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 第640章 半场开香槟 望着陆绍的背影,江随慢笑一声:“你爸被气走了。” 电话那头,陆夜安嗓音暗含担忧:“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跟他见面?他没跟你说什么不好的话吧?” 江随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释了一下。 陆夜安静静听完,低声笑了起来:“我家阿随还真是气死人不偿命的主。” “那当然。”江随扬了扬下巴:“我允许你崇拜我。” 电话那头笑声更甚,但很快又止住。 “阿随,虽然你能这么坚定选我,我很高兴,但你若是拿不到那个项目,真的没关系吗?” “不清楚,海城的这个项目我目前了解的还不多,具体要如何得之后再看看。” 话音刚落,江随余光瞥见宋宛忽然转身,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江随挑了挑眉,撂下一句“先挂了之后再聊”,便慢悠悠收起球杆,迈步追上宋宛的背影。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宋宛没什么表情,脚下动作也不停,冷淡问:“高兴了吗?” “高兴啊。”江随低声笑,双手插兜绕到她面前,倒退着往前走,“你这位亲家公这么盛气凌人,我帮你狠狠教训他了,你不高兴吗?” 宋宛扯了扯嘴角,像听到什么荒谬的笑话:“你都把人得罪成这样了,还觉得能跟人家结成亲家?” “让你跟他结成亲家,需要他同意吗?”江随耸耸肩,满脸无所谓:“我要是点个头,陆夜安应该很乐意当场下跪,当场求婚。” 话音才落,宋宛脚步突然停下,视线定在某个方向。 江随转过身,顺着她视线看去,只见江澈父子满脸笑意的站在一辆劳斯莱斯旁边,点头哈腰的在送行。 车窗半降的缝隙露出陆绍的脸,瞥见江随,他冷冷的笑了一声,将目光落回江澈脸上。 “江随那种人的确没资格拥有江氏集团,江澈,我看好你,别让我失望。” 江澈满脸堆笑:“陆总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陆绍淡淡收回视线,朝司机挥了挥手。 车窗升起,车子很快驶离,扬长而去。 江澈父子转过身,看到宋宛二人,不约而同嗤笑了一声。 江鹤年理了理西装袖扣,唇角勾起嘲讽弧度:“弟妹,陆总明明率先见了你,你却连这么好的机会都把握不住,人人都说你本事比我大,现在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宋宛眼底泛起冷意,皮笑肉不笑:“别高兴的太早,这场仗还没结束呢。” “已经结束了。”江澈上前半步,表情藏不住的得意,“陆总已经答应跟我们组队,带我们参与项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江随:“当然,你们也可以继续嘴硬,垂死挣扎。” 江随舌尖顶了顶齿列,低笑一声:“真羡慕你们的自信啊,明明只是坐上了云腾的车,却高兴的好像已经中标,拿下了海城的项目。” 江澈扑哧一下笑出声,看江随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痴呆:“以云腾的实力,中标是板上钉钉的事,搭上云腾的车不就是拿下项目?你不会妄想着云腾会丢标吧?” 江随耸耸肩:“在尘埃落定前,世上哪有板上钉钉的事情,参与竞标的不止云腾,中标的自然也可能是别人。” “哈哈哈哈……”江澈扭过头,看了父亲一眼:“爸,听到没?以后天塌下来,咱江家都有江随这张嘴顶着!” 江鹤年抬手,拍了拍他的肩:“死鸭子的嘴往往最硬,习惯就好。” 父子俩相视一笑,并肩走向远处的另一辆车。 望着他俩离去的背影,宋宛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看向江随。 “我原以为你是聪明人,结果把一切搞成这样,看来我还真是高估了你。” 江随眉梢轻挑:“你也跟江澈他们一样,觉得云腾一定能拿下这个项目中标?” “不然我今天带你来这里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云腾在业内是什么地位!” 冷冷甩下这句话,宋宛迈开腿,大步流星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迈巴赫,上车时用力带上了车门,像泄愤。 江随撇了撇嘴,绕到车子另一边,一拉车门却没拉动——车子已经锁上了。 她眉心微蹙,俯下身,指节叩了叩车窗:“里面那位大婶,我提醒你,这可是郊区,我打不到车的。” 宋宛面无表情,只朝驾驶座的司机抬了抬下巴:“开车。” 引擎嗡的一声启动,轮胎碾过地上的落叶,扬长而去。 江随抱着胳膊,望着车辆尾灯消失在拐角,忍不住啧了一声:“狠心的女人……” 她掏出手机,把电话拨给助理:“喂邱寻,我给你发个定位,你派辆车来接我一下。” “好的随哥。” …… 夜色沉得像一匹厚重的黑丝绒,将偌大的陆家别墅包裹得密不透风。 陆绍扯松领带,陷进沙发,指节揉着眉心,一整天的怒火在胸腔里沉闷地燃烧,找不到出口,连水晶吊灯的光都觉得刺眼。 楼梯上忽然传来脚步声,陆绍愣了愣,侧头,当看清从阴影里走出的那道高大身影时,他愣了一下,随即唇角逸出一声冷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真是稀客,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打算再踏进这个家门了呢。” 陆夜安停在最后一级台阶,没摘军帽,帽檐压出的阴影投在鼻梁,半张脸都沉在阴影里。 “我回来只是想警告你。”他轻声开口,语气不重,却没有丝毫温度,“以后别去找江随,也别拿你的脏嘴往她面前凑。” 陆绍扯了扯嘴角:“这就是你回来的唯一目的?” 陆夜安往上抬了抬帽檐:“海城那个项目你最好选江随合作,这不是拜托,而是忠告。” 陆绍双腿交叠:“行啊,你跟他分手。” 空气忽然安静。 陆夜安目光钉在他脸上,漆黑的眸子里寒意凝聚:“我劝你不要妄想这些,如果我们因为你分手……我保证,你会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陆绍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问话:“你真的是gay?真就那么喜欢那个姓江的小子?!” 当看到陆夜安跟江随在巴黎街边打闹的视频时,陆绍就很震惊了。 他从未见过陆夜安那副样子,鲜活的跟他印象中那个儿子判若两人。 可陆夜安越喜欢江随,陆绍便越恐慌。 陆夜安表情没有一丝波澜:“我是不是gay,又喜欢谁,都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陆绍笑出一声短促的爆破音,猛地伸手攥住儿子肩章,金属扣硌进掌心。 “你看看你身上这身衣服,你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吗!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你还想不想在军队待了?!” “你的前途,你的事业,你奋斗了这么多年的一切,要为了一个小白脸全都毁于一旦吗?!你脑子被枪托砸了吗?!” 喜欢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请大家收藏:()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1章 父子对峙 陆夜安抬手,毫不留情的甩开陆绍,动作不重,却带得陆绍往后踉跄半步,皮鞋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吱啦声。 陆夜安低头,指腹抚平肩上被攥出的褶皱,声音低而冷:“别装出一副为我好的样子。” 他抬起眼,帽檐下的目光黑沉沉的,像淬了冰的深潭,“你担心的明明不是我会不会被踢出军队,而是陆家的门楣够不够闪耀,你的面子会不会受损。” 陆绍喉结滚了滚,忽然问:“你当兵的目标是什么,你忘了?” 陆夜安垂眸,视线掠过他的脸,没吭声。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空气像是凝固的冰。 陆绍上前一步,抬起手,这一次没有再抓住他,而是伸向了他肩上那枚两杠两星、代表着中校军衔的肩章。 “你从进部队的第一天起,不就一直以你伯父为目标,想要超过他,戴上少将的军衔,你难道忘了?” 陆夜安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那笑声里满是讥诮。 “就算江随是个女孩,你也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现在就别在这里跟我演为我着想的慈父了,我会想呕。” “我本来就是为了你好!”陆绍终于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态度激怒,声音也拔高了。 “就算江随真是个女孩又怎么样?顶多让你不至于被踢出军队,但别忘了,他可是整天活在聚光灯下的艺人!他会给你带来多少不必要的关注和曝光,你想过吗?!” “你现在只是个中校,有点曝光或许没关系,可是以后呢?” “等你到了关键位置,你觉得有哪支军队会乐意自己的高级将领成为民众茶余饭后的谈资,让一个高级将领的家属整天上娱乐头条?!” “哪怕他是女孩,只要跟他在一起,你就不可能往上晋升了,你还不明白吗?!” 说到最后,陆绍又往前逼近一步,语重心长,一字一句: “你真的想好了,要为了他,放弃你当少将的梦想,放弃你的事业,放弃你的一切吗?” 陆夜安垂在身侧的手掌慢慢收拢,指节泛白。 