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守护何雨水,何雨柱逆袭》 第646章 年港元危机 冯永胜这一手,又毒又狠。不直接对他下手,而是动他最在意的人,毁他最珍视的东西。 “何老板,”张建军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接下来怎么办?” 何雨柱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两个满脸疲惫的人。 “建军,你留在医院,王师傅醒了第一时间通知我。李厂长,你回厂里,稳住工人情绪,配合警方调查。明天一早,召开全厂大会,我要讲话。” “开会讲什么?” “讲真话,”何雨柱说,“把今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所有人。告诉他们,有人不想让药厂活,但我们偏要活下去。而且要活得更好。” 凌晨三点,何雨柱回到谭府。 后院办公室里还亮着灯,苏青禾趴在桌上睡着了,旁边放着凉透的茶。 何雨柱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动作还是惊醒了苏青禾。 “你回来了,”她揉揉眼睛,声音带着睡意,“王师傅怎么样?” “手术做完了,命保住了,但腿......” 何雨柱摇摇头,在对面坐下,“青禾,我是不是太天真了?” 苏青禾彻底醒了,坐直身体,看着他:“为什么这么说?” “我以为只要努力,只要把事情做对,就能保住药厂,保住那些工人的饭碗,” 何雨柱苦笑,“但有些人,他们不讲规则,不按常理出牌。为了利益,可以毁掉一个人的后半生。” “所以你要认输?” “不,”何雨柱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反击。” 苏青禾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秋雨还在下,敲打着玻璃,发出细密的声响。 “柱子,你还记不记得六六年?”她突然问。 何雨柱一愣。 “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天塌了。你被审查,我被停职,吴教授被下放,雨水不得不去西北,”苏青禾转过身,靠在窗台上,“那时候我们是怎么过来的?” 何雨柱想起那些日子——深夜的审讯,匿名信的威胁,藏匿在空间的张建军,还有远在西北的雨水寄回来的信。 “是一步步走过来的,”他说,“一天一天,一件事一件事地应对。” “对,”苏青禾走回来,在他面前坐下,“那时候比现在难得多。至少现在,我们有法律可以依靠,有舆论可以发声,有实实在在的产业可以支撑。而对方,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她握住何雨柱的手:“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怕了。怕你真的把药厂盘活,怕你的方案真的成功,怕那些老照片和老故事,真的打动人心。” 何雨柱反握住她的手,暖意从掌心传递过来。 “青禾,我需要钱,”他低声说,“很多钱。王师傅的康复治疗,厂里的设备改造,工人工资的保证,还有应对冯永胜下一轮攻击的准备......调研会虽然开完了,但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苏青禾点点头:“家里还有多少?” “能动用的现金,大概二十万。但这些钱是谭府的流动资金,不能全动。而且......”何雨柱顿了顿,“杯水车薪。”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雨声和时钟的滴答。 突然,何雨柱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1983年秋天的香港,中环银行门口排起的长队,人们脸上惊慌的表情,还有报纸上巨大的标题:“港元危机”。 作为穿越者,他知道这段历史。 1983年9月,由于对香港前途的担忧,港元遭遇大规模抛售,汇率暴跌。 10月15日,港府被迫宣布实施联系汇率制度,将港元与美元挂钩,汇率固定在7.8港元兑1美元。 从9月到10月,短短一个多月,港元兑美元的汇率从6.5一路跌至9.6,然后在政策出台后迅速回升。 如果操作得当...... 何雨柱猛地站起来,走到日历前。 今天是1983年10月3日。 距离港府宣布联系汇率制度,还有十二天。 “柱子?”苏青禾疑惑地看着他。 何雨柱转过身,眼睛里有一种苏青禾很久没见过的光芒——那是十六岁截胡何大清时的那种果断,是第一次掌勺招待苏联专家时的那种自信,是特殊时期救出岳父母时的那种决绝。 “青禾,我要给娄半城打个电话。” “现在?凌晨三点?” “香港时间比北京早一小时,现在是凌晨四点,还不算太晚,” 何雨柱已经拿起电话,“而且这件事,必须现在说。” 苏青禾虽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点了点头:“我去给你泡杯浓茶。” 电话接通花了些时间。 深夜的国际长途线路不稳定,杂音很大,何雨柱不得不提高音量。 “娄先生,抱歉这么晚打扰。” 电话那头传来娄半城略带沙哑的声音,显然是被从睡梦中吵醒:“雨柱?出什么事了?” “两件事,”何雨柱开门见山,“第一,我在北京的药厂被人动了手脚,一位老师傅重伤,可能致残。动手的人,应该是冯永胜安排的。” 娄半城沉默了几秒:“需要我做什么?” “暂时不需要,警方已经介入。但我想请娄先生在香港帮我查一件事——冯永胜的永胜地产,在香港有没有业务?有没有海外账户?资金来源干不干净?” “明白了,我会让人去查。第二件事呢?”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娄先生,你最近关注港元汇率了吗?”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这次时间更长。 “雨柱,你到底想说什么?” “如果我说,港府会在十天内出台重大政策,稳定港元汇率,你信不信?” 娄半城笑了,笑声里带着无奈:“雨柱,我不是金融专家,但我也知道,汇率这种事,连汇丰银行的首席经济学家都预测不准。你一个在北京开饭馆的,怎么会知道港府的政策?” “因为我看到了别人没看到的东西,”何雨柱的声音很平静,“娄先生,你信不信我?” 喜欢四合院:守护何雨水,何雨柱逆袭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守护何雨水,何雨柱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7章 大会稳定人心 这个问题,二十六年前何雨柱也问过。 那是1957年,娄半城还在北京,何雨柱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厨师。何雨柱告诉他,未来会有大变动,建议他早做准备。 娄半城当时半信半疑,但还是听了。 后来发生的一切,证明何雨柱是对的。 “雨柱,”娄半城的声音严肃起来,“你到底知道什么?” “我知道香港不会垮,港元不会崩,”何雨柱一字一句地说,“而且我知道,港府很快就会出手。现在汇率跌得越狠,政策出台后反弹就越猛。这是一个窗口期,很短,但足够做点什么。” 电话里只有电流的杂音。 何雨柱能想象娄半城在电话那头的表情——震惊,疑惑,权衡。 “需要多少钱?”娄半城终于开口。 “越多越好。但我不要你的钱,我要你帮我操作。用谭府在香港的账户,用咱们合资公司的名义,用一切可以动用的渠道。买美元,或者做空港元,或者任何你认为专业的操作方式。” “风险呢?” “如果十天内政策不出台,汇率继续跌,我们可能会损失百分之三十到五十。但如果政策出台了......” 何雨柱顿了顿,“我保守估计,收益率至少百分之一百。” “百分之百?”娄半城倒吸一口凉气,“雨柱,你确定?” “我确定。” 又是沉默。 这次何雨柱没有催促。 他知道,这个决定对娄半城来说,不只是一个投资选择,更是对他何雨柱这个人二十六年来建立的信用的全部押注。 “好,”娄半城终于说,“我帮你操作。但雨柱,你要亲自来一趟香港。有些手续,必须你本人签字。” “我明天就订机票。” “还有,”娄半城补充道,“这件事,除了你我,不要告诉第三个人。包括青禾。” 何雨柱看向办公室门外,苏青禾正端着茶杯站在走廊里,安静地等着。 “我明白。” 挂断电话,何雨柱长长吐出一口气,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苏青禾推门进来,把茶杯放在桌上:“谈完了?” “嗯,”何雨柱接过茶杯,温度刚好,“青禾,我可能要出趟差。” “去哪里?” “香港。很快回来,大概三四天。” 苏青禾看着他,没有追问为什么,只是点点头:“什么时候走?” “明天下午。上午我要先去厂里开大会,然后去医院看王师傅。” “我帮你收拾行李,”苏青禾说,“香港天气热,带些薄衣服。还有,记得给娄先生带点礼物——上次他来北京,不是说喜欢咱们的酱菜吗?我让后厨准备几罐。”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你不问我去干什么?”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苏青禾笑了笑,“而且我知道,你要做的事,一定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药厂那些人。” 窗外,天色开始泛白。 雨停了,云层散开,露出深秋清澈的晨空。 