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签到成神,清算神族帝祖》 第1章 :开局被陷害,镇魔二十年! “陆玄通,你偷窃丹药,罪大恶极。” “还不乖乖认错,跪地伏诛!” 苍玄大陆,天剑宗。 一位白袍男子,手中握着长剑,直指眼前满身伤痕,口吐鲜血的少年。 陆玄通脸色苍白,体内气息混乱。 “崔师兄,我真的没有偷窃炼丹阁丹药,为什么你们就不愿意相信我?” 崔浩冷哼一声,一剑精准的破开陆玄通腰间的储物袋。 随后,数瓶丹药凭空出现,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围观的天剑宗弟子,纷纷发出惊人的震惊声。 “竟然是极品聚灵丹,这可是价值几百灵石的贵重丹药,陆玄通不过是内门弟子,怎么可能有如此昂昂贵的丹药。” “听说陆玄通乃是大乾皇朝普通家族的子弟,就算卖身了都不可能拥有如此多昂贵的丹药。” “没想到陆玄通一表人才,没想到私底下竟然是鸡鸣狗盗之辈,亏我之跟他一起出过任务,我呸!小人!” 墙倒众人推,就连寻常跟陆玄通称兄道弟的弟子,此刻也纷纷落井下石,恨不得他被立马打入地狱。 谁让陆玄通近来的风头越来越盛。 最该死的是,道侣也是天剑宗榜上有名的美人。 凭什么? 凭他天赋不错,长的不错,实力也不错? 呵呵! 崔浩大师兄神情肃然,一脸惋惜的看着陆玄通,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这些丹药可是最新炼制出来的,就被你盗窃偷走,你让宗门内的其他弟子如何修炼?” “陆玄通,你虽没有什么家世背景,本师兄从来没有瞧不起你,但你现在的行为,着实让师兄感到失望。” 陆玄通一脸懵逼。 什么玩意? 这确实是自己的储物袋,但里面的东西,他根本不知道啊! 这是哪来的丹药? 他从来没有偷窃,也不会做出这样有损名誉的事情。 “崔师兄,我真的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一次查明真相的机会?” 陆玄通无奈的开口道。 崔浩沉默不语。 这时,两道身影闻讯而来。 一人青袍猎猎,面容冷峻,正是他的师尊叶孤寒,天剑宗执法长老之一,素来以铁面无私著称。 而另一人,白衣翩然,身姿如仙,正是他的道侣萧紫汐,天剑宗年轻一代的绝世美人,容颜倾城,气质出尘,不知是多少弟子心中的梦中仙子。 见到他们,陆玄通眼中燃起一丝希望,踉跄着上前,声音急切的说: “紫汐!我真的没有偷丹药!我不知道这些丹药是怎么出现在我储物袋里的!” “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你信我,求你…帮我说句话!” 他伸手想要抓住萧紫汐的衣袖,可还未触及,萧紫汐便已后退半步,那双原本温柔似水的眸子,此刻却冷若冰霜。 “陆玄通。” “我本以为你虽出身平凡,但至少品性端正,没想到,你竟做出如此卑劣之事!” “难怪你昨日突然说要送我礼物,原来…是偷来的赃物!” 萧紫汐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好像在看一个肮脏的窃贼,而非曾经与她举案齐眉的道侣。 “你我之间,就此了断。” 话音落下,她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向崔浩,微微欠身,语气恭敬而疏离: “崔师兄,此人虽曾与我有旧,但宗门规矩不可废,还请秉公执法,不必顾忌我的颜面。” 此话传遍全场,引得无数弟子暗暗赞叹。 “不愧是萧师姐,大义灭亲,毫不徇私!” “是啊,如此心性,才配得上我天剑宗绝世美人之名!” “陆玄通真是瞎了眼,竟敢欺骗萧师姐的感情!”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陆玄通怔在原地,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比崔浩那一剑还要致命。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原来…在她眼里,自己竟连一句解释都不值得听? 原来…所谓的道侣之情,竟如此不堪一击? 他缓缓抬头,看向崔浩,却见对方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抹冷笑,眼中尽是讥讽。 “陆师弟,连萧师妹都不愿再信你,你还有何话可说?” 陆玄通低着头,嘴角溢出的鲜血滴落在地上,溅开一朵刺目的红。 “我真的,没有偷丹药。” “为什么,就是没有人愿意相信我…” 最后,他将目光投向那个曾经教导他剑法、指点他修行的师尊叶孤寒。 “师尊…您是最了解我的人,您知道我的品性,我绝不可能做出偷盗之事!” “求您,替我说一句话。” “我真的,没有偷窃。” 然而,叶孤寒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半晌, 他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宽大的袖袍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陆玄通震退数步。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尽管为师不愿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不得不信。” “你…好自为之吧。” “若日后你能改过自新,依旧是我的徒弟。”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维持了他身为师尊的威严,又彻底与陆玄通撇清了关系。 连最后的依靠,也崩塌了。 师兄的镇压,道侣的背叛,师尊的抛弃…… 所有的信任,所有的情义,在这一刻,全部化作泡影。 陆玄通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随即仰天嘶吼。 “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人愿意相信我?” 绝望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恨意与不甘,回荡在整个天剑宗上空。 而就在他悲愤欲绝之际,余光却瞥见。 萧紫汐和崔浩,正悄然对视一眼。 他们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 那笑容里,充满了得意、讥讽,以及阴谋得逞的快意。 虽然只是一瞬,他们便迅速收敛了表情,但陆玄通还是捕捉到了。 刹那间,他如遭雷击,脑海中闪过一道惊雷。 “难怪,储物袋里会凭空出现丹药!” “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动手脚……” “萧紫汐,是你在害我?!” 怒火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他双目赤红,猛地朝萧紫汐扑去。 “贱人!我杀了你!!” 然而,还未靠近,崔浩便已横剑一挡,凌厉的剑气瞬间将他震飞! “砰!” 陆玄通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崔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中满是轻蔑与讥讽,冷冷道: “陆玄通,你不仅偷盗丹药,如今还想当众行凶?” “看来,你是真的疯了。” 旋即,他转身,面向众人,声音洪亮,正气凛然。 “陆玄通偷盗宗门丹药,罪证确凿,且不知悔改,意图伤人!” “即日起,关入镇魔塔,镇守二十年!” “二十年后,若他能洗心革面,再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话音落下,几名执法弟子立刻上前,粗暴地将陆玄通拖起,朝着镇魔塔的方向押去。 陆玄通没有挣扎,只是死死盯着萧紫汐和崔浩,眼中的恨意几乎淹没了理智。 “萧紫汐,崔浩。” “今日之仇,我陆玄通…必百倍奉还!!!” …“陆玄通,你偷窃丹药,罪大恶极。” “还不乖乖认错,跪地伏诛!” 苍玄大陆,天剑宗。 一位白袍男子,手中握着长剑,直指眼前满身伤痕,口吐鲜血的少年。 陆玄通脸色苍白,体内气息混乱。 “崔师兄,我真的没有偷窃炼丹阁丹药,为什么你们就不愿意相信我?” 崔浩冷哼一声,一剑精准的破开陆玄通腰间的储物袋。 随后,数瓶丹药凭空出现,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围观的天剑宗弟子,纷纷发出惊人的震惊声。 “竟然是极品聚灵丹,这可是价值几百灵石的贵重丹药,陆玄通不过是内门弟子,怎么可能有如此昂昂贵的丹药。” “听说陆玄通乃是大乾皇朝普通家族的子弟,就算卖身了都不可能拥有如此多昂贵的丹药。” “没想到陆玄通一表人才,没想到私底下竟然是鸡鸣狗盗之辈,亏我之跟他一起出过任务,我呸!小人!” 墙倒众人推,就连寻常跟陆玄通称兄道弟的弟子,此刻也纷纷落井下石,恨不得他被立马打入地狱。 谁让陆玄通近来的风头越来越盛。 最该死的是,道侣也是天剑宗榜上有名的美人。 凭什么? 凭他天赋不错,长的不错,实力也不错? 呵呵! 崔浩大师兄神情肃然,一脸惋惜的看着陆玄通,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这些丹药可是最新炼制出来的,就被你盗窃偷走,你让宗门内的其他弟子如何修炼?” “陆玄通,你虽没有什么家世背景,本师兄从来没有瞧不起你,但你现在的行为,着实让师兄感到失望。” 陆玄通一脸懵逼。 什么玩意? 这确实是自己的储物袋,但里面的东西,他根本不知道啊! 这是哪来的丹药? 他从来没有偷窃,也不会做出这样有损名誉的事情。 “崔师兄,我真的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一次查明真相的机会?” 陆玄通无奈的开口道。 崔浩沉默不语。 这时,两道身影闻讯而来。 一人青袍猎猎,面容冷峻,正是他的师尊叶孤寒,天剑宗执法长老之一,素来以铁面无私著称。 而另一人,白衣翩然,身姿如仙,正是他的道侣萧紫汐,天剑宗年轻一代的绝世美人,容颜倾城,气质出尘,不知是多少弟子心中的梦中仙子。 见到他们,陆玄通眼中燃起一丝希望,踉跄着上前,声音急切的说: “紫汐!我真的没有偷丹药!