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暴君,夺娇进宫夜夜缠》 第199章 被囚禁的亡国妖妃 方贵妃疯疯癫癫地又哭又笑。 虞卿卿躲在夜溟修身后,一脸忐忑地看着那疯魔女子,有些害怕。 御前侍卫急忙上前,协助冷宫太监,终于将疯女人带下去了。 方贵妃一边被拖走,一边还在回头看着虞卿卿:“岁岁!娘亲好想你啊!” 直到走出很远,那尖锐的喊叫声才渐渐停歇。 虞卿卿怔了好一会,才回过神。 “吓到了?” 夜溟修搂住她腰身,柔声哄着:“别怕,只是个疯了的太妃。” 虞卿卿叹了一声,眸中浮起一丝不忍:“倒也是个可怜人。” “父皇宠幸过的女子太多,像这样的可怜人,宫里还有很多。” 夜溟修握住虞卿卿的手:“所以,朕不会做先帝那样的君王,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足矣。” 虞卿卿心头一暖,方才的惊惧渐渐散去。 “你还未回答朕的问题。” 夜溟修凝眸望着她,脸色格外认真:“你到底愿不愿意与我在一起?” 虞卿卿不易察觉地蹙了蹙眉,柔声道:“陛下对我的心意,我很感激。” “你只需回答,愿或不愿。” 夜溟修语气强势,大有不愿意就直接将她绑回宫里,继续囚禁的架势。 虞卿卿轻咬着唇,带着满心的顾虑,终是点了点头。 “愿意......”她声音很小,垂眸不敢看他的眼睛。 夜溟修并没有预想中的欣喜,他当然看得出,她回答得很勉强。 心中有些烦躁,他都已回答了她的顾虑,她似乎还是不满意。 难道一定要逼他说出,他愿意放她走,哪怕她有一天真要离开,他也微笑着尊重祝福? 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这是他的底线,他不会退让,绑也要将她绑在身边。 “算了,朕不逼你。” 他语气放缓,带着耐心和温柔:“看你这不情不愿的样子,这不是朕要的结果。” 虞卿卿微松了口气。 他低笑了一声,刮了刮她俏挺的鼻梁:“真拿你没办法。” 还能怎样?只能继续宠着,努力焐热她的心,直到让她放下所有顾虑,真心与他在一起。 * 兴庆宫内。 香炉熏着淡雅的檀木香,太后靠在美人榻上闭眸小憩,夜夕颜坐在一旁替她揉肩捏背,不时回想着昨夜那位失心疯的贵太妃。 “母后,那方贵妃是何许人也?儿臣只记得父皇后宫有一位高贵妃,从哪又冒出一个方贵妃?贵妃不是只能有一位吗?” 太后眼眸微启,回想起陈年往事。 “那方贵妃身份尴尬,一直被先帝囚禁在雨霖宫,不允许任何人探视,宫里人大多不知道她的存在。” 夜夕颜来了几分兴致:“为何尴尬?” 太后目光沉了沉。 “她本是前朝亡国君的贵妃,先帝推翻前朝,杀了昭文帝,见他的贵妃姿容俏丽,倾国倾城,便将她抢进后宫。” “那亡国妖妃是个宁折不弯的倔脾气,几次从宫中逃走,都被先帝抓回来,还是不肯屈从,日日念着她那亡国夫君,还以巫蛊术诅咒我朝江山。” “先帝一怒便将她囚禁冷宫,起先还会去看她,可后来妃嫔越来越多,日子久了,就把方贵妃忘了,再后来听闻她疯了,想不到如今竟狼狈成这般模样。” 夜夕颜嗤笑了一声:“放着荣华富贵不要,偏要念着前朝废帝,落得这般下场,倒也怨不得旁人。” 太后淡淡地蹙着眉:“深宫之中,女子的情爱本就身不由己,只是有些人偏就想不明白,非要追求什么真情,明明她委身先帝,曲意逢迎,可以活得很好。” 夜夕颜好奇地追问:“那她口中的岁岁,安安又是何人?” 太后缓缓说道:“她与那亡国的昭文帝琴瑟和鸣,二人育有两女,只是前朝覆灭,兵荒马乱时,孩子不知所踪。” “她疯了以后,便日日念叨幼子之名,见到年轻女子,就把人家当女儿。” 一直默默看话本子的秦淑妃,不由说了句:“好可怜啊。” 夜夕颜挑眉:“表姐同情亡国妖妃,是在埋怨先帝?” 秦淑妃闻言,立刻变了脸色:“公主言重了,妾身哪敢妄议先帝,只是就事论事。” 太后淡淡地开口:“行了,别吓你表姐了,好端端的,就不该提这些晦气人,晦气事。” * 自生辰那晚,无意撞见失心疯的方贵妃,这几日虞卿卿不知怎的,夜里总能梦见她的脸。 梦见那女子一声声唤她岁岁,每每这时,虞卿卿总会惊醒。 醒来才发现,自己竟是泪流满面。 这夜,她又一次从睡梦中惊醒,脸颊依旧落满泪水。 夜溟修坐在寝殿案几前,明黄寝衣外披着一件外袍,正就着昏黄的烛火批阅奏折。 见她醒了,他放下奏折,走到床榻边,心疼地握住她的手:“怎么哭了?” 他解开外袍,掀开锦被躺进去,手臂一伸将虞卿卿搂进怀里。 “这几日夜里醒来,总见你魂不守舍的。” 夜溟修声音格外温柔,轻吻去她脸颊的泪水。 虞卿卿小声作答:“没事,只是做梦了。” “梦见什么了?这般伤感。” 虞卿卿叹了一句:“梦见自己,好像失去了亲人。” “是不是想家了?” 夜溟修搂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朕明日就派人接虞夫人入宫小住,好不好?” 虞卿卿点点头,这才破涕为笑。 搂住夜溟修的脖子,吻了一下他的唇,以示谢意。 夜溟修俯身压住她,轻笑道:“又勾引朕,看来还没喂饱你。” 他低头,深深吻住虞卿卿的唇,锦帐内渐渐涌起一阵阵轻喘娇吟...... 喜欢疯批暴君,夺娇进宫夜夜缠请大家收藏:()疯批暴君,夺娇进宫夜夜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0章 我要跟她断亲 翌日上午,侍卫一路护送沈随容,顺利搬入华清宫小住。 虞卿卿心中欢喜,帮娘亲将行囊里的一应物品,一一搬入寝宫。 雅月喜滋滋的:“从前唯有怀孕的宫妃,孕晚期才能叫家人入宫陪伴,如今姑娘尚无身孕,就有这种待遇,陛下对姑娘可真好。” “雅月,这话也就关起门来,自家人面前说说,可千万莫要当着外人的面说,否则传到太后耳朵里,又要骂我了。” 雅月谨小慎微地点着头:“姑娘放心,奴婢有分寸。” “我从宫外带来一些吃食点心,雅月,你过来帮忙分给大家。” 沈随容将雅月叫出去分点心,房内只剩虞卿卿一人。 母亲叠放的衣物最下面,有一方陈旧到脱线的藕荷色绢帕。 “这么旧的绢帕,娘怎么还在用?” 她翻到绢帕背面,忽然心中一凛。 绢帕上赫然绣着“岁岁”二字。 虞卿卿震惊地瞪大眼眸,脑中立刻回想起生辰那晚,方贵妃嘴里喊的名字。 一个失心疯的冷宫弃妃口中念出的名字,怎会绣在娘亲的贴身之物上。 这太奇怪了。 晌午,虞卿卿让御膳房备下一桌家宴,唤来母亲和三叔一家,连同傅春兰,一起坐在偏殿用膳。 席间,沈随容的目光落在虞蓉儿身上。 她一身绫罗绸缎,发髻繁复珠翠装点,反观身为贵妃的虞卿卿,倒是一身素雅,打扮格外质朴。 “蓉儿,你这玉簪是新买的?玉质通透,样式精巧,可真衬你。” 虞蓉儿被大伯母夸赞,不由抬手摸着簪子,语气满是得意:“长姐送我的。” 婶婶白了她一眼:“你长姐这些日子送了你不少东西,你可回赠你长姐什么?” 虞蓉儿嘟着嘴:“长姐是贵妃,锦衣玉食,什么宝贝没见过,自然不缺我那仨瓜俩枣。” 三叔不悦:“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懂不懂什么叫礼尚往来?” 虞蓉儿阴阳怪气:“都是一家人,还礼尚往来呢,行了知道了,以后有了好东西,第一个送给长姐,可别让人拿了话柄,说我小气。” 虞卿卿眉心一蹙,忽然撂下筷子,脸色一片冰冷。 “小时候你说大伯父有钱,长姐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所以向来都是找我要这要那,可你从未回赠过我。” “现在长大了,你又说我是贵妃,不缺你的回礼。” “我当然不缺你那仨瓜俩枣,可做人不能贪得无厌,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不需要你回礼,但你不能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还对送你东西的人阴阳怪气!” 虞卿卿忽然起身,进入里间,不多时,怀里抱着一大包首饰走出来。 哗啦一下,全摊在桌案上,尽是些名贵玉饰。 有些甚至还是藩国贡品,整个皇宫都找不出第二件,但虞蓉儿瞧着喜欢,便拿走了。 “你自己看看!这些都是我近日送你的东西,今儿长辈们都在,大家评评理,我一边好吃好玩的供着虞蓉儿,一边还要被她明里暗里的讽刺。” “她还恬不知耻地三番五次,接近我夫君,意图攀附自己姐夫,天下男人都死光了吗?非要对自己姐夫眉目传情?你就这么缺男人?” 沈随容轻咳了一声,在桌案下扯了扯女儿的衣角。 “卿儿,都是一家人,别把话说这么难听。” 虞卿卿甩开母亲的手:“一家人?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妹妹,才不是什么一家人!这种妹妹我不要!” 虞蓉儿被训得满脸通红,羞愧难当,一时哑口无言。 未曾料到,向来对她百依百顺,从不发脾气的长姐,居然当着长辈和外人的面,对她这般不留情面。 