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 第277章 去当上门女婿 闫富贵轻咳一声,摆出一家之主的威严,对着于莉缓声道:“于莉啊,你也知道,你妈脾气急躁,说话不过脑子。 你做儿媳的,多担待些。不过呢,你们夫妻俩藏着饺子吃独食,确实也有些过分了。 这样吧,饺子的钱,我折现给你,你呢,也给你妈道个歉,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说这话的时候,闫富贵的心都在滴血。他这辈子抠门惯了,让他从口袋里掏钱,比割他的肉还疼。 可他心里清楚,眼下这个关头,必须得拿出点诚意来,才能稳住局面,也才能在街坊邻居面前,保住他这个一家之主的话语权。 闫解成一听这话,顿时喜出望外,看向于莉的眼神里满是佩服。 他这媳妇可真厉害,居然能从他那铁公鸡似的爹妈手里抠出钱来,简直是天大的本事! 他连忙凑到于莉身边,劝道:“媳妇儿,你看爸妈都松口了,你也别生气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 于莉沉默着,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闫家人。她看到了闫富贵的故作威严,看到了杨瑞华的怨毒不甘,看到了闫解成的左右为难,也看到了围在院门口、指指点点看热闹的邻居们。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身旁一脸忧心忡忡的于海棠身上。 于莉忽然笑了。 闫家众人见状,都暗暗松了一口气。尤其是闫富贵和杨瑞华,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等这事过了,该怎么好好调教于莉。 以后这家里的规矩,还得是他们说了算,总不能让一个儿媳骑在头上作威作福,闹得邻里皆知,让人看了闫家的笑话。 闫解成也跟着松了口气,正要开口劝于莉收下钱,就听见她清晰而坚定的声音响起: “闫解成,我要搬出去住。你跟不跟我一块儿?” “什么?!” 闫富贵和杨瑞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齐齐失声尖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满眼的大惊失色。 闫解成更是懵了,张着嘴,结结巴巴地问道:“什……什么?搬出去?搬去哪儿啊?” 于莉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地重复道:“对,搬出去。 我原以为,我能忍受你们家那所谓的‘公平’生活。但现在我受够了。如果你不愿意,那咱们就离婚吧。” 这话一出,满院哗然。 这年头,离婚可是天大的稀罕事。谁家要是出了个离婚的女人,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出门都得被街坊邻居戳着脊梁骨骂。 杨瑞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于莉的鼻子,尖声骂道:“你简直无法无天了!一个妇道人家,竟敢提离婚!反了你了! 解成,你让她走!我看她是不是真的敢离!今天这事儿,要是不把她治服帖了,以后她还不得翻天!” “妈!别说了!” 闫解成突然大吼一声,声音嘶哑,带着压抑许久的怒火和疲惫。 杨瑞华被他这一声吼懵了,随即火气更盛,跳着脚骂道:“你敢吼我?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有本事你去吼你媳妇啊!我看你也别在闫家待着了,直接去于家当上门女婿得了!” 杨瑞华本是气急了说的气话,却没想到,闫解成几乎是想都没想,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行!” 这一个字,像是一块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四周先是陷入了一片诡异的静默,紧接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议论声。 “我的天!这闫家老大够勇的啊!上门女婿都愿意当?” “话也不能这么说,你是没瞧见闫家那日子过的,抠搜得要命。于家条件就算不好,也不至于顿顿数着咸菜根吃饭吧?” …… 议论声嗡嗡作响,传入闫家人的耳朵里,闫富贵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先前那点体面,算是彻底被撕得粉碎。 他指着闫解成,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你个不孝子!你胡说什么浑话!” 杨瑞华更是尖声质问道:“闫解成!是不是这个女人挑唆你的?咱们家以前好好的,齐心协力过日子,自从她嫁进来,就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她就是个搅家精!” “妈!”闫解成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杨瑞华,“你要骂就骂我,别骂于莉!这事跟她没关系,是我受够了!” 杨瑞华气得扬起手,就要去打闫解成,却被闫富贵一把拦住了。 闫富贵脸色铁青,他心里清楚,闹到这个地步,已经够丢人了。要是再让媳妇动手打儿子,那闫家的脸,就真的丢尽了。 闫解成甩开闫富贵的手,一步步走到于莉身边,伸手想去牵她的手。于莉愣了一下,挣扎了一下,终究还是任由他牵住了。 “媳妇儿,别怕。”闫解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 他转过头,看向闫富贵和杨瑞华,一字一句道:“爸妈,我是你们的儿子,没错。但我,更是于莉的丈夫。” “我一个月工资,要交我和于莉的住宿费、伙食费,还要还当初买工作的钱,交完这些,就剩不下几个子儿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平日里吃得差些也就算了,可今天是入伏啊!谁家不吃顿饺子改善伙食?就咱们家不吃! 于莉娘家心疼她,送来了十几个饺子,就因为这个,她就要被你们骂吃独食!她嫁到咱们家,难道连娘家饺子都不配吃了吗?” 一番话,掷地有声。 于莉听着,眼眶倏地一红,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于海棠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忍不住对着闫解成竖起了大拇指,大声道:“姐夫!你今天也太帅了!” 院门口的议论声更大了,众人看向闫家老两口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原来那工作是这么回事啊!我就说老闫两口子那么抠,怎么舍得掏钱给儿子买工作呢!” “这哪是买工作啊,分明是让儿子自己掏钱,他们还落个好名声!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 “可怜了闫老大,娶了媳妇,日子过得这么憋屈!” …… 杨瑞华听得气血上涌,眼前一阵阵发黑,指着闫解成,破口大骂道:“滚!你给我滚!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闫富贵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儿子养这么大,正是能往家里挣钱的时候,而且那买工作的钱,还没连本带利地收回来呢! 要是真把他逼急了,跟着于莉走了,那他岂不是亏大了? 他连忙拉住还在骂街的杨瑞华,对着闫解成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放软了语气道:“解成啊,你妈这是气糊涂了,说的都是胡话,你别往心里去。 这样吧,你先带着于莉回你老丈人家住两天,散散心。等过两天,气消了,再回来好好说。” 这话说得和缓,算是给了两边一个台阶下。 可杨瑞华却没那个脑子,依旧不依不饶,尖声道:“我才不是气糊涂了!他想给于家当儿子,就让他去! 这年头的上门女婿,有几个能挺直腰杆的?他要是受了气,别回来哭着喊着认爹妈!” 喜欢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请大家收藏:()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8章 亏的还是教师家庭啊,就这素质 话一出口,杨瑞华就暗暗后悔自己口不择言,可她在这个四合院里生活,也要脸面,哪里拉得下脸来跟儿子低头道歉。 她狠狠一拍大腿,“咚”地一声一屁股墩坐在地上,那撒泼的架势,活脱脱就是贾张氏的翻版。 只见她拍着大腿,扯着嗓子嚎啕起来:“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家里上上下下这么多张嘴等着吃饭,要是不精打细算,这日子还怎么过? 倒好,现在我里外不是人,倒成了千夫所指的罪人了!哎哟喂,还不如我一头撞死算了,我死了,大家都清静!” 于海棠在一旁听得肺管子都要气炸了,这老婆子的话,明里暗里就是指桑骂槐,说她姐于莉嫁进来,才搅得家里鸡犬不宁。 她顿时火冒三丈,张口就想骂出声:“老虔……” “海棠!”于莉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妹妹的胳膊,狠狠往回拽了一下,眼神里满是凌厉的警告。 这种时候跟长辈撕破脸,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传出去对海棠的名声半点好处都没有,往后还怎么找个好婆家。 这年月的规矩就是如此,尊卑有序刻在骨子里,哪怕年轻人占尽道理,也断没有指着长辈鼻子骂的道理,传出去只会落个“不敬老人,泼辣恶毒”的名声。 “姐!”于海棠跺着脚,满心的忿忿不平,眼眶都气红了。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她们姐妹俩在家里哪个不是被爹妈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娇生惯养了这么多年,凭什么嫁到婆家,就要受这种窝囊气,被人这般磋磨欺负。 于莉拍了拍于海棠的手背,算是安抚气鼓鼓的妹妹,转头看向身旁的闫解成,语气平静,“闫解成,你真打算跟我回于家?” 闫解成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脸上甚至还带着几分打趣的笑意,“那还用说?只要媳妇儿疼我,别让我顿顿啃咸菜根、喝那喇嗓子的棒子面粥就行。” 这话逗得于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眉眼间的郁色瞬间散了大半,连日来的委屈仿佛都被这一句玩笑话抚平了:“你放心,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会饿着你。” 