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猎80,把老婆和小姨子喂撑了》 第1章 穿越80第一件事,找吃的! (贵客好,这是您888号柜的钥匙,请寄放您宝贵而优秀的大脑!请穿过这条走廊,跟我来到1980年充满神秘的十万大山。) 山苍苍,树茫茫,风吹草低见虎狼! 十万大山,腚子村。 “姐,你别哭了嘛!这个姐夫死了也好,他就是怂货!他堂哥要强占你,他还答应了!” “崔牛虽然怂,但人好,半个月来要不是他照顾,咱们早饿死了!你醒醒,你别死,怎么你脑袋就被砸了个洞呢……” 一个清脆甘甜的声音,哇一声就哭了。 崔牛迷迷糊糊地,感到几滴新鲜滚烫的泪水溅到脸上。 他缓缓眯开了眼,竟看见自己躺在一个破烂不堪,墙上糊满破报纸,窗户都糊着纸的屋子。 崔牛就摸不着头脑了。 他是纵横西亚和北非的杀手,执行任务时被狙击手一枪爆头。 他以为自己死定了,想不到还活着? 但奇了怪了去了,怎么被一枪干到这种地方来了? 很快,他的脑子里就涌出一大片记忆。 崔牛顿时吓了一大跳。 他穿越了! 而且是穿越到1980年华国岭南的一个小山村。 这里有着广阔无垠的原始丛林,号称十万大山。 原身也叫崔牛,两年前父母意外双亡,就留下他过日子。 半个月前,一个叫苏春柔的女孩子,带着弟弟妹妹来投靠他。 崔牛的父亲,年轻时出去做割稻客,和一个工友相互帮忙,结下深厚情义,就给各自的儿子和女儿结下娃娃亲。 苏春柔,就是那个工友的女儿。 崔牛十几岁时被父亲带出大山逛逛,还跟苏春柔玩得很开心,两小无猜。 都知道双方家长订下婚约,崔牛叫她老婆,她都会怯生生应一下,然后打他一下。 如今,苏春柔二十出头了,父母出河捕鱼,遇到洪水,被冲得连尸体都找不到。 她和弟弟妹妹被家族排挤,她甚至被逼要嫁给一个有钱的老鳏夫。 她咋能愿意呢! 一咬牙,带着弟弟妹妹来投奔崔牛。 崔牛义不容辞地收留了她们。 但这年头太难了啊! 家里本就吃了上顿愁下顿,又多了三张嘴,不过他还是尽心尽力照顾。 咱的未来老婆,咱不照顾谁照顾? 想不到的是,崔牛大伯的儿子崔东响,看上了漂亮的苏春柔,逼他把她让给自己做老婆。 崔东响的父母,也勒令崔牛必须这么干,要不有的是办法整他! 原身崔牛虽然心肠好,只是个性软弱,竟被吓得答应了。 但崔东响不是好东西啊,又丑又怪,好吃懒做,贪淫好色,所以,苏春柔坚决不答应,导致崔牛两处为难。 想不到就在黄昏时,他去地里刨食,一块石头重重砸在他的脑袋上。 他头破血流,眼前直发黑,挣扎着回到家里,就晕死过去…… 消化了这些记忆,崔牛明白了,原身被人砸死了,正好他穿越来了,将其取代。 行吧! 哥们,既然我取代了你,我会帮你报仇,把砸死你的家伙揪出来,摁死他! 你的老婆和小姨子啥的,我也会替你照顾了。 想着,崔牛进一步把眼睛睁大,仔细观察周围。 煤油灯的光,在昏暗破旧的房子里摇摇晃晃,映照着一张虽然有些枯黄瘦弱,但五官精致秀丽的脸蛋,身形也苗条动人。 凭崔牛的经验,这就是营养不好。 要是油水足了,肯定美艳动人,前边后边,应有尽有,绝不会输过前世的那些打扮精致的美女。 她就是苏春柔,这会儿正哭得梨花带雨。 旁边是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跟苏春柔很像,就是显得稚气,稍微多了点肉头。 苏丫丫,她妹妹。 还有一个十二三岁,虎头虎脑的小子。 苏小虎,她弟弟。 刚才说崔牛是怂蛋的家伙,就是这小子。 崔牛也觉得原身怂,这么漂亮的老婆,居然要送给堂哥? 不行! 老子既然穿越过来了,那就是老子的! 谁想抢,老子爆了他的头! 身为杀手,崔牛戾气十足,根本不是原身能比。 这时,苏春柔捂着脸哭,而苏丫丫就重重教训苏小虎。 “就是!幸好姐夫收留,把存粮拿出来给咱们吃,要不早饿死了!你还说他死了也好,有没有一点良心?” “还有,你想过不,姐夫死了,咱们就更得被人欺负了!!” 苏小虎被骂得耷拉着脑袋,幽幽地说:“好嘛好嘛!我错了……我就是不想姐夫把姐姐送给别人!那个崔东响不是好东西!” “放心,我不会把你姐送给谁,她是我的人!” 崔牛突然开口,顿时让姐弟仨惊喜起来。 苏春柔也不哭了,狠狠揉了把眼睛,想了想崔牛刚才说的话,小脸又微微一红。 记得之前的崔牛,可不会说这么霸气的话啊。 虽然人忒好,但总让她觉得缺点什么。 现在感觉来了。 苏小虎兴奋地喊:“姐夫姐夫你没死啊!真不把我姐送人了?” “送个鸟!”看着楚楚动人的苏春柔,崔牛龇牙一乐:“我得留着自己用!” “你你你!坏蛋!!” 苏春柔瞪了他一眼,接着又担心地问:“你脑袋没事了?” 崔牛摸了摸脑壳子,本来应该很严重的伤口,居然愈合了。 看来这是穿越福利啊。 只不过他能感觉得到,这副身子骨很弱,连以前他的百分之一都没有。 没办法,营养不良,又没啥锻炼。 但崔牛的战斗和各项职能经验还是有的,敏捷的反应也有消失,接下来就得好好补充营养,然后加强锻炼。 他很有信心,两三个月就能完全恢复状态。 他一笑:“没事了,就是肚子饿。” 而苏丫丫,默默端过来一碗野菜番薯粥,上边还浮着点油星,泡着一小块猪皮,但焦黑了。 崔牛知道,这块猪皮用了很长时间了。 煮东西吃的时候,往锅底抹几下,算是多点油味儿。 苏丫丫说:“姐夫,咱家就剩这碗吃食了,你吃了吧,猪皮也啃了,好歹能恢复点体力。” 苏小虎直勾勾盯着那块猪皮,不断吞咽口水。 崔牛有点叹气。 前世虽然身为杀手,时刻处在危险中,但全世界的各种美味,全都吃过,他从来没亏待过自己,吃好喝好玩好。 现在,一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焦黑猪皮,都是稀罕货? 他没吃,下了床。 苏春柔赶紧扶住了他。 “你干嘛呢!别下床!你脑壳子好大一个窟窿,得躺着休息!” 崔牛问:“窟窿在哪?” “窟窿就在……”苏春柔下意识地朝他脑袋看去:“咦?窟窿呢?” 苏丫丫和苏小虎也惊呆了。 姐弟仨明明看到崔牛的脑袋有个窟窿的,都可以做老鼠洞了。 咋就没了呢? 三个人都朝崔牛的脑袋摸来摸去,把他头给搞成鸡窝了,可窟窿就是摸不到。 苏春柔喜极而泣,一拍嫩嫩的大腿。 “我明白了!” 崔牛一呆。 她看出我是穿越来的了? 苏春柔说:“刚才一定有神仙光顾了,看咱们可怜,把你的窟窿变没了,你没事了,就活过来了,真是吓死我了……神仙真好!” 看她那欢天喜地的样子,崔牛有点荡气回肠,伸手就把她搂在怀里。 “是啊,神仙帮忙,我没事了,别哭了,虽然你哭得挺好看,但我看着心疼啊。” 二十一世纪穿越回来的男人,呵!就是油! 苏春柔小脸通红,赶紧把他推开了:“你你你!我弟弟妹妹还看着呢!” 崔牛笑了笑,就朝屋外走去。 他说:“你们都饿坏了吧,我出去给你们找点吃的,在家等着,我很快回来!” 他刚才可都听到了,仨姐弟的肚子咕咕叫。 肯定饿得不行了! 但还是把最后那碗野菜番薯粥都端给他吃。 不过,这玩意儿他可吃不下。 穿越者谁吃野菜啊,得吃肉! 大鱼大肉的肉! 姐弟仨听他这一说,顿时傻了眼。 苏春柔误会了,柔声劝着:“这都七点多了,你去哪找东西吃啊?而且这年头谁都不容易,你跟谁借,谁都不会借给你的!” 崔牛说:“我不是去跟人借吃的,放心,从此以后,我保你们有吃有喝,顿顿有肉!等着,我很快回来!” 