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刘备,那些美人是我的》 第638章 不可传出去 “父亲!” 曹昂的呼喊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踉跄着闯进来,战袍被划开数道口子,沾满了泥土与暗红色的血渍,发髻散乱,甲胄歪斜,脸上还挂着一道未干的血痕,狼狈得全然没了往日的沉稳模样。 曹操缓缓睁开眼,眸中那点刚睡醒的惺忪睡意瞬间褪去,锐利的目光落在曹昂身上,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 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抬手捻了捻颌下短须,指尖的力道不知不觉重了几分。 “慌什么。”曹操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金石相击般的冷硬,像是淬了冰,“为曹操的儿子,何时变得这般沉不住气?” 曹昂“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胸口剧烈起伏,语气里满是惶恐与不甘:“父亲!孩儿去执行公务,在郊外得报侯府护卫在一村子被杀,孩儿赶去查看,四十护卫果真被杀。 那手法很不一般! 孩儿率军追赶,在一处密林中遭了伏击。 对方四十多人,在林中设有陷阱,带头者戟法凶悍,孩儿所率五百兵马折损三百余,儿拼死才带着残部突围出来!” 曹操眸色骤然沉了下去,眼底翻涌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猛地站起身,鞋底重重踏在青砖上,发出一声闷响:“侯府护卫被杀,树林遇伏! 你觉得对方是何人?” 对方是谁? 曹昂在逃回的路上已想过了,但他不敢确定。 现在父亲问了,他咬牙说道:“身材魁梧,杀伐凶悍,天下使戟者,应该是赵剑。” 曹操点点头,他从曹昂的描述中,已经确定无疑是赵剑了。 曹昂没有随自己与赵剑交战过,但对赵剑这个人的事是熟悉的。 不了解他曹操对手的情况,就不配做他曹操的儿子。 “赵剑,”曹操冷笑一声,这笑声里带着彻骨的寒意,在书房里回荡着,“竟然敢来我眼皮子下作乱!” 他心里是怒火中烧,除了震怒在自己的辖区,自己的军士竟然被杀,更是升起了一种自己的那份念想化作泡影的屈辱! 赵剑为什么会出现在尹氏那里? 他已经心知肚明了!他的尹氏…没有了! 曹操猛地转身,一掌拍在案上,案上的酒樽震得跳了跳,酒液溅出。 他原本以为,拿下尹氏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既能了却心头念想,又能收拢何家与尹氏娘家的势力。 可如今,这事竟被赵剑打脸了! 最让他难受的是,赵剑是在许都,他的辖区,已经成为了帝都的许都,杀了他的人。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的颜面何存! 半晌,曹操转过身,眸中的怒意化作一片冷冽的决绝,声音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昂儿,此事断不可传出去! 给我把知情者的嘴…封死!” 曹昂瞬间明白! “立刻传令下去,通往虎牢关的沿途各地,加强巡查,再把赵剑入境之事秘密告诉曹仁,务必截杀此贼! 你再率一千精锐,分三路沿途追杀!” 曹昂走后,曹操一拳砸在案几,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弧度:“赵剑!我要让你挫骨扬灰!” 曹仁收到曹操密令后,那张素来沉稳的脸瞬间凝满寒霜,一掌拍在案上。 “赵剑匹夫,敢捋虎须!”曹仁猛地起身,战甲摩擦着发出沉闷的声响,“传令下去!即刻封锁皋城所有进出通道,关闭汜水渡口,凡可疑行人、车马,一律扣下盘查!” 他大步走到地图前,目光如炬,指着皋城通往虎牢关的三条官道:“分兵三路!东路,驻守官渡驿,堵住官道。 西路,扼守汜水西岸芦苇荡。 中路,在皋城南北所有路上设岗盘查!” 军令一下,皋城内外瞬间动了起来。 甲士们手持火把,如火龙般蔓延至各条要道,箭矢上弦,刀出鞘,严密防线如铜墙铁壁,将皋城与虎牢关之间的通道死死锁住。 与此同时,曹昂正率一千骑兵,分三路向着皋城疾驰。 战马嘶鸣,马蹄踏碎夜色,卷起漫天尘土。 曹昂脸上满是焦灼与羞愤,他必须在皋城之前追到赵剑,一旦让他靠近虎牢关,那就没戏了! 当正在搜寻的曹仁见曹昂疾驰而来,战袍翻飞,满脸风尘,心中便是一沉:赵剑已经过皋城了! “叔父,没有寻到那贼?”曹昂顾不上行礼,急问。 曹仁摇头道:“我已封锁了所有要道,搜遍了官渡驿、汜水西岸,连芦苇荡都没放过,可别说赵剑,连半个可疑之人都没见到!” “什么?”曹昂瞳孔骤缩,难以置信,“这不可能!我一路紧追不舍,他带着车辆,如何能避开我们追击堵截?” 喜欢曹操刘备,那些美人是我的请大家收藏:()曹操刘备,那些美人是我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9章 虎牢关夜宴美人 在曹昂、曹仁疑惑之时,虎牢关的城门正缓缓开启。 赵剑带着一身疲倦,长吁着气,回头看着皋城方向。 城门越开越大,夜风卷着关外的尘土扑进来,带着几分皋城方向的烟火气。 赵剑停下脚步,回头望向皋城的方向,想来曹仁还在对着空荡荡的山野咬牙切齿吧。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胸腔里翻涌着快意的鄙夷。 “曹操啊曹操!你以为权倾朝野,就能将天下万物都攥在掌心? 你以为凭借汉献帝光环的权势,就能强抢他人妇孺,任你予取予求? 真是笑话!” 那日伏击曹昂时,他故意不掩容貌,故意让霸王戟的锋芒毕露,就是要让曹昂看清,就是要让曹操知道,是他赵剑干的! 他要的就是这份明目张胆。 他就是要告诉曹操,原本属于你的女人,如今是我赵剑的了。 老子就是要在你的许都,杀你的兵马,抢你的女人,这件事,你还得捂得严严实实的! 老子就是让你咽不下这口气! 又偏偏不敢声张! 赵剑自嘲地笑了笑,笑声低哑,带着几分疲惫,却又透着几分扬眉吐气的畅快。 他何尝不知道,此举是在虎口拔牙? 可他偏要拔下这颗牙,还要让曹操把血咽回肚子里。 曹操是什么人?是睚眦必报的枭雄,可他现在偏偏不能动怒,不能大张旗鼓地追杀。 这哑巴亏,你曹操吃定了! 你只能把这口怒气死死憋在心里,憋得夜不能寐,憋得坐立难安! 起风了,虎牢关的城门缓缓关闭,隔绝了曹仁的无奈,曹操的怒火。 虎牢关一处临时内院里,被临时装扮的焕然一新。 几盏大红灯笼悬在檐下,光晕淌过窗棂,落在案几上丰盛的酒菜上。 尹氏端坐在案前,指尖轻轻摩挲着青瓷酒杯的边缘。 一路颠簸的疲惫还凝在眉宇间,鬓边的碎发被下车时的夜风拂乱,添了几分楚楚的韵致。 她抬眼看向对面的赵剑,他刚卸了战甲,只着一身素色锦袍,长发松松束在脑后,少了几分战场上的戾气,多了些闲散的不羁。 “尹夫人,尝尝这虎牢关酱牛肉,是后厨用本地黄牛肉卤的,不比洛阳那里味道差。” 