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王爷:休妻后,我彻底浪翻了》 第339章 你永远都是本尊的人 季凌的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目光落在缥缈圣母近在咫尺的脸上。 她生得极美,即便此刻盛怒,眉眼间的秾艳也未减分毫。 流云素裙衬得腰肢纤细,胸前衣襟微敞,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白。 裙摆下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踩着那双绣着缠枝莲纹的软缎绣鞋。 鞋尖缀着的细碎银铃,此刻随着她微微起伏的呼吸轻响,倒添了几分旖旎。 他定了定神,试图移开视线,语气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师尊,松手。” 缥缈圣母非但没松,反而攥得更紧了些。 她的指腹摩挲过他微凉的下颌,眼底的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那双美眸里,蓝紫色的流光又极快地闪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松手?” 她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季凌,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命是本尊救的,你的修为是本尊教的。你身上的每一寸,都该由本尊说了算。” 季凌的心猛地一沉。 他总觉得今日的师尊有些不对劲。 往日里,她虽也骄纵,却从未这般失态,更不会有那抹诡异的蓝紫色眸光。 他不动声色地运转灵力,试图挣脱她的桎梏,却发现自己的灵力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缠缚住,难以动弹。 “师尊,你........” 缥缈圣母看着他眼中的诧异,唇角的笑意更浓了些。 她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带着一缕极淡的、异于平日兰芷香的冷香。 “怎么?不开心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说什么秘密,“凌儿,你知道吗?本尊一直待你如己出,你也一直很听话,但最近为什么不听话,你以为本尊看不出来吗?” “你想离开圣地,你想抛下我,本尊告诉你,你想都别想,你的身体和灵魂全部是本尊的,你永远也别想离开我身边!” 指尖滑到他的脖颈处,轻轻摩挲着,眼底的蓝紫色光芒越来越明显,像是两汪浅紫潭水。 季凌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他忽然想起,百年前被她救回缥缈峰时,曾在她的寝殿里,看到过一幅画像。 那上面是一个模样极其美艳的女子,甚至比涂山红绡和慕容蓝茵加一起还美。 就自己目前所见女子,也只有苏梦烟,海问香,琼妖栾琰可与之媲美。 而那画像上的女子,正是一副蓝紫色的瞳孔。 那时候他以为是错觉,如今想来,竟与此刻师尊眼底的光芒,一模一样。 难道......... 没等他想明白,缥缈圣母忽然低笑出声。 她松开手,后退半步,抬手拂了拂衣袖,方才的偏执与怒意尽数敛去。 又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清冷模样,仿佛方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只是那双眸子深处,蓝紫色的流光依旧若隐若现。 “罢了,今日就先到这里。” 她淡淡道,“蓝茵那边,本尊会去解释,你且在此静思己过,明日,本尊再来寻你。” “记住,下次再见面时,本尊不希望你还是用这个态度。” 说完,她转身便走,裙摆翻飞,绣鞋踏在玉砖上,银铃轻响,渐行渐远。 殿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天光。 季凌怔怔地坐在原地,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以及那一缕若有若无的冷香。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灵力在其中缓缓流转,却依旧带着一丝滞涩。 方才那抹蓝紫色的眸光,绝非幻觉。 师尊的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 往后的日子里,缥缈圣地在慕容蓝茵的处理下,竟然抓到了两百多魔教之人。 当然,这些都是耶律瑶朵提前准备好的散魔修,并非血魔殿的核心弟子。 他们被押上审判台时,个个衣衫褴褛、气息萎靡。 慕容蓝茵一袭水袖蓝裙,蓝发束成高髻,衬得那张本就明艳的脸庞更添几分英气。 她站在裁决殿的高台之上,声音清冽如玉石相击。 条理分明地陈述着这些散魔修的罪状,从潜入圣地的踪迹,到暗中布设的禁制,桩桩件件,证据确凿。 底下的弟子们听得群情激愤,长老会的一众老者也捋着胡须,频频点头。 素来眼高于顶的玄尘长老,更是抚掌赞叹:“蓝茵圣女心思缜密,行事果决,此番一举擒获两百余魔修,护我圣地安宁,当记首功!” 这话一出,周遭附和之声此起彼伏。 一时间,慕容蓝茵的威望在缥缈圣地达到了顶峰,隐隐有压过其他圣女一头的势头。 当然,有人欢喜,自然有人愁。 瑶光殿内,慕容悦狠狠将手中的玉杯掼在地上,杯盏碎裂,溅起的茶水打湿了她裙摆上绣着的金蝶,狼狈不堪。 她端坐在镜前,看着铜镜里那张依旧美艳的脸庞,眼底却翻涌着浓浓的妒火。 “不过是捡了我的便宜,抓了些不入流的散魔修,竟也值得长老会这般夸赞?” 她咬牙切齿,指尖死死掐进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慕容蓝茵,你凭什么?” 一旁的侍女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慕容悦猛地转头,目光锐利如刀,扫过那侍女惨白的脸:“去,给我查!那些散魔修,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季凌和慕容蓝茵之间,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不信慕容蓝茵有这般本事,能悄无声息地擒获两百多魔修。 这里面,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猫腻。 侍女连忙应声,匆匆退下。 殿内只剩下慕容悦一人,她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裁决殿的方向,眼底的妒火渐渐化作了阴鸷。 “慕容蓝茵,你想压过我?” 她低声冷笑,声音里带着一丝狠戾,“做梦。” 而此刻,缥缈峰的顶端,季凌正凭栏而立,望着下方喧闹的人群,眸光淡漠。 他自然也听到了慕容蓝茵立功的消息,只是眉宇间却凝着一丝化不开的疑惑。 那些魔修的气息,太过驳杂,绝非纯正的血魔殿弟子。 更重要的是,他想起那日缥缈圣母眼底的蓝紫色流光。 想起耶律瑶朵递到慕容蓝茵手中的那份名单,心头的疑云,愈发浓重。 这缥缈圣地,怕是要变天了。 喜欢反派王爷:休妻后,我彻底浪翻了请大家收藏:()反派王爷:休妻后,我彻底浪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0章 季凌:我要离开缥缈圣地 但季凌摇了摇头,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疏懒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算了,我反正只需要养好伤,届时奋力杀敌便是。” “殿下在背后要考虑的事情,可比我多得多。” 说罢,他便转身回了房间,径直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不多时,殿门被轻轻推开,慕容蓝茵端着一托盘饭菜缓步走了进来。 青瓷盘盏里盛着精致的膳食,热气袅袅,香气四溢。 季凌睁眼一看,当即坐起身,笑着夸赞:“这品相着实不错,蓝茵圣女当真是贤惠,也不知往后是谁有这般福气,能娶到你。” 慕容蓝茵闻言,只是浅浅一笑,眉眼弯起,却没有接话,只将托盘放在床边的小几上,替他摆好碗筷。 季凌也不客气,拿起玉筷便大快朵颐,吃得津津有味。 殿内一时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静谧而祥和。 就在这时,慕容蓝茵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季凌师兄,你最近.........为何对圣母师尊这般态度?” 季凌夹菜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她,眸色里带着几分诧异:“此事的缘由,你会不知道?” 慕容蓝茵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神色微慌,连忙摆手,语气仓促:“是我一时之间.........忘记了。” 这话落在季凌耳中,却让他心头的疑云更重。 奇怪。 今日的慕容蓝茵,实在是太奇怪了。 还不等季凌开口追问,面前的慕容蓝茵便又往前一步,目光恳切地看着他:“季凌师兄,你若是对圣母有什么意见,大可直接提出来。” “你们师徒一场,相伴十余载,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 季凌缓缓放下碗筷,指尖摩挲着微凉的瓷碗边缘。 抬眼看向她时,唇边的笑意已然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讥诮:“我对她,没什么意见。” “也跟她,没什么话好说。” 慕容蓝茵听到这话,身子竟是微微一颤,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 这细微的反应,瞬间印证了季凌心中的猜想。 眼前的人,或许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慕容蓝茵。 季凌心中冷笑更甚,索性将话彻底挑明,声音冷冽如冰:“我这位好师尊,向来见利忘义,利欲熏心。” “这世间万物,除了对她有利的,其余的,她半分都看不上。” “以前她待我好,想来不过是因为我天赋异禀,能为她所用。” “可现在楚云来了,一个所谓的天命之子名头,便轻易压过了我们十多年的师徒情谊。” 他顿了顿,眸中寒意翻涌,字字句句都带着刺骨的凉:“你且说说,楚云眼下所犯下的那些过错,桩桩件件,若是放在我季凌的头上,哪一件,不够让我万死谢罪?” “真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若要她在我和楚云之间二选一,她绝不会选我。” “她的眼里,从来只有所谓的利益,哪里有半分师徒情分?” “所以,我跟她,没什么好聊的。” “因为,一般情况下,她根本不会听。” 慕容蓝茵听后,像是被针扎了一般,连忙摆手辩解,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圣母近日来确实冷落了你,但你可以和她好好讲啊。” “她关照楚云,也并非是不爱你了,不过是看重那所谓的天命气运罢了。” 季凌闻言,低低地笑了两声,笑声里满是凉薄。 前世的三次背叛,刀刀剜心,每一次他身陷囹圄,被人污蔑构陷,这位高高在上的师尊,从来都是隔岸观火,未曾站出来维护过他半分。 那些过往的疮疤,此刻被轻轻触碰,依旧疼得钻心。 他缓缓抬眼,眸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无所谓了,反正我和她的师徒情谊,也快结束了。” “什么意思?”慕容蓝茵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底满是错愕。 季凌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轻微的脆响,唇边勾起一抹散漫的笑意。 语气轻快,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再过不久,我就会离开缥缈圣地,带着小红一起浪迹天涯。” “到时候,再也不用看慕容悦、楚云,还有慕容温的嘴脸了。” 这话一出,慕容蓝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惊得连连向后退了几步,脚步踉跄,险些撞在身后的门框上,脸上血色尽褪。 