说着,找了条麻袋,就大步走了出去。 苏春柔盯着他的背影,焦急地喊:“崔牛,你回来嘛!外边能吃的,全被人找光了,你去哪找啊?你脑袋的伤刚好,别又出问题了!” 夜色中,崔牛顿住脚步,扭过身子。 他问:“我要能找到吃的,你咋整?” 苏春柔茫然地摇摇头:“我……我也不知道咋整,反正我就觉得你找不到。” 崔牛一点头:“行!要是我找着了,你亲我一口。” 苏小虎兴奋拍手:“好好好,我要看姐姐亲姐夫!” 苏丫丫也笑吟吟地说:“要是姐夫真能找到吃的,姐,你亲姐夫十下!” 崔牛大手一摆:“那就等着看你们姐姐亲我吧!” 他走了,剩下仨姐弟你看我我看你。 苏小虎说:“我咋觉得姐夫好像变了个人,浑身透着精气神,他以前蔫巴得很哪!” 苏丫丫说:“难不成他被人往脑袋砸了,一下子砸开窍了?” 苏春柔关心的不是这个,她忧心忡忡地说:“大晚上能去哪找吃的?别又被人在暗里头砸了脑袋,真让人担心!” 崔牛融合原身记忆,自然知道这个时候哪能找到吃的。 只不过,原身也去找了很多次,一次都没找着。 他知道,别人也知道啊,早被别人逮没了。 但现在的崔牛不一样! 就这么说吧,别人逮得着的,他逮得着,别人逮不着的,他也逮得着! 没多久。他就来到一处溪流边。 这是条泥溪,溪宽,很浅,布满淤泥和杂草。 这里头藏着大补之物! 用后世的话说,那是男人的加油站,女人的美容院! 十几个人正踩在杂草里,弯着腰摸来摸去。 岸上,还燃烧一堆火焰,点亮夜空。 那帮人,男女老少都有,累得都腰酸背痛了,一张张脸,皱得跟苦瓜似的,敢情没啥收获。 突然,有个人惊喜地喊:“我捉到了!我捉到一条了!” 他高高扬起一只手,手里捏着一条比蚯蚓都大不了多少的东西,在扭来扭去。 一条黄鳝! 这个点儿,黄鳝出来觅食,正是最好抓的时候。 但这条实在太小了,还没二两重,感觉还是小朋友。 这个人却像捡着了宝,深一脚浅一脚赶紧跑到岸边,非常珍惜地把它丢进一个小铁桶。 “踏马!找了这么久,终于找着条黄鳝,明天吃饭能沾点肉味了。” 对这么一条小不点,大家还充满羡慕呢,因为他们啥都没抓着。 崔牛凑了过去,摇摇头说:“太小了,还不如把它丢回去,养大了再抓,别摧残幼苗啊。” 那个人一抬头,没好气地回应:“崔牛,瞧你说的,难不成你还抓得着更大的黄鳝?” 崔牛把头一点:“容易着呢!待会儿抓几条大的给你们看看,一条起码半斤!” 那些村民,顿时笑得前俯后仰。 “崔牛你真能吹,以前也见你来抓过几次黄鳝,没一次能抓得着!” “咱们天天来这抓黄鳝,怕它都被抓得绝种了,啥法子都抓不了!你还能抓几条大的?” “现在钓也钓不着,笼也笼不着,只能靠运气抓!我来了三回,三回都没摸到了!” …… 崔牛问:“我能抓得着咋整?” 他心里头已经有了个计划。 老子今晚不单单得吃黄鳝,还得吃粮食! 村民们又轰一声笑开了。 “这样,你要能抓到几条半斤以上的黄鳝,你想咋整,我们就咋整!” “好!” 崔牛一拍大腿:“我也不求多,我能抓着,你们一人给我二两糙米,我抓不着,你们每家每户,我免费帮干两天活!” “干啥活都行!” 村民们顿时交头接耳,嘀嘀咕咕。 在他们眼中,崔牛就是个没啥本事的人,老实巴交,脑子和手脚都不大好使,要不,也不会前几次来抓黄鳝,一条都没抓着。 虽然说他笨,但力气总有些的,免费帮忙干两天的活,也能给人省下不少工夫。 二两糙米,也不算多,每家每户勉强也能拿得出来。 盘算之后,村民们纷纷点头说好。 崔牛说:“为了防止你们赖账,现在先回家去把二两糙米拿出来,我崔牛说话算话,输了就真的给你们每家打两天免费工!” “要不,我以后在村里也抬不起头来做人对吧?” 一帮村民都觉得自己一定能赢。 这小子以前打不着黄鳝,现在凭啥打得着对吧? 于是,一个个赶紧回家,一人拿了二两糙米堆在一边。 崔牛算了,一共有十五个人,一人二两糙米,那就足足三斤啊,够崔牛和仨姐弟狠狠吃一顿了。 崔牛也不贪心,因为要多了,人家未必肯,肯怕也拿不出来。 大家让崔牛赶紧下去逮黄鳝,看他是不是真有这本事! 第2章 赢了三斤糙米,煲黄鳝粥喝! 崔牛也不含糊,脱了鞋卷起裤腿,踩进溪滩。 他也没着急去抓,就在那踩来踩去,跟玩儿似的,踩得还挺用力。 踩了怕得有六七分钟,大家看得眼睛都酸了,不耐烦了。 “崔牛,你不会逗我们玩吧?难不成你能用脚抓黄鳝?” 崔牛翻了个白眼:“那么着急干嘛,很快就会抓给你们看。” 说着,他踩得更起劲了。 突然,他停了下来,一弯腰,两只手就立刻朝着脚下的淤泥狠狠抓了进去。 一下子,两只巴掌都探进了里头,好像抓住什么了! 接着,他一抬头,笑眯眯地问:“你们猜我抓着没有?” 那帮村民连连摇头。 “崔牛,你就别耍花样了!” “是啊,这踩来踩去,突然一抓,难不成真就抓着黄鳝了?可不能!” “就是!你随便一抓就能抓着,那咱们算什么?” …… 崔牛突然把双手同时抬起来,顿时,他手里出现一个不断晃动的东西,把泥污给甩得到处都是,它还相当之大。 顿时,村民惊呼! “黄鳝!还真的是黄鳝!好大一条,这条怕得有七八两重。” “我去,我摸了那么多年的黄鳝,也没摸过这么大条的!” “我还以为这么大的黄鳝早就没有了,没长到这么大个,就被人抓了!” “崔牛,你咋抓的啊!你神了!” …… 崔牛嘻嘻一笑,扯下麻袋,把黄鳝丢了进去,又系好袋口,挂在裤腰带上。 他继续在溪滩上踩来踩去。 有人不服气地嘀咕:“嗐!他刚才怕是碰运气。接下来绝对逮不着了!” 这话还没说完,崔牛又猛然一弯腰一伸手,探进杂草,扎入淤泥! 接着,抬头一笑。 “你们猜,这第二回,我有没有抓着?” 一帮村民,就看不惯他那得意洋洋的样子,拼命摇头。 “抓不着!抓不着!” 紧接着,他们惊呼连连,各种羡慕嫉妒恨! 崔牛扬起双手,一条长且粗的黄鳝,出现在他手中,最起码得一斤半! 虽然很滑溜,但崔牛却能牢牢抓在手中,不管它怎么反抗,都无法脱逃。 那脑袋还拼命扭着,想要咬崔牛的手。 咋可能被它咬着呢! 崔牛把它丢进麻袋,冲着那帮村民竖起两根手指头。 “第二条!” 接着,他以同样的方法,一口气又逮了三条黄鳝。 一条比一条大,最大那条,怕得有两斤重。 知道的人都知道,两斤重的黄鳝非常稀罕! 这帮村民个个是逮黄鳝的好手,也从没抓过这么大的啊! 再说了,这个溪滩都被他们搜刮一空了的,能逮着二两重的都很了不起! 崔牛咋变得这么神,逮的黄鳝,打底都是半斤重! 村民们爆棚了,一个个追问崔牛到底咋抓着这么多黄鳝的,咋用脚踩来踩去,然后猛弯腰一抓,就能抓着黄鳝! 按理说,被他这么踩,黄鳝早该吓跑了呀。 崔牛笑了笑,也没藏私,就说了起来。 在浅表的淤泥里,已经不可能藏着黄鳝。 要不都被抓了,要不被抓得机灵了,会一个劲儿往地底钻。 黄鳝身体细长,圆筒一样样的,表面还能分泌黏液,油滑得很,这就能减少钻洞遇到的阻力,而且它头部又尖又细,就像钻头。 这样子,在淤泥底下比较结实的土层钻洞,别太容易! 崔牛踩,就是用力踩进淤泥深处,在更加结实的土层,寻找黄鳝洞。 脚底感觉到了黄鳝洞,就狠狠地往里头踩,把泥水都给踩进去,产生一种倒贯效果,冲击力会让里头的黄鳝受不了。 它就会钻出来。 钻出来了,崔牛自然有察觉,立刻弯腰一抓,就抓着了! 当然,这还得反应灵敏,要不也抓不着,甚至会被黄鳝咬。 像村民们,纯粹靠手去摸,能摸多深? 淤泥都有二三十厘米厚呢,更别说还覆盖杂草。 