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手下全是帅哥》 第273章 君度酒店19 “滴——” 轻微的电子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响起,房门应声而开。 柔和的感应灯光随即自动点亮,驱散了玄关处的昏暗。 陆离被身后的男人用力推了一把,她踉跄几步,高跟鞋在地毯上歪了一下,看似狼狈地跌坐在宽阔柔软的大床边缘,低垂着头,肩膀微微瑟缩,长发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医生没有立刻理会她。 他转身锁上门,随后几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唰地一声,动作有些粗暴地扯开了厚重的遮光帘。 窗外,城市夜景璀璨,但更刺眼的,是下方街道上密密麻麻、不断旋转闪烁的红蓝警灯,将这一片区域映照得如同不安的白昼。 警车的轮廓,远处影影绰绰设置的临时路障,以及更外围聚集的人群和媒体车辆,构成一幅严密的包围网。 他背对着房间内的光线,面容半隐在窗外透入的霓虹与警灯交织的诡异色彩中,眼睛微微眯起,目光阴鸷地扫视着楼下。 插在外套口袋里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包围圈比他预想的来得更快,更严密。 他原本的计划是利用这个富家女作为人质和掩护,混出核心区域,但现在看来,常规途径离开已经不可能了。 必须改变计划。 或许……需要更激进的手段,制造更大的混乱,或者,利用这个“人质”进行更直接的谈判。 他快速评估着,眼角余光瞥向床上的女人。 她依旧低着头,身体似乎还在轻轻发抖,脆弱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很好,一个完美的、易于掌控的筹码。 在这种绝境下,这样一个“弱小”的女人,反而可能是他唯一的突破口,甚至……是护身符。 他需要确保她完全在自己的控制之下,不能有任何意外。 “你……你还在这干什么?”陆离颤抖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浓浓的恐惧和急切,“不快点逃跑吗?他们……他们快要上来了吧?” 医生缓缓转过身,脸上那副斯文儒雅的表情如同面具般重新戴好。 他甚至还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只是这笑意并未抵达眼底。 他脚步不疾不徐,慢慢踱回床边,在陆离身侧坐了下来,柔软的床垫因他的体重微微凹陷。 陆离似乎被他的靠近惊吓到,下意识地向后挪了挪,脊背抵住了床头板。 “跑?”医生轻笑一声,带着某种掌控节奏的从容,“楼下全是警察,怎么跑?” 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陆离试图往后缩的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带着不容反抗的力度,将纤细的手腕牢牢箍住,轻轻往前一带。 陆离被迫向他倾身,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她惊慌地抬眼,对上医生那双看似含笑、实则冰冷探究的眼睛。 “不是你‘邀请’我来你的房间吗?”医生微微倾身,温热的气息拂过陆离的耳畔,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戏谑的、令人不适的亲昵,“怎么,现在又想赶我走了?” 陆离的脸颊瞬间失了血色,她试图挣扎抽回手,但医生的手指如同铁钳。 “不……不是,我只是……”她语无伦次,眼里迅速蒙上一层水汽,是恐惧,也是屈辱。 医生的笑容加深了些,另一只大手抬了起来,指腹带着薄茧,看似轻柔,实则充满压迫感地拂过陆离冰凉滑腻的脸颊,像是在欣赏一件易碎的藏品,又像是在品味她的恐惧。 “别怕,”他低声说,语气却带着一种残酷的玩味,“我们还有一点时间……” “不要!你别过来!”陆离猛地别开脸,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向后猛缩,直到后背完全抵住坚硬的床头板,退无可退。 她垂下头,长发彻底掩住面容,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着她的“惊恐”。 医生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那是一种猎手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徒劳挣扎时的兴味。 他慢条斯理地脱下了沾着些许灰尘和不明污迹的外套,随手扔在地毯上,露出里面剪裁合体的深色衬衫。 然后,他再次靠近,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来浓重的阴影和压迫感。 “反正……还有些时间,”他低声说着,目光在陆离身上逡巡,大手带着明确的意图,直接覆上了陆离穿着丝袜的大腿,指尖甚至暧昧地摩挲了一下那细腻的布料,“不如,我们做点更有意义的事……” 他的话音未落—— “嘭!” 一声沉闷得不像人体撞击的巨响! 医生只觉得胸口仿佛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又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 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瞬间贯穿他的胸腔! 他甚至没能看清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就已经腾空而起,如同断了线的破败玩偶,向后倒飞出去! “砰!” 又是一声巨响,他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坚硬的墙壁,震得墙皮簌簌落下,挂在墙上的装饰画框也哐当一声歪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五脏六腑似乎都移了位,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喉头猛地一甜。 “噗——!” 他控制不住地张开嘴,一大口鲜血混合着细碎的内脏沫狂喷而出,在雪白的墙壁和深色地毯上溅开触目惊心的红点。 他瘫靠在墙角,胸口传来火烧火燎的痛楚和骨骼可能碎裂的异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撕裂般的痛苦。 他艰难地抬起头,原本掌控一切、斯文从容的表情被极致的痛苦、不可思议和惊恐彻底取代。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紧缩,死死地、带着茫然和骇然地望向大床的方向。 陆离已经换了个姿势。 她甚至没有站起来,只是慵懒地向后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倚在床头。 单手优雅地托着腮,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曲起的膝盖上。 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惊恐、怯懦和泪痕?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漫不经心的、甚至带着点顽劣的戏谑笑意。 她微微歪着头,长长的卷发披散在肩头,在房间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光泽,那双此刻明亮得惊人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狼狈吐血的医生,甚至还饶有兴味地,对他轻轻眨了一下。 “啧,”她红唇微启,声音依旧悦耳,却透着一股冰凉的、令人骨髓发寒的轻松,“不是告诉了你,不要过来了吗?” 她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在责怪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眼神里的笑意却更深,也更冷。 “你不听劝……”她耸了耸肩,动作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与刚才判若两人的随意与力量感,“我也没办法呀。” 医生捂住仿佛要炸开的胸口,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试图积聚一点力气,但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更剧烈的疼痛和更多的血沫。 他死死盯着那个前一秒还是柔弱羔羊、此刻却如同暗夜女王般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女人,眼神充满了惊疑、震骇,以及一丝终于后知后觉、却为时已晚的明悟。 “你……你……”他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血沫涌出,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难以置信,“你扮猪吃虎……?”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更多的鲜血从指缝溢出。 “咳咳……你……到底是什么人?!” 陆离轻轻笑了,那笑声在寂静的、只有他粗重喘息和咳血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惊心。 她慢慢放下托腮的手,坐直了身体,虽然依旧在床边,但整个人的气势已然不同。 她甚至好整以暇地,伸手理了理自己刚才因“挣扎”而略显凌乱的衣襟和长发,动作从容不迫。 然后,她抬起眼,看向角落里如同濒死野兽般惊惶喘息的男人,红唇勾起一个完美却毫无温度的弧度。 “我?”她轻声重复,歪了歪头,仿佛在思考一个有趣的问题。 “算是送你上路的一个见证者吧……” 医生自然不会束手就擒。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带着血沫的喘息,眼底狠色一闪。 边用破碎的声音试图分散对方注意力:“你……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边强忍着胸口撕心裂肺的剧痛,用尽全身力气和仅存的敏捷,手指颤抖而迅速地摸向自己后腰——那里,别着他最后的依仗,一把上了膛的手枪。 指尖刚触及冰冷的枪柄,金属的触感带来一丝扭曲的希望—— “啊——!” 一声短促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猛地从他喉咙里挤出! 那并非源自胸口的重创,而是来自右肩! 一股尖锐到极致的、仿佛被烧红的铁钎瞬间贯穿又带着诡异酸麻的剧痛,从肩膀某一点猛然炸开,如同高压电流窜过整条手臂! 他整条右臂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和控制,连带着手指的知觉都麻木了。 “啪嗒。” 刚刚抽出一半的手枪脱手掉落,砸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医生左手猛地捂住右肩,触手处并无大片湿润。 他颤抖着低头看去,只见右侧肩头的衬衫上,赫然扎着一根细如牛毛、泛着冷光的银针! 针尾微微颤动,大半截已经没入衣物和皮肉之下,只留下极小的一点头部。 它精准地刺入的位置,恰好让他整条手臂瞬间瘫痪。 而他根本没看到她是什么时候出手的! “不要这么着急找死。” 陆离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戏谑,却比刚才更冷了几分。 她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坐在床边,抬起右手,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医生惊恐的视线前,优雅地晃动了几下。 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几根同样细小的银针如同变魔术般在她指间出现、翻转、又倏然消失,速度快得只留下几道微不可察的寒光轨迹,仿佛她指尖跳跃的不是致命凶器,而是几缕调皮的光线。 “很快,” 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虚掩的房门方向,又落回医生惨白的脸上,红唇微启,吐出冰冷的字句,“会有人来送你上路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医生的心彻底沉入冰窟。 不仅仅是武力上的碾压,还有这种鬼神莫测的手段,以及她话语中透露的、似乎一切尽在掌控的从容。 她不是在恐吓,而是在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 巨大的绝望和被彻底玩弄于股掌的羞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 就在这时—— “吱呀——” 房门被从外面被轻轻推开,李杰神色警惕的走了进来,紧接着,另一个身影几乎是贴着李杰,蹑手蹑脚地试图跟进,又似乎随时准备掉头就跑。 他那张平时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脸,此刻写满了紧张、后怕和一种近乎本能的畏缩。 龙威的视线飞快地扫过房间:歪斜的装饰画、地毯上可疑的深色痕迹、瘫在墙角吐血不止、肩膀还扎着根奇怪银针的医生,以及…… 他的目光落在了好整以暇坐在床边、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寒光的陆离身上。 那一瞬间,龙威像是被高压电击中,整个人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骤缩。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他身体比脑子更快做出反应——脚尖一转,肩膀一缩,就要往李杰身后躲,甚至想直接退出房间! “龙威。” 陆离的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严厉的语调,只是平平淡淡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可就是这平平淡淡的一声,却直接让龙威逃跑的动作瞬间定格,脖子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转了过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混合着惊恐和讨好意味的笑容。 “进、来。” 陆离的目光甚至没完全落在他身上,只是随意地朝房间内偏了偏头。 龙威彻底放弃了所有逃跑的念头,动作变得极其不协调,同手同脚、肢体僵硬地挪了进来。 “陆……陆小姐……” 他走到房间中央,距离陆离还有好几步远就停了下来,声音干涩发紧,带着明显的颤抖,“您……您叫我啊?” 陆离终于抬眸,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没什么情绪,却让龙威后背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她伸出食指,随意地指了指靠近落地窗方向的一张单人沙发。 “坐。” 