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的大国宗师》 第1001章 你看你混得 第1001章 你看你混得…… 听取汇报的首长点点头:“嗯,你滴考虑是对滴,这样嘛,你和相关部委商量商量,拿个方案出来,把这件事情落到实处。对喽,振东同志在里面要有位置,但是不能太影响他本职的正常工作。我没记错滴话,他前两年还写过一本书,叫做《安全生产管理体系》,对工厂滴安全生产起到了很大作用滴唻,他这份本事可不能白白浪费咯。” 至于高振东的本职工作到底是啥,其实大家都有点吃不准,至少在行业上是吃不准的。 “这您都知道?博览群书啊。” “他滴书我大致都翻看过一下,多半看不懂,但能看出来很有专业性,哈哈哈。”首长有几分小得意,笑了起来。 —— 水利委的同志说到做到,动作超快,就在那个会议后隔了一天,水利科技院的同志就来找高振东来了。 “侯处长,你说这位同志是做什么的?这阵仗,盖了帽儿了。”坐在三分厂的会客室里,水利科技院新成立没几年的信息技术处的一位年轻同志问他们带队的处长,在这之前,叫自动化处。 一般这种单位,在几十年后信息部门和信息技术部门听起来差不多,但是区别还挺大。 信息部门是负责本单位的信息技术相关工作的,比如本单位的信息系统规划、建设、维护等。 而信息技术部门,则是负责对外提供服务的信息技术的,像是水利科技院这种,就是对外提供信息技术指导、行业信息技术研究之类。 当然,也有合二为一的,这不能一概而论。 他们还是第一次在拜访技术人员时,享受到这种反复核实盘查的待遇,接待的同志都很热情,但是一点儿不通融,非常警惕。 这让同志们都有些好奇,没见过啊这是。 作为信息技术处的处长,在一砖头能砸倒一堆处长的京城,大阵仗他也没见过多少,但是至少基本的淡定还是有的:“行了行了,这是领导,流程正规一点有什么奇怪的。” 他来之前,院长就给他说了,来拜访的这位同志虽然年纪轻,但是技术方面极为高明,而且是和院长一个级别的领导干部,注意言行。 技术领导也是领导啊。 不过他语气不怎么严厉,这可是院里几年前为了发展水利自动化,从五道口抢来的大学生,宝贝着呢。 “噢,知道了。”这位年轻同志也不在意,依然带着那种清澈的那啥,这年头搞信息 技术的骨干,几乎都是刚毕业没几年的。 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来了来了,几位水利科技院的同志连忙正襟危坐,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 只是这种样子下一秒就被那位年轻同志破了功。 “哈,高振东!你怎么在这儿?你也是来开会的?” 说实话,除了几位同学之外,高振东很少在单位上听见有人这么连名带姓的叫他了,和等级没关系,和礼貌有关。 但是今天这人这么叫他,还真不是没礼貌,他们几年前就是这么叫的,因为这位同志和林连伟一样,是他五道口的同班同学。 高振东非常惊喜:“呀!老薛!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分配回乡了么?” 侯处长看着自己带来的薛崇礼,瞠目结舌。 他知道今天来拜访的领导,就叫高振东,想来这里不会有第二个,而自己处里的小薛看起来和他很熟悉的样子,这就真是巧了。 “崇礼,这是?”到了这份上,“小薛”两字儿是没法叫了,要不言者无心听者有意,领导误会了怎么办? “哈哈哈,侯处长,这是我大学同学,高振东!没想到来这儿还能碰见。”薛崇礼高兴得不得了,这年头一旦毕业就很难碰得着,哪怕同在京城。 说完,他转头看向高振东:“我本来都要上火车了,水利科技院把我要走了,嘿嘿。你在这里工作?回头好好搓一顿。”回乡和留京,他选择了留京,这算是解释了为什么连林连伟这些都不知道他也在京城的原因。 “好啊,一会儿我请你们在食堂好好喝点儿,哈哈。”高振东也很高兴,忙不迭的答应。 “对了,你们领导是不是快来了?” 薛崇礼这句话一说,吓得因为震惊而一时没接上话的侯处长就是一激灵,不过他忍住了,万一是重名呢?这个事情他们同学之间解释起来还更自然。 高振东乐呵呵的:“我的领导今天不参加这个会,今天和你们交流的就是我了,来来来,都坐下。”这事儿不太好和同学解释。 从级别上来说,他的领导,现在只能在部里去找了,今天这个事情肯定不会来这里。 薛崇礼本来还在心里嘀咕,高振东领导把自己这群人叫来,自己又不出面是干啥,然后…… 侯处长已经伸出双手展开了介绍和自我介绍:“领导您好!高总工,我是……” “啊,你就是这次我们要见的领导!”薛崇礼的声音比刚才还高了八度! 这也太不可能了吧,自己毕业一年转正,这两年技术级别还没提几级呢,老同学都已经是处长的领导了? 高振东笑了起来:“没那么邪乎,都坐,都坐。” 旁边的同志看薛崇礼的眼神一下就变了。 一开始是直觉“你看你混了个啥?同学都是高级领导了……” 再转念一想,不对啊,薛崇礼在院里很受重视,自己手底下技术也硬,不说是坐火箭吧至少也是一路顺风顺水,要说往上串,还真没谁比他更快的。 那就只能是他的同学太变态,这下子薛崇礼可算是如虎添翼。 两人虽然不是一个系统,但是人家级别在那儿摆着呢,没见自己处长还要叫人家领导嘛。 薛崇礼更发达了,这是大家心里的想法。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这年头相对来说要纯粹一些,最要紧的还是做事儿。 等大家终于坐下来,侯处长才谈起了正题。 “高总,这次院里要我们过来,主要是为了前天会议上您提到的那几项监测系统来的。” 高振东点点头:“嗯,我都准备好了,我们分成两块来说吧,一块是大坝安全检测,一块是水雨情监测。来,这是大坝安全监测的,你们自己先看看,看看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们讨论调整。” 这两块是两个独立的子系统,分别应用于不同的方向和用途。 他把几份早有准备的资料递给他们,其中专门递了一份给薛崇礼。 同志们接过来一看,有的看得懂,有的看不懂,但是非常齐全。 温度计、渗压计这些好说,正倒垂垂直位移计和引张线水平位移计也还能懂,这些都是水利工程上的传统手法,只是都被变成了自动监测。 但是有些东西就属于是能看明白,但是用途不太明白。 同志们一边看一边讨论。 “嗯,正倒垂、引张线都自动观测了啊。” “渗压我明白,但是扬压是干嘛的?” “扬压是用于重力坝的。” “渗流量这个好,随时监测大坝渗流的情况。” “脱空计、缝隙计是干嘛的?” “……” 讨论半天之后,他们发现高振东拿出来的这套大坝安全检测体系,和他们在实际应用中需要用到的居然不谋而合,甚至作为看起来的行外人,高总工居然连扬压这种对行外人来说很偏门的东西都考虑到了。 扬压对于拱 坝来说不是必须的,但是对于重力坝,尤其是混凝土重力坝是有意义的,实际上它监测的是渗透到地下的潜水对大坝向上托举的浮力。 混凝土重力坝一般不怕渗漏,也不怕断裂这些,这货的稳定是靠自身重力的,而且水根本冲不垮它,就算是漫坝了也冲不垮。 但是混凝土重力坝对一样东西比较敏感,那就是滑移,滑移和坝基地质情况有关,和扬压也有关系。 连这玩意都知道,看来高总工也是行内人啊。 最妙的是,只是拿出了监测项目,还可以说高总工是请教了行内人,这不奇怪,但是人家连监测的手段都拿出来,而且还都是全自动的,这对他们来说就很有用了。 只是有些东西他们都不知道是拿来干啥的。 “高总,这个脱空计是?”缝隙计还能知道,用于监测缝隙的,很多坝在设计上就有缝隙,需要监测。 高振东有些奇怪,这东西你们应该比我清楚啊:“这是用于监测混凝土面板与堆石体之间的空隙的啊,混凝土面板堆石坝,你们知道吧?” 出乎他的意料,大家的反应出奇一致。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高振东不知道的是,混凝土面板堆石坝虽然发明了很久,在日后很常见,但是60年代初期在我国的应用并不多,而且这里的同志是信息技术处的,不是水工处的,就更不清楚了。 这种坝型地形适应性好,沉降小,开挖石方能就地利用,而且渗流稳定性和抗震性好,也是日后大量应用的主流坝型之一。 (本章完) 第1002章 天上掉馅饼 第1002章 天上掉馅饼 高振东比他们还懵逼,想了想自己给他们找个台阶下:“啊,这个坝型国内应用不多,倒是暂时不用太在意。” “啊,对对对,高总说得对,是不多。不过我们的学习也的确没跟上,用得不多,不等于不用,我们还是对水工知识掌握不够全面啊。” 侯处长马上跟上,领导连台阶都给你了,还不赶紧下来! 不过他的后半句话说得倒是真心实意,和高总工比,自己这边的同志的确是学习不够啊。 什么工作太忙没有时间,都是扯淡,你再忙,能比领导还忙?人家都能把你们自己专业的事情搞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们自己反倒一问三不知,这就是问题,这就是差距! 对于高振东的钦佩,侯处长是打心眼里来的,一点儿不带拍马屁的那种。 还是这种领导好啊,就算是拍起马屁来,也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只需要把事实复述一遍就行了。 不过高振东还是顺手给他们科普了一下混凝土面板堆石坝的好处,还补了一句:“现在用得少,估计是水泥比较宝贵,而且机械和工艺还没有太成熟的原因,你们不清楚也算正常。” 看看,领导就是领导,连理由都给你找好了。 最终还是薛崇礼和高振东是一个专业的,问出了一个最核心的问题:“高……高总,这些数据都用什么东西传回去?” 果然是自己一个专业的,问得就是到位。 “你问对了,这个事情,估计还得落到你身上,你需要做一个远程采集传输设备,负责将这些数据采集起来,然后通过统一的信道传到使用数据上位机。这个上位机,有可能在水库管理所,也有可能在各级水库行政管理机构。” 反正据高振东所知,在他没穿越之前,几乎所有上规模的水库数据,都要传到至少一个地方——各级防汛抗旱办公室,这个部门的归属,在水利口和应急部门之间转来转去。 这个部门有个重要的日常工作,限制和指挥辖区内各水库的运行水位,以尽量防止洪涝灾害的发生,理论上别管谁的水库,运行水位都不能高过防办下达的运行水位。 当然,水电站为了经济利益,不听招呼,私自提高运行水位的事情也不是没见过,高振东上辈子经常听见长辈把这个事情当笑话讲。 薛崇礼是高振东同学,同样出身于五道口的、接受过专业教育的顶尖大学生,马上就进入了工作状态。 “这 个东西,用你搞的单片机就能做,应该没问题。往上传倒是有路子,不论是调制解调器电话线拨号,还是调制解调器连电台,都能传,唯一的问题,是下面的传感器五八门的,不太好统一啊。” 数据遥测在几十年后的通道非常多,电台、电话线、宽带、卫星、移动通信、lora、zigbee等等,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对于普通单位来说还就是他说的这两个靠谱,就这,都得要上点级别的单位才行,否则没有那条专线或者没有那个电台,照样传不走。 到了这个时候,薛崇礼也意识到,单片机就是高振东搞的,在报纸上看到的和计算机有关的报道里,里面提到的那个“高振东”真的就是自己的老同学。 以前看到,他还以为是同名同姓。现在看来,肯定就是自己同学,要不然没法解释他的位置怎么这么高。 只不过自家同学这个名字实在是常见,别说计算机了,自己隐约记得还有几个与本专业无关的报道里,都见到过这个名字。 老高家祖坟冒青烟了啊。 高振东点点头,自己老同学的技术果然没得说,考虑得很全面,现在根本没有统一的传感器到采集器的数据传输接口。 他笑道:“你们做一个吧,做得好,我联系十二机部替你们全国多行业推广。” 这种数据传输接口其实是可以多行业共用的,就好像高振东前世用的odb一样。 啊这?薛崇礼万万没想到,搞着搞着,怎么还搞出国家级的任务来了? 在高振东看来不怎么起眼的任务,在他们看来还真就是国家级的。 薛崇礼还没来得及说话,侯处长马上就跟了上来,嗨,崇礼同志果然是大将,还是福将,自身技术过硬不说,居然随随便便就能薅到国家级的项目。 他也看得出来,估计这事儿在高总工这里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看高总工连流程都没考虑一下,就说交给自己部门搞就知道。但是对于他们来说意义可不一样,只要能上到国字号,那比什么都强,做什么都行。 “哎呀,那可太感谢高总工的大力支持了。没问题,这个事情,我们一定当成最高级的政治任务来完成,务必要让不但是我们水利口,包括其他行业,也能用上这种先进的数据传输接口。” 侯处长马上就把事情的高度给拔了起来,拍胸脯的力道都能胸口碎大石了。 也不怪他这么积极,主要是这年头水利口的自动化,实在是没多少项目和课题,能有一个就得抢一个, 更别说这个听起来还是带个国字头的。 高振东哈哈笑了起来:“不至于不至于,不过这东西的确是有用,搞一下还是有意义的。” 高振东这几声大笑,让侯处长听得如沐春风。 薛崇礼这才反应过来:“真的?振东,那太好了,我先代表我们院、我们处谢谢你。” 这种代表,想来院里面是很高兴的,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高振东点点头:“不用不用,工作总是要人做的,正好,就算是我抓了你们的壮丁吧。” 这种壮丁,你天天抓也没问题啊,侯处长心里念叨着。 薛崇礼要实在一些:“那你看这套接口你是怎么规划的?” 高振东想了想:“我说,你记一下,具体的工作我一般就不掺合了,有困难可以来找我。” “搞两个接口,或者说这套接口里包括两个接口。一个模拟的,一个数字的,模拟的采用4~20a电流环,这个有现成的,我想你应该比较熟悉。这个我就不多说了,把标准抄过来就可以。” 4~20a电流环是工控上面标准模拟信号之一,具有优良的性能和很强的环境适应性,就算是到了21世纪20年代,依然在被大量使用。另外一个常用的是0~5v/0~10v,不过电压信号总体性能不如4~20a,而且两者之间的互相转换比较简单,高振东就不准备多折腾了。 薛崇礼连连点头:“好的,没问题。” 有现成的就用现成的,老同学思路很清晰啊。这能大大降低研究成本,加快成果实现的时间。而且制定这种接口,只是规定了输出和接收双方的电气特性、参数和过程过程,只要双方都遵循这一标准,就能实现数据传输,并不是要搞一个或者一套器件去实现其功能,这样速度就更快了。 对于1950年出现的4~20a电流环,薛崇礼对其有足够深刻的理解,知道这东西用在这里真的是非常的合适。 薛崇礼也知道,这件事情的难度,可能在后面的数字接口上。 果不其然,高振东下一句话就给他上了点难度。 “至于数字接口,包含两部分,电气接口和传输协议,这两部分你分开搞,虽然都属于这里面的,但是单独拆出来也能用,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薛崇礼一开始有点懵,但是反应很快:“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电气接口负责物理信号的传输,其实上面能跑其他传输协议,传输协议负责规定具体的传输方式和流程 ,就算是放到其他类似的电气接口上也能用,是这个意思吧?” 诶,还得是同学看得明白,学得快速,高振东很是高兴。 “嗯,对,就是这个意思,我们一鱼多吃。我们先说这个电气接口啊……” 高振东没选别的,他把rs-485串行接口的要求给薛崇礼说了一遍。 rs-485是一种可以实现总线结构、差分传输的串行接口,和rs-232、rs-422等接口齐名,但是实际上的应用甚至更广。 虽然只能工作在单工状态,但是连接简单,只需要两根线,理论上是要双绞线,实际上近距离什么线都行。而且这个接口的传输距离可以达到1公里以上,抗干扰性能也强,具体的速度可以做到很高,和本身器件的翻转速度有关,但是在这个时候,1200波特率甚至更高是一点儿问题没有。 这对于现在的工控需求来说,估计就很够用了。 薛崇礼一边听,一边疯狂点头,这玩意好用啊,看起来这些特性和要求从电子的角度,都不是什么高深的东西,例如2~6v为信号“1”、-2~-6v为逻辑“0”听起来好像拍脑袋就能想出来,但是越听他就越觉得美妙,这些听起来不怎么突出的电气特性,组合出了一个结构简单、价格便宜、传输距离远、环境要求低、抗干扰性强的通用接口。 这东西简直就是自动化的福音,能用于绝大部分数字信号的传输。 (本章完) 第1003章 除了电气,还有协议(先发一章) 第1003章 除了电气,还有协议(先发一章) 再想到这东西甚至能实现总线传输,一根线上挂接多个传感器,这极大的节约了采集设备的接口数量,简化了系统结构。 这是什么?这就是钱啊! “老同学,你真是神了!” 高振东笑起来,能不神嘛,旗电子工业协会严选,值得信赖!只是这年头他们还没制定这东西,那我老高就替国内搞工控的同志,先笑纳了。 他顺便给薛崇礼指了条路:“如果在研究过程中对器件有什么要求,可以和十二机部联系一下。特别是1274和1218厂,或者有什么要求进口一点也是可以的。” 总的来说,用分立元件搭rs-485的电路不难,这东西主要麻烦在要确定合适的规格,规格一旦确定,实现却是没有那么的麻烦。 “好嘞。”薛崇礼知道高振东这话的意思,是有了他做背书,自己去十二机部找人的话说话好使。 “这是硬件接口,至于软件接口,来,你看看这个。你要负责在两头的单片机里实现这套传输协议。” 已经涉及到总线和传输规约了,不上单片机是搞不定的,其实很多数字传感器可以看作是模拟传感器加了片单片机,把采集参数转换成数字之后,通过数字接口发送到下一级去,比如发送到这里要搞的数据采集传输设备去。 高振东这里并没有选用在几十年后工控上极为流行的odb协议,而是选了一个在水利上使用比较多的,非常小众的协议。 sdi-12,一种以ascii码为主的传输协议,除了因为总线的原因,需要对传输线执行电平升降的时序操作保证不冲突之外,其他能看到的东西全是ascii码,能在数据包里直接一眼就读出数据是多少。 当然,现在ascii码并不叫ascii码,在国内叫“直读数据交换编码”。 sdi-12相比起odb,最大的好处就是简单得多,没有odb那么多种模式和复杂的规定,用于简单数据传输非常方便,由于采用ascii码传输,其表征精度几乎是无限的,数据包也极度简洁,虽然原版的sdi-12有一个问题,其传感器地址只用一个ascii码表示,地址容量有限,但是从‘1’~‘9’、‘a’~‘z’、‘a’~‘z’加起来其实也够用了。 薛崇礼也是紧跟计算机发展的进度的,看着高振东给他的协议说明文件,赞不绝口:“嗯,这个好,简单明了,数据 包也不大。” 数据包不大,在这个年头非常重要,单片机运行存储器都是按字节计算,每一位搞单片机的同志都恨不得一位掰成两半来用,可没有几十年后片内ra动不动就按kbyte计算那么豪横。 sdi-12没有用常见的tlv(ic-long-vae,标题-长度-值)结构,那样太长了,他的传感器回复数据大致是这么个画风。 “1+123456!”,纯ascii字符串。 ‘1’是传感器号,‘+’号可以是正负号中的任意一个,后面是传感器的值,‘!’是结束符,就这么简单。 对于薛崇礼来说,sdi-12的整套传输规约反而是相当简单的,麻烦的是要操作rs-485总线实现信号线上的时序信号完成启动、握手、传输、结束的整个过程。 “数据的传输本身倒是很简单,反而是时序信号麻烦一些。”薛崇礼道,但是他也知道,这已经是最简单的了,老同学在这方面已经尽量摈弃了不必要的复杂功能。 高振东点点头:“是的,不过你可以从简单的开始做起,甚至在这个远程串口总线上,你可以先实现数据的传输,时序信号什么的,放到后面来做。” “这样可以么?”作为还没有对sdi-12有深入研究的薛崇礼,对于这个东西的理解还没有那么深。 “可以的,实际上数据传输这部分,本来就可以拎出来单独用。反正你传感器到数据采集终端是从主模式,实际上可以节省很多握手和冲突处理过程。你可以先做一个子集,再做全集嘛。” 实际上sdi-12的简化版,甚至是切割掉硬件握手规定之后的纯数据传输部分,在后来大量被应用到土壤、水利、环保、气象等领域,因为这东西原本是旗环保局制定的。 其他同志听他们两对话有点像听天书,但是薛崇礼却是把高振东的话听得有点明白了。 “主从模式下可以省略握手和冲突处理?” 高振东点点头,画了一个主从模式的总线挂接示意图。 “你看这里,在这种模式下,能发起通信的只有作为主机的数据采集传输器,其他的传感器都是在接收到对自己的询问之后才会发起,这样一来,握手和冲突处理就简单多了,几乎没有太多需要处理的地方,唯一需要处理的,就是地址查询指令,不要让所有的传感器同时回复地址就行,甚至在这种情况下,可以在主机端禁用掉地址查询指令。” 高振东那能 凑合就凑合的德性又上来了,这年头的技术条件有限,有些东西能省则省,预留下升级空间就成。 “诶,这样一来,果然简单多了,等到我这里的几个经验和能力足够了,再去搞更进一步的。”薛崇礼不傻,高振东这么一解释,他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对嘛,你可以先搞一个10版本出来,然后再向11、12更高版本完善,只要注意保持好向下兼容性就行,这样前面搞出来的东西也不至于就浪费了。” “好,我回去马上就请领导组织队伍,把这个事情搞起来。”薛崇礼信心十足。 侯处长也及时表态:“对,我们回去就报请院里加强一下力量,尽快把这套东西给搞出来,争取能在半年内,就在重点水库、大坝、堤坝等地用上第一批。” 半年……高振东想了想,点了点头:“嗯,可以,不要超过半年。不一定上来就要搞数字传感器,对于你们的用途,4~20a的精度是足够,对于大部分传感器来说,这东西还便宜、简单一些。” 薛崇礼记了下来,这话很及时,但是这有个新问题。 “可是4~20a是支撑不了总线结构的,这样一来,对采集器上的4~20a通道数量就有了新要求啊,a/d转换可不便宜。”4~20a那是用一路就要多一路接口,一台采集器上至少要2~4路这种接口才够用。 高振东摇摇头:“a/d转换器一个就行啊,你们用数字电路控制多路继电器开关,保证多路接口同时只有一路进入a/d转换电路就行,接口又要不了几个钱。比如你们用3-8译码器电路芯片,最多可以通过三路io口控制八路模拟采集通道,而且能保证通道的唯一性。” 本来高振东想要他们找1218看看固态继电器的,但是考虑到在这个问题上,暂时固态继电器的电气性能不如电磁继电器,也就作罢。 对于高振东在这些方面信手拈来,薛崇礼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自己和老同学之间的差距。 “啊,我明白了,嗯,这个我回去仔细琢磨琢磨。” “嗯,行,这些细节问题相信你自己点心思也能摸索出来。接下来,我们说一说水雨情的事情。” 侯处长对这个的发言权可就大多了,在来之前,他专门和院里搞水文的同志沟通过,当搞水文的同志听说有办法能在很短的时间内、以较低的代价取到雨量数据的时候,其兴趣简直达到了顶峰。 他们现在用的雨量数据,除了附近水文站、偶尔会有气 象局的雨量之外,就是大坝上有个人工观测。 可是这种数据对于他们来说是不够的,特别是越大的水库,其流域集雨面积就越大,此时只是大坝上那一个点的雨量数据,对于水文情报预报意义不大,太过稀疏。 而水文站本身就是一个非常昂贵的设施,不可能修得到处都是。 侯处长现在还记得负责水文的同志的话:“要是能在几分钟之内,把流域范围内的各点雨量数据拿回来,那我们的水库调度就能走上一个新的篇章。” 所以他最感兴趣的,就是雨量。 “高总,我们院里的同志对雨量计非常有兴趣。能请你先说说这个么?” 高振东倒是无可无不可,反正采集传输设备都已经交代完了,剩下的几种水雨情传感器先说哪种都成。 “水利上,无人自动测报站我的建议是用翻斗雨量计。” “翻斗雨量计?就是类似虹吸自计雨量计的那种。” 高振东摇了摇头:“看起来像,其实测量原理完全不同。” 自计雨量计听起来好听,实际上就是把雨水收集起来,结合一个浮子,利用浮子带动一支笔在一卷发条带动的坐标纸上画下雨量曲线。集水杯满了,就通过虹吸原理自动排空,然后又从坐标纸纵轴底部重新开始。 就这,在这年头已经算是先进设备,还有纯靠人工观测的。 “虹吸雨量计有个问题,不够直观,而且没法直接得到累积雨量。翻斗雨量计通过采集设备自动计数,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本章完) 第1004章 南部海域的新气象 第1004章 南部海域的新气象 “那就请高总工给我们介绍一下翻斗雨量计了。”侯处长笑道。 这东西要说明白,还得是画图,高振东觉得自己简笔画的水平近两年急速上升,等龙凤胎长大一点,自己还能教他们。 他几笔就把翻斗雨量计的结构画出来,再向同志们介绍,一点没有不耐烦的样子。 自己这么大力气干这些事情,除了水利信息化工作需要,利用计算机技术为水利口添砖加瓦之外,也是想尽可能的减少一些损失,包括人和物。水文上的同志掌握足够数据之后,很多东西是能算个大差不差的,至少具有指导意义。 这东西属于是原理简单,制造略麻烦,但是也没麻烦到哪里去,算是价廉物美的典型。 其实说来也简单,就是一个200直径的标准集雨器下面接个漏斗,漏斗下方是两个翻斗,两个翻斗永远保持一个在上一个在下,这种状态下,集雨器漏下来的水会灌入其中一个翻斗。 巧妙设计重心使得两个翻斗轮流接水,这样每翻一次斗就能通过磁铁和干簧管发出一个脉冲,至于其分辨率,取决于翻斗的大小,常见的有01、05、1几种。 这东西最妙的就是本身除了几个接点和干簧管之外,没有任何电路,极其简单。 简单到高振东一介绍完,同志们就全懂了,都不需要高振东再解释一遍,他们甚至有点大道至简的感觉。 “这个好,比我们水文上用的自计雨量计要简单得多。” 高振东笑道:“的确,对于你们来说,如果没有条件上数据采集器,用两根电线把雨量计线头接进一个带显示的脉冲计数器,也能工作,至少观测雨量的时候不用同志们往雨地里跑,而且这东西耗电极省,用tn液晶屏的话,两节1号电池能顶很久。” 和数据采集器相比,带显示的脉冲计数器便宜得一批。 观测雨量的同志有个特点,越是雨大,就越是需要去及时观测雨量,就跟水表抄表似的,而且雨量计必定是布置在上空净空条件好的地方,这就让负责观测的同志工作更加艰难。 “诶,对啊,这个东西真的可以作为简易自动雨量计使用,能大大改善雨季同志们的工作环境啊。”侯处长大为高兴,就只是这玩意,就已经能算得上是高技术创新,没准气象部门还要倒过来找自己这边要这东西呢。 侯处长在心里美滋滋的拆分这一趟的收获,不可能放到一个课题里,毕竟功能、难度、适用 范围都不同,能拆出好多个课题来。 “你们的话,我建议是用05的,气象部门的同志才考虑用01或者02的,后者制造精度要求比较高,前者对你们来说足够用了。”高振东也没说理由,反正他看见的设计报告里就是这么定的,后人的经验,不用白不用。 薛崇礼有些不解:“那这是不是意味着短时降雨05以下的雨量会丢失?” 简单来说就是只下了04,结果后面没下了,翻斗翻不过去,然后这点点水在翻斗里蒸发了,彻底丢失这部分数据。 还没等高振东说话,侯处长笑了起来:“放心吧崇礼,对于水文来说,短时降雨05以下的部分没有什么意义,既不会引起洪涝灾害,对于调度也没什么用处,太少了。高总说气象部门要01,就是因为他们对于雨量的数据完整性要求更高一些。” 还别说,侯处长现在叫起“崇礼”来,是越来越顺嘴。 高振东乐了,自有大儒为我辩经,他不再继续这个事情:“嗯,就是这么回事。至于水雨情的另外一项,水位,我想你们已经知道了,我曾经做过一个压力液位计。” “对,我听说了,安装非常简单,紧急情况下找个合适的位置扔水里都行。”压力水位计的确是最容易安装的几种水位计之一。 “那个东西,回头我把电路图给你,你好好改一改,特别在结构设计部分,当时那个有些因陋就简,凑合的感觉很强,你们要把它改得适装性、防护性这些都更好一些才行。” 高振东这话不是谦虚,而是实情就是如此,所以侯处长也没有说什么“已经很好不用再改”之类,高总工这种顶级的技术专家有自己的骄傲,瞎拍马屁怕是要拍到马脚上去。 “好的好的,我们尽快改出来,争取尽早把现在用在水库上的那批设备给换回来,顺便也是做实际安装试验嘛。这批老设备,我们处是要收藏的。”侯处长另辟蹊径,角度刁钻清奇。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高振东笑了起来,也没说什么,这东西还真就是水利信息化史的一部分,他们要收藏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 “类似的还有土壤含水量传感器,回头我把电路都给你们。不过我现在要说的,是另外一种水位计。” 水位计种类繁多,但是在高振东看来,从成本、技术条件、安装难易、维护难度等各方面综合,现在值得搞的就两种水位计,刚才提到的压力水位计是其中一种。 “还有?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这是薛崇礼,刚才提到的水位和土壤含水量,都是高振东已经搞好的,他觉得很不过瘾。 “有的,再搞一个浮子水位计……” 浮子水位计结构也简单,一套机械编码轮连在驱动轴上,驱动轴连接一个定滑轮,定滑轮两头是浮子和平衡坠,浮子放到水里随水位上下沉浮,带动驱动轴驱动编码轮,直接就能根据编码轮上的数字读出水位,也可以把水位转换成数字信号发出去。 这个东西其实也不难,严格说起来有几千年历史,现在都有成品,但是薛崇礼他们要完成的,是把编码轮上的数据读出来,按照sdi-12协议传走这一部分。 “高总对浮子水位计也很熟悉啊。”侯处长笑道,这不是在拍马屁,而是真心实意的佩服,因为高振东专门提出还要搞数字式浮子水位计,说明他对浮子水位计和压力水位计的区别和适用范围很有想法,才建议两个一起搞。 薛崇礼有些不解:“有压力了还要浮子干什么?这个东西安装起来比压力麻烦多了。” 侯处长笑道:“崇礼,浮子水位计天生带有水位振荡阻尼,有消浪效果,这一点是压力水位计还要使用其他手段才能达到目的。” 高振东点点头,不愧是水利科技院的同志。 “是的,而且压力水位计的分辨率虽然超过浮子,但是其准确性却是不如的,同时可靠性、寿命都没有浮子好,而且容易受感应雷击,就算加了防雷措施依然如此。我的建议是,当前环境下,测水位时能有条件安装浮子水位计的,就安装浮子,不方便安装浮子的才用压力。当然,渗压扬压这种还是压力水位计更合适一些。” 高总考虑果然周全,而且对我们水文上的特点了如指掌,侯处长心里道。 “行,我明白了。嘿,还别说,这一趟东西还真不少。” 薛崇礼翻了翻自己的笔记本,很是高兴,接下来可有得忙咯。 —— 虽然还是一月份,马上春节,北方寒风凛冽,但是在南方的西礁群岛,却是温暖如春?夏? 西礁群岛的久兴岛上,现在有一个不大的港池和配套码头。 驻守久兴岛的同志,高兴的看着两条威武的大船靠在岸边,旁边还有4条鱼雷艇和2条炮艇,和“大船”比起来,这些百吨上下的艇显得很是娇小。 说是大船,其实也就是500吨不到一点的大型护卫艇而已,只是同志们接触大舰的机会比较少,觉得这两条护卫艇已经很大了。 至于鱼雷艇,那是没办法,鱼雷艇造出来总不能不用,有了两条护卫艇上的12枚反舰导弹之后,这种用于基地周边杂务和防卫的艇就不用一定得要导弹艇了,用鱼雷艇和炮艇正好。 码头的装卸区,三条登陆艇正打开跳板,同志们正在从艇上卸下水泥、钢材、食物、小型施工机械等物资。 码头旁边不远的营房里,几位同志正看着码头上这一切。 “有了这些东西,机场的建设甚至有机会提前完成了。” “嗯,现在西礁我们已经是牢牢控制,这就是第一个跳板。机场建设非常重要,我们一定要按计划完成,只能提前,不能推后。” 也得亏老毛子的米格-19和伊尔-28,都有前线作战飞机的底子,用他们改进出来的战-7型多用途战斗机和攻-5攻击机,对于机场的要求不是很高,就算是加上用于紧急通勤的飞行拖拉机,也是对机场跑道要求极低的,所以岛上这个机场的建设进度很是乐观。 “还有2条炮艇去天涯岛那边护送下一批运输船队了?” “对,虽然这一片有空中巡逻,而且距离很近,但是有两条炮艇护着还是要方便一些。” 以运输船的速度,几百公里要跑10来个小时,还是有护卫要好一些。 (本章完) 第1005章 身毒人放弃了 第1005章 身毒人放弃了 而此时,离西礁群岛不远的中礁群岛一处礁盘上,一个面积不大,但是地基由水泥浇筑而成房子边上,一条登陆艇靠了上来。 房子的地基看起来也就20来个平米大小,房子面积和地基几乎一致,只有一段额外的台阶当小码头用,看来修房子的时候,已经是尽量利用所有可用面积。 房子本身也是由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只有一层,四面的墙上,有一些不太大的黑乎乎的窗口。 在房顶上布置了一门双25炮,以及两台能控制360度范围的望远镜。 一面红旗在房顶迎风飘扬,房顶四周有半人高的女儿墙,中间区域安装了好多片太阳能板,四个角是四个观察哨位,此时正有一名战士站在房顶上,警惕的看着四周。 这20来平米的小屋子里被分成几间,其中最大的一间一共放了3架上下床,还有其他一些家具。 有一间小一点的,门上写着“武器库”三个字,里面有枪弹,甚至还能看到几个写着诸如“长缨-62”、“赤剑-61”之类的箱子。 “班长班长,补给船来了!” 在风扇呼呼的旋转声中,一位战士从门外冲进来,很是兴奋。 在这海天一色的岛礁上,只有他们6个人,每次补给船的到来都和过节一样,一是物资,二是终于能见着别的同志了。 班长放下手里正在“biubiu”作响的掌上游戏机,站了起来。其他同志也关上带着点沙沙声的收音机,放下正在写日记的笔,和班长一起出去。 “走走走,搬东西去!” 补给船可不只是为他们一处补给,整个中礁群岛有布防的礁盘还是有很多个的,得赶紧去卸货,不能耽误同志们的时间。 除了屋顶上的哨位之外,其他5名同志都迎了出来,刚才已经核实了身份,是自己的同志。 “有你们的包裹和信!”登陆艇上,一位同志还没等他们系缆跳上船,已经报告了这个好消息。 战士们更加激动,在这个地方才能更深切的感受到什么叫做“家书抵万金”,每封信都被他们拿出来反复观看,磨得都起毛了。 “哟,有蔬菜有米面,哈哈哈,太好了,今天我给你们露一手。”一位估计是伙头兵的同志笑了起来。 只是没有新鲜肉,新鲜肉在这地方不太好保存,肉食还是以肉罐头为主。 “好啊好啊,自热食品都吃得没味道了。”这 要让十多年前的同志们听见,估计高低得教育教育他。 战士们欢天喜地的拆信的拆信,搬东西的搬东西。 空中,偶有低沉的螺旋桨声音响起,一个带着浮筒,像是船一样的影子在空中慢慢的掠过。 类似的情形,在西礁、中礁群岛多个岛礁都在上演,只是时间略有差别,如果从空中看下去,会发现这些星罗棋布,已建或在建的水泥房子,将西礁、中礁笼罩在内,控制得死死的。 对于这个已经持续了有一段时间的情况,偶有路过的当归省船并非没有发现,而且很快就反馈到了旗人那里。 而最早收到报告的,是正在交趾行动的那一批。毕竟西礁和中礁群岛距离交趾不远,某种程度上来说,有一定潜力影响到南交趾的事态。 “东方人开始全面控制南部海域北部的岛礁了。” “这很正常,西礁、中礁离他们都很近,他们能控制住一点都不奇怪。”一位旗佬摊摊手。 “他们会不会通过这两个群岛,对南交趾的事态进行影响。” “不可能,如果他们想做点儿什么,直接从陆地上进来不好么?而且西礁和中礁没有机场,他们想要施加影响也无能为力,至于海上,难道我们还怕他们?我们有世界上最好的海军!” 旗佬对于南部海域北部空域,是不太敢过去的,东方人实控,这年头他们是说打就打啊。他们对于我们在久兴岛上的情况,并不太清楚。 “我们是不是要做点什么?” “不不不,我们自己不做,这是一个体量和我们同样庞大的对手,自己直接做会非常危险,而且,也不够优雅,不是么?” “那你的意思是?” “吕颂,吕颂群岛上的那些家伙。猴子吃了我们的香蕉,至少需要向着我们的敌人叫上几声,才能证明他们的价值,不是么?” 实际上吕颂和旗佬都已经不只是养猴的关系,某种程度上来说,那就是旗佬的殖民地。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安排的。” —— 就在即将进入春节的时候,南亚大陆上再次传来了让世界为之一动的消息,欧洲虽然冷战气氛浓烈,但实际上欧洲那帮弱鸡谁都不敢动手,还得是亚洲这边,那是真打啊! 身毒人又被打了! 只是这一次,不是东大人打的,而是它东西两边的邻居。 巴巴羊在他们和身毒的争议地区,主动向身毒人发起了进攻。 众所周知,不论最终结果怎么样,但是战争开始的初期,主动发起进攻的一方一般都会占点便宜,毕竟主动性在进攻方,而且进攻方准备更为充分。 这一次和高振东脑袋里的第二次羊象之战不同,首先是时间提前了,第二是身毒人吃亏吃得很厉害。 毕竟脏三一部分精锐在2个月前损失殆尽,而剩下仅有的主力和机动兵力,都部署在我们方向,哪怕我们已经暂时停下了脚步,在和身毒人展开漫长的谈判拉锯。 但是我们说不打,身毒人可不敢信。 至于说他们已经开始的全国动员?脏三的动员能力,嗯,挺一般的。 趁着脏三在争议地区兵力空虚,巴巴羊在空军掩护下,主动发起了地面进攻,准备充分的他们,不说是和我们打脏三一样摧枯拉朽,至少也能说是进展顺利。 这对于巴巴羊来说,算是难得的战果。因为正常情况下,他们的陆军比脏三的陆军还拉垮。 好在他们空军还是不错的,在空军的掩护下,兵力空虚的脏三被打得节节败退。 班吉鲁,脏三的新头人陷入了巨大的麻烦之中,此时他心里非常埋怨已经瘫痪在病榻上弹弦子的前任,你说你惹东大人干啥? 只是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他不得不面对现实的问题,而不是在心里埋怨已经发生的过去:“对于当前的情况,你有什么好主意,我的将军。” 看着这位将军,他又想起了还在东大人战俘营里的那位中将了,但愿这位将军不会那么倒霉。 “将我们南部的部队调过去,顶住西面的进攻!” “我们的兵力足够么?” “不够……”将军心里很是清楚,大量的精锐部队被东大人隐而不发的兵锋牵制住,而有大量的部队,还被牵制在交通不便、反声四起的东北邦。 “那动员增加的兵力呢?” “我的头人,我并不建议现在就将他们投向战场,他们还需要一定的训练。而且……”将军对于现在动员的部队的能力,还是很有逼数的。 “而且什么?”脏三的头人很是不耐烦。 “而且北部由留守纽德里的人负责动员的力量,并没有统一到我们的指挥体系里来。” “什么意思?”头人有了一丝更加不详的预感。 “意思是,留守纽德里的人,他们自己掌握住了这批部队的指挥权。” “湿河在上!他们想做什么?” “我不知道,但是 我只知道一件事情——和东大人的谈判,不能再拖了,我建议接受他们的一切条件!” 争议地区在挨揍,东北邦正在一步步的走向事实独立,北部、尤其是西北邦三心二意,此时的脏三头人,感觉所有的坏事都在同一时刻发生,让他顾此失彼。 “好吧好吧,尽快通知在白熊的谈判人员,不能再拖了。” 这场谈判,是在老毛子那里进行的,毕竟脏三地界上的食物随时能让人化身喷射战士,而我们这边他们又不敢来。 最后谈判地点被定在了老毛子家里。 “就算谈判完成,东大人会遵守协议么?”将军有些踌躇不定。 “会的,一定会的。东大人和白熊、旗佬这些不同,他们是愿意遵守协议的,更别说我们同意他们的一切要求。”对于我们的诚信度,脏三的头人还是心里有数,人家都不稀罕和自己玩什么招。 一天之后,在老毛子带着无数小心思但是又无力阻止的心态下,两方的和平谈判正式结束,我们的条件和要求得到了很好的落实。 其中甚至包括在两年内,身毒不得向与巍南接壤的东北邦增兵的条件,因为这是在改变现状,威胁我方的巍南地区。 脏三已经无力挣扎,而且他们相信,没有了我们的压力,他们能平复东北邦的形势,哪怕没有太多的生力军再次投入东北邦。 而且他们也没有力量投入东北邦,当务之急,是争议地区的战事,以及三心二意的纽德里,东北邦的事情其实可以往后放放,大不了两年后再去打回来嘛。 此时的脏三,颇有一些s1末期,毛子沙皇的境遇。 (本章完) 第1006章 物有所值(今天还有一章) 第1006章 物有所值(今天还有一章) 1963年1月,春节。 高振东和娄晓娥带着孩子回到了娄家,等到过完年,娄守行和贺五也要回港岛去,这个年,那是必须在娘家过的。 “振东,我们商量的事情,我已经在京里和各个相关部门联系过了,基本上都没有问题。对于我们给此次灾区捐款的事情,相关部门对我们的行为表示了高度的肯定和感谢。” 娄守行在京城也没闲着,他是典型的行动派,四处奔走,将前段时间几人商量的事情落实得明明白白。 “那黄金的事情?”高振东对这个事情比较有兴趣。 “呵呵,相关部门对我们的想法赞不绝口,就四个字——有多少收多少!”娄守行提起这个事情就乐得合不拢嘴。 “振东、晓娥,你们放心我来管理这个慈善基金?”贺五笑道。 娄晓娥对于这个问题自然是没什么好回答的,看着高振东就行了。 高振东笑了:“那有什么不放心的,唯一的问题是就怕把五姐累着了,大哥心疼了找我麻烦。” 对于贺五和家里人,高振东心里有数,不至于,真不至于。而且基金是有制度的,也不是管理者想干嘛就干嘛。 贺五笑得更开心了:“他不会,他知道我就喜欢做这些事情。对了,晓娥,你也在里面挂一个董事吧?” 高振东摇摇头:“她就暂时不用了,不太方便,日后再说。” 这种虚名董事现在也没什么好挂的,娄晓娥有自己的路,等年龄再大一两轮再考虑这个事情还差不多。 见高振东已经一口回绝,本来欲言又止的娄父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没有再开口。 振东心里门儿清,把握得住,果然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看了看自家闺女,嘿,这还真是个有傻福的。 娄晓娥毫无所觉,靠在高振东身上笑得没心没肺的。 随着子时到来,鞭炮声四起,属于国人的真正新年来到了。 高振东和娄晓娥抱着儿女,看着娄守行跟个孩子似的,拉着贺五在院子里探头探脑的放鞭炮烟,觉得这一年那是真没白过。 对吧?脏三儿! —— 三分厂是没有春节假的,或者说,这时候除了学校,所有的单位都没有多长的春节假。 从三分厂到十七机部以及各部委,从下到上,该发福利发福利,该奖励表彰评级考核的工作也都 做完了,该升的升,该降的降,该奖的奖,该惩的惩。 一切都是那么的有条不紊,顺理成章。 上班了还没几天,这天,高振东刚到办公室,三分厂技术处的同志就来找他。 “高总工,你叫我们做的那个东西,现在做好了,而且也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运行,工作很正常。”三分厂技术处机械科的同志很是高兴,这东西几乎和电没有太大的关系,高总终于把目光投向我们这边了。 以往的机械科,主要是打辅助,但是这一次,他们是绝对的主力,而且这次的这个东西在机械科的同志看来,绝对是重量级的,至少让十一机部、十三机部的同志们大吃一惊,奉若瑰宝那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十一机部负责机械,但是十三机部负责整机,而且是一种很大宗的整机。 高振东一听,也很高兴,这东西得快,哪怕有点问题也得先弄出来,越快越好。 “怎么这么快?”高振东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 机械科的同志笑道:“又不是量产,不考虑工装夹具模具等等所有的东西,只造那么五几台,老师傅们慢慢搓也搓出来了。想要量产就肯定没这么快。而且你指定的材料都是被你做出来过的,在厂里直接就能调,省了不少功夫,这些材料用上去也都很合适。而且我们也把在研制中的数控机床应用到加工上,大大的提升了加工速度。” 对于工人师傅们来说,他们不需要试验、不需要改进和研究,就是对着图纸搓一套而已,虽然比较复杂,但是人多力量大,又有数控机床做辅助,速度还真挺快。 说穿了,现在用的都是纯手工打造,很多与批产相关的内容都是被跳过去了,总体上自然不了多少时间,三分厂乃至三轧厂的高级技工们可不是吃素的。 但是这种方式到了生产的时候就不合适了,手搓绝对没有工业化流水线来得快。 “都测试过没有?参数指标达不达标?”高振东对这个很关心。 “测过了,完全符合你给的设计指标,高总,你算得可真准!”机械科的同志在这一点上,对高总佩服得五体投地,估算得太准了。 “走走走!我们去看看。”高振东放下手里的事情,拔腿就和机械科的同志往机械车间走。 进了机械车间,一台不算太大的机器静静的放在那里,一根从差不多正中心伸出来的主轴装着皮带轮,被皮带连到了另外一台机器上,另外这台机器被一束线缆连接了一台计算机,计算机屏幕上,一条曲 线上下波动,上方有个数字,数字在90左右跳动着,后方的单位隐约能看见是“kw”。 这台机器发出“轰隆隆”的声音,但是不算太吵,而且机器运转很是平稳。 高振东看着这东西,把手一伸:“测试结果呢,给我看看!” 机械科的同志连忙从一堆记录里,找出一份来。 “高总,这是最近的一次,你的设计真是神了!” 对于他们来说,这台称得上小巧玲珑的发动机,居然能爆发出90kw的功率,也就是120马力以上,这让他们都不敢相信这东西是自己造出来的。 虽然对汽油要求特别高,现在最高标号的70号汽油都没法用,辛烷值要求高达90多,就连这次试验用的油,都是在高总的指导下,添加了其他添加剂才能使用,但是这台发动机本身的设计无疑非常成功。 这个没办法,现在国内的成品汽油就只有56号、66号和70号,著名的解放大卡,用的就是66号汽油。 高振东看着最核心的几个数据,乐得合不拢嘴,一次全网搜索换来的东西果然很值,而且工人师傅们给力啊! 耗时短、加工精度高,至于说这里面有数控机床的功劳,但是数控机床也是同志们自己做出来的,没毛病。 “试验多久了?” 负责试验的同志指了指一个led显示牌:“这一次,已经满功率连续运转100小时了,另外一台的交变负荷试验也持续了72小时以上。” 按照高振东搞到的相关标准如gb/t 19055、18297,试验时间本来是不应该这么短的,但是这不是刚造出来嘛,而且对于三分厂的同志们来说,这已经是奇迹了。 他们就没见过20发动机能爆发出120马力,而且还能连续稳定运行100小时的。 高振东满意的点点头,可以了,剩下的事情可以慢慢做,但是这个东西要先公布出去,让同志们知道有这么个东西,能达到这个性能,以便提前规划。 他转头向厂办的同志道:“你马上联系部里,就说我们三分厂有个和发动机有关的成果明天要验收,邀请部里派人参加。另外,请部里代为邀请十一机部、十三机部的相关同志,一起来验收这个成果。” 说实话,当十七机部领导接到三分厂这个申请时,脑瓜子里嗡嗡的,这是啥? 如果说材料是十七机部本行,电子和计算机是高振东的本行的话,那发动机这玩意儿就哪儿哪儿都没和 他们挨着。 高振东是怎么想起来整这玩意的?而且看样子还干得不错,这简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十七机部领导知道高振东的习惯,这么大张旗鼓的东西,绝对错不了,而且肯定是已经成功,至少是基本成功。 算了,这事儿没法多想,这种事情发生在高振东身上,一点都不奇怪,十七机部的领导和总工也是习惯了。 还能怎么样,部里的同志这么捧场,那就享受成果就好了嘛。 至于负责机械的十一机部和负责机动车辆的十三机部,比十七机部这边还懵。 没听说十七机部有发动机的计划啊,而且他们也不是搞这东西的料。按说这种东西哪怕是立项,都得先经过这两个部委,可没想到十七机部那边居然不声不响的就搞一个出来都要验收了。 高振东:嘿嘿,我立项的流程和人家不太一样。 不管怎么说,看着邀请通知上鲜红的十七机部公章,两个部委不约而同——去,去看看他们在搞什么幺蛾子。 不过十一机部的同志倒是多少心里有点数,十七机部别的不知道,但是那里真有个宝贝,这种事情也不好说。 这一点点区别的结果就是,十三机部来了位科技司的司长,十一机部来了位领导的副手。 第二天早上,看着一辆辆车子陆续进入三分厂,三轧厂的同志们都知道,三分厂不知道又有什么新东西出来了,加上前一天下午三分厂技术处机械科同志又在小食堂齐聚一堂,这件事情几乎是板上钉钉。 (本章完) 第1007章 能用几十年的发动机 第1007章 能用几十年的发动机 当十七机部的总工看着会场中间那台罩着红布的机器的时候,心中的惊讶达到了顶点。 高振东同志他们还真搞了一台完整的发动机出来?从红布的轮廓来看,有点像,但是从体积上来说,好像又不太像,这东西有点太小了,最多是个小功率发动机,好像不值得这么大张旗鼓的样子。 但是任何事情碰上振东同志,那就不好说。 管他呢,反正我们部里是稳赚不赔啊,担心那些干啥,总工乐呵呵的坐了下来,每次来三轧厂三分厂开会,总是那么令人心情舒畅。 旁边十一机部的副领导看见他,转头问他:“这次又是什么东西?你们部里怎么还和我们抢活儿干呢?你们科研经费多得烧手了是不?” 他对机械、发动机更加熟悉,几乎从轮廓上就能判断,那是一台完整的发动机,就是个头小了点,估计用处不是太大。 十七机部总工乐呵呵的:“这我也不知道啊,同志们有那个能力,我们也不好打击他们的积极性嘛。没准儿比你们做得还好呢,你说是吧,哈哈哈。”高振东能弄出这么大阵仗,这东西绝对简单不了。 “你就吹牛吧你,我倒要看看你们这次到底能弄出个什么东西来。” 而十三机部科技司的司长倒是觉得,这东西这么小,如果真是一台发动机,而且功率和扭矩也过得去的话,倒是还真有点用处。但是类似发动机,国内也不是没有,就不知道他们重复折腾这玩意来到底干啥。 眼看人都到齐了,高振东向部总工招呼了一声:“那我们这里就开始了?” 待对方首肯之后,高振东站了起来。 “同志们,今天请大家来,是请大家共同验收我们厂的新产品——463型直列4缸20升汽油发动机。” 这个命名大家大概能听懂,4缸发动机,63年。 这就是高振东换出来的东西,原本来自鬼子的4g63型l4发动机,但是高振东没有选太新的型号例如带ivec的,那对于现在来说有点太过超前,而是选择了比较老的,可以匹配化油器的型号,虽然老是老一点,但是简单。 4g63还有个好处,那就是低转扭矩相对较大。 这句话一出,外面来的同志哗然,还真是! 难怪那么小,20升,和第一辆东风71轿车用的19升仿奔驰发动机也差不多。 在高振东的示意下,有同志揭开了罩在4 63发动机上的红布。 这是一台精巧的发动机,虽然有一些机油的油污,但还是掩盖不住它发出的金属光芒。 看见发动机本体,同志们的兴趣马上就被提了一点起来,这发动机别管性能怎么样,但是从卖相上来说,比起19升发动机和正在仿制的223升发动机都要好看,至少看起来没有那么乱,复杂倒是复杂不少,可是却井井有条。 高振东揭幕之后,就没有自己再说,而是把舞台交给了技术处机械科的同志们。 很快,机械科科长的话,就让参会的同志们知道了高振东为什么把他们都叫过来,那是请你们来接受震撼的。 “……经初步试验,发动机最大净功率120马力……” 十三机部的科技司司长马上就睁大了眼睛,打断了他的话:“同志,等等!多少?” 这些外行同志就是开玩笑,放卫星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还搁这儿放呢。差不多大小的仿奔驰19发动机,功率才70马力,你这20就能干到120? 机械科的同志知道司长心里在想什么,只是平静的又复述了一遍:“净功率120马力以上。” 虽然对发动机不熟,但是看着十三机部同志的表情,十七机部总工这边大概猜了一点,这个数字一定很大,大到让人不敢相信的那种。 “这个数字很大?”他问道。 十一机部的副领导点点头:“很大!对我们来说是如此,对于北方同志来说也是如此。我们仿制的奔驰190发动机,19升功率是70马力,北方同志的伏尔加轿车,24升功率75马力。” 在这方面,老毛子也是个弱鸡。 我们仿制的奔驰发动机和原版相比,要差那么“一点点”,例如“松江牌”轿车最后使用的680q发动机,仿制奔驰220s的,原版功率114马力,我们仿制出来只有90,同时扭矩也是下降的。 而十七机部高振东同志他们搞出来的这台发动机,居然比奔驰220s的原版功率还高,甚至排量还比人家低10! 这就让十一机部和十三机部的同志都麻了,抢活儿干也就算了,还干得这么漂亮? 十二机部:这事儿你们就别提了。 但是要质疑的话,他们可说不出口,咋滴,自己做不到,就认为人家也做不到? 十七机部总工乐得合不拢嘴,果然,高振东同志做事儿,从来都是不打无准备之仗。 看看另外两个部委的同志还在 消化这个消息,总工笑道:“小同志,你继续讲,继续讲。” 部总工非常的亲切,振东同志是不太好叫“小同志”了,但是其他小同志还是没问题的。 “好的领导。”机械科的同志开始继续介绍463发动机的性能。 “最大输出扭矩170牛米/2500转……” 他的话再次被十三机部的司长打断了。 “爆发点这么早?” 220s的223升发动机扭矩比这个发动机稍微大一点,毕竟排量也大了10,176牛米,但是爆发点在3500转,这1千转的区别,带来的就是车子在恶劣地形是否好开的问题。 而且那是汉斯佬最高级的轿车,才能用上这种发动机,换成普通轿车,离这个数据还差得远呢。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三番两次的打断有些不礼貌,司长摇了摇头:“没事儿没事儿,你继续,你继续。” 看来这个打铁的部委,真是搞出了一台好发动机啊。 原本还以为这台发动机是调教偏向功率,用扭矩换功率做出来的,没想到人家非但扭矩不低,而且爆发还特别早,都快接近柴油机的扭矩爆发点了。 有些高功率发动机开起来之所以觉得动力不足,就是因为扭矩爆发点太高,需要把转速拉到很高才能有足够扭矩,在汽油车里,这种发动机被称之为“高转速”发动机。 这种发动机跑高速不错,但是对于现在的路况,速度根本提不起来的现实来说,并不好用。 机械科的同志笑着向他点点头:“这些数据,都是经过我们多台次实际试验,对于可信度,我们还是有把握的。” 像是十七机部部总工和十一机部的同志,对这个就比较有经验,高振东同志既然敢拿出来,那就绝对敢打包票。 高振东适时插了一句:“这个发动机的高功率,与压缩比有一定的关系,这台发动机使用的汽油辛烷值比较高,这是它的弱点。” 十三机部的同志这才了然,原来如此:“这个发动机的压缩比是多少?” “95。”高振东回答道。 “95?那也没高多少啊,我们仿制的奔驰220s的压缩比是87。”说到这里,他的心里越发激动起来,这意味着这台发动机实际上和奔驰220s的原版223升发动机绝对在一个水平线上,某些地方还略有超出。 但那是个6缸发动机,而这是4缸机,机体重量和复杂程度可就不能同日而语了。 他忍住心里的激动:“这个发动机耐久度和可靠性怎么样?” 用寿命换性能,也是常见的办法。 机械科的同志道:“这台发动机从我们高总工出图到现在不过一个来月,还没有经过那么长时间的试验。但是现在有一台正在试验的机器,已经在额定功率连续运行130小时以上。” 高总工出图?果然,这就是高振东搞的,而且听起来还是他一个人完成的设计,部总工在心里感叹,但是对于高振东,这好像挺正常。 而这话顿时就把科技司的司长整得没了脾气,就国内仿制的发动机,能不能在额定功率满功率连续运行130小时都要打个非常大的问号。 这虽然在几十年后,对于一台合格发动机来说并不难,毕竟那时候的轿车发动机,可靠性检验标准是额定功率连续运行200小时。但是这对于60年代的国产发动机来说,简直就是个不可能的数字。 “另外,我们另一台负责进行交变负荷试验的发动机也已经正常工作接近100小时……” 十三机部的同志彻底没了脾气,这台发动机简直太夸张了,交变负荷试验连他们自己都没考虑到那么多,人家就提前给做了。 如果是真的,这可能是一台能用几十年的发动机! “同志,能看看你们这几台正在运行的发动机吗?别误会,我不是不相信你们,我实在是……”说到这里,科技司司长的话卡住了。 十七机部总工对他的感受,倒是非常理解、感同身受,这种感受前两年他也常常体验,的确,对于一个理性的技术人员来说,这一切是有些难以言表。 (本章完) 第1008章 真正的目的 第1008章 真正的目的 他把话接过来:“对对对,百闻不如一见。我们干脆去看看这几台正在进行试验的机器,把会场也搬到那边去,我们来个现场办公!” 对于这个要求,三分厂的同志们欣然应允,你们都不怕吵,那我们还怕什么。 几分钟之后,一群同志站在三分厂的机械车间里,双眼放光的看着正在轰隆作响的几台试验机。 “真的能行,真的能行!”如果说十七机部自己人对于这些意味着什么还不是很清楚的话,那已经“眼见为实”,放下所有担心的十三机部科技司司长,就忍不住激动起来。 这年头的奔驰,那是真的以技术为先,人家高级轿车的动力也绝对高级,不像几十年后那颇为一言难尽的样子。 能有和他们最顶级的高级轿车同等技术水平的发动机,这意味着我们能做的事情就多了起来。 比如,这台发动机在经助会国家里,绝对是首屈一指的,毕竟老毛子自己的汽车发动机都只能敬陪末座。 听说外商部现在和老毛子以及经助会国家做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看来我们十三机部也能在里面获得自己的一片舞台了! 这其实也是高振东的心思,老毛子的汽车几十年如一日的烂,看看都把后来那位热爱飙车的勋宗给逼成什么样儿了,我们的同志在这台发动机的基础上做好工作,绝对是能大有作为的。 他看着两台轰隆作响的发动机,那震耳的声音在他耳朵里完全不觉得吵闹,反而是最为美妙的天籁一般,如此的悦耳动听。 “平稳,太平稳了……”在高振东眼里看起来抖得不行的发动机,在他眼里却是无比的平稳,这话说得高振东都不好意思了。 看着旁边显示屏上的试验持续时间,十三机部科技司司长眼里全是喜悦,别说相比国产发动机大幅提升的参数,就这连续运行时间,就已经是一个极大的飞跃。 “130小时啊,长!真长!” 这个高振东倒是知道,他听长辈说过,老早以前的解放大卡,各个司机都是修理工,车在路上坏了,拖一个工具箱出来,几个小时乃至一天把它修好继续上路。 当然,这里面不包括严重故障。 130小时,都快赶上老毛子r11涡喷发动机的大修时间了。 大家在这里停留下来,饶有兴致的看着搞交变负荷试验的同志操作进行试验。 和额定功率连续运行不同的是,交变负荷试验是 要在试验过程中调整负荷的。这个发动机现在也没有正式生产,在高振东之前,也没有人考虑要搞这个事情,所以自动化的交变负荷测试设备是没有的。 在这里的同志,都是按照高振东的要求,在手工控制发动机的负荷。 “这里的同志,已经三班倒的在这里连续工作很多天了,他们的工作就是及时调整负荷。”机械科的同志向领导们介绍道。 “嗯,看来你们的可靠性测试很严谨啊。”部总工对此很是满意,要说十七机部哪里的高科技味道最浓,毫无疑问就是高振东这里,不只是技术,还有他们的研究制度和流程,以及具体的执行。 “这都是高总工给我们定下的计划,我们只是执行而已。” “能把你们的测试计划给我们看看嘛?”十三机部科技司司长问道。 等他接过试验计划,看了几眼就抬起头来,看向高振东:“高总工,你们准备把这两台发动机测试到报废?” “是的,我们这不是生产后的质量抽检,而是研究过程中的试验,我们还是想把数据掌握得更全面一些,不止这一批,我们第二批发动机造出来以后,也要这么搞,包括冷热冲击测试在内。至少有三批以上的测试数据做支撑了,那就说明这个发动机是真的搞好了。”高振东全面介绍了自己的测试计划。 “你这个计划可以让我带回去么?我看这里面的测试项目,都是针对汽车发动机的,对我们的其他发动机的可靠性等测试非常有意义。”十三机部的同志是识货的,这本来就是几十年后的汽车发动机耐久性可靠性测试标准里抽出来的。 “没问题,回头我发一份邮件给你。”高振东笑道,自己还真没注意到,这东西也是能推广的。 同志们就在试验场看着这几台发动机轰鸣了半个小时,高振东道:“走吧,我们还是回会场去,这里声音太大,不方便交流。” 应该是感觉到自己一行人在这里会影响到这里的同志们工作,部总工点点头:“走吧,我们回会场去。” 回到会场刚一坐下,十三机部的同志就迫不及待的问高振东。 “振东同志,你搞这个发动机,是准备用在什么地方?” 高振东有些奇怪的看着他:“这东西用在什么地方,那是你们的事情啊,我就负责把它搞出来,怎么用、怎么改那是你们使用单位的事情。” 部总工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高振东这管杀不管埋的劲儿又出来了。 “你的意思是准备 把这个技术转移给我们?”十一、十三这边的同志都懵了,这么大个馅饼,就这么直勾勾的砸自己头上了? 十七机部的总工笑道:“是这样,我们振东同志工作比较忙,像这类工作,他都是播下种子,就把技术转移到更能发挥作用的单位去,类似的课题,在他这里不少,在很多个部委都有。” 如果别人说这件事,可能十一、十三两个部委会觉得在开玩笑,这么大的事情,你定得了?但是这是人家部总工,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的那种。 两个部委大喜过望:“那就太感谢十七机部、感谢高总工了,我们一定把这个技术用好,造福群众。” 高振东这才轻咳一声:“不过这个技术的后续使用和改进方面,我倒是有些建议,只是个人建议。” “您说,您说。”科技司司长甚至和这位与自己同级别的同志都用上了敬语,主要是人家这事儿办得,那叫一个大公无私。 不止他个人,还有十七机部都是这样,一心为公。 十七机部:也没有了,主要是习惯了。 “首先是这个发动机的改进,在这个发动机的设计上,我已经尽量采用了模块化结构,也就是说,发动机的基本结构除了正时系统等附件外,发动机的核心——汽缸是单缸为单位的。”高振东笑道。 作为十三机部科技司的司长,对方马上就听懂了他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这个发动机增减缸数很容易?” “对,我建议后续工作中,这台发动机可以改变点火角,减一缸变15三缸,或者加两缸变30的6缸,当然,l3发动机有点抖,l6发动机有点长,这可能是它们的缺陷。” l4变l3这种事情,几十年后在国内卖l3的合资厂这么干的可不少。 至于l3做得不好会抖,高振东知道,不过这年头明显不是考虑抖动的时候,而是怎么把这个经过后世国内多个厂家、多个型号、多年验证的发动机,给利用到极致。 再说了,l3的抖,在这年头的同志们看来估计都不是个事儿。 果然,十一机部的副领导笑了起来:“不抖不抖,不长不长。”看l4的那个运行状态,l3的又能抖到哪里去。 只要这件事情能实现,那就意味着我们的汽车工业有了一套从15到30的全套先进发动机,足以在小型汽车方面,应对所有的可能性。 人家奔驰的220s用的不也就是个22升发动机嘛。 十三机 部科技司司长也点头赞同:“对对对,这能抖到哪里去。长度也正好,大不了把车头做长一点嘛。听说旗佬的高级轿车,都是长头长尾,长得跟条船似的。”旗佬的汽车审美,在这年头其实有点一言难尽。 既然你们都不在意,那我更不在意了。 高振东道:“至于使用,我的想法其实是两条路,内销外贸。” 科技司司长一拍大腿:“对啊,你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这东西在经助会国家里,简直就是大爷,你们知道的,北方老大哥的这类东西,其实也挺一般的,我觉得有门儿。” 高振东点点头:“对,我就是这么想的,而且,汽车工业如果能做起来,是能消化掉大量闲散人口的,这是一条极长的产业链,需要大量的劳动群众参与进去。” 这才是他搞这个看起来不算断崖式领先、有些浪费机会的汽车发动机的真正目的——能消化掉不少劳动人口。 在这方面,多少新技术都比不上这玩意,而且这是在石油危机之前,汽车有一段大发展,就算是石油危机对于老毛子为首的经助会国家来说,其实也不是太大问题,老毛子反而因此发了一大笔财,要不然勋多多也没法搞百亿补贴。 他这句话一说出来,司长以上级别的同志心里就是一惊。 十七机部总工更是欣慰不已,振东同志做事情,果然眼光长远,能看到普通技术人员看不到的方面。 (本章完) 第1009章 “高级”变速箱(晚上还有一章) 第1009章 “高级”变速箱(晚上还有一章) “嗯……你说的这件事情,的确是非常重要。