陆绍说的刚刚说的这些,他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微微吸了口气,陆夜安嗓音低沉:“我的目标我不会放弃,江随我也不会放弃。” “我拼命守的是国,也是家,但是这个家里——” 他微微前倾,一字一句:“没有你。” 窗外,一阵急风卷着枯叶拍在玻璃上,噼啪作响。 陆绍被这声威胁钉在原地,胸口起伏。 陆夜安转身,军靴在地板上敲出决绝的回响,走到门口,他侧头,声音低而清晰: “别想着碰江随,我的警告可不是小打小闹。” 陆绍盯着儿子,眼底血丝纵横,却忽然笑出声,笑声在空荡客厅回荡,沙哑又尖锐。 “好,好得很!陆家出了个情种,我陆绍养的儿子,为了个男人跟老子拔刀。你最好祈祷你那小男朋友骨头够硬,别哪天被我拆得一根不剩!” 陆夜安拉门动作顿了顿,忽然笑了一声,语气毫无温度:“我的枪口只指外敌,但你若非要踩我底线,我不介意多一个靶子。” 门被拉开,夜风灌进来,吹得吊灯哗啦一声。 陆绍站在原地,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最终忍无可忍,一脚踢翻了茶几。 水杯倾倒,噼啪碎了一地。 ***** 回家之后,江随打开电脑,研究了一下海城项目的招标计划书。 此次参与竞标的企业主要有五家,都算是行业里赫赫有名的公司。 江随看了一下这五家公司的规模和财报,发现除云腾之外,实力最强的便是一家叫宇泽的公司。 思索片刻后,江随把收集到的资料整理成一个文档,发给了林听,顺便拨了个电话过去。 “呦呵,又找本魔导师做什么?” “我给你发了个文档,我想知道这几家公司在海城项目里的报价是多少,你帮我查一查吧。” “哇,这可是商业机密啊。” 江随低声笑:“如果不是机密,我自己就能查到,哪还需要出动你林大小姐。” 林听笑起来,好奇问:“你查这个做什么?” “为了选一个合作伙伴,参与进这个项目,不过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嘛,不摸清楚他们的极限底价,我这牌还怎么打。” 电话那头传来敲键盘的声音,林听笑了一声:“行,但估计需要点时间,十天吧,十天内给你结果。” 电话就此挂断,屋子重归寂静。 江随合上笔记本电脑,听着满室寂然,怅然的叹了一口气。 余欢出国已经快两月,自那之后,她便将工作排的很满,几乎没再回过这所房子。 原因无他——实在不适应这所房子没有余欢的安静。 思及此,江随又拿起手机,拨了个跨洋电话出去。 听筒里嘟了好一会,终于被接起。 “喂,哥!”余欢带笑的嗓音从那头传来,伴随着嘈杂的背景音,似乎在什么人很多的地方。 江随弯了弯眸子:“你这是在哪呢?怎么这么闹腾?” “在学校呢,刚下课,人比较多。” “在国外的日子怎么样,还适应吗?” “都挺好的,就是伦敦这天气跟你说的一样,才十月就已经开始变冷了,妖风还大,很难看见一次太阳,真不愧是雾都。” “你多穿点,别感冒了,那边看医生麻烦,还动不动就开一堆抗生素。” “嗯,我知道的,哥你呢,国内应该是晚上了吧?吃饭了吗?” 喜欢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请大家收藏:()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2章 霸道的沈余欢 伦敦十月的妖风把教学楼外的树吹得沙沙作响,走廊尽头的窗没关严,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卷着几片半黄的叶子。 跟江随聊完近况,沈余欢依依不舍的挂断电话,把怀里几本厚重的专业书往臂弯里拢了拢。 她抬眼,看见陆叶凝终于从女厕晃出来,边走边甩着手上的水珠。 “怎么去了这么久?”沈余欢把她的书递过去,语气略带担忧:“什么时候染上便秘的毛病了?” “你才便秘呢。”陆叶凝鼓了鼓腮帮子,十分无奈:“我是跟人隔空骂战去了,你知道谢屿那家伙在他推特上发了什么东西吗?” 推特是一款国外的社交软件,类似于国内的微博。 自从出国之后,她们常用的软件也基本换了,因为用国内的软件还得搭梯子翻墙,有些麻烦。 沈余欢挑了挑眉:“发了什么?” 陆叶凝满脸嫌弃,手指在屏幕上噼啪一通点,打开了谢屿的主页:“你自己看,简直辣眼睛。” 沈余欢垂眸,视线落在小小的手机屏幕上。 上面是一张对镜自拍照,谢屿站在健身房的镜子前,灰背心卷到胸骨下缘,几滴汗珠沿着肌肉的沟壑滑落,线条被顶灯照得凌厉。 配文很简单:锻炼终于略有成效。 评论区里,几个顶着各式各样头像的外国女生用英文夸赞着他的身材,言辞大胆而直白。 而在这些夸赞之中,陆叶凝用中文发的“真恶心”三个字就显得格外突兀。 谢屿显然也看到了,回复:【我招你惹你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中文里偶尔夹两句英文,唇枪舌战,在评论区里硬生生盖起了十几层楼。 沈余欢垂着眼睫看完,把手机递了回去。 陆叶凝收回手机,抬腕搭住她的肩,“你以后少跟谢屿接触,这家伙很可能已经被国外的风气给腐化了。” 沈余欢鸦羽般浓黑的睫毛颤了一下,不解问:“怎么说?” 陆叶凝勾着好友胳膊,一边走一边像个小老师似的科普,“我们不是有很多高中同学毕业后都出国留学了吗?国外风气开放,又没了父母管着,很多男的心思一下就野了,跟脱缰的野马似的。” 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以前坐我们后排,特爱打篮球的那个张昊你记得吗?就皮肤黝黑的那个,女友也是我们班上的。” 沈余欢想了想,点头。 陆叶凝皱了皱鼻子,嫌弃说:“他出国后,竟然堂而皇之的在推特上勾搭漂亮女孩,找人约炮!结果被他女朋友发现了。” “他女朋友也狠,直接找了几个人把他堵在宿舍楼下打了一顿,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咱们高中同学群里都传疯了。” 沈余欢眉梢扬了扬,感慨:“有这种事?我平时都不怎么看群聊。” “所以说啊。”陆叶凝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语重心长,“你以后离谢屿远点,这家伙居然在推特上孔雀开屏,发这种照片,心思肯定也变野了。” 话音刚落,沈余欢突然停下脚步。 陆叶凝侧过头,不解:“怎么了?” 沈余欢抬起脸,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把怀里自己的那几本书也递过去,轻声说:“我也想上个厕所,你等我一下吧。” 陆叶凝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书,又回头看了一眼离得不算太远的女厕所,“怎么不早说,还好没走远,快去吧。” 沈余欢点点头,转身离去。 随意挑了个隔间,她“咔哒”一声把门反锁。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掏出手机,她掏出手机,屏幕冷光映在瞳孔里,幽深得吓人。 通讯录滑到“谢屿”两个字时,她拇指悬停半秒,按下拨通。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某间公寓内。 谢屿正坐在书桌前,指尖散漫的转着一支笔,不时在那本厚重的经济学原着上划线。 手机震动,他懒洋洋瞥了一眼。 “余欢”两个字映入眼帘,他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赶忙拿起手机,清了清嗓子。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那声“喂”还没来得及出口,对面就已经冷淡的砸出四个字:“照片删了。” 谢屿愣了半拍,“什么照片?” “推特上的照片。”沈余欢言简意赅,语气冷淡像伦敦冬月里浸着寒意的薄雾。 谢屿唇角轻轻勾起,尾音都带着笑意:“你看到那张照片了?” 毕业后的暑假,谢屿便开始了健身,等的就是这个瞬间。 原本想把照片发朋友圈,但想到沈余欢现在或许不常用微信,谢屿便发到了推特上。 恰好沈余欢前两天关注了他的推特,谢屿想着她一定能看见。 “看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不喜欢,删了。” 自己精心拍的照片却落了这么个结果,谢屿有些委屈,追问:“为什么不喜欢?能告诉我理由吗?” 沈余欢抬眼,盯着隔间门板上用马克笔写的“fuck off”,没回答,只是淡淡给出最后通牒:“给你三分钟。” “这么霸道?”谢屿有些意外。 沈余欢语气没什么起伏:“不想删也行,你可以不听我的,毕竟这是你的自由。” 话音落下,她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只留下一串忙音。 收起手机,沈余欢打开隔间的门,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洗完手,回到陆叶凝身旁,沈余欢接过自己的书,轻声问:“我们中午吃什么?” 陆叶凝歪着脑袋想了想:“北街那边有家土耳其餐厅,据说还不错,我们去那吃吧?” “又下馆子?” “那当然!”陆叶凝理直气壮,大手一挥:“随哥可交代过我不准让你省钱,走!” 沈余欢无奈笑笑,刚要抬步跟上,手机忽然嗡嗡震动了几下。 低头一看,是谢屿发来的消息。 【已经删了】 【你生气了?】 【我以后再也不发了】 【我把账号注销行吗?】 沈余欢按熄屏幕,没有回复。 喜欢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请大家收藏:()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3章 何方神圣?江圣 江随拉开房车车门,带着开机仪式残留的香槟味钻进车厢,屁股还没坐热,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得她大腿发麻。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林听”两个字,她扬了扬唇角,按下接听。 “查到了?”江随靠进座椅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嗓音发懒。 林听哼了一声,语气颇为傲娇:“那是自然,本魔导师出马,哪有搞不定的事。” 江随眼底浮起一丝兴味:“是吗?快说说看。” 电话那头传来塑料袋撕开的细碎声响:“你让我查的那五家公司,报价基本都集中在30到40亿这个区间里,波动不算大。” “其中宇泽的报价是最高的,足足39亿,云腾的报价最低,只有33亿,具体情况我列了个详细的表格,已经发到你邮箱了。” 江随听到这个数字,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玩味地笑了一声。 “云腾的报价跟宇泽差出了整整6个亿,外界到底凭什么觉得云腾这次一定能拿下这个项目?政府招标,总不会是看谁家公司规模大就选谁吧?” 林听咬了一口薯片,咔嚓作响,含糊不清地说:“看的当然不是这个,而是关系,陆绍最擅长的就是经营人脉,尤其是政府那边的官员。” 说到这,林听嗓音低了些:“这次负责海城项目的那个齐部长,私底下就经常跟陆绍来往。” 江随低笑了一声,语气愈发玩味:“只是简单的来往,就让这个齐部长宁愿让政府少赚六个亿,也要把项目给陆绍吗?” 林听听懂了她话里的深意,也跟着笑了起来:“那当然不是。” …… 十月的南方依旧炎热,只有稍稍减退的蝉鸣预告着即将到来的秋日。 时间将近0点,别墅区安静寂然,其中某栋刚熄灯,大门却忽然打开。 拎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走出来,理了理所剩不多的几根头发,拉开了停在路边、中控台上还摆着两面小红旗的轿车车门。 他抬起屁股坐进驾驶座,还没发动车子,后排的阴影里忽然响起一声轻笑。 “连留在情人家过夜都不敢,齐部长比我想的要胆小呢。” 齐部长差点吓的魂飞魄散,猛地扭过头,只见后排的少年坐姿懒散,半张脸都隐在鸭舌帽的阴影里,表情看不真切,薄唇勾着的那抹笑却尤为晃眼。 “你……你谁啊?!” “哇,真令人伤心啊,我还以为我国民度已经够高了呢。” 江随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慷慨:“算了,我原谅你,齐部长总是忙着在私人会所唱歌钓鱼开茅台,临走还得拎两箱阳澄湖大闸蟹,确实没空看电影电视剧,对吧?” 齐部长脊背僵直,听的心惊肉跳,嘴上却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随低笑一声,抬手鼓掌:“果真是装傻充愣的好手啊。” 她从口袋里掏出明细单,轻飘飘甩在他脸上:“你那小情人前几天刚买一只爱马仕雾面鳄鱼铂金包,足足六十多万,付款的账户猜猜是谁?” 齐部长根本不用猜,他早知道是陆绍付的钱,真正让他惊恐的是——眼前这个小子为什么能查到这些?? 齐部长微微吸了口气,并不死心,梗着脖子嘴硬:“反正也不是我付的钱,跟我有什么关系?” “啧啧啧,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江随拿出手机,指尖慢悠悠的在上面戳了几下:“你在巴厘岛注册的那家公司叫什么来着?哦,康芒斯,还整个外国名,挺洋气啊。” 齐部长瞳孔骤然一缩,嗓音开始发飘:“你……你……” “这是你用来洗贿款的空壳公司吧?”江随唇角轻勾,把屏幕举到他面前,那上面是几张账本的照片。 “不巧,本人有一点手艺,在你刚刚跟情人大战的时候,我开了你的保险柜,找到了这些。” 冷汗瞬间浸湿齐部长后背,看着眼前这个松弛随意的少年,他咽了咽口水,再也不敢嘴硬,用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 “你不是纪委的人吧?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我都给你!” 江随抬眸,唇角勾出一点痞气:“海城项目的竞标是你在负责吧?” “是,是!”齐部长忙不迭点头。 “正常情况下,会中标的应该是宇泽集团吧?” 齐部长满脸堆笑:“您说是谁就是谁。” 江随啧了一声,无处安放的长腿一抬,运动鞋嚣张的踩在他肩上,叹着气感慨: “真烦你们这种人啊,把世道搞的乌烟瘴气,弄的我们这样的正派人士想求个公道,都得绕那么远的路。” 齐部长看着肩膀上带泥的鞋印,低眉顺眼,完全不敢吭声。 江随眯眼,看车外一片树叶打着旋落在挡风玻璃上,叶脉被路灯光线照得透亮,像一张被提前写好的支票。 “竞标就按正常流程走,本该选谁就选谁,听到了吗?” “是,是……都听您的。” 江随抬脚,鞋尖戳了戳他的肩:“感激我吧,竟然肯督促你做件好事,帮你挽回点名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齐部长不知怎么回,只得扯着嘴干笑两声。 江随收回脚,拉开车门:“我今天见你的事最好别往外漏,后果你知道。” 齐部长点头如捣蒜,直到脚步声远去,他僵直的肩背才骤然放松下来,擦了擦额角的汗。 看着后视镜里少年高挑的背影,他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天老爷……这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 上午十点,阳光顺着巨大的落地窗,淌进偌大的总裁办公室。 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正埋头处理文件,手机铃声响起,他拿起看了一眼,发现是陌生的号码,他犹豫片刻,还是按下了接听。 “喂,你好。” “宇泽集团的赵总吗?上午好啊。”电话那头,少年声音懒散,还夹杂着喧闹的背景音,似乎在片场。 赵显疑惑挑眉:“请问你是?” “我姓江,单名一个随字。” “江随?我在网上刷到过你,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宇泽最近不是在竞标海城那个项目吗?我手下有个投资公司,钱不多,主要是想参与一下,我们组队合作吧。” 赵显客气的笑了笑:“抱歉,我们这边已经有比较中意的人选了。” “你的那个人选能保证让你中标吗?” “你的意思是?” “你来找我吧,见面聊。” “我找你?” 江随耸耸肩,理直气壮:“是啊,我还要拍戏,很忙的,赵总如果真想中标,总不能这点诚意都没有吧?” 喜欢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请大家收藏:()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4章 有人欢喜有人愁 赵总比陆绍的出价金额足足高了6亿,也纯属是无奈之举。 他知道陆绍在政府那边有关系,因此只能通过加价的方式,看能不能动摇一下其他领导。 听到江随说确保能中标,赵总心里虽仍保有几分怀疑,却也免不了有些动心。 因此第二天,他便定好了机票,来到了江随剧组所在的取景地。 等江随散戏后,他定了家餐馆包间,跟江随见了一面,聊了一个多小时。 关于如何确保他能够中标,江随并没有透露,也不好透露。 因此,江随只说自己可以跟赵总签合同,如果此次合作之后没有中标,那她投进去的六千万就全赔给赵总。 可如果中标了,她虽然只投六千万,却要在项目里占10%的分成比例。 赵总也是聪明人,反正没中标他没损失,还能倒赚六千万,可如果中标了,他更是有得赚,这种横竖不亏的买卖,他哪能错过,当即便答应了下来。 至此,合作算初步确立。 没过几天,赵总便让宇泽的法务部那边拟好了合同,正式跟江随签约。 这之后,两人只需要向相应部门递交竞标意向书,一个月后,竞标的结果将在公示大会上正式宣告,届时所有参与的公司都会到场。 完成这件事,江随也就全部花完了江老爷子给的那一亿,不需要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投资项目书,可以把重心全放在拍戏上了。 这部《动物世界》拍完之后,萧导准备把片子送去国内外的电影节,参与各个奖项的评审。 国外的奖项江随不知道能不能拿到,这得看国际上同期其他片子的竞争力如何,江随也不准备一下子把目标放的这么高。 但对于国内的奖项,江随很有信心。 毕竟这几年国内的影视行业属实有些萎靡不振,好片子越来越少,拍的好的文艺片更是凤毛麟角。 因此,江随打算借这部片子冲击一下国内的奖项,看能不能先捧一座影帝奖杯回来。 在她朝着确立好的目标前进时,大洋彼岸某栋别墅里,zero坐在电脑前,指尖抚摸着陆夜安那一枪在肩膀上留下的疤,低声呢喃: “我们的计划到底是从哪开始出问题的呢?” 旁边的齐壑敲了敲键盘,调出林听的照片。 “还能从哪,林听这家伙一开始就耍了我们,她所谓跟乔伊联系的网站,就是给烈焰突击队通风报信的网站。” zero双腿交叠,后仰靠进沙发。 “可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当时跟乔伊的对话也看不出什么漏洞,她加入烈焰突击队才多久,这么快就能跟对面心有灵犀吗?” “你的意思是?” zero抬指,弹了弹屏幕:“当时在网站上跟林听对话的,肯定就是我们要找的乔伊。” “那后来烈焰突击队为什么会出现?烈焰可是华国特种部队,难道还能跟一个杀手合作?这不像烈焰的作风啊。” zero指尖划过下巴,摆了摆手:“先不说这些了,当时在公园跟林听接头会面的那个女人是谁,你查清楚了吗?我记得她在酒吧里有摘下口罩。” “FBI收走了酒吧的监控,我费了很大力气,才黑进他们的内部系统,把这段监控找了出来,不过酒吧当时的光线比较暗,我截了最清楚的一帧,通过技术手段优化清晰度之后,她长这样。” 话音落下的刹那,齐壑敲下键盘回车键。 江随线条流畅的侧脸出现在屏幕上,照片上的她一身裙装,还戴着黑色假发,唇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zero眯着眼睛打量片刻,低声冷笑:“这么漂亮,是M籍华裔吗?” “我比对过M国的华裔档案库,没有能对的上这张脸的人,应该是华国人。” 