眼看着小两口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亲密无间,杨瑞华只觉得胸口堵着一股邪火,“蹭”地一下就窜上了天灵盖。 她猛地从地上站起身,指着两人的鼻子尖声道:“要搬走可以!把当初买工作的那八百块钱还给我!还有我跟你爸的养老钱,一分都不能少! 我跟你爸,一人五块,一个月就得给我们拿十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一旁的闫富贵听得眼睛都亮了,浑浊的眼珠里满是贪婪,心里头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要是老大能应下这两笔钱,就算让小两口住到于家去,好像也不是什么亏本的买卖。 闫解成将父母的神色尽收眼底,心里头掠过一丝了然的失望。 果然,在他们眼里,什么骨肉情分,都比不上冷冰冰的钱来得实在。 他定了定神,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地开口:“我现在还是学徒工,一个月工资就二十二块钱。之前每个月还五块,已经还了三个月,还剩七百八十五块。 往后我每个月还十块,等转正之后,每月再多还五块,十五块,直到还清为止。”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语气里多了几分疏离:“至于养老钱,等你们六十岁干不动活,赚不了钱的时候,我们三兄弟自然会商量着孝敬。 到时候是多是少,也是兄弟仨一起拿主意,总不能由着妈你一句话说了算。” 言下之意,这一个月十块钱的要求,他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杨瑞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闫解成的鼻子,声音都在打颤:“好啊,闫解成! 你这是早就盘算好了,挖好了坑等着给我下套呢!我就知道,娶了媳妇忘了娘!” “解成啊,”闫富贵皱着眉开口打圆场,心里却在暗暗叹气,敢情他想拿到儿子的养老钱,还得熬个十几年,黄花菜都凉了。 他苦口婆心地劝道:“你妈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又何必跟她较真呢?一家人,和气最重要。” “爸,您别说了。”闫解成的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也带着几分决绝,“我跟于莉留在这个家里,横竖都是碍着妈的眼,倒不如搬出去,眼不见为净。” 说完,他转头看向于莉,语气瞬间温柔下来,眉眼间满是怜惜:“媳妇儿,咱们进屋收拾东西。” 于莉点点头,快步跟上他的脚步,一起进了屋。 只剩下于海棠一个人站在原地,胸脯气得一鼓一鼓的,脸色铁青。 何雨水见状,缓步走到她身旁,轻声劝道:“海棠,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 “雨水姐,你是没瞧见他们家那副嘴脸!”于海棠咬着牙,声音不大,却带着满满的怨气,一字一句都透着愤懑,“以前我还觉得,我姐这婆家虽说抠搜了点,好歹还算公平。 没想到啊,连娘家送来的饺子都要被偷吃,亏的还是教师家庭呢,家里就是这素质。” “好了好了,海棠你小点声。” 于海棠的话虽轻,却清清楚楚地飘进了周围看热闹的邻居耳朵里。 闫富贵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烫,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尤其是瞥见人群里的冉秋叶时,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难堪得无地自容。 喜欢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请大家收藏:()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9章 跟着媳妇回娘家 冉秋叶却没打算继续留下来看这场闹剧,她轻轻蹙了蹙眉,默默转身,回了自己住的倒座房,也算是给了闫富贵最后一点颜面。 见冉秋叶走了,闫富贵悄悄松了一口气,随即转头对着杨瑞华劈头盖脸地埋怨道:“你说你!好端端的,非要馋那几口饺子干什么? 现在好了,事儿闹得这么大,全院子的人都看笑话,咱们闫家在这院里,算是彻底把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怎么着?”杨瑞华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炸了,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那饺子是我一个人偷吃的?你们爷几个就没跟着吃? 现在于莉闹起来了,倒成了我一个人的不是了!合着这家里就我好欺负,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也不知是委屈还是愤怒,说着说着,杨瑞华开始抹起了眼泪。 看着老伴儿这副委屈模样,闫富贵到了嘴边的埋怨也咽了回去,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满脸的无奈,只觉得这日子过得一团糟。 没过多久,闫解成和于莉就从屋里走了出来,两人手里各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大包袱,闫解成怀里还抱着一床厚实的大棉被。 “解成,你这是干什么?”闫富贵皱紧了眉头,满脸的不解,“现在都入伏了,天儿一天比一天热,夜里睡觉盖个薄单子都嫌热,哪里还用得着这么厚的棉被?”这小子,莫不是真打算常住媳妇娘家了? “爸,这被子是于莉的陪嫁。既然我们俩要搬出去住,自然得带走,不然等回头再来拿,怕是早就没我们的份了。” 一句话,堵得闫富贵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杨瑞华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齿,嘴唇哆嗦着,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的白眼狼! 闫解成没再理会身后父母的脸色,牵着于莉的手,和满脸怒气的于海棠一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闫家。 院里看热闹的街坊邻居见没什么好戏看了,也纷纷散去,嘴里还叽叽喳喳地议论着刚才的闹剧,声音飘了老远。 何雨水跟着何雨柱往中院走,忍不住感叹道:“这闫家做事也太不地道了!海棠她姐的性子算是极好的了,换作旁人,怕是早就闹翻天了,也忍不到今天。” 何雨柱却一脸的不以为意,淡淡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今儿个是闫老大,过不了多久,就该轮到闫老二了。” “呃?”何雨水脚步一顿,满脸的惊讶,“闫解放也会搬出去?”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慢悠悠地解释道:“但凡手里头有点本事,能挣着钱,谁愿意在那种家里忍气吞声,看人脸色过日子?” “这倒也是……”何雨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哎呀!咱们刚才的饺子还没吃完呢!我去把秋叶姐叫回来,一块儿吃!” 回到屋里,看着桌上还剩着的大半盘饺子,何雨水惊呼一声。 何雨柱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饺子都凉透了,你去热一热,给她端一份过去吧。” …… 于家二老正围坐着饭桌吃午饭,两盘饺子被于海棠拿走了,家里就剩了一盘,老两口就着饺子汤对付两口。 “老于!你们家大闺女和女婿来了!”院门外突然传来邻居的喊声,那声音拔高了八度,尾音拖着几分刻意的张扬,裹着幸灾乐祸。 于母手里的筷子猛地顿住,悬在半空中,眉头紧锁,低声嘀咕:“这会儿正是饭点啊,大丫和解成怎么突然上门了?莫不是出了啥事儿?” “别瞎琢磨了,人都到家门口了,出去看看就知道了。”于父皱了皱眉,放下碗筷起身。 于家住的也是一座四合院,不过规模比不得95号四合院,他们家住的是后院的东厢房。 刚拉开门栓,就见于莉和闫解成拎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甚至结婚陪嫁过去的喜被都给扛回来了,两人脸上更是带着几分疲惫和狼狈。 “大丫,你们这是?”于母不由得吃了一惊,连忙上前两步。 “妈,别提了!”还没等于莉开口,跟着进院的于海棠抢先撇着嘴开口,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 “我姐那婆家简直就是个臭不要脸的,把我给姐送去的那盘饺子全给偷吃了!就剩下两个破皮饺子,还说是给我姐留的。 我姐气不过跟她婆婆大吵了一架,这不,就跟姐夫搬出来了!” 于母一听当即火冒三丈,“啪”地一拍大腿嗓门陡然拔高:“好个闫家!亏得还是教师家庭呢,读了那么多书,竟然这么欺负我女儿 !当咱们于家没人了是不是?老于,拿上家伙事儿,把亲戚们都叫上,跟我去闫家算账!”说着就要往屋里冲,想去抄墙角的擀面杖。 “你这性子,怎么总说风就是雨的?”于父连忙伸手拉住她,说话间瞥了一眼身旁的闫解成。 闫解成此刻头埋得低低的,脸颊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攥着包袱带,指节都泛了白,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于母虽脾气暴躁,却也不是没分寸的人。女儿受了委屈肯回家,女婿还能拎着行李一起过来,这份立场已经够明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缓和了神情,侧身让开道路:“先进屋说吧。” 话音刚落,斜对门的邻居李婶就探着脑袋凑了过来,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院子里的人都听见:“老于家的,这是咋了? 女儿女婿大包小包的,莫不是于莉丫头跟婆家闹矛盾了?” 喜欢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请大家收藏:()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0章 嘴硬心软的丈母娘 “关你娘的屁事!”于母转头就炸了,嗓门陡然拔高,像是点燃的炮仗,“我昨个亲眼瞧见你男人跟村头那漂亮寡妇在胡同口搂搂抱抱,亲得跟什么似的,你当时怎么不敢放个屁?乌龟王八蛋都没你这么能忍!” 