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从败类到功德加身》 第1章 古代王朝屠村的败类 1 刚恢复意识的江锦辞睁开眼,借着漏风的窗口洒进来的月光,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泥砖砌成的房子,周围黑漆漆的。盖在身上的被子也很是粗糙,盖在身子上没有一丁点重量。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手,揉捏着一会后皱起了眉头。 ‘才七岁?’ 揉了揉太阳穴,开始查看原主的人生和这个世界的轨迹。 永熙朝立国已二百余年,传至第十代皇帝姬启元时,已是一副风雨飘摇之景。 都城洛阳外的护城河边,流民搭起的草棚连绵十里。 饿极了的孩童扒着城门缝往里瞧,眼里倒映着的不是皇城的朱墙金瓦,而是守军腰间挂着的半块干饼。 城里的世家大族却在攀比斗富,用西域进贡的珍珠碾成粉敷面,将整块的鲜肉投喂给家养的恶犬。 而这些肉,够城外一个村子的人活上半月。 苛政比猛虎更凶。 皇帝痴迷炼制长生丹药,每年从民间收取的重税用作,搭建行宫、广招道士,炼制长生不老药。 地方官趁机层层盘剥,农户种出的粮食刚入仓,就被衙役收缴大半。 田间有老农跪在田埂上哭断了肠,指着皇城方向怒骂,却又被官兵反手一刀斩断了脖颈。 天灾偏逢人祸。连续三年黄河决堤,南岸的万顷良田成了泽国,灾民踩着浮尸往高处奔逃。 到了州府之地却被兵丁用长矛挡在城门外。 “人满为患” 成了官老爷们的借口,城楼上的火把映着他们油光满面的脸。 城下是灾民冻僵的手指叩击城门的闷响,一夜过后,门板上结着暗红的冰碴。 而护国寺里香灰积了三寸厚,阁楼窗缝漏出靡靡调 。 菩萨像前供着金玉,绣床边堆着白骨。 天下书生攥紧笔杆骂朝堂,悍匪举着刀枪烧官仓,就连民间那带着颜色的话本,字里行间都藏着怨恨与刀光。 州府里丝竹唱着太平调,破庙里饥民嚼着观音土,一边是朱门酒肉香,一边是饿殍枕着墙。 这世道像是支走了调的曲,人命不过是弦上的残音,断了又续,续了又断,在苦海里浮浮沉沉….. 看完世界轨迹后,江锦辞叹了口气。 放眼历史,古代王朝届是难超三百年,核心源于土地兼并、权力腐败等矛盾的周期性爆发。 初期休养生息可维稳,后期利益集团垄断资源、压迫百姓,矛盾积重难返,最终往往通过战乱洗牌,开启新循环。 而这个永熙朝已经立国两百余年了,正好卡在王朝末年。 加上世界轨迹里的那些荒唐事,十五年后就是永熙朝的灭国日。 而原主所在的地方就是这永熙王朝,皇城边陲县域的一个偏僻山村-----江家村。 原主的爹是冬天被征去修河工的,开春时传来消息,说是夜里受了寒,没熬住,死在了工地上。 那时候原主才三岁,裹在娘怀里,连爹的模样都记不清,只记得娘抱着他坐在灶台前,眼泪一滴滴砸在烧冷的灶灰里,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圈。 江母是个硬气人,咬着牙接下了地里的活。 白日里背着原主去刨地,孩子在田埂上的草窝里爬,她就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夜里哄睡了娃,还得在油灯下搓麻绳换些米粮。 可一个妇道人家,哪扛得住这连轴转的苦?春耕时她累倒在地里,发着烧,手里还攥着没插完的秧苗。 同村的人看不过眼,就有婶子劝她:“带着娃,找个能搭把手的吧,日子总得过下去。” 她沉默了许久,看着怀里饿得直哭的原主,终究点了头。 而原主的这个后爹四十多岁,在古代已经是能当爷爷的年纪了。 老树开花,娶了个寡妇还带着个四岁的小娃娃,有这个便宜占也是乐的见牙不见眼。 对原主算不上宠溺,但是村里小孩有的原主是一点也没缺。 毕竟他已经四十多了,也没指望还能生下自己的孩子,也是把原主当做自己孩子养。 直到两年后,原主的母亲给后爹生了个儿子。 而原主这个死了爹又跟着娘,靠后爹养活的地位瞬间就尴尬了起来。 以往的待遇全都没有了,平日里温和的后爹也变得严厉了起来。 