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氪金名义,我靠系统横扫汉东》 第277章 工作推进,深挖犯罪根源 天刚亮,陈东就进了专案组办公室。桌上摆着昨晚整理好的文件袋,标签上写着“HD-0986,待移交,2016年4月13日晨九时”。他没急着拆开,先倒了杯热水,坐下来翻看今日审讯安排表。时间是八点半,地点在省纪委指定的办案点,主审人是他自己,副手是纪检组抽调的一名女同志,姓李,三十出头,经验不算多,但记录细致。 他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个简单的流程图:从资金流向切入,不问动机,只问路径。这是他一贯的做法——贪官最怕的不是被怀疑,而是证据链条闭合得严丝合缝。只要一笔钱能说清楚来路去向,再硬的嘴也会松动。 八点二十分,车到了楼下。陈东拎包下楼,和纪检人员汇合后一同前往审讯室。路上没人多说话,气氛像是雨前的闷热,压着点火候,还没点着。 审讯对象叫孙强,原是市住建局项目审批科副科长,四十岁上下,戴眼镜,穿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进屋时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一副认命的样子。可等陈东打开第一份材料——一张三百万元工程款拨付凭证复印件时,他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 “这笔钱,打给了宏远建设。”陈东把纸推过去,“项目名称是‘城南新区道路改造’,立项时间去年六月,批复单位是你签的字。” 孙强抬眼看了看,声音很轻:“我记得……好像是有这么个事。” “不是好像。”陈东翻开台账,“你不仅签了字,还在财务会签栏加了批注:‘特事特办,优先拨付’。当时没有上级批示,也没有紧急会议纪要,你凭什么特办?” 孙强张了张嘴,又闭上。 旁边做记录的李姓纪检员插了一句:“你要是身体不舒服,我们可以暂停。” “我没病。”孙强突然抬头,“我只是……不知道这钱后来怎么走的。” 陈东点点头,像是听到了想听的话。“那我告诉你——这笔钱到账当天,就被转到一家叫‘中联商贸’的公司,法人代表是你表弟媳的堂哥。这家公司成立不到三个月,账户进出频繁,但没有任何实际经营痕迹。七天后,其中一百二十万又以‘设备采购款’名义,回流到了一个私人账户,户名王建国。” 他说完,停顿了几秒,看着孙强的脸色一点点发白。 “你说你不知道钱怎么走的?”陈东往前倾了点身子,“可银行流水显示,这笔转账操作用的是你家小区附近的ATM机,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监控拍到了背影,虽然看不清脸,但穿衣风格、走路姿势,和你完全一致。” 孙强猛地摇头:“不可能!我不可能亲自去取钱!” “我没说你是去取钱。”陈东语气平静,“我说的是操作转账。手机银行登录IP地址,就在你家。而且,那天晚上十一点三十六分,你妻子还点了外卖,骑手签收记录在系统里都能查到。时间对得上,位置也对得上。” 孙强没再说话,额头开始冒汗。 陈东没逼他,转头对记录员说:“把刚才提到的资金流转节点都记下来,包括企业注册信息、转账时间、IP地址来源,全部归档编号。” 然后他又看向孙强:“你现在不说,不代表以后没人说。我们已经联系了银行和工商系统,所有关联企业都在排查。你挡得住一次,挡不住所有人。”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窗外传来远处工地吊车转动的声音,单调而持续。 孙强终于开口:“我不是主事的人……我只是帮忙盖个章。上面有人打招呼,我能怎么办?” “谁打的招呼?” “我不能说。” “那你告诉我,钱最后去了哪儿?”陈东问,“一百二十万,不是小数目。你帮人办事,总得知道回报是什么吧?” 孙强咬着嘴唇,半晌才低声说:“说是……给领导的孩子结婚用。” “哪个领导?” “我不知道具体是谁。”他摇头,“我只是听中间人提过一句,说是‘刘主任那边安排的’。” “刘主任?”陈东记下这个名字,“全名呢?” “我不知道全名……只知道他在财政口,以前管过专项资金。” 旁边的纪检员迅速翻资料,很快抬头:“目前在财政厅资产管理处任职的,有一位刘振国,曾分管过基建类专项拨款。” 陈东点了下头,继续问孙强:“除了这一笔,还有没有类似的?” 孙强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头:“还有两笔……一笔一百五十万,走的是绿化工程;另一笔两百万,打着扶贫项目名义。都是同样的路子,先立项,再特批,然后走空壳公司洗钱。” “这些项目的审批材料,是不是都有你的签字?” “有的是我签的,有的是别人……但我们几个都是被人牵线的。” “谁牵的线?” “是一个姓周的老板,经常请我们吃饭,逢年过节送礼……”他说到这儿,忽然停住,眼神闪了一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陈东没追问,只是把刚才提到的几家企业名称、账户信息、审批时间节点全都列了出来,交给记录员录入系统。 回到办公室已是中午。陈东没休息,直接召集参与调查的几名纪检人员开会。他在白板上贴出一张A3纸,上面用红笔画出了三条资金线,分别标注为“道路改造”“绿化工程”“扶贫项目”,每条线都指向同一个终点:三家看似无关的企业,实际控制人均指向一个名叫“周德海”的商人。 “这个人。”陈东指着名字,“就是掮客。他不做实体生意,专接政府项目中介,靠打通关系拿分成。我们现在掌握的三笔资金,合计七百七十万,全部通过他设立的公司走账,最终部分回流至不明个人账户。” 一名年轻纪检员问:“有没有可能,他是替人代持?” “很可能。”陈东说,“所以我建议下一步分三步走:第一,查这三家公司注册时的股东资料、验资证明、办公地址真实性;第二,调取项目审批全过程文件,特别是会签记录和领导批示原件;第三,比对涉及官员近两年的个人事项报告,看看有没有大额资产变动或亲属经商情况。” 会议室里一时没人说话。有人低头记笔记,有人盯着图表反复看。 过了片刻,那位姓李的女纪检员开口:“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样,牵扯的就不只是一个部门了。城建、财政、扶贫办……甚至可能涉及更高层面的协调机制。” “那就更要查。”陈东声音不高,但很稳,“我们不是为了抓几个人,而是要把这套运作模式挖出来。只要资金路径清晰,谁经手、谁受益、谁默许,自然会浮上来。” 有人担心:“会不会动静太大?万一上面……” “我们现在做的每一步,都有依据。”陈东打断他,“证据在档案里,数据在系统里,程序在流程里。只要不出错,就不怕有人质疑。”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用笔圈住了“周德海”三个字。 “这个人,是突破口。他既然敢当掮客,手里一定有更多交易记录。接下来几天,重点盯他的通讯、出行、消费轨迹。他不是清白人,总有露马脚的时候。” 会议结束时已近下午四点。陈东坐在桌前,重新翻看刚刚汇总的材料。他把三起项目的资金流向做成表格,按时间顺序排列,发现一个共同点:每次拨款前一周,都会有一场非公开的“协调会”,参会名单虽未正式公布,但从签到簿复印件上看,几乎每次都出现同一个名字——刘振国。 他抽出笔,在本子上写下“刘振国”三个字,下面画了一道横线。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一名技术岗的同事探头进来:“陈厅,刚收到反馈,孙强用过的那台ATM机监控视频已经调取到了,正在做图像增强处理,预计明天上午能出结果。” “好。”陈东点头,“另外,尽快把周德海名下企业的税务申报记录调出来,我看他这几年报的营收数字,跟实际资金流水差太多了。” 对方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窗外阳光斜照进来,落在桌角那份尚未归档的文件上。陈东伸手把它往里推了推,顺手打开了电脑,准备将今天的审讯笔录上传系统。 屏幕亮起的瞬间,光映在他脸上,冷静而专注。 喜欢氪金名义,我靠系统横扫汉东请大家收藏:()氪金名义,我靠系统横扫汉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8章 压力倍增,来自各方施压 屏幕光映在陈东脸上,他正准备将审讯笔录上传系统。文件刚点开加密通道,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空白的号码框里没有归属地,也没有登记信息。他按下接听键,话筒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有些事查得太深,对谁都不好。” 声音不急不缓,像平常聊天,却每个字都压着分量。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陈东把笔放下,手指搭在键盘边缘。 “你明白的。”对方顿了一下,“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路走歪了,回头就难了。” 电话随即挂断,听筒里只剩忙音。 陈东没动,坐了几秒钟,重新看向电脑屏幕。刚才那条上传进度条还停在百分之七十三。他点了取消,把文件移进临时加密文件夹,改名为“HD-0986_备份_勿删”。 半小时后,一份纸质简报被放在他办公桌上。封面没有署名,只印着“内部参阅”四个字,抬头盖的是省厅综合办的章,可仔细看去,印章颜色比正常略浅,像是复印后再加盖了一次。 内容只有一页:近期个别同志在案件办理中存在扩大化倾向,建议把握政策尺度,注重社会影响与稳定大局。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又翻过纸张检查背面,什么都没写。他把简报抽出来,夹进一叠待归档的会议纪要里,顺手用回形针别好,在边角写了两个字——“存疑”。 指节轻轻敲了三下桌面,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不是慌乱,也不是愤怒,而是确认风险坐标的节奏。 下午六点十七分,楼道里脚步声渐渐少了。他起身想去茶水间倒杯水,刚走到走廊拐角,迎面来了一位穿藏青色夹克的中年男人,胸前别着巡视组的证件,肩章级别不低,但没写名字。 “小陈啊。”那人停下,语气熟络得像是老相识,“最近挺忙?” “还好。”陈东点头,“按程序推进工作。” “程序是死的,人是活的。”对方笑了笑,眼角皱纹堆在一起,“有些案子,牵一发可能动全身。你们年轻干部,能力强、学历高,就是有时候……太较真。” “依法办事总没错。”陈东语气平和。 “当然没错。”那人拍了下他肩膀,“可也要懂得进退。