李婶被骂得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于母,却找不到话反驳,只能干巴巴地吼:“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我胡没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于母得理不饶人,那张嘴跟抹了鹤顶红似的,专往痛处戳,“瞧瞧你那模样,天天油瓶倒了都不扶,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身材胖得跟猪八戒他二姨似的 腰粗得能抵上两个灶台,脸盘子比洗脸盆还大,也难怪你男人在外头找小妖精!” “你!你!”李婶被噎得说不出完整话,胸口剧烈起伏,半天憋不出下文。 “你什么你?结巴就赶紧去治,别在这儿传染给别人!”于母毫不留情地补了一刀。 李婶被骂得彻底破防,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撂下一句“有本事你们就一直硬气,还是先担心担心你女儿吧!” 然后就跟被踩了尾巴似的,“砰”地关上了房门,震得门框都颤了颤,连带着院墙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于母朝着紧闭的房门啐了一口,叉着腰扫视了一圈院子。 他见那些躲在门后、窗缝里探头探脑的邻居全都缩了回去,没人再敢来触霉头,这才满意了几分,转头对孩子们道,“别杵着了,赶紧进屋暖和暖和。” 闫解成跟在后面,心里暗自咋舌:这丈母娘的战斗力也太强悍了,唇枪舌剑的,没两句就把人骂得落荒而逃。 他们那人才辈出的95号四合院,院里的几位大爷、婶子各个都不是善茬,可比起丈母娘这直来直去的火爆性子,那些表面和气、背后捅刀子的主儿,反倒让人觉得不踏实。 进屋后,四四方方的八仙桌旁坐定,于父于母各占一角,闫解成和于莉分坐另外两侧,于海棠则站在于母身侧。 屋内陈设简单,墙角摆着个旧木柜,柜门上的铜把手已经失去了光泽,桌上的搪瓷缸子磕了好几道边,却被擦得锃亮,能映出人影,靠墙的地方还放着一把掉了漆的藤椅,透着日子的清贫。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母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热水,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 于莉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缓缓道来,只是碍于闫解成在场,那些被苛待的细节、难听的话,她终究没好意思说出口。 闫解成听得满心愧疚,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知道于莉是为了给他留脸面,连忙起身对着于家二老道:“爸妈,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护好于莉,让她在我家受了这么多委屈。 你们要打要骂,我都认。”他说着,就要往下跪,被于莉一把拉住了。 “妈,你别责怪解成,”于莉连忙为丈夫辩解,“他一直对我挺好的,只是他在家里做不了主,这次的事跟他没关系,是他家里人太过分了。” 于父也在一旁劝道:“是啊老婆子,女婿的为人咱们还是信得过的。” 于母白了他们一眼,嘴上不饶人:“合着你们父女俩齐心,就我一个外人呗?我要是真生女婿的气,他还能好端端坐在这儿?” 话锋一转,她看向小两口,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不过我倒是想问问,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么着。” “妈,我也不瞒你,”于莉叹了口气,如实说道,“原本解成的工资每个月都要交家里的住宿费、伙食费,剩下的钱寥寥无几,我在纺织厂干临时工,一个月能挣点工钱,还能攒下一点,本想着等存够了钱就搬出去单过。 这次因为饺子闹了这么一出,我实在气狠了,才想着立马搬出来,怕是得在家里住上一阵子了。” “爸妈,你们放心,”闫解成连忙补充,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我和于莉在家住,生活费和住宿费都会按时交的,绝不会给家里添负担。” “交什么钱!”于母当即打断他,“咱们家虽说不富裕,但多你一张嘴吃饭还能供不起? 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多攒点钱,早点让我抱上外孙,比什么都强。” “你们俩肯定没吃午饭吧?等着,妈去给你们做碗热乎的。”说着就往厨房走。 “妈,我也没吃!”于海棠连忙跟上。 “解成啊。”于父看着丈母娘的背影,低声安抚女婿,“你别往心里去,你妈就是这炮仗性子,一点就着,心里其实没坏心眼,就是疼女儿,见不得她受委屈。” 闫解成连忙点头,心里暖烘烘的:“爸,我知道,妈这是疼于莉,我怎么会往心里去。”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厨房里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还夹杂着阵阵香气。 于母端着一个大铝盆走了出来,里面盛满了热气腾腾的面条,于海棠跟在后面,手里捧着三个白瓷碗和一把筷子。 “家里还剩了点肉,我给你们做了茄子肉卤,拌面正合适。”于母把铝盆放在桌上,语气带着几分庆幸。 还好包饺子的时候省了点肉,本想着晚上炒个菜,没想到这会儿派上用场了。 这茄子肉卤做得极为地道,紫茄丁带着皮,用盐腌过挤干了水分,和肉末一起炒得软糯入味,还加了葱姜蒜爆香,浇上酱油调的料汁收了汁,红亮的卤汁裹着茄丁和肉末,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于母拿起碗,给三人各盛了满满一大碗,面条堆得冒了尖,像是小山丘,又舀上一大勺茄子肉卤,卤汁顺着面条往下淌,滴在碗沿上,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吃吧,不够还有,盆里还剩着呢。”她特意多煮了些面条,想着吃不完晚上热热就能吃,可不能让女婿饿着,丢了于家的脸面。 喜欢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请大家收藏:()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1章 嫁给我,让你受苦了 闫解成看着碗里香气扑鼻的面条,又看了看身旁喜笑颜开、催着他“趁热吃”的于莉,鼻头突然一酸。 在闫家,就算是过年,也难得吃上这么扎实的饭菜,于莉嫁进门也没吃过两顿好的。 “媳妇儿,对不起,”他声音有些哽咽,眼眶微微泛红,“嫁给我,让你受苦了。” 于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傻瓜,说什么呢?当初我决定嫁给你,就没想过要享什么福。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日子是咱们俩一起过的,我相信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闫解成重重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低声道:“对,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于父于母和于海棠看着小两口这般同心协力的模样,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于莉和于海棠饭量本就不大,一碗面下肚,都撑得直揉肚子。 闫解成吃了一碗,感觉七分饱,铝盆里还剩了不少,但他毕竟是晚辈,又是在岳父母家,实在不好意思主动添饭,便放下了筷子,手里还攥着温热的瓷碗。 “这在家还客气什么?”于母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拿起他的碗,把铝盆里剩下的面条全倒了进去,又舀了半勺卤汁,生怕不够味。 “敞开了吃,年轻人正是能吃的时候,干力气活的年纪,可别饿着。” “……谢谢妈!”闫解成喉咙发紧,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三个字。 他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着面条,温热的面条滑进胃里,暖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眼眶却越来越热,他生怕被人看见,只能埋着头吃得飞快,嘴里满是茄子和肉末的鲜香,还有家的味道。 这碗面,不仅暖了胃,更暖了心,是他在闫家从未感受过的踏实与温暖。 吃完饭,于母便拉着于父去收拾房间。 原本家里是于父于母住一间,于莉和于海棠姐妹俩住一间,于莉出嫁后,那间房就成了于海棠的单间,摆着一个梳妆台,上面放着几样简单的饰品。 如今女儿女婿回来了,老两口当即决定将于海棠的屋子腾出来给小两口住,又在自己的屋子里用木板隔出小半间,找邻居帮忙打了张简易木板床,铺上褥子,让于海棠暂且住着。 闫解成看着老丈人和丈母娘忙前忙后的身影,于父搬着箱子,动作有些迟缓,却依旧咬牙坚持。 于母拿着抹布,仔细擦拭着家具上的灰尘,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时不时用袖子擦一下,脸上带着专注的神情。 闫解成心里很是过意不去,连忙起身想着去搭把手,却被于母拦了下来。 “今天你也够累了,歇着吧。”于母擦了擦额角的汗,语气温和了不少,不复之前的火爆,“这点小活我跟你爸随手就干了,不用你操心,你陪着大丫说说话。” 闫解成站在原地,看着屋内忙碌的身影,听着木板碰撞的声响、抹布摩擦家具的沙沙声,心里涌上一股暖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融化。 那是从未有过的归属感,让他在这陌生的屋檐下,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稳。 转眼就到了周日。 天刚蒙蒙亮,黎明还浸在一片清浅的黛色里,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墙角的蛐蛐偶尔哼唧两声,又很快消匿。 青砖灰瓦的屋檐下,树梢挂着的露珠儿沉甸甸的,在熹微的天光里闪着细碎的光,风一吹,便“啪嗒”一声坠落在地,溅起一星半点的湿意。 何雨柱惦记着和冉秋叶去五七干校看他爸妈的约定,早早地就醒了,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咯吱”作响,胡乱套上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趿拉着拖鞋准备去洗漱。 