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闹掰的竹马吻上来了》
1. 第1章
“刷我的卡!”
“扫我的码!”
“凭什么!我来!”
“今天我看谁跟我抢!”
“抢怎么了?你能怎么?”
“臭不要脸!”
“哎嘿怎么滴!今天全场消费关公子买单!”
“滚滚滚!我我我!赵公子买单!”
“经理!经理!高公子溢价消费!”
“我靠!你搞这套!我也溢价!”
一帮公子哥没喝多少酒却都搞得跟喝大了似的发癫,边互相使绊子,边看被人群围在中间的漂亮少年的眼色。
本来替人买单这事悄悄做了,才更显体贴,但这可是替徐迟买单!
今天打着的名号就是要给徐迟提前过生日,徐家破产的事,他们家里多多少少都有伸手,商场如战场,能吃掉徐家的产业,家里老头子们可不会念什么旧情。
老子们干的事,他们这些小的都是领零花的,又插不了手,徐迟之前都不接他们电话,现在好不容易答应出来玩,不得可着劲表现表现。
可惜是徐迟今天答应出来的突然,搞得他们有点儿猝不及防。
话赶话的气氛都到这了,就算看着跟土大款似的浮夸,哥几个也都咬着牙先上,势必要让徐迟看看兄弟们的态度。
大人的事不能影响他们的交情啊!
经理本来是上来有事,正要招呼,谁知道大少爷们乌泱泱一下都嚷着要买单,差点儿给整不会了,好在是专业的,堆着笑先客气,眼睛却往众星拱月的徐迟那看,鲜见着目标就是他。
关子昂当时就觉得平时很会来事的经理今天怎么一点不会办事,徐家出事了他难道不知道吗?
看徐迟做什么!
万一徐迟脸皮薄下不来台可怎么好!
要是说出口了他们再来争,那味儿就不对了。
不光关子昂,剩下几个叫得凶的心里也都跟着咯噔。
怎么办?
赵鑫脑子转得快,赶紧站起身来,拦在前头岔开话题:“孟经理,你来得正好,先帮我看看我消费积分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好像少了呢。”
关子昂几个当时就觉得赵鑫干得好,对对对,先把人支开,之后他们再争。
赵鑫拿出平时网恋聊八个的速度在手机上打字,要让经理搞搞清楚现在的情况。
剩下几个就把徐迟围在中间,防着他跟孟经理对上。
人群中徐迟姿态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包厢灯光打在脸上,瓷白的皮肤透着种别人开了美颜才有的柔光感,眼睫毛因为垂眸看手机,落下蝶翼一样的阴影,衬得鼻子更秀气高挺,五官没一处不精致。
在座的都是富贵出身,偏就徐迟看着比谁都要更娇贵些。
原先确实也是,徐家就这么一个宝贝蛋,徐迟前头那些年过得日子是打开爆款爽文,都要嘀咕一句“这也不爽啊”的。
一个圈子里的,差不多年纪的小孩都混在一块,别看刚才一个个嚷嚷着某公子包全场消费,好像都阔得不行,这是年纪大了,手里零花涨上来了。
放在以前,家里管得都严得很,就是现在,那随时能动的现钱也有限的。
徐迟不一样,从小就有钱,也很大气,在座的哥们都没少从富裕的徐少那蹭过零花钱。
这个弟弟虽然被养得娇气了点,平时也有些小脾气,但人家有钱是真给花啊!
别觉得有钱人家孩子都挥金如土的,就他们这些来说,大部分时候挥金如土的只有徐迟,其余几位公子也就是掸掸灰。
也因着这个,关子昂他们都觉得徐迟一朝从天上掉下来,肯定受不了,心里落差得多大?
反正他们是不敢想。
别的做不到,就想着至少徐迟跟他们在一块时候,能感受到兄弟们真诚的关怀。
当然,要是徐迟觉得自己是最关怀他的那一个就更好了!
大概是从小厚着脸皮跟徐迟伸手惯了,现在能为他消费,想想竟然还挺激动!
刚他们就一个个把准备好的车子房子钥匙往徐迟面前推,借着生日礼物的名头补贴,以前都是想法子搞点花里胡哨的讨他开心,现在当然是资产更实在。
只是没想到哥几个全想到一块去了,谁也没显出自己来,正互相挤兑,孟经理就来了。
孟经理这会儿正被赵鑫拽着看他手机屏幕上的字,看完就笑,摇头刚要说话,就听人群中一个清澈的声音喊:“孟经理。”
这声音,不是徐迟是谁。
关子昂和高明明他们也是没防备徐迟主动找人家,一下反应不过来。
徐迟就从高明明铁塔一样伟岸的身躯后头探出脑袋来,被衬得一张脸真就巴掌大小,他对孟经理招手。
孟经理先小声回赵鑫:“放心,您放心。”
赵鑫哪可能放心,跟着孟经理屁股后头跟回来,看徐迟找孟建干什么。
徐迟其实没跟他们想得那样,他心态相当坦然,招了孟经理过来,就问会所卡怎么退,他卡里还有钱呢。
徐迟:“能退的吧?”
孟经理稍微一顿就赶紧回:“能退,那徐少您看……您现在是要退卡吗?”
高明明立刻看另外那俩,怎么的,让不让徐迟退卡啊?
关子昂不敢拿主意,就看赵鑫。
赵鑫心说你俩到底有什么用!
可赵鑫也不敢拦着徐迟退卡,就也跟着含糊,想着退了也没事,回头自己再给补上就是了。
徐迟这边答应,孟经理那边就给操作了,拿了个平板给徐迟确认信息,没问题就可以电子签。
这一确认不得了,高明明凑旁边看呢,疑心自己看错了,戳了戳身边的关子昂。
关子昂伸着脖子看得眼睛都瞪大了,心说徐迟以前是富裕啊,怪不得要退卡呢,一百多万呢,可不得退么!
赵鑫见那俩还要凑近了看,很是无语,脚底下踹踹,让他俩收敛着点。
那俩赶紧收一收,结果反而是徐迟疑惑地问:“怎么这么多?你们谁给我充钱了?”
在座的各位虽然都不差钱,一百万都能掏的出来,但关系总有个亲疏远近,哥仨互相看看,用目光询问对方,不是,再看旁边,也没人认。
徐迟倒是不纠结,没让查谁给的,现在都能原路往回退,总不能是百万现金给他充值吧?真要是那他也服气。
这边会所处理还挺快,反正是没让徐迟等几个工作日之类,签完字没多久,到账短信就来了,徐迟挺满意。
徐迟放下手机,心情挺好地说:“说好了今天你们请啊。 ”
“必须啊!”
于是又闹腾起来。
徐迟喝着果汁看他们几个继续互相挤兑,攀比之余还要拉踩别人送的礼物,深深感到了兄弟们的关心,真挺不赖的。
在别人眼里,徐家破产了是很突然的事情,但徐迟其实早就知道可能会有这么一天,因为他英雄了一辈子的爷爷从小就是那么跟他念叨的。
徐迟他爸徐源,绝对是圈内经典败家子,徐迟还丁点大的时候,就老听爷爷长吁短叹,老爷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儿子搞创业。
徐源那时候年轻,头铁得很,总觉得自己能成,一直折腾到徐迟都被他爷爷看出来也不是个有天分的年纪才收心。
可惜徐源生的晚,有徐迟也晚,偏偏徐老爷子走得早。
徐迟觉得能撑到现在才破产,也亏得爷爷留的底子厚了。
不过这回破产也不能全赖他爸,只能说,时代的变化这种东西,人是算不到的。
徐迟慢悠悠喝果汁,包厢里陆陆续续一直有人来,都是赶来给他过生日的,赶不到的也托人给带了礼物,他手机上也不断有消息提示。
所有人都照顾他的心情,礼物收到手软,话题也都很轻松,都哄着他,笑笑闹闹的时间过得很快。
照理说应该高兴才对,看他人缘多好啊!
可徐迟看着人从门口进进出出,情绪就是不知不觉往下走了,想到了那已经被原路退回的一百万,本来要去拿新果汁的手往旁边一伸。
关子昂正踹高明明,丫唱歌简直要命,还抓着麦不放手,耳朵可太遭罪了,赵鑫一边躲扑腾的那俩,一边抽空回消息,余光瞥见徐迟喝的东西好似不对。
等他迅速回完消息再一看,不禁“卧槽”了一声,简直弹跳起来把徐迟手上杯子抢了。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哎!怎么喝的这个!”
徐迟被他吓一跳:“干什么!挺好喝的。”
赵鑫把空杯子往他嘴边凑:“快吐快吐,这个劲大!你平时又不喝!”
徐迟才不吐:“那我今天想喝不行吗!”
他这么一说,任谁都想这怕不是要借酒消愁。
赵鑫本来挺急,差点就要鼓动关子昂和高明明帮着把徐迟按着,自己去抠徐迟嗓子眼的。
这酒喝着顺,甜甜的好像没什么,其实度数很高,徐迟平时又不喝酒。
听完赵鑫就熄火了,家里出那么大事,徐迟想喝点也正常。
那怎么办?
陪呗!
都哥们!本来就是为了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2250|1948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迟高兴的,再说都要二十了,喝点也行!
一醉解千愁!
喝!
喝到后来一个个的都开始大舌头,高明明唱歌越发难听。
高明明忘情高歌:“明明很爱你!明明想靠近!”
赵鑫和关子昂都打哆嗦,觉得这会儿还没人打高明明纯粹是因为他身高一百九体重也一百九。
高明明嚎成那样,徐迟也只是盯着屏幕,捂耳朵都不会了,眼见着是喝蒙了,会所本来就带着酒店,赵鑫和关子昂就准备给他送房间去。
俩半醉的搀着一个醉彻底的往包厢外走,肢体有点儿迟钝,不过都还有这是他们宝贝弟弟的认知,恨不得给徐迟当凤凰蛋似的捧起来。
可惜就是业务不熟练,人醉了本身就难搞,小的这个又娇气,关子昂一不小心就给他扯疼了,徐迟下意识要躲,关子昂怕他摔,一拉一拽的,徐迟胳膊就甩到关子昂鼻子上。
赵鑫就听关子昂“嗷”了一嗓子,没防备徐迟就往他这边倒,他也腿软呢,眼见着就要和徐迟俩一块摔地上!
赵鑫眼一闭准备好要当肉垫子,只能想着还好是徐迟砸他身上。
结果他是砸地上了,徐迟没砸他身上。
徐迟被人抱了个满怀,迷迷糊糊抬眼,就看到一张过分英俊的脸。
熟悉又陌生。
徐迟盯着应鹤闻看,眼睛直勾勾的。
赵鑫一睁眼看那俩抱一块,都不敢起来,关子昂本来想嚷嚷自己鼻子好像断了,看清楚情况之后当即把话咽了回去。
就最后出来的高明明啥也不知道,在后头大嗓门嚷嚷:“怎么了这是?”
徐迟应声活了,炮弹似的出去,直接就要用脑袋撞应鹤闻下巴!
赵鑫和关子昂吓得差点不会喘气,拦都来不及,这么撞一下还了得!
还好应鹤闻往后一仰就避开了,倒是徐迟没撞着人,又整个栽应鹤闻怀里,亏得腰上的手用了力,才没让他滑下去。
旁边哥俩都没来得及松口气,徐迟就又动了,不知道是被抱得紧不方便动手,还是喝多了脑子转不过来思维简单,就看他刚站稳,就开始用脑袋咣咣撞应鹤闻胸口。
关子昂都不捂鼻子改捂心口了,觉得鹤闻今晚过去,胸肌应该能发达不少,这不得肿起来!
高明明这下也知道坏了,牛高马大一人,溜着边跟那俩汇合。
仨臭皮匠,都没招,想伸手拦,徐迟张嘴就要咬人,凶得不得了,可给吓够呛,只能半哄半劝:“当心头疼!当心头疼!”
徐迟本来就喝多了,刚连着两下撞得脑瓜子嗡嗡的,但别管脑瓜子多嗡,他还是很执着要再撞应鹤闻。
应鹤闻一手箍住徐迟的腰,看他撞了两下还要继续,就另一手按住他后脑勺,把他脑袋彻底按在自己胸前。
徐迟能罢休吗?
他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手脚了,整个人都开始扑腾,偏偏应鹤闻跟铜墙铁壁似的,扑腾不开。
应鹤闻不开口,徐迟也不吭声,沉默诡异的对抗。
高明明看旁边有会所工作人员要上来帮忙,赶紧杀鸡抹脖子地让走远点。
眼见着徐迟是真急眼了,喘气声都不对了,应鹤闻怕真给他气出个好歹来,按着徐迟后脑勺的手稍微往下了点,手指摸到他后脖子。
本来跟个炮仗似的徐迟猛地抖了一下,跟被捏住了后颈的猫似的,瞬间没了力气,扑腾不起来了。
应鹤闻指尖轻轻摩挲,感觉徐迟一边不由自主往他怀里躲,一边发抖,到底没忍住,喊了声:“迟迟。”
徐迟跟应激似的就回嘴:“王八蛋!”
骂完,他脑子才开始转,觉得这么接和骂自己似的,又努力大声嚷嚷:“应鹤闻!你个王八蛋!”
徐迟自以为声嘶力竭,气冲霄汉,可后脖子在应鹤闻手里,真嚷嚷出来的声音实在有限,尾音都是颤的。
应鹤闻自然地“嗯”了一声,手还是轻轻摩挲着他后颈。
徐迟开始还气得要命,只是不敢动,之后醉意上涌,渐渐就昏沉起来,头疼,可被摸着后脖子又很舒服。
应鹤闻声音轻轻地,问他头疼不疼。
徐迟这回抿紧了嘴巴不接话,他再也不会上当了。
每一次,每一次!
每一次他觉得要和好了,王八蛋就又把他扔了!
徐迟睡着之前一直警告自己。
徐迟最讨厌应鹤闻。
如果不讨厌他,如果想起来还是满心欢喜,那分开的这三年,被他扔掉的这三年,算是怎么回事呢。
2. 第2章
应鹤闻把人打横抱起来,问:“哪个房间?”
赵鑫先看徐迟,确定真睡着了,不然不能这么老实,接着才把房间号报了。
他们仨都喝了不少酒,拉拉扯扯的,真不如应鹤闻稳当。
再有就是,心里也想着,说不定俩祖宗这回能和好呢。
这都三年了,再多的矛盾,经过徐家这一遭,也该好了。
几个人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徐迟和应鹤闻闹掰了,他们也难做。
高明明在应鹤闻身边随时准备救驾,嘴里喋喋不休:“不管之前怎么了,以后你反正……反正让着点迟迟呗!”
他叨叨完还打听:“你该不会就是不想让着迟迟吧?”
不能吧?
别看徐迟现在见着应鹤闻就恨不得一脑袋撞死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徐迟是有脾气,但这样的弟弟娇气一点儿,有点儿脾气,怎么了?
再说徐迟对应鹤闻那能叫脾气?
那不纯撒娇么,别说外人,自己人看了都腻歪。
另外那俩也等着听,希望能来点内幕消息,能知道原因,以后劝起来不也好开口么。
徐迟和应鹤闻以前多好啊,莫名其妙就不好了,最开始谁都没当成一回事来对待。
那可是徐迟和应鹤闻!
刚开始他俩开始闹别扭时候,高明明就满嘴跑火车,说:“瞎操心什么,我爸妈离婚可能性比他俩闹掰可能性高多了。”
谁能想到,这样两个人,坏了好,好了坏,最终落点是应鹤闻连高一下半年都等不及结束,扔下徐迟就出国了。
之后徐迟就再没给过应鹤闻一个好脸。
真不怪徐迟,任谁看了那时候徐迟跟在应鹤闻后头讨好的样子,都忍不住要问一句:“徐迟到底怎么你了?也该消气了吧?”
偏偏应鹤闻谁问都不吭声。
亲近的人谁都觉得可惜,他俩不只是一块儿玩得好,是真的生死都经历过。
应鹤闻小时候家里有一阵子乱,闹出来绑架的事情,俩人又黏糊,徐迟运气不好被捎带上了,一块被关了两天才救回来。
就凭着那两天徐迟陪着应鹤闻遭过的罪,那只要不是真原谅不了的原则问题,都该过去了。
应鹤闻没接话,而是问:“迟迟喝了多少?”
赵鑫叹口气:“就两杯。”
虽然是陪着喝,但也不敢真放开了让徐迟喝,剩下那杯往里头兑了一整扎果汁。
高明明对应鹤闻这种不回应很火大:“应鹤闻你什么意思,倒是给句话啊!”
关子昂和赵鑫怕他酒劲上来了要犯浑,赶紧给隔开。
关子昂:“小点声,当心给吵醒了!”
赵鑫也说:“消停点,别把人摔了!”
高明明憋气,转过去骂了句什么,应鹤闻反正是没注意,只顾着怀里的徐迟。
到了房间,眼见着应鹤闻给徐迟伺候得挺好,赵鑫在旁边都搭不上手,关子昂就不掺和了,自觉往沙发上摔,高明明砸他边上,险些给他震得弹地上。
赵鑫转头看两个不争气的东西正搁沙发上互相挤,谁都不肯让谁,都懒得喷,过去一人给了一脚:“走了!”
“我们也歇会啊!”
“就是!”
赵鑫上手抽了:“歇什么!你们出力了?隔壁去,躺床上不比沙发舒服?”