上面有人关心你,才跟我说几句。你是个好苗子,别把自己绕进去了。” 说完便走了,皮鞋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渐行渐远。 陈东站在原地没动。目光扫过头顶的监控探头,位置偏右,镜头朝向楼梯口,正好拍不到他们刚才站的地方。他记下了这个角度。 回到办公室,他关上门,拉上窗帘,打开笔记本,在本地硬盘新建了一个文档,命名为“异常接触记录”。输入时间、地点、人物特征、对话内容,一条条列清楚。最后加了一句备注:疑似组织程序干预,来源不明,需持续观察。 窗外天色已暗,城市灯火陆续亮起。办公楼里只剩下零星几间屋子还亮着灯。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行政值班群发的通知:今晚九点前关闭非必要照明电源。 他没回复,也没关灯。 脑子里过了一遍这几天的线索——孙强供出的“刘主任”,资金拨付前的协调会,周德海名下的三家公司,还有那个总出现在签到簿上的名字。这些原本只是办案节点,现在却像一根根线,慢慢缠到了一块儿。 他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出神。片刻后低声说了句:“动真格了。” 不是冲动,也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清晰的认知:他已经踩进了别人不容触碰的地界。 桌上的手机又震了一次,这次是未保存号码的短信。内容很短:**“知足常乐。”** 他没删,也没回,直接锁屏,调成勿扰模式。 七点四十二分,他收拾包准备离开。临走前检查了一遍门窗,确认保险柜已上锁,电脑自动清除了浏览记录。出门时顺手按灭了顶灯,走廊灯光感应延迟了两秒才熄灭。 步行至地下车库途中,他脚步稳定,步伐不快不慢。路过一辆黑色轿车时,余光注意到后视镜上贴了张纸条。他没停下,继续往前走,直到转角摄像头盲区,才从口袋掏出手机,借着屏幕微光回头看了一眼。 纸条还在。 他折返回去,撕下纸条塞进外套内袋,没当场打开。车库里光线昏黄,几个车位有车,但没人走动。他上了自己的车,启动引擎,空调吹出微凉的风。 车子开出地下坡道,汇入晚高峰车流。等红灯时,他终于拿出纸条展开。上面没有字迹,只有一枚模糊的指印,油墨未干,像是刚按上去不久。 他盯着那枚印记看了几秒,然后把它夹进随身携带的工作笔记里,封面写着“证据交接流程手册”。 前方绿灯亮起,他松开刹车,车辆平稳前行。 车窗外的城市灯火流动,高楼间的光带连成一片。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西装内袋,那里装着今天收到的所有纸质材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车子驶过省政府南门,岗亭执勤人员例行抬杆放行。他没有减速,也没有回头。 导航提示距离招待所还有十二分钟路程。他打开蓝牙连接,拨通了一个加密短号。电话响了三声被自动挂断——这是安全确认信号,代表线路可用。 他没说话,只是把车窗降下一条缝,夜风吹进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温湿度。 抵达招待所楼下时,他没有立即下车。坐在驾驶座上静了片刻,抬头看了眼自己房间的窗户。灯没开,窗帘拉着。 他拎包下车,刷卡进门,乘电梯直达五楼。走廊地毯吸音很好,脚步落地几乎没有声音。 走到房门前,刷卡,推门,反手锁死,按下保险链。 屋里漆黑一片。他没开大灯,只按下床头灯的开关。暖黄色灯光洒在桌面上,照出笔记本电脑的轮廓。 他脱下西装挂好,解开领带,坐到桌前,打开电脑。首页弹出三个未读邮件提醒,其中一封来自财政数据协查系统,标题为“关于周德海企业税务异常的初步反馈”。 他点开邮件,快速浏览内容。三家公司近三年申报营收合计不足八十万,但银行流水显示同期进出资金超两千三百万元。差额部分未缴税款初步估算达四百余万元。 他把数据复制进新文档,命名“资金缺口分析_draft_v1”,保存路径为本地磁盘D:\调查资料\加密区。 做完这些,他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十分钟后,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神清醒,眉宇间透着一丝疲惫后的紧绷。 他擦干脸,回到桌前,从包里取出那个装着纸条的工作本,翻开一页,写下今天的日期和一句话: “压力来了,不是一个人在扛。” 喜欢氪金名义,我靠系统横扫汉东请大家收藏:()氪金名义,我靠系统横扫汉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9章 系统辅助,应对复杂局面 陈东坐在桌前,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工作笔记摊开在手边,那张没有字迹、只有一枚油墨未干指印的纸条夹在“证据交接流程手册”里。他没急着关机,也没去碰茶杯里已经凉透的水。刚才写下“压力来了,不是一个人在扛”这句话时,心里还压着一层雾,现在雾没散,但他知道该往哪走。 他把电脑调成离线模式,拔掉网线,合上盖子。房间里只剩床头灯的一圈暖光,照不出太多东西,也藏不住什么。他闭上眼,呼吸放慢,意识沉下去,像踩进一片安静的深水。 玉简界面浮现,古朴无华,一行行文字浮在意识中,不响也不动。他看过一次自己的积分余额——两亿零三十七万两千六百元赃款转化而来,数字后面跟着一串零,足够做些事了。 他没立刻兑换,而是先过了一遍今天的事:空白来电、巡视组男人的话、复印后加盖的印章、监控探头的角度、车库里的纸条。三条线,不同方式,同一个意思——收手。可谁在说?说到哪个份上?是警告,还是试探? 他在脑子里列了三个方案。第一,不动声色继续推进,等对方再出招;第二,主动放出风声,制造假线索引蛇出洞;第三,先提升自身能力,把信息理清楚再说。前两个风险太大,一旦判断失误,可能直接被按住手脚。他选了第三个。 意念一动,玉简翻页。【高级情报分析模块】出现在列表中,说明写着:“增强数据关联与逻辑推导能力,支持多源碎片信息整合,适用于复杂利益网络梳理。”消耗八十万积分。 他确认兑换。 紧接着,第二项:【政界人际洞察术】,描述为“提升对体制内语言潜台词、行为暗示、身份信号的识别能力,辅助判断动机与层级归属”。消耗五十万积分。 再次确认。 两笔积分扣除,意识里传来轻微震荡感,像是有股水流冲过脑后。他睁开眼,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节奏和之前一样,但这次不是为了稳住情绪,而是测试反应速度。 他重新打开笔记本,插上网线,进入本地加密文档,调出“异常接触记录”。这一次,他不再只是看内容,而是开始拆解细节。 空白来电没有号码,但运营商后台会有接入基站记录。虽然拿不到原始数据,但结合电话时间——下午三点十一分,以及当时自己所在办公楼的位置,可以反推信号来源区域。他记下这一点,暂存待查。 复印后再加盖的“内部参阅”简报,问题不在形式,在时机。综合办平时不会插手案件指导,除非有人授意。而这种模糊章,明显是为了留痕又不留责。他把文件扫描件拖进新窗口,放大印章边缘,对比标准模板,发现右下角“办”字少了一横,属于人为刻意模仿。 监控探头偏移角度,拍不到谈话位置,这不像是设备故障,更像是人为调整后的复位失败。他回忆当时走廊灯光情况,记得头顶有两盏灯,左边那盏闪了一下。可能是有人刚动过设备。 最后是纸条上的指印。油墨未干,说明是短时间内按上去的。贴在车镜上却不写内容,目的不是传递信息,而是让他知道——有人能近距离接触他的车,而且不怕被发现。 这些点原本分散,现在被一条线串起来:对方不想动手,只想施压;不想杀人,只想吓人;不是要灭口,是要他知难而退。 但谁会用这种方式? 他启动系统赋予的新能力,将所有信息输入虚拟推演模型。系统不给出答案,只提供分析路径。他结合汉东省厅组织架构图,筛选出具备以下条件的人:有权接触巡视流程、能调动综合办资源、近期有跨部门协调记录、级别足够高但不过于显眼。 结果跳出三类可能人选。第一类是厅内分管纪检的副职领导,权力够近,但动作太露,不符合目前隐蔽施压的风格;第二类是赵家军残余安插在行政系统的协调员,惯用手段是搅局拖延,但缺乏高层背书的语言特征;第三类,也是最符合的,是一位常驻京城的正厅级巡视专员,姓李,过去五年参与过七次跨省巡查,作风低调,但从不单独行动,每次都是“传话人”。 陈东记得那个巡视组男人说的话:“上面有人关心你,才跟我说几句。” 这不是个人意见,是转述。而“别把自己绕进去”,也不是劝告,是提醒他已经进了局。 他调出财政协查邮件,重新查看周德海三家公司资金流水。两千三百万元进出,大部分通过第三方咨询公司中转。其中一笔五十万元,流向一家名为“宏远管理咨询”的账户,收款方叫陈文娟,身份证号前六位显示为京城户籍。 他查了这家公司的注册资料,法人代表是陈文娟,股东结构简单,成立时间半年,无实际办公地址。但有意思的是,这家公司曾开具一张发票,项目为“政策调研服务费”,接收单位是某中央机关下属研究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继续追这笔钱的后续。银行反馈显示,款项到账三天后,被转入个人储蓄账户,户名仍是陈文娟。而根据公开的干部亲属备案信息比对,这位陈文娟,正是那位李姓巡视专员的妻妹。 时间点对得上:汇款日期,比该专员抵达汉东早两天。 他把这条资金链截图保存,命名“反击储备_01”,加密后放入三级权限文件夹。只有他的指纹和独立密码才能打开。 做完这些,他合上电脑,起身走到窗边。窗帘拉了一半,外头夜色浓重,省政府方向灯火通明,但招待所这边安静得很。五楼走廊没人走动,电梯偶尔响起提示音,也被地毯吸掉了大半。 他从包里取出工作笔记,在新的一页写下: “棋子已落位,只待对手出手。” 笔尖顿了一下,他又补了一句:“李某某,借巡视之名,行传话之实,收受隐性利益,证据链初步成型。” 写完,本子合拢,插进西装内袋。动作平稳,没有迟疑。 他转身拉开椅子,重新坐下,打开电脑休眠界面。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提醒,来自财政协查系统的自动更新:周德海名下企业税务稽核进度更新至百分之六十,预计明日中午出具正式报告。 他点了确认,关闭提示框。 屋内灯光依旧昏黄,床头灯没换过亮度。他盯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二十三点四十七分。今晚不会再有别的动静了,对方也不会想到,一张没写字的纸条,反而成了突破口。 他站起身,关掉床头灯。黑暗瞬间涌进来,只有电脑主机的指示灯还在微弱闪烁,红光一点,像夜里睁着的眼睛。 窗外,城市的光映在玻璃上,晃出一道模糊的亮线。他站在原地没动,目光落在玻璃倒影中的自己身上。