季凌挑眉,故作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慕容蓝茵定了定神,抬手理了理鬓边的发丝,勉强扯出一抹笑意,声音干涩得厉害:“没.........没事,只是觉得你这么做,是否太过无情了?” “无情吗?或许吧,可那又能怎么样啊,我和楚云不对付,迟早有一天也会被赶出缥缈圣地。” “与其被赶走,倒不如体面一些,自己走,给楚云腾位置,慕容悦和师尊都不站在我这边,我也没办法啊。”季凌欠了欠身子。 看着季凌那副孤独的样子,慕容蓝茵说道:“你刚伤愈,还是多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说罢,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匆匆,连来时端着的食盒都忘了带走。 看着那道仓皇离去的背影,季凌唇边的笑意一点点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讥诮。 他缓缓抬手,指尖摩挲着下巴,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师尊啊,多大年纪了,还玩这种易容的把戏,当真以为弟子看不出来吗?” ........... 夜半三更,万籁俱寂。 窗外月色如水,透过窗棂洒在床榻边,映出一地清辉。 季凌刚吹灭烛火,正打算躺下歇息,房门却“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股浓烈的酒气裹挟着夜风扑面而来,紧接着,一道纤秾合度的身影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那人一身流云素裙,裙摆上沾了些夜露的湿痕,青丝凌乱地垂落肩头,平日里清冷矜贵的脸庞。 此刻染上了醉人的酡红,一双美眸水汽氤氲,正是一身酒气、满脸微醺的缥缈圣母。 喜欢反派王爷:休妻后,我彻底浪翻了请大家收藏:()反派王爷:休妻后,我彻底浪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1章 为师要凌儿陪我一起睡 季凌看见她这副样子,眸色未动,依旧不咸不淡地抬手行了个礼。 刚要开口唤一声“师尊”,一股清冽的兰芷香混杂着浓烈的酒气便扑面而来。 不等他反应,缥缈圣母已经踉跄着扑过来,双臂死死地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衣襟,温热的泪水瞬间濡湿了一片衣料。 她哭得浑身发颤,声音哽咽破碎,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凌儿........为师好害怕.......为师梦到你不要我了...........” 季凌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无声地叹息。 想来白天自己说的那些话,是真的戳到了她的痛处,竟让这位素来高高在上的圣母,躲起来喝了这么多闷酒。 没办法,样子还是得装装,于是季凌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半扶半抱地将她带到床榻边坐下。 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季凌放柔了语气,像哄闹脾气的小孩子一般轻声道:“怎么会呢,师尊定是做噩梦了。” 缥缈圣母却猛地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纤长的睫毛。 她抬眸望着他,那双平日里总是盛着傲气的美眸此刻盛满了惶恐,紧紧抓着他的衣袖不肯松开:“不是噩梦........是真的.........凌儿,你不要离开为师好不好?” 她此刻竟连平日里常称的本尊二字都忘了,只执着地唤着为师。 语气里的依赖与惶恐,倒像是真的将他当成了唯一的依靠。 季凌看着她这般模样,心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终究还是沉声应道:“我不会离开师尊的,你放心。” 缥缈圣母这才止住了哭声,却依旧抽噎着。 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泪痕,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的小拇指。 指尖泛着莹润的光泽,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那……那我们拉钩。” 季凌看着那截纤细白皙的手指,额角隐隐跳了跳,心底忍不住腹诽。 都三百多岁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奶娃娃似的?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终究还是拗不过她,极不情愿地伸出手,勾住了她的小拇指。 指尖相触,微凉的触感传来。 缥缈圣母立刻用力勾住他的手指,鼻尖还带着未散的鼻音,一字一句地念着孩童时的誓言:“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季凌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无奈地扯了扯唇角,低声附和:“..........不变。” 等做完这一切,季凌看着她眼底还未散去的水光,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现在,开心了吧?” 缥缈圣母立刻重重点头,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 方才的惶恐与脆弱仿佛一扫而空,像个讨到了糖的孩子。 见状,季凌敛了敛神色,语气淡了几分:“开心了,那便请师尊回殿吧,弟子也该休息了。” 然而话音刚落,缥缈圣母却手脚麻利得不像话,直接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流云素裙的裙摆还露在外面一截,衬得那双玉足愈发莹白。 她侧躺着,脸蛋红扑扑的,一双美眸眨呀眨,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凌儿也来,陪为师一起睡。” 季凌顿时满头黑线,放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节都泛出了青白,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缥缈圣母见他站在原地没动静,当即瘪起了嘴,眼底又浮起一层水汽,委屈巴巴地开口:“凌儿小时候,不是天天缠着要跟为师睡一起吗?” “当时为师说你年岁大了该自己睡,你还哭得撕心裂肺的,怎么现在反而没动静了?” 她伸手拽了拽季凌的衣角,声音软得像棉花:“难道..........刚刚说的话,都是在欺骗为师吗?” 季凌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下心头翻涌的怒意,扯出一抹堪称和善的笑容。 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怎么会呢,弟子最喜欢和师尊一起睡觉了。” 说完,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到床边,身子僵硬得像块铁板,缓缓钻进了被窝里,与她隔着足足一拳的距离,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缥缈圣母瞅见季凌和自己隔着老远,当即不满地嘟起了红唇。 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美眸微微眯起,语气里满是委屈:“小时候凌儿可是总往为师怀里钻的,如今离得这么远,莫不是还想抛下为师?” 季凌闭了闭眼,胸腔里的火气一阵阵往上涌。 他连连深呼吸,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要冷静,现在万万不能和她置气。 半晌,他才转过身,伸手僵硬地抱住了缥缈圣母。 怀中的人一身馨香混着酒气,身段纤秾合度,流云素裙的料子滑腻地蹭着他的手腕。 缥缈圣母立刻眉开眼笑,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哄小孩似的夸赞:“凌儿真听话,以后也要一直这么乖才好。” 季凌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他压着嗓子,一字一句道:“师尊,该睡觉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急什么?” 缥缈圣母歪着头看他,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要不要为师给你讲故事助眠?” 季凌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用。” 缥缈圣母不死心,又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下颌:“那........唱支歌谣给你听?” 季凌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再次硬邦邦地拒绝:“也不用。” 话音刚落,缥缈圣母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那双水润的眸子定定地望着他,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那..........睡前亲亲呢?” 季凌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不安与执拗,心头咯噔一下。 他太清楚这位师尊的性子了,若是此刻敢说一个“不”字,她指不定又要闹到什么时候。 可一直这么纵容下去,终究不是办法。 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 季凌深吸一口气,索性心一横,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微微俯身,直接对着缥缈圣母那张殷红柔软的嘴唇吻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两人皆是一僵。 缥缈圣母那双亮晶晶的眸子猛地睁大,连呼吸都忘了。 而季凌,只觉得唇上一片温热柔软,混杂着淡淡的酒香与兰芷香。 他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只盼着这一出能快点落幕。 可恶....... 这老女人的嘴唇......... 好软........ 喜欢反派王爷:休妻后,我彻底浪翻了请大家收藏:()反派王爷:休妻后,我彻底浪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2章 缥缈圣母的初吻 唇瓣相触的僵滞不过一瞬,缥缈圣母眼底的错愕很快被一层细密的羞意漫过。 她本是想借着酒意耍赖般蹭个脸颊的触碰,至多是指尖勾着他的衣领撒娇。 哪曾想季凌竟会这般干脆,这般不管不顾地吻下来。 那力道带着几分压抑的狠劲,撞得她唇瓣微微发麻。 温热的呼吸裹挟着他身上清冽的松柏气息,混着她自己身上的酒香与兰芷香,在鼻息间缠成一团。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指尖都在发颤,原本预备好的斥责哽在喉咙里,半句也吐不出来。 推开他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 她太清楚季凌这些天的疏离,太清楚他眼底藏着的那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若是此刻将他推开,厉声骂他一句“冲师逆徒”,他会不会就此转身,再也不回头? 这个念头像根细刺,扎得她心口发疼。 罢了。 她睫毛轻轻颤了颤,闭上眼,放任自己软在他怀里,原本绷紧的身子渐渐松懈下来。 而季凌,在吻落下去的那一刻,心里便憋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 他等着她的推拒,等着她的怒斥,等着她满眼失望地甩开他。 