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当天,我怀了全村最猛糙汉的》 第1章 雨夜逃亡,这一世我不认命 “妈,这可是支书家的傻儿子,真把沁伊送过去?” “你个没用的东西!你要是那玩意儿能硬起来,我还用得着费这心思?” 李桂花刻薄的嗓音像把生锈的锯子,隔着薄薄的门板,锯在乔沁伊的心尖上。 屋外暴雨如注,砸在瓦片上啪啪作响。 屋内,昏黄的灯泡被风吹得摇摇晃晃。 乔沁伊坐在发霉的硬板床上,指甲死死抠进掌心的肉里。 痛感清晰,不是做梦。 她看着墙上那张已经泛黄的“先进家庭”奖状,只觉得无比讽刺。 那是1992年的夏天,空气里弥漫着湿热和土腥味。 她是李家花了两千块彩礼买回来的大学生,十里八乡夸赞的好媳妇。 可谁知道这光鲜亮丽的皮囊下,藏着怎样肮脏的算计。 上辈子就是在这个雨夜,她喝下了那碗加了料的红糖水。 第二天醒来,她衣衫不整地躺在村支书傻儿子的床上,成了全村的笑柄。 李大宝那个窝囊废拿着卖老婆换来的五千块钱和低保名额,在村头小卖部笑得合不拢嘴。 而她名声毁了,身子脏了,最后被这家人折磨得精神失常,死在了后山的枯井里。 这一次哪怕是死,她也要拉着这群畜生垫背。 “吱呀——” 堂屋的门被推开一条缝,李桂花端着一个豁口的瓷碗走了进来。 那碗里黑乎乎的液体散发着甜腻的红糖味,掩盖了下面刺鼻的药气。 “沁伊啊,妈看你这两天身子虚,特意给你熬了红糖水。趁热喝。” 李桂花脸上挂着虚伪的笑,褶子里都藏着算计。 乔沁伊抬起头。平日里总是低眉顺眼的眸子,此刻却冷得像数九寒天的风。 她没接碗,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恶毒的老虔婆。 “妈,大宝呢?我有话跟他说。” 李桂花被她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手抖了一下。几滴红糖水溅在满是泥垢的布鞋上。 “大、大宝去大队部了。你先喝,喝完早点睡。” 说着,她就要把碗往乔沁伊嘴边送。 乔沁伊猛地抬手,一巴掌拍在李桂花的手腕上。 “啪!” 瓷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黑红的液体泼了一地,像干涸的血。 “你个小贱人,给脸不要脸是吧!” 李桂花愣了一瞬,随即原形毕露,扬起巴掌就要扇过来。 乔沁伊侧身一躲,抓起枕头下的剪刀,刀尖直指李桂花的鼻尖。 “别过来!再动一下,我就死给你看!”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握着剪刀的手却异常稳。 李桂花被这架势吓住了,后退了两步,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反了天了!大宝!大宝你快进来!这娘们疯了!”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李大宝并不是去了大队部,而是一直躲在门外偷听。 那个五短身材、一脸麻子的男人冲进来,手里还提着一根拴狗的麻绳。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妈,按住她,今晚就把她绑去支书家!” 李大宝脸上露出一股狠劲,那是长期性无能导致的心理扭曲。 他恨乔沁伊的美、恨她的学历,更恨自己无能为力,只能把她送给别人糟践。 乔沁伊看着这对如狼似虎的母子,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知道凭体力,自己绝对不是这两个常年干农活的人的对手。 必须跑。 趁着暴雨,趁着夜色。 “想抓我?做梦!” 乔沁伊抓起桌上的暖水瓶,狠狠砸向李大宝。 “砰!” 开水炸裂,玻璃内胆崩得四处都是。 李大宝惨叫一声,捂着被烫红的脸在地上打滚。 李桂花慌了神,扑过去查看儿子的伤势:“大宝!我的儿啊!” 趁着这个空档,乔沁伊一把推开窗户,不顾外面狂风暴雨,翻身跳了出去。 窗外是泥泞的菜地。她落地时脚下一滑,膝盖重重磕在石头上。 剧痛钻心,但她不敢停。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身后传来李大宝歇斯底里的吼叫声。 手电筒的光柱在雨幕中乱晃,家里的那条大黑狗也狂吠起来。 乔沁伊光着脚,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尾跑去。 冰冷的雨水瞬间打透了她单薄的的确良衬衫,湿哒哒地贴在身上。 她很清楚,回娘家太远,去大队部就是自投罗网。村支书和李家是一伙的。 整个李家村,只有一个地方他们不敢闯。 那就是村尾那座孤零零的青砖大院。 那里住着全村最野、最狠的男人——沈星屹。 他是退伍回来的。据说在部队犯了事,手里沾过血。 村里的小孩听到他的名字都不敢哭,大人更是绕道走。 他是恶霸、是疯狗、是没人敢惹的煞星。 但对于现在的乔沁伊来说,他却是唯一的生机。 身后的狗叫声越来越近。李家叫上了本家的几个堂兄弟,举着火把追了上来。 “在那边!往村尾跑了!” “这骚娘们,抓回来非得打断她的腿!” 污言秽语顺着风灌进耳朵里。 乔沁伊咬着牙,肺部像火烧一样疼。 前方,那座高大的青砖院墙出现在雨幕中。 大门紧闭,像一张沉默的兽口。 