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不回,荒年带两娃去部队寻夫》 第1章 穿越了?首长炮灰前妻要翻身改命! 1960年,5月。 向阳村。 “你男人不要你了,把孩子卖了改嫁,我们这都是为你好,婆家已经给你找着了,不嫌弃你二婚。” “我不卖孩子,我也不改嫁!” “口口声声为我好,怎么不把你自己改嫁傻子换钱?!” 姜念上一秒因为看小说写评论穿书了,下一秒掀翻桌子怒吼。 周围几人闻言一愣:这蠢货今天竟然有主见敢说不了? 接着便扭曲着丑恶的嘴脸,气急败坏人身攻击她。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荒年我们家也没有余粮,你还想赖在娘家蹭吃蹭喝,臭要不要脸!” “你男人半年没寄钱来了,快带你儿子女儿滚蛋,别想继续占娘家的便宜!” “自古父母的家产都是留给儿子媳妇的,现在这里是我和长富的家,你一个出嫁女不让婆家养你和孩子,还在我家抢饭吃,不嫌丢人现眼!快滚出去!” “……” 一声声臭骂刺耳逼近。 姜念猛然抬手扇了他们几个大嘴巴子! 啪啪啪,响亮的耳光打得他们个个一脸错愕。 “你…姜念,你疯了?想造反是不是?!” 张桂兰没想到向来只会听话干活的老实蠢驴忽然会发脾气了,还敢打人? 刚想反打回去,没想到姜念又先发制人。 再给了她一个更响亮的耳光,打得这个老妇女一个没站稳,屁股猛地墩在地上。 痛得她嗷嗷叫,接着便呼天抢地道德绑架哭嚎。 “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竟然养了头白眼狼啊,她今天倒反天罡打亲娘嘞!我的命好苦啊……” 张桂兰边抹着眼泪哭着,边瞪她身旁的老头。 她丈夫姜来福知道便知道该自己出力了。 额头青筋爆起,举起拳头便向姜念门面砸来,粗着脖子恶毒咒骂:“不孝女,老子今天揍死你!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姜念身子飞快一闪,不但避开了他的拳头,还抬脚踹飞他。 “呵,狗东西,你们也配当我爹娘?” “你们这对偷娃贼,迟早不得好死!“ 她可是看书穿越过来的,知道这对老东西坏的很,不但偷换别人的孩子,还长期pua原主当牛做马。 因为现在是六零年,灾荒导致粮食紧缺,他们便唆使女主卖孩子改嫁。 书中原主被他们蛊惑改嫁,但没有和二婚丈夫同房,新婚夜发现丈夫是傻子,逃跑时被傻子全家追赶打死。 临死前她都不知道远在部队的前军官丈夫霍骁前途一片辉煌,后来还升职当了司令。 书里写霍骁不知道妻子给他生过龙凤胎儿女,毕竟两人只同房了一次,还特别不愉快,没感情基础,被下药同房后还被她讹诈了一笔钱。 他从来不知道姜念住在娘家还会被娘家人虐待,而且,当初是姜念配合张桂兰讹诈他的,接连两次讹诈,恩将仇报,让他深恶痛绝。 原主改嫁那天,恰巧霍骁休假回来探亲,准备接原主去随军,没想到看到姜念竟然背着他改嫁,气得他当天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没有追究原主背叛婚姻的责任,是觉得这个农村妇女愚昧无知,根本不配当他的妻子,更不值当将她告上法庭丟霍家的脸。 不过,他后来没再婚,八十年代病逝前留遗书把自己的财产一部分寄给姜念,让这个前妻改善生活条件,只是这笔钱被姜家人冒领了。 原主被养父母卖掉的龙凤胎儿女没多久一个病死,一个被养家活活饿死。 孩子临死前都渴望他们的军人爸爸来救他们。 姜念看书到这里,怒得写差评,骂作者写了一个奇葩角色,但凡有点脑子的女人也不会对父母恶毒的提议如此言听计从。 作者回怼她是她少见多怪了。 说这个年代愚昧的妇女多得是,都是因为时代原因,没读书,便没有自我觉醒意识,被从小奴化教育的更不可能自强自立。而且伏弟魔从来不知嫁人后夫家才是自己的家,以为为娘家付出一切报答养育之恩是孝顺行为,自我感动很伟大。 还说要是她身处那个年代,未必比这炮灰原配强到哪里去。 并立证她这个故事角色是参照爷爷奶奶那个村里有户人家的养女遭遇改编的,真实得很。 姜念又回复她一条,但凡有点智商,有个当军官丈夫,难道不知道去投奔丈夫过好日子,当妈的怎么也不至于卖儿卖女啊。 没想到刚写完这条评论,自己就穿成了这个原主! 还好,穿越到改嫁前,一对双胞胎儿女还没被养父母卖掉。 现在姜念穿越过来了,自然不能任凭姜来福夫妇拿捏愚弄。 她要改变原主的炮灰命运,更要护着那两个年幼无辜的孩子。 听到姜念骂他们是偷娃贼,张桂兰的嚎哭声立马停止。 连被踹翻在地的姜来福也没马上爬起来,震惊得张嘴说不出话来,满脸不可思议。 姜念竟然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这死丫头,她从哪里知道的? 另外一个挨过耳光的年轻妇女错愕问他们:“爹、娘,原来姜念不是你们亲生的女儿啊?” “那她是从哪里来的?家里养的童养媳吗?” 想到姜念或许是姜家养的童养媳,一时气不打一处来! 恶狠狠拧丈夫姜长富胳膊:“死男人,你有了童养媳还娶我进门,亏不亏心?” “她嫁人了,你们不让她去随军,是不是方便你们偷情?” 越想越多,气得暴跳如雷! “她生的那两个孩子,不会是你的种吧?” 这女的长得丑却穿得最好,姜念认出来了,是原主的弟媳妇,袁金凤。 当初,原主就是配合张桂兰讹诈了霍骁一笔彩礼钱,才给弟弟姜长富娶了媳妇。 这个弟媳妇进门后知道这个大姑子是个任劳任怨的蠢货,和姜家人一起把她当驴使唤用。 袁金凤的丈夫姜长富马上解释:”金凤,你别听姜念胡说八道,她就是我的亲姐。” “我可没和她乱来,她黑不溜秋的,我咋样也下不了手。” 原主在家里当牛做马,又因为生了龙凤胎没坐月子导致元气大伤,黑黑瘦瘦的。 姜长富从来没对她动过心思。 他自小知道这个姐姐是偷换来的,父母有意把她培养成家里拉磨的驴,都没把她当人看待过,他哪能对这头蠢驴有别的心思。 张桂兰也怕儿媳妇闹,也道:“金凤,你别听姜念胡诌,她就是我们亲生的闺女,我怎么可能让她和长富有什么关系,绝对不可能,她生的孩子就是霍骁的种。” 