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儿童一次杀了40个匈奴人》 第77章 利箭 赵芃并没有等看完这场竞技,接下来的两三组决斗,大体情况差不多,无非是两个人使用各种武器在场中对打。 对于赵芃来说,这些对打的战斗都太冗长了。真实的格斗,哪有这么拖沓,都是三招两式之间就取人性命。 这只不过是一种满足那些从来没有上过战场的罗马闲人的想象的表演。 这些对战格斗,只听到刀剑在空中不停磕碰的声音,在真实的战斗里,哪有那么多刀剑相争。 接下来的战斗里,并没有那么多死亡。 至于决斗场上释放出狮子,男人和狮子进行搏斗,人类并没有很多人想象的那么脆弱,只要手里拿着长矛,受过训练的勇士可以战胜狮子等很多猛兽,只是这种当众斗兽的表演,被赵芃讥为率兽食人。 赵芃是来观察研究罗马人的生活的,并不是像大家一样来看杀人取乐的。 决斗场只不过是作为罗马人日常生活中的一个重要部分,随便参观一下而已,难道还真如那些罗马人一样,没完没了地看这种拙劣的表演? 赵芃对角斗士的战斗的评价就是拙劣。从这些战斗的技巧上,赵芃明显能感觉到套路——争斗的双方明明都是在场下做过大量配合、训练有素的套路。他们不是战士,只不过是一些演员而已。 对于真正的军中将领来说,这些战斗既没有实用性,也没有观赏性。赵芃不会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他在罗马能够停留的时间非常有限,要利用这有限的时间,多看一看这座城,看它的方方面面。 赵芃要出去参观,冯麻衣必须带着随员跟上。罗马城是从七座山丘开始建立和发展起来的,绕着七座山丘,有一条蜿蜒的河流,叫做台伯河。最重要的大神朱庇特的神庙和女神朱诺的神庙就在山丘之上,接受世人的祭拜。 “七座山丘和台伯河,”赵芃笑着说,“如果以后我得到这座城,它可以改名叫做七台河。” 冯麻衣无语,心道:殿下,你的这个笑话好冷。我们占领的城市,如果它原来有名字,难道不应该保留吗?叫罗马不好吗?为什么叫七台河?七台河倒是能说明这座城市的地貌特征,可是会给地中海一带的人带来困扰吧?不过想一想,既然定下要在地中海征战,那最终肯定不是只吃下一个罗马就算完事,除了罗马以外,地中海沿岸的一切国度,也都只会成为历史吧。要是这么说来,罗马城改成七台河,似乎也没有什么毛病。 在冯麻衣的引导下,赵芃穿过了罗马的集市,也游历了台地上的几座神庙。罗马神庙高大巍峨,神像栩栩如生,确实别有一种风情。 “罗马是由来自地中海乃至埃及各地的人组成的一座城,”冯麻衣说,“所以寺庙在罗马意义重大,因为不同地区的人信奉不同的神。要让各地的人都找到心灵的归属,就要让他们有祭拜自己神明的地方。很多来行商的人,要很多年以后才能回到自己的故乡,那些奴隶终生都回不到自己的家乡,只有在神明的庇佑下,他们才能感觉到安宁。” 赵芃一行人都穿着深衣长袍,足踏翘头履,头戴远游冠,在罗马人中非常醒目。即便他们穿的并不是罗马贵人穿的紫色长袍,但仅仅从他们服装的样式、质量和颜色看,人人也都知道他们非富即贵。虽然这些人看起来像是异乡人,但在城里,富贵的异乡人也比本地贫穷的罗马公民要高贵得多。人人侧目,但是没有什么人敢近前。 赵芃就这样走在冯麻衣身侧,忽然对冯麻衣说:“那个罗马女人,就是尤利娅,你去安排处理了没有?” 冯麻衣立即躬身点头:“是,我已经派了一队勇士,一旦她离开角斗场,我们就下手。” “注意安全,我们的人不能有损失。” “殿下放心,都是有经验的好手。下手之后,我们有专人护送他们离开现场,带他们出城,然后离开罗马,由海路返回西海城。” 赵芃这才放心。当天的竞技结束以后,尤利娅带着那个胜利的角斗士,乘着马车离开了决斗场。行进在路上的时候,一支利箭从街边的隐秘处射出来,一箭射中了尤利娅的胸膛。接下来,连续几支箭从不同方位射出,全都射中了尤利娅的身躯。 罗马人是不太习惯使用弓箭的,在战争中,他们远程的武器更多的是投射的标枪。 弓箭有浓郁的东方色彩,罗马人所知最擅长使用弓箭的,是来自帕提亚。但射中尤利娅的这些箭,不是来自帕提亚,而是来自秦人。 赵芃如此尊贵的身份进入罗马城,必然带有卫队。加上冯麻衣的亲朋在罗马城经营日久,暗中一直也有一支武装力量。 赵芃的意愿就是命令,尤利娅轻佻的动作,触了赵芃的逆鳞。赵芃说尤利娅见不到今晚的月光,那么她在白天就得死掉。 罗马人虽然酷爱角斗表演,但在日常生活中,并不是这么凶狠。 已经多少年没有看到过当街的刺杀了,而且是如此有组织的利箭射杀。 全城震动,最要命的是,刺杀的人从城中消失了,毫无痕迹,像鬼一样消失不见。 没有人见过他们所使用的弓是什么样子,当然更不会知道射杀尤利娅的,是天下知名的秦弩。 喜欢六岁儿童一次杀了40个匈奴人请大家收藏:()六岁儿童一次杀了40个匈奴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8章 我会回来的 罗马城着名的寡妇尤利娅被当街射杀,还是引起了罗马人的恐慌。 根据罗马城的专业仵作判断,这些箭箭杆极长,箭头和罗马过去所熟悉的箭头并不一样。 箭头不只有一种,有极宽阔、像小铲子一样的,这种箭头划过皮肤以后会产生极大的创口,鲜血飞溅;也有三棱锥一样的,能深深刺入身体里;还有像小叉子一样、带着倒刺儿的,射到肉体里以后根本拔不出来。 这些箭箭杆极光滑挺直,箭头都是非常好的金灿灿的青铜箭头,箭簇很重,入肉非常深,根本想象不到这支箭对应的是多少磅重的弓,太吓人了。 能拉得开这样弓的射手,到底是什么人呢? 尤利娅浑身插了七八支箭,鲜血流了一地,身体已经像一个破旧的皮囊一样了。 尤利娅并不年轻,容貌全靠保养,但浑身是血以后,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什么血色,变得乌青,脸蛋上的肉也塌缩进去,露出一张颓败、有些衰老的破皮囊。 这张脸再也无法吸引任何年轻的肉体了。不过仵作认为尤利娅死的并不痛苦,这些箭几乎是同一时间射出来的,她也几乎是在很短的瞬间就死掉的,也不知道这算是一件幸运,还是不幸。 杀手很强大,也很凶残,能够用这种暴力的手段在罗马的街头击杀这样一位妇人,他们也就有能力击杀其他的贵人。 哪怕是元老院的元老,或者是执政官从街头走过,也防不住这种从暗中而来的又快又凶狠的箭。 一时之间,罗马街头人人自危,巡街的武士已经开始到处检查危险的人群,任何持有弓的人走上街头,都会立刻被持短剑的巡街武士按倒在街边,然后核对他们的身份。 可是这个时候,真正行刺的人早都已经被冯麻衣的手下护送到了罗马城外,并且乘坐最近一班的航船,绕行地中海、波罗的海,向西海城返航了。 赵芃也已经站在船上。他在罗马城停留的时间并不长,可是看到的东西已经足够多了。罗马是华丽奢靡的,是宏大的,是直率的,是粗糙的,是野蛮的。这是一个生机勃勃、有力量的城市,也是一座矛盾重重、表面之下潜藏着隐患的城市。 300个元老院元老每天在元老院争执不休,他们并不能协调一致制定一个有效的政策,只会彼此牵制。给罗马赢得荣誉的那些将军千里征战,但是当他们回到罗马城,却依然要受到元老们的羞辱和鄙夷。 元老们自以为是这城市的主人和皇帝,执政官也以为自己是这城市的主人和皇帝。 为了更长久的执政,执政官们交好元老、贿赂元老,骗得他们在关键的投票时给自己投上一票;为了更长久的执政,执政官们不惜挑起战争、延续战争。他们贿赂元老的钱从何而来?当然是靠着给商人的好处,作为回报,商人会给他们钱财。 罗马城的一切都是那么赤裸裸:钱、权力、男人、女人。赵芃是亲眼见到,有元老院的元老穿着沉重的拖甲袍子,身边簇拥着几个年轻貌美的少年招摇过市,做这种事情,他们都不觉得羞耻的吗? 在赵芃看来,整个这座城都充斥着放纵的气氛。神庙和街头祭坛上,到处都是裸体的雕像。不过裸体的东西倒也没什么,大秦的画像砖上也有很多裸体春宫。 这个时代,整个世界都是极为开放的,任何一个民族都把繁衍生息当做是最重要的事情。 