这件事情比发动机本身的意义还要大一些,我回去好好和部领导说一下。”此时十三机部科技司的司长甚至有些遗憾,部里排得上号的领导都没来,自己也没法讨论太多,说了不算啊。 看看人家十一十七两个部委,都是副手级别的人在这里,这个对自己部委意义最大的成果却只有自己在,好像是有那么一点不合适。为今之计,只有多讨论、多记,回去好好汇报一下了。 十一机部的副领导顺着高振东的话往下想,皱了皱眉头:“好是好,可是汽车三大件,发动机、底盘、变速箱,这里只有发动机啊。” 对于这个事情,十三机部的同志倒是有自己的想法:“底盘好办,我们仿制底盘还是仿制得挺到位的,而且现在十七机部有不少新材料给到我们,我们多点心思,仿制几个好底盘出来不成问题,这个信心我们还是有的,哈哈哈。” 这时候的轿车底盘没有那么多电子系统,不像后世的底盘,光仿制个底盘,工作最多只能说是完成了一半,而这时候的能把机械仿制好,就算是大致跟上了先进水平的脚步了。 而且现在大家都没有很多调教底盘的经验,拉不开大差距,某种程度来说,现在算是马力就是爷,其他略靠后的状态。 这也是我们60年代仿制轿车这些好像很容易,但是到了80年代以后却是了大价钱才把汽车弄得像点样子的原因。 “嗯,你们要是还缺什么材料,给我们振东同志提,他能帮你们想办法。”十七机部的总工笑了起来,别的我们不行,这个那倒还真没太大问题,你别要太夸张的就行。 科技司的司长点点头:“那就只缺一个好的变速箱了……不过这个问题不大,不是高级轿车,用不到自动变速箱,普通车手动的能把成本降下来,对普及更有利。” 高振东听见这话却是笑了起来,倒不是他有什么好办法,而是他有办法偷鸡,虽然做不成最好,但是搞个不上不下的还没什么问题。 看见他的笑容,他的部总工就知道他心里有想法:“振东,变速箱你有什么想法?” 此时这句话问出来,其他两个部委的同志都不敢轻视,毕竟面前这台发动机还在响着呢,都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高振东道:“自动变速箱没有,我们可以做半自动变速箱嘛,好歹也能算是自动变速箱,差是差点,但是用在中高级上面其实至少 比手动变速箱来得好。” 十三机部的同志马上就来了兴趣:“还有这种东西?愿闻其详啊高总。” 高振东甚至都没画图,这东西也不用画图。 “我们做个电控单元盒,用电控单元盒去执行升档和降档中的一系列油离配合操作,对于驾驶员来说,只要在需要的时候按动加档或者减档的开关就行了。这样一来,还比自动变速箱省油,机械执行升降档,也能降低油离配合中因人员技术不到位造成的顿挫等不适感,确保升降档操作的准确可靠。” 高振东说的这个,其实就是后来出现的at变速箱,放在90年代后只能算是at变速箱的补充或者青春版,但是放在这个年头,那就是不折不扣的高级货。 这时候的汽车,油离配合可没有后世那些经过炉火纯青多年调教的汽车的功底,技术不好的档位都挂不上去的也不是没有,没有同步器,降档轰油维持转速都能把几十年后的c1照新手搞得手忙脚乱。 倒是有连离合都不踩就能换挡的老司机,可是那种老司机毕竟不多,这是准备造普及型的小汽车,把工作和压力都推给用户,无疑是在和自己过不去,特别是想要出口的情况下。 高振东这番话,让十三机部的司长瞬间上头。 “对啊!好啊!太好了!太对了!用一套电控机械去完成油离配合和升降档,司机只需要按开关,那车子好开程度可不是一星半点。而且这种方法不需要改变手动变速箱本身,只是外挂一套动作机构,研发难度也低!哎呀,高总工,太谢谢你了,正所谓老话说得好,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你这几句话,直接就给我们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他这么激动不是没有原因的,自动变速箱不是没有仿制,可是仿制进度和效果却不近人意,搞得自产的高级轿车“松江牌”,还是手动变速箱,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而高振东这个建议,让他们能在当前的技术条件下,获得和自动变速箱差不多70的功能,而且还比自动变速箱省油。 虽然用在最高级的上面可能差点儿意思,但是至少中高级是没问题的。这就让他们有了一个和自动变速箱能勉强一战的利器,有足够的时间和产生足够的利润来支撑自动变速箱的发展。 高振东也是没办法,自动变速箱的东西不太容易找得到,而且这东西的细节太过重要,只好来这么一手迂回穿插。相信有了足够的经验和销量,我们的同志也不是傻子,一个at变速箱也不至于弄不出来。 十一机部的副领导笑道:“你们放心,这个半自动变速箱,我们来搞,搞几个规格,匹配不同扭矩,保证你们能用上好箱子!” 和专攻机械的十一机部相比,负责整机十三机部在这方面明显差点意思,十一机部这个表态,就是大家一起,共襄盛举了。 “好好好,我们专攻底盘和发动机的改进。”想到这里,十三机部的司长顿时觉得世界好像变得宽阔起来,眼前好像有一条宽阔的大道在自己面前。 想到这里,他觉得手上的车型好像有点配不上这么庞大的规划。 “可惜我们手上车型还是少啊。” 高振东闻言笑道:“这就是我想说的下一个建议,车型的规划问题。” “你说,我记!”现在对于高振东所有的话,十三机部这边都极度有兴趣,能搞出这么一台先进发动机,而且还能提出半自动变速箱的点子的人,对汽车的理解,那能差得了?他的想法必定是有参考价值的。 “首先要有一种小型的,车长在四米左右的小车,可以是两厢车,双排五座,没有轿车的屁股,底盘略高一些,将车内空间最大化,皮实耐用,座椅舒适,配上12~15升发动机和手动变速箱,这是用来普及的车子。” 两箱小钢炮,不一定动力要很足,只要车够小够便宜,放到经助会国家还是能打的,毕竟经助会国家的选择有限,那绝对是一个不错的市场。 而且还有个好处是,现在国人还没有三厢情节,两厢轿车在国内的接受度也高,虽然个人是不太可能买这个,但是至少机关单位使用起来也没什么抵触情绪。 “嗯,我知道,就好像以前的福特t型车,大众甲壳虫一样,走量的,人民用得起的车,是要有这么个车型才行。但是12升发动机怎么来?” 在这个年代,15的排量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有些嫌大。 “三缸15升缩缸、调节进气量,别的不变。”高振东直接偷懒。 “啊……这倒是个办法。”估计是万万没想到高振东想出这么个偷懒的主意,科技司司长的脸上表情有些精彩。但是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对于15和12来说,那一点点差别再去大张旗鼓弄一种,明显得不偿失,这两者真正有意义的区别主要在使用中的油耗成本上。 但是十七机部部总工就波澜不惊了,他早就知道高振东在这方面是这德性。 他们不知道的是,高振东这一偷懒,给后来改装这台12升发动机的人带来一个商机—— 铣掉部分活塞顶,换装不同长度的活塞连杆,那就是一台15升发动机! “而且,这个车子一定要前驱!”高振东补充了一句。 “前驱的载重性能可是有些缺陷吧?”十三机部科技司的同志对这可就熟悉了。 “这车又不载重,就是个家庭用车,前驱简单、好修、便宜。”高振东笑道。 “嗯,也有道理,就装几个人,也装不了多少货,前驱的确是更合适一些。” 他对这个车子的定位算是听明白了,简单、皮实、耐用、便宜、省油,有一定的舒适性就齐活,这种底盘,自己部委还是能找到仿制对象的,大不了改一改。 “要是我们的群众也能都早日用上这台小车该多好……”十一机部的同志感叹道。 高振东却摇了摇头:“我的想法,我们的群众可能用另外一台比较好,他们可能更喜欢。” “还专门为国内的群众设想了一台车?”不能叫设计,只能叫设想,因为没进入细节。 “对,主要是我们农村人口多,城市化进程还不够,道路路况复杂,所以我觉得那种两厢小轿车卖给外国人可以,给自己人不够实用。” (本章完) 第1011章 香,真香! 第1011章 香,真香! 作为负责机动车辆整机的领导,技术细节可能他不是很懂,但是作为汽车三大件之一的发动机,大致是个什么水平他还是很清楚的,而且奔驰220s还是“松江牌”轿车的仿制对象。 不是,这件事情一点风声都没有,甚至没有任何厂所向自己这边提过要做这件事情,怎么一转眼,东西就给做出来了? 看见科技司司长的表情,他知道自己的得力干将是被人家彻底折服,这东西的水平绝对是很高的。 不过,这一口凉气还没抽下去,一股猛烈的热风从他的脑海里升了起来。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们能在汽车方面,多下功夫了啊。一台好发动机可不只是对应一种型号的车子的,这方面他非常清楚。 “来来来,坐下,好好说说,还有什么收获?”看着科技司司长手上的资料和笔记本,他从自己座位上走出来,拉着司长在沙发上坐下。 “很多!”司长只说了这两个字,领导马上就起身抓起电话,打向外间的秘书室:“我这里有重要事情,只要天没塌下来,来人一律不见!” 放下电话,他坐了下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说,仔细说!” 科技司司长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一点一滴的,把在三分厂的收获汇报了一遍,最后还补充道:“最重要的是,十七机部的高振东同志提了一句,这是需要大量劳动群众和工人一起参加进去的事情……” 十三机部领导这才得知,这次不只是一台20升l4发动机那么简单,是一系列多个排量的直列发动机,以及半自动变速箱,还有好几个非常实用的车型的大计划。 而司长最后这一句,更是说到了他心里去。 说实话,十三机部领导是万万没想到在十三机部之外,还能有这么一位对汽车的相关技术、规划和意义都如此熟悉的同志。 这位同志看到的不只是汽车技术本身,还有更多其他的东西,这极为难能可贵。 “嗯,你这一次,收获很大!这位同志的所有建议,都非常具有操作性和经济意义、社会意义。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做好。” 领导话刚讲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这件事你一个人做不了,这样,你把你这次的收获,先好好的整理归纳,加上部里原本的想法,形成一个本子,我上部里的会,讨论润色后,向上汇报。这是我们的大好机会,一定不能就这么蹉跎了。” 类似的计划,十三机 部这边并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是奈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这刚发展十几年,实际上真正踏足,也就三四年的汽车工业,想要撑起类似的规划无异于天方夜谭。 但是现在在十七机部这位异军突起的同志那里拿到的收获,却让他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底盘,仿! 变速箱,改! 发动机,自己做! 车型,覆盖齐全! 而且这一切,都不是空中楼阁,镜水月,而是实实在在已经存在的东西,其中最紧要最麻烦的发动机,人家已经给做好了放那儿了,就等着自己这边去摘取胜利果实,并且改进发扬光大。 要是这都还做不出来一点名堂,得,自己这个部委领导趁早回家卖红薯去。 现在当务之急,是把这次的收获,还有本部位原本就有的想法和产业规划,形成一个文件,向上级汇报,相信有了这些条件,这件事情还是有光明的未来的。 主流世界被划分为两个阵营,有坏处也有好处,至少有一半市场,是没有强力竞争者的,反正从这台发动机的性能来看暂时是如此。 而且这件事情要快,技术是在发展的,不紧紧抓住十七机部的同志创造的好条件,等到时间一过,别人也发展起来,事情是怎么样可就不好说了。 “是,我马上去办!”科技司司长非常兴奋,这可是个大场面。 看着关上的办公室门,十三机部领导靠在沙发上,嘴里忍不住哼起了《定军山》:“末将年迈勇,血气贯长虹。斩将如削草,跨马走西东……” 十七机部的同志,大才! —— 二月初,黔山省黔阳市,状元楼旁,黔山省的同志收到了高振东寄来的一个包裹。 专门负责对接高振东的同志收到包裹之后,叫来了办公厅的一位同志。 “高总工上次说的事情你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虽然上次高振东的要求实在是奇怪,但是人家的要求也不麻烦,而且还给兜了底,保证群众不受损失。 那就当是人家真的把黔山当做家乡,思乡心切故土难离,有点奇怪的要求,整点家乡东西啃两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办公厅的同志闻言,翻了翻自己的笔记本:“报告领导,办好了,按照要求,选的七星地区草海县的高山农户。” 七星地区有黔山最大的县,而且海拔比较高,这个县在这年头穷得叮当响,一家人共用一条裤子的情况很常见。能承担这件事情,对于 他们也是好事,至少有高振东同志兜底,不论丰欠,他们这一段时间的劳动绝不至于打水漂,这甚至能让附近的其他老乡羡慕。 黔山的农作物收成,实在是太难看了,雨水又多,一不小心涝了,毛都捞不着也有可能。 “省农科系统的同志呢?准备好没有。” “准备好了,他们正好有人在那边承担指导和研究任务,而且就是这方面的。” “在草海县,农科系统的同志除了这方面也没别的东西可指导了。那就把这些东西送下去,按照高振东同志的要求做起来吧。”负责对接高振东的同志笑了起来,但是笑容里带着很深的苦涩。 几天后,正在草海县工作的黔山省农科所同志,就收到了省里送来的东西。 ——一大口袋圆滚滚的土豆,还有播种要求。 农科所的同志拆开信件,边看边骂。 “这是哪个地方的特权官僚,自己想吃洋芋,还专门叫我们这边的人种?” “你看看你看看,要求还不低,ph值要55~65的微酸土壤,海拔要800~2600米,根深30~35公分,一两重的种子整块播种,一两以上的切30~35克播种,而且刀具还要高锰酸钾消毒,怕把自家吃死了还是哪样?后边还有一堆要求,这些人咋个不像以前皇帝老儿选秀女一样选洋芋吃嘞?咹?” “老张,你别骂了……” “我怕啥子,敢做还不敢让老百姓说了?老子偏要骂!老李,你啊,就是在旧社会呆的时间长了,没得胆子。现在是群众的天下,怕个球!”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看这播种要求,看起来像是在育种还是做栽培试验噢。”老李也不生气,知道老张就这脾气。 “卵嘞一声!农科系统要在这边做试验,特别是洋芋品种试验,能跨得过我们两个?我们都不得收到消息,哪点可能嘛!育种?这像是育种嘞流程?就是嘴巴馋!”老张坚持己见。 “但是你发现没有,这些洋芋卖相好得很啊!个大,光滑,不软,看起来粉头很足……”老李看着这口袋洋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诶,你说对咯,来来来,我们先煮两个吃,尝哈啥子味道。正好我勒口粮匀了点给新分来嘞大学生,有点不够。” “你……你怕是脑袋出问题了吧?”老李像看傻逼似的看着他,再是怎么生气,也不能这么干嘛。 “老子偏要吃!” 老李看着自己的搭档,眼睛一转,招呼自己 的学生。 “小王,你拿两个洋芋去实验室,测一下淀粉含量这些营养指标。再煮一个烤一个,我们测试一下口感、软硬这些食用性指标怎么样!回头做个报告。” 嗯?老张一脸震惊的看着笑眯眯的老李,要说狡猾,还得是你啊! 要想把洋芋种好,总要把这些指标摸清楚了,也好针对性的下肥料嘛,至于播种说明里的施肥要求,被他们暂时忽视掉了。 古人怎么说来着,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一个小时之后,两个老技术员,加上两个学生,一人手里半个大洋芋在腾腾冒着热气,洋芋的断茬儿上,一颗颗大小不一的洋芋碎粒儿甚至带着点亮晶晶的反光。 “香!真香!”老张拿着滚烫的洋芋左右倒手,就是舍不得放下。 “吃!”老张和老李对视一眼,招呼自己的学生。 香,真香!jpg。 众人都是一样的表情,不是因为饿了,现在虽然粮食还是不富余,但是作为省农科院的同志,倒是也不至于就饿着,不过这洋芋,那是真的香! 粉,不硬,容易咀嚼,虽然大口还是有点噎喉咙,但是小口吃起来口感好得很! 实际上几十年后的很多东西,都是经过改良的,要是没有育种工作者千百年的辛勤劳动,西瓜是苦的,柑橘是酸的,苹果是涩的,玉米只能结十来颗籽。 这洋芋吃起来,就是比现在他们有的那些洋芋要好吃得多!要是有这洋芋,这边的百姓吃起口粮来也不会觉得那么难受。 这洋芋到底哪儿来的?他们心里都腾起了这个疑问。 (本章完) 第1012章 龙骨 第1012章 龙骨 高振东怎么弄到这些洋芋的问题先抛一边,对于老张老李两位同志来说,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种!这个洋芋一定要好好种!”老李一反温吞吞的性子,斩钉截铁的道。 别的不说,就这口感,就值得好好研究研究。只要亩产不低,这个洋芋比别的洋芋就更值得种植,甚至作为育种的材料,那也是极好的。 马铃薯这东西虽然种植的时候是采用的无性繁殖,但是不等于种群就不退化了,育种,保持种群的活性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老李,那封种植要求,我们抄两份下来,原件一定要保存好,不要打落了。”老张此时觉得,没准儿真的是有同志在搞栽培试验?育种是不可能的,这就不是育种的搞法。 反正不管怎么说,就算是种来吃的,我们种得好,留几个当辛苦费,上面的同志总不可能有什么意见吧? “小王,吃吃吃,吃够了没?吃够了赶紧去把营养指标测完。”老张像是想起了什么,催促道。 “好嘞,别急,等我把这个吃完先。”小王笑呵呵的也不急,他知道张老师就这脾气,拿着半个土豆吃得香喷喷的。这洋芋是真好吃啊,只可惜短时间之内,那是肯定吃不着咯。 两个小时之后,就在草海县农科站这个简陋的实验室里。 “宝贝!宝贝!” 淀粉含量14,蛋白质245,维生素c16g/100g…… 据说,土豆是粮食里含有人体必须营养成分的第二把交椅,第一把交椅是藜麦,它比土豆多出来的是脂肪,但是藜麦比土豆难吃。 反正现在老张老李看着手上的检验报告,双手都在抖! 这些数字比他们现在手上的品种,要高出不少,可以说有质的跨越。如果这个品种真的种好了,对这边的老百姓是个很好的消息。 “老李,我们到时候就在农户边上搭棚子,咱们最少要有两个人住在里面,保持有一个人醒着,这一袋可没多少啊,千万不能出事。”说到这里,他有些心疼刚才吃掉的两个洋芋了。 2月份的草海,温度可不好受,而且阴冷潮湿,体感温度更差,但是老张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黔山土地宝贵,草海县同样如此,他们也没有实验田,而这批土豆,上头的同志信里说了,经费上头包干,他们和农户合作种植。 虽然这里不会出现畜牧毕设吃掉农林毕设的奇葩事情,但是只要是粮食,这年头就得多上点心 ,毕竟不是所有群众觉悟都那么高。 看着那个半人高的大口袋,老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老张什么好,你这也太夸张了一点。 不过看紧一点是没错的,要是不盯紧,就这点点种植量,一个小时就不见了。 “行,小王,你们俩这两天做好准备,去农户田边把棚子搭好,时间一到,播种机会成熟我们就住过去!” 种植要求里面对种植时间和气温是有明确要求的,他们现在一点差错都不想出。 —— 松江,龙江入海口附近,有一条应该算得上是最晚汇入龙江的支流,就在这条支流的汇口处,一个船厂里,张灯结彩,一个简单而隆重的仪式正在进行。 ——“62型护卫舰龙骨安放仪式”。 一条横幅挂在船坞边上的吊机上,船坞外边,是黄色的黄濮江水在掀起微微的浪。 如果高振东在这里的话,可能脑瓜子嗡嗡的,直接都是乱的。 62?62不是火炮护卫艇么? 护卫舰?护卫舰不是65年么?就算是开建时间,也只是提前一年而已。 乱了乱了,全乱了。 不过这种乱,估计是他喜闻乐见的,火炮护卫艇早就搞好了,不再顶着62型的名字,护卫舰提早了好几年,一步快,步步快。 虽然已经是63年,但是这条舰被称为62型倒是没什么问题,安放龙骨之前,是要切钢板下料的,这件事情早在去年就开始了,更别说设计的时间,那就更早一些。 这个仪式就一切从简,以工代会,直接开工现场挂个横幅,所有人都到场,拿着大喇叭喊一声,就算是完成了仪式。 海装局、船舶院、松江船厂的几位领导同志站在船坞边上,看着热火朝天的工作现场,心情愉快。 “这条船你们的进度很快啊。”海装局的同志看着船舶院的同志笑道。 “这条船条件好,这都还快不起来,那就是我们有问题了。”船舶院的同志也不居功。 船体是在最早的国产驱逐舰01型基础上改的,速度自然就很快。 “但是你们能这么快解决动力问题,我们是没想到的。”海装局的同志笑道。 按照原本历史进度,不但船是65年开建,而且发动机还没有得到原本想要的,导致船的最高速度只有22节左右。 “我们通过外商部、外事部门,获得了东汉斯同志的帮助,另外,高卢人那边我们也购买了一些技术 。虽然还是有点不够,但是好歹把航速拉到了26~27节。”作为阵营里的技术担当之一,虽然东汉斯比西面那一半技术要差点点,但是他们的技术依然值得我们学习。 “足够了足够了,现在的作战样式和以前纯炮战不太一样,航速重要,但是对于我们在远洋采取守势来说又不是最重要,反正都跑不过导弹,续航力比它都重要一些。”反正没有航母,没有必须跟上利用甲板风放飞飞机的航母编队的需求,27节妥妥的够用。 “这条船的续航还是可以的,3800海里/16节,应该是够你们用的。而且我们结合以前会议上的经验,在增加的吨位上,向适航性、自持力和舒适性做了一定的倾斜,自持力能达到15天以上。比起01的10天自持力,有了长足进步。” “嗯,很好,这一点上,我们要感谢你们,没想到你们在一条不到1400吨满排的舰上实现了这么好的自持指标和续航能力。” “哈哈哈,这也要感谢搞武器的同志,两个4联装的争先-62导弹发射器,比起两个三联装的争先一号反舰导弹发射器不论是在重量、体积还是占地面积上,都优化节约了太多,我们在设计布置的时候,能自如控制的余地很大。” 说起这条船的武器,就让海装局的同志高兴得不得了。 其实初看起来的话,这条船的武器大概就是大型导弹护卫艇的翻版+增强,但是这个增强累积到一起,其意义就不一样了。 24联装争先-62固体反舰导弹,射程50公里,之所以只能打50,是因为雷达的原因,不是导弹的原因。 而18联装用雷电-3红外空空导弹改装的“海旌旗-62”近程防空导弹,能打击3000米以下,6公里以内的亚音速飞行器。 别看现在飞机说起来好多都能超音速,但是实际上他们在发起攻击的时候,都超不了,有迎头打击能力的海旌旗-62射程和性能用于自卫完全够用,特别是最大的敌人在海上压根没有反舰导弹的情况下。 甚至他们还能为小艇什么的提供一点点防空掩护,区域不区域的,主要看敌人的能力,区域防空能力的距离定义是一直在改变的,在这一点上,海旌旗-62虽然射程近,但是因为使用发射后不管的红外防空弹,结合雷达系统带来的一点点多目标接战能力,反而有那么一点点迷你区域防空的意思。 这几样主武器让海装局的同志很是满意,所以这条船的火炮配置和原本历史上的第二型护卫舰就不一样。 100毫米单管主炮从3门变2门,37毫米双管副炮从4座变2座,其他武器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反潜依然拉满。 250毫米火箭深弹5管发射器2、432毫米6管火箭深弹发射器4、2条深水炸弹水雷投掷轨。 但是有一个小小的区别是,这条船装备了拖曳声呐!这东西是从老毛子那里买来的,水声设备对于我们来说暂时还是个问题,买一点算是顺理成章,说实话,有得地方卖,就算是不错了。 没有鱼雷,但是干扰弹发射器是标配,另外还装备了船舶电子设备研究所的同志新研制的电子战设备,能对敌人的雷达和反舰导弹进行一定的干扰。 这年头大家还没想到这份上,这些设备完全能吃到先发者红利,别管好不好用,有和没有,那就是完全两个状态。 更别说高振东给船舶电子研究所的同志们还提了很多很好的建议,有了这些来自几十年后的经验和理论,这些电子战系统可谓起点极高,大不了大力出奇迹嘛,别忘了我们手上已经有了高精度锁相环、行波管这些,在频率的精准控制上,还是有一定的办法的。 想着这些,海装局的同志乐得脸上笑开了,转头对船厂的同志道:“你们生产上有没有问题?” “绝对没有,各种钢材供应充足,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好了。有建造01型护卫舰的经验,这条在它基础上改进的新型导弹护卫舰,就放心交给我们,我们一定保质保量、按时完成。” (本章完) 第1013章 陀螺 第1013章 陀螺 “不只是你们要建好,你们还要负责培训好粤东船厂过来学习的同志们,如果第一条顺利,全都达标的话,我们是要东、南齐动的。” 对于这条设计指标一看就爆棚的护卫舰,海军、海装局都很满意,只要制造出来基本满足设计指标,有了足够制造经验,那是准备两边一起建造,争取能尽快形成一定的数量的。 好在当归省中间那个海峡,敌人的海上力量和空中力量都被严重压缩,不存在像高振东前世所知的,因为不通航,导致只能将南部舰队的船全部放到粤东去造,零件全部靠火车运过去。 现在我们想在哪里造就在哪里造,三片海域的相互调动完全不是问题。 “嗯,你们放心,我们已经做好了全部准备,粤东船厂的同志在我们这里,就像在他们自己厂里一样,一定包教包会,不会的话,初期我们再调遣一批同志过去支援他们一下都没问题。”松江船厂的同志笑道。 “好啊,那我们就等你们的好消息了。”海装局的同志对于这条船的建造很是乐观。这条船个头不大,也不复杂,速度应该慢不了。 实际上,原本的第二型护卫舰在那么困难的年代里,建造时间也不过才一年多。后世造得慢,是要考虑总体更新计划,实际上真爆起产能来,这种1千多吨的舰造起来快得一批。 船舶研究院的同志笑道:“你们现在可以等好消息了,可是我们后面还有更大、更艰巨的任务在等着我们呢。” 海装局的同志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也笑了起来:“有任务是好事啊,这件事情,在具体的细节上,我们还是建议你们在正式开始之前去京城跑一趟,想来会有不少收获的,至少能掌握电子技术的最新进展,能提前规划好舰载电子设备的配置嘛。” “嗯,高振东同志那里,我们在启动设计之前,是肯定会过去拜访的。”都知道,高振东同志不论是在规划方面,还是具体的技术细节方面,都有不少的想法,提供了非常多的建议和技术,为海军这一批舰艇的更新换代,起到了很大的帮助,其中一些,甚至是决定性的。 有枣没枣打一杆子,过去问问总没错。 想一想船舶电子研究所那边已经越来越有眉目的新型舰载雷达,船舶研究院的同志心中火热,那个地方一定要去看看。 —— 高振东并不知道这个好消息,此时的他,正在面带喜色,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上的一份报告。 坐在他 面前的,是原研所的同志,负责激光陀螺仪具体工作的莫总。 此时的他,满脸的喜色:“高总工啊,历经2年多,总算是不负所托,这东西终于是搞出来了。” 除了高振东手上的材料之外,他面前还有一个盒子,里面装了一台设备。 初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等边三角形的玻璃块,玻璃块的各个角和中间,装了一些附件设备,还有一些线缆连出来,初看起来就这么简单。 但是高振东知道,这是国内当前激光陀螺仪,也是世界范围内激光陀螺仪的最顶级产品,绝对领先。按照时间计算,现在旗佬应该是制造出第一台激光陀螺仪的实验装置了,毕竟那东西是63年2月造出来的,但是这个装置抛开精度什么的不说,它的光程总长,是4米! 如果拿这个东西去导弹上用,恐怕是个人都得掀桌子。 真正实用的陀螺仪,是1972~75年间出现的,具体的时间没有标准说法,但是第一次用到飞机上,是1975年。 而高振东面前这个陀螺仪,就是世界上唯一的实用激光陀螺仪,并且在可以预见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它依然是。 这东西的原理全世界主要的国家都知道,可是等到做出真正实用的来,已经是差不多十年后的事情了。 “高总工,你看,经过我们努力,这台陀螺仪的零点漂移、分辨率、标度因子、动态范围和带宽,都能满足当前的需求,甚至大大超出,是当前全世界激光陀螺仪的最高性能……” 说到这里,莫总自己都笑了起来,当前就只有这一家有这东西,自己就算是做泡屎出来,也是最高性能。 不过按照这个陀螺仪实际性能的绝对数值,和其他陀螺比起来也绝对不虚,哪怕是现在性能最好的气浮、液浮、磁浮机械陀螺。 算了,这个没啥好吹的,换个别的来吹。 “体积18195,重量3公斤,相比同等精度的悬浮陀螺,体积和重量大大减轻,这意味着一套三轴陀螺仪,其本体总重不超过10公斤,这无论是用在惯性导航平台还是捷联惯导系统,都具有极大的优势。” 对于高精度机械陀螺仪来说,要有足够大的转动惯量,转动摩擦还要足够小,否则陀螺别说分辨率,光是自身的零点漂移就能直接把导弹飞机导引到九霄云外去,零点漂移是陀螺仪最重要的指标,甚至比分辨率还重要。 v-2导弹的精度之所以差,就是因为这货用的滚珠轴承陀螺仪,零点漂移最高可以达到15 度/小时,要不是这货飞得近,它的精度甚至比不上无控火箭弹。原因很简单,瞎指挥不如别指挥。 这种情况下那就需要使用气悬、液悬乃至磁悬浮技术,一旦用上这些技术,单套陀螺仪的重量和体积可就得蹭蹭往上涨。 一套高精度三轴陀螺仪,就算抛开惯性平台,上百公斤那是家常便饭。 而且,对于我们来说,还有一个问题是压根就没有高精度机械陀螺仪用! “莫总,你们这个已经提请验收了?” “还没有,验收肯定是要你带头的,不过有同志已经要了几个,前几天才给他们生产好带走,哈哈哈。”想起搞导弹的同志们猴急的样子,莫总笑得异常开心。 这东西的生产速度在现在可快不起来,不过就算是手搓,供应新生产的远程导弹和战斗机、轰炸机总没问题。毕竟这些东西的产量也快不起来。 “我觉得可以了,提请验收吧,有了这一套东西,我们的飞机、导弹,总算是能靠自己找着路了。” 这东西的用途可不只是导弹,还有飞机、船舶都可以用,只是船舶相对来说确定自身位置的手段比较多,对精度、定位速度要求也比较低,大抵是暂时用不上这种高级货了。 “行,你也这么觉得的话,那我们就去操持这个事情,总算是结出果子了,哈哈。”莫总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说完,他又对高振东道:“对了,这个东西,我们写了篇文章,您是通讯作者,文章在这里,你看看,没问题的话,回头我们就把它发出去。” 对于发文章这件事情,高振东倒是没什么意见,激光陀螺仪的原理和部分技术细节其实几个主要大国都知道,但是也没见谁能提前搞出来。 只要把大部分技术细节抹掉或者做好处理,想凭着论文就把这东西给复原出来,没那么容易。 原研所的同志拿到了所有的理论、推导的细节和过程,还有高振东时不时的帮忙,都了2、3年才把这东西给搞出来,其难度可想而知。 “防工委那边同意?”高振东笑道。 “防工委和我们科技院商量过了,同意,而且这篇文章的脱敏,也是多方的同志帮着我们一起搞的,这方面没有问题。至于防工委同不同意你的名字出现在上面,我们也请示过防工委的意见,因为您是激光器的发明人,是激光领域在世界上都说得出名字的科学家,在激光应用方面出现是顺利成章的事情,特别是激光陀螺这种最顶级的成果,你不出现反而会 显得很奇怪,防工委也表示同意。” 该出现的地方不出现,那大概率也是有问题的。 高振东闻言点点头,既然几方都同意,那就没问题了,科技实力方面,想要取得一定话语权,还是要造势的,估计几个单位就是考虑到这个问题。 他迅速浏览了一遍论文,签上自己的名字就交回给了莫总。 他主要关心的,是有没有什么不该透露的内容,这也是莫总把文章给他审的主要目的。 至于论文的行文、结构、外语翻译等等,这方面高振东还不如人家呢。 “下一步你们有什么想法?”高振东签完字,问莫总。 “想法?就是改进这个陀螺仪啊。”莫总有些奇怪,这不是基本操作嘛。 高振东想了想:“嗯,我倒是有些想法,这样吧,验收的时候你们提一提,那样能少一点手续。” 他对着莫总他们耳语了一番,后者听着听着高兴得笑了起来,高总的操作,简直令人眼缭乱,这是想在验收的时候,顺便就当着大家的面,把下一步的计划和经费都敲定? “行,我们回去马上作为研究展望章节,放到验收报告里面去,争取能顺利立项。” (本章完) 第1014章 这活儿没法干了! 第1014章 这活儿没法干了! 高振东他们这里在紧锣密鼓的准备激光陀螺仪的结题,大漠那边,搞导弹的同志正在进行着一系列的测试。 对于他们来说,手上这东西是射程11500,能直接让旗佬冷静说话的导弹的核心要点之一。 如果说dntf和gap虽然进展顺利,但是还正在合成过程中的话,那手上这三台小巧玲珑的激光陀螺仪,就是他们拿到的第一批关键零部件。 相较于液体火箭发动机的复杂,固体火箭发动机虽然不至于简单得就是一个筒子,但是结构上的确要简单很多,而他们现在最担心的,还是精度问题。 一万公里偏差25公里,简单计算是累积误差不能超过万分之二点五,这在几十年后可能不算是夸张的要求,但是放在这个年代的我们这里,这个要求可不低。 看着刚拆开的三个小三角形盒子,再看看旁边那个庞大的、用于战鼓三号中程导弹的机械三轴陀螺仪,他们都咽了一口口水。 “开测吧!” 说话的是高振东的师兄,负责导弹制导系统的张总,虽然他因为工作原因最近没有见着高振东,但是他知道面前这几个小玻璃盒子,是来自高振东和原研所同志们的努力,而且不只是他们,还有东北光学所、1274厂等等一大批厂所集体的努力。 一个激光陀螺仪被小心的放上了测试平台,同志们各自忙碌起来。 没多久,负责测试的同志抬起头来:“张总,没法测。” “没法测?性能太差?”张总心里就是一惊,可别啊,盼了这么久的器件,出这幺蛾子可就乐子大了。 “不是性能太差,是……你自己来看吧……”负责测试的同志从显示屏旁边让开身,让张总过去看。 张总看了一会儿,面色古怪,带着喜悦,还有一点尴尬。 测试仪器的角速度输出框内,一长串数字全是零,除了一个小数点之外,00000…… 但是被测的陀螺仪却还有极为微小的输出,甚至还在微微跳变。 这就尴尬了。 被测的激光陀螺仪分辨率已经远超测试仪器的最低检出限,测个屁。 “啊……这……这种状态多久了?” 负责测试的同志指了指激光陀螺仪的输出数据:“在这个数量级就已经开始了,测试系统检出为0。一开始我以为是被测仪器有误差,可是后面观察了一下,被测仪器很稳定,而且趋势变化 从理论上推导应该是正常的。” 张总瞪大了眼睛,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这意味着这个陀螺仪的分辨率至少比我们的测试仪器高两个数量级!这可真是幸福的烦恼,测不出来了。对了,在无法检出之前,准确度怎么样?” 分辨率是分辨率,准确度是准确度,不能混为一谈。 “在这一位之前的全部一致,最后这两位有点不太一样。”负责测试的同志又指了小数点后一个位置。 “这就难办了……” 虽然人家的输出和测试仪器最后两位不一样,但是现在张总真的不敢说激光陀螺仪的输出是错的。 毕竟这个测试仪器自己也是有误差的,现在这个情况,搞不好自己是在用一个误差更大的尺子去校准或者测量一把更准的尺子,这尼玛整得。 此时张总才深深的体会到了落后的尴尬。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让你评判我的精准度,结果你自己不行。 “算了算了,这个先记录下来,后面的不测了,我们改进一下测试方案和测试机器再说,实在不行,送回原研所去测,他们既然给出了精准度,想来是有办法测试的,现在我暂时先用他们给定的数据进行工作。” 有些时候,测试工具的缺陷,可以靠测试方案来弥补,要不然光速压根没法测。张总的想法,考虑考虑,改进一下测试方法,也许能测试出来,实在不行就问问原研所。 一想到因为这个,可能还要再次跋山涉水的把这三个宝贝给送回去,张总就觉得又气又好笑,气不打一处来。 但是这还不能怪别人,只能怪自己,可把他憋得够呛。 “对了,零点漂移的情况继续测。”他想了想,万一零点漂移的累积程度满足设备最低检出限了呢?虽然从原研所给的标定参数来看,短时间绝对不可能,长时间几乎不可能,但是做科研工作,要的就是严谨。 三个小时以后,张总看着测试仪器上那一串0,咬了咬牙:“不测了不测了,等改进测试方案,这活儿没法干了!” 嘴里虽然在抱怨,可是他和周围的同志们脸上那个笑容,灿烂无比!—— 同志们都很高兴,老毛子的心情却是不太好。 不太好的第一个原因,是看到了我们和脏三公布的和平协议内容。 和平协议,不是停战协议,停战协议的话,只是停战,但是事儿还没完,没准什么时候就捡起来再干一仗。比如半岛签的就是停战协议,南半岛一天到晚跟 个神经病似的上蹿下跳,就有这方面的原因,心里怕啊,没底啊。 和平协议就不同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翻篇儿了,理论上谁也不许再提了,提也没用! 尤其是里面还附着一份勘界最终协定的时候,老毛子就更难绷,合着折腾了半天,身毒人对南方同志现在是几乎毫无牵制能力。 而这个勘界协定的出现,意味着最后的借口都已经消失,在这个方向上,南方人几乎是彻底的获得了较为轻松的战略环境。 “十年乃至二十年之内,在这个方向上,身毒人都无力、也无理再对南方人发起挑战。”一名老毛子在嘴里不停的抱怨着。 他们都知道,以身毒人的尿性,哪怕签了条约,也不排除他们另生事端的可能性,但是从实力和状态上来说,至少一二十年内,南方人根本不用担心这个事情。 “不不不,我的达瓦里氏,他们二十年后也没那个机会,这是一份最新的情报,你们看看。”一名老毛子摇摇头,递出来一张纸。 另外几名老毛子凑过去看了看,嘴里发付出了沮丧的惊呼:“……正式宣布成立……阿萨姆民主共和国……承认脱离前身毒政府与其他所有国家签订的领土条约……肃清境内殖民主义残敌……苏卡不列!!!!!” “这个世界是何等的魔幻,一个十多年前还在反抗殖民刚刚独立的国家,现在居然被称之为殖民主义?”一名老毛子感觉不是我不明白,是世界变化快。 “我不在意他们是否殖民,我在意的是这个意图脱离的势力,宣布承认前政府的所有领土条约……”快不快别人不知道,但是另外的老毛子很明显看出来这个阿萨姆在乞求着什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的达瓦里氏,但是南方同志并没有表态承认这个国家。但是有一个国家承认了他们,几乎是在第一时间,这个国家就承认了他们……” “那还能有谁?除了正在和身毒人打仗,争夺争议地区的巴国,不会有第二个国家。但是这意味着一件事情,以巴国和石油湾地区的关系,石油湾很可能会有一些国家承认这个阿萨姆的存在。”这个答案不用猜都知道。 “是的,这对于身毒人来说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卫星图显示,巴国的东半部,正在向这个阿萨姆支援和运送物资。” 用屁股想都知道,能在这个时候让身毒人难受的事情,它的那个东西邻居是绝对愿意付出百分之百的力量去完成。 “我认为我们要继续对身毒人进行援助,巴国 人正在向他们疯狂进攻,他们的阵线在节节败退。” “你难道还指望他们能够打回去?”一名老毛子对身毒人的战斗力嗤之以鼻。 “我认为他们可以,虽然他们的战斗力和南方人比起来不值一提,但是相比巴国,他们的战斗力还是要强得多,毕竟是真正打过s2的国家。”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身毒地图的北线:“他们与巴国交战时,前期的失利,都是因为南方人给予的巨大压力和威慑,导致他们无法在战略上和兵力上获得行动条件,而他们和南方人的这纸条约,却实实在在的解放了他们除东北邦之外的所有兵力。南方人是说话算话的,说和平,就一定会和平,这对于身毒人来说是有利的。” 但是说打你也一定会打你,其他老毛子在心里道。 “所以我认为,喘息过来的身毒人,必定会给巴国一个教训,无非是时间的长短而已,两者之间的差距是巨大的,投资胜利者,这才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这位老毛子对自己的话下了总结。 此时,一位刚走进会议室没几分钟的老毛子听完他的话,挥了挥手里的一张纸:“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是现在有一个新的问题摆在我们的面前——我们支援哪一部分身毒?” 会议室里所有的老毛子面面相觑,你这是几个意思? (本章完) 第1015章 破防的两大善人(先发一章) 第1015章 破防的两大善人(先发一章) “达瓦里氏,你今天vodka喝多了?”一位老毛子看着他问道。 “不,我今天下午三点钟以后,一滴那玩意儿都没碰过。我只是来通知你们,又有新的事情发生了。”他将手里的纸条递给坐在最上首的老毛子。 对方接过来看了一眼,就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苏卡不列!!!” 这才几个月,怎么形势变化这么快。说起来过程好像很长很复杂,实际上从一个国家的形势变化速度来看,从南方人发起自卫反击到现在,也才过去了四个月左右,一个数百万平方公里的国家居然就发生了这么多的变故。 纸条上的内容其实并不多,但是很惊人。 “留守纽德里的部分身毒高级官员,认为身毒原政府懦弱畏战、胆小心怯、避战脱逃、丧权辱国,且在与巴国的后续战争中表现不佳,为身毒带来了巨大的伤害,宣布成立北身毒执政联盟。纽德里所在的邦以及其北方、西北几个邦群起响应。” 会场顿时大哗,在地图上看看就知道,抛开阿萨姆不说,这些地方虽然面积比起没响应的地区面积要小,但却是身毒大部分的精华所在。 如果按照这个南北划分的话,实际上两者势均力敌,甚至这个北方执政联盟的实力还略占优一些。 这可不是那个邦闹脱离那么简单,纽德里特殊的地位,以及这些人在原身毒政府里的地位,都和逃到班吉鲁的那一帮人可以分庭抗礼,谁比较正统一些还两说呢。 拿人来做比喻,如果说阿萨姆最多算是大面积溃烂的话,那么这个北方执政联盟,就直接将身毒的国本彻底斩断! 实际上在班吉鲁躺板板弹弦子那位,本来就是想利用对外矛盾整合内部势力,但是运气、眼光和能力都太差,更大的失败,一下将内部矛盾彻底点炸。 这就好像粪坑里扔个大麻雷子,那他们各方势力肯定是乘机都向着各自的方向粪涌前进,一发不可收拾。 “新的执政联盟将继续领导身毒人与巴国在争议地区展开斗争,收复失地,但承认在此之前与所有国家已签订的领土和边界条约……” 这一次,别说领头的老毛子,所有的老毛子都在心里大骂“苏卡不列”。 不是,你们前面说的,和后面这个不搭啊。你们这一个个的都来这一套是吧? 看着一位达瓦里氏在地图上画的一条线,在座的老毛子一个个抄起面前的电话 机,疯狂的打电话叫自己的秘书和随行人员。 “把身毒的人口、经济情况给我找过来……” “对对,不要全国的,那东西屁用没有,我要一个邦一个邦的那种!” “他们的军队部署,对,尽量详细,尽量!” “出海口情况,每个可能的深水良港,都必须在地图上给我标注得清清楚楚!” “地形图!地形图!苏卡不列!!我要地形图!而且要带交通线、水系图的地形图!!!!” “……” 会议室一片忙乱,看来他们会很忙。 而另一边,毛子的最高科学院,一群人看着面前的一篇论文,同样是面色僵硬。 这里面有相关领域的科学家,也有来自老毛子军队的同志。 此时他们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有个开创者,难道就真的这么豪横? 他们面前,是一份南方同志出版的科学期刊《激光》上的一篇论文译稿。 没错,那篇激光陀螺的文章,原研所的同志就发在了自家的《激光》上面,在这方面,有高振东在60年那一束红光的闪亮登场,我们的排面还是很足的。 翻译过来的论文并不晦涩,得益于两国的大量交流,对于通篇都是专业名词的技术论文,翻译反而顺畅得多,论文里也不会有成语这种语言压缩包,诸如“得陇望蜀”之类的经典笑话是肯定没有的。 然而他们的表情却有些苦涩,南方同志的步子实在是太快了! “噢,我的耶稣啊,这简直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他们经过十多年的发展和学习,在某些方面赶上并超过我们,并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我的达瓦里氏。这种事情已经发生很多次了,他们非常聪明。” “别忘记了,激光器本来就是这位高同志发明的,我的达瓦里氏。” 一个有名头的带头人的威慑力,在这方面是非常显著的。 有些科学家你别看人家八九十了,但是他能找来的资源,其他人真就找不来。 “我们的?有个好消息,我们的进度和旗佬的基本一致。”一位在场的人员开了个玩笑。 其实这话有些乐观,旗佬就在这个月,就有总光程4米的样机出现,老毛子的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的达瓦里氏。你们觉得,通过这篇论文,我们能加快我们的研究进度么?”有时候,经典毛子笑话的恶劣程度连老毛子自 己都受不了。 “意义不大,这篇论文更多只是在向世界宣告一个事实,他们做出了实用化的激光陀螺仪,别的方面,细节和技术被隐藏了太多,和我们当前掌握的基本一致。”一名老毛子的技术专家摇了摇头。 “甚至我都能看出这里面有意修改了一些数据,很隐晦,但是你绝对没法用。如果说要说什么意义的话,只是向我们明确了这条路的确是可行的,而且大致能看到这种陀螺仪的下限是多少。” “下限?” “是的,我的达瓦里氏,你不会以为这上面的数据都是真实数据吧?南方人和旗佬不同,旗佬喜欢标得好看一些,而南方人喜欢标得……比实际更差一些。” “所以,这种新型陀螺仪至少能达到这篇论文里的性能?” “是的,我坚信这一点。” “如果是这样,我们需要这种东西,需要这种技术!”虽然这个经过修改的数据看起来并不占优,但是结合它们在报道里的体积和重量,对于老毛子来说吸引力就非常大。 “我们会努力的,我的达瓦里氏,但是……我建议你去找负责贸易的谢尔盖耶夫和那位负责军事技术交流的部长聊聊,短时间之内,我想我们帮不上你们。也许,你们还能反过来帮帮我们。”一位老毛子科学家一点都不介意拿自己开玩笑。 —— 与此同时,激光陀螺仪的消息还没有那么快传到旗佬那里,但是脏三的消息却是传到了的。 对于南亚态势的反应,旗佬和老毛子其实差不多。 惊愕、不解、恨其无能、怒其不争…… 然后,老老实实的做准备,选择到底是支持南北哪一方。 这事儿他们比老毛子经验丰富,南北战争嘛,又不是没打过。 但是在这些事情之外,旗统领和他的幕僚们,却是感到了一种非常不妙的无力感。 这些东方人无法选中!这实在是让他们很多手段压根施展不起来。 “我的统领先生,我认为有必要改变这种态势,完全没有沟通和交流渠道、没有任何从常规法理上限制他们的手段,这对于现状是极为不利的。” 不管你说什么,人家已读不回,压根不搭理你。 任何国际规则、法条、惯例等等,对他们都没有任何意义,毕竟理论上自己这边是不承认人家的,现在在新乡城里的国联大厦里,坐在五大善人位置上的还是其他人。 “你想把他们放到新乡城里的国联大 厦里?那不可能!” “至少我们需要一定的接触,那是远东最庞大的国家,我们需要有正式的接触渠道。他们对岸在远东地区能发挥的作用和影响越来越有限,这是体量和实力决定的。连白熊,我们都能保持正常的外交和经贸往来,为什么不尝试着接触他们,而是眼睁睁的看着高卢人和约翰牛在那里独自攫取政治和经济利益?” 对于高卢人和约翰牛和东方人的政治暧昧和经贸往来,旗的商人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恨不能以身代之。 这位幕僚提出这个建议,除了政治上的成熟考量之外,和国会山外那些游说公司未尝没有关系。 “不不不,我认为有小鬼子和南棒子锁住他们就足够了!我不认为除了白熊,在他们的阵营里还有值得我们低下头去交流的国家。记住,只要我还在,这件事情就不必讨论!” 统领有些恶狠狠,也许是因为半岛之战,实在是被打疼了,脸丢得太过干净,让旗佬们一时间总是放不下面子来。 “这……好吧……个人认为您的这个决定有改进的余地,但是我尊重您的选择。”幕僚摊了摊手,终止了这个话题。 —— 关于脏三的事情,别说老毛子和旗佬,就连高振东自己,一大清早拿着《日报》,看着上面的几条消息,都忍不住瞠目结舌。 这事儿我是想,但是没敢这么多想,怎么就这样式儿了呢? 高振东把报纸一收,在言之不预的脸上狠狠的rua了两下,闺女乐得咯咯直笑,儿子倒是被rua得咧嘴大哭。 (本章完) 第1016章 手签的意见 第1016章 手签的意见 不顾娄晓娥嗔怪着在自己背上拍的几巴掌,高振东乐呵呵的在心里愉快的决定了,这小子,长大点儿得好好练练!! 吃过早饭告别家人,高振东坐上车,赶到京城工大,今天是星期二,有课。 刚进办公室,桌上的一迭新期刊就映入他的眼帘,有国内的,也有国外的翻译稿,只是国外的一般要比出版时间晚那么一两个月。 高振东拿在手上的,也是一本《激光》,他看见了和自己有关的那篇激光陀螺仪的文章。但是他没有去看,这文章早在发表前他就看过了,而且说实话,没什么营养,这是我们的同志故意的。 他继续随手翻了一下,“咦”了一声。 ——《关于利用全反射光纤介质传输数据可能性的研究》。 作者单位甚至高振东还很熟悉,来自东北光学所的同志。 此时的光纤,纤芯+包层的结构已经确定,但是距离应用于通信,依然遥遥无期,原因很简单,衰耗太大。 能高达1米1db的衰耗,让光纤用于远距通信无异于痴人说梦。 东北光学所的同志依然没有解决这个问题,他们只是讨论了光纤传输数据的可能性研究,利用手上的激光器,和根据国外光纤技术制成的光纤,进行了数据传输的测试。 结论是——能传,但是距离有限,带宽暂时也体现不出优势来,属于未来技术。 但是他们在论文结尾,非常明确的提出,建议在这个方向上多投入,毕竟光传输的优点很多,带宽大,不易干扰,窃取信息困难,原材料可能会很便宜等等。 这论文看起来像是在水论文,但实际上不是,现在我们的同志在这方面的研究,这就是最高水平,东北光学所在这方面是走在最前面的。 高振东想了想,这件事情既然有同志愿意做,也建议做,那就好办了。 他拿起杂志,在这篇文章的抬头处写下了两行字。 “该论文在通信、激光应用方面具有前瞻性和实用性,技术应用前景广泛,建议增加资源,深入研究。” “高振东196326” 高振东叫来京城工大给他配备的工作人员,请他们将这本杂志送到主管科技的部委去。 “对了,这一期的《激光》再给我弄一份过来。”高振东叮嘱道,一是要看,二是媳妇儿要收藏,娄晓娥对高振东发表的所有的成果,看得可重了。 现在镓即 将从黔山获得稳定供应,那砷化镓半导体激光器就有实际应用的可能性,加上光纤,这信息高速公路的事情,可以提上来了。不说大面积铺开,至少骨干网、军网是能用一用的,这东西相比其他网络,优势明显。 “光缆无铜,盗窃无用” “国防光缆,严禁开挖” “老板,我挖到军用光缆了,你赶紧拿护照订机票吧。” 想起上辈子看到的各种光缆梗,高振东乐得笑出了声。 高振东这本手签期刊送到科技院的时候,科技院的同志收到就乐了。 一位同志笑道:“我们这边的惊喜还没来得及找他发过去,他的工作倒是先做过来了。” 高振东的名额好说,板上钉钉,但是其他的还要经过长时间的讨论和沟通。 另外一位看看高振东写在期刊上的话,还有期刊的名称,以及论文的内容,也笑了起来:“他在这方面有这个地位,我们的惊喜到不到他那里,在这两个领域他都是有发言权的。” 激光、通信,这两个加到一起,现在国内比他更有发言权的还真找不出一个来。 “他在激光的应用、通信技术理论和实践方面,都有很深的造诣,在这方面下的判断,应该是科学的,值得重视的。” “我也这么认为,这样,把他这个手签意见拍个照,影印一份,发给东北光学所那边,由东北光学所这位同志自己去找他,开展进一步工作。” 手签的东西就是管用,签名一定要亲手签。 东北光学所的同志,收到科技院这头转发的意见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也就是工作之余,顺便搞搞研究,写个论文,怎么就被国内顶级的激光领域大佬给看上了? 这位同志没和高振东打太多交道,不是负责光刻机光学系统的,但是对高振东有所耳闻,远远也看见过。 他拿着这份影印件,带着高兴和懵逼,赶紧去找所长汇报工作。 所长听见他说的话,一下子伸出手来,带着几分激动。 “哟,老柴,可以啊!运气、技术、眼光都不错。拿来拿来,我看看!”所长和高振东是打过交道的,自家这边的熔石英光学玻璃还是人家给的技术呢。 “嚯,高总工这字儿,苍劲有力!”所长看了转发的影印件和科技院、科技主管部门的意见之后,兴奋不已。 “嗨,我就说要多研究,多发文章嘛,你看,课题这不就来了!而且我看啊,这件事情不简 单,应用前景广泛得很。” 高振东虽然以前过来,是请东光所帮忙制作光刻机光学系统,但是人家手上技术那是一等一的硬,而且在激光这个领域上的地位,无需多说。 有他亲自背书,专门要求深入研究的技术,那还差得了? “你手上有没有什么重要项目?就算有,都先交给别的同志,你赶紧收拾收拾,用最快的速度上京城去拜访一下高振东同志。” “这……”柴工有些犹豫。 “放心,不坑你,你手上不管有什么项目,绝对没有这个前景来得大,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你就别犹豫了。你要不去,我换人去了啊,哈哈哈。”所长笑道,一副给你机会你不中用我就找别人的表情。 柴工这才反应过来,对啊,宁为鸡头不为凤尾,跟着别人干有什么意思,有自己的课题,那不是美滋滋? 再说了,能让高振东同志、还有科技院和主管部门都这么看重的课题,那能是小鸡仔?必定是大凤凰! “别别别,我马上就去交接、准备。” —— 就在柴工交接收拾的这点时间里,高振东接到了来自防工委的邀请,对于在对脏三作战中,情报分发乃至指挥系统的经验和期望,部队那边已经统计、整理完毕,希望相关的专业技术人员能够和部队的同志一起探讨一下这个事情。 高振东欣然赴会,这个事情其实他也好,防工委也好,都考虑和酝酿很久了,但是前期条件一直不成熟。 通讯手段是一方面,还有部队那边的想法也是一方面。 对于部队来说,没有相关经验,没有真正感受过在网络和信息条件下的指挥作战,对于自身的很多要求根本就是不清晰的,他们提不出自己到底想要一个怎么样的指挥系统。 通过对脏三这一战,在综合指挥上初步尝到了甜头的他们,自然而然生出了更多的想法和期望,加上军用数字通讯系统在军通所、邮通委、高振东等各方的努力下,也有了初步的发展。 在这种情况下,这件事情就有了讨论的基础。 坐在会场里,几乎都是熟人,随着高振东在这方面持续的发力,部队系统认识他的人也多了起来。特别是军通所的同志,看见他都先叫一声高老师,然后才去坐下。 会议一开始,部队的同志提出的第一个问题,也是军通所的同志现在比较抠脑袋的第一个问题,那就是通信网的问题。 “……从当前的经验来看,我们最大的 问题,是缺乏一个能够有效自组织、自管理的通信网络,这在战斗中表现得非常突出……” 防工委的领导有些不太明白:“通信网?你们现在的通信设备是能够相互通信的吧?中间难道有什么阻碍?” 军通所的同志点点头:“是的,点对点通信,当通信双方能够直接连通的时候,这时候问题还不突出,只需要处理信道冲突和阻塞问题,但是这也有隐患,当大量的通信终端在同一个信道中通信的时候,这种冲突和阻塞几乎会恶化到无法通信的程度。大量的通信终端可能陷入无休止的重连和等待之中。” 简单举例子就是,当两个人同时呼叫同一个人的时候,他们还可以通过默契、惯例、随机延迟、信道占用侦听等方式完成等待和呼叫,最终完成通信。 但是当十个人乃至一百个人同时呼叫同一个人的时候,情况就恶化起来,可能所有发起呼叫的终端仅仅是呼叫过程,就会塞满被叫终端的通信资源。 这还没考虑所有人都在同一频道上,直接阻塞频道的情况。 “振东同志,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防工委总工直接点名高振东。 高振东从自己的笔记本上抬起头来:“有想法,不过牵扯有点广,现在说起来零零散散的,意义不大。而且我估计,信道阻塞其实不是他们碰到的最大问题,我还是一会儿再说吧。” 军通所的同志对高振东的猜测很是佩服:“高总工说得对,最大的问题,还是信息的寻路转发。” (本章完) 第1017章 稀里糊涂的军通所 第1017章 稀里糊涂的军通所 “寻路转发?”包括部队的同志在内都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虽然部队的同志知道这套通信系统在使用中遇到了转发困难的情况,但是到底问题出在哪里,他们是不清楚的。 “对,寻路转发。”军通所的同志点点头,举了个例子:“以通过中继站转发为例,当前通过再生中继站转发,只能通过无差别接收和广播的方式进行,如果转发信息少一点还好说,如果转发的中继站点上述两和数据稍微多一点,别的先不说,各个通信终端仅仅是接收广播信息就已经捉襟见肘。而且,这种方式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 “什么问题?” “转发只能转发一次,如果转发层级大于2级,那就有可能发生数据回传,同一个数据在两个再生中继站间反复转发,完全占据两边再生中继站信道。” 形象的说就是,规定一个人听见任何话都重新复述一遍的话,那相邻的两个人就有可能反复复述同一句话,因为数据没有方向性,他们从旁边听到的极有可能是前不久自己告诉别人的那句话。 广播性质的组网转发就是这样,如果不加以控制,很容易就会引起通信网中的数据风暴。 听见这个,其他同志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真是个麻烦,但是别的同志并不傻,他们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办法。 “那我们在数据里写上收信人会不会好一点?” “没有用处,这并不能让再生中继站意识到自己已经转发过这条消息了,因为只有目的数据。你们之所以觉得这种办法有用,是因为你们在语音通信、或者是人工干预的通信网中使用过这种方法,但是你们忽略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部队的同志很是好奇,自己的同志在通信过程中怎么没发现? “那就是在这类通信中,层级不多的时候,通信人员是知道该往什么地方去转发这个数据,并且他们也知道什么数据是自己刚刚转发过的会自动忽略接收到的广播消息,并且我们本来就有一套通信呼叫机制,在处理人工通信中的冲突和重复等问题。但是这对于自动通信设备来说,是没有这个条件的。” 当人们习惯于自己的环境的时候,有很多细节问题他们是意识不到的。 就在所有人都在他的抽象描述中,逐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的时候,军通所的同志道:“我们尝试过在数据包里加上路径和途径点信息的方法,但是这种方法只能解决表面问题,对于设备 的组网是力有不逮的,而且当转发层级增加的时候,情况会持续恶化,而且数据包开销极大。” 这就相当于写一封信,通信地址栏不只有收件人地址,而且还增加了路过的每一个城市,每一条路口,甚至连左转右转都给写上去了。 这样倒是能把信件送到,但是这个通信地址栏可能比信件本身要长得多,也没人会这么写信。 我们之所以写信只需要写一个收件人的最终地址,实际上是因为邮政或者物流系统帮忙处理并且隐藏了这些信息。 军通所的同志补充道:“实际上,我们遇到的问题,远远不止这些,有很多问题我们甚至都没法用语言把细节总结和描述出来……” 同志们这才意识到,真正的问题,甚至大家都还没看到。 如果说能说得清楚的问题还能讨论解决的话,那连说都说不清楚的问题,就很难去处理了。 这时,他们听到高振东开口了:“同志,我问几个问题,你们回答一下。” 终于开口了,军通所的同志甚至有点盼星星盼月亮的感觉,他现在开始开口,想来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只是想确认细节。 其他同志也有些欣喜,毕竟这是搞出程控交换机的人,对于通信网这一块,在座应该没有比他更熟悉的。 程控交换机实际上就是一个某种程度上的自组网设备,和军通所的同志遇到的问题,有非常多的共通之处。已经在军内逐渐开始铺开的程控交换机有多好用,他们心里都有数。 只是交换机那东西未免有些太过庞大,想要用于部队的机动通信和中继节点,无疑是难以满足的。 他们都很好奇高振东到底要怎么考虑这件事情,至于军通所的同志更是高兴:“好的,高老师,您问。” 高振东开始提问,实际上也是在引导军通所的同志思考:“你们是要一个能够自由组织和扩充的通信网,对吧?” 不把基础网络的问题解决,什么数据自动分发、自动化指挥都是扯的,最多只能是把数据转发的层级多增加几级,但是这离自动化指挥的要求还很远,甚至连复杂条件下的数据自动分发都很困难。 高振东搞过专用的稀路由设备,实际上军通所的同志现在的办法,就是这种设备,但是这种设备的缺陷也很大,效率高,但是组网能力有限,对大型网络没用。 “嗯,就是这个意思,作战过程中通信节点的数量,以及网络的结构,随时都可能发生变化,特别是通信终端,它们不 像中继节点还能相对固定。”军通所的同志感觉有一点点清晰。 “这个网络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唯一的身份,并且要求是固定不变的?” “是的。” “你们的通信节点,可能采取了不同类型的信道,比如可能同时接入了有线、无线,数据可能有线进来,无线出去?” “嗯,对对对,这种混合组网也是我们很头疼的事情。”还是高老师能说到我们的心坎上。 高振东笑得越发明显了:“你们面对的,不只是一个小小的前线指挥,你们想要囊括进去的,是一个最小包含战役级别,甚至全军区、全兵种、全军的超大型网络?” 搞军通所的同志听了高振东的话,豁然开朗,难怪自己老觉得难受呢:“对!高老师,您提醒得对,我们脑子里想的,就是这么大的一个指挥系统,但是现在面对的、有经验的、能说的出来举例的,却只有前线指挥那么一点点东西,难怪总是感觉怪怪的。” 防工委和部队的同志闻言大惊,你们想特么这么远这么大,但是经验却又这么少,能用来搞研究和改进的内容,层级太低,难怪说不到点子上。 还得是高振东同志啊,难怪刚才他说解决信道冲突阻塞只是小事,原来大的在这里。 一时间,他们都有些担心,搞这么大,你们军通所别说解决了,思路有没有啊? 不过一看高振东脸上的笑容,他们又放下了几分担忧。 他能笑得这么灿烂,想来至少思路是有的。 果然,高振东道:“你们这个事情啊,实际上和指挥系统有关,但是也无关,这东西你们就不该放到指挥系统里面来说,这是网络基础建设问题,而指挥系统更多是软件、制度层面上的东西,我建议你们分开规划,像现在这样掺杂在一起,那是绝对搞不好的。系统界面不清,不同的层面和子系统之间交织耦合太过严重,搞不下去的。” 军通所的同志感觉醍醐灌顶:“啊,对对对,高总工,您在软件开发的书籍里提到过,高内聚、低耦合,我们只以为是软件的要求,没想到在这上面也能用!” 高振东笑道:“很多道理其实都是共通的,没有规定哪一种知识或者智慧,只能用在哪一个专业上。