说到这,齐壑顿了顿,语气有些迟疑:“我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她,但又想不起来……” zero垂下眸子:“听你这么说,我好像也有这种感觉。” 两人不约而同陷入思索,某刻,zero猛地掀起眼皮。 “林听在华国是不是参加过一个综艺?你给我看的那个综艺片段呢?” “我想起来了!”齐壑眼睛亮了亮,指尖在键盘上噼啪一顿敲,屏幕上很快弹出江随的杂志写真照。 “江随,林听那个综艺的嘉宾之一!”齐壑挪动鼠标,把两张照片放到一起,挑了挑眉:“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这是一个人还是龙凤胎啊?” zero缓缓起身,慢笑一声:“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如果他没有姐妹,那这就是他扮成女装唬我们,如果他有……” 他没说完,不过齐壑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 英国,某独立公寓内,灯光明亮。 谢屿趴在床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聊天界面,低叹了一口气。 自从那通电话之后,沈余欢再也没有联系过他。 他发过去的上百条消息,更是无一例外,全部石沉大海。 要不是这个国外聊天软件有已读标志,谢屿都要以为沈余欢已经把自己拉黑,屏蔽掉了自己的消息。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自己不过就发了一张健身照,沈余欢为什么这么生气??? 谢屿心烦意乱的抓了把头发,侧头看了眼窗外的夜色,穿好鞋子下了床。 踏出公寓的刹那,谢屿轻轻嘶了一声。 十月底的伦敦气温骤降,迎面的寒风刺的人脸生疼。 谢屿呼出口白雾,拢紧外套,招手打了辆出租。 来到沈余欢跟陆叶凝住的公寓楼下,他站在街边,先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过去。 谢屿:【我在你公寓楼下】 这次的消息没有石沉大海,几分钟后,对面终于有了回复——【你来干嘛?】 虽然听口吻有些冷淡,但是谢屿觉得没关系,好歹是回复了。 他往掌心哈了口气,指尖快速打字:【能跟我聊聊吗?】 沈余欢:【我没空,你回去吧】 【三分钟,只要三分钟就好!】 左下角的标志变为已读,但对面却没再回复。 喜欢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请大家收藏:()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5章 不要不理我 拒绝了谢屿见面的消息后,沈余欢便没再看过屏幕一眼。 她将手机朝下扣在沙发软垫上,隔绝了所有可能亮起的光,然后抱起笔记本电脑,继续完成老师下午布置的作曲作业。 客厅的钟表滴滴答答往前走,不知过了多久,卧室的大门忽然“吱呀”一声打开。 陆叶凝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粉发走出来,一边伸懒腰,一边摸索着穿起玄关的外套。 沙发上的沈余欢指尖一顿,从乐谱上抬起头,“这个点了,去哪啊?” “去楼下便利店买几瓶水,才发现家里没水喝了。” 英国的水质差,喝久了容易掉头发,公寓又没有净水器,她们只好喝瓶装水。 白天可以让超市直接把成箱的水送过来,但现在这个点,送水服务早就下班了,只能自己去便利店先买几瓶应急。 沈余欢把电脑搁到矮几上,说:“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用不着。”陆叶凝摆了摆手,已经换好了鞋,“外头风能掀翻头盖骨,你还是坐着吧,反正就下楼走几分钟的事儿,我一个人速去速回。” 门很快合上,沈余欢重新将目光落回电脑屏幕上,指尖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继续谱写着未完的旋律。 约莫十来分钟后,大门再度被人从外面打开。 陆叶凝抱着塑料袋,里面几瓶矿泉水撞出清脆的咔啦声。 她随手把钥匙扔在玄关的柜子上,一边换鞋,一边感慨:“我去,我在楼下居然碰到谢屿了。” 沈余欢愣了愣:“是吗?” “是啊。”陆叶凝耸了耸肩,一脸的匪夷所思,“我问他在楼下干嘛,他说在散步。我的天,今天晚上冷得跟冰窖似的,他一个人散哪门子的步?真是神经。” 沈余欢握着鼠标的手指微微一僵。 她垂下眸子,拿起被自己扣在沙发上的手机。 从那条消息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她以为自己那句冷冰冰的拒绝之后,谢屿就会识趣地离开,结果他居然没走,就这么在楼下干等了一个小时? “我先回房追剧了啊。”陆叶凝脱下外套挂好,脚步轻快的走回卧室。 沈余欢轻轻应了一声,房门“咔哒”落锁,她才合上笔记本电脑,起身走到窗边,拨开百叶窗的一角,视线投向楼下昏黄的路灯。 街道空旷,寒风卷着落叶打着旋,偶尔有行人路过。 消防栓旁,修长的身影正抱着胳膊缩在风里,时不时跺脚取暖。 沈余欢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从衣帽架上拿起自己的外套穿好,开门往楼下走。 外面的风确实很大,吹在脸上像刀子割。 谢屿正低着头,对着掌心哈气。 听见脚步声,他下意识抬起头,看见是她,眼睛倏地亮起,又迅速收敛,只剩一点湿漉漉的潮气。 沈余欢把手揣进外套口袋里,皱起眉:“你怎么还没走?” “因为想见你。”谢屿往前一步,声音被冻得有些低哑, 沈余欢见他鼻尖被冻得通红,耳尖更红,像被人拿刷子蘸了辣椒水刷过,嗓音无奈了些:“也不发消息,就这么等?我以为你已经回去了。” “不敢催你。”谢屿吸了吸鼻子,露出的笑意有些委屈,“就想着……万一运气好,说不定能碰到你下楼。” “回去吧。”沈余欢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谢屿垂下眸子,固执地站在原地:“我想知道你为什么生气,只要你告诉我,我马上就走。” 沈余欢抿了抿唇,看着他被寒风吹乱的额发,低声问:“知道这个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帖子我都删了,账号我也注销了,可你还是不理我。”谢屿嗓音发颤,不知是被冷风吹得还是因为委屈:“我总得明白自己错在哪,才能知道怎么改吧?” 沈余欢没吭声,垂下眼睫。 沉默笼罩了两人之间的空气,只有呼啸的风声。 谢屿也不说话,静静望着她。 半晌后,沈余欢终于被他的执拗打败,轻声开口:“张昊的事情,你听说过吧?” 谢屿愣了一下,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名字,随即点了下头:“听说过。” “很多人出了国,进了大学,没了老师和家长的管教,人就变了,心思也野了,张昊是这样,你……” 她停住,没把后半句说完,只抬眼看他,眸色深得像刚被墨汁浸过。 谢屿像是意识到什么,眉心猛地蹙起,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觉得我发那张照片,目的跟张昊一样,是为了在推特上勾搭女生?” 沈余欢挑眉,语气平静:“你可以发朋友圈,可以发脸书,偏偏选推特。不是为了这个,那是为了什么?” 谢屿脚尖蹭着地面,一粒小石子被踢得滚出去,撞在路缘,发出轻响。 他抿了抿唇,低声说:“为了勾引你。” 沈余欢怔住,指尖在口袋里无意识蜷了蜷。 谢屿抓了抓头发,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委屈的鼻音:“我看你这几天关注了我的推特,所以才把照片发上去,想着这样你一定能看到。” 沈余欢十分意外:“你怎么知道我关注了你的推特?” “顶着江随的Q版头像,个性签名还是‘愿天天开心’,跟你朋友圈的个性签名一模一样,一看就是你的小号。” 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他看穿,沈余欢耳根慢慢染上一点热,却偏过头,嘴硬:“手滑才点到关注。” 谢屿唇角向上扬了扬,没拆穿,只往前半步,望着她的眼睛,声音轻得像怕惊动夜风:“沈余欢。” 沈余欢迟疑半拍,抬眸。 路灯的光落在他眼底,像揉碎了的星辰,倒映着她的身影。 “以前我喜欢你,现在我喜欢你,未来我也喜欢你。”他一字一句,字字郑重:“不会变。” 路灯投下的昏黄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几乎交叠在一起。 谢屿唇角动了动,声音更轻了:“你可以怀疑我的喜欢,也可以不相信我的喜欢,都没关系,但能不能抱着再看看的心情,再观察观察我?” “不要一下就给我判死刑……不要不理我。” 喜欢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请大家收藏:()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6章 梦魇 夜风吹过,让他唇边的白雾迅速消散在伦敦寒冷的空气里。 沈余欢把下巴埋进衣领,睫毛垂得低低的,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良久,就在谢屿以为自己等不到任何回应,心一点点沉下去时,忽然听见她极轻的声音。 “对不起。” 谢屿插在口袋里的手一下子僵住,指节无意识收紧,像没听清:“什么意思?” “我不该凭着毫无根据的猜想就断定你变坏。”沈余欢用鞋尖碾碎一片枯叶,咔嚓一声脆响,“这件事,我应该向你道歉。” 谢屿愣了半晌,没想到她会这么坦诚讲理,胸口那点因被误解而生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心口像被温水填满,他低笑出声,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完了,我感觉我这辈子都要被你吃得死死的了。” 