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不合法,报应来敲门》 第258章 叫破喉咙 作为一个被张海汐的厨艺逼到自己做饭的人,张启灵一点也不放心,干脆跟着一起进了厨房。 汪灿看张家人,那是哪儿哪儿都不顺眼。 张千军还好,这孩子能吃,让汪灿有一种喂过年猪的成就感。 但是让汪灿给张启灵做饭,也不知道他们俩谁先恶心到谁。 吃吃吃,他们张家人自己不会做饭吗? 汪灿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杀了只被拴在树下蹦跶的野鸡。 张海汐做饭的步骤很标准,洗锅、洗米、添柴,每一步都没有按照她的想象力随意发挥,看得出来她是真心想做饭。 张启灵小小地松了一口气,靠在院子里的大树上闭目养神。 远离族人们的吵闹跑来外面躲清闲也挺不错,尽管院子里还有几个不识趣的家伙,但也不是不能忍受。 背对着张海汐往炉灶里添柴的刘丧不明白张海汐为什么心情突然变好,但是他打定主意,今晚只吃汪灿做的菜。 就算被汪灿骂死,他也绝不吃张海汐煮的饭。 但是,即便所有人都小心、小心、再小心,他们还是中招了。 看着自己面前仅仅隔了一臂远的汪灿的脸,刘丧惊讶地发现自己一点也动不了,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而且他背后还躺着两个呼吸平稳的人。 WC!张海汐你在玩什么! “哟,都醒了!” 一身睡袍、等候多时的张海汐贴心地帮每个人都调整了躺椅的倾斜度,还把每个人的脑袋都摆正了。 这样子看上去更像是要杀人灭口了。 “张海汐、师娘、二婶、大姐,你到底想干嘛? 你就算谋杀亲夫你谋杀他们几个就行,我就是个路人,我应该跟张千军待在一起!” 总不能因为他跟汪灿一张脸,就得同一个下场吧?被张家人杀死? “没办法,我办事喜欢成双成对,辛苦你了。” 即将脱口而出的“不辛苦”在几乎化成实体的眼刀子下压根不敢说出口,刘丧再次觉得自己该去庙里拜一拜了。 “我说宝贝,你这又是玩儿得哪一出啊?嗯?” 黑瞎子是四人里最淡定的一个,甚至有点迫不及待。 张海汐也不含糊,膝盖压在对方腿侧,任由椅子嘎吱嘎吱地摇,把黑瞎子的手放在了她腰间的系带上。 “我知道你还有点力气,敢吗?” “换个地方,咱俩好好玩儿!” 张海汐不接话,拉着他的手往系带上一放、一拉,睡袍一下子散开。 明知自己不可能看见什么的刘丧还是被吓得闭上了眼,听到四周全都是慢了一跳的心跳声。 “怎么样?我的六块腹肌、我的人鱼线,还有我的——” 被她当坐垫坐着的人突然动了一下,把张海汐最后那句话给她堵回到嗓子眼里。 墨镜早就被取下来放到一边,黑瞎子把她看了个清清楚楚。 不对,不应该用“她”,该用“他”。 “宝贝,我这是在做梦吗?” “没有啊!” “所以你去了趟泰国?” “也没有。 隆达叔一直催生,我就想着把西王母手记里记载的男生子丹做出来,结果药效太猛,我试药把自己试成男生了。 怎么样?好看吗?” 张海汐生怕他们看不清,站在屋子中央转了个圈,美美地展示着自己的新身体。 敞开的浴袍里明显就是一副成年男性的躯体,搭配着她的脸,莫名有种雌雄难辨的美感。 果然,好看不分性别。 看着张海汐满脸的兴奋,黑瞎子敏锐地察觉出事情不简单,侧头看向张启灵,多年老搭档在一瞬间就达成了结盟的共识。 “所以这跟你给我们下药有什么关系?还有,哑巴张可是一直盯着你的,你怎么下的药?” 张海汐回答了第一个问题,第二个被她忽略过去。 “我想检验一下这具身体能不能用,怕你们不答应,所以下了点药防止你们逃跑。” “怎么检验?” “嘿嘿嘿嘿嘿!” 苍蝇搓手这个动作,谁做都显得猥琐,就算躺在自己身上的是自己的爱人,但是一想到撞号了,黑瞎子也会觉得生无可恋。 但是他更清楚张海汐的性格,他要是这时候表现出一丁点撤退的意思,她当场就会选他作为检验对象。 “我想试试,可以吗?” 她跟黑瞎子两个之间玩得最花,很多时候她也乐意配合他,所以这一次,她也希望黑瞎子陪她玩。 “……我跟哑巴张商量了一下,允许你在外面养个外室。” 所以想检验找外室,别找他们俩就行。 “你们什么时候商量的?” “就刚才。” “真不陪我?” “不、行!” “那族长你呢?” 张海汐搂着黑瞎子的脖子防止自己摔下躺椅,一脸期待地看向旁边的张启灵。 “……” 族长默默地闭上眼睛,估计是想把今天看到的、听到的从脑子里赶出去。 “我今天要是非得霸王硬上弓呢?” “那你打得赢我俩吗?上次是谁说再也不乱来了,这才过去多久,好了伤疤忘了疼?” 看着明显已经结盟的两人,张海汐不甘心地从黑瞎子身上下来,拉着两人一人亲了一口,非得把他俩“弄脏”了再说。 这下子压力给到刘丧和汪灿身上。 再次被牵扯进来的刘丧已经快要崩溃了。 “张海汐你不许看我!啊啊啊啊你看汪灿,他愿意!汪灿他说他愿意!” 汪灿的反应并不剧烈,在张海汐低头看着他时,他还趁机亲在了她那并不明显的喉结上。 “你看!你看!他就是愿意!” 表情怔愣了一瞬的张海汐露出一个邪魅不羁的笑容,一看就是跟张海楼学的。 “他手底下有人,看来看去,你的威胁报复最小,你就从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被扛进帘子后面的刘丧发出痛苦且崩溃的惨叫,声声泣血。 “偶像!哥!黑爷!救我!偶像!你管管你媳妇!” “哈哈哈哈,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救你的!” 张启灵明显动摇,他倒是不在乎性别这些,而且他总觉得张海汐不是要做些什么过分的事,但一时半会也搞不懂她究竟想干嘛。 家里虽然缺人,但缺的是自家人,不能再让她往家里塞人了。 喜欢盗墓不合法,报应来敲门请大家收藏:()盗墓不合法,报应来敲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9章 自讨苦吃 “哑巴你可要想清楚,有了一次就会有无数次,她手里肯定不止一份药。 而且她刚才说的是男生子丹,你就不怕把她惯得越来越过分?” 帘子后的刘丧惨叫连连,没一会儿就只剩下声嘶力竭后的沙哑呜咽。 晃动的珠帘只露出地上散落的衣服,一层压着一层。 等药效褪去,张启灵率先起身掀开帘子一看,床上只有一个被裹成蚕茧绑起来的刘丧,呜咽声是因为张海汐拿毛巾堵住了他的嘴。 窗户敞开着,某个罪魁祸首已经先一步跑了。 在杭州城里查账的无二白也没想到,有一天能从装账本的箱子里查出个活人来。 看着藏在箱子里的人,无二白神情动作丝毫未变地将箱子关上,让贰京送走送账本的人,然后他再一次打开了箱子。 “嗨!” 不是他老眼昏花了,真是张海汐藏在箱子里被人送到他这儿来了。 “谁在追杀你?” 不然无二白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能让她跑到无家来。 当然,事实其实和无二白猜想的“差不多”,只不过情况可能比被追杀还要复杂。 被药物影响了神智,醒来时已犯下大错的张海汐不敢承认也不敢否认,只能拽着无二白递过来的扇子,顺着力道站起来后走出箱子。 “我说是意外你信吗?” 她本来是想着去无山居的仓库里躲躲,谁知道伙计们弄错了箱子,把她送无二白这儿来了,把无二白要看的账本送到无山居的仓库里去了。 “你的账本被他们误送到无邪那儿去了,要不你再让人把两个箱子调换回来?” 无山居的仓库里有无三省早些年准备的密道,她到时候可以走密道去无三省的隐宅里躲着,等族长他们气消了再说。 只用一眼,无二白就猜出了张海汐的真实目的。 “无山居在小邪的监督下重新翻修了一遍,密道都被封起来了。” 堵的就是某个专门坑骗侄子的老狐狸。 当然,至今无邪都不清楚他二叔也参与其中,也许猜到了,但是不敢跑到无二白面前来“质问”。 于是,张海汐只能暂时留在了无二白这里。 好在无二白也知道她好动,找了个理由把无邪叫了过来陪她。 “婶婶!” “无邪!” 婶侄俩还没来得及说两句客套话,无邪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小哥今早上还打电话问我你是不是在我这儿玩,婶婶你等一下,我给小哥回个电话!” “等一下!” “怎么了?” “……” 成年人的沉默有时候就是一种回应,无邪头脑风暴了一会儿,脑子里冒出了几十上百个想法,最终定格在一句话上。 “婶婶你做了什么?” 连夜跑到杭州来,看来她这次犯的事儿不小啊! “……别告诉其他人我在你这儿。” “小花也不行吗?” 睁着一双无辜大眼睛的无邪说出了挑拨离间的话。 “都不行!” 谁知道黑瞎子会不会去找解语辰聊天? 虽说她相信解语辰的能力和人品,但黑瞎子有多难缠她也清楚,还是不要给解语辰添麻烦了。 看着张海汐迟疑又犹豫的样子,无邪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要不婶婶你去我那儿,我给你安排个新身份怎么样?” 被迫成为仓管的张海汐握着手里的鸡毛掸子,看着满仓库真真假假的货,嘴角抽搐。 “你让我来给你打扫卫生?” “打扫卫生是顺带的,听说婶婶你很会做东西,您能不能帮帮我?” 