上午八点,华北制药三厂大礼堂。 能坐三百人的礼堂挤得满满当当,过道里都站满了人。 工人们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脸上带着疲惫、焦虑、愤怒,还有一丝期盼。 何雨柱走上讲台时,嘈杂的议论声渐渐平息。 他没有用话筒,就站在那里,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各位师傅,各位工友,”他的声音在安静的礼堂里回荡,“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要说三件事。” “第一件事,关于王建国师傅。” 台下响起一阵骚动。 “昨天下午四点二十分,二车间三号反应罐在改造调试过程中发生爆炸事故。王师傅为了保护身边的年轻工人,被飞溅的管道碎片击中,左小腿开放性骨折,三根肋骨骨裂,中度脑震荡。” 何雨柱顿了顿:“昨晚的手术做了四个小时,现在王师傅已经醒了,生命没有危险。但医生说了,他的腿恢复需要很长时间,以后走路可能会受影响。” 礼堂里响起压抑的啜泣声。 几个女工抹起了眼泪。 王师傅在厂里干了三十八年,带过的徒弟有几十个,人缘极好。 “事故原因,警方已经介入调查,”何雨柱提高音量,“但根据我们初步掌握的情况,这不是意外,是人为破坏。有人在压力表的调节阀上做了手脚。” “轰——”的一声,台下炸开了锅。 “谁干的?!” “抓住他枪毙!” “何老板,一定要查出来!” 何雨柱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我知道大家很愤怒,我也是。但愤怒解决不了问题。我现在能告诉大家的是——第一,王师傅的医疗费、康复费、误工费,厂里全部负责。第二,警方已经立案,我们全力配合调查,一定会把凶手揪出来。第三......” 他看着台下每一张脸:“只要药厂还有一个人,就不会放弃王师傅。只要我何雨柱还是这里的负责人,就不会让任何一个工人流血又流泪。” 掌声响起,起初稀疏,然后越来越响,最后变成雷鸣。 何雨柱等掌声平息,继续说:“第二件事,关于药厂的未来。” 他走到讲台边,拿起一份文件:“昨天,我去区里参加了老旧工业区改造调研会。会上,我看到了其他厂的情况——纺织厂要关门,机械厂要搬迁,五金厂要卖地。领导们说了很多道理,讲了大势所趋,讲了经济效益。” “但我跟他们讲了一个故事——1951年,一群退伍军人在这里建起药厂,为了给前线送药。1953年,苏联专家在这里安装设备,当年生产的消炎粉救了无数战士。1958年,一个二十六岁的技术员改造设备,让生产效率提高百分之三十......” 何雨柱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到礼堂的每个角落。 “我说,这座厂不只是一堆砖瓦,不只是一堆设备。它是四十三年历史,是三百二十个家庭的饭碗,是五十三个老师傅一辈子的手艺,是咱们中国人自己制药产业的最后一点火种。” 喜欢四合院:守护何雨水,何雨柱逆袭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守护何雨水,何雨柱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8章 出发去港城 台下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调研会的结果,还要等区里研究。但我要告诉大家的是——无论结果如何,药厂的改制不会停,设备改造不会停,和药膳中心的合作不会停。因为这不是区里给的任务,是咱们自己选的路。” 何雨柱举起那份文件:“这是改制方案的最终版。从今天起,它不再是纸上的计划,是我们要一步一步走出来的现实。可能会很难,可能会有更多像昨天那样的暗算,但我想问大家一句——” 他环顾全场:“你们还愿意跟我一起干吗?” 沉默。 几秒钟后,一个声音从后排响起:“干!”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第一百个...... “干!” “干!” “干!” 声音汇成一片,震得礼堂的窗户都在颤动。 何雨柱站在那里,看着台下那些或年轻或苍老的脸,看着他们眼睛里重新燃起的光,突然觉得眼眶发热。 “好,”他等声音平息,才开口,“那我说第三件事。” “从今天起,药厂实行战时管理制度。所有进出人员严格登记,所有设备检修双人监督,所有原材料入库出库三遍核对。” 何雨柱最后看向所有人:“各位,有人不想让咱们活。那咱们就活给他们看,而且要活得漂亮,活出个样子来!” 掌声再次响起,经久不息。 中午十二点,何雨柱回到医院。 王师傅已经醒了,躺在病床上,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吊在半空。 看到何雨柱进来,他想坐起来,被何雨柱按住了。 “别动,好好躺着。” “何老板,厂里......”王师傅的声音很虚弱。 “厂里很好,大家都很关心你,”何雨柱在床边坐下,“早上的大会,三百多号人,都说要给你报仇。” 王师傅笑了,笑容牵动了伤口,疼得咧了咧嘴:“报什么仇,抓坏人是警察的事。我就是......就是担心那台反应罐,改造才做了一半......” “张建军在盯着,你放心,”何雨柱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床头柜上,“这是厂里的一点心意,你先用着。医疗费的事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了。” 王师傅看着那个厚厚的信封,眼睛红了:“何老板,我王建国在药厂干了三十八年,见过好领导,也见过孬领导。但像你这样,把工人当人的,不多。” “应该的。” “不是应该的,”王师傅摇头,“这世道,哪有那么多应该。何老板,我这条腿就算真的废了,也不怨。但厂子不能倒,那些年轻人还得吃饭,这手艺还得传下去。” 何雨柱握住他的手:“王师傅,我答应你,厂子不会倒。你好好养伤,等你出院了,我还需要你带徒弟,传手艺。”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下午一点。 秋阳高照,街道上车水马龙。 1983年的北京,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改变着模样。 何雨柱站在医院门口,看着马路上越来越多的自行车,偶尔驶过的出租车,还有远处正在施工的楼房。 他知道,再过十几年,这里将会是另一番景象。 而他,必须在这个巨变的时代里,为药厂,为那些信任他的人,闯出一条路。 回到谭府时,行李已经收拾好了。 一个简单的旅行袋,几件换洗衣服,还有两罐苏青禾亲手装的酱菜。 “机票是下午四点的,”苏青禾把袋子递给他,“到香港大概晚上八点。娄先生说他派人去接你。” “嗯,”何雨柱接过袋子,“家里就交给你了。” “放心,”苏青禾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药厂那边,我会经常去看看。王师傅那里,我每天下班去一趟。你自己在外面,注意安全。” 何雨柱看着她,突然伸手把她拥入怀中。 苏青禾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回抱他。 “青禾,等我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知道。” 下午三点半,何雨柱坐上开往机场的出租车。 车子驶过长安街,驶过天安门,驶过正在建设中的北京城。 他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街景,脑海里浮现的是另一幅画面——1983年的香港,中环交易广场,闪烁的电子屏,疯狂的人群,还有即将到来的历史性时刻。 这一次,他不仅要守护已经拥有的,还要为未来,夺取更多筹码。 飞机起飞时,夕阳正西下。 金色的光芒透过舷窗照进来,把机舱染成一片暖色。 何雨柱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距离10月15日,还有十一天。 烽火已经点燃,而他,正要奔赴另一个战场。 飞机降落在启德机场时,香港正笼罩在夜色与霓虹之中。 何雨柱拎着简单的旅行袋走出舱门,湿热的海风扑面而来,带着这座城市特有的气息——咸腥、潮湿,还有隐约的焦虑。 航站楼里人群熙攘,粤语、英语、普通话交织成一片嘈杂的声浪。 电子显示屏上,航班信息不断滚动,其中一行红色字体格外醒目:“港元兑美元汇率:8.2”。 比昨天又跌了。 何雨柱脚步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随着人流朝出口走去。 “何先生!” 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在接机口挥手,手里举着写有“何雨柱”三个字的牌子。 男人约莫四十岁,戴着金边眼镜,气质儒雅,是娄半城的秘书陈文远。 “陈秘书,辛苦你这么晚还来接我。”何雨柱上前握手。 “娄先生特别交代的,”陈文远接过他的行李,“车在外面,娄先生在浅水湾等您。” 走出航站楼,香港的夜晚展现在眼前。 霓虹灯将夜空染成一片紫红,双层巴士在狭窄的街道上穿梭,路边摊贩的吆喝声与汽车的喇叭声混成一片。 与北京秋夜的肃杀不同,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躁动不安的能量。 陈文远开的是一辆黑色的奔驰,驶出机场后沿着海岸线疾驰。 “何先生是第一次来香港?”陈文远从后视镜里看他。 