沈余欢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唇角翘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你要是不服气,可以去喜欢别人。” “都被你吃死了,还怎么可能喜欢上别人。”谢屿低头看她,声音混着呼出的白气,像刚化开的糖,黏而烫。 沈余欢没接话,只是把外套的领子拢得更紧了些,转身朝街角的方向走,“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你去哪?”谢屿立刻追上她的脚步,与她并肩而行。 “去便利店买两支笔。” “我陪你一起去。”他答得理所当然。 沈余欢侧头看他:“不是说听完我生气的原因立马就走吗?” 谢屿也看着她,理直气壮:“已经走了啊,这不是正陪你一起走吗?” 沈余欢竟无法反驳,无奈笑笑,倒也没赶人。 便利店的白炽灯在远处亮得像一枚冷月亮,他们的步伐随着走动逐渐一致,肩膀偶尔碰到,又仿佛触电般迅速分开。 空气里,无声的暧昧悄然发酵。 看着他被风吹乱的额发,沈余欢像是想到什么,忽然开口: “我明明很早之前就知道你喜欢我,却一直没有给你回应,你会不会觉得……我在吊着你?” 谢屿笑起来,摇头:“不会。” 他侧过脸,目光温柔:“我知道你表面看着好相处,但其实很难对别人敞开心扉,要把你心里那扇门打开,得花很多很多时间,不是你在吊着我,而是我在慢慢等。” 沈余欢唇角扬了扬,忽然好奇:“如果在你等到之前,我先喜欢上了别人呢?” 谢屿猛地停住脚步。 “那我会疯掉。” 沈余欢差点以为自己听错,恍然抬眸,正好撞进他视线。 那双眼睛微微发红,嗓音像被砂纸磨过,一字一句:“沈余欢,那样我会嫉妒到疯掉。” 寒风似乎在这一刻停滞,捕捉到他眼中翻涌的情绪,沈余欢唇角动了动,刚想说点什么,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忽然由远及近。 摩托车忽然从她身侧飞驰而过,贴的很近,带起的劲风卷得沈余欢吓了一跳,下意识往旁边踉跄半步。 谢屿眼疾手快,攥住她的手将人扶稳,冲远去的摩托瞪了一眼,低声骂了句英文,再转回来时眉心还蹙着:“没事吧?” 沈余欢摇头,视线落在他握着自己手背的指节上,手腕动了动,刚把手抽回,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却忽然前伸,再次将她拉住。 沈余欢愣了愣,抬眸,却见他垂着眼,眉皱得死紧:“明明是我在风里站了一个多小时,怎么你的手怎么比我还冰?” 他松开手,不由分说地摘下自己的围巾,三两下裹住她十指,动作笨拙却仔细,像给易碎瓷器打包。 “快点走,赶快买笔,买完赶紧回公寓。”他催促道。 围巾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柔软的触感和那一点点温度包裹着她的指尖,沈余欢垂眸看了一眼,轻声说:“这样也没多大作用。” “所以我才让你快……” 话没说完,谢屿已经僵在原地。 ——沈余欢把手从围巾的包裹中挣脱出来,拉住了他。 冻到微微发红的冰凉指尖,就这么蜷曲着贴进了他的掌心,像一只小动物,正小心翼翼地绕着火堆汲取着热度。 沈余欢低声说:“这样比较有用。” 谢屿望着两人交握的手,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仿佛生怕自己动一下,就会猛然苏醒过来,发现这只是一场梦。 明明寒风依旧呼啸,可加速的心跳却砰、砰、砰,震得他指骨发麻,让他掌心几乎要冒出汗来。 十秒,或许更短,沈余欢抽回手,转身继续朝便利店走,声音散在风里:“现在暖和一点了。” 谢屿愣在原地,掌心空荡,却烫得吓人。 回过神后,他快步追上,不敢问,只在裤侧悄悄蹭了蹭冒汗的掌心,嗓音发干:“暖和就好。” 沈余欢侧头,余光瞥见他耳尖的红一路蔓延到颈窝,唇角悄悄翘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路灯投下的昏黄,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几乎交叠在一起。 …… 意识从混沌的深海中浮起,沈余欢睁开眼,首先感知到的是一片黏稠的黑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空气里弥漫着陈旧木料与灰尘混合的味道,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铺上,身下的床单粗糙得硌人。 她撑着手臂坐起来,环顾四周,借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微光,看到墙壁上排列的密密麻麻、毫无章法的门。 一扇,两扇,十扇……木质的,铁质的,甚至有画上去的假门,像无数双沉默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她。 “施意。” 男人的声音忽然响起,沈余欢心脏猛地一坠,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下床,扑向最近的一扇木门,试图拧动冰冷的黄铜把手。 可任凭她如何用力,锁芯里也只是发出铁锈被搅碎的咯吱声,门纹丝不动。 “男人的手好摸吗?嗯?骚货。”嗓音追上来,黏腻得像融化的沥青,带着笑。 “滚开……滚开!”沈余欢猛地后退,脚跟撞到墙,疼得发麻。 她像失控的陀螺,第二扇、第三扇……一路发疯似的去推、去撞、去拉扯每一扇她能够到的门。 可是每一扇门都纹丝不动,坚固得像长在墙上。 那个声音没有远去,甚至越来越近。 “跑什么?” “你这种货色,不就是等着男人操的吗?” “别装了,你当时不也很享受?” 污言秽语追着她的脚踝爬上来,越来越密,像无数条湿滑的毒蛇,钻进耳朵,缠住神经,一点一点将她拖入泥沼。 沈余欢喉咙里迸出一声呜咽,却发不出完整的尖叫。 就在指甲快要抠进掌心时,又一道声音忽然在耳边炸响。 “余欢!” 江随清越嗓音像雪夜里突然拔高的琴音,铮的一声,沈余欢浑身剧烈一颤,猛地睁开眼睛。 看着天花板上熟悉的纹路,沈余欢直挺挺坐起,胸口剧烈起伏。 她抬手摸脸,一掌心的汗,睡衣都被打湿,贴在后背,像第二层皮。 扭头一看,床头闹钟闪着幽绿的数字,不过才三点出头。 她却不敢再躺,抱着膝盖蜷成一团。 把脸埋进臂弯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一直在抖。 她颤抖着伸手,摸到枕边的手机,点进通讯录里置顶的那个名字,拨通。 听筒里嘟了几声,很快传来少年的嗓音。 “余欢?英国这个时候应该是半夜吧?你还没睡吗?居然这个点打给我。” “姐姐……” 才吐出这两个字,眼泪便已滑出眼眶,剩下的话也被哽咽尽数搅碎在喉咙里。 电话那头,江随嗓音骤然沉了下去:“嗯,我在,怎么了?” 喜欢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请大家收藏:()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7章 如此温柔 伦敦的夜像一块被海水反复浸泡的粗布,沉、重、潮,带着咸腥的凉意。 温时念陷在羽绒被里,半张脸埋在麦麦暖烘烘的橘色肚皮,睡得正沉。 突兀的铃声忽然炸响,麦麦“喵”的一声起来,烦躁的用爪子扒拉手机。 温时念迷迷糊糊去摸手机,指尖先碰到冰凉的金属壳,才抓住震动的源头。 她没睁眼,凭本能滑了接听,嗓音带着未醒的哑:“……喂?” “是我,抱歉,这么晚还给你打电话。” 许久未曾听过的嗓音穿过听筒,不再是平日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散漫,绷得很紧,压抑着某种焦灼的情绪。 温时念睫毛一颤,睡意四散,坐起来,薄被滑到腰际,肩头睡衣的吊带垂落,锁骨在暗色里像一弯冷白瓷。 “江随?”她按了免提,让江随的声音落在空气里,也让自己听得再清楚些,“怎么了吗?” “你住的地方离余欢的公寓远吗?”江随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截了当地问。 温时念下意识看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不远,开车过去大概二十分钟,她怎么了?” “你现在能不能过去看看她?”江随的嗓音忽然低了一度,“我刚定了最早一班飞伦敦的机票,但就算立刻起飞,也要十几个小时才能到。” 温时念已经掀开被子,单手拢了拢散乱的长发,去拿一旁的衣服:“好,我现在立马过去。” “谢谢。”电话那头的江随似乎松了口气,紧接着嗓音又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请求的郑重,“时念,见到她之后,不要问,也不要劝。” 温时念扣纽扣的手一顿。 江随喘了口气,声音仿佛脱力:“抱抱她就好。” 这个请求有些奇怪,却又透着一种沉甸甸的、无法言说的分量。 温时念没有追问缘由,只是将外套穿好,用力点了点头,用清晰而温和的声音回应:“好,我知道。” 电话挂断,屏幕暗下去。 温时念拉开房门,快步往外走。 停车场的出口坡道向上,她一脚油门,宝马咆哮着冲进伦敦的夜色。 …… 余欢住的公寓楼在繁华的街区,但这个点,街上早没有人的踪迹。 温时念停好车,熄火拔钥匙,动作一气呵成。 来到四楼,B 户,她屈起食指,用指背轻轻叩门。 门内传来拖鞋擦过地板的窸窣,接着是锁舌转动的细响。 门被拉开一条缝,沈余欢的脸嵌在缝隙里,像一张被水泡过的旧照片。 她穿着 oversized 的灰色卫衣,领口歪到一边,露出锁骨下淡青的血管,头发乱糟糟,发尾黏在颈侧,被冷汗浸透。 “师父……”她嗓子哑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却往上飘,像断了的弦。 