他刚打开门,就瞅见冉秋叶俏生生立在门檐下,手里提着不少早餐。 何雨柱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随即笑着压低声音问道:“秋叶?你咋在这儿,等很久了吧?” “没呢没呢,我就等了一小会儿。”冉秋叶笑着,眉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儿。 她说话时,鼻尖还微微翕动着,“我做饭的厨艺不怎么样,就从巷口早餐铺子那儿买了点。” 昨夜冉秋叶几乎一宿没合眼,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分别许久的爸妈,她心里就跟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似的,怦怦直跳。 激动和忐忑搅在一起,愣是数着窗外的天色,从月上中天,熬到了东方泛起鱼肚白。 何雨柱瞧着她眼底淡淡的青影,又看了看她冻得微红的鼻尖,哪里还猜不透她的心思,“快进来吧,外面风凉,别冻着了。我去洗漱一下,马上就好。” “好嘞!”冉秋叶脆生生应了一声,进屋将吃食都放在了饭桌,随后转身走到隔壁,轻轻敲了敲何雨水的房门,“雨水,起床没?吃早饭啦!” 门“吱呀”一声开了,冉秋叶正要笑着开口,却猛地愣住了——出现在门后的何雨水,哪里有半分刚睡醒的慵懒模样? 一身蓝底白花的的确良衬衫,领口系得整整齐齐,乌黑的长发梳成两条顺滑的麻花辫,脸上甚至还抹了一层淡淡的雪花膏,透着清甜的香气。 活脱脱一个精致俏媚的丽人。 “雨水,你这是……”冉秋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忍不住上下打量着她,语气里满是好奇,“今天是有啥约会吗?” 何雨水被她看得越发不好意思,脸颊的酡红又深了几分,忸怩地绞着衣角,手指都快把布料捻出褶子了,她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 “你有男朋友啦?!”冉秋叶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些许,满是惊喜,眼睛瞪得更圆了。 也难怪她惊讶,住进四合院这些天,她从没听何雨水提过有对象,更没见过有年轻小伙来寻她,此刻见她这副精心打扮的模样,心里的好奇顿时翻涌上来。 喜欢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请大家收藏:()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2章 五七干校探亲 “他叫汪海洋,是公安局的民警。”何雨水的头因为羞涩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衣领里,手指绞着衣角。 她顿了顿又抬眼看向冉秋叶,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秋叶姐,本来今天我也想着陪你一块儿去看叔叔阿姨的,可我跟他早就约好了,实在是推不掉……” “嗨,这有什么!”冉秋叶连忙摆手,笑着拍了拍她的胳膊,眉眼弯弯的,语气格外爽朗,“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再说还有你哥陪着我呢,你就放宽心,好好跟人家约会去!玩得尽兴点!” “雨水!” 正说着,一道清朗的男声从中院传了过来,带着几分爽朗的笑意,像夏日里的一阵凉风。 何雨水的眼睛瞬间亮了,她立刻应道:“海洋!你来啦!”声音里的雀跃藏都藏不住。 但秋叶看到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个头很高,瞧着有一米八几,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袖口挽得整整齐齐,露出结实的小臂,他肩宽腰窄,眉眼周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很是帅气。 汪海洋走到何雨水身边站定,目光落在冉秋叶身上,带着几分礼貌的疑惑,开口问道:“这位是?” “这是红星小学的冉秋叶冉老师,刚搬来我们院里住。”何雨水连忙笑着介绍,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去。 “冉老师你好。”汪海洋微微颔首,语气谦和有礼。 何雨柱洗漱完毕,手里还拿着条毛巾,正擦着脸,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 “大哥。”汪海洋立刻笑着打招呼,态度十分恭敬。 何雨柱倒是没想到汪海洋来得这么早,愣了一下,随即笑着问道:“吃早饭了吗?” 汪海洋摇了摇头,“还没吃,我单位附近有家早餐铺,胡辣汤熬得地道,麻辣鲜香,水煎包更是皮薄馅大,咬一口满嘴流油,今天特意带雨水去尝尝鲜。” “行,那你们赶紧去吧。”何雨柱爽快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郑重,带着几分长辈的叮嘱,“我今天也有事要出门,雨水就交给你了,可得照顾好她。” “大哥放心!”汪海洋朗声应下,眉眼间满是认真,看向何雨水的眼神里,更是藏着化不开的温柔。 汪海洋是骑自行车来的,何雨水便不用再费劲骑车,她跟何雨柱和冉秋叶挥了挥手,眉眼弯弯地坐上了后座,轻轻抓着汪海洋的衣角,迎着微凉的晨风,两人说说笑笑地出了四合院。 冉秋叶买的是三人份的早餐,样样俱全,分量足足的。 如今就剩她和何雨柱两个人,吃了个肚圆还剩下不少。 “这天儿越来越热了,剩下的早饭放一天肯定得坏。”冉秋叶看着桌上的剩食,笑着提议道,“不如咱们带着走吧?中午的时候凑合填填肚子,省得再花钱买吃的。” 何雨柱闻言颔首,“对了,你给叔叔阿姨带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一提起这个,冉秋叶的眼睛里瞬间盛满了光,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她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般说道:“早就准备好了,都在我屋子里放着呢! 我准备了腊肉腊肠,想着给我爸妈补点油水,还有过冬棉衣,另外还备了些应急的药品,头疼脑热、跌打损伤的都能用得上。 你看还缺点什么吗?我怕急急忙忙的给漏了。” “缺啥也说不准。”何雨柱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说道,“等去了五七干校,看叔叔阿姨那边缺什么,你下次再给他们添置就是,这会儿想破头也没用。” “你说的对!”冉秋叶颇为认同,用力点了点头,“那咱们赶紧走!”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就往冉秋叶住的前院倒座房走。 屋子里,瞧见冉秋叶收拾好的东西,他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大大小小的包袱堆了半屋子,光棉衣就装了两大包,鼓囊囊的,腊肉腊肠用油纸包了好几捆,油光锃亮,还有一堆瓶瓶罐罐的药品,摆了一地。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些东西都是不花钱。 冉秋叶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带着几分窘迫,声音都低了几分:“抱歉,我准备的时候光顾着往多了弄,一门心思想着爸妈缺啥,没考虑到拿不拿得动的问题。” “没事儿,我来合计合计。”何雨柱围着包袱转了两圈,很快就有了主意,他指着包袱说道,“肉和药品放前车篓里,棉衣这些可以用绳子绑在前车杠上,勒紧点;剩下的零碎你手里再拿一部分,倒是也能拿得下。” “有绳子吗?” “有有有,我这就去拿!”冉秋叶应着,立马去找。 很快东西都被绑上了车,前院有些邻居好奇地探头探脑,独闫家的房门紧闭,静悄悄的,跟没人似的。 想来也是,前些天闫家抠搜的行径被儿媳水灵灵当众揭开,那盘偷藏起来的水饺,愣是把闫家平日里标榜的“公平公正”撕了个干干净净,臊得闫家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如今全家都龟缩在屋子里,想着过阵子大家的记忆淡了,这桩丢人的事儿,也就能悄无声息地翻篇了。 四九城的郊区有好长一段路,大概要骑两个小时。 “柱子哥,要不让我骑会儿吧,你歇歇。”冉秋叶看了下手腕上的表,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便开口想要替何雨柱一会儿。 “没事儿,我不累。”何雨柱直接拒绝了,就冉秋叶这细胳膊细腿的,还真蹬不动这载满货又载个人的自行车。 况且得益于系统给的五岳拳宗师技能,他骑着自行车压根不累。 嗯……这鸡肋系统还是有点用处的。 那行,你要是累了就跟我说,千万别强撑着。冉秋叶见何雨柱坚持,只能作罢。 不知不觉又一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大门紧锁,铁栅栏门上写着五七干校的一排简易砖瓦房出现在眼前。 到了!五七干校! 冉秋叶看着这简陋的住所,她迫不及待的下了自行车,但是被守门的给拦了下来。 喜欢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请大家收藏:()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3章 冉志国和黄美兰受苦 干校的大门口外的门墩上歪歪扭扭倚着两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的年轻人,胳膊上的红袖章皱巴巴的,被日头晒得褪成了淡粉色。 两人跷着二郎腿,鞋底子沾着泥灰,手里各捏着根狗尾巴草,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嘴里叼。 冉秋叶的心怦怦直跳,攥着衣角的手心里都沁出了汗,她深吸一口气,刚要迈步上前说明来意,其中一个高个子年轻人已经“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站住!干什么的?” “同志你好,我是来看我爸妈的,他们叫冉志国和黄美兰,麻烦你通融通融……” 那高个子年轻人斜睨着她,下巴扬得老高,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又扫过旁边的何雨柱,见何雨柱穿着普通,嘴角便不屑地撇了撇,“探望有规定的日子,每月15号! 今天几号?自己瞅瞅去!不是探望日,说破天也不能进!” “可我……”冉秋叶急得眼圈瞬间就红了,“我们来一趟不容易,就想看看他们好不好……” 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矮个子年轻人粗暴地打断了。 