她撇着嘴,几乎一瞬间就痛哭出声:“长姐仗着自己身份尊贵,便这般羞辱妹妹吗?说话如此难听,还当着外人的面,这叫妹妹以后怎么活呀?” “我还不如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 说罢拂袖起身,竟真朝殿内一根玉石柱子撞过去了。 三叔和婶婶急忙拉住她。 虞蓉儿故意挣扎了几下:“爹,娘,你们别拦我,就让女儿撞死吧!” 虞卿卿气笑了:“三叔,婶婶,你们别拉她,让她撞,我倒要看看,她敢不敢。” “卿儿!” 沈随容提高音量,脸色已明显不悦。 “为娘今日刚进宫,咱们一家子才坐下来好好吃顿饭,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她是你妹妹,就算有天大的错,你也不能说这么难听的话。” 虞卿卿霍的一下站起身,眼前的闹剧再也看不下去了,转身负气离去。 “卿儿!你回来!” 沈随容在身后喊了半天,虞卿卿却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虞深叹了一声:“大伯母,我觉得长姐说得在理,这些日子,我二姐的确有些过分。” 傅春兰也附和:“是啊,虞二姑娘时常在陛下来看望贵妃时,找借口凑上去,和陛下搭话,所以才被陛下禁足,不准她靠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听傅春兰的话,虞蓉儿立刻恼了。 “我们自己家的事,你算老几?要你多嘴!我看你才是故意接近我长姐,假意与她交好,实则是想勾引陛下!” 三叔训斥道:“住口!不得对傅小姐无礼!” 偏殿吵吵嚷嚷,虞卿卿听得心烦意乱,将房门关好,才隔绝噪音。 午膳未用,这会饿得肚子直叫。 沈随容端着食盒来看她时,她还在一个人生闷气。 “卿儿,饿不饿?娘给你带了吃食。” 沈随容将食盒里的菜一盘一盘端到桌案上,虞卿卿这才坐过来,拿起筷子狼吞虎咽。 “慢点吃。” 她摸了摸女儿的头:“你妹妹的确有很多坏毛病,可她毕竟是你的至亲,就算再怎样,都不能说出不认妹妹这种话。” “她都那么过分了,我要跟她断亲!” “不可以。” 沈随容忽然有些莫名的坚持。 “为何?” 沈随容起身走到窗边,脸色有些伤感。 “因为她是你妹妹,是你在这世上最亲的人。” 虞卿卿哑然失笑:“我最亲的人,不是爹娘和大哥吗?她和我再亲,也只是三叔家的女儿,论血缘,也应排在后面。” 沈随容的指尖攥在袖口里,似是欲言又止,良久才开口:“总之,你不能不要你妹妹。” 说完,她收好食盒,准备离开。 虞卿卿忽然起身,从衣柜里翻出那枚藕荷色绢帕,来到母亲身旁。 “娘,我想知道,这绢帕上的岁岁二字,是何意?” 喜欢疯批暴君,夺娇进宫夜夜缠请大家收藏:()疯批暴君,夺娇进宫夜夜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1章 有情人终成兄妹? 沈随容目光一震,脸上露出明显的惊慌。 她抢过绢帕,攥进掌心,追问道:“你从哪找到的?” 虞卿卿有些茫然:“娘亲带来的衣物最下面。” 沈随容回过神,脸色恢复淡定:“你小时候用过的绢帕,娘舍不得扔,一直留着。” “可我小名不叫岁岁,为何要绣这两个字?” “你刚出生时,我和你爹爹给你起的小名,就叫岁岁,后来你长到三四岁,说不喜欢这个名字,便没人再叫过了。” 是这样吗? 那为何一个冷宫弃妃会念出她的小名,连她自己都不记得的小名。 “安安也是我的小名吗?” 虞卿卿话音刚落,沈随容淡定的脸色,再一次惊慌。 她不由蹙眉:“卿儿,你在哪听到的这名字?” 虞卿卿便将生辰宴那晚,听到的看到的,一股脑都告知了母亲。 沈随容越听越心惊,直到最后,一张脸彻底失去血色。 “娘,您怎么了?为何脸色这么差?” 沈随容垂下眼眸,掩住心里的慌乱,轻笑了一声,故作镇定。 “没什么,只是觉着那位贵妃怪可怜的,许是她女儿也叫岁岁,刚好重名吧。” 虞卿卿望着母亲的脸色,心中泛起狐疑。 哪有这样巧的事。 沈随容离开女儿的寝殿,径自来到偏殿,虞蓉儿把自己关在房里,虞深和傅春兰也走了,只有三弟和三弟妹坐在殿内。 “志诚,桂芬,你们过来一下。” 沈随容将三弟夫妇叫到一边,小声开口:“卿儿和蓉儿的生母,许是一位贵妃。” “啊?!” 婶婶诧异地瞪大眼眸:“什么贵妃?哪来的贵妃?” “先帝的方贵妃,如今人已经疯了,在冷宫。” 三叔震惊:“当初咱们是在余杭捡到她们的,怎么可能是贵妃的孩子?贵妃不都住京城吗?” 婶婶忽然想起什么:“你们还记得吧,当时捡到她们俩时,包婴儿的襁褓是明黄色的,我当时就说,那种颜色,除了皇家谁敢用?” 沈随容眉心紧锁:“当时还以为是哪户高门显贵遗弃女婴,如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桂芬,蓉儿那块绢帕你还留着吧?上面是不是绣了安安两个字?” 婶婶点点头:“是啊,我怕孩子瞧见,一直压箱底放着,不敢拿出来。” “当时襁褓里,只有那两块绢帕绣着两个婴儿的小名,还有一张字条写着她们的生辰,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婶婶仔细回忆着。 三叔忽然反应过来,倒抽一口冷气:“若卿儿真是那位贵妃的女儿,那她岂不成了先帝的女儿,她和陛下这算什么关系?完了,我脑子懵了。” 此话一出,三人都惊出一身冷汗。 沈随容踉跄了几步,面如土色。 “这只是我的猜测,希望我猜错了,也许只是个巧合,也许那位贵妃也恰好有两个女儿叫岁岁和安安。” 沈随容眼眸泛红,深知天下怎么可能有如此巧合之事。 “对,肯定是巧合!” 婶婶说得斩钉截铁:“你不是说那贵妃疯了吗?一个疯子的话,怎能当真?” 三叔也点点头:“对,咱们就当是巧合,可千万别告诉两个孩子,尤其是卿儿,她知道真相定要崩溃。” 三人最终商议好,严守口风,一个字都不对旁人提。 只是,他们没注意到,虞蓉儿早从房间走出来,正悄然躲在屏风后,默默听到了所有。 直到爹娘和大伯母离开,她才颓然滑落到地上。 “我和长姐,竟不是虞家女儿。” 只是一瞬,她就反应过来:“既如此,我应是当朝公主才对。” 她黯淡的眼眸一瞬间亮起:“要想办法,将这件事捅出去,否则我只能当一辈子没用的虞家女!” “倒是便宜了虞卿卿,不是贵妃就是公主,不过她也蛮可怜的,有情人终成兄妹......” 当日下午,虞卿卿靠坐在庭院美人榻上,和傅春兰一起欣赏宫外伶人进宫献艺的皮影戏。 台上清雅小调幽幽念着台词,虞卿卿的心思却根本不在皮影戏上。 脑中不时回想着母亲眼里的慌乱。 她忍不住怀疑,自己和冷宫那位方贵妃,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傅春兰看得困顿,不由打着哈欠:“这皮影戏看久了甚是无趣,又是刘子业和山阴公主乱伦的戏码,不知看了多少遍。” “乱、乱伦......”虞卿卿忽然脸色惨白,怔怔念叨着。 她知道,自己心里隐隐有一个可怕的想法,那是她最害怕的结果。 傅春兰蹙眉望着她:“你怎么了?脸色忽然这么差?” 虞卿卿强作欢笑:“没什么......” 忽见雅月碎步走来,附耳轻语:“姑娘,出事了。” 虞卿卿吓了一跳:“出什么事了?” 雅月脸上莫名带着一丝快意:“二姑娘被禁足期间,偷跑出去,结果在御花园冲撞了公主,这会正被公主掌嘴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虞卿卿微微一怔,这才松了口气:“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让公主好好教训教训她。” 雅月轻咬着唇:“可是,公主说,让姑娘也过去一趟。” 片刻后,虞卿卿挽着雅月的手臂,慢悠悠来到御花园。 离很远就听到虞蓉儿的哭喊声。 她跪在日头下,正被翠竹一下一下扇着巴掌,一张脸被扇得红肿不堪。 夜夕颜端坐沁芳亭,摇着蒲扇,俏脸染着怒意。 “公主殿下,臣女真的没有偷您的簪子啊!这簪子是长姐送我的,不信您去问她!” 虞卿卿来到夜夕颜跟前,与她行了平礼,她却脸色傲慢,根本未起身,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长姐!你快跟公主说啊!这白玉兰簪是你送我的!不是我偷的啊!” 虞卿卿并未多言,只是默默看着虞蓉儿被行刑。 直到二十巴掌扇完,虞蓉儿已是鼻青脸肿。 虞卿卿淡漠地看了一眼,这才缓缓开口:“公主殿下,这簪子的确是本宫送的,不知怎的让公主误以为是偷的,舍妹虽不懂规矩,但也不会做出偷盗之事。” 夜夕颜冷笑,起身来到虞卿卿面前:“不是她偷的,那就是你偷的!” “来人!将虞贵妃绑起来!” 没人敢动。 夜夕颜的指令成了耳旁风,她顿觉恼羞成怒:“好!你们都不敢是吧?本宫亲自来绑!” 她一把按住虞卿卿的肩,将她压在廊柱上,虞卿卿挣扎躲闪,雅月也来帮忙。 