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后,我被病娇师尊囚禁了》 第一章 登仙路与蝼蚁 本文为架空背景的修仙小说,故事内容纯属虚构,与现实中的任何人物、团体、事件均无关联。 文中主要角色均已成年,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 故事包含强制、疯批、非正常恋爱关系等特殊情感元素,旨在探讨复杂人性与极端情感,不代表作者本人观点,更不提倡、不鼓励读者模仿文中的任何行为。 请各位读者理性阅读,树立正确、健康的价值观。感谢理解。 脑子放在这里【月月的零食库】 我要拿去给月月吃? 且看且珍惜,后面写的有点过,至于是什么,咳咳你懂的哈 看前先加个书架,以免后患 在观看完某个章节的结尾处有说阉割版就是代表该章节是删减版,看竹叶进裙里看满血版 以虐文为主,病娇元素不是很多 不要看系统标签,如果是看系统标签来的可以退出了 爱看病娇的可能不适合你们,抱歉哈 喜欢虐文的可以看看 ———————————— 海风是咸的,带着经久不散的湿冷,像是要把人骨头缝里的最后一丝热气也给刮走。 龙汐月缩了缩身子,将那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补丁的麻布外衣裹得更紧了一些。但这并没有用,风无孔不入,她的身体早已冻得有些麻木。 她站在人潮的边缘,像一株生长在石缝里不起眼的野草。 周围的人,大多都穿着光鲜的锦缎或坚韧的皮甲,一个个气息沉稳,眼神里闪烁着期待与野心。 他们是附近修仙家族的旁支子弟,或是小有奇遇的散修,为了今天这个日子已经准备了太久。 而龙汐月,她只是个来自东海之滨渔村的孤女。 她唯一的家当,就是身上这件单薄的衣裳,以及怀里揣着的那个冷得像铁块的杂粮馒头。 那是她用身上最后几枚铜板换来的,是她接下来几天唯一的口粮。 她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那头与生俱来如月华般皎洁的银白色长发,在这群黑发为主的人中显得尤为突兀。 加上那双清澈得过分的浅蓝色眼眸,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迷路走失的精怪,而不是一个来求仙缘的人。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总是低着头,让过长的刘海遮住自己的眼睛,尽可能地把自己藏在阴影里。 今天是百年一度“登仙路”开启的日子。 传说中,这是凡人窥探仙门唯一的途径。 只要能凭借自身毅力走完这条由上界大能者设下的试炼之路,哪怕资质再平庸,也有机会被前来观礼的仙门宗派看中,从此摆脱凡俗,一步登天。 “听说了吗?这次连中州的三大圣地都派人来了!太一剑宗、青云门,还有那神秘的瑶光仙府!要是能被他们看上,那可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何止!我还听说,连南疆的万毒谷和西漠的浮屠寺都有长老前来,说是要寻找一些根骨特异的弟子!” 周围的议论声像是浪潮一般拍打着龙汐月的耳膜。 她听着那些遥远而辉煌的名字,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太一剑宗也好,瑶光仙府也罢,对她来说都太遥远了。 她来这里目的无比纯粹,也无比卑微。 她想吃饱饭。 她想有一间能遮风挡雨的屋子,而不是在下雨天缩在破庙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她想……不再受人欺负。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肩膀就被人重重地撞了一下。 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嫌她挡路,毫不客气地将她推开,嘴里不耐烦地啐了一口:“哪来的小乞丐,滚远点,别在这碍事!” 龙汐月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她死死地护住怀里的馒头,低下头,没有争辩,只是默默地退到了更边缘的角落。 她已经习惯了。在这个强者为尊、凡人如蚁的世界里,弱小本身就是一种原罪。 她抬起头,望向不远处那片被各大宗门划为观礼台的浮空云台。 云雾缭绕,仙光隐现,高高在上的仙人们,他们的视线或许会掠过这片拥挤的凡人,但绝不会在一个瘦弱的孤女身上停留哪怕一瞬。 在他们眼中,底下的芸芸众生,或许真的与蝼蚁无异。 就在这时,人群忽然爆发出巨大的骚动。 “快看!登仙路要开了!” 只见前方的海平面上,空间开始扭曲,一道纯白色的光柱冲天而起,贯穿了天地。 紧接着,那光柱缓缓向两边展开,化作一道望不见尽头的、由光芒构成的阶梯,笔直地延伸向云海深处,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 一股难以言喻的厚重威压从那光之阶梯上弥漫开来,笼罩了整片海岸。 那是源自上古的超越了凡俗想象的磅礴气息。在这股威压之下,刚刚还喧闹无比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敬畏与狂热。 “登仙路已开,凡有缘者,皆可踏入。时限三个时辰,量力而行,生死自负。” 一个宏大而冷漠的声音从天际传来,听不出男女,不带任何感情,回荡在每个人的心底。 话音刚落,早已按捺不住的人群便如开闸的洪水般,朝着那光之阶梯的起点涌去。 当第一个人的脚踏上第一级台阶时,他的身体明显地晃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仿佛肩膀上扛起了一座无形的山。 龙汐月被人流推搡着向前,她的心跳得飞快。