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边角料:我要上大学》 第351章 第二个阶段 黄小兰心知自己是赶不上回家过年了,但她心里憋着一股劲——一定要赶上四叔的婚礼! 她太想家了。 想告诉父母自己现在很好,想向弟弟们炫耀自己比他们都高了,想见见爷爷奶奶、外公外婆…… 想见好多好多人。 她开始拼命投入康复的第二阶段。 每天早上,她强迫自己吃下比往常多一点的营养餐,哪怕胃里翻江倒海,阵阵作呕,也硬是强迫自己吞下去——太久没食欲,胃都饿小了。 然后,最重要的任务开始了——练习走路。 没错,就是最基础的,走路。 因为卧床,加上之前极度消瘦、皮包骨头,虽然林薇一直帮她按摩,肌肉没有严重萎缩,但协调性和力量都差得惊人。 最让她哭笑不得的是,在脑子终于恢复清明、身体不再被剧痛和沉重感拖累后,她发现自己……好像忘记怎么正常走路了。 她现在比刚学走路的宝宝平衡感还差,真是丢脸。 于是,在病房外的走廊里,在康复师的搀扶和指导下,她像婴儿学步一样,重新开始。 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抬起虚软的腿,努力控制着颤抖的膝盖,再将脚掌稳稳地落在地上。 为了赶上四叔的婚礼,为了回家见亲人,她必须快点,再快一点。 而且,她还必须尽快胖起来。 一想到要以现在这副样子回家,连她自己都几乎不敢相信镜子里的是自己。 身高一米七二,体重却只有七十多斤,瘦得脱了形,皮肤苍白地贴在骨头上,血管清晰可见。 这模样,要是在街上见到,她自己都会投去同情的目光,现在却成了被同情的一方。 大长腿是有了,可不是她想要的方式。 她以前可是个光收藏减肥教程、从没真正实践过的小胖子。 所以,医生开什么药,她就吃什么。 营养师配什么餐,她就努力塞下去。 康复训练再累,她也咬着牙坚持。 配合得前所未有地好。 江温言看着已经能自己扶着墙、平稳走上一小段路的黄小兰,脸上露出了赞许,点了点头。 在他看来,这姑娘够坚强,就是长得……太普通了点。 当然,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 他摸了摸自己有些扎手的短发——前段时间压力太大,掉发严重还干枯,他一狠心把留了多年的长发给剪了。 他现在只希望秦书文能看在他这半年确实辛苦的份上,把那些他心心念念的资料给他。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们还有一关要过。 今天是1月15号。离她的生理期还有三天。 而三天后,将是评估她身体恢复情况、尤其是内分泌和代谢系统是否真正稳定下来的关键节点。 三天后,黄小兰再次因为剧烈的痛经被送回了床上,身上也重新接上了监测仪器。 但这次她有心理准备,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她看着旁边紧张的古诚奕和林薇,甚至还开了句玩笑:“你们别担心,这次好多了,我能忍。” 林薇看着她苍白的脸,心疼地问:“想吃什么?我去让厨房做。” 一听说吃的,黄小兰眼睛亮了,立刻来了精神:“我想吃又香又辣的!” 真是怀念啊……虽然已经快一年多没尝过了,那香辣的味道都快记不清了。 古诚奕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要不要先问问隔壁的江温言,看他批不批准你吃?” 黄小兰立刻摇头叹气:“算了算了……我突然又不饿了,没胃口。” 她顿了顿,小声嘀咕,“而且江温言自从剪了头发,人就变得奇奇怪怪的,那么宝贝的头发都舍得剪,人都没以前好看了……” 林薇见状,只能无奈地笑笑,转身出去,想着法子看能不能准备点既开胃又好克化的午餐。 古诚奕低声提醒:“这话可千万别让他听见,不然他能哭给你看。” 黄小兰“噗嗤”一声笑出来:“我还以为他会打人呢,那样我刚好可以找秦书文打小报告,让他彻底变光头。” 古诚奕拿起一个苹果,慢条斯理地削皮:“他不敢。你现在啊,就一样,慢慢养,千万别急……” 黄小兰靠在床头,轻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然后说:“你给我说说别的情况吧,分分心。” 古诚奕点头:“你想听什么?” 黄小兰坏坏一笑:“我想听我未来四婶的事!” 古诚奕摇头:“这个我就听了一点。听说你这四婶无父无母,自己在批发市场打拼出来的,人挺能干,性子也爽利……” 黄小兰听得津津有味,连肚子里的痛楚好像都减轻了几分。 ……… 不同于这边的“岁月静好”。 伍光明正小心翼翼地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屏住呼吸,眼睛紧紧盯着前面不远处那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他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敢有丝毫大意。 前面那个人,虽然现在干的是文职,但也是当兵多年的老兵油子,反侦察意识极强。 这次任务,上面下了死命令——必须跟住他,摸到接头人,争取将背后的间谍网络一网打尽。 就算找不到,也绝不能让他把“平安”的相关信息传递出去。 伍光明紧了紧手中的枪,目光小心翼翼,不泄露一丝杀气,死死锁住那个在巷口看似随意徘徊,实则警惕观察四周的身影。 不久后,伍光明将那个已经失去反抗能力、身上带着枪伤的目标人物,交给了前来接应的同事。 他独自走在回程的路上,夜色笼罩,四周寂静。 最近这类情况越来越频繁,渗透和反渗透的斗争似乎无声地加剧了。 他心头沉甸甸的,就怕哪一次疏漏,或者对方狗急跳墙,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但随即,他又想到了“平安”。 想到她背后所代表的意义和价值。 如果连她身边都……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他深吸了一口夜风,加快了脚步。 看来,必须向上级提议,尽快换个更隐蔽、更安全的地方了。 这里,已经被人盯上了。 但是想着“平安”的身体,上级肯定会有所思量。 喜欢系统边角料:我要上大学请大家收藏:()系统边角料:我要上大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2章 成果 七天后,黄小兰再次“活”了过来。 她感觉体重似乎掉了些,但精神头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好。 医疗团队中,两位资历最深的老专家准备返回了,留下两位相对年轻的医生再观察一段时间。 黄小兰本想亲自去道声谢,可两位老医生当天晚上就悄悄离开了,没给她这个机会,这让她心里不免有些遗憾。 生病这段时间,她大多时候都昏昏沉沉,甚至连几位医生的全名都没能记全。 她只能私下跟古诚奕诉说这份遗憾,都不敢去跟陈琛提——陈琛看起来比她还要失落,眼圈都红了。 黄小兰一猜就知道,他肯定是没要到签名。 她甚至还在后面嘲笑了一下陈琛,怪他不早点去找人要。 陈琛气得不理她——难道要他说,那段时间大家忙得脚不沾地,医生们不是开会讨论方案,就是值班、查资料、向京都求助。 他要是敢凑上去闲聊要签名,恐怕半路就会不怕古诚奕给“处理”掉,也会被江温言暴躁的打一顿。 倒是古诚奕出声安抚道:“快过年了,他们家里也有事,就先回去了。” 黄小兰掐指一算,2月12号就是除夕了,确实不足十天了。 她转头就让古诚奕去问陈琛、江温言和林薇他们,要不要回家过年,可以给大家放假。 虽然她自己不能回家,但其他人能回去团圆,她还是很乐意。 古诚奕只能心里暗自摇头——他已经收到了秦书文的信息,最近形势紧张,全员进入戒严状态,哪能随便放假。 但是他看着黄小兰因为病情好转而无忧无虑的脸,只能把劝说的话咽了回去。 好在陈琛很懂事,表示不想回家带弟弟。 江温言拒绝了,说现在是关键时期走不开。 而林薇则表示自己之前已经回过家了。 这让黄小兰有些遗憾,原来成年人都身不由己。 还好,自己暂时还是个小孩子。 更加美滋滋的复健锻炼,她现在已经不需要人扶着,已经能慢慢的走了。 ………… 一月份,某风沙源治理工程区,一处简陋的护林小屋。 护林员胡林正抽着旱烟,守着炉火,沉默地看着窗外寒风卷起地上的细沙。 这里冬季滴水成冰,荒无人烟。 突然,他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另一个护林员老伙计吕大贵就风风火火地撞了进来,慌慌张张,上气不接下气。 胡林心里一紧,立刻抄起靠在墙边的枪,沉声问道:“怎么回事?是不是有偷猎客?” 虽然这个季节能摸到这里来的,都是些亡命徒,但他也清楚,这地方靠近边境,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吕大贵连连摆手,抓起桌上的温茶灌了一大口,才喘着气说:“不是,你把枪放下。” 胡林这才稍微放心,但还是把枪挪到了手边容易够着的位置。“说吧,什么事把你慌成这样?” 止住了干渴,吕大贵眼睛发亮,声音都有些发颤:“活了!活了!就是那群知识分子去年十月种下的小树苗,全都活了!” 胡林敲了敲烟锅,往里塞着新烟丝,头也没抬:“你是不是看花眼了?他们年年十月植树造林,哪年不是开春一看,冻死一大半?” 吕大贵想到今天巡逻时亲眼所见,急得直拍大腿:“我没看错!他们十月最后冻土前种的那批,全都活了,一棵都没死!绿油油的,精神着呢!” 胡林深深吸了一口烟,没说话。 他们当护林员这么多年,见过那些戴着眼镜的老学者,带着一批又一批的学生,年年春天来,秋天也来。 学生换了一茬又一茬,老师却一直在,旁边帮忙种树的村民也一直在,从少年干到青年,再到头发花白。 