夜夕颜愤怒地推开雅月:“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碰本宫!” 雅月被推得一个趔趄,向后倒去。 虞卿卿下意识去扶她,不由得重心一歪,竟连带着夜夕颜一起滑倒。 沁芳亭紧挨锦鲤池,池边青苔滑腻,极容易站不稳。 “噗通”一声,虞卿卿和夜夕颜,同时落入池水中。 喜欢疯批暴君,夺娇进宫夜夜缠请大家收藏:()疯批暴君,夺娇进宫夜夜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2章 夜溟修替她遮掩纹身 池水虽不深,却极为湿滑,虞卿卿呛了好几口水,夜夕颜也好不到哪去,二人各自挣扎着起身,只是浸湿的裙摆沉重累赘,扑腾半天都没起来。 雅月急得大喊:“快、快来人啊!贵妃娘娘落水了!” 翠竹也吓得脸色惨白:“公主落水了!快来人啊!” 一道玄色身影掠过宫人,一跃跳进水里,众人皆震惊出声。 夜溟修听闻御花园起了风波,担心虞卿卿被夜夕颜刁难,闻讯赶来,一眼就看到虞卿卿落水。他毫不犹豫纵身跃入鲤鱼池,掠过同样落水挣扎的夜夕颜,径直朝虞卿卿游过去。 “卿儿,别怕,朕来了。” 他在水中将虞卿卿扶起来,托住她的腰身,带着她往岸边游。 徐公公急得对侍卫大喊:“都愣着做什么?快去救驾!” 侍卫都看懵了,谁也没料到陛下竟会不顾身份,亲自下水救人。 被内侍提醒,这才回过神,依次跳水,合力将陛下和贵妃一起托上岸。 另一边,夜夕颜也被侍卫捞上来,浑身湿透,发髻散乱,狼狈不堪,正对着岸边不停地咳嗽。 夜溟修满心满眼都是虞卿卿,轻拍她的背,根本没看夜夕颜一眼。 目光一扫,忽然掠过虞卿卿湿透的肩头,襦裙领口滑落,左肩那枚遇水则现的桃花纹身,清晰显露。 夜溟修眉心一紧,当即脱下自己的龙袍,宽大的衣衫将虞卿卿紧紧裹住,牢牢遮住她肩头的纹身。 虞卿卿身体一僵,下意识看向肩头,好在夜溟修反应快,将那致命的纹身遮住,应该没有被宫人瞧见吧。 夜溟修俯身,将虞卿卿打横抱起,大步朝华清宫走去。 “传太医。” 在经过虞蓉儿身边时,她依旧跪在地上,声泪俱下:“都怪臣女冒失,才害长姐落水,臣女知错,再也不会乱跑。” 夜溟修脚步一顿,冷声道:“禁足期间,擅自离殿,害贵妃落水,来人,杖责二十。” 虞蓉儿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她已经被夜夕颜打肿脸了,还要杖责吗? 原本偷溜出来,是想去冷宫寻那位方贵妃,去试探那疯女人的口风,没想到在御花园迷路,还被公主冤枉偷东西。 “陛下!臣女已被公主责罚,面容损毁,还望陛下手下留情啊!” 夜溟修并未理她,抱着虞卿卿,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宫人拖住虞蓉儿,将她按在长凳上,板子一下一下打在她的腰臀上,任凭她怎样求饶也无济于事。 夜夕颜缓过神,披着翠竹递来的外袍,手里捧着一盏热茶,正暖着身子。 眼见虞蓉儿被打得惨叫连连,她坐在一旁冷笑:“你长姐也不为你求情,真是一点都不心疼你这妹妹啊。” 说完,起身慢悠悠离去,徒留虞蓉儿趴在长凳上,眸中泛起深深的怨毒。 * 夜夕颜回宫后,泡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干净衣物,缓过乏来便去给太后请安。 站在兴庆宫外,隔着殿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太后不悦的呵斥。 “笨手笨脚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哀家不想看见你了!” “太后娘娘,小的一心侍奉太后,还请娘娘恕罪,别赶小的走。” “来人!现在就把他带下去!” 殿门一开,几名宫人架着一名面如土色的俊俏小郎君,从殿内匆匆走出来。 夜夕颜缓步入殿,见太后眉心紧蹙,似有烦心事。 “给母后请安。” 她福了福身,上前替太后轻揉太阳穴:“一个不中用的面首,弃了便是,回头儿臣再去南风馆,给您挑几个称心的。” 太后叹了一声:“从前那肖平最是合心意,可惜啊,是个细作。” 夜夕颜面露愧色:“都怪儿臣眼拙,三千两买回一个逆贼,这次儿臣定会细心挑选背景干净的,绝不会再出岔子。” 太后点点头:“对,好好看看,买之前检查一下肩头,若有逆贼标志,立刻告诉你皇兄。” “肩头?” 夜夕颜按摩的手势微微一顿:“是肩头有桃花纹身吗?” 太后面色凝重:“是啊,那是燕王逆党的标志,遇水则现。” 夜夕颜顿时一惊,不由想起御花园落水一幕。 她当时在水中挣扎,无意间瞧见虞卿卿裸露的肩头,便是纹了一朵桃花。 当时还以为是皇兄给她纹的,闺房之乐,就没在意。 此刻听母后这样一说,才意识到问题。 “怎么了?”太后察觉女儿脸色有异,不由问道。 “母后,今日儿臣在御花园落水,无意间发现,虞贵妃的肩头,纹了一朵桃花。” 太后顿时脸色一变:“你可看清楚了?” 夜夕颜点点头:“看清楚了,当时虞贵妃落水,裙袖滑落,露出肩头,儿臣还纳闷,怎么在肩头纹了个桃花,还以为是......她和皇兄的闺房之乐。” 太后蓦地起身,脸色已从震惊化作凝重:“你皇兄可看见了?” “不知道皇兄是否瞧见。” 夜夕颜仔细回忆:“当时皇兄将她从水里救出来后,立刻解开龙袍披在她身上。” 太后思虑良久,才沉声道:“虞贵妃曾在行宫被逆贼掳劫,定是被劫持那次,被逆贼绣了纹身。” “被逆贼掳劫?” 夜夕颜顿露嫌弃之色:“肩头这么私密的位置,被逆贼纹了桃花,恐怕早就是不洁之身了,也不知在那贼窝里失身给几个男人了,皇兄竟还如此厚待她。” 太后冷笑:“你皇兄被那狐媚子灌了迷魂汤,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就算涉及谋逆这等严重之事,他也会替那狐媚子遮掩。” 夜夕颜愤愤不平;“要么那狐媚子主动勾结逆贼,献媚于燕王,要么就是被迫委身,可不管是哪种情况,都已是不洁之身,肩头烙印了逆贼标志,她根本不配做贵妃!” 太后冷笑着浮起唇:“咱们在这气得咬牙,有何意义?根本伤及不到那狐媚子半分半毫,人家还是稳稳坐着贵妃之位。” 夜夕颜眯起凌厉的视线,心头渐渐浮起一个念头。 “母后,此事交给儿臣,儿臣会想办法,拉虞贵妃下位。” 喜欢疯批暴君,夺娇进宫夜夜缠请大家收藏:()疯批暴君,夺娇进宫夜夜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3章 做一对违背世俗伦理的夫妻 夜色渐浓。 华清宫寝殿内,香炉幽幽焚着袅袅白烟。 虞卿卿服下驱寒姜汤,靠在软榻上,指尖无意识地揉搓着肩头的衣料,自下午回宫,心神便一直不得安宁。 夜溟修批阅完奏折,来到她身侧,将她抱起来,轻放到床榻上。 “还在担心白日的事?” 他语气温柔带着一丝笃定:“朕当时已遮住你的肩头,放宽心。” 虞卿卿点点头,只是心中依旧忐忑:“我和公主同时落水,也不知有没有被她瞧见。” 她最担心的就是夜夕颜,其他宫人就算真瞧见了,也不敢四处乱说。 可夜夕颜就不一样了,她不仅会说,还会揪着此事大做文章。 夜溟修搂住她的肩,让她依偎在怀,低声呢喃:“放心,有朕在,必会护你周全。” 他低头,轻吻住她的唇,温柔地摩挲她粉嫩的唇瓣。 虞卿卿闭上眼回应他的吻,将心中那片阴霾,暂时抛在了脑后。 ...... 红烛映照的寝殿,弥漫着欢爱后的旖旎。 虞卿卿半裸香肩,依偎在夜溟修怀里,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衣襟,语气温柔:“听闻大理寺已查清,那封诬陷我弟弟的信件,的确与阿深无关,是吗?” 夜溟修点点头,下巴轻放在她头顶:“北境军中混入逆贼细作,有意构陷阿深,定是他带兵作战崭露头角,又是朕的亲眷,这才引起逆贼注意,想除掉他。” 虞卿卿眉心微蹙:“上次行宫纵火之人,可有眉目?” 夜溟修搂住她的手,微微紧了紧:“放心,这些事朕都放在心上,有眉目了自会告诉你。” 虞卿卿点点头:“既然阿深的嫌疑已澄清,他们一家人是不是可以离宫了?” 夜溟修笑了笑:“巴不得让你那白眼狼妹妹,尽快消失吧?” 提起虞蓉儿,虞卿卿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她不是我妹妹!” 夜溟修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柔声哄着:“她今日被公主掌嘴,又被朕下令杖责,这回该消停了。” 虞卿卿蹙眉嘟着嘴:“管她消不消停,从今往后,我就当没有这个妹妹。” “好,不认。” 夜溟修顺着她的话,继续哄她:“下次她若再惹你生气,就不会只是杖责这么简单了。” 夜溟修捧起虞卿卿的俏脸,指腹轻轻划过她紧蹙的眉心,想替她抚平烦忧。 “以后谁再让我的卿儿不开心,朕定要狠狠责罚。” 虞卿卿握住他伸来的手,心中暖意浮起。 是夜,她枕着夜溟修的手臂,像往常一样沉沉睡去。 