她下巴微扬,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呼一个无关紧要的客人,“请你看场好戏。” 龙威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用力咽下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 他的目光飞快地在陆离平静的脸、墙角奄奄一息的医生、地上那把手枪以及李杰那双凶狠带着杀意的脸上扫过。 最后,他像是认命一般,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只敢让半个屁股挨着边。 李杰则走到墙边,望向墙角那个不久前还掌控着他人生死、此刻却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医生。 医生的眼神此刻也正充满怨毒、不甘和惊骇,与李杰的视线有了一瞬间的交汇。 “医生,你不是说,人,一定要靠自己吗?现在你打算怎么靠自己呢?” 喜欢港综:我手下全是帅哥请大家收藏:()港综:我手下全是帅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4章 君度酒店(完) 客房里,沉闷的撞击声、肉体撕裂的钝响,混合着男人从嘶吼到呜咽、最终只剩气若游丝的求饶。 那声音隔着厚重的实木门,仍丝丝缕缕渗出来,在铺着暗纹地毯的酒店走廊里扭曲变形,像指甲刮过黑板。 整整十分钟,指针每跳一格,都像被拉长成一个世纪。 终于,死寂降临。 “咔哒。” 门被推开。 龙威几乎是跌出来的,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嘴唇泛着苍白。 他背靠冰冷的墙壁,西装前襟沾着不明污渍,身体抖得厉害。 刚张了张嘴,一股腥甜混杂着酸腐的气味就冲上喉咙—— “呕——” 他猛地弯下腰,秽物倾泻而出,溅在酒店昂贵的土耳其手工地毯上,与那些繁复华丽的花纹搅成一团。 “啧。”一声清晰而不带温度的女声响起。 陆离站在几步之外,长发重新在脑后绾成一丝不乱的发髻,露出清晰的下颌线和白皙的脖颈。 她本来精致的眉眼,此刻却凝着霜雪,眼神扫过地上的狼藉时,里面的嫌恶毫不掩饰。 她动作利落地向旁边移开几步,避开飞溅的污点,细高跟鞋的鞋跟敲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只发出的一声闷音。 李杰紧随其后走出,轻轻带上门,隔绝了门内可能残留的所有气息。 他依旧面无表情,但那双惯常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此刻漾开一丝几不可见的涟漪,这是完成了一场复仇后的松弛和喜悦。 他摘下手上薄如皮肤的半透明橡胶手套,指尖微微泛红,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粘腻的触感,他将手套仔细对折,直接扔进走廊旁的垃圾桶内。 “时间还早,”陆离开口,有种疲惫的的微哑,又带着冷感,“你大可以多和‘医生’交流一会儿。他难得有这么‘坦诚’的时刻。” 她的目光转向还在干呕、几乎脱力的龙威,眉头蹙得更紧,那是一种混合了不耐与轻蔑的神情。 “给他根烟,压一压。”她吩咐李杰,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烦躁,“真是上不了台面。拍了十几年打戏,不该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吗?见了血就吐,真是废物。” 李杰默默掏出烟盒,弹出一支,递到龙威颤抖的唇边,又“啪”地一声擦亮打火机。 火光跳跃,映亮龙威惨白汗湿的脸。 他贪婪地深吸一口,烟雾呛入肺腑,带来一阵灼烧般的刺激,暂时压下了翻江倒海的恶心。 可目光不经意扫过紧闭的房门下方——那里,似乎有一线极暗的红色,正缓慢地、无声地渗入地毯的纤维深处。 “老大……那、那是拍戏啊!”龙威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和劫后余生的颤抖,“是糖浆!是颜料!是假的!可里面……里面……” 他死死盯着那扇门,仿佛能透过厚重的木头看到后面地狱般的景象,胃部又是一阵剧烈抽搐,喉咙发出“嗬嗬”的声响。 “你再敢吐出来,”陆离的声音陡然贴近,冰冷的气息几乎喷在他耳畔,不高,却字字砸进他骨头缝里,“我就让你跪下去,把吐出来的,一点、一点,舔、回、去。” 龙威浑身剧震,猛地捂住嘴,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发出“咕咚”一声闷响,竟真的将涌到嘴边的酸水强行咽了回去,随即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涕泪横流。 陆离已退开,不再看他,仿佛多看一眼都脏了眼睛。 她转向李杰,恢复了一贯的平淡语气,仿佛刚才的阴森威胁只是错觉:“玩够了,就让阿祖来解决后面的问题吧,这也算他的业绩了。”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放心,赤柱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他们会给‘医生’安排一个……‘宾至如归’的大包间。里面的老朋友们,很久没遇到这么有‘专业背景’的新人了,想必会好好切磋照顾,让他往后余生,都精彩纷呈。” 李杰的眼睛里面一直翻涌着恨意与痛楚,此刻已被一种近乎虚无的平静取代,他已经用最激烈的手段报了仇,但大仇得报后,心里却升起一股不知该做什么的细微茫然。 陆离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李杰领口上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极微末尘埃。 “好了,李杰。”她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比方才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你心里的那根刺,已经拔出来了。以后的日子,好好替我做事,也替你妻子和儿子活下去。” 李杰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个极其用力的点头。 肩膀的线条,在那一瞬间,似乎垮塌下去一点,又立刻绷得更直。 那支撑了他无数个日夜的仇恨烈焰骤然熄灭,留下的不仅是灰烬,还有被火光映照后、终于看清的前路——或许依旧晦暗,但至少,方向握在了陆离手中,也握在了他自己手里。 他替惨死的妻儿讨回了血债,哪怕此刻陆离要他立刻去死,他也觉得自己这条命,值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陆离似乎看懂了他眼中汹涌的情绪,没再多言,只是几不可见地颔首,转身看向走廊另一端。 几乎在她转身的同时,安全通道的门被无声推开。 天养生带着他的人马鱼贯而入。 七个人,脚步轻捷如豹,身上带着硝烟与血腥混合的独特气味,眼神锐利,行动间带着训练有素的高效与冷酷。 他们身上几乎没什么多余的痕迹,只有鞋底边缘沾着些不同颜色的灰尘和干涸的暗色斑点。 “离 阿离,楼内清理干净了。”天养生的声音平稳无波,仿佛只是报告完成了一次普通清扫,“所有匪徒均已处理,这两具主犯尸体,确认是医生团队的‘兔子’和‘薇薇’。另外还有一个活口,‘丧邦’,被打断了腿,已经控制住,等下交给关sir。” 他简洁地汇报,没有多余的字眼。 陆离“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天养生身后队员抬着的两个黑色裹尸袋,以及被两人架着、腿部以不正常角度弯曲、满脸血污却一声不吭的丧邦。 “知道了。阿祖会处理好后续,你们先撤退吧。” 几人把尸体和丧邦都搬进了房间,然后快速撤出了走廊,按照梁迈斯的指示离开了酒店。 另一边的电梯“叮”一声到达。 门开,周星星带着一群人走了出来,气氛与天养生那边截然不同。 他脸上带着点惯常的不靠谱,身后跟着一群惊魂未定、衣着各异的人质,其中不少人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相互搀扶着。 “陆……小姐”周星星快步上前,本来想喊名字,但最后还是摸了摸鼻子换成敬称,“楼上人质都安全带下来了,呃……除了几个受了惊吓需要送院观察,其他都还好。” 他顿了顿,侧身让开一点,露出身后一对气质不凡、虽然狼狈但已竭力保持镇定的中年外籍夫妇,“这两位是XX国大使馆的史密斯先生和夫人,他们也被绑了炸弹,刚刚拆掉,想过来感谢你。” 史密斯先生扶了扶有些歪斜的眼镜,上前一步,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已恢复了外交官的仪态,用略带口音但流利的中文说道:“这位……陆女士,还有这位周警官,我谨代表我和我的夫人,以及我的国家,向你们表达最诚挚的谢意和最高的敬意!警方和安保公司的行动非常专业、高效,将伤亡降到了最低。我们深感港岛警方和贵安保公司的卓越能力。” 史密斯夫人也点头附和,眼中含泪:“是的,上帝保佑,我们遇到了真正的英雄。如果不是你们,我们不敢想象……” 她说着,声音有些哽咽。 史密斯先生接过话头,语气更加郑重:“不仅如此,陆女士,我们也听说了,您和您的团队,在这次事件中发挥了关键作用。我的一些朋友,在商界和政界,时常需要可靠的安全顾问。如果方便,我很希望能与您的‘陆华安保公司’建立联系。我相信,您的专业素养,值得最高的信任和委托。” 周星星在旁边插嘴,语气带着点讨好和兴奋:“是啊是啊,史密斯先生和夫人说了,回去一定要好好宣传,让那些有钱佬都知道,请保镖找‘陆华’,安全有保障!” 周星星开心是有道理的,这次人质成功解救,他的功劳很大,完全可以再提一级,继续回去自己宽大的办公室摸鱼。 陆离脸上依旧没什么夸张的表情,只是对史密斯夫妇微微颔首,态度既不谄媚也不过分热络,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与礼节: “史密斯先生,夫人,你们安全无恙是最好的结果。保护客户安全,是陆华的职责所在。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我的助理。” 她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李杰,李杰立刻会意,上前一步,递上一张名片。 史密斯先生郑重地接过名片收好。 另外几个被解救的富豪也都主动交换了自己的名片,今天他们也算见识到了陆华安保的手段,确实很值得信任。 关祖从楼梯间走出,身后跟着神色略显激动的梁迈斯,以及几名穿着西九龙重案组制服的警员。 周星星极有眼色,立刻打了个哈哈,对陆离和关祖点了点头,便麻利地招呼着史密斯夫妇和其他惊魂未定的人质: “走了走了,各位街坊……啊不是,各位先生女士们,跟我下楼登记一下,很快的,然后就可以回家冲个热水澡,睡个好觉啦!” 他巧妙地引导着人群,迅速走进了另一部客用电梯,将空间留给陆离等人。 关祖走到陆离面前,没有多余寒暄,只是简单地点了下头,眼神交汇间,信息已然传递。 他侧身,对身后几名警员抬了抬下巴。 那几名警员显然不是普通警察,眼神锐利,动作干练,对眼前这场景没有流露出丝毫惊讶或疑问,沉默地走向那扇散发着血腥味的客房开始进行清理和消除。 陆离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进入房间,然后缓缓环视此刻略显空荡的走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杰已经拉着龙威守在了电梯口,龙威勉强扶着墙站起来,脸色依旧苍白,但至少不再呕吐,只是眼神空洞。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梁迈斯身上。 梁迈斯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尽管他努力保持镇定,但微微收紧的下颌线和快速眨动的眼睛,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兴奋。 陆离走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近处的关祖和梁迈斯能听清:“那些钱,处理得怎么样了?” 梁迈斯立刻也压低声音,语速略快但清晰:“离姐放心,其他人质的赎金,分十七个不同路径,已经全部安全进入您在海外设立的账户链,最后汇总的痕迹清理干净了。只有……我父亲,还有火爆、阿苏他们家里付的那几笔,我做了手脚,让转账在最后环节‘意外失败’,资金原路退回。银行记录和系统日志只会显示是临时网络故障或账户校验异常。他们都是明白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陆离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对这个处理方式没有异议。 “那笔帝国黄昏呢?”陆离的声音也有些起伏。 梁迈斯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属于他年龄和技术天才的自信神采,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帝国黄昏’的资金流已经完全打散,通过暗网混合器、加密货币跳转,再以‘国际投资’的名义化整为零。别说港岛警方,就算军情六处那帮人亲自下场追踪,等他们摸到边,钱早就换了无数个马甲,连最初的一美元来自哪里都查不清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带着笃定,“而且,我是说万一,有人能逆天查到这笔钱最后进了大陆,他们也绝对无法公开声索,更没法解释这笔钱的原始出处。大陆那边,只会收到一笔‘来历不明’但用途明确的投资款项。” 陆离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满意。 这笔钱,烫手,但用好了,是把双刃剑。 “阿祖,”她转向关祖,“麦当奴那帮国际悍匪,还有他们的接头人,处理干净了?” 关祖嘴角勾起一个冷淡的弧度,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王建军、王建国兄弟在半路‘巧遇’了他们。放心,很‘彻底’的灭了口。从麦当奴到他那几个核心手下,一个都不能开口说话了。” 如今,该死的都死了,该闭嘴的知道闭嘴,该拿到的已经拿到,该建立的“联系”也已悄然建立。 所有的线索,在房间里那个“医生”被送进赤柱等待死亡、在麦当奴等人横尸街头、在巨额资金消失于数字海洋、在梁父等人拿回赎金却背上了更沉重的秘密之时,便已打成了一个完美的死结。 一阵夜风从未关严的窗户缝隙吹入走廊,带着凌晨特有的清冽寒意,吹动了陆离额前一丝不听话的碎发。 她抬手,将那缕发丝轻轻别到耳后,露出完整而冷静的侧脸。 “很好。”她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平稳清冽,仿佛只是结束了一场冗长的会议,“收拾干净,别留尾巴。天快亮了。” 她说完,不再看任何人,转身,朝着专用电梯走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稳定,清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电梯门合拢的轻响之后。 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似乎更浓了一些。 新的一天,很快就要开始了,而昨夜发生在这家五星级酒店里的一切血腥、算计与交易,都将被阳光和日常彻底掩盖,如同从未发生。 喜欢港综:我手下全是帅哥请大家收藏:()港综:我手下全是帅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5章 养子团 澳岛的阳光带着咸湿的海风,穿过旧街窄巷,落在眼前这片略显颓败的小区上。 