温时念没说话,往前半步,伸手。 沈余欢却先一步扑过来,额头撞在她锁骨上,硬生生的疼。 女孩的身体在发抖,像风里即将散架的伞。 温时念将人抱紧,掌心贴在沈余欢后颈,指腹触到一层湿冷的汗,像摸一块正在融化的冰。 她暗自心惊,嗓音却放的柔:“没事了,我在这……” “我梦见了一间屋子。”沈余欢的声音闷在她肩窝,像从井底传来,“很多门……我出不去。” 温时念手臂收紧,把女孩往怀里压:“没关系的余欢,只是梦而已。” 沈余欢没回话,只把脸埋得更深,鼻尖抵住她锁骨,呼吸滚烫。 温时念感觉肩头慢慢湿透,眼泪的热意渗进布料,像一小片潮汐。 深夜的屋内寂静,温时念看着墙上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忽然想起几年前,她被言默抱着,也是这般发抖。 她没问,也没动,只将手臂收紧,掌心贴在余欢发顶,轻轻往下顺,像当初言默做的那样。 直到女孩颤抖的幅度渐渐小下去,像风暴过后的海面,只剩细碎的涟漪,温时念才低头,理了理女孩凌乱的额发,嗓音温柔:“先进屋吧,门口风大,不要感冒了,好吗?” 沈余欢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点了点头,领着温时念进屋。 门在身后合上,锁舌咔哒一声,像把噩梦关在了外面。 温时念握住女孩手腕,像扣住一只易碎的瓷杯:“手怎么这么凉?我给你煮杯热牛奶,好吗?” “不用,叶凝还在睡觉,别把她吵醒了……” 温时念见她似乎不想让陆叶凝知道这些情况,垂眸想了想,轻声问:“今天是周六,你应该不用上课,要去我那住两天吗?” 喜欢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请大家收藏:()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8章 若无其事 飞机落地伦敦时,天色阴沉,雨丝绵绵密密地织成一张灰色的网,笼罩着整座城市。 江随走出机场,冷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她拉高了外套的领子,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径直报出温时念住处的地址。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半弧,街灯被水晕开,一团团昏黄的油彩。 江随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窗,指节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飞行的十几个小时里,她没合眼,脑子里全是沈余欢那通电话里的哭腔,像把钝刀,一声一声,把神经锯得发疼。 来到公寓门口,她按响门铃。 等待的时间不长,门很快被打开,温时念站在玄关,一身米色高领毛衣,神色略显忧虑。 “余欢呢?”江随开门见山,嗓音里透着一路奔波的沙哑和掩不住的急切。 温时念没有回答,只是侧过身,将门完全敞开,目光望向客厅的沙发。 江随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女孩缩在沙发一角,手里拿着刚摘下的耳机。 看到江随,她先是怔了怔,随即从沙发上站起,脸上绽开一个笑容。 “哥……”她声音哑得比江随还厉害,却偏要笑,“你来啦。” 这个笑容太灿烂,太无瑕,像拨云见日的阳光,可落在江随眼里,却比窗外的阴雨更让她心头发冷。 她脚步迟疑了一瞬,才慢慢走到沈余欢面前。 沈余欢主动伸手抱住她,脸颊在她的肩窝蹭了蹭,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软糯,“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 江随的掌心悬在半空,顿了两秒,才落在她后脑勺,指尖插进发间,轻轻揉了揉:“没事吧?” “没事呀。”沈余欢笑着摇头,琥珀色的眼瞳清澈见底,看不出丝毫阴霾,“就是做了个噩梦而已,早就缓过来了,你不用担心的。” 她越是这样若无其事,江随的心就越是往下沉。 她捧起那张脸,拇指蹭过对方下眼睑——肿得发烫,像被眼泪腌过。 她凝视着女孩眼睛,又问了一遍:“真的没事?” “真的。”沈余欢用力点头,甚至反过来关切她,“你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吃饭了吗?我去给你煮点东西吃吧?” “不用忙活。” “没关系,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沈余欢说着,便轻快地转身走向厨房,“我看看冰箱里有什么。” 江随望着她纤瘦的背影,心里揣着无数的疑问和沉甸甸的忧虑,却不知道该怎么问。 最终,她收回目光,扭头看向一旁的温时念。 温时念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阳台的方向。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到阳台,玻璃门隔绝了屋内的暖气,外面的雨丝被风吹着,斜斜地飘进来,落在铁艺栏杆上,碎成更细的珠子。 “发生什么了?”江随满脸疑惑:“你用了什么办法安慰她?” 温时念摇了摇头,声音很轻:“什么都没做,半夜把她带过来之后,就给她煮了杯热牛奶,又哄着她睡了一觉,结果一觉醒来,她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江随抱着胳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看起来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你之前在电话里让我不要问她,所以我今天就只陪她听了歌,又给她写了一半的作曲作业提了些建议。” 说到这里,温时念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余欢她到底怎么了?如果只是简单的做噩梦,应该不至于让你这么大动干戈地飞过来吧?” 江随用指腹捻碎一颗雨珠,指节被冰得发红,沉默片刻,才低声开口,“那不止是梦,那是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PTSD?”温时念的眉头瞬间皱紧,这个词的分量压得空气都凝滞了,“起因呢?” 江随垂下眼帘,看着脚下被雨水打湿的一小块地砖,没出声。 她也想知道起因。 余欢明明那么久没有发作过了,如今为何又会突然陷入这种梦魇? 江随不知道该不该问,更不知道问了余欢会不会回答,又会不会刺激到余欢。 见江随不吭声,温时念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往厨房看了一眼,轻声问:“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江随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我本来以为,只要给余欢足够的时间和安全感,一切就可以慢慢过去,她就会好起来,现在看来,这些不过是我天真的幻想。” 说到这,江随站直身子,仿佛下定某种决心:“余欢必须去看心理医生。” 温时念的语气透出担忧:“她会同意吗?” 江随摇了摇头,目光幽深:“不知道,但有些问题不是逃避就可以解决的。” 说完,她推开阳台的玻璃门,重新走进屋内。 沈余欢正站在灶台前,搅动着锅里翻滚的意面。 水汽氤氲,模糊了她的侧脸。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她回过头,冲江随笑了笑:“师父这里只有意面,煮的时间会比较久,哥你再等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看着她的笑容,江随眼眶发涩。 她走过去,从背后把女孩圈住,下巴搁在她肩窝,嗓音轻柔:“我们家余欢做得很好。” 沈余欢笑着偏了偏头:“你都还没尝到面条呢,就开始夸我做的好了?” “不是说这个。”江随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小孩子受伤的时候,不是都会哇哇哭着喊妈妈吗?可是很多孩子长大了,受了伤,反而会把所有事情都咽进肚子里,再也不会求救了。” 江随扳过女孩的肩,捧着她尚带点婴儿肥的脸,轻轻笑了笑:“我们家余欢虽然长大了,但还知道在害怕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向我求救,真的做得很好。” 沈余欢愣住,眼眶毫无征兆地泛起一层薄红。 江随指腹擦去她眼角泪花,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可是余欢,我想了很久,光凭我一个人,真的能救你吗?” 沈余欢垂下眸子,纤长的睫毛抖了抖,没有说话。 江随拉住她的手,紧紧握在掌心:“余欢,去看心理医生吧,我会给你找最好最好的医生,好不好?” 沈余欢瞳孔微缩,肩胛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往后退。 江随先一步将她重新揽进怀里,掌心拂过她发顶,像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别怕,我会陪你一起去,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她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女孩的后背,声音放得更柔: “余欢,不要只向我一个人求救,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都愿意帮你,给大家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让大家一起救救你,好不好?” 