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乡村好快活》 第222章 那些人……心黑着呢 “你可别光顾着埋头搞生产,觉得东西好就不怕。 得把眼睛擦亮了,耳朵竖起来。 配方的事,捂严实了,核心的东西,最好就你自己知道。 药圃那边,原材料的安全也得注意,别让人动了手脚。 还有跟你干活的那几个人,也得提醒着点,小心陌生人套话,或者……被人用钱撬了墙角。” 楚婉婷一条条分析着,思路清晰,显然是真的替王铁柱操心。 王铁柱在电话那头静静地听着。 楚婉婷说的这些,他之前虽然有模糊的警惕,但没想得这么具体,这么深入。 此刻听她掰开揉碎一点明,后背不禁冒出一层细汗。 是啊,自己还是把人心想得太简单了。 孙德才那种走投无路的人,为了利益,确实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婉婷姐,谢谢你。”王铁柱的声音很诚恳,也带着凝重,“我明白了。 我会小心的。” 听到他听进去了,楚婉婷的语气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但那份关切和并肩作战的亲密感却更加明显。 “光明白还不够,得行动。”她说,“不过你也别太担心。 姐在镇上帮你盯着呢。 供销社那边,钱干事要是敢乱来,刘干事那边我能递上话。 孙德才那边有什么新动静,我也会想办法打听。 有什么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她这话说得自然而然,仿佛两人是同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共享着最核心的机密,共同应对着来自外界的威胁。 “婉婷姐,让你费心了。”王铁柱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楚婉婷精明能干,人脉广,有她这样在镇上帮忙周旋盯着,确实让他安心不少。 “跟姐还客气啥。”楚婉婷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笑,那笑声里带着点嗔怪,又有点别的意味,“你好好把东西做好,把根基打稳,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 对了,强身丸的‘推广计划’,姐这边已经有眉目了,过两天详细跟你说。” 她特意又提了一下“推广计划”,像是在提醒王铁柱,他们之间不仅有共同面对的威胁,还有共同经营的事业和未来。 “好,我等婉婷姐消息。”王铁柱应道。 挂了电话,王铁柱站在堂屋里,眉头紧锁。 后山探查的危机感还没散去,镇上商业竞争的暗箭又已悄然瞄准了他。 真是前有狼后有虎。 但他没有慌乱。 楚婉婷的提醒很及时。 他坐下来,仔细想了想。 配方,目前最核心的部分——龙气催生和特殊处理——只有他自己掌握。 普通草药的配伍,李秀娟和周婷知道一些,但也不全。 这个必须继续保持,谁也不能告诉。 药圃,得加强看护。 除了李秀娟,再找两个信得过的本家婶子帮忙,工钱开高点,要求她们轮班,夜里也得有人留意。 陌生人一律不准靠近药圃核心区域。 作坊,就是后院那两间小屋,平时锁好。 炮制药材的关键步骤,还是自己来。 人,李秀娟绝对可靠。 周婷是楚婉婷引荐的,暂时看来也没问题,但得提醒她嘴巴严实。 其他帮忙采收、晾晒的零工,只让他们做最外围的活。 他想了想,起身去找李秀娟。 李秀娟正在药圃里给一片刚冒头的幼苗浇水,见他脸色严肃地过来,放下水瓢。 “秀娟姐,”王铁柱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有件事得跟你说一下。” 李秀娟见他这么郑重,心里一紧:“咋了,铁柱?” “镇上有人盯上咱们的药方了。”王铁柱言简意赅,“可能想偷,可能想搞破坏。 从今天起,药圃这边,得多加小心。 生人别让靠近,尤其是打听药材怎么种、怎么配的。 周婷那边,你也提醒她一句,账目和咱们的进货单子,别让外人瞧见。” 李秀娟的脸色也凝重起来。 她虽然性子温婉,但不傻,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俺知道了。 你放心,药圃这边俺看得紧。 周婷那姑娘挺稳重,俺也会跟她说。” “辛苦你了,秀娟姐。”王铁柱看着李秀娟温柔却坚定的脸庞,心里踏实了些。 “说啥辛苦,这都是应该的。”李秀娟摇摇头,目光里满是担忧,“倒是你,铁柱,在外头跑,更得小心。 那些人……心黑着呢。” “嗯,我心里有数。”王铁柱点点头。 离开药圃,他又给周婷打了个电话——周婷作为会计,也有他家的电话号码。 电话里,他没说太多,只是提醒她注意商业信息的保密,尤其是近期。 做完这些,王铁柱才稍稍松了口气。 但警惕的弦已经绷紧了。 孙厂长的黑手已经伸了过来,虽然还不知道具体会怎么出招,但他必须严阵以待。 进山救白灵儿的事迫在眉睫,村里的根基也决不能在这个时候被人抄了后路。 他走到窗边,望向镇上方向。 眼神沉静,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锐气。 来吧,看看谁的手段更高明。 喜欢王铁柱,乡村好快活请大家收藏:()王铁柱,乡村好快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3章 组建护卫队 消息这东西,有时候像风,有时候像水,无孔不入。 王铁柱提醒李秀娟和周婷注意防备的话,虽然说得低调,但村里就这么大点地方,有点风吹草动,总有人能嗅出点味道。更何况,陈春香的小卖部就在村子中间,人来人往,消息最灵通。 这天下午,陈春香趁着店里没啥人,揣了包新进的瓜子,溜溜达达就去了村西头王铁柱的新房子。她跟王铁柱熟,也不讲究那么多,推开院门就喊:“柱子?在家不?” 王铁柱正在后院整理进山回来的东西——那身沾了泥污的新衣服,还有需要晾晒的背包。听到喊声,他擦擦手走出来:“春香姐,你咋来了?” “来看看咱们的大忙人呗。”陈春香笑着走进堂屋,把手里的瓜子往桌上一放,自己先拉了把椅子坐下,眼睛滴溜溜在王铁柱身上转了一圈,“哟,这新衣服咋弄这么脏?去镇上考察新销路,还考察到泥地里去了?” 她这话带着点打趣,也有点试探。王铁柱去“考察”的借口,骗得过李秀娟,可骗不过陈春香这种心思活络的人。 王铁柱笑了笑,没接这茬,给她倒了杯水:“春香姐,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啦?”陈春香白了他一眼,抓起一把瓜子嗑起来,嗑了几个,才收起玩笑的神色,压低声音说,“柱子,姐听到点风声。” 王铁柱在她对面坐下,神色不变:“啥风声?” “是不是有人盯上你这药圃了?”陈春香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秀娟妹子这两天,在药圃那边看得可紧了,生人靠近一点她都紧张。周婷那丫头,嘴也严实了不少。是不是镇上那个啥药厂,憋着坏呢?” 王铁柱心里微微一凛。陈春香的敏锐超出他的预料。他也没想瞒着她,毕竟她的利益也跟自己绑在一块——小卖部代销药酒药膏,她可是有分成的。 “春香姐耳朵真灵。”王铁柱点点头,算是承认了,“是有这么回事。镇上有家药厂,效益不行,可能打我这土方子的主意。不得不防。” “我就知道!”陈春香一拍大腿,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那些人,正经本事没有,歪门邪道的心思可不少。偷配方,挖墙脚,搞破坏,啥干不出来?你这药圃和后面那两间小屋,现在可是咱们村的宝贝疙瘩,不能让人给祸害了。” 她这话说得直白,也实在。王铁柱深以为然。 陈春香嗑完手里那把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往前倾了倾身子,眼睛发亮地看着王铁柱:“柱子,姐有个想法,你听听看行不行。” “春香姐你说。” “光靠秀娟妹子她们白天看着,不够。”陈春香说,“白天人多眼杂,他们可能不敢明着来。可晚上呢?你这地方靠村边,晚上静悄悄的,万一有人摸黑过来,使点坏,你防得住?” 王铁柱眉头皱了起来。这点他确实考虑得不够周全。晚上药圃和作坊那边是空着的,真要有人搞破坏,确实容易得手。 “那春香姐的意思是?” “咱们可以组织几个人。”陈春香用手指点了点桌面,说得头头是道,“找几个本分老实、嘴巴严实、家里也指着你这活儿吃饭的乡亲。不用多,三五个就够。让他们晚上轮流过来,在你这院子附近,还有药圃那边转悠转悠,守守夜。也不用整晚不睡,分上下半夜,有个动静能立刻喊人就行。” 她顿了顿,补充道:“给点辛苦钱,不用太多,意思到了就行。关键是让外人知道,咱们这儿晚上也有人看着,不是随便能摸上来的空子。这叫啥?震慑!” 王铁柱听完,眼睛亮了一下。这主意确实可行!村里人知根知底,找几个可靠的,晚上巡逻,既能真起到防护作用,也能让潜在的坏心眼的人知道,这里不是无人看管的肥肉。成本也不高,给点夜班补助,乡亲们肯定愿意。 “春香姐,你这主意好!”王铁柱真心赞道,“我怎么就没想到。” 陈春香见王铁柱采纳了自己的建议,脸上立刻笑开了花,透着一股子得意和爽朗:“那是!姐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咳,反正姐见识多!这事儿啊,交给我和秀娟妹子。俺们俩在村里时间长,谁家汉子老实肯干,谁家嘴巴碎守不住话,心里都有数。保管给你挑几个靠得住的!” 她越说越起劲,仿佛已经看到了巡逻队组建起来的样子。 王铁柱心里踏实了不少。有陈春香这个泼辣能干又消息灵通的帮着张罗,有李秀娟这个细心稳重的把关,人选问题应该能解决好。 “那就麻烦春香姐和秀娟姐了。”王铁柱说,“工钱的话,一晚上按……”他算了算,说了个比普通零工稍高、但又不会太扎眼的数。 陈春香一听,连连摆手:“用不了那么多!都是乡里乡亲的,帮你看着点东西,应该的。给个意思就行,主要是这份心。”