嘴上这样说,但心里惶惶不安,姜念这死丫头,怎么知道自己身世的? 万一要是偷换孩子的事情泄露了,可怎么得了?绝对不能承认她是偷换来的。 她的亲生父亲当年可是带兵打仗的军官,搞不好现在当大官了。 张桂兰不承认偷换孩子,姜念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 但当务之急是带孩子离开这些恶人。 她准备带孩子坐火车去找霍骁。 等孩子安顿好了,再把和原主偷换的假千金找到,揭露她的身份,让姜来福夫妻都坐牢。 要带两个孩子逃离这个山窝窝,没钱可不行。 姜念冷厉扫看姜来福夫妻,伸手要钱:“把这几年我丈夫寄来的津贴还给我,否则,我把你们都往死里揍!” 她这个学过咏春拳的穿越过来,干这几个人,完全小菜一碟。 而且,看过书的她,现在虐这家败类,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书里写姜来福夫妻建国前生孩子时把自己的女儿和一个军官家属的孩子偷换了。 这个偷换来的孩子就是原主姜念。 偷换的孩子自然不会善待,家里什么好吃好喝的都紧着亲生儿子。 原主从小就被他们洗脑成扶弟魔。 不但担起责任照顾弟弟的责任,要给全家人洗衣做饭,还要下地干活挣工分。 原主刚满十八岁,张桂兰就计算着卖了她换钱给自己儿子娶媳妇。 不过,他们家所在的向阳村是个穷村,想要把养女卖个好价钱可不容易。 偶然间被她逮到了个机会。 一支部队路过这个村庄驻留,张桂兰瞄准了那个带队的军官去河边的时候,故意把女儿推到河里。 原主不会游泳,在水里扑腾拼命喊救命。 身为军人,霍骁自然不会见死不救,很快就把落水的姑娘救了上来。 没想到,张桂兰大声吆喝,说自家的黄花闺女被男人摸了,以后嫁不出去了,必须让霍骁娶。 原主也配合地紧紧抱住霍骁,扯开自己的衣裳,哭着闹着要他对自己的清白负责。 霍骁因此被讹诈娶她。 光彩礼钱就付了五百块钱。 张桂兰为了能长期讹钱,防止霍骁不认账,在霍骁交彩礼的那天,请吃饭时给他喝了一碗下药的鸡汤,让他和原主提前生米成熟饭。 霍骁度过了一个非常不愉快的夜晚。 原主在家人的长期pua下,对张桂兰的安排言听计从,事后哭哭啼啼地对霍骁闹,当然,因为霍骁是吃药后和她同房的,非常凶,也确实把她伤到了走不动,因此又成功讹诈到五百元。 被连着讹诈两回,霍骁打心底就厌恶姜家,包括原主,觉得这门婚事比包办婚姻还恶心。 但还是负责任,向上级申请打了结婚报告娶她。 霍骁在村里简单办了婚礼就回部队了。 后来每个月都寄三十块钱给原主当生活费,不过,这些钱都被张桂兰拿了。 婚后第一年霍骁还写信过来,问女方要不要去随军,张桂兰怕摇钱树随军后霍骁不再寄钱,瞒下这封信,不让原主知道,后来连原主生了孩子都不告诉霍骁,怕他来接走,人财两空。 原主以为霍骁嫌弃她,也担心家里缺了她这个劳动力,日子会过不下去,便没有主动去部队找丈夫。 她习惯性对家里人掏心掏肺付出,生完孩子一直住在娘家,虽然丈夫有寄钱来,但还自愿为娘家人当牛做马。 不但要照顾孩子,还要继续给家里人干里里外外的活。 一晃五年半过去了。 今年闹灾荒,全国都缺粮食,霍骁有五个月没寄钱来了。 张桂兰便觉得姜念母子继续待在她家里是抢口粮的累赘,想再卖她一次。 买家都找好了,隔壁村赵家,他的傻儿子正缺一个媳妇。 张桂兰为了卖高价,没对赵家说姜念嫁过人生过孩子,所以要逼姜念改嫁前把一对龙凤胎卖掉。 买孩子的人家她也找好了,愿意给一百块钱。 张桂兰如意算盘打得好,但现在的姜念换芯子了。 看到眼前陡然变得凶巴巴的姜念,她莫名有点害怕。 第2章 虐渣快准狠,把坏人胳膊都卸脱臼,救出被关在狗笼的儿女 “没钱,之前你带一双儿女在我们家吃喝不要钱啊?霍骁寄来的钱早花完了!” 张桂兰可是有进无出的主,怎么会舍得把钱还给姜念。 姜来福一听姜念索要钱财,更是立马蹦起来,“死丫头,我们把你养这么大,你不思回报养育之恩,现在翅膀硬了,敢和我们叫板,活不耐烦了是不是?” 他儿子姜长富也上前扬起拳头要揍姜念。 “你这赔钱货,爹妈养你这么大,你生了孩子长期住在娘家吃喝,现在荒年,你好意思向爹妈要钱,滚,赶紧滚出我家!” 他的拳头未砸到姜宁,姜宁却已抬腿踢向他的膝盖,在他猝不及防跪地后,三两下卸下他的两只胳膊。 她这个医学大佬卸人胳膊快准狠。 脱臼之痛痛得姜长富瞬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却动弹不得。 姜来福夫妇见状,心疼不已,这可是他们的宝贝儿子啊。 “天杀的,你怎么敢把自己弟弟打骨折,我打死你个恶婆娘!” 两个老家伙一个拿扁担,一个拿凳子向姜念砸来。 袁金凤则拿了把剪刀刺姜念。 “蠢驴,你占尽娘家便宜还打自己兄弟,我饶不了你!” 此刻,她相信了姜长富的话,他和这个蠢女人没那种关系,否则姜念不会下死手打姜长富。 一个个穷凶极恶,都要置姜念于死地。 “呵,那要看谁先死!” 姜念完全没怕的,一个扫堂腿过去,把他们都干翻在地,还在他们胸口狠狠踹了几脚。 并把这一大家子的胳膊全卸下。 一屋子都是嗷嗷惨叫声。 要不是她没有执法权,现在就想嘎了他们。 姜念踩在张桂兰脚踝上狠狠碾。 “这些年你把霍骁寄来的津贴藏哪里了?快说出来,否则我让你们痛百倍!” “没藏钱,这些年,他寄来的钱都花完了,一分不剩。” 张桂兰本就是财迷,此时宁可保钱不保命,忍着巨痛也不肯透露钱放哪里了。 见问不出话来,姜念直接挨个搜口袋,把他们气得半死。 张桂兰破口大骂:“你这个孽障,是不是中邪了,今天竟然打老娘老子,还偷我们钱!” 姜念冷笑:“我拿回丈夫寄来的钱,算什么偷,倒是你们这些年吃用的都是拿他的钱买的,你们占了大便宜,还算计我,你们这些垃圾,等着坐牢吧!” 姜来福见姜念身手如此敏捷,性情大变,也猜想她中邪了。 “她肯定是中邪了!不会是恶鬼附身了吧?” 平常这头蠢驴挨打挨骂都不会吭声的。 把她卖了还会帮忙数钱的孝顺。 怎么突然就转性了。 像个女修罗一样,又狠又力大无比。 越想越不安。 大声朝外喊。 “来人啊!快来人啊!我们家姜念失心疯了!快来救我们——” 不过,他的话传不出去。 这里每家都有院子,姜家还是独门独院。 