我不知道这些丹药是怎么出现在我储物袋里的!” “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你信我,求你…帮我说句话!” 他伸手想要抓住萧紫汐的衣袖,可还未触及,萧紫汐便已后退半步,那双原本温柔似水的眸子,此刻却冷若冰霜。 “陆玄通。” “我本以为你虽出身平凡,但至少品性端正,没想到,你竟做出如此卑劣之事!” “难怪你昨日突然说要送我礼物,原来…是偷来的赃物!” 萧紫汐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好像在看一个肮脏的窃贼,而非曾经与她举案齐眉的道侣。 “你我之间,就此了断。” 话音落下,她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向崔浩,微微欠身,语气恭敬而疏离: “崔师兄,此人虽曾与我有旧,但宗门规矩不可废,还请秉公执法,不必顾忌我的颜面。” 此话传遍全场,引得无数弟子暗暗赞叹。 “不愧是萧师姐,大义灭亲,毫不徇私!” “是啊,如此心性,才配得上我天剑宗绝世美人之名!” “陆玄通真是瞎了眼,竟敢欺骗萧师姐的感情!”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陆玄通怔在原地,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比崔浩那一剑还要致命。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原来…在她眼里,自己竟连一句解释都不值得听? 原来…所谓的道侣之情,竟如此不堪一击? 他缓缓抬头,看向崔浩,却见对方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抹冷笑,眼中尽是讥讽。 “陆师弟,连萧师妹都不愿再信你,你还有何话可说?” 陆玄通低着头,嘴角溢出的鲜血滴落在地上,溅开一朵刺目的红。 “我真的,没有偷丹药。” “为什么,就是没有人愿意相信我…” 最后,他将目光投向那个曾经教导他剑法、指点他修行的师尊叶孤寒。 “师尊…您是最了解我的人,您知道我的品性,我绝不可能做出偷盗之事!” “求您,替我说一句话。” “我真的,没有偷窃。” 然而,叶孤寒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半晌, 他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宽大的袖袍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陆玄通震退数步。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尽管为师不愿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不得不信。” “你…好自为之吧。” “若日后你能改过自新,依旧是我的徒弟。”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维持了他身为师尊的威严,又彻底与陆玄通撇清了关系。 连最后的依靠,也崩塌了。 师兄的镇压,道侣的背叛,师尊的抛弃…… 所有的信任,所有的情义,在这一刻,全部化作泡影。 陆玄通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随即仰天嘶吼。 “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人愿意相信我?” 绝望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恨意与不甘,回荡在整个天剑宗上空。 而就在他悲愤欲绝之际,余光却瞥见。 萧紫汐和崔浩,正悄然对视一眼。 他们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 那笑容里,充满了得意、讥讽,以及阴谋得逞的快意。 虽然只是一瞬,他们便迅速收敛了表情,但陆玄通还是捕捉到了。 刹那间,他如遭雷击,脑海中闪过一道惊雷。 “难怪,储物袋里会凭空出现丹药!” “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动手脚……” “萧紫汐,是你在害我?!” 怒火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他双目赤红,猛地朝萧紫汐扑去。 “贱人!我杀了你!!” 然而,还未靠近,崔浩便已横剑一挡,凌厉的剑气瞬间将他震飞! “砰!” 陆玄通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崔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中满是轻蔑与讥讽,冷冷道: “陆玄通,你不仅偷盗丹药,如今还想当众行凶?” “看来,你是真的疯了。” 旋即,他转身,面向众人,声音洪亮,正气凛然。 “陆玄通偷盗宗门丹药,罪证确凿,且不知悔改,意图伤人!” “即日起,关入镇魔塔,镇守二十年!” “二十年后,若他能洗心革面,再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话音落下,几名执法弟子立刻上前,粗暴地将陆玄通拖起,朝着镇魔塔的方向押去。 陆玄通没有挣扎,只是死死盯着萧紫汐和崔浩,眼中的恨意几乎淹没了理智。 “萧紫汐,崔浩。” “今日之仇,我陆玄通…必百倍奉还!!!” … 第2章:镇魔塔!【叮!金手指签到无敌…】 目送着陆玄通被执法弟子押往镇魔塔,崔浩负手而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阴冷的笑意。 他侧目看向身旁的萧紫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迫切,低声问道: “你之前说的可是当真?” “他的体内,真的藏着一块,传说中唯有天界才能孕育的至尊骨?” 萧紫汐红唇轻抿,眸光流转,毫不犹豫地点头道:“千真万确。” “此事,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若非双修之时,我以秘法感应到他体内气血异于常人,恐怕至今都无人知晓。” 崔浩闻言,眼中骤然迸发出炽热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融合至尊骨后,登临绝巅、傲视苍生的景象。 “好!好!好!” 他连道三声,随即冷笑一声,袖袍一挥:“走,去我洞府。” 幽暗潮湿的洞穴内,寒气刺骨,四周石壁上凝结着厚厚的冰霜。 此刻的陆玄通被粗重的玄铁锁链牢牢束缚,四肢大张,悬吊在半空。 他的意识模糊,全身经脉被封,连一丝灵力都无法调动,只能任由冰冷的锁链勒进血肉,渗出丝丝血迹。 耳边,隐约传来萧紫汐和崔浩的对话声。 “师兄,快看!” 崔浩手持宗门至宝“天衍镜”,镜面如水波荡漾,映照出陆玄通体内深处的景象。 只见他的胸口处,一块晶莹如玉、散发着淡淡金辉的骨块,正静静蛰伏,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天地之力。 “果然是至尊骨!” 崔浩的声音颤抖,眼中尽是狂热之色。 萧紫汐亦是欣喜若狂,连忙上前一步,娇声道:“师兄,你答应过我的,一旦得到至尊骨,便与我结成道侣,此生不离不弃!” 崔浩大笑,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指尖轻挑她的下巴,柔声道:“自然,我崔浩一言九鼎,岂会食言?” 萧紫汐依偎在他怀里,眼中满是憧憬。 “既然如此。” 崔浩眸光一冷,转头看向被锁链禁锢的陆玄通,森然道: “事不宜迟,现在,便开始挖骨吧!” 他已经等不及了。 只要将这块至尊骨植入自己体内,他便能脱胎换骨,天赋暴涨,甚至有望超越天剑宗历代祖师,登临无上大道! “原来如此。” 陆玄通意识渐渐清醒,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一片冰凉。 他终于明白了一切。 难怪萧紫汐会背叛他 难怪崔浩会处心积虑地陷害他 原来,他们想要的,是他体内这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至尊骨。 何其可笑! 何其可悲! “嗬嗬!” 他艰难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低笑,眼中血丝密布,泪水与血水混杂,顺着脸颊滑落。 “你们,想要便拿去吧” “但今日之仇,我陆玄通!必以血偿!” 然而,他的低语还未落下,崔浩已经狞笑着走近,手中寒光一闪,一柄锋利的匕首直直刺入他的胸口! “噗嗤—!” 鲜血喷溅。 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陆玄通仰头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座镇魔塔都在他的哀嚎中震颤! 血肉被生生剖开,骨骼被一寸寸剥离。 崔浩的手法极其残忍,他故意放慢动作,让陆玄通清晰地感受着每一寸痛苦,甚至故意不让他昏死过去。 “痛吗?” “这便是你这种蝼蚁,不配拥有的东西!” “今日之后,我崔浩,将踏着你的尸骨,登临绝巅!” “而你,只会被世人唾弃,永世不得翻身!” 痛! 陆玄通浑身痉挛,意识几近崩溃,可偏偏无法昏厥,只能硬生生承受着这非人的折磨。 肉体之痛,尚且能忍。 可心中的恨,却如烈火焚天,永世不灭! 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欺他、辱他、背叛他? 他从未想过伤害任何人。 可为何这世间,却无人肯给他一条活路? 既然天不容我。 那我便逆了这天! … 不知过了多久。 或许是几个时辰,又或许只有短短片刻。 在陆玄通混沌的意识里,时间的概念早已模糊,唯有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当最后一缕血肉被剥离,当至尊骨彻底离体,他终于被像破布一般丢弃在地上。 鲜血浸透了身下的石板,汇聚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他的呼吸微弱得几乎停滞,每一次喘息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在体内搅动。 