他一边赶那两牲口,一边转头对应鹤闻说:“鹤闻你盯着让迟迟侧着睡,万一要吐就不会呛着,看着再给喂点水。”
应鹤闻正拿了毛巾给徐迟擦脸:“嗯,知道。”
“我们房间就在两边,有事就喊一声。”
“嗯。”
再就没什么好在叮嘱的了,关子昂和高明明也都被赶起来了。
等听着关门的声音,屋里就只剩下徐迟和应鹤闻两个人。
徐迟睡着了就乖得很表里如一,漂亮得像个小天使,大概是喝醉了不舒服,眉头紧皱着,脸颊红扑扑的。
应鹤闻先看他额头,只是红,没肿,应该是没什么事,手才又往他后脖子摸。
徐迟就脖子最碰不得,应鹤闻手刚一上去,他人就一抖,缩着想躲,应鹤闻把他捞到腿上,手顺着脖子往他后背摸。
不摸脖子,徐迟就老实了,乖乖靠着应鹤闻。
应鹤闻感觉到指尖温热的皮肤有微微的汗意,抬手把徐迟穿着的薄毛衣给脱了,只留了里面贴身的衬衫。
把人暂时放开,他回去洗手间,把刚才给徐迟擦脸的毛巾又用热水洗过,拧干了又回来,不敢给洗澡,只用毛巾伸进徐迟衬衫下摆里,给他前胸后背都大概擦了擦。
擦完了,应鹤闻就动手帮徐迟把裤子脱了。
不脱就这么睡,肯定是没脱了舒服的。
应鹤闻动作不慢,也没故意碰敏感的地方,只目光像是要看进徐迟肉里似的,一寸寸地不放过。
徐迟皮肤白,碰一下都红,咬一下,肯定会有印子。
他这样想着,把被子给徐迟盖上,又隔着被子让徐迟侧躺着。
应鹤闻还没打算闲下来,从刚被扔到一边的徐迟的外套里把他手机找了出来。
输入密码,丝滑解锁。
应鹤闻先看徐迟常用的卡都还有多少余额,徐迟怕麻烦,常用的就那些,都开了短信通知,余额一下就能看到,不是银行的软件,解锁了手机基本就能看到余额情况。
情况和应鹤闻之前想得差不多,多的几十万,少的几万,现钱零零总总有个两三百万,对一般人来说是不少,对徐迟来说就真不多。
理财也没认真买,基本都是亏的,好在买的也不多,直接给转钱肯定是不行。
应鹤闻就开始看徐迟的游戏账号,果然看到有挂出售的,有官方平台交易的,不会知道买家真实信息的就直接买,私下挂的,就找人帮忙收了。
还有些号徐迟肯定是舍不得卖的,他就上去该给充值充值,该买道具买道具,徐迟对这些一般都记不住,多了少了都不敏感。
虽然一倒手就贬值了,但能补贴一点是一点儿。
又看二手交易平台,应鹤闻把其中一些价格改高了点,这些回头要找代拍慢慢买。
把能想到的都过了一遍,期间还要注意看徐迟醒没醒,花了不少时间。
好容易放下手机,没一会儿,徐迟就开始有动静了,应该是一直一个姿势睡着不舒服,挣扎着要翻身,但喝多了又翻不利索,就开始哼。
应鹤闻帮着给他换了一边,人就又老实了。
应鹤闻顺势躺在能看到他脸的这边,看了一会儿就忍不住伸手摸摸徐迟的脸,只开了夜灯,看得不算太清楚,但这张脸的所有,都在心里,再清晰不过。
看了不满足,摸了也不满足,想要更多。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徐迟睡得正沉,仿佛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应鹤闻本来摸着徐迟脸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2251|1948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手不由落到他嘴唇上,指尖传来的触感温软,偶尔摸得稍重了,还能感觉到他唇间的微微湿润。
徐迟是睡着了,又不是死了,被这么摸着也是有感觉的,动了动没躲开,渐渐嘴巴就张开了。
应鹤闻知道不应该,可徐迟就在他面前,一点儿防备都没有,就和以前一样。
等他反应过来时候,都已经亲上了,手也摸在徐迟后颈上,想他嘴巴再张开一点儿。
没什么酒气,反而有股甜甜的薄荷香,是这边会所用来清口的薄荷糖的味儿。
想亲徐迟想了太久,应鹤闻不知道想过多少次要怎么亲他,想得人都要疯了。
徐迟每一点儿反应和他想象的对上,就让他更激动几分。
只要稍微摸摸徐迟后颈,他就会往前躲,这会儿就便宜了应鹤闻,给亲个正着。
一开始应鹤闻还能收得住,不管是放在徐迟后颈的手,还是亲他的动作,都是轻轻的,收敛的。
亲上头了,不由自主就用了点力气。
徐迟的脖子本来就摸不得,哪还能给他这么用力摸,本来只是鼻子里发出带着甜的哼哼,这会儿一下就叫出声来。
应鹤闻像是烫着一样,瞬间放开了徐迟。
徐迟没有醒,眼睛还是紧闭着,只嘴唇微张着,被放开了脖子,呼吸都重新平稳了下来。
应鹤闻盯着徐迟看了好一会儿,确定他又睡熟了,才给服务台打了电话。
刚才他放开徐迟不是因为听到声音清醒,甚至并不受惊,升起来的只有兴奋,那一刻应鹤闻是不怕徐迟醒的。
他心底简直是期待徐迟醒过来,因为被徐迟知道了自己喜欢他并不是什么值得害怕的事情。
要是只是喜欢徐迟,根本不是问题。
哪怕徐迟不接受,也不要紧。
问题是应鹤闻是个变态。
想亲喜欢的人很正常,可好不容易亲到了,却还想咬他,听到他叫了,就想听到他叫更多,就不太正常。
就是想欺负他。
不是那种青春期男生闲的没事,想吸引女生注意力的,扯一下辫子的那种欺负。
应鹤闻第一次发现自己不对劲,是徐迟爷爷刚过世的时候。
别看徐迟养得像是很娇气,但性子是个霸王,哭都是假哭,应鹤闻印象里就没见徐迟真哭过。
只有初中那会儿,徐老爷子过世的时候,徐迟哭了,哭得特别伤心。
应鹤闻很心疼,可心疼之外,升起的感觉却又不同,徐迟的眼泪像是有什么魔力,最好的朋友,最亲的人,靠着自己哭,他竟然诡异的,觉得徐迟哭得真可爱。
真想看徐迟多哭。
简直匪夷所思。
等到有次徐迟打球扭伤了脚,他帮着抹药时候,徐迟痛得受不了,应鹤闻却不由自主握紧了徐迟脚踝的时候,他就清楚自己是真的变态了。
徐迟那么痛,自己在干什么?听到他痛的大叫,自己却根本不想放开手。
一开始应鹤闻以为能改,知道不对,改过来就是了。
可怎么都改不了,因为他的忽冷忽热,徐迟更粘人了,而他想对徐迟做得事情越来越过分。
应鹤闻是真的怕了,所以他得走,得离徐迟远一点。
不是为了徐迟好,应鹤闻没那么高尚,与其说是为了徐迟,不如说是为了他自己。
如果真的伤害了徐迟,他会死的。
他是为了自救。
3. 第3章
房门被再次敲响之前,应鹤闻开了门。
“先生,这是您要的冰桶,还有衣服。”
关上门,他就没再看徐迟,而是去了洗手间,伸手拿了冰块握在手里,感觉冰块一点点融化,希望心里的火焰也能随着手上温度的流逝而熄灭。
可惜并不管用,最后他一双手都被按进冰桶里。
极致的寒冷变成了疼痛,痛到骨头里,但满脑子想得还是徐迟。
应鹤闻抬头看洗漱台的镜子,里面照出他光鲜的皮囊。
怎么就改不了呢?
这问题始终没有答案,冰桶里的冰慢慢在融化,他一双手也几乎没了知觉。
外头睡着的徐迟却有了动静,应鹤闻一惊,抽出手就去看怎么了。
徐迟是憋醒的,赵鑫怕他酒喝多了,就猛掺果汁,之前他就喝了不少,能憋到现在也是真的醉了,这会儿一睁眼,猛地起来,晕得不行,又摔回床上。
应鹤闻出来就看徐迟掀了被子,上半身还躺床上,下半身两条长腿荡在床沿,脚尖一点一点的,显然正用脚捞拖鞋。
之前徐迟是被抱进来,床边当然没拖鞋。
应鹤闻去给他拿了,拎着拖鞋边给他套进去,不敢用手碰到徐迟,怕冰到他。
徐迟感觉到脚上有鞋了,就迷迷糊糊撑起身来,这时候眼睛才勉强睁开点缝,看到身边的应鹤闻,他也不觉得有问题,自然地就伸手,要扶。
应鹤闻没动,徐迟伸着手没等到,就努力了一把,不是努力自己站起来,是努力挂应鹤闻身上来。
本来刚才给徐迟穿鞋应鹤闻就半蹲着,徐迟歪过来正好就攀着他肩膀。
醉鬼理直气壮:“厕所。”
应鹤闻叹了口气,带着徐迟站起来,手不敢搭他身上,就胳膊圈着。
徐迟腿软,基本就是赖着应鹤闻,到了马桶跟前他一点都没犹豫,男的不都掏出来就上?
应鹤闻就盯着看,还挺好看。
徐迟其实已经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但这不紧要关头么,先什么事也得放完水再说。
应鹤闻很贴心,把旁边纸拿来给了徐迟。
徐迟乖乖接了,擦了,穿好以后,应鹤闻又搂着他转过来,带他洗手。
徐迟洗了手又被弄回床上,这回不肯把被子盖着了,只肯搭点在肚子上,哼唧着对着应鹤闻说:“渴了。”
声音带着撒娇,是从小习惯了。
应鹤闻又给他倒了水,喂到嘴边。
徐迟就着喝了两口,觉得不解渴,抬手想接杯子喝快点,正好就按应鹤闻手上,好家伙,冰得人都一激灵,立刻就呛着了。
这一来大半杯水都撒身上了,本来还迷糊的人也咳着咳着清醒了不少。
徐迟咳嗽的间隙里反应过来刚都干了什么,连呛咳都压了下去,先骂了一声:“靠!”
骂完又咳,分不清是醉得还是气的,一下就头疼了,还想吐。
背上给他拍着顺气的手跟死人似的隔着衬衫都感觉到冰得不行,徐迟简直都要疑心姓应的是不是故意谋害他。
虽然徐迟也搞不明白谋害他和把自己手搞冰凉之间有什么了关系,但总之就是应鹤闻不是个东西。
手怎么会那么凉!以前没这毛病的!
好容易咳完了,他赶紧就把应鹤闻手给拍开,靠,搞得他前胸后背都凉飕飕的,服了真是!
看徐迟缓过来了,应鹤闻问:“还渴不渴?”
徐迟瞪他一眼,这会儿不渴了,反而开始冒口水,想吐。
应鹤闻仔细看他脸色:“不舒服?想吐?”
徐迟一边忍着恶心,一边想,我是继续忍,把这股劲忍过去,还是一不做二不休拽着姓应的吐他身上。
想想有点儿解气,也是真有点儿恶心。
他最后还是没忍住,但没吐应鹤闻身上,床边垃圾桶还是有点儿用。
徐迟晚上除了意思意思吃了两口蛋糕,其余就是喝的果汁和酒,还有两颗糖,蛋糕早消化完了,这会儿吐得就一点儿水,胃里是空的,恶心却压不住,没一会就干呕得满眼是泪。
应鹤闻在旁边看,觉得心里的火更旺盛了几分,他转身去洗手间又洗了毛巾。
于是徐迟吐完就有水漱口,又有毛巾擦脸。
一切都恰到好处,水温正好,毛巾温度都是正好。
徐迟想实应该让应鹤闻滚,不应该让他照顾的。
姓应的对人好的时候是真好,再也没有比他更贴心的。
就像这会儿,徐迟身上衣服湿了,姓应的当场就有能给换的衣服,一看就是提前给准备好了,要他醒了换的。
应鹤闻是对谁都这样吗?
不是的。
哪怕是一样一块长大的赵鑫他们,应鹤闻都没有这么对待过,对外人更是高冷。
就只有他,只有他徐迟。
所以徐迟以前从来都没怀疑过,他跟应鹤闻是天下第一好的,他们俩除了没从一个娘肚子里出来,和亲兄弟有什么两样?
要说有,那也只能是好多亲兄弟根本都没他俩那么好。
但应鹤闻就是忽然不和他好了,拿得出手的理由都没有一个。
徐迟开始时候是不信,开什么玩笑,鹤闻怎么可能不和他好了。
再后来是不信和不甘心,但被扔下的久了,这些就都变成了近乎怨恨的情绪。
徐迟别管平时多傲气,对应鹤闻是真的低头低到底了。
想起来那些追在姓应的身后,一遍遍问“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一遍遍说“你说我就都改”的时候,徐迟就觉得自己特别可笑。
他把毛巾抢过来,自己胡乱的擦,只觉得怨恨几乎要从眼角淌下来。
最后气得他一把将毛巾扔应鹤闻脸上:“回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
徐迟瞪着眼看应鹤闻,说不定就等着这个呢!
可应鹤闻没有,这人就像是几年前一样,只说:“不是。”
然后就沉默地叫徐迟打心眼里恨起来,最讨厌的就这个,好像只有他一个被过去缠住,要生要死。
徐迟脸冷下来,没心情,也没力气再搭理应鹤闻,勉强爬起来,不肯叫扶,就自己撑着墙进了淋浴间,扒了衣服胡乱冲了个澡。
另一个就一直在旁边守着,好像随着等着他撑不住就要冲进来救似的。
徐迟倒是不害臊,两个人一起长大,哪没看过?
结果洗完出来,还真差点儿摔了,还好应鹤闻伸手快。
徐迟简直要恼羞成怒,开始疑心自己刚才脚滑是应鹤闻咒的,不然就是他站那影响了风水!
他气得浴巾也不要了,踩着拖鞋踢踢踏踏走出去,应鹤闻跟后头出来就看徐迟弯腰套内裤,头发上水没擦干,发梢水滴沿着光洁的脊背往下滑,顺着收窄的腰线,落在漂亮的起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2252|1948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打湿了一点儿纯白的布料。
徐迟正懊恼刚才出来的痛快,头发没擦干,套衣服要湿湿的黏在身上,身后应鹤闻就把干浴巾罩在了他身上。
照理说应该有骨气点,再把浴巾甩他脸上才对。
可徐迟也觉得没劲了,每次自己用尽全力,打在应鹤闻身上都跟打在棉花上似的,真是何必白费力气。
他气咻咻的擦了头发,把衣服裤子都换上了,正正好好,恰好都是他的尺寸。
徐迟不禁愣了一下,然后就继续用折腾头发。
有一阵没修了,头发稍稍长了点,最近家里事情实在多,把这个忘了,之前没注意还好,现在注意到了,他就觉得湿了的发梢贴在脖子上都难受。
这会儿功夫,应鹤闻已经把垃圾桶收拾了,打了电话要客房服务来收垃圾,顺带点了餐。
“鲜虾粥,咸口甜口点心各来两样……”
徐迟都听着呢,于是等应鹤闻电话才挂断,徐迟就自己又把听筒拿起来:“2619,对,要披萨,炸鸡,可乐!随便什么口味,快点送就行。”
都不是爱吃的,重点是要和刚才应鹤闻点的不一样。
挺幼稚的,也挺没意义,可徐迟就是忍不住要这么干。
因为应鹤闻点的都是他爱吃的,徐迟特别讨厌明明闹掰了,姓应的还要表现出来对他最了解的样子。
两份餐一起送到的。
徐迟抓了披萨就着可乐跟吞药似的往下顺,别管爱不爱吃,反正就是不想吃讨厌鬼点的。
应鹤闻看他一口披萨嚼到最后恨不得就要张嘴吐出来,还要拼命喝可乐往下咽的劲头,哪能不知道这是赌气,就伸手把他手里咬过的披萨连带着可乐一块拿了,把桌上的餐对调过来。
“迟迟,先吃饭。”
“不许叫。”
应鹤闻看着他,平静地像是淹死了人都不会有波澜的湖面:“好,你先吃。”
徐迟不知道该怪刚才硬吃下去的那一口披萨半杯可乐,还是要怪自己较真,三年前就见识过了,怎么还能气得胃痛。
再好吃的东西到了这会儿也是顺着脊梁硬往下顺的,徐迟愣是吃不出来口味上的区别。
硬要说,只能说鲜虾粥是热的,可怎么到了胃里还是觉得心凉。
粥喝了半碗,点心吃了两口,徐迟就放了筷子。
倒是对面的应鹤闻,好似胃口很好,他咬了一口的披萨,喝了一半的可乐,连带着咬过的点心,剩下的粥,最后都吃了。
徐迟算是知道为什么有人是气死的了,凭什么,他气得饭都吃不下,应鹤闻怎么吃下去的?
“你胃口挺好啊!”
应鹤闻就“嗯”了声,这就是他全部的回答。
主要是也不知道怎么说,难道说沾了徐迟的口水他吃得格外香?不合适。
对面徐迟则是天灵盖都要被这沉默击穿,什么东西!
他气得脱口而出:“应鹤闻你去死吧!你有种也给我‘嗯’一个试试!”
可吼完徐迟就后悔了,一阵心悸。
不等对方真“嗯”给他听,徐迟先撤回了诅咒。
他比划了个休战的手势:“刚才的不算!不许说话!”
不算数!
不算数!
徐迟在桌子底下攥紧了自己的手指,用力的发白。
长命百岁。
应鹤闻长命百岁。
4. 第4章
徐迟不想看应鹤闻的反应,垂眸就见刚才下意识攥起来的手,忙松开。
紧接着,他开始恨恨地蹬桌子腿。
懊恼自己怎么怎么连咒姓应的一句,都要反省他罪不至此。
徐迟盯着被无端泄愤的那条桌子腿,觉得酒还是喝得少了,不然怎么脑子那么清醒。
清醒到明明白白知道,应鹤闻除了不再和他好之外,并没有什么大错。
其实这么久了,徐迟早反反复复想过太多。
当然大多数时候,他是让自己不要去想的。
应鹤闻既然是先扔下他的,那就没有必要再去多想,这世上没有谁是真离不了谁的。
谁都没有义务非要和谁当一辈子朋友,这是法律和道德都管不了的事情。
不论什么原因,应鹤闻已经先做了选择,事情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道理徐迟都懂,但如果懂道理就能放得下,世上哪有那么多屁事?
无非就是不甘心,大约是前面将近二十年的人生太过顺利,只这一件事,只要想起来就觉得意难平。
好在徐迟也没那么经常想起他,至少最近两年没有。
每天事情多得很,要读书,空下来打游戏,从端游到手游,时间占得满的不得了,根本没空想。
没空又怎么会总想一个不再身边的人呢?
他没空!
事情坏就坏在家里破产以后游戏打得少了,搬家收拾的时候,又翻出来太多压箱底的东西,连带着沉底的记忆也重新鲜活的叫人窒息。
对面这个人填满了徐迟过去的整整十六年,随便翻开什么都有他,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忽然就消失在生活里。
旧物见证了一切。
徐迟看着那些东西时候其实就想过,应鹤闻会不会回来。
这么大的事情,肯定知道的。
但徐迟也不明白自己还想这些做什么,应鹤闻回来又能怎么样。
就像是现在,简直就是情景重现。
应鹤闻又来管他了,什么都为他考虑,然后大概又会在他以为要和好的时候,忽然把进度条归零,拍拍屁股就走。
他不会再上当了。
坐对面的应鹤闻就听桌子腿被蹬得邦邦响,不多会就又没了动静。
继而就是彻底的安静。
徐迟抿着嘴不吭声,也不看人,最后是应鹤闻先开口,问:“以后有什么打算?”
徐迟莫名就有种自己赢了一局的高兴,把头一昂,靠椅子里:“打算什么?读完书再说吧,虽然破产了,也没到要失学。”
“你要问我毕业以后有什么打算,那我还没想,两三年后的事,谁知道。”
应鹤闻说:“之前不是……”
徐迟打断他:“之前是之前,人总是在变的,这你不比我清楚多了?”