墙体斑驳,爬满了经年雨水留下的深褐色水渍,几处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灰黄的水泥。 围墙很高,顶端插着碎裂的玻璃碴,锈蚀的铁门半开着。 门口的保安亭漆皮剥落,玻璃蒙尘,里面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保安,正眯着浑浊的眼睛,费力地看着一份过期的报纸。 陆离换下了那身标志性的利落西装,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浅蓝色牛仔裤,脚上一双干净的帆布鞋。 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清爽的高马尾,脸上未施粉黛,看起来干净得像附近大学里的学生,只有那双眼睛,沉静地观察着周围时,会不经意间掠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锐利,但很快又隐没在平静之下。 她环顾四周,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轻蹙起,不是厌恶,而是带着些许困惑。 这里太寻常,也太……疲惫了。 步履蹒跚的老人提着菜篮慢慢挪动,放学的孩童背着洗得发白的书包追逐打闹,下班归来的中年人脸上写满倦意。 每个人都行色匆匆,为最基础的生计奔波,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生活气息和淡淡的炊烟味。 “你要找的人,住在这里?”陆离转过头,看向身边的高进。 他今日也穿得随意,素色衬衫,休闲裤,少了赌桌上“赌神”的锋芒毕露,多了几分儒雅,只是那份从容气度,与周遭环境依旧有些格格不入。 高进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些许复杂的意味,像是怀念,又像是叹息。 “环境是差了些。其实我自己来就好,你在外面等我也行。” 陆离摇了摇头,她并非嫌弃,只是单纯的好奇。 以高进的地位财富,他需要专程来探望的“故人”,竟会蜗居在这样的地方? “来都来了,一起吧。不过,既然是探望,空手去是否不妥?需要买些水果或是补品吗?” “不是探望,”高进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投向小区深处一栋尤为老旧的公寓楼,楼体墙面上裂缝如蛛网蔓延,“准确说,是祭拜。”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仿佛怕惊扰了此间的宁静,也怕惊扰了记忆中的故人。 “小时候,我流落街头,经常饿肚子。这栋楼里,有位阿婆,心善。她自己也不宽裕,但总会把省下来的馒头、隔夜的粥,分一些给我。有时是一个冷掉的叉烧包,有时是几块饼干……东西不多,却能让我熬过最难捱的时候。” 陆离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她很难将眼前这个风度翩翩的男人,和那个在街头挨饿、眼巴巴等着一点施舍的瘦弱少年联系起来。 “后来,我跟着师傅学了本事,有了点钱,回来找过她。”高进的眼神悠远,似乎穿透了时光,“可邻居说,阿婆已经走了好几年了。这房子,现在是她的儿子在住,听说……过得也不怎么如意。” 他收回目光,看向陆离,眼神里带着歉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坚持:“既然又来了澳岛,总该来给她上一炷香,看看她住过的地方。再……给她儿子留些钱,算是谢她当年的恩,也算了结一桩心事。” 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埃。 小区里传来老人咳嗽的声音,孩童的嬉闹,还有不知哪家电视机里模糊的粤曲声。 这一切平凡、琐碎,甚至有些灰暗的景象,此刻却因为高进寥寥数语的回忆,染上了别样的温度。 陆离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走吧,”她说,“去看看阿婆。” 两人并肩,迈步走进了那扇半开的、锈迹斑斑的铁门。 老保安从报纸上抬起昏花的眼睛,看了他们一眼,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低下头,继续看他的报纸。 两人向着那栋承载着旧日温暖的破旧公寓走去。 穿过晾晒着衣物、显得有些杂乱的公共区域,路过一个由几栋楼围合出的小小空地,勉强算是个小广场,几个老人坐在石凳上闲聊,孩子们在追逐打闹。 陆离的目光却被广场角落停着的一辆黑色丰田皇冠 吸引了片刻。 但让她脚步微微一顿的,并非车子本身。 而是车旁或站或靠的那几个人。 他们与这老旧小区的氛围,与那辆代表着“体面”的皇冠,都形成了一种微妙而突兀的对比。 一对气质迥异的双胞胎。 一个穿着格子衬衫,领口微敞,戴着一副眼镜,嘴角挂着一丝笑,正百无聊赖地踢着地上的石子,眼神却像猎豹般机敏地扫视着四周。 另一个则穿着一身黑色,皮衣随意散开,留着漂亮的胡子,表情淡漠,站姿笔挺,双手插在裤袋里,仿佛周遭的喧闹与他无关。 一个打扮得相当前卫的少年,头发可能用了些发胶,穿着带铆钉的皮夹克或是时兴的印花T恤,斜靠在车头,嚼着口香糖,正和旁边一个看起来斯文冷静的男人说着什么。 那斯文男人穿着合体的Polo衫或衬衫,面容平静,甚至有些书卷气,但目光却锐利得像手术刀,不经意的扫视间,仿佛能穿透表象,将周围的一切信息迅速拆解分析。 旁边还站着一个身材更为魁梧壮实的男人,他沉默地倚着车门,没有多余动作,但仅仅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沉稳如山却又暗藏凶悍的感觉,像一头暂时收敛了爪牙的猛兽。 最后,在稍远一点的阴影里,还蹲着一个年轻人,他始终垂着头,长长的刘海几乎遮住了眼睛,双手插在兜里,肩膀微微缩着,与其他人隔着一段距离,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近乎自闭的疏离和阴郁气息。 这几个人,看似姿态松散地聚在车旁,像是一群朋友在闲谈等人,但陆离几乎瞬间就捕捉到了他们之间那种无形的、训练有素的默契,以及那种与环境格格不入的“气场”。 他们不是这里的居民,甚至不像普通的访客。 高进也察觉到了陆离短暂的停顿,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目光在那几人和皇冠车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而随着两人突兀的动作,那六个人几乎同时转过头来。 视线在空气里无声地交汇,又无声地错开,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陆离脚步未停,只朝着他们的方向微微颔首,唇角牵起一抹得体的、礼节性的淡笑,便随着高进继续向里走去。 但那六道目光却如同黏着一般,依旧沉甸甸地缀在两人背上。 喜欢港综:我手下全是帅哥请大家收藏:()港综:我手下全是帅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6章 傅先生 直到那两人消失在公寓楼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后,一直屏息凝神的小辛才放松下来,他凑近一步,几乎贴着胡枫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好奇: “阿枫,看清没?这两人……有点意思。” 他们一行六人站在这片老旧的社区里,确实显得突兀。 崭新的夹克衫与周围掉色的墙皮格格不入,警觉的眼神也与饭后悠闲散步的居民截然不同。 但方才那两位陌生人,也同样不像是属于这里的人。 尤其是那个女孩子,目光扫过来时,并非寻常路人的匆匆一瞥,而是带着一种冷静的审视,甚至在他们刻意回避之前,还短暂地对视了一瞬。 胡枫缓缓收回目光,眉头微蹙。 他的表情略显凝重,转向一旁的熙旺,声音沉稳,却透着不容忽视的郑重: “旺哥,你怎么看?要不要……先跟干爹通个气?” 这片小区格局陈旧,住户多是几十年的老街坊,生面孔极少。 干爹选择住在这里,图的就是这份不起眼的隐蔽与安宁。 再过不久,那件大事就要行动,正是最敏感的时候。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是危险的征兆。 这两个人出现得太巧,也太从容,由不得他不警惕。 熙旺只是微微抬头,表情依旧冷漠:“先不急,干爹现在应该在休息。我们分两组,我跟小辛去公寓楼附近看看情况,阿枫你带着小飞和另外两个兄弟守在外面,注意所有出口。” 露天的楼道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经年累月的油烟气息。 门板上的福字早已褪尽鲜红,边缘卷翘,被岁月啃噬成斑驳的枯黄碎片,勉强辨认着曾经的喜庆轮廓。 高进抬手,指节落在门板上,发出沉闷而克制的“笃、笃”声。 里面很快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接着是一个沙哑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摩擦出来:“谁啊?” “吱呀”一声,门被拉开一道缝隙。 一张满是皱纹、写满疲惫的脸探了出来。 那是个中年人,但背脊已经有些佝偻,皮肤被生活的风霜侵蚀得黝黑粗糙。 他看着门外两个穿着体面、气质迥异的陌生男人,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一丝惊惶,似乎很久没有人来敲过这扇门了。 “财叔,还认得我吗?”高进上前半步,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声音也放轻了些。 被叫做财叔的男人愣住了。 他眯缝起眼睛,努力聚焦,目光在高进脸上仔细巡梭。 几秒钟后,那浑浊的眼底骤然闪过一丝光亮,干裂的嘴唇哆嗦了一下,难以置信地吐出几个字:“阿……阿进?是阿进对不对?” 确认了眼前的人,财叔那被沉重生活压得有些麻木的脸上,瞬间涌上一种混杂着激动、无措和些许卑微的复杂神情。 他下意识地在旧裤腿上搓了搓粗糙的手掌,似乎想握手,又觉得不妥,只是慌乱地侧开身,把门缝拉大,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发颤:“快,快进来!屋里乱,别嫌弃……” 高进和陆离侧身步入屋内。 房间比从外面看起来更加狭小逼仄,大约只有五六十平米,陈设简陋得近乎清苦。 老式的木质家具边角已被磨得圆润发亮,漆面斑驳脱落,露出底下深色的木头纹理。 一张方桌,几把椅子,一个掉了漆的柜子,几乎就是全部。 里面卧室门是打开的,只能看到一张窄小的单人床,被褥叠得整齐,却洗得发白。 没有电视机,唯一的现代化电器或许是桌上那台老旧的收音机,塑料外壳泛黄,天线孤零零地竖着,沉默地诉说着主人与外界仅有的、单调的联系。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樟脑丸的气味,时间在这里仿佛流淌得格外缓慢。 高进看着财叔佝偻的背影和屋内清苦的景象,喉头动了动,话语在嘴边打了几个转,终究只化作一句艰涩的开场:“财叔,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财叔正背对着他们在墙边的小柜子前摸索着什么,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他没有立刻回头,只是肩膀似乎更塌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他才转过身,手里拿着两个洗得发白的搪瓷杯,脸上挤出一个宽和却难掩苦涩的笑容。 “哎,日子嘛,怎么过都是过。”他走回桌边,把杯子又拿到角落的水龙头下,仔仔细细冲洗了好几遍,水流声哗哗地响着。 “我年纪大了,也没个一儿半女拖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早就不想那么多了。” 他将两杯清澈的白开水放在高进和陆离面前,杯壁外侧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家里没茶叶,将就喝口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然。 高进和陆离都没有丝毫犹豫,道了声谢,便拿起杯子,实实在在地喝了一口。 温水入喉,平淡无味,却仿佛比任何香茗都更显郑重。 陆离的目光掠过房间,停在了靠墙的旧柜子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里立着一个简单的木质牌位,前面放着一个小香炉。 牌位上的照片里,是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老太太,正对着镜头温和地笑着,眼神明亮。 财叔注意到了陆离的视线。 他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红布包着的小匣子,拿出三根线香。 他划了根火柴,橙黄的火苗跳动了一下,点燃香头,青烟袅袅升起,散发出檀香特有的沉稳气息。 他把香递给高进和陆离。 “去吧,”财叔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平静的温和,“去和我妈打个招呼吧。她要是知道阿进你……还带着女朋友来看她,心里肯定高兴。” 高进接过香,看了陆离一眼。 陆离也平静地接了过去。 两人谁都没有去纠正“女朋友”这个称呼,只是默契地走到牌位前,双手持香,神色肃穆地躬身行了礼。 随后,他们将手中那三缕袅袅的青烟,小心翼翼地、并排插入了香炉里细软的香灰之中。 财叔看着香炉里并排的三点红光,眼神有些飘远,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像是从思绪里抽离出来,搓了搓手,重新挂上笑容,只是这笑容里带着更多的疑问和关切。 “阿进,”他搬过凳子在高进旁边坐下,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衣着光鲜、气质沉稳的年轻人,与记忆中那个瘦削沉默的少年几乎重叠不起来,“你怎么……突然到澳岛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高进端起那个搪瓷杯,又抿了一口水,水温已经有些凉了。 他放下杯子,语气轻松自然,像是在聊家常:“没什么要紧事,陪她过来随便玩玩,散散心。” 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陆离身上一瞬,然后自然而然地转开,没有深入解释的打算。 随即,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不算厚实的信封,轻轻推到财叔面前的桌上。 信封口没有封死,能看见里面一叠崭新的、边缘齐整的美金。 “财叔,”高进的声音放得更缓和了些,“这点钱你先拿着,应应急,改善一下生活。别推辞。” 他又拿出钢笔和一张便签纸,迅速写下一串号码,“这是我的电话,你收好。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哪怕只是想找人说话了,随时打给我。” 财叔的目光落在那个信封上,又抬起,看向高进诚恳的脸,最后落在旁边陆离平静的侧影上。 他没有去碰钱,也没有立刻去接那张纸条,只是深深地、无声地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去,那被生活压弯的脊梁此刻显得更加沉重。 “阿进啊……”他摇了摇头,声音里的沙哑仿佛磨过了粗粝的砂纸,“当年,我妈她……也只是看你饿得可怜,给了你一碗热饭,一个能蜷一晚上的角落。