喜欢四合院:守护何雨水,何雨柱逆袭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守护何雨水,何雨柱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9章 港岛风云起 “第二次,”何雨柱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灯火,“之前来过一次,那时候香港还没这么多高楼。” “变化确实很大,”陈文远苦笑,“不过最近……何先生看新闻了吧?港元跌得很厉害,市面上人心惶惶。昨天中环有市民排队挤兑,银行不得不限制取款额度。” “娄先生在电话里提过,”何雨柱平静地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陈文远摇摇头:“很糟。一些外资开始撤离,本地富人也想办法把资产转移出去。房地产价格跳水,股市更是一塌糊涂。报纸上天天在讨论‘香港前途问题’,悲观情绪很重。” 车子驶过海底隧道,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在左侧展开。 两岸摩天大楼灯火通明,但何雨柱能感觉到,这璀璨之下,暗流汹涌。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白色别墅前。 铁艺大门缓缓打开,花园里棕榈树的影子在夜风中摇曳。 娄半城已经等在门口。 他比何雨柱记忆中老了些,头发花白,但身板依然挺直,穿着中式绸衫,手里拄着一根紫檀木手杖。 看到何雨柱下车,他迎上来,两人用力拥抱。 “娄先生精神很好。”何雨柱笑道。 “好什么,天天为汇率发愁,”娄半城引他进屋,“进来坐。阿英,泡茶!” 别墅的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私家泳池和远处的海面。 中式红木家具与西式沙发巧妙结合,墙上挂着徐悲鸿的奔马图,博古架上摆着青花瓷瓶。 一切都显示着主人的财富与品味,但也透着一丝紧绷——茶几上摊着好几份报纸,头版都是汇率的巨大标题。 佣人端上茶点后退出,客厅里只剩下两人。 娄半城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雨柱,你电话里说的事,我仔细想过了。不是不信你,但这件事风险太大。现在市场恐慌情绪已经到达顶点,谁都不知道港府会不会出手,什么时候出手。如果继续跌下去……” “不会继续跌太久,”何雨柱放下茶杯,“娄先生,你相信我的判断吗?” 娄半城看着他,沉默良久。 “六六年你让我走,我听了,保住了一条命。七六年你让我不要回北京,我也听了,避开了最乱的时期。” 他缓缓说,“这么多年,你的判断从没错过。但是雨柱,汇率和政局不一样,这是国际资本的游戏,变数太多。” “正因为是游戏,才有规律可循,” 何雨柱身体前倾,“娄先生,你最近见没见到汇丰的人?渣打的人?他们什么态度?” 娄半城眯起眼睛:“汇丰的陈副总裁上周和我吃饭,暗示英国方面正在施压。渣打那边……听说已经在悄悄增持美元。” “这就对了,”何雨柱说,“银行比我们敏感,他们已经闻到味道了。港府不可能放任汇率崩盘,否则整个金融体系都会垮掉。我判断,最迟十天,一定会有重大政策出台。” “你有什么依据?”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 他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者,不能说他知道历史走向。 但这些年,他已经摸索出一套说服人的方法。 “依据有三点,”他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中国和英国的谈判虽然艰难,但基本框架已经确定,香港不会乱。第二,港府财政司最近频繁开会,如果真要放弃港元,他们不会这么紧张。第三……” 他顿了顿:“我有些北京的消息。” 最后这句话是模糊的,但足够有分量。 娄半城瞳孔微缩:“北京的态度是?” “稳定压倒一切,”何雨柱一字一句,“香港不能乱,港元不能崩。这是底线。”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传来的海浪声。 娄半城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何雨柱,看着外面的夜色。 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这个在商海沉浮半个世纪的老人,此刻面临着可能是人生中最大的赌注。 “你需要多少本金?”他终于开口。 “两千万港币,”何雨柱平静地说,“我自己出。” 娄半城猛地转身:“多少?!” “两千万,”何雨柱重复,“这只是第一期。如果需要,我还有更多。” 娄半城走回沙发前,重新坐下,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 三十多年来,他见证何雨柱从一个厨子成长到今天,知道此人从不虚言。 但两千万港币……这在1983年是一笔天文数字。 “雨柱,你说你自己出?”娄半城的声音有些干涩,“我知道谭府生意不错,但两千万……这?” “谭府的生意只是明面上的,”何雨柱微微一笑,“娄先生,你忘了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收藏的?” 娄半城愣住了。 他想起来了——六六年之前,何雨柱就经常逛琉璃厂、鬼市,收些老物件。。 后来特殊时期,这些东西确实成了祸害,但何雨柱竟然都保住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些年,我陆陆续续收了些东西,” 何雨柱继续说,“金条、玉器、书画、瓷器。大部分是六六年之前收的,那时候便宜。还有一些是七几年在黑市换的,用粮食、用药品换。娄先生,你说这些东西现在值多少钱?” 娄半城深吸一口气:“如果都是真品、精品……几千万都不止。但雨柱,变现需要时间,需要渠道,而且现在市场不好……” “所以我需要你帮忙,”何雨柱说,“明天,我会给你看几样东西。你找最可靠的渠道,最快的速度变现。我不要最高价,只要快。” “你带了样品来?” “带了几件小的,”何雨柱拍拍身边的旅行袋,“大的不方便。不过我在香港有个仓库,东西都在里面。” 这是假话。 东西都在空间里。 但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娄半城盯着他看了很久,终于点头:“好。明天我带你去见几个人。但雨柱,两千万本金,加上杠杆,那就是上亿的盘子。你确定要全部押上?” 喜欢四合院:守护何雨水,何雨柱逆袭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守护何雨水,何雨柱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50章 空间物资 变现 “确定,”何雨柱眼神坚定,“娄先生,我在北京的药厂被人动了手脚,一位老师傅重伤,可能残疾。三百多个工人等着吃饭,五十多个老师傅的手艺等着传承。冯永胜想用资本压垮我,那我就用资本告诉他——他选错了对手。” 这番话里的寒意,让娄半城都感到心惊。 “好,”娄半城重重拍了下扶手,“我陪你赌这一把。不过雨柱,操作必须交给专业的人。” “当然。” 当晚,何雨柱住在娄家别墅的客房里。 房间朝海,推开阳台门就能听到潮声。 香港十月的夜晚依然闷热,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 何雨柱没有睡意。 他锁好房门,拉上窗帘,然后闭上眼睛。 意识沉入灵泉空间。 三亩大小的空间里,规划得井井有条。 灵泉在中央,泉水碧绿,雾气氤氲。 周围是药田,种着人参、灵芝等珍贵药材,长势极好。 一侧是粮仓,堆着这些年囤积的粮食——最困难时期过去后,他依然保持着储备的习惯。 另一侧,是收藏区。 何雨柱“走”到收藏区前,开始清点。 金条——这是最容易变现的。 他意念一动,一排排金条悬浮到面前。 玉器——有玉佩、玉璧、玉摆件。 大部分是清中期的宫廷玉,还有几件汉代的高古玉。 这些是六六年之前从琉璃厂、鬼市淘的,也有后来用粮食从落魄大户手里换的。 瓷器——明青花、清粉彩、康熙五彩。最珍贵的是一对乾隆粉彩百鹿尊,保存完好。 书画——文徵明、唐伯虎、郑板桥……甚至有宋代佚名山水。 这些是最难变现的,但也是价值最高的。 还有杂项——象牙雕、犀角杯、田黄石印章、紫檀木家具…… 但他不能全拿出来。 一是太扎眼,二是需要时间变现。 这次先拿一部分,足够了。 他选了五十根金条、十件玉器、五件瓷器、三幅书画。 这些都是精品,但又不是顶级到会引起轰动的。 总价值约一千万港币。 意念一动,这些东西从空间转移到客房的角落。 何雨柱睁开眼,看着地上突然出现的那堆财宝,神色平静。 他从旅行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开始打包。 金条用绒布裹好,玉器和瓷器用软纸填充,书画装在特制的圆筒里。 一个二十八寸的行李箱,装得满满当当。 做完这一切,已是凌晨三点。 何雨柱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海面的点点渔火。 十天。 还有十天,一切都会见分晓。 上午九点,娄半城看到何雨柱拖下来的行李箱时,手抖了一下。 “这……这些都是?” “一部分,”何雨柱打开箱子,“娄先生看看,能变现多少?” 娄半城蹲下身,小心地拿起一根金条,掂了掂分量,这金条,成色极好。 