崔浩和萧紫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冷漠与讥讽。 “走吧,他已经没用了。”崔浩淡淡道。 萧紫汐点头,两人一左一右,像拖拽死狗一般,拽着陆玄通的残破身躯,朝着天剑宗禁地… 镇魔塔走去。 镇魔塔,天剑宗镇压万魔之地! 塔高十二层,通体漆黑,塔身缠绕着无数粗大的锁链,每一根锁链上都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镇压天地的恐怖威压。 数千年来,但凡为祸人间的妖魔,皆被囚禁于此。 第一层,先天境妖魔! 第二层,化凡境大妖! 第十二层,甚至镇压着尊者境巅峰的绝世凶魔。 哪怕是天剑宗的长老们,也不敢轻易踏入高层。 而此刻,陆玄通被像垃圾一般,丢进了镇魔塔第一层。 “砰!” 他的身体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埃。 崔浩站在塔外,透过阵法光幕,看着奄奄一息的陆玄通,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真是可悲啊” “若是他早些发现自己的至尊骨,公之于众,或许还能得到宗门重视,成为天骄。” “可惜,现在他只能成为妖魔的口粮。” 萧紫汐站在一旁,眸光闪烁,忽然低声道:“师兄,要不要补一刀?” 崔浩侧目看她,似笑非笑:“最毒妇人心,这话果然不假。” “不过,算了吧。” 他摇了摇头,目光重新落在陆玄通身上,淡淡道:“我们已经夺了他的至尊骨,废了他的修为,他这副模样,活不过今晚。” “何必再脏了自己的手?” 萧紫汐闻言,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师兄说得对,得饶人处且饶人” 然而,就在两人准备关闭镇魔塔阵法的一瞬间。 “铮!” 一道刺耳的剑鸣骤然响起! 只见萧紫汐袖中飞出一柄紫色飞剑,剑光如电,瞬间穿透阵法光幕,狠狠刺入陆玄通的胸口。 顷刻间,鲜血喷溅。 陆玄通原本模糊的意识,在这一刻骤然清醒了一瞬。 他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塔外那道紫色身影。 萧紫汐! 她竟然连最后一丝生机都不愿给他。 “你!”崔浩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萧紫汐会突然出手。 萧紫汐收回飞剑,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一剑只是随手为之。 “他不死,我心难安。” 她轻声说道,眼中没有丝毫愧疚,只有深深的忌惮。 “陆玄通此人,心性坚韧,若有一线生机,未必不能翻身。” “到那时死的就是我们。” 话落,崔浩心头一震。 他深深看了萧紫汐一眼,忽然觉得,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狠辣起来,竟连他都感到一丝寒意。 “呵。你倒是够绝。” 崔浩笑了笑,不再多言,挥手关闭了镇魔塔的阵法。 光幕闭合的最后一刻,陆玄通的目光穿过血色,死死盯着两人的身影。 萧紫汐!崔浩! 今日之仇,我陆玄通纵是化作厉鬼,也必让你们血债血偿。 此刻,陆玄通的意识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他的胸口被紫色飞剑贯穿,鲜血汩汩涌出,在地上汇成一滩刺目的猩红。 原本就因为至尊骨被挖而元气大伤的身体,此刻更是雪上加霜,生机飞速流逝。 要死了吗? 就这样…结束了吗? 他不甘心! 他恨! 恨萧紫汐的背叛!恨崔浩的阴毒!恨师尊的冷漠!恨这世道的不公! 可再多的恨意,也抵挡不住死亡的降临。 他的视线逐渐模糊,耳边响起了丧钟的嗡鸣… 然而。 就在他即将彻底沉沦于黑暗的一瞬间! 一道冰冷而清脆的声音,骤然在他脑海中炸响! 【叮!】 【恭喜宿主触发隐藏任务:绝境求生!】 【恭喜宿主觉醒‘万界签到系统’!】 【本系统可助宿主签到诸天万界,获取无上机缘!】 【当前可签到地点:镇魔塔第一层!】 【任务奖励:‘天血神树丹’x5!】 【丹药效果:生死人,肉白骨!除死亡外,可治愈一切伤势,恢复巅峰状态!】 第3章 :签到第二层,《大荒囚天指!》 这声音如同惊雷,瞬间将陆玄通从死亡边缘拉回。 他猛然睁大眼睛,原本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系统? 我靠! 竟然…觉醒了系统? 刹那间,无数记忆碎片在他脑海中翻涌。 他这才想起,自己并非这个世界的原住民。 他是穿越者! 前世,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仔,日夜颠倒地在流水线上劳作,最终因过度劳累猝死…… 而这一世,他穿越到了苍玄大陆,成为了大乾皇朝一个普通家族的子弟。 只是,他失去了三岁前的所有记忆,以至于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想到父母,陆玄通的心脏狠狠一颤。 他的父母只是平凡的修士,修为低微,家境普通,却将他视若珍宝。 为了让他能进入天剑宗修行,父母变卖了家中所有值钱的东西,甚至低声下气地去求人借钱… 而这一别,就是八年! 八年来,他沉迷修炼,追逐所谓的大道,却从未回家看过一眼。 不孝啊! 陆玄通的眼角滑下血泪,心中悔恨交加。 如果,如果还能重来一次,他绝不会再辜负父母的期望。 “签到!” 没有丝毫犹豫,陆玄通在脑海中怒吼。 【叮!】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 【获得‘天血神树丹’x5!】 随着系统提示音落下,陆玄通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五枚丹药! 丹药通体赤红,表面缠绕着金色纹路,刚一出现,整个镇魔塔第一层便被一股浓郁的药香充斥。 那香气仿佛有生命一般,钻入陆玄通的鼻腔,竟让他原本濒临崩溃的身体微微一震,伤口处的鲜血流速都减缓了几分。 神丹! 陆玄通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一枚丹药塞入口中。 丹药入腹的瞬间。 “轰!!!” 似有一轮烈阳在他体内炸开。 炽热的药力如同洪流,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他胸口那恐怖的剑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原本干涸的经脉中,灵力如江河奔涌,眨眼间便恢复到巅峰状态。 甚至…比之前更强! “咔嚓~咔嚓~” 陆玄通缓缓站起身,浑身的骨骼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他的眼眸中,一缕金芒闪过,如同蛰伏的凶兽,终于睁开了猩红的双眼。 【境界:先天境,化凡境,宗师境,大宗师境,天人境,尊者境,陆地神仙。】 随后,陆玄通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天血神树丹的效力远超想象,不仅修复了他所有的伤势,甚至让他的修为隐隐精进,距离突破化凡境中期只差一线。 但很快,他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 他抬头望向镇魔塔幽暗的穹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以他现在的实力,哪怕恢复到巅峰状态,也不过是化凡境初期。 别说破开镇魔塔的封印,就算侥幸逃出去,面对已经融合至尊骨的崔浩,也毫无胜算。 更何况… 崔浩本就是天剑宗大师兄,地位尊崇,如今得到至尊骨,必定更受宗门重视。 而自己呢? 一个被扣上"偷盗丹药"罪名,打入镇魔塔的弃徒! 谁会相信他的话?谁会为他主持公道? 师尊叶孤寒? 呵!那个冷漠的师尊,早已将他抛弃! 宗主?长老? 他们只会站在崔浩那边! 实力。 唯有绝对的实力,才能镇压一切! 才能让那些背叛者、那些虚伪者,统统闭嘴。 就在他思绪翻涌之际,脑海中再次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 【恭喜宿主触发新任务:登临镇魔塔第二层!】 【任务奖励:皇级功法《大荒囚天指》!】 陆玄通瞳孔一缩,眼中迸发出惊人的光芒! 皇级功法! 那可是凌驾于天阶之上的绝世功法。 在整个苍玄大陆都凤毛麟角的存在。 “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顺利!”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按照镇魔塔的规则,从内部想要出去,只有一条路。 打穿十二层! 否则,就只能等待外界开启。 而这座镇魔塔,据传是上古时期遗留的圣器,塔内自成一方小世界,每一层的空间都比上一层广阔数倍,镇压的妖魔也越发强大。 想要前往上一层,必须找到层与层之间的阵眼,通过考验。 “既然如此…” 陆玄通握紧拳头,眼中燃起熊熊战意。 “那就一层一层打上去!” “直到,我能亲手碾碎那些背叛者。” 然而,就在他准备行动之际。 “嗷呜!” 一声凄厉的狼嚎骤然响起!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 转眼间,整个第一层空间回荡起此起彼伏的嚎叫。 陆玄通猛然转身,只见黑暗中亮起无数猩红的眼睛,如同鬼火般密密麻麻。 一头体型硕大的狼妖率先跃出阴影。 它足有丈许高,浑身毛发如钢针般竖起,獠牙森白,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先天境巅峰的妖气扑面而来。 而这,仅仅是开始。 "唰!唰!唰!" 一头又一头狼妖从黑暗中走出,转眼间就将陆玄通团团围住。 粗略一看,至少有二十余头。 每一头,都是先天境。 陆玄通的心沉了下去。 以他化凡境的实力,对付一两头先天境狼妖不在话下。 但同时面对这么多… “吼~” 为首的狼王发出一声咆哮,所有狼妖瞬间扑杀而来。 生死关头,陆玄通却出奇地冷静。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复仇! 对萧紫汐的恨! 对崔浩的恨! 对这不公世道的恨! 所有的恨意,在这一刻化作滔天战意。 “杀!” 一声暴喝,陆玄通不退反进,迎着狼群冲了上去! 