原本日日都有个水煮蛋吃,整天在村里逗狗掏鸟蛋的原主。 现在开始干起了力所能及的农活,就连吃食也比以往差上了一半。 原主从无忧无虑的顽童,变成天天要干农活,以前的吃食待遇也都变差了,哪里肯愿意? 又是哭又是闹的,在几次三番的哭闹中,原主的后爹终于忍不住了,狠狠的教训了原主一番。 而原主的娘是个知事的,虽然心疼原主,但是也没敢开口阻拦。 自己和原主还需要靠这个顶梁柱才能活下去。 比起自己独自带着孩子的时候么,现在的日子可是好过太多了。 再加上原主已经快七岁了,作为家里的一份子难道不应该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么? ‘自己小时候不也从五岁开始就帮忙干农活么?’ 这样想着也是跟着丈夫一起教育起原主。 原主这个后爹也算是个厚道人,虽然有了自己的儿子,却也没少原主一口吃的。 可六岁的原主心里可不这么想,在他眼里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娘生下那弟弟才开始变的。 以前温和的后爹,现在天天支使他干一些农活。 就连往日他拿出去炫耀的水煮蛋也没了。 而处处护着他的娘亲,也整颗心系在了弟弟身上,根本就看不到他的处境。 再加上村子里那些个长舌妇,每每看到原主在田地里抓螺时,都会凑上前调笑一番。 “哎呀,这有了后爹就有了后娘。” “就是就是,更别提现在他妈还给那狗剩生了个儿子,这野孩子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你娘生下你弟弟后就不会疼你咯。” “就是就是,你后爹有了自己的儿子,指不定哪天就把你给赶走了。” 而原本一起玩的玩伴大多都被送去学堂,个别条件不好的也是整体无所事事的玩。 偶尔看到他在捉田螺,拔草挖地时也会过来帮上一手。 可这般巨大的落差感,而这时原主又是个六七岁的小孩?再加上村里那些长舌妇当着人面指指点点的话。 更是像一枚长针一样,时时刻刻的扎在了他的心里。 这就导致原主这个只写了个开头的白纸,在这种环境下,被尖酸刻薄的话缓慢的浸染着。 但这也没关系,支撑着原主的是他后爹和娘亲答应过他,等他过了七岁生日就送他去学堂。 到时候他就再也不用干那些农活了。 生日的头一天晚上他彻夜难眠,早早的就起了床。 穿上自己最好的一套衣服,就等着他娘和后爹送他去学堂时。 他娘和后爹却因为他弟弟发热,跑去隔壁大村去找郎中了。 等两人回来时天已经黑了,原主就这样饿着肚子等了一天。 两人回来抱着他弟弟满眼疼惜,看都没看他一眼。 在他凑上前提出要去学堂时,被他娘捂住了嘴巴。 随后被后爹臭骂了一顿,又饿了两天才作罢。 可他哪里能想到,给他弟弟治病他后爹就已经掏了一半家底。 怎么可能还送他去学堂,剩下的那点积蓄可得留着救命用的。 自觉受了天大委屈的原主,躲在竹林里哭。 恰好又撞见了村里那寡妇和村长从竹林里走了出来。 在确定原主没有发现什么后,两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 又把这股子情绪发泄在原主身上,无辜的原主被训斥了一番后更委屈了。 最后在压抑的情绪下,趁着他娘和后爹出去干农活的时候。 打起一桶井水将一岁多的弟弟泡了进去足足一刻钟,才擦干放回床上。 等到他娘快回来时,他弟弟已经发热了,当晚就在他后爹汗湿的怀里抽搐着死去。 遭此变故的后爹浑浑噩噩的倒在半路上,醒来后更是一夜白头,好在身骨子还算硬朗,承受住了打击。 只是自那以后变得寡言少语,并没有在原主期待着变回之前那温和的后爹。 而是变得喜怒无常起来,可即便是这样,这个后爹还是没有缺他娘俩一口吃食。 直到原主十四岁那年,与同村人发生口角。 打起来的时候,他后爹匆匆赶来救下原主时。 和原主打架的那人却道出了五年前,他亲眼看本该捡柴的原主,突然往家里跑,他处于好奇偷偷跟着回去,发现原主只是提着一桶井水进屋子里也就没多在意。 当晚他弟弟就病死了的消息,当时还小没想那么多,而后来回过味来却也懒得多嘴。 