之前?
还敢提之前?
不过徐迟是真没想好以后要做什么,以前怎么会想到,有一天连梦想要推翻重来。
他擅长的,喜欢的,想做的,都绕不开应鹤闻这个名字。
那时候有多好呢?
好到梦想都和应鹤闻有关,他就像是……就像是一切的土壤。
因为有这个朋友作为前提,那些梦想才理所当然的落地发芽,每一个细节的枝丫都有他组成。
在徐迟的计划里,应该到死之前,到他呼吸停止那一刻,这个朋友,这个兄弟,都应该和他最最好才对。
他想都没想过,有一天两个人会分开,更想不到有一天会和应鹤闻说句话,哪怕只是看到他都那么来气。
本来不应该这样的。
硬要继续当然也可以,但他那些原本准备好要和应鹤闻分享的一切,该给谁?
他谁都不想给。
徐迟没继续抱怨,或许从来都只是他一厢情愿,再去分辨也没意义。
“你回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怕我穷困潦倒活不下去?”
徐迟:“散伙了就别管我了行不行?你又不是我爸,已经是两条路上的人,往后圈子也远了,逢年过节也碰不上,没必要。”
应鹤闻刚要说话,徐迟比他快:“你不欠我什么,以前好的时候是真好过,以后你也不欠我的。”
“也别听谁说什么我陪你一块被关了两天,就怎么样。”
“不是你的错,我现在也还是和当时想得一样。”
徐迟说的是真心话,所以很坦然:“还好那时候我们是两个人。”
应鹤闻呼吸禁不住一滞。
就是这样,徐迟太好了,就是因为徐迟太好了,才衬得他那些变态的念头越发可恨。
绑架案发生的时候,两个人才六岁,他爸离婚以后女朋友谈了好几个,一个接一个,牵扯不清的当然就要出问题。
根本就不是为了钱,至少指使绑架的人初衷并不是为了钱。
但执行时候出了问题,车上有两个孩子。
绑匪和人联系时候,他们就知道是冲着应鹤闻来的,徐迟是运气不好。
但他们俩太值钱了,本来谈好的赎金就不算数了。
应鹤闻当时是特别害怕的,害怕徐迟怪自己连累了他。
现实不是电影,小孩子被控制起来什么都做不了,绑匪特别凶,动不动就要打要杀的威胁,他们不敢哭,不敢说话,只能靠着彼此,只有徐迟能给他一点儿安慰,如果徐迟怪他,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可夜深人静,一起被关在箱子里饿着肚子难受得睡不着的时候,徐迟却小声说:“还好是我们两个。”
应鹤闻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徐迟靠着他小声咬耳朵:“要是就你一个,得多害怕啊……”
大概就是那一瞬间,喜欢徐迟的种子发芽了。
可惜长出来的果子不是好东西,全都是些变态的念头,哪一个都对不起徐迟那份好。
应鹤闻知道自己得走,得离他远一些,这样才对徐迟最好,可那么久不见,他舍不得,下次见不知道是多久之后。
于是,他说:“迟迟,我不放心。”
徐迟情不自禁掐了一把大腿,防止老摔一条沟里,很快就调整过来,哼了一声:“道德水平还挺高。”
应鹤闻没吭声,怕暴露真实道德水平。
又都没了声,徐迟以前话挺多的,对上应鹤闻他能喋喋不休说一整天,因为两个人在一起,应鹤闻从来不会让他的话掉地上。
倒不是说别的兄弟们会不接他的茬,纯粹徐迟偏心,觉得应鹤闻就是“嗯”一声,都比别人滔滔不绝要顺耳。
徐迟想到这就意识到人果然是会变的,现在他最讨厌应鹤闻跟他“嗯”,仿佛除此之外,再没话说。
可能也是真的没有吧。
看,这不就冷场了。
徐迟没有和应鹤闻比沉默能比赢的信心,这么下去,他很难不生气,没话说,又睡不着了,就去摸手机,准备开局游戏爽一爽。
结果连跪两把,队友都是猪!
气死了!
第三把时候,徐迟激情开麦:“你们除了送还会什么!那么能送去送外卖好不好!”
不玩了!
徐迟把手机放下,一杯水就被放到面前,他一仰脖子就干了,喝完对上应鹤闻的目光,忽然就有些别扭。
“我得等赵鑫他们醒了再走,才不是想跟你呆一块!”
“我知道。”
徐迟差点儿脱口而出你知道个屁!你知道什么!
徐迟喉头都哽住了,觉得自己很没出息,为什么还是想和他待在一块。
心里知道不会长久,清楚这人过一阵估计就要跑了,可能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希望在一起。
明明告诉过自己要讨厌他的。
徐迟把杯子砰一下重重放回桌子上,到底没摔,他怕玻璃碴子会伤人,打扫房间的阿姨又没惹他。
他已经长大了,不会再求着谁跟他和好了,应鹤闻也不行。
这次得换应鹤闻求他。
如果没有,就当他发神经。
反正横竖最后一次了。
徐迟站起来,穿了外套,昨天收的乱七八糟的礼物有好些,但房间里也没有,估计是送赵鑫他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2253|1948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房间了,茶几上倒是有几个文件夹,是那几个给他送车子房子的赠与文件。
徐迟本来就没打算收,直接撕了,朋友们还是老样子就挺好,哪怕以后圈子不一样了,会渐行渐远,但这一刻兄弟们肯定都是真心的,这就够了。
给赵鑫他们发了信息,他打开房门就走,连个眼神都没再给应鹤闻。
大冬天的,快早上七点天还是暗的,徐迟不爱戴围巾,出了会所门,哪怕外套还算暖和,也给吹得一个激灵。
但他顾不得冷,装模作样拿了手机好像要打车,其实是借着旁边装饰柱倒影看应鹤闻跟没跟上来。
结果竟然没有!
难道是他跑太快了?没有吧?
还是说应鹤闻根本就没那么不放心他?
人家就只是客气一下。
徐迟正心有点儿凉,就一辆车停到面前,车窗降下来,露出应鹤闻的帅脸。
“迟迟,上来。”
徐迟一瞬间尾巴都翘起来了,你让上我就上?凭什么?
徐少不搭理他,转头往外走,应鹤闻就只好放下车,把车钥匙给这边会所工作人员,自己跟着徐迟走。
徐迟这会儿都不觉得吹着风冷了,应鹤闻几步追上来,把之前给徐迟买的,他没穿的外套给他罩上。
这外套有帽子,拉上就能挡风。
应鹤闻一边给他拉链,一边问:“要去哪?”
徐迟一张脸被帽子遮了大半,正好把他差点笑起来的嘴角藏住,抬手指了指前头,再往前那有个地铁口。
“我坐地铁。”
应鹤闻眉头皱起来:“现在?”
“现在怎么了?”
但走下地铁口徐迟就后悔刚才非要装那个逼。
我靠,人怎么那么多!
应鹤闻:“走吧,现在早高峰,还是我送你。”
徐迟不想认怂,他死撑:“早高峰怎么了,以后我也得挤啊!早点习惯没坏处!”
应鹤闻盯着他看,徐迟抬头看他,反正就是要。
应鹤闻就伸手要把刚给他穿的外套脱了,徐迟:“……”
不是?怎么给了衣服还收回去的?
应鹤闻:“穿这个挤,你一会热还脱不下来。”
徐迟:“……哦。”
“哪条线知道吗?”
那徐迟哪知道,进来都是临时起意的,两人研究了一下才找到正确路线,顺着人群,挤了上去。
真亏得两个人年轻力壮,不然不一定上得来!
徐迟是真后悔了,怎么会那么挤!
应鹤闻拽着徐迟,给他塞到靠边的位置,用自己稍微隔开了人群,空隙肯定是没有,只能是徐迟没给别人挤着。
徐迟给挤得受不了,动个不停。
应鹤闻伸手按他:“别动。”
“那你别挤我啊!”
“我倒是想。”
但现在应少爷哪怕是西楚霸王再世,也没法给徐迟腾挪出空隙来。
徐迟哪吃过这种苦,可算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忍不住又动。
应鹤闻按着他的手更用力了点,徐迟理亏,但还是理直气壮:“我难受!忍不住!”
应鹤闻盯着他,徐迟心说你盯着我我也忍不住啊!
然后徐迟不敢动了,眼睛瞪得圆溜溜。
应鹤闻却眼睛闭上了,英俊的脸有些红。
徐迟四下里看,明知道挤成这样,别人是看不到应鹤闻不对劲的,可还是怕被人发现。
他反过来手紧紧抓着应鹤闻,恨不得自己也长成高明明身高体重都一米九的样子,这样才好把应鹤闻整个挡住。
徐迟是不动了,但地铁在动,人群总在涌动。
应鹤闻大概是不好意思,头都低下来。
徐迟感觉他滚烫的呼吸就在耳边,连带着那一块的脖子都被烫到了似的。
我靠!这!
偏偏应鹤闻还要喊他:“迟迟……”
徐迟要疯了:“你别!”
别在我耳朵根说话喘气!也别他妈变大了!
5. 第5章
徐迟活了快二十年也没想过会有这种时候!
他努力要抬起手捂脖子,想隔绝应鹤闻灼热的呼吸,可沙丁鱼罐头似的车厢让这动作根本完不成!
随着地铁行进,整个罐头都在不断晃动,徐迟刚听了应鹤闻的话,怕进来车厢里会热,之前穿的自己的外套是敞开了的,再里头就一件应鹤闻给买的低领薄羊绒。
很轻薄,很柔软,但现在坏就坏在现在显得太轻薄太柔软。
应鹤闻的一切,都因为这件昂贵的羊绒显得越发清晰。
不管是那热度过分的呼吸,还是那几乎戳在他肚子上的东西!
靠靠靠!
他现在就是后悔,为什么他要把外套敞开!
这感受的也太清楚了!
他都分不清自己是气得还是燥得,又或者是被脖子上那异样的感觉影响,整个人都烫起来。
徐迟不敢大声嚷嚷,怕吸引别人注意力,只能含混着贴近了应鹤闻:“你别贴着我喘气!”
也别蹭啊!
应鹤闻听话抬起了些脸来,可大概是实在做不到不蹭,现场不是他能控制的。
但徐迟还是觉得不对劲,应鹤闻现在的确是没贴着他脖子了,可这样微微低着头,脸正对着他,呼吸就在他鼻尖,又着红脸,眼神又直勾勾的,看得他背上寒毛都竖起来了。
徐迟心一阵乱跳,觉得应鹤闻表情现在好色丨丨情!
放电视上都过不了审!
徐少哪正面见识过这个,简直心惊胆战,这一瞬间,他的手突破了极限,从沙丁鱼堆里杀了出来,一把将应鹤闻的脑袋按到了自己肩膀上。
除此之外,他实在是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帮应鹤闻藏着。
应鹤闻比周围人都高了至少大半个头,长得帅还显眼,徐迟是真怕他被人看出来不对。
现在这样顶多算粘人的帅哥,而不是得打码帅哥了!
“下一站我们就下去!”
应鹤闻“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徐迟泛着粉的脖颈,很难不遗憾地铁一站路不过才三五分钟这件事。
要是三五十分钟……
也不够。
应鹤闻把脸更往徐迟脖子那边靠了靠。
徐迟感觉到锁骨那块,接触到的脸颊皮肤也是烫的,还以为他害臊,本来想把应鹤闻扒拉开的手,变成报复地胡乱的把他头发揉乱,受不了之余也是没办法,只能强迫自己不要去想。
可越是不想去想,就好像越强调了似的。
徐迟脸上也是火烧火燎,觉得肚子那块都给他烫到了,磨得也疼,轻薄的羊绒被这么抵着,随着时间流逝,纤维感陡然强烈起来,少爷细皮嫩肉的,都怀疑这么一会功夫是不是给他蹭破皮了。
一站地铁到底多久?
徐迟扭脸想避开一点儿应鹤闻,可这样不可避免就又和地铁里其他人接触到视线。
两个人都长得好,本来就吸引人注意。
什么都做不了的早高峰地铁上,喘气都费劲,瞄几眼帅哥就当治愈心灵了。
但徐迟做贼心虚,总疑心是不是被看出来了不对,搞得也不敢往外看了,缩着脖子和应鹤闻藏一块。
实在是度秒如年,他忽然想到那个一分钟也很厉害的梗,就很埋怨应鹤闻,觉得这么久了,这小子怎么还这样!
应鹤闻要是结束了,自己不就不需要遭这份罪了吗!
现在冬天,应该也看不出来什么。
徐迟也没想咒应鹤闻是一分钟战士的意思,可现在这样也太怪了。
简直,简直跟偷情似的……
靠靠靠靠!
应鹤闻不知道他小脑瓜子里想得什么,十分珍惜这样短暂的亲密相处,表现出了和抵在徐迟肚子上东西完全不同的安静老实。
在徐迟盼星星盼月亮,应鹤闻依依不舍中,地铁终于到站。
这站几乎没人下去,差点就卡着不动,徐迟急眼之下真是小宇宙爆发,硬是拽着应鹤闻一块在车门关上之前给挤了下去。
徐迟一身汗,转头看应鹤闻拿着那件他买的外套,正好给遮住了尴尬,真是松了口气。
但应鹤闻竟然挺不要脸,不自己遮着,反而要把外套给他穿上。
徐迟吓得乱叫:“靠!你盖着!我不冷!”
他很有点儿慌不择路,比应鹤闻这个当事人紧张多了,想都没多想,就自然地一直抓着这人,一路看标识一路往厕所走。
应鹤闻就盯着那只紧紧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徐迟长得好,手脚都格外漂亮,或者说就没哪里不漂亮的。
大概是因为之前太紧张,指甲颜色都显得格外粉,好看得不行。
他忍不住想,这只手要握的不是手腕,而是别的地方就好了。
当然也只能想想,好在想象并不犯法,也不会让迟迟知道。
现在早高峰,都是奔着地铁去的,厕所没人。
徐迟紧绷的神经也稍微松懈,才意识到竟然一路拉着应鹤闻,赶紧松了手,这时候他才发现,对方手腕上竟然有根黑色的皮筋。
徐迟愣住,想起来班上男同学手上也有差不多的皮筋,是他女朋友给的,那小子当时还炫耀,说戴上了就是有主的,样子嘚瑟得要死。
这个瞬间,徐迟差点儿就要问,你踏马在外面还交女朋友了!
但他实际做出来的事情是把应鹤闻手里的外套抢了,示意他进去隔间,该冷静冷静,该解决解决。
徐迟狠喘了两口气,谢天谢地这边厕所挺干净,天又冷,不然他觉得自己又要想吐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生气,大约是想起来这三年里每每空闲下来时候,想起应鹤闻的太多个瞬间。
徐迟空闲的时间就会想起来他,根本没有精力把脑子分给另一个人。
可应鹤闻呢?
没事人一样,抛下他在外头开开心心谈恋爱!
徐迟就是后悔,他打什么游戏,就应该谈恋爱才对,谈恋爱多需要专心啊!一门心思想着女朋友,哪有空再去想应鹤闻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不会就是出国谈恋爱去的吧?
那就是嫌他碍事?
谈了三年?
还是三年谈了几个?
我靠,应鹤闻他爸就是花花公子!
指不定怎么潇洒!
徐迟气得团团转,想把手上拿的身上穿得应鹤闻买的衣服都扔地上踩。
要是有喜欢的人就好了,这样就能取代应鹤闻了,这样现在就不用生气了!
隔间里,应鹤闻冷静不下来,从昨晚照顾徐迟到现在,就一直在忍耐,现在被刺激得有些过,忍不住了。
他指尖轻轻勾动手腕上的皮筋,拉着弹了一下,想让自己的回味不要太沉浸,想象不要太过分。
可惜力道不够重,那点痛,一点儿用处都没有,可又不敢拉太狠,迟迟在外面,会听见。
徐迟气得脑瓜子嗡嗡地,根本没在意那一声短暂的皮筋响,倒是听见应鹤闻忽然喊他:“迟迟。”
徐迟暴躁:“干什么!你撸就撸!喊我干什么!”
应鹤闻听他生气,也觉得可爱,靠着门板,终于诚实面对自己。
徐迟就听里头说:“帮我看着人。”
那声听着都不对,和他熟悉的腔调完全不同,有种……野性的,慵懒的感觉。
徐迟简直要捂耳朵,还不等他行动,更要命的动静来了,虽然声音不大,可空空的厕所里,那点加重的喘息简直被加了立体声环绕音效。
徐迟这一瞬间简直要疯:“谁管你啊!你踏马别出声!我走了!”
应鹤闻靠着门仰起头无声的笑,喘着气说:“我手机好像掉了。”
徐迟本来都要往外跑了,这下走不了了。
现代社会,没手机还能活?
徐迟回去踹了下隔间门,只恨不是踹在姓应的身上。
应鹤闻没听到他离开的脚步,笑容更深,然后一手从自己外套口袋里把手机拿出来,一键清除数据,关机。
接着暂时放回口袋里,先专心顾着正事。
徐迟就觉得自己一定是喝多了起床方式不对,不然怎么一大清早,在地铁站厕所里听应鹤闻那什么!
听听这个动静!真起劲啊!
怎么还不结束?这是充血了不冷是吧!
卧槽!我在想什么!脑子里要有画面了!
徐迟不由自主就往外走,想离远点,并不想听那么清楚,结果他脚步一动,里头应鹤闻就喊:“迟迟。”
徐迟转回去就又踢门:“别喊我!你快点!”
这种时候喊他有病吧!
“你没走就好。”
应鹤闻都能想到徐迟脸上的表情有多精彩,想着要是能看着来就好了。
想看着徐迟,想用他的手。
应鹤闻想象着刚才那双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此刻握在要命的地方,感觉又更好了一些。
徐迟听到他呼吸急促了许多,以为要结束了,心说狗东西可算要完了,结果左等不结束,右等不结束,等来个陌生人,倒是没看见人,但徐迟看到了地上的影子,他赶紧就咳嗽提醒。
徐迟尴尬癌都要犯了,拿了手机假装很忙的样子,避到另一边,等那兄弟放水结束,走远了,他才手机一收,又去踹隔间门:“快点快点!”
再来一次他就要折寿了!
应鹤闻显然没打算配合,他说:“快不了。”
徐迟无语到极致都要气笑了,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不是,你对自己差点吧行吗?还想在这玩尽兴啊!”
应鹤闻没吭声,有徐迟在外头,是挺尽兴的,光是听着他说话声,想一想,就很难结束。
徐迟也是没招了:“搞快点,站的我脚疼。”
“知道了。”
知道了个屁!