被无邪用盒子捧出来的是一堆碎瓷片,她猜测应该是双耳长颈瓶,唐朝的货,只可惜碎掉了,不然怎么也能炒个几十万。 “还有一只呢?” “另一只在我三叔那儿,凑一对才能卖个好价钱。” 她明白了,无小狗要去坑他三叔这条老狗了。 “不怕你三叔知道后打死你?” “所以,得做到让他不知道!” 他最近一直都在研究这件事,张海汐的到来,简直就是天降神兵! “你打算卖他什么价?” “嘿嘿嘿,五十万卖他一只纯手工艺品,婶婶你觉得怎么样?” “有点高,不过可以试试。” 单只瓶子的价格在二十万到八十万不等,这种东西看的就是完整度,凑对卖的话可以卖到两百万一对,尤其是这种花纹对称的双耳瓶。 要用到的东西无邪提前就搜集齐了,就差一个老师傅。 虽然是临阵磨枪,但张海汐的能力不是虚的,很快就做出来了无邪想要的东西,她甚至还做了两个小的用来当手把件。 “这个,卖给你三叔;这两个,送给你二叔。要是你三叔识破了,就让你二叔保你。” 多余的材料她给无邪也做了个能摆在店里的物件,是一尊白瓷花冠,拳头大小,上面是满满的白瓷花,两根白瓷簪子穿过花冠上的小孔固定。 做完这些,她又想起了那张找到的古籍药方,上面的比例不适合她手里的人蛇鳞和僵尸牙,得想办法降低药效。 性别转换的药效只能坚持一天,要不是手里的原材料不够,她还挺想顶着那副身体去找解语辰玩玩,肯定很有趣。 收到假货的无三省找上门来时,张海汐跟无邪正蹲在院子里烤蛇肉吃,主要是王猛烤,无邪是万万不敢让张海汐上手的。 “哟!张家大小姐跑我们无家来,不知道你们张家找你都快找疯了吗?” “哟!好久不见啊,小叔子!” 无三省脸上原本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瞬间僵住,寻思着附近是不是有张家人,张海汐是不是要害他。 “别乱说,那都是权宜之计。” 张海汐吹凉了手里的蛇肉串串,蘸了点小碟子里的辣椒粉,吃得嘴巴一圈都红了。 “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去帮帮你大侄子,他烤得有点糊。” 无三省愣了一秒,随后骂骂咧咧地从他大侄子手里把没熟的肉串和大蒲扇给接了过来。 “连个烤肉串都烤不好,你说说你,怎么一点都不像我这么能干!” “我要是像你这么能干,爷爷都得被我们俩气活过来!” “嘿!你这臭小子——” 臭小子将身一扭,带着有一点糊的烤串溜到张海汐身边坐着了。 直到帮忙把工具清洗完走人,被关在无山居门外的无三省这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要上门来自讨苦吃。 喜欢盗墓不合法,报应来敲门请大家收藏:()盗墓不合法,报应来敲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0章 谁怀孕了 “好小子,骗人都骗到你三叔我头上来了是吧?” 二楼传来推窗声,无邪探出个脑袋来看着楼下的无三省,以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好心”劝解道。 “三叔,就当是你付给我的一点利息吧。 很晚了,三叔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婶婶也要睡了,晚安!” “……臭小子,还学聪明了!” 算了,不过一只瓶子而已,又没有从他手里出出去,无所谓了,让无邪出出气也好,总好过一直憋在心里。 张海汐就这么在无山居住了一个多月,期间她几乎没自己一个人出过门,就偶尔趁着无邪开车出去给人送货时,她才出去透透气。 正在车里啃着烤肠等无邪回来开车的张海汐听到了敲击车窗声,边上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人。 那人手里摊开放着两张纸巾,张海汐拿走一张擦嘴,另一张则是用来接她吃完烤肠的竹签。 “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 “没有,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将垃圾包好往旁边的垃圾桶里一丢,完美三分! “那你还想在外面玩吗?” “……没什么好玩的,我跟你回去。” 等无邪回来时张海汐已经离开,只有坐在监控后的无二白知道她是主动跟着张家人走的。 张家内部还是那个样子,没那么沉默,但也没那么宽松,尤其是对张海汐这个惯犯,张隆安恨不得把她送进青铜门里去清醒清醒。 几人为此争吵不休,张海汐倒是无所谓,就连张隆安一怒之下说出把她逐出张家、贬去外家都无所谓。 “好啊,随你。” 张海汐一开口,汪明月连忙跟上。 “我跟你一起。” 气氛逐渐变得安静,原本在旁边吃瓜看戏的张瑞玉嗑瓜子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十分突兀,吸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要不……我也走?” “你走什么?” “族长的孩子肯定得是本家人生的,本家就我们三个姑娘,她俩走了,总不能让我生吧?所以我还是走吧。” 不走就得生孩子,那还是算了。 至于其他几个瑞字辈,张隆安看着他们第N次被张瑞玉洗脑了的样子,满脸恨铁不成钢。 “你们几个的意志就不能坚定一点吗?上次才过了多久?” 几个典型的人不多话也少的本家人就这么坚定地站在张瑞玉身后,一点也不搭理张隆安这个打不赢他们的长老。 于是,接下来的目光都看向了张隆达。 “……库房和钥匙你都知道在哪儿,出门在外,不要亏待自己。” 张隆安回头一看,只有一个为了张家而留下的张隆达,就连族长也站在了张海汐身边。 被气到的张隆安狠狠一甩袖子离开,他也不干了! 为了感谢几人的鼎力相助(气死张隆安),张海汐决定亲自下厨来表示自己的感谢。 几人有点迟疑,总有一种“张海汐以怨报德”的感觉,是错觉吧? 被委以重任的张千军紧盯着张海汐的每一个动作,生怕自己哪个动作没注意到,就害了族长,害了克哥,害了张海楼、张海侠等等。 桌上的药膳只能闻出淡淡的食材味,几人互相谦让,谁也不敢第一个动筷子。 看着他们这副样子,张海汐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把所有菜挨个尝了个遍。 “咸淡有点不是很合适,但是也能吃,相信我,我这次真的没有做手脚。” 只不过她做的东西有点太补了,把张海汐自己也给补得昏睡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从床上爬起来的张海汐伸了个懒腰,身上的骨头跟着一起作响。 “你们怎么都在这儿?” 最奇怪的一点是,为什么张海侠会跟着族长、长老一起坐下?其他人可都是站着的。 在场的人里只有张海侠表情依旧温和,其他人的表情多多少少都带了一点难以言明。 觉得奇怪的张海汐又把张海侠上上下下来回扫视了三遍,发现对方的衣服跟昨天相比好像有点不一样。 什么事情能让张隆达也变了脸色?稀奇啊! 努力调整表情的张隆达站起身、让出位置,示意张海汐过去给张海侠把个脉。 “把脉这种事咱家人不是都会吗?” 多大个事儿啊—— 手指刚搭上脉,张海汐就暗道一声“?!?!?!” 问号和感叹号交叉出现,足以表现出她此刻的惊悚。 张海侠,怀孕了? 什么鬼? “张海杏?” 站在外围的张海杏举起手,示意自己没怀孕、也没易容成张海侠。 满脸温和笑意的张海侠握着张海汐的手,往自己一点也不明显的腹部放。 “我怀孕了。” “你的。” 一连串的噼里啪啦后,张海汐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去,手却坚强地站在桌子上,再次给张海侠把了个脉。 “你偷吃了我的药?那也不对啊,药效要三个小时发作,还得在固定时间内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跪在桌边把脉的张海汐看着张海侠手腕上连袖子也遮不住的痕迹,颤巍巍地用自己把脉的右手比了比。 很好,长度和直径都无比符合,她干的? “……不是我……” 好无力的解释,比张海汐的脸色还要苍白。 年少不懂事犯了错可以被理解,在族长眼皮子底下搞出人命,她不被弄死就不错了! “昨晚是你拉着我不让我走,你说——” 欲言为止的话终止在族长明显下调了八个度的嘴角,张启灵的目光直直地看向张海汐。 不是不相信她,而是她有前科,一切证据又都对得上,族里只有她在研究那东西。 “我不是、我没有、不可能!” 睡没睡她还不清楚吗? 她恨不得宽衣解带、以证清白! 瞧着其他人一脸的不相信,张海汐咬紧牙关,以一个其他人没料到的姿势蹿出了旁边的窗户,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不是没有担当,而是她十分肯定自己是被人陷害的。 她现在要先去检查一下自己的药被谁动了,才好摸清楚嫌疑人的身份。 