可是秦人追求的更多的是生育后代,而罗马人看起来,他们首先是沉迷于肉体的快乐。 感官与肉体的快乐,对这座城市来说是最重要的,所以他们有那么多浴室、那么多妓院、那么多决斗场。欲望和杀戮,构成了这座城市的底色,他们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克制。 一个不懂克制的民族,就不会珍惜;不会珍惜的民族和城邦,最终一定会灭亡。老子曾经说过盛极必衰,孔子也曾经说过过犹不及。罗马太过了,他们对天道缺乏尊重,他们的末日不会太远。 站在船上的赵芃,看着罗马城渐行渐远,风吹过,旗帜猎猎作响。“我会回来的。”赵芃说。 听说赵芃亲身进入罗马城,在长安的扶苏急的是一天两次电报,催问赵芃何时回到西海城。西海城的臣僚们,也是每天翘首以盼,等候着自己的君主早日归来。 海上行船的速度虽然慢,但是至少不用翻山越岭。从地中海绕行波罗的海回到西海城,冯麻衣的商队带回来大量的黄金、白银和染料。 罗马城的紫色颜料非常漂亮,这些染料在西海城的纺织厂里,可以把麻布染成漂亮的紫色,再卖回到罗马城。一部分染料,还要通过铁路货运送回到长安,那里的贵人也非常喜欢这种紫色。 自然界中没有太靠谱的紫颜色。过去,赵芃手下的匠人们从花草中提炼紫色,但是那种紫色沾染上醋就会变红,沾染上碱就会变蓝,色彩极不稳定。也因此,紫色的衣衫就格外的昂贵,因为紫色颜料极为昂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据说徐福仙人也已经安排弟子实验各种矿石,希望能够通过复杂的化合反应,找到一种高品质的紫色染料。不过这件事情投入大量的金钱进去,至今仍然没有什么结果。 徐福先生的紫色染料研发,大金主就是赵芃。因为紫色染料的用量非常之大,潜在的利益也极大,赵芃是染料最大的用户。 而无论徐先生是否找到紫色染料,他的工作看起来还是有一些成效的,一些蓝色的、绿色的染料先后被发现。这些从铜矿石里边提取出来的颜料,染色性能相当好,再经过一些特殊工艺的处理,颜色固着能力也很强,多次水洗也不容易掉色。 和大秦不同,罗马有非常好的紫色染料,这是从一种骨螺里提取出来的。据说1万多只骨螺才能提取出差不多比耳勺稍微多一点的那么一丁点紫色染料,所以极为昂贵,只有最高贵的执政官才有机会穿上这种紫色的袍子。紫色染料的售卖也被垄断着,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冯麻衣还是想方设法搞到了紫色染料和它的使用方法。 这种紫色颜料染出的布匹颜色极漂亮,但是因为产量低,染出来的布也非常非常少。赵芃也只能给皇兄制作了一件紫色的深衣,通过铁路送往长安,作为皇帝上一个生辰的礼物。而赵芃自己,也只做了一条紫色的包头巾,偶尔才拿出来用一下。 罗马有很多紫色的颜料,有很多黄金,除此之外,罗马并没有太多令赵芃挂怀的东西。说到器物之精美、经济之繁荣、文化之昌盛,天下没有比大秦更好的地方。 喜欢六岁儿童一次杀了40个匈奴人请大家收藏:()六岁儿童一次杀了40个匈奴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9章 我们去罗马 蒙铠已经留在了西海城几年的时间。 这几年里,蒙铠针对罗马、塞琉古人的作战方式,进行了针对性的训练。无论是冷兵器方阵,还是热武器突袭,或者是快速突进,这几个科目,黑国的军队始终在详加练习。 而战争物资也已经准备的相当充分。 韩信不准许螺旋桨的楼船技术传播到外邦。 经过赵芃的争取,水轮明轮的技术可以用在西海城的船只上。 这种明轮依然是使用蒸汽驱动,在船的两侧有巨大的水轮。蒸汽推动水轮转动,水轮推动海水,船只就可以快速前行。 虽然蒸汽锅炉的效率没有螺旋桨的船只那么高,水轮船还需要一位专门的舵机长进行转向控制,但是比起地中海这一带流行的人力操桨,水轮船无论是推力还是速度都远远胜之。 船上不需要那么多划桨的水手,一个船长,一个大副,一个轮机组,足以驱动整个船只前行,剩下的成员,都是武装成员。使用霰弹枪、秦弩,或者迫击炮,通过海船和敌人作战。这是一支在波罗的海、地中海一带都极为强悍的水上力量。 秦人的明轮船更长,更宽,乘员数量更多。一支50人的船队,已经足够跨海去敲碎罗马城的城墙了。 蒙铠现在已经是赵芃的都尉,这是黑国最高军事长官的职位,掌管的是黑国整个国家的武装力量。 现在的蒙铠,因为工作操劳,已经变得皮肤黝黑瘦削,但是眼睛却是亮闪闪的。 看着这个成熟起来的青年,有时候赵芃都觉得恍如隔世。当年在长城新村一战,那个时候的蒙铠还是一个小小的少年站在自己身边,手持一把滑轮弓,箭如流星,和自己配合。 如今这个蒙铠,唇边已经留起了小胡子,看起来已经有了蒙恬将军盛年时的模样。 人的年龄都会增长,自己也已经开始老去了。赵芃这样想着。 秋风起,黑国的麦子已经收获归仓。农事结束,粮食充裕,牛马肥壮,这就到了战争的季节。 “给拜占庭拍电报,让他们派使臣通知匈奴的单于,下一个月圆之日我将举黑国之兵,水陆两路用兵,抵达罗马。他若是参加,我准许他喝一碗汤;他若是不参加,他就是我餐桌上的下一盘菜。” 赵芃的话冷得像朝鲜半岛的冰雪一样。坐在下手键旁的蒙铠只是点点头,随手挥毫,记录下赵芃所说的话。 “通知冯麻衣,下一个月圆之夜之前,商行的所有伙计都要找到安全的藏身之处,直到我的王旗插在罗马元老院的屋顶为止,我们的人一个都不要有损失。” 蒙铠提笔记下来。 赵芃看了看挨着蒙铠坐着的城阳海军学院的院长屠云。屠院长是随着长安的这一次增兵一起来到西海城的。 屠院长曾经带着舰队完成过环球航行,探索过扶桑大陆,甚至掳掠了一家人的皇帝。因为其丰富的航海经验和不朽的功勋,屠院长被任命为大秦城阳海军学院的院长。 这次是为了配合黑国吞并罗马的战争,皇帝亲自下诏,让屠院长来到西海城,帮助赵芃管理水师。 “屠院长,我想请你作为舰队的统帅,带领整个舰队进入地中海,对罗马发动水上的攻击,不知道可否?” 赵芃对这位屠院长相当恭敬,这是对专业人士的态度,没有了尊卑地位之分。 屠云微微欠身,点头应诺。 “我的船没有大型水师的楼船大,没有大清水师的楼船快,技术上比大清水师的船落后可能最少两代,委屈屠院长。” 赵芃还在费心的解释。 屠云微微一笑:“地中海的风浪又不大,明轮战舰已经够用了。比起我曾经走过的那些汪洋大海,地中海算是相当安静和狭窄的空间,明轮战船在地中海上作战已经算是欺负人了。” 50艘战舰,每艘船上200名乘员,这就有1万人海军了。 这支海军里没有多少人是专业的水手,更多的都是使用武器的战士。海船上的迫击炮射程超过四里地,在海面上就可以对罗马城发起攻击。 当海船靠岸以后,船上的战士将携带着轻重武器参加登陆作战。因为他们的作战方式兼容水陆,所以这些士兵被称作是海军陆战队员。 陆战队员将从罗马城的南面进行登陆作战,迫击炮可以隔着城墙破坏城中的建筑。 “殿下,罗马城本身就是一座艺术品,你使用迫击炮进行轰炸,会毁了这件珍宝的。”阿里斯塔克在旁边劝阻。 赵芃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罗马建筑的工艺太粗糙了,炸了也就炸了。皇兄已经派遣了建筑大师梁二先生和林小妹夫妇前来西海城,等到我攻破罗马的时候,长安和黑国的建筑匠师们也会随我一起进驻罗马,到时候我们可以把罗马建得更好。” 阿里斯塔克只觉得赵芃的目光冰冷黑暗。 “现在我们起兵吧。” 赵芃说着,从王座上站起来,从案头摘下一块漆黑的斗篷披在肩头,又从桌上拿起自己喜欢的那个霰弹步枪。这支枪在辛勤中的战役中立下过累累功勋,虽然大秦现在的火器已经迭代,但是赵芃最喜欢的还是这一款。 黑色的皮靴踏下,赵芃向外走去:“我们去罗马。” 喜欢六岁儿童一次杀了40个匈奴人请大家收藏:()六岁儿童一次杀了40个匈奴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0章 山羊军 消灭一个南方大国需要用多少兵马?