那样他就能借着这个由头,彻底斩断这纠缠不清的师徒名分,彻底从这份让他虚假的温柔里逃出去。 可一秒,两秒,三秒......... 怀中人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软得像一滩春水,连攥着他衣襟的力道都轻了,带着几分不自知的依赖。 季凌的心脏猛地一沉。 怎么会这样? 他的吻带着几分刻意的惩罚意味,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唇齿间的厮磨带着侵略性,另一只手更是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腰肢。 流云素裙的料子滑腻得惊人,指尖触到的肌肤温热细腻,隔着薄裙都能感受到那纤秾合度的曲线。 他几乎是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冲动,想要逼退她,想要让她看清自己的“逾矩”,想要让她厌恶这份僭越。 可怀中的人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喟叹,像小猫似的蹭了蹭他的脖颈,眼底水雾弥漫,眼神迷离得不像话。 缥缈圣母的心里哪里还有半分斥责的念头? 季凌的吻带着年轻人独有的青涩与霸道,带着他平日里藏得严严实实的占有欲,烫得她浑身发软。 他的手掌滚烫,隔着衣料抚过的地方,像是燃起了一簇簇小小的火苗,烧得她脸颊绯红,连呼吸都乱了。 缥缈圣母偷偷睁开眼,望着他紧抿的下颌线,望着他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心里却像揣了颗蜜糖,甜得快要溢出来。 凌儿..........凌儿这是在乎她的。 不然,怎么会这么霸道? 她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凑近了几分,将那青涩又带着狠劲的吻,接得缠绵悱恻。 季凌察觉到她的回应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指尖下的肌肤细腻温热,怀中人的回应带着几分笨拙的迎合。 唇瓣柔软得像云朵,舌头相互交织,鼻息间的香气更是勾得人神志恍惚。 ........... 这一吻漫长得像是过了半生,窗外的月色从云缝里漏进来,又被流云掩去。 再探出头时,清辉已经染白了窗棂一角,算来竟已是两个时辰。 季凌的唇瓣率先撤离,指尖还残存着她腰肢细腻的触感。 他微微后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胸腔里的气息仍有些不稳,只能借着轻咳两声来掩饰那股莫名的燥热。 季凌垂眸看着怀中满脸绯红的人,眼底翻涌的情绪早已褪得只剩一丝疲惫,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师尊,这下满意了吧?” 缥缈圣母的睫毛还在轻轻颤动,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美眸里,满是未散的迷离与羞赧。 她被吻得浑身发软,靠在他的胸膛上,闻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娇憨的喑哑,细若蚊蚋。 季凌见状,只当她终于安分了,松了口气的同时,语气又添了几分催促:“既满意了,那可以睡觉了吧?” 谁知话音刚落,怀中人却忽然抬起头,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樱桃。 目光怯生生地黏在他的下颌上,声音细弱得像一缕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郑重:“凌儿........刚才那个........是为师的初吻。” “……” 季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猛地一抽,满脸的无语。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初吻?就你?两个女儿都跟我一般岁数了,还敢说初吻?要点脸吗? 见季凌脸上的不信几乎要溢出来,缥缈圣母一看便急了。 连忙撑着发软的身子坐直,攥住他的衣袖,一双美眸睁得圆圆的,语气急切又认真,带着几分委屈的强调:“真的!凌儿,为师不骗你!” 她这话倒真没掺半句假。 若是换作真正的缥缈圣母慕容温,阅尽千帆,情爱之事于她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自然没资格说什么初吻。 可如今这副脸皮下面的人,乃是上官紫怡。 她虽说原来当过合欢魔宗圣女,但历届合欢魔宗圣女都有一个死规矩。 那便是在借种生子之前,不得行男女之事,需以肉身为鼎修炼。 方才那两个时辰的纠缠,于她而言,便是生平第一次。 可惜季凌对此一无所知。 他只当她是又在借着酒意耍赖撒娇,懒得与她争辩。 索性打着哈欠敷衍,语气里的不耐烦显而易见:“好好好,弟子信,行了吧?” 说完,他便径直躺了下去,背对着她,阖上了双眼,一副不愿再理会的模样。 缥缈圣母看着他挺直的脊背,满腔的欢喜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顿时蔫了下去。 她嘟着红润的小嘴,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声音小得只能自己听见:“小白眼狼........当初捡你回来的时候,就该听温儿的,把你丢出去喂狼........” 嘀咕完,她也赌气似的转过身,背对着他躺下,锦被被她攥得皱起了一角。 可她没看见,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季凌紧闭的双眼,倏地睁开了。 漆黑的眸子里,半点睡意都无,只剩下一片沉沉的冷光。 温儿......... 什么意思?慕容温不就是你吗? 喜欢反派王爷:休妻后,我彻底浪翻了请大家收藏:()反派王爷:休妻后,我彻底浪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3章 听话的孩子,没有糖吃 翌日天光微熹,窗棂外的晨雾还未散尽,几声清脆的笑语便将榻上的人从混沌中惊醒。 “阿凌阿凌,快醒醒!”涂山红绡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雀跃,指尖轻轻戳了戳季凌的胳膊。 季凌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宿醉后的脑袋还有些昏沉。 他下意识地偏头看向身侧。 本该躺着缥缈圣母的位置,此刻只剩一片微凉的锦被,枕头上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兰芷香,人却早已不知所踪。 心底莫名空了一瞬,季凌皱了皱眉,刚要开口询问,就被涂山红绡兴奋的声音打断:“凌哥哥你不知道,昨夜消息传回来,蓝茵的支持率已经远超慕容悦那个贱婊子了!” 一旁的慕容蓝茵站在帘外,一身淡蓝罗裙衬得她身姿窈窕,闻言只是浅浅一笑,眉眼间却难掩几分释然。 “殿下那边也传了话。” 涂山红绡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几分,眼底闪着精光,“说让蓝茵姐姐抓紧发起圣女换位战,一举定夺!” 季凌闻言,睡意瞬间散了大半。 他坐起身,随手拢了拢散乱的衣襟,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殿下做事向来讲究稳妥,他既说此时可行,那便定是万无一失。” 说着,他掀被下床,脚踏上微凉的玉阶,转身取过一旁衣架上的青衫。 指尖拂过衣料上绣着的暗纹松竹,动作利落的穿戴整齐。 束发的玉簪轻轻一绾,瞬间便褪去了昨夜的慵懒,恢复了往日的清俊挺拔。 整理好衣袍,季凌抬眸看向两人,语气沉稳:“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找师尊,将这件事禀明,也好定下后续的章程。” 涂山红绡立刻拍手叫好,慕容蓝茵也点了点头。 ........... 缥缈圣母半倚在梨花木长椅上,素白的流云裙裾垂落于地,衬得那双玉足踩着的银线绣鞋愈发玲珑。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唇角,那处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的温热触感。 眼底晕开一层浅浅的笑意,心里却在不住地嘀咕。 凌儿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竟这般霸道,夺了她的初吻不说,还一脸不信的样子,真是气人。 可转念一想,每次他冷着张脸疏离自己的时候,若是凑上去讨个吻,他会不会就软下态度来? 她轻轻晃了晃腿,裙摆随着动作漾起涟漪,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师尊亲徒儿,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就像娘亲亲儿子一样,有什么不妥? 正想得入神,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妙玲掀帘而入,躬身行礼时声音恭谨:“娘娘,季凌师兄、蓝茵师姐,还有红绡师嫂前来求见。” 缥缈圣母心头一跳,像是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姑娘。 倏地坐直身子,忙不迭地从袖中摸出一面菱花铜镜。 镜面流光微动,映出她绝色的容颜,鬓边那缕散乱的发丝被她飞快地挽到耳后。 又抬手理了理衣襟,这才拉着妙玲的衣袖,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的忐忑:“本尊这样........不丑吧?眉眼没花?衣裙没乱?” 妙玲忍着笑意,恭声回道:“娘娘天生绝色,无论何时都艳冠天下,哪里会丑?” 缥缈圣母这才松了口气,将铜镜揣回袖中,摆了摆手:“让他们进来。” 殿门被推开,三人鱼贯而入。 季凌一身青衫挺拔,慕容蓝茵蓝衣素雅,涂山红绡则是一身火红衣裙,衬得她娇俏灵动。 缥缈圣母的目光几乎是瞬间就黏在了季凌身上,那双水润的眸子亮得惊人。 一看到他,昨夜那个带着侵略性的吻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 心脏像是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连耳根都悄悄染上了薄红。 季凌却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径直走上前,躬身行礼后便开门见山,语气沉稳而坚定:“师尊,弟子此前来,是有要事所求。” 缥缈圣母闻言,欣笑道:“哦?何事?” “慕容悦无德无能,纵容楚云欺凌圣地弟子,魔教入侵时更是毫无作为,实非圣女之选。” “弟子今日前来,是恳请师尊主持公道,发起圣女换位战,另立贤能。” 他话音落下,殿内静了一瞬。 缥缈圣母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清般愣了愣。 待反应过来,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怒意。 她猛地一拍扶手,声音陡然拔高:“不行!” 季凌眉头紧锁,上前一步追问:“为何不行?” “本尊说不行,就是不行!” 缥缈圣母媚眼圆睁,语气蛮横得不讲道理,“缥缈圣地现今,只有一个圣女,那便是悦儿!谁也别想取代她!” 她说着,目光扫向一旁的慕容蓝茵,眼神里的威胁之意毫不掩饰,像是在警告她安分守己。 季凌见状,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头顶,他攥紧了拳,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师尊!慕容蓝茵代理圣女不过数日,便将圣地的乱象尽数扫清,能力远胜慕容悦!这一点,难道师尊看不见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缥缈圣母梗着脖子,像是被触到了逆鳞,旋即转头看向慕容蓝茵,怒斥道,“蓝茵!你身为妹妹,为何总想着和你姐姐争?你安安分分辅佐她,不好吗?非要闹得圣地鸡犬不宁才甘心?” 