赵剑举起酒壶,给她的杯中添了半盏酒,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如今到了我这儿,你便放宽心,天塌下来,有赵某替你扛着。” 尹氏微微颔首,浅酌一口酒,酒液温润,却让她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多谢赵将军,妾身……” “哎,”赵剑抬手打断她,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触到一片细腻的微凉,惹得尹氏猛地缩回手,垂眸盯着杯中的酒,耳尖都红透了。 “救你,可不是为了听夫人说谢的。 曹操那老贼,恐怕觊觎你很久了?”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笑意里带着几分痞气,却又不失分寸:“说起来,尹夫人这模样,当真是倾国倾城。 也难怪曹老贼,为了你…折损了数百兵马,可他又不敢说出去。” 尹氏的脸更红了,攥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嗔怪似的抬眼瞪了他一下,那一眼似嗔非嗔,倒比平日里的端庄多了几分动人的风情。 “赵将军休要拿妾身说笑。” “说笑?”赵剑低笑出声,声音带着几分磁性,他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指尖堪堪擦过她的耳垂。 “我这是实话实说。 当年夫人可是洛阳官家一大美人!如今虽时过境迁,虽战乱不断,夫人更具风韵了!” 这话来得直白,却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真诚。 尹氏的心猛地一跳,抬头望进赵剑眼眸里。 那双眼睛,战场上锐利如刀,此刻却盛满了温和的笑意,还有几分不加掩饰的欣赏。 她想着这一路逃亡的颠沛流离,想着这些年隐藏的委屈,与穷日子的苦难,竟在这片刻的对视里,化作了一阵说不清的悸动。 “你……”尹氏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脸颊烫得厉害,只能低下头,任由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波澜。 赵剑看着她这副羞赧的模样,心头一软。 他没有再调侃,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放柔了几分:“我知道你委屈。从今往后,有我在一日,便护你母子一日。” 这话掷地有声,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尹氏再也忍不住,鼻尖一酸,积攒了许久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赵剑起身,来到尹氏身边,伸手,轻轻揽住了尹氏的肩头。 她的肩头很软,虽不带粉末装饰,身上却带着淡淡的兰草香,在他手里微微颤抖着。 喜欢曹操刘备,那些美人是我的请大家收藏:()曹操刘备,那些美人是我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0章 长安城外迎尹氏 赵剑轻轻拍着尹氏的背,动作温柔得不像个征战沙场的将军。 “别哭。”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哭花了脸,可就不好看了。” 尹氏不自觉的把脸埋在赵剑的胸膛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心头的惶恐与不安,渐渐消散。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眼底的羞赧尚未褪去,却多了几分依赖。 赵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湿润的唇瓣,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俯身,只是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指尖的温度,烫得尹氏又是一颤。 “好了。”他笑了笑,眉眼间的痞气化作了温柔,“往后,我就是你的男人!” 夜风穿过窗棂,吹动檐下的红灯,光晕摇曳。 赵剑揽着尹氏,静听着窗外的风声,心头满是安宁。 这世间最让女人动心的,莫过于历经风雨后,又有了依靠,与眼前男人的柔情。 赵剑抱起尹氏,向床榻走去… 长安的城门巍峨矗立,青灰色的城墙在冬日暖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往日里车水马龙的东城城门外侧,今日却清出了一片开阔地,不见半分官场仪仗,只停着三十余辆装饰素雅却华贵的马车,车帘绣着低调的缠枝莲纹。 黄舞蝶一身石榴红蹙金绣罗裙,鬓边斜簪一支赤金点翠步摇,身姿挺拔如松,却难掩眼底的热切。 她立于最前,身后跟着赵剑后院的一众夫人小妾,个个衣着得体,妆容精致,神态端庄。 邹氏站在偏前的位置,一身月白绫罗裙,裙摆绣着细碎的兰草,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婉,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望向城外的官道,透着几分复杂的期许。 “夫人,远处好像有烟尘了!”身边的侍女轻声提醒。 黄舞蝶微微颔首,抬手理了理裙摆,声音清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都打起精神来,莫要失了将军之颜面,也莫要让这位尹夫人觉得生分。” 话音刚落,远处的官道尽头便出现了一队人马的身影,为首的正是赵剑。 他一身红色锦袍,风尘仆仆却身姿挺拔,马侧挂着的霸王戟,戟身寒光在日光下一闪而过,令人敬畏。 他身后的马车,车帘低垂,隐约能看见里面端坐的人影。 待车马行至近前,赵剑翻身下马,亲自上前掀开了车帘。 尹氏身着一袭淡紫色绣玉兰花长裙,鬓发梳理得整齐,脸上虽带着一路颠簸的疲惫,却难掩那份清丽温婉的气质。 她扶着赵剑的手,缓缓走下马车,目光扫过眼前整齐列队的女眷,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了浅浅的暖意。 “尹夫人一路辛苦,可算盼着夫人来了!”黄舞蝶率先上前,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意,主动握住了尹氏的手。 她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今后长安就是夫人的家,往后有我们姐妹在,定不会让夫人受半分委屈。” 身后的夫人们也纷纷上前见礼,一声声“尹夫人”唤得亲切,语气里满是尊重。 邹氏走上前,浅浅一笑:“尹夫人一路劳顿,瞧着清减了些,回头姐姐亲自炖些滋补汤羹送过去。” 