乔沁伊冲过去,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用力拍打着那扇厚重的木门。 “开门!求求你……开门!” 她的声音被雷声吞没。 没有人应答。 身后的脚步声已经逼近了百米之内,她甚至能看到李大宝手里那把明晃晃的柴刀。 乔沁伊绝望了。 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顺着门缝滑落。 就在她准备咬舌自尽的那一刻—— “嘎吱——” 沉重的木门在她身后缓缓打开。 一股浓烈的烟草味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只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一样,一把抓住了她的后衣领,将她提了进去。 随后,大门轰然关闭,将那些追兵和喧嚣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院子里没有灯,只有堂屋里透出一丝昏暗的光线。 借着闪电的光亮,乔沁伊看清了眼前的男人。 他很高,至少有一米九。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像岩石一样隆起。 最让人心惊的是他满背交错的纹身,还有左肩到腰侧那道狰狞的刀疤。 沈星屹嘴里叼着半截烟,猩红的烟头忽明忽暗。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泥水里的女人,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只流浪猫。 “你是嫌命长,还是觉得我沈星屹这儿是收容所?”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刚睡醒的起床气和毫不掩饰的暴戾。 乔沁伊浑身湿透,白色的衬衫几乎变成了透明,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 因为寒冷和恐惧,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发抖。 她仰起头,看着这个危险的男人。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沈星屹。 以前只敢远远地瞄一眼,觉得他凶神恶煞。 可此刻,在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里,她竟然读出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野兽看到猎物时的兴奋,也是男人看到女人时的欲念。 乔沁伊知道自己刚出狼窝,又入了虎口。 但她没得选。 与其被李大宝那种废物糟践,不如把赌注押在这个男人身上。 至少,他够强、够狠,能护得住她。 门外,李大宝的砸门声响了起来。 “沈老二!开门!我知道那娘们跑你这儿来了!” “赶紧把人交出来,不然老子烧了你的房子!” 李家人在外面叫嚣,但明显底气不足,不敢直接撞门。 沈星屹听着外面的动静,眉头皱起一个川字。 他吐掉嘴里的烟头,用赤脚狠狠碾灭。 “这就是你给老子找的麻烦?” 他俯下身,两根手指捏住乔沁伊尖细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乔沁伊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抱住了男人粗壮的小腿,把脸贴在他满是泥点的裤脚上。 “沈星屹,救救我……” 她的声音破碎而不堪,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只要你救我,这辈子我就是你的。” 沈星屹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眯起眼,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从修长的脖颈,到起伏的胸口,再到那双在泥水中显得格外白皙的小脚。 这是一个尤物。 全村男人做梦都想睡的女人。 现在,就这样跪在他脚边,求他收留。 沈星屹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嗤笑。 “嫂子,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他松开手,转身走向大门,从门后抽出那把平时用来杀猪的尖刀。 “在屋里待着。敢出来一步,腿给你打折。” 说完,他一把拉开了大门。 第2章 这种交易,你我都清楚是什么 乔沁伊缩在角落里,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挡住了所有的风雨。 大门敞开的那一刻,外面的喧嚣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戛然而止。 李大宝举着手电筒,光柱正好打在沈星屹赤裸的胸膛上。 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肌肉纹理滑落,汇聚在那条黑色的工装裤腰间。 