眼神很静,没有怒意,也没有紧张,只有一种确认过路线之后的清醒。 明天,那个人还会来。或许还是在走廊,或许换了个说法。但下次见面,就不会是听他说什么了。 陈东解下领带,搭在椅背上,坐回桌前。他重新打开一个文档,标题为空,光标闪着。 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没有立刻打字。 喜欢氪金名义,我靠系统横扫汉东请大家收藏:()氪金名义,我靠系统横扫汉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0章 巧妙周旋,化解部分压力 陈东坐在车里,手机屏幕亮着。财政协查系统的自动提醒刚弹出来:周德海名下企业税务稽核报告已完成,预计明日中午正式上传内网。他没急着回复,也没关掉页面,只是把手机轻轻放在副驾座上,目光落在前方红绿灯的倒计时上。 昨晚在招待所整理完线索后,他立刻拨通了侯亮平的电话。没有寒暄,只说了一件事——查“宏远管理咨询”那笔五十万元的去向,尤其是收款人陈文娟与中央某巡视组人员的关联。侯亮平听完沉默两秒,回了一句:“我来办。”不到两个小时,消息就回来了:这笔“政策调研服务费”从未在该研究室立项记录中备案,属于虚假列支;而陈文娟确为李姓巡视专员妻妹,其名下账户近半年有多笔来自不同地方项目的资金流入,总额超过一百七十万。 信息对上了。 陈东把车子发动,调头驶向省委党校方向。今天上午十点,那位李专员会在党校参加一场闭门座谈,会后通常会在旁边的茶室休息二十分钟。这个时间窗口,足够谈一次话。 茶室名叫“静庐”,环境清幽,常有干部在此私下交流。陈东提前十分钟到,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杯龙井。服务员刚走,门口便传来脚步声。李专员穿着深灰夹克,手里拎着公文包,身后没人跟随,显然是特意轻装前来。 “陈厅长等很久了吧?”李专员笑着走近,语气和善,“听说你想请教巡视经验?” “您能来,是我的荣幸。”陈东起身让座,动作不卑不亢,“正好手头有几个案子涉及跨部门协调,想听听您的看法。” 李专员坐下,接过茶水,吹了口气:“年轻人有求知心是好事。不过现在有些事复杂,查得太细,容易伤及无辜,也影响大局稳定。” 这话听着像关心,实则是警告。 陈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时说:“我明白分寸。所以这次财政协查的结果,我会严格按照流程提交,绝不会越级上报。”他顿了顿,看着对方眼睛,“只是有一点我不太明白——为什么有些咨询公司刚成立就接到政府项目?连办公地址都没有,怎么开展调研?” 李专员的手指微微一顿。 陈东继续道:“更巧的是,这些项目付款方都是财政专项资金,审批快、监管松。要是被媒体盯上,说我们跟某些关系户有默契,恐怕解释起来费劲。” 空气安静了几秒。 李专员笑了笑,语气仍平稳:“你这话说得有点重了。基层办事讲究效率,有时候程序上灵活一点,也是为了推动工作。” “效率当然重要。”陈东点头,“可如果每次都靠‘灵活’,规矩就成了摆设。真出了问题,谁来担责?” 李专员没接话,低头喝茶。 陈东也不逼,转而说起另一个话题:“前两天我看了中央通报的一则案例,有人借亲属名义设立空壳公司,承接所谓‘咨询服务’,实际上就是变相收钱。最后不仅本人被处理,连带分管领导也被问责。这种事,防不胜防啊。” 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讨论天气。 但李专员的脸色变了。 他知道,对方已经掌握了什么。 “陈厅长。”他放下茶杯,声音低了些,“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好。你刚来汉东,根基未稳,何必把路走窄?” “所以我才来找您。”陈东语气诚恳,“您是老资格的巡视干部,见得多、看得透。我想知道,在不影响组织程序的前提下,怎样既能完成调查,又不至于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这话说得巧妙——表面是在请教,实则在划底线。 李专员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叹了口气:“你的意思我懂了。只要别把事情闹大,大家都好说话。” “我也希望平稳推进。”陈东站起身,整了整西装袖口,“只要没人逼我把材料公开化,我一定守规矩办事。” 说完,他微微一笑,拿起包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下,回头说道:“对了,听说您下周还要带队去外地巡查?行程安排挺紧的吧?注意身体。” 这句话看似关心,实则提醒:我知道你在哪,也知道你做了什么。 门合上后,陈东沿着小路往外走。风从林间穿过,吹动路边的梧桐叶。他没回头,但能感觉到茶室里的那个人,一直坐在原位没动。 回到车上,他打开手机,看到一条新消息。是系统后台的提示音关闭状态下才会出现的文字通知:【高级情报分析模块】已标记三项异常关联,待进一步验证。 他没点开,而是先拨通了技术科的电话:“明天中午前,我要周德海企业的完整税务报告电子版,加密发送到我的专用邮箱,不要走常规通道。” 挂断电话,他启动车子,驶出党校大门。 路上,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侯亮平的简信:“那边查实了,陈文娟账户的资金流向上个月刚被清洗过一次,疑似通过地下钱庄转移。你要小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陈东看完,删掉短信,把手机放进储物格。 他知道,今天这一趟谈话,暂时压住了来自巡视系统的压力。但真正的阻力不会就此消失,只会换一种方式回来。 车子拐上主干道,前方车流渐密。他打开导航,设定目的地为省厅招待所。途中经过一家银行网点,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牌被泥水遮住一半。他扫了一眼,没停留。 快到招待所时,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财政协查系统的自动更新:税务报告已生成,当前状态为“待签发”。 他点了确认。 天色阴了下来,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 陈东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关掉引擎,坐在驾驶座上没立刻下车。他从公文包里取出随身携带的工作笔记,在新的一页写下: “李某某态度软化,施压暂停。证据链暂封,待时机启用。” 写完,本子合拢,插进西装内袋。 他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走出几步后,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球形监控的位置。那个摄像头正对着他的车位,镜头干净,角度正常。 他转身走向电梯口,刷卡进入。 电梯上升过程中,他盯着楼层数字跳动,手指无意识地在裤缝边敲了三下。节奏很稳,和平时一样。 门开时,走廊灯光昏黄,地毯吸掉了脚步声。他沿着通道往房间走,中途遇到一名保洁员推着清洁车过来。两人错身而过,对方低着头,口罩遮住半张脸。 陈东进了房间,反手锁门,拉上窗帘。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接入加密网络,调出“异常接触记录”文档。光标停在最后一行,他输入时间、地点和对话摘要,保存后设置自动销毁倒计时七十二小时。 做完这些,他站到窗边,掀开一角窗帘。 楼下停车场空了一半,那辆黑色轿车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雨开始落下来,打在玻璃上,一道斜线缓缓滑下。 喜欢氪金名义,我靠系统横扫汉东请大家收藏:()氪金名义,我靠系统横扫汉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1章 局势复杂,更多势力介入 雨还在下,水珠顺着玻璃窗缓慢滑落,在窗帘边缘留下一道道湿痕。陈东站在招待所五楼的房间内,没有开灯,只靠笔记本屏幕的微光映着脸。他刚确认完财政协查系统的加密通道运行正常,周德海企业的税务报告已通过非公开路径传入技术科专用账户,全程未触发任何异常访问记录。 他合上电脑,起身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窗外停车场的灯光被雨水模糊成一片昏黄,那辆黑色轿车已经不在原位。他没多想,只觉得夜里风凉,顺手拉紧了窗帘。 坐下后,他打开随身携带的监控录像备份文件。这是昨晚从招待所安保系统调取的走廊画面,时间范围锁定在他返回房间后的半小时内。画质一般,但足够看清人影轮廓。他拖动进度条,一帧一帧地看。 在凌晨一点零七分,一名保洁员推着清洁车出现在走廊尽头。那人戴着口罩,低头前行,动作寻常。陈东本打算快进,却注意到对方走到消防通道门前时停了下来。车没推进去,而是靠墙停下,手在车底某个角落轻轻一碰,随即离开,步伐比来时略快。 他回放三次,角度不变,动作一致。 他把那段视频截取出来,放大画面。清洁车底部有个金属托盘,原本平整,现在边缘微微翘起。他记下了时间,又调出停车场上方的广角监控。这个镜头覆盖范围更广,能看见车辆进出和外围活动。 不到十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彩信自动弹出,没有文字说明,只有一张照片:拍摄位置明显来自高处,角度倾斜,清晰拍到了他的车牌号。照片边缘还能看到部分墙体和排水管,正是招待所地下车库通往地面的坡道上方。发送号码是一串虚拟号段,无法追溯。 他盯着照片看了几秒,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重新打开电脑,他接入系统后台,查看【高级情报分析模块】此前标记的三项异常关联。其中一项指向李姓巡视专员,已在昨夜谈话中得到验证并暂时压制。另外两项,之前因优先级较低未深入追踪。 现在他点开了第二项。 屏幕上跳出一组资金流向图谱。节点之间用细线连接,颜色区分性质。其中一条支线引起他的注意——某省属能源集团下属子公司,近期获批一个新能源试点项目,财政拨款三千二百万元。该项目审批流程中,出现过两家咨询公司参与评估,其中一家名为“恒远智策”的机构,在中标后十日内将三百万元服务费转至第三方人力资源公司,再经两次流转,最终汇入京郊一处私人账户。 这笔钱的路径与周德海案中的洗钱模式高度相似:空壳公司、快速转账、第三方代付、无实际业务凭证。 他继续往下查,发现这家“恒远智策”注册地址位于汉东市经开区,法人代表是一名退休教师,名下并无其他企业。