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这来的也太早了吧?》 第1 章 引子 农历 1944年 夏 6月 离廊坊城不远金黄的麦浪中的公路上,一辆驴车向着津门狂飙。 尽管那头瘦小的毛驴已经使出了全力拉车,但赶车的车把式还是用抽那鞭子使劲的打着毛驴,想让其跑的更快一些。 本来驴车不应该这么赶的,正常的车把式赶都是不疾不徐的,这样不仅能节省畜力,少消耗粮草,也不会累把牲口给累坏了,从而造成财产损失。 此时此刻,车把手如此匆忙地赶着驴车,显然是事出有因。 而这个原因其实并不复杂,那就是有一群人正在驴车后面紧追不舍,而且这些人显然来者不善,心怀叵测。 那么,车把式为何如此笃定后面的人不怀好意呢?原因很简单,那群人一旦将驴车拦下,二话不说便亮出了刀子,这行径怎么看都绝非善意之举。 若不是车把式在关键时刻当机立断,趁着那些人漫不经心说话抽刀的瞬间,狠狠地给了拉车的驴一鞭子。 恐怕此刻车上坐着的他的老婆孩子,以及他自己,都早已命丧黄泉,去拜见阎王爷了。 就在驴车风驰电掣般向前狂奔之际,突然间,滚滚前行的右车轮猛地压到了一块砖头大小的石头上。 一般情况下,如果驴车按照正常的行驶速度行驶,这块石头顶多只会让驴车稍微震动一下,而车内的乘客也最多只是被颠一下而已。 然而,眼下驴车的速度异常之快,右车轮在瞬间被这块石头高高颠起了半尺有余,紧接着又狠狠地砸落在地面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后,驴车的右轮飞进了旁边的麦田里。 同时,失去右轮的驴车也在此时向右倾倒,“砰”的一声巨响后,车架子侧翻在了路边,连带着拉车的驴也在这股贯力下被掀翻在地,挣扎了几下后,便没了动静。 赶车的男人同样也不好受,翻车的力道把他甩飞出去后,在地上翻了几个滚才停下。 幸运的是,此时男人并没有被摔晕,人还是清醒的状态。 从地上爬起后,看了一眼现场,明白怎么回事后,立即不顾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的往侧翻的车厢跑去。 边跑,嘴里还边喊着“媳妇,明远,你们怎么样?没伤着吧?” 就在此时,车厢里被摔的七荤八素的妇人,也带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爬出了车厢。 出了车厢站起身后,看到满身狼狈的丈夫,妇人立即开口大声回应道“当家的,我没有事!” “就是小远喊胳膊疼,可能碰到胳膊了!” “胳膊疼?等会就不疼了!” 突然间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妇人的身后传来。 那妇人和孩子听到声音后,下意识的回头看去,想要看清楚是谁在跟他们搭话。 就在转头的一刹那,妇人的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表情瞬间被惊惧所占据。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景象。 原来,出现在她眼前的并不是什么友善的路人,而是一群凶神恶煞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身材魁梧,身披黑色干练短衣,骑着高大威猛的膘肥大马,手中高举着雪亮的马刀,气势汹汹地朝她和孩子疾驰而来。 从他们的装扮和气势来看,这些人显然是来者不善,而且目标明确,就是要取他们母子二人的性命。 妇人的大脑在这一刻几乎完全空白,她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几匹快如闪电的骏马朝自己冲过来。 眨眼之间,那几骑就如同一阵黑色的旋风一般,席卷到了她和孩子的面前。 而此时,距离稍远一些的男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恐惧。 他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扯开嗓子大喊道:“不要啊!” 然而,他的呼喊声在这空旷的荒野上显得如此微弱,根本无法阻止那几骑的狂奔。 当马匹如旋风般从母子二人身边疾驰而过时,只听得“噗嗤”一声,鲜血四溅。 紧接着,一大一小两个人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缓缓地向地上倒去。 男人目睹了这一幕,他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眼眶都快被撑裂了。 而此时那杀了母子二人的几名骑手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策马向着男人而来。 片刻后,男人也步入了母子二人的后路。 等这一家三口都被杀了之后,这伙人才收紧缰绳,勒马停下。 停稳后,一人对领头的汉子询问道“王参谋,咱们把方怀义一家都杀了,钱的事怎么办?团长那边怎么交代?” 王参谋听到这话后,满脸无奈的看向这个人,想看明白,这世上怎么有这么蠢的人。 半晌后,他才终于开口说道:“我说狗剩啊,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方怀义这个老东西跑出奉天都快一个月了,你还指望着能在他身上找到钱?那不早找个地方藏起来,等以后风声过了,再取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似乎对狗剩还想找回钱的想法感到无语。 然后,王参谋提高了音量,继续说道:“再说了,两万大洋而已,我姐夫会在乎这点小钱吗?他派我们来追这老东西,可不是为了追回那两万大洋的!” 听到王参谋的话,狗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色。他挠了挠头,问道:“那团长让咱们来追这老东西,到底是为了啥呢?” 王参谋看到狗剩迷茫的眼神,心中暗自叹息。 他知道狗剩这个人脑子不太灵光,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姐夫让我们来,就是为了出口气!” “你想想看,方怀义那老东西骗了我姐夫,我姐夫心里能舒服吗?所以他才派我们来收拾这老东西,同时让其他人知道得罪我姐夫的下场!” 说到这里,王参谋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觉得自己把事情解释得很清楚了,狗剩应该能够理解了。 果然,狗剩听完王参谋的话,顿时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王参谋看到狗剩这副模样,心中十分受用,他觉得自己的解释非常成功,让狗剩明白了姐夫的真正意图。 于是,他的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仿佛在说:“看,还是我聪明吧!” 在和狗剩解释完后,王参谋又对着其余人说道“你们去车上找找,虽然钱大头可能被藏起来了,但是说不定狗东西随身带着一些值钱的东西。” “要是能找到一些值钱的东西,咱们兄弟好歹也能落个喝酒的钱。” 几人听到王参谋的话,立即翻身下马,然后笑呵呵的说道“好嘞王参谋,兄弟们这就找酒钱去!” 说着便一股脑的往翻到的车厢那边跑去,王参谋见此,微微笑了笑,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很快几个兵痞把方家人的尸体摸了一遍,驴车也简单的搜索一番后,便拎着一个小包袱来到了王参谋的马前递向方参谋。 马上的王参谋打开包裹看了一下,包裹里除了一些金银首饰和一个手表外,还有一些钱。 这些钱有金属货币,也有纸币。大洋百十块,铜子一把。纸币则是法币和日本军票都有,但不多,可能是当零钱用的。 检查完后,王参谋也没有耽搁立即便开始分起了钱。 王参谋先是把如同废纸的纸币撒在路旁,同时嘴里嘀咕道“这些狗都不要的纸币,就当给姓方的烧埋钱吧!” 随后给了每个同行人五块大洋,然后把剩下的首饰大洋放进进自己马鞍旁的布袋里,最后把包袱连同剩余的铜钱一同丢给了狗剩。 分完钱后,王参谋看着其他的几个人,懒洋洋的开口说道“大伙对我这个分法有异议吗?” 听到王参谋的话,马前的几个兵痞立即大声的喊道“没问题,王参谋的分配很公平!” 听到众人的喊话,王参谋很是满意,淡淡的点头说道“嗯~没有异议就好!” “那行,既然事情办完了,咱们就赶紧回去复命领赏吧?” “这都出来快一个月了,我姐夫那边该等急了!” 见王参谋这么说,其他人立即附和道“王参谋,您说怎么滴就怎么滴!我们听您的!” 王参谋见大家这么说,满意的微微点头“那行,咱们走着!” 说完便调转马头,往津门的方向而去。 其他人看到王参谋的动作,也不敢耽搁,立即跑到自己的战马旁,翻身上马,追赶而去。 很快,这几骑便远离了现场,消失在地平线的远方。 而此时那个被一刀封喉的孩子脑海深处,机械的电子音不停的响着 “叮,系统检查宿主身体遭受的重大损伤,是否开启治疗?” “叮,系统检查宿主身体遭受的重大损伤,是否开启治疗?” “叮,系统检查宿主身体遭受的重大损伤,是否开启治疗?” …… “叮!检测到宿主处于无意识状态,无法作出回复!系统将启动紧急程序!” “紧急程序启动中……” 第2 章 醒来,始末 微弱的光芒一闪而过,瘫倒在地上的方明远,他的脖子上那道被割破气管和动脉的伤口,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 起初,伤口周围的皮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揉捏着,慢慢地靠拢、贴合。 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狰狞的伤口慢慢的变成了一道如同做完手术后的疤痕。 与此同时,原本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也像是被注入了一股神秘的力量,开始有了些许微弱的搏动。 