多余的精力去救他们!吃饱了差不多! ? ?中微子武器:亲们应该知道咱家发现了中微子,所以我把中微子弄成为武器,应该就只有这一个未来的设定,迟早中微子肯定会被咱妈弄成武器的。 ? 八级钳工:不一定是50后60后,但是50后和60后是主力军,这是能手搓航母的真神。 ? 南天门计划大家刷抖音应该都刷到过。 ? 我看看应该就没有超出现实武器的设定了。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0章 二傻子存在的召唤 他们放弃了肉体,选择了精神永世长存。 但精神这东西,在宇宙里脆得很——多得是武器能轻易泯灭他们。 所以他们需要肉体。 必须有肉体。 还有什么地方,比那个当初逃亡离开的“兄弟”的世界更适合他们? 所以他们来了 A国靠着地毯式火力覆盖和中微子武器,暂时击退了首轮进攻。 但其他国家,已经开始正式入侵—— ************** “你他妈的快救救我啊啊啊啊——” 二傻子存在抓着主系统疯狂摇晃。 他本来就没什么神——和主系统捣鼓了那么久造神计划,也就发现了几根苗子。苗子是好苗子,可还没熟啊! 现在呢? 那些入侵的黑影就跟疯了一样,找到了宿主,宿主变成了怪物,怪物开始改造环境,环境变成了地狱。 街道不再是街道——是血肉铺成的通道。 建筑不再是建筑——是长满触须的巢穴。 活着的人不再是人——是怪物的容器,或者怪物的养料。 那些之前还在向A国呼救的国家,现在连呼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因为通讯断了。 因为人没了。 因为整个国家,正在被消化。 要不要这么快?要不要!能不能慢点!阿草! 等人都嘎了、被寄生变成怪物,等地盘都被改造了,他也就完犊子了! 二傻子越想越慌,晃主系统晃得更狠了。 主系统被他晃得眼冒金星,一巴掌拍开他:“慌什么慌!天还没塌!” 他深吸一口气,脑子飞速运转: “你把地下埋了几百年的那些骷髅、丧尸,都给我挖出来!就跟雪顶山景区那样,让他们去跟入侵者对着干!没人还没尸体啊!?就算死了也是存在,物理上的存在,能站起来打仗,管它是什么东西,都给我拉出来!” 二傻子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 对哦。 没人,还有死人啊! “这些屁国家,死就死了!一点都没有A国的积极性!” 二傻子越想越气。 沦陷的那些国家,就第一波都完全没有反击之力,全被寄生、全被改造、全被消化。 活该! 全他妈的毁灭吧! “对了。”主系统突然说,“这些小国家这么快就沦陷,他们的规则呢?” 二傻子存在摸摸鼻子:“比起A国深厚的底蕴,毕竟A国的规则,那是用五千年时间、无数场战争、无数条人命,硬生生磨出来的。有的国家建国才两百年,规则还没长熟呢,有的内部宗教矛盾一大堆,规则自己就很乱……还有的要求本来就爱跟政府对着干……” 比如二傻子存在悄悄看了一眼,漂亮国那边已经开始游行,要求政府交出阿漂亮队长和钢铁侠……就很迷…… 所谓的规则,不是国家的法律,但是国家的法律可以作为规则的一部分,但更多的是国家的民众,活着的、死了的、信着的、恨着的,爱着的……加起来的总和。 A国的规则上下五千年就很粗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犯我华夏,虽远必诛”,大禹治水、后羿射日、愚公移山、精卫填海……靠的都不是神,而是自己。 所以二傻子为什么爱待在A国,第一个也是在A国搞出雪顶山景区时间,就是其他国家让他眼睛痛。 不过现在都到了这个地步,他就算是个菜鸡,也得把那些嘎了的尸体给叫起来。 ****** 他先看了一眼东边那些已经沦陷的国家——算了,人都没了,尸体都被改造了,名单翻都不用翻。至于A国……A国烈士陵园和皇帝墓里的祖宗都看着呢,不用它召唤,时候到了自己会出来。 他转向中东。 埃及。 金字塔底下,躺着多少法老?多少祭司?多少战士? 二傻子试着叫了一声。 “起来。” 沙漠里,开始有动静。 不是金字塔里那些木乃伊——那些裹得太严实,动不了。是那些埋在黄沙底下的、几千年前的战士。 他们的骸骨从沙里爬出来,手里还攥着锈蚀的青铜剑。 他们站起来,看着远处那片正在蔓延的暗红色,看着那些扭曲的黑影,看着那些被改造的土地。 然后他们转过头,看向二傻子。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的神。 二傻子愣了一下:“你们……认识我吗?” 一个战士骸骨没说话。他只是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那里,刻着一个符号——太阳神的标记。 他们不信二傻子。 他们信太阳神。 但太阳神没来。 来的是一群入侵者。 战士骸骨沉默了几秒,然后握紧青铜剑,朝着暗红色的方向走去。 不是帮谁。 是那些东西,闯进了他们的土地,这里是太阳神的领土! ******* 二傻子挠挠头,又转向西方。 欧洲。 拿破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飘到巴黎,落在荣军院门口。 底下,躺着那个矮个子皇帝。 二傻子试着叫了一声。 “拿破仑,起来。” 没动静。 又叫了一声。 还是没动静。 二傻子皱眉,又试了试那些死在二战里的、死在一战里的、死在拿破仑战争里的——全都没反应。 他挠挠头,飘到墓前,往里面看了一眼。 拿破仑的尸体还在。棺材好好的,没动过。 但他就是不起来。 二傻子想了想,忽然明白了。 拿破仑活着的时候,打遍了整个欧洲。死了之后,被法国人当英雄供着。 但现在呢? 法国人信谁?信政府?政府天天被骂。信军队?军队早没当年那口气了。信英雄?英雄是拿破仑,可拿破仑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他们是法国人。 拿破仑也是法国人。 但拿破仑是两百年前的法国人。 两百年,够好几代人过去了。拿破仑打过的仗,他们不记得。拿破仑赢过的荣耀,他们不稀罕。拿破仑死后的棺材,他们只当旅游景点。 英雄还是英雄。 但没人信了。 没人信,英雄就不想起来了。 ********** 二傻子又飘到大毛国。 莫斯科。 底下是战场。入侵者的黑影还在冲,俄国的军队还在扛。没有A国那种地毯式火力,但硬是没让入侵者突破。 二傻子翻了翻俄国的死人名单。 那些死在二战里的、死在卫国战争里的——尸体还在,埋在无名烈士墓里。 他试着叫了一声。 “起来。” 墓地里,开始有动静。 那些埋了几十年的骸骨,开始动。 不是变成怪物,是站起来。 而有的哪怕变成幽灵也出现在战友的身边。 穿着当年的军装,缺胳膊断腿,扛着当年的枪,眼神和当年一样。 对着那些还在冲的黑影,或者是扣动了扳机,或者直接冲了过去! “乌拉——” 活着的人还在扛,他们就要回来。 和当年一样! ? ?每个地方的文化不同,像咱们信祖宗,初一上坟,请明上坟,但国外不是这样,所以有的是自己不愿意起来。咱们和大毛都是自己愿意起来。 ? 至于两河流域那边就不写了,太多了,基本不想起来,因为他们信先知,信安拉;波斯帝国也不会起来,因为没人记得大流士、薛西斯、那些居鲁士的战士。 ? 还有入侵是很快的,不会慢悠悠的。 ? 二战德国打波兰,一个月拿下。 ? 德国打法国,六周。 ? 都是闪电战。压根不会慢悠悠的给机会,因为闪电战让人没时间反应,白痴才会去拼消耗战。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1章 魔物星球 第一波空战结束后没多久,地铁站里避难的A国人,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老首长等人表示,就这? 果然在绝对的火力覆盖之下,一切都是纸老虎,如果说还害怕,那纯粹是因为火力不足。 按照目前全球的情况看来,只要不让这群入侵者落地寄生人体,那就问题不大。 但是边防军也动了起来,周边各国几乎全境沦陷,从地面向A国推进迟早的事,但是他们将面对蓝星最强陆军,而且这些陆军全他妈配备的中微子武器。 有本事你过来啊! 关于入侵的消息在联大传开以后,A国也向各国提供了中微子武器1.0版,2.0版肯定咱家自己用,但备不住小国拉胯,大国也拉胯。更可耻的一群傻逼认为脱离肉身长生不老是好事……尤其是漂亮国的某些人,举着拍拍写着“wele”。 老首长表示,傻逼就是这样练成的,为什么A国要和傻逼们在一个星球? 当然,有这个想法的不仅是老首长,薛丁山景区的赵峰还去找了伽椰子谈判,想杀更多人吗?想我们支持你的大大的杀戮吗?想要杀的尽兴吗?我们准备把你家给移到边境,你想杀谁杀谁! 反正本子都没了,投递过来的土特产不用白不用。 A国人又不傻,本子那边连妖怪沦陷了,搞不好大BOSS还没出现了。 为此明城大学的方文、刘艳、张静、李雨……这些全部给拉了过来。 总之,后面要打的不仅是空战,还有陆战! 阿娜希塔跟方女士和宴文山回家后,宴文山第一时间赶回科研所,方女士和小区里的其他大妈全部家附近的一家制造WIFI路由的电子场应聘,之前她们天天骂电子厂,说一个小时15元咋个不去死!还他妈在小区群里打广告,没被骂死。 现在人已经开始根据核心底层技术开始改产造定向电子战武器,比如电磁干扰器、信号屏蔽器、微波定向灼射器…… 至于钱……老子免费给你干,你自己看着办! 空战结束的第二天,A国正式进入爆兵环节。 唯一闲的只有阿娜希塔,她在家做饭,用方女士的话说,你干啥啥不行,剥个蒜蒜还能发芽,你就在家种菜,保证后勤! ****** 而宴追那边,经过外交系统和另一个星球存在的友好和谈,要求宴追不准使用任何灭绝的能力,要是使用,他就拉大喇叭全宇宙喊:“灭绝是骗子!”“灭绝是小人!”“灭绝欺骗老子纯真的感情!”“果然做存在不能太善良”,你还能回收其他星球的碎片老子就去死! 宴追觉得,所有存在脑子大概率都他妈有坑! 为此,这个世界存在的伴身神明还专门和外交系统签了个协议。 宴追盯着眼前刚签完的协议,指尖捏着那片泛着魔物特有的暗紫色光晕的契约纸,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合着全宇宙的奇葩,全让他遇上了是吧? 这颗连正式星际编号都没有的魔物星球,说是全宇宙最“佛系”的战斗星球,一点都不冤。 这里没有冰冷的星际战舰,没有杀伤力爆表的能量武器,连颗像样的爆破手雷都找不出来,全体住民都是形态各异的魔物,虎背熊腰的岩魔、身形飘忽的影魔、能呼风唤雨的元素魔,看着个个凶神恶煞,肉身强悍到能硬抗星际炮弹,代代相传的魔力更是玄乎,攻防一体还能自愈,论单兵战力,甩蓝星那些寄生外星人十条街,真要打起来,宴追的灭绝能力不出手,还真未必能讨到好。 可偏偏这群狠角色,骨子里佛系到了极致。 星球内部倒是有魔物间的小矛盾,无非是地盘问题,魔力问题,贫富差距还有打劫问题。 不过问题不大,这群家伙本来天生强横,只要魔核被没捅穿,死了也能复活。 这里没有类似海洋星球的入境空港。 因为这群家伙就不去宇宙中去浪。 主要原因有二,使用武器的家伙都是菜鸡,二是离开这里魔力会枯萎。 爱好和平,和平万岁,你丫的是不是偷了我的鼻鼻虫!?啊,你去死啊!一拳轰飞……啊,偷东西的死了,世界有和平了,love and peace。 宴追降临的地点是伴身神明的家。 用这个世界伴身神明A的话说:“您降临到地方会引起不必要的骚动,很容易被当成贼,所以从我家出来的话,就是挂了一层低、等魔物的身份。” 他专门强调了“低等”两个字。 “可以。”宴追很爽快的就点头。 伴身生命不行,尤其是存在还在他耳边叨叨:“不要信她,不要信她,万一她炸锅了说不定就乱来了。” “为什么?”显然伴身神明A比存在沉稳。 “没有世界应该需要我,我也不该插手世界的发展,低等魔物挺好的,便于隐蔽。” “……我希望你遵守承诺。不然,等待你的就是死战。记住了。” *******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伴身神明A的家就是一栋木质的三层小楼,然后周围……全他妈是联排别墅的三层、四层小楼。 所以,这个世界还是玩的挺花的。 她以为跟《魔兽世界》一样,全是中世纪风格。 宴追直接降临在A的院子里,她也没推门进去看看人家里长什么样,她现在的目标是尽快回收次级权柄碎片的力量。 宴追感知了一下,很快感觉到那块碎片散发的能量。 ……有点飘忽不定…… ……有点欣欣向荣…… ……有点开开心心…… ……又有点骄傲自满…… …… ………… ……………… 什么鬼!? 你一个次级权柄你他妈还人性化了!? “什么情况!?”宴追怒问外交系统。 “额……根据主系统的在异世界那边的记录……应该是魔物幼崽给召唤过去了……比较凶残,没吃的……你懂得,幼崽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吃太多……所以就碰触到了……” 宴追听完,沉默了整整五秒。 也就是说,一个幼崽被召唤到异世界,因为没吃的太饿了,然后本质吃光的魔物原则,碰到灭绝边缘,获得了次级权柄碎片。 强!尼玛真的太强了! 一个幼崽能在异世界活下来,还他妈吃到灭绝对它有所青睐。 果然是魔物啊。 ? ?感觉我可能结石了,今天痛得几乎地上打滚,去输了止痛药了才好,所以现在才能,我再看看能不能把第二章更新写出来,要是不行的话只有明天了。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2章 盗版花局 一只长角的大熊版魔兽正随地大小做的坐在地上,一手一个大肉包子…… 也不能说是大包子,只能说有点像,蛇一样软塌塌但是却是肥胖版的虫被旁边摊子的长翅膀女魔物直接手起刀落咔嚓掉,然后包了一层白色类似面粉的东西丢油锅里去炸。 那个大熊猫成年版的幼崽,便看她妈炸包子,便吃自己手里的,还他妈的吃完的,抓了抓自己露出来的小丁丁周围的毛,摊手继续找妈要。 ……我是来到动物园了对吧? 这只黑白毛的家伙就是幼崽,还他妈大庭广众抠自己的丁丁,抠自己丁丁不说,还不洗手。 但是……好可爱!!! 宴追现在站在集市里,这集市,跟农村初一十五赶场有什么区别。 不对,比农村赶场还热闹。 左边摊子上,几只长着六条腿的毛球正在吵架,为了一根会发光的萝卜争得面红耳赤——如果它们有脸的话。 右边摊子上,一个背着壳的龟型魔物正在卖“祖传壮阳酒”,旁边围了一圈听故事的年轻魔物,时不时发出“哇”“真的假的”的惊叹。 再往前,几个小孩模样的魔物蹲在地上,围着一只被拴住的、长着三只眼的……什么东西?总之那东西正在喷火,小孩们一边躲一边笑,笑完了继续凑上去让它喷。 更远的地方,有人在烤串,有人在唱曲,有人在打架——打着打着,围观群众开始下注。 宴追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蓝星的大熊猫不能上手rua! “我要是在她家打工的话,有多大的几率不能rua大熊猫?”宴追手痒,忍不住问次级子系统。 “你不回收碎片啦?” “那不重要!”宴追想都没想就反驳,心里满是对毛茸茸的执念——作为蓝星人,对毛茸茸、胖乎乎,还浑身黑白相间的小家伙,根本没有抗拒得了的上手冲动。 可话音刚落,她猛地一顿,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等等,她之前在海洋星球的时候,是不是忘记看看有没有像虎鲸一样的海族了? …… ………… 宴追站在喧闹的集市里,瞬间僵住,脸上的急切和手痒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脸的崩溃和懊恼,心里疯狂咆哮:天塌了啊!!! 她竟然错过了上手摸虎鲸的机会! 什么美人鱼美男鱼她是半点喜欢的冲动都没有,不就是个人长了条鱼尾巴吗?多稀罕! 但黑白的不同啊,全是胖子! 胖子都是凶残的萌神啊! 懊恼归懊恼,眼前的小熊猫魔物幼崽还是勾得他心痒难耐。 宴追咬了咬牙,决定勇敢地踏出第一步:应聘!打工!不要钱!只要让他rua幼崽就行了! 宴追迈步走向那个炸虫摊。 幼崽还在吃,它妈还在炸。