一直到张海汐的身影彻底消失,张海克这才跟张隆达对视一眼、笑出声来。 “长老,要是被她知道——” “药是隆安拿的,也是隆安下的,我们只不过是被药效给误导了而已。” 虽然这样的做法有点不道德,但是能让张海汐“恢复活力”,张隆安就算被冤枉了也值了! 喜欢盗墓不合法,报应来敲门请大家收藏:()盗墓不合法,报应来敲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1章 比格日记(1) 张启灵只是正常地睡了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不对,自己为什么会是站着的状态? “小哥?” “咱这又是被弄到哪儿来了?” “你们怎么都在?” “我的天,好多的金子!” 五人小组齐齐睁眼,胖子首先对于面前的金器发出惊叹。 金器堆里坐着个小孩,无邪本来想跟小孩拉拉近乎、套套话,没想到他一靠近,小孩就往后退,眼看就要退进金盆里了,他不得不停下。 也不知道这小孩的家长在哪儿,怎么放小孩一个人在这儿玩。 离得近,无邪也看清了小孩的五官,怎么越看越觉得眼熟? “小哥,你觉不觉得她看上去很眼熟?” “嗯。” 不是一般的眼熟。 “你们是谁?” 小孩子的嗓音总是夹着几分软糯,猜出对方是谁的黑瞎子故意学着她的声音夹着嗓子回答道。 “那你是谁啊?” 声音夹到让除了他以外的人都感到一阵恶寒,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人家是货真价实的小孩子,他黑瞎子可是货真价实的一百多岁! 小孩并不回答,而是再次提出问题。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呀!” 黑瞎子笑嘻嘻地回答道。 小孩看了眼还在跟她嬉皮笑脸的陌生人,后退一步歪了歪头,萝卜似的手指头指着这几个外来闯入者道。 “抓住他们!” 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一堆张家人迅速出手,丝毫不听闯入者的解释,直接将人全部抓起来。 五人之中,并不是每个人都无法在张家人手里逃脱,但是他们五个人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还没有弄清楚,聚在一起相对来说更安全。 张家的水牢,张启灵这个族长也是实打实地亲身体验了一回。 五人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笼子一半浸泡在水里,笼子里只有一个斜角能勉强让人不挨着水。 “听说你在家抓了几个人?” 蹲在岸边看活人在笼子里挣扎的小孩被人一把抱起来,来的人拥有一张张启灵和黑瞎子都无比熟悉的脸。 张瑞玉。 张瑞玉明显认出来了张启灵的脸,这个时候的张启灵早已经过了放野,样貌已经定型,作为本家人的张瑞玉肯定是见过他的。 但张瑞玉只是看了眼张启灵,然后就把所有注意力放在了怀里的小孩身上。 这可是张隆达的宝贝金疙瘩,好不容易张隆达不在,她可得玩个够! 金疙瘩手里还抓着个赤金镯子,镯子上吊着个小金铃铛,一看就是用青铜染色,就为了跟她的金镯子相衬。 被青铜铃铛抵着脸的张瑞玉也不生气,蹭了蹭小孩的脸才把人放下去。 “今天当值守卫的,通通杖二十,关水牢三天。” 要是张隆达在这儿,可就不止这一点惩罚了。 “加水蛭。” 小金疙瘩玩着铃铛,说出的话却让人胆寒。 张家人扛得住有毒又吸血的水蛭,同样在水牢里的无邪等人可扛不住,黑瞎子更是对于这种东西敬而远之。 “小老板,要不咱商量商量别放水蛭?有什么话好好说,我们也是被陷害的!” 张瑞玉并不认为这句“小老板”是在叫自己,她抱臂看着旁边的小孩,很明显是将决定权交给了小孩。 又或者说,她一个成年人在张家的话语权其实并不如旁边的小孩。 小孩并不搭理这个外来者,随手招来一个张家人,抱着她去训练场训练去了。 “看来我们家小孩并不愿意搭理你!” 张瑞玉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看上去很好说话,实则是张家人中最不拿命当命的人,不然也不会孤身闯入战场,就为了制造所谓的神迹、收服教徒。 也不知道张瑞玉是怎么想的,走之前让人把张启灵所在的笼子给吊起来、吊离水面。 “她好像认得你这张脸!” 不然以张瑞玉的性格,怎么可能网开一面,留他们一条活路? 但是光是认得好像也没什么用,很明显,张瑞玉不打算掺和,而张隆达、张隆安似乎也不在。 不过很快,他们就知道了两个隆字辈为什么不在。 看着隔壁笼子里的小孩,无邪努力朝着笼子外面伸手,企图吸引小孩的注意力。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也被关进来了?” 小孩不说话,只一个人静静地看着笼子上面和锁链相连的部分,然后抓着铁栏杆往上爬,给无邪一点小小的震撼。 “我去,这还是小孩吗?” “张家人从小训练,爬栏杆对他们来说和正常走路差不多。” 不过,解语辰仔细观察着隔壁笼子里的小孩,这个和之前看到的那一个好像不是同一个。 角落里传来鸟叫,声音细小,听上去也是个小孩。 “布谷——布谷——” 隔壁小孩回应了两声,双手依旧紧紧抓着栏杆,倒掉在头顶的栏杆上,从腰上摸出来一根针,捅咕着笼子上的锁。 笼底板一下子打开,水里的水蛭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吸食新鲜血肉,就等着小孩下锅。 一根绳索凭空出现,斜着从岸边某块岩石后面射向屋顶角落,牢牢地卡在角落里的麒麟雕塑上。 被关起来的小孩只在笼子里待了不到十分钟,就自己跑出去了。 看着没有被收走的绳索,无邪拍了拍张启灵的手臂。 “小哥!” “绳子承受不住成年人的重量。” 张家人可以七天不进食,普通人一般三天就是极限。 卡着最后的时间点,一块酥饼和水壶被扔到了笼子里。 站在岸边的小孩打开了手里的食盒,食物的香气瞬间充满整个水牢,混合着水腥气和血腥气。 “一个问题,一份食物。” 第一份食物已经扔上去,现在轮到他们回答她的问题了。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这个问题要是回答得不好,后面的问题就没有必要再问了。 “被扔进来的。” 这是解语辰斟酌一番之后给出的回答,理论上来讲,他没有说谎。 一块面包被扔了上来,鼻子里却满是卤猪蹄的香味。 “报名字。” 喜欢盗墓不合法,报应来敲门请大家收藏:()盗墓不合法,报应来敲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2章 比格日记(2) 哇哦,世纪难题。 首先,张启灵的名字肯定不能就这么说出来,说出来就是他们不仅擅闯张家、还挑衅张家,那就直接玩完了。 其次,黑瞎子的汉姓名字也不太方便说,而且迄今为止没几个人知道。 另外三个人现在这个时间点都还没有出生,说不说倒是无妨。 “王胖子、无邪、解语花、齐黑瞎、张哑巴。” 除了自己都是“艺名”,无邪震惊地看着背叛革命友谊的小伙伴们,硬生生被气吐了血。 “有毒?” “哦,那个啊,我只说给你们食物,又没说食物里没毒。” 见到无邪中毒吐血,胖子一下子就有些慌了,说出了张启灵的名字。 “张启灵?” “对,这是你们张家族长的名字!” 孩子还小,还不太会控制情绪,嘴角下撇以示生气。 “你们听到什么了吗?” 空气里满是沉默和不敢做声,藏在四周的张家人没有一个敢回答。 小孩很满意,伸手指着笼子里的外来者们。 “把笼子给我扔进去!” 谁也没料到她会这样吩咐,但跟着她、保护她的张家人一点也不含糊,其中一人立马现身,启动了绞索机关。 “住手!” 对无邪等人来说,能救他们命的人赶来了。 “扔!” “张海汐!” 被一把捞起来的张海汐在张隆达怀里疯狂挣扎,甚至想一口咬在张隆达胳膊上,被后者掐住下巴,进退不得。 “明月,带你妹妹回去训练。” “我今天的训练已经结束了!” “那就加练。” “你欺负人!” “嗯。” 此时的明月不叫汪明月,大家只叫她明月。 张隆达让人把笼子放了下来,把人安排到外围的院子里就不管了,不过一些简单的物资他倒也不吝啬。 被气到大半夜睡不着,小小一只的张海汐就这么坐在床上,等张隆达进来就开始哼哼唧唧表示自己的不满。 刚把张隆安救回来、把张瑞玉捞回来,张隆达此时也难掩疲惫,却还记得家里还有个小的,这个才是最麻烦的。 “头发没干,过来。” “你过来!” “好。” 脾气这么好的张隆达可不多见,张海汐还想得寸进尺。 “我要吃夜宵!” “好。” “我要你陪我!” “好。” “我要跟我姐睡!” “不可以。” “你独裁!” “嗯,擦干了,睡觉。” “我的金镯子被你压着了!” “给你做了对新的。” 纯金的闭口镯上绘着的是一头跨山海的御风麒麟,镯子镂空处挂着一只铃铛,左右手上各一只镯子。 两只戴着镯子的小短手在张隆达脖子后面交叉,小孩身上还带着一点奶香。 张隆达一只手抱着小孩,另一只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开始翻阅。 