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 第一千章:屠了你六道宫! “既知本尊身份,还敢来犯神女宫!扰吾妻凝婴渡劫!” 陆长生的声音自煌煌大日中传来,宏伟而浩大,仿若一尊太阳神祇降临人间,传播天威。 为了避免六道魔君看出自己只有元婴初期修为,陆长生这一声,施展神魂秘术,音波神通,展现自己元婴后期的神魂,与四阶中期的雄浑体魄。 声浪席卷天地,剧烈震荡,所及之处,虚空颤栗,炸开千层巨浪! 话语落下,他进一步燃烧灵石。 并且通过狩神车的龙鳄,双首地龙兽魂,催动【日月两仪玄光鉴】。 “轰轰轰——” 太阳神光迸发前所未有的光与热,轰击在六极六煞戮仙大阵与六道生死界上。 战阵凝聚而成的厚重魔云,无尽幽光,如同投入熔炉的冰山,表面“滋滋滋”的剧烈沸腾,满是炽盛金斑,蒸腾起无数黑烟白气,景象骇人。 八部魔将尚能支撑。 三十六洞主却已摇摇欲坠。 只觉置身于炼狱火海之中,浑身滚烫,气血法力翻滚不休,正被燃烧。 身上的法宝,法袍皆嗤嗤作响,边缘开始焦黑破碎。 至于组结大阵的上百筑基精英,则不断被化作飞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个个面色惊恐。 “宫主,救我!” “魔君,我们坚持不住了!” 剩下的筑基修士与结丹修士战意崩溃,朝六道魔君大喊,声音满是恐惧与绝望。 知道如此下去,他们必死无疑。 “此人不过依仗至宝逞威,其力岂能长久!” 六道魔君面色阴沉,不可能任由手下重伤死去。 手中【六极元魂幡】一挥,脚下骨玉法坛嗡鸣震颤,周身魔威如怒海狂涛般席卷升腾。 他放开对沈蒹葭的部分压制,将六道轮回界的磅礴力量倾泻而出,于头顶凝聚成一座六道轮回巨盘虚影,悍然迎向太阳神光。 根据星王来信,这位“阳明真君”虽为东皇传人,大能转世,却未成长起来。 借助至宝【东皇镜】,也不过元婴五、六层的战力。前不久,六道宫从南荒打探到“阳明真君镇压五名元婴修士,疑似击退北域巨头罗浮子”的消息,也进一步验证星王信息。 这战绩虽然惊人,可在六道魔君看来,却不值一提。 五名元婴初期修士,即便他没突破元婴后期,亦可做到。 至于所谓的北 域巨头。 他虽不了解,但撑死镇海老祖,沈蒹葭一个级别,绝非自己敌手。 所以,他认为眼前的陆长生,与渊微真君一样,依仗至宝外力,爆发不了多久便难以为继。 “轰轰轰——” 六道轮回盘缓缓旋转,好似万千妖魔咆哮,吞噬,磨灭着太阳玄光。 见六道魔君分去大半压力,六极六煞戮仙大阵的结丹,筑基修士瞬间获得喘息,只是眼中毫无战意。 战阵界域之中,与六道魔君奋力抗衡的沈蒹葭见六极六煞戮仙大阵不断破灭,身上压制不断松懈,心头惊撼。 没想到,陆长生的实力恐怖如斯! 不仅逼的八部魔将,三十六洞主凝结的战阵全力抗衡。 还逼的六道魔君分出部分力量,帮忙分担压力。 这等实力,这等手段,简直恐怖! 没有六极六煞戮仙大阵与六道生死界的压制,仅靠六道魔君的部分法力,【幽天煞魂链】已难以禁锢她。 咬在她四肢的锁链“嗡嗡嗡”震颤,如同凶兽嘶吼咆哮。 出现数道裂缝的灵宝【九曲星河纱】流转如云,疯狂席卷,与头顶黯淡的星辰宝镜形成浩渺天河,要彻底破开禁锢,六道魔君的压制。 “该死!!!” 六道魔君心头勃然大怒。 他费尽心思,诸般手段,借助天时地利人和,才将沈蒹葭这位星宿海第一神女压制到这般地步,即将生擒。 现在到手的鸭子就要飞了,他如何不怒!!? “轰!” 六道魔君施展秘术,浑身魔气澎湃,周身一道轮回之门洞开。 一尊虚影若隐若现,形成磅礴冥力,帮他压制沈蒹葭,以免被其挣开禁锢。 六道魔君尽量压抑心头怒火,声音带着几分缓和与阴沉,道:“本君并不知道友与沈伊人之事。” “不过道友如此说,想来不是虚言。” “本君此来,便是为迎娶沈蒹葭。若此事成矣,你我二人亦是连襟之盟。” “不如化干戈为玉帛,坐下好好谈谈。” “以道友实力,若愿与本君合作,本君愿与你共享星宿海!” 六道魔君缓缓出声,一方面想拖延时间,观察陆长生虚实。 另外方面,则是想着先拉拢,等摸清底细情况,再谋夺通天灵宝与化神机缘。 陆长生笑了。 觉得此人不愧星宿 海第一魔修。 这时候,竟能说出这般话语。 陆老祖自愧不如。 “嘶!” 在场修士则纷纷惊叹,心道这位六道魔君还真是能伸能屈。 此前拉拢渊微真君,现在又出声拉拢这位东皇阳明。 甚至开出共享星宿海这等惊人条件! 所有结丹元婴看向陆长生,想知晓他是否愿意化干戈为玉帛,与六道魔君合作,瓜分星宿海 若两人合作,怕是无人能挡。 唯有林渊渟闻言不爽。 心道自己的条件,就是元婴中期机缘,光大铸剑山庄? 陆长生条件就是共享星宿海! 差距这般大? 不过看着天穹战车上,神武盖世,仿若太阳神祇的陆长生,他知道自己无法与其相比。 “道友!” 林渊渟屹立在雷云战舰上,金冠金袍猎猎作响,面色苍白,大声喊道:“此人野心昭昭,不可相信!” “魔君迎娶人的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 陆长生冷嘲热讽,语气中的不屑与讥诮毫不掩饰。 心中更是腹诽,谁他妈要和你当连襟!怎么不说“同道中人”? 嗯...... 自己此前与六道魔妃的孽缘,虽说受仙女泪影响,并非本心,但与六道魔君也算同道中人了..... 想到这,陆长生看向雷云战舰上,面色苍白的林渊渟,心中暗暗惭愧,暗道自己怎么成曹贼了? 无论六道魔君的道侣,还是渊微真君的妻子,自己都知晓深浅。 “修仙界强者为尊!美人,机缘,本就该为我辈强者准备。” 六道魔君手持玄幡,周身六道轮回虚影流转,语气理所当然,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纵她此刻不愿,总有一日,会对本君心悦诚服,心甘情愿成为本君的女人!” 在他观念中,征服沈蒹葭这般仙子神女,本身就是实力与地位的象征,是修行的果实,嘉奖! “呵。” 陆长生冷笑一声,语气满是讥讽:“照魔君这个道理,倘若本尊实力凌驾于你之上,即便看上了你道侣六道魔妃,你纵然不愿,也该‘心悦诚服’,拱手相让?” “放肆!!!” 六道魔君脸色瞬间阴沉如墨,周身魔气翻涌咆哮,一股凶戾杀意冲天而起,语气森寒刺骨:“一个倚仗至宝逞威之人,也敢口出狂 言!” 即便他对六道魔妃并无太多情意。 可陆长生话语,却是赤裸裸的侮辱,挑衅他。 若对方真有碾压他的实力,也就罢了。 可其不过一个倚仗逞凶,也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词! “轰隆!” 六道魔君手中【六极元魂幡】猎猎狂响,幡面幽魂如潮涌出,轰然爆发恐怖威能。 “你们全力镇压沈蒹葭,勿使其遁逃!” 话音未落,脚踏骨玉法坛震颤,燃烧滚滚魔焰,一只巨大鬼手猛然出现,朝着不远处的的沈白霜抓去。 想先拿住沈白霜,逼林渊渟投鼠忌器,再与陆长生消耗。 “不好!”沈白霜见六道魔君忽然分心朝自己杀来,顿觉四面八方的天地虚空被禁锢,巨大鬼手朝自己摞来。 她手中灵宝【凤求凰】唳鸣长啸,头顶湛蓝古镜,周身的红色长绫与身上大红裙衣,皆猎猎飘舞,迸发神光,形成一片赤红的绚丽晚霞。 只不过她才元婴初期,又身受重伤,难以将这些灵宝效果彻底激发出来,瞬间落入下风。 “白霜!”林渊渟见状大喊,可雷云战舰被苍溟骸龙拼命拦截,无能为力。 陆长生知道僵持下去,自己将十分被动。 一旦身上极品灵石燃烧殆尽,就只能败走。 而且沈伊人心魔劫在即,若见沈蒹葭,沈白霜落难,必然被影响。 “妈的,老婆儿子面前,岂能怂!” 八面威风杀气飘,玄光破阵救娇娆! 陆老祖面色一厉,头顶【日月两仪玄光鉴】,驾驭狩神车,如神王巡天,直接朝六道魔君冲阵杀去。 “本尊面前,还敢放肆!” “吼吼吼!!!” 双首地龙与四阶龙鳄嘶声咆哮,虽然只是兽魂,状态远不如巅峰时,但也透着四阶中期的气机。 “金鹏,你去干扰骨龙与其身旁两人!” 陆长生朝金翅天鹏下令,示意他去协助林渊渟。 他与这位同道连襟并不熟,但看出其心神法力消耗严重,无法坚持多久。 “唳!!!”金翅天鹏清越唳鸣,毫无畏惧,周身十万八千羽凝现,朝苍冥骸龙、魇魔真君与镜花真君扑杀而去。 “拦住他!!!”魇魔真君见状,手持【魇魔蜃珠】,玄袍猎猎间无穷魇雾滚动,想要拦截金翅天鹏,干扰陆长生。 一方面,以免陆长生干扰六道魔 君,影响战局。 另外方面,也是陆长生方才话语侮辱六道魔妃! “滚开!” 陆长生运转《吞神诀》,眉心识海的金色小人灿灿双手捏印,朝魇魔真君吐出一连串的似歌非歌,似咒非咒的宏大音节。 纵魇魔真君神魂已至元婴中期,有异宝镇压识海,亦心神恍惚。 “吼吼吼——” 双首地龙与四阶龙鳄喷吐烈焰血雷,形成恐怖威势,强烈音波,朝他席卷而来。 “噗!!!”魇魔真君瞬间横飞出去,口吐鲜血。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震惊。 魇魔真君贵为六道宫四贤之一,实力毋容置疑,现在却被陆长生一个照面击败,简直恐怖! “轰隆隆——” 地龙双首与四阶龙鳄没有多看魇魔真君,拖拽着狩神车,继续朝六道魔君冲阵而去。 八部魔将,三十六洞主看到碾碎虚空,不断逼近的陆长生,面色惊惶。按理说,这么多人对一人,优势在他们。 可太阳玄光的威力,以及一个照面击败魇魔真君,实在教他们胆寒。 “宫主!” “魔君!” 他们齐齐朝六道魔君大喊,想要让他挡住冲阵的陆长生。 “一群废物!” 六道魔君没想到自家精锐,竟被一名倚仗至宝逞威的修士吓成这般模样。 可他现在一边以六道轮回界,抗衡太阳玄光;一边催动【幽天煞魂链】压制沈蒹葭;还要擒拿沈白霜,实在分身乏术。 元婴后期的法力咆哮涌动,鬼手气息暴涨,似万鬼咆哮,摄魂夺魄,将沈白霜浑身灵宝所形成的赤红霞光节节破碎。 “噗!”沈白霜面色惨白如纸,口吐鲜血,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沈蒹葭浑身星河神光涌动,想驰援妹妹,可脚踝还有一节【幽天煞魂链】没有挣开,无法破开六道轮回界。 就在六道鬼手破开沈白霜浑身灵宝,所有防御手段时,狩神车杀至【六极六煞戮仙大阵】前。 双首地龙与四阶龙鳄没有丝毫畏惧,在陆长生的命令指示下,直接狠狠撞击前方战阵。 “轰隆隆——” 面对太阳玄光,八部魔将本就压力巨大,全靠六道魔君分担压力。 如今狩神车的攻势,就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宛若天罗地网的魔云战阵,六道轮回界皆剧烈震颤,忽明忽暗,形成恐怖 无比的法力气机。 “噗噗噗——” 刚刚获得喘息的筑基修士,瞬间大面积口吐鲜血,或者被太阳玄光焚烧成灰烬。 “吼吼吼!” 与此同时,狩神车威能全部爆发。 车身前的白虎吞日像咆哮,形成一连串的音波咆哮,进行破法,破禁。 面对太阳玄光,狩神车的层层攻势,就连六道魔君凝聚的六道轮回盘,亦出现数道细微裂缝。 不过这时,六道魔君身后的鬼手将沈白霜死死摞住。 他看向林渊渟,声音宛若九幽阴风,满是凛然杀意。 “林渊渟,你现在即刻停手退去,否则你妻便要身死道消于此!” 此战他准备齐全,却被连番搅局,导致损失惨重,简直恼怒无比。 不过林渊渟带着雷云战舰退去,苍冥骸龙与镜花真君,魇魔真君腾出手来,他还有胜算。 然而不待林渊渟开口。 狩神车上,金光万丈,宛若太阳神王的陆长生冷喝一声:“你杀她,本尊便屠了你六道宫所有人!” 话音刚落,便见陆长生离开狩神车,出现在八部魔将之一,幽影魔将面前。 在混沌体,五大神藏加持下,宛若纯正体修的金色血气轰然爆发开来,似太古苍龙咆哮,带着无边伟力,淹没天地。 第1001章:战阵溃,王对王! “屠我六道宫?好大的口气!” “本君倒要看看,你哪里的底气!” 六道魔君怒极反笑,眼眸森寒,脸上满是桀骜与不屑,只觉陆长生嚣张无比。 真以为依仗一件通天灵宝,便能天下无敌? 若外物便能决定一切,铸剑山庄又何至于现在光景! 那些获得顶级机缘,至宝的幸运儿,为何大多在成长途中夭折! “呃......” 沈白霜被巨大鬼手死死摞住,面色惨白,气机虚弱。 