油锅里滋滋作响,香味飘出老远,周围几个魔物正排着队等出锅。 宴追挤到摊子前面,清了清嗓子。 “那个……请问你们招工吗?” 幼崽妈抬起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一根细得随时会断的树枝。 “你?”她开口,声音粗得像砂纸磨石头,“就你这小身板,能干什么?” 宴追挺了挺胸:“我什么都能干! “能扛虫吗?”幼崽妈指了指旁边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还在蠕动的胖虫子,“一袋子五百斤。” 宴追看了一眼那堆虫子。 虫子们正冲她扭动。 她忍着恶心的冲动,沉默了一秒。 “……能。” 幼崽妈又指了指油锅:“能站在这儿炸一天吗?油溅身上不喊疼?” 宴追看了看那口翻滚着热油的锅。 锅里的油噼里啪啦响。 她又沉默了一秒。 “……能。” 幼崽妈盯着她,忽然咧嘴笑了。 那笑容,怎么说呢,就像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 “行,那你炸一个给我看看。” 她把锅铲往宴追手里一塞,自己退后两步,抱起双臂,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宴追握着锅铲,看着油锅,又看了看旁边那堆蠕动的虫子,再看看蹲在地上啃包子的幼崽——它正用那只抠过丁丁的手,冲她挥了挥,嘴里还叼着半个炸虫。 宴追深吸一口气,夹起一只虫子,往油锅里放。 “滋啦——!” 油花四溅。 宴追往后一跳,手里的锅铲差点飞出去。 幼崽妈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粗粝又爽朗:“行了行了,”她摆摆手,上前一把拿回锅铲,语气里满是嫌弃,“你走吧,别在这儿添乱,连炸虫都不会,还想打工?” 宴追急了,上前一步,急忙说道:“我可以学的!我很聪明的!学东西很快的!” “聪明有什么用?”幼崽妈指了指自己胳膊上隆起的结实肌肉,语气不屑,“干我们这行,靠的是力气和耐造,你一看就不是干活的料,细皮嫩肉的,碰一下就碎。” 宴追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纤细、瘦弱,别说肌肉了,连点劲都没有。他又看了看幼崽妈粗壮有力、布满厚茧的胳膊。 沉默,是今天的康桥。 其实……我也很能有力量的。 次级系统:“你现在是低级魔物版。” 呜呜呜呜……讨厌的伴身神明! 宴追垂头丧气地走了。 次级系统:“你赶紧回收了啊,我们还要去下一个星球呢。” “我不!”她已经错过了虎鲸!她绝对不能再错过成年版大熊猫幼崽。 蓝星的大熊猫成年毛就会很硬,这个幼崽一看就还是小绒毛!绝壁好rua! 她绝不能轻易放弃!过了这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 宴追找了个集市的拐角,像个阴魂不散的痴汉,直勾勾地盯着幼崽。 连小丁丁都这么可爱…… 她决定了,陈圆润女士能养花局,魔物妈就能再收留一直大熊猫纯幼崽版! 身高……缩一点。 骨架……缩一点。 皮肤……加点毛。 颜色……黑白相间小绒毛。 眼睛……画个黑眼圈。 尾巴……来一根圆球状的。 叫声……改一下,嘤嘤怪。 对了,花局没有脖子……话说她只在抖音刷到过花局长大版,话说花局幼崽版是什么样的? 不管呢!成年版缩小体! 三秒后,原地出现了一只—— 蓝星大熊猫幼崽。 圆滚滚,毛茸茸,黑白分明,眼睛亮晶晶。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肉垫粉嫩嫩的,指甲收得干干净净。 它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它迈开小短腿,一颠一颠地往集市跑。 幼崽我来了!!!等姐姐啊!从现在我就改名叫成和追! 次级系统无语了,伴身神明A忍不住问他:“灭绝……是这样的吗?” 次级系统欲哭无泪:“她是。”脑回路奇特,经常跑偏,用蓝星的话说就是“正事不干,邪而有余。”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3章 被围观了 那只圆滚滚、毛茸茸的黑白小团子,迈着短短的小腿,一颠一颠地冲到了炸虫摊前。它仰起头,用那双亮晶晶、带着黑眼圈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熊猫魔物妈妈。 紧接着,两只小短爪一伸,死死抱住了对方的小腿。 “嘤——” 收留我!快收留我!老子这么可爱,你真的不收吗! 熊猫妈低头一愣,哪儿突然冒出来这么个小东西,还抱着她腿不放?自家幼崽也跟着低头,爪子里还攥着半个炸虫包,一脸茫然。周围的魔物纷纷停下动作,齐刷刷朝这边看来。 只见小团子依旧抱着腿,仰着脑袋,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又细又软:“嘤嘤——汪——” 她记得大熊猫好像是会狗叫的吧?她已经很努力在演了!看我!快看我!眼睛够不够水!够不够汪!不收留我你还是个人吗!哦你不是人,但你也必须收留我! 熊猫妈沉默了三秒。她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小团子的脑袋。软乎乎的。 熊猫版宴追立刻顺势往她手心蹭,蹭完又抱紧小腿,“嘤嘤”得更卖力了。 戳到了!她戳我了!第一步成功!接下来就是摸头!摸头就会心软!心软就会收留!收留就能天天 rua幼崽!计划通! “哪来的小玩意儿?”熊猫妈嘟囔一句,又伸手戳了戳它的耳朵。宴追被戳得歪了歪头,随即伸出小爪子,抱住她的手指不放。 “嘤~” 快点收留我啊!为了演好这一出,我从小奇迹、福宝、奥莉奥轮着回忆,最后选花局就是因为它粉丝最多啊!你还不收留我!? 熊猫妈看了看它,又看了眼自家那位只顾啃包子、一脸“关我屁事”的幼崽。 “你这家伙,”她点了点小团子的头顶,“怎么没有角?” 小团子当场僵住。完了!把这茬忘得一干二净!这里的魔物幼崽,头顶都长着一对妙脆角一样的小尖角。 行吧……那我就当只残疾魔物好了。 熊猫宴眨了眨眼,继续无辜地“嘤嘤”叫。我是残疾的!对!残疾的!你们魔物不是最同情弱小吗!快同情我!快收留我! 旁边有看热闹的魔物开口:“这小家伙,怕是把你当成妈了。”“跟你家幼崽还有点像,要不就收下吧,现在幼崽可金贵了。” 熊猫宴耳朵一竖,眼睛越来越亮。幼崽金贵?很多年没添新崽了?卧槽,这波稳了! 她立刻抱得更紧,仰起头,用水汪汪到极致的眼神盯着熊猫妈,“嘤嘤嘤”叫得加倍可怜。快收留我!我是幼崽!我是稀有资源! 熊猫妈低头看着它,又看了看周围七嘴八舌的邻居。 说实话,她本来没什么兴趣。家里那只就已经够能吃了,再来一只,怕是炸虫包都不够分。 可——幼崽确实金贵。 魔物世界,战力看血脉,血脉看繁衍。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幼崽的出生率越来越低,一百年能添三五个,都算大喜事。所以每一只幼崽,都是全村的宝贝。哪怕是只没长角的。 “你说的也对。”旁边摊子里的长翅膀女魔物凑过来,伸手捏了捏熊猫宴的肚子,“软乎乎、胖嘟嘟的,一看就好养活。不就是没角嘛,说不定长长就出来了。” “对对对!”另一个魔物跟着附和,“我家隔壁那只,小时候也没角,长到两百岁突然冒出来一对,现在比谁都大!” 熊猫宴疯狂点头。 熊猫妈沉默三秒,蹲下身,把小团子翻过来,从头到脚仔细检查了一遍。 四肢——健全。 尾巴——有,圆滚滚一颗,还挺可爱。 牙齿——白而整齐,咬合力看着不错。 皮毛——厚实柔软,保暖性肯定不差。 “行吧。”她站起身,一锤定音,“虽然是个残疾,但其他都还行,先养着。等你父母找来,再还给他们。也不知道怎么看孩子的,幼崽都能跑丢。” 熊猫宴眼睛瞬间亮得发光。 她立刻松开熊猫妈的腿,扑到还在啃包子的真?幼崽身边,一把抱住它的胳膊。 收留了!真的收留了!以后这就是我弟! “等一下!” 熊猫妈突然伸手,揪住熊猫宴的后颈皮,直接把它提了起来。 小团子四肢悬空,小短腿在空中乱蹬,一脸懵逼。啥情况!不是都答应收留了吗!怎么又被拎起来了! 熊猫妈把它提到眼前,眯着眼细细打量。“刚才光顾着看四肢皮毛,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 最重要的事?什么事? 熊猫妈另一只手伸了过来,径直朝它肚皮下方探去。 熊猫宴瞬间全身僵硬。卧槽卧槽卧槽!她要检查我的……! 她大脑疯狂飞转。魔物肯定分公母!一旦被发现没有性别特征,绝对会被怀疑!那……据说兄弟情更牢靠!她忍! 熊猫妈的指尖轻轻碰到那处。她愣了一下,低头仔细看了看。 熊猫宴紧张得连气都不敢喘,两只小爪子死死捂住脸,只从指缝里偷偷瞄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秒。两秒。三秒。 熊猫妈缓缓抬起头,表情微妙到了极点。 “怎么样?”长翅膀女魔物凑过来好奇问,“公的母的?” 熊猫妈没说话,只是把熊猫宴转了个身,让那处对着围观的魔物们。 下一刻—— “卧槽!!!” “这真的是幼崽吗?!” 一群魔物眼睛瞪得溜圆,有的下巴都快掉了,有的使劲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还有的已经开始交头接耳、啧啧称奇。 熊猫宴:“……” “天才!这绝对是天才幼崽!” “以后铁定是个猛男!” 熊猫宴爪子捂得更紧,两只耳朵烫得快要烧起来。社死……这辈子的脸,全都丢光了。 熊猫妈拎着它,表情从微妙变成复杂,最后只化作一声感慨:“行吧,至少证明是个健康的。” 她把小团子往地上一放。熊猫宴落地的瞬间,立刻嗖地一下扑到真?幼崽身后,把自己死死藏起来。 那只真?幼崽回头看了看它,一脸茫然。然后伸出手——还是没洗过的手——轻轻拍了拍它的头,像是在安慰:没事,我也被这么看过,还经常被砍。 熊猫宴埋着头,弱弱地“嘤”了一声。 脸是丢尽了……但好在,成功被收留,终于可以光明正大 rua猫了。 耶。 次级系统已经彻底没脸看了,在心底默默吐槽:你的节操呢?怕是已经碎在地上,扫都扫不起来了吧。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4章 快要被饿死了 在宴追忙着rua幼崽的同时,蓝星。 全球防线全面崩溃,如今还能保持领土完整、正面硬扛入侵的,只剩下 A国。 大毛国远东彻底沦陷,大片土地被吞噬改造。漂亮国放弃本土,全线收缩,撤防阿拉斯加。欧洲各国更是放弃了平原与城市,政府和幸存者不顾一切向北极圈撤退。 不是他们不想守,而是北极圈,是人类最后的天然屏障。 其一,那些寄生体、血肉怪物、改造环境的异星生命,全都依赖温度、水分、有机物才能疯狂扩张。 北极终年冰封,酷寒能让它们的生长速度暴跌、繁殖能力失效、甚至直接冻僵失活。 其二,北极是一望无际的冰原,视野开阔到极致。敌人一来,老远就能看见,根本藏不住。人类的重火力、防空、导弹阵地,能发挥最大效果。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这里有全球最深的地下堡垒、末日种子库、石油天然气储备、冰层下的军事基地。欧洲各国把最后的工业、科技、人口、粮食,全都搬去了北极。 A国虽然不是北极圈国家,但是不好意思—— 咱家有《斯瓦尔巴条约》。 1925年,北洋政府那帮军阀,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被法国人忽悠着签了个条约。当时估计就是想着“多个朋友多条路”,签完就扔进故纸堆,再也没人想起来。 结果一百年后,这玩意儿成了硬通货。 不过对A国来说,目前还用不上北极,咱们本土还没有失手呢。 而此时,A国边境上的陆地战也打响。 那些被寄生、被改造的血肉怪物,从沦陷区涌来,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但它们狡猾得很。 第一批冲到边境的,不是张牙舞爪的怪物,而是一群“人”。 有的穿着破破烂烂的衬衫,浑身血污,跌跌撞撞地往边境线跑,嘴里喊着:“救命!救救我!它们追上来了!” 有的抱着孩子——或者看起来像孩子的东西——哭着往这边爬,声音凄厉得让人心碎。 还有的拄着拐杖,白发苍苍,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求求你们了……我是人啊……我是活人啊……” 边防军的监控屏上,这些画面一帧一帧闪过。 一个年轻士兵凑近屏幕,眯着眼看了两秒。 “啧,演得还挺像。”他扭头冲旁边喊,“老张,你来看看,那个抱孩子的,嘴角流的是啥?” 老张凑过来,瞥了一眼:“黑水儿呗,还能是啥。” “我就说嘛。”年轻士兵嘿嘿一笑,把烟头摁灭,“那还等什么?干呗。” 通讯器里,指挥官的声音传过来:“各单位注意,目标已进入警戒线,按预案执行,火力覆盖,不要犹豫。” “收到!” 年轻士兵戴上耳机,顺手打开了广播频道。 广播里,一道温柔的女声正在循环播放,语气标准得像机场登机提示: “请遵守国际秩序,远离边境。有困难请寻找你们的政府,相信你们政府会帮助你们的。重复,请遵守国际秩序,远离边境。有困难请寻找你们的政府,相信你们政府会帮助你们的。” 那些人吼着:“我们政府都没有了,帮个屁啊!” “救救我们啊!!我相信A国!你们要有大国风范!” 风范你个毛。 年轻士兵按下发射钮。 轰——! 边境线上,火光冲天。 导弹、炮弹、中微子武器,全部砸向那片涌来的“人群”。 惨叫声、哭喊声、咒骂声混在一起,血肉横飞,残肢断臂被炸得到处都是。 广播还在温柔地响着: “请遵守国际秩序,远离边境。有困难请寻找你们的政府,相信你们政府会帮助你们的。” 那些被炸得四分五裂的“人”,在临死前发出最后的怒吼: “无耻!!!” “你们他妈的无耻!!!” “老子以前是人!现在也是人!你们连人都杀!!!” “无耻啊——!!!” 轰。 又一轮火力覆盖。 年轻士兵边装弹边嘀咕:“废话,你们要不是人我还懒得杀呢。” 旁边一个战士举着手机,正在直播:“老铁们看好了啊,这就是不遵守国际秩序的后果!” 直播间弹幕飞过: 【666】 【这炮打得比我吃鸡还准】 【人家求你们遵守国际秩序,你们偏不听,现在好了吧】 【哈哈哈哈温柔提醒火力覆盖】 老张瞥了他一眼:“你他妈心真大,还在直播?” 年轻士兵咧嘴一笑,镜头对准漫天火光:“那可不,得让全世界看看,咱A国的边境,碰不得!” 虽然全世界约等于没有了。 ****** 此时的本子,兄弟世界的入侵者发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难题。 那就是蓝星80亿人口,除去幸存的还有A国这个难啃的骨头,他们寄生了大概有50多亿人口。 寄生很顺利,非常顺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些国家的人跑得跑、死得死,剩下的全被他们寄生了。 一开始他们还沾沾自喜。 50多亿宿主!这是什么概念!就算A国再能打,耗也能耗死他们! 然后问题就来了。 ——有了肉体,会饿。 第一批寄生的宿主开始出现异常。 那些被改造成怪物的家伙,本来在边境线上耀武扬威,突然腿一软,趴在地上不动了。 后面的推了推它:“干什么呢?起来继续冲啊!” 趴着的那个没动,嘴里发出虚弱的声音:“饿……饿了……” 后面的愣住了。 饿了? 它们以前是精神体的时候,从来不饿。 现在有了肉体,居然会饿? 消息传到后方,入侵者高层集体沉默。 然后它们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问题—— 它们没有补给。 蓝星确实有吃的,但它们不会种。 蓝星确实有粮食储备,但都在A国手里。 蓝星确实有动物,但它们不敢吃——万一吃出问题怎么办? 最无耻的是A国,动不动就是地毯式火力覆盖,好好的地都被火力覆盖成了焦土。