当初,始皇帝问王翦,王翦说需要60万人,李信说给我20万人就可以。结果李信大败,到底还是用了60万人,以王翦为将,大破楚军,奠定了大秦一统六国的基础。 灭国的战争从来都是劳师动众。蒙恬破灭南越国,也是数十万大军五路齐发,将南越死死限定在一块土地上,南北包夹,主力追击,最终全歼了赵佗的主力,扫荡了整个国土的抵抗力量,还捎带着把欧陆国也灭掉了。这才收获和扩张了大秦南部的疆土,又封蒙恬为桂林侯,在桂林县设置大秦郡县,通过蔗糖产业牢牢稳定住了大秦南部的疆域。 大国之间的战争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因为大国有疆土、有人口、有经济,大国的战争能力非常强,并不是一次两次战斗的胜败就能决定一个国家的成败兴亡。有的人可以失败无数次,只要最后一战赢了就是胜利者;项羽那样的人,哪怕胜利无数次,只要最后一战失败,就身死族灭。 罗马是一个大国,它并不是意大利半岛上的一个小小城邦、一个繁华富丽的大城。罗马有许许多多的行省、占领地、殖民地,兴盛的时候,它可以抽整个欧洲甚至亚细亚半岛的血液。 你全歼他一个军团,他还有10个军团等着你;你战胜他一个行省,他还有10个行省可以吸血。 要战胜罗马这样的国家,是一场全面战争。你要击碎他的军团,打穿他的城市,占领他的心脏,要把大秦的法律推广覆盖到整个罗马,要牢牢控制整个国家的经济命脉。 灭罗马,可比灭匈奴要困难多了。 赵芃手中可以调动的军队一共只有8万人,却不能把所有的士兵都送上战争的前线,境内的治理和防御总还需要人,最后只凑出来人。 水师就用去了1万多一点,陆路又分兵两路:一路沿着低地、高卢南下;另一路则是黑国境内的民兵斯拉夫人,还有有丛林作战经验的正规军,凑成2万人,从山区穿行而过。 这支山地军队由熟悉丛林作战的蒙铠亲自带领。不过,和蒙铠曾经战斗过的那些热带丛林不同,阿尔卑斯山陡峭险峻,攀爬相当艰难。 秦军过去所擅长使用的独轮车在这片山地上无法使用,只能大量使用驴子、山羊来背负重任。 使用山羊负重这种方法秦人也很熟悉,过去曾用山羊往长城顶上运送物品。 山羊擅长攀爬陡峭的山峦,阿尔卑斯山区的这种山羊最高身高可以达到五尺多,负重也可以达到100秦斤,无论是山间小道还是悬崖峭壁,山羊都可以轻松越过。 士兵牵拉着山羊身上的绳子,也可以减轻很多体力。 山羊不仅仅能背负粮食草料、盔甲弹药,母山羊还可以提供羊奶。一旦山羊背上的粮食耗尽,山羊还可以就地变成粮食。 这种山羊是山区的特产,两年以前,蒙铠已经在研究阿尔卑斯山脉作战的计划,并且在黑国境内大量繁育这种山羊。 这一次大军使用了超过10万头山羊,每名士兵可以牵领四五头,正是这些山羊,让山地的远征才变得不那么艰难。 如此大规模的使用山羊来运送辎重和充作食物,蒙恬和蒙铠此时也感受到了匈奴人远征的快乐。 原来驱动一大群牲畜,真的可以行走千里万里;原来粮食辎重也是可以自己“长腿”,跟着大军跑来跑去的。 唯一的缺点就是这些山羊气味过于浓重,士兵们混在羊群里,每天都骚烘烘、臭烘烘的,吃饭的时候完全没有胃口。 10万头山羊穿过山区的时候,羊群所过之处,草场直接变成了荒原。和山羊相比,驴子性格还要温顺很多,载重能力更强。 蒙铠身上不穿铠甲的时候,可以骑乘在驴子上在军中行进,这也是作为部队指挥官少有的特权之一。 深秋的阿尔卑斯山,气候已经开始冷了下来。 秦军的装备充裕,士兵们已经准备了厚靴子、鸭绒行军服,普遍也佩戴了手套。 行军的士兵每天要在脸上和手上涂抹羊毛油脂,可以避免风吹和冻伤。准备充裕的情况下,秦军减员的比例就极低,翻山越岭的远征更像是一群男人的团建,路上嘻嘻哈哈的,几百里的道路就这样走过去了。 只不过,山羊比绵羊要难以管理,纪律性没有那么强。一方面士兵给每一只山羊的脖子上都拴上了麻绳,牵拉行走多少能为士兵节省一点力气;另一方面,大部队训练出的牧羊犬,可以在羊群的边缘驱赶羊群,令其保持编队,按照指挥官的方向蜿蜒前行。 穿过阿尔卑斯山以后,山脚下的气候比山上要温暖了许多。蒙铠安排部队在此就地扎营,休整休息。 能指挥管理10万羊群和2万士兵,蒙铠也算是能够指挥12万以上“单位”的将领了。 如果回到大秦去和学弟学妹们吹牛,当然可以这样说,但是如果拿这话去对父亲蒙恬或者韩太尉讲,只怕要被人笑死——山羊永远算不上军队,只是牲畜和食物,不是作战单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从山脚向南望去,远处的大城市笼罩在灰蒙蒙的雾气中。 旷野上空气清新,但越靠近大城市,空气就越污浊,燃烧烹饪的烟气、城中行人带起的尘土形成灰蒙蒙的一团,即便远远望去,也知道尘埃下边是人类聚居的地方。 “扎营,警戒,一切靠近的人都抓捕关押起来,不要走漏我们前进的消息。”蒙铠下着命令,随后回到中军的营地。 作为一支军队的指挥官,蒙铠有权利有资格拥有专属的帐篷。铠甲挂在衣架上,蒙铠在一个小巧的炉子上烧着热水,这是行军结束后一天之中难得的享受。 过去随军时,蒙铠并不能理解父亲蒙恬为何那么喜欢喝热茶,随着年龄渐长,自己独立领军后,才渐渐明白:身负如此巨大的责任,没有人可以求助请教,也不能暴露发泄怒气和不满,一杯热茶能够压住心头的火气,让内心的烦躁平复,不至于在部下面前暴露出来。 茶水倒入小小的搪瓷杯中,蒙铠吹了吹,小口小口喝下去。 此时,赵芃正率领另一路大军从低地和高卢国家经过,一路接敌作战,消灭了这一区域整整两支罗马军团。 过去几年里,罗马在这一区域有强大的军队驻扎,不过再强大的军队,在赵芃的热武器军队推进下,都变成了渣渣。 这一区域的一系列作战中,赵芃的手下几乎未尝败绩。 秦军迫击炮射程超过罗马人的一切远程武器,大胶轮拖拉机让军队推进的速度远胜过罗马少量的骑军,独轮车在陆地运送辎重的能力也远远胜过以专业着称的罗马军队。 赵芃一路南下,对这一地区的驻军呈现了碾压的态势,无可匹敌。 喜欢六岁儿童一次杀了40个匈奴人请大家收藏:()六岁儿童一次杀了40个匈奴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1章 信末的句子 军臣单于接到赵芃使者的传书,立即召集匈奴八部落精锐士兵,驱赶着羊群,沿着地中海的北岸向西推进。 匈奴人善战,但在行军管理上并没有那么细致,只是确定了一个目标和方向,各个部落带着自己的军械物资,闹哄哄地朝着目标行进。 过去这几年休养生息,匈奴的人口开始恢复,不过进入叙利亚地区的匈奴人,新生的孩子们都还小,还做不成战士,新生人口和女人们留在原地的大营里,强壮的男丁都在单于的指挥下,像流水一样沿地中海北岸席卷过去。 匈奴人是骑兵,这支骑兵的速度在地中海一带是最快的。他们进军的方向,往往斥候还没有返回到城镇,匈奴的骑兵就已经杀到了。一个城镇接着一个城镇沦陷在匈奴手中,来不及传讯给下一座城市。 而当一座城市被攻占,周边数十里的农田就都失去了城市的庇护。 速度就是胜利的第一要领,对匈奴人来说,武器差、战斗力弱都没有多大的关系,只要速度足够快,赶在敌人还没有披上铠甲、拿起刀枪之前杀到面前,没有任何平民有能力对抗一支杀气腾腾的军队。、这就是匈奴人称雄天下的秘密。当然,如果世界上没有大秦就好了。 赵芃这封传信是写在纸上的,一大张洁白的纸正中央印着一朵红色的四叶草,像鲜血那么红。 看到这种红色,匈奴人都心惊了,不过很快明白,这红色必然不是鲜血——血迹干涸了以后,颜色要比这沉暗得多,是一种染料的颜色,印在这张纸上格外刺眼。 四叶草是草原上一种寻常的小草,但对所有的匈奴人来说,四叶草都是噩梦一样的存在。当四叶草印在旗帜上、雕刻在城墙的门额上、涂绘在帐篷上的时候,这种轻薄的小草就宛如恶魔,这是大秦的标志。 所有人都知道,见到四叶草的标志要立即逃跑,如果落在赵芃手中,就会被拿去测量车轮。 