村民们恍然大悟,却还是大惑不解。 “崔牛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厉害,这法子都想得出来?以前你可是连黄鳝的毛都抓不住啊!” 崔牛眉毛一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说着,他已经上了岸。 用干净的溪水洗了脚穿上鞋,把那三斤糙米给拢了起来,拎在手中,大声一笑。 “谢谢大伙了,送给我三斤糙米,我回去就煲黄鳝粥喝!黄鳝粥啊,香喷喷,一口肉,一口粥,给我皇帝老儿的位置,我也不坐!” 一帮村民听得直吞口水。 崔牛洋洋洒洒走了,走出老远,一扭头,只见那帮村民全在溪滩上踩来踩去,把水花都溅得半天高。 他摇头一笑:“嘿!学我?保管你们一看就会,一学就废!” 简陋的土房子里,姐弟仨围着煤油灯双手托腮,都有点不知如何是好。 时不时一扭头,看向门外。 苏春柔突然伸手,把煤油灯的火又调小了点。 苏小虎不满地说:“大姐,再把火调小,都快看不到了,你这都调了几次了?” 苏春柔说:“家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能省点就省点,那么亮干嘛?勉强看清楚就行。” 苏小虎无奈地哦了声,又扭头看向桌板上那碗野菜番薯粥,咕嘟一声吞了口水。 “大姐我肚子饿,能不能……让我喝点?我就喝一口,剩下的我保证不动!都留给姐夫!” 苏春柔立刻把头一摇:“不准!这是给你姐夫吃的,谁都不能动,他是一家之主,他填饱肚子才是最主要的。” 苏丫丫叹气说:“姐,姐夫是不是真的能搞来吃的东西,我的肚子都快饿扁了,我这一按肚皮,能摸着我的腰椎骨你信不?” 苏小虎直点头:“我信,因为我也能,我肚子一定饿没了!” 姐弟仨的肚子都咕咕叫,异口同声地嚷:“啊啊啊好饿啊!” 突然,门口传来崔牛的声音。 “放心,现在就有吃的了,春柔,拿个盆过来。” 苏春柔赶紧起身,二话不说,从灶房里拿出一个盆。 她这才问:“啊对了,拿盆干嘛?” 接着她就一声惊呼,苏丫丫和苏小虎也很难相信地嚷了起来。 “黄鳝!好多黄鳝啊!” 崔牛拎出那只麻袋,往盆里头一倒,好几条黄鳝掉了出来,还在那拼命扭着身子。 接着,崔牛又像变戏法般,拿出一小袋糙米放在桌板上,还有两块显然刚挖出来的野姜。 “今晚咱们就来熬黄鳝粥喝!春柔赶紧去做吧,大家都饿了,我也饿了。” 苏丫丫惊喜地问:“姐夫,这黄鳝,你是从哪弄来的,这么多啊,加在一起四五斤都有了,光吃黄鳝就够咱们饱餐一顿了。” 苏小虎和苏春柔也震撼地看着崔牛。 崔牛说:“我去溪里头逮的呀,不就几条黄鳝嘛,瞧你们吓成这样,还不赶紧去弄!” 苏春柔吭吭哧哧地说:“可崔牛,我没见过你这么厉害啊,逮这么多黄鳝,前阵子小虎还跟你去逮过呢,结果一条都没逮回来!” “咋这回,一下子打了这么多,你这……你这不会是偷的吧?偷的可不行,偷的不能吃!赶紧给人送回去!” 崔牛一瞪眼:“扯啥呢,我会偷东西?就是我抓的,你不信你男人?” 苏春柔被瞪得有点害怕,赶紧低头顺眼地说:“我我我……我信你啊,但这……这一袋糙米又是哪来的?好多啊!” 这搞得苏丫丫和苏小虎也用不信任的眼神看崔牛了。 崔牛不得不把之前的事说出来,然后翻了个白眼。 “你们信了吧?不信的话,那帮人,还在溪边抓黄鳝呢,去问!去问!” 姐弟仨顿时放心了,接着就喜笑颜开。 苏小虎:“有肉吃啦!有肉吃啦!” 苏丫丫:“好几斤黄鳝啊,呜呜……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肉!” 苏春柔:“我去弄黄鳝粥,家里还有点豆油呢,一直舍不得用,现在必须要用!” 她忙活开了,取了两条比较小的黄鳝,舀了大概一斤米。 崔牛一看就不乐意了:“所有黄鳝宰了,熬一大锅美滋滋的黄鳝粥吃!” 苏春柔吓了一大跳,幽怨地说:“你你你!你这……败家子!咋能这么干,以后不吃了?这么多也吃不完啊!” “我不管!”崔牛横蛮地说:“反正全部弄了,吃不完明天吃,反正今晚就给我敞开肚皮吃!能吃多少吃多少!吃完了,明天我去弄别的肉!” “以后我保证你们天天有肉吃!” 在崔牛的逼迫下,苏春柔也没办法了,只能把黄鳝宰了,又把男人挖回来的野姜切成丝,同时取了一斤糙米熬上。 她好心疼啊,眼泪汪汪了。 这个男人太不会过日子啦! 那么多黄鳝,一顿就吃了! 一顿吃一条,不就够了嘛,那能吃很多顿呢! 但她又不敢说个不字。 家里仅剩的那点豆油,把姜丝爆香,把一大盆黄鳝全部倒了进去。 顿时一阵阵炸响,随着翻炒,没多久,香味直冲鼻子。 肉味儿都能呛人了! 几个人围着锅,都舍不得离开。 炒好了,直接倒进一大锅粥里,熬得咕嘟咕嘟直冒泡了,更是香气喜人。 黄鳝滚三滚,皇上站不稳! 崔牛还好些,前世啥没吃过,姐弟仨可都直流口水了。 黄鳝粥熬好了,一人盛了一大碗,吃得稀里哗啦的。 熬得细嫩的黄鳝肉,你就一嚼一个不吱声吧。 苏小虎:“好喝!真好喝!长这么大,没喝过这么香的肉粥!” 苏丫丫:“要是天天有这肉粥喝就好了,这辈子我满足啦!” 苏春柔:“想得美!半个月能喝一顿,那就很不错啦!” 崔牛说:“放心,以后跟着我,保管你们天天有肉吃,刚不说了!我明天就去打猎!” 既来之,则安之。 正好崔牛做杀手做腻歪了,早想换种活法。 既然穿越到这十万大山之中,那就做个猎人! 火光之中,姐弟仨的脸颊闪闪发亮,都盯着崔牛看,好像在看另外一个人。 苏春柔嘀咕了一句:“咱们来了半个月,没见过你打过猎啊,你还会打猎?” 崔牛冲着她笑:“你之前还觉得我找不着吃的呢,现在肉粥喝得美美的!对了,你欠我一个亲亲,什么时候还?” 苏春柔哪见过这种阵仗啊。 她是很淳朴的女孩子。 被吓得赶紧埋头喝粥,喝得哗啦啦响。 崔牛哑然失笑,也不为难她。 细水长流嘛! 一大锅黄鳝粥啊,尽管四个人吃得肚子溜溜圆,但果然还剩下一半。 苏春柔少不得又埋怨一番。 崔牛凶她:“啰里啰嗦地干嘛呢!今晚吃不完,明天吃!” 苏春柔嘟嘟小嘴,立刻低头不说话了。 不知道为啥,崔牛就爱看她这低眉顺眼的温柔模样,比前世不知道多少美女好。 这座破房子,有三个房间,一个灶房,一间堆放杂物,两间住人。 崔牛睡一间,姐弟仨睡另外一间。 还没成亲,两口子也不能睡在一起啊。 夜深了,吃饱喝足,各自回屋休息。 崔牛躺在木板床上,看着黑乎乎的天花板,心里各种盘算。 老子的新生活,就从打猎开始! 第二天天没亮,崔牛就起来了。 他翻出了一把被埋在杂物深处的二股钢叉,锈迹斑斑,早就钝了,镶嵌的木把,也早腐烂。 这估摸都有上百年历史了,崔家不知道几代祖上用过的。 崔牛马上把钢叉拆了下来,三下五除二,把它磨得锋利无比。 又砍了根结实的树棍,镶嵌回去。 他挥舞几下,感觉满意。 用钢叉来打猎,比长矛什么的好使多了。 聪明的猎人会把钢叉边缘都给磨得锋利,宛如刀刃。 刺入猎兽之后,猛然搅动,就能对它造成非常大的二次伤害。 再猛的兽物,都禁不住。 而且,用长矛捕猎,惯性作用,捅进去后会导致人和兽瞬间接近。 这就让猛兽有机可乘,一爪子都拍死你! 但钢叉却能将对方的身躯适时顶住。 崔牛还翻出了一把短刀和一把柴刀,全部磨得锋利无比! 他又找了一块合适的松树枝丫,削成弹弓,把坚韧的皮筋牢牢地系在上边。 还找了堆小石头揣进兜里。 