全看看A国边境那一圈,全他妈寸草不生! “镜!为什么你没有回报过这个情况?” 还是保持着COS白毛宴的镜愣了两秒:“额……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她是寄生在妖怪身上的,而且本子到处都是供奉,她压根就没有想过会被饿死这种情况。 再说了,这怎么能怪她,大家不都没想到这个问题吗?都习惯了不吃不喝不拉不撒…… “A国还能打多久?” “据他们说他们库存还能清三年……另外,他们现在还在加班加点的制造武器……” 我日,三年!黄花菜都凉了。 “现在怎么办?” “……种田吧。”能咋办,不种就得饿死,除非又变回灵体,那他们远道而来了个寂寞?一切回归原点? 反正除了A国基本都赶到北极圈去了,只要A国不搞火力覆盖,他们可以学习种田! 当初到底是哪个脑子进水的说要放弃肉体的妈的!等放弃肉体才发现,原来宇宙里的反物质一扫一大片!还是有肉体的好,可以发展科技!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5章 叛变 这群外来户最大的难题来了。 他们当时只顾着抢肉体,那啥……肉体是抢了很多……问题……没人会种田啊~~虽然A国一圈被火力覆盖了,但是漂亮国、墨西哥的大豆玉米什么的还能继续吃一阵子,最惨的是寄生到非洲黑人身上的……没吃的啊~~纯纯没吃的~~~隔个大海又游不过去,北极圈又被霸占了…… 镜他们这些寄生在妖怪身上倒是运……但是,累得吭哧吭哧的也运不了多少。 于是,华国周边的国家成功寄生的外来户干出了一件令人叹为观止的事。 边境的士兵揉了揉眼睛:“我眼睛花了吧?我竟然看到对面举白旗了。” 旁边老张叼着烟,眯着眼看了两秒,烟头差点掉裤裆里。 “……没花,我也看见了。” 对面那片被轰得寸草不生的焦土上,几个歪歪扭扭的“人”形怪物,正举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拆下来的白布条——也可能是内衣,反正飘得挺欢。 它们一边举一边往前挪,动作小心翼翼,生怕走快了被当成进攻。 广播还在循环播放: “请遵守国际秩序,远离边境。有困难请寻找你们的政府,相信你们政府会帮助你们的……” 一个怪物终于忍不住了,扯着嗓子喊: “别放了!!!我们政府没了!!!你们就是最近的政府了!!!” 年轻士兵愣了愣,扭头看老张:“它们说什么?” 老张也愣了:“好像……在求咱们?” “求咱们什么?” “不知道……要不问问?” 年轻士兵拿起对讲机:“报告,对面好像举白旗了,咋整?” 对讲机里沉默了两秒,然后指挥官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我也看见了。先停火,看看它们要干啥。” 火力停了。 广播还在响。 那几个怪物见状,赶紧往前挪了几步,其中一个扯着嗓子喊: “我们投降!!!我们要吃饭!!!饿死了!!!” 边境上一片沉默。 年轻士兵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它们说什么?” “说要吃饭。”老张把烟头摁灭,表情复杂,“它们说饿死了,要吃饭。” “那我们给吗?” “给个屁。咱们自己还要吃呢。” “那它们举白旗干嘛?” “……不知道。” 对讲机里,指挥官的声音又传来,这回带着一丝哭笑不得: “各单位注意,对面请求……粮食援助。” “重复,对面请求粮食援助。” “目前情况不明,暂不回应,保持警戒。” 年轻士兵和老张面面相觑。 过了一会儿,年轻士兵嘀咕了一句:“这帮玩意儿,来的时候挺凶,结果现在饿得要举白旗要饭?” 老张吐了口烟:“所以说,打仗之前得先算好后勤。” 对讲机里,有人小声问:“那咱们就这么看着?” 指挥官沉默了两秒:“……先看着。让它们饿着,饿狠了说不定还能问出点情报。” 边境线上,一片诡异的安静。 对面那几个举白旗的怪物,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又开始喊: “喂!!!有人吗!!!我们真的要饿死了!!!” “给口吃的吧!!!我们保证不打了!!!” “真的!!!说话算话!!!” 年轻士兵听着听着,忽然笑了。 “老张,你说它们要是真饿死了,算不算咱们赢?” 老张瞥了他一眼:“算。但得写报告。” “写什么?” “写‘入侵者因后勤保障不力,被我军和平演变至饿死’。” 年轻士兵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欢了。 对讲机里,也传来几声憋不住的笑。 边境线上,那几个怪物还在喊。 广播还在循环: “请遵守国际秩序,远离边境。有困难请寻找你们的政府,相信你们政府会帮助你们的……” 一个怪物终于崩溃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们没有政府!!!我们就是自己来的!!!别放了行不行!!!” 它这一哭,旁边几个也绷不住了。 另一个怪物扑通一下跪地上,双手合十,朝边境方向使劲拜: “求求你们了!给口吃的吧!我三天没吃东西了!之前饿得把自己胳膊啃了,结果发现啃了也长不回来啊!!!” 它举起一只光秃秃的胳膊,确实少了一截,伤口还新鲜着。 年轻士兵嗑瓜子的手停了:“……它们还吃自己?” 老张面无表情:“饿疯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又一个怪物往前爬了两步,声泪俱下: “你们知道我们多惨吗!!我们本来在原来那个宇宙活得好好的,虽然天天被反物质武器追杀,但至少不饿啊!!!” “后来听说蓝星有肉,我们高兴坏了!连夜赶路,穿越虫洞,死了多少弟兄才到这里!!” “结果呢!!!寄生了!有肉了!然后发现要吃饭!!!” “我们哪会吃饭啊!!我们以前是精神体,连嘴都没有!!!” “现在倒好,有了嘴,得往里面塞东西!!塞什么呢!!没东西塞啊!!!” 一个看起来像领导模样的怪物——因为它站得比别人直一点——清了清嗓子,开始总结陈词: “各位A国的朋友们,我知道我们做错了,不该来入侵你们。但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 “个宇宙,反物质武器满天飞,我们天天被追杀,实在活不下去了才跑来的!” “我们以为有了肉体就安全了,谁知道肉体要吃饭啊!!!没人教过我们啊!!!” “现在我们50亿同胞,饿得走不动路的走不动路!!!” 它说着说着,自己也绷不住了,蹲地上抱头痛哭。 它决定了,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有口吃的,不被饿死,干啥都行,上面要种田,它动屁的种田,种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他觉得叛变了,谁给吃的谁是娘,于是十多个坑壑一气,打着白旗就来了,为此还起来了威胁: “你们要是不给我们吃的,我们有会变成灵体,我们变成灵体就又会找肉体寄生,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无耻啊~~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6章 谈判 这边,主系统看着两个存在在扯头花。 “反正你都是从我身上出去的,我也算是你爹,你把地让给我怎么了!” “我的地还是老爷爷让我的,我凭什么让给你!” “也就是说你不让是不是?” “说了不让就不让,我他妈就剩北极圈和A国了,我凭什么让?等你养好了,你别以为不知道你又回来干我!” 主系统在旁边看着两个存在没营养的吵架和互撕,统都要炸了。 “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之前的战争你们两个的伴身神明都基本耗得差不多了,现在还要内斗?要我说,二傻子就接受这个你哥,然后划州而治!各管各的,反正你现在也就只上下北极圈和A国了。” 灵体世界的存在觉得可以。 二傻子觉得不可以! 它特委屈的吼:“她说要我好好长大!我答应了她要好好长大!而且这里是老爷爷给我!我绝对不让!” 系统看着委屈巴巴的二傻子存在,心里叹了一大口气。 这他妈就谈不拢了。 “要不……”主系统试探商量对这灵体世界的存在说,“你们去火星?你们暂时可以住在蓝星,但是让A国和其他国家给你们提供知识帮助你们适应太阳系,你们自己也可以改造火星,后面搬到火星去住?” 主系统继续说:“你们的肉体要在蓝星居住,本来就需要改造蓝星,但是这个在火星没问题,直接把血秽灵枢弄到火星上改造火星,然后你们被寄生的人去火星,这样肉体也有有,新的地盘也有了。况且,一个星球一个存在,你们哪怕曾经是兄弟手足爹儿子,身体都不一样了,共存在一个星球根本不可能,迟早互相看不顺眼。” “再加上现在宇宙也有星际联邦这种机构,你们为什么合作搞一个太阳系联邦?直接星辰大海啊!” 主系统觉得自己脑汁都搅尽了才想出来这个馊主意。 灵体世界的存在:“太阳系联邦……听起来挺大的。我当什么?” 主系统:“火星总督?太阳系联邦议员?随便你挑。” 二傻子:“那我呢?” 主系统:“你管蓝星。反正你现在也只剩北极圈和A国了,慢慢把其他地方收回来。反正蓝星几次大灭绝都扛过来,现在小意思。” 两个存在思考了两分钟。 二傻子琢磨着,现在就靠A国和北极圈撑,这群家伙如果有吃的,开是大搞特高,或者干脆互相吃,A国能撑多久?北极圈肯定没A国撑得久,在加上他召唤的那些英雄尸骸骷髅,也肯定有耗尽的一天,迟早蓝星嗝屁,它也嗝屁。 ……妈妈,带它来到蓝星,老爷爷把蓝星给它,之前的战争中,妈妈……离开再也没有回来了……它要守好蓝星…… 而灵体世界的存在也在考虑,他是来求生的又不是来找死的,之所以选择蓝星,因为两个同源,寄生其他种族会排斥直接爆种,没看就是寄生人类都会变成怪物吗?如果说去火星,然后和这个傻瓜携手同盟,好像的确比留在蓝星强。 再说了,反正它都有几十亿的肉体了,主要目标还是达成了。 最重要的是,本来就是一家人,蓝星存在可以死在它手里,但如果能赶走……算了,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是哥哥还是爸爸,但是这个破系统说的有道理,单打独斗在宇宙活不长。 “行叭。” “我觉得可以!” ****** 在两个存在达成意向以后。 不管是蓝星人还是入侵者,脑子里都多了一段讯息。 入侵者要去火星了。 蓝星人提供帮助。 三天后,北极圈斯瓦尔巴全球种子库,双方会谈。 协议签订后,太阳系联邦成立。 三天后,北极圈,斯瓦尔巴全球种子库。 这座建在永久冻土层深处的堡垒,原本是用来保存全球农作物种子的末日粮仓。此刻,它成了人类和入侵者的第一次正式谈判地点。 会场很简单:一张长桌,两排椅子,墙上挂着蓝星的投影。 人类这边,坐着的是A国代表、北极圈联合政府代表、还有几个大嗓门的老将军。 入侵者那边,坐着的是几个看起来最像人的怪物,一个文质彬彬但手臂变异成了枯枝,一个是金发老外,但头发各种触手乱飞。 “既然我们双方的存在都达成了协议,那么作为入侵者的我们也不多说,第一,我们要将血秽灵枢送到火星改造火星环境,我们需要你们提供火箭;第二,在血秽灵枢将火星改造完之前,我们需要你们提供一定的粮食给我们,确保我们不会饿死;第三,请你们交我们种田。” 入侵者代表的话说完了。 会场里安静了三秒。 人类这边,那几个大嗓门的老将军互相看了看,眼神里写满了“这帮玩意儿是不是在耍我们”。 A国代表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你们的条件……说实话,听起来不过分。但你们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们真的会去火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缓兵之计,等拿到火箭、粮食,又反过来打我们?”” 入侵者代表愣了一下,然后扭头看向旁边那个金发触手怪。 触手怪想了想,说:“因为我们提的条件,你们应该能感觉出来——并不过分。” 老将军一拍桌子:“不过分是不过分,但你们是入侵者!前几天还在打我们,现在突然说要合作,谁信?” 入侵者代表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开口,语气变得很轻,像是在解释一件很基础的事: “你们可能不知道‘存在’是什么。” 人类这边愣了一下。 “存在,是我们的母亲。”他继续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外面,“所有入侵者,都是她的一部分。蓝星的存在,是她的兄弟。虽然我们不是一个妈,但源头是一样的。她们达成协议,我们必将遵守。”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就像你们的母亲让你们别打架,你们会不听吗?” 会场里一片沉默。 那个手臂变异成枯枝的代表举起手,用那种沙哑的声音补充: “我们之前为什么要入侵?作为灵体我们无法演化,无法演化就会被灭绝收割。现在有了肉体,有了地方,演化能正常进行,我们为什么还要打?” 最重要的是能承载的肉体到手了,虽然变成奇形怪状歪瓜裂枣,但总算到手了,比去寄生别的宇宙种族容易的,既然战略目标达成,为什么要继续打? 金发触手怪点头:“我们不是疯子。我们只是想活。”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7章 登场 人类代表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并不是说不信,而是存在就真的那么靠谱吗?历史上签什么条约都是需要第三方在场的。 A国代表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你们的理由我们听懂了。但说实话——存在这种东西,我们没见过,也没打过交道。你们说她答应了,她就答应了?万一她反悔呢?” 毕竟人类也无法判断那段信息是不是存在的信息。 入侵者代表愣了一下。 “存在反悔?”他皱起眉头,“存在不会反悔。” “凭什么不会?” “因为……”他顿了顿,似乎在想怎么解释,“因为存在不需要反悔。他们只是存在,该怎么解释呢,存在和人类和我们甚至和所有宇宙的种族都不一样,我们会有争权夺利,存在只是为了存在而存在的,虽然我们达成协议后,可能内部依然会有分歧,但是存在已经在我们彼此的骨髓里印下了,你们要协助我们,我们要去火星的烙印,就像雨水会回归大地,苹果会落地一样,这是定律。定律无法违反。” “如果你们不信,你可以试试,你们会本能的帮助我们,现在我们只是在针对细节进行洽谈而已。当然,因为你们没有接触过存在,所以你们相对需要时间适应缓慢一点,不像我们,但是我们的灵魂都是强烈的渴望着火星。” A国代表陷入了沉默,他的内心确实有一种,让他们走,赶紧滚!老子的地盘就是不想让这些王八蛋过来!赶紧滚蛋!的感觉。 这是存在的烙印吗? 连惴惴不安都没有,就是一种肯定和厌恶,巴不得赶紧送走的情绪。 A国代表深吸一口气,看向旁边那几个老将军。 老将军们互相看了看,然后其中一个微微点头。 “行。”A国代表转回头,“你们的条件,我们原则上同意。但有几条细则要谈清楚。一、粮食,我们存量有限,只能支援一部分。你们得自己种,我们教。一年之内,你们必须实现部分自给。” “可以。” “二、勘测。既然要组建太阳系联邦……你们的人跟我们的科学家一起去火星,但所有数据共享。火星改造完成后,归你们,但蓝星人有权进行科学考察。” 入侵者代表想了想,点头:“可以。” “还有最后一条。在火星改造完成之前,你们必须遵守蓝星的法律。不能杀人,不能抢劫,不能破坏环境。有矛盾,找我们解决,不许自己动手。” 入侵者代表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站起身,伸出那只枯枝一样的手臂。 “可以。” 就在双方要进行握手时,一阵紧急的通讯响起:“首长,大气层上空出现数艘不明飞行物!” 入侵者代表立刻连连摆手:“我们是灵体,我们不需要宇宙飞船,这事与我们无关!” ****** 阿娜希塔正在家里帮着方女士做饭呢,天空中突然出现的数艘宇宙飞船,让阿娜希塔皱起了眉头。 海沃德拉说的难不成成真了? 对方真的因为找她要拖蓝星下水? 客厅里那台原本关掉的电视机,突然“嗡”的一声自己亮了。 屏幕里出现一个人——不对,不是人。 穿着笔挺的灰色制服,皮肤是暗绿色的蜥蜴皮,耳朵是鱼鳍状的,在脑袋两侧微微颤动。他站在一个看起来像演播室的地方,背景是银白色的金属墙壁,上面挂着那个熟悉的徽章:一只握手的星系。 “我们是宇宙和平联盟。” 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种播音员特有的圆润,但那双爬行动物一样的竖瞳,却冷冷地盯着镜头——盯着每一个看着屏幕的人。 “蓝星的居民们,你们好。我是宇宙和平联盟驻太阳系事务专员,代号‘和平使者-7’。” 方女士拎着锅铲从厨房走出来,盯着电视屏幕,眉头皱成一团:“这啥玩意儿?外星人?” 阿娜希塔没说话,只是盯着屏幕里那个蜥蜴皮的人。 “首先,请允许联盟对蓝星近期遭受的入侵事件,表示深切的遗憾和同情。”蜥蜴皮微微低头,语气沉痛,“那些来自宇宙的灵体入侵者,给蓝星带来了巨大的灾难。我们联盟一直在密切关注事态发展。” “现在,入侵已被初步遏制,我们感到欣慰。但同时,联盟也注意到——这场战争,严重破坏了本星域的和平秩序。” 画面一切,出现了蓝星各地的卫星图像:沦陷区的焦土、边境线上的炮火、北极圈里的临时营地、还有那些正在被改造的血肉废墟。 “根据《宇宙和平联盟宪章》第一百零三条,任何可能导致星际冲突升级的战争行为,都必须由联盟介入调解。因此,宇宙和平联盟决定:自即日起,接管蓝星的防卫安全。” 阿娜希塔攥紧了拳头。 屏幕里,蜥蜴皮继续微笑: “联盟将派遣维和部队入驻蓝星,监督双方停火。相信在宇宙和平联盟的领导下,蓝星将重新再次焕发生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此外,”蜥蜴皮继续微笑,“所有未经联盟认证的军事力量,必须立即解除武装,接受联盟统一指挥。包括但不限于:A国边防军、北极圈联合防卫队、任何民间武装组织以及入侵者联盟。” “联盟将在各主要城市设立临时指挥中心,所有幸存者需在48小时内前往登记。登记完成后,联盟将统一调配资源,确保每个人都能得到基本的生活保障。” “对于被寄生的灵体入侵者,联盟将进行专项登记,并安排隔离观察。待确认无害后,再考虑后续安置方案。” 此时,华国的一艘武装直升机声空,电视机的画面变成两格,只见老首长拉开舱门,拿着大喇叭:“蓝星不需要你们所谓的和平联盟,我们自己的事自己处理,请你们立刻离开!我们不欢迎你们!” 屏幕里那个蜥蜴皮的笑容,僵了一秒。 “这位原住民,”他的声音依旧圆润,但语速慢了一点,“请理解,联盟的介入是为了和平。你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毁灭性的入侵,内部矛盾尚未解决。在这种情况下,蓝星不具备自我管理的能力。” 老首长站在直升机舱门口,大喇叭举得稳稳的: “放你娘的屁!我们打了几十天,没求过任何人!入侵者现在老实了,轮得到你们来摘桃子?你们少打着和平的旗号,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就是用和平当遮羞布的入侵,比之前的入侵者更可恶!” 好歹人家不会打着什么和平的旗号! 老首长还要说什么,忽然一个声音出现在他的耳畔:“不要说话,立刻下去,听从他们的安排,他们的宇宙飞船配备有反物质武器,一旦使用,蓝星会彻底沦为死星,所有人,所有生物,连细菌都会不存在。”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8章 你来我往攻防战 老首长万万没有想到突然会冒出一个奇奇怪怪的声音,他周围望了一圈,连个鬼都没有看到。 啊,这就巧合了啊。 前面灵体入侵的时候跟消失了一样,现在宇宙和平联盟一出现,立马就有了帮手,真的很神奇哦。 这就像啥,这他妈不就是“假途灭虢”“坐山观虎斗”和“二桃杀三士”的组合技嘛! 再通俗一点,这就跟你跟一个同学正在打架,然后跑出来一个明面上劝架的,结果扯你和那个正在打架同学的头,把你和那个同学一起打了,跟着外面还有一个围观说“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屁用没有,纯粹别有所图。 请不要小看我A国古代的各种骚操作,现代的各种阴谋诡计全部都在里面找到案例! 更何况,他们A国人就只信自己,信别人?呵呵,当年还不够惨的? 于是,老首长就想探一探:“难道我们就这么样乖乖听他们的话解除武装?” “只有这样,反物质武器是最接近规则级的武器,1克就是2万吨TNT当量,而他们的配备的都是千克级的,只需要几枚,蓝星就会荡然无存!核弹有辐射、有污染、有残留。反物质武器什么都没有——就是纯粹的消失。目标被击中,直接气化,连灰都不剩。最重要的是它无法被拦截,想都别想。想要对付它,必须是超越规则的武器才行。显然你们现在没有,为今之计,你们只有顺从。” 老首长脑子转的飞快,首先这群和平联盟有没有反物质武器,老首长倾向有的概率高达80%,但为什么不马上用,反而要他们解除武装,那解除武装加登记,应该就就是想要彻,底控制和掌控。 那控制和掌控蓝星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首先是资源,不对,蓝星的资源其实现在不太够,连他们自己都想要移民外星。 其次是地,如果是地的为什么不直接开打,反而要停留在半空让他们解除武装?首要目的就48小时登记呢? 最后是人……老首长眼睛突然一亮,人!对人!为什么会要登记,就是在找某人,而这个人可能很强,强到对方投鼠忌器,但这个人又有可能是因为什么原因没有办法直接出现与之对抗。 人,如果说蓝星有什么特殊的人,那么方文、张静、刘艳、陈雨这些经过的明城大学试炼场的算比较特殊的人,会不会是她们?如果是她们直接抓就可以了……还有就是……李国栋他们! 从异世界回来的,拥有特殊能力,但是能力被回收了的…… ——那个回收掉李国栋能力的人! 老首长突然感觉到自己碰触到某层真相。 没错,就是这样!李国栋当初去了本子,然后本子全身而退,还带回来侨胞、留学生和大使馆的工作人员,他们比方文她们更强! 那,是不是那个回收掉李国栋他们能力的人,比在场的所有人,所有阵营都更强! 那么,是不是可以说,对方想要这个人,但是在好不到这个人,但是这个出现在蓝星,也许就是蓝星人,如果这个人非常的强,那就是行走的核武,一旦被控制……控制,对,如果这个人是蓝星人,一般的控制肯定控制不了他,但如果他是蓝星人,在蓝星有亲属呢…… 那就是控制了行走的核武! 老首长觉得自己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就是为了找人? 甚至还分成明暗两条线,如果不是他上过战场,读过历史,就被这两家伙给忽悠过去了。 这他妈的什么玩意儿,他们A国一直很爱好和平的好吧! 另外,那个人……真的回收掉李国栋能力的人会出现吗?也真的是蓝星人吗?老首长觉得不是,因为如果是的话怎么可能在灵体入侵的时候不出现,如果是的话为什么现在不出现?如果是的话为什么要回收掉最强战力李国栋他们的能力? ……不是吧。 就因为和平联盟也拿不准才做出来这样事,才想逼一下看那个人会不会出现…… 如果那个人出现,那就说明他在蓝星有软肋,会被威胁,如果那个人不出现,蓝星……彻底毁了啊。 呵呵,也不想想,那个人回收掉了李国栋他们能力,怎么可能是蓝星人…… 老首长头一次生出了愤怒,他忍不住怒吼:“我们国家,我们的星球不是你们阴谋诡计闹着玩的地方!你们是想要找什么人吧?”不等对方回答,老首长直接骂道:“你们用用脑子!如果蓝星真的有这样的人,为什么一直不出现,在一个个国家被吞噬,一个个人生命死去!他为什么不出现!为什么要回收到能力,让我们对灵体入侵者,对你们束手无策!你们用用脑子!” 没必要虚与委蛇了,对方有反物质武器在手,蓝星就是棋盘上的棋子。 ****** 此刻的宴追,正在rua幼崽,哎哟,软软的毛毛,可以埋脸也。 次级系统那边随时汇报着蓝星的情况:“……没想到你当时说的话都应验了,对方真的派了两波人人来,一波是宇宙和平联盟,另外一波士能够心灵沟通的种族,他们在外围守候。A国的首长认为他们在找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都不用次级系统说,宴追自己就能看到。 除了主系统,她让虚无也盯着蓝星呢。 很好,如果连蓝星人自己都认为她不是蓝星人,对方还能怎么找她,就是没想到她当时说的话一语成谶了。 A国从来就没有靠过别人,靠山山跑,靠树树倒,靠自己才是最坚强的后盾。 她是想让蓝星沉下去。 但如果对方不轻易罢手离开的话也行,按照她对A国人的了解,到了生死存亡关头,撕掉你的脸皮没商量。 只要撕了,对方认了,她就能光明正大以“被冒犯”全都清理了。 烦死了,直接干她不好吗?非要绕圈子!最后还不是要干她! “查到宇宙和平联盟和那个波能心灵沟通种族背后的人了吗?” 卡厄斯那边查不到,因为对方大概率用了她的碎片,但是两波人,她不信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对方的确很谨慎啊。 还以为来一波人,没想到来了两波,想想也是,海洋之星那帮逃出去的恶人们肯定大肆宣传宇宙和平联盟干的破事,“和平”的遮羞布已经遮不住他们了,所以是弃子。 另外一波就是想借着帮助蓝星的口号,以救世主的身份完成对蓝星的控制。 可惜,没听过国际歌吗? “从来就没有什麽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 次级系统说:“宇宙和平联盟背后是3000个文明,不好查。那个心灵沟通的种族虽然也是3000个文明之一,但他们算是中等文明,只是因为他们能在各种族脑子里说话,你知道的,脑子有时候区别不了到底是自己的声音还是外来的入侵者的声音,更便于控制,这是很稀有的种族……我在通过这条线查。” “行。”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9章 自由的意志 宇宙和平联盟的小型飞船,几乎是不由分说地直接降临在A国各大城市的中心广场。 不是悬停,是降落。 银灰色的金属外壳,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压碎了广场的地砖,压扁了花坛,压断了旗杆。 ——每一个城市的地标广场上,都蹲着这么一只金属巨兽。 A国的驱离喊话,用大喇叭循环播放,八国语言轮着来: “这里是A国领土,请立即离开!重复,这里是A国领土,请立即离开!” 没用。 激光武器,试了。 中微子武器,也试了。 光束打在飞船上,被一层淡蓝色的防护罩弹开,连个痕迹都没留下。 广场外围,人群越聚越多。 有人举着手机直播,有人举着牌子抗议,有人只是愣愣地看着那艘冰冷的金属怪物,不知道该做什么。 然后,一艘小型飞船动了。 它的舱门打开,一道光束从舱内射出,扫过广场边缘的人群。 光束扫过的地方,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惨叫,没有爆炸,什么都没有。 只是一瞬间——人被照到的地方,直接变成焦炭。 不是烧焦,是变成。 完整的、人形的、漆黑的焦炭。 还保持着前一秒的姿势——举着手机的、举着牌子的、张着嘴喊什么的、抱着孩子的。 全变成了焦炭。 风一吹,有些碎了,粉末飘散。 有些还站着,漆黑的脸上,凝固着最后一刻的表情。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这里是蓝星,不是你们为所欲为的地方!!!” 一个领导抢过扩音器,冲到最前面,声嘶力竭地吼。 他的声音在空荡的广场上回荡,压过了那些尖叫和哭喊。 他身后,几个年轻人想拉他回来,被他甩开。 他站在那排焦炭前面,站在那艘飞船的阴影下面,举着扩音器,死死盯着那个冰冷的金属外壳。 有一道光束扫过,再次化为了焦炭,再次随风飞舞。 小型飞船投影出一个屏幕,是一个红色蜥蜴人: “蓝星居民们,请不必恐慌。宇宙和平联盟,是来帮助你们的。” “刚才的行为,是为了展示联盟的力量。只有展示力量,才能让和平真正实现。只有让所有人知道反抗的代价,才能避免更大的牺牲。” “现在,请你们配合联盟的登记工作。48小时内,所有人必须完成登记。否则,后果自负。” 这一幕直播在所有的电视和手机里。 阿娜希塔看着电视里播放的一切,站了起来。 方女士看着她:“坐下,吃饭!现在我们要听国家的安排!” 她站在那儿,背对着客厅,背对着电视里循环播放的那段话。 方女士愣了一下:“希希?” 阿娜希塔没回答。 她只是抬起手。 阳台外面,那棵种了多年的老槐树,忽然动了。 不是风吹的。 是自己动的。 枝条开始疯长,像活了千年的蛇,像挣脱了枷锁的困兽,朝着天空——朝着那些悬在城市上空的飞船——扑去。 与此同时,整个A国的路边树、小区里的花坛、公园里的草坪、甚至墙角钻出来的野草—— 全都在疯长。 它们在飞船上方交织,缠绕,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一张绿色的、活着的、会呼吸的网。 将每一艘飞船,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 裹成一个巨大的绿色蚕茧。 城市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阳光透不过那层绿网,飞船的金属外壳彻底看不见了。 只剩下那些还在微微蠕动的枝条,像活物,像守卫,像无声的警告。 “离开这里!你们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她是生命之主,她爱所有生命,之前灵体入侵她不管,那是因为那是存在之间的战斗,但眼前不是存在之间的战斗,而是单方面的屠杀。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什么时候有了这样庞大的势力! 这个组织的规模,大到可以派飞船降临蓝星,这个组织的手段,残忍到可以直接把人变成焦炭! 宇宙不是不允许有战争,但宇宙绝不允许高等文明对低等文明进行掠夺和屠杀! 如果宇宙只有高等文明,那么没有演化,宇宙会僵死,灭绝会收割整个宇宙,然后一切重启! 她和秩序他们不一样,这个宇宙有生命,她不能接受生命以这种方式在她面前化为虚无! 这失去的生命意义! 她不允许! “马上离开这里!” 电视机里的画面突然一转,只见一个穿着礼服的女蜥蜴人又出现了,她睥睨透过屏幕睥睨的看着阿娜西塔: “尊敬的生命之主阿娜希塔阁下,作为生命之柱,难道你愿意看着宇宙永远暴露在灭绝的威胁之下?她一个念头就可以毁灭掉整片星系,所有生命都在她的掌控中,作为生命之柱,你真正的敌人应该是灭绝,也不对,应该是说,宇宙根本不需要你们这些柱神!生命会自由的生长,不是在被你们掌控下的生长!你们本来就是多余的存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荒谬!” “怎么是荒谬呢?你问问A国人,他们是不是信我命由我不由天,他们是不是觉得一切要靠自己?如果他们知道他们被你们这些柱神掌控,你觉得他们不会想杀了你们吗?” 阿娜希塔几乎本能的想要回头看方女士,但她停住了,她知道,知道自由的意志是什么?所以柱神基本全部都在装死! 女蜥蜴人继续道:“我们制造的反物质武器,暗物质武器是靠的我们自己,是我们一次次用无数人牺牲,一次次突破你们设定的瓶颈制造出来!你以为我们是为什么?