离他们家最近的邻居是吴家。 前几天还因为张桂兰爬墙偷了他们家的鸡蛋吵过架,此时即使听到了姜家的惨叫也不会来多管闲事。 不过,以防万一有人路过,姜念还是快速把姜家这几个恶魔下巴卸了,并将他们的袜子脱下,塞进他们嘴里堵住。 这四个坏蛋含着自己几天没洗的臭袜子,恶心的不行。 只能屈辱地发出嗯嗯的抗议声。 瞪着愤怒的眼珠子看姜念。 恨不能用眼神杀死她! 姜念冷冷扫看他们,拿条毛巾擦了擦手。 又狠狠踹他们几脚。 “瞪什么?你们对我做了缺德事,还不许我翻身做主了?” “我不是中邪了,是突然明白这些年被你们家欺负够够了,等着吧,我还会把你们送进监狱!” “再瞪,把你们眼睛戳瞎!” 姜念才比了个手势警告,就吓得他们全都闭上眼睛,瑟瑟发抖。 就连姜念在他们身上掏出钱都不敢吭一声。 可惜,姜念搜了一圈,只搜到三十多块钱。 大概大钱都藏起来了。 念头一动,她马上去姜来福夫妻和姜长富夫妻的屋里找钱。 衣柜和抽屉里都找了一遍,没有钱。 是不是都给姜长富娶媳妇花光了? 姜长富夫妻这些年花钱大手大脚,可能把家产败完了。 还好,姜念在张桂兰屋里的抽屉找到了户口本以及原主和霍骁的结婚证书。 既然要带孩子离开,这些必要的证件必须拿走带上。 姜念马上装入衣服口袋,这个年代衣服口袋都很大,都能装进去。 得快点带孩子离开这地方,免得姜家族人追杀她,有的宗族势力帮亲不帮理,她手里没枪,一人也干不过一个村的壮汉。 姜念正准备出去,忽然想起来书里面写过张桂兰习惯把钱埋在床底下。 那就再找一找。 有钱才能跑的远。 姜念便往床底下一趴,果然看到几块有松动痕迹的地砖。 心下一喜,马上掰开砖头,看到里面藏着一个钱罐子。 姜念立刻掏出来,打开罐子盖子,里面十元,五元,一元的钞票塞得满满的。 估计好几百。 她把钱全部取出来后,将罐子放回原处,用砖块盖好。 之后,马上去屋里打包自己和两个孩子的衣服。 原主只有三套破烂衣裳,全是补丁摞补丁的。 那两个孩子的衣服也一样少的可怜,洗得都发白了。 诶,原主嫁了个军官老公,却没苦硬吃好多年,连带着孩子也遭罪。 姜念将衣服收进包袱里,便快步去找孩子。 原主和两个孩子住的地方在后院养猪圈边上。 姜来福夫妇不让原主随军,但她生了孩子后,却以出嫁女在娘家坐月子对兄弟不好的由头,把她母子安置在猪圈旁住,搭了个棚子,冬天漏风,夏天漏雨。 就这样,原主也是毫无怨言。 愚孝有时候挺可悲。 此时,姜长富的儿子壮壮正在欺负原主的一双儿女。 原主的儿子叫铮铮,女儿叫楚楚。 这两个讲究的名字是原主请村里的一个老先生起的。 名字虽然讲究,却跟着软包子的娘过着最苦命的日子。 吃不饱穿不暖,小小年纪就要帮忙干农活。 但,姥姥姥爷从不拿正眼看他们。 动不动骂他们傻子、蠢货。 壮壮才四岁,比表哥表姐还小半岁,但欺负起他们,毫不手软,拿着一根柴火棍戳狗笼里的两个人。 刚才逼他们钻进狗笼,现在要他们学狗叫。 把他们当狗逗。 “快学狗叫,不然,我揍你们!” “这是我家,你们不听我的话,我就叫爷爷奶奶今天就把你们卖掉!” 壮壮是姜来福的孙子,全家宝贝得不行,家里好吃好穿的都紧着他,所以,他才四岁,个头已经比表哥表姐高出小半一截,肉墩墩的。 相比之下,铮铮和楚楚因为长年营养不良,不但瘦骨伶仃,连头发都稀疏发黄。 龙凤胎兄妹已经发烧了一天一夜,现在趴在狗笼子里,奄奄一息。 以前小的时候,白天他们娘干活带不了他们,姥姥姥爷怕他们也经常把他们关在狗笼子里。 而且,还能给他们的宝贝孙子当玩物逗。 壮壮欺负表哥表姐不是头一回了,非常得心应手。 龙凤胎兄妹已经被这个表弟欺负过多次,现在看到壮壮手里的柴火棍,不敢反抗,没多做犹豫就学狗叫。 总比挨打好。 每一次挨打,娘都不会为他们出头。 “汪汪……” “叫大声点,我听不到。”壮壮的柴火棍已经戳到楚楚的脸上。 楚楚只能拼着全力喊汪汪。 姜念赶到这里,看到这一幕,心都要碎了。 这才是造孽呢! 她大步上前一把夺过壮壮手里的柴火棍,对着壮壮一顿猛揍。 “小混蛋,你竟然敢欺负我的孩子!” “有人生没人养的小混蛋!” 铮铮和楚楚瞬时瞪大了眼。 娘竟然敢打壮壮了? 娘头一回为了维护他们,打了壮壮? 平常娘可是对壮壮比对他们都还好呢。 壮壮被打得嗷嗷叫:“姜念,你这个赔钱货,你竟然敢打我,我叫爷爷奶奶马上赶你出去!” 姜念把他当个小鸡仔拎起来,“兔崽子,你欺负我孩子,我打你是让你知道挨揍的感觉,一报还一报!” 壮壮还是不怕她,继续骂这个姑姑,“蠢驴,你还不知道吧,你马上就会被我爷爷奶奶卖给隔壁村赵家的大傻子了!” “你的两个傻孩子铮铮和楚楚也会被卖掉。” “爷爷奶奶说了,卖了你们,就有钱给我买新衣服!” “……” 闻言,铮铮和楚楚瞬间红了眼圈,大颗的泪水从眼眶滚落下来。 刚才,他们被壮壮欺负,娘没来救他们,他们都没哭。 因为以前他们被壮壮欺负,娘总叫他们要忍耐,说壮壮小,他们寄住在姥姥姥爷家要听话,要让着表弟。 现在,听说他们全家都要被卖掉给壮壮买新衣服,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泪眼汪汪望着娘。 “娘,我们真的会被卖掉吗?” 姜念心疼安抚孩子,“宝宝别担心,我们不会被卖掉,谁也没资格卖我们,从今天开始,娘一定保护好你们,也有能力保护你们!” 听到娘称他们宝宝,兄妹俩眼泪马上止住了。 娘可是头一回喊他们宝宝呢。 以前,娘有时候可嫌弃他们了。 说他们爹狠心,不来接他们去过好日子。 骂他们爹忘恩负义。 每当娘挨姥姥姥爷的骂,就会骂他们出气。 骂他们有个陈世美的爹。 还说他们要是不听话,就把他们卖掉。 现在,喊他们宝宝,还打了欺负他们的壮壮,是真的爱他们了? 姜念揪壮壮耳朵。 “小兔崽子,我告诉你,想卖我们,门都没有,我以后让你们全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姜念,我一会就告诉爷爷奶奶爹娘,让他们今天就把你这个大坏蛋卖掉,让你们都不得好死……”壮壮还是继续对干骂着。 他是家里的小霸王,从不知道害怕为何物。 姜念直接把他弄晕了,拎到狗洞旁。 铮铮和楚楚看娘干脆利落收拾了壮壮,再次震惊。 今天的娘,好厉害啊. 