他的拳头上凝聚着全身灵力,一拳轰出,直接将最先扑来的狼妖头颅打爆。 "嘭!" 血雾炸开,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更多的狼妖从四面八方扑来,利爪、獠牙,每一击都足以开金裂石。 陆玄通身形如电,在狼群中穿梭,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必杀的决心。 “轰!” 又一具狼尸倒地。 但代价是他的后背被撕开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染红了地面。 疼痛刺激着神经,却让陆玄通越发清醒。 他知道,自己不能退。 也退无可退! 要么杀光这些畜生,找到通往第二层的阵眼。 要么…成为它们的口粮。 “来啊!畜生们!” 陆玄通抹去嘴角的血迹,眼中凶光毕露。 “看看今天,到底是谁吃谁。” 话音未落,他再次冲入狼群。 这一战,不死不休! … 血。 到处都是血。 陆玄通已经记不清自己厮杀了多久。 他的双臂机械般地挥舞着,每一拳轰出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每一脚踢出都有狼妖哀嚎着倒飞出去。 狼尸堆积如山,鲜血汇流成河。 整个镇魔塔第一层,已然化作修罗地狱。 起初,那些凶残的狼妖还前赴后继地扑来。 但随着同伴的尸体越来越多,它们开始退缩了。 一头体型较小的狼妖发出恐惧的呜咽,夹着尾巴后退。 紧接着是第二头、第三头…… 最终,剩余的狼妖全都退到了黑暗的角落,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这个浑身浴血的人类…… 比它们更像野兽! 陆玄通喘着粗气,站在原地。 他的衣服早已破碎不堪,露出布满伤痕的身躯。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只是麻木地、一步步走向第一层中央的阵眼。 那里,一道血色光柱冲天而起,通往第二层的入口正在其中。 “还不够。” 陆玄通喃喃自语。 “这点实力,还远远不够!” 他必须变得更强。 强到能碾碎一切敌人。 随着他踏入光柱,周围的景象瞬间扭曲。 当视线再次清晰时,一片无垠的荒漠映入眼帘。 炽热的风卷着沙粒拍打在脸上,远处沙丘起伏,如同凝固的波浪。 天空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仿佛被鲜血浸染。 “这就是,第二层?” 陆玄通眯起眼睛,警惕地环顾四周。 突然, 【叮!】 【恭喜宿主签到镇魔塔第二层成功!】 【获得奖励:皇级功法《大荒囚天指》!】 【恭喜宿主触发新任务:签到镇魔塔第三层!】 【任务奖励:镇国级圣器"紫金神甲"!】 拜托大家继续看一会,加个书架慢慢享受! 第4章:师尊的愧疚!他已经死了,你挑的偶像! 系统的提示音让陆玄通精神一振! “紫金神甲?” 他眼中精光爆射,这可是传说中的防御至宝啊。 据说此甲乃是用九天紫金混合龙鳞打造,不仅刀枪不入,更能抵挡尊者境强者的全力一击。 有了它,就算面对天剑宗宗主,也多了几分胜算。 更不用说,他还得到了《大荒囚天指》这门皇级功法。 “好!太好了!” 陆玄通握紧拳头,心中战意沸腾。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将这门功法修炼到极致! 而这片荒漠中的妖魔…就是最好的陪练。 "嘶——" 就在他思索之际,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从四面八方传来。 只见远处的沙丘突然隆起,数只体型巨大的毒蝎破沙而出。 每一只都有牛犊大小,通体漆黑,尾钩泛着幽蓝的寒光,显然剧毒无比。 更可怕的是,在它们身后,还有无数条花纹斑斓的毒蛇从沙中探出头来,冰冷的竖瞳死死盯着陆玄通。 “来得好!” 陆玄通不惊反喜,双目瞬间变得赤红如血。 一股滔天杀意从他身上爆发。 那杀意之浓烈,甚至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就用你们…来试试我的新功法!” 话音落下,他双手掐诀,按照《大荒囚天指》的运功路线,将全身灵力汇聚于右手食指。 一道璀璨的金光在他指尖凝聚。 隐约间,仿佛有一尊远古神魔的虚影在他身后浮现。 “大荒囚天指!” “第一式:碎山河!” 一指落下,天地变色。 金色指芒如流星般划破长空,所过之处,沙丘崩塌,毒蝎粉碎。 仅仅一击,就有三头先天境巅峰的毒蝎灰飞烟灭。 剩余的妖魔发出惊恐的嘶鸣,但已经晚了。 陆玄通如同死神降临,在荒漠中掀起一场血腥屠杀。 每一指点出,都有一头妖魔毙命! 鲜血染红了黄沙,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弱者。 而是从地狱归来的复仇者。 "杀!杀!杀!" 疯狂的杀戮中,陆玄通对《大荒囚天指》的领悟越来越深。 原本生涩的招式渐渐变得流畅,威力也越来越大。 终于,当最后一头毒蛇被他一指洞穿头颅时,整个荒漠恢复了死寂。 陆玄通站在原地,浑身浴血,却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 笑声中,满是癫狂与快意! 他能感觉到,自己变强了。 “崔浩,萧紫汐。” “你们等着…” “我陆玄通,很快就会来找你们了!” 说完,他大步走向荒漠中央的血色光柱。 那里,通往第三层的入口,正在等待着他…… … 镇魔塔外,风云变幻。 随着时间的流逝,外界已是过了两年半。 这些年,天剑宗上下震动,只因崔浩彻底融合了至尊骨,展现出无上天资。 那一日,天剑宗上空霞光万丈,紫气东来,至尊骨的力量引动天地异象,整个宗门都被笼罩在一片璀璨金光之中。 宗主亲自出关,目光灼灼地望着崔浩,眼中尽是震撼与狂喜。 “至尊骨,果然是传说中的至尊骨!” “我天剑宗,终于要出一位绝世天骄了!” 消息如风暴般席卷整个宗门,无数弟子仰望崔浩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与艳羡。 长老们纷纷献上贺礼,灵丹妙药、神兵利器、珍稀功法,堆满了崔浩的洞府。 就连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也亲自召见,赐下一枚“九转玄元丹”,助他突破境界。 宗主更是当众宣布。 “崔浩,即日起,为我天剑宗预备圣子!” “待他踏入尊者境,便可执掌宗门大权,统御万千弟子!”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圣子之位,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未来的宗主!意味着至高无上的权力! 意味着整个天剑宗的资源,都将向他倾斜。 从此之后,崔浩的地位彻底稳固,再无人敢对他有半分不敬。 那些曾经与他作对的弟子,如今见了他,无不低头行礼,战战兢兢,生怕惹怒这位未来的宗门主宰。 …… 洞府内,红烛摇曳,暖香氤氲。 萧紫汐依偎在崔浩怀中,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眼中尽是痴迷与得意。 “大师兄,果然不是那个废物能比的。” 她娇声低语,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双修的效果,也是师兄更胜一筹呢。” 崔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笑意,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目光炽热而贪婪。 “那是自然。” “现在的我,要什么有什么,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这就是至尊骨的威力!” 他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畅快与狂妄。 “说起来,还要多亏了陆玄通那个蠢货。” “若不是他体内的至尊骨,我哪有今日的风光?” 萧紫汐也跟着娇笑起来,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他啊,早就死在镇魔塔里了。” “被挖骨、废修为,又被我一剑穿心,怎么可能活得下去?” 崔浩点头,语气轻蔑而笃定。 “不错,没有人能在那种情况下活下来。” “更何况,你还补了一剑…” 他低头看向萧紫汐,眼中带着几分玩味。 “你可真是无情啊。” 萧紫汐冷笑一声,眸光幽深如寒潭。 “无情又如何?”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走到底,绝不能有半分动摇!” “我萧紫汐,绝不会给任何人东山再起的机会!” 她语气森然,仿佛在说一个早已注定的结局。 “好在,他已经死了。” “尸骨……恐怕早就被镇魔塔里的妖魔啃噬殆尽了吧?”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尽是得意与畅快。 他们肆无忌惮地嘲笑着陆玄通的愚蠢,贬低着他的无能,仿佛那个曾经的天才,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垫脚石。 萧紫汐忽然柔媚一笑,指尖轻轻点在崔浩的胸口,声音酥软入骨。 “师兄,你可答应过我的。” “一旦得到至尊骨,便与我结成道侣,此生不离不弃。” 崔浩大笑,一把将她搂紧,眼中尽是志得意满。 “放心,待我执掌天剑宗之日,你便是圣子夫人!” “到那时,整个苍玄大陆,谁还敢小觑我们?” 两人相拥而笑,似乎已经看到了那至高无上的未来。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 就在此刻,镇魔塔深处,一道身影正踏着尸山血海,一步步向上攀登! … 天剑宗,主峰大殿。 云雾缭绕间,两道人影盘坐于蒲团之上,气息如渊似海,周身隐隐有法则之力流转,似与天地共鸣。 左侧之人,一袭白袍胜雪,面容清癯,眉宇间却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郁。 此人正是叶孤寒,尊者境中期强者,剑道造诣通天彻地,曾一剑斩断千里山河,威名震慑四方。 而右侧端坐的,则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双目深邃如星空,气息浩瀚如汪洋。 