小孩子的精力始终有限,没一会儿就把脑袋完全靠在了张隆达肩上睡了过去,屋子里的灯也变暗了一点,只剩下书页翻动声。 用毯子把小孩盖住,张隆达把查到的可能藏有金矿的地方全部标注了出来,打算过两天让张瑞玉去跟当地武装“谈一谈”合作的事情。 张海汐的长大离不开金子,他得找到更多的金子,才能保住这个孩子的命。 要不是张隆安弄坏了金棺,张海汐也不至于到现在都离不开金器。 中毒不深的无邪在睡了一觉后发现自己浑身清爽,简直就是焕然一新、神采奕奕。 “她是在帮我排毒!” 看起来,无邪对张海汐的滤镜跟张隆达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虽然黑瞎子经常说张启灵比他更需要墨镜,但张启灵也不会随便吃张海汐给的东西,只有无邪这傻孩子才会这么勇。 厨房里的食物每天都有人送来新的,只是都比较单一,全靠胖子的厨艺支撑。 “想出去吃饭吗?” 坐在门口的无邪看着面前的小张海汐,犹豫了一秒就牵住了她的手。 反正也是张家的地盘,能出什么事? 被一帮黑帮追着跑的无邪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张海汐的搞事能力,她干嘛要挑明人家在赌场出老千,这下好了,把人家惹毛了吧! 小短腿虽然短,但是跑得并不比无邪快,她甚至还有余力给对方造成些许伤害,把道路两侧的摊子给直接掀了。 长跑、游泳、爬树,一次性把三个项目体验了个遍的无邪瘫倒在树底下,眼睛里转着圈圈,四肢都仿佛不是他的了。 “怎么样?好玩吗?” 他能说不好玩吗? “回……回去……湿衣服……生病……” “你还记得回去的路吗?” 无邪猛地坐起来,扫视一圈周围完全陌生的景色,然后看向旁边同样一身湿漉漉的小张海汐。 “不带这样玩儿人的!” 她故意的吧! “隆达叔不许我一个人出门,我是带着你偷跑出来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可能,你身边一定带了你们张家的影子!” “还知道影子,你研究张家多久了?” 严重的体力消耗使得人的大脑放松了警惕,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挺久了,二三十年吧!” “你有三十岁?” “有。” “哇哦!你好老啊!” 第一次被一个张家人说老,无邪的脑袋宕机一秒,不知道该说什么来作为回答。 “……我长得不老。” “我到你这个年纪看上去应该也不大。” 那是不大,她一百多岁的时候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张家人的基因简直逆天。 “啊湫!” 这个喷嚏不是无邪打的,但是比无邪打的还吓人。 “你……你们张家人这么容易生病吗?” “我没有生病!” 然后又是一个喷嚏。 好消息是,张启灵一早就注意到了两小只的小动作,所以跟着他们一起出来了,而且目睹了他们“游戏”的全过程。 坏消息是,两个都挨骂了。 两个难兄难弟抱着对方不撒手,最后是被铁青着脸的张隆达给强行拆分开的。 “我不走不走!无邪哥哥救我!” “海汐!” 两人就像是在演苦情戏一样,被分开了还要呼唤对方的名字,结局也是那么的悲哀。 捏着鼻子灌下一碗又一碗苦药的无邪差点以为胖子往他的药里放了黄连,只有张启灵看到了在角落里毫无存在感的明月。 喜欢盗墓不合法,报应来敲门请大家收藏:()盗墓不合法,报应来敲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3章 比格日记(3) 至于小张海汐,主院里杀猪一样的惨叫他们也有没错过,时不时还能听到某人的咆哮声。 看样子,带孩子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活,即使是张隆达,也会拿自家小孩没办法。 刚从药房里拿药回来的张启灵走在路上就感觉到腿被什么东西缠住,脚上一沉,低头就看到小张海汐眼眶发红的绿眼睛和嘴里露出的一对小尖牙。 尖牙还没来得及戳破衣服布料,就被张启灵用手卡住两侧的腮帮子,把小孩直接给提到怀里抱着,把药包塞进她嘴里。 “呜呜呜!” 怀里抱着小张海汐,张启灵就这么轻车熟路地走到了张隆达住的院子里,果然看到了焦急等待的一群人。 张家不接纳外人,但张隆达给张海汐安排了一个普通人保姆和一个普通人玩伴。 他希望张海汐在成年前能学会如何做一个正常人,学会如何藏在普通人的社会里。 此刻,处于昏迷中的保姆倒在一旁,年长她几岁的玩伴被蒙住眼睛取血。 由于提前用了青铜铃铛制造一场梦境,所以玩伴并不会觉得不对劲,张隆达也提前安排好了丰盛的营养餐让玩伴带回家分享。 二十世纪一二十年代,能吃饱就是最大的奢望,所以即便觉得不对,玩伴的家人依旧会送他来张家,不会带着人逃跑。 当然,他们也跑不出张家人的手掌心。 血丸的味道并不好吃,在小张海汐眼里,院子外面有更香的东西在吸引她。 可能是无邪,也有可能是黑瞎子。 此时的张隆达并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在吸引小张海汐,但他绝不会吝啬用别人的血给自家小孩制作缓解药。 眼看着旁边的张瑞松就要出去抓人,张启灵连忙拿过碟子里的药丸,冒着被张海汐咬断手指的风险,把药丸塞进她嘴里。 手指擦过尖牙,将麒麟血留在了她嘴里。 一口下去,贪吃的小张海汐抱着肚子在床上翻滚,活像是吞了燃烧着的煤炭。 散开的衣领下露出一抹绿色,是她胸口那抹天生的绿色蛇形纹身。 纹身滚烫,人也滚烫,张隆达不得不让人把冰桶准备好,先把温度降下去再说。 浑身都泛着粉红色的小张海汐毫无理智和人性可言,见什么都抓、见什么都咬,差点把肉都给张隆达咬下来一块。 冰桶直径差不多有一米,外面用小指粗的钢丝做了加固,上面的盖子一盖,里面就只剩下翻滚时发出的动静,还有类似蛇信子吐出时发出的“嘶嘶”声。 桶内外的温度都很低,但明月就这么靠着冰桶坐着,将手贴在了桶身上,无声地安抚着里面那个和她在血缘关系上最相近的人。 里面的动静逐渐消停,张瑞松过来抱走了快要冻僵的明月。 掀开桶盖,水面上已经结了一层薄冰,一张脸贴在冰面下方,直勾勾地看着冰层以外的人。 被捞出来的小张海汐身上还带着冰碴子,整个人被张隆达塞进自己怀里,只露出需要被擦干的头发。 衣服下传来不连贯的啜泣,张隆达看了眼目露关切的张启灵,将人塞进了他怀里。 “等她睡着就好了。” 看样子小张海汐不是第一次发病,一切行动在张隆达的指挥下都显得游刃有余。 但张启灵始终不明白,按理说明月才是真正的张家人血脉,张海汐的麒麟血脉来源于明月和她共享的那一部分,为什么张隆达会偏疼张海汐,而不是明月。 这个问题在张瑞松的嘴里得到了答案。 “她跟我们不一样,她是张家模仿的对象。” 张家人很难学会做普通人,但张家人可以学会做“张海汐那样的人”,因为她的血来源于张家,所以她能间接性地带着张家发生改变。 张隆达希望张家隐于市,他需要张海汐作为张家人模仿的标准。 她会哭、会笑,会像普通人一样表达自己的情绪,但明月不会。 后者和普通的张家人一样,唯一的优点是她高浓度的麒麟血脉,但那也高出了阈值,被张隆达视作“危险品”。 就这么折腾了一晚上,小张海汐才终于睡了过去,张瑞玉熬了一晚上的药也终于派上了用场,被张隆达一点一点地喂了进去。 剩下半碗药张隆达让张瑞玉送去给明月,这两个孩子之间的感应很神奇,一个活着,另一个就不会死。 但要是其中一个死了,另一个不一定能活。 两人单独相处了一整晚都无话可说,张隆达没有问起张启灵的来历,张启灵也没有问张隆达打算怎么处置他们几个“闯入者”。 在把张启灵送回去后,张瑞松这才转身离开,继续照顾明月去了。 小张海汐的病情看着比无邪严重,但无邪病愈的速度却比小张海汐慢上不少。 两人游泳的湖里捞出了近百具陪葬的尸骨,将湖水抽走后,又从下面开出了一座大墓。 四人望向无邪,后者扯了扯嘴角,就当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好了。 这墓都在这里上千年了,又不是他把墓修建在这儿的,要怪也得怪墓主人,怪不到他头上! 张家人并不贪图墓里面的财宝,张隆达更是无所谓让无邪他们自己选一两件自己喜欢的拿走。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座水葬墓阴气极重,他不负责帮忙驱邪什么的。 黑瞎子倒是对这座水葬墓极有兴趣,邀请张启灵一起跟着其他张家人下去探一探。 反正一时半会也回不去,小张海汐又被张家人看得牢牢的,还不如找点有意思的事情做。 湖水被用大型抽水机抽走了大部分水,但出水口还在慢慢进水,他们得尽快找到机关,这样才不会让整座墓室内部被水淹。 发丘指抚摸着蛇形纹路,张启灵在水下摸到了一条咬尾蛇,形成的圆圈直径超过一米,蛇鳞片片分明,绝对是工匠精心雕琢的。 蛇牙锋利,机关应该就在这里,但是无法启动。 从水里浮起来的张启灵看向张隆达,准确的说,是看向被张隆达抱着的小张海汐。 