我们是为了终极的自由!” 女蜥蜴人抬手一指:“而你们这些柱神就是阻碍我们的绊脚石!你们的意志凭什么凌驾于众生之上,凭什么必须要尊重你们,信奉你们!宇宙不需要!我们也不需要!!” 女蜥蜴人勾起唇角,“你们这些柱神就是多余的存在,早该去死了!” 几乎在女蜥蜴人说话的同时,那些包裹着飞船的粗大蔓藤在一道红光划过后,就彻底变成了灰烬,落入了地下,又被风吹走。 而此时,电视屏幕上多了一个方格,那架老首长乘坐的直升机,不知被什么击中,连灰烬都不是,直接消失了。 所有看着电视的A国人和北极圈的人都睁大的瞳孔。 女蜥蜴人继续说:“我们是为了整个宇宙的未来才行此事,如果你们的眼界和格局只有自己的星球,而不是成为反抗神权的一员,你们就是被柱神洗脑的傀儡!我们是为了解放你们而来!因为你们蓝星,不仅被生命之主光顾过,连灭绝都光顾过,你们觉得你们脑子里的信仰是真的吗?那是这些柱神灌输给你们虚无!只有终极的自由,只有弑神才是我们唯一的出路!宇宙不需要神!只需要我们自己!我们就是自己的神!愿意成为我们一员的,愿意为自由而战的战士们,请来登记,我们一切成为真正自由之身!”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0章 想好怎么死了吗 她从来没想过,柱神会是阻碍他们自由的绊脚石。 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 “你们是多余的存在。” “你们的意志凭什么凌驾于众生之上?” “我们就是自己的神!”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因为那些话里,有一部分是真的。 柱神确实在装死。 柱神确实没有干涉过人类的战争。 柱神确实……可能真的是多余的? 她的膝盖一软,往下滑。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她。 方女士。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厨房出来了,围裙还系着,手上还沾着面粉。 但她站得很直。 她扶着阿娜希塔,让她靠在墙边,然后自己走到阳台门口,对着那个电视屏幕—— 对着那个还在慷慨激昂演讲的女蜥蜴人—— 开喷了。 “放你娘的屁!” 第一句,嗓门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你说谁是傀儡?你说谁被洗脑?老娘活了四十多年,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用得着你来教我怎么活?!” 她指着屏幕,手指头快戳进电视里: “你们一来就杀人!一照就把人变成焦炭!这叫解放?这叫自由?你们他妈的是来收保护费的吧!” “还有你——” 她指着女蜥蜴人的鼻子: “你穿个礼服站那儿小嘴叭叭叭的,你说的都是什么鬼?你们说的柱神什么我不懂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干的每一件事都是用反神当借口,实际上在建立新的神权!不听话就要杀!反对的也要杀!你说柱神是多余?行!就算他们多余,那你们呢?你们杀完人,还要我们感谢你们?还要我们登记?还要我们喊你们‘解放者’?你们的脸皮被城门倒拐还要厚!还说要解放我们?解放我们干什么?拿着枪解放我们去给你们当奴隶吗?” “还终极自由,你知道自由是什么?自由就似乎我自己决定我自己的事!你们的自由?弑神?成为自己的神!?不好意思我的自由就是煮饭!照顾好的家人!这就是我的自由!我告诉你们——” 方女士的话音还未落,一道红光从天上降下来,阿娜希塔在感觉到一瞬间,立刻撑起了屏障,不在树木,而是她神力制造的屏障,可就算如此,阿娜希塔看到那屏障在出现裂痕。 这已经不是反物质武器了…… ——战争,是你吗? “你们入侵蓝星到底想干什么?”阿娜希塔艰难地撑着,源源不断的树木花草爬上了幸福小区的墙壁开始疯狂的生长,如果突破了神力的屏障,就只有靠朝着天空升去这些枝蔓来抵挡…… 对不起……你们也是生命…… “灭绝……为什么回到蓝星?不要告诉我她是为了回收碎片,如果是回收碎片,她早就回收了!” “她确实是回来回收碎片的!!!” “我们不信!阿娜希塔阁下,你应该在生命神国,坐在绽灵王座之山,而不是呆在蓝星?你为什么呆在蓝星?是否是为了保护什么?是不是与灭绝相关!阿娜希塔阁下,如果你说实话,这颗星球和灭绝有关,或许我们什么都不会做,只是守护这颗星球,当然,如果不是话……这种低等文明……我们挖矿还需要很多人,几十亿人口不少了。” 阿娜希塔没有理会女蜥蜴人她艰难地撑着:“战争……克雷托斯你出来!” “阿娜希塔阁下,你还不说,如果不说的话,那就整个蓝星都覆灭好了,你确定你的神力能保护地了整颗蓝星,毕竟你分不少给你的姐姐啊。” 阿芙洛…… 天空中所有大型飞船的船底都亮起了红光。 如果阿娜希塔还不说,那么大概蓝星和灭绝就没有关系,那么海洋星球就是下一个,虽然被破坏了,也没关系,再回收回来就行了。 而此时,所有蓝星看着电视机、手机、广场大屏幕里这一幕,脑子都在疯狂的回忆,灭绝,灭绝,我见过灭绝吗?我见过吗?我见过吗?没有,没有,别说见过了,我听都没有听过……不,我肯定听过,我肯定听过…… 无数人抱着脑袋痛得在地上打滚,甚至有的人眼眶和耳朵里都甚出了血丝。 不,我真的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听过,为什么一定要知道灭绝,我根本不知道啊。 女蜥蜴人听着属下的汇报,到这种地步了灭绝都还没有出现,难道真的没有关系? 阿娜希塔不说,心灵族入侵每个人大脑所有人都不知道…… 今天如此,那就是蓝星人全杀了,那些变异被寄生的蓝星人都送去挖矿好了,他们的身体应该能承受得了宇宙里的辐射…… “A国和北极圈,使用反物质武器!” “不行!!!” 然而阿娜希塔的阻止没有任何终于,所有在天空中的宇宙飞船全部射出了红光,就在即将落地的一瞬间,消失了。 “听说,你们在找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覆盖天空的暗云消失,每一艘宇宙飞船都暴露在了湛蓝的天空中,而最大的那艘宇宙飞船面前,一个人影翘腿坐在虚空中。 大气层的狂风呼啸着从她身边刮过,卷起她及腰的黑发,像一面黑色的旗帜,在狂风中肆意狂舞,猎猎作响。 她穿着一袭纯黑的长裙,裙摆随着风势轻轻晃动,却始终没有沾染一丝尘埃,与周围冰冷的金属飞船、澄澈的天空形成极致的反差,明明坐在虚空中,单手支着一侧脸腮,却比任何一座山峰都要挺拔,比任何一艘飞船都要耀眼。 那句“你们在找我”,像一道惊雷,在阿娜希塔脑海中轰然炸响——这个声音,这个气息,她绝不会认错。 慌乱间,她猛地抬头望向天空,指尖的绿光再次涌动,调动起世间所有的生命感知——她是生命之主,所有的生命,都是她的眼睛,都是她的触角。 下一秒,无数个视角涌入她的脑海:广场上幸存者的惊恐、联盟飞船里蜥蜴人的慌乱、城市角落里野草的颤抖,甚至,还有电视屏幕里那个女蜥蜴人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恐惧。 而所有视角的焦点,都汇聚在苍穹之上那个黑色的身影上。 黑发如瀑,黑裙似墨,依旧是那副翘着腿的慵懒姿态,脊背挺得笔直,侧脸的轮廓冷硬流畅,没有任何表情,眼底一片漆黑,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没有一丝温度,没有一丝情绪,仿佛世间的所有毁灭与生机,都与她无关,却又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灭绝说:“想好怎么死了吗?”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1章 反击 几乎是一瞬间的死寂。 “灭绝……”不仅是女蜥蜴人,就那些心灵族也在快速的撤回心灵的控制术。 现在和平联盟是彻底暴露,但是心灵族的飞船一直停在外围,可就在他们要撤走的时候,一座神殿就这么突兀地挡在了他们面前。 “……灭绝的神殿……” 此时的宴追懒懒地看着那艘最大的飞船,主系统跳了出来:“不要怂啊!不要光欺负阿娜希塔那个弱鸡,来,欺负这个试试!” 宴追抬眼看了一下飞过来的无人机,这是A国飞上来,她垂了垂眼睫,对着无人机说:“他们怎么对你们的,就给我怎么对回来!” “灭绝你不该插手我们和蓝星的事!” 主系统开始阴阳怪气:“怎么就插手了?不是你们找灭绝的吗?话说,全宇宙都知道碰瓷王在航道,你们要找灭绝不去航道来蓝星干什么啊?千万别说你们不知道,森之民都知道,你们不知道?我眼中怀疑你们是要利用灭绝干不法勾当……哦对了,反物质武器,这跟灭绝的能力很像啊!你们果然要干坏事让灭绝背锅!” 行了,废话说完,主系统对无人机说:“愣着干什么?干他们呀!有灭绝在,他们所有的武器都只会失效!赶紧干!” 他妈的,他偷偷摸摸地缩暗处这么久,总算到了可以发泄的事! 这群家伙简直就是找死! 主系统话音刚落,无人机里传来一个沙哑却亢奋的声音: “收到——!!!” 下一秒,那架小小的无人机猛地调转方向,朝着最近的一艘联盟飞船俯冲而去。 不是攻击。 是撞。 “砰——!” 原本的防护罩就跟不存在一样,无人机直接撞在了飞船金属外壳上! 底下的人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顿时激动了起来: “他们的防护罩没了!!!所有单位,自由开火!!!” 整个蓝星,瞬间炸了。 那些被困在广场上的幸存者,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们本来跪在地上,抱着头,等着被那道红光变成焦炭。 现在红光没了,防护罩没了,那些银灰色的飞船,就像蹲在广场上的金属乌龟——壳没了。 有人捡起地上的砖头,狠狠砸向最近的那艘飞船。 “砰!” 砖头碎了。 飞船的外壳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但那个砸砖头的人笑了。 “能砸动!!兄弟们,能砸动!!” 人群瞬间沸腾了。 砖头、石块、垃圾桶、自行车——所有能扔的东西,全往飞船上招呼。 有人冲进旁边的五金店,扛出消防斧、铁锹、撬棍。 有人开着卡车,直接撞向飞船的起落架。 有人爬上旁边的楼顶,拎着灭火器往下砸。 骂声此起彼伏: “操你妈的!!!来啊!!!再来啊!!!” “刚才不是挺牛逼的吗!!!红光呢!!!再来红光啊!!!” “把老子朋友变成焦炭!!!老子把你砸成铁饼!!!” “解放者??解放你妈个头!!!” 那些变异的人类——被灵体入侵者寄生的那50亿人——也动了。 现在防护罩没了,飞船的舱门被砸开,那些蜥蜴人、穿着灰色制服的家伙,被从飞船里拖出来,扔到地上。 然后,几十只、几百只、几千只变异的手,同时伸了过去。 不是杀人。 是锤。 一拳一拳,像打桩机一样,往那些蜥蜴人身上招呼。 “艹尼玛,老子好不容易找到个身体,你们就想毁灭了?知道老子一路过来经历了什么吗!?” “老子都要去火星重新开始了,你们要绝老子的路!” “给老子去死!” 蜥蜴人的惨叫声,在广场上空回荡。 但没人停手。 城市上空,那些民用无人机也飞起来了。 不是军用的,就是老百姓自己买的、拿来拍风景的那种。 几十架、几百架、几千架,密密麻麻,像蝗虫一样扑向那些飞船。 有的撞在飞船上,炸成一团火球。 有的飞到飞船旁边,把镜头对准那些被拖出来的蜥蜴人,直播给全蓝星看。 弹幕刷疯了: 【打!!!往死里打!!!】 【刚才那逼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不说了!!!】 【挖矿??来来来,老子现在就让你挖!!!】 【解放者??解放你妈!!!】 最大的那艘飞船里,女蜥蜴人站在指挥舱中央,看着屏幕上那些画面,脸色惨白。 周围的警报声刺耳地响着,红色的灯光一闪一闪。 操作员们疯狂地按着按钮,但什么反应都没有。 “防护罩无法启动!” “武器系统失灵!” “通讯中断!” “动力系统——没了!” 女蜥蜴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忽然想起主系统刚才那句话: “有灭绝在,他们所有的武器都只会失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抬头,看向窗外。 那个黑色的人影,还坐在虚空中。 翘着腿,头发被风吹着,面无表情。 像在看一场闹剧。 主系统还在旁边看热闹:“欺负阿娜希塔,你们还真会挑软柿子捏,知道在她眼里你们也是生命,她只会自责!你们他妈来捏灭绝啊!” 宇宙和平联盟的惨状,肉眼可见。 最大的旗舰被无人机和地面炮火轮番轰击,船体早已千疮百孔,引擎爆炸的火光染红了半边天空,蜥蜴人惨叫着,绿色的血液染红了蓝星的土地。 外围的心灵族飞船,被灭绝的神殿死死困住,既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被围剿。 女蜥蜴人站在旗舰的控制台上,看着自己的军队节节溃败,看着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联盟士兵,此刻如同丧家之犬般被追杀,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不停颤抖。 她想求救,想呼喊灭绝,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想启动自毁程序,却发现控制台早已彻底瘫痪,连自毁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这时,舱门被蓝星人强行用导弹轰开,穿着迷彩服的A国士兵端着激光枪和中微子武器就冲了出来,为首的说: “全部抓起来,可以重伤但不能死!他们能当着我们的面杀人!我们就要让他们好好品尝一下自己人被当面杀死的感觉!” ? ?凌晨大概就一更,还有一更可能是晚上更,主要不知道能不能及时赶回来,要出去办点事哈,我又不习惯用手机写。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2章 不在乎 “你们这群信神的蠢货!”被抓出来的女蜥蜴人尖叫着,“宁可屈服于神力也不愿意对抗他们!你们不过是他们手中的棋子!他们想要你们死你们就得死!知不知道?!” “不知道!”赶来的赵峰看着女蜥蜴人,“我们不知道神是什么样子的!因为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但是你们更可恶,要屠神那就自己上啊!糟蹋我们的星球,一言不和屠杀平民做什么!?” 高高在上的女蜥蜴人挣扎着笑起来:“我们一切都是为了大计!如果你们听话哪会有这种事!这都是你们不听话造成的!” “那你们比你们口中的神还不如!我们看见的是树木在保护我们,我们看见的一个人坐在虚空中,你们服软了,我们没有看见他们在杀人!我们看见你们在杀人!!!” “你口中的终极自由就是听话,听你们的话吗!?” 女蜥蜴人瞳孔陡然睁大,却不愿意服输:“你们以为宇宙是和平的吗?你以为我们没有信仰过神吗?你们是走运知道吗?有两个柱神愿意护着你们!可是我们呢?我们被奴役被屠杀被换钱的时候,神在哪里!?” 她的声音尖利起来,挣脱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旁边的士兵死死按住。 “我们信仰过!我们祈祷过!我们把最好的东西供奉上去!结果呢?结果就是他们装死!他们看着我们被奴役!他们看着我们被屠杀!他们看着我们的孩子被换钱!” “你们以为你们现在被保护,是因为你们值得?是因为你们信仰虔诚?屁!只是因为你们运气好!” 她的眼眶泛红,不知是愤怒还是泪水: “我们被逼到绝路,我们才明白——神不会救任何人!