他便是天剑宗当代宗主,林剑。 修为已达半步陆地神仙之境,举手投足间,皆有天地大势相随,一言可定宗门兴衰。 此刻,大殿内一片沉寂,唯有香炉中袅袅升起的青烟,缓缓飘散。 良久,叶孤寒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压抑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师兄,我近日,险些走火入魔。” 吴太虚眉头微皱,目光深邃,扫向叶孤寒。 “哦?以你的心境,怎会如此?” 叶孤寒苦笑一声,眼中浮现出一抹深深的愧疚。 “因为,陆玄通。” 这个名字一出口,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林剑神色不变,只是淡淡道: “那个偷盗宗门丹药,被废去修为,打入镇魔塔的弟子?” 叶孤寒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色。 “他,是被冤枉的。” “事后我已查明,盗丹之事,并非他所为。” 林剑目光微凝,却并未接话。 叶孤寒继续道:“当初,我碍于崔浩的脸面,又见萧紫汐‘大义灭亲’,便信以为真,以为他真的做出了那等卑劣之事……” “可后来,我越想越不对劲。” “玄通那孩子,性子虽傲,但绝非宵小之徒!” “他若真想要丹药,大可向我开口,何须去偷?” 说到此处,叶孤寒满脸愧疚,遗憾。 “是我,误会了他。” “是我这个做师尊的,没有护住自己的徒弟。” 他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悔恨,内心陷入无尽的折磨,良心在不停谴责他。 林剑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所以,你想如何?” 叶孤寒抬起头,目光灼灼。 “师兄,能否为他洗清冤屈?” 林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洗清冤屈?” “你是要让崔浩承认,他徇私枉法,栽赃同门?” 叶孤寒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脸色渐渐苍白。 是啊…如今的崔浩,已非昔日可比! 他身怀至尊骨,被立为预备圣子,是宗门未来的希望。 若此时翻案,岂不是打整个天剑宗的脸? 宗主岂会允许? 见叶孤寒沉默,林剑缓缓摇头,语气淡漠而坚决。 “此事,不必再提。” 叶孤寒心中一沉,但仍不死心,低声道:“若不洗清冤屈,那能否…偷偷放他出来?” “镇魔塔那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 “哪怕让他离开天剑宗,过个自由身也好。” 声音近乎哀求,眼中带着一丝希冀。 然而,林剑的下一句话,却如冰水般浇灭了他最后的一丝希望。 “他已经死了。” 第5章 :陆玄通被害的真相!陆玄通的父母得知! 叶孤寒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 “什…什么?” 林剑神色平静,目光深邃如古井,缓缓重复道: “陆玄通,已经死了。” “你不必再为他求情。” 骤然间,叶孤寒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死了? 他的徒弟…就这么死了?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傲骨铮铮的少年,那个他亲手带入宗门、悉心教导的弟子… 就这么,死在了镇魔塔里? “不…不可能…” 叶孤寒喃喃自语,眼中浮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痛楚。 林剑看着他,淡淡道:“镇魔塔是什么地方,你比我清楚。” “被废去修为,挖去至尊骨,又身受致命一剑。” “他,活不下来。” 此话一出,空气顿时凝固。 叶孤寒浑身剧震,一股寒意从脊背直窜而上。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 “被挖去至尊骨?还挨了一剑?” “师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一刻,他才惊觉事情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恐怖。 至尊骨...不是崔浩与生俱来的天赋吗? 怎么会与陆玄通扯上关系? 林剑面色微变,随即露出一丝懊恼。 他轻抚长须,目光闪烁不定。 良久,终于长叹一声: “罢了...既然人已死,告诉你也无妨。” 随着宗主的讲述,一个惊天阴谋逐渐浮出水面。 原来,早在三年前,崔浩就秘密找到宗主,透露了一个惊人的发现——陆玄通体内,竟藏着一块连他自己都不知晓的至尊骨! “当时崔浩说,此子资质平庸,根本不配拥有这等神物。”林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若能将至尊骨移植给他,以他的天赋,必能将其威能发挥到极致。” 叶孤寒听得浑身发冷。 “所以...你们就...” “不错。” 林剑坦然承认,“整个栽赃计划,都是我默许的。从诬陷他偷丹,到废其修为,再到将他打入镇魔塔,每一步,都在计划之中。” “至于挖骨之事...”宗主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精光:“萧紫汐那丫头倒是帮了大忙。若非她以双修秘法感应到至尊骨的存在,我们恐怕至今都蒙在鼓里。” 轰隆! 这番话如同九天雷霆,将叶孤寒劈得魂飞魄散。 原来...原来他那个倔强的徒儿,竟遭受了如此非人的折磨。 被最信任的道侣背叛,被同门师兄陷害,被敬重的师长抛弃...最后还要被生生挖骨,惨死塔中! “为什么...?”叶孤寒满脸震惊,疑惑不解的质问道:“就算不移植...天剑宗同样能拥有一位至尊骨弟子啊!” “陆玄通...他明明也是我天剑宗的弟子啊。” 林剑闻言,突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 他拍了拍叶孤寒的肩膀,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师弟啊师弟,你可知崔浩的真实身份?” 不等回答,宗主缓缓吐出两个字: “天界。” 这两个字宛如重锤,狠狠砸在叶孤寒心头。 天界,那是凌驾于凡尘之上的至高存在。 传说中,只有突破陆地神仙之境,才能飞升的永恒净土。 “崔浩...是天界某大家族的嫡系血脉。”林剑的声音充满蛊惑,“只要助他成长,待他回归家族之日,就是我们天剑宗飞黄腾达之时!” “到时候…莫说尊者境,就是陆地神仙,甚至真正的仙人之境,都唾手可得。” 顿时,叶孤寒如坠冰窟。 他终于明白了,在宗主眼中,陆玄通不过是一枚可以随意舍弃的棋子。 而崔浩…才是能让整个宗门鸡犬升天的通天梯! “疯了!你们都疯了...” 叶孤寒喃喃自语,道心剧烈震荡。 这一刻,他忽然想起那个总是倔强地昂着头的少年。 想起他第一次拜师时,眼中闪烁的纯粹光芒; 而现在...那个孩子,已经化作了镇魔塔中的一具枯骨。 “师弟,好好想想吧。”林剑的声音渐渐飘远,“为了宗门大计,牺牲一个弟子值得。” 当宗主的身影消失在殿外时,叶孤寒终于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殷红的血珠溅落在白玉地面上,宛如一朵朵凄艳的彼岸花。 他跪倒在地,双手深深插入发间。 愧疚、愤怒、悔恨...种种情绪如同毒蛇,疯狂啃噬着他的道心。 当初,若是能够对弟子多出一份信任,挺身相助。 也不会沦落如此地步。 “玄通,为师对不起你。” 悲痛欲绝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却再也唤不回那个清秀的少年。 良久,他缓缓起身,步履沉重地走向殿外。 背影,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萧索。 天剑宗的未来,比一个已死的弟子更重要。 哪怕,他是冤枉的。 … 大乾皇朝。 青山城,暮色四合。 城郊一处偏僻的别院内。 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女孩,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短衫,乌黑柔软的头发扎成两个小团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手里握着一柄小小的木剑,剑身粗糙,显然是亲手削成的,剑柄上还缠着几圈红绳,防止磨伤她娇嫩的手心。 “嘿!哈!” 稚嫩的嗓音清脆如铃,小女孩有模有样地挥舞着木剑,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满是认真。 她的动作虽然稚拙,却隐隐带着某种韵律,每一次挥剑,周围的空气都会泛起细微的波动。 若有修士在此,定会震惊地发现。 这小小的孩童周身,竟有灵气在自发凝聚! 一片桃花瓣飘落,小女孩突然眼睛一亮,木剑倏地刺出。 嗤! 那花瓣竟被精准地钉在剑尖。 “爹爹!娘亲!瑶瑶做到了!” 她欢快地转身,明亮的眼眸弯成了月牙,粉嫩的脸颊上还沾着几点汗珠,在夕阳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院角的石桌旁,坐着一对中年夫妇。 男子约莫四十出头,一袭简朴的青衫,面容刚毅,眉宇间依稀可见年轻时的俊朗。 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却给人一种沉稳如山的感觉,仿佛任何风浪都无法撼动。此人正是陆玄通的父亲——陆瑾。 而依偎在他身旁的女子,虽已不再年轻,却依然风韵犹存。 她身姿丰腴,肌肤如玉,眼角虽有几道细纹,却掩不住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中流转的灵动。 岁月带走了她青春的容颜,却赋予了她更加动人的成熟韵味。她便是陆玄通的母亲——李琼玉。 此刻,两人看着女儿天真烂漫的模样,眼中满是复杂之色。 “瑶瑶真厉害。” 李琼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却有些哽咽。 陆瑾伸手轻轻握住妻子的手,发现她的掌心冰凉一片。 “琼玉…” “我没事。” 