只不过这一次,只有这一次,大秦的四叶草是宣战的标志、屠杀的通知,也是一种友军作战的信号。自己居然有机会有这样的荣幸,能够成为赵芃的友军,军臣单于觉得恍如隔世。 这封信是用大秦的文字和拉丁文双语撰写的,但匈奴人又不认识字,之后请犹太商人西蒙为自己翻译。 西蒙说:“黑国的女公爵、大秦皇帝长公主赵芃谕令匈奴王军臣单于,即刻起兵,本月月圆之日会战于罗马城下。你来了,有一口肉汤给你喝;你如果不来,你就是我下一餐要吃的肉。” 这封谕令格外刻薄,但单于也并不觉得这是什么羞辱。 军臣单于觉得,赵芃是有资格谕令自己的一位君主,他命令你做什么事情,比“通知你洗好脖子等着我来杀你”宽厚得多。 军臣单于在那一瞬间看到犹太人西蒙脸上露出笑容,他问:“西蒙,你为什么笑?” 西蒙说:“我为陛下能够与大秦同盟、共同起兵而高兴。在下不才,因为谦虚,我是为了能参与其中而高兴。” 军臣单于不疑有他,说:“你帮我给黑国的女公爵写一封书信,说我即刻起兵,我会很高兴地在罗马城下与她会面。” 西蒙立即用拉丁文书写了一份回信,除了军臣单于的话,末句西蒙又添上了一句:“您的仆人西蒙,将带领我自己的商队跟随在匈奴人队伍的后面。当匈奴人抵近罗马城的时候,会用尽我们一切的办法截断匈奴人的退路,把他们奉上在您的案几之前。” 不识字的军臣单于根本不知道犹太人在自己面前耍了怎样的手段。这封信跟随着使者带回了拜占庭,拜占庭的军中司马和文士展开这封信以后,将信的全文通过无线电发往正在征战途中的赵芃手里,当然并没有漏掉西蒙所撰写的内容。 希腊人阿里斯塔克展开这封信,用一支铅笔将拉丁文逐字逐句翻译成秦语,再念给赵芃听。赵芃听了那句“犹太人要跟在匈奴人背后截断他们退路”的话,哑然失笑:“这些犹太人简直比陈平还要阴险狡诈得多。” 喜欢六岁儿童一次杀了40个匈奴人请大家收藏:()六岁儿童一次杀了40个匈奴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2章 上帝的鞭子 虽然这个世界上,以放牧为生的民族很多,但匈奴是最最彻底、最纯粹的游牧民族。 每个匈奴家庭都要有好多匹马,每个匈奴人:男人、女人、孩子,每个人最少要有一匹坐骑,这才能保证匈奴的家庭管理得了那么多的牛羊。 而在作战的时候,每个匈奴骑兵要有三匹以上的战马,这才能保证他们的军队持续不断地昼夜不停运动、作战。 匈奴草原上的骑兵,是欧亚大陆上最可怕的敌人。除了长城以南的中华民族能够克制住草原部落的侵袭,大多数时间能打得有来有回,其余的任何文明,在华夏北方的游牧文明面前,永远都是没有还手之力的渣渣。 长期和长城以南的国家战争、贸易交往,匈奴人的武器并不差。 匈奴人最主要的武器就是弓箭,控弦之士就是这么来的。 这是一个全民皆兵的民族,快马、弓箭构成了匈奴这个战争机器的最主要特征:运动速度强、作战距离远、团队密集作战。 匈奴骑兵虽然看起来不像罗马行军的方阵那样整齐漂亮,但在战场上的表现却非常精彩。 快速运动、侧翼包抄的匈奴骑兵,一边狂奔,一边就开始弯弓射箭。战马踩踏的平原上,卷起烟尘,而箭矢如同暴雨一样倾盆而至。 什么样的敌人能抵挡得住这样骤然而至的袭击?方阵士兵要面对面要在两步距离,才能展开肉搏,可是匈奴骑兵在百步之外,就已经发起了攻击。在战马到达你面前之前,匈奴人已经射出了四五轮箭矢,距离越近,箭矢的威力就越大。 骑兵绕行,从来不会从你的持盾正面发起进攻,而总是从你战阵的缝隙中开始远距离杀伤你。 训练有素的方阵都很难应对猝然而来的匈奴骑兵,更何况地中海地区还有很多训练并不怎么精良的部队。 如果你以为匈奴的武器只有骑兵的弓矢,那就错了。 当匈奴人靠近的时候,他们还有近战武器:骑兵使用的短矛、铁头锤子和近战用的鹤嘴镐。 六七百斤重的马,用头颈和蹄子向你冲来,马背上他们的主人,手里挥动着铁头锤子,居高临下劈头盖脸砸过来。这样的骑兵,一对一面对步兵是有优势的。 匈奴骑兵战斗力惊人,他们的防守能力也不差。 匈奴人习惯穿着厚皮袍,作战的时候还要挂上一层皮甲。 皮甲防御刀剑的能力并不比铜甲、铁甲差,只要不是锋利的长枪正面刺入,刀剑砍在皮甲上,只能留下一道白印子,根本不会划开皮甲伤到这些士兵。匈奴皮甲的装备比率,甚至要比罗马军团公民兵装备胸甲的比例还要高一些。穿皮袍、挂着皮甲的匈奴骑兵,和半裸身材,穿着凉鞋的罗马大兵对战,谁能赢? 一个能远攻、近战强、防护不弱、运动速度快的军队,在这个时代进入到欧洲大陆、进入到地中海沿岸,面对没有见过世面的地中海城邦军队,那就是单方面的虐杀。 在另一个历史时间线上,华夏北方草原的骑兵对全世界的虐杀,不仅仅是一次。 两千多年里,他们的武器、马匹、作战技术都没有什么重大的变化与革新,可是在两千年里,这些位于中国北方的蛮族部落,只要出兵西进,就没有山海能够阻隔他们。 在欧洲,这些蛮族有另外一个响亮的绰号——上帝之鞭。 欧洲人认为他们是上帝愤怒于欧洲人的堕落而派来惩罚整个大陆的神的长鞭,他们奔袭、占领、攻陷、杀戮,是神的旨意。 否则为什么从来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们、击败他们?为什么他们如此无情,在大地上制造无数的杀孽? 军臣单于决定响应赵芃的通知时,就这样带着匈奴八部十万大军,沿着地中海的北岸席卷而来。 骑兵的速度太快,一人三马,每天行进数百里,一座城一座城地侵袭、占领和屠杀,根本不容活口离开这些城市。 即便有斥候离开出去报信,又哪里跑得过一人三马的匈奴军队呢?所有斥候都被半道拦截,殒命于路旁。匈奴人来了的消息,就这样从来都没有被传到罗马。 匈奴人所过之处,一座又一座城市被焚成灰烬,每一座城市都如同人间地狱,但匈奴人并不在乎。 他们自己就是这样的民族,战争的目的就是单纯为了掠夺和财富。匈奴人所过之处,是否留下活口、留下战俘,他们全不在乎。 匈奴人不善经商,得到战俘以后,也没有办法和敌人进行很好的交易。匈奴人长于行动而拙于言语,不善于和人谈条件、讨价还价,所以在很多地区,匈奴人占领新的城镇时,没有人能从这些城镇中逃离出来,没有活口能离开。 匈奴人冲杀进这些战败者的城市,就开始烧杀掳掠。一切东西匈奴人都想要:金银财宝、武器、工具、牲畜牛羊、食物,当然还有人口。 匈奴人不会放过女人,也不会放过男人。 女人可以被他们抓去做奴隶,男人可以被他们抓去做苦役。 匈奴也是人口极为匮乏的民族,他们不是不会生育,只是匈奴人生下来的孩子,活下来的很少,劳动力不足,最终就靠掳掠来弥补。 反正地中海一带奴隶贸易也相当繁荣,战争来临,平民沦为奴隶,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十万匈奴骑兵在军臣单于的率领之下,如浪涛席卷了地中海沿岸,击破城市、掳掠人口、杀生无数。他们如同草原上的蝗虫一样,所过之处,山川大地都变成了寂静。不知不觉中,罗马人费尽辛苦所占领的那些地区,就已经沦陷,罗马人对此茫然无知。 自西向东,匈奴人快速向罗马城逼近过来,争分夺秒。因为赵芃写给军臣单于的信上告诉他,下一个月圆之夜,秦人将在罗马城下发起攻击。如果那个时候匈奴人能赶到,可以分享肉汤;如果匈奴人赶不到的话,秦人连肉渣都不会留给他们。 喜欢六岁儿童一次杀了40个匈奴人请大家收藏:()六岁儿童一次杀了40个匈奴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3章 俘虏 匈奴人彻夜不停的奔跑,是为了赶在月圆之夜之前抵达罗马城。因为他们根本无法知道赵芃的队伍现在已经打到了哪里。 军臣单于和赵芃在地中海的两头,一个在西面,一个在东面,相隔迢迢,无法准确知道对方的动向,只能假设赵芃会按时抵达罗马,所以要努力赶在月圆之前到达罗马城下。 如果赵芃到时候竟然没有到达罗马城下,匈奴人也只好独自面对罗马的守军。 赵芃的军队也兵分三路:海上、从低地高卢陆路进军,以及穿越阿尔卑斯的蒙恬的丛林部队。 