那算什么恩情啊?就是街坊邻居,看见了也不能不管。” 他抬起头,昏黄灯光下,眼角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你后来发达了,隔三差五地寄钱寄东西回来,我妈走的时候,后事也是你托人安排得妥妥当当……这情分,你早就还清了,十倍百倍地还清了。” 他伸出那双关节粗大、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轻轻将那个信封往回推了推,动作缓慢却坚定。 “这钱,我不能要。我现在这样,挺好,真的。你能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还能记得给我妈上炷香……这比什么都强。” 陆离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僵局,她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语气自然而恳切,:“财叔,您就别再推辞了。这点钱对我们来说真的不算什么,您让阿进尽一点心意,他心里也能好受些。您不让他‘报恩’,这份情他总惦记着,反而更放不下。” 财叔听着,脸上的皱纹随着笑容舒展开一些,但那笑容里依然带着坚持和一种属于老一辈的、固执的尊严。 他看了看陆离,又看了看高进,最终只是缓缓摇了摇头,没有去碰那个信封,也没有反驳,用沉默维持着自己的决定。 陆离见状,便不着痕迹地转换了话题,目光环视着这间狭小却整洁的屋子,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财叔,您是一直都住在这个小区里吗?” “是啊,”财叔的注意力被引开,神情放松了许多,甚至有些怀念地拍了拍身边的旧木桌,“从部队……退下来之后,就回来了。一直跟我妈住在这儿,已经很久喽。” “您当过兵?”陆离适时地流露出恰如其分的惊讶和敬佩,目光落在财叔虽然佝偻却依稀能看出昔日挺拔轮廓的身形上。 听到这个,财叔脸上的笑容变得复杂了些,有怀念,也有被岁月冲刷后的淡然。 他摆了摆手,像是在拂去什么久远的尘埃:“当过,不过时间也不长。后来……出任务的时候,被流弹伤了腰,” 他下意识地用手撑了撑自己的后腰,动作有些迟缓,“就回来了。” 那个时候澳岛被葡萄牙人殖民,很少会招募本地人当兵,不过还是有人会被派去到非洲等地执行任务,但结局都不怎么好,哪怕受伤了也没有什么补助之类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的语气很平淡,没有诉苦,只是简单地陈述了一个事实,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往事。 陆离点了点头,目光掠过狭小但收拾得井井有条的房间,轻声问道:“财叔,没考虑过换个地方住吗?这里……条件毕竟艰苦了些。” 财叔听了,连连摆手,脸上的笑容是一种经过岁月沉淀后的豁达与安于现状的平和:“不用啦,不用啦。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折腾到哪里去?搬来搬去,反而不习惯。” 他指了指窗外隐约传来的邻里走动声和孩童模糊的嬉闹,“在这儿多好,周围都是几十年的老街坊,谁家有个什么事,都知根知底,能搭把手。搬去新地方,人生地不熟,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那才真叫闷得慌。”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笑意更深了些,眼神里透出暖意,抬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喏,就我对门那户,我叫他老傅。他跟我一样,也当过兵!” 提到这个共同点,财叔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亲近,“不过他是在国外当的兵,走的桥比我过的路还多呢。他人特别好,平时对我很照顾,有什么重活他看见了总会顺手帮我一把。家里做了点好吃的,也常常给我端一碗过来。我们这邻居啊,一做就是好多年喽。” 陆离顺着财叔手指的方向,目光下意识地投向对面那几乎同样破旧的窗户。 此时天色微暗,对面窗口透出暖黄色的灯光,看起来与寻常人家并无不同。 然而,就在她视线落定的一瞬,对面那扇窗悬挂的窗帘,似乎几不可察地轻轻抖动了一下。 那动作极其细微,快得像是一阵偶然穿堂而过的风,又像是光线变化造成的错觉。 但陆离的眼神敏锐,捕捉到了那瞬间的异常,不像是被风吹拂的自然摆动,更像是在窗帘后,有人迅速撤回了窥探的视线。 她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心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直觉。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脸上依旧是温和关切的浅笑,转头对财叔道:“那可太好了,老邻居又有共同话题,互相有个照应,确实难得。”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自然的考量,“不过……财叔,您刚说那位傅先生也是一个人住?年纪大了,身边没个家人,万一有点什么急事,会不会不太方便?” 财叔似乎完全没察觉任何异样,笑呵呵地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对邻居的熟稔和信任:“老傅是单身汉没错,不过他可不用愁这个。他有几个干儿子呢!” 说到这儿,财叔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替老友高兴的意味,“那几个小子,孝顺得很!隔三差五就来看他,大包小包地带东西,有时候顺道还会给我也捎点吃的喝的,都是好孩子。放心,真有什么事,他那些干儿子不会不管的,比我这儿可热闹多了。” 他话语中对那位“老傅”及其“干儿子们”的赞许和安心,与对面窗帘那细微的、带着窥探意味的抖动,在陆离脑海中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对比,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楼下那几个人的面孔。 她端起面前的水杯,又轻轻抿了一口,水温已经彻底凉透了。 喜欢港综:我手下全是帅哥请大家收藏:()港综:我手下全是帅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7章 跟踪 窗帘的边缘从傅隆生指间滑落,将窗外黄昏最后一道余晖彻底隔绝。 房间内重归幽暗,只有桌上那盏老式黄铜台灯,晕开一圈温吞的光晕,堪堪照亮他半张脸和手中擦得锃亮的银质钢笔。 他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如古井,对着依旧贴在耳边的手机,声音平稳: “阿旺,对面那两个人,确实不是一般人”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冰凉的纹路,“不过,是不是冲着我来的,还需要再观察。你带弟弟们去跟一下,正好,算作正式行动前的演习。记住,只看,只听,别伸手。” “好的,干爹!”电话那头的熙旺回答得利落干脆,没有半分迟疑。 傅隆生缓缓坐回高背皮椅里,身影几乎被昏暗吞噬。 他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杯,抿了一口,苦涩的茶味在舌尖蔓延。 楼下阴影里,熙旺将手机塞进夹克内袋,动作带着一种经年累月训练出的简洁。 他转过脸,看向身旁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年轻男人。 “旺哥,干爹怎么说?”小辛迫不及待地问,声音压得低,却压不住里头蹦跳的兴奋劲儿。 他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异常亮,像是发现了新奇猎物的幼兽,整个人都绷着一股跃跃欲试的劲儿。 为了这“人生第一次任务”,他已经亢奋了好几天。 “干爹说,让我们跟一下那两个人。” 熙旺的语气没什么波澜,目光却像探针一样,再次扫过公寓唯一的入口。 “好啊!”小辛几乎要打个响指,又硬生生忍住,拳头在身侧握紧,“我去跟那个女的!”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睛里都是跃跃欲试。 熙旺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侧过头,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冷硬的侧脸线条。 “别大意。”他声音沉了下去,带着警告的意味,“干爹说了,那两个都不是一般人。他会查清底细,我们这边,一丝马脚都不能露。” 他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你,第一次,稳当点。” 小辛嘿嘿一笑,伸手熟稔地搂住熙旺的肩膀,哥俩好似的晃了晃。 “旺哥,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只会跟在你屁股后面、摔一跤都要哭鼻子的小毛孩了。” 他说话时,手臂肌肉自然地绷紧,透出一股内敛的力量感。 熙旺没说话,只是抬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小辛搭在自己肩头的手腕,看似随意地一捻、一送。 小辛只觉得一股巧妙却不容抗拒的力道传来,胳膊不由自主地被卸开,落回身侧。 小辛讪讪地收回手,脸上却没什么挫败,反而对熙旺咧嘴笑了笑。 他知道,这是旺哥默许的方式。 熙旺比谁都清楚,小辛是他们这群人里格斗天赋最突出的那个,反应快,下手准,爆发力惊人。 不动用“铁家伙”的话,连他自己都没把握能完全制住这小子。 可也正是这份天赋和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性子,让熙旺心底那根弦,始终绷得紧紧的。 他看着小辛在阴影里微微发亮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多年前某个相似的自己。 那时,似乎也这般无所畏惧。 “分头。”熙旺收回目光,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你和阿枫盯女的,阿威和仔仔盯那个男人,熙蒙负责调取监控,我负责接应。记住,要保持距离,用眼睛和耳朵,别用手脚,尽量不要去接触对方。有任何不对劲——” 他盯着小辛,“用暗号,立刻撤。不许逞能。” “明白!”小辛收敛了笑容,郑重地点了下头。 他抬手,看似整理衣领,实则确认了一下隐藏在领口的微型通讯器状态。 再次望向公寓楼时,他眼中那份跳脱的兴奋沉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的锐利,像终于嗅到气味的猎犬,身体微微前倾,进入了状态。 陆离和高进一前一后走出这片充满生活质感的旧区。 刚到外面稍显开阔的马路,一辆漆面鲜亮的红色丰田皇冠出租车,便像只训练有素的猎犬般,“哧”地一声轻巧滑停在他们面前。 车顶的“TAXI”灯牌明晃晃地亮着,在暮色四合中显得格外殷勤。 “来得正好。”高进将指间快要燃尽的烟蒂弹进路边的铁皮垃圾桶,发出“叮”一声轻响,顺势拉开了后车门。 陆离微微颔首,俯身坐进车内。 一股混合着廉价柠檬空气清新剂、新换的干净座套棉布味。 车内收拾得异常整洁,甚至有些刻意。 “麻烦去葡京酒店。”陆离关上车门,声音清冷。 她的目光习惯性地快速扫视,计价器崭新,司机服务证上的照片是个陌生中年人,一切都符合标准,甚至标准得有些过分。 “好嘞!坐稳咯!”前座的司机应得干脆响亮,声音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年轻朝气,甚至有些欢快。 他动作麻利地拍下计价器,红色数字“咔”地一跳。 车子几乎是同时就平滑地窜了出去,汇入车流,带着一股与沉稳外表不太相符的轻快劲儿。 陆离随着惯性微微后靠,目光不经意地落在车内后视镜上。 镜中映出司机小半张侧脸,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嘴角似乎天然带着点上翘的弧度,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中年人。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着节拍,跟着车载收音机里飘出的、音质嘈杂的粤语流行曲微微晃动脑袋。 在一个红灯前停下,司机似乎才注意到后座乘客的安静,他抬眼,透过后视镜望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两位系第一次来澳门玩啊?去葡京,肯定要试试手气啦!” 就是这一眼,陆离的眸光凝了一瞬。 那双眼睛,明亮、清澈,充满了年轻人特有的活力光彩,甚至带着点未经世事的坦率。 那眼神的底层,有一种与他外在年龄不符的活泼,像是在扮演一个热情司机角色时,偶尔忘了完全收敛起内里的“东西”。 很矛盾的感觉。 这张脸、这身打扮,都指向一个普通的沉浸这行许久的老司机。 但那双眼睛却泄露了“底光”,让陆离对那张过于普通的脸感到诡异。 喜欢港综:我手下全是帅哥请大家收藏:()港综:我手下全是帅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8章 猎人和猎物 胡枫骑上摩托车,在马路上快速骑行,犹如一道暗夜的幽灵,很快就超过了一辆辆计程车,来到葡京酒店门口。 葡京酒店大堂的喧嚣被厚重的玻璃门隔开,胡枫走进来的瞬间,只感觉到一阵被冷气浸透的静谧。 空气里浮着雪茄、香水与地毯清洁剂混合的微妙气味。 他拎着时尚的手提包,步伐随意得像任何一个前来消遣的普通客人。 门童的目光掠过他的外套,并未停留,训练有素的微笑和躬身无可挑剔。 胡枫拣了大厅靠柜台的一张高背沙发坐下,恰好能瞥见旋转门和电梯间的动静。 他拿起铜座上的酒店简介,纸页光滑冰凉。 他的视线落在字句间,耳朵却捕捉着周遭所有的声音:滚轮滑过地面的轻响、远处筹码的碰撞、不同口音的交谈碎片。 不久,旋转门光影流转,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男的身形高大,女的步伐轻盈,像一道移动的风景。 胡枫在他们目光扫来之前起身,仿佛恰好等得不耐,走向电梯。 “叮——” 轿厢门光可鉴人,映出模糊的身影。 胡枫退到最里的角落,抱紧手提包,降低存在感。 那女人正侧头与同伴低语,几缕发丝垂在颈边。 她忽然毫无征兆地转过头,目光精准地投向角落里的胡枫,唇角弯起一个没有温度、却足够礼貌的弧度。 “你还没有按键,”她的声音清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去几楼?” 胡枫心头微凛,面上却露出恍然和些许窘迫:“十楼,谢谢。” 女人眼波掠过控制面板上早已被其他人按亮的“10”,那笑意深了一分,没再说什么,转回了头。 十楼到了。 胡枫垂首快步走出,擦身而过的瞬间,他的左手小指在裤缝边极轻地一弹。 电梯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却又在即将关闭时,无声地弹开。 轿厢内,一个外国客人疑惑地又按了按关门键,门固执地敞开。 “奇怪,是坏了吗?” 高进皱了皱眉,扭头问陆离:“要不换一部,或者走上去?只剩两层了。” 陆离没有动。 她的视线没有看向按键,也没有看向门缝,而是落在电梯门框侧下方,那个不起眼的红外感应光点上。 一点微弱的、不自然的折射光晕覆盖其上。 “不用,”她轻声说,唇角再次勾起,这次带着了然,“电梯马上就会‘自愈’了。” 