徐迟自从他说知道了,就开始一直掏手机看时间,就这还又耗了小二十分钟,要不是动静一直不对,徐迟简直要怀疑狗东西在里面水时长。
应鹤闻打理好自己,开门之前,兜里已经关机了手机被裹着纸扔进纸篓里,开门的动静正好掩盖。
徐迟冷不丁看他开门,看那张英俊的脸上都是那种事情之后的餍足和色气,简直有种是自己在里面撸了的尴尬。
我靠,这么坦然的吗?
刚到底谁在喘?
徐迟怀疑人生,等看应鹤闻仔细洗了手之后,立刻就去查他衣服口袋,确定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2254|1948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头真没有手机以后才算是放过他。
“先去挂失。”
上车之前他们扫码买票了来着,那手机就是上车以后没了的。
“嗯,好。”
“备份了吗?”
“有备份。”
那还行,只要有备份,一个手机对应鹤闻来说不算什么,就是这会没有麻烦点。
俩人先去地铁站里客服台,虽然大概率找不回来,但万一呢?
徐迟又把自己手机给应鹤闻,让他打电话把卡挂失。
应鹤闻挂了电话,就说:“先送你回去。”
徐迟现在也是真累了,没空跟他再耍花腔,送就送。
等上了车徐迟才反应过来,他的手机,他打的车,应鹤闻就出个人。
两人并排在后座坐着,徐迟不吭声,应鹤闻就也安静,司机不爱说话,连歌都不放一首。
应鹤闻一双修长的手随意地放在腿上,冬天袖子稍长,这样是看不见他手腕上的皮筋的。
徐迟其实很想问,可要是问了,岂不是显得自己很关心他?
谈恋爱这么重要的事情,他现在都不会告诉自己了!
徐迟发现分开三年,两人之间的距离可能要比想象中更远,不由靠着车窗生闷气。
长大了会谈恋爱多正常啊,赵鑫他们不都谈?
赵鑫这种战绩突出的,号称一次能网恋聊八个,不过还好就纯网,平时给各种妹妹点点外卖,送送礼物他就挺开心。
徐迟每次想起来都疑惑,他到底是爱谈还是爱聊,那么爱聊怎么不去当客服。
关子昂没别的大毛病,就是喜欢网红脸,徐迟根本都分不清他谈的对象究竟换没换,属于只爱特定类型。
高明明外形差一点儿,但不管情绪价值还是经济支持都给得足,狠狠支撑起了短板,和高中时候谈的女朋友到现在都还挺好。
那现在问题来了,应鹤闻谈恋爱什么样?
他喜欢的人什么样?
徐迟以前没想过这个,他自己就没谈呢,怎么会想到应鹤闻会已经谈上了。
徐迟有种不知道是落后了,还是又被抛下的茫然。
喜欢一个人什么感觉?
应鹤闻没了手机怎么也不着急,不联系女朋友吗?
徐迟想得入神,冷不丁后脖子被摸了一下,他一惊之下差点儿叫出来,惊慌的转过头看。
应鹤闻用手轻轻碰他的脖颈,准确是拨弄他稍长了发梢。
“该修了,等会到了我帮你修一下。”
徐迟一把拍开他的手:“瞎摸什么!你手——”
靠!摸过哪呢就摸他脖子!
应鹤闻笑:“洗过了。”
“那也不行!”
徐迟捂着自己脖子:“不许碰,不要你剪。”
他眼睛看着自己脚尖,想得还是应鹤闻手上那根皮筋:“我学会自己剪了。”
徐迟被养得娇惯,不光是家里宠,也是他自己体质,人很敏感,小时候衣服掖得有些不舒服了就难受也要哭。
但比起脖子,别的地方的问题就是小问题。
从小到大剪头发就是个难事,理发师给剪能哭到背过气去,眼泪没多少,动静惊天动地,怕嚎坏了嗓子,所以徐迟好长时间都扎得辫子,幼儿时候男女没那么明显,长得又可爱,就老被认错。
等稍微大点儿,徐迟自己知道男女之别了,就闹着要剪头发。
只可惜思想和本能上很难统一,一上剪刀就原形毕露,只能家里人趁着他睡着悄悄来,还得是一次剪一点,不然醒了就完蛋。
后来再大点了,有些自控力了,总算是能正经剪个头发,家里人也练出来。
有回在家里修头发,徐妈妈就说:“那你以后在外面读书怎么办?再把头发留长?”
徐迟想都没想就回:“那鹤闻帮我剪。”
自己剪?那时脑子里根本没这个选项。
男孩头发简单,应鹤闻练了几回就能剪得很好,还会琢磨怎么剪更好看,两个人一直在一起,这下把徐迟家里人都解放了。
本来一切都计划得很好的,可惜应鹤闻没等到他们一块在外面读书就跑了。
徐迟后知后觉,又发现了这三年里自己的进步,不止空长了年纪,他还学会自己剪头发了。
也没有那么难。
由此可见,没有应鹤闻,也不是不行。
应鹤闻被拒绝以后就没声了,徐迟捂着脖子就想,狗东西心也不是很诚,哼!
旁边应鹤闻看他气得脸颊鼓鼓的,真想上去咬一口,看了一会儿,才伸手捏捏他腰侧。
徐迟没想到护住了脖子没护住腰,吓一跳差点站起来脑袋撞车顶,还好应鹤闻拦得快。
“干什么你!”
应鹤闻把人揽着,大约是之前的幻想太好,离开徐迟又太久,放纵的心有些收不住。
他靠着徐迟:“我给你剪。”
声音过分温柔,徐迟要是没看见那根皮筋,就会觉得他们俩像回到之前,虽然可能只是阶段性和好。
但现在,他觉得这动静听着跟赵鑫他们语音哄女朋友似的。
徐迟有点儿应激,怀疑他这是不是跟谁撒娇练出来的。
6. 第6章
这么想着,徐迟就很逆反,回话时候相当咬牙切齿:“就不要你!”
应鹤闻察觉了一些不对,揽着徐迟的手下意识的用力,箍得有些紧。
徐迟吃痛得“嘶”了声,应鹤闻立刻放松了力道,只是还舍不得放开,被徐迟用胳膊肘撞了一下,也不退,只看着他。
徐迟都不知道怎么形容应鹤闻着眼神,说很凶吧,并没有,也不是那种严厉的逼视,但就是有一种深沉的,他不懂的情绪,像是平静,可就是看得他鸡皮疙瘩都要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徐迟竟然有些怯,但因为是应鹤闻,那一点儿怯意很快就被更多的委屈和生气取代。
徐迟用胳膊肘抵着应鹤闻,不许他靠太近:“我学会了,有你没你都一样。”
并不是太难的事情,除了一开始不熟练剪得丑,也没什么,人长得好看,头发丑点怎么了,反正是学会了。
可想起来还是委屈,他学着给自己剪头发,是因为应鹤闻跑了,可狗东西在外头干什么?
没有应鹤闻他干什么都不对,做什么都觉得少了人,昨天那么多人绕着他给他过生日,他还是觉得人少了,就差一个最重要的。
可应鹤闻呢?
徐迟别开脸,看着窗外,抗拒得很明显。
然后他就感觉到那只圈着自己的手,一点点放开了,两个人重新恢复到了只能说没那么疏远的距离。
徐迟觉得自己该满意的,但事实是不满意,很不满意。
应鹤闻根本就没有很想给他剪吧!就随口说说罢了!
还好他刚才没信!
一直到到了地方,徐迟开了车门就往下跳,一步一步狠踩地上,恨不得给地皮踩出坑来,当然最后也只有他自己脚疼。
应鹤闻就跟在后头,一起进了公寓楼。
徐迟也才搬来这边没多久,满打满算一个礼拜,之前住的江景大平层,唉,这不是家里破产了吗,换成复式公寓了,地方稍微小了点,景色没那么好,不过地段好,周围什么都有,去学校也方便。
徐迟其实想给应鹤闻关门外的,没手机就没手机,让他自己报警好了。
可惜就是狗东西跟得紧,他前脚开门,后脚应鹤闻手就揽上来拉住了门把手,和他前后脚进了屋。
进来应鹤闻就觉得地方小了,倒是有供暖,大概是因为刚搬,好些东西都没从箱子里拆出来,全堆在客厅里,让本来还算宽敞的客厅一下拥挤起来。
徐迟看他都进来了,也懒得烦,从鞋柜里拿了拖鞋给他,自己换了鞋以后,又把沙发上堆着的,还没整理起来的衣服抱到旁边:“坐吧,洗过的,就是有点乱,不脏。”
应鹤闻注意到那几件衣服里,有的是不能水洗的,但明显水洗过,缩水了,估计是因为这个才扔着的。
看样子是徐迟自己洗的,要不然不能弄成这样。
再看别的生活痕迹,也能看出来这边没人照顾徐迟,应该都是他自己在弄。
徐迟给他拿了瓶水之后转头去了洗手间,倒不是想上厕所,就是撩开衣服看了眼自己肚子,没什么痕迹,但总感觉怪怪的,可能还是心理原因。
他自己观察完,正要放下衣服下摆,一抬头从镜子里看到应鹤闻,好险没吓死:“干什么你!’
应鹤闻视线从他肚子上收回来:“帮你一起收拾房子?”
“不用,我回头慢慢收拾就行,用不上的我回头就塞车库里去,你坐着就行……”
徐迟话说到一半,想起来应鹤闻连个手机都没,坐着的确是没事,就把自己平板给他:“玩吧,等会吃了饭,我给你打个车,然后你就滚蛋。”
折腾到现在,也才不到九点,徐迟其实有点后悔带他回来。
明知道没什么意义的事情,却还是想要做,怪难为自己的。
徐迟一手举着平板,一手看手机,假装自己很忙。
应鹤闻接了平板放到一边,顺手就拉住了徐迟的手,徐迟抽了一下,没抽回来。
“又干什么!”
应鹤闻想了想,说:“我给你安排个阿姨定期过来?”
徐迟就盯着他:“你这次能管我多久?一个礼拜还是一个月?三年你都没管,现在管我做什么?”
“没你我日子照样过,没阿姨我也能学,你要是管不了我一辈子,你就别管我!回头你拍拍屁股又走了,我还跟个傻逼似的不知道为什么!”
徐迟越说越气,最后大吼一声:“谈你的恋爱去!实在闲的蛋疼就管你女朋友去!少管我!”
应鹤闻听前头那些听得心也跟着揪紧,可事情偏偏无从解释,但最后这句让他云里雾里:“什么?什么女朋友?”
“装什么!手上皮筋以为我没看见吗!”
徐迟觉得应鹤闻个狗东西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要不是他眼尖都要给骗过去了!
他抬脚就踹应鹤闻小腿:“还装!还装!”
穿得拖鞋,徐迟也心疼自己的脚,应鹤闻倒是不疼,他抓着徐迟的手一用力就把徐迟抱到了自己腿上。
徐迟简直气炸:“撒手!你给我撒手!”
应鹤闻不撒手:“你说这个?”
徐迟发现应鹤闻一只手就把自己按住了,还能有余力给他看那根皮筋,自尊心很有点儿受挫,我靠凭什么?
“不然呢?臭显摆什么?”
应鹤闻先是像有些错愕,接着没忍住笑起来,抱着徐迟忍不住得笑。
徐迟感觉到他脑袋靠在自己肩膀,笑得浑身都在抖,真是恼羞成怒:“笑什么!你笑什么!”
应鹤闻感觉到怀里人挣扎,就又抱紧了点,贴到他耳朵边说:“没有,没有女朋友。”
徐迟被他带着笑音的呼吸弄得直缩脖子,又气又受不了,用手推,还推不开:“你别跟我说你自己扎头发的!”
你扎的起来吗!
还不承认!他都懂!
应鹤闻都想在徐迟手上咬一下,觉得他简直可爱得不行,忍了忍才克制住,稍微放开了点人,说:“这是我自己买的。”
徐迟眼睛瞪得圆溜溜,满脸都是“你编,我就等着听你怎么编”。
应鹤闻差点又要笑:“这个是……用来自律的,和女朋友没关系。”
徐迟一头雾水,不懂皮筋和自律有什么关系:“这还能自律?”
难道是我见识少?
应鹤闻就用指尖拉着皮筋,拉长以后松开,徐迟就听“啪”得一声,回弹的皮筋打在他手腕上,可能是拉得有些大力,那块皮肤瞬间就红了,还有点肿起来的感觉。
徐迟好险就要跳起来,抓着他手腕就看:“你干什么?有病吧!这叫什么自律!”
“这不明摆着自虐!国外都教这种变态东西?!”
应鹤闻见他紧张,就还是笑:“不疼,就只是需要的时候提醒自己。”
徐迟觉得他问题很大:“什么时候需要?你还不够自律?你疯了吧?”
应鹤闻舌尖动了动,说:“累的时候,精神不集中的时候,也不是一直用。”
主要是这东西的疼痛太轻微,想念徐迟,对徐迟的渴望真正很高的时候,是起不了太大作用的,他现在戴着只是想尽量在徐迟面前,控制着让自己不要有太多更过激的举动。
不然可能会被发现。
徐迟理解不了:“国外读书很难吗?”
不应该啊,语言又不是障碍。
徐迟眉毛都拧起来:“还是有人欺负你了?”
应鹤闻心里软乎乎的,摇头:“没有,就是……想学得快点。”
徐迟看着他,忍不住想这是不是就是他们之间不能继续往下走的原因。
应鹤闻一直是严格要求自己的人,他则是更多顺着心意来,也不是不努力,就是对结果没那么执着,那他都努力过了,结果不好,也没办法啊。
闹了个乌龙,徐迟说不上心情是不是好了些,知道应鹤闻没在外头潇潇洒洒谈恋爱,的确很有些水鬼心态的满足,我不好过,你也不能过太好。
可看应鹤闻还要用个皮筋靠痛来让自己更自律,他又实在是不高兴,有必要吗?把比自己逼得那么紧。
这大概就是,又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自己对应鹤闻可能就是这样,气上来是真恨不得他倒大霉,可应鹤闻真要是倒霉,徐迟又不乐意。
应鹤闻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感觉?
所以看到他落魄了,就又回来管他。
徐迟觉得自己或许是找到了答案,至少是部分答案?
徐迟动了动:“我知道了,撒手。”
应鹤闻其实舍不得,可再不放手,可能就要发现不对,不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2255|1948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愿放开徐迟。
徐迟从他腿上跳开,不太习惯,三年过去,两个人不管是身高开始体格,拉得有点儿开,刚才要不是应鹤闻松手,他都挣不开。
徐迟就看应鹤闻脱了外套,宽松毛衣穿身上,胸前看着还鼓鼓的,登时酸起来,怎么还有胸肌!
当代大学生谁家好人有胸肌的!
卷个屁,最讨厌这种卷王了!
徐少又酸又不高兴,扭脸就把应鹤闻自律工具没收了。
应鹤闻就顺着被拿走了皮筋,本来就没什么用,何必和他争。
徐迟看他还挺配合,心气顺了点:“这东西不好,没收了。”
应鹤闻笑着点头:“嗯。”
徐迟就又更心气顺了点,觉得他这么“嗯”一下也不讨厌了。
接着到底还是收拾了房子,徐迟也搞不懂怎么会从几件衣服开始,一路到把整个客厅都收拾完的。
衣服都归类了,哪些要送洗,哪些要水洗应鹤闻都给他分开了。
东西也都分门别类,应鹤闻还在抽屉外给他做了标签,看一眼就能找到在哪。
气氛是重逢以后难得的平和,徐迟点餐的时候就没使坏,点的都是两个人爱吃的。
最后被拆开的箱子最重,上面都是徐迟心爱的几个小件化石标本,大的都在家,这些是他平时喜欢盘着玩的,下面则是一些还没清修的化石。
应鹤闻把已经清修好的挨个给放在展示架上,说:“我之前买了几个还行的,回头给你。”
徐迟确认下单,抬眼就见应鹤闻正在看自己清修了一半的鱼化石,随口就问:“不错吧?”
“嗯,挺难得。”
轮鳐鱼化石不算罕见,但这块上有好几种同期的鱼类,组合起来很生动,确实不错。
徐迟本来很得意,下巴都要昂起来,可这得意又很快散去。
他手摩挲那些漂亮石头,声音低下去:“我要转专业了。”
“古生物没小时候想得那么好,本来以为是研究古生物,谁知道天天学地质。”
要只是这样,徐迟其实也能忍一忍,还是喜欢的,应鹤闻跑了,他真是用一种执拗的心在继续。
以前是没有就业压力,也无所谓,但现在不一样了,得考虑一点儿现实问题。
徐迟指尖在眼前这些让他沉迷的线条上掠过,如此看来,应鹤闻出国念商科才是正确的。
他太理想主义了,爸妈怎么也没拦着点,怪不得破产了呢!
徐迟闷闷的:“应氏龙没有了,徐氏龙也没有了。”
越往后越委屈,小时候的梦想现在说起来,好像都很幼稚很可笑。
他们还小的时候,总想着要发现新恐龙品种,然后用自己的名字命名。
可是古生物新物种不是那么容易发现的,应鹤闻去读了商科,他自己也要转专业了,最后这些就只能变成有空时候的爱好。
怎么都跟小时候想得不一样呢?
应鹤闻沉默了一会儿,说:“可以继续,不用转。”
徐迟没看他,还是看着化石:“得转,没谁能管我一辈子,我爸妈都不行,万一我爸还想东山再起呢?我得学会自己管自己吧?万一我爸又创业失败,我要是连自己都养不活那要怎么办?”
“赵鑫他们他也不可能给我打钱打一辈子吧?”
“你就更别说了,你跑得最早。”
应鹤闻不知道怎么接话,他想说自己会管徐迟一辈子的,可徐迟大概是不肯相信了。
他沉默着拿起一块化石,转身要放,然后像是手滑了似的,石头脱手了,直直砸在脚背上,好大一声!
穿着拖鞋,几乎没有防护!
徐迟简直魂飞魄散,那石头挺大一块,这么砸一下还了得!
他根本顾不得之前还很宝贝的石头,赶紧就去看应鹤闻的脚。
“卧槽你这都能手滑!你手滑了倒是躲开啊!平时不是挺会躲!”
都肿起来了!
“不会骨头断了吧!”
应鹤闻弯腰抱着他:“没事,没事,别急,我没事。”
徐迟要疯了:“怎么就没事了!我手机呢!我先打120!”
“你也不叫!疼就叫啊!”
应鹤闻只抱着人,不吭声。
他想,我真是变态。
7. 第7章
徐迟最后还是找到手机,打了120。
这边很近就有个医院,救护车来的速度很快。
只是等待时候,应鹤闻一声不吭,他问也只会说不疼,徐迟是真的很上火。
“装什么!怎么可能不疼!”
应鹤闻想说真的不疼,但徐迟不信。
徐迟怎么可能相信,脚肿得拖鞋都穿不住!还嘴硬不疼!什么死装货!