他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上前一步,语气凶狠:“少废话!规矩就是规矩,没得商量! 再磨磨唧唧的,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赶紧走,别在这儿碍事儿!” 何雨柱见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往前迈了一步,不动声色地将冉秋叶护在了身后。 “我怎么没听说过只能15号探亲这个规矩?”何雨柱之前可是做过功课的。 高个子年轻人愣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嚷嚷:“听你的还是听我们的?我们说了15号就是十五号,其他时间都不行!”他说着,眼睛滴溜溜一转,瞥见自行车上的东西,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瞧你们的样子,是来送东西的是吧?这样吧,我们大发善心,帮你们把东西送进去。” 冉秋叶有些迟疑,他感觉这俩都不是好人,东西交到他们手里……不太放心,可是要等15号来还得好些天。 “柱子哥,怎么办……” 何雨柱没跟这两个年轻人争辩半句,只是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一个黑皮的小本子,翻开。 革委会纠察队大队长何雨柱,职位照片一览无余 两个年轻人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似的,瘪了下去。 “怎么样?现在还要等15号才能进去吗?” 这所谓的15号本就是他们为了谋求好处,毕竟能来这里探亲的,基本都是家属,也不怕得罪人。 他们对视一眼,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刚才那股子趾高气扬的劲儿荡然无存,腰杆不自觉地往下弯了弯,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恭敬起来,甚至还带上了点讨好:“原、原来是纠察队的同志!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您请进,您请进!” “他们这会儿应该都在干校后面的农田里干活呢,前头一直直走,有个门能直接出去。” 两人殷勤地侧身让开了路,刚才的凶狠劲儿半点不剩,只余下满心的惶恐。 冉秋叶悬着的心“咚”地一声落了地,一直憋着的那股委屈劲儿却瞬间涌了上来,眼眶里的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她连忙抬手擦了擦,紧紧跟着何雨柱的脚步,往干校里面走去。 干校后面到处都是新开垦出来的荒田,不远处的田地里,一群人正在树下晒太阳。 这会儿日头已经升得老高,毒辣辣地炙烤着大地,晒得人脊背发烫,连空气都带着一股子燥热的气息。 冉秋叶的目光在人群里急切地扫过,却没有看到父母的踪影,扭头见另一侧,一男一女两道身影正在奋力耕耘。 那是她的父母,两人都穿着一身破旧的粗布衣裳。 冉志国的裤腿还破了个大洞,露出的小腿上沾着泥污,还带着几道没愈合的血口子,结着黑红色的痂。 黄美兰头发被汗水濡湿,一缕缕黏在额头上。 他们正弓着身子,一下一下地挥着锄头开垦荒地,动作迟缓而沉重,每挥一下,冉志国的腰都要佝偻半天才能直起来,喉咙里还发出压抑的闷哼。 额头上的汗珠子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顺着黝黑憔悴的脸颊往下淌,衣衫早就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单薄瘦削的轮廓。 “爸!妈!”冉秋叶喉咙发紧,喊出的声音都在发颤,她再也忍不住,快步跑了过去。 冉志国和黄美兰听到女儿的声音,猛地抬起头,手里的锄头都差点脱了手。 看清跑来的人真的是冉秋叶时,两人都愣住了,眼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随即又涌上浓浓的惶恐。 黄美兰最先反应过来,连忙丢下锄头,踉跄着迎上去,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秋叶,你怎么来了?难道你也……” 她不敢往下说,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呜咽。 “不是的,我很好,你们别担心我。我今天是来看看你们,我好想你们……”冉秋叶摸着母亲粗糙干裂的手,掌心触到母亲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和薄茧,再看到父亲小腿上的伤口,眼泪掉得更凶了,“你们怎么成这样了?这里的日子是不是很苦?” 何雨柱慢慢走过来,目光扫过远处树下投来探寻的视线,眉头渐渐蹙了起来,看来人家父母的境况很不好,甚至是受到了排挤,不然没道理,别人休息,他们俩还在干活。 “我们没事,只是对这里的生活还不太适应,秋叶你别哭,不然你妈也得跟着你一块儿哭了。”冉志国尽力安抚哭泣的女儿,可声音里却透着难以言说的疲惫。 “冉志国,黄美兰,你们偷什么懒呢!”一道呵斥声传来。 喜欢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请大家收藏:()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4章 凭什么? “你们俩就只知道偷奸耍滑是不是?干点活磨磨蹭蹭,拖拖拉拉,这是严重的思想滑坡!” 尖锐刻薄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田埂边的麻雀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惊得四散飞逃,扑棱棱的翅膀声在空旷的田野里格外清晰。 一个留着齐耳胡兰头的女人,拨开槐树下纳凉闲聊的人堆,踩着重重的步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她胳膊上的红袖章在阳光下红的刺眼。 女人往田埂上一站,双手往腰上一叉,那双和贾张氏极为相似的三角眼像两把钩子,狠狠剜着地里正弯腰弓背、汗流浃背的夫妻俩。 唾沫星子随着她的怒骂四处飞溅:“今天上午,这块地必须给我垄完!不然,晌午饭你们就别想吃了!” 现在是早上八点,金晃晃的光线却已经透着灼人的热意,眼瞅着那轮红日正一点点往上爬,越升越高,剩下的时间只会更晒更难熬。 眼前这块地,要赶在晌午前垄完,简直是天方夜谭。 冉母神情里堆满了恳求和卑微,小心翼翼地朝着女人凑近两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哀求的颤音,“吴耀芳同志……今天,我女儿从城里来看我们夫妻俩,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宽限我们半天……就半天……” 她怕吴耀芳说出往日里那些难听的话,不想让女儿知道,她和丈夫在这里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吴耀芳看穿黄美兰的心思,别说给点情分了,当即拔高了声调厉声呵斥,那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刺穿人的耳膜:“怎么?你女儿来了,你就能不干活了? 照你这个理,大家天天都叫家里人上门探亲好了!一个个都拿这个当借口躲懒,这地还种不种了?这革命任务还完不完成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一声带着哭腔的反驳响起,细弱却清晰。 冉秋叶眼眶通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重逢时激动的泪珠,被风一吹,微微发颤,衬得那张素净的脸愈发楚楚可怜。 吴耀芳冷哼一声,下巴微微扬起,那双三角眼滴溜溜地上下打量着冉秋叶,目光扫过她身上挺括的布料、脚上干净的皮鞋时,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嫉妒。 她的语气愈发凌厉,“你是来探亲的,对吧?现在人也见着了,话也说上了,该回去了吧?别杵在这儿碍眼,耽误我们干革命工作!” “我才刚来!”冉秋叶咬着下唇,满心的委屈和不服气。 她才刚见到爸妈,还有一肚子的话没来得及说呢。 “刚来又怎么样?”吴耀芳抱臂而立,肩膀微微耸起,一脸趾高气昂,“你要留下也行啊,那就挽起袖子,帮着你爹妈把这块地给干完!不然,他俩今天不光午饭没得吃,晚饭也别想沾筷子!” “你——”冉秋叶气得浑身发抖。 “我就知道,像你们这种娇生惯养的娇小姐,细皮嫩肉的,根本吃不了这种苦!”吴耀芳嗤笑一声,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像针一样扎人,“识相的,赶紧打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干就干!” 冉秋叶被这轻蔑的语气激得心头火气直往上涌,她咬着牙,腮帮子微微鼓起,转身就要去捡田埂上扔着的那把锈迹斑斑的锄头。 一只手及时伸过来,稳稳拦住了她的动作。 是何雨柱。 与此同时,冉父冉母也急忙拽住女儿的胳膊。 冉母泣不成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秋叶,我的傻孩子啊!你这是要把妈心疼死吗? 这活儿哪是你干的?听妈的话,快回去!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 “我不走!”冉秋叶犟得像头小毛驴,眼眶通红,却透着一股子执拗的劲儿,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我知道你们在这里受苦,我怎么能心安理得地回去?” 吴耀芳看得不耐烦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脸上的厌烦几乎要溢出来。 她扯着嗓子,冲槐树下的人堆高声喊:“范雅君!胡宏斌!你们俩过来! 把这俩闲杂人等给我拉出去!别在这儿碍眼,耽误我们搞生产!” 话音刚落,人堆里立刻钻出来两个高大健硕的男人。 他们弓着背,脸上带着谄媚的笑,手臂上空空如也,并没有红袖章,显然和冉父冉母一样,都是被下放到这里接受改造的人。 走在前面的范雅君,看向冉秋叶,“秋叶丫头,是你自个儿乖乖走,还是要让叔叔动手把你拖出去啊?” 他和冉秋叶的父亲冉志国曾是大学同事,从前两家住得近,关系极好,逢年过节还会互相串门。 后来冉志国评上了教授,他却还是个普普通通的讲师,心里的嫉妒便生了根、发了芽,两家的关系也就渐渐淡了。 这次清算,两人都落了难,一同被下放到这五七干校。 