你们这个指挥系统啊,我建议你们先分成两大块,通信网络建设、指挥系统建设,通信只管通信,提供足够低的延迟、足够大的带宽、足够好的可用性和可靠性,指挥系统只管情报分发、战斗指挥,不要去考虑通信的事情。” 防工委领导笑道:“嗯,刚才一路听得我稀里糊涂的,振东你这么一说,我就清晰多了,这不是各人自扫门前雪,这叫术业有专攻!” “好的好的!高老师,那这个网络系统,我们该怎么考虑?”军通所的同志马上就跟上来,趁着高老师在这里,多掏一点东西出来。 高振东一开口,就让他们大喜过望:“关于网络建设,实际上这个很复杂。我在搞出邮件、数据通信、调制解调器等相关技术后,也抽业余时间做过相关研究,倒是建立了一个网络模型……” 同志们自动把高振东话里的“业余时间”这种非人哉的话从心里略过,要是去想这玩意,非得气死不可。 他们最感兴趣的,是高振东话里的那个网络模型! 有模型就好办啊,有了模型,就能跟着模型做出实体,这几乎是把他们现在最困扰的问题给解决了。 至于高振东网络模型的专业性,没有人去怀疑。 没想到高振东话锋一转,一沾即走,来了个一招鲜吃遍天:“不过现在就不说了,太专业,回头你们来找我我们再聊。但是现在可以告诉你们的是,我还是同样的建议,把网络分成两部分来规划和建设——传输网、交换网,前者的核心是硬件,后者的核心是软件。” 不论是osi七层模型还是实际上用得更多的五层等模型,都不适合现在说。 (本章完) 第1018章 已经搞完了,你们不用想了 第1018章 已经搞完了,你们不用想了 osi七层模型适合教学,从理论上将网络的结构阐述得比较清楚,但是实际上在应用中,几乎找不到完完全全符合七层的网络结构。 因为这东西太过理想化,分得太细了,理论有理论的要求,应用有应用的现实。 而且不论是几层,别说在座的其他同志,就算是军通所的同志,在这个会场上也是听不明白这玩意的,那是得坐下来正儿八经学习,有一个漫长的过程才能掌握。 虽然高振东这个把网络划分为两部分的建议,初听起来有些偷懒,还是套用了对指挥系统的划分,但是其他同志听起来,却是觉得事情要比一开始军通所说的要清晰得多,至少不是刚才那种老虎吃天,无从下口的感觉。 “嗯,振东同志这个建议很好,这个事情还是要像他这样,有个个从上到下,逐步细分的顶层设计才行,要不然,连研制任务都分不清楚,什么阶段该做什么,什么单位该搞哪一块,压根就理不明白。”防工委领导笑道。 他喜欢叫上高振东开会,原因不一定是每次都要高振东拿出什么技术解决实际问题,更多的反而是像现在这种情况。 高振东有一种神奇的能力,能把事情的条理、脉络理得非常清楚,把一个复杂的事情用一种相对合理的结构划分出来,并且极具前瞻性,什么该抓什么该放,在他心里都有一本账。 而且他不一定拿出技术,但是多半能提供一条非常有用的思路或者路线,这条路线必定和事情的目标以及当前的环境能力是尽量匹配的,具备很强的可操作性。 最后这点非常难能可贵,想法也许其他同志不缺,但是具备可行性的想法,那可就没多少人能把握得住了。 如此一来,一件原本是非常复杂、找不到方向的事情,在高振东脑子里转一转,至少能以比较靠谱的形式做起来。 “那你觉得这个通信网的传输部分,应该怎么建设?” 高振东还没说话,突然笑了起来,同志们都不知道他在笑什么,这种笑不是在发言过程中,为了缓和或者烘托气氛,表示态度的那种笑,而是仿佛真的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不过非常人必有非常之处,同志们也不太在意这个,笑,随便笑,只要有货就好办。 高振东下一句话让大家马上就知道了他在笑什么。 “这个传输网啊,也是要分成好几块来建设的,本来今天这个议题就大得不得了,几句话是说不 清的。简单划分的话,传输网至少有两个层级,甚至更多……” 原来他在笑的是他又把建设或者是规划内容给划开了。 “哪两层?”军通所的同志也不管这个议题大不大了,咬定青山不放松。 “骨干网和区域网。关于骨干网,其实就是全国范围内,各个重要节点之间的相互连接,要求是高可靠、高带宽、高可用。骨干网的事情,我是建议你们和邮通委那边多沟通沟通,他们在这方面有经验,到时候也可以把我叫上,没准还能给你们出出主意。” 这年头的邮通委,要说在现代网络拓扑结构方面有多少经验,那也不好说,毕竟才刚刚从人工交换机遍地的环境里起步,高振东觉得这事儿还得自己掺合掺合,不论是军网还是民网,自己都能给他们不错的建议。 对于高振东的毛遂自荐,没有人觉得他是在往自己脸上贴金,都觉得这话都不用说,必须把你叫上啊,要不然邮通委的同志可能自己都觉得不合适,毕竟自家最先进的装备——程控交换机哪儿来的,他们还是心里有数的。 “嗯,骨干网建设的事情,我们回头组织邮通委的同志,和振东同志一起好好讨论讨论。”对于高振东的建议,部队的同志深以为然。邮通委在大规模通信上,至少比自己这帮人是有经验的,加上高振东同志把关,结果应该错不了,是国内现有技术条件下能得到的最好结果。 “至于区域网,这就是你们自己要下大力气的东西了,这个区域可大可小,最小的,可能在一个战场上,大的,可能是一个战役范围,和骨干网不同的是,这种区域网组织结构复杂、灵活、多变,信道类型不一,可能涉及到有线、无线混合组网,非常考验细节上的功底,我的建议是从小到大,先从战场范围开始做,反过去向高层次延生,否则眉毛胡子一把抓,很难搞……” 高振东慢慢的把这方面的一些概念性问题,了不少时间向同志们做了一点解释,但是更多的,就只有进入细节才能深入交流了。 话虽如此,但是至少同志们还是大致搞清楚了要面对的问题是哪些,起码能够上手开展工作了。 “那假如,我是说假如,我们有一个基础的、能用起来的传输网络,怎么在这上面把数据按照我们的想法跑起来,这个网络的复杂程度,哪怕是最简单的那种,也是我们前面的手段没法解决的。”军通所的同志问道。 他们现在也学会了,先抛开还没解决的问题,假设一个环境出来讨论。 对于他们的问题 ,所有的同志都很感兴趣。 从高振东刚才的描述来看,这东西复杂程度难以想象,数据想在里面跑起来,极为困难,他们根本就想不到到底有什么办法或者技术解决这个问题。 其实这也就是他们还没学过网络模型,如果学过就知道,这件事情,就是高振东刚才说的网络的另外一半——交换网要做的事情。 高振东接下来的话,让在场所有的同志都大吃一惊,瞠目结舌。 “这个问题啊,你们不用太多考虑了,我这里相关工作已经基本完成,全套体系、理论和协议我已经搞完了,剩下的就是投入大量人力,具体实现的问题。” 咔嚓!!! 在座所有的同志都觉得会议室里犹如一道闪电霹过! 就算是打提前量,也没有这么打的。 防工委的领导倒是知道高振东在这方面,早有想法,肯定提前做了一些相关的工作,但是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已经把工作的主要内容都干完了,这不科学啊…… “不可能吧?” “就搞完了?他知道我们需要什么性能?什么功能?” “也有可能,邮件、调制解调器这些东西,人家不也是自己悄悄就搞出来了?” “可是……” “别可是了,高振东同志能骗你?” “……” “振东同志,这是真的?”别说别人,就连防工委领导心里都有些不托底。 高振东的战绩再是辉煌,但是这件事情一听就如此庞大复杂,他哪里来的时间? 就算他能力超强,文思如泉涌,下笔如有神,搞起研究像是抄作业那么快,就好像同志们汇报过来,他能一心二用一边口述文章、一边毫不停顿的进行另外一项理论推导工作,但是这里还是有个大问题。 ——他怎么知道同志们的需求到底是什么? 高振东知道他心里的疑问,向同志们解释了一下:“真的。网络这个东西的参数性能,和指挥系统的需求其实没什么关系,我只是从网络建设出发,尽量在现有技术条件下,完成网络的数据交换传输系统的设计而已。这项工作,我在完成邮件系统、数据简单传输、调制解调器之后就开始了,利用空闲时间,也搞了很久,结果还不错。” 军通所和其他同志都听懂了他的潜台词,我搞这东西并不是专门为了你们,我只是在按照自己对网络的理解和规划,在自己进行研究。你们搞不搞指挥系统,这个东西我都是要搞的 。 不用那么感动,你们能用上这东西只是顺带的。 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就是:有啥你们就用啥。 对于这个,同志们倒是没什么意见,事实证明,能用上高振东同志亲手研究出来的技术成果,那就是在现有环境下的最好的选择。 从时间上分析,好像也说得过去,他刚才提到的几项成果,已经有两三年了,这么长的时间,好像是足够他利用“空闲”时间搞出不少东西来。 对别人可能不够,但是对高振东同志,绝对够! 实际上,他们是不知道高振东手上这套东西到底有多庞大,如果知道的话,他们就会怀疑自己的看法可能有问题。 那东西非常庞大。 如果是一位21世纪,搞it相关技术的人在这里,那不用高振东说具体内容,都会知道高振东说的是什么东西。 ——完整的tcp/ip协议簇! 这个在21世纪所有人都离不开,间接或者直接在使用的网络协议簇。 “能具体说说么?”防工委领导笑道,到了这个时候,他不是不相信高振东,而是想知道高振东到底搞了个啥玩意儿出来。 这个问题其实让高振东有点犯难,这玩意儿有点大,一时之间还真不好说。 (本章完) 第1019章 又大又快 第1019章 又大又快 高振东在心里总结了一下,才在同志们的期盼中开口道:“这是一套和传输网分离的、理论上能用在任何传输网上,具有自动组网、自动寻路、自动维护、自动交换能力的网络协议,在它的上层,可以承载任何其他更高层级应用协议和数据。这里的更高层级应用协议和数据,典型例子就是前面已经搞好的《战术通信规约》,还有邮件协议、文件传输协议这些东西也都是。” 能实现这“四个自动”? 同志们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特别是军通所的同志。 他们非常清楚,这到底有多难实现。 “高……高老师,这跨度是不是太大了点……”军通所的同志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没想到高振东笑眯眯的承认了:“是,跨度是非常大。但是你们不用担心,我已经搞完了,你们拿去用就好,呵呵呵。” 没错,跨度是很大,但是你们担心什么?大不大的,反正我都已经弄好了,就不用操这个心了。 现在你们要操心的,是能不能尽快掌握、实现,毕竟从协议到设备,还是有个过程的。这东西跨度是真的大,还是要不少心思才能真正实现。 高振东这话,让军通所的同志从震惊迷茫中走了出来,对啊,高老师已经完成了他的研究,自己这帮人学还学不会么? 他们也知道协议到设备,那还有一段距离,可是如果连这点事情都弄不好,那趁早买二两拉面把自己吊死得了。 且不说内心活动丰富的军通所同志,部队的同志直接就被高振东说的这四个“自动”给引入了遐想之中。 这是不是意味着,在将来,所有的坦克、飞机、大炮、步兵,都能自动加入到这个网络里,接受统一的指挥和调度? 前线要火力,只要写好坐标,说清楚要什么类型的火力,往网络里面一发,然后指挥系统就自动根据现有条件,调集火力,发动打击? 发现了什么目标,往网络里面一发,指挥系统的指挥员们就能根据现有部队态势,找出最为合适的应对方案并且执行? 他们也知道计算机代替不了人脑袋,但是至少能把很多中间环节用最快的速度处理掉,大大节约时间,并且让情报的价值得到充分的发挥。 这一切,没有高振东同志说的那“四个自动”,实现起来就有相当的难度,在一个前线阵地的层面还好说以一些,如果扩大到一场战斗、一片战场、一次战役,没有这个网络,一 切都显得那么困难。 但是防工委领导想得却是要更远一些。 “振东同志,这个网络的意义,不止于此吧?” 高振东笑了,还是领导看得清楚:“最终的目标,是要让数据、信息流动起来,为人民群众的生活生产服务。不过这东西一开始价格低不了,普及不开,还真是只能在部队和一些重要部门里先使用,等到规模上来了,价格下去了,再往普通群众里普及。” 其实旗佬的arpa,也就是ter的前身,就是这么慢慢搞起来的,一开始这东西就是军用网,后来觉得这东西好用,才往民用铺开。而tcp/ip协议簇,正是arpa的成果之一。 只是arpa开始建设,已经是69年的事情,在这里,高振东就准备先把tcp/ip笑纳了。 “嗯,你的这个考虑是对的,这个东西的意义非常重大。这件事情,一定要搞好。”虽然看不见未来,但防工委的领导隐隐约约觉得这东西好像非常重要。 别的不说,这东西的完成体,至少够大! 很多时候,大本身就是强的一种体现,只要够大,就是数值怪,打游戏的人都知道,数值怪可以不要技巧。几十年后提出“东大的工业大而不强”这种观点的人,小部分出发点是好的,但大部分都是在故意说屁话,用互联网话术在抹黑和削弱人们的信心而已,更别说我们实际上在大部分领域,又大又强,又高又硬! 至少在防工委领导心里,只要够大,很多事情就会从量变到质变。所以他提出了自己的一个问题,或者说是担忧。 “你这个网络,能放进多少台终端?” 这涉及到够不够用的问题。 哟,果然是领导,很敏锐啊。但是高振东依然准备使用ipv4,一来,一开始是够用的,二来嘛,ipv6的开销太高了,在这时候不适用。 实际上,加上子网划分、掩码、nat等技术,ipv4直到高振东穿越为止,都是够用的,ipv6也一直处于一个不愠不火的状态。 “大概是42亿台。”高振东都不用算,马上就报出了这个数字。 全场一片哗然,这个数字也太大了。 “多……多少????”防工委领导又问了一遍。 此时所有的同志,都有了类似比尔大门对个人计算机640kb内存的感受。 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这不能说同志们脑子不好使,主要是谁都想不到,这东西 最后会发展成如果一个人要使用好多个ip地址的程度,不上点儿技术手段根本不够用。 “42亿台左右。”高振东又回答了一遍。 “你是说,这个网络有能力让42亿个终端组成一张大网,任意两台终端能相互自由通信?”防工委总工根本坐不住,主要是42亿这个数字,对于现在的通信能力来说实在是太过庞大,根本无法想象。 而且这里面任意两台终端还能相互自由通信,这得是什么样的协议和网络系统,才能支撑起如此的应用。 如果说刚才高振东的“四个自由”,只是让同志们感受到了功能上的先进性的话,那迭加上这个数字,才让同志们真真切切的明白,高振东到底搞了个啥玩意出来。 这就是个怪物!!! 在同志们心里都浮起了这么一个念头,这个“怪物”,并不单指网络。 然而事情并不只是他们想象的这么简单。 “如果发展到最后,就是这样,而且,任意两个终端之间通信的延迟,不会超过……1秒。” 高振东停顿了一下,才选了一个同志们比较容易接受的数字。 “多少?多少?” 同志们看着高振东,一脸“你不要吹牛逼”的表情。 也许是感觉到这个震撼有些大,今天的震撼有些多,高振东解释了一下:“1秒,当然,这是完全体,需要更多技术的支持,也要费更大的代价,现在能做出来的,没有那么快。” 如果说现在的c6108、c6132能勉强承担起规模不大的各级路由交换工作的话,那传输线路的带宽现在还暂时是个大问题。现在调制解调器的那点速度,无论如何是不够的。不过高振东也不急,工作总得一点一点做,事情得一步一步来。 但是他的话听到同志们的耳朵里,味道就不大一样。 没那么快?合着你还觉得不过瘾是不?别说1秒,就算是10秒,都已经是非常了不得的数字。 “不行,我得缓缓。这玩意儿劲大。”防工委领导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是精彩,同样的,其他同志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个网络又大又快,让人难以置信。 高振东笑道:“这套协议有这种组织和管理能力,但是时延这东西,还得看传输网的能力。但是这套协议比较庞大复杂,军通所自己是没法在短时间内搞完这套东西的,我的建议是,联合邮通委通信院、京城工大一起搞,通信院有通信技术和设备研究制造经验 ,京城工大有足够的码……编码人员。” 数据交换部分再是以软件为核心,但是除了终端之外,中间的路由、交换节点总是需要硬件设备去执行的,这也是一个繁重的工作。 可以说,高振东这个安排非常合适,甚至军通所在这里面主要起的,还是协调组织的作用,他们的人员支撑不起这么多工作。 “可是高老师,我们现在对于您刚才说的那个网络模型还没有学习和了解,就这么上手会不会有问题?” 高振东摇了摇头:“那是理论,这是应用,两者之间是可以暂时脱节的,没有掌握理论就应用的例子多的是,对吧?这两个东西你们可以同步,一边学,一边做。关于网络理论部分,我准备在京城工大开个课程,原来的课程教得差不多了,也该交给其他同志去教了,到时候你们选一点人,一起来听听。” 京城工大是防工委下属高校,对于高振东这个决定,防工委是举双手双脚赞同,这就对了,多开课,别的同志已经大致学会的,你就不要再去重复浪费时间了。 ——你的精力,要放在新课程上来。 “好的高老师。”军通所的同志连连点头,如果说前面称呼高老师还是尊称,并没有严格的师生关系的话,那现在这事儿就算是坐瓷实了。 “那网络的事情就这样,你们继续,我要说的也说完了,呵呵。”高振东结束了话题,这个事情挺庞大的,不只是网络这件事。 (本章完) 第1020章 要严防死守高振东 第1020章 要严防死守高振东 军通所的同志依言而行,关于网络,也只能到这个程度,更深的他们也提不出来,而且高老师把该说的都说得干干净净,想说也没了。 更细节的东西,还得等到时候召集起邮通委通信院、京城工大的同志来,才能说得清楚。 接下来他们讨论的事情,高振东参与的就不太多了,至少没有长篇大论的参与,主要还是在其中适时的插几句,参与一点细节问题的讨论和解决。 都是指挥上的要求和功能,这些东西他敲敲边鼓、提提建议还行,但主要的主意,还得是部队那边来拿。 高振东可没有自己一个人能包打天下,什么都要去掺合,没自己不行的错觉。 会议进行了三天,这毕竟是个非常庞大的东西,一天两天那是说不完的。 高振东除了第一天在网络问题上说得比较多之外,后面的就基本上保持着这种状态。主持指挥系统的,一定要是指挥人员,就好像搞文化的一定要有文化一样。 不过最后一天,指挥人员的吐槽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现在有一个比较明显和突出的问题,我们的密钥管理工作越来越繁重了,这事儿你要说大吧,也不大,但是要说小呢,好像是真的不怎么方便。”这是来自部队,而且是指挥中心的同志。 毕竟终端只要用好自己手上的那一个密钥就好,但是指挥中心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 “具体说说?”防工委总工对这件事情非常有兴趣,因为作为全国防工系统的中心,以及高密级密钥的管理和分发机构,他们在这个问题上的感受,可能并不比指挥中心的同志轻松。 “老总,你们可能也负责相关工作,应该能感受得到,对于普通的终端还好,对于有一定级别的其他节点,我们的密钥必须是互不相同的,分别对应不同的节点。” 在他们当前的环境下,不同的节点,给的密钥必须是不同的,这样每个节点的密钥就只能用于解密自己的数据,不能用于解密其他的节点数据。 毕竟节点这东西是非常有可能丢失的,一旦丢失,采用相同的密钥,就意味着这个节点能够解密所有节点数据,这在保密和安全上是一个重大缺陷。 “而且,问题还不止于此,当我们要换密钥的时候,麻烦就更大,必须一个一个的单独分发和通知,还要在指挥中心这边保留一大堆不同的密钥,而且和高密级终端、节点严格一一对应。” 严格 说来,这东西倒也不是不能管,就是管起来很麻烦。而且一旦节点之间要相互直接通信,事情就变得严重起来。 军通所的同志道:“我们的指挥中心数据转发系统里,是有密钥管理功能的,我想这个不是太大的问题。” “对,的确是有,可是现在的问题是,随着节点相互通信数量的增加,问题就显得麻烦起来。” 每个节点都要保存所有其他节点的通信密钥,每个节点更换密钥的时候,都要单独一一通知到其他节点。 如果网络里有n个高密级节点,就意味着一旦到了更换密钥的时候,节点一共要进行n(n-1)次通信。这个通信数量在几十年后的高带宽网络里,还算是无所谓,可是在这年头的这个通信网里,几乎是很长一段时间里啥也别干了,就相互发密钥吧。 “这也是必要的密钥管理流程,这是没有办法的,我们只能通过错峰分发等手段进行抑制。”军通所的同志想了半天,表示暂时无能为力。 高振东听见这个,抬了抬手,表示他有话要说。 “振东同志,你有建议?”防工委总工道。 这里相当大一部分同志都知道,现在通信系统的国密-1加密算法是哪里来的,他更清楚,就是来自高振东,而且人家解决的时间还相当快,一天时间就把数据加密的问题给解决了。 所以在这个事情上,高振东的意见或者建议非常重要。 高振东点点头:“嗯,这个东西其实是有办法的,可以将密钥更新时,通信数量减少到n,这样一来,你们分发管理就方便多了,但是这种办法的运算量很大,暂时只能用在有高算力处理器的重要节点上。” 同志们一听高振东的话,马上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还有这种好事? n和n(n-1)之间的差别有多大,学过小学数学的同志都知道,而且这个n越大,差别就越大。 可以说,高振东的说法,能够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高老师,还有这种技术?您详细说说。” 高振东笑道:“其实很简单,只要用于加密密钥,不能用于解密,是不是每个节点就不需要向别的节点进行不同密钥的单独分发了?” 别说其他同志了,这话就连军通所的同志听起来都很懵,了好长时间才消化掉。 “高老师,你的意思是,只要用来加密的密钥不能用来解密,那么就无需担心其他节点用加密密钥解密不属于自身的数据?” 说实话,说这话的时候,军通所的同志自己都是糊里糊涂的,像是脑袋里长了一层雾一样。 高振东点点头又摇摇头:“实际上,我的意思是,任何人用加密的密钥都没法解密数据,不止是其他无关节点,就连加密通信的双方自己也不行。” 军通所的同志又消化了好一会儿,才觉得好像是那么回事:“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的确无需为每一个同等级节点准备一个不同的密钥,采用广播的方式统一分发一个就行了。但是……这……” 说到这里,他咽了口口水,这是刺激太大的生理反应:“这不可能吧?现在的加解密算法是可逆的,一个密钥能用于加密,就必定能用于解密,这根本没办法啊。” 他想破了脑袋,都没想出来这东西到底要怎么才能实现。 这是纯数学的东西,高振东如果不是站在几十年后的技术高度上,他自己也是弄不出来的,就更别说才刚刚接触到这个概念的军通所的同志了。 高振东笑道:“现在这个算法当然不行,这是个对称加密算法。但是我刚才说的,是非对称加密算法。” “非对称加密算法?”此时的对话完全是神仙打架,其他同志都听不懂,就连军通所的同志们自己都不怎么懂。 “对,顾名思义,就是它的加密和解密是不对称的,加密的密钥和解密密钥不同。你别管这种算法具体是什么,你就考虑,这种算法能不能解决你们现在提到的问题?” 见高振东没有进一步介绍技术细节,时刻准备着打岔的防工委两巨头才放下心来,看来振东同志的经验还是越来越丰富了嘛。 实际上他们想多了,这类算法最扯淡的地方就是,哪怕你知道了所有的细节,依然没法解密。 甚至数学功底不好的,听了不见得懂,懂了不见得会,会了还不一定能编出来。 军通所的同志思考了很久,点了点头:“能解决我们的问题,的确是n个节点只需要各自广播分发一次,一共n次就可以了,而且这种情况下,对于密钥发送过程中的安全性没有任何要求,甚至明文发送都可以。” 他们还是很敏锐的,实际上这才是非对称加密算法出现最核心的原因。 ——不需要考虑密钥分发的安全性,甚至一直不停的拿着大喇叭喊都没事儿。 至于什么减少密钥分发的次数等等好处,都是这个核心能力的衍生产品。 高振东笑了起来:“那没事儿了,这个问题你们不用担心,明天来找我 ,我给你一个算法,保证好用。对了,来个数学好一点的,软件好不好没关系,数学得好。” 高振东手上的非对称加密算法不止一种,基于大数分解的rsa和基于椭圆曲线的前世国密s-2,至于用哪一种,另一种怎么用,他心里已经有了成算。 又是一天? 他这话,让同志们想起了当时高振东说一天解决数据加密问题,真就一天解决的壮举,有点儿忆往昔峥嵘岁月的意思。 “好的好的,我回去就办理相关手续。” 这可是加密算法,某种程度上来说,比一些具体的技术的级别,真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防工委领导和总工对视一眼,领导开了口:“你们就不要去了,你们到时候来找委里拿就行。具体的人员、手续、数学工作者的事情,由我们防工委来统一安排。” 刚夸过振东同志有了经验,马上回头他就整了个幺蛾子。 这事儿是军通所能直接来拿的?如果说以前是没考虑这么多,在高振东身上的相关制度和安排也没那么完善的话,那现在一切都不太一样起来。 远的不说,多的不谈,防工委总工现在都还记得不久前,搞化学的同志合成出那种叫dntf的超高能炸药时的兴奋劲儿。 要严防死守高振东,这是防工委的共识。 高振东摸摸脑袋,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大意了大意了。 (本章完) 第1021章 主动公开? 第1021章 主动公开? 本来还有几句话想说的,现在看来,还是先不说了,回头和防工委领导他们直接商量吧,那几句话才是真正需要保密的。 散会之后,高振东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去找了防工委的领导和总工,关于非对称算法,他得和他们商量商量。 “振东,你是说,你研究出来两种非对称加密算法?”防工委的总工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东西可不是大白菜,不是说把明文换换字符,改改顺序,打乱一下那么简单。虽然他不懂,但是他至少知道,这种算法需要有相当的数学功底才可以,能短时间弄出来一种,已经是难能可贵。 两种……正常情况下,一个搞算法的同志殚精竭虑,上按年计数的时间,能弄出来一种就算是天赋异禀,功底深厚。 高振东点点头:“对,我从两种不同的原理入手,搞了两种完全不同的加密算法。效果看起来是一样的,但是内核没有任何相同的地方。” “那你的考虑是?”防工委领导对这方面不懂,但是对高振东他是懂的,一切好说,听听他的想法想要做什么,再酌情给点意见就行了。 高振东同志就是这点好,“三过硬”那不是吹的,考虑问题很周全,而且立身绝对正,出发点绝对不仅仅为了自己,而是想着更大的范围。 高振东道:“我的考虑是这样,两位领导替我把把关,看看行不行。” “好好好,你说。”防工委领导很是高兴,振东同志就是谦虚,一点都不因为自己在学术上的成就而觉得自己老子天下第一,还是很善于听取意见的嘛。 “我想把其中一种算法,公开出去!”高振东开口就整了个大活儿。 “公开?!!!!”防工委的两巨头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以为自己听错了。 高振东点点头:“对!公开!我是这么考虑的,我研究这两种算法,我暂时命名为大数分解算法和椭圆曲线算法……” rsa算法原本的英文名称,是三位算法发明人的名字凑到一起的缩写,在这里自然不能用,高振东干脆另起了一个名字。 就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名字,防工委的两位领导就感受到了高振东的强大,这两个算法一听就完全不搭界,一个是算术,一个是几何…… 当然,实际上并不是这么回事,但是从名称里,他们的朴素感受就是这样。 高振东开始用最浅显的话向两人解释其中的原因。 从 当前能实现原理和效果上来说,椭圆曲线算法要比大数分解算法要强一些,据高振东上辈子的一些人非正式的研究,达到同样的加密效果,椭圆曲线的密钥位数只有大数分解密钥位数的1/5~1/10,这个开销的节约是非常可观的。 这里面涉及到的,不只是存储长度,还有运算难度和复杂度。 虽然是一个非正式研究,但是还是很能说明问题的。 而且,高振东前世所知的国密s-2算法,用的正是椭圆曲线,而且这种算法被广泛用在了加密数字货币上。 听了高振东对两种算法的解释,防工委的领导有点转过弯来了。 “啊,你的意思是军用算法,用更好的这种椭圆曲线,并且严格保密。主动公开一种算法,给民用、商用?” 高振东点点头:“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毕竟民用、商用也有很多需要非对称数字加密的应用场景,我们先替他们准备好也是应该的。而且敌人想破解这种算法,火力都奔着公开的大数分解算法去了,椭圆曲线的安全性就更进一步得到了加强。” 这就有点类似黑客攻防里的“蜜罐陷阱”,给对方一个目标,让对方去使劲儿去吧。 防工委领导哈哈大笑起来:“要论狡猾,还得是振东同志你啊。”这带着点促狭滑稽的理由,实在是让两人忍俊不禁。 高振东笑道:“还有一个原因……” “还有?” “这种方式,能把数据加密领域的非对称加密算法首创的荣誉,牢牢的抓在我国的手里。作为一个国家,在国际上是需要技术影响力和话语权的,这种影响力和话语权,就得这么一点一滴的积累起来。” “好!说得好!大气!”防工委领导抚掌大笑,高振东这种考虑,已经跳出了技术本身,而把目光看向了更远的地方。 更为难得的是,高振东就算有这么多强大的理由,还是知道先沟通协调,没有一意孤行。理论上来说,他自己把这种纯数学的东西写篇论文往哪儿随便一发表,也没人能说他半句不是。 但是他还是为了大局,放弃了不少东西,就连这次要求主动公开,站的位置也不是考虑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而是把眼光放在了更高、更广的位置。 防工委的两位对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 “嗯,你这个考虑,很有道理,就这么干!明天我们派人去你那儿学习椭圆曲线算法,至于另外一个大数分解算法,你按照你自己的安排和节奏去处理。” 防工委领导当即拍板,对于大数分解的具体处理过程和细节,他们就完全不管了,彻底甩手,既然要公开,就由高振东自行决断。 第二天一大早,两位同志就来到高振东这里,高振东不认识,但是其中一位一看就是搞理科的,气质非常明显。 核实身份过后,高振东也不啰嗦,马上就从保险柜里取出了早上才准备好的材料。 他没有准备教别人什么,不是他不愿意,而是实际上,椭圆曲线算法的原理在搞数学相关领域方向的同志看来,简单得不得了。 高振东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能力教别人,他这实际上是数学的应用,甚至都算不上数学的研究。 果然,对方一拿到算法说明,仔细看了一遍之后,赞不绝口。 “呀,还别说,我还真没想到椭圆曲线的特性,能用在这个方向上,妙!太妙了!安全性的确很高,而且能实现公私钥非对称加密的效果。高总工,佩服!佩服!我们搞理论研究的,在应用方向上还是有些薄弱,没有你们考虑得周到啊。” 那位一看就是搞理科的同志,对于高振东提出来的椭圆曲线加密算法评价极高。 这同时也说明一个事实,那就是人家是真的一看就看懂了,甚至进行了一定的深入分析和评估。 高振东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哪里哪里,没有你们理论开拓在前,我们也很难有武器可以用。” 数学这东西,在理工科真的是非常超然的一门学科。 “不不不,你太谦虚了,我们的理论研究,是非常脱离实际的,这一点我们要向你们学习。” 高振东摇摇头:“数学如果不脱离实际,那就会受到现实条件的严重桎梏,根本研究不下去的。在这一点上,脱离实际是必要的,你们负责在前面开拓,我们负责在后面应用,相辅相成嘛。” 高振东这话,让这位同志眼睛一亮:“诶,你这个说法有意思,好像是这么个道理,数学本来就是极度抽象的学科,你这个思路是对的。” 实际上,很多数学难题、数学理论、研究方向,初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但是当物理乃至应用工程走到那一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某个看起来没什么鸟用的数学理论或者工具,就是为这件事准备的? 比如非欧几何与广义相对论,矩阵与量子力学。 正所谓是“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等到他们一走,高振东在计算机上调出了另外一份资料,直接 以论文的形式,发给了一家期刊的邮箱。 论文的名字一看就懂。 《利用大数分解算法实现非对称加密的研究》。 至于期刊,他选的是国内的,反正就是个公开而已,就在国内发表就行,而且因为国内计算机领域的高速发展,实际上此时国内期刊在这个领域里,在世界范围都有相当大的知名度和影响力。 毕竟在这方面高振东虽然发表的东西不多,但是其他搞计算机研究的同志可没闲着,文章那是噌噌的发啊,先不说质量,光是那数量就不在少数。 而且国内的同志就在计算机领域事实上的最前沿,运算所那一帮同志跟着高振东可不是白混的,有时候谈天说地之中无意的一句话,可能就打开了他们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别说国内,有部分国外的研究者,也开始尝试着在国内的期刊上发表文章,特别是经助会国家,毕竟在这方面,老毛子自己都是个鶸,在他们那里发表,不见得有在我们这个后起之秀、新兴的计算机领域学术中心发表来得影响力大。 高振东输入邮件发送指令后不到三分钟,《计算机研究》期刊编辑部,某位编辑的计算机发出了“嘀”的一声。 这个期刊编辑部其实就在运算所里,都是运算所那帮同志,其中大部分对高振东都非常熟悉。 (本章完) 第1022章 高总工可算是回来了 第1022章 高总工可算是回来了 “对”某人熟悉,“和”某人熟悉,是两种不同的状态,前者是单向的,后者是双向的。 这位编辑就属于前者,这声提示音,意味着他的邮箱收到了一封投稿邮件。 他熟练的输入指令,打开了新邮件,抬头的第一行信息就让他差点跳了起来。 “发件人:” 卧槽!这位编辑差点跳了起来,我特么何德何能啊…… 他甚至都没往下看,直接一个内部电话敲到了总编那里。 程控交换就是快!几秒钟后,总编接起了电话。 “总编总编,您快来我这里一下,大事情,大事情。” 年轻编辑一副实习医生摇院士祖师爷的样子,主要是这个事情实在是他没法处理的,他甚至怀疑自己能不能看懂这篇论文。 趁着等总编的空档,他把论文打开,扫了两眼论文,果然看不懂……。 总编带着一脸“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嫌弃表情来到他这里,撇了撇嘴,看向了他手指着的屏幕。 然后就是一声“我艹!!”,他又揉了揉眼睛,再看了一遍。 高振东很少亲自发表什么文章,主要是因为他涉及的东西,大都比较敏感,总编看见这封邮件的时候觉得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的感觉。 他仔细看了看论文,操起电话,不行,他也得摇人。 “池总工,这里有篇文章,可能得您来一趟,对对对,看不懂,高总工发的……” 电话里传来干脆利落的一声“咔嚓!”。 一分钟后,池总工出现在编辑部里,他二话不说,把年轻编辑扒拉开,自己把脑袋凑了上去。 三分钟之后,他只憋出了几个字:“高!实在是高!” “池总工,您看懂了?”总编问道。 “看懂一部分,思想和路线看懂了,数学部分懂了一点。这就是天才的想法,我是万万没想到,加密还能这么加!有这种加密算法,那我们通信过程中的安全性漏洞就少了很多。” 他一边在脑袋里模拟着这种加密方法和过程,一边不停的念叨着打心底里的佩服。 “池总,那这个论文找谁审?”总编看他这样子,问出了一个大问题。 池总工一愣,转头笑道:“审?审个屁,不审了,就这么发!” 说完,他指了指这里面一堆人,还有放桌上的审稿专家联系方式名单:“谁 来审?找谁审?这是开创性的成果,有什么好审的?” 当年评审或者验收高总工主导的项目时,一帮专家脸上的便秘表情他现在都还历历在目。 也许是觉得这样投降比高卢人还快有些违反规则,他解释了几句。 “这种是开创性的成果,只要公开密钥加密的思路没问题,那就足够发表了,至于具体的算法,没有这个思路重要。当然了,这个算法有问题么?我不知道,但我认为,相比算法,赶紧把这文章发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他心里补了一句不太好说出口的话,高总工的算法会有问题? 就算有,那也不是一般人能讨论得起来的,主要是看不懂,也没那个能力分析研究。 实际上很多论文发表,并不一定是要保证完全正确,那根本不可能,更多的是探讨和研究一种可能性。 池总工说完,一脸美滋滋的表情,高总工终于想起在我们期刊上发表点东西了,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回来了啊。 而且不出手则罢,一出手就是这种和数学有关的高层次成果,看来高总工还是念旧情的,运算所才是他在计算机领域的老底子嘛。 “赶紧校一校,放到最新一期的第一篇去!注意啊,校对过程中不要自作主张修改,哪怕是你们觉得是错别字,也要先通知我!” 有很多时候,同志们以为的错别字,实际上不是。 —— 就在高振东一封邮件搞得运算所的期刊编辑部欢欣鼓舞的时候,在欧亚大陆的另外一头,另外一群人也心情奇妙。 这不是别人,正是在大洋公约组织里,与旗佬越来越不对付的高卢鸡。 而他们心情奇妙的原因,在于他们完整的获得了关于脏三现状的所有情报。 慢是相对慢了一些,但有时候也不能把他们的情报组织想得太夸张,高卢鸡的情报部门,大概属于是比汉斯佬s2时期的阿勃维尔好那么一点点的程度。 至于s2之后?s2之后汉斯佬的地盘上情报部门哪国的都有,就是没有汉斯佬自己的。 之所以说心情奇妙,主要原因在于脏三作为约翰牛的前殖民地,看到脏三被暴打,高卢鸡居然产生了一点点看着约翰牛被暴打的快感。 同时,能看到约翰牛在南亚搅的屎被慢慢的清理,这让高卢鸡更是心情畅快。 这就很难绷。 某种程度上来说,虽然殖民体系都被老毛子和旗佬联手拆了,但是因为约翰牛在殖民 时期对殖民地那超高的kda,以及在统治过程中的各种大缺大德,相对来说,高卢鸡在离开殖民地之后,对前殖民地的影响力总体来说比约翰牛要大,能攫取更多的经济利益。 眼看着约翰联邦里实际条件最好的脏三被搞成现在这副模样,高卢鸡那是肯定很爽。 “先生,南亚局势变化非常快,现在看来,身毒能够重新用统一的声音在国际舞台上出声的可能性,变得非常的遥遥无期。” 一位外事官员恭敬的说道,坐在他面前的,是一位高卢男人。 在高卢,能让人打心底里这么称呼的已经不多了,而且越往后就越少。 “是的,不过相比身毒的变化,我看到了一种更新的可能性。”高卢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说道。 在他看来,身毒是什么样子已经不重要,那个国家看起来大,实际上影响力被地缘以及其自身特性限制得非常厉害,吹牛是不错的,但手上功夫远远跟不上嘴上的把式。 “先生,是什么可能性让你连身毒都不在意了?”外事官员有些好奇。 “就是那个让身毒一步步走向现状的原因。”高卢男人露出了一点得意的笑容,但很快又被疲惫所掩盖。 在这个环境下,想要按照他的想法,尽量摆脱旗佬的影响,保持最大的自主性,非常困难,他能走到现在,已经非常的疲累。 “你指的是……”外事官员有些明白,但是他不敢说出来,也许是想到了旗人? “难道你连那么大一个国家,那么强的一股新兴力量都看不到?而且我们还在和他们保持着密切的经贸和技术往来。噢,我也许说错了,他们不是新兴力量,而是复苏的巨人。” 高卢男人对于外事官员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迟钝,显得有些不满。 “啊,我知道你说的是哪里了……”外事官员无法再继续装糊涂下去,说了这么一句,但是又好像根本什么都没说。 高卢男人看了他一眼,自顾考虑着自己的想法。 良久,他做出了决定。 “我想,我们应当推动和他们的正式建交!而且要快,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了。” 外事官员大惊失色:“先生,几年之前,就是他们帮助交趾人把我们赶了出来……” 高卢男人笑了一下,神色有些讥讽:“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成熟,失去了外事人员最基本的判断和素质?或者是仅仅在这件事情上不成熟?” “我只是认为,这件事情会 太过刺激旗人……” 话还没说完,他就看见高卢男人的脸色迅速的阴沉下来:“难道我们到现在所做一切,不就是为了让旗人不能在我们这片土地上为所欲为么?” 此时,旁边的一位一直冷眼旁观的官员接上了话题。 “是的,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时机,条件也已经成熟。东方人能有效的增加我们在和旗人对抗中的筹码和能力。” 外事官员看了他一眼:“塞纳先生,我明白,你在和东方人的经济往来中获得了很多好处,但是这些不应该蒙蔽你的双眼,经济仅仅是经济,从政治、军事上,我们不应该如此刺激旗人。” 这位接话的人,正是负责和我们经贸往来的塞纳先生。 “不不不,你错了,在和东方人的经济往来中获得好处的不是我,而是我们的国家,如果说我因此获得一些在影响力和个人能力地位上的提升,我想那只是附带效果,毕竟这件事情是我在负责,而且我干得还不错,不是么?” 塞纳的讥讽和反击并不强硬,但是非常有力。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位外事官员,转头看向了高卢男人。 “先生,从最近的经贸和技术合作来看,我们的技术优势和他们的人力、资源优势可以得到很好的互补,最近已经顺利完成的大型工业设计软件研制就是明证。” 他虽然不再搭理别人,但是外事官员依然在努力表示着自己的存在。 “塞纳,他们只是一帮技术落后,依附在我们身上的吸血鬼。” 塞纳皱了皱眉头:“不要被偏见和利益蒙蔽了你的眼睛。” (本章完) 第1023章 主动的高卢人 第1023章 主动的高卢人 偏见能蒙蔽眼睛这很正常,但是他无意中的一句“利益”也能蒙蔽眼睛,就非常耐人寻味。 但是塞纳依然没有和他多做纠缠,再次转头看向了高卢男人。 “先生,他们虽然总体技术落后,但是在不少方面,却依然有着先进性,并且这些领域在慢慢的增加。他们是一个有着众多人口、历史文化悠久的大国,他们在复苏,在我看来,谁能在他们的复苏过程中尽早加入,发挥更大的作用,就能获得更多的利益。” 塞纳虽然在细节上看起来稀里糊涂,带着点滑稽,但在大方向上,他有着很强的判断力和执行力,否则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就不会是他了。 他的这个想法,可谓是起了个大早。 其实高卢不乏有这种眼光的人,比如原本历史上,高卢是外资车企最早进入我国并且有实际行动的国家之一。 至于为什么他们在汽车这件事情上最终却是起了个大早、卧了个大艹,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 “你也认为他们有足够的实力加入到更广阔的游戏里来?”高卢男人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个“也”字儿就很灵性。 “是的,经济上,他们是很好的市场……”说起这话的时候,其实塞纳有点虚,看看人家卖给我们的都是啥,再看看我们卖给他们的又是什么鬼东西。 但是不怕,只要自己这边的经贸和技术限制环境进一步宽松,塞纳相信自己能彻底扭转这个局面。 “技术上,我们有互补的条件和能力,我们原本依赖于旗人的计算机、部分消费电子等领域,他们能做到非常好的替代,并且,我们能从他们那里换取技术!” 高卢人的技术,在旗佬那儿可不怎么看得上,就算是有看得上的,对于高卢人来说代价也太大,但是东方人可就不一样了。 “他们曾经多次表示,希望展开进一步的技术和经贸往来交流,希望获得我们更多的技术支持,这是非常好的合作基础,他们有求于我们。” 相对已经发展了几百年的老牌工业国,我们的基础还很薄弱,总体上是有求于对方,只是高卢人还没有怎么松口。 “嗯,是的,想要在旗人面前保持独立性,我们在失去了大量海外领地之后,需要一个强力的帮手或者朋友,在这一点上,东方人是最合适的。”高卢男人点头道。 他说的海外领地不是后来法理上的海外领地,而是指的殖民地。 在他看 来,现在的东方人,符合这个盟友的一切条件。 经济上市场够大、消费能力够强,别看我们现在也穷得叮当响,但是人数实在太多,而且相比地中海南部大陆上那些前殖民地那耗子去了都可能饿死的现状,我们的消费力还真算是可以的。 科技上虽然不发达,但是很有特色,互补性足够,而且不会形成同态竞争。 政治上,要说独立性,也就这三家足够独立自主。旗佬、老毛子、东方人,前两个是各自阵营的老大,可以只在乎自己,而东方人则是穷横穷横的,谁的话都可能不听,只按照自己的步调行事。 军事上,够强!就这两个字就说明了一切,没人能胁迫他们做自己内心不愿意的事情,不会受到旗佬的威胁而改变对自己的态度。作为唯一一个能大开片之后,还能站着在旗人面前占了上风的国家,别管别的国家嘴上多么看不起,但是心里都有数。 最妙的是,他们在自己阵营里的位置,和自己这边在大洋公约里的位置是高度相似的,双方抱团取暖的政治条件极为成熟。 这种抱团取暖并不是要结盟或者成立一个什么新组织,两方的地缘、行事风格等等决定了这不可能,而是在更多、更广、更深的领域里,展开深度的交流和合作。 比如,利用自身在阵营里的地位优势,把对方的东西往自己的阵营里面卖。或者,在政治上展开更多的沟通和合作等等。 “你可以离开了。”想到这里,高卢男人向外事官员说道。 外事官员离开之后,高卢男人对塞纳道:“塞纳先生,我需要你的帮助。” 作为当前和东方人打交道最多的高卢人,塞纳在这方面有极强的专业优势。 “我等待您的吩咐,我的先生。” “我希望你以经济的名义去一趟东方,带去我的问候和期望,我希望能和对方建立正式的外交关系,并且在更多的领域展开更深的合作。” 这比原本的历史,建交时间提前了接近一年,最少半年,毕竟建交前的谈判也是有一个过程的。 但是从态度上来看,这条线上高卢人的态度就有天壤之别,他们想要的不止是建交,而且还有更多的东西。 必须承认,高卢人东西卖得贵是贵,但是人家真给啊。 80年代的时候,我们可没少从他们身上搞到好东西,甚至连水下的一些子系统技术人家都有提供,这可是非常难得的事情。 至于卖得贵这个事情,现在我们外商部的小 刀子也是耍得蛮利索的。 “如您所愿,我的先生。” “为了让你有足够的身份去办理这件事,同时也不让我们显得失礼,我会任命你为外事部门的副部长。” 从只负责经济部门中的对外经贸业务,甚至只是一部分区域的对外经贸的,一跃成为外事部门的副部长,高卢男人的饵下得不可谓不重。 不过这也是非常有必要的一步,没这个身份,塞纳办起事说起话来就没那么硬气,同时身份不对等,还真有可能在外事礼仪上出问题。 塞纳大喜,看看,这不就来了么。 “我一定不负您的重托,我的先生。” —— 东北光学所的柴工坐在三分厂的会客室里,心情有几分忐忑。 这个地方他听说过,来之前也和来过的同志打听过。 但是东光所来过这里的同志,几乎都对这里的细节讳莫如深,问就是不知道,再问就是“去了你就知道了”。 他们这种态度,给这个地方增添了一丝神秘感。 对于柴工来说,虽然心态很放松,但是进来之前的一系列手续,让他还是感受到了这个地方的一丝不同。 科研机构他去得不少,但是这样的产研综合体,而且戒备如此森严的,这还是第一个。 好在没等多久,会客室的门就被推开了,他曾经远远见过的那位年轻人走了进来。 “高总工好!我是东北光学所的,我姓柴。”柴工站起身自我介绍。 高振东笑呵呵的:“嗯,我记得我见过你,不过没说上几句话。” “对对对,您在我们单位向我们指导熔石英玻璃材料的时候,我在会上见过您。不过我不是您那个光学系统的课题组成员,没能和您多交流,一直深感遗憾啊。” 虽然到现在都不知道高总工那个光学系统到底是干嘛用的,不过柴工的心情放松了不少,这位大佬看起来脾气很好,非常平易近人。 高振东一听,心里的喜悦又加重了几分,不是光刻机光学系统课题组的,但是又在熔石英材料的会场,那说明这位同志的专业多半偏向一点材料,至少与之有很深的关系。 “是嘛?那现在你可以不遗憾了,我这里有很重要的工作,需要你搭把手,出大力气啊,哈哈哈。”高振东开了个玩笑。 “坚决完成任务。”柴工也被高振东的情绪感染了,彻底放松下来。 高振东点点头,也不浪费时间,马上说 起了正事:“这次你来的目的,我想你是很清楚的,就是光纤。” “嗯,科技院和科技主管部门的通知上我看到您的批示了,我们所里也深受鼓舞,连忙就派我过来了。” 说实话,自己写的几个字能被别人说成批示,高振东心里还是蛮爽的。 “好,那我们就来解决这个光纤用于通信的可能性问题。注意,你先不要考虑制造用于通信的光纤是怎么造。”高振东道。 “不考虑怎么造?那我具体做什么工作呢?”柴工很是不解,不造那我们这是干啥? 高振东笑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里怎么造这个问题,是‘事’,那你觉得在这里什么是‘器’?” 这让柴工有点抓瞎,大佬做工作都是这样事儿的么?上来就先抽象一把。 他想了一会儿,硬着头皮胡乱答道:“难道是理论?” 没想到这句他自己认为是胡说八道的话,却取得了高振东的高度认同。 高振东哈哈大笑起来:“对了!就是理论。但是这里的理论,不是光线在光纤里反射前进的理论,那东西已经搞清楚了。这里的理论,你是要搞清楚几个问题,光在光纤里衰耗的原因大致是什么,想要能通过光纤进行远距离通信,光的传输性能要达到什么条件,用什么样的材料制作光纤,从前景来看是最合适的。” 大佬就是大佬啊,柴工一下子就被高振东总结的几个问题吸引住了。 (本章完) 第1024章 很简单吧?(今天出差,近几天可能 第1024章 很简单吧?(今天出差,近几天可能只有两章))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柴工能自己找到这些问题的答案,那他就不用来高振东这里了,虽然他没有高振东总结这么详细和有条理,但是基本的问题他还是能看得到的。 可是看得到没用,搞不定啊。 最顶级的技术人员,要做到两件事:能提出问题,能找到办法。 问题倒是好办一点,可是办法他是真没有。 “高总工,这几个问题,我要怎么去找到他们的答案呢?” 好在面前就是大佬,不会做,我还不会问么? 高振东站起身,在那块久经风霜的黑板上写了起来,一边写,一边给他讲解。 说实话,要是谁有本事在高振东会客室这块黑板上装个摄像头还不被发现,他能发大财。 “你不要把光这个东西看得太神秘,哪怕是激光,在应用上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神神叨叨的东西,光就是光,很多特性,就用直觉和常规去解释、去理解、去分析就可以……”高振东一开口,就让柴工感觉见了大世面。 大道至简,善于从身边和生活发现真谛? “其实光在传输介质中的损耗问题,无非就是两个最大的原因——散射和吸收,这你能理解吧?” 嗯,这个简单,柴工很是自信的点点头。 “那散射的原因,无非就是四个方面,材料结构无序性、介质材料结构缺陷、材料中有微粒状的杂质、无规则的密度波动,除了最后一个可能不是那么直观之外,其实其他三个,是不是都很容易想到?”高振东笑着问柴工。 柴工第一反应是,这些大都是生活中常见的东西啊,不提还好,一提,感觉都不用什么高深的知识,靠直觉就行。 回头一想,想什么呢你,高总工不提你想不到,一提你就我上我也行了是吧? 要是没有高振东这四句话,这些东西在他脑袋里可以说是绕来绕去呼之欲出,但就是没法有条理的总结出来。 还有一个担心就是,就算是他总结出了这四个问题,他脑袋里面也还会担心是不是有其他问题和原因,这就是自信问题了。 不过高振东的自信,来自于别的大佬,在几年后真正研究出这个问题的华裔科学家高锟。 读书人的事情,能叫抄么。 柴工开始觉得这事儿好像很简单啊:“嗯,除了最后一个不是太能想到之外,其他几个都能理解。” 高振东没有继续往下讲解,而是问了一个问题:“那你觉得什么材料在这几方面比较容易做到接近理想的状态?” 柴工不假思索:“单晶体!” 多晶体的结构是宏观上无序的,散射可能会很高。晶态非晶态混合的材料也类似,那就只有单晶体了。 高纯度的单晶体材料有序,如果拉制得好,缺陷也不严重的话,只要尺寸和波长搭配合适,那无疑散射损耗比较小。 听说国内有高纯度的硅单晶,可能贵点,但是先解决理论上的问题再说嘛。 没想到高振东却笑了起来:“理论上是这样,但是你再想想?” 嗯??!!! 看来自己的想法有问题! 他想了半天,没觉得这个判断有什么问题,其实他前面说的,也真没什么问题,但是有个问题他没想到。 当他看见高振东排开两手,向两头反复比划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长度!单晶体很难得到那么长的长度,完全不具备实用性。 谁特么见过一公里长的单晶体? “啊,单晶体没那么长的,是我的问题,太理想化,只顾理论,没考虑联系实际了。” 柴工很是不好意思。 高振东也没笑他,这玩意一时间的确是很难考虑到的。 “你说对了,从材料性能和成本、实用角度出发,现在能考虑的,反而是非晶态的材料。” 高振东这番引导和分析,一下子就把材料的范围给划拉清楚了,柴工感觉自己脑袋豁然开朗:“高总工,我明白了。说实话,以前我只是跟着国外的论文和材料,试着去制作光纤,但是为什么要选择这种材料,我是不清楚的。现在我开始明白了。” 就这几句话,就能让他在光纤这条道路上少走不少弯路,大佬恐怖如斯。 高振东点点头:“对了,所以我们现在最容易选择的材料,无非就两种:高透明塑料、玻璃。现在明白了吧?” 诶,这不就回到我们东北光学所的本行上来了嘛,但是这一次,柴工是非常清楚到底为什么要回到这本行上来。 “那你觉得当前塑料和玻璃哪个好一些?”高振东再次问出了一个问题。 柴工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他考虑了好一会儿,很自信的道:“玻璃!” 高振东没说对错:“为什么?” “这两者产生散射的主要原因是后两者,颗粒和无规则密度波动。 而塑料在制造过程中难免引入杂质和微粒,虽然可以通过无尘和其他手段去除,但是会增大成本。玻璃有个好处,生产过程中足够高的温度,能分解大部分杂质颗粒。”柴工很是自信,说到玻璃我可就不困了。 高振东笑着拍了拍手:“嗯,很有道理。那密度波动问题呢?” “这……”诶,这东西的确是没研究过。 高振东很快就给了他答案:“关于这个,已经有人研究过了,你可以用这个公式进行计算。至于这个公式的来历,你可以去找一篇1956年的论文来看。” 他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个公式,并不复杂,顺手写下了公式来源。 对于高振东的博闻强识,柴工佩服得五体投地。 “根据公式,对于无机玻璃来说,在1000摄氏度的虚拟温度下,因为密度波动造成的损耗大约是1db/k。” 虚拟温度是个比较麻烦的概念,好在专业烧玻璃的柴工还是能听懂的。 “这么低?”虽然对于通信并不是专业,但是小有研究的他也知道,这个损耗是能满足通信要求的,但是光纤的损耗不止这一项造成。 “所以只要工艺得当,在这方面无机玻璃无需担忧。”高振东道。 对于柴工来说,高振东教给他的这些知识,很明确的从理论上搞分析清楚了,为什么要选用玻璃。这叫知其然也知其所以然,能彻底排除导致传输损耗原因的干扰项,对于他以后的工作有极大的帮助。 “当然,你还要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玻璃的结晶问题。” 对于玻璃来说,生产过程中的结晶是结构缺陷,还好,这个柴工懂。 “好的,高总工,这个我们熟悉,可以利用快速冷却来抑制晶粒的数量和大小……啊……这……” 说到这里,柴工好像觉得这东西很熟悉,呆若木鸡。 高振东笑了:“哈哈哈,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熔石英玻璃!熔石英玻璃!这不就是您教给我们的熔石英玻璃嘛!!”柴工大喊起来。 快速冷却得到尽可能完美的非晶态,这不就是高总工以前教给自己这边的熔石英玻璃嘛。 柴工再次体会到了顶级大佬的恐怖程度,人家随随便便搞的一个材料,居然能用到这里来! 高振东笑着点点头,下达了第一个具体的科研任务:“对了,就是它。不过你在这里,需要解决一个实际工程问题,那就是研究熔石英玻璃的晶粒造成的散射损耗有多 大。在这里,你们可以从瑞利散射定律入手。” 高振东知道答案,但是这个还是让同志们具体的做一下研究比较好,一是这样才有数据来源,二是这能极大的增强同志们的信心。 “好的好的!”柴工兴高采烈的在笔记本上重重的记下来,虽然这才接到第一个具体任务,但是他感觉自己学到的东西远比这个任务多得多! “呐,如此一来,散射的问题是不是就解决了?很简单吧?” 听着高振东的话,柴工觉得好像有些道理,但是又总觉得哪里不对。 简单个嘚儿! 要没你这么抽丝剥茧的一通分析和引导,现在我还懵着呢。 好吧,你可能觉得简单,但是我拒绝承认。 但是这话他只能在心里说说,只好憋着一口老血,继续学习。 “高总,散射是这个情况,那吸收呢?” “众所周知,固体的吸收带是由分子和电子的自然振动频率造成的,而在玻璃里,主要由杂质离子造成。” 我不知道…… 柴工很想吐槽,但是生生忍住了。 不知道没关系,现在知道了,回去找一点相关的材料来好好啃一啃,要不然压根跟不上高总工的思路。 但是高振东下一句话,就又回到了他的专业范畴。 “你应该很熟悉,高质量的无机玻璃里面,什么杂质离子造成的吸收最严重吧?” 理论我不懂,但是现象我是知道的。向高总工请教问题就是这么有意思,虽然理论可能高来高去一时之间不太明白,但是落回到现象上面,他总能找到从自己本职工作切入的点。 “铁!铁离子!包括二价铁和三价铁!” (本章完) 第1025章 外事工作的重大突破 第1025章 外事工作的重大突破 这个问题,柴工回答得很有自信。 果然,高振东对他点点头:“说对了,所以你的第二个研究任务,就是研究铁离子对于光的传输吸收损耗到底有多大影响,以及研究怎么从熔石英玻璃里尽量去除铁离子。” 说到这里,柴工才发现,好像刚才高总工提出的三个问题,已经解决了两个。 光在光纤里的传输损耗原因、用什么材料造光纤。 就这么轻轻松松小半天,自己曾经想破了脑袋不得寸进的问题就解决了? 柴工看向高振东的目光,带着狂热的技术崇拜,这就是在大佬边上吸了两口仙气的感觉吧? 此时柴工精神极度亢奋,自信心爆棚。 但是高振东下一句话就将他从天上打落到人间,一下子清醒过来。 “这些是物理固有传输损耗,实际上在通信中,光纤的波导传输模式还有很多和电磁波特性有关的损耗特性,并且要考虑信息容量问题。关于这些,以及多大的传输损耗能满足通信要求,还有光纤的制造等工作,我们下一步再说,太多了你一下子也忙不过来,我们饭一口一口吃,循序渐进,好吧?” 合着这只是开了个头,大的还在后面? 但是柴工也知道,高总工的安排是对的,对于他来说,现在已经有点快要消化不良了,别看高总工就给自己安排了两个任务,可这两个任务还有得忙的。 也许高总工是看出自己在理论方面的薄弱,才有意这么一步一步的安排,等自己熟悉了,进入状态了,大概就能加快一点进度了吧。 他居然还关心我们在学术方面的成长过程,他真的,我哭死。 “好的高总,我这就回去按照您的要求,开展工作。对了,在这方面,有没有什么相关的资料能推荐我看一下嘛?说实话,理论基础方面实在是薄弱,相关的文献看得也很少,理解起来还是很吃力。” 哟,主动性很强啊,高振东喜闻乐见。 他想了想,写下了几本相关的理论教材,然后又了一点时间,把那篇论文里引用到的、而且现在已经出版或者刊载的相关论文写了个清单。 “嗯,你这个想法不错,这样,你去找这些东西先看看吧。” 看着高总工根本不假思索,下笔行云流水毫不停顿,就写了一大串论文,柴工心里那个景仰,完全停不下来。 这得是多么的滚瓜烂熟,才能在毫不停顿的情况 下写下这么一大串名字? 高总可不止是写一个简单的论文标题,而且还包括作者、发表时间、作者工作单位、发表的载体这些都清清楚楚。 看来人家能有现在的实力与地位,也不是简简单单就得来的,至少这一手,自己就做不到,谁会对自己看过的相关论文记得如此清楚? 这就叫技术高、实力硬,又高又硬!—— 约翰牛,摄政大臣官邸,一名来自西敏教堂大街的人靠向摄政大臣。 “sir,有情报表明,高卢人正在意图加强和东方人的联系,有提升外事关系的可能。” 摄政大臣皱了皱眉头:“确定?” “确定,高卢人新任命的一名外事部副部长现在正在飞往东方首都的飞机上。” “也许我们也该再做点什么了,干得漂亮,密切监视。你们是怎么弄到这么详细的情报的?”摄政大臣沉吟道,同时对于西敏教堂的人工作效率非常赞赏,并且有些好奇。 “因为他是通过港岛转机。”西敏教堂的人耸了耸肩膀。 2月的一个中午,一架飞机缓缓降落在京郊机场。 辗转多地,终于再次到达的塞纳先生走下飞机,生理上感到非常疲惫,毕竟两地之间没有直飞,还得从约翰牛暂时管理的港岛那边中转。 这不但大大的增加了航程,还增加了不少手续和流程,尤其是从约翰牛暂管的地方转机,这让他心里感觉很是不舒服。 “该死,等到我的工作完成了,第一时间我就要要求高卢航空开通直飞的航班!我再也不想看约翰牛的脸色了!”塞纳先生抱怨道。 作为数百年来“一衣带水,睦邻友好”的两个国家,他在约翰牛的地盘上受到了热情款待,约翰牛的工作人员非常贴心,事无巨细,极为认真负责,向他这位高卢“游客”充分展示了约翰牛的热情。 抱怨之余,塞纳也禁不住感慨东方人的智慧,港岛在哪怕是西方世界封锁最为严密的时候,也依然为东方人留下了一个极为巨大的窗口和更多的机会。 塞纳可不认为如果东方人想提前收回那里,约翰牛有能力保得住。 想到这里,塞纳对于自己这趟任务的重要意义,就感受得更加明显,绝不能让约翰牛吃独食!能给约翰牛添堵,这个项目,我高卢鸡一定要投! 他坐上高卢商会派来的车子,向自己的目的地行去。 当天晚上,几位首长在一起,商讨来自高卢人的新事务。 “你觉得他们这次来,诚意怎么样?”一名首长问道。 “我认为他们的意愿很强,诚意非常足。塞纳表示,在原则上,他们承认我们划下的所有红线,在领土和主权问题上,他们认可我们的一切要求和表述。”负责接待塞纳的外事部门领导笑道。 首长笑了起来:“他们和我们,有点历史包袱,但是呐,不重,没有任何直接的冲突,所以在这几件最核心的问题上,很是自如啊。” 这就是高卢人的另外一大优势,他们的历史包袱并不那么沉重,也和我们没有主权、领土上的纠纷和争议,这让他们在进行外事工作的时候,回旋余地非常大。 只要决心够坚定,身段够柔软,对于他们来说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和必须要触碰的红线,在这一条上,他们比约翰牛有优势得多。 约翰牛和我们的交流是典型的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它是最早承认我们的西方国家,早在50年1月就承认了,但是真正建交,却是72年的事情。 至于交趾和高卢人的冲突,交趾人和高卢人打架,关我东大什么事情? “他们滴主要诉求是什么?”首长问道。 “从现在来看,他们在近几年与我们的经济往来中,感受到了我们的诚意,也获得了相当的利益。他们想进一步、全面的扩大这种交流,并且,有意将这种交流合作,向政治的方向上延伸。” “嗯,你们看,家有梧桐树,自有凤凰来,酒香不怕巷子深,这句话还是有一点道理滴。