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断亲,逃荒路上吃肉馋哭爷奶》 第265章 撤兵的圣旨 魏老将军这才反应过来,王爷和卫林同他一样不知情。 不过他还比王爷他们先知情。 “我小师父是个女娃娃,你说你个大老爷们和个女娃娃斤斤计较什么?” 卫林颤抖着嘴唇,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受到了惊吓: “她……她……她是……是个女的?” 魏老将军深深的点头,“怎么样?没想到吧?放眼整个朝廷,谁有我小师父那两下子?” 卫林脑中回放和李小草相识的四年。 他缓缓抬起右手,四年前,他就是用这只手拍了李小草的屁股。 还被李根壮和李小草一起打了一顿。 他懊悔的左手打右手,“让你手欠,让你手欠。” “卫副将,你这是什么毛病,抽风了?”魏老将军看不懂。 卫林哪好意思说,只能岔开话题。 “这事王爷知不知道?” 魏老将军耸肩,“太子殿下不让我和王爷说。” “为啥?” “我哪知道啊”,魏老将军一脸无辜。 卫林好奇,“那你还跟我说,不怕太子怪罪?” 魏老将军只觉得卫林莫名其妙,“你又不是王爷”。 卫林身上的白色里衣印出点点血迹,却不知道疼,他要把这个劲爆的消息告诉王爷。 王爷一定和他一样不敢相信。 “卫林,你回来的正好”,湘王手持一封信走出桌案。 想到卫林刚刚接受完杖责,便关切的问道:“怎么样?伤的重不重?” 卫林因为有话要说,连连摇头,“没事,我……” “没事就好,你回一趟京城,这里有封信,送去给布统领。” “禁军统领布赫?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卫林一时忘了自己要说的事。 湘王将信件塞进卫林怀中,“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不得不防,谢安是个文官,你顺便护送他回京”。 他本打算让苏景泰跟着一同回宫,又担心这个节骨眼上,苏景泰会被牵扯进去。 继承皇位和性命相比较,有命在才能规划更远。 卫林不敢再耽搁,揣着信便出了门。 谢安已经收到王爷的安排,特意来到校场向李小草辞行。 李小草还记着上次进京,就是谢安带着她挑选比试时所穿的衣裳。 “刚刚来了没几日,今天就要回了,会不会太过辛苦?” 谢安无奈的挥手,“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我本可以再歇上十天半月,可那个时候回京就只有我一个人,倒不如与卫副将一同回京,路上有个照应。” 理是这个道理,既然有假期在身,回家歇着比军营方便多了。 李小草与谢安寒暄时,卫林收拾了一个包袱背在背上走过来。 “谢大人,你怎么还在这里闲逛,咱们该走了。” 谢安闻言连忙拱手道别,回去住处取自己的包袱。 留下李小草和卫林。 卫林本来有许多话要说,见到李小草,脑子里有个小人上蹿下跳的告诉他,对面的人是个姑娘家。 “卫大哥”,李小草因为刚刚自己一句话,害的卫林受责罚,心中内疚。 “我刚刚真不是有意的。” 卫林连忙挥手,“没事,没事,我懂,你哪能是有意的,咱们这么多年弟兄,不对,是姐妹,更不对,总之我不怪你。” “你都知道了?”李小草看出卫林的不自在。 卫林像小鸡啄米一样,重重点头,“知道了,你放心,往后我再也不和你吵嘴了”。 李小草不愿被区别对待,她只想像从前一样的相处。 可还是因为性别不同,态度也变得不一样了。 “卫大哥路上注意安全”。 “安全,安全”,卫林极其不自然的笑了笑,随后转身走掉。 卫林和谢安两人骑着马到了门前,守门的士兵看到是卫林两人恭敬的打招呼,随后将栅栏门推开。 还不等马蹄子迈出去,不远处来了许多骑着马的士兵。 卫林心中一紧,眉头紧紧皱起来。 他看得清楚,带头的人是谷城的胡老将军。 他不在谷城待着,跑到边关来做什么?而且还带了许多兵。 打眼一瞧少说也有百余人。 卫林心里直突突,隐隐有种猜测,怕是有大事发生。 “湘王可在军营之中?”胡老将军阴沉着脸。 卫林猜到有事,便问了一句,“胡老将军来此所为何事?” 胡老将军手一挥,“皇上的圣旨到了,请湘王接旨”。 卫林脑瓜子嗡嗡的,怎么突然之间皇上就下了圣旨,圣旨里准没好事。 他今天是走不成了,便同胡老将军一同回到军营。 湘王在屋内处理文案,听到阵阵马蹄声,连忙走出门查看。 胡老将军大老远就提高嗓门,“湘王接旨!” 湘王心中生死不详的预感。 连忙撩衣襟跪倒,“臣,苏元时接旨。” 胡老将军瞥了一眼湘王,眼中是藏不住的愠怒。 他闺女被湘王退婚,成了京中笑柄,好在姑爷是个大度的,要不然这辈子只能老死闺中。 皇上的圣旨到了,瞬时间传遍了整个军营。 李小草还在上课,有人小跑进来禀告,“李将军,皇上的圣旨到了。” 苏景泰手中的弓箭掉落,一定是出大事了。 李小草也顾不上再讲课,跟在苏景泰身后跑去听听圣旨讲了什么。 训练场地距离办理公务的地方并不近,他们跑到的时候,卫林满脸疑惑看着地面,湘王目光看向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有胡老将军下巴抬得老高。 “王叔,圣旨怎么说?”苏景泰急声问道。 湘王很快收回目光,落在苏景泰身上,“皇上有令,边关撤兵,除了咱们自己带出来的百余人,其余人连同魏老将军全都撤去谷城。” “什么?撤兵?全部都撤?”苏景泰脑子里闪过许多个念头。 皇上是不是中毒太深,还是老糊涂了,这么重要的地方怎么能撤兵。 之前边关由魏老将军镇守,每当冬季西戎扰乱边关之时,王叔才会带兵回来驻守。 “太子殿下,这里是皇上的圣旨,太子殿下若是不信,大可以自行查验”,胡老将军一手掐腰一手托着圣旨。 苏景泰快步到了近前夺过圣旨,看过之后便死心了。 喜欢睁眼断亲,逃荒路上吃肉馋哭爷奶请大家收藏:()睁眼断亲,逃荒路上吃肉馋哭爷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6章 边关撤兵 李小草凑到跟前看了一眼,确确实实是皇上的圣旨,上面还有方块的印章。 大概就是玉玺吧。 兵部刚刚把各地的弓箭手骨干送过来,现在就要撤兵。 那她该何去何从? 李小草想了一下,弓箭营的全都是湘王的人,她又是教授弓箭的,理应跟着弓箭营的人一起撤退。 只是,她担心事情没那么简单。 皇上中毒,不知道是不是连带着脑子一起坏掉。 万一皇上被蛊惑,引狼入室,不久的将来恐怕会有战乱发生。 他们刚刚逃荒安稳下来,又要发生战乱,这个时代想要安稳活到老可真是不容易。 魏老将军匆匆忙忙的赶过来,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喘了一会这才出声。 “咋回事?撤兵?我在这西门关待了一辈子,为何突然要撤兵?” “皇上的旨意,咱们当臣子的听命便是,”胡老将军鼻孔看着魏老将军。 他心中得意。 魏老将军若是去了谷城可要处处掣肘,谷城是他的地盘,一山岂能容二虎,谁的地盘谁做主。 苏景泰将手中的圣旨交给魏老将军。 魏老将军急慌慌的接过去快速看了两眼。 “唉!糊涂啊!这里是边关要塞,如何能撤兵!” “魏老将军慎言,皇上英明神武,你怎能仗着自己年迈便可出言不逊?”胡老将军已然一副上位者模样。 “英明个屁,你们谁听说过边关无军队防守的?虽说谷城有兵,可撤了兵就等同于把大门敞开,若是这样,干脆敲锣打鼓把对面的人迎进来算了”,魏老将军气的呼呼喘气。 “魏老将军,你怎敢辱骂圣上,你这是大不敬,是要杀头的”,胡老将军手指着魏老将军。 “胡将军大可不必如此,魏老将军只是一时失言,又何必咄咄逼人”,湘王出声。 胡老将军听到湘王的声音就来气,哪里会听他的。 “难怪皇上要撤兵,依老夫看,你们都快拧成一股绳了,只是这力却并非向着朝廷”。 “老将军,你这叫什么话?说的好像我们要造反似的”,卫林吼了一声。 胡老将军斜睨着卫林,“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谁知你是无心,还是不小心说出实话也未可知啊”。 “你!”魏老将军刚要发火,随即苦笑一声。 “老夫大半辈子都给了这西门关,皇上说撤兵就撤兵,这是在打老夫的脸呐,既然皇上不信任老夫,这个将军老夫不当便是,家里孙儿都快不记得我这个爷爷长相,老夫也该回家含饴弄孙去了。” 胡老将军有些意外,他本想着压魏老将军一头,却没想到,他竟然要卸甲归田。 “老将军,你这又是何苦呢?”湘王想要劝解一二,脑中却回放刚刚魏老将军的话。 皇上是不信任魏老将军一人吗?是在打魏老将军一人的脸吗? 他若是不姓苏,他也想同魏老将军一样,找一村,种一块田,过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日子。 可他放任自己这么做了,如何对得起父皇,如何对得起先祖。 “王爷莫要再劝,老夫这就回京面圣,只是苦了王爷一人”! 魏老将军还要说些什么,此时人多眼杂,说多了还不知道被传成什么样。 “王爷,请!”胡老将军不愿再等下去,既然魏老将军决定回家,那么剩下的兵就全归他掌管。 湘王带着胡老将军去办交接。 李小草看了看苏景泰,又看了看卫林,他们两个皆低着头不吭声,各自想着心事。 “你们说……” 她左右看了看,身边并无外人,这才压低声音。 “你们说,皇上这么做,是不是因为中了那个蛊,以至于迷了心智?” 