起初,这种搏动还很缓慢,像是沉睡中的巨人在慢慢苏醒,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直至恢复到正常人的心跳水平。 伴随着心脏的有力跳动,蕴含着氧气的新鲜血液如奔腾的河流一般,迅速流向身体内的各个器官。 这些器官在得到血液的滋养后,仿佛久旱逢甘霖的花朵,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当方明远的身体各个器官都恢复正常工作后,他那原本瘫软在地上的身体,也开始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首先是他的胳膊,原本断裂的骨头在神秘力量的滋养下,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开始慢慢生长、愈合。 接着是他的肋骨,同样在神秘力量的滋润下,逐渐恢复到原来的形状和强度。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方明远的身体已经被修复的如同正常人一样了。 在身体被修复好的那一刻,方明远的脑膜中凭空出现一股极其微弱的电流。(我也不知道脑子被电了还能不能活,这里你们就当能活吧。反正都穿越了,被电一下,应该死不了。) 随着电流的一闪而逝,方明远本来紧闭着的眼睛也在此时缓缓的睁开了。 已经醒过来的方明远此时眼神里满是迷茫,躺在地上望着碧蓝天空的他,脑子里充满了疑惑。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片刻后,躺在地上的方明远好像想起了什么,猛地从地上坐起。 “嗯~我是方明远!我被车撞了!” 想到此处,方明远顾不上其他,一双手立即慌乱的在自己身上摸索一遍,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有没有事。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方明远长长的舒了口气。 “还好!胳膊腿正常,身体各处也不疼,应该没有什么外伤。” 想到此处,方明远提着的心也安稳了大半。 只要没有被撞车缺胳膊断腿生活不能自理的,其他的都好说。 “嗯~外伤暂时没有,但可能会有内伤,这个要让司机带我去医院检查。” 想到司机,方明远的怒火顿时间便从心头烧到了天灵盖。 回想起来,他今天本来好好的路上走着,走的还是人行道,然后便看见一辆起飞的宝马车。 还不等他做出什么反应呢,起飞的宝马车就在他惊恐的目光中,飞过马路护栏和隔离绿化带。撞在了身上,随后他便也跟着飞了起来。 最终,一抹雪白之色在他眼前闪过后,整个人也失去了意识。 理清楚事情的方明远,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他瞪大双眼,迅速环顾四周,试图找到那辆撞人的飞车以及肇事司机的身影。 愤怒让方明远失去了理智,他下定决心,无论自己的身体是否受伤,今天都一定要狠狠地讹诈司机一笔,以平息心头的怒火。 然而,就在方明远转动脑袋的瞬间,他的眼神却突然从愤怒转为茫然。他的目光落在了眼前的景象上,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方明远看到的是一条不宽的黄土路,一眼望去,道路两旁是无边无际的麦田,仿佛没有尽头。 而在路旁离自己不远处,还有一个伏地的妇女,她的穿着打扮竟然像极了民国时期的风格。 更让方明远惊讶的是,还有一辆倾覆损坏的木制车架,看上去十分破旧。 原本刚刚开机的大脑,此刻变得更加迷糊了。 方明远喃喃自语道:“这是哪里?我不是在马路上被撞的吗?怎么现在事发地变成了郊外?” 他的心中充满了不解和恐惧,各种猜测在脑海中不断闪现。 “难道我被抛尸了?可是,这也不对啊!如果是抛尸,不应该找个更隐蔽的地方吗?” 方明远的思维愈发混乱,他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 就在方明远胡思乱想时,突然一阵眩晕感袭来,伴随着眩晕感而来的还有脑子里的刺痛,腹部也开始出现各种痉挛疼痛。 各种感觉之下,方明远本能的抱着头,蜷缩成一团。 “玛德!头好疼啊!” “这是要长脑子了吗?” 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那种难以忍受的疼痛才终于慢慢减轻,直至完全消失。而此时的方明远,浑身上下早已沾满了尘土。 他的额头、脸颊、脖颈处都挂满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 当疼痛彻底褪去后,方明远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般,软绵绵的。 他像一具失去了生命的尸体一样,直挺挺地仰面朝天躺在地上,丝毫没有动弹一下的欲望。 就在他躺着的这段时间里,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着刚才伴随着疼痛一同袭来的那些记忆碎片。 这些记忆如同电影画面一般在他眼前快速闪过,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渐渐地,方明远开始理解并消化这些记忆,同时也逐渐弄清楚了自己目前所处的状况。 他发现,自己竟然已经不在21世纪的地球上了! 通过对这些记忆的梳理,方明远得知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在四九城和津门之间,而时间则是1944年。 这让他感到十分震惊和困惑,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来到这个陌生的时代和地点。 更让他感到疑惑的是,脚下的这颗星球虽然同样被称为地球,但方明远无法确定它是否就是自己原本所在的那个世界的地球。 也许它真的是,也许并不是,但无论如何,对于方明远来说,这已经不再重要了。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不管这里是不是他原来的时空,而他回到原时空的概率也几乎为零。 想明白后,方明远休息了一会,然后艰难的起身。 踉跄的站起来后,方明远看着四周狼藉的场景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 如今方明远通过原主的记忆,对他们一家被人追杀的前因后果已经了然。 原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原主的父亲方怀义。 方怀义在奉天城里经营着一家古董店,众所周知,古董这东西真真假假难以分辨,交易完全取决于买家的眼力和运气。 然而,方怀义可不只是个普通的古董商人,他还是个造假的高手。因此,他店里的古董,假的往往比真的还要多。 通常情况下,那些买走假古董的客人,要么是根本没有看出来,要么就是回去后才发现自己看走了眼,但也只能自认倒霉。 就算有人找上门来理论,方怀义也总有办法应对。 他会以“买卖离手”、“时间过去太久”或者“可能是客人自己掉包”等各种理由,将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 直到有一天,伪满军的一个骑兵团长突然光临了这家店铺。 这位团长对古玩颇有兴趣,一眼就看中了店里摆放的一件商周时期的青铜尊。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高价将其买下。 然而,方怀义在卖掉这件商周青铜樽后,心中却开始忐忑不安。 他担心那位团长会发现这件古董是上周仿制的赝品,从而回来找他算账。为了避免麻烦,方怀义决定连夜行动。 他匆忙将交易所得的两万大洋以及自己的全部家当都换成了黄金,然后在第二天一大早,便带着家人匆匆逃离了奉天城,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一般。 说来也巧,那位团长购买这件古董并非出于对古玩的真正喜爱,而是另有目的。 原来,他打算将这件商周青铜樽作为礼物送给在奉天的日本高官,以讨好对方,期望能借此让自己的职位更上一层楼。 为了防止竞争对手得知自己寿礼的底细,这位团长在买下古董后,立刻将其藏匿起来,甚至连自己的亲信都不让看一眼。 终于到了寿宴的那一天,团长满心欢喜地将精心准备的贺礼呈现在众人面前。 然而,就在此时,有懂行的人看出,这件西周青铜樽是个赝品,当场指了出来,并且给出了有力的证据! 这时,团长才意识到自己被方怀义给骗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而整个寿宴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陷入了一片哗然之中。 尽管鬼子的高官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责备那个团长,甚至还对他进行了一番安慰,但这件事还是让他颜面尽失。 更糟糕的是,事后他的那个竞争对手竟然将此事四处宣扬,以此来诋毁他,使得他在这个圈子里都无法抬起头来。 在极度的羞愤和恼怒之中,他决定采取行动。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派出了自己的心腹,不辞辛劳地跨越千里,去追杀方怀义一家。 第3 章 系统来了 叹息完了,方明远环顾四周,眼前的景象又让他头疼了起来。 头疼的原因,不是别的,就是眼前原主父母的尸身安置,以及藏在车辕里的黄金。 刚才方明远看了一下,驴车的车辕并没有被破坏,那说明黄金还在。 黄金还好说,数量差不多有十公斤,自己携带的话也不费劲,但是原主父母的尸身就麻烦了。 放在原地不管,那是不行的,毕竟再怎么说他们也是这具身体的亲爹妈,肯定不能让他们曝尸荒野的。 带走也是不可能带走的,现在驴车毁了,驴也死了,他现在这个十三四岁的小身板还搬不动两具成年人的尸体。 至于就地掩埋,那更别提了,附近是一望无际的麦田,土地都是有主的。 