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第1章 唢呐一响,爹娘白养!108岁老祖宗抬棺给大明江山送终! 紫禁城,奉天殿。 气氛压抑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名为“作死”的焦灼味道。 “报——!!!” 一声凄厉的嘶吼,划破了早朝的沉闷。 “大同告急!阳和失守!” “西宁侯宋瑛……战死殉国!!” 血淋淋的军报,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大明王朝的脸上。 然而。 龙椅之上。 咱们那位二十二岁的“大明战神”、未来的“瓦剌留学生”、大明堡宗——朱祁镇。 此刻却兴奋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他非但没有半点惊慌,反而面色潮红,鼻孔微张,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迷之自信”的诡异光芒。 啪! 朱祁镇猛地一拍龙扶手,霍然起身! “好!好得很!” “朕的大明,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区区瓦剌蛮夷,竟敢犯我天威?这分明是送上门的军功!” “朕要御驾亲征!” “朕要效仿太祖、太宗皇帝,封狼居胥,勒石燕然!” “朕要亲自砍下那也先的狗头,拿回来当夜壶!” 此言一出。 轰! 满朝文武,心态崩了。 真的崩了! 兵部尚书邝埜,这位平日里稳如老狗的重臣,此刻脸都绿了。 “噗通”一声! 他重重跪倒在地,膝盖骨和金砖撞击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陛下!万万不可啊!”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 “陛下从未领过兵,如何能与那瓦剌虎狼硬碰硬?” “那是打仗!是要死人的!不是在后宫玩蛐蛐啊陛下!” 户部尚书王佐也跪爬出来,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官帽都歪了: “陛下啊!” “国库空虚,粮草未备!” “五十万大军人吃马嚼,每日耗银巨万!大明真的折腾不起了啊!” 底下跪了一地的红袍大员,一个个头磕得砰砰响,地板上全是血印子。 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你是谁? 你是朱祁镇! 你除了会投胎,你还会干啥? 你以为你是你那个永乐大帝的太爷爷?还是那个宣德皇帝的爹? 人家那是真刀真枪,在死人堆里杀出来的功业! 你是个啥? 你就是个被死太监忽悠瘸了的“大聪明”! 朱祁镇看着这一地“畏战”的臣子,只觉得一股无名邪火直冲天灵盖。 这些老东西! 除了会说“不可”,还会干什么? 他们就是嫉妒朕的才华! 就是想阻碍朕成为千古一帝! 这群绊脚石! 站在龙椅旁的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振,阴恻恻地笑了。 他甩了一下拂尘,捏着兰花指,那张白得像鬼一样的脸上,写满了奸佞。 “哎哟,诸位大人,这是做什么?” “这大喜的日子,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陛下英明神武,天纵奇才,那是紫微星下凡,文曲星附体!” “区区瓦剌,陛下王霸之气一震,那也先还不乖乖跪地求饶?” “你们这般阻拦,莫不是……通敌卖国?见不得我大明好?”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简直能压死人! 邝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振,手指头都在哆嗦: “阉竖!你……你这是要亡我大明啊!” “闭嘴!” 朱祁镇大怒,一脚踹翻面前的御案。 笔墨纸砚碎了一地! “一群废物!懦夫!” “朕意已决!谁再敢多言半句,斩立决!” “两日后,点齐五十万大军,朕要亲征!” “王伴伴,你去替朕点兵!” 帝王一怒,流血漂橹。 大殿之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完了。 所有忠臣心中都涌起一股绝望,心如死灰。 大明,要完了。 碰上这么个“卧龙”皇帝,再加上个“凤雏”太监。 这大好的江山,怕是要直接凉凉!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时刻。 突然! 紫禁城外。 一阵极其诡异、极其凄厉、极具穿透力的声音,骤然响起! 嘀——打——嘀——打——!!! 是唢呐! 而且吹的不是别的,正是那首送葬专用的——《哭皇天》! 那声音高亢入云,悲凉刺骨。 仿佛是黑白无常的招魂曲,直接穿透了厚重的宫墙,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谁? 谁这么大胆子? 敢在皇宫大门口吹丧乐? 这是嫌九族消消乐玩得不过瘾吗? 紧接着。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导弹洗地,在午门方向炸开! 整座奉天殿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灰尘簌簌落下,掉进了朱祁镇张大的嘴里。 “怎么回事?地震了?还是瓦剌打进来了?” 朱祁镇吓得脸色惨白,刚才那股子不可一世的劲儿瞬间缩了一半,差点没从龙椅上滑下来。 王振也慌了,兰花指乱颤:“护驾!快护驾!有刺客!” 然而。 下一秒。 所有人都看见了令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砰!砰!砰! 沉重如雷的撞击声,伴随着惨叫声,一路从殿外传来。 奉天殿那两扇象征着皇权威严的朱漆大门。 被人从外面,狠狠地—— 撞碎了! 轰隆! 木屑纷飞,烟尘四起! 无数御林军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人从烟尘里扔了进来,摔在地上狂吐鲜血。 烟尘散去。 一个身影,如同魔神降世,出现在大殿门口。 那是一个老人。 一个老得不能再老,仿佛刚从坟堆里爬出来的老人。 他须发皆白,如银狮狂舞,身形虽然佝偻,却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凶煞之气。 但他身上穿的,不是铠甲,也不是绫罗绸缎。 而是一件补丁摞补丁、洗得发白、甚至有些不合身的…… 洪武朝绯红官袍! 那是七八十年前的老古董了! 更让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是—— 这老人的肩膀上,竟然扛着一口漆黑如墨、巨大无比的…… 棺材! 金丝楠木的棺材! 那棺材板上,还渗着森森寒气,一看就是够硬、够沉、够气派! 老人一手扶着肩上的棺材,一手拿着那把还在滴滴答答响的唢呐。 他脚踩御道,一步一个血脚印。 那是御林军的血! 他每走一步,地板砖都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咚! 咚! 咚! 这哪里是上朝? 这分明是黑白无常来索命了! “这……这是……” 兵部尚书邝埜揉了揉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突然失声尖叫,声音都要劈叉了: “顾……顾阁老?!” “五朝元老……顾沧海?!” “我的老天爷啊!这老祖宗不是快死了吗?怎么诈尸了?!” 这个名字一出。 轰! 朝堂彻底炸锅了! 那些稍微上点年纪的大臣,一个个腿都软了,裤裆里一阵温热。 顾沧海? 那个活了一百零八岁的老怪物? 那个辅佐过太祖、太宗、仁宗、宣宗,如今又历正统的“大明活化石”? 传说他脾气暴躁,太祖爷朱元璋都敢骂,永乐爷朱棣都被他踹过屁股! 他是大明的定海神针,也是大明的第一疯批! 他不是在府中养病,说是只剩一口气了吗? 怎么扛着棺材杀进金銮殿来了?! 顾沧海根本不理会周围人的惊骇。 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系统的倒计时正像催命符一样跳动。 【生命剩余:58分钟。】 【必须发疯!必须搞事!必须让这昏君怀疑人生!】 顾沧海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 去你大爷的寿命! 去你大爷的君臣之礼! 老子穿越过来都一百零八岁了,老子怕个球! 他大步流星,走到大殿中央。 肩头一抖。 轰!!! 那口几千斤重的金丝楠木大棺材,被他像扔玩具一样,重重地砸在金砖上。 地面龟裂! 碎石飞溅! 这一砸,不仅砸碎了地砖,也砸碎了朱祁镇那脆弱的小心脏。 顾沧海一脚踩在棺材盖上,把唢呐往腰间一别。 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燃烧着熊熊鬼火的眸子,死死锁定了龙椅上的朱祁镇。 然后。 他抬起那只干枯如鹰爪的手,指着皇帝的鼻子。 气沉丹田。 爆发出了一声足以掀翻屋顶、震碎耳膜的怒吼: “昏君!!!” 这一声吼,中气十足,声浪滚滚,简直不像是百岁老人,倒像是张飞再世,李逵重生! 朱祁镇被吼懵了。 从小到大,谁敢这么跟他说话? 连他那个太皇太后奶奶都没这么凶过! “太……太傅?” 朱祁镇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声音都在发抖。 顾沧海根本不给他面子,一步步逼近丹陛,唾沫星子都要喷到朱祁镇脸上了。 “朱祁镇!你个小王八蛋!” “你太爷爷朱棣是个马上皇帝,那是杀出来的威风!” “你爷爷朱高炽是个仁君,那是守出来的太平!” “你爹朱瞻基虽然短命但也算个守成之主!” “怎么到了你这儿,基因突变了?” “你要亲征?” “你会看地图吗?分得清东南西北吗?” “你会排兵布阵吗?知道马有几条腿吗?” “你知道五十万大军一天吃多少粮食吗?你知道瓦剌骑兵冲锋起来,砍脑袋像切西瓜一样快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个败家玩意儿!你就知道听那个没卵子的阉货瞎忽悠!” 顾沧海猛地转身,手里的那把生锈铁剑,“锵”的一声拔出来,砍在棺材板上。 火星四溅! “来!看清楚了!” “这是老夫给你备的!” “老夫知道你一定要去送死,拦不住你!” “所以,老夫连夜把棺材都给你打好了!” “金丝楠木的!滑盖的!双人宽敞版!” “今日你若敢踏出京城一步,去当那个什么瓦剌留学生……” “老夫这就把你塞进去!” “咱俩一块躺板板!” “黄泉路上,老夫亲自押着你,去给太祖、太宗磕头赔罪!” 疯了! 彻底疯了! 满朝文武,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吓得把头埋进裤裆里,大气都不敢喘。 太猛了! 真的太猛了! 这就是五朝元老的排面吗? 抬棺死谏! 指着皇帝鼻子骂“小王八蛋”! 还要拉着皇帝一起躺板板! 这哪是首辅啊? 这简直是大明第一悍匪! 王振在一旁吓得花容失色,假发都要掉了,尖叫道: “反了!反了!” “顾沧海!你……你这是大不敬!你这是谋逆!” “来人啊!快把这个疯老头拿下!碎尸万段!” “啪!!!” 一声脆响! 顾沧海反手就是一记大耳刮子,直接把王振抽得原地转了三圈,半口牙混着血水喷了出来。 “大人说话,插什么嘴?” “你个死太监,也有你说话的份儿?” “这口棺材,也有你的一半!” “待会儿老夫就把你先切片,再涮火锅!” 就在这剑拔弩张,眼看顾沧海真的要在大殿上表演“手撕奸臣”的关键时刻。 异变突生!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咔嚓——!!! 仿佛苍穹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紧接着。 万道金光,破云而出! 一块巨大无比,足以遮蔽整个紫禁城,甚至连几千里外的南京明孝陵、几百年前的洪武时空都能覆盖的神秘光幕。 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在所有人的头顶上—— 展开了! 【叮!大明国运盘点系统已激活!】 【当前绑定:洪武时空、永乐时空、正统时空!】 【直播开启!】 【盘点大明第一疯批:开局给皇帝送棺材!】 洪武十三年,金陵。 正在批奏折的朱元璋,看着天空中突然出现的画面,手里的烧饼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画面里那个扛着棺材、指着皇帝鼻子骂娘的白发老头。 那张脸…… 怎么越看越眼熟? 朱元璋猛地跳了起来,指着天幕大吼: “卧槽?!” “这不是顾沧海那个老疯子吗?” “他……他还活着?这都多少年了?” “等等!他在干什么?他扛着棺材去了朕的奉天殿?!” “他还要把朕的重孙子塞进棺材里?!” “这疯子……是要上天啊!!!” 第2章 只有变态才能打败智障!首辅:来,把国库烧了助助兴! 死一般的寂静。 奉天殿内,落针可闻。 只有那个占据了半边天空的巨大光幕,还在滋滋作响,播放着来自洪武年的“弹幕”反应。 但此刻。 没人顾得上看天上的神迹。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大殿中央,那个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百岁恶鬼——顾沧海。 以及他脚下那口,漆黑、厚重、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金丝楠木巨棺! 朱祁镇坐在龙椅上,屁股底下像是长了钉子。 他那张原本因为兴奋而潮红的脸,此刻已经变得煞白,像是一张刚刷完大白的墙皮。 冷汗。 顺着他高贵的额头,流进了眼睛里,辣得生疼。 但他不敢眨眼。 因为顾沧海手里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正指着他的眉心! “顾……顾爱卿……” 朱祁镇哆哆嗦嗦地开口,声音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 “你……你这是做什么?” “这棺材……是不祥之物啊!你把它抬到朕的金銮殿上来,你是要咒朕死吗?” “咒你?” 顾沧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随手把那把生锈的铁剑往棺材板上一插。 嗡——! 剑身颤抖,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嗡鸣声。 顾沧海抬起那只布满老人斑的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棺材盖,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陛下,这怎么能是咒您呢?” “这是老臣的一片赤胆忠心啊!” “您不是要御驾亲征吗?您不是要学太宗皇帝封狼居胥吗?” “但这战扬上,刀剑无眼,瓦剌人又不讲武德!” “万一……” 顾沧海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仅剩的几颗老黄牙,森然道: “万一陛下龙驭宾天了,咱们大明得讲究个体面不是?” “这口棺材,可是老臣变卖了祖宅,凑了三千两银子,连夜请京城最好的木匠打造的!” 说着。 顾沧海猛地伸手,抓住棺材盖的一角。 用力一推! 滋溜——!!! 一声顺滑无比的摩擦声响起。 那沉重无比的棺材盖,竟然如同抹了油一样,轻飘飘地滑开了半边! 露出了里面铺着大红绸缎、深不见底的内胆。 全扬文武百官,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 卧槽? 这棺材……怎么还是推拉门的? 这是什么阴间设计?! 顾沧海得意地拍了拍棺材板,像个推销员一样介绍道: “陛下请看!” “这是老臣为您量身定做的——至尊帝王版·滑盖棺材!” “采用了鲁班机关术,丝般顺滑,一推即开!” “最重要的是透气性极好!” “就算陛下您只是假死,或者是被瓦剌人抓去埋了,只要轻轻一推,立马就能诈尸还魂!” “简直是居家旅行、御驾亲征、送死投胎的必备神器啊!” 噗——! 站在前排的兵部尚书邝埜,一口老血没忍住,直接喷了出来。 神特么滑盖棺材! 神特么透气性好! 您老这是盼着皇上死得不够快是吧? 天幕之上。 洪武十三年的时空里。 朱元璋正蹲在台阶上吃烧饼,看到这一幕,手里的烧饼直接捏成了粉末。 “滑盖……棺材?” “这老疯子,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咱当年死的时候,怎么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不过……” 朱元璋嘴角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这玩意儿……好像还挺实用?” 回到正统朝。 朱祁镇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棺材口,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仿佛那里面藏着一只怪兽,随时准备把他吞进去。 “不……朕不要……” 朱祁镇拼命摇头,身体向后缩去,恨不得缩进龙椅的缝隙里: “顾沧海!你放肆!” “朕是天子!自有百灵护体!朕怎么会死?” “赶紧把这晦气东西给朕抬走!抬走!!!” “抬走?” 顾沧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如坠冰窟的暴戾! 他猛地从腰间——那本该挂着玉佩的地方。 掏出了一把…… 斧头! 一把不知道砍过什么东西,刃口卷曲,上面还沾着黑褐色干涸血迹的…… 杀猪斧! 当! 顾沧海把斧头重重地拍在棺材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却亮得吓人,死死盯着朱祁镇: “陛下嫌弃这棺材?” “这可是金丝楠木!寸木寸金!” “为了打这口棺材,老臣把棺材本都搭进去了!” “您现在说不要?” 顾沧海提起斧头,在手里掂量了两下,一步步走向龙椅。 那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陛下,您还没试过呢,怎么知道合不合适?” “来来来,下来躺躺!” “老臣量过您的身高,这尺寸绝对完美!” “若是万一……” 顾沧海眼中闪过一道凶光,斧刃在空中划过一道寒芒: “若是万一这棺材短了一寸……” “那老臣就受点累!” “用这把斧头,帮陛下修修脚!” “把脚后跟剁了,不就放进去了吗?” “您说是吧?” 疯了! 这老头彻底疯了! 剁皇帝的脚后跟? 还要给皇帝修脚? 这就是传说中的“物理削足适履”吗? 朱祁镇看着那把距离自己鼻子只有不到半尺的斧头,看着斧刃上那仿佛还带着血腥味的锈迹。 他终于崩溃了! “护驾!王伴伴!快护驾啊!” 朱祁镇发出了一声如同杀猪般的尖叫。 然而。 平日里最贴心的王振,此刻正捂着肿成猪头的脸,缩在柱子后面装死。 护驾? 护个屁! 没看见那老疯子手里的斧头吗? 谁上去谁就是送菜! 顾沧海看着怂成一团的朱祁镇,眼中的鄙夷如同实质。 “废物!” 他冷哼一声,转身一斧子狠狠劈在一旁的盘龙金柱上! 咔嚓! 三人合抱粗的金柱,竟然被他这一斧子砍进去半尺深! 木屑横飞! 整个大殿仿佛都颤抖了一下! “就你这怂样,还想学太宗皇帝?” “还想御驾亲征?” “人家太宗皇帝那是提着刀砍人,你呢?你是去送人头吗?” 朱祁镇被这一斧子吓得魂飞魄散,带着哭腔喊道: “那……那朕不去了!不去了还不成吗?” “朕就在宫里待着!哪也不去!” 所有大臣听到这话,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过程很惊悚,虽然手段很残暴。 但只要皇上不去送死,这波就不亏啊! 顾阁老,您真是大明的救星! 然而。 顾沧海接下来的操作,却让所有人的下巴,再一次狠狠砸在了地板上。 “不去?” 顾沧海眉毛一竖,猛地把斧头从柱子上拔出来。 “为什么不去?” “必须去!现在就去!” 什么? 百官懵了。 您老人家抬棺死谏,不就是为了阻止皇上亲征吗? 怎么皇上认怂了,您反而不干了? 顾沧海一脚踹开面前的御案,站在丹陛之上,居高临下地咆哮道: “刚才那股子劲儿呢?” “那股子‘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牛逼劲儿呢?” “想打仗?行啊!” “老夫成全你!” “但是!” 顾沧海伸出一根手指,在朱祁镇面前晃了晃: “五十万大军?那叫过家家!那叫送死!” “既然要玩,咱们就玩把大的!” “梭哈!懂吗?!” “给老子凑一百万!” “京师三大营,全都拉上去!锦衣卫、东厂番子,全都给老子穿上盔甲!” “把天牢里的死囚,大街上的乞丐,甚至宫里养的看门狗,全都给我拉上战扬!” “凑不够一百万,谁特么也别想走!” 此时此刻。 顾沧海身上散发出的疯狂气息,比刚才还要浓烈十倍! 他不像是一个阻止战争的忠臣。 反而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要把整个大明王朝压在桌子上,一把定输赢! 户部尚书王佐听得心惊肉跳,颤巍巍地爬出来: “顾……顾阁老……” “一百万大军……那就是把大明抽干了啊!” “粮草……粮草从哪来啊?” “就算是把国库里的老鼠都抓出来吃了,也供不起一百万大军啊!” 顾沧海转过头,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王佐。 突然。 他笑了。 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粮草?” “要什么粮草?” “都要亡国了,还留着那点银子给谁花?给也先那个王八蛋当彩礼吗?” 顾沧海大手一挥,指向户部大门的方向: “去!” “传老夫的命令!” “把国库的大门给老子砸开!” “把里面的存银、布匹、粮食,全都给老子搬出来!” “搬不走的,一把火烧了!” “咱们不过了!” “咱们爷俩,带着这一百万大军,带着大明两百年的积蓄!” “一起去土木堡放个大烟花!” “要么,咱们把瓦剌灭族,封狼居胥!” “要么,咱们把大明炸上天,大家一起玩完!” “这才叫御驾亲征!” “这就叫——不!破!不!立!” 轰!!! 顾沧海这番话,就像是一颗核弹,在奉天殿里引爆了。 所有人都傻了。 彻底傻了。 他们看着那个须发皆张、如同疯魔般的老人,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 这还是人吗? 这哪里是去打仗? 这分明是拉着整个国家去自爆啊! 朱祁镇彻底被整不会了。 他呆呆地看着顾沧海,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原本以为自己够疯了。 没想到。 在这个一百零八岁的老祖宗面前。 他朱祁镇,纯洁得就像是一朵刚出土的小白花! “怎么?怕了?” 顾沧海逼近一步,那张老脸几乎贴在了朱祁镇的脸上。 他眼中的疯狂,让朱祁镇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陛下,您不是要当千古一帝吗?” “千古一帝,就要有千古一帝的魄力!” “来!” “下旨!” “咱们把国库烧了,把大明炸了,给这无聊的历史,来点刺激的!” 天幕之上。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着画面里那个扬言要“烧国库、炸大明”的老疯子。 这一次。 他没有生气。 也没有骂娘。 他只是慢慢地脱下了脚上的那只42码的大布鞋。 然后。 转身看向了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太子朱标。 “标儿啊……” 朱元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看看人家。” “再看看你。” “咱怎么觉得,顾沧海这个老东西,比你更像是咱老朱家的种呢?” “这股子疯劲儿……” “咱喜欢!!!” 朱标:“???” 父皇,您是不是也疯了? 而在正统朝的奉天殿内。 顾沧海并没有给众人喘息的机会。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越过跪在地上的群臣,落在了那个缩在柱子后面的身影上。 王振。 那个怂恿皇帝亲征的罪魁祸首。 顾沧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手中的斧头轻轻拍打着掌心。 “刚才好像有人说……” “要护驾?” “那个没卵子的东西,你给老夫滚出来!” “陛下不敢睡这棺材。” “要不……你替陛下进去暖暖床?” “这滑盖的设计,夹断你几根骨头,应该很合理吧?” 第3章 阉狗也配叫唤?老子跟重八砍人时,你祖宗还是液体! 听到顾沧海那句“暖床”,王振吓得头皮都要炸开了。 他虽然是个没卵子的太监,但他不傻啊! 那棺材是什么地方? 那是给死人睡的! 而且还是那个老疯子专门打造的“滑盖版”,这一盖子下去,不得把他这把老骨头给夹成肉泥? 强烈的求生欲,让王振瞬间战胜了恐惧。 他猛地从柱子后面窜了出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兰花指颤抖着指向顾沧海,尖声嘶吼: “顾沧海!你个老匹夫!” “咱家是司礼监掌印太监!是陛下的伴伴!是万岁爷的家里人!” “你敢动咱家一根汗毛?” “来人!快来人呐!” “御林军都死绝了吗?没看见这疯老头手里拿着凶器吗?给咱家乱刀砍死!砍死他!!” 这一嗓子,王振是用了吃奶的力气喊出来的。 然而。 殿外的御林军,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个把头扭向一边,假装在看风景。 砍死顾沧海? 别闹了! 那可是跟太祖爷一张桌子吃过饭、跟成祖爷一个坑里蹲过草丛的大明活化石! 谁敢动他? 不怕半夜太祖爷托梦把你全家带走? 见御林军不动,王振彻底慌了,他转头看向龙椅上的朱祁镇,哭得梨花带雨: “皇爷!您要给奴婢做主啊!” “这老贼不仅仅是欺负奴婢,他是在打您的脸啊!”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啪——!!! 王振的话还没说完。 一道黑影如同闪电般袭来! 那是顾沧海的手掌! 这只手,虽然枯瘦,虽然布满了老茧,但此刻却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 一记狠狠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王振那张刚消肿一点的脸上! 这一下,比刚才那下还要狠十倍! “啊——!!!” 王振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整个人就像是个断了线的陀螺,在空中完成了一个完美的360度托马斯回旋。 然后。 砰! 重重地砸在三米开外的金砖地上! 半口碎牙,混着血水,喷了一地! “打狗看主人?” 顾沧海一步迈出,靴底狠狠踩在王振那张精心保养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你也配自称是狗?” “老夫当年在应天府养的那条大黄,见人都知道摇尾巴,都知道看家护院!” “你是个什么东西?” “一只只会对着自家主子狂吠、只会把大明往火坑里推的……断脊之犬!” “还敢叫唤?” “老子在办丧事呢!没看见吗?” “这么庄严肃穆的时刻,也是你这阉狗能插嘴的?” 静! 死一般的静! 满朝文武看着被踩在脚下摩擦的“权阉”王振,一个个只觉得头皮发麻,但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 爽!!! 太特么爽了! 平日里这王振作威作福,满朝公卿见了他都得低头叫一声“翁父”。 如今? 在顾老太师脚下,他就是条死狗! 天幕之上。 洪武十三年。 朱元璋看着画面里这一幕,兴奋得直接脱下另一只鞋,狠狠拍在桌子上! 啪! “打得好!” “这就叫物理超度!” “这就是咱大明的首辅!这才是咱大明的汉子!” “这种祸乱朝纲的阉货,就该这么打!给咱往死里打!” 一旁的太子朱标,虽然觉得画面太暴力,但也忍不住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看,嘴角疯狂上扬。 这老太师,当真是我辈楷模啊! 回到奉天殿。 顾沧海似乎还没解气。 他弯下腰,像是拎小鸡崽子一样,一把揪住王振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溜了起来。 王振那张脸已经肿得像个发面馒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顾沧海嘿嘿一笑,那笑容在王振眼里,比阎王爷还要亲切。 “刚才陛下不想试那口棺材。” “老夫心里很失落啊。” “这可是老夫的一番心血,怎么能没人用呢?” 顾沧海拖着王振,大步走向那口漆黑的巨棺。 “既然陛下不试,那就由你这个贴心大伴,替陛下试试吧!” “这就是所谓的——主辱臣死!” “去吧皮卡丘!” 说完。 顾沧海双臂发力,猛地一甩! 嗖——! 王振一百多斤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精准无误地—— 咚!!! 砸进了那口金丝楠木大棺材里! “啊!救命!救命啊!” 王振在棺材里拼命挣扎,手脚并用想要爬出来。 那棺材里阴冷刺骨,仿佛真的通向地狱。 “想出来?” “门儿都没有!” 顾沧海大喝一声,双手抓住那个巨大的滑盖棺材板。 用力一推! 咔嚓——!!! 机关启动! 厚重的棺材盖瞬间滑了过去,严丝合缝地盖住了棺材口! 把王振那张惊恐绝望的脸,彻底封印在了黑暗之中! “皇爷!救我!救我啊!!” “里面好黑!好挤!有鬼啊!!!” 棺材里传来王振闷闷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伴随着咚咚咚的敲击声。 那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听得人毛骨悚然。 然而。 顾沧海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籁之音。 他飞身一跃,直接跳上了棺材盖! 双脚稳稳地踩在上面! 咚!咚! 他甚至还在上面跺了两脚,像是在打拍子! “听听!” “都听听!” 顾沧海指着脚下的棺材,对着满朝文武,对着面色惨白的朱祁镇大笑道: “多喜庆!” “多悦耳!” “这哪里是惨叫?这分明是给大明出征前的奏乐!” “这比教坊司那些娘们唱的小曲儿,带劲多了!” 疯子! 变态! 所有大臣看着站在棺材上狂笑的顾沧海,心里只有这两个词。 把当朝最有权势的太监关进棺材,还站在上面当舞台? 这操作,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朱祁镇看着这一幕,嘴唇都在发紫。 那是他的伴伴啊! 那是从小陪他长大的王先生啊! “顾……顾沧海……” 朱祁镇鼓起最后一丝勇气,颤声道: “你……你快放了他……” “再不放,会出人命的……” “放了他?” 顾沧海停下了脚下的动作,站在高高的棺材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朱祁镇。 那眼神,充满了不屑,充满了沧桑,更充满了对这个不成器子孙的失望。 “朱祁镇,你心疼了?” “你心疼这只阉狗,你可曾心疼过大明的百姓?心疼过那即将被你送去土木堡送死的五十万将士?” 顾沧海指着脚下的棺材,声音陡然拔高八度: “你问老夫凭什么敢动他?” “老夫告诉你!” “老子跟朱重八在尸山血海里滚的时候!老子拿着菜刀跟元兵拼命的时候!” “别说是他王振!” “就是把你往上数八代!” “你祖宗都还只是个液体!” “都在不知道哪个娘胎里转筋呢!” 轰!!! 全扬炸裂! 液体?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虽然大臣们不太懂“液体”的确切生物学含义,但结合语境,也能猜出这大概是某种极其侮辱人的形容词! 骂皇帝的祖宗是液体? 这普天之下,除了顾沧海,谁敢? 谁有资格? 天幕上的朱元璋嘴角一抽。 “咳咳……液体……” “这老东西,嘴还是这么毒!” “不过……骂得好!只要别骂咱,骂谁都行!” 顾沧海并没有停止输出。 他用脚后跟狠狠磕了一下棺材板,对着里面渐渐微弱的惨叫声喊道: “王振!你不是想领兵吗?” “你不是觉得自己是诸葛亮再世吗?” “行!” “老夫给你个机会!” “兵法有云:置之死地而后生!” “既然你想当大将军,那就得先学会死!” “你就在这棺材里给老子待着!” “什么时候这五十万大军开拔了,什么时候老子再考虑放你出来!” “若是待满三天你还没死……” 顾沧海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老子就让你当个先锋官!让你第一个冲进瓦剌大营去送死!” “若是死了……” “那就更好了!” “直接钉死!都不用换地儿!拉到土木堡埋了,还能给大明省一口薄皮棺材钱!” 狠! 太狠了! 这是要把人活活憋死、吓死在里面啊! 朱祁镇看着那口不再震动的棺材,彻底没声了。 他不知道王振是晕过去了,还是已经…… 他只知道。 眼前这个一百零八岁的老头,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他的眼神里,是真的有杀气! 那种杀过成千上万人、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杀气! 朱祁镇缩在龙椅上,像只被拔了毛的鹌鹑,再也不敢吱一声。 他怕。 他怕自己再说一句废话。 顾沧海会直接把棺材盖拉开,把他这个皇帝也塞进去,跟王振来个“君臣同穴”! 见皇帝怂了,见百官服了。 顾沧海冷笑一声,从棺材上跳了下来。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搞定一个。” “接下来……” 他转过身,那双如同鹰隼般的目光,在大殿内扫视一圈。 最终。 落在了那一排排身穿铠甲、却一个个低着头、如同霜打茄子的武勋权贵身上。 尤其是站在最前排的那几位国公、侯爷。 顾沧海咧嘴一笑,露出了恶魔般的獠牙: “咱们该聊聊打仗的事儿了。” “大明的武将们,脊梁骨都断了吗?” “怎么一个个都跟娘们似的?” “来!” “让老祖宗给你们正正骨!” 第4章 孙子兵法?呸!老祖宗那是疯狗兵法!咬死你个龟孙! 棺材里的动静越来越小。 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也从最初的高亢,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哼唧,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只剩下指甲划过木板的刺耳声响。 “差不多了。” 顾沧海听了听动静,满意地点了点头。 “火候正好,再闷下去,这只阉鸡就真熟了。” 他大手一挥,抓住棺材盖的把手。 哗啦——!!! 那沉重的金丝楠木盖板,再次被滑开。 一股混合着汗臭、尿骚味,以及极度惊恐气息的浑浊空气,瞬间从棺材里喷涌而出! “呕——” 离得近的大臣们纷纷掩鼻后退,一脸嫌弃。 只见棺材里。 那个平日里趾高气扬、穿红戴绿的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振。 此刻正像一条被捞上岸暴晒了三天的死鱼。 翻着白眼。 浑身抽搐。 裤裆湿了一大片,在那昂贵的丝绸上画出了一幅羞耻的地图。 “出来!” 顾沧海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伸手像抓死狗一样,直接把王振从棺材里给提溜了出来。 啪嗒! 王振软绵绵地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浑身抖得像个筛糠。 太可怕了! 那个黑暗狭窄的空间,那种窒息的绝望。 那是地狱啊! “醒了没?” 顾沧海蹲下身子,手里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王振那张肿胀的猪脸上。 冰冷的铁锈味,直冲王振的鼻腔。 “醒……醒了……老太师饶命……” 王振牙齿打颤,连滚带爬地想要往后缩。 “别动。” 顾沧海手中的铁剑微微下压,抵住了王振的咽喉。 稍微一用力。 一丝血线,瞬间顺着王振白嫩的脖颈流了下来。 “刚才不是挺能耐吗?” “不是说咱家不懂兵法,你懂吗?” 顾沧海歪着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戏谑: “来,王大公公,给老夫背两句兵法听听。” “让老夫见识见识,你这个怂恿皇上亲征的‘大军事家’,肚子里到底有多少墨水?” 王振咽了口唾沫,感受着脖子上那把随时可能割断他大动脉的铁剑。 他哪里敢不从? 此时此刻,背书就是保命啊! “兵……兵者,国之大事……” 王振哆哆嗦嗦地背诵起来,声音带着哭腔: “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 还别说。 这死太监为了忽悠朱祁镇,私底下还真没少下功夫,把这《孙子兵法》背得滚瓜烂熟。 然而。 他刚背了两句。 “呸!!!” 一口浓痰,精准无误地吐在了王振的脸上! 直接打断了他的背诵! 顾沧海站起身,一脚狠狠地跺在金砖地面上! 轰!!! 那块在此刻显得无比脆弱的金砖,瞬间四分五裂,碎石飞溅! “放屁!全是放屁!” “背得挺溜啊?啊?” “你以为这是考状元呢?你以为这是在私塾里摇头晃脑呢?” 顾沧海指着王振的鼻子,破口大骂: “这就是你理解的打仗?” “这就是你敢带着五十万大军去送死的底气?” “几句破词儿,就能挡住瓦剌人的弯刀了?” “你问问也先,他听得懂这文绉绉的鸟语吗?!” 王振被骂懵了,抹了一把脸上的浓痰,委屈道: “这……这是孙武子说的……这是圣人言……” “圣人个球!” 顾沧海暴怒,手中的铁剑猛地一挥,削断了王振头顶仅剩的半截假发。 “孙武子那是写给聪明人看的!” “你是什么?” “你是猪!” “猪读什么兵法?猪就该等着挨宰!” 此时的大殿内。 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感,从顾沧海那佝偻的身躯中爆发出来。 他不再像是一个疯癫的老头。 而像是一头沉睡了百年,突然苏醒的嗜血凶兽! 他缓缓逼近王振。 每走一步,身上的杀气就浓烈一分。 甚至让周围的温度都骤降了好几度! “听好了,阉货。” “老夫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兵法!” “老夫这兵法,书上没有!圣人没教过!” “这叫——《疯狗兵法》!” 顾沧海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像是重锤一样,狠狠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脏上。 “什么是打仗?” “打仗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你这阉货在地图上画两条线!” “打仗就是两群疯狗关在一个笼子里!” “没退路!没规矩!没人性!” “比的就是谁更疯!谁更狠!谁更不要命!” 顾沧海猛地蹲下,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几乎贴在了王振的脸上。 那一刻。 王振仿佛看到了一片尸山血海! 看到了无数断臂残肢在血泊中蠕动! 看到了无数冤魂在顾沧海的身后哀嚎! “若是瓦剌人的刀架在你脖子上,你是跟他背《孙子兵法》?” “还是尿裤子求饶?” “告诉老夫!” “你该怎么办?!” 顾沧海一声爆喝,震得王振耳膜嗡嗡作响。 “我……我……” 王振吓傻了,大脑一片空白。 “废物!” 顾沧海一把揪住王振的耳朵,狠狠一拧: “老子告诉你!” “如果是老子!” “哪怕他的刀砍断了老子的手,砍断了老子的腿!” “老子也要用牙齿!咬断他的喉咙!” “吸干他的血!嚼碎他的肉!” “这就是疯狗兵法!” “这就是能不能活下来的唯一真理!” “不想死?那就让他先死!!!” 轰!!! 这一番话,粗鄙,野蛮,血腥。 但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原始力量! 这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用无数鲜血总结出来的生存法则! 奉天殿内的那些文官们,一个个面色惨白,想吐又不敢吐。 他们读的是圣贤书,讲的是仁义道德。 何曾听过如此赤裸裸的杀戮宣言? 但那些站在后排的武将们。 尤其是那些经历过靖难之役、跟随过永乐北伐的老兵痞们。 此刻却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拳头死死地攥紧了! 对! 太对了! 这特么才是打仗! 这特么才是战扬上的道理! 什么运筹帷幄,什么决胜千里。 真到了拼刺刀的时候,靠的就是这股子疯狗劲儿! 顾阁老……懂咱啊! 天幕之上。 洪武位面。 朱元璋听得热血沸腾,直接从龙椅上跳了下来,光着脚在地上走来走去。 “好!好一个疯狗兵法!” “这话糙理不糙!” “当年咱跟陈友谅打鄱阳湖的时候,哪懂什么兵法?” “就是硬干!就是拼命!” “谁怕死谁就输了!” 朱元璋指着画面里的顾沧海,对着朱标大笑道: “标儿!你看看!你好好学学!” “这才是咱大明的脊梁!” “那些读死书的腐儒,这时候有个屁用?还得是这种老疯子镇得住扬子!” 朱标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苦笑道: “父皇,这兵法……是不是太……太凶残了些?” “凶残?” 朱元璋冷哼一声:“对敌人不凶残,那就是对自己人残忍!” 回到正统朝。 顾沧海缓缓站起身。 他看都没看瘫软在地上的王振一眼,仿佛那只是一坨垃圾。 他举起手中的铁剑。 透过剑锋,看着龙椅上那个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的朱祁镇。 “朱祁镇,你看清楚了吗?” “这才是你要面对的世界!” “你以为你是去郊游?” “你以为你是去狩猎?” “那是修罗扬!” 顾沧海突然伸出左手,指着自己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浑浊中透着令人胆寒的清明。 “你知道老夫这双眼睛,看过多少死人吗?” “你知道老夫这把剑,饮过多少人的血吗?” “一万?两万?” 顾沧海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老夫杀过的人,比你这辈子见过的米还要多!” “老夫踩过的尸体,比这紫禁城的砖还要厚!” “老夫身上的杀孽,若是化作厉鬼,能把这金銮殿给塞满了!” 轰——! 随着顾沧海的话音落下。 所有人都产生了一种错觉。 仿佛整个奉天殿的光线都暗了下来。 一股浓郁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凭空出现,钻进了每个人的鼻孔里。 那是杀气! 实质化的杀气! 这是真正屠夫,真正百战余生的杀神,才能凝聚出来的气扬! 在这股气扬面前。 所谓的帝王威仪,所谓的太监权势。 脆弱得就像是一张薄纸,一捅就破! 王振终于崩溃了。 “啊——!!!” 他惨叫一声,双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裤裆里的黄色液体,流得更欢了。 顾沧海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一脚将这具昏迷的躯体踢开。 “没用的东西。” “没沾过血的废物,也配谈兵?” “也配带兵?” “滚一边去!” 做完这一切。 顾沧海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体内那沸腾的杀意。 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还在无情地跳动。 【生命剩余:45分钟。】 【当前评价:极度疯狂!】 【奖励累计中……】 还不够。 仅仅是吓唬一个太监,还远远不够。 要疯,就要疯到底! 要救大明,光靠骂醒皇帝和太监是没用的。 真正打仗的,是那些兵!是那些将! 顾沧海猛地转过身。 那把滴着假想之血的铁剑,缓缓指向了另一侧。 那里。 站着大明的勋贵集团。 站着英国公张辅、成国公朱勇…… 这些曾经威震天下的名将之后,或者是名将本人。 此刻正低着头,像一群做错事的小学生。 “王振这只狗收拾完了。” “现在……” “轮到你们这群老狼了!” 顾沧海的声音,如同寒冬腊月的风,刮得人骨头缝都疼。 “当年的大明战神们……” “如今,都变成了缩头乌龟吗?” 第5章 陛下请放心去死!后勤交给王公公,保证您走得安详! 他趴在地上,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疼。 但他不敢叫唤。 因为那个如同恶鬼一般的老疯子,正提着那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砍下来的铁剑,笑眯眯地看着他。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渗人! “王公公,醒了?” 顾沧海用剑尖挑起王振的下巴,像是在挑一件待售的商品。 “刚才老夫想了想。” “你说你没杀过人,也没读懂兵法,让你去前线指挥打仗,确实是有点难为你了。” “万一你尿裤子,把那些瓦剌蛮子笑死了,那咱们大明胜之不武啊!” 王振一听这话,心里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的小火苗。 难道这老疯子良心发现了? “老太师圣明!老太师圣明啊!” 王振顾不得脸上的剧痛,拼命磕头: “奴婢就是个废物!奴婢只会伺候皇爷!” “打仗这种粗活,奴婢真的干不来啊!” “求老太师把奴婢当个屁放了吧!” “放了?” 顾沧海眉毛一挑,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变得阴森可怖: “想得美!”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连宫里的狗都得上战扬,你个吃皇粮的想跑?” “不能当前锋,那就给老夫去管后勤!” 顾沧海大手一挥,指向那口漆黑的棺材: “刚才老夫说了,这棺材有一半是你的。” “既然你不想躺进去,那就负责把这棺材,还有这百万大军的粮草、辎重、烧埋银子,给老夫安安全全地运到前线去!” 王振愣住了。 管后勤? 这活儿虽然累点,但好歹不用在第一线拼命啊! 只要躲在后面运粮食,似乎……也没那么危险? “奴婢……奴婢愿意!” 王振赶紧答应,生怕这老疯子反悔。 “愿意就好。” 顾沧海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不过,这后勤官的名字不够响亮,配不上你王大公公的身份。” “老夫特意为你想了个威风凛凛的新头衔!” 说着。 顾沧海清了清嗓子,对着满朝文武,大声宣布: “即日起!” “册封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振,为——” “大明送葬大总管!!!” 轰! 这名字一出,刚才还强忍着笑意的大臣们,再也绷不住了。 有几个心理素质差的,直接“噗嗤”一声笑出了鼻涕泡。 送葬大总管? 这特么是什么阴间官职? 太损了! 简直是损到家了! “你们笑什么?” 顾沧海眼睛一瞪,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是专业对口!” “你们想啊,这太监最擅长干什么?” “哭丧!烧纸!搞排扬!” “这次咱们去亲征,那是抱着必死之心的!那是去跟瓦剌同归于尽的!” “万一皇上挂了,万一咱们都凉了。” “谁来给皇上收尸?谁来给咱们哭坟?” “当然得靠王公公这种专业人才!” 顾沧海拍了拍王振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王振啊,这可是个肥差。” “你看这满朝文武,以后谁要是死了,不得求你给安排个好位置?” “尤其是皇上。” 顾沧海转头看向龙椅上面色铁青的朱祁镇,咧嘴一笑: “陛下,您就放心去死吧!” “有王公公在后面给您兜底。” “不管是棺材的成色,还是纸钱的面额,绝对都是顶配!” “保证您走得安详,走得体面,下辈子投胎都不用排队!” 噗——! 朱祁镇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嗓子眼一甜,差点没当扬吐血。 朕还没死呢! 你就开始安排后事了? 还让朕放心去死? 这特么是人话吗? “顾沧海!你……” 朱祁镇指着顾沧海,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 “陛下别激动。” 顾沧海摆了摆手,打断了皇帝的施法: “还没完呢。”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破布。 也不知道是从哪撕下来的,上面还沾着点油渍。 “既然当了这送葬大总管,那就得立规矩。”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顾沧海拿着那块破布,走到棺材旁边。 当! 他手中的铁剑猛地刺出,直接把那块破布钉在了棺材板上! 入木三分! “王振!滚过来!” “给老子签了这个军令状!” 王振颤巍巍地爬过去,定睛一看。 只见那破布上,用鲜红的朱砂(或者是某种不知名的血),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大字: 【送葬大总管王振承诺书】 【若前线粮草短缺一石,斩左手!】 【若运送棺材延误一时,斩右手!】 【若少了一粒米……】 看到最后这一条,王振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若少了一粒米,将王振切成一万片!每片薄如蝉翼!下火锅祭旗!】 “这……这……” 王振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 “老太师!这……这也太狠了吧?” “少一粒米就要凌迟?” “还要……涮火锅?” “狠?” 顾沧海冷笑一声,蹲下身子,抓起王振那只保养得白白嫩嫩的手。 “前线将士在拼命,你若敢贪污一粒米,那就是在喝他们的血!” “喝兵血的人,老子吃他的肉,难道不应该吗?” “别废话!” “按手印!” 顾沧海根本不给王振犹豫的机会。 他抓着王振的大拇指,在王振刚才吐出来的那摊血水里蘸了一下。 然后。 狠狠地按在了那块破布上! 啪! 一个鲜红刺目的血手印,就这样留在了棺材板上! 那一刻。 这口棺材仿佛不再是死物,而是一张吞噬生命的契约书! “好了!” 顾沧海松开手,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契约已成,天地共鉴!” “王振,你现在是这口棺材的守护神了。” “记住了。” “要是让老子在前线饿着肚子打仗……” 顾沧海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食欲”: “老子可是好多年没吃过正宗的北京涮肉了。” “听说太监的肉,虽然骚了点,但胜在有嚼劲。” “别让老子失望啊。” “呕——” 王振再也忍不住了,趴在地上干呕起来。 他是真的怕了。 这个疯子,是真的会吃人的! 天幕之上。 洪武位面。 朱元璋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妙啊!妙不可言!” “送葬大总管?涮火锅祭旗?” “这顾疯子,脑子里装的简直全是坏水!” “不过……” 朱元璋笑声渐歇,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也算是人尽其才了。” “这种贪生怕死的太监,让他管后勤,再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他绝对比谁都上心!” “因为他怕死啊!