慕容蓝茵原本垂着的头猛地抬起,眼底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望着缥缈圣母,一字一句,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委屈与不甘:“是我想争吗?是姐姐被你们宠得无法无天,是你们的偏心,逼得我不得不争!” “啪——” 一声脆响,响彻大殿。 缥缈圣母不知何时已站到她面前,手掌还悬在半空,脸上满是怒容。 慕容蓝茵被这一巴掌扇得偏过头去,跌坐在地。 她怔怔地抬手,摸着脸上火辣辣的巴掌印,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 “师尊!” 季凌睚眦欲裂,猛地怒吼出声,冲上前一步将慕容蓝茵护在身后。 目光灼灼地盯着缥缈圣母,声音里满是失望与愤怒,“你就非要如此偏心吗?!” 缥缈圣母被他吼得身子一颤,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突然尖叫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崩溃的哭腔:“你们一个两个的,到底怎么了?! “以前明明都很听话的!蓝茵你不听话,凌儿你也不听话!” “为什么都要跟我作对?!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慕容蓝茵趴在季凌身后,肩膀微微耸动,她抬起泪眼,望着缥缈圣母,声音哽咽却字字清晰: “因为..........听话的孩子,从来都没有糖吃。” 喜欢反派王爷:休妻后,我彻底浪翻了请大家收藏:()反派王爷:休妻后,我彻底浪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4章 凌儿要退出缥缈圣地,要和我断绝师徒关系? 慕容蓝茵缓缓站起身,脊背挺得笔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素净的蓝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抬眼望着缥缈圣母,声音嘶哑却字字泣血:“从小到大,什么好东西都是姐姐的!” “我手上的玉佩,她看上了,你便哄着我摘下来送她。” “我苦修三年得来的云霞簪,她一句喜欢,你便替她要来。” “就连我豁出性命换来的姻缘,都被她抢去,你还帮着她瞒,让她平白占了我十几年的幸福!” 字字句句,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尖刀,扎进殿内的寂静里。 可缥缈圣母却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猛地捂住耳朵,尖叫出声:“够了!慕容蓝茵,你给我滚!本尊不需要你这样不听话的女儿!” 慕容蓝茵的身子狠狠一颤,眼底的光彻底熄灭了。 她望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女人,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带着无尽苦涩的笑。 那笑声轻飘飘的,却像针一样刺人。 她没有再争辩一个字,只是转身,一步一步地朝着殿外走去,背影单薄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 涂山红绡看得心头一紧,连忙追了上去,临走前还回头狠狠瞪了缥缈圣母一眼。 殿内瞬间静了下来,只剩下季凌和缥缈圣母两人。 季凌站在原地,愣了半晌,随即低低地笑了两声,那笑声里满是失望。 “呵呵呵..........” 他看向缥缈圣母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眼底的温度一点点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凉的漠然。 他在心里苦笑,自己和殿下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竟低估了这个老女人偏心到骨子里的程度。 慕容蓝茵当不了圣女,那他留在缥缈圣地,便再也没有半分意义。 季凌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摇了摇头,转身便朝着殿外走去。 缥缈圣母看着他眼底的失望,看着他那决绝的、没有一丝留恋的背影。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一股恐慌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的惊慌:“凌儿!站住!” 可季凌像是没有听见一般,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径直走出了大殿,那道青衫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殿门外的晨光里。 缥缈圣母僵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殿门,良久,才重重地叹息一声。 “凌儿.........蓝茵..........” 她踉跄着走到梨花木长椅旁,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瘫坐了下去。 素白的裙摆铺散在地上,衬得她脸色苍白得可怕。 她抬手,指尖又无意识地摩挲着唇角,那里的温热似乎还在。 可昨夜好不容易在凌儿心里刷起的那点好感,怕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她何尝不知道蓝茵委屈? 只是,她答应过慕容温,一定要护住慕容悦。 那是她欠慕容温的。 所以,只能委屈委屈蓝茵了。 缥缈圣母望着殿外的天光,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疲惫。 罢了,先让这两个孩子冷静冷静吧。 ........... 还不等缥缈圣母在长椅上歇过半刻,一阵急促而沉厚的钟声,陡然划破了圣地的晨空。 “铛——铛——铛——” 钟声雄浑,一声接着一声,震得殿宇的梁柱都微微发颤。 这是缥缈圣地传承万年的警钟,唯有遭遇灭顶之灾或是重大变故时,才会被敲响。 缥缈圣母心头咯噔一下,方才的疲惫瞬间被驱散,一股强烈的不安感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她顾不上多想,身形一晃,素白的裙裾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瞬息便消失在了原地。 再出现时,人已站在了缥缈圣地主殿的广场之上。 晨光熹微,广场上早已聚满了人。 列位供奉身披法袍,神色凝重地立于东侧。 各峰长老手持拂尘,肃然站在西侧。 更峰的弟子们,无论是内门还是外门,皆身着统一的青衫,密密麻麻地站满了广场中央,脸上满是惊疑不定。 所有人都到了,却唯独不见敲响警钟的人。 缥缈圣母本就因方才的争执心烦意乱,此刻见众人聚在这里,却寻不到敲钟之人。 只当是有人故意恶作剧,怒火顿时涌上心头。 她柳眉倒竖,正要开口训斥这无端惊扰圣地的行径,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主殿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道青衫身影,缓步走了出来。 是季凌。 缥缈圣母瞳孔骤缩,脸上的怒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诧异。 凌儿? 不等她出声询问,季凌已一步步踏上广场中央的祭天台。 他身姿挺拔,青衫在晨风里微微飘动,那张素来清俊的脸上,此刻竟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 季凌抬眼,目光扫过广场上的所有人,最后落在缥缈圣母身上。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再无半分往日的隐忍,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诸位师叔师祖,师妹师弟!” 季凌的声音清亮,裹挟着一丝灵力,穿透了广场上的窃窃私语,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中。 “我季凌今日将大家聚集于此,只宣布一件事——”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自今日起,我季凌退出缥缈圣地,不再为缥缈圣地弟子,更不为缥缈圣地首席弟子!” 此言一出,广场上瞬间炸开了锅。 供奉们面露惊色,长老们议论纷纷,弟子们更是哗然一片,难以置信地望着祭天台上的人。 缥缈圣母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她踉跄着上前一步,声音都在发颤:“凌儿,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季凌没有理会她的失态,目光依旧牢牢锁着她,像是要将这十几年的师徒情谊,尽数斩断在这目光里。 他一字一句,清晰得如同冰珠落玉盘,砸得人耳膜生疼: “此外——” “我季凌自今日起,断绝和慕容温的师徒情谊!” 最后几个字落下,广场上彻底静了下来,连风声都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缥缈圣母身上,带着震惊、同情,还有几分探究。 缥缈圣母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被冻结了。 她望着祭天台上那个决绝的身影,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昨夜唇齿间的温热。 方才殿内的争执,此刻全都化作了一把利刃,狠狠扎进她的心脏,疼得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断绝师徒情谊......... 凌儿竟然真的要和自己断绝师徒情谊。 喜欢反派王爷:休妻后,我彻底浪翻了请大家收藏:()反派王爷:休妻后,我彻底浪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5章 剔骨还父,割肉还母 缥缈圣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理智,她疯了似的朝着祭天台扑过去。 素白的裙摆被石阶划破都浑然不觉,口中发出病态的嘶吼:“不行!你给我站住!季凌!你是本尊一手养大的!凭什么你说断绝就断绝?本尊不承认!” 她的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刺破天际,眼底翻涌着疯狂的红,哪里还有半分圣母的端庄矜贵。 周围的长老们也纷纷回过神,对着祭天台上的人厉声训斥:“季凌!休要胡闹!”“缥缈圣地为你倾注了多少资源心血,岂能容你说退宗就退宗?” “你可知此举乃是大逆不道,会被整个修仙界唾弃!” 一声声斥责,像是潮水般涌向祭天台。 季凌站在台上,听着这些或严厉或惋惜的声音,只是低低地笑了两声,那笑声里满是自嘲。 他抬眼,目光扫过台下众人,最后落在踉跄着想要靠近的缥缈圣母身上,语气平静得可怕:“诸位长辈放心,我季凌从不是忘恩负义之人,自然不会就这么走了,更不会欠缥缈圣地分毫。”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手,掌心凝聚起最后一丝灵力,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胸膛狠狠拍去。 “噗——” 一口滚烫的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溅落在青衫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众人眼睁睁看着,他周身萦绕的灵力光晕,竟如同潮水般飞速褪去,不过瞬息之间,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经脉断裂的剧痛席卷全身,季凌的身子晃了晃,却硬是凭着一股狠劲站稳了。 “自废修为……他竟然自废修为!” 不知是谁倒吸一口凉气,广场上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缥缈圣母僵在原地,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的疯狂褪去,只剩下彻骨的恐慌。 