话音刚落,只听极轻微的“嗒”一声,仿佛什么微小的事物断裂。 紧接着,一点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水迹,顺着金属门框的内侧滑落,迅速蒸发在干燥的空气中。 “叮。”门顺畅地关闭了。 “是冰啊……”陆离几乎无声地自语。 “什么?”高进没听清。 陆离摇摇头,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没什么。” 顶楼到了。 门开,一个穿着酒店维修工制服、戴着鸭舌帽的年轻男子匆匆低头往里进,似乎很急,与正要出去的陆离结结实实撞了下肩膀。 “抱歉,抱歉!我赶时间,您没事吧?”年轻人抬起头,连声道歉。 帽檐下是一张相当俊秀的脸,皮肤白皙,眼神灵动。 陆离的身体在接触的刹那,有过一丝极细微、瞬间被压制住的绷紧。 但她没有躲避,而是任那撞击的力道传来,目光落在对方眼里,那里面的灵动,匆忙之下的歉意,以及更深层处某种冷静的审视,都让她感到一种熟悉的感觉。 “没事。”她淡淡应道,侧身走了出去。 年轻人压了压帽檐,手指悬在关门键上方,堪堪停住。 “喂。” 陆离的声音像带着小钩子,在电梯门即将完全闭合的寂静中轻轻一挠。 她转过身,眼波流转,先前那份冷淡疏离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妩媚的专注,直直落在年轻人身上。 他反射性抬头,撞进她毫不掩饰的打量里。 那双眼睛里原本的茫然,在她的注视下,似乎有些无处安放。 “客人,您……有事?”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陆离没有回答,而是又向前凑近了半步。 距离近得能让他看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闻到她身上一丝清冷又缠人的幽香。 她抬起手,指尖不知何时夹着一张纯黑色的卡片,边缘薄而锋利,与她此刻柔软带笑的神情形成奇异反差。 “如果你对我感兴趣的话,”她吐气如兰,声音压得又低又缓,像羽毛搔过耳廓,“其实……不必绕这么大弯子的。” 年轻人喉结似乎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脸上困惑更甚,耳际却迅速蔓开一层薄红。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他试图后退,背脊已抵住冰凉轿厢壁,退无可退。 陆离的唇角弯起一个更深的、近乎蛊惑的弧度。 她将那张黑色名片缓缓贴到自己唇上,丰润的唇瓣微抿,印下一个完整而清晰的绯色痕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动作慢得仿佛时间都被拉长,每一个细节都烙进对方眼底。 然后,她的目光锁住他,手向前探去。 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他衬衫前襟,感受着布料下年轻躯体瞬间的僵硬。 接着,才沿着那微微起伏的线条,慢条斯理地将带着她体温、唇印和香气的名片,滑进他胸前的口袋。 她的指尖甚至在口袋边缘若有似无地停留了一瞬,仿佛无意地抚过。 “你长得,很合我胃口。”她几乎是贴着他耳畔呢喃,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际, “晚上……来我房间聊聊?” 不等那惊愕、羞赧和某种更深邃情绪在他眼中彻底炸开,她已经轻笑着抽身后退,带起一阵香风再次离开电梯,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关门键。 电梯门迅速合拢,将年轻人那双骤然复杂无比、惊涛暗涌的眼睛,隔绝在逐渐变窄的视野之外。 轿厢下沉。 陆离脸上所有的媚意与笑容瞬间褪去,她抬手,指尖轻巧地捻出一张金色房卡。 “他是什么人?”高进沉声问,眉头紧锁。 “小偷而已。”陆离将自己的房卡收入掌心,声音中带着趣味。 但她的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方才贴近时,对方那骤然加快的心跳透过衬衫传来的震动。 那不仅仅是一个唇印,一次挑逗。 那是她在他身上,盖下的一个无法忽视的印记,一场主动侵入他安全距离的宣告。 既然敢把她当成猎物,那就让他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猎人。 喜欢港综:我手下全是帅哥请大家收藏:()港综:我手下全是帅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9章 小辛,胡枫,熙蒙 电梯停在一楼,金属门向两侧滑开,露出小辛还带着几分恍惚的身影。 他站在轿厢中央,耳根那抹未褪尽的红晕在冷白光线下格外显眼。 胡枫快步上前,一把将他拉出电梯,拐进旁边消防通道的死角,这里恰好是监控探头的盲区。 “怎么回事?”胡枫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小辛异常的脸色,“你脸怎么这么红?” “什么?”小辛像是被从某个纠缠的梦境里硬拽出来,眼神聚焦,真正的茫然浮上来,下意识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指尖触到一片异常的温热。 “噗嗤——” 耳机里,熙蒙毫不客气的笑声清晰地炸开,带着看好戏的戏谑:“报告,咱们的小辛刚被目标‘深度接触’了。啧啧,对方手段了得啊。话说回来……” 他拖长了调子,“小辛,我记得你身份证上的生日,好像还没到十八?” “放屁!我早成年了!”小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对着空气低吼,羞愤交加,那点红晕迅速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是吗?那可能是哥哥我记性不好。”熙蒙的笑声更欠揍了。 胡枫没理会耳机里的调侃,锐利的目光审视着小辛:“东西呢?房卡。” 小辛这才猛地记起正事,手指探向自己衬衫胸前那个刚才被“侵犯”过的口袋。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脸色骤然一变——没有硬质房卡的边缘,只有一张光滑的单薄纸片。 他掏出来,正是那张纯黑色的名片,正面只有一个陆字,还有一串电话号。 房卡,不翼而飞。 “她……那个女人她……”小辛的声音哽住了,难以置信混杂着被彻底愚弄的震惊。 他自认警觉性不低,可对方何时、用何种方式,竟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完成了一次完美的“反窃取”? “行动失败,目标警觉性极高,手法……”熙蒙的声音在耳机里变得严肃了些,伴随着快速敲击键盘的脆响,“……快得离谱。我正在回放电梯监控,需要放慢至少二十倍速,才能勉强看到她贴近你、塞名片的那个瞬间,她的手指是如何在遮掩下完成调换的。那枚房卡在她掌心就像变魔术一样消失了。” 小辛的脸瞬间由羞窘的红转为恼怒的涨红,握着名片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 出师未捷,甚至还没正式接敌,自己就成了对方戏耍的对象,这简直是职业生涯的奇耻大辱。 他捏着那张仿佛还带着挑衅温度和香气的名片,嫌恶地抬手就想把它揉碎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等等。”胡枫的手更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置疑。 他的指尖点了点名片的背面,示意小辛仔细看。 名片背面,用某种深红色的、疑似唇膏的材质,清晰地写着一个数字:1208。 小辛愣住了,抬头看向胡枫:“这是……?” 胡枫松开手,目光沉静地看向消防通道外酒店璀璨的大堂,声音平缓:“她的房间号。她在邀请你过去。” 小辛捏着那张黑色名片,指尖传来硬质纸片的微凉触感,但耳边却仿佛再次拂过那温热的气息,以及那句几乎贴着耳廓钻进来的、带着幽香的低语: “晚上……来我房间聊聊?” 那声音的余韵,连同她靠近时衣料的轻微摩挲、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此刻骤然回笼,清晰得让他头皮发麻。 刚退下去的血液“轰”一声又全涌了上来,这次比刚才更甚,整张脸连同脖子都烧得发烫,连呼吸都滞了一下。 “邀……邀……请谁?”他舌头有点打结,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胡枫,只死死盯着名片上那串刺眼的数字“1208”,好像那数字会烫人。 “我……我我吗?” 他这话问得底气全无,甚至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慌乱。 耳机里,熙蒙那极具穿透力的笑声几乎要震破耳膜:“哈哈哈哈!小辛啊小辛,快跟哥哥说说,她刚才到底趴你耳朵边儿上灌了什么迷魂汤?你这反应,可太不对劲了啊!” 那笑声里毫不掩饰的促狭和好奇,像无数根细针扎在小辛本就混乱的神经上。 小辛的脸瞬间绷紧,咬肌微微鼓起。 他二话不说,抬手干脆利落地扯下那枚小小的入耳式耳机,指尖用力,几乎要把它捏碎,然后狠狠塞进了裤兜深处。 世界终于清静了,只剩下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胡枫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胡枫看着他这一连串带着明显情绪的动作,还有那依旧泛着红晕却写满倔强的侧脸,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他伸手,力道有些重地拍了一下小辛的后脑勺,不是安抚,更像是一种带着焦躁的敲打。 “醒醒,脑子放清楚点!”胡枫的声音压低了,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剖析,“你在乱想什么?脸红心跳的……她这摆明了是在挑衅!” “挑衅?”小辛猛地转回头,眼神里的羞恼还未散尽,又混入了一丝不服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然呢?”胡枫逼近一步,目光锐利如刀,“你以为一个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用二十倍慢放才能看清手速的高手,废了这么大劲耍了你一把之后,给你留个房间号,是真的对你有什么‘兴趣’?” 他指了指小辛紧紧攥着名片的那只手: “那是战书!是告诉你,她知道我们是谁,知道我们在干什么,而且根本不怕我们。留下房间号,是笃定我们不敢不去,或者去了,就正中她下怀!” 胡枫的话像冰锥,刺破了小辛心中那层因暧昧氛围而升起的、不切实际的迷雾。 是啊,那女人眼睛里一闪而过的锐光,那快如鬼魅的手法,那全程掌控节奏的从容……哪一点像一个会被男色所动的普通人? 小辛脸上的热度迅速褪去,他低头看着手心,那张黑色的名片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旖旎的色彩,变成了一块冰冷的纸片。 “所以……”小辛的声音有些干涩,“去,还是不去?” “去,当然要去。”胡枫的语气斩钉截铁,眼神却沉了下去,“人家已经发现我们了,再躲着也没什么意义,我会和干爹那边说一声,晚上去会一会对方!不过你给我记住,见到那人后,把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给我清空。她说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可能是陷阱。” 他顿了顿,看着小辛补充道:“把耳机戴回去。熙蒙虽然嘴欠,但他的技术支援是你现在最需要的。个人情绪,给我收起来。” 小辛沉默了几秒,深吸一口气,从裤兜里掏出那枚还有些温热的耳机,重新塞回耳中。 里面立刻传来熙蒙故作委屈的声音:“哎呀,怎么又回来了?我还没笑够呢……咳,监控清理完成,1208号房的外围监控我已经搞定了,祝你们今晚过得愉快啊!” 小辛:(▼皿▼#) 喜欢港综:我手下全是帅哥请大家收藏:()港综:我手下全是帅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0章 熙旺来袭 1208房间 “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响起,克制而规律。 陆离刚洗过澡,浴袍松松地系在腰间,赤脚踩在地毯上。 潮湿的黑发贴在她白皙的后颈,水珠沿着发梢滑落,在米色浴袍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她没急着开门,反而慢条斯理地走到镜前,拿起吹风机,按下开关。 轰鸣声填满了房间。 三十秒后,她关掉吹风机,走到门边,透过猫眼朝外瞥了一眼——餐车、红酒瓶的反光、戴着白色手套的手。 没什么异常。 她打开了门。 “陆女士,晚上好。”门外的侍者微微躬身,声音是训练有素的平稳,“您点的特级肋眼牛排,配波尔多。需要我为您推进去吗?” 陆离侧身让开通道,目光落在侍者低垂的帽檐上。 酒店制服合身得过分,袖口熨烫得一丝不苟,连领结的褶皱角度都像是用尺子量过。 “请进。”她走回床边,重新拿起吹风机,背对着侍者。 侍者推着餐车进来,金属轮子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滚动声。 他熟练地将餐盘、银质餐具、水晶杯一一摆放在小圆桌上,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无数次。 开酒器的螺旋针旋入软木塞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陆离从镜子里看着他。 他的动作很专业,甚至过分专业了——每一次转身时脚尖的弧度,每一次摆放餐具时手指的间距,都精确得像是从服务手册上拓印下来的。 但就是这种精确,透着一股刻意。 吹风机又响了。 侍者摆好最后一只酒杯,目光自然地扫过房间:打开的行李箱靠在墙边,里面是叠放整齐的衣物,桌上放着几本外文杂志和一些女士的化妆品。 他微微弯腰,手伸向餐车下层,那里铺着垂到地面的雪白桌布。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探入桌布下的阴影时,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不是我今天遇到的那两个人。” 陆离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带着水汽蒸腾后的微哑。 侍者的动作僵住了。他缓缓直起身,转过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陆小姐?” 陆离已经站起来了。 湿发披在肩上,浴袍领口微敞,但她站立的姿态却有一种松弛的警觉——像一只刚睡醒却随时能跃起的猫。 “你是第三个。”她朝侍者走来,浴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对不对?” 侍者脸上的困惑加深了,眉头微蹙,嘴角却还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抱歉,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如果是我服务不周——” “不,你服务得很好。”陆离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歪了歪头,“好得有点过头了。” 她的目光从他擦得锃亮的皮鞋,一路向上,掠过笔挺的裤线、一丝褶皱也无的制服外套,最后定格在他的手上,刚刚因为工作需要,他摘掉了手套。 “你模仿的这个人,”陆离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盘,“叫陈默,对吗?