他又拿起一件白玉蟠龙佩,对着光看。 玉质温润如脂,雕工精细,龙鳞片片分明,是乾隆时期的宫廷工。 “雨柱……” 娄半城声音有些发颤,“这些东西,你藏了多少年?” “三十多年,”何雨柱平静地说,“六六年之前收了一部分,后来陆陆续续又收了些。一直藏着,没敢动。” 娄半城站起身,在客厅里踱了几步,然后转身:“这些东西不能一次性出手,太显眼。金条好办,我认识金行的老板,可以分批吃下。玉器和瓷器,需要找几个可靠的收藏家。书画最麻烦,鉴定需要时间。” “最快多久能变现一千万?”何雨柱问。 “一千万?” 娄半城想了想,“金条三天内可以处理完,大概八十万。玉器和瓷器……如果降价一成,一周内能找到买家,大概四百万。书画要慢些,但如果找到对的人,那三幅画能出到三百万以上。全部加起来,十天左右,能凑够八百万。” “不够,”何雨柱摇头,“我要一千万,一周内。” “那就要降价更多,而且风险……” “降价两成,”何雨柱果断地说,“只要能在一周内拿到一千万现金。” 娄半城倒吸一口凉气。 降价两成,意味着损失两百万。 但他看到何雨柱的眼神,知道这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 “好,”他咬牙,“我亲自去办。今天下午就开始。” “还有,”何雨柱从箱子里又拿出一个小锦盒,打开,里面是五颗莲子大小的珍珠,颗颗圆润,泛着淡淡的粉光,“这是南洋金珠,一起处理了。” 娄半城接过锦盒,手又抖了一下。 这种品相的金珠,一颗就值好几万。 “雨柱,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够用,”何雨柱笑了笑,“娄先生,我们十点要去见郑家明,别忘了。” 上午十点半,中环交易广场十八楼,鼎盛资本。 郑家明已经等在会议室里。 这个四十岁的金融精英今天看起来格外疲惫,眼里布满血丝,显然昨晚没睡好。 “娄先生,何先生,”他起身握手,“情况比我们昨天电话里说的还要糟。今天开盘,港元直接跌到8.25,市场上全是卖盘。” “坐下说,”娄半城示意,“家明,何先生这次准备了充足的本金。你先说说你的方案。” 郑家明打开投影仪,屏幕上出现复杂的图表。 “如果有一千万本金,我们可以操作八千万到一亿的盘子。” 他指着图表,“我的建议是分三批建仓。第一批,今天下午进场,三百万本金,杠杆八倍,做空港元。第二批,明后天视情况再加四百万。第三批,留三百万作为预备队,应对突发波动。” 他调出另一张图:“这是风险测算。如果汇率跌到9.0,我们的利润率是12%左右,盈利约一千万。如果反弹到7.8……” “会亏多少?”何雨柱问。 “亏损48%,也就是差不多五百万,”郑家明坦承,“而且如果波动剧烈,可能会触发强制平仓,本金全部损失。”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喜欢四合院:守护何雨水,何雨柱逆袭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守护何雨水,何雨柱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51章 做空港币 何雨柱看着屏幕上的曲线,脑海里却在快速计算。 他知道10月15日汇率会锁定在7.8,那么从现在8.25跌到7.8,其实是升值。 做空会亏钱。 但关键是过程——在政策出台前,市场会继续恐慌,汇率可能跌到8.5甚至更低。 如果在低点平仓,转向做多,就能吃到反弹的利润。 这需要精准的时机把握。 “郑先生,”何雨柱开口,“如果我要你在10月14日之前平掉所有空仓,10月15日开盘全力做多,技术上可行吗?” 郑家明愣住了:“做多?何先生,现在市场趋势是下跌,做多风险更大……” “回答我的问题。” “……技术上可行,”郑家明说,“但需要设定严格的指令。而且外汇市场是24小时交易,政策可能在任何时间宣布。我们不可能时刻盯盘。” “我们可以,”何雨柱平静地说,“从10月10日开始,交易室24小时值班。你安排三班倒,我亲自盯最后阶段。” 郑家明看向娄半城,眼神里满是困惑。 娄半城叹了口气:“家明,按何先生说的做。另外,本金一周内到位,先准备第一批三百万。” “好……好吧。” 离开鼎盛资本时,已是中午。 何雨柱和娄半城在中环一家茶餐厅简单吃了午饭。 窗外,街道上的行人神色匆匆,很多人手里拿着报纸,头版都是汇率新闻。 “雨柱,”娄半城压低声音,“你实话告诉我,10月15日这个日期,到底怎么来的?” 何雨柱喝了口奶茶,沉默片刻。 “娄先生,有些事我不能说太细。但我可以告诉你——这次操作如果成功,我们赚的钱不止能救药厂,还能做很多事。冯永胜不是想要地皮吗?我们可以用资本告诉他,地皮我们可以买,厂子我们也要保。” 娄半城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啊,还是那个脾气。别人打你一拳,你要还十拳。” “不然呢?” 何雨柱也笑了,“难道等着他打第二拳?” 下午,娄半城开始联系买家。 何雨柱则在酒店房间里,继续清点空间里的东西。 他需要更多的筹码——万一第一批变现不够快,或者市场需要更多资金,他得有备用方案。 他选了一套明式黄花梨圈椅、一对康熙五彩花瓶、一块田黄石方章。 这些东西如果紧急变现,还能再凑两三百万。 但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动这些。 有些东西,卖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傍晚时分,娄半城打来电话。 “金条处理了二十根,四十万到手。玉器有两件找到了买家,明天看货。瓷器麻烦些,那对粉彩碗有人感兴趣,但价格压得低。” “多少钱?” “对方出六十万,我说八十万,还在谈。” “七十五万就卖,”何雨柱说,“要快。” “明白。” 挂断电话,何雨柱走到窗前。 夜幕再次降临,香港的霓虹渐次亮起。 这座城市的繁华之下,是无数人命运的起伏。 而他,正站在一个关键的节点上——一边是北京的药厂和三百多个家庭,一边是香港的金融战场和上亿的资金博弈。 手机震动,是北京来的短信。 苏青禾发的:“王师傅今天能坐起来了,说要早点回厂里。工人们自发组织了巡逻队,晚上轮流值班。一切安好,勿念。你自己保重。” 何雨柱看着这短短几行字,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回复:“知道了。很快回来。” 很快。 等打完这一仗,他就能带着足够的资本回去,给那些人一个安稳的未来,给冯永胜一个彻底的教训。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光倒映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何雨柱想起三十二年前,那个风雪夜,他站在四合院的破屋里,对自己说:这一世,要活出个人样。 现在,他正在兑现这个承诺。 只是战场,从四合院搬到了香港,从几十块钱的算计,变成了上亿资金的博弈。 但本质上,没什么不同。 都是生存,都是守护,都是要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 电话又响了。 是郑家明。 “何先生,第一批仓位已经建好。三百万本金,八倍杠杆,做空港元。建仓点位8.28。” “很好,”何雨柱说,“随时汇报。” “另外……市场上刚刚出现一个大卖单,价值五千万美元,直接把汇率砸到8.3了。我们的账户……浮盈已经三十万。” 何雨柱嘴角微扬。 开始了。 “继续观察。明天第二批资金到位,加仓。” “明白。” 香港的清晨是从茶餐厅的喧嚣开始的。 何雨柱站在半岛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逐渐增多的人流。 卖报童挥舞着报纸穿梭在车流中,头版上黑色的标题即使隔着十几层楼也能看清——“港元再创新低,市民恐慌加剧”。 他手里握着刚送来的《南华早报》,8.35的汇率数字像一根刺,扎在眼里。 电话响了。 “何先生,我是郑家明。”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昨晚收盘在8.33,我们的浮盈已经达到四十五万。今天一开盘,直接跳空到8.35,现在还在跌。” “成交量呢?” “巨大。市场上全是卖盘,买盘几乎消失。外资机构在疯狂撤离,本地散户也在跟风抛售。” “郑先生,”何雨柱平静地说,“今天加仓第二批。四百万本金,杠杆维持八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何先生,现在市场情绪极度悲观,加仓风险很大。一旦有哪怕一点点利好消息,都可能引发剧烈反弹,我们会瞬间爆仓。” “我知道风险。” “那为什么……” “因为还没到底。” 何雨柱看着窗外的维多利亚港,“真正的恐慌还没开始。郑先生,按我说的做。另外,从今天开始,每天下午四点,我要看完整的交易报告。” “……明白了。” 挂断电话,何雨柱走到衣柜前,换上昨天新买的西装。 喜欢四合院:守护何雨水,何雨柱逆袭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守护何雨水,何雨柱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52章 快速筹集资金 深灰色,剪裁合身,是娄半城专门让人送来的。镜子里的男人看起来五十岁上下,头发梳得整齐,眼神沉稳,完全不像一个第一次参与金融博弈的餐饮老板。 但他知道,这身皮囊下,是一个经历过更多风浪的灵魂。 八点三十分,何雨柱下楼。 