不知睡至几更天,忽听耳边传来女人幽怨的哭泣。 虞卿卿睡梦中睁开眼,发现夜溟修不在床榻上,红罗帐内只剩她自己。 哭声自帐外飘来,虞卿卿掀开帐帘,就见一袭藕荷色宫装的美貌女子,站在寝殿内幽幽哭诉。 “岁岁,他是你同父异母的兄长,你怎能与他同床共枕?你这是有悖人伦,他日下了地府,你让为娘如何面见你父皇?” 虞卿卿顿时脸色煞白,不住地后退:“你、你怎么进来的?” 女子脚步幽幽,一步步朝虞卿卿逼近,哭红的眼眸透着深深的不甘和怨念。 “岁岁,到娘亲这来......” 她抬起两只苍白枯瘦的手臂,忽然掐住了虞卿卿的脖颈。 “啊!” 虞卿卿猛地睁眼,这才意识到,只是个噩梦。 还好,只是个梦。 如同溺水濒死的鱼,重获水源,她喘息了半晌才平复情绪。 夜溟修睡在旁边,听到枕边动静,不由睁开眼,见虞卿卿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悬在额头。 “怎么了?又做梦了?” 他手臂一伸,搂住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将她圈进怀里。 “最近看你总是睡不好,明日朕让太医开一些安神汤。” 他落在耳边的话语温柔如水,驱散了虞卿卿心中的惊惧。 她点了点头,转过身,手臂轻搂在他腰间,与他四目相对。 良久才缓缓开口,带着试探:“倘若有朝一日,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了,你当如何?” 夜溟修微微一怔,眉宇沉了沉:“为何又说这种话?是朕近来哪里做得不好?让你又有了想逃走的念头。” 虞卿卿摇了摇头,眼里涌起不忍:“不是陛下做得不好,你对我已经很好了,只是,若是因一些特殊原因,我们不能在一起......” “比如?” 夜溟修有些不解,不懂她口中的特殊原因,指的是什么。 虞卿卿咬了咬唇,声音轻若蚊蝇:“比如,我与你在一起,不合礼法。” 夜溟修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那朕便改了礼法。” “若是改不了呢?倘若违背的礼法,是三岁孩童都知道的世俗伦理,不可能被改变,那又当如何?” 夜溟修抬起手,轻抚她凝重的眉眼,声音带着蛊惑:“那朕便同你,做一对违背世俗伦理的夫妻。” 虞卿卿望了他好一会,才收起视线,故作轻松地笑了笑:“都怪我,近来总做一些荒唐的梦,才会有荒唐的念头,不说这些了。” 夜溟修自然察觉到她近来有心事,可她没说,他也不去追问,等她愿意敞开心扉时再议。 “好了,快睡吧,朕守着你。” 夜溟修将她搂入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 翌日,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寝殿,虞卿卿沐浴更衣后,便来到偏殿,帮虞深一道收拾行囊。 今日下午,三叔一家即将离宫,搬入京城新宅。 “陛下赏了我一座宅院,就在东市,待开府乔迁之日,再邀长姐来聚。” 虞卿卿点点头,欣慰一笑:“有了宅院,从今往后便是真正的侯爵了,好好为陛下分忧。” “是,阿深谨记。” 当日中午,御膳房往偏殿送来最后一餐吃食。 虞卿卿正在主殿书房,稽查六宫账目,不得空闲,便叫家人先吃,她随后再来。 她正拨弄着算盘,忽见雅月急匆匆跑来,脸色苍白:“不好了!姑娘!出事了!” 虞卿卿眉心一蹙:“怎么了?” 雅月带着哭腔道:“三老爷一家,中毒了!” 喜欢疯批暴君,夺娇进宫夜夜缠请大家收藏:()疯批暴君,夺娇进宫夜夜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4章 前朝废帝之后 “什么!” 虞卿卿险些没站稳,脚步踉跄了一下,雅月赶紧扶住她。 “听闻是吃了今日御膳房送来的午膳后,便昏迷不醒了。” “走!快去看看!” 虞卿卿带着雅月赶到偏殿时,就见三叔,婶婶,虞深,沈随容,四人倒在桌案旁。 殿内来了好几名太医,正给昏迷不醒的三叔一家和虞卿卿的母亲,把脉看诊。 见到虞卿卿,太医们垂眸颔首道;“见过宸贵妃。” “不必多礼。”虞卿卿顾不上寒暄,急问道:“怎么回事?” 碧落走到她面前,福了福身:“午膳有问题,吃食里被人下了鹤顶红。” “什么?鹤顶红!那......他们可有性命之忧?” 虞卿卿脸色惨白。 鹤顶红,那可是顶级毒药,若误服剂量较大,人便很难救回来了。 碧落劝道:“娘娘切莫心急,吃食中所下鹤顶红剂量虽高,但他们几人吃得不多,待太医们仔细看了再说。” 圆桌上摆放着未吃完的餐食,八菜一汤,几乎没怎么动过,吃得的确不多。 虞卿卿怔怔地点着头,六神无主地搓着衣角:“好,那便有劳太医。” 她来到虞蓉儿住的偏屋,“哗啦”一声推开门。 虞蓉儿正趴在床榻上,哭丧着脸,腰臀一片淤伤。 “长姐,外面可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听着,来了好多太医?我爹娘还有我弟弟怎么了?” 虞蓉儿昨日被杖责,今日只能趴在床上,无法下地。 也恰好是下不了床,反倒救了她一命,她没吃外面的食物。 “他们中毒了。”虞卿卿冷冷地望着她。 虞蓉儿惊得倒抽冷气:“什么?中毒?怎会这样?是谁、谁这么大胆,居然敢给长姐的家眷投毒?” 虞卿卿仔细盯着她的眉眼,袖口下的手默默攥紧成拳。 “是不是你做的?” 虞蓉儿没反应过来,诧异道:“什么?什么我做的?” “毒,是不是你下的?” 虞卿卿一字一顿地咬牙道:“你不想离宫,便想出这种法子,多留一日是一日。” “太医说了,菜品虽被下毒,可他们没吃几口,是不是你提前透露过什么?既想通过下毒拖延离宫日子,又怕真的害死他们。” “虞蓉儿,你好歹毒的心肠,对自己家人都下得去手!” 虞蓉儿难以置信地蹙着眉,双眸泛起红晕:“你居然这样疑心我?他们是你的家人,难道就不是我的家人吗?” “我就算再没分寸,也不可能给自己爹娘和亲弟弟投毒啊!虞卿卿,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虞卿卿脸上泛起狐疑:“若毒不是你下的,为何大家都吃了,唯独你没吃?” 虞蓉儿满腹委屈,哭得声嘶力竭:“我都伤成这样了,只能卧床不起,我怎么吃啊?娘说他们先吃,一会儿给我盛一些送到房内,谁料到会出这档子事。” 她哭得情真意切,倒是让虞卿卿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她冤枉了虞蓉儿。 虞卿卿没再说什么,转身推门而出。 “你这般疑心自己的妹妹,真是让妹妹伤心。”虞蓉儿在她身后,喃喃轻语。 夜溟修原本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听闻虞卿卿家人出事,便乘着步辇匆匆赶到。 彼时,三叔一家三口和沈随容,都已被抬入房内。 太医诊脉后,下了祛毒针,人已无大碍,只是还未醒过来。 “怎么样?可有性命之忧?” 碧落垂眸颔首道:“回陛下,人都救回来了,暂无性命之忧,陛下和贵妃娘娘可放宽心。” 虞卿卿站在身侧,被夜溟修的大手紧紧包裹着小手,听到碧落所言,这才松了口气。 “究竟是谁,如此恶毒,竟对我家人下此毒手?” 夜溟修沉声安抚道:“朕已派人调查今日御膳房所有经手菜品之人,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你且放宽心。” 虞卿卿点点头,脸色凝重:“竟有人敢在陛下眼皮子底下,光天化日之下对贵妃家眷投毒,只怕对方已做好赴死准备。” 果然,当日下午,没过多久,便查到一名御膳房新来的太监。 发现时人已畏罪自尽,留下一封遗书。 信中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着,买毒投毒的全过程。 信件最后,他承认是受虞蓉儿重金唆使,才一时鬼迷心窍,给虞家人投毒。 虞卿卿看着遗书,指尖颤抖,难以置信:“真是虞蓉儿?” 彼时,虞蓉儿还趴在房内,婢女刚给她的伤口换完药,重新盖好被子。 屋门被重重地推开,夜溟修握着虞卿卿的手,气势迫人地大步进房。 虞蓉儿一见陛下来了,脸颊一红,语气羞赧道:“臣女参见陛下。” “带走。” 夜溟修没有一句废话,直接下令,命人将虞蓉儿从床榻上抬至担架,即刻打入大理寺天牢。 “陛下!臣女犯了什么错?为何要将臣女拿入大牢?” 虞蓉儿被五花大绑,捆在担架上,惊恐的脸上满是不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虞卿卿脸色冰冷,不带一丝温度:“对自己家人痛下毒手,虞蓉儿,去天牢里好好反省。” 虞蓉儿瞳眸一震,辩解道:“臣女没有下毒啊!臣女冤枉!臣女冤枉啊!” 虞蓉儿被几名太监抬出华清宫,在所有宫人众目睽睽的注视下,带着屈辱和不甘,被抬上大理寺牢车。 只是嘴里一直喊冤:“我没有下毒!