姜念马上把两个孩子从狗笼子抱出来,轻飘飘的身子骨,都没几斤肉。 看到他们脸上耳朵都红彤彤的,心都揪了起来。 既然她穿成了原主的身份,今天开始,她就是孩子们的亲娘了。 必须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改写他们的悲惨命运。 姜念力气大,一手抱起一个,飞快穿堂过院,准备带他们去卫生院治病。 路过客厅的时候,铮铮和楚楚看到姥姥姥爷舅舅舅母都躺在地上闷哼,还用愤恨的眼神看他们。 那眼神,似乎要把他们娘三个生吞活剥。 “娘,他们怎么了?”铮铮虚弱的问了一句。 “他们要卖我们,娘收拾了他们一顿,娘要带你们逃出这个狼窝。” 姜念凭借原主的记忆,飞奔向村卫生院。 第3章 拥有灵泉空间,带娃逃出向阳村 姜念抱着两个孩子跑了一段路后累的气喘吁吁,脚上无力。 这会,她还觉得自己很饿。 胃部一阵阵隐隐作痛。 原主在姜家就没吃过饱饭。 最近闹灾荒,姜来福夫妻对她更刻薄了,今天连野菜糊糊都没舍得给她喝一口。 姜念穿越过来后,完全是凭借一股精气神揍了姜家四个人,体能发挥到极限。 回过神,真是疲乏的不行。 要是接下来体力不支,是不是没法逃离狼窝了? 灾年,路边连野菜都被采光了! 正发愁呢,忽然,一个机械声音在姜念脑海响起。 【叮咚,灵泉空间激活绑定!宿主,为奖励你救下两个孩子,这个空间送给你!】 话音落下,姜念脑海里看到一个空间农场,里面种了不少挂果的果树。 农场中央竟然有一个写着灵泉水的井,泉水满得都快溢出井口。 可惜,没有自行车解决代步问题。 不过,人不能太贪心,有空间了,要啥自行车。 姜念想带孩子进空间,没想到进不去,是不是因为里面没有住房的原因? 正猜测着,系统声音又冒出来。 【等你把孩子带到他们爹身边,功德增加,本空间就可以升级奖励了。】 “好,我不着急。” 姜念现在不奢求奖励一步到位。 见附近没人,姜念马上用意念捧了些灵泉水喂孩子。 “铮铮、楚楚,喝口水。” 两个烧得迷迷糊糊的孩子很配合地喝了几口水。 灵泉水入喉后,两个孩子的眼睛顿时都明亮了不少。 “娘,这水加了糖吧,好甜啊。” “甜就多喝一点,说不定一会你们就不发烧了。” 姜念又给他们喂了不少灵泉水。 又过了一会儿,两个孩子的脸颊和耳朵处红热也退了。 灵泉水果然有医疗效果。 姜念松了口气,还好,及时救了他们,脑子没烧坏。 知道这两个孩子忍饥挨饿很久了,又用意念摘了空间里樱桃树上的一些樱桃,用灵泉水洗干净了拿给孩子们吃。 两个孩子吃了几颗樱桃,精神更好了。 “娘,这个果子真好吃,哪里来的?” 他们都不认识。 “娘在树上摘的野果子。” “娘,你饿不饿?你也吃果果吧。” 两娃不敢把樱桃吃完,送到母亲嘴边。 姜念没想到这两个孩子这么懂事,已经饿的吞口水了,还关心母亲饿不饿。 “娘还有,我们一起吃。” 她把孩子放下,从口袋里又取一把樱桃。 三人一顿狼吞虎咽吃起来。 “真好吃啊!” 两个孩子吃得心满意足。 平常家里好吃的都是壮壮的,没想娘今天偷了这么多果果给他们。 吃完后却后怕起来。 “娘,我们吃了这么多果果,姥姥姥爷知道了,会不会揍我们?” 他们以为这些樱桃是娘偷来的。 姜念没解释樱桃的来由,她心疼地揉了揉两个孩子脑袋。 “别担心,娘给你们的东西放心吃,娘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们被人欺负,谁也不行!” 听到娘这句霸气话,两个孩子瞬时感动得眼眶发酸,心里暖暖的。 以前,娘只会教他们忍耐,从没给过他们这样的安全感。 姜念也不敢多做休息,吃完继续抱起孩子。 喝过灵泉水,力气更大了,抱得非常轻松。 “娘,我好多了,你放我下来,我能走。” 铮铮懂事得很,怕娘一手抱一个累着了。 “没事,娘抱得动你们。” 这两个小娃娃瘦骨嶙峋,根本没什么重量。 何况,发过高烧,还虚弱着,姜念不舍得让他们走路。 无痛当娘,自然要和他们培养好感情。 既然孩子们退烧了,就不去卫生院了。 刚虐完姜家那几个混蛋,趁他们还没恢复过来,得马上带孩子逃离这个村庄。 姜念脚步一转,朝大队部走去,她要去找村大队长开出门介绍信。 这年头,没有外出介绍信,半路上就有可能被民兵查到拦截回来,到了县城更是寸步难行。 姜念外出的理由都想好了,就说带孩子去县城看病。 不能说是去找霍骁随军,免得被拦下,因为这个村里的人大部分姓姜,是同族的。 这些年原主在姜来福家被欺负,大家看在眼里,没有一个人劝过,帮过她。 而且,副队长是姜来福的弟弟姜来寿。 这是姜来福敢干坏事的底气。 即使这个村里的人知道姜念被逼改嫁和卖孩子,也未必会帮她。 最怕宗族团结的,一起干坏事还理直气壮。 他们同姓,就很容易立场一致。 姜念有原主的记忆,抱着两个孩子很快就找到大队部。 这会是中午,几个村干部还没下班。 他们见到姜念抱孩子过来,都有些害怕,以为她是带孩子来借粮食。 这几天,社员们轮番来借粮食,不少妇女就是带孩子来哭闹的。 说孩子快饿死了,不借粮不走。 大队干部只能提前借生产队仓库的存粮给她们渡难关。 因此,大队部的粮仓都快空了。 而今年闹灾荒,粮食颗粒无收,上头的救灾粮还没发下来。 姜来寿最先看到姜念,立马黑了脸。 “你怎么来这里?” 他大哥准备让姜念改嫁卖孩子的事,他也知道。 连隔壁村那个赵傻子都是他帮忙找的二婚下家。 姜念都要发卖出去了,再借粮食给她,就是浪费。 “你家里的活干完了吗?没事别来麻烦我们!” 姜念无视他,直接走向大队长,故作焦急道。 “大队长,我孩子生病了,我得带他们去县城看病,能给我开外出介绍信吗?” 听到她是带孩子去治病,不是来借粮的,几个干部都松了口气。 姜来寿上前摸了摸两个孩子额头,拧眉,“他们这不是好好的吗?” “看着比平常还精神。” “别小题大做了!” 何况,都要卖了,看什么病。 姜念知道孩子们现在状态正常是喝了灵泉水的缘故。 但绝不能让他们知道孩子没病。 她把两个孩子搂紧了些,佯装哭道。 “二叔,刚才他们发高烧,刚退下来,我怕反复烧,要是留下后遗症,肺炎、脑膜炎什么的就不好了。” 铮铮和楚楚会意,知道娘要带他们逃离狼窝。 马上配合演戏。 铮铮捂着小脑袋哭道:“娘,我脑壳子疼。” 