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王铁柱不是小气的人,这工钱开出来,肯定有人愿意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事情谈妥了,陈春香心情大好。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眼睛瞟着王铁柱,那里面又浮起平时那种大胆泼辣的笑意。 “放心,柱子,包在姐身上!保证把咱这产业看得牢牢的,一只外来的苍蝇都甭想瞎扑腾!” 她说着,脚步轻快地走到王铁柱身边,像是要往外走。可经过王铁柱身旁时,她忽然停下,身子一侧,飞快地伸出手,在王铁柱结实的小臂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动作很快,一触即分。但那指尖的力道和温度,却清晰地传递过来。 王铁柱一愣。 陈春香已经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股热烘烘的气息,还有毫不掩饰的、直白的诱惑: “姐这么帮你出谋划策,跑前跑后,晚上……不得好好谢谢姐?” 说完,她也不等王铁柱回应,自己先咯咯低笑起来,冲他眨了眨眼,扭身就往外走,脚步轻快得像只偷到腥的猫。 王铁柱站在原地,看着陈春香摇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手臂上被她捏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一点酥麻。他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弯了弯。 这陈春香,真是……一点也不含蓄。 不过,她这主意确实帮了大忙。至少在他不得不分心去应对深山危机的时候,村里这块基本盘,能多一层保障。 他转身去找李秀娟,把陈春香的建议和她商量了一下。李秀娟也觉得这办法好,两人便开始琢磨合适的人选。要老实肯干,家里负担不太重能熬夜,嘴巴严,还得是信得过、跟王铁柱这边利益相关(比如家里有人在他这儿做零工)的。 很快,名单就有了几个备选。陈春香那边也雷厉风行,下午就去探了几家的口风,听说晚上帮着看看地方就有工钱拿,还关系到柱子这红火生意能不能长久,几家都挺乐意。 事情推进得比预想还快。一支小小的、只在夜晚活动的“乡亲护卫队”,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开始组建了。 王铁柱没出面,一切都由陈春香和李秀娟去沟通安排。这样也好,不那么显眼。 当天晚上,就有两个被选中的本家叔伯,吃过晚饭后,装作遛弯,溜达到了王铁柱新房和药圃附近,慢悠悠地转了几圈,直到夜深才回去。 没人知道他们是受了委托。但在潜在的窥视者眼里,这片原本夜里寂静的区域,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人气儿和警惕性。 王铁柱站在新房的窗户后,看着外面朦胧的夜色,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前路依然危机重重,但至少,身后的家园,他多了一份守护的力量。这力量来自这些朴实的乡亲,也来自像陈春香这样,用各自方式支持着他的人。 夜还长,但灯火已悄然点亮。 喜欢王铁柱,乡村好快活请大家收藏:()王铁柱,乡村好快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4章 秀娟姐,别太累了 送走最后两个来商量巡逻安排的叔伯,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了。村子里静下来,只有偶尔几声犬吠,远远近近的。 王铁柱站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这一天,事情好像没断过。后山探查的惊险和挫败感还没完全散去,镇上孙厂长那边潜在的威胁又像块石头压在心头,紧接着是组建护卫队的具体事宜……脑子里塞得满满的,像一团理不清的麻。 夜风吹过来,带着凉意,让他清醒了些。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堂屋走。 堂屋里的煤油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晕从敞开的门里透出来,暖暖的,驱散了一些夜的清冷和心头的烦躁。 王铁柱放轻脚步走进去。 李秀娟还没睡。她坐在方桌边,就着那盏煤油灯的光。桌上摊开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本子,是周婷做的账本,旁边还有一支铅笔和一个木算盘。李秀娟左手轻轻按着账本的一页,右手手指在算盘珠子上慢慢拨动,嘴里低声念叨着什么数字,神情专注。 灯光把她侧脸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某笔账目上有些拿不准。 算盘珠子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王铁柱没有打扰她,静静地看着。李秀娟穿着件半旧的碎花夹袄,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段白皙的脖颈。她整个人笼在昏黄的光晕里,像一幅安静的画,充满了居家过日子的踏实和暖意。 过了一会儿,李秀娟似乎算清楚了,眉头舒展开,拿起铅笔在账本边角记下一个小数字。然后,她合上账本,放到一边,又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小笸箩。 笸箩里放着针线、顶针、几块碎布头,还有一件衣服——正是王铁柱白天穿去后山、刮破了的灰色外衣。衣袖靠近手肘的地方,被尖锐的树枝划开了一道不长的口子,布料也蹭上了洗不掉的泥污和草汁。 李秀娟拿起衣服,就着灯光仔细看了看破口的位置,比划了一下。然后从碎布里挑出一块颜色相近的,用剪刀裁下一小条,又拿起针线。 她把针凑到灯焰上燎了一下,算是消毒,然后穿上灰色的线。手指戴着顶针,捏着针,开始缝补。 她的动作很熟练,针尖穿过两层布料,又从另一面穿出来,拉紧,再穿过去。针脚细密均匀,几乎看不出痕迹。她缝得很认真,眼睛盯着那小小的破口,嘴唇微微抿着,呼吸轻缓。 堂屋里只剩下灯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针线穿过布料的、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王铁柱心里那片被各种事情搅得翻腾不安的地方,在这片宁静和细碎的声响里,奇异地慢慢平复下来。他走到李秀娟身后。 李秀娟似乎察觉到了,但没有回头,只是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王铁柱伸出手,从后面轻轻环住了她的肩膀,下巴搁在她柔软的发顶。他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皂角清香,还有她身上温暖的、属于家的气息。 “秀娟姐,”他低声说,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别太累了。账明天再看,衣服破了就破了,不着急。” 李秀娟的身体在他怀里放松下来。她没有立刻放下针线,而是就着这个被拥抱的姿势,又缝了两针,把最后一点破口仔细地收好,打了个结,用牙齿轻轻咬断线头。 做完这些,她才放下手里的衣服和针线,转过身,抬手也环住了王铁柱的腰,把脸轻轻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不累。”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满足,“看着咱们这个家,心里踏实。” 她说的“家”,不是指这栋新盖的房子,而是指这房子里的人,这房子里正在经营的生活和事业。账本上的每一笔进出,药圃里的每一株草药,还有眼前这个让她牵挂、让她愿意付出一切的男人,都是这个“家”的一部分。 王铁柱心里一暖,手臂收紧了些。李秀娟的依赖和全然信任,像一股温泉水,缓缓注入他有些冰冷紧绷的心田。 李秀娟仰起脸,看着他。昏黄的灯光映在她清澈的眼眸里,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依赖和一种近乎虔诚的幸福。 “铁柱,”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轻轻的,却像羽毛一样挠在王铁柱心尖上,“现在日子真好。” 她顿了顿,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却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晰,很认真: “我就想一直这样。” 没有激情澎湃的誓言,没有热烈直白的情话。就是这样简单朴素的几个字,却像是最沉重的承诺,最温暖的港湾。 一直这样。有他,有这个一点点经营起来的家,有这份平静踏实的烟火日子。 王铁柱的心被这句话彻底填满了。白天在后山毒瘴前感受到的冰冷和危机,在镇上听到的商业竞争的暗箭,还有对白灵儿处境的深深忧虑……所有这些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的重担,在这一刻,都被怀中这个女人给予的、最朴实无华的温暖和依恋,暂时地抚平了,缓解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会的。”他说,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会一直这样。” 