他手里那把杀猪刀,在闪电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沈星屹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站在那里,就像一头被打扰了睡眠的雄狮。 刚才还叫嚣着要烧房子的李大宝,这会儿腿肚子都在转筋。 “沈……沈二哥。” 李大宝咽了口唾沫,刚才的狠劲瞬间泄了一半:“那个,我媳妇不懂事,跟家里闹脾气,跑你这儿来了?” 沈星屹把玩着手里的刀,刀尖轻轻拍打着门框,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媳妇?” 他歪着头,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李大宝,你当你媳妇是金子做的?跑我这儿来?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李大宝被噎得脸红脖子粗,但又不甘心就这样空手而归。 他身后那个本家堂兄仗着人多,壮着胆子喊了一句:“沈老二,我们明明看见人翻进去了!你别想私藏!那可是李家花了钱买的!” 沈星屹眼皮都没抬,手里的刀突然脱手而出。 “咄!” 尖刀擦着那个堂兄的头皮,稳稳地扎进了他身后的树干里。刀柄还在嗡嗡震动。 那个堂兄吓得一屁股坐在泥水里,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全扬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雨声还在哗哗作响。 沈星屹慢悠悠地走过去,拔出刀,在那堂兄的衣服上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水渍。 “老子最后说一遍。”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戾气:“大半夜吵老子睡觉,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滚。” 这一个字,像是平地惊雷。 李大宝看着那把刀,又看了看沈星屹那双吃人的眼睛,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 他虽然怀疑乔沁伊在里面,但他不敢赌。 沈星屹是真敢动手的主儿。当年一个人打断了邻村三个流氓的腿,这事儿谁不知道? “误会,都是误会……” 李大宝点头哈腰,拉起地上的堂兄,灰溜溜地转身就跑。 一群人来得快,去得也快,只剩下一地狼藉的脚印。 沈星屹看着他们消失在雨幕中,眼底的杀意才慢慢敛去。 他反手关上大门,落了栓,又挂上了一把沉重的大铁锁。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看向缩在墙角的乔沁伊。 乔沁伊此时已经冻得嘴唇发紫。 她听到了刚才的一切。那个不可一世的李大宝,在沈星屹面前就像条断了脊梁的狗。 她赌对了。 沈星屹把刀随手扔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这一声,让乔沁伊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迈着长腿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跳上。 直到那个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 “起来。” 沈星屹的声音依旧冷硬,听不出情绪。 乔沁伊扶着墙,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膝盖上的伤让她刚一用力就再次跌倒。 下一秒,身体腾空而起。 沈星屹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像扛麻袋一样把她扛在肩头,大步走进了里屋。 里屋很简陋:一张木板床、一个衣柜,满屋子都是那股独属于男人的烟草味。 他把乔沁伊扔在床上。 硬板床硌得她后背生疼。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沈星屹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双手被粗暴地按在头顶,两人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 乔沁伊惊恐地看着他,本能地想要挣扎。 “刚才在门口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做吗?” 沈星屹的手指沿着她的脸颊滑落,停留在她锁骨处那颗被雨水打湿的黑痣上。 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乔沁伊浑身僵硬,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我……” “后悔了?” 沈星屹打断她,眼神变得危险起来:“现在后悔也晚了。进了这扇门,这笔买卖就得做。” 