想要活,只能靠自己!” “所以我们造出了反物质武器!我们造出了暗物质武器!我们用无数人的命,换来了能对抗他们的力量!” “结果呢?结果你们这群被保护的蠢货,站在安全的地方,骂我们?” 赵峰额头的青筋直跳:“那不就是应该这样吗?神明装死,把一切交还给我们!还是你希望神明向你们那样,控制人,杀人,一切按照他们的要求他们的标准来!?那和你刚才对我们做的事有什么区别?况且……你们被奴役过,被屠杀过,被换钱过……为什么,你们也要对我们做同样的事?屠杀我们,想让我们去挖矿,强迫我们听话不就是奴役吗!?” “A国有句古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己所欲者亦勿施于人!你们是屠神吗?不,你们是想成为神!取代神!然后把你们的意志作为宇宙的意志!” 女蜥蜴人陷入了一点茫然,是……这样吗? 不!她们只是像要复仇!! 她想起那个人拯救他们后,冰冷地看着这颓败世界。 遍地废墟,尸骸无人收殓,远处还传来孩子的哭声。 那个人站在废墟的最高处,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声音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哭够了?” 女蜥蜴人猛地抬头,撞进她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里——没有悲悯,没有同情,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看透了所有苦难后的倦怠与厌烦。 “神救不了你,”那个人缓缓开口,语气里没有丝毫起伏,“你供奉的那些东西,在他们眼里,不过是无用的垃圾。他们装死,不是冷漠,是根本不在乎你们的死活。” 女蜥蜴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细碎的呜咽声,泪水混着血水滑落,脸上满是绝望与不甘:“为什么……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们没做错什么,只是太蠢——蠢到以为神会救你们,蠢到以为祈祷能换来生机,蠢到把希望寄托在一个根本不在乎你们的秩序上。宇宙本就没有什么公平,没有什么慈悲,强者欺凌弱者,掠夺者屠杀无辜,这就是柱神留下的烂摊子。” 女蜥蜴人怔怔地看着她,眼里泛起一丝微弱的光:“那……我们该怎么办?就这样等着被屠杀吗?” “等着?”那个人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暖意,只有极致的嘲讽,“等着被奴役,等着被贩卖,等着你们的孩子变成别人的货物?”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女蜥蜴人脸上的伤口,指尖的凉意让女蜥蜴人浑身一震,“我不会救你们,也不会给你们希望。” “但我可以给你们力量——给你们能砸烂旧秩序、能杀死那些冷漠神只的力量。” 那个人抬手,一道微光落在女蜥蜴人身上,驱散了她身上的伤痛,也在她眼底种下了一丝疯狂的执念。 “他们装死,我们就把他们从藏身的地方揪出来;他们奴役你们,你们就加倍奉还;他们不在乎你们的痛苦,你们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女蜥蜴人浑身颤抖,眼里燃起了复仇的火焰,声音沙哑地问:“您……您要我们做什么?” 那个人站起身,重新望向远方的废墟,背影孤冷又决绝。她没有回头,声音飘在风里,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要你们帮我,掀翻这个由柱神掌控的、腐烂的旧宇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别跟我说什么和平,别跟我说什么拯救,”那个人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极致的厌世,“我不在乎宇宙会不会和平,不在乎有没有人再受苦,我只在乎——那些抛弃我、伤害我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你们想复仇,想不再被奴役,就跟着我。”那个人终于回头,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疯戾,“记住,我们不是救世主,我们是复仇者。我们要做的,不是建立新的秩序,是毁掉所有让我们受苦的一切。” 对,他们要毁掉那些令人痛恨的旧秩序!建立新的未来!永久和平的未来! 所以为那个人组建了宇宙和平联盟,3000多个文明,还要继续扩张,就是为推翻旧的秩序! 他们是旧秩序的复仇者! 女蜥蜴人声嘶力竭的嘶喊:“你们懂什么!?宇宙要和平,就必须有一个绝对的权利存在!只要那个人绝对说不允许,所有的悲剧就不用发生!!” 主系统飘到女蜥蜴人面前:“宇宙,不需要这些。丑陋?善良?战争?幸福?自由?宇宙统统不在乎,宇宙只是存在。它不需要变好,因为它没有好这个概念。它不需要和平,因为它没有和平这个概念。它只是存在,存在不需要那些美好的词。需要这些的,是宇宙的众多生灵,而这些生灵,应该自己解决问题,而不是把交给你口中的唯一的声音。” “不在乎……?”女蜥蜴人难以置信,“为什么宇宙不在乎?我们的困难,我们的痛苦,宇宙凭什么不在乎!?” 宴追薄唇亲启:“因为宇宙不是你妈!” 这句话太糙了,糙到女蜥蜴人愣了三秒。 主系统结果宴追的话继续说说: “你以为宇宙是什么?一个有意识的东西?会因为你受苦就心疼你?会因为你祈祷就帮你?会因为你造了武器就惩罚你?拜托,宇宙自己都毁灭多少次了,现在这个宇宙从大爆炸算起也就才140亿年。在这之前它已经反反复复的被终结了N次。” “要说它在乎,它在乎就是演化是否继续进行,因为演化决定宇宙是否有存在的必要性。一个僵死的宇宙,一个看不到前路的宇宙,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它必须要给新的可能让路!” “为了演化,它把无尽的可能性给了宇宙中的所有种族,你们自行繁衍,自行发展,充满了无数的可能性。比如蓝星,A国看起来很幸福吧?但你问问那些牛马,多少心里出现问题?多少不愿意生孩子就是因为觉得看不见前路?宇宙也一样,唯一不可以抹杀的就是演化的可能性!它决定了你们的未来是僵死还是充满无尽的生机。要知道,你们僵了,宇宙就僵了,你们活了,宇宙就活了。” 宴追挑了挑眉,主系统很难得说这么多还这么语重心长,果然这家伙从来就不是应声虫附和怪外加她的腿部挂件。 主系统还在尽力的说服:“当宇宙只有一个声音,那就说明,宇宙演化到了终点,不管未来科技如何发展,都是那一个声音的命令,那个声音扼杀了所有的可能性!在别的时间线,你们虽然被屠杀,被奴役,但是你们当中会出现一个力挽狂澜的英雄,现在,还有那个英雄的存在吗?” “我说这话,A国应该深有体会吧?不管是近代还是古代历史中,当到了最黑暗的时刻,总会有一个人带领A国人走进新的文明,新的未来。” 赵峰听罢,点了点头,道:“A国的历史,就是不断试错的历史。不断的试错,不断的总结前人的经验,虽然有时候还是会走上老路,但起码我们能知道,下一次我们该怎么应对。” 主系统在旁边点点头,难得认真地说: “宇宙也一样。它不在乎你们死多少人,不在乎你们流多少血,不在乎你们有多痛苦。它在乎的是——你们有没有从这些痛苦里,试出那条对的路。” “如果试出来了,宇宙就继续。如果试不出来,宇宙就僵了。僵了,灭绝就来收。” 主系统看了一眼坐在虚空中的宴追: “喏,收尸的在那儿等着呢。” 主系统又道:“你还觉得宇宙只有一个声音是对的吗?你觉得你们想要弑神是真的想杀死柱神成就永远的和平,还是将宇宙推向再度终结的命运?你觉得你们真的不是在助纣为虐吗?” 宴追突然插了一句话过来,到不是她善良,而是她决定扶主系统一把: “其实我无所谓你们是不是要杀我,毕竟这也是一次尝试嘛,再说了你们真的僵死了宇宙,大不了我直接回收重头再来就就行了。我烦的是你们妄图用找我软肋的方式控制我,所以小小反击了一下,懂?” 柱神是可以装死啊,但不代表必须装死,尽管大多数时候都在装死,要知道必须和可以是两码事,麻烦都找头上来了,这就不是宇宙的规则,而是私人恩怨,都私人恩怨了还要忍?那是傻缺的行为。 不信可以试试,你在宇宙中大谈特谈真理是什么,你看真理理你吗?但你要找上门和真理讨论一下某个真理,真理跟打了鸡血似得恨不得跟你聊到宇宙毁灭!那些修真星球不就爱干这事吗?美其名曰论道,真理的神国门口就常年蹲了这么几人。 其他柱神也是半斤八两,找到了,私人的事,OK,他就愿意和你聊,非私人的你连个鬼影都找不到。 ? ?这几天我更的可能都少,因为爸爸可能没有几天,得陪着他,医院也没有拌饭,建议我们多陪伴他一下。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3章 选择 等蓝星人抓走女蜥蜴人后,怎么审是蓝星的事。 最重要的是大礼包免费大放送,赵峰等人脸上洋溢的不是抓捕的快乐,而是拥有了高科技武器的激动。 有了反物质武器,蓝星嘎嘎的棒! 话说,正在押解蜥蜴人种族上车的时候,一辆破破烂烂的小飞船突然出现在半空。 赵峰:尼玛有完没完!蓝星最近是得罪老天爷了吗? 一个短头发的女人从小型飞船上降下来,她的模样和人类几乎别无二处,她走到押解女蜥蜴人的赵峰面前,很诚恳的道歉:“抱歉,我们来晚了。我是‘火种’的指挥官,我叫刘夏。” 赵峰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宴追饶有兴趣地看着地上的这一幕。 刘夏诚恳的行了一个致敬礼以后,道:“请你相信我们,我们并没有恶意,本来我们应该赶来协助你们对抗和联的,真是抱歉,因为路上和和联进行了遭遇战,才拖延到现在。我们绝对没有恶意。” 宴追问主系统:“‘火种’是啥?” 主系统:“天天摆烂你都不关心宇宙的情况吗?‘火种’说白了,就是专门和和联对着干的,如果是宇宙和平联盟是打着和平的旗号搞独裁,那么‘火种’就是专门揭穿他们、对抗他们的。联盟搞屠杀,他们就救人;联盟搞控制,他们就解放;联盟搞登记,他们就藏人。” 宴追眨眨眼,歪头,一脸单纯:“为什么我就没见过他们?” 主系统:“……因为,他们不会搞营销。” 简单来说,宇宙和平联盟控制着3000多个文明,而‘火种’……你打着反叛和联的旗号,一听就是恶棍,正常的文明没一个想加入他们的,所以人员稀少,船也少,武器更少,唯一的优点就是比较执着。 “你看那个叫刘夏的眼神多清澈,多单纯。” 宴追看了一眼,光一眼,就觉得穷。人家宇宙和平联盟起码是统一制式的灰制服,这个指挥官穿得跟捡破烂的一样,甚至为了方便,头发干脆剪成了平头。 刘夏站在赵峰面前,站得笔直,眼神诚恳。 赵峰的眉头还皱着,但手里的武器,已经放低了一点。 刘夏继续说: “我们追踪联盟很久了。他们打着和平的旗号,收编了三千多个文明,表面上是维护和平,实际上是在扩张势力。那些不听话的文明,要么被屠杀,要么被控制,要么被‘登记’成他们的奴隶。” “我们‘火种’,就是那些被他们迫害过的文明的后代。” 刘夏低头看着被押解的女蜥蜴人:“你们说你们是和平,但是你们在制造仇恨,我们……不恨你们,我们理解你们当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心情,你们所有经历过的屠杀,奴役,我们全部都经历过。而且是你们带来的。” 女蜥蜴人猛地抬头,那双爬行动物的竖瞳里,第一次出现了除了愤怒之外的东西——难以置信。 刘夏继续说: “我们也有过恨。恨到想杀光所有人,恨到想毁掉整个宇宙。” “但我们后来发现——恨不会让死去的人活过来。恨不会让被卖掉的孩子回来。恨除了能带来一时的痛快,只会让我们变成我们最恨的那种人。所以,我们宁可自己背负着仇恨,被嘲笑是傻瓜,除了十恶不赦的人以外,我们希望给每个被欺骗的文明一个条新的出路。” 赵峰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你想干什么?别告诉我你们想带走他们!?” 刘夏摇了摇头:“他们是你们抓的,我们没有权利带走。” “既然你们和他们的战争已经结束,我想告诉你们,他们所有的反物质武器都有后门,请谨慎使用。” 赵峰不信,就这么简单。 刘夏继续道:“冤有头,债有主,我不是来当和事佬的,因为我懂恨,我只希望你们不要滥杀无辜,有很多文明是没办法,被骗上贼船然后下不来,只能硬着头皮上的。” 赵峰点了点头,话说,A国几乎从来不搞无差别大屠杀,咱们的最终目的就是种地,疯狂种田,只是真正的想要和平。 刘夏这才道了声谢谢,并留下了‘火种’的联络码:“你们蓝星暂时没有开启星际航行,用你们现有的设备是无法联系我们的,和联他们的飞船你们可以进行改造,我想经历了这场战争,你们也应该不会相信我,请小心再小心,等你们将他们的飞船改造完毕或者能将技术运用到自己的设备上,需要与我们联系时,可以通过这个联络码联系到我们。” 赵峰接了过来。 比起高高在上的女蜥蜴人,一来就高谈什么和平,这个‘火种’的刘夏更可信,可能因为对方看起来和蓝星人几乎一模一样,连名字都很像。 刘夏再度行礼后,没有任何犹豫地返回了那艘破破烂烂的飞船。 她看到了宴追,宴追也看到了她。 但是刘夏只是冲宴追笑了一下,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宇宙并不需要依靠柱神,柱神只需要继续装死就可以了,‘火种’不会和柱神打交道,他们自己就是希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曾经,她也遭遇过背刺,也眼睁睁的看着无数的人在自己面前死亡,无能为力的疲惫和绝望几乎要淹没了她,是选择复仇吗?还是选择拯救更多的幸存者,然后抚养好下一代,让种族延续下去。 “火种”选择了后者。 而那个人,刘夏想起了那张冷绝的脸:“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要所有伤害过我的人,都尝遍我受过的苦,都在悔恨中苟延残喘,都跪在我的脚下,心甘情愿向我求饶!刘夏,你想当圣母、想当救世主,你自己去当,别来烦我。” 说到最后,那个人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戾气,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决绝,“我从来都不是什么救世主,我只是个复仇者——一个要让所有仇人,付出千倍百倍代价的复仇者!” 刘夏看着她,看着那张被仇恨扭曲的脸,沉默了很久:“江绝,你说你在复仇,你只是在复制!你恨那些伤害你的人。你知道他们最可恶的地方是什么吗?不是他们伤害了你。是他们让你变成了和他们一样的人。” 那个人眼底的戾气翻涌得更凶了。 “你闭嘴!” 刘夏转过身,背对着她,走向废墟:“你要复仇,就去复。我不拦你。” “但别来找我。” “因为我要做的,是让那些活下来的人,真的活下来。” 宴追看着刘夏离去的背影,突然天外来了一笔:宴追看着刘夏离去的背影,突然天外来了一笔:“我喜欢她!” 主系统翻白眼,你又来了。 宴追:“帮我混进去!” ? ?不好意思啊亲们,这几天都会更的少,可能我爸爸就这几天的事了,我要照顾她还有要照顾我妈,实在抱歉。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4章 存在于过去 “请你不要没事找事,谢谢。”主系统觉得宴追还是继续回去躺平看小说刷视频更好,真不要没事找事。 宴追撇撇嘴,随意地瞄了主系统一眼:“话说,你……算了,反正迟早会知道。” 小助手的主系统突然化身喋喋不休老妈子状态,要说没鬼她打死都不信,不过无所谓,从第一天她就知道主系统有问题,只是懒得去想,毕竟有个小助手,她也挺方便的,能当wifi和充电桩用。 