范雅君却是个豁得出去脸面的,刚来没几天,就巴巴地抱上了吴耀芳的大腿,鞍前马后地伺候着,半点文人的骨气都没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妻子也不敢闹。 范雅君心里清楚得很,吴耀芳早就瞧上了冉志国那副斯文儒雅的模样。 偏偏冉志国性子刚直,对她那点心思视而不见,不假辞色,这才惹得吴耀芳怀恨在心,千方百计地磋磨他们夫妻俩,变着法子地刁难。 一想到这儿,范雅君心里的火气就往上涌。 凭什么?凭什么冉志国样样都比他强?凭什么连吴耀芳这样有点权力就眼睛往天上看的女人、他范雅君要忍着恶心巴结的女人, 却在一开始对冉志国青眼有加。 要不是冉志国傲气,不肯屈从,只怕都没他范雅君的事儿。 “范叔,你怎么能助纣为虐呢!”冉秋叶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眼里满是失望。 “秋叶丫头,这话就不对了。”范雅君皮笑肉不笑地道,“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识相点,赶紧走吧!别在这儿连累你爹妈!” “跟她废什么话!” 旁边的胡宏斌早就不耐烦了,他粗鲁地推开范雅君,大步流星地朝着冉秋叶走过去,蒲扇般的大手直接伸过去,就要去拉她的胳膊。 “别碰我女儿!” 冉父冉母脸色大变,急得魂都快飞了,慌忙扑上去想阻拦。 可他们在地里干了一早上的活,早就累得脱了力,动作终究慢了一步。 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紧接着是胡宏斌杀猪般的惨叫,响彻了整片田野:“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喜欢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请大家收藏:()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5章 有点权力就不知道怎么用 范雅君吓得浑身一哆嗦,脚下猛地一崴,趔趔趄趄地往后撤了两步,后背瞬间惊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那冷汗顺着脊梁骨簌簌往下淌,浸透了他后背的衣服,明明站在太阳底,那股凉飕飕的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激得他狠狠打了个寒噤。 他死死盯着胡宏斌那只手——手腕以一个近乎对折的诡异角度扭曲着,指节泛着吓人的青白色,手背青筋狰狞地暴起,像一条条乱窜的蚯蚓。 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 范雅君喉咙滚动了一下,心里涌起一阵劫后余生的后怕。 暗自庆幸,幸好刚才脑子一热差点冲上去的不是自己!不然此刻疼得面目扭曲的就得换成他了。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收回手,骨节轻轻转动了两下,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空气瞬间凝固了,周遭静得可怕。 平日里风吹过槐树叶的沙沙声,此刻竟清晰得如同在耳边作响,每一片叶子的颤动都听得一清二楚;连远处几声聒噪的蝉鸣,都像是被这股寒气掐断了喉咙,戛然而止,只留下一片死寂。 槐树下看热闹的人,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脑袋埋得更低了,大气不敢出一口,生怕稍有不慎,就引火烧身,惹祸上身。 吴耀芳被那道冰冷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双腿像筛糠似的微微发颤,脚底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可她偏偏还强撑着最后一点气势,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尖声叫道:“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我堂哥可是革委会领导亲自指派的五七干校后勤管理员!我要是有个好歹,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却硬是拔高了调子,试图掩盖自己的恐惧。 何雨柱挑了挑眉,漆黑的眸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丝讥诮,还以为是什么通天的大人物,不过是个被提拔上来的后勤管理员,在干校这一亩三分地里有点权力。 他扯了扯嘴角,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喜怒,却偏偏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轻飘飘地砸在人耳里:“那还真是了不起呢。” 吴耀芳竟是个半点弦外之音都听不出来的蠢人,还真以为对方是被自己堂哥的身份吓住了,气焰顿时更嚣张了。 她猛地挺直腰杆,下巴扬得老高,鼻孔朝天,活像只斗胜了的公鸡,得意扬扬地叫嚣道:“知道怕了? 现在跪下给我磕头认错,磕到我满意为止,我还能考虑饶你们这一次!”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这话一出,槐树下看热闹的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浪差点掀翻了头顶的槐树叶。 “嘿,我当是什么硬茬子呢,原来是个怂包!” “就是就是,一听吴姐的靠山,立马就软了!” “还以为能替冉家出出头呢,闹了半天是个孬种!”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这下丢人丢大了!” “哎哟……疼死我了……” 胡宏斌的哭嚎声突兀地打破了哄笑,他抱着那只扭曲的手腕,疼得浑身抽搐,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浸透了单薄的褂子,紧紧贴在身上。 他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嘴唇都被咬出了深深的血印,看着凄惨极了。 他哭丧着脸看向吴耀芳,声音里满是哀求,带着浓浓的哭腔:“吴姐……我的手……能不能先送我去医院治治啊……再不治,这手就废了啊……” “叫什么叫!吵死了!”吴耀芳眼皮都没抬一下,那语气里的嫌弃,像是在驱赶一只碍眼的苍蝇。 “手断了又不是腿断了!干校里有医务室,你自己去找护士包扎一下不就行了? 还想去医院?你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身份!配吗?” 胡宏斌被这顿呵斥吓得浑身一颤,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剩下的半截哀求堵在喉咙里,憋得他脸色发青。 他只能咬着牙,扶着发麻的断腕朝着医务室的方向踉跄走去。 那所谓的医务室,不过是一间破败的土坯房,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里面斑驳的黄土。 护士是个走后门进来的关系户,大字不识几个,也就会点包扎伤口的皮毛功夫。 药箱敞着口,一股子刺鼻的霉味混着苦涩的草药味扑面而来,熏得人头晕。 里面的药片都泛黄结块了,看着就叫人心里发怵。 可胡宏斌没得选,他只能捏着鼻子,忍着那股难闻的气味,一步一挪地往那间破屋里钻。 …… 吴耀芳见那扰人的“苍蝇”终于走了,这才满意地冷哼一声,又将目光落回何雨柱身上,不耐烦地催促道:“赶紧的,我可没那么多闲功夫等你。 你要是磕得我满意了,我就让他们一家人多说上两句话,不然有他们好受的!” 她叉着腰,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何雨柱没应声,只是缓步走到她面前,不等她反应过来,一记响亮的耳光便狠狠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清脆又响亮,像是过年放炮仗。 这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把吴耀芳扇得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脚下一个不稳,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吴耀芳勉强站稳脚跟,喉咙里猛地涌上一股腥甜的铁锈味,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一口血沫子“呸”地吐在地上,里面竟还混着一颗带血的大牙。 这一下,她彻底被激怒了,也顾不上疼了,气得浑身发抖,转头冲着远处看热闹的人尖叫道:“你们都愣着干什么? 还不赶紧过来把这混账玩意儿给我抓住,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着!” 那帮人你看我、我看你,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正磨磨蹭蹭地想要一拥而上,就被何雨柱的下一句话震住了。 “我看谁敢!” 他的声音不高,但却有力量。 “不过是有个被革委会提拔上来管后勤的堂哥,也值得嚣张成这个样子?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了?” 喜欢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请大家收藏:()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6章 擦一次两次屁股,不代表次次都能擦干净 吴耀芳听得心里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她怀疑的目光在何雨柱身上上下打量,眼神里满是惊疑。 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怎么一点都不怕自己的堂哥? 不,这小子一定是在诈她!冉志国和吴美兰两个人的底细,她再清楚不过了,除了以前在城里工作体面点、家里有点薄产外,根本没听说过有什么强有力的靠山。 真要有那样的硬后台,他们也不会被下放到干校来了。 她转念一想,又生出几分猜测,难不成是冉志国的女儿攀上了什么有权有势的男人? 可这男人面相透着几分糙气,怎么看都不像是有来头的样子。 她见过的那些领导,哪个不是穿着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人模狗样的,哪会是这副土里土气的打扮? “瞧你们这点出息!”吴耀芳缓过神来,又开始叫嚣,“这小子不过是扯了两句大话,就把你们给吓住了! 