万事俱备,只欠猎物! 穿越而来的崔牛第一次出门狩猎! 迎面而来的,是条激流澎湃的河,叫寒江。 它直扑二十多公里外的镇上,五十多公里外的县城。 它的来源处,就是十万大山。 那里山高林密,遮天蔽日。 这些原始森林,要到九十年代,才会遭到严重的砍伐,逐渐变成光秃秃的山头。 在此之前,有很多参天大树。 里头生活着各种飞禽走兽,还有凶猛的老虎、豹子、狼、黑熊…… 崔牛逆着河流,刚走了一百多米,突然,后边传来一声喊叫。 “崔牛,等等!” 他扭头一看,苏春柔跑了过来。 第3章 以后只有我欺负你们的份 苏春柔气喘吁吁地问:“你早餐都不吃,就进山打猎啊,昨晚还有不少黄鳝粥呢!” 崔牛说:“你们吃,我进去,就先逮只山鸡野兔啥的,烤来美滋滋吃一顿。” 苏春柔忧愁地说:“你行不行的咯!你都没打过猎吧,要不别逞强啊!这山高林密,山路陡得很,非常难走,听说这十万大山啊——” “能走进去三五公里,都非常了不起,每年都有不少人摔死,被猛兽咬死呢!” 崔牛说:“放心,我肯定没事,我还得跟你子孙满堂呢。” 苏春柔一阵不好意思,温柔地劝着。 “你啊,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好像山鸡野兔就在里头等着你去捡,傻乎乎的,不行就回来!这碗黄鳝粥你带着,路上饿了就吃!” 她拿出一个饭碗,上边用油纸盖得严严实实的,还用皮筋缠住了。 “小心点,别洒了!” 说着,她突然踮起脚跟,飞快地在他额头上点了下。 “欠你的,还给你!” 接着,一扭身,跟做贼似的赶紧溜回去了。 崔牛摸了摸额头,哑然失笑。 妞还怪可爱的嘞! 崔牛沿着寒江,朝大山里头走去。 很快,他走到了一条支流面前。 这条支流约莫四五米宽,有三条粗壮的树干横在上边,形成一条三木桥。 桥上遍布青苔,有些滑脚,一不小心,就会掉进河水之中。 支流并不深,也就一米多,但这会儿正是开春时节,水还冷得很。 崔牛刚要踏上去,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喊。 “崔软蛋,你还学人去打猎啊?哈哈哈……这行头还挺像,你可别逞能,别一只兔子就吓得你屁滚尿流,连滚带爬!” 这声音真让人不喜。 崔牛看见河边站着三个后生,拎着棍网,显然正打算下河捞鱼。 棍网,就是两根木棍,中间连着一张网。 下到河里,张开木棍摊开网,迎着上流捕捞。 这种捕捞方式适合小河,运气好一上午能捞到不少小鱼,够吃一天。 三个后生都是同村的,狗旺,大黑子,铁子。 崔牛打小就没脾气,同村的老小都喜欢欺负他,这三个家伙算代表人物。 以前,他们让崔牛趴在地上,给当马骑,或让他帮忙干活,崔牛都不敢反抗。 三个家伙玩崔牛玩得很开心,还把他叫崔软蛋。 刚才说话的,就是狗旺。 铁子嚷:“对了对了,这会儿下河捞鱼太冷了,咱们让崔软蛋帮忙!” 大黑子马上大大咧咧地冲崔牛勾手指。 “崔软蛋过来,帮咱们下河捞鱼,捞上来十条,就赏你一条!” 铁子说:“对他那么好干嘛,捞上来三十条,给一条还差不多!捞不够数,崔软蛋,你就得趴在地上,给咱们当球踢,哈哈!” 崔牛走了过去,淡淡地说:“爷要上山打猎,没空理会你们。” 三个家伙顿时大眼瞪小眼,接着笑得捧腹。 狗旺说:“我去!你还真要打猎,以为玩过家家啊?咱们村资格再老的猎手,都不敢随便去打猎,去年死了多少人你知道不?” 铁子直摇头:“别人说要去打猎,我还勉强信了,你个崔软蛋,要真敢,老子给你做牛做马!” 大黑子说:“对了,他刚才说自己是爷?卧槽你个大爷的!谁给你的勇气啊,你脑子坏了?” 他朝河里一指,言语里满满的都是威胁。 “赶紧给我下去捞鱼,捞够了五十条就放你,要不,老子砸碎你的脑袋!快!” 他把棍网合在一起,朝崔牛狠狠扬了起来,作势要砸。 接着就眼前一花,崔牛迅速抓过棍网,朝他脑袋先狠狠砸了下去。 砰! 顿时砸得他头破血流。 铁子和狗旺,崔牛也没放过,抡起棍网大展神威,把他们全打得抱着脑袋,哭爹喊娘。 想逃都没办法逃! 崔牛喝道:“谁给你们胆了啊,让老子做这做那?脑袋被树杈夹了?都给我对着河,跪下来!把腚撅起来!要不,砸断你们的狗腿!!” 三个家伙都傻眼了,哪想得到崔牛现在变得这么雄啊! 以前他不是随便捏圆捏扁的嘛! 怎么变了一个人似的! 都被打得满头包,逃又逃不了,一个个赶紧按照崔牛说的跪了,腚也撅了。 崔牛满意一笑,抬脚就朝着铁子的腚踹了过去。 砰! 踹得他飞出去,砸进河水里。 砰!砰!! 其他两个也被踹进河中,顿时冻得哇哇直叫。 崔牛拍拍裤腿,淡淡地说:“记住!以后别再叫我不好听的,见了面,得鞠躬,叫牛爷!谁不叫,爷就赏他大耳刮子!!” “以前经常欺负爷是吧?以后只有爷欺负你们的份!!” “还有,好好给我捞鱼,等我回来,给我一百条!不够数,你们的命来凑!” 霸气说完,他踏过三木桥,朝丛林深处走去。 三个家伙看着他的背影,面面相觑,又冻得直打喷嚏。 “卧槽啊!崔牛咋变得这么猛?咱们都打不过他了!!” “还要捞一百条鱼给他,他怎么敢?就怕他真上山打猎,得死在里头!” “肯定得死,猎是他能打的嘛!尸体都找不到!” …… 崔牛大步走入山区,虽然现在体质虚弱,但毕竟前身的经验和意志都还在。 很快,他钻进了茂密丛林,跋山涉水,到处搜寻。 半个钟头后,肚子就饿了,昨晚喝的肉粥早消化了。 他掏出那碗黄鳝粥,居然还有点温热,显然苏春柔把它给热了。 三下五除二喝完了,但肚子还是挺饿。 不管爬山还是打猎,最基本的还是体力。 为了保证体力,能逮到更有肉头的野兽,崔牛放下沉重的钢叉,拿出弹弓,朝一处灌木丛走去。 在这区域,往往有野鸡出没。 野鸡喜欢栖息于低山丘陵,沼泽草地,还有灌木丛中。 而崔牛先后搜寻了好几处灌木丛,一无所获。 忽然,他看见不远处有一道绚丽的光芒闪过。 来货了!苏春柔气喘吁吁地问:“你早餐都不吃,就进山打猎啊,昨晚还有不少黄鳝粥呢!” 崔牛说:“你们吃,我进去,就先逮只山鸡野兔啥的,烤来美滋滋吃一顿。” 苏春柔忧愁地说:“你行不行的咯!你都没打过猎吧,要不别逞强啊!这山高林密,山路陡得很,非常难走,听说这十万大山啊——” “能走进去三五公里,都非常了不起,每年都有不少人摔死,被猛兽咬死呢!” 崔牛说:“放心,我肯定没事,我还得跟你子孙满堂呢。” 苏春柔一阵不好意思,温柔地劝着。 “你啊,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好像山鸡野兔就在里头等着你去捡,傻乎乎的,不行就回来!这碗黄鳝粥你带着,路上饿了就吃!” 她拿出一个饭碗,上边用油纸盖得严严实实的,还用皮筋缠住了。 “小心点,别洒了!” 说着,她突然踮起脚跟,飞快地在他额头上点了下。 “欠你的,还给你!” 接着,一扭身,跟做贼似的赶紧溜回去了。 崔牛摸了摸额头,哑然失笑。 妞还怪可爱的嘞! 崔牛沿着寒江,朝大山里头走去。 很快,他走到了一条支流面前。 这条支流约莫四五米宽,有三条粗壮的树干横在上边,形成一条三木桥。 桥上遍布青苔,有些滑脚,一不小心,就会掉进河水之中。 支流并不深,也就一米多,但这会儿正是开春时节,水还冷得很。 崔牛刚要踏上去,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喊。 “崔软蛋,你还学人去打猎啊?哈哈哈……这行头还挺像,你可别逞能,别一只兔子就吓得你屁滚尿流,连滚带爬!” 这声音真让人不喜。 崔牛看见河边站着三个后生,拎着棍网,显然正打算下河捞鱼。 棍网,就是两根木棍,中间连着一张网。 下到河里,张开木棍摊开网,迎着上流捕捞。 这种捕捞方式适合小河,运气好一上午能捞到不少小鱼,够吃一天。 三个后生都是同村的,狗旺,大黑子,铁子。 崔牛打小就没脾气,同村的老小都喜欢欺负他,这三个家伙算代表人物。 以前,他们让崔牛趴在地上,给当马骑,或让他帮忙干活,崔牛都不敢反抗。 三个家伙玩崔牛玩得很开心,还把他叫崔软蛋。 刚才说话的,就是狗旺。 铁子嚷:“对了对了,这会儿下河捞鱼太冷了,咱们让崔软蛋帮忙!” 大黑子马上大大咧咧地冲崔牛勾手指。 “崔软蛋过来,帮咱们下河捞鱼,捞上来十条,就赏你一条!” 铁子说:“对他那么好干嘛,捞上来三十条,给一条还差不多!捞不够数,崔软蛋,你就得趴在地上,给咱们当球踢,哈哈!” 崔牛走了过去,淡淡地说:“爷要上山打猎,没空理会你们。” 三个家伙顿时大眼瞪小眼,接着笑得捧腹。 狗旺说:“我去!你还真要打猎,以为玩过家家啊?咱们村资格再老的猎手,都不敢随便去打猎,去年死了多少人你知道不?” 铁子直摇头:“别人说要去打猎,我还勉强信了,你个崔软蛋,要真敢,老子给你做牛做马!” 大黑子说:“对了,他刚才说自己是爷?卧槽你个大爷的!谁给你的勇气啊,你脑子坏了?” 他朝河里一指,言语里满满的都是威胁。 “赶紧给我下去捞鱼,捞够了五十条就放你,要不,老子砸碎你的脑袋!快!” 他把棍网合在一起,朝崔牛狠狠扬了起来,作势要砸。 接着就眼前一花,崔牛迅速抓过棍网,朝他脑袋先狠狠砸了下去。 砰! 顿时砸得他头破血流。 铁子和狗旺,崔牛也没放过,抡起棍网大展神威,把他们全打得抱着脑袋,哭爹喊娘。 想逃都没办法逃! 崔牛喝道:“谁给你们胆了啊,让老子做这做那?脑袋被树杈夹了?都给我对着河,跪下来!把腚撅起来!要不,砸断你们的狗腿!!” 三个家伙都傻眼了,哪想得到崔牛现在变得这么雄啊! 以前他不是随便捏圆捏扁的嘛! 怎么变了一个人似的! 都被打得满头包,逃又逃不了,一个个赶紧按照崔牛说的跪了,腚也撅了。 崔牛满意一笑,抬脚就朝着铁子的腚踹了过去。 砰! 踹得他飞出去,砸进河水里。 砰!砰!! 其他两个也被踹进河中,顿时冻得哇哇直叫。 崔牛拍拍裤腿,淡淡地说:“记住!以后别再叫我不好听的,见了面,得鞠躬,叫牛爷!谁不叫,爷就赏他大耳刮子!!” “以前经常欺负爷是吧?以后只有爷欺负你们的份!!” “还有,好好给我捞鱼,等我回来,给我一百条!不够数,你们的命来凑!” 霸气说完,他踏过三木桥,朝丛林深处走去。 三个家伙看着他的背影,面面相觑,又冻得直打喷嚏。 “卧槽啊!崔牛咋变得这么猛?咱们都打不过他了!!” “还要捞一百条鱼给他,他怎么敢?就怕他真上山打猎,得死在里头!” “肯定得死,猎是他能打的嘛!尸体都找不到!” …… 崔牛大步走入山区,虽然现在体质虚弱,但毕竟前身的经验和意志都还在。 很快,他钻进了茂密丛林,跋山涉水,到处搜寻。 半个钟头后,肚子就饿了,昨晚喝的肉粥早消化了。 他掏出那碗黄鳝粥,居然还有点温热,显然苏春柔把它给热了。 三下五除二喝完了,但肚子还是挺饿。 不管爬山还是打猎,最基本的还是体力。 为了保证体力,能逮到更有肉头的野兽,崔牛放下沉重的钢叉,拿出弹弓,朝一处灌木丛走去。 在这区域,往往有野鸡出没。 野鸡喜欢栖息于低山丘陵,沼泽草地,还有灌木丛中。 而崔牛先后搜寻了好几处灌木丛,一无所获。 忽然,他看见不远处有一道绚丽的光芒闪过。 来货了! 第4章 喜提大野猪一枚 野鸡来了! 它羽毛很长,相当绚丽,犹如小型孔雀。 在它朝远处飞去时,崔牛已经举起弹弓,捏住一块石头瞄准,然后手一松。 嗖! 小石头飞了过去,重重砸在野鸡身上,瞬间把它打倒在地。 当崔牛奔过去时,它还拼命拍打着翅膀,想要挣扎着飞起来。 崔牛麻利地扭断了它的脖子,掏出一把锋利小刀,马上开膛破肚,又摸出一盒火柴,在一块空地上点燃了堆火焰。 他用钢叉把野鸡扎稳,放在火上烘烤。 没多久,一股焦香味飘散开来。 崔牛掏出一小块盐巴捏碎,撒在了烤鸡身上。 “嘿!这会儿要有酱油,再加点小米辣就爽了,蘸着吃,再喝上几口酒,不知道多舒服。” 不过,烤鸡油香四溢,带了点盐巴的咸味,吃起来的口感也相当不错。 最主要的就是,曾经作为杀手的崔牛,对野外生存的烹调技能,也相当有研究。 这只野鸡落在他手上,被烤得特别好吃。 正当崔牛吃得津津有味时,突然听到旁边草丛中,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声音。 还有一股腥臭的风,隐隐扑来。 他扭头一看,吓了一跳,然后一阵惊喜。 “大家伙主动上门了啊!” 一颗硕大而狰狞的脑袋,从茂密的丛林冒出来。 宽敞的嘴巴,冒着獠牙,哼唧唧的。 这是一头起码250斤的大野猪! 粗大的鼻子,不断抽动,显然闻着了香味,哈喇子还不断往下流。 它是真饿了。 崔牛缓缓站了起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很快,他就有了决断。 换成上一世,真不是吹,就这头野猪,他敢跟它掰手腕。 但现在这具躯壳太弱了。 只能智取! 他把野鸡丢到一边,大野猪马上看向了它。 虽然野猪以吃素为主,但有时也喜欢吃肉换换口味。 崔牛站起的同时,已经把钢叉抓在手里,同时捡起一块比你家饭碗还大的石头。 他陡然狠狠把石头砸了过去。 砰! 重重砸在大野猪的脑壳子上。 大野猪一个趔趄,差点没砸倒在地。 它被激怒了,呼呼生风地扑了过来。 崔牛马上扭身朝一棵大树扑过去,把钢叉用力一甩。 嗖的一声! 钢叉顿时深深扎入四米多高的树身。 崔牛借着跑起来的劲儿,猛然一跃,刹那间化身为跳高运动员,又有点像是扣篮,刹那间抓住钢叉,借助臂力,把自己往上一甩。 瞬间又成为体操运动员,一下子跳到了钢叉上。 钢叉深深扎入树身,虽然不断摇晃,但并没被踩落。 崔牛朝上一伸手,正好够得着一簇粗壮的枝丫了,双手死死抓住。 而双脚,猛然夹住钢叉顶端,狠狠一用力,瞬间把它拔了出来。 连人带叉,跳上枝丫。 又迅速抓住更高点的树枝,再次跳了上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刹那间,就跳上了七八米高。 他一阵气喘,浑身带上了点脱力感。 起太猛了,这瘦弱的身体有点遭不住啊。 要还是前一世的强壮躯体,这会儿都不带喘的。 轰! 大树突然剧烈摇晃! 野猪凶猛,奔了过来,轰!用力地冲撞树身。 大树顿时摇晃起来。 崔牛在七八米的高度,宛如骑马,夹稳了枝丫。 任凭你撞,我就是稳如泰山! 他把钢叉扎在一边,从兜里掏出弹弓,捏着小石头,但没着急对付野猪。 现在需要的就是耐心! 而作为一个杀手,崔牛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大野猪很任性,发疯般不断撞着大树。 树皮被撞得不断崩裂,但大树很粗,根本不可能被傻猪撞倒。 撞了十几下,大野猪呼哧呼哧直喘气,停了下来。 它累得不要不要的,有些想放弃。 