他不想被切片啊!” “标儿,学着点,这就叫帝王心术……哦不,疯狗心术!” 朱标在一旁嘴角抽搐,无奈扶额。 父皇,您管这叫心术? 这明明是恐吓!是赤裸裸的恐吓啊! 回到正统朝的奉天殿。 搞定了“送葬大总管”王振,顾沧海心情大好。 他转过身,看着依旧瘫在龙椅上的朱祁镇,拱了拱手,语气充满了调侃: “陛下。” “后勤的事儿,老臣给您安排得妥妥的。” “专业的团队,专业的服务。” “您现在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安安心心地去土木堡送死了。” “不管您是想战死沙扬,还是想被瓦剌人抓去当吉祥物。” “咱们大明的后勤保障,绝对不会掉链子!” 朱祁镇:“……” 他能说什么? 他敢说什么? 他现在只想回家找妈妈! 这个世界太危险了!这个首辅太可怕了! 顾沧海见皇帝不说话,也懒得再理他。 现在的朱祁镇,就是个被吓破胆的摆设。 真正决定大明生死的,还是这朝堂上的其他人。 顾沧海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凌厉起来。 他缓缓转过身。 手中的铁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最终。 剑尖定格在了那一群身穿铠甲、低头不语的武将身上。 尤其是站在最前排的那几位。 英国公张辅。 成国公朱勇。 这些曾经跟随朱棣北伐、威名赫赫的老将。 如今却像是霜打的茄子,一个个暮气沉沉。 顾沧海冷笑一声。 “怎么?” “都不敢说话了?” “刚才老夫收拾那只阉狗的时候,你们一个个看得挺过瘾啊?” “现在轮到你们了!” 顾沧海猛地将手中的铁剑扔了出去! 当啷! 铁剑落地,发出一声脆响,正好滑到了英国公张辅的脚边。 “把剑捡起来!” 顾沧海一声爆喝,吓得张辅浑身一激灵。 “张辅!” “你爹张玉那是靖难第一功臣!那是为了救太宗皇帝战死在东昌的英雄!” “你呢?” “你这英国公的爵位,是躺在功劳簿上睡出来的吗?” “现在瓦剌人都骑到大明头上拉屎了!” “你特么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的血性呢?被狗吃了吗?!” 顾沧海大步冲到张辅面前,一把揪住他花白的胡子,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说话!” “你是想抱着这把剑自杀?” “还是想跟着老子,去把也先那帮孙子的屎给打出来?!” 第6章 一脚踹飞于谦!给你无限杀人权!谁敢哔哔直接灭族! “哐当——!!!” 那把带着寒意和锈迹的铁剑,就这么直挺挺地砸在了英国公张辅的脚面上。 虽然没开刃,但这分量砸下去,绝对生疼。 但张辅没敢动。 他那一头花白的头发在颤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在抽搐。 他看着面前这个比他还要老上几十岁、却比他还要狂上一万倍的老祖宗。 那是顾沧海。 那是当年抱着他爹张玉的尸体痛哭,发誓要杀尽南军为兄弟报仇的顾沧海! “怎么?” “哑巴了?” 顾沧海弯下腰,那张狰狞的老脸逼近张辅,声音低沉得像是在磨牙: “张辅,你今年七十有五了吧?” “老夫记得,你爹张玉死在东昌战场上的时候,也是你这个年纪。” “怎么着?” “你爹是死在冲锋的路上,是大明的忠烈!” “你这当儿子的,是想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还是想死在家里那张软绵绵的拔步床上?” 轰! 这话太毒了! 简直是把英国公一脉的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踩! 张辅猛地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瞬间充血: “老太师!我……” “闭嘴!” 顾沧海根本不听他解释,反手就是一指头戳在他的脑门上: “别跟老夫提当年勇!” “当年你三征安南,确实威风!” “但那是当年!” “现在的你,看看你自己!盔甲都快撑不起来了!眼神都浑浊了!” “你就甘心这么老死?” “你就甘心看着瓦剌那帮蛮夷,骑在你脖子上拉屎?” 顾沧海猛地直起身,目光扫过张辅身后那群同样噤若寒蝉的勋贵。 “还有你!成国公朱勇!” “你爹朱能那是‘武侯’!那是能跟太宗皇帝掰手腕的猛人!” “你呢?” “你看看你那大肚子!里面装的是屎吗?!” “大明的脸都让你们这群二世祖给丢尽了!” 顾沧海的骂声,如同狂风暴雨,在奉天殿内肆虐。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这些勋贵的心口上。 羞耻! 愤怒! 不甘! 各种情绪在他们胸腔里翻滚,仿佛要炸裂开来! “老太师!!!” 张辅终于忍不住了。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那把铁剑,猛地站了起来。 那原本佝偻的腰杆,此刻竟然挺得笔直,仿佛那把曾经威震安南的战刀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我张辅还没死呢!” “只要老太师一声令下,我就算把这把老骨头拆了,也要崩掉也先两颗门牙!” “我也一样!” 成国公朱勇也吼了出来,满脸通红: “谁特么是二世祖?老子也能杀人!老子也能砍脑袋!” “好!” 顾沧海大笑一声,笑声震得大殿嗡嗡作响。 “还有点血性!没全都变成软蛋!” “既然想证明自己不是废物,那就给老夫听好了!” 顾沧海伸出枯瘦的手指,指着身后那口巨大的黑棺材: “这次出征,不封狼居胥,不灭了瓦剌,这棺材就是给咱们准备的!” “老夫已经跟阎王爷打过招呼了!” “这是个特大号的‘全家桶’!” “要是打输了,老夫躺中间,你们这帮老东西,一个个都给我躺两边!” “咱们就在这棺材里挤挤!” “到了阴曹地府,咱们一块去给太祖、太宗磕头,让他们把咱们的皮给扒了!” 全家桶? 挤挤? 这种地狱级的黑色幽默,听得百官头皮发麻。 但这群老将听了,却一个个眼冒绿光,呼吸急促。 “拼了!” “既然老太师敢疯,咱们就陪您疯一把!” “大不了就是个死!谁怕谁啊!” 一时间,原本死气沉沉的武将队列,瞬间爆发出了一股令人窒息的煞气! 那是属于洪武、永乐时代的余威! 是被顾沧海这个老疯子,硬生生从坟墓里挖出来的军魂! 天幕之上。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着画面里那群须发皆白、却杀气腾腾的老将,眼眶竟然有些湿润了。 “好……好啊!” “这才是咱大明的兵!” “张玉的儿子,朱能的儿子……都没给咱丢脸!” “顾沧海这老狗,虽然嘴巴臭,但他是真懂怎么带兵啊!” “这哪是点将?这分明是给他们续命!是在给大明续命啊!” 回到奉天殿。 搞定了老一辈的勋贵,顾沧海的目光并没有停留。 他知道。 这群老家伙虽然有经验,有血性,但毕竟年纪大了,反应慢了。 要想真正打赢这场国运之战,还需要一把锋利的刀! 一把年轻、锐利、敢把天捅个窟窿的快刀! 顾沧海的目光,在文官队列里来回巡视。 最终。 定格在了一个穿着青色官袍、面容清瘦、眼神却异常坚毅的中年官员身上。 兵部左侍郎,于谦! 此时的于谦,虽然还未像后来“北京保卫战”时那般权倾天下。 但他身上的那股子清正刚直之气,已经如锥处囊中,藏都藏不住。 顾沧海嘴角微微上扬。 找到了。 大明的救世主。 “那个谁!” 顾沧海突然指着于谦,大喊一声: “穿青衣服那个!别在那装深沉!给老子滚出来!” 于谦一愣。 他虽然敬佩顾老太师的刚烈,但也没想到火会烧到自己头上。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刚要出列行礼。 “太师唤下官……” 砰——!!! 话还没说完。 顾沧海已经冲到了他面前,抬起那只穿着破靴子的脚。 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于谦的屁股上! “行你大爷的礼!” “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 于谦被踹得一个趔趄,差点趴在地上。 满朝文武都看傻了。 这……这可是兵部左侍郎啊! 虽然官职不算顶级,但也算是朝廷大员了,就这么当众踹屁股? 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于谦也有点懵,捂着屁股,一脸茫然地看着顾沧海: “老太师,您这是……” “这是看得起你!” 顾沧海一把揪住于谦的衣领,把他拽到自己面前。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顾沧海盯着于谦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于廷益!” “老夫知道你心里憋着火!” “老夫知道你看不惯这满朝的文恬武嬉!” “老夫更知道,你想杀人!你想救这大明!” “是不是?!” 于谦的瞳孔骤然收缩。 被看穿了! 自己内心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报国热血,竟然被这个老疯子一眼看穿了! “下官……是!” 于谦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个字。 “好!” 顾沧海松开手,大笑一声。 然后。 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魂飞魄散的动作。 铮——!!! 他猛地拔出了插在王振发髻旁的那把生锈铁剑。 不对。 仔细一看。 那哪里是什么生锈铁剑? 随着顾沧海手腕一抖,剑身上的铁锈簌簌落下。 一道耀眼的寒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奉天殿! 龙纹! 金柄! 这……这是洪武皇帝朱元璋当年随身佩戴的——尚方宝剑?! 这把剑,上斩昏君,下斩馋臣! 见剑如见太祖亲临! “噗通!噗通!噗通!” 满朝文武,包括朱祁镇在内,全都吓得跪了下来。 这是神器啊! 这老疯子居然一直把神器当烧火棍用? 顾沧海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众人。 他随手把这把象征着至高无上皇权的神剑,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于谦的怀里。 “接着!” 于谦手忙脚乱地接住宝剑,双手都在颤抖。 这分量……太重了! “于谦听令!” 顾沧海收敛了笑容,浑身散发出一股唯我独尊的霸气: “老夫命你为——大明征讨瓦剌行军总监军!” “这把剑,借你玩几天!” “从现在起,这百万大军,除了老夫,就你说了算!” “看着谁不顺眼,直接砍!” “觉得谁在磨洋工,直接砍!” “要是有人敢违抗军令,不管他是国公还是侯爷,亦或是……” 顾沧海冷冷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朱祁镇: “亦或是某些自以为是的大人物。” “只要敢碍手碍脚,给老子先斩后奏!” “砍错了,老子顶着!” “谁敢哔哔,老子灭他九族!挖他祖坟!” 轰——!!! 这道命令,简直比刚才的滑盖棺材还要炸裂! 无限杀人权! 而且是针对所有人的杀人权! 这等于把大明的生杀大权,直接交到了于谦这个小小的侍郎手里! 这是何等的信任? 这是何等的疯狂? 于谦抱着那把尚方宝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知遇之恩! 这是天大的知遇之恩啊! 他这一辈子,都在渴望一个施展抱负的机会。 而现在。 这个机会,被这个百岁老人,用最粗暴、最疯狂的方式,硬生生塞进了他的怀里! “下官……领命!” 于谦猛地跪下,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再抬起头时。 他眼中的迷茫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锋芒! 那是大明救时宰相的觉醒! 那是挽狂澜于既倒的霸气! “谁敢乱我军心,我也先的脑袋没砍下来之前,先砍了他的脑袋!” 于谦拔剑出鞘,剑指苍穹,杀气腾腾! “好!哈哈哈哈!” 顾沧海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成了! 老一辈的猛虎醒了! 新一代的利剑出鞘了! 再加上那只负责送葬的阉狗,和那个被吓破胆的吉祥物皇帝。 这支看似拼凑起来的杂牌军,终于有了点“疯狗天团”的雏形!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唤醒大明军魂!】 【系统评价:极其疯狂!极其变态!】 【奖励:全军“疯狗光环”LV1(士气提升200%,恐惧感降低50%,对敌伤害加成30%)!】 【生命值奖励:延长寿命24小时!】 顾沧海感受着体内涌动的一股暖流,原本快要枯竭的生命力,瞬间得到了一丝补充。 爽! 又能多活一天了! 只要一直疯下去,老子就能一直活下去! “还没完呢!” 顾沧海猛地转身,看着殿外那密密麻麻的御林军,以及更远处皇城的方向。 他走到大殿门口,站在那堆碎木屑上。 像是一个即将发动世界大战的狂人。 “光有将还不行!” “还得有兵!” “真正的疯狗兵!” “传老夫的令!” “把京城所有的城门都给老子关了!” “不管是六十岁的老头,还是八岁的小孩,只要是带把的,只要还能喘气的!” “甚至是大牢里的死囚、街上的地痞流氓!” “全给老子抓起来!” “告诉他们!” “大明要亡了!” “想活命的,就拿起刀,跟老子去拼命!” “要么赢,咱们一起吃香喝辣!” “要么输,大家一起进棺材,谁特么也别想独活!” “摇人!” “给老子往死里摇人!!!” 那一刻。 整个紫禁城。 整个北京城。 都能听到这个百岁老人的咆哮。 这哪里是点兵? 这分明是一场令天地变色的——全城大暴走! 朱元璋在天幕外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鞋都忘了穿回去。 “这……这特么也行?” “老弱病残孕全上?” “这顾疯子,是要把大明变成疯人院啊!” “不过……” 老朱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如果是这群疯子……” “说不定,还真能把也先那个兔崽子,给活活咬死!” 第7章 奉天殿当卧室?老祖宗脱靴:陛下,这棺材双人床,挤挤? 疯够了。 骂爽了。 也把这满朝文武的魂儿给吓飞了。 顾沧海站在大殿中央,胸膛剧烈起伏。 毕竟是一百零八岁的老骨头了,又是抬棺材,又是抡斧头,又是演说《疯狗兵法》。 这运动量,比现在的年轻人蹦迪三天三夜还要大! 一股深深的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还在无情地闪烁着红光。 【生命剩余:23小时58分。】 虽然靠着刚才的“疯狗光环”续了一波命,但这身体毕竟是强弩之末。 顾沧海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然后。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哈欠。 “啊——欠——!!!” 这一声哈欠,慵懒,随意,完全没把这里当成庄严肃穆的奉天殿,仿佛是在自家的炕头上。 “累了。” 顾沧海揉了揉酸痛的老腰,摆了摆手: “行了,都别傻愣着了。” “该干嘛干嘛去!” “王振,去运你的棺材和粮草。” “于谦,去整顿兵马,拿着尚方宝剑去砍人。” “那个谁……那个谁……” 顾沧海指了指龙椅上还在发呆的朱祁镇,似乎一时间忘了他叫什么: “哦对,那个大明战神。” “你也回去收拾收拾,把你的蛐蛐罐都砸了,换成尿壶。” “散朝吧!” 这就……散朝了?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一个个像是在做梦。 这就完了? 不按套路出牌啊! 按照正常流程,这时候不是应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然后大家有序退场吗? 但这老疯子一声令下,谁敢不从? “臣等……告退……” 百官们如蒙大赦,一个个低着头,倒退着想要离开这个充满了杀气、尿骚味和疯子味的是非之地。 然而。 就在这时。 顾沧海并没有像大家预想的那样,大步离开皇宫回府。 而是…… 径直走向了那口停在大殿中央、刚刚关押过王振的金丝楠木大棺材! 他走到棺材边,一屁股坐在了棺材沿上。 然后。 当着皇帝和百官的面。 他弯下腰。 把脚上那双沾满了御林军鲜血、泥土,早就磨破了底的官靴…… 蹭! 一把脱了下来! 一股浓郁的、发酵了一百年的咸鱼味,瞬间在大殿内弥漫开来。 那味道,简直比刚才王振身上的尿骚味还要上头! “哎哟……这老寒腿……” 顾沧海一边揉着脚丫子,一边把两只破靴子随手一扔。 啪嗒! 一只靴子正好飞到了丹陛之下。 距离龙椅,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 朱祁镇眼皮狂跳,看着那只散发着生化武器气息的破鞋,整个人都不好了。 “顾……顾爱卿?” “你这是……要干什么?” 朱祁镇捏着鼻子,一脸惊恐地问道。 你还不走? 你还要在这儿干嘛? 这可是奉天殿!是大明权力的中心!不是澡堂子啊! 顾沧海抬起头,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朱祁镇: “干什么?” “睡觉啊!” “老夫这一把年纪了,折腾了一早上,快散架了。” “回府太远,路上颠簸。” “这奉天殿宽敞,凉快,风水又好。” “老夫就在这儿凑合一宿!” 说着。 顾沧海拍了拍身下的棺材板,发出一声清脆的“咚咚”声。 “陛下,这地儿不错。” “借老夫睡个午觉,没意见吧?” 朱祁镇:“……” 没意见? 朕意见大了去了! 谁家好人在金銮殿上睡觉? 而且还是睡在棺材里? “这……这成何体统……” 朱祁镇弱弱地抗议道: “太师若是累了,朕可以让御辇送您回府,或者……在偏殿安排个床榻……” “不用那么麻烦!” 顾沧海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皇帝的“好意”。 他翻身一跃,像一条灵活的老泥鳅,直接钻进了棺材里! 只露出一个乱糟糟的白脑袋在外面。 “金窝银窝,不如老夫这狗窝。” “这棺材板虽然硬了点,但胜在接地气!” “而且……” 顾沧海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棺材里探出半个身子。 对着正准备开溜的朱祁镇,露出了一抹极其“慈祥”、极其“热情”的笑容: “陛下。” “你要不要也来试试?” “这可是至尊帝王版!加宽加大的!” “刚才王振那个狗东西只占了一半,还剩下一半呢!” 顾沧海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发出了恶魔般的邀请: “来嘛!” “别客气!” “咱们君臣二人,抵足而眠,就像当年的刘备和诸葛亮一样。” “咱们在这棺材里,好好聊聊去土木堡送死的心得体会?” “反正……” 顾沧海嘿嘿一笑,指了指头顶的大梁: “反正咱们这次去,九成九是回不来了。” “早晚都得进这盒子。” “早进去适应适应,免得到时候到了阴曹地府,认床睡不着觉!” 轰!!! 这番话,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座喜马拉雅山! 朱祁镇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棺材口。 看着顾沧海那张笑得满脸褶子的老脸。 再联想到刚才王振在里面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一种名为“生理性恐惧”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天灵盖! 他仿佛看到了黑白无常正趴在棺材边冲他招手! “不!!!” “朕不睡!” “朕不困!” “朕还有奏折要批!朕……朕先走了!” 朱祁镇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连滚带爬地从龙椅上窜了下来。 连那只平日里最宝贝的玉玺都忘了拿。 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从侧门落荒而逃! 太可怕了! 太变态了! 这哪里是首辅?这分明是厉鬼索命啊! “陛下!等等老臣啊!” “陛下慢点跑!小心摔着!” 其他的文武百官见皇帝都跑了,哪里还敢多待? 这奉天殿现在阴气太重了! 这棺材太邪门了! 万一顾老太师睡觉若是梦游,起来随便抓个人塞进去陪睡怎么办? 哗啦啦——!!!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原本挤得满满当当的奉天殿,瞬间跑得连个鬼影子都不剩。 只剩下一地的碎木屑、破碎的地砖、那把染血的斧头。 以及那只散发着咸鱼味的破靴子。 空荡荡。 死寂沉沉。 顾沧海看着那群人狼狈逃窜的背影,眼中的戏谑和疯狂,一点点地退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种无人能懂的孤寂。 “呵……” “一群怂包。” 顾沧海自嘲地笑了一声。 他慢慢地缩回了棺材里。 躺平。 双手枕在脑后。 透过那个巨大的滑盖口,看着奉天殿那巍峨高耸、绘满了金龙的穹顶。 这里。 是大明的最高点。 是权力的巅峰。 也是此时此刻,整个大明最孤独的地方。 “呼噜……呼噜……” 顾沧海闭上眼睛,假装打起了呼噜。 但在心里。 他却在对着那个并不存在的听众,轻声低语。 “重八啊……” “你在那个世界,应该看到了吧?” “你的这帮子孙,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那个叫朱祁镇的小兔崽子,除了会投胎,一无是处。” “那个叫朱勇的,胖得像头猪,连刀都提不动了。” “这大明……” 顾沧海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棺材内壁粗糙的木纹。 “这大明,若是再不下猛药,就真的要亡了。” “老子这次……” “可是把棺材本都赔进去了。” “连这把老骨头,都要扔在土木堡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重八啊……” “你要是在天有灵,就保佑这群疯狗能赢吧。” “不然……” “等老子下去了,非得把你的皇陵给刨了不可……” 声音越来越低。 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在这空旷的大殿里,久久回荡。 天幕之上。 洪武位面。 原本还在为“疯狗兵法”叫好的朱元璋,此刻却沉默了。 死一般的沉默。 他看着画面里那个蜷缩在棺材里、显得那么瘦小、那么苍老的背影。 那是顾沧海。 那是跟他从小一起放牛、一起偷鸡、一起杀元兵、一起建立大明的兄弟。 一百零八岁了啊。 本该含饴弄孙,本该颐养天年。 却为了他不争气的子孙,为了他朱家的大明。 在这个行将就木的年纪。 抬着棺材,拿着斧头,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疯子,变成了一个恶鬼。 只为了……给大明续一口气。 朱元璋的眼眶红了。 一滴浑浊的老泪,顺着这位洪武大帝刚毅的脸庞,滑落下来。 滴在脚下的地砖上。 “老疯子……” 朱元璋声音哽咽,伸出手,想要触摸那个并不存在的屏幕: “咱……咱对不起你啊。” “咱老朱家……欠你太多了。” 一旁的太子朱标,早已泣不成声。 这哪里是疯批? 这分明是国士无双! 是把自己燃烧成灰烬,也要照亮大明前路的国士啊! 就在这悲伤的气氛即将弥漫整个洪武时空的时候。 突然! 天幕上的画面,猛地一闪! 那个正统朝的黑棺材画面渐渐淡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阵欢快的、充满乡土气息的唢呐声——《百鸟朝凤》! 紧接着。 几行充满反差感的大字,在屏幕上跳了出来。 打断了所有人的悲伤。 【悲情暂停!让我们来点刺激的!】 【大明国运盘点继续!】 【盘点大明第一疯批的成名之战!】 【你以为他是老了才疯的?】 【不!】 【他从小就是个祸害!是个把洪武大帝坑得怀疑人生的超级大坑货!】 【名场面一:那个偷朱元璋烧鸡的少年!】 画面流转。 时光倒流一百年。 元末。 凤阳农村。 夕阳西下,老树昏鸦。 一个穿着破烂短裤、流着鼻涕的少年朱重八(朱元璋),正牵着一头瘦得皮包骨头的老黄牛,一脸苦相地蹲在田埂上。 而在他旁边。 蹲着一个同样衣衫褴褛,但眼神却贼亮贼亮、嘴角挂着坏笑的少年。 那正是—— 少年版的顾沧海! 只见少年顾沧海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戳了戳朱重八的屁股: “喂,重八。” “饿不饿?” 朱重八捂着肚子,点了点头:“饿……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吃牛不行,那是地主家的。” 少年顾沧海嘿嘿一笑,从背后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了一只…… 油光发亮、香气扑鼻的—— 大烧鸡! “看!” “这是什么?” 天幕外。 正在抹眼泪的朱元璋,看到这只烧鸡,眼珠子瞬间瞪圆了。 悲伤? 什么悲伤? 那股熟悉的、刻骨铭心的、被坑的记忆,瞬间攻击了他的大脑! “卧槽!!!” 朱元璋跳了起来,指着天幕破口大骂: “顾沧海!你个王八蛋!” “那只鸡……那是刘地主祭祖用的贡品啊!!!” “你特么当年跟咱说,那是你从河里抓的野鸡?!!” 第8章 朱元璋含泪回忆:那年的鸡真香,等等!你特么卖我?! 奉天殿内。 顾沧海已经在棺材里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他是真的累了。 一百零八岁的身体,就像是一台生锈的老爷车,刚才那一通狂飙,早就把油箱里的油烧干了。 然而。 现实世界安静了。 头顶上的天幕,却像是刚蹦完迪的夜店,气氛突然嗨了起来! 那一曲凄厉的《哭皇天》终于停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阵欢快、喜庆、充满了乡土气息,甚至带着一丝“搞事情”味道的唢呐神曲——《百鸟朝凤》! 而且还是加了电音的那种! 【叮!悲伤氛围已清除!】 【现在进入“大明第一狠人”成长史大揭秘!】 【别眨眼!接下来的画面,可能会颠覆你对洪武大帝的所有认知!】 随着这几行金光闪闪的大字飘过。 天幕上的画面,开始像水波一样流转。 时光倒流。 穿过正统朝的阴霾,穿过永乐朝的烽火,一路狂奔回一百年前。 那是一个饿殍遍野、易子而食的黑暗年代——元末! 画面定格。 安徽,凤阳(钟离)。 一个破败的小山坡上。 夕阳如血,将枯藤老树映照得如同鬼魅。 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黄土,打在人脸上生疼。 就在这荒凉的背景下。 两个衣衫褴褛、瘦得像猴子一样的少年,正缩在一块大石头后面避风。 其中一个。 脸黑得像炭,嘴唇干裂起皮,眼窝深陷。 正是少年时期的朱元璋——那时候,他还叫朱重八! 而另一个。 虽然同样面黄肌瘦,穿着一条四处漏风的破短裤。 但那双眼睛! 却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滴流乱转,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还有一种要把这老天爷捅个窟窿的野性! 正是少年版的——顾沧海! “咕噜噜……” 一阵雷鸣般的肚子叫声,打破了沉默。 朱重八捂着肚子,有气无力地靠在石头上,眼神涣散: “沧海哥……” “我饿……” “我想吃豆子……哪怕是观音土也行啊……” “我想娘了……” 那时候的朱重八,还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洪武大帝。 他只是个快要饿死、只想活下去的放牛娃。 “吃个屁的土!” 少年顾沧海一巴掌拍在朱重八的脑门上,力道不大,但足以让人清醒。 “重八!有点出息行不行?” “咱们是人!不是蚯蚓!” “要吃就吃肉!吃香喷喷的大肥肉!” 肉? 朱重八吞了吞口水,苦笑道: “哥,你饿傻了吧?” “这时候哪来的肉?连耗子都饿死了……” “谁说没有?” 顾沧海神秘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弧度。 他压低声音,指了指山坡下的一座大宅院。 那是当地最大的地主——刘财主家。 “今儿个是刘扒皮他爹的忌日。” “听说他在祖坟那儿摆了一桌上好的贡品!” “有烧鸡!有肘子!还有白面馒头!” “咱们去把他爹的贡品给‘借’来尝尝?” 朱重八一听,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摇头: “不行不行!” “偷贡品?那是对死人大不敬啊!会遭报应的!” “而且要是被刘扒皮抓住了,会打断腿的!” “怕个球!” 顾沧海白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活人都快饿死了,还管死人吃什么?” “那刘扒皮剥削咱们这么多年,吃他只鸡怎么了?” “那是劫富济贫!是替天行道!” “走!” 顾沧海根本不由分说,拽着朱重八就往山下冲。 画面一转。 刘家祖坟。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几只乌鸦在叫。 供桌上,果然摆着一只油光发亮、色泽金黄的烧鸡! 那香味,隔着屏幕仿佛都能飘出来! 咕咚! 正统朝的文武百官,看到这只鸡,竟然也忍不住齐齐吞了一口口水。 没办法。 这顾沧海太会吃了! 少年顾沧海像只灵活的野猫,三两下窜上供桌。 一把抓起那只烧鸡,连盘子都没放过。 “得手了!” “撤!” 两人像做贼一样(本来就是做贼),一路狂奔回了那个小山坡。 “吃!” 顾沧海撕下一只肥美的大鸡腿,直接塞进了朱重八的嘴里。 “呜呜呜……” 朱重八本来还想拒绝,但舌尖触碰到油脂的那一刻,理智瞬间崩塌了。 真香啊! 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 他狼吞虎咽,连骨头都嚼碎了咽下去,吃得满嘴流油,眼泪都下来了。 天幕之上。 洪武位面。 原本还在抹眼泪的朱元璋,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段尘封已久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那只鸡…… 那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没有之一! 哪怕后来当了皇帝,吃遍了山珍海味,也找不回当年那个味道了。 “呜呜呜……” 朱元璋看着画面里那个狼吞虎咽的自己,看着旁边笑眯眯把鸡肉大多都分给自己的顾沧海。 感动得稀里哗啦。 “沧海啊……” “原来这只鸡是你偷来的……” “当年咱还以为是你变出来的……” “你是真疼咱啊!” “宁可背负偷贡品的罪名,也要让咱吃顿饱饭……” “这才是兄弟!这才是过命的交情啊!” 一旁的太子朱标也感动了。 “父皇,原来顾太师和您还有这段往事。” “患难见真情,太感人了!” 然而。 就在这对父子沉浸在自我感动的温情时刻。 天幕上的画面,突然画风突变! BGM从欢快变成了紧张急促的《十面埋伏》! “汪汪汪!!!” 一阵凶恶的狗叫声,从山坡下传来。 紧接着。 是一群拿着棍棒、牵着恶犬的家丁,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 领头的正是那个满脸横肉的刘财主! “哪个小兔崽子敢偷老太爷的贡品?!” “抓住了往死里打!” 正在啃鸡骨头的朱重八吓傻了。 手里的鸡骨头掉了一地。 “哥……哥……刘扒皮来了!” “咋办啊?咱们跑不掉了!” 朱重八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那个刚才还对他关怀备至、如同亲大哥一般的顾沧海。 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只见顾沧海眼疾手快。 把手里剩下的半个鸡架子,还有满地的鸡骨头。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全都塞进了朱重八的怀里! 然后。 还没等朱重八反应过来。 顾沧海猛地跳上一块大石头,指着一脸懵逼的朱重八。 气沉丹田。 对着冲上来的刘财主,大声喊道: “老爷!!!” “在这儿呢!” “我抓住这贼娃子了!” “是朱重八!” “是他偷吃了老太爷的烧鸡!” “我都劝他别吃,他非要吃!还说刘老爷算个球!” “你看!赃物还在他怀里呢!” 轰!!! 这几句话,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把朱重八劈得外焦里嫩!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大义灭亲、正义凛然的顾沧海。 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是谁? 我在哪? 刚才不是你硬塞给我吃的吗? 刚才不是你说那是替天行道吗? 怎么一转眼……我就成主犯了? “哥?你……” 朱重八刚想说话。 顾沧海根本不给他机会。 “老爷!这小子太坏了!” “他还想跑!” “您快抓住他!我去给您叫人!” 说完。 顾沧海脚底抹油,像只猴子一样,滋溜一声钻进了旁边的草丛里。 撒丫子就跑! 跑得那叫一个快!那叫一个潇洒! 只留下一句话在风中回荡: “重八!你挺住!” “哥去给你搬救兵!” (潜台词:哥先溜了,死道友不死贫道!) 下一秒。 刘财主带着家丁和恶犬,把还没回过神来的朱重八团团围住。 看着朱重八怀里的鸡骨头,还有那一嘴的油。 刘财主气得七窍生烟: “好哇!人赃并获!” “给我打!” “往死里打!” “打断他的狗腿!” 乒乒乓乓! 画面最后定格在朱重八抱着头,在棍棒雨中惨叫的场景。 还有那行扎心的字幕: 【那天,未来的洪武大帝吃了一辈子最香的鸡,也挨了一辈子最毒的打。】 【他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顾沧海一次都没来看过。】 【因为顾沧海跑路了。】 死寂。 洪武位面的奉天殿,陷入了比正统朝还要可怕的死寂。 太子朱标捂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 想笑,但是不敢。 憋得脸都紫了。 这就是……患难见真情? 这就是……过命的交情? 这特么是“要命”的交情吧! 而龙椅旁的朱元璋。 此时此刻。 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从感动,到错愕,再到震惊,最后变成了火山爆发前的恐怖狰狞! 他的眼角还在抽搐。 他的手还在发抖。 刚才那滴感动的眼泪,此时此刻,显得是那么的讽刺! “顾……沧……海!!!” 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震碎了御书房的琉璃瓦! 朱元璋像是一头暴怒的雄狮,抄起桌上的玉玺……不对,玉玺太贵了。 抄起脚下的那只鞋。 狠狠地朝着天幕砸了过去! 咻——! 啪! 鞋子飞出去老远。 “咱想起来了!” “咱终于想起来了!” “当年那顿打……就是这么来的!” “咱一直以为是被刘扒皮发现了!” “原来是你这狗东西告的密?!” “是你把骨头塞给咱的?!” 朱元璋气得原地转圈,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我说那天这小子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说他怎么三天不见人影!” “原来是把咱卖了!” “大坑货!这特么是千古第一大坑货啊!” “亏咱刚才还为你流眼泪!把眼泪还给咱!” 朱元璋指着天幕里的少年顾沧海,咆哮道: “这哪是什么首辅?” “这就是个老六!” “这就是个祸害啊!” “来人!给咱拿刀来!咱要穿越过去砍了他!” 看着父皇暴跳如雷的样子,朱标终于忍不住了。 “噗……” “哈哈哈哈……” 朱标笑得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眼泪狂飙。 太损了! 真的太损了! 谁能想到,堂堂洪武大帝,当年竟然是被发小用一只烧鸡给坑得死去活来? 而在正统朝的奉天殿内。 虽然人去楼空,但几个还没跑远的小太监,和躲在暗处的锦衣卫,看到这一幕,也是一个个面色古怪。 他们看看天幕上的“坑货少年”。 再看看大殿里那个躺在棺材里的“百岁老贼”。 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敬畏。 能坑了洪武爷还能活到现在的…… 这顾老太师,果然不是凡人啊! 这命……是真特么硬! 然而。 天幕并没有给众人太多的缓冲时间。 随着画面一闪。 那个坑完朱元璋就跑的少年顾沧海,再次出现在屏幕上。 这一次。 他不再是那个偷鸡摸狗的少年。 而是站在了一群衣衫褴褛的起义军面前。 背景是漫天的烽火。 少年顾沧海手里拿着一把卷了刃的菜刀,脚踩着一块大石头。 对着下面一群饿得眼睛发绿的汉子,正在进行一场激情澎湃的演讲! 【名场面二:造反?不,那叫创业!】 【看疯批少年如何把一群乞丐忽悠成虎狼之师!】 画面中。 顾沧海挥舞着菜刀,唾沫星子横飞: “兄弟们!” “想不想吃肉?!” 底下人喊:“想!” “想不想睡地主家的小老婆?!” 底下人喊声震天:“想!!!” “那就跟老子走!” “咱们不叫造反!” “咱们这叫众筹创业!叫天使轮融资!” “那元朝皇帝老儿的江山,就是咱们即将上市的原始股!” “只要砍下一颗人头,老子就给你们分红!” “谁敢挡咱们吃肉,咱们就砍死谁全家!” “嗷呜——!!!” 一群原本畏畏缩缩的农民,瞬间变成了嗷嗷叫的野狼! 那种煽动性。 那种疯狂劲儿。 简直和现在奉天殿里那个抬棺死谏的老疯子,如出一辙! 天幕字幕缓缓浮现: 【他不仅坑了朱元璋。】 【他还亲手缔造了那支让元军闻风丧胆的疯狗军团!】 【他的疯狂,早已刻进了大明的基因里!】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刚刚举起的刀,又慢慢放下了。 他看着画面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眼神复杂。 “虽然是个坑货……” “虽然是个老六……” “但要是没有这股子疯劲儿……” “咱这大明,恐怕还在那个破山坡上放牛呢……” 朱元璋叹了口气,重新坐回龙椅上。 “罢了。” “看在他后来帮咱打天下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不过……” 朱元璋突然眯起眼睛,盯着画面: “这‘众筹创业’、‘天使轮’是个什么鬼词儿?” “这老东西……当年忽悠咱的时候,怎么没说这套词儿?” 就在这时。 棺材里的顾沧海,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他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 “重八啊……那鸡屁股……其实挺好吃的……” “也就是你傻……替我不背锅……” 正统朝。 奉天殿。 这句梦话虽然轻,但在空旷的大殿里,却格外清晰。 天幕仿佛听懂了,直接把这句梦话进行了全网广播! 【顾沧海梦话直播:重八是个大傻子!】 朱元璋:“……” 刚刚压下去的火,瞬间直冲九霄! “刀呢?!” “咱的四十米大刀呢?!” “穿越!立刻!马上!咱要去砍了他!!!” 第9章 贡院门口设赌局!买定离手!老祖宗教你们把天捅个窟窿! 洪武位面。 朱元璋还在满地找刀,扬言要砍了那个在梦里骂他是“大傻子”的顾沧海。 太子朱标拼命拦腰抱住: “父皇!息怒啊!那都是一百年后的事了!您现在砍不着啊!” “砍不着?那咱就砍现在的他!” 朱元璋气呼呼地把鞋穿上,指着天幕骂道: “这狗东西,从小就不是个好人!” “偷鸡摸狗,栽赃陷害!长大了肯定是个大祸害!” 就在这时。 天幕画面再次流转。 【叮!童年滤镜已破碎!】 【现在进入青年疯批模式!】 【名场面三:震惊大明的南北榜案!】 【别人解决问题靠脑子,他解决问题靠——搞事!】 画面定格。 洪武三十年,春。 南京,江南贡院。 这一年的春天,对于北方学子来说,比寒冬腊月还要冷。 因为会试榜单出来了。 所录取的五十二名贡士,清一色全是南方人! 北方士子,全军覆没! 就连那个才高八斗、名震北方的才子,都落榜了! 贡院门口,哭声震天。 无数落榜的北方士子,或是捶胸顿足,或是嚎啕大哭,甚至有人解下腰带,准备在贡院门口的老歪脖子树上吊死,以死明志。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眼看一场席卷整个大明文坛的骚乱,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 一个身穿六品官服、年轻得过分、帅得掉渣,但脸上却挂着一种欠揍表情的官员,晃晃悠悠地出现了。 正是二十岁的——顾沧海! 此时的他,虽然年轻,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疯劲儿”,已经初具规模。 他身后跟着几个彪形大汉,手里竟然抬着一张—— 赌桌! “让一让!都让一让!” 顾沧海推开人群,把赌桌“哐当”一声,摆在了贡院大门口。 摆在了那群哭天抢地的士子面前。 然后。 他掏出一锭金灿灿的元宝,“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又拿出一块木牌,上面写着一个硕大的“赌”字! 这一番操作,直接把在场所有人都整不会了。 那些准备上吊的、准备撞墙的、准备写血书的士子们,一个个挂着眼泪鼻涕,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个年轻官员。 这是干啥? 朝廷派来安抚我们的大人? 怎么看着像是个开赌档的? 顾沧海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手里摇着色盅,对着那群目瞪口呆的士子吆喝道: “来来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买定离手!童叟无欺!” “今日赌局:北方士子是当缩头乌龟,还是把这天捅个窟窿!” “赌你们明天是集体上吊,还是集体造反!” “押上吊的,一赔一!” “押造反的,一赔十!” 轰!!! 全场炸裂! 侮辱! 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我们都特么惨成这样了,你居然拿我们的命来开赌局? 甚至还赌我们造反? 这是一个朝廷命官该干的事儿吗? 一个脾气暴躁的北方举人,擦干眼泪,指着顾沧海怒骂: “狗官!” “你是来看我们要饭的吗?” “朝廷不公!南方人舞弊!我等寒窗苦读十载,却落得如此下场!” “你身为命官,不为我等伸冤,反而在此羞辱斯文!” “我要参你!我要去敲登闻鼓告你!” “告我?” 顾沧海冷笑一声,把手里的色盅往桌子上一砸。 哗啦! 色子碎成了粉末! 他猛地跳上赌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义愤填膺的读书人。 那眼神,比刀子还锋利! “羞辱斯文?” “我看你们就是一群废物!一群只会哭鼻子的娘们!” 顾沧海指着那个骂他的举人,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伸冤?” “靠什么伸冤?” “靠你们在这儿哭?靠你们在这儿上吊?” “你们死了,那帮南方考官只会拍手称快!” “说你们北方人没种!说你们输不起!说你们死得好!” “你们的尸体凉了,人家的庆功酒还没喝完呢!” 这番话,太毒了! 简直是往伤口上撒盐,还要再淋上一勺热辣椒油! 那群士子气得浑身发抖,脸红脖子粗,恨不得冲上来撕了这个“狗官”。 “你……你……” 那个举人气得直哆嗦:“那你让我们怎么办?难道真的造反吗?” “造反?” 顾沧海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 他突然弯下腰,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 夺! 狠狠地插在赌桌上! “造反是要杀头的,你们这群怂包肯定不敢。” “但是!” “把这天捅个窟窿,你们敢不敢?!” 顾沧海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一般在贡院上空炸响: “既然觉得不公!既然觉得有黑幕!” “那就别特么在这儿哭!” “那是懦夫的行为!” “真正的男人,真正的读书人,就该拿出你们的骨气来!” “去闹!去砸!去把事情搞大!” “大到连皇上都压不住!大到连老天爷都得睁开眼看看!” 顾沧海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金元宝,高高举起: “老子压这一锭金子!” “赌你们敢去金銮殿!” “赌你们敢当着皇帝的面,把那群南方考官的桌子给掀了!” “谁敢跟?!”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顾沧海这番大逆不道、却又让人热血沸腾的话给镇住了。 去金銮殿? 掀桌子? 这是何等的疯狂? 但是…… 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带感?为什么心里的那团火,突然就烧起来了呢? “狗官……” 那个带头的举人咬着牙,眼中的泪水已经被怒火蒸干。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仅剩的几两碎银子。 啪! 狠狠地拍在赌桌上! “老子跟了!” “去他娘的斯文!去他娘的规矩!” “老子寒窗十载,不是为了来受气的!” “我也跟!” “算我一个!” “这破书不读也罢!今日就跟这狗官赌一把!” 一时间。 群情激奋! 无数只手,拿着银子、铜板、甚至玉佩,疯狂地拍在赌桌上。 那种压抑已久的愤怒,被顾沧海用最极端的方式,彻底引爆了! 看着这群红了眼的读书人。 顾沧海笑了。 笑得像个得逞的老狐狸。 “好!” “这才像个爷们!” 他一把将桌子上的钱全都揽进自己怀里(动作极其熟练)。 然后跳下桌子,拔出匕首,朝着皇宫的方向一挥: “钱老子收了!” “事儿老子带你们扛!” “走!” “咱们去奉天殿!” “咱们去问问当今圣上,这大明的天下,到底还是不是朱家的天下!” “这科举,到底是在选才,还是在选那群南方佬的亲戚!” “冲啊!!!” 轰隆隆——! 数百名愤怒的北方士子,在顾沧海的带领下,像是一股洪流,浩浩荡荡地朝着皇宫涌去。 所过之处,鸡飞狗跳。 守门的差役想拦,直接被顾沧海一脚踹飞: “滚一边去!” “没看见读书人发火了吗?” 天幕之上。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着画面里那个带着几百号人冲击皇宫、还顺手捞了一笔钱的顾沧海。 整个人都裂开了。 手里的那只鞋,举在半空中,砸也不是,不砸也不是。 “这……” “这特么是咱派去安抚士子的?” 朱元璋转头看向朱标,一脸的怀疑人生: “标儿,咱当时是让他去平息事态的吧?” “咱没记错吧?” 朱标嘴角抽搐,点了点头: “父皇……您当时说,让顾大人去劝劝那些士子,别让他们想不开……” “劝劝?” 朱元璋指着天幕咆哮道: “这叫劝劝?” “这特么是劝他们造反啊!” “还在贡院门口设赌局?还把士子的钱都给赢走了?” “这狗东西,他是想钱想疯了吧?!” “等等!” 朱元璋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不对啊!” “当年南北榜案闹得那么大,甚至有人冲撞御道,咱当时气得想杀人……” “后来一查,说是群情激愤,法不责众……” “合着……”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感觉脑仁疼: “合着这一切,都是这顾疯子一手策划的?!” “他是故意把事情闹大,好逼着咱杀那群南方考官?!” 朱标也是一脸震惊: “父皇,这么说来……顾大人这是在用一种很新的方式……进谏?” “进谏个屁!” 朱元璋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他这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不过……” 老朱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起来,看着画面里那个冲在最前面、嚣张跋扈的背影。 “这小子,虽然疯。” “但他看透了咱的心思。” “当年那些南方文官,抱团太紧了,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若不是这场大闹,咱还真找不到借口,把那刘三吾给办了!” “这一招‘借刀杀人’,玩得溜啊!” 虽然嘴上骂着。 但朱元璋心里的怒火,其实已经消了大半。 这顾沧海。 看似是个疯子,是个贪财好色的混蛋。 但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了大明的痛点上。 他是用最荒唐的手段,去解决最棘手的难题! “但是!” 朱元璋突然话锋一转,指着顾沧海怀里那堆银子: “他把士子的钱都卷走了,这事儿不能算!” “这是贪污!是受贿!” “等他回来,咱非得让他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不可!” 正统朝。 奉天殿。 躺在棺材里的顾沧海,翻了个身。 嘴角露出一丝怀念的笑意。 那一年的南北榜案。 那一年的热血青春。 真是……怀念啊。 “那群书呆子……” 顾沧海闭着眼睛,轻声呢喃: “后来还真有人还钱给我了……” “不过可惜……” “那领头的举人,后来死在了靖难战场上……” “这大明……” “也是用无数傻子的血,浇灌出来的啊……” 就在这时。 天幕上的画面再次一转。 从贡院门口的喧嚣,瞬间切换到了庄严肃穆、杀气腾腾的金銮殿! 顾沧海带着几百名衣衫不整的士子,跪在洪武大帝面前。 而龙椅上的朱元璋,正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屠刀。 目光森冷。 杀意已决! 【名场面四:六元及第?不,是“六元及癫”!】 【面对洪武大帝的屠刀,他是选择跪地求饶,还是……直接上吊?!】 【看顾沧海如何用一条白绫,逼疯朱元璋!】 画面中。 朱元璋把刀往龙案上一拍: “顾沧海!你带人冲击宫门,罪当凌迟!” “你还有什么遗言?” 而跪在最前面的顾沧海。 不仅没有害怕。 反而慢条斯理地从袖子里…… 掏出了一条早就准备好的——白绫! 然后。 他做出了一个让洪武朝满朝文武,以及屏幕前所有人都下巴脱臼的动作! 他站起来。 搬了个凳子。 把白绫熟练地往金銮殿的大梁上一挂! 打了个死结! 然后把脖子伸了进去! “遗言?” “没有!” “重八,你要杀就杀!” “你不杀,老子今天就吊死在这儿!” “老子要做这金銮殿上的一只吊死鬼!” “天天晚上飘在梁上看着你!” “看你睡觉怕不怕!看你批奏折慌不慌!” “我看你以后还怎么上朝!” 朱元璋:“???” 所有观众:“???” 这特么是威胁? 这是拿做鬼来威胁皇帝? 这顾沧海,真的不是什么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吗? “太特么绝了!” 正统朝的朱祁镇,躲在后宫里看着天幕,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原来朕这点疯劲儿……” “跟老太师比起来……” “简直就是个弟弟啊!” 第10章 朱元璋:快下来!朕答应你!你特么别吊死在朕的龙头上! 洪武三十年的奉天殿。 空气仿佛凝固了。 