喜欢盗墓不合法,报应来敲门请大家收藏:()盗墓不合法,报应来敲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4章 比格日记(4) 蛇形雕塑占据了整面石墙,四角上各有一处突出,像极了棺材上挂悬铃的地方。 雕塑用的石头也不是普通的玉石,而是金矿石。 一见到张启灵望向自己,小张海汐就把嘴角撇了下来,抱着张隆达的脖子,把脸转向另一边。 看她干嘛?她才三岁,她还没学到这里呢! “要不要下去练练手?” “……你认真的?” 张隆达点点头,他不玩虚的,而且这么多张家人都在,总不能让她一个小孩在眼皮子底下出了事。 “好啊!” 有免费的探路的,不去白不去。 被拎到队伍最前面探路的无邪指着自己,两只眼睛里都写着——“你怕不是疯了”! 就连张启灵这个“老好人”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更别提黑瞎子。 “你们还有两个同伴在我们手里,识相的老实点!” “不是,你们确定让我走最前面?先说好,出了什么事我可不一概负责!” 丑话说前头,他无家小三爷“邪门门主”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 “你们出了什么事,我们也不会负责,赶紧下去!” 说完就有人踹了无邪一脚,直接把人踹下水里,催促他赶紧走前面。 至于小张海汐,她也跟着下了水。 由于家族里没有这么小尺码的潜水服,所以她直接脱了外面的衣服装进袋子里封装好,自己穿着小短褂和小短裤下的水。 将手搭在张启灵胳膊上,小张海汐催促他带自己去机关那里试一试。 蛇形雕塑上的蛇被雕刻得惟妙惟肖,就连蛇牙也是和真蛇一样的锋利。 她只不过是把手指伸进去转了一圈、摸了摸喉咙的位置,手指立马就被割出一道口子,她顺便就将血抹在了蛇嘴里。 要是不行的话,她立马让人把这破雕塑给拆了! 看着横在自己腰上随时准备把自己带离原地的那只手,小张海汐对张启灵的印象稍稍改观了一点点,从“奇怪的人贩子”变成“有可能不是人贩子”。 咬尾蛇缓缓转动,站在岸上的人只能看到水面上的漩涡,然后水下的几个人就被吸进了蛇形雕塑后的空间,撞成了一团。 差点被挤成肉馅的小张海汐死死地拽着张启灵的衣服,想不明白哪个缺德玩意设计的墓门机关,怎么里面还跟个胃袋似的。 突然幸运了一次的无邪第一个站起身来给下面的“垫子们”挪位置,想着还好胖子没来,不然以胖子的吨位体重,队伍里的人一开局就得折几个。 跟着一起进来的张瑞松正想把小张海汐接过去,后者却自己抓着张启灵的衣服,在对方怀里待着不走了。 她倒是想看看这群人把自己引进来究竟是想搞什么鬼。 小孩子也没那么多讲究,就在张启灵怀里把湿衣服换掉,然后拿出了刚才在旋转中从“蛇肠”里抓住的东西。 现在已经变成一摊黏糊糊的透明糊状物粘在了小张海汐手上,看着有一点点。 “太岁肉,有点年份了。” 只是尝了一点点汁液,小张海汐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这东西在战乱时期还挺适合人吃,但是其实没什么营养,吃了还是饿。 “走吧,你带路。” 第一次被委以重任的小无同志挺起胸膛,在黑瞎子的陪同下走在了最前面。 小张海汐敢让无邪在前面带路,张启灵跟黑瞎子都不敢让无邪走前面,干这一行的多多少少还是信运气这回事的。 “胃袋”离地半米的地方有个没有被青砖砌起来的洞口,几人就从洞口往里爬。 在这样的地方,小孩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 小张海汐不仅能顺着爬,倒着爬,她还能来回爬,就从几个成年人的身边爬来爬去。 最后被张启灵用腰带绳子给拴在腰上,不许她乱来。 张家的放野一般是在成年后,成年前即使要下墓考察,也不会是在三岁的时候。 所以第一次进入陌生墓室的小张海汐非常兴奋,催促着无邪爬快点,不然等下回去赶不上晚饭了。 “大小姐,您回家是吃晚饭,我们回家那是吃土豆和窝窝!” 都快把无邪吃成一只真正的黄色小土狗了。 绳子长度刚好够小张海汐够到无邪,她就这么从黑瞎子背上爬过去,爬到无邪身边,一脸真诚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亏待你了?那要不等出去了我让隆达叔放你们走,你们自己出去生存怎么样?” 这年头,哪儿哪儿都在打仗。 无邪只是学建筑的,不是把历史全部还给了高中老师,所以他立马摇头表明立场。 留在张家虽然吃得不太好,但起码有吃的,但要是出去了,一日两餐有没有得吃都是问题。 “不了,我觉得张家挺好的,真的。” “是吗?那你想不想吃肉?” 墓道里漆黑一片,小张海汐的声音真诚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蛊惑,诱导着无邪说出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想。” “那你告诉我,你跟九门无家是什么关系。” 一根针扎进无邪小腿,无邪这才从那种状态里醒过来,顾不得一背的冷汗,顺着小张海汐的话回答道。 “不知道,没听说过。” ——不好意思了,爷爷,咱爷俩还是等几十年再相认吧! 身后传来小孩子的笑声,也不知道小张海汐信不信,但无邪真的对张家人随时随地的试探感到无语了。 她还是个小孩子,她才三岁啊! 墓道越“走”越宽,小张海汐缩回到张启灵身边和他并行。 这个人的来历不重要,在他身边她感到很舒服就行。 不管无邪他们要不要走,反正张启灵一定得留下,就算是尸体也得留下。 而且浓度这么高的麒麟血脉,放他出去,万一被那些求长生的坏家伙抓到了怎么办? 墓道尽头还是个缺口,无邪没敢第一个下去,让黑瞎子先走。 两只脚踩进了水里,黑瞎子看着四周,长叹一口气。 “到处都是太岁。” 被夹在胳膊里的小张海汐催促张启灵蹲下去让她看看。 “怎么不自己下来看?” 黑瞎子倒是一直都挺乐观,见缝插针地逗弄着小张海汐,他是实打实地觉得小孩子蛮可爱,只是张隆达太过溺爱,给了她掌控不了的权力。 喜欢盗墓不合法,报应来敲门请大家收藏:()盗墓不合法,报应来敲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5章 比格日记(5) 小圆脸摸着挺舒服,就算被小张海汐打了黑瞎子也无所谓。 被当成玩具单手抱着腰的小张海汐推开黑瞎子的大脸,用从黑瞎子身后顺来的匕首撬起一片太岁肉,露出了里面猩红的肉,以及密密麻麻在蠕动的东西。 把从水里捡的小树枝插进红色太岁肉里,小树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太岁肉包裹起来,没一会儿就和太岁肉合二为一,用匕首去削也不会受到任何阻碍。 “是活的。” 墓室连接着地下水,刚好没过脚背的水里还能见到游鱼和水蛇,这些东西常年生活在不见天日的地底,对光明向往又恐惧。 周围全都是蛇和鱼,听得人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小短胳膊伸进水里又拿出来后,张启灵看着她手里那条长相实在不敢恭维的水蛇皱了皱眉。 有毒,不适合她这个年纪的小孩子玩。 “它说走哪边都行,都得踩水。” 小蛇对于水的深浅没有概念,但是被迫坐在张启灵脖子上的小张海汐很有话说。 水深已经到了张启灵胸口,如果后面的路还是这样,对于无邪和小张海汐来说都有点难度。 还没有完全成型的发丘指都是用白布裹着,解开布料后就能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伤疤,一层压着一层。 此时的发丘指最是敏感,对机关的感应也最是灵敏。 小张海汐摸着头顶上的黑色石头,最后摸到了一手的血红色。 “上面是空腔,走上面吗?” 比起水里未知的危险,当然是在岸上会好一点。 几人搭着人桥一个一个地爬上去,看着满目的红太岁,找不到几个下脚的地方。 “听说太岁肉吃了可以长生,无邪哥哥不想长生吗?” “……谢谢,不想。” “其实你可以试试,反正这些都是无主之物,我们也不会说出去!” 无邪觉得小张海汐一点也不乖,她就是想拿他试药,她想害他! 倒是张启灵跟黑瞎子看着被太岁肉覆盖了的台阶和石壁,两个人都若有所思,却在被其他人发现前收回了对视的目光。 小张海汐抱着张启灵的脖子贴着他的脸,重新缠好绷带的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视线却随着他的目光看去,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太岁里面藏着蛇,打算怎么过去?” 这些蛇基本上都处于睡眠状态,如果全部弄醒,她没有那个信心能全部赶走,到时候要是出了事她也不会负责。 “走上面。” 视野再次被拔高,小张海汐叹了口气,不明白为什么这人为什么就不能求求她,她也没说她办不到啊! 腿都在打颤的无邪看着藏在太岁肉里的一盘又一盘的蛇,心里默念着十六字箴言,祈祷自己的祖宗能保佑一下自己。 这里可是有四个麒麟血脉,总不能这样都压不住自己的体质吧? 还别说,真的压不住。 