而崔牛突然射出一颗小石头,嗖! 准确无比地打进了大野猪的左眼,顿时,鲜血迸射。 大野猪疼得嗷嗷直叫,差点跳脚。 一只眼睛就被打瞎了,疼得要死啊! 它再次发狂,拼命撞着大树,枝丫都不断地掉下来。 而崔牛,依旧紧夹枝丫,稳坐钓鱼台。 五六分钟后,大野猪累得都要虚脱了,趴在地上,嗷嗷叫着,声音凄厉。 崔牛冷酷无情地再次抬起弹弓。 这一刻,说他是猎手,他更像杀手! 嗖! 又一颗小石头飞了出去,把大野猪的另外一只眼睛也给打瞎! 它跳了起来,团团转,时不时又撞一下大树,但已经没剩多少力气了。 噗通! 它再次摔倒在地。 机会来了! 崔牛双手紧抓钢叉,高高扬起。 他不是把钢叉甩下去。 那力道太小,不足以把大野猪置之于死地。 他狠狠地跳了下去,全部力量压在钢叉上边。 呲啦! 锋利的叉尖,瞬间扎进大野猪厚实的脖颈。 甚至,深深扎入了地面。 崔牛不敢怠慢,赶紧跳了起来,飞快窜到一边。 被刺穿脖颈的大野猪,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叫,垂死反抗,力量也相当恐怖。 但它之前已经消耗掉了大部分的力气,哪怕四只蹄子用力蹬着,把地面都给刨出了坑,但仍旧没办法挣脱扎入脖颈的钢叉! 慢慢地,它放弃挣扎了。 一动不动了。 小心谨慎的崔牛,还找了一根粗大的树枝,隔着老远捅它,它一点反应都没有。 确定死了! 崔牛走了过去,抓住钢叉,一脚踩在猪头上,狠狠把它拔了出来。 暗红色的血,随之喷涌! 崔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透出了得意的笑。 过程非常惊险,哪怕换成颇有经验的老猎人,也不敢拿着钢叉,直接从树上跳下扎大野猪。 稍有不慎,要不被拱死,要不被咬死。 崔牛也是仗着身手灵活,才敢冒险一搏,幸好喜提大野猪一枚。 休息了好一会儿,他爬了起来。 捡起刚才掉落在地的半只烤鸡,舍不得浪费,狼吞虎咽,补充体力。 第一次进山打猎,还挺成功。 把大野猪拖回去,起码能吃半个月。 当然,不可能全吃了,还得卖掉一部分。 野猪皮虽然不咋值钱,但也可以拿做衣服和皮包,一张约摸能卖十几二十块。 现在的物价,猪肉九毛,野猪肉带点臊,但也有不少人好这一口,价格差不多。 把大野猪带回去宰了,留下一部分,其它带到镇上卖,赚个一两百块不是问题。 崔牛打算赶紧赚到足够的钱,把屋子整修了,免得到处漏风,雨天漏雨。 他拔出磨得锋利的柴刀,将就着把大野猪给开膛破肚,放了血,吃不了的内脏丢到一边。 不赶紧放血,拖回去这肉都臭了。 放了血,也能减轻重量。 然后,崔牛砍了十几根竹子,用坚韧的藤蔓连接一起,变成一架拖板。 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大野猪推到上边。 前边环了几条非常坚韧的藤蔓,当做绳套。 虽然辛苦,但勉强能把大野猪拖出去。 崔牛把绳套套到腰上,艰难地往前拉着。 山路崎岖不平,有时候还很狭窄,得不断搬动调整,他累得腿肚子抽筋。 马拉了隔壁的! 看小说,人家穿越都有系统,起码带个空间吧? 咱穿越啥都没有! 现实就是现实,系统照不进来。 突然,他顿住脚步,脸上透出警惕之色。 丛林深处,居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野鸡来了! 它羽毛很长,相当绚丽,犹如小型孔雀。 在它朝远处飞去时,崔牛已经举起弹弓,捏住一块石头瞄准,然后手一松。 嗖! 小石头飞了过去,重重砸在野鸡身上,瞬间把它打倒在地。 当崔牛奔过去时,它还拼命拍打着翅膀,想要挣扎着飞起来。 崔牛麻利地扭断了它的脖子,掏出一把锋利小刀,马上开膛破肚,又摸出一盒火柴,在一块空地上点燃了堆火焰。 他用钢叉把野鸡扎稳,放在火上烘烤。 没多久,一股焦香味飘散开来。 崔牛掏出一小块盐巴捏碎,撒在了烤鸡身上。 “嘿!这会儿要有酱油,再加点小米辣就爽了,蘸着吃,再喝上几口酒,不知道多舒服。” 不过,烤鸡油香四溢,带了点盐巴的咸味,吃起来的口感也相当不错。 最主要的就是,曾经作为杀手的崔牛,对野外生存的烹调技能,也相当有研究。 这只野鸡落在他手上,被烤得特别好吃。 正当崔牛吃得津津有味时,突然听到旁边草丛中,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声音。 还有一股腥臭的风,隐隐扑来。 他扭头一看,吓了一跳,然后一阵惊喜。 “大家伙主动上门了啊!” 一颗硕大而狰狞的脑袋,从茂密的丛林冒出来。 宽敞的嘴巴,冒着獠牙,哼唧唧的。 这是一头起码250斤的大野猪! 粗大的鼻子,不断抽动,显然闻着了香味,哈喇子还不断往下流。 它是真饿了。 崔牛缓缓站了起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很快,他就有了决断。 换成上一世,真不是吹,就这头野猪,他敢跟它掰手腕。 但现在这具躯壳太弱了。 只能智取! 他把野鸡丢到一边,大野猪马上看向了它。 虽然野猪以吃素为主,但有时也喜欢吃肉换换口味。 崔牛站起的同时,已经把钢叉抓在手里,同时捡起一块比你家饭碗还大的石头。 他陡然狠狠把石头砸了过去。 砰! 重重砸在大野猪的脑壳子上。 大野猪一个趔趄,差点没砸倒在地。 它被激怒了,呼呼生风地扑了过来。 崔牛马上扭身朝一棵大树扑过去,把钢叉用力一甩。 嗖的一声! 钢叉顿时深深扎入四米多高的树身。 崔牛借着跑起来的劲儿,猛然一跃,刹那间化身为跳高运动员,又有点像是扣篮,刹那间抓住钢叉,借助臂力,把自己往上一甩。 瞬间又成为体操运动员,一下子跳到了钢叉上。 钢叉深深扎入树身,虽然不断摇晃,但并没被踩落。 崔牛朝上一伸手,正好够得着一簇粗壮的枝丫了,双手死死抓住。 而双脚,猛然夹住钢叉顶端,狠狠一用力,瞬间把它拔了出来。 连人带叉,跳上枝丫。 又迅速抓住更高点的树枝,再次跳了上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刹那间,就跳上了七八米高。 他一阵气喘,浑身带上了点脱力感。 起太猛了,这瘦弱的身体有点遭不住啊。 要还是前一世的强壮躯体,这会儿都不带喘的。 轰! 大树突然剧烈摇晃! 野猪凶猛,奔了过来,轰!用力地冲撞树身。 大树顿时摇晃起来。 崔牛在七八米的高度,宛如骑马,夹稳了枝丫。 任凭你撞,我就是稳如泰山! 他把钢叉扎在一边,从兜里掏出弹弓,捏着小石头,但没着急对付野猪。 现在需要的就是耐心! 而作为一个杀手,崔牛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大野猪很任性,发疯般不断撞着大树。 树皮被撞得不断崩裂,但大树很粗,根本不可能被傻猪撞倒。 撞了十几下,大野猪呼哧呼哧直喘气,停了下来。 它累得不要不要的,有些想放弃。 而崔牛突然射出一颗小石头,嗖! 准确无比地打进了大野猪的左眼,顿时,鲜血迸射。 大野猪疼得嗷嗷直叫,差点跳脚。 一只眼睛就被打瞎了,疼得要死啊! 它再次发狂,拼命撞着大树,枝丫都不断地掉下来。 而崔牛,依旧紧夹枝丫,稳坐钓鱼台。 五六分钟后,大野猪累得都要虚脱了,趴在地上,嗷嗷叫着,声音凄厉。 