他们是我家人!我怎么可能害自己家人啊!我冤枉啊!” 眼见夜溟修并不理会她的求饶,虞蓉儿咬了咬牙,忽然喊道: “陛下,臣女是冷宫那位方贵妃流落民间的女儿!被虞家人收养,臣女是陛下的亲妹妹啊!” 此话一出,周围宫人皆是震惊得一愣。 虞卿卿不由怔住,下意识握住了夜溟修的手。 “她、她胡说什么?” 夜溟修蹙眉,抬了抬手,囚车立刻停下。 虞蓉儿欣喜道:“陛下,我真的是方贵妃之女,不信您去问我爹我娘,他们当年捡到我时,襁褓是明黄色的,唯有皇家才能用的颜色。” 夜溟修缓缓走到虞蓉儿面前,眯起眸,声色冰冷。 “冷宫方贵妃,未曾与先帝育有子嗣,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方贵妃之女,那必是前朝废帝之后。” “将这前朝皇室余孽拖下去,关入死牢,若查明身份属实,择日问斩。” 虞蓉儿身体一颤,彻底傻眼了。 喜欢疯批暴君,夺娇进宫夜夜缠请大家收藏:()疯批暴君,夺娇进宫夜夜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5章 陪朕演一场戏 牢车从青石板宫道上滚滚行过,宫人们好奇地用余光垂眸打量。 虞蓉儿委屈至极,深知自己没有给家人下毒,不知被何人所害。 本以为当众承认自己是先帝之女,陛下会念手足之情,网开一面。 却没想到,方贵妃之女竟是前朝遗孤。 虞蓉儿趴在牢车里,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夜夕颜挽着太后的手,慢悠悠走在宫道上,关押虞蓉儿的牢车,从旁缓缓经过。 狱卒停下脚步,对太后和公主颔首行礼。 夜夕颜嗤笑:“当朝公主没做成,倒是一不小心成了前朝余孽,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故意大声问太后:“母后,儿臣记得,皇兄刚登基那会,抓了不少流落民间的前朝遗孤,都砍头了吧?” 虞蓉儿一听这话,身躯一颤,吓得哭声都没了。 太后并未作答,只是慢条斯理地对狱卒摆摆手:“走吧。” 牢车继续前行,虞蓉儿抓着木杆,撕心裂肺地喊:“太后娘娘,公主殿下,臣女不是前朝遗孤!臣女冤枉啊!” 牢车行远,太后驻足而望,唇角渐渐浮起一抹冷笑。 * 接连几日,虞卿卿都守在华清宫偏殿照顾家人,碧落下了祛毒针后,他们总算醒了。 “卿儿,这几日怎么只有你在,蓉儿呢?”三叔问。 彼时,虞卿卿正带着家人在御花园散步,小满时节不冷不热,刚好欣赏牡丹花。 虞卿卿脚步微顿:“那日是她买通御膳房太监,在饭菜里下了毒,被关进监牢了。” “什么?!”大家都愣住了。 沈随容诧异道:“不会是弄错了吧?蓉儿那丫头虽不懂规矩,但也没恶毒到给家人下毒啊?” 虞卿卿淡淡地开口:“她教唆太监投毒,那太监已畏罪自尽,至于她自己是否被冤,要等调查结果。” 三叔急了:“卿儿,你如今是贵妃,在陛下面前能说上话,能不能帮蓉儿求求情?她可是你妹妹啊!” “这件事,我说不上话。” “你怎会说不上话?这些日子,三叔瞧着陛下对你一往情深,你说的话陛下一定能听得进去。” 沈随容也劝:“是啊,卿儿,咱们都是一家人,都知道蓉儿不可能下毒,明显是被人冤枉了,你去说几句好话,说不定陛下就把人放了。” 家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虞卿卿忍不住道:“不仅是下毒,还有更严重的事。” “她被带走那日,当众承认自己是冷宫方贵妃之女,被陛下认定是前朝遗孤,当做前朝余孽,已投入死牢。” “什么!” 三叔和婶婶险些没站稳,踉跄了一步。 “此事关乎皇权根基,陛下对前朝遗孤的态度,向来是宁可错杀,不可遗漏,所以,卿儿实在没办法。” 虞卿卿垂眸,对家人福了福身,以示歉意。 三叔缓了半晌,才颤着手,指着虞卿卿:“所以,你、你就看着你妹妹被处死?无动于衷?” 虞卿卿沉下脸:“我能有什么法子?若是她私下说说还有转圜余地。” “可她自己当众承认,在场百余名宫人全都听见了,陛下也只能将她投入监牢。” 三叔情绪激动:“倘若蓉儿是前朝余孽,那你也......” 婶婶忽然捂住三叔的嘴,沈随容也急忙拦住他。 虞卿卿愣了一瞬:“我也什么?” 三叔神色闪躲,方才冲动之下险些将虞卿卿的身世脱口而出,这会冷静下来了。 婶婶赔着笑打圆场:“你三叔气昏头了,别理他。” 说着,她悄悄给三叔递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把嘴闭上。 一直沉默不语的虞深,说了句:“你们别为难长姐,二姐不会有事的。” 三叔追问:“你怎知蓉儿不会有事?” “我......” 虞深顿了一下,讳莫如深:“我猜的,陛下不会滥杀无辜,定会查清下毒之人,还二姐一个公道。” 虞卿卿蹙眉看着他的脸色,这小子心里藏不住事,定是陛下私下跟他说了什么。 就在几个时辰前,虞深被夜溟修叫到御书房。 “行宫纵火,饭菜下毒,皆是同一人所为。”夜溟修一边批阅奏折,一边沉声开口。 虞深露出一丝欣喜:“所以,不是我二姐,对吗?” “当然不是她。” 夜溟修声色冰冷:“她没那个脑子和魄力,也没有那么狠的心肠。” 虞深松了口气:“那是何人所为?为何要害我家人?” 夜溟修抬眸,放下手里的笔,脸色格外平静。 “对方的目的是杀你,只因你近来风头太盛,又有带兵作战的能力,所以逆贼盯上你了。” “逆贼?” 虞深大惊,脸色惶恐:“难道宫里还有细作?姐夫定要抓住此人!不能任由他残害忠良。” 夜溟修缓缓起身,来到虞深面前,眉宇微沉:“阿深,接下来,陪朕演一场戏。” 虞深微微一怔,应道:“好,姐夫要怎么演,阿深全力配合。” “怎么演,等合适的时机,朕会告诉你,只是你记住,此事万不可告知第三人,包括你长姐,事关逆贼细作,朕不想节外生枝。” 虞深点点头:“阿深谨记。” 顿了一下,他又忍不住问:“我二姐不会真是前朝遗孤吧?” 夜溟修淡淡地开口:“此事会悄悄揭过,只是不能大张旗鼓放人。” 虞深一脸感激:“多谢姐夫。” 冷宫方贵妃的过往,夜溟修早在虞卿卿生辰那晚,就开始着人调查,也查出了些许眉目。 倘若承认虞蓉儿是前朝余孽,很有可能会牵连虞卿卿的身世一起暴露。 到时可以想象,前朝那些老东西,又要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既如此,就暂且放过虞蓉儿。 喜欢疯批暴君,夺娇进宫夜夜缠请大家收藏:()疯批暴君,夺娇进宫夜夜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6章 公主当众发难 虞深回过神,注意到长姐看他的脸色,带着狐疑。 “阿深,是不是陛下对你说了什么?” 送长辈回偏殿后,虞卿卿单独将弟弟叫到院外。 “我用军功换的。” 他早就编好了借口:“我求陛下网开一面,放了二姐,她毕竟是我亲姐姐,陛下念我驱逐匈奴有功,这才同意放了她。” “只是,二姐这些时日的确行为失当,这几日便关在牢里以示惩戒,过段日子再放出来。” 虞卿卿淡淡地点头:“这样也好,免得三叔和母亲怪我,希望她经此牢狱之灾,能长点教训。” * 四月时节温暖宜人,监牢里却还是一片阴冷潮湿。 虞蓉儿趴在稻草铺就的砖石上,宫女刚过来给她换过药,伤口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好得格外慢。 她小声呻吟着,没注意到一袭锦绣华服的端庄身影,已悄然站在牢门前,看了她半晌。 “太后娘娘?” 虞蓉儿诧异了一下,艰难地从砖石上爬起来,扶着墙壁一瘸一拐走到牢门前。 “臣女参见太后娘娘。” 太后就着宫人搬来的雕椅坐下,脸色清冷淡漠。 “看你这牢里的日子,过得很是凄惨。” 虞蓉儿轻咬着唇,眼里涌起一丝怨毒:“臣女的长姐身为贵妃,却一句话都不肯为臣女求情,臣女命苦。” 太后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哀家倒是有个法子,可以帮你出去。” 虞蓉儿黯淡的眼眸一亮:“敢问太后,是何法子?” 太后朝她招招手:“你过来,先回答哀家几个问题。” 虞蓉儿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太后压低声音:“你老实回答哀家,你长姐,可是虞家亲生女儿?” 虞蓉儿心里一凛:“太后为何问这个?” “你只需回答,是或不是。” 虞蓉儿眯起眸,眼里闪过报复的狠厉:“不是。” “哦?她不是亲生的,那你可是虞家亲生的?” “臣女自然是亲生的。” 太后了然,点了点头:“你现在有一个自救的法子。” “你要一口咬定,你长姐才是方贵妃的女儿,前朝余孽是她,而不是你。” 虞蓉儿怨毒地蹙着眉:“她本就是前朝余孽!凭什么陛下只抓我,不抓她?” 太后微微冷笑,这蠢丫头,一句话就暴露了,她自己也是前朝余孽。 倒是和她那狐媚惑主的长姐一样,不长脑子,可那狐媚子有陛下护着,就算没脑子也能一路躺赢。 