告诉你们,这就是冉志国他女儿搭的姘头,没什么能耐,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小腹上就狠狠挨了一记窝心脚。 那一脚又狠又准,疼得她摔倒在地后瞬间蜷缩成了一团,声音自然都卡在了喉咙里。 随即,便是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拳打脚踢。 何雨柱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个女人就手下留情,每一拳每一脚都落在实处,打得吴耀芳哭爹喊娘,惨叫声此起彼伏。 “啊!你又打我!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吴耀芳疼得在地上打滚,试图逃避殴打,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狼狈不堪。 她冲着围观的人嘶吼道,声音都喊劈了,“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快来帮忙!啊——疼死我了!” 围观的人面露难色,终究还是怕吴耀芳事后报复,咬了咬牙,心一横,七手八脚地就要冲上去拦人。 冉志国和吴美兰见状,脸色大变,顾不上害怕,冲上前想要帮何雨柱一把。 “叔叔阿姨,你们往边上站站!”何雨柱眼角余光瞥见两人,连忙大喝一声,拳脚却没停下半分,动作依旧利落,“放心吧,我吃不了亏!” 可冉父冉母哪里肯听?他们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女儿的朋友被这么多人围殴? 正如范雅君说的,双拳难敌四手,万一何雨柱有个好歹可怎么办!两人还是执拗地往前冲,想要将何雨柱护在身后。 何雨柱在众人冲上来的时候果断放弃继续暴打吴耀芳,转而应对那些一拥而上的人。 他脚下步子一转,施展起五岳拳。 这套拳法的妙处就在于刚柔并济,时而拳风刚猛,带着千钧之力,一拳砸下去就让人疼得龇牙咧嘴,捂着胳膊直叫唤;时而身法轻盈,像春风化雨般避开围攻,身形飘忽不定。 在二三十个汉子中间穿梭自如,甚至还有闲工夫侧身挡开朝冉父冉母挥来的拳头,将两人护得严严实实。 “咱们就别裹乱了。”冉志国被何雨柱护着退到一旁,身旁气喘吁吁的妻子吴美兰。 他语气里满是惊叹,“秋叶这朋友,看着就练家子,应该吃不了亏的。” 吴美兰点点头,看着场中以一敌众却游刃有余的身影,眼眶微微发热,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喃喃道:“有这样的朋友护着,秋叶一个人,我倒也不那么担心了。” 没一会儿功夫,那帮围殴的人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咧嘴哼哼着,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吴耀芳躺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却还是不甘心,扯着嗓子怒骂道:“一群没用的废物! 这么多人打一个都打不赢,一个个都是贪图享乐的草包,怪不得要被下放到这里来!” “打你一顿还不老实,倒是挺中气十足的。”何雨柱缓缓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双眼微眯,眸子里的寒意让吴耀芳打了个激灵,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何雨柱活动了一下手腕,一副还要动手的样子。 吴耀芳顿时慌了神,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她连忙抱着头蜷缩起来,尖叫道:“别打我!别打我! 你要是把我打死了,可是要坐牢的!冉志国,你赶紧劝劝他!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针对你们夫妻俩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恐惧,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至极。 冉志国看着何雨柱的眼神,生怕他真的打出人命,连忙上前劝道:“何同志,算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这种手里有点芝麻粒大的权力,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打死都不为过。”何雨柱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话音未落,他抬脚对着吴耀芳的右手狠狠踩了下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干校的上空,尖锐得像是要刺穿人的耳膜。 钻心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吴耀芳的四肢百骸,她疼得浑身痉挛,话都说不出来了。 动静闹得实在太大,五七干校里不少人都听到了,其中就包括军管会指派下来的负责人徐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怕是吴耀芳又在仗着她堂哥的势欺负人了,真是不知收敛。”徐宁靠在椅子上,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头疼得厉害。 这些被下放到五七干校的人,严格来说并不是罪犯,他们大多是有学识的知识分子,来这里是为了发挥长处,用知识帮着农村搞建设的,不是来干粗活、受虐待的。 他之所以纵容着吴耀芳,不是因为她那个不成器的堂哥吴兴耀,而是看在吴兴耀背后那位革委会领导的面子上,不想惹麻烦。 “小刘,去跟吴兴耀说一声,让他管管他这堂妹,别太过火了。”徐宁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不耐。 他能帮他们擦一次两次屁股,不代表次次都能擦干净。 真闹出大事来,谁都保不住他们。 “是!”小刘敬了个礼,转身就去找吴兴耀。 可没过多久,他就一脸难色地跑了回来,“组长,要不……你亲自去看看吧?” “怎么?”徐宁挑眉,脸色有些不愉,语气带着几分质问,“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不是,组长。”小刘连忙解释道,语速飞快,“是冉志国的家属来探亲,被吴耀芳刁难,然后打起来了,吴指导员赶过去之后,也挨了打。” 徐宁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来,眼底闪过一丝兴味,饶有兴致地说道:“哦?竟然还有这么莽的刺头?这我可得去看看热闹。” 喜欢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请大家收藏:()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7章 都怪你,你这个贱人! 徐宁赶到现场的时候,正好看到吴家这俩堂兄妹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吴兴耀半边脸肿得老高,青一块紫一块的,连眼睛都挤成了一条缝,他捂着脸直哼哼,嘴角还挂着点血丝。 旁边的吴耀芳更惨,一只手以诡异的角度歪着,她抱着伤手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直抽抽,那模样,比被霜打透了的茄子还要蔫巴几分。 “徐组长!您可算来了!” 吴兴耀一抬眼瞅见徐宁,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当即就想撑着地面爬起来。 可他刚一使劲,浑身上下的疼就钻心似的涌上来,疼得他龇牙咧嘴,倒抽一口凉气。 眼泪混着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连声音都带上了浓重的哭腔,“你快带人把这混账玩意儿抓起来!他敢来咱们干校撒野,简直是目无王法!” 话音刚落,一旁的何雨柱才慢悠悠抬眼,他扫了徐宁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 他挑了挑眉,语气懒洋洋的,“怎么?徐组长这架势,是来给这俩货色撑腰的?” 徐宁自然没打算替这两个惹祸精出头。 他目光淡淡扫过地上两人的惨状,随即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听着颇为随和,“自然不是。 我是干校的负责人,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总得过来看看,了解下前因后果。” “没什么复杂的。”何雨柱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俩人仗势欺人,被我揍了,就这么简单。” “徐组长!您听见了吗!他都亲口承认了!”吴光耀像是抓住了什么铁证,猛地拔高了嗓门,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恨不能立刻看着何雨柱被绳之以法。 徐宁却冷不丁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凉飕飕的,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不耐。 他声音沉了几分,语气里的警告意味十足:“你这么能耐,看来这事儿也用不着我来管了。” 那眼神,那语气,明摆着是吴兴耀敢再多说一个字,他立马转身就走,半点情面都不留。 吴兴耀一肚子火气瞬间被掐灭,梗在喉咙里的话愣是一个字都不敢往外蹦。 他怕徐宁真的甩手走人,把他丢在这儿任人宰割,只能眼巴巴地望着徐宁,眼神里满是哀求。 头顶的日头正毒,金灿灿的阳光炙烤着大地,连空气都透着一股子灼人的热浪,晒得人皮肤发疼。 徐宁开口提议道:“这天儿太晒,不如先回干校里歇会儿?” “那这儿的活谁来干?”何雨柱挑眉问道,随即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周围散落的农具和翻了一半的土地。 “不过话说回来,这五七干校,虽说也需要下放的同志干点农活,但核心根本不是什么体力重活,而是研究粮食量产的科研项目,我说的没错吧,徐组长?” 徐宁的脸色微不可察地沉了沉,他怎么可能被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牵着鼻子走?传出去,他这个军管组长的脸面往哪儿搁? 他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几分官腔的疏离:“这好像,不是同志你该操心的事情吧?” 