李秀娟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手臂又收紧了些,仿佛要确认这份真实。 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着,谁也没再说话。煤油灯的光晕温柔地笼罩着他们,在地上投下相依相偎的影子。窗外是静谧的夜,偶尔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堂屋里,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交织。 这一刻,没有深山密林的诡谲,没有商场争斗的险恶,没有传承秘密的重压。只有最寻常的夫妻——或者说,伴侣——之间的相守,是劳累一天后归家的温暖,是灯下缝补的细腻,是彼此依靠的安心。 王铁柱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的温软和踏实。这份家的温暖,是他之前浑浑噩噩做傻柱时从未体会过的,也是他获得传承、开始奋力向上后,最渴望守护的珍宝。 它给了他力量,也给了他最明确的理由。 无论前路有多少未知的危险,有多少贪婪的觊觎,他都必须变得更强大,必须扫清一切障碍。 为了白灵儿那未尽的托付和援手之情,也为了此刻怀中这份让他灵魂安宁的温暖,为了这个他想“一直这样”守护下去的家。 夜渐深,灯油将尽。 李秀娟在他怀里几乎快要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王铁柱轻轻将她抱起,走进里屋,小心地放在炕上,盖好被子。他看着她熟睡中恬静的容颜,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然后,他吹熄了堂屋的灯,走到窗边,再次望向远处那一片沉沉的、仿佛亘古不变的黑暗山影。 眼神,比之前更加沉静,也更加坚定。 守护眼前,亦需直面远方。这份灯下的温情,便是他披荆斩棘时,心底最亮的那盏灯。 喜欢王铁柱,乡村好快活请大家收藏:()王铁柱,乡村好快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5章 给再多钱也不卖 毒瘴拦路,让王铁柱进山的计划暂时搁浅。但他没闲着。白灵儿留下的地图虽然残破,上面除了路线,还有些模糊的草药标记,似乎暗示着某些特殊药材可能对应对深山里的危险有帮助。另外,他自己也得琢磨,光靠龙气硬抗毒瘴消耗太大,能不能找到点能克制或者抵御那鬼东西的草药? 带着这些念头,他又一次进了后山。这次没往毒瘴区那边靠,而是在地图标示的边缘区域和更深一点、但相对“正常”的山林里转悠,希望能发现点有用的东西。 山里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和偶尔惊起的鸟雀扑棱声。他走得仔细,眼睛扫过树根、岩缝、草丛,寻找着可能用得上的草药。传承里的知识让他对山林里的植物有种天然的熟悉感,哪些寻常,哪些珍贵,哪些可能有特殊效用,他心里大致有数。 正弯腰查看一丛长在背阴处的、叶片带着银线的不知名小草时,忽然,一阵隐约的争执声顺风飘了过来。 声音是从前面一片林木更密的山坳里传出来的。有男人的粗嗓门,还有一个清脆却带着怒气的女声。 王铁柱直起身,皱了皱眉。这地方平时除了采药、砍柴的村里人,很少见到外人。听这动静,不像是熟人之间拌嘴。 他放轻脚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过去。穿过一片灌木,眼前是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 空地上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穿着皱巴巴的仿军装外套,肩上挎着个空麻袋,一脸横肉,眼睛瞪得溜圆。他正伸手去拽对面一个年轻女子背着的竹篓。 那女子大概二十四五岁年纪,个子高挑,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劳动布外套,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两截白皙结实的小臂。下身是条深色长裤,裤脚扎在黑色的高帮帆布鞋里。她背着一个半满的竹药篓,一手护着篓子,另一只手挡开那汉子的手,脸上带着明显的怒容和不耐烦。 “你这人讲不讲理?我说了不卖!给再多钱也不卖!”女子的声音清脆有力,带着一种城里人才有的标准口音,但语气很冲。 “嘿!你这丫头片子,别给脸不要脸!”那汉子急了,唾沫星子乱飞,“老子跑这么远收药,看得上你这点东西是你的福气!二十块!就这株破草,给你二十块顶天了!别不识抬举!” 王铁柱目光落到女子护着的药篓里。篓子边沿,露出一截植物的茎叶和一小块根须。那叶子呈羽毛状,深绿色带紫纹,根须粗短,沾着新鲜的泥土,隐隐透出一股类似檀香的清气。 他的瞳孔微微一缩。这是……紫纹七叶参?这东西可不多见,对益气安神、修复内损有奇效,年份足的更是珍贵。看这品相,至少是三十年往上的老参。二十块?这药贩子心可真黑,这玩意儿拿到县里药材公司或者懂行的老药铺,十倍价钱都有人抢。 “二十块?你打发要饭的呢?”女子显然也懂行,气得脸颊泛红,“这是正经的紫纹七叶参,你看这芦头,这纹路,至少三十年以上!想捡便宜捡到我头上来了?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喊人?这荒山野岭的你喊谁?”药贩子狞笑,更加逼近一步,“老子今天还就要定了!敬酒不吃吃罚酒!” 眼看那汉子要动粗,王铁柱不再旁观,大步走了过去。 “干什么呢?”他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力道,一下子吸引了那两人的注意。 药贩子回头,见是个穿着普通但眼神沉静的年轻后生,愣了一下,随即不耐烦地挥挥手:“滚一边去!少管闲事!” 那女子也看向王铁柱,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种审视。 王铁柱没理会药贩子,走到近前,看了一眼药篓里的参,又看向那女子:“大姐,这参是你的?” 女子点点头,没说话,依旧警惕地看着他和药贩子。 “品相不错,三十五年左右,背阴坡沙土地里长的,药性温润。”王铁柱随口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话一出,那女子和药贩子都愣住了。 女子眼里闪过明显的惊讶。这年轻人一口道出参的年份、生长环境、甚至药性特点,这可不是普通山里人能有的眼力。 药贩子则是脸色一变,知道自己遇到懂行的了。他眼珠一转,挤出点笑容:“哟,小兄弟也是行家?那正好评评理,这参我给二十块,不低了吧?” “二十块?”王铁柱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镇上的药铺收去,炮制好了,卖到市里省城,二百块都打不住。你这价,是欺负人家姑娘不认识路,还是觉得山里人好糊弄?” 他这话说得毫不客气,声音也冷了下来。突破后,他身上那股沉稳中隐含威严的气势不经意间流露出来,让那药贩子心里打了个突。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药贩子有点慌,但嘴上还硬,“你懂个屁!这参也就看着像……” “芦碗紧密,纹深清晰,须根上的珍珠点都还在。”王铁柱打断他,指着那参,“你要是不认识,我劝你趁早收摊,别出来丢人现眼,坏了药材行的名声。” 药贩子被他堵得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看看王铁柱,又看看那明显松了口气、正用好奇目光打量王铁柱的女子,知道今天这便宜是占不成了。这年轻后生不好惹,再闹下去自己可能真要吃瘪。 “行!算你们狠!”药贩子悻悻地啐了一口,狠狠瞪了王铁柱一眼,转身骂骂咧咧地走了,很快消失在林子里。 等那人走远了,女子才彻底放松下来。她看向王铁柱,目光里的警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真诚的感激和浓浓的好奇。 “刚才……谢谢你啊。”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清脆悦耳,“要不是你,那人恐怕真要纠缠不清。” 喜欢王铁柱,乡村好快活请大家收藏:()王铁柱,乡村好快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6章 沈青禾:咱们好好聊聊? “没事,举手之劳。”王铁柱摆摆手,目光也落在她脸上。这女子长得挺好看,不是那种娇柔的美,而是眉眼清晰,鼻梁挺直,皮肤是健康的蜜色,透着股常年在外奔波的利落劲儿。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的眼睛,黑白分明,眼神清亮有神,透着独立和聪慧。 “你也懂药材?”女子打量着王铁柱,问道。她注意到王铁柱的穿着虽然普通,但干净整齐,手掌有茧,像是常干活的,可刚才那番话又显示他绝非一般的庄稼汉。 “跟着老人学过点皮毛,自己也喜欢瞎琢磨。”王铁柱谦虚地说,反问道,“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来山里采药?” “嗯,我从县里来的。”女子点点头,很爽快地回答,“我叫沈青禾,在县药材公司工作。这次进山,是想找几味市面上比较少见的药材,做样本收集和研究。”她说着,拍了拍身后的药篓,“没想到运气不错,找到这株紫纹七叶参,更没想到会碰上这种人。” 沈青禾。名字挺好听。县药材公司的?王铁柱心里一动。这可是正儿八经的专业单位。 “县药材公司?”王铁柱露出适当的惊讶,“那可是好单位。我叫王铁柱,就是这桃源村的人。” “桃源村?”沈青禾想了想,“听说过,挺偏的。