楚楚则用力咳嗽了几声:“娘,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演得还挺像。 姜念心中一喜,没想到这两个孩子和自己还挺心灵相通的。 聪明的娃,肯定好养,更喜欢他们了。 姜念逼出眼泪,哽咽道:“大队长,你看,两个孩子还难受着呢,要是烧坏了可怎么办啊?” “好,我马上给你开外出介绍信。” 姜水旺说着马上去办公桌坐下写出门介绍信。 姜来寿阴阳怪气道:“多大的毛病,到县医院看病不花钱啊?你有钱吗?” “二叔,我刚才出门匆忙,忘记带钱了,能不能借我十块钱?” 为了打消他的猜疑,姜念向他借钱,顺便坑他一把。 姜来寿一听姜念要借钱,马上回绝,脸更黑了。 “我也没带钱,你回家找你爹拿去。” “二叔,我怕回去拿钱耽搁了。”姜念念头一动,对大队道:“大队长,要不让我二叔担保,先从大队账上借钱给我孩子看病?” 姜水旺点了点头,“行, 十块钱,你叔借得起。” 最近姜来寿在生产队管理决策上经常和他这个大队长意见相左,此时,有意给他破财。 十块钱借款记他账上,够他肉疼的。 姜水旺介绍信写完后,就从裤腰带取出钥匙打开公账柜子,取出十块钱点给姜念。 又写了一份借钱担保,让姜来寿签字画押。 姜来寿顿时脸色变得扭曲:“大队长,这十块钱可不能记在我账上,我家里也不宽裕。” 姜念才不管,“二叔,你就当救个急做个担保,等我有钱了就还你。” 姜水旺见状嘲笑姜来寿:“亏你这个当叔的还是大队干部,自己家侄女遇到困难了都不帮忙,对得起你的身份吗?” “哪怕他是普通群众向你求助,你也不能无动于衷,还是思想不够先进啊。” 被扣了大帽子,姜来寿只能黑着脸应下:“好吧,下不为例。” 钱到手,姜念又提要求。 “大队长,能不能安排村里赶驴车的送我们去县医院?我带两个孩子要是走路去几十里外的县城,天黑了也赶不到医院。” 姜水旺为难道:“这可不好办啊,驴车可是生产队的公共财产,专门送你们娘仨去县医院看病,怕别人说我公器私用。” 姜念便对姜来寿说:“二叔,你帮我求一求大队长吧。” “二叔,你可是副队长,这点忙应该可以帮上自家人吧?” 姜念刚才已看出了他们两人之间微妙的关系,故意让姜来寿搭梯子。 既给了大队长面子,又让姜来寿不得不出力。 姜水旺点了支烟抽着,似笑非笑看向姜来寿,等他向自己求情。 姜来寿面子下不来,犹豫了会才开口道:“送她去吧,误工费用到时候一并算他爹账上。” 此时,他也怕两个娃要是病得严重留下后遗症就卖不出去了。 姜水旺却不吱声。 因为姜来寿没求他的语气。 姜来寿猜到他在摆大队长架子,只得从裤兜里取出一包烟,狠心抽了几根递给他,面上陪笑道。 “大队长,你通融通融呗,孩子可怜啊。” 姜水旺收下烟,这才点头,“好,我这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破例一回。” 故意让姜来寿欠他一个人情。 姜来寿便马上去外面喊姜大牛,吩咐他赶驴车送姜念母子去县城。 等驴车载着他们离开了向阳村口,姜念才松了口气。 铮铮和楚楚紧紧拉着娘的手,心里还扑通扑通跳,生怕姥姥姥爷追赶过来拦截他们。 不过,离村庄很远了,也没见有人追过来。 姜念揉了揉两个孩子的脑袋,柔声安抚。 “别怕,娘有能力保护你们。” 万一有人追过来,她可以跳车,带着两个孩子从山路跑。 没想到半路上姜大牛,忽然叫停驴,不走了。 起了歪心思。 他听姜长富说下个月要把姜念卖给隔壁村的赵傻子。 这个女人,好欺负。 现在,机会难得,他想占个便宜。 姜大牛转头问姜念:“姜妹子,你和孩子要不要去撒尿?” “可别憋着,到时候尿到车里味大,我还得挨顿骂。” “现在离县城还远呢。” 姜念问两个孩子,要不要尿尿。 两个孩子喝了不少灵泉水,这会确实有尿意,就说要尿尿。 姜念抱两个孩子下板车,让他们在路边树林子里尿。 正看着孩子,姜大牛悄然走近。 一脸痞笑:“姜妹子,你男人好几年没回来了,你守着空房不想男人吗?” 狗男人,想调戏我? 姜念掂量了一下,处理了他,自己也能赶驴车。 所以,她可以好好虐一虐他。 转身看姜大牛,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大牛,你说啥?” 姜大牛色迷迷道:“傻妮子,你旷了这些年,不想睡男人吗?。” “要是有人滋润,肯定能水灵起来。” “要不要和我去钻林子?” “一会儿完事了,我保证送你孩子到医院。” 说完还添一句威胁。 “要是你不听话,可是会耽误你孩子看病,到时候落下后遗症别后悔。” 这个姜大牛,竟然拿孩子看病拿捏我? 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 找死啊! 姜念决定一会给他一个深刻教训。 点头,“行。” 姜大年大喜,马上带路,往林子深处走去。 铮铮和楚楚尿完,见娘和姜大牛钻林子,马上追过来。 “娘,你要去哪里?” 姜大牛恼怒骂:“大人的事,孩子别掺和,在外面等着,一会我和你们娘完事了就回来。” “娘有事要处理,一会儿过来。”姜念给孩子们一个眼神示意。 铮铮和楚楚看懂了这个眼神意思,放心不少。 心想,娘一个人就能收拾老姜家四个大人,对付姜大牛,应该没问题。 “娘,你去吧,我看着妹妹。” 姜大牛选了个地方,便迫不及待地解裤腰带。 “姜妹子,今天让牛大哥好好疼疼你。” ”色鬼,去死吧!”姜念抬手就劈向他后颈。 姜大牛猝不及防,噗通一声倒下,晕死过去。 姜念狠狠踹了他下方,还不解气,卸下他的胳膊,用他的裤腰带将他的手反绑在树下。 晚上不被蛇咬死也会被蚊子咬他满身流脓。 处理完姜大牛,姜念拍了拍手,大步从林子里出来。 铮铮和楚楚见娘出来了,快步跑向她。 关心问:“娘,你没事吧?” “没事,娘把坏人处理了,我们快离开这里。” 姜念一手抱起一个,把他们抱回板车上。 “现在娘要自己赶驴车了,你们一定要老实坐好,别站起来,否则会摔下去。” “娘,你会赶驴车?”铮铮对娘拥有这项技能表示怀疑。 姜念笑着捏了捏他们的小脸蛋,“别担心,为了你们两个小宝贝,娘必须会赶驴车。” ”宝贝们坐好了,我们继续出发!” 