我看呐,他们滴目的,可不只是赚几个钱那么简单。高卢人在旗佬面前,一向是不愿意低头滴,他们想要滴,是同等位置和体量的朋友,这才是他们最核心滴想法。在这个目的面前,其他都可以靠边站。” 作为拥有抛头颅洒热血(生理)的“旗国父”路易的高卢,对旗国低不下头,那简直是太正常了。 旗国父路易,毛熊国父丘胖,高卢和约翰在这种破事儿上,那真是一时瑜亮,不遑多让。 首长一眼就看穿了高卢人的想法和底线,什么钱不钱的,那都是顺带。 这是冷战刚兴起的60年代,在这个时候,经济上的事情远没有政治和军事上来得重要,特别是大国之间。 “您说得对啊,从高卢人的情况和实际表现来看,他们的建交欲望是很足的,也有足够的诚意,现在双方建交的条件,我认为基本是成熟的,这可以作为我们在西方世界的第一个突破口和桥头堡。”一位首长点头道。 一个巴掌拍不响,对于这件事情,我们同样有非常强烈的意愿。 港岛是个好渠道,但是只有一条渠道,远远不能满足我们和西方世界和谐共处的强烈和平愿望。 外事部门领导也及时的补充:“对方甚至暗示,在需要的时候,他们能够为我们重返国联的事务出力。” 这可不只是高卢一个国家,要知道,高卢的殖民体系虽然被瓦解,但是同时也意味着它手上多了一大堆他们具有重大影响力、能某种程度上左右其国际事务走向的国家。 别管那些国家是不是拼凑,是不是强行成立,总之在国联里,他们多多少少是有投票权的。 这让在场的不少同志更是觉得心动,能如此表态,说明高卢人是真的想把建交这件事情落到实处。 首长却笑了起来:“嗯,是嘛?很好,谢谢他们啊。不过现在急什么?事情还没办完,不急不急,有的事情缓不得,重返国联急不得。当然,他们滴这个态度很好,值得表扬嘛,哈哈哈。” 这话大有深意,首长们都一起笑了起来。 “大家看看,觉得这件事情怎么样?都表个态吧。”首长笑道。 “我同意。” “我同意。” “……” 能够和西方阵营中的主要国家建立正常外事关系,这是我们在外事工作上的一次重大突破和阶段性的胜利,大家的意见非常一致。 (本章完) 第1026章 炸机了 第1026章 炸机了 见此情形,首长对外事部门领导道:“嗯,接下来,你们就可以好好的展开工作了。记住,原则问题绝不退让,经济和技术上滴事情,无需锱铢必较,要让大家都看得到好处,互利共赢。什么都是自己吃干抹净,很容易没朋友滴。” 其他首长也点头称是,外事工作,重点不是经济。 同时,能和高卢人建立正常外事关系,这对于刚刚打过一仗,威慑力显得更加强大的我们来说,也是一种调和。这项工作的意义,还是很重大的。 “好的,我们马上就开展相关工作。”有了这个指示,那开展起工作来就方便得多。 —— 国家之间的大事正在暗流涌动,悄无声息但是又步调紧凑的进行着,人们手上的工作,也同样没有落下。 而高振东,则正在为网络准备核心装备。 一共是两件,一件是最核心的路由器,而另外一件,则是局域网最重要的设备——汇聚设备。 以前是没有技术环境,现在集成电路这些东西也上来了,算是具备了基础的技术环境,能薅系统商店里的羊毛了。 能抄为什么要自己做? 不过这个汇聚设备,高振东并没有准备直接上交换机,交换机的真正交换功能,他准备集成到路由器里面去,主要是太贵了。 哪怕是能满足基本交换的交换机,也免不了需要使用到cpu,但是以现在cpu的性能,要么就是特别高级特别贵、其他工作同样急需供不应求的c6108以上级别乃至c6132这种顶级货,而且对存储器的要求也不低,两相结合,这东西价格低不了。 否则做出来的交换机并没有什么功能和性能上的优势。 既然都那么贵了,还不如连路由功能一起做,搞成路由器。 他现在瞄上的,是集线器(hub)! 集线器是一种在高振东穿越时,除非特殊要求,否则已经不会再使用的淘汰设备,和交换机最大的不同,在于交换机的工作方式是交换,是有基本的寻址功能的。 但集线器不同,这货的工作方式是广播! 也就是说,集线器上任意一个端口,都能听到其他端口在说啥。曾经有一段时间很流行的一种黑客软件——网络嗅探器,在集线器为汇聚设备的局域网上好用得一批,只要网卡工作在混杂模式,加上那时候的网页密码、消息很多以明文方式传输,简直不要太爽。 这玩 意坏处是性能差,安全性差,速度也不行,管理功能等于零。 好处嘛,就两字儿,简单、便宜! 说实话,这东西反而让高振东有些麻烦,没别的原因,就类似他好不容易才在系统里找到具备录像机概念的视频播放设备一样,这玩意因为技术过时,在商店里根本找不到! 交换机倒是有,可提出来就真是个符合现有技术能力的交换机,能用,但是贵!不具备普及意义。作为高端补充可以,但是想要普及,高振东还是想要集线器。 就在他准备放弃,召集十二机部的同志自己做的时候,转机来了。 不知道他当年工作的超市周边那些商店里,不知道哪个人才,可能是在哪儿踅摸到了这玩意上了架,被他在系统商店里发现了。 要知道在别的地方这东西根本卖不出去,但是在高振东的学校周边,这货还真就能卖,而且价格还不低。主要是他们学校学计算机的太多,哪个学计算机的中二少年没有一个黑客梦? 只要写上“集线器(hub)!!研究网络嗅探技术专用,数量有限,先到先得”的噱头,那些中二大学生得抢破头的买。 看着取出来的集线器,高振东总觉得哪儿不对。 卧槽,线材和接头!看着那个有些庞大的航插,高振东哭笑不得。 这怎么行。 rj-45暂时是用不上了,那玩意的接头和线材,在现阶段制造成本有点高昂,但是这难不倒高振东。 他靠着自己的记忆,迅速画了一套图,然后打电话给三分厂技术处机械科的同志。 “高总,有任务?”现在他们可是抖起来了,十一机部和十三机部的同志,正在他们科里一口一个“老师”叫得正欢呢,没办法,谁叫463型l4发动机就诞生在他们手上呢。 “嗯,有个小任务,你们把这个东西加工一下,要快。” 机械科科长看了一眼图纸,乐呵呵的道:“好嘞,马上,要几套?” “先给我来一套,做好了马上送过来,不要考虑量产,手搓都行,只要达到图上的效果!然后做个百把套出来备用。” 高振东只是要向系统证明并提示一下,这东西能做了,而且我选的现行连接方式是这个,你赶紧按照这种接口给我进行集线器的技术符合性改造! 而且这东西有个好处,那就是当网络规模很小的时候,甚至可以不需要集线器,直接靠网卡和线缆、三通就能完成组网工作。 看着离开的同志,高振东开始倒腾别的,有了集线器,网卡是不是也该安排上了? 不过这个东西就简单了,有线网卡虽然一般的学生不会使用,但是25g的网卡还是有人买的,系统商店里能找到,因为主板上不一定会集成这么高速的网卡。以前没提取,是因为技术环境不够,现在就没什么问题了。 不只是高振东在忙,全国各地,各个系统的同志们,都没闲着。 西南,蜀省,一位风尘仆仆的同志走进了蜀省矿冶厅。 他来自隔壁省份,所谓得陇望蜀这个成语的另外一半主角,甘陇省,是甘陇省会金城大学的一名化工专业老师。 “甘老师,您可算是来了,我们等你很久了。”蜀省矿冶厅的同志看到他,很是激动,很巧,这位老师就姓甘。 “很不好意思啊,主要是工作交接耽误了不少时间,学生的课程也得安排。”甘老师有些歉疚,的确是了不少时间。 但是看得出来,蜀省的同志,对于这件事情还是非常重视的。等了自己这么久,都没什么怨言。 “没事没事,工作重要,来了就好。情况你都了解了吧?” “嗯,有一定了解,螯合树脂,里面起到主要作用的,是偕胺肟官能团,这方面我有一定的了解和研究,虽然不是非常深入。”甘老师很是谦虚,但实际上,他是蜀省矿冶厅能够在附近找到的对这方面了解最深的同志了。 虽然工业化生产、高层次应用和深入的特性这些还束手无策,但是至少知道偕胺肟基团是个什么东西。 很多人想不到的是,甘陇的金城大学,在化工方面极为优秀,别看人家地处西北,好像很偏远,但是这方面还真就是杠杠滴。 这也是蜀省矿冶厅的同志哪怕是跨省合作,也要等待这位甘老师的到来的原因。 “那就太好了,我们就缺这样的人。这样,就麻烦您和我们矿冶厅的同志一起,去一趟京城,那边有个螯合树脂的课题,和偕胺肟基团有直接关系。” 甘老师人是懵逼的,这刚到蜀省,然后就被一杆子支到京城去了? 但是反应过来之后,兴奋很快占据了他的头脑。 需要到京城的课题,能小得了?这年头出趟差不容易,不是大动作,也没人愿意跑这么远。 “好的好的!也谢谢蜀省的领导同志能给我这个机会参与这项工作。”甘老师满口答应,非常兴奋。 螯合树脂这东西,他能听得懂是干嘛的,这一听就是 化工行业的前沿课题,一种非常有用的定向提取手段。 能参加这种课题,而且明显技术上是以他为主导,这对于甘老师的学术生涯是一件非常值得庆贺的事情。 与此同时,大漠那边,同志们终于拿到了新合成的gap,整出了gap推进剂。 “点火!” 远方的固体火箭发动机试车台上,一枚看起来银光闪闪的金属圆筒被固定在上面。 随着这声指令,“轰”的一声响起,金属圆筒的尾部不停的向外喷着火。 眼看试车台的推力数值直线上升,同志们正在高兴的时候,“轰隆”一声,金属圆筒炸了! 通过望远镜,同志们能看到,金属圆筒是先被烧穿,然后炸开的,好在这种情况主要还是以燃烧为主,爆炸威力看起来并不大。 同志们面面相觑。 好消息:这东西劲大! 坏消息:劲也太大了! 虽然如此,但是同志们的眼神中,透着极端的惊喜,劲大不是问题,想办法解决火箭发动机的壳体材料就是,以前最束手无策的,就是固体火箭发动机没劲!只能在液体上下功夫。 “你们先拿591高温合金再加工一个壳体,整厚点儿!总要把测试先完成嘛。”虽然这次试验失败了,但是负责火箭发动机的同志却是喜上眉梢,爽! 用于测试的壳体不是正式上箭的,只要能承受得住就行,此时591的重量和加厚壳体带来的负面影响,已经不是最主要的问题了。 但是要正式上箭,加厚591还是有些重,得想想办法。 (本章完) 第1027章 How old are you? 第1027章 how old are you? “你们派个人,去一趟东北碳研院,看看他们能不能整出轻一点的石墨内衬来。”一位同志道。 相比铁基合金591,石墨内衬可就要轻得多,没准儿也是一条路子。 “行,我们马上派人去!” —— 机械科的同志动作很快,第二天就把高振东要的一套接插件套件,连线一起都给配上送来了。 这东西其实能勉强看作是一个单针的特殊航插,机械科的老师傅们有着丰富的手搓经验。 高振东选用的,不是后世的网线,而是在网络传输上已经被淘汰的另外一种线缆。 ——同轴电缆! 这东西在这个时代是现成的,想要制造出阻抗合适的同轴电缆也并不难。 早期的网卡,就有用同轴电缆和bnc插头、三通,这种方式能以总线的形式,直接省略集线器或者交换机,将几台计算机连接成一个小型局域网。 考虑到这种方式的方便性,以及对成本的节省,高振东暂时选用的正是这种东西。 看着从系统里提取出来的一台交换机和几张bnc接头的网卡,高振东还是挺开心的,前世的感觉,又回来了。 网卡除了说明书、网卡芯片的设计图之外,甚至还带上了在loong操作系统里的驱动软盘,非常贴心。 高振东看了看说明书,这个网卡的速率在他上辈子来看的话,慢得令人发指,但是放到这个年头,那就是不折不扣的高速网络! 1bps。 别看这个网速看起来好像很慢,可是和调制解调器的1200bps乃至暂时最高2400bps相比,这简直就是乡村小道和高速公路的区别。 不过这些东西,暂时他还不能拿出去,没法解释来源。 他一个电话把三分厂技术处电子实验室的同志请了过来,将网卡芯片的掩模设计图、网卡电路图、集线器设计图等材料交给他们。 电子实验室里,是有一条小型的芯片生产线的。 高振东下班回到家,今天是周末,老丈人老两口又想外孙了,派车过来接他们回家。 娄晓娥和高振东一人抱着一个,上车回到了娄家。 一进门,两个孩子就被老两口一人一个给美滋滋的的接了过去。 “哦哟哟,你看你看,大外孙在冲我笑呢。”娄母这几年是美得不行,眼看最后的 牵挂,娄守行也有了着落,她现在纯纯就是一副享清福的心态。 吃过饭,娄父招呼高振东:“振东,走,我们去书房,我给你看个东西。” 高振东和岳父来到书房,娄父将一页纸递给高振东。 高振东定睛一看,有些吃惊。 “您确定?决定了?大哥知道不?” 娄父像是放下了什么包袱,笑得非常轻松:“决定了,说实话,现在也不靠这个过日子,早放早了事。这东西和守行没什么关系,不用和他商量,我到时候通知他一声就行。” 高振东见他非常笃定,点了点头:“行,您决定了就行。” 见高振东认同自己的做法,娄父很是高兴。 那是一份关于他自愿放弃包括第三轧钢厂在内的所有资产定息的材料。 原本56年公私合营的时候,规定了每年支付确定数额的定息给原本的厂子股东,支付7年,后来又延长了3年。 这是第七年上,现在娄家也不靠这个过日子,在娄父看来,还死死把着这东西没什么意义,不如捐掉算了。 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国家规定的定息是5,虽然娄父不是这些资产的唯一股东,但他很多都是大股东,就以第三轧钢厂为例,资产的几个点,那可是一笔大钱。 但是娄父还是舍得,他觉得这笔钱捐出去比拿在手里要舒坦。 “好歹我也是群众代表嘛,这个觉悟我还是有的,哈哈哈。”娄父笑了起来。 高振东想了想,提了个建议:“你这样,你也别用放弃的方式,你换一种方法,捐赠,捐出去用在教育上。这样你在你的那些老朋友那里,也相对好交待一些。” 娄父听了高振东的话,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嗯,还是你考虑得周到些。我要是放弃了,我倒是轻松了,可是老朋友们却要坐蜡,对对对。” 说到这里,他想起今天吃的黔山特产来,黔阳酸菜蹄髈,工艺特殊,先油炸再煮,真的是外脆里嫩,肥而不腻,而且难得的不是辣口的,他一个老四九都吃得赞不绝口。 这是黔山的同志过年给高振东送来的,刚才高振东说捐赠给教育,他就想起这茬儿来了。 “那要不这样吧,我看你对黔山那边挺上心的,黔山的同志也都记着你呢。这笔钱,我就捐给黔山搞教育吧。”娄父爱屋及乌,觉得这事儿不错,作为群众代表,“同志”两字儿他说起来也是朗朗上口。 高振东一听,这不错:“嗯,行,我替 黔山的同志们谢谢您。” 第二天,财政部门负责定息拨付的同志收到了娄父的捐赠声明,不敢怠慢,连忙拿着去了领导那里。 娄父的资产不少,这事儿不小。 “领导,您看这件事情怎么处理?是否同意?” 领导接过来一看,笑了起来。 他知道负责定息拨付的同志在担心什么,怕引起其他公私合营,还在拿定息的股东们的不安。 不过这个娄同志比较特殊。 “嗯,可以接受,这位同志比较特殊,他的举动是真心实意的,不用担心。” 高振东和娄父的关系这位同志不知道,但是这位领导心里是有数的,毕竟他们和娄守行的振兴电产,打交道不少。 而且娄家采用捐赠的方式放弃定息,带有强烈的个人慈善色彩,不会引起其他人太多的不安。 说完,他笑道:“黔山还真是运气不错,哈哈哈。” 这是件值得高兴的好事,有了这笔钱,黔山又能多办好多所学校。 当黔山的领导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颇有一种人在家中坐,馅饼天上来的感觉,这位娄同志我们也不认识啊,他怎么就看上咱们黔山了? 高兴是高兴,这可是一大笔钱,而且还能拨付4年,加起来可不少。 正在发愁为了三线电子元件基地建设,开办职业技工学校和专科学校的钱有些捉襟见肘呢,这就来钱了。 他把电话打到了京城这边,表示感谢,同时也想打听打听到底怎么回事。 财政这边也没瞒他,告诉他高振东和娄家的关系。 “啊这……谢谢你谢谢你。” 放下电话,黔山的领导有些感慨,高振东同志,那是真把咱们黔山当家乡啊。 —— 相对于甘老师和蜀省矿冶厅的同志从榕城赶往京城,大漠的同志赶往东北碳研院的速度要快得多,他们有专门的交通工具服务。 方便倒是方便,就是屁股抖得疼。 大漠的同志就算到了碳研院,还是对飞行拖拉机的那个抖动颇有微词,哪怕为他们服务的飞机已经改装了座椅,但是抖动那是消除不了的。 没办法,这玩意儿安全。 “你们的意思,是想要一种用于固体火箭发动机内衬的石墨材料?”会议室里,碳研院的院长问道。 “对,我们就是这个想法,看看有没有办法,如果没有办法,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搞固发的 同志也知道这种事情,那是没法打包票的,材料这东西,有就是有,没有那是真变不出来。 “可是你们有没有考虑到一个问题,石墨虽然耐烧蚀,但是它的导热性能很好啊!”碳研院院长道。 “导热性能很好……是有点糟糕……不过总比直接烧蚀筒体要强。”导热性能好,那热量就会大量传导到石墨外部的火箭发动机壳体上,搞导弹的同志也觉得有些问题,但是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这就是个取舍问题。 碳研院院长请同志们拿来手上的石墨材料清单,递给搞固发的同志。 “来,这里是现在的石墨材料清单,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搞固发的同志浏览了一遍,眉头紧锁。 “这个抗烧蚀性能和导热性能结合到一起,感觉有些不上不下的。”这真的是很难取舍,让他感到为难,看来只有想想别的办法了, 就在这时,坐在旁边的高振东老熟人,老段思索着开了口:“院长,我倒是隐约记得,好像有种石墨材料是可以达到很好的效果的。” 院长看向他:“你想起什么来了?” 老段思索着道:“我记得前两年我们向京城的高振东同志请教石墨相关工艺和技术的时候,他提起过一种石墨材料,其导热性能是各向异性的。一个方向上是很好的导热体,但是另外一个方向上是很好的绝热体!” 高振东?怎么在这儿也能听见他的名字。 搞固发的同志顿时有一种“how old are you?”的感觉,自己这个幸福的烦恼,本来就是因为他搞的gap推进剂才出现的,他对石墨材料也有研究? 对哈,人家是搞材料的,石墨也是一种材料……吧?只能这么解释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段工这个消息让他又燃起了希望的曙光。 (本章完) 第1028章 要有礼有节 第1028章 要有礼有节 如果真有这种材料,那用在内衬上是再好不过! 往壳子的方向绝热,往尾部的方向导热,这样不但能最大限度降低壳体温度,而且还能把一部分热量及时带走! 这东西简直天生就是为固体火箭发动机准备的,万万没想到,高总工还有这本事。 “真的?那你赶快问问!”碳研院院长对高振东的本事,那是相当佩服的,听闻他还知道这玩意,连忙叫段工去核实。 会议室就有电话,而且其中一台是保密线路,段工抄起电话就打。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段工想起以前给高振东打电话被拔线的日子,还有些怀念。 “高总工,我老段啊。” 这年头点还没有来电显示功能,高振东一听,哟,稀客啊。东西是年年收到,人却是有日子没见了。 “你好你好,段工,稀客啊。” 看着在一旁都快着急上火的大漠的同志,老段也顾不上扯淡了,连忙把自己来电的原因告诉了高振东。 高振东一听,原来是这事儿啊,好说好说。 “嗯,的确有一种石墨是这样的,热解石墨。这种石墨除了有普通石墨的性能之外,其一些特性的确是各向异性的。” 听见高振东这么说,这边的同志都兴奋起来。 “那这种石墨要怎么获得?”到了这一步,这是大家最关心的事情。 高振东倒是知道有好几种办法可以获得热解石墨,但是只有其中一种,是应该有眉目的。 “可以用化学气相沉积法(cvd)获得,这是一种办法。” “化学气相沉积法?这是什么方法?”对于碳研院来说,这种方法有些陌生,以前他们整石墨都是焙烧什么的。 “这样,我知道海河市的1761研究所俞允成同志在研究这种方法,你们可以和他交流一下。” 俞允成自从和高振东一起搞了硅单晶和碲汞镉晶体之后,就开始研究cvd法制取材料的研究,这才将单晶硅和多晶硅太阳能板的工作推荐了唐少辉过来完成。 高振东不知道他的研究怎么样了,但是时间已经这么久,想来是有一定的成果的,至少比碳研院这边从零开始要来得好。 听了高振东的话,这边的同志很是高兴,可算是找到路子了! 对着高振东好一通感谢之后,老段那边一放下电话,碳研院的院长就对搞固发的同志道:“这样, 这件事情,我们和1761所那边沟通,合作尽量把它完成。” 具体的细节,就不需要大漠的同志们再精力跟进,他们只要提出相关的参数要求就好,碳研院这边尽量完成。 对于他的安排,搞导弹固发的同志欣然接受,这件事情交给碳研院的同志,没什么不放心的。 —— 中礁群岛,一个靠西的礁盘上,刚修起不久的钢筋混凝土高脚屋里,几名战士正在各司其职。 也许不该叫高脚屋,实际上,这里一开始部署,就是修的钢筋混凝土营房,虽然小点,但是结实程度和舒适性都比这些战士从来没听过的高脚屋要强得多。 也许高脚屋这种体现了一代守岛战士吃苦耐劳精神的特殊建筑,将永远只存在于高振东上辈子的记忆里。 这种东西还是只有高振东知道比较好,太苦了。 负责设计守岛建筑的同志还是下了大心思,了大价钱的,此时一位战士正在从录像机里往外取录像带,这东西虽然主要是往外卖,但是我们还是给这些守岛的战士们配上了,至少能听个响,看看动静。 说起来很简单,好像是普通人根本不在意的事情,但是对于守岛战士来说,意义却完全不同。 在这方面都舍得下本,在别的方面就更不用说了,现在另外一名战士在操作的,就是一台热像仪。 用海装局的同志原话说就是:“陆军那么多坦克,新式坦克上一辆一台,我这儿才几个岛几个礁?能得了几个钱?安排,都给我安排!” 事实证明,本来就擅长夜战的我们,在掌握了夜战的最先进装备之后,能更上一层楼。 实际上,战斗力和装备有关系,但并非决定性的,能打好夜战,靠的还是训练、纪律和忘我牺牲。 而当先进装备和严格训练结合到一起,那事儿大了的就是敌人了。 “班长,你来看,这是啥东西?没听说有友邻部队要来啊。” 虽然岛上只有六个人,但是这里还是一个班的建制,这在后来,被称为“守礁班”,编制一个班,但是营房基本上只能住6个人。 此时外面的海上,一片漆黑,虽然风浪不大,但是“哗啦啦”的海浪声依然掩盖了一切。 单凭肉眼望去,漆黑的大海和伸手不见五指的夜空,将一切都沉入了黑暗。 可以这么说,想要靠肉眼发现海上的动静,几乎不可能。 但是,我们的战士依靠的,可不止是肉眼那么简单 。 营房顶上一个圆滚滚可以四面巡视的半球,成为他们在漆黑夜色中最闪亮的眼睛。 这个小小的热像仪背后,是碲汞镉晶体,是太阳能板,是镍氢电池,是光学系统,是线缆,是机械…… 瓦良格在大毛子那里不可能重生,是这小小热像仪背后的一切在几十年后的放大。 班长闻言过去一看,黑白分明的屏幕上,两条小艇正在水面上浮沉,看起来一共有十多个人,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他们身上的枪支。 他马上就皱起了眉头,就算是海军侦察兵那帮疯子,训练摸哨也不会训练到这个地方来。 一是太远了,二是太容易误会。就算是要练,也绝不会不打招呼就来。 “把人都叫醒!准备战斗!悄悄的!”他马上拍了一下旁边床位上的同志。 但是他并没有改变营房里的灯光,发现情况之前是什么样子,就依然保持了什么样子。 旁边床位上的同志被摇醒,悄悄的起身,把同志们一个个的摇醒。 房顶上现在并没有同志,晚上什么都看不见,顶上站个人没有任何意义,远远不如在房间里操作热像仪来得方便和清晰,白天站人,是为了省电。 高振东给水利系统提出的太阳能供电设备连续阴雨天工作时间极为严苛,高达45天,海装那边的同志在设计礁盘营房的时候,参考了这一标准,对小小的营房带来了极大的供电压力,能省点电还是省一点。 同志们被叫醒之后,并没有惊慌,反而充满了兴奋。 虽然设计营房的同志们已经尽量安排了娱乐放松的设备和节目,录像机、收音机、游戏机,这后世被戏称为“守边三神器”的三件宝贝虽然都配备了,但是同志们还是渴望来点儿新鲜的。 如果还能顺便立个功,那就更妙! 两名同志转身就冲向了武器库,那儿有赤剑-61! 同志们暂时没有考虑动用房顶的双25炮,一是还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敌人,二是那东西可能会有些动静,吓着人可就不好了。 不是怕吓坏,是怕吓跑。 说实话,就船上那十几号人,别看自己这边只有6个人,真要打起来,同志们还真没放在眼里。 这就是自信,曾经面对哪怕世界上最强大的敌人,依然经年累月的胜利带来的自信。 班长拿起电台话筒,开始联系上级。 他要确认这东西到底是不是自己人。 几分钟之 后,电台话筒里传来了上级的通报。 “……已经明确,你部周围,并无友邻部队。可自行处置,注意有礼有节……” 这个“有礼有节”,就很灵性。 班长很是兴奋,礼节嘛,我懂!我们从来都是讲礼貌的,从两千年前大汉使节开始就是这样,放二十年的羊都毫无怨言的那种,礼貌得一批! 他把电台调到了国际海事公共频道,开始喊话。 大意是不明船只,你们已经进入了我们的领海,请立刻表明身份,并退出我方领海,否则我方保持开展一切后续行动的权利。 唯一的问题是,他那个既能叫吊毛也能喊靓仔的口音不太好懂,而且他大约是忘记一件事,电台上的“信道加密”指示灯,依然闪烁着光芒。装备太先进也不好,一开始总是不太能完全掌握全部功能。 此时对于领海的界定,实际上是比较模糊的,12海里在这个时候还不完全是共识,对于在国际上无法选中的我们,更是没有定论。但是我们在58年宣布我们认可领海宽度是12海里。 而热像仪里的那两条船的距离只有几公里,连12海里的一半都不到。 在热像仪的画面里,两条小艇依然在向着这个礁盘冲击。 班长喊了几次话无果,他再次叫通了上级:“我们喊过话了,对方依然在向礁盘高速突进。画面里很明显能看见武器装备。” 上级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仿佛一切在预案中早有定论一般。 “如果对方进入到危险距离就打!”没有“酌情处置”这类含糊的话,意思非常明确,过来就打! 此时,上上下下所有的同志,依然不清楚对方是什么人。 (本章完) 第1029章 撤! 第1029章 撤! 但是不管对方是什么人,该出手时就出手啊风风火火九条线哪! 如果对方是大白天大大方方大摇大摆的来,那可能处理方式不太一样,你明着来我明着回。 但是趁着连月色都没有的夜色,偷偷摸摸的来,那可就不怪我不客气了。 这年头和几十年后可不一样,世界危险着呢。 不知道为什么,两条快艇并没有任何反应,依然在向前冲,甚至热像仪里都已经能看到它们掀起的阵阵浪。 当艇接近到3公里的时候,能明显看出来两条艇都放慢了速度,仿佛是怕发动机声音惊动到礁盘上的同志。 一条艇上,拿起了什么东西,在热像仪里出现了一个非常亮的光点,就好像在夜里打手电一样。 “诶哟卧槽,他们还有红外大灯!”专门受过夜视相关知识训练的两位同志笑了起来。 此时的他们,第一次感受到了装备碾压的快乐。 碾压一时爽,一直碾压一直爽! 此时布置赤剑-61的同志们,已经把赤剑61的半自动瞄准线制导系统套接上了热像仪。 红外大灯的夜视效果挺一般的,在艇上的人看来,这个礁盘上没有任何反应,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面向他们的一个小窗口里,一条任何设备都观察不到的瞄准线已经对准了他们,甚至十字标线都已经压上了其中一条艇。 这就是赤剑-61那个分体制导系统在这种条件下方便的地方,导弹虽然是两枚,但是制导系统可以只有一套,只要换得够快。 甚至为了增加一点替换导弹的时间,瞄准的同志有意把十字标线压在了靠后一点的那条艇上。 “2公里了,注意。”班长在一旁提醒。 其实不用他提醒,操作热像制导系统的同志,一直死死的盯着这个距离呢,之所以忍住还没按下发射钮,唯一的原因就是纪律有规定,这种情况下班长没发话,还不能打。 其他四位同志,三位手上抓着61突击步枪,每把枪下面都挂着榴弹。 最后一位同志站在通向房顶的楼梯上,直面顶上的夜空,他手上是一个照明弹发射器。 导弹手有热像仪,别的同志可没有,还得靠老办法。 同志们都带着一丝焦急,说实话,这种情况,换谁都急,鸭子眼看就煮熟了,拿着筷子的人肯定急。 “放到1公里内来,这样命中率高,而且敌人也跑不了。 ”此时的导弹手,俨然成为发令员,第一击要他来发起,所以此时决定战斗开始的就是他。 同志们并不怕敌人近了有什么危险,两条小艇,想要装载对几十公分的钢筋混凝土产生威胁的武器,很难。 此时的局面,就变得非常有趣,艇上的人毕竟不是专业龙舟手,划起船来速度很有限,从三公里他们换桨开始,就变成了对岛上的同志们最大的折磨。 同志们恨不得跳下海去帮他们一把,你说你们费这事儿干嘛,声音不声音的,我们又不是看不见。 想吃饭等不及想要自己种稻子了属于是。 “同志们,坐下坐下,歇歇,歇歇,看样子三两分钟他们是划不过来了。”班长一看不好,这要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了咋整,减压减压,都歇歇吧。 同志们放下枪,都笑了起来,只有导弹操作手还在死死的将瞄准线死死的压住小艇,今天这个功,我立定了,运输大队长来了都没用,我说的! 小艇终于慢悠悠的划进了一公里之内,导弹手也不急了,慢条斯理的转过头:“班长,可以打了。” 班长向上级进行了最后一次请示:“对方依然在向我部突进,请求攻击。” 看着夜视仪里慢悠悠的两条艇,班长觉得自己说的“突进”好像有点亏心。 “允许攻击,另外,海角市水上巡逻机基地的水上巡逻机已经起飞支援你部,久兴岛护卫艇编队也已经出击,不要有后顾之忧,大胆作战!”上级的回复非常明确,很明显,这个礁盘上虽然只有六个人,但是在他们背后,是好大一堆同志在支持。 听见有援军,班长先是感到安心,然后是担心。 卧槽,再不动手,飞机可就过来了!飞机飞得可快了,我坐过! “打!”他的声音恶狠狠的。 对敌人,就是要恶! 此时的两条硬式小艇,已经可以正式称之为“敌艇”。 敌艇上的敌人,正在努力的往前划,他们在相互打气,马上就要到了,建功立业,完成主人的任务就在今朝! 打气管不管用不知道,反正他们就看见前方漆黑的夜空中,一个光点突然亮起,然后变成了一条螺旋的线条,直奔自己这边而来。 在开着红外大灯的那条艇上,用红外夜视仪的敌人感觉更加明显,因为他看得更清楚! 那个礁盘上的小小营房一直看得影影绰绰,突然之间清晰了一下,然后就被更亮的光芒全部掩盖,一大团亮光 从营房顶上亮起,直奔自己这边而来。 其他敌人并没有什么感受,一个小亮点嘛,多大事儿。 但是负责红外观察的那名敌人,却是亡魂大冒,他能猜到这是什么,毕竟能负责这种行动的,就算是矬子里面拔将军,那好歹也是个将军,基本素质还是有的。 “导弹!导弹!开发动机!z字形机动!” 用屁股想都知道,这么划,躲个屁的导弹。 礁盘上的人的导弹技术,这几年可是出了名的,上打天下打船的那种。 两条艇上的人都听见了他的声音,还别说,旗佬的电台,效果就是好。 就在两条艇上的人手忙脚乱的启动发动机的时候,导弹已经一头扎了上来。 200多米每秒的飞行速度,就这公把里,需要飞多久? 一枚赤剑-61,狠狠的撞上了靠后的那条小艇,夜色中突然亮起了一阵亮光,爆炸声在寂静的海面上传出老远。 甚至二十公里外的海面上,一条黑乎乎的影子上都看见了火光。 赤剑-61是反坦克导弹,而且是为了反坦克,不考虑任何其他杀伤效果的导弹,并没有多少破片。 可是它有冲击波啊! 冲击波将艇上的人狠狠的掀起,掉进了海里。 另外一条艇上,被夜色里突然亮起的亮光闪瞎了眼,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的行动。 逃命呢!对于逃命这种事情,敌人一向是严肃认真的。 他们已经发动了发动机,一溜烟掉头就跑。 救人?救个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而且岛礁上的人,对俘虏是出了名的好,担心什么。 而此时,岛上的同志们发现了一个很尴尬的事情,拿着照明弹和61突的几位同志,无所事事。 61突够不着啊! “上房顶!双25!”不等班长下达战斗命令,同志们已经充分发挥了主观能动性,一个个的抓着枪就往房顶冲去。 而此时,导弹射手就轻松了,他美滋滋的用最快的速度把第二枚导弹接进制导系统,瞄向第二条艇。 事实证明,饱和式准备是非常有效的。 第二枚导弹在第一条艇熊熊的火光干扰下,并没有命中敌人。 毕竟赤剑-61的命中率又不是百分之百,而且还有火光干扰。 冲上房顶的同志们,在第二枚导弹爆炸之后,再没有任何顾忌,不用考虑是否会干扰导弹制导。 正在逃跑的敌艇,突然看见一个小亮点从岛礁升起,然后在空中化作一个大大的太阳。 敌人速度再快,物理距离就在那儿,一公里左右的距离,远远不足以逃出照明弹的范围。 操作双25的同志动作非常快,毕竟在这礁石上除了“守边三宝”之外,也没别的事情可以做,那不训练还干啥? 双25的炮口迅速指向了敌人,随着炮手按下击发按钮,“嗵嗵嗵嗵”的炮声响起,一枚枚炮弹飞向了敌人。 此时第一条艇的敌人无比庆幸自己先挨揍的那个,冲击波虽然把他们掀下海,还死了一两个,但是没有弹片咬人啊! 虽然在海里飘着也是九死一生,但是至少比被双25击中十死无生来得强一点。 再说了,礁盘上的人会救我们的! 双25散布不小,但是还是有两枚炮弹击中了正在蛇形机动的第二条艇,艇上的敌人就没有第一条的运气了,几乎无人生还。 第一条艇上的敌人的猜测是对的,在礁盘上,已经来不及再次装弹而化身观测手的导弹射手,向屋顶上喊道:“打中了!打中了!” 双25停止了咆哮,班长探头看向屋顶:“来三个人,走,跟我抓俘虏去!” 他通过热像仪看得清清楚楚,一公里外的海面上,有几个小点浮浮沉沉。 营房旁边,挂着的一条用于紧急撤离的小艇派上了用场,班长带着两名同志,坐上小艇向着敌人被击沉的海域冲去。 远方二十来公里的海面上,一条黑影上一个人放下了望远镜,转过头:“撤离吧,他们完了!” 虽然很远,但是导弹和炮弹的火光他是能看见的。 (本章完) 第1030章 吓吓他们(周一事多,今天两章明天 第1030章 吓吓他们(周一事多,今天两章明天五章) 这条不明身份的黑影周围开始冒出大量水,逐渐消失不见,只有一个小小的圆筒露出水面,划开波浪而行,向着大致东方的方向而去。 当我们的三位同志开着小艇赶到敌人所在的海面时,看见水中零零散散有六名敌人在漂浮着。 这六名敌人一脸早有所料的表情,虽然在黑夜中看不大清楚,但是动作却是无比的娴熟。 看来敌人选的都是精英,这些人的表现也不愧精英之名,踩着假水,依然能保持双手高举,非常明显。 要知道他们虽然把武器都扔下了,但是身上别的装备可还在,分量也不算轻。 这里虽然已经是礁盘上,水深不大,但是想要踩透还是踩不大透的。 战士们也不管他们听得懂听不懂,一阵“举起手来!”“不许动!” 手是举起来了,但是想要不动却是不太可能,不动就沉下去了。 此时班长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这条船实在是有点小,本来就是给六人设计的,加上一些必要的装备和补给,想要把六名敌人都捞出来,有点不太可能。 这难不倒战士们,他们把艇上的救生器材扔给了他们,顺手扔下了一条绳子。 “听得懂么?把自己拴起来,串成一串!” 此时,从西礁群岛出击的护卫艇编队,一条大型导弹护卫艇带着两条导弹艇,两条火炮护卫艇,正在以27节的编队最高速度向这个方向疾驰。 他们赶到这里,大概需要5个小时左右,但是另外的战友离事发地已经不远了。 他们离得远,但是速度快啊!从海角市到事发地600多公里的距离,也就只够别-6飞一个半小时左右。 同志们像是老鹰抓小鸡一样,拖着一串敌人回到守礁营房。 营房太小,就不亏待俘虏们了,此地的水已经非常浅,守礁营房已经是故意选的礁盘边缘,其中有一面水比较深利于补给,另外一个方向上已经足够人站在水里。 南部海域水温比较高,泡一泡不打紧的。 敌人站在没过大腿的海水里,高举双手,毫无怨言,活着就好。 同志们打开了一盏照明灯,射向这6名俘虏,一名战士手持钢枪,带着蔑视的表情看着他们。 西礁群岛的三礁指挥调度中心里,传来了前方的好消息。 “……消灭8名敌人?但是暂时没有发现尸体?你 们有没有损失?”指挥员对此并不在意,天黑找不到也正常。 就连这8名敌人的杀敌数字,都是通过对俘虏的初步审问推算出来的,两条艇,一条7人,现在还剩6个,这个减法谁都会算。 不过敌人虽然会说中文,但是并没有透露他们来自哪里,只是会说中文证明不了任何问题,周围这一圈国家,会说中文的多了去了。 不过指挥员不急,时间还长着呢:“没有就好没有就好,抓了6名俘虏?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对对……在礁盘上?挺好挺好,这个天儿冻不着……” “同志们已经赶过去了。水上飞机距离你们只有40分钟,他们会肃清周围的,你们注意自身安全就行。” 实际上从发现敌人到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在了敌人划船那几公里上。 几十分钟之后,这个营房里的电台中,传来了空中的声音。 “中7礁,中7礁,这里是青鸟19,我机已经到达你方上空,初步观察,海面一切正常,没有发现其他目标。我机即将展开空中搜索作业。” 虽然在天空中一览无余,附近初看起来已经没有任何敌情,但是青鸟19号水上巡逻机还是决定扩大搜索范围,进一步确定安全性。 中7礁上的同志们带着欣喜的心情,无关恐惧之后的放松,而是这种背后有强大力量和众多同志支持的感觉,那是真的爽! 此时,西礁群岛的三礁指挥部也接到了青鸟19的报告,彻底放下心来。 守礁的战士勇猛善战不假,可是指挥部同样担心敌人丧心病狂,此时别-6水上巡逻机已经赶到现场,让他们的心几乎彻底放下来。 在没有公开撕破脸的情况下,别-6机翼下挂载的两枚争先-62k空射反舰导弹和4枚深水炸弹能压制一切不服。 别-6已经开始向着西方前出,想要确认岛礁上的同志们是否彻底安全。 飞机在嗡嗡声中向前飞行,同志们并不急,别-6的航程有数千公里,对付这点儿距离简直是轻轻松松。 “有没有什么发现?”机长将驾驶工作交给副驾驶,问向其他同志。 雷达手摇摇头:“没有发现大目标,海面有杂波,这个雷达只能发现大目标。” 新式雷达还在研制中,搞雷达的同志再是努力,可是至少有战斗机、预警机、攻击/巡逻机、大中型舰载等多种新型雷达在搞,任务还是很繁重的。 而现在用的这个争先-62k的配套雷达,对付大 型目标还行,太小的意义不大。 不过同志们并不担心没有武器对付小型目标,热像仪能发现,还有机炮能攻击,足够了。 因此雷达手的一无所获,并没有让机长彻底放心。 “光学观察员,你那边注意一下。”光学观察包括可见光和热像仪两个通道,由一名同志在负责。 “明白!” 光学战位的同志刚回答他,然后就发出了一声带着兴奋的声音。 “有发现了!机长,你来看!” 机长走到光学战位前,顺着光学观察员的手指看去,黑白色的屏幕上,一条尖锐的航迹清晰可见。 但特殊的是,航迹虽然清晰可见,但是却没看见船! 不过机长的反应非常快,别忘了别-6的本行,就是反潜,机组早就受过相关训练,对于类似情报的判读能力还是在线的。 “潜望镜!”他比光学观察员还兴奋。 如果说水面上是一条船,还不能确定是不是敌人,毕竟渔民晚上也打鱼,但是一支潜望镜,意味着对方的身份呼之欲出,板上钉钉。 他命令通信员呼叫三礁指挥中心。 “什么?在水面上发现了潜望镜?”指挥员追问了一句。 “是的,我们看得很清楚,就是潜望镜。要不要发动攻击?” “你保持追踪,先不要动手。”指挥员道。 在这个地方发现潜艇,基本上只有一个可能——旗佬。 当归岛此时倒是有潜艇,不过他们那几条潜艇和正常潜艇不太一样——找皮鞋国买的s2时期人操鱼雷的后续发展型号,据说是准备用来反攻我们这边来着。 不过这个事情最后不了了之,这种操作太过魔幻,正常人都不会去做。 而其他的周边国家,就根本不可能有潜艇,老毛子倒是有,但是这片海域离老毛子的基地太远,而且也不是老毛子感兴趣的水域,他们自己在北冰洋和北太平洋的事儿还没捋顺呢。 因此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旗佬。 这潜艇和中7礁的事情,几乎有着必然的联系,否则敌人就算是距离再近,也很难坐着那两条橡皮艇跑过来。 但是打不打,就是另外一个问题。 京城,正在休息的首长被同志叫醒了。 “首长,南部海域有些事情……” 听完汇报,首长点起一支烟,与其说是靠烟打开思绪,不如说是趁机找个理由过过烟瘾,这才 多大个事儿,没那么麻烦。 仿佛是瘾过足了,他才笑道:“直接打沉就算喽,毕竟没抓着现行,我们还是要讲一讲法律滴嘛。” 然后话锋一转:“不过来都来喽,想轻轻松松跑掉那也是不可能滴!通知前线滴同志,扔两颗炸弹吓吓他们。另外,这件事情有什么新情况,一定要及时通知我。” 来都来了,好歹也是要招呼一下的,要不然敌人会觉得我们没有礼貌。 不久之后,青鸟19收到了三礁指挥中心的回复。 “吓一吓他们?好的,明白!” 虽然带着一点遗憾,但是我们的同志还是理解,斗争是复杂的,不能图一时痛快,意气用事。 再说了,好歹也是动手了嘛不是,只要动手,意义就不一样。 他们操纵飞机,向那个冒在海面上的潜望镜飞去。 武器操作手将眼睛压在轰炸瞄准镜上,投深水炸弹的操作和投普通无制导炸弹大差不差,只是一些初始条件采用了不同的设定而已。 别看这是无制导炸弹瞄准具,可是自动化程度依然远超老式瞄准具,自动采集部分数据,如高度、速度,与人工输入的其他初始条件自动进行解算,修正瞄准点,解算精度极高。 可以说,有了这套新式瞄准具,人人都是一个合格的投弹手,高手肯定算不上,但是合格却是容易得多。这套新式瞄具提高的不是上限,而是下限,这也是非常有意义的一件事情。 此时的水下,敌人对此一无所知,这就是潜艇面对空中反潜力量最为绝望的地方。 对于反潜舰艇,潜艇还有一拼之力,至少能知道对方在哪里,有利于采取下一步行动。 (本章完) 第1031章 “礼送” 第1031章 “礼送” 那么飞在天上看不见摸不着够不到的飞机,对于潜艇来说简直就是超级天敌。 也幸亏此时的反潜飞机,对于水下的潜艇探测手段有限,否则情况还会进一步恶化。 他们的艇长甚至还在和大副开玩笑。 “说实话,我讨厌这种任务!和上次一样,我们从来没有接到任何回来的队伍,先不说任务是否完成,他们连失败归来都没做到。这真是让人悲伤。”艇长仿佛是有一点悲天悯人,也许只是随口说说反正不要钱。 大副摇摇手:“不不不,我只关心这意味着我们又完成了一次任务,距离撤回本土放假休整又近了一点。” 旗佬决定何时能回国休整,常用的方法有几种,比如根据该阶段的总部署时间,还有一种就是根据完成的任务次数。 对于大副的直白,艇长并没有生气,他刚才的话也就只是说说而已。 “但是说实话,对面那个虚弱的大个子,现在肌肉越来越发达了,我开始担心总有一天他们会威胁到我们。”这几年的变化,旗佬的海军还是有所感受的,艇长出了这几次任务之后,可能感触还要深一些。 “也许吧,但是我想在我退役之前,他们无法做到这一点,所以我一点都不担心。”大副还是那副样子,一副“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的心态。 仿佛是他们的上帝都看他不顺眼了,声呐手的耳机里,突然传来了连续的两段信号音。 他面前的余辉显示器上,也亮起了两条声波信号。 虽然这个任务非常轻松,几乎没有可以威胁到己方的东西,但是这两段信号音还是马上就引起了他的高度警觉。 此时还没开始文恬武嬉的旗佬海军,带着s2之余勇,素质还是过硬的,他马上就条件反射般的判断出那是什么! ——老毛子的深水炸弹入水的特征信号,甚至他都能判断出型号来。 这很正常,别-6配套的深水炸弹,正是老毛子的,甚至我们都还没来得及仿制,直接用的进口货。 “深水炸弹!震荡预警!” 他凄厉的声音刹那间响彻整个作战指挥室,这里面空间又不大,所有人都听得非常清楚。 所有人都在伸手抓握身边可以抓握的东西,准备在冲击震荡来临之前稳固自己的身体。 哪儿来的深水炸弹、为什么会有深水炸弹、为什么敢投深水炸弹这些问题,他们现在一个也来不及想,先保住自己 再说。 而且这些问题的答案其实呼之欲出,对于旗佬来说,此时部署在东方人周边的单位,其压力要远超欧洲那头,毕竟那边还要打打嘴炮,但是这边这个,随时都有可能大嘴巴子呼脸。 大副一把拍下告警系统,一时间整条艇内红光闪耀,至于警报声那是没有的,潜艇唯恐自己声音太大,警报声就算了。 训练有素的旗潜艇兵们马上知道遭遇了什么——反潜武器袭击,而且对方的打击已经开始。 一时间,潜艇内一阵忙乱。 有的人甚至有些绝望,潜艇受到攻击时的心里压力,要远超在开放水域中受到攻击的其他舰船。 深水炸弹离他们其实很远,武器操作手的瞄准点,离他们还有很大一段距离。 上级指示很明确:“吓一吓他们!” 而且定深非常深,已经到了深水炸弹的极限。 这样既能确保尽量不对处在潜望镜深度的旗潜艇造成过大的伤害,同时从炸弹落水到爆炸超长的延时又能给敌人带来足够大的压力和恐惧。 当然,前提是敌人的素质够高,能发现深水炸弹入水。 ——无知未尝不是一种幸福,但没人希望得到这种幸福。 深水炸弹在水中下沉的速度并不很快,超深的定深,更是拉长了旗潜艇受到折磨的时间。 声呐手没法对炸弹起爆发出警告,原因很简单——等到他听见爆炸信号,意味着冲击波也一起传过来了,提前不了一点。 电影里声呐兵大喊一声“炸弹起爆!”然后一小会儿之后潜艇开始剧烈摇晃的画面,都特么是扯淡。 在旗人的不安、恐惧和祈祷中,潜艇经历了两阵摇晃。 剧烈程度足以让人感到不安,但是没有到死亡威胁的程度。 摇了摇有些发晕的脑袋,艇长问声呐兵:“就这?” 声呐兵带着一点劫后余生的神情:“炸弹入水点距离我们很远,而且起爆深度很深。” 艇长和大副对视一眼。 “他们在警告我们!”大副虽然对部署任务讨厌程度拉满,但是脑子却是非常好用。 从深水炸弹的入水距离、起爆深度,他马上就做出了这个判断。 艇长点了点头:“是的,他们没有发起后续攻击,看来他们只是想告诉我们,我们被发现了。” 哪怕此时的潜艇里,闷热非常,所有人本来就汗水淋漓,但是这个事情却让两人汗湿重衣,有一种劫 后余生的感觉。 他们很清楚,对面那个大个子从来没有什么不敢弄死自己的顾虑,自己的潜艇之所以在两声爆炸中惊而不险,只是对方出于某种考量觉得放自己一条生路更有利,仅此而已。 在这方面,他们比起他们北方那头虚张声势的熊来,要可怕得多。 海面上没有任何水面舰艇,那这个攻击只可能来自一个地方——空中。 虽然不知道对方怎么找到自己的,但是毫无疑问,对方既然能发现自己,就同样有能力把炸弹投到合适的地方和深度,同时数量上也远远不止两枚这么简单。 “下潜!全速赶回基地!”大副建议道。 艇长却是摇了摇头:“不!上浮!全速赶回基地!” 浮出水面?艇长这是疯了? 仿佛知道大副的脑袋里在想什么,艇长解释道:“不要刺激对方,我们要尽量显得无害。毕竟我们不知道对方接到的是什么命令,也不知道我们头上有多少飞机。” 大副这才恍然大悟,怕啥?他们没证据啊! 但是此时如果下潜,反而有些不好解释了。 由于头顶飞机的存在,此时已经被发现的潜艇就算想跑,危险性也是极高的,还不如不跑。 此时的旗潜艇,反而拿出了一副“反正我现在没干坏事,你打我撒!你打我撒!”的心态。 而且作为s2时期遗留下来的老式柴电潜艇,旗佬这条艇在水面的航速比在水下快,更有利于快速回港。 “机长,敌人上浮了!”光学观察员报告道。 “上浮了?哈哈哈,有意思。那就盯紧它,对了,作战记录录像机开了没?给我仔仔细细的拍下来!” 录像机这么好的东西,肯定不能只是用在娱乐上,别管可见光还是热像仪,都是图像信号,正好能够让录像机派上用场。 证据我不一定会用,但是不能不留。 彻底浮出水面的潜艇指挥塔顶,艇长带着大副站在里面,此时他们能清楚的听见头顶的飞机声。 鉴于某种双方都无法选中对方的微妙原因,天上的飞机和海面的潜艇没有任何交流,一个在天上盘旋礼送,一个在水面猪突狂奔。 虽然夜空中伸手不见五指,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他们甚至能听出来飞机主动降低了高度。 “潜艇可是稀罕玩意,再降点高度,拍清楚点,到时候给搞相关工作的同志们看看。”飞机上的同志想法很是朴素,虽然他们不清楚这 些潜艇已经落后,参考意义不大了。 半个小时后,我们的同志们见敌人很是老实,而且自己前后左右东南西北拍了个遍,非常满意,掉转机头,向西飞去。 “他们可算是走了,下潜!下潜!”听到这一切的旗艇长,连忙下到潜艇中,疯狂的发令。 青鸟19并没有直接回海角市的基地,他们的燃油还很足,而且从西礁群岛出发的海军还没赶到中7礁,他们还想多照看礁上的同志们一下。 等到天色开始微微发亮的时候,青鸟19已经发现从西礁群岛过来的大型导弹护卫艇编队。 “中7礁,西礁编队已经赶到,我机任务完成,再见。希望有再次并肩作战的机会。” 虽然海上和空中是各打各,但是事情还是同一件事情嘛,也算是并肩作战。 其实大型护卫艇编队在路上就已经接到了青鸟19的通知,没敌人了。 不过来都来了,总是要过来看看的。 而且打捞敌人的装备和尸体这事儿,让中7礁的同志去做难免有些困难,而且6名俘虏还得接走,要不然他们吃得太多把我们的同志饿坏了,那可就真成了笑话了。 大型护卫艇带着一条导弹艇靠向中7礁营房接俘虏,顺便给这边补充一下补给和弹药,别的不说,赤剑-61和双25炮弹还是消耗了一些。 另外一条导弹艇和一条火炮护卫艇在外围警戒,剩下一条火炮护卫艇的同志在战斗发生地点开展打捞工作。 就算这些俘虏活人不开口,武器、装备、尸体也会开口的。 (本章完) 第1032章 以权谋私(先发两章,今天还有三章 第1032章 以权谋私(先发两章,今天还有三章) 这件事情在国际上悄无声息,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除非是有心人,或者是收到一点风的,才能大致猜到一点什么。 旗海军内部通报,部署在吕颂某基地的“蓝鳍金枪鱼”号潜水艇在训练过程中遭遇突变洋流,艇身轻度受损,需要进行检修,并对部分艇员展开心理疏导。 我们宣布,某年某月某日,我空军水上巡逻机某大队配合海面、岛礁部队,于中礁群岛附近某海域开展反潜训练和装备试验。试验获得圆满成功,反潜训练达到预期目的。 吕颂群岛宣布,部分海上巡逻人员在某年某月某日夜间正常巡逻时,因风暴导致人员失踪,现正在展开搜救云云。这也是这件事情在世界上得到了最公开的报道的一部分,虽然整个报道与事实严重不符,牛头不对马嘴。 至于2月份的南部海域哪儿来风暴,那就是另外一个问题,偶尔还是有的。反正天上又没有卫星看得见,随便扯呗,这年头谎言的代价还没那么大,随便整活儿。 很少有人能够同时、及时收到这三方的信息,因此此事几乎在国际上没有掀起任何涟漪。 京城,首长在惬意的笑着,听取相关同志的汇报。 “都没啥反应是吧?这就对喽。现在啊,还没准备好,再准备准备。那个群岛上滴人无所谓,但是如果把整个东南片滴国家都过早的惊觉了,不是什么好事。” 对于来犯之敌,打击是要坚决打击的,但是如何公布这件事情,就有讲究。 趁着那一片周边的国家,还在脱离殖民体系的余震之中无暇他顾,现在不是把事情闹大的最佳时机。实际上对我们岛礁的侵占,也是70年代才开始的,一是那些国家终于回过神来了,二是那时的我们,无暇南顾,也缺乏能力。 有什么条件做什么事情,现在的条件不一样,那很多事情处理方式自然不同。 打草惊蛇有时候是主动要去做,有时候却是要尽量避免,这取决于自身态势和周边环境。 不过作为海空军装备变革的重要参与者,技术上的主导者的高振东,倒是收到了有关这件事情的通报。 高振东虽然有些纳闷这件事我们为何没有主动曝光,谴责相关国家,但是他没有想太多,这件事情上头的领导首长肯定有周全考虑,在这方面,高振东不认为自己掌握的情况和下的判断能和他们相比,自己需要考虑的事情不多,可是领导首长就不 一样。 不去考虑政治、外事方面相关事务的高振东,在这件事情上就一个心态——纯纯的享受! 他享受着自己给这个国家,给海空军,给守礁战士带来的变化,享受着自己的成果碾压杀敌的快感,享受着这一切变化将整个社会带向更好的方向,享受着这些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 高振东仔细的翻阅了防工委发过来的加密通报邮件,全文没看到高脚屋之类的话,反倒是充斥着“楼顶平台”“楼顶双25高炮”之类的描述,这让他心情好得不得了。 能当做平台使用的楼顶,还能架得住双25炮,能住得下6个人和大量武器弹药,那还能是什么东西?绝不可能是自己所知道的那种竹子做的高脚屋。 就这一点,就足够高振东为之高兴。 至于杀了多少敌之类,反而没有这件事情来得重要了。 杀敌多少,只是细节,而提前出现、哪怕当前只是在中礁出现的钢混守礁营垒,是一种态势。 高振东相信,只要我们做出了这个决策和姿态,那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而在吕颂群岛,旗佬那边,又是另外一个画风。 “不要再去搞这些小动作了,吕颂的猴子死多少我不在乎,但是它们甚至没有对别人的香蕉园造成半分损失,这就没有任何意义。反而会提前让东方人警觉起来。”一名肩膀上带着将星的旗佬皱着眉头。 巧了,你们不想闹大是吧?别人也是这么想的。 “我们曾经试图让当归省的人去做这件事,但是他们拒绝了。”另外一名旗佬意图表明,我们其实选择了更加优秀的执行者,但是没有成功。 “笑话,当归省的人又不是傻子,他们十多年前看起来不堪一击,只是因为他们的对手更加强大而已。比起香蕉园里的猴子,他们至少是正常人!当前他们和对方的海空能力对比,只要不傻,他们的最大希望就是收缩实力,守住大型岛屿。” 说到这里,他再次重申了自己意见:“还是那句话,停止这些小把戏,我们需要一些好的、大的机会,让猴子们在东方人力所不能及的区域趁虚而入。” 另外一人道:“那不如让当归省的人直接将更南方的群岛移交给吕颂群岛和交趾人。”对于他们看来,这就是左手倒右手,没有任何难度。 刚才那人瞪大了眼睛,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虽然两人肩膀上都挂着,但是这并不妨碍他觉得对方是个傻逼:“你在开什么玩笑?当归省的人是要脸的,他们 绝不可能同意你的建议,我们得等,等待一个必定会出现的机会。” “必定会出现?”你是上帝的私生子么?你想要就必定会出现? “是的,必定会,那是大自然的伟力,曾经出现过,以后也必定会出现,至少它能给当归省的人带来借口。” 要是高振东听见他这话,恐怕会笑起来,巧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这事儿大家都熟啊。只是此时我们的技术能力和国力还支撑不住而已。 不管大家怎么想怎么做,总之在巧合和默契之下,这件事情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要说受到伤害的,就只有第二天被打捞出来的那八具被礁盘生物啃得面目全非的尸体了。 —— 对于高振东来说,喜事并不只有那一件。 科技院里,对于科学委员的讨论终于告一段落,这一届的科学委员更迭,或者更准确的叫增补计划,终于尘埃落定。 和几十年后,会有一个大型的仪式或者叫流程来宣布这件事情不同,此时的科学委员的增补,几乎是悄无声息的。 毕竟有很多增补的同志工作在不能透露的战线上,他们是没法大张旗鼓的接受这一委任的。但是他们相比起更多有这个资格但是因工作原因、甚至根本连讨论都上不了的同志,已经是非常的幸运了。 没有召开大会,没有济济一堂,只有悄悄的通知,内部通报,这么一件科学界的盛事,只在《日报》头版有一个豆腐块,简单报道了一下本届科学委员增补工作顺利完成,共计增补科学委员多少人,其中数理化学部多少,应用学部多少,社科学部多少云云。 至于名单那是没有的。 京城,十七机部领导办公室,领导正在听取总工的汇报。 汇报的事情,和技术有关,但是也不全是技术的事情。 “……嗯,怎么?就偷偷发?不开个会什么的?”对于科技院通报过来这件事情,他也是搞不明白流程的。 “是的,考虑到很多同志有保密的需要。”总工笑道。 “哦,明白了。他们可算是想起这件事情了?”十七机部领导觉得有些好笑,人家早就够格了好吧。 “这也不能怪他们,我看呐,是防工委那边压住的可能性更大。”总工笑道。 再是保密,科技院那边再是不掌握情况,但是高振东光靠着激光一个公开成果就足够了,甚至都不需要加上他后续开发的那些实用性和先进性都极高的应用课题。 “你说得也有道理,这下子啊,我们部里可算是又多了一个学部科学委员了。”十七机部领导乐呵呵的,这种事情也没办法,还有大把的同志甚至连参加遴选都没办法呢。 听到他的话,总工却是皱紧了眉头。 “领导,振东同志是我们部里的学部科学委员,但不是我们部所属学部的……”这话他说得艰难,听起来也很绕。 领导一听,瞪圆了双眼:“什么什么?他们这是几个意思?” 这可不能忍了啊! 见他气冲牛斗的样子,总工赶紧解释了一遍。 “科技院那边说,他们也是没办法。争抢振东同志的学部非常多,而且理由都很充分,态度都极为坚决,他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为了不破坏团结,同时从高振东同志的成果意义等角度出发,他们把高振东同志划分到了数学物理化学学部去了,他的激光,是属于高能物理的。” 总工不说还好,这一说,十七机部领导更是吹胡子瞪眼,这就好比几个小孩抢着想买个包子,卖包子的“算了算了为了你们的团结,这个包子我自己吃了”。 他可是知道数理化学部是干啥的,那就是全国科技院自己亲生的仔,划拉到那里,就等于是直接划拉进了科技院。 “以权谋私!他们这是以权谋私!” (本章完) 第1033章 最年轻的! 第1033章 最年轻的! “tnnd,我要去告他们!”领导破口大骂,他可不管对方是谁,想要动我的心头肉,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要是科技院的同志听不懂道理,那我多多少少也当年也懂一点物理。 对于这个,其实科技院的同志是不怵的,咱们领导说起来是个文人,但是也未尝不懂一点以德服人。 但是这件事情吧,毕竟是他们有点理亏,属于是半道截胡,所以负责和总工通知沟通这件事的同志,姿态放得比较低。 当时原话是这么和总工说的:“这件事情,也希望您好好和领导沟通一下,解释一下我们的难处,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你们放心,他原本是哪个单位的,就还是哪个单位,这个变不了。” 所以对此早有所料的总工,连忙对领导道:“您别急,别急,放到数理化学部,的确是对高振东同志的前途和影响力比较有利。而且科技院说了,振东同志还是我们部的人,这一点不会变。我觉得吧,他们这个处理,倒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领导听了他的话,倒是冷静了一些,开始思考起来。 说实话,对于高振东还是十七机部的人这个解释,他完全不在意,你调一个试试?姥姥! 但是前半句,他是真听进去了,对高振东同志有利,这很重要。振东同志的贡献和牺牲有多大,他是非常清楚的,对他有利的事情,倒是真的值得好好考虑。 思虑良久,他才算是松了口:“行吧,这件事情他们说得也有一点道理。但是,告诉他们,在通知高振东同志之前,必须先通知我,我一定要到场!于公于私,我都要亲自见证!这一点没得商量!” 接到十七机部这边的通知,科技院的同志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事儿整得。 别说十七机部了,就连防工委、十二机部这两个工作单位看起来和高振东八竿子打不着的部委,也明确提出来,这件事情,他们要在场。 这些领导同志也真是的,一天天闲得。 别人怎么通知的,高振东不知道,至于他自己,是科技院的院长加上三部委的领导联袂而来,向他颁发的相关材料。 没办法,三个部委领导都来了,科技院这边不来也有点说不过去,这位同志的确是比较特殊,而且是本乡本土自己培养出来的,对于科技院来说意义同样重大。 而这对高振东来说,是个彻头彻尾的惊喜。和多部委领导亲至无关,而是他在这之前压根不知道 这件事。 科学委员啊!搁上辈子,他往这个事情上多想一秒钟,都是在谵妄。 想什么呢你,先考虑千青能不能够得着吧你。 高振东不知道后世类似学术地位的同志是个什么待遇,有些什么东西,反正他手上多了一张进出全国科技院的工作证。 ——“技术一级,全国科技院数理化学部科学委员”。 看起来字儿不多,但是事情的确很大。 高振东看着这东西,心里激动,但凡是个搞技术的,能拿到这东西还敢说自己心如止水,那只能说一声有病吧你? 说实话,高振东身上的工作证有点多,名头还都很大,但是要说名头比这个大的,没有。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错了。 比这个大的的确没有,毕竟技术一级就是技术的顶峰,没得比这更大的了,但是一样大的很多。 十七机部领导笑眯眯的摸出来一个纸壳壳。 ——“十七机部副总工,技术一级”。 如果拿这玩意和十七机部总工的工作证比的话,非常有趣,那是总工,但是技术级别比起高振东来还差了一级。 这种情况在学部科学委员的身上很是常见,看起来仿佛有些尴尬,但是普通人完全不用为此感到焦虑,因为根本碰不到这种情况,想那么多干啥。 拿出高振东新工作证的时候,十七机部领导很是得意,你们别的部委没这个机会吧? 现在高振东的关系,早就成了彻头彻尾的部管干部,只是工作地点还挂在三轧厂而已,这其中掩人耳目的需要又占了大半。 别看他的工作证看起来是三轧厂的,但是这个工作证三轧厂是发不出来的,级别不够。 但是十七机部领导很快就知道什么叫做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不就是个纸壳壳嘛,只要我们想发,那就必定能发得出来。 防工委领导也摸了一个出来,工作地点是京城工大!而京城工大是防工委的下属高校,你看,这不就连上了? 同样是技术一级! 这还真没问题,高振东就是京城工大正儿八经聘请的教授,课都上了好几年了。 防工委领导还笑眯眯的对十七机部领导笑道:“那啥,工资我们就不管了,福利该有的还是有的。” 话里话外,全是“多谢老铁替我们开工资”的调侃。 十二机部领导也不遑多让,他1201厂的那个计算机设备研究 所,高振东可还是总工呢。 他如法炮制,还添了一把柴:“嗯,对对对,老x,工资你还是你来发,要不手续上太麻烦了。” 看着这几个老家伙在这里耍赖,科技院的院长有些哭笑不得,一群老小孩。 “要不,我来替你们发?”他笑道。 开个玩笑不妨事,万一成真了呢? 但事实证明,傻子可能有,但是明显不在这几位里面。 十七机部领导:“别,他们呐,就是想发工资但是没机会,只好捡点福利这种边角料发一发。” 他甚至都不加掩饰,不找“还是我们艰苦一下,不给大家添麻烦”这种理由了,直接贴脸开大。 你们两都上来贴脸嘲讽了,那我不开个大未免有点对不起你们。 果然,防工委和十二机部这头脸都涨红了,甚至让防工委领导差点想写诗! 高振东看着几位大佬在这里耍宝,他自己却只是美滋滋的欣赏着自己的成就。 本来还想谦虚几句,什么“做的还不够好”之类,但是转念一想,自己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太过虚伪? 他如果真是说出“做得还不够好”,那自己难不难受不知道,反正别的不少同志可能就真难受了。 “谢谢各位领导,我接下来一定把自己的工作做得更好。”还是这么说吧,不会有装逼过头的感觉。 看着他年轻的脸,此时领导们才意识到一件事,这是一名三十岁还差那么一点的科学委员! 是迄今为止最年轻的,后面有无来者不知道,但是至少前无古人还是差不多的。不过话说回来,科学委员这事儿总的也没几年。 领导们顿时觉得有一点魔幻的感觉在里头,主要是高振东的成果、能力、表现和控场能力,让人们总是下意识的忽视了这个问题,而真正看到他的脸的时候才会想起来,他还很年轻。 “诶,也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和以前一样好就行。”十七机部领导笑道。 “别听这老家伙的,比以前差一点也没关系。”防工委领导马上接了上来。 “对对对,打个5折都可以!”十二机部这边道。 