锅里蒸汽升腾,织出一片雾墙。 怀里的人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江随以为她不会回答。 最终,她感觉到自己的肩窝被轻轻抵了一下。 女孩极轻地点了下头,像把整片海的咸涩都咽进喉咙,艰难的发出一个音:“好。” 厨房外,温时念倚着门框,望着这一幕悄悄松了口气。 喜欢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请大家收藏:()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9章 找到诱因 吃了晚餐,又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江随便着手开始挑选心理医生。 她主要有三个标准。 一,必须是女性。 二,履历够强,经验丰富。 三,要有足够的亲和力。 为此,江随花了两天时间,跟温时念一起翻了伦敦许多医生的资料,又跟初步选中的几个医生都见了一面,聊了会天。 最终,她选定了一个家里有两个女儿,非常亲和且专业的中年女医生玛蒂娜。 不选华人医生而选外国人,也是担心沈余欢在诊疗过程中有母语羞耻,说英文她或许更好开口一些。 约好初次诊疗的时间后,江随挑了个沈余欢没课的日子,带着她到了玛蒂娜的诊所。 虽然是诊所,但屋子里布置的非常温馨,乍一看不像医院。 在沙发上坐下后,玛蒂娜给她们上了两杯茶。 “这是华国的菊花茶,听说有养神的功效,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 江随喝了一口,笑着点点头:“挺好的。” 玛蒂娜偏头,视线落在沈余欢脸上,见她垂着眸子走神,也不说话,玛蒂娜推了推眼镜,嗓音温柔:“孩子,你有什么问题想问我的吗?” 沈余欢回过神,疑惑抬眸:“你是心理医生,不应该你问我问题吗?” 玛蒂娜笑笑:“比起提问,我更擅长倾听,然后回答。” 沈余欢垂眸捧着茶杯,看着水面沉浮的菊花叶,沉默片刻才开口:“所以……医生你真的能救我吗?” 玛蒂娜想了想,摇头:“孩子,我只是拼尽全力想要帮助你的人,这世上真正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玛蒂娜顿了顿,笑的更加温柔:“不过我很高兴你能这么问,这证明你正试图拯救自己。” 说到这,玛蒂娜往沈余欢掌心塞了颗糖,拍了拍她手背:“你比我想的更勇敢。” 勇敢? 沈余欢极少从别人嘴里听见这样的评价,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攥着那颗糖的指尖紧了紧。 玛蒂娜在对面沙发坐下,轻声说:“你还有什么问题想问我的吗?没关系,什么都可以问。” 看着她脸上温柔的笑意,沈余欢微微吸了口气,扭头看向身旁的江随:“哥。” “嗯?” “你……可以先出去吗?” 江随原本还怕她不安,没想到她会主动让自己走,顿时愣了半拍。 见玛蒂娜冲自己点头,江随欣然起身:“当然可以。” 离开诊室,江随轻轻关上大门,来到走廊尽头的窗边。 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她用力吸了口寒冷的空气,靠着墙静静等待起来。 这一等便是两个多小时,听到诊室的门再次打开,江随站直身子,却发现出来的不是沈余欢,而是玛蒂娜,手里还拿着一个牛皮笔记本。 “我妹妹呢?”江随快步走过去。 “她哭了一场,应该有些累,所以在沙发上睡着了。”玛蒂娜推了推眼镜,翻开笔记本:“关于她这次ptsd发作的原因,我大概摸清了脉络。” “因为什么?” 玛蒂娜叹了口气,抛出一个词:“耻感。” “耻感?从何而来?” “以前对她施暴的那个男人,曾在床上对她说过许多污言秽语,攻击她是一个爱勾引男人的荡妇,并把过错反过来推到她身上。” 江随呼吸一窒,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攥紧,指节用力到泛出青白。 玛蒂娜敏锐的注意到,出声安慰:“您别急,好在患者的自我意识还比较清晰,知道这些话是错的,不能相信。” 说到这,玛蒂娜轻叹一口气:“只是这些话还是或多或少在患者潜意识里产生了一点影响,在她跟其他男孩有肢体接触,并为此感到开心的时候,藏在潜意识里的耻感便会被唤醒。” 江随深深吸了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怒火:“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 “我的建议是先进行脱敏治疗,不要绝口不提以前的事情,当作某种禁忌一样压在心底,毕竟越禁忌就越难忘怀。” “我已经鼓励患者,向身边值得信任的人主动聊一聊,通过身边人的反应,建立‘我没有错,我做的很好’这样良好的反馈机制,同时降低整件事在患者心里的敏感程度。” “至于耻感的消除,可能需要长期的心理干预,也可以让患者改变一下跟喜欢的那个男孩的相处模式。” 江随有些疑惑:“怎么改变?” 玛蒂娜推了推眼镜:“这您应该没办法插手,得看患者跟那个男孩的主观意愿,具体建议我跟患者聊过,我相信她自己会做出选择。” 江随深深吸了口气,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一点:“好,谢谢您医生。” “不客气,患者能够走出阴霾就是对我最好的肯定与鼓励。” 玛蒂娜笑了笑,转身离开。 江随走回诊室,看着沙发上睡着的女孩,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在她身旁蹲下。 许是感应到有人进来,沈余欢慢慢睁开了眼睛。 江随伸出手,将她的额发轻柔的拨到耳后:“累吗?” 沈余欢摇了摇头,嗓音有些哑:“对不起,没让你陪着。” 有些事情说出来太残忍,她会痛,江随肯定也会痛。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江随把人抱进怀里,额头抵着她,无奈笑了笑:“傻姑娘。” 喜欢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请大家收藏:()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50章 zero在查你 离开诊所时,天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阴云密布的穹顶像是吸饱了水的灰色海绵,又开始往下滴答着细雨,雨丝细得几乎看不见,却冷得往骨头缝里钻。 出租车尾灯在湿黑的路面上拖出两道猩红长痕,车里开着暖气,将车窗外的寒意隔绝。 江随把沈余欢裹进自己的风衣里,手指替她梳理被雨气打湿的发梢,懒洋洋地吐槽: “来这鬼地方几天就没见着过太阳,感觉骨头缝里都要长出蘑菇了,一年到头下那么多雨,老天爷是失恋了吗?” 沈余欢没有吭声,只是把脸往她的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些,目光出神地望着窗外。 雨点斜斜地打在车窗上,汇成一道道曲折的水痕,将路边的霓虹灯和车灯拖拽成模糊而绚烂的色块,像一幅被打湿的油画。 江随感觉到怀里的人在走神,用下巴蹭了蹭她发顶,像逗猫:“魂儿丢哪儿了?要不要我下车给你捡?” “在想医生说的话。”沈余欢声音很轻,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半晌,她才闷闷地开口:“她说,可以把以前的事讲给我相信的人听。” 江随指腹掐她脸颊,故意把那块软肉捏出个小窝:“你想讲给谁?” 沈余欢抬头,被泪水洗过的琥珀色眼瞳在昏暗的车厢里亮着点光:“师父。” 意料之中的答案,江随低笑一声,又把人往怀里摁了摁,声音倦懒却暖:“看来我们家余欢真的很信任师父呢。” “师父是很好的人。”沈余欢用额头轻轻撞她锁骨,像小猫试探,“她一定会理解我,对吧?” “当然。”江随将女孩抱得更紧了些,“她会的。” 雨忽然密了一重,敲得车顶噼啪作响。 车辆驶过泰晤士河上的桥梁,这座古老的城市被雨幕冲刷得更加沉静,黑色的河水倒映着两岸斑斓的灯火,被雨滴敲碎,又在瞬间重聚。 江随把女孩的手包进自己掌心,轻轻捏了捏,像在给一只受惊的鸟顺毛。 雨声、引擎声、心跳声,混在一起,谁也没再说话。 出租车在温时念的公寓楼下缓缓停稳,江随付了钱,推开车门,一股夹杂着湿气的冷风立刻灌了进来。 她先下了车,撑开伞,再转身拉着沈余欢出来,将大半的伞面都倾向女孩那边,顺手把人裹进自己风衣里。 雨比来时更密了些,细细的雨丝在路灯下织成一片朦胧的光网。 两人走到楼梯口,江随口袋一震,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林听”两个字。 “你先上去吧,我接个电话。”她朝沈余欢晃了晃手机。 沈余欢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进了公寓楼的门廊。 江随往屋檐下挪了两步,按下接听:“怎么了?国内这会儿应该是半夜三更吧?怎么还不睡觉,又熬夜追番还是又梦见外星人入侵地球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丝毫平日里的跳脱和中二,反而是一种压抑着的紧绷和严肃。 “zero那边在查你。” 短短一句话,江随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 她握着手机,指节收紧,眸光凝了凝:“怎么回事?” “zero身边不是有个黑客吗?技术力挺强的那个,之前他试图黑进军方内网,被我们技术部捕捉到了踪迹。” 