听到陆长生响彻天地的冷喝,心头蓦然一颤。 美眸微微抬起,望向肌体金辉灿灿,神武盖世,宛若太阳神祇的身影,只觉得与记忆中的玄木道人......判若云泥。 她芳心莫名悸动。 “若非当年之事.....小妹与他顺理成章结为道侣,或许,便无今日之劫......” 看着眼前景象,沈白霜心中悔懊如潮。 可想到一切苦果,皆是自己自作自受,心中又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凄凉。 若这一战,她若侥幸活着,都不知如何面对陆长生。 “这,便是本尊的底气!” 通过元婴后期神识,神通【火眼金睛】以及四阶阵法造诣,陆长生看出眼前的幽影魔将,便是“六极六煞戮仙阵”的薄弱点。 话语间。 五指捏拳。 刹那间,淹没天地的金色气血与无穷伟力,尽数凝聚于一拳之中! 紧接着,一股妖魔嘶吼,佛音禅唱宏大气象交织。 一道金黑神光缠绕的毁灭拳印轰然爆发。 梵魔真圣拳! 虽然战阵分摊此拳九成威能。 可剩下的一成力量,却结结实实落在幽影魔将身上。 “咔嚓!咔嚓!咔嚓——” 幽影魔将闷哼一声,周身护体魔光应声碎裂,嘴角溢出黑红血液。 而在这瞬间,六极六煞戮仙阵运转出现些许滞涩。“吞神十八响!无限神音!” 陆长生立即施展神识秘术。 相比肉身力量,他的神魂攻击才是真正的碾压! 即便有战阵分担,可也不是幽影魔将这等元婴初期修士可以承受。 “呃啊!” 这一刻,幽影魔将识海仿佛有无数神魔咆哮,诵念,将他神魂撕裂。 他抱头痛吼,只觉神魂震荡,头疼欲裂。 连与他气机紧密勾连的数名洞主,结丹修士,都好似听到若有若无的音咒,面色一阵恍惚,心神失守。 这一刹,幽影魔将所主的阵眼骤然紊乱。 这等战阵,牵一发而动全身。 刹那间,这个“六极六煞戮仙阵”如同运转出错的机器,剧烈颤动。 “不好!” “赶紧稳住!” “魔君!” 其他七大魔将面色骤变,拼命催动法力,维持战阵运转。 然而面对太阳玄光与狩神车的重重攻势,他们本就难以支撑。 此时岂能稳住。 阵光如风中残烛,明灭不定,嗤嗤作响,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然而太阳玄光与狩神车的攻势,他们本就难以为继。 只见战阵魔光在太阳玄光的威势下,如油锅沸腾一般“滋滋滋”作响,白雾蒸腾,似要彻底崩解。 “该死!” 好在六道魔君法力咆哮,强行以六道轮回界镇压,才险险将溃散的阵势稳住。 “好恐怖的肉身,好雄浑的神魂!此人绝非星王所说,只有元婴五,六层的战力!” 通过陆长生这一拳与施展《吞神诀》的神魂波动,六道魔君立即判断,其肉身,神魂,皆不逊于自己。 甚至肉身力量方面,胜过自己一个级别。 “现在,够资格屠你六道宫么?” 陆长生气血如火山爆发,苍龙咆哮,声音带着磅礴神魂威慑与音波神通,每一个字都好似神魔擂鼓,天地为之震荡。 “不愧是大能转世,底蕴深厚,不仅拥有【东皇镜】这等通天灵宝!还拥有珍稀无比的炼体奇珍,能将肉身提升到这等恐怖地步!” 此时此刻,六道魔君心中对陆长生机缘渴望,甚至胜过对沈蒹葭的渴望。 若能夺其机缘造化,他的化神之路,岂非坦途? “哼,不过倚仗至宝外物!本君不信,你能永无止境的爆发下去!” 六道魔君怒吼一声,手中【六极元魂幡】猎狂舞,幡面幽魂如潮涌出,凄厉哭嚎,似万鬼咆哮。 天穹上,抗衡太阳玄光的六道轮回盘虚影缓缓转动,朝陆长生碾压而去,似要碾碎天地,吞噬万物! “可惜没带啼魂与春秋蝉!”陆长生心中暗叹。 若是啼魂在此,不说压制六道魔君。 绝对可以将其神通手段削掉一个级别! 而春秋蝉的光阴之力,更是破这等战阵手段的顶级神通! 若是啼魂,春秋蝉在身,又有九劫剑在手,陆长生甚至敢与六道魔君正面交锋。 但现在...... 面对气势汹涌,似万物沉沦的六道轮回盘,陆长生身形一闪,退回狩神车,驾驭双首地龙与四阶龙鳄悍然爆发,与其消耗。 “魔君或许耗得起,可你这些手下,还能撑多久?” 陆长生声音雄浑,知晓仅凭自己,无法解决六道魔君。 除非龟仙老祖与镇海老祖及时赶来。 可他凭借【弥尘幡】,燃烧大量灵石才能快速赶来。 想要拖到两人到来,怕是有些难。 所以他心中策略便是先逼退六道魔君。 等沈伊人凝婴功成,再回姜国,带上九劫剑,啼魂、春秋蝉、陆灵鲸、千竹衍。 然后再召集龟仙老祖、镇海七宗、青鸾真君、阿幼朵、青苍真君等人......干死六道魔君! 还有星王! 此人若是不死,终究是隐患! 以他麾下实力,只要准备齐全,足以攻上星月殿! “继续下去,你六道宫数百年底蕴,将一朝飞灰!” 陆长生驾驭着狩神车,日月两仪玄光鉴,不断轰击着六道轮回盘,六极六 煞戮仙阵。 与此同时,在六道魔君分力与陆长生抗衡下,沈蒹葭挣开【幽天煞魂链】的最后一节锁链。“六道,放了小霜,否则本宫与你六道宫不死不休!” 她强撑着伤势,燃烧元婴本源,爆发出直逼元婴后期的威势气机。 “轰轰轰——” 周身天河如龙卷咆哮,一颗颗璀璨大星凝聚,朝着魔域战阵疯狂撞击。 “沈蒹葭!你已穷途末路,如此燃烧本源,无疑自毁道途!” 六道魔君怒吼:“你现在低头,臣服本君还来得及!” 纵然他实力强横。 可面对手持通天灵宝的陆长生,不惜代价,燃烧本源的沈蒹葭,也棘手无比。 最主要,沈蒹葭已挣开他的【幽天煞魂链】。 这场战斗继续下去,意义已经不大,他无法生擒对方,最多灭其法体。 “你现在罢手还来得及,本君一统星宿海后,可为你弥补本源!” 六道魔君沉声说道,并不想将这尊绝世神女就此打杀,想将其收服。 而且对方元婴遁逃后,将是一大麻烦。 “六道,本宫说过,昔日瞧不上你,现在,往后,亦然!” 沈蒹葭清冷决绝,宛如万古寒冰,头顶的星辰宝镜疯狂迸发神光,勾连万千星河。 “吼!!!” 另一边,与雷云战舰苦苦抗衡的苍冥骸龙已然支撑不住。 森白骨骼此时遍布焦黑,在元磁雷罡下“滋滋滋”作响,出现多处破碎裂纹 见六道魔君与陆长生,沈蒹葭相持不下,疯狂嘶声咆哮,传递退意。 “唳!!!”金翅天鹏看出战局焦灼,头顶“天鹏搏龙图”几乎凝成实质,爆发可怖威势,朝魇魔真君扑杀而去,如同搏命一般,以伤换伤。 无论魇魔真君,还是镜花真君,手段都偏干扰影响,而非正面交锋。 六道魔君带他们二人过来,便是希望他们帮忙压制沈蒹葭。 故而两人对上凶戾残暴,悍不畏死的金翅天鹏,很是奈何,被其死死纠缠。 “林渊渟,你还不退去!” 六道魔君见大势渐去,知晓自己今天不可能攻破蓬莱岛,擒拿沈蒹葭,当即面色一厉,元婴后期涌动,朝沈蒹葭杀去。 想将其重伤镇压,赌她舍不得这具神女法体! “呃啊!!!” 就在他动手刹那,紧攥着沈白霜的漆黑鬼手魔气沸腾。 沈白霜发出一声凄厉惨叫,七窍流血,气机微弱。 “小霜!”沈蒹葭心神骤然一乱,仓促间与六道魔君对轰,身形跄踉不稳,又一口鲜血吐出,气机萎靡。 “白霜!” 雷云战舰上,林渊渟目眦欲裂。 他与沈白霜虽无夫妻之实,但毕竟夫妻百年,心怀愧疚与责任。 见妻子这般模样,不由方寸大乱,嘶喊道:“六道魔君!放开白霜,我即刻退去!” “本君向来言出必行,你现在退去,本君自会放过她,否则你就等着收尸吧!” 六道魔君口中长啸厉喝,攻势丝毫不见,展现绝世魔帝的冷酷威势。 若非他需分心维持战阵,与八部魔将抗衡陆长生的太阳玄光,狩神车。 此刻的沈蒹葭,早已被他再度镇压。 “既然魔君执意要战......本尊,便奉陪到底!” 陆长生眼眸一凝,知晓六道魔君还想与自己消耗。 可沈伊人心魔劫在即,不能再拖! 他浑身气血法力咆哮,将从陆灵鲸手中得来的天露通通吞入口中,《元育五藏诀》全力运转,肾之神藏“永恒之炉”全面开启。 “轰轰轰——” 磅礴如海的气血法力沸腾咆哮,如同沉睡的万古火山彻底喷发,形成无穷洪流伟力,朝六极六煞戮仙阵狂涌而去。 与此同时,身后虚空剧烈扭曲荡漾。 一尊三头六臂,宝相庄严却又与魔气森然的法相真身轰然出现。 梵魔真身手持镇海老祖升级重铸的【山河镇岳鞭】,形成万里山河倾轧之势,悍然挥出。 “轰隆隆——” 浩瀚拳光与万里山河虚影轰然碾压而下,威势霸道无匹,打的六极六煞戮仙阵与六道轮回界疯狂颤动,阵光明灭不定,几乎要崩碎! “啊啊啊——” “魔君救命!” “魔君,救救我们!我们撑不住了!” 六道魔君若全力压制陆长生,帮忙维持战阵,八部魔将与三十六洞主还能撑住。 可六道魔君只要稍分心,陆长生攻势提升,他们便压力倍增。 只见魔阵之中,筑基修士已然死伤殆尽,一个个结丹修士口吐鲜血,躯体崩裂,大声惨叫。 “东皇大人,饶命啊,小人愿降,求您放我一条生路!”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见大势已去,六道魔君还一意孤行,不顾他们生死,这些结丹修士再也撑不住了,大声嘶吼。 结丹修士,无论在哪都属于中间力量,高阶修士。 只要愿意,可以加入任何一方势力效力。 哪里愿意为了六道魔君奉献生命! “尔等停止战阵运转,本尊便饶你不死,自行离去!” 陆长生声如九天雷霆,滚滚而来,知晓士气极为重要。 “我愿意,我愿意!” “我愿降!谢大人不杀之恩!” “多谢东皇大人!” 顿时,数名结丹修士强行脱离阵位,向外亡命飞遁。 “叛徒,罪该万死!” “谁敢投降,斩!” 三十六洞主面色铁青,满是煞气。 他们与其他结丹修士不同,为六道魔君一手扶持培养,性命掌控在其手中,无路可退。 若是其他人通通逃跑,导致战阵威力下降,死的便是他们。 “魔君!”八部魔将见状,也面色凝沉,朝六道魔君传音。 再战下去,他们即便不死,也要重伤垂危,伤及本源。 若能拿下蓬莱岛,沈蒹葭也就罢了。 可现在已无希望。 “啊!!!” 六道魔君模糊不清的威严 脸庞满是不甘与愤恨,浑身法力咆哮,悍然放弃对六极六煞戮仙阵的维持,将六道轮回界催动到极致。 “轰轰轰——” 一道道轮回之门轰然打开。 无尽魔气与鬼气森寒咆哮,只见锁链禁锢着一尊尊人影,面容满是扭曲痛苦。 “等等,这不是泉老魔,確乌真君吗?” 宴海真君看到其中两道虚影,忽然大声惊呼,认出这两道身影,皆是曾经莫名消失的元婴修士。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这是被六道魔君炼成傀儡人偶?” 然而不待他们惊呼震惊,便见一股如渊如狱的恐怖气息骤然爆发,粉碎虚空,出现在六道魔君的头顶。 这是一口魔罐。 罐体朴实,宛若陶制,其上铭刻着密密麻麻的繁奥魔纹。 “嗡!”魔罐颤鸣,盖子打开,似有无数怨魂在挣扎哀嚎,散发出一股吞天纳地,炼化万灵,众生沉沦的恐怖气息。 “既然不愿臣服,便给本君去死!” 六道魔君咆哮,气势汹涌澎湃,可怖无比,头顶的陶罐之中,一缕缕乌光垂落而出,弥漫着湮灭万物的气机,朝沈蒹葭飞落而去。 “轰隆隆——” 仅仅一缕乌光,沈蒹葭周身的星河天界便如玻璃般塌陷破碎,九曲星河纱“刺啦”一声,出现数道狰狞裂痕,口吐鲜血,面色惨白。 头顶的星辰宝镜“嗡嗡嗡”狂颤,似出现细密裂纹。 “不好!” 陆长生眼眸瞳孔骤缩,看出六道魔君这是修炼某种神通手段,将其他元婴修士炼入界域,化为己用,从而爆发出惊人战力。 而这个陶罐,亦然一件顶级灵宝! 这等威势下,沈蒹葭必死无疑! “阿无!” 来不及多想,头顶【日月两仪玄光鉴】骤然爆发出超越此前的炽烈神光。 如同一轮太古神阳,焚灭八荒,爆发到他当前可承受极限,轰的八部魔将口吐鲜血,阵势溃散,然后挡在沈蒹葭身前。 第一千零二章:遮风挡雨,退去! 魔罐乌光垂落,弥漫着众生沉沦的可怖气息,压塌无尽虚空。 沈蒹葭周身的星河如琉璃般脆碎,不断崩灭。 本命灵宝【九曲星河鉴】、【九曲天河纱】皆发出不堪重负的颤鸣。 这一刻,她只觉周身虚空无声坍塌。 无尽幽魂恸哭,化作无形鬼手,要将她拖拽到死亡渊薮。 随着本命灵宝,元婴界域,护体神光不断哀鸣崩碎,沈蒹葭青丝散乱,唇角溢出的鲜血在她惨白的绝美脸庞上,格外殷红。 “难怪他敢言一统星宿海......” 望着六道魔君头顶,吞吐天地,不断垂落乌光的魔罐,沈蒹葭心头涌出一股无力与绝望。 深刻意识到自己与六道魔君之间的实力差距。 若非对方想要生擒自己,她根本支撑不到现在。 “元婴出窍么.....” 面对威势恐怖,几乎要将自己法体崩碎的乌光,沈蒹葭现在只有一个选择。 元婴出窍! 