李琼玉摇摇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天剑山的方向。 “只是,看到瑶瑶练剑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起通儿。” 十年前,他们那个倔强的长子执意要拜入天剑宗,说是要光耀门楣。 临行前夜,十五岁的少年跪在他们面前,信誓旦旦地说一定会成为强者,让爹娘过上好日子。 可谁能想到... 这一别,竟是永诀。 “通儿他绝不会偷盗丹药。”陆瑾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我的儿子,我了解。” “一定是那群人栽赃陷害,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琼玉闻言,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可是…可是他们都说通儿死了…被关进了那个可怕的镇魔塔。 “就连皇帝,都信了那些谣言...” 提到这个,陆瑾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自从陆玄通“罪行”传回大乾皇朝,他们一家就遭到了灭顶之灾。 皇帝为了讨好未来的天剑宗圣子,竟下令通缉他们,要将他们押送天剑宗“谢罪” 这半年来,他们东躲西藏,从繁华的州府逃到这偏僻的青山城,隐姓埋名。 曾经的陆府早已被查封,家产尽数充公。 这一切,只因为那些莫须有的罪名。 “瑾哥...我们该怎么办?”李琼玉无助地看向丈夫:“难道就这样一辈子躲下去吗?” 陆瑾沉默良久,目光缓缓落在院中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小陆瑶似乎察觉到了父母的目光,转过身来冲他们甜甜一笑,然后继续认真地挥舞着木剑。 恍惚间,陆瑾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陆玄通。 “瑶瑶…有灵根。” 第6章:突破!【签到圣级功法《天雷寂灭掌》】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陆瑾沉默不语,目光沉沉地望向远方。 那里,是天剑宗的方向。 那座巍峨如天的仙门,高悬云端,俯瞰众生,而他们不过是蝼蚁。 蝼蚁,连愤怒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夫妻二人,此生能踏入尊者境已是极限,再往上,陆地神仙? 那根本是痴人说梦。 可若不成陆地神仙,在天剑宗这等庞然大物面前,他们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 连替儿子喊冤的资格,都没有。 “通儿。” 李琼玉嗓音哽咽,哭诉道: “他从小就不爱哭,再疼也咬牙忍着,可那些人,竟然污蔑他,废了他的修为,还把他丢进镇魔塔…” “那里面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妖魔鬼怪啊!” “你让通儿如何活下去,他该经历怎样的折磨!” 她说不下去了,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有一把刀在狠狠搅动她的五脏六腑。 陆瑾深吸一口气,缓缓蹲下身,握住妻子颤抖的手。 “琼玉,我们还有瑶瑶。” 此刻,三岁的陆瑶,正握着一柄粗糙的木剑,一招一式地挥舞着。 她的动作稚嫩,可每一次挥剑,周围的灵气都会微微震颤,仿佛在回应她的意志。 天生灵根,绝世天资。 这样的天赋,比当年的陆玄通还要惊人。 “瑶瑶,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陆瑾缓缓说道。 是啊,他们老了,天赋有限,此生都不可能撼动天剑宗这座大山。 可是瑶瑶可以! 哪怕要十年、百年,哪怕他们夫妻二人此生都看不到那一天… 他们也要让瑶瑶活下去。 让她变强! 让她……替哥哥讨一个公道。 李琼玉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 她缓缓抬头,眼中不再是绝望的泪水,而是一种近乎执念的决然。 “好,我们教她修炼,教她变强,教她……记住她哥哥的仇!” 陆瑾点头,目光深邃如渊。 “天剑宗,总有一天,会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别忘了,通儿可是天上仙人的孩子,吉人自有天相,必定绝境逢生,说不定他还活的好好的。” 李琼玉闻言,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瑾哥,你刚才说通儿是天上仙人的孩子?” 陆瑾神色微变,似有些懊悔提及此事。 但事实,确实如此。 陆玄通并不是他们亲生的孩子。 李琼玉却猛地站起身,眼中怒火燃烧,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不甘、痛苦全都倾泻而出。 “我管他是谁的孩子!” “他是我养大的!是我一口一口喂大的!是我在他发烧时整夜不睡守着的!” “他就是我的孩子!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 说着,眼泪再次滚落,可这一次,她的眼神却无比坚定。 “玄通这么苦,从小就被亲生父母抛弃,若连我们都不护着他…” “这天底下,他就是最可怜的孩子!” 陆瑾沉默良久,最终长长叹息一声,伸手将妻子揽入怀中。 “你说得对,不管他身世如何,他都是我们的孩子。” 夜风呜咽,桃花纷落。 小小的陆瑶仍在院中练剑,浑然不知,自己的命运,早已和那个素未谋面的哥哥…… 紧紧绑在了一起! … 寒风呼啸,漫天飞雪。 镇魔塔第七层,是一片永冻的极寒世界。 苍茫的雪原无边无际,刺骨的寒意如刀锋般切割着每一寸肌肤,连呼出的气息都在瞬间凝结成冰晶。 “咔嚓。” 一道修长的身影踏碎坚冰,缓缓走出。 此人黑发如墨,眉目如剑,一袭残破的玄衣在风雪中猎猎作响,周身却萦绕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陆玄通双眸深邃,俯瞰天地。 十年!整整十年! 他从那个被挖骨废功、奄奄一息的废人,一步步杀穿镇魔塔七层,踏着无数妖魔的尸骨,走到了今天。 “呼……”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白雾在空气中凝结成霜。 低头看向雪地中的倒影,那张脸早已褪去了少年的青涩,眉宇间沉淀着岁月磨砺出的锋芒。 十年生死,十年孤独。 十年血与火的淬炼,让他成熟了不少。 这时,脑海中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镇魔塔第七层!】 【奖励:圣级功法《天雷寂灭掌》!】 陆玄通眸光一闪,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圣级功法比《大荒囚天指》还要高一个层次!” 他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炽热。 《大荒囚天指》乃是皇级功法,威力无穷,助他一路杀穿镇魔塔前六层,甚至让他突破至大宗师巅峰,距离天人境仅一步之遥。 而如今,竟又得圣级功法。 天人境…这个境界,放在天剑宗内,已是长老级别的存在,足以开山立派,威震一方。 曾几何时,这是他连仰望都不敢的境界,如今却触手可及。 “呵呵。”他却低笑一声,笑声中却带着几分苍凉。 获得力量的代价,太沉重了。 被挖至尊骨,被废修为,被挚爱背叛,被师门抛弃…… 他本该死在镇魔塔第一层,死在那些妖魔的利齿之下。 可他不甘心! 他怎能甘心?! 陆玄通缓缓抬头,目光穿透漫天风雪,似乎看到了那座高悬云端的天剑宗。 “你们,可曾想过我还活着?” 接下来,陆玄通盘膝而坐,心神沉入识海。 刹那间,浩瀚的信息如洪流般涌入。 《天雷寂灭掌》,乃上古时期一位真正的仙人所创。 传说那位仙人在九霄雷劫之中悟道,以天雷为引,化毁灭为生机,一掌出,可寂灭万物,亦可重塑乾坤! 此掌共有三式: 第一式雷动九霄! 第二式天罚降世! 第三式寂灭轮回! 每一式都蕴含天地至理,威力恐怖绝伦。 “好霸道的功法!” 陆玄通心中震撼,这《天雷寂灭掌》的玄奥程度,远超《大荒囚天指》。 若能修成,哪怕面对真正的仙人,也有一战之力。 “不过,修炼此掌,需引天雷淬体……” 他抬头望向苍穹,这片冰雪世界的天空阴沉如墨,隐约有雷光闪烁。 “正合我意!” 他豁然起身,衣袍无风自动,一股滔天气势冲天而起! “轰隆隆” 仿佛感应到他的战意,乌云翻滚,雷霆咆哮! 一道刺目的闪电撕裂长空,直劈而下。 陆玄通不闪不避,反而纵身一跃,迎向那道天雷。 “来吧!” “让我看看,这天雷,能否灭我陆玄通!” 骤然间,雷光炸裂,他的身影瞬间被吞没。 三个月后。 陆玄通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雷光隐现,却又很快熄灭。 “终究,还是差了些。” 他低语一声,掌心凝聚的雷芒渐渐消散,化作点点星辉湮灭于风雪之中。 《天雷寂灭掌》乃是圣级功法,玄奥莫测,远非《大荒囚天指》可比。 他虽天资卓绝,但在这极寒之地,天雷稀薄,难以真正引动雷霆之力淬炼己身,只能勉强领悟一丝皮毛。 “若想真正修成此掌,必须寻一处雷力充沛之地。” 他目光沉凝,望向茫茫雪原深处。 镇魔塔内,每一层都自成一方小世界,凶险莫测,却也蕴含机缘。 既然第七层是冰雪极寒之地,那第八层…是否会有雷兽盘踞? 雷兽,乃天地雷霆孕育而生,天生掌控雷电之力,若能斩杀,取其雷核,必可助他修成《天雷寂灭掌》。 一念至此,陆玄通不再犹豫,身形如电,朝着第七层深处疾驰而去。 他深知,必须尽快突破天人境,打穿镇魔塔,重现世间。 若他身死,父母必定悲痛欲绝,而崔浩和萧紫汐,绝不会放过他们! 特别是萧紫汐那个贱女人,斩草除根被她玩明白了。 他必须没有时间犹豫,不停的杀戮,变强。 不知奔袭多久,陆玄通终于抵达第七层尽头。 眼前,是一座巍峨的冰山,山巅之上,一座冰晶王座矗立,散发着森然寒意。 而在王座之上。 一头通体冰蓝的巨兽盘踞,形似猛虎,却生有龙角,周身萦绕着刺骨寒霜,赫然是一头“冰狱魔虎”。 “吼——!” 感应到陆玄通的气息,冰狱魔虎猛然睁眼,猩红的兽瞳锁定而来,恐怖的威压瞬间席卷整片雪原。 大宗师巅峰级妖兽! 陆玄通目光一凝,非但不惧,反而露出一抹战意。 “正好,拿你试试我新领悟的一丝雷力!” 话音未落,他身形暴起,指尖雷光乍现,虽微弱,却蕴含毁灭之威! “天雷寂灭掌·雷动九霄!” 