娄半城已经在酒店大堂等他了,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旗袍的中年女人,气质雍容。 “雨柱,这位是周太,香港有名的收藏家。”娄半城介绍道,“周太的先生是做航运生意的,家里收藏了不少好东西。她对你的那对粉彩碗很感兴趣。” 周太打量着何雨柱,眼神里有一丝好奇:“何先生是从北京来的?” “是。” “现在这个时候,北京人来香港的少了。”周太微笑,“尤其是带着好东西来的。娄先生说,那对碗是乾隆官窑?” “乾隆粉彩过枝芙蓉花碗,一对,保存完好。”何雨柱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取出照片,递给周太,“周太可以先看看照片。” 周太接过照片,从手袋里拿出放大镜,仔细看了半晌。 “品相确实不错。”她抬起头,“何先生开价多少?” “娄先生应该跟您说过,八十万。” “市场不好,何先生。”周太把照片还回来,“现在大家都在抛售资产换美元,古玩市场有价无市。六十万,现金,今天就能交易。” 何雨柱看向娄半城。 娄半城微微点头——这个价格虽然低,但在当前形势下,能这么快找到现金买家,已经不容易。 “六十五万。” 何雨柱说,“周太,这对碗三年前在伦敦拍卖行,类似的品相拍出了一百万港币。现在这个价格,已经是割肉了。” 周太笑了:“何先生很懂行情。好,六十五万,成交。东西在哪儿?” “在酒店保险箱。” “现在去取?” “可以。” 交易进行得很快。 周太带着专业的鉴定师,在酒店套房里仔细检查了那对粉彩碗,确认无误后,开出现金支票。 六十五万港币。 加上昨天变现的金条四十万,何雨柱手里已经有一百零五万现金。 “何先生还有其他好东西吗?” 周太临走前问,“如果有书画,我先生的朋友圈里有人专门收这个。” “有一幅文徵明的山水,一幅唐伯虎的花鸟,还有一幅宋代佚名山水的绢本。” 何雨柱说,“周太有兴趣介绍买家?” 周太眼睛亮了:“文徵明和唐伯虎的真迹?” “保真。” “给我两天时间。” 周太说,“价格不会亏待何先生。不过何先生,恕我直言,现在急着变现这些好东西……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何雨柱微微一笑:“只是想换点现金,做点投资。” 周太了然地点点头,没再多问。 送走周太,娄半城关上门,神色严肃起来:“雨柱,郑家明那边,第二批仓位已经建好了。四百万,八倍杠杆,现在总仓位价值接近六千万。” “汇率呢?” “8.37,还在跌。” 娄半城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色,“雨柱,我昨晚一宿没睡。六千万的盘子,一旦反弹,哪怕只是反弹到8.0,我们也会亏损上千万。” “不会反弹到8.0。”何雨柱说得笃定。 “你怎么知道?” “因为恐慌才刚刚开始。” 何雨柱打开电视,调到财经频道。 屏幕上,分析师正在激烈争论。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专家拍着桌子:“港元已经失去信用!我预测本周就会跌破9.0!市民应该尽快把手里的港元换成美元或者黄金!” 另一个年轻些的分析师反驳:“港府不会坐视不管!汇丰和渣打已经向财政司提交了方案……” “方案有什么用?英国人都准备撤了!” 画面切换到街头采访,排队挤兑的市民脸上写满焦虑。 一个中年妇女对着镜头哭诉:“我把所有的积蓄都换成了港元,现在怎么办?我儿子下个月要去英国读书,学费怎么办?” 娄半城关掉电视,房间里安静下来。 “雨柱,”他缓缓说,“我们这是在赌香港的未来。” “不,”何雨柱纠正,“我们是在赌,港府不会让香港没有未来。” 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北京。 “柱子,是我。” 苏青禾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语气平静,“王师傅今天可以下床走两步了,医生说他恢复得比预期快。厂里那边,张建军带着工人把被破坏的设备修好了,虽然只是临时修复,但至少能维持生产。” “工人们情绪怎么样?” “很稳。” 苏青禾顿了顿,“昨天下午,街道来人调查,冯永胜那边咬定是意外事故。但警方在厂区围墙外发现了可疑的脚印,正在追查。另外……秦淮茹来了。” 何雨柱一愣:“她来干什么?” “她说贾东旭在永胜地产的建筑工地上看到过那几个临时工。” 苏青禾压低声音,“柱子,冯永胜可能不只针对药厂。贾东旭说,那几个临时工在工地也鬼鬼祟祟的,好像在打听什么。” 何雨柱握着电话的手指收紧。 冯永胜的野心比他想的更大。 “青禾,让张建军和工人们都小心些。这几天尽量不要单独外出,晚上巡逻要至少三人一组。” “我知道。你自己在香港也要注意安全。” “放心。” 挂断电话,何雨柱走到书桌前,翻开笔记本新的一页,写下几个名字: 冯永胜。 永胜地产。 香港业务。 海外账户。 “娄先生,”他抬起头,“你昨天说会查冯永胜在香港的情况,有消息吗?” 娄半城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今天早上刚送来的。冯永胜去年在香港注册了一家空壳公司,叫‘永胜国际’。注册资本一百万,但几乎没实际业务。不过……” 他翻到文件第二页:“这家公司的银行流水很有意思。过去三个月,有六笔大额资金从内地转入,总计约五百万港币。然后又分多次转出,目的地是开曼群岛的一家离岸公司。” 喜欢四合院:守护何雨水,何雨柱逆袭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守护何雨水,何雨柱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53章 加杠杆扩大仓位 “洗钱?” “看起来像。” 娄半城合上文件,“更关键的是,永胜国际在上个月,也就是港元开始下跌时,突然大量买入美元远期合约。金额不大,约两百万,但时机很精准。” 何雨柱眼神一凛。 冯永胜也在赌汇率下跌。 这个发现,让整件事的意味变得不同了。 “娄先生,能查到冯永胜本人现在在哪儿吗?” “我让人查了出入境记录。” 娄半城说,“他三天前从北京飞深圳,但没有从深圳入香港的记录。要么还在深圳,要么……用了别的渠道。” 何雨柱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 一场秋雨正在酝酿,远处的海面已经变成深灰色。 如果冯永胜也在香港,也在关注汇率,那么他们之间的较量,就不只是药厂和地产的竞争,还多了金融战场这一层。 而在这个战场上,何雨柱有一个决定性的优势——他知道结局。 但他不知道过程。 历史书上只会写“1983年10月15日,港府宣布实施联系汇率制度”,却不会详细描述这之前的十一天里,市场如何疯狂,多少人倾家荡产,又有多少人一夜暴富。 “娄先生,”何雨柱转过身,“我要见郑家明。现在。” “现在?他在交易室……” “那就去交易室。” 上午十一点,中环交易广场。 鼎盛资本的交易室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二十多个交易员紧盯着面前的屏幕,电话铃声此起彼伏,键盘敲击声密集如雨。 郑家明站在中央的监控台前,脸色苍白,衬衫后背已经湿透。 看到何雨柱和娄半城进来,他快步迎上来,压低声音:“何先生,情况有变。” “说。” “十分钟前,市场上突然出现一笔巨量买盘,价值八千万美元,直接把汇率从8.37拉回到8.30。” 郑家明指着屏幕上的曲线,“我们的浮盈瞬间缩水一半。” “谁干的?” “不知道。买单分散在十几家券商,很隐蔽。但这么大手笔,只可能是国际对冲基金或者主权基金。” 何雨柱盯着屏幕上剧烈波动的曲线,脑海里快速思考。 历史上,港元在10月15日之前,确实有过几次短暂反弹,都是因为有机构试探性抄底,或者港府放出的试探性消息。 但每一次反弹,都很快被更大的恐慌淹没。 “郑先生,你怎么看?”他问。 郑家明擦了擦额头的汗:“两种可能。第一,有机构认为汇率已经超跌,开始抄底。第二……可能是港府在暗中托盘,测试市场反应。” “你觉得是哪种?” “从手法看,像专业机构。” 郑家明说,“但时机很微妙。何先生,我们需要调整策略吗?如果这是反弹的开始……” “这不是反弹的开始。” 何雨柱打断他,“这是死猫跳。” “死猫跳?” “就是垂死挣扎。” 何雨柱走到屏幕前,指着那根突兀的阳线,“郑先生,你看成交量。这笔买单虽然金额巨大,但成交时间集中在三分钟内,之后买盘立刻消失。这说明什么?说明没有后续力量。真正的反弹,应该是买盘持续入场,成交量温和放大,价格稳步回升。而不是这种突然的、短暂的脉冲。” 郑家明仔细看着数据,渐渐明白了:“您是说……这只是试探?” “或者是诱多。” 何雨柱冷静地说,“等散户跟风进场,机构再反手做空,赚两次钱。郑先生,金融市场里,最不缺的就是陷阱。” 交易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键盘声和电话铃声在回荡。 “那我们现在……”郑家明问。 “按原计划。” 何雨柱说,“下午如果汇率回到8.35以上,再加五十万仓位。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赚尽最后一分钱,而是在10月14日之前安全撤离。所以,不要贪心,但也不要怕波动。” 郑家明深吸一口气:“明白了。” 离开交易室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 何雨柱和娄半城在交易广场楼下的餐厅吃午饭。 透过落地窗,能看到中环街道上匆匆的行人,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焦虑。 “雨柱,”娄半城忽然说,“你刚才在交易室说的那些……不像是第一次接触金融的人能说出来的。” 何雨柱切着牛排,动作顿了顿:“娄先生,我这辈子学了很多东西。有些是从书里学的,有些是从人身上学的,还有些……是从教训里学的。” “比如?” “比如六六年,我学会了什么时候该藏锋。七六年,我学会了什么时候该亮剑。” 何雨柱抬起头,“现在,我学会了什么时候该耐心。” 娄半城笑了:“你这耐心,价值上亿。” “不止上亿。” 何雨柱说,“娄先生,等这次操作结束,我想做一件事。” “什么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在北京建一个中药现代化研究中心。” 何雨柱放下刀叉,“把药厂的老手艺,和现代科技结合起来。我们不光要做药膳,还要做真正能治病救人的中药制剂。让那些老师傅的手艺,不止留在药厂里,还能走到更远的地方。” 娄半城看着他,眼神复杂:“雨柱,你有时候让我觉得……你不像个厨子,也不像个商人。” “那我像什么?” “像个……种树的人。” 娄半城缓缓说,“别人都在摘果子的时候,你在种树。等别人没果子摘了,你的树刚好长大。” 何雨柱笑了:“这个比喻好。我确实在种树。种了很多年。” 午餐后,何雨柱回到酒店。 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理清思路。 汇率波动、冯永胜的行踪、药厂的安危、变现收藏品的进度……所有线索在脑海里交织,需要梳理出清晰的脉络。 他翻开笔记本,开始写: 1. 汇率操作——按计划进行,10月14日前平仓。 2. 收藏品变现——加快进度,目标一周内凑够一千万。 3. 冯永胜——查清他在香港的活动,是否有金融操作。 4. 药厂——稳住,等资金到位后全面反击。 5. 研究中心——长远规划,需要人才、技术、资金。 写到第五条时,电话又响了。 是周太。 “何先生,好消息。” 喜欢四合院:守护何雨水,何雨柱逆袭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守护何雨水,何雨柱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54章 宋代山水画 周太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先生的朋友,林先生,对您那幅宋代山水很感兴趣。他愿意出一百五十万港币,但要先看实物。” “一百五十万?”何雨柱有些意外。 宋代佚名山水,虽然珍贵,但在当前市场环境下,能出到这个价格,说明买家是真正的行家。 “林先生是马来西亚华侨,家族做橡胶生意,收藏书画四十多年了。” 周太说,“他这几天刚好在香港,如果何先生方便,今晚可以见面。” “可以。时间地点?” “晚上七点,陆羽茶室。林先生说,好画配好茶。” 挂断电话,何雨柱走到保险箱前,打开,取出那幅绢本山水。 画轴缓缓展开,北宋的山水气象扑面而来。 远山淡墨,近水微澜,一叶扁舟横于江上,船头坐着的文人背影萧索,却自有一种孤高清气。 这幅画是六三年收的,从一个落魄的旗人后代手里,用五十斤白面和二十斤猪肉换的。 那时候,一斤白面一毛二,一斤猪肉七毛八。 总价不到二十块钱。 现在,一百五十万港币。 何雨柱轻轻抚过绢本,能感受到细微的裂纹,那是八百年时光留下的痕迹。 他把画卷好,重新放回保险箱。 然后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又开始飘起的细雨。 香港的雨和北京不同。 北京的雨爽利,一下就是一阵,然后天就晴了。 香港的雨缠绵,淅淅沥沥,能下好几天,把整座城市泡在潮湿里。 就像现在这场汇率危机,不是突然的暴风雨,而是缓慢的、持续的渗透,一点点瓦解人们的信心。 但何雨柱知道,雨总会停。 下午三点,郑家明打来电话。 汇率回到了8.38,那笔巨量买单的影响已经完全消失。 市场重新被恐慌笼罩。 下午四点,交易报告送到酒店。 总仓位:七百万本金,八倍杠杆,价值五千六百万港币的空头头寸。 当前浮盈:六十二万。 风险指标:尚在安全范围内。 下午五点,娄半城来电话,说又找到一个玉器买家,愿意出三十万买那件汉代玉璧。 下午六点,何雨柱换上正式的中山装,把画装进特制的画筒,出门赴约。 陆羽茶室在中环士丹利街,老字号,装修古雅。何雨柱到的时候,周太和一个白发老者已经等在包厢里。 老者约莫七十岁,穿着中式绸衫,手里盘着一串沉香木念珠,气质儒雅。 “何先生,这位就是林文渊先生。”周太介绍道。 “林先生好。”何雨柱握手。 “何先生好。”林文渊的普通话带着闽南口音,但很清晰,“听周太说,何先生手里有幅宋代山水,老朽冒昧,想先睹为快。” “林先生是行家,请指教。” 何雨柱打开画筒,取出画轴,在茶桌上缓缓展开。 林文渊立刻戴上眼镜,又从包里取出专业放大镜和强光手电,俯身仔细查看。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外面隐约传来的市井声。 林文渊看了很久。 看绢质,看墨色,看笔触,看印章,看装裱。 二十分钟后,他直起身,摘下眼镜,长长吐出一口气。 “好画。”他只说了两个字,但语气里的赞叹是真切的。 “林先生觉得如何?”周太问。 “北宋晚期,应该是徽宗朝画院的作品。虽然无名款,但笔法高古,气韵生动,尤其是这远山的皴法,有李成遗风。”林文渊看着何雨柱,“何先生,这幅画你是怎么得到的?” “家传。”何雨柱平静地说,“祖上曾在清宫当差,晚年带了些东西出来。这幅画是其中之一。” 这是早就想好的说辞。 林文渊点点头,没再多问。乱世里,多少好东西流散民间,来历已经不重要了。 “何先生开价多少?” “周太说,林先生愿意出一百五十万。” “那是看照片的价格。” 林文渊微笑,“现在看了实物,我愿意出一百八十万。” 何雨柱有些意外。 “林先生,现在市场不好……” “市场是市场,艺术是艺术。” 林文渊缓缓说,“这样的画,一百年也不一定能遇到一幅。钱可以再赚,画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他顿了顿:“何先生急着用钱?” “是。” “那好,一百八十万,现金支票,现在就可以开。”林文渊说,“不过我有个条件。” “请讲。” “如果将来何先生还有这样的好东西,请先考虑老朽。” 林文渊看着何雨柱,“我收藏一辈子,不是为了投资升值,是真的喜欢。这些东西,应该留在懂的人手里。” 何雨柱沉默片刻,点头:“好。” 交易在茶香中完成。 林文渊开了支票,小心翼翼地卷起画,装进自己带来的锦盒里。 临走前,他握着何雨柱的手说:“何先生,乱世藏宝,盛世收藏。现在虽然不是盛世,但也不会永远是乱世。好东西,要留着,传给后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明白,谢谢林先生。” 送走林文渊和周太,何雨柱站在茶室门口,看着手里的支票。 一百八十万,加上白天的六十五万和四十万,已经两百八十五万。 再加上已经到位的七百万本金,距离一千万的目标,只差十五万。 而这才第二天。 他抬起头,看着香港的夜色。 霓虹灯在雨雾中晕开,整座城市像一幅湿漉漉的油画。 街对面,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站在路灯下,正在抽烟。看到何雨柱出来,他转过身,慢慢走远。 何雨柱盯着那个背影,眉头微皱。 是错觉吗? 为什么觉得那人的身形有些眼熟? 他摇摇头,也许是太累了。 招手叫了出租车,回酒店。 路上,他给苏青禾发了短信:“变现顺利,一切按计划进行。北京那边怎么样?”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王师傅明天可以出院回家休养。厂里生产恢复了八成。另外,张建军说,他在黑市听到一个消息——冯永胜在找能操作外汇的人。” 何雨柱盯着手机屏幕,眼神渐渐冷下来。 冯永胜果然也在香港。 而且,也在打汇率的主意。 这场较量,比想象的更复杂。 出租车驶过海底隧道,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在车窗外展开。 何雨柱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还有十天。 十天之后,一切都会见分晓。 但在这之前,暗流只会越来越汹涌。 而他必须在这汹涌的暗流中,稳住船,看准方向,抵达对岸。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郑家明发来的晚间简报:“汇率收于8.39,今日下跌0.04。总浮盈七十三万。市场恐慌加剧,明日或测试8.45。” 何雨柱回复:“继续观察。明早九点,交易室见。” 发完短信,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飞逝的灯火。 香港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而他的战斗,也远未结束。 出租车在半岛酒店门口停下。 何雨柱付钱下车,走进大堂。 喜欢四合院:守护何雨水,何雨柱逆袭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守护何雨水,何雨柱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55章 意外来信 何雨柱点开那条被截断的信息。 郑家明的后续内容是:“明日或测试8.4关键点位。另,监测到与永胜国际关联账户今日增持美元空头头寸约三百万,其建仓点位8.36-8.38区间,与我们有部分重叠。” 