姜念从空间里掏出一把粮食投喂这头驴,很快就和它搞好了关系,欢快地赶着驴车前往县城。 铮铮和楚楚乖乖悄声议论起来。 楚楚:“哥哥,没想到咱们娘还会赶驴车呢,真厉害啊!” 铮铮:“娘好像变了一个人,她以前可不敢打人。” 楚楚马上道:“我喜欢娘变这么厉害,她这么厉害才能保护我们。” 铮铮点了点头:“娘变聪明了,我也喜欢聪明的娘,只要娘不卖我们,就是我们的好娘。” 楚楚也认同:“娘今天还喊我们宝贝呢。” 回味着都觉得甜,觉得自己是被娘深深爱着的孩子。 姜念忙着赶驴往前走,没听到龙凤胎在后面讨论她的变化。 太阳渐渐西下,马上天黑了,她得尽快赶到县城,争取坐最早的火车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 还好,一路平坦,她又有粮食不时投喂驴,赶车很顺利。 第4章 住招待所被服务员刁难拒绝,老干部出手相助 姜来寿担保给姜念借了十块钱,事后琢磨起来心里不踏实,存一丝疑虑。 平常姜念傻乎乎的,今天特别有主意。 不太正常。 不会是知道姜来福要发卖她和孩子,逃跑了吧? 姜来寿晚饭没吃完就去大哥家了解情况。 没想到,进大哥大嫂家后看到他们几个全都躺在地上,嘴里塞着袜子哼哼,跟遭了贼似的。 马上忍着恶心,从他哥嘴里掏出袜子问话。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家里来贼了?” 发现他下巴被卸了,说不了话,胳膊腿也被卸了,只能背他去卫生院找赤脚医生正骨。 骨头掰回去后,姜来福咒骂着说出事情经过。 “不是进贼了,是姜念那个臭娘们,她带孩子跑路了,她还把我们全家人的骨头都拆了……” 姜来寿马上跑到大队部敲钟,号召村民们连夜去找姜念。 诬陷说她带着孩子要和野男人私奔。 听说去捉奸? 村民们可来劲头了。 都是姓姜的,哪个不愿意帮忙出力? 当即一批老少爷们有的拿着手电筒,有的举着火把把沿着县城的马路追赶而去。 找人的队伍浩浩荡荡,义愤填膺,骂骂咧咧,有的老人甚至提议捉到她浸猪笼。 不过,此时,姜念已经抵达县城了。 她没去医院。 问了路人火车站的方向,继续赶着驴车去火车站。 没想到到了火车站,发现这里晚上没有火车经过。 连售票员都下班了。 执勤的铁路工人提醒她:“同志,明天早上你再来买车票,咱们这站小,晚上不让过夜。” 姜念想着要不要去招待所住宿,口袋里有钱,有出门介绍信,应该能投宿。 趁着夜色漆黑,两个孩子去尿尿的时候,她瞬间把驴车收入空间。 说不定以后还用得着。 反正赶驴的本来是姜大牛,丢了驴车也是他的责任,他本来就犯法想强妇女,丢了也不敢说原因。 峥峥突然发现驴车不见了。 “娘,我们的驴车呢?” 姜念淡定道:“被别人顺走了。” 两娃心里哇凉:娘连驴都看不好,能把我们顺利带到爹那边吗? 别半道上被人贩子拐走了。 真是愁人啊。 “娘,晚上我们住哪儿啊?” 这地方大,没看到哪里有狗洞能遮风挡雨。 姜念自信道:“住招待所,放心,不会让你们睡大街。” 招待所有门卫,这年头的门卫和公安有一样的职权,如果姜家人找来了,也不能在门卫面前带走她和孩子。 这个县城就一家招待所,姜念很快找到了,拿着介绍信去问服务员开房。 服务员见她们母子三个穿得补丁摞补丁,就像逃荒的乡下人,捏着鼻子赶人。 “我们这里只招待干部的,不接待普通人,你们没资格住。” “我是军属,我丈夫是戍边的军官。” “我明天要买火车票去随军,今晚天黑了没地方过夜才想着来住招待所,麻烦通融一下,帮个忙。” 姜念从包袱里取出结婚证证明。 服务员看过她的结婚证,却仍然不爱搭理姜念。 “这结婚证上也没写你是军属啊。” “上面来了考察干部,客房都住满了,不能接待你们!” 她心里冷笑,乡下来的农民,有什么资格住招待所。 姜念虽然看过不少年代文,知道这年头招待所是国营单位,有工作的人端的都是铁饭碗,拽得很。 但亲眼目睹这个服务员拽成这二八样子,实在气不过。 “同志,我男人保家卫国,还是军干部,我们娘仨是要去随军的,现在遇到了困难,你不帮助军属,对得起你的工作吗?” “你这个农村妇女,空口无凭,怎么证明你男人是军干部?” 服务员斜眼看她,“你的丈夫即使是军人,说不定也就是个义务兵吧,你有随军资格吗?有随军介绍信吗?” “打个电话到部队,一查就知道我丈夫的职位。”姜念笃定道。 “打电话不要钱啊,还要转机多麻烦,你知道他单位电话号码吗?”服务员漫不经心道。 这倒是把姜念问住了,她真不知道霍骁单位的电话号码。 不过,她记得他的部队名称和位置,书里有写。 姜念报了出来。 “你打电话问人武部查一查这个地址,肯定能查到我丈夫单位电话号码。” 服务员轻蔑扫看她,讥讽嘲笑,“呦呵,你一个泥腿子出身的农村妇女,还真把自己当军干部家属了,也不照照镜子,有没有资格让我查电话。” 看来这个服务员就是看不起人,故意为难自己。 姜念怒拍服务台,“狗眼看人低的货色,喊你们主任过来!” 服务员没想到这个农村妇女还会发脾气,还敢骂她。 她媚上欺下这么多年,可没见过这样的,顿时也怒了,大声朝外面喊。 ”保卫科,快来人,有人闹事了!” 这一嗓子,把好几个带枪的保卫科干事喊来了。 服务员指着姜念,“快把他们赶出去!” 门卫对姜念冷脸道:“同志,快出去,这可不是你闹事的地方!” 铮铮和楚楚:“叔叔,我娘没闹事,是这个阿姨不让我们住招待所,她先骂人的。” 姜念也快言快语说明事情经过,“同志,我没有闹事,我说自己是军属,带着孩子夜里没地方住,请服务员通融通融安排一间客房,她不但不帮忙,还骂我泥腿子,她欺负军属,太过分了我才批评她服务态度不好。” 保卫科科长谢辉一听这话,立马转变态度。 “同志,你真是军属?” “对,我是军嫂,我男人叫霍骁,你们可以打电话到他部队询问查证。” “那我帮你打电话问一问。” 谢辉想打电话,服务员却按着电话机不让打。 “你们保卫科管这些事干什么,快把她们撵出去!” “她要真是军嫂,遇到困难,我们肯定要帮忙。”谢辉坚持要打电话查证姜念的身份。 两人吵起来了,楼上的几个干部被惊动了,走下来看情况。 “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老干部沉着脸询问。 