三支军队也是相约在月圆之夜抵达罗马城下。因为行军速度不同,道路有远有近,三支军队并没有同时出发,但是这三支军队彼此呼应就容易得多,因为秦人有电报和广播电台。 一路上军队通过广播电台来实现对时,通过电报彼此联络,所以三支军队虽然各自行动,但是对时间的把握、对战果的掌握是非常精确的。 蒙恬的军队穿过阿尔卑斯山之后,甚至还有充足的时间在山脚下停留和休整,然后并列成队,开始穿过旷野。 赵芃的军队则是一路掩杀过来,但要和罗马的军团展开正面作战,还要从空中截断罗马军团的退路,炸断他们的补给和联络路线,让消息无法传回到罗马。当然,这些罗马军队也不可能被全歼。 无差别地全歼,只会增长罗马人的抵抗意志,总要给人留一条退路。赵芃的军队在强火力攻击之后,也接受陷入绝望的军团缴械投降。 投降的军团上缴了武器以后,会被编列为战俘,由一小队治安军进行看管管理,作为后勤人员协助秦军运送辎重补给。 一部分战俘被送回到黑国去,打碎编队,在治安官的管理下服劳役,挖矿或者整治农田。不过这种战俘并不等同为奴隶。整个军团俘虏的这些战俘数量太庞大,混入人口本就不多的黑国是一种隐患。 一部分战俘被送上专列运送到长安,由朝廷另行处置。还有一部分,计划在战后返回罗马。 只要罗马城破,罗马投降,罗马国家覆灭,那么这些失去了国家的军人,就如同无本之木、无根之草,再没有了聚拢和战斗的理由与意愿。接下来他们就还会成为赵芃治下罗马地区的普通劳动者。 赵芃对罗马军团的处置和对匈奴人的处置是大不相同的。 不仅仅因为赵芃和罗马人之间没有死仇,也是因为罗马的人口众多。 仅仅罗马城就有几十万人口,意大利全境加上罗马治下的无数行省,人口累计也多达数百万。 人口如此之多,靠直接屠杀是无法恐吓和削弱他们的。立起几座京观,除了令他们恐惧、增加他们反抗的意志以外,并无必要。 要收复这样一个人口众多的国家,需要怀柔政策,也需要更有逻辑的说服。 罗马是一个文明的国度,赵芃相信他们听得懂人话。 实际上在征服外邦的时候,秦人也并不喜欢用杀戮来作为对普通平民的威慑。这也是秦人很少屠城的重要原因。 屠城固然吓人,但是屠城也会令百姓与己离心。如果百姓因为恐惧和你离心,那这块土地日后就很难治理。 始皇帝的军队在燕赵齐楚遭遇到的抵抗是持续而长久的,但是始皇帝并不会因此迁怒当地的人民,在战争中没有使用过屠城的手段,在战后也没有用大肆的杀戮来威慑。 在这方面,秦人是有系统化的考量和操作的手段的。 赵芃在过去这些年干了一些屠人屠城立威的勾当,在草原,在拜占庭外,也树立过几个京观。 但是这些屠城和杀人筑京观的勾当,针对的都是匈奴人。 匈奴人人口本来就少,30万控弦之士,赵芃在新秦中小城城外,一口气儿就杀了3万多人,相当于直接干掉了匈奴军队十分之一的有生力量。 按照这种方法不断的杀下去,赵芃是奔着屠光匈奴去操作的。匈奴人口少,屠光并不困难。 杀光了以后,草原就可以空下来。空下来的草原,再送人过去就好。大秦北方的地区,上郡、代郡、燕赵地区,也有很多人是从事畜牧行业的。 匈奴人能够放羊,没有理由秦人就学不会放羊。这种屠光草原民族,用秦人代替的战略,赵芃给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腾笼换鸟。 赵芃也知道这种战略血腥残忍,不过,草原民族的天性就是如此,当他们南下劫掠的时候,也从不会反思自己是不是血腥,是不是残忍。 他们烧杀抢掠、打草谷、焚毁良田的时候,并不会考虑有没有温和的办法来代替。 秦人和草原人的关系就是这样,那个词怎么说来着,不共戴天。 大家是没有办法生活在同一块天空之下的。在没有想出双赢之道的情况下,赵芃选择的就是一条永绝后患之路。 把作恶的蛮族整个部族、整个部族的清洗掉,就一劳永逸了。 用车轮作为标准,用草原的法则处置草原人。赵芃并不残忍。 但是这个方法也只能用来对付匈奴人,对罗马无效。 从地中海一直到罗马城下,这一路会遇到超过10个罗马军团。赵芃的军队快速推进,就这样一路打过去,一个军团一个军团的击溃、俘虏、整编,再运送往后方。 处置俘虏所花费的时间和精力,甚至比作战所花费的时间和精力还要多。就这样,在罗马城对外边发生的战争还全无了解的情况下,赵芃的军队已经出现在旷野之上,看到了罗马的城墙。 喜欢六岁儿童一次杀了40个匈奴人请大家收藏:()六岁儿童一次杀了40个匈奴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4章 四面围城 大国的战争,讲究一个出师有名。 越是重要且持续的战争,这个名义就越是关键。站在罗马城外,赵鹏实在想不出这场战争的充足理由。 对于一个王者来说,卧榻之侧不容他人酣睡,是一个好理由。可是对这些士兵来说,参加的这场战争中,这个理由是不够的。 虽然秦军现在已经实现了半摩托化,但是骨子里应该是一个非常强大的陆军,非常传统的陆军。车辆、旗帜、方阵,看上去是黑压压一片。 当黑国的这支军队看到罗马城的时候,罗马城也看到了这支黑国军队。 整座罗马城混乱了起来。因为几乎毫无征兆的,这样一支军队就出现在地平线上,出现在城墙之外。 而且看他们阵列严整,旌旗林立,一看就是一支相当强大的军队。城内城外驻守的军团长登上高处眺望,都不禁倒吸了冷气。 这个军队的规模也有3万多人,盔甲鲜明,旗帜招展,装备严整。而且他们还有很大的车辆,虽然看不到车身的马匹在哪里,但是有这些车,就意味着他们有强大的后勤运输能力。 城中的钟声和号角声再次响起。罗马城的北方也出现了一支军队。 从山区里涌出漫山遍野的山羊,山羊如海涛一样。最初发现这羊群的人以为是山中的兽潮出现了,细看之下却不是豺虎等猛兽,而是山羊,无边无际的山羊。 混杂在山羊之中的,却是披着甲的士兵,他们举着旗帜,背负着霰弹枪,抬着迫击炮,以非常松散的阵势向着罗马城行进,在距离城墙两里多地的地方停下来。 这支山羊军的将军也一定是一个久经战阵的将领。 虽然军队中有大量的山羊,而山羊肯定是不能服从约束的,但是看他们扎营的动作和营地的部署也能看出来,指挥这支军队的将领拥有非常丰富的经验。 营垒周密合理,士兵行动有序,军纪整齐不乱。 这支军队扎下营以后,就有士兵开始在现场屠宰山羊,剥皮、肢解、架起火堆,开始烤肉。 一时之间平地上星星点点的篝火,浓郁的烤肉香气飘散向城中,每个人都感觉饿了。 罗马城的惊慌还没有平复,又有号角和钟声响起。 原来在城市的南方又出现了一支军队,这支军队似乎是跨海而来。在距离罗马城20多里地还赶不上停船,士兵中路列阵,向罗马方向挺进。这支军队并没有马匹牲畜,是一支纯粹的步兵。 这些步兵们两三人一组,推着一辆独轮车前行,车上装载着粮食辎重和武器。罗马的道路发达,这些独轮车在罗马的道路上行进非常迅速、轻松。 走在罗马公路上的士兵们感叹:“这里修路修得很好。”一路行军,有说有笑。 但是这种气氛一点都没让罗马的军人感到轻松。敌人如此放松,说明他们内心有底气。 敌人使用那种单人就可以推行的小车,虽然远远望去不能确定车上载重到底如何,但是这种行军方式肯定比全靠人背扛的行军更加轻松方便,也意味着这支军队的粮食和补给相当充裕。 一旦这支军队靠近罗马城,他们驻扎下来就可以坚持很久。 如果他们善于使用船只在地中海各处征集粮秣,这支军队如果像他们的友军一样表现出那么强的战斗能力,这支军队几乎可以无休止地驻扎在罗马城南侧靠海的这一方,和罗马耗下去。 第四轮号角和钟声响起。罗马人觉得今天的号角好生讨厌,一次又一次地响,是要吓死谁吗? 这次的号角声来自城市的东方。一支军队在城市东方地平线上烟尘滚滚,似乎是荒漠上的黑风暴一样,大地也仿佛在颤抖。 当军团长登上城墙向东方眺望的时候,烟尘之中已经出现了战马的影子,是一支骑兵队伍。 因为有烟尘滚滚,所以看不清这支骑兵队伍到底有多少人,不过想必一定人数不少。 从烟雾里窜出来的骑兵,看上去个个衣着臃肿,羊皮套着皮甲,身上背着弓箭。 几十匹上百匹的马成一个队,就这样在平原上狂奔,向着罗马城奔袭而来。