冯永胜果然出手了。 何雨柱盯着手机屏幕,车窗外的霓虹灯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三百万美元的空头头寸,在这个时间点入场——冯永胜要么是有内幕消息,要么是纯粹的赌徒。 但从他之前精准买入美元远期合约的时机来看,恐怕更接近前者。 出租车停在半岛酒店门口时,雨已经下大了。 何雨柱快步走进大堂,身上还是沾了些水汽。 他径直走向电梯,却在电梯口被人叫住了。 “何先生。” 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有位先生留给您的。” “什么人?”何雨柱没接。 “他说是您的朋友,姓冯。” 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接过信封,厚度很薄,里面应该只有一张纸。 “那人长什么样?” “五十岁左右,北方口音,穿着灰色西装,右手戴着一块金表。”服务员回忆道,“他在大堂等了一小时,二十分钟前刚走。” “谢谢。” 何雨柱走进电梯,按下楼层键,在密闭的空间里撕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便签纸,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 “何老板,香港的饭不好吃,北京的厂不好保。见一面?明早九点,文华东方,我请你饮茶。” 没有落款。 但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何雨柱把便签纸揉成一团,握在手心。 电梯到达楼层,他走出电梯,在走廊的垃圾桶前停下,把纸团扔了进去。 回到房间,他先检查了保险箱——东西都在。 又仔细检查了房间的各个角落,确认没有异常。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特殊时期留下的烙印。 做完这一切,他才在沙发上坐下,拨通了娄半城的电话。 “娄先生,睡了么?” “还没,”娄半城的声音听起来清醒,“刚接到一个电话,正要打给你。冯永胜联系我了。” 何雨柱并不意外:“他怎么说?” “约我明天喝茶,说要‘聊聊生意’。” 娄半城顿了顿,“雨柱,他应该知道我们在香港的操作了。” “知道到什么程度?” “具体仓位不清楚,但知道我们在做汇率。他在电话里说‘娄老板这次玩得大,不怕把棺材本赔进去?’” 何雨柱沉默片刻:“他约我明天九点文华东方见。” “他也约你了?” 娄半城的声音严肃起来,“这是要摊牌?” “更像是示威。” 何雨柱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雨夜中的维多利亚港,“他想告诉我们,他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也知道我们在哪儿。这是心理战。” “你去不去?” “去。” 何雨柱说,“为什么不去?正好看看他手里有什么牌。” “小心是鸿门宴。” “放心,文华东方是公共场所,他不敢乱来。” 何雨柱看了眼手表,“娄先生,还有一件事要请你帮忙。” “你说。” “查一下冯永胜这几天在香港见了哪些人,特别是银行、券商方面的人。他在这个时候增持三百万美元空头,需要渠道,需要杠杆。找到他的渠道,我们就知道他有多少筹码。” “明白,我这就安排。” 挂断电话,何雨柱打开笔记本,开始整理思绪。 冯永胜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一些节奏,但整体计划不变。 关键还是汇率操作——只要这一仗打赢了,冯永胜手里的地产牌就不够看了。。 还剩八天。 何雨柱在10月14日上画了个圈,又重重描了几笔。 那天,所有仓位必须完成转换。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北京。 “柱子,睡了么?” 苏青禾的声音带着疲惫,但很清醒。 “还没,你那边怎么这么晚还没休息?” “刚去医院看了王师傅,回到家。” 苏青禾顿了顿,“柱子,有件事得告诉你。今天下午,区里来了个调研小组,说是‘考察老旧工业区改造’,但问的都是药厂土地性质、产权年限的问题。” 何雨柱坐直身体:“谁带队?” “一个姓赵的副主任,以前没见过。同行的还有规划局的人。” 苏青禾压低声音,“张建军私下打听了,这个赵副主任,是冯永胜妹夫的大学同学。” “动作真快。” 何雨柱冷笑,“我这边刚动身,他那边就开始施压了。” “他们问药厂有没有搬迁意向,说如果愿意搬,区里可以协调新地块,还有补偿款。” 苏青禾说,“张建军当场就顶回去了,说药厂是工人们的命根子,哪儿也不去。” “张师傅做得对。” 何雨柱说,“青禾,你明天去找一下唐老秘书,把情况反映一下。不用多说,就说有人趁我不在,想动药厂的主意。” “唐老那边……合适么?” “合适。上次药膳的事,唐老欠我个人情。而且他主管经济工作,最反感这种趁火打劫的勾当。” 苏青禾沉默了几秒:“柱子,你在香港一定要小心。冯永胜这人,做事没有底线。” “我知道。” 何雨柱放柔了声音,“你也注意安全。这几天尽量别单独出门,让雨水多陪陪你。” “雨水明天回来,赵卫国派了车去接。” 苏青禾说,“对了,何晓来电话了,说学校有个去美国交换的名额,她导师推荐了她。但要去一年。” 何雨柱愣了下:“她怎么说?” “她说要考虑考虑,主要担心你这边。” 苏青禾叹了口气,“孩子大了,有自己的路了。柱子,如果机会真的好,咱们得支持。” “我知道。” 何雨柱心里有些复杂。 女儿二十二岁了,清华的高材生,是该出去见见世面。 “等她决定好了,咱们再商量。钱不是问题。” “钱不是问题,”苏青禾重复他的话,语气里有笑意,“何老板现在口气大了。” “还不是被逼的。” 喜欢四合院:守护何雨水,何雨柱逆袭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守护何雨水,何雨柱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56章 赴鸿门宴 何雨柱也笑了,“好了,你快休息吧。北京的事,按我说的处理。香港这边,我有分寸。” “嗯。你早点睡。” 挂断电话,何雨柱又在窗前站了很久。 雨还在下,维多利亚港的灯光在雨幕中晕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这座城市正在经历阵痛,而他也站在自己人生的又一个关口。 四十二年前,他站在四合院的破屋里,面对的是生存问题。 二十二年前,他站在轧钢厂食堂里,面对的是尊严问题。 现在,他站在香港的酒店房间里,面对的是守护和反击的问题。 问题在变,但内核没变——都是要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何雨柱已经收拾妥当。 深灰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看起来既正式又不拘谨。出门前,他对着镜子调整了下表情——要平静,要沉稳,不能露出任何被激怒的迹象。 文华东方酒店就在中环,离得不远。 何雨柱提前十分钟到达,报了冯永胜的名字,服务员领他到了一个靠窗的包间。 冯永胜已经到了。 他比何雨柱想象中年轻些,看起来五十出头,国字脸,头发梳得油亮,穿着藏蓝色西装,右手腕上果然戴着一块金表——劳力士迪通拿,在这个年代是身份的象征。 “何老板,久仰。” 冯永胜站起身,伸出手,笑容满面。 “冯总。”何雨柱和他握手,力道适中,时间恰到好处。 两人落座,侍者上来茶点。冯永胜点了虾饺、烧卖、叉烧包,又要了一壶普洱,显得很熟稔。 “何老板第一次来香港?”冯永胜边倒茶边问。 “第二次。” “哦?上次是什么时候?” “很多年前了。” 何雨柱接过茶杯,“冯总常来?” “常来。” 冯永胜笑了笑,“做地产的,得盯着国际行情。香港是窗口嘛。” 茶点上来了,两人都没动筷子。 “冯总约我,不会只是为了喝茶吧?”何雨柱开门见山。 “何老板爽快。” 冯永胜放下茶杯,“那我就直说了。你在北京的药厂,那块地,我看上了。” “然后呢?” “然后我想买。” 冯永胜身体前倾,“价格好商量。何老板,药厂现在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设备老旧,负债累累,工人工资都发不出来了吧?与其硬撑,不如卖给我。我出市价的一点五倍,足够你安置工人,自己还能剩不少。” 何雨柱喝了口茶:“冯总消息不太灵通。药厂前几天刚恢复生产,订单已经排到下个月了。” “那是暂时的。” 冯永胜笑容不变,“何老板,明人不说暗话。你人在香港,北京的事能顾多少?区里、规划局、银行……这些关系,你走得过来吗?” “走不过来也得走。” 何雨柱放下茶杯,“冯总,药厂三百多个工人,五十多个老师傅,那不只是块地,那是他们的饭碗,是手艺传承。这事,没得谈。” 包间里的气氛冷了下来。 冯永胜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何老板,生意场上,讲究的是审时度势。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硬撑。” “适不适合,我自己清楚。” “清楚?” 冯永胜忽然笑了,“何老板,你在香港做的事,我也清楚。汇率这个东西,玩得好能赚钱,玩不好能倾家荡产。你现在仓位不小吧?万一市场反弹……”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到位。 何雨柱看着他,眼神平静:“冯总也在做空?” “小玩一下。” 