顷刻间。 雷霆炸裂,冰狱魔虎怒吼一声,巨爪拍下,冰霜与雷光碰撞,整座冰山都在震颤。 激战数十回合,陆玄通一掌击碎冰狱魔虎的头颅,鲜血染红雪地。 他喘息着,掌心雷芒闪烁,虽未真正修成《天雷寂灭掌》,但这一战,让他对雷力的掌控更加纯熟。 “第八层的入口,应该就在这王座之后。” 他迈步上前,果然,冰晶王座之后,一道血色旋涡缓缓旋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第八层,雷兽之域。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镇魔塔第八层,获得“天命龙髓”】 【触发任务,签到镇魔塔第九层,获得“不灭霸体”!】 第7章:二十年已至!【签到顶层,获得陆地神仙修为】 第十三年,陆玄通打穿镇魔塔第八层,获得不灭霸体。 第十五年,陆玄通打穿镇魔塔第九层,获得“xxxx”(很牛逼的宝物,天赋,后期根据剧情需要随机出现。) 第十六年,陆玄通打穿镇魔塔第九层,获得“aaaa”,晋级天人境,将《天雷寂灭掌》修炼至精通层次。 第十八年,陆玄通打穿镇魔塔第十层,获得“ssss”,将《天雷寂灭掌》修炼至圆满层次。 第十九年,陆玄通打穿镇魔塔第十一层,获得大圣级兵器“九霄神剑”,此剑共九把,每一把都蕴含着天地间不同元素的意境,若是九剑齐出,天地臣服。 第二十年,陆玄通休整过后,成功抵达镇魔塔顶层,第十二层。 在此可签到“陆地神仙”境。 当陆玄通踏入第十二层的那一刻,脑海中响起熟悉的声音。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晋级陆地神仙!】 … 二十年光阴,如白驹过隙。 天剑宗,主峰之巅。 云雾缭绕间,一道身影踏空而立,周身紫气升腾,至尊骨熠熠生辉,宛如天神临世。 崔浩短短二十年,他从一个天赋尚可的内门弟子,一跃成为天剑宗至高无上的圣子,修为更是臻至尊者境巅峰,距离那传说中的陆地神仙之境,仅有一步之遥! “呼……”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眸光如电,俯瞰着脚下绵延万里的天剑山脉,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笑意。 这天下,还有谁配与我争锋? 天剑宗内,无人不知圣子崔浩之名! 他出行时,万剑开道,百兽俯首,就连那些活了数百年的长老们,见了他也要恭敬行礼,尊称一声"圣子殿下"。 宗主虽为半步陆地神仙,但寿元将尽,垂垂老矣,早已不过问宗门琐事。 而崔浩,才是天剑宗真正的未来。 “圣子天资绝世,日后必能带领我天剑宗问鼎苍玄大陆!” “至尊骨果然名不虚传,短短二十年就达到如此境界,堪称旷古绝今!” “有圣子在,我天剑宗至少可再兴盛千年!” 听着耳边不绝于耳的奉承,崔浩心中无比畅快。 这就是力量带来的权势!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一切! --- 天剑宗,议会大殿。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数十位长老分列两侧,宗主高坐首位,气氛庄严肃穆。 今日,有一件关乎宗门未来的大事要宣布。 这时。 一道紫色剑光划破长空,崔浩御剑而至,衣袂飘飘,宛如谪仙临尘。 “见过圣子!” 众长老连忙起身行礼,就连宗主也微微颔首示意。 崔浩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众人,忽然眉头一皱。 “嗯?少了一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宗主轻咳一声,解释道:“是叶孤寒,他……最近身体不适。” “叶孤寒?” 崔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那个老东西,还没死? 他当然记得叶孤寒是谁,那个被他挖骨废功的倒霉蛋的师尊! 至于那个倒霉蛋叫什么…… 呵,蝼蚁之名,何须记住? “身体不适?”崔浩冷笑一声,“我看是心里有鬼吧?” 众长老噤若寒蝉,无人敢接话。 谁都知道,叶孤寒自从得知真相后,便一蹶不振,整日闭门不出,疯疯癫癫地念叨着要为弟子讨回公道。 可笑! 一个废物的师尊,也配讨公道? 崔浩眼中寒光闪烁,心中已有了计较: 待我登临宗主之位,第一个就拿你开刀立威, "肃静!" 宗主苍老却威严的声音响起,大殿内顿时鸦雀无声。 “今日召集诸位,是要宣布一件关乎宗门未来的大事。” 众长老神色一凛,就连崔浩也收敛了傲色,凝神静听。 宗主缓缓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崔浩身上。 “经太上长老决议,即日起……” “由崔浩圣子,执掌''天剑令'',代行宗主之权!”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天剑令! 那可是宗主信物,持令者如宗主亲临。 崔浩瞳孔微缩,心中狂喜,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躬身: “弟子定不负宗门厚望!” 宗主满意地点点头,继续道: “此外,三月之后,将举行''天剑大典'',正式册封崔浩为…” “下一任天剑宗宗主!” 话落,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震得众人目瞪口呆。 虽然大家都知道崔浩迟早会接任宗主,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崔浩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眼中精光爆射。 宗主之位。 终于要到手了! 随后,崔浩微微躬身,紫金长袍随风轻摆,至尊骨在胸口隐隐泛着华光,更衬得他气度非凡。 “多谢宗主栽培。” 温润如玉的声音,回荡在整个议会大殿,任谁听了都要赞一声"好一个谦逊有礼的圣子"。 紧接着,他环视众长老,面带和煦微笑,继续说道: “崔浩能有今日成就,全赖诸位长老多年来的指点与扶持。日后执掌天剑令,还望诸位不吝赐教。"” 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既彰显了圣子的气度,又给足了长老们面子。 一时间,殿内赞叹声四起。 “圣子太谦虚了!” “有圣子带领,我天剑宗必将更上一层楼!” 宗主抚须微笑,眼中满是欣慰。 然而就在这时,崔浩忽然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此外,本圣子还有一件喜事要告知诸位。” 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长老们面面相觑,就连宗主也露出疑惑之色。 崔浩不急不缓地整理了下衣袖,这才悠然开口: “三月后的天剑大典当日,我将与萧紫汐正式结为道侣,届时广邀天下同道,共襄盛举。"”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恭喜圣子!" "萧仙子天资绝色,与圣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双喜临门,实乃我天剑宗之福啊!" 恭贺之声此起彼伏,长老们个个笑容满面,仿佛这对道侣的结合真是天大的喜事。 但在那些堆满笑容的面孔背后,不少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异色。 萧紫汐是什么人? 凭借一张绝美的容貌,平日里搅的宗门内乌烟瘴气。 不仅如此,她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如今崔浩权势滔天,又与她结为道侣,这分明是要彻底掌控天剑宗的节奏。 宗主眉头微蹙,但很快舒展开来,笑道: “好!很好!紫汐那丫头天资不凡,与你确实般配。” 崔浩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当然知道这些老家伙们在想什么。 但那又如何? 如今的自己,还需要在乎别人的看法吗? … 议会结束后,崔浩径直来到萧紫汐的洞府。 一进门,香风扑面,红烛摇曳。 萧紫汐早已等候多时,见他进来,立刻迎上前,娇声道: “师兄,事情可还顺利?” 崔浩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得意道: “自然顺利,三月之后,我不但会成为天剑宗宗主,还要让你成为最尊贵的宗主夫人。” 萧紫汐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但很快又换上担忧之色: “只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安。” “哦?”崔浩挑眉。 “那个叶孤寒…”萧紫汐低声道:“他最近行踪诡秘,我怕他会坏事。” 崔浩闻言冷笑: “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废物,能掀起什么风浪?” 说着,他眼中寒光一闪: “若他真敢作妖,我不介意送他去见他那宝贝徒弟!” 萧紫汐这才展颜一笑,依偎进崔浩怀中。 柔情道: “师兄,我怀了。” 第8章:妹妹陆瑶!紫霞宗圣女,想兄长了! 紫霞宗,山门巍峨,云雾缭绕。 作为苍玄大陆的一流宗门,紫霞宗底蕴深厚,门中强者如云,但与真正的顶级宗门天剑宗相比,却仍逊色三分。 然而,近十年来,紫霞宗却因一人而声名鹊起。 此人便是,圣女陆瑶。 “是圣女,圣女回来了!” 山道上,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整个紫霞宗瞬间沸腾。 弟子们纷纷停下修炼,抬头望去。 只见天际一道紫色流光划破长空,如惊鸿般翩然而至,最终轻盈地落在主峰广场之上。 那是一位绝色少女。 一袭紫衣翩跹,青丝如瀑,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霞光,宛如九天玄女临尘。 “恭迎圣女!” 众弟子齐声高呼,眼中满是狂热与敬仰。 陆瑶,紫霞宗千年不遇的绝世天骄。 觉醒"紫霞仙体",短短十年便突破天人境,成为宗主之下的第一人。 而她,年仅二十出头。 这样的成就,放眼整个苍玄大陆,都是凤毛麟角。 陆瑶轻轻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诸位师弟师妹不必多礼。” 