看着突然掉下去的无邪,黑瞎子扶着墨镜看着松动的石块,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蛇群被吵醒,一下子全都竖起上半身,看着这个躺在碎了的蛇蛋上的闯入者。 “嘶嘶嘶!” 发出声音的是小张海汐,此时此刻再怎么小心翼翼都无济于事,因为蛇是一种很记仇的生物,他们干脆全都从墙上下来,随时准备应付蛇群的攻击。 一群人缓慢移动着,眼睛始终注意着这些蛇。 手心里全是汗的无邪看着把握住自己手的小张海汐,突然生出一股感动。 也就在他们离开蛇群包围圈的一瞬间,有人趁机捞出一条蛇塞进自己衣服里,然后就被张启灵给发现了。 出了满是太岁肉和蛇群的空腔室,张启灵这才对着小张海汐伸手,示意她不要把这么危险的东西藏在衣服里。 “没事,它们不咬人!” 一看就是喝醉了的,一时半会清醒不过来。 这座墓里似乎没有墓主人,他们走了一圈,发现自己回到了最开始的位置,那个墓道洞口旁边。 而这刚好和蛇咬尾那幅壁画的内容对应上了。 没有特殊的机关,也没有特殊的守墓人,这里除了太岁肉就是被太岁肉吸引来的蛇,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墓主人已经和我们擦肩而过?” 那些血红色的太岁肉,看上去不像是单纯用地下水养出来的。 “蛇吃太岁肉,太岁吃蛇,这就是这里的循环。” 看着解剖完蛇之后满手都是血腥味的小张海汐,黑瞎子面不改色地把人拎起来放到水里涮干净,这样就还是一个漂亮宝宝。 “那建这座墓的目的是什么?” “可能人家就只是给自己建了个后花园而已。” 也有可能,他们还没有进入到真正的墓室里。 看着蛇血在水里没有散开,反而凝聚成一股的样子,黑瞎子把小张海汐架在自己肩上让她自己坐好,他自个儿蹲下来用匕首在血里一通乱画。 血迹并没有散开,也没有顺水飘走,而是艰难地朝着别的方向移动。 “哑巴张,来看看。” 这东西,怎么和古潼京里的有点像? 看着两人当着自己的面打着手势,小张海汐气得薅住黑瞎子的头发,阴恻恻地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当着我的面说小话,是会死的哟!” “嘶!宝贝你轻点儿!” 这力度,这语气,黑瞎子差点以为是大的那个也穿过来了想弄死他呢! “不许叫我宝贝!” 一个外族人,凭什么这么叫她! 得益于张隆达的张家本家式教导,小张海汐的脾气从小就大,在张家也是说一不二。 用权力、财富养出来的小孩,张隆达就不信,还能被外面的那些“腌臜货”给拐跑了! “你先松手,我头皮都要被你扯掉了!” “死了刚好埋这儿,还省得去挖坑!” 说归说,但小张海汐还是松了手,这里的情况都还没有搞清楚,万一缺的就是活人的血怎么办? “有蜡烛吗?” “张瑞松,蜡烛给他。” 白色蜡烛刚点燃,火焰就诡异地变成了绿色,耳边也传来了金戈铁马之声。 喜欢盗墓不合法,报应来敲门请大家收藏:()盗墓不合法,报应来敲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6章 比格日记(6) 一层无形的灰纱盖在他们身上,将他们和千年前的战场分割开。 披甲的战士英勇无畏地与敌人厮杀,血液穿透无邪等人的身体,溅在还是白色的太岁肉上。 只有几千人的部落挡不住上万的敌人,反抗者的血流了一地,死不瞑目的头颅被人踩在脚下,高高的战马上,千年前的西王母一身戎装,下令杀死部落里一半的男人。 她不需要太多活着的俘虏,她更需要活着的祭品,或者说实验品。 胜利者带着他们的战利品扬长而去,只剩下吸饱了人血的太岁肉和被西王母随手抛下的蛇卵,重新占据了这片土地。 血肉化成白骨,一个一个身披灰纱的人手捧蜡烛走了出来,从山里,从河里,从每一具尸体里。 死的人太多太多,她们又无处可去,所以只能捧着那一支蜡烛,周而复始地行走在惨死的故乡,等着有人来为她们收尸。 脖子上的手收紧了一点,张启灵拍了拍小张海汐的背,以示安抚。 无邪一边害怕一边好奇地伸出手,看着灰色纱幔和破碎的衣摆穿过他的手掌,在他身边走来走去。 小张海汐也学着无邪的样子伸出手,不同的是,她抓到了某个人的纱,还把灰纱扯了下来。 失去灰纱的身影一下子僵住,小张海汐将头伸过去,吹灭了对方手里的蜡烛。 蜡烛熄灭的一瞬间,如云雾般游移的人影就这么消散在空气里,一小片金属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周围的青铜莲花灯一盏一盏地熄灭,原本还显得有些拥挤的人群逐渐减少,满地都是小金属片,黑瞎子就这么跟在张启灵身后负责捡漏。 吹灭蜡烛对于小张海汐来说也是个力气活,有的蜡烛一次吹不灭反而会引起这些影子的注意,她还得避开影子的手再吹一次。 等到所有蜡烛全部熄灭,黑瞎子晃着手里满满一袋青铜碎片,示意自己一个没漏下。 这里不是哪一个人的墓,而是一个族群的墓。 回来后的小张海汐闷闷不乐地朝着张隆达伸手,后者让张瑞玉带她去找明月玩,他还得安排人把这座墓给清理出来,可以用来做训练场地。 至于血太岁,先研究看有没有药用价值。 回来之后的小张海汐一直做噩梦,张隆达无奈,只能把孩子暂时托付给张启灵。 小孩子生病了都一个样,只是张家的小孩都比较偏安静,趴在张启灵肩上哼哼唧唧,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 好不容易把人哄睡着,张启灵再闭眼、再睁眼,眼前出现的又是大张海汐。 成年了的那个,脖子上的吻痕还没有消下去。 只是等张启灵一转头,却发现小张海汐居然还在? ???!!! 被多出来的声音吵醒的张海汐看着张启灵身后的小孩,犹豫片刻道。 “我没睡醒?” 真正没睡醒、但是被吵醒的张隆达抱着怀里的小张海汐,眼睛里写着疑惑。 一晚上不见就能造出这么大个孩子,他们老张家这么厉害的吗? 这事太过古怪,张启灵解释不清楚,张海汐更是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条件反射地就把张家小孩扔给张隆达带着。 他们两个的床上还没有收拾,不适合把小孩放他们两个中间睡。 将小孩托付给张隆达,已经没有了睡意的张海汐盘腿坐在床上,示意张启灵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启灵试图开口,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好在有人过来敲门给他解了围。 大半夜跑来敲门的黑瞎子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刚摆好姿势就看到了睡衣敞开的张启灵,立马把POSS收了回去。 “看来是都醒了,要不一起来玩拼图?” 张启灵带回了小张海汐,黑瞎子带回了那一袋青铜碎片。 在征得张海汐同意后,三人跑到床上开始研究这东西拼起来应该是什么样子。 “这几个有点像花瓣。” “这个像叶子。” “太碎了,这是被谁砸碎的吗?” 拿着一堆碎片比划了半天,张海汐看着台灯打着哈欠。 “我们必须大晚上拼吗?明天再拼不行吗?” 两个还在努力拼图的家伙愣住了,随后互相看了眼对方。 “要不你先睡,我俩去外面拼?” “好的、再见!” 不知道是前一晚上闹腾得太狠还是其他原因,张海汐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九点,这个时间早就过了平日里起床做早课的时间。 张启灵跟黑瞎子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张海汐喝着汪明月拿来的莲子粥,突然想起来自己昨晚上给张隆达送了份“大礼”。 “姐。” “嗯?” “我带你去看看我们小时候的样子!” 本家的事务基本上还是张隆达在处理,大事交由族长裁决。 看着一手抱娃、一手批阅的张隆达,张瑞玉咬着腮帮子不敢发出声来,面前正在挨骂的几个外家人更是连头都不敢抬。 说是挨骂,其实也就是被挑刺、被阴阳两句,然后就被小孩子的亲亲给打断。 “这真的不是海汐她亲自生的吗?跟她小时候一个样!” 早上刚退了烧,小张海汐此时还有些蔫耷耷的,被张瑞玉拨弄发丘指都没什么反应,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看上去就是个很乖很乖的小孩。 “这你得问她,去看看张隆安把药煎好没。” “行,乖乖等姐姐回来!” 顺手摸了一把小孩脸蛋的张瑞玉得到了小孩的乖乖点头,眼睛都烧迷糊了还在回答,多可爱呀! 拉着汪明月进来的张海汐刚好和满脸是笑的张瑞玉擦肩而过。 “隆达叔,她还活着吗?我带我姐来看她了!” “说的什么话,当然活着,不过是小病。” 看见小张海汐的那一瞬间,汪明月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后用怀疑和惊讶的目光看向张海汐毫无变化的肚子。 半天就生了吗?还是说之前一直养在外面的? 一大一小这么像,说这俩没关系就连无邪都不会相信。 