但该教师的儿子,三年前曾借调至省发改委重点项目办,现任某地级市住建局副局长。 他又点开第三项异常关联。 这次链接到一份土地拍卖备案名单。地点在京郊怀安镇,一块三百亩工业用地挂牌出让,竞得方为“宏林置业”,成交价高出评估价百分之四十七。奇怪的是,该公司在拍卖前两周才完成注册,注册资本五百万元,股东为两名自然人,无地产开发经验。更反常的是,其投标保证金由一家教育基金会代为支付,而该基金会近三年接受过省级财政专项补贴。 资金闭环再次浮现:财政拨款→项目立项→关联公司介入→费用转移→隐性利益输送。 他退出系统界面,打开信访件摘要库,输入关键词“省公安厅”“专案进度”。页面跳转,显示近三日共有七份相关材料被录入,其中四份属于常规流程,另三份是作为附件夹带进周报系统的。 他点开其中一份。 内容称,有自称省公安厅工作人员的人,于昨日下午致电某县纪委,询问一起尚未公开的招投标违规案件调查进展,并要求提供涉案人员名单。对方使用的是公用电话,通话时长约两分钟,未留姓名,但口音偏北方,语气强势。 第二份举报来自医疗系统。某三甲医院设备采购负责人反映,有人冒充专案组成员,以“配合调查”为由索要近两年医疗器械采购合同复印件,并承诺“只要配合就不列入审查范围”。 第三份则涉及教育领域。一所高职院校财务处接到电话,对方声称受上级指派,正在核查该校“双高计划”专项资金使用情况,要求三天内提交全部报销凭证电子版。 三起事件发生地不同,行业不同,举报人身份不同,但时间集中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内,且均打着“省公安厅”或“专案组”名义行事。更重要的是,这些电话都没有通过正式公文流转,全是口头通知。 他把所有线索摊开在桌面。 左手边是监控截图:保洁员在消防通道口短暂停留;中间是彩信照片:车牌号暴露;右边是三份信访摘要打印件,用红笔圈出了关键信息——“冒用名义”“紧急索要材料”“非正式渠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起身走到窗前,掀开窗帘一角。 天还没亮,雨势渐小,空中仍压着厚重云层。楼下停车场只剩三四辆车,清洁工已经开始打扫车道,拖把划过地面的声音隐约传来。那个消防通道门紧闭着,外面什么也没有。 他回到桌前,翻开工作笔记,翻到新的一页。 先写下标题:“新增干扰源汇总”。 然后分列四项: 一、地产领域:宏林置业竞得京郊地块,基金会代付保证金,资金路径可疑; 二、能源领域:恒远智策承接评估项目,服务费快速转移,模式雷同; 三、教育、医疗、行政系统:多人冒用专案组名义索取资料,意图不明; 四、人身监视:车牌信息被精准拍摄并传送,存在内部信息泄露可能。 写完后,他盯着这四条看了很久。 原本以为李姓专员代表的是单一施压力量,只要稳住对方,就能争取调查空间。但现在看来,事情远不止于此。这些人彼此之间未必相识,背景也各不相同,却在同一时间段内做出类似反应——试探、打探、阻挠、施压。 他们不是被谁统一指挥,更像是闻到了风声,自发行动。 就像一群生活在暗处的生物,在察觉光线变化时本能地收缩、反击、遮掩。 他慢慢合上笔记本,手指无意识地在封皮上敲了三下。 节奏平稳,和平时一样。 但他知道,不一样了。 之前面对的是具体的人,可以用话术应对,用证据压制,用规则周旋。而现在,他面对的是一张网。这张网由无数个独立节点组成,分布在不同的系统、不同的层级、不同的地域。每一个节点都可能成为阻力,也可能突然断裂,释放出更大的混乱。 他站起来,走到门边,检查门锁是否反锁。然后绕回窗边,再次掀开窗帘。 东方天际开始泛白,灰蒙蒙的光浮在楼宇之间。远处一辆洒水车缓缓驶过,喷头旋转,水雾散开。 他忽然想起昨天茶室里那句话:“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好。” 当时他以为那是警告的终点。 现在看,那只是序幕的开始。 他转身走向床头柜,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首页。侯亮平的名字就在上面,昨晚还发过消息。但他没有拨出去。 也不能打。 一旦联系多了,反而会把别人卷进来。而且现在掌握的信息还不足以支撑下一步行动,贸然沟通只会暴露更多破绽。 他把手机放下,重新坐回书桌前,打开电脑。 进入内部档案系统,调出最近半年所有涉及财政专项资金的重大项目清单。这不是他职责范围内的权限,需要逐级申请,通常耗时三天以上。但他现在只是浏览标题和编号,不做下载,不留操作痕迹。 屏幕滚动,一条条项目名称划过:智慧校园建设、县域医共体升级、新能源产业园规划、老旧小区改造…… 他一条条看下去,眼睛逐渐发酸。 两个小时后,他停下。 在这近百个项目中,至少有十二个存在共同特征:审批周期短、中标单位新成立、配套咨询服务由特定几家公司包揽、资金拨付速度快于同类项目平均值。 而这几家公司,名字各不相同,注册地分散,但使用的银行账户开户行,全部集中在同一家国有大行的三个分行网点。 他记下这些账户编号,准备后续交叉比对。 做完这些,他关闭系统,拔掉U盘,把笔记本合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低速运转的声音。窗帘半开着,晨光一点点爬进屋内,照在桌角的水杯上,水面微微晃动。 他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用查个案的方式推进了。这场调查已经超出了单一案件的范畴,变成了一场对整个运作机制的触碰。 而那些人,不管是谁,都已经警觉。 他们不是一个人在动,是一群人在动。 他抬起手,看了看袖口。灰色西装依旧整洁,袖扣上的“法正民安”四个字清晰可见。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双手插进裤兜,静静望着外面渐渐亮起的城市。 一辆公交车驶过路口,车身上广告牌写着“阳光政务,透明运行”。 风吹过来,窗帘轻轻摆动。 喜欢氪金名义,我靠系统横扫汉东请大家收藏:()氪金名义,我靠系统横扫汉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2章 坚定信念,不被势力左右 天刚亮,雨停了。陈东站在窗前,望着楼下渐渐清晰的街道。洒水车已经过去,路面湿漉漉的,映着灰白的天光。公交车站有人在等车,裹紧外套,低头看手机。城市开始动起来,节奏照常,没人知道昨夜有多少暗流涌过。 他转过身,把窗帘拉上半截,顺手关掉笔记本电脑。屏幕黑下去的瞬间,桌上的水杯还留着一圈印子。他没碰那杯冷茶,也没再翻刚才整理出的线索清单。那些事暂时放下了——不是放弃,是需要先找回自己。 他走到办公桌前,台灯还亮着,光线落在空了一半的桌面。他拉开最下面的抽屉,从一堆文件底下取出一支钢笔。黑色笔杆有些磨损,铜质笔帽边缘已经发白。这是父母留下的东西,一支老式英雄牌钢笔,用了十几年,墨囊早就坏了,他一直没换,只是收着。 他把笔放在桌上,轻轻推到灯光正下方。笔尖反射出一点细小的光。小时候家里穷,但父母教书认真,学生家长送礼从来不收。有一次,一个家长硬塞了个红包,母亲当面退回,说:“我们拿工资吃饭,不靠这个活。”那天晚上,父亲用这支笔在日记本上写了一行字:清白二字,重于千金。 后来他们因为举报教育局虚报经费的事被排挤,最后调去偏远学校,路上出了“意外”。事故调查不了了之,但他记得父亲临走前说的话:“你要记住,有些人怕的不是你多厉害,是怕你知道真相还敢说。” 他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穿越那天的画面。醒来时躺在政法大学宿舍床上,原主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被导师打压、论文被压、前途断送。可就在那一刻,他看到了赵德汉案的新闻,看到那人藏满钞票的冰箱,看到他跪在地上发抖的样子。那时他在心里说了句:这一次,我要亲手把这些人一个个拉下来。 睁开眼,他已经坐到了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指尖触到那枚袖扣。“法正民安”四个字刻得不深,但每一笔都清楚。这件灰西装穿了快一个月,没换过样式,也没想过换。他知道,在这个地方,外表越普通,越不容易被当成靶子。可他也知道,真正让人记住你的,从来不是衣服,而是你做了什么。 他翻开工作日志,不是看案件记录,而是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拿起那支钢笔,拧开笔帽,蘸了点残留的墨水,在纸上写下三个问题: 为何而来? 所护何人? 宁折不弯? 写完后,他合上本子,放在胸口位置压了几秒。这些问题他问过自己很多次,每次遇到阻力都会问。第一次是在公安部查那个“自杀”的处长案时;第二次是刚来汉东,发现周德海背后牵着那么多人的时候;第三次,就是昨晚,当他看到车牌被拍、听到冒名电话、发现资金链像蛛网一样铺开的时候。 他曾有一瞬犹豫。要不要缓一缓?先把风头避过去,等证据更扎实再说?毕竟一个人的力量太小,对面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是一个习惯成自然的系统。他们不怕你查案,怕的是你不停。 可如果他停了,谁还会继续? 他想起那些打给县纪委、医院、学校的电话。那些人打着“专案组”名义要材料,语气强硬,目的不明。但他们不怕被抓,因为他们觉得不会有人管。他们笃定这件事会悄无声息地过去,就像过去几十年里所有类似的事一样。 可他不能让这种笃定继续存在。 他站起来,把钢笔收进内袋,靠近心脏的位置。然后走到穿衣镜前,整了整领带,又抚平西装肩线上的细微褶皱。镜子里的人脸色有点疲,但眼神是稳的。二十六岁,年纪轻,资历浅,很多人当他是上面派下来的“镀金干部”,以为他撑不了多久就会知难而退。 他不怕他们这么想。他只怕自己有一天也开始这么想。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一口气喝完剩下的冷茶。味道涩,带着隔夜的沉闷感,但他咽得很干脆。放下杯子时,发出一声轻响。 窗外阳光终于穿透云层,一道光照进办公室,斜斜地打在地板上,正好落在他脚边。他低头看了一眼,迈步向前,走到门边。 手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也没有自言自语。只是站了几秒,像是确认自己的脚步是否足够坚定。 然后他拧动把手,拉开门。 走廊灯光明亮,地面干净,保洁员正在远处推车打扫。他走出去,顺手带上门,金属锁舌“咔”地一声合上。 他沿着走廊往电梯方向走,步伐不快,也不慢。路过一间会议室时,听见里面有声音,几个人在讨论本周工作安排。他没停下,也没侧目,径直走到电梯口,按下下行键。 指示灯亮起,数字从“12”开始往下跳。 他站着等,双手插进裤兜,目光平视前方。