尹氏逐一回礼,声音轻柔却清晰:“多谢夫人们惦记,有劳各位特意前来迎接,妾身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黄舞蝶笑着摆手,语气带着几分爽朗:“夫人是夫君放在心尖上的人,这般迎接本就该当。 再说,往后咱们姐妹便是一家人,不必这般见外。” 她说话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城门内外围观的百姓,以及那些隐在暗处、显然是各方势力眼线的身影。 这场迎接,没有长安一名官员到场,没有繁琐的礼节,纯粹是赵府后院的女眷相迎,却排场规整,态度庄重。 这是赵剑暗中通知黄舞蝶做的,这既是做给尹氏看的,让她明白,入了赵府便有了依靠,他赵剑的后院不会亏待她。 更是做给何进那些残存的势力、尹氏的家族,以及天下的世人看的。 赵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尹氏如今是他赵剑护着的人。 何进虽死,家族虽已败落,但他的一些旧部人脉仍在,尹氏的家族也并非无足轻重,这般隆重的后院迎接,便是赵剑对尹氏的认可与庇护。 纳尹氏,再收养何晏,相当于向何进这批旧部释放了最明确的政治信号:我赵剑是何氏遗孤的庇护者。 这种“庇护姿态”远比单纯的招降纳叛更加有效,既保全了旧部对故主的忠义之心,又为他们提供了名正言顺的归附理由。 历史上,不少何进旧部正是因此投奔曹操,成为其早期稳定许都局势的核心力量。 尹氏何等聪慧,瞬间便猜到了这一定是赵剑的安排。 她偷偷看向赵剑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欣慰,也多了几分笃定。 虎牢关那一夜,她就彻底心甘情愿的把自己交给了赵剑,现在这场迎接所传递出的、不容小觑的是赵剑的王者之风。 一众女眷簇拥着尹氏,缓缓进了城门。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长长的影子映在青石板路上,透着一派和睦融融的景象。 而这景象背后,那份无声的宣告与震慑,早已随着城门内外的目光,传遍了长安城的大街小巷。 喜欢曹操刘备,那些美人是我的请大家收藏:()曹操刘备,那些美人是我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1章 追悔莫及啊 尹氏在长安受到赵剑后院夫人小妾们的隆重接待一事,很快传回了许都。 曹操闻听,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美人没了! 他知道何进的旧部是一股游离的、极具潜力的军事力量。 初迎天子于许都,自己最大的短板便是缺乏忠于自己的京畿嫡系。 而且何进之妹何太后,虽被董卓毒杀,但何氏在后宫与朝堂的人脉并未完全断绝,部分宦官余党、宫廷内侍仍与何氏旧部暗通款曲,掌握着许都的情报脉络。 他出身宦官之后,在士族圈层中口碑不佳,难以直接拉拢何进旧部。 而纳尹氏、善待何晏的举动,不仅能收拢何进兄妹旧部,还是他塑造“仁厚权臣”形象的绝佳契机。 对外可彰显“忠义”。“善待故主遗孀孤子”是士大夫阶层公认的美德。能向天下人证明自己并非董卓那样的篡逆之辈,而是心怀汉室、体恤忠臣的守护者。 这会为他“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行为披上了一层合法性外衣。连何进的遗孀孤子都能得到庇护,何况汉献帝? 对内可稳定人心。让麾下文臣武将看到,跟随他曹操,不仅能建功立业,家人也能得到妥善庇护。 但,这一切,都泡汤了! 隔日,董昭上奏汉献帝后,汉献帝下旨,封曹操为司隶校尉、录尚书事、假节钺。 这次的封官传开后,曹操迎驾汉献帝的真正目的,彻底昭然天下了。 反应最大的莫过于袁绍。 邺城。 案几上的竹简被袁绍狠狠扫落在地,哗啦啦散了一地,墨汁溅在光洁的青石砖上,晕开一片狼藉。 袁绍猛地一掌拍在案上,名贵的楠木案几竟被震得嗡嗡作响,他双目圆睁,额角青筋暴起,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冠缨散乱垂落,衬得那张素来威严的脸狰狞得可怕。 “曹操!曹孟德!” 他嘶吼着,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沙哑变形,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咆哮,震得侍立的亲卫纷纷垂首,大气不敢出。 “好一个司隶校尉、录尚书事、假节钺!”袁绍踉跄着踱步,脚下的竹简被碾得粉碎。 司隶校尉,监察百官,名正言顺地纠劾异己; 录尚书事,总揽朝政,掌天下文书决策; 假节钺,代行皇权,先斩后奏! 这三道官衔叠在一起,哪里是简单的封赏? 分明是曹操借着天子的名义,将整个大汉的权柄攥在了手里! 从今往后,曹操说的话,就是天子的旨意;曹操要征伐谁,就是奉诏讨逆! 谁若敢随意起兵,便是谋反! 若谁敢不从,便是抗旨! 司隶地区虽在赵剑掌控之中,曹操的司隶校尉只是失去了直接治理辖区的意义,却强化了他掌控中枢、号令诸侯的政治法理基础。 这个官职的价值,不在地方治理,而是权力! 袁绍猛地顿住脚步,胸口剧烈起伏,一口血气险些涌上喉头。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中满是滔天的悔意与不甘。 悔! 悔得肠子都青了! 当初,荀谌、审配等人多少次劝谏他,早迎献帝至邺城,挟天子以令诸侯。 可他被眼前的疆域与权势迷了眼,只觉得汉献帝是个累赘,不过是多养一个无用的傀儡,空耗粮饷,反受掣肘。 他一次次推诿拖延,竟让曹操抢了先! 他原以为,曹操不过是捡了个烫手山芋,如今才惊觉,那哪里是山芋,分明是一把能号令天下的尚方宝剑! 没想到,曹操竟能将这步棋走得如此精妙! “追悔莫及……追悔莫及啊!” 袁绍仰天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声音里的悲愤与怨毒,让殿外的飞鸟都惊得四散而逃。 他看着窗外邺城的天空,只觉得那片湛蓝,都像是曹操得意的笑脸。 曹操这一步棋,走得太毒,太狠! 从今往后,天下诸侯,谁还敢明目张胆地与曹操为敌? 谁还敢质疑他的号令? 那些摇摆不定的士族、郡守、人才,怕是要纷纷倒向许都了! 袁绍猛地拔出腰间佩剑,一剑劈在旁边的铜鼎上,“哐当”一声巨响,铜鼎被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曹操!我与你势不两立!” 他的怒吼在屋中回荡,带着彻骨的寒意。 可,再大的怒火,也浇不灭他心中的悔恨。 先机已失,格局已定,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曹操,借着汉献帝这面大旗,脱离依附,与他争抢天下。 许久后,屋内一片死寂,袁绍粗重的喘息声,与那道铜鼎上的裂痕,一同昭示着他的后悔与愤怒。 