看着这几位疯狂反向侃价的部委领导,科技院院长再也忍不住,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振东同志,别听他们胡扯,搞研究、搞科学,我比他们熟悉。你就顺其自然,不要定目标,不要有压力,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他很清楚,对于高振东这个 层次的人才,定目标就大可不必了,主要是他们所面对的问题,难度已经大到不是定个目标,勤能补拙那么简单的。 而且还有一个原因,他这几句话,是带着任务来的。 大家都笑了起来,防工委领导笑道:“今天也算是难得的盛事,来来来,给我们拍个合影!” 的确,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对于高振东来说,这种事情只会经历一次。 “咔嚓!”随着三轧厂宣传处的同志手上相机一声轻响,这个画面被永远的留了下来。 三分厂一直没有文宣部门,就用的三轧厂的。 大事儿说完,该说细节。 “振东同志,对于个人待遇,有没有什么要求?按照规定,你们在住房、个人警卫和医疗保健等方面,有专门的安排。” 工资待遇就不用说了,技术一级的待遇在这个年头高得一批。 这些委员可都是宝贝,国家层面肯定有一定安排,后世高振东所知的那个经典传说“学部科学委员比厅级还高半级”就是这么以讹传讹流传出来的。 高振东想了想,摇了摇头:“住房方面现在挺好的,暂时没什么想法。” 对于这个,三个部委的领导都疯狂点头,对对对,既然一件事情进行得很完美,那就不要轻易去改变它,没准儿现在这个环境条件就是最好的。 “那警卫呢?现在你应该还是在大院里住,这方面会不会有些问题?”院长很是关心,主要是很少碰到高振东这么年轻的,很多条件都和年纪已经上去了的同志不太一样。 (本章完) 第1034章 一门双杰? 第1034章 一门双杰? “这事儿你们不用考虑了,你们那边安排的……啧……”防工委领导一口就替高振东回绝了,还加上了一声让人听起来火大的感慨。 你不要就不要,啧一声是几个意思?你信不信我把诗都给你打出来,而且还是好诗!你别当我当年文人将军就不是将军了。 科技院院长好不容易忍住了心里的火气,他也知道,防工委来安排这件事情必定更加合适,而且人家绝对老早就给安排上了,只是走的手续和渠道不是科学委员这条渠道而已。 不管怎么说,看来这个事情是不需要这边统一考虑了。 “那保健卫生方面……”说到这里,院长自己都觉得有点说不下去,看着这小子的年龄和那活蹦乱跳的样子,他觉得这事儿怎么看怎么觉得扯淡。 但是规定就是规定,虽然自己这个院长亲自说这个事情好像有些扯,不过来都来了,该处理还是要处理的。 唯一问题就是这小子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事儿好像太早了点儿。 “嗨嗨,这事儿你们不用考虑了,他家里就有医生。”十七机部领导笑了起来,娄晓娥同志已经上研究生了,这事儿他们又不是不知道。 这果然是你们的宝贝是吧,早早就都给安排上了。家里有医生,听起来没准儿是组织上给安排的对象? 这事儿他还真的猜错了,这是高振东自力更生的结果。 但是高振东的回答,再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这个还是安排一下吧,我家那位,她自己也有工作,嘿嘿。”高振东笑道。 在座的都不是医健系统的,对于娄晓娥的细节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听高振东这话,大致也听明白了。 合着你家娄晓娥手上也有重要事情要做?看起来重要性还不低?就算是手上没有,至少从计划上来看,小两口有自己的考虑,很明显不是把娄晓娥定位成一个普通保健医生来的。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看来高振东的爱人,也是巾帼不让须眉,对自己的工作有很高的期望,至少能力也不差啊。 对于这个,除了还有点懵的科技院院长之外,其他领导同志是非常赞同,高振东自己都这么厉害,他爱人就算是差点,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对于科学委员的增补工作,作为科技战线的一件大事,完成之后还是要向首长汇报的,等到一切大致尘埃落定,科技院的院长同志来到了首长这边,向他汇报工作 。 “……大致情况就是这样。按照您的要求,在一些同志那里,给他们减了压,没有对他们下一步的工作提出什么要求和勉励……” 首长笑着摆了摆手:“不是没有要求和勉励,是这些同志啊,不需要要求和勉励。他们比谁都渴望把工作干好,干出更多成绩,加快推动国家和社会的发展。要不要求滴,对他们没有意义。我们要做滴,是减轻他们的工作压力,这样对他们滴身体健康更为有利。我看有些同志啊,那个出成果滴速度,大约是每分每秒都扑在上面都不够啊,太刻苦了,这样是要不得滴,要出问题呐。” 院长点点头:“您说得对,是我用词有问题。就拿那个高振东同志来举例,他的事迹材料,看着简直让人害怕,深怕他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累死了。不过还好,看见他本人,倒是神采奕奕,活蹦乱跳的。” 院长对于搞科研工作,心里还是有数的,高振东那个成果速度,真的是异于常人。幸亏他有不少是交给其他同志来搞,自己不负责具体工作,要不然他就算是一个人能分成两个,也早就累死了。 “哈哈哈,这位同志的确是不简单,还真是有点异于常人。他滴那个工作强度,真的是神鬼难及。我看我以前说他是三过硬,还不够,他是四过硬,还要加上一个‘身体过硬’才够啊。”首长笑得很开心。 说到健康问题,院长想起来在高振东那边碰到的有趣的事情。 “说起这个,那位高振东同志也是很有意思……” 他把给高振东安排健康保障工作的事情说了一下,没想到首长笑得更厉害了。 “哈哈哈,那当然咯,他滴爱人呐,给他当保健医生是屈才咯。”对于高振东两口子,他还是很了解的。 “啊?这您也知道啊首长。”院长还真没想到首长对这么细节的东西也如此了解。 “当然知道。他滴爱人呐,就是那本用来培训赤脚医生的《简明基层医生手册》的第一作者,对了,高振东同志自己是第二作者。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了吧?”首长笑道。 作为科技战线的领导者之一,科技院院长虽然不管医健口,但是这条线上的科技业务还是知道的。 这本书,加上里面的很多疗法,尤其是最为出名的肺结核疗法,在医健战线上去年可谓是大放异彩,想不知道都不行。 “啊?真的?我看他很年轻啊,他爱人年纪也不大吧?就能有如此成就?”这是真的出乎他的意料,如此看来,还的确是浪费人才了。 “非常人行非常事吧,他们两口子都不简单,能走到一起也是佳话。我还给他们写过字唻……”说到这里,首长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想想那本书的意义,院长点了点头:“嗯,他们的确是当得起,当得起啊。” 这让他想起一件事来,多个部委争抢高振东的时候,他在医疗口的同志面前曾经半开玩笑的吐槽过,还是你们医疗和社科的好,不去凑这个热闹。当时人家一脸笑容回答自己:“不用抢,不用抢。” 当时自己只以为是他们专业不同不需要凑热闹,没想到现在想来,他们脸上那神秘的笑容,分明是在说“不用不用,我们有计划。” 要说这么早就内定什么,那肯定不至于,但是如果正常发展下去,几十年后,这位振东同志的爱人在这方面的竞争力,那大概也是极强的。 一门双杰,一门双杰啊。 —— 高振东和娄晓娥并不知道这么些情况,他们只是在单纯的享受着自己的快乐。 娄晓娥拿着高振东的那一摞纸壳壳,在言之不预的面前晃悠:“你们长大了,也给妈妈挣一个回来好不好?” 长缨咿咿呀呀,长河口水长流,眼看着就要签下不平等条约,被高振东一把把嘴巴捂住了:“别听你妈忽悠,这事儿啊,咱们尽力就好。诶哟我去,你小子别咬我啊。” 娄晓娥笑得开心极了:“活该!那算了,我自己挣去。” 高振东笑道:“这才对嘛,自力更生明白不?” 两口子正说笑着呢,房门被敲响了。 高振东起身开门,傻柱伸了半个脑袋进来:“都在呢?” 这不废话嘛,不过高振东知道,一旦这小子这种扭扭捏捏的表现,就必定是有事儿。 “这么大几个活人看不见呐?你这不废话嘛,进来进来。”诶,想瞌睡来了枕头,最近喜事连连,正想叫这小子拾掇一顿,把王德柱谢建业林连伟这些都叫上高兴高兴呢,他自己就来了。 傻柱连忙走进来,这才二月份,还是公历二月份,门开着可不是个事儿,屋里还有两大胖孩子呢。 屋子里的暖意让他舒服的抖了几下:“嘿,真暖和。” 高振东一边给他递水,一边笑道:“喝口水。什么事情?有事快说。” 傻柱有点扭捏:“有喜事……” 高振东有些吃惊,这小子察言观色的本事不错啊,自己这里的喜事都是他不知道的,这小子居然能看出来有喜事 ?看来自己的表现是真的很明显啊。 不对! 如果他说的是我的喜事,那他自己扭捏个毛线! 他还没反应过来,娄晓娥倒是先反应过来了:“何师傅,看你这意思,是秦姐有喜了?” 卧槽!!!! 高振东这才反应过来,合着是这事儿啊! 还真有可能,以傻柱的那脸皮,能让他害羞起来的事情还真就不多,一般的事情,他腆着个批脸就开讲了。 “诶,要说还是晓娥同志脑袋灵光,嘿嘿嘿~~~~~~”事情被说穿了,傻柱也就没那么扭捏了,笑了起来。 “哈哈,那当然,这方面我比振东可强多了。多久的事情了?”娄晓娥很是得意。 “两个月了,刚查出来。”傻柱嘿嘿笑道。 高振东这回可算是知道系统解算的时候,这两口子的“彻底改变”是怎么来的了,这可真够彻底的。 傻柱能有自己的孩子了,这还不彻底?比起电视剧里,这货的人生那真是彻底不同。 “恭喜恭喜,难怪你一进来这脸上红光满面的,大喜事啊。这不搓一顿?” 虚假的朋友:真诚道喜。 真正的朋友:趁机勒索。 “那必须的!我就是来请你们,先去家里搓一顿,哈哈哈。”傻柱对于怀孕有什么忌讳不知道,反正在他看来,什么忌讳都拿高振东的贺喜没办法。 (本章完) 第1035章 娄晓娥的担忧 第1035章 娄晓娥的担忧 什么牛鬼蛇神碰见这位不退避三舍?这位可是满身正气的杀神。 所以今天这事儿一查出来,他就在路上做好了准备,乐颠颠的来请高振东一家人。 高振东两口子对视一眼,这饭得吃! 他们给保姆打了个招呼,让她在家里自己解决,两口子抱着两个孩子就跑。 傻柱家里今天必定人多,绝对有照顾孩子的人手。 来到傻柱家,果然不出所料,不只是高振东两口子和何雨水,易中海两夫妇、贾张氏和秦怀茹的三个孩子,都在这里。 一进门,娄晓娥就把手上拎着的两听奶粉递给秦怀茹。 “秦姐,恭喜你了,来来来,拿着拿着。” “哟,晓娥,这我不能要,太贵重了。我生孩子都生习惯了,也没这么娇贵。”秦怀茹的话,很是生猛,让高振东差点哈哈大笑起来。 不能笑,严肃点儿…… “拿着拿着,就算是你不吃,到时候孩子也用得上,这奶粉新鲜着呢,一年都坏不了。”娄晓娥也学会了迂回出击,侧面相劝。 这话说到了傻柱心坎儿上,而且他也知道高振东是真不缺这个,但是对于秦怀茹肚子里自己的那个孩子,却是非常重要。 “拿着拿着,没事儿。振东家的东西还怕咬手不成,尽管吃。”他在秦怀茹的白眼中,乐呵呵的接下了奶粉。 高振东笑道:“这就对了,不要担心,尽管吃,吃了还有,别担心孩子吃不上。” 这种事情,男人和女人各有各的处理原则,谁都对。 放眼望去,屋中的易中海两人脸上喜气洋洋,傻柱和秦怀茹这两口子联系越是紧密,对他们来说事情就越稳妥。 三个孩子小的两个也毫无所觉,她们只是沉浸在又有好吃的了的兴奋中。 倒是棒梗靠在奶奶怀里,祖孙俩的神色有些说不清楚。棒梗已经不小了,对于这些事情,大致心有所觉。 高振东看出来了,娄晓娥也看出来了,但是他们没有多说什么,这种事情啊,还是要当事人自己处理,自己两人只是负责兜底的,保证个下限,至于他们的日子上限能过成什么样,那还是他们两口子自己的事情,也只有他们自己才能处理好。 要说傻柱这人,还真是小事混不吝,大事不糊涂。 这事儿吧,他还真就自己主动在最高兴的时候,在饭桌上提了出来。 这其中大概也有 秦怀茹的意思,而今天把自己请过来,除了高兴之外,也有一点当公证人的想法在里面。 都知道傻柱最服气的,那就是高振东,不论是道理还是物理,他都听高振东的。 当着高振东的面把话说清楚,想来也能让贾张氏更加安心一些。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傻柱端着酒杯子站了起来。 “今天在座的,都是我最亲的人,有些话呢,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这些事儿啊,你不说我不说,憋到最后容易出事儿。” 其实最亲的倒是应该还有一位,不过那一位现在生死不知,就算是知道,估摸着傻柱也没啥兴趣。 而他的这番开场白,让高振东很是认同,有很多事情藏着掖着到最后是要出事的。很多电视剧明明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情,可以解开的误会,诶,就不说,就是得靠误会推进剧情,增加戏剧性,别人烦不烦不知道,反正高振东自己是挺烦的。 靠误会推进可以,全靠误会推进可就扯淡了,那得是多拧巴的一群人才能干出来的事情。 大家都没说话,除了小孩和贾张氏之外,其他几个都是带着鼓励看着傻柱。 “我傻……我何雨柱把话撂这儿了,第一,不管我有没有孩子,是男是女,棒梗你们三个,和我亲生孩子没两样,你们的吃穿用度,但凡有一点儿不一样,一大爷、振东,你们作证,把我的脑袋摘下来当球踢,我绝无怨言。” 傻柱还是很讲究技巧的,孩子是心头肉,先说孩子的事儿。 包括贾张氏在内,大家纷纷点头,不管他后面怎么做,至少话先撂这儿了。这年头普通人发誓,可信度还是多少有一点的,毕竟不是指洛水为誓。话说自从司马家搞了那一出之后,洛水的公证担保事业,就一蹶不振。 “第二,贾大妈,只要你不嫌弃,我就是您亲儿子,您就把我当东旭看就成。但是丑话先说前头,止疼片儿我是不给你吃的。”少个爹,多个妈,一进一出倒也没啥盈亏,尤其是那个爹相当不靠谱的前提下。而且这事儿是傻柱自己的行为,倒是和何雨水没啥关系。 贾张氏愣住了,想说点什么,眼眶红了又说不出什么来,只是轻轻点着头,把棒梗抱得更紧了。 “止疼片儿,我现在本来就没怎么吃了。”她这算是在拙劣的转移话题,没有人在这个事情上多纠缠。 “奶奶,你弄疼我了。” “喔唷,是奶奶不对,棒梗不哭。” 高振东和娄晓娥冷静旁观,不是 冷眼旁观,此刻他们成了证人,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 “第三,不论我这个孩子是男是女,我何雨柱就只要这一个孩子,绝无二话。要是我做不到,怀茹,你把我……把我眼珠子抠出来当泡儿踩。我知道现在是能查孩子是男是女的,你放心,我不查!是啥算啥!” 事情到了这里,就有点不严肃了,高振东差点笑出声来,这小子一开始想拿什么当泡儿踩他大概猜到了,但是最后还是选择了眼珠子。 傻柱真乃性情中人! 不过这个事情可不能说,甚至都不敢笑出来,否则回头娄晓娥好奇问起来,还真不好解释。 不过傻柱这番表态,不可谓不真。在现在的这个环境下,不论男女都只要这一个,甚至连孩子的性别都不去看,闷开,牺牲不谓不大。 别说别人了,就连贾张氏都感觉到,傻柱这心意,至少现在是真的,他对自己那是真狠。 高振东什么都没说,这种事情是当事人自己的决定,外人没法干涉的,再说了就算是傻柱真那啥了,还真有人踩他眼泡儿不成。 而且相比傻柱原本的轨迹,现在已经是赚翻了,高振东何必去费那劲。 无论如何,傻柱这番表态还是起到了很好的作用,贾张氏好像是放下了大半的心,从那种一直游离于欢乐气氛之外的状态,变得有些融入起来。 她甚至能主动端起杯子,和高振东、易中海,乃至傻柱喝一杯。止疼片儿眼看是没法继续吃,那就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了。 事情一切都很好,能到这个程度已经很顺利了。 高振东又不是傻逼,要给他们一家强行包饺子,再说了,事情都是一步一步做,一点一点变的,哪家的饺子能包得这么快。 这顿饭,宾主尽欢,所有人都很高兴,就连几个小孩都是。 高振东和娄晓娥回到家里,娄晓娥一边给高振东倒水解酒,一边心里在想着什么,连水从杯子里溢出来了都不知道。 高振东主动接过杯子,关心道:“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以娄晓娥的性格,如果不是非常入神,是不会这样的。 娄晓娥看了看已经睡着的长缨长河,又回过头来,对高振东道:“我觉得有个事情有些不对劲,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高振东有些好奇,这很少见:“什么事情不对劲?” “你说,我们现在有技术手段能看到胎儿的性别,这个事情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 ” 今天傻柱的话,从侧面提醒了娄晓娥,现在b超价格昂贵并不普及还好,但是随着技术的发展普及了会发生什么? 原来是这个?不得不说,晓娥在这方面的敏锐度那是真的高。 “你是怕……选择性妊娠?”高振东用了一个最为中性的词来描述娄晓娥心里的担心。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娄晓娥马上就放下心事高兴起来,还是我家振东厉害,一下子就用最客观的话把这个事情给说清楚了。 “你的担心有一定的道理,你想做什么你就做吧。别忘了,除了是学生、未来的医生之外,你还是医健系统的劳动模范、三八红旗手。”高振东没有直接告诉娄晓娥要做什么,只是鼓励她去做自己心里想做的事情。 “嗯,好的!”有了高振东这句话,娄晓娥明显有了主心骨。 但是高振东还是补了一句:“但是要注意不要矫枉过正,浪费了b超在早期筛查中的巨大作用。” “好的好的,我知道啦,我是医生,这道理我难道还不明白?”有了主意的娄晓娥,马上就活泼起来,皱了皱鼻子,很是可爱。 “你睡吧你睡吧,今天我要忙起来!”她捏了捏拳头,仿佛是在给自己加油鼓气。 把高振东赶去睡觉之后,她拿出纸笔摊开,开始写起什么,和高振东喜欢用电脑打字相比,她还是习惯用纸笔,一个个娟秀的字在她的笔下流出。 ——《关于警惕b超产前检查在选择性妊娠中的负面作用的建议》。 (本章完) 第1036章 公费旅游 第1036章 公费旅游 一场大会在京城召开,从时间上来说算是姗姗来迟,但是对于这件事情本身来说,现在几乎才能算是尘埃落定。 那个大型水库的抢险救灾表彰大会。 但是出乎水利口很多同志所料,高振东本人并没有出席这次大会,反倒是和他一起开展工作的,包括三分厂的方迎红、值守大坝安全监测系统的技术员,那一批十七机部的八级钳工等等,都参加了。 对于高振东没来的原因,水利口高级人员都心知肚明。 情况紧急你要调人,为了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我防工委不说什么,这种表彰大会还拉他过来,那我的保密审查可就有话要说了。 重要的是他发挥了什么作用,至于他获得什么表彰,这个事情不重要,难道振东同志还缺这点儿人前显圣的机会? 不过奖状还是送到了高振东手上的,“631抢险救灾先进个人”,很简单,排得上号的,都是先进个人,不分大小。 说实话,别看高振东著作等身,奖项多如牛毛,但是对于这个先进个人,他却是极为喜欢,非常看重。 他知道这种奖对他来说,可能不会太多,能在这类事件上充分发挥自己的作用,并且得到如此高度的评价,他还是非常开心的。这意味着他直接间接的,救下不少人的财产乃至生命。 摸着配套的奖章,他心情好得不得了。 下班的时候,高振东看见方迎红几人拎着不少东西骑着车往家赶,路过高振东汽车的时候,还笑呵呵的对高振东开玩笑:“感谢高总给的机会,来来来,分一点给你。” 高振东作势要拿,同志们赶紧把奖品往车上一挂,蹬着就跑,就给你看看的,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看着远去的同志们,高振东笑得更开心了。 —— 这事情刚完事儿,高振东就接到了防工委的通知,要他去参加一个验收会。 地方有点远,在天涯省海角市,这让高振东大为吃惊。 幸亏现在能离家60天,要不然时间还真不好说够不够啊。 天涯岛海角市,这是验收嘛玩意? 这一次,就不是飞行拖拉机飞过去了,而是从京城坐火车过去,然后到了粤东再转飞机。 此时的天涯岛,还属于是粤东省的一个地区级行政单位。 之所以这么折腾,估计是因为考虑到从京城坐飞行拖拉机过去,那个距离实在是太过夸张。以 这货的速度,加上转场加油这些折腾,还不如坐火车,至少安全性更加拉满。 以现在的火车速度,只要不是桥梁上出事,大约都造不成太严重的后果。 高振东就这么硬生生的在火车上摇了好几天,好在是软卧,要说难受那是真不至于,铁路上的同志工作做得非常好。 其实这件事情上,最惨的不是他,而是即将赶到京城的蜀省矿冶厅和金城大学的甘老师,他们不得不在京城等着高振东回来。 等高振东终于赶到天涯岛海角市海军基地的时候,他带着点好奇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此时这里还不是日后那个旅游胜地,看起来别说发达,就连正常都还差一点点,毕竟这里实在是离中心区域太远。 但是军港和旁边的水上飞机基地,非常的新,看得出来,最近几年,海空军是在这里下了大本钱的。 “振东同志你好啊,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下海游两圈?”一位海军的同志在各种会议上是见过高振东的,属于是高振东在海军方面的老会议搭子了,见到高振东很是热情。 然后,他就被两名同志请到一边去了,你说你瞎添什么乱呐。 在海角市的军港里,高振东看到了此次验收的对象。 ——那两条身材修长,正在军港里浮沉的大型导弹护卫艇。 高振东看着这玩意,心里是十二万分的不解。 你说这玩意验收,你请我过来干啥? 这两货作为一型新型作战装备,到现在都还没正式定型,还需要最后一次鉴定,现在之所以已经有了几条,是因为斗争需要,增加了试验批的产量,这里有两条,别的基地还有几条。 而这一次要高振东他们过来,就是为了给这货打出生证和健康证的。 这种事情在我海军的发展过程中非常常见,我们的头两条盾舰,试用期可不是一般的长,然后用满意了,才是紧急追加一批,最后才是d型号的下饺子。 但这就是高振东不解的地方,给这货打出生证和健康证,根本用不着自己啊! 高振东在这里面其实发挥不了多少作用,他的作用是前期规划和技术路线的制定,至于验收,其实用不上他。 这一趟跑得跟特么公费旅游似的,高振东在心里拼命吐槽。 他没想到的是,他这个吐槽其实是对的,他这一次就是公费旅游来了,而且是多部门联合起来安排的,趁着给他颁发科学委员这事儿,几个部委凑到一起对了下帐。 不对不知道,一对吓一跳,不行,这小子得休息休息。 如果说防工委是对他工作了解最为全面的话,但是即便防工委也没把细节全部了解清楚。一对账才发现,嚯,这小子的工作量有点过于非人了。 于是几个部委一合计,防工委想着正好,前不久那件事,大型导弹护卫艇在突发事态下,快速出击,带着编队,几乎全程顶着极速狂奔数百公里,但是中途没有出任何影响到任务执行的故障。 小毛病倒是出了点,但是海军的同志极为满意,这年头的装备,只要不出影响到任务的故障,小毛病算个屁,那东西随时都在发生。 这和同志们的保养状态没什么关系,纯属是天生的,保养再好也可能出问题。 所以这一次事件发生之后,顺利把敌人连人带尸体都给捞回西礁久兴岛的这条大型护卫艇,就已经为它的性能和可靠性做了最好的展示,这不验收赶紧大量生产,还犹豫个毛线? 正好,那就派高振东同志出个差吧!于是高振东就被一杆子支到这里来了。 不过高振东虽然如此吐槽,但是事情回到护卫艇本身,那的确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情。 这条艇让高振东想起了经历过现代化改进的黄水战列舰来,对于资深军迷来说,能在60年代提前拿出黄水战列舰的复制体,那得高兴成什么样儿? 所以高振东整个验收会,还是保持了高昂的兴致。 老话怎么说的来着?来都来了。 观摩、求证、质询,整个过程高振东一丝不苟,他觉得最有趣的是,海军果然火力不足恐惧拉满,真的在这条艇上保留了两条450鱼雷发射管。 留着也好,对于此时对敌斗争的复杂程度,海军的同志比起自己应该是更加了解,在这种细节上,肯定比自己清楚。 第一天主要是观摩,这个观摩的内容很多,随艇出海,观看汇报表演等等,该做的事情,海军这头是一点都没落下。 整个验收工作安排得并不紧凑,甚至第一天的观摩工作,只进行了大半天,按照海军那边的解释,主要是考虑到有的不是海军出身的专家同志,出海观摩这一项,晕船就能要了半条命,得有充分的休息时间。 还别说,海军的这个考虑,还真不是没有道理的,的确是有专家在船上就贡献了呕吐打窝的名场面,这条艇的确是进行过适航性设计,但是对于非海军出身的同志来说,这种适航性明显是差点儿意思,只是能航行,可不保证舒服的。 不过这批晕船的同志里,明显不包括高振东,他那身体系统强化,绝对保证,对付个晕船还是小意思。 高振东甚至能有闲心在第一天观摩结束之后,到处溜达了一圈,也算是开阔下眼界,散散心。 有趣的是,别看天涯岛不大,可是此时还是有那么一点铁路的,对此感到极为好奇的高振东,甚至还沿着铁路溜达了一段。 不过后来发现岛上的铁路和陆上的铁路也没啥区别,最后他还是回到了海军基地这边,看着战士们钓鱼。 海军就是海军,比空军佬强多了,还真弄了不少,算是给晚餐加了个餐。 第二天就是汇报和质询等工作了,总体非常顺利,毕竟那条护卫艇浑身都是好货,明晃晃的摆在那里,各项指标测试齐全,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海军对此非常满意, 那能不满意嘛,这条艇在周边可以横着走,哪怕是碰上当归岛的大舰,也一样能把对方的屎都打出来。 高振东也只是问了几个不疼不痒的问题,挑了几个错别字就完事儿了,理论上来说,他是主管技术路线、总体方案这种大方向的,这种打出生证的事情压根没他什么事儿,这里有问题的话,都全是细节问题。 作为专家组组长,高振东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个组长,还真不是硬把他推上去的,而是对这东西最熟悉的同志,都在被验收的那一方。 船舶设计院的同志见高振东签下自己的大名,这才靠近他:“高总工,一会儿我们还有事情想请教。” (本章完) 第1037章 等不及了,改装!(晚上还有两章) 第1037章 等不及了,改装!(晚上还有两章) 领导是想高振东过来公费旅游这不假,可是其他同志不知道啊,这都撞上了,不趁机解决下问题,那不是可惜了? 高振东就更不在意了,能有人问问题,岂不美哉? “成,没问题。就在这儿?” “不不不,一会儿我们去住的地方找你,先给你打个招呼,主要是怕你开了会就安排离开。知道你忙,这不先赶紧来占个坑嘛,哈哈哈。”对于船舶院的同志来说,高振东这个组长把字儿签完了,就算是完事儿了,但是他们还有一会儿要忙,至少得收拾一下吧。 高振东点点头:“那行,我先去住处那边,我安排的不是今天走,你们随时过来找我都行。” 还别说,海军基地的招待所那边,那是真正的海景房,虽然简单也没有那么多娱乐设施,但是对于久处京城的高振东来说感觉还是非常舒服的。 此时的京城,几百年来周边的树都被薅光了,想找成片而且高大的绿色植物之类,并不是那么容易,更别说一起风随之而来的漫天风沙。 客观上来说,领导们的安排还是起到了效果,对于高振东,的确是在心情上得到了非常好的放松。 一个小时后,就在高振东在招待所前的沙滩上饶有兴致的祸祸小螃蟹的时候,同志们过来了。 除了船舶院的同志之外,还有部队上的同志,估摸着是海装局的,高振东一看,估计是船舶规划上的事情。 现在环境总体来说比高振东前世所知的要好不少,同志们手中有粮了,心中却是慌起来了。 慌什么?估计是慌着想要好家伙。 就好像前世垃圾佬们,手上好不容易抠出来几十块几百块零钱,就忍不住想到小黄鱼什么的去祸祸一点什么东西回来一样。 “高总工,好雅兴啊,哈哈哈。”同志们隔着老远就开起了玩笑,在海风中不甚分明。 高振东放下手里的小铲子挺起身:“嗯,在京城那边看不见这种沙滩,忍不住,哈哈哈。” 这一幕,让来找他的同志产生了严重的不真实感。 此时的他,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贪玩的大男孩,谁又能想到在他的手上,居然有那么多改变了很多事情的高科技成果。 “那是,我去京城出差,那天气是有点儿招架不住。”船舶院的同志笑道。 “走吧,我们回招待所去,这沙滩上也没法谈事情。”高振东笑道。 “嗯,对,走走走。”船舶院的同志笑道,这儿谈事情,想要画个图,总不能画在沙滩上吧,那真是一个浪头就抹平带走。 一群人亲自到沙滩上来找人,而不是派个战士过来通知,也能看得出来同志们的重视。 回到招待所,也没有要会议室了,就在高振东的房间里,五六个人聚在里面,又不是什么正式会议,就是大家商量商量,不用那么麻烦。 再说了,会议正式与否,主要看参加会议的人,在哪儿开不见得有多重要。 坐定之后,海装局的同志有些不好意思,估计是向上面汇报工作的时候被上级提醒了一下,本来我们请高振东同志过来是来放松放松的,你们怎么又把他拉上了? 不过还是那句话,来都来了,再说了,这刚过正月十五年也没太久,也算得上是大过年的,无所谓,无所谓。 船舶院的同志倒是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一心扑在工作上。 “这一次我们来找你啊,主要是想请你在大舰的改造和新设计上,给出点主意。”船舶院的蒲总开口就是正事,估计也是想节约时间。 海装局猛点头,啊对对对。 高振东有些诧异:“改装,我没记错的话,值得改装的驱护舰没几条啊,4条一代护卫舰,4条进口驱逐舰,顶天了吧。但是这几条舰,都还没到中期改装的时候啊。” 一代护卫舰是在老毛子里加级护卫舰基础上仿制的,交付是在57年到58年之间,一共4条,“蓉城”、“黔阳”、“春城”、“雁城”,可以说都还簇新簇新的。 而4条进口驱逐舰,也就是第一代四大金刚,是老毛子的愤怒级驱逐舰,这几条舰倒是造得早,41年完工,严格说来属于s2时期的,但是移交我方,也不过是54、55年的样子。 上一次会议的时候,也提过等到中期改装再改。怎么这才一年,就提前了? 海装局的同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啥,主要是现在武器发展太快了,而且代差非常大,现在这几条舰的实力,别看看起来个头大,真要和62型大型导弹护卫艇打起来,是绝对打不过的……” 几次导弹作战战例让海军的同志明白,这几条舰看起来倒是大,但是要说作战效能……属于是马尾巴拴豆腐——别提。 这些船的底子,都是s2时期鱼雷火炮驱护舰的底子,改装潜力倒是大,但是仅限于改装潜力,毕竟这些潜力还没转化为实力之前 ,一切都不算数。 当然,碾压周边倒是问题不大,但是我们的同志的眼睛从来都没放在他们身上。海上这点事情,很容易打了儿子来了老子,还是要和他们背后的敌人能有对抗之力才好。 见高振东边听边点头,海装局的同志又补充道:“高总工啊,你是不知道,现在几条新驱护上的同志,看着导护艇的同志都有点抬不起头来,那口水啊,是哗哗的流啊。” 听他说得形象,高振东也笑了起来。 好像是有点那么个意思,那么大个身板在导护艇面前,除了跑得远之外,就没什么比得上的了。打不过就是原罪,这没得说。 就连隐形实力——电子设备等方面,因为这些船时间比较早,也毫无优势,身板、空间上的优势根本没能转化成胜势,毕竟导护艇的雷达虽然也不算是最优秀,但是还是吃到了电子、计算机、自动化技术发展的一定红利的。 想到这里,高振东也觉得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作为冷战最为波澜壮阔、技术迭代最为频繁的60-70年代,短命装备可太常见了。 仅仅要改装,没说全部不要了新造,都算是海装局的同志考虑了大局。 “嗯,也有道理,那些老旧驳杂的型号也就算了,这一批状态良好,型号统一的大舰,的确是值得一改。而且的确可以现在就考虑改。” 除了这些主力舰之外,我们倒是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大舰”,但是要说作战能力和改装,那就大可不必。 见高振东也同意这种思路,蒲总笑道:“嗯,就是这样。所以我们考虑把一代护卫舰和一代驱逐舰,都好好的改一下。同时,也要考虑新的驱护舰的设计问题。” 实际上,现在新护卫舰的设计正在进行,原因和南交趾当局有很大关系,只是最早的时候,海军的同志有点狮子大开口,没整下去,比如他们提出,要用燃气轮机!!! 这种直接扯到蛋的规划,自然没法搞,后来又提出调整思路,用现有材料建造一批。 这回算是正儿八经干上了,但是随着高振东猛扇翅膀,新式武器一件接着一件出现,海装局又不干了。 不是海装局,主要是海军的同志不干了。我都见着鸡鸭鱼肉了,你还搁这儿给我整窝头稀粥呢? 这玩意弄出来就落后,能被导护艇打出屎来的东西,反正他们是整不下去,然后又开始考虑改设计。好在改进型护卫舰的设计速度很快,现在已经开始投入生产了。 在高振东看来,这个想 法没有任何问题,都有争先-62、海旌旗62了,还整一个浑身都是炮的东西出来,那我特么这几年不是白搞了? “那先说改装吧,你们现在是怎么考虑的?”高振东道。 改装嘛,基本的诸如船型、动力、舱室布置这些,都没什么好说的,那几乎没有太多余地。而且这方面高振东也并不擅长。 所以对于改装,最值得探讨的就是武备和作战系统。 “我们的考虑,驱护都一样,先替换脑子,把作战指挥系统替换掉,有了计算机,现在的新型作战系统比原来的那些,反应快、自动化程度高、体积小、故障率低,不换不行。” “嗯,有道理,其他呢?” “其他的,就主要是武备方面了,我们准备基本按照新型护卫舰的规格来进行替换,保留反潜装备,反舰、防空两方面,都用一样的,但是根据舰体大小决定数量。” 说完,蒲总摊开了两份图纸。 “这是护卫舰,我们考虑拆除中部鱼雷发射管,安装24联装争先-62反舰导弹,将b炮位的单100炮去掉,替换为8联装海旌旗-62,同时利用单100炮的甲板下空间,再备弹8枚。” 火炮这东西别看甲板上就那么一坨,实际上甲板下还有好大空间,布置备弹、转动机构、扬弹机等内容,少一门炮,可不止节约那一点点甲板空间。 (本章完) 第1038章 驱逐舰就要有驱逐舰的样子 第1038章 驱逐舰就要有驱逐舰的样子 高振东皱了皱眉头:“蒲总,我倒是觉得,8枚备弹就放在甲板上好一些。” 蒲总有些不解:“可是这样的话,导弹就不能得到很好的保护,而且下面的空间也没法很好的利用起来。” 高振东想了想,换了种说法:“如果把备弹放到甲板上对船的重心没影响的话,我还是建议放到甲板上来,原因有二。” 他指了指面前的图纸:“这个地方放备弹,如果采用人工装填,明显是不现实的,对吧?” 大家都点点头,哪怕在甲板上有开口,但是想要人工或者半机械的把下层甲板的导弹装填到上层甲板,会很麻烦。 “但是如果采用全自动机械,会有可靠性问题,这个机械系统的设计并不是那么简单的。”高振东道。 蒲总想了一下,在图上比划了一下:“可是在甲板上和甲板下,无非就是一个垂直运动,一个是水平运动,都有机械可靠性问题的吧?” 高振东摇摇头:“第一,从甲板下往甲板上运送,导弹只能采用垂直状态,否则水平的话机械会更加复杂,但是这样会带来一个问题,这种导弹长达2米多,比起100炮的炮弹可是长太多,加上运动伺服机构,最少需要穿两层甲板……” 船上一层甲板的净空高度可没有必须要保证3米的说法。 高振东这话一说,同志们才想起来这个问题,他们不是没想到导弹有两米多长,但是一开始是简单的考虑为水平放置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是经高振东一提醒,才想起来这玩意水平放置很难自动装弹。 “嘶~~~~~~是有这个问题。” 高振东并没有停下:“第二,水平运动的动力装置需求,比起垂直运动可是要小得多,而且机械结构也更简单。” 同志们这才想起来,人家高总也是自动化的大拿好吧,谁说的自动化就不包括机械自动化了? 这事儿实在是有些误会,高振东机械也就一般。 “嗯,这样一来,的确是在甲板上要简单一些。”蒲总连连点头。 高振东又补上了第一个原因的最后一个理由:“第三,在甲板上,就算是机械出问题,只要设计得当,人力装填没有任何问题。这种导弹的重量有限,而且8发的火力密度在当前够用,偶尔人工装填一次不是什么大问题。而且我们这是改装,美观什么的,可以往后放放。” 放在甲板上的确是不太好看,但是好用 啊,旗佬往战列舰上装战斧的时候,不就是那么往甲板上一摆就完事儿。 海军的同志连连点头,不就万不得已要方便人工装弹嘛,这功能就算你不说我都想要呢。 考虑实在是太周到了!蒲总佩服不已:“高总,还是考虑更周到。那你刚才说的第二个原因是什么?” 第一个原因都能说出这么多来,想来第二个原因也很复杂。 但是这次他想错了,高振东就一句话:“第二个原因嘛,想办法把这点空间留给战士们吧,这样他们在船上能好受点儿,战斗力也能更好。” 第一代护卫舰脱胎于老毛子的里加级(6601型),老毛子的船上居住空间是个什么鸟样,高振东心里有数。 这个理由把海装局的同志给愣住了,真的是没想到。 久闻高总工出身部队,一切尽量从战士的角度出发考虑问题,果然不假。 “振东同志,谢谢你。蒲总,高总工说得有道理啊。” 蒲总也愣住了,这个角度,在当前是没怎么考虑到的,主要是老师就那样,学生一时间想不到也正常。 “好的,我明白了,这样的确是最合适的。”蒲总点点头,而且这样一想,真的是方便得多。 高振东笑道:“而且这样设计起来简单,改装工作量也小一些。至于导弹的保护问题,把备弹箱设计好一些就行。这个弹弹长2米多,不算太长,b炮位布置得下。”雷电-3比雷电-2短粗一些,所以海旌旗-62自然也不太长。 日后我国现代化驱逐舰的发端——以两个盛产啤酒的城市而闻名的“啤酒级”,不就是把备弹放在甲板上的嘛。 “别的,我倒是没什么意见,都挺好,而且这些方面你们肯定比我熟悉,我就不多说了。那进口的6607型准备怎么改?” 原本6607型(愤怒级)驱逐舰,也就是第一代的四大金刚,是在69年改装的,现在提前了6年,但是它能用的武备,可是比原本69年改装要先进得多。 说起这个,蒲总可就不困了。 “我考虑啊,还是差不多,就是数量大大增加。b炮位、c炮位拆除,改装两套8联装海旌旗-62防空导弹发射装置,中部两座鱼雷发射管拆除,一共布置4座4联装争先-62反舰导弹。” 这是最核心的改装,其他诸如火炮进行自动化改造、替换作战系统、增加干扰弹发射装置等,都不用多说。 海军的同志倒是非常满意,这玩意好啊 ,活脱脱的刺猬,而且火力强大。 争先-62就是好,个头不大,只要想装,能装上去好大一堆! 高振东看着图纸,在想要不要弄个大活儿。 思考良久,他决定了,弄!就算大活儿弄不出来,小活儿总没问题。总之防空能力不能这么弱! 他对蒲总问道:“蒲总,现在总体方案已经定稿了?” 蒲总摇摇头:“还没,现在还在预研阶段,这不还在征求你的意见嘛,哈哈哈。” 高振东点点头:“那就好办了。b炮位部署8联装海旌旗-62,我建议替换为由便携防空导弹改进而来的近程防空导弹。” 这话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怎么越整越回去了? 但是一想,高振东自己平时就是恨不得火力越强越好,此时开起倒车,必定有原因。 “高总,这是为什么?” 高振东摇摇头道:“作为驱逐舰,海旌旗-62有点太弱了,这东西本质上就是个自卫用的东西,射程太近,驱逐舰在我的考虑里,是要担负起舰队防空的重任的,装一堆海旌旗-62,最多也就只能算是个大号护卫舰,没意思。而且b炮位本来空间就小,装个便携防空导弹改装的红外自卫导弹足够,其实想要装下海旌旗-62和备弹全套,是不够的。” 很有意思的是,6607其实排水量不是特别大,其b炮位空间非常有限。而且就那点排水量,肯定是要用来尽量照顾舰队防空的。 而且作为自卫,拥有迎头攻击能力的红外便携防空弹搭配雷达自动指挥寻的,以及其3公里的射程,在这个年头是够用的。 高振东又补充道:“就算觉得便携防空弹射程太小,那就给它加个暴力助推器,把射程撑到4~5公里,足够了。” 还是高总工考虑周到,他不是简单粗暴的砍,而是尽量想办法达到一种平衡,如果能有射程4~5公里,倒也是算是照顾了各方。 “那高总,你对防空的真正想法要落实在哪里?”蒲总道。 高振东二话不说,大笔一挥,还没往上装东西呢,又开始砍。 “第二个鱼雷发射管拆除后,不再安装反舰导弹发射装置,这条舰的反舰不是主要目的,只要保留第一个鱼雷发射管拆除后的24联装争先-62即可。” 海装局的同志有点麻,但还是保持了对高振东的信任。 高总工如此大刀阔斧,必有原因! 然后高振东将手指向了c炮位和第 二个鱼雷发射管那一片,用手指头将这两个地方狠狠的圈起来。 “这个地方,准备用来安装一套备弹量12枚以上、射程不低于25公里的中程雷达防空导弹发射系统!同时在主、副桅杆,考虑布置两套火控照射雷达!” 这年头射程25公里,真的可以够得着是中程防空导弹了,而红外弹由于是被动接受红外信号的原因,现在无论如何是打不了这个射程的。 这就是他想搞的大活儿,虽然不是最大的,但是也不小。 此言一出,海装局的同志又惊又喜:“高总工,跨度这么大?可是雷达防空弹哪里来?” 高振东摇摇头:“这你们别管,到你们开始改装之前,一定会有的!回头我会把这套系统的尺寸、重量、电力需求等基本参数告诉你,你按照参数进行布置设计。” 以他掌握的舰载雷达、半主动空空雷达弹的研制进度来看,这没有任何问题,空空改舰空很快的。 甚至这玩意射程能很远,因为gap推进剂已经进入实际制作了,有了这东西,导弹的射程在体积不大的前提下,主要取决于雷达性能。 “真的?太好了!蒲总,我要这个!如果空间不够,哪怕把d炮位也扬了都行!” 对于海装局的同志来说,他现在已经慢慢的在多次战例中,被潜移默化,深刻的认识到了防空的重要性,以及导弹系统在防空作战中的高效率。 四大金刚的那四门火炮,看起来虽然多,但是越看越觉得是在嘲讽,那么多炮有个啥用?火力支援?对不起,我有高振东同志提议的火力支援舰。 (本章完) 第1039章 加宽 砍炮 第1039章 加宽 砍炮 火炮支援火力再猛,还能猛得过火箭弹几十发一箱,一条舰好几箱,而且还带备弹的火力支援舰? 这时候,海装局的同志深深觉得高振东同志那计划,真是一套一套的,早早的就把局给布下了,等到需要用的时候一看,诶,想要的东西早就放那儿了,已经搞得差不多了,这就很舒服。 现在他们就一个想法,只要能把防空搞好,哪怕是把d炮位扬了都行! 俺们海装局的同志想法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 “好!只要能有这东西,我们巴不得啊!上!就算雷达舰空弹搞不成,我们再回头拿海旌旗-62顶上也没问题!”蒲总击节叫好,真当他不想上更好的舰空弹啊?那不是没办法嘛。 现在一听有射程25公里以上的舰空弹可以用,傻子才用射程不超过10公里的自卫弹。 热知识,老毛子的“施基利”也算是区域防空弹,射程也是25公里,所以高振东此时提出一个25公里的雷达防空弹来,同志们哪儿能不眼热? 而且同志们虽然不知道施基利,但是他们了解高振东! 高总工一般在提自己主导的装备性能的时候,会打个埋伏! 这个埋伏有多大不好说,但是大概率他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是两码事。 就算是25公里,那又如何?海装局的同志一想,现在能真正利用中轻型战术飞机,在25公里外发起对舰打击的,没有别人,只有自己啊,自相矛盾了属于是。 至于老毛子也不是没有这个能力,但是要用中轻型战术飞机,对老毛子的要求就有点高了,没多少。 再说了,老毛子和这边会打起来?打起来是靠打海战?大家脑袋又没毛病,两家接壤,海军还都不咋样。都一个师傅教的,破不了招啊! 蒲总说完这个之后,一拍脑袋:“得,这回新驱逐舰的设计,得大改了,哈哈哈哈。”嘴上抱怨,脸上的表情却是开心得不得了。 海装局的同志点点头,笑得也很开心:“改!改!你要是不改,我告你去,哈哈哈。” 他们说的新驱逐舰,无疑就是高振东前世所知的那条超大型导弹艇了。 在军迷看来,没有防空导弹,以6枚反舰导弹为主要武器的二代驱逐舰,或者应该叫一代驱逐舰不就是条大型导弹艇?毕竟6607是买的s2老舰不能算代数。 至于为什么叫这货超大型导弹艇,还有一个原因是这货速度很快 ,比一些导弹艇还快!极速飙到过38节,定型极速在35节上下,完全的s2驱逐舰风格。要知道,s2驱逐舰也是一个赛一个的快。 但是这条线上,估计情况会有很多不同,至少不只是超大型导弹艇那么简单。 高振东有些好奇,现在新驱逐舰到底怎么样了?按说那条驱逐舰上马时间还有两三年,但是这不是他来过了嘛,肯定不一样。 “蒲总,新驱逐舰是个什么情况,能说一说么?”高振东笑道。 “没问题,本来今天就是要找你说这个事儿的,这不是先说别的去了嘛,好货沉坛底了,哈哈。”蒲总很是主动。 蒲总介绍起新驱逐舰的情况,而且还拿出来一张大致的图纸来。 看来他果然没说谎,是真的准备和高振东探讨驱逐舰的事情,连图纸都准备好了。 和高振东前世所知,大差不差,还是以老毛子的56型为基础的,那修长的舰体一眼就看出来了。作为老毛子s2之后冷战初期设计最为成功的驱逐舰,56型对我们来说具有非常重大的意义。 高振东完全没有小瞧这条舰的想法,他是见过武二弟,见过小火车,但是总不能说吃第七个包子之前,前面六个包子都是没用的。 听完蒲总的介绍,高振东思考了一下,他在挑选。 “蒲总,我的建议,是不是把这条船的型宽,做得大一点?”高振东沉吟着道。 有了很多例子在前,蒲总没有急着提出质疑:“高总工,你这样建议的原因是什么?你应该知道的,型宽对航速有些影响。” 这个关系不用学船舶的,只要对物理有了解的就知道。 “嗯,的确会有影响,但是我考虑的是,在现在的作战条件下,我们是不是还需要这么高的航速?众所周知,驱逐舰的高航速,是为了占领火炮射击或者鱼雷发射阵位。”高振东道。 他的话,让同志们都陷入了思考。 s2的驱逐舰,是以鱼雷为主要作战手段、以火炮为辅的,早期驱逐舰曾经用过的名字,就叫雷击舰,或者说是从雷击舰发展过来的。 以鱼雷的那点儿射程,而且没有制导手段,只能在有利阵位发射才有用处,而且第一个就是得追得上目标,毕竟鱼雷的速度和船的速度没有本质差别,那点速度优势如果距离过远,什么都不是。 因此驱逐舰的速度被迫被提了上来,s2的驱逐舰一个赛一个的快。 但是此时,高振东的话提醒了同志们,我 们是否还要这么高的极速?如果只是为了快速赶往战区,那只要有足够高的巡航速度就可以,就为了那几节航速,做出如此大的牺牲是否值得。 “这个……现在都是导弹作战,发射阵位基本上已经彻底失去了意义。”海装局的同志沉吟道。 你船跑得再快,能快得过导弹?而且人家是数量级上的差别。 而且导弹这东西,也不太需要保证发射阵位。 至于火炮,估计慢慢会让位到低烈度冲突、辅助打击、补充火力支援的工作上,对速度也没有要求。 “这……”蒲总也觉得好像是那么回事,但是总觉得有点憋屈,为了速度牺牲这么多,现在一下子就不要了? “这样吧,我提个数字,驱逐舰的实用极速,我建议是在30~32节之间,这个速度是完全够用的。你们也可以开展相关论证,但是我想结果不会相差太大。在几个数字基础上,把船体加宽一点,增大排水量和内部空间,想来对于综合作战能力是有很好的提升的。” 高振东直接给了个数字,大家后来都用的这个数字,能有什么问题,甚至这个数字都算是高的,像是高卢鸡、皮鞋国的多任务护卫舰,已经算是欧洲的顶尖了,也就不超过28节。 高振东的话,让蒲总在心里有了一个评估的目标,他迅速在纸上算了一下,点头道:“嗯,如果这样的话,倒是的确能有不小的吨位提升,对于适航性、远洋性能、居住特性、武备布置都有很好的改善。”身大力不亏,这是永远的。 高振东也没有想过一下子改多少,这对于我们当前的技术条件来说实在是要求有点高,能改一点型宽就好。 海装局的同志听到适航性、远洋性能,可就来劲了,实际上我们的一代驱逐舰最重要的任务之一,就是为洲际导弹试验护航,高振东上辈子就知道这件事。 哪怕一代驱启动的时候,距离洲际导弹发射还有将近20年,但是我们的同志们依然提前做出了规划。 所以海装局对这两个性能的兴趣,他非常清楚,他之所以专门提及,就是搁这儿打窝呢。 “蒲总,我觉得这件事情值得论证,现在我们先不确定,但是高总工的话,的确是有道理的。不过,如果要改型宽,你们的技术能力是否能够跟得上?”海装局的同志道,他也知道在这之前,也不是没有驱逐舰计划,但是都因为技术能力问题不了了之。 蒲总想了想,点了点头:“如果要改型宽,倒是问题不大,改动是有,但是我们 现在也不是毫无经验,而且我们有足够好的计算工具做帮助,在计算模拟方面比以前强得太多太多了。” 说到这里,同志们又看了一眼高振东,计算工具这玩意,也是他搞出来的。 听见蒲总的话,海装局的同志放下心来,既然这样,那这件事情就有推动论证的必要,要速度还是要吨位? 减少5节极速,带来的吨位提升可不是小数字,在这条舰上,可能就是好几百吨,非常诱人。 高振东也点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这个事情在这里是定不下来的,那肯定是拉开架势论证才能解决的事情。 “第二个改进,我建议把尾部的双130炮取消。” 高振东这个建议,大家一点都不奇怪,他砍炮是砍出名了的,不论是在大型护卫艇改进、驱护舰改装上,他就没有不砍炮的,从主炮到副炮,最少砍一半。 但是这条舰比较大,砍这东西来干嘛?难道还是装防空导弹,像是改进6607级一样? “高总工,这里也装防空导弹?”蒲总问道,甚至他都在心里盘算要怎么布置了。 高振东却摇了摇头:“不,那是最后的选择,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装上别的。” 有新货?海军的同志很是高兴,别的?高总工又有什么好东西了?或者说又有什么好主意了? (本章完) 第1040章 反潜,保守与激进 第1040章 反潜,保守与激进 “你最希望装什么?”蒲总同样很是感兴趣。 “我希望如果可以的话,那里留一个直升机库加上直升机平台!至于原本布置在那里的深水炸弹乃至以后可能的拖曳声呐之类,放到直升机平台下面一层甲板去。” 高振东这话让同志们都倒吸一口凉气。 “振东同志,这是不是太……太……太……”海军的同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高振东笑道:“你觉得,如果想要反潜,对于驱逐舰来说,怎么才能把手伸得最长?” 驱逐舰从s2开始就是反潜的主力,约翰牛被汉斯佬的潜艇逼到绝路的时候,甚至就用一堆岛屿和基地的“使用权”仅仅换来了几十条旗国的驱逐舰,这笔买卖在几十年后的人看来亏出血,但是也能看到驱逐舰在反潜中的巨大作用。 而高振东的话,让海军的同志眼睛亮得像灯泡一样。 对啊!反潜!这是驱逐舰的本职工作,而且也是海军这头一直想重点打造的作战能力。 对于航速有限的驱逐舰来说,想要达到反潜的最大效能,毫无疑问,带上直升机,把反潜作战范围外推数十公里是最为划算的,而且极具主动性! 这都不是驱逐舰上装什么武器的问题,而是一种新的革命性的战法!在这之前,不管外国人有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反正国内的同志是没想到的,要不然65年决定上马的一代驱也不会压根就没考虑这事情。 虽然没想到,但是高振东这么一提,诶,同志们顿时就豁然开朗,这个事情干得,而且一定要干!非常重要! 高振东提这件事情,就不怕海装局的同志拒。 果然,海装局的同志一拍大腿:“可以可以,这个事情要做!一定要做!”甚至都来不及说什么论证的事情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船舶院的同志:“蒲总,这东西有没有技术难度?”他也知道,这涉及到船舶结构的事情,高振东出主意可以,但是细节落地,还得是船舶院这头。 蒲总想了想,笑道:“如果去掉双130炮的话,难度不大。” 高振东清楚得很,这事情对他们来说难度不大,对于船来说,压根没涉及到什么太困难的事情。 一代驱有改装了直升机平台做实验的,并没有影响到除双130后主炮之外太多的东西。 那是实验性质的改装都能用起来,这种从原生设计就开始动手,设计起来就更容易和合理一 些。 不过蒲总还是提出担心:“这条舰倒是挺长,不过直升机甲板加上机库,会不会还是显得太长?飞机会不会太重?” 高振东笑了起来,诶,这事儿你问我就行了。 “问题不大,我恰好知道老毛子有种飞机很合适,而且正好就是反潜的,也不会太重。而且如果舰体加宽的话,那就更不是问题了。”他笑得很是开心,这种在细节上什么都知道的感觉,贼吉尔爽。 “是哪一种?” “卡-25,老毛子的共轴双旋翼反潜直升机,而且因为共轴双旋翼没有尾桨,飞机很短,机长975,旋翼直径16米不到,而且可折迭。” 蒲总在心里算了算,一拍大腿:“嗨,这东西简直就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啊!但是他们卖不卖?” 海装局的同志笑了起来:“别-6他们都大量卖了,想来这个东西问题也不大。”都是反潜的,能卖别-6,就能说明老毛子对我们掌握反潜能力的态度。 高振东也补充道:“老毛子不卖,高卢人也有的,大不了折迭尾桨,也能用,总之我的建议,是一定要有这个东西,否则驱逐舰的作战能力就被砍了一半!” “对对对,高总工的建议非常有道理!哪怕自己搞直升机也要搞出来!”海装局美滋滋的,心气儿高的很。 “嗯,这个事情我们回头就放到备选方案里面去,放到预研成果里!”蒲总马上就定了方案。 说到这里,海装局的同志又有些担心别的来:“振东同志,那这样会不会影响防空?” 在护卫舰上放防空弹的位置,在驱逐舰上可是被这套直升机支持系统占得满满当当。 高振东笑了起来:“别担心,这条舰比护卫舰要大,如果舰体加宽,那就更大。”56型的满排3000多吨,怎么着也够折腾了。 “那你的下一步考虑,是把防空导弹放到舰首b炮位?”那里是一门副炮。 高振东点点头又摇摇头,海装局的同志一看就懂了,大惊失色。 “你还是要打反舰导弹的主意?”在图上,据高振东前世所知原本是两个三联装争先一号导弹发射架的地方,现在变成了4个四联装争先-62反舰导弹。 在海装局的同志看来,这就是又像刚才改6607一样,前面是便携防空自卫导弹,中间是还在高振东嘴里的雷达中程空空弹。 这好像也不是不行……8枚反舰导弹,对于一条驱逐舰来说,火力好像也够用。 高振东笑了起来,摇了摇头。 这下可把同志们给整懵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要干啥? “高总,这我可就不明白了。” 高振东笑道:“我有两个方案……” 来了来了,久违的感觉又来了! 一旦高总工出现这种状态,那就说明有真正的好货! “高总,请说,先说保守的!”海装局的同志笑道,他觉得好货要留在后面。他知道,高振东的激进方案,绝对是非常惊人的那种。 蒲总对于高振东这种习惯还不是非常了解,也是很好奇的看着他。 高振东点点头:“保守方案,这两个地方,都布置倾斜发射的,备弹不低于16枚的雷达防空弹发射架及自动装弹系统。” 这两个地方布置防空导弹?同志们看着图纸陷入了沉思。 “那自卫防空弹?”蒲总道。 “不要了,或者实在想要,在机库顶上或者什么地方装个八联装,这个弹小得很,到处都能装。”高振东砍起装备来那也是毫不手软。 “这倒也不是不行,不过我觉得在舰舯部这个,是不是射界有些受限?”海装局的同志也不是吃干饭的,32枚防空弹?那岂不是爽得一批!就是这个位置看起来有些难受。 蒲总道:“采用旋转发射架,倒也不是不行,船头b炮位那个的射界是足够的。舰舯这个作为补充,综合作战效能倒是也还不错。” 实际上,旗佬的经典护卫舰“佩里”级,防空导弹的布置就有点这么个味道,虽然导弹发射架在舰首,可是76炮却在舰舯部,而且还架得比较高。 可别小看这个玩意,它曾经是最便宜的、带有区域防空能力的舰,别管拉不拉垮,你就说有没有吧。在我们最为青黄不接的时期,它的仿制型号也给我们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海装局的同志和蒲总他们,越说越开心,这东西好啊! 此时,他们看到了在一旁笑而不语的高振东。 “高总,那你的激进方案是什么?”海装局的同志极为期待。 高振东笑道:“那就真的很激进了。” “不怕不怕,不怕激进就怕没有,就算现在用不上,相信高总你的想法,在未来也一定用得上!”蒲总也是马屁不要钱的拍,学技术嘛,不寒碜。 高振东在纸上画了一个示意图,看起来像是一堆导弹包装箱,就这么直挺挺的嵌在甲板上。 “这是……垂直 备弹库?”蒲总有些不解,这也没多激进啊,本来就要搞的东西。 没想到高振东摇了摇头:“不,这是发射筒!” 没错,这就是高振东真正想整的大活儿! ——垂直发射系统。 这东西说起来先进,但是最大的麻烦在材料和设计上,以现在的条件,其实还真能满足,尤其是高振东小翅膀猛扇一阵之后。 但是这东西把海装局和蒲总给吓得跳了起来! 卧槽卧槽卧槽,高总激进起来果然激进得没边。 “不是,高总,这东西就这么杵在甲板里就发射了??” “嗯,对啊,这样没有机械活动部件,而且拥有360度射界,根本不用考虑是否两侧有遮挡的问题,同时发射-储运箱一体,维护工作量小。没有装弹时间,反应速度快,火力间隔小,持续性好……” 高振东每说一句,同志们那心情就往上升一分,他的每句话都是对的,而且每个好处都是那么突出、鲜明、急需…… 海装局的同志马上就投降了,转头看向蒲总:“蒲总,我觉得……” 蒲总狠狠的摇了摇头,仿佛是要把自己从天大的诱惑里挣脱出来:“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这东西难度大得夸张!” 高振东什么都没反驳和举证,只是幽幽的又补了一句:“而且除了不能发射近程自卫弹之外,设计得好能发射多种弹种……防空、反潜、反舰、攻陆……” 虽然这些弹有一半以上都没有,但是不妨碍高振东画大饼,不过近程自卫弹指向性要求太高,这货不行。 魔鬼啊……你别说了!蒲总心里仙女和小鬼在打架。 仙女:冷静,技术难度太高! 小鬼:扯淡,好处实在太多…… 仙女:搞不出来。 小鬼:不试试怎么知道? …… (本章完) 第1041章 这里有金垂发,银垂发,铁垂发(晚 第1041章 这里有金垂发,银垂发,铁垂发……(晚上还有两章) 不管他投不投降,反正海装局的同志早已高举双手,投了投了。 “蒲总,这件事情,一定要开展起来,不要有压力,我们允许你们犯错,允许你们拖延,哪怕头两条搞不出来,先用倾斜发射顶上都行,但是我们一定要搞。相关的手续和前期工作,你们只管启动,我们全力配合、支持!”海装局的同志这回不商量了,这事儿没得商量。 同时也为蒲总他们把所有的压力全部卸掉,一定要搞!我们愿意等,出了问题我们担着,一开始搞不出来都没关系! 他们还是识货的,高振东如果没提出这件事情,同志们是万万没想到,毕竟这玩意实在是有点离经叛道。 但是等他们听完高振东的话,心里那个痒,完全止不住。 可以说,哪怕是还没有意识到垂直发射系统在防空中的重要性,但是现在高振东摆出来的一桩桩一件件好处,就足够他们心动。 高总工的激进,果然都是有道理的,绝不是为了激进而激进。 足够大的风险,就必然会带来足够大的利益。 实际上蒲总自己,也是早就忍不住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看到了绝妙的风光,哪儿还甘愿又归于平凡。 而海装局的同志的表态成了他说服自己的理由,甲方都愿意出钱加工程量,乙方不干那是傻子! 但是他还是保持了最后一丝清醒:“好,既然部队的同志意愿如此强烈,那我们船舶院说什么也不能掉了链子。高总工,您既然能考虑到这种发射方式,那对于它的技术路线和关键问题,想来是有考虑的吧?我们现在继续您的支持啊。” 如果没有考虑,高总工绝不至于贸然提出这么个东西来,相信高总工也不是那种挖了坑不填的人。 不出他所料,高振东点了点头。 我就说嘛!蒲总乐得牙子都露了出来。 更高兴的是海装局的同志,事实证明,只要高振东同志经过深入思考的想法和技术路线,鲜有不成功的,无非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我们等得起,就算是先整两条倾斜发射的也不是不能接受。 反正倾斜发射装置,本来就是要为四条6607驱逐舰准备的。 此时,他想起高振东曾经在上次会议上提出来的“小步快跑”的想法了,高总工果然是深思熟虑,早有想法。 但是高振东先说的,却不是 第1042章 冷垂发,热垂发,温垂发 第1042章 冷垂发,热垂发,温垂发…… “这个简单,那就是把垂发装置布置在舰体建筑物两侧,舷侧的位置。这样一来,对原本的舰体设施影响是最小的,对改装中的导弹布置非常有利,同时,放在舷侧,甚至都不需要对发射燃气进行换向,只需要偏转就行了。”高振东在船身侧面比划了一下。 又是这种以巧破力,尽量利用现有条件的方法,但是很实用。 蒲总看着这个,又看看6607,蠢蠢欲动:“高总,那这个能不能用在6607上面?” 高振东摇了摇头:“其实我是不建议的,这种方式,其弹体长度、直径、弹种多样性方面比较受限,同时对舰体重心影响比较大,而且对导弹的保护方面,代价比较大,毕竟没法利用舰体本身的保护功能了。” 这种挂壁式的垂发,倒是的确有船这么布置,有很方便的地方,不过正经的主力防空舰,基本上很少这么干。 海军的同志却摇了摇头:“我倒是觉得可以,高总工,你要求很高我知道,但是我们其实在改装上要求没那么高,在改装舰上,只要能实现360度射界、低火力间隔、发射储运一体,我们就很满意了。关键就看对重心的影响。” 蒲总笑道:“如果是这样,那反而就好办了,我们可以在改装的时候,把泄压口放到甲板以下、最大吃水线以上来,尽量压低导弹布置高度,降低重心。而且这样还有一个好处,把导弹布置在两侧,中间可以利用起来,安排别的东西,调整得好的话,能为海军战士们提供更好的环境或者提供更大的自持力。” 那个地方装直升机是不可能的,但他知道高振东喜欢在力所能及的条件下尽量提高舒适性和居住性,这也算是他主动拿这个来诱惑高振东,争取他的认可。 高振东有些哭笑不得,报应啊报应。 不过这个想法还真是不错,他点点头:“嗯,这么说倒是也有道理,而且改装难度甚至还下降了。” 一套自动化装弹的倾斜发射系统,其复杂程度和成本其实是要远超这种“挂逼热垂”的。 最终皆大欢喜,蒲总乐颠颠的在本子上记下,6607尾部改装舷侧热垂发,自动化装弹倾斜发射装置研究优先级下调…… 高振东看着这一切,有点惆怅,尼玛,调来调去,怎么倾斜发射装置就没了呢?以前他还是觉得那种单臂或者双臂的倾斜发射装置其实挺带感的,有一种机械的美,然后就被自己折腾没了。 不过转 念一想,上辈子自己家的倾斜发射架,除了那个很不靠谱的十-x舵的海旌旗-61双臂发射架之外,就只有买的老毛子的施基利单臂发射架,其实也没啥区别。 这么一想,那没事儿了。 蒲总还没忘记被高振东引开的话题:“高总,那你设想的最后一种方案是?”还没榨干净,蒲总记得清楚着呢。 高振东笑了起来:“有冷的,有热的,你猜第三种是什么?” 一位船舶研究院的同志举起手来:“我知道!” 高振东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来,说说看!” “温的!” “噗~~~~~” 海装局的同志正在喝水,水喷了一桌子。 蒲总停下手里的笔,捂住了脸,一副“家门不幸,同志们见笑了”的表情。 高振东张了张嘴,点了点头:“其实这么说,也有那么几分道理。”只是蒲总能看得出来,高振东点头点得很是艰难。 “其实第三种,就像是温水兼具了冷热水的特性一样,兼顾了冷热发射的特点。那就是冷热共架!”高振东连忙公布答案。 蒲总一边感慨高总工对年轻同志那是真的爱护,同时又马上被这种方式给吸引过来。 