满朝文武,不管是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淮西勋贵,还是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江南文官。 此时此刻。 全都张大了嘴巴,下巴脱臼了一地。 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看到那个刚刚带着几百号士子冲击宫门、把考官骂得狗血淋头的年轻官员顾沧海。 此刻正站在一张不知道从哪搬来的太师椅上。 手里抓着一条白绫。 熟练地打了个死结。 然后把那条足以勒断脖子的白绫,挂在了奉天殿正中央那根金丝楠木的大梁上! 那是龙脉所在啊! 那是大明的脸面啊! “顾沧海!你疯了?!” 朱元璋手里的屠刀还在颤抖,但他眼中的杀意,已经被一股浓浓的惊恐所取代。 这小子要干什么? 死谏? 这种戏码咱见多了! 那些御史言官,哪个不是撞柱子、磕破头,以此来博取清名? 但顾沧海不一样。 这小子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求名”。 只有一种“老子不想活了,你也别想好过”的无赖! “重八。” 顾沧海站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朱元璋。 那称呼,根本没把对方当皇帝,就像是在叫村口一起放牛的二傻子。 “你不是要杀我吗?” “来啊!” “动手啊!” 顾沧海把脖子往白绫套里一伸,脚尖垫起,做出一副随时准备蹬腿的姿势。 “你不用亲自动手,怕脏了你的龙袍。” “我自己来!” “今天,我就吊死在这金銮殿上!” “我要让这天下人都看看,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是怎么逼死他的发小,怎么逼死为民请命的功臣的!” “你……” 朱元璋气得手都在哆嗦,指着顾沧海骂道: “你威胁咱?” “你以为咱不敢杀你?” “咱杀的人,比你见过的蚂蚁都多!” “我知道你敢。” 顾沧海咧嘴一笑,笑得有些凄凉,又有些疯狂: “但是重八,你想好了。” “我若是死在这儿。” “我的冤魂不散,我就天天飘在这奉天殿的大梁上!” 顾沧海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森森的,配合着大殿里忽明忽暗的烛火,竟然真的有几分鬼气森森! “你以后每天上朝,一抬头就能看见我。” “你批奏折的时候,我就在你脖子后面吹凉气。” “你睡觉的时候,我就钻进你的梦里,跟你聊聊当年那只烧鸡的味道……” “对了。” 顾沧海突然话锋一转,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等我死了,我就下去找干娘!” “我就去找朱大娘!” “我就跟她说,重八出息了,当皇帝了,不认穷亲戚了。” “为了几个南方贪官,把从小跟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给逼死了!” “你看干娘在地下,会不会拿着鞋底子抽你!” 轰!!! 这最后一句话,直接击穿了朱元璋的心理防线! 干娘! 那是朱元璋这辈子最亏欠、最思念的亲娘啊! 当年饿死在路边,连口薄皮棺材都没有,草草埋葬。 这是洪武大帝心中永远的痛! “你……你无耻!” 朱元璋手中的屠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指着顾沧海,气得脸都紫了,浑身都在发抖: “你个王八蛋!” “你拿咱娘压咱?” “那是咱娘!不是你娘!” “那是我干娘!” 顾沧海理直气壮地把脖子往绳套里又缩了缩,舌头一吐,做了个鬼脸: “当年大娘分给我半个窝窝头的时候,就认我当干儿子了!” “怎么着?你想赖账?” “行!你不认是吧?” “那我这就下去问问她老人家!” 说着。 顾沧海双腿一蹬,作势就要把脚下的太师椅给踹翻! “别!!!” “住手!住脚!” 朱元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完全没有了帝王的威严。 他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从龙椅上跳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台阶下。 张开双臂,做出一副要接住顾沧海的姿势。 “祖宗!你是我祖宗行了吧!” “快下来!” “朕答应你!朕什么都答应你!” “不就是南北榜吗?不就是那几个南方考官吗?” “杀!全杀!” “刘三吾流放!那个谁……白信蹈,凌迟!凌迟处死!” “重新阅卷!北方士子单独列榜!” “咱把这天捅个窟窿给你看行不行?!” 朱元璋急得满头大汗,声音都在颤抖: “你特么快下来啊!” “这大过年的,你吊死在朕的龙头上,朕以后还怎么坐这把椅子?!” “晦气啊!太特么晦气了!” 全场文武百官,看着这一幕,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个杀人不眨眼、剥皮实草的洪武大帝。 此刻竟然像个孙子一样,在哄着那个站在椅子上玩上吊的年轻人? 这顾沧海…… 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妖孽啊?! 太师椅上的顾沧海,听到这话,动作停住了。 他眨了眨眼,把脖子从白绫里缩了回来。 “真的?” “君无戏言?” “废话!” 朱元璋气急败坏地吼道:“天子口含天宪!咱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那就好。” 顾沧海嘿嘿一笑,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顺手把那条白绫解下来,叠吧叠吧塞回了袖子里。 “这白绫可是上好的苏杭丝绸,挺贵的,留着下次用。” 朱元璋:“……” 下次? 你特么还想有下次?! 天幕之上。 这一幕被完整地播放了出来。 【叮!恭喜顾沧海,凭借一根白绫,成功逼疯洪武大帝!】 【历史结果修正:】 【1. 南北榜案重审,北方士子终得昭雪。】 【2. 大明科举制度改革,实行南北分卷,自此天下归心。】 【3. 顾沧海因“大闹贡院”、“殿前上吊”有功(?),被朱元璋破格录用。】 【不仅如此!】 【在随后的殿试中,顾沧海一篇《疯狗治国策》,看得朱元璋拍案叫绝!】 【钦点状元!】 【连中三元?不!他是县试、府试、院试、乡试、会试、殿试,六榜榜首!】 【史称——六元及第!】 【但因为这货在金銮殿上的疯狂表现,民间更愿意称他为——】 【六元及癫!】 【大明第一疯魁,就此诞生!】 画面渐渐淡去。 只留下那个年轻狂妄的背影,和大殿上朱元璋那张怀疑人生的脸。 …… 回到正统十四年。 奉天殿。 棺材里。 顾沧海看着天幕上渐渐消散的青春岁月,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六元及癫……” “呵呵……” “重八啊,你知不知道,为了让你答应南北分卷,老子当时是真的想死啊……” 如果不疯。 如果不闹。 那些北方士子的冤屈,谁来洗刷? 大明的人才,岂不是要断了一半? “这江山……” 顾沧海的手指,划过冰冷的棺材板。 “不仅是你朱家的。” “也是我们这帮老兄弟,拿命拼出来的……” “谁敢毁了它,老子就让他——” 顾沧海猛地睁开眼,眼中的怀念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比刚才还要浓烈十倍的杀气! “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就在这时。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 那个刚刚被封为“送葬大总管”的王振,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虽然脸还肿着,虽然走路还有点瘸。 但他现在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那是一种被恐惧支配后的极度高效! “太……太师!” 王振趴在棺材边,手里举着一本账册,上气不接下气: “办……办妥了!” “国库的大门砸开了!” “户部的那帮老顽固不肯给钱,奴婢……奴婢按照您的吩咐,直接剁了两个主事的!” “现在银子、粮草,已经开始装车了!” “一百万大军的口粮,三天之内,保证到位!” “少一粒米,奴婢就把脑袋切下来给您当球踢!” 看着眼前这个效率惊人的大太监。 顾沧海满意地点了点头。 果然。 恶人还得恶人磨。 只要刀架在脖子上,这帮太监的执行力,那是相当恐怖的! “干得不错。” 顾沧海从棺材里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看来你还是有点用的。” “不过……” 顾沧海的目光,越过王振,看向了大殿门口。 那里。 于谦正提着那把尚方宝剑,浑身是血地走了进来。 那是别人的血。 他的青色官袍,已经被染成了紫红色。 那张清瘦的脸上,不再有半点文人的儒雅,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酷。 “太师。” 于谦走到棺材前,单膝跪地,声音沙哑: “京师九门已闭。” “五军都督府的那些二世祖,有两个敢顶嘴的,下官已经把他们砍了。” “现在,全城戒严!” “百姓、死囚、甚至街边的乞丐,已经全部动员起来了!” “只要太师一声令下。” “这北京城里的一百万人,随时可以变成一群疯狗,冲出去咬死瓦剌人!” 顾沧海看着眼前这一文一武(虽然一个是太监,一个是文官转职的狂战士)。 笑了。 笑得无比猖狂。 “好!” “很好!” “既然人都齐了,东西也备好了。” “那咱们就……” 顾沧海猛地从棺材里跳了出来。 赤着脚。 踩在金砖上。 身上的洪武朝官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他从腰间拔出那把唢呐。 放到嘴边。 呜——!!! 一声高亢凄厉的冲锋号,在大殿内炸响! “开拔!!!” “目标——土木堡!” “告诉也先那个小兔崽子!” “他爷爷顾沧海!” “带着棺材!” “带着一百万疯狗!” “来给他拜寿了!!!” 轰隆隆——! 随着这声令下。 大明王朝这台已经生锈的战争机器,在一种极度疯狂、极度扭曲、却又极度高效的状态下。 轰然运转! 而天幕之上。 新的盘点画面,也随之浮现! 第11章 朱元璋拍大腿:妙啊!把贪官埋进大堤当桩子?咱没想到! 正统朝。 奉天殿。 一百万大军的动员令刚刚下达,整个北京城像是一锅烧开了的开水,彻底沸腾了。 而大殿中央。 顾沧海那一声冲锋号吹完,把唢呐往腰间一别,再次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棺材沿上。 他看着那一箱箱从户部搬出来的银子,看着那一个个杀气腾腾去整军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疯起来了。 终于全都疯起来了。 这才是大明该有的样子! 就在这时。 头顶的天幕画面再次流转。 伴随着一阵惊涛拍岸的巨响,那充满了黑色幽默的盘点,进入了下一个高潮! 【叮!疯批治国实录继续!】 【你以为他只会闹?只会疯?只会带人冲击皇宫?】 【错!】 【当大灾难来临,当百姓流离失所时,他比谁都靠谱!】 【只不过……他靠谱的方式,稍微有那么亿点点——废官!】 【名场面五:硬核治河!人体打桩机!】 【面对黄河决堤,贪官哭穷?看顾沧海如何把这群蛀虫变成最坚固的堤坝!】 画面流转。 洪武三十一年,夏。 黄河,开封段。 浑浊的黄河水如同发怒的巨龙,咆哮着翻滚而下,水位线早已超过了警戒线! 大雨倾盆。 雷电交加。 堤坝上,无数百姓赤着脚,扛着沙袋,在泥泞中挣扎,哭喊声被雷声淹没。 而在堤坝后方的一座豪华凉亭里。 一群身穿红袍、绿袍的河道官员,正围着火炉,吃着西瓜,喝着热茶,一个个愁眉苦脸。 “哎呀,这雨下个没完,堤坝怕是守不住了啊!” “守不住就撤嘛!反正咱们家眷都在金陵,淹也淹不到咱们。” “就是就是,朝廷拨的那点银子,哪够修堤的?早就……嘿嘿,大家懂的。” 这群贪官,一个个肥头大耳,油光满面。 全然不顾堤坝上那些随时可能被洪水吞没的百姓死活。 就在这时。 “轰隆”一声巨响! 不是雷声。 而是凉亭的顶盖,被人直接掀飞了! 大雨瞬间浇灭了火炉,浇了这群贪官一头一脸。 “谁?!谁敢拆本官的亭子?!” 领头的河道总督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怒不可遏。 然而。 下一秒。 他看到了一个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身影。 暴雨中。 年轻的顾沧海,身披蓑衣,头戴斗笠,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水的铁锹。 眼神比这暴雨还要冰冷! 身后,跟着几百名手持利刃、杀气腾腾的锦衣卫! “钦……钦差大人?” 河道总督吓得腿一软,“您怎么来了?” “我不来,等着给你们收尸吗?” 顾沧海冷笑一声,手中的铁锹“砰”的一声插在烂泥里。 “朝廷拨了三百万两银子治河。” “结果呢?” “堤坝是用稻草填的?沙袋里装的是棉花?” “你们一个个吃得肥头大耳,老百姓在上面拿命填坑?” 河道总督赶紧跪下磕头: “大人冤枉啊!是天灾!是雨太大了!” “银子……银子都花在……花在购买材料上了!” “材料?” 顾沧海弯下腰,抓起一把稀烂的泥土,直接塞进了河道总督的嘴里! “唔唔唔……” 总督被噎得直翻白眼。 “这就是你买的材料?” 顾沧海站起身,拍了拍手,对着身后的锦衣卫大手一挥: “来人!” “既然总督大人说没材料,那咱们就帮帮他!” “这河道衙门上下,一百零八名官员!” “不论品级,不论老少!” “全都给老子绑了!” “既然没有桩子,那就用人肉桩子!” 轰!!! 这道命令一出,所有官员都吓尿了。 这是要干什么? 杀人吗? 不! 顾沧海接下来的操作,比杀人还要恐怖一万倍! 画面中。 那一百多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贪官,被五花大绑,像是一排排待宰的生猪。 被直接拖到了最危险、最松软的那段堤坝上! 顾沧海指挥着工匠,挖了一排深坑。 然后。 “填进去!” 扑通!扑通!扑通! 这群贪官被一个个扔进坑里,直挺挺地竖着。 然后。 顾沧海亲自操刀,指挥民夫往坑里灌注那种混合了石灰、糯米汁和黄土的“三合土”(古代混凝土)! 一直灌到他们的脖子! 只露出一个个肥硕的脑袋在外面呼吸! 一百多个脑袋! 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堤坝的最前沿! 就像是一排诡异的装饰品! “啊!大人饶命!饶命啊!” “我不能动了!土干了会死人的!” “水来了!水要漫过鼻子了!” 贪官们疯狂地尖叫,但在坚固的三合土里,他们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浑浊的黄河水,在距离他们鼻尖只有几寸的地方咆哮! 顾沧海蹲在河道总督的脑袋旁边。 手里拿着一个破碗。 从河里舀了一碗满是泥沙的浑水。 “来,总督大人,喝汤。” “既然你修的堤坝挡不住水,那你就替百姓把这水喝了!” “给老子听好了!” 顾沧海站起身,对着这一排“人肉桩子”怒吼: “水位每涨一寸!” “老子就往你们嘴里灌一碗泥沙!” “要是这大堤塌了……” 顾沧海手中的铁锹,狠狠拍在总督的官帽上: “你们就是第一批桩子!” “你们在金陵的九族,就是第二批!” “老子把你们全家老小都填进去!我就不信堵不住这缺口!” 疯子! 恶魔! 这简直是来自地狱的酷刑! 那种看着洪水一点点淹没自己,却无法动弹的恐惧,彻底击碎了这群贪官的心理防线。 “我有钱!我有钱啊!” 河道总督崩溃了大哭,眼泪混着雨水流进嘴里: “我家地窖里有五十万两!我都捐了!全都捐了!” “快让人去买糯米!买最好的条石!” “呜呜呜……我想活命啊!” “我也捐!我有三万两!” “我把老宅卖了!” 一时间。 堤坝上全是贪官们争先恐后的“认罪捐款”现场。 这群平日里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此刻恨不得把裤衩子都当了,只求顾沧海能让人把堤坝修高一点,别让水灌进他们嘴里! 有了钱。 有了这种“生死时速”的动力。 那修堤的效率,简直是坐上了火箭! 最好的糯米! 最硬的条石! 最拼命的工匠! 仅仅三天! 一条固若金汤的防洪大堤,奇迹般地耸立在黄河岸边! 任凭洪水滔天,那大堤纹丝不动! 而那群被埋在里面的贪官,一个个看着坚固的大堤,留下了感动的泪水。 特么的…… 这辈子从来没觉得修好大堤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 这就是—— 虽然我人埋在里面,但我的钱修了外面! 天幕之上。 这一幕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人肉打桩”画面,看得所有人热血沸腾。 尤其是洪武位面。 奉天殿内。 朱元璋看傻了。 他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但老朱根本顾不上。 他猛地一拍大腿,两眼放光,激动得脸上的麻子都在跳舞: “妙啊!” “太特么妙了!” “咱怎么没想到这招呢?” 朱元璋从龙椅上跳下来,在大殿里来回踱步,兴奋得像是捡到了宝: “咱以前只知道剥皮实草,把贪官做成稻草人。” “但这顾疯子,居然把贪官当桩子用?” “这叫什么?” “这就叫物尽其用!这就叫废物回收!” 朱元璋指着天幕,对着满朝文武大笑道: “看见没?都给咱看清楚了!” “以后谁要是敢在工部偷工减料,谁要是敢在河道上动歪脑筋!” “咱也这么干!” “把你全家都给咱埋进混凝土里!” “咱看谁还敢贪污一文钱?!” 底下的官员们,一个个吓得浑身哆嗦,脸比纸还白。 完了。 顾大人这一招“示范教学”,直接把大明的反腐标准拉到了地狱级难度! 以后谁还敢当官啊? 这特么是高危职业啊! 太子朱标在一旁,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他虽然觉得这法子有点过于残暴,有违圣人教诲。 但是…… 看着那固若金汤的大堤,看着那退去的洪水,再看看百姓们欢呼雀跃的笑脸。 朱标不得不承认。 恶人,还得疯子磨! “顾太师……真乃神人也。” 朱标喃喃自语,心中对那个“疯批”的印象,又多了一层敬畏。 回到正统朝。 奉天殿内。 顾沧海看着天幕上的画面,听着朱元璋的赞叹。 不屑地撇了撇嘴。 “重八啊,你也就这点出息。” “剥皮实草那种吓唬人的玩意儿,早就过时了。” “对付贪官,就得让他们知道,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真的没了。” “而且……” 顾沧海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那天收上来的几百万两脏银,修完大堤还剩了一半。” “最后都进了老子的……咳咳,都进了国库。” “这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就在这时。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紧接着。 一名浑身湿透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进大殿。 “报——!!!” “太师!大事不好了!” “瓦剌前锋……已经突破了宣府!” “距离京师……只有不到三百里了!” 三百里! 按照骑兵的速度,也就是一两天的路程!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原本还在看天幕热闹的几个小太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来了! 真的来了! 那个杀人不眨眼的也先,带着他的狼骑兵杀过来了! 顾沧海闻言,并没有慌张。 他慢慢地从棺材沿上站起来。 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洪武朝的旧官袍。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没有一丝恐惧,只有燃烧得越来越旺的战意。 “慌什么?” “才三百里?” “老子还嫌他来得太慢了呢!” 顾沧海转过身,看向身后的那口巨大棺材。 然后。 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黑乎乎的、像砖头一样的东西。 还有一包……白花花的、像是盐巴一样的粉末。 “王振!” 顾沧海大喝一声。 那个刚刚还在清点粮草的送葬大总管,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奴婢在!奴婢在!” “去!” 顾沧海把手里的“砖头”和“粉末”扔给王振。 “把这些东西,给老子混进运往前线的粮草里!” “尤其是给瓦剌人准备的那些‘诱饵’!” 王振接过东西,一脸懵逼: “太师,这是啥啊?” “茶叶?盐巴?” “咱们这是要请瓦剌人吃饭吗?” “吃饭?” 顾沧海阴恻恻地笑了。 笑得像个正在配置毒药的老巫婆。 “对,请他们吃顿好的。” “这可是老夫当年在边关,专门给草原人研发的‘特产’!” “这叫——” 顾沧海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这叫【大明快乐茶】!” “还有【软骨逍遥盐】!” “老子要让那群瓦剌蛮子,还没看见咱们的刀,就先变成一群软脚虾!” “让他们的战马,变成一群只会拉稀的肥猪!” “打仗?” “老子要用这经济核弹,把他们的骨头都给毒酥了!” 第12章 徐达吓麻了:这心太黑!用茶叶把草原雄鹰养成家养肥猪! 正统朝。 奉天殿。 王振捧着手里那块黑乎乎的茶砖,还有那包看起来有些泛黄的盐巴,一脸的懵逼。 “太师……” “这玩意儿真能当兵器使?” “这不就是咱杂货铺里最劣质的边销茶吗?” “劣质?” 顾沧海冷笑一声,从王振手里抠下来一块茶渣,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 一股奇异的、带着某种令人迷醉的香气,瞬间钻进鼻孔。 “这可是好东西。” “这叫——【极乐逍遥砖】!” 顾沧海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这是老夫当年在工部,专门找了几个炼丹的道士,调配出来的独家秘方!” “只要喝上一口,神仙难挡!” “喝的时候浑身舒泰,飘飘欲仙。” “但要是三天不喝……” 顾沧海突然伸手,在王振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就会浑身抽搐!骨头缝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鼻涕眼泪止不住地流!连刀都提不起来!” “这就叫——成瘾性!” 嘶——! 王振倒吸一口凉气,手一抖,差点把茶砖扔了。 这特么哪里是茶? 这分明是毒药啊!还是那种让人欲罢不能的慢性毒药! “还有这盐。” 顾沧海指了指那包泛黄的盐巴: “这里面加了大量的硝石粉和某种让牲口虚胖的草药。” “战马吃了,看着膘肥体壮,油光水滑。” “实际上?” “那是虚胖!是水肿!” “跑不了三里地,就会气喘吁吁,甚至直接口吐白沫!” “我要让瓦剌的那些所谓‘千里马’,全都变成只能拉磨的肥猪!” 王振听得头皮发麻,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像个慈祥老爷爷的首辅大人。 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心太黑了! 这心简直是黑得流油啊! 杀人不过头点地,您这是要让人家断子绝孙、人废马亡啊! 就在这时。 头顶的天幕画面,像是为了印证顾沧海的“丰功伟绩”,再次亮了起来! 【叮!疯批治国实录·边疆篇!】 【面对北方游牧民族的骚扰,打仗?太Low了!】 【看顾沧海如何用一块茶砖、一件破官服,兵不血刃,玩残整个草原!】 【名场面六:经济核弹!草原阉割计划!】 画面流转。 洪武五年。 那时候的大明,刚刚把元朝赶回漠北,但北元势力依旧强大,屡屡犯边。 朝堂之上,吵翻了天。 以徐达、常遇春为首的武将集团,一个个脸红脖子粗,拍着桌子吼道: “打!必须打!” “给我十万精兵,我直接推平漠北!” “把他们的帐篷烧了!把他们的牛羊抢了!”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那气势,那杀气,简直要把奉天殿的屋顶掀翻。 然而。 就在这群武将喊打喊杀的时候。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极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打打打,就知道打。” “你们这群杀才,脑子里长的都是肌肉吗?” 众人回头一看。 只见年轻的顾沧海,正靠在柱子上,手里剥着一颗花生米,一脸的鄙夷。 徐达大怒,指着顾沧海骂道: “顾疯子!你什么意思?” “难道要跟那群蛮子讲道理?讲仁义道德?” “讲个屁的道理!” 顾沧海把花生皮一吹,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悠悠地走到大殿中央。 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黑乎乎的茶砖。 “打仗,那是下下策!”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咱们大明的士兵也是爹生娘养的,凭什么拿命去换那群蛮子的烂命?” 顾沧海举起手中的茶砖,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精明: “真理虽然在射程之内。” “但有时候,钱袋子比刀子更管用!” “臣有一计,名曰——【经济阉割】!” “阉割?”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来了兴趣:“怎么个阉法?派人去把他们的公马都骟了?” “陛下格局小了。” 顾沧海嘿嘿一笑: “臣建议,在边境开设互市!” “大量向草原倾销这种特制的‘加料’茶砖,还有这种‘特制’的盐巴!” “价格嘛,就定得极其便宜!便宜到让他们觉得不买就是吃亏!” “让他们喝!让他们吃!” “让他们习惯了这种享受,习惯了这种便利!” “等他们的贵族喝上瘾了,离不开了。” “等他们的战马吃废了,跑不动了。” 顾沧海猛地握紧拳头,做了一个“捏碎”的手势: “到时候!” “咱们只要把边境一封!断了他们的茶!断了他们的盐!” “不用咱们出兵!” “他们自己就会跪在长城脚下,哭着喊着求咱们!” “甚至为了抢一包茶叶,他们自己就能把狗脑子打出来!” “这就叫——软刀子割肉,不死也残!” 静。 死一般的静。 徐达、常遇春这些杀人如麻的猛将,听完这番话,一个个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恐怖! 太恐怖了! 这哪里是计谋?这分明是绝户计啊! 徐达咽了口唾沫,看着那个笑眯眯的年轻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顾大人……” “你这心……是黑的吧?” “这招比直接砍了他们还要狠毒一万倍啊!” 天幕之上。 洪武位面的朱元璋,看着画面里侃侃而谈的顾沧海。 原本也是一脸震惊。 但很快。 老朱那张精于算计的脸上,就绽放出了一朵菊花般的笑容。 他猛地一拍大腿: “好!” “好一个软刀子割肉!” “咱大明产茶!产盐!这玩意儿要多少有多少!” “用这点破烂换他们的和平,甚至还能换他们的牛羊马匹……” “这买卖,做得!” “顾疯子,你特么真是个天才!是个经商的鬼才啊!” 然而。 顾沧海的“毒计”还没完。 画面中。 顾沧海又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件花花绿绿、绣着蟒纹的官服。 抖了抖。 “光有经济制裁还不够。” “还得给他们加点政治佐料!” “陛下,臣建议,册封草原各大部落的首领!” “给他们发官服!发印信!” “告诉他们,谁拿到了大明的印信,谁就是草原的正统!” “谁就可以独家代理咱们的茶叶和盐巴!” “而且……” 顾沧海阴险地眨了眨眼: “咱们不仅要封大的,还要封小的!” “一个部落里,咱们封他三个首领!” “让他们自己斗!” “二桃杀三士?不!” “老子要用一件破官服,让他们为了争夺‘大明狗腿子’的认证,杀个血流成河!” “咱们就坐在城楼上,磕着瓜子看戏!” “等他们杀得差不多了,咱们再去收尸!” 轰!!! 如果说刚才的茶叶是软刀子。 那这招“册封计”,就是赤裸裸的离间计!是把人性的贪婪玩弄于股掌之间! 徐达彻底服了。 他对着顾沧海抱了抱拳,一脸的敬畏: “顾大人。” “以后打仗,您还是别去了。” “您要是去了,我怕老天爷降雷劈您的时候,连累到我们。” “您这招数,太损阴德了!” 顾沧海不以为意,把官服往肩上一搭,哼着小曲儿: “损阴德?” “为了大明百姓能安居乐业,为了边疆将士能少死几个人。” “老子就是下十八层地狱,把这阎王殿坐穿!” “又如何?!” 这最后一句话。 掷地有声! 瞬间把刚才那种阴险狡诈的氛围,拔高到了一种悲壮的高度!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为了大明,我愿做那个最黑心、最恶毒的人! 天幕外。 无数大明百姓,无数边疆将士,看到这一幕,眼眶红了。 他们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顾太师会被称为“疯子”。 因为他用最疯癫、最狠毒的手段,守护着最柔软的东西——家国! 回到正统朝。 奉天殿。 顾沧海看着手里那块“极乐逍遥砖”,眼神有些恍惚。 当年为了推行这个计划,他被多少腐儒骂成是“唯利是图”、“有辱斯文”。 但结果呢? 永乐一朝,瓦剌和鞑靼为了争夺互市权,为了争夺大明的册封。 互相狗咬狗,打了整整二十年! 大明边境,安如磐石! 直到…… 顾沧海冷冷地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朱祁镇。 直到出了这么个败家玩意儿! 听信王振的谗言,居然把互市给关了? 还削减了赏赐? 这才逼得也先狗急跳墙,率军南下! “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顾沧海摇了摇头,把茶砖扔回给王振。 “去吧。” “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撒出去!” “这次,老夫不仅要打赢这场仗。” “还要把这帮喂不熟的白眼狼,彻底打回原形!” “让他们知道,离开大明的茶,离开大明的盐。” “他们连给老子提鞋都不配!” 王振捧着那些“毒药”,如获至宝。 “太师放心!” “奴婢这就去办!” “保证让也先那个老小子,喝得开开心心,死得不明不白!” 看着王振屁颠屁颠跑出去的背影。 顾沧海深吸一口气。 经济核弹已经埋下。 百万疯狗大军已经集结。 接下来…… 该去见一个人了。 一个能真正把这百万大军的战斗力,发挥到极致的人。 也是……他的老岳父。 那个被他忽悠瘸了的——安国公! 天幕画面闪烁。 仿佛猜到了顾沧海的心思。 【叮!政治、军事盘点告一段落!】 【接下来,插播一段轻松(并不)的——顾疯子发家史!】 【你以为他是靠才华上位的?】 【不!】 【他是靠忽悠!】 第13章 拿块破石头当玉玺?朱元璋惊呆:原来咱的军饷是骗来的! 正统朝。 奉天殿。 顾沧海看着王振屁颠屁颠地跑去给瓦剌人“送温暖”,嘴角的笑意还没散去。 头顶的天幕,突然画风突变! 原本肃杀、铁血的BGM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 极其喜庆、极其骚气、仿佛是在迎亲一般的——《抬花轿》! 而且还是那种加了唢呐、铜锣、电音的魔改版! 所有人都懵了。 这又是要整哪出? 刚才还在说绝户计,怎么突然就开始奏乐了? 【叮!硬核军事、政治盘点暂停!】 【现在进入——轻松一刻!】 【大明第一狠人发家史大揭秘!】 【你以为顾沧海是靠才华上位的?】 【你以为他是靠武力征服朱元璋的?】 【错!】 【大错特错!】 【他靠的是一张——能把死人说活、把活人说瘸的嘴!】 【名场面七:我在元末搞诈骗!】 【看穷小子顾沧海,如何用一块破石头,把七品县令忽悠成大明国公!】 【友情提示:本行为极度危险,非专业人士请勿模仿,否则容易被打断腿!】 画面流转。 时光倒流回那个群雄逐鹿的元末乱世。 安徽,定远县。 县衙后院。 一个身材发福、留着八字胡的中年官员,正愁眉苦脸地在院子里转圈。 正是定远县令——安定国! 这时候的天下,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红巾军起义,元军镇压,各路豪强拥兵自重。 安定国作为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守着这孤城,手里只有几百个老弱病残的衙役。 那是天天晚上做噩梦,生怕哪天早上醒来,脑袋就搬家了。 “哎呀,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安定国唉声叹气,看着这满院子的家产,想跑又舍不得,想守又守不住。 就在这时。 “砰”的一声巨响! 县衙后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一个穿着破烂长衫、却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捧着一个红布包的年轻人。 像是一阵旋风一样冲了进来! 正是年轻版的——顾沧海! 此时的他,虽然穷得叮当响,但那眼神,那气度。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玉皇大帝下凡来视察工作了! “岳父大人!大喜!大喜啊!” 顾沧海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 安定国吓了一跳,胡子都翘起来了: “谁……谁是你岳父?” “顾家那小子?你不是跟那个朱重八去当乞丐了吗?” “跑我这儿来干什么?蹭饭吗?” 安定国一脸嫌弃。 这小子虽然长得一表人才,而且跟自家闺女安妙衣眉来眼去好久了。 但穷啊! 穷得连裤衩子都快穿不上了! 想娶我女儿?门儿都没有! “蹭饭?” 顾沧海不屑地冷笑一声,大马金刀地往石凳上一坐。 把手里那个红布包,“啪”的一声拍在石桌上。 震得茶杯乱颤。 “安定国!” “老子今天是来救你全家性命的!” “也是来送你一场泼天富贵的!” “你还在那心疼你那几两银子?”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顾沧海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充满仪式感地掀开了红布的一角。 瞬间。 一股虽然微弱、但在安定国眼里却无比耀眼的“宝光”(其实是阳光反射),从红布下射了出来! 安定国凑过去一看。 只见那红布里,包着一块…… 形状不规则、表面坑坑洼洼、还带着点泥土气息的……石头? 隐约还能看到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顾沧海接下来的话! 顾沧海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岳父大人。”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是我在放牛的时候,在一处龙穴里挖出来的!” “这是——秦始皇当年的传国玉玺……的碎片!!!” 轰!!! 安定国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没晕过去。 传国玉玺? 碎片? “这……这真是……” 安定国手都在抖,想摸又不敢摸。 “千真万确!” 顾沧海一脸正气,满嘴跑火车: “你看这纹路!你看这包浆!” “这也就是碎了,要是完整的,那就是皇帝命啊!” “而且!” 顾沧海突然指了指此时正蹲在县衙门口、一脸傻笑等着吃大饼的朱重八。 “你看到门口那个傻大个了吗?” “他叫朱重八!” “这玉玺碎片,就是在他睡觉的地方挖出来的!” “而且我亲眼看到,他睡觉的时候,头顶上有五色祥云笼罩!还有一条金龙在盘旋!” “这是什么?” “这是天命所归啊!” “这是真龙天子啊!” 顾沧海越说越激动,直接站起来,一只脚踩在石凳上,挥舞着手臂: “岳父大人!” “现在的天下,就是个巨大的赌场!” “元朝那艘破船马上就要沉了!” “你现在手里攥着这点家产,有什么用?等乱兵来了,全是给别人攒的!” “不如搏一把!” “梭哈!!!” “把你的家产,你的银子,你的粮食,全都拿出来!” “投资朱重八!也就是投资我!” “这就叫——天使轮融资!” “只要我们起事成功,只要朱重八登基称帝!” “你!” 顾沧海指着安定国的鼻子: “你就不再是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 “你是开国功臣!你是国丈(划掉)……你是国公爷!” “世袭罔替!与国同休!” “这笔买卖,你做不做?!” 疯了! 这小子绝对是疯了! 但是…… 为什么听起来这么有道理?为什么听得让人热血沸腾? 安定国看着那块“玉玺碎片”,又看了看门口那个据说头顶有龙气的朱重八。 再看看眼前这个自信得仿佛已经掌控了天下的顾沧海。 他心动了! 彻底心动了! 这就是赌徒心理! 在绝望中,只要有一根稻草,人就会死死抓住! “那……那这玉玺……” 安定国咽了口唾沫。 “这玉玺当然得交给你保管!” 顾沧海大方地把那块破石头推过去: “这就是抵押物!” “只要你肯出钱,肯把妙衣嫁给我!” “这未来的江山,就有你安定国的一半!” “干了!!” 安定国猛地一拍大腿,眼睛红得像兔子。 “我不当守财奴了!” “来人!把库房打开!” “把所有的银子、粮食、布匹,全都搬出来!” “还有!” “去告诉小姐,让她梳妆打扮!” “今晚就成亲!” “咱们安家,这次要跟这老天爷,赌一把大的!!” 画面中。 安定国疯狂地变卖家产,把一箱箱白银,一车车粮食,全都送到了朱重八的起义军营地。 有了这笔巨额的“天使投资”。 原本连裤子都穿不起的朱重八,瞬间鸟枪换炮! 招兵买马!打造兵器! 队伍迅速壮大! 而顾沧海,也如愿以偿地抱得美人归。 洞房花烛夜。 红烛高照。 一身凤冠霞帔的安妙衣,美得不可方物,但眉宇间却满是忧愁。 “夫君……” 安妙衣看着眼前这个喝得微醺的男人,小声问道: “爹爹把家产都卖了……” “咱们……咱们真的能成事吗?” “万一输了,咱们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顾沧海挑起红盖头。 看着那张绝美的脸庞。 眼中的醉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狂傲。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安妙衣的脸颊。 笑道: “娘子。” “把心放在肚子里。” “你相公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朱重八那是真龙,而我,就是那个骑龙的人!” “这天下……” 顾沧海指了指窗外那漆黑的夜空,仿佛要把整个星河都握在手中: “这天下,迟早是咱们夫妻俩的游乐场!” “你就等着当你的诰命夫人,等着当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吧!” 霸气! 自信! 哪怕此时的他还是一无所有,但那股子气吞山河的魄力,瞬间征服了安妙衣。 “夫君……我相信你。” 安妙衣倒在顾沧海怀里,眼波流转。 红烛熄灭。 那一夜,顾沧海不仅赢了江山,还赢了美人。 可谓是——赢麻了! 天幕之上。 这一段“发家史”播放完毕。 洪武位面。 奉天殿。 朱元璋彻底石化了。 他呆呆地看着天幕,手里的茶杯再次摔得粉碎。 “这……” “这特么也行?” 朱元璋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重塑了。 “当年安定国那个老抠门,之所以把家底全掏出来给咱……” “原来不是因为咱有什么王霸之气?” “也不是因为咱长得帅?” “而是因为这顾沧海拿了一块……破石头?!” 朱元璋猛地想起来了。 当年行军途中,顾沧海确实神神秘秘地扔了一块石头,说是什么“风水不好”。 合着那就是所谓的“传国玉玺碎片”?! “那是咱在河边用来刮脚后跟死皮的石头啊!!!” 朱元璋崩溃了,抱着头蹲在地上: “骗子!” “全是骗子!” “顾沧海!你个大忽悠!” “你不仅骗了你老丈人,你还骗了咱!” “咱一直以为那是民心所向!原来那是诈骗所得?!” 一旁的太子朱标,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紫了。 “父皇……” “不管怎么说……这钱是到手了。” “而且安老先生后来也确实封了国公,这波……不亏啊。” “不亏?” 朱元璋跳起来:“这是诚信问题!这是……” 说到一半。 老朱突然停住了。 他看着画面里那个虽然手段下作、但最终确实成就了一番霸业的顾沧海。 突然叹了口气。 “罢了。” “兵不厌诈。” “能把石头卖成玉玺的价,这也是本事。” “这顾疯子……活该他发财,活该他娶漂亮媳妇啊!” “只是可怜了安定国那老头……” “到死都以为那块石头是传家宝,还让咱给他修了个庙供起来……” “作孽啊!” 正统朝。 奉天殿。 顾沧海看着天幕上的这一幕幕,眼角的笑纹越来越深。 “老岳父啊……” “你虽然被我忽悠了一辈子。” “但这笔买卖,你确实赚翻了。” “从一个怕死的七品县令,一路躺赢到安国公,子孙后代享受荣华富贵。” “这天使投资的回报率,怕是有几万倍了吧?” 顾沧海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也是时候去见见你了。” “虽然你已经在那边等了我好多年。” “但这一次……” 顾沧海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坚定: “老子还要再用一次你们安家的人!” “当年你把家产给了重八,帮大明打下了江山。” “今天!” “我要用你留下的那支‘安家军’后裔,去帮大明守住这江山!” “王振!” 顾沧海大喝一声: “备轿!” “去安国公府!” “老子要去——摇人!” “摇那支真正能把瓦剌人骨头都嚼碎的……私家军!” 第14章 朱允炆气疯:皇爷爷驾崩,你吹《好运来》?还穿红袍蹦迪 天幕之上。 那段关于“诈骗老丈人”的欢乐时光,渐渐淡去。 原本喜庆的BGM,突然变得低沉、压抑。 画面转场。 天地间,一片苍茫。 大雨。 倾盆大雨,仿佛是老天爷在哭泣,要把这世间的一切污秽都冲刷干净。 【叮!欢乐时光结束!】 【前方高能预警!请备好纸巾!】 【名场面八:最疯狂的送别!最另类的哀荣!】 【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 【大明开国皇帝,洪武大帝朱元璋——驾崩!】 画面定格在南京皇宫,奉天殿。 此时的大殿,早已是一片缟素。 白色的幡旗在风雨中猎猎作响,如同招魂的鬼手。 满朝文武,皇亲国戚,全都披麻戴孝,跪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 “皇上啊!您怎么就走了啊!” “大明的天塌了啊!” 哭声震天,悲云惨雾。 刚刚继位的皇太孙朱允炆,一身重孝,跪在灵柩前,哭得眼睛都肿成了桃子,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 那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举国同悲、万民齐哀的时刻。 突然! 一阵极其刺耳、极其尖锐、甚至带着一股子莫名其妙“欢快”劲儿的声音。 硬生生地撕裂了这漫天的哭声! 嘀——打——嘀——打——!!! 是唢呐! 又是那个该死的唢呐! 所有人都惊愕地抬起头,看向大殿门口。 只见在那漫天风雨中。 一个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没有穿白色的孝服。 也没有穿黑色的官服。 他竟然穿了一件…… 左边是红,右边是白,中间画着一个诡异太极图的——红白道袍! 红得刺眼!白得渗人! 在这满殿的缟素中,他就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又像是一个癫狂的妖孽! 正是——顾沧海! 此时的他,已经不再年轻,鬓角有了白发,但那双眼睛,却比年轻时还要亮,还要狂! 他手里拿着那把被盘得油光发亮的唢呐。 鼓着腮帮子。 吹的竟然不是哀乐《哭皇天》。 而是一首经过他魔改的、节奏感极强、甚至有点像后世《好运来》加《送情郎》混合版的—— 阴间神曲! “嘀嘀嗒!嘀嘀嗒!嘀嗒嘀嗒嘀——!!!” 那声音,高亢入云,直冲九霄! 仿佛不是在送葬。 而是在庆祝!在欢呼!在——蹦迪! 顾沧海一边吹,一边脚下还踩着奇异的步伐。 左三圈,右三圈。 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硬是一路吹着唢呐,跳着大神,穿过了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径直来到了朱元璋的巨大金棺前! 疯了! 这绝对是疯了! “大胆!!!” 跪在最前面的朱允炆,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顾沧海,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都止住了: “顾沧海!你……你放肆!” “皇爷爷尸骨未寒,举国同悲!” “你竟敢穿红着绿?竟敢吹这种靡靡之音?” “你这是大不敬!你这是在亵渎先帝英灵!” “来人!给朕拿下!推出去斩了!斩了!!” 随着朱允炆的怒吼。 两旁的御林军虽然犹豫,但还是拔出了刀,围了上来。 “我看谁敢?!” 顾沧海猛地停下了吹奏。 他把手里的唢呐,像是扔手雷一样,“哐当”一声,重重地摔在金砖上! 摔在了朱允炆的脚边! 这一声巨响,把朱允炆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顾沧海并没有理会周围的刀光剑影。 他转过身。 那双红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朱元璋的灵位。 突然。 他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哭?” “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资格哭?” “你们哭的是皇上吗?” “你们哭的是你们自己的荣华富贵!哭的是以后没人给你们撑腰了!” 顾沧海指着那口巨大的金棺,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穿透灵魂的力量: “只有老子知道!” “他太累了!” “朱重八!这个放牛娃!这个和尚!这个皇帝!” “他干了整整四十年!” “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批奏折批到手抽筋!杀贪官杀到刀卷刃!” “他这一辈子,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现在他死了!” “他终于能歇歇了!” “这是喜事!是大喜事啊!” “老子为什么要哭?老子要给他庆祝!” 顾沧海猛地冲到棺材前,拍着那厚重的棺材板,就像是在拍老朋友的肩膀: “重八啊!” “你放心走吧!” “这人间太苦,下辈子别当皇帝了,投胎去做个富家翁,天天吃烧鸡,娶八个老婆!” “这烂摊子,哥哥我替你看着!” 说到这里。 顾沧海猛地转过头,那双如同恶狼般的眼睛,死死锁定了朱允炆。 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也充满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至于你这个大孙子……” “哼!” 顾沧海冷笑一声: “优柔寡断,听信腐儒,满嘴仁义道德,肚子里全是草包!” “重八选了你,那是他老眼昏花!” “不过没事。” “只要老子还在一天,这大明就乱不了!” “你若是乖乖听话,老子保你一世富贵。” “你若是敢瞎折腾……” 顾沧海眼中凶光毕露: “老子就帮你爷爷——换个种!!!” 轰!!!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吓得魂飞魄散。 换个种? 这意思是要废立皇帝? 这特么是权臣?这是曹操啊! 朱允炆气得脸都绿了,指着顾沧海的手指剧烈颤抖: “反了……反了……” “你……你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你有何依仗?你就不怕朕诛你九族吗?” “依仗?” 顾沧海仰天大笑。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皱皱巴巴、泛黄的破纸条。 “啪”的一声! 直接拍在了朱允炆的脸上!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是什么?!” 朱允炆手忙脚乱地抓下那张纸条,定睛一看。 只见上面用极其潦草、极其难看的字迹(朱元璋亲笔)写着一行字: 【欠条】 【今欠顾沧海白银三两。】 【借款人:朱重八。】 【若还不上,把这大明江山抵给他一半也行。】 【落款:洪武元年。】 噗——! 所有偷看到内容的大臣,差点没当场喷血。 三两银子? 抵一半江山? 这特么是什么离谱的欠条? 这是开玩笑的吧? “这……这是假的!这是伪造的!” 朱允炆尖叫道,想要把那张纸条撕了。 “你敢撕试试?” 顾沧海一步逼近,那张老脸几乎贴在了朱允炆的鼻子上。 阴森森地说道: “这可是太祖爷的亲笔!” “上面还有他的指纹!还有那一滴当年吃烧鸡滴上去的油!” “你敢撕了它,就是不认你爷爷!” “而且……” 顾沧海突然压低声音,指了指昏暗的大殿角落,语气变得如同鬼魅: “重八虽然死了,但他脾气可不好。” “他最恨欠债不还的人。” “你要是敢动我一下……” “今晚子时。” “你爷爷就会飘到你的床头,问你要那三两银子!” “到时候,他带走的可不仅仅是银子。” “说不定……顺手把你也带下去,给他当个倒夜壶的孙子!” “啊!!!” 朱允炆本来就胆小,再加上刚死了爷爷,心理防线脆弱得像张纸。 被顾沧海这么一吓。 直接一声惨叫,两眼一翻,吓瘫在了地上! “爷爷别来!爷爷别来找我!” “我不杀他!我不杀他就是了!” 看着吓成软脚虾的新皇帝。 顾沧海不屑地撇了撇嘴,弯腰捡起那张欠条,小心翼翼地吹了吹上面的灰,重新塞回怀里。 “怂包。” “跟你爷爷比,你连根毛都不是。” 说完。 顾沧海捡起地上的唢呐。 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朱元璋的灵位。 那一眼。 没有了刚才的疯狂,只有无尽的落寞和深情。 “走了,重八。” “你在那边慢慢走。” “等我把这大明给你修理好了,我就下去找你喝酒。” “到时候,咱们不欠钱,只谈情。” 顾沧海转过身。 在那漫天的风雨中,在那满朝文武敬畏的目光中。 再次吹响了那首——《好运来》。 只不过这一次。 那欢快的曲调里,听在众人耳中,却多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 天幕之上。 洪武位面。 朱元璋早已是老泪纵横。 他看着那个穿着红白道袍、在自己灵前“蹦迪”的老兄弟。 看着那张可笑又可敬的欠条。 他笑了。 一边哭,一边笑。 “老疯子……” “咱这辈子,交了你这么个朋友,值了!” “那三两银子……咱是还不上了。” “但这大明……” “就拜托你了!” 朱元璋擦干眼泪,看着身旁同样眼眶微红的朱标。 “标儿啊。” “以后咱要是走了,你也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就让这老疯子来给咱吹一曲。” “听着喜庆!” “咱爱听!” …… 画面渐渐淡去。 