可她有什么? 太后故作轻叹:“想要陛下抓她还不简单,只要你有证据,能证明你长姐的身世,哀家自有法子当众捅破此事。” “到时前朝后宫一起施压,还怕陛下不废她贵妃之位?” 虞蓉儿心头一喜,拼命点着头。 “有,臣女有证据,就在我娘的房间衣柜最下面,有一个当年捡到虞卿卿时,包她的襁褓,那上面明黄色龙纹是御用之物,兴许印有前朝图样。” “还有一块写着她小名的绢帕,在我大伯母房间。” 太后满意地笑了笑,起身缓缓踏出监牢。 “太后娘娘!您答应臣女的事,可要记得!” 太后一转过身,笑容立刻消失,只剩冷若冰霜:“放心,哀家自会捞你出去。” 入夜,一道黑影,悄悄来到华清宫偏殿。 墙根下,早就提前放好一个深蓝色布包。 黑影捡起布包,打开一看,是一块明黄色襁褓,里面还包着一块脱线的藕荷色绢帕,上面绣了“岁岁”二字。 那人冷笑一声,捡起布包,迅速离开华清宫。 * 翌日。 华清宫内,雅月正服侍虞卿卿试穿贵妃礼服,下月便是贵妃册封大典。 礼服以明黄蜀锦绣缎为底,绣以祥云纹路,下裳为百褶裙,繁复精致,行走如云霞铺展,华美大气。 “姑娘,您穿这一身,可太美了。”雅月不由赞叹。 五月初八,贵妃册封大典。 届时,夜溟修会正式将宸贵妃之名,昭告天下,虞卿卿也将正式入皇室族谱。 当初误入君王寝殿,以为自己只是个被他玩腻了就丢的玩物。 却没想到,有朝一日,会以贵妃之名,站在与他比肩的位置,只觉得恍惚不真实。 “呵!你一个逆贼同党,居然有脸试穿贵妃礼服!” 身后院外,忽然传来夜夕颜张狂的呵斥。 虞卿卿蹙眉回过身,就见夜夕颜带着一众宫人,气势汹汹地闯入华清宫,掌事太监根本拦不住。 “虞卿卿!脱掉那身衣服!给本宫跪下!”夜夕颜指着她,厉声呵斥。 雅月下意识将虞卿卿拉到身后。 “你让开!” 夜夕颜没好气地将雅月推到一边,一把扯过虞卿卿的手腕,将她拽到殿外。 “放手!” 虞卿卿用力将手抽回来,怒目瞪着夜夕颜。 “本宫是贵妃,论辈分在你之上,见了本宫不行礼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光天化日污蔑本宫?” 夜夕颜嗤笑了一声,上下打量着虞卿卿身上华贵的礼服,满脸不屑。 “一个投靠燕王的逆贼,也敢大言不惭说自己是贵妃?” 夜夕颜故意提高音量,让在场宫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早已失身于燕王,如今潜伏在皇兄身边,是想替那逆贼,颠覆我朝江山?” 此言一出,宫人纷纷侧目,无不震惊。 虞卿卿眉心紧蹙,厉声道: “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本宫既未失身于燕王,更没有投靠逆贼,你以为单凭一张嘴就能信口雌黄,污蔑本宫清誉?” “信口雌黄?”夜夕颜冷笑:“虞卿卿,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她忽然伸手,一把扯掉虞卿卿的礼服领口,接过翠竹递来的水,“哗啦”一下浇在了虞卿卿裸露的肩头上。 喜欢疯批暴君,夺娇进宫夜夜缠请大家收藏:()疯批暴君,夺娇进宫夜夜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7章 公主被打脸 虞卿卿惊呼一声,几乎一瞬间,雅月拿起一件外袍,盖住虞卿卿肩头。 “夕颜公主竟敢当众掀贵妃娘娘的衣服,实在是无礼至极!”雅月气得声音都颤抖了。 “啪”一掌! 夜夕颜抬手,狠狠掌掴了雅月一巴掌。 “你好大的口气!一个卑微的贱婢,居然敢教训本公主!” 她话音刚落,虞卿卿忽然抬手,对着夜夕颜的脸,也狠狠掌掴了一巴掌。 夜夕颜被打懵了,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你!你竟敢打本公主?” 她难以置信地捂着自己的脸,只觉得脸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虞卿卿厉声喝道:“是你先动手的,本宫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夜夕颜捂住红肿的脸颊,泛红的眼眸噙着委屈的泪水。 “你个贱人!居然敢打我!” 她疯了般的扑上去,撕扯虞卿卿肩上的外袍。 “一个被燕王玩过的烂货,居然有脸穿贵妃礼服,你到底给我皇兄戴过多少次绿帽子?” 她骂得太难听,气得虞卿卿也口不择言。 “你自己养那么多面首,还带去宫宴当众调情,当驸马是死人,你给宇文赫戴过多少次绿帽子?” 夜夕颜气得破口大骂,不顾脸面地和虞卿卿撕扯扭打在一起。 “本公主那是玩男人!不像你,只能被男人玩!” 雅月过来帮忙,翠竹也不甘示弱,两对主仆相互撕扯着,扭打在一起。 一时间,珠翠钗环被扯得到处乱掉,满地狼藉,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住手!” 身后陡然传来一道冰冷低沉的声音,夜溟修大步走来,宫人全部跪下行礼。 夜溟修走到近处,一把扯开夜夕颜的手,搂住浑身狼狈的虞卿卿,将她护在怀里。 “夜夕颜,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当众羞辱贵妃,甚至还对贵妃拳脚相向?” 他脸色阴沉到极致,充满压迫感的气场,让夜夕颜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是、是贵妃先动手的。” 夜夕颜说得有气无力:“皇兄怎么一来,都不问清事情缘由,不分青红皂白就偏袒贵妃?” 虞卿卿解释:“不是的!是公主先打了雅月,臣妾才反击的。” 夜夕颜弱弱地瞪着她,此刻有夜溟修护着,她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还不是、是你先挑衅的......” 虞卿卿蹙眉道:“陛下,别听她乱说,臣妾今日好端端待在宫里,公主忽然带人硬闯华清宫发难,不知意欲何为。” “好了,你无需解释,朕都知道。” 夜溟修握住虞卿卿的手,对她说话的语气格外温柔,和方才质问夜夕颜时完全不同,仿佛换了个人。 夜夕颜跪在地上,故意示弱:“皇兄,臣妹的脸都被贵妃打肿了,身上的云锦也被她扯坏了,还有这。” 她露出半截手臂:“皇兄你看,臣妹被她挠成这样,好多血痕,臣妹对贵妃手下留情,但贵妃对臣妹,那完全是下了死手啊!” “那又如何?” 夜溟修冷睨她,声音冰冷到极致:“且不说是你挑衅在先,就算今日之事,真是贵妃先挑起事端,她打你,你也得受着。” 夜夕颜愣住了,不服气地哭喊:“臣妹是皇兄的骨肉至亲,可皇兄竟偏心至此!凭什么啊?” “就凭,她是朕的妻子,是这皇宫的女主人,是与朕一起坐拥江山的人,岂可任由你肆意羞辱?” 夜夕颜不由一怔,她没料到,虞卿卿在皇兄心里的地位,竟如此之重。 “从今往后,你再敢与贵妃起冲突,朕不管谁先动手,不管孰对孰错,全都是你的错,只会罚你。” “贵妃主动打你,也是你该打,你若不想被冤,就离贵妃远一点,不要惹朕的女人生气,听清楚了吗?” 夜溟修替虞卿卿整理好衣襟发髻,捡起她掉落地上的发钗,挽住她的肩大步进殿。 夜夕颜忽然在身后喊道:“宸贵妃,你敢不敢把你肩头那朵桃花纹身亮出来,让所有宫人都看看!” 虞卿卿脚步一顿,眉心蹙了蹙。 夜溟修冷声道:“无需理会。” “皇兄这般偏袒她,就不怕她真的投靠了燕王,与逆贼里应外合,颠覆皇兄的江山?” “满口胡言!” 夜夕颜冷笑:“皇兄是被她迷晕了头!那桃花纹身是燕王逆党的铁证,贵妃若真的问心无愧,大可直接亮出肩膀给大家看看,证明自己的清白!” “否则,今日皇兄就算将臣妹处死,贵妃也难以服众!” 虞卿卿按住夜溟修的手,缓缓转过身,站到夜夕颜面前,一脸平静:“你当真想看?” 夜夕颜冷笑:“少在这故作镇定,你以为皇兄护着你,你就能高枕无忧?” “今日不摘下这块遮羞布,他日流言四起,说你投靠燕王,说你与燕王有染,我看你到时该如何自处!” 虞卿卿并未慌张,反而笑了笑,眼底没有狼狈,只有从容。 “你就这般肯定,我肩上一定有燕王逆党标记?” 夜夕颜当然肯定,她亲眼所见。 “你到底脱不脱?是不敢吗?” 虞卿卿正色站到院中央,声音清亮到让在场所有宫人都听得见:“既然公主口口声声要本宫自证清白,好,今日本宫便让你见。” “只是,倘若本宫并非燕王逆党,公主方才说了那么多羞辱之言,又当如何?” 夜夕颜朗声道:“那本公主任凭皇兄处置!” 虞卿卿看向夜溟修:“陛下可听见了?” 夜溟修走到她身侧:“宫人中尚有侍卫,你当众露肩不合适。” 虞卿卿脸色淡定:“还请陛下,吩咐侍卫全部退下,只留宫女太监。” 很快,侍卫退下。 夜夕颜不屑地笑了笑:“你快脱,本公主就在这看着!” 