树苗也种了一批又一批,冻死一批又一批。 能活下来的寥寥无几,但这点微弱的希望,却支撑着他们一年年坚持下去。 他回想了一下今年有什么特别之处。 难道……是因为今年送来的树苗,换了一家? 吕大贵推了他一下:“想什么呢!” 胡林回过神:“你确定……是全都活了?” 吕大贵想到路上看到的那片绿意,小树苗挺精神,不像往年那种半死不活的蔫样。“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 胡林放下手里的烟杆,拿起保暖的帽子和手套:“走,去看看。要是真的,得赶紧通知那些知识分子,他们肯定比咱们还想知道。” 吕大贵也正有此意,他自己也好奇是不是看花了眼,正好去确认一下。 寒风刺骨,两人紧了紧身上的羊皮大衣,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林地。 他们路过一排排早年种下的树林,有些长得弯弯曲曲,一看就知道是挣扎着活下来的。树干上挂着简陋的标牌,记录着种植年份:“……1992年春……秋……1995……1999年……” 两人来到去年十月新种的那片区域,插着“2002年秋”的牌子。 胡林蹲下身,仔细看着眼前的树苗。 它们确实长得很好,叶片虽然被寒风吹得有些蜷缩,但颜色是健康的深绿,甚至在一些枝条顶端,还冒出了极其细小的、嫩绿的新芽。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这些树苗,好像真的比刚种下时……长高了一点。 他站起身,放眼望去,远处成排的树苗也是一样的景象,在寒风中倔强地挺立着。 吕大贵也在旁边啧啧称奇,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一株一株地看过去。“奇了怪了……” 他喃喃道,“今年的苗子,好像格外‘抗造’。” 胡林认同:“看来赵老师他们,真的找到了好苗种。” 吕大贵:“这样也好,以后就不用总看着赵老师对着那些冻死的树苗发呆了。” 胡林沉默地点点头,心里也轻松了些:“我们最近多往这边转转,多照看着点。” 吕大贵深表赞同,他是真心希望这些树苗能活下去。 回去后,胡林就找了个机会,把这个好消息通知了带队的陈老师。 喜欢系统边角料:我要上大学请大家收藏:()系统边角料:我要上大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3章 成果2 赵旭东收到信息时,刚巧在实验大棚里侍弄新一批幼苗。 他手执放大镜,正细细观察那些刚从营养土中探出头的嫩芽,脑海中盘绕的全是数据与疑问——这一批哪个品种更耐寒? 是土壤改良不足,还是树种自身的基因缺陷? 是否该在育苗阶段就尝试杂交或特殊处理,以增强抗逆性…… 正想得入神,口袋里的手机震了起来。他皱了皱眉,摘下手套,取出口袋里面的手机。 是护林员老胡。 赵旭东有些疑惑,这个时间,老胡本该在山间巡逻。 电话接通。 老胡的声音压得很低:“赵老师,旁边有人吗?” 一听这语气,赵旭东便知道非同小可。 他环顾寂静的大棚:“就我一个。您说。” 老胡的嗓音又沉了几分,却掩不住激动:“赵老师!活了!十月种的那片苗——全活了!一棵没死!” 赵旭东猛地起身,膝盖不慎撞到旁边的育苗架,传来哗啦的声响。 全活了?一棵没死? 怎么可能! 那里是被称为“死亡谷”的边缘地带,风沙猖獗,冬寒刺骨,土壤贫瘠,昼夜温差悬殊。 团队在那儿坚持了十几年,种下的树苗往往十不存一,即便最好的年份,存活率也不到三成。 去年十月那批苗,他记得很清楚,用的虽是筛选出的耐寒品种,但也只是相对而言。 依照他几十年的经验与气候模型推算,今春能保住二成已是侥幸。 他第一反应是老胡看错了,或是情绪激动之下说得夸张。 但老胡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守林二十多年,眼光极毒,树苗是死是活、能否挨过春天,他从来不会看错。 更何况,他根本不是会夸大其词的人。 “喂喂?赵老师,听得见吗?这破信号又不行了……”听筒里传来老胡断续的嘀咕,似乎正挪动着找信号。 “……老胡,我在听。”赵旭东定了定神,“你等着,这事先别告诉任何人。” “好,您放心。” 挂掉电话,赵旭东在原地怔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顾不上收拾散落的工具,也顾不上衣上沾着的泥土,抓起挂在门边的大衣便往外冲。 按照往年经验与数据模型,在冻土前的临界期种下的树苗,存活率能达到三成已属奇迹,全军覆覆才是常态。 他一口气冲进存放实验记录的房间,手有些发颤地翻出去年七号试验区的种植档案。 品种、来源、处理方式、种植日期、土壤数据…… 他一项项核验过去。 种子来自几个备选耐寒品种的随机抽取,处理方式也是常规的消毒与催芽,并无特别。 那么,问题出在哪里?赵旭东的眉头越锁越紧。 忽然,他想起许久没有音讯的老友郑文华——还有另外几位老同事,似乎这一年也都动静寥寥。 看来,最近发生了许多他不知情的事。 当务之急,是亲眼去七号试验地看看。 他带上一名助手,两人在颠簸的路上走了将近一天。 车刚停稳,赵旭东便跳了下去。 凛冽的寒风瞬间灌满衣襟,他却浑然不觉冷,深一脚浅一脚地朝那片熟悉的方向走去。 旁边的助手看得担心,却也不敢多劝。 他在老胡的护林小屋前停下。 屋里不止有老胡,还有老吕,以及另外两张陌生而年轻的面孔。 赵旭东顾不上寒暄,他只想亲眼看看——看看那些在寒风中是否真的在这片贫瘠之地绽出了绿意。 老胡让老吕带赵老师去试验田,其中一个年轻人笑了笑:“我们也跟着去看看。” 老胡没说话,只默默抽着烟,看了那两人一眼。 这二位是他打完电话后连夜出现的,身份不言自明。 因此老胡拦住了老吕的多问,只当作是寻常来客。 对方也并不介意有人看着他。 屋里一时静了下来。 当赵旭东真正看见那片绿色时,他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指尖轻颤着触上最近一株树苗的叶片。 冰凉,却厚实而富有韧性。 不是错觉,也不是枯叶回光返照的假绿——是鲜活、饱满、涌动着生命力的绿。 他顺着田垄一株一株看过去,心跳愈来愈快。 真的,全都活着。 不止活着,长势甚至比他在温和地带精心照料的对照苗还要好! “怎么会……”他喃喃自语,嗓音发干。 多年的科研本能告诉他 ,这绝不正常,绝不是品种比较优良可以解释。 他立即吩咐助手分头行动,记录每株苗的形态、高度、茎粗,采集土壤样本,标记位置……他要尽可能详尽的数据。 随后,他转向那位看似无事、实则目光警醒的年轻人,神情肃然地低声问道: “这是老郑做的,对不对?” 年轻人笑了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赵旭东不再追问。 他望向眼前这片在风沙中静静生发的绿色,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他要让这片沙漠变成绿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极,中山站。 尚一乔正对着眼前一小片在恒温培养箱里顽强伸展的绿色,咧着嘴傻笑。 他和导师郑文华教授已经在这个冰雪的世界里待了半年多。 远离了陆地的喧嚣,也避开了很多不必要的干扰,就为了找出那个最完美、最适应极端环境的植物生长促进剂配比。 这里的条件堪称苛刻,但也因此,任何一点积极的反应都显得格外珍贵和清晰。 眼前这片绿意,就是他们最好的成就。 等尚一乔完成实验出来,就看到陈站长正乐呵呵地等在外面。 他也没搭理,自顾自地往食堂走。 可陈刚脸皮厚,亦步亦趋地跟着:“小尚啊,你们那绿油油的小菜……啥时候能让我们也尝尝鲜?” 尚一乔无奈:“陈站长,那些都是实验样本,不能拔,更不能吃。” 陈刚不以为意,继续磨:“哎呀,你知道的,咱们这儿就缺这口新鲜绿叶菜。你就不知道多种一些出来嘛……” 尚一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站长,教授已经给你们多整理了一些,再这样下去,郑教授非骂人不可。” 陈刚嘿嘿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吧?不是我想吃,是你们种的实在太少了!就那么点,够谁塞牙缝啊?” 尚一乔脚步顿了顿,想了想,认真道:“要不这样,我去跟教授申请一下。你们自己腾个合适的地方出来,我们教你们怎么自己‘种’菜?” 一听这话,陈刚脸上的笑容立刻收了收,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 其实当初听说三个植物学家大老远跑来南极种菜,他就觉得有点离谱。 但这半年来,靠着人家实验产出的那么点新鲜青菜,站里伙食水平直线上升。 不该问的绝不多嘴,就当自己是哑巴和瞎子。 就像对秦枫他们那几个人一样。 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喜欢系统边角料:我要上大学请大家收藏:()系统边角料:我要上大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4章 再一次过年。 过年前三天,黄小兰在系统空间里听着歌,放空大脑,忽然想起件事,便随口问旁边的一号老师:“老师,那个植物营养液的配方……用它培育出来的植物,后代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比如……有后遗症?” 一号老师正看着一本虚拟的书,头也没抬:“你是想问,会不会引起基因突变,影响你们星球的生态环境吧。” 