卫林摇头,虽然当着太子殿下的面蛐蛐他爹有些不太好,可还是忍不住低声回复。 “不会,皇上生性多疑,王爷虽然已经到了自己的封地,而且还交了兵权,可皇上还是不放心,就差贬王爷为庶民了。” 说完之后十分歉意的看向太子殿下。 苏景泰并未生气,而是无奈的呼出一口气。 “卫大哥所言非虚,即便皇上是我父皇,我也不得不说一句,皇上就是小心眼儿。” 皇叔已经交了兵权,如今只是作为边关统帅驻扎在边关,依然被皇上忌惮。 “看来,我得回京一趟了”。 李小草此时提出反对意见。 “还是再观察观察再说吧,我有些担心你羊入虎口。” 万一皇宫里有个巨大的阴谋等着苏景泰,回去了正好来个瓮中捉鳖,到时候可就被动了。 “对,李教头说的对,说不定明天皇上还有圣旨下来”,卫林期盼皇上收回旨意。 三个人回到湘王的屋子里等着,待湘王回来商量个对策出来。 湘王和魏老将军陪胡老将军清点人数。 魏老将军打定主意甚至脱去了官服,胡老将军没办法留下他,但是他提出将李小草带回谷城。 “李将军是朝廷武将,自然要跟我一起驻守谷城。” 魏老将军反对,“你别忘了,李将军原本就是弓箭营的教头,她是弓箭手,隶属于弓箭营,自然要跟着王爷退到永海县。” “不管她什么营,她也是朝廷的官,是皇上的臣子,又不是王爷的专属”,胡将军想到闺女受的委屈,想给胡良玉出口气: 李小草到了他手下,那还不是他说的算。 “你简直是胡搅蛮缠,那要按照你这么说,整个弓箭营都要跟你去守谷城了?”魏老将军气的喘粗气。 胡老将军晃了晃头,“若是王爷愿意,我不是不可。” “本王为何要答应?弓箭营总共九十八人,不超百人只可算作护卫,就算加上李将军,不过九十九人”,湘王有些看不懂胡老将军。 他们都是同一个战场上共过生死的,虽说在胡良玉的事上他对不住胡老将军,可一码归一码,怎可将私事混为公事。 况且,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皇上此举并未明智,胡老将军不该在此时意气用事。 湘王无权无势,胡老将军丝毫没有惧怕的意思。 “这件事恐怕王爷做不得主”。 “我是王爷的兵,若是王爷做不得主,我辞官便是”。 李小草庆幸自己过来听听安排,否则稀里糊涂的就成了胡将军的部下。 喜欢睁眼断亲,逃荒路上吃肉馋哭爷奶请大家收藏:()睁眼断亲,逃荒路上吃肉馋哭爷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7章 毛头小子是女的 胡老将军气的胡子上下乱窜,“你们一个个以辞官威胁,此话当真?” 魏老将军已经打定主意回家看孙子,这次回京就向皇上提出告老还乡的折子。 李小草发觉胡老将军为人不怎么样,跟随这样的领导,每天有受不完的窝囊气。 “自然”。 胡老将军怒甩衣袖,没再理会这些威胁他的人。 魏老将军有些着急,“小师父,你这又是何必呢?你年纪尚小,还有大把的前程。” 李小草摇头,“人活得是舒心,不舒心就算给我个三军统帅我也不当,倒是你,魏老将军,你真的要辞官不做了?” 魏老将军听了这话,眼眶微红,环视了一圈他的军营,“我老了,想必皇上还有更好的安排”。 大家伙心知肚明,皇上此举绝非明智,可哪个敢说出口,即便说出口也改变不了现状。 军营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前来学习射箭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跟随谁。 不过他们商量了一下,他们是向李小草将军学习来的,当然要跟着李将军。 他们几人便凑了过来。 “李将军,我们几个商量好了,你去哪我们就去哪”。贾三飞说出自己的决定。 李小草并未立即答应,而是看向湘王,让湘王来定夺。 湘王轻轻点头,“待你们学成之后,再行离开吧”。 “多谢王爷”! 李根壮心里高兴又担忧,他属于弓箭营,可以跟着王爷回永海,距离家近,可以时常见到爹娘。 但他发愁,这样下去何时才能升官,没有官阶,他如何才能娶霍姑娘。 可眼下他若是提出来守着边关,感觉自己像叛徒,这才憋着没提。 两万名士兵收拾行李跟随胡老将军去了谷城,魏老将军担心谷城一下子容不下这么多士兵,建议胡将军不必急在一时,可胡老将军如何能听得进去。 亲自带着两万人浩浩荡荡的出了军营。 军营内瞬间安静下来,空空荡荡的,魏老将军眼中闪着泪花。 “罢了,罢了,我现在就启程回京”。 “老将军,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再走不迟”,湘王挽留。 魏老将军挥手打断湘王的话,“王爷不必再劝,既然我已经决定辞官,留在此处怕是难以入眠,倒不如连夜启程回京来的痛快”。 魏老将军已经打定主意,湘王也没再阻拦。 众人看着魏老将军落寞的背影,心中更是一片凄凉。 李小草想了一下,“王爷,既然我也要辞官,是不是也应该同魏老将军一起回京?当面辞官?” “小草,那些话说过就算了,你还真打算辞官?那个胡将军也不会追着你后头让你辞官”,苏景泰抢先一步解释。 这句话有道理,吓唬吓唬便罢了,李小草辞官一事暂且作罢。 湘王下令休整一晚收拾行装,明日一早回永海县城。 士兵们去哪里都一样,只要跟着王爷他们就愿意。 王爷为人和善从不苛待他们。 只有湘王和苏景泰无心入眠,辗转到天亮,索性起身收拾自己的东西。 李小草起来时,先打开房门。 “嘿!” 李小草别吓,打了个哆嗦,“吓死我了,你干啥?” 苏景泰嘿嘿一笑,“小爷就是故意的,谁叫你赖床起这么晚。” 李小草这才看清,大部队已经背上行囊排列整齐,准备出发。 “李将军洗脸”,贾三飞提着一个木桶进门,将水倒进门后的木盆里。 李小草在空间里洗过了,可是她刚刚打开房门,这么多人看着,只能再次洗了脸。 她没东西可以收拾,有用的东西全都藏在空间里,外面只留了几件衣裳包起来背在身上。 再次看了一眼自己住过的小房间,便接过自己的马跟随大部队出发。 “李将军,听说你家就在永海县,那你岂不是每天都要回家了?”贾三飞说过要给李小草当副将,她学习箭法,便想要照顾李小草起居。 若是李小草每天回家,那她总不能跟着回去。 李小草没想到,自己和永海县还有割舍不下的缘分。 绕来绕去还是要回到永海县。 “你是担心在校场住不习惯吗?那你也可以跟我回家住。” 贾三飞一听连连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住的习惯,我就是担心没法报答你”。 原来是这个意思,李小草早就说过不必记在心上,这是她的本职工作罢了,况且她教的人多了,都记不清有多少。 这次行军速度极慢,他们走了五天才回到永海县。 校场内还有人在,每天只负责看守和打扫,见到这么多人全都回来了,十分震惊。 卫林安排士兵回去校场,又看了看贾三飞。 “你,跟我们走。” 校场这边安排下之后,李小草代替李根壮和吕梁山向湘王请假。 “明日一早我们再回来,带他们回家看看”。 湘王欣然点头答应,没道理到了家门口而不让回家探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小草为他们两个借了两匹马,三个人骑马回了家。 贾三飞看了看,和王爷走的只有她一个女的,猜测是让自己去帮忙打扫。 到了湘王在永海县的府邸时,太阳已经西沉。 贾三飞不敢相信,掉了半个铁环的木门,竟然是湘王的府邸。 院门打开,院子里落叶足有三寸厚。 一看便知几年没住过人。 “我这就打扫,很快就好”。 贾三飞进了门就自己寻找扫帚。 卫林拦下了她,“这些活又不是你的,我带你回来,是因为你是个女的,和那些大老爷们住一起不方便,校场比不得军营,只有几间大通铺,腾不出屋子给你”。 原来带她回来是这个原因,贾三飞还是头一回被人额外关照,心里有些暖暖的。 “那,这里能住下我,也能住下李将军吧?李将军也是女的,我们还能有个伴儿”。 “什么?”湘王刚要绕过贾三飞回屋,就听到这么一句。 苏景泰心里咯噔一下,“没什么,王叔,咱们还是先回屋吧,天都黑了。” 湘王推掉苏景泰拉扯的手,看着刚刚震惊到他的贾三飞。 卫林想起魏老将军和他说过的话,这才重新想起来,便忍不住笑出声。 “王爷,你还不知道吧?李小草竟然是个姑娘家,我刚刚得知的时候可是吓坏了,那个毛头小子竟然是个女的。” 喜欢睁眼断亲,逃荒路上吃肉馋哭爷奶请大家收藏:()睁眼断亲,逃荒路上吃肉馋哭爷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8章 霍诗语离开 湘王脑袋嗡嗡响,就连耳朵也自动屏蔽外界的声音。 那些日子的隐忍挣扎以及自我摒弃,此刻尽数化作滚烫的欢喜。 在胸膛里咚咚作响。 他曾无数次诘问自己,为何偏生对一个少年动了心思。 为何对着那些环肥燕瘦的贵女毫无波澜,甚至为了矫正心性,刻意同几位世家公子试探过。 可眼底心里始终装着那个穿着粗布衣裳,射箭时却百发百中,又会与他顶嘴的‘少年’。 苏元时喉结滚动,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 往后他再也不必隐忍,不必对着自己的心性反复磋磨。 “王叔?”苏景泰在一旁皱眉,“王叔你在想什么?” 得不到回应,苏景泰气呼呼的带着人回去中院。 “少爷,你在气什么?”