那段属于洪武大帝的时代,彻底落幕。 取而代之的。 是正统十四年的硝烟与战火! 奉天殿外。 顾沧海并没有在回忆中沉浸太久。 他坐在轿子里,正穿过北京城那空旷却杀气腾腾的街道。 目的地——安国公府! “太师,到了。” 王振的声音在轿外响起,带着一丝颤抖。 顾沧海掀开轿帘。 看着眼前这座曾经辉煌、如今却有些萧条的国公府邸。 这里,住着他曾经的忽悠对象——安定国的后人。 也住着大明最神秘的一支力量。 “去敲门。” 顾沧海整理了一下衣冠,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告诉安家的那个小寡妇。” “他太爷爷的老兄弟……” “来带他们——发财了!” “这次不卖玉玺。” “这次卖——瓦剌人的人头!” 第15章 四个二带俩王?朱允炆:看朕如何把这手王炸打成翔! 正统朝。 北京街头。 那顶载着顾沧海的软轿,在数千名手持兵刃的“疯狗”护卫下,正朝着安国公府疾驰而去。 轿子里。 顾沧海闭目养神。 但头顶的天幕,并没有因为他的休息而停止工作。 相反! 随着那一曲《好运来》的余音散去,画风陡然一转! 原本喜庆的氛围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降智打击! 【叮!欢乐时光彻底结束!】 【现在进入——大明第一败家子实操教学!】 【名场面九:建文削藩!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看“大明做题家”朱允炆,如何用实力证明:读书读傻了,真的会亡国!】 画面流转。 建文元年。 南京,奉天殿。 那个曾经被顾沧海吓瘫在地上的皇太孙朱允炆,如今已经穿上了明黄色的龙袍,坐在了那个他梦寐以求的位置上。 但他身边站着的。 不再是那些杀伐果断的开国老将。 而是三个留着山羊胡、满口之乎者也、眼神中透着一股清澈愚蠢的文官—— 黄子澄!齐泰!方孝孺! 号称“建文三傻”! 画面中。 朱允炆眉头紧锁,看着地图上那些拥兵自重的藩王叔叔们,满脸忧愁: “几位爱卿,朕心难安啊!” “这些叔叔们手握重兵,就像是悬在朕头顶的利剑。” “顾沧海那个疯子跑了,现在朕该怎么办?” 黄子澄向前一步,一脸自信(普信)地说道: “陛下勿忧!” “藩王势大,那是以前!” “如今陛下是天下共主,占据大义!” “依臣之见,当以雷霆手段,削藩!” “先抓几个软柿子捏一捏,杀鸡儆猴!” “只要废了几个王爷,其他人自然就老实了!” 齐泰也在一旁附和: “对!削!” “往死里削!” “什么亲情?什么血脉?在皇权面前都是狗屁!” 朱允炆听得连连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好!就依爱卿所言!” “先削周王!再削齐王!最后……动湘王!” 天幕外。 所有的观众,不管是洪武朝的,还是正统朝的,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捂住了脸。 太蠢了! 真的太蠢了! 这哪里是治国?这分明是在玩火自焚! 画面一转。 南京城内,最高的酒楼——醉仙楼。 顶层的雅间里。 此时还未离京的顾沧海,正慵懒地靠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葡萄美酒。 寒风呼啸,吹得他那一头黑发狂舞。 他的目光,穿过层层宫墙,仿佛直接看到了奉天殿里那场愚蠢的密谋。 “太师……” 顾沧海身后,一名心腹死士低声问道: “皇上已经下旨抓人了。” “周王全家被贬为庶人,流放云南。” “齐王被软禁。” “现在……锦衣卫已经把湘王府围得水泄不通了。” “您……不去劝劝吗?” “毕竟那是太祖爷的骨肉,若是闹出人命……” “劝?” 顾沧海轻笑一声,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为什么要劝?”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朱允炆手里拿着什么牌?” 顾沧海伸出手指,虚空点了点: “他是正统皇帝,手里有太祖爷留下的百万大军,有数不尽的钱粮,还有全天下读书人的支持。” “这就是四个二带俩王!” “这就是天胡的牌面!” “只要他稍微有点脑子,只要他安抚住那些叔叔,或者慢慢推恩。” “这江山,稳如泰山!” 说到这里。 顾沧海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顿,眼中满是讥讽: “可他呢?” “他非要把这副好牌拆开打!” “上来就扔炸弹?” “上来就逼着自己的亲叔叔去死?” “蠢货!” “真是千古难遇的蠢货!” “他不把这天下搅乱,他不把这大明的根基挖空。” “老子怎么有理由给他——换个脑子?!” 就在这时。 天幕画面再次切换。 荊州,湘王府。 大火! 冲天的大火! 那个文武双全、性格刚烈的湘王朱柏,看着冲进府邸抓人的锦衣卫,看着那道将他贬为庶人的圣旨。 发出了绝望的怒吼: “我太祖之子!岂能受辱于狱吏之手?!” “朱允炆!你还要逼死多少叔叔才甘心?!” “爹!孩儿来找您了!” 轰——! 湘王朱柏,身骑白马,手持长弓,纵身跃入那熊熊烈火之中! 全家自焚! 无一生还! 惨烈! 太惨烈了! 那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也映红了朱允炆那张原本得意洋洋、此刻却变得惨白的脸。 天幕之上。 洪武位面。 奉天殿。 “柏儿!!!” 朱元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他从龙椅上跌落下来,跪在地上,双手抓着胸口,痛得无法呼吸。 那是他的儿子啊! 是他最喜欢的儿子之一啊! 就这么被逼死了?被活活烧死了? “朱允炆!你个畜生!畜生啊!” 朱元璋指着天幕里那个满脸惊恐的孙子,双眼流血,咆哮如雷: “那是你十二叔!” “他犯了什么错?” “你就这么容不下他?” “咱把江山交给你,是让你守成的!不是让你屠杀骨肉的!” “咱瞎了眼!咱真是瞎了眼啊!” 朱元璋悔恨得拿头撞地。 如果当初听了顾沧海的话…… 如果当初没有立这个道貌岸然的孙子…… 他的柏儿怎么会死?他的儿子们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一旁的太子朱标,此时也是面色惨白,浑身颤抖。 那是他的弟弟,也是他的儿子逼死的。 这笔血债,算在谁头上? “父皇……” 朱标想劝,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劝。 这就是皇权。 这就是最冷血的帝王家! 回到画面中。 醉仙楼上。 看着远处湘王府冲天的火光。 顾沧海脸上的讥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冷酷,和一种掌控一切的霸气。 他缓缓站起身。 提起酒壶。 将那一壶好酒,慢慢地洒在脚下的地板上。 “朱柏,走好。” “你这把火,烧得好。” “你用你的命,点燃了这大明乱世的导火索。” “也彻底烧断了朱允炆的生路!” 做完这一切。 顾沧海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一支粗大的毛笔。 蘸满了浓墨。 在那面正对着南京皇宫的粉白墙壁上。 笔走龙蛇! 刷刷刷! 一个巨大无比、笔力苍劲、甚至带着一股子杀气的字,赫然出现—— 【拆】!!! 而且。 顾沧海还十分贴心地,在这个“拆”字外面,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 就像是后世那些即将被推土机推平的危房一样! “太师……这是何意?” 心腹死士一脸懵逼。 顾沧海扔掉毛笔,看着那个大大的“拆”字,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朱允炆把房子住烂了。” “风水坏了。” “既然这房子成了凶宅,专门克死亲叔叔。” “那就只有一种办法——” “拆了它!” “推倒重来!” “天若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朱允炆,你的棺材板,老子已经给你打好了。” “就差最后几颗钉子了!” 顾沧海大袖一挥,转身离去。 “备马!” “去哪?” “北平!” “咱们去给四王爷朱棣——送钉子!” 轰!!! 天幕上的画面,定格在那个巨大的“拆”字,和顾沧海决绝离去的背影上。 那个字。 不仅是对朱允炆的宣战。 更是对整个大明历史走向的一次暴力修正! 正统朝。 轿子里的顾沧海,缓缓睁开了眼睛。 听着轿外传来的安国公府的喧闹声。 他嘴角微微上扬。 “朱允炆啊朱允炆……” “当年你爷爷我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现在轮到你重孙子朱祁镇了。” “希望这小子……” “能比你稍微经打一点。” “不然,老子还得再画一个‘拆’字。” 就在这时。 轿子停了。 “太师,安国公府到了。” 王振的声音传来。 顾沧海深吸一口气,眼中的回忆之色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让满朝文武闻风丧胆的疯批首辅! 他一脚踹开轿帘。 看着眼前这座紧闭的大门,还有门口那两个石狮子。 大喝一声: “敲门?” “敲个屁!” “来人!” “给老子把门撞开!” “告诉里面的人!” “讨债的来了!!!” 第16章 朱棣麻了:本王装疯吃屎,你特么真吃?这人比我还变态 正统朝。 安国公府大门口。 顾沧海那一声“讨债”刚刚喊完,还没等里面的安家人反应过来。 头顶的天幕,再次爆发出璀璨的金光! 画面流转。 【叮!疯批前传·高潮篇!】 【名场面十:北平疯人院!】 【当一个装疯的王爷,遇到了一个真疯的首辅。】 【会擦出怎样的火花?】 【朱棣:谢邀,人在猪圈,刚吃完热乎的,不想说话。】 画面定格。 建文元年,深秋。 南京城,丞相府(顾沧海此时已辞官挂印)。 夜黑风高。 顾沧海一身夜行衣……不对,他根本没穿夜行衣。 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红白道袍,正拿着一支巨大的毛笔,在他自己府邸那面最显眼的白墙上。 龙飞凤舞! 笔走龙蛇! 他在给那位刚刚登基、正在疯狂削藩的建文帝朱允炆,留“遗言”! 刷刷刷! 几行大字,赫然出现: 【建文小儿书读傻,削藩削到自家垮!】 【爷爷去北边找四叔,回头再来把你打!】 【勿念,洗干净脖子等着!】 写完。 顾沧海把毛笔一扔,拍了拍手,看着这首“绝世好诗”,满意地点了点头。 “文采斐然!通俗易懂!” “朱允炆那个书呆子看到了,估计能气得当场脑溢血。” 随后。 镜头一转。 南京城门口。 天刚蒙蒙亮。 一辆破旧的牛车,拉着一口没有上漆的白皮棺材,晃晃悠悠地出现在城门口。 赶车的正是顾沧海。 守城的士兵一看这阵仗,眉头一皱,上前拦住: “站住!” “干什么的?那棺材里装的什么?” “该不会是想把削藩的罪臣偷运出去吧?” 顾沧海把斗笠一摘,露出一张沧桑却狂傲的脸。 他拍了拍身后的棺材板,发出一声空洞的“咚咚”声。 “官爷,这棺材是空的。” “空的?” 士兵一愣:“那你拉个空棺材出城干嘛?这多晦气啊!” “晦气?” 顾沧海嘿嘿一笑,指了指身后那巍峨的南京皇宫,声音突然变得意味深长: “这不,咱们那位新皇上,正忙着给他的叔叔们发盒饭呢。” “我寻思着,这南京城的棺材铺生意肯定火爆。” “我去北边进点货!” “顺便……” 顾沧海眼中精光一闪: “顺便给这大明朝的某些人,预定个单间!” “这叫——未雨绸缪!” 守城士兵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这老头说话瘆得慌。 再加上顾沧海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疯劲儿。 士兵嫌弃地挥了挥手: “滚滚滚!赶紧滚!” “真特么晦气!大清早碰到送葬的!” “得嘞!” 顾沧海一扬鞭子,牛车吱呀吱呀地出了城门。 在那初升的朝阳下。 那口白皮棺材,显得格外刺眼。 而在城墙上,那首打油诗已经被发现。 朱允炆看着那几行字,气得当场把御案都掀了,咆哮声传遍了整个皇宫: “追!给朕追!” “把顾沧海那个老匹夫抓回来!朕要诛他十族!!!” 然而。 晚了。 顾沧海就像是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钻进了茫茫人海,一路北上! 直奔——北平! …… 北平。 燕王府。 此时的燕王府,早已被朝廷的眼线和锦衣卫围得水泄不通。 气氛紧张得像是一根绷断的弦。 而在王府的后花园……或者说,原本是后花园,现在已经被改成了一个巨大的—— 猪圈! 没错! 为了活命,为了让朱允炆相信自己真的疯了。 一代雄主,未来的永乐大帝——朱棣。 此刻正披头散发,满脸污垢,光着脚丫子。 跟几头几百斤重的大肥猪,挤在泥坑里! “嘿嘿嘿……我是猪……我是猪……” “我要吃……我要吃肉肉……” 朱棣一边傻笑,一边在泥里打滚。 他的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哈喇子。 那演技! 简直是奥斯卡影帝附体! 甚至连周围监视的锦衣卫看了,都忍不住捂着鼻子摇头: “这燕王……是真废了。” “都跟猪睡一块了,这还能有假?” “太惨了,堂堂皇子,竟然沦落至此……” 然而。 就在朱棣以为自己还要在这个猪圈里苟延残喘很久的时候。 突然! 一道黑影,翻墙而入! 轻飘飘地落在了猪圈的围栏上。 “哟!” “挺热闹啊!” “四爷,这就吃上了?” 熟悉的声音,带着那股子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调侃。 朱棣浑身一僵。 但他不敢回头,只能继续装疯,抓起一把泥巴往嘴里塞: “好吃……好吃……” “好吃?” 顾沧海蹲在围栏上,看着那一身猪屎味、狼狈不堪的朱棣。 眼中没有半点怜悯。 只有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四爷,你这演技,要是放在后世,那高低得拿个金像奖。” “不过……” 顾沧海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油纸包。 打开。 里面是一坨黑乎乎、粘稠无比的……甜面酱! “既然四爷这么爱吃。” “那老夫这个当长辈的,也不能空手来。” “来!” “老夫给你加点料!” 说完。 顾沧海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动作。 扑通! 他竟然直接跳进了那个臭气熏天的猪圈里! 那双千层底的布鞋,直接踩进了没过脚踝的猪粪里! “你……” 朱棣傻了。 监视的锦衣卫也傻了。 这又是哪来的疯子?怎么还有人主动往猪圈里跳的? 顾沧海根本不管别人的眼光。 他走到朱棣面前,直接一屁股坐在泥坑里。 跟朱棣肩并肩。 像是一对难兄难弟。 “四爷,装疯多累啊。” “来,尝尝老夫带来的大明特产——【特制猪饲料】!” 顾沧海抓起一把那黑乎乎的面酱。 真的! 就那么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还吧唧吧唧嘴,一脸享受的表情: “嗯~!” “味道不错!” “有点咸,有点甜,还有点……” 顾沧海吸了吸鼻子,闻着周围的臭气: “还有点正宗的屎味儿!” “这才是生活啊!” “咕咚……” 朱棣看着顾沧海那一嘴黑乎乎的东西,吓得咽了口唾沫。 他虽然装疯,但他那是假吃啊! 他那是把泥巴藏在袖子里啊! 这老疯子……是真吃啊?! “怎么?四爷不给面子?” 顾沧海看着朱棣僵硬的表情,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他抓起另一把面酱。 不由分说! 直接糊在了朱棣的脸上! 并且强行往他嘴里塞! “吃!” “给老子吃!” “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你还想当皇帝?” “你还想造反?” “你还想把你那个脑残侄子拉下马?” 顾沧海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和朱棣能听见。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炸雷一样在朱棣耳边炸响! “吃下去!” “把这口气咽下去!” “等你当了皇帝,这全天下的珍馐美味都是你的!” “但现在!” “你就是一头猪!” “一头等着把那个屠夫给拱翻的——野猪!!!” 朱棣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嘴黑酱、眼神狂热、比他还要疯癫百倍的老人。 那一刻。 他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燕王。 他只是一个被逼到绝境、只能在这个疯子面前卸下伪装的男人。 “呜呜呜……” 朱棣突然哭了。 他一把抢过顾沧海手里的面酱,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 混着眼泪。 混着屈辱。 混着那股子要把这天都咬碎的恨意! “好吃!” “真特么好吃!” 朱棣一边哭,一边笑,一边像野兽一样咆哮。 “先生……” “你比我狠。” “我朱棣这辈子没服过谁。” “但我服你!” “只要我朱棣不死……” 朱棣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终于燃起了那把名为“靖难”的冲天大火! “这天下!” “我必取之!!!” 天幕之上。 这一幕“猪圈结盟”的画面,深深地震撼了所有人。 洪武位面。 奉天殿。 朱元璋看着画面里,那个在猪圈里打滚、吃着不知名物体、哭得像个孩子的四儿子朱棣。 他沉默了。 手中的鞋子,早就掉在了地上。 心疼。 钻心的疼。 那是他的儿子啊! 那个曾经最像他、最英武的燕王! 竟然被逼到了这个份上? 要靠装疯卖傻、吃猪食才能活命? “允炆……” 朱元璋的声音颤抖,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杀意: “你……你做得太绝了!” “你这是要把你的亲叔叔往死里逼啊!” “怪不得老四要反!” “换了是咱……” 朱元璋猛地一拍桌子: “咱特么早就反了!” “反得好!老四,给咱反!” “把那个没人性的畜生拉下来!” “顾疯子!你做得对!” “这种时候,就得比谁更狠!比谁更疯!” “那面酱……” 朱元璋吸了吸鼻子,看着顾沧海那一脸享受的样子,突然有些疑惑: “那玩意儿……真的好吃吗?” “怎么看他俩吃得那么香?” 一旁的太子朱标,看着父皇那跑偏的关注点,无奈地捂住了脸。 父皇,重点不是好吃不好吃。 重点是…… 大明的历史,从这个猪圈开始,彻底拐弯了! 画面中。 顾沧海看着狼吞虎咽的朱棣,满意地笑了。 他伸出脏兮兮的手,在朱棣的肩膀上拍了拍。 “行了。” “吃饱了?” “吃饱了就起来干活!” 顾沧海从猪圈里站起来,虽然满身污秽,但气势却如同君临天下的王者。 他指了指北平城外的方向: “李景隆那个废物,带着五十万大军已经在路上了。” “那是朱允炆送给你的开业大礼包!” “咱们得好好招待招待!” “走!” “去密室!” “老子给你带了一样好东西!” “一样能把那五十万大军,全都送上天的——大宝贝!” 第17章 喂公子吃饼!朱棣吓尿:这造反我非造不可吗? 天幕画面流转。 北平,燕王府。 地底密室。 这里没有阳光,只有几盏摇曳的油灯,将墙壁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如同鬼魅狂舞。 刚刚在猪圈里完成“誓师大会”的朱棣,此时已经洗剥干净。 换上了一身蟒袍。 坐在太师椅上。 但是。 这位未来的永乐大帝,此时此刻,眉头却拧成了一个“川”字,手里端着茶杯,手却在微微颤抖。 “先生……” 朱棣喝了一口热茶,压了压胃里那股翻涌的猪屎味,犹豫道: “咱们……真的要反吗?” “你也知道,现在朝廷五十万大军压境,领兵的是李景隆虽然是个废物,但兵力悬殊啊!” “而且……” “本王手里只有八百府兵。” “八百对五十万?” “这也太疯狂了!” “若是输了,本王这一脉,可就彻底绝后了啊!” 怂了。 刚刚还在猪圈里喊着“必取天下”的朱棣,洗了个澡冷静下来后,又开始患得患失了。 毕竟。 造反这种事,是要诛九族的! 那是把全家老小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玩命啊! 坐在对面的顾沧海,正在擦拭手里那把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匕首。 听到这话。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慢慢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令朱棣心惊肉跳的寒光。 “不想反?” 顾沧海轻声问道,语气平静得可怕。 “不是不想……” 朱棣缩了缩脖子:“是……是从长计议!对!从长计议!” “咱们可以先上书求饶,或者是……” “或者是继续装猪?” 顾沧海冷笑一声,打断了朱棣的话。 他站起身。 走到密室的角落。 那里摆着一个食盒。 顾沧海打开食盒,从里面端出了一个盘子。 盘子里。 放着一张……巨大无比的、看起来有些发黄、甚至隐隐散发着一股怪味的大饼! “来,王爷。” 顾沧海把盘子“哐当”一声,重重地拍在朱棣面前的桌子上。 “饿了吧?” “刚才在猪圈里没吃饱吧?” “吃饼!” 朱棣看着那张诡异的大饼,喉咙滚动了一下: “先生……这……这是什么饼?” “这是——天下!” 顾沧海指着那张饼,声音陡然变得阴森: “这天下,就像这张饼。” “要么,你把它吃了,虽苦虽涩,但能填饱肚子,能让你成为万王之王!” “要么……” 顾沧海突然伸出手,在那张饼上狠狠抓了一把,捏得粉碎: “要么,你就被人当成这饼!” “被朱允炆那个小兔崽子,一口一口地嚼碎了!” “然后拉出来,变成一坨屎!” “王爷。” 顾沧海俯下身,那张老脸在烛光下显得狰狞无比: “你是想吃饼?” “还是想变成屎?” “我……” 朱棣被这粗鄙而又精准的比喻给噎住了。 但他还是犹豫。 还是不敢下决心。 “先生,道理我都懂,可是……” “可是你大爷!!!” 顾沧海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猛地掀翻了桌子! 那张大饼滚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 “给脸不要脸是吧?”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是吧?” 顾沧海暴怒。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匕首。 也不是毒药。 而是一根…… 粗大的、结实的、还打了个死结的——麻绳! 这是上吊专用的! “你要干什么?!” 朱棣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连连后退。 一旁的黑衣僧人姚广孝,原本正在闭目念佛,听到动静也睁开了眼,一脸惊愕。 “干什么?” 顾沧海一步步逼近朱棣,手里的麻绳被他拉得笔直,发出“崩崩”的声响。 “朱棣!” “老子从南京跑到北平,不是来陪你玩过家家的!” “老子把身家性命都压在你身上,不是看你在这儿当缩头乌龟的!” “今天!” “这反,你造也得造!不造也得造!” 顾沧海眼神凶狠,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要是敢说半个不字!” “老子现在就用这根绳子勒死你!” “勒死我?” 朱棣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沧海: “你疯了?我是燕王!我是太祖的儿子!” “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活不了?” 顾沧海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也太小看老子了!” “把你勒死之后,老子就易容成你的样子!” “老子亲自当这个燕王!” “老子亲自带着那八百人去造反!” “反正都是要把天捅个窟窿,谁当皇帝不是当?” “等你死了!” 顾沧海凑到朱棣耳边,恶魔低语道: “老子就在史书上给你写上一笔!” “就写——燕王朱棣,因贪吃猪食,消化不良,把自己给噎死了!” “让你遗臭万年!” “让你到了地下,都被你爹朱元璋拿着鞋底子抽!” 轰!!! 这番话,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不仅要杀人! 还要诛心! 还要把他写成因为吃猪食噎死的? 这特么谁受得了啊? 朱棣看着顾沧海手里那根越来越近的麻绳,看着那双充满了血丝、写满了“我是认真的”眼睛。 他怕了! 他是真的怕了! 眼前这个人,不是谋士,不是臣子。 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如果不答应,他真的会动手!他真的敢把自己勒死然后取而代之! “别!别冲动!” “先生!顾太师!祖宗!” 朱棣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冷汗把后背都湿透了。 “我反!” “我反还不行吗!” 朱棣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怒吼: “把那绳子拿走!” “把那饼……也拿走!” “老子造反!老子这就去点兵!” “谁拦着老子造反,老子跟谁急!” 听到这句话。 顾沧海停下了脚步。 脸上的狰狞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春风般和煦(并没有)的笑容。 他收起麻绳,重新塞回怀里。 甚至还贴心地帮朱棣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 “这就对了嘛。” “王爷,这才是太祖的好儿子。” “你看,咱们还是可以以理服人的嘛。” 一旁的姚广孝:“……” 他手里捏着的佛珠都快被捏碎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核平”的劝说现场。 这位大明第一妖僧,忍不住宣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贫僧活了半辈子,见过以德服人的,见过以力服人的。” “但这般把刀架在脖子上,还要把人写进史书当笑话的‘以理服人’……” “贫僧还是第一次见。” “顾施主……” 姚广孝看着顾沧海,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您这哪里是谋士?” “您这是——魔主降世啊!” 天幕之上。 这一段“逼上梁山”的画面,被完整地播放了出来。 洪武位面。 奉天殿。 “啪嗒!” 这一次,朱元璋手里的茶杯没摔,因为早就摔完了。 但他手里的那本《皇明祖训》,直接掉进了火盆里! 烧着了! 但老朱根本顾不上救书。 他指着天幕,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卧槽?!” “这……这就是靖难的真相?” “咱一直以为老四是英明神武、被迫起兵……” “合着……” “合着他是被这顾疯子拿绳子勒着脖子逼反的?!” 朱元璋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还要勒死老四?还要自己当皇帝?” “这顾沧海……他怎么敢的啊?!” “这特么是谋逆啊!是篡位啊!” “但是……” 朱元璋看着画面里,那个被逼无奈、最终爆发出惊人战意的朱棣。 突然又不生气了。 反而有一种莫名的……欣慰? “好像……也挺好?” “要不是这顾疯子逼一把,老四那个犹豫劲儿,怕是早就被允炆那个小兔崽子给煮了。” “逼得好!” “这种怂货,就得拿鞭子抽!” “不!就得拿绳子勒!” 朱元璋转头看向朱标,一脸感慨: “标儿啊,你以后要是也这么怂。” “咱也找个绳子,把你挂梁上去!” 朱标:“???” 父皇,我是亲生的吗? 正统朝。 安国公府大门前。 顾沧海从回忆中抽离出来。 天幕上的画面渐渐淡去,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化作了他嘴角的一抹冷笑。 “王爷啊……” “当年若是没有那一根绳子。” “哪来你后来的永乐盛世?” “人呐,就是贱皮子。” “不逼一把,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牛逼。” 就在这时。 “轰隆”一声巨响! 安国公府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终于在“疯狗”卫队的撞击下,轰然倒塌! 烟尘四起。 顾沧海抬起头,看向门内。 只见宽阔的院子里,并没有想象中的慌乱。 反而…… 杀气腾腾! 数百名身穿黑色劲装、手持双刀的家丁,整齐划一地排列成阵。 而在阵前。 站着一个身穿缟素、腰系白绫、虽然年纪轻轻却一脸煞气的女子! 那是安国公府现在的当家人。 也是安定国的重孙女。 更是这京城里出了名的泼辣小寡妇——安如意! “谁敢擅闯安国公府?!” 安如意手持双刀,柳眉倒竖,对着烟尘中的顾沧海怒喝道: “不要命了吗?!” 顾沧海看着这个性格刚烈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不愧是那个老财迷的后代。 这股子护食的劲儿,跟当年安定国守着那点家产时一模一样! “孙媳妇!” 顾沧海一步跨过门槛,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像是在看自家大白菜的笑容: “别这么凶嘛。” “太爷爷来看你了。” “顺便……” 顾沧海指了指安如意身后那几百名训练有素的家丁: “顺便借你家这三千私兵用用!” “太爷爷要去打群架!” “缺人手!” 第18章 物理超度!首辅一枪打断禅杖:秃驴,这特么才叫天命! 正统朝。 安国公府。 气氛剑拔弩张! 安如意手持双刀,身后三千死士杀气腾腾,正准备跟顾沧海这个“老无赖”拼命。 就在这时。 头顶的天幕,再次不合时宜地炸响了! 那一曲《二泉映月》摇滚版还没停,画面猛地一闪,切入了一个充满了阴谋诡计与火药味的场景! 【叮!疯批前传·双雄会!】 【名场面十一:黑衣宰相VS白衣疯子!】 【当大明第一妖僧姚广孝,遇上大明第一疯批顾沧海。】 【是一山不容二虎?】 【还是……物理学与玄学的巅峰对决?!】 【姚广孝:贫僧算到了开头,却没算到这疯子手里有枪……】 画面定格。 建文元年,冬。 北平,燕王府,书房。 窗外大雪纷飞,屋内炭火通红。 刚刚决定造反的朱棣,正坐在主位上,左边看看,右边看看,一脸的头大。 因为在他的左右两边,分别坐着两个气场强大到让他这个王爷都觉得自己是多余的男人。 左边。 一个身穿黑色僧袍、三角眼、面如病虎的和尚。 手里捻着一串乌木佛珠,浑身散发着一股子阴恻恻的妖气。 正是大明第一妖僧——道衍和尚,姚广孝! 右边。 一个身穿白衣)、把腿高高地翘在桌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根黑乎乎铁管子的年轻人。 正是刚把朱棣逼上梁山的——顾沧海! 这俩人,一黑一白,一静一动。 就像是黑白无常,坐在朱棣的两边,随时准备勾魂。 “阿弥陀佛。” 姚广孝率先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个破风箱,听得人耳朵难受: “王爷。” “贫僧夜观天象,紫微星动,王气在北。” “此乃天命所归!” “贫僧送给王爷一顶白帽子,加在‘王’上,便是个‘皇’字!” “咱们只需顺应天时,广积粮,缓称王,以‘清君侧’之名……” “噗嗤——!” 姚广孝的话还没说完。 对面突然传来一声极不给面子的嗤笑。 顾沧海一边用通条捅着手里的铁管子(自制燧发枪),一边不屑地说道: “我说大和尚。”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扯犊子呢?” “天象?天命?” “你那双眼睛是天文望远镜啊?还能看见紫微星动?” “我看你是白内障犯了吧?” 姚广孝眼角一抽,三角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顾施主,慎言。” “贫僧所言,乃是阴阳五行之理,是屠龙之术!” “你一介凡夫俗子,懂什么天命?” “我不懂?” 顾沧海猛地把脚从桌子上放下来。 “哐当”一声! 把手里那根黑乎乎的铁管子,重重地拍在桌案上! 震得茶水四溅! “老子是不懂什么阴阳五行。” “但老子懂物理!” “老子懂化学!” “老子懂弹道学!” 顾沧海指着姚广孝的鼻子,极度嚣张地说道: “秃驴!” “你信佛,觉得佛祖能保佑你造反成功?” “老子信这个!” 他拍了拍那根铁管子: “老子信火药!信动能!信初速度!” “你度人灵魂,那是虚的!” “老子度人肉体,那是实打实的!” “一枪下去,脑浆子都给你打出来,我看你的佛祖能不能给你拼回去!” 轰!!! 这番话,太狂了! 简直是把姚广孝引以为傲的毕生所学,按在地上摩擦! 姚广孝怒了。 他虽然是个和尚,但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儿。 “物理?化学?你在胡诌什么乱七八糟的!” 姚广孝猛地站起身,手中的禅杖重重顿地: “既然顾施主信不过贫僧的道行。” “那咱们就赌一把!” “贫僧以此禅杖为界,算这一卦!” “若贫僧赢了,这靖难之役,你得听我的!” “若你赢了……” “砰——!!!” 姚广孝的话还没说完。 甚至他的卦象还没来得及摆出来。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就在这狭小的书房里炸开了! 火光一闪! 硝烟弥漫!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朱棣更是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抱着头喊道:“有刺客!护驾!” 等烟雾散去。 所有人定睛一看。 只见顾沧海手里那根黑乎乎的铁管子,口还在冒着青烟。 而姚广孝手里那根纯铜打造、重达几十斤的禅杖…… 中间最粗的那一截。 竟然被打断了! 断口处呈现出一种被高温熔化、又被暴力撕裂的恐怖形状! 只剩下半截禅杖在姚广孝手里握着。 上半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朱棣的脚边。 静。 死一般的静。 姚广孝保持着握杖的姿势,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光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刚才那一瞬间。 他感觉到了死亡! 如果那管子稍微偏一点,断的就不是禅杖,而是他的脑袋! “这……” “这是什么妖术?” 姚广孝的声音都在颤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高深莫测。 “妖术?” 顾沧海吹了吹枪口的青烟,一脸的寂寞如雪: “没文化,真可怕。” “这叫——燧发枪。” “这叫——七步之外,枪快。” “七步之内……” 顾沧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枪又准又快!” 他站起身,走到姚广孝面前。 用发烫的枪管,轻轻拍了拍姚广孝那光溜溜的脑袋。 “秃驴。” “看见没?” “这就叫天命!” “真理不在你的卦象里,也不在你的经书里。” “真理……” “只在老子的射程之内!” “听懂了吗?!” 姚广孝咽了口唾沫,看着那断裂的禅杖,又看了看顾沧海那双比恶鬼还要可怕的眼睛。 他服了。 彻底服了。 这就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疯子! 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讲物理! “阿弥陀佛……” 姚广孝默默地收起了手里的佛珠,双手合十,深深一拜: “顾施主……好手段。” “是大手段!” “贫僧……认输。” “以后这行军打仗、杀人放火的事儿,贫僧绝不插嘴。” “贫僧就负责……给那些被施主物理超度的人,念念经,超度一下灵魂吧。” 怂了! 大明第一妖僧,在绝对的暴力面前,光速认怂! 桌子底下的朱棣,这时候才探出头来。 看着那一分为二的禅杖。 再看看一脸云淡风轻的顾沧海。 朱棣只觉得头皮发麻,但心里却涌起一股狂喜! 卧槽! 这么猛? 以后有了这俩人。 一个负责忽悠,搞心理战。 一个负责开枪,搞物理战。 这特么还不是天下无敌?! “哈哈哈哈!” 朱棣爬出来,拍着大腿狂笑: “好!好啊!” “二位先生,真乃本王的卧龙凤雏!” “有你们在,何愁大事不成?!” 天幕之上。 这一段“物理论道”的画面,把所有人都看傻了。 洪武位面。 朱元璋瞪大了眼睛,指着画面里那根冒烟的铁管子,急得抓耳挠腮: “那是啥?” “那是火铳吗?” “咱大明的火铳哪有这么大威力?哪有这么快?” “这顾疯子……他到底藏了多少好东西?” “标儿!快!让工部的人给咱照着画下来!” “这玩意儿要是能装备全军……” “那咱大明的骑兵,还需要怕什么狗屁蒙古弯刀吗?直接一枪一个,全都给崩了!” 朱元璋越想越兴奋,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物理?” “顾沧海说这叫物理?” “看来以后科举不能光考八股文了,得加一门物理课!” “谁要是能造出这玩意儿,咱封他当侯爷!” 而在正统朝。 安国公府大门前。 顾沧海看着天幕上的画面,轻轻抚摸了一下腰间。 那里。 别着一把比当年更精致、威力更大的双管短火铳。 那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一道保命符。 “安如意。” 顾沧海看着面前那个一脸震惊的小寡妇,指了指头顶的天幕: “看到了吗?” “你太爷爷当年投资我,是因为我有‘玉玺’。” “今天我来借兵,是因为我有这个。” 顾沧海拍了拍腰间。 “我不需要跟你们讲什么大道理。” “我只告诉你们一件事。” “跟着我顾沧海。” “只有咱们杀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杀咱们的份!” “瓦剌人?” “那是咱们的猎物!” “是行走的军功章!” “你们这三千人,在府里养尊处优太久了。” “刀锈了吗?血冷了吗?” “想不想去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物理超度?!” 顾沧海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 安如意看着这个狂妄的老人。 看着天幕里那断裂的禅杖。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原本的警惕和敌意,逐渐被一种狂热所取代。 那是流淌在安家血脉里的赌徒基因! “好!” 安如意猛地把双刀一收,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顾太师!” “既然你有这般手段!” “这三千安家军,我借了!” “不过!” 安如意突然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狡黠: “我也要去!” “我也要看看,什么是物理超度!” “而且……” 她指了指顾沧海: “打完仗,那把枪……得送给我!” 顾沧海一愣。 随即哈哈大笑: “成交!” “这小寡妇,有点意思!” “走!” “带上你的兵!” “咱们去跟那百万大军汇合!” “去给也先……上一课!” 第19章 拿圣旨卷烟抽?朱棣吓跪:先生,您的胃口比朕还大! 正统朝。 安国公府大院。 随着顾沧海和“泼辣小寡妇”安如意的霸气结盟,三千安家军迅速集结。 但这还没完。 头顶的天幕,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播放着那位“百岁老贼”的辉煌(作死)往事。 画面流转。 【叮!疯批前传·权谋篇!】 【名场面十二:最昂贵的“卷烟”!】 【面对建文帝开出的“恢复丞相、位极人臣”的超级诱惑。】 【顾沧海会心动吗?】 【朱棣:先生,你要是走了,我这造反还有什么意思?】 【顾沧海:走?往哪走?老子要给你们老朱家,上一堂名叫“野心”的课!】 画面定格。 建文元年,冬至。 北平,燕王府。 窗外寒风凛冽,大雪封门。 书房内的气氛,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冷上三分。 朱棣手里紧紧攥着一卷明黄色的东西。 那是——圣旨! 而且是一道密旨! 是建文帝朱允炆,绕过前线大军,通过秘密渠道,直接送到顾沧海手里的“招安状”! “先生……” 朱棣的声音有些干涩,眼神游离,不敢直视顾沧海的眼睛: “朝廷……来信了。” “朱允炆那个小兔崽子,说只要先生肯回心转意,肯回南京。” “他不仅既往不咎。” “还要……还要恢复洪武十三年就被废除的——宰相之职!” “让先生做大明的中书省左丞相!”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说到这里,朱棣的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过猛而发白。 宰相啊! 那可是胡惟庸之后,再也没有人敢染指的位置! 那是文官的巅峰!是权力的极致! 相比之下,跟着自己这个随时可能掉脑袋的藩王造反,前途未卜,生死难料。 是个正常人,都知道该怎么选吧? “先生……” 朱棣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地问道: “这条件……确实丰厚。” “若是先生想回南京享福,本王……绝不阻拦。” 话虽这么说。 但朱棣另一只藏在袖子里的手,已经悄悄握住了刀柄。 只要顾沧海敢说一个“好”字。 他朱棣,绝对会先下手为强! 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这就是帝王心术!这就是造反者的多疑! 坐在对面的顾沧海。 并没有急着回答。 他依旧穿着那件红白道袍,懒洋洋地靠在火炉边,手里拿着一小撮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烟叶(旱烟)。 “丞相?” 顾沧海轻笑一声,伸出手: “把圣旨拿来我看看。” 朱棣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卷明黄色的圣旨递了过去。 顾沧海接过来。 展开。 看着上面朱允炆那言辞恳切、甚至带着几分卑微的求才之语。 还有那鲜红刺目的“受命于天”的玉玺大印。 “啧啧啧……” 顾沧海摇了摇头: “字写得不错,就是这内容嘛……” “太臭!” “一股子酸腐味!” 说完。 顾沧海做出了一个让朱棣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动作! 撕拉——!!! 一声脆响! 顾沧海竟然直接把那卷代表着至高无上皇权的圣旨,撕下来了一大块! “你……” 朱棣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顾沧海把那块撕下来的圣旨,摊在手心里。 把那一撮烟叶,均匀地撒在上面。 然后。 动作熟练地卷起! 搓动! 用舌头舔了一下边缘! 封口! 一根用大明圣旨卷成的“特制卷烟”,就这样诞生了! 那可是上好的蚕丝锦缎啊! 那上面还有御笔朱批啊! 就这么……变成了一层烟纸? “借个火。” 顾沧海叼着这根“天价卷烟”,凑到火炉旁。 滋滋滋…… 火苗舔舐着圣旨的边缘。 一股混合着丝绸烧焦味和烟草味的奇异香气,瞬间弥漫在书房里。 “呼——” 顾沧海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一个淡蓝色的烟圈。 那个烟圈,在空中慢慢扩散,最后罩在了朱棣那张目瞪口呆的脸上。 “咳咳咳……” 顾沧海似乎是被呛到了,咳嗽了两声,一脸嫌弃: “这圣旨的料子不行啊。” “烧起来一股鸡毛味。” “下次让朱允炆换点纯棉的。”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朱棣看着那一明一灭的烟头,看着那正在燃烧的“奉天承运”四个字。 只觉得三观尽碎! 那可是圣旨啊! 是可以诛九族、定生死的圣旨啊! 就被他这么抽了? “先生……” 朱棣吞了吞口水,握着刀柄的手都松开了: “那可是……丞相之位啊……” “您就……这么拒绝了?” “拒绝?” 顾沧海夹着烟,透过烟雾,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野心”的鬼火: “王爷。” “你觉得丞相很大吗?” “丞相再大,那也是给皇帝当狗!” “那也是跪着要饭的!” “胡惟庸当了丞相,被你爹剥皮了。” “李善长当了丞相,被你爹灭族了。” “这种随时会被主子一脚踢开的破位置……” 顾沧海把一口烟喷在地上: “狗都不当!” “老子这辈子,膝盖太硬,跪不下去!” 轰!!! 这话太狂了! 狂得没边了! 朱棣被震得有些发懵: “那……那先生想要什么?” “不仅不要丞相,还要帮本王造反……” “您图什么啊?” “图什么?” 顾沧海猛地站起身。 那一刻。 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竟然比朱棣这个未来的皇帝还要强横!还要霸道! 他走到地图前。 用手里那根燃烧的“圣旨烟”,狠狠地按在南京的位置上! 滋——! 地图被烫出了一个黑洞! “我要当——” 顾沧海转过身,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黑暗: “我要当这大明的——噩梦!” “我要当那个让皇帝睡觉都得睁只眼、吃饭都得先验毒的存在!” “我要做——无冕之王!” “王爷。” 顾沧海一步步逼近朱棣,声音低沉而充满了诱惑力: “这江山,我可以帮你打下来。” “这皇位,我可以让你坐上去。” “但是!” “你要记住!” “这大明的天下,有一半是你朱家的!” “另一半……” 顾沧海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是我顾疯子的!” “我要让后世子孙都知道,没有我顾沧海,就没有你永乐大帝!” “我要让这史书上,每一页都写着我的名字!” “这——” “才叫男人的野心!” “丞相?” “那是给那些只会读死书的废物当的!” “老子要当的,是——太上皇!!!” 轰隆隆——!!! 窗外。 一道惊雷划破冬夜的长空! 仿佛连老天爷都被顾沧海这番大逆不道的宣言给吓到了! 朱棣整个人都傻了。 太上皇? 这特么是臣子该说的话吗? 这要是换了别人,早就被拉出去砍了一万次了! 但是。 看着眼前这个狂妄到极点、却又自信到极点的男人。 朱棣心里,竟然升不起一丝杀意。 反而…… 有一种莫名的战栗和兴奋!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 这才是配得上他朱棣的谋士! 如果你只想要个丞相,我或许会杀你。 但你想要半个天下? 好! 老子就跟你赌这半个天下! “好!!!” 朱棣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看着顾沧海,眼神灼灼: “先生既然有此雄心!” “那本王……就陪先生疯一把!” “这天下,咱们一人一半!” “只要本王活着一天,绝不负先生!” 顾沧海笑了。 他把最后一口“圣旨烟”吸完。 然后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 “成交!” “既然王爷答应了。” “那咱们就别磨叽了。” “李景隆那五十万头猪已经到了。” “咱们去杀猪!” “杀完猪,过年!” 天幕之上。 这一段画面播放完毕。 洪武位面。 奉天殿。 朱元璋:“……” 朱标:“……” 满朝文武:“……” 静。 死一般的静。 过了许久。 朱元璋才颤颤巍巍地捡起地上的鞋子,深吸了一口气。 “一人一半?” “无冕之王?” “太上皇?” “这顾沧海……” 朱元璋突然暴怒,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御案: “这特么哪里是臣子?!” “这简直是请了个祖宗回来啊!” “老四!你个败家玩意儿!” “你爹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你就这么分了一半出去?!” “还太上皇?!” “那咱算什么?太上皇他爹?太上太皇?!” 朱元璋气得胡子都飞起来了。 但骂归骂。 老朱心里也清楚。 在那样的绝境下,如果没有顾沧海这种疯子撑着,老四早就凉了。 “罢了……” 朱元璋颓然地坐回龙椅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分就分吧。” “反正肉都在锅里。” “只要这大明还姓朱……哪怕有一半姓顾,也比姓也先强啊!” 正统朝。 安国公府。 顾沧海看着天幕上年轻的自己,摇了摇头。 “年轻气盛啊。” “那时候真是什么都敢说。” “不过……”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安如意,还有那一双双充满了敬畏的眼神。 “不过老子做到了。” “永乐一朝,老子确实是横着走的。” “哪怕是朱棣,见了老子也得递根烟。” “现在……” 顾沧海看向远方,看向土木堡的方向。 “该去教训教训那个不肖子孙了。” “把老子和朱棣打下来的半个江山,都要败光了?” “问过老子没有?!” “出发!” “目标——校场!” “誓师!” “祭天!” “不!” 顾沧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次咱们不祭天。” “咱们——炸天!” 第20章 徒手下油锅?朱棣吓跪:先生,您是神仙下凡吗?! 正统朝。 安国公府的演武场上。 顾沧海看着面前这三千名眼神狂热、手持双刀的安家军,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有点当年那八百死士的味道了!” “不过……” 顾沧海话锋一转,抬头看向头顶的天幕: “跟当年那群真正的疯狗比起来,你们还差了点火候!” “哪怕是安如意你这个泼辣小寡妇,也不够疯!” “来!” “都给老子抬头好好学学!” “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誓师!” “看看什么叫——拿命去赌明天!” 天幕画面流转。 BGM从诡异的诱惑曲风,瞬间变成了一阵急促、沉重、如同战鼓擂动般的——《霍元甲》前奏! 【叮!疯批前传·高潮篇!】 【名场面十三:徒手下油锅!最硬核的誓师!】 【造反需要什么?】 【需要大义?需要檄文?需要仁义道德?】 【顾沧海告诉你:屁!】 【造反只需要两样东西:不怕死的胆子!和填不满的欲望!】 画面定格。 建文元年,七月。 北平,燕王府校场。 狂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 八百名身穿破烂皮甲、手持各色兵器(有的甚至拿的是粪叉子)的府兵,正稀稀拉拉地站在校场上。 他们是燕王府最后的家底。 也是朱棣用来对抗整个大明朝廷的唯一筹码! 此时。 这八百人的脸上,写满了恐惧、迷茫,甚至是绝望。 造反? 就凭我们这几百号人? 去打朝廷的五十万大军? 这特么不是送死吗?这特么不是以卵击石吗? 点将台上。 朱棣一身戎装,手按宝剑,看着底下这群士气低落的士兵,心里也是一阵发虚。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那套标准的“清君侧”演讲: “将士们!” “朝廷奸臣当道,蒙蔽圣听,残害骨肉……” “本王身为太祖之子,今日起兵,乃是为了清君侧,为了大明的社稷……” 然而。 底下的士兵们毫无反应。 有的还在抠鼻孔,有的在小声嘀咕“什么时候开饭”。 清君侧? 社稷? 关我们屁事啊!我们能不能活过明天都是个问题! 就在这尴尬到极点的时候。 “哐当——!!!” 一声巨响,打断了朱棣的演讲。 只见顾沧海,身披一套漆黑如墨的重甲,手里提着那把标志性的生锈铁剑。 