她看着台上那个脸色惨白的身影,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不.........不要.........凌儿,你疯了吗?!” 季凌没有理会她的哭喊,他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目光依旧平静地看着众人,一字一句道:“缥缈圣地教给我的一身修为,此刻,还清了。” 还清了。 这三个字,像是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缥缈圣母踉跄着后退两步,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季凌,此时又看向缥缈圣母,说道:“现在,该你了。” 随即他缓缓抬手,从怀中掏出一柄寒光凛冽的短刃。 那刀刃薄而锋利,在晨光下闪着慑人的冷光。 他握着短刃,没有半分犹豫,径直朝着自己的左臂狠狠刺下! 没有了灵力护体,刀刃轻易地便刺穿了皮肉,鲜血瞬间汩汩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袖。 季凌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握着刀刃,从肩头到手腕,硬生生将整条手臂的皮肉划开。 深可见骨的伤口,翻卷的血肉,刺目的鲜血顺着手臂滴落,砸在祭天台的白玉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嘶——” 台下众人倒抽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骇然。 有人失声喊道:“他这是.......这是要剔骨还父,割肉还母啊!” 一句话,让整个广场彻底死寂。 缥缈圣母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看着季凌脸上强忍着的剧痛,却依旧挺直的脊背,只觉得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了一般。 她再也忍不住,凄厉地尖叫一声,疯了似的朝着祭天台冲去:“凌儿!住手!我不要你还!我什么都不要了!” 季凌闻声,只是微微抬眼,目光落在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眼底却无半分波澜。 刀刃还嵌在皮肉里,每动一下,都有鲜血顺着指缝淌下。 可他脸上连一丝痛色都未曾显露,唯有唇角勾起的那抹自嘲,愈发浓烈。 “晚了。” 两个字,轻得像风,却重得像山,狠狠砸在缥缈圣母的心头。 她脚步踉跄着停在祭天台的石阶下,眼睁睁看着他握着短刃。 一点点将伤口划得更深,深可见骨的地方,连白森森的骨头都隐约可见。 “啊——!” 缥缈圣母再也承受不住,凄厉的哭声撕裂了广场的死寂,她瘫坐在石阶上,素白的裙摆被石阶上的血渍染得通红,“凌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住手!” “我让蓝茵当圣女!我什么都依你!你别这样折磨自己,好不好?” 她哭得撕心裂肺,哪里还有半分圣母的威严。 此刻的她,不过是个惶恐无助的女人,眼睁睁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人,一步步将自己推向深渊。 台下的长老们也彻底慌了神。 季凌是什么人?那是缥缈圣地千百年难遇的奇才,是他们耗费了无数心血培养出来的未来支柱。 如今他自废修为,割肉还恩,这不仅是缥缈圣地的巨大损失,更会让整个大陆哗然。 几位供奉对视一眼,连忙上前想要阻拦,却被季凌冰冷的目光扫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谁敢过来?” 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戾气,“今日我季凌若不能还清这养育之恩,便只能以死谢罪!诸位是想逼死我吗?” 众人脚步一顿,竟无人敢再上前一步。 季凌扯了扯嘴角,将短刃从血肉中抽出,鲜血喷溅而出,溅在他苍白的脸上,平添了几分凄厉。 他看着自己那条血肉模糊的手臂,又抬眼看向瘫坐在地上痛哭的缥缈圣母,一字一句道:“养育之恩,本不是一刀一剑就能还清的。” “但从今往后,我季凌与缥缈圣地,与你慕容温,两不相欠。” 话音落下,他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便朝着台下倒去。 “凌儿!” 缥缈圣母凄厉地喊着,疯了似的扑上前,在他落地的前一瞬,将他紧紧抱进怀里。 温热的鲜血染红了她的素裙,沾湿了她的脸颊,那浓重的血腥味,呛得她心口阵阵发疼。 她抱着他渐渐冰冷的身子,指尖颤抖地抚摸着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嘴里反复念叨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丢下我……” 广场上一片死寂,唯有她压抑的哭声,在晨光里回荡着,一声声,都透着无尽的悔恨。 而就在这时,一道火红的身影,带着一道紫色的残影,急匆匆地从远处奔来。 正是闻讯而来的涂山红绡和慕容蓝茵。 慕容蓝茵看着祭天台上的血渍,看着被缥缈圣母抱在怀里的季凌,瞳孔骤然紧缩,脚步猛地顿住。 喜欢反派王爷:休妻后,我彻底浪翻了请大家收藏:()反派王爷:休妻后,我彻底浪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6章 凌儿,你不准死 涂山红绡看着祭天台上被鲜血浸透的身影,瞳孔骤然褪成一片惨白。 她踉跄着往前冲了两步,撕心裂肺地喊着:“阿凌..........” 可回应她的,只有缥缈圣母压抑的哭声和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一股极致的恐慌与愤怒,像野火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没人注意到,她身后垂落的四条蓬松狐尾,正不受控制地飘了起来,尾尖倏地燃起赤红色的烈焰。 那火焰像是有生命一般,顺着雪白的狐毛飞速蔓延,不过瞬息,四条狐尾便成了四根燃烧的火柱。 灼热的气浪翻涌而出,将她周身的空气烤得扭曲。 火焰很快便裹住了她的全身,赤红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众人只看到一道火红色的虚影在原地炸开,热浪席卷了半个广场。 逼得长老供奉们连连后退,不得不撑起灵力护罩抵挡。 “啊啊啊啊啊——!” 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冲破火焰,那声音里带着狐族特有的尖利,却又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戾气。 此刻的涂山红绡,早已没了往日的娇俏灵动,火焰模糊了她的容貌。 只隐约能看到一双燃着怒火的血色竖瞳,在烈焰中熠熠生辉。 这正是涂山狐族血脉觉醒的最强姿态! 她死死盯着抱着季凌的缥缈圣母,周身的火焰烧得愈发炽烈,连空气都在滋滋作响。仿佛下一秒,便要将整个缥缈圣地都焚为灰烬。 涂山红绡的眼底只剩一片猩红,心中翻涌的只有一个念头。 都是这个女人,是她把阿凌逼成这副模样,她必须死! 裹挟着烈焰的利爪撕裂空气,带着焚山煮海的威势,直逼缥缈圣母的面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亮的水鸣声陡然响起。 “哗——” 一面澄澈的水墙拔地而起,稳稳挡在缥缈圣母身前。 灼热的利爪撞上水墙的瞬间,蒸腾起漫天白雾,刺啦的声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是慕容蓝茵。 她双手结印,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声音里带着急切的嘶吼:“红绡!你清醒一点!” 可此刻的涂山红绡早已被怒火吞噬了理智,哪里听得进半分劝阻。 在她眼里,任何阻挡她为阿凌报仇的人,都该死! “滚开!” 涂山红绡厉声咆哮,身后的狐尾猛地横扫,火焰如潮水般涌向慕容蓝茵。 慕容蓝茵咬着牙,操控着水元素在周身凝成护盾。 水与火的碰撞在广场上炸开,气浪将周围的弟子掀飞出去,惨叫声此起彼伏。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火光与水光交织,将半个天空染得赤红一片。 而在不远处的山巅之上,三道身影正静静俯瞰着这场混乱。 南宫曦儿皱着眉,看着下方打得难解难分的两人,满脸纳闷:“蓝茵这是干什么?怎么反倒和红绡打起来了?” 身旁的海问香眸光沉静,声音清淡:“她是在护着红绡,你看缥缈圣母现在的状态,悲痛之下早已濒临失控。” “红绡若是真的伤了她,恐怕顷刻间就会被圣地的供奉和长老们挫骨扬灰。” 南宫曦儿恍然大悟,随即猛地转头看向身侧的周离,没好气地瞪着他:“殿下,是不是你给季凌安排了什么要命的任务?他竟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周离轻轻摇了摇头,墨色的眼眸里映着山下的火光,语气平静无波:“这是他自己的安排。” “什么?” 南宫曦儿惊得拔高了声音,忍不住骂道,“他疯了不成?自废修为还自残,这是嫌自己命长吗?” 海问香闻言,无奈地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还好意思说别人?” 南宫曦儿脸颊一红,悻悻地闭了嘴。 就在这时,周离忽然轻笑一声,墨色的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他负手而立,目光落在祭天台上那个奄奄一息的身影上,缓缓道:“季凌这么做,便是有了十足的底气,他认定了,我一定有能力救他。” 话音落下,周离转身便朝着山下走去,衣袂在山风中猎猎作响。 南宫曦儿连忙追上去,高声问道:“殿下,你去哪儿?” 周离的声音遥遥传来,带着几分笃定的笑意: “他这般信我,我自然不能让他失望。” .......... 缥缈圣母看着怀中气息奄奄的季凌,指腹轻轻抚过他血肉模糊的伤口,指尖的微凉像是要把那翻涌的心疼尽数熨帖进去。 记忆如潮水般漫上来,那年冬天,自己下山游历,在山涧旁捡到缩成一团的稚童。 小脸冻得发紫却死死攥着半块馊掉的饼,见了她也不躲,只是睁着一双清亮的眼,脆生生喊了句“仙师”。 后来的日子里,季凌总是跟在她身后,她炼丹时他便乖乖守在丹炉旁扇火。 她练剑时他就捧着剑谱看得入神,就连她偶尔闭关,他也会在洞门外一站就是数月,雪落满肩头也不肯离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时他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孺慕与敬仰,干净得像昆仑巅的初雪。 她自认冷心冷情,却偏偏对这个孩子上了心,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甚至动了将缥缈峰衣钵传给他的念头。 可不知从何时起,一切都变了。 或许是他修为渐长,眉眼间褪去稚气,多了几分凌厉锋芒的时候。 或许是自己太在意楚云而委屈忽视了他的感受。 又或许是他第一次结交了道侣却瞒着自己。 滚烫的泪珠砸在季凌的脸颊上,晕开一片血色。 缥缈圣母不再压抑心头翻涌的情绪,周身的仙力护罩散去,那层维持了数百年的虚假伪装也轰然碎裂。 紫色长发如瀑垂落,衬得那张绝美的脸愈发苍白,深邃的紫眸里盛满了破碎的痛楚。 往日里执掌缥缈峰的强势与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抱着心爱之人、满心惶恐的绝美女子。 缥缈圣母瞬移回自己的寝殿,轻柔地将季凌放在铺着云锦的软榻上,指尖颤抖着凝聚仙力,小心翼翼地渡入他体内。 看着他紧蹙的眉头,她的眼泪落得更凶,唇瓣翕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凌儿........没有本尊的允许...........你怎么敢说本尊断绝关系.........” 榻上的人似是听到了她的声音,睫毛轻轻颤了颤,却终究没有睁开眼。 上官紫怡的笑声带着几分疯癫,又藏着不容置喙的执拗,温热的气息拂过季凌苍白的耳廓:“凌儿,你只说要断了慕容温的因果,可没说要甩开我上官紫怡。” 