世间居然有纯粹骑兵的队伍,对于罗马军队来说,这是一个全新的、令人恐惧的消息。 骑兵是特别耗费金钱的兵种,马要比人吃得多、吃得好,饲养一匹马的成本要超过喂养5个普通的罗马士兵。所以罗马虽然也有自己的骑兵,但数量极为有限,只是作为步兵军团的补充兵种,配合步兵进行作战。 而来自东方的这支骑兵人数成千上万,烟尘之中还不知道藏了有多少人。如此强大的一支骑兵,罗马从来没有遇到过,想都不敢想。 四面受敌,东方、西方、南方、北方,各有一支强大的军队在靠近罗马城几里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些军队好整以暇地安扎营寨,埋锅造饭,似乎是要补充体力。看他们样子,他们要停下来睡一晚,战争也许从明天才能开始。 元老院大为惊恐。自罗马城建成以来,从来没有过如此多、如此强大的敌人,从来没有遭遇过如此的危机。 敌人从何而来?所谓的要约和,罗马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过。看他们的气势,这些敌人只怕比丛林中的蛮族更加强大可怕。 平日争执不休的元老院终于放下了争议,要开始携手对抗他们共同的敌人。 喜欢六岁儿童一次杀了40个匈奴人请大家收藏:()六岁儿童一次杀了40个匈奴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5章 人去屋空 罗马人向四周放出了很多斥候,但是四处的斥候一个都没有回来。 这不合理,也不符合大陆上作战的规则。 两军对垒,互放斥候、派遣使者,都是正常现象。 虽然出于行军安全和机密的原因,都会对对方的斥候有所防范,但不是这么防的——一个都不放回来,全部扣下或者歼灭掉,这不符合作战的规则和礼仪。 而且,斥候行进的路线、隐藏的方式、服饰和装备都各不相同,一些斥候是伪装成平民出去的,这也能被扣下,只能说来犯之敌是按照不留活口的标准在对待斥候,对伪装成商人、农夫的斥候,最起码也是按照宁可杀错绝不放过的态度逐一处理了。 斥候们肯定是被发现了,至于是不是被杀掉,无从猜测。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元老院里开会的元老、军团长和执政官们,觉得城外的情形就像这夜色一样黑,没有人知道外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连勇敢的军团长都已经有一点恐慌。这一夜的会议,最终的结果就只是根据罗马习俗,选出了一位最新的独裁官。 独裁官是一种临时性的职务,也是罗马权力最高的职务。 独裁官对全国的土地资源、人民财富都有使用权,可以决定任何人的生死荣辱;可以一人决策,确定自中央至地方的所有官吏;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几乎不受到任何人和部门的制约。 也因此,独裁官一直受到元老院的警惕,这一职务平日不予设立,除非国家出现战争或者动乱的紧急状态。 传统上,独裁官的任期不超过六个月,在任期之内,独裁官的命令不受正常法律约束。 罗马人固然讲究法律,但也很懂得变通,国家到了危亡之际,活下来才是正道理,其他一切法律、道德、逻辑都可以让步。独裁官制度,就是为这种危机存亡的时刻所准备的,这和大秦人懂得的“事急从权”是一个道理,当真正的危险来临的时候,就是不能太讲道理。 当然,因为独裁官要行非常之事,所以元老院还有一项制度:当独裁官卸任以后,元老院会对独裁官的行为进行审查和追究。 在这种审查中,独裁官要把自己执政期间所下的命令、所做的决策一一讲说清楚,这倒不能算是秋后算账,只是另外一种权力制约的方式而已。 新的独裁官是苏拉。 苏拉以其年轻精通财务和后勤制度、对罗马各地的军政事务了如指掌而被推举为独裁官。 在接下来面对城外的军队时,他可以根据自己的判断下达命令,防御强敌、拯救罗马。 元老院为苏拉配备了二十四名扈从,这些职业扈从肩上背着一种特殊的武器——在一圈荆条中间插着一柄战斧,这种武器的名字叫做法西斯,是独裁官所独有的象征和权威的代表。 当独裁官指认某人有罪时,扈从们就从肩上取下这种叫做法西斯的刑具,用荆条抽打犯人,然后从荆条之中抽出那柄战斧,砍下他的头颅。独裁官的生杀大权,无人可以质疑。 苏拉当选独裁官的第一时间,就带着扈从前往城南的秦风商行,找冯麻衣商讨。 苏拉知道,在罗马,如果有一个人比自己更了解罗马的军队资源和各种情报,这个人就是冯麻衣。 秦风商行遍布城邦,似乎有自己独立的通讯系统,可以快速搜集与传达消息。要想对抗外边的敌人,也许需要秦风的帮助,对抗敌人也还需要秦风提供的资源——秦风的烈酒、秦风的白糖、秦风的上好白麻布,这些都是战略资源。 但是没想到,等苏拉抵达秦风商行时,却发现过去繁华无比的秦风商行,现在只剩下了一处空房子。 那些商行的伙计、仆役,乃至骡马牛羊,此刻全无影踪。货物容器摆放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商行的女主人只是出去旅行,把自己的商行处理得妥妥当当。但这里边摆放整整齐齐的,只是商行里日常陈设的样品,秦风的货品在城中另外的货仓储存。 此时此刻,苏拉内心震惊无比。 在罗马城遭受可能是有史以来最大危机的时刻,秦风商行的老板冯麻衣居然不在此处,整个商行的伙计们也都离开了。 在此时此刻,这种情况绝对不寻常。 有人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罗马也有类似的说法——Homo homini lupus。 无论冯麻衣是一个多么体面、多么富有的人,他终究不是罗马人,不是土生土长的罗马公民。虽然他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通过贿赂元老院的元老赢得了罗马公民的资格,但他终究不是土生土长的罗马公民。 苏拉没有敢把自己的猜测对任何人讲,但此时此刻,他觉得认识冯麻衣,也许是自己这一生最大的错误。 冯麻衣并没有离开罗马城,他只是隐藏在了城中另一处秘密的宅邸之中。当冯麻衣在收音机里听到西海城人民广播电台的中文广播,知道了公主殿下军队最新的位置时,他是最后一个离开秦风商行的。 他整理了所有的货物,封存了账目,把账目装在箱子里,埋藏在商行后院的一个地窖中,这才披着一条罗马人常用的托加袍子,经过背街和一些隐秘寂寥的街巷,穿过半个城来到这里。 这里有罐头、有压缩干粮、有充足的水和酒,如果没有其他人来打搅,冯麻衣可以在这里待很久。 当罗马城破的时候,殿下还需要自己在罗马城中为他导游,冯麻衣如此坚持着。 他遵从了殿下的命令离开商行,却没有按照殿下的指示离开罗马城。 喜欢六岁儿童一次杀了40个匈奴人请大家收藏:()六岁儿童一次杀了40个匈奴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6章 战争的借口 盖乌斯举着旗子,从罗马城门中出来,骑着马缓缓向赵芃的方向迎了过来。他是苏拉最新任命的使臣。 苏拉通过罗马城的四个城门,分别派出使臣和在城外驻扎的军队进行联系。两国相争,总还是要弄清楚对方是谁,这场战争为何而起,战争的目标是什么。如果能谈一谈就解决掉这场战争,岂不是比双方刀兵相见要好得多。 罗马人是文明人,文明人总是愿意谈的,虽然当罗马人远征高卢和低地国家,远征那些蛮族的时候,可是从来不会派出使者去和对方谈判的。 城中的军团长对城外的军队大略研究和分析了一下,觉得城外的军队数量并不算多。南北西三个方向的军队加在一起,也不过五六万人而已。但是东方来的蛮族骑兵,看上去有十万之众,比较难以处理。不过骑兵运动速度虽然快,却从来不擅长攻城,罗马据城死守,还是能支撑的。 但是战争并不是简单的人数对比。