虞卿卿抬起手,缓缓褪去外袍,拨开中衣领口,白皙光洁的肩头,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然后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自己的肩膀,倒了一杯水。 夜夕颜瞪大眼眸,紧紧盯着虞卿卿肩头的变化。 不多时,一朵秀气的花儿缓缓显露。 却并不是象征逆贼的桃花,而是一朵盛放的牡丹,五颜六色,明艳大气。 喜欢疯批暴君,夺娇进宫夜夜缠请大家收藏:()疯批暴君,夺娇进宫夜夜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8章 公主被赐墨刑 满场死寂,好像连风都停住了一瞬。 “这、这不可能!” 夜夕颜连连摇头,难以置信地冲过去:“明明是桃花,怎么变成牡丹了?” 她伸手要去碰虞卿卿的肩头,却被夜溟修一把推开。 “闹够了吗?” 夜溟修冷声质问,将虞卿卿护在怀里,重新替她拢好衣衫。 “怎会这样?” 夜夕颜原本笃定那是一朵桃花,难道那日在御花园落水,她看错了? 不可能!她看得真切。 “皇兄,定是她察觉到肩头纹身,被臣妹发现,所以临时将桃花改成了一朵牡丹。” “够了!” 夜溟修厉声打断,朗声道:“这朵牡丹,是朕亲手为宸贵妃纹的,本是闺房之乐,却为了自证清白,堵住你的肮脏之口,让贵妃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迫展露。” “夜夕颜,你该当何罪?” 夜夕颜踉跄着跪在地上,不由回想起,那日被皇兄连捅三刀时的痛苦和惊惧。 几乎一瞬间,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 “皇兄,是、是臣妹冒失了,臣妹知错,今日不该来华清宫,寻贵妃娘娘的麻烦。” 虞卿卿沉声道:“公主方才说,倘若本宫能自证清白,你便任凭陛下处置,可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夜夕颜怔怔地点着头:“记、记得......” “那便交由陛下处置。” 夜夕颜抬眸看向兄长,眼中露出一丝乞求。 “臣妹知错,臣妹也是为了皇兄的江山社稷,今日才如此冒失,求皇兄开恩!” 夜溟修声色狠厉道:“公主既然对逆贼的纹身如此感兴趣,那便赐你墨刑。” 此言一出,夜夕颜顿时脸色煞白,身体不自觉地开始发抖。 墨刑,又称黥刑,在人的面部或身体上刻字,以达到震慑羞辱之效。 多用于两军交战时,羞辱战败国的俘虏。 第一次听闻,这种刑罚用在后宫,连虞卿卿都震惊了一下。 夜溟修面无表情地看着妹妹,毫无怜悯:“就在你的脸上,刻一朵桃花好了。” “不!不!” 夜夕颜回过神,怔怔地摇着头。 她跪在夜溟修脚下,声嘶力竭地求饶:“皇兄你打我骂我,杖责,禁足,罚俸,这些都可以!就是不要墨刑!” 她紧紧捂着自己的脸,仿佛那上面已经被刻上了羞辱的符号。 “臣妹是大越朝最尊贵的公主!一旦脸上被刻了象征逆贼的标记,臣妹往后在这宫中还如何自处,臣妹还怎么活啊?” 夜溟修脸色阴沉:“当众羞辱贵妃,朕还愿留你一命,已是看在你是骨肉至亲的份上,莫要得寸进尺。” 说罢,对宫人挥了挥手:“带下去,行刑。” “不要!不要!” 夜夕颜拼命挣扎反抗,哭得撕心裂肺,不多时就被宫人合力拖到一旁。 精奇嬷嬷走来,手里握着尖锐的刀具,在火上烤了一会儿,便提刀朝夜夕颜走来,对准了她精致俏丽的脸庞。 “老奴会下手轻一点,没那么痛,公主忍忍,片刻就好。” 凉亭内传来凄厉的惨叫:“啊——” “住手!快住手!” 不远处,太后风风火火地跑过来,也顾不上什么威仪形象,走上前来,一把推开精奇嬷嬷的手。 只是为时已晚,最后一朵花瓣已经刻完。 夜夕颜痛到神情恍惚,泪水混着脸颊的血水汩汩而下,滴在地上,半张脸布满狰狞的血迹,宛如幽冥恶鬼。 “夕颜!我的女儿啊!” 太后痛心疾首地抱住夜夕颜,旋即怨毒的目光落在虞卿卿脸上。 “祸国妖妃!” 她恶狠狠地骂:“你这前朝余孽!故意接近陛下,蛊惑圣心,就是为了毁掉陛下,毁掉公主,毁掉我大越江山!你好歹毒的心肠!” 虞卿卿蹙眉一怔,太后在说些什么?前朝余孽? 夜溟修厉声斥道:“母后莫不是疯魔了,说些什么疯话?” 太后缓缓起身,声音有些颤抖:“时至今日陛下还蒙在鼓里,你极尽所能捧上高位的这位虞贵妃,她根本就不是虞家人!” “她是前朝昭文皇帝的遗孤!是亡国君的孽种!” “她处心积虑,一步步踩着侯府上位,再入宫勾引陛下,步步为营爬上贵妃之位。” “甚至伺机勾结燕王逆贼,她的最终目的,就是要为覆灭的王朝报仇,为她的亲生父亲报仇,她要颠覆我大越江山!” “陛下,你清醒一些!不要再被这妄图谋权篡位,狐媚惑主的女人骗了!” 此言一出,宫人皆是震惊侧目。 虞卿卿浑身一颤,太后居然给她扣了谋权篡位,这么大一顶帽子。 “太后娘娘,臣妾没有!” 她厉声辩解,音色带着几分颤抖:“臣妾生在虞家,长在虞家,怎会是什么前朝遗孤?” “太后这般冤枉臣妾,可是因夕颜公主被赐墨刑,才恼羞成怒,构陷臣妾吗?” “你住口!” 太后怒到极致,指着虞卿卿厉喝:“哀家若无切实证据,今日便不会站在这里!” “陛下,你莫要再护着这狐媚子,待她真的篡夺江山那一日,一切都晚了!” 夜溟修一直紧紧握着虞卿卿的手,语气坚定:“母后今日所言,朕就当是盛怒之下的疯话。” 说罢,他对宫人递了个眼色:“太后年纪大了,容易听信风言风语,恐为奸人利用,来人,将太后送回兴庆宫,好生看管。” 几名宫人上前,要将太后架走。 “谁敢动哀家?” 她愤怒甩开几人的手,大步走到夜溟修面前:“陛下既认为哀家说的是疯话,好,哀家现在就将证据呈上来。” 她拍了拍手,高嬷嬷立刻端着托盘,走上前来。 托盘上放着一条明黄色襁褓,和一张藕荷色绢帕。 虞卿卿看了一眼,立时大惊。 那绢帕,正是她无意间在母亲房中翻到的那一条。 怎会出现在太后手里? 她当然不知道,那襁褓和绢帕,是三叔偷偷翻出来,交给了太后。 太后以虞深性命相胁,三叔没办法,只好将虞卿卿当年被虞家捡到的经过,和盘托出。 喜欢疯批暴君,夺娇进宫夜夜缠请大家收藏:()疯批暴君,夺娇进宫夜夜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9章 滴血验亲 “陛下请看。” 太后将托盘上的襁褓拿起来,铺展开来:“这颜色乃皇家专用,上面的纹路也是前朝宫廷时兴的款式。” 她又拿起藕荷色绢帕,翻到绣有名字的那一面。 “这岁岁二字,便是虞贵妃的乳名,陛下可还记得,贵妃生辰那晚,冷宫跑出来的太妃,指着她,口口声声唤她岁岁。” “那冷宫的方贵妃,便是她的生母!” 太后冷笑一声,看向虞卿卿:“你根本就不是虞家女!你是前朝亡国之君,昭文帝和他的方贵妃所生的女儿。” “当年先帝攻破京城,杀进皇宫,当场斩杀昭文帝,那位方贵妃为保住女儿,命一位嬷嬷将尚在襁褓的孩子,送到她的老家余杭。” “虞卿卿命好,被当地富商虞家收养,只可惜,就算再怎样隐匿,纸始终包不住火,你的身世终有暴露的一天。” 夜溟修淡淡地扫过襁褓和绢帕,面色未变:“就凭这些,母后便断定贵妃的身世?” 他随手翻开襁褓,脸色不屑:“这能说明什么?不过是一个包裹皇室子嗣的襁褓,母后单凭这,就想诬陷贵妃的出身?未免太可笑了。” 太后辩解:“这襁褓和绢帕,都是从虞家人的柜子里搜出来的,这还不能说明问题?” 夜溟修冷笑:“谁知是不是有人故意诬陷,提前放好的?” 太后急得脸色涨红:“证据都摆在眼前了,陛下竟还执迷不悟。” “好,那便将国夫人和虞家人全都叫来,滴血认亲。” 虞卿卿心底一沉,没来由的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想到生辰那日,母亲面对她时闪躲的眼神,她止不住的开始胡思乱想。 难道真如太后所言,她是前朝遗孤? 不多时,宫人带着虞家人,来到华清宫主殿。 沈随容走在最前,所过之处,宫人纷纷对国夫人俯身行礼。 身后跟着三叔,婶婶和虞深。 虞卿卿来到母亲身前,握住了她的手,母女二人指尖皆是一片冰凉。 “卿儿,出什么事了?怎么华清宫今日来了这么多人?”沈随容满目担忧。 太后冷笑了几声:“别在哀家面前,上演母女情深了,你们根本就不是母女。” 沈随容立时一惊:“太后这是何意?卿儿当然是我女儿。” 婶婶脸色也慌了,虞深茫然,唯有三叔垂着视线,没人注意到他眼里的心虚和愧色。 太后冷声道:“陛下,人都到齐了,那便开始滴血认亲吧。” “倘若虞贵妃不是前朝遗孤,那便当哀家今日所言,皆是疯话,哀家自会给虞贵妃道歉。” 沈随容蹙着眉,对太后躬身道:“太后娘娘,您定是弄错了,卿儿是臣妇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怎么可能是什么前朝遗孤?这太荒谬了。” “荒不荒谬,一验便知。” 太后转眸,对高嬷嬷吩咐道:“打一盆水来。” 虞卿卿的脸“唰”一下就白了,一颗心紧张到仿佛在打鼓,砰砰直跳。 夜溟修温热的掌心,缓缓握住了她冰冷的手,在她耳边轻声道:“莫要惊慌,就算你真是前朝遗孤,朕也会护你周全。”