她指尖摩挲着他染血的下颌,紫眸里翻涌着炽热的占有欲,“你是我一手养大的,从当初的小稚童到如今的模样。” “你的骨血里都浸着我的气息,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人。” 话音未落,她俯身,冰凉的唇瓣覆上他毫无血色的唇。 季凌的唇间满是血腥味,混杂着他独有的清冽气息,上官紫怡却像沉溺其中一般,辗转厮磨。 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穿透他胸前破碎的衣衫,指尖带着莹润的紫芒,径直探入那血肉模糊的创口。 “唔——” 榻上的季凌虽未苏醒,却似感受到了胸口的触碰,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眉头蹙得更紧。 上官紫怡全然不顾他的反应,指尖轻柔地包裹住那颗跳动微弱的心脏。 温热的灵力如溪流般源源不断地从她掌心涌出,顺着心脏的脉络蔓延至他四肢百骸。 那灵力带着她本命修为的暖意,修补着他断裂的经脉,缝合着他自残的伤口。 连带着那自废修为后溃散的灵核,都在这股霸道而温柔的力量下,缓缓凝聚起一丝微弱的光泽。 上官紫怡吻得愈发深切,仿佛要将自己的生命力也渡给他。 紫眸紧闭,泪水却依旧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两人交叠的衣襟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不准死,凌儿。”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坚定,“为师不准你死,你就必须活着。” “哪怕你打为师,骂为师也好,但不能冷落为师,更不许你离开。” 胸口的剧痛与唇间的触感交织,季凌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意识在混沌中渐渐回笼。 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灵力包裹着自己,温暖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束缚。 还有唇上那抹温暖而执拗的柔软,以及胸口那颗被轻轻捏握着的心脏。 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他的神经,也牵扯着那股深入骨髓的依赖与抗拒。 他想睁开眼,想推开身上的人。 可浑身酸软无力,连动一根手指都异常艰难,只能任由上官紫怡的气息将自己彻底笼罩。 喜欢反派王爷:休妻后,我彻底浪翻了请大家收藏:()反派王爷:休妻后,我彻底浪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7章 缥缈圣母竟然上官紫怡? 另一边,周离指尖刚触碰到那株罕见的凝魄草,指尖的灵力还未及牵引,心头忽然涌上一股奇异的感应。 他动作一顿,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殿下?” 南宫曦儿凑了过来,手里还拎着半篮刚采的药草,见他停在原地发笑,不由得满脸困惑,“这凝魄草可是救季凌的关键,你怎么不摘了?” 海问香也放下手中的药锄,眸光沉静地看向他,虽未多言,眼底却也带着几分疑问。 她们跟着周离寻了好久,翻遍了这座山头才找到几味炼丹所需的珍稀药材。 眼看就能凑齐,周离却突然停手,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周离转过身,将凝魄草重新掩回草丛中,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笑意温润:“没必要炼丹了。” “啊?” 南宫曦儿惊得瞪大了眼睛,手里的药篮差点脱手,“为什么呀?季凌那模样,离了你的丹药,难道还能自己活过来不成?” 周离却笑道:“有人会救他。” “谁啊?” “应该是.......缥缈圣母吧。” 海问香也微微蹙眉,不解地歪了歪脑袋,平日里清冷的眉宇间染上一丝困惑:“缥缈圣母虽修为高深,但季凌是自废灵核、自残经脉,寻常治愈之法根本无用,她难道还有别的办法?” 周离没有直接解释,只是抬眼望向缥缈峰的方向。 那里隐约传来水与火碰撞的轰鸣,即便隔着数里山路,也能感受到下方广场上的激烈气息。 话音刚落,山下的轰鸣声陡然拔高,一道赤红的狐火直冲云霄。 紧接着便是一道更为磅礴的水幕席卷而下,气浪掀得山间的树叶簌簌作响。 显然,慕容蓝茵和涂山红绡的缠斗不仅没有停歇,反而愈发激烈了。 涂山红绡的怒火丝毫未减,身后四条狐尾尽数展开。 每一条尾尖都燃烧着熊熊烈焰,整个人如同从炼狱走出的火神,攻势愈发狠辣。 “挡我者死!”她嘶吼着,利爪撕裂空气,火焰凝成数丈长的火刃,朝着慕容蓝茵劈砍而去。 慕容蓝茵不想伤她,所以只能被动防守。 此刻额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襟,操控水元素的手印都变得有些迟缓。 但她依旧咬着牙,将水墙凝得愈发厚实,同时分出几道水流,试图缠绕住红绡的狐尾,想要限制她的动作。 “红绡!你醒醒!季凌还活着!” 她拼尽全力嘶吼,希望能唤醒对方的理智,“你再这样下去,只会让他白白受苦!” 可怒火攻心的涂山红绡哪里听得进去,火刃劈在水墙上,炸开漫天火星与白雾。 她借着反震之力,身形如箭般扑向慕容蓝茵,狐尾横扫,将周围残存的石柱尽数砸断。 “别骗我!” 涂山红绡眼底的猩红愈发浓烈,“若不是缥缈圣母逼他,他怎会落得这般下场?我要杀了她,为他报仇!” 就在这时,缥缈峰的方向突然传来一股极其强大的紫芒。 那光芒穿透云层,笼罩了整个山头,带着一股霸道的治愈之力,连下方缠斗的两人都感受到了片刻的凝滞。 涂山红绡的动作一顿,狐火竟是微微黯淡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望向紫芒升起的方向,心头莫名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那是季凌的气息,虽然依旧微弱,却比之前沉稳了许多。 慕容蓝茵也松了口气,趁着这短暂的间隙,连忙后退几步,大口喘着粗气,眼底闪过一丝欣喜。 山头上的周离感受到那道紫芒,笑意更深了些:“看来,我们该下山了。” 南宫曦儿还是一头雾水,却也知道周离从不无的放矢,只能嘟囔着跟上:“真是莫名其妙,这缥缈圣母到底用了什么法子?” 海问香若有所思地望着那道紫芒,轻声道:“是本命献祭式的治愈之法,她在用自己的修为续季凌的命。” “只是........这股灵力,怎么和我们合欢魔宗的《采阳补阴大法》如此相像?” 周离闻言,旋即说道:“这是《采阴补阳大法》。” 海问香听到周离的话后,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指着下方的紫芒说道:“夫君你的意思是........” “缥缈圣母........就是上官紫怡?” ............. 三日后,在寝殿内流淌得悄无声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紫罗兰花露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余韵,温柔地包裹着榻上的人。 季凌的睫毛先是极轻地颤了颤,像是蝶翼掠过水面,随即缓缓睁开了眼。 入目是绣着缠枝莲纹的紫色纱帐,顶端悬着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朦胧而雅致。 这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处居所,陌生的陈设让他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抬手抚向自己的胸口。 却发现原本被自己割掉肉的地方,此刻却完好无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猛地坐起身,低头打量自己的身体。 不仅胸口的伤,连四肢那些被他硬生生割去血肉的地方,都已完全愈合,仿佛那场惨烈的自残从未发生过。 季凌内视己身,丹田处的灵核虽不复往日充盈,却依旧稳固地盘踞着。 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虽只有聚元境的修为,却实打实的存在着,并未如他预想般彻底溃散。 “怎么会.........”季凌喃喃自语,满心都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明明是抱着自毁的决心,断经脉、废灵核、自残躯体,只求彻底斩断与慕容家的因果,也以此对抗缥缈圣母的掌控。 可如今,伤势全愈,修为尚存。 难道是殿下出手了吗? 就在他万般疑惑之际,手臂下意识地向身侧一探。 指尖触碰到一片温热柔软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季凌心头一震,猛地转头望去。 只见身侧的锦榻上,正躺着一位绝美的女子。 她一头紫色长发如瀑般散落在枕间,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上,深邃的美眸此刻紧闭着。 长而卷翘的紫色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 唇瓣是自然的丁香色,睡颜恬静得令人心颤,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她浑身赤裸,肩头和颈侧还残留着几抹淡淡的红痕,与那莹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暧昧而刺眼。 季凌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女子,足足失神了几秒。 他从未见过如此绝色的女子,可这张脸,却又隐隐透着一丝熟悉感,让他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几秒后,惊觉两人此刻状态的季凌猛地回过神来,触电般地掀开被子。 踉跄着跳下床榻,动作之大带起一阵风,吹动了床边的纱帐。 “唔...........” 身旁的女子被他的动静惊扰,发出一声慵懒的嘤咛,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紫色的瞳孔带着刚睡醒的迷蒙,水汽氤氲,看向季凌的目光里,却渐渐染上了一丝幽怨与委屈。 她撑着手臂,缓缓起身,赤裸的上身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胸前的沟壑若隐若现。 趴在床榻边缘,手肘支着柔软的锦垫,手掌轻轻扶着还有些昏沉的脑袋,发丝滑落肩头,更添了几分妩媚。 看着季凌衣衫不整地站在床边,眼神里满是警惕与陌生,上官紫怡的眼底掠过一丝受伤。 季凌眉头紧锁,心中的疑惑更甚。 他强压下心头的慌乱与不适,沉声质问道:“你是谁!这是哪里??” 喜欢反派王爷:休妻后,我彻底浪翻了请大家收藏:()反派王爷:休妻后,我彻底浪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8章 小紫? 上官紫怡闻言,眼底的委屈霎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勾魂摄魄的盈盈笑意。 那笑意漫过眼尾的绯色,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缱绻。 本已到了嘴边的为师二字,在舌尖打了个转,又被她轻巧地咽了回去。 她歪着头,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殷红的唇瓣,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紫罗兰花露:“你可以称呼我为小紫。” “小紫?” 季凌眉心微蹙,尾音不自觉地扬了扬,满是诧异。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位有着绝世容颜、举手投足间带着矜贵之气的女子,会让自己唤这样一个娇俏又亲昵的名字。 上官紫怡主要是天天听季凌喊涂山红绡为小红。 于是便有了这么个孩子气的念头,非要他也这般喊自己不可。 季凌虽满心疑窦,却也明白对方于自己有再造之恩。 当即敛了神色,拱手作揖,语气恳切:“多谢小紫姑娘大恩,季凌没齿难忘。” 话音刚落,上官紫怡便低低地笑出了声。 她抬起纤手,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唇角,那动作带着几分勾人的媚意,眼波流转间,尽是潋滟春光。 