他不需要爱情,也不需要感激。 既然她是来做交易的,那就按交易的规矩办。 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更没有白救的命。 乔沁伊看着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知道,如果现在拒绝,她会被毫不留情地扔出去。 而在那扇门外,等待她的是地狱。 与其被李大宝那种人恶心,不如给这个男人。 至少,他的身体是热的,他的胸膛是硬的。 乔沁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不再挣扎,反而主动抬起手臂,环住了沈星屹那粗壮的脖颈。 “不后悔。” 她睁开眼,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带着一丝勾人的媚意:“沈星屹,我要你……帮我报仇。”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媳妇。 仇恨和生存的本能,催生出了她骨子里的野性。 沈星屹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竟然有这样的胆色。 那种既脆弱又坚韧的反差感,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火药桶。 “好。”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只要老子高兴,天捅个窟窿都替你补。” 粗砺的大手撕扯开那件早已湿透的衬衫。扣子崩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冷空气袭来,紧接着是滚烫的肌肤相贴。 沈星屹的动作带着惩罚性质的粗暴,却又在触碰到她身上那些青紫伤痕时,莫名地放轻了力道。 那是李桂花平日里掐出来的伤。 看着那白玉般肌肤上的淤青,沈星屹眼底闪过一丝暴虐。 “李家那帮杂碎。” 他低骂一声,俯身吻住了那处伤痕,像是在宣誓主权、又像是在抚慰。 这一夜,风雨交加。 破旧的木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窗外的雷鸣,掩盖了满室的旖旎。 乔沁伊像一叶在风暴中飘摇的小舟,只能紧紧攀附着这唯一的浮木。 痛,是有的。 但更多的是一种报复性的快感。 她想:李大宝如果知道他花钱买来的媳妇,现在正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一定会气得吐血吧。 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了沈星屹背后的肌肉里。 沈星屹也疯了。 他肖想这个女人很久了。 从她嫁进李家村的第一天起,他就注意到了她。 那是长在淤泥里的一朵小白花,干净得让人想把她拽下来,染上自己的颜色。 但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烂泥扶不上墙的混混,配不上人家大学生。 可今晚,这朵小白花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渐歇。 沈星屹翻身躺在一旁,点燃了一支烟。 火光照亮了他餍足的脸庞,还有乔沁伊满身的红痕。 她蜷缩在被子里,像只受伤的小猫,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明天天一亮,你就走。” 沈星屹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恢复了冷漠。 乔沁伊心头一紧。 这是要赶她走? “怎么?不想走?” 沈星屹斜睨了她一眼:“李大宝那个怂货虽然不敢硬闯,但他肯定会在村里蹲着。你留在这,只会坐实了我们通奸的罪名。” “到时候,你那大学生名声还要不要了?” 原来,他是在替她考虑。 乔沁伊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 在这个冷漠的村庄里,第一个为她着想的人,竟然是这个被所有人唾弃的“恶霸”。 “我知道。” 乔沁伊声音嘶哑:“但我现在回去,他们肯定会怀疑。” “怀疑又怎么样?没抓奸在床,他们就没证据。” 沈星屹从床头摸出一个墨绿色的小瓶子,扔给她。 “红花油,自己擦擦。”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脖子上那个印子,用头发遮着点。” 乔沁伊摸了摸脖颈。那是刚才情动时,他狠狠咬出来的。 她握紧了那瓶带着他体温的红花油,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这一夜的荒唐,不仅是身体的交易,更是她反击的开始。 有了沈星屹这张底牌,她再也不用怕那一家子吸血鬼了。 “沈星屹。” 她轻轻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 “谢谢。” 沈星屹没说话,只是背过身去,烦躁地把烟头摁灭在床头柜上。 “少废话,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