她知道,一旦踏上这条路,就没有回头路了。 要么走到终点,获得那渺茫的希望;要么就像传说中那些失败者一样,被威压碾碎神魂,化为尘埃,或是被直接弹出,身受重伤,沦为废人。 她又摸了摸怀里那个冰冷的馒头。 回去,又能回到哪里去呢?继续在渔村的码头上被别的孩子抢走辛苦捡来的鱼干?还是在下一个寒冷的冬夜里,在那个四处漏风的破庙里被活活冻死? 她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 一丝源自血脉深处的不屈,像是一粒火星,在她那双浅蓝色的眼眸中悄然点亮。即便是蝼蚁,也有向上攀爬的本能。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随着人流,用尽全身力气挤到了阶梯前,然后抬起脚,瘦弱的身体跟随着众人,踏上了那纯白色的第一级台阶。 就在脚底接触到光芒的刹那,一股恐怖的重压轰然降下! 龙汐月闷哼一声,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跪倒在地。 这股压力不仅仅作用于肉体,更像是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地刺入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挤压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她看到身边好几个看起来比她强壮得多的人,在踏上阶梯的瞬间就脸色大变,惨叫着吐出一口血,身体便被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弹了出去,重重地摔在远处的沙滩上,人事不省。 这才只是第一级台阶。 龙汐月咬紧了牙关,牙龈都渗出了血丝。她不去看周围的人,也不去想这条路到底有多长,她此刻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撑住。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了另一只脚,踏上了第二级台阶。 压力陡然翻倍! “噗——” 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洒在纯白色的光梯上,却瞬间消失不见。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旋转。 她听到了幻觉。 那是曾经欺负过她的渔村恶霸在嘲笑她:“小怪物,就凭你也想修仙?”她甚至闻到了记忆里母亲熬的鱼汤的香味,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呼唤她:“月儿,回家吧,外面太危险了。” 虚假的温暖比真实的恶意更加致命。 龙汐月猛地摇头,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登仙路对心志的考验。 她不能停,更不能回头。 她佝偻着身子,双手撑着膝盖,像一只不堪重负的虾米。 汗水早已湿透了她单薄的衣衫,混合着尘土,在她清秀的小脸上划出一道道狼狈的痕迹。 她一步一步地向上挪动着。 第三级,第四级,第五级…… 每向上一步,压力都会成倍地增加。 到第十级台阶时,她已经无法直立行走,只能像野兽一样,四肢并用,狼狈地向上攀爬。指甲在攀爬中磨破了,鲜血染红了指尖,可她浑然不觉。 此时,最初一起踏上登仙路的数千人,已经有大半被淘汰出局。剩下的人也都各自挣扎着,再也没有人有力气去嘲笑别人。 龙汐月抬起头,透过被汗水模糊的视线,艰难地望向前方。那阶梯仿佛没有尽头,遥远得让人绝望。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尖叫着呐喊着让她放弃。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血脉深处那一丝微弱、却无比纯净古老的龙族血脉,仿佛被这股极致的压力所激活。 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她心脏的位置缓缓流出,虽然微弱,却精准地流遍她的四肢,修复着她濒临崩溃的身体,守护着她即将熄灭的神魂之火。 正是靠着这一丝近乎本能的庇护,她才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崩溃。 但即便如此,也只是让她从“立刻会死”变成了“暂时还能再撑一会儿”。 她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时间与空间的概念已经模糊,唯一清晰的就是来自灵魂深处的疲惫与痛苦。 在攀上不知第几十级台阶梯后,她的体力终于耗尽,眼前彻底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台阶上。 意识的最后一刻,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短暂而卑微的一生。 难道,就要这么结束了吗…… 不…… 我还……想活下去…… 第二章 灵根与尘埃 这是龙汐月意识消散前唯一的感受。并非坠向有形的谷底,而是一种神魂被拖入无尽冰冷与黑暗的沉沦。 身体的痛苦在这一刻反而变得遥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想要就此放弃一切的疲惫。 就这样睡去吧。 一个声音在她脑海中诱惑着。睡着了,就不痛了,不冷了,也不用再挣扎了。 就在她即将彻底屈服于这股拉扯之力时,心脏深处,那一缕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清凉气息再次流淌出来。 