黄小兰被说中心思,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有点担心……” 她总不能说,自己以前看了些乱七八糟的末世小说,总怕自己这只小蝴蝶扇出的风,最终会变成席卷世界的风暴。 一号语气平淡:“放心。你们的种子本身基因很稳定,想发生显着的自然变异,至少需要几百年的累积演化。我给的,只是最基础的营养优化方案,加速生长,相当于给它们提供了更优质的肥料,不会触及核心遗传物质。” 黄小兰听完,先是松了口气,随即脑子里灵光一闪,下意识追问:“那……是不是也有给人类用的‘营养液’?” 比如吃一管饱一天或者三天? 话音刚落,一号老师终于抬起了头,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 那眼神看不出情绪,却让黄小兰心里莫名一紧,感觉自己可能问了什么不该问的。 她讪讪地笑了笑,想掩饰过去。 一号老师看了她几秒,才收回目光,淡淡地说:“看来你的病是真好了,脑子转得挺快。” 他合上手中的书,“既然精力恢复了,那从今天开始,恢复上课吧。” 黄小兰“啊?”了一声,有点没反应过来。 她以为一号老师至少会像往常那样,带着点嫌弃或者调侃地说她,没想到直接就跳到了上课环节。 “你的环境污染还有没做完的吧。” 黄小兰点点头,收走心神,神色也认真起来:“生病这段时间,上一阶段的学习就暂停了。我们之前还有一些关于生物毒素的合成路径没完全解析,分解方案也只停留在理论推演……现在身体恢复了,正好可以推进到2.0版本的实操验证了。” 一号老师没说话,只是抬手一挥。 空间瞬间变化,一个设施完备、充满未来感的虚拟实验室凭空出现。 各种仪器泛着冷冽的光泽中央操作台上,悬浮着几个标记着复杂分子式、颜色诡异的光球,正是他们之前未完成的“有毒物质”模拟样本。 黄小兰立刻打起精神,眼神专注地望向那些悬浮的光球。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能闻到虚拟实验室里那种特殊的、略带金属和试剂混合的气味。 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错觉。 “首要目标:安全降解第四类塑料聚合物,以及中和三种常见工业重金属络合毒素。” 一号老师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很好。第一个问题:针对聚对苯二甲酸乙二醇酯(PET)在非高温高压条件下的生物酶解路径,………,第二段过渡态的能量势垒预估是多少?………” 黄小兰目光沉静,迅速调出脑海中的数据模型,语速平稳地答道: “根据模拟,第二段过渡态的能量势垒预估在72.3千焦。………,还能进一步削减约8%的活化能。” 一号老师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你没把功课落下。” 黄小兰被夸得嘴角忍不住上扬:“谢谢老师夸奖。” 一号不理她的笑脸,继续提问。 接下来,两个人沉浸在一整晚高强度的学习中。 等黄小兰意识回归现实时,脑子里已经被塞满了各种复杂的公式、反应路径和结构模型。 她摇了摇头,撑着还有些虚软的身体坐起来,试图让过于活跃的思维缓一缓。 现在她已经能自己走路了,虽然还不敢跑。 身体实在太瘦,江温言反复叮嘱,跑跳容易骨折,必须慢慢把体重和肌肉养回来再说。 她当然听话。 好不容易才摆脱病床和轮椅,她可不想因为冒失又躺回去。 吃完早餐,林薇和古诚奕去忙过年的事情。 黄小兰慢吞吞地挪下楼梯,准备去楼下的小花园晒晒太阳。 虽然已经二月,但天气还是有点冷。 走着走着,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停下脚步,对着旁边看似无人的空气试探着喊了一声: “伍光明,你在吗?” 她话音刚落,稍稍转了下头,再回过来时,一个挺拔的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不远处。 “在的。”伍光明的声音平稳而清晰。 黄小兰看着对方那张赏心悦目的脸和结实匀称的身材,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看的人确实让人心情愉快。 “麻烦你跟古诚奕说一声,我有个试验想做,地点……就定在上次那个地方。” 伍光明点头应下:“明白。” 黄小兰便继续慢吞吞地往楼下挪。 伍光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一段既能随时照应、又不会打扰她的距离。 黄小兰也没反对他的跟随,尽管她之前刚刚婉拒了林薇想陪她散步的好意。 终于挪到小花园,她已经出了一层虚汗,微微喘着气,目光有些失焦地望着远处的山峦。 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只有微寒的风轻轻拂过。 没过多久,古诚奕急匆匆地推着轮椅找了过来,语气里带着无奈和担忧:“我的小祖宗,你不会是想把自己像上次一样弄伤,好再躺回去吧?” 黄小兰顺从地坐进轮椅里,摇了摇头,然后抬手指了指旁边的伍光明:“我想看他开枪。有个东西……我想测试一下。” 古诚奕瞥了一眼旁边沉默伫立、如同一杆标枪的伍光明,没再多问什么。 只要黄小兰自己不亲自冒险,看别人开枪…… 倒也不是不行。 片刻后,黄小兰戴着降噪耳机,看着10米外的伍光明干脆利落地举枪、瞄准、击发。 枪法确实精准得惊人,弹弹命中靶心,十环一个不落。 她轻轻碰了碰旁边的古诚奕,示意他凑近些,然后低声说:“让他停一下。换一个……枪法没那么好的人来试试。” 喜欢系统边角料:我要上大学请大家收藏:()系统边角料:我要上大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5章 基本演绎法 伍光明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依言退到一旁,看着另一个被叫来的战士上场。 黄小兰仔细观察着新人开枪。 这人枪法明显普通许多,子弹大多落在七环左右。 她向伍光明招了招手。 伍光明立刻上前,微微俯身。 黄小兰低声说:“你让他……枪口往上抬一厘米。” 伍光明一愣,深深地看了黄小兰一眼,没多问,转身对那位战士清晰指令:“小二,枪口向上微调一厘米。” 被称为“小二”的战士依言略微调整,扣动扳机——“砰!”子弹命中九环。 黄小兰眼神微亮,继续轻声说:“再向右一厘米。” 这次,不等伍光明转述,那位战士自己似乎也找到了点感觉,略微调整后开枪——“砰!”正中十环! 黄小兰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再换一个人试试。”她说。 于是又一位战士上前。 黄小兰同样观察了几枪,捕捉到某种规律后,再次给出细微的调整提示。 结果,下一枪也稳稳地打中了十环。 古诚奕看着她,语气带着好奇:“你这是在用心算?” 黄小兰的注意力正放在刚换上的第五个人身上,闻言不在意地点了点头。 她先对伍光明说道:“让他向左偏一度。” 看着子弹再次命中十环,她才转过头,对古诚奕解释道:“我是根据伍光明刚才的完美射击姿势,拆解成数学参数,建立了一个简易的弹道补偿模型。然后根据每个人的微小差异,计算出最优的补偿角度。看起来……好像效果还不错?” 古诚奕沉默片刻,点了点头:“确实有点想法。”他就看不出来,也算不出来…… 在另外试了几个人后,黄小兰感觉有些疲惫,示意可以结束。“好了,够了,停止吧。” 古诚奕推着轮椅往回走,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你这数学能力……到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黄小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都说了我数学一直很好,是你自己不知道,我本来是要参加奥数,可惜啊……” 难道要告诉他,这就是智商突破160带来的好处? 现在只要她集中注意力,视野里仿佛能自动浮现数据线条,万物皆可量化计算。 比如她能瞬间算出古诚奕的身高、步幅。 古诚奕:“……好吧,这次我算是知道了。”他以前是没注意到,还是…… 黄小兰心情颇佳,美滋滋地说:“这下你见识到了吧?哎呀,刚才忘了问你要不要也上去试试,我肯定也能让你打到十环。” 古诚奕连忙拒绝:“谢谢你的好意,我就不用了。” 黄小兰点点头:“也是,你是生手,变量更多,算起来更复杂也更难。” 古诚奕:“……你可以不用说下面的话。” 黄小兰得意的笑笑:“你觉得受伤了吗?” 两个人说说笑笑地朝门口走去。 伍光明不动声色地给旁边的同事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跟上去照应。 等他们走远,小二兴奋地跑过来:“老大!我居然也能打到十环!” 他一个技术后勤兵,能有这成绩,简直能光宗耀祖了。 伍光明“嗯”了一声,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自己手中的枪上。 小二还在旁边兴奋地唠叨:“看来真不能小看知识分子啊,这简直太神了!学习果然有用!……” 伍光明没接话,只是反复摩挲着冰凉的枪身,眼神里闪过一抹深思,读书人啊…… 小二还在畅想:“要是她能来咱们队里就好了……” 伍光明没接话,只是吩咐道:“收拾东西。” 另一边,黄小兰心情不错,又慢悠悠地回到小花园晒太阳。 她索性让古诚奕把午饭也带到这边来吃。 她不想再挪动了,因为现在她的计算能力告诉她,身体的能量储备需要节省。 其实就是懒,懒的爬楼梯。 