电梯门打开时,里面站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员,看见他立刻点头示意。他微微颔首,走进去,站到角落。 有人按了一楼,有人按了负二。没人说话。 电梯缓缓下降,金属壁映出他模糊的身影。他看着那影子,直到门再次打开。 他走出去,穿过大厅,经过前台,走出省公安厅大楼正门。清晨的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门口执勤的哨兵立正敬礼,他点头回应。 他没有走向停车场,也没有叫车。而是沿着人行道慢慢往前走了一段,来到路边一棵梧桐树下。这里能看到大楼侧面,也能看到进出的人流。 他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天。 云散了不少,蓝天露出一角。阳光照在脸上,有点刺眼,但他没躲。 站了大概五分钟,他转身,原路返回。 这次他直接上了五楼,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进门后第一件事,是打开台灯,把工作日志重新摆在桌上。然后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新的空白档案袋,封面上什么都没写。 他坐下来,打开电脑,输入密码。 屏幕亮起,首页弹出待处理事项列表。他一条条看过去,手指停在“周德海企业税务报告复核”这一项上。 鼠标点击,文档加载出来。 他开始读,逐字逐句,神情专注,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这一次,他的背挺得更直了些。 喜欢氪金名义,我靠系统横扫汉东请大家收藏:()氪金名义,我靠系统横扫汉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3章 盟友助力,沙瑞金暗中支持 陈东坐在办公室里,电脑屏幕上的税务报告已经翻到第三页。他看得仔细,逐行核对数据,手指偶尔在键盘上敲两下,调出关联表格比对。窗外阳光斜照进来,落在桌角那支钢笔上,笔身泛着旧金属的光泽。他没动它,只是看了眼袖口——“法正民安”四个字在光线下微微发亮。 这份周德海企业的税务报告,昨天还卡在稽查科没人签章,流程拖了整整三天。可今天一早,文件就出现在他的案头,封面上盖着“已初审”的红章,连经办人签名都齐全。他翻了翻流转记录,发现是昨晚十一点半加急处理的,签字的是省财政厅一位副处长,平时从不插手具体业务。 他没声张,但心里清楚,这不是巧合。 上午九点,办公厅下发了一份会议纪要。全省政法系统干部会议上,沙瑞金讲话提到:“年轻同志依法履职、大胆作为,只要出于公心、依规办事,组织上就要敢于撑腰。”这句话没点名,也没提具体案件,可传达到各厅局后,几个原本推诿配合的部门当天就回了函,表示材料正在整理,最快下午就能送过来。 陈东把纪要打印出来,放在桌上看了两遍。他知道这话是冲谁说的。 中午前,省纪委派来一名联络员,姓李,三十多岁,穿着朴素,说话有条理。对方主动打电话给他,说可以协助调取周德海关联企业的资金往来凭证,包括几家注册在外市的空壳公司。“这些单位不在我们直管范围,需要协调地方纪检组,如果您这边有需求,我可以牵头对接。”语气平稳,像是例行工作安排。 陈东答应得干脆。挂了电话,他在笔记本上记下时间、来电号码和对方职务编号。每一条信息他都存档,不为别的,只为确认——这股助力不是虚的,也不是暂时的缓和,而是有人在背后实实在在地推了一把。 他靠在椅背上,抬头看了看天花板。这段时间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话。之前他刚接手这个案子时,各种阻力接连不断:文件压着不批,证人临时失联,甚至有人打着专案组名义四处打听进展。他一个人扛着,不敢松劲,也不敢指望谁。可现在,风向变了。 变的原因他心里有数。 下午两点,他去省委大楼参加一个案情通报会。散会后走廊人不多,他拎着包往电梯走,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叫他名字。 “陈东。”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见沙瑞金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身后跟着秘书。两人隔了五六步远,没有寒暄,也没有走近的意思。 沙瑞金看着他,目光沉稳,“有些事,不是你一个人在扛。往前走,别回头。” 说完,他转身进了办公室,门轻轻合上。 陈东站在原地,没动。这句话很轻,说得也慢,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脑子里。他没点头,也没回应,只是把左手插进裤兜,指尖碰到那支钢笔的笔帽。过了几秒,他转过身,继续往电梯方向走。 回到办公室,他把包放下,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抽屉,拿出一个新的档案袋。封面空白,他拿起笔,在上面写下六个字:“周德海案·第二阶段”。字写得稳,一笔一划都很清楚。 他把档案袋放在桌中央,又调出近三日的工作记录。一条条看过去:税务稽查完成初审、财政拨款流向重新启动核查、两家关联企业被纳入协查名单、信访件中冒用专案组名义的情况已移交内审——五项之前受阻的工作,四项已有进展,全部集中在过去二十四小时内。 他关掉电脑,站起身走到窗边。 阳光照进来,落在办公桌上那枚袖扣上,反出一点微光。楼下院子里,几个民警正在交接班,有人骑车出门,有人提着饭盒走进食堂。一切如常,没人知道楼上这个人刚刚接到了一句分量极重的话。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这几天压在胸口的东西,好像松了一点。不是全没了,毕竟赵立春的人还在暗处,周德海背后牵扯的线也远没查清。但他现在知道,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在查这个案子。有人在上面顶着压力,有人在背后疏通环节,有人用一句话挡住那些想借题发挥的声音。 这种感觉,他很久没体会过了。 小时候父母还在时,家里虽然穷,但从不怕事。母亲教语文,有个学生家长想让孩子当班长,拎着礼盒上门,她直接退回去,说:“班干部是选出来的,不是送出来的。”父亲在会上发言也从来不绕弯子,哪怕得罪领导也照讲。那时候他觉得,只要站得正,就不怕影子歪。 后来出了事,他才知道现实没那么简单。 可现在,那种久违的踏实感又回来了。不是因为证据多了几份,也不是因为阻力小了,而是因为他明白,有一股力量正和他站在同一边。这股力不张扬,不出声,但它存在。 他走回座位,重新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首页弹出待办事项列表。他一条条往下看,目光停在“调取山水庄园消费记录”这一项上。这项工作之前被文旅厅以“涉及商业隐私”为由拒绝配合,现在要不要再发一次协查函?他想了想,鼠标移到“优先级”栏,点了“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刚保存设置,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办公厅的通知:明天上午九点,召开跨部门协查联席会,议题为“专项资金监管协同机制建设”,参会名单里有他。 他看完消息,把手机扣在桌上。 这个会原本定在下周,临时提前了。议题听起来宽泛,但谁都明白,最近汉东只有这一桩事值得开这种规格的会。沙瑞金没明说支持他,可每一步都在替他扫清障碍。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 再睁开时,眼神已经不一样了。不是更锐利,也不是更狠,而是更定。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不会平坦,但也不再是孤身一人往前闯。有人在上面撑着伞,他要做的,就是继续往前走,把该踩的坑一个个踏平。 他拿起笔,在工作本上写下明天会议要提的三点建议。写完后,又翻到前面一页,看了看昨天空白的那几行问题: 为何而来? 所护何人? 宁折不弯? 这次他没再问自己。 答案已经在路上了。 他合上本子,放在档案袋上,起身去茶水间倒了杯热水。回来时顺手开了灯,办公室一下子亮了起来。窗外天色渐暗,城市开始亮灯,远处高架桥上的车流像一条移动的光带。 他坐回椅子,打开新文档,准备起草一份补充调查方案。手指刚碰上键盘,忽然听见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是敲门声。 “陈副厅长,在吗?” 是技术科的小张,抱着一台打印机大小的设备,“刚接到通知,您这边要打印一批涉密材料,我们送来了专用打码机,以后所有文件自动嵌入追踪码。” 陈东站起来接过设备,道了谢。 小张没多留,转身走了。门关上后,他把机器放在角落桌上,插上电源。绿色指示灯亮起,发出轻微的嗡鸣。 他盯着那盏灯看了一会儿,然后坐下来,重新打开电脑。 光标在文档开头闪烁。 他敲下第一个字。 喜欢氪金名义,我靠系统横扫汉东请大家收藏:()氪金名义,我靠系统横扫汉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4章 深入调查,发现更大阴谋 陈东把专用打码机接上电源,绿色指示灯亮起,轻微的嗡鸣声在办公室里扩散开来。他站在桌边看了几秒,转身回到电脑前。光标还在文档开头闪着,他没急着继续写,而是先调出一份新文件——山水庄园近半年的消费记录协查函。这份材料昨天被文旅厅退回,理由是“未提供具体违法证据”,今天上午联席会刚开完,对方就主动来电说“可以重新受理”。 他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两秒,然后把协查函重新编辑了一遍,加上三条补充依据:一是周德海企业报销单中多次出现“接待费”却无明细;二是该企业名下一辆商务车GPS轨迹连续三个月夜间出入山水庄园;三是财务人员匿名反映,老板曾交代“账上不能留流水号”。 改完后,他点击发送,系统显示“已加密传输至纪检组技术通道”。不到十分钟,手机震动,一条内网通知跳出来:“材料已接收,优先处理,预计三小时内反馈。” 他合上笔记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已经凉了。窗外天色暗下来,楼道里的灯陆续亮起,远处高架桥的车流又开始密集。他放下杯子,正准备起身去倒水,敲门声响起。 “进。” 门推开,进来的是省纪委派来的联络员小李,身后跟着一名年轻纪检干部,手里抱着一台便携式硬盘读取器。小李穿着夹克,领口微敞,脸色有些紧。 “有情况。”小李走进来,顺手把门关上,“你上午发的那批资金流向数据,我们做了穿透分析,发现不对劲。” 陈东示意他们坐下,自己也坐回椅子,没说话,等下文。 小李带来的干部打开设备,插上硬盘,屏幕亮起后调出一张资金网络图。线条密密麻麻,连接着十几家公司。 “这些是你提到的周德海关联企业,我们顺着税务稽查的数据往下追,原本只想查洗钱路径,结果发现其中三家空壳公司的资金,在过去一年里,分批转入了一个叫‘汉东民生发展基金’的账户。” 陈东皱了下眉,“这个基金我听过,名义上是扶持中小企业,归口财政厅监管。” “表面是这样。”小李接过话,“但我们查了基金会的审批记录,发现它成立时用的是应急专项资金批文,可当初立项报告里根本没有这一项。更奇怪的是,签字的两位厅级领导,一个说是开会时集体通过的,另一个完全不记得签过字。” 陈东身体微微前倾,“你们核实过签名?” “核了。笔迹鉴定初步比对,存在代签可能。而且这笔资金的拨付流程跳过了常规评审,直接由二级处室走加急通道,经办人是一个月前才调入的临时借调人员,背景查不出来。”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陈东盯着屏幕上的资金流向图,目光落在最末端的一个节点上:“这笔钱最后去了哪里?” 小李带来的干部点了点鼠标,图层切换,显示出后续流转。“基金会账户收到拨款后,七成以‘项目补贴’名义转给六家民营企业,但这些企业成立时间都不超过八个月,注册资本低,也没有实际经营场地。我们实地走访了两家,注册地址是郊区的废弃厂房,门口连牌子都没有。” “剩下三成呢?” “转到了一家叫‘宏远咨询’的公司,法人代表是个退休教师,但她本人说从没办过公司,身份证两年前丢过,一直没补报挂失。” 陈东缓缓点头,“也就是说,整个基金从设立到拨款,全是在一套虚假材料基础上完成的?” “不止。”小李压低声音,“我们比对了财政系统内部的审批日志,发现这个项目的电子流程在正式上报前七十二小时,就已经在系统后台生成并预走了部分环节。换句话说,有人提前把流程做完了,等正式提交时,只是走个形式。” 陈东的手指轻轻敲了下桌面。 这不像是一般贪腐案的手法。普通挪用公款,顶多是虚报项目、伪造合同,但像这样从系统底层预设流程、伪造审批痕迹的操作,需要同时掌握财政、审计、纪检多个系统的权限,还得熟悉内部运作节奏,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 “这个基金总共批了多少?” “两亿一千四百万。” 房间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两亿多的资金,不是为了某个具体工程,也不是为了个人挥霍,而是以一个“民生基金”的名义批下来,再通过层层空壳公司转移出去。这种规模和手法,已经超出了单纯谋财的范畴。 陈东忽然问:“有没有查过,这个基金最早是谁提出来的?” 小李摇头,“原始会议纪要里没有提案人记录,议题是作为‘补充议程’加入的,主持人只说了句‘有同志建议,紧急事项需尽快落地’,就没再提名字。” “那份纪要是什么时候的?” “三个月前,省委召开季度经济调度会的第二天。” 陈东记下了时间。 他想起这两天接连打通的关节,沙瑞金那句“往前走,别回头”,还有突然提速的协查进度。这一切看似是阻力消退,实则可能恰恰相反——也许正是因为有人察觉到调查方向正在靠近这个基金,才不得不提前松动其他环节,避免引起注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抬头看向小李,“这件事你们现在有多少人知道?” “目前只有我们两人,加上技术科一位信得过的同事。材料还没进正式立案流程,所有操作都在离线设备上进行。” “好。”陈东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停车场。几辆公务车静静停着,其中一辆黑色轿车他认得,是财政厅某位副厅长常开的。但今晚那辆车不在。 他转回来,“这个基金的事,暂时不能再扩大知情人范围。你们手里的数据全部封存,硬盘交给我,我来对接下一步。” 小李犹豫了一下,“你不报专案组统筹?” “现在报,反而容易打草惊蛇。”陈东说,“如果背后真有人在系统里埋线,消息一出,所有痕迹都会被抹掉。我们要做的,是先把链条摸清楚,尤其是这七十二小时的预审操作,谁有权限做到这一点。” 年轻干部问:“要不要调取那几天的系统登录日志?” “要,但不能从常规渠道调。”陈东说,“你们走纪检内网申请,只会留下新的查询记录。我有个办法,能绕过前端审批,直接提取备份服务器的原始日志文件。” 他说完,从抽屉里取出一个U盘,递给对方,“这里面有个脚本工具,是公安部技术局开发的日志抓取程序,非公开版本。插进你们的技术终端就能用,运行后会自动生成加密包,只能在我这里的主机解码。” 小李接过U盘,神情凝重,“你早就有准备?” “不是为这个事准备的。”陈东说,“但我知道,有些案子查到深处,光靠正常流程是不够的。” 三人又商量了几句细节,约好明天上午十点前交换初步结果。小李收好硬盘和U盘,带着同事离开。临走前,小李停下脚步,“陈副厅长,这事要是真牵扯到系统内部……咱们接下来每一步,都得踩准了走。” “我知道。”陈东点点头,“所以今晚的事,当没发生过。” 门关上后,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陈东没立刻坐下,而是站在原地,盯着电脑屏幕。资金图还开着,那些错综复杂的线条像一张网,而他们现在只是碰到了边缘。 他慢慢走回桌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从一堆文件底下抽出一本灰色封面的工作笔记。翻开新的一页,他在顶部写下四个字:“民生基金”。 然后一笔一划地列出几个问题: 谁提议设立基金? 预审流程如何提前植入? 财政厅那位副处长为何突然签批税务报告?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所有阻碍都开始松动? 他盯着这些问题看了一会儿,伸手拿起手机,却没有拨号,也没有发消息,只是把屏幕按灭。 窗外,最后一缕天光消失了。城市灯火通明,办公楼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整层楼只剩下远处保洁间传来的拖地声。 他坐着没动,手搭在笔记本边上,指尖轻轻蹭过纸页的边缘。 桌角的台灯照着那一行未写完的问题,最后一个字的笔画微微出头,像一根没剪断的线。 喜欢氪金名义,我靠系统横扫汉东请大家收藏:()氪金名义,我靠系统横扫汉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5章 谨慎行动,避免打草惊蛇 陈东坐在办公室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尾端。窗外的天光早已褪尽,整栋办公楼陷入寂静,只剩下远处保洁间传来的轻微拖地声。他面前的笔记本屏幕还亮着,那张资金网络图层层叠叠,像一张无形的网,越看越觉得密不透风。 他关掉主灯,只留下台灯一束暖黄的光,照在摊开的工作笔记上。“民生基金”四个字写在页首,下面是他一笔一划列出的问题。这些问题没有答案,但他知道,现在每走一步都必须踩得极轻。 他重新打开离线硬盘,调出财政厅数据中心的审批日志备份。时间戳显示,系统每天凌晨两点开始自动同步数据,持续十五分钟。这期间,服务器负载最高,监控响应会有短暂延迟。他盯着屏幕上的时间节点,反复比对前几天的日志记录,确认这个窗口期确实存在波动。机会只有一次,不能出错。 常规申请行不通。这种级别的操作痕迹一旦被正式调取,后台立刻会留下访问记录,对方只要稍加留意就能察觉异常。而此刻他们还在暗处,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整条线索中断。他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闭眼思索片刻,然后睁开,眼神沉静。 意念微动,脑海中浮现出一块古朴玉简,表面泛着微弱的青光。这是“万界商城氪金系统”的界面,无声无息,只有他能看见。他滑动意念,在侦查类道具中翻找。全息监控阵列太显眼,AI语音还原仪价格过高,且使用时需要大量外部设备支持,不符合现实条件。他的目光停在一项名为“微型量子信号采集器”的条目上——售价八千积分,功能是穿透防火墙获取一次加密数据库原始日志,使用后自毁,不留痕迹。 他犹豫了一瞬。这些积分来之不易,是从赵德汉案中截获的赃款兑换而来。每一笔积分都是后续行动的资本,不能轻易浪费。但眼下,这是唯一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拿到核心证据的方式。他深吸一口气,意念确认兑换。 一道微不可察的凉意贴上袖口内侧。他伸手探去,指尖触到一枚铜钱大小的金属片,表面刻着一个古篆“隐”字。他将它取下,轻轻贴在之前准备好的U盘背面,再用胶膜封住,看不出丝毫异样。这件东西看起来普通,却能在七秒内完成对加密日志的抓取,并生成独立加密包,只能通过特定主机解码。 他把U盘放进一支钢笔式收纳盒里,旋紧盖子,放入西装内袋。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某个仪式的完整性。 接下来是执行环节。财政厅数据中心位于政务大楼B区,门禁采用双人认证加指纹识别,夜间还有巡逻队定时巡查。硬闯不可能,联络内部人员风险更大。他翻开此前纪检协查时获得的值班表,目光落在明日轮值的技术员王某名字上。此人三个月前因违规报销被通报处理,虽未立案,但档案中有记录。这类人往往心存芥蒂,容易成为突破口,但他决定不直接接触。 他只需要对方的指纹信号片段就够了。通过设备远程捕获已存在的认证信息进行短暂模拟,并非破解系统,而是利用备份窗口期服务器响应迟缓的漏洞,实现短时接入。这种方式不会触发警报,也不会留下新的登录轨迹。 行动时间定在次日凌晨两点零七分,即系统备份启动后的第七分钟。那时服务器正处于峰值负载,监控响应延迟约九秒,足够完成数据提取。他用红笔在值班表边缘标注了时间点,又取出一张建筑平面图,标出三条撤离路线:一条走消防通道,一条经地下车库,第三条备用路径绕行档案室后门。每条路线都避开了主要摄像头覆盖区,且能在三十秒内脱离监控盲区。 计划写进加密备忘录后,他手动删除了所有电子痕迹。电脑清空回收站,硬盘断开连接,连键盘上的指纹都用布擦了一遍。整个过程没有多余动作,也没有情绪起伏,就像在完成一件日常事务。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楼下停车场空荡荡的,几盏路灯昏黄,映着地面潮湿的反光。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依然不在。