敌人能从四个方向同时集结,就说明他们战争指挥的能力非常之强,对时间掐算得极为精准,这就让人难办。 一个能如此控制军队的将领,在战场上也一定会非常强大。所以在军团长的建议下,苏拉还是先派出了使者。 盖乌斯举着旗帜,骑着马来到罗马城西侧的帐篷营地前,大声喊道:“我受罗马城独裁官苏拉的指派前来作为使者,拜见你们的首领。” 不过他的这些话没有人能听懂,士兵们只是举着枪矛对着盖乌斯。盖乌斯倒是光棍,干脆跳下马来,掀开自己的衣服,示意身上并没有刀剑,然后举起自己的旗帜继续重复自己的话。 看着盖乌斯身上并没有武器,士兵们就用短矛指着他,引导他一步一步向军营中走来。在半路的时候,一个长着金黄卷曲头发的白皮肤男子迎了过来,大声用罗马语问询盖乌斯的身份。 盖乌斯大喜,终于见到能听懂人话的了,于是报出了自己的身份和来历,说罗马选出了最新的独裁官,自己就是奉独裁官的命令前来见这支军队统帅的。 迎过来的人正是赵芃手下的学者阿里斯塔克。于是阿里斯塔克带着卫兵们,引着盖乌斯继续向中军帐走去,来到赵芃身边。 “罗马城选出了独裁官,这位是独裁官派出来的使者。”阿里斯塔克知道赵芃对独裁官是什么并不了解,于是又解说了一下罗马城的相关制度。 “哦,那不就相当于国王?” “嗯,也不能这么说。独裁官是一个临时性的职务,任期只有半年时间。在独裁官任内,他拥有最高的权力,但是这个身份和权力并不能够继承,应该和国王还不太一样吧。” 赵芃却也不太在乎那许多的细节,就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使者。能担任使者亲自入敌营的都是了不起的角色,这罗马的使者和苏秦张仪有什么区别?赵芃倒是很想了解一下。 盖乌斯在帐中央,抬头看着坐在高处的赵芃,也颇为惊讶。没有想到这支军队的统帅居然是个女子,女子也能做统帅吗? 罗马的贵族女子虽然也拥有身份和地位,但终究比不上男子,女子是不能够成为元老院的元老,也不能成为将军的,甚至女子都不能够入伍服役。可是看到这个营帐里,除了上面坐着的这位统帅是一名女子以外,另外还有一些军人装扮、身披铠甲的女子。 这支军队竟然有女战士吗?这倒是从来没有想过的,如果把这条消息带回罗马城,不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轩然大波。 赵芃不言声,盖乌斯就先主动提出自己的问题:“伟大的统帅呀,不知道你从哪里来,又为何要把你的军队带到罗马城的面前?你是要对罗马发动战争吗?罗马城墙坚固,士兵勇猛,城中有五十万人口,还有六个,整整六个军团!我们刚刚取得了在整个大陆上战争的胜利,罗马军队是世上无敌的军队!伟大的统帅呀,你真的要和这样一支军队为敌吗?一旦两军交战,必然会死伤无数,你做好了这样的准备吗?伟大的统帅呀,你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说出来,也许不必经过战争,我们就能满足你了。” 赵芃看着这位罗马的使者,心中有一点纠结。 这个时代,战争还是需要理由的。所谓汤武革命,商汤取代夏桀,周武王取代商纣王,这都是改朝换代的战争。 汤武革命所用的理由就是吊民伐罪,先宣布桀纣是暴君、罪人,再宣布天下百姓受你们所迫,民不聊生,而是我有代表百姓来讨伐你的罪孽,这就占有了大义的名分。 始皇帝灭六国的战争,理由是天下分崩离析,万民如同生于水火,朕感念黎民百姓的痛苦,决定统一天下,再没有国与国,再没有战争。不管这些王者到底是怎么想的,理由总是冠冕堂皇。 可是自己来征伐罗马的理由是什么呢?赵芃想了一路,也没想清楚。 真正的理由,当然是秦人那种对未曾涉足的疆土的热爱,以及张诚曾经说过的那一句“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身为大陆上的王者,我不能容忍在我临近之地还有一个强大的国家,所以我要在你对我发动战争之前,先灭了你。 对于一个王者来说,有这样的理由就足以发起一场战争了,但是对于两国的人民来说,这个理由恐怕还不太够,它缺乏正当性。 有正当性的战争,就能让自己的人民更加勇敢,让对方的人民陷入沮丧,一涨一消,士气就拉开了。士气拉开以后,战争进行的就更加容易。所以战争还是需要理由的。 自己追逐匈奴的战争,用的是复仇的名义。复仇的理由天经地义,匈奴人也没有话说,而追随自己的亲族也见到了新秦中城破的惨状,在愤怒悲愤之下,士气高涨,自然能够靠着一腔热血追逐匈奴人万里之遥,一直把他们驱赶到天的尽头。但是攻打罗马的理由是什么呢? 此时此刻,赵芃需要一个恰当的借口。 “我是大秦皇帝扶苏的长公主,也是大秦皇帝敕封的黑国之主。皇帝将整个欧罗巴大陆的领土封赠与我,而你们罗马占领了地中海沿岸的这块土地,却始终不曾向我朝贡。大秦书上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今天我来到这里,拿回皇帝分赠给我的土地,并且我代表皇帝来接受这块土地上的人对皇帝的效忠和臣服。” 赵芃这样说着,内心也觉得自己这个借口站不太住脚,有一点无耻。不过借口这东西有一个就行,你管他充分不充分呢。 喜欢六岁儿童一次杀了40个匈奴人请大家收藏:()六岁儿童一次杀了40个匈奴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7章 传令匈奴 盖乌斯在地当间儿张口结舌,赵芃说的这一切经由阿里斯塔克翻译,他大略知道了其中的意思,但是根本无法理解。 怎么就欧罗巴大陆都被分给你了?我们怎么不知道?怎么就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罗马建成已经四百多年了,从那时以来,一直到如今,罗马都是罗马人的罗马,从未曾听说过有大秦这个国家,也从未有人说过,大秦这个国家对罗马有什么主权。 你们只不过是东方来的蛮族,只不过是给自己找借口,想要征服这块土地而已。这个借口如此荒唐不经,你说出这种话来,你自己相信吗? 威武的将军,美丽的女将军,罗马城从诞生建成到现在,已经有四百多年的历史了。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大秦的皇帝,我们也不知道大秦在哪里,皇帝的是什么官职! 不要再继续向前了,罗马城是世间最强大的城市,你们不可能攻破,除了在城外留下一地尸体以外,你们不会有任何收获。 赵芃冷冷地笑了一声:“既然你是使者,你出城也无非想探究一下我们的消息,不妨告诉你一声,罗马城四个方向都出现了军队,这都是我的军队。我要为我的皇帝拿回罗马,通知你们的执政官吧。如果放下武器,停止抵抗,我可以不杀死你们;如果你们负隅顽抗的话,战争的后果,你们承担不了。” 赵芃摆摆手,没有继续听下去,派人把这个盖乌斯送回罗马城。 几处的使者相继返回,在使者的汇报之下,独裁官苏拉渐渐拼凑起来这场战争的敌人的形象。 城市的南北西三个方向是一支军队,他们来自大秦,在斯拉夫人的旷野上建立了黑国,这个国家已经在这里发展了十年,如今日益强大,要继续扩张领地。 而来自东方的那支军队,是来自东方草原上的骑兵,他们来到这里,要求就只有一个:交出钱财,或者交出生命。 这是两个不同的国家,他们在同一时刻到达这里,也许是巧合,也许是事先有所预谋,互相配合。城外的敌军给自己的消息都只是说,在今天正午之前,如果罗马人不投降,那么他们就要攻城。 攻城就攻城吧,守城总是对守方有利。守方凭借着城墙、地势的优势、武器的优势和后勤组织的优势,总能战胜几倍于自己的敌军。那就给这些来自东方的蛮族看一下罗马人是怎么守城的,让他们开开眼。 苏拉还在城中和几个军团长开会的时候,一架旋翼机已经从赵芃的营地起飞,穿过罗马城到达了东方的匈奴人营地。 一名军司马从旋翼机上下来,举着赵芃赐下的节钺,对匈奴人说:“军臣单于在哪里?我封女公爵赵芃之命,前来见军臣单于。” 