冯永胜模棱两可,“不过何老板,我听说你这次的资金,是靠变卖家底凑的?那些老物件,卖一件少一件,可惜了。” “不可惜。” 何雨柱说,“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能保住药厂,保住那些老师傅的手艺,什么都值。” 冯永胜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哈哈大笑。 “何雨柱啊何雨柱,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能在四合院混出来了。” 他摇摇头,“够硬,够倔。但是老何,这个时代变了。现在是资本说话的时代,你有情怀,我有钱。你说,最后谁会赢?” “时间会告诉答案。”何雨柱站起身,“冯总,茶喝完了,话也说完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等等。” 冯永胜叫住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这个你拿着。如果想通了,随时联系我。价格还可以再谈。” 何雨柱接过名片,看都没看,放进口袋。 “另外,”冯永胜补充道,“小心点。香港这地方,水深。” “谢谢提醒。” 走出文华东方时,雨已经停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把湿漉漉的街道照得发亮。 何雨柱站在酒店门口,深吸了一口带着海腥味的空气。 冯永胜比他想的更难对付——不是那种只会耍横的地头蛇,而是懂得用资本、用关系、用心理战的多面手。 但越是这样,越不能退。 他拦了辆出租车,没有回酒店,而是让司机开往九龙塘。 半小时后,出租车在一栋老式唐楼前停下。何雨柱按照地址上了三楼,敲响了一扇铁门。 门开了,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穿着中式褂子,戴着老花镜。 “陈伯,是我。”何雨柱说。 老者仔细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让开身:“进来吧。” 屋里很简朴,但收拾得干净。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博古架上摆着些瓷器,都是老物件。 陈伯是娄半城介绍的,香港老派的收藏家,也是地下钱庄的中间人。 何雨柱剩下的几件东西,需要通过这种渠道快速变现。 “东西带来了?”陈伯问。 何雨柱打开随身带的皮箱,取出三件玉器:一件汉代玉琮,一件唐代玉佩,一件清代翡翠扳指。 陈伯戴上手套,拿起放大镜,一件件仔细看。 十分钟后,他放下放大镜:“都是好东西。汉琮品相完好,难得。唐玉佩雕工精,沁色自然。翡翠扳指是冰种,虽然不算顶级,但也是上品。” “能出多少?” “现在市场不好,我只能给到……” 喜欢四合院:守护何雨水,何雨柱逆袭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守护何雨水,何雨柱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57章 股市波动 陈伯算了算,“一百二十万。这是最高价了,你拿去拍卖行,可能能多拍二三十万,但要时间,要佣金,还不一定拍得出去。” “我要现金,今天能到账吗?” “可以,但要收三个点手续费。” 何雨柱沉吟片刻:“成交。” 手续办得很快。陈伯打了个电话,一个小时后,有个年轻人送来一张支票。 何雨柱确认无误后,把东西留下。 离开唐楼时,他手里的资金已经达到九百零五万。 距离一千万的目标,只差九十五万。 而时间,还剩七天。 下午两点,何雨柱回到酒店,娄半城已经等在房间了。 “见过冯永胜了?”娄半城问。 “见了,摊牌了。” 何雨柱脱下西装外套,“他想要药厂的地,开价一点五倍。” “你怎么说?” “我说没得谈。” 娄半城叹了口气:“雨柱,冯永胜这人我查了,背景不简单。他岳父是退下来的老领导,虽然不在位了,但关系网还在。他自己早年在深圳倒批文,九十年代转做地产,手底下养着一帮人。黑白两道都走得通。” “我知道。” 何雨柱倒了杯水,“但药厂不能丢。丢了,我对不起那些老师傅,对不起自己这三十多年的坚持。” “那汇率这边……” “必须赢。” 何雨柱眼神坚定,“赢了,我们就有足够的资本和他周旋。输了……”他没说下去。 输了,不仅药厂保不住,连谭府都可能受牵连。 娄半城沉默了一会儿,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你要我查的,冯永胜这几天的行踪。他见了汇丰的一个客户经理,渣打的一个副总裁,还去了两次鼎盛资本——但不是郑家明那个分部,是旺角的分部。” “他在鼎盛开了户?” “开了,用的是永胜国际的名义。” 娄半城翻到下一页,“另外,他昨天下午去了一趟深圳,今天早上才回来。我的人查到,他在深圳见了几个从北京来的人。” “什么人?” “具体身份不清楚,但其中有一个是区规划局的副局长。” 何雨柱握紧了水杯。 冯永胜这是双线作战——一边在香港盯着汇率,一边在深圳疏通北京的关系。他要把药厂的路全堵死。 “还有,”娄半城压低声音,“我收到风声,冯永胜可能还通过地下钱庄调了一笔资金进来,金额不小,估计在五百万左右。加上他之前的仓位,他现在手里的筹码,可能比我们还多。” “他哪来这么多现金?” “地产公司,现金流本来就大。而且我怀疑……” 娄半城顿了顿,“他可能用了杠杆,或者有别的资金来源。” 房间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把房间染成暖黄色。 何雨柱走到窗前,看着下面街道上熙攘的人流。 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活奔波,每个人都在时代的洪流里挣扎。 “娄先生,”何雨柱转过身,“郑家明那边,今天什么情况?” “汇率在8.39-8.41之间震荡,成交量放大。” 娄半城看了眼手表,“再过半小时,他会发今日简报。不过雨柱,有件事我得提醒你——如果冯永胜的仓位真的比我们大,而且他也在做空,那我们就等于在同一条船上。船沉了,大家都完蛋。” “但船要是靠岸了,先下船的人才能赢。” 何雨柱说,“冯永胜不知道10月15日的事,他只会按照市场常规逻辑操作。这是我们的优势。” “可如果他也得到内幕消息……” “不会。” 何雨柱摇头,“这种级别的政策,知道的人屈指可数。冯永胜的关系网在北京,不在香港金融圈的核心层。”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 是郑家明。 “何先生,出事了。” 郑家明的声音急促,“市场上突然出现大量英镑买盘,连带拉动了港元汇率,现在冲到8.35了!我们的浮盈缩水了三分之一!” 何雨柱心头一紧:“什么原因?” “还不清楚,但应该是英国那边传出了什么消息。” 郑家明那边传来键盘的敲击声,“何先生,要不要减仓?再这样下去,如果汇率回到8.30,我们可能会触及止损线。” 何雨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历史上,这段时间确实有过几次短暂反弹,都是因为英国方面的消息扰动。但每一次,都在恐慌情绪的淹没下重回跌势。 “等一下,”他说,“让我看看实时数据。” 娄半城已经打开了房间里的电脑,调出外汇行情。 屏幕上,港元兑美元的曲线正在剧烈波动,一根突兀的阳线拔地而起,成交量柱状图达到了近日峰值。 何雨柱盯着屏幕,脑海里快速回放前世的记忆。 1983年10月……英镑……他想起来了。 10月7日,英国财政大臣确实发表过一次讲话,暗示可能会对香港提供支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消息在当时引发了一波短暂反弹,但仅仅维持了半天,就被证实是空头支票。 “郑先生,”何雨柱对着电话说,“不要动仓位。这次反弹不会持久,最晚今天收盘就会回落。” “可是何先生……” “相信我。” 何雨柱语气坚定,“如果收盘前汇率没有回到8.38以下,你再减仓。但现在,稳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好吧。” 挂断电话,何雨柱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娄半城担忧地看着他:“雨柱,你确定?” “确定。” 何雨柱走到电脑前,继续盯着屏幕,“娄先生,金融市场最考验的不是判断力,是定力。现在恐慌情绪已经形成,不是一两句讲话就能扭转的。人们要看到真金白银的政策,才会恢复信心。” “但如果英国真的出手……” “英国不会出手。” 何雨柱说,“他们自己都焦头烂额。这次讲话,要么是安抚市场,要么是试探反应。不会真的有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汇率在8.35-8.36之间震荡,每一次向上冲击,都牵动着何雨柱的神经。 他坐在电脑前,眼睛几乎没离开过屏幕。 下午三点,汇率还在8.36。 娄半城坐不住了,在房间里踱步:“雨柱,已经两个小时了,还没回落。我们要不要……” “再等等。” 下午四点,伦敦开盘。 汇率突然跳动——8.37。 然后,8.38。 8.39。 短短十分钟,回到了早上开盘的位置。 喜欢四合院:守护何雨水,何雨柱逆袭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守护何雨水,何雨柱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