不过山好水好,出药材。”她顿了顿,看着王铁柱,眼神里的好奇更浓了,“你刚才说得一点没错。这参的年份、长的地方,甚至药性特点,你都看准了。这可不是‘皮毛’能达到的水平。你……真的只是跟老人学过?” 她的语气里没有质疑,更像是一种遇到同道中人的探究和欣赏。 王铁柱笑了笑,没直接回答,而是指着那株紫纹七叶参说:“这参是好东西,不过刚挖出来,得小心处理。根须上的泥土不能用硬物刮,最好用软毛刷蘸清水慢慢刷,晾干的时候不能暴晒,得阴干,不然药性会损。” 沈青禾听得连连点头,眼中欣赏之色愈浓。“你说得对,处理紫纹参最讲究的就是耐心和细致。没想到在村里还能遇到这么懂行的人。”她看着王铁柱,忽然问道,“你对这一片的药材熟悉吗?我是说,更深一点的山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书上记载不多,但本地老人可能知道的品种?” 这话问到了王铁柱心坎上。他正愁找不到关于深山草药的线索呢。 “更深的山里……”王铁柱沉吟了一下,没有立刻透露毒瘴区的事,“听说是有一些少见的。不过那边路不好走,也有些……不太平的说法。沈同志你要是想找特别的,最好有熟悉地形的向导。” 沈青禾听了,不但没害怕,反而眼睛一亮。“不太平?是指野兽?还是地形复杂?我准备还算充分,也学过一些野外避险。就是缺个熟悉情况的人。”她看着王铁柱,语气坦诚,“王同志,你既然对药材这么了解,又住在村里,对这片山应该很熟吧?如果……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给我介绍介绍情况?或者,如果我要雇个向导,你觉得村里谁比较合适?” 她问得很直接,也很自然,带着一种专业工作者就事论事的爽利,但那双清亮的眼睛里,却流露出对王铁柱这个“懂行乡下青年”的明显好感和期待。 王铁柱看着她,心里快速盘算着。沈青禾是县药材公司的专业人员,见识广,对药材的了解肯定比普通人深得多。如果能跟她交流,说不定真能得到一些关于抵抗毒瘴或者解读地图上草药标记的线索。而且,她看起来正直爽快,不像有什么坏心眼。 “向导的事,我可以帮你问问。”王铁柱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拒绝,“至于山里的情况,我确实知道一些。有些地方,普通的药材多,有些地方,可能会长点奇怪的东西。沈同志你要是感兴趣,可以跟我说说你想找哪一类的,或者对哪种‘特别’的药材有研究,我也许能提供点参考。” 他没有大包大揽,但留下了继续交流的余地。 沈青禾显然听懂了,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那太好了!我这次主要是想找一些具有强效解毒、清心醒神或者驱避邪秽功效的本地特色药材,文献记载少,可能只在老采药人口中流传。”她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笔,“王同志,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今天还得赶回镇上住处。明天或者后天,我再来村里找你?咱们好好聊聊?你放心,不白请教,我可以按信息费或者向导费付钱。” 她做事很有章法,也很坦荡。 王铁柱摆摆手:“钱不钱的再说。都是跟药材打交道,交流交流也好。明天我一般都在村里。”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关于附近常见药材和山势的话题,越聊沈青禾眼睛越亮,王铁柱扎实而独特的草药知识让她刮目相看。她发现自己以前有些过于依赖书本了,这个叫王铁柱的村里青年,对药材的认知有着一种来自土地和经验的鲜活灵气,很多见解让她豁然开朗。 不知不觉,日头偏西了。 “时候不早了,我得下山了。”沈青禾有些不舍地结束话题,背好药篓,“王同志,今天真的谢谢你。那我们说好了,我过两天来桃源村找你?” “好,我等着。”王铁柱点头。 沈青禾又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挥挥手,转身沿着山路利落地向下走去,背影挺拔,脚步轻快。 王铁柱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林间小道上。 沈青禾……县药材公司……精通药材,独立干练,对他这个“乡下青年”的能耐毫不掩饰地欣赏和好奇。 这个突然出现的采药女,像是一股清新的山风,吹进了他原本被危机和焦虑笼罩的世界。他隐隐觉得,或许,从她那里,真的能找到一些破解眼前困局的线索。 他收回目光,看向沈青禾刚才离开的方向,又望了望更深的山林,眼神深邃。 山里的路,似乎又多了一条隐约可见的岔道。而这条岔道上出现的新旅伴,让他对接下来的探寻,莫名多了几分期待。 喜欢王铁柱,乡村好快活请大家收藏:()王铁柱,乡村好快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7章 好药不问出处 后山遇到的沈青禾,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在王铁柱心里漾开一圈涟漪。 他琢磨着过两天沈青禾来村里,该怎么跟她聊,又能从她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药材公司的专业人员,见识肯定广,说不定真知道点什么对付毒瘴的偏门法子。 就在他一边收拾药圃,一边琢磨这事的时候,堂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王铁柱拍了拍手上的土,快步走进屋,拿起听筒。 “喂?” “小王同志,是我。”楚婉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她特有的、慵懒中透着点笑意的调子。 “婉婷姐。”王铁柱应道,心里有点疑惑,她一般不会这个时间打电话来。 “有个事儿,好事儿。”楚婉婷开门见山, “我前两天不是跟你说,强身丸的推广有点眉目了吗?具体来说,是我一个远房表舅,在县里‘康健制药厂’做销售科的主任。 我跟他说了你那强身丸,还把苏医生那份数据报告的复印件给他看了。 他挺感兴趣,想跟你直接聊聊。” 康健制药厂?王铁柱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 不是孙德才那个“为民制药厂”。 这个“康健”他有点印象,好像是县里一家老厂子,规模中等,听说口碑还行,生产的几种常用药在供销社和卫生所都能见到。 “他想怎么聊?”王铁柱问,心里多了几分警惕,也多了几分期待。 孙德才那种是饿狼,但正规药厂主动找上来,可能是机会,也得小心是另一种套路。 “电话聊呗。”楚婉婷说,“我把你电话号码给他了,他应该马上就会打过来。 我先给你通个气,这人叫林国栋,是我表舅,为人还算正派,做事也稳妥。 他们厂子效益一直不错,就是想开发点新产品,拓展一下市场。 我觉得是个机会,你可以听听他怎么说。” 正说着,听筒里传来“嘟嘟”的提示音,是有另一个电话打进来的声音。 “哟,说曹操曹操到,估计是我表舅打过来了。”楚婉婷轻笑一声,“那我先挂了,你跟他聊。 记住啊,好好说,但也别啥底都兜出去。 谈完了,记得给姐回个话。” “好,谢谢婉婷姐。”王铁柱道了谢,等楚婉婷那边挂了,才按了一下电话机上的闪断键,接起新打进来的电话。 “喂,你好,请问是桃源村的王铁柱同志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挺和善,语气也客气。 “我是王铁柱。 您是?” “哦,你好你好!我是县康健制药厂的林国栋。”对方自报家门,声音带着笑意,“是楚婉婷楚老师的表舅。 她跟我提过你,还有你做的那个强身丸。 我看了那份临床观察报告,很有兴趣啊,所以冒昧打个电话,想跟你交流交流。” 林国栋说话不紧不慢,听着确实比孙德才那种急吼吼的感觉要稳重得多。 “林主任您好。”王铁柱也客气地回应,“婉婷姐跟我提过。 您对强身丸感兴趣?” “岂止是感兴趣,简直是惊喜!”林国栋的声音提高了一点,显得很真诚, “王同志,不瞒你说,我们厂这些年,一直想往保健调理类的产品方向探索。 市面上那些补药,要么效果夸大其词,要么就是些老方子,没什么新意。 你那个强身丸,有具体的数据支撑,改善方向很明确,正是我们想找的东西!”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当然,电话里说不太清楚。 我的意思是,如果王同志你方便的话,我们厂里想派人去你那边实地看看,考察一下药圃和你的生产环境,咱们面对面深入聊聊。 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比如,我们提供资金、设备、正规的生产线和销售渠道,你提供技术支持和核心配方,共同把这个产品做大,推向更广阔的市场。 你觉得怎么样?” 合作。 又是合作。 但林国栋提出的模式,听起来比孙德才那种只想“弄到手”要正规得多,也更有诚意。 他提到了技术支持和核心配方,显然尊重王铁柱的知识产权,不是单纯想买断或窃取。 王铁柱没有立刻答应,他需要了解更多。 “林主任,谢谢您的看重。 不过,我这都是小打小闹,土办法,跟你们正规药厂没法比。 合作的话,具体怎么个合作法?另外,强身丸的配方,涉及一些家传和个人的研究,我不太想完全公开。” 他把自己的顾虑直接说了出来,想看看对方的反应。 林国栋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笑声爽朗:“王同志,你这话实在。 我们当然尊重你的知识产权。 合作模式可以灵活商量嘛。 比如,你可以以技术入股,保留核心配方的秘密,只提供处理好的原料或者关键步骤的工艺指导。 我们负责标准化生产、质量检测、包装和销售。 利润分成可以谈。 我们看重的是这个产品的效果和市场潜力,不是非得把配方攥在自己手里。” 他这话说得很有水平,既表达了合作的诚意,又给了王铁柱保留核心秘密的空间。 