她甚至开始幻想,以后这种能力会不会发展到像福尔摩斯的“基本演绎法”那样,一眼看穿所有细节? 晚上找一号老师的时候,得问问人能不能在脑子里面建个“思维宫殿”之类…… 古诚奕同意了她的安排,留下伍光明在附近照应,自己转身去找秦书文。 得跟他详细报备一下今天的情况,顺便评估她这么折腾,后续的安排是否需要调整。 秦书文收到了古诚奕发来的信息。 他快速浏览后,指示古诚奕暂且按照黄小兰的意思来,注意观察和保障安全。 而他此刻,有更重要、更紧迫的事情需要处理。 时间线回拨: 2002年11月,粤省出现了第一例原因不明的“非典型肺炎”病例。 2002年12月,疫情在粤省局部悄然加剧,但并未引起广泛的公开重视。 现在,2003年1月底。黄志成从几位刚从粤省回来过年的亲戚朋友口中,得知那边出现了一种“不明所以”的怪病。 患者持续发热、咳嗽,伴随全身酸痛、畏寒等症状,而且据说已经传染了不少人,甚至有了死亡病例。 黄志成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他最担心的就是女儿小兰! 她月底就要回来了,万一回家途中或者家里撞上这种疫情怎么办? 心急如焚之下,他立刻拨通了秦书文的电话。 秦书文先沉稳地安抚了焦急的黄父,让他不要过于惊慌。 挂断电话后,他立刻动用自己的权限和渠道进行核实查询。 很快,反馈信息证实了黄志成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 粤省及周边地区,确实出现了一起原因未明、具有传染性的呼吸道疫情,情况更复杂和严峻。 而京都这边,表面依旧风平浪静,似乎并未受到千里之外疫情的影响。 这种异常的平静,在秦书文看来,更像是某种信息被有意控制或延缓上报的结果。 当天,秦书文就将核实到的疫情初步资料,连同自己的分析与研判,通过加密渠道直接向上递送。 他知道这么做可能会触动某些既得利益者的神经,甚至得罪一部分人,但事关重大,他已顾不了那么多了。 喜欢系统边角料:我要上大学请大家收藏:()系统边角料:我要上大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6章 晚了。 然而,秦书文递交资料的时间,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虽然红房子里的领导们在看到报告后震怒不已,第一时间就派遣了专家组紧急奔赴粤省,力图控制疫情。 这也是近期从黄小兰身边临时抽调走二位医学专家的原因。 他们都是自身抵抗力学领域的顶尖力量。 但疫情扩散的速度,似乎比预想的更快。 就在秦书文以为已经控制住时,他接到了陈卓从港岛打来的加密电话。 电话那头,陈卓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秦潘安,这边……也出现了类似的不明疫情。情况,不太妙啊。” 秦书文脸一变:“先说具体情况。” 陈卓语气异常严肃:“我今天照例去医院做公益宣传,无意中听到旁边医生在低声讨论,说最近接诊了好几例奇怪的病人。症状都差不多:持续高烧不退,伴随剧烈咳嗽,后期出现呕吐、腹泻……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用了很多常规抗生素和抗病毒药物,效果都不明显,传染性似乎很强,医护人员都有感染。” 秦书文沉默片刻,沉声道:“知道了。你最近尽量减少外出,如果必须出门,一定要戴好口罩,做好防护。” 陈卓急了:“这……是不是就是我爷爷之前提过的、粤省那边情况不明的疫情?糟了,我今天去了医院,还接触了不少人!这要是传染开怎么办?不行,我得立刻通知医院做好隔离准备,提高警戒……” 秦书文立刻打断他,语气冷静却不容置疑:“卓然,冷静!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是‘陈记’的董事长。你先稳住,以董事长的名义,通过正规渠道,谨慎地向合作医院的管理层示警,提醒他们加强传染病的筛查和防护,但暂时不要直接提及‘不明疫情’,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陈卓在电话那头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手下那么多员工!他们怎么办?这病现在根本无药可治!秦书文,你……你一定要想想办法!” 秦书文深吸一口气,声音沉稳而坚定,仿佛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放心,卓然。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你先按我说的做,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 挂断电话,陈卓一拳重重砸在厚重的红木办公桌上。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中环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和熙攘的人群。 霓虹闪烁,繁华依旧,但一种无形的寒意却让他冷的打了一个颤。 港岛……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他立刻按下内部通话键,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果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紧迫感:“林秘书,立刻进来。” 秘书迅速推门而入。 陈卓背对着他,目光依旧凝视着窗外,下达了清晰而迅速的命令: “第一,动用一切可用资金和渠道,立刻去接触并尽可能收购周边地区的口罩生产厂、消毒水生产厂。要快,不要过多纠缠价格,但务必低调,避免引起市场恐慌性。” “第二,同时,以海外采购的名义,派人立刻去其他国家——尤其是医疗物资生产国,大量采购N95级别的医用口罩、防护服、护目镜、医用酒精、消毒液等一切可能用到的防疫物资。不要计较短期成本,尽快签订合同,安排运输。”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着秘书:“记住,动作要快,但要隐秘。理由……就用集团计划拓展医疗健康板块业务,进行常规战略储备。” 秘书心头一震,从老板异常凝重的神色中感受到了严肃性,但他没有多问一个字,立刻躬身:“明白,陈董,我马上去办。” 陈卓重新看向窗外。 他不知道这场风暴会有多大,但直觉告诉他,必须未雨绸缪。 这些物资,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会成为救命的东西。 等秘书匆匆离开,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陈卓一人。 他望着紧闭的门,嘴角泛起自嘲。 他现在,已经完全是一个商人的思维模式了。 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相信医生相信政府,而是调动资本、抢占资源、控制供应链。 他年少时那个叱咤华尔街的金融梦,似乎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破碎了。 如今,他不再是那个梦想融入其中的人,而是站在了与华尔街巨头们博弈、甚至争斗的对立面上。 想想,倒也挺刺激。 思绪又飘到了前几天爷爷打来的那通电话上。 爷爷语气里带着提醒,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秦书文这次为了粤省的疫情,动用了某些权限,动作不小,恐怕已经触动了一些人的敏感神经。 按照那边的规矩和平衡之道,他那个神秘人秘书的位置,会不会因此受到影响,甚至……被替换掉? 陈卓揉了揉眉心。 如果真是那样,恐怕秦书文会困难很多。 但是他相信秦书文,他不是这么容易摔倒的人。 但是眼下,对他来说最重要、最紧迫的事,并不是揣测秦书文的去留。 他立刻拿起电话,先是拨通了香江大学医院院长的私人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没有提及任何未经证实的疫情信息,而是以“陈记”董事长关心公共健康,履行企业社会责任的名义,隐晦地提醒对方。 建议医院方面提前检查,尤其注意不明原因发热病例的筛查和上报流程。 挂断医院电话,他紧接着又通过公司内部加密通讯系统。 向集团旗下所有子公司、尤其是零售、物流、物业等一线员工密集的部门负责人。 发出了措辞谨慎但态度明确的指令。 并要求立刻补充物资,如口罩、消毒液,提醒员工注意个人卫生和健康监测,如有发热、咳嗽等症状及时就医并报告。 以“预防季节性流感,保障员工健康”为由下发,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做完这两件事,陈卓才稍微松了口气,但心头那根弦却绷得更紧了。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 喜欢系统边角料:我要上大学请大家收藏:()系统边角料:我要上大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7章 狗仔 接到电话的港大医院院长心头一凛,瞬间明白了陈卓提醒背后的深意。 到了他们这个层面,很多事已无需点破。 陈记集团——或者说陈卓本人——在某种程度上就代表着来自大陆方面的关切与风向。 