此刻元婴出窍,尚可保全性命。 只是...... 燃烧本源,灵宝受损,又元婴出窍,未来莫说元婴后期,想重返巅峰都难以做到。 可若不出窍遁逃,便是法体崩灭,神魂俱灭! 不甘! 沈蒹葭心中满是不甘! 她自幼天赋绝顶,冠绝蓬莱。 数百年来,一直与星河,寂寞为伴,力压同代,震慑老一辈,一步步成为星宿海顶级修士,有望问鼎元婴后期! 可如今,道途就要断绝于此,怎会甘心? 但乌光近在咫尺,死亡的气机已然笼罩全身,容不得她过多迟疑。 就在她做出决定,元婴要从这具濒临崩溃法体遁出时。 “轰!” 一轮炽烈到无法直视的“太阳”,毫无预兆地横亘在她与那湮灭乌光之间!磅礴浩瀚的至阳气息瞬间驱散了笼罩她的死寂与阴森。 炽盛灿烂的金光之中,一道挺拔的身影背对着她,挡住吞天纳地的绝世杀机! 是陆长生。 他没有回头。 只是悍然迎击着六道魔君的无穷威势。 “轰隆隆——” 太阳神光与魔罐乌光轰然碰撞,宛若光与暗的对决爆发。 金色与乌黑两股能量在海天之间疯狂侵蚀,湮灭。 恐怖的能量冲击波席卷四方,将魔云震散,海面掀翻,连虚空都在这股威势下剧烈扭曲。 可沈蒹葭丝毫不被影响。 陆长生不仅将六道魔君攻势尽数挡住。 甚至将四散席卷的余波化解。 望着眼前的身影,沈蒹葭怔住了。 自双亲过离世,执掌神女宫后,她便始终站在最前方。 遇到任何事情,危机,劫难,都是凭借一己之力解决。 她是妹妹沈白霜与沈伊人心中,永远屹立不倒,能为她们遮蔽一切风雨的长姐! 是神女宫,蓬莱岛,星宿海无数修士倾慕、仰望、敬畏的神女宫之主! 数百年来,沈蒹葭早已习惯如此。 将一切重担扛在肩上,面对 风雨,于绝境中杀出一条路! 可今时今日,此时此刻。 有人在她生死一线时,挡在她身前,为她遮去灭顶之灾。 并且,毫无保留,无比信任的将身后托付于她...... 这种被人关怀,信任,保护的陌生感觉,仿若一枚石子,投入她孤寂百年的心湖,荡开一层细微涟漪。 就连她自己从未意识到,自己内心深处,亦渴望如妹妹一般,有人关怀,关爱,为她分忧解难,遮风挡雨。 “不过倚仗至宝之威,我看你能撑多久!” 六道魔君魔威浩荡,周身六道轮回虚影翻涌,被锁链禁锢缠绕的虚影嘶吼,头顶魔罐颤鸣,吞吐天地,垂落着一缕缕乌光。 这件顶级灵宝,在他手中,已彻底爆发威能,恐怖无比。 “大宫主,可还有余力?” 陆长生知晓这样消耗下去,自己极为吃亏,必须速战速决,朝沈蒹葭传音。 沈蒹葭瞬间惊醒。 眸中的恍惚褪去,化作凌厉逼人的威严与高贵。 “自然!” 她知道陆长生修为法力,无法支撑这件【通天灵宝】。 完全靠燃烧灵石,以及狩神车的两尊四阶兽魂,才能如此催动。 一旦灵石,兽魂燃烧消耗殆尽,便不是六道魔君对手。 “嗡!” 沈蒹葭压下伤势与翻涌气血,素手结印,头顶黯淡破碎的【九曲星河鉴】继续迸发清辉,周身【九曲星河纱】如银龙席卷。 然而陆长生却继续传音道:“将手给我!” “嗯?”沈蒹葭心头一怔,不知道什么意思。 但看着金色辉光中的巍然身影,还是上前一步,来到其身侧,伸出柔荑。 “将你所有法力,打入玄鉴之中!” 陆长生一把握住她玉手,掌心温润柔软的触感传来。 他没有过多体会把玩,引导她法力汇入【日月两仪玄光鉴】,想再打出一道太阴玄光。 日月两仪玄光鉴共有三大攻伐手段。 太阳玄光! 太阴玄光! 以及日月两仪玄光! 他目前实力,只能催动太阳玄光,或者太阴玄光。 但现在情况焦灼,仅靠太阳玄光,难以击退六道魔君。 唯有借沈蒹葭,勉强催动些许太阴玄光,打六道魔君一个出其不意,措手不及! 骤然被陆长生握住手掌,沈蒹葭心头轻颤。 但危急关头,她没有顾及这些男女之别。 顺着陆长生引导,全力运转法力,并且将自己的本命灵宝【九曲星河鉴】打入【日月两仪玄光】。 “狗男女!” 六道魔君见两人双手紧握,明知这是合力催动至宝,但还是心头狂怒。 认为陆长生这是在挑衅自己。 仿佛在说,你得不到的女人,现在却被我牵握。 “六道魔君,你一统星宿海的底气,仅此而已么?” 陆长生与沈蒹葭并肩而立,头顶【日月两仪玄光鉴】全力爆发,让阿无酝酿着太阴玄光,出声讽刺道 ,干扰其心神。 正常情况下,这等激将,难以影响到六道魔君。 可今日计划全面破败,麾下伤亡惨重。 现在又被陆长生一个实力远不如自己,倚仗至宝之威的人嘲讽,他如何能忍? 而且,对方还牵着自己心中视为禁脔的女人,出声嘲讽! 这等情况下,他如何不怒! “若非倚仗至宝,就凭你也配与本君抗衡......” 六道魔君怒不可遏,声音如九幽寒风席卷,疯狂催动头顶魔罐。 然而话语还未说完,便觉一连串宏伟浩大的神音朝自己识海震颤咆哮而来。 “雕虫小技,也想暗算本君......” 六道魔君嘴角泛起嘲讽不屑。 他虽突破元婴后期不久,可在中期时,神魂便已突破后期。 如今神魂已达到元婴八层,直逼元婴九层,并不逊陆长生,还有神魂至宝镇压识海。 可就在他话语分心时,日月两仪玄光鉴悄然轻颤。 炽盛霸烈的太阳玄光之间,溢出数缕神秘幽冷的纯白月华。 如同湛湛清辉,天河星光,借助沈蒹葭的【九曲星河鉴】倾泻而出,化作薄雾,透过层层攻势,朝六道魔君无声掠去。 “嗯!?” 六道魔君作为元婴后期修士,灵觉极为敏锐。 并且六道轮回界自成一方小天地,隔绝万法。 立即洞悉如烟如雾,幽冷刺骨的太阴玄光。 “轰隆隆!” 六道轮回界如同幽冥地狱,一方魔域,咆哮涌动,想要湮灭太阴玄光。 然而与太阳玄光炽盛霸烈的攻击性,爆发性不同。 太阴玄光至阴至柔,宛若清冷月华,能无声无息间渗透他人法界,法体。 透入界域瞬间,便对六道魔君肉身侵蚀而去,肌体形成一层细密寒霜。 这点威力,并不以重创六道魔君,只是气血法力稍稍迟滞。 可这些影响,足以决定战局! “这是什么手段?”六道魔君心头惊怒,被迫运转法力,化解这股太阴玄光之力。 刹那间,天穹光暗交织处,太阳神光盖过魔罐乌光。 “轰隆隆!” 太阳神光并未朝六道魔君进一步轰击而去。 而是如同燎原之火,焚烧虚空,向远处的八部魔将,三十六洞主迸发而去。 陆长生心中很清楚,仅凭自己,想要解决六道魔君根本不可能,只能逼退! “魔君!” 八部魔将与三十六洞主早已强弩之末。 面对这等恐怖余波,早就想撤退,只是顾及六道魔君,又不敢直接退去。 此时见太阳神光又朝自己等人杀来,顿时面色惨白,朝六道魔君求救。 数名结丹修士更是一脸绝望,悲愤的嘶吼:“阁下堂堂元婴巨头,朝我等结丹小修动手,不觉羞耻吗?” “上修不伐下,阁下贵为元婴巨头,欺凌我等,不怕沦为笑柄么!” 还有许多结丹修士心中骂娘,想骂却不敢骂。 毕竟,现在是群 体攻击。 要是这位“东皇阳明”小心眼,多看他们一眼,就要直接化作飞灰。 “魔道贼子,死不足惜!” 陆老祖冷哼,对这等跨境出手毫无不适,心理负担。 毕竟,陆老祖一路走来,炼气干结丹,结丹破元婴,越阶已是常态。 如今元婴越阶杀几个结丹怎么了? “该死!该死!该死!” 六道魔君简直憋屈到极致,只觉空有一身神通法力,却难以施展开来。 “吼!!!”见天穹之上,与雷云战舰死死抗衡的苍冥骸龙,通体焦黑破败,不断嘶吼,催促自己退去。 八部魔将,三十六洞主一个个面色苍白,气机萎靡。 而眼前的阳明真君还气势汹涌,毫无心神法力消耗过多的迹象。 六道魔君知晓继续下去,毫无意义,只会损失更大,不由怒吼长啸:“走!” 话音落下,他手中【六极元魂幡】猎猎作响,无穷魔云席卷而来,将麾下的八部魔将,三十六洞主,以及被鬼手摞住的沈白霜等人尽数裹入其中。 “六道魔君,放下小霜!” 见妹妹沈白霜被被六道魔君的鬼手掳进魔云之中,沈蒹葭大声喝道,想要救人。 可她现在伤势惨重,法力几乎干涸,全靠燃烧本源支撑,实在无能为力。 陆长生见状,当即驾驭狩神车碾压虚空,打出一道狩神锁链,想要将沈白霜从六道魔君手中抢回。 然而这等锁链,根本无法破开六道魔君的神通。 “吼!!!”见六道魔君终于退去,苍冥骸龙咆哮一声,立即撞入太虚之中,不想再与雷云战舰交锋,也害怕逃慢了,陆长生给它来一记太阳玄光。魇魔真君与镜花真君见状,不再与金翅天鹏纠缠,施展神通秘术,身形破入太虚。 他们虽不善正面斗法,可神魂干扰,移形遁术,皆远胜同阶,瞬间无影无踪。 “东皇阳明,林渊渟,今日之事,本君记下了!” 滚滚魔云破开太虚,六道魔君声音宛若九幽阴风,回荡在破碎的蓬莱岛上空。 今日若非林渊渟,陆长生前来,沈蒹葭,蓬莱岛已是他囊中之物。 现在,却被两人搅的功亏一篑,只能狼狈败退! 更麻烦的是,此战过后,他突破元婴后期,一统星宿海的事情,将直接传遍星宿海。 届时,各大势力必然会提升防备。 甚至组成联盟,一同对抗他六道宫。 这对他后续谋划,极为不利,阻力倍增! “白霜!”林渊渟大喊,继续催动雷云战舰,雷罡涌动,想要冲入太虚之中。 “庄主!” 他身边的人连忙拉住他,表示不能追击。 莫说林渊渟现在处于严重负荷状态,难以为继。 就算追击下去,也毫无意义,甚至可能被六道魔君反杀。 “林渊渟,今日你坏本君大计,想要救你妻子,便自行来我六道宫赔罪!” 六道魔君的声音从太 虚之中传出,想通过沈白霜,胁迫算计林渊渟与蓬莱岛。 至少,星宿海若组成联盟,神女宫与铸剑山庄,要担心沈白霜,从而投鼠忌器。 “东皇阳明,本君记住你了,你的至宝,机缘,早晚属于本君,为我奠定化神之路!” 太虚之中,魔云滚滚,苍冥骸龙嘶吼咆哮。 六道魔君宛若旋涡的眼眸似透过无尽虚空,看向陆长生,杀机森然。 准备回去休养片刻,便开启第二计划,猎杀星宿海元婴修士,将六道轮回神通彻底大成! 本来他准备一统星宿海的过程,将这道神通大成。 但现在被迫打乱计划,只能尽快。 “呼呼呼——” 随着六道魔君与苍冥骸龙等人离去,毁天灭地的光与暗彻底消散。 阳光刺破残余的魔云,照耀在满目疮痍的蓬莱岛,海天之间。 也照耀在并肩而立,双手紧紧相握的沈蒹葭与陆长生身上。 此时此刻,蓬莱仙城,各大岛屿,皆是劫后余生的死寂。 “咳咳咳......” 见六道魔君退去,沈蒹葭停止燃烧本源,娇躯一阵虚弱脱力,口中咳血。 “大宫主。”陆长生连忙搀扶着她,看出其伤势极为严重。 与此同时,神女宫上空,风云色变。 沈伊人渡过最后一道天雷,天穹的劫云尽数消散,心魔劫云开始酝酿。 第一千零三章:父子,博取青睐! 蓬莱岛上下,并无多少人关注沈伊人的天劫情况。 皆望着天穹上的雷云战舰,金色鹏鸟,以及狩神车上,并肩相倚的身影。 “终于......结束了。” “元婴大战,简直太恐怖了!” 他们并无多少劫后余生的喜悦。 只有一股窒息般的恐惧与茫然。 六道魔君的实力,简直太可怕了。 若非这位不知来历的“东皇阳明”,此刻蓬莱岛已然沦陷,化作魔域。 即便如此,蓬莱岛亦损失惨重。 神女宫大宫主重伤喋血,气机萎靡。 二宫主沈白霜更是被魔君掳走,生死未卜! “必须尽快逃离蓬莱岛,否则六道魔君卷土而来就危险了。” “八部魔将与六道魔君的战宠苍冥骸龙皆伤势惨重,三十六洞主更是死伤近半,短时间应该不会再兵戈。” 蓬莱仙城的修士窃窃私语。 他们虽对神女宫的情况感慨,惋惜。 可更多还是考虑自身的安危。 甚至一些蓬莱岛的势力,客卿供奉,亦想着逃难避灾。 以免再遇到这等大战。 ..... 狩神车上。 沈蒹葭青丝凌乱,凤钗斜倚,被陆长生搀扶,好似倚在他怀中。 受六道轮回界,幽天煞魂链残余气机影响,此刻冰凉的神女法体,即便隔着裙衣法袍,亦能清晰感受到男子身上,传来的炽热血气与雄浑体魄。 数百年来,从未与异性这般近距离接触的她,娇躯本能的僵硬,脸颊掠过几许不自然。 她稍稍站直,朝陆长生感谢道:“此战,多谢陆真君鼎力相助。” 她深知,若非陆长生及时赶到,自己今日最好的结局,便是元婴遁逃。 一旦元婴出窍,无论神女宫基业,还是未来道途,皆化作飞灰,万劫不复。 “大宫主言重了。”陆长生长吐一口浊气,亦消耗巨大。 若非燃烧灵石,双首地龙与四阶龙鳄的兽魂,即便拥有【天元宝皇莲】这个第二丹田,他也难以坚持这么久。 看着狩神车前,虚淡许多的四阶龙鳄与双首地龙,陆长生有些心疼。 觉得这等顶级大战,就是纯纯烧钱。 这一战,他身上的极品灵石消耗七成,两头兽魂也消耗大半,简直血亏。 “师尊!” 这时,神女宫中,一道倩影遁来,朝沈蒹葭喊道,美眸满是关心担忧。 正是其弟子秦雨宁。 先前大战,她们这些结丹修士根本帮不上忙,只能在山门大阵之中看着,心急如焚的运转大阵。 “雨宁。” 沈蒹葭勉强稳住身形,维持平日里神女宫之主的威严。 只是她脸色苍白,青丝凌乱,宛若星河流淌的宫装裙衣多处焦黑破碎,哪里还有星宿海第一神女的凛然风姿。 与此同时,雷云战舰上,一袭金袍金冠的林渊渟飞落而来,声音沙哑喊道:“蒹葭姐。” 他虽与陆长生一样,同为三层巅峰,且驾驭至宝 对敌。 可状态却天差地别,面色苍白萎靡。 林渊渟看向陆长生这位“连襟”、“妹夫”。 只是陆长生头顶【日月两仪玄光鉴】辉光映照,浑身法力涌动,导致面容身形模糊,看不真切。 只能看到一双深邃温润,似浩瀚宇宙的眼眸。 “渊微。”沈蒹葭朝林渊渟轻轻颔首,声音平稳中带着虚弱:“先回去再说。” 而这时,她注意到自己手掌还被陆长生握着。 连忙装作无事发生般,抽出柔荑,挺直脊背,维持平日里的威严与威仪,朝林渊渟安抚: “你无需担忧,小霜的事情,我自有计较。” 沈蒹葭早已习惯,遇到任何事情,难关,都表现出“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 只是说完,感受着经脉的绞痛与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心头沉重。 她现在伤势,即便有顶级灵药,也要静养十多年,才可能痊愈恢复。 更别提,她的本命灵宝破损严重,需要花费大量天材地宝,请炼器师修复。 这些下来,极为耗费,时间,精力。 最主要,即便她实力状态恢复,也不是六道魔君对手,难以将小妹从其手中救回。 她美眸余光,不由看向陆长生。 知晓要救小妹,必须借助这位陆真君之力。 可......对方凭什么帮自己? “嗯。”林渊渟对沈蒹葭这个从小到大的大姐很是信任,选择相信。 只是眉宇间的忧色并未散去。 几人进入神女宫,来到神女峰。 “姐姐......” 沈伊人虽在全力渡劫,可还是注意到外界战斗情况。 见六道魔君大军退去,二姐沈蒹葭却不见,似被卷入魔云,不由关心询问。 “伊人,你安心渡劫,一切有姐姐在。” 沈蒹葭虽然气机虚弱,但声音笃定有力,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陆长生也朝沈伊人传音,声音温和:“伊人,你安心渡劫,等你突破元婴,我带你前往六道宫,救你二姐。” 虽然他对沈白霜并无好感,但毕竟有过一日夫妻。 看在沈伊人与儿子沈元溟的面子上,愿意出手搭救。 主要他已经决定,趁六道宫实力空虚,八部魔将尽数受伤,尽快召集人手,杀去六道宫,解决六道魔君与星王! “嗯......”沈伊人心头稍安,强压纷乱思绪,屏气凝神。 她先前天雷劫时,就分心颇多,导致状态受损。 现在必须聚精会神,借助天地规则应运而生的新生之力,调整状态,从而应对心魔劫。 ...... 陆长生没有与沈蒹葭,秦雨宁,林渊渟等人一同进入主殿。 而是收起【日月两仪玄光鉴】,一步踏出,来到沈伊人洞府外,一袭胜雪锦袍的青年面前。 “沈元溟。”他唤道。 沈元溟闻声抬头,看向眼前的陆长生,面色怔怔。 不仅对方直接叫出他名字。 还有陆 长生的相貌太过俊美。 与先前驾驭狩神车,神武盖世,仿若太阳神王的“东皇阳明”,判若两人。 不过看着与自己相似的容貌轮廓,他确信眼前男子,就是自己的父亲!“你是我的父亲......” 尽管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但沈元溟还是问出心中疑惑,想要他亲口回答。 “没错。” 陆长生微笑颔首。 当儿女数量达到一定地步,很是头疼,根本关心不过来。 这个儿子他此前没有相认,一方面是沈伊人不知如何解释。 另外方面,也是他对这等自幼不在身边的儿女,心绪复杂,怀有几分愧意思。 陆长生目光温和的注视这个儿子,道:“我知你心中定然疑惑,为何你母亲与身边人,一直说你上天之子,神人天降,没有父亲。” “我为何一直从未来看望过你?” 关于这个儿子的情况,陆长生此前便知晓些许。 并且对方一个炼气小修士,即便有宝物傍身,隔绝气机,心思想法也瞒不过他这位元婴真君,四阶卦师。 “嗯。”沈元溟点头。 “我与你母亲的事情,有些阴差阳错。她怀上你时,我又遇险被困,并不知你情况。” “等我脱困而出,你已长大成人,而你母亲一时又不知如何与你解释,所以就拖到现在。” 经历过儿子陆守正的事情,陆长生现在面对这等事情,亦坦然许多。 主要这两个儿子的出生,他都是后知后觉,当时又被困封魔之地。 “阴差阳错......”沈元溟想到母亲的欲言又止,二姨曾经的莫名敌意,心头隐约有几分猜测。 “其中详情,日后可慢慢告知你。为父......亦有不足之处。” 陆长生声音平缓,带着几分歉意,拍了拍他肩膀,道:“如今你大姨重伤,二姨被掳,我需与你大姨商讨后续对策。晚点再来见你。” 毕竟这么大人了,又不是小孩子,小姑娘。 稍微解释下,给他些时间冷静思考下便可。 况且这个儿子十分受沈伊人三姐妹重视,被沈蒹葭当做少宫主培养,这些接受能力还是有的。 “嗯。” 沈元溟并非不通情理之人。 知晓对寿享千载的元婴真君来说,十多年就如普通人的一年。 眼前的父亲肯解释缘由,向自己表示歉意,已是极大慰藉。 说着,沈元溟又望向母亲洞府,关心道:“父亲,母亲她的心魔劫可会有危险......” 虽然根据大姨,二姨话语,自己母亲很大概率能突破元婴。 可作为神女宫的长公子,他自幼便可接触对许多高阶修士的资料信息,知晓元婴三关,心魔劫的危险。 方才大战,母亲于天雷劫下,明显受到影响。 如今大姨重伤,二姨被掳,说不定会对母亲的心魔劫造成影响。 “相信你母亲。” 陆长生拍了拍儿子肩 膀。 他方才与沈伊人说,带着她杀去六道宫的话语,也是告诉沈伊人,自己并未记恨当年之事。 愿意全力帮助她们,解救沈白霜。 只是想到沈白霜被掳,陆长生也不禁头疼。 觉得想要救人,简直比杀六道魔君还要难。 纵然自己带人攻破六道宫,面对人质,亦束手束脚。 “要是我元婴后期,将【阴阳两界遁形术】修炼大成,说不定可以尝试潜入六道宫......” 陆长生心中暗道,觉得只要让龟仙老祖牵制六道魔君,自己便可趁机救人。 但自己元婴后期,何须偷偷摸摸,直接强势镇压救人便是。 轻轻摇头,不想这些无用假设,陆长生来到神女殿。 ...... 殿内,林渊渟正与沈蒹葭低声交谈。 见陆长生进来,不由心头一顿,带着几分惊疑,讶然。 他与沈元溟一样。 觉得陆长生的容貌长相,身形气质,与方才大战六道魔君的身影,简直判若两人。 此前,神武盖世,如神王巡天,威凌天下! 一拳轰的六极六煞戮仙阵明暗不定,八部魔将胆寒色变。 更是放言屠了六道宫! 何等威武! 何等霸气! 如今真容样貌,却是这般骨相清柔,俊美无俦。毫无此前的神武,阳刚与霸气。 只觉画中走出来的谪仙人,超然出尘,教人望之心折。 即便林渊渟身为男儿,亦不禁赞叹,世间竟有如此出尘俊美之男子! “大宫主接下来有何打算?” 陆长生开门见山,朝沈蒹葭询问。 虽然他摇来龟仙老祖,镇海七宗等人,足以攻上六道宫。 但沈蒹葭这边能够多多出力,自然更好。 “六道魔君野心昭昭,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我准备广邀星宿海所有势力,组成联盟,抗击六道宫。” 沈蒹葭准备先稳住星宿海局势,然后再想办法解救小妹。 陆长生询问:“若我主动出击,带人攻打六道宫,大宫主此联盟能出多少元婴战力?” “带人攻打六道宫?” 沈蒹葭玉容一怔。 旁边的林渊渟也是面色惊愕。 方才六道魔君的实力,他们可是有目共睹。 可谓魔威盖世,无人可挡! 现在,陆长生竟想打上六道宫? 这这这...... 沈蒹葭立即摇头:“除非有十全把握,否则应着寥寥无几。” 六道魔君之名,威震星宿海。 今日蓬莱一战,更是奠定其星宿海第一人的名头! 她组建联盟,抗击六道宫,其他势力为求自保,自会加入。 可叫他们攻打六道宫,几乎不可能! “陆真君还有其他手段,援助?” 沈蒹葭知道陆长生这般说,必然有其底气。 否则以今日表现,陆长生绝无打上六道宫的实力。 她想到其身边的四阶龙鲸,道侣桃神真君,以及神秘老仆。 “我应该能邀来十余名元婴战力。” 陆长 生沉吟说道。 灵鲸、啼魂、春秋蝉、千竹衍、九劫剑可以当做五名元婴战力。 然后龟仙老祖的镇海七宗,凑五、六尊元婴战力没有问题。 虽然还有青鸾真君与阿幼朵,青苍真君等人。 可几人猎杀罗浮子,还不知情况,怕是难以短时间赶来。 “十余名元婴战力!?” 沈蒹葭与林渊渟面色惊惧。 邀十余名元婴战力攻打六道宫,和邀请十名元婴修士做客帮忙,完全是两个概念。 若不是关系深厚,过命交情,一般元婴修士,哪里愿意涉险。 就像先前。 蓬莱岛两名盟友的元婴见六道宫压境,直接转身离去。 所以陆长生能邀来十名元婴战力攻打六道宫,十分骇人! 其实力底蕴,远超她们想象。 林渊渟立即面色激动,道:“若陆真君有把握,我铸剑山庄亦能邀来多名元婴真君!” 虽然铸剑山庄算上他,才三名元婴修士。 但他父亲曾经作为星宿海第一炼器师,不仅给他留下【雷云战舰】这等顶级战宝,还留下许多人情。 只要他动用这些人情,还是能请来不少老牌元婴,甚至元婴中期巨头! 然而,沈蒹葭却怔怔看向陆长生。 过了片刻,才轻声道:“陆真君为何愿如此帮我神女宫......” 在她看来,仅凭小妹沈伊人这层关系,根本不值得陆长生花费如此大代价,带人打上六道宫。 更何况,此前妹妹沈白霜还算计陆长生...... 陆长生见沈蒹葭面色凝重,美眸满是探究之色,笑道:“第一,看在伊人与元溟的关系上,我岂能坐视不管。” “第二,六道魔君此人野心昭昭,觊觎我机缘。与其等他动手,不若主动出击。” “至于第三.......” 陆长生想说沈白霜的处子红丸终究被自己占去。 但看到旁边的林渊渟,转而迎着沈蒹葭似有星河流淌的美眸,似开玩笑般: “大宫主贵为星宿海第一神女,风华绝代,陆某亦能全无心动?” “亦想借此机会,博得青睐,一亲芳泽。” 第一千零四章:沈蒹葭:我有秘法,可助真君破境! 神女殿中,一时静寂无声。 林渊渟面色愕然。 没想到,陆长生竟如此坦然直白。 想借此机会,博得蒹葭姐的青睐,一亲芳泽。 这...... 虽说蒹葭姐风姿绝世,星宿海中倾慕者如过江之鲫,无数人想要一亲芳泽,赢得芳心。 可这位陆真君,不是伊人的道侣么? 而且,此话未免太过直率......不羁吧? 然而,见陆长生这般直言不讳,调戏自己心中向来威严不可侵犯的“大姐”,林渊渟又心头恍惚。 觉其与先前头顶神阳,宛若巡天神王的神武霸道形象,缓缓重叠。 神武霸道,且桀骜不羁! 侍立在沈蒹葭身侧的秦雨宁。 闻言亦是呼吸一滞,心头骇然,忍不住抬眸望向前方的陆长生。 只是对方周身法力氤氲,面容模糊朦胧,难以看清具体神情。 她又余光看向自家师尊。 只见师尊苍白如精致细瓷的脸颊上,似掠过一抹极淡的红晕。 只不过转瞬间,便被惯有的清冷与威仪悄然覆盖。 “陆真君说笑了。” 沈蒹葭并未如大多女子般,面色羞赧或神色无措,声音平静如水,清冷中带着一贯的高贵。 “真君愿倾力相助,我神女宫上下,必然铭记于心。” 说完,她看向林渊渟,声音沉稳决断:“渊微,你驾驭雷云战舰,损耗甚巨,心神皆疲,先去好生休息。” “雨宁,你持我令牌,前往秘库,将【九转星露】取来。再安抚宫中弟子,传信宴海真君,天河真君......” 沈蒹葭面色苍白,气息虚弱,却姿态优雅高贵的端坐于主位之上,俨如平日里的神女大宫主,下达一连串清晰指令。 “好。”林渊渟看出蒹葭姐有话要与这位深不可测的“东皇阳明”单独商议,点头应下,前往沈白霜的白露殿歇息。 “是,师尊。”秦雨宁看着自己师尊虚弱模样,有些担忧,还是恭声领命。 待林渊渟与秦雨宁离去,大殿只剩陆长生与沈蒹葭两人时,殿内似涌出一股无形而微妙的紧绷气氛。 沈蒹葭没有立刻开口。 眸光望向殿外逐渐翻涌的心魔劫云,片刻后,才将交叠的裙裾微微调整,看向陆长生。 “陆真君方才所言是在玩笑,还是试探?” 沈蒹葭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 陆长生虽然消耗颇大,但与强撑威仪的沈蒹葭截然不同,姿态悠然放松, 执起旁边灵茶,轻啜一口,嘴角泛着一丝淡淡笑意:“大宫主以为呢?” 