现在与原主打架后,看着原主后爹着急的模样,当即想起这件事来,并且立即指认原主与其弟弟的死脱不了干系。 而原主突然被指出多年前的行径,一时间表情失去管理。 而围绕着人情世故生存的小村子,众人一眼就看出了猫腻。 原著后爹发疯了的似得把原主往死里打,原主在被打掉了半口牙后,才被匆匆赶来的娘护了下来。 在得原主的行径后,当即气得昏迷了过去。 第二天,家里突然来了一群人,不由分说的就把原主带走了。 原主看这架势就知道要有麻烦了,撒开丫子就跑,最后被村子里干活的村民帮忙按住。 直到到了县里,原主这才发现自己被卖给寒门当伴读书童了。 说是书童,但古代的书童可是不仅仅是当狗腿子的,夜里还要给少爷解决生理问题的。 白日里干活包揽家务,到了夜里还要沦为**,匍匐在另一个少爷身下。 至此原主彻底疯魔了,在两年后少爷进京时勾结山匪,要了少爷的命。 此后更是在乱世到来后,带着山匪们屠了整个江家村。 其中包括他娘和他后爹… 而后在起义军大胜的席卷下,包括原主在内的山匪被清剿了个干净。 江景辞叹了口气,从空间拿出体魄增强剂给自己注射了进去后,感受着改善了的身体,江景辞站起身活动起来,适应着这具年幼的身躯。 空间里的体魄增强剂是他上个科技世界存的,那个世界已经进入到星际时代了。 各种层出不穷的科技产物数不胜数,他离开上个世界时带了不少。 只是碍于这方天道的限制,无法拿出那些跨时代的科技武器等。 但像是这些一次性增强药剂之类的,无法对该时空造成巨大威胁的东西还是能拿出来的。 适应了这幼童的身躯后,江锦辞借着月光摸到了原主他娘江母的房间里。 因为后爹江铁柱白天干的都是重体力活,晚上呼噜震天响。 江母都是抱着小儿子在另一间房睡,避免夜里婴孩啼哭吵到铁柱休息影响第二天干活。 小心的推开房门,细微的嘎吱声响起,江母却直接坐起身来把一旁的婴孩护在怀里。 正要高呼时,就看到江锦辞蹑手蹑脚的从开了一条缝的房门钻了进来。 当即就停下了到了喉咙里的呼喊,等到江锦辞凑上前后,轻轻的捏了一下耳朵以示惩戒。 感受着耳朵上轻柔的力道,江锦辞用撒娇的语气道:“娘,我睡不着今晚我可以在你房间里睡吗?我保证不会吵到弟弟的。” 江母看着撒娇的江景辞愣了愣,随即表情变得宠溺了起来。 伸手抚摸了下江锦辞的脑袋说了声好,随即就一把把江锦辞抱到靠着墙壁那一边的床上。 与此同时心里涌起愧疚,自己二儿子生下来后,自己确实有些顾不上大儿子了。 可没办法,一岁的小孩最难带了,再加上平时要帮柱哥干些农活和打理家务,根本空不出时间来。 每每忙完所有事后,满身的疲惫就已经不断的催促着她休息了。 仅仅是一年,她的头发都白了一半。 抬起粗粝的手掌,轻轻的抚摸着江锦辞的脸颊。 感受到那比上次明显的骨感,江母的心像是被狠狠的揪了一下。 半晌这才把手掌轻轻的放在江景辞的后背,轻柔且有节奏的拍打着。 江景辞感受着轻轻拍打在背上的手掌,和耳边的童谣。 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良久才重新睁开。 看着呼吸平缓的江母,江景辞这才小心翼翼的下了床,走到摇篮里看向那已经是自己身体的弟弟。 此时的小家伙正睁着眼睛手舞足蹈着,裹在身上的布都被踢开。 看了一会后,江景辞从空间取出米粒大小的透明胶囊。 轻轻的塞进小家伙的嘴里,然后帮其盖好被子。这才轻手轻脚的回到床上。 也就是再过几个小时天刚亮时这小家伙就着凉发热了,跟着就是江铁柱花了一半积蓄才保住这小家伙的命。 之后买药的花销,更是导致原主没办法上学堂主要原因,直到原主打了一桶井水才结束其短暂的一生。 喂了药以后,小家伙就不会轻易的生病了。 等天亮后再给水缸下点药,给夫妇两个增强体魄,也给自己的童年增加点生活质量和保障。 也更好的去图谋将来,按照这个世界的轨迹,只要操作的好,那是大有可为! 第2章 古代王朝屠村的败类2 江锦辞缓缓睁开眼,窗外的微光正透过窗棂爬上炕沿。 身侧的小家伙还在熟睡,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 江锦辞轻手轻脚下了床,生怕吵醒他,推门时特意留了道缝,像只猫似的钻了出去。 