倾身向前,胸前的莹白肌肤在朦胧的光晕里若隐若现,声音又软又糯,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暧昧:“那你想怎么报答我?奴家的身子,可是被公子夺了去哦。”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季凌浑身一僵。 他猛地抬眼,对上上官紫怡那双含笑的紫眸,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中衣。 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上官紫怡将他这副窘迫模样尽收眼底,眼底的笑意更浓。 她慵懒地往后倚去,手肘支在床榻边缘,青丝如瀑般滑落肩头,衬得肌肤愈发莹白如雪。 轻哼一声,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挑拨:“听闻缥缈圣地的首席弟子,道侣竟是一只狐妖?” “要不这样吧,休了她,和我在一起,怎么样?” “还请姑娘莫要开玩笑!” 季凌猛地抬眼,语气陡然沉了下去,眼底满是坚定,“在下是绝不可能丢下小红的。” 上官紫怡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她垂眸,看着指尖缠绕的一缕青丝,沉默地打量了季凌半晌,那目光里的情绪晦涩难辨,像是酝酿着什么。 就在季凌心头愈发不安时,她却突然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悻悻的不耐:“无趣,逗逗你而已。” 顿了顿,她话锋一转,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丝戏谑的威胁:“不过嘛..........你夺了我身子这件事,我倒是可以和你师尊缥缈圣母,好生聊聊。” “我没有师尊。” 季凌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冷硬如冰,“我已经和慕容温断绝关系了。” 此话一出,寝殿内的空气骤然凝滞。 上官紫怡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抬眼看向季凌,那双原本氤氲着水汽的紫眸里,骤然闪过两道凌厉的寒芒。 周身的紫罗兰香似乎都在此刻变得凛冽起来,连悬在帐顶的夜明珠光晕,都仿佛黯淡了几分。 季凌被她骤然翻涌的戾气惊得微怔,眉头拧得更紧。 他实在不解,不过是一句与缥缈圣母断绝关系的实话,为何会让这位救命恩人动如此大的肝火。 那双紫眸里的寒芒几乎要将他洞穿,可眼底深处,又似乎藏着一丝他读不懂的委屈。 这般矛盾的模样,让他心头疑窦丛生。 而上官紫怡此刻早已没了方才的媚态,精致的脸颊鼓成了圆嘟嘟的模样。 像只被惹恼的小猫,只是那绝色容颜即便带着愠怒,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臭凌儿!坏凌儿!死凌儿! 本尊为了救你,自降身份陪了你三天三夜,连‘小紫’这种娇滴滴的称呼都用上了。 你倒好,不仅不领情,还把我贬得一文不值!怎么就还是不原谅我?”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锦缎的纹路都快被她捏得变形。 突然,她猛地回过神来,是啊,季凌压根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他以为自己只是个萍水相逢的陌生女子,自然不会明白她这番牺牲背后的深意,更不会懂他那句断绝关系有多伤她的心。 想到这里,上官紫怡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抬手轻咳了两声,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些。 只是那微微发颤的尾音,还是泄露了她未平的情绪:“你...........你知不知道,是你师尊缥缈圣母,亲自将你送到我这里来求救的?” 季凌闻言,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知道也好,不知也罢,我都不会感谢她。”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的过往,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经过这些天的事,我也算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她救我,从来不是出于什么师徒情谊,不过是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罢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本质上,她就是个利欲熏心、自私自利的妇人。” 你说我利欲熏心? 上官紫怡猛地睁大眼睛,紫眸里满是不可置信,胸口剧烈起伏着,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她下意识地就要脱口而出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只能硬生生憋成一句苍白的辩解:“圣母.........圣母也没有你想得那么坏。” 季凌闻言,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与失望:“小紫姑娘若是来给慕容温当说客的,那便省省吧。” 他刻意加重了“慕容温”三个字,语气里的厌恶毫不掩饰,“我季凌此生,永远不会原谅那个女人。” 上官紫怡再也忍不住,猛地从床榻上站了起来,赤裸的脚踝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却丝毫感觉不到寒意。 她对着季凌,几乎是怒吼出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与愤怒:“你给我滚出去!我真后悔救了你这忘恩负义的家伙!” 季凌看着她怒目圆睁的模样,那绝美的容颜因愤怒而染上绯红,竟比平日的媚态更添了几分鲜活,可他心中只剩叹息。 他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规劝:“小紫姑娘,听我一句劝,离那个女人远一些。” “她的心机深沉,手段狠辣,不然日后,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便朝着殿门走去。 上官紫怡僵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她再也绷不住,猛地抬脚,狠狠踢向床边的锦被,被子被她踢得翻飞起来,散落一地。 “死凌儿!臭凌儿!坏凌儿!让你走你真走啊!” 她一边踢着,一边跺脚怒骂,眼眶却不受控制地红了,“现在一点都不听话!一点都不懂我的心!哼!气死我了!” 骂了一遍又一遍,声音从最初的愤怒,渐渐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喜欢反派王爷:休妻后,我彻底浪翻了请大家收藏:()反派王爷:休妻后,我彻底浪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9章 误会 另一边,长生峰的竹屋里,暖炉烧得正旺,窗棂上凝着薄薄的霜花,屋里的气氛却带着几分焦灼。 涂山红绡一袭火红衣裙,衬得肌肤胜雪,她踩着绣鞋在地上来回踱步,裙摆扫过案几,带起一阵香风。 那双狐狸眼微微眯起,眉尖拧成一个结,嘴里碎碎念着:“都三天了,阿凌怎么还不回来?缥缈山巅那么凶险,他身上的伤……” 话音未落,便瞥见一旁软榻上的周离,正慢条斯理地替南宫曦儿揉捏着玉足。 南宫曦儿一身红花罗裙,斜倚着软垫,白色发丝垂落肩头。 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惬意,任由周离的指尖在自己微凉的足尖上游走。 周离闻言,头也没抬,指尖的力道不轻不重,语气淡得像杯温吞的茶水:“不用急,季凌丢不了。” 这话像是火星子落进了油锅,涂山红绡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瞪着他,杏眼圆睁,语气里满是火气:“你当然不心疼!那是因为失踪的不是你的爱人!” “周离,我问你,若是阿香或者曦儿失踪三天杳无音信,你急不急?” 正坐在桌边烹茶的海问香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在指尖,她却浑然不觉。 抬眼看向周离,眸子里带着几分探究的笑意。 南宫曦儿也挑了挑眉,收回搭在周离膝头的脚,似笑非笑地睨着他。 那双猩红的眸子里,分明写着“你敢说不急试试”。 两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身上,周离只觉后背一凉,心头咯噔一下。 扪心自问,别说三天,便是三个时辰,他怕是早就掀了整个缥缈山去找人了。 可方才那话已经脱口而出,这会儿若是改口说急,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但要是嘴硬说不急,今晚怕是别想踏进卧房半步,更别提搂着二位娇滴滴的娘子安睡了。 周离脑瓜子飞速运转,电光石火间,便寻了个转移话题的法子。 他清咳两声,目光飞快地掠过海问香和南宫曦儿,落在桌边静坐的慕容蓝茵身上,语气瞬间变得一本正经:“蓝茵圣女,近日你那边,可有什么新情况?” 慕容蓝茵一身淡蓝宫装,端坐如松,闻言抬眸,清冷的眉眼间掠过一丝波澜。 她端起茶杯,指尖轻抚过温润的杯壁,声音清冽如玉石相击:“圣母已经应允,我发起的圣女换位战,三日后,便在缥缈圣殿启幕。”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霎时静了几分。 涂山红绡的怒火也被压下了半截,怔怔地看着她:“圣女换位战?慕容温那女人竟然同意了?慕容悦那边怎么说?” 正说着,竹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撞开。 白薯小小的身子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脸蛋涨得通红,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一双大眼睛亮得像藏了星子,欣喜若狂地嚷嚷道:“二位师娘!师尊回来了!师尊真的回来了!” “阿凌!” 涂山红绡闻言,方才还拧着的眉峰瞬间舒展开。 心头的焦灼如同被春风吹散的云雾,只剩下满满的狂喜。 她几乎是瞬间便冲了出去,火红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急切的弧线,连一句叮嘱的话都顾不上说。 慕容蓝茵看着白薯气喘吁吁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温柔的笑意。 抬起素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都提醒你多少次了,白薯,我不是你师娘。” 白薯却执拗地摇了摇头,小脸上满是认真:“不!在白薯心里,您和红绡师娘都是师尊的娘子,自然都是我的师娘!” 话音刚落,屋外便传来涂山红绡娇俏又带着委屈的呜咽声。 紧接着,季凌便被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身上,缓步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青色衣袍沾染了些许尘土,发丝也有些凌乱,却难掩眉宇间的清俊。 涂山红绡紧紧搂着他的脖颈,脸颊埋在他的肩头,不舍得松开分毫,嘴里还在碎碎念:“你去哪了?吓死我了,以后再也不许这样了...........” 季凌无奈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眼神里满是纵容,刚要开口安抚,便听到周离的轻笑声。 “回来了?” 周离倚在软榻上,看着这黏糊的一幕,眼底带着几分揶揄,随即转头对一旁烹茶的海问香道,“香宝,给季凌盛一碗热茶暖暖身子。” 海问香颔首应下,动作娴熟地斟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茶水,递到季凌面前。 “多谢殿下,多谢夫人。” 