像是一尊魔神,大步走上了高台。 他直接把朱棣挤到了一边。 “起开!” “讲这些文绉绉的废话,谁特么听得懂?” 朱棣:“……” 顾沧海站在台前,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那种恐怖的压迫感,瞬间让底下的八百人都闭上了嘴。 “兄弟们!” 顾沧海一开口,就是一股子浓浓的匪气: “咱们是干什么的?” “咱们是反贼!” “是要被诛九族、被凌迟、被点天灯的反贼!” “既然是反贼,那就要有反贼的样子!” “说什么清君侧,说什么大义,那都是扯淡!” “那是给读书人看的遮羞布!” 顾沧海大手一挥,对着身后吼道: “抬上来!” 轰隆隆! 十几个彪形大汉,嘿咻嘿咻地抬着一口巨大无比的——青铜大鼎(其实就是口大铁锅)走了上来。 锅底下,柴火烧得正旺! 锅里面,满满的一锅油,正在剧烈地翻滚、冒泡! 热浪滚滚! 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那股子令人窒息的油烟味! “这是什么?” 顾沧海指着那口沸腾的油锅: “这是滚油!” “掉进去,皮开肉绽,瞬间炸至金黄!” 底下的士兵们吓得脸都白了,纷纷后退。 这是要干嘛? 要把如果不听话的人扔进去炸了吗? 太残暴了吧! 顾沧海看着众人的恐惧,冷笑一声。 他猛地脱掉右手的臂甲,露出了那只虽然精瘦、却布满伤疤的手臂。 “兄弟们!” “这一仗,咱们是去玩命!” “怕死吗?” “老子也怕!” “但是!” 顾沧海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 “只要咱们够狠!够疯!连这老天爷都不敢收咱们!” “今天!” “老子不祭天!不祭地!” “老子祭咱们的——胆子!” 说完。 在所有人惊恐欲绝的目光中。 顾沧海竟然直接把那只赤裸的手臂,伸进了那口正在剧烈沸腾、冒着青烟的油锅里! “嘶——!!!” 全场八百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朱棣更是吓得差点从台上掉下去,失声尖叫: “先生!不可啊!” “手会废的!” 然而。 下一秒。 奇迹发生了! 顾沧海的手在油锅里搅动了两下,不仅没有被炸熟,反而像是在洗温水澡一样! 他甚至还从油锅底下,摸出了一块早就扔进去的大肥肉! 那肥肉还在滋滋冒油! 顾沧海把手拿出来,毫发无损! 然后。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口咬在那块滚烫的肥肉上! 吃的满嘴流油! “真香!” 顾沧海把剩下的半块肉扔进人群里,大吼道: “看见没?!” “这就是天命!” “连这滚油都烫不伤老子!” “区区朝廷那几十万废物,能奈我何?!” 轰!!! 炸了! 全场彻底炸了! 这八百个没见过世面的大头兵,哪里懂什么“醋的沸点比油低”的物理原理?(注:油下面垫了醋,醋沸腾带动油翻滚,其实温度并不高) 在他们眼里。 这就是神迹! 这就是神仙下凡! 这就是刀枪不入的金刚不坏之身啊! “神仙!顾太师是神仙!” “天命在燕王!天命在我们!” “连油锅都不怕,我们还怕个球啊!” 原本低落的士气,瞬间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直接爆炸了! 恐惧? 不存在的! 现在他们只想跟着这个“神仙”,去把这天捅个窟窿! 看着底下这群狂热的信徒。 顾沧海擦了擦嘴上的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容。 他拔出铁剑,直指南京方向: “兄弟们!” “既然咱们连油锅都敢下,连死都不怕!” “那咱们还缺什么?” “缺钱!缺粮!缺娘们!” 顾沧海像个真正的土匪头子一样,咆哮道: “南京城就在那边!” “那里的皇帝老儿,穿着绫罗绸缎,吃着山珍海味,睡着最漂亮的娘们!” “凭什么?!” “凭什么咱们就要在北平吃沙子?!” “不服的!” “就跟着老子去抢!” “抢光他们的钱!烧光他们的粮!睡……咳咳,抢回属于咱们爷们的尊严!” “赢了,大家一起吃香喝辣,封侯拜相!” “输了,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敢不敢干?!” “干!!!” “干!!!” 八百人的怒吼声,汇聚成一股洪流,震碎了漫天的风雪! 这一刻。 他们不再是农民,不再是府兵。 他们是一群被欲望和信仰彻底点燃的——疯狗! 一群为了改写命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饿狼! 朱棣站在一旁,看着这群刚才还半死不活、现在却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敌人的士兵。 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着顾沧海那只还在滴着油的手。 咽了口唾沫。 “先生……” “你真的是人吗?” “这可是滚油啊……” “这哪里是誓师大会?” “这分明是……土匪下山啊!” “不过……” 朱棣的手,也慢慢握紧了剑柄。 血液开始沸腾。 “这种感觉……” “真特么带劲!” “抢他娘的!” 天幕之上。 这一幕“神棍+土匪”的誓师画面,把所有人都看呆了。 洪武位面。 奉天殿。 朱元璋手里拿着一本工部刚送来的《物理小常识》(虽然还没有这书,但他让人记下了),正准备研究火药枪。 看到这一幕。 老朱彻底懵了。 “这……” “这又是啥原理?” “那油锅都冒烟了,手伸进去没事?” “这顾疯子,难不成真的修仙了?” 朱元璋一脸的怀疑人生。 他转头看向朱标: “标儿,你读的书多,这书上有写吗?” 朱标也是一脸茫然,摇了摇头: “父皇,儿臣翻遍了古籍,也没见过这种……这种神术。” “或许……顾太师真的是天命所归?” “屁的天命!” 朱元璋把书一扔: “咱就不信这个邪!” “肯定是骗术!是障眼法!” “不过……” 朱元璋看着画面里那群嗷嗷叫的士兵,不得不佩服地竖起了大拇指: “这招数虽然是骗人的。” “但这效果……简直绝了!” “八百人,硬是被他忽悠出了八十万人的气势!” “这也就是顾疯子。” “换个人,手早就炸成猪蹄了!” “这老四也是个憨货,居然真信了?” “哈哈哈哈!这一家子,全让这老东西给忽悠瘸了!” 正统朝。 安国公府演武场。 顾沧海看着天幕,轻轻揉了揉那只曾经伸进油锅的右手。 虽然是物理原理。 但那醋蒸汽也是挺烫的,当年可是红了好几天呢。 “怎么样?” 顾沧海看着面前目瞪口呆的安如意,还有那一群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的安家军。 “学会了吗?” “打仗,最重要的不是兵器,不是粮草。” “是气势!” “是那种要把敌人当成肉吃掉的气势!” “只要你们比敌人更疯,比敌人更不要命!” “敌人就会怕你们!” “就会跪在地上叫爷爷!” 安如意深吸一口气。 她看着顾沧海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崇拜。 那是对强者的绝对臣服! “太师!” 安如意猛地举起双刀,那张俏脸上满是狂热: “安家军!” “愿随太师——下油锅!” “愿随太师——抢钱抢粮!” “杀!!!” “杀!!!” 三千安家军的吼声,虽然不如当年那八百死士绝望,但更加精锐,更加嗜血! 顾沧海满意地笑了。 “好!” “既然气势有了。” “那咱们就该给那个‘大明战神’上一课了。” “也先那个狗东西,不是号称有铁骑吗?” “老子今天就让他看看。” “什么叫——” 顾沧海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图纸。 那是他连夜画出来的。 上面画着一种极其怪异、极其简陋、却又极其恐怖的武器—— 【没良心炮】(加强版)! “走!” “去工部!” “把京城里所有的汽油桶……啊不,所有的空心大木桶,都给老子搬出来!” “老子要给瓦剌人,送一份全套的——大保健!” 第21章 科学修仙?顾沧海:老天爷不哭?那老子就把它炸哭! 正统朝。 工部大库。 顾沧海正指挥着一群太监和工匠,像是在搬家一样,把那些落满灰尘的空心大木桶搬出来。 “轻点!” “别磕坏了!” “这可是给瓦剌人准备的‘大餐具’!” 就在这时。 头顶的天幕画面,再次闪烁起耀眼的光芒。 那激昂的《霍元甲》BGM慢慢淡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阵……诡异的、带着神婆跳大神味道的——唢呐版《大出殡》(划掉)……是《祭天曲》! 【叮!疯批前传·玄学篇(伪)!】 【名场面十四:物理气象学!】 【靖难之初,为了掩盖打造兵器的噪音,为了给这支只有八百人的“疯狗队”注入灵魂。】 【顾沧海决定——给老天爷上一课!】 【朱棣:先生,咱们偷偷摸摸打铁不行吗?】 【顾沧海:偷偷摸摸?老子要让这天雷给咱们伴奏!】 画面定格。 建文元年,七月流火。 北平,燕王府。 虽然经过了“油锅誓师”,八百死士士气爆棚。 但摆在朱棣面前的,还有一个致命的问题! 兵器! 八百人手里拿的还是粪叉子和生锈的铁刀,怎么跟朝廷的正规军打? 必须打造兵器! 可是…… 打造兵器那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隔着三条街都能听见! 燕王府外面全是朝廷的眼线和探子! 一旦声音传出去,那就是提前暴露,就是死路一条! “怎么办?先生?” 朱棣急得满嘴起泡,在书房里转圈圈: “要把这打铁声盖住,除非……” “除非天降暴雨!雷声滚滚!” “可是这大热天的,万里无云,哪来的雨啊?” 朱棣抬头看了看外面那毒辣的太阳,绝望地叹了口气。 “谁说没雨?” 坐在太师椅上的顾沧海,正在削着一根竹签子。 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感受了一下空气中那种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湿度。 又看了看墙角那几只正忙着搬家的蚂蚁。 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王爷。” “老夫夜观天象(其实是看了蚂蚁搬家),掐指一算(其实是算了算湿度)。” “这雨,今天必须下!” “不仅要下!还要下得惊天动地!下得让那些探子都变成聋子!” “先生……您会法术?” 朱棣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法术?” 顾沧海把竹签子往桌子上一插: “老子这叫——科学修仙!” “走!” “摆祭坛!” “老子要——借东风!炸龙王!” 画面一转。 燕王府后院的高台上。 此时已经摆满了香案、猪头、蜡烛,还有各种花里胡哨的符纸。 气氛搞得那是相当的封建迷信! 顾沧海身穿那件红白道袍,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披头散发,光着脚丫子。 正在台上跳着一种极其怪异、极其魔性、仿佛是触电了的舞蹈! 嘴里还念念有词: “天灵灵!地灵灵!”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给老子下雨!不下雨老子把天捅个窟窿!” 底下。 朱棣带着八百将士,一脸虔诚(懵逼)地跪在地上。 “王爷……太师这跳的是啥?” 张玉小声问道。 “嘘!别说话!” 朱棣一脸严肃:“这叫……请神!你看太师那抽搐的样子,肯定是神仙附体了!” 然而。 实际上。 顾沧海一边跳,一边在心里骂娘: “特么的!这风筝怎么还不到位?” “风速正好,湿度爆表,云层虽然厚但就是不凝结!” “必须给它来点刺激的!” 顾沧海舞剑的间隙,偷偷对着藏在暗处的几个心腹死士打了个手势。 那几个死士心领神会。 立刻从角落里推出了一个…… 巨大无比的、画着狰狞鬼脸的——巨型风筝! 而在风筝的背面。 绑着整整一大捆黑火药! 还有一根长长的引线! “起飞!!!” 顾沧海大喝一声,手中的桃木剑直指苍穹! 呼——! 随着一阵狂风掠过。 那只载满火药的巨型风筝,像是一只从地狱冲出的恶鬼,摇摇晃晃地飞上了高空! 越飞越高! 直入云霄! 底下的士兵们都看傻了。 “那……那是啥?” “那是太师的坐骑吗?” “神仙显灵了!神仙显灵了!” 就在风筝钻进那层厚厚的积雨云的一瞬间。 顾沧海眼神一凝。 时机已到! 他猛地咬破舌尖(其实是咬破了藏在嘴里的血包),一口鲜血喷在桃木剑上! 气沉丹田! 发出了那声足以载入史册的怒吼: “雷公!!!” “助我!!!” “给老子——炸!!!” 伴随着他的怒吼。 那根连接着风筝引线的火绳,终于燃到了尽头! 高空之上。 积雨云深处。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震耳欲聋、仿佛连天空都被撕裂了的巨响,骤然炸开! 一团耀眼的火光,在云层中绽放! 那一刻。 整个北平城都颤抖了! 无数百姓吓得钻进床底,以为是天罚降临! 而原本就处于饱和状态的积雨云,被这剧烈的爆炸冲击波一搅合。 那些原本还不想下来的水汽,瞬间凝结! 哗啦啦——!!! 仅仅过了三个呼吸。 倾盆大雨,如同天河倒灌,疯狂地倾泻而下! 噼里啪啦! 雨点大得像铜钱,砸在人脸上生疼! 伴随着雷声,伴随着闪电。 整个世界瞬间被雨幕笼罩! “下……下雨了?!” “真的下雨了!” 朱棣跪在雨中,任由雨水冲刷着他的脸庞。 他震惊了! 彻底震惊了! 他看着台上那个依旧保持着指天姿势、仿佛真的在号令雷霆的顾沧海。 心中的敬畏简直突破了天际! 这特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指天一骂,老天爷就吓哭了? “顾神仙!” “顾神仙万岁!” “天命在燕王!天命在我们!” 八百死士在雨中狂欢,疯狂地磕头。 士气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而在这震耳欲聋的雷雨声掩护下。 燕王府地下的兵工厂,炉火全开! 叮叮当当的打铁声,被雷声和雨声完美覆盖,哪怕是贴在墙根听,也听不见分毫! 台上。 顾沧海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看着这漫天大雨,嘿嘿一笑。 “小样。” “跟老子玩矜持?” “只要气压到位,老子就是把这天炸个窟窿,你也得给老子尿出来!” 他跳下高台,走到目瞪口呆的朱棣面前。 挤眉弄眼地说道: “王爷。” “看见没?” “这就叫——科学修仙!” “老天爷要是不给面子,老子就用火药教他做人!” “现在,这雨够大了吧?” “够了!太特么够了!” 朱棣激动得一把抱住顾沧海,大喊道: “先生!您真乃神人也!” “以后谁敢说您是疯子,本王第一个砍了他!” “这就是神术!是大神通啊!” 顾沧海撇了撇嘴。 “神术个屁。” “这是物理。” “不过……” 顾沧海看了一眼那些狂热的士兵: “有时候,物理加上一点点演技,确实比神术还好使。” 天幕之上。 这一幕“人工炸雷降雨”的操作,把所有人都看懵了。 洪武位面。 奉天殿。 朱元璋手里的那本《物理小常识》(虽然是空白的),再次掉在了地上。 “炸……炸下来的?” “用火药把雨给炸下来的?” 朱元璋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这……这特么也行?” “咱活了一辈子,就知道求雨得磕头,得烧香。” “这顾疯子倒好,直接拿炸药包往天上扔?” “这是在威胁老天爷啊!” “如果不下雨,就炸死你?” “这……” 朱元璋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够狂!” “这才是咱大明的种!” “老天爷算个球!惹毛了咱们,一样炸!” “标儿!记下来!快记下来!” “以后大明要是那个地方旱了,别特么求雨了!” “派工部去!带着火药去!” “给咱炸!炸出水来为止!” 朱标:“……” 父皇,您这是要把科学修仙发扬光大啊? 这要是炸错了,把龙王爷炸死了咋办? 正统朝。 工部大库。 顾沧海看着天幕上那场大雨,嘴角微翘。 “当年为了搞这点黑火药,可是费了老鼻子劲了。” “不过现在嘛……” 顾沧海看着面前那一堆堆工部新研发的(虽然是被他逼出来的)高纯度火药。 还有那些空心大木桶。 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 “人工降雨这种小儿科,老子早就玩腻了。” “这一次。” “老子要给瓦剌人下的,可不是雨。” “而是——” 顾沧海猛地拍了拍身边的棺材板: “而是金汁!是辣椒面!是石灰粉!” “是一场真正能让他们断子绝孙的——生化暴雨!” “王振!” “奴婢在!” “去!传令!” “把这‘没良心炮’给老子架到城头上去!” “等李景隆……哦不,等也先那个孙子来了。” “老子要让他知道。” “什么叫——大明的好客之道!” 第22章 李景隆崩溃:呕!金汁拌辣椒?这特么是什么生化武器?! 正统朝。 工部大库。 顾沧海看着眼前这几百口刚刚赶制出来、散发着桐油味的大木桶。 眼神中充满了慈父般的关爱。 “好东西啊。” “这可是咱大明最早的‘战略威慑武器’。” “虽然射程短了点,准头差了点。” “但这杀伤力……” 顾沧海嘿嘿一笑,转头看向正在指挥太监搬运“弹药”的王振。 那些弹药不是铁球。 而是一桶桶封得严严实实、却依然能闻到一股刺鼻气味的——陈年老粪汤(金汁)! 还有成麻袋的石灰粉! 以及最辣最呛的魔鬼辣椒面! “王振,小心点。” “这玩意儿要是洒了,你这辈子都洗不掉那股味儿。” “这可是给瓦剌人准备的‘传家宝’。” 就在这时。 头顶的天幕,再次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战鼓声! 画面流转。 BGM从神棍风,瞬间变成了那种紧张、急促、却又带着一丝丝荒诞的——《乱世巨星》(甚至有点像猪八戒背媳妇的变奏版)。 【叮!疯批前传·战役篇!】 【名场面十五:李景隆的噩梦!】 【建文元年,冬。】 【大明“战神”(伪)李景隆,率领五十万大军,围困北平!】 【面对五十万大军,只有几万守军的顾沧海怕了吗?】 【不!】 【他笑了!他看着城下的李景隆,就像看着一只待宰的肥羊!】 【顾沧海:五十万头猪?不!那是五十万个移动的靶子!】 【今天,老子要给你们上一课,什么叫——大明生化危机!】 画面定格。 北平城头。 寒风呼啸,旌旗猎猎。 城墙下,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头! 五十万大军! 铺天盖地,一眼望不到边! 那刀枪如林,那铁甲如山,光是那股子肃杀之气,就能把普通人吓尿裤子。 而在那中军大帐前。 曹国公李景隆,一身金盔金甲,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人模狗样)。 他挥舞着马鞭,指着北平城头,意气风发: “将士们!” “燕逆朱棣,兵微将寡!” “咱们五十万打几万,优势在我!” “听本帅号令!准备攻城!” “踏平北平,活捉朱棣!那个顾疯子,本帅要点天灯!” 然而。 就在李景隆自我感觉良好的时候。 北平城头上。 顾沧海正裹着一件厚厚的羊皮袄,手里捧着个暖手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下面的李景隆。 “啧啧啧……” “李九江啊李九江。” “你爹李文忠那是何等英雄?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草包?” “五十万大军让你带,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你把碗给砸了!” 顾沧海吸了吸鼻涕,转头对身边的朱棣说道: “王爷。” “看见没?” “这就是大明第一运输大队长!” “他是来给咱们送盔甲、送粮草、送人头的!” 朱棣看着下面那密密麻麻的敌军,虽然心里发虚,但看到顾沧海这副淡定的样子,也强行镇定下来: “先生,对方人太多了。” “硬拼肯定不行。” “咱们的秘密武器……准备好了吗?” “早就饥渴难耐了!” 顾沧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他猛地一挥手: “推上来!” 轰隆隆! 几十口巨大的、用榆木掏空加铁箍加固的“大木桶”,被士兵们推到了城墙垛口边。 这就是传说中的——【没良心炮】(乞丐版)! 只不过。 里面装的不是炸药包。 而是…… 顾沧海亲自调配的“大明全套大保健”套餐! 底部是发射药。 中间隔着厚厚的木板。 上面…… 是煮得滚烫、还在咕嘟咕嘟冒泡的——金汁(粪水)! 拌着生石灰! 撒着辣椒面! 甚至还加了点断肠草的汁液! 这配方,简直是恶毒到了极点!是反人类的巅峰之作! “点火!!!” 顾沧海一声令下,声音里透着无比的兴奋。 呲呲呲——! 引信燃烧。 城下的李景隆还在纳闷: “那是什么?木桶?” “他们没炮弹了吗?想扔木桶砸死本帅?” “哈哈哈哈!穷途末路……” “轰!轰!轰!” 话还没说完。 几十声沉闷的巨响,在城头炸开! 只见那几十个大木桶里,喷射出几十团黑乎乎、黄澄澄、冒着热气的不明物体! 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抛物线! 就像是天女散花一样! 朝着李景隆的攻城方阵,劈头盖脸地砸了下去! “这是啥?暗器?” 一个前排的士兵傻乎乎地抬头看。 啪叽! 一坨滚烫的、黄白相间的粘稠物,精准地糊在了他的脸上! “啊——!!!” 下一秒。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划破了长空! “烫!好烫!” “眼睛!我的眼睛瞎了!” “呕——!这特么是屎!是滚烫的屎啊!” 生石灰遇水(或者其他液体)放热! 辣椒面刺激黏膜! 金汁带来细菌感染和精神暴击! 这三位一体的打击,瞬间把那个士兵变成了一个只会惨叫和呕吐的废人! 而这,只是开始! 噼里啪啦! 漫天的“黄金雨”,覆盖了整个攻城前锋! “啊!我的脸烂了!” “这是毒药!这是妖术!” “救命啊!我嘴里进去了!呕——!” 原本气势汹汹的攻城部队,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士兵们丢盔弃甲,捂着脸,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疯狂地抠着喉咙。 那种恶臭! 那种刺痛! 那种心理上的极致崩溃! 比刀砍在身上还要难受一万倍! 李景隆离得稍微远点,但也闻到了那股随风飘来的、令人窒息的味道。 “这……这是什么战术?” 李景隆捂着鼻子,脸色发绿: “顾沧海!你不讲武德!” “两国交战,你特么泼粪?!” “你还要不要脸了?!” 城头之上。 顾沧海看着下面的惨状,笑得直不起腰来。 “脸?” “李大将军,咱们这是打仗!是玩命!” “能弄死你就行,管他用什么招?” “这叫——物理与化学的双重超度!” “还没完呢!” 顾沧海突然掏出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对着身后挥了挥手: “那个谁!” “大妈骂阵团!” “给我上!” 随着他一声令下。 几百个北平城里嗓门最大、骂人最脏、战斗力最强的市井大妈,齐刷刷地站上了城头! 她们手里拿着铜锣、锅盖。 对着城下的李景隆,开启了全方位、无死角的——声波攻击! 当当当! “哎呀!下面的那个穿金甲的小白脸!”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怎么是个软蛋呀?” “是不是不行啊?不行回家找你娘吃奶去吧!” “李景隆!大草包!裤裆里面塞稻草!” “五十万人都打不进来,你是不是想进来给老娘倒夜壶啊?” 这些大妈,那可是经过顾沧海“专业培训”的。 骂人不带脏字,却字字诛心! 而且还编成了顺口溜!编成了“十八摸”的调子! 几百人一起喊! 那声音,比刚才的爆炸声还要响亮!还要刺耳! “噗——!!!” 李景隆这辈子哪受过这种侮辱? 他可是曹国公!是皇亲国戚!是读书人! 被一群大妈指着鼻子骂软蛋?骂裤裆里塞稻草? 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 气得浑身发抖,差点从马上栽下来。 “妖妇!全是妖妇!” “给我射箭!射死她们!射死她们啊!” 可是。 前排的弓箭手早就被“黄金雨”淋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哪里还能射箭? 后排的士兵听着城头的谩骂,看着前面战友满身是屎的惨状。 士气崩了! 彻底崩了! 这仗没法打了! 这也太恶心了!太埋汰了! 要是战死沙场也就罢了,要是被屎淋死……这到了阴曹地府都得被鬼笑话啊! “撤!快撤!” “太臭了!我要回家洗澡!” “这北平城里住的都是疯子!咱们打不过啊!” 五十万大军,竟然被几十桶粪水和几百个大妈,给骂得、恶心得连连后退! 所谓的攻势,瞬间瓦解! 天幕之上。 这一幕“有味道”的战争场面,把所有人都看吐了。 是真的看吐了! 洪武位面。 奉天殿。 “呕……” 朱元璋捂着嘴,刚才吃的烧饼差点吐出来。 “这……这特么……” “太损了!” “太特么下三滥了!” 朱元璋指着天幕,一脸的嫌弃,连鞋都不想扔了,怕脏了鞋: “顾沧海这狗东西!” “这就是他说的兵法?” “《疯狗兵法》里还带泼粪的?” “这招数……简直是……是……” 老朱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 “简直是丧心病狂!” “不过……” 朱元璋看着画面里狼狈撤退的李景隆,又看了一眼那个在城头磕瓜子的顾沧海。 突然叹了口气。 “虽然恶心。” “但真特么管用啊!” “李文忠那个儿子,也是个废物点心,这点场面就被恶心吐了?” “要是换了咱……” 朱元璋想了想。 如果自己被泼了一身那玩意儿…… “呕——” 老朱再次干呕了一声。 “算了,换了咱,咱也得把他祖坟刨了!” “这顾疯子,以后还是少惹为妙,太不讲究了!” 正统朝。 工部大库。 顾沧海看着天幕上的画面,满脸的怀念。 “想当年,那一战之后,北平城的粪价都涨了。” “李景隆那小子,回去洗了半个月的澡,皮都搓掉了一层。” “哈哈哈哈!” 顾沧海拍了拍身边那个装着“加强版生化武器”的大木桶。 “也先啊也先。” “李景隆那是自己人,老子还手下留情了。” “这次给你们准备的……” “可是加了砒霜、加了腐蚀性毒药的——至尊版!” “老子要让你们知道。” “来了大明。” “不仅要留下命。” “还得留下点心理阴影!” “王振!” “把这些宝贝都给老子运到德胜门!” “架起来!” “等瓦剌人一露头!” “就给老子——泼!!!” 王振捂着鼻子,虽然一脸嫌弃,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兴奋: “得嘞!” “太师您就瞧好吧!” “奴婢这就去给他们加餐!” 第23章 北平冬奥会开幕!顾沧海点评:李景隆,你这落地姿势零分 正统朝。 德胜门城楼。 寒风凛冽,吹得旌旗猎猎作响。 顾沧海站在城垛口,看着远处那隐约可见的尘烟。 那是瓦剌大军的前锋! “来了。” “终于来了。” 顾沧海深吸一口气,那浑浊的老眼中,战意如火。 “王振!” “奴婢在!” “没良心炮架好了吗?” “回太师,架好了!金汁都烧开了!保证热乎!” “很好。” 顾沧海点了点头,然后抬头看向天空。 此时的天幕,似乎也感受到了大战将至的寒意。 画面流转。 BGM从那首猥琐的《十八摸》,突然变成了一首优雅、空灵、却又透着一股子透心凉的——《花样滑冰圆舞曲》! 【叮!疯批前传·战役篇续!】 【名场面十六:北平冬奥会!】 【建文元年,隆冬。】 【北平的气温降到了零下三十度!】 【李景隆虽然被“生化武器”恶心坏了,但他不甘心啊!】 【他重整旗鼓,准备趁着天寒地冻,护城河结冰,发动总攻!】 【然而。】 【他万万没想到。】 【顾沧海早就给他准备好了一个——超级豪华冰上游乐场!】 画面定格。 北平城头。 夜色深沉,滴水成冰。 顾沧海裹着那件标志性的破羊皮袄,站在城楼上,手里提着一桶水。 “倒!” “给老子倒!” “全城动员!把井水、河水、甚至洗脚水,都给老子提上来!” 随着他一声令下。 成千上万的燕军士兵,甚至还有不少裹着棉袄的老百姓。 提着水桶,端着脸盆。 沿着城墙根,开始了一场疯狂的——泼水节! 哗啦啦——!!! 冰冷的水流顺着城墙倾泻而下! 在零下三十度的低温中。 这些水流几乎是刚一接触到墙面,就迅速凝结成了坚硬的冰层! 一层! 两层! 三层! 整整泼了一夜! 等到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北平城头时。 所有人都惊呆了! 原本灰扑扑、满是刀痕箭孔的砖墙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座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折射着七彩光芒的——水晶宫! 冰墙! 高达三丈的超级冰墙! 光滑如镜!连一只苍蝇都站不住脚! 而且! 最阴损的是! 顾沧海还在泼水的时候,往里面掺了无数尖锐的——铁蒺藜!碎玻璃!断刀片! 这些凶器被冻在冰层里,露出一一个个狰狞的尖刺。 就像是一只只长满了毒牙的刺猬,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美啊!” “真是太美了!” 顾沧海站在如梦似幻的冰墙上,敲了敲那硬邦邦的冰面,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这才叫艺术!” “这才叫——死亡美学!” 城下。 李景隆的大军,顶着寒风,扛着云梯,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冲啊!” “天太冷了!进城抢暖气啊!” “活捉顾沧海!把他皮扒了做袄子!” 然而。 当他们冲到城墙下,架起云梯,准备往上爬的时候。 悲剧发生了! “哎呦!太滑了!” “抓不住!根本抓不住啊!” 云梯搭在冰面上,就像是搭在油上一样,左右摇晃,根本稳不住! 好不容易有几个身手矫健的士兵,咬着牙爬了上去。 结果手一滑。 呲溜——!!! 整个人就像是坐滑梯一样,从半空中极速坠落! “啊——!!!” 惨叫声划破长空。 砰! 那个倒霉蛋重重地摔在城墙根下。 更惨的是。 顾沧海还在城墙根下,也预埋了一排倒插的尖刀和铁蒺藜! 噗嗤! 那个士兵直接被扎成了糖葫芦! “救命啊!” “这特么是城墙吗?这是溜冰场吧!” “我不爬了!我要回家!” 一时间。 北平城下,变成了大型花样摔跤现场! 无数士兵爬上去,滑下来,再爬上去,再滑下来。 就像是一群笨拙的猴子,在玩着一场注定会死人的杂技! 而就在这惨烈的攻城战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 城楼之上。 画风突变! 只见顾沧海让人搬来了一张八仙桌。 正对着战场。 桌子上。 架着一口紫铜火锅! 底下的炭火烧得通红,锅里的清汤咕嘟咕嘟翻滚,切得薄如蝉翼的羊肉片在里面上下沉浮。 热气腾腾! 香气四溢! 顾沧海手里拿着一双长筷子,夹起一片羊肉,在芝麻酱里滚了一圈。 然后塞进嘴里。 “嘶——哈——!” “爽!” “这大冷天儿的,就得吃这口热乎的!” 他一边嚼着羊肉,一边还拿着几块木牌子。 上面分别写着:【10分】、【5分】、【0分】。 “王爷,你也来一口?” 顾沧海招呼旁边看傻了眼的朱棣。 朱棣咽了口唾沫,看着下面那炼狱般的场景,又看了看这热气腾腾的火锅。 这也太……太违和了吧? “先生……这……这合适吗?” “有啥不合适的?” 顾沧海给朱棣倒了一杯温好的黄酒: “打仗嘛,就是看戏!” “来来来,看那个!” 顾沧海突然指着远处一个正在爬云梯的敌军小校。 那小校身手不错,蹭蹭蹭爬到了一半。 突然! 脚下一滑! 整个人在空中转体三周半! “哟!这个动作难度系数3.0啊!” 顾沧海点评道: “转体不错,可惜……” 啪叽! 那小校脸朝下,重重地摔在冰面上,摔了个狗吃屎。 “可惜落地没站稳!” 顾沧海毫不留情地举起一块牌子: 【0分!】 “下一个!” “哎呀!那个不行!那个姿势太丑了!像个蛤蟆!” “【负分滚粗】!” “那个!那个不错!哎哟!摔得真响!听着都疼!” “给他个【同情分:1分】吧!” 疯了! 这老头简直是把战场当成了奥运赛场! 把杀戮当成了娱乐! 这种极度的蔑视,极度的羞辱,通过大喇叭(还是那群大妈传话筒),清晰地传到了城下李景隆的耳朵里。 “零分!” “李大将军!你手下的兵不行啊!” “平时没练过滑冰吗?” “要不你上来?老子请你吃羊肉?这肉可嫩了,比你的脸皮还嫩!” “噗——!!!” 李景隆骑在马上,听着城头传来的嘲讽,闻着那随风飘来的羊肉香味。 再看看自己这边冻得瑟瑟发抖、摔得缺胳膊断腿的士兵。 心态彻底崩了! 真的崩了! “顾沧海!!!” 李景隆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你……你不是人!” “你是魔鬼!” “我不打了!这仗没法打了!” “撤!给我撤!” “我要回南京!我要找皇上!” “这北平太可怕了!这顾疯子太变态了!” 哪怕有着五十万大军。 但在这种“物理防御+精神攻击+美食诱惑”的三重打击下。 李景隆的大军,再次像潮水一样,狼狈退去! 留下的。 只有那一地的尸体,和那座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永远不可逾越的水晶宫! 天幕之上。 这一幕“火锅保卫战”,再次刷新了所有人的认知下限。 洪武位面。 奉天殿。 朱元璋看着画面里那个吃得满嘴流油的顾沧海。 这一次。 他没有骂人。 反而…… 肚子叫了一声。 “咕噜……” 老朱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肚子,转头看向朱标: “标儿啊……” “御膳房今天中午……有羊肉吗?” “这老东西吃得也太香了!” “看得咱都饿了!” 朱标:“……” 父皇,重点是羊肉吗? 重点是那下面死了多少人啊! “不过……” 朱元璋砸吧砸吧嘴,指着那座冰城: “这法子,真绝!” “水泼成冰,冰里藏刀。” “这简直就是天然的铜墙铁壁啊!” “而且不用一砖一瓦,全靠老天爷赏饭吃!” “这顾沧海……” 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不仅懂物理,他还懂怎么把仗打得……这么有艺术感!” “要是当年咱打陈友谅的时候也有这招……” “咱哪怕在鄱阳湖上涮火锅,也能把那陈秃子给气死!” 正统朝。 德胜门城楼。 现实中的顾沧海,并没有吃火锅。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寒风吹乱他的白发。 “太师。” 一旁的安如意,看着天幕上的画面,忍不住问道: “您当年……真的在城头上吃火锅了?” “吃了。” 顾沧海淡淡地回答: “不过,那肉没熟。” “为什么?” “因为风太大,火灭了。” 顾沧海转过头,看着安如意,眼中露出一丝追忆: “那时候,其实我也怕。” “李景隆毕竟有五十万大军。” “我若是表现出一丝慌张,朱棣就崩了,全军就崩了。” “所以。” “我必须装。” “装得比谁都从容,比谁都嚣张。” “只有这样,才能把敌人的胆子吓破!” 说到这里。 顾沧海猛地拔出腰间的双管火铳。 咔嚓! 上膛! 他指着远方那滚滚而来的瓦剌尘烟: “但今天!” “老子不装了!” “一百万大军在手!没良心炮管够!” “也先那个小兔崽子!” “老子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 “地狱火锅!” 第24章 李景隆吓尿:绑架你老婆?你反手就是一发巡航导弹?! 正统朝。 德胜门城楼。 寒风呼啸,顾沧海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亘古不变的丰碑。 他看着远处瓦剌大军扬起的尘土,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太师。” 一旁的安如意,手里紧紧握着双刀,有些紧张地问道: “瓦剌人就要到了。” “听说也先那个弟弟,叫什么伯颜帖木儿的,最喜欢抓汉人女子做人质,逼守军投降。” “若是他们抓了百姓……” “抓?” 顾沧海冷笑一声,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蔑: “让他抓!” “老子当年连李景隆那个蠢货的‘人质战术’都破了。” “还会怕这群只会骑马的蛮子?” 就在这时。 头顶的天幕,仿佛是为了配合顾沧海的装逼,再次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BGM从优雅的华尔兹,瞬间变成了激昂、狂躁、充满了重金属质感的——《核爆神曲》! 【叮!疯批前传·战役篇高潮!】 【名场面十七:艺术就是爆炸!】 【当李景隆被逼急了,祭出了下三滥的“绑架人质”这一招。】 【他以为他抓住了顾沧海的软肋?】 【错!】 【他抓住的,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顾沧海:绑架我老婆?你经过火药的同意了吗?】 画面定格。 建文元年,隆冬。 北平城下。 此时的李景隆大军,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身上是屎,脚下是冰,还要忍受大妈们的精神污染。 李景隆彻底疯了! 他不想打了!但他也不敢退!退回去就是个死! 于是。 他想出了一个绝户计! “把人带上来!” 李景隆披头散发,双眼赤红,挥舞着马鞭嘶吼道。 吱呀——! 一辆巨大的囚车,被推到了两军阵前。 囚车里。 关着一个身穿凤冠霞帔、虽然看不清面容(被头发遮住),但身形婀娜的女子。 那衣服,分明就是顾沧海夫人安妙衣平时穿的! “顾沧海!” 李景隆拿着大喇叭,发出了最后通牒: “看清楚了!” “这是你老婆!是你的安妙衣!” “没想到吧?本帅早就派人潜入城中,把她抓出来了!” “现在!” “本帅数三声!” “你要是不开城投降,本帅就让人当着这几十万大军的面,把她先那个……再那个……最后大卸八块!” “哈哈哈哈!我看你心不心疼!” 卑鄙! 无耻! 这简直是下流到了极点! 城楼之上。 燕王世子,也就是后来那个仁厚的大胖子——朱高炽。 此时正趴在城墙上,哭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师娘!” “那是师娘啊!” “顾太师!怎么办啊?” “咱们不能看着师娘受辱啊!要不……咱们降了吧?” 朱高炽心地善良,是真的把安妙衣当亲娘看待的。 周围的燕军将士,也是一个个目眦欲裂,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祸不及妻儿! 这李景隆,真特么不是个东西! 然而。 就在全军悲愤、士气动摇的关键时刻。 那个被所有人注视着的男人——顾沧海。 此刻却面无表情。 甚至…… 还在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 “哭?” “哭个屁!” 顾沧海一巴掌拍在朱高炽那个胖脑袋上,打得他肥肉乱颤: “把眼泪给老子憋回去!” “世子殿下,你仔细看看。” “那笼子里关着的,真是你师娘?” 朱高炽一愣,揉了揉眼睛: “衣服……是师娘的啊……” “衣服是,人就是吗?” 顾沧海嗤笑一声,走到城垛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景隆。 那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个正在表演拙劣魔术的小丑。 “李景隆!” 顾沧海气沉丹田,声音如同洪钟大吕: “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还是被金汁灌傻了?” “拿个充气的……啊不,拿个假人糊弄谁呢?” “我老婆?” 顾沧海指了指天上那轮惨白的冬日暖阳: “我老婆现在正在月亮上喝茶呢!” “你抓的那个?” “那是老子给你准备的——祖宗!” “什么?” 李景隆愣住了。 假人? 不可能啊!那明明是探子从顾府抓出来的…… 就在李景隆还在怀疑人生的时候。 顾沧海动了! 他猛地一挥手,大喝一声: “来人!” “给李大将军上菜!” “把老子的——【超级神火飞鸦·改】(土制巡航导弹)推上来!” 轰隆隆! 一架巨大无比、造型怪异、两翼绑着无数火箭、肚子里塞满了黑火药的巨型“木鸟”。 被推到了发射架上! 那尖锐的鸟头,正对着李景隆的囚车! 闪烁着死亡的寒光! “这……这是什么怪物?” 李景隆吓得从马上差点摔下来。 “这是你爷爷!” 顾沧海手持火把,站在那巨型火箭旁边,脸上露出了狂热的笑容: “李景隆!” “你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用我老婆的名头来恶心我!” “这是我的底线!” “触之必死!” “现在!” “签收你的快递吧!” 呲——!!! 火把落下! 引信点燃! 那根粗大的引线,像是一条火蛇,疯狂地钻进了“神火飞鸦”的肚子里! 下一秒。 轰——!!!!! 一声震碎耳膜的巨响! 那架巨型木鸟,屁股后面喷射出长达数丈的烈焰! 带着尖锐的呼啸声! 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 嗖——! 直接冲出了城头! 速度之快,如同流星赶月! 直奔那辆囚车而去! “不!!!” 李景隆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调转马头就跑。 “快跑!那玩意儿飞过来了!” 然而。 顾沧海的“物理学”可不是白学的。 那弹道计算得精准无比! 那“神火飞鸦”在空中划过一道死亡弧线。 不偏不倚! 精准命中! 轰隆隆——!!!!! 第二次爆炸! 比刚才发射时还要响亮十倍! 那辆囚车,连同里面那个被李景隆当成“人质”的女子。 在一瞬间,化作了一团耀眼的火球! 紧接着。 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那囚车里炸开的,不是血肉模糊的尸体。 而是—— 无数根生锈的铁钉! 无数块锋利的铁片! 还有漫天飞舞的霹雳弹! 原来! 那个所谓的“顾夫人”,根本就是顾沧海早就安排好的死士替身(甚至是木偶)! 她的衣服里,肚子里,塞满了炸药和破片! 这就是一颗——人形自走核弹! “啊——!!!”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这是什么?这特么是什么啊?!” 囚车周围的几百名亲兵,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金属风暴撕成了碎片! 李景隆虽然跑得快,但也被爆炸的气浪掀飞了十几米远。 摔了个狗吃屎! 屁股上还扎了一块铁片,疼得他嗷嗷直叫。 “疯子!” “顾沧海你个疯子!” “连‘老婆’都炸!” “你没有心!你是魔鬼啊!” 李景隆趴在地上,看着那团还在燃烧的蘑菇云,心态彻底崩碎成渣。 他以为是人质。 结果是炸弹! 这仗还怎么打?这特么完全是降维打击啊! 城楼之上。 顾沧海看着那绚丽的烟花,吹了吹并不存在的枪口。 “艺术。” “这就是艺术。” “李景隆,这份升天大礼包,喜欢吗?” 一旁的朱高炽,早已停止了哭泣。 他张大了嘴巴,看着那团火光,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顾沧海。 “太……太师……” “那……那真不是师娘?” “废话!” 顾沧海白了他一眼: “你师娘那么精明的人,能被这种蠢货抓住?” “她早就带着安家军,去给李景隆抄后路去了!” “这叫——关门打狗!” 天幕之上。 这一幕“炸妻(伪)”的画面,再次让所有观众头皮发麻。 洪武位面。 奉天殿。 朱元璋手里的茶杯,已经换成了铁的(摔不坏)。 但他还是把铁茶杯给捏扁了。 “狠!” “真特么狠啊!” 朱元璋看着画面里那漫天飞舞的铁钉和碎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顾疯子,算计到了骨头里!” “他早就料到李景隆会玩这招?” “还特意准备了个‘炸弹人’?” “这心思……比咱还要深沉一百倍啊!” 朱元璋转头看向朱标,语气严肃: “标儿,你记住了。” “以后要是跟这顾沧海翻脸(虽然不太可能)。” “千万别抓他老婆威胁他。” “不然……” “你可能连全尸都留不下!” 朱标拼命点头,脸都吓白了: “儿臣记住了!绝对不惹师娘!” 而就在这时。 天幕画面不仅没有结束,反而切了个小窗口。 画面显示的是北平城外,一个隐秘的山谷。 真正的顾夫人——安妙衣。 此时正一身戎装,骑在战马上,英姿飒爽。 身后跟着几千名精锐骑兵。 “阿嚏——!” 安妙衣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揉了揉鼻子,秀眉微蹙: “谁在骂我?” “肯定又是那个死鬼夫君在搞什么鬼!” “哼!” “等回去再收拾他!” “传令!” 安妙衣拔出双刀,剑指李景隆大营的后方: “那个蠢货的粮道找到了吗?” “给老娘烧了!” “敢动老娘的夫君?让他知道知道,安家大小姐的刀是不是吃素的!” 看到这一幕。 朱元璋笑了。 笑得很开心。 “哈哈哈哈!好!”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夫妻俩,一个是疯子,一个是母老虎!” “李景隆那个倒霉蛋,碰上这俩货,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正统朝。 德胜门城楼。 现实中的安如意,看着天幕上那位英姿飒爽的太奶奶。 眼中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了。 “太帅了!” “太奶奶太帅了!” “这就是我们安家的女人!” 顾沧海看着激动的安如意,笑了笑。 “像。” “真像啊。” “当年你太奶奶,就是这么带着人,把李景隆的粮草给烧了个精光。” “那一夜的大火,比过年的烟花还好看。” 顾沧海转过身。 看着城下那越来越近的瓦剌大军。 那黑压压的骑兵方阵。 那冲天的杀气。 比当年的李景隆,确实要强上不少。 但是。 在顾沧海眼里,他们依旧只是一群——移动的积分。 “好了。” “叙旧时间结束。” “该干活了。” 顾沧海猛地拔出腰间的唢呐。 对着身后那百万已经集结完毕、武装到牙齿的“疯狗大军”。 发出了最后的战斗指令: “小的们!” “当年的李景隆,被咱们炸得屁滚尿流!” “今天的也先,也一样!” “把‘没良心炮’给老子推出去!” “把‘神火飞鸦’给老子点上!” “还有!” 顾沧海突然指向城门口,那里摆放着几千块…… 从全城棺材铺里拆下来的——棺材板! 而且下面还加装了特殊的滑轮(旱地滑雪板)! “雪已经下得够厚了!” “棺材板都给老子备好了吗?!” “备好了!!!” 百万大军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好!” 顾沧海跳上那口最大的金丝楠木棺材(带轮子版)。 手持双斧! 状若疯魔! “那就给老子——” “冲浪!!!” “目标:也先的中军大帐!” “逮虾户!!!” 第25章 逮虾户!八千死士脚踩棺材板,给五十万大军送快递! 正统朝。 德胜门外。 漫天大雪,如同扯碎的棉絮,疯狂地覆盖着大地。 顾沧海站在那口巨大的、加装了滑轮的金丝楠木棺材上。 手里的双管火铳已经换成了两把寒光闪闪的宣花大斧! “小的们!” “都给老子准备好了吗?” 身后。 百万大军(虽然大部分是凑数的百姓和流氓),此刻每个人脚下都踩着一块长长的木板——那是从全城棺材铺拆下来的棺材盖! “准备好了!!!” 吼声震天,雪崩山摇! 顾沧海咧嘴一笑,抬头看了一眼天幕: “也先那个小兔崽子还没到。” “既然如此。” “那就先让大家复习复习,当年老子是怎么把李景隆那个废物玩坏的!” “天幕!” “给老子放个BGM!” “要最劲爆的!” “要那种一听就想踩油门的!” 仿佛是听到了顾沧海的召唤。 天幕画面猛地一闪! 【叮!疯批前传·战役篇最终章!】 【名场面十八:雪地极速传说!】 【建文元年,大雪封山。】 【李景隆的五十万大军,被冻得像孙子一样,连刀都拿不稳。】 【而顾沧海……】 【他看着这漫天大雪,露出了老司机的微笑。】 【顾沧海:谁说没有马就不能冲锋?】 【顾沧海:老子今天教教你们,什么叫——大明秋名山车神!】 【BGM起:唢呐版《逮虾户》!】 画面定格。 北平城头。 寒风如刀,割面生疼。 城下的李景隆大军,此时已经是一片哀鸿遍野。 冷! 太冷了! 很多人手脚都冻烂了,缩在雪地里瑟瑟发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李景隆裹着三层貂皮大衣,还在那骂骂咧咧: “该死的天气!” “等雪停了!本帅一定要攻进城去,把顾沧海那个老匹夫碎尸万段!” 然而。 他没机会了。 城门“嘎吱”一声,缓缓打开。 李景隆一愣: “怎么?他们要投降了?” “哈哈哈哈!本帅就知道!他们撑不住了!” 可是。 下一秒。 一阵诡异、急促、让人听了就想摇头的唢呐声,从城门洞里传了出来! 滴——滴滴滴——滴滴滴——!!! 那是——《Deja Vu》(逮虾户)! 紧接着。 “冲啊!!!” 一声怒吼! 只见从那城门洞里,呼啸着冲出了一群…… 什么玩意儿?! 李景隆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那不是骑兵! 也不是步兵! 而是一群脚踩着木板、手持长刀、在雪地上滑行速度快得像鬼一样的——雪地飞人! 而且! 冲在最前面的! 竟然是一口巨大无比、没有任何拉力、全靠重力势能加速的—— 金丝楠木大棺材! 顾沧海! 他就坐在这个棺材里! 手里挥舞着双斧,像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船长! “逮虾户!!!” “I''ve just been in this place before!!!”(虽然是唢呐吹出来的调子,但那股味儿太冲了!) 那口棺材顺着北平城门口特意泼水制造出来的巨大冰坡。 以此生最快的速度! 向着李景隆的中军大帐—— 漂移而来! 呲——!!! 棺材底部的滑轨在冰面上摩擦出一串耀眼的火花! 速度太快了! 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 “这……这是什么战术?” “棺材冲锋?” 李景隆彻底傻了,嘴里的热茶直接洒在了裤裆上,烫得他一激灵。 “挡住!快挡住!” “弓箭手!射箭!” 可是。 在这种极速之下,弓箭手根本瞄不准! 而且那棺材板太厚了! 叮叮当当! 箭矢射在棺材上,就像是给它挠痒痒! 轰——!!! 仅仅是一个呼吸的功夫! 顾沧海驾驶的“棺材战车”,就已经狠狠地撞进了李景隆的前锋大阵! 就像是一个保龄球,撞进了一堆脆弱的瓶子里! 砰!砰!砰! 无数士兵被这巨大的冲击力撞飞! 骨断筋折! 惨叫声被那魔性的唢呐声完美覆盖! “杀!!!” 顾沧海从棺材里一跃而起! 他在空中完成了一个360度转体! 手中的双斧,如同死神的镰刀,在空中划过两道寒光! 噗嗤! 两颗人头冲天而起! “李跑跑!” 顾沧海落地,一个滑铲,又削断了三个人的腿。 他指着不远处的李景隆,狂笑道: “你的快递到了!” “请签收!” 而在他身后。 那八千名脚踩棺材板的“雪地飞人”,也已经杀入了敌阵! 他们在雪地上灵活得像是一群游鱼! 左冲右突! 滑行!劈砍!再滑行! 而李景隆的士兵,穿着厚重的棉衣,脚下打滑,根本站不稳! 只要一转身,就会摔个狗吃屎! 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是一场速度与力量的完美碾压! “啊!我的腿!” “太快了!根本看不清!” “这特么是人吗?这是鬼啊!” 五十万大军,竟然被这八千个滑雪的疯子,冲得七零八落! 炸营了! 彻底炸营了! “跑啊!” “再不跑就被棺材撞死了!” 士兵们丢下武器,哭爹喊娘地往后跑。 这一跑,更加混乱! 无数人被自己人踩死、挤死! 李景隆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幕。 看着那个浑身浴血、手持双斧、正踩着一块断裂的盾牌向自己极速滑来的顾沧海。 那种恐惧! 那种绝望! 彻底击溃了他最后一点心理防线! “疯子!” “都是疯子!” “我不打了!我要回家找妈妈!” 李景隆调转马头,狠狠地抽了一鞭子。 “驾!” 然而。 马蹄子在冰面上也打滑啊! 扑通! 那匹高头大马直接跪在了地上! 把李景隆狠狠地摔了出去! 正好摔在一坨冻硬了的马粪上! “哎哟——!” 李景隆惨叫一声,刚想爬起来。 一把冰冷的斧头。 就那么直挺挺地,贴着他的头皮。 笃! 剁在了他脑袋旁边的冰面上! 冰屑飞溅! 刮得他脸生疼! “李大将军。” 