方明远可以肯定,如果自己现在在别人麦地里挖坑埋人,等回头麦田的主人肯定会重新把人个刨出来,然后丢一边去。 毕竟谁家也不愿意自己家田里多出来一座,和自己没有关系,还挤占耕地的坟头。 念及此处,方明远又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起来。 “别人穿越不是有系统,就是有空的,怎么轮到我了,就这么孤零零的过来了?” “哎呀!烦死了!我的系统你在哪呢?” 方明远这边念头刚闪过,他立即便听到一声清脆的电子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叮!宿主您好!” “系统一直陪伴在您的身边!”(这段拼音没有任何意义,作者纯粹水字数。) 脑海里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方明远一个激灵,他先是环顾四周,见四周确实没有除他之外的第二个活人外。 这才试探的开口对着空气问道“WCS,嗯~后面是什么来着?” 系统的名字太长,刚才方明远只记住了开头的几个字母,后面的全部忘了。 就在此时,方明远的脑海里再次响起刚才的电子音。 “是WCSTHKSBHTKHDTEMBCX,宿主。您也可以直接叫我系统” 再次听到脑海里系统的声音,方明远尴尬不已。 自己这个宿主也是够可以的,居然连系统的名字都记不住。 不过说来也是,一个系统,起这么长的名字干嘛?名字长也就算了,居然还是英文! 似乎感受到方明远的吐槽,系统的声音再次在方明远的脑海里响起。 “宿主,那不是我的名字,那只是系统生产时给的类型功能编号。” 听到系统的解释,方明远的眼睛顿时一亮,然后开口问道“那你是什么类型的系统?有什么功能?” “是空间类?签到类?抽奖类?天道酬勤学习类?还是杀敌爆装备类?又或者是像某猫某宝那样的积分商城类的?” “宿主,您说的那些功能或许以后会有,但是现在我只是一个刚被制造出来,第一次认主的白板系。” “功能也只有一个十立方的虚无可成长空间。” 方明远话音刚落,系统的回应似乎出现了一瞬间的延迟。尽管那只是极其短暂的片刻,但方明远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透过那冰冷而机械的电子音,方明远竟然从中捕捉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波动。 这让他有些诧异,因为他一直以为系统是以一种冷漠、毫无感情的形象存在着。 然而,方明远没有深思,他便迅速回过神来,意识到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于是,他赶紧转移话题,指着四周那一片狼藉的场景说道:“那啥……咱们先别谈那些了!” 他的手指向四周,示意系统看一下这满地的杂物和混乱的状况。 接着,方明远提出了一个请求:“系统,能不能先帮我把这些东西都收到你的虚无空间里暂放一下?还有,原身的父母尸体也得收起来啊。” 方明远的话音刚落,脑海里就立刻响起了系统那熟悉的冰冷电子音:“好的,宿主!我现在就收起来!” 随着系统的声音落下,方明远眼前的景象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只见那原本凌乱不堪的四周,在眨眼之间变得空荡荡的,所有的杂物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走了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黄土地上,只留下了几滩已经干涸的血迹,仿佛在诉说着刚才这里发生过的惨烈一幕。 方明远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四周瞬间消失的物品,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一般。他不禁惊叹道:“哇塞,这么快就收好了!系统,你真是太厉害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和赞赏,似乎对系统的能力感到非常满意。 然而,面对方明远的夸赞,系统却只是用冰冷的语气回应道:“过奖了,宿主。” 这简单的几个字,没有丝毫感情色彩,让方明远感到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为系统会对他的夸奖有所回应,或者至少表现出一点高兴的情绪,但系统的冷漠让他有些失落。 就在方明远准备继续与系统交流时,突然,他的脑海里又响起了系统冰冷的提示音。 “叮,宿主,其实你可以在心中默念对系统发出指令,不用特意用声音来发布指令。” 突然响起的提示音,打断了方明远正要说出口的话语,使得他的话硬生生地堵在了嗓子眼儿里,不上不下,让他倍感尴尬。 短暂的沉默之后,方明远也反应了过来,理解系统为什么这么提示。 毕竟,刚才他与系统的对话在外人看来确实有些怪异。 如果有人恰好从他身旁经过,听到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恐怕会被吓得不轻。 方明远暗自思忖,换做是他自己,若是看到有人这般行为,恐怕也会心生恐惧,然后远远地躲开。 毕竟,一个人对着虚无的空气喋喋不休,要么是精神方面出了问题,要么就是遇到了什么邪门的事情。 无论是哪种情况,正常人都会选择敬而远之,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乎方明远很识趣的接收系统的建议,不再发出声音,转而用心念和系统交流了起来。 “系统,是你穿越时空,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吗?” 听到方明远的询问,系统机械又冰冷的回应道“是的宿主。” 听到系统肯定的回答,方明远眼神一亮,霎时间便想到,既然能来,那肯定也能回去呀? 于是便用期许的语气对系统恳求道“系统,那你能把我送回去吗?” “不能。” 然而,系统答应方明远的恳求,而是冰冷的拒绝了方明远。 听到这个答案后,方明远下意识大声的对系统质问的“问什么?为什么不能带自己回去?” 对于方明远激动的质问,系统只是冰冷的回应道“因为能量不足。” 见系统这么说,方明远不由得呢喃道“能量不足?” 听到方明远的呢喃后,系统用它那冰冷机械的电子音对他解释道“是的宿主,能量不足。” “系统带宿主穿越后,宿主这具身体便遭受到重创,生命垂危。” “系统紧急程序启动,消耗了大量能量,这才把宿主救醒。” “以至于 系统剩余的能量不足以带宿主重新穿越回到原来的时空。” 听到系统的回答,方明远难以置信的说道“我受伤了?什么时候?怎么伤的,我怎么没有感觉?” 见方明远再次提问,系统一如既往冰冷的回答道“是的宿主,您刚来到这个时空就受伤了。” “是被人用马刀切开气管和动脉,在刺激和流血中休克昏迷了,所以没有感觉。” “不信的话,宿主可以用手摸一下脖颈,哪里还有一道因能量不足没有完全修复的伤疤。” 方明远听到系统的诉说,手不自觉将信将疑的摸向自己的脖颈。 手指刚接触脖颈,方明远真的摸到了系统所说的疤痕,从喉咙到动脉触感清晰。 一番摸索后,方明远这才彻底相信系统的话。 既然回不去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方明远也便熄灭了回到原来时空的心。 于是方明远在心底对系统询问道“系统,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系统在听到方明远的发问后,电子音立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叮,宿主,系统认为,您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找个安全的地方努力的活下去,别让自己再受到伤害,如果再次收到伤害,系统也没有办法再次用能量救你了。” 见系统这么说,方明远叹了口气说道“哎!系统呀,现在这个世道,哪有安全的地方呀,” 方明远无奈抱怨的声音响起片刻后,系统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出现在方明远的脑海里。 “叮!经过系统分析,以下几个地方还算安全。” “地点一,西南方向南泥湾,评价优,建议前往。抵达后无任何人命危险,但路途较远,有敌对势力封锁,不易到达。” “地点二,西南方向巴蜀盆底,评价良,建议前往。抵达后可能会被拉壮丁入伍,请慎重考虑。” “地点三,正西方向四九城,评价一般,请慎重考虑。此城属于敌占区,风险不可控。” “地点四,东南方向津门城,评价极差,不建议前往。此城属于敌占区,风险不可控。且杀害宿主原体的人也在此城,宿主前往极有可能会遇上。 “地点五……” 第4 章 系统走了 “地点一零三…” “停!系统,你先停下,已经够我挑的了,你不用再报了。” 听了系统报了许久,一直没有选出满意的方明远也不想继续听下去了,于是边让系统停了下来。 方明远从刚才系统报出的地点也分析出来了,系统虽然已经指出来一百多个地点。 但这些地点总体来说能分为去红区,去统区,去敌占区大城市和去人员稀少的山区以及其他,这几大类。 这些地方,方明远思考良久后对系统说道“系统我决定了,咱们去四九城!” “只是去四九城的路我不知道怎么走,系统你知道吗?” 方明远的话刚问完,就发现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张虚拟地图,地图上有个小人,和标注方向的文字,以及一条延伸的蓝线。 脑海里此时又响起了系统冰冷的电子音。 “叮!系统导航已开启,请沿当前道路向西出发,注意来往车辆!” 方明远看着眼前的导航地图,顿时被逗笑了。 “嘿!我说系统,你还挺智能的吗嘛?得,怎么走着!” 不过这次系统并没有回应方明远的话,反而是陷入了沉寂。 方明远见系统没有回应他,也不在意,迈开步子便踏上了系统导航给出的路线,往四九城的方向走去。 其实方明远选择四九城也是迫于无奈,系统给出的那行地点,红区和国统区太远。 