看着朝着自己伸手的张海汐,张隆达反问道。 “会抱吗?” “不会,但是我肯定不会把她摔了!来,让我抱抱我自己!” 喜欢盗墓不合法,报应来敲门请大家收藏:()盗墓不合法,报应来敲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7章 比格日记(7) 自己抱自己是一件多好玩的事啊,全世界有几个人能有这样的机会? 张海汐敢抱,张隆达还不敢给,一个眼神就让汪明月上前一步,打消了张海汐的想法。 “她一个人吗?” 张海汐小时候有多粘人,汪明月是深有体会。 “不知道,族长带回来的,但是现在族长也不见了。” 不见了的族长正在和黑瞎子一起捣鼓只拼了一半的青铜莲花灯。 碎片不全,莲花灯是拼不起来的。 “咱们总不能还得去一趟尼泊尔吧?” 黑瞎子很确定自己当时把所有碎片都捡回来了,唯一的可能就是还有一些碎片并没有和那些影子绑定,而是散落在其他地方。 他们目前并不清楚青铜莲花灯的作用功效,有必要为了它跑来跑去吗? 张启灵觉得有必要,张海汐身上的秘密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能解开一个是一个。 好不容易见到族长的张海克听到族长要走,只能认命地帮忙安排行程。 “族长,要不你们把我也带上吧!” 之前跟着张海汐天南海北地跑,张也顺势收拢了一批新势力,张海克最近正是因此才忙得焦头烂额。 偏偏自家老妹也不怎么省心,还总喜欢跟着张海汐往外面跑。 她们俩跑了也就算了,还总是跑去那种地方,还遇见自家人! 但凡张海汐换张脸出门,张海克都不会这么头痛。 跟着走肯定是不行的,张海克挥别了族长后,还得回家面对一大堆的事情。 小张海汐醒过来时是在汪明月的怀里,旁边还有个大张海汐在加练。 “姐,一个小时了,我可以下来了吧?” “嗯,你来看看。” 虽然张海汐的性格有点不靠谱,但她的医术医德绝对靠谱,不会砸自己招牌。 但是一大一小两个张海汐凑在一起,这让其他人有点背后发凉、毛骨悚然的感觉。 首先遭殃的就是在家里后山上开养殖场的张千军。 白白的羔羊崽子变成了五颜六色,睡了个午觉上来喂食的张千军瞪大眼睛,欻的一下就晕了过去。 “我的羊!” 除了张海汐,张千军想不到别的嫌疑人。 张海侠尝试和小张海汐沟通,后者看上去是真的听话,骑着张千军养的小牛犊就冲过来了,差点没把张海侠给撞飞出去。 至于张海楼,他正在蛇群中央学习吹曲子,引导眼镜蛇跳舞的那种。 唯一幸免的张海杏看着满后山的鸡飞狗跳,然后把口袋里最后一根棒棒糖给了小张海汐。 “吃吗?” “谢谢姐姐!” 张海杏觉得自己担不起这一声姐姐,上一个被叫“哥哥”的张千军还在涮洗他的小羊羔们。 等到张启灵拿着拼好的青铜莲花灯回来想要给张海汐一个惊喜,没想到对方先给了他一个惊喜,一个差点被拆了的张家老宅。 黑瞎子甚至退出去看了眼牌匾,确定自己没有走错路,这里是自家啊! 也没人通知他们说老宅要拆迁,怎么搞得这么大动静? 终于等到救兵的张海克拉着张启灵就开始告状,控诉着两个张海汐的所作所为对他们造成了前所未有的伤害。 现在几乎所有外家人看到张海汐都恨不得绕路走,她是真魔丸降世啊! 张隆达管得住大的但又狠不下心管小的,然后大的、小的一合计,一个负责拖住张隆达,另一个就开始趁机为非作歹。 而且张海汐她还不讲武德,提前找解语辰谈合作,把张海克也牵制住了,这就导致她最开始搞事的时候无人发现,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 把想收拾的人全都收拾了一顿后,张海汐此时感觉整个家里都干净了,空气都变香了,像是有谁点了一只冬雪……香? 捣完乱的熊孩子一卡一卡地向后转,和张启灵的目光对视上。 “哈哈哈,族长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都没让我去接你!” 一双手从侧边伸出抱走了小张海汐,黑瞎子给了张海汐一个“祝你今晚玩得开心”的表情,然后当着张海汐的面把一盒都塞进了张启灵手里。 满满的,没有开封的,一整盒,他这是要让她死啊!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可以拥有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嗯,明天再改。” “……是因为他们之前招惹我,我才会报复回去。” “挑一个。” 现在的商家真的是时时刻刻考虑到了顾客的需求,明明是一盒,却整出了六个花样,还是不同的味道。 “不选好不好?” 将张启灵的手连带着手里的盒子一起握住,张海汐还企图垂死挣扎一下。 “你想要孩子?” “……族长,你别逼我。” “不逼你,你选。” 她能选什么?选逃跑行不行? 照他们这个频率和强度,不怀一个怕不是全族人都会质疑是不是族长不行。 逃不过一劫的张海汐生无可恋地给自己选了三种“最轻的刑罚”,只希望她还能见得到明天的太阳。 “我保证以后不玩这么大了!” “没事,你玩。” 但是等他回来之后,希望她也禁得起“玩”。 (已完结) 喜欢盗墓不合法,报应来敲门请大家收藏:()盗墓不合法,报应来敲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8章 也曾年少(黑瞎子) 她像我,像我年少还没有落难的时候。 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我会长成她的模样吗?娇纵、肆意,喜恶分明。 我遇见她的时候她还小,大概也才到我腰上一点,小小年纪就到处造谣说我跟齐八是一对。 她可真“好玩”,把陈皮这头恶犬都能当狗玩,挺有意思的小姑娘。 可惜那个时候没人告诉我,兴趣是喜欢的开始。 齐八说她或许能救我,我不太相信,但我相信她背后的张家有这个实力,前提是不被张家人发现我进入过青铜门。 她跟张家人的见面并不避讳我,可能是她也“相信”我吧,觉得我不会告诉其他人。 我很喜欢观察她,从十几岁的少女到二十多岁的姑娘,每一寸都长成了我预想中的样子。 我知道,我想带走她,想在张家人的眼皮子底下带走他们本家的姑娘。 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但这个念头一旦起了,就在我脑海里生根发芽,再也除不去。 这操蛋的命运让我失去了太多,我应该得到一点补偿,比如她。 我不在乎她跟别人的婚礼,她自己也不在乎,该做什么继续做。 像我们这种四处漂泊几十年的人,第六感尤其敏锐,我知道胜利后的下一步就是清算我们这样的人,底子不干净的人。 真糟糕,计划还没有来得及实施我就得离开了。 船票是她主动送到我手上的,这是一条很安全的路,也是张家为她准备的路。 “你不走?” “你比我更需要它。” 我知道她送票给我的目的不单纯,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好到把命交给对方,但是我还是收下了。 我会回来接她,或者也送一张票给她,然后像我的藏品一样把她也收藏起来。 我会陪着她到处走走看看,她喜欢金银玉石我也可以给她造金屋,她年纪小,我可以多让着她一点。 但是比船票更先到达的,是张启汕动员九门的消息,还有她改嫁后葬身火海的消息。 改嫁的事情只有几个人知晓,齐八让送票的人告诉我的。 但是葬身火海?我不信,她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死在意外里,我坚信她还活着,结果也证明了这一点。 不过真可惜,她怎么就不能再等一等我呢?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 之后的日子就像是灰色胶卷一样黯淡,直到我再次抓住——不对,是再次遇见她,我才知道她为了他们张家的族长冒了这么大的风险。 那是个跟她有几分相似的年轻人,我当然知道他们张家人的外表极其具有欺骗性,那位张家族长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在她面前装天真无辜,转头就把小姑娘拐上床,畜牲! 好吧,其实我也是,但是我绝不会在她面前承认这一点,我这叫成熟男人的魅力! 雨林里的雨还是太小了,没能把树屋冲垮,也没把他们弄出的动静给彻底掩盖住。 真烦。 不是说她,说的是张家族长。 我不太清楚他们俩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但肯定吃了不少苦,因为她手上那四个大金块没了,上面的宝石我也出了一份力。 她很喜欢金子,那些宝石也都是独一无二的,要不是走到绝境,她也不会把它们当做货币用掉。 废物。 这句也不是在说她。 虽然她就算真成了废物我也养得起,但是我不希望有那么一天,她就该是好好的。 张家人找上门了,我该考虑自己要不要启用原来的计划,趁着来的只是外家人,先一步带着她离开。 她跟那个叫张海杏的很合得来,就是两个人凑一起总是会闯祸,但是问题不大,我放弃了我的计划,但是我不会放弃她。 