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笃定的安全感,让虞卿卿慌乱的心跳,渐渐平复下来。 不多时,一盆清水端来。 太后迫不及待:“开始吧。” 沈随容脸色惨白,她深知虞卿卿的确不是她女儿。 怎么办?若真验出来了,卿儿的身份岂不暴露了? “国夫人,你愣着干什么?难道是心虚,不敢?”太后眯起眸,脸色阴森。 沈随容喃喃道:“怎会不敢?” 夜溟修沉声道:“国夫人不必紧张。” 沈随容一听陛下都开口了,众目睽睽之下,今日无论如何都躲不掉了。 于是一咬牙,将针尖扎入手指,滴血进水里。 “虞贵妃,到你了。”太后催促。 虞卿卿看了夜溟修一眼,见他脸色沉稳,对她微微点了点头。 “别怕,朕陪你。” 他握住虞卿卿的手,带她来到水盆前。 “我自己来。” 虞卿卿拿起针尖,对着自己的指头扎了一下,第二滴血,落入水中。 太后瞬间起身,屏气凝神来到盆边,紧紧盯着水里那两滴血的变化。 片刻过去了,两滴血在水里缓缓漂浮,始终不曾相融。 “你们快来看!血没有融!她们真的不是母女!” 一旁纱布蒙脸的夜夕颜,原本坐在角落抹着眼泪,绝望到心如死灰。 听到母后这样一说,她灰暗的脸上,立刻露出快意的冷笑。 “呵,前朝余孽,这回你的死期到了!” 虞卿卿脸色煞白,身体发抖,沈随容险些晕过去,被婶婶扶到一边。 “完了完了,这下卿儿的身份暴露了。”婶婶小声嘀咕着,满脸惊慌。 太后指着水盆,朗声道:“陛下看到了吧?虞卿卿的确不是国夫人的女儿,来人!将这前朝余孽拿下!” “慢!” 夜溟修一挥手,呵止道:“这盆水被人动过手脚。” 太后眉心一蹙,立刻和高嬷嬷交换了一个心虚的眼色。 夜溟修大步来到水盆前,眸色冰冷:“这水颜色不对,泛着淡淡的粉,定是被人下过化血藤汁。” 此言一出,在场几人皆是一惊。 “加了这种东西,任何人的血滴进去,都不会相融。” 太后脸色明显慌乱了一下,只是还故作镇定:“陛下何出此言?这是刚从井里打来的水,怎会被人动过手脚?” 夜溟修冷笑了一声,忽然抓起太后的手腕,银针对着她的指尖一刺。 太后吃痛地蹙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夜溟修取了一滴血,滴入水里。 紧接着,夜溟修扎破自己的手指,也滴了一滴血。 “你们看,朕和太后的血,也不相融,难道太后不是朕的生母?” “这!” 太后急得脸色通红,慌忙辩解:“哀家当然是你的生母!” 为了彻底堵住太后之口,夜溟修又将夜夕颜的血,也滴入盆里。 几滴血全部在水里飘荡,没有一滴相融。 夜溟修吩咐道:“再去打一盆水,重新验。” 喜欢疯批暴君,夺娇进宫夜夜缠请大家收藏:()疯批暴君,夺娇进宫夜夜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0章 誓要护她周全 太后和高嬷嬷顿时交换了一个眼神。 夜溟修早将她们的阴谋看在眼里,太后为证明虞卿卿并非虞家亲生,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对滴血验亲的水动手脚,说明她也并不十分肯定,虞卿卿一定是前朝遗孤。 只是她打定主意要在今日众目睽睽之下,揭穿虞卿卿的身份。 不多时,又一盆水打来,这次端水进来的是夜溟修的贴身内侍,徐公公。 夜溟修握住虞卿卿的手,心疼地看着她的指尖血:“委屈你了,今晚朕让御膳房,多炒些猪肝。” 虞卿卿小声道:“只流了这么一点血,倒也不必如此紧张。” 她来到水盆前,正要将自己的血再次滴入,太后忽然喝止:“且慢!” “既然是为了证明虞贵妃和冷宫那位的关系,何不直接让她和方贵妃验亲?也免得再让国夫人流一次血。” 这一次是徐公公端来的水,太后猜测,陛下会和她一样,对这盆水动手脚。 兴许他命徐公公在水里加了明矾,任何两滴血下去,都可相融。 既如此,那便直接将方贵妃带来。 她倒要看看,这一局,他和虞卿卿该如何破。 夜溟修并未迟疑,脸色淡定如常:“好,就如母后所言。” “去,将那位贵太妃带来。” 徐公公领命,匆匆退下。 不多时,院外传来疯癫女子的大笑,夹杂着幽怨的哭泣。 “岁岁!” 方贵妃一被带入华清宫,立刻朝虞卿卿扑过去。 “岁岁,快到娘亲这来。” 虞卿卿吓得躲在夜溟修身后,丝毫不敢靠近那美貌的疯女人。 宫人小心翼翼垂眸,余光悄悄打量那疯了的冷宫太妃和虞贵妃。 还真是长得有几分相似,皆是倾城之貌。 反观虞贵妃和国夫人,却并无太多相似处。 虞贵妃生得一副绝色姿容,肤如凝脂柔媚娇艳,再看国夫人,肤色偏暗,顶多算端庄之姿。 而冷宫那位,仿佛就是上了年岁的虞贵妃,却依旧不减绝色姿容,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几名宫人按住挣扎的方贵妃,银针刺入她指尖,将血滴进水里。 轮到虞卿卿了。 夜溟修带她来到水盆边,宽大的衣袖恰好遮住她白嫩的指尖。 又一滴血,落入水里。 太后急忙围上来,紧紧盯着水里的变化。 等了许久,两滴血在水里,缓缓漂浮着,依旧没有相融。 “这不可能!” 太后急了:“定是你们对这盆水也动了手脚。” 夜溟修轻笑:“朕可不会像母后那般,耍这种无耻手段。” 这盆水没加明矾,只是一盆普通清水,夜溟修本打算两次都滴入沈随容的血,做出相融假象。 可太后临时要求,换成方贵妃,那便只好使障眼法,用他自己的血代替虞卿卿的血。 太后难以置信:“她明明就是冷宫弃妃的女儿!怎么可能不相融!” 方贵妃还在一旁疯癫大笑:“岁岁!我的岁岁啊!娘亲当年托人送你出宫,是为了保护你!” 她扑到虞卿卿面前,哀怨痛哭:“娘亲不是有意要抛弃你,岁岁,你不要恨娘亲好不好?” 太后指着方贵妃疯魔的身影:“你看看!虞卿卿就是她女儿!否则这疯女人怎么只管她叫女儿,怎么不管夕颜叫女儿?” 太后话音刚落,方贵妃就朝夜夕颜扑过去了:“岁岁!我的岁岁啊!” 太后怔住:“......” 夜溟修轻叱一笑:“一个疯子的话,也能当做证据?母后别太可笑了。” “我没疯!谁说我疯了?”方贵妃不满地嘶吼。 “还不快将人送回冷宫。”夜溟修皱眉道。 “等等!” 太后忽然呵止:“方贵妃的确疯了,她的话做不得数,那敢问,当年送虞卿卿离宫的前朝老宫女,她的话可否作数?” 虞卿卿顿时一惊。 “把人带上来。”太后对高嬷嬷吩咐。 很快,一名布衣白衫的灰发老妪,在宫人的引领下,被带上大殿。 那老妪神色拘谨又慌张,哆哆嗦嗦地跪下,小声道:“参见陛下,参见太后娘娘。” 方贵妃一看到老妪,立刻扑上去:“常嬷嬷!你把我的孩子送哪去了?” 老妪被方贵妃推搡得跪不稳,却丝毫不敢乱动,也不敢吭声。 “常嬷嬷,你说话啊!我的岁岁和安安呢?” 太后满意地看着主仆相认的一幕:“常嬷嬷,把你知道的都告诉陛下。” “是。” 常嬷嬷垂眸,这才开口:“当年,先帝攻破皇城,方贵妃让老奴将一对双胞胎带离皇宫。” “老奴来到贵妃的老家余杭,将那两个孩子,放在当地有名的富庶人家门前。” 太后追问:“那两个婴孩,有何体貌特征?” 常嬷嬷作答:“两个孩子的腰间,都有胎记,一个在左,一个在右。” 虞卿卿闻言,心彻底一沉。 她的左侧腰间,的确有一块胎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老妪她从未见过,也并不认得,却能准确说出如此隐秘之事。 看来,她的确是方贵妃的女儿。 “陛下可听清楚了?你与虞贵妃同床共枕,她腰间是否有胎记,陛下应是最清楚。” 夜溟修自然清楚,早在几日前,他便已查出虞卿卿的身世,的确为前朝昭文帝之后。 可那又如何? 虞卿卿是他认定要携手一生的人,无论她是谁,她是什么身份,根本就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此生唯爱她一人,未来也只会将她立为皇后。 哪怕她是前朝遗孤,他也认了。 若前朝后宫有人发现她的身世,以废帝余孽之名为难她,他也誓要护她周全。 “陛下,事已至此,虞贵妃的身世已彻底明了,她和虞蓉儿,便是当年常嬷嬷带离皇宫的那对双胞胎。” “前朝遗孤,按大越律例,理当问斩,包庇者同罪,还请陛下定夺,莫要让这前朝亡国之女,入主后宫,窃取江山。” “来人!脱去虞氏服制,将这前朝余孽拿入大牢,听候发落!” 早在殿外做好准备的一群侍卫,收到太后信号,忽然冲进来,持剑将华清宫团团围住。 太后朗声道:“陛下莫要怪哀家自作主张,事关我朝根基,哀家不得不为陛下考虑。”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将这前朝余孽拿下!” 夜溟修忽然拔剑而起,挡在虞卿卿身前,冰冷的眼眸涌起杀意。 “今日谁敢动贵妃?朕定要他血溅当场,株连九族。” 喜欢疯批暴君,夺娇进宫夜夜缠请大家收藏:()疯批暴君,夺娇进宫夜夜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