这具十三四岁的身体想要在这个时代走到那里简直是比登天还难,不说一路上小鬼子设的各种关卡,就是路上的人贩子都够他喝一壶的了。 方明远估计,他可能走不到一半,可能不是被饿死,就是被小鬼子拉去修碉堡,或者被人贩子卖进山区黑煤窑挖煤去了。 至于进山区当野人,那是更不可能了,他这副小身板,手里又没有武器什么的,进山那不是给老虎野兽加餐吗? 于是可选的地点只有只有附近的几个县城以及津门和四九城了。 附近的县城都太小,工作机会肯定少,说不定连饭都要不到。 津门是个港口城市,工作机会肯定多,但是方明远不敢去,怕有碰到杀原主全家的那伙人。 要是真碰上了,人家要来个斩草除根,那就麻烦了。 系统已经说了,它没有能量让自己再复活了。所以自己再被摸了脖子,那就真的死了。 于是最终合适的城市只有四九城了,不仅地方离他所在的位置不远。城也大,工作机会也肯定多。 而且也不用担心被小鬼子突然抓走,毕竟那是满人的国都,外国驻华机构多,小鬼子也在意国际影响,多多少少会收敛一些。 综合考虑之下,方明远这才选择前往四九城,准备以后在四九城找个房子居住,也好让自己在这个时空有个落脚的地方。 ……… 两天后的上午,走走停停的方明远终于抵达了四九城外。 方明远看着远方高大的城墙他差点哭了出来。 这两天的路程,让他一个现代人,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个时代的艰难。 没有交通工具腿着走几十公里就不说了,毕竟走累了可以坐下歇会。 饿倒是也没有饿着,原主一家虽然是在逃难,但是缺不缺钱,准备的干粮和炊具也算充足,够方明远吃的。 但是喝水的问题却是难住了方明远,毕竟这个时代赶路没有自来水,也没有到处都是的便利店售卖矿泉水。 没有办法的方明远,只能从路边的小河里打水,然后反复用原主父母逃难随身带着的衣服过滤,最后澄清,烧开才喝。 虽然方明远认为这样已经算是做到了极致,但是那水喝到嘴里,还是一股子土腥味。 实在是渴的没有办法的他,最终也只能咬牙喝了下去。 就在方明远回忆着这两天来的艰苦时,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那冰冷的电子音。 “叮!检测到宿主已经抵达四九城,系统即将启动脱离程序,请问宿主是否同意?” 系统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方明远顿时愣在了原地,他刚才听到了什么?系统要脱离自己? 这是什么情况?他和系统一起穿越过来,现在系统要丢下他跑路了!? 想到此处,方明远也顾不上其他,连忙开口大声阻止道“等等!系统你先等等,别急着启动那个什么程序!你先听我说!” 还好此时离四九城还远,方明远的附近也没有人,不然其他人看到把他当成神经病来看。 等陈风的话音刚落,脑海里系统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怎么了宿主,您还有什么疑问吗?” 听到系统的话,方明远在心里好生没气的说道“什么叫还有什么疑问?我现在满脑子的疑问!” “那个我系统我问你,什么是脱离程序?” 方明远的问题刚在心底升起,他的脑海里便响起系统冰冷的电子音,开始为方明远解释起来。 “脱离程序是指,在征得宿主同意的情况下和宿主解除绑定,脱离原宿主,重新穿越去其他世界,寻找新的宿主。” 听到系统的解释,方明远也明白了什么是脱离程序。 明白是明白了,但新的疑问又产生了,于是方明远继续问道。 “所以说你要把我留在这,然后自己离开去新的世界?你不是没有能量了吗?怎么穿越呀?” “是的宿主,我是离开这里,去寻找新的世界。” 对方明远所说的于能量的问题,系统也给出了答案。 “在给宿主治疗的时候,系统留下了够再次穿越的能量。” 听到系统给出的回答,方明远再次开口询问道“既然还有一次穿越的机会,那你把我也带着不就成了吗?怎么还要脱离呢?” 方明远说完便带着期待的心情等着系统答应,毕竟这个时代太差了,要是下个世界有什么超凡的力量,到时自己说不定也能修炼。 要是修炼有成,他方明远也能长生久世,那不比现在强多了。 方明远想的是挺美的,但是系统却无情的泯灭了他这些美好的想法。 “宿主,系统剩余的能量,只能允许系统独自穿越,无法携带宿主的肉身或者灵魂。” 虽然美梦被系统泯灭了,但方明远也没有感觉到有多失望,不带就不带吧,又不是没穿越过,反正已经穿越一次了,也算是体验过了。 就在这么想着的时候,方明远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关键词“能量”。 那是不是在这个时空找到能量,系统能量充足,就能带自己穿越了? 于是方明远赶紧在心底对系统问道“系统 你需要什么样的能量?电行吗?” 听到方明远的话,系统这次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可以的宿主,不止电能可以,核能也可以,石油和煤炭中的能量也可以。” 听到可以,方明远的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电这东西这个时代已经有了,虽然不是很多,但毕竟有了不是。 只要让系统吸足,那岂不是能带着自己一起了? 正当方明远高兴的时候,系统的电子音继续在方明远的脑海里响着。 “虽然这些东西系统都能吸收,但是这些能量太少,而且还低级。” “如果把整个世界的能量都吸收了,倒是能带上宿主穿越。但那违反系统的底层核心逻辑,系统无法这么做。” 脑海里的电子音解释,方明远的笑容也消失了,再次燃起的希望,又被系统给浇灭了,看来再次穿越是不可能了。 方明远想明白之后,便对系统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拦你了。” “系统你把我父母的尸体和系统空间里的其他东西都放出来就脱离吧。” 方明远这样说,于是是知道,就算他不同意,系统肯定也有其他办法脱离自己。 就算不能立刻脱离,等自己死后也能脱离,与其等到那个时候,还不如现在自己大方同意呢。 反正一个刚被制造出来,还没有能量的白板系统,在这个时代也帮不了自己太多。 而且现在离解放不远了,方明远相信只要自己好好苟着,肯定能活到寿终正寝的。 听到方明远的话后,系统并没有第一时间把东西放出来,而是对他说道。 “宿主,那虚无空间可以留给宿主使用,里面的东西不用放出来的。” 方明远听到这话微微一愣,有些不确定的问到“可以给我留下?” 见方明远这样问,系统立即回答道“是的宿主!那个虚无空间是系统来到这个时空生成的,可以单独剥离下来留给宿主。” “剥离后,系统你不会出问题吧?” 听到方明远的问题,系统再次解释道“宿主请放心,剥离后不会对系统产生任何问题的!” 见系统都这么说了,方明远也不推辞了,于是便在心底说道“那系统你把空间剥离后,就启动脱离程序吧,咱们有缘再见!” 方明远的话音刚落下,立即感觉右手腕上刺痛了一下。 方明远以为是被什么虫给咬了呢,连忙低头撸起袖子查看。 结果发现手腕处多了一个豆大的青色圆点。看起来像是胎记一般,想来这就是系统剥离下来的空间吧。 正在此时,方明远的脑海里,再次响起系统冰冷机械的电子音。 “叮!系统脱离程序启动,宿主是否同意?” 听到这声音,方明远没有犹豫,立即开口说道“同意!” 得到方明远的同意后,系统也开始脱离了。 “脱离程序正在启动,10 9 8 7 6 5 4 3 2 1 启动成功!宿主再见!” 就当方明远以为系统已经离开自己,离开这个世界时,恍然间又一道电子音传了过来。这声音似在脑海深处,想起,又似在天边。 “宿主,你要好好的活着。等本系统能量充足后发达了,本系统一定会回来找你的!到时候,本系统带你起飞” 听到这声音,方明远不由得笑道“嘿!这系统,真有意思!回来找我?带我起飞?那行,我等着!” 第5 章 空间实验,进城检查 在系统离开后,可能是走的久了,感觉有些累,于是方明远也不继续往四九城的方向走了。 只见方明远找了块没有浮土的地面,随后也不嫌脏,一屁股就坐在了下去。 盘腿坐好后,方明远抬起右臂,看起手腕上那颗如同胎记般的青色圆点了,思考起怎么才能使用这个空间。 就在方明远心头刚升起这个念头时,他的意识进入一个灰蒙蒙的空间中。 方明远“看到”在一片灰蒙蒙中,远处有个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立方体。 当方明远的“视线”落在立方体上时,那个立方体迅速在他“瞳孔”中拉大,最终来到了他的“面前”。 于此同时,一股信息也浮现在方明远的脑海深处。这股信息包含了虚无空间的所有使用方式,以及各种功能。 在信息出现的一瞬间,方明远也明白了现在“面前”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立方体就是系统留给他的虚无空间。 这个空间总体来说还算不错,虽然不能和那些有着巨大面积可以种田养殖的相比,但是它能成长慢慢扩充变大呀! 虽然方明远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空间成长,但是他相信,以后肯定能找到方法的。 除此之外,因为空间是虚无的,所以里面的东西也不会腐坏变质,可以永久保鲜。 而且空间收取功能也不错,通过刚才那股信息,方明远得知,他现在能收取直线30米内,不超过十公斤的物品。 这个距离是从他右手腕上那个圆点算起的,而且就算是被石头钢铁阻隔也能收取。 除了远距离收取外,方明远也能用自身为介媒,收起不超过空间剩余体积的物品。 而且这个能力还自带扫描功能,让方明远可以感知三十米内的一毫米以上的所有东西。 是个非常不错的能了,方明远异常的喜欢。 然后就是方明远可以改变这个空间的形状和用空间进行切割分离。 改变空间的形状方明远很好理解,就是把这个空间变成他想要的形状,比如球形,锥形圆柱形或其他不规则的形态。 空间这个功能在刚才那个信息里原文是。 他以自身为媒介在收起物品时超过空间最远两点时,可以使用空间的切割功能把物品截断,以保证顺利收取。 注:这个两点最远三十米。 看到这个功能的介绍后,方明远陷入了沉思。 他在想,这个空间切割功能能切什么样的东西?钢铁能不能切?能不能把一块钢坯切成玲珑球。 还有就是能不能用这个功能干些其他的,比如挖地道? 想到挖地道,方明远也不再耽搁,于是立即返回归身体。 