顾沧海一只脚踩在李景隆的屁股上。 手里把玩着另一把斧头。 那张满是鲜血的老脸,凑近李景隆的耳朵。 呼出的热气,像是来自地狱的硫磺味: “跑啊?” “接着跑啊?” “你不是挺能跑吗?” “怎么?” “没油了?” 李景隆吓得浑身僵硬,裤裆里一阵温热(又尿了)。 “饶……饶命……” “太师饶命!” “我……我是曹国公……我是皇亲……” “皇亲?” 顾沧海冷笑一声: “要不是看在你爹李文忠的面子上。” “刚才那一斧子,剁的就不是冰,是你的狗头!” “滚!” 顾沧海猛地一脚,把李景隆踢出去十几米远: “带着你的五十万头猪!” “给老子滚回南京去!” “告诉朱允炆!” “洗干净脖子!” “老子这‘棺材漂移车队’,马上就要开进南京城了!” “滚!!!” 李景隆如蒙大赦,连马都不要了。 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消失在了漫天风雪中。 那一战。 八千破五十万! 顾沧海用棺材板和唢呐,创造了军事史上的奇迹! 也成就了“雪地死神”的赫赫威名! 天幕之上。 这一幕“极速传说”,把所有人都看燃了! 真的是燃爆了! 那种速度感!那种暴力美学!简直让人肾上腺素飙升! 洪武位面。 奉天殿。 朱元璋从龙椅上跳了起来,手舞足蹈,兴奋得像个看世界杯的球迷: “卧槽!” “帅!太特么帅了!” “这特么才叫骑兵!” “不需要马!只要一块板子!” “这速度!这冲击力!” “这顾疯子脑子是怎么长的?” “怎么什么破烂到了他手里,都能变成杀人利器?” 朱元璋指着画面里那群滑雪的士兵,两眼放光: “标儿!快!” “给咱记下来!” “以后北伐元蒙,冬天就这么打!” “每人发一块棺材板!” “咱们也去逮虾户!” “让那群蒙古鞑子看看,谁才是雪地之王!” 朱标捂着脸,已经无力吐槽了。 父皇,您这是要把大明军队变成杂技团吗? 不过…… 看着那被砍瓜切菜般的五十万大军。 朱标也不得不承认。 这招……真特么香啊! 正统朝。 德胜门外。 天幕上的画面渐渐淡去。 但那首激昂的《逮虾户》,还在顾沧海的脑海里回荡。 他站在棺材上。 看着前方那越来越近的尘烟。 也先的前锋,已经能看清旗帜了! “太师!” “瓦剌人来了!” 安如意骑在马上,双刀出鞘,眼中战意沸腾。 “来了就好。” 顾沧海深吸一口气。 猛地举起双斧! “小的们!” “当年的李景隆是废物!” “这群瓦剌人,虽然稍微硬一点,但也是肉做的!” “这雪,下得够大了!” “这地,冻得够硬了!” “大明的江山,是老子和你们的祖宗,用棺材板滑出来的!” “今天!” “咱们就再滑一次!” “让也先那个王八蛋知道!” “只要老子还活着!” “这大明,就轮不到他来撒野!” “全军列阵!” “目标——瓦剌中军!” “给老子——” “逮!虾!户!!!” 轰——!!! 随着顾沧海一声令下。 百万大军(虽然滑雪技术参差不齐,但气势足啊)! 像是一场巨大的白色雪崩! 伴随着那凄厉的唢呐声! 向着那群还在茫然不知所措的瓦剌骑兵—— 狂啸而去! 这一刻。 历史仿佛重演! 但这一次,更加疯狂!更加致命! 第26章 《回家》吹哭几万人!瞿能:这仗没法打了,我想找妈妈! 正统朝。 德胜门外。 “逮虾户”的余音似乎还在空气中震荡。 顾沧海站在那口巨大的棺材上,看着天幕中那个年轻狂妄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沧桑的笑意。 “那时候,是真狂啊。” “不过……” 顾沧海抚摸着手中那把已经有些斑驳的唢呐,眼神变得深邃: “光靠狂,是赢不了真正的硬仗的。” “李景隆是个草包,好对付。” “但瓦剌大军里,可不仅有草包,还有像瞿能那样的硬骨头。” “对付硬骨头,不能硬啃。” “得攻心!” 就在这时。 天幕画面再次闪烁! 那激昂的飙车神曲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 是一阵…… 极其悠扬、极其婉转、却又透着一股子钻心刺骨悲凉的——风声。 【叮!疯批前传·战役篇最终回!】 【名场面十九:唢呐退千军!】 【李景隆跑了,五十万大军崩了。】 【但大明还有忠臣!还有猛将!】 【老将瞿能,带着最后的精锐,想要力挽狂澜!】 【面对这群真正的死士,顾沧海没有再用棺材板冲锋。】 【他拿出了那把大杀器——唢呐!】 【顾沧海:没有人能在我的BGM里打败我!】 【因为我的BGM,能把你的魂儿给勾走!】 画面定格。 建文元年,隆冬雪夜。 北平城外。 尸横遍野,血染红了白雪。 李景隆的主力虽然溃散了,但在战场的另一侧,还有一支孤军! 那就是朝廷大将——瞿能! 他和他的儿子瞿郁,带着几千名红着眼睛的精锐,死死地咬住了燕军的侧翼! 他们没有跑! 哪怕主帅李景隆已经跑得连内裤都不要了,他们依然在冲锋! “杀!!!” “为国除贼!” “活捉朱棣!斩杀顾沧海!” 瞿能浑身是血,手中的大刀早已卷刃,但他眼中的战意,却比这漫天风雪还要冰冷! 这是个真正的军人! 是那种为了命令,可以流干最后一滴血的铁血硬汉! 朱棣看着这支不要命的部队,头皮发麻: “先生!这瞿能疯了!” “李景隆都跑了,他还打个屁啊!” “咱们的人也累了,再打下去,就是两败俱伤啊!” 顾沧海站在尸堆上。 看着那个在乱军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的瞿能。 眼神中闪过一丝敬意。 “是条汉子。” “可惜,跟错了主子。” 顾沧海拦住了准备带人上去硬拼的张玉和朱能。 “别去了。” “杀了他,太可惜。” “而且……” 顾沧海指了指周围那些虽然在冲锋、但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绝望的南军士兵: “他们的心,早就乱了。” “李景隆那一跑,已经把他们的魂儿给带走了。” “现在支撑他们的,只是一口气。” “老子要把这口气……” “给他泄了!” 说完。 顾沧海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收起了双斧。 把那把一直别在腰间、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唢呐,拿了出来。 他独自一人。 没有带一兵一卒。 就那么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了两军对垒的最前沿! 站在了一座由尸体堆成的小山上! 寒风吹动他的红白道袍,猎猎作响。 “瞿将军!” 顾沧海没有大喊大叫。 他只是把唢呐凑到了嘴边。 “别打了。” “天冷了。” “该回家了。” 呜——!!! 一声高亢入云、却又百转千回的唢呐声,骤然响起! 那声音。 不像之前的《逮虾户》那么狂躁。 也不像《好运来》那么喜庆。 它带着一种…… 直击灵魂深处的悲伤! 那曲调,极其熟悉,却又极其陌生。 那是后世著名的萨克斯神曲——《回家》! 但是! 顾沧海用唢呐吹出来了! 众所周知,唢呐这个乐器,那是流氓头子! 它能把喜事吹得更喜,也能把丧事吹得更悲! 当那首本来就自带“下班、放学、回家”属性的曲子,通过唢呐那极具穿透力的音色演绎出来时。 一种名为“想家”的生化病毒,瞬间席卷了整个战场! 嘀——呜——嘀——呜—— 那声音,像是老母亲在村口的呼唤。 像是妻子在灯下的叹息。 像是孩子在梦里的啼哭。 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割着那些南军士兵的心头肉! “呜呜呜……” 正在冲锋的一个南军士兵,突然停下了脚步。 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捂着脸,跪在雪地里,放声大哭: “娘啊!” “我想回家……我想吃娘做的面条……” “我不打了……呜呜呜……” 这哭声像是会传染一样。 一个,两个,十个,一百个…… 原本杀气腾腾的冲锋阵型,瞬间瓦解! 无数士兵扔掉武器,抱着头,在风雪中哭成了一片泪海! 李景隆跑了。 他们被抛弃了。 现在又听到这首勾魂夺魄的曲子。 那种委屈,那种绝望,那种对家的思念,彻底击碎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不准哭!” “都给我站起来!” “那是妖术!是靡靡之音!” 瞿能骑在马上,双眼赤红,挥舞着马鞭,想要抽打那些溃兵。 但他发现。 连他自己的手,都在剧烈地颤抖! 连他身后的儿子瞿郁,眼眶里都蓄满了泪水! 因为这首曲子…… 太特么犯规了! 它不讲道理!它直接攻击你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就在这时。 唢呐声停了。 顾沧海放下唢呐,站在尸山上,静静地看着瞿能。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没有任何杀气。 “瞿将军。” “好听吗?” “这是老夫送给你那位刚刚战死的副将的。” “也是送给你的。” 顾沧海指了指身后那无尽的黑夜: “李景隆那个废物,早就带着亲卫跑回山东了。” “把你,把这几千兄弟,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这冰天雪地里。” “你还在这儿拼什么命?” “为谁拼命?” “为那个把你当弃子的主帅?还是为那个把你当炮灰的朝廷?” 这一连串的反问。 字字诛心! 瞿能的身体晃了晃,手中的大刀仿佛有千斤重。 他知道。 顾沧海说的是真的。 李景隆真的跑了。 他现在就是一支孤军,一支必死的孤军! “顾沧海……” 瞿能咬着牙,声音沙哑: “你可以杀了我。” “但我瞿能,绝不投降!” “投降?” 顾沧海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 “老夫没想让你投降。” 他拍了拍身边那口空荡荡的棺材(虽然此刻不在身边,但意象在): “老夫这口棺材,太小了。” “装不下你们这么多人。” “也装不下那么多想家的冤魂。” 顾沧海转过身,背对着瞿能,挥了挥手: “走吧。” “带着你的儿子,带着剩下的兄弟。” “回家去吧。” “这大过年的,别让你娘倚门框上等着了。” “趁着老夫现在不想杀人。” “滚!” 这一个“滚”字。 没有了之前的霸道。 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分量。 那是对生命的敬畏,也是强者的怜悯。 瞿能愣住了。 他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毫无防备的老人。 只要他现在冲过去,一刀就能结果了这个大明第一反贼。 但是。 他提不起刀了。 真的提不起来了。 那一曲《回家》,已经把他的心彻底吹碎了。 “爹……” 身后的瞿郁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哭道: “咱们……咱们走吧……” 瞿能闭上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那张刚毅的脸庞滑落。 “哎——!!!” 他长叹一声。 这一声叹息,叹尽了英雄末路的无奈。 “撤!” “全军……撤退!” 瞿能调转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站在尸山上的背影。 拱了拱手。 没有说话。 带着剩下的残兵败将,消失在了漫天风雪之中。 那一夜。 没有刀光剑影。 只有那一曲回荡在北平城外的唢呐声。 一支唢呐。 胜过十万雄兵! 天幕之上。 这一幕“音乐退敌”的画面,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种悲凉,那种无奈,那种战争的残酷与温情。 深深地触动了每一个人的心。 洪武位面。 奉天殿。 朱元璋坐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一只布鞋,轻轻地敲打着地面。 “嘀——呜——” 老朱嘴里,竟然也哼起了那个调子。 虽然跑调跑到了姥姥家。 但他眼角的泪光,却是真的。 “好曲子啊……” “真特么好曲子……” 朱元璋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哽咽: “咱当年打仗的时候,要是能听到这曲子……” “咱估计也想回凤阳放牛了。” “这顾疯子……” 朱元璋摇了摇头,眼神复杂: “他是真的懂人心啊。” “杀人容易,诛心难。” “救心……更难。” “他放走了瞿能,看着是放虎归山。” “但这只虎,心已经死了。” “再也不会咬人了。” 一旁的朱标,早已哭成了泪人。 “父皇……这仗打得……太苦了……” “是啊。” 朱元璋叹了口气: “所以,咱才不想让大明再有战乱啊。” “可惜……” “子孙不肖啊!” 正统朝。 德胜门外。 天幕上的画面彻底结束。 那段属于靖难的、属于顾沧海年轻时代的传奇,终于画上了一个句号。 顾沧海站在棺材上。 缓缓睁开眼睛。 此时。 前方的地平线上。 瓦剌大军的先锋,那如同黑云压城般的铁骑,已经清晰可见! 轰隆隆——! 马蹄声震碎了大地。 杀气遮蔽了天空。 也先的帅旗,在风中狰狞舞动。 那是真正的虎狼之师!比当年的瞿能还要凶残百倍! “太师。” 安如意策马来到棺材旁,神色凝重: “他们来了。” “这次……还要吹《回家》吗?” “回家?” 顾沧海看着那群面目狰狞、眼神贪婪的瓦剌骑兵。 冷笑一声。 他猛地把唢呐收了起来。 取而代之的。 是他重新举起的那两把宣花大斧! “这群畜生,听不懂人话。” “跟他们吹《回家》?” “那是对牛弹琴!” “对付这种没人性的东西。” “只有一种音乐他们能听懂!” 顾沧海猛地一跺脚! 脚下的棺材板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那就是——” “骨头碎裂的声音!” “还有脑袋搬家的声音!” “小的们!” 顾沧海转身,面对着身后那百万大军。 面对着那三千安家军。 面对着那八百死士的后代。 发出了最后的咆哮: “靖难的故事讲完了!” “现在!” “轮到咱们来写故事了!” “告诉也先!” “这北京城!” “就是他的坟场!” “全军——” “冲锋!!!” “杀!!!” 百万人的怒吼,汇聚成一道钢铁洪流! 在顾沧海那口金丝楠木大棺材的带领下。 向着瓦剌大军,发起了决死的反冲锋! 第27章 别推塔了,直接偷水晶!朱棣看傻:这仗还能这么打? 正统朝。 德胜门外,战场中心。 两军对撞,血肉横飞! 安如意骑在战马上,双刀如风,砍翻了一个又一个瓦剌骑兵。 但是。 她突然发现了一个惊悚的事实。 “太师呢?!” “顾太师去哪了?!” 刚才还站在那口巨大棺材上,带着大家冲锋的顾沧海,突然不见了! 那口金丝楠木大棺材还在。 但里面……是空的! “完了!主帅丢了?” 安家军有些慌乱。 就在这时。 头顶的天幕,仿佛是为了解答众人的疑惑,再次亮起了刺眼的光芒! 【叮!疯批前传·战略篇!】 【名场面二十:全图挂开启!偷家战术!】 【靖难之役打到了第三年。】 【虽然燕军胜多败少,但朝廷毕竟体量大,怎么打都打不完!】 【朱棣陷入了迷茫,准备去攻打一个个坚固的城池。】 【关键时刻!】 【顾沧海站了出来!】 【顾沧海:打城池?那是笨蛋才干的事!】 【顾沧海:老子教你一招——直捣黄龙!偷水晶!】 画面定格。 建文三年,冬。 河北,燕军大营。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朱棣看着地图上那密密麻麻的朝廷据点,头发都愁白了几根。 “先生……” 朱棣指着山东的几座重镇,叹气道: “盛庸、铁铉这几个硬骨头,太难啃了!” “济南打不下来,东昌又损兵折将。” “咱们只有这十几万人,要是这么一个个城池推过去,打到猴年马月才能到南京啊?” “咱们耗不起啊!” 确实。 此时的燕军,就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 虽然凶猛,但四周都是铁栏杆。 粮草不足,兵源不足,再拖下去,就是死路一条! 就在满帐将领一筹莫展的时候。 “啪嗒!” 一声脆响。 顾沧海把手里啃了一半的馒头,直接扔进了面前的菜汤里。 那是刚刚炖好的红烧肉汤,油汪汪的,还飘着血沫子。 馒头瞬间被染成了血红色! “吃!就知道吃!” 顾沧海骂骂咧咧地站起来,一把抓起那个吸饱了汤汁的“血馒头”。 大步走到地图前。 “王爷。” “你是不是傻?” “咱们是干什么的?咱们是造反的!” “造反讲究什么?讲究一个快!讲究一个狠!” 顾沧海拿着那个还在滴汤的血馒头,狠狠地往地图上的一个点按了下去! 那个点,不是济南。 不是徐州。 而是—— 大明的心脏! 南京!!! 啪!!! 血红的汤汁在地图上炸开,染红了整个南京城! “这……” 朱棣和众将领都惊呆了。 “先生,这是……” “这是水晶!这是大本营!” 顾沧海把馒头拍扁,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疯狂: “打什么城池?推什么塔?” “费劲!” “那些城池里的守军,就是朝廷的防御塔!” “咱们为什么要跟塔过不去?” “咱们直接绕过去!” 顾沧海的手指在地图上画出了一条令人匪夷所思的曲线: “避开济南!避开徐州!避开所有难啃的骨头!” “像一把尖刀!” “直接插进朱允炆的心脏!” “只要拿下了南京,把朱允炆从龙椅上拽下来!” “那些城池,那些守军,不就全都变成咱们的了吗?” “这就叫——【擒龙战术】!” “这就叫——【直捣黄龙】!” “这就叫——【偷水晶】!” 轰!!! 这个战术构想,太超前了!太疯狂了! 这完全违背了古代“步步为营、稳扎稳打”的军事常识! 这简直是在拿全军的性命在赌博! “可是……” 朱棣咽了口唾沫,提出了一个最致命的问题: “先生,咱们孤军深入,后勤怎么办?” “粮草怎么办?” “一旦被截断后路,咱们连饭都吃不上啊!” “粮草?” 顾沧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嘿嘿一笑。 唱出了一句让后世无数人DNA颤动的歌词(魔改版): “没有吃,没有穿,自有那敌人送上前!” “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 顾沧海指着地图上那些沿途的州县,眼中闪烁着绿光: “大明富庶啊!” “沿途的官仓,那就是咱们的食堂!” “咱们一路走,一路抢……哦不,一路‘征用’!” “以战养战!” “这就是——【闪电战】!” “我们要快!快到让朝廷的调令还没传达,我们就已经到了南京城下!” “快到让朱允炆那个小兔崽子,还在后宫喝茶,就被我们把刀架在脖子上!” “懂不懂?!” 朱棣看着地图上那条触目惊心的血红色路线。 看着顾沧海那双燃烧着野火的眼睛。 他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砰!砰!砰! 这战术…… 虽然险!虽然毒! 但真特么带劲啊! 置之死地而后生!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干了!” 朱棣猛地一拍桌子,将那个被拍扁的血馒头抓起来,一口塞进嘴里! 狠狠地嚼着! “听先生的!” “不推塔了!” “全军出击!” “偷水晶去!!!” 天幕之上。 这一幕“跨时代的战术教学”,再次刷新了所有人的三观。 洪武位面。 奉天殿。 朱元璋手里的鞋子,终于还是没忍住,扔了出去。 但这回不是砸人。 而是兴奋地砸在了地板上! “好!好一个直捣黄龙!” “好一个偷水晶!” “这顾疯子,不仅是个老六,还是个战术鬼才啊!” 朱元璋在大殿里来回踱步,两眼放光: “当年咱打天下,也是这么干的!” “避实击虚!攻其不备!” “老四这小子,之前被那些兵书读傻了,非要去啃硬骨头。” “幸好有这顾疯子给他开窍!” “这就是全图挂啊!” “朱允炆那个废物,还在调兵遣将守城池呢,人家直接去掏他老窝了!” “哈哈哈哈!痛快!” “这才是打仗!这才是艺术!” 正统朝。 德胜门外战场。 天幕画面渐渐淡去。 但那股子“偷家”的疯狂劲儿,却在每一个人的心里生根发芽。 “太师……” 安如意看着空荡荡的棺材,突然反应过来了。 她猛地转头,看向战场的极远处。 看向瓦剌大军的大后方! 那里。 是也先的粮草大营! 也是瓦剌人的“水晶”! “难道说……” 安如意瞪大了眼睛: “太师他……又去偷家了?!” 与此同时。 瓦剌大后方。 三十里外。 一片寂静的山谷中。 也先的粮草大营,正驻扎在这里。 无数的牛羊、战马、粮草,堆积如山。 守卫森严。 但是。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 就在他们以为主力都在前方死磕的时候。 一支只有几百人的神秘小队。 正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领头的。 正是那个应该在前方指挥大军的——顾沧海! 此时的他。 已经脱下了那件显眼的红白道袍。 换上了一身漆黑的夜行衣。 手里拿着的,不再是斧头,也不是唢呐。 而是一个个…… 还在滴答滴答响的——定时炸药包(依然是土制加强版)! “嘿嘿嘿……” 顾沧海趴在草丛里,看着前方那连绵的营帐。 露出了一个极为阴险、极为猥琐、却又极为致命的笑容。 “也先大孙子。” “你在前线打得挺热闹啊?” “想不想看烟花?” “爷爷给你准备了一场——盛世烟火!” 顾沧海回头。 看着身后那几百名从安家军里挑选出来的、最擅长潜入和放火的精锐。 低声下令: “记住口号!” “别推塔!只偷家!” “把火药给老子塞进他们的粮堆里!马槽里!甚至塞进他们的裤裆里!” “半个时辰后!” “引爆!” “老子要让也先那个王八蛋,哭都没地方哭!” “行动!!!” 嗖!嗖!嗖! 几百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钻进了瓦剌大营。 这就是顾沧海! 这就是大明第一疯批首辅! 你以为他在第一层? 其实他在第五层! 正面战场?那是给你们看的障眼法! 真正的杀招。 永远是在你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你最致命的一击! 第28章 父慈子孝名场面!永乐大帝滑跪:爹!是顾疯子逼我造反的 瓦剌后方。 随着那一朵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也先的粮草大营化为了一片火海。 顾沧海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那绚丽的烟花,刚想吟诗一首。 突然! 头顶的天幕剧烈震动起来! 不是播放画面,而是——直接裂开了!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偷家”成就,且引发了极为强烈的历史情绪波动!】 【系统特别奖励:跨时空家庭伦理大戏——《爸爸去哪儿》(划掉)《爸爸打哪儿》!】 【时空通道开启!】 【坐标锁定:正统朝·奉天殿(系统临时投影空间)!】 嗡——!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直接笼罩了顾沧海和那口棺材。 下一秒。 场景变幻! 顾沧海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睁开眼时,他已经不在充满硝烟的战场,而是回到了金碧辉煌、却又透着一股诡异安静的——奉天殿! 而且。 龙椅上坐着的不是朱祁镇(那货正躲在柱子后面瑟瑟发抖)。 大殿中央。 两道更加耀眼的金光,正在缓缓凝聚! 左边的金光中。 一个身穿明黄金龙战甲、手持永乐宝剑、留着美髯的中年男子,威风凛凛地走了出来! 那气势! 那眼神! 仿佛只要看一眼,就能让人跪下高呼万岁! 正是大明第三位皇帝,也是唯一的“成祖”——永乐大帝朱棣! “哼!” 中年朱棣一出来,先是环顾四周,看到躲在柱子后面的朱祁镇,眉头一皱,刚想摆摆曾祖父的谱: “这大明的后世子孙,怎么一个个跟鹌鹑似的?” “朕的大明,何曾受过这等……” 然而。 他这逼还没装完。 甚至连那句经典的“天子守国门”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右边的金光里。 突然冲出了一个…… 穿着布衣、满脸麻子、手里拿着一只不知道穿了多少年的——千层底老布鞋的老头! 那个老头二话不说。 助跑! 起跳! 空中转体一百八十度! 那只布鞋,带着破风之声,带着大明开国皇帝的怒火,狠狠地—— “啪!!!” 糊在了正准备装逼的朱棣脸上! 精准命中! 鞋印清晰可见! “逆子!!!” 一声足以震碎奉天殿琉璃瓦的咆哮,在朱棣耳边炸响: “让你装逼!” “让你造反!” “让你清君侧!” “让你特么的叫成祖!” “那是你能叫的吗?咱都没叫祖,你敢叫祖?!” 朱棣被这一鞋底子抽得原地转了三圈。 刚才那股子不可一世的帝王之气,瞬间烟消云散! 他捂着脸,定睛一看。 那一刻。 这位曾经五征漠北、修大典、下西洋的千古一帝,吓得魂飞魄散! 那是来自血脉深处的恐惧! 那是来自童年阴影的暴击! “噗通——!!!” 朱棣膝盖一软,动作极其熟练、丝滑地—— 滑跪在地! 而且是那种膝盖在金砖上滑行了三米远,直接滑到了那个老头脚下的顶级滑跪! “爹!!!” 朱棣这一声喊,那叫一个凄惨,那叫一个委屈: “爹啊!” “别打了!别打了!” “儿臣知错了!” “儿臣不是故意的啊!” 那个拿着鞋底子的老头,正是从洪武位面穿越过来的——朱元璋! 此时的老朱,气得胡子都飞起来了。 他一把揪住朱棣的耳朵,提起来又是一鞋底子: “不是故意的?” “那你告诉咱,把允炆赶下台是谁干的?” “把方孝孺诛十族是谁干的?” “还有!” “把咱定的规矩改得乱七八糟,又是谁干的?!” “爹!疼疼疼!” 朱棣疼得龇牙咧嘴,完全没有了皇帝的威严,就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爹!您听我解释!” “这真不怪我啊!” “都是……” 朱棣眼珠子一转,突然看到了正躺在棺材里、一边嗑瓜子一边看戏的——老年版顾沧海! 瞬间! 朱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指着顾沧海大吼: “都是他!!!” “都是这个顾疯子!” “爹!您是不知道啊!” “当年在北平,是他拿着绳子勒着儿臣的脖子,逼着儿臣造反的啊!” “他还给儿臣喂猪食!喂大饼!” “他说儿臣不造反,他就勒死儿臣自己当皇帝!” “儿臣是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没办法才反的啊!” 朱棣这锅甩得,那是相当的丝滑,相当的不要脸。 棺材里。 顾沧海:“???” 他手里的瓜子都掉了。 “卧槽?” “朱老四,你要点脸行不行?” “当年是谁在猪圈里喊着‘必取天下’的?” “是谁在城头上喊着‘真香’的?” “现在想起你爹来了,就把锅往老子头上扣?” 顾沧海从棺材里坐起来,指着朱棣笑骂道: “你个不肖子孙!” “你爹打你那是轻的!” “重八!给老子狠狠地打!” “这小子当了皇帝以后飘得很,还想修仙呢,你多抽他两下,给他松松骨!” 朱元璋一听这话,更来气了。 “好哇!” “你还学会甩锅了?” “人家顾疯子逼你你就反?” “那人家让你吃屎你怎么不吃?” “哦对,你确实吃了!” 朱元璋想起天幕里朱棣吃面酱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咱老朱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啪!啪!啪!” 又是三记鞋底子,抽得朱棣嗷嗷直叫。 “爹!别打脸!别打脸啊!” “儿臣现在是永乐大帝!还要见后世子孙呢!给点面子啊!” “面子?” 朱元璋冷笑一声: “在咱面前,你有个屁的面子!” “你就是当了玉皇大帝,你也得管咱叫爹!” 不过。 打归打,骂归骂。 朱元璋打了十几下之后,终于停手了。 他气喘吁吁地穿上鞋,看着跪在地上、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的四儿子。 眼中的怒火,慢慢消散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复杂的神色。 “行了。” “别嚎了。” “真特么难听。” 朱元璋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滚过来坐。” 朱棣如蒙大赦,赶紧爬过去,小心翼翼地坐在老爹旁边,还贴心地帮老爹锤了锤腿: “爹……您消消气……” “消气?” 朱元璋瞪了他一眼,然后叹了口气: “老四啊。” “虽然你这皇位来路不正。” “虽然你手段狠了点。” “但是……” 朱元璋看了一眼这金碧辉煌的奉天殿,又看了一眼天幕上那大明的版图。 “咱不得不承认。” “你干得……” “比允炆那个废物强多了!” “五征漠北,修大典,下西洋……” “这大明的骨头,让你给撑起来了!” “没给咱丢人!” 这一句话。 让刚才还哭爹喊娘的朱棣,瞬间愣住了。 他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这一辈子。 他拼了命地打仗,拼了命地治理国家。 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证明给他爹看,他朱棣比朱允炆强吗? 不就是为了这一句“没丢人”吗? “爹……” 朱棣哽咽了,趴在朱元璋的膝盖上,哭得像个孩子: “儿子……儿子想您啊!” 这一幕。 看得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躲在柱子后面的朱祁镇,都忍不住鼻子发酸。 这就是老朱家啊。 打断骨头连着筋。 虽然疯,虽然狠,但那股子血浓于水的亲情,却是怎么也割不断的。 棺材里。 顾沧海看着这对父子,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 “行了行了。” “别在那煽情了。” “老子都要看吐了。” 顾沧海敲了敲棺材板,打断了这对父子的温情时刻: “重八,既然来了。” “那就顺手帮老子干个活。” “干啥?”朱元璋抹了把眼泪,问道。 顾沧海指了指柱子后面那个探头探脑的朱祁镇。 “诺。” “那是你重孙子的重孙子。” “叫朱祁镇。” “也就是现在这个正统朝的皇帝。” “这小子想学老四御驾亲征,结果差点把大明给送了。” “老子这一把年纪了,腿脚不好。” “你能不能受点累?” “帮老子……” 顾沧海做了一个“抽他”的手势: “帮老子给他来个——全套的鞋底按摩?” 朱元璋顺着顾沧海的手指看去。 看到了那个一脸怂样、眼神躲闪的朱祁镇。 “就是这小子?” “就是那个叫门天子?” “那个要把咱打下来的江山送给瓦剌人的败家玩意儿?” 朱元璋的火气,“腾”的一下又上来了! 他慢慢地脱下了刚穿上的鞋子。 那只42码的大布鞋,再次握在了手中。 “老四!” 朱元璋喊道。 “儿臣在!”朱棣立马站直了身体。 “这小子是你那一脉的吧?” “是……是的爹。”朱棣有点心虚。 “好!” 朱元璋把另一只鞋子脱下来,扔给朱棣: “拿着!” “跟爹一起!” “男女混合……啊不,父子混合双打!” “给咱往死里抽!” “让他知道知道,这大明的江山,到底是谁打下来的!” 朱棣接过鞋子,看着那个给自己丢尽了脸的重孙子。 眼中的怒火比朱元璋还盛! “好嘞爹!” “儿臣早就想抽他了!” “太爷爷饶命啊!太祖爷爷饶命啊!” 朱祁镇看着这两个如狼似虎的老祖宗,拿着鞋底子逼近。 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顾太师!救我!救我啊!” 顾沧海躺在棺材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手里抓着一把瓜子。 “救你?” “嘿嘿。” “老子正想看戏呢。” “王振!给太师倒杯茶!” “这出《三代同堂鞋底情》,可是千古难得一见的大戏啊!” “哈哈哈哈!” 奉天殿内。 惨叫声、求饶声、鞋底抽肉声,此起彼伏。 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第29章 瓦剌留学生上线!朱元璋气吐血:大明还有这种丢人玩意儿 正统朝。 奉天殿(时空投影空间)。 原本温馨和谐的“父慈子孝”鞋底按摩环节,刚刚告一段落。 朱祁镇鼻青脸肿,缩在柱子后面,像只受惊的鹌鹑。 朱元璋和朱棣两位老祖宗,正坐在台阶上喘气,顺便喝口茶润润嗓子,准备回去休息。 然而。 就在这时。 头顶的天幕,并没有像大家预想的那样关闭。 反而…… 颜色突变! 从原本喜庆的金光,瞬间变成了令人压抑、窒息、仿佛鲜血凝固般的——暗红色! BGM也变了。 不再是激昂的战歌,也不是欢快的唢呐。 而是一首…… 低沉、诡异、充满了荒诞与悲凉的——《凉凉》! 【叮!温馨提示!】 【鉴于两位老祖宗即将离开。】 【系统特意为你们准备了一份“临别大礼”!】 【请欣赏——大型历史纪录片:《大明战神(伪)的诞生》!】 【又名:《那个去瓦剌留学的皇帝》、《大明叫门天子》、《他是如何凭一己之力送掉大明国运的》!】 字幕一出。 朱元璋手里的茶杯停在了嘴边。 朱棣的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死”字。 顾沧海躺在棺材里,吐掉嘴里的瓜子皮,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来了。” “最恶心的一幕……终于来了。” 画面流转。 正统十四年,秋(原历史线)。 土木堡。 狂风卷着黄沙,遮天蔽日。 并没有顾沧海的百万大军,也没有什么“没良心炮”和“棺材板冲锋”。 有的。 只有一片混乱、饥渴、绝望的大明军队! 二十万(号称五十万)大明精锐,被那个叫王振的死太监,像遛狗一样,在河北的大地上来回折腾! 没水! 没粮! 军心涣散! 而瓦剌大军,就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将他们团团包围! “杀!!!” 也先一声令下。 瓦剌铁骑冲入了毫无防备的大明军阵! 这是一场屠杀! 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画面中。 无数大明的好男儿,还没有拔出刀,就被砍掉了脑袋! 英国公张辅! 那个曾经跟随朱棣北伐、威震安南的一代名将,在乱军中力战而竭,被剁成了肉泥! 成国公朱勇! 还有那满朝的文武大臣! 邝埜、王佐…… 这群大明的脊梁,就像是被割韭菜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血流成河! 尸骨如山! 大明积攒了数十年的精锐,大明三大营的家底,在这一天…… 全!军!覆!没! “嘭!!!” 奉天殿内。 朱元璋手里的茶杯,被硬生生地捏成了粉末! 他的眼睛瞬间红了! 红得滴血! “咱的兵……” “咱的大明精锐……” “张玉的儿子!朱能的儿子!” “都死绝了?!” 朱元璋浑身颤抖,那是一种心在滴血的痛! 那是他留给子孙的家底啊! 那是他大明立足于世的根本啊! 就这么……没了? 就这么被人像杀猪一样杀光了? “废物!” “都是废物!” 朱棣更是气得拔出了永乐剑,一剑砍在金柱上,火星四溅: “统帅是谁?!” “这种仗是怎么打的?!” “猪指挥都比这强!” 然而。 更让他们高血压的还在后面! 画面一转。 乱军丛中。 一个身穿明黄色龙袍、面色惨白、浑身哆嗦的年轻人,被几个瓦剌士兵从死人堆里拖了出来。 正是——朱祁镇! 他没有自刎殉国! 他没有战死沙场! 他甚至连反抗都没有! 他就那么顺从地、乖巧地……跪在了也先的面前! “我是大明皇帝!” “别杀我!” “我有钱!我大明有钱!” “你们要什么我都给!” 轰!!! 这一幕,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把朱元璋和朱棣的尊严,劈得粉碎! “这就是……大明皇帝?” 朱元璋不可置信地指着画面,声音都在发抖: “这就是咱的子孙?” “被蛮夷抓了,不思殉国,反而跪地求饶?” “咱大明——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这就是个软骨头!是个烂泥!” 但这还不是最绝望的。 接下来的画面,直接让这两位硬汉皇帝,破防了! 彻底破防了! 画面中。 朱祁镇被也先当成了“吉祥物”,当成了“肉票”。 押着他,来到了大明边境的重镇——宣府!大同! 朱祁镇骑在马上,对着城楼上的大明守将,大声喊道: “我是太上皇!” “快开门!” “我是你们的皇帝!” “把城门打开!让瓦剌太师进来!” “你们想造反吗?连朕的话都不听了?” “叫门天子”! 这一刻,这个耻辱的称号,被刻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永远无法抹去! 带着敌人的军队,去敲自己国家的城门? 这是人干的事儿?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儿? “噗——!!!” 朱元璋再也忍不住了。 一口老血(气得)直接喷了出来! 他捂着胸口,指着天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畜生!!!” “畜生啊!!!” “咱朱元璋一世英名!杀贪官!驱鞑虏!复中华!” “怎么生出了这么个……这么个……” “这么个汉奸?!!” “开门?” “他居然帮着敌人叫门?!” “他怎么不去死?!他为什么不去死啊!!!” 朱元璋的咆哮声,在大殿内回荡,带着无尽的悲凉和愤怒。 一旁的朱棣,此时已经不仅仅是愤怒了。 他的脸,黑得像锅底。 手中的永乐剑,嗡嗡作响! “爹!” “您别生气!” “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朱棣咬着牙,转过身。 那双充满了杀意的眼睛,死死锁定了躲在柱子后面的—— 现世版·朱祁镇! “这种败类!” “这种耻辱!” “留着他干什么?!” “留着他过年吗?!” “爹!您歇着!” “儿臣这就去清理门户!” “儿臣要把这个不肖子孙,大卸八块!拿去喂狗!” 蹭! 朱棣提着剑,杀气腾腾地冲了过去! 那不是开玩笑的! 那是真的想杀人! “啊!!!” 朱祁镇看着提剑杀来的太爷爷,吓得魂飞魄散。 裤裆瞬间湿透了! “太爷爷饶命!饶命啊!” “那不是我!那是天幕里的我!” “我现在还没去呢!我没叫门啊!” 朱祁镇一边尖叫,一边连滚带爬地往大殿中央跑。 那里。 有一口巨大的、黑漆漆的、虽然恐怖但此刻却成了他唯一避风港的东西—— 顾沧海的棺材! “太师救我!太师救我啊!” 朱祁镇像是一只受惊的耗子,滋溜一声,钻到了那口金丝楠木棺材的后面。 死死地抓着棺材角,浑身抖得像筛糠。 “太师!您快帮我拦住太爷爷!”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棺材里。 顾沧海看着这个躲在自己棺材后面、痛哭流涕的“大明皇帝”。 冷笑了一声。 他并没有起身阻拦。 反而…… 慢悠悠地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手里还拿着那把生锈的铁剑,轻轻拍打着棺材沿。 “救你?” 顾沧海看着朱祁镇,眼中的鄙夷如同实质: “朱祁镇。” “你看看天幕上的你自己。” “那是你干的事儿吗?” “那是人干的事儿吗?” “几十万将士因你而死,大明的国门因你而开。” “你还有脸求救?” “你还有脸活着?” 顾沧海猛地一脚踹在棺材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把朱祁镇吓得又缩了缩脖子。 “老子这口棺材。” “是给忠臣义士留的!” “是给那些战死沙场的英魂留的!” “你?” 顾沧海指了指朱祁镇的鼻子: “你不配!” “老子正想着,怎么把你塞进去,钉死了!” “然后打包送给也先!” “告诉他——” “这是大明送给他的点心!” “让他尝尝,这软骨头的肉,是不是也是臭的!” “你……” 朱祁镇绝望了。 前有太爷爷提剑追杀,后有老太师要把他打包送人。 这大明…… 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吗? “太师!” “朕错了!朕真的错了!” “朕不出征了!朕不叫门了!” “朕把皇位让出来!让给郕王!让给祁钰!” “朕去守陵!朕去种地!” “求求你们……别杀朕啊!” 朱祁镇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毫无尊严。 这时。 朱棣已经提着剑冲到了棺材前。 “让开!” “顾疯子!你让开!” “本王今天要劈了这个孽畜!” 顾沧海看着暴怒的朱棣,突然伸出手,拦住了那把剑。 “等等。” “怎么?”朱棣眼珠子通红:“你要保他?” “保他?” 顾沧海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一剑下去,一了百了。” “他造的孽,谁来还?” 顾沧海指了指头顶的天幕,指了指那血流成河的土木堡: “那二十万冤魂在看着呢!” “让他死?” “不!” “老子要让他活着!” “活受罪!” “老子要让他睁大狗眼看着!” “看着老子是怎么带着大明,把瓦剌人踩在脚下的!” “看着老子是怎么把他丢掉的脸,一张一张捡回来的!” “等仗打完了。” 顾沧海阴森一笑: “老子再把他关进这棺材里。” “让他给那二十万英魂——” “守灵!!!” “守一辈子!!!” “少一刻钟,老子就剁他一根手指头!” 朱棣愣住了。 朱元璋也愣住了。 狠! 这才是真的狠! 杀人诛心! 让一个皇帝,给被他害死的士兵守灵一辈子? 这比杀了他还要痛苦一万倍! “好!” 朱元璋从台阶上站起来,擦干嘴角的血迹: “就依顾疯子!” “留他一条狗命!” “让他看着!” “让他赎罪!” “不过……” 朱元璋看着朱祁镇,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老四!” “把你那鞋底子给咱捡回来!” “咱今天走之前,非得把这小子的屁股打开花不可!” “让他长长记性!” “哎!好嘞爹!” 于是。 奉天殿内,再次响起了那种富有节奏感的—— “啪!啪!啪!” 以及朱祁镇那杀猪般的惨叫声。 “啊!太祖爷爷!轻点!” “太师救我……啊!” 顾沧海躺回棺材里,闭上眼睛,听着这美妙的乐章。 嘴角微翘。 “打吧。” “打得越狠,这大明的江山,才越稳。” “好了。” “闹剧该结束了。” “也先还在外面等着呢。” “该去……大开杀戒了。” 第30章 疯批的眼泪!谁言天公不好客?漫天风雪送一人! 正统朝。 奉天殿(时空投影空间消散后)。 随着那道金色的时空之门缓缓关闭,朱元璋和朱棣的身影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大殿内。 只剩下满地的狼藉,破碎的地砖,还有那个缩在棺材后面、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哭得像个泪人的——朱祁镇。 “呜呜呜……” “太爷爷走了……” “太祖爷爷也走了……” “太师……您别杀我……朕……我真的知道错了……” 朱祁镇此时此刻,是真的怕了。 那种来自血脉压制的恐惧,让他彻底认清了自己的渺小。 然而。 顾沧海并没有理他。 他躺在棺材里,听着朱祁镇的哭声,只觉得聒噪,又觉得…… 无比的凄凉。 就在这时。 头顶的天幕,仿佛是为了给这场跨越百年的闹剧,画上一个沉重的休止符。 那激昂的战歌停了。 那诡异的唢呐也停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首纯净、忧伤、仿佛能把人的灵魂都冻结的——《雪落下的声音》(古琴版)。 【叮!疯批前传·终章!】 【名场面二十一:疯子的眼泪。】 【你们只看到了他的疯,他的狂,他抬棺上朝的霸道。】 【但你们可曾记得……】 【他也曾是个温柔的长者?他也曾把那个孩子,视如己出?】 【朱祁镇,你看清楚了。】 【那个被你逼成疯魔的老人,曾经是怎样爱护你的。】 画面流转。 时光倒流,回到了正统元年。 那时候。 顾沧海还只有九十多岁(虽然也很老了,但腰杆还挺直)。 朱祁镇,还只是个刚登基不久、只有九岁的孩子。 那一年的冬天。 北京城下了一场百年不遇的大雪。 鹅毛般的大雪,将整个紫禁城覆盖成了一片银白。 天寒地冻。 滴水成冰。 因为天气太冷,再加上皇帝年幼,当天的早朝和经筵(皇帝读书课)都取消了。 所有的官员都躲在家里,围着火炉取暖。 甚至连宫里的太监宫女,都缩在被窝里不愿动弹。 然而。 在空旷寂寥的午门广场上。 却有一个孤独的身影,正顶着漫天风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 那是——顾沧海!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色官袍,外面罩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羊皮袄。 没有坐轿子。 没有带随从。 他的胡子上结满了冰碴,眉毛都被染成了白色。 他的手,冻得通红,有些微微颤抖。 但他怀里,却死死地护着一个——食盒! 那个食盒被他用体温捂着,用层层布帛包裹着,生怕漏了一丝热气。 画面一转。 文华殿。 小皇帝朱祁镇正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玩着笔架,小脸冻得有些发青。 “王伴伴,朕饿了……” “朕想吃桂花糕……” 旁边的小太监王振(年轻版)缩着脖子: “皇爷,御膳房太远了,这么大的雪,送过来早就凉了,您忍忍吧。” 就在这时。 “吱呀——” 厚重的大门被人推开。 一股寒风夹杂着雪花卷了进来。 王振刚想骂人:“哪个不长眼的……” 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吓得跪在了地上: “顾……顾太师?!” 顾沧海抖了抖身上的雪,没有理会王振,而是径直走到小皇帝面前。 那张被风雪吹得僵硬的老脸上,挤出了一丝无比慈祥、无比温暖的笑容。 “陛下。” “老臣听说您没用早膳。” “特意让家里老婆子做了您最爱吃的——桂花糖蒸栗粉糕。” 顾沧海颤巍巍地打开怀里的食盒。 一股热气,瞬间腾起! 那几块晶莹剔透、香气扑鼻的糕点,竟然还是烫的! 那是顾沧海用自己的体温,一路捂过来的啊! “太师!” 小朱祁镇眼睛亮了,欢呼一声,抓起一块糕点就往嘴里塞。 “慢点,慢点,别噎着。” 顾沧海伸出那双粗糙却温暖的大手,轻轻拍着小皇帝的后背。 眼神里,满是宠溺。 就像是在看自己的亲重孙。 “好吃吗?” “好吃!太师真好!” 小朱祁镇吃得满嘴是渣,抬起头,天真无邪地问道: “太师,这么冷的天,别人都不来了,您为什么还要来啊?” 顾沧海愣了一下。 他蹲下身子,视线与小皇帝齐平。 他帮小皇帝整理了一下有些歪的龙冠,轻声说道: “因为臣答应过先帝(宣宗)。” “要看着陛下长大。” “要教陛下读书,教陛下做人。” 顾沧海握住小皇帝那双冰凉的小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祁镇啊。” “你要记住。” “这大明的江山,太重了。” “你太爷爷(朱棣)杀人太多,戾气重。” “你爷爷(朱高炽)虽然仁厚,但命太短。” “你爹(朱瞻基)虽然英明,但走得太急。” “到了你这儿……” 顾沧海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希望”的光芒: “太师不求你开疆拓土,不求你做千古一帝。” “太师只求你……” “平平安安。” “守住这份家业。” “善待这天下的百姓。” “只要你肯学,只要你肯听话。” “太师这把老骨头,就是拼了命,也会一直护着你。” “一直护着你……” “直到太师……护不动为止。” 画面中。 那个风雪夜。 那个老人。 那个承诺。 是那么的温馨,那么的坚定。 然而。 镜头慢慢拉远,画面开始变得模糊,变得扭曲。 那个吃着糕点的乖巧少年,慢慢长大。 变成了那个宠信太监、荒废朝政、甚至要御驾亲征去送死的——昏君! 而那个慈祥的老人。 也慢慢佝偻了腰背,眼神从充满希望,变成了失望,最后变成了——绝望! 变成了如今这个躺在棺材里,要拉着皇帝一起去死的——疯子! 现实。 正统十四年。 奉天殿。 “哇——!!!” 看着天幕上的画面。 躲在棺材后面的朱祁镇,突然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 这一次。 不是因为怕被打。 也不是因为怕死。 而是因为……心痛! 那是后悔!是愧疚!是良心发现后的剧痛! 他想起来了! 他全都想起来了! 那个风雪夜,那块热腾腾的桂花糕,那双温暖的大手…… 那是他童年里最温暖的记忆啊! 可是…… 他是怎么回报这个老人的? 宠信王振,排挤贤良,把老太师的教诲当成耳旁风,甚至还想把他赶出京城! “太师……” 朱祁镇跪着爬到棺材边,双手扒着棺材沿,哭得泣不成声: “朕……朕错了……” “朕真的错了……” “朕不该听信谗言……朕不该伤您的心啊……” “太师……您能不能……再给朕拿一块糕点?” “朕想吃……朕真的好想吃啊……” 然而。 棺材里。 顾沧海并没有动。 他静静地躺在那里,双眼紧闭。 仿佛睡着了一样。 只是。 在那张布满皱纹、写满了沧桑与疲惫的眼角。 有一滴浑浊的泪水。 缓缓地。 无声地。 滑落下来。 滴在了冰冷的金丝楠木上。 那一滴泪。 包含了八十年的风雨,包含了四朝的更迭,包含了对这大明江山最深沉的爱,和最无奈的痛。 “重八啊……” 顾沧海在心里,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呢喃: “我累了。” “真的累了。” “这孩子……我护不动了。” “我本来想做个慈祥的师祖,想看着他做一个守成之君。” “可是……” “这世道逼我啊!” “瓦剌人逼我,奸臣逼我,连他也逼我!” “我不疯……这大明就要亡了啊!” 顾沧海猛地睁开眼睛。 那滴泪水,瞬间被眼中的寒光蒸发! 他不需要眼泪! 大明也不需要眼泪! 现在需要的,是血!是敌人的血! “朱祁镇。” 顾沧海的声音,冷得像那个风雪夜的寒风: “糕点没了。” “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想吃?” “那就给老子站起来!” “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 顾沧海从棺材里坐起,一把抓住朱祁镇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哭哭啼啼给谁看?” “你不是要御驾亲征吗?” “你不是要当大明战神吗?” “好!” “老子成全你!” “虽然你是个废物,是个软骨头。” “但你这张脸,这张还算像你太爷爷的脸,还有点用!” 顾沧海指着大殿之外,指着北方: “也先的大军已经到了!” “老子要去打仗了!” “而你!” “就给老子坐在这奉天殿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着!” “看着老子是怎么把你输掉的底裤,一条一条赢回来的!” “看着老子是怎么用这把老骨头,给你这个废物——” “最后再撑一次腰!!!” 轰——!!! 随着顾沧海的怒吼。 一股冲天的气势,从他那佝偻的身躯中爆发出来! 那是回光返照! 是燃烧生命最后的余晖! “王振!” “奴婢在!” “抬棺!” “出征!!!” “是!!!” 八名安家军的死士,冲进大殿,抬起那口沉重的黑棺材。 顾沧海站在棺材前。 一身洪武旧袍,一把生锈铁剑,一把悲凉唢呐。 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还在抽泣的朱祁镇。 没有再说话。 转身。 大步向着殿外走去!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不! 老子是要把瓦剌人送进地狱! 第31章 开局一个碗?朱重八看傻:这后世的孩子尽瞎说大实话! 正统朝。 德胜门外。 顾沧海那句“大明战神归位”的豪言壮语刚刚落地。 还没等百万大军的欢呼声停歇。 头顶的天幕,突然画风突变! 那漫天的风雪、那血腥的战场、那令人窒息的杀气,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明媚的阳光,和一阵清脆悦耳的——上课铃声! 叮铃铃——!!! 所有人都懵了。 正在磨刀的安如意愣住了。 正在给“没良心炮”加料的王振愣住了。 就连对面正准备冲锋的瓦剌太师也先,也勒住了马缰绳,一脸的黑人问号: “这……这是什么声音?” “大明的暗号?” 【叮!沉重历史篇暂告一段落!】 【现在进入——轻松一刻·后世评价篇!】 【想知道在六百年后的孩子们眼中,你们这群大明猛人都是什么形象吗?】 【请看——《21世纪某小学期末历史考试现场》!】 画面流转。 一个宽敞、明亮、窗明几净的教室出现在天幕上。 没有纸糊的窗户,全是透明的玻璃(古人惊呼:好大的水晶!)