话说,她从魔物星球离开的时候,rua幼崽顺便就把碎片回收了。 要是问宴追现在要不要回去继续rua,她感觉没必要,兴致缺缺了…… 随心所欲到了一定的境界,说的就是她,简称脑子有泡。 她现在的目标是想继续躺,所以也该出发了。 从虚空中起身,众人之间一条裂缝出现,然后那个之前翘腿坐在半空中的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径直消失了。 主系统连神都没有回过来,阿,麻蛋,你就丢下我上演原地消失术了。 宴追管他那么多。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无尽的虚无中,她只是勾了勾手指,其他没有回收的碎片全部都来到了她的面前: “说实话,回不回收你们无所谓,但既然都收了,那干脆就收完好了。流浪在外,妈妈想你!” 所有的碎片都握在手里,但是诚如她预料的那样,虚无之中,她猜测的那个幕后黑手,依然探不到信息,反而是追着女蜥蜴人的那条线,她能在虚无中找到端倪。 果然啊,不是用了她的碎片。 而是那颗星球,只存在于过去。 ******* 眼前的高楼大厦的废墟和蓝星几乎一摸一样。 一样的钢筋水泥,一样的玻璃幕墙,一样的被时间啃噬成残骸的模样。 静得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那些高楼,有的拦腰折断,上半截斜插在旁边的建筑里,像一个巨人跪倒后还撑着最后一口气。有的外墙剥落,露出里面的钢筋骨架,钢筋上挂着破碎的窗帘,在无风的环境里一动不动。 一辆公交车翻倒在路中央,车身烧得只剩骨架,里面还能看见几具焦黑的轮廓,保持着死前一秒的姿势——有人趴在窗户上,有人挤在门口,有人蜷缩在座位底下。 旁边是一辆婴儿车,翻倒着,车轮还在缓慢地转。 一圈,一圈,一圈。 像在等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更远的地方,有一座学校。 操场的旗杆上,还挂着一面旗,但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只剩下一片灰白的布条,在偶尔吹过的风里轻轻晃动。 教学楼的窗户全碎了,黑洞洞的窗口像无数只眼睛,空洞地盯着外面。 黑板上的字还在: “明天考试,大家加油。” 宴追的目光扫过废墟,忽然在一栋居民楼的阳台上停住。 阳台上晾着几件衣服。一件小孩的外套,一件大人的衬衫,还有一条裙子。 衣服已经褪色,被风侵蚀成灰白色,但还保持着被夹子夹住的形状。 像在等人回来收。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些墙上、地上、甚至天花板上,到处都是手印。 不是血手印。 是抓痕。 像是有什么东西,把人拖走的时候,他们拼命抓住能抓住的一切——门框、墙角、栏杆、地面—— 指甲在墙上划过,留下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有些地方,沟壑叠着沟壑,一层又一层,像是无数人在这里挣扎过。 宴追蹲下来,摸了摸其中一道抓痕。 很深。 得用多大的力气,才能留下这么深的痕迹? 宴追习惯性的抽了一根钢筋掰断握在手里,叹了一口气,过去啊,她降临的时候,听到了卡尔托斯的声音:“这里只允许过去存在。” 宴追挑了挑眉,难怪这个星球的外围宇宙都是各种破铜烂铁的残骸,看来,只要来到这里就会被赋予“过去”,一切被还原到了过去。 “我是无所谓啦,过不过去都一样。我比较好奇的是,为什么你要花力气把这里弄成这样?”秩序之主卡尔托斯都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宴追就耸了耸肩膀,“算了,我也不是很感兴趣。我只是单纯来找麻烦了,你要拦我吗?” 被人摁头了还不反击,她又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没在蓝星把蜥蜴人全杀了,她觉得自己已经算是大人有大度,特别功德无量。 卡尔托斯没有在说话。 宴追继续抱胸抖腿:“我就等你一分钟,没回答就默认了,其实你就是拦我也没用,大不了和你们存在侧的柱神一起开战。话说都什么玩意儿啊,存在侧的玩意儿都是这么多心眼子吗?还算计到我头上,说实话我有厌人症!” 好好的努力工作,努力建设,努力开启宇宙航行,努力在存在与存在之前的战斗中生存下来,继续演化不好吗?非要搞出什么宇宙和平联盟,还搞囚禁,人口贩卖……在宴追眼里那就是纯纯的没事找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话说是小说动漫短剧不好看,还是快乐水奶茶不好喝?就不能把多余的心思用在正道上,比如发展发展什么娱乐产业,搞个宇宙top1顶流大评选,胜者奖励灭绝香吻一个,然后她激动的嗷嗷乱叫,转头就把顶流踹了…… 这才有意思嘛~! 理解不了,完全理解不了。 但她表示尊重,同时表示自己差点被按头的事,纯粹就是对方就是脑壳有泡! 大概……宴追摸下巴,摁阿娜希塔的头被她搅合了? 所以报复回来? 报复心挺重的啊? 可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就是一个负责收割,真他妈想毁灭宇宙,先把存在侧那几个烂货柱神全干了,找蓝星的麻烦牵制她干嘛?哦,也对,让她干存在侧的柱神? 险恶用心! 她是工具? 必须打击报复! 如果能让她把幕后黑手挖出来最好,挖不出来,所以存在侧的柱神都等着她的打击报复吧!一个个的身上指不定都不干净! 不过,也没啥关系,大规模收割固然很爽,但是真刀真抢血战更爽,但她是慈悲为怀的,坚决不误杀一个路人! 她真善良啊。 ? ?亲们,因为我的父亲过世,后续还有很多事要忙,大概这段时间暂时都更不了多少,妈妈那边也需要陪伴,等事情办完后,我会加油多更的。谢谢亲们的支持。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5章 懒鬼 拧着钢管,宴追就往前走。 不远处看到一个超市的牌子倒塌在地,玻璃门被撞得稀碎,门框上还挂着一截摇摇欲坠的招牌,风一吹嘎吱作响。 她扫了一眼,迈步跨过碎玻璃。 超市里面一片狼藉。货架倒了大半,商品散落一地,踩上去嘎吱嘎吱响。有的包装袋已经被撕开,里面的东西不知是被老鼠啃了还是被时间风化了,只剩下一滩可疑的粉末。 宴追蹲下来,翻了翻。 薯片——过期了,但包装没破,可以吃。 饼干——密封完好,可以吃。 矿泉水——瓶子没漏,可以喝。 辣条——嗯,辣条永不过期。 她随手从倒塌的货架上扯下一个购物篮,开始往里面扔东西。 薯片,饼干,辣条,巧克力,矿泉水,瓜子,还有几罐不知道什么牌子的八宝粥。 走到饮料区,她停下来,看着那一排落满灰尘的快乐水。 拿起一瓶,摇了摇。 有气。 扔进篮子。 又拿了一瓶奶茶味的饮料,看了看生产日期——三年前。想了想,还是扔进篮子。 “反正喝不死。”她嘀咕。 结账台早就没人了,收银机开着,里面的钱早就烂成了纸浆。她直接把购物篮拎走。 走出超市,她左右看了看,最终提着一篮子零食,她踩着倒塌的货架爬上二楼。 购物篮放在脚边,她一屁股坐在靠街的废墙边,一条腿甩在墙上,一条腿耷拉着,拿出一袋瓜子,吭哧吭哧的边磕边随地大小吐。 对于这颗星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宴追是一丁点兴趣都没有。 她晃着耷拉着那条腿,看了看四周的死寂,心想要不要吼一嗓子,管他三七二十一搞点事出来,就不信没动静。 正琢磨着呢,只见五六个人组成的小队匆匆忙忙从远处跑过来。 不是走,是跑。 跑得跌跌撞撞,跑得气喘吁吁,跑得像后面有东西在追。 宴追嗑瓜子的手停了一下。 她眯起眼,看着那几个人。 穿着很普通——T恤、牛仔裤、运动鞋,和蓝星人没什么两样。但身上都背着包,手里握着武器——不是枪,是铁管、砍刀、自制的长矛。 标准的末日生存装备。 跑在最前面的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满脸是汗,眼神里带着惊慌。他一边跑一边回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后面几个人也都差不多,有男有女,年纪都不大。 宴追吐出一片瓜子皮,继续看着。 那几个人跑到超市门口,停下来喘气。 “歇、歇一会儿……”有人扶着膝盖,声音发飘,“应该……甩掉了……” “不能歇!”最前面那个年轻人压低声音,“它们鼻子灵,一会儿就追上来了!” “那往哪跑?”一个女孩带着哭腔,“整个城都是它们的地盘,跑哪都一样!” 年轻人咬了咬牙:“先进超市,找点吃的,然后继续往东——听说东边有幸存者基地!” 几个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往超市里钻。 宴追坐在二楼,看着他们消失在废墟里。 她没出声。 继续嗑瓜子。 过了一会儿,超市里传来翻东西的声音。 “有水!还有几瓶!” “这饼干没坏,能吃!” “快,装起来,快!” 又过了一会儿,那几个人从超市里出来,背包鼓了一圈。 他们正要离开,忽然听到头顶上传来一阵闲适的女音:“喂,问个事。” 几个人齐刷刷僵住。 最前面那个年轻人缓缓抬起头,看向二楼。 一个黑头发的少女坐在墙上,冲他们笑了笑。 那笑容,在末世废墟里,显得有点过于……轻松了。 年轻人的手悄悄握紧了铁管:“你……你想问什么?” “这儿最大的势力是谁?”宴追嗑了颗瓜子,随口问,“或者最能打的,名气最大的,随便哪个。” 几个人面面相觑。 那个之前带着哭腔的女孩小声嘀咕:“你……你问这个干嘛……” 宴追耸耸肩膀:“耐心不行,准备打击报复,找不到目标,大概在这颗星球上,所以决定把最能打的,名气最大的都杀了,哦,还有那种势力最大的,也杀了。” 几个人同时沉默了。 那个年轻人握紧铁管的手,指节都泛白了。 那个女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破碎的气音。 瘦高个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过了好几秒,年轻人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你……你是认真的?” 宴追歪了歪头,一脸无辜:“我看起来像在开玩笑吗?”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比起他们的狼狈,和其他求生者尽量躲避,这个少女就大喇喇的出现在街道边的超市的二楼上,不是脑残,就是真的有实力,笃定自己能活下来。 “我们……” 年轻人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 “吼——!” 一声嘶吼从街角传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所有人的脸色瞬间煞白。 那女孩尖叫出声:“它们来了!是它们!” 年轻人猛地回头,握紧铁管,声音发颤:“快跑——” 话音未落。 宴追抬起手。 那根被她掰断的钢筋,从她手里飞出去。 不是扔。 是掷。 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噗——!” 钢筋精准地贯穿了那只扑过来的怪物——一只浑身腐烂、肢体扭曲的人形生物——的脑袋。 怪物保持着扑击的姿势,往前冲了两步,然后直挺挺地倒下。 抽搐了两下。 不动了。 宴追收回手,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然后歪头看着那几个人,语气和刚才一样轻松: “喂,你们想赶紧走吧?我能杀怪物,杀你们跟捏死一只鸡没区别。” 她顿了顿。 “所以你们确定要犹豫,不告诉我?” 几个人彻底沉默了。 那女孩直接哭了。 不是被怪物吓的,是被她吓的。 年轻人手里的铁管“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瘦高个已经退到了墙根,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去。 年轻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 “我……我们真的不知道……” 宴追挑眉。 年轻人赶紧解释:“末世之前,我们就是一个社团的成员——就是那种打打游戏、聚聚餐的普通社团!末世爆发的时候我们正好在一起,就……就稀里糊涂活下来了。” 他指了指其他人:“我们都是普通人,真的!我们不知道什么大势力,不知道什么能打的,我们连丧尸都打不过,只能跑!” 那个女孩哭着点头:“幸存者基地……也是听别人说的,说是东边有,但谁也没去过……我们就是去碰运气的……” 宴追沉默了。 她看着这几个人——年轻,狼狈,满脸泪痕,浑身发抖。 确实是普通人。 她叹了口气。 “行吧,那就麻烦你们一件事。告诉你们遇到的所有人,有一个人可以轻易击杀怪物,说不定能把这个世界从末日里救出来,唯一的条件是帮她找到她的仇人,至于仇人是谁——你们只需要传播,海沃德拉在找她,而且现在的海沃德拉是过去的状态,说不定随时都可以被她杀了。”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6章 钓鱼计划 “请问……你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吗?”那个女生缩了缩肩膀,声音细若蚊蚋地问。 宴追歪着头想了两秒,漫不经心地开口:“主要是我讨厌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人,不行吗?” 这话一出,几人心里只剩无语——简直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瘦高个男生挠了挠头,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宴追,语气带着几分局促和恳求:“那个……小姐姐,你能保护我们吗?我们……我们怀疑,可能还没遇到其他幸存者,就先死在怪物嘴里了……” 他们心里门儿清,自己这弱鸡组合,半路嘎掉的概率简直百分百。于是几人齐刷刷地抬眼,眼神里满是期待,直勾勾地盯着宴追。 宴追皱起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我是你们妈?” 几人一脸茫然,脑袋上仿佛飘起无数个问号:“???” “我要抱你哄你,还得夸你宝宝真可爱、没尿裤子?”宴追翻了个白眼,语气更冲了些。 几人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尴尬地站着,大气都不敢喘。 宴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语气敷衍地鼓劲道:“人嘛,总得自己拼一把,万一成功了呢?对吧?谁知道自己的潜力是不是无限的,加油!” 几人在心里默默吐槽:我们感觉,根本成功不了啊…… 等他们再抬头时,二楼墙上的少女早已没了踪影,只留下一阵淡淡的瓜子香。 那个女生小声嘀咕着,语气里满是绝望:“我们真的能成功吗?我怎么看都觉得,成功不了。” 可不是嘛,他们这弱鸡组合,能活下来就不错了,成功才怪! ******** 既然决定了钓鱼引仇人现身,宴追便慢悠悠地四处游荡。越往市中心走,空气中就越能隐约嗅到地下铁隧道里飘来的异样气息,阴冷又诡异。 不过——管她屁事! 什么事都要刨根问底、弄个清清楚楚的因为所以,那人不得累死?得过且过就好,俗话说得好,难得糊涂。 她耸耸肩,转身继续往前走,将那股异样气息抛到了九霄云外。 又走了大概两条街,一栋还算完整的高楼赫然出现在眼前。