意识恢复后,方明远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见自己方圆几百米都没有其他行人可商,这才安心的开始实验起来。 只见方明远伸出右手按在身前的地面上,随后发动能力。 在能力发动的瞬间,,方明远的面前便出现一个边长两米多的深也近两米的正方体深坑。 在深坑出现的同时,方明远的空间也被泥土给填满了。 见实验成功,方明远的心跳一下飙升到一百八,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想到现在是在进四九城的主干道上,方明远顾不上激动的心跳,赶紧把空间里的泥土放回眼前的深坑里。 放完后,方明远看着眼前恢复原状的路面,这才松了口气,开始平复心情。 虽然方明远不知道在这个时间点能用这个功能干什么,但是他知道,以后用它挖个矿,下个墓还是挺好使的。 等平复好心情,方明远时间不早了,而自己也休息好了,于是再次起身踏上前往四九城的道路。 ……… 一个多小时后…… 站在永定门外的方明远,此时才深深地领悟到“望山跑死马”这句流传千古的至理名言所蕴含的真谛。 就在刚才休息的时候,方明远远远地就望见了四九城那高耸入云的城墙,仿佛触手可及。 然而,当他真正迈步前行时,却发现这段看似并不遥远的路程竟然如此漫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方明远艰难地跋涉着,汗水早已湿透了他的衣衫。 而头顶上的太阳,也从微微偏东的位置逐渐移到了正中央,无情地炙烤着大地。 方明远顶着中午时分那毒辣的太阳,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的红薯一般。 他忍不住侧过身,看了一眼前方的队伍,心中暗暗祈祷着队伍能够快些前进。 终于,在经过漫长的等待后,方明远发现前面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还好队伍里的人不多,很快就能轮到他进城了,进城后就能找个阴凉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了。 他今天恐怕真的会被这酷热的天气热晕在城门口,那可就麻烦了,弄不好,小命就交代在这了。 又经过了十几分钟,进城的队伍终于排到了方明远。 方明远前面的人被守门的伪军检查完了之后,背着枪吊儿郎当转头的对着方明远问道。“进城干什么?有良民证吗?” 听到伪军要查良民证,方明远也愣了一下,那东西方明远还真没有。不是丢了,而是他现在还不满十五岁没有办理。 良民证,就是鬼子扶持下傀儡政府给治下百姓颁发身份证明。 凡年满十五岁的都要去办理,然后随身携带,以便检查。 要是检查的时候没有,或是被检查出来证件不符的话,抓起来严刑拷打都是轻的,弄不好会被枪毙砍头的。 而伪军见方明远愣在那,迟迟没有拿出良民证,立即把枪从肩上取下,端在手中指向方明远。 再次严厉开口呵问道“你的良民证呢?拿出来接受检查!” 方明远看到伪军把枪都举起来后,立即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 而方明远身后排队进城的人看到这个情形,纷纷识趣的抱头蹲在了地上,生怕站着被误伤。 而方明远这边的动静也引起了城门口其他鬼子和伪军的注意,他们也跟着举枪对准方明远。 见方明远做出投降状,再没有其他动作后,这时在后面一个佩戴手枪的伪军一边往前走,一边对着第一个举枪的伪军喊道。 “二狗子,怎么回事?怎么还动枪了?” 二狗子听到身后的喊话声,立即开口回应道“刘连长,这人没有良民证!” “没有良民证?” 已经走到近前的刘连长,在方明远的身上仔细打量了片刻后,开口对他询问道“你老实交代怎么会没有良民证的?” 听到刘连长的问话,方明远立即开口回答道。 “老~老总,我~我现在才十三,没法办良民证呀!” 因为被几十杆枪指着,方明远说话时声音都在发颤。 “这样呀~” 刘连长看着眼前半大孩子模样的方明远,思索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那你有什么证明身份的吗?” 听到这话,方明远有些忐忑的问到“老总,我家的户口登记证,和我爹妈的良民证算吗?” 听到方明远不安的提问,刘连长点了点头说道“那也行,你拿出来给我看看。” “行行!老总,我这就拿!” 说着,方明远放下举了半天的手,然后摸向自己裤兜。 借着裤兜的掩护掏出原主家的户口登记证,以及原主父母沾着血迹的良民证,恭敬的递向刘连长。 刘连长接过户口登记证和良民证,仔细的对照后,方明远问道“你叫方明远?” 听到刘连长的问话,方明远马上恭敬的回答道“是的老总!我就是方明远。” “方怀义和赵大莲是你父母?他们的良民证上怎么会有血迹?他们人呢?” 听着刘连长再次开口询问,方明远不敢耽搁,赶紧解释道“他们是我的父母,他们已经死了,良民证上的血迹就是他们的。” “本来我们一家是准备去松江府做生意的,谁知路上遇上了马匪。” “不光钱财被抢了,就连我父母都被杀了,也就是我命大,没有被伤到要害,捡回了一条小命。” 听完方明远的叙述,刘连长再次看了一眼方明远的脖子,然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随后又问到“那你来四九城干什么呢?准备投亲?” 见刘连长问自己来北平的目的,方明远随口说道。 “这不是要饭要到这了吗?所以就想进城找个正经的活,养活自己吗?” 方明远的话音刚落,刘连长还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后面城门涵洞里乘凉的鬼子军官此时也出来了。 “唉~刘桑!这是什么情况滴干活?” 刘连长听到身后鬼子军官的喊声,也顾不上询问方明远了,立即转身,一路小跑的来到鬼子军官身旁。 然后点头哈腰的开口说道“小野太君,事情是这样的……” 说着,刘连长一边拿着原主一家的户口登记证,一边指着方明远比划着,以便更详细的向鬼子军官解释事情的缘由。 小野在听完刘连长的解释,一脸不耐烦的开口说道“他滴!小孩子滴干活!无法威胁到我们伟大的蝗菌!” “你滴,赶紧让他快快的开路滴干活!不要影响城门滴秩序!你滴明白?” 刘连长听到小野的话,立即笑呵呵的点头哈腰回答道“嗨!你滴明白!” 见刘连长明白自己的意思后,小野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去办。 在得到小野的示意后,刘连长立即转身,又跑了过来。 来到方明远身前后,他先是挥手对着其余的伪军喊道“好了兄弟们,大家先放下枪,这是个误会!” 听到刘连长的喊话,一直举枪对准方明远的伪军这才收起了枪。一片的鬼子看到伪军收枪后,也跟着把枪收了起来。 见所有人都收好枪后,刘连长把证件还给方明远后开口说道“那个方明远,你可以进城了!赶紧走吧,” 方明远听到刘连长说可以进城的话后,立即笑容满面的一边对着刘连长鞠躬,一边说道“唉!老总!我这就走,这就走!” 说着方明远小心翼翼,但脚步飞快的往城门涵洞走去。 在路过鬼子军官身旁时,方明远还不忘谄媚的对他鞠了一躬,然后说了句“太君好,太君辛苦了!” 随后便快步离开。 看到方明远远去的背影,想到刚才方明远的话和鞠躬动作,鬼子军官满脸得意的点头说道。 “呦西!大东亚共荣的成果大大滴好!” 第6 章 昏睡中的募捐 进入四九城后,方明远沿着大街闷头快速的向北而行,脚步不敢有半点停歇。 就算是因为太阳的暴晒以及刚才的惊吓所流出的汗水打湿了衣衫,脑子因为中暑和紧张变得昏沉沉的方明远也不敢放慢半分。 直到方明远感觉双腿因为长时间爆发,从而以起酸痛时,他行走的速度才慢了下来。 这时方明远才有心思观察四周的情形,见自己已经处于一个闹市区,周围摊贩聚集,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随后方明远又转头往身后城门看了一眼,估算了一下距离,确认自己已经离开了鬼子枪械的有效射击距离。 不会被鬼子们拿来当练习射击的靶子后,这才彻底的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彻底安心后的方明远驻足仔细的看了一下四周,见左手边有间临街向东开门酒楼。 酒楼的北面是胡同的入口,北墙也刚好挡住了正午的阳光,而且靠墙的位置还有一方青砖。 方明远看到这个位置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现在正需要找个阴凉的地方避暑,那不就是个绝佳的位置吗? 于是方明远丝毫没有犹豫,艰难的迈着酸痛的双腿,往那个胡同口挪去。 来到胡同口后,方明远先是从砖堆上拿些砖,摆在地面上,然后靠着酒楼的墙壁坐了下去。 坐下后方明远闭目养神一边用手轻捶着自己酸痛的双腿,一边在心底咒骂着城门口那个二傻子一般的伪军。 都是当伪军混口饭吃,人家晋西北的伪军,检查到抗日分子带枪进城,那也全当没有看见。 那个叫二狗子倒好,检查个良民证都那么认真,还大吵大嚷的端枪瞄准,这么卖力的给鬼子干活,真认为以后不会因此被清算呀? 当混乱的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忽不定时,方明远突然想起了自己刚才对鬼子军官点头哈腰的情景。 现在回想起来,他对自己刚才那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感到无比的羞耻。 然而,他心里也很清楚,那完全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啊!这并不丢人,不是吗? 俗话说得好:“大丈夫能屈能伸,方能立于天地之间。” 历史上,韩信不也遭受过胯下之辱吗?勾践不也曾卧薪尝胆吗?可最终,他们不都成功地报了仇、雪了耻吗? 所以,方明远觉得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忍辱负重,是为了将来能够有更大的作为。 想着想着,方明远原本紧绷的神经逐渐松弛了下来,他的心情也随之变得轻松起来。 精神一放松,困意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难以抵挡。 