酒店客房部资深侍者,左撇子,结婚七年,有个五岁的女儿。” 她顿了顿,“一小时前,他刚刚交班,因为今天是他和妻子的结婚纪念日,他特意申请了早退。” 侍者的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而你,”陆离的视线落在他空空如也的无名指上,“你的戒指呢?” 空气凝固了两秒。 侍者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随即意识到什么,猛地抬眼—— “上当了呢。” 轻笑声贴着他的耳廓响起。 陆离不知何时已经近身,左手如蛇般缠上他的手臂,拇指精准地按住肘关节内侧的麻筋。 侍者刚想发力挣脱,她的右手已经扣住他的肩膀,一推一按—— “砰!” 他的上半身被重重压在了餐桌上。 银质餐具哗啦作响,红酒在高脚杯里剧烈摇晃,漾出猩红的波纹。 一股淡淡的、清冽的栀子花香混合着浴后水汽的味道笼罩下来。 陆离的浴袍下摆蹭过他的小腿,隔着制服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膝盖顶在自己腰侧的力道。 不重,却卡在某个让他无法发力的位置。 “你们年纪都不大吧?”陆离的声音就在他耳后,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肌肉反应很快,但经验太少了。” 她空闲的那只手沿着他的后颈缓缓向上,指尖隔着薄薄的人造革手套,不轻不重地按压、摸索。 那触感怪异极了——不像搜查,倒像某种亲昵的抚弄。 “你干什么!”侍者的声音终于绷不住了,透出一丝羞恼的颤音。 “找接口啊。”陆离的语气轻快,“人皮面具做得再好,贴在皮肤上也会有痕迹。尤其是耳后和发际线——” 她的指尖在某个位置停住了。 “啊,找到了。” “撕拉——” 一种极轻微的、像胶带剥离的声音响起。 侍者感到脸上一凉,某种紧绷感骤然消失。 视野边缘,他看到陆离捏着一张近乎透明的薄片,在灯光下轻轻晃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薄片上还残留着肤色的纹理和极细的绒毛,栩栩如生得令人心悸。 “真有意思。”陆离将面具举到眼前,借着灯光细细端详,“这工艺……你是不是有个老师叫贝尔摩德?” 少年——现在能清楚地看出他是个不超过二十岁的少年——整张脸都涨红了。 真实的五官清秀却稚气,此刻写满了被拆穿的狼狈和一丝……慌乱? 他没回答陆离的问题,只是咬紧了下唇,挣扎着想要起身。 “别动。”陆离的膝盖加了半分力,少年闷哼一声,又趴了回去,“再动我就对你做坏事咯,小朋友……” “贝尔摩德是谁?”仔仔喘了口气,试图转移陆离的注意力,却被陆离用巧劲压得更紧。 她浴衣的腰带松松散散,俯身时领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后颈。 “一个很会变装的女人。”陆离轻笑,指尖划过他耳后与面具衔接处残留的薄胶, “工艺不错,但细节还差火候。比如……” 她忽然低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侧脸, “你身上没有酒店侍者常年接触食物和酒水的那种混合气味,反而有股……润肤露的味道……来之前洗澡了吗?” 仔仔身体一僵,脸色更加涨红。 “放松点。”陆离的声音忽然贴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一共有六个人对吧?从昌宁公寓就开始跟踪我了,为什么呢?嗯……让我想想……因为你们的干爹吗?” 仔仔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呼吸骤然急促,瞳孔收缩如针尖。 餐车底部的白色桌布无声掀起—— 一条黑影如毒蛇出洞般钻出,速度极快!寒光乍现,直刺陆离侧腰! 陆离却像早有预料。 她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就着压制仔仔的姿势,腰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左手顺势一带,将仔仔整个人朝侧前方甩去。 仔仔被推得踉跄一步,正好挡住了那道寒光的轨迹。 黑影被迫急停,露出一张五官精致,却留着胡子显得异常成熟冷峻的脸。 男人手中握着一把特制的短刃,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哑光。 喜欢港综:我手下全是帅哥请大家收藏:()港综:我手下全是帅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1章 我要吃掉他了 熙旺右手短刃一收,左手已如铁钳般扣住仔仔肩头的衣料,发力回拽。 他动作极快,意图将少年拉至身后。 然而陆离的反应却更快一些。 她闪电般探出手,精准地攫住了仔仔后颈处的衣领,反向发力。 两股力道在瞬间对抗,那件本就稀薄发脆的廉价制服,从后领处应声撕裂! “嗤啦——!” 裂帛之声在凝滞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粗糙的布料向两侧翻开,露出一大片少年光裸的脊背。 那皮肤是近乎透明的苍白,肩胛骨如蝶翼般微微凸起,在昏暗光线与深色布料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哇哦!”陆离下意识地吹了声短促的口哨,眉毛扬起,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讶异与纯粹的欣赏。 “你皮肤真白。” 她说的是实话。 那是一种几乎不见血色的、细腻的冷白,而她确实只是陈述观察,绝无狎昵之意。 可这话听在当事人耳中,结合眼下这狼狈不堪、衣不蔽体的场面,却无异于火上浇油。 仔仔猛地扭过头来,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 羞耻、愤怒、难堪……种种情绪在他年轻的脸上激烈地冲撞着,那双瞪向陆离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嘴唇抿得死紧,身体因极度的情绪波动而微微颤抖。 但熙旺对这一切置若罔闻。 同伴的窘迫、陆离的话语,甚至那刺耳的撕裂声,都未能让他冷硬如石的表情产生丝毫波动。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死死锁在陆离身上,熙旺右手腕一抖,那柄泛着冷光的短刃如毒蛇吐信,以一个刁钻狠辣的角度,再次悄无声息却又疾如闪电地刺向陆离的颈侧!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多余动作,目标明确——一击致命。 陆离似乎早有所料,左臂抬起,用小臂外侧的尺骨精准地磕在熙旺持刀的手腕内侧,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将刀刃荡开几寸。 同时,她的右手五指成爪,快如鬼魅,直取熙旺的咽喉! 熙旺的反应神经极为出色。 咽喉要害受袭,他却不退反进,被格开的短刃在空中划出半道弧线,顺势变为反手斜撩,直奔陆离探来的手臂,攻敌之必救,狠辣果决,完全是拼着两败俱伤也要逼退对方、并力求造成最大伤害的打法。 每一招每一式都摒弃了花哨,只为高效地剥夺生命,透着股战场上磨砺出的、不加掩饰的残酷意味。 陆离眉头几不可察地一挑,收手撤步,避开了这以伤换伤的凶狠反击。 短暂的交手已让她心中有了判断:这年轻人的身手,路数很“野”,也很“正”。 “野”在于毫无门派章法的痕迹,不拘一格,只求实用;“正”在于其核心是高度系统化、军事化的致死性格斗技巧,融合了军用匕首术、近距离擒杀和关节破坏技,出手没有任何试探,招招直奔要害,效率高得惊人,带着浓厚的……域外风格。 这不是她任何国内传承或常规军警格斗体系。 更像那些经历过真正战火洗礼、在生死边缘淬炼过的雇佣兵或特种部队成员的手段。 “我是邀请你们来聊聊的,”陆离忽然向后退开一步,姿态看似随意地站定,甚至抬起手,轻轻整理了下袖口。 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带着点玩味,打破了之前只有呼吸和肢体碰撞声的紧绷空气,“这就是你们选择的……‘聊天’方式?”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点评一场不够精彩的演出,与方才电光石火的凶险搏杀形成诡异反差。 熙旺的动作微微一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他握着短刃的手依旧稳定,但心底却沉了下去。 短暂的交手已足够他做出判断:面前这个穿着浴袍、看似慵懒的女人,身手远在他预估之上。 她的反应、速度、还有那种举重若轻的应对,都绝非寻常角色。 他原本的计划是迅速制服或至少控制住对方,逼问出她出现在这昌宁公寓、甚至似乎知晓他“干爹”相关信息的缘由。 可现在,情况完全超出了掌控。 更让他心头凛然的是,他清楚地感觉到,对方刚才并未尽全力。 那更像是一种……掂量。 一种游刃有余的试探,像猫在拨弄爪下的猎物,尚未露出真正的利齿。 冷汗悄然浸湿了他背后的衣衫。不用枪,他和仔仔恐怕连这道门都出不去。 念头急转之间,几乎是本能驱使,熙旺的左手不再迟疑,猛地探向自己后腰——那里,一个硬物冰冷的轮廓隔着衣物传来,是他最后的依仗和保障。 然而,就在他手指即将触到枪柄的刹那,对面陆离的动作更快! 她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或抢攻的姿态,反而做了一件让熙旺和仔仔都完全意想不到的事—— 那只原本随意垂在身侧、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闪电般搭上了自己腰间那根松松系着的浴袍带子,然后,毫不迟疑地、用力向外一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唰啦——” 丝质浴袍的系带本就只是挽了个活结,在突如其来的力道下应声滑开。 宽大的浴袍前襟瞬间失去了束缚,向两侧荡开一道缝隙。 “呃?!” 熙旺和仔仔的大脑几乎在同时宕机。 非礼勿视的古老训诫与眼前极具冲击性的画面产生了剧烈冲突,两人的视线如同被烫到一般,条件反射地猛地向旁边扭开,避开了那片骤然敞开的领域。 心跳漏了一拍,所有攻击和防御的意图在这极短暂的一刻出现了致命的凝滞。 “呵……果然是年轻人呀!” 就在这凝滞的瞬间,一声极轻、带着了然与些许戏谑的笑声,清晰地钻进了两人的耳朵。 那不是得意的笑,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带着掌控感的轻笑。 笑声未落,破风声已至! “嘭!嘭!” 两声沉闷的撞击几乎不分先后地响起,在寂静的室内炸开。 陆离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在熙旺和仔仔因那“意外”而分神、视线偏移的瞬间,她已如鬼魅般贴近。 两记侧踢,角度刁钻,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足以造成剧痛和短暂脱力,却又不至于真正重伤。 熙旺闷哼一声,后背狠狠撞上冰冷的墙壁,震得他五脏六腑似乎都移了位,眼前金星乱冒。 握枪的手更是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击中腕骨,一阵酸麻袭来,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 那把黑色的手枪脱手飞出,在空中划了道短短的弧线,“噗”一声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没发出多少声响。 仔仔则没那么“好运”,他离门更近,整个人被踹得向后飞去,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坚实的门板上,发出一声更大的巨响。 他捂着胸口蜷缩下去,肺里的空气似乎都被挤空了,只剩下火辣辣的痛和窒息般的咳嗽欲望,一时半会儿根本爬不起来。 陆离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她先是踱步到那把手枪旁,用脚尖随意地拨弄了一下,才弯腰将其拾起。 金属枪身还残留着人体的一丝余温。 她拿在手里掂了掂,甚至没有多看第二眼,手指如穿花蝴蝶般动了几下。 卸弹匣、拉套筒检查、分解复进簧、抽出枪管……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不过两三秒,一把完整的枪械就在她指尖变成了一堆零散的零件,“咔嗒”几声散落在旁边的小茶几上。 直到这时,散开的浴袍才因为她弯腰的动作滑向两边,露出了其下的真容——并非真空,也不是寻常内衣,而是一套剪裁极其贴合的深灰色紧身作战服。 布料带着弹性,将她流畅而蕴藏爆发力的身体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从修长的脖颈到紧窄的腰身,再到笔直的长腿,每一处曲线都充满力量感,与方才浴袍的慵懒随意判若两人。 她越过靠着墙壁、正努力平复呼吸和剧痛、试图重新凝聚力气的熙旺,径直走到仍瘫在门边、捂着胸口剧烈喘息的仔仔面前。 阴影笼罩下来。仔仔还没从撞击的眩晕和胸口的闷痛中完全恢复,就感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抓住了他的上臂,将他猛地提了起来,然后不由分说地再次按在了门边冰冷的墙壁上。 这一次,是面对面。 陆离微微倾身,形成了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 带着热意的呼吸几乎喷吐在仔仔的耳廓,一种混合了某种冷冽香水以及浓郁的洗发水香气,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充斥了他的鼻腔。 “你们……”陆离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洞悉的沙哑,一字一句敲进仔仔的耳膜,“还有几个人在外面,对不对?” 仔仔呼吸猛地一窒,大脑因为缺氧和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触而更加眩晕。 他想摇头,想反驳,但身体被牢牢制住,下巴也被陆离空着的那只手捏住,被迫微微抬起。 他涨红了脸,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就是不敢看近在咫尺的这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陆离眨了眨眼,目光在少年通红的脸颊、剧烈颤动的睫毛和那尚带着稚气的面部线条上逡巡。 一个念头闪过,她忽然松开了捏着他下巴的手,转而用指尖轻轻拂开他额前被汗湿的碎发,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和审视: “喂,小朋友……”她慢悠悠地问,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你……该不会还没成年吧?”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某种更羞耻的阀门。 仔仔的脸“腾”一下红得几乎要滴血,连耳朵和脖子都染上了绯色。 他猛地闭上眼,睫毛颤抖得更厉害了,嘴唇抿得发白,喉咙里发出细小的、近乎呜咽的气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整个人羞愤得恨不得缩成一团。 陆离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恶劣地勾起了唇角。