他知道,有些人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所以开始回避,或是转移注意力。越是这样,越说明他们怕的不是调查本身,而是调查的方向正在逼近真正的核心。 他转身回到桌前,合上笔记本,将工作笔记塞回抽屉最底层。钢笔收回内袋,顺手整理了领带和袖扣。灰西装依旧挺括,“法正民安”四个字在灯光下微微反光。他看了眼手表,二十三点四十七分。 该回家了。 他关掉台灯,办公室陷入黑暗。走出门时,顺手按下走廊感应灯的开关,脚步平稳地穿过空荡的楼层。电梯下行的过程中,他站在镜面墙前,看着自己的倒影,神情如常,没有一丝波澜。 走出大楼,夜风微凉。街道上车辆稀少,路灯一盏接一盏亮着,像是某种无声的陪伴。他步行一段路才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住址,全程未掏出手机,也没回头张望。 车行驶在高架桥上,城市灯火在两侧流淌。他靠在座椅上,闭眼休息,手仍放在西装内袋的位置,隔着布料能感受到钢笔盒的轮廓。这不是结束,也不是开始,只是中间的一环。 车子拐进小区路口时,他睁开了眼。 钥匙插进家门锁孔的声音很轻。屋内一片漆黑,他没开灯,径直走向卧室,脱下外套挂好,换上家居服。水壶烧开,泡了杯茶放在床头柜上,热气缓缓升腾。 他坐在床沿,从内袋取出钢笔盒,打开,U盘静静躺在凹槽里。他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合上盒子,放进床头柜抽屉,压在一本书下面。 躺下后,他没有马上睡。天花板在黑暗中模糊成一片。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时间节点、路线选择、突发预案。每一个细节都已推演过三遍以上,没有遗漏,也没有侥幸。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灯的方向。 窗外,一栋楼外的广告牌忽明忽暗闪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喜欢氪金名义,我靠系统横扫汉东请大家收藏:()氪金名义,我靠系统横扫汉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6章 内部整顿,加强团队凝聚力 陈东推开专案组会议室的门时,天已经黑透了。走廊灯管有些接触不良,一闪一亮地照在他脸上。他没开会议室主灯,只拧亮了靠窗那盏立式台灯,光线斜斜打在长桌中央那份《任务分工与责任清单》上。 他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卷起衬衫袖口,露出那枚“法正民安”的袖扣。桌上摊着几张值班记录表,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他的笔迹——谁在哪天核查了哪条线索、谁跟进过哪个单位的协查函、谁连续值了三个夜班都没换岗。他翻到其中一页,抬头看了眼坐在角落的小李:“你前天晚上熬到两点才走,是因为财政那边的数据格式对不上?” 小李愣了一下,点头,“是,系统导出的表格字段乱码,我重新写了个解析脚本。” “辛苦了。”陈东说,“不只是你,过去十一天,没人真正休息过。我们都在硬扛。” 他顿了顿,环视一圈。七八个人围坐在桌边,有人低头看材料,有人揉着太阳穴,还有人盯着白板上那张被划掉又重画的资金流向图。气氛不算紧张,但也谈不上松快,像一根绷得太久的弦,随时可能断。 “我知道最近大家心里都有话。”陈东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有人说我们查得太深,也有人说上面风声不对,更有人说——这案子是不是该缓缓?” 没人接话。 “我不怪你们有这些想法。”他说,“换成我,也会犹豫。可我想问一句:如果我们现在收手,将来会不会有人因为今天的退让,吃不上饭、住不上房、看不起病?” 屋里静了几秒。 坐在后排的老张放下水杯,“陈厅,我们不怕查,就怕查到最后,顶不住压力。” “我也不确定能不能顶得住。”陈东声音没高也没低,“但我清楚一点——如果我们不查,问题不会消失,只会越滚越大。我父母当年揭发学校账目问题,被人说‘多管闲事’,结果呢?他们走了,事情也没人再提。后来多少学生交着不该交的钱,读着不该读的假学位?” 他没说太多,只是轻轻带过。 “我不是来动员口号的。今天叫你们留下,是要把每人的职责定下来,把每个人的责任写明白。这不是为了应付检查,是为了让我们自己心里有底——你在做什么,为什么做,做到哪一步算尽责。” 他拿起那份清单,逐个念名字。 “王磊,数据交叉比对由你主责,今后所有资金异常流动的第一轮筛查都归你经手,签你的名,担你的责。” “李婷,外联协调归你,对接税务、银行、工商这些部门,所有回函必须当天登记备案,有问题立刻报我。” “赵强,现场走访和证人谈话你牵头,每次出门至少两人同行,录音录像全程留存。” 一个个名字念下去,每人面前多了一份打印好的职责说明,还有一张手写的备注条——那是陈东根据他们过往表现写的评语。“你擅长梳理时间线”“你说话让人信得过”“上次那个匿名电话是你追到底的”……不是官话,是实话。 念完最后一个名字,屋里气氛变了。不再是那种被动等指令的状态,而是有人开始翻材料、记要点,甚至低声讨论起明天要去哪个单位调档。 陈东回到桌前,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接下来,我们一起读一遍这个。” 是纪检人员履职承诺书。 他没让大家齐声念,而是自己一句句读,每读一句,就停下来解释一句。“忠诚干净担当”——他说,“忠诚,就是对线索不放水,哪怕它通到哪儿都不躲;干净,是程序一步不能少,不该拿的东西一眼不看;担当,是出了事,知道谁该站出来。” 读完,他又拿出一份《阶段性任务责任确认书》,不是红头文件,也不是上级下发的模板,就是一张普通A4纸,列着每个人的任务模块和完成节点。 “不用按手印,也不存档案,签了就是对自己有个交代。”他说,“愿意的,现在就可以签。” 笔一支支传下去。有人写得快,有人停顿几秒才落笔。没有人不签。 签完,陈东带着他们走到办公区那面空墙前。墙上原本贴着案件进度表,已经被划得密密麻麻。他递出几张彩色便签纸,“每人写一条下一步要做的事,写具体,比如‘联系城建局调取项目批文’,而不是‘推进调查’这种空话。” 有人写“核实三家公司股东变更记录”,有人写“约见两名离职员工做笔录”。一张张贴上去,旁边签上名字。 墙一下子活了。 陈东站在底下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一个人走得快,一群人才能走得远。今天我们不是开会,是在重新认识彼此——我们是战友。” 他抬手鼓掌。起初只有零星几下,接着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站了起来。有人喊了一句:“一起拼到底!”好几个人跟着应声。 气氛到了这儿,没有再压回去的必要。 陈东让大家都散了,各自回去准备明天的工作。他自己留下整理会议纪要,把签过的责任书收进保险柜。窗外夜色浓重,办公楼里只剩下他们这一层还亮着灯。 他喝了口凉茶,打开手机,翻出通讯录里的一个号码。沙瑞金的名字排在前面,标注为“省委书记”。 他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沙书记,您今晚方便吗?”他说,“我想汇报一下专案组的情况。” 对方说了句什么,他点点头,“好,明天上午十点,我准时到您办公室。” 喜欢氪金名义,我靠系统横扫汉东请大家收藏:()氪金名义,我靠系统横扫汉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7章 背后隐情,沙瑞金的考量 陈东走进省委办公楼时,天刚蒙蒙亮。走廊里安静得很,只有保洁员推着拖把车从拐角经过,水桶晃荡着发出轻微的响声。他脚步没停,径直走向电梯,按下十五层按钮。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一下,是秘书发来的提醒:沙书记七点四十分到办公室,你的时间安排在十点整。 他站在电梯镜面前整理了下领带,灰西装依旧笔挺,袖口那枚“法正民安”的袖扣在晨光里泛着微光。昨晚会议结束得晚,但他睡得比往常踏实。专案组那群人终于重新拧成一股绳,责任书签了,任务也分下去了,没人再问“查到头算不算完”,而是开始琢磨“下一步还能挖多深”。 办公室门开着,沙瑞金已经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抬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进来。 “坐。”声音不高,也不冷,像早春的风。 陈东坐下,把带来的材料轻轻放在茶几上,“昨天晚上我们开了个会,把每个人的职责都明确了。现在大家心里有数了,也知道该往哪儿使劲。” 沙瑞金点点头,放下文件,“你们这步走得对。案子能不能办到底,不光看线索清不清,更要看队伍稳不稳。” “是。”陈东顿了顿,“这段时间您一直没出面,但我知道,很多事能推进下去,是因为上面有人撑着。我今天来,不只是汇报工作,还想问问——您为什么愿意让我们查?” 沙瑞金没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旗杆的方向。阳光照进半边身子,影子斜斜地落在地毯上。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你知道我来汉东之前,中央给我看过什么吗?” 陈东摇头。 “一份内部评估报告,讲的是地方财政资金异常流动的情况。不是一笔两笔,也不是某个单位的问题,是系统性的。有些项目批得快,钱出得急,账目做得干净,可就是经不起细看。更关键的是,这些钱出去之后,一部分流向了境外账户,路径很隐蔽,但不是没有痕迹。” 他转过身,看着陈东,“当时我就在想,如果这些只是贪腐,倒还好办。怕的是,有人把国家的钱,变成了外国势力可以利用的工具。这不是捞钱的问题,是安全问题。” 陈东坐在那里,没动。脑子里突然闪过前几天看到的一份材料——某生态修复工程的专项资金,通过三家注册在外地的公司层层周转,最后汇入一家注册于离岸岛国的企业。当时他只觉得流程有问题,现在听沙瑞金这么一说,背后似乎藏着更深的东西。 “所以您从一开始,就不只是冲着反腐来的?”他问。 “反腐是手段,不是目的。”沙瑞金回到座位,语气沉了下来,“我来这儿,是要守住一条底线——这个省的政权不能变成某些人的提款机,更不能成为外部势力渗透的跳板。你要查的人,可能不只是贪官,还可能是整个链条上的环节。他们不动声色,不惹是非,可一旦出事,影响的是整个系统的稳定。” 陈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掌心有一点薄茧,那是长期握笔留下的。