方明远本来还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毕竟在这种环境下睡觉实在是太危险了。 可是,由于中暑而导致头晕目眩的他,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他的脑袋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不受控制地慢慢往砖堆那边倾斜过去。 没过多久,一阵轻微的鼾声从方明远的口中传出,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方明远沉睡过去,他那没有特意支撑的身体,也渐渐的瘫软起来,身形也从倚靠着,变成躺卧着了。 当方明远沉浸在香甜的梦乡中时,酒楼的大门缓缓打开,一群衣着光鲜亮丽、气质非凡的公子小姐们鱼贯而出。 他们显然是刚刚酒足饭饱,心情愉悦,一路上谈笑风生,好不热闹。 这群人迈着轻快的步伐,踏上宽阔的大街,朝着内城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人群中的一个身着一袭华丽的衣裳,容貌明艳动人,这位少女的眼睛如同秋水般清澈,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了胡同口。 就在那一瞬间,她的目光被一个身影吸引住了——胡同口的墙壁旁,方明远正躺在那里,睡得正酣。 少女的生好奇,于是便拉住身旁的另一名少女,轻声说道:“媛媛,你看那个小孩怎么躺在那里呀?” 她的声音虽然轻柔,但还是引起了同行其他人的注意。 众人纷纷停下脚步,顺着少女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睡在胡同口的方明远。 见到眼前这一幕,这群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公子小姐们立刻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指着方明远,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哎呀呀!你们快看呐,筱艼说得果然没错,这里还真有个小孩子呢!可是这孩子怎么会睡在这种地方呢?” “他的家人呢?怎么能任由他一个人在这里睡觉,也不管管他呢?”一个娇柔的女声惊讶地叫道。 “嗯,我看啊,这孩子说不定是个孤儿呢,根本就没有大人照顾他。”另一个公子哥若有所思地说道。 “对对对,很有可能哦!你们瞧瞧他穿的那身衣服,又脏又破的,鞋子也是破破烂烂的。” “依我看呐,他肯定是逃荒来的,他的父母说不定在路上就饿死了,所以现在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 姓张的话音刚落,就见有人立即出声附和道“张兄所言极是啊!” “我看这孩子的状况,应该就是这样的。搞不好啊,他现在也已经饿得不行了,说不定都快要饿死了呢。” 这人的话音刚落,便引来一行其他人的惊呼。 “饿死了?” “不会吧?” 这时有人开口提议道“咱们过去看看不就知道那小孩有没有被饿死了吗?” 他的提议刚说出口,便有人回应道“极是极是,咱们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对!咱们过去看看,” 于是一群人便往方明远这边走去。 当那群公子哥大小姐走到方明远的身旁时,听到方明远发出的细小鼾声,这才明白,方明远不是死了,而是睡着了。 就在此时,人群后方传来一个略带失望的男声“只是睡着了呀,我还以为死了呢!” 这人话音刚落,就见他旁边另一个男生开口回应道“现在没死,过不了多久也会死!” “他一个逃荒来到乞丐,又没有父母护着,在四九城里,他那活多久?” 位于人群前面的的韩筱艼在听到后面两人的话,立即转身怒视二人,愤愤对他们指责道“你们怎么能这样!简直太过分了!” 听到韩筱艼的话,刚才幸灾乐祸的良顿时便不敢再言语什么,只是悻悻的摸了摸鼻子。 正当韩筱艼还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被身旁一个穿着高档西服、打扮得油光粉面的男子打断了。 这个男子看上去颇为世故,他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抢先开口对韩筱艼说道: “好了,筱艼,你别生气啦!虽然王一博和刘海的话不太中听,但他们说的也确实是事实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拍了拍韩筱艼的肩膀,似乎想要安抚她的情绪。 接着,他继续说道:“你看看这个逃荒来的小乞丐,他既没有父母家人照顾,而且从外表看也不像是个有钱的样子。” “在咱们这四九城里,像他这样的人要想生存下去,可真是难如登天呐!” 听到男子这么说,韩筱艼的火气并没有消减,反而更旺了。 她瞪了男子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赵怀真!你怎么也跟着他们一起说这种话!” “什么叫很难在四九城里生存下来?”韩筱艼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他怎么就不能生存了?我现在就去把他叫醒,带他回家,让我爹给他安排一个工作。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能不能在这四九城里好好地生活下去!” 赵怀真听到韩筱艼这么说,心中顿时焦急万分。 他在追求韩筱艼,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如今韩筱艼竟然要带一个男人回家,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呢? 在赵怀真的心里,韩筱艼早已不仅仅是他追求的对象,更是他的私有物。 他绝不允许任何男人接触韩筱艼,哪怕这个人只是一个小孩子。 所以,当他听到韩筱艼的话时,他的大脑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嘴巴就已经先一步喊出了“那怎么能行!” 然而,韩筱艼并没有被赵怀真的反应吓到,反而继续瞪着他,满脸怒容地说道:“怎么就不行了!你有意见?” 赵怀真知道现在还没有把韩筱艼追到手,不能明面上反驳她,惹她生气于是便说道“筱艼,我怎么会有意见呢?” 听到赵怀真的话,韩筱艼气也消了一些,于是转身就要向方明远走去,想要把他叫醒,然后带回家去。 就在韩筱艼转身抬腿的瞬间,赵怀真却拉住了她。被拉住了的韩筱艼不满的看向赵怀真,希望他给个解释。 看到韩筱艼满脸的不满,赵怀真立即说道“筱艼呀,我知道你心善,想给这个小乞丐一份生计。但是吧,你也要考虑一下现在的实际情况。” “现在时局这么困难,生意那么难做,咱们这些人家里的情况也不好过。” “你现在把这个小乞丐带回去,那就是给韩伯父带回一个麻烦呀!” “咱们这些年轻人,能力有限,帮不上家里也就算了,但也要尽量的不给家里惹麻烦对吧?” 年幼无知的韩筱艼听到赵怀真的话,也被他忽悠住了,以为把方明远带回去真的会给他爹带去麻烦呢。 可是不带回去,她又担心方明远会没有生计,从而饿死。 于是善良的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时间无法作出决断,纠结的愣在了当场。 赵怀真看到纠结的韩筱艼顿时觉得有戏,于是再次开口说道“筱艼呀!依我看把他带回家就算了。” “你要是真的于心不忍,那咱们给他点钱吧!只要他有钱傍身,肯定能活的很好的!” 听着赵怀真的提议,韩筱艼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还是有些犹豫不决。 赵怀真见状,赶紧给一旁自己的小弟们示意,让他们帮忙劝说韩筱艼。 接受到赵怀真的示意后,人群中和他一伙的几个男生立即开口说道“筱艼呀,赵哥说的对,咱们还是别给家里添麻烦了!” “就是,咱们给他一点钱就行了,带回家那就没有必要了!” 不止如此,那些和赵家生意上有瓜葛的女生,为了家族的生意,也开始劝起了韩筱艼。 “筱艼,要我说,带这个男的回家那还是算了吧!” “回头让不明真相的人知道了,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样的闲话呢!” “到时候,不光你的清白受损,你们韩家的名声也会跟着受损的!” 韩筱艼在听到这句话时,心里也不再坚持带方明远回去了。 虽然听从众人的劝说,放弃了带方明远回家的打算,但韩筱艼的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 于是她不满的嘟囔道“那咱们就多给他一些钱吧!” 赵怀真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就乐开了花。他立即开口说道“筱艼,你放心好了,大家都是良善有爱心的人,肯定不会差事的!” 赵怀真这话说的快速又坚决,生怕韩筱艼下一秒反悔似的。 说完后,他赶紧把身上带的纸币全都掏了出来,然后招呼着自己的小弟们,示意他们赶紧掏钱募捐。 赵怀真的小弟,以及和赵家生意上有瓜葛的家族子女们,看着组织募捐的赵公子,也不好拒绝,只好把身上的钱拿出来,递给赵怀真。 很快,赵怀真便拿着厚厚的一沓募捐来的钱,走到了韩筱艼的身旁,然后开口说道“筱艼,你看,这么多钱,够他用到成年了!” 韩筱艼接过钱,看了一下,这些钱都是刚发行的五百大钞,看厚度一个有二三十万。 随缘的看了一遍后,她从随身携带的手提包里取出一条丝巾和所有钱。 把自己的钱和募集来的一起用丝巾包裹起来,然后向方明远睡的地方走去。 她刚蹲下准备把钱放下时,眼睛突然落到自己手上戴着的那枚红宝石戒指上。 犹豫了一下,韩筱艼咬了咬牙,把戒指从手上取下,放进包裹着钱币的丝巾中。 然后才继续伸手,把钱塞到方明远的身体和砖堆之间的缝隙中,做好这些后,她才起身,重新回到了人群这边。 