它就像是严冬冰封的河面下,唯一一小股仍在流动的活水,顽强地包裹住她即将熄灭的神魂火苗,不让它彻底湮灭。 这股气息无法让她恢复力量,却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将她从彻底的昏迷边缘拉了回来,维持在一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施加在整个空间、仿佛要将万物都压成粉末的恐怖威压开始缓缓减弱。 就像是涨到极致的潮水,终于开始了它缓慢的退却。 这细微的变化,对于已经麻木的龙汐月来说,却像是黎明前投射进地牢的第一缕微光。 “……时限……到了么……” 她残存的意识艰难地拼凑出这个念头。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强迫自己睁开沉重如山的眼皮。视线依旧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带着重影,但她能感觉到终点就在不远处。 她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甚至没有力气爬行。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身体向前倾倒,用肩膀和侧脸在冰冷的台阶上摩擦,以一种蠕动的方式,一寸一寸地向前挪动。 粗糙的台阶磨破了她脸颊的皮肤,火辣辣的疼。 她顾不上这些,此刻的她,就像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看到了远处虚无缥缈的绿洲,哪怕明知是幻觉,也要用尽最后一口气爬过去。 终于在一次竭尽全力的前扑后,她的指尖触及到了一片虚无。 那股压迫了她数个时辰、几乎碾碎她骨骼与灵魂的重压骤然消失了。 身体猛地一轻,巨大的反差让她控制不住地向前翻滚出去,狼狈地摔在了一片温润如玉的地面上。 世界的声音在这一刻重新回到了她的耳朵里。 有压抑不住的喘息声,有劫后余生的低泣声,还有几声故作镇定的咳嗽。 龙汐月趴在地上,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那空气中带着云巅特有的清冽,吸入肺里,让她因剧痛而抽搐的内脏都感到了一丝舒缓。她挣扎着,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环顾四周。 这里是一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巨大白玉平台。平台的边缘云雾翻滚,霞光万道,宛如仙境。 平台上零零散散地站着几十个人。他们是这扬残酷试炼最终的胜利者。 每个人看起来都疲惫不堪,但更多人的脸上洋溢着无法掩饰的激动与自豪。 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服饰,有的人身上甚至还带着伤,但眼神中的光芒,却与不久前在海岸上时截然不同。 龙汐月看到了那个曾推搡过她的壮汉,他此刻正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一条手臂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当壮汉的目光与龙汐月对上时,他先是一愣,似乎没料到这个他眼中的“小乞丐”也能走到这里。 随即他的眼神就从最初的惊讶,转变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因为龙汐月的样子,实在是太狼狈了。 她浑身都被汗水、尘土和干涸的血迹覆盖,银白色的长发乱糟糟地黏在脸上、颈上,破旧的麻布衣衫上更是多了好几道磨破的口子,露出底下青紫交加的皮肤。 在这一群虽然疲惫但依旧保持着体面的“胜利者”中,她就像是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不,甚至连丑小鸭都算不上,她更像是一团被随意丢弃在华美宫殿角落的肮脏泥巴。 没有人与她说话。 她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缩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低着头,试图将自己再次藏起来。 就在这时,平台中央光芒闪烁,几道身影凭空出现。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太一剑宗服饰的青衫中年人,他面容冷峻,身形笔直,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有一股无形的锋利剑意四散开来,让人不敢直视。 他身旁是一位来自青云门、身着水蓝色道袍的温婉女冠,手持一柄拂尘,气质祥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此外还有几位来自其他二流宗门的长老,他们看向平台上这几十名通过者的眼神,活像是在看一盘已经洗好的,等待挑选的珍稀灵果。 那青衫剑修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平淡地开口:“恭喜诸位通过登仙路。此路考验的是尔等的毅力与心志,但仙途漫漫,仅有毅力远远不够。接下来,便是检测灵根资质。” 他话音刚落,那名青云门的女冠便素手一扬,一块半人高的、通体漆黑的椭圆形石头便出现在平台中央。 “此乃测灵石,”女冠的声音温和动听,“将手放上去,全力催动你体内最本源的气息即可。灵根优劣,自有分晓。” 