崔牛冷酷无情地再次抬起弹弓。 这一刻,说他是猎手,他更像杀手! 嗖! 又一颗小石头飞了出去,把大野猪的另外一只眼睛也给打瞎! 它跳了起来,团团转,时不时又撞一下大树,但已经没剩多少力气了。 噗通! 它再次摔倒在地。 机会来了! 崔牛双手紧抓钢叉,高高扬起。 他不是把钢叉甩下去。 那力道太小,不足以把大野猪置之于死地。 他狠狠地跳了下去,全部力量压在钢叉上边。 呲啦! 锋利的叉尖,瞬间扎进大野猪厚实的脖颈。 甚至,深深扎入了地面。 崔牛不敢怠慢,赶紧跳了起来,飞快窜到一边。 被刺穿脖颈的大野猪,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叫,垂死反抗,力量也相当恐怖。 但它之前已经消耗掉了大部分的力气,哪怕四只蹄子用力蹬着,把地面都给刨出了坑,但仍旧没办法挣脱扎入脖颈的钢叉! 慢慢地,它放弃挣扎了。 一动不动了。 小心谨慎的崔牛,还找了一根粗大的树枝,隔着老远捅它,它一点反应都没有。 确定死了! 崔牛走了过去,抓住钢叉,一脚踩在猪头上,狠狠把它拔了出来。 暗红色的血,随之喷涌! 崔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透出了得意的笑。 过程非常惊险,哪怕换成颇有经验的老猎人,也不敢拿着钢叉,直接从树上跳下扎大野猪。 稍有不慎,要不被拱死,要不被咬死。 崔牛也是仗着身手灵活,才敢冒险一搏,幸好喜提大野猪一枚。 休息了好一会儿,他爬了起来。 捡起刚才掉落在地的半只烤鸡,舍不得浪费,狼吞虎咽,补充体力。 第一次进山打猎,还挺成功。 把大野猪拖回去,起码能吃半个月。 当然,不可能全吃了,还得卖掉一部分。 野猪皮虽然不咋值钱,但也可以拿做衣服和皮包,一张约摸能卖十几二十块。 现在的物价,猪肉九毛,野猪肉带点臊,但也有不少人好这一口,价格差不多。 把大野猪带回去宰了,留下一部分,其它带到镇上卖,赚个一两百块不是问题。 崔牛打算赶紧赚到足够的钱,把屋子整修了,免得到处漏风,雨天漏雨。 他拔出磨得锋利的柴刀,将就着把大野猪给开膛破肚,放了血,吃不了的内脏丢到一边。 不赶紧放血,拖回去这肉都臭了。 放了血,也能减轻重量。 然后,崔牛砍了十几根竹子,用坚韧的藤蔓连接一起,变成一架拖板。 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大野猪推到上边。 前边环了几条非常坚韧的藤蔓,当做绳套。 虽然辛苦,但勉强能把大野猪拖出去。 崔牛把绳套套到腰上,艰难地往前拉着。 山路崎岖不平,有时候还很狭窄,得不断搬动调整,他累得腿肚子抽筋。 马拉了隔壁的! 看小说,人家穿越都有系统,起码带个空间吧? 咱穿越啥都没有! 现实就是现实,系统照不进来。 突然,他顿住脚步,脸上透出警惕之色。 丛林深处,居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 第5章 我是要嫁给崔牛的 崔牛赶紧放下绳套,抓紧钢叉,微微弯腰。 如果他猜得没错,那是一只老虎! 岭南地区,五十年代的时候猛虎成患,大家还组织猎虎队,上山杀虎。 到了现在,老虎虽然大大减少,几乎不见踪迹,但并不代表没有。 根据崔牛的了解,九十年代后,原始丛林遭到大面积砍伐,才导致老虎彻底绝种。 不过,这只老虎的咆哮,好像带着几分痛苦,还显得虚弱无力。 不像正常的老虎。 崔牛想了想,抓紧钢叉,朝虎啸传来的地方,小心翼翼摸去。 大概三四百米外,他发现了一个陷阱。 接近两米宽,大概七八米深。 往下边一看,里头真趴着一只老虎。 一只前爪和一只后爪,都被兽夹夹住了。 这陷阱应该挺久了,甚至废了,里头的兽夹都已生锈。 倒霉的老虎却中了招,还明显待了挺长一段时间。 趴在地上,虚弱不堪。 之前,它可能闻到被杀野猪的血腥味儿,引发食欲,才大叫的。 它看见上边探出一颗人头,就死死盯着,龇牙咧嘴,不断威胁。 虽然是老虎,但崔牛也不怎么怕。 上一世为了成功刺杀一个阿拉波王子,他还扮成驯兽师去接近。 王子身边养了不少狮虎和黑熊作为宠物,都被他驯得乖乖听话。 他有手段! 山区里野猪泛滥,但老虎肯定少之又少,没准,这都是十万大山里的最后一只了。 崔牛动了怜悯之心,想了想,扭头回到大野猪边。 拿出刀子,挖了一块差不多二十来斤的肉,扛在肩膀上,回到陷阱边。 看见他扛着的肉,里头的老虎顿时眼睛放亮。 它不知道饿了多少天,早就饥肠辘辘。 崔牛朝血淋淋的野猪肉指了指,又朝自己嘴巴一指,一连给老虎打了好几个手势。 人与虎之间,除非到了很熟悉的程度,人说的话,能在老虎脑子里形成条件反射,要不,它是绝对听不懂的。 手势就不一样了。 崔牛的这些手势,都是以前做驯兽师时练出来的。 老虎也挺聪明,能看明白。 那意思就是:我给你肉吃,咱们就是朋友,你可别对我不友好,伤了感情! 崔牛把猪肉切成一块块丢下去,正好落在老虎嘴边。 老虎张嘴就咬,急不可耐。 吧唧吧唧! 没多久,它把二十来斤野猪肉全部吃光了。 崔牛又回到丛林,采摘了些艾叶,续断、骨碎补,这些草药可以治疗伤口。 把它们用河水洗干净,捣成糊糊,装进袋子,崔牛就回到了陷阱处。 他又用手势告诉老虎,我现在要下去给你治伤,不想死,就得听我的! 吃饱喝足的老虎趴在那,显得很安静,不再咆哮了。 崔牛没直接往下跳,这容易受伤,也容易吓着老虎,激发它的戾性。 他扭身按住陷阱一头,轻快地把双腿弹了出去,马上撑住了另一头。 就这么着,撑着陷阱两边,慢慢把自己放了下去。 老虎赶紧一缩身子,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崔牛这才发现,兽夹已深深夹进它的爪子。 皮肉腐烂,还有白花花的蛆虫,钻进钻出。 崔牛皱着眉头,又用手势安慰老虎,慢慢挪过去。 轻轻抓住夹它前爪的兽夹,他的身子还往后缩着。 一旦老虎有攻击行为,马上后撤! 换成强壮的老虎,崔牛也不敢这么做。 但对方仍处在虚弱状态,站都站不起来。 老虎也好像明白了什么,乖乖趴在那,一动不动。 崔牛吐气开声,用力把兽夹打开,老虎顿时把前爪收了回来。 它一边龇牙咧嘴,一边用宽厚的舌头舔着爪子。 崔牛又抓住它后爪处的兽夹,用力打开。 他继续用手势示意,意思是我要把这些草药敷到你伤口上,才能好得更快。 老虎乖乖地趴在那不动,甚至还很有趣地抬起完好的前爪,按在了自己的嘴巴上。 那意思好像就是:放心,我压着自己的嘴,我不咬你! 崔牛哑然失笑。 这只老虎,有灵性! 他小心翼翼给老虎处理了伤口,再把草药糊糊贴上去。 完成一切后,他用同样的方式爬出陷阱,又朝里头看了看。 七八米深啊,老虎哪怕完全恢复,也很难跳出来。 但崔牛自然有办法。 他费了不少力气,用柴刀砍了一棵不粗不细的树。 削掉枝叶,把一头放入陷阱。 这样子,等老虎恢复过来,就可以踩着树干,小心点能逃出生天。 崔牛想了想,帮虎帮到底,又切下一大块野猪肉,丢到坑里。 这回他不再摆手势,也不管老虎听不听得懂。 “你把肉吃完,就好好休息,恢复了体力,自己上来。” 说完,扭头拖着剩下的野猪回家。 背后传来一声虎啸,好像在对他表示感激。 崔牛在夜幕拉上之前,总算把大野猪拖到了门口。 紧接着,就听到院子里传来苏小虎的喊叫。 “你别过来,敢抢我姐姐,我就把你砍死!” 顿时,崔牛心中一紧。 然后,又听到一个男人充满暴戾的声音。 “小兔崽子,拿把菜刀就想砍死我?来呀,老子不摁死你!” “春柔,赶紧叫你弟弟让开,别跟小疯子似的,你要嫁给我,以后要什么有什么!” 这赫然是崔牛的堂兄崔东响。 苏春柔大声说道:“我是要嫁给崔牛的,不嫁给你,你赶紧滚!” 苏丫丫喊:“对,我姐夫是崔牛,不是你,赶紧从咱们家滚出去!” 崔东响阴森森笑着:“崔牛怕都死了吧?脑袋被砸出一个血窟窿,怎么能活。” 顿时,外边的崔牛满脸阴沉,透着杀气。 他就知道,有人想把原身置之于死地! 但想不到是堂兄。 苏春柔惊讶地喊:“原来是你!你干嘛砸他脑袋?” 崔东响理所当然地说:“让他把你送给我做老婆,他答应了,但你不答应啊,老子不耐烦了,干脆就把他砸死!” “他死了,你就等于没了老公,还不得乖乖嫁给我!” 崔牛恍然大悟。 这个堂兄歹毒得没人性了! 原身都答应把苏春柔让给他,这还下毒手? 苏春柔喊:“你好毒啊,但崔牛一点事都没有,他一大早就进山打猎了,很快会回来!他知道是你拿石头砸他的,一准不会放过你!” 崔东响大笑着。 “那个窝囊废还能进山打猎?你逗我呢!” “他连只鸡都不敢杀,打小只有我欺负他的份,现在就算没被我砸死,但看见了我,我说我拿石头砸他的,他都不敢吭声!” 忽然,他背后传来爆喝。 “你个狗玩意儿,咱们好歹是亲戚,你拿石头砸我脑袋,去屎吧你!!”崔牛赶紧放下绳套,抓紧钢叉,微微弯腰。 如果他猜得没错,那是一只老虎! 岭南地区,五十年代的时候猛虎成患,大家还组织猎虎队,上山杀虎。 到了现在,老虎虽然大大减少,几乎不见踪迹,但并不代表没有。 根据崔牛的了解,九十年代后,原始丛林遭到大面积砍伐,才导致老虎彻底绝种。 不过,这只老虎的咆哮,好像带着几分痛苦,还显得虚弱无力。 不像正常的老虎。 崔牛想了想,抓紧钢叉,朝虎啸传来的地方,小心翼翼摸去。 大概三四百米外,他发现了一个陷阱。 接近两米宽,大概七八米深。 往下边一看,里头真趴着一只老虎。 一只前爪和一只后爪,都被兽夹夹住了。 这陷阱应该挺久了,甚至废了,里头的兽夹都已生锈。 倒霉的老虎却中了招,还明显待了挺长一段时间。 趴在地上,虚弱不堪。 之前,它可能闻到被杀野猪的血腥味儿,引发食欲,才大叫的。 它看见上边探出一颗人头,就死死盯着,龇牙咧嘴,不断威胁。 虽然是老虎,但崔牛也不怎么怕。 上一世为了成功刺杀一个阿拉波王子,他还扮成驯兽师去接近。 王子身边养了不少狮虎和黑熊作为宠物,都被他驯得乖乖听话。 他有手段! 山区里野猪泛滥,但老虎肯定少之又少,没准,这都是十万大山里的最后一只了。 崔牛动了怜悯之心,想了想,扭头回到大野猪边。 拿出刀子,挖了一块差不多二十来斤的肉,扛在肩膀上,回到陷阱边。 看见他扛着的肉,里头的老虎顿时眼睛放亮。 它不知道饿了多少天,早就饥肠辘辘。 崔牛朝血淋淋的野猪肉指了指,又朝自己嘴巴一指,一连给老虎打了好几个手势。 人与虎之间,除非到了很熟悉的程度,人说的话,能在老虎脑子里形成条件反射,要不,它是绝对听不懂的。 手势就不一样了。 崔牛的这些手势,都是以前做驯兽师时练出来的。 老虎也挺聪明,能看明白。 那意思就是:我给你肉吃,咱们就是朋友,你可别对我不友好,伤了感情! 崔牛把猪肉切成一块块丢下去,正好落在老虎嘴边。 老虎张嘴就咬,急不可耐。 吧唧吧唧! 没多久,它把二十来斤野猪肉全部吃光了。 崔牛又回到丛林,采摘了些艾叶,续断、骨碎补,这些草药可以治疗伤口。 把它们用河水洗干净,捣成糊糊,装进袋子,崔牛就回到了陷阱处。 他又用手势告诉老虎,我现在要下去给你治伤,不想死,就得听我的! 吃饱喝足的老虎趴在那,显得很安静,不再咆哮了。 崔牛没直接往下跳,这容易受伤,也容易吓着老虎,激发它的戾性。 他扭身按住陷阱一头,轻快地把双腿弹了出去,马上撑住了另一头。 就这么着,撑着陷阱两边,慢慢把自己放了下去。 老虎赶紧一缩身子,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崔牛这才发现,兽夹已深深夹进它的爪子。 皮肉腐烂,还有白花花的蛆虫,钻进钻出。 崔牛皱着眉头,又用手势安慰老虎,慢慢挪过去。 轻轻抓住夹它前爪的兽夹,他的身子还往后缩着。 一旦老虎有攻击行为,马上后撤! 换成强壮的老虎,崔牛也不敢这么做。 但对方仍处在虚弱状态,站都站不起来。 老虎也好像明白了什么,乖乖趴在那,一动不动。 崔牛吐气开声,用力把兽夹打开,老虎顿时把前爪收了回来。 它一边龇牙咧嘴,一边用宽厚的舌头舔着爪子。 崔牛又抓住它后爪处的兽夹,用力打开。 他继续用手势示意,意思是我要把这些草药敷到你伤口上,才能好得更快。 老虎乖乖地趴在那不动,甚至还很有趣地抬起完好的前爪,按在了自己的嘴巴上。 那意思好像就是:放心,我压着自己的嘴,我不咬你! 崔牛哑然失笑。 这只老虎,有灵性! 他小心翼翼给老虎处理了伤口,再把草药糊糊贴上去。 完成一切后,他用同样的方式爬出陷阱,又朝里头看了看。 七八米深啊,老虎哪怕完全恢复,也很难跳出来。 但崔牛自然有办法。 他费了不少力气,用柴刀砍了一棵不粗不细的树。 削掉枝叶,把一头放入陷阱。 这样子,等老虎恢复过来,就可以踩着树干,小心点能逃出生天。 崔牛想了想,帮虎帮到底,又切下一大块野猪肉,丢到坑里。 这回他不再摆手势,也不管老虎听不听得懂。 “你把肉吃完,就好好休息,恢复了体力,自己上来。” 说完,扭头拖着剩下的野猪回家。 背后传来一声虎啸,好像在对他表示感激。 崔牛在夜幕拉上之前,总算把大野猪拖到了门口。 紧接着,就听到院子里传来苏小虎的喊叫。 “你别过来,敢抢我姐姐,我就把你砍死!” 顿时,崔牛心中一紧。 然后,又听到一个男人充满暴戾的声音。 “小兔崽子,拿把菜刀就想砍死我?来呀,老子不摁死你!” “春柔,赶紧叫你弟弟让开,别跟小疯子似的,你要嫁给我,以后要什么有什么!” 这赫然是崔牛的堂兄崔东响。 苏春柔大声说道:“我是要嫁给崔牛的,不嫁给你,你赶紧滚!” 苏丫丫喊:“对,我姐夫是崔牛,不是你,赶紧从咱们家滚出去!” 崔东响阴森森笑着:“崔牛怕都死了吧?脑袋被砸出一个血窟窿,怎么能活。” 顿时,外边的崔牛满脸阴沉,透着杀气。 他就知道,有人想把原身置之于死地! 但想不到是堂兄。 苏春柔惊讶地喊:“原来是你!你干嘛砸他脑袋?” 崔东响理所当然地说:“让他把你送给我做老婆,他答应了,但你不答应啊,老子不耐烦了,干脆就把他砸死!” “他死了,你就等于没了老公,还不得乖乖嫁给我!” 崔牛恍然大悟。 这个堂兄歹毒得没人性了! 原身都答应把苏春柔让给他,这还下毒手? 苏春柔喊:“你好毒啊,但崔牛一点事都没有,他一大早就进山打猎了,很快会回来!他知道是你拿石头砸他的,一准不会放过你!” 崔东响大笑着。 “那个窝囊废还能进山打猎?你逗我呢!” “他连只鸡都不敢杀,打小只有我欺负他的份,现在就算没被我砸死,但看见了我,我说我拿石头砸他的,他都不敢吭声!” 忽然,他背后传来爆喝。 “你个狗玩意儿,咱们好歹是亲戚,你拿石头砸我脑袋,去屎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