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算计和某种冰冷的趣味。 下一秒,在熙旺惊讶的目光和仔仔茫然的反应中,陆离空着的那只手猛地向后一伸,握住了门把手,毫不犹豫地向里一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吱呀——” 房门洞开。 正对着大门的墙壁上面,一个微型摄像头的镜头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其上一点红光,规律地、无声地闪烁着,像一只窥视的眼睛。 而此刻,监控画面中清晰地映出了门内的景象: 散落浴袍、身着紧身衣、曲线毕露的陆离,将一个衣衫不整、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少年死死按在墙壁上。 两人身体紧贴,姿势暧昧得无以复加,陆离甚至还保持着低头贴近少年耳边的动作,从某些角度看来,简直如同正在亲吻他的脖颈。 陆离抬起眼,目光精准地投向那个隐藏的摄像头,仿佛能穿透电路和屏幕,与另一端的人对视。 她甚至还腾出手,用指尖轻佻地再次挑起了仔仔滚烫的下巴,让他被迫仰起脸,将那份“屈从”与“暧昧”展示得更加彻底。 然后,她微微侧过头,对着摄像头清晰而缓慢地,用口型无声地吐出几个字: 【我要吃掉他了!】 每一个字的口型都做得极其分明,确保另一端的人能“读”懂。 做完这一切,她脸上那抹恶劣的笑容加深了些许,抬起脚,用脚背看似随意地一勾—— “砰!” 房门再次关上,将门内充满火药味和诡异气氛的空间,与门外窥视的“眼睛”,隔绝开来。 随即她毫不留恋地松开了仔仔。 在少年脱力滑坐下去的同时,抬手悠闲的挽起长发。 室内重新陷入一片寂静,只剩下三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 茶几上,手枪零件泛着冷光。 地毯上,是散开的浴袍,和两个一时无法动弹的年轻男人。 陆离背靠着重新关上的门,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 “现在,”她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依旧带着淡淡笑意,“我们可以重新开始‘聊聊’了。从你们是谁,为什么来这里,以及……你们的干爹,开始。” 喜欢港综:我手下全是帅哥请大家收藏:()港综:我手下全是帅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2章 全员出动 监控屏幕的冷光,映照着几张表情各异、但此刻都同样震惊到近乎呆滞的脸。 这是一个略显拥挤的临时监控点,设备简陋,几台显示屏和主机堆叠在破旧的桌面上,线路杂乱。 显示屏上分割的画面中,最重要的那个正定格在房门被最后关上的那一瞬。 但几秒钟前那极具冲击性的画面,已经深深刻进了每个人的脑海。 “我说……你们能不能别挤了……”被夹在中间的熙蒙艰难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试图在左右夹击中为自己争取一点呼吸空间。 他的声音透着无奈,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却牢牢锁在屏幕上,镜片后的眼睛快速分析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你还有空嫌弃我们挤?!” 紧挨着他左边的小辛猛地转过头,一张娃娃脸气得鼓鼓的,眼睛瞪得溜圆。 他伸手指着已经恢复成静止门廊画面的屏幕,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你看到没有?!你看到刚才那个女人最后说什么了吗?!她、她她说她要吃掉仔仔!天哪!她是食人魔吗?!还是什么变态杀人狂?!” 他语无伦次,显然被陆离那挑衅的口型和暧昧到极致的姿势冲击得逻辑短路,满脑子都是最惊悚直接的联想。 站在稍后一点的胡枫,此刻默默地转过身,抬起手抵在唇边,不自然地轻咳了几声。 他的耳根有些发红,眼神飘向一旁杂乱的线缆,试图掩饰那瞬间的尴尬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窘迫。 作为团队里相对年纪较大又稳重的一员,他比小辛更快地“理解”了那种暗示,而这理解让他感到一阵面热。 就连一向以冷酷沉默着称、在另一侧抱着手臂的阿威,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上,此刻也清晰地掠过一丝无语。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闭了闭眼,仿佛不忍直视小辛那清奇的脑回路。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熙蒙,在听到小辛“食人魔”三个字的瞬间,先是一愣,随即,他像是再也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笑声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他猛地弯腰,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握拳轻轻捶打着桌面,笑得前仰后合,眼镜都滑到了鼻尖。 “哈哈……哈哈哈……哎哟我的妈呀……食、食人魔?哈哈哈……” 熙蒙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断断续续地说,“小辛……哈哈哈……你、你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都是什么啊?电影看多了是吧?哈哈哈……吃掉……哈哈……是那种‘吃掉’吗?……” 小辛被他笑得一脸茫然加恼火,涨红了脸争辩:“你笑什么啊!她明明就是对着摄像头说要‘吃掉’仔仔!吃、吃……掉……?” 他说着说着,自己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忽然间,像是生锈的齿轮被猛地拨动,某个被惊骇屏蔽了的常识区域骤然接通。 那些在电视上和杂志上不经意间瞥见过的暧昧画面和隐喻说法,一下子涌入脑海。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掉”字几乎含在了嘴里,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气愤的涨红,“唰”地一下变成了熟透番茄般的羞窘赤红,连脖子和耳朵都未能幸免。 “不、不是那个‘吃’……是、是……” 他结结巴巴,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就是不敢再看屏幕上那扇已经关闭的门,也不敢看旁边笑到打跌的熙蒙和表情微妙的胡枫与阿威。 巨大的尴尬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紧张凝重的监视氛围,被这突如其来的、因误解而产生的滑稽插曲冲散了不少。 “别笑了!” 小辛又羞又恼,握紧拳头不轻不重地捶在熙蒙肩膀上,脸烫得快要冒烟。 “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旺哥和仔仔都被她抓了!折进去了!你还有心思笑!而且……而且仔仔他才多大!未成年!那女人……那女人怎么可以对他做那种……那种……” 他“那种”了半天,愣是没好意思把脑补的画面说出口,脸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后。 熙蒙被他捶得哎哟一声,笑得更厉害了,眼泪都快飙出来:“小辛……你不会真以为她要把仔仔怎么样吧?拜托你动动脑子!我哥还在里面呢!她真要干什么……难不成还让我哥在旁边观摩,或者……三个人一起……咳咳咳!” 他更不正经的调侃,被身后胡枫突如其来的一记巴掌拍在了后背上,硬生生打断了。 胡枫那一下力道不轻,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闭嘴,熙蒙。”胡枫的眼神带着一丝无奈和严肃。 他性格相对沉稳,是这个小团队里比较靠谱的调和者。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他转向一直沉默的阿威,语气转为商议:“情况有变。对方身手远超预期,而且行事……难以捉摸。仔仔和旺哥在她手里,虽然对方看起来没有敌意,但拖延下去变数太大。我和你过去一趟,尽量和平交涉,把人带回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辛一听,立刻挺起胸脯,急切地说:“我也去!让我也去!反正……反正上次在酒店,她也见过我了!多个人多个照应!” 胡枫看了小辛一眼,少年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但眼神里是真实的担忧和急切。 他略一沉吟,没有反对:“也好。你跟紧我和阿威,没有我的示意,不要轻易开口,更不要冲动。” “嗯!”小辛用力点头。 胡枫最后看向终于止住笑、但脸上还带着促狭神色的熙蒙,正色道: “熙蒙,这里交给你。立刻联系干爹,把目前的情况简明扼要汇报一下,尤其是对方的身手特点、行事风格。强调对方目前未下杀手,意图不明。我和阿威会尝试接触,弄清楚她的身份和目的。保持通讯畅通,有异常立刻通知。” 熙蒙分得清轻重,他扶正眼镜,脸上戏谑的表情收敛起来,点了点头: “明白。你们小心,那女人邪门得很。我哥在她手里都没讨到好……啧。” 他咂了下嘴,眼中闪过一丝对兄长失手的惊讶和对陆离的忌惮。 阿威一直没说话,只是沉默地检查了一下自己随身携带的装备,一把贴身的战术匕首,以及几个不起眼但实用的小工具。 他冲胡枫微微颔首,表示准备就绪。 胡枫深吸一口气,再次看了一眼监控屏幕上那扇紧闭的大门。 门后是意图不明、实力莫测的陌生女人,以及他们被困的同伴。 “走吧。”他低声说,率先向门口走去。 阿威如同影子般跟上,脚步轻捷无声。小辛握了握拳,也连忙跟了上去。 监控室内,只剩下熙蒙一人。 他脸上的轻松之色彻底消失,迅速坐回操作台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调出酒店内所有监控的画面,表情严肃地开始联系他们的干爹。 一场新的接触,或许也是新的交锋,即将展开,而这一次,主动权似乎并不在他们手中。 喜欢港综:我手下全是帅哥请大家收藏:()港综:我手下全是帅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3章 目标是…… 礼貌而规律的敲门声响起——笃,笃,笃。 陆离唇角微扬,放下手中的书,从容起身。 门外的走廊灯光暖黄,映照着三位风格迥异的访客: 站在最前的男人身形挺拔,眉宇间藏着鹰隼般的锐利;他左侧的青年一头乱发,眼神里带着未褪尽的少年气,此刻却故意紧绷着脸;右侧那位,神情温和,眼里却只有淡漠。 “进来吧。”陆离侧身让开。 三人鱼贯而入。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客厅中央的景象—— 熙旺背靠着沙发底座,双手被撕碎的酒店床单绑了起来,限制了他任何能反抗的动作。 他里面的黑色衬衫此刻皱得厉害,领口歪斜,露出半截清晰的锁骨。 皮带扣松开着,西裤一侧口袋翻出,像是被仔细搜查过。 他微垂着头,碎发落下遮住眼睛,只有发红的耳尖暴露着情绪。 更引人注目的是床边的仔仔。 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皮肤上却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像是经历了某种反复的摩擦。 裤腰大敞,金属搭扣悬在两侧,皮带软软地垂落在地,还能隐约看到里裤的底色。 他的脸涨得通红,从颧骨一直红到脖颈,整个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不许说话!”仔仔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却因羞愤而发颤,“我们什么也没发生!” 小辛他张了张嘴,有些无辜:“我什么也没说啊……” “想也不可以!”仔仔挣扎着想起身,却被脚的束缚限制了动作,只得愤愤道, “她只是……只是把我们身上的东西都摸走了而已!” “摸走”这个词说出口时,他咬字格外重,仿佛这样就能掩盖某种难以启齿的细节。 那冰凉的指尖如何沿着他身体一寸寸探察,如何翻开裤腰内侧的暗袋,如何在贴身衣物边缘停留确认。 检查专业得令人发指,却也羞辱得让人血液倒流。 门锁闭合的“咔嗒”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干脆,陆离松开手,将满室寂静关在身后。 地毯柔软地承托着她的脚步,拖鞋边缘与绒毛摩擦,发出近乎叹息的窸窣声。 经过僵立在旁的熙旺时,她微微弯腰,从茶几上拾起一件小东西——一枚伪装成纽扣电池的银色金属片,直径不足一厘米,边缘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微光。 她将它捏在指间,对着天花板上的射灯缓缓转动,金属表面折射出细碎的、刀锋似的亮斑。 “没办法啊……我总得清理一下,”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他们身上这类‘小礼物’实在有点多。虽然构不成威胁,但总得提防着,很累人。我想……你们能理解?” 胡枫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 此刻,理解与否恐怕由不得他选择。 “陆小姐,”他开口,尽量让语气显得诚恳,“我想这中间存在误会。” 陆离终于将目光从指间那点寒光上移开,落在他脸上。 她走向茶几对面的单人沙发,姿态松弛地坐下,身体微微后靠,抬手示意他们坐到对面。 “愿意谈就好。这两位,问什么都不开口。”她说着,目光掠过熙旺和仔仔。 胡枫没有推辞,与阿威和小辛一同坐下。 沙发柔软,却让人如坐针毡。 他清了清嗓子,决定开门见山。 “我们并非怀有恶意。只因陆小姐出现的时间和地点——过于巧合。而且您给人的感觉……” 他斟酌着用词,“很不寻常。跟踪、包括取得房卡,都只是为了确认您的身份和来澳门的目的。我们无意造成任何实质伤害。” 更何况,见识过对方刚才那番干脆利落的身手后,胡枫心里清楚,除非调动火力包围,否则“伤害”这个词,用在他们与这位陆小姐之间,恐怕有些不合时宜。 陆离没有立即回应。 她将那颗微型爆破装置轻轻搁在玻璃茶几中央,“叮”的一声轻响,在沉默中格外清晰。 那颗微型爆破装置落在玻璃茶几上的声音清脆而短暂,像一颗冰珠坠入深潭,瞬间被寂静吞没,只余下无形的涟漪在空气中扩散。 陆离缓缓收回手,双臂交叠抱在胸前。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将目光从胡枫微微绷紧的下颌线,移到小辛不自觉抿紧的嘴唇,再缓缓移回。 “查我?”她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平平的调子在吐出最后两个字时却轻轻一挑,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疑惑,可那双眼睛里的冷静光芒,让这疑问句变成了最锋利的诘问。 “胡先生,你们是澳门警方的人,还是……隶属于什么别的、特殊的‘官方机构’?” “官方机构”四个字,被她用平缓的语调念出,却像细针一样,精准扎中了胡枫竭力掩饰的痛点。 胡枫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一种混杂尴尬和一丝被看穿的狼狈感,猛地攫住了他。 官方机构? 他们算什么官方机构! 说到底,不过是一群在灰色地带游走、靠着见不得光的手段谋取利益的……犯罪分子罢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们精心营造的神秘感,他们训练有素的行动模式,本质上都是为了掩盖这个事实。 