听起来,确实比孙德才那种赤裸裸的贪婪要顺耳得多。 “实地考察……”王铁柱沉吟着,“我这边条件简陋,就是个小村子,怕你们看了失望。” “哎,话不能这么说。”林国栋连忙说,“好药不问出处。 我们看的是药材品质和最终效果。 王同志你要是同意,我们这边安排一下,就这两天,我带两个人过去看看,绝对不给你添麻烦,就是看看聊聊,你看行不?” 对方的姿态放得很低,态度也很诚恳。 王铁柱想了想,楚婉婷既然牵了这个线,说明这个林国栋至少在她看来是靠谱的。 见见也好,多一个选择,也多了解一些正规药厂的路数。 就算最后不合作,也能积累点经验。 喜欢王铁柱,乡村好快活请大家收藏:()王铁柱,乡村好快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8章 月娥姐?你怎么来了? “那……行吧。”王铁柱松了口,“林主任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太好了!”林国栋很高兴,“这样,明天我得去市里开个会。 后天,后天上午怎么样?我们早点出发,大概九点多能到桃源村。” “可以。 到了村口,您再给我电话,我去接您。”王铁柱说。 “好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后天上午见!”林国栋又客气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放下听筒,王铁柱站在电话机旁,心里琢磨着。 康健制药厂,林国栋……听起来是个机会。 如果合作能成,强身丸就能通过正规渠道批量生产销售,影响力会大得多,也能更快积累资金。 对他后续无论是要应对孙德才的觊觎,还是要为进山做更充足的准备,都有好处。 当然,合作细节得仔细谈,核心的东西必须守住。 他想起还没给楚婉婷回话,又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聊完了?”楚婉婷的声音传来,带着点笑意,“感觉怎么样?我表舅那人,还行吧?” “聊完了。 林主任挺客气的,约了后天上午来村里看看。”王铁柱如实说,“婉婷姐,这次真得谢谢你牵线。” “谢啥,举手之劳。”楚婉婷在电话那头轻笑,那笑声里带着点别的意味,“不过呢,小王同志,别光口头谢呀。 姐可是把你的‘宝贝’推荐给了靠谱的人,这份人情,你可得记在心里。” 她特意在“宝贝”两个字上加了点重音,不知道指的是强身丸,还是别的什么。 王铁柱还没接话,楚婉婷又压低了些声音,那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和亲昵: “下次来镇上,记得好好谢谢姐,咱们……慢慢聊,慢慢还~” 这话里的暗示和“功劳”邀得明明白白。 既有帮他牵线搭桥的得意,又有一种共享秘密、关系匪浅的亲密,还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让人心痒的撩拨。 王铁柱握着听筒,能想象出电话那头楚婉婷此刻可能正倚在桌边,嘴角噙着笑,眼神明媚地看着电话的样子。 “好,一定。”王铁柱应道,声音里也带了点笑意。 “那行,姐等着。 你先忙吧,好好准备一下,后天给我表舅留个好印象。”楚婉婷说完,利落地挂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的忙音,王铁柱缓缓放下电话。 楚婉婷这条线,算是初步结出果实了。 一个潜在的、正规的合作机会摆在眼前。 这无疑是他事业上的一个重要节点。 但喜悦之余,他心里的那根弦依然绷着。 合作是好事,但也意味着更多的审视和更复杂的利益纠葛。 他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既要展示出强身丸的价值和潜力,又要牢牢守住自己的根本。 后天……他得好好准备一下。 药圃要再整理整理,作坊里也得收拾利索。 还有,跟李秀娟、周婷她们也得打个招呼,统一一下口径。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日渐繁茂的药圃。 阳光下,一片生机勃勃。 机会来了,挑战也来了。 他必须走稳每一步。 …… 孙月娥坐在自家堂屋里,手里拿着件刚做好的藏青色棉布坎肩,针线筐搁在脚边,却半天没动一针。 她的眼睛望着门外,眼神有点飘,心思明显不在活计上。 这几天,她心里一直不踏实。 村里不知怎么的,开始有点闲话,说王铁柱最近老往后山跑。 有人说看见他一个人往深里走,也有人说看见他跟一个不认识的、背药篓的城里姑娘在山里说话。 话传得零零碎碎,但中心意思都差不多--王铁柱进山进得勤了,而且去的不是往常采普通草药的地方。 孙月娥听到这些,心就提了起来。 后山那地方,村里老人都说不干净,邪性。 以前那些男人,不就是进了山再没回来吗?王铁柱现在是有本事了,可那山里……谁知道藏着什么?万一…… 她不敢往下想。 一想起王铁柱可能遇到危险,心里就揪着疼。 她想直接去问问,可凭什么问呢?她又不是他什么人。 上次量衣服闹了那么大个尴尬,她慌慌张张跑回来,好几天没敢往村西头那边去。 现在又跑去问东问西,他会不会觉得她烦?觉得她多事? 可不问,心里这块石头又落不下去。 白天做活走神,晚上也睡不踏实,闭上眼睛就是王铁柱在昏暗山林里迷路或者遇到野兽的画面。 她咬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坎肩细密的针脚。 这坎肩是用结实的劳动布做的,双层,里面絮了薄薄一层棉花,领口和肩部还特意加了衬,耐磨又保暖。 本来是打算下次去送改好的衣服时,顺便捎给他的,算是弥补上次的“过失”。 现在…… 孙月娥低头看了看手里厚实温暖的坎肩,又抬头望了望村西头方向,心里下了决心。 就借着送坎肩的由头,去看看。 不问他进山的事,就送衣服。 要是……要是他看起来好好的,没受伤,精神头也行,那她就放下心,什么也不多说。 要是……要是他脸色不好,或者身上有伤…… 她不敢再想,把坎肩仔细叠好,用一块干净的蓝布包起来,抱在怀里,深吸一口气,出了门。 走在去村西头的路上,孙月娥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砰砰乱跳。 她努力让自己脚步稳一点,表情自然一点,可怀里紧紧抱着的包袱,还有微微发颤的手指,还是泄露了她的紧张。 到了王铁柱新房的院门外,她停下脚步,又深吸了两口气,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谁呀?”里面传来王铁柱的声音,接着是脚步声。 门开了。 王铁柱站在门口,穿着那套灰色的确良外衣,袖子挽起,手上还沾着点泥土,像是刚从药圃那边过来。 他看到孙月娥,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月娥姐?你怎么来了?快进来。”他侧身让开。 喜欢王铁柱,乡村好快活请大家收藏:()王铁柱,乡村好快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9章 你是不是……听到啥闲话了? 看到王铁柱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脸色正常,眼神清亮,孙月娥心里那根绷紧的弦,一下子就松了大半。 可随即,更多的紧张和羞涩又涌了上来。 她低着头,抱着包袱,脚步有些僵硬地走进院子。 “我……我来送衣服。”她把怀里的蓝布包袱往前递了递,声音细细的,不敢抬头看王铁柱, “上回那件汗衫……俺拿回去仔细改过了,你……你再试试。 还有……还有这个,是俺新做的坎肩,山里早晚凉,你进……你出去的时候,能穿。” 她差点就说漏嘴,赶紧把“进山”咽了回去,改成“出去”,脸一下子又红了。 王铁柱接过包袱,感觉沉甸甸的。 他打开蓝布,里面整整齐齐叠着那件白色的汗衫,还有一件厚实的藏青色坎肩。 他拿起坎肩摸了摸,布料厚实,针脚细密均匀,做工很用心。 “月娥姐,又麻烦你了。”王铁柱由衷地说,“这坎肩做得真好,很厚实。” “不麻烦……应该的。”孙月娥小声应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终于鼓起勇气,飞快地抬了一下眼,偷偷打量王铁柱。 他看起来精神不错,衣服也整齐,不像受伤的样子。 可她心里那点担忧还是没完全散去,总觉得他眼神深处,好像藏着点别的东西,有点凝重。 王铁柱把坎肩放回包袱里,注意到孙月娥一直低着头,手指绞得发白,身体也有些僵硬。 他想起村里可能有的闲言碎语,再看看她这副欲言又止、明明担心又不敢问的样子,心里忽然就明白了。 她不是单纯来送衣服的。 她是听说了什么,担心了。 一股暖流悄悄流过心田。 这个总是安静羞涩、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女人,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关心着他。 “月娥姐,”王铁柱放柔了声音,看着她低垂的发顶,“你是不是……听到啥闲话了?” 孙月娥身体一颤,头垂得更低了,手指绞得更紧,没吭声。 王铁柱心里更确定了。 他往前走了半步,距离近了些,能闻到她身上干净的、带着阳光和皂角味道的气息。 “我没事。”他主动说,语气轻松,“就是最近进山找点草药。 有些药,长的地方偏一点。” 他避重就轻,没提毒瘴,没提白灵儿,也没提沈青禾。 孙月娥听到他亲口承认进山了,心又提了一下。 她终于抬起头,眼睛飞快地看了王铁柱一眼,又赶紧垂下,声音小小的,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山里……听说不太平……你……你小心点。”