众人一阵骚动,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火热。他们都清楚,这才是决定命运的最终时刻。 “你,先来。”青衫剑修随意指了人群中最前方的一名锦衣少年。 少年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冠,满怀信心地走上前,将手掌按在了漆黑的石头上。 下一刻,测灵石上爆发出刺目的金色光芒!那光芒纯粹、耀眼,凝而不散,化作一道光柱冲天而起,将整片云台都染上了一层金色。 “天品金灵根!”青云门的女冠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青衫剑修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也罕见地露出了一抹赞许之色。“不错。你可愿入我太一剑宗,修习无上剑道?” 锦衣少年闻言大喜过望,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立刻跪地叩首:“弟子愿意!拜见师尊!” 一个开门红,让剩下的所有人都激动了起来。 测试一个接一个地进行着。 有人测出了上品双灵根,被几家二流宗门争抢;有人测出了中品三灵根,虽然不算顶尖,但也被一个中等宗门收纳门下。 当然也有失意者。那个在登仙路上与龙汐月有过摩擦的壮汉,他走上前去,测灵石上只亮起了四团微弱的光芒,颜色驳杂,忽明忽暗。 “下品四系伪灵根。”青衫剑修直接下了定论,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毅力可嘉,可惜与仙道无缘。你下山去吧。” 壮汉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求情,但在那锐利的剑意注视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只能失魂落魄地被一名宗门弟子引向了平台的另一端,那里有一条通往下界的传送阵。 残酷的现实让平台上的气氛陡然一凝。 所有人都明白,登仙路只是门票,而这张门票最终能否兑现,全看这一下。 很快,平台上的人越来越少,所有人的归宿都已尘埃落定。最后只剩下缩在角落里、浑身脏污的龙汐月。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那目光里有好奇,有轻视,但更多的是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 “还有你。”青云门的女冠轻声提醒道。 龙汐月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入了掌心。她在一道道视线的注视下,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块黑色的石头前。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了自己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沾满血污和泥土的小手,轻轻地放在了冰冷的石面上。 一息,两息,三息…… 测灵石毫无反应。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 “我就说嘛,一个凡人小乞丐,怎么可能有灵根。” “能走完登仙路,估计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吧。” 龙汐月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比坠入冰窟还要寒冷。 就在她准备绝望地收回手时,那块漆黑的石头上,终于慢吞吞地,浮现出了几点微弱的光芒。 那是五种颜色的光,红、蓝、黄、金、青,每一种都黯淡得如同风中残烛,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它们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浑浊不堪灰蒙蒙的光晕,微弱地笼罩在石头表面。 “五行……伪灵根。” 青云门的女冠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还是最驳杂不纯的那种。可惜了这一番心志。” 青衫剑修则是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直接对身旁的弟子道:“送她下山。” 这四个字,像是一柄无情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龙汐月的心上,将她燃烧自己换来的所有希望,砸得粉碎。 她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那些被选中的人满怀喜悦地拜入师门,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带着满意的神色准备离去。 整个世界的热闹与荣光,都与她无关。 她拼尽了一切爬出了泥潭,最终却发现,自己只不过是换到了一个更高地方的泥潭边缘,依旧是一粒无人在意的尘埃。 希望破灭之后,是无边无际的空洞与绝望。 那个引领她下山的宗门弟子走了过来,语气还算客气:“这位……姑娘,请吧。尘缘未了,强求也是无用。” 龙汐月缓缓地转过身,她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最后的一丝光亮,也彻底黯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