挂断电话后,他立即起身,匆匆走向隔壁的紧急会议室。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几位副院领导、呼吸科与传染科主任正为近期接诊的几例“不明原因肺炎”焦头烂额。 这种病症传染性强、病情进展快,常规治疗效果不佳,已引起院内高度警惕。 而他们此刻,正在为治疗方案和应对措施争论不休。 呼吸科主任:“尝试了多种抗生素联合用药,效果都不理想,病情仍在进展。” 传染科主任:“我们科已经有几位接触过初期病例的护士出现类似症状了!必须立即启动最高级别隔离!” 行政副院长:“那得立刻通报卫生署!启动公共卫生应急机制!” 另一位副院长:“可现在病因不明,贸然通报会不会引起社会恐慌?医疗资源挤兑怎么办?” 就在这时,院长推门而入,直接打断了争论。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不容置疑:“立刻通过官方渠道,向卫生署详细通报我们目前收治的所有不明肺炎病例情况、临床特征、传染风险及现有困难,请他们紧急协调,向大陆卫生部门及相关研究机构请求支援!” 他随即转向副院长:“你同时通过我们的自有可靠渠道,直接联系大陆方面对口机构,强调事态紧急性,但注意保密。” 最后,他看向常务副院长,直接下命令:“院内立即启动一级隔离预案!所有医护人员、住院患者及访客必须佩戴口罩,相关病区严格封闭管理。对外统一口径——就说我们正在进行一场大规模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演练。最大限度避免不必要的恐慌!” “让人加大采购物资。” 命令清晰果断,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纸张翻动和快速记录的沙沙声。 每个人都意识到——出大事了。 若非情况严峻到一定程度,院长绝不会仅仅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回来就果断地下达启动一级戒备的命令。 这个决定的代价他们都很清楚:极可能引来满城风雨,无数媒体的镜头和追问将聚焦于此。 不出所料。 第二天,嗅觉灵敏的媒体便如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蜂拥而至。 各大报刊的头版和电视新闻赫然出现了触目惊心的标题: 「港大医院惊现不明肺炎!传染性强,暂无特效药!」 「神秘肺炎侵袭港岛,医疗体系面临挑战!」 「无药可医?卫生署紧急回应……」 消息像野火一样迅速蔓延开来。 而更有一些小报,为了博取眼球,炮制出更加耸人听闻的标题: 「杀人肺炎肆虐!港岛或成孤岛!」 「大陆神秘病毒入侵,无药可救!」 「隔离区惨状曝光,患者七窍流血!」 卫生署署长看着秘书整理上来的这些离谱报道。 气得脸色发青,恨不得立刻将这些无良小报的负责人全都抓起来。 但他不能。 当下最重要的是控制疫情、安抚公众,而不是激化矛盾。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 再过半小时,他就必须站在新闻发布会的讲台上,面对无数尖锐的提问和镜头。 但最终,原定时间的新闻发布会还是被推迟了两个小时。 因为就在发布会即将开始前,大陆方面通过紧急联络渠道。 发来了关于此次不明肺炎的权威的初步情况通报、阶段性数据、以及目前已知的临床诊疗建议和防控指南。 这迟来的信息,如同在迷雾中投下一个炸弹。 让卫生署署长和团队立刻紧急开会,将大陆提供的最新资料与本地病例情况快速整合。 局长头痛地扶着额头:“所以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说清楚!” “大陆方面已经对相关区域采取了紧急戒严和交通管制措施。” “可我们不能照做,一旦戒严,必然引发全城大恐慌,后果更难控制。” “但是,局长,刚刚医院传来最新消息,最早收治的那批病人里,已经有几个发展到肺部严重纤维化、功能不可逆转损伤的程度……” 局长听着下属们七嘴八舌汇报的坏消息,一个比一个严峻。 再想到外面那群如狼似虎、等待猛料的记者,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大陆方面传来的最新研判,初步确定病毒主要通过飞沫传播,也存在接触传播可能……” “……追查到的本地首例患者,证实是从夏过来旅行,入住国际酒店。同酒店的其他旅客,我们还在追踪,但已经发现有数人出现疑似症状……” “所以传染性极强,而且初期症状隐蔽?” 局长看着属下们越来越沉重的脸色和汇报,心不断往下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时,秘书又匆匆送来一叠文件,还有几盒刚刚调拨过来的N95口罩。 看着这些口罩,局长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 他才接任这个位置不到两年,怎么偏偏就遇上这种几十年不遇的大麻烦? 前任怎么就……这么好运的提前退休了。 两个小时后。 当署长终于硬着头皮站上新闻发布会的讲台时。 虽然极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他脸上戴着的严实口罩。 已经无声地向台下那些如鹰似狼的媒体传递了一个再清晰不过的信号。 台下,几乎所有的记者在看到局长戴着口罩登台的瞬间,眼神都骤然亮了起来。 他们不约而同地迅速拿出手机,压低声音开始联系各自的报社: “快!头条预留!卫生署长戴口罩开发布会,情况比预想的严重!” “立刻加印!有猛料,不明肺炎可能已失控!” “现场照片优先发回!署长面色凝重,全程佩戴口罩……” 局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头更是沉重。 这也是他不敢、也不能像某些地区那样采取保密的原因。 这里不是夏国大陆。 这里是法治自由的港岛。 这里的记者,为了抢到第一手新闻,真的可以豁出性命,无孔不入。 任何试图掩盖或轻描淡写的举动,只会激起他们更疯狂的挖掘和猜测。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麦克风,开始了这场必须直面公众的新闻发布会。 喜欢系统边角料:我要上大学请大家收藏:()系统边角料:我要上大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8章 混乱 除夕。 黄志成在县城老家的院子里,思来想去还是放心不下,终于拨通了戴晓玲的电话。 “晓玲,是我。市里现在怎么样了?……对,听说在严查从广东回来的人……有没有人传染上?……店里有口罩,仓库的食物你也可以先拿些用,暂时……先别开业了,安全第一。” 电话那头传来戴晓玲努力镇定的汇报和安慰,但黄志成的心情并未轻松多少,最终还是忧心忡忡地挂了电话。 陈三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从厨房快步走过来:“电话打通了?市里情况怎么样?” 黄志成叹了口气,眉头紧锁:“不太好。听说已经开始交通管制了,不让随便外出,出门也必须戴口罩、消毒。医院里……人好像已经满了。” 他又转头问:“家里的米面粮油,还有菜,够吗?能撑多久?” 陈三妹点点头:“米面都够,腊肉、咸菜也存了不少,地里还有你妈种的白菜萝卜……” 话音未落,院子外传来小儿子黄海急促的叫喊声: “爸!爷爷叫你现在赶紧去村委会!说有急事!” 黄志成也顾不上吃饭,随手抓了两个饼干塞进口袋,匆匆赶去了村委会。 一进村委办公室,就见几个族里德高望重的老爷子正坐在一起,沉默地抽着旱烟。 旁边还坐着几位在村里说得上话、有头有脸的人物。 还有就是他们四兄弟。 黄志成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挨个递过去:“爸,三叔公,二叔公,毛古叔……” 三叔公乐呵呵地接过烟,招呼道:“来,老三,坐下说。” 他对黄德庆(黄小兰爷爷)这一家子是相当满意的。 黄德庆家真是祖坟冒了青烟,发了大财。 这老三还带着村里的年轻人出去闯荡,让大家今年都过了个肥年。 还不忘接济村里的孤寡老人。 他把烟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心里暗自感慨。 以前村里穷得叮当响,摩托车都没几辆。 看看现在,黄德庆家都买上两辆车了,其他人也不差,都添置了新家电。 这烟,他以前也只在镇上开会时,见镇长抽过。 黄德庆(黄小兰的爷爷)用烟敲了敲桌子:“上头下了通知,让从粤省回来的人,必须在家隔离七天,不许乱跑。现在叫大家来,就是商量商量,这事儿具体怎么办。” “隔离在哪儿?昨天村里几个从那边打工回来的小年轻,已经让他们和家人分开住了,暂时安排在他们自己家的偏屋或者空房里。”一位负责村治安的干部接话道。 “现在村里人都怕啊,” 另一位年长的村民忧心忡忡地说,“电视新闻上说得可严重了,会传染,还不好治……” 黄志成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眉头紧锁,暂时没有发表意见。 所有人都清楚,这可不是小事。 黄德庆又吸了口烟,缓缓道:“光分开住还不够。得有人看着,不能让他们出门,送饭送水也得隔开,碗筷要分开洗、分开消毒。这事,得定下规矩,还得有人轮流值班。” “谁去值班?”有人立刻问,“这可是有风险的活计。” “给补贴!”三叔公一锤定音,“从村里的集体资金里出,或者大家凑点。不能让干活的人白担风险,也不能寒了人心。” 三叔仅转头询问黄志成:“老三,你路子广,你说个实话,这传染是不是很严重。 