沈蒹葭一双美眸平静的迎着他:“陆真君来历情况,修为手段,皆远超常理,本宫无意揣测,也......无力揣测。” “无力”二字说的极轻,带着一丝深深的疲惫与脆弱。 这是她数百年来,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流露这般状态。 陆长生看沈蒹葭面色苍白虚弱,却强撑威仪 的姿态,知晓对方现在无暇开玩笑,放下盏茶,正色道:“一半玩笑,一半真心罢了。” 说完淡笑一声,目光澄澈的望着沈蒹葭战损模样:“毕竟,面对大宫主这等神女佳人,若无动于衷,毫无念想,才是......有问题。” 虽说沈蒹葭现在很是狼狈,缺少平日里的威严高贵。 可在陆长生看来,却有一股不同于平日的惊心动魄美。 面对陆长生平静而坦诚的温和目光,沈蒹葭心头微怔。 数百年来,对她倾慕者如恒河沙数,不知凡几。 有如六道魔君一般,目光侵略霸道,充满占有欲; 有看似深情,倾慕,爱恋,却暗藏算计; 更有无数眼眸深处,尽是对她神女玉体,绝世容颜的觊觎,垂涎,污浊不堪; 当然,随着她威名日盛,地位超然,最多的,还是那些如蝼蚁望月般的卑微炙热,却绝不敢靠近的仰视。 似陆长生这般,目光温润澄澈,态度坦然从容,眼中欣赏与惊艳毫不掩饰,却又无半分卑微讨好与污浊欲念,简直少之又少。 想到先前生死一线时,陆长生悍然挡在自己面前,将身后全然托付于自己......沈蒹葭沉寂已久的心湖,不由漾开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眼前男子,与她见过的任何修士都不同。 更是与她想象中的“转世老怪”迥然。 一名转世重修的老怪物,岂会毫无保留的将身后托付她人? 岂会如此不惜代价的相助? 即便有伊人这层关系,也不至于如此,不遗余力吧? 这一刻,沈蒹葭忽然朦胧体会到,何为“真诚才是必杀技”。 在这个尔虞我诈,充满算计与利益的修仙界,陆老祖绝对是一股清流! 单纯且纯粹! 纯粹得令人心折! 见沈蒹葭面色怔怔,不知思索什么,陆长生莞尔笑道:“大宫主不必挂怀。眼下当务之急,是伊人的心魔劫,你的伤势,以及......如何救回二宫主。” 面对陆长生的坦荡,沈蒹葭亦不再迂回,轻叹直言:“不瞒陆真君,本宫伤势极重,非短时间可愈。” “至于救回小霜的事情...... 她美眸浮现一股沉重与无奈。 “除非能拿出六道魔君心动之物,其价值远超挟持小霜所带来的利益,否则......难如登仙。” 神女宫虽底蕴深厚,但能令六道魔君这等人物动心,愿意交换一名重要人质的宝物,实在寥寥。 毕竟,沈白霜不是一名普通元婴修士。 是她沈蒹葭的妹妹,林渊渟的妻子。 关乎神女宫与铸剑山庄两大势力。 她所能想到最具份量的“筹码”,唯有自己。 “心动之物......” 陆长生闻言,心头一动,忽然想到一个人。 六道魔妃! 当初他与六道魔妃激战,鬼雾来袭,被卷入封魔之地。 按照情况,六道 魔妃也难以幸免。 如果自己前往封魔之地,将六道魔妃擒来,想必可以换回沈白霜。 陆长生当即询问:“大宫主,这些年,你们可有听闻六道魔妃的相关消息?” 沈蒹葭不知道他为何询问六道魔妃,轻声答道:“约二十年前,六道魔妃便对外宣称闭关,至今未曾露面......” 说完,她察觉到几分不对劲。 此番六道宫来袭,精锐尽出,六道魔妃竟然缺席。这位魔妃虽只有元婴三层巅峰,但执掌战宝白骨魔宫,实力堪比中期。 而且功法神通与六道魔君一脉相承,两人一同出手,战力远胜寻常。 “陆真君,六道魔妃魔妃有何变故?”沈蒹葭敏锐追问。 “昔日,我被大宫主赶出神女宫,遇到六道魔妃,与她激战之时,幽灵船出现,将我卷入永夜之地。” 陆长生眼眸微凝,道:“若我所料不差,六道魔妃很可能还困于其中!” 沈蒹葭听到陆长生提及白露殿旧事,绝美的容颜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当年之事,终究是自己妹妹沈白霜理亏在先。 “昔日之事,本宫在此向陆真君赔罪。” 她强撑起身,向陆长生郑重一礼。 “往事已矣。” 陆老祖并非记仇之人,这等事情过去,也懒得再计较。 有什么不快,直接让沈伊人“代姐赔罪”,或者以后沈白霜自己来赔礼。 “陆真君是想......以司姽婳换回小霜?” 沈蒹葭猜到陆长生意图。 她苍白的脸庞满是苦涩,道:“永夜之地凶险莫测,即便元婴修士卷入其中,亦危险难测。” “况且常人无法进入,唯有等待虚无缥缈的幽灵船......” “我倒是有办法进入永夜之地......” 陆长生有封魔阵灵给的传送阵,能够进去。 只是这座传送阵布置难度极高。 而且想要找到在里面找到六道魔妃,将其擒获,也极为耗费时间。 “陆真君有办法?” 沈蒹葭愕然,没想到陆长生竟有手段进入这座神秘之地。 一时间,只觉眼前的陆长生越来越神秘,深不可测。 “永夜之地实乃一座封魔之地......” 陆长生将永夜之地的情况简略告诉沈蒹葭。 表示自己掌握着一座可通往其内的特殊传送阵法。 若蓬莱岛的四阶阵法师能够将这座传送阵布置出来。自己有把握找到六道魔妃。 只是想到自己与六道魔妃的纠葛,陆长生心中又有些许复杂,并不是很想以此交换沈白霜。 沈蒹葭顿时美眸灿灿,出声道:“陆真君,可否将传送阵法予我一观?我立即召蓬莱岛阵法师研习尝试!” 事关妹妹安危,她不愿意错过任何机会。 “阵法玉简并未随身携带,晚些时候我取来。” 封魔阵灵的阵法玉简,陆长生放在碧湖山,凌紫霄手中,无法复 刻。 “好。”沈蒹葭应下,随即又想起之前的话题,美眸凝视陆长生:“方才陆真君说攻打六道宫,不知......若行动,有几成把握救回小霜?” 陆长生略作思索,道:“六七成吧。” 觉得话语不能说太满。 毕竟,今日六道魔君还未到生死境地,很可能还有底牌手段。 “六七成?”沈蒹葭美眸惊疑,面色震撼。 没想到陆长生有这么高的把握。 在她看来,能有两三成把握便极为惊人。 难道......他能邀来元婴后期帮忙? “嗯。”陆长生点头,自忖九劫剑在手,与龟仙老祖合力,可正面抗衡六道魔君。 再有啼魂削其神通、春秋蝉扰其状态、镇海老祖从旁掠阵,足以压制重创,甚至斩其法体! 至于六道宫的其他元婴。 现在苍冥骸龙,八部魔将重伤。 金鹏,灵鲸,千竹衍与镇海七宗的诸元婴,足以周旋应对。 “要是有青鸾真君与阿幼朵等人相助,就十拿九稳了。” 对于青鸾真君的战力,陆长生很有信心。 而阿幼朵的《万厄毒灵秘典》,在这等优势局下,侧面动手,带来的压制干扰,不弱于元婴中期。 “陆真君所说的六七成,可否包括我蓬莱岛与铸剑山庄提供的助力?” 沈蒹葭追问。 “若贵宗能邀来七八名元婴修士,攻破六道宫山门,我有九成把握斩杀六道魔君!” 陆长生自信说道。 随即话锋一转:“唯一棘手的,便是二宫主在其手中。若六道魔君以她性命相胁,届时想要将其彻底斩杀,便极为麻烦,困难重重。” “什么?斩杀六道魔君!?” 沈蒹葭彻底怔住,檀口微张。 苍白绝美的脸庞,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她原以为陆长生的目标是攻上六道宫,破敌救人。 万万没想到,他竟想要斩杀六道魔君! 这这这...... 对方哪里来的自信与底气? 哪怕手持通天灵宝,邀来一名元婴后期修士,也难以做到吧? “陆真君能邀来元婴大真君?” 沈蒹葭声音带有几分难以察觉的颤栗。 陆长生见沈蒹葭说出如此离谱话语,不禁莞尔,道:“自然不是。” “我此番前来仓促,未料局势,许多依仗手段未带,否则可与六道正面一战。” “待准备周全,其他帮手相助,足以压制,甚至斩杀此獠!” 先前一战,六道魔君觉得憋屈无比,浑身神通无法施展。 陆长生何尝不是? “与六道魔君正面一战......” 沈蒹葭心绪翻涌,不知道陆长生哪里来的自信。 今日,陆长生虽与六道魔君抗衡,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是依仗至宝之威,持久定然不及。 一旦灵石,法力耗尽,绝非六道魔君对手。 可听其口气,好似真有与六道魔君正面一战的底气? 可是..... 她想到先前,自己在陆长生引导下,一同催动【日月两仪玄光鉴】,隐约感知到对方修为法力,好似并非想象的元婴五、六层。 似......还未突破元婴中期! 想到对方二十多年前,还是结丹修士,沈蒹葭心头微顿,美眸凝望着陆长生,道: “陆真君,恕我冒昧,敢问真君如今修为境界,是否......尚在元婴初期?” 陆长生迎着她的目光,神色平静,坦然颔首:“不错,我目前修为,元婴三层。 “若非如此,今日岂会容他这般退走。” 如果突破元婴中期,今日的太阳玄光,说不定能压过六道魔君的魔罐。 “元婴三层......” 得知自己感知没有出错,陆长生并非元婴五六层,而是元婴三层,沈蒹葭心神恍惚,只觉修行数百年的认知受到强烈冲击。 虽说二十多年的时间,从结丹修士突破元婴,提升到元婴三层,已然匪夷所思,惊世骇俗! 可相比今日的战力表现,简直不值一提。 元婴三层,便能爆发出抗衡元婴后期,震慑八部魔将的战力! 即便借助通天灵宝,也不可思议至极。 尤其对方激战完,还如无事人般,气定神闲。 反观林渊渟。 仅催动【雷云战舰】压制苍冥骸龙,便已面色苍白,气机萎靡。 可陆长生的坦然与她的感知,皆表示这是事实! 一时间,殿内寂静。 只有远处的心魔劫云汇聚酝酿,传来些许低沉呜咽与呼啸。 沈蒹葭望着眼前俊美神秘的年轻男子,宛若星河蕴藉的美眸情绪翻涌,最终化作一抹果决。 “陆真君若是突破元婴中期,有几成把握斩杀六道魔君?” “突破元婴中期?” 陆长生眉头一挑,不知道她询问何意,沉吟道:“可提升一两成把握吧。” 元婴初期与中期差距虽大,但他元婴神通几乎没有修炼。 所以突破中期,主要提升在法力质量上。 能够进一步催动九劫剑、狩神车与日月两仪玄光鉴等手段。 “一两成......” 沈蒹葭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晰而坚定地响起:“陆真君对我神女宫恩深义重,又愿如此倾力相助,本宫......实在无以为报。” 她顿了顿,裙裾下白皙颀长的玉腿微微收紧,继续道:“我神女宫有一传承秘法,可耗费本源修为,助人破境。” “若真君不弃,我愿施展此术,助真君......突破元婴中期!” 话音落下,沈蒹葭苍白绝美的脸庞,如雪地梅影,略过一抹红晕,转瞬即逝。 她此番重伤,道基已损,想要冲击元婴后期的希望渺茫。 而陆长生展现的实力与潜力,超乎常理。 若再进一步,或许真能解决六道魔君这个大患,救回妹妹。 更主要,她沈蒹葭,不喜欠人情。 面对陆长生这般真诚且 不求回报的相助,她实在不知如何偿还。 思来想去,决定以此方法报恩! 这亦是一次押注,豪赌! 将自己突破元婴后期的渺茫希望,押寄到眼前男子身上。 若对方此前所展现的真诚,并非做戏伪装,那么......或许将来,自己有希望从对方手中,交易到弥补道基的天地奇珍,从而突破元婴后期。 数百年来,沈蒹葭习惯所有重担都压在自己肩上,任何事情都自己解决。 今日,却决定将自己的道途,寄付于他人身上...... 第一千零五章:我想要大宫主为我生几个孩子! “秘法,突破元婴中期?” 陆长生一怔,想到先前来阳明山拜访的缥缈宗顾长娆。 根据白昭昭所言,那位长娆真君为请人斩杀罗浮子,不惜清白元阴为酬。 便是因其功法,体质特殊,可助人修行,破境。 没想到,这位神女大宫主,也有类似手段? 莫非......对方要以身相许,通过双修之法,帮自己破境? “嘶......” 即便陆老祖阅经千帆,拥有陆妙歌、萧曦月、楚清仪、南宫迷离,以及云婉裳、红莲等绝色妻侣。 又体会过阿幼朵、敖珑、幽月圣女、冰儿、影儿、殷玉娥这等旖旎风情。 但面对沈蒹葭这位星宿海第一神女,亦不可抑制的心绪激动。 “贵宗还有这等传承秘法?” 陆长生目光下意识打量沈蒹葭。 殿内四壁嵌着的温润星河珠泛着皎皎玉辉,将整个神女殿映照的如同白昼,却又比白昼多了几分湛蓝色的朦胧仙意。 在这般玉辉映照下,沈蒹葭虽面色苍白,气机萎靡,可依旧难掩其倾世之姿,美的令人窒息。 