喜欢曹操刘备,那些美人是我的请大家收藏:()曹操刘备,那些美人是我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2章 慰劳诏 公元196年,汉献帝改年号为“建安”。 字面含义上,“建”为建立、确立,“安”为安定、安稳,合意为建立安定、恢复太平,寄托了汉献帝与他的朝廷结束乱世、重建汉室秩序的愿景。 这个年号的启用,也是曹操为自己“奉天子以令不臣”披上的合法性外衣。以“建安”为名,标榜他护驾、安定朝政的功绩,安抚天下士族与百姓的姿态。 赵剑虽遭汉献帝罢官免职,但曹操掌控下的朝廷旨意,对雁门军数十万将士,对赵剑治下的各地百姓,皆无用。 他们眼中的赵剑,是数十万将士的主公,上数百万老百姓的救世主。 对赵剑,更是无用! 但赵剑表面上还是忠于汉室,是汉臣。 建安元年新年的第二天午后,长安将军府的后院,残雪融成细流,顺着回廊的青石板蜿蜒而下,绕着庭中那株抽了新芽的梅树,漾起细碎的涟漪。 赵剑身着常服,斜倚在廊下的竹椅上,身旁围坐着一众夫人。 黄舞蝶一身劲装未卸,眉宇间英气更浓;赵雨脸上还洋溢着昨夜温存的色泽;夏侯轻衣拢着素色披风,指尖轻捻梅枝;甄家四姐妹并肩相依,眼含关切;郭霞、马云禄手持短剑,正低声说着什么;张宁、屈玲、董白、麻田欣、丹丹、甘梅、邹氏、尹氏或坐或立,庭院里暖意融融。 赵剑和众夫人嬉笑打闹间,亲卫传来消息,汉献帝向大汉除赵剑治下之地,发布了慰劳诏。 赵剑展开慰劳诏,漫不经心的看着。 “建安元年正旦慰劳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建安元年,岁在丁丑,正旦之吉,四海雍熙。朕仰承天命,俯察民生,念及诸州牧守、将校、黎庶,或戍守边陲,枕戈待旦;或抚绥境内,宵衣旰食;或躬耕垄亩,力穑奉公,皆为大汉之柱石,苍生之福祉。 昔年,董卓作乱,傕汜继逆,宗庙丘墟,生民涂炭。赖诸州忠臣义士,戮力同心,翦除凶顽,匡扶社稷,使朕得复居许都,重延汉祚。此功此德,朕铭感五内。 值此新岁,年号更新,春回大地,特颁此诏,慰劳天下! 凡将士戍边者,赐酒肉各一斛;牧守循良者,录其功于朝堂;黎民勤耕者,免本年租赋之半。 又念,方今乱世未平,民生多艰。诸臣当体朕意,戒奢尚俭,轻徭薄赋,恤老怜贫。勿苛政以虐民,勿私斗以耗力。 要常怀忠君爱国之心,共赴太平康宁之治。 朕虽寡德,然愿与天下贤才,共治四海。 愿诸卿共勉,不负朕望,不负苍生。 钦此。 建安元年正月初一 诏下” 赵剑看后,递给了黄舞蝶。 慰劳诏是皇帝专门用于慰劳地方官员、驻军将士的。 这自然不是汉献帝的下诏,是曹操,在新年之际,以献帝名义发慰劳诏,既能让汉献帝体会“皇恩体恤”的嘘头,又能暗中向各州传递“许都朝廷才是正统”的信号。 黄舞蝶看后给了赵雨,随即她冷笑一声:“曹操刻意不给主公治下之地发诏,这是在公开否认夫君汉臣身份,好一招杀人诛心。” 赵剑一把搂住黄舞蝶,调笑道:“舞蝶这是为为夫生气啊?” 一看赵剑的“嬉笑”,黄舞蝶心瞬间亮堂了! 甄脱勾住赵剑的脖子,开心的说:“区区一份诏文,夫君才不会放在眼里!” 一众夫人们已经看过了,马云禄性格直率,率先打破平静,声音清脆却带着怒气:“这狗天子,太不像话了!” “夫君为大汉守边疆,拒外敌、平叛乱,护着大汉疆土,护着数百万百姓。 天子遭难,他曹操在哪? 还有这天子,怨夫君不救驾,他逃出长安,若不是夫君拦截李郭追兵,他能平安到了洛阳? 想不到刚一被曹操接到许都,就罢了主公的官? 这朝廷旨意,在夫君这儿,屁用没有!” 董白拢了拢衣袖,附和道:“是啊夫君,将士们要是知道了,必会炸锅。 依我看,这朝廷咱也不必认了!” 丹丹立马说:“不如就把‘雁门军’改成‘赵军’,让天下人都知道,这数十万兵马,是夫君的兵马! 数百万百姓,有夫君护着!” 屈玲点头举手,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丹妹妹说得对! 天下都知道,‘雁门军’一直是朝廷兵马,如今朝廷弃了夫君,咱们何必还抱着这名号? 改成‘赵军’,既表明狗皇帝休想拿捏夫君,也让将士们明白,他们追随的是夫君,不是那昏聩朝廷!” 喜欢曹操刘备,那些美人是我的请大家收藏:()曹操刘备,那些美人是我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3章 名号不换 郭霞、麻田欣、夏侯轻衣也纷纷颔首。 郭霞柔声道:“夫君,将士们心思,夫君也知道。他们认的是夫君,不是什么天子诏令。 改成‘赵军’,能让他们更齐心,也能堵住那些说闲话的人的嘴。” 夏侯轻衣补充道:“如今乱世,实力才是根本。 ‘赵军’二字,既响亮,又能凝聚人心,何乐而不为?” 几人话音刚落,黄舞蝶摇了摇头:“妹妹们,姐姐不赞同!” 她目光望向赵剑,语气恳切:“夫君一直以汉臣自居,这是夫君立足根本。 ‘雁门军’这三字,是夫君起家名号,是夫君带领将士们‘保境安民,匡扶汉室’志向。 曹操操纵天子下诏给夫君安了罪名,又罢免官职,他这是要坐实夫君叛逆之名。 若改成‘赵军’,岂不是如了曹操心意?” 赵雨也说道:“姐姐说得对!将士们拥戴夫君,是因为夫君带他们打胜仗,给他们活路; 百姓们感念夫君,是因为主公能保他们免遭兵戈,轻徭薄赋,安居乐业。 这份心意,不是靠一个名号换来的。 若改成‘赵军’,天下人会怎么说? 曹操就等着天下有人说主公要谋反,要自立? 那些观望的诸侯,那些忠于汉室的士族,都会与咱们离心的!” 甄姜微微颔首,声音温婉却坚定:“两位姐姐所言极是。 夫君虽被朝廷罢官,却仍是‘汉臣’,有‘忠于汉室’这旗号,会走的稳!” 赵剑看着眼前的众夫人,眼中满是暖意。 他站起身,挨个捏了捏众人的脸:“舞蝶、雨儿、姜儿,你们说得对。 ‘雁门军’这名号,看似是个称呼,实则关乎人心,关乎名分。” 他缓步走到庭院中央,望着天空,声音铿锵有力:“这‘雁门军’名号,不换!” 他转身,目光扫过众夫人,字字清晰:“我要传令全军,昭告百姓:‘雁门军’,不是某人私军,是大汉雁门军,是保境安民之雁门军! 我赵剑,虽被朝廷罢官,却仍是汉臣,暂领这支部队,只为扫清乱世,匡扶汉室,待天下太平之日,便将兵权交还朝廷!” 说完这话,赵剑心里暗笑:雁门军就是老子的军队,狗屁的匡扶汉室! “如此一来,”赵剑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既堵了曹操嘴,让他无话可说; 又能让将士们明白,他们不是在为我打仗,是在为大汉打仗,为自己家园打仗; 更能让百姓们放心,我赵剑不会作乱,只会护着他们!” 马云禄闻言,脸上怒气渐渐消散,点了点头:“夫君说得对,是云禄太冲动了!” 郭霞等人也纷纷颔首,眼中露出释然之色。 黄舞蝶走上前,含笑道:“夫君英明,如此一来,既守住了名分,又凝聚了人心。 如此,才为上策。” 赵剑望着庭中抽芽的梅树,语气温柔却坚定:“有你们在,有数十万将士在,有百万百姓在,这乱世,终会过去。 夫君一直说,我雁门军是天下百姓之军,是跟随夫君扫清寰宇之军!” 庭院里的风渐渐暖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众人身上,映得一张张脸庞,满是希冀。 初春,长安残雪未消,赵剑书房内烛火通明。 沮授立于左,田丰立于右,两人目光和赵剑一起看着司隶的疆域。 