胡管家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苏景泰哼了一声,“王叔究竟有没有心,这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 王叔竟然还有心情想那些儿女情长。 小草是姑娘又如何,他和小草相识已久,难道就因为王叔此时知道了小草的真实身份,就要把小草从他身边夺去吗? 绝不可能!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李小草三人骑马回家,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 吕梁山向李小草和李根壮道别后,回了自己家去看爹娘。 李家虽说是青砖院墙,却只有一人高,木头做的门和墙持平。 李小草和李根壮骑在马背上,将家里看得清楚。 中院的堂屋门敞开着,屋内燃着根蜡烛,昏暗的烛火将家人的笑脸映的清楚。 “咱们进去吧”,李小草率先下了马,将院门推开,马就拴在门口,待会再牵到后院喂草。 李根壮紧随其后进了门。 “娘,姥姥,姥爷,我们回来了”! 李家人正在说笑,还以为听错了,瞬间安静下来转头看向门外: “我的娘啊,真的是小草回来了,我还以为我听错了”。 李氏笑着跑出门。 拉住闺女的手臂上下打量。 常氏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儿子,也跟着跑出门,“你们咋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最少也要过年才能见面。” “这事说起来话长,往后再慢慢说吧,反正我们最近好长时间都会留在永海县”,李小草给他们解释了一句。 李家人全都迎了出来。 李老汉吧嗒着旱烟,安稳的江山没有超过六十年的,每逢六十年必有战乱。 今年刚好是六十年,怕是要有战事发生。 这些话他只自己琢磨,没敢说出来,担心吓到孩子们。 所有人再次进屋说话,李氏将自己闺女拉住。 “咋了?娘?”李小草疑惑的看着娘。 娘满脸都写着有话要说。 “是不是楠枫又惹你不高兴了?我这就替你教训他”。 李氏连忙摇头,“他在屋里写大字呢,不是他的事,是……” 李氏看了一眼屋内龇着牙说笑的李根壮。 压低声音说道:“是你带回来的那位霍家小姐,前些日子突然跟我辞别,说要去县城住了,我就说,你们两个姑娘家,自己住可不安全,可人家就是不听,执意要走”。 李小草一时想不出来原因。 “她在咱们家住的不习惯吧?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她搬去哪住了?” 李氏无奈的摇头,“偷偷给我的枕头下留下一张银票,然后就走了,再也没回来”。 李小草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 当初信誓旦旦要嫁给李根壮,这样直接搬走,意思再明显不过。 虽然恋爱分手是正常的,更何况他们连恋爱都算不上,可按这个时代人的思想,未免有些太跳跃了。 霍诗语人生地不熟,她有些担心。 李氏见闺女的小模样是在发愁,想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哪怕给闺女提个醒也好。 “小草啊,赵然自打送你回来之后,性子和从前大不一样,见到我也不那么热情,你要说不愿见我吧,他还每日都来,来了之后又不愿意搭理我,只和霍姑娘说话”。 李小草脑子里似乎闪过什么,“赵然最近还来过吗?” 李氏还没等回话,李根壮就跑出门来。 “小草,你陪我去看看霍姑娘吧,我回来是该先跟她打个招呼,若是我自己去,怕是不方便”。 李小草看着李根壮害羞又急切的模样,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李氏没看出来那些,连忙告诉李根壮实情。 “傻孩子,霍姑娘走了,走了好些日子了”。 李根壮的笑容逐渐消失,心头一紧,“小姑,霍姑娘去哪了?她回京城了吗?” 李氏也不太清楚,“她也没和我说呀,她只说要去县城住,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反正是走了好些日子,再没回来过”。 李根壮脑子乱糟糟的,只能向小草求助。 “小草,这到底是咋回事?霍姑娘她怎么突然走了?她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李小草虽然不愿意摇头,可也不能骗人,“我也是刚刚知道的,也许她住不惯咱们乡下,也许是她后悔当初离家,回家去了”。 李根壮想问,那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怎么办?之前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李桂香犹犹豫豫的走出来,“小草,根壮哥,我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李根壮想到家里只有桂香和霍姑娘年龄相仿,或许她能知道内情。 “是不是霍姑娘给你留话了?她都说啥了?” 李桂香轻轻摇头,“没有,她只是对我夸奖赵公子,说他学识渊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就连想法也甚是独特,把赵公子夸的天上有地下无,或许……或许这就是她离开咱们家的原因吧。” 李根壮的拳头紧握,眼底微红,却极力的忍着不吭声。 李小草听明白了,赵然和霍诗语看对眼了,所以霍诗语这次离开,就是和李根壮分手,打算和赵然在一起。 “她胆子还挺大的,想的也挺开”。 挺开放,至少比她这个活了两世的人还要开放。 李桂香点头,“她之前还跟我说,她自己有多傻,被人抱过一次就要以身相许,她还说赵公子说过,这样想是不对的。” 喜欢睁眼断亲,逃荒路上吃肉馋哭爷奶请大家收藏:()睁眼断亲,逃荒路上吃肉馋哭爷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9章 李根壮生病 李根壮呆愣在原地,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当做无事发生。 他是想过要对霍小姐负责,可又深知自己的家世身份配不上霍小姐。 他本来不抱幻想了,是霍小姐让丫鬟找上门,这才让他死去的想法重新点燃。 眼下走到这个地步,霍小姐却无声无息的走了。 “那我算什么?” 李根壮低声呢喃。 他心里不甘又屈辱,同时还觉得寒心。 李小草看了看李根壮,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还能是什么,是跳板,是备胎。 虽说恋爱自由,可被当跳板谁心里会舒服。 更何况在这个定亲就是一辈子的时代。 “根壮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肯定还会有更好的姑娘等着咱”。 李桂香虽然不太懂这些,可她看出来根壮哥不开心,“哥,我明天给你绣个荷包,你别不开心了”。 李氏叹了一口气,暗怪霍小姐办事不厚道,可他们两家身份的确悬殊,本就门不当户不对。 若是真的成了亲,怕是也不会幸福。 “根壮啊,人家有更好的去处,咱就别想了,咱们庄稼人就该找个老实本分的姑娘,就像你大嫂那样的,多好。” 李根壮不想被家人看出来他难过,努力挤出一抹笑,“没啥,小姑说的对,我替她高兴”。 李氏如何听不出来侄儿的难过,“正好你也回来了,在咱们县城当兵,小姑这些日子就帮你相看好姑娘,年底就成亲,明年你就能当爹了”。 李根壮想要对小姑笑笑,却如何都笑不出来。 “小姑,我连续走了好些日子,有点累了,先回屋歇着了”。 谁会看不出李根壮心中的苦楚,却配合着他,全都装作若无其事。 李小草回到自己的屋子,刚刚关上的房门被敲响。 “小草,你睡了吗?” “桂莲姐?”李小草想到的是,李桂莲想要和她谈老徐的事。 李桂莲坐在长条木凳上,有些局促的揉搓自己的衣襟。 李小草等了一会,李桂莲也不好意思说出口,她便率先开口。 “我们这次撤兵回来,校场那边只有徐叔一个人,他还打算找个帮手,不知道桂莲姐愿不愿意去帮忙?” 她并未直接说出老徐的意思,想要侧面了解一下李桂莲的想法。 李桂莲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李小草。 “愿意,小草,我真的能去吗?” 李小草轻轻点头,“当然了,其实,我曾写过一封信给你,后来不知怎么弄丢了”。 “你的信我收到了,是赵然送来的,小草,现在没有外人,你也是大姑娘了,我有些话憋在心里许久,想要找人说说” 李桂莲说出自己的想法和顾虑。 她嫁过人,是被婆家赶出来的,即便是以和离的名义,可终究是男人不要的弃妇,还带着一个不能自理的儿子。 四年前她能感受到老徐的心意,可她不敢回应,只装作不知道。 觉得自己配不上老徐,又担心老徐嫌弃她儿子。 李小草这才知道,她丢失的信被赵然捡到了。 也对,当时只有他们两个在场。 “桂莲姐,徐叔若是嫌弃你,就不会四年之后还向我打听你,至于会不会嫌弃过儿,这个谁都没法保证,只能自己去体会。” 她想了一下,“不过徐叔的人品还是可以的,况且你还年轻,是该往前迈一步,你若是愿意试试,明天就和我一同去校场做工,这种事需要慢慢了解才能知道。” 