黄志成沉重的点头:“各位也是从小看我长大的,都是叔叔伯伯,我也就说个实话,外面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我听到现在无药,治不了。” 黄志明这里也终于敢插嘴:“所以大家最近都别串门了 ,我听消息说京都也没医生能治好。” 一听这话,在场的人都沉默下来。 “可马上就要过年了,走亲戚的控制不了,怎么办?”有人提出现实难题。 “电话拜年吧,”黄德庆叹了口气 “非常时期,人命关天。跟各家各户都说清楚,特别是粤省回来的亲戚,必须第一时间报到村里,主动隔离。瞒报的,出了事,全村人都跟着出事!” 这话说得重,但没人反对,大家都懂。 而最近这两年,黄家在村里的威望和信重可谓是与日俱增。 所以定下的这些事,暂时就这样执行下去了,也没人有太大异议。 等散会后,黄德庆带着四个儿子往家走。 一路笑着跟村民打招呼。 老爷子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心里那股得意劲儿。 让他在年夜饭不知不觉多添了一碗饭。 他想起去年修族谱,他力排众议,坚持把孙女小兰的名字郑重地添了上去。 而且,用的是小兰特意寄回来的那支钢笔。 孙女电话里说,是“领导送的”。 笔到的当天,他一个人揣着笔,去父母坟前默默坐了半宿。 他想爸妈了。 自己没本事,苦哈哈了一辈子,拉扯大四儿一女,原以为儿子们也会跟自己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 没想到,祖坟里真冒了青烟。 孙女有出息。 现在家里住上了敞亮的新房,孙子孙女们读书一个比一个争气。 这辈子,好像真没什么遗憾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盒子,冰凉的触感让他心里既踏实又有些隐忧。 这事,他没告诉任何人,连儿子们都没说。 他怕给远在外面的孙女带来麻烦,他经历过混乱年代。 孙女再有出息,也应该闷声发大财,保护好。 想到孙女,黄德庆放下碗筷,看向三儿子黄志成:“老三,最近……别让小兰回来了。外头不太平,路上太危险。” 老四黄志明立刻点头附和:“对,爸说得对!最近千万别让她回。我的婚礼……要是情况不好,可以往后推推,不急。” 老二黄志强白了老四一眼:“看这架势,你那婚礼还能不能大办都两说。” 他转向黄志成,语气严肃,“老三,听爸的,别叫小兰回来。这病传染得厉害,路上万一被传染上,那才叫危险。” 老大黄志文也沉声道:“嗯,让侄女晚点再回吧,安全第一。” 黄志成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本来就打定主意不让女儿冒险回来,路上辗转,人员复杂,被传染的风险太大了。 他们夫妻比谁都怕。 喜欢系统边角料:我要上大学请大家收藏:()系统边角料:我要上大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9章 有人要走? 黄小兰在大年三十这天,也觉得有些无聊。 林薇去安排大家的午饭。 陈琛则有点惨——过年还得值班。 江温言在房间里捧着心肝宝贝文件研究,这是前几天秦书文派人送过来的资料。 黄小兰觉得眼熟,但是没说什么,因为这些都是她从系统抄过来的理论,自己同样半桶水。 怕江温言最后会来问她,这样就暴露了。 所以她淡定的就当没看到。 倒是古诚奕想让她看看电视,可她对电视实在提不起兴趣,前些日子躺床上已经看得够多,现在只想到外面透透气。 也因此,她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早已因不明肺炎而“变了天”。 春晚倒是值得期待,可那是晚上的事。 这样上午的时光显得格外漫长。 她索性一个人搬了把椅子,坐到营区一处背风的小沙坑旁,也不嫌脏,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对着沙地上深浅不一的脚印出神。 “这个大概一米七三,一百四十三到一百四十五斤之间,走路重心有点偏,右脚鞋磨损得更厉害些……” “那个脚印一跳一跳的,主人平时应该挺活泼好动……” “这个步幅很稳,每一步距离几乎一样,可能是个习惯严格的军官……” 她一个个“点评”过去。 随着王小南那批新兵下到连队,营区空了不少,她才能把活动范围扩大到这块平时少有人来的角落。 望着这些痕迹,她开始自娱自乐地猜想:留下脚印的是什么人? 有着怎样的人生? 脑子里甚至天马行空地编起一段段与脚印主人有关的故事。 黄小兰看着那些脚印,时而蹙眉苦思,时而又被自己脑补的情节逗得轻轻发笑。 这样胡思乱想,倒也别有意趣。 突然,身后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黄小兰条件反射般在心里推算:“步幅均匀,落地稳,重心移动正常,体重约……” 她猛地回过神,抬手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脸——真是魔怔了,看什么都想算。 转过头,来人是一米九的伍光明。 黄小兰挑了挑眉,目光从下到上扫了他一遍。 这身材简直是黄金比例,肩宽,腰不算细却劲瘦有力,腿尤其长。 伍光明似乎并不介意她的打量,只平稳地说:“古助理找您。” 黄小兰慢吞吞地站起身,拍掉身上沾的沙土,丢开手里把玩的小棍子。 “他有什么事?”她问。 古诚奕不像是会特意派人来找她的那种人,通常有事他会自己过来说。 伍光明的回答依旧平淡:“朱医生和曾医生要告辞离开,古助理问您要不要去当面道个别。” 黄小兰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这个时间点——大年三十上午。 突然告辞? 太不寻常。 她瞥了伍光明一眼,对方面色平静如常,一贯没什么多余表情,看不出端倪。 “知道了。”她低声应了一句,迈着还有些虚浮的步子,慢慢往病房方向走。 心里却飞快地转着:到底什么事,能让两位医生连年都不留下过,急着离开? 是哪里急需医生吗? 她听陈琛提过,这两位都是内科专家,加上之前离开的内分泌科专家……难道是有领导病了? 可也不像。 揣着疑问,她不觉加快了脚步。 回到病房区,古诚奕已经在走廊等着,脸色平静。 “慢点,不急。”他迎上来低声解释。 “朱医生和曾医生有事,必须立刻赶回去。他们正在收拾,大概半小时后就走。你想不想去送送?” 黄小兰点点头:“去。怎么走得这么急?过了今天多好。” 古诚奕叹了口气:“上级安排,谁不想安稳过年呢。” 黄小兰一想也是,都是打工人。 她跟着古诚奕来到医生休息室门口。 朱医生和曾医生正利落地收拾着不多的个人物品和医疗资料。 黄小兰在门口站定,收敛心绪:“朱医生,曾医生。” 两位医生闻声转头,见到她,严肃的神情缓和了些。 中年女医生朱医生甚至朝她笑了笑:“小兰同志,气色好多了。我们家里有点急事,必须马上走,没法看到你完全康复了。你要继续配合治疗,好好养身体。” 已经地中海微微发福的曾医生也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语气郑重:“保持健康,就是对我们工作最大的支持。以后……自己多当心。” 黄小兰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谢谢两位医生这段时间的照顾。你们……也请多保重。” 目送两位医生提着简单的行囊,在古诚奕陪同下快步离开,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黄小兰仍站在原地,心头沉甸甸的。 她几乎可以肯定:外面一定出了大事。 遇到问题怎么办? 当然是直接问。黄小兰回到房间后,就专门等着古诚奕。 等他送完人回来,立刻开门见山地问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古诚奕,两位医生这么急着回去,到底是去哪儿?哪里出事了?” 古诚奕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坦白:“具体任务我也不清楚。但秦书文前改天通知我们,最近所有人都要限制外出,不得随意外出,物资统一调配。原因是……南方出现了不明原因的肺炎,传染性很强,情况……应该还好,有这么多医生在。” 黄小兰没等他说完,心里咯噔一下,脸色一变。 立刻抓过旁边的电视遥控器,快速地切换着频道,想看看有没有相关的新闻报道,获取更直接的信息。 她刚才脑子里似乎飞快地闪过了什么念头,但没抓住。 那感觉转瞬即逝,却又让她觉得格外重要。 古诚奕见她脸色不对,忙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黄小兰没回答,只是紧盯着电视屏幕。 她终于切换到了一个正在播放相关新闻的频道。 画面里,记者穿着臃肿的白色防护服,站在一条空旷的街道上,远处能看到身穿同样防护服的工作人员正在进行环境消杀。 镜头扫过,一些店铺门可罗雀,行人稀少且都戴着口罩。 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防护罩传来,带着明显的凝重。 见古诚奕急得都快转身去叫江温言了。 黄小兰才回过神来,目光却还粘在电视画面上,心不在焉地答道:“我没事,就是……有点担心。这情况,是不是比想象的严重?” 古诚奕上前一步,挡在了她和电视之间:“担心就别看了。相信国家,既然已经出手了,最多一两个月,肯定能控制住。走吧,先去吃饭,饭要凉了。” 黄小兰又看了一眼电视里那些穿着防护服、虽然忙碌却井然有序的医护人员和工作人员,心里稍微定了定。 她放下遥控器,顺从地跟着古诚奕往外面走去。 