如今整个司隶地区就只剩下河内张杨、河东王邑、河南诸坞堡势力了。 赵剑沉声道:“这三河之地,该收了!” 沮授指尖点在河内郡的位置,率先开口:“张杨此人,乱世之中,无争霸之野心,唯求自保之安稳; 也无忠义之执念,只重实利之得失。 河内地处要冲,夹在袁、曹与主公之间,始终与三方保持距离,生怕沦为棋子被牺牲。 其麾下将士,多是黑山军余部与地方乡勇,凝聚力全靠利益捆绑,畏威而不怀德,一旦局势有变,极易动摇。 欲收服此人,无需动刀兵,只需精准拿捏其软肋,三策便可奏效!” 喜欢曹操刘备,那些美人是我的请大家收藏:()曹操刘备,那些美人是我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4章 说服张杨 建安元年,初春。 怀县城外,风卷着残雪,打在沮授的青布儒袍上,簌簌作响。 他只带了一名随从,缓步走入城门,径直来到张杨的府邸。 大堂之上,张杨踞坐案后,身披铠甲,腰悬佩剑,两旁立着数名披甲武将,个个面色沉凝。见沮授进来,张杨“急忙”起身,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在下与赵将军向来没有交集,先生此来,不知是喜是忧?” 张杨虽“急忙”起身,双手却不自觉地攥着腰间佩剑,掩藏那眼底的警惕。 沮授笑着,拱手还礼,目光掠过堂下神色各异的武将,朗声道:“太守此言差矣! 乱世之中,诸侯离合本为势所趋,今日无交集,不代表明日无同舟之需。 在下此来,是为太守送‘安身之策’,何去何从,全看使君如何抉择?” 张杨皮笑肉不笑地摆手让座,语气带着试探:“先生倒是说说,何为安身之策?” 沮授微微一笑,端起侍女奉上的茶盏却不饮,“太守该明白,河内夹在袁绍、曹操和我主之间,袁绍与公孙瓒对峙幽州,自顾不暇。 曹操如今得天子而声望大增,只是实力尚待。 若一旦袁绍占据了幽州,曹操兵马强大,不论是袁绍挥师南下,还是曹操挥师北上,太守能挡住袁绍?还是能抵住曹操?” 他话锋一转,直击要害:“我主已定洛阳,太守想想,以雁门军之实力,河内能守住吗?” 沮授目光凌厉的盯着张杨,这是他的第一策“析势破局”。 张杨脸色微微一沉,堂下武将们也纷纷侧目,显然沮授的话戳中了他们的隐忧。 张杨一笑:“在下素来敬畏赵将军,可如今将军已被朝廷罢官免职,难道先生也想让在下与朝廷、与天下…为敌?” 沮授闻言,朗声一笑,他抬眼看向张杨,目光锐利如刀,字字句句掷地有声:“太守此言,怕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何为朝廷?许都那个朝廷,不过是曹操之傀儡戏台! 天子端坐龙椅,却连自己衣食住行都要看曹操脸色。 所谓诏书,不过是曹操攥在手里之幌子,想罢谁的官就罢谁的官,想封谁的爵就封谁的爵! 他罢我家主公,不过是忌惮主公手握数十万雁门军,雄踞数地。 碍了他‘挟天子以令诸侯’之野心!” 他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堂下武将们纷纷侧目:“可那又如何?” “一纸诏书传到我主治下,将士们非但未哗变,反而同仇敌忾,誓与主公共存亡; 治下百万百姓,更是箪食壶浆,称颂主公为再生父母! 曹操能罢主公官爵,却动摇不了主公在将士心中地位,更撼动不了主公治下的寸土! 这,便是实力!” “再说太守口中之‘与天下为敌’。 天下人眼亮着呢!谁是匡扶社稷之忠臣,谁是挟主弄权之奸佞,一目了然! 袁绍坐拥河北,对朝廷那傀儡诏命嗤之以鼻;袁术盘踞淮南,何曾把许都号令放在眼里? 曹操以天子之名头,无法是要四处笼络人心,屠戮异己,吞并州郡而已。 这等虚伪行径,天下诸侯谁不心知肚明?” 沮授话锋一转,目光死死盯住张杨,语气带着凛冽的震慑:“太守敬畏为主,敬的是我主雄才大略,畏的是我主雷霆兵威! 我主虽被罢官,那只是曹操授意而已,真以为他能左右大汉天下! 我主之官之爵,乃大汉之官爵,是天下百姓心中之官爵! 今日太守若归附我主,是顺天应人,是择主而事;若看不清时局,犹豫不决,待我主率军渡河之日,便是河内倾覆之时!” 张杨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敲击案几,显然已被说动。 沮授见这第二策“敲山震虎”已奏效,立即乘胜追击,甩出了第二策“诱利安身”。 “我家主公敬太守镇守河内多年,体恤民生,力避兵祸,让河内百姓免遭流离失所之苦。 若太守愿归附,我主愿许三事。 其一,河内太守之位仍由太守执掌,麾下兵马依旧归太守统领,我主不派一兵一卒入驻,全保太守军政大权; 其二,每年供给粮草万石、军械两千套,助太守整训士卒。 其三,今日太守归附,绝非寄人篱下,而是与我主并肩而立,共图大业!” 这一番话,听得张杨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堂下武将们更是面露喜色。 张杨看着沮授,眼中满是释然与希冀。 赵剑的实力、才能,在当今天下如何?他岂能不知。 投奔赵剑,他多次很想投奔,可…心里没底! 如今,赵剑主动招揽,诚意满满,条件诱人,他若不归附,就是傻蛋了! 喜欢曹操刘备,那些美人是我的请大家收藏:()曹操刘备,那些美人是我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5章 还会有美人吗 建安元年暮春,东风吹暖了安邑城外的杨柳,却吹不散河东太守王邑心头的阴霾。 张杨归附赵剑的消息,像一块巨石砸进王邑的心里,激起千层浪。 他踱步窗前,望着阴霾的天空,眉头紧锁。 自李傕、郭汜覆亡后,长安、洛阳尽入赵剑之手。 张杨归降,河南剩余坞堡望风而降,整个司隶地区,就只剩他的河东了。 而河东并不是只有他一家,白波军的李乐、胡才势力,与他在河东呈犬牙交错、相互制衡的割据态势。 而自己的郡兵战力有限,难以清剿占据山地的李乐、胡才,这两人实力不足,也不敢强攻他的安邑等核心城池。 他只能长期与他们处于“打打停停”的状态,始终无法彻底根除对方。 这一直是他心头的一块病! 王邑是朝廷旧吏,守土多年,无争霸之心,只求保一方百姓安宁。 可眼下,他不得不做出选择了。 袁绍目前自顾不暇;曹操虽挟天子,却鞭长莫及;唯有赵剑,兵锋正盛,虎视眈眈。 对于赵剑,他和张杨一样,是敬畏的,但他没有想过归附。 “太守大人,门外有客求见,自称是赵将军麾下从事,姓田名丰。” 亲兵的禀报,让王邑浑身一震。 他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请他进来。” 片刻后,田丰缓步走入。 他身着素色儒袍,面容清癯,目光沉稳,不见半分倨傲。 田丰拱手行礼:“在下田丰,见过王太守。” 王邑抬手让座,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田先生远道而来,不知有何指教?” 田丰微微一笑,开门见山:“太守不必多礼。在下此来,为河东百姓而来。” “哦?”王邑挑眉,“先生此话怎讲?” “太守镇守河东多年,轻徭薄赋,抚绥百姓,河东境内五谷丰登,百姓安居乐业,丰素有耳闻。” 田丰话锋一转,语气恳切,“可如今乱世,独木难支。