门口挂着一块斑驳的牌子——XX大酒店,依稀能看出当年五星级的气派。 宴追停下脚步,仰头望了望这栋楼。楼体虽有破损,墙面布满裂痕,但主体结构还算完好;玻璃门碎了一扇,另一扇歪斜地挂在门框上,风一吹就轻轻晃动。 她抬脚迈步走了进去。 大堂里一片狼藉:前台倒在地上,电脑和文件散落一地;沙发翻倒在地,靠垫掉得四处都是;墙上的装饰画歪歪斜斜,有的甚至已经脱落。但比起外面遍地废墟、尸骸遍地的景象,这里已经算整洁了——至少没有腐烂的尸体,没有凝固的血迹,也没有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物抓痕。 宴追扫了一眼大堂,径直走向电梯,伸出手指按了一下按钮。 没反应。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向旁边的楼梯间。十八楼,说高不高,说低不低,却足够磨人。 她一边爬楼梯,一边碎碎念抱怨:“喜欢占领制高点就不是一个好习惯!纯属给自己找罪受。”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到十八楼。 她推开楼梯间的门,走进走廊。地毯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踩上去软软的,还会扬起一阵细灰;走廊两边的房门,有的敞开着,有的紧紧关着,还有的门上依旧挂着早已失去意义的“请勿打扰”牌子。 宴追随便挑了一间敞开的房门,走了进去——是一间豪华套房。客厅、卧室、卫生间一应俱全,落地窗正对着市中心的方向,透过窗户,能将远处的废墟尽收眼底。 窗帘半拉着,细碎的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落满灰尘的地板上,画出一道斜斜的光影,添了几分慵懒的暖意。 宴追走到床边,伸手按了按床垫——软,很软,比她想象中要好上太多。 她满意地点点头,一屁股坐了下去,顺势往后一倒,整个人深深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啊——”一声舒服的喟叹从她嘴里溢出,所有的疲惫仿佛都被这柔软的床垫吸走了。 她下意识地掏出瓜子袋,却发现袋子早已空空如也。 “啧。”她咂了咂嘴,随手将空袋子扔在地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带着淡淡灰尘味的枕头里。 舒服,太舒服了。 管它什么异样气息,管它什么地下隧道,管它什么怪物丧尸——跟她有半毛钱关系? 她来这里,只为找人复仇。安安静静待着,等人上钩就好。 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想来找她,就尽管来;不想来,就继续躲在阴影里,她才懒得主动去找。 宴追又翻了个身,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天花板上有一道长长的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吊灯旁边;吊灯上的水晶挂饰已经掉了大半,只剩下寥寥几颗,在穿堂风里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宴追盯着那几颗晃动的水晶,听着那细碎的叮当声,眼皮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难得涂……”她喃喃自语,“不如就痛痛快快睡一觉,等睡醒了,时间也过了一大半,完美。” 话音刚落,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起来,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 超市门口的那几人,离开超市后没多久,天色就彻底暗了下来。 他们慌慌张张地赶路,终究还是没来得及找到安全的藏身之处。 怪物,来了。 不是一只,而是一群。它们从废墟的阴影里蜂拥而出,腐烂扭曲的肢体在夜色中蠕动,嘴里发出低沉又刺耳的嘶吼,腥臭味扑面而来。 几人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往前跑,跑得跌跌撞撞,气喘吁吁,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那个女生跑得最慢,落在了最后。眼看一只怪物就要扑到她身上,她吓得尖叫一声,猛地闭上了眼睛,心想自己这下必死无疑。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未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凌厉的刀光闪过。 “噗嗤——”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7章 一起来吃火锅吧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凌厉的刀光闪过。 “噗嗤——” 追在最前面的怪物,脑袋直接飞了出去,黑红色的汁液喷溅在地上。剩下的几只怪物,也在短短几秒内,被那把长刀一一解决,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刀影。 几人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狂跳不止,过了好半天才缓过神,颤巍巍地抬起头。 月光下,站着一个女人。短发利落,身形瘦削,浑身沾满了黑红色的污渍——但那显然不是她自己的血。她手里握着一把长刀,刀尖还在不断滴落着黑红色的液体,周身散发着一股冷冽的杀气。 她垂眸看着地上的几人,眼神淡漠得像在看几块无关紧要的石头,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救了你们。怎么感谢我?” 那个领头的年轻人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地开口:“你……你说,干什么都行,我们都愿意。” 女人微微点头,语气依旧冰冷:“那就去搬砖。东边有个幸存者基地,缺人手。” 几人愣了一下,满脸错愕:“……搬砖?” “怎么,不愿意?”女人抬眼扫了他们一眼,眼神里的寒意更甚。 “不不不,愿意!我们愿意!”几人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点头如捣蒜,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 女人不再多言,转身就往东边走。 几人连忙跟在她身后,脚步虚浮,浑身还在发抖,却不敢有丝毫停顿。 走了没几步,那个女生忍不住小声嘀咕:“虽然现在感觉安全了……但为什么,我还是觉得之前超市里的那个小姐姐更靠谱?” 旁边的男生凑过来,小声问:“为什么啊?这个姐姐很厉害啊。” 女生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别扭:“我是水瓶座,最不喜欢被人管着了。这个女人……感觉浑身都透着一股初中老师的严厉,肯定管得很严。” 几人听了,都沉默下来——其实他们也有这种感觉,只是不敢说而已。 又走了一会儿,女生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凑到同伴耳边说:“对了,之前超市里的那个小姐姐,好像说过一句话……有个叫海沃德拉的,在找她的仇人。海沃德拉……那个小姐是叫这个名字吗?” 走在最前面的女人,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快得让人几乎察觉不到。 但那个女生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抬头看向女人的背影,月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隐约能看到,女人的手,微微攥紧了手中的刀柄,指节泛白。 下一秒,女人又恢复了原样,继续往前走去,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发生。 但那个女生,却牢牢记住了这一刻。 那个叫“海沃德拉”的名字,绝对让这个冷冽的女人,有了不一样的反应。 难道,她就是……超市小姐姐要找的仇人? 女生心里打了个寒颤,悄悄抬眼瞥了瞥前面女人的背影,终究没敢再多想,只能紧紧跟着队伍,大气都不敢喘。 ******** 宴追舒舒服服地躺在被窝里,还别说,躺平的人生就是有滋有味。 翌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被子上,暖融融的,她一觉睡到自然醒,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 “啧,饿了。”她咂了咂嘴,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下楼往酒店的厨房走去。 五星级酒店的厨房,总该藏着些能吃的东西,总比啃过期薯片强。 她沿着走廊慢悠悠地往下走,一路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丝毫没把这末世的危险放在心上。 走到三楼厨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哗啦哗啦”的翻找声,还有男人的说笑声,吵得不行。 宴追推开门,一眼就看到四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围着料理台东翻西翻,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碗碟、空了的罐头,还有几袋被撕开的面粉,弄得一片狼藉。 那几个男人听到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只是个细皮嫩肉、穿着干净的少女,眼里瞬间闪过一丝贪婪,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甚至停下手里的动作,色眯眯地盯着她,语气猥亵:“哟,哪里来的小美人儿?” 宴追皱了皱眉,扫了一眼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厨房,语气里满是不耐,摊了摊手:“你们都翻完了,我吃啥?” 这话一出,几个男人瞬间笑了起来,笑声粗鄙又刺耳。 刚才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往前走了两步,搓着手,眼神黏在宴追身上,语气愈发猥琐:“小娘们,还想着吃呢?这年头,能遇到你这么细皮嫩肉的,可是哥哥们的福气,陪哥哥们玩玩,哥哥们就给你留口吃的,怎么样?” 其他几个男人也跟着哄笑起来,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浑话,一步步朝着宴追围了过来,眼神里的贪婪毫不掩饰。 宴追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们没有脑子吗?话说,我敢一个人大喇喇地出现在你们面前,你们觉得我会好欺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几个男人的笑声瞬间僵在脸上,愣了足足两秒。 满脸横肉的男人反应过来,脸上的猥琐瞬间变成了凶狠,啐了一口: “臭娘们,还敢跟老子装蒜?看你细皮嫩肉的,估计连怪物都没见过,也敢在老子面前摆架子?” 宴追恍然大悟,歪着头瞥了他们一眼,语气里满是嫌弃:“原来你们就是所谓j虫上脑现实版?” “我草!!”满脸横肉的男人被噎得火冒三丈,再也按捺不住,粗粝的大手猛地朝着宴追的胳膊抓了过来,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捏碎。 宴追身形轻轻一侧,轻松躲过,还抬手喊了一声:“卡!” 满脸横肉的男人抓了个空,愣在原地,满脸凶戾又困惑:“卡什么卡?又不是拍电影!你他妈耍老子呢?” 宴追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不满,像是在跟人吐槽一般:“主要剧情走向不对,我感觉生理不适。为什么在末世就一定要遭遇色狼?维尔拉格你写剧本的能力是不是有待提高?” 几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全是茫然,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这娘们怕不是脑壳有泡吧?都这时候了,还扯什么剧本、拍电影? 可转念一想,管她有没有泡?哥几个在末世里憋了这么久,见着个活的女人就不错了,不管是疯是傻,只要是母的,能解解馋就行! 几人眼神一暗,又朝着宴追越发靠近过来,其中一个瘦猴似的男人悄悄从背后绕过去,偷偷抽了一条断裂的实木桌腿,眼神阴恻恻的——只要一棍子打晕她,管她胡说八道什么,想干啥就干啥! 就在瘦猴举着桌腿快要砸下来的时候,宴追忽然一拍手,语气变得轻快起来,仿佛刚才的嘲讽和不满都烟消云散了:“这样吧!我想吃火锅,你们给找火锅底料,找菜找肉,我们合家欢的一起美滋滋吃顿火锅行不行?” 这话一出,几个男人瞬间僵住,举着桌腿的瘦猴也停在了原地,脸上的阴狠瞬间变成了困惑,连往前迈的脚步都顿住了。 食色性也,食排第一,色排第二。 满脸横肉的男人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解:“你……你说啥?吃火锅?” “不然呢?”宴追翻了个白眼,扫了一眼乱糟糟的厨房,“你们翻来翻去不也是找吃的?与其瞎翻,不如找火锅底料和食材,一起吃顿热乎的,不比瞎折腾强?”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竟被宴追带偏了思路。 末世里缺衣少食,别说火锅了,能吃上一口热乎的都难,刚才被欲望冲昏了头,倒是忘了找吃的才是初衷。 瘦猴放下桌腿,挠了挠头,小声嘀咕:“火锅……好像也行?我好久没吃火锅了,想想还挺馋的。” 另一个矮胖的男人也跟着点:“是啊,这破末世里,能吃顿火锅简直是神仙日子,比……比瞎折腾强多了。” 满脸横肉的男人愣了愣,看着宴追那张细皮嫩肉的脸,又想起火锅的香味,心里的火气竟莫名压下去了大半。 他啐了一口,语气依旧粗鄙,却没了刚才的凶狠:“行!吃火锅就吃火锅!不过你小子别耍花样,要是敢骗老子,老子照样收拾你!” 宴追满意地点点头,摊了摊手:“放心,我吃饱了,犯不着跟你们瞎折腾。赶紧找,我要特辣的底料,越多越好,再找点开胃的青菜和肉,冻库里应该有吧?五星级酒店,总不能连火锅底料都没有。” 几个男人成功被彻底被带偏了,忘了刚才的龌龊心思,一个个转身就开始在厨房里翻找起来,嘴里还念叨着: “火锅底料在哪?我记得一般都在调料架上!” “冻库在哪?得找找有没有冻肉!” “青菜有没有?蔫了的也行啊!” 宴追这边扛了一个大铁锅过来,几个男的眼睛都亮:“妹子可以呀,找到这么大的锅!” 宴追谦虚的笑了笑:“主要锅小怕不够吃。” “妹子思虑周全!”他们给宴追点了个赞!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请大家收藏:()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