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办案,更多是在追一个人、一笔钱、一个漏洞。但现在听沙瑞金这么说,他像是被拉到了更高的位置,往下看,看到的不再是一棵树,而是一片林子,还有藏在林子深处的暗道。 “您知道这些人背后连着谁?” “我不确定。”沙瑞金摇头,“但我清楚一点:只要有人敢把公权当私器,把财政当渠道,哪怕只试一次,我也必须拦住。不是为了争权夺利,是为了不让后来人觉得——这条路走得通。” 屋里安静了几秒。墙上的挂钟滴答走着,节奏平稳。 陈东抬起头,“那您为什么选我?” “不是我选你。”沙瑞金笑了笑,“是你自己走到了这个位置。你敢碰赵德汉,敢动民生基金,能在压力下把团队拢住,说明你不怕事,也不躲事。更重要的是,你做事有章法,不乱来。这种人,值得托付一点信任。” 他说完,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去吧,继续干。别怕程序复杂,别怕阻力大。只要方向没错,我会一直在后面。” 陈东也站起来,把茶几上的材料收好,放进公文包。他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沙书记,我会把这事查到底。不只是为破案,也为守住您说的那条线。” 沙瑞金看着他,没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陈东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光线比进来时亮了些。他抬手看了看表,九点五十二分。楼下传来车辆启动的声音,有人在喊话,大概是哪个部门开始晨会了。他沿着走廊往电梯走,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实。 经过楼梯间时,他听见里面传来脚步声,是两个干部模样的人在往下走,说话声断断续续飘上来。 “……听说最近审计署要来抽查专项资金……” “别乱讲,这种话传出去不好。” “可底下人都在议论,说这次动静不一样,上面真要动真格的。” 陈东没停下,也没回头。他走进电梯,按下负一层。车子停在B2,他得开车回专案组驻地。路上还得给王磊打个电话,让他把那几家公司的股东变更记录再核一遍,尤其是那个叫“宏远建设”的,注册时间太巧了,正好卡在生态项目批复前半个月。 电梯门合上,数字开始往下跳。 他靠在厢壁上,闭了下眼。脑海里还是沙瑞金说的话——“不只是反腐,更是防渗透”。这话像一块石头,沉在他心里,压出了新的分量。 以前他觉得,能把贪官抓出来,把钱追回来,就算完成任务。现在他知道,这背后牵着的,可能是更大的网,更深的局。而他不再是那个只盯着线索往前冲的办案人,而是站在防线前的一颗钉子。 电梯抵达负一层,门开了。 他走出去,穿过停车场,走到一辆黑色轿车前,掏出钥匙开门。车内座椅还是凉的,他坐进去,系上安全带,发动引擎。 后视镜里,省委大楼的轮廓渐渐变小。 他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出地下通道,迎着晨光开上主路。 喜欢氪金名义,我靠系统横扫汉东请大家收藏:()氪金名义,我靠系统横扫汉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8章 证据完善,准备最终收网 陈东回到专案组办公室时,楼道里的灯刚亮了一排。他没开自己办公室的顶灯,只拧亮了桌角的台灯,光圈不大,刚好够看清摊在桌上的几份文件。他把外套脱下搭在椅背,坐下来,从内袋取出那支钢笔盒,打开,U盘连着微型量子信号采集器静静躺在软垫里。昨晚的数据已经导出,加密存储在离线硬盘中,现在要做的,是把碎片拼成完整的图。 他先调出“宏远建设”的电子账套。这家公司注册在深圳,法人是空壳身份,但资金流向异常清晰——三笔共计1.2亿元的拨款,在进入账户后四十八小时内,被拆解为三百多笔小额转账,经由三家离岸平台公司中转,最终汇入两个位于开曼群岛的私人账户。每一笔操作都符合财务规范,付款事由写着“工程预付款”“材料采购”“劳务结算”,银行审核无懈可击。若不是沙瑞金点出境外账户的异常入账规律,这种路径很容易被当成正常资金流动。 陈东把银行流水、项目审批时间、企业注册信息并列打开,用红笔在纸上画出资金转移模型。线条从汉东市财政局出发,绕道三家空壳公司,跨过两层离岸平台,最终指向海外账户。他在终点打了个圈,写下两个字:“闭环。” 但这还不够。刑事证据讲究主客观一致,有行为,还得有主观故意。他翻到技术组昨天交上来的报告——他们在查封的服务器中恢复了一段被删除的邮件备份。发件人IP地址无法追踪,但内容保存完整。邮件正文只有两行字:“阳光花园项目八千六百万,按老规矩拆成小单走,别卡时间点。赵。”附件是一张Excel表格,列出了三百二十七笔转账明细,金额、时间、收款方全都与实际流水吻合。 陈东盯着那句“按老规矩办”。这不是普通指令,是长期运作的暗语。他把这封邮件打印出来,又调出此前掌握的一段通话录音文字稿——中间人曾向下属交代:“老板说了,单笔不超过五百万,分批走,别引监管注意。”两份材料互为印证,主观意图的链条终于闭合。 他起身走向档案室。门推开时,两名纪检人员正在整理卷宗。桌上堆满了文件袋,标签上写着“阳光花园”“旧城改造”“民生基金”。他把打印的邮件和资金模型图递过去:“把这个补进‘宏远’案卷,标为关键证据七号。再把银行流水的时间轴重新核一遍,我要确保每一笔钱的去向都有据可查。” “明白。”其中一人接过材料,立刻开始归档。另一人翻开台账,逐项核对编号。陈东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把文件装订、编号、贴签,最后锁进铁柜。整个过程没有多余的话,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和笔尖划过登记表的沙沙声。 二十分钟后,技术组组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汇总报告。“陈厅,所有数据交叉验证完毕。三笔资金外流路径全部还原,关联企业十八家,涉及银行账户四十六个,其中境外账户六个。邮件、录音、流水、审批记录全部能对上,逻辑链完整,可以移送司法。” 陈东接过报告,一页页翻看。每一页都盖着技术组和纪检组的双章,签字齐全。他合上文件,点了点头:“辛苦了。把这些材料全部刻录三份光盘,一份封存,一份备查,一份留作行动依据。加密等级按最高级走,密码由我亲自设定。” “已经按流程准备好了。”组长说,“光盘半小时内能完成。” 他转身回到作战会议室。长桌已经清理干净,投影仪关闭,墙上挂着一张全省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图钉标注着涉案企业所在地。他拉开椅子坐下,从公文包里取出笔记本,开始起草收网计划。 不到十分钟,纪检人员陆续进来,围坐在桌边。他把笔记本合上,开口说道:“证据链已经闭合,接下来进入行动阶段。这次收网必须做到三点:同步、隐蔽、可控。不能让任何人提前察觉,也不能让任何一笔资金转移。” 他翻开本子,念出第一项安排:“第一阶段,账户冻结。由金融监管组牵头,在明天上午九点整,统一向全国十二家银行发出协助冻结通知,目标账户共四十六个,涵盖境内所有关联企业及个人账户。通知以‘涉嫌洗钱协查’名义发出,不透露具体案件,避免打草惊蛇。” 有人点头记录。陈东继续说:“第二阶段,传唤取证。冻结完成后两小时,各小组分别传唤中层经办人,包括财务主管、项目负责人、代理中介等,共计二十三人。传唤理由为‘配合调查资金流向’,不直接定性,但全程录音录像,确保口供合法有效。”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有人问:“如果他们拒绝配合?” “那就依法延长询问时间。”陈东说,“但我们不主动采取强制措施。现阶段的目标是留痕,不是抓人。只要他们开口,哪怕只说一句‘这事我不清楚’,也是证据。” 他又翻了一页:“第三阶段,统一收网。等所有中层人员完成笔录,证据固定,我们再集中行动,对高层责任人实施控制。时间初步定在后天凌晨五点,利用交接班空档,减少外界关注。行动代号‘清渠’,各小组按预案执行,不得擅自变更步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名纪检干部皱眉:“这么紧凑的时间,万一哪个环节出问题?” “所以我们设了应急预案组。”陈东指了指角落的年轻干部,“一旦发现有人试图销毁资料或联系境外账户,立即启动应急响应,由公安配合实施临时管控。另外,所有信息传递采用双线制——主联络员用加密纸质简报,副联络员口头传达,不留电子痕迹。” 他停顿了一下,扫视一圈:“我知道大家压力大。但越是这时候,越要稳。我们不是在追一个人,而是在切断一条通道。这条通道存在一天,国家的钱就少一分。我们慢一步,他们就能多跑一笔。” 没人说话。有人低头写字,有人轻轻点头。 “今天下午三点前,各小组提交细化方案。”他说,“明早八点开最后一次协调会。计划一旦启动,所有人手机上交,对外联络由指定人员统一处理。记住,这次行动没有第二次机会。” 会议结束,陈东把笔记本收进公文包,拿起桌上那份装订好的证据汇总册。他翻到最后一页,看到“证据链完整性评估”那一栏写着:“已闭合,具备起诉条件。”下面签着技术组、纪检组、法务组三个人的名字。 他合上册子,站起身。窗外天色渐暗,办公楼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走廊尽头,两名纪检人员正把光盘装进黑色文件盒,贴上封条。他走过去,接过盒子,又从口袋里掏出U盘,一起放进随身携带的黑色文件夹。 “东西都齐了?”他问。 “齐了。”对方答,“三份光盘,两份原件,行动计划电子版和纸质版各一份,都在里面。密码您设,钥匙我保管。” 陈东点点头,夹起文件夹,朝电梯走去。他的脚步很稳,西装袖口露出半截手腕,袖扣上的“法正民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按下B1层。地下车库灯光冷白,他的车停在固定车位,车身上落了一层薄灰。 他拉开车门,把文件夹放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后视镜里,专案组办公楼渐渐远去。他没再回头,而是伸手摸了摸文件夹的边角,确认封条完好。 车子驶出大院,拐上主路。前方路口亮着红灯,他踩下刹车,等了十几秒。绿灯亮起,他松开刹车,方向盘微调,车身平稳滑入左转车道。 他的目的地不是家。 喜欢氪金名义,我靠系统横扫汉东请大家收藏:()氪金名义,我靠系统横扫汉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