李傕、郭汜已亡,张杨归降,河南诸势力尽附我主。 河东还能孤悬多久? 若战火四起,河东百姓,恐遭池鱼之殃啊!” 王邑沉默不语,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 田丰的话,字字句句都戳中了他的软肋。他不怕死,却怕百姓遭殃。 田丰以沮授劝说张杨的三策劝说王邑,王邑是重大义之人,当即宣布效忠赵剑。 说服了王邑后,田丰马不停蹄赶往了李乐和胡才的辖区,游说二人。 暮春的风,裹着长安赵府里的牡丹香,漫过窗棂,拂动了一间内室的流苏帐幔。 赵剑半倚在软榻上,一侧的邹氏正替他揉着眉心,指尖温软;另一侧的尹氏偎在他肩头,手里拈着枚蜜饯,正含笑往他唇边送。 榻边熏炉燃着檀香,青烟袅袅,将一室的温情缠得缱绻。 “哟,夫君好自在啊! 合着我们十几个姐妹在外忙碌,夫君倒躲在这里享齐人之福。” 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掀帘而入的黄舞蝶一身劲装未卸,鬓角还沾着点风尘,那双亮闪闪的眸子扫过榻上三人,嘴角噙着揶揄的笑。 邹氏被这声音惊得手一顿,脸颊微红,忙缩回手理了理衣襟,嗔怪地瞥了赵剑一眼。 尹氏倒是大方,笑着将蜜饯塞进赵剑嘴里,挑眉看向黄舞蝶,一脸“委屈”:“姐姐守了夫君数年,我和邹姐姐这才守了多久呀! 姐姐还这么调侃妹妹。” 黄舞蝶迈步上前,径直坐到榻边,目光在赵剑脸上转了一圈,随后依偎上去,抚摸着赵剑彪悍的胸肌。 “我瞧着夫君这几日对两位妹妹左拥右抱的,真让其她妹妹们眼馋。 夫君这温柔乡,怕是就算知道河东全境归附,也舍不得挪窝了吧?” 赵剑含着蜜饯,眉眼含笑,伸手捏着黄舞蝶的脸颊,笑着说:“舞蝶这嘴真甜!看来,元浩河东之行,大功告成!” 黄舞蝶握住赵剑的手,眉眼弯成了月牙,语气里满是振奋,“田先生出马,王邑、李乐、胡才全投了夫君! 如今河东郡,从安邑到北山,从平原到山地,全是夫君地盘了!” 这话一出,尽管尹氏、邹氏心里早已想到了,但眼中还是闪过了惊喜。 尹氏拍手笑道:“这可太好了!河东平定,司隶就全部归属夫君了。” 邹氏也笑着说:“沮先生和田先生真乃夫君左膀右臂!” 赵剑眼中精光一闪,猛地坐起身,揽过尹氏和邹氏的腰,仰头看向黄舞蝶,朗声大笑:“公与、元皓,乃为夫外之依靠,而你们姐妹,是为夫这榻上依靠啊!” 三女脸色一“红”,黄舞蝶“撒娇”说:“夫君,这床榻可是姐妹们在依靠夫君。” 屋里的檀香混着牡丹香,交织成一片融融暖意。 尹氏下榻,倒了杯热茶递给赵剑,柔声道:“姐姐说的对,今后这榻,就是妾身依靠!” 邹氏也下了榻:“夫君恩宠妾身姐妹许久,也该饿了。 妾身这就去厨房备些酒菜,为夫君解累,更为夫君贺喜!” 黄舞蝶看着邹氏那份媚情,心头暖暖的! 这原本被夫君抢回来的张济夫人,现在是真正心属夫君了。 这夫君,还会有美人吗? 喜欢曹操刘备,那些美人是我的请大家收藏:()曹操刘备,那些美人是我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6章 吕布夺彭城 小沛。 夜色如墨,吕布的书房里,烛火摇曳。他烦躁地在屋里踱步。 赵剑彻底占据了司隶的消息,让他好嫉妒! 自败出兖州,寄寓刘备麾下,虽得小沛暂居,却如芒在背。 麾下数千将士粮草渐缺,若再无立足之地,迟早沦为诸侯刀下之鬼。 “将军,有何忧思?”陈宫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卷地图,缓步走到案前。 吕布抬头,眼中满是焦灼:“公台,你我困守小沛,四面皆是强敌。 青州赵剑势大,广陵、下邳、琅琊尽归其手,麾下铁骑骁勇,我等招惹不起; 冀州袁绍、淮南袁术,皆有赵剑阻隔,与我暂无忧患; 曹操掌控兖豫,根基已稳,此时与其开战,无异于以卵击石。 公台,我吕布难道要一辈子寄人篱下?” 陈宫微微一笑,将地图摊开,指尖重重落在“彭城”二字上:“将军所言极是,眼下诸侯环伺,唯有避强击弱,方能寻得生机。 赵剑据徐州大半,兵精粮足,且与我等无冤无仇,绝不可触其锋芒; 曹操根基已稳,又有挟天子以令诸侯之势,暂不可敌。 但将军莫忘,刘备虽据东海、彭城、小沛三地,却是外强中干。 刘备新接陶谦旧部,军心未稳,且麾下多为流民壮丁,战力远不及将军麾下铁骑。 更关键的是,赵剑已占广陵、下邳,徐州地盘被硬生生截断,首尾不能相顾。 如今刘备令关羽回东海议事,由曹豹管控,此人本就与张飞不和,心怀怨怼。 这正是天赐良机!” 吕布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却有所迟疑:“刘备收留布于小沛,布若偷袭彭城,岂不是落得恩将仇报骂名?” “将军此言差矣!”陈宫厉声反驳,“乱世之中,弱肉强食,道义值几何? 刘备不过是借收留之名,利用将军抵御曹操、赵剑罢了! 将军若不取彭城,他日刘备羽翼丰满,或是赵剑、曹操来攻,将军届时连小沛都保不住,何谈骂名?” 他上前一步,语气恳切:“彭城乃徐州要地,虽遭曹操屠城之祸,如今已基本恢复。 此地粮草充足,城池坚固。 将军若能夺取彭城,便可与小沛连成一片,招兵买马,积蓄实力。 届时,拒赵剑,防曹操,避二袁,凭借彭城、小沛之地,足以立足! 到时,刘备只剩东海一地,无力回天,只能听天由命。 此乃将军唯一之生路!” 吕布盯着图上的彭城,心中迟疑渐渐消散。 他可不是什么好鸟,之所以提到“道义”,是一种他目前没有主意的一个说辞。 陈宫的话,字字戳中他的要害,乱世之中,唯有实力才是根本,恩义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本来就是不在乎恩义之人。 “公台所言,正合我意!”陈宫的话让吕布眼睛一亮。 他一拍案几,眼中闪过狠戾,“刘备小儿,既已收留我却不给予足够粮草。 此番夺他彭城,也不是吕布之错!” 陈宫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将军英明! 我已与曹豹定好,只要将军兵马一到,他必献城。 事不宜迟,将军今夜便点齐兵马,趁关羽未归之机,立即出兵!” 马蹄声渐起,吕布麾下的铁骑悄然集结。 月色下,陈宫望着吕布跃上马背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笃定。 彭城一取,吕布便有了立足之地。 郯县太守府,堂内气氛凝滞得似能拧出水来。 彭城丢了。 这个消息震惊了刘关张! 想不到吕布趁关羽离城,连夜出兵,曹豹竟然开城献降。 如今彭城已落入吕布之手。 “噗——” 刘备攥着的竹简“啪”地掉在地上,随即,一口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扶住案几才勉强站稳,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痛楚与愤懑:“曹豹……吕布……我待他二人不薄,竟……竟如此背信弃义!” 话音未落,一旁的张飞双目圆睁,须发皆张,猛地一脚踹翻身前的案几,案上的酒樽摔得粉碎。 “三姓家奴!三姓家奴!”他声如惊雷,震得窗棂嗡嗡作响,“俺早就说过,吕布那三姓家奴狼子野心,曹豹那厮也是个见利忘义小人! 