何雨柱闻言,反倒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也不恼,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证件,手指夹着,在徐宁眼前晃了晃。 阳光落在证件上,烫金的字迹格外醒目。 “请问徐宁同志,这下,我有资格操心了吗?” 革委会纠察队队长 何雨柱。 徐宁的瞳孔骤然一缩,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了一般,呼吸都顿了半拍。这个名字,他可太有印象了! 前阵子领导还特意提过,就连这批下放来干校改造的知识分子名单,都是这人亲手拍板定的。 这可是个在多方大佬那里都挂了号的人物,哪里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抱歉抱歉,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徐宁脸上瞬间堆起诚挚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恭敬,甚至微微躬身,态度和刚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一旁的吴兴耀看得目瞪口呆,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能让徐宁这般不苟言笑的硬茬,变得如此谄媚? 他咽了口唾沫,不死心地嗫嚅道:“徐组长……那我这伤,难道就白挨了?” 徐宁真是多看他一眼都嫌烦,眉头猛地拧紧,厉声呵斥道:“吴兴耀!你和吴耀芳仗势欺人在先,现在还敢不依不饶? 我看你这个后勤指挥员的差事,也别干了!回头我就把你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地反馈给你的上级领导!” “不!你不能这么做!”吴兴耀彻底慌了神,声音都在发颤,后勤指挥员这个位置,足以让他吃得脑满肠肥,这要是没了,他能干什么? 徐宁却懒得再跟他废话,语气冷得像冰,“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警卫员小刘吩咐道:“把这两个丢人现眼的家伙,给我拖出去!” “是!”小刘立马应声,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走到吴家兄妹面前,声音冷硬,“两位,是自己走,还是要我找人把你们拖出去?” “哥!怎么办啊!”吴耀芳彻底慌了神,也顾不得躺地上装死了,连忙跟着吴兴耀一块儿爬了起来。 她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她用没受伤的右手抓着吴兴耀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我要是丢了这份工作,离开干校,外面谁还会拿我当回事啊!” “啪!” 吴兴耀猛地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吴耀芳的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把吴耀芳扇得偏过头去,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这下两边对称了。 吴耀芳懵了,眼睛瞪得圆圆的,整个人僵在原地,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都怪你!你这个贱人!”吴兴耀把所有的怨气和怒火都撒在了她身上。 一边骂,一边手脚并用地朝着吴耀芳拳打脚踢,眼神狰狞得吓人,“要不是你挑事,能惹上这么个煞星吗?!” 喜欢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请大家收藏:()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8章 狗咬狗 吴耀芳死死抱着被挫伤的手腕,她受伤已经有些时间了,麻木的感觉散去,腕骨处传来钻心的钝痛,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脚步踉跄地连连后退躲避吴兴耀的攻击,脚后跟狠狠磕在粗糙的土坷上,险些栽倒在地。 愤怒像是被戳破的堤坝,瞬间汹涌而出,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她索性豁出去了,脖颈一梗,胸膛剧烈起伏着,嘶哑着嗓子朝吴兴耀嘶吼:“吴兴耀!你还有脸指责我? 要不是你窝囊废一个,不能给我撑腰,咱们能沦落到这步田地吗? 呸!骂我贱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你就是个废物!” “我杀了你!”吴兴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猛地嘶吼着扑过去,粗壮的胳膊一挥,狠狠将吴耀芳掼在地上。 膝盖死死顶住她的胸口,压得她肋骨咯吱作响,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一双蒲扇般的大手更是像铁钳一样,狠狠扼住了她的脖颈。 指节因为用力过猛,泛出骇人的青白,几乎要嵌进吴耀芳细嫩的皮肉里。 不过片刻功夫,吴耀芳的脸就涨成了紫红色,眼球向外凸起,舌头不受控制地往外吐,嘴角溢出白沫。 她拼命蹬着腿,只剩一只好手却根本挣不开那力道千钧的手掌,只能从嗓子眼里挤出断断续续、气若游丝的呼救:“救……救……命……” 缺氧带来的窒息感铺天盖地,眼尾沁出的泪水,满是绝望的濒死之意。 “拉开他!”徐宁的脸色骤然剧变,厉声喝道。 这要是在干校闹出人命,他至少得焦头烂额好几天。 小刘不敢有半分怠慢,当即扭头朝身后两名保卫员使了个眼色。 几人快步冲上前,一人拽胳膊一人抱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硬生生将状若疯魔的吴兴耀从吴耀芳身上拽了下来。 吴兴耀被拽开时还在疯狂挣扎,嘴里嘶吼着要杀了吴耀芳。 重获新生的吴耀芳瘫在地上,像一摊软塌塌的烂泥,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要把肺里的浊气全都吐尽。 喉咙里还发出嗬嗬的怪异声响,像是破旧的风箱在艰难抽动。 吴兴耀被拽开后慢慢冷静下来,彻底没了刚才的凶狠劲,双腿一软,连滚带爬地跪到徐宁脚边,死死抱着他的裤腿,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声泪俱下地求饶:“徐组长!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这一切都是吴耀芳干的!是她滥用职权,借着我的名头欺压人民,我是无辜的啊! 求求您,就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我以后一定好好干活,绝不再犯!” “你无辜?”吴耀芳缓过一口气,喉咙火烧火燎地疼,她抬手抹了把脸上的眼泪和泥土,露出一张狼狈却狰狞的脸。 她干脆破罐破摔,尖着嗓子喊道,“吴兴耀!你把王湘瑶睡了,难道是别人逼着你干的? 还有干校食堂的伙食,被你分成三六九等,你从中捞了多少油水,贪了多少好处,当谁不知道!”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片刻,随即轰然炸开了锅。 食堂伙食被克扣,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只是敢怒不敢言。 可王湘瑶……那可是范雅君的媳妇啊!原本以为范雅君跟吴耀芳有一腿,这王湘瑶只能忍气吞声,没想到不声不响地给范亚军戴了个大绿帽。 这惊天大瓜,瞬间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瞬间骚动起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像无数只嗡嗡作响的苍蝇。 众人的目光在吴兴耀、王湘瑶和范雅君之间来回打转,眼神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还有几分掩不住的震惊和八卦。 范雅君的脸“唰”地一下黑如锅底,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目光更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钉在人群里的王湘瑶身上,声音都有些难以置信“王湘瑶!吴耀芳说的是真的吗?你……你真的跟吴兴耀有一腿?” 王湘瑶的脸瞬间惨白如纸,血色尽褪,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与范雅君对视,“你别听她胡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你有!你这个贱货!你敢背叛我!”范雅君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哪里还不明白?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湘瑶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你竟然背着我干这种不要脸的事!你要不要脸!” “范雅君!你闭嘴!”王湘瑶被骂急了,也顾不上心虚胆怯,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甘,声音陡然拔高,“你跟吴耀芳就清白吗? 你和她眉来眼去、勾勾搭搭的时候,有考虑过我这个正牌妻子的脸面吗?凭什么男人能在外面乱搞,女人就不行! 再说了,我也是被吴兴耀逼的!我能有说不的权利吗?” “你这个贱人!你胡说八道什么!”范雅君气得跳脚,胸膛剧烈起伏着,差点就要冲上去动手。 “你才是贱人!” “你胡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作一团,声音一个比一个高,唾沫横飞,互相揭着短,周围的人看得津津有味,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吵什么吵!”徐宁听得心烦意乱,太阳穴突突直跳,厉声喝止。 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眼神里满是不耐,“都给我闭嘴!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喜欢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请大家收藏:()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