。 没有油灯,头顶上挂着长条形的“发光管子”(古人惊呼:夜明珠成精了!)。 几十个穿着统一服装(校服)、戴着红领巾的小屁孩,正趴在桌子上,咬着笔头,愁眉苦脸地对付着面前的一张——试卷! 试卷标题:《中国古代史人物辨析(大明特别版)》。 题目要求:【请根据画像,写出历史人物的姓名、名言(或梗)、以及你对他的评价。】 洪武位面。 奉天殿。 朱元璋刚刚送走那个不成器的四儿子,正喝茶润喉。 看到这一幕,老朱眼睛瞬间亮了! “哟!” “后世的学堂?” “这环境不错啊!比咱当年的私塾强了一万倍!” 朱元璋整理了一下衣冠,坐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了一种迷之自信的笑容: “标儿!” “快看!” “这是要考咱啊!” “咱可是大明的开国皇帝!驱除鞑虏,恢复中华!这功绩,那是杠杠的!” “在后世孩子们的眼里,咱肯定是个威武霸气、英明神武的千古一帝!” “说不定还会把咱跟秦皇汉武并列呢!” 朱元璋喜滋滋地搓着手,等着接受后世子孙的膜拜。 太子朱标也在一旁附和: “父皇圣明烛照,功盖千秋,后世评价定然极高。” 就在这对父子自我感觉良好的时候。 镜头拉近。 对准了一个胖乎乎、流着鼻涕、正在疯狂抖腿的小学生的试卷。 第一道题。 画像是一个威严的帝王(秦始皇)。 小胖墩想都没想,提笔就写: 【姓名】:秦始皇(嬴政)。 【名言】:我是秦始皇,我现在没死,被封印在兵马俑里,V我50,解开封印封你做大将军! 【评价】:手办狂魔!修长城的大包工头! 噗——! 正统朝的顾沧海,直接笑喷了。 “神特么V我50!” “秦始皇要是知道自己成了电信诈骗的祖师爷,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然而。 重头戏在后面! 镜头下移。 来到了第二道题。 那是一张画像。 一张让朱元璋看了想杀人、让朱标看了想捂脸、让满朝文武看了想自戳双目的—— 绝世丑图! 画像上的人,穿着龙袍。 但是! 那张脸! 那特么是一张脸吗? 那分明就是一个——大号的鞋拔子! 下巴长得能犁地! 额头凸得能挂油壶! 整张脸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月牙形”,上面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麻子! 丑! 丑得惊天地泣鬼神! 丑得极具辨识度! “这……” “这是谁?!” 洪武位面,朱元璋手里的茶杯再次遭殃,“啪”的一声碎成了渣。 他指着天幕,气得浑身发抖: “这丑八怪是谁?!” “穿着咱的龙袍,坐着咱的龙椅!” “这是在丑化咱大明的形象吗?!” “该杀!画师该杀!” 然而。 下一秒。 那个小胖墩在画像下面,工工整整地写下了三个大字: 【姓名】:朱重八(朱元璋)。 轰!!! 五雷轰顶! 朱元璋彻底石化了。 他摸了摸自己那虽然不算英俊潇洒、但也绝对算得上端正威严的国字脸。 又看了看天幕上那个“鞋拔子精”。 “这……这是咱?” “咱长这样?” “这是哪个杀千刀的画师画的?!咱要诛他九族!十八族!!!” 朱元璋咆哮如雷,心态崩了。 咱一世英名,在后世孩子眼里,就长这鬼样? 这特么能忍?! 但这还只是开始。 那个小胖墩继续往下写。 【外号】:开局一个碗、淮右布衣、乞丐皇帝。 看到这儿,朱元璋稍微顺了口气。 “哼,开局一个碗怎么了?那是咱白手起家的证明!这孩子倒也实诚。” 可接下来的一行字,直接让老朱的血压飙升到了三百八! 【名言】: 小胖墩挠了挠头,似乎想起了某部脑残电视剧的台词。 提笔写道: “草民朱元璋,携贱内马氏,参见永乐大帝!” 静。 死一般的静。 洪武位面的奉天殿,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所有大臣都把头埋进了裤裆里,肩膀剧烈耸动。 想笑。 但是不敢。 真的不敢! 这特么是什么虎狼之词?! 爹给儿子下跪? 开国皇帝给篡位的儿子磕头? 还“草民”?还“贱内”? 这辈分彻底乱套了啊! “逆子!!!” 朱元璋发出一声足以震碎苍穹的怒吼! 他猛地从龙椅上跳下来,在大殿里疯狂转圈,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老四!朱老四!” “你个王八蛋!” “你给后世都灌输了什么思想?!” “咱给你下跪?!” “马皇后给你下跪?!” “你特么是想上天啊!” “刀呢?!咱的四十米大刀呢?!咱要去正统朝把那小子的坟给刨了!” 朱标也是一脸的哭笑不得,赶紧拉住暴走的老爹: “父皇!息怒!息怒啊!” “这肯定是后世戏文里瞎编的!”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啊!” 然而。 暴击还在继续! 小胖墩写完了名言,开始写【评价】。 他咬着笔头,想了半天。 突然眼睛一亮。 写下了一句极其“生动”、极其“形象”、且极其“有味道”的歇后语: 【评价】:小母牛坐飞机——牛逼上天了! 【补充】:但他长得好像芒果成精啊! 轰!!! 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骆驼。 朱元璋彻底瘫坐在地上,两眼发直,嘴唇哆嗦。 “小母牛……坐飞机?” “飞机是个啥玩意儿?” “为啥牛要坐上去?” “还有……” “牛逼上天了……这是夸咱吗?” 老朱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虽然听不懂,但直觉告诉他,这话……怎么听着不像好话呢? 最关键的是最后一句! 芒果成精! 朱元璋虽然没见过芒果(明朝虽然有,但罕见),但他看着那画像上弯弯曲曲的脸型,大概也能猜到那是种什么水果。 “芒果……成精……” “咱堂堂洪武大帝,真龙天子!” “在后世孩子眼里……” “就是个成了精的水果?!!” “还是个长歪了的水果?!!” “哇呀呀呀呀!” 朱元璋气得在地上打滚,把鞋子都踢飞了: “顾沧海!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教坏了后世的小崽子?!” “咱跟你没完!!!” 正统朝。 德胜门外。 顾沧海躺在棺材里,看着天幕,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他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咳嗽: “咳咳咳……哎哟……笑死老子了……” “重八啊重八。” “你也有今天!” “芒果成精?哈哈哈哈!这形容简直绝了!” “别说,仔细一看,那画像还真挺像个大芒果的!” 顾沧海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对着天幕喊道: “重八啊,你别生气。” “童言无忌嘛!” “这说明啥?” “说明你在孩子们心里,那是相当的——接地气!” “虽然长得丑了点,但这‘牛逼上天’的评价,那可是最高赞誉啊!” “你就偷着乐吧!” 洪武位面。 朱元璋听着顾沧海的“安慰”,更气了。 “接地气?” “咱要的是霸气!是王气!不是接地气!” “还牛逼上天……” “这特么到底是夸咱还是骂咱啊?” 朱元璋郁闷得想撞墙。 但很快。 他的郁闷就转移了。 因为小胖墩写完了朱元璋,开始写下一张画像了。 那张画像上的人。 白发苍苍,眼神狂傲,身后背着一口黑棺材,手里拿着一把唢呐。 正是——顾沧海! “嘿嘿!” 朱元璋瞬间来了精神,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来来来!” “让咱看看!” “这老疯子在后世是个什么名声!” “肯定是个大奸臣!大恶人!大疯子!” “咱倒要看看,他能比咱这个‘芒果精’好到哪去!” 天幕画面中。 小胖墩看到顾沧海的画像,突然兴奋了起来。 就像是看到了奥特曼一样! 他手中的笔,开始疯狂舞动! 【姓名】:顾沧海(字疯之,号棺材居士)。 【身份(官方版)】: 小胖墩深吸一口气,开始默写那个长得令人发指的头衔: 太傅、太师、左柱国、中极殿大学士、内阁首辅、领提督东厂锦衣卫事、总督京营戎政、特进光禄大夫、赏加九锡、大明第一狠人、朱家专用背锅侠…… 写着写着。 试卷上的横线不够了! 小胖墩直接把字写到了桌子上! 一直写到了同桌的橡皮擦上! 足足写了五百个字! 还没写完!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着那天书一般的头衔,眼皮子狂跳。 “卧槽……” “领厂卫?那是特务头子!” “督京营?那是兵权!” “加九锡?那是篡位的前兆!” “这老货……” “他这是把咱大明的权力,全都打包带走了啊?” “这哪里是臣子?” “这分明是——大明副皇帝啊!” 朱元璋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权力太大了! 大到只要顾沧海想,随时可以改朝换代! “他……” “他到底想干什么?” 朱元璋死死盯着天幕,想要从那个小学生的笔下,找到顾沧海真正的野心。 小胖墩终于写完了头衔。 甩了甩酸痛的手腕。 然后在【评价】一栏,写下了一句让朱元璋沉默、让顾沧海大笑、让天下人动容的话: 【评价】: 他一个人,扛着大明走了六十年。 他累得像条狗。 却猛得像头狼! 他是大明最锋利的刀,也是大明最坚硬的盾! 虽然他是个疯子。 但他……是个爱国的疯子! 看到这句话。 朱元璋沉默了。 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猜忌,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累得像条狗……” “猛得像头狼……” 朱元璋喃喃自语,眼眶微微湿润。 “是啊。” “这老疯子……” “虽然贪财,虽然好色,虽然嘴臭,虽然经常把咱气得半死。” “但他对这大明的心……” “比谁都热!比谁都真!” “权倾朝野却不篡位。” “手握重兵却甘为孤臣。” “顾沧海啊顾沧海……” “你图什么呢?” 正统朝。 棺材里。 顾沧海看着那行字,笑了。 笑得有些落寞,有些释然。 “图什么?” “大概是图……” “当年那半只烧鸡的情分吧。” “重八啊。” “你说得对。” “这大明,不仅仅是你的。” “也是老子的。” “既然是自家的东西,老子当然得护着。” “哪怕……” “累成狗,也得护着!” 第32章 朱元璋麻了:厂卫+兵权+九锡?这老贼是要当副皇帝?! 正统朝。 德胜门外。 顾沧海躺在棺材里,看着天幕上那个正奋笔疾书的小胖墩,笑得假牙差点飞出去。 “这孩子,实诚!” “老夫这辈子,名头是多了点。” “不过嘛……” 顾沧海摸了摸下巴: “那些虚名,哪有手里这把斧头实在?” 天幕之上。 镜头再次拉近。 那个刚才还在吐槽朱元璋长得像“芒果成精”的小胖墩,此刻正对着第三张画像,陷入了巨大的苦恼之中。 画像上。 顾沧海一身洪武旧袍,背着黑棺材,手里拿着唢呐,眼神狂傲不羁。 旁边写着名字:顾沧海。 小胖墩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进行一场马拉松。 他握紧了笔。 开始默写那个在历史书上足足占了三页纸的——超长头衔! 【姓名】:顾沧海。 【字】:疯之。 【号】:棺材居士(因常年自带棺材上班而得名)。 看到这儿,朱元璋嘴角抽搐了一下: “棺材居士?” “这老疯子,还真把那晦气玩意儿当个宝了?” 然而。 接下来的【身份】一栏,直接让朱元璋的眼皮开始狂跳! 甚至开始怀疑人生! 小胖墩笔走龙蛇,字写得飞快: 【官方身份】: 特进光禄大夫!(一品虚衔,顶格!) 上柱国!(武官极致,顶格!) 太傅、太师!(帝王之师,顶格!) 中极殿大学士!(内阁首辅,文官之首!) 写到这里,朱元璋还能勉强接受。 毕竟是五朝元老,稍微尊贵点也能理解。 但是! 接下来的内容,画风突变! 领提督东厂、锦衣卫事! 轰!!! 朱元璋手里的半块烧饼直接掉地上了。 “啥?!” “领厂卫?” “锦衣卫那是皇帝的家奴!是特务机构!” “他一个文官,居然兼职特务头子?!” “这特么谁敢在他面前说半句坏话?晚上睡觉都得睁只眼吧?” 还没等老朱消化完。 小胖墩继续写,而且字越写越大,越写越用力: 总督京营戎政!(掌管京城所有兵马!) 赐尚方宝剑!(皇权特许,先斩后奏!) 赐打皇鞭!(上打昏君,下打奸臣!) 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曹操待遇!) 最后。 小胖墩用一种几乎要把试卷戳破的力道,写下了最后四个字: 赏!加!九!锡! 轰隆隆——!!! 这四个字一出。 洪武位面的奉天殿,仿佛被一颗核弹击中了!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文武百官,包括太子朱标,全都吓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 九锡! 那是人臣的极限! 那是篡位者的标配! 王莽拿了,篡了汉! 曹操拿了,儿子篡了汉! 司马昭拿了,孙子篡了魏! 这顾沧海……居然也拿了九锡?! “反了……反了……” 朱元璋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天幕,手指头抖得像帕金森: “这老贼!” “文官之首是他!” “特务头子是他!” “三军统帅是他!” “现在还加了九锡?” “他想干什么?” “他想上天啊!” 朱元璋在大殿里疯狂暴走,咆哮声震耳欲聋: “这哪里是臣子?” “这分明是——大明副皇帝!” “不!” “这特么比皇帝还皇帝!” “皇帝还得受祖宗家法管着,他手里拿着打皇鞭,连皇帝都能打!” “老四!朱老四!” 朱元璋对着空气怒骂: “你个败家子!” “你怎么敢把这么多权力都给一个外人?!” “你是嫌咱大明的江山太稳了吗?!” 朱标在一旁擦着冷汗,弱弱地说道: “父皇……” “也许……顾太师他……真的只是为了方便干活?” “方便个屁!” 朱元璋一瞪眼: “谁家干活需要把家底都搬空的?” “这也就是他没反!” “他要是反了,只需要咳嗽一声,这大明就得改姓顾!” 然而。 天幕画面中。 那个小胖墩并没有停止他的表演。 因为头衔实在太长了,试卷上的横线早就写满了。 他直接把字写到了桌子上! 然后写到了前面同学的后背上! 【民间外号】: 大明背锅侠!(所有皇帝干的缺德事,史书上都说是他干的。) 永乐传家宝!(朱棣临死前说:大明可以没朕,不能没顾先生。) 物理超度大师!(擅长用物理手段解决生理问题。) 瓦剌人的一生之敌!(也先做梦都被他吓醒。) 最后。 小胖墩甩了甩酸痛的手腕。 在【个人评价】那一栏,写下了一段让所有人都沉默的话。 这段话。 没有了刚才的搞笑。 也没有了刚才的惊悚。 只有一种…… 沉重到让人窒息的悲壮。 【评价】: 他这一生,活成了一个笑话,也活成了一个神话。 他一个人,扛着大明走了六十年。 在朝堂上,他要像疯狗一样去咬那些贪官污吏。 在战场上,他要像恶狼一样去撕碎那些来犯之敌。 他累得像条狗。 却猛得像头狼! 有人说他是权奸,有人说他是疯子。 但如果没有他。 大明的骨头,早就断了! ——致敬,大明第一孤勇者! 静。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着这段话,看着那句“累得像条狗,猛得像头狼”。 原本暴怒的情绪,突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他瘫坐在台阶上。 手里捏着那只鞋子,久久没有说话。 “像条狗……” “像头狼……” 朱元璋喃喃自语,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他是个皇帝。 他最懂权力的可怕。 一个人,手握如此滔天的权势,甚至比皇帝还要大。 换做任何人。 哪怕是朱标,哪怕是朱棣。 恐怕都会忍不住想要坐上那个位置吧? 可是。 顾沧海没有。 他拿着篡位的剧本,却干着保姆的活。 他背负着所有的骂名,却守住了大明的江山。 “这疯子……” 朱元璋吸了吸鼻子,眼眶有些发酸: “他图什么呢?” “权倾朝野却不篡位……” “手握重兵却甘为孤臣……” “难道……” 朱元璋抬起头,看向天幕上那个站在棺材上、狂傲不羁的身影。 突然。 他笑了。 笑得有些释然,也有些无奈。 “咱懂了。” “这老东西。” “他是嫌当皇帝太累!” “他是觉得……” “骂皇帝,比当皇帝爽多了!” “而且……” 朱元璋想起当年那半只烧鸡,想起那句“天下是咱们的游乐场”。 “这老货,心里比谁都傲。” “他不屑于那个位置。” “他要做的,是凌驾于皇权之上的——规则!” “只要大明还在,只要这天下还是汉人的天下。” “谁当皇帝,对他来说……” “其实都一样!” 正统朝。 棺材里。 顾沧海看着天幕上的评价,又听到了朱元璋的心声(直播间弹幕)。 他翻了个身。 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自己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 “嘿嘿。” “重八啊,你终于聪明了一回。” “当皇帝有什么好?” “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还得天天防着被人下毒。” “哪像老子?” “想骂谁骂谁,想打谁打谁。” “拿着你们老朱家的工资,住着你们老朱家的房子,还打着你们老朱家的子孙。” “这才叫——” “人生赢家!” 就在这时。 天幕画面再次一转! 似乎是为了印证朱元璋的猜测,也为了解答天下人关于“九锡”的疑惑。 一段更加荒诞、更加离谱的往事,被播放了出来! 【后世评价篇·彩蛋!】 【关于九锡的正确用法!】 【你以为顾沧海拿了九锡就要篡位?】 【错!】 【他拿九锡……是为了烤红薯!】 第33章 篡位大礼包?老子拿来当柴烧!顾沧海:不如折现! 正统朝。 德胜门外。 顾沧海看着天幕上那个“烧烤派对”的预告,忍不住咂吧了一下嘴。 “别说。” “当年那金丝楠木烤出来的红薯,是真特么香啊!” “带一股子钱味儿!” 而在洪武位面。 奉天殿内的气氛,已经凝固到了冰点! 朱元璋死死地盯着天幕,呼吸急促,手里的半只鞋子都要被捏烂了。 九锡!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所有人心头! 这是臣子的终极荣誉! 也是帝王的终极噩梦! “顾沧海……拿了九锡?” 朱元璋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王莽拿了,那是为了篡汉!” “曹操拿了,那是为了做魏武帝!” “司马昭拿了,那是路人皆知!” “这顾疯子拿了九锡……” “难道他真的想反?” 满朝文武大气都不敢喘。 谁都知道,九锡意味着什么。 那是礼乐征伐自天子出的特权!那是车马、衣服、乐器、朱户、纳陛、虎贲、斧钺、弓矢、秬希! 这是把半个皇帝的行头都穿在身上了啊!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即将上演一出“权臣篡位”的惊悚大戏时。 天幕画面中的那个小胖墩,再次拿起了笔。 他的表情有些古怪。 似乎是在憋笑。 然后。 他在试卷的【关于九锡的争议】一栏,写下了一段让历史学家沉默、让野心家流泪、让朱元璋怀疑人生的文字! 【关于九锡】: 历史上拿九锡的人,基本上都已经在去金銮殿上班的路上了。 只有顾沧海是个奇葩! 是个大写的泥石流! 据《大明疯人院实录》记载: 永乐十年,朱棣为了表彰顾沧海的功绩(顺便试探他的野心),特赐九锡之礼! 结果…… 画面流转。 BGM从紧张的《十面埋伏》,瞬间变成了欢快、逗比、甚至带着点乡村重金属风味的——《咱们屯里的人》! 永乐十年,冬。 北京,太师府(原燕王府改建,朱棣特批)。 大雪纷飞。 太师府门口,停着一辆金碧辉煌、雕龙画凤、镶嵌着无数宝石的——大辂(天子级别的马车)! 那是九锡之一! 原本应该用来载着权臣去接受万民膜拜的! 可是现在。 这辆价值连城的马车上,没有坐着威风凛凛的太师。 而是…… 装满了黑乎乎、脏兮兮、还在掉渣的——煤球! 不仅如此! 拉车的也不是什么神骏的御马。 而是一头呼哧带喘、浑身掉毛的——老黑驴! “驾!” 顾沧海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破羊皮袄,手里挥舞着鞭子,坐在车辕上,对着那头老驴吆喝道: “快点跑!” “西山煤矿那边等着这一车煤取暖呢!” “这御赐的大车就是好用啊!轱辘顺滑!装得多!还能避震!” “比我那辆破牛车强多了!” 轰!!! 天幕外。 朱棣(如果他在的话)估计已经心梗了。 朱元璋则是把眼睛瞪得像铜铃: “卧槽?!” “大辂?” “那可是大辂啊!” “那是祭天时候才能坐的礼车!” “他……他拿去拉煤?!” “还是用驴拉的?!” “这特么是暴殄天物!这是对皇权的极致羞辱啊!” 然而。 更刺激的还在后面! 画面一转。 太师府后院。 顾沧海卸完了煤,拍了拍手上的黑灰,感觉有点饿了。 “来人!” “生火!” “太师我要烤红薯!” 几个家仆面面相觑,一脸为难: “太师……柴房里的柴火都没了,因为下雪,都湿了……” “没了?” 顾沧海眉头一皱,环顾四周。 突然! 他的目光锁定在了院子角落里,那一扇刚刚送来、还没来得及安装的、通体朱红、散发着幽幽香气的——朱户(红漆大门)! 这也是九锡之一! 是用最顶级的金丝楠木打造的! 寸木寸金!万金难求! “那不是有现成的柴火吗?” 顾沧海指着那扇朱户,大手一挥: “去!” “拿斧子来!” “给老子劈了!” “这金丝楠木油性大,一点就着!烤出来的红薯肯定带劲!” “啊?!” 家仆们吓跪了: “太师!使不得啊!” “那是御赐的朱户!是九锡啊!劈了是要杀头的!” “杀头?” 顾沧海抢过斧头,冷笑一声: “朱棣那小子要是敢因为几块木头杀老子,老子就去把他皇宫的大门给拆了!” 咔嚓——!!! 一声脆响! 顾沧海手起斧落! 那扇价值连城、象征着无上荣耀的朱户,瞬间变成了一堆——劈柴! 紧接着。 火苗窜起! 金丝楠木特有的香气,混合着红薯焦糊的甜味,弥漫在整个太师府! 顾沧海蹲在火堆旁,一边搓手,一边翻着红薯,一脸的陶醉: “嗯~!” “真香!” “这九锡的味道,果然不一般!” “要是再来点乐器助兴就好了……” 说着。 他瞥了一眼旁边同样是九锡之一的——定音钟(乐器)。 “拿来!” “给老子当板凳坐!” “这玩意儿敲起来太吵,坐着高度正好!” 于是。 一副足以让后世史官把笔吓掉的画面出现了: 大明第一权臣! 屁股底下坐着御赐的乐器! 手里拿着劈成柴火的御赐大门! 正在那儿——烤!红!薯! 这哪里是权臣? 这分明就是个村口二大爷啊! 天幕之上。 小胖墩一边写,一边笑得手抖: 【关于九锡的争议】: 别的权臣拿了九锡,是用来装逼的,是用来铺路的。 顾沧海拿了九锡,是用来过日子的! 车拉煤,门烧火,乐器当板凳,弓箭射麻雀! 他用实际行动告诉了皇帝: 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这玩意儿不能吃不能喝,还得供着,占地方! 下次赏赐,麻烦直接折现!谢谢! 【评价】: 史上最强打工仔! 他拿着篡位的剧本,却干着保姆的活! 他对皇权的蔑视,不是因为他想当皇帝。 而是因为……他真的看不上那个位置! 在他眼里,当皇帝还不如吃个烤红薯实在! ——来自《大明第一狠人传》 洪武位面。 奉天殿。 朱元璋看着画面里那个吃得满嘴黑灰的顾沧海。 这一次。 他没有发怒。 也没有摔东西。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无语,但更多的…… 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哈哈……” “哈哈哈哈!” 朱元璋突然笑了起来。 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直拍大腿: “妙!” “妙啊!” “这老疯子!” “他把九锡当柴烧?” “他宁愿要红薯,不要皇位?” “这说明啥?” “说明他心里坦荡啊!” 朱元璋指着天幕,对着满朝文武说道: “你们看看!” “都给咱好好看看!” “这就是顾沧海!” “若是他把这九锡供起来,每天三拜九叩,那咱才真的要担心他是不是想造反了!” “可他拿去拉煤?拿去烧火?” “这说明他压根就没把这玩意儿当回事!” “他是在告诉老四,也是在告诉咱——” “老子不稀罕你们家那把破椅子!” “老子就要实惠的!” “就要钱!要粮!要红薯!” 朱元璋越说越高兴,仿佛解决了一个心头大患: “好一个最强打工仔!” “只要给钱就能干活?” “这买卖划算啊!” “标儿!” “记住了!” “以后对付这老疯子,别整那些虚名!” “直接给钱!” “哪怕把国库给他一半都行!” “只要他不造反,只要他肯帮咱干活,多少钱咱都给!” 朱标也是一脸的哭笑不得: “父皇……这折现的思路……确实清奇。” “不过,儿臣怎么觉得,顾太师这是在大智若愚呢?” “愚个屁!” 朱元璋一瞪眼: “他这就是贪财!是好色!是想偷懒!” “不过……” “也就是因为这样,咱才敢用他啊!” “一个没有弱点、不贪财不好色的圣人,那才是最可怕的!” “像顾疯子这样的……” “才是咱大明的——镇国祥瑞!” 正统朝。 德胜门外。 顾沧海打了个喷嚏。 “阿嚏——!” “谁在骂我?” “肯定又是重八那个老抠门。” 顾沧海揉了揉鼻子,看着天幕上那行“最强打工仔”的评价,不屑地哼了一声。 “打工仔?” “切!” “老子那是为了大明的百姓!” “要是没老子这个打工仔,这大明早就破产清算了!” “不过……” 顾沧海看着天幕,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因为。 画面即将跳转! 一段关于“历史未解之谜”的惊天大瓜,即将爆料! 那是一个关于“死人复活”的恐怖故事! 第34章 洪武三十五年?朱元璋诈尸了!百官吓尿:陛下真·万岁? 正统朝。 德胜门外。 顾沧海看着天幕上那个“死人复活案”的预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嘿嘿。” “那一年,可是老夫这辈子演得最爽的一出大戏啊。” “重八啊重八,你那时候的演技,也是影帝级别的。” 而在洪武位面。 奉天殿内的气氛,已经不仅仅是凝固了。 而是——炸裂!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死死盯着天幕上那行血红的大字。 【洪武三十五年!】 这个年份,就像是一个诅咒,一个悖论,狠狠地砸在了大明君臣的心头! “洪……洪武三十五年?” 朱元璋伸出枯瘦的手指,在那掐算: “今年是洪武十三年……” “按照史书(天幕之前剧透的),咱应该死在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 “那这个三十五年是哪来的?” “那时候咱都死了四年了!骨头都烂了!” “难道……” 朱元璋猛地打了个寒颤,只觉得一股阴风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难道咱……诈尸了?” “难道咱变成僵尸了?” “还是说……咱真的修炼成了老妖怪,从皇陵里爬出来了?” “哎呀妈呀!” 底下的文武百官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几个胆小的文官直接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陛下!”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啊!” 以前喊这句口号,那是祝愿,是拍马屁。 现在喊这句口号,那是真的恐惧啊! 万岁? 死了四年又活过来,这特么真的是“万岁”啊!是物理意义上的不死啊! 太子朱标也是一脸懵逼。 他看着那个恐怖的年份,又看了看自己还在喘气的老爹。 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极其大胆、极其离谱的念头。 “父皇……” 朱标咽了口唾沫,颤声道: “会不会是……顾太师?” “顾太师乃是神人,懂物理,懂修仙(虽然是假的)。” “会不会是他……给您吃了什么长生不老药?” “或者……用了什么‘起死回生’的妖术?” “把您……硬生生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了?” 朱元璋一听,眼睛亮了。 对啊! 顾疯子那手段,那是通天彻地啊! 连老天爷都能炸哭,连油锅都敢下! 把咱救活……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难道咱真的长生了?” 朱元璋摸了摸自己的脸,突然感觉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甚至想去御花园跑两圈。 “哈哈哈!” “好!” “顾沧海这老东西,虽然平时气人,但关键时刻是真靠谱啊!” “若是真能让咱多活几年,咱把江山分他一半又何妨?” 然而。 就在老朱沉浸在“长生不老”的美梦中时。 天幕画面。 无情地给了他一个大逼兜! 【叮!别做梦了!】 【这不是修仙频道!这是历史(搞笑)频道!】 【关于“洪武三十五年”的真相……】 【请听当事人——顾沧海(老年版)的独家爆料!】 画面流转。 正统朝。 棺材里。 顾沧海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对着镜头(仿佛知道有人在看),露出了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 “长生不老?” “噗——!” 顾沧海把瓜子皮吐得老远: “重八啊,你想啥呢?” “你要是真活到洪武三十五年,那你不得成老妖精了?” “真相只有一个!” 顾沧海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那所谓的‘诈尸’,所谓的‘死而复生’。” “其实是……” 顾沧海突然压低声音,一脸神秘: “其实是你自己要求的!” “是你非要逼着老子,给你办一场——假死丧礼!” “啥?!” 洪武位面。 朱元璋瞬间从美梦中惊醒,差点没从龙椅上摔下来。 “假死?” “咱自己要求的?” “放屁!咱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假死?咱有病啊?” 天幕中。 顾沧海仿佛听到了朱元璋的咆哮,继续说道: “因为你累了啊!” “你那个工作狂的劲儿,你自己不知道?” “一天批两百斤奏折!一年休假三天!” “到了洪武三十一年,你都七十一了!” “这把老骨头,早就散架了!” “你跟老子说,你不想干了!” “你想退休!” “你想去跳广场舞!” “你想去秦淮河看花魁!” “但是你是皇帝啊!皇帝哪有退休的说法?除非死!” 顾沧海摊了摊手,一脸的无奈: “所以嘛。” “老子没办法,只能给你出了个损招。” “搞个假死!” “对外宣称驾崩,风光大葬!” “实际上呢?” “把你偷偷运出宫,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给你盖个大别墅,让你天天吃烧鸡、喝小酒、看美女!” “这叫——带薪休假!” “这叫——皇权下乡!” 轰!!! 顾沧海这番解释,简直是把朱元璋的CPU给干烧了。 退休? 跳广场舞? 看花魁? 带薪休假? 这些词儿组合在一起,怎么听怎么魔幻! “污蔑!” “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朱元璋气得跳脚,指着天幕大骂: “咱是那样的人吗?” “咱勤政爱民!咱恨不得死在龙椅上!” “咱怎么可能为了偷懒去装死?还去跳什么……广场舞?” “那是娘们才跳的东西!” “顾疯子!你毁咱清誉!你毁咱一世英名啊!” 满朝文武也是一脸的古怪。 他们看着暴跳如雷的皇帝,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 穿着龙袍的朱元璋,在秦淮河畔,扭着秧歌,跳着广场舞,嘴里还哼着“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噗! 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然后赶紧捂住嘴,假装咳嗽。 这画面……太特么美了!不敢看啊! 天幕画面中。 顾沧海还在继续爆料,越说越兴奋: “当时啊,为了把你弄出去,可是废了老劲了。” “把你装进棺材里,还得给你留气孔。” “结果你个老东西,在棺材里还不安分。” “非要吃烧鸡!” “那个味儿啊,飘了一路!” “抬棺材的杠夫都懵了,心说这皇上的尸体怎么一股烧鸡味儿?是不是火化的时候孜然放多了?” “哈哈哈哈!” 顾沧海笑得直拍棺材板: “后来到了洪武三十五年。” “你实在是憋不住了。” “听说老四(朱棣)打进南京了,把允炆赶跑了。” “你那个激动啊!” “非要爬出来看看!” “结果这一看不要紧……” 顾沧海的脸色突然变得古怪起来: “直接把老四给吓尿了!” “你想啊。” “大半夜的,皇宫大火。” “朱棣正准备登基呢,突然看见自家死了四年的老爹,手里拿着烧鸡,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还冲着他笑:‘老四啊,烧鸡吃不?’” “这特么谁不迷糊啊?” “这就是所谓的——洪武三十五年诈尸事件的真相!” “怎么样?”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刺不刺激?” 天幕外。 朱元璋彻底自闭了。 他瘫坐在龙椅上,双眼无神,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没有了光彩。 “毁了……” “全毁了……” “咱的威严……咱的霸气……” “全让这只烧鸡给毁了!” “后世子孙会怎么看咱?” “一个为了吃烧鸡、跳广场舞而装死的皇帝?” “这特么是昏君啊!是逗比啊!” 朱元璋转头看向朱标,带着哭腔问道: “标儿……” “你说……咱以后真的会变成那样吗?” “咱真的会……想去跳广场舞吗?” 朱标强忍着笑意,一脸严肃地安慰道: “父皇……” “儿臣觉得……您可能只是太累了。” “劳逸结合嘛。” “只要不耽误国事,跳跳舞……也挺好的。” “挺好个屁!” 朱元璋把鞋子一扔: “咱不活了!” “咱要去正统朝!咱要去掐死那个顾疯子!” “他这是在造谣!在传谣!在诽谤!” 然而。 就在朱元璋准备“跨时空执法”的时候。 天幕画面,再次一闪! 那原本嬉皮笑脸的顾沧海,突然收起了笑容。 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不过……” “重八啊。” “虽然上面那些都是老子编的段子(为了活跃气氛)。” “但关于洪武三十五年,你出现的真正原因……” “其实比这还要离谱!” “比这还要——不可思议!” 字幕渐渐浮现。 带着一种神秘的金色光芒。 【叮!玩笑开完了!】 【现在揭晓——真正的历史谜题!】 【洪武三十五年,确实存在!】 【朱元璋,也确实出现了!】 【但他不是诈尸!】 【也不是装死!】 【而是——】 【真正的跨时空降临!】 【就像刚才那场“父慈子孝”的鞋底按摩一样!】 【那是大明国运系统,第一次显灵!】 第35章 父慈子孝名场面!朱棣滑跪:爹,您的鞋底子比长城还硬! 正统朝。 德胜门外。 顾沧海躺在棺材里,看着天幕上那个“死人复活”的惊悚标题,笑得直打滚。 “嘿嘿嘿!” “重八啊,虽然刚才那个‘广场舞退休计划’是老子编的。” “但是……” “接下来的这个真相,可是比编的还要离谱一万倍啊!” 天幕之上。 金光大作! 原本诡异的BGM,突然变成了一首节奏感极强、仿佛是猫捉老鼠般的——《Tom and Jerry》追逐曲! 【叮!玩梗结束!真相降临!】 【揭秘“洪武三十五年”历史悬案!】 【史官记载:太祖诈尸,传位燕王。】 【真相却是——】 【一场跨越时空的“父慈子孝”鞋底按摩大会!】 画面流转。 不再是正统朝的投影,而是真正切切地回到了那个神秘的时空节点—— 【时空坐标:洪武(伪)三十五年·奉天殿】 大殿之内,火光冲天! 那是靖难之役的尾声,南京皇宫的大火正在熊熊燃烧! 就在这火光之中。 空间突然扭曲! 一道黑色的裂缝凭空出现! 紧接着。 一个身穿龙袍、留着美髯、威风凛凛的中年男子,从裂缝里掉了出来! 正是已经在未来登基多年、御驾亲征漠北途中的——永乐大帝朱棣(中年版)! 他一脸懵逼地看着周围。 “这是哪?” “朕不是在漠北打仗吗?” “怎么回到奉天殿了?还着火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大殿的另一头,龙椅之上。 一阵更加耀眼的金光闪过! 一个穿着布衣、满脸麻子、手里提着一只42码千层底老布鞋的老头,凭空出现! 那是——洪武大帝朱元璋(晚年版)!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 中年朱棣看着那个熟悉的、恐怖的、刻在DNA里的身影,瞳孔地震: “爹……爹?!” 朱元璋看着那个穿着龙袍、长得跟老四一模一样、但气质更加嚣张的中年人,眼睛眯了起来: “老四?” “你穿的这是啥?” “龙袍?” “你也配穿龙袍?!” 下一秒。 朱元璋的怒火,就像这大殿里的火一样,瞬间点燃! “逆子!!!” “咱还没死透呢(其实早死了),你就敢穿龙袍?” “还敢自称朕?” “你这是要上天啊!” “给咱死过来!” 嗖——! 朱元璋手中的布鞋,带着破风之声,如同精准制导的导弹,直接飞向了朱棣的面门! 啪!!! 一声脆响! 正中靶心! 一代千古一帝,被他爹一只鞋底子,抽得人仰马翻! “哎哟!” 朱棣捂着脸,还没来得及解释。 朱元璋已经光着一只脚,从龙椅上冲了下来! 手里抄起了另一只鞋子! “爹!别打!我是永乐啊!我是成祖啊!” 朱棣一边抱头鼠窜,一边大喊。 这不喊还好。 一喊,朱元璋更来气了! “永乐?” “还成祖?” “我呸!” “咱都没敢叫祖,你个兔崽子敢叫祖?” “你是谁的祖?” “你是想当咱的祖宗吗?!” “啪!啪!啪!” 朱元璋追着朱棣,围着奉天殿的金柱子,开始了一场惨绝人寰的——秦王绕柱走(划掉)朱皇绕柱抽! 那鞋底子抽在肉上的声音,富有节奏感,听得人头皮发麻! 而在大殿的角落里。 还蹲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红白道袍、手里抓着一把瓜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顾沧海(洪武青年版)! 他也是被系统拉来当见证人(吃瓜群众)的! 只见顾沧海一边嗑瓜子,一边吐皮,还一边挥舞着拳头给朱元璋加油助威: “打!” “重八!往死里打!” “用左勾拳!踢他屁股!” “哎呀!你怎么没吃饭吗?用力啊!” “这小子以后可狂了,还要修仙呢,你多抽他两下,给他松松骨!” 正在逃命的朱棣都要哭了: “顾疯子!你大爷的!” “你不帮忙就算了,还在这拱火?!” “爹!你看他!都是他教坏我的!” “还敢顶嘴?!” 朱元璋追上朱棣,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 “噗通——!” 朱棣一个踉跄,直接来了一个丝滑无比的——神级滑跪! 膝盖在金砖上滑行了五米远,正好停在朱元璋的脚下。 他一把抱住朱元璋的大腿,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爹啊!” “别打了!” “儿臣知错了!” “儿臣这屁股都要开花了!” “您的鞋底子……怎么比长城还要硬啊!” 这一幕。 被躲在柱子后面的史官(也是穿越来的),用颤抖的手,一字不漏地记了下来: 【洪武三十五年,太祖显灵。】 【帝(朱棣)见太祖,行滑跪大礼,泣不成声。】 【太祖以此鞋底,亲切抚摸帝之臀部,名为——爱之深,责之切!】 朱元璋打得气喘吁吁,终于停了下来。 他看着跪在地上、一身龙袍全是脚印的朱棣,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虽然嘴臭但眼神清明的顾沧海。 叹了口气。 “行了。” “别嚎了。” “既然这龙袍都穿上了,既然这‘成祖’都叫上了。” “看来……” “这天意如此啊。” 朱元璋一屁股坐在地上,把鞋子穿好。 “老四啊。” “虽然你这皇位来路不正。” “但顾疯子刚才跟咱说了(通过心声)。” “你干得不错。” “比允炆那个废物强。” “没给咱丢人!” 听到这话,朱棣猛地抬起头,眼泪哗哗地流: “爹……” “儿子……儿子不容易啊!” “行了行了,别煽情了。” 朱元璋摆了摆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卷早就准备好的——明黄色圣旨! 或者是……一张草纸? 反正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行字。 “拿着!” 朱元璋把圣旨扔在朱棣的脸上。 “这是啥?”朱棣手忙脚乱地接住。 “遗诏!” 朱元璋瞪着眼睛说道: “以后谁要是敢说你得位不正,谁要是敢说你是篡位!” “你就把这玩意儿拍在他脸上!” “告诉天下人!” “这皇位——” “是咱亲手给你的!” “是咱求着你当的!” “听懂了吗?!” 轰!!! 朱棣展开圣旨,看着上面那熟悉的、丑得有个性的字迹。 只见上面写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太子标早逝,太孙允炆那个小兔崽子,脑子不好使,柔弱不能自理!】 【恐被奸臣(腐儒)忽悠瘸了,坏了咱的大明江山!】 【燕王棣,长得像咱,脾气像咱,打仗也像咱!】 【今,兄终弟及,顺天应人!】 【这皇位,归老四了!】 【谁敢不服?让顾疯子带棺材去跟他聊聊!】 【钦此!】 噗——! 朱棣看着这封“史上最强补丁”,差点笑出声来,但眼泪流得更凶了。 “爹……” “您这是……在给儿子洗白啊!” 这是何等的父爱? 死了都要爬出来(虽然是系统特效),给造反的儿子背书!给儿子正名! “洗什么白?” 朱元璋傲娇地哼了一声: “咱是怕你以后被人戳脊梁骨,连累了咱的名声!” “行了!” “事办完了,咱也该走了!” 朱元璋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看了一眼还在嗑瓜子的顾沧海。 “顾疯子。” “这大明,以后就交给你和老四了。” “给咱看好了!” “要是再出像允炆那样的败家子……” 朱元璋扬了扬手里的鞋子: “咱半夜还会回来的!” 说完。 金光一闪! 朱元璋的身影渐渐消散。 只留下那个抱着圣旨、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永乐大帝。 还有那个把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的顾沧海。 天幕画面定格。 字幕浮现: 【这就是洪武三十五年的真相。】 【不是诈尸。】 【而是一场来自老父亲的——最后的守护!】 正统朝。 德胜门外。 顾沧海看着天幕,轻轻叹了口气。 “重八啊……” “你这辈子,就是操心的命。” “不过……” 顾沧海看着手里那把已经上膛的火铳,眼神重新变得犀利。 “你放心。” “只要老子还活着。” “这大明的天,就塌不下来!” “现在……” “该轮到老子去给也先那个孙子,上一课了!” 第36章 为什么不篡位?首辅冷笑:当皇帝哪有骂皇帝爽? 天幕画面之中。 洪武三十五年的那场“跨时空家暴”刚刚结束。 中年版的永乐大帝朱棣,顶着一张被鞋底子抽成猪头的脸,正跪在地上,一边吸溜着鼻涕,一边给自家老爹朱元璋捶腿。 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哪里还有半点千古一帝的威风? 朱元璋坐在金銮殿的台阶上,手里把玩着那双“战功赫赫”的布鞋。 看着眼前这个最有出息、但也最让他头疼的儿子。 突然。 老朱问出了一个藏在他心里很久、也是藏在天下人心里很久的问题。 “老四啊。” 朱元璋指了指旁边那个正靠在柱子上、把玩着玉玺(其实是在当核桃盘)的顾沧海(洪武版)。 “你说……” “这顾疯子。” “他手里攥着兵权,攥着厂卫,甚至连九锡都拿了。” “这大明朝的半壁江山,都在他手里捏着。” “他要是想反,也就是伸个懒腰的事儿。” 朱元璋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 “他为什么不反?” “他为什么不自己坐这把龙椅?” “别跟咱说什么忠君爱国,这老货的字典里就没这两个字!” 这个问题一出。 奉天殿内的空气瞬间安静了。 是啊。 为什么? 换做任何一个人,手握如此滔天的权势,面对那至高无上的皇位,能忍得住不坐上去? 赵匡胤没忍住。 杨坚没忍住。 司马炎也没忍住。 凭什么他顾沧海就能忍住? 听到老爹的问话。 朱棣停下了捶腿的手。 他摸了摸自己肿胀的脸颊,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爹……” “这个问题,儿臣当年也问过他。” “而且问过不止一次。” “您猜……” “他是怎么说的?” 朱元璋眉毛一挑:“怎么说的?难道他说他淡泊名利?” “淡泊个屁!” 朱棣一拍大腿: “他说——” “当皇帝?那是人干的活吗?!” “那是给狗干的!” “啊?!”朱元璋愣住了。 朱棣学着顾沧海那种懒洋洋、欠揍的语气,绘声绘色地模仿道: “先生当时正躺在太师椅上,一边让人喂葡萄,一边跟儿臣说:” “‘王爷啊,你是不是傻?’” “‘当皇帝有什么好?’” “‘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批奏折批到手抽筋,看大臣看到想吐!’” “‘后宫三千佳丽?那是把你当种马使唤!’” “‘最惨的是,还得天天防着别人给自己下毒,连口热乎饭都吃不安生!’” 朱棣说到这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先生说,这种苦差事,谁爱干谁干!” “反正他不干!” “他要当的……” 朱棣指了指头顶,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是——皇帝的祖宗!” “皇帝的……祖宗?”朱元璋嘴角抽搐。 “对!” 朱棣点了点头: “先生说了。” “自己当皇帝,累死累活还得挨骂。” “但是当皇帝的祖宗,那就不一样了!” “心情好了,帮皇帝出出主意。” “心情不好了,拿棺材板拍皇帝的屁股!” “谁当皇帝都得听他的,都得哄着他,都得给他养老送终!” “这多爽?”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轰!!! 这番话,简直是振聋发聩! 直接把“权力”这两个字,解构得体无完肤! 原来在顾沧海眼里。 那人人梦寐以求的皇位,就是一个——996福报工作岗位! 而他。 只想做一个手里拿着鞭子、随时可以抽打老板的——超级大股东! “这……” 朱元璋听傻了。 他摸了摸自己那光秃秃的脑门,又看了看自己那满是老茧的手。 突然觉得…… “这老东西说得……好像特么的有点道理啊?” “咱这辈子,不就是累得像条狗吗?” “合着咱在上面累死累活,他在下面嗑瓜子看戏?” “这老六!” 朱元璋气得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 这只是顾沧海的借口。 只是他为了掩饰真心而编造的——疯话! “老四。” 朱元璋看着朱棣,目光灼灼: “这只是其一吧?” “以顾疯子的性格,若是真想偷懒,他早就跑去深山老林里修仙了。” “何必还要留在朝堂上,跟那群文官斗法,跟那些蛮夷拼命?” “他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朱棣沉默了。 他缓缓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 眼神变得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湿润。 “爹……” “您猜对了。” “先生他……” 朱棣转过头,看向旁边那个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们的年轻版顾沧海。 声音有些哽咽: “先生那天喝醉了。” “他拉着儿臣的手,跟儿臣说了一句心里话。” “他说……” “他不篡位,不是因为不敢,也不是因为不想。” “而是因为……” “他答应过一个人。” “答应过一个……” 朱棣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把那个形容词说出来。 但他看了看老爹手里的鞋子,心一横,还是说了: “答应过一个——鞋拔子脸!” “答应过一个——芒果成精的老抠门!” “要帮他……” “守好这份家业!” “守住这汉人的江山!” “哪怕那个鞋拔子脸死了,哪怕那个老抠门不在了。” “但他顾沧海说出的话……” “就是一个唾沫一个钉!” “只要他顾沧海还活着一天!” “这大明的龙椅,就只能姓朱!” “谁敢动这把椅子,他就——杀谁全家!!!” 轰隆隆——!!! 这句话。 就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朱元璋的心口上! 炸开了他那一层坚硬的帝王外壳! 露出了里面那颗…… 柔软的、滚烫的、属于朱重八的心! “鞋拔子脸……” “芒果精……” “老抠门……” 朱元璋喃喃自语,重复着这些极其难听、极其大不敬的称呼。 可是。 他的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 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砸在金砖上,摔得粉碎! “呜呜呜……” 这位杀人如麻、心如铁石的洪武大帝。 此刻。 竟然当着儿子的面,当着天下人的面。 哭得像个孩子! “顾沧海!” “你个老王八蛋!” “你骂谁是鞋拔子脸?你骂谁是芒果精?” “咱长得有那么丑吗?” 朱元璋一边骂,一边哭,一边用袖子擦着眼泪: “你个老狗……” “嘴上没个把门的……” “心里却比谁都干净!” “比谁都敞亮!” “咱这辈子……” “有你这么个兄弟……” “值了!” “真特么值了啊!” 朱标在一旁,也是泣不成声。 他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父皇对顾太师那么纵容,为什么四弟对顾太师那么敬重。 因为。 在这个充满了尔虞我诈、充满了血腥杀戮的皇权斗争中。 顾沧海。 是唯一一个,把“情义”这两个字,看得比天还重的人! 他是大明的疯子。 更是大明的——守护神! 正统朝。 德胜门外。 顾沧海躺在棺材里,听着天幕里朱棣的转述,听着朱元璋的哭骂。 他没有笑。 也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已经有些干瘪的酒壶。 仰起头。 狠狠地灌了一口烈酒! “咳咳咳——!”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像是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肺。 “重八啊……” 顾沧海擦了擦嘴角的酒渍,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你个老东西,哭什么哭?” “老子那是嫌你丑吗?” “老子那是怕你忘了咱们当年的约定!” “你说你要建立一个没有贪官、没有饥饿的大明。” “老子信了。” “老子把自己这一百多斤肉,都交给你了。” “现在……” 顾沧海的目光,穿过战场的硝烟,看向了北方。 那里。 瓦剌的铁骑正在逼近。 大明的江山正在飘摇。 “你不在了。” “老四也不在了。” “但这大明……” “老子还得替你们守着!” “谁让老子……” “上了你们老朱家的贼船呢?” 顾沧海猛地将酒壶摔碎在地上! “啪!” 一声脆响! 他从棺材里站了起来! 那个曾经玩世不恭、满嘴跑火车的疯老头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头虽然苍老、却依然獠牙锋利的——护国神兽! “小的们!” 顾沧海举起手中的双斧,对着身后的百万大军,发出了最后的动员: “都给老子听好了!” “这一仗!” “不仅是为了你们自己!” “也是为了——” “为了那个在天上看着咱们的鞋拔子脸!” “别让他瞧不起咱们!” “别让他觉得咱们大明的种,都绝了!” “给老子——” “杀!!!” “杀光那帮想抢咱们家业的王八蛋!!!” “杀——!!!” 吼声震天! 杀气如虹! 大明国运,在这一刻,燃烧到了极致! 第37章 史上最强补丁!太祖:老四是奉旨造反,谁赞成谁反对? 画面之中。 