其实应鹤闻让人扶着就能走,但徐迟不干,还好救护车有轮椅,应鹤闻是坐着轮椅被推下楼的。
应鹤闻行动不便,跑手续什么自然都是徐迟,他进来也是什么都不知道,没陪诊过。
应鹤闻就见他跟人仔细问清楚以后,来回的去缴费拿单子,眼睛挪不开。
片子拍出来,骨头没问题,就是软组织伤,徐迟才觉得心里的石头放下了,又有心思骂应鹤闻。
“怎么会笨成这样?”
“那么大个石头你躲不开?脑子里想什么呢?”
徐迟还用手晃他脑袋:“我听听声。”
应鹤闻就乖乖被他晃,听他说:“这是水的声音吧?是吧?”
应鹤闻没忍住笑,只觉得徐迟可爱死了。
徐迟一巴掌呼他头上:“笑!还笑!也就是运气好骨头没断,不然我看你笑不笑得出来!”
应鹤闻低头,看自己放着冰袋的脚背,遗憾骨头竟然没有断,早知道,换块大点的石头,这样就可以顺理成章留久一些。
可那时候都是下意识的反应,来不及做那么多算计。
等他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徐迟已经打到车了,正伸手要扶他起来。
应鹤闻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然后和没站稳似的,靠着徐迟。
“当心!小心头,唉!脚也小心!”
徐迟好歹是把应鹤闻弄上了车,收了轮椅放后备箱,拐杖不太好放,这东西可以收起来,但徐迟还没学会怎么收,这俩都是徐迟硬要买的,他一阵腾挪,总算塞好了。
回了家,门口的外卖早凉透了,徐迟又忙活热饭,这下可算是胃口大开了,他觉得自己能吃下去一头牛。
两个人口味都比较清淡,倒是不用管忌口不忌口的。
应鹤闻看桌上的饭菜,还没吃到嘴里,就先开心,都是两个人爱吃的。
徐迟一边吃一边说:“我吃了这几天,这家最好吃。”
应鹤闻夹了一筷子,尝了,表示认同:“是不错。”
徐迟被认同了就很得意,眼梢眉角很自然就带了出来,看着就很快活。
应鹤闻慢慢吃饭,眼睛落在饭菜上,徐迟上一筷子夹什么,他过一会儿就把徐迟碰到点的地方夹走吃了。
徐迟不是会注意这种细节的性格,一直等到吃得肚子溜圆,靠着椅子发懵,都没发现应鹤闻那点儿见不得人的心思。
应鹤闻吃得慢,差不多把战场打扫干净,然后就要收拾餐盒,徐迟立刻坐直了:“我来。”
应鹤闻看他已经上手,就说:“一起。”
两个人收拾就是快,应鹤闻把剩的菜汤什么折到一个盒子里,减少了许多垃圾体积,徐迟看他比自己会整理,就去拿了湿巾什么来把桌面抹干净。
看得出来,单独住这阵子,徐迟的确是成长很多,以前都是放着有阿姨,但现在多少都会做点。
应鹤闻难免心疼,不是说会这些不好,能照顾自己是好的。
但标准放到徐迟身上就又不同,应鹤闻对他从来难用理智的角度去判断。
徐迟扔了垃圾回来就问:“你住哪个酒店?”
应鹤闻下意识握紧了轮椅扶手:“晨希,中心广场那家。”
“那我给赵鑫打个电话,让他给你东西找个同城送过来。”
晨希是赵鑫家的酒店,找少东家办事很方便。
应鹤闻慢慢放开了扶手:“就几件衣服,送不送都行。”
“送吧,我的睡衣你穿不了。”
他这边说着,电话都已经拨出去了,赵鑫那边应该是才起来没多久,反正是还没看徐迟给他发的消息,这会儿听了徐迟的话,赵鑫直接一个仰卧起坐。
“嗯?鹤闻在你那?让我把他酒店行李拿了给你送过去?!”
徐迟多少有些别扭,昨天还打挺凶的,现在人到他家里了,是挺那什么,结果不等他解释说是应鹤闻是脚砸伤了,赵鑫那边只扔下一句:“地址发我!”
电话都已经挂断了。
徐迟看着手机瞪眼,哎!他还没解释呢!
恨恨地给发了地址过去,想了想又让赵鑫给弄张新手机卡,发完徐迟转脸看到正专注看着自己的应鹤闻。
一瞬间又有点儿尴尬的感觉。
好像就这么和好了。
只是不知道这次和好又能坚持多久,徐迟心里突了一下,决定先不去想这个。
他说:“我让赵鑫给你弄张卡,反正就先用几天。”
说完徐迟又别扭,转头在家里到处看,又看到了收拾到一半的那些化石,就转过去整理,总之不能闲着,不然总想找点儿话说。
想说的话真的很多,想知道很多关于应鹤闻的事情,可说到底,最想知道的问题,他又很清楚应鹤闻不会回答。
真正生气的就是这个,为什么不肯告诉他。
要判人死刑,也要有个罪名吧。
石头被一块块放好,徐迟余光瞥见应鹤闻的轮椅不知什么已经到了身边,他赶紧就把自己手上石头往旁边让了让:“后退!”
应鹤闻就往后退,徐迟用个小刷子摆着当标记,示意他不许过线。
看人听话呆着,徐迟就继续忙,每一块石头都喜欢,有的买的不容易,忍不住就要和应鹤闻说当时的情况。
应鹤闻是很好的倾听者,放下那些生气,相处起来就很舒服。
这些东西,身边也只有他一个人懂,跟赵鑫他们都聊不起来,跟同学又没那么深的感情基础,徐迟觉得也不怪自己老会想他,一起长大,志趣相投,怎么会不想。
石头没聊完,赵鑫就来了。
大概是想看热闹的心太强,他都没找什么跑腿,是自己来的,不止带了应鹤闻放酒店里的东西,还把徐迟落下的那些生日礼物都带来了。
徐迟看时间:“你不会被交警抓吧?”
这么快就来了,肯定路上开挺快。
“那哪能呢,小看哥的技术么这不是。”
赵鑫挺兴奋,眼神在徐迟和应鹤闻之间瞄,这看来是和好了呀!
他心里乐,嘴上挺忙:“呐,这是你忘拿的东西,文件你怎么撕了,回头我们再给你补一份,你别不要,东西拿着还是实在的,我知道你觉得我们心意到了就行,但迟迟你收了,我们心里更踏实。”
转头赵鑫又把行李和放了新卡的新手机给应鹤闻:“喏,应该都在了,房间我让放着,要是少什么,你随时和我说。”
背对着着徐迟,赵鑫狠狠给应鹤闻使眼色,你小子这回靠谱点!
应鹤闻不动声色,收了东西只说谢谢。
赵鑫:“……”
不是你这到底收没收到哥们的暗示?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赵鑫是挺有心想要留下围观见证的,可又怕有自己这个电灯泡反而不利于他俩修复关系,临走了很是依依不舍,想着徐迟这个弟弟怎么水都不给他喝点。
徐迟正看那几大袋子东西,刚赵鑫喊了好几个公寓保安帮着送上来的,真的东西很多,没看见自己的衣服,问:“咦,没我的衣服啊。”
“什么衣服?”
“我昨天穿的衣服,在酒店,换了没拿。”
赵鑫没看见,会所酒店也没提醒,他正准备掏手机去问。
应鹤闻说:“我扔了,你昨天吐了沾了点,就扔了。”
徐迟当时正难受,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吐身上了,听他这么说,就没再问了,只嘀咕了说那身衣服自己还挺喜欢的。
不然也不能赵鑫他们给过生日时候穿了去,不过应鹤闻也赔给他一身了,扯平了。
他转头看赵鑫:“你还不走?”
赵鑫:“……有水吗?”
徐迟:“有,你早说呀!”
徐迟去给他拿了水,给了以后,看他还不走,就还很贴心给拧开了,表情明显就是问:还要什么?
赵鑫真是笑了,哎哟,弟弟哟!
赵鑫抬手在徐迟脑袋上揉了一把:“走了,你俩好好过!”
然后呲溜跑了,徐迟想踹他都没来得及。
这说的什么,什么叫你俩好好过?
徐迟拨弄自己头发,觉得自己发型都给毁了,弄完转头看应鹤闻:“还乱吗?”
“不乱。”
徐迟就去收拾自己的礼物了,这回花里胡哨的少,基本都是好出手的东西,大金表大金条,最新款的手机都有不少,各款式birkin包摆了一排,徐迟一瞬间觉得自己简直像是搞二奢的。
唉,朋友们都挺可爱的。
徐迟看着看着就转头看应鹤闻,应鹤闻也正看他。
徐迟就伸手:“你的呢?”
他心说你要是准备了,我就原谅你。
虽然这样就原谅好像太容易,可原谅应鹤闻,从来都是很容易的。
应鹤闻从自己行李里拿出来个盒子给了徐迟。
徐迟接到手里,没问是什么,直接就打开了,里头是一只绿宝石的蝉。
和现在的蝉略有不同,带着古生物特征,翅膀做得透珐琅,看工艺一眼就能认出来,是他最喜欢的设计师的作品,一件定制排队要几年,赶上一只真蝉蛰伏的时间。
徐迟很喜欢,这个是真送到他心坎上了,让他背地里的原谅都显得更有分量。
“好看。”
然后徐迟把盒子一关:“你不是说只有衣服?”
应鹤闻顿了顿,轻声说:“怕你不想要。”
前几年送的徐迟都没要。
徐迟:“那是你没亲手给我。”
虽然亲手给,他也可能扔应鹤闻脸上,但他不管,反正应鹤闻是没亲手给他。
“我没准备你的。”
两个人生日差没几天,徐迟生日卡了个年尾巴,应鹤闻稍微早一点,前后不到一个月,他生日刚过完,徐迟的生日正日子在后天。
“好。”
“我还生气,所以没准备。”
“嗯。”
“以后也买不起贵的了。”
“不要紧。”
徐迟盯着他:“还会惹我生气吗?”
应鹤闻一时不能答,他想说不会,他想要长长久久留在徐迟身边,不想徐迟有一丁点不开心。
可偏偏徐迟那么多的不开心,都是因为自己。
徐迟很失望,他捏着盒子:“那我不要了。”
还是别原谅了,狗东西!
应鹤闻沉默很久,才说:“迟迟,我们只是,长大了,不能再和以前一样时时刻刻在一起,但是只要你需要,我随时……”
徐迟把盒子放到他膝盖上,到底没舍得摔,一个挺贵的,工期又那么长。
徐迟反思,自己可能就是还没真的长大。
照理说朋友这样也可以了,但可能因为是应鹤闻,他的要求就格外严格,标准就是格外高。
别人在需要的时候出现可以,他怎么能只在需要的时候才出现?
他抓抓头发,刚整理好的头发乱了,不想承认,但最后还是承认了:“……我好像比我想得自私多了。”
徐迟回头看,忽然觉得应鹤闻要跑也正常,他太粘人了,又自私,要人哄,不顺心就摆脸色。
应鹤闻哄了他那么久,大概是累了。
这段友情里,他似乎是享受了太多,付出了太少,什么事情都理所当然找应鹤闻。
是消耗完了吗?
他之前那么执着问原因,总觉得不应该没有原因,应鹤闻一直没说出来个像样的来,可能也就是怕说得太伤人。
“脚好之前,就先住我这吧,以前也没照顾过你,就当还你了。”
徐迟说完又重新忙碌起来,那么多礼物都要整理,用不上的手机要趁早挂二手,包的话,要找靠谱的店吧,回头问问高明明,金条金表不着急,放家里也不知道安全不安全,回头存银行保险柜更好。
他来回走,好像被眼前一堆东西占满了时间。
应鹤闻就一直看着他,越看越讨厌自己,讨厌自己没忍住回来了还要出现在徐迟面前。
可是他要是不来,徐迟大概要更伤心。
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2256|1948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切好像都是无解的,他的存在不知不知觉都成了对徐迟的伤害。
比去午饭时候的和谐,晚饭很是没滋没味,还是那家店,但吃起来感觉就是不对了。
吃完收拾完,徐迟推应鹤闻去洗漱,俩人挨着刷牙,是以前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现在徐迟强迫自己专注点,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别看应鹤闻。
洗脸刷牙其实都还好,应鹤闻又不是手断了,还是能站起来,但洗澡就不太方便。
没破皮倒是不怕见水,可徐迟怕他滑倒。
“脱啊,我也伺候你一回,快点。”
应鹤闻不动,徐迟觉得他有点儿矫情的:“干什么?什么是你有我没有的?你哪我没看过?”
应鹤闻忽然石破天惊一样来了句:“早上太快了,不太尽兴,你看着不合适。”
徐迟简直怀疑自己幻听:“什么?!”
什么东西!
他刚说什么!
徐迟难以置信:“你踏马腿都瘸了还想呢!该不会就是撸多了才反应慢吧!”
“我轮椅能进去,不会滑的,你放心。”
别看是徐迟落魄了才搬来的地方,但也是正经的高档公寓,各种无障碍做得很好,淋浴间的挡水都是专门设计过的,轮椅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出门,都很方便。
应鹤闻已经看过了,他本来也不到不用轮椅就动不了的地步,不需要徐迟守着。
徐迟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给他翻了替换衣服和新浴巾之后就不管了。
他开始回想,以前应鹤闻究竟是不是这样的人,怎么那么坦然?
没有吧?
他们以前好单纯的!
这踏马绝对是国外学坏了的!
徐迟气呼呼出了浴室,后脚就听身后浴室门被锁了的动静,气得他又折回去,咣咣咣踹门:“锁什么!你锁什么!你当我想看吗!”
“我告诉你你别站起来!摔了我还要找人开锁,到时候都看你光屁股蛋!”
应鹤闻没忍住笑,说:“知道了。”
他也不是故意又要惹徐迟,是真的不方便给他看见。
一旦脱了衣服,身上的伤就藏不住,徐迟肯定要问,哪里来的伤。
应鹤闻没办法解释自己身上的伤怎么来的。
衣服一件件脱下来,年轻人身材完美,但皮肤不完美的身体就暴露了出来。
上臂内侧的,大腿上部,能被衣服盖住的地方,不会轻易被外人看见的地方,新新旧旧的伤痕交错。
有些愈合的时候处理的不是很好,伤疤的痕迹显得有些狰狞,但就算是平整的,这么多交叠在一起,也显得惊悚。
应鹤闻面无表情,仿佛那些伤痕不存在。
这是不能让徐迟知道的事情,他就是这样一个变态,要靠痛才能清醒,足够痛才能保持理智,才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应鹤闻用完好的那只脚的脚跟碾在受伤的脚面上,痛感上来的时候,心思也就更清明了。
就是因为这样,才不能留在徐迟身边。
否则应鹤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会做出什么来吸引徐迟的注意力。
只要受点伤,就能得到他的全部关注。
只要足够惨,哪怕对他做些过分的事情都可以。
徐迟很心软,对在乎的人,不管多生气,都放不开手的。
应鹤闻对徐迟太了解,一旦他知道自己这份感情,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他会愧疚的。
善良的人会背负更多,无论徐迟是不是喜欢自己,他都不会不管自己。
这会让徐迟逃不开,在他制造的泥沼里越陷越深,而在这个基础上,应鹤闻根本就忍不住什么都不做。
一旦被徐迟知道,这一切都会变成绕在他脖子上的锁链,会把他们牢牢捆在一起。
他太清楚了,太清楚要做什么,就能让徐迟原谅自己。
可怎么能对喜欢的人做那种事。
那是徐迟。
应鹤闻打开了冷水龙头,这让他更清醒,洗护的东西都是徐迟喜欢的味道,这么多年牌子也没变过,带着一点儿幼稚的甜香,但应鹤闻就是忍不住贴着瓶子仔细闻,就像是闻徐迟一样。
徐迟在外头一边玩手机一边等狗东西洗完澡出来,人没等到,游戏一把把输,气得要升天。
徐少不信是自己没有游戏天分,必定是这帮队友太菜!
徐迟免不了又激情开麦,亲切问候队友,然后被举报了。
徐迟:“……”
真玩不起!
浴室里水声终于停了,徐迟注意力立刻被吸引,没一会儿收拾停当的应鹤闻就出来了,衣服换好了,按他要求依旧坐着轮椅。
还算听话。
徐迟拿了吹风机要给他吹头发,应鹤闻直接接过来:“你去洗吧,等会我帮你把头发修了。”
徐迟没想到他还记得这茬,感觉到自己好像又要消气了,赶紧放了手。
一进浴室,徐迟就觉得不暖和,没有那种冬天洗完澡以后湿热的空气拂面的感觉。
但想起应鹤闻说进来要干什么,又怀疑他是不是撸太久才热气都散了。
徐迟:“……”
他这该死的想象力!
徐迟洗澡时候都有点儿别扭,因为想到几分钟之前应鹤闻才在里头干坏事来着。
他低头看看自己,要不要也玩一下?
但不是很有兴致,不过应鹤闻都玩了,他为什么不玩?
狗东西那么有心情,自己没心情,这不输了?
徐迟偏要勉强,好在男人嘛,只要没有什么功能障碍,努力一下都还行。
撇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也的确是好久没玩了,莫名就想起早晨时候应鹤闻顶在自己肚子上的时候,又想到那灼烫的,拂过他耳旁,落在脖颈上的呼吸,徐迟人都激灵了一下。
徐迟:“……”
一定是太久没有了!一定是!
于是应鹤闻等到的,就是个脸红红的徐迟,一瞬间思维就很发散。
他很快冷静下来,告诉自己洗完热水澡,脸红很正常。
可徐迟一开口,应鹤闻就知道,不是洗澡才脸红,他刚才不是多想。
徐迟刚才在里面做坏事。
8. 第8章
这样子,应鹤闻以前就见过,两个人总在一块儿,难免会撞见。
那会儿才青春期,他第一次时候想得就是徐迟,都懵懂都好奇就聊起来,应鹤闻还旁敲侧击问徐迟,做的时候想得什么。
“明星?还是同学?”
徐迟根本没发现他那些脏心思:“没空想别的啊!”
但他也好奇,反过来问:“你呢?你想得什么?你还有空想?”
应鹤闻就知道,徐迟身体开始长大了,但心还没有。
不像他,见不得人的心思一个接一个。
当时就很难按捺,忍不住想要碰徐迟,想要跟他更亲近一些,再亲近一些。
甚至有一次,他都摸到徐迟的宝贝了,因为他对徐迟说,别人帮忙可能更舒服。
可惜他当时太激动了,不小心把徐迟弄疼了,后面就再也没有了。
也因为这个,应鹤闻完全确定,他是克制不住的,徐迟就在那里,对他毫不设防,全身心的信任。
他无法抗拒,无法自控,就只能远离。
应鹤闻慢慢转开视线,摆弄给徐迟剪头发的工具,这些搬家时候都专门有工具包收纳,他帮着给整理的,当然知道在哪,现在就等徐迟。
徐迟看到应鹤闻还有点儿不自在,主要刚才莫名其妙想到应鹤闻,那什么的时候想到别人,打开门还看见人,谁能自在?