海装局的同志表现更为明显,一听就是自己想要的,既有冷发射的好处,又有热发射的好处啊,就要这个。 高振东继续解释道:“我们可以把垂发的直径做大一点,就好像是发射筒里装小发射筒,在这种情况下,既可以做成冷发射,又可以利用大直径垂发的空间,在筒内直接布置燃气通道做成热发射,甚至能把小型的弹几枚放在一起,放进一个垂发筒内,这样不需要更换发射装置,技术进步了,弹小型化了,自然而然的火力密度就加强了。” 海装局的同志高兴得很:“这个好这个好,就要这个,就要这个。”什么冷的热的,这个温……不是,这个冷热共架的才是好东西! 高振东却摇了摇头:“但是这种方式是有代价的,系统复杂,前期规划一定要做好,技术难度更大,而且对船的大小有要求,太小的船装不了几个坑,反而影响了火力密集度。” 蒲总点了点头,的确是有这么个问题。 海装局的同志也冷静下来,任何事情都不是没代价的,如果说别的都还是不确定的话,那船体大小这个事情几乎是致命的,56型的基础上,就算是加宽了型宽,也弄不出多大条船来。 “那在新型驱逐舰上,高 总你的建议是什么?”他冷静了一下,问高振东。 “我的建议,是先做冷发射保证有垂发可用,同时展开冷热共架的研究,热发射如果有余力也可以一起搞一搞作为储备技术。”高振东的话非常的务实。 “会不会对多弹种通用发射造成影响?”在新型驱逐舰上,海装局的同志就和6607改装的要求不同了,想要实现的东西比较多。这也是一种务实的想法。 高振东摇摇头:“冷发射的燃气发生器做到储运发射一体箱里,不会有影响的。” “这么做的话,我们这边的压力倒是的确最小,而且技术难度和投入最低,同时又能保证可用性和先进性。”蒲总权衡了一下,越来越觉得高总工这个选择很妙,在技术上他是激进的,但是在实现规划上,他是偏保守,或者叫偏稳妥,总是按照一主一备的思路在考虑问题。 “冷发射的实现可能性很高吧?”海军的同志问道。 蒲总点点头:“高总的这个建议,我们没有任何急迫的技术压力,可以把精力投入到远期的冷热共架上去,夸张一点说吧,按照高总工的这个计划,冷垂发我们只需要设计个垂发架子就行,压力都在导弹设计的同志那头,垂发系统本身没有任何压力。新型驱逐舰用上垂发系统的可能性接近100!” 100?! 如果说刚才还是定性的说成功率很高,现在这个定量的数字马上就击中了海装局的心尖尖。 他刚才在高振东的描述和介绍里,是听懂了的,不论冷热,垂发系统的那些好处基本上都是一个不拉的,在这个系统上,革命性的是垂发,而不是冷热。 能有接近100的成功率,傻子才不干! 说得难听点,就算是整来当技术储备,那也是稳赚不赔的事情。 高振东补充了一句:“当前条件下,冷垂的成本要低很多,当然,导弹的成本会高一些,但是考虑到热垂发的维护频次和成本更高,两者的运行总体成本相差不大。” 这倒是一说就能明白的事情,不受火烧和此次都浓烟烈火的,肯定是后者需要的维护更多。 总价差不多,但是拥有的价格会比较便宜,这其实对海装局这边的诱惑力非常大。 “我倾向于高总工的想法。”海装局的同志举起了手。 关键在于,这东西不论冷热,都是非常先进的系统,还没听说哪个国家有类似的想法或者装备,用冷发射保证当前的先进性,用冷热共架保证未来的先进性,这笔账 ,谁都会算。 “我也是。”蒲总也举起了手。 高振东不用举手,这事儿就是他的提议。 “那我们就按照这个计划向上报,包括护卫舰改装、驱逐舰改装、新驱的新总体方案三个部分,高总、蒲总,你们看如何?” 高振东连连点头,这条驱逐舰拿出来,周围都得疯。 反潜直升机、数十发25公里以上射程的垂发雷达防空弹,而且至少两个以上的照射雷达,如果设计得当可不止两条通道。 别说别的国家,老毛子和旗佬过来都得掂量掂量。 不过大概率周围根本看不见这玩意,甚至……甚至以现在的风格,造出来了都要往外放烟雾弹,想拍到那是很难的,包括老毛子在内。 这一点都不奇怪,别看几十年后卫星满天飞,但是北半岛曾经的一条自产驱逐舰到底长什么样都一样主要靠猜。当然,那玩意其实也算不上驱逐舰就是了,而且北半岛后来完全没有大建海军的必要和动力,倒腾陆军才是他们的本职要务。 又在海角市呆了两天,据海军的同志说,原因是天气不好没飞机,高振东也没搞懂,天气不好就天气不好,没飞机就没飞机,两个加一块就没搞懂是个啥意思。 就在来自蜀省矿冶厅的同志和甘陇金城大学的甘老师快顶不住的时候,高振东才终于回到了京城。 (本章完) 第1043章 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甘老师 第1043章 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甘老师 三轧厂招待所里,粮票快要弹尽粮绝的蜀省和甘陇同志终于快要顶不住了。 按说现在粮食情况比高振东前世所知,的确是要好很多,不过也没好到取消票证的程度,而且就算是足够了,到取消票证也还有一段时间,政策是有惯性的。 几位同志呆这么些天,就只差去黑市上搞票了。 三分厂的同志态度都很好,也非常支持工作,奈何高总工不在就是不在,那是真变不出来啊。 不过票倒是还好,三分厂的同志总不至于让同志们饿出毛病来,整点票接济接济还是没问题的,三分厂条件可是好得一批,就连整个京城比起来,比这里好的地方也不多。让来访的同志在这里饿出三长两短,那真是纯纯的笑话,丢三分厂的脸了属于是。 “甘老师,实在是不好意思,来之前和三分厂的同志确认过,高总工在的,没想到临时出差了。”三轧厂招待所里,矿冶厅的同志也是感到很抱歉,毕竟时间是有限的,也不可能长期呆在京城等着。 甘老师也知道这事儿吧,真怪不着人家,现在还算是方便多了,这种大单位在来之前还能确认确认,要是搁以前,就只有闷开,过去了再看。 没想到虽然确认过,但是临时人家有事出去了,这上哪儿说理去?高总工这种级别的同志,临时有事实在是太正常了。 “这也是赶巧了,不能怪你们。不过接下来我们怎么弄这个?” “再等等吧,来都来了。”这年头,“来都来了”这几个字的杀伤力可比几十年后大多了,交通不便,来一次不容易,不把事情办完,那是不太好走的。 “嗯,再等等,好在我学校里的工作都是安排得比较清楚的,等一等问题不大。”很明显,甘老师也是这么想的。 “叮铃铃~~~~~”就在此时,房间的电话铃响了。 矿冶厅的同志一边去接电话,一边在心里想着,大单位就是大单位,招待所里每个房间都有电话的,而且还是按键拨号的那种。 别的单位想在邮通委搞一套程控交换机可能有困难,毕竟这东西现在紧俏得要死,但是很明显其中不包括三分厂,就连三轧厂乃至整个十七机部,都要沾几分光。 “嗯,你好……对,是我……真的?太好了!我们马上就去找他。”矿冶厅的同志欣喜万分。 他放下电话,对甘老师道:“回来了回来了,高总工昨天回来了,今天就回厂上班, 三分厂的同志通知我们去找他呢!” “真的?走走走!”甘老师把黑色人造革包一拿,和矿冶厅的同志拔腿就走。 二十分钟后,高振东和几位同志一起坐在会客室里,有点不好意思:“哎呀,实在是没想到临时有工作,让同志们久等了。” “不碍事不碍事,高总工,工作要紧,我们也刚到没几天。”矿冶厅的同志上次是和蜀省领导一起来见过高振东的,比较熟悉。 “嗯,不管怎么说,还是耽搁了,抱歉抱歉。来,甘老师,我就不浪费你们时间了,我们说正事。”高振东道。 当他知道甘老师是蜀省的同志在蜀省实在找不到对螯合树脂领域熟悉的人,从甘陇请来的外援时,不禁对蜀省同志的主动性又高看了几分,他们是真想做事啊。 得陇望蜀了属于是。 这对于蜀省的同志来说,几乎是必须的。听当天高总工那意思,如果自己这边找不到这种同志,这事儿就算是黄了,至少对蜀省来说是这样,所以想尽办法都找来了甘老师。 “好的好的,高总工,也要感谢您给我们这次机会啊。”甘老师看起来不但业务精通,基本的待人接物也并不是传说中那种书呆子,实际上大学里的老师,找不出几个书呆子来的。 “大致的情况你都了解了吧?”高振东问道。 “嗯,了解了,说实话,在这方面,虽然我敢不客气的说,全国范围内我也算是比较靠前的,但是也只是了解皮毛,对于这个方向是知道的,略有研究,但是更深的的确没有深入进去。”甘老师说话很实在。 “没关系没关系,了解就好,我们很多同志都是边学边干的。这一次,我想搞的是偕胺肟螯合树脂,主要针对的,是铟和镓这两类金属离子的螯合提取。当然,这不表明偕胺肟只能吸附这两种,实际上,偕胺肟的螯合范围很宽,前景还是很不错的。”高振东介绍了自己的想法。 原来是这样,难怪他一开始就要找对偕胺肟熟悉的人。 高振东又转头对矿冶厅的同志道:“吸附镓,是针对黔山省的铝土矿和电解铝厂的,能从电解铝前道工艺母液里提取到镓,而铟,则是针对你们和彩云省的铅锌矿,这里面能提取到铟,也是很宝贵的特殊金属材料。” 不同的矿里,伴生矿不太一样,而铅锌矿在黔山是很少的,但是在周边,特别是彩云省那就多了。 蜀省矿冶厅的同志一听,很是高兴,高总工是直接把产、研结合起来,再加上来自金城大学的 甘老师,产学研结合,这事儿说起来门道可就多了。 果然,听部里大专家的错不了。 “太感谢领导了,又给我们指了一条明路。”这个称呼不是他在拍马屁,矿冶厅的一把手没来,其他同志看见高振东都得称一声领导。 高振东笑了笑,问甘老师:“你有没有实际研究过制备螯合树脂?” 甘老师点点头:“制备过,不过不是您说的这种。”偕胺肟他是看到才知道的,那之前没怎么研究过。 高振东放下了一半的心:“制备过就好,总之是有一定基础的,我相信你总能找出一条路来。” 这话听得甘老师有些懵圈,总能找出一条路来是什么意思?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高振东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高振东给了他很多条路径,制备略有不同的偕胺肟螯合树脂。 “……以硝酸铈铵为引发剂制取聚丙烯腈接枝西米淀粉共聚物,共聚物与羟胺在碱性溶液中反应将腈基转化成偕胺肟官能团……” 这第一条路径,就让甘老师直接掌握了获得偕胺肟的路线,甘老师一边记录,一边在心里大呼来得好,就这一条,就不虚此行,等待几天就能搞到这技术,他们学校的老师听见了恐怕能羡慕得双眼发紫。 至于高总工怎么知道这条路线可以,呵呵……这事儿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去问,而具体的实现,可就要靠自己了,如果人家都给了机会自己还不中用,那也只能怪自己没本事。 “……如果你能制备,同时你可以考虑用丙烯腈和二乙烯基苯合成含不同官能团的网状树脂,树脂中的腈基分别与羟胺、肼和乙醇胺反应,能得到含胺肟、氨基腙和恶唑啉等多种官能团的树脂,这条路线的话,用不同的改性方法,能得到不同的螯合官能团……” 高振东这话可把甘老师高兴得够呛,没想到除了胺肟,人高总工还附赠了两种,这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怎么还带搭头的。 甘老师嘴都笑裂了。 高振东一条一条说,甘老师一条一条记,此时他才发现,什么偕胺肟,远远不止,自己手上掌握了好多种螯合官能团的制备或改性方法。 这倒不是高振东故意显摆,主要是人家来都来了,还等了这么多天,不多掏点东西给人家实在是过意不去,第二嘛,是因为他最先找到的那篇论文是篇综述!然后顺藤摸瓜摸出来一大堆。 综述在论文鄙视链里,大约是比较靠下的那种,但是高振东此时就喜欢综述, 综述好啊,把所有的情况和来历交待得明明白白,实在是太方便了。 至于综述里都是总结人家的旧东西这事儿,在高振东这儿不存在,几十年后的旧东西,放在现在那就是不折不扣的未来科技。 高振东高兴,甘老师更开心,特别是当他开始听到“纤维状螯合剂”的时候。 “高总工,纤维状的螯合剂?和树脂颗粒比有什么好处?” 在这之前,他了解的树脂都是颗粒状的,但是听到纤维状,一下子就给他又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高振东笑道:“你想想就知道了,纤维状意味着这东西比表面积大,能带来吸附量大、易洗脱、容易再生等好处,所以啊,如果能做,我的建议是螯合剂的形态方面,你可以往这个方向走,例如……” 高振东又举了一堆利用各种单体合成纤维状螯合剂的例子。 “……这种用丙烯腈和亲水的甲基丙烯酸作为单体,用聚丙烯纤维作基材,辐射诱导接枝聚合合成的大孔纤维偕胺肟高分子吸附剂,你们可以重点关注一下,在ph为6的时候,试试吸附海水……” 高振东带着点神秘,对甘老师道。 “海水?那它主要吸附什么?” (本章完) 第1044章 十三机部的新玩意 第1044章 十三机部的新玩意 太详细了,连酸碱度都给照顾到,就是这个哑谜打得有些那啥。 能详细到如此程度,想来高总对结果是心中有数的,但是为什么他不直说? 高振东摇了摇头:“你做了就知道了,对了,这个你们在做的过程中,要注意保密。我在这里不说,也有这个原因在里面。” 甘老师和矿冶厅的同志都猜到了一点什么,但是既不敢说又不敢信。 高总工这里太危险了!我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忘掉。 看着他们的样子,高振东笑了起来:“不至于不至于,只是其中一条路,但是离实用很远。之所以特别提出来,只是因为很特殊很有趣而已。” 别啊高总,你眼里可能只是个特殊有趣,但是在我们这里可就是了不得的大课题! 高振东之所以把这件事情特别提出来,还有一个原因是这条路线螯合的金属,和蜀省后来的关系很大,也算是提前给同志们把路铺出来,要不然要等到二十多年后才出初步的结果,那就太浪费了。 “好的,高总,我们一定注意!”矿冶厅的同志和甘老师对视一眼,这事儿回头就上单位保密委员会备案去,不!就在京城找个相关单位备案。 虽然有一点点被坑进去的嫌疑,但是两人巴不得这种坑越多越好。 又了一些时间,高振东将他知道的偕胺肟螯合树脂的内容都给甘老师说了个遍,甘老师也是记了满满当当好多页。 甚至高振东亲手画出的结构式、原理图都有好多张。 赚大发了!此时甘老师心里踌躇满志,就自己手上这个小本本,就够自己乃至自己学校相近专业的同志搞个十几二十年的,毕竟做出来不算,还要量产,还要后续改进…… 而手上的这个内容实在是太过丰富了。 高振东见他都记下来,这才说了一句让甘老师差点儿吐血的话。 “好了,大致的背景技术,都给你介绍得差不多了,我们现在讨论利用偕胺肟螯合树脂提取镓和铟的事情吧……” 他面前的两人顿时有一种一头栽倒到地上的冲动。 合着说了这么半天,还只是准备?这准备也忒长了点吧? 本来还以为高总工的意思,是要他们在这么多路线里,通过试验找一条最为合适镓和铟的提取的路线,但是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儿。 “高总工,您已经研究过怎么利用螯合树脂提取 镓和铟了?”从刚才那个特殊的金属他都这么熟悉来看,那作为此次的主角的镓和铟,岂不是更加深入? 高振东摆摆手:“研究不算,就是有一些思考和推论,并没有确认,后面的落地工作,还要靠你们啊,呵呵呵。” 高振东的笑有点慎人,至少甘老师是这个感觉,高总工是怎么靠脑袋想出来这么多至少看起来还比较靠谱的路线和那少量特殊的技术细节的? 别看只是看起来靠谱,靠脑袋想能想到这一步,就已经是有机化学里的绝对天才了。 “如果是用偕胺肟树脂的话,你们可以考虑在ph值2~3的溶液中选择性吸附,然后用1~6ol/l的无机酸洗脱,然后进一步处理洗脱液。但是我只是考虑到能采用这种条件进行吸附,具体的吸附效果,就是你们要研究的内容了。”高振东道。 他的话再次让甘老师头皮发麻,因为他非常敏锐的听到了一个词——“如果”。 那要是不“如果”呢?高总工是不是还有话没说完? “高总工,您刚才提到如果用偕胺肟,那要是偕胺肟我们没搞好呢?”甘老师问道。 “啊……这个问题啊,我倒是考虑过。如果你也感兴趣的话,探讨探讨也可以……” 甘老师拼命摇头:“不探讨不探讨,我听就好了,我压根没这方面的知识储备。” 高振东也没在意,没事儿,今天过后,你,还有我们的化工行业,在这方面就有知识储备和前景展望了。 “羟基联膦酸基树脂、亚甲基联膦酸基、氨基亚甲基膦酸基、氨基甲基、亚氨二乙酸、亚胺二乙酸树脂你们都可以考虑,其中重点考虑亚胺二乙酸树脂。但是这些树脂的制备改性工作,我没有考虑过,你们可能要自行摸索了。” 这也是他抄的,抄得贼溜。几十年后,亚胺二乙酸树脂是在这方面用得最多的商品树脂。 高振东还很贴心的将“亚氨”和“亚胺”写了出来,这两货只听的话容易混,虽然一个是一声,一个是四声。对了,他们还有个读三声的兄弟——铵。 高振东这话让甘老师有种掉头就走的冲动,主要是实在是有点打击人。 “高总,剩下的工作我们来考虑,我们来考虑。”甘老师和矿冶厅的同志一脸的惭愧。 人家主抓大方向的,因为对偕胺肟的兴趣,帮助自己考虑了大量的细节也就算了,其他方向还要高总工给细节,那就有点太过分。 但是这个坐在轧钢厂里搞钢铁的 同志,是怎么对有机化学也这么熟悉,那就不是甘老师所能弄清楚的了。 “嗯,大致就这么些了,老本都被掏空了,再多那是没有了。”高振东笑了起来。 “够了够了,高总工,就你这两个小时的内容,就够我们最少干十年的。”甘老师笑道。 高振东也不急:“嗯,这个事情你们不用急,慢慢做,现在镓和铟的提取有其他工艺手段,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是也能用,就是毒性有些大,而且成本要高一些。” “好的,我明白了。”听见这话,甘老师嘴上不说什么大话,但是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把螯合树脂搞出来,让生产镓的同志尽早脱离有毒生产环境。 甘老师和矿冶厅的同志一离开高振东办公室,矿冶厅的同志就带着甘老师找到了三分厂的内保科。 他来过两次这里,对内保科的同志和工作性质有更多的猜测。 “同志,我这里有个情况想要汇报备案一下,和保密工作有关的,请问找谁?” 三分厂内保科的同志轻车熟路:“这事儿啊?来来来,你跟我来,这边有负责相关工作的同志。” 当天晚上,防工委的领导就收到了消息。 看着同志拿上来的情况汇报,他也是一脸牙疼的表情:“果然,千防万防还是防不住,通知这两位同志,按照最高级别的保密工作要求,去规范那项工作的流程,我们这边也会提供相关的配合。” 防工委的总工看着他,笑道:“你觉得应该是什么金属?” “不知道,高振东神神秘秘的,要不你去问问?不过我想你应该有一点猜测了吧?” “有是有,就是觉得这也扯得太远了。算了不问了,把保密工作做好就行,就当是陪他胡闹一把咯。而且,现在就问,反而不太好,有的事情,不知道就可以不做安排,要是真知道了,不作安排可就不行咯。” 领导点了点头:“嗯,你的这个考虑是正确的。如果真是我们猜的那样,那还真不能现在就揭开。通知负责相关工作的同志,一定要把保密工作做好。” 说完又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起来。 —— 时间依然在一天一天的流逝,各条战线上,成果也越来越多。 3月的一天,高振东刚上班,十三机部的一位副总工就亲自来请他。 “高总工,走走走,我们请你去我们部里看看,给我们提提意见。放心,手续都办过了。”大家都是一个部的副总 工,所以十三机部这位也很是随意,正好。 高振东一边和他往外走,一边笑道:“有什么好消息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你绝对喜欢,那可是你下的崽啊,哈哈哈。走走走,我们部的领导和总工都在赶去那边了,就等你了。”十三机部的这位陶副总工很是喜欢开玩笑。 两人坐着车一前一后赶到十三机部所属的京城汽车厂,这也是第一批汽车厂之一。 高振东看着京城汽车厂的牌子,有些唏嘘,这个厂的车子在几十年后很出名,但是装配质量也很出名,虽然已经是它的其中几个子公司之一的产品。 他们的那台吉普车,经典,但是要说质量嘛……传说中买回来要自己先把螺钉紧一遍的就是它。 高振东摇摇头,和陶副总工一起走进一个车间。 两台轿车静静的摆在这个车间里,一台盖着布,另外一台没有,但是没盖的这台,车壳子却是高振东曾经见过的,是仿制的外国轿车。 这是? 还没等高振东从疑惑中走出来,十三机部领导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振东同志,可算是来了,就等你了。来,看看我们的最新成果!”他一指那台没盖着的车。 高振东也不好意思说你这玩意儿也不新啊,只是打着哈哈。 仿佛是知道他心里的疑惑,十三机部领导亲自走到了轿车边上,将发动机舱盖一掀:“来,你看看,这可是你的心血!” (本章完) 第1045章 卖东西可以多问问高总 第1045章 卖东西可以多问问高总 高振东伸头一看,乐了,我们十三机部的同志们还是很有想法的嘛。 他们居然把463发动机装进了这台仿制轿车里! “这是把发动机换了?”高振东笑道。 “是的,不只是发动机,我们把你说的半自动变速箱也弄上去了,哈哈哈,好歹也是自动挡嘛,还别说,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这时候的发动机,哪怕是同等排量的,个头比463发动机的个头也要大不少,主要是发动机集成度没有那么高,零零碎碎的不少。虽然463并不是原生适配这个车体和发动机舱的,但是同志们还是把它给装进去了,而且空间还剩了一些,可见原本发动机有多大。 高振东看着挺乐呵:“运行起来没问题?” 十三机部的领导点点头:“嗯,马不停蹄换人不换车的连续跑了5000来公里试了试,没什么问题,有些毛病也不是发动机的问题。要说区别,就是动力大了很多,这东西原本装的仿制19发动机,才70马力。” 这虽然已经是国产轿车的高档货,但是发动机依然拉垮得一批。原本仿制的发动机本来的功率就不高,仿制下来就更惨,70马力,这要搁几十年后,恐怕车评人们得喷上天去。 5000公里说起来也不多,但是说难听点,现在的车子能连续跑5000公里发动机不出毛病的,就非常难得了。 这个结果让十三机部的领导非常的高兴,甚至比老毛子原装的还强。 实际上不论是我们仿制的旗、汉斯,还是老毛子的车,由于老毛子本身就是靠仿制别人起家的,所以这年头我们能见到的车子,技术同源性还是比较高,总之就是看起来差不多的车,老毛子的就是要差那么一点。 能比老毛子的还强,特别是发动机,这一点就让不论是十三机部还是外商部,信心十足! “来来来,你是这辆车的首功,没有你搞的发动机,这辆车子是出不来的。来,坐进去试试感觉。”十三机部领导兴致很足。 高振东从善如流,他也想试试。 坐进那个复古风十足的驾驶位,高振东这儿摸摸那儿点点。也不能叫复古风,这种风格在这个时间段就是流行和时尚。 “怎么样?不错吧?这车的速度比起原版来,要高出老大一截子,提速也快很多。我们的驾驶员同志一开始开这个车子的时候,一点儿都不习惯,还差点出事来着,哈哈哈。” 十三机部领导兴致很高。 发动机功率从70飙升到120,那速度可不得高出老大一截子? 扭矩也有大幅上涨,提速可不就快了? 高振东也赞不绝口:“嗯,这个车子不错。” 虽然还没开起来,但是好话说前头总没错。而且这车是真的不错,实际上我们在建国后10~15年左右,有一段的部分技术并不落后世界先进水平多少的窗口期。 主要原因,是我们仿制或追赶的这部分技术本身也在发展阶段,我们能拿到最新的仿制对象,并且这些对象的技术并没有先进到难以追赶的程度。 所以高振东说这个车不错,并不算是瞎说,那是真不错,底盘来自旗、汉斯和老毛子的多家融合,外观风格融入了我们自己的风格,而最大的短板——发动机,被高振东一举抹平甚至还略有超出。 这可是一台和汉斯佬的奔驰最顶级豪车所用发动机同等技术水平,甚至某些地方还略有优势的发动机。 “振东同志啊,你搞这台发动机,那是真的好啊。”十三机部的总工道:“试验过程中,它的可靠性和稳定性,甚至比汉斯佬的奔驰220s的那台223升发动机还要好!” 高振东一点都不意外,汉斯佬的高级车发动机稀奇古怪的毛病并不少,比如四环素的机油当油烧。自己搞的这台发动机来自小鬼子,在这方面,小鬼子几十年后的技术还是值得信赖的,主要是这东西也没多少地方可以坏,只要材料和制造上去了,那就没有太大问题。 理论上话虽如此,但是能经过同志们证实,高振东还是感到很高兴,某种程度上来说,可靠性比功率还重要。 “说实话,要不是这个发动机总功率和大轿车实在是有差距,我们都想往大轿车上装了,不过用于小一些的高级轿车还是非常合适的。”十三机部领导笑道。 高振东知道他说的大轿车是什么,那个的确是太大,这个463作为普及型发动机,的确要小一些,用在那上面有些小家子气了。 我们的大轿车用的是仿制的56升v8发动机,功率200马力,和463发动机20升l4的120马力相比,也就占一个排量大功率大,升功率35马力/升与60马力/升之间,差距巨大,但是大轿车不太一样,总功率还是要高一些才好,它要拉动的,可不只是一个壳子那么简单。 高振东倒是无所谓,他要搞的是普及用的发动机,那种特殊发动机也用不了多少,再是难搞,同志们手搓一 点出来也够用。 “怎么样?高总工,对这个车子有没有什么意见?”十三机部领导笑道。 高振东点点头:“这个吧,我还真有个建议,你们有没有觉得手自一体变速器操作起来有点不方便?” 现在的手自一体变速器的换档还是个档把,和原本的手动档档把位置一样,倒也是经典位置,但是高振东恰好知道有个位置能装这玩意,不是要替代原本的档把,而是要造一个噱头出来。 “倒还好吧,和原来的手动挡位置一样,但是不用挂来挂去,推一推,拉一拉就行。”十三机部总工笑道。 高振东笑道:“这样看起来,就没把手自一体变速器的特点凸显出来,有点泯然众人,在往外卖的时候,少了一些亮点,有点可惜那个手自一体变速器了。” 诶?高总工在这方面想法还挺多?十三机部的领导想起来,和外商部的同志沟通外贸事宜的时候,外商部的同志得知这个新发动机是高振东搞出来的,还专门叮嘱过他,在卖东西这方面也可以和高振东同志多沟通,他非常有想法。 “高总,说说,我们学习学习。”他很有兴趣,记得科技司的同志说过,高总工在车辆的装备方面很有坚持,比如三点式安全带这种发明还没几年的东西。 “我们加个换挡拨片,反正这个变速箱的半自动变速装置是电动的,无非就是加一套开关的问题。”高振东道。 还真别说,以这个车子在当前的吨功率水平,加上换挡拨片带来的运动感,这玩意拿出去坑……不对,满足汽车运动爱好者的需求,那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营造影响力,收割死忠粉,就靠这些细节了,没看见富豪车发明个三点式安全带念叨了几十年嘛。 “换挡拨片?”这是个新鲜玩意,同志们都围了上来,京城汽车厂的同志们更是双眼放光。 “对,加在这里,双手不需要离开方向盘,直接在方向盘后方按一下就换挡了。方便快捷,运动性拉满,而且是个很好的噱头,有利于销售嘛,哈哈哈。”高振东在方向盘后比划了几下。 十三机部领导这回算是领教了外商部领导的话,什么叫做在卖东西方面很有想法。这东西你要说很必要?那是真不至于,但是拿来宣传,那还真就是非常合适,的确是像高总工说的,很有说法。 这不骗外国人钱嘛,哈哈哈,高总工好本事!十三机部的同志开口笑了起来。 “嗯,这是个好建议,你们要搞起来,尽快实装。”领导想起 外商部那边的时间安排,心里有些急切,对京城汽车厂的同志道。 这东西好就好在是个新鲜想法,但是实现并不难。高振东也知道,据他所知,换挡拨片这玩意,后来泛滥到几万块的a00级小车上都装上了,技术和成本都很低,也就是个噱头唬人。 “高总工啊,对这个车子,你还有什么想法?”果然,什么事情把高振东同志叫上总没错,十三机部领导心里乐呵呵的。 “其他的倒是没什么,舒适、可靠这些都不用我说,京汽的同志比我熟悉,而且你们应该是要赶外商部那边的节点吧?改动太大也不好,外观有自己的特色并且符合审美,性能足够先进,可靠性够好,有一定的特点就足够了。不过……” 果然高总工是知道外商部的安排的,或者说能猜到。 “不过什么?” “不过你们可以提前开展一些电子系统的预研,作为技术储备,哪怕十年二十年搞出来,也能维持在汽车行业的特色先进性。”高振东道。 搞出来能保持几十年的先进性?那这个事情就不得不做了!十三机部的同志非常清楚这有多难,又具有多大的意义。 “是什么电子系统?”对啊,这位高总工是电子方面的顶级专家,在这方面必定有很好的建议。 (本章完) 第1046章 这车看着眼熟 第1046章 这车看着眼熟 “一个是发动机功率控制,通过传感器采集发动机工况和车辆行驶状况,然后控制发动机诸如节气门开度、喷油量、点火时机等等。” 这玩意在几十年后是个车子都有,但是这年头可不多见。 嘶~~~~~~如果说刚才高振东那个换挡拨片的建议是接地气的话,那这个建议就让同志知道什么叫做高来高去。 “高总工,这个是不是有些难?”十三机部总工道。 “一开始很难的,需要大量的经验累积,其实技术上还好,基本的传感器和控制器,都具备条件了,单片机虽然价格不算太便宜,但是用在汽车上就不显得贵了。但是这个事情最麻烦的是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经过长久的积累才能搞好,是个长期的事情,所以我才说哪怕十年二十年搞好都值得。” 除了单片机,像是开度、位置、氧气、温度等基本传感器其实都有办法,甚至是现成的。 眼看十三机部就有机会卖汽车,不帮他们消耗一点研发资金岂不是白卖了? “可是我们也没法很好的控制汽车喷油量这些啊。”对发动机输出功率的精细控制,除了节气门之外,喷油量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点。 高振东点点头:“说对了,这就涉及到另外一个系统的升级——将燃油喷射系统升级为电喷系统。”463好就好在能用于化油器,也能用于电喷车。 电喷系统是什么,虽然大家没见过,但是听名字就能猜出来,但是这个动作也太大了。 但是高振东根本不给他们叫苦的机会:“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个也是非常有意义的,事关安全的——牵引力控制系统。” 这玩意就不大听得懂了,牵引力是什么是知道的,但是牵引力控制和安全的关系,很多同志实际上都还不太明白。 “高总工,为什么要控制牵引力?牵引力不是越大越好么?” 高振东摇摇头:“不一定的,而且这个系统在我的考虑里,是及时监测车辆状态,改变多个轮上的驱动力,仿制车辆打滑、侧滑等等异常状态的,在车辆没有突破它的工作极限的时候,能有效避免甩尾等事故的发生。” 牵引力控制有很多名字,不同的厂商用的不一样,不过比较通用的、大家都能听懂的,是esp。 这回有人听懂一点了:“这是abs的升级啊?” abs能防止轮胎刹车抱死,但是没有这个牵引力控制的功能来得 多。 高振东笑着点点头:“是的,我们不能躺在abs上吃老本啊,随着车子技术的发展,更大的功率、更快的速度为车辆的主动安全性带来了更高的要求。” 十三机部的领导点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些东西加起来,的确是能保证很长一段时间的先进性,而且就像高总工说的,这种先进性很有特色,可以算是独门绝活,而且最早做出来的人,在宣传和影响力上有非常大的好处。实际上他们不知道,第一套牵引力控制出现在1983年,第一套使用的esp装车于1995年。 看着同志们若有所思但又面带难色,高振东补充了一句:“可能研究是比较麻烦,但想要事情长久的做下去,必要的、持续的研究投入还是需要的。” 对于十三机部领导来说,具体搞什么可能都还在其次,但是高振东这个要持续投入的说法是提醒了他。汽车作为这个年头的高科技行业,没有持续的投入那肯定是不行的:“嗯,这个建议的确有必要,在产量和产能消化都不错的前提下,投入一定资金保证先进性,也是非常有必要的。如果想要把汽车当成是一个产业来搞,那持续的研究投入就非常有必要。高总工,谢谢你的提醒。” 搞什么是战术问题,搞不搞那是战略问题。 但是这件事情吧,对于十三机部也好,还是十三机部下属厂所也好,难度都略高了一些,说得难听点,机械的东西都还刚刚仿制得大差不差、要说多好还不至于,现在就去搞汽车上的这些超前技术,实在是力有不逮。 十三机部领导眼睛一转,诶……这不眼前就有盏灯么?高总工能在所有的同志都没想到的前提下独自提出这些建议,那就说明他肯定有想法。 别看人家不是搞汽车的,可是任何一位汽车专业的人在他面前还真就不敢说自己在这方面比他强了,不搞汽车,可是搞出来的463发动机让所有搞汽车发动机的同志都望尘莫及,这位同志你就别考虑他到底是哪个专业的,你就问他能干啥就行。 “振东同志啊,这方面,我们实在是有些薄弱啊,不知道你能不能伸伸手,指导一下我们的同志。” 高振东想了想,掂量掂量自己的家底,点了点头:“嗯,细节我可能帮不上忙,但是在技术路线、总体方案上,倒是能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给一些建议。回头请相关的同志来找我吧,在这里就不展开了。” 对于他来说,如果能真的帮十三机部的同志把汽车工业的底子打好,那无疑是非常合算的,这东西带 动效果非常好,能拉动一大批产业链,加上国内已经有一定基础的纺织业、吸纳人数庞大的农业,那基本盘算是稳住了。 这种带一点超前的技术,能引导着同志们先搞起来,也是很好的。 好在这东西对高振东来说,技术细节虽然不知道,但是大致方案这一类东西还是看过,能比较小的代价就将同志们引导到正确的道路上来。 再加上足够的时间沉淀和积累,想来结果不会太差。 而且最简单的牵引力控制其实就是在abs的基础上搞的,设备都一样,唯一不同的是算法,有了合适的控制器和传感器,至少实验室实现其实并不难。 “好!那我就先感谢振东同志!”十三机部领导带头鼓掌,周围哗啦啦一片掌声响起来。 接下来,高振东就没有怎么说话,毕竟十三机部这个“新发匹配”的成果,不只是面对高振东一个人,人家还要完成一定的流程的。 比如,剪彩…… 十三机部的几位领导同志,京汽的厂长,加上高振东在内,一字排开,一人手上一把剪刀,在京汽宣传处播音员一声甜美的“剪彩!”声中,压下了手中的剪刀。 一时间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如果说大轿车是解决了最高级轿车的问题的话,那这个车子就解决了普及型高级轿车的问题,而且不是那种缺胳膊少腿的解决,这台车的性能上可以说是遥遥领先,特别是那个升功率,在量产车里几乎是首屈一指。 而对于十三机部来说,他们的眼光远远不只是放在满足国内使用这么一点上。 干完今天最大的重头戏,京汽厂的同志将领导们引到了另外一台被布盖住的汽车边上。 “各位同志,这是我们仿制的两厢轿车,车长4米,除了是后驱之外,和当时高总工当时要求的基本一致。” 高振东有些奇怪,其他都一致了,要坚持后驱是为什么? 不过想来同志们总有自己的理由,在细节方面,还是要尊重同志们的选择。 当京汽厂的同志将盖在车子上面的布拉下来的时候,高振东差点笑出声来,算是知道为什么坚持后驱了,没办法,不是后驱不行。 出现在人们眼前的那辆车,虽然没有模具,是手工敲出来的外形,与原版略有出入,但是那个外形实在太过经典,高振东一眼就认出来是什么车型了。 仿制嘛,不寒碜。 那是一辆汉斯佬威武公司的type 1,如果说这个名字可能不是那么的 出名的话,那另外一个名字就人尽皆知。 甲壳虫!虽然这个名字其实是旗佬起的。 想想也正常,这是此时最为成熟的,车长在4米左右的两厢轿车,要照高振东的想法搞,可不就只有这个了呗。 至于和它齐名的i和500,他们此时车型的车长都只有3米多一点点,有点太小了。 而type 1是后置后驱,想要改成前置前驱,那工作量可就大了。 “这是我们搞的两厢轿车,现在15升3缸发动机正在改进和测试中,发动机舱装的是配重。”京汽厂的同志还是有些高兴的,不管怎么说,这么短的时间手敲一台车子出来,还是值得骄傲。 还多亏他们在十七机部三分厂学习463发动机的同志,利用了三分厂还没正式定型的数控机床加工了部分零件,这才能这么快。 “这个车,有些眼熟啊……”十三机部的总工脸上有些抽搐,这玩意也太像了,没法往外卖啊卧槽。 “对对对,是借鉴了原版车型比较多的风格,我们也进行了一些改进,比如……”京汽厂的同志一一举例,把改进的地方指了出来。 其实也不能怪他们,外形设计这个事情其实也不简单,总是会带有原版车型的影子。 (本章完) 第1047章 这个经典,我抢了! 第1047章 这个经典,我抢了! 至于甲壳虫这么一辆个性十足的车子,就更是这样,只要是在原版上改,就绝对一眼能被认出来。 至于搞个新外壳,实在是有些难为我们的同志,一是没经验,二是时间短。 更别说就算是时间长,此时的同志们拿出来的东西其实也有些抽象,高振东想起自己上辈子看到的猎奇图片,心里哈哈大笑起来。 十三机部领导看着面前这辆几乎100复刻的车子,摸着下巴:“你们这个,恐怕得改一改啊,要不然就算是经助会国家,我们也不太好意思卖啊。” 他现在想的就是尽量卖外国友人的钱,毕竟去年外商部战绩彪炳,要是能在这方面有所作为,也算是扬眉吐气,这才建国几年啊,都能往外卖小汽车了。 “好的好的,我们尽量。”虽然面露难色,但是京汽厂的同志还是回答道。 高振东心里一动,诶,这不趁机圆梦一把? 他哈哈笑道:“这样吧,我给你们画个壳子,你们看看能不能整上去?” 同志们听见他这话,顿时惊为天人,这玩意儿你也会? 其实不会,但是他会抄! 不管怎么说,高总工都主动请缨了,不让他发挥一下实在是说不过去,没准可以呢? “来来来,把黑板拖过来。”车间里有布置生产任务用的黑板,十三机部领导招呼同志们拖过来。 高振东接过粉笔,一笔一划的在黑板上画下了一辆车子的概念图和侧、前、后的样子。 画到最后,他还很贴心的在顶上加了个车顶行李架导轨,这是原版没有的。 随着他一笔一划的画出来,同志们啧啧称奇,没想到人家真会啊! “好看,真好看。” “对啊,别看横平竖直的好像没什么曲线,可是结合到一起,感觉风格很硬朗,很舒服。” “看起来很紧凑,不松散。” “顶上这个架子看起来又实用又好看。” “虽然线条硬朗,但是有一种往前冲的感觉,好看,真的。” “虽然一看就是小型车的外观,但是和现在最出名的那些小型车比都不一样,自成一派的风格,绝了!” “……” 十三机部的几位领导同志带着震惊,真的是震惊,高总工以前再怎么跨界,都还是在理工科打转转,但是这东西却是完完全全的另一个领域。 但是不得 不承认,高振东画的这玩意,那是真的好看啊。 高振东最后拍拍手:“嗯,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反正你们都要重新设计生产模具的,不妨大胆一点,试一试,如果实在塞不进去也就算了。” 京汽厂的同志一脸的惊喜:“塞得进去,一定要塞进去!” 负责外观的同志,还是有见识的,至少像是i、甲壳虫、500这些都见过外形,他们很清楚,高总工画这玩意,没有抄袭或者借鉴现有的任何一种车型,是全新的版本,但是就是好看。 他们早就把京汽厂的厂长腰窝都快捅穿了,这个好这个好,厂长咱们就要这个。 对于京汽厂的厂长来说,这东西简直就是现成的完美答案,就算是需要修改,完成度也是已经很高,需要修改的就是细节而已。 十三机部领导笑道:“这个好看,我觉得啊,北方的同志、还有经助会国家的人,应该很喜欢。” 高振东在心里为他点了个赞,厉害啊!连这都能感觉到。 他画的这个车,正是1977年老毛子推出的拉达尼瓦,一款很经典的小型越野车,至少外形很经典,当然那个备胎放到发动机舱的骚操作就算了,那个不能学。 虽然是越野车,底盘比较高,但是60年代的轿车底盘也不低,凑合到一起还是能看,也能做一些调整。 而且这个车的轴距是22米,而甲壳虫一代的轴距大概是24米,总体风格能够比较好的融合。 最妙的是,作为1977年老毛子推出的车型,其风格并没有与现有审美风格造成太大的脱节,总体还是在现在的人的审美范畴内,不至于因为风格太过超前而影响观感。 审美这个事情上,超前半步是天才,超前太多压根没人搭理你。 底盘上换新壳子,总体来说难度不大,特别是本来就需要重新制作新的生产模具的前提下。 高振东前世就很喜欢拉达尼瓦的样子,但是奈何拉达尼瓦的实际性能实在是拉垮,而且自己也是个穷学生,也就只好看看过过瘾。 这回算是好好的过了把瘾,甚至这玩意操作得好,就是一辆情怀车,哪怕停产了复刻一把都能割韭……能满足车迷的期盼的那种。 至于后置发动机空间的问题,正好甲壳虫比拉达尼瓦长那么一点点,适当调整也不是放不下,还正好能解决拉达尼瓦那个逆天的备胎放发动机舱的脑残布置。 “哈哈,大家喜欢就好,我就是突然想起来,随手这么一画,能帮 到你们那就太好了。对了,建议你们在这个……现在这个成果的基础上,适当加大轮胎直径加高车身,会更协调一些。”高振东走着名为“谦虚”的流程,只是他这个谦虚在旁人看来有打人的冲动。 至于加大轮胎直径,拉达尼瓦毕竟是越野车,底盘离地高度还是要高一点。 作为高振东为数不多的在纯美学角度的作品,这幅草图后来被收藏在汽车历史博物馆里,唯一让后来的汽车设计师们感到头痛的是,这幅图根本不像概念图,而更像是完整的外观设计图。 这让后来“概念一朵,设计牛屎粑”的汽车设计师少了很多借口,咋滴,经典车型人家都是一步到位,怎么到了你们这里就变味儿了呢?每当遇见这种情况,设计师们就只好嘴上说着“艺术”、“理念”、“美学的事情能叫偷懒么”这种让人难以听懂的话了。 —— 最新一期《计算机研究》出版已经有一点时间了,作为此时世界上最顶尖的计算机类期刊之一,这本期刊得到了广泛的订阅和传播,不只是国内。 此时,这本期刊已经漂洋过海,来到了旗佬这里。 一位研究加密算法的旗佬应用数学家看到了这本期刊。 半躺在自己办公室的椅子上看了没几眼,他就坐直了身体,这是他看见自己感兴趣的内容的时候的表现。 “利用大数分解的计算困难度,实现公开密钥加密?东方人干得漂亮!”作为顶尖的密码学应用数学家,他有自己的骄傲,这种骄傲的表现,就在于不吝于承认他人的优秀。 一边看,他一边在纸上比划着。 “不行,用手算和验证困难度很高。”他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他开始呼叫自己的助手。 30秒之后,他对着自己的助手:“你就在这里,和我一起研究这份论文,并且负责在计算机上进行实现,我需要知道它的真实性。” 东方人非常贴心,甚至附上了一部分核心算法代码,这让他们的工作速度非常快。 大半天之后,他看着计算机屏幕上加解密的对比结果,又看了看一眼看上去仿佛毫不相关的两个密钥,抓起电话打向了兰利中心。 “过来吧,你们需要我解决的问题,已经被东方人解决了。” 一个小时之后,兰利中心的两名高级雇员坐在了他的面前。 “罗伯特先生,这看起来真的能行!这简直是不可思议!”一位高级雇员看着计算机屏幕,啧啧称奇。 “不要 小看东方人,更不要小看这篇论文的作者。他是最顶尖的计算机架构和计算机设计者,同时也是软件工程、计算机编程语言的最顶尖研究者,现在,他终于将手伸向了密码学。”罗伯特先生耸肩道。 其实高振东的手早就伸向密码学,只是对称加密算法不为人知而已。 “可是我们不能使用这种算法,罗伯特先生。” “为什么?!”罗伯特很是不解。 “这是东方人发明的,万一他们隐瞒了什么呢?”兰利中心的人保持了高度的警惕。 罗伯特一愣,然后笑了起来:“我很高兴你保持了高度的警惕,但是这件事情上,你不用担心。” “你已经经过了彻底的验证和研究,证实这种算法不会有漏洞?”兰利中心的雇员问道。 “不是,我没法彻底的验证和研究,因为大数分解这个问题,至今都是全世界数学界的难题之一。不论是对于我,还是对于这位值得尊敬的东方同行,如果能够破解这种算法,就意味着他解决了这个问题,而解决这个问题的学术意义,远超这种公开密钥算法。”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如果他自己有办法破解这种加密,那他早就写成一篇数学论文抢先发表了!!!!” 罗伯特的话让兰利中心的人多少了解了一点,既然这种算法不能被破解或者说现在找不到破解的可能性,那…… “罗伯特先生,你能够以你自己的名义,在我们的期刊上发表这一成果么?”兰利中心的人道。 “你脑子进水了?”罗伯特的反应非常直接。 (本章完) 第1048章 种菌(今天只有两章了,明天四章) 第1048章 种菌(今天只有两章了,明天四章)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是这种成果的名义你是从对面抢不过来的。而且也没有这个必要,同时,我也拒绝这样,你们是在用我的学术声誉开玩笑。”罗伯特摊了摊手。 说完,他用手指了指这篇论文的作者——zhendonggao。 “你认识他吗?这是当前世界上最为优秀的计算机学者,他发表的成果并不多,但是每一份成果,都是世界上所有研究计算机的学者第一时间要学习和追随的,你们不可能封锁住这些消息,所有研究计算机的人都会在第一时间拿到,你们的这种想法是在招人耻笑,明白么?这不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学者!” 从道德层面拒绝了兰利中心的要求之后,罗伯特又从技术层面让兰利中心的人绝了心思。 “不过无论如何,这对你们是个好消息。这种加密方式可以满足你们对加密的某些特殊要求。你们可以把这份论文复制一份带走,放心,不需要我的帮助,你们的计算机人员有能力实现这个算法。” 兰利中心的人接过这份译文正想离开,被罗伯特制止了:“你们听不懂我说话么?先生们,你们可以复制,但是不能带走,我也只有这一份!” 看着灰溜溜离开的兰利中心的人,罗伯特对自己的助手道:“你用最快的速度,想办法联系一下东方那边的人,我想将这份论文转载出去,让更多人看到它。如果能获得他们的授权,是最好的。” 如果能够获得授权,罗伯特还是希望能让这件事情变得更加完满一些,这是学者之间的相互尊重。 类似的事情,在老毛子家里也在发生。 但是作为相同阵营的同志,他们对于这件事情是非常的喜闻乐见。 “南方同志干得漂亮!这是密码学里的突破性进展。” 一位老毛子对他的同事称赞道,很是高兴。这篇论文不但有理论高度,而且也很有实用性,至少卢比扬卡的同志会很高兴。 这篇论文在数学的道路上可能一文不值,但是在密码学的角度来说却是重大成果。 “我的达瓦里氏,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对于我们来说,这种算法需要更为强大的计算机,才能实现便携装备或者是可移动装备使用上这种算法。”他的同事看着论文,皱紧了眉头。 大数分解算法的缺陷就在这里,加密倒是还算快,可是解密时间相比des、aes这类对称加密算法,速度要慢很多。 在当前的计算机技术下,对老毛子来说,这个运算量有些大,想要获得实用性,他们缺乏足够小的计算机。 “我也发现了,也许我们还是需要南方同志的帮助。我不相信他们只有c6108或者那种简单的单片机。”8位机算这玩意的确是有些过于抽象了。 “先不考虑那么多,我们的工作是把算法实现,至于设备,让负责经贸和交流的同志去头疼吧。” 类似的对话,也在我们内部发生着。 “高振东同志还真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算法!天才!要我说啊,他就该搞数学!” 一位研究数学的同志对高振东的论文赞不绝口,同时也颇为惋惜。要是让高振东听见这话,恐怕第一反应就是落荒而逃,数学不会那是真的不会,高振东有自知之明,大部分悬而未决的数学问题,他连题目都看不懂。 “你这话可不能让防工委、十七机部的同志听见,要是传出去,人家可能抄着家伙就来找你了,哈哈哈。”另一位同志大笑起来。 “也是,他是解决实际问题的好手,我们数理化学部有他加入,也算是生力军了。你发现没有,他真的是把更好的算法留着自己用,公开了这个性能没那么优秀的算法,甚至他还能挑挑拣拣,在应用上,这真是个天才。” 对于高振东在自用和公开上面的选择,这位数学家也也是赞不绝口,两个算法都到了他手上,他都有研究。 椭圆曲线算法相比大数分解,加密性能越好,密钥长度比就越高,以2048位的大数分解为例,同等保密性能的椭圆曲线密钥长度只有210位,运算时间后者大约只需要前者的1/5~1/4。 “嗯,一个军用,一个民用,非常好的安排。行了,我们现在的任务,是给同志们把这个算法解释明白,振东同志这是给我们揽活儿来了。” 两人笑了起来,但是和老毛子不同,他们并不担心我们没有计算机可以用。 —— 高振东下班回到家,看到娄晓娥又没什么精神。 他倒是不急,这种事情偶尔会有发生,但是娄晓娥自己很会调整,很快就会好起来。 “今天又怎么了?”高振东递了一杯水给娄晓娥,顺便问了一声。 “没什么,又看见去世了一位病人,有些感慨。没事的,一会儿就好啦。”娄晓娥笑了一下,将头靠在了高振东肩膀上。 “噢,这次是什么原因?” “还是和上次那位一样 ,下了手术台,但是后来死于感染,振东,你说,我们不是有青霉素了么?为什么还会有不少病人因为感染去世?”娄晓娥看着高振东。 “呃……大概是因为耐药性?我记得你有一段时间在看抗生素的书,应该知道这一点吧。”高振东大致知道一些,科普视频他可是什么都看的,而且耐药性这东西前世经常听见,就算不懂也能知道一点点。 “对,书上倒是有说过,机理很复杂,到底是什么原因,不一定的。”娄晓娥想起自己曾经学过的知识。 实际上病菌的耐药性这东西有很多种途径和手段,现在的研究就更少,说不大清楚也是正常的。 “你和你们老师没有探讨过?我记得现在应该是有半合成青霉素和万古霉素这一类抗生素了吧?”能关心一下娄晓娥的工作,高振东在这个问题上谈兴也很浓。 “倒是探讨过,不过我们是胸外的,在这方面并不是非常的擅长。老师倒是说过,其中一个原因,是β-内酰胺酶分解青霉素导致的,有这东西在,什么青霉素都不管用。你说的万古霉素这东西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用,而且价格还贵,使用要求高。你说,可不可能制造一种效果和价格类似青霉素的抗生素,但不被这种酶分解掉?那是不是就能解决一部分抗药性问题了?”娄晓娥并不是学药的,但是对药多多少少有些兴趣。 “你怎么对药感兴趣起来了?不学胸外了?”高振东笑道。 “胸外要学啊,对药感兴趣也正常吧,再说了,你都能横跨多个领域,我为什么就不行?”娄晓娥皱了皱自己的小鼻子,很是可爱。 在她看来,高振东都能跨这么多个领域,那我小小的一跨两个总是可以的吧? 她这个想法如果被别人知道,恐怕要感慨她被高振东带坏了。 但是高振东不是一般人啊,有他在,就算娄晓娥不跨多学科,至少给人家出出主意总没错。 高振东笑道:“我倒觉得,不一定非要对抗β-内酰胺酶。”他脑袋里有一点记忆,现在算是被娄晓娥给彻底唤醒。 “不对抗?那不是还是会被分解么。”娄晓娥咬着手指头。 “我的意思是,抑制β-内酰胺酶起作用,比如说,抢先把这种酶给抵消掉,让青霉素正常发挥自己的作用就行啊。”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找一种东西和青霉素混合起来,和β-内酰胺酶同归于尽,这种东西可以不是很好的抗生素,但是要能抑制β-内酰胺酶的作用。杀 菌还是青霉素出头。” 娄晓娥想了半天:“诶,你说这个办法好像可以,又能抗菌,又能抵抗β-内酰胺酶的抗生素可能找起来很麻烦,但是找一种不影响青霉素的效果,但是又能抢先结合β-内酰胺酶的东西可能就简单一些。” 这本来就是青霉素对付耐药菌的手段之一,虽然现在还没搞出来,但是相关研究却是已经开展了的,毕竟β-内酰胺酶在40年代就被发现了。 想到这里,娄晓娥激动起来:“我明天就去找药学的老师,和他们谈一谈这个想法!对了对了,你帮我设计个寻找这种物质的办法呗。” 从《简明基层医生手册》的情况来看,娄晓娥总觉得高振东一定能有办法,哪怕是他本职工作和这些东西八竿子打不着。 高振东努力的回想着自己当时看到的科普视频。 “还能怎么找,搞抗生素的,不就一个办法——种菌呗。” “种菌?” “对,你们如果能搞得到能产生β-内酰胺酶的菌种,就弄一批含青霉素的的培养基,在上面挖几个洞,把各种微生物的提取液放进去,同时在培养基里培养能产生β-内酰胺酶的菌种,如果微生物提取液能起效,那在小洞周围就不会长菌,否则这种菌种会长满整个培养基。” 这是约翰牛的办法,在这方面,约翰牛还是值得信赖的。 (本章完) 第1049章 网际传输控制协议,启动 第1049章 网际传输控制协议,启动 高振东虽然只是简略的听过,但是很多高端科技,实际上操作起来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这样的工作量可不小啊,老师们能同意?”娄晓娥有些担心,现在可能没有那么多钱和资源去干这件事情。 “试一试呗,搞抗生素的同志总是要工作的嘛,干什么不是干?”这年头搞抗天然抗生素相关的工作,那不就是天天挖土养菌?这东西理论上是没有捷径的,全靠漫天撒网,就是靠堆人力和钱。 不过这个事情的捷径嘛,高振东还真知道。 娄晓娥还半信半疑,高振东笑道:“你放心啦,你要是实在喜欢,就算学校里的老师不让你做,你大不了和爸爸说,找人做,甚至和港岛那边大哥联系,让他在港岛雇人帮你做咯。不过这是保底的做法,我还是希望你能在这边做就在这边做。” 此时的娄晓娥,还完全没意识到她是可以发动钞能力的,再加上高振东的超能力,这个事情其实相对来说没那么困难。 诶,振东这个建议不错啊,有保底的办法,娄晓娥眼睛一亮,在高振东脸上亲了一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那用什么微生物提取液?”娄晓娥觉得心里有点没底。 “有什么用什么呗,像是棒状链霉菌啊什么的……逮着啥用啥。”高振东悄咪咪的在自己的话里夹带了私货。他敢保证,自己这么一说,那这个正确答案绝会在娄晓娥的心里种下种子,相当于是开局直奔结果。 第二天,当娄晓娥来到学校,向自己的老师——樊大夫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樊大夫有些惊讶的看着她。 “你想好了?这可是要不少精力的。” “没事儿,我家振东也这么干的,还都挺成功,我觉得我虽然不如他那么厉害,但是多多少少还是能分出一些精力来的。而且我就是出出主意,也不会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到那边去。”娄晓娥一副“振东也干了”的表情。 此时的樊大夫,已经多多少少知道了一点高振东的事情,至少公开报道的部分还是清楚的。 这一家子两个年轻人,真是了不得。 樊大夫倒是没有什么门户之见,从娄晓娥的那本《简明基层医生手册》就知道,这闺女本来对药学就多多少少有些研究,如果她真能分得出精力,倒是也未尝不可。 “嗯,行,那这样,你的药学学得怎么样?” “挺好的,我一直都没放下,辅修的学分也主要 是药学和微生物那边的。”娄晓娥回答很是欢快,这一点,和老早在京二医的时候随组配合三轧厂食堂搞自热食品的微生物相关课题不无关系。 从那时她就对相关课程产生了浓厚兴趣,高振东还支持过她在这方面多点时间来着。 “那行,我带你去找学校里搞抗生素的同志。只是这样一来,你的时间可就要一分钟掰成两半儿来咯,到时候可别叫苦。”樊大夫笑道。 “放心吧老师,我没问题!”娄晓娥活力十足。 —— 就在娄晓娥欢天喜地的投入“开胸”和“种菌”两个事业的时候,高振东自己自然也没闲着。 除了自己本职的钢铁材料手册搬运之外,他还在不停的为自己挖的坑还债。 此时坐在他面前的,是包括来自防工委组织的同志在内的一大批同志和同学。 高振东看着眼前的人们,心情还是有些激动的,这一批同志,就是国内计算机网络领域的第一批种子了。 京城工大新学期已经开学,而这批人,就是来上他开的新课——《计算机网络》的,而且这批同志不止是要上课,同时还要一边学习,一边完成完整的tcp/ip协议的编程工作,这个工作量实在是太大了,高振东自己编出来那是真没法和同志们交代来历。 当然,tcp/ip协议的名字已经被高振东直接用《网际传输控制协议》给替代了,如果外国人想要用,那老老实实的自己翻译吧。 “同志们、同学们,这个课现在上起来可能比较抽象,因为我们现在并没有成形的计算机网络,但是大家不用急,慢慢的就不抽象了,相关的设备,我们的同志们也正在紧张的试制和生产中,我们就暂时当一回‘空军’,空对空的上课。” 高振东的话让同志们都笑了起来,估计这里面没有钓鱼佬,否则是不大笑得出来的。 “好,下面我们开始上课……” 高振东开始了他的课程,下面的同志们也很认真,一个个的眼里闪烁着求知的欲望。 高振东刚下课,章副教授过来了。 “高委员,走走走,我请你去看我们的试验。”高振东成为数理化学部的委员这件事情,学校里还是知道的,所以称呼从高教授又变成了高委员。 “你这么叫着我听着还真不习惯,你还是叫我高教授得了。”高振东笑道。 “别,教授不稀罕,得叫委员才行。”章副教授很是认真,她就这脾气,开玩笑的话说起来都 特别认真。 高振东也只好随她:“走吧,什么试验?” “您忘记了?您从防工委那边替我接回来的课题,单兵掩体爆破器啊。” 这东西俗称“炸坑器”,但是正式的名字还是要起得大一些才好。 “噢,这事儿啊,走走走。”高振东很是有兴趣。 来到试验场上,远方几位同学已经早就在那里待命了,这种带一点危险的试验,一般都是由常驻学校的战士们来完成,但是还在研制过程中的,那就是同学们自己来,要不然战士们对东西不熟悉,反而可能出事。 给了高振东一个望远镜,章副教授拿起了电台话筒。 “开始试验!” 流程很快,这本来就是个简单试验,两声爆炸过后,大约几十秒烟雾散去,刚才还在远方地面上的两位同学已经不见踪影。 “别皮了,把旗子伸出来!”章副教授有些好笑,她是偏严肃的一个人,但是跟着她的几位同学却是有些跳脱。 望远镜里伸出了两面小红旗,标记着同学们的位置。 高振东放下望远镜,和章副教授一起走过去。 两名同学在刚炸出来的坑里,笑得很是灿烂,就是有点灰头土脸的。 另外两位同学拉着皮尺和卷尺就上去了。 “1号坑符合要求!” “2号坑符合要求!” 高振东看了看记录表上的数字,很是满意。 “冻土的试过了没?” “还没有,这天气,也没冻土给我们试验,只好等到雪城的时候再试了。不过我们用低标号混凝土试过,还行。”这年头条件有限,模拟冻土是没有的,混凝土也勉强能行。 高振东笑道:“现在估计雪城也够呛,三月了。实在不行,再往北一点试试。” 笑完之后,高振东从兜里摸出一迭粮票和肉票来,递给章副教授。 “这东西牵头猪来炸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但是这饭还是要吃的,就当是我代防工委犒劳大家了,哈哈哈。”这些东西他多得很。 “高教授局气~~~~~”一帮同学嘻嘻哈哈的,高教授果然大方。 章副教授也没推辞,高教授高升委员,就当是同学们给他贺喜了:“高委员,这个东西搞完了,你看看防工委那边还有什么课题,再给同学们踅摸一个回来呗,这帮同学很需要这种锻炼,前面那一批,因为有课题锻炼,都是毕业了单位就能用起来的好手。” 高振东点点头:“嗯,你先把这个收个尾,回头我替你们合计合计。” 下午,高振东再次来到了那个特殊的教室,六十一号教室,这里被布置得像是一个大机房一般。 这个教室在京城工大,此时已经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特别是学生,能在伙伴中间说一句“我参加了61号教室的工作”,那绝对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情。 而此时这里的同学和同志,就是负责网际传输控制协议编程的。 一位同志走上来,递了一份文件给高振东。 “高老师,这是网际传输控制协议的开发计划和相关文档,都是按照您的计算机软件工程标准编制的,您看看。” 高振东仔细看了一遍,主要是开发计划,相关文档是可以在开发过程中调整的,而且几乎必然会被调整。 最后高振东满意的点点头,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随着他这个名字的落笔,意味着对于后面几十年,信息技术中最为重要的事件正式开启。 “同志们,我宣布,网际传输控制协议的软件编制,正式开始!” 最为有趣的是,这些编制网际传输控制协议的电脑,此时根本就没联网,还是一台台独立的个体。 数十年后,一位此时坐在这个教室中的同学,同时也是那时国内计算机网络的领军人物回忆道:“此时的我们,并不知道我们敲下的每一个字符、每一行代码,在几十年后具有多么重大的意义和作用,影响到人们的方方面面。那时的我,只沉浸在作为普通学生能参加高委员主导的课题的喜悦之中。” (本章完) 第1050章 把周围的地都给我扒了! 第1050章 把周围的地都给我扒了! 黔山省,七星地区,草海县。 省农科所的张工李工,此时正在一片土豆田边的棚子里,看着眼前长势喜人的土豆田。 “老李,你给这边人武部打招呼没有?” “放心吧老张,我办事你放心,这还能耽搁了?” “我知道你办事稳妥,就是这心里啊,总是……你懂的。”老张脸上带着希望,也带着一点苦笑。 着相了,着相了。 “放心吧,我已经先找村子里的民兵要了几个人,弄了一条半自动和三支土火铳,不管什么野兽,都别想进这块土豆田一步!” 这年头的民兵武德充沛,哪怕这里是比较穷的草海县,但是制式的半自动和火药枪还是不缺的。 “不瞒你说,我现在还在心疼我们吃掉的那几个,能多一点,就能多留点种出来。”老张一边说,一边还在呲牙。 “得了得了,吃都吃了,也是必要的检测程序的一部分嘛,不碍事不碍事的。”老李反过来安慰他。 “你说,这些洋芋亩产可以到多少?” “这个不好说,也不晓得后面的长势如何,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低不了,最少能翻一番!”老李笑得煞是开心。 “嗯,希望是这样,如果能翻一番,加上已经检测过的营养和口感,啧啧啧~~~~~~”老张有点畅想未来的感觉。 两人正在讨论,外面一声断喝响起:“诶!小娃娃,不要在这点乱跑。这是省头嘞实验田,敢动一棵我喊你老者把jio都给你打断!” 两人伸出头来一看,一名民兵同志正撵着个小屁孩往外跑。 两人松了一口气,相视一笑。 大人还好说,知道这里是省里的实验田不会乱来,小孩子也还好说,调皮归调皮,说清楚了也不会乱动。 唯一担心的,是山里的荒野来客。 当晚,就守在田边小棚里的张技术员,好像听见了什么。 他一把将自己的学生拍醒:“外面是什么动静?” 学生还在睡眼惺忪,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老张一拍大腿。 “坏了!你快去叫醒民兵同志!” 说完,他操起一面铜锣,抓着电筒就往外跑去。 电筒昏黄的光芒照射下,一些影子在夜色中晃动,好在距离土豆地还有点距离。 老张知道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他也顾不得别的 ,一手抓着铜锣和手电,另一只手上的锣槌用力的敲击起来,一边敲一边向那片黑影冲去。 寂静的夜空中,响起了一阵阵急促而响亮的“咣!咣!咣!”的声音。 那片黑影听见声音,有的掉头鼠窜,有的四散奔逃。 好在实验田的边上,被两位省农科所的同志带着自己的学生和当地的农民同志,紧紧的扎上了一圈竹篱笆,这些黑影就算是往实验田方向逃窜,也一下子撞在篱笆上,对田土里的土豆倒是没什么影响。 老张气喘吁吁的边跑边敲,突然他停住了脚步。 在他面前不远处,一只体型庞大的动物呲着獠牙,一双小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这就是老张老李最担心的东西——野猪! 野猪这东西虽然后世是在保护名单里,甚至保护得有点重新成灾的趋势,但是在这年头,对庄稼的影响还是很大的。虽然被为了吃饱肚子的人们打死不少,不过还是时不时的会成群结队,闯进庄稼地里祸害一番,比如青黄不接的春天。 在黔山,没有什么野兽下山的说法,因为不论是人是兽还是庄稼地,都在山里,连绵不绝的山里。 主要是这货什么都吃,而且食量大,体型不小,所过之处,对庄稼的破坏非常明显。 尤其是像在黔山省这种土地本来就没几分的地方,影响就更大。