军臣单于是见过秦军的旋翼机的,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是如何运作,但是在逃命的路上,旋翼机在空中追逐,并且投掷火油和炮弹的时候,军臣单于和无数匈奴的勇士,对这种鬼怪诡异的飞行器都是印象深刻的。 见了旋翼机,自然就知道对方是正主,只有秦人才拥有这样的装备。 军司马在匈奴人的中军见到了军臣单于,却也不多话,只是对他说:“赵芃公爵命我告诉你,正午时分,四面围城的军队都要展开进攻。罗马城破,我们必须有效接收人民、管理俘虏,不得任意烧杀抢掠。而如果在这一战中,军臣单于你没有取得战功,或者犯下烧杀城市、掠夺财富的罪行,那么赵芃长公主绝不介意亲自惩罚你,用草原上的规矩。” 说完这话,军司马发现军臣单于居然没有面露愤怒,也没有派人把自己推出去处斩,颇为惊讶:这匈奴人现在果然如如同殿下所说,变得温和许多。 军臣单于正喃喃把赵芃的命令又默念了几遍,直到自己完全理解,这才说:“当然没问题,我和赵芃将军也是战场上多次接触过的老朋友了,我们既然奉了赵芃将军的邀请而来,那当然一切会配合赵芃将军,直到取下罗马城为止。至于后面如何分配战利品,赵芃将军是大秦的女公爵,我相信殿下会公平合理地根据每支军队的功绩进行分配和奖赏,这一点我从不怀疑。” 军臣单于先扔过一个高帽子给赵芃:“我相信你的操守和公正,我愿意服从接受你的条件,那你总不会让我白忙一场吧?” 军司马也没有停下来和单于讨论的意思,只是看了一看,在这中军帐之中,全都是匈奴面孔,并没有那些个大鼻子的犹太人出现。军司马便又靠近了军臣单于一步,压低声音问:“你这个营里都是你自己人吧?不会有那种犹太人吧?” “犹太人不骑马,所以他们还是落在了后面的路上,请使者不要担心,现在在这间营帐里的,都是我亲自从阴山下草原带出来的部署,他们个个都绝对忠诚于我。” 使者这就放松一点,点了点头:“赵芃还有一两句私密的话,要我传达给单于。” 单于靠近两步,走到军司马面前:“公主有什么话要说?” 军司马说:“犹太人出卖了你们,他想堵住你们的归途,当你们拿到了财宝回归的时候,犹太人会半途拦截,杀死你们,抢夺财宝。” 喜欢六岁儿童一次杀了40个匈奴人请大家收藏:()六岁儿童一次杀了40个匈奴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8章 犹太去留 匈奴单于对这个消息一点都不意外。从两河流域到地中海一带,民族种族特别多,乱的一批,在所有的部族之中,犹太人的声誉是最差的。虽然他们自称是神的选民,坚持依照律法生活,但是这个民族最引以为豪的,就是他们从不忠诚,始终都在欺骗。 当他们弱小的时候,他们会装可怜;但是一旦有一点能力,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对最临近的部族,对那些曾经帮助过他们、救助过他们、收容过他们的部族,展开非常残酷的攻击。 匈奴人本质上不喜欢和太聪明的人打交道。草原上的汉子都是直来直去,有一是一,有二是二。和那些耍心眼的人在一起生活,太累,太难了。犹太人虽然精于算账和贸易,但是能帮助单于,单于却始终不喜欢这些犹太人,看不透他们。 匈奴人和这些犹太人最初的接触就不愉快。一个小部落就曾经被这些犹太人所害。不过匈奴人一向不肯浪费任何人力,所以最初的时间,倒也没有把这些犹太人斩尽杀绝。可是单于却也完全没有信任过任何犹太人。 上一次派遣那个西蒙带着商队去出使赵芃的黑国,结果据说匈奴副使被赵芃所杀。虽然斩杀使者这种事,赵芃也不是没干过,但是怎么刚刚好,斩杀的就是匈奴人? 那个副使是一个相当沉默寡言,绝不会多说话、多做事的人,他的使命就只是监督这些犹太人。所以当初单于就对副使被杀这种事情有所怀疑,虽然没有证据,一时也很难怀疑到西蒙身上,但是他多多少少是有保留的。 这次军司马一开口说犹太人背叛了自己,单于马上就相信了。赵芃的信用总比这些犹太人的信用可靠,在这种事情上,赵芃没有必要欺骗自己。而这次千里迢迢,沿着地中海一路杀过来,犹太人没有马,落在自己后面,也确实有些不妥。不过犹太人数量少,战斗力又比较弱,就算他们跟在后面截自己的后路,单于相信这些犹太人不值一提。 但是,既然赵芃早就知道犹太人不可靠,为什么这个时候告诉自己?赵芃和犹太人有所勾结,双方做好了这个局,要利用攻打罗马前后夹击,坑掉自己吗? 军臣单于又陷入了沉思。匈奴人只是不爱用脑子,又不是没有。耍弄阴谋诡计,坑掉自己的同伴这种事情,匈奴人也不是没干过,谁都会走一条浸透鲜血的道路。犹太人虽然诡诈,但是再诡诈,能诡诈过长城以南的中原人吗? 单于点点头,谢过了使者的提醒。军司马转身,登上旋翼机,点火启动,在草地上滑行上百米,飞机腾空而起,盘旋了片刻,向着西方而去。军臣单于羡慕地看着飞起的旋翼机,这是好东西,匈奴人西去的时候,没少从这种小飞机身上吃亏。 在刚才的一瞬间,单于几次动心思,想杀了这个军司马,夺下这个旋翼机。如果匈奴也有这种可以飞行的东西,如果每名匈奴的武士都有一辆这样的旋翼机,那匈奴人就是天下无敌的。这种旋翼飞机飞行的速度差不多能达到骏马的十倍,居高鸟瞰,还可以向大地上投掷那种会爆炸的武器,杀伤力极大。 都不要说每个匈奴勇士装备一架,哪怕匈奴人有一百架这样的飞机,都可以无敌于整个大陆。可惜没有,而且想来这种东西操控起来并不容易,秦人一定是有什么秘诀的。所以在刚刚的那一瞬间,单于压住了杀人夺机的念头,眼睁睁看着这架小飞机腾空而去,内心依旧羡慕无比。 时速两百公里的旋翼机,穿越罗马城用不了几分钟时间。飞机在赵芃的军帐前落下,军司马回来复命。赵芃问询了单于的反应,单于的反应其实也并不重要。赵芃不喜欢匈奴人,但是也不喜欢犹太人。那个西蒙看起来太过于精明和危险,居然敢于在拜见自己的时候,随手刺杀了匈奴副使,把副使当做是投名状。这样阴险狡诈的人,不值得信任,更不能够作为合作伙伴。 从阿里斯塔克口中听到过犹太人的历史,就更坚定了赵芃的判断。匈奴只是这块大陆的过客,犹太才是这片大陆的毒瘤。和他们合作只会给他们成长的机会,助长这个邪恶民族的崛起。如果可能,赵芃连罗马都想随手抹杀掉,何况犹太。 征服欧罗巴大陆这件事情,赵芃本就一直举棋不定。这块大陆过于广袤,人种过于复杂,对自己来说,这都是异邦人,言语不通,文明迥异。这片大陆开垦起来容易,可是遍布这片大陆上的几百万拉丁人、日耳曼人、凯尔特人,该如何处置?如何消化掉它们,终究是个难题。要想消化掉地中海沿岸的这几百万人,可比蒙恬当初消化掉百越人要困难的多。 融合并吞百越,至少前边有赵佗在百越经营多年,后面还有桂林郡和番禺两地,一东一西发展经济,再加上大秦前前后后两次战争在百越投入了上百万的军力,执法队把丛林里的巫师杀到胆寒,又有鲁仲连那样天下大儒的文士和陈平那样天下知名的谋士坐镇百越,这才勉强算是把百越纳入大秦的版图。 但是至今为止,百越仍然是大秦相对比较蛮荒落后的地区。按照张苍的说法,大概也要上百年的教化,才能让百越赶得上中原河南之地的文化和风俗。区区百越都如此难以处置,这言语风俗迥异的地中海沿岸,只怕更是让人消化不良。 欧罗巴大陆这边,好在有两大块文明。一则是罗马,二则是塞琉古。这两大国家已经在大陆上扫掉了好多小的邦国,也实现了帝国化的治理,多多少少算是把一种主流的文化强行压了下去。 那些行省也习惯了被一个强大的王所统治。有这样的基础,大秦或者黑国在接受这些曾经被吞并过的行省,就要容易一些。可是在罗马和塞琉古之间,那些地区,比如犹太这样两边不靠的城邦和部落,他们还缺少对宗主国的服从与忠诚,自己又有一套发达的神学体系和流浪青年,从不安定的心灵。在新的大陆格局下,这样一个不安分的民族,还有保留它的必要吗?赵芃沉默不语。 喜欢六岁儿童一次杀了40个匈奴人请大家收藏:()六岁儿童一次杀了40个匈奴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