服务员知道他身份高,再不敢闹了。 但恶人先告状,说姜念没资格住招待所,硬要住,还冒充军嫂。 姜念知道这个老头是能管事的,也口齿伶俐地把事情经过告诉他。 那个老干部看了她的结婚证,目光落在霍骁的名字上,脸色顿时异样。 打量了姜念好一会儿,不可置信问。 “这个霍骁,是你丈夫?” “是的,老同志,你认识他?” “可能认识,你丈夫霍骁是不是京市人?” “是的。”姜念对霍骁的家庭背景还是了解的。 他是军二代,父亲是司令。 “他怎么会和你结婚?”老头还是很吃惊的样子。 又看向姜念的两个孩子,“这是你们的孩子?” “是的,孩子都四岁半了。” 铮铮和楚楚看这个老爷爷和善,便问他,“爷爷,你真认识我爹吗?” 他们是农村长大的,还不会喊爸爸妈妈,只喊爹娘,而且说话都带着浓重的乡土音。 老干部沉吟了会,还是慎重道:“我帮你们打电话确认一下吧。” “好,麻烦您了。”姜念自然不怕他们查证。 老干部要打电话,服务员不敢再拦着。 他拨打出电话,请接线员直接转接到霍骁的部队。 接通后,得到的消息是,霍骁出任务了,还没回来。 老干部便让那边的话务员转给刘师长接电话,问他几个问题确认。 “霍骁他是不是结婚了?” “他的妻子是不是豫州人,来自一个叫向阳村这地方的,名字叫姜念?” 师长自然知道霍骁结婚了,妻子还是乡下的。 便据实回答。 老干部听完便道:“他媳妇现在要带孩子去随军,遇到了点困难,不过,你们放心,我会安排好她们的住宿,明天派人送她们去火车站坐车,你们那边也要派人去火车站接人。” “好,请李老放心,放心,我们一定会派人去接霍骁媳妇,做好接待工作。” 刘师长挂完电话,还有点不可思议。 “没想到霍骁的媳妇已经给他生了两个孩子。“ “以前让随军都不来,大概是现在闹灾荒了,家里过不下去了才肯来投奔他。“ 刘师长琢磨完,马上吩咐下属明天给霍团长媳妇安排家属院住房,并安排战士八天后到火车站接人。 此时,霍骁正带队追击一批敌特,夜晚了还埋伏在草丛里。 执行这样危险的任务凶多吉少。 他摸了摸上衣口袋,里面是他写的遗书。 一封是写给京市父母的,一封是写给姜念的。 如果他牺牲了,希望父母接姜念回京市生活,给她安排一份工作,当然,如果姜念想改嫁,把抚恤金都给她。 霍骁想起这个女人,真是一言难尽。 诶,现在连她长什么样,自己都记不清了。 第5章 明白了穿越的原因,孩子们期待见到爸爸 那个老干部打完电话,对服务员严厉批评。 “我和霍骁同志的上级领导确认了,这个女同志确实是他的妻子,是军嫂的身份。” “无论她是不是军属,你都不应该如此态度恶劣对待群众,快向她道歉。” 服务员死鸭子嘴硬,“让我向她道歉?凭什么,是她先拍桌子的。” 老干部怒斥道:“就凭她丈夫是团长,为国家立下赫赫战功,你亏待她,就是对不起国家功臣。” 闻言,服务员有些震惊,看向姜念的目光不可置信,“就她,能是团长的妻子?” “团长的妻子,怎么穿得这么破烂?” 觉得她根本不配。 姜念冷笑:“我怎么就不能是团长的妻子?我们结婚就是拥军爱民的最好体现。” “看来你的品德修养有问题,心里没有装着人民群众,更没有为人民服务的意识,根本不适合这个岗位!” 这个年代,工作人员胸前都挂着为人民服务的胸徽。 服务员没想到这个乡下女人口才这么好。 强行狡辩,倒打一耙:“我之前不知道你是军干部家属,而且是你先说话的态度不好,你要是好好说话,也没有后来的误会。” “呵,是误会吗,你刚才的素质,几个保卫科的干事也看到了吧?”姜念看向保卫科的人。 谢辉力挺姜念:“是我们的服务员态度不端正在先,她看不起人,故意为难这个军嫂。” 听李老那通电话,他猜测姜念的丈夫霍骁大概率是那个大名鼎鼎的霍团长,这个嫂子,就应该被尊敬,供着都不为过。 男人在前线保家卫国,媳妇在后方生养孩子,贡献可不小。 老干部也因此要为姜念讨回公道。 “看来这个女同志确实不适合再在招待所当服务员了。” “招待所的主任在哪里,我要找他谈话。” 招待所的主任闻声赶来,不敢护短,当场把服务员调岗去当洗衣工。 服务员这会儿才后悔认错,为时晚矣。 姜念母子三人被主任安排住进招待所二楼的双人床套房。 还带独立卫生间。 老干部亲眼见新服务员给姜念母子安排好房间才告辞。 这份人情,姜念决定记下。 “伯伯,您叫什么名字,等我见到霍骁,我让他感谢您。” 老干部笑道:“举手之劳,不必客气,我叫李明川,我和霍骁的爹还是老战友,只是我很早转业到地方工作,多年没联系,我竟然都不知道霍骁已经成家了。” 他有些不明白,霍骁那么优秀,竟然找了个农村的姑娘结婚生子。 “你们早点休息,有困难,到301房找我门口的警卫员。” “好,谢谢李伯伯。” 姜念本想从空间拿物资酬谢他,但考虑到自己现在是落魄身份,不适合拿出来,只能口头感谢。 李明川多问一句:“你缺不缺钱买车票和物资?” 看她们穿得这么寒酸,想再帮一把。 姜念不想占他便宜:“李伯伯,我不缺钱,我有钱买车票。” “好,你们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让警卫员开车送你们去火车站帮你们买票。” “好,劳烦李伯伯了。” 这李明川算是姜念穿越过来遇到的第一个好人。 之前书里可没出现这号人物。 大概是她改变了炮灰命运,走向了不同轨迹。 希望,以后越来越好运。 两个孩子进了客房,东张西望。 他们可是头一回见到这么明亮漂亮的房间,比他们之前住的茅草屋好太多了。 铮铮指着头上的灯泡问:“娘,那是什么啊?” “那个叫灯泡,照明用的,比煤油灯还亮是不是?” 姜念还操作了一下,一拉绳子,灯灭了,再一拉,灯亮了。 铮铮高兴得玩了会。 楚楚看着床上铺着雪白的床单,不敢爬上去睡觉。 “娘,这床这么干净,咱们会不会睡黑了挨骂啊?” 姜念这才想起来,她带着两个孩子赶着逃出向阳村,来不及换干净的衣裳。 孩子们脸上手上都带着污垢。 怪不得被服务员瞧不起。 “没关系,娘给你们洗澡,洗完澡咱们再睡到干净的床上。” “而且,咱们是付了钱住招待所的,服务员不敢骂我们。” 孩子们这才放心不少。 这个套房里面就有卫生间,虽然没有热水器,但有两个暖水瓶,都装满了开水。 姜念拿了个搪瓷盆装了灵泉水兑了暖水瓶里的热水给两个孩子挨个洗澡。 