如瀑青丝略微松散,以一支凤钗步摇挽成飞仙髻,几缕发丝垂落颊边,衬的她脸颊如寒梅傲雪。 点绛朱唇虽不如往日鲜艳丰润,可在珠光流转下,还是泛着淡淡香艳波光,教人想细细品啄,叩开齿关,攫取其中芬芳琼浆。 那身宛若星河流淌的华贵宫装长裙,裹着波澜壮阔,惊心动魄的曲线身段,平日里不见丝毫风采。 但此时多处焦黑破碎,裂痕间隙,隐约可见凝脂白玉般的肌肤。 这般模样,虽使其神圣不可侵犯的凛然威仪,高贵大降,可却多了一股令人心颤的禁忌,破碎之美。 端坐姿态下,如云雾垂落的裙摆之中,两条修长如玉的白皙美腿若隐若现,恍若一幅倾尽造化而成的神女临尘图。 美! 实在是太美了!想到这位星宿海第一神女,要以双修之法帮自己破境,陆长生不由气血沸腾。 觉得今日所为,丝毫不亏! 沈蒹葭作为元婴中期巅峰的修士,神识灵觉何其敏锐? 几乎瞬间,便察觉到眼前男子毫不遮掩的目光之中,多了几许侵略与垂涎。 对此,她并无多少反感。 就如陆长生方才所说——若一名男子,对她毫无念想,才有问题,教人心疑。 只是......自己方才所言,似乎令这位陆真君产生误解。 她红唇轻启,带着几分解释意味,道:“此秘法名为《嫁衣转渡大法》。如同其名,可牺牲耗费己身修为本源,转渡成全他人之道.....” “若本宫施展此秘法,想来可助陆真君突破元婴中期。” 沈蒹葭声音清冷如泉,娓娓说道。 这等秘法代价很大,但也非同一般。 神女宫传承至今,历代元婴不断,与此法不无关系。 往往即将坐化的上一代元 婴修士,便会以此法,将自身的最后修为本源,为其弟子,后人洗髓伐体、凝练本源,从而大幅提升元婴概率。 她能有今日修为,除了天赋异禀,机缘才情过人,也与早年母亲以《嫁衣转渡大法》为她洗涤法体有关。 然而,陆长生听完沈蒹葭的解释,秘法详细,却一阵失望。 还以为双修破境呢。 结果是正儿八经,以牺牲自我为代价的秘术,并不用和合双修! 最多转渡本源精气时,需亲密接触。 比如受渡者需褪去衣袍法宝,以免影响秘法效果。 陆老祖只觉索然无味,兴致阑珊。 “陆真君可是觉得不妥?” 沈蒹葭察觉陆长生神色的几许失望,出声询问。 这等秘法虽非同一般,却需双方绝对信任。 否则,褪去衣袍法宝,放开肉身法力,属于极为危险! “不知此法会对大宫主造成多少损耗?” 虽然失望,但能无损,快速突破元婴中期,陆长生还是愿意。 只是他十分明白,这等秘法,施法者付出的代价绝不小。 而沈蒹葭本就重伤,状态欠佳。 “自会有一定影响。” 沈蒹葭轻声答道,眸光平静如水:“但本宫如今状态,短时间难以痊愈,需要静养多年。” “即便痊愈,亦无法抗衡六道魔君,救回小妹,只能帮忙出力,寄希望于陆真君。” 沈蒹葭轻语,不再如以往般,什么事情都一肩承担。 当然,也是见识到六道魔君的实力,她深感无力,绝望。 而陆长生又如一道曙光,给予她希望,下意识觉得,此人可以信赖,托付。 “既然损耗不小,那么就没有必要。” 陆长生看其神色,便知代价绝非“有些影响”这般轻描淡写。 想想也知道,沈蒹葭只是一名元婴中期修为。 即便根基雄浑,远超常人,已元婴六层。 可要助一名元婴修士突破中期瓶颈,岂是易事? 其中损耗,怕是会动摇她的道基本源。 “嗯!?”沈蒹葭见陆长生毫不犹豫的拒绝,面色一怔。 要知道,《嫁衣转渡大法》帮忙破境,并无隐患后遗症。 能如此轻易迈过元婴初至中期的天堑,多少人求之不得? 可眼前男子,竟因担忧她损耗过甚,毫不犹豫的拒绝。 这...... 她能清晰感知到,陆长生并非故意推辞,虚假作态。 此时此刻,她有些不知如何形容,评价陆长生。 只觉其风骨,如高山景行,令人心折。 “放心,没有突破元婴中期,我照样能解决六道魔君。” 陆长生出声说道,语气平淡,虽不似沈蒹葭平日那般威严笃定,却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望着眼前男子,沈蒹葭心头怔怔,只觉心头莫名悸动。 她轻声解释:“此法虽损耗不小,但只要好生静养,修行数十载便能弥补......” 此法对她最 大影响,就是彻底断了问鼎元婴后期的希望。 但与六道魔君一战,身受重伤,燃烧本源,她突破后期的希望本就渺茫。 “对我辈修士而言,有几个数十载可蹉跎?” 陆长生摇头,道:“况且此法,应该会损耗元婴本源吧?” “好了,大宫主且安心休养。我去看看元溟,后续若有要事,你再联系我。” 陆长生摆了摆手说道,洒然说道,准备去好好休息。 然后等沈伊人心魔劫时,再以桃花道韵帮持一二。 见陆长生一脸洒然的模样,沈蒹葭美眸怔怔。实在不知如何评判,形容眼前男子。 如此倾力相助,却不求回报。 难道......真只为博自己青睐,一亲芳泽? 不得不说,面对这般坦荡真诚,沈蒹葭沉寂已久的心湖,确然被荡起层层涟漪。 然而,想到这位陆真君在南荒姜国的情报信息,诸多风流事迹,她心头又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莫名情绪。 “多谢陆真君。若真君有何需求,尽管告诉本宫,我神女宫上下,必竭力相报。” 沈蒹葭敛衽一礼,语声郑重。 作为神女宫大宫主,顶级元婴修士,她虽做不出以色侍人之举,亦不可能将自身当作物品酬谢。 但现在,陆长生当真提出什么非分之请......她或许,真会认真思量几分。 就在陆长生要说无需如此客气时,识海的桃花蛊忽然醒来,传递一道意念。 表示沈蒹葭与他已产生桃花运势。 只要陆长生好好努力,把握机会,可以与其结缘。 “嗯?”陆长生一愣,有些诧异。 暗道沈蒹葭被自己敲开心防,可以攻略了? “看来英雄救美,永不过时啊。” 陆长生心中暗叹。 但认为这与自己的容貌、长相、气质、谈吐、品行亦离不开关系。 若换成一个貌丑性劣的修士,人家女方宁可跳井来世报恩,也不可能心动半分。 不过这么多年,陆长生也摸清楚桃花蛊的情况。 知晓桃花运势出现,只是意味有结缘可能。 具体结果,还要自己努力。 可现在大劫来临,他诸事繁忙,哪有那么多闲暇,时间精力花费在沈蒹葭身上。 况且,沈蒹葭这等元婴修士,倾世神女,岂是那么好攻略? “要不直接一点,问问能不能给我生几个儿女?” 陆长生心中暗道:“反正她们三姐妹缺少继承人。” “神女宫偌大基业,现在就元溟一个传人。而且元溟修炼的功法,并非神女宫正统传承。” “再说,神女宫交给一个男儿执掌,像什么模样?” 对陆长生而言,无论娶妻纳妾,还是结为道侣,终究离不开开枝散叶。 如今魔道大劫迫在眉睫,他要尽快提升实力,最优之选,便是诞下天赋卓绝的子嗣! 而沈蒹葭身为神女宫之主,星宿海第一神女,除却这倾世容颜, 曼妙身姿,其一身修为,更是离不开绝顶天赋的支撑。 从其“仙肌玉骨”,短短数百年达到元婴六层巅峰便可知晓,灵根资质,绝对属于顶尖! 若她与自己结合,诞下的孩子,绝对根骨清奇,禀赋过人! 纵不是绝世道体,亦是天地灵根,或者上等,顶级灵体! “我并非贪恋女色!” 陆长生一片赤心昭昭,天地可鉴:“而乃魔道大劫降临,席卷南荒,生灵涂炭。我太想提升实力,为天下苍生尽一份力了!” 陆长生甚至觉得,这般直白请求,或许比俘虏这位神女大宫主的芳心,还简单些许。 第一,到了元婴期,皆是修炼几百年的人了,哪有那么多儿女情长,情情爱爱? 第二,神女宫想要传承不衰,便需要继承人。 虽可收徒,传承衣钵,可哪有自家血脉来得亲近可靠! 而自己天资盖世,不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亦是修仙界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与他结合,诞育胎儿,绝对不算辱没身份! 大不了......儿女再随母姓! 随着子嗣繁多,阅历渐广,陆老祖于情爱姻缘之事,已看淡许多。 觉得未必要情深义重,结为道侣,迎回碧湖山。 维持这段缘分,关系即可。 即便儿女随母姓,继承其母道统,亦无妨。 孩子终究是他老陆家的血脉,系统会随份子钱。 主要也是陆老祖实在照料不过来,不如交给孩子他娘。 “嗯?” 沈蒹葭看陆长生怔怔出神,似犹豫斟酌,不由轻声开口:“陆真君有话,但请直言。” “没事。”陆长生摆手,觉得眼下两人关系,直接要人生孩子,还是太过唐突。 需要关系,感情再进一步才好提出。 然而沈蒹葭见他未尽之言,却一脸认真道:“陆真君如此倾力相助,若有吩咐,但说无妨!” “否则.....本宫实在心中难安......” 说罢,她心中轻叹一声。觉得只要陆长生能救回妹妹沈白霜,即便什么逾矩之请,甚至一亲芳泽,她亦会认真考量。 别的不说,经此一战,她对陆长生观感极大改观。 不说倾心喜欢,至少不再排斥。 “真无事。” 陆长生不想将好不容易刷来的好感浪费,走出大殿。 可他越是如此,沈蒹葭便越笃定他心有踌躇,当即起身追上细问。 然而她伤势实在太重。 这仓促动用法力,立即牵动伤势,导致身形踉跄,唇角溢出一抹鲜红。 陆长生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她身侧,手臂一揽,稳稳托住了她倾倒的腰肢。 刹那间,温香软玉满怀。 沈蒹葭几乎整个人倚在他怀中,可清晰感受到宫装裙衣下,玲珑曲线的惊人饱满与触感。 “大宫主好生歇息,莫要强撑。” 陆长生将她扶稳,另一只手掌轻按在她背心,渡入一股精纯温和的法力, 助她平复紊乱气机。 此时男子的气血不似先前那般炙热滚烫,雄浑迫人。 如同芝兰玉树,春风拂面,温润宜人。 沈蒹葭甚至嗅到几分清冽好闻的淡淡“体香”,似芝如兰。 这份突如其来的支撑与关怀,令她长睫颤了颤,下意识想站稳身形,却又是一晃。 “我送大宫主过去吧。” 陆长生揽着这具神女玉体,只觉饱满柔软,曲线惊心,气血不断升腾,暗道这不是故意诱惑人吗? 好在自己定力过人,心志坚定,否则几人能够自持? “我......无碍。”沈蒹葭勉力撑起身姿,玉颊微热,只觉在这位陆真君面前,已失尽了平日威仪。 她抬眸望向陆长生,眸光如水,波光潋滟,带着几许不容回避的认真:“我知晓陆真君心有挂碍所求。” “还请真君直言,否则如此恩情......本宫实在难以心安。” 陆长生见其不依不饶,穷问不舍,不由无奈道:“行行行,我想要大宫主你为我生几个孩子。” 此话一出,殿内空气骤然凝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沈蒹葭朱唇微张,如遭雷击,娇躯僵硬,怔在原地。 美眸满是惊愕,茫然,难以置信。 第一千零六章:秦雨宁:师尊与陆真君竟然...... 这一刻,神女殿中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穹顶的星河玉壁与月明鲛珠洒着柔光清辉,将殿内映照得朦胧如幻。 湛蓝的辉光下,沈蒹葭苍白绝美的脸庞,先是一怔,美眸惊愕,茫然,以为自己听错了。 紧接着,怔然如冰面碎裂。 她朱唇微张,宛若星河流转的美眸,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的望着陆长生,只觉得荒谬绝伦! 生孩子? 为他.....生几个孩子? 这句话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开。 带来的冲击,丝毫不亚于六道魔君压境。陆长生准备攻打六道宫,给她带来的一连串震撼。 她预想过,陆长生会提出一些“非分”要求。 比如索要神女宫珍藏,借机亲近,甚至一亲芳泽。 这些,她都有心理准备。 甚至已在心底权衡过底线。 可她万万没想到! 万万没想到! 对方竟会如此直白、如此荒唐、如此......石破天惊的说出,要她为他生儿育女! 这! 这! 这! 这不仅突破她的底线,更完全超出她的预期与想象范围。 “陆真君莫要开玩笑,本宫与你说正事!” 沈蒹葭出声说道,声音却带着几许难以察觉的颤栗与怒意。 觉得这位陆真君再放荡不羁,也不至于开这般荒唐玩笑。 陆长生看她震惊脸庞,逐渐浮现的薄怒与冰寒,心中轻叹。 知晓这等话语没有几个女子能平静接受。 但话已出口,现在退缩,以后就不好再提。 