现在,却被对方用这种近乎直白的方式点了出来。 陆离话里那层薄薄的讽刺,他听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在询问,而是在揭穿——揭穿他们故作姿态的调查,本质上是多么名不正言不顺,甚至可笑。 喉咙更加干涩了,几乎要冒出烟来。 胡枫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方案:强硬?风险太高,对方深浅不知。继续编造身份?在对方已经近乎挑明的情况下,只会显得更加愚蠢。 权衡利弊,眼下最重要的不是争一口气,而是确保即将到来的行动不受干扰,确保他们还能安全地留在澳门。 他深吸一口气,那气息在胸腔里打了个转,带着沉重的妥协意味被缓缓吐出。 他微微垂下了视线,避开了陆离那仿佛能刺穿人心的目光。 “抱歉,陆小姐。”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更沉,清晰地透出一种认栽的意味。 “虽然……我确实还不知道您的真实身份。但我能感觉到,您对我们……至少目前,并没有直接的恶意。今天的事,我想确实是我们过于敏感,判断失误,造成了这场误会。”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如何在不暴露更多信息的情况下,尽可能平息事态。 “不知道……我们该怎么做,才能表达我们的歉意,让这件事就此揭过?” 他选择了彻底低头。 姿态放得很低。 因为他清楚,他们这伙人不仅行踪暴露,实力对比似乎也处于下风。 更重要的是,他们之后还有一个不容有失的“大计划”。 眼前这个女人,就像一颗不知何时会引爆的炸弹。 如果不能安抚她,让她保持中立或者“消失”,那么无论是她可能的报复,还是仅仅因为她的存在而可能引发的意外关注,都足以让他们在澳门的行动彻底泡汤,甚至让他们自己陷于险境,连这片暂时栖身的土地都可能无法再待下去。 和解,或者让她彻底闭嘴。 后者风险巨大且难以预估后果,那么,至少先尝试前者。 “歉意?”她重复这个词,尾音带着一丝玩味,眼神却没什么温度。 “胡先生,你们的‘敏感’让我损失了一个晚上的清静,还不得不牺牲睡觉的时间来处理这两位的非法入侵。” 她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姿态放松,目光却像细密的网,笼罩着对面的几人。 “这样吧,”她语气平淡,“告诉我你们真正的目的。你们看起来……不像普通的小偷。” 熙旺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胡枫感到喉咙发干——这个女人太敏锐,她看穿了他们仓促编造的谎言,甚至可能猜到了更多。 “我们……”胡枫艰难地开口,大脑飞速权衡。 坦白?风险太大。 继续隐瞒?对方显然不会相信。 或许……可以透露一部分。 “阿枫!” 熙旺的声音不算高,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骤然劈开了房间内凝滞的空气。 他猛地抬起头,颈部的线条绷得紧紧的,下颌角锋利地凸出来。 那双平时略显冷漠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某种近乎偏执的决绝火焰,死死钉在胡枫脸上。 “不能说!” 这三个字从他齿缝间迸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此时的熙旺只想保护那个把他从泥泞里拉出来,给他饭吃,教他本事,让他活得像个人样的男人。 为了干爹,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挡子弹,可以下地狱,更遑论保守一个秘密。 暴露干爹? 想都别想! 任何可能指向傅隆生的线索,都必须在这里、此刻,被彻底掐断。 胡枫被他这一声低喝钉在原地,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化作喉咙里一声沉重的、无声的叹息。 “呵……” 一声极轻的笑音打破了僵局。。 陆离的笑容很淡,她交叠着双腿,指尖在膝盖上轻轻一点,目光从熙旺那张骤然绷紧、充满戒备的脸上,缓缓移到胡枫那双因被同伴打断而略显无奈的眼睛上。 “有意思。”她带着趣味道“这位帅气小哥,倒是忠心耿耿。” 她将视线转向窗外,仿佛在欣赏澳门璀璨的夜景,又仿佛只是在整理思绪。 片刻后,她转回头,目光重新变得锐利。 “既然不能说……”她拖长了语调,“那不妨听听我的猜测。” 她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指尖相抵,形成一个稳固的三角,目光锁定了胡枫,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退去,只剩下他们之间无声的交锋。 “澳岛最近,真正称得上‘大事’的,掰着手指头也能数过来。而能让你们这样一支……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团队如此紧张,甚至不惜冒险来‘调查’我这个潜在变数的……”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品味自己接下来的话,“大概就只有下周在葡京酒店举行的‘金骰杯’亚洲赌王大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虽然只是亚洲区域,规格却远超往届。听说,世界各地的赌坛高手、各路富商名流,还有……不少洗白的、没洗白的资金,都在往这儿汇聚。” 她的语气平铺直叙,却带着洞悉内情的了然,“为了应付这场‘盛事’,确保资金流转万无一失,负责主要清算业务的汇丰银行澳岛分行,应该已经……提前调拨、储备了一笔数额惊人的现金和可流通票据吧?” 她每说一句,胡枫的瞳孔就难以察觉地收缩一分。 当“汇丰银行”和“储备资金”这两个词清晰无误地从她口中吐出时,房间里似乎连空调出风的声音都消失了。 陆离观察着胡枫脸上最细微的变化,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深了。 她没有等待胡枫的承认或否认,而是轻轻靠回沙发背,换了一个更放松的姿态,仿佛刚刚只是闲聊了一个众所周知的消息。 “一笔足够让许多人铤而走险的巨额资金,一个汇聚了各方视线、安保压力达到顶峰,却也最容易因为‘盛事’本身而出现管理缝隙的特殊时间点……” 她总结般地说道,目光扫过胡枫和仍紧绷着的熙旺,“听起来,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她不再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你们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而我,已经看到了答案的一角。 胡枫的心沉了下去。这个女人不仅看出了他们的“不普通”,甚至已经精准地触摸到了他们行动目标的边缘! 她知道赌王大赛,知道汇丰的资金储备……她到底是谁? 喜欢港综:我手下全是帅哥请大家收藏:()港综:我手下全是帅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4章 我会做衣服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只剩下无声的对峙。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陆离身上。 那些目光里混杂着惊疑、警惕、评估,还有一丝被看穿底牌后的不安。 陆离猜到了他们的目标,这固然令人心惊,但更悬在他们头顶的利剑是她的态度。 她不需要知道计划的细节,只要在关键节点上,向警方提供一个模糊的线索,或者仅仅是在汇丰银行或大赛安保那边制造一点小小的“意外”关注,就足以让他们的周密布局瞬间崩盘,满盘皆输。 出道即失败,甚至可能直接锒铛入狱——这个后果,沉重到他们不敢细想。 尤其想到傅隆生……那个将他们从泥泞中拉拔起来、给予他们目标和严苛训练的干爹,若知道他们因这种“意外”而功亏一篑,那冰冷的失望与可能的惩罚,比牢狱之灾更让他们心头发寒。 “陆小姐猜得没错。” 打破这窒息沉默的,是阿威。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没什么起伏,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激起波澜。 他说话时,目光甚至没有瞥向试图阻止的熙旺,只是直直地看着陆离,冷静得近乎残酷。 阿威平时惜字如金,但每当他开口,往往意味着他已经权衡了所有利弊,做出了对团队而言最现实、甚至最冷酷的选择。 “我们的目标有冲突吗?”阿威继续问道,语气像是在确认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务,“或者说……陆小姐打算阻止我们吗?” 陆离闻言,轻轻摆了摆手,姿态放松,仿佛在拂开一缕无关紧要的烟尘。 “我对那些钞票流进谁的口袋没什么兴趣。” 她语气平淡,“不过,我注意到,你们在跟踪、布控、还有……偷窃方面,似乎颇有心得。”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人,最后落在胡枫脸上,唇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却带着明确交易意味的弧度。 “也许,我们可以做个交换。帮我一个忙。” 阿威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将视线转向胡枫,等待他的决定。 这是团队的习惯,也是尊重。 胡枫的眉头紧锁,眼神在陆离平静的面容和同伴们脸上掠过,大脑飞速计算着风险与收益。 留下隐患?还是暂时合作,换取行动空间? 几秒钟后,他下定了决心,迎着陆离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 “只要陆小姐不干扰我们之后的行动,”胡枫的声音沉稳下来,带着谈判达成后的清晰界限,“作为今天冒犯的歉意,也作为交换,我们可以帮你做一件事。” “成交。”陆离笑容加深了些,干脆利落。 胡枫心里那块悬着的巨石,似乎稍稍落下了一点。 他示意阿威,两人一起动手,迅速地解开了熙旺和仔仔身上的束缚。 “对了,”陆离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带着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却让刚刚放松些许的气氛再次紧绷,“既然是合作,总得有个联络方式,或者说……一点小小的‘诚意保障’。你们,得留下一个人在我这儿当人质。” 话音落下,几人同时一愣。 他们几个人,从跟着傅隆生开始,几乎就是形影不离。 一起训练,一起挨罚,一起筹划这次行动,早已习惯了彼此的存在和后背。 分开?还是留在这样一个深不可测、敌友难辨的女人身边? 这无异于将一枚棋子,主动送入一片未知而危险的棋盘。 “我……”作为团队里默认的大哥,熙旺几乎不假思索地就要上前。 他的逻辑很简单:他是大哥,风险理应他承担,而且他自信有能力应对各种情况。 然而,他刚吐出一个字,一个身影就猛地跳了出来,挡在了他前面。 “旺哥你得回去!” 小辛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切和坚决,他挺直了尚且单薄的胸膛,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陆离。 又回头对熙旺说,“干爹那边需要你统筹,你不能留在这里!我留下!”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舍我其谁”的担当。 胡枫看着小辛,眉头再次皱起。 小辛机灵,应变快,但毕竟年纪小,经验也相对浅,留在陆离身边……他有些不放心。 但小辛说得对,熙旺确实需要回去主持大局,或者说照顾傅隆生。 他的目光在几个同伴脸上逡巡,最终,无奈与权衡之下,他朝着陆离点了点头。 “陆小姐,小辛留下。你需要我们做什么,告诉他就可以。我们会尽快完成你的任务。” 胡枫的语气很认真,带着承诺的分量,“如果时间上和我们自己的行动有冲突,我们也会在行动结束之后,继续完成你的要求。这一点,请你放心。” 事情似乎就这样定了下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细弱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蚊子哼哼般响了起来: “我……我也留下……” 是仔仔。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他,包括陆离。 仔仔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根本不看任何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平时几乎不说话,存在感极低,有严重的社交障碍,和陌生人交流都有困难,更别说主动要求留在陌生人身边。 这个提议,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胡枫看着仔仔低垂的脑袋和微微发抖的肩膀,眼神复杂。 小辛也愣住了,看看仔仔,又看看胡枫和陆离。 房间里的空气,因为仔仔这意外的请求,再度变得微妙起来。 陆离忽然向他靠近,身影瞬间将仔仔笼罩。 少年单薄的身体很明显地打了个颤,可他竟没有后退,只是更深地低下头,几乎要将下巴抵到锁骨上。 这个反应……不合常理。 陆离又退后几步,保持在一个不远不近、既给对方压迫感又未真正侵入“安全距离”的位置。 她微微偏头,目光仔细描摹着仔仔垂下的侧脸线条、紧绷的颈项,以及那微微颤抖的肩胛骨轮廓。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但是时间太短,情境不符,更重要的是,她并未对他施加足以构成“依赖”的、混合着恐惧与“恩惠”的操控。 那他此刻近乎“驯服”的姿态,以及主动要求留下的行为,到底是什么情况? 仔仔忽然抬起了头,极短暂的瞥了眼陆离的脸。 他的目光飞快地在她脸上掠过,从额头到下颌,速度极快,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本能的扫描般的精准。 然后,那目光便像被烫到似的迅速垂落,重新聚焦在自己膝盖上的一点。 整个过程快得几乎让人无法捕捉,但陆离确信自己看到了,他眼里的带着兴奋和虔诚的微光。 “我……很有用。”他再度开口,声音依旧细弱,带着气声,仿佛每一个字都需要鼓足勇气才能从喉咙里挤出来,与几分钟前那个沉默迅捷、出手精准果断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可以帮你做衣服……改衣服也行,我……我很擅长这个。” 做衣服? 这个回答完全偏离了所有人的预期轨道。 小辛站在一旁,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瞪得溜圆,活像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 仔仔这个样子……这个怯生生、仿佛灵魂都缩进壳里、只对针线布料才有安全感的状态,是他们兄弟几个在绝对私密、绝对放松的环境下,才偶尔能窥见的一角。 这是仔仔的“里世界”,是他的安全区,也是他从不对外人显露的、近乎脆弱的本真。 他怎么会……怎么会在这样一个充满未知威胁的女人面前,主动剥开这层保护壳?甚至以此为筹码,要求留下? 喜欢港综:我手下全是帅哥请大家收藏:()港综:我手下全是帅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