靠,都怪他!不然我都没想要玩的!
徐迟别别扭扭要拉椅子过来剪头发,看了看高度,觉得不顺手,就从阳台找了个小板凳过来,这样坐在应鹤闻面前,高度正好趁手。
围好了围布,徐迟人就有点儿僵硬,这对他来说一直是个两难的问题。
围布围太紧的话,他受不了,可要是围得不紧,碎头发到时候难收拾,他也受不了。
不过先遭罪和后遭罪的区别,徐迟有点儿讨厌自己的体质了,别人就没那么多麻烦事。
两个人没多话,应鹤闻剪刀拿在手里就开始了,恍惚间又回到三年前似的。
徐迟发现他竟然没有手生,胡思乱想这小子难道在外面还有兼职。
应少爷自然不可能去兼职当Tony,但这份熟练,真的赶上专业的了,虽然徐迟自己是没见识过多少专业Tony,他消受不起。
眼前这个,说实在也有些顶不住。
徐迟觉得应鹤闻上手,比他自己要难忍受一些,人对不属于自己的触碰,总是更敏锐的。
而且也不知道是刚干过坏事的关系,应鹤闻才稍微碰了他几下,徐迟就感觉到自己好像又要有起立的架势。
徐迟坐姿不由更僵硬了一些,可应鹤闻每剪一点,手就要从他脖子上过一回。
“你、你避开点啊!”
应鹤闻动作停了停,说:“这里不修你回头也难受,已经很轻了。”
的确是很轻,也很快,可那种羽毛一样掠过的感觉,让徐迟整个脊背都是酥麻的,他呼吸都禁不住乱了。
围布盖着,谁也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
但徐迟自己知道,他立了。
以前也有过,但那时候大约是年纪小,没那么敏丨感,基本都是快剪完了才会反应比较明显,再说了,后来给他剪头发的都是应鹤闻,被他知道这种事,徐迟也没多少不好意思。
可时过境迁,小时候那种当着应鹤闻的面就不太要脸的感觉竟然找不回来了。
是因为分开太久了吗?
竟然挺害臊的!
可能是越长大,越知道性是很私密的东西。
当着应鹤闻的面光溜溜觉得没什么,大家都有嘛,但起反应了,就有些羞耻。
从应鹤闻的视角,就见徐迟本来因为洗完澡而泛着粉的皮肤,渐渐变得更红了些,嫩嫩的耳垂红得有些过分,看得人就想要咬一口。
连呼吸都带着些紧绷。
越是这样,他的手就禁不住越是落在徐迟脖颈上,只轻轻地带过,就好像是真的修发尾的需要。
徐迟每次在他指尖碰上皮肤的瞬间,都会有轻微的颤抖,最后一次,没忍住还从鼻子里哼出声来了。
也因为这样,徐迟也顾不得碎头发要难收拾了,趁着应鹤闻收剪刀的空挡,他就赶紧往前躲:“别动我!你让我,让我缓缓……”
声彻底不对了,徐迟后面几个字说得自己都害臊。
这肯定被听出来了!
他偷偷转头瞄应鹤闻,正对上那双专注看着自己的眼睛,徐迟反正是听到自己心脏狂跳。
是害臊吗?害臊心会跳那么快吗?
应鹤闻好像笑了下,但很轻微,徐迟不能确定是自己看错了恶意揣测他,还是他真的笑了。
不过下一秒,确定狗东西应该是真笑了!
“别慌,我看不见。”
应鹤闻点点他身上的围布,意思是围布都挡着,他又看不见,徐迟不用慌。
徐迟觉得自己脸肯定红成番茄了,气急败坏:“你看不见倒是都知道是吧!”
应鹤闻:“嗯。”
徐迟本来以为他要以这个“嗯”做结尾了,结果他又接着说:“知道你很敏丨感。”
徐迟先是不敢置信,然后就是想打他,真是都准备要掀开围布动手了,可一是掀开就要被他看见不该看的,还有就是他坐轮椅呢,自己也不好真打他。
徐迟最后气得直磨牙:“你给我等着!”
应鹤闻这回就只是笑了,俩人就这么对坐了一会儿,他才问:“缓过来了吗?”
徐迟不好意思说感觉好像更强了,他脖子带着围布,剪下来的碎头发因为洗完头没吹,多多少少有些黏在皮肤上,感觉很难形容。
还有就是应鹤闻一直看着他。
就他们两个人,本来也已经被他知道了,还嚷嚷着不让看,好像他要干坏事似的。
徐迟一咬牙,坐回原位置:“你快点。”
应鹤闻就继续给他剪,说不上快,但也不慢,就正常速度,可徐迟很煎熬。
“别乱动,当心剪丑了。”
徐迟后悔,悔不该刚才鬼迷心窍让他给剪头发,自己剪再麻烦,那也没那么多尴尬,他现在简直火烧火燎。
因为忍耐,拖鞋里的脚趾都蜷缩起来,整个人紧绷得不得了。
“迟迟。”
应鹤闻忽然喊他。
徐迟:“……干嘛?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2257|1948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喊我。”
他正忍着呢,喊什么喊!
“我看不见,你想干什么都行。”
徐迟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他说这话什么意思,我靠,应鹤闻这是让他现在自己那什么?
徐迟震惊,震惊完了就小脸通红。
应鹤闻说:“我都摸过,你怕什么。”
徐迟本来都忘了的,因为那次经历实在不愉快,应鹤闻手太重了!
回想起来都觉得离谱,当时怎么就答应给摸了,而且要不是当时应鹤闻伺候的不好,都说好了要礼尚往来的,幸亏应鹤闻技术不行,不然这可怎么好。
“你还敢说,你故意的吧?”
“重点舒服。”
“把嘴闭上吧你!”
应鹤闻舌尖动了动,到底是没再说什么更过分的,他想得比说得多,他刚才甚至想问徐迟要不要现在再试试他别的手艺。
但还是没把握,怕控制不了。
现在要是再弄疼他,大概会更收不了手。
徐迟被他刚才一番虎狼之词搞得注意力分散了点,没那么难熬了,又剪了一会儿,感觉才再攒起来。
这次,他没吭声。
悄悄地在围布底下,自己碰了碰,轻轻地,没想多过分,他是真不好意思,就是想缓解一下,不然真是挺憋的。
但事情比他想得要不可控,他从来都没试过,脖子和宝贝同时有刺激过,才一上手,应鹤闻的手指也撩过他脖子。
那一瞬间,要不是徐迟反应快,险些就要交代掉。
徐迟吓得一身冷汗,也算是又吓回去一点儿劲头。
好险!差点就要秒两回!
虽然没人知道,但徐迟还是心有余悸,平时没那么快的,他查过,绝对及格线以上的。
一定是太久没有了,都是憋的!
应鹤闻也没一直逗他,眼见徐迟一个劲得抖,就知道不能再拖着,再逗应鹤闻自己也要忍不了。
终于剪完,但碎头发还没清理。
徐迟真是咬紧了牙关,才忍住没在应鹤闻用东西扫他脖子时候那啥。
围布被应鹤闻拉开那一秒,徐迟真是火箭一样冲进的浴室,脖子上还是粘着不少碎头发的,但不敢叫应鹤闻给弄了,再冲次澡吧!
应鹤闻一边收拾外面的残局,一边回想刚才徐迟的反应,越想越觉得可爱。
可惜不能再摸一摸,只能这么看着。
浴室里头徐迟小心翼翼搓自己脖子,完成刚才没完成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忍耐得够久,感觉竟然是前所未有的好,简直爽得腿软。
应鹤闻知道他在里头干什么。
徐迟忽的升起这个念头,心里一阵跳,害臊,紧张,莫名汹涌的热意。
那……早晨他在厕所里的时候,也和自己现在感觉一样吗?
应该不止吧?
在外面是不是更刺激?随时可能被发现。
徐迟自己代入一下是挺害怕的,可有个信得过的人望风,好像又是刺激更多?
他都想了好一会儿了,一直到结束,才反应过来自己想得多荒唐。
怎么还代入起来了!
9. 第9章
徐迟这回都不好意思开门出去,现在看见应鹤闻,他估计都不知道眼睛要往哪里放。
可也不能不出去吧?
呆在里面时间太久了,也有点此地无银。
徐迟拍拍自己滚烫的脸颊,心说是得学学应鹤闻当时那个不要脸的劲头。
我越不在乎,别人就拿我没办法!
徐少做好了心理建设,换衣服时候发现自己睡衣领口上好多碎头发,就没穿上衣,套了裤子,装得非常平常地走出了浴室。
外头应鹤闻已经收拾完毕,但不知道为什么什么都没做,手机都不玩,就只是坐在轮椅里,直直地看着浴室方向。
徐迟跟他撞个正着,吓一跳,步子都顿住了,重新做了下心理准备,才又往外走,心里念叨我要脸皮厚。
本来没什么表情的应鹤闻露出个笑。
徐迟很敏感:“你笑什么?”
问完发现应鹤闻还盯着自己,又问:“看什么?”
刚照过镜子了,除了脸有点儿红,应该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吧?洗完澡不都这样?
应鹤闻眼睛并不挪开,有得看当然要看,回答得很认真,也很坦然:“看你好看。”
徐迟虽然疑心他话里有话,但他现在脸皮厚:“还用你说?”
找了新上衣套上,又嫌弃不是一套的,连带着裤子也换了,徐迟才觉得舒服了。
刚才的确是尴尬,但头发修过以后确实清爽又舒服,而且应鹤闻手艺是真没丢下,不是很想承认,可他过手剪得就是更好看。
徐迟觉得自己一百分的帅气,因为头发修得好,少说又多了二十分附加分,总之就是好看极啦!
连带着他对应鹤闻脸色都好了,主动把沙发拉出来变成了沙发床,又给拿了被子枕头。
徐迟这套房设计时候就没客房,好在临时住的话,这样也够了。
他心里嘀咕,反正也住不了几天,然后手机闹铃就响了,徐迟拿了起来,一看时间。
“我和我妈视频。”
他明显心情还不错:“有什么要的再喊我。”
徐迟边说边拨通了视频,溜达着像是要往二楼走,应鹤闻目光一直追随着他,要看着他上楼。
结果徐迟走到楼梯口了,却没上去,而是抬手关了客厅大灯,换了更柔和的黄光,转身回来时候,视频已经接通。
“大美女!想我没有呀!”
徐迟脸上表情都灿烂起来,往旁边的单人沙发里一躺,脚自然就搭到刚铺好的沙发床上。
屋里暖气足,他没穿袜子,一双脚就漂亮得招眼,偏还要晃。
应鹤闻就躺到沙发床上,盯着看。
冯云看自己儿子漂漂亮亮的样子也笑:“剪头发了呀!昨天玩得开心吗?”
徐迟含糊着应了,脚抖了抖,到底没说是应鹤闻给剪的:“嗯,还行,都还是老样子。”
“那就好,咱们不图什么,都是一起长大的,能好好相处就还是要好好相处。”
“妈妈你之前说要去看工厂,看了吗?怎么样?”
母子俩东拉西扯,徐迟他爸在老婆身后当背景板,半天也没等到儿子问自己一句,有点醋了,咳嗽了两声,引得徐迟哈哈笑:“看见了看见了,老徐别咳啦!”
徐源有点儿不满意的:“怎么你妈是大美女,我就老徐?”
“你最近都不收拾,我喊帅哥有点儿违心的。”
家里这个事情,受打击最大还是徐源,六十多岁的人了,以前不显,这阵子明显露出老相来,跟小了几岁还风情万种的冯云看起来就不大登对。
徐源就借着视频影像看自己,好像是没以前帅,又看老婆,就用手开始拨弄头发,想给弄帅一点。
“对,就要这样嘛,爸你不适合创业,以后家里要靠妈妈,你还不好好收拾自己,啧啧,很危险哦!”
冯云就笑着骂他:“胡说什么呢?”
“那我爸这个心态是不好嘛,又没到过不下去的地步,他现在还要人哄,不好哦。”
徐源就不乐意:“你不要人哄?”
“那这不是遗传到你了?”
徐迟理直气壮:“还好长得像妈,不然我可怎么办。”
父子俩就隔着电话开始呛呛,也不真生气,说实在徐迟觉得现在这样还挺好的,以前徐源挺忙的,破产前那阵子更是忙得见不着人。
大厦将倾,他不甘心。
好在最后还是痛快放手了,家里产业该转让转让,总算是没有什么大窟窿补不上,落魄比起以前肯定是落魄了,但整体怎么也是小富级别。
冯云本来只经营自己的美容院,家里也不缺她那一份,现在交际少了,就准备把配套的护肤品这块扩大一些产能。
徐迟觉得以他妈这张不老的美人脸就很能有广告效应,根本不怕牌子做不起来。
这就是东边不亮西边亮了呀。
“该请阿姨还是要请,知道了吗?”
徐迟就嗯嗯啊啊,反正妈妈的转账是收了,阿姨是没打算请。
絮絮叨叨的,最后视频挂得很依依不舍。
应鹤闻就安安静静看了全程,他喜欢徐迟家里的氛围,或者说一个圈子里的孩子,没谁不喜欢的。
应鹤闻有一阵一度想,自己要是也是徐家的孩子就好了,这样就可以有这样的父母,还能和徐迟永远在一起。
一开始只是羡慕,然后爱上眼前这个被爱灌溉出来的人。
徐迟视频完了也没起来,而是开始刷手机,看自己某鱼账号,看到竟然卖了好几样东西,不禁“哇”了声,就是挂得东西多,他也不记得一开始价格是多少。
反正人家买都买了,都很痛快,他就喜滋滋给人家留言,说会尽快发货,然后才从沙发里蹦跶起来,踢踢踏踏去找那几件东西,有的他记得在哪,有的他得问应鹤闻。
应鹤闻看他开心,眉眼也都跟着舒展。
这边纸箱子还没叫物业来收,现在正好用来打包,这也提醒了徐迟,可以留点小号的箱子和包材打包剩下的。
这不就连快递盒子钱都省了?
徐迟一面觉得自己可真会省,一面给痛快买家找赠品,奢侈品配货小废物随手就塞,太零碎了他懒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2258|1948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挂。
应鹤闻对他这种省个箱子钱乐滋滋,但送一包零食一个挂坠就一两千的行为保持沉默,只觉得他可爱。
徐迟翻着翻着,翻到个礼品盒,没有牌子,动作顿住了,然后抬眼看了眼应鹤闻。
“怎么了?”
徐迟把那个盒子扔给他,脸上表情明显不高兴。
应鹤闻拿起来,打开,里头是一套漂亮的琥珀金币,品相非常好。
这是三年前徐迟给他的生日礼物,可还没到生日,应鹤闻就出国了,之后再也没有好好说过话。
徐迟那时候气到什么程度呢,挨个给所有人共同认识的人打电话,要他们选边站,有他没应鹤闻。
徐迟就是要发动群众的力量孤立他,排挤他,不许他们和应鹤闻玩,除非应鹤闻回来。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应鹤闻怎么都不回来,他好像一点儿都不受影响。
这套金币当时徐迟就随手扔开了,订货的时候满心欢喜,收货的时候怒火滔天。
家里东西当然不会丢,可能是阿姨帮着收拾到了杂物盒子里,搬家以后辗转又被翻了出来,然后又在这个当口,也不知是恰当还是不恰当地出现。
应鹤闻盯着那套金币,尽量平静了呼吸,不过多去想,这几年分开让徐迟再感情上受到的伤害,他只能去想,这样忽远忽近的关系,至少让徐迟能不受到真实的身体的伤害。
现在至少保住了一样。
徐迟见他只是看着,不表态也不说话,很难不失望,于是又一把将盒子抢回来:“就是给你看看!”