李桂莲思虑了好些日子,心里头是愿意的,可那个时候小草和老徐都在边关,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眼下全都回来了,她觉得是老天爷的意思,给她指了一条明路。 常氏起大早想给儿子做顿热乎乎的面汤,儿子许久没在家里吃过早饭,她推开李根壮的房门叫儿子起床,喊了几声都不见回应。 “根壮,你这是咋了,睡的这样沉,娘的话你都听不见了?” 常氏心中狐疑,儿子从来没睡的这样沉过,到了跟前一摸,额头滚烫。 “哎呀,这咋还发热了?这么烫手,一定是这几日赶路受凉了”。 常氏说着话跑出门。 “他爹,可不好了,根壮病了,你快去请个大夫过来。” 李铁栓套着牛车正要去送鱼丸,听到儿子病了,只能丢下牛车就去村尾找王大夫。 常氏随后找到李小草,想要给李根壮告个假。 “那个孩子头烫的厉害,也不知道咋的了,昨天回来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 被人当跳板,肯定又委屈又寒心,这种糟心事攒着情绪,身体跟着罢工,李小草能够理解。 如今她是李根壮的顶头上司,想要请个假哪能不答应。 “让根壮哥好好养病,大舅母劝劝他,别想太多,思虑过重伤身”。 常氏似乎反应过来,她儿是因着霍姑娘的事伤心,这才生病。 暗怪霍诗语没良心,同时谋算着给儿子说门亲事。 李小草同李桂莲共骑一匹马,带着吕梁山回去校场。 “小草啊,我咋有点害怕呢?”李桂莲紧紧抱着李小草的腰。 李小草被勒的喘不过气,“桂莲姐,你放松,摔不到你。” 李桂莲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抱的太紧,“我不是怕摔,我是……” 她想到要和老徐见面,第一句话说什么合适?别人一问她就答应,会不会显得太容易了? 李小草没恋爱过,没有经验,不过能明白李桂莲心里的担忧。 “这有啥的,从前啥样现在就啥样,四年没见是有些生分了,不过相处两天就熟悉了”。 天气越来越冷,李桂莲脸颊微红,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害羞。 三人到了校场,将马匹交给守门的士兵,吕梁山回去归队。 李小草亲自将李桂兰送去后厨。 “王爷?你怎么也在?天刚亮你就来了?” 他们上班打卡不敢迟到,湘王作为这里最大的领导,竟然比他们先到。 湘王并未回头,只是坐在马扎上低着头喝汤 老徐笑呵呵的转回头答话,“王爷天还没亮就来了,大概是有心事吧,李将军来的也够早的……” 他看到李小草身边的李桂莲,失声呆住。 喜欢睁眼断亲,逃荒路上吃肉馋哭爷奶请大家收藏:()睁眼断亲,逃荒路上吃肉馋哭爷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0章 你也没问 李桂莲害羞的低下头,双手冻的通红揉搓着衣襟。 李小草环视屋内三人,老徐和李桂莲再次见面,两个人都是腼腆的性子,他们害羞不说话,她能理解。 可是湘王好像被人点了穴位一样,端着汤也不喝,更不动一下。 这又是为何? 李小草被屋内尴尬的气氛传染,也跟着有些不自在。 只能自己找话题。 “徐叔,今天早上熬的什么汤?给我一碗暖暖身子。” 听到指令,老徐连忙去舀汤,他看出来李桂莲脸颊都被冷风吹红了,顺带着也能给李桂莲喝上一碗。 湘王却把自己的碗递到李小草面前,又觉得不妥,他刚刚喝过一口。 顺手接过老徐递过来的汤,放在嘴边吹了吹,这才重新交给李小草。 “这是鸡汤,里头放了人参,最适合天冷的时候喝,你刚刚骑马灌了冷风,喝些鸡汤暖暖身子。” 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慢一些,当心烫”。 李小草十分忐忑的接过木碗,总觉得怪怪的。 她偷偷打量一眼湘王,发现湘王正在看着她。 不是审视,不是探究,而是一种她读不懂的专注。 像是春日里迟迟不肯散去的暖阳,落得她浑身不自在。 她吸了吸鼻子,又擦了一把,发现没有鼻涕流出来。 那就更加诡异了。 “王爷?我脸上有花?” 湘王收回落在李小草脸上的目光,“李将军今日教授什么课程?我也想学学射箭,咱们待会校场见。” 李小草看着湘王的背影走远,指尖触到碗壁的温热,人参的微苦,和鸡肉的鲜,直往鼻子里钻。 “王爷怎么来的这么早?他就是为了大早上喝鸡汤?” 老徐与李小草说话,便没有没话说时那样局促。 “王爷一晚上没睡,这才想要用鸡汤提提神吧。” 李桂莲小口小口的抿着,李小草一口喝下去,身子立马暖和起来。 “那你们忙吧,我出去工作了,晌午再见。” 她穿上皮子做的盔甲来到校场,天气寒冷,早上的呼吸还能看到一团团白雾。 “天气寒冷,先围着校场跑上三圈热热身子”。 湘王站在排头第一个,苏景泰站在第二的位置,他们两个人不动,便无人敢动。 湘王没打算跑步,可他打算学习箭术,只能随大流,带着头跑起来。 “王叔,你什么时候也对射箭感兴趣了?” 苏景泰有些不愿意,却又无可奈何。 湘王并未回话,只是脚下加快速度。 苏景泰跑完一圈便大口喘气,只能停下来歇息。 “小草,我和王叔可能过两日就要回京去了:” 发生这么大的事,肯定是要回去看看的,李小草双手放在嘴前哈气取暖。 “什么时候动身?现在天气冷,你们路上可要遭罪了”。 “不用担心,小爷多穿衣服便是,只是……”,苏景泰看着李小草冻红的鼻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要不,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李小草连连摆手,“我可不去,天气冷不说,那皇宫里的人个个八百个心眼儿,再说了,我去也帮不上忙,我除了射箭以外啥都不会。” 她不会解毒,更不懂蛊虫的原理,也不会宫斗,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苏景泰虽然心里清楚,小草一定不会答应,可小草拒绝后,他还是不免有些失落。 他这一次回京,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更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可他肩上背负着太多人的期望,不能撒手撂挑子。 “我办完了事就回来看你。” 三圈跑下来,体内的温度升高,李小草正式开始上课。 “都看好了,射箭不是蛮劲拉扯,是巧劲,准头,稳心,三者合一。” 她先将弓箭递到湘王手里,“先摸弓,左手持弓,虎口对准弓把豁口,别攥死,攥死的话,弓身震动会震的你手腕发麻,箭的准头直接偏出三尺。” 接着她取来一支箭,顺着湘王的手,箭尾卡在弓弦上,食指和中指捏住箭身,拇指抵着箭尾。 湘王整个人僵住,就连脖子都不会转动,只有狭长的眸子跟随李小草的手在动。 “搭箭要快稳准,三指发力要均匀,别捏的太紧,否则箭飞出去会打旋”。 话音落,手指松开,那支箭破空而出 “咻”的一声正中靶心,箭羽还在微微震颤。 湘王的手背还留有余温,他轻轻握拳,想要将此时的温度保留。 “小草,该我了”,苏景泰在一旁连忙招手。 “剩下的时间你们自行练习,记住我刚刚说的话,我教的再多,你们不往心里去也是白搭”,李小草紧了紧衣领,防止冷风钻进去。 刚刚别人跑了三圈,她在一旁干看着,此时手都快要僵了。 苏景泰再次失落,为何只单独给王叔授课,难道就因为王叔站在边上吗? 湘王见李小草去了书房,便将弓箭给了苏景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要多加练习才是,没有防身的本事,总是不安全。” 说完之后便想要去书房。 苏景泰一把拉住他的衣袖,“王叔去做什么?小草不喜欢被人打扰。” 湘王手臂转动,甩开苏景泰的手,“你就是因为这个,才一直隐瞒我?” 苏景泰眼神躲闪,“我隐瞒王叔什么?” “你说呢?” 苏景泰低垂下的眼皮抬起来,“你又没问我,如何算得上隐瞒”。 说完之后,他走向书房。 李小草正在书房用火盆烤火。 “王爷?你不练习了吗?刚刚还说要好好学,转眼就回来偷懒”。 湘王瞥了李小草一眼,凑到火盆旁边烤火,“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李小草想了一下,“没有啊,就算从前有,那也是纸包不住火的事,你不会以为我通敌吧?” 湘王从桌案取来一个折子,李小草接过来打开。 是兵部下来的文书。 上面清楚记载她的信息。 “有什么问题?” 全军只有他最后一个知道,而李小草却不以为意,湘王都生出错觉,故意隐瞒的人好像是他一样。 “你就没话要对我说吗?你明明……明明是个姑娘家,为何不说?” “你也没问我呀,难道我平白无故要对王爷说,王爷,我是个女的,你还不得认为我有病啊?” 喜欢睁眼断亲,逃荒路上吃肉馋哭爷奶请大家收藏:()睁眼断亲,逃荒路上吃肉馋哭爷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1章 李铁栓与孙寡妇 湘王一时间无言以对,竟然觉得李小草说的有理。 “你的酒量为何那么好?我没记错的话,你上次喝了至少四坛酒,你是什么时候练习的酒量?” 这个问题难住了李小草,她接着烤火,顺便为自己找一个岔开的话题。 “听苏少爷说,你们过几日要回京了?我看这天儿,用不了几天就有大风雪将至。” 湘王的注意力转移到风雪上,他看向门外,“我走了之后,这九十九人就交给你了,校场缺什么少什么你看着置办”。 说着话走到桌案旁,取出一个棕色木匣。 打开之后数了数,又将银票如数放了回去。 随后将木匣递到李小草面前。 “这里是一万两银票,还有几张地契和铺面的房契。” 李小草总感觉怪怪的,好像在交代后事一样。 “王爷,这不吉利,你还是自己保存吧”。 湘王无奈的斜睨着李小草,“年纪不大,却像个老古董,校场这么多人总要吃喝,难不成你要自己出钱?” 李小草坚定的摇头,“我没这个打算,那我先替王爷保管着,花出去的钱,我一定记得清清楚楚,一文钱都不会错。” 他连房产地契都交了出去,哪里还会在意一文钱,湘王想到了什么,再次叮嘱。 “我和赵然有生意上的往来,这个你是知道的吧?” 他紧紧盯着李小草的表情,见她并无异样,这才继续。 “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我看账簿,我走了之后,他若来了,你就告诉他不急,待我回来再去找他”。 李小草是知道的,赵然一个人守着那么大产业,若是身后没个强大背景,怕是早就被人夺了去。 就和她家的鱼丸一样。 当初她当教头,有一半鱼丸的原因在里头。 到了下班的时辰,李桂莲原本还要帮忙做晚饭,老徐却打发她和李小草一同回家。 李桂莲担心老徐一个人辛苦,便想出一个主意。 “小草,咱们校场还有一个姑娘,要不然,我明天就和她一起住吧,她也不用每天跑去王府,我们两个还能做个伴”。 李小草当然不会反对,“那过儿怎么办?他晚上不找娘吗?” 李桂莲想了一下,她是出来挣工钱的,不挣钱如何养孩子。 “我也是没法子,只能和他好好说说。” 两个人骑马进了村子,大老远就看到自家门前围了好些人。 “哎呀,我不活了,今天你们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一头碰死在你家门前”! 刘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 李老太无奈的闭了闭眼,“这个老二啊,他咋就那么不让人省心呦,有两个糟钱儿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她搀扶刘氏起来,“老二家的,你先起来,地上凉。” 刘氏哪里肯,“娘,你是没看到,我一进屋,那该死的铁栓正趴在那个寡妇身上卖力,我想想就恶心。” 围观的村民小声的议论。 “咱们村那个孙寡妇吧?” “可不就是她,她刚进门连个孩子都没留下,男人就死在战场上。” “要说也是个可怜人,她婆婆成天不是打就是骂,说孙寡妇克死了她儿子。” 刘氏听到这些话,又羞又气,“我闺女得来的银子,这才盖起了砖瓦房,我还没享受几天呢,凭啥让那个女人住进来”。 刘氏索性站起身让大家伙评理。 “要不是我闺女,他李铁栓就是个屁,大冷寒天他还住土坯房呢,啥他娘的本事没有,长了二两肉就学会睡女人,我呸”! 年轻的妇人听了这话,羞臊的低下头,男人们听了捂嘴偷笑。 李老太扯了扯刘氏的衣袖,“老二家的,有话咱们屋里头说,外头冷”。 外头冷不冷的是其次,这些事关起门来自己人商量着办,让外人听去多笑话。 刘氏正在气头上,巴不得让人笑话李家,笑话李铁栓,她倒要看看李铁栓往后还有何颜面见人。 “我不去,他敢做还怕人说?我为你们李家生了一个又一个,要不是我,他李铁栓去哪住大房子,他花在小寡妇身上的银子,可都是我闺女得来的”。 孙寡妇的婆婆就在人群外,脸色青紫咬着牙。 难怪那个扫把星这些日子总是往外面跑,原来是找到男人了。 她儿刚娶了扫把星就去了战场,就再没回来,那个扫把星却好好的活了五年。 她儿的命是扫把星送走的,就该好好替她儿守着。 孙老太越想越气,转身去了李铁栓新盖起来的砖瓦房。 “铁栓哥,我怕……” “怕什么?刘氏要是敢撒泼,老子就休了她,没见她刚刚没敢吵闹就跑出去了?她就是怕老子休妻”。 李铁栓坐在椅子上得意的晃动二郎腿。 孙寡妇坐在床边,心里七上八下的,“我怕嫂子,更怕我婆婆,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我往后该咋办?” 李铁栓闻言,心疼的凑到床边,一只手搭在孙寡妇肩头。 “你放心,有我在,谁都别想欺负了你,谁叫你跟我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李铁栓说着话,一张嘴就凑过去,还没挨上,房门就被踹开。 李铁栓吓了一跳,孙寡妇见到婆婆更是汗毛都竖起来。 “你干啥?谁让你来我家的?出去,出去出去”! 李铁栓站起来轰人。 孙老太绕开李铁栓,指着屋内的孙寡妇,“好你个小娼妇,克夫的扫把星,把我儿克死了,如今找了个野汉子快活,你想改嫁?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孙家!” 孙寡妇听到这辈子都不许离开孙家,绝望的掩面痛哭。 李铁栓见自己的心上人哭的伤心,更加心疼,“孙家婶子,说话别这么难听,小菊当初进了你家门,你家儿子就被征兵,战场上刀剑无眼,也是他命里该着,这怎么能怪在小菊头上。” 孙婆子听到有男人叫自家儿媳闺名,手跟着颤抖。 “你们一对奸夫淫妇,哪来的脸面提我儿?我儿死在战场上,小娼妇还想改嫁?老娘这辈子都不会给她放妻文书,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喜欢睁眼断亲,逃荒路上吃肉馋哭爷奶请大家收藏:()睁眼断亲,逃荒路上吃肉馋哭爷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2章 想不想要孙子 李铁栓是不在乎的,他又不是要娶了小菊,给不给放妻书都行。 孙寡妇却一心想要改嫁。 她进孙家的时,只有十六岁,本以为嫁了男人日子就会好起来,哪知道进门就要守寡: 年纪小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年纪一天天大了,这才开始向往男女之情。 村子里的人见了她都是绕着走,只有李铁栓不嫌弃她,还说要一辈子对她好。 为了这份承诺,孙寡妇做什么都愿意。 她从床沿滑落,跪倒在地。 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打湿了衣襟。 “婆婆,我求求你行行好,放了我吧,我和铁栓哥是真心的,我为孙强守了五年,你总不能让我守一辈子吧?” 孙老太手一挥,“你守不住了?那你就去死啊,去地底下陪我儿,免得我儿在下面孤单,我给你吃给你喝,你拍拍屁股就想走,我不答应。” “婆婆,我无儿无女,你让我往后怎么活?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不嫌弃我的人,求求婆婆放了我吧,我给你磕头了”! 孙寡妇一个头接着一个头往地上磕。 李铁栓的新房子地上铺的青砖,孙寡妇磕了几下,额头肿起老大一个包。 李铁栓看了不免心疼。 他一把将孙寡妇拉扯起来: “别求她,她爱给不给,反正你如今是我的人了,她就算不给,那她白天就养着你,晚上你到我这里来,到时候还不是她们孙家丢脸!” “小娼妇,你可听见了?人家可没有娶你的意思,而且人家有媳妇有孩子,你当真以为李铁栓是稀罕你?” 孙寡妇回想了一下李铁栓的话,又想了想婆婆的话。 “铁栓哥,那怎么办?嫂子肯定不会答应你娶我,那我该咋办?” 越说越难过,再次呜咽出声。 孙老太冷哼一声,站在一旁看热闹。 李铁栓的确没想过娶孙寡妇进门,只想着两人一处快活,之后就各回各家。 眼下孙寡妇提出来,他才不得不去想。 “只要刘氏不吵不闹,我就让你进门,你们两个我不用分大小,咱们庄稼人不兴那个,到时候你再为我生几个儿子,咱们这大家大业的也能有人继承。” 孙寡妇听后,满天乌云散了,她也想生个孩子,要不然她的后半辈子该指望谁。 她在孙家当牛做马,天不亮就起床洗全家人的衣裳,洗了衣裳回来做饭,全家人吃干的她吃稀的。 之后还要下河抓鱼,上山挖药材,日子一眼望到头。 自从认识了李铁栓,这才体会到男女之间的快乐,想着为自己留个后,日子也能有奔头。 可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让婆婆给她一张放妻书。 “婆婆,求你看在我在孙家五年,任劳任怨的份上,放我走吧,我年纪一年大过一年,再过些年,我也老了,谁给我养老啊”。 孙老太眼珠动了动,从前她还打算把老二或者老三家的孩子过继给她一个。 眼下却是不能了。 这个贱蹄子带坏了她孙家人 “赶快给我滚回去,往后你再敢出门,我就让老二老三打折你的腿”! 李铁栓想起孙家还有两个大儿子,那体格子壮实,他若是强行将人留下来,怕是会惹怒了孙家人。 他可不信他大哥和三弟会帮他的忙。 孙寡妇犹豫不决的看着李铁栓,期盼他能将自己留下来。 李铁栓只看着别处,“要不,要不你先和婶子回去吧,事情闹得这样大,总不能让人看笑话”。 孙寡妇眉头紧锁,将全部的希望压在李铁栓身上。 “铁栓哥,你不是说过要一辈子对我好的吗?我这次回去,婆婆肯定不会再让我出门了,你舍得?” 眼下李铁栓不舍得也要舍得,他就不信了,大活人还能真的被关住。 “你暂且先回去,咱们再想法子便是。” 孙寡妇有些心凉,但又没有其他主意,她犯错在先,婆婆又不肯放人,回去婆家哪个还能用正眼看她。 “快走吧你”,孙老太上前拉扯儿媳,随即在她腰间拧了一把。 “下贱的玩意,你等着回家的”。 李老太和刘氏过来时,孙老太正拉扯孙寡妇出院门。 刘氏见状便猜到,孙寡妇被婆婆抓到了,有她好受的。 她啐了一口在孙寡妇脸上。 “下贱的娼妇,偷人偷到我家来了,再让我看到你,老娘撕烂你的嘴。” 孙寡妇擦了一把脸,将头狠狠低下去。 围观的村民跟着来到李铁栓家门前,纷纷对孙寡妇指指点点。 李老太一张老脸丢尽,连忙进了屋去找自己儿子算账。 李铁栓像个没事人似的,屋里点着火盆摇晃着二郎腿。 李老太见状更加生气,“你还有闲心烤火?我看你也不要个脸了,这下全村人都在看咱们家的笑话,你让我和你爹的老脸往哪放?” 李铁栓看到娘来了,这才站起身,“娘,你咋来了?是不是刘氏回家去闹了?我这就去找她算账”。 李老太连忙拉住自己儿子,“你给我回来,你还嫌咱们家不够乱不够丢人?外头全都是人,你给我消停点吧”。 李铁栓跑到门口,却没敢现身,只是探出头去看了一眼,院门口全都是人。 他连忙缩回头,担心被人看到。 “娘,这些人是咋知道的?” 李老太无奈的坐下来,“你媳妇跑到老宅去闹,让她进屋也不进屋,别人又不聋不瞎,咋能不知道。” 村里本就没啥热闹,好不容易出了这么个大事,谁不想看看热闹,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 李铁栓气的龇牙,“这个败家的娘们,我还以为她只是出去躲清净,没想到她竟然这么不要脸。” 李老太闻言,脱掉一只鞋砸过去,“你还有脸说别人,你要是不办这不要脸的事,能乱成这样?我可告诉你,赶紧跟那个孙寡妇断了”。 李铁栓晃了晃头,凑到李老太跟前,将鞋穿在娘的脚上。 “娘,我再给你生个大胖孙子咋样?” “不咋样,我有孙子,根苗不是你儿子?多好的孩子你还想着别的,再说了,就算你想生,刘氏也不是不能生,你这是要干啥?” 喜欢睁眼断亲,逃荒路上吃肉馋哭爷奶请大家收藏:()睁眼断亲,逃荒路上吃肉馋哭爷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3章 下雪了 刘氏躲在门外没敢进屋。 一来她不愿看到李铁栓,一看到他就想起刚刚在别的女人身上卖力的样子。 二来,她担心控制不住自己闹起来。 李铁栓眼下有了相好的,她一闹的话,保不齐真的会被休。 她都这个年纪,闺女都嫁了人,她被休的话哪还有活路。 听到婆婆的话,心里稍稍安稳。 只要李铁栓和那个寡妇断了,她便不再计较,老夫老妻的凑合过完一生罢了。 李铁栓听了娘的话有些不高兴,“娘,男人娶几个媳妇怎么了,从前是家里穷没条件,现在儿有钱了,你为啥不让我娶?” 李老太指着儿子的鼻子,“你有多少钱就敢说有钱了?根苗读书不需要钱?将来娶媳妇不花钱?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也许明年都要当姥爷了,你不怕人笑话?” 李铁栓摇了摇头,“不怕,他们是嫉妒,哪个男人不想多娶几个。” 李老太气的站起身,“你真是油盐不进,好话赖话都说了你偏偏不肯听,我今天就把话撂这,有我和你爹在,你休想胡闹,你不要脸,我们还要留着脸面在安平村住下去”。 刘氏终于松了一口气,有婆婆这句话,那就稳了。 李铁栓满脸不服气,没说不听也没说听。 李老太一指头戳在李铁栓脑门,“我生了三个儿子,咋就生出你这么个油盐不进的东西,你若是再敢胡来,你爹饶不了你,别忘了,家里几个侄子可都长大了,只要你爹一句话,就能打断你的狗腿!” 李铁栓这才收起不服气的表情,不情不愿的回了一句,“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你当我愿意来是咋滴?你让我省点心我才懒得看你”。 李老太狠狠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这才走出门。 刘氏见婆婆出来了,刚刚又为她做了主,便努力挤出一抹笑。 李老太叹气,“老二家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你也别往心里去,日子还得继续不是,根苗还没长大,桂香也该说婆家了,这些事哪个不需要当娘的张罗,你可要保重身子骨。” 刘氏原本一肚子委屈,被婆婆关心,不由鼻子一酸,“我知道了,娘”。 刘氏望着婆婆逐渐佝偻的背影,竟有些后悔当初。 当初要是没出那档子事,他们就不会分家出来: 不分家的话,李铁栓是万万不敢胡来的。 刘氏想了一下,两个孩子现如今都在老宅,她男人这才没有顾虑,她连忙追上婆婆的脚步。 “娘,你等等。” 李老太转回身,“还有事?” “娘,如今我们二房也盖起了砖瓦房,也都给孩子们留了屋子,我想着,不如让桂香和根苗搬回来住,这样一来,他爹也就不敢再胡来了”。 李老太点点头,“我回去跟你爹商量商量,不过可有一点,你必须按时给孩子们做饭吃,别整天跑出去嚼舌根,把好好的孩子都带坏了”。 刘氏一听忍不住笑起来,“娘,你放心,他们都是我亲生的,我哪能不心疼”。 李老太挥了挥手,示意刘氏回去,自己回了家。 “娘,你可回来了”,李氏向前迎了两步,“咋说的?” 李老太长长呼出一口气,这才有力气说话,“走,回屋,外头冷”。 全家人都跟着回了堂屋。 李老汉坐在正位吧嗒着旱烟,见到老伴,第一句话就是,“让他们两个回去吧,当爹的就得尽责任,要不然老二还以为自己是个年轻小伙子。” 李老太一怔,她还没说呢,老伴儿就猜到了。 “桂香啊,根苗,你们两个过来”。 李桂香和李根苗走到爷爷奶奶跟前,低着头不说话。 李老太看了一眼老头子,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便自己开口。 “你们两个现如今是大孩子了,家里头也盖起了砖瓦房,你们两个收拾收拾,明天就搬回去和你爹娘一同住吧,也好看着点你爹”。 李桂香心里十分不愿意,想起她爹今天做的事心里就烦躁。 可躲避终究不是办法,只能点头。 根苗想了想,“我每天和楠枫哥哥一同写字,回家了就没人陪我一起了。” 李老太向根苗招手,轻轻摸了摸根苗的头发,“那你就写完字再回去,咱们住的又不远,那两间屋子给你们留着,你们随时都可以回来住”。 李老汉这才将旱烟在鞋底磕了磕,咳嗽一声。 “你们爹啊,就像那没长大的孩子,你们两个回去了,他才能想起来自己是个爹,你们替爷爷看着他,管不了的就回来告诉爷爷”。 两个孩子自然点头答应,便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三日后 湘王和苏景泰就要回京去了,将永海县的王府钥匙交给李小草。 苏景泰打算把风影留下来,李小草拒绝了。 她认为苏景泰比她更需要一个护卫。 此次回京是福是祸尚未可知,有些替他们两个担心。 天气越来越冷,兵部送来学习射箭的这次也都跟着回去,明年开春之后再来学习。 只有贾三飞没有走。 “我不走,我还没学好,而且我在南边距离太远,这次来一趟还不知道啥时候。” 湘王和苏景泰刚走,永海县迎来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 这场雪下的又大又急,连续下了三日还未停。 李老汉打开门缝看了一眼,随即关上堂屋的门,把雪花隔离在门外。 “这场雪若是换成雨的话,恐怕是大暴雨,早就把村子淹了”。 李老太放下手中的鞋底,“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停,想出门都出不去,咱们家有存粮,可是油啊盐啊正好吃完了,还有纳鞋底的线头也没了,零零碎碎的都要进城去买”。 李小草坐在一旁听着,雪太大她出不去,在家里歇了三天。 村里人入冬后就开始猫冬,她待了三日实在待不住。 想出门又出不去。 “下雪了,又是大雪,是不是该有人把出行的路清扫出来?” 李老汉摇头,“那么大的雪,都能没过膝盖,谁不是只扫自己家门前。” 喜欢睁眼断亲,逃荒路上吃肉馋哭爷奶请大家收藏:()睁眼断亲,逃荒路上吃肉馋哭爷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4章 救灾 李小草三日未出门,原本想着雪停了再出去,眼下看来,这场雪还要再下个三四天。 湘王把校场交给她,她又是将军,哪能不去看看。 她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和她娘说了一声。 “娘,我出去一趟”。 李氏放下手中的针线,“下这么大雪你出去干啥,雪停了再去吧”。 李楠枫趴在一旁看书,“我都不能去学堂了,也不知道雪啥时候停”。 “那你就在家安心看书,就当给自己放个寒假,娘,我去校场看看”,说完之后将屋门紧紧关住。 回到屋里,将棉衣棉靴全都穿戴好,头上戴着斗笠。 她去了后院把马牵出来。 “今天你要受累了,我知道路不好走,可谁叫你腿长呢”。 路上没有行人,就连个脚印都没有。 放眼望去四处白茫茫一片,要不是这条路走的习惯,都会迷路。 一尺深的雪没过马蹄大半,马腹微微一沉,猛的发力抬腿,带起来的雪沫子噗噗往下掉,沾在马腿的绒毛上,眨眼就凝成了细碎的冰碴。 