而现在正好是春天,青黄不接的时候,这些东西下山觅食,祸害农田的几率就更高。 偏偏土豆这东西在黔山的播种时间是2月,成长期3个月左右,正好完美的填补了这段时间的空白,对于野猪来说,简直就是再合适不过的觅食目标。 而且野猪非常危险,素来几乎和老虎、熊齐名,这货有一定的主动攻击性,攻击不低的同时防御很高,一天到晚滚烂泥蹭树皮的,皮肤上一层盔甲,一个人赤手空拳很难对付得了。 而现在老张面前的这头,就更是危险,因为这只足够大。 其他的野猪已经四散奔逃,但是老张面前这头,却是眼露凶光,死死的盯着他。 老张没有轻举妄动,野猪不动,他自然不会去刺激它。只要等到援军到来就好了,老张已经听见另一头的民兵同志呼喝的声音。 就在此时,野猪突然动了起来,开足马力向前窜去,刺耳的叫声传出老远,一副“我今天一定要吃到好吃的”的态度。 不好! 老张知道,那道篱笆想要拦住小野猪、兔子之类的动物没问题,但是这种大野猪是拦 不住的,它的冲击力有很大概率直接冲破篱笆,闯进土豆地里。 哪怕它没有时间大快朵颐,但是只要冲进去打个滚踩两脚,带来的损失对老张来说,都是难以承受的。 或者说,这种损失,对这边的老百姓来说都是不能接受的。 这可是领导们关心这边的百姓生活,不知道怎么弄来的优良品种!这唯一的一批每少一份收成,就会影响下一步的推广和育种! 此时他已经顾不上等援军,大喝一声:“老子和你拼了!” 拿着铜锣就冲上前去,狠狠的将野猪的前进方向给撞歪了出去。 大野猪仿佛非常生气,至于为什么生气,谁也不知道,这是头畜牲,人是想不通他们的想法的。 它已经没心思向土豆地里冲,而是转过头来,向老张冲了过来。 老张根本来不及跑,他只是下意识的用铜锣护住自己的头脸,下意识的和野猪缠斗起来,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动作,又受到什么攻击。 他不知道自己被踩了几脚,拱了几下。 突然,“啪”的一声枪响! 大野猪掉头就跑,没跑出去几步就一头栽倒在地。 “老师老师,你没事吧?”这是他的学生。 “张技术员,张技术员……”这是民兵同志,对于这些扎根农村,就为了推广农业技术的技术员,基层的同志都很是敬佩和关心。 “洋芋土没得事情哈?”老张缓过神来的第一句话,还是关心土豆地,在这边,有水为田,旱地称土,洋芋土就是土豆实验田的意思。 在受到野猪的攻击之后,他已经完全记不得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完全靠肾上腺素和精神中的一股力量在支持住他,此时有点缓过来,就问实验田怎么样了。 “老师,没事没事,你放心,你把野猪挡在了实验田外。” 闻言,老张也放下心来:“那就好,那就好!唉哟,有点疼有点疼。”此时他才开始感觉到疼痛袭来。 肾上腺素:我的使命完成了,现在由痛觉神经接管工作。 他的学生和几位民兵同志将他扶起,还好,铜锣防御力拉满,看起来他受伤不重,甚至能自如活动。 见他无甚大碍,民兵同志美滋滋的去拖倒在地上的野猪。 这可是肉啊,别说什么野猪又硬又骚这种话,这年头有肉就不错了,特别是在黔山,而且还是草海县。 这年头的草海,在黔山都算是最困难的 那一批,可想而知。 没多久,住在村子里的老李和村子里的同志,听见枪声赶来,他和老张两人是轮流带人守实验田,另外一组就住在村里。 “老张,没事吧?” 老张摇摇头。 “嗨,你说你,不要命了?!”那可是大野猪,搞不好就要丢命的。 “呵呵,换成是你,不还是一样?”老张笑了起来,老李和自己工作方法可能不同,但是工作的目标没什么区别,在那种只有一个办法的情况下,他相信老李的选择和自己是一样的。 “你……”老李语塞。 “好了好了,你看,我还留了一头大野猪下来,同志们也能打打牙祭嘛,哈哈哈。”老张笑得很是开心。 “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不行,我要请草海县人武的同志,尽快、尽多的派人过来,这片地不能有闪失。”老李道。 “嗯,对对对,这件事情不能耽搁了,另外,在外围再多加两圈篱笆,同时在授粉期要一定杜绝周围的其他品种授粉来源。”老张点头同意。 虽然土豆不是果实,但是其他品种不受控制和选择的授粉,会影响到土豆的品种,造成退化。 “嗯,这个事情,我和村里的同志们说,周围这几片其他品种的洋芋地,全扒了!一是尽量减少其他品种的粉来源,二是能有地盘多扎几道篱笆,多布置几道岗哨,损失由我们来承担。”老李脑袋转得很快。 黔阳市状元楼,那位负责和高振东沟通的同志接到了下面的汇报。 “什么?他们帮高总工种土豆,把周围的地都扒了?还调集了民兵守卫?”这有点不至于啊。 (本章完) 第1051章 懒得解释,机械降神 第1051章 懒得解释,机械降神 “是的,不过事情和你想象的可能有些出入。”汇报的同志知道这位同志在担心什么。 “噢?仔细说说。” “农科所的同志发现,高总工提供的土豆种,营养丰富,口感上佳,而且从当前的情况来看,有可能比当前草海的土豆种提升至少一倍的亩产。”汇报的同志面带笑容,这个消息搁谁都要笑出声。 “什么?!!!多少?!”听取汇报的同志一脸的震惊。 “预估可能是一倍,而且农科所的同志说了,就算没提升多少,就仅仅是现在已经测试过的营养指标和口感,就已经非常宝贵。” “难怪,难怪……难怪他要我们帮忙种土豆……我就说嘛……”负责和高振东联系的同志一脸恍然大悟,人家是为了自己吃两口?从这个种子的表现来看,人家是想黔山人民能多吃两口。 “所以省农科汇报,扒掉周边的洋芋作物,是为了尽量避免种群受污染,同时腾出地方来,为这片洋芋多增加一点防护。前天晚上,就有野猪袭扰,幸亏省农科的一位工程师舍生忘死,护住了实验田,不过这位同志也受了不轻的伤,还是民兵同志一枪打死大野猪,才救了下来。” “嗯,我明白了,你告诉草海县的同志,务必要满足好农科所同志的一切要求,相关资金,省里会负责解决,不要有任何顾虑。” “好的。其实不用我们说,草海县的同志比我们还积极,一个民兵大队已经把那儿给围上了。您知道的,草海是靠种什么过日子的。”汇报的同志笑了起来,这种笑,和当初选择草海种土豆时的苦笑系出同源,但是心情却是两个方向。 由于自然环境原因,土豆这东西对草海乃至周边几个县都非常重要,而且草海是黔山省面积最大的县,可以说,这件事情对草海、七星乃至黔山,都很重要。 等送走汇报的同志,这位负责和高振东联系的同志没有自己直接联系高振东,而是去找了黔山的领导,表示感谢这种事情,自己还差点意思,这个事情交给领导去做是最好的。 听完汇报,黔山领导一脸的惊喜:“嗨,你说这高委员,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早说,要是万一有个什么闪失该如何是好。行了,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 高振东增补科学委员这件事情,虽然并未公开流传,但是对于他这个级别的有心人来说不是秘密。 等到同志离开后,黔山领导抓起电话就打给高振东。 “振东同志啊,我们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你可是又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啊。” 高振东莫名其妙的,教育的事情,上次你不是已经感谢过了么。 “没有没有,只要力所能及,对人民群众有利,就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嘛。” 他只好用这种云里雾里的话先接着,主要是实在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你工作这么忙,还要抽时间替我们这边研究良种,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黔山的领导笑道。 噢,原来是这个啊,高振东明白过来,他们是发现那种洋芋的好处了?或者说是至少部分发现了。 “不至于不至于,那个洋芋啊,是我在出差过程中无意中发现的,从当时的果型和大果率来看,应该是种不错的品种,至少作为育种的母种也是不错的,我寻思黔山种洋芋种得比较多,就研究了一下国内外的种植方法,总结了一套想法,想请你们试试看。” 高振东在电话里笑了起来,以他现在的地位,这种事情就不需要太过想办法解释,直接机械降神! 种子,野外发现的。 种植方法,自己根据国内外文献总结的。 直接就把来历的问题掐死在那儿了。 坏事有人问,好事是没人深究的。 而实际上,这玩意是他在系统里的那个超市提取出来的,当时打的广告是“黔薯19号,蒸煮烤口感上佳”,估计是临时进了一批特色品种。 而高振东恰好知道,黔山的这些洋芋品种还是很有些特点的,而且重要的是,在脱毒方面黔山做得不错。 这里说的脱毒不是说对人有毒,而是脱病毒,土豆品种退化,除了粉授粉污染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病毒影响导致,而这方面黔山做得不错,就意味着这东西整出来之后,只要维护得当,品种性状能在很长时间内保持得不错,具备用来育种的可能。 像是超市的大米这些,反而不能这么搞,那个是有性繁殖,商品大米能做种的几乎没有,但是无性繁殖的土豆,就有这个可能了。 当然,高振东也只是这么试一试,成就成,不成也没关系,反正损失自己兜底。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高振东一开始并没有明说这东西是干嘛的,只是请黔山的同志种。 情况好就留给黔山的同志,情况不好就当是自己嘴馋这事儿就过去了。 从黔山的同志看来,好像情况还不错? “那我不管,我只知道,我们黔 山很有可能获得一种适合黔山种植的高品质高产粮食品种。”黔山领导很是光棍儿,你是怎么弄来的那我无所谓,我只知道我们可能会受益,这就足够了。 对于草海乃至周边很大一片地区来说,土豆在每年的相当一段时间内是当主粮吃的。 “如果能帮得上你们,那就再好不过了,希望没有影响到播种的农民同志啊。”高振东笑道。 “没有没有,现在草海县的同志,积极性很高,为了保护这片种子,直接调动民兵把实验田给围起来了。希望你有空,能亲自来尝尝你发现的这种洋芋。” “好,没问题,如果有空,我一定来尝尝,我也很好奇这个品种是什么味道。”高振东笑道。 高振东的话让黔山领导很是高兴,不过他很敏锐的发现一个问题。 “哎呀,你为了尽量多留种,自己都顾不得吃上一个尝尝鲜,太委屈高委员你了,哈哈哈。”黔山领导一边笑一边在心里骂,下面这帮同志,一定是特么的先啃了两个,这才能做出汇报里“口感好”的判断,这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了。 “哪里哪里,就算是要测试口感味道,也要交给专业的同志来搞嘛,要不然好吃还好说,难吃那不是亏死我了。”高振东边说边笑,其实类似口感的,自己上辈子不知道吃了多少,无所谓。 高振东的话,反倒是无意中替同志们做了解释,让黔山领导觉得下面的同志先啃两个的搞法好像也没那么丢脸了,心情大好。 两人在电话里又说了几句,约定一定想办法让高振东吃上这种新品种之后,才挂了电话。 —— 南交趾,南交趾人正在讨论着什么事情。 “在北方两个大国的支援下,北部力量和南交阵的力量越来越活跃,我们必须做点什么。”一名南交趾人道。 “你想做什么?那两个大国,都是我们无法撼动的存在。”另外一人皱起了眉头。 此时的交趾人,不论南北,还没有那种“世界第三军事强国”的错觉,对自己有多少本事心里非常有逼数。 “我知道,陆上我们对他们毫无办法,也没有实力去招惹他们,但是……海上呢?” “你疯了?北边的白熊的海上力量不是我们能招惹的,旗人也不同意。”一位南交趾人差点跳了起来,就算白熊比不上旗佬,但是如果旗人听见己方想招惹白熊,绝对不会同意。 而且,交趾人此时根本够不着白熊,白熊往远东的补给和运输,也主要靠西 伯冰原铁路,从海上走,不论是波罗的海还是地中海,都不够扯皮的。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就算是南交趾人作死想要骚扰白熊的运输线,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为什么是白熊?难道不能是中间一点的那个?”提出建议的南交趾人道。 “东大?”其他人开始沉思起来。 良久之后,他们表示了否定:“就算是东大,依然是我们招惹不起的。而且旗人也绝对不同意这一点。” 提出建议的南交趾人摇摇头:“你们胆子太小了,而且你们有没有考虑,我建议和东大之间制造一点事端,就是为了彻底把旗佬拖下水?在这一点上,他们同不同意都无所谓,我们本来就要瞒着他们行动。” “拖下水?”一名南交趾人在嘴里重复着这句话。 “是的,拖下水!现在旗人一直是既想从事服务性行业,又想树立标志性建筑,对我们的支持力度、规模、范围一直都在小心和严格的控制中,这对我们非常不利。” “这不是因为他们十多年前被东大人打怕了嘛,他们嘴上不说,其实心里一直有阴影。从这个角度来说,招惹东大就更不是明智之举。”有人反对他的想法。 “不,我认为,东大人此时忙于国内建设,消化在雪域高原的收获,对于我们这边的意愿并不强烈。” (本章完) 第1052章 有小朋友不乖咯 第1052章 有小朋友不乖咯 提出建议的南交趾人说得头头是道:“他们没有精力和时间,也没有意愿深入参与到我们的事情里面来,适度的加深东大与我们之间的矛盾,有利于刺激旗人,加深旗人的危机感,让他们深入参与进来,别忘了,我们手上有晶蓝湾,这对旗人很重要。” 这也不是全无道理,至少对于直接参与交趾事务,我们是的确没什么兴趣,而且对于旗佬来说,晶蓝湾的确是锁住我们的最后一个锁扣,同时对于老毛子想通过海上支援自己的远东,也能起到彻底的封锁作用。 “可是东大人的力量是对我们来说,太过庞大。”有人有些意动,但是同时也有些犹豫。 “陆上我承认,我们和他们不具备任何对抗的可能性,可是海上呢?海上力量,他们并不强,他们被一个当归岛牵制了大部分力量,根本就腾不出多少手来。而且他们的主力装备和我们一样,都是火炮舰船,我们的训练,比他们更好!我们的士兵,经历了更多的战争考验,拥有更多的经验。” 如果高振东在这里,恐怕要笑死。 “训练说”和“经验说”,几十年后敌人们紧紧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们身上的国王的新衣,现在就被你们用上了? 问题是菜鸡互啄,青铜局里打上一万局,与和王者对撸之间又有什么关系,难道是死的姿势能摆得漂亮一些? “而且,这样能牵扯东大的精力,让他们无暇他顾,或者是在支援北方的事情上投鼠忌器,多一些顾虑。同时,这样一来,整个东南海域都会对他产生警觉,进一步恶化他们的环境,限制他们的动作,让我们获得喘息的机会。” 这是最毒的地方,想把整个东南亚都拉下水。 不过,这件事情的时机还是太早了一些。 但是对于交趾人来说,这件事情的前景非常美妙,甚至他们不介意赌一赌。 这就是他们的特点,当狗的时候服服帖帖,但是但凡有机会,也不介意用什么手段咬主人一口。 “我同意。” “对,是该给东大人一点教训了!” “应该让东大人看到我们东南亚之虎的力量……” 一群人越说越搞笑起来。 “那从哪里动手?”这是一个关键问题,东大人再是海上力量薄弱,但是太过靠近大陆,比如天涯岛这些,己方的海上力量过去无疑是送菜。 “这里!”提出建议的人将手指向了一片海域。 “不行,这里是当归省的人在控制,无论如何,旗人哪怕是事后知晓也会反对,而且这对于东大人没有任何影响,反而会激化我们和当归省的人之间的矛盾。” 这就是狗的悲哀,主人把链子一收,想咬谁都不自由。 “咬人自由”这件事,对狗来说都是非常难得的奢望。 “那这里,这里是东大人控制的,而且离我们的海岸线只有不到350公里,同时旁边有一两个小岛处于我们的控制之下,理由和基本的后援都有了。” 他的手指,指向了位于西礁群岛西南端的一个岛上。 这个地方距离西礁群岛的主岛久兴岛,不到100公里,离海角市,也只有300来公里,但是看起来对于南交趾来说,是一个比较理想的目标。 他们知道,此次行动,无法获得旗佬的支持,至少在刚开始的时候是没法获得支持的,他们必须考虑空中的情况。 而这个距离他们的海岸线不到350公里的距离,就让他们获得了空中支援的可能性,至少不至于毫无办法。 但是他们之中,有来自空军的人,断然否决这个建议。 “不可能,在距离他们大型海岛不到300公里的地方?我们没法向你们提供任何空中掩护。” “他们在久兴岛上并没有空中力量。”此时我们在久兴岛建设机场的事情,还没有被他们所探知。 “不,我说的是他们的天涯岛,天涯岛海角地区,距离这里只有300公里左右!” “难道你们空军都是胆小鬼,如此惧怕对方的空军?” “我不是惧怕,我只是觉得不必付出不需要的牺牲,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他们去年和使用旗国f-86的身毒人,打了一场21:0的空战!” 说到底还是怕。 “你们是不是忘记了,这是打仗,打仗就会有损失!” “但是这种毫无意义,更多从政治角度出发的挑衅,我不认为有牺牲我们的飞行员的必要。而且我们没有精确攻击对方舰船的能力。”南交趾空军的人寸步不让。 “好,那如果我不需要你们去攻击对方舰船,只是为海上的人提供掩护呢?” “呃……我们可以为你们提供远程掩护。”南交趾空军的人换了一种说法。 他心里非常清楚,以自己手上那点家底,想要和东大人的那支空军硬碰硬,无异于鸡蛋碰石头,这和数量都没什么关系了。 别说自己这边, 就是比己方强大得多的身毒空军,也就只和对方打了一场正儿八经的空战,就是那场21:0,然后在整场战争中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远程掩护?”对空中作战并不熟悉的南交趾人有些不解。 “是的,我们在远距离掩护你们,当有证据表明,敌人的飞机距离我们只剩30公里时,我们就会撤退。”空军的人果然专业,解释得非常清楚,唯一问题就是,这种方式看起来有点奇怪。 “你的意思是,东大飞机一来,你们就撤退?那还有什么掩护的意义?” 空军的人撇了撇嘴:“也许他们的人看见我们在,就不敢来了呢?” “你认为可能么?” “一切皆有可能。而且有证据表明,东大人和我们一样,缺乏使用飞机对海上目标进行打击的能力,特别是中小型舰艇。众所周知,水平轰炸对舰船的命中率极低,而东大人缺乏俯冲轰炸机。”空军在说到空中力量的时候,专业性拉满,除了情报有些问题之外。 这让其他人的心思动了起来,空军的人这个话没有错,事实就是如此,你空军强大又如何,你打不中我。 虽然和身毒人的战争表明,对方在对地面固定目标的打击方面,具有惊人的能力,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实现的,但是打击海面上运动的舰船,非常困难。 最重要的是,别说东大,就连强大的旗人,都缺乏对海面运动目标精确打击的能力。 我爹没有,别人也不可能有! 很多时候,不要高看做决定的人的智商和分析能力,很多决定在旁人或者事后看来,就跟个神经病一样,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这句话,某种程度上来说问题不大。 最终,所有的人都被说服,他们终于决定在西礁群岛,来次大的。 决定虽然做下了,但是部署和动员是需要时间的,也不可能今天下决定,明天就开工。 但是在海上,我们的同志还是发现了一些端倪。 西礁群岛的金琛岛上,通过望远镜看着不到10多公里外的海岛上非法侵占这里的南交趾人动作频繁,一位同志对自己的排长道:“排长,交趾人不知道要做什么,这几天动作很频繁,来了不少船,运了不少人和东西。” 这个岛的面积不小,不是那种小礁盘,所以这里驻守的部队,是一个排。 排长用一种“双喜临门呐”的语气笑道:“我巴不得他们做点什么,要不然估计上面的领导首长们还真不好动手。” 由于历史遗留问题,道理我们还是要讲的,别人不作死,我们还真不好直接做点什么。 “真的?那我开第一枪!”战士很是兴奋。 排长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什么你开第一枪?要让敌人开第一枪,明白不?” 战士想了想,懂了,摸摸自己的脑袋,憨笑起来。 “明白了,排长。不过这事儿还是要向上级汇报吧?” “放心吧,我已经汇报上去了,估计旁边两个岛上的同志也汇报上去了。” 这是一个小群岛,岛和礁盘不少,除了因为历史遗留问题被占据的个别岛屿之外,我们现在在所有有条件的岛礁上都布置了人手。 主打一个克制、但是进取,不咄咄逼人、但是也不毫无动作,真是矛盾又和谐。 其实不只是岛礁上,空中例行巡逻的别-6,看到的比他们还要多。 情况迅速传回了京城。 “南交趾的小朋友啊,又不乖了,看来想吃笋子炒肉咯。”一位首长笑道。 “那边的力量部署怎么样?” “西礁全境所有岛屿,都在控制之下,在这片区域,旗佬自己来了都不好使,更别说唆使几个小喽啰了。”部队的同志很有信心。 不过这次其实是错怪旗佬了,这事儿和他们真没关系,是南交趾独走。但是谁叫它坏事干多了呢,有什么坏事儿直接套它头上,大致不会有什么问题。 “嗯,本来还想好好说话,看来小娃娃些是记吃不记打啊,那也就怪不得我们咯。”首长笑道。 (本章完) 第1053章 僵持,破局? 第1053章 僵持,破局? 对于我们来说,这件事情麻烦就麻烦在对方不主动,我们还真不好动手。 但是现在看来,对方想法有点多,那就正好。 “他们哪里来的自信?” “估计是被身毒人传染了,身毒人病刚好,他们发病了咯,没关系,这种病,我们包治好的。”部队的同志笑了起来。 其实这是个信息差的问题,我们的同志、领导,知道我们牛逼,但是人家还真不知道。 “但是有情报渠道表明,南交趾人的空军惧怕与我们作战,准备采用一种叫做‘远程掩护’的新战术。”一位同志介绍了这个新情况。 “远程掩护?他们空军那点家底有远程掩护和作战能力?” 就算是我们,现在都不敢说有远程掩护和作战能力。 “其实就是远远看着,我们过去了他们就跑。”说到这里,我们的同志笑了起来。 “什么?这叫什么掩护?”首长们觉得大开眼界,有点儿当年运输大队长那帮手下的风采了。 “坏了!”一位部队的同志拍了下大腿。 “怎么?” “他们会不会见到我们的空军就跑,然后他们海上的动作就缩卵了吧?”一位同志说出了自己的推论。 这让大家都担心的思考起来,你别说,还真别说,这事儿吧……不是不可能。 这帮敌人因为无知而胆大,因为威胁而猥琐,两种状态在他们身上矛盾统一,非常有可能。 “机会难得啊。”一位首长道。 “是啊,要不然还真拿不到机会。”另外一位道。 海军的同志想了想:“问题不大,他们敢悍然动手的几率不大,我们的海军主力艇,也是有3公里的自卫防空能力的,对于这种程度的敌人,自保有余。” “我们可以在80~100公里外游弋,一旦需要,几分钟就能赶到战场。他们的空情保障,不一定能发现这个距离外的我机。”空军的同志建议道。 “岛上的同志们呢?” “有海军牵制他们的海上力量,他们海上力量用炮火支援他们的部队作战的可能性不大。只是轻武器,我们有绝对的把握让敌人有来无回。”更艰苦的仗都打过,这点算啥。更何况现在手上的家伙比以前强多了。 “嗯,那就更好。你们制定一个计划,记住喽,自卫反击自卫反击,自卫虽然在先,但是反击是必须紧随其后滴!”首长笑 道。 “明白,要动手,就要把他们在西礁的最后那点钉子拔掉,把我们不好意思改变现状的空白填掉!要打牌,就要胡清一色嘛。”部队的同志点了点头。 “嗯,这件事情,大政方针定下来,剩下滴事情,就交给粤东军区滴同志执行嘛。” 粤东这边,收到京城的要求,也开始紧锣密鼓的部署。 三条登陆艇满载一个营的战士,从海角市出发,赶赴久兴岛,这是反击的力量,自卫那个阶段还用不着,先到久兴岛等着。 同时,两条大型导护艇从海角市出发,和这三条登陆艇一起奔赴久兴,他们既是这三条登陆艇的护航,同时也是和久兴岛的两条导护艇会合,带上原本在久兴岛的4条火炮护卫艇,组成小型舰队,准备奔赴西礁西南角。 这批舰艇准备分为两组,每组2+2,即2条导护艇2条火炮艇的形式,在金琛岛附近巡逻,剩下一组在久兴岛待命替换。 毕竟到底敌人要啰嗦多久,谁也不知道,不可能8条船全扑上去,轮班比较合适。在这种需要保持存在的作战需求下,海军比空军要强。 毕竟海军能蹲着,空军在天上飘一会儿就得回家。 至于久兴岛本身的防卫,就算8条艇全部扑出去作战了,有空中的别-6和久兴岛的鱼雷艇、导弹艇也足够了。 说实话,这让鱼雷艇、导弹艇上的同志羡慕得双眼发紫。守家多没意思,杀敌才是王道。 但是没办法,考虑到这种摩擦作战情况特殊,和导护艇功能重迭的导弹艇被留下看家,而能够有效补充火炮火力的火炮护卫艇被派出来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一开始发生冲突的,并不是军队之间,而是敌人和我们的渔民。 两条渔船正在这片海域作业,天渔2407、天渔1713,这是我们天涯岛渔业公司的同志们,他们在附近一个我们正式驻守没多久的岛上,建立了加工厂,用于将捕捞的渔获进行粗加工,以便带回去供内地的人民群众食用。 一边作业,一位水手笑道:“船长,这回这附近有加工厂了,我们能带回去的渔获就更多了。” 粗加工之后,不论是分量还是体积都有所减少,同时不再担心腐坏变质导致的丢弃,总体能带的收获更多。 “是啊,以前在这里打鱼,还要小心西边的猴子来骚扰,现在不怕了,哈哈哈。”船长笑得很开心。 “不过周围好像猴子的船不少啊,看起来都是大军舰,会不会出事儿 ?”水手有些担心。 “怕什么?这条船上,大部分都是民兵,他们敢来骚扰,我们不理他,他们敢动粗,我们一样打他!”别看这是渔船,这年头的渔船,战斗力可不低,其实日后的也不低,关键是这年头的船上还有家伙。 “他们可是有炮的。”水手吐了吐舌头。 “怕啥,那边我们的船上就没炮?”船长看了看远方海面上正在游弋的几条船,开心不已。 “可是看起来没有人家的大啊,人家一条好几千吨。” 年轻水手说得没错,南交趾这几条船,是从旗佬那里搞来的军剩“驱逐舰”,名义上是驱逐舰,实际上更像是武装运输船,或者是打杂舰。 武器看起来还不少,但是速度就很拉垮,不到20节,和正经驱逐舰没得比。 不过这些事情,水手也不懂,反正他就知道直观的看,对方的船比我们的大多了! 毕竟他们的船最大的快要接近3000吨,而我们的船最大的500吨。 个头上一看就是天差地别。 “不怕,我们的同志打仗还在乎大小?”船长哈哈笑了起来,小伙子还是没见识。 就在两条渔船紧张作业的时候,敌人的船靠了过来。 “船长,他们在说什么?” “不知道,听不懂。不理他们。”船长道。 敌人的船头写着210的舷号,向渔船挤过来,想要将渔船挤出去,并且从船上往下扔钩子,想要打捞破坏渔船的网具。 天渔2407的同志手持利斧,怒视敌人,并且开始回收自己的网具。 利斧是个好东西,本来就是渔船上常用的工具,在对付缆绳、渔网等的缠绕等异常的时候异常有用,拿着这东西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而且和21世纪的常用外设——自拍杆长得很像。 拿着这东西,天王老子都说不出个不是来,而且还能表明自己的态度。 敌舰上的敌人收了手,一是看到天渔2407的态度,二是在不远处,一条火炮护卫艇开始靠过来了。 “东大人的船靠过来了。” “不用怕,他们的船上没几门重炮,大艇上的炮更少,只要离得远一些,不要让他们的鱼雷发挥作用就行。” 作为对方的海军,固体反舰导弹这种高级货他们是没见过的,压根不知道长什么样,这也不怪他们,毕竟他们的旗爹也还没这东西,没见过。 就算是见过,也只见过p-15那种 大个子,所以对于护卫艇上的争先-62毫无所觉。 非要说怕的话,他们也怕的是这次没派来的导弹艇,毕竟这东西上的争先一号和老毛子的p-15(544)反舰导弹有点像。 反倒是导护艇上保留的两枚450鱼雷被他们在望远镜里看得清清楚楚,心生警惕。 我们的火炮护卫艇靠了上来,用严正的语气播放着广播。 “……请勿骚扰我渔船正常作业,立刻退出本海域,否则后果自负……” 210号驱逐舰见我方护卫艇靠过来,虽然对方的个头不大,但是还是让它们退缩了回去,掉头暂时走开了。 他们的准备工作还没做好,就差那么一点点。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最后一条船,也就是那条运兵船什么时候到。 局面暂时陷入僵持之中。 此时,我方的一条护卫艇上,在雷达里看着远方的五条敌舰,眼睛都红了。 这是馋的。 三条驱逐舰,两条护卫舰,虽然都是名不副实的水货,可是排水量和炮的数量却是实打实的。 灵机一动,他拿起话筒向久兴岛那边喊话。 “敌人已经集结了五条作战舰艇,但是没看到运兵船,估计敌人就等这条船来,就会有所动作。我建议将所有船集结,准备和敌人展开战斗。同时建议将三条登陆艇也派过来,这边有一个空岛。” 这个空岛,正是敌人曾经占据,后来又放弃的,由于靠近敌控的海岛过近,我们暂时没有轻举妄动。 而此时,这个岛正是打破僵局的关键。 (本章完) 第1054章 海空齐至 第1054章 海空齐至 我们回我们自己的岛,自然是想什么时候都可以,而且这个岛现在是空的,自然就会引起敌人的动作,他们必定想要阻止我们。 这就叫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但是最后总之都得听我的。 对于我们来说,跟着别人的步调走,本来就是我们最不喜欢的事情。 把敌人调动起来,才是我们一贯的做法。 时间就在这种双方都有意拖延之中,一点点的过去。 从久兴岛方向,一支小舰队开了过来,2+2+3七条船,有大有小,小小的火炮护卫艇在其中煞是可爱,100公里不到,大概需要5个小时,主要是编队里的3条登陆艇速度快不起来,最快20节不到,其他四名“带刀护卫”不得不压到巡航速度跟着它。 别看这支小舰队并不大,但是单从反舰火力来看,这就是6枚反舰导弹,可了不得。 当然,火炮护卫艇上那些林立的管子,更多是为敌人的岛上部队准备的。 直到此时,敌人还没意识到大型导护艇尾巴上那几个看起来不大的箱子,才是我们在海上真正的催命符、杀手锏。 他们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导护艇的那两根鱼雷管上了。 人不能想象自己没有了解过的东西,这句话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无意中保留的鱼雷发射管,居然成了一种伪装,这可真是海装局的同志们意想不到的。 另外,他们最关心的,就是天上的飞机。 “发现东大人的飞机没有?”这是敌人旗舰上问得最多的一句话。 不过很可惜,他们的这几条“军剩物资”并没有那么好的雷达,对于在80公里外游弋的我机毫无所觉。 而且这种摩擦任务,敌人都是聚拢成一团的,并没有像正式的作战那样会有雷达哨舰前出,这就让敌人舰船羸弱的探测能力更加雪上加霜。 只能说,他们是专心想摩擦,都没有把他们准备主动挑起的这场冲突,当成是正经仗来打,说在西礁群岛的西南部惹事儿,就只把目光放在这一点。 “没有发现,东大人的飞机可能是高空他们怕被我们发现,想要低空过来的话,作战半径不够。战斗机过不来,轰炸机也就不敢过来。” 老毛子的飞机的低-低-低作战半径不大,这是众所周知的。 敌人在空中拼凑了8架战斗机,4架野马,4架f-86。 野马作为最优秀的螺旋桨战斗机,性 能在s2自然毋庸置疑,但是放到63年,无疑最大的作用就是凑数,这玩意甚至想要对几十吨的小艇造成实时性的杀伤都有一定困难,炸弹不太准,机枪威力有限。 炮艇上的炮威力可比它带的小水管威力大多了,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不得不承认,旗佬坑狗还是很有两把刷子的。 就这8架飞机,都不能保持随时存在,一是滞空时间有限,二是晚上没法出动。不像我们,哪怕是晚上,空中至少保持了一架别-6,别看它肥肥胖胖的,必要的时候能发挥不小的作用。 而这8架飞机的雷达,野马的就不用说,有没有还两说,而f-86那个也是跟没有一样。 错误的情报,让敌人保持了一种错误的乐观。 果然,东大人的飞机过不来,久兴岛上也没有机场。 他们猜对了一半,久兴岛上的机场的确是还没修好,但是久兴岛上的雷达,对他们这几架飞机的探测距离却是到了结结实实的150公里以上。 虽然我们的雷达经过了一定的改装,但是这几架飞机比轰炸机、侦察机小不少,探测距离要近一些。 这个探测距离,哪怕他们龟缩在舰队后方30~50公里距离,依然被我们久兴岛上的雷达看得清清楚楚。 “敌人在空中有4架飞机,从速度和距离、雷达回波强度综合研判,应该是2架喷气战斗机,2架螺旋桨战斗机。” 久兴岛上的雷达站向前指报告。 螺旋桨的飞不快,喷气式的飞不慢,各自有最舒适的巡航速度,想要尽量拉长留空时间,其各自的飞行状态就是不同的。 “知道了。” 指挥员转头与自己的搭档笑道:“敌人这4架战斗机,属于是走夜路吹口哨——给自己壮胆。” 另一位笑道:“话虽如此,战略上还是要重视嘛,好歹还是几架战斗机,上来对着我们的船扫上几梭子还是会有损失的。我们的飞机在哪儿?” “就在大约80公里外,4架战-7,一架挂了4枚反舰弹的别-6巡逻机。” “嗯,那就好。现在就等久兴岛这边的舰队赶到现场了。” 此时,我们的同志心里就一个感觉。 我在等登陆部队赶到,你在等什么? 南交趾人:俺也一样! 小舰队紧赶慢赶,总算在下午3点前差不多赶到了现场,这个过程中,不论敌我,空中的战斗机都换了两拨了。 “ 敌人只有两架战斗机在空中了。”雷达站报告。 “嗯?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增兵减灶之术?”料敌从宽的指挥员一头雾水。 “不至于吧,这空中也没灶可以减啊。”另外一位也是有些懵。 “要前方的同志,密切注意低空,注意敌人是不是时从低空突袭过来。”指挥员对指挥部的同志要求道。 要是他们从低空突袭,久兴岛上的雷达站还真看不见。 这种情况下,让前方的同志提高警惕总没错。 “前方舰队明白。”难道是敌人看到我们舰队增援过来,沉不住气准备先发起低空突防打击? 双喜临门啊,护卫艇上的同志就是这种心情,还能打空中的敌人? 导护艇上的长缨-62,可不是长缨-62e那种“改进型”,长缨-62可是结结实实的制冷碲汞镉、正交四元探测器,打迎头不带含糊的那种。 不过同志们都猜错了,敌人没想那么多,整个行动充满了草台班子的感觉。 空中没有足够敌机的原因,其实就一个。 ——省油。 既然最后一条运兵船因为离得远还没赶到,那这个“远程掩护”就不需要那么多飞机,算了算油耗,觉得有些心疼的敌人少派两架飞机出来,美其名曰“发起行动再集中优势力量。” 穷鬼打什么仗啊,这就好像几十年后,作为“网络五常”之一的交趾人叫嚣着要打到京城来,我们的网友就一句话:“穷鬼,交得起粤西、彩云到京城的过路费嘛你。” 就算我们再穷的时候,打仗的时候该舍得的时候也照样舍得。 不管怎么说,这让我们护卫艇上撒着欢儿转的防空雷达白转了,这货可是联动了防空导弹的。 “登陆艇上来了。另外两条导护艇和火炮护卫艇也跟过来了。”前方的6303艇和6304艇导护艇上,6304艇长,还有久兴岛海上警备区指挥员,同时也是海上前线作战的指挥员收到了通信员的报告。 前线指挥员大喜:“好,可算是来了,通知久兴岛指挥部,我们准备行动了。” 不久,传来指挥部指挥员的声音:“准许行动,按计划部署。” 此时,看见我们增援到来的敌人高度紧张。 “东大人的作战舰艇一共有11艘了,4条大型鱼雷艇,4条炮艇,还有3艘登陆艇。我们能打得过嘛。” 敌人依然将我们的4条导护艇错认为大型鱼雷艇,只是他们 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这么大的艇只有区区2条鱼雷发射管。 “怕什么,他们8条作战舰艇加起来还没有我们一艘船大。” 这句话的确不假,我们8条艇加起来也就2500吨左右,他们最大的两条“驱逐舰”都是2800吨的大舰,还有一条1700吨的“驱逐舰”和两条700吨的“护卫舰”。 刚说到这里,他们就看见我们的队形有了明显的改变。 2条刚赶到的炮艇迎了上来,顶在前面和他们对峙。而两条“大型导弹艇”开始退后,开着倒车,依然保持船头指向他们向后退去,越退越远。 “东大人害怕了!看见没有?他们这是想用小炮艇保持他们最看重的‘面子’,但是主力艇却在向后龟缩。”敌人的首领见状大喜。 “这可不像东大人的风格啊。”他身边的一位副手提出了疑虑,人家面对旗佬都没怂过,面对我们会退却? “人总是怕死的嘛,力量如此悬殊,他们害怕也是正常的。”敌酋有自己的理解。 此时,我们的6303号艇上,前线指挥员在嘟囔:“这导弹啥都好,就是还有个最小射程,不拉开还真不好打。” 艇长笑道:“领导,这导弹本来就是为了几十公里外打击敌人准备的,也没想到要拼刺刀啊。” 这就是把导弹艇留在久兴岛的原因,除了登陆火力支援之外,这种摩擦冲突,需要抵近拼刺刀或者阻拦作业的,导弹艇那身板儿和配置真不如火炮艇好使。 看着不远处早已将炮衣摘掉,炮口转向己方的几条火炮护卫艇,在高高的大舰舰桥上的敌酋露出了意得志满的笑容。 这几门小炮有什么用,今天就是我的成名之战! (本章完) 第1055章 战前部署 第1055章 战前部署 对于敌酋来说,能有机会击败在国际上威名极盛的我军,无疑将是他的军旅生涯中最为浓墨重彩的一笔。 对面这个强大的对手,可是已经把五大善人打过了四家,总体战略上还未尝有败绩的,其中高卢人正是他们帮助着自己一方打的。 想到这里,敌酋已经畅想起了此仗过后,自己一战成名后的美好生活。 “长官,我们的运兵船到了!” “长官,他们的登陆艇开始动了!” 听见自己手下的汇报,敌酋从美梦中惊醒,抓起了望远镜。 望远镜中,我们的一条登陆艇向着旁边3公里外的一座岛驶去。 “不好,他们想要占领那座岛!”敌酋万万没想到,还没等他们对我们的岛屿发起攻击,我们倒是先去别的地方了。 也不知道敌人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些岛都是我们的,登哪个都正常。 但是对于敌人的野心来说,事情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他们想要登上那座岛,对我们控制的岛屿形成威胁。” 那座岛面积和礁盘都不大,虽然有个小小的背脊,但下部并没有形成大型的淡水透镜,岛上是没有大量的淡水的,因此平时谁都没有往上面派人。 对敌人来说,是因为得不偿失。 对我们来说,是离敌人太近,不想打草惊蛇。 但是此时,在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情况下,这座岛上那个小小的背脊对于敌人侵占的海岛就形成了威胁。小小的脊背也是反斜面啊。 单单是隐藏在那个脊背后面的一小片地域,从海岛看去根本看不见,没法精确的炮击,而且距离有6~8公里,这已经超出了敌人岛上那几门迫击炮的射程。而除了迫击炮之外,海岛上敌人的直射火炮对这个脊背后的部队无法造成什么重大威胁。 但是他们只要占据了那座岛,就一定能有办法对海岛造成威胁,敌人很清楚,我们在火力方面的变态追求。 老师就是老师,此时的敌酋终于感觉到,对方是靠什么起家的,而自己这点点本事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命令我们的运兵船,也马上向海岛以西的那座岛挺进!一定要在他们之前占领那里。” 等到敌人的运兵船接到命令,往那座岛上开过去的时候,我们的一艘登陆艇距离那个岛已经更近了。 一是这条登陆艇是新船,新机器就是好使,就好像刚出生 的大胖小子嘘嘘都能顶风十丈一样。 二来,这是我们主动,主动的一方总是占据先手的。 作为计划充分,考虑周到的典型,我们甚至没有考虑在那个岛上把一条登陆艇上的整个连全部放下去,大可不必了属于是,更别说这种料敌机先的操作了。 敌人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往这个岛上放下了三个排,其中一个是特殊的火力排,别的没有,那些百把毫米粗的管子他们看着眼熟。 可以说,其他两个步兵排就是为了这个特殊的火力排才一起下来的,甚至这两个步兵排还替这个火力排带了弹药。 我们的两个排同志很快翻过那个小小的背脊,消失在岛的正面。剩下一个排留在海滩上,登陆艇上剩下一个排也很快下来,和这个排的同志们一起站在海滩上,海水有他们小腿那么深,在微微的荡漾着。 同志们的打扮很是有趣,上半身各种装备拉满,下半身却只是一条裤腿挽到大腿上的裤子,没办法,这地儿还是有点热。 同志们手握钢枪,对着敌人的船怒目而视。 敌人的运兵船终于靠上了这座岛。 此时,就显出敌人的考虑之不周,仿佛世界上所有的一切必须按照他们的想法运行一样。 他们只来了一条运兵船,到了这里,就没法再去别的地方,这是第一件,他们用来展示态度的兵力被被动的压缩了,只能受制于一个地方。 第二件,他们来的是条运兵船,但不是登陆艇,如果去金琛岛那个有简易码头和勉强算得上是深水港池的岛,还算靠得上去,可是这个被礁盘围起来的岛,哪怕这个礁盘不大,对于这条船的吃水来说也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他们只能在礁盘边上放下小艇,向这个小岛上运人。 敌人的动作让我们的同志都受不了了,前线指挥员在艇上,手拿望远镜看着这一切,对6304的艇长道:“他们这到底是干嘛来了?” 6304的艇长摇摇头:“不知道……” 此时,我们天渔2407两条船上,收到了我们的密文喊话,不是经过数据加密的那种,而是简单的加密,船上的民兵有受过相关训练的,很快就破译了出来。 “哈哈哈,船长,快走快走!”民兵同志笑得开心无比。 “走?我要留在这里帮助部队的同志!”船长一脸的倔强。 “就是部队的同志叫我们走的,说是一会儿可能有危险。有危险,你懂吧?挤一挤靠一靠我们还能帮上忙,部队的同志都说 有危险,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吧?我们在这里只能添乱,万一位置不对,部队的同志还要保护我们,反而是给他们带来麻烦啦。快走快走。” 船长和船上的其他同志闻言很是惊喜:“难道,今天要教训小猴子?” “那不知道,不过部队的同志安排总是有道理的,我们快走吧!” “好,走走走,走远一点,听听炮声也好,我们不走太远,万一有同志需要我们救援呢。”船长“妥协”了。 “行行行,怎么都行,反正先离开。”民兵同志跟哄小孩似的。 我们的两条渔船主动离开,让敌旗舰210号上的敌人闻到了一丝不对的感觉。 “他们的渔船走了,是不是收到了什么消息?” “刚才听到了对方在海事频道的喊话,但是我们不懂。” “不懂?蠢货,你不是懂中文的么?”敌酋暴跳如雷 “但是他们是用密语呼叫,我听不懂啊。” 这个事情,让敌人感到了一丝异样,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且这本来就是他们的目的,估计我们是因为对渔民的爱护,才要求渔船退走。 敌人知道这对于我们来说,是最正常不过的操作,倒是也没有太特别的感觉,疏散群众,好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两条2800吨的敌舰试着往岛上靠近一点,想要支援即将登岛的敌人。 此时的态势,变成了我方4条炮艇在火炮射击距离内顶住了敌人两条正在向我们刚登陆的岛上靠近的船,而敌人剩下三条船远远的盯着我们的4条大型护卫艇。 而从运兵船上下来的敌人,正在向我们滩头冲击,能登陆的沙滩就那么大,他们也没法绕到其他地方去,至于看不见的小小山脊背后,他们是不敢去的。 此时,6603艇上,前线指挥员正在向各艇喊话。 这种自动加密的数字电台,大大的减轻他们的工作量,不需要用密文了! “各艇注意,各自瞄准一个目标。” 电台中,各艇陆续回复。 “6303,导弹已瞄准敌205舰。” “6311,导弹已瞄准敌204舰。” “6312,导弹已瞄准敌211舰。” 旁边的6304艇长就在他耳朵边上:“6304,导弹已瞄准敌210舰。” 4条导护艇各自分配了目标,虽然此时还不是打的时候,但是各自的雷达,已经将几公里外的敌舰 锁得死死的。 锁得死嘞~~~~~ 有一条距离最远的敌1700吨215舰并不在我们的锁定范围内,这条船离得很远,甚至在海岛的背后去了,对这边没有任何威胁。 它的火炮想要在这个距离上对我们的这堆快艇起效,很难。 等回过头来再收拾它! “6205你的火炮瞄准敌210舰指挥舰桥,6206你的火炮瞄准敌211舰指挥舰桥,务必要在开战的第一时间,压制敌最大两条舰的指挥和火力,不能让他们攻击到我们滩头的同志。” 前线指挥长向两条火炮护卫艇下令。 “6205/6206明白!”两条火炮艇的声音很是兴奋。 在这个距离上,他们的高射速小口径自动炮能让敌人在短时间内根本抬不起头来。 作为一支甚至能往敌舰上扔手榴弹的海军,这个任务对于他们来说毫无难度。 “6207,你瞄准敌人的228号运兵船,一旦开战,哪怕是他们那唯一的一门炮,你们也不能让他们的炮弹落到我们滩头的同志头上!” 作为运兵船,敌人的228号多少有些武备,一门唯一的762毫米炮。 “6207明白!”6207艇上林立的速射炮,全部指向了敌人那唯一的一门76炮,至于什么指挥和发动机舱,根本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 “6208,你的任务,是打击敌滩头部队,注意不要误伤自己的同志。” “6208明白!” 6208向滩头靠近,距离越近,打得越准。 4条导护艇带来的严重火力溢出,让6304上的前线指挥员分配起兵力来,非常的游刃有余,4条导护艇负责击沉敌人,4条火炮艇更多的是骚扰压制敌人火炮,保护自己的同志。 (本章完) 第1056章 “打了打了!” 第1056章 “打了打了!” 我军杀气腾腾的动作,让敌人有些胆战心惊,开始有点胆怯。 210号上的敌酋,拿起电台话筒:“通知登岛部队,尽量不能要先开枪,尽量不能先开枪!” 他们现在就是这么矛盾。 但是在我们这边,事情并没有完。 久兴岛指挥部里,指挥员拿起话筒:“空中的战斗机、水上巡逻机,注意你们的航向,随时准备参战!” “明白!”数声声音随着电波,从空中传来。 “注意,两架敌机在方位xx,距离xxx游弋,如有异动,战斗机部队注意打击。” “明白!”战斗机部队的4架战-7上的同志,更兴奋了! “空中部队注意,禁止空中部队使用任何武器攻击海岛。” “明白!”n。 久兴岛指挥部的这个命令听起来有些奇葩,但是同志们在参战前都是接受过教育的,没别的意思,就是怕飞机上的武器把岛礁给炸坏了,炸坏一点,都是损失。 尤其是别-6,这货可是能扛得动至少500kg炸弹的,真要炸到那种小岛礁,那特么的就真难说了。 此时,心里有些担心的敌人,开始呼叫自己的战斗机。 “东大人登上了满福岛,可能会发生战斗,请立即加大空中掩护的力度。”他呼叫自己的基地。 敌人的空军虽然满心p,但还是派出了剩余的六架战斗机,向这个海域赶来,350公里,也就是半个小时不到的事情,看起来赶得上。 只是打定主意要“远程掩护”的敌空军,能发挥多少作用,实在是难说。 此时,敌人的转运小艇已经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滩头上的敌人已经有了大约200来人。 他们被我们的同志死死的阻拦在滩头的水中,我们的战士手握钢枪,对他们怒目而视。两名排长正在用义正言辞的语气,坚定的语言,怒斥敌人,要求他们停止对我们岛屿的侵犯。 与此同时,我们的艇上,也在通过国际海事频道和扬声器向敌人喊话,要求他们立刻退出我们的领海,停止骚扰我们的海上疆域。 敌人是进也不敢进,退也不可能退,滩头的敌人更是进退两难,又想占便宜,又怕挨顿打。 正所谓是羞刀难入鞘,而“尽量”、“不能”先开枪的要求,让他们手指放在扳机上,枪口却又不敢抬起来太高,总之是凸出一个无所适从。 就在前方一阵热闹的时候,从满福岛上那道小小的隆起背后,我们的一批同志赶到了隆起脊线处。 此时,他们已经帮助火箭炮排的同志把一门12管107布置完毕,别看只有12管,这玩意要是真打起来,对于敌人侵占的海岛打击不可谓不狠。 管子虽然只有12管,但是炮弹我可不止带了12发啊!满福岛距离海岛8公里左右的距离和那个小小的迷你反斜面,让敌人非常难受。打得到的够不着,够得着的打不到。 赵老师:你说难受不难受,你说难~受~不~~难~~受~~~! 对于陆军来说,空军有命令不许攻击海岛,海军虽然有炮,但多是57、37、25的小管子,没有107的粗壮。 再说了,陆军的同志一向有个习惯,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107被布置好了,同志们就开始在小隆起的脊线处开始挖工事了。 只见同志们垒工事的垒工事,另外一部分同志,则是解下了身上带着的一个长条形的有点像爆破筒的东西。 “这可是京城那边刚送过来在热带地区试用的,没想到这就用上了,哈哈哈。”同志们一边布置,一边笑道。 “听说这玩意能省不少事儿,试试看。” 没一分钟,同志们全都布置好了,在选定的地点,一个个管子立在地上。 排长统一下令:“其他同志撤退隐蔽!” 正在作业的其他同志连忙退下去。 排长抓起数字电台话筒,向在场的全军广播。 “各单位注意,即将展开掩体爆破作业。” 这么说的意思,是告诉自己人,马上有爆炸声。 至于为什么会有爆炸声?我在自己的地盘上炸二踢脚玩,关别人鸟事!还别说,这掩体爆破器,实际上就类似一个向下发射的二踢脚。 滩头、军舰,都收到了他的话。包括滩头的战士们,这批战士的装备可是下了血本的,数字电台几乎人手一台!他们最危险,就最需要掌握我们的每一步行动。 说实话,看着我们这群头戴钢盔、身穿防弹衣、身上挂满各种弹药、连电台都人手一个的战士,敌人打心眼里发怵。 东大人连当穷鬼的时候都那么可怕,现在看起来就更可怕了! “可以爆破!”这是6304艇上的前线指挥员。 “预备!引爆!” 随着排长一声令下,十多名战士拉动了掩体爆破器的摩擦 引信,然后转身就跑。 过了一会儿,爆炸声几乎同时响起。 “砰!” “砰!” “……” 这一阵爆炸声,我们的同志巍然不动,依然以两个排的血肉之躯,阻挡着滩头的200来号敌人。 但是胆小如鼠的敌人,却没有那么好的心理素质。 他们惊魂未定之下,有不止一人勾动了扳机! 数发罪恶的子弹从枪口射了出来。 好在他们枪口抬得并不高,有一发击中了我们一位战士的防弹衣,有一发打穿了我们一位战士的小腿。 这一切的画面,都被我们旁边55317号登陆艇上的录像机记录了下来。 穷凶极恶的敌人,罪恶的子弹,流血的战士,构成了一幅“无声”的画面。 “打了打了打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滩头的战士和55317号登陆艇。毕竟声音的传导是需要时间的,海上的其他舰艇,还要很多秒才能听到。 早有准备的战士们甚至都不需要命令,纷纷在第一时间举起手里的61突、61班机,就是一阵突突! “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 “……” 一时间,滩头上枪声大作,子弹横飞,战士们有条不紊的,边打边向着旁边的55317号后退。 我们全员自动武器的猛烈火力,一瞬间就将敌人扫倒了一大片,黑红色的污血在海水中晕染开来,无数的敌人纷纷倒地。 而离得最近的55317号登陆艇,眼见着我们的同志已经边打边运动,和敌人彻底分开,它也开火了! 你别拿豆包不当干粮,俺登陆艇火力是弱,但是对滩头的敌人来说,登陆艇上那门双25却是超级大杀器。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高炮放平…… “嗵嗵嗵……”55317号登陆艇上的双25也开始怒吼。 一时间,滩头血肉横飞,敌人在一片嚎叫中向着海面倒下,向着天空飞翔~~~~~~ “嗵嗵嗵……” “嗵嗵嗵……” “……” 运兵,我不行,打炮,你不行。 6208号艇也反应过来,早就瞄好的大小火炮齐齐开火,一时间,从海面到滩头,一道道匹练横飞。 就连敌人带来的几条交通艇,都在这阵炮火中灰飞烟灭。 且先 放下这边敌人的惨状不管,在海上的其他艇上,声音还没飞过来,但是烟火却是非常明显,而且电台里滩头战士们那兴奋的一声声“打了打了”早就传到了电台里。 6304艇上,前线指挥员左手一拍桌子,右手早就拿着话筒按下了ptt按钮,大喊一声:“行动!” 和敌人整个行动所图甚大、行动迷惑,看起来就像个笑话不同,我们早就有了各项部署。 久兴岛上的指挥部里,指挥员拿起话筒:“空中部队,前出!按计划作战!” 在空中早就按捺不住的4架战-7,向别-6打了个招呼:“青鸟-17,我们先去肃清空中,你慢慢过来。” 说完纷纷调整机头航向,打开了加力。 “砰”的几声巨响,4架战斗机带着13马赫以上的极速,呼啸而去。 别-6慢腾腾的在后面跟上,没办法,这玩意的确是跟不上那几兄弟。 急什么,海上的还得我来! 战场回到海、满福岛这边。 此时,敌人原本的目标,十多公里外的金琛岛上那一个排的战士,彻底成了看客,在目瞪口呆和心痒难耐中,只能通过望远镜隐隐约约的观战。 而在十来公里外的海面上,让自持有大舰而骄傲不已的敌人措手不及的是,我们距离他们最近的几条小艇开足了马力,同时船上的大小火炮齐鸣,对着他们狠狠的倾泄起了火力。 和6208的作战对象毫无还手之力不同,另外三条火炮艇的对手都是有炮的,就连运兵船,也有一门76炮。 跑起来打,这就是我们炮艇的必备技能。 只见在高速运动中,艇上一条条火龙直奔目标而去。 敌228号运兵船上,别的地方几乎毫发无损,但是那门唯一的76炮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就被蜂拥而至的炮弹淹没。 火炮护卫艇的炮都不大,对大船短时间可能难以造成伤害,但是对于一门76炮来说,却是不可承受之重。 那门76炮瞬间就被淹没在火海之中,没能发出一枚炮弹。 228号船的舰长在舰桥看见这一幕,甚至有些庆幸,幸亏自己船上带了门76炮当替死鬼。 (本章完) 第1057章 东大人被吓跑了 第1057章 东大人被吓跑了 但是我们的同志又不是傻子,已经形成了有效压制,眼看那门76炮已经彻底哑火,甚至里面的待发弹开始殉爆,谁还会盯着那个废物打。 眼看着一道道火线开始转移,228号船的舰长才发现情况不妙,丢下指挥位置就跑,就喊了一句:“快撤!” 快是快不起来了,相对我们的船、炮和弹,这条船的速度都是弟中弟。 不过最惨的并不是这条船,而是那两条最大的“驱逐舰”。 在所有的同志眼里,这两货都是真正的香饽饽。 够大、够名义,而且还够菜。 就在6304上的前指指挥员发出命令的一刹那,6205、6206上的炮就响了起来。 目标很明确,就是敌人的210、211舰,而且两条炮艇上的同志有充足的瞄准时间,他们甚至都放弃了使用雷达控制自动炮的模式,毕竟这种模式打船可以,但是打船上某个具体部位就力有不逮。 这个距离上,有充足的时间,让同志们早就在心里模拟了千百次对敌人的打击,哪怕是炮响船动,但是开始运动的快艇并没有太影响到艇上那些火炮的命中率。 要说炮艇就是这点好,近距离下小炮糊脸,让敌人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毕竟在海上,这个距离就是在拼刺刀,而炮艇这玩意,本来就是用来拼刺刀的,专业对口了属于是。 炮艇上的两门双37和两门双25同时开炮,为了发挥所有火力,两条艇都和自己的目标之间形成了一个特殊的夹角,用自己的侧后方对着敌人。 其实如果敌人脑袋灵光点,光凭这个夹角就应该知道,此次我们来者不善,你想要体面我可以给你体面,但是如果你不想要体面,那我们就要帮你体面了。 别看这几门炮的口径不大,可是却直接覆盖了敌人两条大舰的指挥舰桥和面向满福岛的几门炮,最大程度的压制住他们可能输出的火力和正常的指挥。 敌人对于突发的战斗并不是没有发现,就在我们55317滩头开火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发现了事态的发展之严重。 “准备打击东大人的军舰!”210舰上的敌酋不是傻瓜,知道不先把我们的军舰打掉或者压制住,对滩头的支援就是在做梦。 在保人和保自己之间,他们选择了先保自己。 但是很明显,他们的反应没有我们快,而且我们的艇的速度让他们一时间根本跟不上。 就在敌人还在转动炮口的时候,我们火炮护卫艇上暴风骤雨般的炮弹已经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 一时间,敌人的炮位上火光骤起,血肉横飞,死伤惨重。 而且我们的两条炮艇照顾的,不只是他们的炮位,还有舰桥。 敌210、211两舰,各被数发25炮弹击中,连指挥人员都出现了损失。 对敌人来说,好在我们的主要目的只是压制骚扰他们的指挥,最大口径的双37还是指着敌人的炮位在招呼,毕竟在此时的作战条件下,保证他们对我们的滩头部队没有威胁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至于对敌舰本身真正的打击,不是炮艇要关心的事情。 在此情况下,分配给敌舰桥的只有一门双25,舰桥上才暂时没有团灭,毕竟25炮弹威力不是非常大,至少210舰上,敌酋和舰长除了受伤之外,至少还活着。 211惨一些,舰桥上的舰长当场就被一枚25炮弹报销掉了。 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实际上最终的结果相差不会太大。 “副炮还击!拉开距离,拉开距离!”210上的敌指挥官已经顾不上别的,一边往船的中心部位躲,一边下令。 他的想法很简单,拉开距离,利用自身炮大的优势,远距离打击我们的小炮艇,拼刺刀,他船上的炮射程优势可就体现出来了。 至于副炮还击,主要也是起到一个压制骚扰我方的作用,作为s2的军剩物资,他船上的副炮不论是状态还是实际性能,对付起集火打击的火炮艇来说都有些吃力。 按说他的这个想法很美好,但是现实估计会很残酷——他们的船速度只有不到20节,一旦被贴身,想要和速度在30节以上的我方炮艇拉开距离,无异于痴人说梦。 但是让他们高兴的是,我们的炮艇并没有贴身缠斗的想法,而是在炮火之中越走越远,主动拉开了距离。 这让210舰的舰长很是高兴:“东大人被我们吓跑了!东大人被我们吓跑了!再拉远一点!用我们的主炮狠狠的教训他们!” 正面的主炮虽然受到了打击,但是还是有能还击的可能,而且尾部的炮并没有受到影响,能正常发起对东大人的打击! 对于210来说,此时不是要逃跑,而是要用尾部的主炮打击东大人!此时的他们,对自己的船还是很有信心的。 我虽然人不行,但是我个头大啊…… 我虽然炮不行,但是我个头大啊…… 对于他们来说 ,很容易将希望寄托在单一的因素之上,实际上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垃圾。 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只知道对付敌人,就要拿出一百二十分的力气,一次打服,有什么好东西就用什么好东西。 滩头那边,还有228的样子自不必交代,此时的焦点,都集中在这两条2800吨的“驱逐舰”和700吨的“护卫舰”身上了。 而那条1700吨的“驱逐舰”,可能是为了防止我们绕道攻击海绵岛背后,处在另外一面,暂时不管它,就算给它一个小时,18~20节的航速甚至跑不出反舰导弹的射程去。 而此时,惊觉已经开打的敌人两条护卫舰,开始调转炮口,想要和驱逐舰一起对付我们的炮艇和“大型鱼雷艇”,他们对于支援滩头也没什么兴趣,对此,他们的自我安慰估计是距离太远,怕误伤。 而实际上,我们的同志们此时已经撤到了55317号登陆艇上,利用登陆艇作为掩护,和登陆艇、6208艇的火力一起,在收割着滩头的敌人。 而此时另外一股力量,满福岛小山脊背后的那个步兵排,听见开打,正想往外冲,但是被排长给制止了。 “不用过去,那边完全能消灭敌人,我们就坚守在这里,继续完成工事。注意保护好火箭炮排,消灭逃过来的零星敌人就行。”排长在望远镜里看得很清楚,现在过去完全没必要,这边坑虽然炸出来了,但是工事还没修完呢。 对于他们来说,最主要的任务还是这个,保护好火箭炮!打仗可不是顺风一窝蜂上、逆风四散着逃那么简单,都有自己的任务。 而此时的海面上,敌人正觉得我们的炮艇被“吓跑了”拉开距离而高兴,正在拼命的各自给自己舰上的人打气:“赶快赶快,把炮掉过去,一定要给东大人一点颜色看看!” 其实他们的炮位上,情况远不如他们在舰桥上想象的那么乐观。 我们的艇虽然在远离,但是手上的家伙却没停下,依然在向敌人猛烈的招呼着,敌舰面向我们的炮位,实际上依然在遭受着炮火的洗礼。而敌人的素质实际上并没有他们自己想象的那么高,相当一部分其实根本就没有往炮位上靠,东大人的炮火太猛!太准了! 实际上如果不是他们自己拉垮,高振东所知的十多年后的那些海战的离谱战损比也很难打出来。 而此时的敌人唯一担心的,是远方看起来没动的四条“大型鱼雷艇”,虽然抵近发射鱼雷在他们看来完全不用担心,有舰上的“大口径”炮抵 御,但还是觉得冲近了用炮火招呼也很难受。 但是,他们不用担心这个,我们的四条大型导护艇虽然运动起来了,但是完全没有冲过去的意思。 说实话,这仗让我们习惯了拼刺刀的海军同志,打起来都有些不适应,以前没这么干过,击沉当归省军舰的同志可不在这几条艇上。 以前的训练,都是绞尽脑汁,冒着敌人的炮火和自身的伤亡靠上去,可现在却是先拉开距离,这就很难绷。 难绷归难绷,但是导弹艇的战术动作却是一点儿没走形。 6304艇上,指挥员发出了指令:“等我方炮艇一旦脱离危险距离,各艇自由攻击各自目标!” 各艇早就将各自的目标锁得死死的,之所以现在还没发射导弹,其实就一个原因——火炮护卫艇还没脱离危险距离。 争先-62上可没有敌我识别装置,这也是这时候的导弹武器的通病,主要是一是贵,二是以反舰导弹的作战距离,正常情况下也根本不需要成本去考虑这个问题。而以现在前方火炮艇的交战距离,发射导弹有可能对我们的同志产生威胁。 “明白!” 我们的火炮艇此时已经将速度加速到了最高,飞速脱离敌舰,这让敌人产生一丝不祥的预感,东大人打仗可从来没有这种懦弱的表现啊。 敌人不认为自己能比自己爹——旗人更加勇猛,能把东大人吓成这个样子。 (本章完) 第1058章 百步穿杨图 第1058章 百步穿杨图 “注意,他们可能要发起突击,发射鱼雷了!”依然还在舰桥上的敌210舰向其他舰发起了警告。 各舰的敌人,又尝试着将炮口重新调整到4条导护艇的方向,还是保住自己要紧,鱼雷可比这几条小炮艇要命多了。 虽然因为人员的原因,并没有几门炮在动,可为数不多的有人操作的几门炮,就在这么摇摆不定中,没打出来几发炮弹。 偶有那么一门两门依然在向火炮护卫艇射击的火炮,射出来的炮弹也根本没有准头,远远的掉进了海中,对我们的炮艇没有任何威胁。 而此时,6303号艇的导弹射手大声报告:“炮艇已脱离我艇锁定目标危险距离,请求发射!” 雷达的余辉显示器上,在敌205舰周围,已经看不到我们的同志的信号。虽然这个雷达没有很大的技术改造,但是好歹标记功能是做上去了,能够对信号进行标记,一旦标记,对照一下就能看得清楚哪个信号是谁。 艇长大喜,可算是等到了! “发射!” 此时,敌人因为距离远而看不见,但是导护艇上的同志都知道,4条艇的两个“品”字形发射架上,顶上的那张口已经张开,露出了利齿——一个卵圆形的导弹头部,随时准备吞噬敌人。 先开火的是6303,导弹射手狠狠的按下了六枚带红色led指示灯的发射按钮中的一个,led随之熄灭,这意味着,这个发射箱已经空了。 就在他按下发射钮的同时,“轰”的一声,6303艇的尾部被一阵白色的烟雾笼罩,一枚争先-62从发射箱中探出头来,向空中飞去。 第一枚导弹射出,还没飞出多远,第二枚导弹再次轰鸣,追随自己大哥的脚步,向着敌人飞去。 七八公里外,敌人从望远镜中看见了这一幕,主要是导弹的那抹白烟实在是太明显了,三魂炸裂,七魄无踪。 “导弹!东大人的导弹!”