他面色一正,神情坦荡而认真的说道:“我并非开玩笑,乃是真心诚意,希望大宫主为我孕育几个儿女。” “荒唐!简直荒谬!” 沈蒹葭从淹没心神的震惊中清醒,苍白如雪的玉颊瞬间涨红。 并非羞涩,而是极致的羞怒! 她因虚弱而半倚在陆长生怀中的身姿骤然挺直,试图展现自己神女宫之主的威仪。 可剧烈颤动的神女玉体,微微发抖的玉臂,以及心绪激荡下,波澜起伏的胸襟曲线,让她平日里的雍容冷静与高贵威严,荡然无存。 “陆真君!本宫......本宫敬你援助之恩,你怎能......怎能...... 饶是沈蒹葭修行数百年,心境早已古井不波,此刻也被陆长生这般直白几乎粗野的请求,搅的心潮翻涌。 生平数百年,何曾有人敢对她说这等话?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轻浮与冒犯了,简直......将自己当什么人了? 见沈蒹葭气得浑身发抖,气息不稳,陆长生面色无奈,心道不是你一直问么? 他正要开口解释,殿外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师尊,九转星露取来了......” 秦雨宁捧着寒玉瓶进入大殿。 然而话音未落,便身形一顿,美眸满是惊愕,不知所措。 但见。 自己平日里素来威严尊贵,神圣不可侵犯的师尊,此刻竟被陆 真君揽着腰肢,似半倚在对方怀中! 师尊面色“绯红”,美眸含怒,胸襟起伏,娇躯颤栗,注视着陆真君......简直说不出的暧昧。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方才离开时,师尊明明与陆真君相对而坐,商讨正事。 怎么片刻功夫......就成这般模样了。 难道师尊与这位陆真君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 秦雨宁大脑一片空白,只觉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整个人愣在原地。 沈蒹葭万万没想到,弟子秦雨宁刚好回来,还撞见如此尴尬情形。 她本就心绪激荡,羞怒交加,此刻被弟子撞见自己与陆长生这般“搀抱”姿态,只觉颜面尽失,气血上涌逆冲,下意识要推开陆长生。 可方才稍稳的气机又过于激动导致紊乱,身形一晃。 陆长生手臂稳稳扶着她,神色自若的看向秦雨宁,温声说道:“秦姑娘来到正好,大宫主伤势发作,我已帮她稳住气机。” 他面色平静,神色坦然,仿佛方才的话语从未发生,两人此时正是疗伤搀扶。 秦雨宁闻言,猛然回神,螓首低垂,不敢多看,躬身道:“弟子不知师尊......陆真君正在为师尊疗伤,贸然打扰,还请师尊责罚!” 眼前的画面,对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自己师尊何等人物,岂会虚弱至此? 而且师尊绯红的脸色,胸襟起伏,哪里像伤势发作啊...... 只是这等想法,她不敢表露半分。 沈蒹葭借陆长生之力,勉强站稳,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气血和混乱的心绪。 努力让自己恢复平日里的清冷语调:“无妨。将星露放下,你先退下吧。” “是。” 秦雨宁闻言,如蒙大赦,快步将寒玉瓶放在一旁的玉几上,然后躬身退下。 直到走出大殿,她仍觉心跳如鼓。 “陆真君不是三师叔的道侣吗?怎么与师尊如此亲密......” 秦雨宁又想到今日大战时,师尊与陆真君合力抗击六道魔君。 结束后,似也倚靠在陆真君身上。 当时只道师尊状态虚弱,并未多想。 可方才一幕,实在让她不得不多想。 这一刻,秦雨宁忽然有些明白,为何陆真君会对自家如此倾力相助了。 为何陆真君与六道魔君如此针锋相对。 原来......皆是因为师尊。 只是想明白后,她看向天穹汇聚的心魔劫云,眼中浮现几分复杂难明。 “莫非,陆真君只是借三师叔的名头?” 秦雨宁心中暗道,又旋即摇头否决:“可这等话语,岂能乱说......” 估计不久后,今日之事,就会传遍星宿海。 届时,人人知晓三师叔与陆真君的事情...... 不过自家师尊的情感纠纷,她作为弟子,自无权评判。 只是想到师尊与三师叔 共慕一人,秦雨宁实在难以接受。 甚觉师尊平日里清冷高贵的威仪,出现些许崩塌。 ...... 与此同时,神女殿内。 又只剩陆长生与沈蒹葭两人。经过秦雨宁打岔,沈蒹葭心中羞怒冲散少许。 可脸上依旧布满冰冷与薄怒。 陆长生抬手将一旁寒玉瓶摄来,递给沈蒹葭,看出这是某种疗伤宝药。 沈蒹葭接过寒玉瓶,张了张口,想继续斥责陆长生。 可见他如同无事人般,却一时无言。 陆长生见沈蒹葭红唇翕动,脸上还交织着震惊与羞愤,无奈说道:“不是大宫主问我有何需求么?” “我自知这等请求过于唐突冒犯,亵渎不堪,所以......” 陆老祖自知,不能与女子讲道理。 即便沈蒹葭这等元婴女修。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大宫主先息怒,陆某此请求,其实并非轻浮戏弄,心怀亵渎,实乃经过多重思量。” “思量?” 沈蒹葭气极反笑,只觉荒谬无比。 她服下一滴九转星露,挣开陆长生搀扶,身形婀娜挺秀,语气冰冷道: “既然如此,本宫很想听听,陆真君有何等思量?” 这一刻,她声音里除了冷意,还透着一丝深沉失望。 陆长生心知,若接下来不能说通,解释合理,此前积累的好感就要付诸东流。 他迎着沈蒹葭带着几许审视的含霜美眸,神情坦荡,缓缓开口:“陆某情况,大宫主应当有所知晓些许。” 见沈蒹葭轻轻点头,陆长生继续说道:“陆某体质特殊,名为【龙皇道体】,该体情况,大宫主可否知晓?” “龙皇道体?”沈蒹葭面色一怔,并未听闻过,但却从“道体”二字,知晓陆长生如猜测一般,天资盖世。 “此体除却天赋异禀,体魄过人外,于双修一道事半功倍,且易延绵子嗣。” “而陆某所修功法传承,亦与此体质,血脉后代息息相关。” 关于系统之事,陆长生自不可能与人说,所以一概推到体质与功法道途上。 “陆某儿女繁多,除却天性喜爱,亦是与道途紧密相连。” “每有天赋卓绝的子嗣诞生,对我修行,体质,皆有所助益。” 说着,陆长生看向沈蒹葭的绝美容颜,诚恳说道:“大宫主仙肌玉骨,贵为星宿海第一神女,其天资禀赋自然无需多言。” “若能与大宫主这等绝世资质者结合,所诞子嗣之禀赋,必是世间第一等!” “故而我想请大宫主为我生几个孩子,这是第一重思量。” 听到陆长生话语,关乎“道途修行”,沈蒹葭脸上的薄怒稍稍缓和。 毕竟,请人帮忙生几个孩子,换成请人帮助修行,瞬间就让荒唐请求合理许多。 而且,这番话,似乎完美解释其情况,为何会有那么多儿女子嗣。 以及为何与小妹伊人仅一次意外,便有了侄子 元溟...... 只是......这等事情还是太过荒唐。 陆长生继续说道:“其二,星宿海风云激荡,神女宫强敌环伺,而南荒魔道大劫亦起,席卷之势迫在眉睫。” “陆某正广寻盟友,共抗此劫。大宫主风骨卓然,贵宫于我而言,便是绝佳之选。” “只是大宫主此番伤及根本,短时间难以痊愈,抗击魔劫。而陆某【龙皇道体】于双修一道有着神效,愿以龙皇本源助大宫主疗伤,早日痊愈。” “事后,你我更可借儿女羁绊,缔结永固之盟!此为陆某第二重思量!” 说完,陆长生望着沈蒹葭,神色坦然庄重,一副赤心昭昭,天地可鉴的模样。 然而沈蒹葭看他这般磊落光明姿态,心中却说不出的怪异。 虽然修仙界不乏双修疗伤的顶级秘法。 只是.....陆长生这般光明正大,冠冕堂皇的直白说出,总有种荒唐不妥。 陆长生没有在意沈蒹葭的脸色,继续说道:“其三,关乎神女宫道统传承。” “神女宫传承数千载,虽在大宫主手中达到巅峰,威震星宿海,可却只有元溟一个继承人。” “元溟天资虽佳,却是男儿身,所修传承,亦非神女宫正统。” “神女宫道统,终究需女子承继。大宫主难道未曾想过,为神女宫留下一名血脉嫡传的继承人? 陆长生正色昂然说道:“若你我结合,所诞儿女,承袭你我天赋,必然卓绝过人。可承继神女宫道统,光大门楣,奠定不世之基!” “此为陆某第三重思量!” 虽然陆长生的话语有几分道理,沈蒹葭亦曾想过传人之事,但还是冷声驳道:“此乃我神女宫内务,不劳真君费心。” 陆长生见其语气不再那般冰冷,淡笑一声:“至于第四.....” 望着沈蒹葭的绝美脸庞,眼中毫不掩饰惊艳之色,道:“大宫主贵为星宿海第一神女,风姿绝世,陆某初见便一见钟情,心生向往,仰慕倾心。” “自知难获芳心,结成夫妻道侣,故愿求血脉相连,以慰倾慕之情,心中夙愿。” 陆长生顿了顿,语气诚恳:“这便是陆某的多重思量,绝非将大宫主视作器物,更非亵渎。” 话语说完,大殿又一片死寂安静。 沈蒹葭面色变幻,心绪纷杂。 从最初的震惊,荒谬,愤怒,到此刻听陆长生的层层思量,她不得不承认,这番话虽荒唐不堪,却自成逻辑。 不仅关乎道途、合作,传承、情感,还兼顾双方之利。 只是......这等事情,未免太过荒诞,太过功利儿戏? 先前,她还觉得这位陆真君与其他修士不同,不求回报,坦荡纯粹。 现在却发现,对方所图,亦与大多修士不同。 只是迎着陆长生坦荡诚恳,毫无淫邪之色的眼眸,她心中已不再那般羞愤,气恼。 “陆真君倒是坦诚。” 半晌,沈蒹葭才缓缓出声,声音微涩,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 毕竟,数百年来,沈蒹葭从未遇到过如陆长生这般,敢请求自己帮忙生孩子的人。 还说的如此理直气壮,冠冕堂皇! “陆某自知唐突佳人。” 陆长生坦然道:“若只说倾慕大宫主风华,欲结连理,虽也真心,却未免流于表面。” “真正能长久维系关系的,除却情意,还需考量双方的共同利益。” “正是考虑到你我结合,于你,于我,甚至天下苍生,未来大局皆有益处,陆某才敢如此。” 陆长生话语一顿,声音放缓:“当然,这等事情,绝非交易。” “若大宫主心中不愿,陆某自不再提半字。此番相助,亦非挟恩图报,如何抉择,全凭大宫主心意。” 说完,陆长生不再多言,转身洒然离去,给沈蒹葭思考时间。 他背影挺拔,神色自若,步伐稳健,仿佛方才石破天惊的话语,并非出自他口。 沈蒹葭望着离去的身影,怔怔不语。 眼前的男子当真是...... 救她于危难,却拒她“嫁衣”之损。 坦言倾慕,却提出这般直白粗野的荒唐请求。 然而这般惊世骇俗的荒唐请求,却自有其理的多重考量..... 陆长生的出现,这番话语,将她平静百年的心湖,彻底搅乱。 答应?简直荒谬绝伦! 她沈蒹葭,星宿海第一神女,岂能因一番“利害分析”便与人结合生子? 拒绝? 可心底,却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说,这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沈蒹葭缓缓闭上眼眸。 绝美脸庞在神女殿玉璧的湛蓝辉光下,如若冰雕玉琢。 可轻轻颤动的睫羽,表示她心情很不平静。 许久后,美眸睁开,平静如水。 可看似平静的美眸深处,却如波澜暗涌。 生孩子...... 这几个字如同魔咒一般,在她脑海回响。 荒唐,实在太荒唐了! 可是,当她彻底冷静下来后,正视考衡后,又觉得,这真的是一个不错选择。 以往,她一心修行。 如今,道途半断。 除非有顶级机缘,否则难以冲击元婴后期,该考虑道统传承的事情了。 而诞下一个天资卓绝,可继承自己衣钵传承的女儿,自是再好不过。 甚至多生几个更好。 这样兄弟姐妹之间,能够相互帮衬...... 毕竟,神女宫不同往昔。 以她现在实力,条件,足以将多名儿女培养到元婴。 “龙皇道体......” 沈蒹葭轻声喃喃。 准备等自己伤势好转些许,再去翻阅典籍,看看是否真有这般.....绝世道体。 第一千零六章:沈伊人突破,月尊! “呼呼呼——” 神女宫,天穹之上,灰黑色的心魔劫云缓缓汇聚,逐渐凝成一道深渊旋涡般的魔瞳,冰冷的俯瞰着沈伊人。 晦暗的风雾在云层中涌动,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天外魔音,令人心神不宁。 “也不知道三宫主能不能渡过心魔劫?” 