李小草紧紧拉着缰绳,一人一马艰难前行。 平时只用半个时辰的路,走了半日才到了校场。 校场门前的积雪被清扫干净,只余下刚刚下过的一层薄雪。 她将马交给守门的士兵,自己走了进去。 校场内也被打扫的干净。 先去灶房看了一眼,李桂莲正在和老徐生火做饭,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李桂莲笑的肩膀抖动。 “我来的正是时候,赶上午饭了”。 李桂莲这才收敛笑容转过身来。 “外头这样大的雪,你咋还过来了?” 李小草将斗笠摘下来,抖掉上面的积雪,随即坐在马扎上烤火。 “我三天没来了,总不能一直不露面。” 李桂莲为她倒了一杯热水,“路上不好走吧?这场雪下的也太大了,我还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雪,这要是夏天,肯定是要发大水的。” “李将军,永海县令孔大人求见”,守门的士兵进来回禀。 李小草有些纳闷,她和县令从无交集,今日为何来见她。 “请孔大人移步到书房”。 随后又对李桂莲嘱咐一句,“给孔大人泡壶茶,我先过去看看。” 孔大人进了书房并未坐下,而是在屋内来回踱步,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这才停下来看向门口。 “孔大人?”李小草是第二次见到孔大人。 上一次见面还是四年前,他们刚刚逃荒落户的时候。 别的县令早就高升,听说孔大人只是举人出身,这才晋升艰难。 孔大人同样回忆着四年前。 眼前的李将军和四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不只是外形身高大不相同,就连气势上都要胜他一筹。 “下官拜见李将军”。 李小草虚扶一把,“孔大人太客气了,四年前孔大人对我们李家庄的难民多有照拂,我还未来得及感谢大人。” 孔大人连忙挥手,“这都是下官应该做的,将军不必挂怀。” 李小草猜测孔大人一定是有事才来的,要不然地方父母官也不会到军营来。 “大人可是有事?” 孔大人心中焦急,也不再卖关子。 “李将军,连日大雪,附近村民受灾严重,房倒屋塌,衙门算上文职也只有二十余人,想要救灾实在是不够人手,下官斗胆,请求李将军能够出兵救灾。” 李小草方才知晓,这场大雪竟然还有人受灾,他们村都已经盖起了砖瓦房,雪下的大,只要及时清理房顶的雪,房子就没有危险。 可是附近有不少村子还是住着土坯茅草房,哪里能禁得住这样大的雪。 “有多少村子受灾?可有人员伤亡?” 孔大人无奈的叹气,“现在还没法统计,除了安平村,大部分都有不同程度的伤亡,具体情况还要救灾之后才能知道。” “我营中的将士皆是戍边卫国的士兵,并非敌方衙役。” 孔大人听了这句话,心头一凉,李将军说的对,士兵是打仗用的,并非敌方衙役,没有义务帮助县衙救灾。却听李小草还有后话。 “但,将士守土,亦要护民。” 孔大人冷下去的心再次活络起来,“下官代受灾民众多谢将军大义。” 人命关天,李小草不敢耽搁,走出门去向营中校尉吩咐了几句。 不多时,弓箭手全部就位,且排列整齐。 李小草吩咐下去,“三十人骑马与我一同先行开路,其余人踩着马蹄印跟上”。 校尉闻言数了三十人与他一同前往马厩,剩下的人由李根壮和吕梁山带着紧紧随在后面。 孔大人带来的人就守在门外,见军营里的人出来了,心里头悬着的大石落地。 骑兵的马蹄破开一尺深的积雪,在雪地里碾出几道蜿蜒的路线。 李小草不认得路,同宋捕头走在最前。 马蹄踏雪的“噗嗤”声连成一片,惊得林间寒鸦扑棱棱飞起,抖落枝头半尺厚的雪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城东头村落的轮廓在风雪中隐约可见,曲目皆是断壁残垣。 倒塌的茅草屋被积雪埋了大半。 “将军师父,这边”!宋捕头指了指另外一个方向,“这里是入村的路。” 一百余人刚刚入村,村长就哭丧着脸艰难跑过来。 “大人,县令大人快快救命啊,张老汉的土坯房塌了,一家五口怕是都埋在下面了。” 宋捕头闻言跳下马,二话不说,将斗笠扯下来丢在一旁。 “咱们十人一组,撬梁铲雪,先救活人”。 弓箭营的人全都看向李小草,李小草跳下马背,“咱们队伍这方面没有经验,就听宋大哥的安排。” 士兵训练有素,立刻分散开来。 李小草将马交给营中校尉,让他留下来看马,跟着士兵一起进村救人。 “这边有人,!” 李小草跟随最近的士兵一起过去查看,只见一个五六岁的男娃被娘护在怀里,蜷缩在墙根的夹缝中,冻得嘴唇发紫打着哆嗦。 而男娃的娘闭着眼睛,不知道是死是活。 两名士兵立刻扛着撬棍过来,合力撬开压在上面的横梁。 男娃被抱出来,李小草试探那位妇人的鼻息,“还好,只是昏迷了,将人送去村长家”。 村长将自己家腾出来,凡是还活着的村民全都收进他家暂时安住。 “李根壮呢?” 救援完成,收队的时候有人发现李根壮不在队伍里。 李小草心中一惊,暴风雪的夜里,房倒屋塌,李根壮却突然不见了,她不敢往下想。 喜欢睁眼断亲,逃荒路上吃肉馋哭爷奶请大家收藏:()睁眼断亲,逃荒路上吃肉馋哭爷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5章 送年礼 “快去找人!” “不用找了,我们在这儿”。 贾三飞艰难的向这边移动,背上还背着个人。 李小草高抬腿踏雪过去,看清贾三飞背上的人的确是李根壮。 “这是咋回事?根壮哥他受伤了?” 贾三飞点点头,喘了几口气,“刚才我去那边方便,路过一片废墟,不经意间看了一眼,这才把他挖出来,好在他并无大碍,只是被压的太久,受了风寒,身上没伤,李将军不必担心。” 李小草哪能不担心。 李根壮昏迷着,又看不清楚,万一有看不着的伤怎么办。 好在这边救援已经完成。 天都快亮了,士兵们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校场。 他们一整天没吃没喝,眼下顾不上肚子饿,倒头就睡。 李小草命人将李根壮送去军医那,军医举着蜡烛仔细检查,“没有皮外伤,至于有没有内伤,明日等他醒来才能知道。” 李小草只能将李根壮留在军医这里。 她和贾三飞共同一间屋子,两个人只脱去被打湿的外衫,盖着被子睡了过去。 李桂莲送汤进门,没忍心叫醒她们,将火盆点的更旺一些,这才关上了房门。 李小草从早上睡到天黑,她醒来时头一件事就是看看门外的雪。 雪渐渐的小了,只有零星的雪花打着转转落下来。 她将衣裳领子紧了紧,这才跑去军医所在的屋子。 进门时,李根壮躺在床上睁着眼。 “根壮哥,你醒了?”李小草将身后的房门关上。 李根壮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我没事,就是当时不知道被啥砸了一下,随后就不知道了,睁开眼睛就在校场,是谁救了我?” 李小草将他按回去躺着,“你再歇歇,不急着起来,要说救你的人,你可得好好感谢她,得亏了她身子壮实,换做别人在大雪里,还不一定背得动”。 听了这话,李根壮心中大概有数,“是贾三飞?” 李小草还没回话,贾三飞就开门进来。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你是李将军的哥哥,也就是我的哥哥,你要是有个好歹,李将军得多难过”。 她跟着李将军学习箭法,正愁没啥可报答的,却无意中救了李根壮,也算是对李将军做了点什么。 李小草担心家里人惦记,又不能打个电话啥的报平安,只能骑马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回来对了。 家里人为了她能出入方便,顺便等她回来,竟然铲雪铲出十里地。 李家人看到她回来,这才跟着一同回了家。 雪停之后积雪慢慢融化,走的人多了,没化的雪也被踩得夯实,除了滑之外不影响走路。 转眼就到了过年。 李家人忙忙碌碌的准备着年货。 李小草每天只去校场半日,刚刚回到家,就听到有人敲门。 她打开门一看,来的人竟然是霍诗语。 “是你?” 霍诗语并无太大变化,穿着玄狐皮斗篷,毛领蓬松柔软,边缘裹着一圈银狐毛,风一吹,毛絮轻扬,衬得那张脸越发莹白。 “小草,多日不见,你还好吗?” 李小草想了一下,她不能因为霍诗语不愿嫁给李根壮而心生怨怼。 那不成了逼婚了吗。 可是让她做到无事发生,她同样做不到,就只当认识人相处罢了。 “进来吧,外面冷。” 霍诗语而是转头看向身后的马车。 李小草正在纳闷,难道还有人? 赵然从车上下来。 和几个月前大不相同,赵然下巴竟然留起了胡须,看起来成熟了几分。 身披一件玄色貂皮大氅,皮毛油光水滑,领口随意敞着,露出内里杏色的织锦夹棉中衣,衣襟上绣着暗纹祥云,低调又显贵。 赵然见到她时眼波微动,却未说话,李小草见他不吱声,她也没说。 只带着霍诗语进了西院的堂屋。 “你现在住在县城?” 霍诗语将斗篷解下来交给丫鬟腊梅,赵然却抢先一步接了过去。 霍诗语明显一怔,随即欣慰的笑了笑。 “是,然哥哥为我置办的院子”。 她想了一下,说出今天的来意。 “我和然哥哥这次是来送年礼的,他说你救过我的命,这辈子都不能忘了这份恩情”。 李小草瞥了一眼赵然。 赵然手臂抬了抬,命人送进来两匹布,和一口木箱子。 赵然还是不吭声,李小草也就不和他说话。 “诗语,这匹布我留下,其余的不能收,你带回去吧,我救你的事已经过去了,况且霍大人已经送过厚礼感谢过”。 