季凌接过热茶,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驱散了些许周身的寒意。 他低头抿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蔓延至四肢百骸。 “你这三天,究竟去了哪里?” 慕容蓝茵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落在季凌身上,清冷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 季凌放下茶碗,斟酌了片刻,如实答道:“我重伤昏迷后,被一位名叫小紫的姑娘所救,这三天,一直住在她那里。” “小紫?” 海问香闻言,秀眉微挑,下意识地与周离对视了一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了然,看来他们之前的猜测没错,能有这般能耐救下自毁经脉的季凌,又以“小紫”为称,大概率便是那位神秘莫测的上官紫怡。 而涂山红绡听到“小紫”这个陌生的女子名字,又听闻季凌与她共处了三天三夜,心头的警铃声瞬间大作。 她从季凌肩头抬起头,狐狸眼紧紧盯着他,鼻子却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嗅来嗅去。 果然,一股浓郁的、不属于她的女子香气萦绕在季凌周身,那香气淡雅却缠绵,正是紫罗兰花露的味道。 涂山红绡的醋意瞬间翻涌上来,她一把揪住季凌的衣炔,手指在夹层中摸索着,猛地一扯—— 一块绣着缠枝紫罗兰纹样的紫色肚兜被她扯了出来,肚兜质地轻薄,绣工精致。 边缘还缀着细碎的银线,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而肚兜里面,还包裹着一双洁白如雪的罗袜,袜口绣着小巧的莲花纹。 更刺眼的是,肚兜的内侧,用淡紫色的丝线绣着一行娟秀的小字:“若季凌公子想念奴家,可凭此物解相思哦~” 那语气缠绵悱恻,带着毫不掩饰的暧昧。 “唰”地一下,涂山红绡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握着肚兜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竹屋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落针可闻。 周离脸上的笑意僵住了,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眼神有些微妙地看着那块肚兜,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海问香也微微睁大了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只是默默地喝了一口茶,掩饰着脸上的神色。 慕容蓝茵的眉头蹙了起来,目光落在那行小字上,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季凌看着涂山红绡手中的肚兜和罗袜,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血色尽褪,大脑一片空白。 他完全不知道,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衣炔夹层里。 他明明是清白的,可此刻,这物证就摆在眼前,让他百口莫辩,只剩下满心的窘迫与慌乱。 喜欢反派王爷:休妻后,我彻底浪翻了请大家收藏:()反派王爷:休妻后,我彻底浪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0章 奇怪的事 “季凌!” 涂山红绡的声音带着哭腔,原本亮闪闪的狐狸眼瞬间蓄满了泪水,握着肚兜的手不住地颤抖。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委屈、愤怒与失望,像一只被抢了心爱之物的小兽:“这是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那行暧昧的小字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让她胸口一阵发闷。 三天三夜的共处,陌生女子的香气,还有这贴身的肚兜与罗袜,每一样都在诉说着不堪的画面。 她不敢相信,自己日思夜想、担心得茶饭不思的爱人,竟然在别的女人那里,留下了这样的“信物”。 季凌被她质问得浑身一哆嗦,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嗫嚅着,急得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小红,你听我解释,这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根本不知道这东西怎么会在我身上!” “不知道?” 涂山红绡猛地将肚兜和罗袜摔在地上,火红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这东西藏在你的衣炔夹层里,还写着那样的话,你告诉我你不知道?!” “季凌,你把我当傻子吗?!”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声音也带上了哽咽:“我以为你是重伤昏迷,被人所救,我担心得快要疯了,可你呢? 你竟然和别的女人.........和别的女人做出这样的事!” “不是的!小红,你真的误会了!”季凌急忙想去拉她的手,却被涂山红绡猛地甩开。 “别碰我!” 涂山红绡后退一步,眼神里满是抗拒,“那个叫小紫的女人,到底是谁?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一旁的周离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咽了口唾沫,连忙放下茶杯上前打圆场:“小红姑娘,你先冷静点,季凌不是那样的人,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误会?” 涂山红绡转头瞪着他,眼眶通红,“证据都摆在这里了,还能有什么误会?” “他身上全是那个女人的味道,还带着人家的贴身衣物,你让我怎么冷静?!” 季凌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确实不知道这肚兜是何时被塞进衣夹层的。 只记得醒来时便与上官紫怡同榻而卧,当时只顾着震惊与慌乱,根本没留意衣物里藏了东西。 此刻被涂山红绡步步紧逼,他急得面红耳赤,却偏偏说不出一句有力的辩解:“我.......我醒来时就和她在一张床上,但我发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我真的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什么都没发生?” 涂山红绡冷笑一声,泪水流得更凶了,“孤男寡女同床共枕三天三夜,你说什么都没发生?季凌,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同床共枕”四个字刚落,一直静坐旁观的慕容蓝茵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她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最后一丝波澜也归于平静,只剩下一片冰封般的漠然。 方才还伸手捡起肚兜细查的指尖悄然收回,垂在身侧,攥成了不易察觉的拳。 没有多余的表情,也没有半句言语,她只是缓缓起身,淡蓝色的宫装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无声的风。 “蓝茵圣女?”周离察觉到她的动静,下意识地开口唤道。 慕容蓝茵却像是没有听见,目光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径直朝着竹屋门口走去。 “我先告辞了。” 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话音落下时,她的身影已经走到了门口,推门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海问香见状,心头一紧。 她太了解慕容蓝茵的性子,这般不告而别,绝非无端之举。 她立刻放下手中的茶杯,对着众人匆匆道了句“失陪”,便起身追了出去。 “蓝茵,等等我!” 海问香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口,竹屋的门被风轻轻带上,留下一丝的沉默与错愕。 季凌愣在原地,脸上的焦急还未散去,又添了几分茫然。 他不明白,为何慕容蓝茵会突然这般决绝地离开。 涂山红绡的哭声也顿住了,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她知道慕容蓝茵对季凌素来不同,此刻这般离去,怕是真的动了气。 只有白薯依旧懵懂,看着门口小声嘀咕:“蓝茵师娘怎么走了?是不是嫌这里太吵啦?” 竹屋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方才稍稍缓和的争执被这突如其来的离场打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言的尴尬与疑惑。 地上那块紫色的肚兜,此刻显得愈发刺眼,而慕容蓝茵的不告而别,更像一根无形的刺,扎在了每个人心头。 季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纷乱,看向涂山红绡,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恳求:“小红,你真的要相信我,我和那位小紫姑娘之间,真的没有任何越界之事。” 涂山红绡吸了吸鼻子,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里的火气又消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傲娇的语气:“我暂且信你这一次,但你必须把这三天的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一点都不能漏!还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瞥了一眼门口,“你得想办法跟蓝茵解释清楚,不然她怕是不会再理你了。” 季凌重重点头:“好!我都告诉你,也一定会向慕容圣女解释清楚!” 而周离还在按摩着南宫曦儿的纤纤小脚,看向季凌的体内,不禁摇了摇头。 元阳损失那么多,体内魔气这么重,还没发生关系呢。 .......... 另一边,竹屋外的雪地里,海问香几乎是小跑着追上了慕容蓝茵。 她一把攥住对方微凉的手腕,指尖触到那片细腻肌肤时,能清晰感受到慕容蓝茵指尖的轻颤。 慕容蓝茵脚步一顿,没有回头,肩头却先微微垮了下来。 下一秒,她猛地转过身,将脸埋进海问香的颈窝,双臂死死箍住她的腰,压抑许久的哭声终于冲破喉咙,汹涌而出。 那哭声不像涂山红绡那般带着委屈的控诉,而是闷在胸腔里的哽咽,一声接一声,震得海问香心口发疼。 她身上淡紫色的宫装沾了细碎的雪沫,发丝被寒风拂乱,平日里清冷矜贵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狼狈与难过。 海问香没有多问,只是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掌心隔着衣料传递着暖意。 风雪掠过两人的发梢,卷起一阵细碎的凉意。 她任由慕容蓝茵将眼泪蹭在自己的衣襟上,目光却落在远处的山巅,眸色渐沉。 不对劲。 她忽然想起一件被众人忽略的事。 慕容蓝茵曾将自己的鲛珠渡给了季凌。 那鲛珠是鲛人一族的本命信物,不仅能护持灵脉,更有一道隐秘的禁制。 若持有者与除心爱之人以外的人有肌肤之亲且心怀杂念,鲛珠便会生出刺骨反噬。 方才季凌坦言与那女子同床共枕,可他此刻气息平稳,灵核虽弱却无半分反噬的迹象。 奇怪.......真是奇怪......... 海问香低头,看着怀里哭得发抖的人,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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