洗完澡,给他们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抱上床。 诶,空间没有成品衣服。 不然,就该给他们穿新衣。 姜念打算到了驻地家属院就给孩子们做几套新衣裳。 孩子们上了干净的床上,摸了摸,惊奇不已。 “娘,这张床好舒服啊。” “娘,这床单被子都是香香的。” 他们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干净的床被。 摸着都一脸幸福。 姜念看的心酸,可怜的孩子,受了好几年罪了。 “等我们到了部队家属院,你们能一直都睡这么干净的床。” “真的吗?” 两个孩子将信将疑。 “壮壮说我们爹不要我们了,所以不来看我们。” “娘,咱们去找爹,他会不会不高兴啊?会不会把我们赶回来?” 姜念听到这些话就心酸,这两个孩子太可怜了。 “不会,之前是娘糊涂了,没告诉你们爹我生娃了,他还不知道自己有你们这么可爱的两个娃呢?” “他看到你们肯定会喜欢。” 两个孩子闻言顿时愣住了。 “啥?原来,爹不知道我们啊?” “娘,你为什么不告诉爹我们出生了?” 姜念叹了口气:“诶,娘当时脑子不好使,就没和他说,你们放心,娘以后一定变聪明,再不做傻娘了。“ 两个孩子很快就释怀了,不再追问,都依偎到她怀里。 “娘,你今天已经变聪明勇敢了。” 姜念笑问:“那这样的娘,你们喜欢吗?“ “喜欢。“两个孩子都亲了亲她脸颊。 一种真正的亲情感在姜念心头蔓延开来。 孩子们这是接纳她了? 很好,她可以继续保持做个聪明勇敢的妈妈。 “宝贝,以后你们改口喊我妈妈,见到爹,喊他爸爸。” 一声声娘都把她喊老了,喊妈多合适。 “好,妈妈。“ 两个孩子立刻甜甜喊了声。 妈妈这个称呼,喊着也好亲切。 以后,就喊娘妈妈。 姜念抱他们去凳子坐下,从空间取水果放桌上,让两个孩子边吃边玩,自己去卫生间洗漱。 这会才有空照镜子。 天啦,镜子里面这个干瘦,头发枯黄的女人是我? 仔细一看,眉骨还和穿越前的自己很像,而且脸颊左边也有一个小酒窝。 奇了!难道我穿越过来是有关联的? 只是这张脸一点血色都没有,还黑黢黢的。 真正六十年代农村妇女的脸。 手,全都是茧子。 还有不少裂开的伤口痕迹。 丑得让她一时难以接受。 上一世,她可是肤白貌美的女中医,号称中医院的一枝花。 还没嫁人结婚,就穿越过来给两个苦命孩子当娘了。 医者仁心,介入别人因果了。 但已经穿越过来了,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姜念正自我开解着,忽然一阵脑袋发晕。 是低血糖! 肯定是原主长期劳作营养不良导致的。 姜念赶紧用意念从空间取出一杯灵泉水咕噜喝下去。 泉水入口,甘冽清甜,精气神立马恢复了一半。 “这灵泉水能恢复气血?“ “那也能把我变回漂亮的自己吧?“ 姜念欣喜琢磨着。 要把瘦子变丰腴,还是容易的,只要营养补充上,一个月就会有变化。 美人在骨不在皮,原主骨相和自己的原身一样,身高也有一米六五左右。 属于可以改造之才。 至于皮肤问题,她可以做药膏涂抹修复。 以她的医术水平,必定能让自己在两三个月内改头换面。 想到以后能变回美丽的相貌,姜念心情转好了。 洗澡后也换了干净衣裳。 虽然是补丁摞补丁的衣服,不过是纯棉面料,倒也亲肤透气。 两个孩子已经吃些水果,还剩下一半。 见她洗完澡出来,乖巧道:“妈妈,你也饿了吧,你赶紧吃点果果填肚子。” 孩子这么小就懂得孝顺了,姜念很欣慰。 这个便宜妈妈当定了。 “好,妈妈也吃。” 姜念刚坐下,铮铮给她递搪瓷杯,“妈妈喝水。” 楚楚拿起一颗樱桃递给她:“妈妈,这颗最大,肯定最甜。” 孝顺的嘞。 姜念吃着樱桃嘴里甜心里更甜。 此刻拥有一双儿女,有种万事足的幸福感。 忽然,系统又在脑海里对她说话。 【姜念,这个原主就是你的上辈子,这两个孩子是你亲生的,你上辈子受教育不多才变成愚昧愚孝的村妇,后来你死后投胎了,成长在经济发达的年代,接受了教育,才成就了优秀的你,你之所以会穿越过来,是因为这两个孩子临死之前想见爹娘,死不瞑目,希望你这辈子善待他们,好好培养他们成才。】 听到这句话,姜念本能怀疑:怎么证明是我的上一辈子? 系统:【你穿越前的名字和这个姜念一样,骨相也一样,只要变白养胖一点,容貌就是完全一样的,而且心口位置都有一颗胎记痣,不信,你自己看看。】 姜念马上把衣服领口一拉,果然看到心口处有一颗红色的胎记,大小形状和她穿越前身上的胎记一样。 据说人转世,胎记会带着。 原来,铮铮和楚楚是自己上辈子的孩子。 霍骁是自己上辈子的丈夫。 那个作者说过这个人物原形是她那边一户人家真实的故事改编的。 看来,没有一个作者是瞎编故事的。 姜念顿时泪目了,心中酸涩不已。 她上辈子那么愚蠢愚孝,亏欠孩子们太多了。 “妈妈,你怎么哭了?” 两个孩子看妈妈眼里有泪水打转,立马紧张起来。 “妈妈,你是吃到坏果子了吗?” “还是噎着了?” “不是,妈妈是被你们的孝心感动了,我的乖乖宝贝,妈妈这辈子一定要对你们好,好好爱你们。” “宝贝,对不起,妈妈来晚了!” 姜念抱着两个孩子一顿猛亲。 他们可是自己的亲生儿女啊。 孩子们被妈妈这么炙热爱着,小嘴都咧开笑到耳边。 “妈妈,我们也爱你。” 说完,还有点不好意思呢。 他们可是第一次这么直白表达对妈妈的喜欢。 姜念逗他们,“真的吗?” “真的。”两张小脸认真确认。 “那你们也亲一亲妈妈。” 姜念话音刚落,一双儿女便在她脸颊比赛似亲着。 母子三人,这会真正心连心了。 姜念抱着他们乐呵了好一会儿。 看时间不早了,哄他们睡觉。 “快睡吧,过几天,你们就能见到爸爸了。” 两个孩子也很期待见到爸爸。 对未曾谋面的父亲充满好奇。 他们之前只知道爹是军人,还不知道他还是军干部呢。 “妈妈,刚才那个李爷爷说爸爸是团长?那是多大的军干部啊?” “很大,你们爸爸年轻有为,现在才二十八岁已经是团长了,一个团长手下管一千多个士兵呢。” “爸爸真厉害啊。” 两个孩子顿时心里爸爸充满了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