刚转身,就见江母端着竹篾盘迎面走来,盘里三碗粥水冒着白汽,混着淡淡的米香飘过来。 两人差点撞个满怀,江母忙稳住盘子,嗔怪地瞪他一眼,把粥往桌上放时,竹碗与木桌碰撞出轻响。 “毛毛躁躁的,不是跟你说过,在家里不准跑么?” “我没跑啊,” 江锦辞赶紧辩解,目光往里屋瞟了瞟,“就是怕吵着弟弟,急了点。” “呦,这是肯改口叫‘弟弟’了?” 江母放下盘子,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带着欣慰打趣道,“以前不都叫‘烦人精’么?” 经历数个世界的江锦辞,演技早就刻在了骨子里了。 耳尖微红,别过脸看向墙角的水缸:“他…… 他最近不怎么哭闹了,不闹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你小时候哭的比他凶多了!” 江母伸手,用指腹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尖。 “才没有!” 江锦辞梗着脖子反驳,“我才不会像他那样哭,我都记不清自己多久没哭过了。” “哦?” 江母拖长了调子,眼尾的笑意藏不住,“那昨天是谁哭着喊着,要把弟弟送人来着?” “反正不是我。” 江锦辞嘴硬,却忍不住抠起了手指。 “是是是,咱们的辞哥儿长大了,不会哭鼻子了。” 江母笑着摇摇头,转身往江铁柱的房间走。没一会儿,就和披了件粗布短褂的江铁柱一起出来了。 江锦辞早已乖乖坐在桌前,背脊挺得笔直。 江铁柱看他这模样,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 这小子打从弟弟出生,就没给过自己好脸色,连 “爹” 都懒得喊,今天居然安安静静待着,没噘嘴耍脾气。 他很快想明白了:今天是阿辞的生日,也是送他去学堂的日子。 江铁柱看着儿子乖巧的侧脸,紧绷的嘴角悄悄松了松,目光在他手腕上停了停。 那串去年编的草绳还戴着,只是磨得快看不出原色了。他没说什么,径直坐下。 江母把粥碗分到两人面前,江铁柱端起碗,粗声说:“吃吧。” 江锦辞低头,见自己碗里除了稀稀拉拉的米粥,还卧着一颗圆滚滚的水煮蛋,蛋壳剥得干干净净,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白。 他猛地抬头看江母,又飞快转向江铁柱。 江铁柱放下碗,难得放柔了语气:“今天你生日,蛋是让你娘煮的。赶紧吃,吃完去喂鸡,一会儿我和你娘送你去学堂。” “谢谢爹!” 江锦辞愣了愣,眼睛瞬间亮了,嘴角咧开大大的笑容,露出两颗刚换不久的小虎牙。 江父声 “爹” 喊得心头一暖,端起碗 “咕噜咕噜” 把粥喝得精光,嘴角偷偷扬起一丝笑意。 他把碗底剩下的水煮蛋夹到江母碗里,江母立刻用手盖住碗,眉头微蹙,不赞同地看他。 江父瞪了她一眼,江母只好把手移开,望着碗里的蛋,眼圈有点红 —— 丈夫天天下地,肩背早就累出了毛病,这蛋本该给他补身子的。 “我吃好啦!” 江锦辞放下碗,声音脆生生的。 “嚷嚷什么,吃好了就去喂鸡!” 江父板起脸,语气却没多少严厉。 “好嘞!” 江锦辞一蹦一跳地往外跑,跑到门边却停住了,蹲在门槛后,忍不住竖起耳朵听屋里的动静。 “铁柱哥,这蛋你吃吧,” 江母见儿子走了,赶紧把蛋夹回江铁柱碗里。 “你天天下地干重活,可不能缺了营养。” 江铁柱又想瞪眼,可看着妻子泛红的眼眶,硬是把话咽了回去,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筷子把蛋分成两半:“一起吃。你操持家里,还要奶孩子,也缺不得。” 江父把半个水煮蛋含在嘴里细细品味,直到蛋黄糊满整个口腔,这才喝了口粥水咽了下去。 “阿辞又长高了,得重新给他做一身衣服了。”江父咂吧着嘴里水煮蛋的余味,开口道。 “要不再等等?我看着还能再穿一年….”江母微微皱眉,有些不赞同。 “不行。” 江铁柱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阿辞去了学堂,不能被人看不起。