应鹤闻眼见着他走了,徐迟这次没有犹豫,直接就上了二楼,脚步重得恨不得把楼梯踩断。
徐迟头也不回,进了卧室,咣当就摔门,把自己的不高兴表达的很明显,手里盒子也被扔在地上,本来在盒子里卡得好好地金币从凹槽里滚出来,咕噜噜的声音听得他烦。
不解气,又把盒子一脚踢到墙上,里头卡着的金币彻底都掉了出来。
徐迟还记得选这套金币时候的心情,有些当时没有现货,要国际快递回来,他怀着一颗期待的心,期待应鹤闻会喜欢自己的礼物。
两个人生日离得又近,他还很期待应鹤闻会给他送什么。
可惜还没到生日,应鹤闻就办完手续出国了,礼物到的时候他都走了有一阵,徐迟也不知道十七岁那年应鹤闻送了什么,他当时太生气了,都没打开看。
只记得当时赌咒发誓,徐迟最讨厌应鹤闻,最讨厌应鹤闻。
徐迟倒回床上,关了灯,把被子蒙过头顶,想着睡着了就好了,睡着了就不会去想了。
多想也没有用。
可过了很久他也没睡着,最后他又爬起来,把地上的金币收拾回盒子里,塞到床头柜里以后,轻轻打开了房门。
徐迟心说我就看一眼,他探头往客厅看,灯还开着,应鹤闻靠坐在沙发床上,望着楼梯的方向。
徐迟和他目光撞个正着,在自己家里跟被当贼抓了似的,一下又缩了回去。
人还在,没走。
徐迟这回睡着了。
10. 第10章
黑暗中,房门被轻轻打开,应鹤闻低声喊:“迟迟。”
徐迟睡了,当然不会回应,门外浅黄的灯光透过打开的门缝照进屋里,让那张正中间的床仿佛一个朦胧的梦境。
应鹤闻当然清楚自己这么做不好,徐迟要是知道了,该报警抓他的。
可谁让他是个变态呢。
和徐迟在一起,他实在是忍不住。
应鹤闻走进屋子里,又将门轻轻带上,光只留下一线,几乎不可见,就像他仅剩的一点儿良心。
徐迟睡眠一向很好,睡着了只有赖着不醒的,闹钟要订好多个才能勉强爬起来。
应鹤闻从发现自己喜欢徐迟以后,就会趁着这时候悄悄做一些坏事。
每次都会比上一次更过分一点,每次之后又会觉得罪恶,更加忍耐,周而复始,直到他觉得下一次肯定就会出事了,才彻底逃走。
今天本来也应该要忍住的,可是徐迟临睡前来看了他一眼。
应鹤闻之后就反反复复一直在想,心中的渴望从暗火烧到燎原。
他一边想,我应该要下地狱的,一边靠近徐迟的床尾,将手往被子里摸。
在床尾,伸手不用多探索,就摸到了徐迟的脚,很嫩,看着纤细漂亮,但摸在手里是带着点肉感的匀称。
应鹤闻觉得有感情因素作祟,但徐迟就是哪里都好。
他指尖轻轻撩过徐迟的脚心,换来睡梦中也敏感的一颤。
心上人哪里不能碰,应鹤闻都知道,不只是脖子,只是脖子最无法忍耐。
徐迟为这个私底下做过很多练习,想要克服别人碰都不能碰一下的尴尬。
别的地方都有了明显进展,脖子失败的次数太多,也随着长大越发碰不得。
应鹤闻想起那些陪着练习的时光,那是他这辈子最肆无忌惮触碰徐迟的时候。
每次摸他腰,两个人都能笑到滚成一团。
脚上练的是最少的,徐迟不肯承认是他也受不了被人碰脚,只说哪有那么多会被人碰到脚的时候。
应鹤闻其实很喜欢碰这里,因为一般还能顺便看看腿,徐迟腿也好看,哪都好看。
特别是那次徐迟崴了脚以后,当着他的面叫痛,被他借着抹药弄得眼泪汪汪得时候,应鹤闻这个变态真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难以忘怀。
现在他忍耐着,没有弄痛徐迟,只是放任自己的想象,将回忆当做养料。
他其实偷偷亲过,还咬过,亲是后悔弄痛了徐迟,咬是亲上去以后没忍住。
动作简直一气呵成,要不是当时清醒地快,徐迟估计要被咬醒。
现在也想亲一下,但不能保证,真的只会亲一下。
应鹤闻犹豫了很久,半跪在床尾,在安静中挣扎,像是被困在黑暗中的野兽。
事实也好似就是如此,精神层面的渴望比身体的饥饿更难忍耐,现在徐迟在他面前,只要张嘴就能吃到。
应鹤闻靠在床尾很久都没动,就只是握着徐迟的脚踝,时而收紧,时而放松,脑子里一时想,干脆就这样把他弄醒,让他彻底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一时又舍不得。
呆得越久,越是可能被发现。
应鹤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徐迟发现好,还是他永远都不知道好。
理性的思考在这一刻是不成立的,他的大脑当下并不清醒。
最后,欲望还是占了上风,应鹤闻放弃了思考。
能开门进来,本身就说明了问题,那些挣扎想起来也带着可笑。
他只能告诫自己,不要太过分,不要让徐迟痛,就轻轻咬一下,然后他就会放手。
刚才长久的沉默,在此刻都变成了酝酿。
应鹤闻掀开了被子,握着徐迟的脚踝,亲在他脚背上,味道是在浴室里闻过的幼稚的甜香。
像块小蛋糕一样,只要应鹤闻张嘴,就能吃下去。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轻轻咬了一口,然后禁不住顺着往上,又咬在更有肉丨感的小腿,在即将用力的瞬间,他强迫自己打开了牙关,慢慢放开了徐迟。
野兽没有吃饱,变得更加饥饿,更加空虚。
应鹤闻不敢继续呆下去了。
……
徐迟这一觉睡得挺好,醒来时候迷迷糊糊,被连环闹钟吵得脑瓜子嗡嗡的,好不容易挨个都按掉以后,忽然起来想起来家里还有个人,人是瞬间从床上跳起来的,拖鞋都没穿立马冲去看。
结果沙发床上空空荡荡,徐迟这一秒真是从头凉到脚。
这就走了?
明天是他生日,应鹤闻这就走了?
徐迟难以置信,可整个客厅一览无余,他都没回去穿鞋,冲下去就先看厕所,没有,厨房书房里也没有。
真的没有。
徐迟在这一瞬间简直要火山爆发,什么东西!要来就来要走就走!把他这当成什么地方!
而就在徐迟要找点什么发泄一下的时候,大门咔哒一声,开了。
徐迟扭脸就看应鹤闻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袋子东西。
徐迟:“……”
靠!早说还回来啊!
白气了!
唉哟真是,他表情都来不及收,怪尴尬的!
好在徐迟下一秒就理直气壮指责他人:“出门不会先说一声!”
应鹤闻:“……”
徐迟顺着他眼神看过去,发现桌上有挺大一纸,上头写了他出去买点东西就回来了,徐迟刚才太激动了,没看到人就开始先气上了。
徐迟脸红,但嘴硬:“……还能是我的错吗?”
应鹤闻笑了,说:“没有,我的错。”
徐迟就往椅子上一坐,把脚翘起来,示意应鹤闻给他拿个拖鞋,总不能他还光着脚再走过去吧?
这不有个劳力。
应鹤闻自己换了鞋,又给他拿了,拎着东西过来放桌上以后,没先给他鞋,而是先把另一边桌上放着的湿巾拿过来。
徐迟就翘着脚,等着应鹤闻给自己擦脚,结果应鹤闻抽了几张湿巾以后,还先去了洗手台,用热水冲过以后才又回来。
哪怕是徐迟,也忍不住为他的细心觉得惊叹。
握在他脚踝上的手,和脚底的湿巾都是温热的,擦得很仔细。
徐迟就盯着他看,这个人明明对自己很好,连给他擦脚,收拾吐的东西都不嫌弃,那为什么要又疏远呢。
不想一直照顾他吗?嫌他烦?
“我烦吗?”
应鹤闻给他穿上鞋:“没有。”
“哦,你买的什么?”
徐迟没继续追着问为什么,因为知道问不出来,他们两个人因为这个吵了太多次,最后应鹤闻都是用沉默抵抗,石头一样撬不开嘴。
所以他选择换个话题。
“生煎。”
不止生煎,但这个是重点。
徐迟眼睛立刻闪亮亮,看到果然是那家自己喜欢的生煎以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2259|1948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心情立刻飞扬起来。
徐迟很喜欢吃这种小点心,这家生煎不外卖,生意太火了,还只做早上生意,现在冬天,连跑腿都不太乐意接单。
徐少以前肯定是加钱加到有人愿意接的,但现在不是落魄了,要学会控制自己不必要的开销嘛。
这点徐迟还在学,他之前还下载了个记账软件,可惜记着记着就容易忘记,要么就是很想做假账,最后他决定给自己限制生活费。
还没想好具体限制多少,本来想着要不跟市里平均工资一样好了,这样以后只要能有个工作,就万事不愁,但徐少在看完平均工资以后,默默打消了这个念头。
养活自己真难啊!
算了,先不想,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这不是时间短,还没习惯嘛!
“你几点去排的?脚不疼?”
刚情绪波动大,徐迟都忘了他脚上有伤,现在想起来,自然要问。
“五半点,不疼。”
“袜子脱了我看。”
徐迟看着他青紫的脚面,觉得怎么可能不疼。
结果应鹤闻为了证明给他看,还用手按,给他赶紧吓唬得信了:“靠!我信了!别按了!”
之后生煎吃到嘴里了,又香又脆,徐迟喜欢得不得了:“好吃!”
该夸的还是要夸,但他到底还是说:“也不是非要吃,现在外面那么冷。”
队伍后面连个挡风的地方都没有,他有那么一点儿,就一点点,真的就一点点,不舍得应鹤闻去排。
“你明天过生日。”
徐迟筷子一顿,看应鹤闻,干什么这是,提前给过了就要跑的意思吗?
这一瞬间,徐迟想说狗东西你骨头怎么那么结实,但凡骨折了就跑不了了吧!
“今天是十九岁最后一天,也重要。”
徐迟又高兴了,生煎一整个塞嘴里,烫得小狗喘都不吐,应鹤闻真是给他吓着了:“慢点!”
吃得肚皮溜圆,徐迟满足地拍拍,接着开始给应鹤闻安排任务:“家里纸箱子我一会儿给发消息,物业会来收,小的你给我留着,我要打包,大的你让他们收走。”
“然后我那几个快递,你帮我给快递员,我把订单发你,你别给我发错了。”
徐迟耍心眼了,物业等会来,快递他预约的差不多晚饭时候,这样应鹤闻就不会趁他不在家跑了!
他今天有课,期末了,一节都不敢逃,虽然想好了要转专业,但现在该做的也得做好。
徐迟走之前都恨不得把门锁上,就怕回来要看不到人。
徐迟在门口磨磨蹭蹭,应鹤闻就站他旁边:“你干什么?”
“我送你去。”
“那你是送我去了再回来,还是等我下课?”
“纸箱子,快递。”
徐迟在一秒之间推翻了之前的计划,赶紧给物业发消息,纸箱子现在不用来拿,晚上再说,快递也改到晚上。
“我学校门口咖啡厅不错的,还有小猫,你记得上二楼包厢,那样清净。”
“好。”
……
徐迟进了教室还是笑容满面,跟同学打招呼时候,尾音都是上扬的。
旁边人就调戏他:“哟,是不是有情况啊!”
徐迟:“什么情况?”
“还能什么情况,是不是有对象了?笑那么甜。”
徐迟觉得这哥们有点恋爱脑的,但仍旧笑嘻嘻:“才没有,就是心情好。”
11. 第11章
梁奇才不信:“就没见你笑成这样过。”
徐迟还是挺好相处的一人,平时跟大伙儿也是说说笑笑,但绝对没有这种,简直,简直……哎这叫什么来着?
梁奇又拉了旁边一哥们:“你看徐迟是不是不对?”
那位本来玩手机呢,刚就听见他俩说话了,这会儿被点到,也就随便一抬头,一见徐迟下意识“嚯”了声。
徐迟闹不清这是“嚯”啥,接着就听对方说:“啧啧,咱们徐少这是面带桃花呀!”
徐迟给整笑场了:“你个单身狗还懂什么叫面带桃花?”
梁奇就说:“那我不是单身狗吧?我过来人啊!”
梁奇还显摆自己手腕上女朋友给的皮筋,很是得瑟。
单身狗也不服:“我没谈过,但我见过的多啊!”
然后徐迟被抓住了漏洞:“等等,怎么还嘲讽我单身狗?你不是?”
梁奇立刻一把搂住徐迟肩膀:“还真有情况?快说说!”
徐迟挣扎:“没有!没有!怎么高兴点就是有情况?”
“那说说什么事这么高兴?”
“……就是之前有矛盾的朋友,现在暂时和好了。”
“暂时和好都那么高兴?什么朋友啊?女朋友?”
徐迟:“没啊,想什么呢,男的!”
单身狗嘴比较硬:“那男的也不是不行,都什么时代了!”
徐迟张嘴都不知道怎么反驳,就是忽然卡壳了。
好在梁奇就带着他一个后撤,拉开了距离:“我有女朋友了!徐少是多少少女梦中情人!你不要过来!”
三个人闹腾到教授进来前才停,接下来每一节课都可能关系到期末考试范围,大家都打起精神,专心抱佛脚。
徐迟反常得有点儿走神,有听吧,但总觉得没听到心里,好像在惦记点什么别的,但一时又抓不住。
可惜这节结束,又赶着换教室,又没空想了。
上午的课结束,徐迟觉得自己早晨吃得生煎和点心早就全消化完了,饿得不行,拿了手机就给应鹤闻发消息。
孙永安就之前那单身狗,扭脸就看梁奇和徐迟俩都拿着手机正飞速输入,怎么说呢,表情看起来一样一样的!
孙永安就随手给他俩拍了张照,问:“梁奇,你是不是给女朋友发消息呢?”
“那不然呢?还能给你发?我和我亲爱的相约二食堂!”
孙永安:“……”
真讨厌啊!
“呵呵,我就是想让你俩看看,你俩这表情是不是一样一样的。”
孙永安给他们展示刚才的摄影成果,除了徐迟长得和梁奇不是一个画风,跟P进来的偶像剧明星似的,神情还真那意思!
徐迟:“……开心都这样吧?”
孙永安露出反派的笑容:“哼哼,真相只有一个。”
“哇!都说是男的了!姓孙的你报复心这么强!就说你一句单身狗!”
徐迟当下是这么说,又互相笑骂了两句,他们仨就分开了,可等往校门口去,离那个安顿着应鹤闻的咖啡厅越来越近的时候,他就感觉到心跳的节奏好像随着脚步一道越来越快。
他不由自主停下步子,难道是走太快了?
可停下来了,眼睛还是看着咖啡厅,心还是跳,有种压不住的雀跃在胸腔里随着心脏律动。
徐迟后知后觉,怎么……怎么高兴成这样?
要看到应鹤闻是那么高兴的事情吗?
哪怕明知道,也许过不了多久,他就又要走。
徐迟撅了噘嘴,觉得自己真没出息。
话说得再狠,嗓门拔得再高,归根究底恨来恨去,委屈来委屈去,无非就是恨应鹤闻不肯留下来。
他要是道歉了,要是保证不走了,徐迟就能把之前的事都忘光。
徐迟慢慢催着自己动,往前走。
一直到靠得足够近了,透过咖啡厅玻璃门,看到里头应鹤闻被几个人围着,好像正说话。
应鹤闻神色冷冷的,和两个人相处时候简直两个极端。
这个和角度,只有徐迟能看见应鹤闻,所以看得格外分明。
怎么说呢……就很高兴!
徐迟喜欢这种被区别对待的感觉,任谁应该都是喜欢被偏爱的吧?
应鹤闻对别人冷淡,就越发显得和自己在一起时候,那种温和和包容,好像叫他做什么都可以。
哦,现在不一样,现在得排除让他留下来这件事。
徐迟觉得自己可能就是感受了太多应鹤闻的好,才会那么耿耿于怀。
从前是事事顺心,只有应鹤闻这件事不顺心,就更放不下。
现在呢?
知道他还管自己,看到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对自己好,那些偷偷警告自己的,那些想要记仇的心情,就一下都被抛开了。
徐迟想这可能就是记吃不记打,因为现在品味这份区别对待,他整个就心花怒放。
不管因为什么,应鹤闻对自己就是不一样的!
然后一种比起高兴,更朦胧的,更陌生的情绪涌上来。
应鹤闻朝外看,这边角落他看不见,最后是拿了手机给徐迟发消息。
徐迟正琢磨,就感觉到兜里手机震,拿出来一看就是应鹤闻,问他到哪了。
靠,竟然就站在冷风里看他!
徐迟立刻就奔过去,应鹤闻能看到他了,毫不犹豫就拨开人群朝他走过来。
徐迟一瞥,啧,女生也就算了,怎么还有男的?
应鹤闻过来就顺手把他外套帽子给拉上,徐迟自然地抬下巴,应鹤闻就又给他把帽子稍微收紧了点。
“你怎么不戴?”
“我不冷。”
徐迟本来就没话找话,临走还回头看了眼失望的人群,嘴里念叨:“人气挺高啊你。”
“你们学校什么社团的。”
“找你干什么?”
“没听。”
徐迟就转头看他:“这么拽?”
应鹤闻也看着他,伸手给他往路里面揽了揽:“没有。”
现在的确是没有,语气神色都很温和。
徐迟自然就想起他刚才那冷淡的样子,两面派呀,帅哥!
他张了张嘴,有点儿想问什么,像是……
徐迟脚底下一个踉跄,应鹤闻一直看着他,胳膊稳稳地就给他扶住了,徐迟连惊吓都没来及感受,就已经站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2260|1948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应鹤闻看了下地,徐迟知道他看什么,这一段路况很好,平地。
没错,他就是平地踉跄了一下,因为他刚才想问的问题是——
应鹤闻喜欢什么样的人呢?
那一秒得出的答案很不要脸,也很震撼人心。
徐迟想得是,我这样的?
徐迟脑子里一瞬间弹幕都刷屏了,轰隆之间好像什么炸开了,路都不会走了,手抓着应鹤闻扶自己的胳膊不松手。
应鹤闻看他不对:“怎么了?扭到脚了?哪只?之前扭的那只?”
徐迟立刻顺杆爬:“嗯……好像别了一下,有一点点。”
应鹤闻就要背他,之前徐迟就扭过一次严重的,这要是习惯性总扭,不是好事。
徐迟:“……不用,你扶着我就行,你脚也没好。”
“我只是脚面,不注意以后你的脚好不了,来,上来。”
徐迟最后还是没到应鹤闻背上去,只是靠着他,让他帮着分担一点儿,脚当然是没问题,但心里太乱,就需要一些支撑。
这时候他脑子里还在乱响,一时觉得什么人生几大错觉,他好像喜欢我,一时又觉得这样才说得通啊!
要不然他明明对我很好,为什么要跑!
徐迟抓着应鹤闻的胳膊,心狂跳,忍不住又去看应鹤闻,这回应鹤闻看着路,提醒他当心脚下。
他没办法,只能先看脚下的路,以前扭过脚,现在装得倒是还挺到位。
徐迟一时间觉得自己应该转去表演系,这还挺有天分的!
这种稍微扭了一点儿,但影响又不大的感觉,瞧他拿捏得多好!
应鹤闻关心则乱,也没想到徐迟会在这个事情上骗自己。
徐迟坚持,先吃饭,吃了饭再决定去医院还是药店买点药抹抹。
本来他脚也没事,应鹤闻听他一直哼哼饿,就还是先带着他吃饭。
学校附近好吃的挺多,往旁边没几步就是个挺火的自助小火锅,徐迟要吃那个。
进门坐下以后,就都是应鹤闻在忙活,打小料之类的,不用问徐迟,他都知道要怎么配。
拿菜这些也是,因为天冷,他没给徐迟拿水果,先给他拿了一盘炸的小酥肉,让他坐着先吃。
徐迟一边吃,一边就觉得这家小酥肉好像比平时好吃多了,之前跟梁奇他们也来过,当时反正是没觉得有那么顺口的。
看应鹤闻来来回回,把一张双人桌摆了七七八八,都是他们两个喜欢吃的东西。
徐迟爱吃的多点,他自己爱吃的少点。
徐迟反正就是往嘴里先塞,主要是他怕停下来,他就要问应鹤闻是不是喜欢自己。
虽然感觉应该是没错的,可万一呢?
搞错了不就很尴尬?
哎呀,都怪孙永安!他没事胡扯什么!思路一下被他打开了!
应鹤闻还以为他是饿坏了:“慢点,喝点水,别光吃炸的。”
徐迟含糊地答应,拿了应鹤闻递过来的水杯,喝着温温的,从外头冷风里进来,这样的水温喝着正舒服。
他这个表现要不是喜欢我,难道是天生喜欢照顾人?
徐迟心说拉倒,不如信我秦始皇。
12. 第12章
嘴角有压不住的笑要爬到脸上,徐迟只能猛喝了一口温水,借此来掩盖。
不行,不能笑出来!