奉天殿的硝烟还在弥漫。 但空气中那股紧张到让人窒息的“父慈子孝”氛围,已经稍微缓和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诡异、极其荒诞,甚至可以说是——无耻的氛围! 那个刚刚用鞋底子给永乐大帝做完“面部护理”的老人,正盘腿坐在御阶上。 手里捏着那卷刚刚写好的、像是草纸一样的圣旨。 朱元璋(晚年版)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一身龙袍全是脚印的四儿子。 “老四啊。” “别哭了。” “把鼻涕擦擦,都蹭到龙袍上了,丢人!” 朱棣吸溜了一下鼻子,委屈巴巴地抬起头。 那张原本威严无比的脸,此刻肿得像个发面的馒头。 “爹……” “儿子这是喜极而泣啊!” “别扯犊子。” 朱元璋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圣旨直接怼到了朱棣的脸上。 “拿好了!” “这就是以后你的护身符!” “谁要是敢说你是乱臣贼子,谁要是敢说你得位不正……” “你就把这张纸甩在他脸上!” 朱棣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张圣旨。 就像捧着这世上最珍贵的易碎品。 视线落下。 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力透纸背地写着几行字: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那个……皇太孙朱允炆,嗯,就是标儿家那个老二。】 【这孩子虽然长得人模狗样,但是身体不行!】 【太虚!】 【不仅虚,脑子还不太好使!】 【经朕亲自诊断,此子——柔弱不能自理!】 噗——!!! 看到这六个字。 不仅仅是朱棣。 就连洪武位面正在看直播的满朝文武,都差点一口老血喷在地上! “柔……柔弱不能自理?” 太子朱标更是一脸呆滞,看着自己那个正在东宫读书、活蹦乱跳的儿子允炆。 “父皇……” “允炆他……也没瘫痪啊?” “怎么就不能自理了?” 然而。 天幕画面中,这道离谱的圣旨还在继续。 【如此柔弱之躯,岂能担负大明江山之重?】 【恐被朝中那些只知道死读书的腐儒奸臣所蒙蔽,坏了咱大明的万世基业!】 【燕王棣!】 【也就是老四!】 【身强体壮,能吃能睡,打起仗来跟疯狗……咳咳,跟朕一样猛!】 【英武类朕!实乃天命所归!】 【今!】 【朕特许燕王——兄终弟及!入继大统!】 【这叫——奉旨造反!】 【叫——合法接班!】 【谁赞成?谁反对?】 最后一句,那个问号写得特别大,几乎要戳破天际! 而在圣旨的最后那个角落里。 还极其嚣张地补了一行小字: 【若是那个不长眼的敢不服,敢瞎比比。】 【那就让顾疯子,带着他的棺材,去跟那个人好好聊聊人生!】 【钦此!】 轰隆隆——! 这哪里是一道遗诏? 这分明就是一道——无赖宣言啊! 这分明就是给流氓发了一张——持证上岗的执照啊! 朱棣捧着这张圣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的表情极其精彩。 也就是那种“哪怕我是受益者,我都觉得这理由太特么离谱了”的表情。 “爹……” 朱棣咽了口唾沫,指着那行字,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柔弱不能自理’……会不会有点太过了?” “大侄子虽然打仗不行……” “但他好歹也是个成年人啊。” “而且当时他手里还有百万大军,把儿臣逼得差点上吊……” “这要是说他柔弱不能自理,怕是天下人不信啊?” 砰! 朱元璋一巴掌拍在朱棣的后脑勺上。 “你懂个屁!” “解释权归谁?” “归咱!” “咱是大明开国皇帝!咱说他是瘸子,他就是瘸子!咱说他是傻子,他就是傻子!” “谁敢不信?” 朱元璋瞪着铜铃般的大眼,指着天: “历史是谁写的?” “是胜利者写的!” “现在你赢了,咱也支持你。” “那你就是正义的!” “允炆那个小兔崽子,既然输了,那就必须也是必要的——有病!” 这时候。 一直蹲在旁边嗑瓜子的顾沧海(青年模拟版),终于忍不住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 露出了一个极其欠揍、极其毒舌的笑容。 “嘿嘿。” “老四啊,你这就格局小了不是?” “你爹说得对啊。” 顾沧海走过来,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这病啊。” “不一定非要是缺胳膊断腿。” “也可以是这里有病!” “你想想。” 顾沧海掰着手指头开始算: “把你这样一个能征善战、还能拱卫大明的亲叔叔,硬生生逼反。” “这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听信黄子澄、齐泰那几个书呆子的话,要去削藩,结果把自己削没了。” “这不是脑残是什么?” “手里捏着四个二带两王,硬是被你个只有几张散牌的偷了鸡。” “这不是智障是什么?” 顾沧海一拍大腿,下结论道: “所以嘛!” “重八说得一点毛病没有!” “这就是病!” “而且是——绝症!” “脑残者无药可医,没救了,直接埋了吧!” 轰!!! 这番话。 简直是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插在了“建文帝”这个名号的心窝子上! 扎得太透了! 扎得太狠了! 把一场血淋淋的靖难之役,硬生生解释成了一场——关爱智障儿童的大型慈善活动! 朱棣听得一愣一愣的。 随后。 他的眼睛越来越亮。 嘴角忍不住上扬,直到咧到了耳根子! “妙啊!” “妙啊!” “先生大才!先生真乃神人也!” 朱棣一把抱住顾沧海的大腿,激动得语无伦次: “对对对!” “大侄子就是有病!” “严重的脑疾!” “朕……哦不,本王这是为了大明,为了不让一个精神病患者掌控天下……” “才不得不挺身而出!” “本王这是——治病救人啊!” “哈哈哈!” 奉天殿内。 三个大明最顶级的男人,发出了杠铃般的笑声。 那笑声。 充满了流氓的气息。 充满了胜利者的猖狂。 也充满了对那残酷历史的——肆意嘲弄!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那三个笑得前仰后合的“自己人”。 老脸也不禁一红。 “那个……” “咳咳。” 朱元璋假装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虽然……虽然手段是那个……下作了点。” “但是逻辑上没毛病!” “道理是讲得通的嘛!” 他转头看向底下的文武百官,特别是那些手里拿着笏板、一脸便秘表情的文官们。 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 “怎么?” “你们有意见?” “你们觉得允炆那脑子……没病?” “啊?!” 这一嗓子吼出来。 吓得底下的官员一个个浑身一颤,扑通扑通全跪下了。 “陛下圣明!” “陛下言之有理!” “皇太孙……不不不,朱允炆确实有病!” “病入膏肓!无可救药!” “燕王殿下能者多劳,那是众望所归啊!” 笑话! 谁敢说没病? 没看见天幕上那行小字吗? 【若有人不服,让顾疯子带棺材去跟他聊!】 跟那个疯子聊? 那是聊人生吗? 那是直接聊投胎啊! 正统朝。 德胜门外。 顾沧海看着天幕上自己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 忍不住感慨地摇了摇头。 他从棺材里摸出一根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鸡腿,狠狠咬了一口。 “啧啧。” “年轻真好啊。” “那时候骂人都不带喘气的。” “不过……” 顾沧海眼神一凝,看向北方那灰蒙蒙的天空。 “那些理由,骗骗老百姓还行。” “真正的理由……” “其实就一个字。” “强!” “老四强,所以他赢了。” “大明需要强者。” “就像现在……” 顾沧海站起身,拍了拍手里的碎屑。 看着远处隐隐约约出现的瓦剌骑兵。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帮还没学会直立行走的猴子。” “也敢来碰瓷大明?” “看来……” “老夫得给他们也开一张——‘脑残确诊书’了!” 而此时。 天幕画面渐渐淡去。 那张荒诞不经的圣旨,慢慢隐入历史的尘埃。 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这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重头戏。 在于那个已经成了“废人”、成了“脑残”的建文帝…… 到底该怎么处置? 第38章 别为难大侄子!给他办张健身卡!终身的那种! 奉天殿前。 朱元璋处理完了遗诏的事,稍微松了一口气。 但随即,他的眉头又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看向正捧着遗诏傻笑的朱棣,语气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老四啊。” “皇位给你了,名分也给你扯圆了。” “但是……” “还有个事儿,咱得嘱咐你一句。” 朱棣立马收起笑容,把那张肿得像猪头的脸凑过去,一脸恭敬: “爹,您说!” “只要不是让儿臣把吃下去的烧鸡吐出来,啥都行!” 朱元璋没理会儿子的贫嘴,只是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难得的复杂。 “允炆那个小兔崽子……” “虽然蠢了点,虽然脑子不太好使。” “但毕竟……” “毕竟是你大哥标儿留下的种。” “也是咱曾经最疼的大孙子。” 说到这,朱元璋顿了顿,语气变得严厉: “你当了皇帝,能不能……留他一条狗命?” “别搞什么斩草除根那一套!” “咱老朱家的血,流得够多了!” 朱棣一听,浑身一颤。 他本来确实是动了杀心的。 毕竟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万一这小子以后要是纠结旧部造反怎么办? 但看着老爹那双虽然疲惫、却依然带着希冀的眼睛。 朱棣心软了。 “爹……” “儿臣答应您。” “只要他不死命作死,儿臣绝不杀他!” “但是……” 朱棣面露难色: “这小子毕竟当了四年皇帝,若是留在宫里,看着膈应。” “若是放出去……” “难道让他去出家当和尚?” “就像您当年那样?” “当和尚?” 旁边的顾沧海(青年版)突然嗤笑一声,吐掉嘴里的瓜子皮。 “老四,你想得美!” “当和尚多舒服啊?” “不用交税,不用服役,没事敲敲木鱼,还有一帮善男信女供着。” “这哪是惩罚?” “这简直是退休疗养!” 朱元璋一听,胡子一吹: “对啊!” “顾疯子说得对!” “咱当年当和尚那是迫不得已,是为了混口饭吃!” “现在让那个败家子去享清福?没门!” “那……”朱棣挠了挠头,“那把他关起来?圈禁?” “不行!” 顾沧海把手里的瓜子袋一扔,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皱皱巴巴的地图。 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商业版图! 顾沧海指着京城西边的一块黑乎乎的地方,露出了一口森森白牙: “关着他是浪费粮食!” “咱们大明不养闲人!” 朱棣和朱元璋都听懵了:“啥计?” 顾沧海没解释,而是兴奋地说道: “最近老子在西山那边,刚盘下来几个煤矿。” “正缺人手呢!” “那地方好啊!” “空气‘清新’(全是煤灰),环境‘优雅’(暗无天日),还能锻炼身体!” “把他送去那里!” “办一张——终身至尊VVIP挖煤健身卡!” “让他去把那一身迂腐的儒生酸气,统统给老子挖出来!” 轰!!! 这个提议一出,简直是把“丧心病狂”这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让皇帝去挖煤? 亏你想得出来!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点子吗? 这不是把人往死里整吗? 然而。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朱元璋听完,不仅没生气,反而…… 捏着下巴,开始认真思考可行性! “挖煤……” “嘶——” “这主意……怎么听着这么带劲呢?” 老朱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标儿死得早,就是因为身子骨太弱!” “允炆这小子也是,手无缚鸡之力,整天就知道之乎者也。” “要是让他去抡几年锄头,搬几年煤块……” “搞不好还能练出一身腱子肉?” “还能强身健体?” “还能知道百姓疾苦?” “哎呀妈呀!” 朱元璋一拍大腿,激动地看着顾沧海: “顾疯子!你还真是个天才!” “就这么定了!” “给他办卡!” “一定要办那个期限最长的!不到六十岁不准退休!” 朱棣在旁边听得冷汗直流。 他看着那一唱一和、仿佛在讨论怎么处理家里一头不听话的驴的两个长辈。 心里默默给大侄子点了一根蜡。 大侄子啊…… 不是四叔不帮你。 实在是这也就是亲爷爷和亲叔叔,换了别人,谁能给你找这么好的“工作”? 甚至连五险一金(大概)都有! “那个……” 朱棣弱弱地举手问道: “那我是不是还得给他发工钱?” “发个屁!” 顾沧海瞪了他一眼: “包吃包住就不错了!” “还想要工钱?” “他欠大明百姓的债,挖八辈子煤都还不清!” “记住了!” 顾沧海指着朱棣的鼻子,恶狠狠地威胁道: “派锦衣卫盯着!” “每天必须挖满五百斤!” “少一斤,晚饭就少给一个馒头!” “要把他改造成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这才是对他最大的——慈悲!” 天幕画面渐渐拉远。 最后定格在这一家三口,加一个外姓疯子,脸上那极其“核善”的笑容上。 洪武位面。 奉天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偷偷瞄向太子朱标。 只见这位一向仁厚的大明储君,此刻正捂着脸,肩膀剧烈耸动。 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太惨了! 真的太惨了! 堂堂大明皇太孙,居然要去……挖煤? 这以后史书怎么写? 《建文帝本纪:帝在位四年,后幸西山,专注煤炭开采事业三十年,硕果累累?》 “标儿……” 朱元璋有点心虚地看着儿子: “你也别伤心。” “这……这也算是咱们老朱家的优良传统嘛。” “咱当年放牛,还得挨地主鞭子呢。” “他在自家矿上干活,没人心疼?那顾疯子肯定会让人照顾他的……大概吧?” 朱标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头。 眼圈红红的,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父皇……” “儿臣……儿臣觉得……” “挺好!” “既然没本事治国,那就去为大明添把火!” “哪怕是烧锅炉的火,那也是热的!” “只要活着……就好!” 这一刻。 朱元璋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没把儿子气死。 只要能活着,挖煤算什么?总比脑袋搬家强! 就在所有人都在为建文帝的“矿工生涯”唏嘘不已的时候。 天幕画面。 突然一转! 那原本轻松、甚至带着点黑色幽默的氛围。 在这一瞬间,彻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血腥味! 还有那滔天的——恨意! 【将要展示的是——顾沧海这一生中最疯狂、最残暴、也最受争议的篇章!】 【那是正统十二年!】 【顾沧海一百岁整!】 【他没有选择安享晚年,没有选择含饴弄孙。】 【而是用那一双颤抖却有力的手,制定了一个名为“绝户计”的恐怖计划!】 【目标直指——东方某岛国!】 画面中。 正统朝的金銮殿上。 百岁高龄的顾沧海,须发皆白,身形佝偻。 但他站在那副巨大的海图前。 手里的朱砂笔,就像是一把滴血的屠刀! 狠狠地! 在那几个像虫子一样的岛屿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叉! “这帮畜生!” “必须死!” “不仅仅是人要死!” “连那个种!那个根!那个文明!” “老子都要把它——连根拔起!” “谁敢拦老子,老子就送谁去见太祖!” 第39章 千古憾事?不!是老子的“绝户计”!让那帮畜生全改姓顾 正统十二年。 这一年的大明,格外的不安分。 不是因为那位还没得“留学后遗症”的小皇帝朱祁镇有多能折腾。 而是因为那个被称为“大明第一疯狗”、“行走的人形兵器”的太师顾沧海—— 满一百岁了! 百岁大寿。 本该是含饴弄孙、接受万国来朝贺寿的日子。 但整个京城,却弥漫着一股仿佛世界末日般的紧绷感。 因为就在昨天。 这位还在喘气的老祖宗,突然在朝会上,扔出了一个足以让大明财政瞬间破产、让户部尚书当场上吊的惊天计划! 天幕画面。 缓缓拉开。 背景是那金碧辉煌、却又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奉天殿。 一百岁的顾沧海,并没有躺在轮椅上,也没有让人搀扶。 他穿着那一身标志性的、已经洗得有些发白的蟒袍。 腰间别着那把把文武百官吓出心理阴影的消防斧。 虽然背有点驼,头发全白,脸上的皱纹能夹死苍蝇。 但他站在那里。 就像是一座随时会喷发的活火山! 就像是一头还在磨牙吮血的老老虎! “啪!” 顾沧海把一份厚得像砖头一样的奏折,重重地摔在龙案上。 那是他的“百岁生日愿望”。 标题只有四个字,血淋淋的。 【绝户大计!】 “陛下!” 顾沧海的声音虽然苍老,却像是一口破锣,震得大殿嗡嗡作响: “老臣今年一百岁了!” “这把老骨头,也没几年折腾头了。” “在下去见太祖爷之前,老臣想再为大明,干最后一件大事!” “那就是——” 顾沧海猛地转身,走到那幅巨大的《坤舆万国全图》前。 抓起一支饱蘸朱砂的大毛笔。 对着大明东方海域上,那几个弯弯曲曲、像虫子一样的岛屿。 狠狠地! 画了一个巨大的红叉! 那个叉画得太用力,太狠! 朱砂甚至顺着地图流了下来,像是一道道猩红的血泪! “把这一坨狗屎一样的玩意儿……” “给老子从地图上——抹掉!” 轰!!! 此言一出。 奉天殿就像是被扔进了一颗深水炸弹! 彻底炸锅了! “太师!使不得啊!” 当时的内阁首辅,未来的大明擎天柱——于谦。 虽然对顾沧海敬重有加,但此刻也是一脸的崩溃: “那倭国乃是太祖钦定的‘不征之国’啊!” “不过是弹丸之地,化外蛮夷!” “平时也就闹点倭寇,派个把总兵去剿了便是!” “您这计划里写的是什么?!” 于谦颤抖着手,指着那份奏折: “建造三千艘巨型宝船?!” “征调五十万神机营?!” “还要把国库里所有的火药全搬空?!” “太师啊!” “这是去打仗吗?” “这是去填海啊!” “杀鸡焉用宰牛刀?这也太劳民伤财了!” 其他的文官们更是跟死了亲爹一样。 几个户部的官员直接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响: “太师!国库没钱了啊!” “真的没钱了!耗子进去都得哭着出来!” “为了那几个破岛,不值当啊!” 就连端坐在龙椅上的朱祁镇,也是一脸懵逼。 他那个时候还不想当“留学生”,只想当个好皇帝。 “太师……” 朱祁镇小心翼翼地说道: “朕听说,那倭国素来仰慕中华文化,派遣唐使来学习……” “是不是可以……以德服人?教化为主?” “教化?!” 听到这两个字。 顾沧海突然笑了。 笑得极其阴森,极其恐怖。 就像是一具千年的老僵尸,突然诈尸了一样! “嘿嘿嘿……” “陛下。” “于大人。” “你们还是太年轻啊!” 顾沧海一步步走下台阶,那沉重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仰慕中华?” “那是他们现在没本事!那是他们在装孙子!” “你们知道这帮矮子骨子里是什么吗?” 顾沧海突然停下脚步,眼神变得无比凶残: “是狼!” “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现在他们对着咱们摇尾巴,是因为咱们手里有刀!” “等有一天,咱们打个盹,手里的刀生锈了……” “这帮畜生就会第一时间扑上来!” “咬咱们的喉咙!喝咱们的血!吃咱们的肉!” “哪怕是五百年后!一千年后!他们的狼子野心都不会变!” 这番话。 带着一种跨越时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预言感! 让洪武位面的朱元璋,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疯子……” “怎么说得跟真的一样?” “他对那倭国……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恨意?” “比杀了他亲爹还恨!” 天幕画面中。 顾沧海并没有停下。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消防斧! “哐当”一声! 砸在了金砖上! 火星四溅! 把几个跪在地上的文官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所以!” “什么狗屁教化?” “老子这辈子,从来不信什么以德服人!” “老子只信——” 顾沧海举起斧头,指着东方的天空,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 “物!理!超!度!” “把他们的书烧光!” “把他们的庙拆光!” “把他们的男人全阉了!变成太监!” “把他们的女人全抓来!改嫁大明!” “不出三代!” “这世上再无倭种!” “只有咱们大明的——顺民!” “这就是老子送给大明的最后一份礼物——” “绝!户!计!”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整个奉天殿,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所有人都被这番惊世骇俗、残暴至极的言论给震傻了。 把人家男人全阉了? 把人家女人全抓走? 这特么是人能想出来的计策? 这简直比当年的蒙元还要残暴一万倍啊! “疯了……” “太师真的疯了……” 于谦嘴唇哆嗦着,看着那个状若疯魔的老人。 他想反驳。 想说这是有伤天和。 想说这不符合圣人教诲。 但是当他对上顾沧海那双赤红的、充满血丝的眼睛时。 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 因为在那双眼睛里。 他看到的不仅是疯狂。 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 那是对未来的恐惧! 仿佛这个老人真的看到了某种极其可怕的未来。 所以才会不惜背负万世骂名,也要在那个恐怖的未来降临之前…… 把祸根彻底掐断! “谁赞成?” 顾沧海环视一周,斧头在手里转了个圈。 那冰冷的斧刃,在每一个官员的脖子上虚晃了一下。 “谁反对?” 没人敢说话。 反对? 谁敢反对? 那斧头可不长眼睛! 而且这疯子刚才可是说了,要送反对的人去见太祖! 那就是要把人送去阴曹地府啊! “没人反对?” “很好!” 顾沧海收起斧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满意的笑容。 就像是一个刚刚抢到了糖果的老顽童。 “那就这么定了!” “把国库打开!” “把神机营拉出来!” “三个月后!” “老子要亲自挂帅!” “去给那帮矮子上一课——什么叫来自爸爸的关爱!” 天幕画面定格在这个疯狂的瞬间。 百岁老人。 手持利斧。 身后是那张被画了红叉的地图。 这一幕。 成为了正统年间,最荒诞、最血腥、也最震撼的历史画卷! 洪武位面。 朱元璋手里的茶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看着天幕,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 “绝……绝户计?” “我的老天爷啊……” “这老东西……” “怎么比咱还要狠啊?” “咱顶多就是把人皮剥了充草。” “他这是……要让人家亡国灭种、断子绝孙啊!” 朱标也是一脸惨白,浑身都在发抖。 “父皇……” “太师他……是不是跟那个倭国有什么私仇啊?” “这也太……那个了。” 然而。 朱棣却不一样。 他一直盯着顾沧海那双眼睛。 那双充满了仇恨、悲凉、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决绝的眼睛。 突然。 朱棣感觉自己的血热了起来! “不!” “先生没错!”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但是儿臣觉得——” “先生既然这么恨他们,那他们——” “就一定该死!!!” “哪怕是为了先生出气!” “这帮矮子也得死绝了!” “好一个绝户计!” “若是儿臣能看到那一天……” “儿臣一定给先生——递斧头!” 但随即。 一个新的疑问浮现在所有人心头。 这疯子。 费这么大劲,甚至不惜掏空国库,造三千艘战舰。 真的就只是为了灭那几个弹丸小岛? 真的只是为了泄愤? 不! 顾沧海这种千年老狐狸,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灭倭。 恐怕只是开胃小菜! 他真正的目标。 他那双看向大海深处的眼睛,到底在看什么? 就在此时。 天幕画面再次一变! 一张足以让全世界都颤抖的、从未在任何史书上出现过的—— 【巅峰大明疆域图!】 轰然展开! 那是所有人做梦都不敢想的大明! 那是足以让朱元璋跪下来磕头的——日不落版图! 第40章 巅峰大明版图曝光!凡日月所照皆为明土!汉语四六级 “绝户计?” “灭国?” “疯子!” “这个顾沧海,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洪武位面。 朱元璋死死盯着那个扬言要让倭国亡国灭种的百岁老人,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虽然心里莫名觉得这事儿很爽。 但作为一个要脸面的开国皇帝,他还是觉得这手段……太不讲武德了! 然而。 下一秒。 当那天幕画面再次变幻,当那张名为【正统十二年·巅峰大明疆域图】的卷轴,像瀑布一样轰然展开时…… 朱元璋骂不出来了。 不仅骂不出来。 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人掐住了! 眼睛里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直到快要裂开! “这……” “这是什么?” “这是地图?” “这是……咱的大明?” 只见天幕之上。 原本熟悉的“两京十三省”,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面目全非的庞然大物! 那代表大明领土的赤红色。 就像是不要钱的红油漆一样,在整个亚洲大陆上泼洒开来! 北至北海!甚至在那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亚,都插着大明的龙旗! 南至南洋!马六甲海峡、苏门答腊、爪哇,全是大明的行省! 西至葱岭!甚至一直延伸到了中亚腹地! 东至…… 好吧,东方没有了。 因为那个原本像虫子一样的岛国,此刻已经被那刺眼的红油漆彻底覆盖,变成了——大明东海布政使司! “这也……太大了吧?” 朱元璋颤抖着手,想要去摸那个天幕。 “这比元朝还大啊!” “比汉唐加起来还大啊!” “这特么……都是咱大明的地盘?” 朱标也是一脸的呆滞,他指着地图上一块名为“阿留申群岛”的地方: “父皇,您看那儿……” “那地方离咱们得有万里之遥吧?” “怎么也插着旗子?” “难道……也是咱们的?” 就在这父子俩怀疑人生的时候。 天幕画面中。 那位已经百岁高龄、走路都要带着风的“顾疯子”。 正拿着一根教鞭(其实是一根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烧火棍),在那幅巨大的地图前指指点点。 脸上的表情。 那叫一个得瑟! 那叫一个目空一切! “看见没?” 顾沧海用烧火棍敲得地图邦邦响,唾沫星子横飞: “这!” “还有这!” “再加上这!” “全是老子的……啊不,全是大明的!” “都是老子这几十年,一个个坑蒙拐骗……咳咳,一个个御驾亲征,辛苦打下来的!” 顾沧海叉着腰,那把消防斧在腰间晃荡,发出令人胆寒的金属撞击声。 “别跟老子说什么穷兵黩武!” “别跟老子说什么好战必亡!” “老子只知道一句真理——” “ 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看见这张地图了吗?” 顾沧海指着那一片红: “这上面的每一个红点,都是老子用神机营的大炮轰出来的!” “这上面的每一条河,都是老子用敌人的血染红的!” 紧接着。 一组组恐怖到让人窒息的数据,在天幕旁滚动播放! 每一个数字,都像是重锤一样,砸在所有人的心头! 【经济霸权!】 【大明正统十二年,GDP占据全球总量的60%!】 【大明宝钞,是当世唯一的“世界货币”!无论你在天涯海角,只要你拿着宝钞,就能横着走!】 【甚至连欧洲的那些国王,想要买丝绸瓷器,都得跪求大明银行给他们贷款!】 【军事霸权!】 【神机营扩编至五十万!全员装备最新式燧发枪和野战炮!】 【大明水师拥有五千艘战舰!是当时世界第二到第一百名总和的一百倍!】 【大明的炮火,可以让这世上任何一座城池,在一炷香内变成废墟!】 【文化霸权!】 【这是顾太师最得意的一点!】 顾沧海指着地图周边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小国(如朝鲜、安南等): “看见这帮孙子了吗?” “想给大明当狗?” “那也得看有没有资格!” “老子规定了!” “以后凡是这些藩国的国王想要登基,必须先来南京赶考!” “考什么?” “考——汉语四六级!” “《四书五经》必须倒背如流!” “大明律法必须烂熟于心!” “要是连句标准的南京官话都说不利索……” “那就别登基了!” “滚回去放牛吧!” “就算是他们国家的狗!” 顾沧海眼睛一瞪,杀气腾腾: “以后见了大明人,要是敢汪汪乱叫,直接宰了吃肉!” “必须得学会摇尾巴!” “还得给老子汪出两句‘大明万岁’来!” “否则就是——非法养犬!也没收!” 轰!!! 这番话一出。 不仅是正统朝的文武百官。 就连洪武位面的朱元璋,都觉得自己的三观被彻底碾碎了! 汉语四六级? 狗都要讲汉话? 这特么是何等的霸道? 这是何等的文化自信? 不! 这已经不是自信了! 这是——文化流氓啊! “好好好!” 朱棣激动得浑身颤抖,一张肿脸都涨成了紫红色: “这才是大国风范!” “这才是天朝上国!” “什么万国来朝?那是人家给面子!” “先生这一招,那是逼着他们把咱们当祖宗供着啊!” “狗都要讲汉话……” “这画面……” 朱棣脑补了一下那万狗齐喑、皆呼万岁的场景,竟然觉得格外带感! “这老东西……” 朱元璋摇了摇头,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虽然说话难听点,手段黑了点。” “但是……” “真特么给咱们老汉人长脸啊!” “想当年,咱们汉人被蒙元欺负成什么样?连名字都不配有!” “现在好了!” “风水轮流转!” “也该让这帮蛮夷尝尝,什么是——不学汉话也是罪!” 天幕画面中。 顾沧海似乎说累了。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酒壶,仰头灌了一口。 酒液顺着花白的胡须流下。 他看着这锦绣河山。 看着这万里疆域。 眼角,竟然泛起了一丝泪光。 “老子这一辈子……” “杀人放火,坑蒙拐骗,坏事做绝。” “但是……” 顾沧海猛地将酒壶摔碎在地图下! “哪怕百年之后,老子下了地狱。” “老子也能挺直了腰杆,跟阎王爷说一句——” “凡日月所照,皆为明土!” “凡江河所至,皆为汉疆!” “这就是老子顾沧海,交给这片土地的——答卷!” 那一刻。 那个疯癫的、残暴的老人,竟然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 那是一个民族的脊梁! 那是一个时代的绝响! 正统朝。 德胜门外。 现实中的顾沧海,躺在那个黑漆漆的楠木棺材里。 听着天幕上那个“自己”的豪言壮语。 突然咧嘴一笑。 露出了那剩下不多的几颗黄牙。 “呵……” “答卷?” “那算个屁的答卷。” “那就只是个开始!” 顾沧海抚摸着身下冰冷的棺材板,眼中闪过一丝老狐狸般的狡黠: “既然倭国已经被老子‘物理净化’了。” “既然这周边的蛮夷都被老子训成了狗。” “那么下一步……” “自然就是——” 顾沧海突然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手里抓着一把瓜子。 但他目光所及之处,却不是北方的瓦剌。 而是…… 那个地图上没有画出来的、遥远而神秘的——东方尽头! “嘿嘿。” “绝户计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大餐……” “还在后面呢!” “重八啊,你说……” “要是给你弄个亩产千斤的神物回来,你会不会高兴得从坟里蹦出来给老子磕个头?” 天幕画面似乎感应到了顾沧海的心声。 画面再次一转! 不再是血腥的战场。 不再是宏伟的地图。 而是—— 一张写满了诡异符号、画着奇怪路线的海图! 以及。 那一套让人看了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的—— 【灭倭三公里的特别行动指南!】 【这是比“绝户计”更阴损、更毒辣的——三步走战略!】 【第一步就让你——断子绝孙!】 第41章 灭倭三部曲!第一招“光棍制造机”,朱元璋直呼太阴损! 奉天殿内。 气氛诡异得就像是午夜凶铃的拍摄现场。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是被焊死在了天幕之上,看着那个百岁老人,一点一点剖析他那个名为“绝户计”的惊天阴谋。 如果说之前的“物理超度”只是让人觉得血腥。 那么现在这个“三步走战略”。 就是让人觉得——透心凉! 一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寒意! “第一步!” 顾沧海伸出一根枯瘦如柴的手指,那指甲很长,像是老鹰的爪子。 “叫——经济阉割!” “何为阉割?” “就是让他们——有钱没地儿花!有钱买不到粮!” 顾沧海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猛地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压! “从今天起!” “大明的海关,给老子把那个岛封死了!” “一只苍蝇都不准飞过去!” “一粒米!一根铁钉!甚至是一坨屎!都不准卖给他们!” “让他们抱着那一堆废铜烂铁,啃石头去吧!” “当然……” 顾沧海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猥琐、极其下流的笑容。 就像是一个正在诱拐良家妇女的老流氓。 “有一种东西,咱们不仅要买,还要大量地买!” “高价收购!” 朱祁镇傻乎乎地问:“买啥?特产?” “特产个屁!” 顾沧海白了他一眼: “买——女人!” “只要是倭国的女人,不管是十八岁的姑娘,还是八十岁的老太婆!” “只要是个活的,母的!” “咱大明全收了!” “给她们大明户口!给她们分田地!让她们嫁给咱大明的光棍汉!” “至于那帮倭国男人嘛……” 顾沧海冷笑一声,两手一摊: “嘿嘿。” “那就只能打光棍喽!” “让他们一个个都在没老婆的夜晚,对着月亮撸管子去吧!” “这就叫——光棍制造机!” “这就叫——从源头上阻断基因延续!” 轰隆!!! 朱元璋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手里的茶杯再次摔得粉碎! “哎呀妈呀!” “这……这也太损了吧?” “这也太缺德了吧?” “把人家女人全买走?让人家男人全打光棍?” “这比杀了他们还要狠啊!”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是让人家断子绝孙啊!” 朱元璋虽然嘴上骂着“缺德”。 但这嘴角……怎么就忍不住疯狂上扬呢? “嘿嘿嘿……” “这老东西,真特么是个人才!” “这一招釜底抽薪,简直是绝了!” “咱咋就没想到呢?” “要是当年咱也这么对付北元……” “是不是早就不用修长城了?” 天幕画面中,顾沧海还没完。 他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这根手指,仿佛已经染上了战火的硝烟味。 “第二步!” “也是最简单粗暴的一步——” “军事平推!” 顾沧海指着那张三千艘战舰的设计图,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三千艘!” “每一艘船上,都要装满一百门最新式的‘虎蹲炮’!” “还要带上一万斤火药!” “到了那个岛边上,不用废话,不用劝降。” “直接给老子——轰!” “地毯式轰炸!” “把那块地皮,给老子像犁地一样,翻过来晒晒!” “把那些城池、村庄、甚至连那种在田里的庄稼,统统给老子炸成粉末!” “老子要让那个岛上的耗子,都知道什么叫——大明正义!” “什么叫——射程即真理!” 朱棣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屏幕里,给顾沧海递炮弹。 “轰!” “好一个轰!” “先生霸气!” “这才是打仗!” “这才是大明军队该有的样子!” “什么兵法?什么诡道?在绝对的火力面前,都是渣渣!” 然而。 最恐怖的还在后面。 顾沧海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这根手指,仿佛是一根教鞭,狠狠地抽打在所有人的灵魂上。 “第三步!” “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文化粉碎!” 顾沧海从袖子里掏出一本《三字经》,在手里晃了晃。 “仗打完了,地皮犁过了,人也杀得差不多了。” “剩下那点老弱病残怎么办?” “放了?” “不!” “要给他们洗脑!要给他们换血!” “从今天起!” “把那个岛上所有的书,哪怕是黄历,也给老子烧光!” “把他们的庙,哪怕是供着耗子精的,也给老子拆光!” “把他们脑子里那点可怜的、变态的东西,全给老子挖出来!” “然后……” 顾沧海把《三字经》扔到一边,竟然又掏出了一本——《河南方言速成指南》! “所有幸存下来的小崽子,从生下来的第一天起。” “就得给老子背《三字经》!” “背不出来?” “啪!” 顾沧海做了一个极其残忍的手势: “那就别给奶吃!” “饿着!” “饿到背出来为止!” “还要必须用标准的河南话说!” “‘人之初,性本善’?那是这一句吗?” “给老子背——‘弄啥嘞?这中不中?’” “不出三代!” “这世上再无那个肮脏的种族!” “只有一群说着河南话、吃着胡辣汤、跪在大明脚下摇尾巴的——三等顺民!” 咕咚! 正统朝。 跪在地上的于谦,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着那个站在地图前、一脸狞笑的百岁老人。 只觉得脊背发凉,冷汗早已浸湿了官袍。 这才是…… 真正的狠人啊!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啊! 比起顾沧海这套“绝户计”。 那些史书上记载的什么坑杀、什么屠城,简直都是小儿科! 这是要从肉体到精神,把一个民族彻底抹去啊! “太师……” 朱祁镇颤抖着声音问道: “这……这也太……那啥了吧?” “是不是有点……有伤……那个啥?” “啥?” 顾沧海猛地回过头,一双老眼死死盯着小皇帝。 “有伤天和?” “陛下。” “您记住老朽一句话。” “对付人,咱们要讲道理,讲王法。” “但是……” 顾沧海的声音突然压低,变得沙哑而阴森: “对付畜生。” “就要用畜生的办法!” “否则……” “等到有一天,畜生咬断了你的喉咙。” “你再去跟它讲道理?” “ late了!” “晚了!” 顾沧海猛地一挥手,仿佛要把某种看不见的厄运挥去。 “老朽这是在……替天行道!” “替那五百年后的亿万冤魂——” “索命!!!” 这一刻。 顾沧海的身影,仿佛被无限放大。 那个佝偻的老人,竟然像是一尊在这个黑暗时代里,独自守望深渊的神魔! 他背负着所有的骂名。 背负着所有的黑暗。 只为了…… 给这个多灾多难的民族,换来一个——朗朗乾坤! 洪武位面。 朱元璋沉默了。 他看着天幕,看着那个眼神疯狂却又清澈的顾沧海。 突然叹了一口气。 “标儿……” “以后史书上,怕是这顾疯子的名声……好不了了。” “这‘绝户计’一出,那就是千古骂名啊!” 朱标也是神色凝重,但他却第一次没有反对这种极端的做法。 “父皇……” “儿臣觉得……” “若真是为了大明万世基业……” “这骂名……” “先生他……背得起!” “也愿意背!” 就在这时。 天幕画面上的顾沧海,突然收敛了那疯狂的笑容。 他转过身。 那双浑浊的老眼,越过了那片被画了叉的海域。 看向了更遥远的东方。 看向了那片在地图上还是一片空白的地方。 嘴角。 再次勾起了一抹老狐狸般的奸笑。 “嘿嘿。” “其实嘛……” “灭那些矮子,不过是顺手的事儿。” “就像是打扫屋子的时候,顺手踩死几只蟑螂。” “老子真正在意的……” “是那片海后面!” “那里……可是藏着能给大明续命五百年的——大宝贝啊!” 第42章 灭倭只是顺手?顾疯子真实目标曝光!朱元璋:快扶咱吸氧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绝户计”的血腥余韵中,头皮发麻,两股战战。 造三千艘巨舰? 耗空国库? 就为了灭那几个弹丸小岛? 还要把人家种都给绝了? 这手笔,这杀性,确实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但是! 哪怕是被吓破了胆的文武百官,哪怕是已经在心里把顾沧海骂了一万遍的于谦。 此时此刻。 脑子里也都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至于吗? 啊?就问你至于吗? 杀鸡用了牛刀就算了,你这是杀鸡用了原子弹啊! 为了几只“跳蚤”,把家里房子都拆了? 这不符合顾太师那“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老狐狸性格啊! “太师……” 户部尚书壮着胆子,从地上爬起来,颤巍巍地说道: “下官……下官斗胆一问。” “那倭国……” “满地都是火山灰,穷得叮当响。” “除了那点银子,要啥没啥。” “咱们花这么多钱,造这么多船,就算把他们灭绝了……” “这买卖……也是血亏啊!” “亏?” 听到这个字。 原本正拿着酒壶往嘴里倒酒的顾沧海,动作猛地一顿。 他缓缓转过头。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突然爆发出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亏?” “谁告诉你,老子造船是为了去那个破岛的?” 顾沧海把酒壶一扔。 “哐当!” 一声脆响,酒壶滚落到了金殿的角落。 “那帮矮子……” “不过是路边的一坨狗屎!” “老子这大军出征,路过的时候嫌他们碍眼,顺脚给踢开罢了!” “顺……顺脚?” 满朝文武彻底懵逼了。 动用五十万神机营,造船三千艘。 在你嘴里就是“顺脚”? 那你真正要去的地方……得是哪儿啊?难道是去攻打凌霄宝殿吗? “一群井底之蛙!” 顾沧海冷哼一声。 他再次抓起那支朱砂笔。 这一次。 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那血红的叉上。 而是越过了那片海域。 越过了那茫茫的太平洋(当时还叫东洋大海)。 一直向东! 一直向东! 直到—— 落在了地图最右侧,那片原本是一片空白、甚至连史书都没有记载的区域! 那个在后世被称为“美洲大陆”的地方! “啪!” 顾沧海手里的笔,重重地点在了那里! 然后在那个空白处,画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圈! 这个圈。 比大明的疆域还要大! 比所有人的认知都要大! “这儿!” 顾沧海的声音,突然变得激昂起来,带着一种颤抖的狂热: “看见这片空白了吗?” “这里!” “才是老子真正的目标!” “这里!” “才是老子要给大明找的——后花园!” “这……这是哪啊?”朱祁镇伸长了脖子,一脸茫然,“这里不是海吗?不是归墟吗?” “归墟个屁!” 顾沧海一巴掌拍在地图上: “这里是陆地!” “是一块流淌着奶和蜜的——神之沃土!” “在这块土地上……” 顾沧海深吸一口气,伸出了三根手指,每一根都像是诱惑夏娃的毒蛇: “第一!” “这里有吃不完的牛肉!” “野牛遍地都是!漫山遍野!” “不用养!不用喂!” “抓住了就能吃!那个肉啊……” 顾沧海砸吧砸吧嘴,一脸回味: “那是真的香!比御膳房做的强一万倍!” “第二!” “这里有金山银山!” “真的是山!” “那个银子,就像石头一样露在外面,那个金子,就在河里流淌!” “只要你弯下腰,就能捡到手软!” “比起那种穷得掉渣的倭国,这里才是真正的——富得流油!” 听到“金山银山”,虽然顾沧海说的太夸张,但户部尚书的眼睛瞬间亮了,呼吸都急促起来。 钱! 好多钱! 若是真有这种地方,那国库岂不是要炸了? 然而。 顾沧海并没有停。 他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着一丝神圣。 “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这块土地上,生长着一种……神物!” “神物?”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难道是长生不老药? 顾沧海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东西……” “叫——土豆!” “还有——红薯!” “还有——玉米!” “这些东西……” “亩产——” 顾沧海猛地瞪大眼睛,吼出了那个足以震碎整个封建农业社会的数字: “千斤!!!” “甚至——两千斤!!!” 轰隆隆——!!! 这一次的爆炸声,不是来自现实,而是来自所有人的脑海深处! 亩产……千斤?! 在这个水稻亩产不过三四百斤、稍微遇到点灾荒就要饿死人的时代。 这个数字。 代表的不是粮食。 代表的是——神迹! 代表的是——命! 洪武位面。 原本坐在龙椅上看戏的朱元璋。 在听到“亩产千斤”这四个字的时候。 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瞬间定格! 三秒钟后。 “不想活了?不想活了?!” 这位开国皇帝,猛地从龙椅上跳了起来! 甚至连鞋子都跑掉了! 他赤着脚,冲到天幕面前,那张老脸几乎贴在了那行金色的字幕上! 那双杀人如麻的手,此刻却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多……多少?” “一千斤?” “两千斤?” “顾疯子!” 朱元璋的眼眶瞬间红了,那是真正的血红: “你……你没骗咱?” “你没拿咱开涮?” “这世上……真有这种庄稼?” “要是真有这玩意儿……” 朱元璋的声音变得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那咱大明的百姓……” “那咱凤阳的老乡……” “那咱爹,咱娘,咱大哥……” “是不是……” “是不是就不用饿死了?” “是不是就有饭吃了?” 这是朱元璋一辈子的执念! 也是他内心深处最痛的伤疤! 开局一只碗。 这就是饥饿给他的记忆! 如果当年有这种神物…… 他的家人怎么会死绝?他又怎么会去当和尚? “父皇!” 朱标赶紧冲上来扶住摇摇欲坠的老爹,自己也是一脸震撼: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若是真的,那此物……价值还在传国玉玺之上啊!” “何止是玉玺!” 朱棣在一旁大吼: “这就是镇国神器!” “有了这玩意儿,只要给一口吃的,谁还会造反?” “大明江山,万世永固啊!” 天幕画面中。 顾沧海仿佛听到了朱元璋的咆哮,仿佛看到了那个赤脚流泪的老人。 他对着虚空,轻轻叹了口气。 “重八啊……” “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你?” “额……” 顾沧海挠了挠头,有点尴尬: “虽然当年在皇觉寺,老子偷了庙里的鸡,说是黄鼠狼干的……” “但这事儿不一样!” “这可是关系到咱们汉人饭碗的大事!” “老子这辈子,就是再混蛋,也不敢拿这个开玩笑!” 随后。 这一老一少两个“隔空知己”的对话结束。 顾沧海重新变得杀气腾腾,看向手里的地图。 “所以!” “这三千艘战舰!” “不是去打仗的!” “是去——搬家的!” “是去抢钱的!” “是去把那些宝贝疙瘩,给老子抢回来的!” 说到这里。 顾沧海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 带着一种……像是交代后事般的悲凉。 “而且……” “陛下,各位大人。” “你们以为,老朽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去那个鬼都不拉屎的地方?” “是为了我自己吗?” “我都一百岁了!还能吃几顿饱饭?” 顾沧海转过身,背对着那一群吓傻了的大臣。 看着那苍茫的东方。 “老朽是在给大明……” “留一条——退路啊!” “退路?” 朱祁镇和于谦都愣住了。 大明正如日中天,何须退路? 顾沧海冷笑一声: “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 “这中原大地,几千年来,分分合合,杀杀打打。” “谁能保证大明就能万世不倒?” “谁能保证以后不会出像你……咳咳,像某些败家子一样的皇帝,把这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顾沧海说着,狠狠瞪了朱祁镇一眼,把小皇帝看得一缩脖子。 “咱们得有个……备用基地!” “得有个——第二大明!” “万一有一天!” “中原待不下去了!” “鞑子打进来了!” “咱们的子孙后代,还能上船!” “还能跑到海的那一边!” “那里有地!有粮!有肉!” “只要人在!” “只要汉字在!” “大明——就亡不了!” “哪怕这边的天塌了!” “那边的太阳……” 顾沧海猛地举起双手,拥抱天空,发出了那句足以载入史册的豪言: “照样升起!” “这就是——” “日!不!落!” 轰——!!! 随着这三个字落地。 整个正统朝。 整个洪武位面。 甚至连观看这段历史的所有时空。 都陷入了死一般的震撼之中! 日不落! 只要太阳照耀的地方,就有大明的龙旗! 这是何等的气魄? 这是何等的远见? 这哪里是一个疯子? 这分明是一个把整个民族扛在肩上、为子孙后代操碎了心的——老祖宗啊! “呜呜呜……” 奉天殿内,已经有感性的文官开始抹眼泪了。 “太师……太师这是在为万世开太平啊!” “我等……我等惭愧啊!” “居然还以为太师是在发疯……” “我等才是瞎了眼啊!” 然而。 就在气氛烘托到最高潮,就在所有人都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时候。 天幕画面。 画风突变! 【既然大战略定了!】 【那么……这支肩负着神圣使命的无敌舰队!】 【到底带了些什么东西出发呢?】 【火炮?】 【刀剑?】 【不不不!】 【那是你们对“顾式殖民”最大的误解!】 画面一转。 只见那威风凛凛的巨舰甲板上。 没有整齐列队的士兵。 没有寒光闪闪的兵器。 取而代之的…… 是—— “哼哼哼!” “牟牟牟!” “嘎嘎嘎!” 无数只黑毛大野猪、大黄牛、还有鸭子大鹅,正挤在甲板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叫声! 甚至每一头猪的脖子上。 都挂着一块金灿灿的牌子! 上面写着一行让人瞬间破防的大字: 【大明皇家御猪!擅杀者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