再说,以后狗剩长大了,也捡阿辞的旧衣服穿。” “应该不会被看不起吧?” 江母犹豫道,“学堂里都是附近村子的娃,大家穿得都差不多。而且孩子长得快,做了新的,说不定没一年又小了……” “这事听我的。” 江铁柱拍了板,声音沉了沉,“之前停了阿辞的水煮蛋,已经委屈他了,衣服上不能再省。” ““可那都是为了卖钱给他上学堂用…才停的......”江母的声音低了下去。 “怪我没本事。” 江铁柱捏紧了筷子,指节泛白,“以后我的水煮蛋也停了,拿去换钱。阿辞再过几年该娶媳妇了,聘礼也得慢慢攒着。” “绝对不行!” 江母猛地抬头,眼眶红得更厉害了。 “狗剩出生后,你就找村长多要了一倍的地,天天从早忙到晚,我看着都心疼。这水煮蛋要是停了,你累垮了,我们娘仨可怎么办?这事我绝不同意!” 江铁柱看着妻子泪眼朦胧的样子,心一下子软了,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声音带着点颤抖:“跟着我,委屈你们了。” “不委屈,” 江母反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没有你,我和阿辞早饿死了。铁柱哥,别这么说。” “大丫,” 江铁柱叹了口气,“这方圆几十里,也就你不嫌弃我是‘克亲命’,愿意跟着我。” “别听那些瞎话,” 江母抬头,认真地看着他,“我们跟你这么多年,不是好好的吗?还有了狗剩呢。” “我一定会让日子好起来的,” 江铁柱攥紧拳头,眼神坚定,“将来,咱们家要比村长家还好!” “嗯,我信你。” 江母笑了,伸手解开丈夫的短褂 —— 他的肩膀红肿得厉害,是常年扛锄头磨的。她轻轻按揉着,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 “大丫,” 江铁柱疼得吸了口气,却尽量让声音轻松些,“晚上再帮我踩踩背吧,最近总觉得后背发沉,许是前段时间累着了……” 门外的江锦辞听到这,也没再听下去了,站起身往鸡舍走。 其实江父对原主真的不错。以前家里条件好些时,原主每天都能吃上一个水煮蛋;后来停了蛋,也是因为要凑学费,又多了个弟弟要养的缘故。 让原主干活,也是心疼江母,想着原身快七岁了,也该帮帮家里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了,也是想让江母多歇歇。 而原主这个时候恰好因为种种误会,听信村里长舌妇的挑拨,恨上了爹娘,更把气撒在刚出生的弟弟身上,整日哭闹不休,把本就劳累的父母折腾得精力憔悴。 结果一时疏忽,让狗剩着凉发热,差点没保住性命。 为了救弟弟,江父掏空了一半家底。 至于剩下一半的家底那可是留着应急保命用的,可不能花了出去。 一家人的命肯定是比原主一个人上学堂来的重要的。 命要是没了可就真的没了,上学堂的事缓个几年存够钱还是可以去的。 至此原主上学堂的事,也就黄了。 在江母看来臭骂原主的那一顿,是真的算轻的了。 若不是原主整日哭闹,扰的两人精力憔悴,也不会有这么一遭。 整日劳累蹉跎半辈子攒下的家底就这样没了一半,放谁身上都会有情绪。 而江父仅仅只是臭骂原主一顿,甚至都没有动手,从根本上就没有责怪过原主。 而原主的内心变得愈发扭曲,最终在毒妇的挑唆下,狠心害死了亲弟弟。 事情败露后,江父江母没送他去官府,没把他浸猪笼,而是把他卖给了富贵人家,留了他一条命。 可却根本不知道人牙子说的书童,不止是单纯的跟着少爷一起读书认字,只需要伺候笔墨,背背书框那么简单。 更不知道那些深宅大院里,书童是怎样的存在。 因为农家的无知,又因为这个时代的人普遍不擅长表达。 到最后,他们还是死在了原主手里。 江锦辞走进鸡舍,看着笼里咯咯叫的老母鸡,深吸了一口气,命运弄人啊.... 他轻轻摸了摸老母鸡的羽毛,既然主神的系统部收了你的灵魂,那么主神下辖快穿局的他,绝不会再让悲剧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