喜欢系统边角料:我要上大学请大家收藏:()系统边角料:我要上大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0章 临时 饭桌上遵循着黄小兰老家的风俗。 年夜饭的重头戏在晚上,因此午餐相对简单些。 黄小兰心情不错,细细品尝着林薇特意准备的家乡菜。 熟悉的味道让她胃口大开,一边吃还不忘向古诚奕推荐: “古诚奕,你尝尝这个,味道真不错!” “林姐,你手艺真好,和我妈做的特别像。”她满足地眯起眼睛。 林薇温温柔柔地朝她笑了笑:“喜欢就多吃点,晚上咱们吃更好的。” 黄小兰笑眯眯地点头。 古诚奕很给面子,跟着尝了几口,也点头说:“确实不错,林姐辛苦了。” 一旁的江温言则已彻底沉浸在他那堆医学资料和秦书文提供的文件里。 眉头紧锁,时不时在纸上写写画画,完全进入了“闭关”状态,对满桌饭菜视若无睹。 黄小兰对此并不介意。 她自己遇到真正痴迷的事时,也会这般心无旁骛,眼里只剩下目标。 当然,主要还是以前身体底子虚,经不起那样废寝忘食的折腾。 江温言不一样,他是成年人,体格也结实,短期内这样“拼命”,暂时还坏不了。 午饭过后,黄小兰习惯性地想去厨房帮忙准备晚上的年夜饭。 在老家过年时,她总要帮着拨鸡毛——鸭毛最难除,有时候恨不得连鸭皮一起揭了。 忙完这些,下午三四点便会洗澡换上新衣,跟小伙伴串门走动,互相炫耀谁的新衣服新鞋子更好看。 但林薇温柔而坚决地拦住了她:“小兰,不用那么麻烦。年夜饭我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你就好好歇着,养足精神晚上吃大餐。” 她一边利落地收拾碗筷,一边笑着说道。 古诚奕在一旁接话:“晚点我们可以和部队的人一起,参加他们的包饺子活动,还有集体年夜饭。” 一听这话,黄小兰眼睛顿时亮了。 能见到新人总是好事,不然晚上只有他们几个人吃饭,她非闷坏不可。 古诚奕又补充道:“不过你不能吃他们的饭菜,得单独做。” 黄小兰连连点头——只要有人能热闹一下就好。 等黄小兰开开心心地回房休息后,古诚奕走进自己的房间,拿出手机拨通了秦书文的电话。 “已经跟她提了晚上和部队官兵一起吃年夜饭的事,她很高兴。” 秦书文清冷的声音从听筒那端传来:“知道了。让伍光明提前做好现场的安全检查,确保万无一失。” 古诚奕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不解和担忧:“既然知道现在外面不安全,为什么还要让她参加这种集体活动?这不是增加暴露的风险吗?” 最近可是很多人在找她,间谍无处不在。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秦书文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语气很轻,不知是说给古诚奕听,还是说给谁听:“她……还是个孩子。过年,应该热闹一点。” 古诚奕被这句话堵得一哽,心里那些关于安全、关于风险的说辞,忽然就有些说不出口了。 他想起黄小兰刚才听到消息时瞬间亮起来的眼睛,那纯粹属于孩子的欢喜。 想到她只能困在小花院,最大的乐趣居然是晒太阳,能说上话的王小南也已经离开。 有时候她太成熟稳重,他都没想起来她才14岁,正应该在学校里和朋友嬉笑打闹的年龄。 他最终叹了口气,低声道:“……好吧。我赞同。” 放下电话,秦书文转身走向书房。 今天是过年,家里只有父亲和爷爷在,平时就很难在家的母亲回娘家探望生病的老人。 偌大的宅邸显得有些冷清。 他推开书房厚重的木门,父亲秦报国正和爷爷秦振华坐在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低声说着什么。 见他进来,两人的目光同时投向他。 父亲秦报国面色一冷,重重哼了一声:“你这次,太冲动了!” 秦书文对父亲的指责并不在意,平静地在对面坐下,接过茶具,动作熟练地开始泡茶。 “父亲,”他语气平淡,“这种事,无论谁去做,都会得罪人。” 秦报国一掌拍在茶几上,震得茶杯轻响:“但你不该把‘平安’牵扯进去!这是最大的忌讳!” 秦书文给爷爷斟茶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眼,看向一直低垂着眼帘、沉默不语的爷爷。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冲动了,但……秦家这些年太过“完美”,行事滴水不漏,反而令人忌惮。 有时候,一个恰到好处的“缺点”,一个“功高震主”的把柄,或许能打破某种微妙的平衡,换来更长久的安全。 一直没开口的秦振华端起茶杯,语气冷淡地打断了儿子的怒火:“好了,事情已经做下了。” 秦报国仍然不服:“爸,您看他这性子!上面已经将他从正式调为临时了!只不过现在摸不准‘平安’的态度和事情的发展,暂时按兵不动而已!” 秦振华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怒气冲冲的儿子和神色淡定的孙子。 “好了,”他再次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接下来,看上面的态度吧。文儿这次,做的终究是件正事。” 他话锋一转,看向秦书文,“现在疫情局势如何?” 秦书文指尖摩挲着温热的茶杯,沉吟道:“派去的医疗专家还没有详细消息传回。这边已经按照程序向联合国相关机构进行了通报。但麻烦在于……从港岛离境的人员数量,目前还是未知数。” 秦报国思考片刻询问:“京都派过去的医疗团队,还没找到有效的治疗方法?” 秦书文沉重地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地汇报:“……尝试使用了大量广谱抗生素,但效果不明显,且副作用和后遗症问题突出……根据初步统计,65岁以上患者的死亡率接近百分之五十……目前统计的感染人数已接近两万,且仍在剧增……病毒的潜伏期大约在七到十天,具有隐蔽性……” 书房内一片死寂。 窗外的除夕夜,也反常地听不到多少鞭炮的喧闹声,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了。 喜欢系统边角料:我要上大学请大家收藏:()系统边角料:我要上大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1章 太完美 秦振华端起杯子,轻轻喝了口水,转头看向儿子秦报国:“你那边那些‘麻烦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一提这个,秦报国脸上立刻浮起咬牙切齿的怒色:“哼!那些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潜伏了这么多年,这次竟想趁乱把恒温衣的核心数据和样本偷运出境!幸好我们在境外的人反应果断,及时拦截下来。东西和人,现在都扣住了。” 秦振华点了点头,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你先出去看看王妈年夜饭准备得怎么样了,” 他吩咐秦报国,“虽然只有三个人,年夜饭也得像模像样。” 秦报国明白父亲这是有意支开他,要和孙子单独谈。 他没再多说,起身离开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秦书文神色平静,再次提起茶壶,为爷爷续上热水。 秦振华看着孙子波澜不惊的面容,缓缓开口:“不后悔?你明明有很多更稳妥的办法,把信息递上去。” 秦书文抬起头,目光直视爷爷,声音清晰而坚定:“不后悔。” 他承认,做决定时确实有过权衡。 但他还是想赌一把。 他手中的权限因“平安”而来,与“平安”的绑定也太深。 他不能放手,也未必放得了手。 可同样,上面不会允许有人长久把持这个位置。 与其将来在某种平衡或猜忌中被调离,不如主动“自黑”,留下一个可控的“把柄”,换取继续留在核心团队的机会。 他想赌的,就是最高层对“平安”的绝对重视,以及——对他本人能力与忠诚的最终判断。 秦振华没有评价他的选择,只将目光转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你该清楚,领导的心思与考量,不会永远顺着你的想法走。” 秦书文低下头,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水面:“我知道。” 输了,他或许会成为团队里的“二把手”,甚至更边缘。 但赢了……他就能在风暴真正来临前,为自己、也为“平安”,争取到更稳固的位置和更充裕的布局时间。 而“平安”——那个聪慧却纯粹的女孩。 或许就可以永远不必接触台面下的暗流与博弈,永远安心、开心地做她热爱的研究与学习。 秦振华看着他眼中那份近乎执拗的亮光,轻轻叹了口气:“有时候,我真不知道当初让你去接触‘平安’,是对还是错。” 秦书文却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庆幸与坚定:“爷爷,我很庆幸。这两年国家在许多领域的突破与变化,比过去十年加起来还要多、还要快。我很庆幸自己能成为这个进程中的一个‘局中人’。” 他略作停顿,声音更加清晰有力:“退一步说,即便当初接触‘平安’的不是我,以我的性子……我也会想尽办法,让自己‘入局’。” 他太了解自己,了解那份不甘平庸、渴望参与并影响时代的志向。 过程或许有迷茫与挣扎,但最终,他总会走上那条自己选择、并能施展抱负的路。 秦振华看着他,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她是‘秘密武器’,所以上级对她的考量,只会更加审慎和长远。” 