敌210舰的舰长惨呼起来。 万万没想到,东大人那小小的快艇上,居然装了导弹!他这才想起来,好像东大快艇的尾部,是有几个被他误以为是深水炸弹之类武器装备的箱子。 东大人的导弹这么小? 他连忙转头,冲向舵轮,将正在操舵的水手一把拉开,老子自己上! 一把将动力拉到前进的最高档,他操纵着210舰在海上做起了蛇形机动。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 船上的敌人纷纷东倒西歪,别说操作火炮之类,能稳住自己的身形,就已经算是反应敏捷训练有素的那种,甚至还有甲板上的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甩下了大海。 210舰在水面上疯狂的走起了蛇形。 其他几条敌舰也差不多,没吃过导弹,至少他们听说过别人吃导弹。 特别是做菜的,还都是对面那个强大的对手,此时他们已经顾不上什么体积太小装不下导弹之类的想法,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跳舞,至少有那么一丝机会躲过空中的死神。 虽然他们都在跳舞,但是导弹瞄准的,其实只有一条船——205舰,不过这个时候,没有人敢赌瞄准的不是自己。 我们的炮艇离得近,就这么目瞪口呆的看着敌舰在海上疯狂的扭秧歌,还别说,还挺好看。 几公里的距离,对于导弹来说其实就是几十秒的事情,连半分钟都不要。 但是这半分钟,其实是在宣告着敌人的灭亡。 还没等我们的炮艇彻底驶离危险区,第一枚争先62已经一头撞上了敌舰的舯部,半穿甲战斗部挤开敌舰的外壳,刺进敌舰的腰腹部位。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敌舰就冒起了一大团黑里透红的火光,205舰上大量的碎片被抛向空中,有船的,也有人的。 敌舰的舰长只感觉到一下剧烈的震动,将他从舰桥的指挥席上震落下来。 还没等他从震动的眩晕中回过神,第二枚导弹已经再次击中了205舰的水线附近。 和第一枚一样,半穿甲战斗部挤开船体,在船体内爆炸。 160公斤的战斗部对于700吨的船来说,还是太大了一点,两枚导弹接连爆炸,直接就引燃了205舰的燃油和弹药,实际上,哪怕是没有引燃这些东西,2枚战斗部对于700吨的体量来说,还是吃不消,敌舰的一部分上层建筑,已经被剧烈的爆炸直接在舰体上掀出了一个缺口,从侧面看去,敌舰仿佛是被空中的巨龙探头直接啃掉了一块一样。 但是对于205舰,最致命的不是这里,毕竟就算是第二枚导弹直接将指挥舰桥都掀掉,但是舰长死了又不会把全船的士兵都弄死,这又不是虫族,脑虫死了全都得挂。 最致命的,是两枚导弹在水线处撕开的数米长的大洞。 海水从这两个大洞疯狂的灌进205舰,这条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下沉。 没有自救,没有损管,猴子们还在努力想从连续两次爆炸和巨响中清醒过来的 同时,船就开始下沉。 这一幕,让海面上我们的同志感到无比的痛快,但是却让另外几条敌舰肝胆俱裂。 停不下来,完全停不下来! 他们没有任何一条船,敢停下自己正在摇摆的死亡之舞,他们现在总算是知道了,东大人那四条“大型鱼雷艇”压根不是鱼雷艇,而是带着导弹的死神。 东大人的炮艇边打边撤,大型导弹艇一开始就不靠上来而是主动拉开距离,就是为了此时的一击必杀——食我无敌自动大导弹!!! 他们知道,剩下的几条导弹艇,必定瞄准着自己,在等待一个时机,露出锋利的牙齿。 210舰的舰长操纵着船,一边摇摆,一边向着我们的炮艇方向冲。 他现在想的,根本不是想要追上我们的炮艇拼掉一个算一个,而是他知道,东大人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向自己发射导弹,唯一的原因是他们的炮艇还没撤离到安全距离。 距离不远的满福岛上,我们的同志目睹这一幕,都欢呼起来。 不是他们丢下了战斗,而是此时已经无需战斗,此时满福岛滩头,已经没有一名敌人还能站在那里,全部泡在一片脏污的黑红色海水之中,运气好的轮廓尚在,运气差的,已经好像是几十年后的热血漫海贼王里的海盗巴基一样,分头行动了。 只可惜对他们来说,分开可以,但收回来是没那本事的。 零星几个从滩头海水幸运的爬上沙滩,冲向海岛内陆的敌人,被岛上的同志几发枪挂榴弹放倒在了沙滩上,一股股污血流出,为这个海岛贡献着自己最后的波纹——沤肥。 200来个人,在60来支全自动武器、2门双37、3门双25面前,还是显得略为单薄。 不够分啊。 此时岛上的同志,都在欢呼我们的导弹击中了敌舰。 而对于敌人来说,唯一的祈祷,就是我们瞄准的不是他自己,毕竟现在抛开在海绵岛背后的1700吨215舰,现在是三条导护艇瞄准着204、210、211、228四条船。 三个手指按四个跳蚤,东大人没法将我们一次性全部消灭!就是不知道那个幸运儿是谁,而敌人都在祈祷是自己。 和6303不同,随着我们的炮艇后撤的距离越远,和剩下三条敌舰之间的距离就越发平均。 几乎同时,我们剩下三条艇上都冒起了浓烟,这是导弹发射的征兆。 6发导弹齐射,在世界海战史上第一次出现的 壮观场面,此时出现在人们的眼前。 堪堪赶到的青鸟-17,在空中拍下了这一壮观的画面。 海岛的滩头,余烟袅袅。 战场之中,一艘敌舰带着巨大的火焰,半个身子已经入水。 而从海面上,3条匹练正从三条导弹艇上射出,直扑前方的敌人,在匹练的之中,隐隐约约能看出还藏着另外三枚稍后发射的导弹。 而它们的前方,是在海面上扭出一道道s型航迹的敌舰。 这幅世界上就算是几十年后都很少见的、第一次反舰导弹实战性齐射的画面,被后来的军博冠名为“百步穿杨图”的世界名画,就此诞生。 和此前轰炸军舰的战场记录图不同的是,这幅图不像之前的图到处都是失的炸弹和近失弹炸开的圆圈和水柱,它的画面非常干净,只有那寥寥数笔的主要元素,将主题凸显得淋漓尽致。 守卫海疆的战士。 刺向敌人的利剑。 穷途末路的敌舰。 哪怕是受拍摄设备所限,只能称一声“座机画质”,但是主题、意境、构图无一不完美,画面极具张力,静止的图像却将战场的动态展现得清清楚楚,而黑白的色调为照片增添了一抹历史的厚重。 如果不是照片来历特殊,高低能得个普利策奖啥的。 不过对于战士们来说,那个奖无所谓,最好的褒奖就是敌人的灭亡,事实证明,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6枚导弹都精准的命中了自己的目标。 海面上一朵朵朵绽放,白里透着个红啊,红里翻着那黑,漫天飞舞的碎片和隐约可见的血肉,交织成了一幅壮观而美丽的画面。 (本章完) 第1059章 节节胜利 第1059章 节节胜利 204、210、211三条敌舰,根本来不及有任何的反应,就接二连三的陷入了死亡的危机之中。 有一说一,敌人对于自身吨位的自信,不是全无道理。 至少2800吨的身板,它是真的抗揍啊,被导弹击中了也能多扛一会儿。 在204舰那700吨的小身板追随着自己的姊妹舰205缓缓下沉的时候,210和211除了境况凄惨之外,至少海水涌入的速度,还不至于让他们马上下沉,甚至211舰还能勉强在海面上低速航行。 ——船一定要能浮在海面上。 不过对于211舰来说,好运也就到此为止了,发动机虽然还剩了一个,可是另外一枚导弹击中的可是a、b炮位下方的弹药库,这可就要了老命咯。 它的末日,甚至比第一个被击中的205舰来得还要快,它虽然被击中得晚,可是弹药库炸得早啊。 在岛上、空中、海上的众多目光注视之下,211舰的a、b炮位下方舰体部位,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直接将211舰炸成了两段,在水中迅速下沉,其速度之快,让205舰自愧不如。 205舰至少还有大半个舰桥歪斜着还在海上挣扎,211舰却已经沉入了海中。 此时的海面上,消失的211、半沉的204和205、艰难挣扎的210,还有暂时安全却魂飞魄散的228、在远处还没反应过来的215,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面。 海上激烈,其实空中也不是毫无动静。 连青鸟-17都已经赶到了这里,那么4架开着加力,以13马赫极速奔赴战场的战-7自然不用多说,只是他们的目的地,不在这里,而在离这里30公里外的那两架敌机身上。 以敌人那羸弱的空勤保障和2架f-86的瞎眼雷达,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的4架战斗机已经杀气腾腾飞奔而来。 而当海面上开始动手之后,自顾不暇的军舰也无法再为他们提供空情保障,他们就更是成了瞎子。 正当他们还在庆幸暂时没有战事发生,自家安全无比的时候,一片数量不详的高速移动信号出现在了他们的雷达显示器上。 “东大的战斗机!”1号敌机向自己的僚机惊呼道。 “他们离我们只有不到20公里了!速度13马赫!这是他们的超音速战斗机!”他急,他的僚机比他还急。 f-86的雷达和米格15一样 ,如有,哪怕后期型号也是如此。 他们根本不知道东大的战斗机为什么突然就出现在距离自己不到20公里的地方,他们也没有心情知道,他们现在只知道,该逃跑了! 和数量不详、遇敌则强的东大战斗机打空战? 他们自己都觉得这是笑话,几百盾的工资,玩儿什么命啊。 “回基地!”敌1号机很有决断,远程掩护我们说到做到,海军兄弟,我已经尽力了。 两架敌机一边在空中转头逃跑,1号机还一边呼叫自己的基地和友军。 “东大高速战斗机赶到战场,我方即将撤离!” 距离太远,基地并没有收到他的呼叫,但是从基地赶来的6架战斗机却收到了。 “收到,明白。”明白什么?明白该跑了呗。 被呼叫过来、还在半途的6架敌机,掉头就跑,压根不给我们一点儿机会。 但是战场附近这2架敌机,却是没有多少机会了。 “前方发现敌机两架,榆树05,跟随我攻击,榆树06、07,注意警戒。” 榆树,和海角市的地名有关。 十多不到二十公里的距离,足够战-7清晰的发现敌机了,虽然我雷达还不是最新的,但是我的脑袋可是现在国内所有战斗机里最大的,脑袋大眼睛就大,看得略远。 榆树06、07降低了速度,开始在战区附近盘旋,而榆树04带着05,依然保持着13马赫的高速,直扑敌人。 “只剩6公里了,关加力,各自攻击。”也就二十来秒的功夫,他们就追上了敌人,此时敌人才飞出去不到十公里。 不能再开加力了,在赶赴战场之前,他们已经扔掉了副油箱,再开燃油可就有些捉襟见肘。 而且超音速状态下是没法发射导弹的,这种能力是21世纪战斗机们才可能有的。 战斗过程无需赘述,两架各挂着2枚雷电-3空空导弹的战-7,尾追攻击两架f-86,结果显而易见。 要说区别,无非是一架的敌人跳伞成功,而另外一架的直接就被连续杆战斗部斩杀在了座舱里。 只是跳伞成功这个,到底能不能活下来,那就要看我们的搜救队伍给不给力了。 “我们的战斗机在海绵群岛以西大约50公里处,击落敌机两架。”久兴岛上的指挥部很快就将空中的战斗结果转达给了海上的同志,对于海上的同志来说,这是又一个好消息,敌机?有来无回! “明白,我们将尽快结束海上战斗,投入最终作战目标的实现。”6304上的前线指挥员回复道。 最终作战目标,是海绵岛,这是西礁群岛最后一个有侵略者的海岛。 此时,海面上的敌人,只剩下肝胆俱裂的228、苟延残喘的210,还有落荒而逃的215,至于204和205,正在下沉,眼见是没救了。 没错,215在搞清楚海面的作战态势之后,没有想着过来支援或者救援,而是转头就跑,甚至没顾得上等一等228。 等什么等,他们死定了,我跑掉了再说。 而228在我们的6208艇主动后撤,给导护艇让出发射空间之后,总算从6208暴风骤雨般的炮火下回过神来,带着弹洞和火焰,开始掉头。 要论船上的人,228是最多的。它船上还有300名步兵,本来这条船上的500人是准备用来进攻我们的金琛岛的,但是因为满福岛的情况,放了200人到满福岛海滩,如今这200人眼看是只能拿网回收了。 结果金琛岛看了一个下午的戏,也没等来它船上剩下的300人。 但是在海上,人多并没有什么卵用,还得是炮多,关于这事儿,小鬼子的陆军马鹿早有记载。 也不对,炮多也不好使,看看东大那几条虎视眈眈的导弹艇就知道了。 228此时知道,就算自己那门76炮完好无损弹药无限,也不是面前这几条杀神的对手,它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对方对自己没兴趣。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怕啥来啥。 第一个发射,击中敌205舰的我6303号艇,早就重新锁定了它,而且我们的几条炮艇正在准备调头围他。 6303艇上,副艇长正在和艇长商量:“这条还要打?是不是可以逼降它?” 艇长摇摇头:“它挂白旗了没?没挂就是没投降!现在哪有那闲工夫和它扯淡。” 副艇长也不多说,他就是随口那么一说,表明考虑到了而已,敌228舰上可还有一门76炮呢,万一狗急跳墙怎么办? 随着6303艇长一声令下,两枚争先-62在其他几条艇羡慕的眼神中,再次破空而去,而这个过程中,6303甚至都没有做出任何的追击动作——有导弹追就行,我费那事儿干哈? 敌228的舰长看见远方再次冒起的白烟,做出了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动作。 ——还没等两枚导弹杀到,他已经跑出舰 桥,抓着一个救生圈“扑通”一声跳下了海。 他可不想赌那两枚杀神到底会击中哪儿,不论是211的弹药库,还是205的舰桥下方,都是他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谁爱指挥谁指挥,爷润了! 还别说,这厮动作那是真快,甚至比我们导弹的飞行速度还快,导弹还没抵达,他已经在水里载浮载沉了。 一跳进水中,他就开始拼命的往外游,众所周知,舰船下沉的漩涡,是能把人带进水下的。 有他带头,228舰的指挥系统居然是整场战斗中,敌舰里保存得最好的,舰桥的敌人全跳海了,以争先-62的速度都没赶上他们。 但是人跳了,船还在。两枚争先-62先后拍马杀到,也许是6303和敌228舰之间漫天飞舞的碎片、浓烟,干扰了争先-62的雷达,有一枚争先-62没有击中目标,与228擦肩而过。 但是没有时间为失的导弹感到可惜,现在登场的是第二枚争先-62——它直接在228船的船体上开了一个大洞。 228是民船改装的,这在s2是常规操作,不得不佩服旗佬真是什么军剩都敢给。 民船结构和标准,加上人员训练拉垮并没有关闭那么多水密门,228船体上的洞甚至比700吨的船上的还大,作为一条2000吨的运输船,它沉没的速度比起700吨的204、205也不遑多让。 眼看着敌人都在往下沉,6304上的前线指挥员发出了指令。 “6303、6311,以6311为指挥舰,你们去收拾还在挣扎的210舰,6312,跟着我这里的6304去追击剩下的敌215舰!” 分配任务,当配合的成员来自不同的艇队时,首要一条——明确指挥者,避免令出多头,此时本来在自己的艇队里担任指挥艇的6311自然成为了指挥者。 而不叫6303跟着自己的原因,则是6303的导弹只剩2枚,同时这也意味着一件事情——6303今天吃得挺饱。 (本章完) 第1060章 找爹(这一仗打完了,今天就2章, 第1060章 找爹(这一仗打完了,今天就2章,明天四章) 虽然战斗还没完成,但是当前的战况,很快就通过电波传向了北方的天涯岛,甚至更往北。 我们的前指,也随之收到一条“坚决消灭敌人”的命令。 这种宏观而没有细节的命令,会来自哪个层级,自然不言而喻。 不过这事儿也不好说,比如某些部队收到“炮艇左移十链”这种细节,也可能来自比较高的层级。 “炮艇编队,掩护剩余登陆部队向海岛靠近。”这是6304追击敌215舰之前,下达的最后一个命令。 3条登陆艇,包括在满福岛滩头临时放下一个排,帮助满福岛滩头行动的那条,也收起了临时放下的那个排,聚集在一起,在4条炮艇的掩护下向海岛靠近。 先不说在海岛上瑟瑟发抖的敌人,6311和6303和6304、6312分开,6303还在电台里和6311商量。 “6311,你就让我把导弹清空了吧,这样多清爽。”6303主动请缨,算盘珠子的响声连海角市都能听见。 “那不行,你还是留一点弹药应对突发事件,这把我上。”6311的考虑很是顾全大局。 6303很快偃旗息鼓,指挥就是指挥,有直接的命令还抗命是个很严重的事情,不管事实如何,性质不同。 在批评正规军的时候有一种批评,叫做“游击作风严重”,这不是说游击队本身有什么不好,而是游击队的作战风格对于游击队是需要的,但是放到正规军里就不兼容,会出大乱子。 6311一边行进,一边看着正在催死挣扎却挣扎不动的210舰。 此时的210舰上,不能说是完全没有损管吧,至少是聊胜于无。要是高振东知道这边的情况,倒是一点不会觉得奇怪,在十来年后,2000多吨的大船能被最大才85口径舰炮打沉,损管能力能有多强那无疑是开玩笑。 有抢先跳海和其他敌舰的人作伴的,有想要挣扎一把还在想要把军舰救下来的,也有被爆炸扭曲了通道、卡死了舱门被封闭在船舱里面对熊熊烈火的,偶尔甚至还有一两个想要打两发炮弹的,但是这种属于是非主流。 6311在调整航向的过程中,突发奇想。 “6303,我们一起靠上去,你用炮掩护我,我近距离用鱼雷打!” 这两条鱼雷也就这时候能起点作用,毕竟450鱼雷在水下爆炸的威力别说争先 -62的160kg战斗部,就算是争先一号的500kg聚能战斗部也干不过它,这是毁伤原理决定的。 s2的时候很多被炸弹、炮弹打到没法再行动的巨型弃舰,都是被自己人用鱼雷击沉的,关于此事,某祥瑞“雪风”很有经验。 唯一的问题就是,鱼雷的手太短,想要获得发射的机会,条件非常苛刻,抛开发射阵位的要求不说,敌人的反击不能太强,最好还是不能动的那种。 而此时的210舰,完美符合这一条件,甚至发射阵位都能随自己选,选个最舒服的位置打。 而对于6311来说,决定用鱼雷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此时鱼雷比导弹要便宜一些,毕竟这种s2技术水平的直航鱼雷价格还真不算贵。 他们宁愿冒一点危险,也想节约一点资金。 “明白!”6303兴奋得一批,本来以为没戏了,没想到多多少少还能喝点汤。 6311总算是不负敌人的重望,在6303的炮火掩护下,靠上去非常从容的真正扮演了一把“大型鱼雷艇”的角色。 唯一问题就是这个大型鱼雷艇的携弹量有些寒酸,两枚。 但是对于风雨飘摇的敌210舰来说,这两枚450鱼雷却是完全无法承受。 被6303的炮火掩护打得抱头鼠窜的210舰舰员,甚至都没注意到两条白线从6311旁边泛起,直扑过来。 本来就境况凄惨,焦头烂额的敌人就在这种不知不觉中,被水下的两枚鱼雷将舰体高高抬起,又重重的落入水中。 两枚450鱼雷虽然和专门用来对付战列舰这种大家伙的533鱼雷没得比,但是对于2800吨的船来说还是有点超纲,爆炸的冲击波和跌落回水中的反复应力之下,敌210舰折成了两半,迅速下沉,追随211、228舰去了。 甚至此时,敌人最小的204、205舰都还能有个桅杆露在海面上,就很讽刺。 排最大的水量,挨最狠的毒打。 讽刺的事情不止这一件,对于6304和6312来说也挺讽刺,不过这次开嘲讽的是自己的战友。 他们开足马力,从海岛的礁盘绕出去,刚刚把敌215舰纳入雷达有效稳定的扫描锁定范围。 “6312,你掩护,我攻击。”6304近水楼台先得月,将攻击215舰的机会留在了自己这里。 “6312明白。”声音有些遗憾。 正当6304准备按下导弹 发射钮的时候,突然天边亮起了两条白烟,随即215舰上就爆起了两次火光,船速几乎马上就慢了下来。 “哪儿打的?哪儿打的?”6304很是不甘心,艇长在电台里喊道,带导弹的同志都被自己摁住了啊,怎么到口的鸭子还飞了?发射距离看起来并不远,导弹发动机都还在工作,能有多远? “这里是青鸟-17,我打的,请确认战果,我还有两枚导弹。”空中传来了别-6上的同志憋着笑的声音。 “不用了,你留着弹药应对突发情况。”6304的艇长没好气的喊道。 “6312,和我靠上去。” 但是还没等他们靠上去,1700吨的敌舰就已经消失在了海面上,只留下水面荡漾的油污和零星漂浮呼救的水兵。 6304马上改变了命令:“炮艇继续掩护登陆艇向海岛靠拢,导护艇就地打捞俘虏。55317,转为俘虏收容船,不再登岛。”对于海面上来说,仗已经打完了,落到水里的都是俘虏,该执行俘虏政策的时候还是要执行的。 55317上还有一个排,而且本来就是运人的,正好干这个事情,空间、看守,都有条件。 至于海岛,前指指挥员不认为多一个排少一个排他们能有什么反抗的机会,那两条艇上可还有齐装满员的两个加强连。 看着已经逐渐归于平静的海面和缓缓逼近的炮艇和登陆艇,海岛上的敌人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将战况向他们的总部通报。 “赶紧向旗人求援!”这是南猴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旗佬不是没人在这里,就在南猴,旗驻远东区域舰队有军舰在他们的港内停泊,不但晶蓝湾有,就连距离交战区域不到400公里的氙港同样有。 “指挥官先生,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晶蓝湾,旗驻交趾舰队的指挥部内,迎来了一位南猴,他走进驻晶蓝湾舰队指挥官办公室,毕恭毕敬的道。 “什么帮助?” 旗佬对于南猴的小动作,并不是一无所知,毕竟调动军舰这种事情是很难瞒得住人的,即使南猴是在氙港集结东出,但是旗佬在氙港同样有军舰。 如果是换到几十年后,就凭他们这批军舰是旗佬给的军剩,旗佬就有办法让他们的船在半途趴窝。 球电:你说得对! 不过这时候旗佬没那个能力,他们只好睁只眼闭只眼,看看你南猴到底想干嘛。 事实证明,人教人不一定会,但事教人可就简单多了。 看看,现在他们就不得不来求救了,对于养狗,有时候把狗链子松松,让它出去领教一下外面天地的险恶,有利于提升它的忠诚度。 “我们和东大人,在西礁群岛的海群礁附近发生了冲突,现在战况非常严峻,急需贵方的帮助。”南猴一开口就是个大新闻。 “什么??!!!”旗佬的舰队指挥官坐了起来,再想想,挨打的是南猴,关我什么事? 他镇定了一些,站起来看向了挂在墙上的海图。 饶是旗佬的想象力再是天马行空,也没想到南猴给他们开了这么大一个party,他们居然跑到距离东方人的大型岛屿只有300来公里的地方,去主动挑衅东方人。 别人不知道,但是和某些地方关系密切的旗佬很清楚,在这个距离范围内,东方人当前的控制力是非常强的,别说你南猴了,就算是实力比你强得多,兵也精得多的那个岛,面对对方也是只能暂时龟缩不出,暂避锋芒。 如果旗指挥官能预知未来,会觉得这比哭泣国去争夺约翰牛那个孤悬海外的群岛还要令人不解。 好歹那个岛距离约翰牛真正能实控的基地距离是这的十倍几十倍,而南猴这种行为,简直就是跳到东方人的脸上跳舞。以东方人当前的海空实力,特别是空军,在这种距离上,连旗人自己都要小心翼翼,这也是他们没有掌握这一天那里发生了战斗的原因。 旗人不认为是东方人主动挑衅,作为派驻这边的海上力量指挥官,他对东方人的脾气还是比较了解的,用传统说法是,人家讲礼貌,要脸。 如果没有原因,是不会做出这种把南猴直接打到找爹的程度。 他甚至在心里感慨,你们到底是干了些什么? (本章完) 第1061章 清一色 第1061章 清一色 “我需要详细的情况,详细的,从发生开始!”对于旗人来说,西礁群岛并没有什么值得他们出大力气的理由,自从吕颂在那里吃了一个闷亏,而且东方人的反应非常快、迅速就海空齐至之后,旗人就意识到,那里被东方人牢牢掌握,已经是没法再改变的事实。 他现在都记得接到驻吕颂的“蓝鳍金枪鱼”潜艇被迫上浮的内部通报的时候,自己心里的感觉。 在那片海域发生的事件,对于旗佬自己都是颇为棘手的,至于为不为南交趾出头,怎么出头,那是后话。 他现在急需知道这件事情有关的一切,至少首先评估会不会惹火烧身。 想到这里,他打断了南交趾人:“你等等!” 说完,他抓起电话:“把我们在南部海域的飞机全部收回来!全部!” 如果不想和对方起冲突,那就先缩回来,东方人不动手的时候也就算了,动起手来的时候,他们可不讲究什么情面,任何威胁都可能被他们的作战行动威胁。 怕倒是不怕,可是莫名其妙的因为南交趾人的鲁莽行动付出代价,旗佬又不是傻子。 “你是说,他们先动手,然后你们从氙港派出舰队去阻止他们?”听了南交趾人的第一遍讲述,旗指挥官反问了一句。 他根本不信! 先不说东方人会不会先动手的问题,而是如果东方人先动手的话,以他们的能力,那南交趾从氙港到西礁群岛的这段时间已经过去,现在就不会还留着个海绵岛上还有南交趾人,从身毒人的境况来看,东方人依然保持了他们的习惯,不动手则已,动手就是神的闪电,海绵岛上那点人根本守不了这么久。 南交趾人有些踟躇,旗佬不傻啊。 “先生,我建议你向我说实话。”旗指挥官再次强调了一遍。 眼见骗不过去,这次是实话了。 “你们主动跑去海绵礁群,想要从东方人手里把那片礁群夺过来?” 此时旗人看对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纯纯的傻子。 别管谁先动手,你这个想法就像是刚从伊丽莎白医院出来的。 伊丽莎白医院的病人:不要侮辱我,我是疯子没错,但不是憨批。 “是的,将军,现在我建议先抛下对错的问题,我们现在急需你们的帮助,我们的舰队正在不断的损失之中,已经证实,我们所有的6艘军舰都遭到了攻击,其中至少4艘军舰已经沉没,我们在那 里唯一掌握的岛屿,也在他们的包围之中。”南交趾人干脆玩赖,你别管我对不对,你就说你管不管我吧。 这让旗指挥官在惊讶中陷入了沉思。 6条船,听起来在几十分钟之内就全部遭到了毁灭性打击,东大的海上实力和技术增长快得可怕。 这还是因为飞机被击落的消息现在并未传开,他们被击落的海域距离氙港还有300来公里,而且事发突然,仓皇逃跑无暇回头被突然追尾命中的敌飞行员,根本没有办法 就好像家里有个熊孩子的家长,闯祸是孩子闯的,但孩子是自己的,还不能不管,钱也不能不赔。 就很憋屈。 无论如何,在吕颂挑衅东方人的事情上,已经丢脸一次了,这次无论如何不能毫无动作,否则所有的小弟都要寒心的。 这件事情唯一的转圜点就在于,南交趾人现在还在那座岛上,有了这个,就有了做文章的理由。 但是这件事情不是他能决定的,他将南交趾人送走:“事情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们也需要商量。” 这不是派支舰队出去的问题,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然而南交趾人并没有等来好消息。 就在4个小时以后,我们就宣布了这一事件。 “……敌人悍然入侵,侵占我岛礁,并向我其他岛礁发动入侵行动,悍然开枪击伤我军战士……” “……我军忍无可忍,奋起反击。反击过程中,击沉敌舰6艘,击落飞机两架,占据海绵岛的侵略军向我军投降,此役毙、伤、俘敌少将指挥官以下共计893人……我军轻伤16人……” 没错,海绵岛上的敌人眼见着海上的船无一幸存,果断选择了从心。 4条炮艇上的32门大小速射炮,还有远方满福岛上不知道什么东西,对于不大的海绵岛上那点敌军来说,是不可承受之重。 而且南交趾的人本来就怂,也没什么好挣扎的。 正所谓是天蓝海风高,岛上白旗飘。 看着从旗本土辗转而来的情报,晶蓝湾的敌指挥官皱起了眉头。 知道东方人能打,但是没想到这么能打。 对于东方人的战报,不管嘴上怎么说,但是他们心里还是有数的,可信度很高。 南交趾人飞机、舰船的损失,旗指挥官都想得通,唯一想不通的是伤亡比。 16人轻伤……他妈的南交趾人就算是猴子,扑上去咬两口也不至于对方只 伤这么点人吧? 实际上,我们的战士只有一人是滩头阻挡敌人的时候,被先开枪的敌人打穿了小腿,剩下15个都是在边打边往55317上退的时候,被礁石上的牡蛎壳之类海洋生物给割伤、擦伤的。 估计是统计战报的时候,同志们觉得实在是替敌人难堪,把这些同志也报上去了,还别说,这种割伤被海水一浸泡,还特么挺疼。 不过对这些战士也有好处,这是官方认证的对敌反击战的时候光荣负伤,就算转业回去,也能坐在村口厂房什么的,吹上一辈子,不过估计我们的同志们不太好意思吹。 就这,还是相当一部分敌人随船喂了鱼,没法统计的缘故,否则战报上敌人的损失会妥妥的破千。 这战报,严谨,太严谨了。 不论这些战士到底怎么受伤的,对于南交趾人的战斗力,旗指挥官是彻底失望,而对于我们的战斗力,就更加心惊。 既然最后的海绵岛已经投降,那么去西礁群岛就失去了所有意义,因为没有文章可做。 岛上还有人,那旗佬把自己的四等人往岛上一放,让东方人投鼠忌器,那还有得扯,也能给东方人带来不少的麻烦。这年头,只要不往上面放小鬼子,其他的第三方都能带来商量的余地。 但是现在再去?这特么生怕东方人没吃饱,去送菜的是吧。 他拿起电话打给了刚才来的南交趾人:“现在再过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但我方可以为此次事件提供除实际行动之外的一切帮助。” 向南交趾人表达了亲切的慰问和关怀之后,旗舰队指挥官的目光看向了海图,这片海域,所剩无几了啊。 而我们的舰队,收到了来自久兴岛的命令。 “按照计划向西南方挺进,进驻重剑岛。” 重剑岛,西礁群岛最西也是最北的岛屿,进驻那里,就彻底实现了西礁、中礁的清一色。 这个命令,正所谓是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该出手的时候就要出手。 正在家里吃饭的高振东,也在电视上收到了这个消息,电视普及率比他上辈子高些,自然电视节目和时长比他上辈子也要高些。 高振东看着这个事情,再看看这个战报,目瞪口呆,感觉很魔幻。 事情像是南交趾在十年后干的事,战果却像是北交趾那帮人二十多年后被打出来的战果。 果然不愧是一家人啊,这事儿都能这么巧合。 南部海域中部海 区,提前几十年实现了清一色,那意味着更往南,就有更多的事情可能会发生。 高振东摸摸自己的脑袋,自己在海军那头的折腾,总算是有效果的,这件事情让他有一种真正的成就感,而且是无法言表的那种。 看见他手舞足蹈的样子,娄晓娥知道自家男人又因为高兴要发癫了,这种事情她见多了,也见怪不怪。 作为从战场上退下来的人,闻战则喜这很正常吧? 她站起身,转身到柜子里拿了个东西塞到高振东手里:“去去去,去找建业、何师傅他们吧。” 高振东一看,两瓶酒,被绳子拴得好好的。 自从娄晓娥嫁过来,高振东也基本不会再从系统里薅酒喝了,老娄家有钱。 虽然高振东自己也有钱,但是他可没娄晓娥那份记性,记得经常去买来备上。 知我者,晓娥也。 高振东高兴的在娄晓娥脸上啄了一口,跑到南屋里打了个电话,王德柱家里没电话,但是他家离工作单位不远,往派出所打电话就能找到他。 打完电话,他把两瓶酒夹在胳肢窝里,还顺手在桌上端了两个菜,站起来就往谢建业家跑,顺便还在前院和中院的中门那儿探了半个脑袋,大喊一声:“傻柱,来老谢家喝酒!” 谢建业闻声开门,看着高振东,同样神情激动:“你听……你看见了吧?咱们又打胜仗了!喝酒喝酒!” 他们家没电视,但是有收音机。 陈越红笑着拿起自己手上的针线活,转身去了高振东家找娄晓娥,把空间留给这群男人。 (本章完) 第1062章 高兴的高兴,尴尬的尴尬(先发两章 第1062章 高兴的高兴,尴尬的尴尬(先发两章,晚上还有两章)) 先不说高振东这帮兄弟在这边高高兴兴的大吃二喝,我们的这个声明,在国际上算是又掀起了一阵波澜。 欧洲那边别看冷战打得厉害,可是麻杆打狼两头怕,主要还是集中在嘴炮阶段,就连电影上007那种程度,都是吹出来的。 非洲就不用说了,那地儿在西方看来有多少在他们心中真正能算得上“人”都两说,而且也主要是用二战的武器打原始的仗,也就比某些漫画里拿着最好的材料却只会长矛互捅好点。 但我们公布这个消息可就不一样了,亚洲,不算最热的热点地区也算是半热点,然后还是海陆空都有,你别管海岛上的那些交趾人是不是一枪没放就投降,就说是不是有陆战吧。 毕竟滩头那一边倒的陆战也是陆战。 战果也是足够的吸引眼球。 6条军舰,都叫舰了,那个头可就小不了。 两架喷气式飞机,欧洲打了多少年嘴炮也没干出这战果来。 至于那小一千人反倒是小事情了,毕竟和脏三那边动不动就几千上万相比,这个数字不算什么。 要说最高兴的,是一个谁都想不到的国家。 ——高卢鸡! “终于有人好好的教训一下中南半岛上的这些猴子了!”在高卢男人的办公室里,他的幕僚明显非常高兴。 要说这恩怨,就得从50年代说起了,毕竟当年把他们从中南半岛赶出来,始作俑者是老毛子和旗佬,但是执行者是交趾人。 只是他好像忘了一件事:这事儿我们也有份。 不得不说,高卢人还是会抓主要矛盾的,动手的是交趾人,关出主意的东方人什么事? “东方人的武力,从本世纪中期开始,就没有下降过,而且越来越强。”那名男人点点头。 “我的先生,这对我们是件好事,他们的武力越强,对我们之间的合作交流就越有利。”幕僚分析道。 强不强的,反正现在高卢人的手又伸不到亚洲去,那里再打得再热闹对高卢人都没有实质性的伤害。 反而是自己的合作伙伴越是强大、独立,对于高卢来说就越是好事情。 至于这么独立强大的合作伙伴会不会对己方太过强硬,高卢人倒是不担心,现在对于他们来说,主要矛盾是他们想要获得足够的独立自主发展空间、维持在非洲的存在,与胃口、野心越来越大的 旗人之间的矛盾。 作为革命老区,高卢人是懂抓主要矛盾的。 还别说,相比起五善之耻约翰牛,高卢人多多少少还给自己留了点脸面,21世纪打起卡大佐来也是毫不拖泥带水,比起20世纪80年代打个哭泣国都灰头土脸的约翰牛来,还是要体面得多。 要说约翰牛唯一比高卢鸡强的,也就是因为地理原因,s1死人少,s2隔海没有直接跪。 “嗯,他们的矛盾起因是因为岛屿争端?”那位男人问道。 大的方向他很清楚,但是一些细节需要幕僚的提供。 “是的,不过严格说来不算争端,那些地方,早就在东方人的法理、声索、巡逻、控制范围内,只是两方东方人在近十年还没有来得及从他们的争斗之间腾出手来。而现在随着东方人建国后的发展,他们可以腾出手来把这件事情……嗯……变得更彻底一些。”他的幕僚想了一个自认为更合适的词。 “送东方人一个礼物吧,算是作为最近建交谈判的见面礼,东方人不是讲究礼尚往来嘛,我想他们会领情的。”男人摸摸自己的胡子,对幕僚道。 “礼物?可是这件事情根本就不会上国联讨论,因为最大的那一方,甚至不在国联里。”幕僚耸了耸肩。 “我知道,这也是东方人聪明的地方,我甚至可以下结论,在某些事情办完之前,他们对于替代某些势力重返国联兴趣不大。我说的礼物,是在外事声明上。” “外事声明?我们甚至还没有承认对方,也没有正式的外事关系。”幕僚觉得先生的思维跳跃有些大,正式外事关系不正在谈么。 相比于扭扭捏捏,第一个承认我们但是72年才建交的约翰牛,在高振东上辈子他们就比约翰牛要灵活得多。 “先承认他们,并且在此次冲突中表示对他们立场的支持。”相比才把自己打出来没多久的交趾人,东方人明显要亲切得多。 虽然在西方人的准则里,国与国利益为先,但现阶段这不是和东方人交好,更符合他们的利益嘛,没毛病。 “是不是有些仓促?”幕僚觉得己方有些上杆着,而且很多相互承认的细节还在谈判之中,也很难措辞。 “这你不懂,东方人是懂得接受善意的。你们通知他们一声,我们这个承认,暂时先撇开其他还在正式建交谈判中谈判的东西,只有一个内容,那就是承认对方。难道还要我来帮你写这些外交公报?” “啊,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幕僚想起 上一个被从这里赶走的同事,如果不是他被赶走,自己还没法坐在这里呢。 “那就好,去做吧。”看着幕僚的背影,高卢男人觉得这一步因为经贸关系引出的外交动作,真是绝妙。 和高高兴兴的高卢人不同,比较尴尬的是旗佬和老毛子。 对于旗佬,他们尴尬的是自己在南交趾空有庞大力量,却无法在这件事件中施加足够的影响,作为阵营大哥,有些被pia~pia~打脸的感觉。 鞭长莫及也就算了,但是这明明离着晶蓝湾不远,离氙港更近,你在南交趾也不是没力量,偷偷摸摸打得那么热闹。 结果小老弟被东方人这么一顿暴揍,你隐身了? 用他们在电影里最喜欢扯的一句话来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对于其他和南交趾亲近的国家来说,能声援就算是尽力。 但是你不行,你不能只提供嘴炮,不提供其他支持啊。 最尴尬的是,你们一个阵营的高卢鸡和你还不是一条心,这就很那啥了。 和旗佬不太一样,老毛子要考虑北交趾的态度,所以甚至没有在第一时间就表明自己的态度。 而且从他们的角度出发,对于我们发展壮大自身的力量,一直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这种想要掌握一切但是阵营里又有人不听话的事实,对老毛子来说非常难受。其实这就属于是想得太多,大家都是一个理念没错,但是不等于就什么都得听你的。 但是北交趾很快就打消了他们的疑虑,北交趾很快就发表了声明,对于南交伪政府对东大疆域的无理侵犯和悍然动武,进行了批判,并声明支持东大对于南部海域的要求,支持东大在南部海域的一切行动,并指出一切反动势力必将灭亡。 关于这件事,高振东的看法是“王莽谦恭未篡时”,可以说,实际上的大部分事情,都能在我们的历史上找到原型。 不过不论出发点是什么,从“论迹不论心”的角度出发,他们现在的态度是正确的,这就足够了。 老毛子的声明在北交趾之后,才算是有了明确态度,这种拖泥带水的态度,让我们有些好笑。 京城,首长们看着各方反应。 “北方滴同志啊,就是小家子气,瞻前顾后,拖泥带水,小利大义不分,我看呐,他们要是不改,后面可就难喽。”首长看着外事部门汇报过来的材料,边看材料边笑。 “可能他们要考虑北交趾同志的看法?”旁边外事部门的同志道。 “就算是再功利,要考虑北交趾同志滴看法,也还不到时候嘛,烧冷灶也不能夏天就开烧。而且有些东西,是不能被利益所左右和交换滴,在这方面呐,你们可不能学他们喽。”首长笑着,顺便给外事部门的同志上了上课。 政客和政治家、思想家乍一眼看起来干的事情都差不多,不过区别其实挺大。 “明白了,这是高卢人给我们发的最新的通报,您看看。” 首长接过来一看:“嗯,他们还是很懂得找机会的嘛,告诉他们,我们对此没有异议,并且感谢他们在这件事情上的正确态度。” 就算是从纯利益角度出发,我们的感谢其实还是挺值钱的,只是很多国家意识不到这一点。 等外事部门的同志离开,部队的同志道:“首长,现在有一种声音,说我们部队下手太狠了,对我们的形象不好。甚至对于同志们的战功评定,有一些想法。” 首长不笑了:“乱弹琴,作为部队滴同志,就是要坚决执行命令,用自己手里滴武器,最大程度打击已经被认定滴敌人。狠不狠和部队滴同志有什么关系,打得不够狠,那就不叫部队咯!你们不要受这些影响,金刚怒目,不怒怎么叫怒目!” “嗯,我们不会受影响。” “这一仗打得漂亮,那就是漂亮,不用考虑别的,那至于打得太狠,是我们滴问题,不是你们滴问题,更不是战士们滴问题。”首长道。 “好的,有您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本章完) 第1063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 第1063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 不管世界上对这件事情是什么反应,总之不会影响到我们的普通老百姓过日子,这种在我们看来天经地义的事情,其实在一些国家却是求而不得的。 高振东依然重复着他的工作,网际传输控制协议、钢铁材料手册这种大活儿自然不用说,但是其他工作也在齐头并进。 “高总高总,你要的这个计算机零件我们做出来了。”三分厂里,电子实验室的同志过来找他。 高振东很是高兴,现在他在电子实验室的计算机零件,就只有一个——网卡芯片。 “这一批做了多少?” “113片。”倒不是同志们做个试验非得要整这么大的量,主要是一张晶圆整下来,扣除边角料、报废片子,剩下的就100来片,做都做出来了,总不能不封装吧?那多浪费。 “嗯,基本的测试做过没有?” “测试过了,完全符合要求。” 高振东接过测试报告,仔细看了一遍,没什么问题。 实际上设计是不会有问题的,系统大爷出品嘛,唯一的问题在制造上,事实表明,高振东他们搓出来的这套芯片制程非常的好用。 “行,你先放这儿。” 等同志们离开,高振东拿起电话打了个电话出去——1201厂的计算机设备研究所。 研究所的小高所长,就是那位因为和高振东同姓,要求所里同志叫他“小高所长”那位,接到高振东的电话,马上就亲自带了几个人,直奔三分厂而来。 高总工这里事情大不大那是另外一回事,但是对于小高所长来说,重要的这是高总亲自安排的事情。 其实高振东在这个所的职务是所长而不是总工,不过同志们为了方便还是叫他高总。 现在所里虽然已经在搞扫描仪之类的设备,但是那个一时之间很难出成果,毕竟高振东只是负责出想法、找路线、调资源,但不是自己出手,对于同志们来说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的。 眼看着作为自认的高总工在十二机部的“嫡系部队”,却迟迟没有出成果,这让小高所长很是烦恼,这不行啊,会被1274、1218他们笑话的,别说他们了,就连1201自己厂里的领导都会和开玩笑:“什么时候能生产上你们的成果啊?小高所长?” 对于1201来说,没出成果和高总工肯定没关系,必定是你小高所长不给力,落地工作没做好。 而此时听见高 振东有个新成果需要生产和测试,马上亲自带队就来了。 十二机部众所周知,高总工亲自出手的东西,完成度必定是很高的,这眼看着不就要出成果了? 他的想法其实也不完全是错的,实际上高振东没有让三分厂电子实验室的同志继续搞网卡和集线器的工作,就是考虑到这件事情和1201的这个研究所更配一点。 事情交给他们,也算是工作对口,有个半成品的成果,也有利于提振他们在科研道路上的信心。 毕竟他们一上手搞的东西在这个年代,可以说是难度很高,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比如老毛子现在还不知道扫描仪路在何方呢。 旗佬: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 等他们赶到三分厂见到高振东,拿到了几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堆芯片,看起来连编号都是手写的那种。 一看这堆芯片,小高所心中大喜,这把稳了! 不因为别的,就是因为芯片上甚至只有从“001”~“050”这种极为简陋的手写数字。 高振东暂时只给了一半不到,这个数量足够了,剩下的他掐在手里以防万一。 而这些数字表明什么?表明这东西是高总刚搞出来的啊! 新鲜出炉连正式型号都没有的芯片,这东西在这个年头的层次之高,特别还是高总工这里的,但凡能掺合一脚的,说出去不知道多少人羡慕。 不过高总工这里很多课题,也是没法往外说的,什么实惠和好处都只能憋在肚子里悄悄乐。 嫡系部队就是不同,小高所此时生出了一股子自豪。 剩下两件东西,就传统一些,两套图纸,每套的内容都不多,结构设计图、印刷电路图,以及配套的诸如bo表之类的东西。 “这芯片是配合图纸的,其他元件你们自己去调配,想来对你们来说不成问题。”高振东道。 “没问题没问题。”小高所高兴得鼻涕泡儿都快出来了,作为高总工的嫡系部队,他们想调配什么资源还是很容易的。 “你们要注意,这个东西对内倒是不用保密,但是对外不能流落出去。这套东西的意义,比扫描仪大得多!”高振东又叮嘱了一句。 这话让小高所是又惊又喜,情绪达到了顶峰。 说实话,在他和所里其他同志眼里,扫描仪这类东西就已经快达到他们所能看到的技术高度的顶峰,高总钦定的比那东西还高级的,想想都不得了。 “您 放心,高总,我们所里的保密制度不是摆设,部里对这方面也有很多安排,绝对万无一失。这些芯片,哪怕是炸飞了,我也把碎片一粒不少的找回来执行报废程序。” 高振东笑了起来,还别说,这些芯片的制造制程和结构并不是非常的复杂,如果被“研磨大师”们拿到,倒还真能做点文章出来。 虽然可能做不了这么小,但是重要的是能做出来。 不过高振东无所谓,这东西控制一下就行,别人想要跟上自己的脚步,还是很困难的。据防工委转述情报口的同志说,因为仿制djs系列计算机的问题,旗佬和老毛子已经破防好几次了。 对于小高所长来说,高总工这里涉密、而且还意义重大、涉及到集成电路的最新成果,哪怕是在里面打颗螺钉都是面上有光的事情。更别说高总是把制造、调试、试验的活儿都交给了自己所。 这个所的所长是高总工?那没事儿了。 高振东在窗口看着他们欢天喜地的离去,心情不错。 集线器、网卡,别看看起来没有路由器那么高大上,实际上对于现在来说,用途非常多,可不只是把几台计算机串起来那么简单。理论上的核心用法都差不多,但是用在哪里,讲究可就多了。 —— 东北光学所,负责光纤研究的柴工从一堆试验记录里抬起头来。 他手上,是一份从这一堆实验记录里总结出来的成果,拿着这份成果,他去找了光学所的所长。 “所长,高总那边分配的任务,我这边已经基本上出成果了,他指导的方向都没错,至少现在我对解决激光在光纤中传播的固有损耗,有信心了。”拿着这份成果,柴工的心情很是激动。 “效果这么好?”对于这个结果,光学所的所长还是有一些诧异的,原本几乎是一片空白,只能在外国人的研究基础上做一些零敲碎打的研究,突然就有清晰的道路了? 柴工点点头:“嗯,高总工点明的方向和要求,都切中了最直接的要害,基本上避开了所有的干扰项,直指问题的本质。” “那这样,你马上安排进京,找高总工要下一步的工作要求和研究方向。不用担心费用这些问题,所里有,上面也有安排。”所长很是大方,这种技术层次高、前景明朗,而且不论是内部还是其他部委都非常支持的课题,在这个时候可不是太多见。 “嗯,我马上去。”柴工笑道,对于他来说,向所长汇报工作是单位的惯性,但是进京向高总工汇报工作 ,却是关乎他自我价值的实现。 说得难听点就是,给所长汇报工作是例行公事,单位归属的原因,但是去找高总工,对他来说是愿意自掏腰包,单位不给钱他也要做的事情。 当然,单位不可能不给钱,开玩笑,这种开创性级别的课题,单位承担的也不多。光纤这之前不是没有,但是对光纤在通信系统中的应用研究,全世界都还是处在开荒期的。 经常玩游戏的都知道,开荒这事儿,累是非常累,但是收益却是最高的。 “行,你去吧,所里全力支持。”所长这句话可不是放空炮,所里是真的在全力支持柴工的研究。 和东北光学所这边至少目前为止形势一片大好不同,同样地处东北,东北碳研院的部分同志心情可就没这么好了。 ——热解石墨这玩意,好像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 他们按照高振东的指点,找到了1761所的俞允成同志,果然不出高总工所料,俞允成同志的确是在研究cvd工艺,并且还取得了一定的成果。 但是“一定的成果”,就意味着没有真正的成果。 而且俞允成对cvd的研究,更多还是对已经熟悉的材料和常见晶体的研究,但是石墨就比较特殊。 他没接触、也没了解,对于石墨,他的理解主要停留在干电池的正极中间那根碳棒的程度上。 晶体?什么晶体?那玩意不是碳粉压出来的么?不管是不是吧,反正他的理解就在这个程度上。 “又失败了……”拿着沉积样品,俞允成一脸无奈的看着东光所的老段。 (本章完) 第1064章 开挂了就要适当发挥 第1064章 开挂了就要适当发挥 手上的样品甚至都不需要经过设备的理化检查,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这玩意甚至和烟囱里一层一层的煤灰有一比。 什么化学气相沉积,这东西看起来更像是物理沉积——煤灰堆在一块,和气相没有半毛钱关系。 “能找到原因么?或者您觉得化学气相沉积到底能不能生产热解石墨?”老段看着这玩意,甚至连他对高振东的信心都产生了动摇。 “我现在不好说,cvd的理论知识还在摸索之中,这东西又不在我之前的研究范畴内。但是理论上,的确是一条路,但是。”俞允成叹了口气,比起高总工,还是差太多了啊。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想想招。”老段摸着下巴。 俞允成把他想说又不好说的话说了出来:“我们找高总工问问?” “诶!对,这个办法应该可以,有枣没枣打一杆子嘛。”老段现在的演技拉满,其实在他心里,估摸着觉着那边的枣可能比这边多,但是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俞允成连连点头:“嗯,我想搞cvd,其实最早就是高总工的启发,我们去找找他,看看他在这方面有没有什么想法,估计他是有的,不然不会启发到我。” 俞允成对于老段的演技完全没有察觉,主要是和谈论对象的差距太大,生不起别的想法来。对于高振东,他是彻底服气的。 如果不是高振东,那他对于自己到现在能拉出高纯单晶硅倒是有点信心,但是能产品化的拉单晶硅,甚至做出专门的单晶炉这事儿,他可就不敢想了。 东北的两拨同志同时打起了进京请教的想法,但是进度却是不太一样。 东光所的柴工因为一切顺利,成果扎实,所有的东西都是有的,所以他进京的速度就很快,只需要拿着他总结出来的那点成果就行。 但是对于东碳院的同志,就没那么简单,他们主要的工作是总结教训,这事儿可就麻烦,的时间要长得多。 都说失败是成功之母,可是他们手上不但有成功它妈,还有外婆,外祖婆…… 先赶到京城的柴工,这回是气定神闲、轻车熟路的找到了高振东。 “高总工,我又来了。”看见高振东,柴工脸上笑容洋溢。 离做出实用的长距离通信光纤还早,但是至少到现在为止,他知道自己走在了正确的道路上。 “情况怎么样?速度挺快啊,哈哈。”高振东笑道。 “情况很好,您安排的几项工作,我们都有了结果。速度嘛,主要是同志们配合得好,而且所里也非常支持我的工作。” 这玩意可不是柴工单打独斗能搞定的事情,还得是大兵团作战,要不然光是烧玻璃一件事情就能把他整出毛病来。 他一个人只能一遍一遍的搞顺序作业,东光所给他配两个同志,他就能烧玻璃搞测试做分析研究整条流水线跑起来。 柴工将自己带来的结果交给高振东,高振东看了一遍,很是高兴,赞不绝口。 同志们只要有了方向,做起事情来还是很快的,特别是这种带有初创性质的课题,加上自己开挂,那简直是神速,初创的嘛,没有那么高的要求,更容易出成果。 “……材料密度局部波动1db/k,晶粒缺陷散射在当前技术条件下,熔石英玻璃在1000n波长处损耗4db/k……” 看着柴工的研究结果,高振东和自己脑袋里的论文做着对比。 “不错不错,很扎实。”对比下来差不多,这证明我们的同志现在的确是缺乏理论和方向,但是人可不傻 “高总工,我们也做过计算和试验,当铁离子浓度降到1pp的时候,600n左右损耗低于20db/k的传输介质是可以获得的。”柴工很是兴奋,至于他兴奋的原因嘛…… “我们也和邮通委通信院的同志沟通交流过,并且委托他们做过计算,想要进行成本和速度都能接受的远程光纤通信,光纤的传输损耗建议是在20db/k以下。”这就是他激动的地方,这个数据,恰好和他们试验分析得到的当前技术条件下,能获得的最低传输损耗基本上在一个量级,而且数字很接近。 “那你们解决降低熔石英玻璃的铁质浓度的办法了么?”高振东笑道。 这一次,柴工回答的并不是一个完全的好消息,但是他的信心和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还没有,但是我们委托东北工业大学的同志在进行相关研究,情况比较乐观。” 还没出来,但是我不担心,有同志在和我并肩前行,一起推着我的车子往前走。 高振东点了点头,同志还是值得信赖的。 “所以这一次来,你是准备想要获得下一步的工作安排了?” “对对对,您安排的几项研究任务都完成了,剩下铁离子浓度的问题有同志在进行,我们自己反倒就空闲下来了,考虑到剩下这件事情和其他事情并不冲突,可以并行进行,所以我就过来了。”等着就是浪 费时间,还不如赶紧过来多挖点东西。 对于他的想法,高振东倒是很认可的,事情安排好了,那就不用傻等着,毕竟光纤这东西要解决的不止这么一点点。 他拉开抽屉,一边在里面翻东西,一边笑道:“嗯,对对对,你等下,我给你个东西。” 在柴工看来,估计高总工抽屉里宝贝有点多,翻来翻去都还没翻出来,这可把他心里急坏了,恨不得以身代之,替高振东找。 不过他可不敢,他估计自己对着那个抽屉伸一个指头,那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可能就要身不由己了,甚至连往那边探头的动作都没有。 终于,高振东觉得样子也差不多做足了,“啊,找到了!” 然后他在柴工望眼欲穿的眼神中,拿出来一份资料,其实柴工不知道的是,就算是他把脑袋伸到高振东抽屉里,除了一堆印着三分厂厂名的空白横格纸本之外,发现不了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因为这份材料,他就不是从这个抽屉里拿出来的。 柴工一脸喜色,从高振东手里接过了这份材料。 然后,就傻眼了…… 啥啥啥!这写的都是啥! 这是高振东直接整合好的,关于激光在光纤中传输的电磁方面的研究。 对于柴工来说,他能看懂每个章节的章节名,像是“介质损耗”、“弯曲损耗”、“辐射导致的损耗”、“信息容量”等等,但是进入到每一个章节,他就傻眼了,看不懂…… 哪怕是他已经在尽力学习高振东建议的相关书籍,但是既要搞试验和研究,又要学习的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明显还是对知识的吸收程度不够。 而这一篇,大部分都是理论分析,而且和原本论文里主要是结果性的论述和图表不同,高振东是真的根据这些结果,根据能找到的一些参考论文和相关理论,反向还原整个推导和计算过程。 这里面有相当的高能物理方面的内容,对于此时的柴工来说,还是有点超纲了,看不懂实属正常。 这是高振东的决定,这一部分理论研究,如果让柴工他们自己去搞,那别说搞研究,光是学懂相关的知识就已经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要出成果就更是遥遥无期。 所以他直接把这部分给还原出来了,反正都是理论分析和推导计算,不需要试验支持的,那只要从高振东手里拿出来的,在没有证伪之前,就基本上不会有人有疑虑和反对,对于整个课题的进程非常有好处。 唯一的问题就是,对于柴 工来说有点苦,甚至里面用到的一些数学工具,严格说来并不是多么高深的事情,但是他现在依然是没掌握的。 要不怎么说高振东要直接拿出这玩意呢,正常研究实在是时间,而高振东不想等,都进了风灵月影宗了,该加速的地方还是要加速的。 “这是我对光在光纤介质中传输电磁特性的相关研究,这部分对于你们来说可能有一定难度,耗时可能会太长,我已经做好了,你们可以直接使用结果,同时在使用过程中学习吸收。” 柴工此时的心情,那真是五味杂陈,既惭愧又高兴,还有佩服、惊讶、释然、放松等等,不一而足。 但是,高兴是最主要的,有难度的事情高总工解决,不寒碜。 至于算出这份材料难不难,想想自己刚才第一眼看到的时候的心情就知道了,老虎吃天——无从下口。 “真是太感谢你了,高总,我很惭愧啊,为了这个课题,你百忙之中还要亲自负责这些具体工作……”这话说得真心实意。 高振东摆摆手:“那不用,带头人带头人,就是要带这些头的嘛,呵呵。这个的推荐书目,我也放到这份成果的背后了,你可以参考。” 贴心,太贴心了,有这样的同志带头,何愁大事不成! 柴工一边心里感慨,一边浏览着手里的材料,这叫见猎心喜,忍不住的。 (本章完) 第1065章 制备和试验 第1065章 制备和试验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让他目瞪口呆的数字:“信息容量1ghz?” 1ghz和1gbps之间并不等同,但是对于柴工来说,这是一个最直观的想法,如果说1gbps也就是个几十年后千兆网的速率,随处可见家家都有的话,那么对于现在的他,就有点比尔大门评价640kb内存的感受。 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这个直观数字给他的震撼,就好像1000万现金摆到一个普通人面前一样,冲击力极强。 这下子他算是知道高总工为什么要亲自关心光纤这个东西,甚至因为自己一篇不成熟的论文就点了自己的将。 诱惑力太大了! 高振东听见他的话,笑着摇了摇头:“现在不一定能做到,但是日后的潜力又远远不止这么多。这个你们可以只是消化吸收就好,现在不用考虑一定要做到,关键在于先解决对模式稳定性、色散和功率控制的掌握。” 柴工这才明白,为什么上次高总工说事情没那么简单,而且要解决的问题还很多了,这事儿要是没高总工,哪儿哪儿都是坑啊。 “好的好的,高总工,我们回去这就展开学习和消化。”柴工一点沮丧的想法都没有,反而是一种见到了新大陆的兴奋。 “需不需要老师?” “不用不用,我们回去找东北工业大学的同志给我们讲解,如果还有不懂的再问您,要不然就太耽搁您的时间了。”柴工对于工作的安排还是很有章法的。 高振东点点头,这个安排倒也不错。 他伸手又开始在抽屉里翻找起来,稀里哗啦的声音引得柴工心里很痒,好想看看那个抽屉里到底都有啥啊。 柴工倒是没什么出格的想法,就是单纯的作为一名技术人员,对于技术的好奇心而已。 他的折磨很快就结束了,高振东拿出来另外一份材料。 “那一份,是给你们学习理论用的,但是你们也不能只是学习理论,真正落地的实事还是要齐头并进的,这才是你们接下来要做的实际工作。” 柴工惊喜的从高振东手里接过材料来,上面就两个章节。 第一个是“光纤的制备”。 这让柴工惊喜中又有失落,这东西都搞了,那我们也没什么好搞的了啊。 不过仔细一看,又产生了一种开心里带着担心的情绪。这让他差点想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你特么毛病吧你。 这部分材料里,并没有说光纤制造的具体的东西,只是从理论上分析了一些制造的边界条件,比如包层和内芯的外内尺寸比,可能的拉力强度等等。 但是让他最高兴的是,这部分通过计算,揭示了一个他最担心的问题:尺寸公差。 光纤的直径是非常小的,在这个尺度上,尺寸公差的控制会变得非常困难,但是这部分研究,就解决了一个问题。 ——通过理论分析计算,随着光纤直径的减小,尺寸公差变得不太关键。 就这一句话,就能拯救负责光纤制造工艺的同志头上大把的头发! 不用刻意去将公差控制在一个苛刻的范围内,但凡是搞制造工艺的同志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什么叫指导?什么叫引路?这就是! “高总工,这个尺寸公差的结论,是真的?”不是不相信高振东,而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得核实一下。 高振东点头笑了,同志还是很严谨的嘛,不盲从于权威,所以他说的话也留有余地:“理论计算是如此,你们在工作中试试不就知道了,哈哈哈。” 他这是希望同志们保持住对技术来源的必要警觉。 “好好好,我们会注意这个的。”柴工一边激动的答应,一边将目光转向了最后一部分。 ——“试验研究”。 这部分就是一些试验的设计,包括电磁试验和光学试验。 并不复杂,但是直接指出了什么试验采用什么方式去做,大概能使用什么材料或设备,没有细节,但是指导性足够。 这东西和刚才的光纤制备一样,让柴工如获至宝,这部分能大大减轻他们试验工作量。 搞物理的都知道,物理学发展的早期,试验设计非常重要,一个试验设计的灵光一闪就能解决一个重大问题——比如怎么测光速。 他迅速浏览一遍,对高振东保证道:“高总工,有了这些东西,我的信心更足了。我这就回去,把相关工作开展起来!” 铁杂质的去除与否,完全不影响光纤制备的研究,铁多一点少一点影响的是传输质量,但是对光纤本身的物理方面的特性却是几乎毫无影响。 现在他自己已经完成了固有传输损耗的研究,高总工帮忙完成了电磁特性的研究,并且给出了光纤制备的一些关键点避开了一些坑,同时还设计了一些最核心的试验。 这还干不出点成果来,柴工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高 振东点点头:“嗯,你注意一下,后面这些试验,只要试验结果达到上面的基本要求,有了全套数据,就可以和前面两部分的研究综合起来写论文了,这和达到远程通信要求的光纤制备出来与否,没有直接的关系。” 论文是论文,光纤是光纤,那篇论文出来之后,真正能用的光纤也是了不少时间才做出来的。 “好的高总,我会注意安排工作的。”听起来,高总工对论文的时间要求好像比较高? 这方面肯定高啊,要是干上几年,这东西就没意义了,高振东之所以要把这篇论文公开发表,原因就是他就算是捂着,几年后也会被发表,藏起来没意义。 “行,你如果在工作中缺少什么,遇到了什么困难,随时联系我。”高振东进了全国科技院的数理化学部,在资源调配方面又方便了不少。 特别是一些仪器设备,东光所还真不见得有。 柴工又是一阵感谢,这才准备离开三分厂,向高振东告辞。 “别急啊,我是没法陪你吃饭了,不过我这里安排三分厂厂办的同志陪你,好歹也要吃一顿嘛。” “不吃了不吃了,高总工,不瞒您说,我这次时间不多,还要去给家里媳妇和孩子买点东西,收录机啊电子表什么的,我们那边不容易买得到。” 他不是在客气推脱,而是真的要买,这年头东北是老大哥什么都有不假,可是有些新鲜的稀罕玩意儿,还真不容易弄到。 收录机、电子表这些东西,东北倒不是没有,可是往往都抢不到,而且他也没足够的工业票,听说京城有地方可以不要票买到,只是需要倒腾外汇券或者通过外国同志买到,他准备去试试运气。 高振东一听大致就明白了:“这样啊……票够吗?” “啊……够,够!”那一瞬间的迟疑让高振东看得非常明白。 “你等等!”高振东在桌上抽了一张纸,拿笔写了个条子递给柴工。 “你拿着这东西去找十二机部1201厂计算机设备研究所的同志,你想要什么他们会给你安排的,钱是一分都给你省不了,但是事儿估计还是能省不少。” 这可是承担了重大科研项目的同志,帮一把算得了多大事儿,这一点他甚至都不躲着。 之所以要柴工去找1201厂计算机设备研究所的,是因为柴工并不知道这条子怎么用,该找谁,但是计算机设备研究所的人知道,自然会安排好。 不找运算所,倒是的确有点计算机设备研 究所才是自己地盘的意思,也不太好意思惊动运算所的同志帮忙。 高振东并没有解释太多,倒是让柴工一头雾水,我拿着这东西去找谁?你这也没说啊。 不过手上拿着条子,他倒是很老实的一路打听去了1201厂,高总工这么说,总有自己的理由。 当他带着点不解和忐忑把自己手上的条子交给1201厂计算机设备研究所的门卫的时候,门卫扫了一眼,马上瞪大了眼睛,再扫一眼,抓起了电话。 “您稍等,我找人。”然后对着马上接通的电话:“高所长啊……” 咦?这里的所长也姓高? —— 娄晓娥学校的一间实验室里,一位研究人员打开了一个柜子,这里面是培养的克雷伯氏菌。 这种菌种能产生β-内酰胺酶,青霉素对它是无效的,所以虽然这些培养皿里的培养基里都含有青霉素,但是克雷伯氏菌依然肆无忌惮的长满了整个培养皿。 又是没有收获的一天,研究人员一边认真的观察着每个样本,一边习惯性的在心里吐槽。 不过她也无所谓,这种工作本来就是大海捞针,要耐得住寂寞,受得了失败,这才几批啊,这点时间就受不了,那趁早别做这个了。 突然,她的动作停了下来,眼睛死死的盯住一个培养皿。 培养皿里,有几个小洞,周围干干净净,露出了带一点点淡棕色的培养基底色。 她揉了揉眼睛,再次看了过去。 没错,没有! 她一个激灵,转身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 “祁教授!娄师姐!没了!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