少女声音温柔。 然而,无人知晓。 在这温柔浅笑之下,隐藏着怎样的执念与仇恨。 少女的目光看向远方,那里…是天剑宗的方向。 二十年了。 哥哥,你还好吗?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夜,父母含泪告诉她真相时的场景;那些年东躲西藏、隐姓埋名的日子;还有她日复一日拼命修炼的每一个日夜… 一切,都是为了那个素未谋面的哥哥! 为了替他洗刷冤屈。 为了向天剑宗讨一个公道。 而她也不负众望,拜入紫霞宗后,暴露惊人天赋,很快成为紫霞宗核心弟子,境界飞速突破。 回到自己的洞府,陆瑶脸上的笑容渐渐消散。 她缓缓抬手,掌心紫气缭绕,凝聚成一朵璀璨的霞莲。 天人境的实力,放在任何宗门都足以成为长老,受人敬仰。 但在天剑宗面前,还远远不够。 “天剑宗随便一位长老都是尊者境,宗主更是半步陆地神仙…” 陆瑶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以她现在的实力,贸然前去无异于以卵击石。 必须,踏入尊者境。 随后,陆瑶从怀中取出一块残破的玉佩。 那是哥哥陆玄通留下的唯一信物。 指尖轻轻摩挲着玉佩,少女眼神逐渐坚定。 “爹娘说过,我的出生就是为了哥哥。” “为了替他讨回公道,我愿意付出一切!” 她缓缓闭目,周身紫气升腾,开始新一轮的修炼。 变强! 再变强! 直到……足以撼动天剑宗的那一天! 而此时的陆瑶并不知道。 她心心念念的哥哥,正在镇魔塔深处,踏着尸山血海,一步步走向复仇之路。 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 金銮殿上,龙气蒸腾,紫霞缭绕。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低眉垂首,姿态恭敬到了极致。 殿外,九重玉阶铺就的御道两侧,禁军肃立,甲胄森寒,长戟如林,却无一人敢发出半点声响。 萧紫汐一袭紫金流仙裙,莲步轻移,踏入大殿。 女子眉目如画,肤若凝脂,唇间一点朱红,更衬得她风华绝代。 只是那双美眸深处,却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如寒潭映月,令人不敢直视。 “恭迎国师大人!” 百官齐声行礼,声震殿宇。 皇帝更是亲自从龙椅上起身,快步走下玉阶,脸上堆满笑意,甚至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激动。 “紫汐,朕可算是把你盼回来了!” 萧紫汐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既不失礼数,又不显亲近。 她微微欠身,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陛下言重了,紫汐不过是回家看看。” 回家? 百官心中凛然。 这哪里是回家?分明是示威! 当初,萧紫汐不过是皇室旁支的一个不起眼的郡主,若非皇室暗中运作,她连天剑宗的外门都进不去。 可如今,她摇身一变,成了天剑宗圣子崔浩的未婚妻,地位之高,连皇帝都要亲自相迎。 崔浩是谁? 苍玄大陆千百年来最年轻的尊者境强者,至尊骨加身,未来踏入陆地神仙之境如探囊取物。 到那时,天剑宗将真正凌驾于世俗皇权之上,而萧紫汐,也将成为整个大陆最尊贵的女人之一。 谁敢不敬? 谁又敢不尊? 皇帝笑容满面,亲自执起萧紫汐的手,高声道: “今日,朕便封紫汐为我大乾皇朝国师,位同亲王,见朕不跪,可入朝不趋,剑履上殿!”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国师之位,历来只有修为通天、德高望重之人才能担任,而萧紫汐不过四十余岁,竟能得此殊荣? 可无人敢反驳。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她背后站着的,是崔浩!是天剑宗! 萧紫汐眸光微闪,笑意更深。 她轻轻抽回手,淡淡道: “多谢陛下厚爱。” 话音落下,她微微抬眸,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如刀锋般锐利。 “不过……” 她顿了顿,嗓音忽然冷了下来。 “我听闻,最近朝中有人对我与崔师兄的婚事颇有微词?” 一瞬间,大殿内的温度仿佛骤降。 皇帝面色微变,连忙道:“紫汐何出此言?朕怎么不知?” 萧紫汐轻笑一声,语气慵懒,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是吗?那或许是我听错了。” 旋即,眸光一转,落在角落里一位年迈的老臣身上。 “李大人,您说呢?” 那位老臣浑身一颤,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他前几日确实在私下议论过,说萧紫汐不过是攀附权贵,以色侍人,根本配不上崔浩这样的天骄。 可如今,他哪敢承认? “国、国师大人明鉴!老臣绝无此意!” 萧紫汐唇角微勾,笑意却不达眼底。 “是吗?” 她轻轻抬手,指尖一缕紫气萦绕,如毒蛇般游动。 “那…李大人为何在发抖?” 老臣面如土色,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国师饶命!国师饶命啊!” 皇帝没有片刻犹豫。 他太清楚自己这个侄女的手段了,当年她还是郡主时,受尽冷眼,被无数人踩在脚下,甚至连宫里的太监都敢对她呼来喝去。 如今她荣耀归来,背后站着天剑宗圣子崔浩,权势滔天,又岂会不报当年之仇? 更何况,萧紫汐从来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 斩草除根,是她一贯的作风。 所以,当萧紫汐那冰冷的目光扫过满朝文武时,皇帝便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来人!”皇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声音森寒如铁。 “今日朝堂之上,凡曾对国师不敬者,杀!” “凡背后议论国师与崔圣子婚事者,杀!” “凡曾欺辱国师者,杀!” 三声“杀”字落下,殿外早已埋伏的禁军瞬间涌入,刀光闪烁,杀意冲天。 “陛下!冤枉啊!” “国师饶命!臣知错了!” “不!不——!” 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喷溅在金銮殿的玉阶上,染红了雕龙画凤的殿柱。 一颗颗头颅滚落,一双双眼睛瞪大,死不瞑目。 萧紫汐静静站在大殿中央,唇角微扬,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愉悦。 她喜欢这样的场景。 喜欢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如今像蝼蚁一样匍匐在她脚下,哀求、哭嚎,然后—— 死! 殿外,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开来,连风都染上了铁锈般的腥气。 百官噤若寒蝉,无人敢抬头,更无人敢发出一丝声响。 皇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寒意,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问道: “国师,可还满意?” 萧紫汐淡淡扫了一眼满地的尸体,轻轻点头。 “陛下办事,果然利落。” 皇帝松了口气,正欲开口,却听萧紫汐话锋陡然一转,声音冷如寒冰。 “不过,二十年了,陛下为何还没抓到那小子的亲人?” “难道…陛下是有心无意?” 皇帝浑身一颤,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他当然知道萧紫汐说的是谁—陆玄通! 那个被挖骨废功、丢进镇魔塔的“死人”! 可萧紫汐显然没打算放过他的家人。 “误会了!”皇帝连忙解释,“皇朝疆域辽阔,那对夫妻隐姓埋名,藏得极深,所以才耗费了些时日。” “不过…” 他语气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朕已经查到了他们的具体位置,三个月后,国师大婚之日,朕必将其擒来,亲手奉上,作为贺礼!” 萧紫汐闻言,这才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 “很好。” “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皇帝心中一凛,但面上仍维持着恭敬之色。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一事,斟酌片刻,小心翼翼地说道: “国师,还有一事,朕觉得应当告知。” “说。”萧紫汐漫不经心道。 “紫霞宗最近出了一位圣女,名为陆瑶,天赋异禀,据说年仅二十岁,便已踏入天人境,被誉为千年难得一见的绝世天骄…” 皇帝本意是想讨好萧紫汐,毕竟紫霞宗也是大乾皇朝境内的宗门,若能拉拢,对皇室也有好处。 然而,他话音刚落,萧紫汐的眼神骤然一冷。 “陆…瑶?” 她缓缓念出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皇帝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噤声。 萧紫汐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陛下似乎对此女颇为欣赏?” 皇帝心头一跳,连忙摇头:“朕只是觉得,此女天赋惊人,若能为我大乾所用……” “呵。”萧紫汐冷笑打断,“陛下莫非忘了,这天下,谁才是真正的‘天骄’?” 皇帝瞬间反应过来,暗骂自己失言,连忙补救: “自然是崔圣子!此女再强,也不过萤火之光,岂能与皓月争辉?” 萧紫汐这才神色稍缓,但眼底的冷意仍未散去。 她缓缓站起身,长裙曳地,如一朵盛开的毒花。 “陛下,记住。” “这世上,不需要第二个‘天骄’。” 皇帝心头一寒,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萧紫汐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回荡在大殿之中。 “三个月后,我要看到陆玄通的父母。” “至于那个陆瑶……” “让她消失。”