大哥你就是偏不信! 今日彭城被夺,俺这就带本部兵马杀回去,拆了吕布骨头,剐了曹豹那贼!” 说着,他大步就往外走,他那性子烈得已燃起了大火。 “三弟,站住!” 关羽丹凤眼眯起,沉声喝道。 她眼底虽翻涌着怒意,却比张飞冷静得多。 喜欢曹操刘备,那些美人是我的请大家收藏:()曹操刘备,那些美人是我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7章 曹刘联军 关羽上前扶住刘备,又看向张飞,语气沉肃:“三弟,此时冲动,于事无补! 吕布麾下铁骑骁勇,彭城城池坚固,你贸然带兵强攻,不过是白白折损将士性命!” 张飞怒目瞪着他:“二哥!难道彭城就这么白白丢了? 这口气,俺咽不下!” “彭城不能丢,”关羽的声音斩钉截铁,“但硬夺绝非上策。” 他转向刘备:“大哥,彭城一丢,我等此刻仅有东海一地,兵力不足两万。 若强行攻城,不仅一时难以攻破,若赵剑趁机偷袭东海,我等便再无立足之地!”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当务之急,是先稳住东海防线,收拢彭城溃散部卒,再遣使往许都,试探曹操态度。 曹操与吕布交恶,必然不会看着吕布在彭城坐大。 若能联合曹操,大哥再招兵买马,整合兵力,方能夺回彭城,此为万全之策!” 刘备捂着胸口,喘着粗气,看向关羽的目光渐渐清明了几分。 他拭去唇边的血迹,语气虽虚弱却带着决绝:“二弟所言……极是!” 堂外的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尘土。 刘备望着彭城方向,眼中的悲痛,渐渐化作了彻骨寒意。 这乱世,终究是容不得半分仁慈。 彭城,他不能丢啊! 许都。 曹操招待了刘备使臣孙乾,听完孙乾来意后,让其暂回驿馆。 随即,他叫来荀彧、郭嘉,抚着长髯说:“刘玄德这徐州牧恐怕要保不住。” 荀彧开口:“主公,此盟可结。绝不能让吕布占据彭城,不然就是我兖州肘腋之患了。 与刘备结盟,两路夹击,既能除吕布这一心腹大患,又能借势将兵锋伸入徐州腹地。 之后,主公可以盟约让刘备制衡赵剑。” 郭嘉点头赞同:“赵剑占据琅琊、下邳、广陵,虎视徐州,其势已成。 吕布虽勇,却只是跳梁小丑;赵剑才是徐州真正劲敌。 与刘备联手攻吕,看似为刘备夺回城池,实则是将手伸进徐州。 若吕布败亡,刘备需仰仗主公方能立足,届时刘备便是主公与赵剑博弈之棋子!” 曹操看着地图,指尖重重落在彭城之上,目光锐利如鹰:“奉孝所言极是! 吕布乃我之敌,不能让其做大。 刘备之徐州,不过东海、彭城加小沛三地。 眼下我军暂不宜与赵剑开战,吕布与赵剑无交战,由刘备牵制赵剑,才能有利于我。 刘备素有仁德之名,与其结盟,是我迎驾之后第一人,可彰显天子定都许都之威。 此盟可结!” 荀彧抚掌赞道:“主公英明!如此一来,既除吕布,又挟刘备,更可制衡赵剑。 一举三得!” 郭嘉补充道:“主公出兵,可打着‘奉天子诏命’旗号,名正言顺。 赵剑即便想插手,也不敢公然与朝廷为敌。”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沉声道:“传令夏侯惇,率三万精锐,由程昱为军师,自山阳郡出兵,直扑彭城!” 刘备听闻曹操应允结盟,紧绷的脊背终于松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建安元年春末,彭城城外烟尘滚滚,曹操、刘备联军的喊杀声震彻四野。 夏侯惇率曹军猛攻西门,投石机将城墙砸得砖石飞溅;关羽率军攻东门,云梯如林,士卒悍不畏死。 彭城北门城头,吕布身披银甲,手持方天画戟,亲自斩杀攀城的曹军。 东门处,陈宫令守军以火油、滚石还击,刘备军的攻势屡屡受挫。 交战七日,彭城城下尸横遍野,联军虽猛,却始终难越雷池一步。 入夜,陈宫巡视完城防后,眉头紧锁,匆匆来见吕布。 “将军,看来此番攻彭城,曹刘联军是势在必得。 若久耗下去,彭城粮草将不济,兵力又不能补充,而曹刘兵力随时可调拨。 若无外援,彭城难保。 如今能解彭城之围,唯有一人。” 吕布抬眼:“公台所言可是赵剑?” 陈宫点头:“赵剑占据青州、广陵、下邳、琅琊,袁绍、袁术即便想驰援将军,也过不了赵剑辖区。 且赵剑兵精粮足,与曹操已成敌对之势,若能得赵剑相助,彭城无忧!” 吕布面露迟疑:“可布与赵剑素无交情,他怎会出兵相助?” “无交情,便结亲!”陈宫语气笃定,眼中闪过一丝锐光,“绮玲小姐貌美聪慧,又文武双全。 赵剑素爱美女,能娶张角之女张宁,董卓孙女董白,定然能看中绮玲小姐。 将军若将绮玲小姐许配赵剑为妻,缔结婚盟。赵剑只需出兵东海,刘备必定回援。 刘备一退,与曹军交锋,陈宫自有破敌之策,彭城之围自解!” 喜欢曹操刘备,那些美人是我的请大家收藏:()曹操刘备,那些美人是我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8章 陈宫出使下邳 吕布闻言,沉吟良久。 他素来疼爱吕绮玲,怎舍得这么快将女儿出嫁,何况还是赵剑! 武力,他不敌赵剑; 势力,他更是不敌。 他嫉妒,他羡慕,有时还盼着赵剑早点死了!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赵剑的美人太多了!这一点他原本并不在意,但,现在是嫁女。 论美貌,女儿不输赵剑那些夫人多少; 论武力,在赵剑的这些女人里,女儿也是足以能排上号的。 但,要是嫁给赵剑,他…他心里不舒服! 可…可,眼下彭城有点危在旦夕,若城破,别说女儿,他全家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吕布心里一咬牙,看着陈宫,有点担忧的说道:“长安距彭城远,中间隔着曹操,就是快马加鞭,少说也得半月。 曹、刘联军攻势正猛,怕是等不及回音,彭城便已破城。” 陈宫微微一笑:“将军难道忘了下邳?” “下邳?”吕布有点不解。 陈宫指尖在地图上的下邳:“下邳归属赵剑,陈登陈元龙素有急智,且下邳距彭城不过三日路程,由他传信长安,可比将军使臣要快上一倍! 更重要的是,陶谦已故,陈登明白,赵剑岂会让徐州落入曹、刘之手,他必会倾力相助。” 吕布眼前一亮,一拍大腿:“好!公台,此次得麻烦先生了!” 吕布知道,自己麾下的文臣武将中,陈宫是出使外交的最佳人选,其次是张邈,其他人都难成斡旋之功。 陈宫行事沉稳,言辞犀利却不失分寸,能最大程度降低外交摩擦,是出使诸侯、缔结盟约的最优人选。 而张邈是擅长以士族间情面与利益为纽带进行斡旋,适合处理缓和关系、借粮求援等偏温和的外交事务,不适合承担结盟、联姻等关键外交任务。 眼下这生死存亡之际,他不得不派陈宫前往。 两日后,下邳。 陈宫一身青布儒袍,只带了一名随从,风尘仆仆的赶到了下邳。 他虽褪去了甲胄的戾气,却依旧带着几分锐利的锋芒。 陈登亲自出府迎接陈宫。 陈登与陈宫皆为徐州本土士族出身,陈宫是东郡人,陈登是下邳人,同属徐州地界的士族圈层,早年在陶谦治理徐州时,曾因政务有过些许往来。 陈宫看重陈登在徐州士族中的声望与人脉,陈登也敬佩陈宫的智计谋略,算是彼此知根知底的同乡。 吕布夺彭城,曹刘联军攻彭城,陈宫此时来,陈登自然知道是何意了。 “公台先生远道而来,下邳蓬荜生辉。” 陈宫回礼,开门见山,全无客套:“元龙先生不必多礼,陈宫此来,是为彭城之事。” 他从袖中取出吕布的亲笔信,递了过去,沉声道:“彭城情况元龙先生想必已经知道,我家将军即便保不住彭城,先生也不想让曹操得到吧? 陶恭祖已故,赵将军也不愿意让彭城再落入刘备之手吧?” 陈宫此言,让陈登点了点头。 两人都是智者,无需拐弯抹角。 “吕布让公台此来,是有底气的?” “将军愿以爱女绮玲,许配赵将军为妻,缔结婚盟。 只求赵将军出兵,袭扰东海,解彭城曹刘联军之围。 此事只有赵将军出手可解彭城之危,还望元龙先生从中斡旋,速速将书信送往长安。 陈登接过书信,展开细读,眉头微蹙。 他抬眼看向陈宫,语气平和:“公台先生,联姻求援,你觉得我家主公会应吗?” “元龙先生,”陈宫微微一笑,“赵将军占据数州数郡,琅琊、下邳、广陵与彭城相依。 曹刘若破彭城,想必赵将军也不想看到吧? 联姻不过是契机,赵将军心有九州,徐州也是九州之一!” 陈登点头:“公台先生,下邳此行是不虚。然,此事能否可行? 陈登立马飞报长安,我主行事果断,答应与否皆不会拖延。 就看吕布能不能等到消息?” “如此最好!”陈宫松了口气,“陈宫定会助我家将军保彭城不失!” 陈宫星夜离开,这一步棋,是吕布的生死棋,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帮吕布渡过的。 陈登派出的信使五日后抵达长安时,赵剑已经进入了下邳城,正在听着陈登的禀报。 吕布夺彭城,曹刘联军夹击彭城的消息,侯勃的人自然会第一时间传回长安。 赵剑并不感到意外,历史上,刘备暂领徐州,吕布来投,之后吕布袭取下邳,反客为主,双方反目攻伐,刘备大败投了曹操。 如今是刘备的徐州称不上是徐州,下邳在他手上,吕布寄居小沛,夺了彭城,刘备的徐州就只有东海一地了。 联合曹操是刘备必然的选择,那,他就不能坐山观虎斗了! 喜欢曹操刘备,那些美人是我的请大家收藏:()曹操刘备,那些美人是我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9章 不能按兵不动 陈登没有想到赵剑会来的如此快速,主公来了下邳,那信使到了长安,就没有多大意义了。 主公这个时候来下邳,定然与彭城有关。 赵剑是很会把握时局变化的,这一点,陈登很是佩服。 “元龙,我自离开下邳也快一年了,好久没去拜见令尊了,他老人家可好?” 陈登急忙施礼:“谢主公厚爱!家父身体健硕,时常在念及主公。” 赵剑点点头,笑着问:“元龙,曹刘围攻彭城已有十数天了吧,元龙对此怎么看?” 陈登微微躬身,眸光沉静如潭,指尖轻轻叩了叩案几上的地图,声音不疾不徐:“主公明鉴,曹刘联军围攻彭城,看似势大,实则外强中干,不过心怀各取所需罢了。” 他抬手点向地图上的彭城,语气笃定:“曹操出兵,绝非为了帮刘备夺回城池,而是为了铲除吕布这颗肘腋之患。 吕布袭取兖州,是曹操心腹大恨。 此番他令夏侯惇率精锐南下,名为讨逆,实则是想借联军之势,将兵锋伸入徐州腹地。 待彭城破后,便会顺势蚕食刘备东海之地。” 话锋一转,陈登又指向东海的方位:“至于刘备,不过是困兽而已。 他攻彭城,一是为了报夺城之仇,二是为了夺回根基。 无论曹操,还是刘备,都小看了吕布。 吕布虽无谋,而有勇,有陈宫辅佐,只要吕布言听计从,一月内彭城难破。 如今十数日攻而不破,曹刘已是骑虎难下。 若撤军,曹操不甘,刘备更是不甘。曹操倒无后顾之忧,更有后援兵力。 而刘备呢? 刘备兵力只两万之众,不可能调东海守军。 如此之下,反倒是曹操最为被动,打到了这个程度,曹操不得不再派兵驰援。 如此,若攻下彭城,曹操可名正言顺占据彭城,最多给刘备分割彭城几县。” “那吕布呢?”赵剑呷了口茶,含笑追问。 陈登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吕布有陈宫辅佐,彭城城池坚固,守个一月半月不成问题。 可他最大软肋,是粮草。 彭城粮草不足支撑太久。陈宫此番联姻求援,便是想借主公之势,逼退曹刘联军。” 他抬眸看向赵剑:“主公,眼下最妙的,便是按兵不动。 曹刘联军久攻不下,必会生隙;吕布困守孤城,迟早会露疲态。 待三方打得两败俱伤,主公再出手,无论是助吕,还是击曹刘,亦或是取彭城而代之,皆是唾手可得。” 陈登顿了顿,一笑:“此战之胜负,从来都不在彭城城头,而在主公一念之间!” 赵剑指尖摩挲着杯盏,唇边笑意渐浓,抬眼看向陈登,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元龙说按兵不动,那便是要回绝吕布联姻之请了?” 陈登躬身一揖,眉宇间掠过一丝笃定,声音不高,却字字切中要害:“主公明鉴,联姻之事,断不可从! 吕布此人,反复无常,背主求荣乃是常态。 昔日叛丁原、弑董卓,后又袭刘备、叛袁绍,这般无义之徒,今日能为求援许以爱女,他日若得势,必会反手反噬。 与他结亲,非但无益,反而是引火烧身,徒增主公麻烦。” 他指着地图上彭城、东海的疆域,眼中闪过锐光:“依属下之见,主公非但不该援吕,更该趁此良机,坐收渔翁之利! 曹刘联军久攻彭城不下,军心必疲;吕布困守孤城,粮草将尽。 主公可暗中调遣泰山、广陵、琅琊兵马,待两军厮杀至两败俱伤,便挥师而出,先取东海,断刘备退路,再顺势夺下彭城,收编吕布残部。 如此一来,东海、彭城尽入囊中,主公便可一统徐州,与曹操、袁绍鼎足而立!” 赵剑静静听着,手指在地图上的“东海”二字上轻轻一点,唇边笑意未减,心底却已是千回百转。 陈登这话,不可谓不精妙,一统徐州的诱惑,谁人能拒? 可他心里清楚,如今还不是时候。 曹操雄踞兖豫,麾下谋士如云,猛将如雨,自己虽占地不少,却尚无绝对实力正面击败而亡曹操。 吕布虽狼子野心,却是曹操的劲敌。 有吕布在彭城牵制,曹操便不敢轻易将兵锋指向泰山郡与下邳,青州的防线也能松一口气。 至于刘备……赵剑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这可是抗打击最强之人,能屈能伸,是他日后心腹之患。 若能借这场彭城之战,早早除了这个潜在之敌,再好不过。 只是刘备这打不死的小强,能不能灭了他,赵剑心里也没底。 他沉吟片刻,放下杯盏,看向陈登,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元龙所言,虽是上策,却操之过急。 徐州一统,非一日之时。” 他指尖落在彭城之上,缓缓道:“吕布反复,却是曹操之敌;刘备看似势弱,却不可小觑。 不能按兵不动,要全力攻击刘备。” 陈登闻言,眸光微动,似是隐隐猜到了赵剑的心思,躬身道:“主公高见,属下不及。” 赵剑笑了笑,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连绵的秋色,心底暗忖:刘备,这乱世之中,容不得你这般假仁假义之辈。 这彭城之战,便是你的生死劫。 至于吕布……暂且留着,让他再多牵制曹操几年吧。 喜欢曹操刘备,那些美人是我的请大家收藏:()曹操刘备,那些美人是我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