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说完,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果子,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太直白了,太越界了,可他就在面前,那份担心压过了羞涩,她还是说出来了。 王铁柱看着她这副明明羞得不行,却还是强撑着说出关心话语的模样,心里那片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地撞了一下。 她脸红的样子,绞着衣角不知所措的样子,还有那双垂着的、睫毛轻轻颤抖的眼睛,都让他觉得……可爱极了。 他忽然就伸出手,不是去拉她的手,而是很自然地、带着点安抚意味地,揉了揉她细软的发顶。 这个动作太亲昵,也太突然。 孙月娥身体猛地僵住,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头顶传来的温热触感,还有他手掌宽厚温柔的力道,让她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脸颊和脖颈的热度瞬间飙升。 她傻傻地站着,忘了躲,也忘了动。 王铁柱揉了两下,就收回了手。 他也意识到这个动作有点过于亲昵了,但看着她那副完全呆住、连呼吸都好像停了的模样,又觉得有点好笑,心里那点因为各种烦心事带来的沉重,似乎也被冲淡了一些。 “嗯,我知道。”他看着孙月娥红得要滴血的脸,语气温和而认真,“谢谢月娥姐关心。 我会小心的。” 孙月娥这才像是被解了穴,猛地回过神来。 巨大的羞赧和慌乱瞬间淹没她。 她看也不敢再看王铁柱,也顾不上什么衣服不衣服了,结结巴巴地说: “那……那衣服你试试……不合身再……再拿给俺……俺……俺先走了!” 说完,她像是身后有狗在撵一样,转身就跑,脚步慌乱得差点被门槛绊倒,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院子,转眼就消失在村路拐角,只留下一阵仓促的脚步声。 王铁柱站在院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小路,又低头看看手里还带着她体温和气息的包袱,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 这孙月娥……真是经不起一点逗。 不,这好像也不是逗,是他自己没忍住。 不过,被她这么一闹,心里那点因为深山危机和即将到来的药厂考察而产生的焦躁感,倒是消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人默默关心、默默记挂着的熨帖和温暖。 他把包袱拿回屋,展开那件改好的汗衫。 仔细看了看,原来扣子错位的那点细微偏差果然被修正了,针脚重新拆过,几乎看不出痕迹。 还有那件厚实的坎肩,针脚细密,衬垫得当,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他把坎肩穿上试了试,很合身,肩膀和胸口都活动自如,保暖又不笨重。 穿着新坎肩,王铁柱走到窗边。 孙月娥跑掉的方向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午后的阳光静静地洒在路面上。 一次借着送衣的探望,几句磕磕巴巴的叮嘱,一个下意识的揉头动作。 孙月娥用她特有的、羞涩又执拗的方式,表达着她的担忧和关心,也像一阵轻柔的风,吹散了王铁柱心头的些许阴霾。 他摸了摸身上温暖的新坎肩,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山要进,危险要面对,事业要发展。 但身后这些温暖的牵挂,同样是他必须守护好的、最重要的东西。 喜欢王铁柱,乡村好快活请大家收藏:()王铁柱,乡村好快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0章 赵小蝶学艺 赵小蝶的脚彻底利索了。 但她“帮忙”的习惯却好像落下了病根,隔三差五就往王铁柱的新房子跑,美其名曰“看看有啥能搭把手的”。 王铁柱知道她那点小心思,多数时候由着她,反正药圃里也确实有些轻省活儿她能干。 这天下午,王铁柱正在后院的作坊里,准备一批强身丸要用的药材。 作坊就是两间打通的小屋,一间放着些简单的炮制工具,药碾子、切药刀、小铡刀、几个大小不一的陶罐和筛子;另一间算是“成品间”,摆着晾晒药材的竹匾,还有封装好的药酒和药膏。 空气里弥漫着各种草药混合的味道,有些清苦,有些辛香,闻久了还挺提神。 赵小蝶就是这个时候溜达进来的。 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短袖衫,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布裙,头发扎成两个小辫,显得格外活泼。 一进门,她就抽了抽鼻子。 “哇,好浓的药味儿!”她眼睛亮晶晶地四处打量,最后落在王铁柱正在摆弄的东西上。 王铁柱面前的小木台上,摊着几样已经初步处理过的药材根茎,旁边放着一个铁制的药碾子。 药碾子像个带凹槽的小船,里面有个铁轮子,用手推动轮子在凹槽里来回碾压,就能把药材碾成粉末。 “铁柱哥,你这是在干啥?”赵小蝶凑过来,好奇地问。 “碾点药粉,配强身丸要用。”王铁柱头也没抬,拿起一小块干透了的黄芪根,放进药碾子的凹槽里,握住铁轮子的把手,熟练地前后推动起来。 铁轮子压在黄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坚硬的根茎很快被碾碎,变成粗糙的颗粒。 赵小蝶看得有趣。 “这个好玩!让我试试行不?” 王铁柱停下动作,看了她一眼。 “这个得用巧劲,劲儿小了碾不碎,劲儿大了容易把药碾子推歪,药粉撒得到处都是。” “我力气不小!”赵小蝶不服气,挽起袖子,露出白生生的胳膊,“让我试试嘛,铁柱哥,我保证小心!” 看着她跃跃欲试的样子,王铁柱笑了笑,让开位置。 “行,你试试。 慢点,别着急。” 赵小蝶高兴地站到药碾子后面,学着王铁柱的样子,双手握住铁轮子的把手。 那铁轮子看着不大,入手却挺沉。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往前一推。 “哎哟!” 铁轮子是动了,但方向歪了,没顺着凹槽走,而是斜着碾上了槽边,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凹槽里那点刚碾开的黄芪颗粒被带出来一些,撒在木台上。 “你看,我说了吧。”王铁柱在一旁看着,也不帮忙。 “第一次嘛,不熟练!”赵小蝶脸一红,把铁轮子摆正,又试了一次。 这次她小心了些,推得慢,但劲儿还是没使匀,铁轮子在凹槽里走得磕磕绊绊,一抖一抖的,碾出来的药粉粗细不均,更多的颗粒被颠了出来。 她推了几下,鼻尖就冒汗了。 不是累的,是急的。 这玩意儿看着简单,怎么用起来这么别扭? 王铁柱也不催她,就看着她跟那个药碾子较劲。 赵小蝶越推越急,动作也越来越大,药碾子在她手里像个不听话的倔驴,左冲右突。 凹槽里的药粉没见多细,反倒是木台上、她衣服前襟上,甚至她自己的脸颊和额头上,都沾上了一层黄褐色的粉末。 “噗--”王铁柱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 赵小蝶停下来,喘着气,看着一片狼藉的木台和自己,又看看王铁柱忍俊不禁的样子,自己也觉得好笑,但又有点懊恼。 “铁柱哥!你还笑!这破轮子欺负人!” 她脸上沾着药粉,鼻尖上尤其明显,像只偷吃面粉没擦嘴的小花猫,配上她那气鼓鼓又带着点委屈的表情,别提多滑稽了。 王铁柱笑够了,才走过去。 “不是轮子欺负你,是你没找到窍门。 这碾药啊,不能光用蛮力,得用腰劲带着胳膊,顺着凹槽的弧度,一下是一下,均匀用力。” 他说着,很自然地站到赵小蝶身后。 赵小蝶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双手从后面伸过来,覆在了她握着把手的手背上。 那手掌宽厚,温热,带着薄茧,稳稳地包裹住她的手。 赵小蝶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几拍。 她能感觉到王铁柱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带着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和淡淡的草药气息。 “这样,”王铁柱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温和,“手腕放松,别绷着。 腰往前送,带动手臂……” 他一边说,一边带着她的手,轻轻往前推。 这一次,铁轮子稳稳地滑入凹槽,顺着弧线平滑地碾过药材,发出均匀而厚实的“嘎吱”声。 被碾碎的药材均匀地铺开,变成细腻的粉末。 赵小蝶根本没心思体会什么“腰劲”“弧度”,她的注意力全在那双包裹着她手的大手上,还有背后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温度和力量。 她不知不觉地,就把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靠进了王铁柱怀里,仰起沾着药粉的小脸,侧过头去看他。 王铁柱正专注地看着药碾子,下巴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 “铁柱哥,”赵小蝶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撒娇,又有点狡黠,眼睛亮闪闪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这样……算不算是‘耳鬓厮磨’,共同创业呀?” 她不知从哪里学来这么个文绉绉的词,用在这里,带着少女天真的诱惑和大胆的挑逗。 王铁柱动作一顿,低头看她。 