而上级绝不会允许任何人长久把持“平安”、拿她去冒险。 但孙子选了一个“好”时机。 上交资料、阻止疫情爆发,越权不过是个小小的“瑕疵”,把处置权交还给上面。 这步棋,走得险,却也走得巧。 接下来,就看上级如何权衡。 …………… 另一个房间里,气氛轻松自如。 陈领导坐在宽大的沙发上,看着对面的一把手刘领导,正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准备点燃。 “医生让你戒烟。”陈领导皱了皱眉。 刘领导轻轻吸了一口,烟雾缭绕:“过年嘛,放松一点。” 陈领导摇头,语气严肃:“等会儿还要听取疫情的最新报告。” 刘领导一听这话,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将刚点燃的烟按熄在烟灰缸里:“这些人……居然敢隐瞒不报?!” 陈领导叹了口气,语气沉重:“是有些人,心野了,胆子也肥了。” 刘领导锐利的目光扫向坐在后排的秘书:“初步报告出来了没有?” 秘书立刻站起身,低着头,声音谨慎而清晰地汇报道:“……卫生部部长赵延业初期重视不足……粤省领导对疫情研判滞后,未能及时向社会公布实情、采取有力措施……暴露了部分地区的公共卫生应急体系存在薄弱环节,信息报送和公开机制有待完善……” 刘领导听着,脸色越来越阴沉,刚刚放下的手又不自觉地握紧了。 室内一片压抑的寂静。 秘书深吸一口气,继续念道:“……目前,传染源头仍未最终确认……累计报告死亡病例128人,重症499人……其中60岁以上患者死亡33人……” “……医疗队暂时无特效药,使用大剂量激素…后遗症骨坏死………重症靠机械通气……。” “……按照程序向世界卫生组织(WHO)进行了通报,……未引起对方足够重视……部分感染者在潜伏期内已离境返乡或前往他国,追踪难度极大,已知涉及新加坡、加拿大等多个国家和地区……” 汇报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沉重。 每一个数字,都代表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和一个濒临破碎的家庭。 陈领导见刘领导面色已经铁青,额角青筋微跳,显然已维持不住表面的淡定。 他挥了挥手,示意汇报的秘书和宁晋先退下。 等书房门轻轻关上,只剩下他们两人时,刘领导猛地一掌拍在厚重的红木书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赵延业!”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压抑着雷霆般的怒火,“好样的!居然隐瞒了快两个月!” 陈领导倒是相对平静,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沉声道:“这暴露的,是我们整个公共卫生和医疗应急系统的规范化、现代化问题。不是处理一两个人就能解决的。” 刘领导烦躁地拿起那支熄了的烟,又狠狠吸了一口——虽然没点着。 他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斩钉截铁:“我们需要建立一个真正权威、高效、直通的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要有一个能担得起责任、顶得住压力的主持人!” 陈领导放下茶杯,郑重地点了点头。 喜欢系统边角料:我要上大学请大家收藏:()系统边角料:我要上大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2章 你们怎么不说话了。 商量完正事,气氛稍缓。 陈领导想起最近收到的一些颇为“隐晦”的汇报与“建议”。 不由轻笑:“看来,是有人见不得秦家坐得太稳啊。” 刘领导此刻没有外人在场,也不再压抑脾气,冷哼道:“他们这是想换上‘自己人’……看来,知情人还是太多了些。” 陈领导拿起桌上那份关于疫情的初步报告,目光微沉:“他们大概以为,只要秦家从那个位置上下来,就能换上中意的人选。” 刘领导靠在椅背上,眼神锐利:“我不会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过去打扰。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不容置疑,“秦家这次确实过界了。该有的敲打,不能少。” 陈领导点头:“但秦书文这个人暂时不能换。他对‘平安’最了解,配合也默契,贸然换人风险太大。” 刘领导站起身,踱了两步,拍板道:“那就给他定个一年的考察期。同时,安排一个得力的人过去。” 陈领导对这个方案没有反对——该敲打的就得敲打。 他按了一下桌上的呼叫铃。 早已候在外面的宁晋与几位核心工作人员鱼贯而入。 陈领导向宁晋示意。 宁晋立即从随身公文包内侧取出一个深紫色丝绒盒子,恭敬放在桌面上,轻轻打开。 盒内衬着黑色天鹅绒,上面静静躺着一块约小孩巴掌大小、颜色均匀、水头极足的祖母绿宝石,在灯光下流转着静谧深邃的绿意。 “这块玉,质地还算过得去,”陈领导语气平和,“就当是我给‘平安’同志的新年礼物。生病也是辛苦了。” 刘领导微微挑眉:“你这块料,我记得是你珍藏多年的好东西。” 陈领导淡淡一笑:“她给了我们底气,我们……也该给她一点保障和心意。” 刘领导听出他话里的提醒——先前“平安”那边,自己只象征性地送过一支钢笔。他沉吟片刻,开口道: “巧了,我这边倒也有一块祖传的羊脂白玉,质地温润。既然老陈你带了头,那我也凑一份。” 他转向自己的秘书:“去我书房,把东边柜子最上层那个黄杨木盒子取来。” 陈领导闻言,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 另一边的黄小兰,可不知道有两位举足轻重的人物正在为她准备这样的大礼。 当然,即便知道,以她现在的见识,恐怕也未必能完全理解这两块玉石背后所代表的价值与深意。 就跟她也认不出品牌衣服和车子一样。 她此刻正身处军营食堂,和留守的几十号官兵一起,热热闹闹、美滋滋地学着包饺子呢。 古诚奕和伍光明在桌子那头利落地擀着饺子皮,动作娴熟,擀出的皮又圆又匀。 陈琛坐在她旁边,一起笨拙却认真地包着饺子。 林姐已经去厨房里面帮忙准备其他的年夜饭菜了。 黄小兰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饺子皮能擀得这么漂亮、这么快,佩服地朝那两人看了一眼。 这场景让她想起了家里——小时候,家中没有专门的擀面杖,妈妈会用洗干净的空酒瓶来擀皮。 但饺子到底是什么味道? 她竟然有些记不清了。 因为太穷,一年到头能吃上饺子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后来条件好些,吃的都是外面买的现成饺子皮,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还是觉得手工的应该更好吃。 而眼前,更让她这个“土狗”大开眼界。 除了常见的韭菜猪肉馅、玉米猪肉馅,居然还有西葫芦鸡蛋馅、冬瓜羊肉馅、韭菜牛肉馅…… 种类多得让她眼花缭乱,光是看着就仿佛能闻到各种香气混合的诱人味道。 她作为南方人,吃的最平常的味道就是韭菜猪肉饺子,其他真没试过。 当然,医生严令禁止,她现在一口也吃不到。 她来云南这么久了,连传说中的菌子都还没尝过呢。 她转过头,看向旁边忙碌的三个人,心里有点馋。 “古诚奕,”黄小兰眼巴巴地望着那些诱人的饺子馅,突发奇想,“过年了,能不能给我搞点云南的菌子尝尝?听说又鲜又嫩,能把人的舌头都鲜掉!” 她其实真的很好奇,“红伞伞,白杆杆,躺板板”的传说到底是不是真的,味道又到底有多神奇。 古诚奕放下擀面杖,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要求别这么多!先把身体养好再说。还有,你们两个,” 他指了指黄小兰和陈琛面前的“作品”,“包的饺子也太难看了,看看人家怎么包的!” 黄小兰低头看看自己手里那个歪歪扭扭、勉勉强强的饺子,又看看陈琛面前那几个不是露馅就是形状诡异的“面团”。 嘴硬道:“差别不大啊……陈琛,你包的确实有点难看。” 她就是包的平常点,又不是开饭店,要求这么高干嘛。 陈琛不理他们,闷头跟手里的饺子皮较劲,试图包得好看点。 他一个住海边的,很少吃饺子,平时都是父母忙活,这算是他第一次动手,倒也觉得新奇。 黄小兰觉得跟这两个“没意思”的人待着无聊,索性搬起自己的小椅子,挪到了旁边一桌。 那桌坐着四个年轻士兵,正一边说笑一边麻利地包着饺子,动作快,包得也好看。 见到有人突然坐到他们这桌,四个年轻士兵愣了一下。 互相交换个眼神,默契地选择了沉默,就当没看见,继续低头专注地包着饺子。 黄小兰也不吭声,就安静坐在旁边,看他们熟练地捏着皮、手指翻飞间一个饱满的饺子就成型了。 他们包的是最经典的韭菜猪肉馅。 她看着点了点头,嗯,这个馅料看起来调得不错。 虽然可能都是同一个厨师调的料。 班长王平大感觉到背后投向自己这桌的视线明显增多了。 而且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他手上包饺子的动作不由得顿了一下。 他抬头,注意到对面的三个战友脸色也有些紧绷,显然也感受到了周围那不同寻常的视线。 就在这时,他听到坐在旁边那个一直没出声的小姑娘,忽然开口问道: “你们怎么不说话了?” 喜欢系统边角料:我要上大学请大家收藏:()系统边角料:我要上大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