尽管陆长生与沈蒹葭,林渊渟合力击退了六道魔君。 可神女宫上下,却是一片沉重。 此时望着天穹的心魔劫云,更是一个个心头悸动。 只觉负面念头不受控制的翻涌,满是悲观。 “希望三宫主不会被二宫主的事情影响心神。” “若是三宫主出现意外,那位东皇阳明,说不定会与六道魔君不死不休.....” 不仅神女宫。 此时蓬莱岛的高阶修士,皆远远关注着天穹已然酝酿形成的心魔劫云。 想知晓沈伊人能否成功渡过。 正调息的陆长生与疗伤的沈蒹葭,亦分出一缕心神,关注着沈伊人的劫云情况。 毕竟,心魔劫诡异莫测,不能以常理揣度。 即便渡过心魔劫的元婴真君,再来一次,亦不敢保证自己有十成把握。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转眼间两天过去。 这时,陆长生睁开眼睛,掌心一枚传讯符出现。 龟仙老祖与镇海老祖来了。 他通过传讯符,向沈蒹葭知会一声,便离开神女宫,进入太虚深处。 ...... 太虚深处,无尽乱流涌动,宛若汪洋起伏。 见陆长生前来,一袭宽大玄袍,龟形龟背的龟仙老祖,与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的镇海老祖自乱流走出。 “老爷。” “主上。” 作为纯血真灵【玄冥山海龟】的后裔,龟仙老祖对天地气机极为敏锐。 即便六道魔君等人已然退去。但他还是从天地气机洞察到许多,看出蓬莱岛刚经历一场惨烈大战。 而自己......应该来晚了。 陆长生并未怪罪他们,表示前不久,六道魔君来袭,所以自己通知他们赶来支援。 “镇海,你镇海七宗现在可动用几名元婴战力?” 陆长生朝镇海老祖询问。 “主上,除去客卿供奉,镇海七宗目前共有八名元婴真君,四头四阶海王可动用!” 镇海老祖出声说道。 元婴修士并非越多越好。 故而镇海七宗一直维持着宗门元婴数量。 此前,平海、覆海、怒海三人被陆长生斩杀。 但靠着雄浑底蕴,镇海七宗已第一时间培养出三名新的元婴真君,执掌三宗。 只是三名新晋元婴,战力远不如之前的平海,覆海,怒海。 “不愧是星宿海顶级势力,只不过,镇海七宗如今情况,不可能战力尽出。” 陆长生知晓镇海七宗这些年的虚弱,已经被其他势力洞悉,时常试探。 而且八名元婴之中,三名新晋元婴,战力有限。 震海、吞海、凌波三人之前被他杀的夺舍重修,战力大 损。 可用的老牌元婴战力,就一个溟海真君,以及镇海老祖两人。 “六道魔君应该从星王手中得知我情况,所以我准备先下手为强,将他解决。” “你此行回去,好好准备,随时待命,届时,我们直接攻去星月殿,六道宫!” 陆长生朝镇海老祖说道。 “这......” 镇海老祖有些迟疑道:“主上,六道魔君既突破元婴后期,以我们的实力,怕是不足以留住他。” 作为星宿海资历最为久远的元婴修士之一,镇海老祖对六道魔君有不少了解。 知晓他天资盖世,惊才绝艳,实力超绝,同境无敌。 如今突破元婴后期,更是难以制衡。 “我有些许手段,能够压制他。”陆长生说道。 不过想到镇海老祖这个星宿海老资历,他询问对方,六道魔君详细情况,拥有哪些不为人知的底牌。 “此人很可能身怀绝世道体,否则难以崛起如此之快,并且在星宿海成功突破元婴后期。” 镇海老祖面色凝重:“而且据我所知,六道修成一门禁忌神通,可将元婴修士炼为化身傀儡,不仅能临时提升法力,界域威力,还可作为替劫傀儡!” “曾经,六道魔君还是元婴初期时,便借助这门神通,在禁忌海的一座遗迹之中,与数名元婴中期,中期妖王争锋,夺得宝物。” “所以,主上想要斩杀此人极难!” 镇海老祖将六道魔君以往崛起的诸多情况,战绩道出。 “不愧是星宿海第一人......” 陆长生眼眸微眯,知道能够从无数修士中脱颖而出,被冠以“第一人”者,都不简单。 就像曾经的姜国第一修士玄剑真君,第一散修青鸾真君。 包括自己阳明真君这个马甲,以及被一些人称为“北域第一修士”,只是还没有彻底坐实。 星宿海无边无垠,势力,修士实力丝毫不逊于北域,甚至胜过一筹。 所以六道魔君这个星宿海第一修士的名头,含金量十足! “此事我会认真思量。” 陆长生并未觉得镇海老祖过于谨慎。 一方面,这等事情必须谨慎。 另外方面,作为龟仙老祖的血脉天赋凝聚分身,对方本就是极为谨慎的性格。 谨慎,稳妥一点很正常。 “唉,要是龟龘能够快速突破四阶后期就好了。” 陆长生看向一旁的龟仙老祖,心中暗忖。 作为纯血真灵的后裔,龟龘纵然先天本源有损,也胜过诸多中阶真灵,足以应付同阶的六道魔君。 要是突破后期,完全可以如先前对付罗浮子一般,通过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方法缠住六道魔君,然后自己一发太阳玄光轰杀! 龟仙老祖见陆长生看向自己,当即说道:“老爷放心,六道魔君虽强,但老奴有把握抗衡周旋。” 他虽然没把握解决六道魔君。 但凭借血脉天赋带来 的顶级防御,自信可以抗衡,周旋。 “我对你很放心。” 陆长生敢攻打六道宫,也是相信龟龘的实力。 知晓其防御,丝毫不逊于六道魔君的界域神通。 而且其血条雄厚。之前硬抗太阴玄光,罗浮子自爆,都只是中等伤势。 见本尊在陆长生面前,如同忠实仆从,毫无二心,镇海老祖心中暗叹。 只能希望陆长生手段远超自己想象。 否则从他判断了解,绝无攻破六道宫,击败六道魔君的可能。 “主上,若无事,我先回去准备,你要动手,再向我传信?” 镇海老祖说道。 想要开启元婴大战,调动多名元婴,都需要提前做好准备,以免期间外敌来袭。 “好。”陆长生点头,然后将龟仙老祖带在身边,回到神女宫。 ...... 转眼间,沈伊人的心魔劫持续五天。 神女宫上下,包括陆长生,沈蒹葭,林渊渟,望着天穹的灰黑劫云,都面色凝重,眉眼泛着几许担忧。 根据突破经验,一旦修士心魔劫超过七天,便会有较大风险。 超过十天,就属于凶多吉少。 而沈伊人五天时间,还未堪破心魔劫,已经有一定危险。 然而渡天劫时,外界修士不能近身,出手干涉,否则会被影响。 即便陆长生,也只能通过桃花蛊,尽可能提升沈伊人身上的桃花道韵,帮她减轻心魔效果。 第六天! 第七天! 终于,第八天,笼罩在沈伊人洞府上空的心魔劫云溃散。 一片五色霞光绽放,如同祥云一般,形成玄妙的道韵波动。 “凝婴成功了!” “三宫主突破了!” 见天穹祥云涌现,神女宫上下一片欢呼,心神大振。 知晓沈伊人成功突破元婴! 而蓬莱岛的修士看到这一幕,则有人兴奋;有人赞叹;有人羡慕;亦有人不忿、心中嫉妒..... 陆长生长吐一口气,面露笑容。 相比红莲的轻松写意,沈伊人的渡劫,实在让人担心。 这些时间里,他一直关注着沈伊人情况,通过桃花蛊为其增益。 旋即陆长生起身,来到沈伊人洞府外,朝对方恭贺。 ...... 见陆长生来到洞府外,沈伊人稍稍感悟天道馈赠,元婴玄妙后,便换上一袭清净裙衣,走出洞府。 “伊人,恭喜你突破元婴。” 陆长生看到一袭绿色淡雅裙衣,身姿婀娜,从洞府走出的沈伊人,不由眼前一亮。 此前,沈伊人便容貌绝美,宛如朦胧烟雨画卷走出的绝色佳人。 如今突破元婴,历经天雷洗礼,生命气质容貌再进一步。 肌肤莹莹,似月华凝脂,透着明澈辉光,无尘无垢。 并且,绝美动人的皮相之下,还多了一股无尘无垢,道韵自成的祥和气象。 似春山澹冶而如笑,又如碧水明净而含章。 看到眼前的陆长生,沈伊人美眸顾盼,泛起前 所未有的鲜活神韵。 随后声如墨玉流泉的欣喜喊道:“陆真君.....” 无论是渡劫时,姐姐沈蒹葭生死一线,陆长生挺身而出,一道太阳玄光破开魔云,驱散她心中阴霾,击退六道魔君。 还是心魔劫中,两人的情感交集,画面经历,沈伊人都有无数话想与陆长生倾诉。 不过这时,林渊渟与沈蒹葭前来道贺。 “伊人,恭喜你突破元婴!” “小妹,恭喜你。” 两人皆一脸欣然。 不过沈蒹葭的伤势极重,面色还是苍白无比。 “姐姐,二姐夫。” 沈伊人看向两人,柔声喊道,关心姐姐沈蒹葭的伤势。 与此同时,一袭锦袍胜雪的沈元溟一脸欣喜激动的赶来。 “恭喜娘亲,结成元婴。” 不过见陆长生,沈蒹葭等人都在,他连忙躬身作揖:“爹、大姨、姨夫。” “原来元溟是伊人与这位陆真君的孩子。” 林渊渟心头恍然。 他见过沈元溟,知晓感应星辰而孕,神人天降的说法。 但他不信,只当沈伊人抱养来的孩子。 沈伊人见儿子如此自然的叫陆长生父亲,心中压着的大石顿时落下,眉眼柔和。 简单叙话后,见沈伊人询问沈白霜的情况,沈蒹葭温声道:“伊人,这些事情你不用操心,姐姐已有安排。”“你新晋元婴,尚需好好稳固境界,体悟元婴玄妙。” 沈蒹葭看出妹妹的突破受扰,元婴品质并未达到预想的顶级地道。 “嗯。”沈伊人虽有不少话想说,亦知此时非深谈之时,轻轻颔首,返回洞府静修。 随即,沈蒹葭命弟子秦雨宁,举宫庆贺,宣布神女宫所有弟子的月俸翻倍。 一时间,神女宫欢声盈耳,连日阴霾渐被沈伊人突破元婴的喜庆洗涤。 ...... 与此同时,关于六道魔君突破元婴后期;率领六道宫精锐压境蓬莱岛,最终败退的消息,如同海啸般,朝星宿海每一个角落席卷而去。 “嘶,没有四阶上品灵脉的情况下,六道魔君竟然突破元婴后期,此人不愧天纵奇才!” “沈宫主可是星宿海顶级修士之一,曾与六道魔君并列,竟完全不是其对手......” “元婴中期虽为顶级修士,一方巨头,可元婴后期,却是屹立于修仙界巅峰的存在,除却大真君,几人能敌?” “东皇阳明,此人什么来历,竟可抗衡六道魔君?怎么没有听说过?” “我之前听闻南荒北域,有一名新晋巨头,名为阳明真君,难道是一人?” “渊微真君驾驭雷云战舰,重伤苍冥骸龙,不愧是赫赫有名的顶级战宝!” “六道魔君野心昭昭,想要一统星宿海,接下来怕是没有安宁了。” “唉,当真是多事之秋啊,听闻南荒有大劫席卷,我们星宿海又出现这等事情,都不知去哪里避难了。” “修仙界何 时安宁过?” 许多岛屿,高阶修士议论纷纷,商议如何应对接下来情况。 是选择投靠六道宫,还是封岛、逃难、亦或者组建联盟,共同抗击六道宫。 “神女宫大宫主重伤,二宫主被掳,蓬莱岛必然不会罢休。” “不错,蓬莱岛除了沈大宫主,还有执掌雷云战舰的渊微真君,以及那位不知来历的东皇阳明,足以抗衡六道魔君,我们可静观其变。” “六道魔君攻打蓬莱岛失败,接下来很可能对我们这些散乱岛屿动手,必须小心。” 对于六道魔君,星宿海的大势力,元婴修士,无不忌惮。 ...... 星月殿。 作为星宿海的顶级势力之一,星月殿虽与蓬莱岛相隔遥远,且处于封山状态。 但面对这等震惊星宿海的大事件,仍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东皇......阳明?” 月尊听闻这个名号,心头蓦然悸动。 东皇! 这个称呼,名讳,对星月殿来说,承载着极为深远,重大的意义! 昔年镇海老祖前来,谈及“东皇传人”时,她与星王还出现意见分歧。 星王表示,一切等见到这位东皇传人后,对方展现足够资格,再考虑辅佐之事。 只是星王前去拜访,却知得“不见客”的回应。 而东皇传人的天机无法推算,随后便如石沉大海,销声匿迹。 没想到,时隔多年,“东皇”二字,竟以这般方式重现于世,出现在她的视野之中。 “东皇阳明......此人与北域的阳明真君什么关系?” 星月殿作为一个精通占卜的中立势力,不仅关注星宿海的情况信息,亦有关注南荒其他几域。 故而月尊听闻过“阳明真君”的名号。 阳,为日,为太阳、光明; 明,亦有日月辉光之意。 “莫非,阳明真君就是东皇传人?” 月尊若有所思,觉得该道号与“东皇”之象征,一脉相承,极为相合。 毕竟,东皇一脉,代表日月星宫的日! “南荒魔道大劫席卷,六道魔君突破元婴后期,如今,东皇传人又出世在星宿海.....” “我星月殿怕是难以再保持中立,超然于外。” 月尊一袭仿若云雾流动的天蓝广袖长袍,浅紫色的青丝长发高挽披散,斜插九根玉簪,仿若苍白冷月的精美脸庞平静漠然,好似无悲无喜。 可被轻纱遮掩的美眸深处,却浮现一股凝重之色。 旋即,她转身走向殿宇深处,准备与星王推算天机,前往蓬莱;拜会那位东皇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