小姑娘脸上药粉斑驳,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欢喜和一种“我抓住你了”的小得意。 喜欢王铁柱,乡村好快活请大家收藏:()王铁柱,乡村好快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1章 沈青禾的惊讶 青春的气息混合着空气中弥漫的药香,扑面而来,充满了鲜活的、肆无忌惮的活力。 王铁柱看着赵小蝶鼻尖上那点格外明显的黄褐色粉末,心里那点因为各种事情积压的沉闷,忽然就被这活力冲散了不少。 他没回答她那个调皮的问题,而是松开握着她的手,腾出一只手,拇指轻轻拂过她的鼻尖,将那点药粉擦去。 动作很自然,带着点亲昵的宠溺。 然后,在赵小蝶惊讶又期待的目光中,他低下头,很轻、很快地,在她刚刚被擦干净的鼻尖上,吻了一下。 一触即分。 温热的、柔软的触感,像羽毛轻轻扫过。 赵小蝶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没想到王铁柱会用这种方式“回答”。 鼻尖上被吻过的地方,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瞬间滚烫起来,那热度迅速蔓延到整张脸,连耳朵都烧红了。 心脏跳得像要炸开,一股又甜又麻的感觉从鼻尖窜到四肢百骸。 “这……”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傻傻地看着王铁柱,眼睛里水光潋滟。 王铁柱看着她这副完全懵掉、脸红得像要滴血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重新握住药碾子的把手,带着她继续碾药。 “专心点,赵小工人,创业可不能光靠‘耳鬓厮磨’。” 赵小蝶这才回过神来,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朵上。 她“哦”了一声,乖乖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带着自己的手动,心思却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鼻尖上那一点残留的、奇异的感觉,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她心动。 作坊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药碾子规律而平实的“嘎吱”声,还有两人交叠的、轻轻的呼吸声。 空气里的药香似乎更浓郁了,混合着少女身上清新的皂角味和男人沉稳的气息。 过了一会儿,赵小蝶终于从那种眩晕般的甜蜜里稍稍清醒,胆子又大了起来。 她扭了扭身子,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小声嘟囔:“铁柱哥,你刚才……偷袭。” 王铁柱手下动作不停,低笑:“怎么,只许你问,不许我答?” “那……那再答一次?”赵小蝶得寸进尺,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期待。 王铁柱这回没理她,专心碾着药。 “药粉要细,得碾够遍数。 再分心,今晚的强身丸可赶不出来了。” 赵小蝶撅了撅嘴,但也没再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靠着他,感受着手背上他掌心的温度,看着药材在铁轮子下慢慢变成细腻的粉末。 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的幸福感填得满满的。 药香弥漫的小作坊里,先前那股紧张焦躁的气氛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欢快、还带着丝丝甜腻的气息。 赵小蝶银铃般的笑声虽然暂时停了,但她脸上那抹藏不住的红晕和笑意,还有王铁柱嘴角始终未曾消散的温和弧度,都让这小小的空间充满了生机。 她的活泼和直白,就像一味最灵动的药引,总能轻易地调和王铁柱世界里那些沉重的色彩,带来片刻纯粹的阳光和欢笑。 …… 约定的时间差不多到了。 王铁柱估摸着沈青禾该来了,把药圃里一些散乱的工具归置了一下,正想着要不要去村口迎一迎,院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声音不轻不重,很有节奏。 王铁柱走过去打开门。 沈青禾站在门外,还是那身利落的打扮,蓝色劳动布外套,深色长裤,高帮帆布鞋,背着她那个半旧的竹药篓。 头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晰的眉眼。 比起上次在山里的匆忙,此刻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清亮。 “王同志,没打扰你吧?”沈青禾开口,声音清脆。 “没有没有,沈同志请进。”王铁柱侧身让她进来,“正等着你呢。” 沈青禾踏进院子,目光立刻就被院子一侧那片绿意盎然的药圃吸引了过去。 她眼睛一亮,快走几步,来到药圃的篱笆边,仔细看了起来。 这一看,她脸上的表情就从好奇变成了惊讶。 药圃收拾得整齐干净,分成了好几畦。 每一畦里种的草药都长势极好,叶片肥厚油亮,颜色纯正,植株健壮,几乎看不到什么虫害或病斑。 这跟她平时在药材种植基地看到的、多少有些蔫头耷脑或者需要精心伺候的药材完全不同,这里的草药透着一股子蓬勃旺盛的生命力。 “这……”沈青禾忍不住蹲下身,凑近一畦开着淡紫色小花的植物,仔细辨认, “这是……半枝莲?长得好壮实!花也开得密。”她又看向旁边一畦叶片呈心形、边缘有细齿的植物, “益母草?这品相,比我去年在省里参观的示范园里看到的还好!” 她一边看,一边不由自主地往前挪,眼睛像是不够用了。 当她的目光落到药圃角落里几株看起来不太起眼、茎秆呈暗紫色、叶片细长如针的植物时,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站起身,快步走过去,蹲在那几株植物前,看了又看,甚至还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其中一片叶子,凑到鼻尖闻了闻。 “紫针草?”她抬起头,看向跟过来的王铁柱,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真的是紫针草?这玩意儿对生长环境要求极高,喜阴凉,怕涝,土壤要疏松透气含特殊矿物质,极难人工培育! 我们公司收集的标本里,只有几份干品,还是二十年前老采药人在深山绝壁采到的! 你这……你是怎么种活的?还长得这么好?” 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浓浓的好奇。 作为一个学这个、干这个的专业人士,眼前这片看似普通的农家药圃,带给她的冲击太大了。 王铁柱心里有数。 这几株紫针草,是他用龙气特意滋养过的,算是试验品,也是他准备用来尝试对抗毒瘴的备选药材之一。 没想到沈青禾一眼就认出来了,还这么激动。 “运气好,碰巧得了点种子,摸索着种的。”王铁柱含糊地解释了一句,不想在龙气上多谈,转而问道, “沈同志认识这紫针草?它具体有什么用处?书上有记载吗?” 喜欢王铁柱,乡村好快活请大家收藏:()王铁柱,乡村好快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2章 咱们可以互相交流,互通有无 “认识,但只在文献和标本里见过。”沈青禾的注意力完全被这几株紫针草吸引了,她站起身,拍拍手上的土,眼神热切地看着王铁柱,“古方里有零星记载,说其性极寒,能清心火,解热毒,镇惊安神。 现代研究很少,但根据它的成分分析,确实含有一些独特的生物碱,可能有很强的镇静和解毒效果。 王同志,你种活它,还能让它长这么好,太了不起了!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吗?土壤怎么配的?水怎么浇?光照怎么控制?” 她问得又快又急,完全是专业人士遇到难题时那种刨根问底的劲头。 王铁柱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具体方法,而是说:“我觉得吧,种药跟伺候庄稼不太一样。 庄稼要的是产量,药草要的是药性。 不能光图它长得快、长得大。 得像了解人脾气一样,了解每味药的性子。 它喜欢阴,就别让它晒着;它喜欢润,就别让它干着;它需要点特别的‘营养’,就得想办法给它补上。 说白了,就是顺着它的性子来,别拧着。” 他这话说得很朴实,没什么高深理论,但沈青禾听完,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看向药圃里其他长势良好的草药,又看看那几株珍贵的紫针草,再看向王铁柱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欣赏,变成了深深的探究和一丝……敬佩。 “顺着药的性子来……”沈青禾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睛越来越亮,“王同志,你说得太对了!我们上学时,学的是标准化的栽培技术,土壤pH值、氮磷钾比例、光照时长、湿度控制……一堆数据。 可有时候,按着数据来,药是种出来了,药性却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你这‘了解脾气’的说法,虽然听起来简单,却好像直指核心了。” 她顿了顿,看着王铁柱,很认真地说:“我能再问问吗?比如这畦柴胡,”她指向另一片长着伞形花序的植物,“我看你种得比较稀疏,跟常规的密植不一样,是为什么?” 