她可真好骗,穿着我的衣服、骑着我的车再载着我,就这么跟着我回了我的老家。 其实我是一个很传统的人,虽然平日里看不出来,但齐八曾经打趣我说在有的方面我就是个老古板。 废话,我跟着我阿玛、额吉学了十几年的礼仪教养,那能是几十年的漂泊能掩盖得掉的吗? 我只知道,喜欢的人一定得娶回家,让我阿玛、额吉见一见我的心上人,告诉他们,我以后不再是一个人了。 不过新媳妇脾气不太好,咬得我胸口疼,当年拜师学艺的时候怎么就没把金钟罩铁布衫一起练了?现在练还来得及吗? 年上有一点不好,她闹脾气了你得哄着。 你要是不哄,她分分钟就能在外面给你找一堆能哄她的,到时候你就知道头疼了。 虽然现在也不少了,但是没事,我、大、度! 小的发配边疆,大的也发配边疆,通通给我发配边疆! 至于张启灵,算了,留一个吧。 我也不是随时随地陪在她身边,得留个守家的,不然要是再被偷一次家,我就得哭了。 就是这老丈人脸色不太好,不过没关系,我媳妇说了,他就一神经病,别理他。 不说了,张启灵这个没眼力见的又来了,他自己媳妇不见了就要拐走别人的媳妇吗?好没道理! (张启灵:?我的。 黑瞎子:我知道啊,顺手的事儿!) 喜欢盗墓不合法,报应来敲门请大家收藏:()盗墓不合法,报应来敲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9章 卿卿年少 世上很少有东西能伤到张启灵,被采血、被背叛、被当做工具的经历也不是例外。 只是,居然会有人在这个时候来救他? 船在海上一路漂泊,棺材里昼夜难分,他只看到了一只绿色的眼睛从帽子边缘的黑纱下露出来。 “族长,我们到了!” 在国外流浪的那段经历对张启灵来说其实没什么,因为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拮据和漂泊。 没有人教他如何跟别人相处、如何在这个社会上活得更好,张家只教会他怎么完成任务,所以活得好不好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但是对她来说,这段经历应该是她这辈子唯一吃过的苦。 汪家人迫不及待地在他身上测试药效,重复发作的痛苦让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身体无法动弹,全靠张海汐料理一切,也包括照顾他。 每一次的清醒,都能看到她乖乖地守在旁边,守在阴冷潮湿的山洞里,守着……他。 他的记忆不全,但心不会说谎,对于几乎从未有过的、被善待的经历,迷茫比质疑先一步到达。 她是个很称职的大夫,却不是一个合格的厨子。 张启灵看得出来,她不是故意做出有毒的食物,而是真的不会下厨。 张家还能养出这样的姑娘吗?为什么跟他以前接触过的张家人都不一样? 张海汐丝毫不掩饰她对族长的好奇,每天都会趁着检查身体趁机捏一捏,她想知道族长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 她很有活力,跟他不一样,跟死气沉沉的张家也不一样。 她不会掀开他的帽子问他为什么要遮住,也不会拿走本就不多的食物留他一个人忍饥挨饿,更不会取他的血入药。 她为什么不这样做? 天空绽放着烟花,空气里残留着硝烟的味道,张海汐拿着从抢劫犯手里抢来的战利品,拉着张启灵就跑。 她一直以“族长”称呼他,没有鄙视,没有嘲讽。 她可能还不知道他这个族长究竟是怎么来的。 “你……什么时候出生的?” “你进入禁地那年我才出生,算算时间,我比你小一点点!” 比他小,所以她不知道其中缘由很正常。 张启灵不提,张海汐也就没再问,把一把仙女棒塞进张启灵手里,拉着他钻进放烟花的人群中。 雇佣任务并不好做,经济萧条,各行各业都受到了影响,多的是收不到的尾款和突然死掉的雇主。 他的身体还需要药物调理,但药物也是最贵的。 两人轮流做任务也只不过是勉强维持住了生计,这里的人仇视着亚洲面孔,他们能做的任务有限,大多数时候都得张海汐出面去解决。 她还会回来吗? 这是他经常思考的一个问题,毕竟她那双异瞳轻易就能伪装成混血,受伤的他却只是她的一个累赘。 一块水果硬糖被塞进他嘴里,这里的冬天太冷,在煤炭有限的情况下,两人只能抱着蜷缩在一起取暖。 张家人出任务时经常会遇到各种情况,所以这很正常。 糖分是最便于吸收的养料,眼下还带着淡淡青色的张海汐将糖纸放到旁边的柜子上,把他的手放在两人中间给他取暖。 “虽然我把你的手筋给缝好了,但是愈合还得很长一段时间,手套一定得戴。” 汪家人做得实在是太绝,直接挑断了张启灵的手筋、脚筋,打的就是把他当耗材带回去的主意。 这样的伤势除了对缝合技术有很高的要求,对后续的恢复也有要求,这也是张海汐一直在外忙碌的原因。 要不是汪明月早早传信说她马上就到,张海汐都想答应那个富商,带着女装的张启灵搬去富商的豪宅里算了。 帮忙做复健运动的张海汐把一半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张启灵手上,一点一点地引导他用力。 零下十度的寒冷不是普通人能熬过去的,她把他的手抱在怀里,就这么睡了过去。 温温的、软软的,一点也不冷。 被养出几分肉的脸颊靠在了同一个枕头上,沾着甜味的嘴唇也能沾到她的头发。 都是甜的,甜到让他觉得这只是一场梦。 张家安排两人搭档是有原因的,他也总算是体验到了有搭档的好处,尤其搭档还是一个战斗力极强的大夫。 张家教他接受所有的不公,却教她反抗和报复回去的能力和态度。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张家人,是谁教的她? 他们在朝夕相处中熟悉了彼此的心跳、呼吸和味道,这对于需要时刻保持警惕的张启灵来说既陌生又…… 总之,他也在努力接受自己此生第一个搭档,或许也是最后一个。 从为了活着不得不共枕,到露宿野外时也会靠着守夜,他就这么接受了自己的改变。 她脾气不太好,属于自己的是一步也不会让,她好像真的把他当成了族长。 “没关系。” 这不是他第一次主动牵住她的手,但是感觉上不一样,她的手指更细,回握住他的力道更坚定,手指都快被她捏碎了,足以看出她的生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没关系?有关系!他在骂你!他居然骂你!你到底有没有脾气!” 没有脾气,在张家,像他这样的孩子除了命什么也没有。 张海汐被他的态度气得够呛,拉着他跟那个有种族歧视的小孩“聊了聊”,差点把人家小孩给骂哭。 好丰富的词汇量,如果不是表情不允许,他此刻一定是目瞪口呆。 她很在乎他的情绪,让他针对此次事件写了一份两千字的总结,双语版的,她要检查。 她就这么蛮横地闯进来,将他被张家冻住的城防一拳砸碎,然后用扫把扫出去,把她自己摆在了正中间。 “你在笑我?我是在帮你出气!” 张启灵收回了自己还没来得及弯下去的嘴角,在旁边的小店里买了个冰淇淋给她。 “没有。” 承认了的话她得炸毛,顺毛撸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真的没有?” 凑上来的张海汐紧盯着张启灵的眼睛,势必不放过一丝一毫可能存在的“嘲笑”。 “没有。” 冰淇淋被往前递,撒着巧克力碎的尖尖直接抵在张海汐嘴唇上,还挺甜。 “好吧,相信你,分你一半。” 巧克力没有想象中的苦,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甜到发腻。 就像她一时冲动下落在他嘴唇上的吻,带着一点点对于异性的试探和好奇。 初时他还保持着理智,坚定地认为她年纪小还不懂,坐怀不乱地把她整个塞进了睡袋、抱在怀里。 但是张海汐哪是那么容易死心的人,亲不到嘴角就亲下巴,一点一点地挑动着他的情绪,引起他的共鸣。 “我不小,我成年了!” 成年了不假,前一句存疑,他一只胳膊就能环住她的腰,两只手掌就能量出两侧胯骨的大小。 只是当他还在思考怎么做才算是对她负责时,她却说出了他不想听的话。 “能不能不要告诉隆达叔?” 她不想负责。 这句话给他的心理阴影实在是太大,之后只要有空,他就会想办法为自己驱除心理阴影,顺便让她知道,有的话是不能说的,有的责任是一定要负的。 他可以原谅她的“年幼不懂事”,但是她总得学着长大,学着对他负责。 眼前只看得见晃动的墨色麒麟纹身的张海汐什么也抓不住,反倒是双手被人抓住,身下的床板随着海浪摇晃,压根不知道船下一秒会撞到哪里。 一直到很久很久之后,很多次很多次之后,张启灵依旧没有安全感。 他不争也不闹,就是在事后的温存时刻环抱着她,任凭碎发遮住眼睛,耳边都是压抑着的喘息声。 她能说什么?她都被族人逮了个现形说她压了族长了,她还能说什么? 好在他们俩都是长寿者,他有很长的时间教会她负责。 (初次之后 张启灵:先入族谱,再入祖坟。 张海汐:不想负责可以吗? 张启灵:……剧情不对,重来。 重来无数次后 张海汐:好的,入族谱。) 喜欢盗墓不合法,报应来敲门请大家收藏:()盗墓不合法,报应来敲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