霍诗语眉头微蹙,岔开话题,“我听然哥说,你们是同乡?” 李小草不知道赵然是怎么介绍他们之间的关系,她也不愿说出太多。 “是,同乡不同村”。 霍诗语微蹙的眉并未舒展,“就只是同乡?” 她本来不愿也不敢再登李家的门,是赵然一次又一次的提议让她过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若只是同乡那么简单,赵然为何见了面不打招呼,好像心里憋着一口气。 而且赵然刚刚表现太过殷勤,之前从未有过。 李小草并未回复,有疑惑自己去问赵然好了。 “你们两个打算什么时候办喜事?” 霍诗语闻言偷偷看了一眼赵然,娇羞的低下头。 赵然这才看向李小草,“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 赵然声音有些颤抖。 李小草脑子里全都是赵然对她使用迷药的事,别过头只看着霍诗语。 “若是定下来日子,可别忘了告诉我,我一定去讨杯喜酒。” 赵然手背青筋暴起,“那位太子殿下没留下陪你过年吗?冷冷清清的也不过如此。” 李小草斜睨着赵然,阴阳怪气的,她都想就此揭过,给赵然留着颜面,赵然却步步紧逼。 “我冷清不要紧,你热闹就行了,一个接一个从未断档。” 霍诗语插不上话,她听不懂李小草话中的意思。 “小草,你们是同乡,有没有关于然哥哥的趣事,说给我听好不好?” 不好,李小草不愿说,更没有义务告知霍诗语。 “你自己问他不就好了”。 霍诗语有些失落,她看出小草不愿搭理她,其中的原因她是知道的。 可她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这也不能怪她。 “然哥哥,你说呢?” “什么时候都好,只要你喜欢。” 话虽然是对霍诗雨说的,眼睛却是看着李小草,左眼写的得,右眼写着意。 李小草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在她面前表演深情给谁看呢。 喜欢睁眼断亲,逃荒路上吃肉馋哭爷奶请大家收藏:()睁眼断亲,逃荒路上吃肉馋哭爷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6章 陪你过年 赵然留下箱子和霍诗语离开。 他们两个刚刚打开院门,迎面撞上刚刚从校场回来的李根壮。 李根壮看到霍诗语,眼睛一亮,随即瞥到一旁的赵然,便什么都知道了。 赵然十分不屑的站在一边别过脸去。 他从未把李根壮当回事,无论从哪方面比较,李根壮在他眼里如同不起眼的蚂蚁。 “根壮哥,这是你家亲戚啊?”贾三飞瓮声瓮气的问道。 霍诗语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面前的人虽说嗓音低沉,可还是能看出来是位姑娘。 “你们?” 李根壮连连摆手,想解释,贾三飞救了他,他邀请贾三飞回家吃年夜饭。 可眼角余光看到赵然时,这句话始终说不出口。 贾三飞打量一眼霍小姐,又看了看满脸尴尬的李根壮。 想要替李根壮解围。 “我和根壮哥是定亲的关系”。 李根壮猛的看向贾三飞,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万一霍诗语当真了怎么办。 “诗语,咱们走吧”。 赵然不愿再逗留,管他们什么关系,谁会在意。 霍诗语轻轻点头跟着上了马车。 李根壮直到马车走远这才收回视线。 “你为何那样说?” 贾三飞不以为意的推开院门走进去。 “我是在帮你啊”。 李根壮没想到,贾三飞看起来憨厚壮实,心却是细腻的。 他带着贾三飞先去了主院,给家里人介绍他的救命恩人。 李小草打开箱子看了看,全都是金银首饰。 这样珍贵的东西竟然送了一箱子,她打算明天送回去赵然的工厂,她不能收。 临近傍晚的时候,村里陆续响起零星的炮仗声。 李小草在自己的屋子里摆放两个火盆,火盆烧的正旺。 院门再次被敲响。 李氏和李楠枫在中院热闹,西院只有她自己,只能收紧衣领跑出去开门。 看到眼前风尘仆仆满脸冰霜的人,她的眼睛睁大还有些湿润。 “王爷?” 湘王嘴角微微勾起,抖了抖大氅上的冰霜。 “我赶了三天三夜的路,你就让我在这里站着?” 李小草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侧开身子。 “堂屋没火盆,你还是去我的房间暖和暖和吧”。 湘王也没拒绝,跟在李小草身后,进了屋一阵暖意扑面,好像从冬天一步迈到了春天。 “你对自己倒是不薄。” 李小草接过湘王的大氅挂在墙上的钩子上。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王爷为何急着赶路回来?” 湘王只穿着一件墨色暗纹锦袍,袍角随意垂落在脚边,他缓步走到炭盆边。 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出去,掌心向上,五指微微舒展。 暖融融的火光映衬在他白皙的手背上。 “是出了大事”。 李小草心中一紧,“啥事?莫不是皇上?” 驾崩了? 湘王狭长的眸子微抬,“急着回来陪你过年,算不算大事?” 李小草整个人僵住。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湘王刚刚说陪谁过年? 而且,这样陪谁过年的话,王爷说的十分熟练,好像练习过多次一样顺滑。 王爷不是断袖吗? “王爷,我是女的,这你是知道的吧?” 湘王的表情想哭又想笑,随后冷哼一声。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她把王爷当男人,后来听说王爷是断袖,便渐渐收起了心思,可这些话李小草说不出口。 “我没有断袖,更没有怪癖,你也没听错,我就是回来陪你过年的,不只是这个年!往后的每一年我都要陪你过,你可听清了?”湘王语气轻松,烤火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李小草耳朵里嗡嗡的响。 是她想的那样吗? 王爷没有怪癖,她不是单方面的暗恋,王爷同样对她有情。 只是之前以为她是男的,这才没有表露。 李小草原本不是娇羞的性子,突然被表白,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难道你嫌弃我年纪大?” 李小草连忙摇头,“不嫌弃,我喜欢成熟稳重的。” 说完之后意识到自己不够矜持,屋子里充满了尴尬的味道。 湘王轻嗤,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李小草,竟然害怕说情话。 既然小草害怕,那他就多说。 “我最近突然想起来,五年前,我去寻找太子的路上,遇到一个卖鹿皮的小姑娘,梳着双丫髻,一双大眼十分灵动,被人欺负丝毫不惧”。 李小草早就把这事忘了,经湘王提醒,思绪飘回到五年前。 湘王不但没有偏袒欺负她的人,还花了十两银子买下她的鹿皮。 她当时还骂了王爷: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你卖红薯都不配,还是回家挑大粪吧。 想到这里李小草被自己曾说过的话逗笑。 “那块鹿皮,王爷做什么用了?” 湘王同样想起李小草让他挑大粪的话,跟着笑了两声。 “那块鹿皮买来之后便丢在一旁,后来把你和那个小姑娘对上之后,我又把鹿皮找了回来,为你做了一双鹿皮靴,不过,你要晚些时候才能试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小草想问问为啥。 湘王自己就解释起来。 “东西都在卫林身上,他比我跑的慢”。 李小草有些感动,“王爷是为了陪我过年,这才疾驰三天三夜的吗?” 问完之后她有些后悔,明摆着的事何必要问。 湘王一眼瞥见那口木箱子,“看来有人比我先到一步:” 李小草担心王爷误会,“是霍诗语送的年礼,不过太贵重了,我打算明天亲自送回去。” 湘王很满意李小草的反应,那样紧张急于解释,说明李小草十分在意他。 他拉着李小草的衣袖,坐在自己旁边的木凳上,一步步的试探。 “手冷不冷?” 李小草不知道该说冷还是不冷。 若是说冷,看样子王爷会给她暖手,怎么暖?肯定是用王爷的手握住她的手。 若说不冷…… 不等她想下去,两只冰冷的手就被温热的大手包裹住。 李小草全身僵硬,好像血液都跟着倒流一样。 过了许久她才想到一句话。 “是不是年纪大了胆子也跟着大了?还是王爷做惯了这些。” 湘王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好像要冲出自己的嗓子眼儿。 “我都这把年纪了,若是再含蓄下去,恐怕头发都要白了,你不喜欢?” 不等李小草回话,他自顾自的说着。 “不喜欢也没办法,谁叫我喜欢你”。 李小草的心都漏掉一拍。 屋子里只能听到火盆噼里啪啦的燃烧着。 许久,她问了一句自己非常想要知道的问题。 “王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动心思的?” 喜欢睁眼断亲,逃荒路上吃肉馋哭爷奶请大家收藏:()睁眼断亲,逃荒路上吃肉馋哭爷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