赵怀真看到韩筱艼回来之后,立即开口说道“既然事情都办好了,那咱们也别在这待着了,继续接着逛街吧?” 听到赵怀真的提议后,其余人纷纷点头应和起来。 于是赵怀真便带着人群走出了胡同,韩筱艼也被众人裹挟着继续去逛街。 第7 章 韩府夜话 华灯初上,夜幕渐渐降临,繁华热闹的街道也渐渐归于寂静。 在街面上尽情玩耍了一整天的韩筱艼,此刻终于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缓缓地走到了自家门前。 她轻轻推开门,踏入院子,一眼便看到管家正领着一个身穿长衫、头戴礼帽的陌生中年男子朝自己走来。 那男子身材消瘦,步伐稳健,给人一种儒雅的感觉。 当他们与韩筱艼交错而过时,男子突然稍稍停顿了一下脚步。 然后微微弯腰,向韩筱艼点头示意,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显得十分礼貌和谦逊。 韩筱艼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个陌生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 这个她不认识的中年应该是来拜访父亲的客人,但他对自己如此特别的举动,让她感到有些诧异。 然而,还没等韩筱艼回过神来,男子已经再次迈开脚步,径直朝着韩家的院门走去,仿佛刚才的短暂交流只是一个不经意的插曲。 见那男人走远,韩筱艼虽然还有些不解,但也没有追上询问缘由。 然而,韩筱艼并没有停下脚步,她径直朝着自家府邸的深处走去。很快她便穿过了精致的垂花门,来到了中院。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屋里走了出来,正是她的父亲——韩鹤轩。此时韩鹤轩的脸色有些阴沉,似乎心情不太好。 当韩鹤轩看到韩筱艼时,他脸上的阴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笑容满面的神情。 他快步走到韩筱艼的身旁,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容,乐呵呵地对韩筱艼说道:“闺女回来啦!” 接着,韩鹤轩又迫不及待地问道:“今天和朋友一起出去玩得开心吗?有没有给爸爸带礼物回来呀?” 他的声音充满了期待,仿佛此刻他不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父亲,而更像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韩筱艼听到父亲的话后,脸上立刻绽放出如春花般明媚的笑容。她欢快地拉起韩鹤轩的胳膊,像个孩子一样轻轻摇晃着。 嘴里还嬉笑着说道:“爸,您知道吗?我今天和朋友们一起去逛街啦,然后还一起吃了顿大餐呢,真是太开心啦!” 然而,话锋一转,韩筱艼突然露出些许愧疚之色,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继续说道。 “不过呢,我今天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一个逃荒的小孩了,所以就没办法给爹买礼物啦,爹您不会怪我吧?” 韩鹤轩看着女儿那可爱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慈爱。 他微微一笑,笑容和蔼可亲,然后轻轻地拍了拍韩筱艼的手臂,温柔地说道。 “傻丫头,爸爸怎么可能会怪你呢?你这么善良,又这么有爱心,爸爸高兴还来不及呢!” 接着,韩鹤轩似乎对韩筱艼提到的那个逃荒小孩产生了兴趣,他关切地问道:“听你这话的意思,你今天救助了一个逃难来到小孩?” 听到父亲如此宠溺的话语,韩筱艼的脸上笑容愈发灿烂了,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 对于父亲的询问,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然后重重地“嗯”了一声,似乎想要用这个简单的音节来表达她内心的骄傲和满足。 韩鹤轩看着自己的女儿如此开心,心中的喜悦之情也不禁油然而生。 他轻声说道:“闺女啊,累了吧?来,快过来,咱们先坐下歇息一会儿。正好,你也跟爹讲讲今天是怎么救助那个孩子的,让爹也开开眼界,见识一下我闺女的义举!” 说话间,韩鹤轩温柔地拉起韩筱艼的手,一同朝着院子里的石桌走去。 父女俩缓缓走到石桌旁,缓缓落座。此时的韩筱艼,被父亲夸奖得有些羞涩,双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爹,这哪算得上什么义举呀!您这么一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做了多了不起的大事呢!”“ 其实,我今天也就是尽了自己的一点微薄之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韩鹤轩听了女儿的话,脸上的笑容并未有丝毫减退,反而更加灿烂了。他和蔼地说:“闺女呀,不管这是大事还是小事,总归是件好事,对吧?” 接着,韩鹤轩稍稍向前探了探身子,眼中充满了期待,继续说道。 “筱艼啊,你就别再谦虚啦,快给爹讲讲具体的经过吧,也好让爹跟你学习学习呀!” 见自己父亲这样说,韩筱艼也不好再拒绝,虽然有些害羞,但还是开口详细的对韩鹤轩叙述了起来。 “爹,事情是这样的,今天……” 韩鹤轩看着眼前说的滔滔不绝女儿,见她的神情从害羞渐渐的变成自豪,心里也是为她感到高兴。 随着时间的推移,韩筱艼的讲述终于画上了句号。最后,她轻轻地皱起眉头,目光落在父亲韩鹤轩身上。 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有些迟疑地开口问道:“爹,您说,如果我今天把那个孩子带回家来,这真的会给您带来困扰吗?” 韩鹤轩静静地听着女儿的话,心中早已对刚才韩筱艼所叙述的事情有了清晰的了解。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哈哈一笑道:“哈哈,我的傻闺女啊,你可真是被赵家那小子给骗啦!” 韩筱艼闻言,不禁一怔,满脸狐疑地看着父亲,似乎对他的话感到十分意外。 韩鹤轩见状,连忙解释道:“一个逃荒的孩子而已,带回来又何妨呢?这能有什么麻烦呢?”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虽说如今天下不太平,日子过得有些艰难,但咱们家还不至于连给那孩子一口饭吃的能力都没有吧。” 韩筱艼听着父亲的话,心中的疑惑并未消散,反而愈发浓重。她茫然地看着父亲,喃喃自语道。 “是这样吗?赵怀真的是在骗我吗?可他为什么要骗我呢?”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理解的迷茫,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眼前变得模糊不清。 看到满脸迷茫的女儿,韩鹤轩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笑容,他乐呵呵地调侃道。 “还能为什么呀?当然是因为我家那水灵灵的小白菜已经长大了,被外面的大肥猪给惦记上啦!” 听到父亲如此直白的调侃,韩筱艼的小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瞬间变得红彤彤的。 她羞涩地低下头,嘴里还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呼:“哎呀!爹,您这都说的什么呀?真是羞死人啦!” 然而,韩筱艼的羞涩并没有让韩鹤轩停止他的调侃,反而让他觉得更加有趣。 于是,韩鹤轩继续笑着说:“哈哈哈,我的乖女儿,你看你这害羞的小模样,真是可爱极了!不过,这也是很正常的嘛,女大不中留啊!” 韩筱艼被父亲说得越来越不好意思,她的小脸涨得更红了,甚至连耳根都泛起了红晕。 她跺了跺脚,有些恼羞成怒地对韩鹤轩说道:“爹,您就别再取笑我了!我不理您了!” 说完,她从石凳上站了起来,转身就要走。 韩鹤轩见状,连忙伸手拉住女儿,笑着说道:“好啦好啦,爹不逗你了。你先别走,爹有正事和你说。” 听到父亲的话,韩筱艼忍住心中的羞涩,又重新坐了下来,然后开口问道“爹,什么事呀还用和我说?” 韩筱艼也是有些奇怪,平常不管是家里的事,还是生意上的事,她父亲都是和她大哥说,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和她说说起来了。 之见此时面容严肃的韩鹤轩开口说道“煤渣胡同王家派人来说,他家的公子哥看上你了,想把你娶过去。” 韩筱艼一听这话,立即紧张的站起身来,激动的开口说道“爹,你不会同意了吧?我才不要嫁给他们家呢!” 看着反应激动的女儿,韩鹤轩轻柔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开口说道“闺女,你先别激动,我没立即答应呢!和那人说考虑考虑。” 听到父亲的话,韩筱艼这才止住了激动的情绪。 韩鹤轩看到韩筱艼神态稍微安稳一些后继续说道“筱艼呀,你也知道,现在王家势大,这事拖不了多久的!” 韩筱艼又听到父亲这样说,霎时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声音带着哭腔的对韩鹤轩说道。 “爹,那怎么办呀!他们家都是汉奸,你赶紧想想办法呀!我才不要嫁给他们家呢!” 韩鹤轩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儿,他先是用手擦去女儿眼角的泪水,然后开口说道。 “闺女呀,办法爹倒是有一个,但是你要吃很多的苦,你愿意吗?” 听到韩鹤轩的话,韩筱艼立即忙不迭的点头说道“爹!只要不让我嫁给汉奸,吃再多的苦我也愿意!” 听到女儿的话,韩鹤轩点了点头说道“那行不怕吃苦就行!” 于是韩鹤轩就开始和韩筱艼说起他的办法来,办法也很简单朴实,那就是让她离开四九城,跑到王家势力插手不到的地方。 