然后就呛着了,这下是真没空笑了,徐迟咳得惊天动地,应鹤闻又是给他拿纸擦,又是给他拍背。
“慢点!喝水别总那么急。”
徐迟咳得难受,但感觉到身边应鹤闻的紧张关心,还是高兴。
总之就是甜甜的,跟吃了糖似的,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怕开口就会把心情暴露得太彻底,就只好一个劲点头。
好容易平复下来,徐迟脸咳得通红,不过这样倒是把他内心世界给遮掩住了。
徐迟一向是不怎么会掩藏自己情绪的人,因为一直也不怎么需要干这件事。
爸妈宠爱,日子顺心,身边朋友们大多也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很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根本不需要。
但是那不是以前不需要吗?
大概就是从来不撒谎的人,忽然撒了个谎,虽然不擅长,但过往信誉太好,就很难引起怀疑。
徐迟就胡扯:“我想事情呢,这不是期末了嘛……”
他这也不是撒谎啊,本来就期末了,时间线是对的,但事情不是期末的事情!
咳得脸正红,嗓子也不舒服,脸色声音都无法暴露出什么破绽,应鹤闻本来就关心则乱,自然没有察觉不对。
“吃完再想,不然等会又要呛到。”
徐迟强压嘴角:“……我吃慢点就行。”
反正就是要继续想的意思,应鹤闻也是拿他没办法,就先给涮菜。
两个锅点的味道不一样,徐迟不吃辣锅,但蘸碟喜欢要稍微带点辣的,应鹤闻每样都给徐迟在两个锅里涮了点,然后放到不同的蘸料碗里,他自己当然也有,但更像是顺带的。
徐迟以前是不会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因为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学校里不让带阿姨,一起吃饭时候就是应鹤闻照顾他,习惯成自然以后,就不会刻意去想到底哪里不对。
应鹤闻喜欢照顾他啊。
徐迟也很自觉,自己干活不如应鹤闻多,两个人在一起时候,他掏零花钱就更多,会买很多花里胡哨的,小时候应家不许应鹤闻买的东西,两个人一起玩。
谁也没觉得不对过。
可长大了,意识到另一种可能的时候,这不就……
徐迟想到梁奇刚开始和他女朋友交往时候,带着他女朋友和几个玩得好的同学一起聚餐来着,当时梁奇就是水都没让女朋友倒过,时刻盯着,快没了就给补上。
他那时候是看别人谈恋爱觉得挺有意思,梁奇平时也不是多细心的人,但对女朋友就是连女孩子涂了口红,喝东西用吸管更好这种都能想到了。
现在看眼前的应鹤闻,好像……好像干的没什么两样?
面前的水杯被重新倒满了,两个碗里是不同汤底涮出来的小海鲜和肉,不用吃都知道,是底下蘸料搭配好的。
徐迟吃海鲜和吃肉,喜欢不一样的料。
又想笑了。
徐迟默默往嘴里塞肉,先把嘴占上,因为就真的很想问出来,想问应鹤闻。
你喜欢我对不对?
他现在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正确率,剩下那百分之一是徐迟谦虚的表现。
可徐迟是不能问的,因为一旦问了,就涉及到后续问题。
如果应鹤闻是因为喜欢他才走的,那为什么呢?
当然因为他是个男的啊!
虽然就像是孙永安说得,现代社会了,男的也行,但到底不算是大众认可的,社会上歧视的声音也很大。
那……那三年前他走之前,应该是挺害怕的?
徐迟嚼东西的动作都顿了顿,默默也给应鹤闻夹了菜。
回来到现在,这还是徐迟头一次给应鹤闻夹菜。
应鹤闻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就挺高兴的样子,把徐迟给他夹的菜先吃了。
徐迟不觉得这是因为他刚夹的放在最上面的关系,喜欢就是有优先级的。
不能戳破他。
这么顺着理下来,应鹤闻走就是因为喜欢他,那直接戳破,他跑了怎么办?
不想他跑,想他留下来,这不就……不就得给他回应吗?
徐迟也是这时候才开始审视自己的心情,他以前没喜欢过人,又或者说,不知道自己喜欢了人。
倒是也想过,可能会遇到什么人,然后就像是电影剧情一样,人群之中,有人像是天然被神偏爱,吸引他的目光。
虽然很少想到,因为也没有很想谈恋爱,应鹤闻在身边时候没空想谈,每天读完书和他玩都时间不够,哪有空搞对象。
应鹤闻不在身边时候就更是,天天想起来就生气,更没心思想。
徐迟以前不懂,现在回头想,原来……原来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意思。
不是朋友的喜欢,不是一起长大的竹马的喜欢,是心动的,想要长长久久两个人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徐迟以为恋爱来临的时候,场景会很浪漫,得有点儿天时地利才行。
那些文学作品,那些影视剧都是这么安排的。
可他发现自己喜欢应鹤闻,早就喜欢他,就是在这样一个很平常的冬天的中午,甚至最开始只是因为单身狗同学的一句玩笑。
然后一切被友情,被长久一起长大的感情所浸没的,关于爱情的冰山一角才开始显现。
就这么,在这个热闹着人声的小小的火锅店里,在徐迟心里山呼海啸。
徐迟想到早晨时候应鹤闻说,今天是十九岁的最后一天,也很重要,觉得命运好像都埋着伏笔。
以后回想起来,这一天会更重要的。
对面的应鹤闻毫不知情,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发现了他隐藏的秘密,就像是三年前,这三年之间都毫不知情的自己。
徐迟喜欢应鹤闻。
徐迟觉得自己憋不住了,从桌子底下轻轻踢一下应鹤闻:“帮我拿两片西瓜,我不多吃,就两片。”
应鹤闻看着他,确认:“那就两片。”
徐迟点头,看着他去拿了,才埋头笑了个痛快。
不,我才不要戳穿他。
戳穿了他,就要告诉他我也喜欢他了。
这不就便宜了他了吗!
应鹤闻先喜欢我的!得他跟我告白才行!
不然我这三年的委屈和生气怎么办?
至于应鹤闻,暗恋应该也挺苦的,但暗恋成真了,就不苦了呀!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2261|1948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三年前应鹤闻为什么不告白?
因为我是个男的,我是男的不要紧,问题是我之前也还不是个GAY,没发现呢。
徐迟头脑风暴,用考上名校的脑子思考,得出了结论,那么当务之急,得让应鹤闻知道他是个GAY才行。
喜欢的人是男的,恰好他还是GAY,这还犹豫什么?
徐迟心说告白这不就要来了?
徐少收敛了笑,拿起水杯慢慢喝了一口,觉得自己这会儿整个人都散发着智慧的光。
应鹤闻拿着两片西瓜回来了,为了节省成本,虽然提供西瓜,但店里的西瓜切得简直薄如蝉翼。
要是放平时,徐迟多少要耍点赖,说怎么真就两片,这么薄,不行,我得再多吃点。
但今天他没赖,老老实实就吃了那两块。
应鹤闻看他整个人放空,只知道往嘴里塞,吃得并不是很走心,还以为他还在想期末的事情,就主动找话题:“明天有安排吗?”
徐迟:“明天也有课啊。”
“我说你生日。”
徐迟:“……和同学约了吃饭,吃完饭唱歌。”
要死,之前关于应鹤闻的事情都不确定,跟赵鑫他们提前过了一次,正日子因为是工作日要上课,就准备和同学们一起吃个饭,然后晚上再唱歌热闹一下。
安排都挺好的,就是没安排应鹤闻。
应鹤闻脸上并没表现出来失望之类的,而是问:“选好在哪了吗?给你定个蛋糕?”
徐迟也看不出来他是不是失望,比起徐迟,应鹤闻真的很会装,滴水不漏的。
“不用,蛋糕他们说好了会送,吃饭唱歌我请,就在附近那个商场,最后开心一下,吃完这顿都要老实复习了。”
徐迟说完,又看应鹤闻,还是看不出来什么。
他只是问:“几点结束?要是太晚,我来接你。”
徐迟咬着筷子:“不会太晚,这阵子都有课。”
犹豫了一下,他才问:“……你要不要来?”
应鹤闻大概是没想到,顿了顿才反问:“可以么?”
“有什么不行的,别人可能不好意思带人来蹭吃蹭喝,那你是我带去的,本来就我请客。”
徐迟盯着他,应鹤闻就点点头:“那好。”
两个人吃完饭,又在店里坐了一会儿,下午徐迟还有课,应鹤闻又回去咖啡店。
徐迟下午心思根本不在学习上,旁敲侧击和梁奇取经,可惜就是全都是无用经验。
想想也是,梁奇和他女朋友的问题,套不到他和应鹤闻身上,这么一想,赵鑫他们几个狗头军师也没什么用,都没谈过男的,经验不适用。
徐迟就开始用手机疯狂搜索,怎么看一个人是不是GAY,GAY有哪些显著表现。
越看越是皱眉头,靠,这都是什么刻板印象?也没见他和应鹤闻有这种表现啊?
但现在不是讲究真相的时候,有时候经典形象之所以是经典,那就是好用的。
于是晚上应鹤闻就看徐迟敷上面膜了,还抹身体乳。
徐迟:“暖气太干燥了,我皮肤都变差了!”
怎么样!GAY不GAY!
应鹤闻心说没有,他摸了,挺滑挺嫩的。
13. 第13章
应鹤闻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徐迟妈妈就是搞美容的,他这里很多瓶瓶罐罐都是冯云给的,以前出了新产品,甚至还会给应鹤闻也送。
所以徐迟忽然护肤,在他看来虽然不常见,但没什么不对。
徐迟正等着他的反应,结果等来了直男发言的冲击:“觉得干燥还是要多喝水,等会喝点梨汤?”
徐迟脸上面膜差点裂开:“……好。”
不应当啊!
他平时哪有这种涂涂抹抹的习惯?
顶多就是抹点润肤的!
都这样了,还不够GAY吗?
徐迟自己想半天,也想到妈妈身上了,觉得可能是这个误导了应鹤闻,顿时很可惜。
哎呀!真是!
徐迟把脸上面膜撕了,本来想扔的,但又不甘心,选择盘腿坐沙发上,把面膜往脚上糊。
他把精华液挤出来,在自己脚上抹开了,怎么说呢,徐迟自己是没这种癖好的,但据说很多基佬性癖都是脚,那应鹤闻呢?
徐迟一边心说我这连脚后跟都抹精华了,铺垫够到位了吧?
然后他就去看应鹤闻,见应鹤闻果然盯着他脚看,挺认真的样子。
徐迟小心脏砰砰跳,哇!他喜欢!
徐少难免得瑟,嘻嘻,我脚是好看哈!
谁知下一秒,应鹤闻说:“正好,顺便把药油抹了。”
徐迟:“……”
你大爷!
徐迟把面膜一扔,脚伸出去:“你帮我。”
应鹤闻还以为他是嫌弃药油味道难闻不想上手,就去洗了手,回来给他抹,因为之前犯过错,应鹤闻从洗手时候就开始给自己打预防针,手放到徐迟脚上时候,尽量抽离了情绪,不让自己去感受太多。
结果就是徐迟盯着应鹤闻,什么都看不出来,他很专注,药油抹得很认真,除此之外,再没有了。
情景似曾相识。
徐迟:“上回你弄得我很疼。”
应鹤闻手下动作顿了顿:“现在呢?”
“现在不疼。”
但就是很失望!他脚不好看?怎么没点波澜?还是会装?
徐迟决定来点猛的,打开自己短视频软件,厚着脸皮输入了“体育生”作为关键词。
对不起了,我的大数据!
于是两人耳边就响起来经典擦边音乐,应鹤闻没抬头都觉得不对,等抬头一看,徐迟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个黑皮肌□□育生,正在看似随意,实则刻意的显摆肌肉。
徐迟首先肯定这人肌肉还练得挺漂亮的,但是擦得略显油腻,总之不是他的取向。
但现在看这个又不是他真喜欢,他主要是要让应鹤闻觉得他喜欢呀!
徐迟装看得十分津津有味,反正搜了关键词,下滑以后还是同题材。
这个更过分,完全都不装了,直接篮球服爆改女仆装,最后还凑近了对着镜头拉了一下蕾丝腿环,“啪”一下的声音,真是给徐迟脸都整红了。
我靠这个有点儿!
他忘记下滑了,于是视频又重复播放了一遍,徐迟又听那“啪”得一声,都不敢抬头看应鹤闻什么表情。
徐迟给自己洗脑,不许害臊!爱看!就是爱看!
一条条视频往下滑,徐少难免有种,大家都是男的,大家都是基佬,怎么就你们那么骚?
我搜的是体育生吧?
怎么屁股蛋都恨不得露外头了!
短视频平台发这些到底合法吗?
是我太保守了吗?
应鹤闻就感觉到手底下,徐迟的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整个紧绷绷的。
“怎么看这个?”
徐迟有点儿受惊,条件反射说:“爱看!”
应鹤闻没觉得他多爱看,倒是恨不得脚抠地,应鹤闻这会心思也都在自己别表现太反常上,没跟上徐迟的思路。
他随口问:“想健身?”
徐迟恨不得把脚踩他脸上:“没有!我就是爱看!”
应鹤闻:“……”
应鹤闻有点儿疑惑,但没深究,他只感觉药油应该吸收差不多了,就放开了徐迟,同时也松了口气。
徐迟尬的恨不得抠脚,结果应鹤闻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撒手了,好险又给他气到。
怎么就那么难懂了?
咱俩到底谁先弯的?
徐迟把手机放下了,看着应鹤闻说:“你身材就挺好的。”
应鹤闻要去洗手的脚步顿住,所以才找肌肉男看?
徐迟攀比心有时会还挺重的,从他们俩身高开始渐渐拉开以后,徐迟就总叫唤,现在是觉得身材不如他了,又开始了?
应鹤闻的大脑缓慢地启动,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可思绪想要往前,就会被他自己狠狠遏制。
乱想什么?
这是徐迟。
他慢慢走到洗手池前头,打开了水龙头:“我有健身的习惯。”
这次龙头里是冷水,天寒地冻的时候,水管里的水总是越来越冷的,这让应鹤闻的脑子慢慢冷静。
他当然知道存在某种可能性,但这种可能性,偏偏是他最不敢也不能去探寻的。
徐迟等着他洗完手回来,坐到了对面沙发上,瞅准了机会,就一步跨了过去。
应鹤闻没想到他忽然过来,赶紧伸手揽着,怕他掉下去。
徐迟本来还挺稳的,但暖气房里,睡衣没那么厚,一下就感觉到应鹤闻手冰冰凉的,登时哆嗦了一下,就往他怀里一缩,哇哇乱叫:“我靠!你手那么凉!”
应鹤闻这下不敢动了,手也不敢放徐迟身上,沉默着没有回应。
徐迟本来想干点坏事的,结果被应鹤闻冰凉的手一搞,登时就给忘了,把他手拉过来,又感受了一下,真就凉得吓人,因为还带着湿润,冷感更明显了。
和刚才给他抹药时候,温暖柔软的感觉完全不同。
徐迟眉头拧了起来:“你凉水洗的手?为什么不用热水?这么冷热交替,要长冻疮的你不知道吗?”
这边房子做得都是零冷,龙头只要开热水,打开就是即热的,不存在什么需要等待热水。
应鹤闻手那么冷,只能是他用冷水洗的。
徐迟又想起来之前在酒店时候,他手也是那么冰凉。
可应鹤闻只是说:“习惯用冷水洗,我体质很好,没长过冻疮。”
徐迟咕哝着什么毛病,把他手放在自己手里,慢慢搓热了。
应鹤闻没有动,只任由徐迟坐自己腿上,一点点把体温分享给自己,徐迟很认真,好像把他的手捂热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安静中好像有什么在气氛中缓慢地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2262|1948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酵,随着应鹤闻的手变得温暖,徐迟刚才被惊掉的那点花花心思也冒头了。
他本来盯着应鹤闻的手的,现在就看应鹤闻的人。
应鹤闻也正看着他,目光是种专注的平静,徐迟觉得不应该这样的,专注是对的,但怎么那么平静呢?
当然好像也不是绝对的平静,他眼睛黑沉沉的,平静之中又像是隐隐积蓄了什么。
徐迟不觉得这是自己的错觉,他感觉心跳有点快起来了,以前这样亲密的时候也有很多,都是男孩嘛,谁跟谁有那么多忌讳?
只是他和应鹤闻最好,所以总是他们两个在一起罢了。
从来没想过,原来靠近应鹤闻,会是那么让人心跳加速的事情。
果然新世界的门打开了,感觉就是不一样哈……
徐迟目光往下,避开应鹤闻黑沉沉的双眼,落到他隔着睡衣看,都很饱满的胸肌上。
刚才短视频里体育生的肌肉,又是灯光,又是抹油的,徐迟也只觉得练得还行,可就是没眼前这个穿得严严实实的更招他喜欢。
徐迟自己都闹不明白,我这是喜欢肌肉还是喜欢应鹤闻?
还是就是喜欢肌肉长在他身上?
长别人身上,徐迟没觉得有什么,但长应鹤闻身上,他就很有点儿蠢蠢欲动。
应鹤闻就见徐迟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之后,目光就往下了,然后在他的注视下,徐迟慢慢地,把手放在了他胸前。
应鹤闻:“……”
徐迟在这一瞬间眼睛瞪得滚圆,语出惊人:“你硬丨了!”
上手的那一瞬间,能感觉到隔着睡衣,本来柔软的肌肉组织,一瞬间就坚实起来。
应鹤闻纠正:“是肌肉用力。”
不是硬丨了。
徐迟听他一本正经的语气,咧开嘴就笑:“哦,那你干嘛用力?”
应鹤闻不吭声了,沉默地回应。
徐迟心说你不吭声也不拦着,那我继续了!
这是应鹤闻,徐迟觉得他俩都两情相悦,就差对方给自己表白了,摸得那叫一个心安理得。
就,喜欢。
一旦开始用不一样的目光开始看这个人,真的是,从头到脚哪里都喜欢。
徐迟脸是红红的,但没多少害臊的情绪,肌肉练那么好,不就是给自己享受的?
“腹肌有没有?”
应鹤闻还是不吭声。
徐迟抬眼看他,哇,不说话是吧?
没事,我会自己看。
徐迟手就往下了,应鹤闻在他要把自己睡衣掀起来之前,按住了他的手。
徐迟理直气壮:“我要看!不给我看你要给谁看?”
应鹤闻脑子都要烧了:“没有……”
“手放开。”
应鹤闻不动。
“放开!”
应鹤闻慢慢地,慢慢地放开了。
徐迟如愿以偿,掀开了对方的睡衣,底下腹肌整整齐齐,随着呼吸带着轻微的起伏。
徐迟以前也不知道自己竟然是个臭流氓,但对面是应鹤闻,他毫不羞愧,上手得很干脆。
徐迟感觉到应鹤闻整个人往后躲了一下,可背后就是沙发靠背,他躲不掉。
徐少爽了。
然后他享受着,问:“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