林听的语速很快,像是在汇报紧急军情,“我们原本想顺藤摸瓜,反向追踪找到对方的地址,但那个账号自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启用过,这件事也就暂时不了了之了。” 她说到这里,声音又压低了些:“但谁能想到,就在这两天,那个账号忽然又启动了,我们整个技术部加班加点,结果发现他想查的资料都跟你有关。” 雨丝顺着伞沿滑落,在江随脚边溅开细小的水花,她轻轻皱眉,“他们怎么会查到我?” “我也想知道啊!”林听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懊恼,“该不会是你上次为了救我,漏了什么信息,被他们知道了吧?” 营救林听确实是江随首次堂而皇之的出现在zero眼前。 江随淡淡地应了一声:“不排除这种可能。” 林听飞快地分析:“你几次协助军方出任务的资料,我们技术部都做了最高级别的加密封存,对方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查到。” “但你毕竟是艺人,网上的那些公开资料,我们不可能阻止对方查阅。” 说到这,林听顿了顿,语气里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对方既然开始查你,肯定不会只想看看,绝对是想做点什么,为了安全着想,你还是快点回国吧。” 猩红的车尾灯在湿滑的路面上拉出长长的倒影,江随抬眼,看到公寓楼道的感应灯一层层亮起,到第五层停住,那是温时念家的位置。 她盯着那团暖黄,声音低下去:“我可以回国,可余欢怎么办?她还要上学呢,而且你也说了我是艺人,能藏一个月,两个月,总不能一辈子都躲着不露面吧?” 这番话让林听愣住,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她有些泄气的声音:“那……你有什么想法吗?” 江随眯了眯眼,平静语气下透着一股冷然:“敌在暗,我在明,与其坐以待毙,等着他们找上门来,不如主动出击,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怎么转移?”林听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江随抬起头,目光穿透雨幕,望向那片被城市灯光染成暗橘色的阴沉天空:“得请言默出场了。” 林听倒吸一口凉气:“你认真的?” “当然。”江随勾了勾唇角,声音里染上了一丝玩味,“比起江随,我亲爱的哥哥应该对言默更感兴趣。” 喜欢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请大家收藏:()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51章 嚣张且轻佻 落地窗外的天色像被牛奶稀释过的灰,壁炉里松木噼啪,火焰静静跳跃,将昂贵的地毯映照出一片暖橘色。 zero斜倚在宽大的天鹅绒沙发里,浴袍领口敞得过分,露出肩膀上半枚弹孔伤疤。 他晃了晃手里的玻璃杯,杯里的牛奶只剩一层白膜,杯壁映出齐壑那张永远像欠了睡眠的脸。 齐壑推了推眼镜,语气没什么起伏的跟他汇报:“江随的家庭背景倒不复杂,独生子,没有亲生的兄弟姐妹,只有两个堂哥和一个义妹。” “但他们长相与江随没有太多相似之处,基本可以确定那天的女人就是江随男扮女装。” zero抿了一口牛奶,舌尖勾去唇边沾上的一点奶渍,漫不经心地问:“军方的资料库呢?进去了吗?他是不是军方的人?” “我尝试过,但失败了,对方的防火墙等级非常高,硬闯只会暴露我们。目前能查到的基本都是他在网络上的公开信息,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烈焰突击队可不是横店剧组,江随一个戏子,却能跟烈焰一起执行任务。”zero放下杯子,玻璃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漫着一丝的玩味,“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齐壑摇了摇头,眉心微蹙:“我也想不通,烈焰突击队的选拔标准极其严苛,按理说绝不可能吸纳江随这样的人加入。” “那就别想了,换个简单点的方式。”zero双腿交叠,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语气轻描淡写得仿佛在讨论天气。 “把这个江随请过来,电击椅、强光灯、还是海水灌肺,总有一个能让他跟我们讲实话。” 齐壑点了点头,也觉得这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 他正准备合上电脑,右下毫无征兆角的冒出一个弹窗,在屏幕上抖动两下,像顽皮的孩子在拍窗户。 齐壑下意识皱了皱眉,指尖移动鼠标点了上去,一行突兀的英文消息瞬间占据了屏幕中央 ——Good morning, my dear brother.(早上好,我亲爱的哥哥) 后面还跟着一个俏皮吐舌头的像素笑脸,黄得刺眼。 齐壑的呼吸骤然卡壳,他猛地侧头,望向身旁的zero。 zero脸上那点慵懒早已消失无踪,他目光像是被钉在了上面,死死地盯着那个小人图标。 片刻后,他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喉结滚动,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一个名字:“言默?” “不可能吧。”齐壑皱起眉头,“言默已经死了,这或许是什么人的恶作剧,我先查一下消息来源。”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已在键盘上化作一道道残影,屏幕上代码飞速滚动。 然而不过十几秒,他的动作忽然僵住了:“竟然是我们备用系统里的账号发出的消息……” zero的目光沉得能滴出水来:“账号叫什么?” 齐壑嗓音艰涩,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字:“……言默。” 他话音刚落,屏幕上又是一个弹窗跳出,仿佛算准了他们对话的间隙。 白底黑字,每个字母都带着铁锈味: ——You know what? Right before he died, Dad still wanted me to let him go. I said, Okay. Go ask God if He agrees. (知道吗,爸断气前还想让我放过他,我说可以,问问上帝答不答应) 嚣张的语气,轻佻的行文,让zero垂在身侧的手一寸寸收紧,指节泛出青白。 第三条消息紧随而至,每个单词都像钉子,一颗接一颗敲进颅骨: ——Ready?Time for you to see God.(准备好了吗?下一个见上帝的,轮到你) 空气死寂了数秒,只有壁炉里的火“啪”地爆出一簇蓝焰。 zero扯了扯嘴角,短促的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被彻底激怒的杀意。 “查!”他厉声命令,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立刻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鬼还是活人,敢在我的系统里给我下讣告!” …… “你想对zero说的话就是这三句?” 阳台上,江随举着手机,听到林听的话低声笑了笑:“嗯,很早之前就想说了。” 林听啧了一声,语气却兴奋:“真嚣张啊,不过我可有得忙活了,他们肯定会疯了一样的追查我那个账号。” “先吊着他们一段时间,让我想想该用什么方式,跟我亲爱的哥哥见面。” “行,没问题。” 电话就此挂断,江随把手机放回口袋,忽然听到身后的玻璃门被人推开。 转身一看,是温时念。 女人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杯口往上冒着白雾。 见她望过来,温时念把杯子塞进她掌心:“外面冷,快进屋吧,别站久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江随接过杯子,抬步走进屋内。 温时念关上阳台门,顺手拿起毛毯,走向沙发上坐着的沈余欢,将毯子抖开,轻轻盖在她腿上。 “这周已经见了三次玛蒂娜医生吧?聊的怎么样?” “挺好的。”沈余欢垂眸捧着热茶,又轻声问:“师父,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这样吗?” “好奇,但我不想问。”温时念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女孩的脸:“我知道你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的。” 沈余欢微微吸了口气,像是下定某种决心:“我现在告诉你吧?” 温时念愣了愣,下意识看向江随。 江随没说话,只是低头喝了口热茶。 温时念已然明白她的意思,收回视线,掌心揉了揉沈余欢发顶:“好,师父会好好听着的。” 沈余欢垂眸盯着杯子里沉浮的茶叶,嗓音低了两分,像在回忆:“那应该是16岁时候的事情了,那时候,舅舅的武馆快经营不下去……” “他说是饮料,喝完我才发现是酒。” “等醒来之后,我就已经在酒店了……” “那个人应该给了他不少钱,他的武馆自那之后又开下去了……” 女孩语气没有太大起伏,只有握着杯子的指尖在轻颤,泄露了两分情绪。 说到一半,她偶尔会卡壳,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去形容。 喜欢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请大家收藏:()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