这地方也不远,就在城西门头沟的山区里。 第8 章 醒来 韩筱艼听完父亲的整个计划后,在父亲的安慰下便起身转回后院自己的房子做准备去了。 当她刚离开中院,一直在东厢房房间里的韩霄柏,此时也推开房门,走到了韩鹤轩的身旁,在韩筱艼刚才的位置坐了下来。 刚坐下,韩霄柏就对看着后院方向的韩鹤轩问道“爸,你让筱艼带着霄柏去红党的地方真没事吗?” 韩霄柏的语气很是沉重,说话时眉头也紧皱着,显然是对明天妹妹以及弟弟的行程担忧。 听到韩霄柏的声音后,韩鹤轩这才收回看向后院的目光,转头望向自己的大儿子。 “唉~” 之见韩鹤轩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开口说道“只要出了城,路上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这次去的不止筱艼和小菘他们俩,我准备让韩河、韩海、韩振、韩勇他们也跟着一起去。” “他们送药的时候去过几次记得路,和那边的人也熟悉。” “再者他们四个的枪法身手是家里最好的,万一路上筱艼遇到什么危险,有他们在也平平安度过。” “等到了地方,就让他们也留在那里照顾筱艼和小菘,这样我也安心。” “就是红党那边条件太艰苦了,筱艼过去后,不知道能不能适应。” 听到父亲的安排,韩霄柏的眉头这才松了一些。 韩鹤轩说的这四个人韩霄柏都非常熟悉,这几人都是韩家的仆人。而且都是至少三代的家生子,韩霄柏很是放心这些人。 就拿韩河以及韩海来说吧,他是府里管家韩忠的老二老三。 韩忠祖上几辈都是韩府的管家,他爷爷是,他父亲也是。 他的大儿子韩山现在正跟着韩霄柏办事,不出意外的话以后肯定接他的班,成为下一任韩府管家。 而另外两人也是从爷爷辈就是韩家的仆人了,这样的仆人,韩家现在也找不出几个了。 和儿子说完自己的安排,韩鹤轩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韩霄柏的肩头,然后说道。 “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去找你忠叔,让他安排一下明天出行的入手和家伙式。 说完,不等韩霄柏回话,便转身往前院远走去。 行走间,韩鹤轩忍不住摇头轻声叹道“哎!这该死的世道,该死的汉奸呐!” ………… 在韩家慢慢陷入寂静时,昏睡许久的方明远也渐渐的苏醒过来。 已经从睡梦中醒来,恢复意识后的方明远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可是刚睁开眼睛的他,看到眼前的一片漆黑顿时便愣住了。 片刻后,因为睡在砖头上而被硌的发疼的脑袋快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就见方明远抬手对着自己的大腿狠狠的掐了一下。 手指掐肉的瞬间,指尖上传来的触感以及大腿上剧烈的疼痛,让方明远意识到他已经清醒了,不是还在梦中。 但眼前如墨般的漆黑又让他惊恐万分,他现在怀疑是不是在他昏睡的时候,被人采生折割把眼睛给毁了。 想到此处,方明远的心更加慌乱了,只见他先是用手摸了一下眼睛。 在眼睛的四周没有感触到有鲜血的滑腻后,方明远再次挥舞着胳膊向四周探索起来。 当他摸到身旁的砖堆和头顶方向的墙壁后,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从刚才的探索中,方明远发现自己并没有被移动位置,那说明他没有被人带走。 这样的话别人也没有给他采生折割的空间,毕竟他昏睡前的地方旁边就是闹市,人贩子应该还不敢当街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松了一口气的方明远立,即开启了空间扫描功能再次确认自己的位置。 在扫描之后,方明远这才坐起身来,拍着胸脯小声的对自己安慰道“原来现在已经是夜里了,怪不得眼前一片漆黑。” 至于方明远猜到是晚上的原因,那是因为他刚才扫描四周的时候“看到”身后的酒楼。 酒楼现在门窗紧闭,里面的桌椅板凳被归整的整整齐齐,大堂里守夜的跑堂贪图凉快直挺挺的躺在地面上。 如果不是方明远“看到”那可能因为打呼噜而一张一合的大嘴,他还真的会以为跑腿的已经死了呢。 在空间的扫描下,方明远还看到自己的身旁有一个丝巾包裹,里面是厚厚的一沓钱和一个背面刻有“艼”字的白银镶钻红宝石面戒指。 钱是伪联币加起来有267850元,丝巾和红宝石戒指方明远没有这方面的研究,不知道具体价值。 丝巾暂且不提,方明远觉得就那颗蚕豆大小如血般红、如玻璃般纯净的红宝石,如果卖了的话,应该能让一个普通家庭舒舒服服的过上几年幸福日子吧? 方明远看着眼前的包裹,开始思考起这沓钱财的来历。 别人掉的?不可能呀?这么厚一沓钱,掉地上的声响肯定很大,失主不可能注意不到这么明显的声音。 小偷偷的?那也不可能呀?小偷偷完东西肯定跑到远远的了,找个隐秘地点检查,怎么可能还把钱和那么贵重的红宝石戒指放到自己的身旁。 天上掉下来的?那更不可能了!就现在这个CD的时空,怎么可能会发生天上掉钱的事! 实在是想不出来这包钱财来处的方明远,觉得再怎么苦思冥想也无济于事,便索性不再去想了。 他心想,既然暂时找不到失主,那不如先把这些钱财妥善保管起来,等日后有机会碰到失主时,再原封不动地归还给他。 主意已定,方明远便开始动手收拾起这包钱财来。 他首先将那枚贵重的戒指小心翼翼地放入了自己的空间之中,确保它不会受到任何损伤。 然后,他满心欢喜地打开包裹,准备整理里面的钞票。 方明远盘腿而坐,调整好姿势后,便运用空间的扫描功能,将这些钞票逐一进行扫描。 接着,他根据钞票的面额大小,一张一张地将它们分开摆放。 这个过程虽然有些繁琐,但方明远却做得津津有味,乐在其中。 其实,以方明远完全可以直接把钱收进空间里,然后心念一动,就能把这些钱整理好。 然而,他却选择了亲自动手去分这些钞票,原因无他,只是为了亲身感受一下数钱的快乐和满足感。 正当方明远沉浸在数钱的喜悦中时,一阵突如其来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仿佛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这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如同踩在方明远的心上一般,让他心中猛地一紧。 他的手像触电一样,迅速将手中的钱和摆在地面上的钞票一并收进了空间里。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方明远不敢有丝毫耽搁,他像一只敏捷的兔子一样,迅速站起身来,快步向前走了两步,来到胡同口。 他紧贴着酒楼的墙壁,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仅仅一眼,方明远便看到了远处街角的胡同里,几道微弱的光芒映照在大街上,如同夜空中的点点繁星。 那光芒虽然昏暗,但在这漆黑的夜晚却显得格外刺眼。 紧接着,方明远看到一队人踏着沉重的脚步从胡同里缓缓走出,然后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而来。 借着那队人拿着的手电筒,所发出的昏黄灯光,方明远仔细辨别后,心中顿时一沉——这些人竟然是一队鬼子的巡逻兵! 眼看着鬼子巡逻队离自己越来越近,方明远的心跳愈发剧烈,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 他不敢再犹豫,急忙缩回脑袋,像一只受惊的老鼠一样,快步撤回胡同里,然后闪身躲到了砖堆的后面,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也不怪方明远如此,现在是宵禁时间,他现在出现在街面上那就是违反宵禁。 而且他还没有良民证,如果这被鬼子给抓住了,那方明远觉得,他是很难活着走出鬼子宪兵队了。 很快鬼子巡逻兵便来到了方明远藏身的胡同口,只是他们并没有向这条胡同拐,而是沿着大街主道,往北方而去。 一直躲在砖堆后面的方明远,“看到”鬼子兵远去,这才彻底放松了下来,跌坐在地面上,靠墙喘着粗气。 正在此时,方明远的对着忽然咕咚叫了一下。 感觉到腹中的饿意,方明远这才意识到,好像自己从吃完早饭后,到现在滴水未进。 看了一眼黑漆麻糊的四周,方明远叹了口气,最终还是从空间里取出一碗开水,放在一旁等着它自然冷却。 又拿出自己来四九城路上烙的饼,然后啃了起来。 咬着自己烙好两天,感觉还和刚出锅一样松软的面饼,方明远再次感慨,空间就是好,进去啥样出来还是啥样,这个功能太实用了。 方明远正走神感慨着空间的好着呢,然后一个没注意,一口没有咀嚼碎的面饼卡在了他的喉咙里,顿时噎的他直翻白眼。 慌乱中方明远赶紧去端放在跟前的水碗,想要用水把喉咙里的面饼给送下去。 哪知方明远的手刚接触到水碗,就被水碗的温度给烫了一下。 感受到指尖的疼痛,方明远这才想到,他烧开水后便立即放进了空间里,所以现在被取出来的水,还是九十多度的开水。 这水要是喝下去,先不说能不能把面饼给顺下去,方明远感觉,他肯定会被这水给活活烫死。 在这万分紧急的时刻,方明远的脑子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点子。 只见他发动空间能力,试着让那碗水漂浮到空中。结果还真没有让方明远失望,那碗水还真的漂浮了起来。 见有效果后,方明远眼睛一亮,然后再次控中碗中的水改变形状。 很快,本来聚在一团的水被方明远拉成了一条薄薄的水带,接着便开始在空中快速飞舞起来。 飞舞了片刻后,方明远想着温度已经应该降的差不多了,于是便控制这水带重新回到碗里。 随后方明远接过碗,开始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感觉到喉咙里的异物被顺下去后,方明远这才心有余悸的开口嘟囔道。 “还好这空间能控制物品,不然今天我就要噎死在这了!要是噎死在这了,那我应该是有史以来最倒霉的穿越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