王铁柱走过去,看了看:“柴胡这东西,性子有点‘独’,根要往深了扎,往横了长,才能长得壮实,药性才足。 种密了,根挤在一起,争营养,抢地盘,都长不好,药性也薄。 稍微稀一点,给它留足地方,它自己就能把根长得又粗又长,药效自然就好。” 沈青禾听得连连点头。 她又指着几畦看起来像是间作套种的草药问:“这些混着种,是有讲究的吧?” “有。”王铁柱耐心解释,“你看,黄芪和甘草种一起。 黄芪补气,甘草调和诸药,还能固土。 它俩种一块,甘草的根能帮着固定土壤里的养分,黄芪长得就更踏实。 那边,薄荷和藿香种一块,都能驱虫,气味相合,互相照应着,虫子都不爱来。” 他如数家珍,把药圃里各种搭配的用意、草药之间相生相克的道理,用最直白的话说出来。 没有引经据典,却处处透着对草药习性深刻而独到的理解。 沈青禾越听眼睛越亮,心中的敬佩之情也越来越浓。 她发现,王铁柱的很多做法和想法,虽然不符合“教科书”,却往往更符合草药天然的生长规律,更能激发出药材的最佳品质。 这是一种来自长期实践、与土地和植物深度共鸣的智慧,是课堂上、实验室里学不到的。 交谈中,一阵微风拂过,吹乱了沈青禾额前一缕碎发。 她正听得入神,下意识地抬手,用手指将那缕发丝轻轻拂到耳后。 动作很自然,却露出了她光洁的额头和因为专注而微微发亮的眼睛。 阳光照在她侧脸上,能看清她细腻的皮肤和挺直的鼻梁线条。 王铁柱正在讲解一株罕见的三叶青藤的攀附习性,目光掠过她这个动作,话音微微顿了一下。 此刻的沈青禾,褪去了山野间与人争执时的锐气,也少了初见面时的客套。 她完全沉浸在对草药知识的探讨中,眼神清澈专注,表情认真而充满求知欲,浑身散发着一种知性、独立又踏实好学的独特气质。 这种气质,和他认识的其他女性都不同。 他心里微微一动。 这个突然闯入他世界的采药女,不仅专业,而且真诚,对草药有着一种纯粹的热爱和执着。 沈青禾没注意到王铁柱细微的停顿,她正低头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那个小本子和笔,飞快地记录着王铁柱刚才关于间作套种的要点。 “太有启发了!王同志,你这些经验,比很多论文都实在!”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王铁柱,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钦佩和兴奋,“我今天真是来对了!学到了太多东西!” 王铁柱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笑了笑:“我也就瞎琢磨,沈同志你是科班出身,懂得多,我这也是班门弄斧了。” “千万别这么说!”沈青禾连忙摆手,语气诚恳,“实践出真知,你这些经验,是书本上没有的宝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同志,我觉得我们特别有得聊!以后……以后我要是再来这边采药或者考察,能常来你这里看看,跟你请教请教吗?” 她主动提出了后续交流的意愿,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王铁柱当然求之不得。 他正需要沈青禾这样的专业人士提供更多关于特殊药材,尤其是可能对抗毒瘴的药材的信息。 “当然可以,随时欢迎。”王铁柱爽快地答应,“我这儿别的没有,草药管够,经验也乐意分享。 沈同志你见多识广,以后有什么新发现,或者书上看到什么有意思的记载,也跟我说说,让我也开开眼界。” “没问题!”沈青禾高兴地应下,“我在县药材公司,也能接触到一些最新的研究成果和市场信息。 比如哪种药材紧缺,哪种新发现的药用价值被重视,这些信息,或许对你也有用。 咱们可以互相交流,互通有无。” 两人相视一笑,都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一个是身负古老传承、在实践中摸索的奇才,一个是接受现代教育、却尊重传统智慧的专业人士。 不同的路径,却在对草药的热爱和理解上,找到了奇妙的共鸣。 药圃边上,阳光正好,药香袭人。 一场原本可能只是客气寒暄的拜访,变成了酣畅淋漓的专业交流,也悄然播下了一颗名为欣赏与敬佩的种子。 喜欢王铁柱,乡村好快活请大家收藏:()王铁柱,乡村好快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3章 有贼! 夜色浓稠,像化不开的墨。 月亮被云层遮了大半,只透下些微朦朦的光。 桃源村早早安静下来,家家户户熄了灯,只有零星的狗吠声偶尔划破寂静。 村西头,王铁柱的新房子和药圃这边,更是静得能听见风吹过药草叶片的沙沙声。 院门紧闭,屋里也黑着灯。 但黑暗里,有眼睛在盯着。 药圃篱笆外的阴影里,两个蹲着的人影动了动。 是村里两个本家叔伯,一个姓张,一个姓李,正是被陈春香和李秀娟选进“护卫队”的头一晚当值。 两人披着厚外套,怀里揣着个手电筒——舍不得开,就蹲在暗处,眼睛像探照灯似的,扫视着药圃和附近的路。 老张头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小声嘀咕:“这大半夜的,能有啥事?柱子是不是太小心了?” “小心没大错。”老李头比较沉稳,压低声音说,“柱子现在干的是大事业,眼红的人多。 咱们既然答应了,就得守好。” 两人又安静下来,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 时间一点点过去,眼看快到换班的时辰了。 老张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脚,眼睛随意地往药圃另一头的村路方向瞟了一眼。 这一瞟,他身子忽然一僵。 “老李,”他极低地叫了一声,手肘捅了捅旁边的老李头,“看那边……是不是有个人影?” 老李头立刻警觉起来,顺着老张头指的方向眯眼看去。 只见药圃那头,靠近村子边缘灌木丛的小路上,一个黑乎乎的影子,正鬼鬼祟祟地、弯着腰,朝着药圃篱笆慢慢摸过来。 那影子走走停停,时不时左右张望,动作透着股说不出的别扭和心虚。 “不对劲!”老李头心里一紧,“这大半夜的,不点灯不吆喝,猫着腰往药圃凑,想干啥?”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 老张头摸出怀里一直没开的手电筒,老李头则顺手从脚边抄起一根白天放在这里的粗木棍。 那黑影似乎没发现他们,已经摸到了药圃的篱笆边,蹲下身,好像在掏什么东西。 “干啥的!”老张头猛地打开手电筒,一道光柱刷地射过去,同时扯开嗓子大喝一声! 寂静的夜里,这声音跟炸雷似的。 那蹲在篱笆边的黑影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东西“啪嗒”掉在地上,是个不大的玻璃瓶子,里面好像装着什么液体。 黑影惊惶地抬头,手电筒的光正好照在他脸上——是个三十来岁的陌生男人,尖嘴猴腮,眼神慌乱。 “有贼!”老李头跟着大吼一声,抡起木棍就往前冲。 那陌生男人一看被发现,还有两个人拿着家伙冲过来,魂都吓飞了一半。 他哪里还敢去捡地上的瓶子,也顾不上别的了,爬起来,转身就跑,连滚带爬,慌不择路地钻进旁边的灌木丛,窸窸窣窣一阵乱响,很快消失在黑暗里。 老张头和老李头追到篱笆边,用手电照了照。 地上那个玻璃瓶没碎,里面是些浑浊的、带着刺鼻气味的液体,不知道是啥。 篱笆有几处被扒拉过,但还没弄坏。 “狗日的!真敢来!”老张头气得骂了一句,弯腰捡起那个玻璃瓶,小心地拿远了点。 “快,去告诉柱子!”老李头比较冷静,拉着老张头就往王铁柱新房那边跑。 两人跑到院门前,用力拍门。 “柱子!柱子!快开门!出事了!” 屋里的灯很快亮了。 王铁柱披着衣服打开门,看到两位叔伯气喘吁吁、一脸紧张的样子,心里一沉:“张叔,李叔,咋了?” “有人!刚才有人想往你药圃里摸!被俺们发现了,撵跑了!”老张头急急地说道,把手里的玻璃瓶递给王铁柱, “你看,这是他掉下的,不知道是啥玩意儿,味道呛人!” 王铁柱接过瓶子,凑到鼻子下闻了闻,一股刺鼻的、类似农药和酸腐混合的怪味直冲脑门。 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绝对不是好东西!要是倒进药圃里…… “人呢?长啥样?”王铁柱沉声问。 “跑了,钻灌木丛了。 是个生面孔,尖嘴猴腮的,三十来岁,肯定不是咱村的!”老李头说道。 王铁柱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生面孔,半夜摸来,带着可疑的液体……这绝不是普通的偷盗。 十有八九,是孙厂长那边开始动手了!而且一来就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搞破坏! “张叔,李叔,辛苦你们了!今晚多亏你们!”王铁柱压下心头的怒火,郑重地向两人道谢。 组建护卫队的决定,太及时了! “说啥辛苦,应该的!”老张头摆摆手,“柱子,这帮人没得手,会不会再来?” “有可能。”王铁柱眼神锐利,“得加强防备。 张叔,李叔,麻烦你们再辛苦一会儿,我去把其他几个轮班的也叫起来,今晚咱们加点小心。 明天,咱们再商量个更稳妥的法子。” “行!有俺们在,看哪个龟孙子敢再来!”老张头拍着胸脯。 王铁柱立刻去叫醒了另外两个排了班的叔伯,把情况一说,四个人分成两班,在药圃周围看得更紧了。 这一夜,再没别的动静。 但王铁柱知道,对方已经伸出了爪子,第一次没得逞,绝不会善罢甘休。 天刚亮,王铁柱就去了陈春香的小卖部。 这个时间,小卖部刚开门,陈春香正在门口洒水扫地。 看到王铁柱脸色凝重地走过来,陈春香放下手里的扫帚:“柱子?咋啦?这一大早的。” 王铁柱把昨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包括那个可疑的玻璃瓶。 喜欢王铁柱,乡村好快活请大家收藏:()王铁柱,乡村好快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